《四合院：噶完贾东旭，隔壁种田去》 第1章 穿越穿越，来了老弟！ 【写在前面—— 首先对四合院的演员老师们道个歉，对于演员老师的表演，很是敬佩喜欢，但利用原剧进行魔改二创写小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凡有其他赚钱的路子，也就不搞这个同人二创了，请原谅则个。 另外也请各位读者老爷们手下留情，文笔不行，在下本来就不是干这行的，资料收集也无法那么详细，权当是个消遣的玩意儿。若是不合您的口味，不必打分，退出就行，大家江湖再见好聚好散。都是打工人，互相谅解一下，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好混。咱不求捧场，但少点恶意戾气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了贡献吧。 若能入得了您的眼，希望能够加个书架，点个五星，多写点评论，也算是对在下的支持了，其他的咱也没那个脸面强求。 好人一生平安，正片开始，诸位请随意——】 ———————————————— “——报仇——谁能帮我报仇，我愿付出我的所有——报仇——” “……报仇……报仇……” 黑暗的未知空间里，四周回响着乱糟糟的声音，把某个通道中，一个正在龟速移动的白色“光团”给吵醒了。 恍惚了半天，这个白色“光团”才明白了自己是谁，还有现在的处境。 光团实际上就是人的灵魂，准确说来是即将去喝下孟婆汤，清洗掉记忆，然后去投胎的鬼魂。 被吵醒的白色光团名叫什么不重要，反正洗去记忆重新投胎以后，他的名字也得重新起。 22岁，野鸡三本数字媒体艺术专业应届毕业生，啥都会一点，虽不是学霸但也不算学渣，普普通通一牛马。 刚毕业不久，试用期首月直接007，表现优异，同事们也都合得来。在这个就业不景气的年景，他正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就是那天命打工人，可以留下来努力工作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公司踏马倒闭了？！ 最后只能拿个遣散费走人。 行业不行了，老板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007有个毛线用？7x24小时不下线也没用啊—— 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唉……说起来都是泪…… 所以他准备最近充电自学点东西，以便于随时跨专业或者转行。 实在不行学点厨艺，去夜市炒河粉应该也能养活自己吧？ 交了房租水电还了花呗信用卡以后，工资还剩一千五，为了熬夜充电学习不伤眼，他咬了咬牙——买了一个二手的彩色墨水屏电子阅读器。 据说这一款最高支持1个t的tf内存卡，所以装上卡以后，他把内置的所有书城软件，能下载的电子书都排队拉满，自己dIY黑群晖里的各种教材教程电子书也复制过来，然后又装了b站，随便点了一个自己的收藏视频，看看彩色墨水屏的效果如何…… 只能说，真的不伤眼……而已。 于是一边充电一边复制下载，顺带随便刷刷视频，正好刷到了四合院相关的内容。 然后一阵电光火花四射——电子阅读器，漏电爆炸了！尽量一章配一个分镜草图，时间上不一定赶得及，有时间就补画　　几千个下载队列，800多G的文件复制，还边充电边刷视频，尼玛因为是二手平板，卖家还没给原装充电头，他用的是自己的快充头—— 所有的dEbUFF都叠满了，不出事儿才有鬼了！ 然后——一醒来就到这儿排队等着投胎咧。 “光团”正在那儿伤春悲秋呢，手机电脑硬盘内存收藏夹都没有清空，还有自己dIY的黑群晖，那里面可是有30个t的“小姐姐学习资料”啊！花呗信用卡分期还有11个月没有还清，丢了工作老爸老妈还不知道…… 这踏马警察一来，就完犊子了…… “光团”很烦躁，因为按照鬼魂自带的记忆规则，他得排队150年才能到达奈何桥喝孟婆汤再去投胎，至于是投胎到哪个“道”他还不知道，但这时候又被吵醒了—— 岂不是就要这样无聊排队150年？！ 可周围的鬼魂都陷入了沉睡（规则性静默）之中，连个聊天打屁的鬼都没有。 这是要了鬼命啊！ 而这条通道以外，有一个红色光团悬浮在虚空之中，明显就是戾气很重的样子。“它”正在那儿不断地颤动与哀嚎，一直在重复着——“报仇，报仇，谁能帮我报仇——” “报仇报仇，报你妹啊！” “都踏马变成鬼了还报个屁的仇？！” “你要是能让老子马上活过来，老子就帮你报仇！” “鬼叫个啥啊鬼叫？都踏马死了还不消停一会！” 白色光团吐槽了一通，本以为只是在心里默念而已，但没有想到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响了起来—— 白色光团尴尬了，红色光团的哀嚎和颤动也停了下来…… 明明都没有眼睛，但感觉两个光团正在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气氛无比尴尬。 “大哥，我刚刚是夏季吧乱说的，你就当没听见成不成？” “请继续？” 然后，只见红色光团光芒大亮，说了一句：“就你了——” 瞬间向着白色光团冲了过来！ “卧槽？！卧槽！卧槽——” 白色光团还没有感叹完，就与红色光团融为了一体，然后意识掉线，便消失于这个空间之内了。 ———————————————— 1960年9月11日。 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胡同，95号红星四合院，中院，西厢房中靠北的那一小间里，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男孩躺在冰冷的炕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今天是农历庚子年，七月廿一。 宜：打扫、动土、安葬、安门、牧养、修造、拆卸、修坟、移柩、开光、破土、竖柱； 忌：结婚、搬家、搬新房、开业、祈福、安床、祭祀、探病、出火。 对于屋内屋外的人来说，今天都是个好日子。布局图上半部分，太长了布局图下半部分，切成两张拼　　此时，屋外的人正在悄摸摸地小声说着话—— “淮茹，里面还有声儿没有？” “妈，好长时间没有声音了，我估摸着，是不是已经——” “再等会，你看着，我去厂里找东旭和老易！这是老天有眼啊，这方傻子终于死了，房子可终于能弄到手了！” “妈，这不一会儿就要下班了嘛，你现在跑厂子里去干什么？” “你个蠢货，这叫做先下手为强！那刘海中和阎埠贵都盯着方傻子的房子呢！” “东旭和老易回来先把那方傻子给抬出来，咱们再把家里的东西抬进去，先占住了，这屋子就算落袋为安了！” “可他人刚死我们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啪—— “秦淮茹，你到底是谁家的啊？搞清楚你的身份！” “给我看好方傻子！出了什么岔子，老娘我抽不死你！” ——噔噔噔噔—— 随即，那个年长声音的主人，便远离了屋子。只留下那个年轻的声音在那儿嘟嘟囔囔道：“死老太婆，有事没事就拿我撒气，要不是为了棒梗，我怎么会留在贾家受你这个老虔婆的气——” “你就尽管闹腾吧，反正棒梗也不是你们贾家的种——” 而此时，屋里的那具“死尸”突然睁开了双眼！ 【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棒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禽满四合院？！】 【我RNm哟？怎么穿到这个世界来了？】 ——叮—— 【因果系统绑定启动中——】 ——哟呵！来了老弟！ 不过因果系统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2章 成分是富农，这要怎么破？ 系统还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默认程序。 【宿主（前身&现任）：方平安】 ——前身？就是那个红色光团？名字跟我一样，怪不得找我呢，了解！ 【系统目标：协助宿主了结前身因果，并强化自身】 ——简单粗暴，很明了。 【大礼包：强化药剂*10支，小型空间一个1立方米（可升级）】 ——少了点儿吧，不过还行，重活一世，还有有药水有空间已经很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现任记忆解压缩融合中，前身天赋——过目不忘加载融合中】 ——我的记忆解压缩到前身的脑子里？好像也没错，那现在是灵魂在思考，还是在用前身的脑子在思考？前身还有天赋？了不得啊！ 【大脑皮层有大面积损伤与炎症，宿主灵魂绑定之电子阅读器数据无法加载，调节优化中】 ——我尼玛，这是什么意思？脑子不好用？是个脑瘫？电子阅读器？那玩意儿也跟过来了？ 突然，巨量信息急速涌入脑中，方平安突然觉得脑袋就快爆了一般，剧痛无比！ 在冰冷的炕上，方平安仿佛化身为上岸缺氧的鱼，犹如高烧惊厥一般恐怖地抽搐着！ 双眼上翻，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手脚不断地收缩再用力蹬出，再收缩再蹬出，僵硬无比——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一口气使完一般，完全连个停下来喘气的空隙都没有，一直往复不停！ 而此时屋外的秦淮茹听到动静儿也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方平安的这个恐怖的样子，当时就吓得瘫倒在了地上，随即大喊了起来—— “来人啊！方傻子要死了！要死了！” 而方平安此时却一边惊厥，一边心中无比沮丧地吐槽着—— 【完犊子了，天崩开局……】 【被吃绝户也罢，被抢房子抢工位也好，重病缠身也就那回事儿，老子有系统天下无敌，但——】 【老子的成分是富农？】 【这尼玛要怎么破？！】 富农，就是相对比较富裕的农民，有一定数量的土地（比土改时人均土地要多，各地标准不一样），也雇佣长工（因为土地较多），自己也参与劳动（不劳动就是地主）。 富农这个阶层可以说是命运多舛，在人民公社化时期，这个阶层成为被限制和消灭的对象，而富农分子在\"黑五类\"中很倒霉的排行老二，就比地主好那么一丁点而已，在有的地方还被称为小地主。 方家50年定成分的时候，稀里糊涂的被定为了富农，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问题。 方平安镇静下来后，迅速整理了一遍原身的记忆，然后就完全绝望了——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踏马神仙来了也难救，天崩开局！ 他真想问一句—— 系统，我现在自杀还能重开一次不？ ———————————————— 方母·方秀娟—— 方平安是跟着母亲姓的，他妈救过主家老爷的命，老爷是满清的遗老遗少，而方母就是在这儿给主家打理花园的雇工花匠。建国前遗老收到风声要出去，所以把四合院侧边的花园子送给了方母，还把一套西厢房给方家母子落脚，离花园院门儿近，以谢她的救命之恩。 而四合院的大部分房子则是留给了聋老太——没错，聋老太就是这位满清遗老的小妾，走的时候主母不肯带她，遗老便把她从外头带回来给安排到在这。 地契也转给了聋老太，这算是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以后能回来，也有个地方落脚。毕竟这可是皇城根下的四进四合院，四合院1632平，那么大的祖产总得有个自己人看着。 （小于450平的不能叫四合院，二进不小于600平，三进不小于900平，本作“暂定”四进1632平。外院24m*8m=192㎡，前中后院均为24m*20m=480㎡，总计1632㎡。） 建国前，陆陆续续有不少人租住了进来，租金当时就是给的聋老太。加上她年龄大，房子又是人家的，所以院子里的人私下里都猜测，这聋老太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主母还是什么身份，因为租金便宜加上聋老太很有气势，所以大家对她很尊敬。 可建国以后，聋老太见风头不对，便直接把房子给捐了出去，只留了三间后罩房养老。给老爷守着家业和自己安稳的活下去哪个重要，她心里门儿清。 而何大清正是那个时候从公家手上买下的中院三间正房，以及旁边的一间厢房。 方母有样学样，一咬牙，也把厢房捐出去了两间，就只留了一间自己和儿子住。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大花园是自家的，她想等着方平安长大了，再把花园修修，也不差住的地方，这样低调一些。 而那个花园子，和95号院一样大的面积，1632平近2.5亩地。也不知道当年的遗老是听了什么风声还是脑子抽了什么风，被他改成了农田，里面所有的建筑还有假山亭榭都被拆了个精光。当然他也没种成个啥，最后都荒废了，所以送给方家的时候不算太心痛。废院子和修缮很好的四进四合院一相比，当然是四合院留给自己的小妾代守家业，院子送出去做人情了。 当时方母不是没有想过捐园子留厢房，但是园子里面太破烂杂草丛生，池塘都成了臭水沟，完全不能住人，捐出去街道办也没钱重建住房，所以没有收这园子。 而在58年大炼钢铁的时候，这个花园还被街道当成了大炼钢的所在地，原地还建了一座土法高炉，反正里面被霍霍的不成样子。 所以定成分的时候，坐地户聋老太就多了那么一句嘴：“她家在乡下有地，在城里还有两亩多地，她方家不是富农就是地主！” 方母当时也不敢反驳，因为聋老太身份余威的关系，而且方家本身成分确实有问题，所以便忍了下来。 因为园子是解放前夕赠予的，乡下娘家还有些外逃的兄弟把土地挂在了方母名下，也确实雇过人种地，最后综合调查以后，ZF给方家定了个富农的成分。 然后——四九城，富农，孤儿寡母，有一整座四进四合院那么大的园子，下场大家自然猜得到。 而方母也在去年，59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不幸病逝了。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更踏马让方平安无语想从城门楼子直接跳下去的致命原因是—— 他那便宜老爹，49年解放前夕投了果军…… 这踏马才真是要了亲命啊！ ———————————————— 本书bUG还是有的，但以搞笑为主，希望各位看官大佬能够稍稍稍有耐心，暂时进度如下—— 012全院被抓； 018杀人预告； 019调解赔钱罚款，聋老太五保户被撤； 021贾东旭噶了； 025主角无罪释放； 029闹贾东旭葬礼； 031主角母亲迁坟； 035许大茂退婚； 036钓鱼遇大官-李云龙； 048二营长意大利炮借到手； 053帮许大茂泡妞-《安河桥》； 057帮许大茂泡妞-《娄小姐》； 060帮许大茂泡妞-《红梅赞》； 067帮许大茂重新追回娄晓娥； 073建新村-平安新村； 074阎解成媳妇房子都没了； 086阎解成被逼上山下乡； 087刘光齐上门道歉赔罪打断刘光天胳膊； 089刘光齐送房，去三线； 090暴打刘海中与傻柱； 095挖宝药； 106棒梗开炮炸膛变残； 108傻柱被断胳膊； 120许大茂被傻柱踢爆蛋； 126治好许大茂； 145易中海四肢断； （后期陆续更新） 第3章 老爹49投蒋＆系统由来 方父·陈大发—— 老爹是木匠，解放前给很多官老爷家打家具的，手艺一般，但人缘儿好，也算是个大善人。 49年解放前夕，被果军抓壮丁直接给抓了进去，主要是这人和气，看起来好欺负。那些官老爷也有认识他的，直接点名给带在身边做了个小队长，刚穿上不伦不类的制服还没有一个礼拜，果军就撤退了，四九城和平解放。 上头跑路了，他又舍不得老婆孩子，便留了下来，后来就被抓了进去，现在还在劳动改造呢。 至于他到底有什么罪名，你都穿上了果党的制服还能说啥？而且还是小队长，可不是简单角色。院里的人都可以指证，再加上一些流言蜚语随便安个名头啥的，结果就是莫名其妙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 还好这个老爹有担当，上官要跑路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于是跟方母离了婚，休书什么的一应俱全，方平安也改了名字随母姓。陈大发本以为逃回老家没人知道他当过果军的事情，可以避避风头过几年再回四九城。但刚跑回老家不久，就被抓了回来。 而知道陈大发入果党被抓，老家把他除了族谱，而方母这边，娘家人怕受牵连，把土地挂在了方母的名下，然后连夜偷渡去了香江——所以他们家还踏马有海外关系，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至于方母在解放后定成分时，被说成富农却不敢吱声，也因为有陈大发投果党的原因。白狗子的家眷，家里又有地又有钱，给你定个富农你还敢反驳不成？！ ———————————————— 方平安—— 傻子一个，准确说来不是傻，是自闭症患者再加有一点脑瘫。口齿不清摇头晃脑，还有一只手呈鸡爪状不停地摇花手，还好没有剪刀脚，走路还很顺溜。 但他跟其他傻子不一样，他的眼神很冷，有人说他是丢了魂，有人说他是白眼狼没有感情，但那其实是自闭症导致的。 而脑瘫的原因，方平安57年在聋老太门外偷听到过——他出生不久大概满月时，聋老太抱了他，然后按了他的囟门。 本来聋老太是想直接弄死他的，但没有想到前身“十世善人”的功德保佑了他，一直扛到了现在。虽然对脑子生长发育有很大影响，但至少保住了命。 前身没有把偷听到的消息告诉母亲，他怕母亲去拼命。 他很孤独，上过学，但因为身份和脑瘫的原因，没有朋友。他只能与书为伴，记忆力超好，基本过目不忘。 现在脑瘫病情加重，年初时医生诊断就活不过今年，是囟门被按了的脑瘫并发症。 然后前几天被贾家那个小畜生砸了窗户，一个只会摇花手的脑瘫怎么换窗玻璃？家里又没个大人，院子里也没人管他。这一变天，直接感冒发烧，终于坚持不住，嗝屁了。 于是现在的方平安，便穿了过来。 ———————————————— 系统—— 十世大善人，最后一世便是前身方平安，父母也是大善人。本来这一世也应该和和美美寿终正寝，然后便可投胎到六道轮回中的天神道，以他的功德成仙做祖基本没有问题。 但没想到一出生便遭了聋老太的毒手，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能忍得下去，成仙路上的劫难而已，比这惨的多了去了。 但整个方家被院儿里的禽兽们害的家破人亡，母亲的病逝更是与贾东旭有直接的关系，这他就不能忍了。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别说十世大善人了，就算是百世大善人他也忍不下去！ 但他已经被天神道锁定，无法离开地府。 于是前身直接祭献了十世功德，按照现任方平安记忆里关于“系统”的简单描述，给他“手搓”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因果系统”，让普通魂灵方平安代他去“了结因果”。 因果不了杀母之仇不报，他道心不稳，无法轮回进入天神道。 什么时候现任方平安了结了四合院里所有的因果报了仇，前身就什么时候去投胎天神道。 而前身所说的付出所有，也没有说谎——十世功德，换取一个“因果系统”再加现任方平安的重生，还有方家的一切。 前身仅仅只保留了真灵，在黄泉路上独自休眠等待着，他真算是豁出去了一切。 弄清楚关系了的现任，想吐槽吧，又不知道从何吐起。人家前身可是真正祭献了所有的功德才换来了自己的重生，而且现在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因为这系统还有一个后手，十年之内不了结因果，它就带着自己一起自爆…… 这是因为那还在黄泉路上休眠的前身，也只有这么多时间。到时候自己无法了结四合院的因果，前身心有不甘进不了天神道，最后只能成为一个普通魂灵，洗掉记忆随机投胎，再从第一世重新副本轮回刷起。 至于能不能再刷回十世善人重入天神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真到了那个时候，现任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不是十世善人吗？弄个系统怎么还带自爆的？这是黑化了？】 【真是造孽啊——自闭症脑瘫、母亲病逝、父亲49年投果党还在坐牢、还有海外关系、家庭成分富农……这踏马这个年代的dEbUFF都叠满了，而且还身处95号禽兽聚集的四合院，这要我怎么活？】 【诶——】 【真尼玛头大，走一步看一步吧。】 直到这时，方平安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现实世界里，他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而房间内，围在他床边探他鼻息的四合院众禽被吓了一大跳，秦淮茹直接吓得尖叫了一嗓子“诈尸了”，然后大家撒腿就跑！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他惊厥了快有5分钟了，然后休克了差不多1分钟。 所以大家伙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毕竟那个样子太过于吓人。 别人以为他是诈尸，但他明白刚刚只是高温惊厥，然后脑部神经元异常放电，意识丧失身体僵直与抽搐，这种情况在小孩身上很常见。只要不被口腔内的呕吐物堵住窒息，一般问题不大，尽快降温去医院检查便可以。 而自己现在呢？ 脑袋温度正常了？肌肉还是很酸痛，毕竟放电了那么久，肚子还很饿？ 算了，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刚穿过来，可别又被饿回去了。 于是，方平安摇头晃脑咧嘴流着涎，摇着花手便出了门。 方平安从中院走到前院，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阻拦。 他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刚刚抽搐的样子，谁踏马敢拦？ 拦一下，方傻子直接死你家门前，你就说咋办吧？ 这可比聋老太还狠，聋老太那是发起狠来说撞死吊死在你门前，大家都知道那是说说而已。但方傻子这可是随时会直接嗝屁啊。 只有秦淮茹想拦又不敢拦，因为贾张氏可是跟她交代过，一定要看好方傻子的。但这傻子明显是要出门，等会贾张氏东旭还有一大爷回来，而方傻子不在家，那老虔婆会不会打自己耳刮子？ “方傻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第4章 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方平安停下了，然后摇着脑袋慢悠悠转了回来。 众人以为他又会和以前一样，非常老实地回答问题—— 方平安在众人眼中的印象就是如此，看起来傻但其实一点都不笨，而且有礼貌，不会拒绝别人。但就是性子冷，特别是那个眼神看起来很慎人。 整个方家都是大好人，乐善好施，所以他们才能经常从方家占到便宜。 去年方母病逝以后，其他占小便宜的邻居们也都消停下来了，因为方家只剩方平安一颗独苗，还这个傻样子，再怎么狠心的人都不落忍。只有少数几家还往死里占方家便宜，而贾家就是其中之最，不过大家伙儿都是一路货色，也就没有出言阻止。 大家伙欠方家的太多，这灾年又没能力偿还，那—— 自然是方家死绝了最好，这样就不用还了…… 如果方平安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这与洪荒神话中的西方二圣与红云的关系一个样儿。 因果欠的太多太大，还不了那怎么办？ 那就弄死债主呗。 债主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方平安冷冷的看着秦淮茹，正当大家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大喝一声—— “滚！”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这方傻子以前虽然眼神很冷，但说话总是彬彬有礼很客气的啊？ 今儿个这是咋的了？ 秦淮茹见方傻子都敢呵斥自己，一下子被气到红温，当时就几步走上前：“方傻子，你怎么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她还准备责备方平安几句，然后把他拉回房子里，等着贾张氏回来再看怎么办，可这时方平安直接从墙根底下拿起了一块砖头，指着秦淮茹冷冷的说道。 “滚！” “拦我，弄…弄死你。” ———————————————— 平日唯唯诺诺，今日突然发狠，方平安确实把众人给镇住了。 因为老实人突然暴怒才是最恐怖的。 他现在饿的要命，才没有时间跟院子里的人极限拉扯。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他现在整个人都饿的心发慌，很明显是低血糖犯了，再不弄点吃的，他怕自己真会直接晕过去。 家里啥玩意儿都没有，早就被禽兽们借也好偷也罢弄了个精光，连米缸和面袋子都被弄走了，连口破锅和煤炉子都没给他留！ 所以方平安只能出门找吃的，可现在是下午快下班的点儿，早餐铺子早就收摊了，国营饭店又太远，而且方平安没有粮票。 供销社倒是不算远，但没票也去不了。而且现在这个时期，供销社柜台里是放了一些糖果、点心，但旁边贴着一张引人注目的标签“非卖品”。这大概是为了装点门面，装点市容之用。 每天倒是有一些“高价”点心和糖果，这是上头应急从国外进口一部分白糖面粉做成的，目的是能使营养不良的机关干部和城市居民解救一下燃眉之急，国家也可以回笼货币。 这批物资高价到什么程度啊，北方饭馆三两水饺3毛6，五芳斋一碗三鲜馄饨加二两春卷3毛5，北京烤鸭一顿大概6块左右，而高价点心和糖果——奶糖6元一斤，点心5元一斤。 而现在这个点去抢购高价点心糖果，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可别嫌它贵，再怎么贵一大早都被抢光了。 因为这个年头太多人因为营养不良得了肝炎和浮肿，有这营养品抢还来不及呢。 菜场那就更远了，不可能走得过去，体力不够，更别说还得买菜回来做饭，等到那个时候早就饿晕在半路了。 最后恍恍惚惚看见了巷子口一家包子铺，门竟然是开的。方平安也不管那么多了，整个人现在有些发冷发抖，他直接冲了进去，把裤兜里仅剩的一块多毛票往柜台上一拍，然后打开已经冷了的笼屉，拿起里面的东西就往嘴巴里猛塞。 “唉唉唉！你谁啊！干啥啊？” “饿…吃…钱…”方平安一如既往的说话不利索，但一边猛吃着，一边指了指桌子上的钱，表示自己不是吃白食来的。 “你这光有钱也不够啊，得要粮票……是平安啊？” 对方认出他来了，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擀面杖，而后屋还有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着急忙慌走了出来。 “怎么滴了？哟呵，还有人敢来吃白食？赵师傅你怎么不拉住他啊？拉去派出所去法办了他！” “是平安，方家那个孩子。” “平安？就算是公安他也不行啊，这可是公家的东西，少了你补啊……等等，是方秀娟的孩子方平安？那个方傻子？” 领导模样的男人是这个包子铺的公方经理老冯，本来还很不满意赵师傅为什么不拦着人，不过听明白了这人是方平安以后，动作也便慢了下来。 “我补就我补，不就一些粮票吗？” “平安啊，你慢点吃，这窝头管够！”赵师傅豪气地说道。 而这时公方经理的气势也弱了下去，他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早说啊，早说是秀娟姐的孩子，那还补什么补？” “平安啊，你慢点吃，小心噎着，叔给你倒点水去啊。” 然后，两人就坐在那儿，眼睁睁看着方平安硬生生吃下去了5个窝头，喝了两大缸子凉白开。 这时候的窝头可是玉米面掺着糠做的，不用发酵，非常瓷实，一个近2两，方平安等于是一口气吃了一斤窝头！ 总算是活了过来。 “平安，不能再吃了，再吃肚子会撑坏的……” “看给孩子饿的，他们那大院的家伙们都不干人事儿啊，受了方家那么多恩惠，也不知道帮帮孩子。” “这年头还帮别人？自己能饿不死就算祖上积德了。再说他老爹可是……这要怎么帮？” 两人坐在那儿抽着烟，无奈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方平安跟他们不算太熟，但他们俩认识方母，方家那在周围一圈可是有名的积善之家，不少人都得过方母的恩惠。 但无奈95号院白眼狼太多，他们即使想帮方家一把，也没理由和能力出手。而且这年头连自家都顾不上，怎么去帮孤儿寡母出头？ 3年自然灾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方平安现在也缓了过来，肚子里有了存货，心也不慌了。 他对着两人鞠了一躬：“赵…叔，冯叔…谢…” “票…以后…补上……” 赵师傅摇了摇头：“几个窝头罢了，补什么补，叔请你的！” 冯经理也在一旁搭话道：“平安啊，以后饿了就来这儿，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窝头咱还是管得起的。” 方平安不知道母亲当年究竟帮了他们什么事儿，但人家对自己的真心实意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赵师傅又把方平安刚刚拍在桌子上的钱拿起来塞回了他的手里：“钱你拿回去，说了请你就请你。别不好意思，你妈当年帮了我们不少，这些都是当叔叔的应该做的。” 方平安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也拗不过赵师傅，只好收下了。 走之前，方平安又给两位鞠了一躬：“两位…叔…谢谢…” 在两位好人惋惜无奈地目送之下，方平安晃着脑袋摇着花手回去了。只是在一个胡同拐角的地方，他改变了路线。 他要直接去报公安！ 第5章 因果系统使用说明书 方平安决定直接去报公安，不磨叽。 名头就是院里的人，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故意伤人，偷东西抢东西，抢钱骗钱。 公安管不管得了暂时还不知道，但出事儿了报公安是一种态度，有困难找组织嘛。 至于为什么不去街道办？ 因为怕被街道办和稀泥，所以先报公安立案出警，他们不得不管。然后再顺路带上街道办与轧钢厂保卫科，直接全部到齐去四合院给他们来个大的。 豁出去了，老子日子不过了！ 而一边走时，方平安一边在脑中跟系统咨询着他所看到的异象。 刚刚他见到那两位叔的时候，可是一切正常，但当赵师傅把钱给自己塞回来的时候，赵师傅脑袋顶上就如同游戏中的Npc一般，出现了类似hp伤害数值一般的数字？！ +0.2？ 这是啥意思？给他加了0.2滴血？ 我踏马又不是游戏里的牧师，也没啥法术啊？ 【系统，系统，在不在？】方平安赶紧找系统问问。 【宿主，系统已与宿主灵魂绑定，一直存在于宿主脑海之中】 【那人头上+0.2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之前没有？】 【宿主，+0.2，代表你欠对方0.2个因果积分，因为你吃了5个窝头但对方没有收下钱，按照5个窝头两毛钱来计算，你就等于欠了对方0.2个因果积分】 【那就等于，1块钱1个因果积分？因果还能用人民币来作为单位的？】 【宿主，这是因为便于计算，而且不止因果，就连香火功德，用货币来计算也比较方便】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方平安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去寺庙烧香，香的价格不一样，这倒是真事儿。 【那为什么先前我看不到，现在看得到？】 【宿主，因为双方有了肢体接触，宿主便可以看到。负数是对方欠自己的，正数是自己欠对方的】 【这因果，或者说因果积分有什么用？】 【1——可兑换强化药剂，1积分一支】 【2——可增大空间的体积，1积分1立方米】 【3——可增加宿主的自然寿命，1积分1天】 【4——可兑换宿主脑中资料库中的资料，不管复制完毕或者下载完毕否，电子书一本10积分、收藏夹内视频一部10积分，tF卡中资料同上】 可以兑换之前我下载的那些资料？这是要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过知识是无价的，这也不错。 【就这些？积分没有其他功能了？】 【没有了】 【还真特么简单粗暴……】 方平安只能默默吐槽，别人的系统都是什么情绪、打卡、签到、超市、技能、诸天垂钓……到自己这儿却是因果？大礼包还那么少，就10支强化药剂和一个1立方米的空间？ 你给点吃的也行啊，看把宿主我给饿的…… 既不能种植放活物，也没有什么灵泉，总觉得很亏本的样子？ 不过能重活一世，该知足了。 1632平的四九城二环的土地啊！这要是活到08冬奥，这块地皮能不能值几个小目标？ 就算不卖，沿街的三面改成门面，光靠租金也能财富自由啊。 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对了，强化药剂干嘛用的，能治好我的脑瘫吗？现在说话不利索很麻烦啊。】 刚穿过来只是肚子饿脑袋痛，并没有马上死亡的危机，其实身上还有一些被殴打的淤青，方平安怕用过药水以后就恢复了，等会报警没证据不方便，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服用。 而且强化什么的，怕就怕身上流黑油，窜稀，或者肚子饿，毕竟能量是守恒的嘛。 而且当时肚子饿极了，只想找东西吃，压根就没想着服用强化药剂。 【1——用于人体单次使用量——轻伤1支、重伤2支、濒死3支、解毒1支、小病1支、重病2支、重症衰竭濒死3支，基因修复5支、按病症内外伤势可涂抹可内服】 ——卧槽，这是万能药啊？！这个可以有！ 【2——体质优化10支加1个点，普通人3点上限10点，宿主目前仅为1点】 ——我尼玛，我的体质才1点？这是一种侮辱啊侮辱！ 【3——用于其他动物基本一样，但单次10支可开智；然后每次100支可增加相当于1年智力，上限看动物的脑容量决定】 【系统，这开智不是要成精的节奏吧？别开玩笑啊，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而且100支增加1年智力……我给狗子一口气喝上100支，它不得爆炸啊？喝得下去吗？】 【智力增加不是成精，能听懂人话但不能开口说话，强化药剂入胃即化不占用生物消化系统容量】 ——那就安全了…… 【4——用于植物，可加速生长，具体效果跟浓度与数量有关，宿主可以自行探索】 ——尼玛！这个牛掰！就踏马缺这个啊！灾荒年！我有土地，老子可以自己种地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强化药剂，万能！牛掰！ 发家致富天下无敌，就靠它了！ 【对了系统，我怎么获得因果积分？赵叔是+0.2，那就是我欠他0.2个因果，所以我现在的因果积分是-0.2？】 【是的，你欠对方的，你补上，因果积分就平衡归0，你补的越多，对方只要收下，那多的部分就是你的因果积分】 【同样，对方欠你的，你得追回，追回的越多，你的因果积分就越多】 【明白了，简单粗暴！对我好的我拿钱砸！对我坏的剥皮抽筋把油水都给他挤出来，这就对了！】 现在方平安对因果系统很满意，简单明了，这就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系统，我这脑瘫一次性要喝几支？】 【两支即可】 【那就属于重病了，不会连带着把我身上的淤青都给修复了吧？】 【不会，因为药剂能量不够的情况下，会优先处理致命性重症重伤，最后才会处理小病和轻伤】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便从空间里拿出两支来，心念一动，便有两支如同小口服液一般的瓶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瓶子上面没有任何符号印记，液体也是无色的。 方平安直接扭开喝了下去——青柠味，还不错。 并没有出现那种细胞重组的撕裂感，方平安只是觉着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打通了一般，一阵清凉。 然后摇头晃脑突然可以控制住，停了下来。 而摇着的手花，也可以自己控制着停下了？ 虽然还有一种习惯的力量，迫使方平安想继续摇，但现在确确实实可以控制住了？！ 脑瘫，好了？！ 我尼玛，好神奇！ 方平安把两小支空瓶子收入了空间之内，看向前方。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派出所门口。 然后，就被看门大爷给拦住了。 “嘿嘿嘿，你谁啊？” 第6章 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联合执法 东城区交道口派出所，南锣鼓巷属于这个派出所的管辖区域，街道办则是对应交道口街道办。 方平安见到了地方，便习惯性摇头晃脑流着涎，摇着花手走了进去。 “嘿嘿嘿，你谁啊？来干嘛的啊？这是派出所知道不，不能乱闯，回家玩儿去。” 看门的老大爷一把就给他拦住了，误以为是哪家的傻子自己跑出来遛弯儿，准备进派出所玩儿呢。 毕竟方平安现在的这个形象，说他不傻，还真没人信！ “我…方…方平安…南锣鼓…巷95…号院…来…报案…” 方平安结结巴巴的把目的说了一遍，他感觉结巴一时半会还调整不回来，但脑瘫已经好了，剩下的再等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毕竟他这个已经养成了多年的习惯，脑瘫是好了，但肌肉与神经反射不是瞬间就可以恢复的。 “哟，说的还蛮清晰的？不傻啊？”看门大爷惊讶地说道。 “不……傻……”方平安给这老头来了个华丽丽的翻白眼。 “那行，小兄弟，恕我眼拙，能自己登记签名不？”老头还想试试，他也怕要是放了一个傻子进去报什么案，那领导们铁定会批评自己，最后试一次这小兄弟到底傻不傻。 方平安也没有跟他掰扯，鸡爪手是翻着手花，但那是左手，他右手写字慢了点，但还是可以写清楚的。 签上名，方平安便大摇大摆（翻着手花）进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报…报案，院里…打我，抢…偷东…东西，害死…我妈。” 当值的公安同志一听，我勒个去，故意伤害！抢劫！盗窃！杀人！ 这踏马是大案啊！ 这是政绩啊！功劳啊！ 交道口这一片可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大案了！ 必须给办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案子也得给办实了！ 至于怀疑方平安说谎？ 你看他那个样儿，摇头晃脑流着涎，还翻着花手——众所周知，傻子是傻，但不骗人！ 都逼的傻子跑派出所来报案了，说话条理还这么清楚，这是多大的冤屈啊！ 于是迅速叫上几名同志，骑上自行车还有跨斗摩托拿上枪，带着方平安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方平安叫停了公安同志。 “轧钢厂…保卫科…报案…抢我工位。”方平安结结巴巴地说着。 领队的公安更是瞪大了双眼，还有事儿？ 不过轧钢厂的工位被抢，他们保卫科来处理也合适，于是派了一名同志去了轧钢厂叫人。 再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方平安又一次叫停了大家。 “街道报…报案…逼捐，吃绝户。” 领队公安直接对另一名公安同志点了点头，又派人去通知了。 他对这个小同志越来越感兴趣了，无它，看起来傻里傻气，说话都说不清楚，但逻辑条理十分清晰。 故意伤害、盗窃、抢劫、杀人归派出所管； 工位被抢归厂里保卫科管； 院子里逼捐吃绝户归街道办管。 虽然说派出所与保卫科职责上是有重叠之处，街道办为辅，但领队公安他也明白，这里面既然涉及到轧钢厂工人与街道办，即便是审了案子，最后也得通知到单位或者街道来协助处理，还不如一次性叫齐。 这小同志是要一次来个大的，看起来傻但脑子机灵的很，这么大的冤屈还能做到这么有条理，隐而不发，不被愤怒冲昏头脑—— 此子，不凡也！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方人马在南锣鼓巷口子都凑齐了，而这个时候，正是大家在家吃饭的点，巷子口倒是有两个路人，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多人，也不敢过来凑热闹。 新上任的街道办王主任还想跟方平安寒暄几句套套近乎，今天这三方齐聚的架势也太大了，是不是方平安搞错了什么事情，或者又说错了什么？ 但领头的公安同志打断了她的寒暄。 “王主任，一会进去再说吧。” 先进了95号院的外院，外院虽然也属于95号院，但6间倒座房年久失修破烂不堪，基本住的都是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工，流动性很大并不常住，也跟院子里面的人玩不到一起去。而阎埠贵在剧中总是守着大门，他家是住在前院的西厢房，所以守的就是外院与前院之间的垂花门。 旧时所说的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门指的就是前院与外院之间的这个垂花门。 门外门内，两个世界。 刚一走到前院门口，就有公安发现了垂花门檐下面的\"文明大院\"牌匾，于是皱了皱眉头，对着领头公安说道：“马队长，咱们是不是弄错了？这是文明大院，文明大院评选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一年之内没有出现过违法案件。” “这样的大院，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吧？”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瞅了瞅还在翻花手的方平安，他的潜台词是——是不是这傻子逗我们玩儿呢？ 领头公安马队长也有所怀疑，现在想起来，这小同志逻辑也太清晰了一点，跟其它傻子不一样啊。 而此时街道办王主任也凑上来跟马队长解释道：“马队长，我刚来咱们街道上任不久，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但上一任街道办主任跟我说过，这95号红星四合院可是咱们街道有名的文明大院，已经连续获得过四五年这个荣誉了，这里面是不是什么事情给弄错了？” “要不我先问问方平安？” 她就是想先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免得等会有什么问题答不上来那就尴尬了。她上任还没有两个月，那么多院子，别说管理了，人她都还没有认全呢。 而轧钢厂的保卫员则是满头雾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他也不清楚，还得等着方平安一会儿给个解释。 马队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方平安，突然被他的眼神给镇住了。 那是一种，怎么形容呢？ 无情？ 冷漠？ 藐视？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 我不解释，你自己看着办； 机会都给你了，你也不中用啊； 你是要徇私枉法吗？不调查也跟着人云亦云？他们和稀泥，你穿着这身制服也跟着和稀泥？那我要你有何用？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 别忘了，你可是一名人民公安！ 元芳，你怎么看？ （他自己自行脑补了很多……） 于是马队长一咬牙，大踏步进了前院—— “先进去，调查清楚再说！” 而方平安也是犹豫了一会，才踏进了院子。 马上就要直面四合院的所有小怪精英怪与大boSS，方平安没有时间一个个慢慢打怪升级。 伟人他曾经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所以，必须一次性把他们给打趴下！打痛！打残！ 最好能够直接打死！首战即决战！ 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极限拉扯，现在开始！ 公安5人，街道办2人，保卫科3人，再加上方平安，一行11人浩浩荡荡的就走了进去。 结果进去以后，前院没人？ 直到走到前院中院之间的穿堂门附近，才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 “那我不管！方傻子那房子就是我们贾家的！我家具都搬进去了！” “刘胖子，阎老抠！先来后到先占先得你们不知道吗？” 第7章 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你搬了就是你的啊？那是房子，又不是茅厕坑位谁蹲下去就是谁的！” “哈哈哈哈哈哈！” “再说了，人家方平安还不知道死没死呢！” “就是，人都没死你就想占人家房子，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敢说没打他家房子的主意？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们贾家缺房子，我就占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你！有辱斯文啊！” “阎老抠你是斯文人，你斯文就别抢方家的桌椅板凳啊！你连一个破煤炉子都没有放过！” “贾张氏！我不跟你说，你就是一只疯狗！逮谁咬谁！”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这儿开会商量呢！” “……” 中院吵吵嚷嚷的，但那只言片语，已经让大家弄清楚了一个基本情况，吃绝户这事儿是没跑了的。 这人还没死呢，人还跟他们站一块儿呢，院子里的人就在抢着占他房子了。 这就叫做文明大院？ 何其讽刺！ 马队长等人眉毛都拧成川字了，而王主任的脸色也是铁青。 众人马上走了过去，也没有必要等在原地偷听，因为11人的脚步声过大，里面已经有人回过头来看情况了。 “王主任？谢科长？还有公安同志？” “一大爷，公安来了！” “方傻子？方傻子也回来了！” 然后中院一阵鸡飞狗跳，所有人都退后站在了抄手游廊底下，等着这11人走到了中院中央。 中间是三位大爷围着一张方桌，在那儿端着茶杯站着不知所措，咋滴就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是出了啥事儿了？ 不过见到中间被护着的方平安，心里大概明白过来——不会是这方傻子去报警了吧？ 他竟然有这胆量？这是反了天啦！ 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要死了的样子啊？ 易中海心里一沉，这人还没死你贾张氏占个什么房子啊？消息错误！ 贾张氏误我啊！ 他们聚在中院儿干嘛呢？当然是发现方平安不见了，正在开会商量对策（怎么瓜分方家的东西）和统一口径了，结果还没开一会，贾张氏就跟刘海中与阎埠贵吵了起来，因为贾家已经把方家的破烂给丢到了中院，自家已经搬了进去。 而刘家刘光齐，阎家阎解成都等着房子结婚呢，你贾家孙子辈儿都有两个了还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于是便吵了起来。 而没有派人在前院守着，也是因为穿堂门直对着中院，前院有什么动静这边也看得到，所以并没有在意。 但今天为了房子都快打起来了，一时之间太过于激动，就忽略了前院垂花门那边的动静。 不过见到方平安，易中海脑子就马上转了起来。 “哎哟，小方回来了啊？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大家伙正急着商量去哪儿找你呢？” “这是碰到公安同志和王主任，哦，还有谢科长？” “我替平安这孩子谢谢大家了，要不是你们把他送回来，我们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小方，赶紧过来给大家伙赔个不是，你看着一天天的四处乱跑，害的大家都担心坏了。” 话是好话，但这话说出来，王主任、马队长、谢科长，怎么听怎么心里就不舒服呢。 方平安的家门口可是一堆破烂儿在那儿摆着呢，大家又不眼瞎。 王主任是知道方家就是那西厢房北面的那一间，马队长和谢科长虽然不清楚，但刚刚的话可是听到了的，大致上也判断的出来。 而这个时候，站在方家门口的矮冬瓜贾张氏却还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道：“这方傻子怎么不死外面儿呢，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易中海想发怒制止她，但这个场合又不好说话。 王主任等人都快被易中海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易中海，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可是给听全了啊，你就别在这儿跟我们装什么好人了，你们这个院子有问题，有大问题！” 易中海马上笑着强行解释道：“王主任，您别生气，我们真是要商量怎么去找小方，只是还没讲到正题呢，不信你问刘海中和阎埠贵。” 俩老家伙马上不住的点头称是：“对对，我们一下班进院子，贾家媳妇儿就说方傻……小方独自跑出去了，我们也急啊。” “所以老易就组织了大家伙一起开个会出主意，这不是人多力量大嘛。” 这是在强行狡辩，而王主任再怎么想捂盖子做和事佬，可马队长还有谢科长也在一边看着呢。 于是王主任指着方家门口那一摊子破烂说道：“那这怎么解释？” 易中海也愣住了，其他的好辩解，可这方家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给扔了出来，很明显就是直接扔地上，而不是好好收捡的那种。 他一时间急得脑门上汗都炸了出来，这是抓了现行了！ 可这时秦淮茹却柔柔弱弱的走出来说道：“哎呀王主任，这小方家瓦片漏了，东西也常年不收拾受潮了，他也没那个能力自己打理。” “我见今儿个天气还不错，就把东西给搬出来给他晒晒，等会收拾以后再给搬回去，我们两家是邻居吗，照顾一下小方也是应该的。” 这理由……还真踏马说得过去！ 因为前几天还真下过一场小雨，这个季度唯独的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而方平安那个摇花手的样子也明摆着自己不能收拾，作为隔了一堵墙的邻居，帮着收拾一下，这也说得过去。 但你家收拾东西是往地上乱扔啊？ 那书本，床单被子衣服就那么乱七八糟的摊在地上，一丁点收拾的迹象都没有啊？ 王主任脸皮子都在抖，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我们刚刚可是听的真真儿的，这还能强行狡辩？真当我们是瞎子聋子啊？ 不过她身为街道办主任，也不好因为这些细节问题去争论谁对谁错，那只是无限拉扯，并不能一锤定音。所以王主任反嘲似的说道：“那么滴，我还得替方平安谢谢你秦淮茹咯？” 秦淮茹赶忙摇了摇手：“啊，那倒不必了，就顺手的事儿，大家都是邻居嘛，相互之间照顾那是应该的。” 一整张破木板床摆在中院，估计是因为用力甩的原因，床板已经断了，床脚也歪了一只……这也是你一小媳妇儿顺手的事儿？你力气还蛮大的嘞。 王主任只觉得血压噌噌噌的往上跳，今儿个在派出所与保卫处面前，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在她的治下，竟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吃绝户的事情发生？ 还“文明大院”？ 这是多大的讽刺？ 只怪她自己平日里做工作没有深入基层，偏信了几位管事大爷的话，加上这个大院一直是“文明大院”，所以疏忽了。 并不是王主任逃避责任，而是她上任才两个月不到，手底下管着整个片区，人还没认全呢，她也很无奈。 要不是今天有派出所的马队长领队一起过来，她自己大概率还是会相信易中海等人话，哪会看到真正的事实？ 人都没死呢，竟然还开会商量怎么吃绝户？ 今儿个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啊！ 第8章 站在方桌上实名举报 “还是贾家媳妇有心啊，这也怪我，平时对小方的生活没有太在意，远亲还是不如近邻啊！小方，还不跟你秦姐道个谢。” 易中海见秦淮茹找到了“合适”的理由，马上撺掇着方平安去给秦淮茹道谢，按他的想法，这方傻子看起来眼神很冷，但其实性子很懦弱。 估计今天是气性儿太大去报了警，这秦淮茹也是没用，怎么连个傻子都看不住。 不过只需要自己威逼一下，劝导一下，这方傻子就会蔫巴下来，然后等街道办派出所还有保卫科人走了，再好好教育他一下，事情也就平息下去了。 反正这傻子连说话都只能一两个词儿结结巴巴的往外吐，报警？ 他能报的清楚不？ 咱一整个大院，连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都拿捏不住？怎么可能？ 优势在我，完全不必慌张！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平安的脑瘫，已经治好了！ “就是，秦姐对你多好啊！方傻子，你不要不识好歹！做人得讲良心！”这是舔狗傻柱在一旁帮腔，这方傻子竟敢去报公安？真是反了天了！等会人走了再好好揍他一顿！ “小方啊，咱俩家是隔壁邻居，有什么事儿你跟东旭哥我讲啊，讲清楚了能办的东旭哥绝对给你办妥咯！干嘛气性这么大，还把王主任公安同志还有谢科长给叫来了，这不是浪费大家伙的时间嘛。”这是贾东旭继续挑拨离间，让一说话结巴的傻子把话给他讲清楚……这主意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还有其他邻居“劝”着方平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孩子脑子不好，气性儿大，有什么事情本可大院里解决的，他自己个儿非要去报公安，这不是浪费警力资源嘛。 马队长感觉到了这个院子里对于方平安深深的恶意，他也有些被动，于是看了看方平安。 “小方同志，你怎么说。” 你方平安不指证的话，我们也不能直接抓人是吧？抓谁？犯的什么事儿？罪魁祸首是谁？ 而方平安则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都演…完了是…吧？该…我了吧？” 然后直直地走向方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爬了上去？！ 马队长也是一头的雾水，你有事儿说事儿，站桌子上干嘛？ 上面风景独好你要登高望远，还是有仙气儿咋滴？ 众人都招呼着方平安下来，但他没有理会。 站直了以后，方平安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好，人都到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方平安，今天在…此，当着公安街道保卫科的面，实名…举报，我愿意…对我所说的…每句话…负法律责任！” 一瞬间，底下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方傻子，怎么说话利索起来了？ 以前他最多只能两个词两个词的吐啊，怎么可能说这么长一段话？ （方平安一时半会说话还是有点结巴，但只要一组词一组词地说，中间稍微停顿一下，也不会太影响表达。） 不对，重点是，他要实名举报什么？实名举报谁？ 而且还愿意负法律责任，他这是要玩儿真格的啊？ 易中海当时就脸黑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上前呵斥道：“小方，别闹了，赶紧给我下来！” 傻柱也在旁边叉着手嚷嚷道：“嘿，孙贼，你唱大戏呢？赶紧给爷爷滚下来！” 但这个时候，马队长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方桌的前面，手还摸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头也不回，跟方平安说了一句——“继续。” 方平安点了点头，看来找公安，是正确的决定，于是定了定心神，开始了他的实名举报。 “第一——贾东旭傻柱…阎解成刘光天…4人，长期殴打…我，有组织…有预谋…团伙犯罪行为！”方平安大声说了出来，但当时下面的贾东旭傻柱等人就呜呜吖吖的叫唤了起来。 “放屁！那是大家闹着玩儿的！哪儿叫做殴打你！谁打你了，谁看见了！” “方傻子，你是玩儿不起是吧？年轻人有点矛盾很正常，咱们院儿里的爷们哪个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还报警？还团伙犯罪？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打输了叫家长报公安，你是在丢咱们四九城老爷们儿的脸面！” 这事儿吧，可大可小，一个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儿，经常上午打完下午又一起喝酒抽烟吹牛打屁，只要不严重，谁也不会说闹到公家那里去。 毫不客气的说，挨了几巴掌就去报警，他们四九城老爷们丢不起这个面儿！ 所以方平安被打过好多次，院子里的人也没有当回事，最主要的是方平安的成分与他爹的事情，再加上他妈之前卧病在床也没法护着他，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人管的孩子就是受气包，这没办法。 而且，稍微有点争执打闹就去报警的话，可以说派出所的房间那都不够用的。 傻柱阎解成贾东旭刘光天4人在那里洋洋得意，还不断的用话刺激方平安，在他们看来，这种小打小闹还真不是事儿，就算你方傻子有脸把我们给告了，最多赔钱了事，不会坐牢。 其中的分寸，他们自以为是有的。 马队长也抬头看了看站在方桌上的方平安，如果只是这个事儿的话，他们还真不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而方平安没有多做任何解释，直接开始脱衣服了。 “诶诶，方傻子你干嘛？” “方傻子又发病了！他耍流氓了！” “小方，你这是在干什么？” “赶紧把衣服给穿起……” “……” 然后，大家就不说话了。 9月的四九城温度还不错，加上这几年的大旱，甚至还有点热，但众人的心里都是哇凉哇凉的，犹如被冰水狠狠地从头浇到了脚。 只见方平安上身褂子已经脱掉了，整个人骨瘦如柴，肋骨条条就那么一截一截的顶着皮肤，而且——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结痂的地方。 方平安却是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还在方桌上转了一圈，整个上半身几乎有1\/5的面积都是青紫瘀痕。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就连想要强行解释的易中海，都看得无话可说—— 看起来也太惨了吧？ 就算是我党地下工作者被敌人拷打，身上的伤势也不过如此吧？ 方傻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怎么从来都不说啊？ 他们以为平日里，即使贾东旭他们几个欺负方傻子，那最多也就是教训两下而已，都一个院子里的能有多大仇怨？但没想到打得这么狠啊！ 这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啊！ 就连刘海中都惊叹着说道：“这比我教训儿子还要打得狠啊？” “你们几个是疯了吧？下这么重的手？！” 马队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转身环视了一周四合院的邻居们：“贾东旭、傻柱、阎解成、刘光天！” “你们四个给我滚出来！” “你们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闹着玩儿的？” “跟我解释解释，什么才踏马的叫做——” “踏马的玩得起？！” 马队长简直想要掏枪出来直接毙了他们几个，但是又不知道谁是谁？ 而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扑通两声—— 承受不住马队长散发出来气势的阎解成和刘光天，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了。 “不可能——那是假的！绝对是假伤！” “我们是8月底打的他，都十几天了，怎么可能还有淤青？！” “一定是他自己画上去用来栽赃陷害我们的！” 第9章 证据证物一应俱全 得——且不说伤是不是真的，但打人的事情，已经被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自己给交代出来了。 伤痕淤青这些，还真不是方平安给画上去的，而是因为他的脑瘫诸多并发症造成的。 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再生障碍性贫血、维生素c缺乏等，听起来很吓人，但其实相对于他的脑瘫来说，也不算太严重。在那个年头，医生诊断的结果就是缺乏营养，贫血，免疫力低下，恢复能力差。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事儿，等会事了之后再喝一支强化药剂就可以解决了。 年初时医生就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活不过今年，医院里也治不好——所以院子里的人才笃定他快要死了，而且迫不及待的准备吃他绝户。 再加上今天他高烧惊厥的表现，让院子里的大妈们还有秦淮茹这样的小媳妇一传开，大家都以为他是回光返照。 也有人去院外找了，听说他在胡同口包子铺吃了5个窝窝头，更加笃定他活不过这两天，严重点今晚就可能回不来。如果真是大病初愈的话，怎么可能一下子能撑下近一斤的窝窝头，那还不得被撑死啊？ 加上后来方平安又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人觉得他已经不行了，如同野狗一般找了桥洞等死去了，有人觉得他去医院找医生救命去了，只有少数人觉得他会不会去街道办或者去报公安？ 不过大部分人的想法，这方平安就是回光返照而已，活不过今天。 所以，他们就半路开了香槟…… 但凡谨慎那么一点点，都不会造成现在如此尴尬的局面。 方平安仅仅是看了瘫在在地上的阎解成与刘光天一眼，根本懒得跟他们争辩。 他慢慢地下了桌子，马队长还扶了他一把，然后方平安直接走到离他最近的刘海中面前，拿过他的搪瓷缸子，把水倒在淤青之上，然后用手去使劲擦—— 颜色没有晕开，不是颜料涂上去的！ 然后方平安更狠，直接找了一块结痂处那么一丝，暗红色的血液就那么流了出来——结痂也不是假的！ 他直接用事实来证明，跟这些禽兽们费什么口舌啊？ 那4人也傻眼了，那些淤青和伤口是真的？ 可你身体都成了这样儿，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啊？ 你但凡愿意求饶和给我们看看旧伤，我们也不会继续打你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伤痕淤青是真的，打人的事实也被他们自己说了出来，这可是无法抵赖了。 傻柱一下子手足无措，他没那个找理由抵赖的脑子，但贾东旭则是把事情全推了个一干二净。 “他说是我们打的就是我们打的啊？” “我还说他是在外面受人欺负，回来硬栽赃到我们身上呢。我们都是一个院从小长大的邻居，再怎么有矛盾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啊。” “就是就是，我们那就是闹着玩，不可能下重手的！” “他那伤势一定是在外头被打的，谁知道这傻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儿呢？” “这是找不到凶手，跑来讹大院里的邻居来了，这方傻子是学坏了啊！” “……” 一时间他们好像找到方平安的破绽似的，马上指着方平安口诛笔伐。 易中海还有贾张氏秦淮茹等人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而且易中海还不住的点头——【东旭不愧是我徒弟，这脑子就是聪明！】 而方平安也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他家门前那一堆破烂之前，拎出一件破衣服套在了身上，对着大家指着上面的脚印以及破损的口子。 “这…8月30号，傻柱照…肚子踢，可以检查…他的鞋，他只有…一双布鞋，跟我…肚子伤口…对印——” 傻柱愣住了——【这傻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他不洗衣服的吗？怎么比我还邋遢？】 “这…8月11号，阎解成…用他爹的…鱼竿抽，鱼钩…勾破肉，最后挂在…衣领，伤口…这儿，可以去…阎埠贵家检查…鱼竿——” 阎埠贵心里一惊——【我说我那鱼钩哪儿去了？原来是阎解成弄丢的？再给他记上一笔，一个鱼钩一毛钱，这可没占他的便宜！】 “这…8月30号，贾东旭照着…腰子踹——” “这…7月15号，刘光天照着…背心砸——” 方平安拿着一件件的衣服裤子，对印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一条条的给大家解释道。 而贾东旭此时却慌了神，他转头狠狠地朝着秦淮茹小声凶道：“秦淮茹，你上次不是说了给这方傻子洗衣服吗？” “怎么没有洗？！” 而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无辜的小声说道：“那就是说说而已，还不是为了方家那半斤白面，我还真去洗啊？” 而刘海中在那也是惊讶不已：“这方傻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上上个月的事儿他都没忘？” 阎埠贵嫌弃的顶了顶眼镜，慢悠悠的说道：“你忘了，方傻子从小读书门门第一，过目不忘，他是脑瘫，不是真傻！” 心里却在暗自吐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刘海中一样，啥都记不住，只知道打儿子抡大锤？】 【狗都比你能记事儿！】 至于阎解成会不会被抓去，阎埠贵豪不担心，因为法不责众，况且这里面还有贾张氏和傻柱的事情，易中海与聋老太不会放任不管的。 年轻人打架嘛，又没缺胳膊断腿儿的，能闹得多大？ 而方平安说完以后，也可能是嫌累了，去自己的杂物堆里翻了翻，一个破的不成样的军绿色书包，中间有个红色五角星，四处打的都是补丁，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这是方母以前给方平安修补的书包，用了很多年。 方平安从中掏出一个几乎翻烂了的本子，交给了马队长。 “这里…都记着…去年大炼钢…到现在…所有记录…都在上面，再以前的…本子找不到。” “加上我的…那些衣服…还有伤势…可以作为证据…吧？” 方平安这么问，就是要马队长表态，人证物证记录都在，他们抵赖不了，就看你公安同志能不能秉公执法了。 马队长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一堆自行脑补的话语，以及电影中我党战士以及干部的英勇形象，顿时一股子代表着正义的气势由内往外喷发而出。 他指着贾东旭等4人说道：“小张，去把他们给铐起来！一会带回所里去审！” “小李，去把这些衣服收集保存好，这都是证物证物！” “潘子，去检查那个叫什么傻柱的鞋底，跟衣服上的鞋印对照检查！” “大友，去检查那个叫做阎埠贵家里的鱼竿，看鱼钩少没少鱼线对不对得上！” 一瞬间，公安同志都动了起来，其他邻居吓得赶忙后退，把那几人都给露了出来。 “哥——” “哎哟！东旭啊！你们不能抓我儿子！都是那方傻子的错，我们家东旭只不过是教育教育他！” “误会，这都是误会！都是小年轻打闹，没这么严重。” “这位公安同志，我是这个院儿的一大爷，您看这事儿我们自己院里解决行不行，我一定狠狠地批评处罚他们！” “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没有那么大的仇怨，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小方，你也过来表个态，一大爷绝对为你主持公道！你看这事儿给闹的！” 整个院子都骚动了起来，而易中海则是赶紧上前拉住方平安，跟马队长商量着。 马队长则是看了看方平安，毕竟事主在这里，人肯定是要抓的，但拘留还是判刑，得看事主的决定。 而方平安则是一甩胳膊，对着易中海冷声说道。 “别急，易中海，事儿…还没完，马上就到…你了。” 易中海心里一慌—— 要出大事了！ 可他没能拦得住，马队长挡在中间护住了方平安，而方平安又走到院子中间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 “第二——我实名举报…易中海，私下多次…组织捐款，未报街道办…审批，这是…” “非法集资！” 第10章 方平安杀疯了 “而且…他还逼捐，我被逼捐…127块5，阎埠贵…有账本记录！” “我不肯捐款…他就关门放…傻柱咬…打我！” “在院子…不听他的…他就放…傻柱打人！” 这话一说完，底下就有邻居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听得和关门放狗一样啊？ 傻柱就是那只狗？ 还没笑完呢，易中海黑着脸刚想拿贾家困难来说事儿，方平安却继续说道。 “他还抢走…我家的顶岗…通知书，私自售卖…我家工位，并…贪墨轧钢厂…给我家的200块…慰问金。” “并借…办白事的名义，逼我出…250块钱，不给…不让我妈…棺材上山。” “易中海…这黑了心肝的狗东西…不杀——” “不足以平民愤！” 而此时易中海头上闪烁着鲜亮的红色—— -1050？ 刚才易中海拉了他，有了接触，所以头上有数字这很正常。 但——这老小子欠我这前身的因果怎么才这么点呢？方平安感觉到很不解。 就是在他的施压和带领之下，带着贾家和傻柱以及其他贪便宜的邻居们，一步一步的蚕食方家，直到逼的方家家破人亡。 可以说他才是大院里的头的万恶之源啊，怎么会欠的这么少？ 逼捐127块5、顶岗通知书被他卖了600块、慰问金200、白事强要了250——就只算这些的话，也应该是1177块5啊？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宿主，逼捐的钱，最后是贾家拿去，易中海并没有过手，所以这个因果算不到他头上。】 【不过手就不沾因果？还能这么玩儿？白手套还是代理人？他很懂嘛！】 方平安觉得这系统，或者说前身，是不是十世善人善过头了点儿？这种黑心肝的，就冲着他拦着前身，不出钱就不让母亲棺材上山这件事情，拿大炮轰杀成渣都不为过啊！？ 当时前身可是跪着磕头求了半天，脑袋都磕破了，最后把家里值钱的物件全部超低价抵给了邻居们，这才凑齐了250块钱交给了易中海。 就这么大的仇怨还不想着弄死易中海，前身的性子是不是太软弱了点？ 可一想到前身的怨念——了结因果，报杀母之仇…… 也就是说整个院子里，真正要杀的只有贾东旭？ 就连那个按了自己囟门的聋老太都可以放过？ 他也不知道该是吐槽前身过于圣母，还是太讲原则恩怨分明了。 又或者这个系统过于死板？前身没看过什么系统流小说，手搓出来的玩意儿自然不够智能。但规则越简单，对于自己来说越方便。 十世善人的惯性就这么大吗？还是说要进天神道投胎，有其特有的规则？ 算了，还是不追问系统为好，万一逼着自己屠光这个四合院，那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它拉你自爆怎么办？ 易中海还想狡辩，马队长还没有动手呢，但谢科长直接走了过来，一个擒拿直接把易中海给拿下了。 “小方同志，你继续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今儿个我们都在这儿，我看谁敢造次！” 他在旁边听得也是一肚子的火，一个脑瘫傻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你们非得把人家给逼死不可？ 易中海这老家伙去刚升上7级工，成天带着贾东旭这二流子还有傻柱那二傻子在厂里人五人六的，早就看不惯他了，但没想到这老家伙在大院里头玩的这么花啊！ 比旧社会的地主恶霸还要过分啊！ 今儿个他必须给方平安撑腰！要不然对不起他这身制服！ 而王主任在一旁都不知所措了，在自己的治下，出现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差一点点方平安就会被逼死，然后就不了了之？ 那是自己工作的重大失职！ 这种人还当什么院儿里的一大爷？撤了！必须都给撤了！ “小方，你继续说！” 王主任也下了决心，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一次性解决！ 绝不捂盖子，这也捂不成了，这么多同级单位的同志在看着呢。 方平安点了点头，指着还在拉扯公安同志，跳脚大骂的贾张氏说道：“第三——贾张氏，两年内从…我家偷借抢，32斤棒子面…10斤白面…21窝头…32块3毛5，两…开水瓶，两…大衣柜，打我7次…” “非法抢夺霸占…我家房子…呐…都看到了…我东西被…丢出来…他家东西…搬进去。贾张氏涉嫌…偷窃诈骗入室抢劫…故意伤人。” 贾张氏傻眼了，怎么还扯上了自己呢？这罪名怎么这么多呢？ “不，我不是……” “捆上！”保卫科手铐不够，但是绳子很多。 秦淮茹被吓着了，刚想往屋里跑，就被方平安指住了：“第四——秦淮茹…这两年总说…照顾我给我洗衣服…从我家骗和借走…床单被套2套…棉花5斤…粮票10斤…猪肉1斤半…鸡蛋7个…钱11块3毛3…衣服3套…可衣服从来没有洗过一次。秦淮茹…涉嫌诈骗！” 他很想说的更严重一些，但秦淮茹确实每次只是骗而已。 而这时，听到大院里的叫喊声，棒梗拎着小当从侧门花园里头走了出来，一起的还有闫解放，闫解旷，阎解娣许小玲等半大小子和丫头，大人们在开会，他们饭后就去花园子里自己玩。 棒梗一出来就看到公安和保卫员在抓捆自己爹妈和奶奶，于是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放开我奶奶！” “第五——棒梗…这两年在我家…偷吃偷拿饼干2盒…水果糖12颗，奶糖5颗，钱2块3，铅笔3支，橡皮擦2个，钢笔一支……” “昨天把我家玻璃打碎…我找贾家理论…贾东旭贾张氏还打我3巴掌，棒梗踢我一脚…我再找易中海…主持公道，他不管，还说这点小事让我自己修…结果昨晚我高烧，今天烧到休克窒息…大家也看到了，可以说我…已经死过一次…棒梗涉嫌入室偷窃…抢劫、故意伤人。” 方平安说话越来越利索，已经很少结巴了。 保卫科员毫不客气的上去，三两下就把棒梗给反捆了起来，方平安连罪名都帮他们安排好了，想跑，门儿都没有啊！ “另外贾家再加几条…我妈病重时要钱买药…贾家哭穷欠钱不还，耽误我妈病情。贾张氏污言秽语骂街气我妈，病情再次加重。最后我借钱…买药熬药，贾东旭故意打翻药罐子…延误我妈治疗——可以说，我妈病逝…贾东旭是主因！他就是吃绝户…且故意杀人意图付诸于行动——他必须给我偿命！” 这一瞬间，方平安身上罕见的冒出一股子杀气，离得近的马队长与谢科长两人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下子发觉到了—— 【这小子是认真的！】 被拷住的傻柱还在那儿不服气地大喊大叫：“啥哭穷啊！那是秦姐家里困难，跟你借点东西怎么了？你还是个爷们儿不？你还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团结邻里不——” 至于贾张氏贾东旭的罪名，他脑容量小，也没有记住。 可方平安连看都没有看他，舔狗的话需要回答吗？ 跟这种2b争论只会把你的智商给拉到跟他相同的水平，然后他再在他擅长的低智商领域，却转用武力打败你。 而他现在被铐住了武力值被封，那便无视即可。 所有的邻居也是被吓住了，记得这么清楚，这方平安是要赶尽杀绝？ 心可真狠啊！ 第11章 一个都跑不了 而且方平安给他们罗列的那些罪名，一条一条文绉绉的，听起来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他们正在底下窃窃私语呢，方平安冷笑了一声，你们还有心思碎嘴子？于是他便继续说道。 “第六——这么多年…大院其他邻居…在我家一共借了231块…还有不少家具锅碗瓢盆和…粮食。我本子上…都有记录，今天还回来…因果了结…恩怨已消。但过今天不还…直接报案…一个都跑不了！” 当时邻居们就变了脸色，若是寻常年月，该还就还再借不难，可现在是什么年景啊？ 这个时候逼人还钱，那就是要人命啊！ 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不还钱的话，方平安怎么活？ 刘海中在那儿啧啧称奇，他们家倒还好，条件不错也没占什么便宜，所以站在那儿笑着阎埠贵。因为阎埠贵“借”的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是仅次于贾家的。 可方平安也没有放过刘海中：“第七——考中专那年…刘海中怕我抢…他儿子风头，考试当天在…胡同口拦住我，把我拉去北海公园…吹了一天风…美其名曰…带我晒太阳有益于我的脑瘫？以至于我错失…两门考试…别说中专…连高中分数都不够，最后只能初中毕业家里蹲——毁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刘海中…你也逃不了！你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与诱拐未成年儿童！” ——唰—— 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海中，原来当年门门第一的方平安没有继续读书，还有这种隐情啊！ 刘海中正要解释，却直接被保卫科员给按住了。 “当家的！” “爸！” 这方平安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要全部赶尽杀绝！ 杀疯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后院传来了喊叫声！ “抓我大孙子？我看谁敢？！” 原来，见易中海和傻柱都被直接拿下拷了起来，一大妈刘翠兰直接去搬如来佛祖了！ 聋老太小脚蹭蹭蹭地杵着拐杖就跑了过来，那速度一点都不慢。 一大妈刘翠兰在旁边扶着都有点跟不上了。 聋老太怒气冲冲瞪着方平安说道：“方家小子，不就是傻柱他们打了你几顿吗？又没缺胳膊断腿的！你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这事儿我做主了，我让傻柱给你摆酒道歉，再给你赔钱，这事儿就在院子里解决了。” 方平安没有说话，只是戏谑地看着她。 于是聋老太咬了咬牙说道：“至于贾家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看如何？” 她想着，总得让方平安把气出了才行，那就舍弃贾家吧，反正她也看不顺眼贾家，正好一并给处理了。 “老太太！这可不行啊！” 易中海马上惊叫了起来，舍了贾家，他的好大儿贾东旭岂不得遭殃了？ 那他的养老可怎么办？ 这绝对不行！ “我看…不怎么样。” 而方平安却平静地回答着。 听到这里，傻柱他们都怒了：“方平安，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还是烈属，她老人家可是给h军送过草鞋的！” “她的话你都不听？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就是！方平安你太过分了，看把老太太给气的，她要是气坏了身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易中海也在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傻的，而且他们家成分是富农，他老子是白狗子，没人管不懂这些很正常。” “王主任，公安同志还有谢科长，这白狗子的崽子，还是富农，加上从小就傻——” “他的话，不可信啊！” 提到富农的时候，马队长谢科长还有王主任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提到白狗子……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白狗子的后代，这个身份本就很敏感，所以他们也是犹豫了一下。 但，他们还是坚持把人全部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身份问题，跟犯罪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该查还是得查。 所以该绑的还是得继续绑，中院这些主要人物们都被铐着绑着半蹲在了地上，那场面，和那啥一样——太刺激了。 而看到“执法者”们神色变化的方平安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秉公执法就行，看来今天找的人都没错。 那就送一份大礼给你们吧！ “方家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你还要在这大院里生活下去吧，把大家伙都给得罪死了，你以后怎么办？” 聋老太阴着脸沉声说道，这已经算是红果果的威胁了。这是执法者们都在，不然的话聋老太早就操起拐杖砸了过去——叫人抓我大孙子傻柱？还把我干儿子易中海给绑了起来？ 这是倒反天罡了这是？ 可方平安却只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回答聋老太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第七——我实名举报…聋老太…她烈属身份造假，她不会做草鞋，而且四九城…和平解放…她上哪…送草鞋？一小脚老太太…又能把草鞋送去哪里？” 当时全院人的脸色都变了，仔细那么一思索，方平安说的对啊！ 为什么大家这么多年都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聋老太这一刻脸色变得煞白，在那儿抖如筛糠，她最怕的事情，今儿个方平安却直接给说了出来？！ 他怎么知道的？ 方秀娟告诉他的？ 完了！ “你胡说八道，我，我是解放前，在湖南那边……”她正在焦急地编着理由，可方平安继续自说自话。 你解释你的，我打我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她原名龙小妮，是这四合院原主满清遗老的…外室小妾…是遗老为了有自己人守家产…才接她回府…还有——” “别说了！你别说了！”聋老太急了，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就往前冲，但被马队长给拦了下来。 “她本是胭脂胡同里的…头牌，一辈子就没生过孩子…孩子都没有…踏马哪来的烈属？” 聋老太的拐杖，掉在了地上，她已经面色苍白，老底已经完全被揭开了，稍微一调查就可以弄清楚，已经无法隐瞒了。 王主任嘴巴长大的都可以塞进一个石榴了，上任街道办主任走的时候还交代过自己要好好善待这位“英雄”老人，结果——踏马是个假的？ 这种事情还能造假？何人给她造的假？！ 还是八大胡同的头牌，满清遗老的小妾？！ 尼玛这玩笑可就开的太大了！ 这是要出大事儿啊！ 组织里面有坏人啊！ 但，马队长却疑惑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12章 阴狠的老聋子，送死的傻柱 方平安对于执法者们提出的问题，还是得好好配合回答的。 “我妈是这四合院原主…雇佣的花匠…在院子里待的时间…比龙小妮还长，自然知道。” 聋老太听完以后，当时就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还好有一大妈给接住了，不然脑袋就得砸了下去。 一大妈呼喊着聋老太，但老聋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一大妈气愤地冲着方平安吼道：“方平安，老太太又没有得罪你，就只出来劝说几句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都70多岁的人了，你就不能放过她，为自己积点阴德嘛？” 而方平安则是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为什么？老子刚满月…就被她按了囟门…老子这十几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她所赐——你说为什么？” “如果杀人不犯法…除贾东旭易中海以外…我第三个…就要弄死她！”即使执法者在这里，方平安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虽然系统或者说前身只要求弄死贾东旭就可以，但方平安替前身不值，这样黑心肝的就得全部弄死才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平安的傻，他那脑瘫是聋老太给弄的？ 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啊，要对刚满月的孩子下手？ 一大妈在那慌忙地反驳道：“不可能，老太太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为什么这么做啊？再说了，你当时才满月而已，就算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方平安眯着眼睛看着一大妈缓缓说道：“为什么？自然是想…我家死绝了…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我为何知道？” “57年11月4号…老聋子在你们家…商量怎么弄我家园子地契的事时…不小心说出来了…而我当时…就在院子里看星星。不好意思…我说话是不利索，但我不傻…而且记忆力超级好！” “你和易中海…早就知道了…现在装无辜给谁看啊？” 一大妈也低下了头，易中海也不敢狡辩，于是大家就明白了。 这事，踏马是真的！ 看不出来啊，这院子里最狠的，竟然是这个伪装成烈属的聋老太！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按刚满月孩子的囟门想把他直接给按死？！ 这是有多狠的心啊！ 还有，方平安这小子，这样都能活得下来？！ 命真硬！ “至于积阴德？呵呵…各位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方家是积善之家？” “我爹是白狗子我认…但我爸妈到底有没有做过坏事…周围大院里的老住户可都知道！” “不说其他的…我呢？18年的脑瘫…我就是想做坏事…也没有那个能力！” “这灾荒年帮助了…多少邻居渡过难关？我家可没有…图过回报…可最后呢？” “吃我家绝户…占我家房子…组团打我…逼我去死。” “谁踏马说…好人有好报的？积阴德…有个屁用？！” “那都是个——屁！都是…封建迷信糟粕！” “我——不——信！” 所有占方家便宜的邻居，都默默低下了头，不敢与方平安对视。 而这时，傻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对他那么好的一大爷还有聋老太竟然是这种不择手段狠辣之人？ “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方傻子你胡说八道！” “我弄死你啊方傻子！” 傻柱直接顶翻压住他的公安，向着方平安冲了过来，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只要方平安死了，那聋老太和一大爷就会没事儿的，秦姐和棒梗也可以脱罪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都是方平安的错，他就不该活着！ 可他起来还没有跑两步，就被谢科长一脚给踹翻在地。 “傻b！脑子有病啊？” 谢科长没好气的骂上了一句，事情已经够复杂了，你踏马还添乱？不揍你揍谁？ 而方平安看见了聋老太的眼皮在动，她是在装晕。 傻柱还在那儿骂骂咧咧不服气，所以方平安继续说道—— “本来…傻柱你打人最多…也就拘留几天罚点钱…可你既然不服…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不对，是把你傻柱…当作大礼送给…派出所保卫科与街道办。” “第八——我实名举报傻柱…成分作假！” 众人眼睛一亮，这踏马还有事儿？ 这个院子里的戏也太多了吧？！ “傻柱他成天嚷嚷…自己是三代雇农…但他解放前上街做生意…卖过包子，至少也是小业主。” “而且他是谭家菜传人…谭家菜是咱华国最着名的…官府菜之一，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光是材料费也是天价。” “就问他一雇农…怎么有钱学得起！还是家传？！” “他的成分，也是假的！” 听到这里，大家傻眼了，而装晕的聋老太急火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方平安这是一个都不放过—— 全部赶尽杀绝啊！ 王主任和马队长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怦怦直跳，这事情越来越离谱了。本来以为是打架斗殴，严重一点吃绝户，但现在烈属造假和成分造假都出来了？ 这95号四合院的事情越来越大，他们俩本能的感觉有点收不住了。 于是\"温和“地问道：“小方同志，还有没有其他人了，要不，我们先回派出所再说？” 他们现在是真怕方平安再爆点什么“大料”出来。 而方平安环视了一周，便点了点头：“都在这儿了…走吧。” 马队长松了一口气，对着王主任和谢科长点了点头：“都带走！” 瞬间，整个中院鸡飞狗跳，哭喊声惨绝人寰。 “哥！” “老太太！” “当家的！” “爸妈！我不想坐牢啊！” “方平安！你个卑鄙小人，我要弄死你啊！” “……” 可方平安等人毫不为之所动，早踏马干嘛去了？ 所有人用绳子串在了一起，也就聋老太太看着年龄大了，由街道办王主任和办事员扶着往外面走。 而因为要带回去的人数众多，已经有公安同志回所里调卡车来，正等在巷子口呢。 这边动静太大了，早就有周围大院的邻居凑过来看热闹，不过派出所同志解释，只是带回去协助调查，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公布。 而大院里的人也没脸去说到底是啥情况，所以其他院的邻居都很迷糊，却又不敢多问。 这是怕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万一引起群体事件就不好收场了，所以离开的时候，王主任也跟围观群众交代了一下——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允许四处乱嚼舌根。 正在这时，一名马脸小八字胡的年轻人推着车子挤过了人群，还一边嚷嚷着：“嘿，劳驾，借过借过——” “嘿，我说大家伙都挤在我们院门前，这是干啥……”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被绑着串成了串，就连聋老太都被人\"押\"了出来，她正常情况下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啊？ 这是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都被一网打尽了？ “方平安？”见最后出来的是方平安，而且手上没有绳子或者手铐，马脸男疑惑的叫了一句。 “许大茂？”方平安也注意到了马脸男，是说今儿个怎么没见着他，原来是下乡放电影儿去了？ 而谢科长更是直接，操着绳子就走了上去。 “还漏了一个？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大茂直接吓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我踏马今天就不该回来！】 第13章 许大茂与方家的关系 “等等…” 谢科长疑惑地转头看着方平安，王主任也有点意外。 这许大茂的名声在厂里和街道可都不怎么好啊，那些“老实人”“烈属”“管事大爷”们都犯了事儿，这许大茂还能独善其身不成？ 不可能啊？ “院子里…没占我们家便宜…不欺负我的…只有几人…许大茂是其中之一。” “跟他无关。” 王主任和谢科长，以及马队长面面相觑，不能理解。 而许大茂虽然不了解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明白过来方平安是苦主，于是马上补充道：“对对对，我许家和方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我绝对不可能欺负方平安，方婶儿待我和亲儿子都没啥两样，我要是欺负方平安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见王主任不信，许大茂脸色都白了，马上补充说道：“我要是说假话，我家死一户口本！” 谢科长都惊讶了，尼玛这许大茂这是真敢说啊，这种誓都敢发？！ 是个狠人！ 而他的表情落在许大茂的眼里，却被误解成了不相信！ 然后许大茂马上极限自救发毒誓！ “再加断子绝孙，不孕不育！” 方平安马上制止了他：“大茂哥…这誓可不兴乱发的…我知道你的…放心…跟你无关。” 尼玛前几个月傻柱才把许大茂给踢进了医院，以后世方平安的记忆来说，许大茂十有八九已经被踢绝户了，这事儿可不能跟有没有欺负我关联上，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平安，你结巴好了？”许大茂发现了方平安说话利索了，也是欣喜不已。他这高兴的样子，和院里众禽担心的样子可完全不同，王主任等人这才相信了许大茂和方平安的话，俩家关系真的很好。 那为别人康复而由衷高兴的样子，可不是临时能够装出来的。 “嗯…上午高烧休克窒息…醒来后…脑子清醒很多…说话也利索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老天有眼啊！”众人也看得出来，许大茂是真心为方平安祝贺的。 “那行吧，没他的事我们就走吧。”马队长见解释清楚了，便招呼着众人上卡车，这么多人堵在胡同里，太过惹眼。 “大茂哥…院里，我家…我东西…帮我锁好看住…其他人…我信不过。” 上车的时候，方平安还特地嘱咐了一句，虽说今天是把禽兽们给一网打尽，邻居们也给震慑住了。但自家的东西还摊在中院儿呢，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现在可只有这么些家当了。 “放心吧平安！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交给大茂哥我，绝不会出岔子！”许大茂马上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有这么些公安保卫科街道办在前，他还不信有哪个不开眼的这时还冒头搞事情，对于四合院邻里心理的把握，他可比方平安猜的更准。 于是，一群人上了车，向着派出所开去。 只留下四合院的一众人等，在胡同里面望眼欲穿，这次全给抓了进去，到底是个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 ———————————————— 小车上，王主任马队长与谢科长还有方平安坐在一起，王主任不解的问道：“平安啊，你跟许大茂……” 难怪王主任有疑问，许大茂虽然说能说会道油嘴滑舌，但因为四合院禽兽的关系，他在厂里还好说，只是有点花边新闻。 但在街道这边，可真没什么好名声，聋老太可不止一次说许大茂是个坏种，自然就传到了王主任的耳朵里。 方平安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斟酌着回答道：“我知道许大茂…名声不好…我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王主任你有没有…想过，我话都说不清楚…还是个脑瘫…为什么名声会不好？” “我即使想做坏事…也做不了…我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不够啊。” “我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也不会故意去抹黑他人…只是任何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光靠人云亦云，是看不到真相的…” “许大茂是好是坏…我说了不算，但在院子里…他确实跟我家关系好…也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你要说许大茂是好人吧？那绝对不可能，这哥们心黑的时候可以黑到流油。 但你说他是坏人吧，住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没有向易中海傻柱聋老太等人屈服，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说他是坏人他还够不上——总比那些想要方平安命的家伙们要善良些吧？ 所以方平安并不准备为许大茂正名，正了也没什么用，且不说成见是人们心中的一座大山，就是许大茂本身，就算你给他正名了，他转过头该犯事儿还是得犯事儿的。 所以方平安只能说跟自家有关的事情，实事求是。 今年是60年，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个年头，方平安18岁，许大茂22岁，从小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 别人欺负方平安，但许大茂觉得欺负残疾人跌份，而且许大茂每次只怼着傻柱搞事情，然后就被傻柱打。 可以说他和傻柱才是真爱，每次被打的鼻血直流。许家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又或许大茂怕回去被老爹老妈骂时，就会跑到方家来，由方母给他擦鼻血洗脸，一来二去跟方平安也是很熟悉，比较照顾这个小老弟。 只是以前的方平安性子冷，三竿子打不出个屁来，跟谁都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方母病逝以后，许大茂也是一直接济着方平安，也不是说方母对他有多大的恩情，而是许大茂需要被人承认和肯定，需要一种认同感。 而带着方平安，保护他不受欺负，或者少受欺负，让他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因为除了自家爹妈以外，有且只有方母觉得他许大茂是个好孩子。 他和方平安一样，在院子里是属于被压迫的阶层。因为他不服易中海等人的管教，但又打不过傻柱，所以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坏种，刺儿头。 而每次受伤以后，可以在方家找到安慰和认同，方平安也能一直默默地听他吐槽而不嫌啰嗦。 在许大茂的心中，方母就是他干妈，方平安就是他异父异母的小老弟。 小老弟有事儿，他许大茂再怂也得上，这是他心里仅有的坚持。 王主任听完了以后也便点点头，这小方是给她留着面子呢，很多事情，必须自己调查了以后才能看清楚真相。 以后这些大院，她还是得自己多下基层看看听听，光是听信管事大爷说的，容易出事。 今天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 到了派出所以后，方平安还混了一次派出所食堂，吃了个9分饱，然后告假休息去了。因为他的身体情况，没法再坚持做笔录。 他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如果在四合院睡一晚上，还不知道会被吵成什么样子，索性来了派出所睡大觉。 马队长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间，行军床一摊开，没过两分钟，方平安呼噜就打了起来。 马队长摇摇头，只觉得这孩子太受罪了，给他盖了层毯子，便组织人手给众禽们连夜审讯去了。 包括去院子里做笔录问询，贴封条，对口供，都已经安排了人手，今晚必须连夜审完，明天好给方平安一个满意的结果。 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三方会审，多方取证，嫌疑人一个个单独关押审理，完全不怕这些禽兽们串供。 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个一进局子就跟众禽兽强调了的，墙面上还用大字儿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了这里还想串供骗人，真当这些执法者们是吃素的啊？ 还不到第二天，半夜时大部分人就都招了。 有且只有老聋子在负隅顽抗，一言不发，像是在等着什么。 而傻柱对于打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也没法不承认，但他并不以为打人是什么大事儿。而对于成分作假，却是一问三不知，因为那是何大清干的。 马队长以及王主任，把“烈属造假”以及“成分造假”的事情报了上去，事情很麻烦，牵扯很大，他们有点不知道怎么定性。而谢科长把工位的事情弄清楚以后，便也报给了轧钢厂领导。 直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里接到了几个电话，然后，马队长和王主任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而此时，方平安也睡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 他眼中精光一闪——定性，索赔，惩处。 第二阶段的交锋，现在开始！ 第14章 调解开始，厂里来人 一次性把禽兽们都给弄死？ 怎么可能？ 那样全书就Game over了。 方平安心里是有所准备的，且先不说聋老太身后的关系有多大，光先来说说易中海。 他此时可是厂里的7级工，去年正儿八经晋级考上去的高等技术工人。 而去年，也就是59年6月，毛熊单方面撕毁协定，拒绝向华国提供蘑菇蛋样品和生产蘑菇蛋的技术资料。蘑菇蛋的研发遇到重大挫折，全国厂子都向大西北输送高级技术工人支援建设，红星轧钢厂当时仅有的5名8级工都去了大西北，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说不清楚。 今年60年7月，毛熊又单方面撕毁了同我国签订的600个合同，毛熊撤走专家时，带走了全部图纸、计划和资料。并停止供应我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使我国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半停顿状态，给我国的经济建设造成了重大损失，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 而厂子里现在最高的就是7级工，能玩懂毛熊留下来的设备和技术的，也就是他们这批7级工，你说他重要不重要？ 至于传说中的9级工程师大佬？ 60年的工程师不是去了大西北，就是在各厂子之间来回研究指导与维修设备呢。 另外有内部消息，为了应对高级工人不足的情况，这个月底轧钢厂就要破例开展一次晋级考核，明眼人都知道，这批7级工大部分会稳升8级。 以易中海的技术来说，晋升8级那便如同探囊取物，而8级工确实在厂子里有一定的话语权。 如果说6级工是乔峰，那8级工就是扫地僧了，那可是各厂的镇厂之宝！ 说手搓航母那是夸张了，但确实厉害。 因为一些高端定制件或者高端设备的操作维修，就只有他们这一批人会干，当时毛熊专家也就只教了这么多人。他们如果不肯干或者消极怠工，那机器还真只能趴窝了。 特别是跟大西北有关的定制工件，要是没有按时交货的话，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这些东西的生产与保密，可是要下军令状的！ 所以厂长书记们，在要求不过分的情况下，多少都得给这些高级工一个面子。 易中海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还要保贾东旭，那可是他的养老人。 聋老太身后也有关系，保她自己和大孙子傻柱，就看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而其他人都是小鱼小虾，即使都处理了，也不至于被枪毙，对于方平安来说并不重要。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光自己一个果党旧军人的后代的身份，老爹还莫名其妙的被判了20年，比一般的大官刑期都长。这样诡异的情况下想让zf为自己做主，毙了这些禽兽？难度太大了—— 自己天生就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啊，现在的人民对于日本子果党旧军人地主是有多恨？不难想象。没直接把自己给弄死就算是他们手艺不熟练了……怎么做主？ 能赔点钱就已经是万幸了，方平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果党旧军人后代的这个dEbUFF，一天不卸下来，他一天就拿不到公平。 时代的局限性，这个方平安确实没法解决，不是靠着自己可怜就能拿回正义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连根骨头也没断，也没死，比某些地方的地主待遇那可好多了。 ———————————————— 【强调一下，果党旧军人的后代，这个dEbUFF太大，为他伸张正义，有时候得考虑ZZ影响的，后面还会继续“弄”众禽，大家稍安勿躁，层层推进该有的都会有的】 ————————————————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就起床了，而小房间的桌子上，给摆了一大份“早餐”。 一碗白粥，两根油条，一碟咸菜，两个大包子。 方平安看了看四周，没人。 而这早餐又过于丰盛（相对于这个年头来说）。 得，一准是案情有了变化，所以马队长，他有点内疚啊。 方平安也没有矫情，吃！ 不吃白不吃，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只有1块5毛2，省一顿是一顿。 包子还是肉的？ 这内疚，看来很大啊！ 吃了再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平安已经把早餐给吃完了，想了想，又拿出一支强化药剂，直接给喝了下去。 反正伤口昨儿个已经展示过，昨晚来的时候，派出所的公安也检查过，再留着也没有多大意义。 虽然不致命，但淤青处被按压的时候，还是挺痛的。 喝完以后，就感觉淤青与伤口处一阵清凉，方平安解开一个扣子看了看，结痂处痒痒的，他撕了一条，只见里面的肉芽正在加速生长，不过几秒的时间，那块皮肤已经变得嫩红嫩红的，完全愈合了。 这强化药剂，牛b！ 【强化药剂剩余——7支】 方平安走了出去，刚好被派出所院子里的马队长给看见了，只见他正叼着烟，一脸的愁容。 “呀，小方同志起来了？吃了没？” “吃了…谢谢马队长。”方平安点头致谢。 “谢什么谢，一顿早饭而已……”马队长挥了挥手，被方平安感谢，他总觉得心虚。 “不怕你笑话…我全身上下只有…1块5毛2，这案子不处理…不出三天…我得活活给饿死。” “……” 这话就怼得马队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方平安的潜台词是，案子不处理他就得饿死，你就看能不能秉公执法吧？ 这让他怎么接话？ “要不，小方同志，我们进去聊聊？” 方平安顺着他指的房间一看，那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调解室”？ 顿时他心里就明白了过来了。 “好的。”方平安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马队长，这里面事情估计很大，他一个队长还真不好做主。 见方平安已经看到了调解室的门牌还这么淡定，马队长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一边走着他一边把手搭在了方平安的肩膀之上，还小声地跟方平安道歉。 “小方同志，对不起，总局还有轧钢厂那边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有些事情，我这边没办法直接做决定……” 方平安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马队长，我这成分…我爹的身份，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我明白你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而听了这话，马队长心里更堵得慌了。 【马致远-0】 说起这个方平安也很无奈，自己虽然被吃绝户被殴打，但因为前身“十世善人”的功德，愣是没有断一根骨头……也就是构不成重伤，即便验伤最后也只是个轻伤而已。 而且自己成分是富农，还是白狗子的儿子，还有海外关系……就算确实是受害者，但对方呢？ 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其中还有厂里都需要仰仗的7级高级技术工人（准8级工），傻子也明白会偏向谁啊。 至于拿什么大帽子扣人家……任其他谁都可以，就他方平安没有这个资格。 要是穿越到什么烈属，什么兵王归来有功勋的那种身份都好说，分分钟教禽兽们做人。但原身方平安偏偏有个49年投蒋的老爹，这踏马到哪儿说理去？ 造孽啊…… 进了调解室以后，王主任谢科长都在，围着一个大方桌坐着。另外还有两人，一个领导模样，一个工人大叔。 那位领导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只见李怀德一脸的铁青，而那位工人大叔一脸的惨白。 方平安走了进去，马队长就给他们双方介绍起来。 “小方同志，这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同志，这位是…顶了你工位的张大彪同志。” “两位，这便是受害者方平安，你们轧钢厂方秀娟同志的独子。” 马队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方平安一边摇头晃脑流着涎，摇着左边的花手，一边用右手跟两人握了一下。 没办法，脑瘫好是好了，但是还是不自觉要摇两下，还没习惯，而且，不摇他不得劲啊。 【李怀德-0】 【张大彪-0】 两人脑袋上的数值马上显示了出来，而方平安却疑惑了—— 【系统，怎么说他张大彪也是顶了我的工位，李怀德应该就是经手人吧？】 【怎么他俩跟我连一毛钱的因果关系都没有？】 【这不对啊？】 【还有马队长的因果，为什么也是0？】 第15章 张大彪——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马致远办案是他的职责和义务，所以不存在对宿主有恩惠，他没有主动徇私枉法，而是受到了不可抗力的影响，所以也不亏欠宿主的因果。至于昨晚和今天的饭菜，是派出所的公账，并不是私人请客，所以马致远与宿主因果为0】 【李怀德虽然不知道在顶岗事件中是处于什么角色，但他并没有拿宿主的顶岗介绍信，是易中海抢去的。二层或者说次级因果关系不纳入积分统计之内】 【张大彪应该是从易中海手中买下的工位，所以跟宿主也无直接因果关系】 这样解释起来方平安就明白了，简单说他们怎么搞那是他们的事情，在系统这边，是易中海抢去的，所以只有易中海跟自己有直接因果关系，抢去以后他怎么卖，谁接手谁经办，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系统只计算“一手”的直接因果关系人，这样也更加简便一些。 而马队长王主任这些人的因果关系就更容易计算了，你的本职工作产生不了因果积分，因为那是你们该做的，万一做不到也不怪你们，只要不主动徇私枉法坑害自己，那因果关系就为0。 本职工作以外的直接因果关系，才纳入积分统计——简单明了。 方平安在那跟系统研究着呢，所以半晌没说话，但他的这个行为在大家眼中看起来，那是又犯病了。 李怀德便紧张了起来，他还以为方平安是有什么不满，被刺激到了。 “小方同志，小方？” “啊？哦…不好意思…有点走神…李厂长你请说。” “哦，关于你母亲工位的问题，我们厂里确实有责任，这次来就是想跟小方同志你确认补偿方案。” 先没有说易中海等人的处理结果，而是把工位单独拎出来谈，对于方平安这样的家庭来说，工位才是最根本的问题。这李怀德做事儿确实有一套。 “你请说。”方平安点了点头，并没有激动。 “厂里人事部监管不力，才造成了这次的结果，对此我们向小方同志你表示深刻的抱歉，目前有两种解决方案——” “1、张大彪同志把工位退还给你，但你需要在半个月之内上岗。上岗后你可以部分工位自选，直接领1级工的工资，不用从学徒工做起。后续他再单独与易中海和厂里协调工作问题；” “2、厂里给你一笔赔偿金，买断你的工位。因为你母亲之前是后勤部清洁工，主管厂内花草修剪的工作。这个工位现在在外面的价格是300左右，厂里出于人道主义再给你补200，一起凑够500块。” 方平安想了想，一个是归还，一个是买断，看起来都不错。 但归还的话，自己这个摇头流涎翻花手的样子，能做什么工作？虽然说现在可以控制得住，但人家会怎么看自己？ 最多还是接任后勤清洁工，这样可以避开点人。 但进了轧钢厂，就等于到了易中海人的地盘，他不想着法子收拾自己才怪。而且到时候富农，白狗子后代的事情再往外一传，工作上能顺利才有鬼了。 所以上班嘛，是绝不可能上班的，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跟工人老大哥们裹不到一起去，等再到刮大风时，自己还在厂里，那不是等着他们来搞嘛？ 上班是绝对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再也不想上班了！ 咱现在有系统，有房子，还有1632平的四九城2环内的超大花园（小公园）——我为啥想不开要去上班？ 躺平咸鱼摆烂他不好吗？ 而第二个买断……只要不傻也知道，有个正式工位的话，那等于是源源不断的来钱。500块看似很多，但能用几年？更何况这灾荒年得到61年底结束，62年中才能缓口气儿来。 所以只要不是脑子有病的败家子儿，绝不会干出卖工位的事情来。 方平安有点小纠结，不过还是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对着两人说道：“首先…张大彪师傅…你是从…易中海手上买的工位…是吧？” “对对对，小方兄弟，我当时也不知道顶岗文件是他抢来的啊，易中海说你愿意卖掉工位，你那个样子也上不了班，还不如换些钱傍身，我就信了，所以……”张大彪一脑门子汗，赶紧解释道。 他钱也花了礼也送了，最后尼玛来个原主完全不知情，那顶岗文件还踏马是个赃物……这尼玛谁能想到啊？ 这灾荒年要是没了工作，吃啥喝啥？还有一大家子等着他养活呢。 所以他现在心里那个急啊，脸色煞白煞白的！ “那这件事…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可以离开了。” “啊？”张大彪愣了，众人也愣住了。 “我说这事…跟你无关，你可以…回去上班。”方平安又解释了一遍。 0因果还留在这干嘛，等着我讹你？ 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仨瓜俩枣的我还真心有点看不上。再说这年头刚上班又没了工作，那不等于自己间接害人吗？ 怎么形容呢，就等于24年本科生好不容易拿了大厂0ffer，结果刚上班没俩月，毕业论文检测校外专家说你不合格，取消学位，工作也没了…… 那不得亲自上门送美工刀啊！那可是生死大仇！ 但，到底是自己写的差，还是导师改的差，又或是“收费修改”的商家乱搞，那就不好追查了。 虽说这个因果有点扯不清楚，但方平安觉得自己还是少做点孽，反正自己也不想上班。 也可能是受到“十世善人”这具身躯的影响吧。 “不是，我…你…这？”张大彪愣住了，来之前想过很多种结果，但唯独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一出。 “你花钱买工位…上班赚钱养家…合理合法…天经地义。又不是你从我手中…抢走骗走顶岗文件…你担心个啥？” “有事我也是去找…易中海和厂里…你不用担心。”方平安无奈又跟他解释了一次。 【大哥啊，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诶…我…小方兄弟！你仗义！我……”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张大彪脸皮子又想笑又想哭，不知道做个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直接双腿一软，想要给方平安磕一个，吓得方平安赶紧伸手拉住他。 “赶紧起来…这我…受不起！” “小方兄弟，咱啥也别说了！以后你来厂里有事找我，谁踏马敢欺负你，我张大彪不把他绿屎打出来，就算他没有吃过韭菜！” “行行行…你先回去…上班去。”方平安心累，挥着手只想赶快把他送走，后面还有正事儿呢！ “诶诶，好嘞！过几天，过几天我再登门拜访，好好谢谢你！” “……” 心累，要是后世的大部分人，己方如果无责那早就溜了，哪有这个年代老大哥们那么热情啊。 花钱买了工位，李怀德那儿他绝对还送了礼，然后还要谢谢我要给我磕一个…… 你不觉得这工位成本太高了吗？易中海工位卖给你可是600块钱，而李怀德说的是300块，你就不觉得亏本吗？ 看着远去乐的和个孩子一般的张大彪，方平安这才由衷的感觉到，一个正式工作，在这个年代对于人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过自己还是坚持——绝不上班！ 转过头来，李怀德微笑着对方平安说道：“小方同志，大气，仁义！” “那你是选买断工位是吧？” 方平安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 李怀德脸色突然一变——这尼玛是在戏耍我李怀德不成？ 而方平安却直接说道：“李厂长…我的顶岗文件…被抢走…既没我的签名…也没人来找我核实…这事…厂里有重大责任…这么说没毛病吧？” 方平安没有跟他耍心眼兜圈子，而是直指问题核心—— 你轧钢厂有重大的管理失误，而且这失误，很有可能就是你李怀德亲手造成的。 这事儿，你赖不了！ 第16章 与李怀德的交锋 李怀德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明显，老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你需要怎么补偿？你先说说看。” 方平安也没有再磨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还是…农村户口…没定量…母亲病逝…所以工位对我…意味着什么…李厂长不会…不明白吧？” “那你还让张大彪走人？” “人家正儿…八经买工位，我工位也不是…他抢去的，我为难他…干什么？” “小方，你怎么还是农村户口？你妈之前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吗？我记得她是清洁工，顺带修剪花草的花匠啊？正式工不应该是城市户口吗？”王主任也纳闷了，正式工，农村户口，这是个什么操作？ “被那…老虔婆贾张氏…忽悠了，说…农村户口每年…可以分点粮食，当年我妈就…没把户口转过来…” 说到这个方平安也是无语，老妈没读过书见识浅，被贾张氏那么一忽悠，也就信了。 但没想到城市里实行粮食定量，不仅如此还两次减量，而老家的土地又都收回集体所有，按公分给粮，方平安又不可能回乡下种地去…… 现在又没工作又没定量，方平安又是脑瘫，这跟等死没啥区别啊！ 话一说出来，王主任也沉默了，方平安家里的情况，真不是她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街道办主任能够解决的。 没有工作就转不了城市户口，没有城市户口就没有定量只能去买高价粮，但没有工作就没有工资去买粮。 这是个死循环——无解。 “……你究竟想怎么样？”弄清楚情况以后，李怀德也有点头大，本来只是一个工位的问题，现在又涉及到他人的实际生存问题，越来越麻烦了。 “厂里能否直接补我…一个工位，顺带解决…城市户口…问题？” “不行。小方同志，我也跟你说实话吧。这两年冶金部下属厂子合并，咱们轧钢厂合并成了大厂，本就有一次大招工，用工指标已满。再加上这两年天灾，大家都卯起劲儿往厂子里挤，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工位。” 李怀德手里的工位是真的已经卖完了。这个领导有子侄要安排，那个部长亲戚也想要进来，你李怀德敢说不行？ 这一来二去，别说赚钱了，贴钱他李怀德也得全部安排好啊。 所以当时易中海带着张大彪过来，他毫不犹豫地给办了，刚好补充一下自己的亏空。 但没想到，隐患竟有这么大！ “这也是本来只值300的工位，张大彪他肯花大价钱拿下的原因。因为在外面工位有价但无市，根本没人肯卖。” 这也是李怀德带着张大彪一起来的原因，事情闹得太大，总得有一个解决方案，实在不行就先牺牲张大彪。 他李怀德没有检查签名和核实情况就收了文件开了入职条子，真要追究的话，他这才刚刚当上副厂长没多久，盯着他屁股底下位置的人可多着呢。 所以这事情他必须要摆平，自己贴钱也得摆平，但工位，确实真没有。 方平安点了点头，也明白为啥方大彪要给自己磕一个，这是欠自己太多了。但又没有因果积分，讹他没意义。 “行，我…理解李厂长的…难处，工位…我不追究，就当结个善缘。买断…再加给我一个…临时采购证…如何？” 方平安故意不说轧钢厂的难处，就是点着李怀德，这事儿是你干的，真要追究你也跑不了。 李怀德自然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很惊讶，本以为方平安会狮子大开口，毕竟这工位可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但没想到方平安只是索要了一个临时采购证？ 还不是临时工？ 只要一个证？ 你是看不起我李怀德吗？ “这个简单，但你要临时采购证干什么？”李怀德问了一声，你花手摇的那么顺溜，去打猎种地？不可能吧？ “我时不时淘换…点…东西送过去…轧钢厂收了…也能换点钱票，这样我就能…活下去。”方平安说的比较委婉，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别管。 “行，既然小方同志不追究，我也好人做到底。我个人直接给你一个采购科临时工的名额，保底10块钱工资，没有任务量要求，这也算是我们厂领导对职工家属的一种关怀吧。” “但无法给你转户口，没定量，也不能跟你保证能否转正。”李怀德正色说道，临时工不占用厂里正式工的名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和码头上粮站里扛大包的没什么区别。 方平安也清楚临时工的标准，前院阎解成就是在粮站当临时工，一般每月是13-18块钱不等，因为粮站是按照扛的粮食袋数计件，而阎解成又比较懒，所以每月工资都在15块左右徘徊。 而聊着聊着就莫名其妙弄来一个临时工职位？每月10块钱？没有任务量，这简直就是白给啊！ 这李怀德做事儿，还真够快刀斩乱麻——大气的很！ 当下城镇贫困标准是每人每月5块钱，这临时采购员给10块钱的月工资也就比贫困线好一些，平均到每天也只有3毛钱，而鸽子市和黑市里棒子面的价格，现在已经翻了4倍。这10块钱，如果全买棒子面的话，每天喝点稀的，方平安还是能活得下去的。 而且，这10块就算是李怀德自己掏腰包出了，他也赚得一个好名声，不亏。 “那就多谢…李厂长！李厂长…仁义！” “唉，帮助职工家属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小方同志能够理解，我的工作才好开展啊。” 两人互相恭维一下，都达成了所愿，工位隐患总算解决了。 而这时李怀德又试探着问道：“工位已经没有问题了，那，现在能聊聊易中海，聋老太等人的事情吗？” 这是他的另一个任务，杨厂长让他来办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跟他没啥关系，但领导吩咐了他不能不来。 无非就是让他来当这个恶人呗。 “厂里要…保他们？”方平安皱了皱眉头，知道会有人保，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李怀德点了点头：“一大早杨厂长那边就来了人，然后他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把我给派了过来。” “易中海…聋老太…很重要？” “易中海7级工，有8级工的实力，有些工作只有他能完成。” “聋老太我不认识，但杨厂长发话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两人必须保出去……” 方平安转头看了看王主任和马队长，两人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也是满面愁容，看来都被上面打过招呼。 “小方同志，我不干涉你做任何决定，说实话除了工位以外，其他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听了内情也气愤。” “但，压力是杨厂长上面那位给的。你的成分，还有你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你追究过深，反倒惹得一身骚，何必呢？” 王主任和马队长也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老聋子的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方平安没问细节，问了也没用，因为他没缺胳膊断腿，老妈也是病逝的，说破大天这也“只是”邻里矛盾而已。 而老聋子假烈属都有人保？都做到了这个程度，方平安问与不问又能怎样？ 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便说道：“这就是另外的…事，得…” 李怀德大气地挥了挥手：“没关系，你有要求尽管提。” 不怕方平安有要求，就怕他咬死了不放。再说，除工位以外的其他事，是那些工人还有杨厂长自己需要承担的，成与不成跟他李怀德都无关，他就是个传话的而已。 “得重罚…要让我…出口恶气。”方平安狠狠的说道——差点说成—— “得加钱！” “应该的，派出所和街道办怎么罚你跟他们谈，但厂里再来一套单独的罚款降工资，千字检讨厂里广播循环播放，再加扫厕所。” “街道办这边也会有相应的处罚，思想学习，扫大街扫公厕什么的。” “派出所这边，我们会尽力保障受害者的合理诉求，你尽管提。” 方平安笑了——这样一来，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先提审（调解）刘海中！ “刘海中…你的事儿犯了！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方平安装作很邪恶的样子，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刘海中-500】 “想活！想活！太君，我想活！” 然后，全场人员鸦雀无声，脸都黑了。 尼玛方平安和刘海中你们两个—— 弄啥嘞？！ 第17章 众人的处罚结果 马队长的枪都掏出来了，差点没把刘海中给吓瘫！ 他这一晚上总在想着方平安会“伙同”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怎么炮制他。昨儿个晚上刚来的时候，隔着拘留室的铁栏杆，那二愣子傻柱还在开玩笑说着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他傻柱啥都不怕，没什么能够打倒他。他是光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绝不向方傻子这样的邪恶势力低头！倒是刘海中这样的死胖子，饿他两顿估计什么都招了。 而最近厂里还刚刚放过电影《铁道游击队》，这一来二去，刘海中自己代入进去了。 然后就来了这么一出…… “查！严查！看看这刘什么中，解放前是不是当过汉奸！” 刘海中赶紧把昨晚上的事情给大家解释清楚，马队长派人去拘留室去查了，至于厂里放的是什么电影，李怀德在这里，一问便知。 虽然是个误会，但派出所至少会盯着刘海中大半个月，最近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都踏马怪傻柱！没事儿说那么多吓人干嘛？ 也怪许大茂，成天没事就放《铁道游击队》，台词我都能背下来了！就不能换个片子看看？ 至于说刘海中是不是汉奸身份隐瞒到现在——大家都认为，他没这个脑子。 当然，他老家那边的调查仍然会继续进行，但这不是给公安同志增加工作量嘛。 刘海中对阻拦方平安考试一事供认不讳，三方会审他也没有说瞎话的胆量，更没那个脑子，昨晚就全招了。 而且李怀德与谢科长还在这里，相当于是给方平安站台背书了，刘海中自然不敢扎刺。 说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这事儿成立，但现在没有这个罪名，而诱拐……谈不上。 所以最后刘海中补偿方平安1500块钱，因果值为-500，那就索要3倍，这样了结因果以后还剩1000积分，够方平安胡乱花销的。 至于钱那该咋花咋花，并不是钱直接转换成因果积分，而是他掏钱赔偿的这个行为，产生了因果积分。 厂里记大过一次，不影响月底的考级，因为考级是冶金部下达的任务，现在又需要高级工人，刘海中现在是6级锻工，考上7级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当方平安提出惩罚刘海中，不让其参加考核的时候，李怀德拉住方平安私下说了一声，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正缺高级工人，你一临时工还跟轧钢厂的政策对着干，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嘛。 方平安想了想，也就听取了李怀德的建议。 在大家许可的范围之内你有啥要求都好说，但如果依仗自己受害者的身份，耽误了厂里的工作安排，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所以厂里给出的惩处是——记大过一次（这玩意没有消除之前，刘海中想当领导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降一级工资一年（6级拿5级工资，考上7级拿6级工资）、1000字检讨书自己个儿去广播站朗诵，每天1次连续3天……这个就有点狠了，最后每天扫一次厕所，连续一个月…… 街道办给出的惩处方案为——每天晚饭过后去思想教育1个小时，每天早上扫大街半个小时（因为晚上没有时间了），连续一个月，反正这个月他是不可能有休息时间的。 另加管事大爷职务被撸——差点没让刘海中直接晕倒在当场。 至于方平安所说的罪名，这年头法律依据有点乱，80年1月1日才施行第一版《刑F》。而57年时《刑F》草案已经到了第22稿，但Z倾思想成主流，政策大于法的现象变得严重。这段时期强调刑F为形势、政治服务，哪里还需要什么法律依据。 所以刘海中罪名不成立，教育了一顿给了赔偿便可以回去了，连拘留都没给他安排。 院里的的老娘儿们都在派出所外面等着呢，叫了一声，二大妈哭哭啼啼的回去拿存折去银行取钱。交了钱以后，双方在派出所的调解记录上签了一个字备案，刘海中便低着头赶紧溜了。 王主任不知道是出于内疚还是出于工作职责，说过几天帮着问问方平安读书的事情，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不过这个稍后再说，方平安也无所谓。 【赵青山+0.2，易中海-1050，刘海中-500，本次收到积分+1500；】 【刘海中清零，总积分-49.8】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算积分还是负……方平安郁闷了，看来让别人还3倍还是少了点…… 还有一点要注意，没事儿别跟别人接触，这样会增加因果数值，不管是别人欠自己的还是自己欠别人的，贸然接触不是什么好事儿。 系统所说的了结因果应该也有这个意思吧？少跟这四合院的人打交道？ 不过刘海中脑袋上的数值倒是为0了，十年之内四合院的因果全部了结，也就是全部为0？ 不难，但也不简单。 ———————————————— 然后是棒梗—— 进来的时候方平安还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的说道：“棒梗啊，放心，方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棒梗：“？” 【棒梗-10.32】 最后暂定连赔带罚20块6毛4，主要是钢笔比较贵，还被他玩儿没了，其他东西方平安也不要，直接折算成钱。 派出所这边追究起来也很简单，偷抢骗——赔一加罚一，都是给受害者的。 虽然棒梗抢劫2块3，但分多次，金额不大，达不到量刑标准，且到底是抢是偷是骗是捡，不好界定。 方平安倒是想都按刘海中那样的三倍来，但不是他说啥派出所就做啥。 这年头界定不太清楚的抢劫行为，金额不大的情况下赔一罚一都给受害者，但如果是赌博那所有的涉案金额都得充公还有罚款，pc那就更不必说了，另外还有自首坦白从宽等，刑期都有相关减刑标准……反正挺乱的。所以细节部分方平安没有太在意，马队长说啥那就是啥呗。 方平安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大小，这事儿也得给他记入档案。先把棒梗晾在一边儿，等会贾家一起结算，因为他太小，得有监护人在场。 ———————————————— 秦淮茹—— “秦寡妇，你胳膊上有只虫子，我给你拍一下啊。” 秦淮茹：“啊？什么寡妇？你咒我是不是？我家东旭还活着呢！” 方平安：“不好意思，说顺嘴了，不过你很快就是了。” “啥意思？” 【秦淮茹-51.7】 最后暂定“还”51块7，诈骗不成立，因为是借东西没还和答应洗衣服没洗而已，不好量刑和罚款。而那些东西全部折算成钱，这样也方便。 至于秦淮茹在那哭唧唧卖惨，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谁踏马理她啊？ ———————————————— 贾张氏—— 方平安还没想好用什么方式接触她呢，她自己就骂骂咧咧的撞了过来，刚好碰上。 【贾张氏-72.75】 暂定连赔带罚103块5，因为有大部分是“借”的，归还即可，其他部分赔一罚一。 最重要的问题是非法霸占他人房屋，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这个是事实。 承认——那就坐牢，1-3年起步。不承认，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就是方平安的，贾张氏当时就傻眼了——那里面可有贾家很多好东西，包括那台缝纫机！而且从方家顺来的东西可都在里面。这样一算，等于是把方家的东西都还了回去，还帮他搬家，还得赔偿加罚款——这可是要了亲命了！ 她在那里撒泼不依不饶也没用，方平安和马队长的意思都很清楚，要不承认是你的，东西搬回去，你去坐牢。要不否认是你的，那就全归方平安所有。 最后，贾张氏含泪承认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方家的，跟她无关——方平安这是意外收获满满啊！ 派出所还去了一名小同志帮忙登记造册，以免贾张氏回去以后就反悔，到时候有表格在手，她敢再抢回去，那就是妥妥的抢劫罪，并且跟这次事件无关，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 贾东旭—— 他进来时阴着脸死死盯住方平安，而方平安也激动挣扎起身，跟他撞了个满怀，最后被公安同志介入才分开。 【贾东旭——】 【必杀！】 第18章 高调杀人预告 鲜红的大字，显示着“必杀”，系统根本不去计算他欠了多少因果！ 只有他死了，还是自己主动造成的，这因果才算了结啊！ 先等着，我出手之前，你可别先噶啦啊！ 贾东旭，你一定要坚强，奥利给！ 贾东旭殴打方平安的罪名成立，不过最多就是拘留几天。而方平安指控的借钱不还只是道德问题，弄翻药罐子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跟故意杀人都扯不上关系，证据不足。 马队长再怎么依着方平安，但证据不足就是不足，说他故意杀人那是不成立的，这是原则问题。 “可他之前…也常说…要弄死我一家…”方平安心里很不爽，不能定罪，那就等于自己没有办法送他去枪毙咯？ 马队长很遗憾地解释道：“这种口头威胁无法成为证据，可以说他有动机，但最后还是得看实际证据。” “打个比方说，甲乙吵架，甲说要弄死乙，可过几天乙意外身故，总不能因为甲说过威胁的话，就把甲抓起来给枪毙了吧？” 贾东旭贾张氏在笑，而方平安却是阴着脸不说话。 “行，贾东旭我就不需要赔偿，拘留……也不必了。” 听他这么说，贾东旭以为是方平安怂了服软，正想嘲讽几句，可方平安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心跳都停顿了一下。 “我会自己出手，让他偿命的。” 都准备弄死他了，还差他那块儿八毛的？ 那森冷的语气，和完全抑制不住的杀意，让马队长和谢科长觉得事情严重了。他们现在才明白，什么聋老太假冒烈属，傻柱成分造假那都不是事儿，方平安完全不在意。 对方平安来说，只有这个贾东旭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杀母之仇！ 完全无法化解的那种！ 才至于让方平安一个脑瘫患者，在派出所说出自己要亲手弄死贾东旭这样的狠话。 “方平安，杀人是犯法的！即便你是受害者，杀人也一样要偿命的！” “小方，我知道你委屈，但法律就是法律，你可别胡来啊！” 李怀德都惊呆了，这小子——够直接，他喜欢，但你就不能隐而不发吗？ 自己过几天偷偷摸摸地去弄死贾东旭，也就是那个事儿而已，对于李怀德来说贾东旭就是路人甲，完全不重要。 但你别当着执法者的面儿说啊？ 你这是脑瘫又犯了？ 就连贾东旭都被气笑了：“方平安，你很勇啊，我等着你来弄死我！”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你都这么说了，等你出手时我再反杀你，公安同志就不会说我故意杀人了吧？ 到时候你一死，房子和里面的东西就都又回来了，贾家的损失就补上了。 还有赔偿给他的那些钱，就都是我贾家的了，他还怕方平安胆小不敢出手呢。 而方平安却是对着担心他的众人笑了笑说道：“放心各位…我一定…合理合法的…弄死他，保证不给…各位添麻烦。” “就和马队长说的…一样，口角威胁…不作数。” “我可记着呢。” 方平安笑着，很温和。 可马队长等人心里发寒—— 这算是什么？ 完美犯罪预告？ 但马队长等人，只当是方平安见了贾东旭后太过激动，脑瘫又犯了而已——没见他那花手，摇的越来越顺嘛？ 最后，贾家赔偿加罚款（也是给受害者方平安）总计175块8毛4，方平安房子里的东西跟贾家无关，棒梗贾张氏拘留7天，棒梗偷窃抢劫记入档案留案底，秦淮茹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小娃娃需要照顾不予拘留，贾东旭因受害者不追究不予拘留。 厂里贾东旭待遇与刘海中同等； 街道办，贾东旭贾张氏待遇与刘海中同等、秦淮茹还要带孩子不予处罚、棒梗还得上学，而且让小孩子扫大街会对其自尊心造成巨大的伤害，街道办也没有这个先例，只能口头教育。 见棒梗的事情要记入档案，贾张氏又要撒泼。王主任直接来了一句，你今天敢撒泼，我明儿个就把你给送回乡下去，然后——贾张氏就老实了。 只是在底下阴着脸冲着方平安，嘴巴叨咕叨咕着。一看就知道骂的很脏，但人家都没有发出声音来，也不能拿根针线把她嘴巴缝起来是不是？ 秦淮茹哭唧唧的回去拿钱，其他人回拘留室候着。 ———————————————— 然后，阎解成刘光天进来了。 “哥儿俩位，昨天睡得怎么样？”方平安一人肩膀拍了一下，感觉很亲切的样子。 阎解成刘光天——【你礼貌吗？都是大蚊子和跳蚤，贾张氏傻柱刘海中打呼噜三重奏一晚上，你说呢？】 【阎解成-11.2】 【刘光天-6】 【系统，这是怎么计算的？】方平安看不懂这数据了。 【按照原主记忆中，傻柱打一次许大茂，轻伤赔2块，重伤赔5块钱为标准，另外阎解成还抢过几次原主的东西，而刘光天则是完全手贱想参与一下集体活动而已】 【……许大茂挨打都挨成计量单位了？我尼玛，他很荣幸吗？】 【刘光天……你踏马脑子有病啊？这尼玛算什么集体活动？用我来找存在感吗？】 最终，阎解成打人赔罚20块钱，抢劫赔罚2块4，拘留7天记入档案留案底； 刘光天打人赔罚12块，拘留7天记入档案留案底； 街道办对两人处罚同刘海中。 众人都质疑打人一次两块钱怎么算出来的，方平安又把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一说，众人就都无语了。 一个屁大破烂的四合院，怎么会闹这么多幺蛾子？ 打人都打出计量单位了？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都是怎么当的？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另外，阎解成抢劫食物累计价值1块2，与抢劫钱财性质不一样，加上每次金额过小，也达不到量刑标准，所以虽然是抢了东西，但没有判刑。 然后，两人回拘留室蹲着，更加悲惨的是—— 二大妈照顾刘海中已经回院子里去了，三大爷家根本就没来人，直接把他俩给忘了…… 俩人也是光棍，特别是刘光天，打人拘留入档案，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这跟判刑入档案概念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小惩大诫拘留，相当于严重警告处分一般，一个是实打实的违法判刑。 反正他们也没人管，蹲这里还有人管饭，就是无聊了一些而已。 而且，学校里也好胡同里也罢，那些蹲过派出所而没被判刑的，在他们眼中都是高人一等，手眼通天的“爷”，这次出去以后，他们可有的吹了。 ———————————————— 然后，易中海进来了。 方平安很冷静的，可以说是无情的看着他——脑袋上面的-1050。 已经知道因果数值，就没必要找理由再去接触了。 “小方，我对不住你，你看需要我怎么补偿吧，这厂里还有任务，这事儿总不能一直在派出所里头拖着……” 一见李怀德，易中海便明白这把稳了。昨天被抓走时，他就对着媳妇刘翠兰使了眼色，自己还有傻柱以及聋老太太都被抓走了，那杨厂长肯定坐不住。 聋老太太对他有恩，傻柱是他与各大厂子招待事宜上的杀手锏，而自己最近正在忙着一批军工定制件，有且只有自己等几个老师傅有那个技术，少一个人那批东西都完不成。 只要厂里出面干预，那就一定没事。 跟自己斗？这方平安还是太年轻，让你占上风一次又如何？ 自己有人保，有工作有技术有威望，可以输很多次，但你方平安，只要输一次—— 那就得死！ 第19章 易中海赔钱，聋老太身份定性 “废话别说了…逼捐127块5…工位600块…慰问金200…白事250——总计1177块5。” “赔一罚一…总计2355块，你出这个钱…咱俩之间因果了结…以后有事儿以后再说。” 方平安没有跟他多废话，他进来之前李怀德就暗示过，易中海、傻柱、聋老太是一定要保住的，刘海中是顺带，其他人派出所即便是定了死罪都跟他没关系。 马队长也说过，逼捐易中海没有过手，工位慰问金归厂里管，白事虽然不道德但不涉及抢劫…… 最多街道办和厂里能够有理由处罚他，派出所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方平安能怎么样？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工位和慰问金那就是个误会，我是帮你存着的，你一孩子又没有自理能力，成天大手大脚怎么活得下去。” “白事花的钱是有点多，但老阎那边可是有账本的，这可不是乱花的。捐款，都是一个大院的，别人出了你不出那不合适，四合院是个大集体，咱们得团结友爱互相帮助，你这次帮了别人，下次别人就会帮你……” 易中海又开始据理力争，厂里都来人了，那表示杨厂长已经出手了，那还怕个啥？ 要自己赔他两千多，那不是疯了心吗？ 你是穷疯了没见过钱还是咋滴？！ 可方平安没有时间看他的表演，去踏马的pUA，你易老狗段位太低，还不如后世的一个小老板。 “你不出…聋老太假烈属与傻柱成分造假…我追究到底。” 方平安直接划出了红线。 贾东旭因为方平安没有追究，所以也无法拿来威胁易中海。 而聋老太可是易中海的大靠山，易中海是绝不可能让她出事儿的，所以稍微思索了一下，易中海便咬牙同意了。 就只当是存在方平安这里几天，迟早还是会拿回来的。 一大妈身上带着钱的，因为之前碰到了二大妈，听说要赔钱就放人，一大妈就跟着一起去取了一些。 二大爷都赔了1500，一大妈可不觉得老易犯的事儿比刘海中轻，所以就取了三千放在身上。 还碰到哭唧唧的秦淮茹，又在那里哭诉丈夫孩子婆婆还都在拘留室里等着拿钱赎人，但家里东西都被方平安给讹走了，她们家真的没钱了。 因为俩家的关系，一大妈也只能先把钱给垫上，别说，取了三千还正好够，真有先见之明。 【前次剩余积分-49.8、新增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张氏-72.75、秦淮茹-51.7、贾梗-10.32；】 【本次收到积分+2530.84，总积分2329.07；】 【易中海、贾梗、张小花（贾张氏）、秦淮茹因果清零；】 【剩余——赵青山（赵师傅）+0.2、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东旭-必杀】 然后，贾东旭秦淮茹放了出去，而易中海却要留在调解室旁听。因为聋老太没有子女，一直是他和一大妈照顾着，而傻柱他的监护人也不在四九城，所以众人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的旁听，但不允许说话。 聋老太是被傻柱搀扶着一起进来的，虽然说昨晚上连夜审理，但聋老太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当然派出所也没有苛待聋老太，还是给她安排了一个专门的休息间，毕竟年纪大了。 直到今天早上有人打了电话过来，算是给她的身份解释了一番，有了一个定性，马队长他们才定下心来。 进门的时候，傻柱是故意挤着方平安这边，就好像非得撞他一下才能显示出来自己的强壮一般，连带着聋老太踉跄了一下，两人都与方平安擦肩而过。 得，这还免得方平安去找机会接触他们了。 【龙小妮-400、何雨柱+90】 方平安傻眼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错误？ 【系统，聋老太按了我的囟门差点没把我弄死——前身弄死，怎么才-400？比刘海中都不如？她还弄得我家成了富农成分！这难道不算因果？】 【傻柱不说打了我多少次吧？他怎么还是正数？我还欠他的？不能够吧？】 方平安双目圆瞪，众人以为他又被刺激到了，而傻柱却以为方平安是被自己给气到了，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气死你个狗R的！】 不过在拘留室里已经被公安同志教训了一番，在这儿可不敢太过分。 但有聋老太和易中海在这里坐镇，他也不怕啥。 一个脑瘫傻子，被打了告状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而方平安那边，系统正在他的脑子里跟他解释着。 【前身为十世善人最后一世，本就有劫难，这对前身来说不是太大的事情，而富农成分是她故意陷害前身母亲，前身只是被顺带而已，次级因果不纳入积分计算中。她本因与刘海中一般，为-500；】 【何雨柱殴打前身按一次2积分计算总计7次-14积分，但阻止他人殴打前身两次，所以应该为-10。】 【而宿主揭露龙小妮与何雨柱身份造假，跟打人伤人事件无直接关系，算于宿主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轨迹，强行制造因果。不管造成影响是好是坏，均扣除100积分。】 ———————————————— （特地翻回来看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后面会“玩”傻柱，会“玩”傻柱，会“玩”傻柱！） （不会放过的！请大家理解一下，稍安勿躁，稍等稍等，绝对会有一个搞笑又满意的处理方式！） ———————————————— 方平安脸都黑了，怎么还有这一出？ 主动介入别人命运，等于是强行制造本与自己无关的因果？ 也就是说，知道他人把柄，也不能爆出来…… 这系统怎么这么死板呢？ 这是要自己跟其他人都不说话——不产生因果？ 在四合院里隐居？ 这才是10年内了结因果的最终解释——所有人因果清零，然后四合院的事儿都与自己无关？ 方平安苦笑，早踏马说清楚啊，白白丢了200积分…… 而且自己竟然还得倒欠傻柱这个舔狗90积分……这不是乱套了吗？ 尼玛这要怎么还？ 方平安的脸色在那变来变去，就连傻柱都被吓住了，小声跟聋老太问道：“奶奶，这方傻子是不是又犯病了？” 聋老太摇了摇头，示意傻柱别说话。 她思索了一下，便跟方平安说道：“方家小子，这事儿你看怎么解决吧？” “既然有意调解，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方平安这才回过神来，便向马队长与王主任问道：“两位…老聋子的身份…上面怎么定性？”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便跟他解释道：“她的五保户，是由于捐献了四合院大部分房子，ZF奖励她的。” “而烈属身份，是在你们四合院小范围传开的谣言，街道并没有给她办理过烈属证，是易中海与聋老太，为了在四合院中有话语权编造出来的谎言。” “介于没有办理烈属证，谣言范围又只是控制在你们四合院，影响不大。所以上头最后决定撤销她的五保户，上一任街道办主任知道这事但没及时制止，属于渎职，开除干部身份，下放农场劳动改造一年。” 方平安瞪起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冒充烈属足够枪毙…这么大的罪过…就这么压下来了？最后只处理了…一个街道办主任？” “老聋子…后台够硬啊！” 聋老太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这也正是她的得意之处，不过是在派出所，她还是得低调一点。 不然这方平安如果突然不爽了，死咬不放来个玉石俱焚，她还真不清楚自己的后台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第二次。 不过她的这丝笑容还是被方平安给捕捉到了。 【这老聋子还踏马在骄傲？】 “不过……你付出的代价……” “一定很大…吧？” 方平安阴笑着补充的这一句，犹如一把匕首一般，直接捅向了聋老太的心窝里！ 大？ 那可是大到心里滴血啊！ 第20章 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些与你无关，既然已经定性了，我们就来谈谈赔偿的事。” 聋老太胸中有口血一直憋着，不过也不敢在这里与方平安翻脸，但她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上面已经定性，你小子再怎么狂，也不会跟上面对着干吧？ 说的这么隐晦的原因，首先这是派出所，她得有所收敛。 其次，这傻子的手段和行为是真的把大家给吓到了，完全不计后果。 再刺激到他真的癫起来了，那该怎么收场？ 聋老太不敢太过分，而方平安这边，这口气也只能憋着，无解。 “行吧，我就不给马队长与王主任添麻烦了。” “按我囟门导致我脑瘫的赔偿，2000块，咱们因果了结。” “方家小子，两千太多，不可能！再说你不是没死吗，现在说话都利索了，还有好转的迹象……” “那就不调解…我再向上一级举报…或写信给报社…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大领导…出手保假烈属？” “他还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方平安直接翻脸，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讨价还价？ 你有那个资格吗？ “方傻子，你敢？！”傻柱当时就站起来指着方平安的鼻子威胁道！而聋老太一把拉住了傻柱，赶忙说着—— “傻柱别冲动！方平安……这钱，我赔！” 【就怕你有命收，没命花！】聋老太在心中狠狠地说道。 最后是傻柱的问题。 聋老太有人保，可傻柱…… 先没谈怎么处罚傻柱的事情，方平安直接提了他的要求—— 把自己成分改回雇工或者贫农，毕竟他妈是花匠，他爸是木匠，爷爷姥爷辈儿及其以上，都是农民。 那个花园子是建筑用地而不是耕地，村里姥爷把家里的地挂到母亲名下，并没有经过母亲的同意，只是单方面在村里书记那边登记后连夜提桶跑路，况且土地已经归于集体所有，外嫁的女儿本就没有地。 耕地都没有，你算什么富农？ 并且你就算咬死了那是方母的地，但全加在一起也达不到富农的土地面积，所以当年成分划分登记时本就有重大问题。 这些东西，真要细致分析追究起来，方平安说的完全没毛病。 可王主任和马队长表示很为难，这个时候去改成分，怎么可能呢？ 然后方平安就穷图匕见了。 要不把自己的成分改成雇工或者贫农，要不就把傻柱的成分改成富农或者小业主，你们自己选，顺带还可以把当年定成分那批人翻出来查查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和聋老太这才明白方平安的意图所在，这事儿，他们不办不行。 街道办和派出所办不了，那就聋老太去办呗，谁叫她的后台能耐大呢。 用聋老太拿捏易中海，又用傻柱拿捏聋老太，一环套一环！ 这方平安，一点儿都不简单！ 心思缜密的很！ 聋老太最后没有办法，又去派出所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等王主任和马队长都接到电话以后，表示可以给方平安“修正”成分，过两天文件才能送过来。 而眼见着，聋老太的精气神儿就都散去了，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物一般。 不过这些方平安都无所谓，谁让你自己跑出来的，你老聋子不跑出来，傻柱最多关几天就完事儿，你们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还连累着我少了200积分，何必呢？ 最后，在王主任马队长谢科长的见证下，几方都在调解文件上签字画押，这次的事件，算是圆满结束了。 傻柱也没有赔钱和拘留，方平安不予追究，因为再追究傻柱，他要是赔钱的话，自己反倒越欠越多，那就更无法了结因果了。 傻柱还以为方平安怕了自己，走的时候还冲着方平安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 【孙贼，你给爷爷等着！】 方平安很无奈，碰上这么个玩意儿，还倒欠他90点因果，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这要怎么弄？ 无解—— ———————————————— 【说明，后面会成天堵门折磨傻柱，跑不了的，保准好玩，傻柱正分的问题提的读者太多了，所以我专门回来解释一下，不解释不行啊……保准好玩！】 ———————————————— 最后，该拘留的拘留，该释放的释放，街道办和厂子里怎么惩处方平安没有去管。这件事情也总算是平息下去了。派出所门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各自散去了。 【前次剩余积分2329.07、新增龙小妮-400、何雨柱+90；】 【本次收到积分+2000，总积分4019.07；】 【龙小妮因果清零；】 【剩余——赵青山（赵师傅）+0.2、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东旭-必杀、何雨柱+90】 而许大茂竟然在派出所外头等着，说是要给方平安接风洗尘压压惊。 顺带把院里邻居给方平安还的钱给带了过来——总计207块5毛3，就连阎埠贵都按照方平安本子上的记录还清了。毕竟这次闹得太大，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耍心眼子。 其他该还的东西许大茂都收下给搬到方平安那屋里去了，倒是有几家真的还不起，还差32块5毛4。许大茂也给方平安说了实际情况，如果方平安急需钱用的话，他许大茂先给补上。 结果递钱的时候触碰到许大茂—— 【许大茂+32】 【滚！莫挨老子！】 方平安想了想，回去再说吧，因果是一定要尽快结清的，但不能让许大茂垫上，那样就更扯不清了。 最后累计因果积分有4018.53，身上现金6104.89（包括自己之前仅剩的1块5毛2），加上一屋子的东西，成分变成贫农，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因为如果详细来说，他的成分随他妈，应该是和傻柱一样的雇工才对，可母亲是农村户口，所以最后上面直接给方平安定了个贫农——没有耕地，这很合理。 幸好随他妈，要是随他爸，那家庭成分就是旧军人，改都没法改！ 然后许大茂拉着方平安去吃了一顿全聚德，算是给方平安接风洗尘。 但给钱的时候，方平安抢着给—— 【老子欠你那么多，你还请我吃饭？】 【那不是越欠越多吗？！】 【刁民这是想害朕？！】 本以为自己出钱可以抵消一部分许大茂的因果，但没考虑到一个问题…… 他方平安没票…… 尼玛最后许大茂给的票，因果还是那么多，动都没动…… 还个因果就这么难吗？ 而刚一吃完饭，方平安就跑了好几趟厕所，差点给拉虚脱了！ 原来这具身躯伤势暗病是全给修复了，但一直缺油水，突然吃那么多荤腥的，肠胃还没有适应过来。 差点弄得方平安以为自己是食物中毒，就连全聚德的经理都被给吓着了。 然后许大茂又带着方平安去澡堂子狠搓了一顿，上上下下都洗了个通透，又去供销社买了干净新衣服鞋子换上，最后才坐着许大茂的自行车，一起回了四合院。 第21章 回院子收拾，贾东旭噶了 院子里，这次方平安算是把绝大部分邻居，都得罪了个遍。 可那又怎样？ 老子穷到只有1块5毛2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来管我死活啊？ 何况还是在我方家对大家都有恩的情况下。 既然如此，得罪与不得罪，又有什么区别？ 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但凡许大茂在家，都会过来看看方平安，没吃就直接拉过去上家里吃去。对于许大茂来说，小老弟能吃几个钱的？ 他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放映员，工资35块5，还能从乡下带点土特产回来。父母和妹妹都搬出去住了，他又不需要赡养父母，还养不起个小老弟了？ 但也不敢给方平安塞钱，他也守不住，只能有事没事给方平安家里藏点窝头饼干什么的。 这就是方平安欠他32因果积分的由来。 回了四合院，所有邻居见是方平安与许大茂回来了，一言不发直接关了门，既不想也不敢与他们有什么交集。 大家伙可是听说了，这次聋老太的五保户被撤了，还赔了方平安两千块，一大爷二大爷也赔了老多钱。贾家更惨，本想霸占人家房子，结果提前搬进去的东西都成了方家的，包括她们家的好床好被子——以及贾家的那台撑门面的缝纫机。这一次，贾家可算是伤筋动骨了。 还有一堆人关在所儿里，还得蹲几天呢。 至于街道与厂里的处罚，那还得后面再说。 而这次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后面绝对还有事儿！其他邻居们可没那个胆量去凑这个热闹。 据说方平安还在派出所里说过——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 这是方傻子又犯病了？ 等着他们几家慢慢折腾吧。 方平安先是和许大茂一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那个小房子。 中院西厢房，按照门柱隔成了3间，方家是靠北边的一间，面对的是东厢房何雨水的那间屋子。贾家是南边的两间，对应的刚好是易中海家。 厢房一间开间3米3，进深4米5，总计14.85平，怎么形容呢？ 来自于后世的方平安，湖北老家的房子，他自己那个次卧也就10平米左右，14.85平都可以隔出个一室一厅来。 大学宿舍4人间也不过如此，挤是挤了点，但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贾家加上刚两岁的小当一共5口人，确实是挤，但关自己屁事儿？ 算计我家房子—— 死去！ 一屋子贾家的东西，而且都是好东西，加上自家的破烂，以及其他邻居还回来的各种物件——整个塞了个满满当当，堪堪留下落脚以及睡觉的地方。 他许大茂不会整理，方平安还在摇头晃脑翻花手……两人都没辙。 然后那些真心还不起钱的邻居们找了上来，毕竟院子里现在还有人在所儿里蹲着呢，他们不敢再拖欠，但又还不起，只好求了过来。 “田婶…陈妈…你们俩位把我…屋里收拾好，该洗洗该晒晒…弄好以后咱们的账…就清了。” “六根…大头…虎子…你们三家给我收拾花园子去…7天之内收拾好…清账。” “我屋里还有些…邻居们还回来的…棒子面…你们自己给分了。” 方平安挥了挥手，简单安排了一下，便拿着还回来的白面去了许大茂家里。 晚上在他那儿吃饭，收拾好了再回来睡。 至于那棒子面……真心喇嗓子，而且邻居们还回来的，有些看起来都受潮了，方平安也不稀罕，直接给分了。 特别是帮着收拾园子的那几家，肚子里没货怎么去收拾？两亩半的园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呢。 这样一来，家里和园子里也干净了，棒子面也消耗掉了，最主要的，这几家的因果也全部抵消掉了——完美！ 虽然还没有接触这些人，不知道具体因果数值，不过应该跟记忆里还有本子上记载的差不多，多退少补。少许因果以后再说，还有10年的时间，不急。 只有阎埠贵家还有秦淮茹看着眼馋，干活就能抵债，你不早说？ 现在倒好，等于是这么好的活计被那几家平白的给占去了。 其中秦淮茹还假模假样的过来了一次，说是帮着方平安收拾和洗衣服，也不要多，一个月5块钱就行。 方平安只是回了一个字—— “滚！” 傻柱差点又冲上来准备揍方平安，而方平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一丝感情的，但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至于在心里则是想着，让他打几次，闹到派出所里，再谅解不追究，总可以抵掉一部分因果吧？ 反正自己有4000多积分，打一顿喝个药水就能恢复，也不怕出事儿。 但很憋屈啊？ 2块钱一次，重伤5块钱一次，90分这得让傻柱给揍多少次？ 凭什么啊？ 最后，傻柱被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何雨水给拦住了。因为易中海，刘海中以及贾东旭几人，都在忙着应对月底的晋级考核，可不能在这个时期闹事情。 闹大了真没法收场，等晋级以后再来收拾方平安也不迟。 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说了，又没骂你，你傻柱激动个啥啊？ 这几天，因为王主任也经常过来探望，加上街道和厂里的处罚，众人心里虽然憋着气，但还是没有对方平安下手。毕竟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的余威还在，上一次是因为聋老太身份和傻柱成分的事情给压住了，各方都不希望闹大，所以小惩大诫，大家也都默认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不开眼去惹方平安，再去报警那便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方平安成分“修正”为贫农，聋老太不是烈属加五保户被取消，王主任为此也在院里开了一次大会专门进行了说明。并且强调再有人吃绝户和欺负方平安，那就公事公办，绝不调解，也算是把众禽的小心思给压制了一下。 贾东旭与傻柱是方平安不予追究直接给放出来的，既没有赔偿也没有拘留，弄得他俩还以为方平安是怂了。 不过因为易中海的压制，两人最近也没有找茬。 而至于方平安所说的，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众人都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而已。 那是方傻子犯病说的，当不得真。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要下手，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似的，风一吹就要倒——等啥时候不要脑袋不翻花手了，再来学人说狠话吧。 而方平安则是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园子里看着那几家在收拾，顺便思考未来的打算。 另外最重要的——是怎么弄死贾东旭。 Flag都立了，不执行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套麻袋？ 现在这副身体，体质已经强化两次，到3点了，跟许大茂体质差不多。 强化每天只能一次，因为那种细胞分裂的疼痛方平安受不了，而且还得消耗大量的食物补充能量。所以只能躲着每天强化一次，但现在最起码脸上有肉，也有血色了。 但套麻袋安全系数不高，贾东旭体质差不多也是3左右，万一打不过被反杀，或者被公安查到，都算功亏一篑。 下毒？ 也容易被查到，那可是犯法的，可别小看这个年代的公安同志，真以为自己看过几百集柯南就天下无敌了？ 电死他？淹死他？ 没机会…… 想着想着，方平安就打了个大哈欠，尼玛早上馒头白米粥吃多了，犯困。 等等—— 犯困？晕碳？ 这个可以有！ 于是，易中海晋级8级工的那天，贾东旭—— 噶了！ 第22章 晕碳攻略，贾东旭升天 晕碳，或者说晕碳水。 这是身体对于大量碳水化物摄入后的一种自然反应，也叫做“餐后嗜睡”。 譬如山西还有陕西人就习惯午睡，这就是晕碳的一种习惯性现象，简单说高碳水引起“血糖过山车”现象，迅速升高随后又迅速下降，这种快速波动可能会让身体感到不适，进而引发困倦感。（碳水之都到底是山西还是陕西？） 于是，在月底晋级考核之前的这段时间，方平安以自己需要补充营养为理由，高价买了很多白面，大米，白糖，大肥肉，还有莲花白（活血化瘀）…… 看得众禽那一个个口水直流，又不敢去抢和借。 方平安大鱼大肉也说得过去，这娃之前都瘦成骷髅架子了，好好补一补也是应该的。 而这些高碳水高油脂的食物，在众人眼中就是大补之物。 每天早上，方平安一定会熬一大锅白米粥，放糖，使劲儿放糖！ 然后去胡同口包子铺，买糖三角！一次买它十个！票都是跟许大茂淘换的。 再蒸一些油汪汪的大肥肉片子补充油脂，一点瘦肉都没有的那种！ 最后再来二两莲花白活血化瘀——那个丰盛程度…… 地主老财也没有这么个吃法儿的！ 这一顿的成本可是超过两块五了！ 众人都在自家吸溜口水，一边就着方家早餐的香味吃窝窝头喝棒子面儿粥，一边大骂着方平安是个败家子。 可稍微那么一算，上一次方平安拿到的赔款可是有六千多块，即便是他天天这样吃，也败不完啊！ 可以说，现在明面上方平安才是这个院子里最有钱的人，这也是众禽不敢下手的原因。 方平安刚拿到六千多的赔偿款，还没几天人就出事儿了，百分百的谋财害命啊！ 这时候谁动手那就铁定是为了谋财害命，审都不用审的！ 所以，大家伙也只能忍住了。 但隔壁的贾东旭可就忍不了了，贾张氏把家里的钱看得紧紧的，他自己又习惯没事儿玩两把，身上早就没钱了。这几天可一直在吃棒子面儿粥与窝头，马上就要晋级考核了，这成天棒子面谁能受得了。 而两家又是隔壁邻居，方家的小灶就在抄手游廊那里，味道直往贾家钻去，就连抱着小当的秦淮茹也都口水泛滥成灾——遭不住啊！ 见方平安自己吃了一些，就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往院子门口跑，贾东旭明白这方平安是又闹肚子了，这本就是他的老毛病，每天早中晚各一次，肠胃不好。方平安这些年的一些病症情况，大家伙都知道的。 而且他最近脑瘫刚好那么一点点，就这么大鱼大肉地补着，那肠胃自然更受不了啦。 见方平安出了院子，贾东旭心一横，直接把方平安的早餐给偷了一大半，然后跟秦淮茹一起急匆匆的给吃掉，就连两岁的小当都跟着混了一顿饱饭。 见他还没有回来，贾东旭又去吃了几口大肥肉片子，再喝了一两小酒——诶呦那个舒坦啊！ 方平安回来见东西少了，那自然是破口大骂，但这一次可没有人愿意为他作证，毕竟他可是得罪了几乎所有人。 特别是中院，住的那可是傻柱易中海何雨水等人，雨水住校，其他人怎么可能帮他？ 然后他去找了三大爷阎埠贵主持公道，因为院子里只剩他一个还“在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与刘海中全给撸了。但阎埠贵上次也“被逼”还回去了不少的钱物，心里正不爽呢，怎么可能理会方平安？更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帮着方平安开全院大会抓小偷。 最后以他自己监管不力为由，再加上那是中院的事情，他也没有看见，便不了了之。 第二天早上，贾东旭继续，方平安无奈报警。公安来了以后，邻居们都说没有看到。而且就算怀疑贾家，但已经被吃了没有证物——于是也只能不了了之。 至于酒味儿，我贾东旭早上喝点莲花白过分吗？我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连一瓶莲花白也买不起吧？ 我可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二级钳工！ 这事情也惊动了王主任，可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最后王主任和马队长只能提醒方平安，要不把灶台搬去屋子里做饭，可屋子里现在满满当当都是家具，根本放不下。 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于是，贾东旭胆子越来越大了，有时几乎一点儿都不给方平安留，全给拿走了。 唯独不爽的地方是，这傻子也不知道买点大肉包子，天天吃糖三角，齁得慌，连尿都踏马是甜的！ 傻柱等人只是在一旁看笑话，越来越觉得方平安懦弱，明知道是贾东旭干的，却拿他没办法。 你不是说要弄死贾东旭吗，上啊！ 易中海期间也提醒过贾东旭两次，他都怀疑这是不是方平安的计谋。 可贾东旭言之凿凿的说道：“我每次都是等方平安吃了以后才吃的，这孙子也没胆下毒，师傅您就放心吧。” “再说了，方平安讹了我家那么多钱和东西，就连缝纫机都被讹去了，我吃他这么点，连利息也不够啊！” “另外这马上就要晋级考核了，我不得好好补一补？” 贾东旭这么一解释，易中海想了想，便也没再坚持了。 因为院子里的人几乎都站在了方平安的对立面，此时贾东旭带头占点小便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倒乐见其成。而且，这样“团结对外”的四合院，更加符合自己的利益。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没看到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没办法嘛？ 过了几天，贾张氏和棒梗、刘光天、阎解成等人被放了回来。本来贾张氏一进院子就准备找方平安麻烦，但被易中海给及时拦住了。现在一切以月底的晋级考核为主，等自己晋升8级工东旭晋升3级后，再好好收拾方平安。 贾东旭技术天赋一般，但毕竟进厂这么多年，且在易中海的调教之下，3级工的实力其实还是有的，不然易中海为何要选个蠢蛋当徒弟？ 拿捏自然是要拿捏的，不然以贾东旭这性格脾气，迟早会不服管教，对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不利，他需要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工级太低工资太少，自己就得不断地往贾家补贴，太高又管不住，所以把他控制在3级左右，是最为适合的。 1-3级属于初级工，没有拿捏的必要，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学多磨几年都能熬出来。而3级晋升4级才是一个天堑，有些人一辈子就卡在了这里，等贾东旭想晋升4级的时候再拿捏也不迟。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说着要找方平安的麻烦，但拘留7天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出来就犯事那不又得进去了，她也不是个傻子。 所以，一家人开始每天早上都心安理得的蹭（偷）方平安的早餐，并自我催眠这是方平安还给他贾家的利息。 9月30号考核这天，贾东旭吃了5个糖三角，3碗甜甜的浓稠白米粥，10片大肥肉，一小口莲花白提提神，毕竟是晋级考试，再傻他也不敢贪杯。 然后就在母亲媳妇儿子期待的目光中，高高兴兴的跟着师父易中海去考试了。 方平安对晋级考核结果倒也无所谓，他想的也简单，如果“晕碳”这一招不行的话，那就及时止损，左右也就几十块钱的成本。 要是只破坏了贾东旭的晋级考试，那也算不错，后面再想其他办法便是。 而真要是能直接弄死贾东旭，那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成本不到30块，噶了生死仇人，请个杀手也没这么便宜啊！ 最终，易中海光荣地晋升8级工，刘海中踩线晋升7级工，而贾东旭却是一个恍惚，整个上半身被卷进了机器里，当场被搅成了肉泥！ 别人升级，他升天了。 （放心，“工伤”只是第一步，众位看官稍等几话，不会这么简单就了结因果的，原身目标达到，但现任可还得搞事情——杀人，一定要诛心） 第23章 平安快跑，撞飞易中海 “平安！平安！你人呢？！” 方平安正坐在他家与许大茂家之间，也就是中院后院本来应该有个月亮门的地方，但这里被遗老拆了，通向花园的地方做了个大铁栅栏门。 最近方平安就喜欢搬个板凳坐在这里盯着花园子想问题，无它——这里空旷，安静，离家近。 院子已经清理完了，就连池子里的臭水都被欠债的几家给换了新井水——花园里有单独的一口井。 所有的废旧木板木棍柴火，砖头花盆等还能用的东西，都被他们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墙角之下。而垃圾都被拖去废品回收站给处理掉了，还卖了10块多钱，毕竟那可是两亩半场地几年积攒下来的垃圾。 方平安也趁机跟每家人都接触了一下，结果一算，已经全部追回还有多的，也就是多了几个积分。 所以他索性把卖垃圾的钱让这几家人给分了，因为那些钱是他们的劳动所得，而且这钱自己也没有过手，垃圾都不是自己的，而是58年大炼钢是大家伙给造的——所以这钱，跟自己没有因果关系。 这可让这几家对他感恩戴德，还大包大揽的说道，以后方平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他们，能给口吃的就行。 这年头给棒子面还给钱，还免债，跟活菩萨有什么区别？ 至于易中海等人所说的孤立方平安——你管事大爷的职位都被撸了，我还听你的干啥？ 再说你说的倒是轻松，但听你的又没接济，我们又不傻。 最多只干活不说话，那可是棒子面儿啊！能活命的棒子面儿啊！ 方平安正在思索着怎么把园子给利用起来，未来这几年应该如何发展。这个时候中院传来了喊叫声，一听便知道是许大茂？ “这儿呢，咋了？”过了这么多天，加上今天第四次强化，方平安现在体质为5，比傻柱应该高那么一点点。现在说话已经完全不结巴了，只是字少简约而已。 为什么有那么多积分，却只强化了四？因为得躲着人大量进食补充能量，另外他是有钱，但没票，而且现在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多少粮食。 脑袋和手已经能完全控制住，但时不时仍旧习惯性晃两下，不然不得劲。 而脑瘫脑损害，那是不可逆的，也是几乎不可治疗的，但却将终生维持在最初损害水平，不会随生长发育加重。而瘫所导致的四肢运动功能障碍却是可以被治疗和改善的。 当然，系统强化药水啥都治得好，不过自己好得太快的话，会不会被拉去切片研究？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好像被吓着了似的。 “贾东旭，死…死了！你…” 他死死盯着方平安，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这位小老弟还是一副风淡云轻（死鱼眼）的样子，啥都看不出来。 “你快跑！易中海带着保卫科来抓你了，他们还报了公安！” “你快跑，再不跑来不及了！”许大茂那焦急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 “真死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得确认清楚，免得空欢喜一场。 然后方平安还看了看系统记录，里面傻柱等人所欠因果还有数据显示，而贾东旭—— 连名字都没了！ 名字没了只有两种解释——一是因果已经了结，系统不予记录，如果当面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脑袋上的数值应该是0。 二是，这人无了。 这么大的事儿系统也不知会一声？这个破系统就这么不智能吗？最起码给个全区通告，放个大烟花？或者给个抽奖什么的吧？ 差评。 “死了！死的透透的！上半身连脑袋一起都被搅成泥了，好家伙！易中海就在旁边站着，被溅了一身血！红的白的紫的绿的蓝的黄的……那个凄惨啊——当场就……” “——我尼玛哪儿还有时间跟你说这个，赶紧跑啊！不跑可真来不及了！” 许大茂先是兴奋地说着当时的情况，他隶属宣传科，虽然是放映员，但这种大型活动他得到场拿个本子记录，然后回去写报告，结果尼玛撞上这么惨烈的一出，然后赶忙回来通知方平安逃跑。 因为不止是他，而是所有大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都本能的认为，是方平安出手弄死了贾东旭，因为他可是在派出所里说过这个话的！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许大茂抽了自己两巴掌止住兴奋地话头，然后拖着方平安往花园子里走。 “跑哪儿去？怎么跑？”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方平安隐约听到了外院嘈杂的声音，人已经来了，而且还不少。 “园子里有狗洞啊！我们小时候钻过，就从那里跑！”许大茂扯着方平安往园子那边拉，连自行车都直接丢在一旁了，但他突然发觉，完全拉不动！？ 不对啊，方平安力气很小的，体重也才70多斤，不应该拉不动的啊？ 结果方平安轻轻拉开了许大茂的手，那种力量——许大茂完全不能阻挡。 “大茂，你回来就是为了叫我逃跑？” “多谢了，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指了指前院的方向。 他俩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一些中院穿堂门的场景，只见满脸是血的易中海，带着谢科长、马队长等人，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那怎么办？我拦他们一下，你赶紧跑，也许…”许大茂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子一乱他就尽出馊主意。 小时候那狗洞方平安就没钻过，尼玛一脑瘫儿去钻狗洞，卡半路上了怎么办？ 再说这都18岁，多大个子了还能钻得过去？ 你就算能及时跑过去钻狗洞，公安这边直接拿枪对着你的腚来一枪可怎么办？ 这主意不是添乱嘛！ 方平安把自家钥匙，以及园子大门钥匙一起给塞了许大茂。 “大茂…哥，帮我看好，我去去就来。” “放心，我没事儿的。” 这一刻，方平安从心眼子里承认了这个兄弟。 管他介入他人命运会不会扣分，大茂这兄弟，他方平安管定了！ 然后，方平安摇着花手冲着易中海等人迎了上去。 “易中海，你这造型——” “挺别致的啊！” 易中海一脸的血污，就连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他没有叫傻柱动手，也没指着方平安大喊大叫，更没招呼公安抓人，而是突然猛地前冲—— 砂锅大的拳头朝着方平安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马队长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中海是8级钳工，正是当打之年，而方平安只是一个脑瘫患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一拳下去，方平安必死无疑！ 这易中海，是想杀人啊！ 而方平安只是稍微低了半个肩头，默念了一句：“八极拳——贴山……” “靠！” 方平安瞬间一跺脚，俯身前冲！ 瞬间爆发出来的力气，直接通过肩膀撞在了易中海的胸口之处！ 易中海猛地被撞飞四五米远！ 空中飞过一片血迹，然后易中海倒地不起，没了动静。 方平安冷冷地俯视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还杀人诛心地补上了一句。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咔—— “方平安，你给我举起手来！”马队长直接掏出枪对准了方平安，连保险都开了！ 当着自己的面重伤报案人，这方平安—— 莫不是疯了不成？！ 第24章 被杀的不会也是个傻子吧？ 易中海只是吐血晕了过去，内脏受到震荡，但是骨头没断，只是看起来惨烈而已。 毕竟方平安现在体质只是5，而易中海体质最起码也有3点多，不会比傻柱的4点差得太远。 至于贴山靠？那是方平安兑换下载的一本电子书，照着里面假模假式的练了一下，哪有这么快学会发力啊。 他的天赋是过目不忘，而不是一学就会。 书本记在脑子里和会了掌握了是两码事，更别说学武的话最起码还得有肌肉记忆吧？ 方平安连门儿都没入，只是摆了个样子而已。 与其说他这一招是“贴山靠”，还不如说是“坤坤打篮球”，反正力气够大，直接把易中海给顶翻了。 然后马队长就掏出枪来指着他，而方平安立刻乖乖地举起了双手，左手还呈鸡爪状不断地翻花手。 “小心…走火。” 体格就算到10人类极限，那也是一枪就能撂倒，方平安可不敢跟马队长对着干。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亲眼见证了易中海被撞到吐血，当时脑袋一热就撸起袖子冲了上去：“孙贼诶！你还敢打一大爷？！” 不过被眼疾手快的公安同志们给拉住了。 “老易！诶呦喂！方傻子你这是要杀人啊？！你凭什么打我们家老易？！” 李翠兰（原一大妈）也着急忙慌地冲出屋子来，扶起易中海就掐他的人中。 此时后院的老聋子，都拄着拐杖跑出来看热闹，见易中海被打，她也在那儿着急忙慌地大喊着：“杀人咯，这方傻子杀人咯！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 “中海，你没事儿吧？” 而方平安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什么体格…我什么体格？不还手等他…打死我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没错吧…马队长？” 马队长紧握着手枪，看看易中海，见他已经大口喘气缓了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轧钢厂刚死一个，据说嫌疑人就是方平安，而这报案人要是被嫌疑人给打死了，那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见方平安没有再乱动，很配合，易中海好像也没啥大事，这时马队长才关上了保险，把枪给塞回了枪套之中。 “你就算正当防卫，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啊……” 马队长现在很脑袋大，因为方平安说的没错，刚才的情况确实属于正当防卫，但…差点没把报案人当场给打死。 你前段时间可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这才养了几天？力气就这么大了？ 你是吃了啥灵丹妙药，还是吃了猪饲料？ “马队长…他可是老钳工…手上劲儿大着呢…我是囟门被按过的脑瘫…他那一拳下去…你觉得我还能活？” “我不出全力…难不成站在原地等死？” 方平安见马队长收起了枪，也松了一口气，慢慢解释起来。 还好，这位公安同志不是那种热血小年轻，那自己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抓他啊马队长！毙了他！他是杀人犯啊！” “说杀就杀啊！你还是人吗？”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咯！你就是个祸害啊！老太太当年怎么不一下子按死你啊！” “全完咯，这下全完咯——” 易中海情绪崩溃了，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声呼嚎，他现在是站不起身来，不然恨不得抢了马队长的枪，把方平安直接给崩了。 贾东旭从50年进厂时，易中海便收了他做徒弟，到现在为止培养了整整10年，早就把他当做亲儿子一般。然后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样子，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易中海真的快疯了！ “对，马队长！绝对是他干的！毙了他绝对错不了！就是他杀的！”傻柱一边扶着易中海，一边指着方平安大声喊道，他也没有想到方平安会真下手啊？他哪儿来的胆子啊？！ “啥事儿啊？老易你怎么一身的血？方平安是杀人犯？哎哟喂，那得赶紧枪毙了，你看他那眼神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时候贾张氏等人也都出了屋子过来看热闹，听说方平安杀人了，老易要公安直接毙了他——贾张氏可开心了！ 按照自己的好大儿所说的，只要方平安一死，易中海便会想法把那屋子分给他们家，这样房子家具和钱就都回来了！那岂不得美死！想想就开心！ 所以赶紧的！ “不过他杀了谁啊？他一脑瘫能杀人？他那手都翻花翻成这样，这样了，还能杀人？”贾张氏也觉得很稀奇，脑瘫傻子杀人？第一次听说诶！贾张氏还故意学着方平安摇花手的样子耍了耍。 “被杀的不会也是个傻子吧？是谁家的倒霉孩子？”能被这方傻子弄死的，估计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八成也是个傻子！贾张氏自顾自的说道，但是，周围邻居们都没有说话，眼神还有点躲闪的样子。 “不会吧？方傻…方平安一上午都坐在墙根地下犯傻呢，他连中院都没出去，怎么…”秦淮茹抱着小当围观，她也觉得奇怪，总觉得不可能啊，这方平安就没那本事。 “秦淮茹，你哪边儿的，怎么帮这傻子说话！你怎么知道他没出门？”贾张氏当时就翻脸了，直接掐了秦淮茹一下，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而且秦淮茹还抱着小当，她真想一巴掌呼她脸上——帮着仇人说话，你脑子是有病吗？ “对了，他究竟杀了谁啊？”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周围安安静静，没人搭理贾张氏，弄得她有点心慌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杀谁了？”方平安也是笑嘻嘻的问着大家，不过，花手翻的更快了——他很开心。 众人都沉默着不敢回答，最后傻柱忍耐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张大妈…秦姐…方傻子他，他杀了——” “东旭哥！”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当时贾张氏腿就软了，整个人晃了晃。 “老易？”她不敢置信地问着易中海，易中海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二大爷？”她晃了晃，又问向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海中，刘海中只好也点了点头。 然后贾张氏眼前一黑，整个人当即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的东·旭·诶——” 凄惨的哭嚎声当即就在四合院的上空响了起来。 而方平安，则是笑得更开心了。 ———————————————— 派出所内，审讯室里，方平安被“请”了过来。手上戴着手铐，不过花手还在翻着，马队长很烦他那个花手，总觉得那是在嘲讽自己。但这玩意儿谁能控制得住？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脑瘫。 所以马队长只能忍着，旁边的一名公安虽然也很不忿方平安的态度，但马队长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会跳出来指手画脚。 “姓名；” “方平安。” “性别；” “这个…您还看不出来吗？” “态度端正点！我问啥——” “你答啥！” 第25章 审讯无果，无罪释放 “男的，应该…现在还是男的。” “方平安，你给我端正态度！” “马队长…我态度很端正啊，你看…只是怀疑我杀人…你就把我给铐了起来。” “严格来说我现在只是嫌疑人而不是罪犯…你铐我算是执法程序错误…我没说啥吧？” “够配合了吧…也够给你面子了吧？” “还要怎么端正态度？”方平安一本正经地跟马队长说道。 没办法，现在体质为5，还是被怀疑对象，双手都被铐在了椅子上，就算他想掀桌子也没有这个能耐啊。 再说了，配合公安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马队长人还不错，配合一下那是应该的。 另外方平安并没有什么戾气，前身给他留下的是记忆与毫无感情的手搓系统，而自己是来自于后世的灵魂，并没啥深仇大恨的，帮着前身报仇那是应该的，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但至于说跟贾东旭易中海等人有多大的仇怨，倒还真的犯不上。之前生气也好冲动也罢，只是气氛到了，就如同看书看电影玩游戏一般，代入进去了而已。 因果已经了结了，那还激动个啥？ 至于后面对方再找上门来，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别人现在啥事儿都没干，因为担心未来会遭到报复，现在就把他们全部给弄死吧？ 自己又没有被害妄想症。 所以，现在的方平安很是心平气和——加高兴。 而这副样子落到马队长的眼里，则是大仇得报，忍不住的欣喜若狂。 你没见他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花手都摇出残影来了吗？ 旁边的公安同志一声不吭，继续记着笔录。 马队长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对着方平安严肃地说道：“方平安，这些大道理你就不用讲了，我比你还清楚。” “你前几天就说要弄死贾东旭，今儿个他就死了……我不得不怀疑是你下的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你是怎么弄死贾东旭的？” 他想直接把方平安给诈出来。 但方平安却一脸无辜的说道：“怎么杀的…我倒是想杀…但杀人犯法啊——那天我只是吹牛哔，抖狠说着玩儿。” “吹牛哔不犯法吧…马队长？” 吹牛哔——确实不犯法，方平安这么一“狡辩”，弄得马队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况且你也说过了…口角威胁不能作为证据。” 这可是那天马队长自己亲口说过的。 “指控我杀人没问题…但得讲证据啊…这可是派出所，代表执法机构…你总不能没有证据直接严刑逼供吧？” “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的…你可得想清楚咯马队长。” 得，真想上手段，也被这小子给堵上了——总感觉这小子对于法律的理解，比自己还要考究啊？ 虽然他所说的很多罪名现在并没有，但仔细琢磨一下，确实也是那么回事儿。 这小子——真是脑瘫吗？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易中海告你杀了贾东旭，被害人一家还在大厅里哭的不成样子，要我们严惩凶手枪毙你，轧钢厂也要求我们严查。” “上次你可是在所里亲口说了要弄死贾东旭，现场的的证人除了贾家以外，还有街道办与保卫科以及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同志，这个你抵赖不了。” “目前的证据对你很不利，我希望你坦白从宽，即使你再怎么缜密，但只要动手便会留下证据。” “我们查出来和你自己坦白，那量刑结果可是不一样的。” 方平安耸了耸肩膀：“随便你们查…我真没动手。” 见方平安油盐不进，他们只好按照常规流程问询。 “你上午在哪里？” “院子里…就坐在墙根底下…哪儿也没去…秦淮茹也说过…院子里没去上班的妇人都可以证明。” “一上午都没有出去？你坐那儿干嘛？”旁边的那位公安询问道。 “发呆啊，我一个脑瘫患者…坐那儿发呆不犯法吧？我又不用上学和去上班。” “上学的路被刘海中废了…上班的工位被易中海卖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 旁边的公安同志拿着笔录跟马队长确认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个很容易查证，见证的人太多了。 而且公安们也很无奈，虽然上次已经调解完毕，但方平安读书和工作的机会确实都被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给弄没了，他的人生已经预见了没有任何希望，他才是应该被同情的一方。 “你…贾家指控你在早餐里下毒，对此你作何解释？” “早餐？下毒？我可没有在贾家早餐里下毒。”方平安赶紧摇头否认道。 “不是，是在你自己的早餐里下毒…”公安同志很…为难的重新解释了一遍。 “我自己吃的东西为啥要下毒？而且我就算要下毒…顶多算个活腻了要自杀…关他们贾家什么事儿？” “他们贾家…偷了你的早餐，所以…”公安同志都有点说不下去了，你说贾东旭他没事偷别人早餐干啥？ “早餐你们应该也拿去检测了吧？我早上锅碗可还没有洗…另外贾东旭中毒了吗？你们应该有做尸检确认吧？”方平安故意的，就是留着万一需要检测用，再说他很懒，都是等着下一顿要吃饭之前再洗。 “…恩，确实没有毒素…”公安同志已经开始薅头发了，他们第一时间就把锅碗食物调料等等全部送检了，包括贾家残留的部分粥，以及胡同口包子铺的糖三角…完全没有问题。 贾东旭那个样子也没法尸检，上半身都搅成泥了，最后只是临时做了下血液检查，确实没有发现毒素。 “所以咯…我也吃了…贾家可不止贾东旭一个人吃了…都没事。要是下毒了…我们都得出状况。” “可…可你为什么一大早吃那么甜，那么油腻的东西？还有酒？” “大哥——我是病人啊…之前瘦成什么样子你们也看到过…我多吃甜的是在补身体。” “我这身体也需要补充油水…至于喝酒…每次少喝一点有助于活血化瘀。” “而且就算我一大早上吃烤全羊…那也是我的自由…没毛病吧？” “没…没毛病。”公安同志被方平安怼得无话可说，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马队长的痛苦了。 “可，贾家偷你家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来报案？那样他们就不会…” 旁边公安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马队长顶了顶他的胳膊——但没拦住… 那天出警的时候，旁边这位小公安没在，所以不知道。 “我报案了啊？也跟院子里的三大爷说了…没人管我啊？你们派出所我也来报过案…大家都知道是贾家干的…但没人肯为我作证啊。马队长自己说的啊…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 “……” “可你之前就说过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小公安还是不放弃，继续逼问道，但这就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口角威胁不能作为证据的…这可是马队长你自己说的。” “……” “所以…跟我没啥关系咯？这玩意儿可以解开了吗？”方平安扬了扬手铐。 “咯手。” “……” “你先给我好好待着，自己想想有什么还没交代的！”马队长实在没有办法，把笔录文件收拾一下，准备再去找证据，便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再这么待下去他会被气死，三句不离“马队长你说的”……能不能不提我？我招你惹你了？ “马队长…抓紧时间哦！” “没有证据却一直把我关在这里…那属于非法羁押…我会向更上一级投诉的哦。” “另外所里管不管饭啊？” 马队长一脸的黑线——我当初踏马就不该多嘴解释的！ 然后，关了3天以后，方平安—— 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了。 而这一天，正是贾东旭出殡上山的日子。 “哎哟喂…院里好热闹啊？这是咋了？” “我贾哥还没送去烧啊？现在不是提倡火化吗？” 当着贾家寡妇们的面儿说这个——这叫什么？ 杀人诛心啊！ 第26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傻柱你敢不敢？ “方平安？！” 众人惊呼，他不是杀人被枪毙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当中，只见他摇着标志性的花手，脑袋晃来晃去，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里。并且身上干干净净，并不是穿着囚服，手上也没有手铐。身前身后还跟着公安同志与街道办王主任……那就不是逃狱，而是被放出来的？ 可杀人这么大的罪过，怎么会被放出来？除非—— 他无罪？ 但贾张氏和棒梗可没有那么理智，见着方平安，并听到他讽刺性的言语之后，瞬间就疯魔了。贾张氏操着板凳，棒梗举着拨弄火盆用的火钳，径直就冲了过来。 “方傻子，你还我儿子命来！” 马队长来不及解释，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但棒梗只有8岁，身高反倒成了他的优势，身子一缩就从公安胳肢窝下钻了过去，高高举着顶端还有些亮红的火钳，朝着方平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方傻子！我弄死你丫的！” 【糟了！】马队长王主任心里大惊，那火钳明显尖上已经烧红了，而方平安还是个脑瘫，与正常人相比反应力还是有所不及的，这一下子砸下去——轻则毁容烫伤，重则当场死亡！ 而且此时方平安还在摇头晃脑地笑着——明显就是还没反应过来！ 然而—— ——嘭—— 方平安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棒梗瞬间被踹飞四五米远，众人惊呆了！ 一是惊呆方平安竟然反应如此之快，这还是那个脑瘫孱弱的方傻子吗？ 二来惊呆方平安竟然这么心狠手辣，棒梗还是个8岁的孩子啊！ 可众人还没有开口呢，方平安马上一副惊恐地样子指着棒梗说道：“呐…大家都看到了啊…他先动手的…还拿着凶器…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马队长…我这不犯法吧？” 见棒梗爬起来还想再往方平安这边冲，也就明白方平安没有用太大的力气，马队长让同事把棒梗给控制住了，然后无奈地对着方平安说道：“虽然不犯法，但对方只是个孩子，你……” 他想说你至于吗？ 但他毕竟是公安，不能无视证据而只凭个人情感与道德观随意在公共场合发表意见，他代表的可是执法机构。 而且严格说起来，贾家之前可是要吃方平安绝户，让受害者对加害者下手轻点…这种话他真心说不出口。 “棒梗啊，你没事儿吧？方平安，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了手？你丧良心啊！”秦淮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抱着小当扭着胯就跑了过去，一把扶住了棒梗。 “方傻子，你就是一个祸害啊！你是杀人犯啊！你害死了我儿子，又想打死我孙子是吧，老娘跟你拼了啊！”而贾张氏在那不住的跳脚想冲过来，但被公安给拉住了。 “方平安！你——”易中海刚想冲出来维护棒梗，但被眼疾手快的聋老太给拉了回去，今天这形势不对，得先观察观察。 贾家俩寡妇顺着马队长的话就闹了起来，而周围的邻居—— 集体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这方平安前些时间在派出所里说要弄死贾东旭的话，可是在大院里全部传开了，厂子里也有不少人知道。当时大家只当是一个笑话来看，你一脑瘫傻子想弄死贾东旭，还要合理合法？ 随便给你一巴掌都怕把你直接给扇死咯，真是弄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小屁孩发狠话找回点面子而已，大家听着笑笑也就罢了，谁也没有当回事儿。 而现在…… 说弄死就弄死！一点预兆都没有！而且大家伙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贾东旭究竟是怎么死的。 考核那天犯困不小心钻到机器里面去了？这话谁信？ 考核多重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晚上大家很早就睡下了，也没有听见哪家晚上闹腾的，都休息的很好。大早上趁着方平安闹肚子的时候，贾东旭还把方平安的早餐全给偷了，一家子都吃了个混饱，也没见贾东旭喝醉。早上一起去厂子的路上，人还精神清醒的很呢！一副喜气洋洋志得意满的样子。 但他为什么就死了呢？ 这是所有人都搞不懂的问题，所以大部分邻居都信了贾张氏所说的，方平安在早点里下毒一事。 可稍微脑子清醒一点的就明白这绝不可能，因为方平安自己，贾张氏秦淮茹乃至棒梗小当都吃了，但都没事！而且公安都陪着一起来了，也就证明他们同样没查出来个什么，只能把方平安给放了。 那就更能证明这方平安，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睚眦必报！说杀就杀！ 太恐怖了！ 所以，都不敢离方平安太近，院里大部分人都与方家结了仇的。谁知道方平安会不会脑子一热，再弄死几个呢？ 大部分人是理智的，但总有脑袋发热的二货——比如说傻柱。 “孙贼！你已经把东旭哥给害死了，还不放过棒梗？你没见贾家有多惨吗，还敢欺负孤儿寡母？”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种冲我来！看爷爷不弄死你！” 方平安则是拿起地上的火钳，把尖儿点在地上的飘散的纸钱之上，不一会那纸钱就冒起了青烟。 “诶哟喂…拿着这种凶器砸我脑袋…棒梗你还真够心狠手辣啊！” “是个人物！方叔我看好你！” “不过各位…难不成我还得站在这里不动…等他打死我才行？之前吃我绝户不成…现在派个小孩子弄死我？” “但就算他年龄小…杀人一样犯法的！” 贾家和傻柱正想争辩，但方平安没有给她们机会，直接拿着火钳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想替贾家出头是吧？” “可以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敢不敢…来呀！” 一瞬间，那种张狂的杀气（伪，就是在装而已）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火钳尖儿上夹着的纸钱还在冒青烟呢！ 大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完了！贾东旭真是他杀的，他还要杀了傻柱！】 【他不会放过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就连傻柱都被方平安这嚣张的气势给镇住了！ 因为这个时候方平安正在努力地模仿封于修（王宝强）的表情，再加上方平安日常冰冷的眼神（前身一直有孤独症，眼神已经习惯了那个样子），还有那削瘦凸显出来的颧骨眼袋以及脖子上的青筋（血管与体脂率超低情况下的胸锁乳突肌斜方肌）…… 那个样子，真心很瘆人！ 何雨水还有聋老太，赶紧把傻柱给拉了回去——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而这方平安——则明显是一个疯的！ 公安在场他都敢这么说，明显就是一个疯批！ 【柱爷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这叫战略性撤退！】 于是，傻柱不说话了，缩进了人群。 方平安摇了摇头—— “就这？” “方平安，你闹够了没？！” 突然，马队长一把夺走了方平安手中的火钳，气急败坏的冲着方平安大吼。 【你小子当着公安的面威胁人民群众，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而方平安的气势却马上一弱，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呵呵笑了起来。 “呵呵…马队长…您说…您说…我不闹…不闹了。” 他也明白刚刚有点过分了，这么多人面前，多少得给马队长留点面子啊，真当公安同志不存在是吧？ 马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也不好再骂他—— 因为斗狠，口角威胁——它还真的不犯法，连骂人侮辱人格都不算。 “大家静一静啊，今天我们过来呢，就是宣布贾东旭死亡的最终调查结果。” “另外呢，也是过来给方平安同志做证明的。” “贾东旭的死亡，跟他无关——” 第27章 贾东旭是被甜死的！ “1、贾东旭的身上并没有查出任何毒素； 2、根据贾家的证词，他早上只喝了一小口酒，也不存在醉酒情况，早上同行的轧钢厂同事也可证明这一点； 3、当天的包子，肥肉，酒，粥，包括方平安家的锅碗瓢盆都检测过，没有毒素； 4、方平安身上乃至家里也搜查过，没有任何毒药； 5、方平安从未去过轧钢厂，所以也没有在机器上动手脚，轧钢厂技术科也检测过那台机器，并没有人为损坏的迹象； 6、而且那天方平安除了买早餐以外并没有出过院子，更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点贾家秦淮茹当时就证实过。 所以综上所述——贾东旭的死亡完全只是一个意外，跟方平安无关。” “所以方平安同志无罪释放。” 方平安没有傻到还要求易中海为举报自己道歉赔偿，或者派出所给个说法什么的，毕竟贾东旭死亡这事儿他可是提前有预告的，再纠缠下去那是给自己找事。 再说马队长的行为没毛病，没必要搞的他下不来台，这几天派出所的伙食…管饱，而且比他自己做的好，得心存感激！ 所以方平安“尽量”不闹事儿，没说话。 但易中海和贾张氏哪儿能接受这个结果啊？当时就站出来质问马队长，老聋子易大妈她们都没拦住。 “公安同志，明明是他方平安害死贾东旭的，你怎么能说跟他无关呢？他可是在派出所说过要弄死贾东旭的啊！大家伙都知道的，这个做不得假吧？” “就是他方傻子害死的，他是杀人凶手！你们不毙了他就是跟他一伙的！公安与杀人犯狼什么为尖啊！没有天理了啊！老贾啊！你上来吧！你儿子被人——”贾张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啥也不顾地开始招魂了。 “安静——” 马队长直接大声吼了出来，他实在忍不了——易中海还好，但那贾张氏的嚎丧声实在太吵了。 吵得脑瓜子疼。 “张小花，介于贾东旭同志不幸去世你心情悲痛，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我们能够理解，不予追究。但如果你还继续坚持传播封建迷信，以及诋毁我们公安与派出所，我有权力也有责任把你带回所里接受教育。可是这样势必会影响到你儿子今天出殡，你还要继续这样的行为吗？” 有理，有据。贾张氏即便是再怎么文盲也听得清楚——你死了儿子撒泼一下子公安能够理解和容忍，但是再闹下去就把你抓回所里，但出殡的时辰就会耽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既然听懂了，那贾张氏就站起来了，不过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方平安。她不服！但是除了撒泼招魂，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给儿子报仇。 只能靠易中海了。 这时，马队长才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如果你对派出所的决议有意见，有权向上一级法院上诉。” “但需要你提供更多有力的证据，因为按照目前证据来说，方平安跟贾东旭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派出所必须立即释放方平安同志，并发给释放证明。” “不是你认为他有罪，他就有罪，一切得看证据。”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平安还故意掏出一张文件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扬了扬：“我…方平安…无罪释放。” “再说我是杀人犯…告你们诽谤啊。” 而那样子落到众人的眼中，意思就是——人就是我杀的，但没证据，你们能奈我何？ 派出所都得乖乖把我给放出来！ 易中海那个急啊：“可他，可他在派出所说了要弄死东旭啊！这都不算证据吗？” 马队长摇了摇头：“你可以说他有这个动机，但他没有杀人的行为，所以他无罪释放。” “况且贾东旭以前也说过要弄死方平安一家的话，也没有证据，我们当时不也没抓贾东旭吗？” “口角威胁……只能判定为有动机，但不是直接证据。你可以理解为年轻人之间斗狠的气话而已。” 马队长心里虽然有疑虑，但好在他还是重证据，而不是个人主观意识。不然要是真碰上个正义感爆棚的愣头青来办案，方平安就不那么容易脱身咯。 “那东旭到底是怎么死的？”易中海捏着拳头，无奈地问出了这句话。 好，你说没有证据方平安无罪释放，我们只能认，但人怎么死的，你派出所查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说法吧？ 莫名其妙人就这么没了，易中海贾张氏等人心中那一口气出不来，憋得慌啊！ 而这个问题—— 马队长也不知道…… 私下他还套话问过方平安，但方平安表示我也不知道。 这弄得轧钢厂保卫科那边压力贼大，人死了，得弄明白原因，不然到底是工伤还是人祸界定不清。界定不清抚恤金就不好定下来，再说了，那台机器还坏了，维修零件还是从毛熊进口的，要花500多，这个责任到底谁来负？ 没法结案，贾张氏就见天儿的拉着秦淮茹带着棒梗抱着小当去厂门口闹，杨厂长李怀德都烦的要命，说要等派出所调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但贾张氏不听。 最后压力就只能给到保卫科咯，谢科长这几天那可是度日如年。天天往技术科还有派出所跑，一方面是找证据，一方面是等结果。但派出所这边也没辙啊，同样搞不清楚。 正当马队长想硬着头皮说没查出来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糖吃多了犯困呗。”突然，方平安摇着花手如同二流子一般抖着脚，在那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呐！他交代了！就是他干的！抓他，毙了他啊！他就是凶手啊！”易中海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了什么，用手指颤抖着指着方平安大叫了起来。 马队长刚想有什么动作，但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伸手拦住了激动的易中海，然后转头皱眉问着方平安—— “什么意思？” “他贾东旭甜的吃多了…那么多加糖的大米粥…白面糖三角…以及高油脂肥肉…再加一点小酒…” “别说人了…狗吃了这么多都得犯困！” “再说简单点…吃撑了肠胃工作量大…血流量就多…而脑子就缺血缺氧…自然就犯困了。”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其实是血糖的关系。但方平安明白，在这个年代，这么解释是大家最容易理解的。 “一犯困…往机器里那么一钻——人就无了，明白了？”方平安还故意做了个双手互锤，然后摊开无奈耸肩的手势——极其的欠揍！ 但——大家伙儿都明白过来了，吃饱了就犯困，吃甜的更容易犯困，可不是这个道理嘛！ 只是这年头谁能肆无忌惮的吃白面甜食肥肉吃到撑？ 所以自然忽略了这个原因。 原来贾东旭是这么死的啊——甜死的？ 那他到底算是——饱死鬼？ 还是甜死鬼？ 不过方平安这番举动——是自曝杀人方法，还是……脑子又犯病了？ 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棒梗当时眼睛就红了，大声嚷嚷着：“就是他害死的！就是他！公安同志你要为我们东旭做主啊！毙了他，枪毙他啊！” 马队长还是没有动，仍旧继续追问：“你在所里怎么不说？” 方平安一脸“无奈”地笑着：“那几天被吓着了…没想起来。” “现在为什么想起来了？” “早上吃的太饱…现在有点犯困…所以想起来了。” “你这个样子是犯困？”马队长指着方平安——正在洋洋得意抖着的腿和翻着的花手问道。 “翻花手因为我脑瘫…抖腿因为要提神。” “……” 沉默了一会儿，马队长突然快速地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你是故意的！这是你布的局？” “为了杀死贾东旭而布的局？” 第28章 杀人必须要诛心啊！ 而方平安则马上一个战术后仰挥手否认：“诶诶诶——这可不能乱说！” “马队长…就算你是公安…乱说话我也可以告你诽谤啊！” 其他公安同志都准备上去拿人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方平安等于已经是把自己杀人的方法说了出来。 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而马队长却阻止了大家，他总觉得，方平安是故意这么说，或者直到进了四合院，当着贾家人的面儿，才故意说出来的。 所以，他一定有后手。 这可不能被他骗了过去，不然到时候案情有什么反转，尴尬下不来台的，可是自己这些公安。 反正如果他犯了法，那就一定抓他，这是身为公安的职责，没什么可说的。 但如果没犯法，那也一定保他。 上次调查出来的那些事儿，方平安这孩子在这个院子里，能活到现在都算是一个奇迹了。但因为方平安命硬没出事儿，作恶的那些人上头又有人保…… 他只是一个小队长而已，在这个政策大于法理的年代，他很想抗争，但无能为力。 而且，前两天方平安的一句话让他有更大的触动—— 我是脑瘫，按照医院的诊断来说，我是残疾人。 他们没把我当残疾人， 也没把我当人。 这样的大院，还是文明四合院？ 呵呵~ 所以，配合方平安让他出出气，这也是权力之内随手的事儿——有样学样嘛。 马队长，也就释然了。 “哦，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解释解释。” 马队长笑了笑，你要玩儿，那就陪你玩玩，反正真要是你杀的人，你也跑不了。 如果不是的话，配合你让你出口气，我也乐见其成。 “还解释什么？抓他啊！毙了他啊！就是他干的！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这公安是怎么当的？！”易中海都急得不行了，恨不得自己亲自代劳。 不过公安同志们都散开维持着现场秩序，他们只听自己队长的，所以易中海等人也无法越过防线冲上去动手。 “即便是嫌疑人，也有自辩的权力。” “易师傅，请你不要干扰公安办案。”马队长一板一眼地说着，但语言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你！”易中海再怎么横和霸道，那也最多限制在四合院与他们车间，而在派出所面前，八级工没有任何面子。 “方平安，你可以继续说了。” “哦哦…那我可说了啊——” “我吃啥是我的自由…这个没毛病吧？我就算把家里塞满糖…也不犯法吧？” “恩，没毛病，不犯法。” “贾东旭偷吃我早餐…不是我逼他吃的吧…我才是受害者对不对？” “对。” “所以他是撑死的还是甜死的…都跟我无关——这逻辑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 “所以不是我杀的…跟我无关。” “思路清晰，结论合理。” 方平安和马队长犹如说相声一般，一个捧一个逗，快速把事情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方平安还是无罪。 “可你既然知道吃多了会犯困，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啊！早说东旭就不会死了！你就是故意引诱他去你家偷东西！就是你害死了贾东旭！”易中海都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抓着这一点不断的叫嚷着——你知道，但不说，那就是故意引诱贾东旭去死，那就是故意杀人！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易中海…首先第一点…吃饱了会犯困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马队长可以作证。”方平安此时却闲庭信步地在中院晃了起来。 “第二点…我可是报过警…找过街道办…找过三大爷阎埠贵主持公道的——但——” 方平安突然虚指一圈中院的邻居们，然后气势一变，大声说道。 “是你们踏马的做伪证啊！易中海易大妈傻柱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整个中院的人！还有他阎埠贵！” “是你们做的伪证…一个个都说没有看到！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实话…贾东旭就不会死！只要有一个人！” “是你们害死了贾东旭！你们才是——杀·人·凶·手！” 声音一落下，邻居们集体后退了一步，被方平安此时的气势所震慑到，而且他说的没有错，但凡只要一个人说实话，贾东旭都不会死！严格说起来，但凡没有说实话的，都跟贾东旭的死亡有所关联。 所以大家——都心虚了。 “易中海…就是因为你的纵容…贾东旭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教不好他就是你的错！作为他的师父和院里的一大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方平安用手指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 易中海想要吐血：“不，不是我纵容的，明明是你——” “贾张氏…你但凡好好管教一下贾东旭…他也不会这个样子…惯子如杀子…是你克死了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点向了还在发愣，没法接受现实的贾张氏。 “秦淮茹、棒梗……算了。”本来还想继续一个个点名嘲讽，但秦淮茹刚死了老公，棒梗死了老爹，而且之前她和棒梗跟自己的因果也是最少的。那就嘴上留点德吧，妇女儿童只要没有作恶到自己头上，那就暂时放过一码。 “傻柱……也算了。”傻柱本来也必须损一下的，但——方平安还欠他90点积分呢，所以暂时放过。 弄得傻柱紧张了半天。 “阎埠贵…身为院里唯一在职的管事大爷…却不管不问推脱责任…导致邻居意外身亡——我要你何用？！” 阎埠贵这个老货还想置身事外，正在偷偷往人群后面躲？想得太美了吧！ “不是，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方平安你——” 阎埠贵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中院的事儿他怎么敢掺和啊？所以方平安找他主持公道的时候，他自然站在了老易和贾家那边，但现在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把自己都给牵扯进去了？我啥也没干啊！ “我的东旭啊！你死的好惨啊！易中海阎埠贵！你们赔我儿子！赔我儿子啊！” 一瞬间，想清楚了的贾张氏哀嚎起来，亮出黑色的爪子向着易中海与阎埠贵就冲了过去！ 她要为儿子报仇！ 一时间中院鸡飞狗跳，易中海与阎埠贵惨呼不断！ 傻柱想要上前帮忙，但看到阎埠贵脸上的血痕与踩碎的眼镜——他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而且他现在还有一个事儿没搞明白，上一次所有人都赔了钱或者受到了处罚。 唯独被放过的俩人，是自己与贾东旭，而贾东旭已经死了…那自己… 傻柱打了个寒颤，他真心有点怕了。 易中海挣脱了贾张氏的抓挠，冲着方平安大声喊道：“方平安，贾东旭已经死了，你的仇也报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死债消！” “你还要干什么？！” 他不甘，他怨恨，但他已经明白方平安就是冲着贾东旭来的，而且现在越来越乱，是一种要把大家都拖下水的节奏，已经完全不可控了，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 可你已经达成目的了，还想干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 “错——” “杀人必须要诛心啊！” 突然，方平安邪魅地笑了一下，人死债消？ 在系统那里是可以的，但在我这里—— 还没完呢！ 第29章 闹葬，一袋米要扛几楼 易中海还没有听明白，但他本能的觉得事情会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哟…李厂长…谢科长你们也在啊？” “那就方便了。” 眼尖的方平安发现了站在王主任身后的李怀德与谢科长，八成是代表厂里过来慰问的吧？看样子应该已经来了好一会，难不成轧钢厂的抚恤决定已经出来了？ 那可不行！ “等等，方平安，你要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易中海顿感不妙，想上前阻拦，却被马队长给挡住了。 他正看得有意思呢，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方平安的违法证据，所以他人若要打断方平安，他会拦着，因为他想看全！ “贾东旭考核…使用重要设备之前处于犯困…也就是疲劳状态…还喝了酒…” “这就跟开车一样…疲劳驾驶和酒（算了，酒驾在这个年代不算事儿）……应该违反了厂里的…设备操作守则吧？” 李怀德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方平安的意思。 人死在厂里，工伤那是跑不了的，厂里绝对有责任。 但如果是违规操作，那主要责任就在贾东旭个人身上了！ 毕竟在上级冶金部的领导眼中，机器意外导致的事故，与工人自身违规操作造成的事故，那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果是后者的话，李怀德与杨厂长身上的责任就小多了。 这么算来，方平安可是帮了李怀德的大忙，或者说帮了厂里的大忙。 但，这个事又是他造成的，这尼玛关系怎么这么乱？ 李怀德都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办了他，还是应该感谢他。 “明白了，这个情况我们回厂以后，会在厂办会议上再研究的。” 说话时，李怀德还把手中的包包，不经意地往身后挪了挪。 “什么意思？”贾张氏表示听不懂。 “意思就是东旭违规操作，主要责任在他自己身上，所以抚恤金……会少很多——”易中海无奈地低下了头，李副厂长都来了，这事瞒不住。 “啊？”贾张氏一愣，抚恤金会少？这怎么能行！ “而且贾家还得赔偿厂子里的设备。”最重要的是这个，厂里的设备都是从毛熊那边进口来的，鬼知道修一台需要多少钱？这事儿厂里绝不会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啊！我儿子死厂里了，还得给厂里赔钱？！”贾张氏感觉胸口有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这还有天理吗？ “作为他的师父，易中海知情不报也不阻止——他有连带责任。”方平安指着易中海继续说道，可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还有呢！ “方平安！”易中海眼珠子都充血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杀人，但被公安拦着没辙。 “哦…另外贾东旭偷我早餐…人死了那就不抓他了…贾家直接赔钱吧。赔一罚一总计三十块…我这可是有购买记录可以核实的。马队长…这个诉求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就连马队长嘴角都抽了一下…… “人死了你还要他家赔钱？方平安，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你是索命阎罗吗？非得逼死她们一家子？】马队长已经有点看不下去了！ “你这话说的…欠债还钱父债子偿…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打个比方…死刑犯就算被枪毙了…那用来枪毙他的子弹钱…还不是得家属出？没毛病吧？”方平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在太阳穴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 【这比喻——我尼玛？！】马队长这一刻真的很想骂人…… “……没毛病。” 而贾张氏气到发抖，然后眼睛一黑，当即就晕倒了在了地上，贾家又是哭爹喊娘的乱成一团。 【没气到吐血中风或者直接嗝屁——差评！】 但即便是这样，方平安还是没有放过贾家。 “哎哟？我家窗户又被砸了…棒梗…你干的吧？”看着棒梗脑袋上明晃晃的-3，而自家窗户又是破的，方平安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是我干的又如何？！你害死我爸，小爷我要弄死你啊！”棒梗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冲着方平安大喊大叫。 “敢作敢当…是条汉子…方叔我看好你！”方平安举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然后转头看向马队长，笑嘻嘻的说道：“马队长…这孩子带回所里教育一下…不求拘留…但玻璃钱得赔给我吧？这个也是看在他爹刚死的份儿上放他一马…我够仁义吧？” “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 【我尼玛？几块玻璃也抓着不放？】众人表示很惊讶！不对，玻璃也要工业券才能买得到啊，这么一想，大家伙觉得倒是也应该。 “这……要求赔钱倒不过分，但带回所里，他就会错过他爹出殡，那就没人摔盆打幡儿了啊。” 马队长表示很为难，这年头是要禁止封建习俗，但婚丧嫁娶只要闹的不过分，街道办和派出所也不至于强行阻止。 但出殡时把人家孝子孝孙抓回所里，让主家连个摔盆打幡儿的都没有……而且这坏事儿最后是由他来做，那可是缺了大德啊！这会遭报应的！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马队长你看着办。”方平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诶呦…听说我东旭哥上半身都烂了…这算是横死的吧…能埋进老贾家的祖坟不？” “横死的不能进村…是不是有这个说法？要不干脆烧了吧…一了百了…免得看着瘆得慌。” 转过头，方平安就冲着贾东旭的棺材去了，看他那伸头晃脑的样子，有点像是想打开棺材板，“瞻仰一下遗容”的架势。 “方平安，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你还要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啊？” 噗通一声，秦淮茹抱着小当直接跪在了方平安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她哭的梨花带雨浑身发颤——她是真怕了！ 而棒梗在旁边手无足措，打碎几块玻璃而已，怎么又要去派出所儿了？ 贾张氏已经醒了过来，瘫坐在地上，在那求助易中海还有其他人。 “东旭都已经死了，你气也出了，难道还不够吗？” “王主任，马队长，李厂长，帮我劝劝他吧，在这么下去，我们贾家会被他活活逼死啊——” 贾张氏也是真怕了，以前她觉得自家狠一点就能不受欺负，还能占便宜。易中海是她家的靠山，也是个狠人，在大院儿里说一不二，但比起这方傻子来—— 都算个啥啊？提鞋都不配啊！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过来劝了劝：“平安啊，要不，就算了吧？” “就算你要追究责任，至少得让贾家把出殡的事情办完吧？” 她跟马队长不一样，马队长看证据抓违法犯罪，铁面无私。而她得保证下属辖区秩序稳定，必须讲人情味儿。 居民出殡时被人上门闹事管不住，先不管对错，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他们街道办以后还怎么主持工作？ “——呼——” 方平安长呼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王主任，而是指着贾家人继续说道。 “我妈重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跪着求你们还钱…我需要钱给我妈治病…可你们是怎么说的？” “那些恶毒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因为我怕会忍不住…把你们贾家全给弄死！” “但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儿我自然…不做。”见旁边的马队长脸色不对，方平安赶紧补充一句表明态度。他可不知道，现在但凡他说想弄死谁，那就等于是杀人预告了，马队长能不紧张吗？ “贾东旭踢翻我家药罐子的时候…我也找你们理论过…可结果呢？” “就连我妈出殡那天…他易中海带头阻挠…还有贾东旭三番五次为难我…” “我是把头磕出血来…变卖家里所有的东西…才换来我妈出这院门的机会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平安的眼睛都红了，众人此时才能感受到他当年所受的委屈。 再看看现在的贾家——活该啊！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错，贾东旭是死了…但我也要你们也体会一下…我当时的感受！” “贾家赔钱！棒梗进局子！” “不然…这棺材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说的！谁也拦不住！” 要不是场合年代不合适，他多少得来上那么一句—— 一袋米要扛几楼！ 第30章 挖坟掘墓！挫骨扬灰？ 这时，马队长也觉得有点不好收场了，于是上前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问道。 “方平安，闹成这样……差不多就得了，人死为大。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方平安眼睛一瞪，摇着的花手指向天空大声吼道。 “我来95号院只办三件事儿——公平、公平、” “还是踏马的——公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方平安情绪亢奋上头了！摇头晃脑，花手都摇起了残影来！节奏感忒强！ 差点把大张伟的那首《嘻唰唰》给直接唱了出来！ 然后—— “哎呀，方平安又犯病了，赶紧送医院去，潘子，大友，小李，过来帮忙！” “？” “我没病…我病好了！” 【好你大爷，就没听说过脑瘫能好的，没见你手花都翻出残影来了嘛？！】 “唉，马队长…你们这么做不地道啊！”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啊！” “我告你们去啊！” 终于，几名公安同志生拉硬拽，把方平安给送医院去了。 “——呼——”马队长王主任等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并抹去了脑门上的汗珠子。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赶紧走！”马队长这时才对着易中海和贾家说道。 “诶诶，谢谢马队长，多谢王主任。”易中海和贾张氏赶紧对着两人点头哈腰致谢，王主任且不说什么，没有帮上什么忙。但马队长不出手的话，今儿个还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误了时辰，没有孝子摔盆打幡儿，那可就不吉利了。 “等会，走之前先把钱给赔了。”马队长拦住了正想去办事儿的贾家人。 “啊，闹成了这样还要赔他钱？”贾张氏一脸的委屈，这是真要逼死他们家吗？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人家方平安说的也没错，偷东西赔钱罚钱天经地义，那玻璃也是。” “孩子我就不带走了，事完了自己来派出所接受教育。”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马队长也稍微手软了一些，因为今天方平安把他们贾家给“欺负”的太惨了，得稍微平衡一下。 “可——”贾张氏急啊，偷吃了方平安的东西导致贾东旭死亡，还得倒过来赔这些东西，还得罚…… 这不等于方平安一分钱没花就弄死他们家东旭了吗？ 这哪里是杀人诛心？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你们可给我记住了，方平安脑子受过损，他犯病时如果闹出什么事儿来，严格来说，是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马队长此时正色说道，很严肃。 “啊，凭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啊？！”众人惊了，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那就是说方傻子杀人不犯法？ 这怎么可以？ “你们自己做的孽，还能怎么办？脑瘫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还是那位聋老太造成的。方平安还有医院开的正规证明，我们派出所也没辙。”马队长双手一摊，也学着方平安做了一个“我也很无奈”的姿势。 “我和王主任会经常过来盯着你们的，懂？”收了钱以后，马队长最后做了一个两指插眼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院儿里的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懂，懂——”易中海等人马上点头应道，今儿个他们算是明白了。 街道办派出所都站在方平安的身后，而保卫科又管不着方平安，加上他占着理，众人确实拿他没办法。 算了，先把东旭的事情弄完，其他的以后再看。 总算是消停了…… 其实易中海本有一百种方法炮制方平安——如果不是聋老太和傻柱身份造假的事情被捅了出来，影响太大他们得低调行事；又加上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三方联合突袭执法，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 可偏偏没有如果…… 真是——造孽啊！ ———————————————— 郊外坟地里，贾家俩寡妇正在哭丧，易中海等人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而至于给贾东旭报仇，易中海心里是有这个想法的，但今儿个方平安的闹葬让他心有余悸，竟然可以狠心到这个程度？死了都不放过。 而且公安说了，方平安犯病的时候，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而他什么时候犯病，谁知道呢？ 所以易中海怂了。 他现在可是8级工，轧钢厂级别最高的那批工人之一，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而为了贾东旭跟方平安这傻子拼命，他觉得真没必要。 可贾东旭是自己培养了10年的养老人啊，就这么没了，易中海当然心有不甘。正在那儿抽烟想辙呢，突然傻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一大爷！方傻子，方平安又来了？！” “啊？他又来干嘛？！” “他扛着锄头来了！还带了一堆人，都带着家伙事儿，还有许大茂！”傻柱也在纳闷儿呢，贾东旭出殡这么大的事儿，许大茂竟然敢消失？那不是找揍吗？ 可现在才发现他跟方平安裹到一块去了，方平安跟贾家有生死之仇大家知道，但你许大茂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锄头？家伙事？” 易中海往着山下一看，我尼玛？！果然一群人十几号，都是那种彪形大汉，一个个都操着扁担棍子锄头…… “他这是要挖坟掘墓——” “真要把东旭给刨出来，挫骨扬灰？” “他这怎么敢的啊？公安就不管的吗？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易中海惊了，贾家慌了，众人想跑了！ 他们累死累活忙了上午才抬着棺材上山，这时候基本都没什么力气了，而且山下的那群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的，他们可不是对手！ “公安那是送他去医院，而不是抓去坐牢！一大爷你说怎么办吧，好多人啊！”傻柱都怕了，你再怎么四合院儿战神，对上这么十几个带着家伙的大汉——那傻柱就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儿啊！ 男上加男，强人锁男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方傻子他杀人不犯法啊！ 易中海真慌了，他没有想到方平安能做到这个程度，死了不放过，现在下葬了还不放过？！ 尼玛——那自己以后百年去了，这方平安会不会……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拦住他！ “阎解成，你跑得快，你去报警，傻柱，跟我去拦人！” 易中海颤抖着双腿，大义凛然的站在了最前方——方平安等人的必经之路上。 大手一挥挡在前面，然后颤抖着声线说道：“此路是我……不是……” “方平安！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要被枪毙的！要天打雷劈的！” “我不允许你在犯罪的道路上——” 话还没说完，方平安扛着锄头带着一行人等从易中海的面前——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一边还嘀咕着：“神经病啊？” “平安，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腿抖成那个样子，估计是在弄什么行为艺术，又或是跳个大神给贾东旭助助兴，送个行？” “他还会这一出？是个能人啊！” 方平安一行人走远了，而易中海伸着手还在风中独自凌乱…… “一大爷，我还用去报警不？” “滚！” 第31章 迁坟·八宝山人民公墓 方平安和许大茂带着人来干嘛？ 是来给方平安母亲方秀娟迁坟的。 去年母亲病逝的时候，因为钱都被易中海这个阴人用各种办法给讹去了，所以方平安也弄不了什么好墓地。 而那个时候前身方平安也是病重之时，话都说不清楚，自己也不能出力，手上也没钱。 而许大茂那时正在乡下出差放电影，不知道方母病逝。最后，方平安只能草草选了一片墓地，安葬了下去。 而现在，大仇得报，手上又有钱，第一时间当然是给母亲选个风水宝地咯。 众人到了地方，趁着旁边没什么其他人，有一个老汉从兜里拿出罗庚法器以及事先写好的祭文，开始叽里咕噜的念了起来。 他是一名正儿八经的道士，只是不敢穿道袍而已，迁坟这么大的事情，当然得把法事给做齐了。至于什么封建迷信，方平安才不管这些，他在地府里可真见过了。 一大早上方平安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就见着了等在门外的许大茂，于是把事情给安排了一下。 法事做完，这边就直接迁坟，去了旁边的八宝山人民公墓（非革命公墓）。 四九城八宝山人民公墓位于四九城石景山区东部，西长安街延长线北侧。公墓总占地面积约400 亩，东临八宝山革命公墓与八宝山殡仪馆，西接老山骨灰堂，南依西长安街延长线，北傍阜石路。 人民公墓始建于1950年，当时称西郊第二公墓。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知道的都知道。 一条小河之隔，那边是普通墓地坟山，跟荒山野岭没啥分别，而这边是修缮如园林一般的八宝山人民公墓。 许大茂给选的这个位置，在人民公墓里不算很好的位置，但比起原来的地方，以及刚刚埋起来的贾东旭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不想想这边埋的都是什么人？ 山脚下河对岸，易中海那帮子人自然知道了方平安与许大茂在干什么，也惊讶于他们的能耐。 想把家人埋进八宝山，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当然，他们把贾东旭埋在这边，纯粹就是为了省钱。 香烛纸钱燃起，方平安对着还没有安上墓碑的坟包磕了几个响头，沉声说道—— “妈，山脚下对岸埋的就是贾东旭，我这也算是给您报了仇了。” “您一路走好，早点投胎去个好人家，老爹那边我抽时间会去看看的。” “放心，我的病已经好了，您不必担心。而且从现在开始，绝对没人能够欺负你儿子我，” 许大茂咂了咂嘴巴，谁特么还敢欺负你？那是真活腻歪了。 然后许大茂也磕了几个头上了三炷香，对着坟头默默说道：“方婶儿，有我在，会照顾着平安的，您就放心吧。” 上完香以后，两人就站到一边等着师傅们继续施工忙活，道士的法事还没有做完呢。 许大茂随意地点起了一根烟，然后——就被方平安把剩下的大前门都给扒拉去了。 “我靠，平安，你啥时候学会抽烟的？”许大茂惊讶了，方婶子不许他抽烟，怕他学坏了，而且之前那个病恹恹的样子也不能抽烟啊。 “这玩意儿还用学？”方平安嬉笑道，但第一口就让他呛了出来——前身的这个身体真没抽过烟。 许大茂看他咳嗽的样子笑个不停，但一会的功夫，方平安就顺利的抽了起来。 尼玛，身体不适应，这大前门的劲儿也够大，有点晕！ 方平安看着许大茂脑袋上的+545，有点头大。 本想着让许大茂帮忙找个还不错的墓地就可以了，谁知道他直接给弄到了八宝山？当然，八宝山也是离着南锣鼓巷最近的一处公墓。 但这个因果他方平安要怎么还？ 早上还是+45，现在却是+545了，这墓地他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那就不言而喻了。 但墓地不可能有这么贵吧？ “大茂啊，花了多少钱，等会我补给你。” “靠，你要说这话咱俩这兄弟就没得做了啊！我给方婶儿置办块墓地，你要还我钱？” “你这不是打我许大茂的脸吗？” “墓地钱我已经出了，请师傅们的钱你给就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许大茂突然变了脸色，他是认真的。 “可这是八宝山啊，你别跟我说花钱就行，那绝不可能。怎么弄到名额的跟我说说呗？” “平安，这事儿你别问，哥们我自然有关系，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去年方婶子病逝的时候，我不在院里，所以，我心里有愧啊……” “平安，就当给个机会让我孝敬一下婶子成不？”许大茂的表情变得落寞起来，那不是装出来的。 方平安有点发愣，自己老娘对许大茂就这么好吗？平时也看不出来啊？看把许大茂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对他亲老子娘，也不过如此吧？ 算了，反正已经欠了这么多，慢慢还呗。真的硬要还他钱的话，会伤到他的吧？ “对了平安，这还不到一年你就给方婶儿迁坟，这样好嘛？会不会对后人……”许大茂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地儿不好吗？”方平安反问一句。 “八宝山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不好？但你不满一年就迁坟……” “我妈平日里行善积德，她就应该住着好地方。以前是没有那个条件和机会，现在有了，而且大仇得报，自然得给办了。”方平安看着坟头慢悠悠地说道。 “从这里看下去刚好可以看到贾东旭的坟头…就相当于拿他的脑袋祭奠我妈吧？” “不对…他的脑袋早就搅了个稀碎…”说到这里，方平安还特地看了看山脚下的易中海等人。 “至于迁坟有没有影响…我妈一辈子行善积德…她所在的地方…那就是福地。” “再说了…因为怕对我有影响…就让我妈继续搁那儿…与仇人贾东旭做邻居…那我还是个人吗？” “要不是担心你们怕膈应…我还想把我妈移到园子里去住呢…每天一进园子就能看到我妈…多好。” “这位小居士，看得通透啊。多做善事之人，自身所在便是福地。”突然，做完法事的道长对着方平安微微一笑，夸赞了一句。 “道长过奖了。”方平安也马上还了一个礼。 道长做完法事以后，便把法器收了起来，然后就和一个普通人一般，跟着旁边的大汉们一起继续忙碌起来。 说实话，如果没有那些法器，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道士，跟胡同里的窝脖还有粮站扛大包的没什么两样。 一丁点世外高人的气质都没有。 这便叫做，大隐隐于市！ 而方平安和许大茂则是一边抽烟一边继续聊着。 “你还别说，之前贾张氏还真想把贾东旭埋你们家花园子里，不过一大爷把她给拦住了，我也不可能给他们开锁是不是。” “她敢！她要是敢埋…我就敢把她儿子挖出来鞭尸！而且花园子里不是还有个土法高炉吗？一把火烧了…然后直接给扬了！” “撒在院子里…做肥料！”方平安迁坟，也是为了避一手，谁知道那些禽兽们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 “不过…大茂啊…你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为什么这么帮我。”这个问题方平安一直想问，许大茂跟自己家关系好，他信。但说好到这个程度，就有点无法理解了。 “因为你妈，整个大院的邻居里，就只有她说过我是好孩子……”许大茂神色变得深沉，好像在回忆什么一般。 “…我妈对所有孩子都说过…”方平安很无奈，或者说无法理解。 他是没有经历过那种，所有人都说你坏，有且只有一个人说你好时的那种感触，对于小孩子来说，这足以影响到他的一生。 “我知道，但她对我说的时候，是真心的。” “平安，我比你更清楚，你妈从来不说假话，是个大好人。”许大茂反倒教训起方平安来了。 “好好，你愿意信就信。”方平安也是没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都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欠他的因果，再想办法慢慢还呗。 夕阳西下，两个都不被院里人待见的难兄难弟，抽着烟唱着歌儿，一起畅想美好的明天。 至于院子里的人，不过土鸡瓦狗而已，不提也罢。 ———————————————— 次日清晨，中院突然响起一声大吼。 “傻柱！来打我啊！生死局敢不敢！” “你不要过来啊！” 第32章 一阶段完毕·复盘总结·死亡笔记 自从知道了脑瘫也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犯病时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方平安就放飞自我了。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疯子精神病才杀人不犯法，现在自己也是了，这是什么？ 外挂啊！ 合理合法的外挂！ 明面儿上的外挂！什么时候犯病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医院还有证明，从满月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诊断书，治疗记录，都是他的“免死金牌”！ 整个胡同都知道的，不可能做假的！ 就算方平安说自己痊愈了，也没人信，因为就没听过说脑瘫可以治愈的！ 他越是强调自己没毛病，那别人就越觉得他正在犯病！躲他还来不及呢！ 至于装疯卖傻名声不好……他真心没有装，只是有点跳脱和兴奋过头而已，而且他现在还有个鸡毛的名声？ 脑瘫18年，富农刚改成贫农，农村户口，丧母，无工作，父亲是白狗子还在劳动改造，只有一间小厢房——要名声有个屁用，谁家会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他？ 既然如此，那就摆烂呗。 所以方平安第一时间就找上了傻柱，让你打！了结因果！ 看着傻柱脑门儿上的+90，方平安就不爽，傻柱明明不是啥好人，还揍我，我还倒欠你因果？！ 这不是闹吗？！ 赶紧打，一顿两块钱的因果，一天一次打上一个半月因果就了结了！ 结果方平安压制着心里的不爽去找傻柱pK（无缘无故被打不能还手，单方面找虐，心里当然不爽），但尼玛这怂货跑了？ 还是四合院战神不？ “傻柱，来啊！生死局啊！” “你不是要为贾家拔创吗？你不四合院战神吗？” “来打我啊！” 傻柱吓得一阵狂飙，跑的连鞋都甩飞了！ “你不要过来啊！” “一大爷救命啊！” “方傻子又犯病了！” 方平安傻柱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诸邪退散！ 最后以傻柱在垂花门摔了个大跟头结束了这一闹剧，他连鞋都不要了，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的——去上班了。 “还四合院战神？” “就这？” “切——” 方平安很郁闷，送上门你都不打，这因果我要怎么了结？ 糟心呐！ 不对，时机选的不对才打不成的！ 谁一大早上开生死局啊？因为早晚会出事儿！ 明早得改，得改成父子局！ 今儿个是周一，大家伙都得去上班，孩子们该上学的上学，人走了以后全院邻居都紧闭房门不敢吱声。方平安摇头晃脑地又从前院遛弯回来，拿了个小板凳，继续坐在傻柱房子侧面的墙根儿底下，看着花园子的大门想事情。 而这一幕落在各家妇人的眼中，是那方傻子又犯病了。 ———————————————— 方平安叼着根烟，默默在心中复盘了一下贾东旭事件的收支。 从9月11号周日穿过来，到昨天9月25日，整整两周时间。弄死贾东旭花了11天，成本？因为贾家赔了钱，所以应该是——0元？或者说还小赚了几块钱？ 整个结果不好不坏吧，关键在于一个合理合法，而且用贾东旭的下葬来祭奠自己的母亲，这一手连他自己都觉得超叼！ 可惜没拿完整的脑袋用来祭奠，稍微有点遗憾……（贾东旭——你是魔鬼吗？！我死了还不放过？） 总的来说因果了结的进度还可以，至于傻柱许大茂，还有10年的时间，慢慢弄呗，总能想到办法的。 昨儿个马队长去医院看自己检查情况的时候，也把贾家赔和罚的钱给带过来了，早餐的30块（赔一罚一，方平安自己也吃了一些，所以不能说30块钱都是贾家吃的，具体的不好算，就两家平摊）、玻璃的5块（3块钱买玻璃，还有请人装与钉子油灰的钱）。 因为贾东旭是必杀，这30是纯赚积分，玻璃赚了2积分—— 不过，马队长走的时候跟方平安小声说了一句话，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情还是有瑕疵的，你拿着那么多白糖白面儿去包子铺定制糖三角，严格说起来，赵师傅违规了。” 这话吓得方平安脸色都白了，因为这年头，或者说后世，包子铺就没有来料定制的！ 更别说这是灾荒年，菜包子肉包子都很少，你一包子铺卖糖三角？哪儿来的白糖？！ 方平安买的是高价进口白糖，但你真要补身体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冲糖水喝，也方便吸收。 而你却拿着白糖白面儿，去包子铺让赵师傅帮你做成糖三角，而且只留给你自己买。虽然说钱票上没有问题，但赵师傅可是公私合营店铺的师傅，他做外活就算不收钱，但时间人力成本，厨具燃料什么的那都是公家的东西。 所以说一旦认定赵师傅违规，那么就会把事情抖出来——方平安定制与买糖三角那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那样的话，贾东旭死亡事件的性质又不一样了。 也许是难以定性，或者马队长压根就不想管这些，仅仅只是提醒方平安一下，他并没有深究这件事。 直到他走后，方平安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小看了这个年代的人啊，以后必须低调再低调。 其实整个事件也是因缘际会，方平安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难不成是前身十世善人功德的影响，让他运气爆棚？很有这个可能。 所以后来的事情方平安只是顺势引导而已，并没有十分刻意与谋划，他也没有那个脑子，有破绽是很正常的。 马队长没有追究这个破绽，也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这个人情方平安记下了。 其他人不谈，但以后马队长的面子，那必须得给！ 随后，方平安又狂砸999积分，把空间升级到了1000立方米，家里的重要文件现金和食物什么的，早就放了进去。目前因果积分与资金情况如下—— 1、待结因果（追回）——四合院邻居大部分都了结清零，就连巷子口包子铺的赵师傅都补上钱票清零了； 2、待还因果（偿还）——傻柱+90、许大茂+545，这个需要单独列表计算。还有一些邻居没有接触过，所以总数还不清楚； 3、收入积分——主要来自于各家的赔款产生的因果积分，再减去清零前各家的待结因果，总计3976.8，大头还是易中海聋老太与刘海中； 4、消耗积分——体质强化4次共消耗40点、空间升级消耗999点； 剩余积分2937.8，待还因果635。 现金——所有赔偿款加上最开始的1块5毛2，减去最近正常消耗以及强化时大量食物补充，阴贾东旭的花费，迁坟制碑办法事的钱，还剩6008.37，可是说是四合院明面儿上的首富也不为过。 方平安坐在那里，叼着烟，面前还搬了个官帽椅，弄了一个大本子在那里写写画画——没办法，过目不忘不等于心算和智商，系统又没智能到给自己投影一个excel电子表格出来，所以方平安只好自己画表记录一下。再跟系统的最终数据对了对，没错，完美！ 而这一幕落在院里妇人们的眼中，那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方傻子又在记本子了！ 以前没太注意这个，总以为是傻子自己写写画画玩儿呢，但经过上一次就明白了，本子上记着这些年各家欠他的钱物，是一个账本！而且跟阎埠贵的账本对起来——分毫不差！ 最重要的是，这记上去了能有好下场？贾东旭记上去了，可是方平安在派出所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然后—— 贾东旭就死了！ 这一次，他又要记谁？ 这哪是账本啊？这简直就是催命符，生死簿—— 死亡笔记（本儿）？！ 等男人们下班回家一定得提醒一下，千万不能惹这傻子！ 第33章 短期计划·厂里的处理结果 方平安看着手中的表格皱起了眉头。 了结因果固然是好的，但——最近除了贾家赔偿产生的那32因果积分以外，就没其他的进项了。 可自己发展还得靠因果积分啊——空间大小、体质、强化药剂、电子书资料、自然寿命…… 这些都得靠因果积分啊！ 如果真全部了结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那我积分从哪儿弄去？ 我还想弄个几万立方米的空间，再加个百八十年的寿命，所以因果积分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活在尘世之中不与他人产生因果？那不可能！ 所以，了结因果并发展自身——它就是一个悖论！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反正还有时间，小心点便是。 钱不钱的，对于方平安来说不是特别重要，且不说身上还有六千左右，即便是守着这个花园子等到改开以后，赚钱也不是难事。所以对赚钱这件事情，方平安并不是特别执着。 用马大大的那句话来说——我对钱不感兴趣。 我对怎么还钱（偿还因果）感兴趣！ 而至于说活的比这个年代的人都好，别说身怀系统与空间，就算啥也没有，他也有办法比大多数人都活的好。 目光又飘到了荒芜的园子里，怎么开发他还没有具体的规划。 前几天他还试了试，一支强化药剂倒上去，不到一个小时，那土豆就直接长成熟了，一颗土豆变成20几颗。 但问题在于，土豆长成以后，周围的土都变得灰白——土壤的营养不够，强化药剂可以加速生长，但是营养要跟上。 就如同给自身体质强化一样，可以加强骨骼硬度肌肉强度等各个方面，但能量是守恒的，方平安必须准备好那么多的食物，要不然强化时需要补充的能量不够，药剂就浪费了，而且人会很难受。 所以，园子里是不适合种地的，非要种地的话，除非换土。 要不，跟着许大茂下乡去，收点东西再顺便搞点肥沃一点的土？ 这个可以有！ 定好短期目标以后，方平安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花园子的规划也得弄出一个方案来。 至于建房子装修什么的，暂时没有这个想法。自己就一个人，现在也没法考虑结婚生孩子的事情，真正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操那心干嘛？ 其实方平安一直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或者说找到一个目标。 除了了结因果以外，自己还要干嘛？ 赚钱——去逑，没必要，老子上一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活的连狗都不如，这一世必须躺平！ 读书——等着变成知识分子再上山下乡修地球去？我图啥啊？老子又不需要考公考研找工作。 所以算来算去，好像没啥追求似的。 这可不行啊——人可以躺平但不能没有梦想和追求！ 做人如果没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啊？ 然后，方平安咬牙切齿地在那里写写画画，而院子里其他妇人，就在自家窗户前偷瞄着那边，心惊胆颤—— 这方傻子，又想弄死谁了？ 还在那儿苦大仇深的写计划书？！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 轧钢厂内，一食堂后头的空地上，傻柱一脚把许大茂给踹飞了，然后许大茂熟练迅速的爬了起来，骂骂咧咧的跑了回去。 原来他听说早上傻柱被方平安追到摔跟头，鞋都跑掉了，是光着一只脚来上班的。所以故意来确认一下事实，并嘲讽两句。 方平安就是他认定的小老弟，小老弟逼的傻柱他出了洋相，那就等于是自己整了傻柱一次，这想法没毛病吧？ 结果就被恼怒上头的傻柱给修理了一顿，要不是许大茂跑得快，还不知道会被揍成什么样子呢。 可许大茂完全没往心里去，傻柱越是恼羞成怒他越开心，那就是自己赢了！ 被踹上一脚算得了什么？咱精神上胜利了！ 精神胜利法，许大茂是又菜又爱玩儿。 傻柱骂骂咧咧的走了回去，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正在空地那边石砖上坐着，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呢。 “你跟许大茂闹什么？还嫌事儿不多是吧？” “那就是他许大茂犯贱，我收拾不了方平安，我还收拾不了他许大茂？”傻柱一脸不屑地说道。 最近易中海刘海中因为在广播站念检讨书的事情，可是在厂里出了大洋相了，风评那是急剧下降。 就算两人都晋级了，名声也没好起来。 一个断了别人天才少年求学之路，另一个帮着徒弟算计孤儿寡母吃绝户骗工位贪墨慰问金，都不是啥好东西。 不过因为两人都是高级工，特别易中海还是实打实的八级工，所以也没人当面儿说事儿，算是给留了几分面子。 贾东旭前段时间在厂里也是受尽了白眼，不过他没脸没皮不当回事儿，反正方平安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嘛。 而至于方平安要\"合理合法\"弄死他这事儿，厂里人也都知道了，并没当真，只当是孩子被欺负惨了说的气话。 而贾东旭考核那天真死了，而且死的特别惨，这才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他们95号大院还真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忍气吞声十八年，一招取了仇人命，最主要是还能全身而退！ 就和戏文子里讲的江湖恩怨为母报仇的少年侠客一般！ 再加上顶了方平安工位的张大彪，以及许大茂那么一宣传——恩怨分明，不畏权势，忍辱负重，有勇有谋，为母报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形象就跃然于众人的眼前。 此子——不凡也！ 而至于傻柱，虽说没有被追究责任，但众人听说他也打傻子，自然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95号院都踏马一群什么人啊？ 还文明大院—— 我呸！ 傻柱走到近前也找了块砖头坐了下来，对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今儿你带着贾家过来办事，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他很关心这个，见不得秦淮茹吃苦，所以比任何人都急于知道结果。 “还能怎么办？” “派出所都开具了死亡原因证明，你东旭哥是因为吃的太多犯困，还喝了小酒，所以自己不小心钻到了机器里。” “厂里以此为依据，抚恤金从原来工伤死亡应赔300块，改成了人道主义慰问100块，算是看在老贾也死在厂里的份儿上才给的。” “啊，才100块，那秦姐家要怎么活啊？厂里的领导们也太不当人了吧？”傻柱当时就怒了起来。 可易中海只是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找厂领导闹去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都没闹成功，还差点被保卫科给关起来。】 【再或者你去把方平安给弄死也行啊？可你一大早上被他碾得跟条死狗似的……】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再说抚恤是有明文标准的，加上派出所的死亡原因证明，也只能这样了。” 易中海默默抽了一口烟，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他的烟瘾也变大了。 “这还没完，由于是贾东旭操作精密仪器前处于疲倦状态，还喝了酒，违反了操作守则。” “人已经死了，厂里也就不处罚他了，但仪器维修费用贾家得赔。” “啊？还真算啊？” “不然呢？那是毛熊的进口设备，咱们是能修，但零件必须用他们的进口货。一共500多块，你出啊？” “钱赔了，贾家工位房子保住。不赔钱，那就按照规定取消顶岗，房子也得收回去，算是给厂里抵债……” “啧啧啧，人死了，还得倒赔厂里的钱。”刘海中在一旁咂嘴直摇头，而傻柱却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那这……东旭哥也死的太冤了……人死了凶手逍遥法外不说，还给秦姐留下一屁股债……” 【尼玛你个傻子眼睛里面只有秦姐秦姐……】 【谁来可怜可怜我啊？培养十年的养老人说没就没了，老天爷不长眼啊！】 “那秦姐……贾家怎么选的？”傻柱问道。 “她们回去商量了，等着呗。”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他心里清楚，大概率是秦淮茹去顶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去上班赚钱养家？ 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说，咱们就任由方平安这么嚣张？” 突然，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突然发话了。 易中海眼睛一眯，扔了烟头，对着刘海中问道—— “老刘，你有什么想法……” “不妨直说。” 第34章 睿智的老刘·进入状态的方平安 突然，刘海中宛如一个智者一般，双眼光芒一闪—— “咱们等他出门的时候，麻袋一蒙，大木棒子敲脑袋，咱们敲了就跑，谁反应得过来？这不就报仇了吗！” 刘海中一边说着，身上还做着动作，仿佛他已经私下里演练了无数次一般——干脆，利落！ 然后易中海与傻柱都犹如看智障一般，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海中。 “怎么滴，你们不敢？我告诉你们，我上小那会儿跑得绝对快，百米12秒5！” “别看我现在胖年纪又大，但再怎么也比他一脑瘫跑得快啊！你们说是不是？” “老易，你表个态啊！” 见两人毫无表情，刘海中有点心慌——【我的主意不好吗？想什么辙儿？】 【直接套麻袋不就行了，费这事儿干嘛？】 “老刘啊……祝你成功！”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老易，你这是？”刘海中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二大爷……不，刘大爷啊，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就是个哑巴。”傻柱也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食堂去了。 【听不见？哑巴？什么意思？】 刘海中在原地一脸懵逼地问道：“嘿，到底行不行啊？你们俩给个准信儿啊？！” “光我一人不成啊！” “说话啊，我很慌啊！？” “你们俩不会是想把我给卖了吧？”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背着手无奈地摇头，相信刘海中有好点子？ 那是疯了心了…… 报仇的事儿，从长计议吧，最起码最近不能出事，不然很容易查到他们身上。 这一点刘海中都看不清楚，真特么是个草包…… ———————————————— 中午还没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回了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看到方平安坐在傻柱正房侧面墙根地下，在那儿——疯狂的写写画画。 然后，她们俩靠着抄手游廊的边边，一点点，悄咪咪地蹭回了房子，一进屋，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了起来。 吓得方平安差点把纸都擦破了——那橡皮擦质量不行，远没有后世美术专用的4b橡皮擦好用。刚刚他想到一个点子，花园子的设计图要推翻重改，正在用力擦着呢。 结果被贾家的这一下子吓得差点把纸给擦穿了！ 方平安对着贾家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儿——“有毛病吧？” 过了一会，秦淮茹又“偷偷摸摸”地从家里探出头来，还拨了一下头发，强装镇定的样子，装作没有看见方平安，眼睛又不自觉的瞟了瞟方平安，然后一溜烟去了易中海家。 原来上午她和贾张氏去了厂里，棒梗是上学去了，而小当是给易大妈带着的，这时要去把小当给抱回来。 在易家的时候，易大妈还把今天早上以及上午，方平安的奇怪举动跟秦淮茹说了一下，并语重心长的说道：“淮茹啊，那方平安不知道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 “要小心啊……” 秦淮茹：“？” 【咋滴了？就死盯着我们家不放？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急冲冲的回了屋，然后不过一会，就传来她和贾张氏猛烈的争执声，太远，方平安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兴趣去听。 他这时正灵感爆棚呢！做过设计的同学应该都知道，一旦进入状态了，那便是最为亢奋和灵感快速表现的“巅峰时刻”！各种奇思妙想如花儿一般一朵朵往外蹦，此时恨不得自己如章鱼一般能有八只手。铅笔飞似的在本子上划来划去，恨不得一口气画完它一整本！ 这是最为纯粹的设计，不必考虑甲方意见，因为自己就是甲方！ 不必考虑成本，自己还有六千多块钱，绝对够用！ 不必担心施工方偷工减料，这个年代这种事情极少，更不说施工队都是挂靠在街道办之下，有问题找他们，一抓一个准！ 不必担心建材以次充好，就没有假货，市面上也只有那些东西，没得挑选。 996穷逼社畜突然有一天，可以在四九城二环内给自己设计别墅了，他心里能不嗨嘛！那表情，简直就是癫狂之嗨！ ——咔—— 【哎哟，笔芯断了？嗨过头了？】 方平安挠了挠头，没有卷笔刀啊，也没有美工刀…… 【算了……】 方平安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菜刀来，这是他之前放进去防身用的，万一遇到什么事儿，随时可以出现在手上，你就说叼不叼！ 堪比暗器啊！ 而且这把菜刀他可是专门打磨过的，用来刮（割）胡子也勉强能行。方平安准备用它来削削铅笔，应该没有问题。 而刚刚把菜刀举起来看看刀刃的时候，贾家的房门突然开了。 ——嘎吱—— 只见贾张氏拿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些啥，而秦淮茹则是在屋里拉着她。 然后贾张氏跟方平安对视了一眼，而阳光正好打在了方平安的刀刃之上，方平安则是习惯性的眯着眼睛—— 中院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看什么看！没见我们家的擀面杖啊！” “多好，多大，多光溜！” “怎么？想要啊，想要也不给你用！哼！” 然后，贾张氏肥腚那么一扭，高举着擀面杖就回屋了。 ——咣—— 大门又猛地关了起来。 …… “神经病吧？！” 方平安愣了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 “老子要你们家擀面杖干嘛？” “还又大又光溜……谁知道你用那玩意儿干啥……” “有猫病，莫名其妙……” 没有理会贾张氏，方平安嘟囔了几句，便继续搞设计。一直画到下班的时候，邻居陆陆续续的都回了院子，方平安可没有被人围观画画的习惯，这便收了东西回屋了。 而且今天大家伙都有点怪，对自己那叫一个和颜悦色，但脚下距离隔着三四米远，而且一个个脑袋还死命伸着就想看自己的本本—— 【偷看别人画画很羞耻的知不知道？】 【不是你们羞耻，是被偷看的我感到羞耻！】 回到屋子里，本子往空间里一塞——【唉，就让你们看不着！】 ———————————————— 简单的弄了些东西垫吧肚子，其实就是早上买的窝头烤一烤。 说到吃饭问题方平安更头疼，后世的时候，方平安可真没什么厨艺。大学吃食堂，吃腻了就点外卖，哪儿会做饭啊？ 最近成天窝头棒子面儿的，吃的他直犯胃酸，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得胃病！ 他就只知道煮饭要用一指节水的基础知识，但60年又没有电饭煲！ 煮10次饭，糊了6次，煮成粥3次，只有1次勉强可以吃。 造孽啊！ 他正在犹豫着呢，要不等会去许大茂家再蹭个饭？ 许大茂手艺一般，但再怎么样也比自己好啊。 反正欠他的已经很多了，多欠一点也无所谓了，这叫做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刚一打开门准备过去，就见许大茂屋前站了一些人，易中海聋老太还有刘海中，傻柱等人正在那儿探头看呢。 而许大茂屋子里传来了争执声。 方平安自然而然的也凑了过去，见着他来了，所有人不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你这败家子儿啊？为了一个方傻子，你去找娄先生捞人？” “这下完了嘞，人没捞到，娄先生一生气，你跟晓娥的婚事吹了。”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你妈到时候再跟娄夫人解释一下，说不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你他娘的以退婚为条件，让娄先生给你找路子买八宝山的墓地？” “大茂啊，你这是疯了心吗？” 方平安在许家门外头听到这些话，当场呆若木鸡！ 原来这+500因果，是这么来的啊？ 这人情，你要让我怎么还？！ 方平安的眼睛，湿润了。 第35章 许大茂一撩娄半城·你咋想的？ 方平安嗓子眼儿没来由的堵了一下，眼中有东西想喷涌而出，还好他忍了下来。 这些不是Npc，自己也不是在做剧情攻略，不是在升级打怪。 这些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好有坏，有聪明也有蠢的，有善良的也有恶心的…… 还有许大茂…… 自己在这95号天坑院子里，也算是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管踏马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这个兄弟，我方平安认了！他就算伤天害理我踏马也认了！ 去踏马的仁义道德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 老子就认了，咋滴？！ 咬我啊？ 另外，闹成这个样子还不肯告诉我原因，许大茂这孙子…… 方平安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了。 许大茂这种真小人，为了给自己妈弄一块好墓地，竟然把婚给退了？ 你踏马一小人突然弄得这么煽情干什么？演苦情剧啊？ 而且就算他真的愿意，但娄半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答应，或者说你许大茂有什么资格跟娄半城谈条件？这不是扯淡吗？ 所以方平安也不自觉的走近许家的房门，想听的更清楚一些，周围人也很自觉的散开了一些，并对方平安露出谄媚的笑容——【那个死亡笔记（本儿）怎么没带着？】。 也有些人看着方平安心里五味杂陈，许大茂这个坏种为了方平安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 这份情谊虽说十分愚蠢，但——令人羡慕啊。 因为它保真。 “什么疯不疯的，这事儿跟平安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主意。” “反正他们家也看不起我，吹了就吹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才22岁，轧钢厂正儿八经的放映员，三间厢房（按房里的门柱算），还怕找不到媳妇？” “可那是娄先生啊！娄家啊！轧钢厂都——” 见里面都快把娄半城的底都泄了出来，方平安及时的敲了敲门——说话这么大声，是生怕大家伙听不到是吧？ 许大茂开了门——“平安，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话。”方平安一个闪身，直接钻了进去，而许大茂此时才看到门外围了不少邻居，于是便清楚是什么情况了，赶忙把门一关。 而屋子外面，聋老太的眼睛却是一亮！娄家，轧钢厂，那这个娄先生的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轧钢厂的董事娄半城！大Zb家啊！ 刘海中易中海等人也刚刚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也只是感叹许家的胆子大，这年头还敢跟Zb家做亲家？ 牛哔！ 而傻柱？ 娄家，什么家？什么蛾？ 啥？许大茂的婚事黄了？ 真踏马开心！ ———————————————— “许叔…许婶儿。”方平安进了屋，给许富贵父母打了个招呼。 “平安啊，最近还好吧？”许父也明白，是刚刚说话声音太大，才把方平安给引来了，也稍微有点尴尬，本想问自己儿子为啥为了一个傻子做到主动退婚的程度，结果人家正主儿来了，反倒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还行吧…大难不死…病也好了不少。”方平安照实回答，许大茂把他当小兄弟，但许父许母对自家一般，虽然没占过便宜，但也没帮过啥忙。许父许母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的事情他们是不干的。 但相比较起来，总比那些阴着算计自家的人，好上太多了。 “平安，你说话利索了？真好了？”许母惊讶方平安的状态，以前那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结结巴巴的听着难受。而现在，虽然有些慢和停顿，但跟正常人基本没分别了。 “都好了…恢复中。”方平安点了点头，但许父用鹰隼一般阴冷的眼神盯着他。 【这是啥意思？难不成看出什么来了？】 【不对，许富贵跟我又不熟，一年说不了几句话的——这老小子很精明，莫不是真察觉到了什么？】 一紧张，方平安的花手又不由自主的摇了起来。 然后许富贵马上点头：“嗯，确实好了不少！” (′owo`)？？ 【我尼玛？！】 【还非得要我摇花手证明是吧？】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而许富贵想的则是——脑瘫好是绝对不可能好的，就没有听说有治好的案例。 但手脚动作能够控制住，能够康复一些，已经算是很走运了。 方平安摇花手，那就证明他在康复中。 连花手都不摇了，要么就是犯病了，要么就是出大事了！ “平安啊，这事儿不是我们许家后悔了，而是，而是……唉，这该怎么说呢？”许富贵也明白这事儿跟方平安关系不大，都是许大茂自作主张的，但不知道怎么跟方平安解释。 有心说重一点，又怕伤了这孩子自尊，他这个样子已经够惨了。 但不说出来，不表明许大茂为方平安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他又心里憋得慌。 可你许大茂对一傻子这么好，有个毛用啊？ 还把到手的婚事给搅黄了，你图啥？ “大茂…你把事情说一说吧…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方平安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花手慢慢地翻着。 许大茂见躲也躲不掉，只好从头说起了。 “前几天贾东旭死了，方平安被公安抓进去了嘛，我就想找人帮忙把他捞出来。” “可我找了一圈，咱周围也没有这种有大本事的人。” “最后不就找到娄半城了呗，他毕竟是轧钢厂的董事啊，在厂里总说的上话吧？这事儿又跟厂里有关系。” “结果——”他有点抱歉的看了方平安一眼。 “结果人家一查，方平安他爹是白狗子……于是把我给骂了一顿。” 这是怕方平安心里不好想，所以说话支支吾吾的。 而方平安心里也是无比惊讶——【你让一Zb家去救白狗子的后代……许大茂你是怎么想的啊？】 【而且白狗子后代还疑似杀了一名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还是另一位八级工报的警，轧钢厂领导还给派出所施压必须严查……】 【别说娄半城了，就算我遇到这种事情，也百分百必须要躲啊！】 【许大茂你真是……唉……】 方平安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 “还说什么我脑子有问题，不是娄晓娥的良配，婚事他会再考虑的……” “这不就是嫌弃我了呗，靠，我还嫌弃他们呢！” “不就一Zb家吗？现在可是工人农民翻身做主人的年代，他一Zb家牛什么牛？”许大茂一脸倔强的吐槽道，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是有点后悔的——那可是娄家啊！ 娄半城啊！ 真以为这个名号是开玩笑得来的？ 再说对于娄晓娥这个内定的媳妇，他可是很满意的。 娄晓娥可是这个年代标准的白·富·美，和个瓷娃娃似的，身材又好，家里又超级有钱，有知识有文化，还有点大小姐脾气，满足了许大茂对于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他可不想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就和个土妞一般，只知道做饭带娃，那样也太没有情趣了。 所以，多少还是有点后悔的。 方平安在脑子里跟系统确认了一下——【系统，许大茂找人捞我，这算不算因果？】 【捞成功，则算因果，未成功，则无因果】 【假如他请人捞我成功了，那我就是欠了许大茂娄半城两人的因果吗？】 【系统只计算直接因果，娄半城是受许大茂所托，成与不成那是他们俩人之间的因果】 【明白了。】 “大茂，你是傻了嘛？娄先生那明显说的就是气话啊！那只是在敲打你这个晚辈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你和晓娥的事儿，是妈好不容易跟娄夫人求来的，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呢？” 许父许母在那捶胸顿足后悔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大茂押送到娄家赔礼道歉去。可这儿子的脾气他们也知道，平日里油嘴滑舌鬼精鬼精的，看似精明不要脸。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儿，变着法儿的也得给办成了，不计后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是自损两千三千，他许大茂觉得值，一样会去干！ 而且现在上门赔礼道歉，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八宝山的墓地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为了要墓地跑去退婚了？” 见许大茂垮着脸不想回答二老的质问，许父便继续问起后面的事情来。 主动退婚，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第36章 许大茂二撩娄半城·方平安又嗨了 就连方平安都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想听听许大茂怎么解释。 如果说只是对于捞方平安感到不满，那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因为娄半城并没有出手，而且也只是言语上敲打一下许大茂而已，还是有挽回的可能性。 但墓地一事就让许父许母弄不明白了，方平安更不明白。 至于为了一块墓地，弄到退婚的程度吗？ 许大茂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家，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天我不是在派出所门口等消息嘛，结果平安居然被放了出来。” “然后平安说让我帮他弄块好墓地，今儿个要给方婶儿迁坟。” “我一琢磨，那旁边不就是八宝山吗，正好，我方婶儿就配住这样的地方！离得也近。” “于是我想了一圈，这不又找上了娄半城嘛……” （娄半城——什么事都找我，凭什么？我到底是你工具人还是你岳父？我娄半城就这么没牌面吗？你许大茂是分不清楚大小王啊！） “娄半城一听又是为了平安，就开始数落我……” “他在那儿叽里呱啦说方家的成分，可方婶儿陈叔是什么人咱们都知道，那可是大善人！你一Zb家凭什么对人家指手画脚？” “再加上时间紧张，平安跟我说过必须中午之前，不然不吉利……” “我一烦躁，就跟娄半城怼了几句……然后就彻底吵翻了，婚事，也就黄了。” 众人无语，因为许大茂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估计没说实话。或者不是怼了几句那么简单，八成闹的蛮厉害，不然不会直接黄了。 突然，许大茂犹如抖机灵一般说道：“可我这么一想啊，找你娄半城办事儿，两次都没办成？我婚事还黄了？” “那我不是亏本了吗？我许大茂能做亏本的事儿？” “那不能够！” “于是我灵机一动，反正婚事已经黄了，但你娄半城还是得帮我弄一块八宝山的墓地！” “作为交换我可以对外宣称是我自己退的婚，我配不上你们娄家。” “如果不办，我就说你们娄家言而无信，狗眼看人低，欺压工人群众！” “于是，这事儿便办成了！他帮我找了个人，买墓地我只花了200块钱！还不到一年的工资！” “我是不是很聪明！” 说到这里，许大茂眉开眼笑，一副你们赶快夸夸我的样子。 然而，许父许母和方平安，皆是无语…… 这特么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而且你一小小放映员跑去威胁娄半城？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不过方平安在许大茂的眼神中看到了落寞，他现在耍宝一样的表现，不过也只是苦中作乐，在父母和自己面前强撑挽回点些许自尊而已。 所以，不可能只是怼了几句吵翻了，而是娄半城或者娄晓娥所说的话，伤到许大茂的自尊了。 只不过许大茂不想说出来而已。 “算了，黄了就黄了吧，大茂啊……我和你妈会再帮你物色一门亲事。就当，你和晓娥没有那个缘分吧。” “你啊，等结了婚以后，希望你能成熟一点吧……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可惜了娄家给晓娥准备的陪嫁啊……” 许父父母知道了前因后果，但也没辙，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程度，那就只能这样了，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让娄半城回心转意。 跑去娄家质问？他俩可没有许大茂那么勇！ 许大茂没被打个半死丢出娄家，那都算娄老爷今儿个吃斋念佛了，真当娄半城这个名号是行善积德攒出来的？ 最主要心痛的，就是娄半城给女儿准备的那些陪嫁，毫不客气的说，那足够整个许家潇洒好几年的！ 就这么白白没了，他们能不心痛吗？ 而且儿子还帮着外人花了200块钱买墓地？！ 那可是八宝山的墓地啊，他们老两口想埋进去都没有那个机会，就这么送给外人了？ 特别是许母，心里堵得慌。 难不成，脑瘫会传染？ 算了，儿子长大了，有主见了，外人在给他留点面子，以后再说吧。 二老起身准备回去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怨方平安，他们俩也不至于逼一傻子还钱，让一傻子难堪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他俩刚刚站了起来，方平安却突然问到：“许叔，许婶儿，你们是不是急用钱？” 许父许母：“啊？”——【什么意思？】 “要是急用钱，我这里还有六千多，尽管拿去用。”方平安不等他们问，就直接从口袋里（空间内）往外掏钱，一抓就是一大把大黑十，看起来有千把块钱的样子。 这一下子可把许父许母还有许大茂给吓坏了，许父许母赶紧上去一把抓住方平安的手往回推。 “哎哟喂，平安你这孩子是在干啥？” “你是在弄啥啊？许叔许婶儿怎么能要你的钱？” 他俩吓得不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他们俩讹一傻孩子的钱嘛！ 他们可不是院里的这些禽兽，这种事儿还真干不出来，出门在外还是要脸的。 而且你一傻子随身带这么多钱，不怕被抢吗？ “方平安，你把钱给我收回去！” “那墓地就是我给方婶儿买的！不用你还！” “你再提钱的事儿，咱们这兄弟就做不成了！” 许大茂站了起来，语气生冷严肃的可怕，他是真动怒了。 方平安这是变着法儿地还自己人情债啊！可这踏马是人情债吗？ 我许大茂对方婶儿的孝心能是人情债吗？能用钞票来衡量的吗？ 方平安盯着许大茂足足看了四五秒，确认了他是真的生气了，便把钱给收了起来。 “好！许大茂，你这兄弟，我方平安认了！” “墓地的事儿，我以后再也不谈了。” 不能再坚持，再坚持许大茂的自尊心就会崩了。 方平安还想试试许父许母要是收了钱，因果能不能抵消呢，看来是自己冲动着急了，尼玛这事儿做错了。 许大茂这时表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不过突然眉头一皱：“不对啊，咱们不早就是兄弟了嘛？” 方平安脸一红，以前也没答应过你啊，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这事儿先不谈，但退婚这事儿，大茂你做的没错！”方平安赶紧扯开话题。 “啊？”许父许母和许大茂都一脸的不解。 说大茂做的没错，身为父母的他们可以说。但你方平安说这个话……是以什么身份说的？从什么角度来理解的？ “他就一Zb家，凭什么对咱们大茂指手画脚的？” “不是，是对你指手画脚……”许大茂解释道，他娄半城说自己的话，自己就一二皮脸无所谓的，真无所谓的，岳父训女婿那是应该的嘛。但说我小兄弟，说我方婶儿，那不行！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应该咱们求着他娄半城嫁女儿！” “什么意思？”众人都没有听明白。 “应该是他娄半城求着咱们大茂娶她女儿！” “不知道这是工人农民翻身主做的国家吗？他一Zb家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对着工人阶级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给他脸了是吧？” “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Sh主义的铁拳？” “铁拳不出则已，出拳之日，必将是一切‘牛鬼蛇神’原形毕露、心惊胆战、接受法办之时！” “敢退工人阶级的婚？反了天了他！” “不是，是我去退的……”许大茂觉得很尴尬，这个不能弄错，是自己主动退，而不是娄半城悔婚，方平安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大茂三代贫……雇工，娶他们家女儿那是给他们面子，那是拯救娄晓娥于水火之中！那是咱们大茂仁义！” “敢看不起咱们大茂？弄他丫的！” 方平安说嗨了，花手翻的越来越快了，还一脚蹬在板凳上做了一个样板戏标准的亮相动作——那个伟光正，眼神往外放光的那种！让人听了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拿把菜刀去把大Zb家娄半城给就地正法了！ 【这话尼玛是能随便说的？！】 “这孩子又犯病了，赶紧给送回去，送回屋去……”许父许母一把抓住了方平安，生拉硬拽的把他往中院拖去，许大茂跟在后面哭笑不得。 怎么聊着聊着就犯病了呢？ “大茂！你信我！我绝对会让他娄半城求着你把娄晓娥给娶回来！” “咱们大茂，就该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妞！” “嗯嗯，我信，我信……”许大茂也是敷衍着，但尼玛你方平安犯病时说的话。 我能信才有鬼了嘞！ 第37章 后院夜话——老太太你就不怕吗？ 门外众人看着许家把方平安给送了回去，便也没有多事，只当是方平安又犯病了而已。 而至于他的那些“疯言疯语”，就当是胡说八道而已，真以为Zb家们是这么好拿捏的啊？众人只是笑了笑，便散了去。 而贾张氏却在那儿碎碎念叨着：“还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妞？” “你也不看看你那废物身板！” “他许大茂来也不中啊！” 贾张氏只能无能狂怒几句，直接报仇，她没有那个本事，而盯着方平安的一举一动看有啥破绽，抓抓把柄什么的，这还是能干的。 不过方平安的这几句话虽然张狂，但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所以贾张氏没辙，只好悻悻地回屋了，她决定把方平安怒骂娄Zb家的话给散播出去，如果能看到他被Zb家报复，那也是极好的。 而三位大爷（已撤职，阎埠贵因为监管不力造成院内出现盗窃事件，且不作为，所以也被撤了）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也便准备各回各家了。 只有阎埠贵对这几句话稍微有点想法—— 这几句话是1954年，《老人与海》让海明威摘取了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文学院给他的颁奖词里说到的： 和《老人与海》里面的那个老头一样，海明威一生，打仗受过伤，写作吃过败仗，婚姻坎坷，但他从来没有放弃，在活着的时候，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女人。 【没想到方傻子还记得这个？】 【这方平安虽然是脑瘫，但天生过目不忘，也算是这个院子里唯二的文化人儿了，可惜，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 阎埠贵感慨地摇了摇头—— 【过目不忘又如何，读书的路被老刘断了，工位又被老易给卖了，医院给他的诊断是活不过今年，还得罪了院里的这么多人——】 【要不自己病死，要不被老易他们报复而死，要不没工作饿死……不对，他有钱……反正迟早就是个死字，天才又如何？】 【活不长的天才，屁用都没有。】 【等他死了以后，我再去找老易追回之前的“损失”，这没毛病吗？总不能他一个人全给吃下去吧？】 【我，阎埠贵，从不计较一时之得失！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至于方傻子用这几句话来形容许大茂？】 【——他也配！？】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然后，阎埠贵双手往身后一背，嘴里面哼着小调，颠儿颠儿地回了前院，弄得易中海与刘海中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阎老抠，又算计上啥了？这么开心？】 【说出来也让我们开心开心嘛！吃独食会烂皮燕子的！】 ———————————————— 回到方平安这里，他正在家躺床上跟系统纠结拉扯呢。 方-【系统，我帮许大茂追回娄晓娥，他俩一结婚，我就算是还了那500的因果是吧？】 统-【是的，那是宿主记忆中，许大茂娄晓娥原本的命运轨迹，因为许大茂想帮宿主弄到一块好墓地，才丢失了这份姻缘，所以宿主欠下许大茂500因果积分】 【只要宿主主动出手帮忙，使得许大茂重回原本的命运轨迹，便算是还了这份因果】 方-【可，可娄晓娥是资本家——娄家的大小姐，这娶回来是害了大茂啊？】 【而且他们迟早还会离婚的。】 统-【这不是宿主所需要管的事情，宿主只需要偿还使其回归原位即可，那是许大茂与娄晓娥乃至娄家的因果，与宿主无关】 方-【如果啊，如果我帮许大茂娶其他女人，算不算偿还因果？】 统-【只能说还了许大茂一个媳妇，而不是原配娄晓娥，最多只能折算200因果积分】 方平安白眼儿一翻，这等于还有300积分没法偿还，那还折腾个啥？ 算了，娄晓娥就娄晓娥吧，先把因果还了再说。 至于许大茂以后的命运轨迹，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灾大难——除了被傻柱踢坏生不了孩子以外。 而娄家在起风时遇到的劫难，是由傻柱找大领导解决的。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跟娄家又没有因果。 爱咋地咋地。 想通了的方平安索性被子一掀，睡觉去。 这60年的晚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孤独寂寞冷啊…… ———————————————— 后院，老聋子家，易中海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老太太，我想报仇——”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边，阴沉地说道。 而一旁的聋老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中海啊，现在不是时候。” “可我忍不下这口气！”易中海又想起了贾东旭横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都是连脑袋都不成形状的贾东旭，血淋淋地站在他的面前，无比怨恨地问道——“师父，你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为什么？” “为什么！” 贾张氏也找过他想为贾东旭报仇，但聋老太之前就已经劝住了他。 原话是这么说的—— 贾东旭刚死不久，派出所也出具了方平安的无罪证明，而方平安又马上出了事儿——谁都知道是你易中海干的啊？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么？ 你易中海刚刚考上八级工，说是轧钢厂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之一）也不为过。你有着光明的未来，至于说养老人没了，你再选一个不就行了？ 你看傻柱不也行吗？人傻心眼儿好，你不也拿捏他拿捏了这么多年嘛？他不比贾东旭好多了？ 你何必跟方平安这个傻子拼个你死我活呢？瓷器何必跟瓦片斗呢？ 医生都诊断过，他活不过今年的，也就3个月的时间了，再忍忍，等他快要死的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等他一死，再想法儿把房子园子弄到手里，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 所以，易中海最后忍住了，拒绝了贾张氏，这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但，每当夜里被噩梦吓醒，易中海独自到院里抽烟沉思的时候，就会盯着方平安的房子默不作声。 越看越气，越想越怒，恨不得直接一把火给点了他！ 今天自己媳妇说了方傻子写写画画死亡笔记（本儿）的事情，他总觉得不安，要快速弄死方平安才能安心，所以跑来老聋子这里求招。 这老聋子，阴人比他还有一套，最重要的，是老聋子当年的恩客多，路子野！ 就连假冒烈属这种事情都压得下来，还能帮人改成分，可见其背后的能量之大！ “老太太，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要不你帮帮我？您的那些关系……”易中海恳求着，他怕方平安又要弄些什么事儿，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见易中海这么浮躁，聋老太太也只好说了实话。 “中海啊，我的那些关系，已经用掉了九成……” “你以为上次我们怎么那么容易出来的？” “去年街角的张麻子当街抢了5毛钱，被判了死刑直接吃了枪子儿，这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想想你贪墨了方家多少钱？足以让你吃枪子儿的！” “要不是厂里要你有大用，你以为你这次会那么容易脱身？你编的那些理由完全经不住查的！” “不光是你，但凡方平安强硬一点，棒梗、贾东旭、贾张氏、阎解成——” “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易中海突然身上没来由的一阵冷汗：“老太太，你是说……” 老聋子点了点头：“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也不清楚那方傻子为何这么轻易饶了他们，或许是跟他父亲是果党军人有关，他也不敢闹大。” “所以我找的人压住了派出所，没有闹到更高一级去。但再要找他们帮忙，那代价是你我都付不起的。” “我们既然得了便宜，那就低调点。” “等着方平安快死的时候，你要怎么做，我都不管。” 说完，老聋子便闭上了眼睛假寐了起来，那意思很明显，这事儿，我是不会浪费关系帮你的。 易中海见没有办法说动聋老太，便也直接说出了他的顾虑。 “老太太，但那方傻子可说过，如果杀人不犯法，除贾东旭和我以外，他第三个——就要弄死你啊！” “而东旭说死就死了——” “您就不担心吗？” 第38章 傻柱啊，要不你跟他来一场父子局？ 瞬间，老聋子那苍老混浊的双眼中，闪出了一丝精光。 怕？ 能不怕吗？ 说杀就杀啊，毫不犹豫的，言出必行！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是方平安下的手，但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合理合法的，一丝违法的依据都找不到，可以说贾东旭这倒霉孩子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的。 其中有无数自救的机会，但贾东旭一次都没有把握住，就连易中海阎埠贵包括院子里的人，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公安同志——都不知不觉成了害死贾东旭的其中一环（帮凶）…… 而方平安还是一点违法的行为都没有…… 就连害死贾东旭的那些早餐……最后还是贾家自己出的钱——也就是说，方平安当着所有人包括执法部门的面，扬言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然后他动手了，然后他无罪释放了，并且成本为0。 纵然是见多了狠人的聋老太，也对这种诡异的思维模式与杀人方法感到恐惧。 完全不可预料，方傻子就算是当着你的面儿策划着怎么弄死你，你也不明白他究竟会怎么做，防都防不住！ 而且，他还是个医院派出所都承认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半晌，聋老太都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虽然她已经年纪大了，但越是这样越怕死。 考虑了半天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方平安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的，你记得他最后说的话吗？” “什么话？”易中海皱眉。 “赔了钱，因果了结。” 说到这一句，易中海也想了起来，这话方平安对他说过，对老刘说过，对贾家和聋老太都说过！ “真的因果了结他就不追究了？”易中海不敢相信，那不是儿戏吗？ 相对来说，方秀娟的病逝，跟贾东旭踢翻药罐欠钱不还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特别大。但就这样，方平安都不愿意放过贾东旭，说杀就杀。 而自己和老刘还有聋老太，那可是直接对方平安下过手的。聋老太按了方平安的囟门，弄的他差点身死，18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刘海中断了方平安的读书之路，按照方平安的过目不忘来说，考中专考大学那跟玩儿似的，毕业以后当个小领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自己则是断了方平安进厂工作谋生的路，唯一的生路…… 按理来说，自己几人才是方平安最想杀的啊！ 他竟然会放过？不可能吧？ 脑子有问题吗他这是？ 易中海不信。 而聋老太则是缓缓地说着：“方家的这个小子，是脑瘫，是智力发育迟缓，而不是疯子神经病。” “所以他说因果了结，应该是有考虑过，而不是乱说的。” “并且你回想一下，方家小子从小到大，说过一句假话吗？” “或者说，他说过一句夸大其词而自己做不到的话吗？” “他是脑瘫，而不是傻子。” 易中海这才回想起来，方平安从小到大话很少，性子也冷，大家是把他当做傻子看，但他从来没有夸过海口。 说考第一就第一，说满分就满分，说扣了几分就扣几分。 一次都没错过，一次都没有吹牛显摆过。 而现在——说弄死贾东旭就弄死贾东旭！ 这方平安，是100%言出必行啊？！ 易中海沉默了，这么看来，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方平安确实是跟他们因果了结，不再追究了。 聋老太也在一旁微微得意着，让易中海自己琢磨去。对她来说，这易中海还是太年轻，分析问题不全面，完全是被仇恨与恐惧冲昏了头脑。 缺了自己，这易中海在院子里可玩不转啊。 正当聋老太还以为大局已定不需要担惊受怕，院里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又补充了一个问题。 “不过老太太啊，方平安的确跟所有人都说过这句话，但唯独有两人他没说，并且没追究那两人的责任……一个是东旭，然后东旭就死了……” “还有一个，是傻柱……” “这该怎么办？” 聋老太愣住了，怎么还有这一出？我怎么给忘了？！ “他还要跟傻柱打什么生死局……父子局……”见聋老太不说话，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傻柱可是你老聋子一早就定下的养老人，我就不信你不急！ “……”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以后，老聋子终于发话了。 “要不，咱们先观察观察？” 这一次，聋老太也没啥信心了。 ———————————————— “傻柱！” “要么生死局！” “要么父子局！” “要么你把这90块钱给收下！我们因果了结，恩怨全消！” 一大早上，方平安又去堵傻柱的门，他想再试一试。说不准傻柱这脑袋缺一根筋的二货脑子一热，不管是出手打自己，或者是收下90块钱，都算是有解决办法了是不是。 每天看他脑袋上面飘着的+90，方平安烦躁的很。 所以他决定什么方法都试试，天天来堵傻柱的门，逼他出手！ “你不要过来啊！” “救命啊一大爷！” “谁去帮我报个公安啊！” 傻柱很慌，在自己家里死死抵住门闩，就怕方傻子不依不饶直接冲了进来。 尼玛说弄死贾东旭就弄死贾东旭，人家对着公安都不带怂的！ 自己是能打，但踏马敢打吗？ 万一这方傻子找到什么理由，然后再弄死自己呢？ 到时候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方傻子偿命也没用啊！ 而且万一和贾东旭一样方平安又来一个无罪释放，那自己岂不是也白死了？ 划不来啊！ 这种傻事，他傻柱绝对不干！ 所以他也只能躲在自己家里不出门，大声喊着求援。 而一旁贾家几人正在自家门口边吃窝头咸菜看戏，秦淮茹见方平安手中拿着90块钱，那个眼馋啊。 “傻柱也真傻，那可是90块钱啊，方平安硬要给他的，干嘛不收？” 那可是90啊！ 自己老爹在乡下一年都攒不下来20块钱！ 贾东旭娶自己彩礼也不过只出了5块！ 而贾张氏却白眼儿一翻，没好气的解释道：“方傻子的钱谁敢接？” “那十有八九是买命钱！” “啊？”秦淮茹惊恐地张大了嘴巴，一时半会还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 “方傻子在派出所只放过了两个人，一点赔偿都没要。” “一个是我那苦命的儿子，另一个——” “就是他傻柱了！” 秦淮茹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拿着钱还在狂拍傻柱家大门的方平安，这才明白他手中拿着的不是钱，而是催命符啊！ 这踏马谁敢接？ 但——秦淮茹突然问了一个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那为什么傻柱值90块，咱们东旭只值30？” “……” 两人都沉默了，怎么觉得这个问题，哪儿怪怪的？ 是啊，为什么弄死傻柱要90，弄死贾东旭才30，最后还是贾家自己掏的钱？ 你方傻子杀人还搞明码标价人格歧视？ 你不当人子啊！ 我要告你去！ 老聋子在后院不敢出来，易中海也在自己屋里透过窗户在观望傻柱门前的情况。 老聋子说的先观察观察，所以易中海没有出手——没毛病。 再说了，他还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也让傻柱成为自己的养老人。 先观察观察再说，起码得等方平安这个不安因素死了以后。 而至于说帮傻柱报公安，大早上的又没打起来，才不会有热心邻居去凑这个热闹。 打起来才好，狗咬狗一嘴毛！大家就当看大戏！ “平安，你一大早上的干啥呢？” 正在这时，后院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他推着自行车刚刚出门。 “找傻柱打架啊，唉，你这是要干嘛去？”方平安一看，许大茂正在整理着自行车后座的放映设备，这是又有出差任务了？ 看着东西蛮多不好固定的样子，方平安便不自觉地走过去搭把手。 而傻柱则趁着这个时候，打开房门撒丫子就跑，连房门都没时间关好！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靠，又让他给跑了！” 方平安很生气，不过已经开始帮着许大茂绑设备了，便没有再去理会傻柱，以后机会还多的是。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以及刘海中等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趁机出门上班去了。 路上，易中海终于碰到了正躲在胡同路口大口喘气的傻柱。 “一大爷，你怎么不帮我拉走方平安啊？这一天天儿的大早上堵门，日子还过不过了？我还用不用上班了？” “方傻子这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叫他好看！” 傻柱气呼呼地在那装作不服输，迟早会收拾方平安一顿，而易中海突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傻柱啊，要不，你干脆跟方平安来一场父子局？” “啊？！” “一大爷，知不知道你在说啥？” 第39章 方傻子要去图书馆找书帮大茂泡妞 “你看啊，生死局——那是不可能的，你打死方傻子，你得赔命，划不来。” 几人一边向厂里走着，易中海一边老神在在地跟傻柱分析着。 “他那瘦成骨头架子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要说方傻子会打死你，那基本不可能，我估摸着他就是想讹你。” “所以生死局是一定不能接的。” 傻柱跟在旁边不住的点头，就知道方傻子没安好心。 “那90块钱也不能接，他又不欠你钱，你要是接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儿！”易中海也想着那90会不会是买命钱，不然的话方平安又不欠傻柱的，为什么要给他钱才能了结因果，这事儿就透着一股子邪性！ “对对！那是绝对不能碰的！”傻柱连连点头，他确实是被方平安给吓到了，所以乱了分寸。 “所以只能接父子局了，不然他每天这么闹腾，你也没法工作和生活啊。” “可是……”傻柱为难了，跟一傻子打父子局，这是为了啥啊？ 他那脑子真的想不明白。 “你等我说完。”易中海打断了傻柱的疑问。 “你让王主任来见证！是他缠着你打的，你打赢了他管你叫爹，但以后见你会绕道走，不然18岁的大小伙成天管你叫爹，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个面子啊。” “如果他不肯叫，那就让他当着王主任的面保证再也不来骚扰你——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嘛！” “哎哟！这是个法儿哦！”傻柱眼睛都亮了！ “一大爷，还得是您啊！有王主任见证，我还不怕他讹我！就这么办！” “我下班就去找王主任说去！” “今儿个我不把方平安打的哭爹叫娘，我就跟他姓！”说着他还挥舞了一下他那沙包大的拳头，打方傻子，那比打许大茂还要简单，就是一拳的事儿！ “就是嘛，遇到事儿啊，你得动脑子，不能蛮干。” “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啊，你就来找一大爷，你爹虽然走了，但一大爷不能不管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一边说着，易中海还不忘给傻柱上眼药，顺便pUA一把。 “那是，不过您就别提我爹了，我没爹！” “谢谢一大爷了，那我先去厂里了啊，还等着忙乎呢！” 说到何大清，傻柱心里有点不高兴了，简单跟易中海寒暄两句，就先小跑去了厂里。 而易中海在后头看着傻柱，心里还在算计着—— 贾东旭有媳妇有孩子，还是自己的徒弟，唯独不好的地方是有个撒泼打滚的混不吝老娘，但人有了牵挂和顾虑就好拿捏。但他命不好，遇到了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平安。 傻柱看似愚蠢好拿捏，但他上头毕竟还有个爹，这始终是个隐患，而且他没成家，没有顾虑，做事儿太冲动了。 当做备胎血包是可以，但当做养老人…… 易中海心里还是有点没谱的，太容易惹祸了。 再看看吧。 反正方傻子只有3个多月可活，等他死了，自己弄到花园与房子以后，该找到的东西找到了，然后再考虑养老人的事情吧。 ———————————————— 四合院里，方平安帮着把设备绑结实以后问道：“大茂啊，你这是去哪儿出差？啥时候回来？” 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咋了，你有啥事儿？” “去堵娄晓娥啊！让她嫁你啊！说到做到啊！”方平安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一阶段主要任务就是弄死贾东旭，已经搞定了，那第二阶段就是许大茂与娄晓娥的婚事，这个必须搞定！ 500的因果积分啊！ 许大茂却是一脸的惊诧：“不是，方平安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方平安耸了耸肩反问道。 “算了，人家Zb家的大小姐，完全看不起我，我何必腆着脸去求着人家？强扭的瓜不甜的。”许大茂落寞的摇了摇头，估计是在娄家受到了什么伤自尊的重大打击，让这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彻底放弃了。 “那不行！说了要让你娶到娄晓娥，那就必须做到！”方平安激动了，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不对，许大茂不是陛下，这词儿用岔了。 “我方平安说出来的话，那必须得作数啊！大老爷们一言九鼎啊！” “再说了，强扭的瓜它不甜，但解渴啊！” “……” 许大茂想了想，最后那一句虽然很糙，却也很合理…… 就是听起来很贱…… “你真能做到？”许大茂也疑惑了，主要是因为方平安从不说虚的，他说出来的都能做得到。 眼么前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说合理合法弄死贾东旭——然后贾东旭就真死了，而方平安无罪释放！ 另外，肤白貌美的娄晓娥他也舍不得，娄家的陪嫁他更舍不得。 所以，许大茂自然是有点犹豫不决的。如果说方平安能搞定这个事儿，自己便可以财色双收，那自然是极好的。 “那必须的啊！” “怎么做？” “不就是泡妞嘛，只要娄晓娥自己对你死心塌地，其他的就简单了。” “泡妞？就是拍婆子？你会？那不能够啊？” “不会。” “你不会还这么有自信？” “看书去，我过目不忘啊！” “还有这种书？” “这个可以有！”方平安点了点头，迅速在脑中搜索了一番—— 《how to pick up girls》（如何把妹）、《把妹达人：那些坏小子教我的事》、《魔鬼搭讪学》、《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男人来自火星 女人来自金星》、《怎样征服美少女》、《如何征服英俊少男》——这个搜错了…… 卧槽 ，一搜一大把啊！ 关键问题我一单身宅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些电子书？ 我怎么不记得了？ 羞耻！ 10积分一本，来自21世纪的降维打击，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娄晓娥！ “……算了，你爱咋咋地吧，我上班去了。”但许大茂不信，于是摇了摇头直接推车往院子外面走去。 “喂，大茂，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好好好，我信得过你，你方平安要去图书馆找书帮我泡妞，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我去乡下放电影，明天下午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自己别乱跑啊，记得把钱存银行！别瞎胡闹！” 许大茂和一个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踏马是魔障了吗？一脑瘫的话我也信？没见他激动的手花都翻出残影了吗？】 “喂，你还没告诉我娄晓娥住哪儿呢？我先堵她去啊！” “我得去打探敌情啊！” “靠！” 见许大茂丧气地推着车远去，方平安也没办法，先得上班把工作完成，其他的等他回来再商量吧。 然后，方平安就无事可做了。 挠了挠脑袋，他也不知道干啥才好，虽然说准备躺平，但在这个年代躺平—— 很无聊啊！ 没有网络没有游戏没有外卖，连漫画小说都没有，我还能干啥？ 突然，他看到了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准备出门的阎埠贵。 对咯，我可以钓鱼去啊！ 第40章 阎埠贵也听郭德纲？ 桶，家里有，直接提上。 鱼饵，方平安想了想，昨儿个吃剩的一点油渣盘底什么的还没洗，拿上玉米面儿一搅拌，想了想再滴了点儿香油，这玩意儿鱼会不会吃？ 撒一丁点儿盐，加一点点白糖，再加一丢丢白酒。 闻起来——喷香！ 且凑合着用吧。 方平安足足弄了半斤饵料，而且还准备了一个小铲子，等会看能不能挖到蚯蚓，他也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自己都缺肉吃，所以搞不出那种带荤腥的鱼食。 要不是缺肉吃了，他在家躺着不好吗，何必出门钓鱼？ 之前强化药剂的药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还留在他的身体之内。 当时是补充了很多碳水化合物，强化需要的基本能量是足够的，但长肌肉需要蛋白质，这玩意儿他也缺啊。 这也是他最近没有再次强化的原因，肉类不够。他跟许大茂淘换的肉票已经全部用光了，许大茂本身也没有多少肉票，而且现在是60年，菜市场里想买到肉，那比登天还难。 所以方平安现在有了力气有了血色，但身上还跟骨头架子一般，体脂率超低，脸上手上的肌肉都可以看到拉丝的那种。 也正因为是这个鬼德性，院里的人并没有马上对他展开报复，都以为他熬不过今年了，现在方平安属于是临死前的癫狂，大家对他都敬而远之。而许大茂准备给他带老母鸡也是这个意思，自己这小兄弟太苦了，最后几个月让他吃好喝好点，也好上路。 起码到了地底下跟方婶儿一说，在上面的时候他大茂哥罩着他呢。只要有这么一句话，许大茂也算是心安了，对方家他不亏心。 方平安把鱼食用袋子裹好塞进了他那个破烂绿色单肩书包里，挎上书包，翻着花手，提桶跑路。 至于说鱼竿鱼钩鱼线？ 北海公园门口就有店子卖这个的，钓鱼佬多的地方还缺渔具？ 什么时候都不可能！ 阎埠贵之前就经常做鱼竿去卖给这样的商店，也算是一门儿营收。 而且用的还是方家花园子里的竹子，那边有一小片竹林。 每个月弄个一两根，炮制好刷一点点清漆晾晒一下，再卖给渔具店铺，就算只有个块儿八毛的，但对于阎埠贵来说，成本基本为0啊！而且是他的劳动所得，合理合法！材料来源和成本被他本能地忽略掉了。 这也是他欠方家因果的所在，但自从方平安清醒（穿越来）以后，院子大门直接锁了起来，阎埠贵少了这门营生还赔了钱，自然心里多有怨恨。 所以，当阎埠贵看到身后提着桶屁颠屁颠跑着，还翻着花手的方平安，心里一阵不爽。 “方平安，你跟着我干啥？” “我跟你干啥？这路你家的啊？我不能走？”方平安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你去钓鱼，我也去钓鱼，都同一个方向，咋滴我就不能走了？ “……行，你走。”阎埠贵被怼了一句，也没多想，自己换了条路便走了。他看着方平安就烦，有这么个家伙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那心里就更烦了，谁知道他想干啥呢？ 大白天儿的不上班也不上学，背着个包拎着个桶翻个花手在大街上胡乱晃悠……得，我惹不起但躲得起！ 结果到了北海公园门口，尼玛这方傻子又跟了上来？！ “……” 这就是冲着我来的？ 继贾东旭傻柱之后，下一个是我？ 可我不是还钱了吗？ 东西也都还了回去，一件儿也没少啊！ 你凭什么怼着我不放？ 还跟踪我？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忍不住了，回头盯着方平安恨恨的说道：“方平安，你没事儿跟着我干嘛？你有病啊？！” 方平安正在左右探头探脑地看周围有没有渔具店铺呢，突然前面有人问他是不是有病？自然随口一句怼了回去—— “你有药啊？” “……” 阎埠贵突然反应过来——脑瘫，智力发育迟缓，孤独症，手乱翻花儿控制不住，之前还结巴和流涎呢，这方平安可不是有病吗？ 敢情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作为一名资深的小学语文教师，这个错误不该犯，不严谨！得多三省吾身一次…… 不过他也起了调戏方平安的心思，调戏一下傻子他不犯法吧？ 于是阎埠贵便跟着说道：“你吃多少？” “……” 方平安愣住了——【你也看郭德纲？你也是穿过来的老乡？】 于是，便对起了暗号。 “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你吃多少我有多少。” “……”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 “你吃多少？”两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就在北海公园门口不断的重复着。方平安不耐烦了，便换了一句暗号。 “宫廷玉液酒？” “别打岔，咱们先说说吃药的事儿，是不是我有多少你真吃多少？我家的药便宜，吃不死人，主要成分是棒子面儿，就算你1块钱一斤……” 方平安感到很无语，这算盘柱子都踏马打到脸上来了！ 棒子面儿现在粮店里官方价格4毛一斤，可惜方平安没有粮本儿，鸽子市价格8毛一斤有价无市货很少，而阎埠贵这儿却是1块一斤——你说他没有良心吧？面对方平安这个院子里的\"公敌\"他还肯伸出援手。 你说他有良心吧，保不齐他家的棒子面儿是受潮变质的，这良心也不多。 所以，方平安骂了一句扭头便走，不折腾了。 “你有病啊？！” “嘿，方平安，这不对啊，你抢我的词儿！咱们重来！”阎埠贵觉得还蛮好玩的，就跟讲相声一样！而且是方平安率先坚持不住打破这个什么队列阵型，这就算是他阎埠贵赢了！ 阎埠贵那个开心啊！ 你方平安也有今天啊？！ 可当方平安从一个店铺里拿着一根崭新鱼竿出来的时候，阎埠贵脸色就很不好了。 这方平安是来钓鱼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花钱买鱼竿！而且那鱼竿他阎埠贵认识，就是他上个月做好卖掉的那一根！ 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足足卖了2块钱啊！ “方傻——方平安！你你你，你是来买鱼竿钓鱼的？” “不然呢，怎么了，不许啊？” “不是，你这孩子花这个钱干啥？阎大爷家有鱼竿，我借你用，一天也就两毛钱，你又没钓过鱼，买鱼竿那不是浪费钱嘛！” “我有钱，我愿意，我钱想咋花就咋花。” “……” 这孩子说话，咋那么欠揍呢？ “你买鱼竿……花了多少钱？” 阎埠贵冷静了一下，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第41章 钓鱼终会遇大官，书友诚不欺我 “5块…老板说这一根是最好的。” “哎哟喂，你花这个冤枉钱干啥？5块钱吃棒子面都够一个人吃一个月的了！” 神他妈吃棒子面吃一个月，脸都得吃成棒子面儿色儿的！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直接朝着北海公园里面走去。 “你给阎大爷4块，不，3块就行！阎大爷给你做一根比这个质量还好的！你手上那根就是我做的！” “我知道啊。” “那你还买？” “我还知道这是用我家院子里的竹子做的呢。不过有一说一…虽然咱们不对付…但在咱们院子里…” “贾张氏纳的鞋底…阎大爷你的鱼竿…傻柱的厨艺…那确实不是盖的。” “我认为这手艺值这个价格…所以买了下来…有啥问题？” “不是，我……你……那老板……”这可把阎埠贵给整不会了，你就不觉得吃亏了吗？ “我有钱…想咋花咋花…我认为这手艺值5块钱…我就花5块钱买下来…谁做的无所谓…倒是阎大爷你——” “我怎么了？” “你这手艺可真值5块…可我听说你是2块钱一根…低的时候1块2一根卖给店老板的是吧？” 价格方面，这个年头又不存在砍价，店铺里定价是多少就是多少，公私合营谁给你砍价啊。 再说后世见惯了一顿饭几十上百的方平安，怎么会为了5块钱斤斤计较？ 方平安还真没适应这个物价变化。 所以老板说最好的那根5块，方平安又有钱也懒得还价，直接拿下了。 质量确实好！一分钱一分货嘛！ 而且刚刚跟老板聊天的时候，阎埠贵正好在外头街面上往店铺里头探头探脑张望，老板也瞅到了，方平安就问了一句——“那钓鱼佬你认识？” 老板被方平安那么一撩，就直接倒竹筒子一般，把阎埠贵做鱼竿卖钱的事儿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这么多根鱼竿…里外里你亏了多少啊？” 阎埠贵愣住了，不对啊，我卖鱼竿块儿八毛的，商店里加价再卖出去，不是很合理吗？ 我亏了吗？没亏啊？ “啧啧啧…阎大爷你自己慢慢算吧…价格足足翻了两倍多啊…反正我是吃不下这个亏的。” 方平安似乎说了什么，又没说什么，径直去了公园里。 而阎埠贵则是在那快速心算着—— 越算越乱。 这商店啥也没做，一根鱼竿收进来卖出去凭白赚了3块钱，比我的手工费还多—— 我是劳动了的，可店子里真的啥也没做啊，这不是低买高卖，投机倒把吗？ 而且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才赚了20块左右，但店铺这么一倒卖，起码赚了30！ 凭什么啊！空手套白狼啊？！ 阎埠贵的心乱了—— 没占到便宜，他心里不舒服； 发现便宜但被别人抢先占去，他会捶胸顿足； 被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他要吐血； 而自己辛辛苦苦劳动所得被人莫名其妙的薅走所有利润——他阎埠贵要是知道了，得杀人！ 于是脑袋一热直接冲进了店铺，对着老板大叫道：“你们拿我做的鱼竿空手套白狼！还钱！利润最起码分我一半！要不然我去告公安！” 老板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有病啊？” 阎埠贵听这话很耳熟：“你有药啊？” “……” “来人啊！把这疯老头给我叉出去！” ———————————————— 方平安就那么一撩而已，至于阎埠贵心里爽不爽，会不会有什么后续动作，那就不是他的事儿了。 一路走过去，结果湖边都踏马是钓鱼佬…… 都尼玛不上班的吗？ 方平安也没辙，这个年头大家都缺肉吃，也不傻，所以四九城有海子（湖）的地方都是钓鱼佬。 可这样一来，能钓到的几率也就更小了，更何况水产公司还有菜市场管理方，以及其他的一些部门，几乎每个季度都会过来拖网捕捞，至于什么小鱼放过，可持续发展…… 都饿绿眼了谁管这个？ 所以别看钓鱼佬多，但能钓上鱼来的人很少，还都钓的是小白条。 方平安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准备钓鱼。 一看这个地方，人少，旁边就只有一个干部模样的大爷在那儿钓鱼，旁边还有个警卫员？ 一看就是大官了，怪不得周围没人。 钓鱼终会遇大官，书友诚不欺我！ 见方平安拿着鱼竿水桶翻着手花走了过来，那警卫员表情就变了，有点嫌弃的样子。 可方平安才不管这些呢，我管你是什么大官，这公共的地方你能钓我也能钓。 直接往地上一坐，尼玛忘了带小板凳了。他也没管这么多，撒了一把鱼食打窝，然后挂上鱼饵就开始钓。 或许是离得太近，警卫员担心会影响到那位大爷钓鱼，于是准备过去“礼貌劝退”（撵人），结果被那位大爷给拦住了，还瞪了他一眼。 【我能钓，老百姓也能钓，你激动个屁啊？】 警卫员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大爷的身后继续站岗。 而方平安完全没有理会这边，他就在那儿盘腿坐下看着鱼漂。 许久，没动静…… 方平安急躁了，手花又翻了起来，一翻，右手也会跟着晃动，那就更钓不起鱼了。 而这个时候，狼狈的阎埠贵也晃了过来，一见方平安那个急躁的样子，桶里也没鱼，这下子他心里就舒坦了。 “平安啊，鱼不是这么钓滴！” 他正想显摆一下，又被方平安回怼了一句—— “那要怎么钓…难不成还得腰马合一？” 神踏马腰马合一？！ 这话一出那边的大爷差点笑岔了气，而这么一动，刚刚上钩的鱼就跑了。他眉头皱了一下，烦躁小声地骂了一句：“娘的，怎么又跑了？老子不会又要当一天的光杆儿司令吧？” 那警卫员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方平安和阎埠贵这边走了过来。 “阎大爷…你钓你的我钓我的…你管我钓不钓得上来？” “嘿，方平安，你不识好赖人啊，提点你两句，至于说话这么冲吗？” “我想的是，我来教你钓鱼，不过钓上来的前三条你得作为学费交给我，你觉得怎么样？”他刚刚在店铺那儿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脑袋一热，忘了人家就是做这门生意的，而且是公私合营店铺。 但你说方平安说了啥？他啥也没说啊？ 所以阎埠贵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但见到方平安不会钓鱼，于是琢磨着又来占便宜了。 “你就慢慢想吧…梦里啥都有。” “你这小子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阎埠贵怎么说在这一片儿……” “我说两位，能不能安静一点？”警卫员压着怒火走上前来，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阎埠贵一见对方是警卫员，又顺着看了看他的身后，那边正有一位不怒自威的大爷在钓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忙拿起装备挪远一点。 “诶诶，对不住，对不住啊，我挪远一点。” 民不与官斗，阎埠贵刚刚是追着方平安过来的，没注意到。 而方平安则是瞟了警卫员一眼，本想怼一句的，但想到钓鱼也好下棋也罢，都烦旁边有人吵，便也闭嘴了。 他倒不是怕这当官的，而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吵吵嚷嚷本来就不对。 但没有挪位置，老子刚打的窝，天王老子来了让我挪位置都不行！ 除非赔我鱼食！ 警卫员倒是想赶他走，但人家已经闭嘴了，而且自家领导的脾气他也明白，便瞪了一眼，转身回去了。 而这时那位大爷也转头看了看这边，估计是怕自己的警卫员把事情闹大了，刚好跟方平安的目光给对上了—— 方平安当时就傻了。 【我尼玛？】 【李云龙？】 第42章 大官是李云龙？方平安开始进货！ 【感谢感谢超级感谢！写在前面！多谢各位读者的大力支持！今天加更，啥也不说了！】 【写书从23年9月1日开始，之前做漫画的，但市场不行了，没啥业务，所以只能转行。本就喜欢胡编乱造，画漫画也是表现（编）故事的一种，便直接开始写小说，就当是练练编剧也好。 但—— 第一本写完30多万字累计到现在才16.2……当时很想砸键盘； 第二本32万字975.35…… 第三本26万字137.43…… 第四本97万字3617.33…… 一年零两个月加上新书总计196w字，稿费加起来也就5000左右……饭钱都不够……真的只能吃棒子面儿了…… 哦，不，现在玉米面算是粗粮，价格还不便宜呢…… 一年多的时间，我无数次想不干了，回去继续画漫画搬砖吧，起码打个下手一个月弄个三五千还是可以的，还有两个娃要养，年纪也大了，不能只顾理想。 但昨天突然评论多了起来，而且冲进来很多故意打低分的，还有专门指导读者打2星的，阅读时长与账号我就不说了，还有一直评论让我不要写了的，点进头像进去看到他们给其他书打的分和评论……不忍直视。 我写个书是犯了天条吗？ 还是说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写，就不能活了？ 我玩点新花样儿就犯法了不成？ 说实话，我可能真不适合写小说，画画画了20年市场不行了，只好转行写故事，但好像也不怎么样…… 但昨天的数据，让我又重新有了勇气，我李云龙……方平安就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反正也没啥事儿可干，那就继续呗！ 搞笑版轻戾气四合院——继续冲冲冲！ 不合理的地方尽量改，但这是同人小说，本就不严谨，大家多多谅解。 再次多谢各位读者大佬们的鼎力支持！啥也不说了！加更，码字！】 【拼了！】 ———————————————— 方平安看的真真儿的！ 《亮剑》主角李云龙！ 他还“善意”地朝着自己点头了一下，像是跟钓鱼佬打招呼一般…… 方平安马上转过头去，本能的就想提桶跑路！ 《亮剑》他没有看完过，但刷视频的时候多少看到过，还有各种同人小说的片段，以及在老家的时候老头子天天看——这部作品的大名他自然知道。 所以方平安本能地想离他远一点。 一来，方平安自己身份摆在那儿，上头还有个当过果党的二货老爹，现在还关着呢，仅仅当了一周的小队长就被莫名其妙判了20年，远超过那些大官的刑期，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而李云龙建国前还跟果党大佬楚云飞惺惺相惜，要是自己跟李云龙有了交集，这尼玛是害了自己老爹呢，还是害了李云龙呢？ 虽然这不属于四合院“内”的因果，但方平安不想粘——莫挨老子！ 二来，方平安也不是见了大佬就往上贴的慕强性格，他只想咸鱼躺平，有吃有喝有的玩就行。 但方平安刚起身，就生生停住了动作——自己的本能反应有点不对！ 见了李云龙就跑，这不等于明摆了告诉对方，我认识你嘛？！ 而什么人见了李云龙扭头就跑？ 这就不好说了是吧。 于是方平安突然很尬的左手伸上天，开始疯狂扭起花儿来！ “铲来！” 然后马上掏出小铲子，开始挖土，挖蚯蚓！ 弄了好半天才弄了两小条，擦擦擦切成好几段，然后—— “鱼，也有吃素的是不是？” 又扒了几根湖边的水草，全都和进鱼食里，搅拌搅拌！ 全新的荤素搭配鱼食做成！ 方平安就不信这还不行——荤素搭配啊！营养均衡啊！ 他现在是完全放开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反正我是脑瘫！ 而李云龙、警卫员还有阎埠贵，都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人（方傻子）是在弄啥嘞？ 还别说，方平安第一反应要躲开的时候，那眼神儿李云龙可是看的真真的，他也在疑惑难不成这人认识自己吗？ 可方平安接下来的举动，就完全的出乎意料了，就连有心理准备的阎埠贵都看不懂，哪儿有这样拌鱼饵的啊？ 这不是胡闹吗？ 而方平安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撒了一把鱼食打窝，然后又开始静坐等着钓鱼。 李云龙一头的雾水，什么情况？ 不过冲着警卫员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去调查调查。 于是，警卫员便朝着远一点的阎埠贵那儿走去了。 半晌，方平安这边的鱼漂还是没有动静（也就5分钟左右），他明明看到水下有一点点黑影的，怎么就不咬钩呢？ 于是提起鱼竿一看——尼玛？ 鱼饵已经被吃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有感觉？ 他没事就在那里翻花手，有感觉才怪了。 于是，方平安怒了！ 【这北海公园的鱼儿是不给面子啊，不要碧莲啊！】 【吃了我的荤素搭配鱼食还不上钩？！】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吃了我的鱼饵而不上钩，那就是欠了我的因果！我要弄死你啊！】 于是方平安决定，上大杀器——强化药剂！ 正准备往那一包鱼食里面浇强化药剂的时候，方平安突然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原来李云龙、阎埠贵、警卫员，还有周围不远处的一些钓鱼佬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呢！ 差点暴露！ 诶，警卫员怎么跑到阎埠贵那儿去了？ 不管了！ 方平安一把薅起那一包鱼食，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背对着众人拿出强化药剂，就往着鱼食面团里面倒去，最后怕浪费，还轻轻点了点药剂的瓶子。 而在身后那些人看来——方平安还抖了抖…… 然后方平安兴高采烈地拿着鱼食回来了，而阎埠贵李云龙等人，即使已经离得很远了，但还是本能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这倒霉孩子，多大人了，玩儿啥不好尼玛玩…… 恶心！ 众人脸色怪异，但方平安没有当回事儿，你们把我当人也好当残疾人也好都无所谓，老子是来钓鱼的！ 于是照例把鱼食往水中撒了一把，然后再往鱼钩上挂鱼饵。 阎埠贵瘪了瘪嘴巴，李云龙也摇了摇头，这要是能够钓得上来，那就见了鬼了？ 鱼再怎么傻，鱼食和尿它们也是能分的清楚的。 蚯蚓鱼饵不吃跑去吃和了尿的面团？ 这样钓上来的“傻鱼”怕是有什么大病，那还能吃吗？ 但他们转回目光继续盯着自己的鱼漂，还没有两秒钟，那警卫员便叫了起来——“哎哟！上钩了上了？！” 原来是李云龙与阎埠贵同时有鱼上钩了，两人赶忙拉钩，但—— 两条鱼同时拉扯着鱼钩往——方平安那个方向游去？ 鱼要跑？！ 两人费力地溜着鱼，但这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力气贼大！ 这年头北海公园里还有大鱼？ 两人都是欣喜若狂，今儿个要出大货了！ 但一不小心，两人都脱钩了，阎埠贵那边更甚，鱼竿都被拖到水里去了！ “哎哟喂！我的鱼竿，我的大鱼！” 就只见这鱼竿被鱼拖着，直接游到了方平安撒鱼食打窝的那处，然后—— 停了下来？ 众人刚觉得不解，但一瞬间，那一片的水面沸腾了起来！ 眼见着一群鱼凑到了一起抢夺着鱼食，好几条争抢的时候都跃出了水面，包括阎埠贵那条。 鱼不大，也就四五两到一斤的样子，但显得很有力气——很疯狂！ 方平安这才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如果连强化药剂都没用的话，老子以后名字倒着念！】 而这时，方平安的鱼漂已经看不见了，但杆子上传来了拉力，毕竟鱼饵是实打实的一大坨，太过于诱鱼了！ 然后，就只见方平安提鱼竿，钓上来，放桶里，然后再上鱼饵，再放下去，再提上来…… 堪比进货！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的水桶就满了…… 尼玛尴尬了，桶太小！ 可方平安的鱼食起码还有二两，现在不用的话，药效会不会流失还真不好说。 水面打窝的地方，还有鱼儿在游动，现在不钓的话，总觉得好吃亏的样子——1个积分啊！ 正在他皱眉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小兄弟，用我的桶。” 方平安抬头一看，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把他的水桶给递了过来。 【莫挨老子！】 方平安本能的往旁边一缩，差点喊了出来。 李云龙都有点尴尬了，难不成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不过他已经从警卫员那边听过方平安的介绍了（从阎埠贵那儿套的话）——脑瘫，成分不好，孤僻，性子冷…… 这样的人行为有点异常，没有安全感，能理解。 他努力的微笑着，免得吓着了方平安，但那笑容…… 方平安觉得他还是不笑为好。 看了看水面，还有自己手上的鱼食，以及李云龙的桶，方平安有点不舍。 而且现在提桶跑路是不是过于行为诡异了？ 于是他接过李云龙的桶，并从自己桶里拿出一条稍大一点的鱼，丢在李云龙的面前。 “桶借我…明天还你…鱼给你…算是租金。” “咱俩…因果两清！” ———————————————— 【别走啊，点催更，晚上还有一话，这日子不过了！】 第43章 阎埠贵·粪过尝咸淡，名不虚传！ 李云龙一愣，就一个桶，啥因果啥的？ 你想啥呢？ 一个桶还扯上什么因果了？ 不过这种你借他一个桶，他给你一条鱼的做法，还真有点我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意思，不错！ 这小子对他胃口！ 所以他也并没有拒绝和矫情，看着那条两斤左右重的大鱼，他也挺开心的。 “行，那就谢谢小兄弟了。” “没事…都是钓鱼佬——毕竟钓鱼佬永不空军嘛。”方平安随口就把后世的名言给说了出来。 钓的什么不重要，怎么钓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来一趟必须得钓点什么东西回去！ “钓鱼佬永不空军？” “有点儿意思！” 李云龙并没有矫情，直接拿起鱼去坐到一边，用草绳把鱼鳃鱼嘴串了起来，又拎起来跟自己的胳膊长度比了比，还真他娘的够长，有手指到胳膊肘的长度了！ 看着这么长的大鱼，老李咧嘴笑了起来！ 【今儿个回去这可有说头了，再他娘的谁说我李云龙是光杆儿司令，性子浮躁钓不着鱼，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他！】 【拿水桶换鱼，这也算是钓着了鱼！我拿水桶“钓”的！有本事你们也去换啊！】 【钓鱼佬永不空军就是这个意思吧？】 价值上，自然是鱼大于桶的“租金”，不过李云龙打算等会再找方平安说这事儿，给他补点钱票什么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打扰钓鱼佬“进货”啊！ 方平安也没有管他，应该说没有时间去管他，正在疯狂的“提鱼”呢！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桶都装满了，而鱼食基本也用完了，就剩一张纸皮子在地上用土块给压着，免得被风给吹跑了。 “爽！” 方平安站起身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虽说胳膊有点累，但足足两大水桶的渔获，这点累算什么？ 方平安还拧巴拧巴了脖子，转得咔咔直响，大大的翻一个手花，舒坦！ 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的钓鱼佬们都聚了过来！眼睛都直直的盯着——那张鱼食用完了的纸皮子？ 不对啊，不应该是盯着我的桶嘛？ 足足两大桶，40多条鱼啊！ 虽说都不怎么大，但这加起来起码也有2-30斤啊！ 特别是阎埠贵这个老算盘精，你不应该馋我的鱼吗？ 你对着纸皮子砸巴嘴巴是几个意思？ 方平安有点害怕了，所以准备提桶跑路，他现在身体素质是5，提两桶鱼没问题，虽然里面还放了半桶湖水。 而他一动，其他钓鱼佬们也动了起来。 “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 “小兄弟，我拿粮票跟你换鱼你看行不行？” “小兄弟，你那鱼饵是怎么配的？” “小兄弟，你这位置能不能……” “……” 虽说都是男人，但十几个男人一起聚在你的耳边吵吵，那也受不了啊？ 这简直是—— 男上加男强人锁男左右为男进退两男寸步男行男以挽回男分男解盛情男却…… “都别吵了！” “鱼…今天不卖不换…我要吃！” “其他事儿…明天再说！” 说罢就往人群外挤去，开什么玩笑，钱他不缺，换票以后再说，今儿个就是要吃鱼才来钓鱼的，多的还可以做成鱼干嘛！ 至于说鱼饵怎么配的，想都别想！就算没用强化药剂，那也是自己的独门秘方啊，直接告诉你们绝不可能！ 而刚走两步，却被阎埠贵给拉住了：“平安，这纸片儿，你还要么？” “不要不要，让路！” 方平安被人堵着围观正烦着呢，便随口说道。 结果才走了两步就发觉不对劲儿了，没人再来拦着自己了？ 他们就这么放弃了？ 于是回头一看，便见着了令人惊恐的一幕—— 阎埠贵拿着那张纸片儿，用手指甲刮了刮，聚了一小坨鱼食，直接放嘴里吃了起来…… 吃了起来？！ 卧槽——那里面有昨天的剩饭菜油，还有蚯蚓，还有水草啊？！ 这玩意儿你随便乱吃，不怕细菌病毒感染吗？ 阎埠贵你恶不恶心啊？！ 不愧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敢情是真的啊？ 方平安压制住了想要吐的冲动，在心里给阎埠贵狠狠点了一个赞。 老子真服了！ 算你厉害！ 而周围有几名钓鱼佬，包括李云龙与警卫员，先前可是看到过方平安在树林子里调制鱼食时，还“抖了抖”…… 尼玛和了尿的鱼食你也吃？ 真他娘的是个狠人！ 他们也想吐，特别是李云龙，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大鱼…… 【这鱼，真他娘的能吃吗？】 【要不我自己就不吃了，但送给丁伟和孔二愣子加个菜，没毛病吧？】 【赵刚就算了，那可是亲的！】 【这可是肉啊，而且是我李云龙“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可不能浪费。】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而周围的大家伙也在等着他的分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而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鱼饵！ 大家都看得出来方平安不会钓鱼，秘密就在那鱼食之上！ 如果阎埠贵分析点什么东西出来，那他们可就赚大发了！ 这是人太多了不好意思，不然他们也非得刮一点点尝尝味道分析分析！ 若能反推出配料的话，这点恶心算什么？ 这可是60年！ 有资料记载，自然灾害最困难的60至62这三年间，魔都市区居民60年每旬（10天）定量三两肉票（150克，相当于一部手机的重量），从9月上旬起调整为二两（100克），但有肉票，你不一定买得到肉。 而特别困难的61年内，四九城人均消费肉八两半，这不是每个月的统计数，而是全年的统计数……有的月份根本见不到一点肉花儿肉末儿。 而今天一上午，方平安这个不会钓鱼的，一看就有点不正常（摇着花手）的年轻人，靠着那点鱼食钓了两大桶鱼！ 如果能反推出来饵料的配方，那就等于鱼肉自由了！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阎埠贵“化验”出结果…… “白米饭、棒子面儿、菜油、青椒、肉丝一点点、香油、酒、蚯蚓、草……”阎埠贵仔细分析着，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也就肯下料罢了。 突然他眼镜儿光芒一闪，大中午阳光正好照在了他的镜片之上，显得十分睿智！ “还有点甜？平安——” “你糖尿病犯了？” 方平安头发都竖了起来：“你才糖尿病！你全家糖尿病！” “有毛病吧？” “神经病啊？” “有病回家吃药去！” 他没明白这阎埠贵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不想再跟这群男人纠缠下去，便直接提桶跑路了。 而阎埠贵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没说错啊，真的有点甜啊？他方平安最近吃糖本来就很多啊？” ——呕—— 周围见过方平安在小树林里那一幕的钓鱼佬们实在忍不住，直接吐了起来。 但还有不知情的后来（勇）者想了想，对着阎埠贵伸出手来。 “老阎，见面分一半，我也尝一尝。” ——呕——（继续呕吐+1！敬你们是条汉子！） 李云龙实在没眼看下去，便直接拿着东西走人了。 都他娘的是一群什么人啊？！ 回南锣鼓巷的路上，方平安一边提桶走着一边吐槽：“你才糖尿病，阎埠贵他脑子有病吧？” “鱼食里面加了糖自然有甜味儿啊，跟我有没有糖尿病有啥关系？” “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还教书？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好嘛！这样的货色教书，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怪不得不坐班反而跑来钓鱼……” 正当他碎碎念着的时候，突然一辆军用吉普车在他旁边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小兄弟，去哪儿？” “我送你一程。” 第44章 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最后，李云龙把方平安给送到了交道口街道办，本来方平安是准备直接回四合院的，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两桶鱼，要是直接一顿吃完，因为身体里残存药力的关系倒是可以做到，但过于惊世骇俗了。 而且自己那稀烂的厨艺，到时候别毁了东西吃不下去那就太浪费了。 另外有个关键点是，我花园子里有个池塘啊，面积不大200多个平方，但用来养鱼是足够的。 我每天去北海公园或者其他的海子去\"进货\"，然后放在自家的池子里面养，再卖给轧钢厂，我不是在那里还有个临时采购员的身份吗？ 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有强化药剂在手，养鱼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还有2900多积分，一积分可以兑换一支强化药剂，养鱼它花不了多少积分的。 最主要的问题是——这种行为是不是Zb主义尾巴？自己这个贫农的身份能不能干？ 这可必须跟王主任问清楚，不然一旦出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师傅…麻烦去交道口街道办。” 弄得前面开车的警卫员一愣一愣的，这年头不该称呼自己为司机同志吗？ 这年头司机可是一份很光荣有前途的职业，你多少尊重一点行不行？ 怎么称呼的和街面上拉黄包车的一个样儿？ 警卫员不爽，方平安无所谓，李云龙看着有趣，但没说什么。 见方平安坐吉普车没有过多的好奇，李云龙更来了兴趣。 （引用资料）56年7月13日，新华国第一辆国产解放牌汽车驶下装配线，结束了新华国不能制造汽车的历史。58年还有东风小轿车，59年建国十周年阅兵，红旗轿车首次亮相，国产车是有，但—— 产量有限。 军用还是以战争年代缴获与遗留下来的大漂亮威利斯吉普，和苏制嘎斯-67\/69型吉普车为主。 这辆就是大漂亮威利斯吉普，那种橄榄绿色的通用型吉普。 至于说方平安不感兴趣—— 来自后世的他什么没坐过？从共享单车到一两千的小电驴，三蹦子麻木，人力三轮，公交车双层巴士，再到几千万几亿造价的地铁空轨以及和谐号—— 我出门代步的坐骑价值连城啊！我骄傲了吗？ 坐个吉普车能兴奋才是见鬼了咧，一点都不舒服，硌腚！ \"坐过这车？\"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淡定，一点都不好奇？” “因为不舒服啊。” “啊？” “坐起来不舒服…硌腚…腰部没有按照脊椎形状设计弧度…刹车也一阵阵的…加速不均匀…人晕乎——” “就这种用户体验…我好奇个啥？” “……” 李云龙沉默了，因为……好像貌似这小兄弟说的挺对的。 “可这车是战争年代缴获下来的，这种性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咱们国家现在还……” “那又不关我的事…他就算是秦朝留下来的古董…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啊。” \"……\" 他说的好有道理，李云龙竟然无言以对…… “你这么聊天……会把话题给聊死的知道不？”李云龙咬着牙憋着气，其实他想说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打的，但看在方平安不断摇手，一看就是有缺陷障碍的份儿上，他忍了一把。 “我也没要求你跟我聊天啊？”方平安也很无奈，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看…你主动要送我…到了地方我下车…那就完了。” “我是很感谢你给予的方便…但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咱们也不熟。”方平安无奈的说道，他就不想聊天，不想产生交集，就顺路带一脚的事儿而已，你咋这么多话呢？ 这弄得方平安很不适应啊，他已经极力避免跟李云龙产生交集，但没想到这位大佬话怎么这么多啊？ 当时就踏马不该上车的，不该占这个便宜，现在好想下车怎么办？是不是太不给李云龙面子了？ 好踏马尴尬…… 李云龙被彻底气无语了，好想打他怎么办？ 最后两人只好继续尴尬地坐在后排，一个头向左一个头向右，都不说话……前头的警卫员都感到非常无语，又有点好笑。 第一次见首长被气成这个样子——完全被怼的没脾气啊！ 神踏马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但对于一个脑子有病的“智力发育迟缓”儿童来说，这样的告诫又很合理！ 一路沉默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李云龙还是帮忙提了一下水桶，跟方平安有了接触。 【莫挨老子！我不消你帮忙！】 李云龙0。 得，还是产生了因果，或者说从借桶的时候就有因果了，只是刚刚有了接触才显示数值而已。 水桶放下车以后，李云龙没说一句话，直接一溜烟就走了，再多待一秒钟他都感觉自己会爆炸。 弄得方平安在那一脸的无语——【连个招呼也不打，气性儿这么大，你礼貌吗？】 【系统，为啥因果积分是0？怎么算的？】 【他主动帮忙，宿主接受，便有了因果】 【但宿主给他的鱼的价值大于水桶的租金，而他又送了宿主一段路，因果正好相互抵消清零】 【这样……也行。】 “诶，方平安，你怎么来了？刚才那车是……” “路上遇到个领导，见我拿东西不方便，给我送过来的。” 转头就遇见了王主任，正好，方平安就拎着桶跟她进了街道办。 正准备说事儿呢，跟进院子一看—— 好家伙，街道办满是人啊，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还有听不懂的各种方言，有扯皮的，有在那诉苦哭嚎的，还有抓着一只扑腾乱跳的大公鸡在那评理的，一个个办事员都尼玛灰头土脸，有的尴尬赔笑，有脾气冲的还跟居民们对呛了起来……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交道口街道办，下面可不止南锣鼓巷一个辖区，怪不得王主任会遗漏95号院的事情——这是真心管不过来啊。 无序，吵闹，混乱——这是方平安最直观的感受。 比他去过的招聘会现场好不了多少，没有一定的执行力与控场能力，这工作还真做不了。 进了一间办公室关上了门后，这才安静了不少，王主任也松了一口气。 “平安啊，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只要不违反政策，王姨都给你办了。” 她始终对于方平安感觉到有所亏欠。因为上面有人压着，所以95号院的事情只能轻拿轻放，再加上她也不想自己刚上任几个月，辖区里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而当时方平安又很“懂事”的表示赔钱就行，不必全部送去坐牢，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还是觉得，没有给孩子伸张正义，是她自己有错。 所以但凡方平安过来找他，能办的事情一定办到，不能办的，也帮着一起想办法出主意。 这孩子也没几个月好活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王主任——我要是养鱼的话，算Zb主义尾巴不？”方平安指着两桶鱼问道。 “啥玩意儿？” 第45章 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 因为方平安的身份刚刚从富农“更新”为“贫农”，所以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点。 更别说他老爹还是果党旧军人，家里还有海外关系。 这是60年还好，如果是大风期间…… 这身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且以前在b站刷过那样的视频，三只鸭子就是Sh主义，养五只鸭子就是Zb主义！ 虽然那是邓爷爷时代的事情，但他现在要养鱼，那可不得先弄清楚啊，不然到时候真撞上了有人以此为理由搞他怎么办？ 未雨绸缪，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一下后路。 最后跟王主任一阵分析（拉扯），得出了以下结果。 1、钓鱼买鱼弄回自家养没问题，也有不少的居民用盆和水缸养鱼，只是养不了多久，你只要不是拿网去打渔就没事儿。而且鱼类价格低，可以去公共水域捕捞垂钓，本就不是什么经济类农副产品，不像是鸡鸭猪牛羊一般需要圈养的。鸡鸭养多了那就是养殖户，有人管的，而养鱼？这个年头别说城里面养鱼了，村子里面养鱼都很少。需要的话下河捕捞，自己弄个池塘养鱼一旦遇到天灾人祸就很容易血本无归，更别说这几年的自然灾害大旱什么的，四九城里根本没人用池塘养鱼，方平安这是独一份儿； 2、另外，方平安家（花园子）的池塘是死水，所以之前变成了臭水沟子，养不养的活你得心里有个数； 3、方平安钓鱼有人证，所以没有关系，而且有轧钢厂临时采购员的身份，可以买卖，但只能卖给公家，不算投机倒把； 4、介于方平安身体原因，请人帮着自己打理花园没问题，但最好不要用钱，而是用物来“交换”； 5、至于说方平安后面还想养鸡养鸭，下蛋老母鸡最好不要超过2只，鸭子也是一样。公鸡公鸭最好只能养1只，作为肉鸡和配种用的。而至于新孵出来的小鸡小鸭，稍大一点就得处理掉，是吃是“送”（交换）掉，你自己看着办。虽然没有明确的政策说应该养几只，但城里都是这个样儿，咱们萧规曹随，别当出头鸟。 听了这些，方平安才稍微安下心来，只要不违规，他就有法子养活！ 且不说手中还有强化药剂和因果积分，他还有大量的电子书教材呢，完全有信心把鱼养好。 至于说只有200平的池塘能养成什么样儿？你是没有见过网上那三哥养鲶鱼啊，水都是暗绿色的！基本就没有换过，自然条件非常苛刻！但几十万条鱼一层压一层挤在池塘里，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他们能，我就能！ 技术不够，强化药剂凑！ 最后他还给了王主任塞了一个本子，上面写着“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他手中同样也有一本。 让王主任把刚刚说的几条写上去，一式两份，两人签字画押—— 这意思是，方平安所有的小花园开发行为都是询问过街道办并确认过的，万一有什么不合政策的地方，咱听劝，及时整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街道办为上级监督指导单位……这些话可是明明白白用加粗字体写在了扉页之上…… 王主任看着手中的“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这算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手上这是把柄？ 不过看了看方平安认真的眼神，也明白这孩子是被院子里的人给搞怕了，没有安全感。 再想到自己所说的也并无违反政策之处，而这孩子又这么可怜，便答应了下来，爽快地签上了字。 医生都说这孩子活不过今年，自己就当做善事，鼓励一下孩子的积极性吧。 总得给人家孩子留一条活路吧？ 【王主任+2】 方平安疑惑了，赶忙在脑子里询问系统——【系统，这什么情况？】 【她给你答疑解惑是工作职责之内，虽然给你作保并无什么风险，但给你签字背书是额外自愿的，所以产生2点因果积分】 方平安想了想，人家既然肯冒着风险给自己作保，那自己也不能含糊是吧？ 于是拿出两条鱼往桌子上一放，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街道办，连王主任在身后追着喊都没用。 咱送礼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尼玛是活不过今年？两桶鱼啊，加起来可不得有六七十斤的样子，我都拎不起，他还能拎着跑？】 王主任在街道办门口拎着鱼叉着腰直喘粗气，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王主任0】 这不就扯平了嘛！ 方平安笑嘻嘻地继续跑着，不过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刚才瞅到街道办的后院有人，长得很像——】 【范爷？】 【尼玛自己是不是最近想女人想疯了？】 【一定是幻觉！】 【肉都吃不上还想女人？】 【下贱！】 方平安晃了晃脑袋，把刚才那一幕甩在脑后，一溜烟的回了四合院。 “诶哟喂，方平安，你哪儿弄得这么多鱼啊？你这是投机倒把了吧？” 前院阎大妈在门口一边择菜一边站岗，看到方平安拎着两大桶鱼健步如飞的跨过垂花门，惊讶的合不拢嘴来。 “你才投机倒把，你全家投机倒把！” 方平安直接回怼一句，看来是阎埠贵还没回来，阎大妈还不知道情况。 至于跟她拉扯？ 没有那个时间，爷饿了，要回去吃肉！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就问上一句也不行了？” 不理会，方平安一阵风似的跑向中院。 回屋的时候，贾张氏没出来，贾家没人？ 应该是去了厂里，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为了谁去接班，或者找亲戚接班顶岗争论了一晚上，应该是出结果了。很好，也免得闹腾。 稍微收拾了一下，方平安便开始摇人了，还是上次帮自己干活的那几家。 “田婶儿…陈妈…这几条鱼拿去做了…大家伙一起吃。” “六根…大头…虎子——照例…你们三家给我把园子里…那晒好了的塘泥和到地里去…翻土耕地会吧？” “三天弄完…我包吃！” “六根家里的…这是5块钱…去买棒子面儿去。” 方平安把人找齐了直接安排工作，有街道办背书他可以找人帮忙打理，用物资结算，那他害怕啥？ 放开了干！ “诶诶诶，方平安，我也能做，三大…阎大妈做鱼可好吃了！”见这边闹哄哄的，阎大妈自然是跑了过来，见还有这等好事儿，连忙自告奋勇的挤上前来，一脸的赔笑。 刚才在门口的拌嘴，在她看来完全不是事儿。能占便宜的话，丢脸面皮算什么？ 而刚刚拿到5条鱼的田婶儿和陈妈，则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三位大爷的余威，在他们这群底层人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方平安会怎么选择？ 第46章 开始翻土耕地·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怎么选择？ 方平安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拍着巴掌说道：“有问题吗…没问题就动起来！” “平安哥，5块钱都买棒子面儿？是不是太多了？”六根家里的小妹问道。 “3天…我们这么多人…吃5块钱的棒子面儿不多…到时候不够再买…不过得你们想法凑点粮票…我这可没有粮票。” “好的平安哥，我这就凑去。”六根小妹直接拿上钱跟大人们凑票去了。 “那平安，我们这就做饭去？” 田婶儿和陈妈眼神还往阎大妈那边瞟了瞟，弱弱的问着方平安。 “赶紧…饿了…怎么好吃怎么弄。”方平安点了点头确认道。 阎大妈这时就急了，好处没占到，那怎么行？ “平安，不是，这，我做的鱼它好吃啊，你这……” “要不我也做一条，你尝尝阎大妈的手艺？”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 “凭什么？”方平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啊？”阎大妈一下子被问懵了。 “凭你脸大吗？”方平安没有管她的反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方平安，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能给他们两家鱼，为什么不能给我！我们家也可以帮你做啊？一家两条没毛病吧？这也公平啊。” “我的鱼，想给谁做，就给谁做。” “想吃鱼啊，让你们家老阎自己钓啊。” 方平安只给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转身提着两个水桶，就往小花园走去。 【阎家的都有毛病吧？老子要谁来做鱼做饭，还得经过你们同意？】 【真踏马当自己是法官了还是怎么着？】 【你家住太平洋的啊，管的这么宽！】 “你——” “谁知道你这鱼怎么来的呢，怕不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吧？” “钓上来了绝不可能，这年头能钓上一两条就算运气好的了，而且你方平安也从没钓过鱼！” “买鱼你又没有票！你一定是投机倒把得来的！” “方平安，你这个样子是要去坐牢的！” “你们吃投机倒把得来的鱼，也是共犯！” “全部得给抓进去，罚钱！” 对于阎家，方平安只能说——有猫病！ 鱼食都能吃的主，那一家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没管阎大妈在身后跳脚大骂，方平安直接带着几个孩子开锁进了小花园。 他指着可以种地的地方给孩子们安排任务，他们也不多说什么，拿上锄头簸箕等工具，就开始忙了起来。 塘泥已经晒了快有两周的时间，还有一点水分，但并不是湿漉漉的，用来肥沃土壤正好。 至于到时候酸碱度合不合适种植，方平安也没管那么多，实在不行下乡去请个老农过来指点指点，现在先把土翻了再说。 而方平安自己，则是把剩下的鱼全给倒进了池塘里面，还有35条。趁着大家伙埋头苦干不注意的时候，他心一横，往池子里倒了整整10瓶强化药剂——先养活着再说！下午再研究增氧还有鱼饲料的事情。 下午，阎埠贵、贾家都回来了，因为鱼的事情还来闹过一次。 阎家是因为方平安骂了阎大妈，贾家是因为都住隔壁的，你家有鱼不分我几条那就是缺德。 傻柱也正好回来，跟着嚷嚷起来，说方平安没良心，不懂尊老爱幼团结邻里，贾家都这么难了如何如何，老一套的说辞。 他今天下班就去了街道办，正想找王主任说说方平安生死局父子局的事情呢，可惜王主任去其他院子调解邻里纠纷去了，没碰上，只好悻悻而归。 而方平安正在考虑下载那本电子书呢，养鱼的，钓鱼的以及泡妞的，都需要。 脑子里，下载列表中的电子书倒是有简介，而tF卡中的只有书名，所以实际上就是开盲盒，你无法看到目录或者试看几个章节。 因为电子阅读器漏电爆炸，以及穿越的关系，这些资料不管是有没有下载完成或者复制完毕的，一律一本10积分。 花费倒是不多，但10积分也不便宜啊，更何况最近都没什么因果积分的进项，可不能乱用。 正在分析到底下载哪一本的时候，被傻柱那个二货嚎丧似的打断了。 结果方平安气急败坏的拿上锄头直接冲出了小花园—— “嚎你妈啊嚎！” “傻柱，生死局！父子局！你挑一个！” “来啊！” “你不是爷们儿吗？要为贾家拔创是吧？来啊！” 此刻，就连六根大头虎子以及他们的兄弟姐妹们，都冲了出来，好几号人正在花园子里帮着翻土耕地呢。 或拿锄头，或拿扁担，或拿棍子…… 反正有什么拿什么，一致对外指着傻柱以及贾家还有阎家等人。 谁给饭吃他们帮谁，这一点他们可是心里很有数的。 于是，傻柱等人瞬间作鸟兽散。 回屋，锁门，闭嘴不说话，一气呵成。 傻子杀人可不犯法的！ 而见到这一幕的易中海心里有点堵得慌了，本来自己被拿下了管事大爷的位置（三位大爷全都被拿下），院子里面的局面就已经开始失控了。 再加上方平安这个不稳定因素在中间，虽说他们哥儿仨在院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大不如前。 而现在，方平安有着把这群底层泥腿子聚拢起来的苗头…… 这就更不行了！ 得找老太太商量商量，最起码得恢复大爷的身份才行啊。 要不然，那就不止一个方平安了，这群底层泥腿子都得翻了天！ 一夜无话，许大茂去放电影还没回来，方平安本想找他讨论一下怎么攻略娄晓娥，但人不在他也没辙啊？ 只能早早地睡去。 这60年代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不知怎么的，躺在床上的方平安突然又想起了今天在街道办看到的范爷…… 到底是不是她？ 要不，过两天再去看看？ ———————————————— 次日，方平安又把剩菜剩饭鱼肉鱼冻什么的和了足足两斤鱼食，继续加点白糖，浇了一支强化药剂，昨儿个比例太高，弄得过猛了点，一点钓鱼的乐趣都没有。 今天他还带上了院里的六根大头和虎子，他们小学毕业后就没有读书了，偶尔打点零工给家里找补一点。今儿个方平安直接带上了他们三个，帮自己运货，酬劳是一人两条鱼！ 那必须得干啊，跟着平安哥有肉吃！ 几人拉了一个大板车，借用了很多的水桶，今儿个要去大进货！ 到了地方，今儿个阎埠贵有课倒是没来，但李云龙一大早就在老地方等着了…… 方平安无语，你堂堂一个少将，就不能有点正事儿吗？ 这是回党校学习，还是停职接受政治审查了？ 这么闲？ 而且身边还跟着几个一看就都是同一类人，几人在那有说有笑的，见方平安来了以后，李云龙就径直走了过来。 “小兄弟，卖我一点鱼食行不行，我今天可得在老哥儿几个面前露一手，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你的鱼食了。”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您可真是自来熟啊…… 不过他也没有吝啬，给了李云龙半斤鱼食说道：“买什么的就免了…这些都是秘制鱼食…也不好定价。” “等会随便给我几条鱼…就算因果了结了。” 鱼食一给，方平安便招呼着六根他们去“进货”了。 而李云龙也没有矫情，等会多还方平安一些鱼便是了，反正他们几个也吃不了多少，要的是一个钓鱼的乐趣，拿着鱼食和水桶便回去了。 李云龙几人在一旁钓鱼，时不时还聊着以前打仗的事情，但话说到当年的那句——“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拉来！”时，方平安却眼前一亮。 别人穿越——钓鱼——大领导——百斤大鱼——钱票自行车票或者工位…… 我穿越——钓鱼——李云龙——意大利炮？！ 这个，能不能有呢？ 要不？ 试试？ 那可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啊！ 神器啊！ 对了，二营长他叫啥啊？ 第47章 仿制鱼食＆意大利炮借我玩玩 方平安又开始翻手花了，越是激动，他翻得越快。 这是18年的肌肉习惯使然，可以控制得住，但越激动的时候越翻手花，方平安就越亢奋，这种感觉很嗨！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c；】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然后六根三人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平安哥，又莫名其妙的犯病了！ 因为鱼食带的比较多，所以并没有像昨天一样疯狂进货，稍微正常一点，不过也引起了周围钓鱼佬的觊觎。 这方傻子“牌”鱼食的效果，以及他的大名，还有在树林里调制鱼食最后还抖三抖的事情，昨儿个已经在附近传开了，有很多不信邪的钓鱼佬过来一看，都惊呆了。 别人坐上一天，大概率是一条也钓不上，而这方傻子直接拉了一辆板车和七八个水桶来，人家直接就是来进货的！这是有多自信啊？ 结果事实就是，每隔四五分钟，不管大小他总能钓上来一条，而且毫无技术可言。 什么春秋钓浅滩、冬夏钓深潭、早晚钓岸边、中午钓阴凉、一日三迁、早晚溜边、一只蟹吓跑满窝鱼、一条蚯蚓钓十条鳗、一番江水一番鱼、一方鱼吃一方饵、人穿袄、鱼穿草、冬日草窝钓鱼好、下雪不下雨、雾后再钓鱼…… 都踏马不管！ 挂饵，放下去，提上来——夏季吧钓就完了！ 甚至最后累了，直接把鱼竿交给了旁边一个小孩哥握着，明显就是那种手忙脚乱毫无经验的小孩子——也是一钓一个准！ 就看着他那水桶里不断进鱼，然后翻腾…… 有胆大的直接过来找方平安买鱼或者换鱼，还有索要鱼食的，弄得方平安不厌其烦。 最后还是李云龙帮了个忙，直接派了一名警卫员往方平安的身后一站，整个世界，清净了—— 然后，有昨儿个跟阎埠贵一起的几人，把阎埠贵“化验”出来的结果跟大家伙一说，他们也开始尝试配置“秘制”鱼食…… 躲在小树林那边调制着鱼食还抖三抖！ 一时间湖边的那个味道哦…… 我尼玛——辣眼睛！ 看的李云龙方平安等人一脸的黑线——你们踏马的要方便，走远的行不行？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钓起鱼来——并没什么luan用…… 就有人在那里嘀咕着：“莫不是非得糖尿病人的尿才有用？又或者只有方傻子的尿有用？” “还是阎埠贵说假话私藏了秘方？” “不可能啊！就他吃了的！” “他敢说假话？明天揍他！” ———————————————— 中午众人直接在湖边烤鱼，六根的“野外生存经验”不错，烤出来的鱼……反正比方平安弄得好吃，一人两条，再加上随身带着的窝头，吃了个混饱！方平安还派了大头去公园门口买了几瓶汽水，几人吃饱喝足继续战斗。 至于李云龙那边，人家有警卫员呢，还轮不到方平安来操心。 直到下午4点左右，鱼食终于用完了，方平安几人在那里激动的算着战绩。 足足尼玛120条！ 虽然说都不大，最大的也才一两斤的样子，小的也就2两左右，但这都是肉啊！ 再加上方平安的强化药剂，往池塘里面一养，回去再下本养鱼或者配置鱼饲料的电子书学一学—— 阿三那种密密麻麻养鱼的场景就浮现在了方平安的脑子里。 但他没法单一种类养殖，只能说适者生存，活不下来的被大鱼吃，活下来的被自己吃。 吃鱼自由，必须实现吃鱼自由！ 他们正在那儿高兴着，李云龙等人也提着两桶鱼过来了。 “小兄弟，谢谢你的鱼饵了，这两桶鱼给你，咱们两清了。”他脸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啊，那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今天钓鱼太爽了！光他一人就钓了20几条！最大的一条5斤多重！这可是当着自己老兄弟面前钓的，绝对做不得假！ 而且李云龙还学着方平安来了一句“两清”，这小兄弟不知为什么，不太喜欢跟别人接触的样子，是怕生？还是有洁癖？ 那都没关系，重要的是，这一次他娘的回去以后有得吹了！ 果然——钓鱼佬永不空军！ 鱼食自然是分给了他的老哥儿几个一些，大家都有收获，也明白了这鱼食的价值，所以送两桶鱼来，一点儿都不带心痛的，甚至觉得方平安亏了。 没有这鱼食，他们坐上一天最多三五条，那还得运气很好。 这湖里鱼本就很少了。 但用了方平安的鱼食，一天起码20条往上走！ 这鱼食——就是宝贝啊！ “恩恩…两清。”方平安抓了抓脑袋，很想说意大利炮的事情，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刚李云龙过来的时候，脑袋上是-2，也就是欠自己两块钱的鱼食因果。 而方平安接过鱼以后，他脑袋上变成了0，并且系统提醒，有了7.2积分的进账。 也就是这两桶鱼一共9块2毛钱的价值，减去2块钱的鱼食，所以进账7.2因果积分。 人家还的比自己给的多，但因果已经清零，自己还赚了积分的情况下，再要求其他的…… 开不了口啊！ 那和乞丐有什么分别？而且要的还是大件重武器——绝对不可能！ 但他没张口，李云龙却发话了。 “小兄弟，我那老哥儿几个很喜欢钓鱼，更喜欢你的鱼食。” “你一般什么时候来，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每次给我们带点鱼食？” “用鱼换也好，用钱票换也好，价格你尽管提。” 他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回去一堆老伙计们都等着鱼吃呢，而且也都想来钓几杆子，所以能不能继续弄到方平安的鱼食，很重要。 方平安眼睛亮了——【就怕你没有需求！这理由不就来了嘛！】 “李云龙——李大爷是吧？” “你大爷！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 “我是说称呼你为…李云龙李大爷！” “……” 俩人都很尴尬，方平安真没占他便宜的意思，只是习惯性停顿了一下。 “你继续说……” “我刚刚听到你们聊天…那个什么…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咋滴了？” “我给你鱼食…那炮——能借我玩儿玩儿不？” 想了想，虽然有点突兀，但方平安选择直说，但一说出来，就觉得自己踏马心急了，当着李云龙这等人物面前说要“买”炮？ 这是真不怕他直接把自己给突突了是吧？ “啥？你要玩儿炮？你怎么想的！那可是炮！不是玩具！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李云龙自然是惊呆了，但凡你说要钱要票都好商量，即便是要个什么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我也能弄来，就算是要个工作岗位我李云龙也有几分面子——你的鱼食只要量够，就值那个价！ 可你说啥？ 把意大利炮借你玩儿玩儿？ 那手花儿都翻起来了，这是脑袋一热犯病了吗？ “我知道…但哪个男人不爱枪炮是吧…可我没有机会摸到啊？” “枪那玩意儿太危险…但炮的话…没有炮弹…我又不会操作…那就安全了。” “我就要一个炮架子摆着玩玩…发射校准装置啊什么的都可以拆掉…有炮管子和轮子就行…这个不犯法吧？” “要是犯法您就当我没提这事儿！” 虽然很尴尬，但方平安选择直说，我就是想要那玩意儿，你就说给不给吧。 能交易，咱们慢慢谈，我是借着炮架子玩儿几天，又不是买。 我一平头老百姓买军火，那不是开国际玩笑嘛？ 不能交易，我扭头就走，反正我是脑瘫我怕谁？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而李云龙却是皱着眉思考起来了，这反倒让方平安诧异了。 不是……我就是说说而已，难不成真能搞定？ “你等会，我回去商量商量。”说完，李云龙扭头就回去了。 还踏马真能谈？！ 第48章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到手！ 方平安有点宕机了，一来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当着李云龙的面儿提这个要求； 二来是李云龙为何会真的去考虑这个事情？ 这个世界是癫了吗？ 他准备跑路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就当我压根没来过行了吧！ 方平安叫着六根他们偷偷摸摸的拖着板车，弓着身子，准备悄摸摸的逃跑，偷感极重！ 但——还是被李云龙给发现了。 “嘿嘿嘿，我说你这小子，不是想反悔吧？” 他一把过来薅住了方平安：“要求也是你提的，你现在却要跑？” “那不是玩儿我吗？” 方平安做出了一个难看尴尬的笑容——【尼玛谁敢玩你李云龙啊？是怕死字不知道怎么写的是吧？】 “李大爷…你……真的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不就是一门炮嘛。”李云龙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这是看不起谁？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确定就是要这个？”不过他还是再次跟方平安确认了一下。 “是的……”——【我踏马现在敢说不是吗？不是，李云龙你疯了啊？】 “样子货也可以，打不着的那种？”再次严肃地确认道。 “打的着的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就要个炮架子……摆着看看。”方平安已经开始冒汗了，不会真的肯卖给我吧？ 军火啊？！ 炮啊！ 四九城啊！？ 李云龙啊！？ 我还是果党旧军人的后代啊！？ 这个世界疯了吗？ “那就没问题了，走，跟我走一趟。”李云龙不分由说，手在他肩膀上一搭，薅着就走。 方平安虽然力气大，但身体轻，而且在李云龙面前他敢反抗吗？ 百分百被气势给压制住了啊！ “平安哥！”六根他们急了，准备上来抢人，而方平安挥了挥手，并把花园门锁钥匙扔给了他们。 “回去把鱼放进池塘里…继续翻土…看好园子。” 尼玛实在不行自己还有法逃命，但六根他们几个半大小子跟着干啥？ “去哪儿？”方平安哆哆嗦嗦的问道——【不会直接抓起来关牢房吧？一辈子出不来的那种？】 “看炮去啊！” “你玩儿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的？不过你有地方放这玩意儿吗？不是消遣我的吧？”李云龙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个年头普通人家里能有多大？这炮放哪儿？ “你肯给我就有！”被小看了？突然花手疯狂地翻起来，方平安上头了！看不起谁呢？老子家花园子两亩半大呢，还装不下你一门意大利炮？！ “你也是个爷们，说好了就不许反悔啊！我老李可当真了！” “谁反悔谁孙子！” 刚说完，方平安就反悔了…… 咱那乐子人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当代……不对，是后世年轻人的精神状态……真不适合在这个时代浪啊…… 这是什么年头？能夏季吧乱说话吗？ 要完犊子了…… 想起了后世年轻人的精神状态，方平安就想起了那首《精卫》，第一句怎么唱来着？ ———————————————— “……” 方平安看着面前的“意大利炮”，愣了半天，还敲了敲听了听声音。 一脸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向李云龙，还有跟在他身后笑嘻嘻的众位将军警卫员们…… 他感觉被坑了。 “就这？” 李龙云一摊手，一脸无赖的说道：“你自己说的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样子货打不着也行。” “这完全符合要求啊！” 方平安看着面前的这门“炮”…… 他记得电视剧片段中，轮子应该有大半个人那么高啊？炮管子还得有人抬着才行。 而面前的这门炮…… 怎么感觉只有电视里的一半大小？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方平安敲了敲炮管子……外面看起来是金属的，但回声与振动感不对，仿佛……里面是木头材质的？ 铁包木？ “这真是意大利炮？” 他不懂这个，但觉得大小与质感不对，所以回头问李云龙。 李云龙摇了摇头：“不是。” “哈？”方平安懵了，不是你给我看这个干啥？ “这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而不是意大利炮。” “啊？”方平安有点听不懂，这是什么文字游戏？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原本的那门炮，因为太出名了，总有人想来看看，我们也嫌麻烦，所以就封存了起来。” “原来的二营长牺牲了，而这个，是咱们独立团后来新上任的二营长，解放后闲暇时做的一个什么……模型，对，就是叫做模型！” “比例是什么1:2……反正就是一半的小大。” “其他材料倒是金属的，但炮管子是铁包木，那些螺式炮闩啊液压驻退复进机构啊都可以动，就是炮管子不能用。” “试炮必炸膛，不可能打得出去。” “他就是一个用来教学展示的模型而已，上课时拆解说明用的。” “二营长亲手做的，你说要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嘛。” “样子货，不能打。” “没毛病吧？” 李云龙说的言之凿凿，而后面的将领和警卫员们都憋着笑。 方平安无语了，总觉得哪儿不对，但哪儿又都没毛病的样子？ 脑子乱，捋不清楚…… “你狠！说…怎么换？” “一年！每天1斤鱼食！要保证效果！” “不行！太多了！3个月…每天早上我给你两斤鱼食！” “这可是二营长亲手做的！” “上面还有二营全体同志们的签名呢！保真！独一份！” “所以呢？” “得加钱！” “……” 方平安觉得……李云龙说的好有道理…… 最后，以半年，每天2斤“秘制”鱼食成交，这这么一算来—— 不还是365斤吗？ 他绝对不是傻，而是看到“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过于激动，手花摇的太快，忽略了。但在李云龙等人的眼里，是这孩子命苦，又犯病了，这么简单都算不清楚？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300多斤秘制鱼食换一门教学模型用炮，这个交换…… 李云龙总觉得有点心虚，毕竟人家的鱼食可是能给他们带来很多鱼的。而那炮，就真只能摆那儿而不能用，纯观赏性质。说直接送给方平安吧，人家又不要，咬死了只是“租”。 所以李云龙想了想，又大手一挥，加送一台三轮车，不占你小子的便宜。 你不是要钓鱼运鱼吗？正好！ 然后，叫了几个战士，开了一辆军用卡车，抬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冲着南锣鼓巷95号院开拔了！ ———————————————— 四合院里，王主任此时正坐在傻柱屋里听他诉苦，说的就是方平安生死局父子局的事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聋老太太几人也时不时的插几句嘴，上点眼药。 王主任虽然听他们说的话很是不爽，也怀疑真实性，但她此次被拉来，也是有调解方平安与傻柱之间矛盾的意思。 整天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何雨柱，你的意思是，答应他的父子局，下手轻点，逼他认输。” “然后他自然是不肯管你叫爹的，再当着我的面儿保证以后不骚扰你就行了？” 傻柱赶忙点头：“是啊王主任，方平安每天堵门要跟我来生死局父子局，贾东旭那事儿你也知道，多吓人啊？” “所以我只能躲着他啊，但成天躲也不是回事儿，这不是让你来帮忙做个见证吗？” 王主任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我直接调解不就完了吗？非得打？” “要能调解我当然无所谓啊，就怕您前脚刚走他又找我干架，那我哪儿遭得住啊？” “可这孩子心里有气才找你打架的，他怎么可能认输？”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方平安这种体格，我三拳两脚就得揍的他叫爸爸！”说到打架，那傻柱就又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傻柱，你说揍谁啊？” 突然，方平安的声音响起，大家抬头一看，中院穿堂门那边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翻着花手兴奋的差点走出天罡步的方平安，而后面，是几位战士抬着一门—— 大炮？！ 傻柱脸色当时就绿了！ 他本能的感觉到，那炮是方平安弄来的，为的就是——轰自己！ 【我RN祖宗哟？！】 【我踏马是犯了天条吗？你方傻子要拿炮来轰我？】 【你不讲武德啊！】 第49章 拿炮轰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傻柱此时背心都炸出了一身白毛汗——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贾东旭你是用糖弄死的！虽然说最后这钱还是贾家自己掏的30块钱，但贾东旭好歹也做了一把饱死鬼啊？ 尼玛到了自己这为什么要90块？ 难不成是炮弹的钱？ 我真尼玛不值这么多钱啊—— 而且再怎么说也得给人留个全尸吧？ 一想到负30块钱的贾东旭上半身都被绞没了，自己是90…… 不会真要连骨灰都扬了吧？挫骨扬灰？！ 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上次派出所里，全院儿的人，就连按了他囟门的聋老太，断了他考学路的刘胖子，抢了他工位的一大爷都有赔钱，街道厂里都各有惩罚。 唯独放过了贾东旭和自己，但贾东旭死了…… 所以，现在是轮到我了？ 傻柱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由于转速过高，两个眼睛不自觉的向着两边的太阳穴乱晃，极其恐怖狰狞。 好嘛，不接你的钱，不跟你打架，你就用炮轰我？ 犯得着这样吗？ 我有那么大的罪过吗？ 一瞬间，他如看走马灯一般浏览了自己的一生——特别是有关于方家的部分。 就打了方平安几次，也没用多大力气，还脑子一抽救了他两次。 至于方婶子，一开始方家对自己和雨水也不错，但是后来两家就没有来往了。 但傻柱向着伟人发誓——真没吃方家绝户，也没有占过方家什么便宜，那一家子不比自家状况好多少。 傻柱还不至于对她们孤儿寡母动手，可为啥方平安一直盯着自己不放呢？ 至于他所说的自己接了90块钱就可以了结因果——傻子也知道那是卖命钱啊！ 方家就不欠自己的钱！ 他的小本本上之前清算的时候大家也看过，连贾东旭都有，但自家真的没有！ 这是为了什么啊？！ 而正当傻柱在那儿胡思乱想，开始发抖有点虚脱，不敢乱动的时候。 方平安带着众人在傻柱门前虚晃一枪—— 转弯了。 傻柱马上如同死囚被释放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还好，不是我，不是我，方平安不是要轰我。” 无论如何，不是轰自己那就便好…… 不过大家突然想到，如果不是轰傻柱，他们抬着大炮去哪儿？ 这些战士们又是怎么回事？ 方平安什么时候跟军方扯上关系了？ “遭了！他是去后院！” “他要轰我或者老太太家！！！” 刘海中一拍大腿，马上冲了出去，自己媳妇还在家呢！ 聋老太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不会吧？” 而易中海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如何，突然提起了之前的事情：“方平安之前说过，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第一个要杀的是贾东旭，第二个是我，第三个才是聋老太——” “这顺序错了啊？” 神踏马顺序错了，现在是计较这个事情的时候吗？ 聋老太一脸的黑线：“还在想啥呢？快去看看啊！” 然后一群人也跟着过去了，不光有他们，前院后院的人都跟着出来了。 那可是一门炮啊，还是当兵的给送过来的，军队的卡车还在大门口呢。 这方傻子又要干啥？ 结果方平安并没有去后院，这倒是让刘海中与聋老太松了一口气，王主任和战士们都在，这方平安再怎么肆无忌惮，也不会这么无脑吧？ 但你把大炮给搬到院子里来，这始终是一个重大隐患，这方平安到底要干啥？ 此时战士们还在忙活，所以大家都没敢说话去质问。 然后……方平安打开了花园子的大门，战士们把大炮放好，调整好角度…… 那炮口，正对着傻柱家的侧墙…… 众所周知——花园子大门在许家方家之间，正对着就是傻柱家的侧墙——笔直的一条弹道，没有任何遮挡…… 【这尼玛还是要轰我啊？！】 傻柱浑身颤抖，正想要上前理论。而易中海和聋老太拦住了他：“等一会，这里面应该有事儿，等战士们忙完了再问。” “我已经派了阎解成去找公安，等会我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傻柱忍住了，他现在心发慌，腿有那么一点软。 而这个时候，战士们摆好了大炮的位置，问方平安行不行，他们可是得包送货包安装的，这玩意儿一般人可玩不转。 方平安蹲在炮口前面冲着花园外面，竖起大拇指眯眼比了比——就如同在测量弹道一般。 实际上他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对着正中间，而傻柱家的屋檐顶就正好在最中间。 嗯——完美！ 位置相当准！ 傻柱被聋老太易中海拉着，众人都朝着花园里面看着——方平安此时对着傻柱扬了扬下巴邪魅一笑。 方平安的意思是——【看！我的大炮叼不叼！】 他是在显摆而已。 但在傻柱的心里这意思是——【看，位置对准了，傻柱你等着吧，老子就要正大光明地轰死你！】 傻柱的大脑终于宕机了，白眼儿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杀人诛心啊！ “傻柱！？” “柱子诶？！” 易中海与聋老太拉着傻柱大叫，这是什么情况？ 直接被吓晕了？ 方平安也是很疑惑，战士们也觉得很辣眼——什么人啊？ 见着一门炮就被吓晕了？ 还是一门教学用模型炮？ 看起来倒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模样，但胆子怎么这么小？这样的人要是上了战场，十有八九会变逃兵吧？ 没有理会这个怂货，战士们继续跟方平安说着注意事项，而这个时候，马队长带着一队公安跑了过来。 本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但一看是这玩意儿，顿时双眼放光！ “哎哟？！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你怎么把这宝贝给弄来了？” “方平安，你可以啊！” 刚刚苏醒过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 【意大利炮？宝贝？公安还称赞方平安？】 【完了——我死定了！】 于是，眼白继续一翻，往地上出溜瘫了下去。 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我也是晕的！ 绝不起来！ 第50章 傻柱跑路了！ “你见过？” “我是李将军的兵。” 原来是老李的兵，那自然是知道这门炮的出处了。 这时六根他们才推着板车进了中院，见方平安无事，还真弄了台炮来，也是直呼平安哥牛哔！ 跟方平安打了声招呼，便进去放鱼耕地了。回来的路上有不少人围着想买或想换，还被公安同志拦下来过两次问询——好在方平安在北海公园的风S操作已经传开了，人证很多，所以并没有以投机倒把的罪名把他们带回局子里。 路上正巧碰到了马队长还给他们解了围，便一起带了回来。 至于院子里的人抢鱼的事儿……炮都架起来了，街道办派出所还有军队的战士都在，你抢一个给我看看？ 另外说投机倒把？昨天阎埠贵回来已经传开了，他方平安有鱼食秘方，但奈何大家关系都不咋地，也没好意思要。 但今天看到六七桶鱼，众人的心里又生出了不好的心思。 可即便是这么多的鱼，在场的王主任与马队长都没说方平安投机倒把！所以其他众人并不会这个时候无脑地冲上去告发方平安。 钓鱼嘛，手艺技术运气缺一不可，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只能自己憋着。 “哦…那这炮放这儿……” 众禽的耳朵竖了起来，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这等大杀器放院子里，犯法吧？ 公安绝对不让！ “没有问题！说实话我也好多年没有见着它了，大宝贝啊！”马队长看着这门炮稀罕的不得了，上手抚摸着，和那什么一样。 “这质感，这细节，这光泽——啧啧，不愧是二营长的手笔！”他自然是知道这门炮的底细，应该说上过战场的基本都知道，因为这个大小就与真炮不一样！ 这门“意大利炮”并不是真正的意大利货，而是法制1897式75mm野战炮（canon de 75 modèle 1897），生产商为法国着名军工企业施耐德公司，通常称为“法75”。这是一款有划时代意义的大炮。 由于这是世界第一款装有反后座装置的火炮，火炮射速高达15发每分钟，远超过同时代其他火炮，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大放异彩，产销量高达门以上。 据史料记载，一战时期意大利曾经从法国进口了一批这样的火炮，战争结束淘汰下来的旧货又被卖到了中国，最终在抗战战场上露面。由于炮身上刻有意大利文，所以在一些记载中便有了“意大利炮”的称呼。（引用资料）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一打一个准！” “当年李将军攻打平安县城时，就是靠着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一炮轰塌城墙门楼，击毙小日子指挥官山本以后，才取得了胜利！” “放心，这大宝贝放这儿绝对没事，我说的！”马队长看着意大利炮双眼放光，而众禽则理解的意思是，这炮放这儿没问题，他们派出所保了！ 他每说一句，那倒在地上装晕的傻柱脸皮子就抽搐一下——【太踏马吓人了啊！】 【所以刚才方平安就是在提前做瞄准？！】 而众人却在心里想着——【这方平安到底是攀上了什么大人物？难不成就是马队长所说的那个李将军？】 【这可怎么办啊，万一哪天方平安又犯病了，直接给大家来一炮——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那不行！】 而这个时候王主任正在跟战士确认着什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称是。 众禽绝望了——【街道办也迫于这个什么李将军的Y威，屈服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等人不死心，上前询问—— “马队长，这炮防这，太危险了吧？” 马队长一脸轻松地回答道：“没事，这是假的。” 然后马上又回头摸摸炮轱辘，掰掰炮管子：“啧啧啧，大宝贝啊！一炮一个准啊！” 【这踏马还说是假货？谁踏马信啊！】聋老太与易中海的脸都黑了，这是睁着眼睛说假话啊！ 但这也不怪他们，没有上过战场，哪儿知道这门大炮是假货啊？ 他们又硬着头皮去问王主任，王主任也是轻松地说道：“放心，假的，就是一个摆件装饰品。” 然后有对方平安说道：“平安啊，这门炮防这你可得看着点，别弄坏了，一定不能开炮知道不？” 方平安点了点头：“王主任…我知道了…我也没炮弹啊。” 【一开炮必炸膛，我是嫌命长了才去玩他？】 【防着镇宅，镇压气运不好吗？】 众禽的脸都绿了——【假的？装饰品？】 【那还叮嘱方平安一定不能开炮干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没炮弹？你方平安连炮都能搞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个炮弹也不稀奇啊！】 看着那黑黝黝的炮管子，大家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再看看还瘫在地上，狂冒汗脸色苍白假靡着的傻柱—— 【唉，为他默哀一秒钟吧，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我们是邻居，但我们的命也是命。】 【傻柱啊——一路走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会给你多烧两炷香的……】 炮被调整好以后，又把轮子给固定住了，免得被拖着四处跑，这玩意儿机动性可是很强的。 另外今儿个是没办法调解方平安与傻柱之间的事情了，只能明天再说。跟他们俩叮嘱了一声，要不这几天下班以后有时间去街道办开个小会调解，要不王主任周末亲自过来——都消停点。 方平安很尴尬，但不能不给王主任面子——【我消停个啥？我就钓鱼和“租”了一门炮，我啥也没做啊？】 而装晕的傻柱都快要发狂了——【我消停？他方平安又是买命钱，又是生死局父子局的，今天还搬了一门炮过来，我倒是想消停啊，可他不给机会，我躲他都来不及啊！】 【王主任——你偏心啊！】 当晚，许大茂醉醺醺的回来了，听到傻柱被吓晕了的事情哈哈大笑，而且立刻跑到傻柱门前大呼小叫，要他自己出来承认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他就想看傻柱吃瘪的样子！ 结果闹了半天屋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在厂里遇上了，众人才明白过来—— 傻柱昨儿个直接卷铺盖去厂里后厨住了！ 他直接被吓跑了！ ———————————————— 第二天，厂里，众人笑傻柱，但他也不怂——“来，50块钱，谁去我家免费白住一段时间，直到方平安开了炮为止！” “谁肯干我当场立马掏钱！” 众人立马识破了他的阴谋——【这是要找替死鬼啊！】 然后众人马上作鸟兽散！ 【50块钱一条命，想啥呢？】 【方平安要买你傻柱的命，可是开价90了呢！】 【买命钱你都抠？！】 至于还在一旁嘲笑傻柱的许大茂，那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方平安搞我，我搞他兄弟许大茂，公平吧！】 【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于是一脚踹裆，踢的许大茂嗷嗷直叫！ “傻柱，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你！” 许大茂最后夹着裆，扭扭捏捏的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骂。 “等就等！” “我收拾不了方平安，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弱鸡坏种许大茂？” “哼！” 许大茂正扭扭捏捏的往宣传科走去，但保卫处的人把他给叫住了。 “许大茂，门口有人找。” “啊？” 许大茂跑到厂门口一看，竟然是方平安，而且今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就只比自己少帅那么一丢丢而已。 “方平安？你不去钓鱼，找我干啥？” “去干…不对…去搞…也不对…” “尼玛说秃噜嘴了——去泡妞啊！” “泡娄晓娥啊…你忘了？” 第51章 拉稀摆带许大茂 早上的时候已经把鱼食给李云龙送到了公园门口，然后安排了一下，以后每天早上9点，派六根等人轮流来送鱼食，自己看情况偶尔也过来。而且不能总怼着一个位置钓，虽然说鱼都不大，但你总是疯狂上鱼，会引起公愤的。 上午处理完园子里的事情，方平安就在大街上遛弯，一路来到了轧钢厂堵许大茂。 今天必须要把娄晓娥的事情启动起来，不指望一次性成功，但得开始行动了。 而见着方平安过来找许大茂，谢科长也从保卫科门房里跑了出来。 “方平安，你真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买下了？” 他们当兵的多少互相知道一些传奇故事，而这门炮就是传奇之一，哪个不羡慕啊！ 但从没有人想过把它据为己有——但方平安就做到了。 用李将军的话来说，这方平安——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租…不是买…就是放在我那园子里当作景观、摆件、广场雕塑用的！” “要不，借我玩几天？” “我拿迫击炮给你换，野战炮也可以，我这还有更大的家伙！” “谢科长……你这样不违反纪律吗？”方平安一脑门子冷汗，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无法无天啊！】 【你保卫科长了不起是吧？】 “没事，又不带弹药，就一个炮架子。我再安排保卫员在那儿守着，就算常规出厂拉练，器械保养什么的，不会出事儿的。” “至于吗？”方平安傻眼了，还能这么玩儿？ \"至于，相当至于！那可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啊！” “只要你愿意换，我再给你几枚炮弹，咱们去靶场打几次*，让你过过瘾，你看怎么样？” 【虎狼之词！这是虎狼之词啊！】 “不换！” “你小子不识货，我们保卫科仓库里的炮，那都是好东西，一打一个准，一炮一间房——可好玩儿了！” 神踏马可好玩儿？！ 谢科长见方平安不肯，只好小声劝说着，但方平安死活不松口，最后谢科长只好回屋了。 这小子——完全不识货！ 而方平安的想法则是——炮，我是想打的，哪个男人不想打？ 但把李云龙交换给我的“二营长意大利炮”随手转给别人换东西，这不是打他脸吗？ 这绝对不行！ 而许大茂都惊呆了，这门炮到底有多大的来头？ 【不是说那是模型教具吗？怎么谢科长稀罕成这个样子，还要给方平安送炮弹？】 【真要炮轰傻柱啊？】 【是不是闹得有点太过火了？】 【杀人犯法啊！平安小老弟！】 而这个时候，保卫科门房后面，有一个人影哆哆嗦嗦的往厂里溜去。 原来是准备出来透透风的傻柱，听说有人找许大茂，想跟着去看看什么事儿。 结果就麻痹遇到方平安了，于是只好在保卫科门房后头躲着偷听。 结果尼玛偷听到了什么？ 【换炮？迫击炮？野战炮？送他炮弹！一打一个准儿，一炮一间房？！】 【保卫科也跟方平安是一伙的？】 【这是联合起来下了狠心必须弄死我？】 【都追到厂里来了？！】 【至于吗？凭啥啊！】 【最近不回去住了，炮没响之前，打死都不回去！】 【一大爷，救命啊！】 傻柱（宝宝）心里苦啊，苦到裤子都泪湿了一点点…… ———————————————— 厂门口登记以后，许大茂直接带着方平安去了宣传科的器材仓库，就是他放放映器材的地方。不说现在管理制度没有那么严格，就说放映器材也就他许大茂一个人用，所以跟宣传科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后，倒也没人拦着方平安。说起来，方平安还是轧钢厂的临时工呢。 只是人走后，宣传科的同事们就开始八卦了，听说了这么多天，今儿个是第一次见到正主—— “那个翻手花的就是许大茂院里的方傻子？弄死了贾东旭的那个？看起来也不傻啊？” “嘿，不但不傻，脑子还聪明的很！人也够狠！” “知道自己的成分身份不好，毕竟是果党旧军人的后代，所以厂里要保人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说了也没用，没辙啊——” “可转头就把贾东旭给弄死了，大家都传开了！绝对就是他方平安下的手！” “为母报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必杀，说弄死就弄死，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无罪释放！” “在派出所里高调杀人预告，所有人都只当是一个笑话，转头就下手，言出必行！还踏马合理合法一点毛病都没有！贾东旭家里反倒还得给他赔钱！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啊，忠义礼智信他一人占了4个，还孝顺！仇人下葬之日就是他祭奠母亲之时——是个爷们！” “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不弄死易中海刘海中？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几天的广播一听，我三观尽毁啊！才知道他们院里子竟然能龌龊到这个地步？许大茂跟他们一比都算是好人了！” “上边儿来的保密工件，只有易中海刘海中那波人能做，你说能怎么办？为了他的复仇让保密项目停下来？上面也不让啊——私仇与公事哪个重要？而且他方平安还不是厂里的职工，保哪一边大家都看的明白。” “这小子也算是懂事知进退的，而且就算他想闹也闹不成的……” “我说怪不得他们俩这样的品性还能晋级呢，结果听说只是赔钱，加记大过一次、降一级工资一年、千字检讨广播3天、扫厕所一个月、街道办每天思想教育1小时、每天早上扫大街一个月、另加管事大爷职务被撸……”那位多嘴的大妈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数着。 “但这还是太轻了吧？” “谁说不是呢……但现在一切都为ZZ服务，上边又有保密任务，你能怎么办？” “这些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顾好自己就行。果党旧军人的儿子，还是脑瘫，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可惜了啦，不然以此子的心智，当个领导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那傻柱……听说方傻子昨儿个弄了一门炮回去，要轰死傻柱。他要是真下手了，咱们岂不是吃不到傻柱做的饭菜了？” “说的好像你能吃到他做的小灶似的，他死不死关我们屁事儿……” “……” ———————————————— “一大爷，救命啊！”厂子角落里，傻柱跟易中海哭诉道，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要不，你还是跟方平安来一场父子局？”易中海想了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啥？可我不敢动手啊？” “没让你动手，上场你直接跪下叫爹，我保你平安无事。” “那不能够啊！”傻柱当时就急了。 “那行，反正主意我也已经出了，丢脸和丢命，你自己选一个。” “……” “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 放映设备小仓库内，许大茂也在问着方平安：“平安，你真要轰死傻柱？” “哪儿能啊，杀人是犯法的！” “你弄死贾东旭的时候也说过杀人犯法，但你还是弄了啊！” “不跟你胡扯了，娄晓娥到底弄不弄？” “弄弄……不对，是追求！我要追求娄晓娥！” “那就按我说的做，包你躺赢！” “啥叫躺赢？” “反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干不干？” “干了！”许大茂眼睛一眯，再信小老弟一次！ 于是，在放映设备小仓库里商量了一下午之后，下午下班，许大茂骑着车载着方平安，朝着娄晓娥上班的供销社疾驰而去！ “大茂，记住，胆大，心细，不要脸！” “胆大，心细，不要脸！” “特别是不要脸！” 方平安坐在自行车后座一个劲儿的跟许大茂叮嘱道，他感觉现在的许大茂很慌张，这样他出的主意等会能不能很好的执行，那就说不准了。 “诶诶，我记住了，不要脸，要什么脸啊……”许大茂一边儿回想着方平安下午给他出的主意，一边回答道。 真的能行吗？ 但眼前突然看到了骑着自行车正准备回家的娄晓娥。 于是心里一慌，马上加速冲了过去，这可不能错过了！ “娄晓娥！” 许大茂到了近前，大吼一声，然后猛地捏闸刹车—— 便—— 翻车了！ 方平安翻腾在空中，跟惊恐的娄晓娥还来了个眼对眼。 【许大茂，我RNm哟！】 【关键时刻拉稀摆带？这么快的速度你两个闸一起捏啊？】 【你踏马想去投胎也别带上我啊！】 第52章 唢呐一响，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围的行人还蛮多的，而且娄晓娥上班的这个供销社，身处于西太平街附近，离着中央音乐学院不远的地方（58年，学院迁至四九城，郭沫若为中央音乐学院题写了校名 ），这边的年轻学子还是蛮多的。 许大茂和方平安就那么华丽丽的撞到了供销社旁边的墙面之上，咚的一声巨响，引来了不少路人以及学子的关注。 半晌，两人才清醒过来，然后马上翻身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面对娄晓娥。 许大茂鼻子破了，正在哗哗的流血，方平安额头撞了一个大包，一边的眼睛都被挤的微眯着，两人都是狼狈不已。就连自行车都倒在一旁，前轮歪了，后轮还在不住地转着…… 这种程度的“车祸”，两人竟然都没什么大伤？ 无它，一个是从小被傻柱打到大的，抗揍能力极强的许大茂，另一个是有十世善人功德庇佑并体质强化了的方平安，这点撞伤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小意思——洒洒水了。 而且这里离着南锣鼓巷有七八公里的路程，而南锣鼓巷离着轧钢厂又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能说，不愧是能驮着百把斤设备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方平安都为他感到牛哔！ 只是想弱弱的问一句——你的前列腺还好吗？ 娄晓娥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许大茂，你你你……你自己主动退的婚，这可不能怪我！” 她以为许大茂是来找他麻烦的，毕竟许大茂现在这个样子——极其的“凶神恶煞”！面部都扭曲的不成人样儿了，两道鼻血就那么直愣愣的挂在脸上——能踏马成人样儿吗？ 脸疼啊！ 瞬间，周围的学生妹子还有供销社的同事，就把娄晓娥给围在了中间，都以为许大茂和方平安是恼羞成怒欲行不轨的贼人。 主动退婚，现在又跑回来找女方，还一脸的苦大仇深——这一想里面就有故事啊！ 学子们都激动了。 再看看瓷娃娃一般推着自行车的娄晓娥，一看就是白富美。 打倒贼人，英雄救美，邂逅这位叫做娄晓娥一看就如同大小姐一般的富家妹子，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是直接上手打呢？还是先报个公安呢？ 而许大茂此时一下子忘词儿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周围的人又有点气势汹汹的——许大茂有点心虚了。 “大茂！准备了！”方平安才不管这些，突然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支—— 唢呐？！还有一把手鼓。 许大茂见方平安头上都肿了那么大一个包，还这么尽职尽责的帮助和提醒自己，便也定下心神，点了点头。 “娄晓娥，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是专程来表达我的遗憾的！” “下面，请欣赏我……在我兄弟帮忙之下为你写的新歌！”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半张脸都是血红的，透露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无所谓了，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脸我也不要了！】 而听到说这人要唱歌——这就戳到周围学子的兴趣点上了！ 还拿着唢呐？不对啊，给年轻妹子献歌用唢呐伴奏，这俩哥们是怎么想的？ 而且是新歌？ 这一条街上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音乐生，全国最好的音乐人都在这里了！ 而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唱新歌，这不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吗？ 这俩哥们，有点意思！ 于是大家都像看戏般地瞅着两人，而这时，娄晓娥就算想跑都来不及了，大家把她围在中间“保护”的妥妥贴贴，正主要是不在，还怎么看戏啊！ 娄晓娥一脸的羞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正在这个时候，许大茂亮嗓子了—— “妹妹你大胆滴——”一激动，许大茂破音了。 “哈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前未婚夫在自己单位面前丢人现眼，还当着这么多音乐学子面前唱破了音，明儿个还不知道同事们会怎么打趣自己呢。 许大茂你到底是想干啥？ 拉着我一起丢脸吗？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除了让我更看不起你，还能改变什么呢？ “错了错了！不是这一曲！遗憾遗憾！” “唱出来路边的狗都有遗憾的那一首！”而方平安马上急得拿唢呐敲着他的脑袋——尼玛关键时刻尽拉稀摆带？ 你许大茂心理素质行不行啊？！ “哦哦哦，抱歉啊，重来！”许大茂也是满脸羞红，不过脸上尽是血迹，也就看不出来了。 【尼玛，唱！老子今天脸不要了！】 突然，许大茂在众目睽睽之下—— 拿出了一张纸！ “等等啊，让我再看看歌词，下午写的，一紧张就给忘了，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捂住了脸，没眼看啊——自己为啥不再早点下班呢？ 周围的人又笑倒了一片：“这哥们实在是太逗了，你看他那拿着歌词的手，还在发抖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方平安直接敲起了手鼓，唢呐和手鼓都是从宣传科库房里弄来的。 手鼓就不用说了，那玩意儿简单，会个节奏就行。 而唢呐，方平安大学一时兴起学的，因为它是流氓乐器嘛，名头大。 他真正会的乐器只有吉他与唢呐这两种，当时也是为了装一把文艺青年想泡妞才临时学的，就会那么一点点。 结果是学费交了，吉他都落灰了，妞儿还没找到在哪儿呢。而宣传科倒是有吉他，但弦都断了。 而这首歌——唢呐版的高c部分，方平安正巧就会！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像是被三环路蒙住的双眼。”（歌词五环改成三环，因为东南北三环早于58年便建成通车了，而五环是03年底全线建成通车的） 突然，许大茂低声唱了起来——然后，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请你再讲一遍，关于那天，抱着盒子的姑娘，和擦汗的男人。” 对头——就是宋胖子的那首《安河桥》。 《安河桥》的前奏响起，连路边的狗都有遗憾…… 虽然说强烈抵制宋胖子，因为这货完全不值得同情。 但有一说一，歌儿还是不错的。 所以——拿来吧你！这首歌，归我了！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吹过的牛哔，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这首民谣，要是在其他地方唱，十有八九会被说成不务正业什么东西。 但这里，可是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啊！基本的平均鉴赏能力，这里的学子们说自己是全国第二还真没人敢说第一的！ 一瞬间就围满了人！ 特别是那句“牛哔”，那种不屑与无奈，深深地唱进了学子们的心坎儿里！ 就连满脸羞红的娄晓娥，此时也是双眼放光—— 这歌词，这低沉不羁和无奈悲凉的声音—— 太那什么了！ 怎么许大茂还有这么一面？ “让我再尝一口，秋天的酒，一直往南方开，不会太久。” “让我再听一遍，最美的那一句，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正在这个时候，众人都以为副歌啊高c啊什么的就要起来了，而方平安直接把手鼓一丢，唢呐抄了起来—— 一阵苍凉幽怨的唢呐声迅速扬起！ 唢呐一响，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乐器流氓！ 正式登场！ （此处当配音乐一起看！） 第53章 送给娄晓娥的《安河桥》 所有人的鸡皮疙瘩突然起来了！ 苍凉，无奈，一种回不去了，挽回不了的感觉。 有些学子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都湿润了起来—— 【这歌，踏马不能听！】 【有毒！】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许大茂继续副歌部分，低沉着嗓子，稍微带着那么一点嘶哑。 开玩笑，咱们大茂是正儿八经的放映员，放映时长两年半。不但要讲解，还要配音，有时候为了传宣还得带着农民群众们一起唱电影里的插曲，不说他唱的多好吧，但嗓音条件还不错。 他还识谱！ 就是那种的简谱，方平安唱了一遍，他就能写出来！ 尼玛你这是学过视唱练耳还是咋地？ 方平安则只会五线谱，还得慢一点，要不然容易弄错。 今天下午在轧钢厂的时候，方平安跟许大茂商量着怎么追回娄晓娥，他倒是想下载几本书学习一下，但一想都不合适啊？ 年代不对！追女孩子的法子就不对！ 追女孩子的名言方平安倒是知道几句——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关键问题是，带娄晓娥看人间繁华？反过来娄晓娥带着许大茂还差不多。 带她坐旋转木马？旋转木马在哪儿呢？方平安都想去骑！ 就算理解成接地气，娄晓娥也不可能跟你下乡去放电影，或者去地里烤红薯吧？人家已经在供销社上班做售货员了，该接的地气也已经接了，什么没见过？ 所以许大茂的花言巧语什么的，逛百货商场买衣服吃全聚德的套路……对于娄晓娥来说——档次太低。 而且是一种侮辱。 两人差距太大，如果不是娄母娄父的安排，而且娄家也需要这种根正苗红的三代雇工来中和身份，向上面表态的话，这两人完全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说句打击人一点的话，你许大茂算根毛啊？ 你全家加一起连娄半城身上的一根毛都算不上，还肖想娶娄晓娥？ 家生子想娶大小姐？ 戏文子里才有的事情。 他许大茂也不是那种飞车党黄毛是不是。 所以方平安没有下载电子书了，当听到说娄晓娥在中央音乐学院旁边的供销社上班，他当时就想到了—— 用音乐打动娄晓娥！ 她不是听柴可夫斯基吗？ 那就证明她懂音乐，那就行！ 方平安直接下载了几个资料集收藏夹中的6-70、7-80年代老歌，然后…… 也踏马不适合。 许大茂是要去娄晓娥面前挽回，表达爱慕，感动娄晓娥的。 总不能让许大茂跑到娄晓娥面前唱《咱当兵的人》《小白杨》《南泥湾》吧？ 那也不应景啊？ 方平安焦躁的翻了很久，挽回、后悔、遗憾……所有的歌词里面都有情啊爱啊什么的，太过于直白，不适合这个年代。 最后一把找到了宋胖子的歌单——就这个了！ 全篇没有一个情一个爱字，都是城市、青春、期待、遗憾！ 绝对不违规！ 而且是民谣，不是流行和摇滚！ 然后两人搭配着练了一下午，一下班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载人骑车这么远，摔了以后还能唱歌，只能说咱们大茂——牛掰啊！ 爱情（财色）的力量是无限的！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许大茂也唱的动情了，眼睛深沉地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而周围的学子们看着他俩露出了姨母笑。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你一样回不来，我已不会再对谁，满怀期待。” “我知道，这个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遗憾，所以·你好——” “再见。 ” 最后一声落下，许久，周围才传来热烈的鼓掌声！ 这还好是在中央音乐学院旁边，但凡换个地方，许大茂和方平安百分百要被当做耍流氓给抓进去！ 最少也是个堵塞交通妨碍治安的罪名！ “好歌！不拘泥于常规的歌颂题材，而是向内自我探索，关注孤独，关注遗憾！” 【啥玩意儿？这位大学生，你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啊！】 “好歌！是啊，我们都被困在了城市里！” “我们要去农村！我们要去广阔的天地！去体验生活！” 大学生们——激动了！ 【不是哥们——你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去了大部分人可就回不来了！你们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年头！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而娄晓娥此时也是眼睛闪着光，扭扭捏捏的问道：“所以，那些夏天，那个姑娘是谁？” “……” 【大姐，那就是个歌词儿啊？！你要不要这么较真？】 【姑娘代表初恋，男人代表父亲，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可我没有跟许大茂解释过啊！】 许大茂也愣了——【我尼玛知道是谁啊？方平安没说啊！】 于是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方平安：“咋办？” “跑！” “唉！” 两人迅速往远处跑去，气的娄晓娥原地直跺脚，哪儿有你们这样的？ 把人家的好奇心勾起来，话说一半就跑！太不负责任了！ 周围的学子们哈哈直笑，这男人既有才又搞笑，再回头看看娄晓娥——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有能写出这等歌曲的男朋友，这姑娘，真幸福！ 她怎么就舍得他退婚呢？ 但许大茂跑了两步又猛地刹车转头—— “我自行车还没拿呢，这可是公家财产。” “我尼玛，快点跟上！”方平安在远处急得跳脚，成天丢三拉四拉稀摆带，你踏马真是猪队友啊！ “晓娥！”许大茂一边抬着自行车跑着，一边回头大喊。 “我明天再来，明天还有新歌！” “一天一首！” “唱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哇！这人好浪漫！”有女学生羡慕地说道，还有大胆的女生冲着许大茂喊道—— “喂！你那歌儿叫做什么名字？” “《安河桥》！”跑远了的许大茂回头嚎叫着，生怕太远了娄晓娥她们听不到。 “作词作曲方平安，演唱许大茂！” “送给娄晓娥的《安河桥》！” 【可安河桥不在三环啊？真是奇怪的名字……】 娄晓娥被众多学子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问着，都想知道许大茂到底是谁，她们俩的姻缘是不是受到了家长的阻挠，是不是包办婚姻，要不要妇联介入帮她一把…… 娄晓娥先是感到惊慌，但发现大家，特别是女生们都羡慕自己，突然感到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或许，再给他一个机会也不错呢？】 【对了，他身边那伴奏是谁？还有他说的作曲作词方平安，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吗？】 【就是为了帮他买墓地，才跑来我家以退婚为条件，让我爸帮忙的？】 【可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脑瘫患者啊？】 ———————————————— 次日，方平安和许大茂黑着眼圈爬了起来，昨晚两人空着肚子抬着车跑了七八公里才回来的啊，差点还被误认为是偷车贼！ 许大茂继续抬着车去上班了，还得找铺子修车去呢，走之前还跟方平安打了个招呼。 “平安，下午继续！” “今天要唱什么歌儿？” 第54章 老农方平安平淡无奇的种地生活 “尼玛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累的吧？” “你让我缓口气，上午休息休息，下午找你再说。” “那行，我先去厂里了啊！” 而方平安则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手花，一大早上的先翻为敬！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看方平安开始翻手花了，嗯，方傻子今天很正常，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出门觅食，巷子口包子铺永远只有那几样，现在连肉包子白面儿馒头都没有了，差评！ 啥时候才能早餐自由啊？ 我要嗦粉、吃油条、千层饼、热干面、牛肉面、欢喜坨、红薯饼、鸭血粉丝汤、小笼包、汤包、豆皮、肉夹馍、水煎包、煎饺、馄饨、小米粥、玉米南瓜粥、银耳汤、绿豆汤、黑米粥、牛奶燕麦…… 至于说和大部分邻居一样，大早上吃棒子面儿窝头+棒子面稀粥？ 真心受不了啊！ 可厨艺这种事情是无法强求的，方平安是过目不忘，脑子里的资料库中也是可以下载电子书或者收藏夹内的视频…… 但，没这天赋，火候掌握不了啊！ 厨子，我要厨子！但傻柱滚蛋，他绝对不行。 “六根大头虎子！开工了！” 吆喝一声，老农民准备上工了，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 1、 鱼食·钓鱼·鱼竿—— 六根去送鱼食，棒子面剩饭糖油鱼冻水草蚯蚓什么的，以及之前许大茂带回来，给方平安补身子的老母鸡吃剩下的肉汤渣子，夏季吧乱合一气，给弄了4斤，配两支强化药剂，也就是2：1的比例，方平安觉得自己已经够良心了。 李云龙他们两斤，大头他们两斤，主要怕大头他们钓的太过分被人索要鱼食或者被人赶出来，差不多就得了。 大头与虎子也骑着李云龙赞助的三轮车一起去，继续进鱼，半天他们也能钓个六七十条小鱼的。还得看钓的那一块究竟有没有鱼，这个不敢说100%保证的，毕竟北海公园那么大，而鱼又少。 你还别说，阎埠贵做的这根鱼竿质量就是好，不脱线，韧性十足，不管大鱼小鱼这杆子都压得住。方平安想着，反正园子里还有一片竹林，要不要让阎老抠再给做几根？但这价格就得压低一点了。 2、 鱼饲料—— 另外，自己得配置鱼饲料了，昨儿个下了两本电子书，常见鱼类的饲料配方都有，但需要把鱼给分池子。 方平安想了想，反正现在鱼也不多，都是小鱼，混着养呗。等六根他们回来，地翻完以后，就开始再挖几个小池塘，试试把鱼分开，现在主打一个夏季吧乱养！死了的就捞上来做鱼饲料！这叫做原汤化原食，那叫一个地道！ 但——不知道是强化药剂的原因还是啥，这些鱼儿都很\"活泼\"。而且从第二天开始，一天池子里一支强化药剂，虽然稀释的已经很过分了，但消炎杀毒维持活力，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而至于能不能增产……这个得过上一周再看，现在变化不大，看不出来。 3、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轮子已经被锁了起来，反正是不能拉着乱跑的。然后上午方平安又用木桩子和绳子给它简单围了个栅栏，还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教学模型，请勿触碰\"。 咱没说假话吧？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4、 耕地—— 已经翻好的地，方平安给分成了几块，以10*10=100㎡为一块，弄了整整3块总计300平方来种土豆，近乎半亩地的面积，得要种点主粮吃，因为想吃薯条了。 第一次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方平安就想法给弄了100斤土豆，早就闷在家里发芽呢，而且发芽后切面上还裹了之前整理园子时，用土法高炉烧掉杂草形成的草木灰，正好现在拿过来开始试种。 之前当他从家里把发芽的土豆拿出来晾晒的时候，还被易大妈给看见了。有一说一，易大妈还提醒了方平安几句，发芽的土豆不能吃有毒。她有点良心，但知道丈夫算计傻柱兄妹也不说，所以良心也不多。 方平安下载的电子书里说需要挖30厘米种下，看着那一片地方平安又犯懒了……等着六根他们回来弄，他们帮我种地，我给他们粮食和鱼肉，很公平合理吧？ 不对，这样我不又成富农了？虽然说自己是\"脑瘫\"，有王主任做保可以请人帮忙，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啊，有纰漏！还是得想点办法更加正规化。 种土豆的资料他有，但说的不太详细，那些化肥什么的他也无法配置，暂时就这么用吧，实在不行再下乡去请老农。反正还有强化药剂——目前还有2800多积分，兑换强化药剂是绝对足够的，第一轮种植就按照地里每天一支，池塘每天一支，鱼食每天两支计算，剩下的积分也够用700多天，近两年的量。 老农一上午的工作，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到了中午，六根他们运着鱼又回来了，把鱼往池塘里一到，又开始做饭的做饭，翻地的翻地。 他们几家现在跟方平安算是绑在了一起，本就是四合院里的底层，家里大人接点街道办的活儿干着，糊火柴盒子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5块钱的量。半大孩子没读书也没工作，以前是去粮站扛大包帮人卸货什么的，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再加上家里人多，现在又是这个年景，说实话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比起贾家还有一个正式工岗位来说，他们更惨，但是没有人理会。 因为这年头惨的人太多了，更不说这院子里满是禽兽，他们能勉强活着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但比方家好一点，因为他们是城市户口，有定量。 而现在跟着方平安干活，虽然没钱，但是有棒子面和鱼，这可比大部分人都过得好多了。所以自然也是心向着方平安的，他说啥就干啥，闷头干活就行了。 他们最近是过得不错，但是院子里的人就不舒服了，原本的泥腿子现在每天都有肉吃，那还得了？ 但鱼都是方平安的，他们再傻也不敢去抢，人家一门大炮都在花园子里摆着呢，贾东旭也说弄死就弄死，现在还要轰死傻柱。 傻柱没死之前他们去闹事，那不是帮着傻柱吸引火力吗？ 这事儿打死都不敢干！ 各家都在叮嘱孩子，一定不要跟方平安发生冲突。且等三个月，方傻子年底一死，那园子，还有鱼塘，不又是他们的了？他现在哼哧哼哧地卖力建鱼塘种地，那是在给大家做嫁衣啊，难道不好吗？ 三个月而已，大家等得起。 就连一直闹着要给父亲报仇的棒梗，此时也是按住了怨气。 第55章 李云龙调查方平安，秦淮茹又怀上了 早上出门前，棒梗等人还羡慕的在花园门口看着，这花园满满的承载着他们童年的回忆，突然有一天关上了，说是私人宅邸，不让进，他们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而且里面还有鱼塘，还有小山坡，还有竹林，门口还有一门炮！ 那可是炮啊！ 这个年头，家里要是有子弹壳做成的摆件，那就够小孩子吹嘘了，你要是有一把木枪，也就成了大家眼中最靓的仔，要是有一把子弹壳做成的小枪或者飞机小坦克什么的，你就是大哥！只要让我摸摸，你说啥就是啥！ 但他方平安有一门“真”大炮啊！ 本来棒梗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他们几人还在其它院子小孩面前吹嘘，自己院子里有炮，比你们手上的子弹壳牛哔多了，还带着其它院子里的小孩过来看！ 有是真有，但被锁在了花园子里，周围还有木栅栏，更不可能让棒梗等人进去近距离接触。 所以他们羡慕嫉妒恨，但是又无可奈何。 只好每天早上晚上放学以后隔着花园大门看一看，也只能这样了。 棒梗的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这炮对着傻柱家，但也可以转动对着方平安家和许大茂家……如果……要是】 一个邪恶的计划，隐隐在他心中成形了。 他要用方平安的炮，炸死方平安！为父亲报仇！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炮还治其人之身！象棋中对炮就是这个意思吧？ ———————————————— 北海公园里，李云龙他们可是钓爽了，把周围钓鱼佬羡慕的啊——那是不要不要的！ 而且李云龙今天超常发挥，又钓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这可把他嘴巴都乐歪了！ 方平安牌鱼食，就是好！ 虽然和了点尿，稍微有点心理膈应，但鱼食闻起来没有尿骚味，反倒有点香甜的味道——糖尿病人的尿是这个味道吗？ 不能够吧？ 这事儿不解决，他心里始终有点膈应。 你说到时候做成了菜，吃着吃着提起鱼食里面和了尿，那是继续吃呢，还是不吃呢？ 又不好直接问那小子，这可是那小子的秘方。 所以他派了警卫员去调查一下方平安，去医院，去街道办。 医院那边得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好的是没有糖尿病，鱼食里面的甜味就不是尿了，坏的是这孩子脑瘫自闭症都很严重，估计活不过今年——不像啊？ 而从街道办得到的结果，让李云龙和几名少将都怒了。 这年头还有吃绝户的事情，他们院里子的人还这么猖獗？ 关键是最后只是赔钱了事，现在的执法机构都是这么办事儿的吗？ 要以咱老李的脾气，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毙了！ 他正要发作呢，警卫员拦住了他：“首长，我估计，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以才……” 李云龙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果党旧军人吗？该判的判，该毙的毙，该改造的改造！” “怎么着，就因为当过果党，这些人就不能活了是吗？哦，地主Zb家旧军人全部斩草除根死绝了，大家心里才舒服了是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总得给人家一条活路吧？” 旁边的一位少将马上拦住了他：“老李，憋住你的脾气！慎言！你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停职审查的！” 李云龙瘪了瘪嘴，想骂上几句，又不知道骂谁。 他解放前与果党重要人物楚云飞惺惺相惜联手抗日，那时候问题不大，但解放后，这就成了他的ZZ污点了。 成天有人找他协助调查，ZZ学习，最后直接停职审查，所以才能闲的成天钓鱼无事可干。 自己一个少将都如此憋屈，更何况方平安这个脑瘫孩子呢，能在那样的院子里活到现在——真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就是想为这孩子打抱不平！” 他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心里那个气啊。 “刚满月就被人按了囟门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18年，读书的路，工作的路都被人堵死了，还是农村户口……这要怎么活啊？” “下手的烂人们竟然还没事儿，能晋升工级，她娘的还有假烈属？这都没给枪毙了？！” “下面的基层公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不过这小子对我脾气，转头就弄死了仇人，还合理合法！”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正在看着呢，旁边的一位少将指着资料上的调查结果跟李云龙说道：“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 李云龙看着那几行字也惊呆了：“他老爹就是那个，因为一句话被判20年的倒霉蛋？” 旁边的少将们也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父亲这个事儿，谁碰谁死，也别想着平反申诉了，时间到了能全须全尾的放出来，就算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对方小子下手的人，最后都没事的原因吧？” “而且，老李，你也尽量少跟方平安接触。” “他爹陈大发，严格说起来，是楚云飞亲侄子的部下，而你和他的关系，你懂的……” 李云龙脑袋都大了—— 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 而方平安这边，下午先去了派出所，早先就在派出所申请过去探视自己的父亲。 先要这边审核报给监狱，然后再决定符不符合条件，不出意料，他的第三次申请又被打了回来。 监狱那边不给解释，派出所也没有办法。 方平安就一直在纳闷，自己爹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 大官也就判个四五年而已，老爹只是个巡街小队长，才当了7天，四九城又是和平解放的，而且听自己老娘说过，老爹他连子弹都没有一颗的，不可能犯事儿啊？ 老爹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没有跟着去湾湾，而是回乡躲着，最后才被抓住的。 但自己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无法判断啊！ 先得跟老爹见上面再说，怎么说弄死仇人祭奠母亲加迁坟的事儿，也得让他高兴高兴才对啊。 下次再申请吧，先去厂里找许大茂，一天一首新歌（成名曲），必须说到做到！ 要不今天来一曲《娄小姐》？ 这个可以有，改改歌词去，还有吉他修好了没？ ———————————————— 而厂外，贾张氏又第N次找到了易中海。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 良久的沉默，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 “我说贾张氏你够了啊？这些年我对东旭如何，对你们家如何，我扪心自问已经算是够可以的了，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 “东旭下葬我出的钱，厂里待遇我也帮着你们家争取了，淮茹进厂都是我一路带着的。” “你说让我教淮茹，我也收她做徒弟了，你还想怎么样？” “咱俩家又不是亲戚，你总不能因为东旭是我徒弟，就吃我一辈子吧？！” “我和翠兰也要过日子的啊！” 贾张氏也被易中海突然的暴怒给吓着了，不过愣了半天，突然咬了咬牙，认命似的说出了一句话。 “那个，中海啊，我也是没办法了——” “淮茹她，又怀上了。” “嗯？！” 第56章 中海有后（为同志请加更两章退化格格不入的方似玉加更） 最近贾张氏一直在他面前哭穷，还转着弯儿地想让易中海帮贾东旭报仇，可易中海多鸡贼啊？ 东旭死了，养老人没了，那就及时止损呗？ 难不成还养着徒弟一家子到老？那是选养老人还是给自己找爹啊？ 而且就外人看来，易中海平日里照顾徒弟一家子那已经很不错了，贾东旭的丧葬费也都是易中海掏的，说实话师傅做到这个份儿上，也够意思了。 不管是真情假意，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贾东旭不给他易中海养老，会被戳脊梁骨的。因为那真是当亲儿子在养着，比刘光天刘光福，以及阎家几个小子日子过得好多了。 至于说养老人选棒梗？ 开玩笑，棒梗什么德性大家看不出来，有你贾张氏从小带到大想纠正过来绝对没有那个可能。 至于说选秦淮茹做养老人？易中海是考虑过，但拖累太多，还怕她中途改嫁，所以没做考虑。 最近他一直在想着聋老太的话，准备再考察考察傻柱呢，结果贾张氏三天两头的跑来要他给贾东旭报仇。 尼玛那小子连炮都搬来了，再报仇我怕自己都得搭进去！ 等几个月他快死的时候再动手不好吗？ 所以易中海一直压着不肯动手，对于贾张氏的要求也不屑一顾。 但你今天找我说什么秦淮茹怀孕了？这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的种，我倒是想啊，没机会啊…… “贾张氏，淮茹怀上了是好事儿，但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易中海也是有点想不通。 难不成是来嘲笑我没孩子的？ 我还笑你孩子被方平安给弄死了呢！ 贾张氏扭扭捏捏，想说啥又不好意思的感觉，你能想象一个煤气坛子在那做鹌鹑样儿还捏衣角的样子吗？ 反正易中海是忍不了了：“你不说我走了，厂里还有任务呢。” 说罢，直接转身就走。 “老易！” 贾张氏一把拉住了易中海，然后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东旭是你的种，棒梗是你孙子，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你得管他们啊！老易！” 那声音幽怨，如杜鹃泣血一般婉转不绝！ 易中海头发竖——头皮麻了！ 方平安的头发——鸡皮疙瘩起来了！ 【大瓜啊！瓦坎达啃大瓜啊！】 【这什么情况这是，我就来找许大茂唱歌泡妞而已，怎么撞到这么大瓜，这是我免费听众能知道的事儿吗？】 原来方平安也要来厂里，走到门口水泥管子荒地那一片的时候，就看到了贾张氏与易中海在一道废墙角落处拉拉扯扯，于是干脆从另一边绕了过去，在墙后面偷听。 先听到说秦淮茹怀上了的时候，他也惊讶了，难不成是易中海的？ 不过易中海的反应很正常，八成不是，不然的话贾张氏也不会这样的语气跟易中海说话，早就挠起来了。 而听到现在，方平安脑子有点乱，他重生而来的时候，就听到过秦淮茹自己在那儿吐槽过，棒梗不是贾家的种。 但看易中海的反应，应该也不是他的。 而现在贾张氏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种…… 那棒梗到底是谁的种？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到底谁在说谎？ 哎呀，快要长脑子了，脑子好痒—— 贾张氏是骗人的，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她跟秦淮茹商量了两天，最后确定让秦淮茹去顶岗，等棒梗大了再把工位转给棒梗，但秦淮茹不许改嫁，而且必须每个月给她3块钱养老钱，还得给她买两块钱的止疼片，关键是最后一点—— 秦淮茹得去上环，她对这个狐媚子没有信心。 两个人怎么争吵的暂且不说，最后秦淮茹还是同意了。 这两天在厂里把手续全部办完，也求了易中海好几次，才答应带秦淮茹这个徒弟。 事情全部办好以后，她便去了厂里指定的大医院，好几个厂和机关单位的职工都在那边看病治疗，因为职工本人报销比例极高，小病几乎不出什么钱，职工家属报销比例就稍低一些。 所以秦淮茹是等着手续全部办完以后才去上环，那边还有她熟悉的一个医生。 听说秦淮茹要上环，医生虽然不解，但是极为高兴。因为上环这个新节育方法很难推进和普及（80年代才普及与半强制），谈到节育大家都避之不及，现在有自愿的那可是她的功绩啊！ 幸好这位医生还谨记着流程，让秦淮茹先去做了个检查，不然的话，槐花就得手拿大杀器降临人间了。 秦淮茹没辙，赶忙回家找了贾张氏，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贾东旭走了但又多给他留了一个后人自然是好事，但坏在这个年头这个家这么多口人，她秦淮茹一人养不起。 所以贾张氏一狠心，她能依靠（骗）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我可没有对不起老贾！这事儿你可不能乱开玩笑啊！” 易中海马上紧张了起来，尼玛，这女人又要作妖了！ 她这是在讹我！对！ 一定是在讹我！ “当年我和老贾结婚，你来闹洞房，咱们仨都喝醉了……睡在了一起。” “可老贾他……他就完全不行！他棍子都竖不起来！” “你说贾东旭是谁的儿子！” 易中海，以及墙后的方平安，嘴巴都张成o字型了！ 还有这事儿？ 实际情况是都喝醉了，水啊酒啊呕吐物都弄了一身，而且三人醒来时都睡在了一张床上，贾张氏恰巧睡在了两人中间，衣衫不整，但也没有全部脱完，所以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后易中海回去的时候，因为裤子都湿了还被他媳妇刘翠兰好一顿数落，老贾虽然说有所怀疑，但家丑不可外扬是吧。不过最后经过验证，她张翠花是一手的，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虽然心有疑惑，但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所以贾张氏怀孕生下贾东旭，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轻薄了贾张氏，对于老贾这个兄弟心里有愧，所以老贾意外身亡以后，贾张氏跪着求着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易中海便应了下来。 但贾张氏今天亲口跟他说——老贾完全不行？！ 棍子都竖不起来？ 自己是不能生育，但那玩意儿能用啊！ 那天喝的还是老贾从乡下弄回来的药酒，或许……也许……可能……大概…… 这个念头在易中海的脑子里点着以后，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易中海踏马有后了？ 这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医生诊断的时候跟我说过，我能生孩子的几率只有一千四百万分之一，这唯一的机会竟然被我给抓住了？ 但贾东旭——我儿子易东旭又被方平安给搞死了？！ 还好，我还有大孙子棒梗，就算棒梗教不好，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指不定就是个大胖小子呢！ 从小培养起，绝对可以教好！ 方平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你一定得死！ 此时易中海的脑子很乱，不知道优先处理哪一条信息。 但他知道——自己有后了！ 而贾张氏则是趁机又撺掇道：“老易，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你一定得给东旭报仇啊！” “而且我们家都快活不下去了，又没钱又没粮，家里的物件儿都被方傻子给讹去了，还赔了那么多钱，淮茹这刚上班就检查出来怀上了，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这孩子都饿瘦了一大圈……老易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 易中海突然冷静了下来，犹如一只雄狮一般，瞬间恢复了所有的斗志。 他大手一握，沉稳地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晚上回去院里就开会，让大家给你贾家——捐物资！” （小当——那我呢？我到底是谁的种，有没有人来管管我？我也是个人啊！就算只是提一嘴也行啊？） 第57章 《娄小姐》·狗东西许大茂 傍晚6:30左右，西太平街供销社门口的空地处，人山人海，就和小型露天演唱会似的。 音乐学院的学子们一传十十传百，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唱原创歌曲，对已退婚过了的未婚妻重新展开追求——那叫一个浪漫啊！ 还有人贴心的在这边挂了灯泡，清了场，还有很无奈的交警同志在一旁维持秩序。 音乐学院门口唱歌，赶也不合适不赶也不合适。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即便是音乐学院的学子们，也是有所矜持的，和许大茂方平安这般，拿这个唢呐往路边一站开嗓子就唱——他们真做不出来。 也不得不佩服他们俩的大胆（不要脸）。 许大茂和方平安今天一过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是愣住了，不光是许大茂，就连方平安都想转头就跑！ 太羞耻了！ 结果尼玛后路都被人给堵了，大家都在等着新歌呢，一副你不唱今天就别走了的样子。 而羞红脸的娄晓娥也被大家围着推在了最前方，她今儿个是想先下班就跑，但经理也想凑这个热闹，不说其他的，人群即是销量啊！哪儿能放走娄晓娥这个财神爷呢！ 两人对视一眼一点头——拼了！ 而至于四合院什么开会——去他地！哪儿有帮着许大茂追妻平积分重要？ 贾张氏与易中海的事儿方平安压根就没有跟许大茂提过。 见面前学子还有挂着吉他穿的有点洋气，在那里抖着腿，像是要来踢场子一般，方平安毫不犹豫的—— 把那吉他给借来了，宣传科设备仓库的吉他没人修，他今天带的还是唢呐。 “同学…借用一下。” “你不是吹唢呐吗？你还会吉他？会这个的人可不多哦？” “略懂。” 准备好了，许大茂拿出词谱，他还不算很熟练，就练了一个下午而已，清了清嗓子，便唱了起来。 “娄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某学子A——【娄小姐，唱起来怎么就这么怪呢？她就不能换个姓吗？】 “娄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娄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娄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大前门。” 神踏马大前门？！ 可现在没有兰州牌香烟啊，应该说四九城街面上方平安就没有见过兰州卷烟，他也是没办法，这部分歌词换啥都不好听。 某学子b——【不押韵啊，不对，单押也是押。】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娄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让我感到绝望，娄小姐” 某学子c——【把喜欢的女生比喻成野马？自由，狂放？同志你牛哔！】 【可这姑娘看起来是小家碧玉的样子啊，难不成写的不是这姑娘？】 【家里没有草原，是指你没有钱，家很小吗？】 “娄小姐，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 某学子d——【这姑娘还抽烟啊？看不出来啊，有个性！】 “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 娄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 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娄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娄晓娥咬着嘴唇——【你才野马，你全家野马！】 “这让我感到绝望，娄小姐。 所以那些可能都会是真的，娄小姐， 谁会不厌其烦的安慰那无知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样，不顾那些所以， 跟我走吧，娄小姐” “躁起来吧——” “娄小姐” 某老师——【这歌儿嘛，歌词虽然有瑕疵的，但还是很不错的，比起我的新歌《纯洁心灵·逐梦音乐圈》还是不相上下滴！】 又是全场一片热烈的掌声！ 而娄晓娥羞红了脸，直接走上前去—— 许大茂还以为她会跟自己说什么已经原谅了的话呢，而娄晓娥拿起小挎包就向着许大茂砸去—— “谁是野马！你才野马！你全家野马！” “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到许大茂吃瘪，都欢乐的笑了起来。 这哥们太过于牛哔，太过于天才，这让这群天之骄子们多少心里有点不舒服。 而且昨天他们也打听过了，唱歌的那个小胡子是这位售货员娄小姐的前未婚夫，还是个电影放映员，高中毕业没有读过大学。旁边那个弹吉他的没打探到，但看起来也就只是高中生的样子…… 同为人，汝何秀？！ 但现在小胡子那文艺青年的气质全没，突然变成了一个妻管严的状态，这样的巨大落差让众位学子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才接地气嘛！ “晓娥，别打！别打！你听我解释！” “都是他，都是他写的，他干的！”许大茂一情急，直接一手抱头，一手指着方平安叫道。 “卧槽许大茂！你真没义气！老子帮你写歌，你出卖老子？”方平安也惊呆了，我知道你许大茂是个小人，但卖起兄弟来你也太快了吧？ 许大茂也没办法，对着方平安小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她脾气那么……兄弟，帮哥哥挡一挡，回去请你吃全聚德烤鸭！” “……” “两只！” “成交！” 不是方平安吃不起烤鸭，而是刚刚在纠结要不要帮忙挡住娄晓娥的时候，有询问过系统—— 这样会不会碍了娄晓娥的事，造成新的因果，或者介入别人命运扣分什么的？ 但系统提示让他眼前一亮。 【许大茂求你帮忙为因，宿主应下以后他请你吃烤鸭为果，不属于主动介入】 【别人求我办事，就不属于主动介入？还有这么个说法？】 【是的，宿主可以自行选择应下与不应下，不扣分】 还有这等好事？ 就是说别人求到我头上那就可以选择介入不扣分，而自己主动介入就属于舔狗圣母或者破坏命运行为要扣分，是这个意思吧？ 收到！ 那还说啥，又有吃的又可以赚因果积分—— 干了！ 娄晓娥几步走到了一脸惊恐的方平安面前。 “……”这女人，即便是在这个年代，还是有些彪的！ “娄小姐…你好…”咽了一口唾沫，方平安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方平安？” “…是的。” “歌儿，你写的？” “…我和许大茂…一起写的。”没骗人，改词问过他，他也提了意见。 “是的，我也有份。”有面儿的事情许大茂怎么会漏过呢？马上痞着脸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娄晓娥突然咬牙切齿的盯着许大茂，并提高了音量—— “抱着盒子的姑娘是谁？！” “什么叫做我是一匹野马？！” “还有我不抽烟！” “我也不渴望衰老，我还没年轻够呢！” 许大茂愣了一会，突然指着方平安大叫起来—— “是他，是他，就是他！” 第58章 来自娄半城的捧杀 我还少年英雄小拿抓嘞！ “他写的！绝对他写的！晓娥你知道我的——我就没那个文采。” “他！方平安！过目不忘——天才！”许大茂马上离开方平安两米远，指着方平安大声解释道，那表情——非常的“诚恳”！ 方平安瞪大了眼睛，许大茂你是真的狗啊！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是吧？ 正想反驳呢，这么改词他许大茂可都是点头了的！你也跑不了！ 结果许大茂突然用手做了一个“5”的姿势。 “……” 全聚德烤鸭上次吃过，6块钱一只，5只就是30，再加上点其他菜什么的，算个35没毛病吧，许大茂吃个5块钱的，自己吃30——既能吃饱喝足，结合身体里的药性还可以长肉，又能赚他30个因果积分，可以拿来偿还欠许大茂的因果积分，这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生意，可以做！ 所以我忍！ 而此时，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停在那儿，而里面坐着的正是娄半城与司机曲三，此时娄半城一脸的阴霾之色。昨儿个女儿回去跟她妈叽叽喳喳说着许大茂给她唱歌的事情，今天他怕那许大茂又来骚扰，结果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这许大茂又唱起来了——唱的还不错？ 但你是一匹野马……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不就是映射他娄半城看不起工人阶级，认为工人阶级配不上Zb家的女儿吗？ 尼玛这歌要是传开了，他娄半城要怎么办？ 阳谋啊，逼宫啊！ 这许大茂身后之人，不简单！ “老爷，要不要我去把许大茂抓来，嘴打烂，牙拔光，让他以后唱不了歌？” 曲三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想的很简单，旧社会对付戏子就是那么简单，唱歌唱的好毁嗓子，旦角划脸，武生挑筋，分分钟搞定。 “现在是新社会，把你以前那套给我收起来，你想死的话也别拖着娄家一起死！”娄半城一脸的无语，这曲三是他解放前从帮会手上救回来的打手，忠心，但是脑子一根筋，娄半城心很累。 “他不是想唱歌嘛，很好。” “曲三，你去那些学生的人群里鼓动一下，当场写，现在就写，我看他许大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好好给他捧杀一把！” 娄半城眼中闪出一道精光。 “诶，好嘞老爷。” 而娄晓娥方平安这边—— “就是我写的…怎么滴吧？！”方平安也无所谓了。 “抱着盒子的姑娘代表初恋…野马代表自由…有问题吗？” “你就不能写点正常的…不那么羞耻的……哎呀怎么说呢？”娄晓娥脸红的跟猴子腚似的，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好。 而方平安则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歌儿虽然很叼，也没有情啊爱啊的，但在这个时代还是太过于超前了，而且又是专程由许大茂“送给”娄晓娥的，她说出去太害羞了。 所以想要一些“正常”，大众都能接受的“好”歌曲。 “哦…要点歌啊？找他！” “要什么风格什么内容的跟他说…他说写…我们就写！” “有事儿找我大茂兄弟…他才是主角儿（完美工具人）！” 许大茂眼睛都睁大了—— “靠，方平安，你玩儿这么大啊？” 方平安却摇了摇头：“不是我玩的这么大…而是我们俩玩的这么大。” 他指着娄晓娥身后的那些双眼放光的大学生说道：“今天不答应娄晓娥的话……你觉得他们能够放过我们吗？” 许大茂回头一看，前后左右的大学生们，一个个的双眼闪闪发光啊！ 都和饿狼似的！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咬咬牙说道：“好，晓娥——” “你说，要什么样儿的，我们就写什么样儿的！” “咱四九城的大老爷们——说到那就一定得做到！” 说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可他的腿肚子有点抖，这可是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吹牛哔啊？ 更重要的是，他许大茂就完全没有这个本事！ 而方平安虽然会写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写歌的，反正他许大茂是没有听过这些，这边的学子也没有说方平安抄袭的…… 但尼玛夸下要什么风格什么内容的都能写的海口——还是当着这么多音乐才子的面儿？ 你方平安是不是犯病了？ 对了——他手没揺？！ 完犊子了，先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绝对是犯病了！ 许大茂心如死灰——算逑，反正也是我丢人，无所谓了。 我兄弟都为我做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就是丢脸吗？ 我许大茂就不要脸了！ 无所谓！ “晓娥，你尽管点！” 于是，娄晓娥还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歌曲，她身后的那些学子们就不干了。 “太嚣张了！娄晓娥同志，你尽管点！他要是弄不出来，就不原谅他！” “对对对！我们学校里的教授都不敢说风格内容随意定制，你一个放映员凭什么啊？” “不是后面那个小兄弟写词吗？” “这话你也信？” “写歌唱祖国的！” “写情歌，跟情书有关的！” “写跟青春有关的！” “写跟航天航空有关的！” “写关注父亲的！” “写海洋生物的！” “写孤独症的！” “写旅行的……” “……” 他们这群大学生还真是看出殡的不怕殡大！ 那边还有说写轮椅的？！ 你以为是写广告词啊？！ 而那些“正经”要求，在方平安的眼里都不是事儿！ 虽然他不是音乐生，但b站收藏夹里音乐分类的文件夹可是很多的！ 工作用的，运动时用的，睡眠用的，催泪的，燃曲，神经质的，搞笑的…… 收集整理分类资料，那是艺术生的必备能力好嘛！ 这些要求，轻轻松松啊！ 不对啊，我这不是四合院吗？怎么整成文娱了？ 最后，娄晓娥咬了咬牙说道：“我喜欢梅花，能不能以梅花为主题，给我写一首歌？” 她并没有被后面的大学生们所影响，而是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方平安眉头一皱—— 就这？ “那个，可以不用那么急的，你们下个星期再来都行。”她赶忙解释道，以为方平安皱眉是搞不定很为难的意思，所以给他们留了一点时间。 这妞太善良了，要不是为了偿还许大茂的因果积分，真想劝她早点去香江算了。 而此时她身后的那些大学生就吵吵了起来—— “那不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回去就请人代笔写歌呢？那不是作弊吗？” “是啊，先前夸下了海口，现在却要回去写，一看就是假的，哪儿能一天一首原创歌曲啊？质量还这么高？” “一看就是来骗小姑娘的……” “……” 说什么的都有，许大茂面色都有点难堪了。 现场定制主题内容……就是现场写歌了？ 让你们老师来也办不到啊，更何况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士？ 这难度系数已经超出许大茂的预料了。 “平安，要不你先走吧……” “丢脸，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第59章 梅花相关的曲子？就这么点要求？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事儿不对劲，且不说现在走不走得了，就光说说这些学子的态度。 他们就算高傲，也不应该戾气这么大，这是在捧杀许大茂与自己。 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而娄晓娥此时却站出来替许大茂与方平安说话：“喂，你们怎么都这样逼迫他们啊？”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们……” “娄晓娥同志，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吗，怕你上当受骗！” “对啊，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说大话的男人要不得！” “就是嘛，在音乐学院门口说什么歌曲都能写，你这不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吗？” “你们……” 娄晓娥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在那儿急得不要不要的。 而许大茂也神情落寞的说道：“平安，要是做不到的话，你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在这儿丢脸，等会跟他们这些大学生道个歉，没关系的。”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不想让自己的小兄弟受到这些\"天之骄子\"们的言语攻击。 反正他许大茂已经不要脸了，无所谓。 方平安也很纠结，对他来说不难，但短时间让许大茂掌握一首歌，有点过于看得起许大茂了。 而且许大茂这态度怎么说呢？ 卖起自己来那是毫不手软，但关心自己吧，他也是真的，尼玛这就很矛盾了。 不过他的这种行为，方平安觉得很像大学时代，那群损友们在泡妞时的举动，让兄弟当僚机没毛病，力挺兄弟那也是必须的，但卖起来兄弟来也干脆利落，因为他把你当兄弟，觉得你一定懂他的…… 能理解，但是很气哟。 我懂你个锤子哦？！ “大茂，你听歌写谱子如何？我边想边唱，你能写出来不？快速熟悉？” 因为有的歌方平安还得想想怎么配伴奏，他吉他就会那几曲，但一般的和弦伴奏还是会那么一点的，就是那种从头到尾重复几乎不变的简单节奏。但必须一边哼唱一边调试，所以没有时间再去写谱子，还得转换成简谱。 而许大茂也必须在这短时间内熟悉学会并写下来。 “有点难度，但——我应该可以。” 毫不夸张的说，许大茂还真有这个能力，听歌写谱对他来说，反倒比看谱子唱歌简单一些。 毕竟下乡放电影，宣传红色革命歌曲也是他的基本工作之一。上头交代工作的时候，自然不会还给你准备好专门的打印版谱子，都有电影胶片了嘛，你自己学去。 而他要教给乡下的农民同志的话，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只好听着歌儿把歌词简谱写下来，教给乡里识字懂音乐的下乡知青。这年头知青还是很多的，最次他们乡里只要有识字的人就行，许大茂再教着唱便可以了。 所以听歌写谱，许大茂基本没有问题，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方面这么牛哔，按他的说法，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现场创作！” 许大茂睁大了双眼：“平安，你真能搞定？！” 方平安不屑地说道：“只要你唱歌不掉链子…我就没问题！” 64年歌剧《江姐》主题曲——《红梅赞》； 84年费玉清版的《一剪梅》； 99年姜育恒版的《梅花三弄》； 18年谭维维版本的《墨梅》—— 随便挑！随便选！ 老子资料库里都有！积分有的是！随便下载！ 而且这几首老子还会唱，不需要现学！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干了！” 娄晓娥很急，但看到两个男人为了完成承诺的那股子拼劲儿，也是被震撼到了。 她不能说是许大茂的青梅竹马，但许妈在娄家做工的时候，小时候带许大茂来主家拜年什么的，还是见过的。 许大茂在她印象中就是一个油嘴滑舌不正经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成分问题家里逼着她嫁人，她根本不会多看许大茂一眼。 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有如此男人的一面？ 最后想了想，她突然说出一句打气的话：“许大茂，要是你们真能，现场创作出来，我……” “我就原谅你上次冒失退婚的事情了。”她羞红着脸说道。 “真的？！”x2，许大茂和方平安同时惊喜的问道。 娄晓娥松口了？！ 但——许大茂有点疑惑了，我惊讶还好说，面前这可是我的前未婚妻，你方平安惊讶个什么嘞？ 能不惊讶吗？ 500积分啊！清账啊！ “嗯，不过这只代表我个人的意思，我爸妈那边，你得自己去说。”娄晓娥马上补上一句。 许大茂和方平安马上点头，只要你娄晓娥不反对，那一切就好说了！ 于是方平安情不自禁地花手一摇：“桌子…纸笔…哪位朋友可以现场支援一下？” 供销社的经理马上抬着桌子拿着纸笔就出来了，还贴心的拿了好几个条凳出来给大家坐。 方平安直接抱着吉他坐了上去，准备开工。 而此时，不服气的大学生们之中，也走了几人出来。 “我们几个作为监督，两位不会有意见吧？” 对于艺术创作来说，他们是高傲的，也是严谨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要是在校门口让人装模作样给骗了，他们这些音乐学子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随便！” 而此时还有一位教授模样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也走了出来。 而他一出来，旁边就有学生叽叽喳喳的说着王教授怎么来了，他是作曲系王老师，写过什么什么歌曲—— “也加我一个，我是作曲系的副教授，在这里做个见证人，应该有资格吧？” 方平安头都不抬一个的：“您随意。” 今天我大茂兄弟必须搞定娄晓娥，我说的！ 别说你一个副教授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他没管这些人，直接跟许大茂讲解了起来：“大茂，这第一曲啊，是这么一个背景故事……” “你还准备写几曲？”一名长辫子大学妹子在那里大呼小叫。 方平安皱眉看着她：“不行啊…犯法啊？” “你……” “现在是我和我兄弟在搞创作…请你保持安静…有意见等我们创作出来再说。”方平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质疑，老子没有时间跟你来什么装哔打脸解释质疑，老子要抓紧时间！ 弄得那妹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气的满脸通红。 顺带还跟娄晓娥说了一声：“娄晓娥…我和大茂下班直接过来的…还没吃饭…现在还要搞创作——”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俩——” 话还没说完，娄晓娥马上明白了：“我给你俩买饭去。” 而那位副教授也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先散了吧，这还得需要一些时间，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去，我们……” “小同志，你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足矣。” “那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再开始表演。” 听到这时人群才散开了，王教授这也算是给方平安许大茂给解了围，特别是方平安，他真没有被人围观的习惯，很尴尬和紧张的。 而很多人直接就进了供销社，随便逛逛或者买点零食什么的，这生意不就来了吗？ 经理喜笑颜开，这娄晓娥可真是他的福星啊！ 之前还有工作人员质疑她一Zb家的女儿还需要来上班吗？ 他也是没辙，老娄可是他的旧相识，面子不能不给，娄晓娥工作的那个柜台业绩也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但现在看来——当初的坚持没有错！ 旁边执勤的交警同志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边马路很宽，这年头私家车也不多，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堵成什么样子。 而街对面的娄半城也疑惑了，他们这么胸有成竹？是真的有那个本事吗？ 一会儿便见分晓。 而四合院里，王主任已经来了好一会，易中海郁闷地站在垂花门那边抽烟—— 【方平安和许大茂这两个狗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算了——不等了，先开会！】 第60章 出来吧——《红梅赞》！ 一个小时后，供销社旁边响起了悠扬的歌声。 许大茂选的是《红梅赞》，本来他想选《一剪梅》，但娄晓娥也在一边听着方平安轻哼，歌词内容一出来她就脸红了，忙拉着许大茂说这曲不行——情啊爱啊太过于直白了。 所以最后选了《红梅赞》。 至于《梅花三弄》……方平安就根本不敢拿出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对于这个爱情表达含蓄的时代，冲击力过大，会被批判的。 说实话之前的《安河桥》不踩线，但已经够出挑另类了，不过有学子理解成他们都被城市给困住了，要去广大的农村建设祖国，拿着盒子的姑娘是初恋，擦汗的男人是代表着父亲——总体来说误打误撞不违规吧； 《娄小姐》也过于狂放，但是有学子结合打听到的娄晓娥与许大茂两人的身份，就自行脑补为Zb家大小姐与三代雇工——现在的工人兄弟相恋，那Zb家老登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不允许——这恩怨情仇的戏码不就出来了吗？ 而且娄小姐也可以改成张小姐，王小姐，董小姐是不是？ 哎呦，董小姐唱起来很合适嘞！ 娄半城表示现在很头疼，他就是那个老登——但…… 是踏马许大茂自己去退婚的啊？！ 关我屁事啊？！ 最后一曲《墨梅》……好歌好词经典咏流传！由元·王冕《墨梅》改编而来，也是谭维维20年沉淀之作。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改编的歌词太多怕许大茂hold不住，而且这一曲方平安觉得还是留给自己以后有时间再唱吧。 许大茂那气质，唱甩腔唱法，并融进一些江南滩簧音调的《红梅赞》已经是抬举他了，算是给他脸上贴金。如果不是说许大茂还有点唱戏的基础，还真hold不住！放映员的基础工作与他的爱好救了他一条狗命！ 此歌难度——9颗星！ 《一剪梅》的话油腻一点用来泡泡小姑娘也可以，但《梅花三弄》与《墨梅》——他许大茂就不配！ 应该说全都不配，但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嘛，没办法。 伴奏响起，路上的行人都安静了下来。 而且一起过来监督的学子中，还有会吹笛子的。 于是，吉他笛子伴奏，男声版《红梅赞》，在西太平街的上空悠扬地响了起来。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 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向阳开。 红梅花儿开，朵朵放光彩； 昂首怒放花万朵，香飘云天外。 唤醒百花——齐开放， 高歌欢庆新春来，新春来，新春来——” 就这么点歌词，许大茂要是还记不住调子，那就拖出去枪毙5分钟！ 就这，他还紧张的破音了两次，惹得大家一阵阵哈哈大笑。 （资料引用）歌曲《红梅赞》主要描写了以江姐（江竹筠）为代表的一批战斗在秘密战线和敌人狱中的共产党员英雄的一生，是国共两党那场决定中国命运的生死搏斗的一部分。 此曲以梅花来表现江姐虽为文弱女性，却有男子的壮志豪情、铁骨铮铮。 这是一首充满革命激情和坚定信仰的歌曲，歌词描绘了红梅在严寒中傲然绽放的壮丽景象，借以象征革命者在艰难困苦中的坚韧不拔和英勇无畏。 王教授再把歌曲创作的背景资料一讲出来（方平安先跟许大茂说的那些），所有学子顿时对于许大茂（还有写歌的方平安）肃然起敬！ 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方平安躲在后面很尴尬——我真没想到这歌后劲儿这么大啊？ 原作者们对不起了，我的错，我的错—— 但——红歌该抄还得抄，这可是以后大风期间保命的东西啊！ 我错了，但我不改，继续抄。 毫不客气的说，这歌一出，前面那两首即使被批判成靡靡之音，他方平安和许大茂也会安然无恙，因为这一首太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了，红色，正确！又好听！ 就连人物背景都说的清清楚楚！ 谁敢说方平安是抄袭？这可是有着自己同学与老师当场监督创作出来的曲子啊！ 但凡质疑一秒那都是对于艺术的亵渎，对Gm的不忠诚！ 而唱完以后，娄晓娥激动万分，她真没想到许大茂能唱的这么好（虽然有两处破音），她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抱一个，许大茂此时在众人眼中，那可是发着光的！ 那简直就是大明星啊！ 当然，最重要的功劳大家也看得出来，是在桌子后面缩着的那个小兄弟，时不时还翻翻花手——一看就是艺术家正在思考！ 不过首唱的许大茂也很重要，反正方平安是没脸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的，更不说当着这么多音乐学子，还有作曲系教授的面儿唱歌。也只有许大茂这种傻大胆敢干，反正他在乡下农民兄弟面前也唱惯了的，他就一人来疯，状态到了人一多他就嗨了。 就只有王教授还在那儿琢磨着——【这歌儿，应该是女声部，再加上四川“扬琴”和江南“滩簧”的音调才是最终版本吧？要不要单独录制一版？】 而此时娄半城是一脑门子的包，前面两曲还好，但这一曲一出，他就必须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了。 没得选！ 第一首《安河桥》是遗憾、第二首《娄小姐》是隐射、第三首，他没法评价…… 阳谋加绝杀，他娄半城输的不冤。 可尼玛是你许大茂自己上门退婚的啊！真踏马不是我逼的！ 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 “回去，明儿个让许大茂和那小兄弟，上家吃饭……” 他阴着脸，对曲三说着。 曲三却一脸懵逼的问道：“这就走了？不再看看？后面还有戏呢。” 娄半城不解的问道：“啥戏？” “老爷您不是说捧杀吗？我就找了个记者——呐，正跟他们聊上了呢……” 娄半城眼睛一黑，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疯狂捶着曲三的脑袋。 “我让你捧杀！我让你找记者！” “哎哟，老爷，您别打了！是你让我去办的啊？我冤呐——小心您的手！” ———————————————— 晚上10点半，许大茂和方平安才骑着自行车哼哧哼哧地回了许富贵在郊区的小院子。 今儿个可是被记者还有学子们围堵地喘不过气来，太热情了！时间也太晚，回去四合院起码还得骑上半个小时呢。所以许大茂直接带着方平安来了这里，懒得回去折腾。 想到四合院今晚还有大会，方平安自然更不想回去跟禽兽们battle了，一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图啥？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简单跟许父许母打了个招呼，两人洗洗脚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把方平安送回四合院胡同口，便直接去了厂子里。而方平安也是去简单买了些早点，便回了四合院，早上还得给李云龙配置鱼食呢。 结果刚一进院子，就被正要出门的易中海给堵住了。 “方平安，你昨晚去了哪里？还有许大茂呢？” 方平安白眼一翻—— “关你屁事！” 第61章 找我麻烦？给你一个过肩摔！ 方平安才懒得跟他磨叽呢，翻着花手拿着早餐往中院走去。 而他们的争执也引来了正准备出门上班的邻居们。 “方平安，你怎么说话的？！” “昨儿个晚上全院开大会，就差你和许大茂，你们为什么不回来，彻夜不归，那是无组织无纪律……” 他可是等了这两人一宿啊！ 眼圈都黑了！ 昨儿个王主任被他请来主持会议，也不捐钱，只捐物资不算违规，有街道办主任主持是报备过的，名义上也说的过去。 因为秦淮茹又怀孕了，贾家现在算是5口人，虽说因为秦淮茹已经接班顶岗进厂的关系，她和几个孩子的户口已经改为城市户口，有了定量，但她们家确实人多，而且贾张氏仍旧是农村户口； 家里男人刚死不久，因为违规操作并没有什么抚恤金，只有人道主义慰问100块钱，而且这种情况下对于职工家属子女的补贴也没有了——并且，为了保住工位与房子，贾家还被迫赔了厂里500块钱（易中海掏了300）； 前段时间还赔了方平安钱，派出所的罚款，还有家里的大件家具干净被褥以及缝纫机都被方平安讹了去…… 可以说这一次，贾家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结果呢？加上易中海，傻柱的“一掷千金”，拢共才凑了50斤棒子面儿，20斤白面，几颗大白菜与萝卜……这年头大家手上真没什么存货了。 他本来可是盯上方平安的，这一切可都是方傻子造成的，他不出点血怎么行？ 手握6000多块，还有一池子的鱼，贾家还有聋老太可是馋肉吃很久了。 但踏马人都没回来怎么出血？ 最后是易中海私下又给秦淮茹塞了50块钱，这可是他的儿媳妇，指不定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小孙子呢。 至于说许大茂，那一向是跟傻柱不对付，而且攀比心极重的，傻柱出多少他就出多少，这可是个冤大头，决不能放过。 可踏马这两个大头竟然直接不回了？！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而且昨晚上易中海还有傻柱等人的火力，最后集中到了给方平安帮忙的那几家人的身上，但六根大头虎子等人跟方平安接触久了以后，身上也有了一股子莽劲儿。 “我们不捐，我们也需要捐赠，最起码贾家还有工位呢。” “易大爷，我也就直说了，我们几家活不下去的时候，你们可从没帮着我们捐款捐物，贾家也从没帮衬着一把，现在要我们给他们家捐物资？不可能。” “王主任，这捐赠是自愿的吧？没有逼捐是吧？” “要我们捐也可以，平安哥说捐，我们就捐。” 这是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跟着方平安有肉吃，他们又不傻。 贾张氏倒是撒泼起来了，但那3家的大妈们也不是吃素的主，差点直接干了起来。 易中海想发火训斥，但已经被撤职了，所以也没辙，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这三家，已经隐隐跟方平安绑在了一起，反正他们几家也没人在厂里上班，所以对于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威胁压迫，也都无所谓了。 以前多少还得给三位大爷几分面子，也怕惹事儿。 但自从方平安绝地反击成功以后，大家伙也都有样学样，不敢说直接跟三位大爷干起来，但现在你们都没职位了，不理会还是可以的。 易中海烦躁直挠头，人心散了，这队伍不好带了啊。 今早一见方平安从外面回来了，他自然迎了上去一定要方平安给个说法。 但方平安停都没停，继续往里面走着一边嘟囔着：“你们开会关我屁事？” “又不是我让你们开会的…哦…没我就不能开会了？” “我踏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再说也没人通知我啊。” “有毛病吧？” 他完全没有把开会当回事儿，也没有非得跟易中海争个高下的意思，赶着回去配置鱼食呢，万一弄晚了李云龙有意见，把意大利炮给收回去那就不好玩了。 那可是咱镇压花园子气运的大宝贝啊！ 至于易中海？ 无视便可。 跟我都因果清零了谁还理你啊？ 可易中海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走掉？习惯性当一大爷那时的脾气就上头了，一把拉住了方平安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掰扯着：“你站住，把话说清楚！全院大会你怎么能不参加——” 他还指望着方平安松口出血，这样另外三家也得捐物资呢。 可突然一阵眩晕，然后—— ——啪叽—— 易中海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方平安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他怎么敢？ 【易中海0，积分+1】 钳工的力气很大，系统直接判定为了攻击，那就形成“因”了。 而方平安还了他一个过肩摔，便为“果”。 因果清零，积分却+1，那就是方平安造成的伤害大于易中海的那一抓，没有吃亏，完美！ “大家看到的啊…他先动手的…我这是本能反应…正当防卫。” 方平安指了指躺地上还在愣神儿的易中海，给大家做了一个小熊摊手的姿势。 而刘海中等人也是被吓住了，在那不解的问道：“老易就是拉了一下你，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他可是一把年纪了，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 方平安直接把肩膀的衣服拉了下来，还真有浅红色的印子：“这叫做只是拉了一把？我可是病人…他那8级钳工的手劲我可…受不住。” 他现在皮下脂肪还没有养起来，纯肌肉被那么一扒拉，多少还是有点红印子的。 “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我没跟男人拉扯的习惯。” “当然…你说事儿我也有权利不听。” “都围着干嘛呢？不用上班了？”方平安简单说了两句，便直接继续走人了，生气又如何？不服又如何？ 要不打一架？老子5点的体质不说是高手，拳打傻柱脚踢易中海是没有问题的。 要不就去告我，反正是你先动手的，去了派出所也是我有理。就算派出所和稀泥让我赔钱，我最多也就赔个两块钱呗。你易中海定的计量标准，傻柱打许大茂一顿两块钱嘛。 小爷我有6000多，赔得起！ 众人看了看易中海——得，又白打了。 你说你没事儿惹方傻子干啥？你图啥呢？ 而中院又传来闹腾的声音—— “哟嚯？！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生死局…父子局…你挑一个！” “一大爷！救命啊！” 刘海中等人摇了摇头，这一天天的，唉…… 叹完气便去上班了，反正傻柱死不死跟他们也没关系。 易中海被赶来的媳妇给扶了起来，他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一摔不算太重，他还受得起，但心里憋屈啊！ 一切都脱离控制了，这不行！ 他必须当回一大爷！没有权利那就啥也不是。 这个院子必须回归到以前，他易中海一言而定的样子！ 而他方平安，也必须死！ 第62章 老农日常，狠毒的老聋子 上午照例开始上工—— 1、鱼食—— 照例给六根李云龙他们配置鱼食4斤，夏季吧乱配——再加两支强化药剂完事儿。 现在池塘里少说也有五六百条鱼，每天大概进鱼200条左右但都是小鱼，这没办法，北海公园大鱼基本都被捞走了。鱼竿方平安直接出钱让六根他们又去买了3根，加上自己之前的那根一起是4根。这样可以保证四人全部出动的时候人手一根鱼竿。 这事儿被阎埠贵给看到了，大呼方平安不会过日子，还死乞白赖的缠着方平安说帮他做鱼竿，一根3块钱就行，保质保量！ 但方平安是谁？ 有钱就是不让你阎埠贵赚，气死你，馋死你！ 老子有钱，在商店里购买0因果，免得跟你阎埠贵还要反复拉扯与纠缠。 我有钱，我愿意，你能咋地？ 莫挨老子！ 2、鱼饲料—— 200平方米的池塘里倒上十几支强化药剂，加起来才一百多毫升，分到每条鱼的身上压根就不够，能够维持健康有活力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每天加一支，不能再多了，估计半个月左右，应该这些鱼能够长大不少吧？ 北海公园里鲤鱼、土鲫比较多，草鱼与白条鱼（小白条）也不少，不过他们也是鲤鱼科的一种，偶尔也会钓到其他的一些鱼类，如少量的鲶鱼与马口鱼、工程鲫、红鲫原鲌、麦穗鱼等等，这几天还不小心钓上来了两三条小锦鲤，被方平安单独弄了个大缸养活着。 所以方平安准备配置适合于鲤鱼鲫鱼的鱼食，电子书资料早就下载好了——麸皮45%、豆饼40%、大麦10%、鱼粉5%，添加复合维生素（没有，靠强化药剂）、无机盐（没有，直接食盐代替）、赖氨酸、蛋氨酸适量（更没有，靠强化药剂）—— 看了资料中的说明，配方有很多种，但很多合成的维生素赖氨酸，甚至有的还得用抗生素，蝉蛹，猪血等等……这些方平安都搞不到。 毕竟他现在可真是一穷二白，这个年代搞这些玩意儿养鱼也不现实，于是又弄了一些大麦粉、三等粉、玉米粉、之前吃鱼剩下的内脏，剩菜剩饭等等，全部合到了一起。 主打一个夏季吧乱配！ 混合后晒干，用筛子弄成颗粒状，100公斤左右的鱼食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幸好之前买了不少的筛子和木架子，这些东西搬进来的时候，大家还莫名其妙——你方平安不是要种地养鱼吗？搞这些玩意儿干啥？ 我没事拿来晾鱼干也行啊，所以大竹筛子和木架子是不能少的。晾晒一两天就可以存放起来，然后每天坚持定时定点投喂，差不多就行。 毕竟现在去监测水温，天气变化还有鱼的摄食情况都不太现实，没经验，即便是看书有了理论，经验也不够。 现在只能简单粗暴喂食，看看半个月到一个月能够长成什么样子，至于说看着电子书非常专业的去养鱼……理论是有，但很多设备都不齐全，更不说王主任先前也说过，万一鱼生病了，你找给鱼看病的兽医都找不到，只能看运气。 3、种地—— 土豆那边已经全部埋了下去，参考电子书资料，现在是种植期，还有后面的出苗期需要的水不是很多，适当浇水免得干旱，一天一支强化药剂兑水就可以。肥料什么的方平安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混进去的塘泥本身的营养，看来下乡找老农来指点怎么沤肥，是得提上日程了。 说实话，虽然说有电子书资料作为理论依据，但后世的很多化肥药物还有器械设备地膜等等，现在都没有，所以电子书的内容在现在也不太适用。方平安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要产出能够自己用便可以，有强化药水的加持，这一点并不难。 上午弄得差不多，六根他们就骑着三轮车满载而归，路过前院中院的时候，三大妈和贾张氏还想上来“分”两条，六根他们毫不客气的用木棒子敲她们的手，贾张氏不依，上来挠人，六根三人拿着棒子朝贾张氏身上猛砸，这棒子不粗，正好是打不坏人但很疼的程度，只要不往脑袋上招呼就没事。 贾张氏哪儿能吃这个亏啊，回家抄起扫帚就冲了过来，然后六根三家的大妈们也同样操着扫帚冲了出来——三打一，完胜！ 鱼食贾张氏骂骂咧咧哭哭唧唧的去厂里找老易主持公道去了。 刚踏马骗住了易中海，她贾张氏在院里又有靠山了，哪儿能吃这个亏？ 赔钱！必须赔钱！ 还有那一车鱼，也必须赔给贾家！ 而对于六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平安哥的，也是他们的劳动成果，一条都不能少！ 而且方平安也交代过，谁要上手直接打，打得过就算了，打不过摇人叫他，他不在就直接报警抢劫伤人。 就一个态度，直接莽！ 有三家的大人在，也不怕他们吃亏，而且三位大爷都下马了，你们家里又没人在轧钢厂上班，怕个啥？ 你帮我干活我给你粮食天经地义，但如果说这种情况下你们都保不住自己的利益，那方平安的花园子就可以换人了。 弗罗里达不养闲……方家花园不养怂人。 昨天院里的大会事情，六根他们也都跟方平安交代了，对于他们的表现，方平安很满意。 回花园，倒鱼，又开始耕地翻地，他们三个很懂事，生怕倦怠了引起方平安的不快。 现在每天每人2斤棒子面，2条鱼，给多了他们还不要？ 弄得方平安觉得自己仿佛是黑心农场主一样，于是便大手一挥，三家中饭晚饭各可以过来拿两条鱼回去加个菜，给他们家里人母亲弟弟妹妹们加点营养…… 三人直接给方平安跪了下来，这等于是一人一天6条鱼2斤棒子面儿啊！ 虽然说不多也不贵，但在这个年头，可是能养活一家子人啊！ 他们仨也很自觉，绝不拿超过巴掌大的鱼。 方平安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黑心老板了，这个园子的性质，以及六根他们三人的事情得考虑一下，短期还好，长此以往说不过去啊，名不正言不顺，这要又是有人举报自己是富农的话…… 园子就交给他们几个打理，自己中午去找许大茂吃饭去了，5只烤鸭啊！我给你表演一个一口一只鸭！ 许大茂请客还能偿还因果积分，不吃白不吃！ 而贾张氏哭唧唧找了易中海以后，易中海终于下定决心——找了聋老太。 “老太太，您以后的养老我和翠兰包了，我也会多多照顾傻柱的，您要是不放心，咱们来个认亲仪式，您以后就是我跟翠兰的干娘。” “方平安的事儿，求您给我支个招，我要整他，我要弄死他，我要重新做回一大爷！” 易中海也不磨叽，为了贾家他现在怎么做都行，那可是他易中海的血脉啊！ 而聋老太的七寸也被他拿住了，无非就是养老问题，一拿一个准的。 聋老太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很反对易中海与方平安对上，而且也不信棒梗他们是易中海的种，但这事儿提过一次，易中海不听，再说下去就要翻脸了，所以聋老太很识相的闭了嘴。 而方平安现在成天怼着她的大孙子傻柱不放，是必须出手了。 “你先这样，现在的政策不是鼓励没有工作的年轻人下乡吗？” “可方平安不符合政策啊，他家就他一个人，而且是病人。” “我没说方平安，而是六根他们三家。” “先断其臂，再慢慢算计。” 易中海顿时明白了聋老太的意思—— 这老太婆，好踏马毒啊！ 第63章 老聋子三招齐下 （资料引用）真正意义上的上山下乡始于55年（为了缓解城市就业压力），这年的8月9日，四九城青年杨华、李秉衡等人向市委提出到边疆区垦荒，11月份获得团委的批准与鼓励，随后引起城市知识青年到农村和边疆垦荒的热潮。 然后“上山下乡”一词出现于56年10月25日ZZ局关于《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的文件中，第一次提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这个概念，这也成了知青上山下乡开始的标志。 文件指出：城市的中小学毕业的青年“应当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下乡上山去参加农业生产”，主要是到郊区、到农村、到农垦区或者山区。 而真正有组织、大规模地把大批城镇青年送到农村去，则是在“大风”后期。 上山下乡有两大模式：农场（包括兵团、干校）和插队。68年以前的上山下乡是以农场模式为主，有后勤保障，虽然不多，但优于插队模式。 好坏咱不提，但怎么说也比不上四九城里的生活，现阶段也就东北那边的农场生活好上那么一点。 而老聋子的计划是这样，上山下乡的事情—— 1、方平安不符合—— 他家就他一个人，又是重病患者。虽然是农村户口，但老爹那边已经被逐出族谱回不去，母亲那边所有亲戚都逃港了，那回去也没人照顾。送去农场更不可能，他这一看就活不长的样子谁也不会接收，所以上山下乡的事情是跟方平安无关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方平安跟院里的人有仇，特别是他们几个，谁这个时候去街道办说“推荐”方平安上山下乡，那傻子也知道这是红果果的报复啊？丧良心让人戳脊梁骨的那种，所以谁也不会提方平安上山下乡，提了也没用，街道办不会说看着方平安去送死； 2、六根家符合—— 她们家田婶儿、六根、七妹、八弟四人，住前院到中院的西穿堂屋。父亲52年打仗去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是逃了还是死了，所以没有烈属证。部队上虽说每月也会送一些钱物过来，但这个年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田婶儿在街道办打临工过活，七妹八弟是双胞胎，跟棒梗差不多大，都在读小学。所以六根小学毕业就辍学养家，捡垃圾收破烂扛大包什么都做过。他老头子的生死一天没有确认，他们家的生活就无法改善。六根17岁，下乡去农场，给他们家减轻压力——很合理； 3、大头家符合—— 他们家陈妈、大头、还有一个妹妹三人，住前院东耳房。父亲以前是跑黄包车的，后来出事故不幸去世。妹妹成绩非常好，但大头读书不行，所以小学毕业后大头就辍学了，也是跟着打零工养家，陈妈则是绣点东西拿去供销社卖。大头16岁，他妹妹现在13岁读初中，一直全班前三名，把会读书的妹妹给供养出来，他们家就有机会翻身了。所以大头下乡去农场——也符合条件； 4、虎子家符合—— 他们家上头只有一个奶奶，比贾张氏稍大一点，身体还好，但平日里不出门。若是虎子和他弟弟受了欺负，那老奶奶就抄着擀面杖出门了。父母是普通工人去支援三线了，每月寄点钱回来，虎子家里不是没钱，而是他真不是读书的料，稍微有点憨憨的。他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刚上1年级——虎子下乡去农场，勉强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明白老聋子的意思了，既然这3家跟方平安走在一起，那就把他们3人赶下乡去，支持政策嘛！没有工作还在街面上游荡本就是不安因素，而现在城里就业率非常低不说，基本只能等着接班，而且粮食又紧张，政策也支持上山下乡，他们也都不是家里的独子。 只要办成了，那就等于把方平安这个刚兴起的小联盟给打散了，并且可以传达出一种信息，在这个院子里的，不听我的，就是这个下场。 阳谋，毒计，街道办接到这样的“推荐”，不得不考虑，因为这也是ZZ任务。 最好是弄得大张旗鼓，人人都知道，这样就不好推脱了。即使真的推脱了，让街道办空欢喜一场，那样他们家以后也抬不起头来，再想找工作，那就更难了。 这老聋子的心——真脏！ “另外呢，你想重新当大爷的事情也好办，叫上一些院儿里的邻居，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去街道办闹，人越多越好，一两天一次——得让他们街道办知道，没有管事大爷的话，这院子他们玩不转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一惊，又是一条阳谋！ 你不是把我撤了吗？可以啊，那我就不管了，你街道办自己管去呗！ 他也不信那王主任会天天只盯着95号一个院子，交道口街道办下属的，可不止南锣鼓巷一条巷子！ 真要那么尽职尽责——那就多制造一点小麻烦呗，这主意，实在是高！ “最后呢，我给傻柱相了门亲事，就是那许大茂退婚了的，娄半城的闺女，已经跟媒婆打好招呼了，晚上去娄家坐坐聊聊。所以中海你下午请个假，带傻柱去捯饬捯饬，起码带出去得有个精气神儿，再买点上门的礼物。不过在傻柱面前可得保密是哪家的姑娘，不然他嘴巴大说出去了就走漏风声了。”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许大茂刚退婚，你就带着傻柱上门撬墙角——真是够狠的啊！ 真要截胡成功，那以后许大茂也翻不起浪花来——太踏马丢人了！ 这老聋子，怎么说呢——不愧为四合院的老祖宗，这手段一个接着一个的，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好的老太太，我这就去厂里请假，再把傻柱给带出来。” 易中海很开心的走了，老聋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断了方平安的臂膀，恢复易中海的大爷身份，再截胡许大茂的媳妇让他也抬不起头来——这样方平安就孤立无援了。 那个时候再慢慢炮制，也不迟！ 而此时的方平安与许大茂还在练习新曲子呢，完全不知情。 许大茂的工作也轻松，就是放电影，所以平日里空闲也没有人管他，毕竟写大字报标语什么的工作，那比起下乡来还是轻松很多的，万一把许大茂给惹烦了不干了，那谁去下乡？ 别看下乡好处多，一要技术二要体力，而且还危险，一般的人可真没法玩得转。 所以只要不是太离谱，宣传科包括科长在内，都不会太管许大茂，最重最累最危险的活是人家在干着，再指指点点那就太没意思了。 今天的主题是歌颂祖国，王教授说今儿个还要把他们学校的宝贝——魔都钟声电工社制造的磁带录音机（1953年就有了）给拿出来，现场录制！希望方平安和许大茂好好发挥。 尼玛这是要给自己和许大茂扬名啊？！ 《红梅赞》是红歌ZZ正确，而歌唱祖国一类的音乐是什么？ 是护身符啊！ 这还说什么！ 出来吧——太多了我要选哪一曲？ 第64章 赠歌·去娄家·傻柱也来了？ 这歌也好，那歌也好，看到这次机会的方平安手都激动的翻花。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各种搜索，不需要下载，看歌名他大致上就能回忆起内容。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他，沉默不语—— 【平安他又双叒叕进入状态了？】 当正准备下载收藏夹内播放收藏量最高的那一首时…… 他犹豫了。 会不会闹得太大了？ 然后到时候又过来审查，调查背景，虽然吧我能随时全篇背诵一些教材什么的，但高中都没有读，也没有考大学，一18年的脑瘫儿突然写出那么红色正确的伟大作品？ 他爹还是果党旧军人…… 尼玛到时候别越搞越乱了—— 那一曲，自己hold不住的，绝对扛不住。 方平安停了下来，年轻人，就该唱点有激情的才对。 汪头条版本的《我爱你中国》——就你了！ 许大茂看着那么多歌词——眼睛都绿了！ “非得唱这么多？还这么高的音？” “非得。” 许大茂惊恐地咽了口唾沫，为了娄晓娥，他拼了！ ———————————— 晚上，还有自告奋勇来做伴奏的学生，整个现场很热闹，反正怎么说呢？ 勉勉强强完成了表演，许大茂已经嘶吼到嗓子冒烟了，虽然他的唱功一般，但他这种“直白”“狂放”“歇斯底里”的表达方式，确实震惊了这群大学生们。 音乐，还可以这么玩儿？ 他们俩的124这三首完全就是离经叛道，3则为正统，但4的嘶吼和歌词又有力量感…… 大学生们闹不懂了，但是听着很爽！ 王教授也是满意地录完了这首歌，前三首即使想录也没机会了，看许大茂的这个样子，两三天内是别想说话了。 方平安很适时的把《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的词谱给他递了过去：“您拿着…老师们学生们…随便唱。” 至于说《安河桥》与《娄小姐》，还是不拿出来为好，至于说其他人记了下来，那是你们的本事。 王教授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时候虽然没有版权一说，但知识分子们还是很注重这个作品“是”谁的。 不经别人同意直接拿来翻唱，还冠以自己的名字，这事儿他们做不出来，更不说这几天有这么多人现场见证。 不开玩笑的说，就凭这几首歌，这两人必将在华国乐坛拥有一席之位，可…… 这位小兄弟直接把歌儿给送给他了？ 准确来说是送给了中央音乐学院？ 王教授很不理解。 “我…回去种地…他…回去放电影。”方平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一旁努力跟娄晓娥想说着什么但发不出来音的许大茂。 “音乐…玩一把就够了。” 即便是前面两首会被拉出来批判，有这《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这两首也可以拉平，不用担心。 目的达成就得闪人了，不能太浪。 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话没错。 但风浪太大，也容易翻船葬身鱼腹！ 王教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心里，在他们的圈子里，有什么好资源都想着独占，成为第一人，首唱（发），在各大晚会上成为主唱表演，赚名气…… 可这位小兄弟却是——玩玩？ 见好就收？这么的随性与——淡泊名利？ “留个地址，这两首我会带着学生们尽力完善，等录制好以后，给你们送去。” “作词作曲，首唱，我们会标记上去的。” 这个可以有，方平安很痛快的写下了95号院的地址。 今儿个可没有什么点歌了，大家都看得出来主唱最少也得休息几天，人群散去以后，三人正往回散步回家的时候，被娄半城的小轿车给拦住了。 ———————————————— 车里，娄晓娥坐在副驾之上，而后排依次坐着娄半城、许大茂、方平安。 自行车放在了供销社里，明天再拿。 座位的顺序……则是方平安不想与娄半城有所接触。 【莫挨老子！】 许大茂只好尴尬沙哑着嗓子解释道：“我兄弟，性格很孤僻，不喜欢与人接触……” 而此时方平安最想说的一句话是—— 【尼玛你都叫半城了，接人能不能多派一辆车？大气点！这车挤死了！硌腚啊！】 一路无话，直接回了娄公馆，方平安许大茂也不知道娄半城是什么意思的，不过主动接触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许大茂来过，不惊讶，方平安第一次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有股子民国时期的小资情调，完全波澜不惊。 这惹得娄半城高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性子，可比许大茂沉稳多了。 结果一进屋，沙发上那坐着的是谁？ 傻柱？ 聋老太？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与方平安面面相觑，然后再看看娄晓娥，她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人不认识，没见过啊？来我家干嘛？ 再看看娄半城，一脸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还在得意的笑着。 也就是说他知道傻柱要来？所以故意让自己等人撞上的咯？ 这里面尼玛有事儿！ ————————————————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去厂里找傻柱，准备带他出去捯饬捯饬，最起码洗个澡换身衣服弄下头发。 结果傻柱是怎么说的？ “带我去相亲？算了吧一大爷，您又不是没给我找过，那一个个都和猪八戒他二姨一样，我可相不上。咱俩啊，审美到不了一块儿去，这事儿啊就不麻烦您了。” 其实心里想着的则是——秦姐现在是寡妇，那我不是有机会了？ 不过她肚子里还有一个，还得再等等…… 易中海见劝不动，只好透露一些消息了。 “啥？是老太太给我找的？相亲对象还是许大茂他媳妇……前未婚妻？” “那必须去啊！” ———————————————— 于是，傻柱就高高兴兴的跟着聋老太和媒婆来了娄家，媒婆刚走不久。 而介绍傻柱的说法，无非是年轻有为，轧钢厂后厨当红炸子鸡……大厨，尊老爱幼，为人踏实……最重要的，是他自称为谭家菜传人，而谭雅丽却是谭家菜正宗传人，两人还真说的上话！ 傻柱的谭家菜是他爹教的，有没有正式出师那就不清楚了。而何大清还真是谭雅丽的师兄，所以傻柱自称谭家菜传人也没错，这里是指菜系的传人，而不是继承人。 不过当着正宗继承人的面，傻柱还是很自觉的低调点，更不说这是正儿八经自己的师叔，而且很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丈母娘。 谭雅丽见到师侄当然是很开心的，假如说娄晓娥嫁给自己的师侄，那两家自然是亲上加亲了，她也乐得其成。 但刚一问师兄何大清的情况，傻柱顿时脸色一变，大手一挥。 “别跟我提那王八蛋！” “我没爹！” 而这时，许大茂等人，刚刚进屋。 第65章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许大茂还没唱歌的前两天，就有媒婆上门了。谭雅丽一听大名叫做何雨柱，便找人去了解了一下，果然是自己的师侄，于是就起了想见一见的心思。 这事儿也告诉了娄半城，他没意见。 许大茂不是退婚了吗，这有人找上门来，还是自己太太的师侄，说起来跟娄晓娥也是师兄妹的关系（虽然娄晓娥不会做菜），见见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可疑惑的是，这人也是轧钢厂的，也住95号院？ 这95号院风水怎么说呢？ 挺闹腾的。 本来应该等着这边相亲完了，明天后天再叫上许大茂与方平安来家里聊聊，但昨天唱了《娄小姐》与《红梅赞》以后，娄半城就等不及了，记者都上去了！ 果不其然，今天娄半城已经拿到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学报，里面评析《娄小姐》这一曲的文章，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就是隐射Zb家老登阻拦女儿与工人阶级恋爱！ 踏马许大茂主动退婚的事情那是一句都没提啊！ 一句都没提啊！ 太欺负老登了！ 再加上今天又唱了《我爱你中国》！ 再踏马唱下去许大茂都得成大明星了，你说娄晓娥到时候怎么办？ 嫁？自己对许大茂和他那小兄弟屈服？承认自己狗眼看人低？ 不嫁？继续跟舆论对着干？自己脖子真没那么硬。 上面还在盯着自己呢！ 所以干脆今天把人带了回来，两边直接对上，反正都是三代雇工（贫农），现在都是工人阶级，谁赢了嫁谁去逑！ 晓娥自己选，老子我心累了。 聋老太也是懵住了，好不容易打听到娄家的消息，兴冲冲的带着傻柱过来。本以为万无一失可以截了许大茂的胡，但他今儿个怎么也来了？他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而且方傻子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姑娘就是娄晓娥吧？长得真俊！ 不过这娄家是什么意思，明知道今天来相亲，怎么还让许大茂跟着过来？ 这不合礼数啊？娄家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 傻柱则是愣愣的看了娄晓娥好几秒，把娄晓娥看的都有点恶心了。 【这妹子，好漂亮，丝毫不比秦姐差啊？！】 娄晓娥一皱眉，方平安自然的往她身前站了一步挡住傻柱的视线，而许大茂虽说后知后觉，也本能的往前站了一步，直接把娄晓娥整个儿的遮了起来。 “傻柱！你来干嘛？！” 他本意是想这么说的，可说出来却成了—— “阿巴阿巴阿巴——？！” 嗓子完全哑了，说不出话来！ 汪头条版本的《我爱你中国》后劲儿太大了！ ——噗嗤—— 傻柱还没开始嘲讽呢，娄晓娥这个傻妞自己却笑了起来。 “大茂啊，对不起，我……我先回房间了。” 很不礼貌，但娄晓娥忍不住，于是害羞地跑上了楼去。 然后客厅里众人面面相觑。 方平安倒是无所谓，直接拉着许大茂去沙发那儿坐下，怕啥？ 不就是battle吗？傻柱那边有聋老太，你许大茂这边有我，优势在我，how怕how？ 娄半城此时也说到：“今儿个这也是赶巧了，大家都碰上了。” “一家女百家求，那择日不如撞日，干脆让晓娥自己选。” 聋老太眉头一皱：“这不合礼数吧？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而且不是说这许大茂已经跟你们家退婚了吗？” 许大茂激动了，马上站起来反驳——“阿巴阿巴阿巴！！” 楼上又传来噗呲噗呲的笑声，原来是娄晓娥躲着听呢。 傻柱还在那儿洋洋得意，以为是娄晓娥笑话许大茂…… 方平安没眼看，又把许大茂给拉着坐了下来。 娄晓娥这么一笑，这一波就已经稳了！ 但许大茂生气了，对着方平安就是一阵：“阿巴阿巴阿巴——” 意思是，你是我兄弟怎么不帮我，还拦我？ 可方平安小声的跟他说了一句：“信我的话…今儿个就跟着我盯着傻柱便行…一句话都不要说…反正你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很疑惑，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方平安。 然后学着方平安轻蔑的眼神，双手插在胸前，翘起二郎腿，就那么看着傻柱，一句话都不说。 这倒是把傻柱，聋老太，还有娄半城以及谭雅丽给看懵了。 不应该闹起来吗？ 为了自己女儿争执起来才对啊，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许大茂和方平安动作一模一样，就在沙发上坐着默默看着傻柱不说话。 “不是，许大茂，方平安，你们几个意思？” 方平安淡淡说道：“没事…你们继续…我俩保证不干扰…刚才进门前你说到哪儿了？你没爹？” 神踏马我没爹？！ 傻柱气的想打人，这话我自己说可以，你们不能提！ “真不打扰？” 方平安点了点头，许大茂也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很怪异，但人家都没有说话，傻柱也找不到由头动手是不是？再说这是娄家，而且对着方平安动手，他也不敢。 聋老太也没辙，毕竟主家都没意见，你还能咋办？ 于是傻柱聋老太和娄家人又开始了“正常”的相亲介绍流程。 “反正不提那个男人就是了。”回到之前的话题，因为方平安和许大茂的关系，傻柱的气势不自然的弱了下来。 聋老太马上在一边解释道：“何大……他爹52年就跟人跑了，柱子带着他妹妹吃百家饭长大的，苦着呢。” “还好凭着手艺，柱子又去了轧钢厂，就是娄先生捐出去的那个轧钢厂当厨子，现在是小灶的大厨，还是个班长，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 “毕竟荒年也饿不死厨子嘛，晓娥如果嫁了我们柱子的话，那一定是吃喝不愁的。”聋老太卖力地推销着傻柱。 “那，何雨柱同志现在住哪儿？”谭雅丽问道。 “哦，就在95号院儿中院，那三间正房就是我何家的房子，是私房。我妹子住中院一间东厢房，都是私房。” “不像许大茂，他那是后院的3间西厢房，不过是厂里的房子。” 说到这儿他还得意地冲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是，柱爷我房子比你好！ 方平安都没眼看，他很想笑，但是活活给憋住了。 在娄家面前嘚瑟你有三间正房？你有整个四合院又如何？ 换成撕葱体就是——我找女婿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在娄家面前谈资产有意义吗？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见许大茂憋着怒气也不说话，傻柱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我呢，八级厨师，精通川菜和谭家……部分谭家菜，工资37块5，有时候还能出去帮人做席面，哦，他许大茂才35块5。” 本来许大茂习惯性的想反驳，自己每次还可以在乡下弄点土特产什么的。 但方平安死死地抓住了他，许大茂站不起来，而这时他发现方平安在憋着笑，再回头一看，娄半城和谭雅丽的神色都有点不对，这才明白了过来。 两块钱的差距你傻柱也有脸说？ 于是学着方平安，继续坐在那儿默默的看着傻柱。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继续放飞自我吧，傻柱！】 第66章 友商是那啥，傻柱出局 有时候啊，胜利来的就是这么简单，啥也不做，全靠同行衬托。借用雷总的那句话，友商是那啥—— 方平安现在就是等着傻柱自曝即可。许大茂每次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拖入了这个怪圈，智商被拖到傻柱的同一层次，然后被他踢裆…… 你许大茂平日里的精明去哪儿了？ 方平安很嫌弃他。 傻柱那边说着说着慢慢也觉察到不对劲儿了，以前一说许大茂他就爆了，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而且，我在娄家这么说他……是不是有点不好？ 主要是今儿个许大茂方平安都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弄得他心里发毛，然后，越来越没有分寸。 失态了—— 而谭雅丽这边，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 一来，没有见过这么肆无忌惮嘲笑别人的，关键是你嘲笑的理由，也没见你高出许大茂多少啊？37块5嘲笑35块5？你是不是有病啊？ 二来，何大清再怎么说也是你何雨柱的爹啊？养你这么大，传给了你吃饭的手艺，房子都留给了你，还是院子里最好的三间正房，这年头亲爹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的了。别人怎么说他都行，你这么说自己爹就有点不合适了吧？ 她现在对于傻柱的感观，很差。 倒是耐得住气（说不出话又被方平安拉住）的许大茂，反而让她高看了几眼。 聊了一会，都是傻柱聋老太在讲，娄半城与谭雅丽在听，方平安与许大茂盯着不说话，场面极其诡异。 谭雅丽实在忍不住了，便去厨房准备上菜了，人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也是按照谭家菜的规格来做的。 菜一上桌，老聋子那是乐的合不拢嘴，她哪儿见过这么高档次的宴席啊？ 在那儿小口小口的吃着，还算矜持。 许大茂也是被震撼住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道菜开始下嘴。 方平安则是眉毛一挑：“哎哟…不错喔？”便直接开始大吃大喝起来，时不时还跟许大茂说道：“大茂…这个不错…尝尝！” 又可以补充蛋白质了！ 方平安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啊！ 许大茂很尴尬的对着娄半城与谭雅丽笑道：“对不起啊，娄叔谭阿姨，我兄弟他没吃过这么……” 但说出来又是“阿巴阿巴阿巴——” 方平安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阿巴你个头啊…有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大茂惊呆了——老子帮你说话你还打我？！ 不过看到方平安瞪了他一眼，便想起之前所说的别说话，跟着他做便可以。 于是尴尬的冲着娄父娄母还有娄晓娥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吃了起来。 别说，真好吃！ 平安诚，不欺我！ 娄半城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好歹吃顿好的也不亏，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 傻柱见这两人和饿了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当时就笑了起来，还轻声骂了一句：“土鳖。” 然后—— “说道这个谭家菜啊……吧啦吧啦……” “这个鱼唇啊，火候稍微差了一点，我以前学做时候会稍微改良一下……吧啦吧啦……” “吧啦吧啦……” 他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厨艺和见识起来。 谭雅丽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身为正宗继承人能不知道这手艺如何？ 一来，她现在是谭家饭店的管理人，做菜下面有好几位谭家菜传人，用不着她亲自动手，所以手艺也生疏了； 二来，本来她的厨艺也不是那么高，更何况今天这是人多，所以她也尽力提早准备了一些菜，但时间仓促也是有一些疏忽。 但你一个做客的这么说给你们准备美食的主家人，这合适吗？ 而且你一个菜系传承人这么说我这个正宗继承人……是不是把自己太过于当回事儿了？ 师叔好心给师侄准备饭菜，师侄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在那儿挑三拣四挑刺？你这是要倒反天罡吗？ 谭雅丽的脸色越来越差，就连一旁的娄半城也有点不耐烦起来。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是请你吃饭还是请你点评厨艺来了？ 还有完没完？ 而此时娄晓娥见着方平安许大茂两人吃的那么开心，便问了一句：“我妈做的饭好吃吧？” 方平安连连点头：“好吃！绝了！” 许大茂也是鼓着腮帮子，他也没法说话，直接举起一个大拇指不住的点赞。 傻柱不乐意了：“我说许大茂方平安，你们是真没吃过好的是吧——这菜要是我来做的话……” “何雨柱同志，我想，我们晓娥可能跟你不合适。” 谭雅丽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尼玛是给脸不要脸啊？ 何师兄那么精明陈府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傻子出来？ 就那一张嘚吧嘚吧的破嘴，要是我我也得跑啊！ 她生气了，也不顾合适不合适，直接准备赶人了。 再这么待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爆炸！ 傻柱一脸的懵逼：“怎么了？”他还没明白过来。 聋老太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傻柱这张破嘴又惹祸了，刚才太好吃了，所以聋老太急着吃东西，没拦住傻柱。 再者聋老太虽然听着不大舒服，但以为这是他们行业里的习惯，两个同一菜系的厨子在一起探讨厨艺，那不是很正常嘛，便没有去管。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聋老太还是要脸的人，叹了一口气把碗放下说道：“对不起啊娄先生娄太太，我这孙子心思不坏，就是那张嘴管不住。” “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 傻柱还在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我没说假话啊？” “柱子，我们回去吧。” “不是……这……”他指了指许大茂和方平安，两人闷头吃饭，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这不懂礼数的吃饭样子你们不说，却赶我走？ 我只不过是站在专业角度上评判了两句啊？ 最后，他被聋老太给拉走了，不走不行，管家曲三都准备动手赶人了，直到最后傻柱都没有明白，自己输在哪儿了。 而此时方平安和许大茂还在狂吃，许大茂现在对方平安是完全服了，他说啥自己就做啥。 一句话都没说，傻柱就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虽然自己没有参与进去，但结果可比以前都好多了，他也没弄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方平安才明白，但凡许大茂和自己不在，那傻柱便可正常发挥，指不定还真能在娄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只要许大茂在场，那傻柱就一定会翻车，不消自己等人辩驳什么，傻柱绝对会贬低许大茂。当然，就如同许大茂也一定会找机会贬低傻柱一般，只要两人在一起，便会主动降智，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他们俩才是正儿八经的男1和男2啊！ 虽然说不至于直接捅刀子，但只要有机会就必须踩对方两脚的那种—— 永远地相爱相杀啊！ 第67章 二阶段完毕·许大茂因果积分清零 而在相亲对象家里，一个疯狂贬低他人，一个沉默不语，结果还用说吗？ 就算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个疯狂贬低他人的，更拉胯。 至于说让娄晓娥来选，那就更稳了。娄半城你是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对明星的痴迷程度吧？ 毫不客气的说，娄晓娥现在眼里就只有许大茂了，别说傻柱这么一个邋遢厨子了，就算是厨王来了也不行！ 文艺青年对懵懂小女生的杀伤力，那可是太大了，拉都拉不动的那种。 最后谭雅丽还问了问方平安，知道为什么撵傻柱走吗？ 方平安叹气地说了一声：“准…丈母娘准备的大餐…这么好吃他还挑三拣四？” “他不滚谁滚？” “哈哈哈哈哈哈！”顿时谭雅丽和娄半城都大笑了起来，而娄晓娥恍惚了一下，也跟着捂嘴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方平安是什么意思，他满口塞的鼓鼓的，瞪大了眼睛对着谭佳丽不住的举着大拇指，指指菜，然后猛晃大拇指，那意思是——【好吃！真的好吃！我不骗人！】 【我真不骗人！看我这吃相儿！】 那样子就和吉吉国王似的。 不过看到两个小辈这么喜欢自己做的饭菜，作为主人和\"准岳母\"的谭雅丽自然是很高兴了。 这才是对她的厨艺与心思最大的尊重。 娄半城看了看心情大好的太太，又看了看盯着许大茂满眼小星星的娄晓娥。最后看了看一改以前油嘴滑舌的模样，而在自己女儿面前呆萌犯蠢的许大茂。他也明白，男人只有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才会在她面前不介意自己出糗，什么尊严面子都无所谓。 这样好不好不便评判，但晓娥很开心，许大茂也知道护着晓娥…… 那就这么地吧，反正总得要嫁的，娄半城他也没得选。 都是三代贫农的成分，自然是要选一个晓娥自己喜欢的了。 至于钱不钱房子不房子的，他娄半城缺这个？ 现在要的是低调，那三间主屋反倒会引人注目。 一个自称3代贫农的厨子住四合院最好的主屋，3间外带一间厢房，还踏马是私房？这么豪横？ 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份不对劲是吧？ 至于方平安，如果不是他爹的身份，娄半城都动了想把晓娥嫁给他的心思。这孩子脑子太聪明了，而且招招阳谋，让你不得不从。 不过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资本家的后代与白狗子的后代结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许大茂有这么一个兄弟帮扶着，自己也放心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主要是方平安催的急，娄父娄母都没有这么急。 许大茂还吐槽方平安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被他狠踹了两脚。 “给我滚去拿户口本登记去！” 下午许大茂嘚瑟地拿着结婚证回来时，方平安拿起结婚证看着，双手发抖足足激动了半天！ 许大茂愣住了，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 怎么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500积分，清账！ 二阶段目标，达成！ 许大茂谨记方平安的话，婚宴之后再带娄晓娥回院子，别多嘴，以防有人使坏。 至于说还欠许大茂45个因果积分——方平安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拿着…兄弟我给你的红包…庆祝一下…办席时我就不送礼了。” 不由分说，方平安直接给许大茂塞了100块钱，弄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 “不是，方平安你有病吧？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收你钱？那我许大茂还是不是人了？” “再说你给的也太多了！另外红包你多少拿个红纸封一封吧？” 说着许大茂便把钱往方平安手里塞，不过被方平安一把给压住了。 “大茂…听我的…没错。” 许大茂愣了愣，就没坚持了。 他自觉得跟方平安之间的关系谈钱太伤感情了，但方平安的举动很诡异，不过前几次听方平安的都没错，那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许大茂因果清零，方平安倒赚55积分—— 完美！ “行，就算是你放我这儿的，有事儿你吱声，咱俩这关系谁跟谁啊。”最后许大茂只好收了下来，不过方平安不缺钱，需要用钱跟他招呼一声就行。 对于方平安的话，他许大茂现在无条件执行，小老弟不会害他的。 另外许大茂还告诉了他一个事儿，免得他不好想。 “易中海那老货在厂里堵我，最后没办法，我也给贾家捐了20斤棒子面，5斤白面儿。” “哥哥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但我没辙啊，我还得在厂里混呢。好家伙，秦淮茹一进厂子，那些男人成天围着她大腚后头转！” “我要是不出点血，厂里头那些人不知道怎么说我，最近不是马上办婚宴吗，还是少折腾为好。最后这么一想啊，出点就出点吧，权当是买个清净。” “平安你可得理解我啊，我也是真没办法了。” 方平安眉头一皱——【你许大茂是真想图个清净，还是有什么其它的想法？】 【我这样虽说是帮了许大茂清了积分，但算不算是害了娄晓娥？】 【算了，以后出了事儿再想法帮衬一把吧？就算他们真的要离婚，也是原本的命运。】 方平安没有多管，只是叮嘱了一句：“你现在可是结了婚的男人…什么事儿该做不该做…心里得有点谱。” 许大茂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心思一般：\"知道知道，我说你明明年纪比我小，为啥在我面前总和我老头子一样喋喋不休？\" “再说了，就咱俩的关系，你就叫我一声哥也不亏吧？好歹我比你大这么多岁？”许大茂幽怨的说道，他就想不通了，自己也算是照顾方平安的吧，全院自己对他也是最好的，但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一句\"大茂哥\"。 你性子冷，也不是这个冷法儿的吧？ “想做我方平安的大哥…就你也配？”方平安白了他一眼，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你就心里没有一点b数？ 当我哥？凭你脸大吗？ “是的…我方平安就想当你爸爸…怎么地吧…要不我们来一场父子局？谁输了谁是儿子？”当你小老弟？我当你爹还差不多！ “方平安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我爸妈那儿报喜去。”许大茂扭头便走。 “顺便问一声我妈想不想改嫁……”说完这句，他开始狂奔！ “卧槽！许大茂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招我也学会了！很好用！ 看着这个傻缺逆子，方平安的心很累…… 晚上，四合院又举行全院大会了。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通知方平安，而且许大茂的嗓子还没好，今儿个也不去音乐学院那边唱歌。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了，免得影响过大，先等着音乐学院把那两首第一版录制出来再说。 所以这全院大会，方平安躲不掉。 “……因为各种管理问题啊……鸡毛蒜皮的事情又多……你们连少了一颗白菜梆子都来找街道办来调解处理也不合适，所以……重选三位管事大爷……” “现在开始投票选举——” 第68章 FQ经验·三位大爷重新上位 王主任是真的没招了。 这家被骂了一句，找街道办评理；哪家少了5分钱，找街道办抓贼；还有少了颗白菜也找他们街道办？！ 两天不到的时间，足足接了95号院子十来件纠纷调解！ 这院子里的人是有毛病吧？ 不是说王主任懒政，她手下就那么十几号人，但管着好几条街区，不能说全部的精力都丢在95号院吧？ 她今天白天那是真的忙到连口水都没喝啊！ 而且有些大妈还不是本地人，文化程度也不高，就认死理儿。 你能明白那种语言不通又认死理，你跟她苦口婆心地劝着但毫无效果的感觉吗？ 那是鸡同鸭讲啊，对牛弹琴啊，完全不管用！ 一棵白菜的事情，愣是磨叽了一个小时…… 王主任是真的撑不住了，没办法，只能重启管事大爷制度。95号院子，重选管事大爷。 她也隐隐觉得这事儿应该是有人在后头推波助澜，但没有证据。 而且居民上门找你帮忙，你不能不管是不是？ 于是，只能晚饭过后又来95号院主持大会，重新选出管事大爷，不然的话，每个大院都向着95号院学习的话，她不出一年，就得累死在岗位之上。 并且区里还开过会，关于基层管理工作的“暂定”目标方向是“小事不出院，大事不出街道”。 （马上就有详细解释，马上！有文件参考的，先勿喷，真怕了） 但涉及到严重违规违法事件，还是得上报街道办派出所的。 听到这个方平安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瞎胡闹吗？合理合法捂盖子？ 但王主任一解释就明白了，60年全华国的公安警力，基层管理工作者的数量都不够，自然灾害情况下居民矛盾丛生，城镇就业岗位不够，也导致街溜子众多，年轻人不务正业四处游荡，所以需要管事大爷辅助基层管理。 而且派出所的主要精力应该集中在刑事案件与反敌反特之上，现在新华国建立不久，敌特还是很猖獗的。 你说要为了你块把两毛钱的浪费精力，错过了抓敌特怎么办？ 这要是造成重大损失，责任谁来负？ 不是说有事不报，而是小矛盾尽量内部化解，有助于社会稳定。这个大家不能曲解，另外管事大爷也必须接受居民的监督，以身作则。 实际上的意思——就是禁止越级汇报，以免造成公共资源的浪费。 对于这些解释，方平安自然是不爽，但警力与基层管理人员不够，这又是一个现实问题，不会说以方平安的个人意志为转移。 而且方平安突然想起来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篇报道—— Fq经验的口号是“小事不**，大事不***，矛盾不**，就地**。” 这是63年在诸暨县Fq区的管理方式，效果很好，于是上面批示并将这种方法推广。 这个“经验”在后世还有更新版本，考公时的热点题目。方平安不才，做过两套卷子，所以了解了那么一点，当然，他模拟出来的分数很差，自然就没有继续考公。 想法是好的，至于最后执行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被曲解了，那就不是方平安能够评判的了。 没想到这种想法60年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还有3年这个经验就会全面推广开来，因为它确实有效，为维护社会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怪不得剧中管事大爷有那么大的权利（电视剧是65年开始的）。 Fq经验也不是一天就建立起来的，离正式出世还有3年，现在若是区里有接触过，学习学习也很合理是吧。 所有的邻居们想了想，这管事大爷确实还是得有，要不然他们也不方便。 于是便开始投票。 而那老三位也参与候选，一来有经验，二来他们以前做的事情没有案底，算是民事纠纷也已经经过调解，赔了钱，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所以王主任也并没有把他们排除在外，犯一次错以后永远都是罪人，也不符合我d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嘛（42年提出的方针）。 一家一票，总计22户。最后总计易中海7票、刘海中5票、阎埠贵3票、前院毛师傅2票……方平安3票？这是六根他们三家投的？ 方平安和许大茂则是弃权。 阎埠贵还眼巴巴的怕许大茂投给方平安，那这样自己这个三大爷可就当不成了——过节年过的好处可就没有了。 结果许大茂倒是没有投给方平安，后悔的要死，差一点点方平安就能成为三大爷了啊！ 结果方平安摇了摇手，他没有这个兴趣，管事大爷？ 狗都不当！ 阎埠贵表示很开心——【三大爷我记下了，以后算计你的时候保证不出狠手！】 虽然很失望，但方平安知道还是他们三个没跑的，这个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因为世界不是围着自己转。 但他也无所谓，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过从此以后越级报告的话，就会被打上刺儿头的标签，稍微有点麻烦。 许大茂受虐那么多年也没有把事情弄大，多少也有这个影响吧？ “Fq经验”到底好不好，方平安没法评价，他又没有去过实地体验过。 不过“管事大爷”模式，特别是95号院的这种，就踏马是个垃圾。 开完会本来准备回去的，结果刚上任的一大爷易中海就跟大家宣布有个事儿要大家公证一下。 “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啊……犯了错，五保户也被收回了。” “该罚的罚了，该收回的收回了，但王主任说的什么——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咱们也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是不是？她现在都75啦，是咱们院子里年龄最大，辈分也最大的老人。” “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她也没个后人的——但哪家没个老人？谁会不变老？” “所以啊，我易中海也给大家打个样儿，从今儿个开始，老太太的衣食住行就由我和我媳妇包了！以后啊，聋老太太就是我易中海的干娘。” 说罢，他直接拉着媳妇跪在了聋老太太的面前，标标准准的磕了三个响头？！ 方平安一愣，这是要搞毛线？ 易中海搞得这么大，他是要图啥？ 第69章 上山下乡，易中海的杀招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易这事儿，做的漂亮！”三大爷文绉绉的赞叹道——反正认一老不死的当干妈，这事儿他阎埠贵做不出来。 “尊老爱幼，弘扬中华传统美德，从我做起！老易，你是好样儿的！”二大爷也适时的吹捧了他一下，这几句词他还是记得住的。 开会前他们哥仨碰了头，基本方针就是，易中海说啥他们跟着干，包他们恢复大爷身份。 那还说啥，冲了！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也是激动的不行，这一下子算是养老彻底有保障了。 易中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包括街道办王主任的面给自己磕头认亲，这可不好抵赖。 而且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做给小辈看的，以后小辈们有样学样，他自己的养老也就有了保障。 傻柱这个时候也跳了出来：“奶奶，还有我呢，您就放心吧！” 虽然没有直说，他也不至于这个时候破坏气氛跟易中海抢着养老，但表个态是没有问题的。 众人一片鼓掌赞同之声，不得不说，还得是一大爷，别人就不敢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这个事情。 王主任也是很高兴，这也是现实问题，聋老太做错了事情也受到了惩罚，然后呢？ 不管她让她死去？ 她是街道办主任啊，现在有人管着聋老太的养老问题，为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她怎能不开心？ 方平安没说话，也没搞破坏，本就与他无关。 至于说老聋子的三间房，以及有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易中海的目标是不是那些，跟他没有关系。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暂时也没有买下四合院的想法。 白狗子后代的名头不解决，他很多事情都不好弄，更别说买房子了。 没见娄半城原剧中可没有给许大茂买什么私房院子，不是做不到，只要他小手一松便可改善娄晓娥的生存环境，但愣是没动，人家精得很呢。 众人在这边开着会，没有注意到最近一直阴郁不说话的棒梗，悄悄跑去了花园子那边。只有中院有灯光，还很昏暗，还有抄手游廊挡着，花园子那边没有灯，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悄悄地用铁丝打开了大门上的锁，那技术，不得不说他很有天赋，三五秒就打开了。 因为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中院还在喧闹之中，就没人注意这边，棒梗熟练地潜入了进去，看样子并不是第一次。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东西，往着炮筒子里塞了进去，好像也不多。 然后看了看方平安屋子的方向，又看了看意大利炮的角度，稍微愣了几秒，便出了花园子。 锁好门，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中院还在继续，本以为事情完了该回去睡觉了，结果易中海又对大家说道。 “还有一个事儿要跟大家伙商量商量——” “咱们城里待业青年很多，岗位少，大家一般都是等着接班，现在粮食压力又大，已经减量过两次了……” 说到这里他也停顿了一下，下面的邻居们就开始各种诉苦吐槽，终归原因就是，不够吃，孩子又找不到工作——这日子啊，难熬啊！ “现在上头有政策，非独子，未婚，无工作一年以上的中小学毕业知识青年，鼓励上山下乡。” “听说现在东北那边的农场物资还比较丰富。” “咱们院里也得支持街道办的工作嘛，所以我想着，院里的待业青年们也表个态。” “一直找不到工作，成天在街面上晃悠，那也不是回事儿。现在有这机会去农场待个几年，回来还可以优先安排工作，那不是好事儿嘛？” 这话一说，所有人顿时变了脸色——这易中海是要干啥？ 这个时候上山下乡，不是逼人去死吗？ 四九城靠着全国供养还只能勉强维持这个样子，乡下现在是什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饿死人的事情比比皆是，不然不会有那么多逃难的涌入四九城，街道办那边还有一群没法安置的住在后院，等着遣返呢。 说什么东北农场物资多？谁信啊！ 那为什么不把那些逃荒的送去东北？ “王主任，政策是这么回事儿吧？我没有说错吧？”易中海笑着问向王主任，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被架起来了啊？ 王主任也很尴尬，怎么来之前不跟我说还有这事儿呢？ 这不是害我吗？易中海这是故意的？ “是有这个政策，但，是自愿，不是强制。”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强制一说，大规模的组织动员那是大风后期的事情。 “毕竟城里现在粮食压力大，工位少，待业青年又多，去农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王主任只能实话实说，上面的文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东北那边确实是咱们国家的重要粮仓。 但过去以后能不能适应可不好说，那疙瘩可冷的很，但凡有点办法，谁也不想送孩子去那儿受罪啊。 方平安许大茂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易中海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方平安寻思了半天，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符合条件啊？ 为啥他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啊？反而容易得罪人。 正当这时，易中海对着刘海中招呼了一句：“二大爷，咱们三位管事也表个态，上面的政策，咱们必须支持嘛。” 方平安更加想不通了，这是上位以后先捅兄弟一刀？ 但看着刘海中笑嘻嘻的样子，这是早就知道了，事先就打好了招呼？ 刘海中正了正身形端着茶缸站了起来：“那必须支持啊，不过我家老大已经参加了工作，老二16岁还在读高中，老三那就更小了，我家不符合条件。” 这是有备而来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儿也站了起来：“我家解成虽然是临时工，但下周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事儿大家也知道，其他仨孩子那就更小了，也不符合条件。” 傻柱也蹦了出来：“没我家的事儿啊，雨水还在读书，我有工作。” 然后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方平安，都本能的以为易中海等人是冲着方平安去的。 许大茂马上站起来说道：“我有工作那就不说了，平安他是独子，又是病人，也不符合。” 大家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搞懂易中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这整不到方平安，提这个政策干嘛？ 难不成就是为了在王主任面前露个脸？ 你这不是闲的d疼吗？ 直到最后符合政策的三家出现，他们才明白绕了这么大一圈，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六根、大头、虎子三家在那儿惊慌失措，全院里符合条件的，就他们三家。 这可怎么办？ 方平安怒了——这是踏马要冲我身边的人下手啊？！ 易中海你踏马因果清零了还要跳出来搞我？ 是真的活腻了吗？！ 第70章 阳谋，六根仨人没得选（吐槽章） 方平安其实没有什么戾气。 对于那种你欺我我就一定要搞死你的想法，他也是笑笑而已。 那是人类精神世界中的至高理想——绝不吃亏，有我无敌，杀伐果断。 但在后世现实世界中，他只是一只普通牛马，并不怎么愤世嫉俗。再说愤世嫉俗你又能如何？一切都得讲规矩的，规矩之上还有道德与法律以及社会舆论。 22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就看小说的时候这么想想骂骂罢了。 即使现实生活中有仇怨，遇到不公之事，第一时间也是去报警。那种让他不顾一切想杀人的事情，暂时他也还没有遇见过。 而穿越来了，也是用计弄死了贾东旭而已。这是系统任务或者说前身的执念，不做不行。其实现在的方平安跟贾东旭没啥大仇，那都是前身的事儿。但弄死他是任务要求，方平安没得选。 这叫什么？从法律上来说这叫做“紧急避险”，不弄死他自己完不成任务，10年以后就得自爆而死，那还有啥说的？就算贾东旭是国宝食铁兽我也得拼了啊。 而前身没有要求必须弄死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前身怎么想的现任方平安不知道，那是前身作为“十世善人”的选择，咱不需要知道内因，不需要主动为人家好，这世上最烦的事情之一便是“我是为了你好”。 所以方平安更不可能主动去杀人，跟窝囊无关，那不是没事儿硬找没苦硬吃吗？ “前身，我替你不值，我现在帮你把全院杀光了结因果，你不用谢我！” …… 那不是杀鸡而是杀人！ 杀人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也是为什么方平安强调一定要合理合法。因为一旦主动出手，以后解决问题本能的就会想用这种方式解决。 杀人简单吗？ 简单——现在他是5点体质，比傻柱的4点还高，不管是谁一榔头敲死往空间里面一收毁尸灭迹一了百了，说不准因果还可以全消——毕竟人死债消嘛。 但以后再遇到不公或者气愤上头的事情怎么办？ 同样的操作从头杀到尾？把四合院儿杀空？再去把轧钢厂厂长、大领导、老聋子的后台什么的全部搞死？ 然后呢？ 只要失败一次，自己就得亡命天涯了，自身又不是无敌的超人或者神仙，保不齐就会被毙掉。 而且自己21世纪和谐社会五好青年一过来就变杀人狂魔了，凭啥啊？自己又没有超雄基因。 而且万一还坏了前身投胎天神道的机会那怎么办？不敢赌啊！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报复可以，必须得合理合法。因为有的事情你只要出手了，就会留下痕迹，公安们又不是傻子。 而且地府他都去过了，自然相信鬼神一说。要是杀人杀多了？会不会有报应？ 干嘛要脏了自己的手？如果说易中海他们该死，要不逼得他们自杀，要不就交给法律毙掉。 主打一个合理合法，这才叫做不沾因果—— 没法子，现在只有这个能耐，还不想担责任，只能如此。 但很可惜，由于这个年代政策大于法理，加上自身还是白狗子的儿子，没人会力挺自己，所以上次让易中海等人给逃掉了。这是现实，也是年代的局限性，方平安没法抱怨。 本想自顾自开发花园，不理会95号院子的事情便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行，但没想到易中海又开始作妖了？ 而且是冲着自己身边人下手。 方平安真的愤怒了！ 当务之急不是怎么报复易中海，而是保下六根他们三人！ “六根大头虎子！不能去！”方平安直接站了起来，对他们三人大声叫道，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介入他人命运会扣分了。但是还好，系统并没有新提示，而他们三人脑袋上还是0，因为每次方平安给的东西比他们的劳动价值还要高，虽然不多，但一人每天给方平安贡献一到两个积分还是可以的。 这仨小子做事对他胃口，踏实，懂规矩，对于院里的贾张氏易中海等人有反抗精神，值得方平安带一带。 这很明显这是被自己给连累了，所以方平安内疚，觉得有所亏欠。 而且如果映射到《魔兽争霸》游戏之中，自己就是英雄，花园子是主基地，六根他们仨就是自己的农民啊！ 动我农民，我掀你基地啊！ 六根几人不知所措，他们也明白过来，这就是冲着他们三人来的。 “我们家六根不去！” “我们家虎子也不去！” “易中海，你们还是人吗，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家大头去送死吗？你安得什么心？！谁爱去谁去！我们家不去！” 三家的大人也马上冲了出来，护住自家的孩子。 王主任见场面变成这个样子连忙解释道：“不是强制的，可以不去的。” 尼玛好端端选个管事大爷而已，怎么又搞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王主任的承诺，三家这才安静了下来，然后都怒视着易中海等人，二大爷三大爷那洋洋得意的嘴脸他们也算是看清楚了，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易中海此时却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老神在在的说道：“是，你们是可以不去，然后呢？” “家里压力这么大，本就不是厂里的职工家庭，你们又找不着工作，得养活着你们吧。等过几年你们弟弟妹妹长大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有适合的工作，自然也是优先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你们到时候又能怎么办？” “抢弟弟妹妹的工作，然后让他们去上山下乡？” 这话一出，他们三个包括其他众人也都愣了，是啊，到时候怎么办？ 家里如果有高中生中专生什么的，有工作自然是他们上啊，也只有他们能找到工作。 那就等于六根三人还这样当街溜子那么多年，他们家本就不富裕，即使打零工也撑不住啊。 至于说结婚可以不下乡，他们年龄又不够，更不说家庭情况与住房条件谁愿意嫁进来？ 六根家4人住前院到中院的西穿堂屋——13.86平； 大头家3人住前院的一间东耳房——12.6平； 虎子家3人住前院的一间东厢房——14.85平——怎么结婚？ 这个问题无解！ 六根羞愤不已，直接脱口而出：“我们仨可以帮着平安哥养鱼种地，能够养活自己！” 易中海点了点头：“方平安有钱，我相信他能养活你们，但——” “他有地，有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你们帮他干活他给你们粮食和鱼，公平合理，偶尔帮忙也无所谓。而且他有病，那么大的园子他也忙不过来。” “但长此以往，这就是雇人给自己种地啊？他这不又成富农了吗？” 易中海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为了你们自己家减轻压力也好，为了方平安的成分也好，你们更加应该——” “上山下乡。” 语气不重，但如同冰冷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捅在了几人的心里。 去帮方平安，能养活自己和家里，但方平安就完了； 不去帮方平安，还是找不到工作，家里的情况承受不起自己家里蹲这么多年； 上山下乡，才是唯一的出路。 易中海这是阳谋，三家可以选择不下乡，易中海也没有逼他们，王主任也没有逼他们。 但—— 他们没得选！ “易中海！” 方平安，暴怒了！ 第71章 许大茂狂躁开喷，方平安卡BUG破局 许大茂都被吓到了，这事儿一环套一环，怎么就成这样了？ 乡下的情况许大茂是最有发言权的，一言难尽，这仨小子要是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许大茂真不敢说。 傻柱也被吓到了，别看他成天人五人六看这个不顺眼，那个是弱鸡，但他并没有故意害人的心思，只是比较张狂而已。 但易中海这么一番操作，那就是逼人下乡去死啊，说的好听是推荐，可以不去，但连他那脑袋都听得出来，这是不去不行啊！ 去，能不能回来不好说，过的咋样也不好说，但这几年乡下情况确实不好。东北那边究竟如何，他傻柱不清楚，但想来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然大家伙吃不上饭早就成群结队过去了； 不去，要不是害了方平安，要不就是拖累家里，又或者拖到有工作的时候再跟弟弟妹妹抢，逼着弟妹下乡； 傻柱出了一身冷汗，一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 但，他说的又有道理，完全是为了方平安与六根他们几人着想的意思啊？ 究竟哪里有问题？ 哎哟，脑袋好痒，要长脑子了—— 而方平安看着不知所措的六根三人，还有洋洋得意的三位大爷，明白了他们早就算计好了，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也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有人帮忙，自己累到死也不可能把花园子发展起来，但他们长期帮忙，这又再次变成了富农做派。 无解！ 这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们好。 众人皆是长时间沉默不语，这事儿，不地道，但易中海所说的，也是最优选择，对他们三家还有方平安都好。 六根戚然的看着方平安说道：“平安哥，算了，我就上山下乡去，不能给你和家里添麻烦，这段日子，谢谢你啦。” 大头虎子也说到：“谢谢平安哥了。” 方平安心里堵的慌，就连许大茂都在一旁拉着他说道：“平安，实在没办法的话，到时候给这些小老弟多准备点东西，到时候去了那边有物资傍身，也不会过得那么苦。”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过得苦？东北那儿可是咱们国家什么……重要……什么基地，再怎么说也比咱们这儿过得好，你这是对上面的政策……怀疑……不信啊！”刘海中想说点什么以显示自己的威严，但无奈词儿太多，他组织不起来。 “你支持你去啊！送你儿子去啊！这么逼着三个半大孩子？还管事大爷，我呸！”许大茂也忍不住了，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是自诩为小人没错，也经常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但从没想过要把人给逼死啊！ 论狠毒，他许大茂甘拜下风。 “嘿，许大茂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我打死你信不信！”逃过一劫没被送下乡的刘光天马上冲了出来，对着许大茂威胁道，他是真怕自己爹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送走了，所以现在必须出来给他爹助威。 “来啊！今儿个你不打死我就是我孙子。还管事大爷！做的这事儿恶心！太踏马恶心了！”许大茂彻底放开了，指着三位大爷疯狂输出。他刚刚拿到结婚证，又在那些学子面前高歌了几天，再怎么说也沾染了一些大学生们正直热情理想主义的气息（虽然可能只会维持几天），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得意状态——最起码这几天之内，他许大茂都是一个正直的，高尚的，有理想的进步青年，自然看不得这些蝇营狗苟。 “阎解成，说你呢，你们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不符合下乡政策就撺掇别人下乡，还知识分子家庭呢，文化人？文人杀人不用刀是吧？我呸！” 在一旁偷笑的阎解成无辜躺枪，而许大茂实际上是指槐骂桑，骂的是三大爷呢！ “嘿许大茂，这没你的事，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许大茂杀疯了！ 本来这个时候傻柱应该上前揍许大茂的，但他今天恍惚了，因为他觉得许大茂说的对！ 这事儿，太踏马恶心了！ “大茂哥，平安哥，你们别吵了，我们去下乡，我们是自愿的……” 王主任急得跳脚，我踏马今天来这儿没准备弄这一出啊，赶忙解释道：“这个事是自愿的，不勉强，不强制——哎呀，这都是啥跟啥啊！” “我们孩子不去，六根啊，你们不能去，妈会想办法的，我可怜的孩子啊……” 整个中院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都给我闭嘴！” —— 突然，方平安大吼了一声，整个中院都静了下来。 并不是方平安声音有多大气势有多强——而是傻子发火了，他们都得悠着点。 因为你完全不可能猜的到傻子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而且，傻子开始翻手花了。 方平安正在极速思考，寻找一个对于六根三人还有自己都有利的办法，所以花手不自觉的翻了起来。 大家愣了几秒，六根等人明白方平安是要为他们仨出头，便劝道：“平安哥，算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你们信我么？”方平安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六根仨人不知道方平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多，对视了一眼，便朝着方平安点头说道：“平安哥，我们信你。” “那你们求我…求我帮你们。”方平安盯着他们说道。 他要出手，但会主动介入会有扣分惩罚，虽然不多，不过他想看看这个bUG能不能卡。 另外就是测试一下这三人的忠心和信任程度。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则是轻笑了一下，主动要求他人求自己，这方平安是疯了吗？ 对了，他本就智力有缺陷，所以这么做也没什么出奇的。 他能怎么办？他是有钱，但你试试现在去厂里买工位？ 清洁工的工位也没有了啊！ 不是贵，而是根本没有卖的，买不到！ 要不然方平安自己早就想法买工位去厂里上班了，上次李怀德就明说过，就是没有工位了，没辙！ 更何况他们是三个人，方平安最多也只能说给他们多准备点物资或者塞点钱，下乡是一定会下乡的。六根他们三人会为了家里，为了方平安做出这个选择，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而六根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接走到了中院中央，对着方平安站好，跪下，磕头—— 一气呵成！ “平安哥，求你帮帮我们。” 方平安嘴角一笑：“你们求我…那这份因果…我方平安就接下了。” 别人求他，他可以选择接受与不接受，不算主动介入他人命运，不扣分！ 完美卡bUG！ “下面就看我的了。”方平安眼睛微微一眯，笑了起来。 突然，他对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大声说道：“三位大爷口口声声说支持政策…那你们敢不敢…签字画押？！” “啊？” 第72章 上山下乡签字画押，一个都跑不了！ “口口声声说支持政策…大话谁都会说！我就问你们敢不敢签字画押！” “事儿是你们三个大爷提出来的…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大家伙都看着呢！” “怎么…别人家就可以…你们身为组织者就不行？你们当管事大爷究竟是为了拥有特权…还是为了以身作则？！” “敢不敢！当着所有人…当着王主任的面儿…说句痛快话！” 方平安毫不客气地冲着三位大爷大呼小叫。 要死大家一起死！一个都跑不了！ 易中海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这是又怎么了？方傻子难不成又有什么计谋了？ 这事儿可是他与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聋老太一起谋划的，应该说是万无一失啊？ 反复推演了几次，就只有六根他们三家符合，谁叫他们家没能耐，家里没有工人呢？就虎子家稍微有点说头，他们家虽然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但父母支援三线建设去了，在那边也有个小家。虎子可以迁到他父母那边去，也算是给家里减轻压力了。 真要说虎子不肯去，正好借机拆散他们的小团体，让他们自己内部分裂，也不错。 可为什么方平安这么胸有成竹？ 刘海中有点慌，但方平安说的没错，今儿个刚刚恢复大爷身份，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不遵守，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签！我刘海中，以身作则！”刘海中最后咬牙说了出来，这时候他不能怂！ “等会儿。”方平安直接回了屋子。 王主任看着一愣一愣的，今天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完全是被架空了，但下乡是好事儿，坐在她的这个位置，她是无论如何不能带头反对的。 就看方平安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吧？ 十几秒以后，方平安就拿着一个本子出来了。 大家定睛一看，我靠！ 死亡笔记（本儿）？！这方傻子是要干啥？ 不是冲你来的啊，是冲着六根他们三家去的，你至于玩儿的这么大吗？ 大家都勾着头看着，就连许大茂和傻柱都很稀罕的想要看看，这方平安本子里到底写的是啥？ 方平安直接在中院的方桌之上摊开了本子，里面有很多的记录（思维导图），还有画（园子布局设计图），以及意大利炮的结构分解图，都是他闲的没事儿的自己画的玩的，本专业嘛。 也只是匆匆一瞥，大家也没有看清楚。 他翻到一张空白页，便开始唰唰唰地写了起来，一边写还一边念着：“…95号院…倡议书…” “坚决拥护支持…国家上山下乡政策…只要符合条件…主动下乡…倡议人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同意人签名…” 写完直接撕了下来，一把拍到刘海中的身上。 “来吧！刘海中…给大家打个样！看你究竟是拥护政策…还是为了以权谋私！” 刘海中脑门子上的汗都滴了下来：“我…我…哦，老易…” 他向着易中海求助，招儿是你想的，凭什么第一个找我？ 总觉得被方平安记在这个本子上，没有什么好事儿。 易中海再次想了想，没发现什么破绽，便点了点头。 刘海中也认命了，咬牙说道：“我签！不过不用你这张纸，老阎你重新写一张！” 方平安：“？” 【有什么区别吗？】 众人疯狂点头！必须换纸！ 阎埠贵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张，不过也是犹犹豫豫的。 “我们几个签没问题，但六根他们三家，那就必须…” 阎埠贵怕他们签上以后，六根他们反悔。 方平安说道：“是不是六根他们主动签了下乡…大家都签？”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易中海他们哥仨也算是被架了起来，现在谁都不能退让。 “只要六根他们主动签了，我保证全院都签，这个政策必须全院主动拥护，主动执行！” “咱们95号院，要当这个表率！重新拿回优秀大院的称号！” 这话一说，其它邻居们也都意动了，因为之前方平安对的破事儿，大家在周围都抬不起头来，街道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95号院子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没什么好人。 所以孩子们相亲找工作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这年头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加上自家都有工作，孩子还在读书，所以下乡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就连贾家都是这么想的，棒梗还小，轮也轮不到他去下乡啊？ 再说过几年指不定政策就变了呢？ 再不济自家还有工位，年龄一到让棒梗去上班，或者结婚，都能解决。 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大家都点头了。 看到大家都支持，易中海又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完全是被一步一步逼成这个样子的，不过这是有利于政策的事情，她可不能打消大家的积极性，不然不利于她去其它院子和街道开展工作。 “如果你们大院是第一个全体支持上山下乡政策的话，我们街道这边可以考虑年底恢复你们优秀大院的称号，但前提条件是不能再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现在所有的民意都汇聚了起来，压力给到了方平安与六根他们三家的身上。 三家的大人看着方平安，不知道怎么办。 方平安点了点头：\"信我。\" 于是三家的大人狠狠一咬牙：“我们签！” 三家签好，方平安也签了上去，许大茂见状也主动过去签了，他跟方平安那就是一边儿的，小老弟说啥，他就做啥！ 傻柱一看，你许大茂都签了，我就更不能怂了，再说雨水成绩不错还在读高中，找工作那是没问题的。 然后纸条传到了二大爷手里，他也咬了咬牙，签了上去。 刘光天想拦，但是没有理由。 然后是三大爷，他也没辙，反正解成下周就结婚，不符合政策，没什么可担心的。 最后传到了一大爷手上，等他和聋老太都签完以后，方平安嘟囔了一句：“他俩签什么签…又没孩子…这不是添乱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话惹得大家一阵大笑，这是明着说易中海是绝户啊！ 但易中海咬牙忍下了这口气，自己有孩子，有孩子！ 不过被你方平安给弄死了，此仇不报，天理不容！ 等六根他们走了以后，再慢慢收拾你方平安！ 反正你也没几个月好活了！ 许大茂却在旁边捧哏补刀：“话不能这么说啊，一大爷是没孩子这是事实，但聋老太有啊，这不是刚收了一个干儿子吗？”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让易中海下乡吧？他这个年纪…不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哄堂大笑。 “方平安！”易中海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现在全院儿都签了，六根他们就得下乡，他们符合政策！” “你们说要多久准备，总不能拖上几个月吧？” 这是明晃晃的逼迫，穷图匕见，王主任也没有办法。 倡议书已经递到了她的手里，她也签了字，并盖上了街道办的公章，以后这些人想反悔，那就可有说法了。 真要反悔，街道办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方平安这是属于莫名给自己送了一份功绩啊——可六根他们仨孩子该怎么办？ 要不托人打听打听，哪个农场生活好一点，托点关系把他们给送过去，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吧。 可以后，方平安这孩子该怎么办？ 没人帮忙的话，他连做饭都做不利索啊。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方平安从不说谎！明天就下乡！”方平安拍了拍胸脯，代替三人回答着。 而三人虽然觉得时间紧张，但是看着方平安那自信的模样，便也点了点头。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说了相信平安哥，那就把这身上几十斤肉全部交给他吧！ 方平安此时在中院转了一个圈，点着所有邻居说道：“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大家记住了…本来没这事儿…这是三位大爷非得带头支持倡议的…有问题记得找正主。” “六根三人下乡的事情…咱们明天见！” 所有人，突然莫名的有些慌张了。 第73章 新村·平安新村！ 次日，一大早方平安就拿着那个死亡笔记（本儿）出门了，不知道又去祸害谁去了。 而六根他们三人早上送了一趟鱼食之后，没有继续钓鱼，而是回来打理园子。他们家的大人正在悲伤的给仨孩子准备出门下乡用的东西，被褥衣服钱啊什么的，还准备了一些窝头，炒米…… 一边收拾着，一边骂着易中海等人不做人。 给方平安种地养鱼的事情，民不举官不究，本来只要没人提这事儿，就不可能闹上去，最后弄成必须下乡的局面。 现在街溜子满街都是，多六根他们三个不多，少他们也不少，根本就没人会管这个事，太得罪人了。 这对于三位大爷来说又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但为什么就见不得别人过的好一点呢？ 当街溜子是六根他们的错吗？有的是为了省出钱来让弟弟妹妹上学，有的是就不是读书的料，有的确实是因为贫困—— 当街溜子就没有人权了是吧？ 都得拉出去毙了才行？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 整个中院处于一片悲伤的气氛之中，六根三人的而弟弟妹妹们也知道哥哥要出远门了，在那里哭唧唧的。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在院子里，就连何雨水都回来了。 她一般是周末回来一次，上一次还是25号贾东旭出殡，没想到这一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至于说方平安要拿炮轰自己老哥，她也不信，但多少还是有点怕怕的。 傻柱现在每天还是回来一会，比如说给贾家送点盒饭啊，参与一下院里的大会活动啊，然后晚上再去厂里后厨睡觉。 但凡这门炮没有开一炮之前，他都不敢在家睡觉。 那天做梦的时候就被一炮给轰了，那岂不冤得慌，白天的话还好，他方平安再怎么疯癫也不至于大白天的轰自己吧？ 只是成天被方平安逼着生死局父子局的，傻柱没辙，只能跑。 至于说方平安给他90块就不纠缠他了，打死他也不信！ 那可是买命钱！贾张氏说的！ 大家伙都在家门口坐着，等着方平安回来，也等着那三家什么时候送娃下乡，方平安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儿个就下乡。 在全院儿人还有街道办王主任面前说的话，不能不算数吧？ 昨天大家可是全部签字画押了的啊！ 这可抵赖不了！ 今天是60年10月2日； 宜：出行、打扫、开业、买衣服、开厕、挂匾、作灶、成人礼、补垣、开池、开光、塞穴、塑绘； 忌：无。 百无禁忌！ 今天对大家来说是个好日子，能见到方傻子吃瘪大家心里就爽快！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心态！ 三位大爷也老神在在地坐在门口，抽烟喝茶唠嗑，就等着今天这事儿有个结尾。他们料定了，六根三人绝对会下乡，他们没得选！ 自己只是作为管事大爷，帮着他们推一把，让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而方平安也会因为没人帮忙，花园子的发展陷入困境。 阎埠贵还在算计着，到时候方平安没辙的话，如果要变卖家当什么的，能不能把鱼食的配方从他手里弄出来。他自己试了很多次，早上也常去北海公园钓鱼，也跟李云龙他们的鱼食效果做了对比——完全比不了。 甚至他自己也尿了一泡试试效果，没用。 如果那配方真要用方平安的尿的话…… 也不是不行。 正当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之时，方平安带着工人，还有王主任以及好几个街道办同志风风火火的来了四合院。 这是要来接六根他们三人下乡的吗？ 绝对是的，手里还拿着大红花呢！ 这一把，三位大爷——赢麻了！ 但方平安带着人手里拿着家伙事儿是什么情况，还有几块牌匾？ 许大茂傻柱聋老太……院里所有人都出来了。 只见方平安带着工人师傅，直接把大木牌子钉在了花园子大门框子之上—— “平安新村”？ 这是个什么鬼？ 许大茂走了过来问道：“平安，这是什么情况啊？” 方平安则是看着牌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已经在街道办报备过…今天为了这个计划…王主任还专程带我去了区里上报研究…最后暂定下来的一种新村Sh主义实验…新农村的建设实验……” “简单来说…我这个花园从今儿开始就叫做《平安新村》…而我…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众人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这么玩儿，在四合院里头建一个村子？ 只有两亩半地的村子？！花园与四合院是一样大的面积，2亩半的样子　　“那六根他们……”许大茂也是惊讶万分，他还以为方平安会帮着跑关系塞钱准备物资或者买工位—— 但踏马方平安直接建了一个村子？！ 还踏马建成了？！ 方平安得意的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就在我的村子里上山下乡！” ……六根等人就在家门口下乡，连院子都不用出？！ 这尼玛三位大爷昨天闹腾一晚上，得罪了一圈人，岂不闹腾了个寂寞？ 六根三人现在是被街道办的办事员们折腾了一顿，穿着绿色军服，胸前挂着大红花，脸上还涂了一点红脸蛋，下乡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的。 然后背着他们的被子行囊，就站在花园子面前，嘴巴张大成了o字型，虎子一不小心，他妈让他带着的水壶还有搪瓷盆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 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信平安哥，得永生！ 三位大爷都是嘴巴长的大大的，应该说所有人都是这个表情，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卧槽的心情——不可能想的到啊？ 谁会这么解决问题啊？！最多不应该是直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合理——”易中海等人喃喃自语道，他们脑子现在还没有拐过弯来。 因为六根等人要下乡，你方平安就把自己的花园子拿出来建了一个村子？ 不是，让我捋捋，这么离谱的事情区里怎么可能同意呢？ “想不通也没有关系…反正王主任一会就要开会…普及新村的相关知识…不过要先把外院的事解决完再说。” “外院？外院怎么了？” “哦…外院被区里划分给我们《平安新村》作为村民宿舍和仓库…正在改造与挂牌呢。” 阎埠贵突然眼睛瞳孔急剧收缩：“不好！这是要糟！” 于是风一样的朝着外院冲了过去！大家伙不明所以，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只见外院已经吵了起来—— 原来是阎解成带着对象于莉过来看看房子，阎埠贵已经答应了他，等下周他们一结婚，就把外院西侧的两间倒座房给租下来，再修整捯饬一下，作为他们的婚房。 外院到座房都是街道办的管理范围，因为年久失修不捯饬是住不了人的，偶尔会有街道办的临时工流动人员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所以95号院儿开会什么的从来没有把他们给带上，就没有当作是自己人过。 今儿个阎解成就是带着于莉过来看看，顺便想想怎么布局安排，结果一来所有的房子都在重新修整，并且靠着垂花门西（左）边还被装了个大木门，大门上还挂了个牌子\"95－1号平安新村宿舍\"？ 这尼玛什么鬼？ 阎解成当时就急了，他还等着房子结婚呢？！ 而于莉当时脸色就垮了下来，阎解成心里一惊—— 【尼玛——】 【这把要玩！】 第74章 杀人诛心——阎解成废了 不只是里面被大门围起来的三间归了平安新村，而是整个外院的6间倒座房都是！ 整个外院现在全归《平安新村》！ 每一间宽3米进深4.2米，面积12.6㎡，跟后院的后罩房是一样的。 从左到右如果按照来编号排列，1－3用木门封住围成一个小院子、4正对垂花门、6不是房子，而是外院通向胡同的通道、7是到座房，但门口也用木门封住了，相当于隔出来一个小院子。 而6间倒座房都归了“平安新村”，也就是方平安的…… 所有人都出来了，看着这边正在装门和修缮的工程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里面56两间还有人住，不过王主任跟他们交代了一下，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街道办安排的其它住处。 而方平安指着这些房子对六根三人说道：“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宿舍了，自己随便选！” 六根等人的嘴巴还是没有合起来，看看房子，再看看方平安。 平安哥YYdS！ 下个乡，不出院门，还送房子？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六根三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的弟弟妹妹老娘和奶奶也是一脸的懵逼，家里莫名其妙就多了一间房了？ 方平安这么豪横的吗？ 问题就这么解决了，孩子在院子里面下乡？ 易中海等人刚想说些什么，于莉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阎解成，你不是说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吗？” “这叫准备好了？” “于莉你听我解释——”阎解成急疯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你们不许弄！”他冲着周围正在安门打扫清理的工人们吼着——但，没人理他。 王主任一脸的懵逼：“你们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租房的记录本还在我手上呢，没听说过啊？” 她再次打开了本子查阅：“确实没有租出去啊？没有记录。” “爸，你不是说已经说好了吗？怎么？”阎解成赶紧找他爸问道。 而阎埠贵却是一脸羞愧的说道：“我不是想等着你结婚了，收点礼金，不然没钱修整啊，一间起码几十块啊！谁知道——” 阎解成无语了，这种事儿你还算计？ 不知道房子是手快有手慢无的吗？ 阎埠贵马上跟方平安说道：“平安啊，你看，你现在只有三名员工……” “村民。” “是，只有三名村民，而这倒座房有六间，你就少租几间，匀给三大爷我，这样也不浪费是不是？” “对对对，方平安，只要你肯匀出来几间，你以后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不跟你做对！” “要不就围起来的那三间？我们家原本看中的就是那三间，这围起来刚好有个小院。”阎解成开始幻想了，这等于平白多了一倍的面积啊！ 自己是不允许私改的，这毕竟是公共区域，但街道办出手改动了，那就是白得的便宜啊！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跟六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就选这门外的三间（457）…六根你年纪最大…住东边那间倒座房…还有个小院子…万一结婚了也方便一些。” “诶，好嘞，谢谢平安哥！”六根欣喜若狂！那块的面积是3*2.8=8.4㎡，挤一挤都可以隔出一个房间来！ “大头虎子…对着垂花门的这两间…你们自己挑。”两人也是立刻感谢方平安，这把稳了！ 而阎解成却以为方平安答应了他，把木门里的三间给他留了出来。 “平安啊，谢谢了啊！啥都不用说了，你以后就是我阎解成的兄弟，有事儿你招呼！” 阎解成把胸脯拍的砰砰响——漂亮话儿谁不会说？先从方傻子手里把房子弄过来才是正事儿！ “这三间啊…我留着给后面的村民…让给你阎解成？不可能！”方平安突然拐了个弯，笑嘻嘻的跟大家说道。 想啥呢？还匀给你，还是你阎解成的兄弟？ 我踏马受不起！ 阎解成和阎埠贵当时就红温了：“方平安，你这就没意思了，现在你只有三名村民却占着这么多的房子？” “你这是多占多得！你这种做法要不得！” “区ZF允许我租这么多的…你能怎么办？”方平安给他来了个小熊摊手。 “你——我出双倍价格，我租里面的三间！”阎解成气急败坏，转头向着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看了看租房本子，又拿出了几张单据。 “不好意思哈阎解成，一间倒座房一个月3块钱的租金，方平安一共租了6间，也就是整个外院。租了9年，也就是到69年10月2号为止。” “租金他已经交了1944块，维修资金他还交了500块，所以我们街道办把这些公共区域也赠送给他使用。而且对于外院这些房子，方平安有优先租赁的权利。” 然后王主任也做了一个坏坏的笑容：“你确定你要出双倍租金？要租的话，也是9年一付哦？” 她跟着方平安，也学了一点。 听到这话，阎解成脑子都要宕机了：“9年，他已经交了2444块？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方平安耸了耸肩：“阎解成…不得不说——你数学真好…我的那些钱…自然是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赔给我的咯…哦…你们家也吐出来不少。” ——噗——First blood—— 阎解成胸中有一口血，想要吐出来，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阎埠贵则是在快速计算着：“一间一月3块，3间9年两倍租金还是1944块，维修金一半是250块，总计2194？！” “那等于方平安只是出了250块就占了一半的房子9年啊！这生意做不得！谁做谁傻缺到娘胎里去了！那就真是一个二百五了！” ——噗——doubleKill—— 阎解成嘴角溢血…… “解成，没有房子的话我们住哪里？”于莉现在很生气，也觉得很丢脸，房子都没定下来还跑来讨论怎么修整？ 他们阎家是怎么想的？还得等着收回了礼金再修整？但你也得先租下来再说吧？ “没房的话，这婚就结不成了！阎解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于莉直接扭头就出了外院。 而看到阎家的这一幕，王主任摇了摇头，进到里面那几间倒座房，继续跟工人们说怎么修缮的事情去了。 ——噗——tripleKill—— 阎解成大口吐血，忍不住了！ “解成！你没事儿吧？”阎埠贵和他媳妇马上上去扶住了阎解成，焦急地问道。阎解成苍白着脸挥了挥手，表示无碍，想了想，又把吐出来的血抹回了嘴里——这可不能浪费！ “没有房子…婚就结不成了…哎哟？昨天你们都签了倡议书？阎解成你也只是个临时工…”突然，方平安又在那儿翻着花手碎碎念叨着。 众人突然心里一惊！好像…貌似…仿佛——大意了？ “那么滴…你就要上山下乡去了？恭喜恭喜！” “加油…你可以的！下乡前记得吃饱点…乡下现在的情况…啧啧啧…那就不好说了…” ——噗——quadraKill—— 阎解成又吐了一口出来，然后马上颤抖着双手薅起来往自己嘴里塞，不能浪费，不能浪费！他现在有点晕。 而阎埠贵则是焦急地吼道：“方平安，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房子我们不租了行吧？你别说了，别说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话我熟啊！】 于是他笑着说道：“不不不不（差点说成nonono）…杀人一定要诛心。” “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不想去乡下…可以来我平安新村啊！离家近…又分房子…有了房子就有了媳妇…你啥都回来了！而且不花钱！” 阎解成眼睛一亮——【是哦？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有点丢脸，但——脸是什么？能跟钱比吗？】 于是他用那血糊糊的手伸向方平安，讪讪地笑着，颤颤巍巍地说道：“方平安，哥哥我求——” “但是——我不收！” “你阎解成…我·不·接·收！” ——噗——penta Kill—— 阎解成大口鲜血一喷，白眼儿一翻，丫直挺了！ “——解成啊——” 第75章 脱离95号院，另起炉灶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不对，这个我不会唱？” “我得意儿的笑，我得意儿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不行，这个太嚣张了？” “你打电话我不接，你打他有啥用啊——” “不应景，但是我好嗨！” 方平安根本懒得管阎解成的死活，摇着花手往院子里面走去了，许大茂在一旁给他猛打666——竖大拇指！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这便叫做杀人诛心！ 大家一看他花手都翻出残影了，便知道他进入了状态，是又犯病了。 他杀人都不犯法，更何况只是说了几句话？告他无用。 大家对于方平安翻花手状态的认知总结—— 偶尔翻——正常； 稍微有点多——激动了； 翻出残影——犯病了； 完全不翻了——尼玛要出大事儿了！赶紧跑！ 前脚昨儿晚上三位大爷逼着六根三家下乡，也是为了断掉方平安的助力。大家伙为了确保六根三人会下乡，还主动同意了全部签字画押，现在方平安那句“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还在耳旁飘荡。 而今天，阎埠贵家就中招了—— 房子没了，儿媳妇跑了，儿子得下乡，现在还吐血倒地不省人事，生死不知—— 造孽啊！ 大家心里现在拔凉拔凉的，压根没有想到方平安的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之前弄死贾东旭还花了一个多星期，想轰死傻柱到现在还没有动手，而处理阎解成——一天就行了？ 下一次呢，还会轮到谁？ 会不会就是自己？ 特别是傻柱，此时脸色发白腿有点抖…… 而跟他情况有点相似的，是刘光天——【欺负他的，除了傻柱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我……】 【下一个是我，一定是我，怎么办，怎么办？！】 “哎哟，这是咋了？” “赶紧送去医院啊，还等着干啥？” “没死是吧，没死就好，小王啊，你陪着一起去医院，有什么情况也好搭把手。这孩子，咋气性儿那么大呢？” “其他人，中院儿开会！” 王主任，也开始皮了。 ———————————————— 中院，大家都汇聚到了这里，王主任主持给大家开会。 “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一定很好奇这平安新村是怎么回事，我是专程过来给大家解释的。”王主任喝了一口水，直接进入正题。 “所谓新村，又被称之为新村主义，在我们国家呢，发展成为了Sh主义新农村建设。” “新村主义主张****（自行查阅，不浪费笔墨，免得……）” “很多名人都为此进行了实践，包括我们的一号，早在解放前1918年寄居长沙岳麓书院时，就曾计议建设新村，并付诸于实践。” 这基调定的，一号都研究实践过，那方平安有样学样，没毛病吧？ 易中海等人想说不合适都不敢！ “本来呢，这事儿应该是在下面的乡镇进行实验才对，但方平安主动申请成为新村试验点。” “区里经过讨论，虽然说没有在城市中建立新村的先例，但也没说不行是吧？方平安还说这叫做什么——” “城中村！对，就叫做城中村！” 神踏马城中村！ 那是要被拆迁的对象！不过等到以后拆迁也不错，这可是2环内，那个拆迁费哟，啧啧啧啧…… “他有地两亩半，在种田和养鱼，还是贫农，户口也是农业户口，作为自然村小是小了点，但完全符合要求！”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个花园便叫做平安新村，单独列为95-1号院，跟你们95号院儿分开。外院也被划为平安新村的村民宿舍，不过方平安付过9年的租金，包括修缮费用也已经出了，有优先租赁的权利。自来水和电表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方平安家的也都接过去。” “新村和下面乡村都是一样的，集体所有制，类似于人民公社。不过具体细节会慢慢补全，摸着石头过河一边学一边做。” “实验时间为9年，效果好就继续，方平安为村长，拥有一票否决权、村民选择与接收的权利，也就是说即使想落户或者插队到平安新村，方平安说的算。原因也很简单——地和发展资金都是人家的。” “其他的也就不跟你们多说了，这是通知你们而不是跟你们商量。” “六根三人，加上方平安的户口呢，也落户到95-1号院，以后他们就是平安新村的人了。不过因为家在95号院，所以你们院里的会呢，他们想参加也可以，不想参加也行。” “好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以后街道办就是平安新村的直属上级监督指导单位。” “没其他的事儿，大家该忙啥就忙啥吧。” 简单来讲——方平安带着六根他们三人，脱离了95号院，管不着了！ 而且方平安现在属于街道办的下属实验新村，还是村长——近乎一言堂的存在！ 易中海三人突然对于自己在四合院里争权夺利什么的，感到很无趣。 人家才叫做一言堂啊，谁能来落户插队，怎么发展，干什么，都是他一人说的算！ 回头再看看这个四合院，自己等人为了能当个管事大爷沾沾自喜，方平安当时也是3票，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有机会争取三大爷的位置——但人家压根看不上。 直接转头建了个村子，上面还大力推崇看好的村子，他还是村长？！ 自己等人布置的近乎无解的阳谋，人家第二天就给你破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连一个短命鬼脑瘫儿都斗不过？ 贾…易东旭的仇，还能报吗？ 而大家的眼睛还盯着王主任手上的那张纸——那就是方平安本子的纸！ 那么大专门用来画画的本子，只有他有！就是他死亡笔记（本儿）上的纸！ 他早就计划好了的！ 他那本子上到底还记了多少事儿，有没有写怎么弄死我们的计划？ 大家都很慌张，本想着大爷们又归位了，可以想法瓦解拿捏方平安这个小团体，但转眼人家就不跟你玩了，这要怎么搞？ 正当王主任准备散会回去的时候，易中海突然问了一句：“王主任，这…方平安身体不好，医生说他只能…只有三个月的寿命……” “我不是咒他啊，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无病无灾健健康康的，但他的身体状况，我们院儿里的都知道。” 王主任眉头皱了起来：“说重点。” 易中海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想啊，万一他哪天不在了，这平安新村，会交给谁来管理？” “毕竟之前一直是我们95号院的园子，突然分了出去，我们院很多孩子都是在那玩儿着长大的，有感情的。” 这是就差没直说，方平安要是死了，这新村就让我来管吧！ 有鱼塘有耕地，还有绝对的权利——谁不眼馋？！ 而王主任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易中海，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的，方平安同志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在《平安新村发展备忘录》里有备注：万一出现意外，新村土地和他的房子全部无偿捐给街道办收回国有，新村实验由街道办继续托管，村民民主选举自治。” “即使身体情况不好，人家心里依然想的是村民，以及为街道解决上山下乡的实际困难，连自己的土地房屋都可以捐献出来。” “而你们呢？” 第76章 事了，傻大胆刘光天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不要去骚扰平安新村的居民。” 这话已经算是说的比较重了，说完以后，王主任便回去了。要是再做不到，被方平安反击的话，也是他们自己活该。 1、关于新村—— 区里，街道办，还有方平安会各自整理新村的各种想法，到时候一起讨论研究，再定制出最终的规则来。 这是一个长期实验，其目的是为了研究出一种小型的能够自给自足的共产村，是一种理想状态下的关系研究。它虽对我国某个时期影响很大，但本质是一种本土空想Sh主义，没成功过。 不过不妨碍方平安去研究实践它，因为可控，小型，对于社会来说也没有什么负担和巨大影响。 靠着社会资助捐助，那就不叫新村了，这也是外院房子他必须出租金的原因，街道办与区里可以提供便利，但你得付钱，而不是八方支援把你给供养起来。 所以新村的基础就是两亩半的园子，6间宿舍的租赁权，启动资金5000块，钱是方平安自己掏的腰包。 靠着这些，以农业为基础如果能够做出一些成绩来，那街道办也好区里也好，脸上就有光了。 至于说推广基本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关系研究实验而已，相当于某些大学里社会关系学的一个课题研究。复制的可能性太低，上头也不会说一时脑热搞什么推广，而只是作为一个特殊个例作为观察研究的对象。 人人都知道新村成功概率很低，但不妨他们都想看到一个成功案例——做成了，那就是大成果大功绩；不成功，那么多名人都没有成功过，也不是罪过。特别是这个村子超小型，不会浪费社会资源。所以方平安发挥的空间很大。 但付出的代价一样很大，土地虽然还是他的，但凡属土地之产出，那就是集体所有了，这个是基础，不能动。 启动资金也是他自掏腰包。 2、方平安的收获—— 方平安的收获也不错，再也没有人对他曾经的“富农”身份说三道四，你要是觉得他这样还不属于贫农，你把自家所有也捐出来变成集体所有啊？ 城里两亩半地，加上自掏5000块钱，谁不心疼？ 另外区里还答应他可以附加一个额外合理合法的条件，算是奖励。 方平安的条件是——探监，我要见我老爹一面，儿子病好了（区里不信）还成了村长，母亲迁坟，仇人已死，怎么说也得通知老爹一声。区领导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因为并不过分，让他先回去，安排好就通知他。 3、易中海慌了—— 现在最慌的不是刘光天和傻柱，而是易中海。 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花园子或者方平安的房子里，本想着等方平安死的时候，伪造手印弄到房契，然后再开展他的计划。结果方平安如果死了，园子和房子捐给街道办收回国有？而且在什么《备忘录》上备注了这个事情，那不就是立了遗嘱吗？ 自己最大的算计就这么落空了？ 这比贾东旭死了还要令易中海痛心！ 因为如果找到“那些东西”，多少个养老人易中海都能养的活啊！ 这也是他一直针对方家的原因，自从搬进这个四合院来就开始执行，到现在却换来一场空？！ 眼见着，易中海的头发又花白了些许，众人还以为他是被王主任训斥而灰心丧气呢。 4、王主任对于管事大爷们的态度—— 实际上这些龌龊事情她见得多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可以说95号院子还算比较收敛的，只是一个缩影而已。 东街屠夫一家，因为邻家孤儿寡母小孩子嘴馋了（饿的不行），偷吃他们家肉汤，告了上去不愿调解，除非寡妇愿意嫁给他的傻儿子做老婆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结果寡妇不愿意，小孩被判进少管所10年，寡妇想不开上吊自缢……你能说小孩子没错吗？又能说屠夫一家做错了吗？总价值才2块多钱的一盆肉汤啊！这就是严厉打击的结果！ 因为灾荒饥饿偷盗、为了几斤粮食被迫杀人、欺男霸女、以权谋私逼死富户、吃绝户、顶罪坐牢、打击改造黑五类过头致人死亡、或扩大牵连范围……这个时期这些现象比比皆是，怎么办？都给毙了？那改造Zc留有何用？ （特定情况下为了生计采用极端方式杀人，与小康社会情况下的杀人案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能用同样的眼光与处理方法去评判。） FL不完善，Zc优先，还有各种人情、宗族、裙带关系…… 你要是觉得可以维护绝对正义，你来。 说句老实话，95号院到现在为止只死了一个贾东旭，还是在厂子里自己违规造成的，对于街道办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街道办与派出所的责任范围不一样，他们要的是稳定。 方平安报复有分寸，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易中海等人虽然恶心，但总有一套基于道德层面自圆其说的说辞，派出所那边也没辙。把他撤下去自然是解气了，但换谁上位能够压得住他呢？这次逼宫重选大爷就是易中海等人的手段。 所以只要不出大事，王主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切都是为了稳定，这灾荒年，再出点大事，那就真出大事儿了。 王主任走了，人群散去了，许大茂和六根几人拉着方平安在那里喜气洋洋，不断恭维着方平安，就一个意思，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种解决方式都能想到？太牛哔了！ 六根几人家的大人都拉着弟弟妹妹和六根他们，过来给方平安磕头，被他给拦住了。 不过他们一再保证，不管什么集体所有制，方平安说啥他们就做啥，方平安给的活命恩情，他们一定会还的。 这个方平安不担心，能预先准备这一手，自然有反制的手段。 而且对他来说最有价值安身立命的是什么？ 积分、强化药剂、空间、电子资料啊！ 有这些他怎么浪都行，土地那只是附加价值而已。 至于说寿命？他疾病已经痊愈，体质为5，自然寿命为90岁，体质越强自然寿命越长。等体质加到上限10，自然寿命140岁的时候，再用积分兑换自然寿命也不迟。成仙做祖他不敢想，但活个一两百岁是没有问题的。 正当几家人在那乐呵聊天的时候，脸上义愤填膺，而双脚颤颤巍巍的刘光天路过了花园门口，刚好与方平安的眼神给对上了。 “我——我——我不怕你！我还在读书！我爹是7级工！我不符合下乡条件！” “而且说不准过几年，就不用上山下乡了呢？！” 这是刘光天最后的倔强。 他很害怕，但是在强撑，需要方平安给出一个准确答案。而周围的邻居们也在盯着这边等结果。 如果说方平安放过了刘光天，那阎解成就是个偶然，如果不放过…… 那所有人就得考虑考虑了。 而方平安则是阴恻恻地笑了笑。 “刘光天你现在17岁高二…在不辍学的情况下明年61暑假毕业…最迟62年暑假如果你没工作又没结婚…就得上山下乡…你爹可是倡议书带头人…签了字的！” “1、你怎么知道过两年的情况是好还是坏呢？现在还是自愿不强制…但你们签了倡议书没得选跑不了…如果过几年大面积强制呢？” “2、你觉得你爹会把工位传给你吗？你爹7级工…你进厂1级工做起…他会传给你？狗都不信！” “3、你觉得你爹会花钱帮你找媳妇结婚？哈哈哈哈哈——” “刘光天…放弃幻想…接受现实。” “你…包括你们——” “一个都跑不了！” 所有人心里一紧——方傻子，真是一个都不肯放过啊！ 完犊子了！ 第77章 刘光天KO，何雨水下跪 刘光天突然愣住了，他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谁说过几年情况就一定会好转？贾张氏唠嗑时说的？我怎么就信了啊？ 至于说自己的成绩能勉强高中毕业就不错了，凭着那稀烂的成绩找工作……真没信心，有工作也是优先那些成绩好的同学啊？用人单位又不傻。 而且……自己的档案上好像还有记录——这方平安早就算计好了的？！完蛋！ 至于说他爹为了他不用去下乡，把工位传给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别说刘海中不肯了，就算是肯，家里怎么生活？工资不够用啊！ 而花钱给自己说媳妇结婚？之前刘海中为了心疼那1500块钱，打了他和光福整整1个月啊！每天莫名其妙的就是一顿打！别说偷夹鸡蛋了，右手拿筷子他都能以此为理由抽自己一顿——你手指放的太低，太难看，有辱我刘家的形象…… 这踏马也是理由？ 刘光天绝望了，脸色卡白大汗淋漓，然后开始浑身颤抖，最后“嗷”的一声，白眼儿一翻，直挺挺的晕倒在地上。 “丢人现眼的蠢货，光福，把你哥给我拖回来！”刘海中看不下去了，吩咐了一声，便回屋准备皮带去了。 而方平安则是不爽的吐槽了一句：“就这？没意思。” “人家阎解成多少还知道吐两口血助助兴呢。” 许大茂也是一头的黑线：“平安，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都快把他给吓死了！” “没关系，吓死人不偿命，而且我还不是故意的。” 被拖在地上往回走的刘光天腿抖了抖—— 杀人诛心啊！ 见这边无事以后，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下午，阎解成蔫蔫地回来了，医院诊断消化性溃疡，糜烂性胃炎，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常见的胃病，主要是长期胃酸分泌过多造成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开了点胃药，医嘱吩咐多吃点好的养养身子就行。 可这60年吃点好的养胃？还是在阎家？ 没辙…… 阎埠贵有心去报官要赔偿，但被易中海等人拦住了——昨天刚说好的“小事不出院，大事不出街道”，你转过头就想去报公安，你这三大爷说话不算话啊，还想不想干了？ 当管事大爷你得以身作则！更何况方平安从头到尾就没有做错事，你看上了又不去租，街道办租给了方平安怎么就不行了？ 你家阎解成要出双倍也可以啊，掏钱啊！ 再说气死人还真不偿命，从头到尾方平安连骂都没骂过一句，你告到派出所都没辙！ 阎埠贵抑郁了，最后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捐”给他5块钱拿去给阎解成好好养养，他的抑郁症才好了那么一点。 治疗费1块5，开药1块2，还能留下2块3给解成（全家）补充营养，不亏。 三位大爷又聚到了一起，还加上了聋老太太，几人一起想辙—— 最后是拿方平安完全没辙。 一不是厂子职工、二没家属在红星小学读书、三还不是这个院子的户口了，水电他都单独移了过去！ 人家不跟我们玩儿了！ 而想到自家孩子可能下乡的事情，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拉着易中海要他赔偿。因为是他易中海起的头，不然大家不至于去签那劳什子的倡议书，现在是骑虎难下，真要轮到自己头上，不去也得去啊！ 易中海只好暂时性投降，并承诺如果到了那一步，他易中海每人每月补贴5块钱，够孩子在乡下的花销了。 不过暂时秘而不发，他再想想办法，要是全院儿都来要钱，即便他易中海是八级工也撑不住啊！ 只有阎埠贵略微想了想——【乡下拿钱真能买得到粮食吗？】 ———————————————— 晚饭的时候，方平安又跑到许大茂家蹭饭，他们俩这点小因果随时都能解决，方平安无所谓。 正吃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两人疑惑，这是又有上门讨饭的来了？ 今儿许大茂为了给方平安庆祝，特地——点了一个火锅上门送到了家里，还买了烤肉季的手抓羊肉、烤羊肉串、扒三白、以及小肠陈的卤煮，不知道什么店子的驴肉火烧，正在家大快朵颐呢！ 今天许大茂心情也是很嗨，所以多花了点钱，不过他岳父是娄半城，这点花销现在还真入不了许大茂的眼！ 昨儿个拿着结婚证回去老爹那边，他老妈一激动就给他塞了两百块钱，并叮嘱到在娄晓娥面前一定要大气一点，不能抠抠搜搜的，对于方平安也得像亲兄弟一样照顾着！ 那必须的啊！ 于是就和方平安花天酒地起来，奉母后之命，必须给小兄弟好好补补身子！你看他最近这脸上的肉不就起来了吗？ 上个星期看起来还是骨头架子，这周已经只能说是有点偏瘦而已。 我许大茂——居功至伟！ 不过，我这兄弟的饭量……着实有点吓人，至少是5人份起步啊！ 你这是吃大户来了？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吹着牛哔，方平安还教着许大茂新歌为了讨娄晓娥欢心用。结果许大茂还蹬鼻子上脸了—— 要有风、要有肉、要有火锅、要有雾、要有美女、要有驴？ 冯师爷，是你吗？ 而吃着正嗨呢有人敲门？ 知不知道吃饭时上门很不礼貌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大茂便去看门了，而门口的来人却是—— 何雨水？ “雨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吃了没，没吃一起对付两口。” 许大茂端着碗一边吃着一边问着。 他跟傻柱是不对付，但对雨水完全没有成见。52年之后，何大清跑了，傻柱带着雨水捡破烂过活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许大茂还有方婶儿都看不下去，经常拉着傻柱和雨水上两家吃饭，不过傻柱不肯去许家吃饭。 所以对许大茂来说，雨水就是院里的邻家妹妹，能照顾一把他就顺带搭把手。 傻柱是傻柱，雨水是雨水，这个他分的很清楚。 雨水看着桌上那最起码五六人份的美食，顿时小脸一红，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但她马上收回了目光，而是冲着还在大吃特吃的方平安走了过去，然后—— 直接跪了下来？！ “方平安，求你放了我哥！” 方平安莫名其妙，许大茂也是大眼儿瞪小眼儿。 放了傻柱？ 傻柱他不是在家好好的吗？活蹦乱跳的？ 怎么放了他？出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看看方平安丢了一个眼神过去，而方平安也还给他一个眼神—— 【我也不知道啊？】 【我好端端的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她就进来了，突然她就给我跪下了，突然还要我放了他哥？】 【我也很懵逼啊？！】 第78章 你哥他值90块吗？奶凶的雨水 “你哥咋了？犯事儿了？刚才我还见着他在那儿跟秦寡妇献殷勤呢？” 方平安一边准备扶起何雨水一边问道，这话说的没错，刚刚秦淮茹是在担心棒梗以后插队的事情，但舔狗傻柱在那里劝慰着：“棒梗才8岁，高中毕业也就70年，十年以后说不准上山下乡这事儿就没了呢。” 方平安当时默默地笑了笑，要是10年就没了，我还费这个劲儿折腾干嘛？ 老子现在就是要建设一个独一无二的城中·新村！知青我自己选！ 而且原剧里棒梗是76年回来的，饭桌上小当说过“下乡三年”这个台词的，也就是73年下的乡，还先当了3年的街溜子？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等人帮的忙，他是近郊插队，基本没受多大的罪。 但现在吗……街溜子一年你就得下乡！全院儿都签过倡议书的，谁也跑不掉！ （资料引用）真正有组织、大规模地把大批城镇青年送到农村去，是在“大风”后期。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68年12月，一号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68年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66、67、68三届学生，后来被称为“老三届”），全部前往农村。“大风”中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总人数达到1600多万，十分之一的城市人口来到了乡村。 这是人类现代历史上罕见的从城市到乡村的人口大迁移。全国城市居民家庭中，几乎没有一家不和“知青”下乡联系在一起的。 直到79年以后，绝大部分知青才陆续返回了城市，也有部分人在农村结婚“落户”，永远留在了农村。 【一个都跑不掉！】 方平安扶住何雨水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起来，而方平安又不敢硬拉。 【何雨水0】 看到她脑袋上的数字，方平安回忆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没有欺负过自己。 因为原身那么多年浑浑噩噩的，也不可能对他人施恩，所以只有别人欺负他以后，欠原身的因果。 而方母的，则是另外的账，都记在方家的账本上，上一次也都清完了。 但没有傻柱与何雨水的记录，这就让方平安感到奇怪了，因为记忆中傻柱和何雨水52－53年的时候，经常在他们家吃饭啊？ 母亲心软没记上？很有可能。 但有个问题方平安很疑惑—— 【系统，我主动曝光傻柱成分的事情，算是主动介入他人命运受到惩罚倒扣100积分，但——】 【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我介入的话，也会影响她的命运啊？怎么她脑袋上没有+100？】 统-【宿主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轨迹，强行制造因果。不管造成影响是好是坏，均扣除100积分。】 【上次曝光何雨柱成分的时候已经扣过，积分也已加载到了何雨柱的头上，按次数计算，不累积人次与次级因果】 方-【……也就是说，当时介入谁我扣100，对方就加100，当场影响了多少人，后续间接影响了多少人都不管？】 统-【是的，为了便于计算，系统算不清楚】 方-【……算不清楚就不算了？】 【好吧，这个解释很系统，反正对我没坏处，也行！】 “你哥到底咋了，你起来说话撒？你跪着我也弄不懂情况啊？你哥人呢？”方平安有点捉急地挠头，开始翻花手。他想让傻柱过来把何雨水拉起来。 在许大茂家里跟何雨水拉拉扯扯不方便，一直跪着也不是回事儿，万一让人看见了都说不清楚。 “回厂子里去了，他晚上不在家睡。” “你不放过他，我就不起来。”何雨水倔强地跪着，眼圈都有点微红，一副受了欺负很委屈的样子。 方平安和许大茂这才明白了过来，这是怕傻柱被方平安给弄死了，所以雨水过来求情了。 方平安哭笑不得，现在全院的因果基本清零了，还有一些没有触摸过的邻居不知道积分，但谁欺负了自己方平安也知道，那些邻居应该不欠自己的。 所以现在只有欠许大茂的一些零散因果积分，因为这货动不动就请自己吃好的，不过以他跟许大茂的关系，年底清账也可以。 然后就是傻柱的+90……硬是磨磨唧唧拖到现在也解决不了，这让方平安很烦躁。 方平安只好放下碗筷耐心跟何雨水说道：“雨水啊，怎么说呢……” “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要不我给你哥90块钱，要不你哥打我90块钱的，这样以后我就不会纠缠你哥了。” “你就当我是要跟你哥打一场证明点什么，我保证绝不会弄死你哥。” 没法儿解释，他总不能说这是系统判定，然后必须还傻柱90块钱的因果吧？ 何雨水自然是不相信，还是在那儿直直的跪着，眼圈发红小嘴憋着，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什么叫我哥打你90块钱的？有这么说话的吗？】 方平安头大如斗，最后只能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方平安不说假话，我向伟人发誓，绝不是要弄死傻柱！” 何雨水犹豫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 这个年代对伟人发誓，那可比说谎死全家还要严重，再加上方平安从小到大确实没有说过假话，所以何雨水才勉强相信。 毕竟，傻子是傻，但不说谎。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哥90块，大家都说那是……那是买命钱，而且你也不欠我们何家的钱啊？”雨水不解。 神踏马买命钱，方平安都惊讶了：“谁传出来的？啥玩意儿买命钱？” “你哥他值90块吗……不对，我是说就算买命也不要……” “哎哟我这嘴巴都秃噜了——到底谁说的？”一急，方平安话都说不利索了，弄得何雨水更加疑惑了—— 【我哥真连90块钱都不值？】 “张婶儿说的。” “贾张氏？你听她的干啥？她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家的农村户口就是被她给忽悠的。”提起这个方平安就一肚子的怨气，要不是因为这个，前几年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虽说是人死债消，但方平安总想找机会再弄贾家一把，无它，心里不爽。 “可你弄死贾东旭……不就是花了30块钱吗？应该说一分钱都没花，最后贾家还赔你了30块。” “污蔑！绝对的污蔑！贾东旭那是自杀……违规操作！可跟我没关系啊！”这事儿可绝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承认！ 咱就没有杀人！ 没事儿当什么杀人犯啊？很风光吗？ “那你为啥要给我哥90块？” “……” 无解，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方平安摇了摇头：“原因我自己都说不清，你也别问，反正我不会害你哥就是了。” 雨水一脸的狐疑，但方平安不肯说她也没辙。 “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要是你骗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雨水稍微“凶”了一下，但——就像只小奶猫一般，本想“嗷呜”一声，却成了“喵”…… 毫无杀伤力，反倒想rua她。 许大茂适时的把碗筷给雨水递了过来，劝了几句，雨水也就没有再矜持了，也便一起吃了起来，她跟许家的关系还算可以的。 方平安稍愣了一会，忍住想rua她的冲动，问了一句。 “雨水，据我所知……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对你不怎么样啊。” “你为什么要为他一个傻子来求我？” 按照原剧来说，雨水不是一直在坑傻柱吗？ “而且，本来就是一个误会，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求我？” 第79章 与何家的关系，同志们我来晚了 方平安的意思是，跟你哥关系“好”的人那么多？不应该是易中海或者聋老太过来调解吗？ 贾家就不必了，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她们。 但，一个人都没有，就看着自己见天儿堵傻柱，谁都不敢或者说不愿站出来说话。 只有她何雨水还在为傻柱考虑。 何雨水突然眼圈一红，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她迅速地扒了几口饭，然后把碗筷放下，就这么直直地出去了？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我踏马哪儿说错话了？ “唉，雨水——”许大茂急了，这叫什么事儿？ 他转过来横了方平安一眼：“好好吃你的饭，怎么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方平安很冤枉：“我问问都不行？” 许大茂没理会他，弄了一个干净的海碗，把好吃的夹了一大碗，又拿了两个白面馒头给雨水送了过去，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你啊，就少管他们家的事儿。”一进屋，许大茂就嫌弃的跟方平安说道。 “易中海老聋子贾家算计傻柱的事，我都提醒傻柱和雨水好几回了，但有啥用？反倒被傻柱打了好几顿！” “傻柱已经完全被易中海跟老聋子给洗脑了，还一天到晚舔着秦淮茹——对，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什么舔狗，很形象。” “我算是看透了，傻柱喜欢那就让他去吧，反正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许大茂坐下，继续跟方平安喝酒吃火锅，一边吃着一边解释。 “这院子看穿这事儿的人多的去了，也就我许大茂心善，见不得这些蝇营狗苟，其他人连屁都不吱一声。” “只可惜雨水跟着倒霉啊，她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是无可奈何，再提这个傻柱真会跟她翻脸。” 许大茂边吃边絮絮叨叨，有时候你说他许大茂到底是坏，是善，还是贱……还真说不清楚。 “院里的人都被你给吓住了，还有那么一门炮摆那儿，所以都不敢来求情。” “雨水她爹跑了，就只剩傻柱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不来求情谁来？” “易中海？老聋子？对傻柱的好那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有事儿他们跑的比谁都快，也就傻柱自己当真了。” “把贾家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妹子却面黄肌瘦——他傻柱真是个人才！” 方平安点了点头，既然心里都清楚，那他也就懒得管了，路是自己选的，含着泪也得走完呗。 “对了…大茂…我一直弄不懂…为啥傻柱要欺负我？他以前还帮过我两次…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而且52-53年时…他和雨水跟我家关系还不错啊…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一边吃着，方平安一边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傻柱这个人是有点张狂跋扈，不过也分对谁，除了自己也没见他故意欺负弱小（许大茂除外），这就让方平安有点想不通了。 “你不知道？”许大茂感觉到很惊讶。 方平安一脸的无辜：“我应该知道吗？” “先不说其他的，53年易中海把傻柱给忽悠去厂里，从学徒工做起，但那时傻柱在饭店已经上灶台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当时我们都纳闷为啥放着酒店里高工资不干，反倒去做一个学徒工呢。”这个记忆里有，十有八九是被易中海忽悠的呗。 “估计当时是易中海说了什么，慢慢傻柱雨水就疏远你们家了。我记得傻柱刚上两个月班以后，就塞了一笔钱给你妈，说是那段时间的饭钱，然后两家也就不来往了。”傻柱这是还清了跟方平安母亲的因果？ “那也不至于打我啊？我前18年浑浑噩噩的，就算想做坏事也做不了啊。” “你……你知不知道你看人的那个眼神，很瘆人吗？”许大茂犹豫了半天，突然问道。 “不是吧？就因为这？踏马这也算理由？我那是孤独症加近视！近视所以眯起眼睛看人！” “但傻柱他不知道啊，他以为你看不起他，毕竟那几年他爹刚跑，敏感的很。被一傻子看不起，他能不生气么？” “而你看人又经常站那儿不动，眯着眼睛不说话，别说他，我都犯怵！一开始你被人欺负他还帮过忙，但被盯烦了，他也就开始打你了。” “就因为这？”方平安无语了，这尼玛是无妄之灾啊？ 前身孤独症性子冷本就不喜欢跟人交流，想说话也说不清楚。 再加上近视…… 方平安翻了一个白眼儿，他都不知道应该怪谁去。 “最关键的还有一个事儿——你妈说错了一句话。”许大茂已经确信方平安完全对这些没有印象，所以干脆便说开了。 “什么话？” “她说要是雨水……是你小媳妇就好了……” ——噗—— 方平安一嘴的东西差点都吐到了饭桌上！ “啥？！” “哎哟，你注意点，别把饭菜给搞脏了，我好不容易买回来的！” “我妈真…真这么说过？”方平安一脸的无语，这是差点有了个童养媳？老妈真是为自己操碎了心啊，这是生怕自己那脑瘫的样子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可不是嘛，雨水当时还傻兮兮的答应了，不过转头就被傻柱给拉走了，估计是误认为你妈是有目的才对他俩那么好的。” “可我知道你妈当时就那么一说，有可能是认真的，但不妨碍她对傻柱和雨水也是真心好啊？” “……”方平安沉默了，傻丫头还答应了，那个时候她几岁？9岁？ “但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儿，摇头晃脑翻花手，嘴角还流着涎……”许大茂眯着眼砸把嘴巴沉思了一下…… “要是你妈看中我妹子想给你当小媳妇儿，我也翻脸。” “你当时那个样子啊——可磕碜了！” “……” 【尼玛这能怪我吗？还不都是老聋子害的，我（原身）也不想啊。】 “那么滴，傻柱打我还没错了？”方平安努力回忆了一下以前的样子，并代入了进去，如果说自己亲妹要被说给一个傻子当媳妇，自己也会暴怒吧？ “话不能这么说，但一方面你当时看人的样子真的很欠打，我要不是看在方婶儿的面子上，也想揍你！” “另外估计也有保护雨水的意思在里面吧。” “反正傻柱打你下手也不重，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呗？”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还习惯了？你这是被打出优越感来了嘛？ 贱不贱啊你。 方平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傻柱的+90，还真不好解决啊。 夜深以后，又有一个黑影，熟练地溜入了“平安新村”…… ———————————————— 次日一大早，贾家又在闹腾，说是最近丢了不少钱，块儿八毛的，积累起来都快有5块钱了！贾张氏急得跳脚，那可是自己的养老钱啊？！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尖着嗓子在那儿嚎丧，说这院子里出了大贼了，可方平安只是嘴角咧了咧—— 【你们贾家就是这院儿里最大的贼！】 易中海看不下去，最后拿钱给贾张氏补上了，为这几块钱去报公安，到时候他这刚上任的大爷脸上也无光嘛。 王主任不都说过了嘛，区里的暂定目标是——“小事不出院子，大事不出街道”，咱作为一大爷得以身作则啊！ 实际上他见着过棒梗在供销社买小鞭，所以便猜了出来，八成是偷了贾张氏的钱买着玩儿的。 孩子嘛，还是自己的大孙子，这算什么事儿？ 末了在路上见到棒梗的时候，易中海还很和善地给他塞了两块钱—— “棒梗啊，玩小鞭注意安全啊，有事找你爷——一大爷我，知道了呗？” 棒梗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没拒绝：“嗯，谢谢一大爷。” 傻柱看见了连举大拇指：“嘿，也就一大爷您仁义！尊老爱幼您这是以身作则啊！” “棒梗来！傻叔也赞助你两块！” “是爷们就要玩二踢脚！或者大呲花儿！那个才带劲！我来教你！” 方平安拿着死亡笔记（本儿）路过，真对傻柱的智商感到捉急——教8岁的孩子玩二踢脚大呲花……你牛哔！ 不过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去了街道办。今天还有些事儿要跟王主任确认下，关于新村的一些基础规则框架。 结果进了街道办，阎解成那个病秧子也在这？这是干啥来了？ 然后转头一看——冰冰？！大秘密？热巴？！！ ——“对不起同志们！我来晚了！” 第80章 阎解成我是给你脸了啊？ “对不起同志们！我来晚了！” 啥玩意儿？ 王主任当时就愣住了，方平安——腔调怎么怪怪的？ 然后她就见着了令她惊恐的一幕——方平安的花手举的和脑袋一样高，仿佛是要敬礼一般，然后—— 无限乱翻！ 都看到好几个残影了，和电风扇叶子一样！ 然后整个人双眼放光，口水都流了出来——方平安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状态了！ 这是犯病了！ 绝对犯病了！ “平安，你别激动！淡定！淡定！” “我知道你跟阎解成有仇！但他来街道办相亲是符合政策的！你别冲动！” 王主任赶忙过去一把拉住方平安，还示意阎解成赶紧走！ 阎解成哪儿还需要人叮嘱啊，看到方平安这个发癫的样子都吓得腿软了，直接找了张桌子速度钻了下去，那叫一个顺溜！ 办公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而另外一边坐着的三位妹子一头的问号—— 这是咋滴了？这翻花手的小兄弟是来干啥的？ 【啥玩意儿，阎解成是来街道办相亲的？】 方平安这才听清楚了王主任的话，刚刚看到冰冰大秘密和热巴，实在是太过于兴奋了！ 能踏马不兴奋吗？ 上次看到过冰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有？！ 而且还有大秘密与热巴？ 是个男的都会兴…高兴啊！ 在这个年代碰到她们——这就是缘分！ 这段姻……缘分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自然是最大嘛！ 必须收走！全部收走！ “什么相亲？”方平安有点搞不懂，于是放缓翻花手，问着王主任。 见他平静了下来，王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跟方平安解释道。 “他昨天因为没了婚房，跟之前的那个女孩的婚事不是黄了嘛，今天特地过来街道办相亲。这些都是逃荒人员，如果他们相中了结婚，那阎解成就不符合下乡政策，也算是给这些姑娘们找了一个新家。” “给未婚青年介绍对象，也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内容之一，所以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再怎么有仇你也不能追到街道办来打他啊？” “就是！方平安！只要我相亲成功了，就不必下乡，你能奈我何？！”阎解成赶紧狗仗人势的说道，不过只敢探出一个脑袋来，看样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此时方平安才转过头去端详那三位缩在板凳上，被吓着了的妹子—— 1、冰冰—— 脸上还有两坨高原红，艺考前或者说《还珠》版金锁的模样，有一点点婴儿肥和呆萌的样子。这是吃的还不错，又或者是浮肿了？眉毛都跟范爷一样一高一低——好吧，我承认我是颜狗，就好这口！养上几年那妥妥的武则天啊！大雷武则天，女帝范儿，我完全抵御不了那种气场啊！ 唉，怀里还抱着个小男孩，刚才怎么没看到？八九岁的样子，那眼睛…是白内障吗？是她弟弟？辰辰是你吗？ 2、大秘密—— 都饿的瘦脱了形？一副病怏怏有气无力的样子，脸上颧骨下巴尖儿都杵了出来，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缝的跟蜈蚣似的，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嘴角，再加上她那个超大的大眼睛…看起来真有点恐怖…而且她那眼神看起来一副认命的样子…唉？！还有是谁把我大秘密的粮仓给饿瘪了？谁干的？！我攮死她啊！ 哎哟我这个心疼啊… 3、热巴——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维族衣服？脸上黝黑黝黑的，头发都板结了…好像还有股子羊膻味，但是双眼十分明亮，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咦，怀里还抱着一条瘦不拉几的——牧羊犬？别跟我说她是从xJ逃荒跑来四九城的？不可能吧？ 嗯…这腿的比例，确实很长！可惜穿着裙子看不见。 方平安决定了，不管阎解成相中了哪一位，必须截胡！一个不留的全给带走！ 管他什么法律什么道德，想法儿先给带走再说！ 看着她们在这儿受罪，方平安心里那个心疼啊—— 我就是颜狗，谁也别拦我！ 他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手花也放缓了很多，然后对着王主任问出一个重要问题。 “王主任…你能给阎解成介绍…为啥不给我介绍？” “……” 王主任被问懵了，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此时阎解成已经从桌底钻了出来，躲到角落那边坐着，还装模作样的翘了一个二郎腿，在那嘚瑟的说道：“给你介绍？医生都说你活不过今年，也就两三个月的命了，给你介绍那不是糟践了嘛。” “……”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弄得方平安都无言以对，如果是前身那个样子，还真指不定一兴奋直接就噶了。 “王主任…你歧视病人…你偏心……”方平安幽怨的说道。 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无语，我是该解释呢，还是不该解释呢？ 我总不能为了照顾你害了人家姑娘吧？ “平安你先坐，坐下来再说。” 王主任见方平安翻手花的速度降了下来，于是便把他拉到一旁坐了下来，看见他手中的大画本（死亡笔记本儿），也明白方平安今天过来找她是有正事儿，所以才放下心来。 “王主任，阎解成相中了哪一个？”方平安问着，心里却想着怎么截胡，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了，不会吓到几位小姐姐吧？ “他啊，一个都没相中。”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 这结果让方平安懵逼住了，他本以为猜中的几率是33%，结果却说一个都没相中？ 而阎解成此时也吐槽了起来：“怎么滴，不行啊？” “左边那个带着弟弟，说要治好她弟弟的眼睛才肯嫁。那可是眼睛啊，谁知道要花多少钱？我有钱的话跑这儿来相亲？治不治的好还得两说呢！” “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弟，一定治得好的！小辰，我们一定能治得好的！相信姐姐！”冰冰马上反驳起来。 “嗯！我听姐姐的，但姐姐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小辰长大了可以去打工赚钱，小辰可以的！” “嗯，姐姐相信你！”冰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坚定的表情。 诶哟妈耶——方平安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翻了个大手花！ 一股子浓浓的琼瑶味儿，有点肉麻—— 但是很正宗！ “中间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被毁容了，这晚上面对面的多吓人啊？问她能干啥她说会唱歌？就你这样儿的还去唱歌？” 大秘密被戳中了痛处，狠狠地盯着阎解成，不过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训斥回去，会不会惹怒了王主任被遣送回原籍？回去的话，那就真没活路了。 “而且她家解放前是地主，是老爹赌钱输了宅子才变成的贫农，这是个隐患啊，指不定什么时候爆雷。反正啊，我是不敢要的，太吓人了……” 大秘密的眼睛红了，泪水蔓延出来，但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王主任皱着眉头想要训斥吧，但阎解成也没说假话。而且现如今大家对于黑五类是十分痛恨的，方平安之前就是个例子。但凡王主任表现出一点要保护的举动，那就有点没坐对位置的意思了。 而方平安此时拳头都捏紧了，有点忍不住了。 “右边那个，汉话都听不懂，脏兮兮的还一身羊膻味，那只狗还凶人，怎么可能相得中吗！”阎解成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还碎碎念了一句：“人都吃不饱了还养狗？要是我们家，早就给宰了吃了。” 热巴还是一脸听不懂的蠢萌样儿，但狗子对着阎解成呜呜地露出了凶相。 “真的一个都没相中？”突然，方平安平静了下来，手也不翻了，王主任本能觉得不对劲儿。 “是啊，再怎么说我阎家也是书香门第，知识分子家庭，还是城市户口，家里三间厢房。怎么能选她们这样儿的呢？咋地，我没相中不犯法吧？”阎解成无所谓的说道，相亲吗，不就是这样吗？ “不犯法，但——” 突然，方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翻过中间的大桌子，对着阎解成就直接踹了过去！ “三位大美女你一个都没相中？” “我踏马是给你脸了啊？！” 第81章 暴打阎解成，邀请三女入村 打！ 打他！ 必须打他！ 一定要给三位妹子狠狠出口气！ 你阎解成眼光咋那么高啊？ 冰冰大秘密和热巴都入不了你的眼？ 你踏马谁啊？ 阎解成被踹的那个哦——鼻血直飞！嗷嗷直叫！ 【阎解成+2】 王主任赶忙过去拉人，不过她心里还是很舒服的，谁叫阎解成不把姑娘们当回事儿，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有本事你别来街道办相亲啊？ 本来街道办留下来的，不是成分不好，就是体弱多病没法遣返的。身体素质好的男人们，不是集中送去了东北农场，就是分到码头粮站扛大包去了。其他有手艺的，能做工的，但凡能安排的都安排了，最后才是遣返。 而街道办后院剩下的几十人，则是暂时无法协调安排的，其中的妇女姑娘们，王主任想着如果能够给她们在四九城安个家，也是一条生路。还有一些孤儿，要不是送孤儿院，要不就是找人领养，街道办的工作不好做啊。 至于街道办安排的相亲是完全免费的，又不要你请媒婆的费用，还有得选，你阎解成还这么挑三拣四，还专门朝着姑娘们心里的痛处捅刀子——不打你打谁？说严格一点你这是不尊重妇女同志！不对，是不尊重女同志！ 你也不瞅瞅自己那脸色苍白的损色样儿，知道的明白你是胃病吐过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肺痨活不久了呢！ 你还嫌弃别人？ tui！ 不过阎解成都已经被被打的流鼻血了，再踹那就真的出事儿了。 所以王主任一把把方平安给薅了回来。“平安，别踹了！差不多就行了！” 【阎解成+4】 方平安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其实没用多大力，总共才踢到脸两脚而已，他也收着力在，教训一下就得了。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说…选哪个？” 阎解成被暴怒的方平安给吓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现在可是受害者啊，完全可以去报公安的。恍恍惚惚间顺着方平安的话直接回答了起来—— “左，左边那个？” “嫌弃少数民族同胞？有违我d政策…该打！”——一脚！ ——嗷—— 【阎解成+6】 一脚两块钱？没毛病！赔得起！ “中，中间那个？” “左边姑娘带着弟弟要治病啊…眼睛啊！光明啊！你没有爱心…你不爱幼！该打！”——再来一脚！ ——嗷—— 【阎解成+8】 “右，右边，这次我选右边！” “以貌取人！还知识分子书香门第…畜牲！再打！”——继续一脚！ ——嗷—— 【阎解成+10】 “我都选了行了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是想犯重婚罪…当地主老财吗？我替法律教训你！”——继续，踹的好爽！ ——嗷嗷嗷—— 【阎解成+12】 “方平安！你够了啊！我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来选，你有种全部带走啊！养的活吗你？！” 阎解成用手护着脑袋在那里哀嚎，而方平安的脚板离他脑袋只有1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诶…阎解成你说的有道理哦？”方平安突然说了一句便收回了脚，王主任以及阎解成都愣住了。 本来方平安还想着自己提出几人跟自己走的话，那就是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要扣分的，总计300分。 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他是颜狗他愿意。 但阎解成主动提出来这个要求，如果答应了阎解成，那就不算主动介入，不扣分了嘛！ 阎解成，你真是个大好人！ 【系统，我不欠阎解成的因果吧？除打他以外的其他因果？还有妹子们的因果呢？】 【阎解成自己没有相中，所以宿主接手继续不算介入他人命运，不欠因果。至于三位姑娘无论答应与不答应跟宿主走，都不欠因果，因为宿主答应的是阎解成提出的方案，非宿主主动介入】 【那就No problem！完美！】 “啥有道理？”阎解成也懵了。 “你要我把人全给带走啊？”方平安指着众女（加一个小辰辰以及一条狗）。 阎解成和王主任都愣了：“不是……方平安，你玩儿真的啊？” “不然呢…你说的吗…我应下来…有什么问题吗？”方平安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敢反悔，打死你丫的啊！ “三个你都看上了？你这不也是地主老财做派吗？想的太美了吧你！” “三位女同志（小辰辰——还有我呢！）…我不是来相亲的…我是一名村长…诸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村子定居生活…不敢说有多好…但总比嫁给这小子强。” 相什么亲啊，相亲只能相一个，还会伤了另外两人的心——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全要！ 把人薅走再说！ “你总共就两亩半的地！耕地半亩，还有个破鱼塘才3分地的面积，你怎么养活这么多人？你那还有3名村民呢！”阎解成急了，不是他为方平安操心，而是看着方平安捡漏他就觉得亏本，一定要搅黄！ 等等，带走这样的三个，能算是捡漏吗？这不是累赘吗？还有一个拖油瓶（小辰辰——你总算想起我了……）？ 而冰冰与大秘密询问似的看了看王主任——【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新村，方村长？】 王主任点了点头。 “这就不用你阎解成操心了…我还有7间房…6千…不对…现在还有3500块钱！” “大家别被他骗了！他是弄了个什么劳什子的新村，但他是脑瘫，自己都活不了几个月的，到时候他一嗝屁你们怎么办？” 阎解成还学着方平安以前的样子，手乱抖，脑袋乱晃，嘴歪眼斜还流涎：“他以前可是这样儿，这样儿，这样儿的！” “……”看着他嘴歪眼斜的样子，众人都沉默了，又都看了看方平安。虽然说有点翻花手，但没像阎解成模仿的那个脑残样儿啊？是不是为了故意丑化他才装成这个样子的？ 但方平安很脑残的上去把阎解成的手扒拉了一下：“对…这样才对。” “……” ——噗呲—— 一直睁着大眼睛的热巴笑了起来，反正她也听不懂，就觉得好玩。 “方平安，你说怎么办！你要是年底就噶了怎么办？留她们在那儿喝西北风？”阎解成昨儿个开会时在医院治疗呢，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解释过了。 “街道办托管…新村继续运行…7间房…3500块…新村土地鱼塘都留给他们…足够养活自己。” “……”阎解成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还踏马能这样？ “平安啊，你别一时冲动好勇斗狠，你那新村养活六根他们都很难，更不说突然又加三个人（小辰辰——我能？我也是个人好吧？）。你本就是农村户口，六根三人去你那儿下乡也要在派出所销户消粮油票的，然后转成农村户口的，你们四人都没有定量。” “再加她们三人（小辰辰抗议），你们两亩半地养活7个农村户口？现在乡下也没这个能耐啊！” 王主任苦口婆心的劝道，之前方平安建新村，她不是没有想过往里面塞人，以解决街道办现在的困难，但是想到平安新村现有的情况，她硬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没有说。 在她看来，方平安能够养活他自己和六根三人，已经是大功德一件了，街道办这个时候再给他压力，那太过分了。 所以，她只当方平安是犯病了抖狠而已，没见之前花手翻成残影了，还打人了嘛。 “王主任…你知道我从来不说大话的…要不…让几位女同志一起去参观一下…再做决定？双向选择嘛。”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三女，三人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了——主要是冰冰与大秘密点头，热巴是看了她俩点就跟着点。 “那…咱们走着？” 方平安心里那个高兴啊，这就骗…框…请回去了？ 这叫啥？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今天是干啥来着？ 正当高兴的时候，阎解成又一次跳了出来：“我不同意！” 王主任都不耐烦了：“阎解成你到底还想干啥？你自己说的没相中，还想干啥？！” 方平安如果真能安置这三名女同志的话，那可是大功绩啊，你阎解成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就知道捣乱？ 阎解成恨恨地抹了一下鼻血：“他打我！他个脑瘫（扑街）打我啊！” “我要报公安！我要他吃牢饭！” “人，今天他带不走！我阎解成说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我，阎解成！” “绝不接受调解！” 第1章 穿越穿越，来了老弟！ 【写在前面—— 首先对四合院的演员老师们道个歉，对于演员老师的表演，很是敬佩喜欢，但利用原剧进行魔改二创写小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凡有其他赚钱的路子，也就不搞这个同人二创了，请原谅则个。 另外也请各位读者老爷们手下留情，文笔不行，在下本来就不是干这行的，资料收集也无法那么详细，权当是个消遣的玩意儿。若是不合您的口味，不必打分，退出就行，大家江湖再见好聚好散。都是打工人，互相谅解一下，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好混。咱不求捧场，但少点恶意戾气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了贡献吧。 若能入得了您的眼，希望能够加个书架，点个五星，多写点评论，也算是对在下的支持了，其他的咱也没那个脸面强求。 好人一生平安，正片开始，诸位请随意——】 ———————————————— “——报仇——谁能帮我报仇，我愿付出我的所有——报仇——” “……报仇……报仇……” 黑暗的未知空间里，四周回响着乱糟糟的声音，把某个通道中，一个正在龟速移动的白色“光团”给吵醒了。 恍惚了半天，这个白色“光团”才明白了自己是谁，还有现在的处境。 光团实际上就是人的灵魂，准确说来是即将去喝下孟婆汤，清洗掉记忆，然后去投胎的鬼魂。 被吵醒的白色光团名叫什么不重要，反正洗去记忆重新投胎以后，他的名字也得重新起。 22岁，野鸡三本数字媒体艺术专业应届毕业生，啥都会一点，虽不是学霸但也不算学渣，普普通通一牛马。 刚毕业不久，试用期首月直接007，表现优异，同事们也都合得来。在这个就业不景气的年景，他正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就是那天命打工人，可以留下来努力工作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公司踏马倒闭了？！ 最后只能拿个遣散费走人。 行业不行了，老板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007有个毛线用？7x24小时不下线也没用啊—— 很多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唉……说起来都是泪…… 所以他准备最近充电自学点东西，以便于随时跨专业或者转行。 实在不行学点厨艺，去夜市炒河粉应该也能养活自己吧？ 交了房租水电还了花呗信用卡以后，工资还剩一千五，为了熬夜充电学习不伤眼，他咬了咬牙——买了一个二手的彩色墨水屏电子阅读器。 据说这一款最高支持1个t的tf内存卡，所以装上卡以后，他把内置的所有书城软件，能下载的电子书都排队拉满，自己dIY黑群晖里的各种教材教程电子书也复制过来，然后又装了b站，随便点了一个自己的收藏视频，看看彩色墨水屏的效果如何…… 只能说，真的不伤眼……而已。 于是一边充电一边复制下载，顺带随便刷刷视频，正好刷到了四合院相关的内容。 然后一阵电光火花四射——电子阅读器，漏电爆炸了！尽量一章配一个分镜草图，时间上不一定赶得及，有时间就补画　　几千个下载队列，800多G的文件复制，还边充电边刷视频，尼玛因为是二手平板，卖家还没给原装充电头，他用的是自己的快充头—— 所有的dEbUFF都叠满了，不出事儿才有鬼了！ 然后——一醒来就到这儿排队等着投胎咧。 “光团”正在那儿伤春悲秋呢，手机电脑硬盘内存收藏夹都没有清空，还有自己dIY的黑群晖，那里面可是有30个t的“小姐姐学习资料”啊！花呗信用卡分期还有11个月没有还清，丢了工作老爸老妈还不知道…… 这踏马警察一来，就完犊子了…… “光团”很烦躁，因为按照鬼魂自带的记忆规则，他得排队150年才能到达奈何桥喝孟婆汤再去投胎，至于是投胎到哪个“道”他还不知道，但这时候又被吵醒了—— 岂不是就要这样无聊排队150年？！ 可周围的鬼魂都陷入了沉睡（规则性静默）之中，连个聊天打屁的鬼都没有。 这是要了鬼命啊！ 而这条通道以外，有一个红色光团悬浮在虚空之中，明显就是戾气很重的样子。“它”正在那儿不断地颤动与哀嚎，一直在重复着——“报仇，报仇，谁能帮我报仇——” “报仇报仇，报你妹啊！” “都踏马变成鬼了还报个屁的仇？！” “你要是能让老子马上活过来，老子就帮你报仇！” “鬼叫个啥啊鬼叫？都踏马死了还不消停一会！” 白色光团吐槽了一通，本以为只是在心里默念而已，但没有想到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响了起来—— 白色光团尴尬了，红色光团的哀嚎和颤动也停了下来…… 明明都没有眼睛，但感觉两个光团正在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气氛无比尴尬。 “大哥，我刚刚是夏季吧乱说的，你就当没听见成不成？” “请继续？” 然后，只见红色光团光芒大亮，说了一句：“就你了——” 瞬间向着白色光团冲了过来！ “卧槽？！卧槽！卧槽——” 白色光团还没有感叹完，就与红色光团融为了一体，然后意识掉线，便消失于这个空间之内了。 ———————————————— 1960年9月11日。 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胡同，95号红星四合院，中院，西厢房中靠北的那一小间里，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男孩躺在冰冷的炕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今天是农历庚子年，七月廿一。 宜：打扫、动土、安葬、安门、牧养、修造、拆卸、修坟、移柩、开光、破土、竖柱； 忌：结婚、搬家、搬新房、开业、祈福、安床、祭祀、探病、出火。 对于屋内屋外的人来说，今天都是个好日子。布局图上半部分，太长了布局图下半部分，切成两张拼　　此时，屋外的人正在悄摸摸地小声说着话—— “淮茹，里面还有声儿没有？” “妈，好长时间没有声音了，我估摸着，是不是已经——” “再等会，你看着，我去厂里找东旭和老易！这是老天有眼啊，这方傻子终于死了，房子可终于能弄到手了！” “妈，这不一会儿就要下班了嘛，你现在跑厂子里去干什么？” “你个蠢货，这叫做先下手为强！那刘海中和阎埠贵都盯着方傻子的房子呢！” “东旭和老易回来先把那方傻子给抬出来，咱们再把家里的东西抬进去，先占住了，这屋子就算落袋为安了！” “可他人刚死我们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啪—— “秦淮茹，你到底是谁家的啊？搞清楚你的身份！” “给我看好方傻子！出了什么岔子，老娘我抽不死你！” ——噔噔噔噔—— 随即，那个年长声音的主人，便远离了屋子。只留下那个年轻的声音在那儿嘟嘟囔囔道：“死老太婆，有事没事就拿我撒气，要不是为了棒梗，我怎么会留在贾家受你这个老虔婆的气——” “你就尽管闹腾吧，反正棒梗也不是你们贾家的种——” 而此时，屋里的那具“死尸”突然睁开了双眼！ 【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棒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禽满四合院？！】 【我RNm哟？怎么穿到这个世界来了？】 ——叮—— 【因果系统绑定启动中——】 ——哟呵！来了老弟！ 不过因果系统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2章 成分是富农，这要怎么破？ 系统还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机械地执行着默认程序。 【宿主（前身&现任）：方平安】 ——前身？就是那个红色光团？名字跟我一样，怪不得找我呢，了解！ 【系统目标：协助宿主了结前身因果，并强化自身】 ——简单粗暴，很明了。 【大礼包：强化药剂*10支，小型空间一个1立方米（可升级）】 ——少了点儿吧，不过还行，重活一世，还有有药水有空间已经很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现任记忆解压缩融合中，前身天赋——过目不忘加载融合中】 ——我的记忆解压缩到前身的脑子里？好像也没错，那现在是灵魂在思考，还是在用前身的脑子在思考？前身还有天赋？了不得啊！ 【大脑皮层有大面积损伤与炎症，宿主灵魂绑定之电子阅读器数据无法加载，调节优化中】 ——我尼玛，这是什么意思？脑子不好用？是个脑瘫？电子阅读器？那玩意儿也跟过来了？ 突然，巨量信息急速涌入脑中，方平安突然觉得脑袋就快爆了一般，剧痛无比！ 在冰冷的炕上，方平安仿佛化身为上岸缺氧的鱼，犹如高烧惊厥一般恐怖地抽搐着！ 双眼上翻，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手脚不断地收缩再用力蹬出，再收缩再蹬出，僵硬无比——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一口气使完一般，完全连个停下来喘气的空隙都没有，一直往复不停！ 而此时屋外的秦淮茹听到动静儿也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方平安的这个恐怖的样子，当时就吓得瘫倒在了地上，随即大喊了起来—— “来人啊！方傻子要死了！要死了！” 而方平安此时却一边惊厥，一边心中无比沮丧地吐槽着—— 【完犊子了，天崩开局……】 【被吃绝户也罢，被抢房子抢工位也好，重病缠身也就那回事儿，老子有系统天下无敌，但——】 【老子的成分是富农？】 【这尼玛要怎么破？！】 富农，就是相对比较富裕的农民，有一定数量的土地（比土改时人均土地要多，各地标准不一样），也雇佣长工（因为土地较多），自己也参与劳动（不劳动就是地主）。 富农这个阶层可以说是命运多舛，在人民公社化时期，这个阶层成为被限制和消灭的对象，而富农分子在\"黑五类\"中很倒霉的排行老二，就比地主好那么一丁点而已，在有的地方还被称为小地主。 方家50年定成分的时候，稀里糊涂的被定为了富农，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问题。 方平安镇静下来后，迅速整理了一遍原身的记忆，然后就完全绝望了——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踏马神仙来了也难救，天崩开局！ 他真想问一句—— 系统，我现在自杀还能重开一次不？ ———————————————— 方母·方秀娟—— 方平安是跟着母亲姓的，他妈救过主家老爷的命，老爷是满清的遗老遗少，而方母就是在这儿给主家打理花园的雇工花匠。建国前遗老收到风声要出去，所以把四合院侧边的花园子送给了方母，还把一套西厢房给方家母子落脚，离花园院门儿近，以谢她的救命之恩。 而四合院的大部分房子则是留给了聋老太——没错，聋老太就是这位满清遗老的小妾，走的时候主母不肯带她，遗老便把她从外头带回来给安排到在这。 地契也转给了聋老太，这算是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以后能回来，也有个地方落脚。毕竟这可是皇城根下的四进四合院，四合院1632平，那么大的祖产总得有个自己人看着。 （小于450平的不能叫四合院，二进不小于600平，三进不小于900平，本作“暂定”四进1632平。外院24m*8m=192㎡，前中后院均为24m*20m=480㎡，总计1632㎡。） 建国前，陆陆续续有不少人租住了进来，租金当时就是给的聋老太。加上她年龄大，房子又是人家的，所以院子里的人私下里都猜测，这聋老太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主母还是什么身份，因为租金便宜加上聋老太很有气势，所以大家对她很尊敬。 可建国以后，聋老太见风头不对，便直接把房子给捐了出去，只留了三间后罩房养老。给老爷守着家业和自己安稳的活下去哪个重要，她心里门儿清。 而何大清正是那个时候从公家手上买下的中院三间正房，以及旁边的一间厢房。 方母有样学样，一咬牙，也把厢房捐出去了两间，就只留了一间自己和儿子住。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大花园是自家的，她想等着方平安长大了，再把花园修修，也不差住的地方，这样低调一些。 而那个花园子，和95号院一样大的面积，1632平近2.5亩地。也不知道当年的遗老是听了什么风声还是脑子抽了什么风，被他改成了农田，里面所有的建筑还有假山亭榭都被拆了个精光。当然他也没种成个啥，最后都荒废了，所以送给方家的时候不算太心痛。废院子和修缮很好的四进四合院一相比，当然是四合院留给自己的小妾代守家业，院子送出去做人情了。 当时方母不是没有想过捐园子留厢房，但是园子里面太破烂杂草丛生，池塘都成了臭水沟，完全不能住人，捐出去街道办也没钱重建住房，所以没有收这园子。 而在58年大炼钢铁的时候，这个花园还被街道当成了大炼钢的所在地，原地还建了一座土法高炉，反正里面被霍霍的不成样子。 所以定成分的时候，坐地户聋老太就多了那么一句嘴：“她家在乡下有地，在城里还有两亩多地，她方家不是富农就是地主！” 方母当时也不敢反驳，因为聋老太身份余威的关系，而且方家本身成分确实有问题，所以便忍了下来。 因为园子是解放前夕赠予的，乡下娘家还有些外逃的兄弟把土地挂在了方母名下，也确实雇过人种地，最后综合调查以后，ZF给方家定了个富农的成分。 然后——四九城，富农，孤儿寡母，有一整座四进四合院那么大的园子，下场大家自然猜得到。 而方母也在去年，59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不幸病逝了。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更踏马让方平安无语想从城门楼子直接跳下去的致命原因是—— 他那便宜老爹，49年解放前夕投了果军…… 这踏马才真是要了亲命啊！ ———————————————— 本书bUG还是有的，但以搞笑为主，希望各位看官大佬能够稍稍稍有耐心，暂时进度如下—— 012全院被抓； 018杀人预告； 019调解赔钱罚款，聋老太五保户被撤； 021贾东旭噶了； 025主角无罪释放； 029闹贾东旭葬礼； 031主角母亲迁坟； 035许大茂退婚； 036钓鱼遇大官-李云龙； 048二营长意大利炮借到手； 053帮许大茂泡妞-《安河桥》； 057帮许大茂泡妞-《娄小姐》； 060帮许大茂泡妞-《红梅赞》； 067帮许大茂重新追回娄晓娥； 073建新村-平安新村； 074阎解成媳妇房子都没了； 086阎解成被逼上山下乡； 087刘光齐上门道歉赔罪打断刘光天胳膊； 089刘光齐送房，去三线； 090暴打刘海中与傻柱； 095挖宝药； 106棒梗开炮炸膛变残； 108傻柱被断胳膊； 120许大茂被傻柱踢爆蛋； 126治好许大茂； 145易中海四肢断； （后期陆续更新） 第3章 老爹49投蒋＆系统由来 方父·陈大发—— 老爹是木匠，解放前给很多官老爷家打家具的，手艺一般，但人缘儿好，也算是个大善人。 49年解放前夕，被果军抓壮丁直接给抓了进去，主要是这人和气，看起来好欺负。那些官老爷也有认识他的，直接点名给带在身边做了个小队长，刚穿上不伦不类的制服还没有一个礼拜，果军就撤退了，四九城和平解放。 上头跑路了，他又舍不得老婆孩子，便留了下来，后来就被抓了进去，现在还在劳动改造呢。 至于他到底有什么罪名，你都穿上了果党的制服还能说啥？而且还是小队长，可不是简单角色。院里的人都可以指证，再加上一些流言蜚语随便安个名头啥的，结果就是莫名其妙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 还好这个老爹有担当，上官要跑路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于是跟方母离了婚，休书什么的一应俱全，方平安也改了名字随母姓。陈大发本以为逃回老家没人知道他当过果军的事情，可以避避风头过几年再回四九城。但刚跑回老家不久，就被抓了回来。 而知道陈大发入果党被抓，老家把他除了族谱，而方母这边，娘家人怕受牵连，把土地挂在了方母的名下，然后连夜偷渡去了香江——所以他们家还踏马有海外关系，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至于方母在解放后定成分时，被说成富农却不敢吱声，也因为有陈大发投果党的原因。白狗子的家眷，家里又有地又有钱，给你定个富农你还敢反驳不成？！ ———————————————— 方平安—— 傻子一个，准确说来不是傻，是自闭症患者再加有一点脑瘫。口齿不清摇头晃脑，还有一只手呈鸡爪状不停地摇花手，还好没有剪刀脚，走路还很顺溜。 但他跟其他傻子不一样，他的眼神很冷，有人说他是丢了魂，有人说他是白眼狼没有感情，但那其实是自闭症导致的。 而脑瘫的原因，方平安57年在聋老太门外偷听到过——他出生不久大概满月时，聋老太抱了他，然后按了他的囟门。 本来聋老太是想直接弄死他的，但没有想到前身“十世善人”的功德保佑了他，一直扛到了现在。虽然对脑子生长发育有很大影响，但至少保住了命。 前身没有把偷听到的消息告诉母亲，他怕母亲去拼命。 他很孤独，上过学，但因为身份和脑瘫的原因，没有朋友。他只能与书为伴，记忆力超好，基本过目不忘。 现在脑瘫病情加重，年初时医生诊断就活不过今年，是囟门被按了的脑瘫并发症。 然后前几天被贾家那个小畜生砸了窗户，一个只会摇花手的脑瘫怎么换窗玻璃？家里又没个大人，院子里也没人管他。这一变天，直接感冒发烧，终于坚持不住，嗝屁了。 于是现在的方平安，便穿了过来。 ———————————————— 系统—— 十世大善人，最后一世便是前身方平安，父母也是大善人。本来这一世也应该和和美美寿终正寝，然后便可投胎到六道轮回中的天神道，以他的功德成仙做祖基本没有问题。 但没想到一出生便遭了聋老太的毒手，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能忍得下去，成仙路上的劫难而已，比这惨的多了去了。 但整个方家被院儿里的禽兽们害的家破人亡，母亲的病逝更是与贾东旭有直接的关系，这他就不能忍了。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别说十世大善人了，就算是百世大善人他也忍不下去！ 但他已经被天神道锁定，无法离开地府。 于是前身直接祭献了十世功德，按照现任方平安记忆里关于“系统”的简单描述，给他“手搓”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因果系统”，让普通魂灵方平安代他去“了结因果”。 因果不了杀母之仇不报，他道心不稳，无法轮回进入天神道。 什么时候现任方平安了结了四合院里所有的因果报了仇，前身就什么时候去投胎天神道。 而前身所说的付出所有，也没有说谎——十世功德，换取一个“因果系统”再加现任方平安的重生，还有方家的一切。 前身仅仅只保留了真灵，在黄泉路上独自休眠等待着，他真算是豁出去了一切。 弄清楚关系了的现任，想吐槽吧，又不知道从何吐起。人家前身可是真正祭献了所有的功德才换来了自己的重生，而且现在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因为这系统还有一个后手，十年之内不了结因果，它就带着自己一起自爆…… 这是因为那还在黄泉路上休眠的前身，也只有这么多时间。到时候自己无法了结四合院的因果，前身心有不甘进不了天神道，最后只能成为一个普通魂灵，洗掉记忆随机投胎，再从第一世重新副本轮回刷起。 至于能不能再刷回十世善人重入天神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真到了那个时候，现任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不是十世善人吗？弄个系统怎么还带自爆的？这是黑化了？】 【真是造孽啊——自闭症脑瘫、母亲病逝、父亲49年投果党还在坐牢、还有海外关系、家庭成分富农……这踏马这个年代的dEbUFF都叠满了，而且还身处95号禽兽聚集的四合院，这要我怎么活？】 【诶——】 【真尼玛头大，走一步看一步吧。】 直到这时，方平安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现实世界里，他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而房间内，围在他床边探他鼻息的四合院众禽被吓了一大跳，秦淮茹直接吓得尖叫了一嗓子“诈尸了”，然后大家撒腿就跑！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他惊厥了快有5分钟了，然后休克了差不多1分钟。 所以大家伙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毕竟那个样子太过于吓人。 别人以为他是诈尸，但他明白刚刚只是高温惊厥，然后脑部神经元异常放电，意识丧失身体僵直与抽搐，这种情况在小孩身上很常见。只要不被口腔内的呕吐物堵住窒息，一般问题不大，尽快降温去医院检查便可以。 而自己现在呢？ 脑袋温度正常了？肌肉还是很酸痛，毕竟放电了那么久，肚子还很饿？ 算了，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刚穿过来，可别又被饿回去了。 于是，方平安摇头晃脑咧嘴流着涎，摇着花手便出了门。 方平安从中院走到前院，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阻拦。 他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刚刚抽搐的样子，谁踏马敢拦？ 拦一下，方傻子直接死你家门前，你就说咋办吧？ 这可比聋老太还狠，聋老太那是发起狠来说撞死吊死在你门前，大家都知道那是说说而已。但方傻子这可是随时会直接嗝屁啊。 只有秦淮茹想拦又不敢拦，因为贾张氏可是跟她交代过，一定要看好方傻子的。但这傻子明显是要出门，等会贾张氏东旭还有一大爷回来，而方傻子不在家，那老虔婆会不会打自己耳刮子？ “方傻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第4章 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方平安停下了，然后摇着脑袋慢悠悠转了回来。 众人以为他又会和以前一样，非常老实地回答问题—— 方平安在众人眼中的印象就是如此，看起来傻但其实一点都不笨，而且有礼貌，不会拒绝别人。但就是性子冷，特别是那个眼神看起来很慎人。 整个方家都是大好人，乐善好施，所以他们才能经常从方家占到便宜。 去年方母病逝以后，其他占小便宜的邻居们也都消停下来了，因为方家只剩方平安一颗独苗，还这个傻样子，再怎么狠心的人都不落忍。只有少数几家还往死里占方家便宜，而贾家就是其中之最，不过大家伙儿都是一路货色，也就没有出言阻止。 大家伙欠方家的太多，这灾年又没能力偿还，那—— 自然是方家死绝了最好，这样就不用还了…… 如果方平安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这与洪荒神话中的西方二圣与红云的关系一个样儿。 因果欠的太多太大，还不了那怎么办？ 那就弄死债主呗。 债主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方平安冷冷的看着秦淮茹，正当大家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大喝一声—— “滚！”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这方傻子以前虽然眼神很冷，但说话总是彬彬有礼很客气的啊？ 今儿个这是咋的了？ 秦淮茹见方傻子都敢呵斥自己，一下子被气到红温，当时就几步走上前：“方傻子，你怎么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她还准备责备方平安几句，然后把他拉回房子里，等着贾张氏回来再看怎么办，可这时方平安直接从墙根底下拿起了一块砖头，指着秦淮茹冷冷的说道。 “滚！” “拦我，弄…弄死你。” ———————————————— 平日唯唯诺诺，今日突然发狠，方平安确实把众人给镇住了。 因为老实人突然暴怒才是最恐怖的。 他现在饿的要命，才没有时间跟院子里的人极限拉扯。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他现在整个人都饿的心发慌，很明显是低血糖犯了，再不弄点吃的，他怕自己真会直接晕过去。 家里啥玩意儿都没有，早就被禽兽们借也好偷也罢弄了个精光，连米缸和面袋子都被弄走了，连口破锅和煤炉子都没给他留！ 所以方平安只能出门找吃的，可现在是下午快下班的点儿，早餐铺子早就收摊了，国营饭店又太远，而且方平安没有粮票。 供销社倒是不算远，但没票也去不了。而且现在这个时期，供销社柜台里是放了一些糖果、点心，但旁边贴着一张引人注目的标签“非卖品”。这大概是为了装点门面，装点市容之用。 每天倒是有一些“高价”点心和糖果，这是上头应急从国外进口一部分白糖面粉做成的，目的是能使营养不良的机关干部和城市居民解救一下燃眉之急，国家也可以回笼货币。 这批物资高价到什么程度啊，北方饭馆三两水饺3毛6，五芳斋一碗三鲜馄饨加二两春卷3毛5，北京烤鸭一顿大概6块左右，而高价点心和糖果——奶糖6元一斤，点心5元一斤。 而现在这个点去抢购高价点心糖果，那就更不可能了，你可别嫌它贵，再怎么贵一大早都被抢光了。 因为这个年头太多人因为营养不良得了肝炎和浮肿，有这营养品抢还来不及呢。 菜场那就更远了，不可能走得过去，体力不够，更别说还得买菜回来做饭，等到那个时候早就饿晕在半路了。 最后恍恍惚惚看见了巷子口一家包子铺，门竟然是开的。方平安也不管那么多了，整个人现在有些发冷发抖，他直接冲了进去，把裤兜里仅剩的一块多毛票往柜台上一拍，然后打开已经冷了的笼屉，拿起里面的东西就往嘴巴里猛塞。 “唉唉唉！你谁啊！干啥啊？” “饿…吃…钱…”方平安一如既往的说话不利索，但一边猛吃着，一边指了指桌子上的钱，表示自己不是吃白食来的。 “你这光有钱也不够啊，得要粮票……是平安啊？” 对方认出他来了，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擀面杖，而后屋还有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着急忙慌走了出来。 “怎么滴了？哟呵，还有人敢来吃白食？赵师傅你怎么不拉住他啊？拉去派出所去法办了他！” “是平安，方家那个孩子。” “平安？就算是公安他也不行啊，这可是公家的东西，少了你补啊……等等，是方秀娟的孩子方平安？那个方傻子？” 领导模样的男人是这个包子铺的公方经理老冯，本来还很不满意赵师傅为什么不拦着人，不过听明白了这人是方平安以后，动作也便慢了下来。 “我补就我补，不就一些粮票吗？” “平安啊，你慢点吃，这窝头管够！”赵师傅豪气地说道。 而这时公方经理的气势也弱了下去，他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早说啊，早说是秀娟姐的孩子，那还补什么补？” “平安啊，你慢点吃，小心噎着，叔给你倒点水去啊。” 然后，两人就坐在那儿，眼睁睁看着方平安硬生生吃下去了5个窝头，喝了两大缸子凉白开。 这时候的窝头可是玉米面掺着糠做的，不用发酵，非常瓷实，一个近2两，方平安等于是一口气吃了一斤窝头！ 总算是活了过来。 “平安，不能再吃了，再吃肚子会撑坏的……” “看给孩子饿的，他们那大院的家伙们都不干人事儿啊，受了方家那么多恩惠，也不知道帮帮孩子。” “这年头还帮别人？自己能饿不死就算祖上积德了。再说他老爹可是……这要怎么帮？” 两人坐在那儿抽着烟，无奈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方平安跟他们不算太熟，但他们俩认识方母，方家那在周围一圈可是有名的积善之家，不少人都得过方母的恩惠。 但无奈95号院白眼狼太多，他们即使想帮方家一把，也没理由和能力出手。而且这年头连自家都顾不上，怎么去帮孤儿寡母出头？ 3年自然灾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方平安现在也缓了过来，肚子里有了存货，心也不慌了。 他对着两人鞠了一躬：“赵…叔，冯叔…谢…” “票…以后…补上……” 赵师傅摇了摇头：“几个窝头罢了，补什么补，叔请你的！” 冯经理也在一旁搭话道：“平安啊，以后饿了就来这儿，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窝头咱还是管得起的。” 方平安不知道母亲当年究竟帮了他们什么事儿，但人家对自己的真心实意还是能感受得到的。 赵师傅又把方平安刚刚拍在桌子上的钱拿起来塞回了他的手里：“钱你拿回去，说了请你就请你。别不好意思，你妈当年帮了我们不少，这些都是当叔叔的应该做的。” 方平安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也拗不过赵师傅，只好收下了。 走之前，方平安又给两位鞠了一躬：“两位…叔…谢谢…” 在两位好人惋惜无奈地目送之下，方平安晃着脑袋摇着花手回去了。只是在一个胡同拐角的地方，他改变了路线。 他要直接去报公安！ 第5章 因果系统使用说明书 方平安决定直接去报公安，不磨叽。 名头就是院里的人，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故意伤人，偷东西抢东西，抢钱骗钱。 公安管不管得了暂时还不知道，但出事儿了报公安是一种态度，有困难找组织嘛。 至于为什么不去街道办？ 因为怕被街道办和稀泥，所以先报公安立案出警，他们不得不管。然后再顺路带上街道办与轧钢厂保卫科，直接全部到齐去四合院给他们来个大的。 豁出去了，老子日子不过了！ 而一边走时，方平安一边在脑中跟系统咨询着他所看到的异象。 刚刚他见到那两位叔的时候，可是一切正常，但当赵师傅把钱给自己塞回来的时候，赵师傅脑袋顶上就如同游戏中的Npc一般，出现了类似hp伤害数值一般的数字？！ +0.2？ 这是啥意思？给他加了0.2滴血？ 我踏马又不是游戏里的牧师，也没啥法术啊？ 【系统，系统，在不在？】方平安赶紧找系统问问。 【宿主，系统已与宿主灵魂绑定，一直存在于宿主脑海之中】 【那人头上+0.2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之前没有？】 【宿主，+0.2，代表你欠对方0.2个因果积分，因为你吃了5个窝头但对方没有收下钱，按照5个窝头两毛钱来计算，你就等于欠了对方0.2个因果积分】 【那就等于，1块钱1个因果积分？因果还能用人民币来作为单位的？】 【宿主，这是因为便于计算，而且不止因果，就连香火功德，用货币来计算也比较方便】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方平安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去寺庙烧香，香的价格不一样，这倒是真事儿。 【那为什么先前我看不到，现在看得到？】 【宿主，因为双方有了肢体接触，宿主便可以看到。负数是对方欠自己的，正数是自己欠对方的】 【这因果，或者说因果积分有什么用？】 【1——可兑换强化药剂，1积分一支】 【2——可增大空间的体积，1积分1立方米】 【3——可增加宿主的自然寿命，1积分1天】 【4——可兑换宿主脑中资料库中的资料，不管复制完毕或者下载完毕否，电子书一本10积分、收藏夹内视频一部10积分，tF卡中资料同上】 可以兑换之前我下载的那些资料？这是要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过知识是无价的，这也不错。 【就这些？积分没有其他功能了？】 【没有了】 【还真特么简单粗暴……】 方平安只能默默吐槽，别人的系统都是什么情绪、打卡、签到、超市、技能、诸天垂钓……到自己这儿却是因果？大礼包还那么少，就10支强化药剂和一个1立方米的空间？ 你给点吃的也行啊，看把宿主我给饿的…… 既不能种植放活物，也没有什么灵泉，总觉得很亏本的样子？ 不过能重活一世，该知足了。 1632平的四九城二环的土地啊！这要是活到08冬奥，这块地皮能不能值几个小目标？ 就算不卖，沿街的三面改成门面，光靠租金也能财富自由啊。 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对了，强化药剂干嘛用的，能治好我的脑瘫吗？现在说话不利索很麻烦啊。】 刚穿过来只是肚子饿脑袋痛，并没有马上死亡的危机，其实身上还有一些被殴打的淤青，方平安怕用过药水以后就恢复了，等会报警没证据不方便，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服用。 而且强化什么的，怕就怕身上流黑油，窜稀，或者肚子饿，毕竟能量是守恒的嘛。 而且当时肚子饿极了，只想找东西吃，压根就没想着服用强化药剂。 【1——用于人体单次使用量——轻伤1支、重伤2支、濒死3支、解毒1支、小病1支、重病2支、重症衰竭濒死3支，基因修复5支、按病症内外伤势可涂抹可内服】 ——卧槽，这是万能药啊？！这个可以有！ 【2——体质优化10支加1个点，普通人3点上限10点，宿主目前仅为1点】 ——我尼玛，我的体质才1点？这是一种侮辱啊侮辱！ 【3——用于其他动物基本一样，但单次10支可开智；然后每次100支可增加相当于1年智力，上限看动物的脑容量决定】 【系统，这开智不是要成精的节奏吧？别开玩笑啊，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而且100支增加1年智力……我给狗子一口气喝上100支，它不得爆炸啊？喝得下去吗？】 【智力增加不是成精，能听懂人话但不能开口说话，强化药剂入胃即化不占用生物消化系统容量】 ——那就安全了…… 【4——用于植物，可加速生长，具体效果跟浓度与数量有关，宿主可以自行探索】 ——尼玛！这个牛掰！就踏马缺这个啊！灾荒年！我有土地，老子可以自己种地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强化药剂，万能！牛掰！ 发家致富天下无敌，就靠它了！ 【对了系统，我怎么获得因果积分？赵叔是+0.2，那就是我欠他0.2个因果，所以我现在的因果积分是-0.2？】 【是的，你欠对方的，你补上，因果积分就平衡归0，你补的越多，对方只要收下，那多的部分就是你的因果积分】 【同样，对方欠你的，你得追回，追回的越多，你的因果积分就越多】 【明白了，简单粗暴！对我好的我拿钱砸！对我坏的剥皮抽筋把油水都给他挤出来，这就对了！】 现在方平安对因果系统很满意，简单明了，这就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系统，我这脑瘫一次性要喝几支？】 【两支即可】 【那就属于重病了，不会连带着把我身上的淤青都给修复了吧？】 【不会，因为药剂能量不够的情况下，会优先处理致命性重症重伤，最后才会处理小病和轻伤】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便从空间里拿出两支来，心念一动，便有两支如同小口服液一般的瓶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瓶子上面没有任何符号印记，液体也是无色的。 方平安直接扭开喝了下去——青柠味，还不错。 并没有出现那种细胞重组的撕裂感，方平安只是觉着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打通了一般，一阵清凉。 然后摇头晃脑突然可以控制住，停了下来。 而摇着的手花，也可以自己控制着停下了？ 虽然还有一种习惯的力量，迫使方平安想继续摇，但现在确确实实可以控制住了？！ 脑瘫，好了？！ 我尼玛，好神奇！ 方平安把两小支空瓶子收入了空间之内，看向前方。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派出所门口。 然后，就被看门大爷给拦住了。 “嘿嘿嘿，你谁啊？” 第6章 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联合执法 东城区交道口派出所，南锣鼓巷属于这个派出所的管辖区域，街道办则是对应交道口街道办。 方平安见到了地方，便习惯性摇头晃脑流着涎，摇着花手走了进去。 “嘿嘿嘿，你谁啊？来干嘛的啊？这是派出所知道不，不能乱闯，回家玩儿去。” 看门的老大爷一把就给他拦住了，误以为是哪家的傻子自己跑出来遛弯儿，准备进派出所玩儿呢。 毕竟方平安现在的这个形象，说他不傻，还真没人信！ “我…方…方平安…南锣鼓…巷95…号院…来…报案…” 方平安结结巴巴的把目的说了一遍，他感觉结巴一时半会还调整不回来，但脑瘫已经好了，剩下的再等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毕竟他这个已经养成了多年的习惯，脑瘫是好了，但肌肉与神经反射不是瞬间就可以恢复的。 “哟，说的还蛮清晰的？不傻啊？”看门大爷惊讶地说道。 “不……傻……”方平安给这老头来了个华丽丽的翻白眼。 “那行，小兄弟，恕我眼拙，能自己登记签名不？”老头还想试试，他也怕要是放了一个傻子进去报什么案，那领导们铁定会批评自己，最后试一次这小兄弟到底傻不傻。 方平安也没有跟他掰扯，鸡爪手是翻着手花，但那是左手，他右手写字慢了点，但还是可以写清楚的。 签上名，方平安便大摇大摆（翻着手花）进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报…报案，院里…打我，抢…偷东…东西，害死…我妈。” 当值的公安同志一听，我勒个去，故意伤害！抢劫！盗窃！杀人！ 这踏马是大案啊！ 这是政绩啊！功劳啊！ 交道口这一片可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大案了！ 必须给办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案子也得给办实了！ 至于怀疑方平安说谎？ 你看他那个样儿，摇头晃脑流着涎，还翻着花手——众所周知，傻子是傻，但不骗人！ 都逼的傻子跑派出所来报案了，说话条理还这么清楚，这是多大的冤屈啊！ 于是迅速叫上几名同志，骑上自行车还有跨斗摩托拿上枪，带着方平安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方平安叫停了公安同志。 “轧钢厂…保卫科…报案…抢我工位。”方平安结结巴巴地说着。 领队的公安更是瞪大了双眼，还有事儿？ 不过轧钢厂的工位被抢，他们保卫科来处理也合适，于是派了一名同志去了轧钢厂叫人。 再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方平安又一次叫停了大家。 “街道报…报案…逼捐，吃绝户。” 领队公安直接对另一名公安同志点了点头，又派人去通知了。 他对这个小同志越来越感兴趣了，无它，看起来傻里傻气，说话都说不清楚，但逻辑条理十分清晰。 故意伤害、盗窃、抢劫、杀人归派出所管； 工位被抢归厂里保卫科管； 院子里逼捐吃绝户归街道办管。 虽然说派出所与保卫科职责上是有重叠之处，街道办为辅，但领队公安他也明白，这里面既然涉及到轧钢厂工人与街道办，即便是审了案子，最后也得通知到单位或者街道来协助处理，还不如一次性叫齐。 这小同志是要一次来个大的，看起来傻但脑子机灵的很，这么大的冤屈还能做到这么有条理，隐而不发，不被愤怒冲昏头脑—— 此子，不凡也！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方人马在南锣鼓巷口子都凑齐了，而这个时候，正是大家在家吃饭的点，巷子口倒是有两个路人，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多人，也不敢过来凑热闹。 新上任的街道办王主任还想跟方平安寒暄几句套套近乎，今天这三方齐聚的架势也太大了，是不是方平安搞错了什么事情，或者又说错了什么？ 但领头的公安同志打断了她的寒暄。 “王主任，一会进去再说吧。” 先进了95号院的外院，外院虽然也属于95号院，但6间倒座房年久失修破烂不堪，基本住的都是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工，流动性很大并不常住，也跟院子里面的人玩不到一起去。而阎埠贵在剧中总是守着大门，他家是住在前院的西厢房，所以守的就是外院与前院之间的垂花门。 旧时所说的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门指的就是前院与外院之间的这个垂花门。 门外门内，两个世界。 刚一走到前院门口，就有公安发现了垂花门檐下面的\"文明大院\"牌匾，于是皱了皱眉头，对着领头公安说道：“马队长，咱们是不是弄错了？这是文明大院，文明大院评选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一年之内没有出现过违法案件。” “这样的大院，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吧？”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瞅了瞅还在翻花手的方平安，他的潜台词是——是不是这傻子逗我们玩儿呢？ 领头公安马队长也有所怀疑，现在想起来，这小同志逻辑也太清晰了一点，跟其它傻子不一样啊。 而此时街道办王主任也凑上来跟马队长解释道：“马队长，我刚来咱们街道上任不久，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但上一任街道办主任跟我说过，这95号红星四合院可是咱们街道有名的文明大院，已经连续获得过四五年这个荣誉了，这里面是不是什么事情给弄错了？” “要不我先问问方平安？” 她就是想先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免得等会有什么问题答不上来那就尴尬了。她上任还没有两个月，那么多院子，别说管理了，人她都还没有认全呢。 而轧钢厂的保卫员则是满头雾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他也不清楚，还得等着方平安一会儿给个解释。 马队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方平安，突然被他的眼神给镇住了。 那是一种，怎么形容呢？ 无情？ 冷漠？ 藐视？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 我不解释，你自己看着办； 机会都给你了，你也不中用啊； 你是要徇私枉法吗？不调查也跟着人云亦云？他们和稀泥，你穿着这身制服也跟着和稀泥？那我要你有何用？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 别忘了，你可是一名人民公安！ 元芳，你怎么看？ （他自己自行脑补了很多……） 于是马队长一咬牙，大踏步进了前院—— “先进去，调查清楚再说！” 而方平安也是犹豫了一会，才踏进了院子。 马上就要直面四合院的所有小怪精英怪与大boSS，方平安没有时间一个个慢慢打怪升级。 伟人他曾经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所以，必须一次性把他们给打趴下！打痛！打残！ 最好能够直接打死！首战即决战！ 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极限拉扯，现在开始！ 公安5人，街道办2人，保卫科3人，再加上方平安，一行11人浩浩荡荡的就走了进去。 结果进去以后，前院没人？ 直到走到前院中院之间的穿堂门附近，才听见里面传来了声音。 “那我不管！方傻子那房子就是我们贾家的！我家具都搬进去了！” “刘胖子，阎老抠！先来后到先占先得你们不知道吗？” 第7章 第一次四合院全面战争 “你搬了就是你的啊？那是房子，又不是茅厕坑位谁蹲下去就是谁的！” “哈哈哈哈哈哈！” “再说了，人家方平安还不知道死没死呢！” “就是，人都没死你就想占人家房子，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敢说没打他家房子的主意？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们贾家缺房子，我就占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你！有辱斯文啊！” “阎老抠你是斯文人，你斯文就别抢方家的桌椅板凳啊！你连一个破煤炉子都没有放过！” “贾张氏！我不跟你说，你就是一只疯狗！逮谁咬谁！”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这儿开会商量呢！” “……” 中院吵吵嚷嚷的，但那只言片语，已经让大家弄清楚了一个基本情况，吃绝户这事儿是没跑了的。 这人还没死呢，人还跟他们站一块儿呢，院子里的人就在抢着占他房子了。 这就叫做文明大院？ 何其讽刺！ 马队长等人眉毛都拧成川字了，而王主任的脸色也是铁青。 众人马上走了过去，也没有必要等在原地偷听，因为11人的脚步声过大，里面已经有人回过头来看情况了。 “王主任？谢科长？还有公安同志？” “一大爷，公安来了！” “方傻子？方傻子也回来了！” 然后中院一阵鸡飞狗跳，所有人都退后站在了抄手游廊底下，等着这11人走到了中院中央。 中间是三位大爷围着一张方桌，在那儿端着茶杯站着不知所措，咋滴就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是出了啥事儿了？ 不过见到中间被护着的方平安，心里大概明白过来——不会是这方傻子去报警了吧？ 他竟然有这胆量？这是反了天啦！ 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要死了的样子啊？ 易中海心里一沉，这人还没死你贾张氏占个什么房子啊？消息错误！ 贾张氏误我啊！ 他们聚在中院儿干嘛呢？当然是发现方平安不见了，正在开会商量对策（怎么瓜分方家的东西）和统一口径了，结果还没开一会，贾张氏就跟刘海中与阎埠贵吵了起来，因为贾家已经把方家的破烂给丢到了中院，自家已经搬了进去。 而刘家刘光齐，阎家阎解成都等着房子结婚呢，你贾家孙子辈儿都有两个了还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于是便吵了起来。 而没有派人在前院守着，也是因为穿堂门直对着中院，前院有什么动静这边也看得到，所以并没有在意。 但今天为了房子都快打起来了，一时之间太过于激动，就忽略了前院垂花门那边的动静。 不过见到方平安，易中海脑子就马上转了起来。 “哎哟，小方回来了啊？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大家伙正急着商量去哪儿找你呢？” “这是碰到公安同志和王主任，哦，还有谢科长？” “我替平安这孩子谢谢大家了，要不是你们把他送回来，我们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小方，赶紧过来给大家伙赔个不是，你看着一天天的四处乱跑，害的大家都担心坏了。” 话是好话，但这话说出来，王主任、马队长、谢科长，怎么听怎么心里就不舒服呢。 方平安的家门口可是一堆破烂儿在那儿摆着呢，大家又不眼瞎。 王主任是知道方家就是那西厢房北面的那一间，马队长和谢科长虽然不清楚，但刚刚的话可是听到了的，大致上也判断的出来。 而这个时候，站在方家门口的矮冬瓜贾张氏却还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道：“这方傻子怎么不死外面儿呢，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易中海想发怒制止她，但这个场合又不好说话。 王主任等人都快被易中海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易中海，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可是给听全了啊，你就别在这儿跟我们装什么好人了，你们这个院子有问题，有大问题！” 易中海马上笑着强行解释道：“王主任，您别生气，我们真是要商量怎么去找小方，只是还没讲到正题呢，不信你问刘海中和阎埠贵。” 俩老家伙马上不住的点头称是：“对对，我们一下班进院子，贾家媳妇儿就说方傻……小方独自跑出去了，我们也急啊。” “所以老易就组织了大家伙一起开个会出主意，这不是人多力量大嘛。” 这是在强行狡辩，而王主任再怎么想捂盖子做和事佬，可马队长还有谢科长也在一边看着呢。 于是王主任指着方家门口那一摊子破烂说道：“那这怎么解释？” 易中海也愣住了，其他的好辩解，可这方家的东西却是实打实的给扔了出来，很明显就是直接扔地上，而不是好好收捡的那种。 他一时间急得脑门上汗都炸了出来，这是抓了现行了！ 可这时秦淮茹却柔柔弱弱的走出来说道：“哎呀王主任，这小方家瓦片漏了，东西也常年不收拾受潮了，他也没那个能力自己打理。” “我见今儿个天气还不错，就把东西给搬出来给他晒晒，等会收拾以后再给搬回去，我们两家是邻居吗，照顾一下小方也是应该的。” 这理由……还真踏马说得过去！ 因为前几天还真下过一场小雨，这个季度唯独的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而方平安那个摇花手的样子也明摆着自己不能收拾，作为隔了一堵墙的邻居，帮着收拾一下，这也说得过去。 但你家收拾东西是往地上乱扔啊？ 那书本，床单被子衣服就那么乱七八糟的摊在地上，一丁点收拾的迹象都没有啊？ 王主任脸皮子都在抖，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我们刚刚可是听的真真儿的，这还能强行狡辩？真当我们是瞎子聋子啊？ 不过她身为街道办主任，也不好因为这些细节问题去争论谁对谁错，那只是无限拉扯，并不能一锤定音。所以王主任反嘲似的说道：“那么滴，我还得替方平安谢谢你秦淮茹咯？” 秦淮茹赶忙摇了摇手：“啊，那倒不必了，就顺手的事儿，大家都是邻居嘛，相互之间照顾那是应该的。” 一整张破木板床摆在中院，估计是因为用力甩的原因，床板已经断了，床脚也歪了一只……这也是你一小媳妇儿顺手的事儿？你力气还蛮大的嘞。 王主任只觉得血压噌噌噌的往上跳，今儿个在派出所与保卫处面前，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在她的治下，竟然还有如此明目张胆吃绝户的事情发生？ 还“文明大院”？ 这是多大的讽刺？ 只怪她自己平日里做工作没有深入基层，偏信了几位管事大爷的话，加上这个大院一直是“文明大院”，所以疏忽了。 并不是王主任逃避责任，而是她上任才两个月不到，手底下管着整个片区，人还没认全呢，她也很无奈。 要不是今天有派出所的马队长领队一起过来，她自己大概率还是会相信易中海等人话，哪会看到真正的事实？ 人都没死呢，竟然还开会商量怎么吃绝户？ 今儿个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啊！ 第8章 站在方桌上实名举报 “还是贾家媳妇有心啊，这也怪我，平时对小方的生活没有太在意，远亲还是不如近邻啊！小方，还不跟你秦姐道个谢。” 易中海见秦淮茹找到了“合适”的理由，马上撺掇着方平安去给秦淮茹道谢，按他的想法，这方傻子看起来眼神很冷，但其实性子很懦弱。 估计今天是气性儿太大去报了警，这秦淮茹也是没用，怎么连个傻子都看不住。 不过只需要自己威逼一下，劝导一下，这方傻子就会蔫巴下来，然后等街道办派出所还有保卫科人走了，再好好教育他一下，事情也就平息下去了。 反正这傻子连说话都只能一两个词儿结结巴巴的往外吐，报警？ 他能报的清楚不？ 咱一整个大院，连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都拿捏不住？怎么可能？ 优势在我，完全不必慌张！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平安的脑瘫，已经治好了！ “就是，秦姐对你多好啊！方傻子，你不要不识好歹！做人得讲良心！”这是舔狗傻柱在一旁帮腔，这方傻子竟敢去报公安？真是反了天了！等会人走了再好好揍他一顿！ “小方啊，咱俩家是隔壁邻居，有什么事儿你跟东旭哥我讲啊，讲清楚了能办的东旭哥绝对给你办妥咯！干嘛气性这么大，还把王主任公安同志还有谢科长给叫来了，这不是浪费大家伙的时间嘛。”这是贾东旭继续挑拨离间，让一说话结巴的傻子把话给他讲清楚……这主意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还有其他邻居“劝”着方平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孩子脑子不好，气性儿大，有什么事情本可大院里解决的，他自己个儿非要去报公安，这不是浪费警力资源嘛。 马队长感觉到了这个院子里对于方平安深深的恶意，他也有些被动，于是看了看方平安。 “小方同志，你怎么说。” 你方平安不指证的话，我们也不能直接抓人是吧？抓谁？犯的什么事儿？罪魁祸首是谁？ 而方平安则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都演…完了是…吧？该…我了吧？” 然后直直地走向方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爬了上去？！ 马队长也是一头的雾水，你有事儿说事儿，站桌子上干嘛？ 上面风景独好你要登高望远，还是有仙气儿咋滴？ 众人都招呼着方平安下来，但他没有理会。 站直了以后，方平安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好，人都到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方平安，今天在…此，当着公安街道保卫科的面，实名…举报，我愿意…对我所说的…每句话…负法律责任！” 一瞬间，底下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方傻子，怎么说话利索起来了？ 以前他最多只能两个词两个词的吐啊，怎么可能说这么长一段话？ （方平安一时半会说话还是有点结巴，但只要一组词一组词地说，中间稍微停顿一下，也不会太影响表达。） 不对，重点是，他要实名举报什么？实名举报谁？ 而且还愿意负法律责任，他这是要玩儿真格的啊？ 易中海当时就脸黑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上前呵斥道：“小方，别闹了，赶紧给我下来！” 傻柱也在旁边叉着手嚷嚷道：“嘿，孙贼，你唱大戏呢？赶紧给爷爷滚下来！” 但这个时候，马队长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方桌的前面，手还摸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头也不回，跟方平安说了一句——“继续。” 方平安点了点头，看来找公安，是正确的决定，于是定了定心神，开始了他的实名举报。 “第一——贾东旭傻柱…阎解成刘光天…4人，长期殴打…我，有组织…有预谋…团伙犯罪行为！”方平安大声说了出来，但当时下面的贾东旭傻柱等人就呜呜吖吖的叫唤了起来。 “放屁！那是大家闹着玩儿的！哪儿叫做殴打你！谁打你了，谁看见了！” “方傻子，你是玩儿不起是吧？年轻人有点矛盾很正常，咱们院儿里的爷们哪个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还报警？还团伙犯罪？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打输了叫家长报公安，你是在丢咱们四九城老爷们儿的脸面！” 这事儿吧，可大可小，一个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儿，经常上午打完下午又一起喝酒抽烟吹牛打屁，只要不严重，谁也不会说闹到公家那里去。 毫不客气的说，挨了几巴掌就去报警，他们四九城老爷们丢不起这个面儿！ 所以方平安被打过好多次，院子里的人也没有当回事，最主要的是方平安的成分与他爹的事情，再加上他妈之前卧病在床也没法护着他，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人管的孩子就是受气包，这没办法。 而且，稍微有点争执打闹就去报警的话，可以说派出所的房间那都不够用的。 傻柱阎解成贾东旭刘光天4人在那里洋洋得意，还不断的用话刺激方平安，在他们看来，这种小打小闹还真不是事儿，就算你方傻子有脸把我们给告了，最多赔钱了事，不会坐牢。 其中的分寸，他们自以为是有的。 马队长也抬头看了看站在方桌上的方平安，如果只是这个事儿的话，他们还真不好给这几个人定罪。 而方平安没有多做任何解释，直接开始脱衣服了。 “诶诶，方傻子你干嘛？” “方傻子又发病了！他耍流氓了！” “小方，你这是在干什么？” “赶紧把衣服给穿起……” “……” 然后，大家就不说话了。 9月的四九城温度还不错，加上这几年的大旱，甚至还有点热，但众人的心里都是哇凉哇凉的，犹如被冰水狠狠地从头浇到了脚。 只见方平安上身褂子已经脱掉了，整个人骨瘦如柴，肋骨条条就那么一截一截的顶着皮肤，而且——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结痂的地方。 方平安却是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还在方桌上转了一圈，整个上半身几乎有1\/5的面积都是青紫瘀痕。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就连想要强行解释的易中海，都看得无话可说—— 看起来也太惨了吧？ 就算是我党地下工作者被敌人拷打，身上的伤势也不过如此吧？ 方傻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怎么从来都不说啊？ 他们以为平日里，即使贾东旭他们几个欺负方傻子，那最多也就是教训两下而已，都一个院子里的能有多大仇怨？但没想到打得这么狠啊！ 这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啊！ 就连刘海中都惊叹着说道：“这比我教训儿子还要打得狠啊？” “你们几个是疯了吧？下这么重的手？！” 马队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转身环视了一周四合院的邻居们：“贾东旭、傻柱、阎解成、刘光天！” “你们四个给我滚出来！” “你们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闹着玩儿的？” “跟我解释解释，什么才踏马的叫做——” “踏马的玩得起？！” 马队长简直想要掏枪出来直接毙了他们几个，但是又不知道谁是谁？ 而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扑通两声—— 承受不住马队长散发出来气势的阎解成和刘光天，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了。 “不可能——那是假的！绝对是假伤！” “我们是8月底打的他，都十几天了，怎么可能还有淤青？！” “一定是他自己画上去用来栽赃陷害我们的！” 第9章 证据证物一应俱全 得——且不说伤是不是真的，但打人的事情，已经被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自己给交代出来了。 伤痕淤青这些，还真不是方平安给画上去的，而是因为他的脑瘫诸多并发症造成的。 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再生障碍性贫血、维生素c缺乏等，听起来很吓人，但其实相对于他的脑瘫来说，也不算太严重。在那个年头，医生诊断的结果就是缺乏营养，贫血，免疫力低下，恢复能力差。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事儿，等会事了之后再喝一支强化药剂就可以解决了。 年初时医生就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活不过今年，医院里也治不好——所以院子里的人才笃定他快要死了，而且迫不及待的准备吃他绝户。 再加上今天他高烧惊厥的表现，让院子里的大妈们还有秦淮茹这样的小媳妇一传开，大家都以为他是回光返照。 也有人去院外找了，听说他在胡同口包子铺吃了5个窝窝头，更加笃定他活不过这两天，严重点今晚就可能回不来。如果真是大病初愈的话，怎么可能一下子能撑下近一斤的窝窝头，那还不得被撑死啊？ 加上后来方平安又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人觉得他已经不行了，如同野狗一般找了桥洞等死去了，有人觉得他去医院找医生救命去了，只有少数人觉得他会不会去街道办或者去报公安？ 不过大部分人的想法，这方平安就是回光返照而已，活不过今天。 所以，他们就半路开了香槟…… 但凡谨慎那么一点点，都不会造成现在如此尴尬的局面。 方平安仅仅是看了瘫在在地上的阎解成与刘光天一眼，根本懒得跟他们争辩。 他慢慢地下了桌子，马队长还扶了他一把，然后方平安直接走到离他最近的刘海中面前，拿过他的搪瓷缸子，把水倒在淤青之上，然后用手去使劲擦—— 颜色没有晕开，不是颜料涂上去的！ 然后方平安更狠，直接找了一块结痂处那么一丝，暗红色的血液就那么流了出来——结痂也不是假的！ 他直接用事实来证明，跟这些禽兽们费什么口舌啊？ 那4人也傻眼了，那些淤青和伤口是真的？ 可你身体都成了这样儿，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啊？ 你但凡愿意求饶和给我们看看旧伤，我们也不会继续打你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伤痕淤青是真的，打人的事实也被他们自己说了出来，这可是无法抵赖了。 傻柱一下子手足无措，他没那个找理由抵赖的脑子，但贾东旭则是把事情全推了个一干二净。 “他说是我们打的就是我们打的啊？” “我还说他是在外面受人欺负，回来硬栽赃到我们身上呢。我们都是一个院从小长大的邻居，再怎么有矛盾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啊。” “就是就是，我们那就是闹着玩，不可能下重手的！” “他那伤势一定是在外头被打的，谁知道这傻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儿呢？” “这是找不到凶手，跑来讹大院里的邻居来了，这方傻子是学坏了啊！” “……” 一时间他们好像找到方平安的破绽似的，马上指着方平安口诛笔伐。 易中海还有贾张氏秦淮茹等人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而且易中海还不住的点头——【东旭不愧是我徒弟，这脑子就是聪明！】 而方平安也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他家门前那一堆破烂之前，拎出一件破衣服套在了身上，对着大家指着上面的脚印以及破损的口子。 “这…8月30号，傻柱照…肚子踢，可以检查…他的鞋，他只有…一双布鞋，跟我…肚子伤口…对印——” 傻柱愣住了——【这傻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他不洗衣服的吗？怎么比我还邋遢？】 “这…8月11号，阎解成…用他爹的…鱼竿抽，鱼钩…勾破肉，最后挂在…衣领，伤口…这儿，可以去…阎埠贵家检查…鱼竿——” 阎埠贵心里一惊——【我说我那鱼钩哪儿去了？原来是阎解成弄丢的？再给他记上一笔，一个鱼钩一毛钱，这可没占他的便宜！】 “这…8月30号，贾东旭照着…腰子踹——” “这…7月15号，刘光天照着…背心砸——” 方平安拿着一件件的衣服裤子，对印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一条条的给大家解释道。 而贾东旭此时却慌了神，他转头狠狠地朝着秦淮茹小声凶道：“秦淮茹，你上次不是说了给这方傻子洗衣服吗？” “怎么没有洗？！” 而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无辜的小声说道：“那就是说说而已，还不是为了方家那半斤白面，我还真去洗啊？” 而刘海中在那也是惊讶不已：“这方傻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上上个月的事儿他都没忘？” 阎埠贵嫌弃的顶了顶眼镜，慢悠悠的说道：“你忘了，方傻子从小读书门门第一，过目不忘，他是脑瘫，不是真傻！” 心里却在暗自吐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刘海中一样，啥都记不住，只知道打儿子抡大锤？】 【狗都比你能记事儿！】 至于阎解成会不会被抓去，阎埠贵豪不担心，因为法不责众，况且这里面还有贾张氏和傻柱的事情，易中海与聋老太不会放任不管的。 年轻人打架嘛，又没缺胳膊断腿儿的，能闹得多大？ 而方平安说完以后，也可能是嫌累了，去自己的杂物堆里翻了翻，一个破的不成样的军绿色书包，中间有个红色五角星，四处打的都是补丁，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这是方母以前给方平安修补的书包，用了很多年。 方平安从中掏出一个几乎翻烂了的本子，交给了马队长。 “这里…都记着…去年大炼钢…到现在…所有记录…都在上面，再以前的…本子找不到。” “加上我的…那些衣服…还有伤势…可以作为证据…吧？” 方平安这么问，就是要马队长表态，人证物证记录都在，他们抵赖不了，就看你公安同志能不能秉公执法了。 马队长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一堆自行脑补的话语，以及电影中我党战士以及干部的英勇形象，顿时一股子代表着正义的气势由内往外喷发而出。 他指着贾东旭等4人说道：“小张，去把他们给铐起来！一会带回所里去审！” “小李，去把这些衣服收集保存好，这都是证物证物！” “潘子，去检查那个叫什么傻柱的鞋底，跟衣服上的鞋印对照检查！” “大友，去检查那个叫做阎埠贵家里的鱼竿，看鱼钩少没少鱼线对不对得上！” 一瞬间，公安同志都动了起来，其他邻居吓得赶忙后退，把那几人都给露了出来。 “哥——” “哎哟！东旭啊！你们不能抓我儿子！都是那方傻子的错，我们家东旭只不过是教育教育他！” “误会，这都是误会！都是小年轻打闹，没这么严重。” “这位公安同志，我是这个院儿的一大爷，您看这事儿我们自己院里解决行不行，我一定狠狠地批评处罚他们！” “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没有那么大的仇怨，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小方，你也过来表个态，一大爷绝对为你主持公道！你看这事儿给闹的！” 整个院子都骚动了起来，而易中海则是赶紧上前拉住方平安，跟马队长商量着。 马队长则是看了看方平安，毕竟事主在这里，人肯定是要抓的，但拘留还是判刑，得看事主的决定。 而方平安则是一甩胳膊，对着易中海冷声说道。 “别急，易中海，事儿…还没完，马上就到…你了。” 易中海心里一慌—— 要出大事了！ 可他没能拦得住，马队长挡在中间护住了方平安，而方平安又走到院子中间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 “第二——我实名举报…易中海，私下多次…组织捐款，未报街道办…审批，这是…” “非法集资！” 第10章 方平安杀疯了 “而且…他还逼捐，我被逼捐…127块5，阎埠贵…有账本记录！” “我不肯捐款…他就关门放…傻柱咬…打我！” “在院子…不听他的…他就放…傻柱打人！” 这话一说完，底下就有邻居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听得和关门放狗一样啊？ 傻柱就是那只狗？ 还没笑完呢，易中海黑着脸刚想拿贾家困难来说事儿，方平安却继续说道。 “他还抢走…我家的顶岗…通知书，私自售卖…我家工位，并…贪墨轧钢厂…给我家的200块…慰问金。” “并借…办白事的名义，逼我出…250块钱，不给…不让我妈…棺材上山。” “易中海…这黑了心肝的狗东西…不杀——” “不足以平民愤！” 而此时易中海头上闪烁着鲜亮的红色—— -1050？ 刚才易中海拉了他，有了接触，所以头上有数字这很正常。 但——这老小子欠我这前身的因果怎么才这么点呢？方平安感觉到很不解。 就是在他的施压和带领之下，带着贾家和傻柱以及其他贪便宜的邻居们，一步一步的蚕食方家，直到逼的方家家破人亡。 可以说他才是大院里的头的万恶之源啊，怎么会欠的这么少？ 逼捐127块5、顶岗通知书被他卖了600块、慰问金200、白事强要了250——就只算这些的话，也应该是1177块5啊？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宿主，逼捐的钱，最后是贾家拿去，易中海并没有过手，所以这个因果算不到他头上。】 【不过手就不沾因果？还能这么玩儿？白手套还是代理人？他很懂嘛！】 方平安觉得这系统，或者说前身，是不是十世善人善过头了点儿？这种黑心肝的，就冲着他拦着前身，不出钱就不让母亲棺材上山这件事情，拿大炮轰杀成渣都不为过啊！？ 当时前身可是跪着磕头求了半天，脑袋都磕破了，最后把家里值钱的物件全部超低价抵给了邻居们，这才凑齐了250块钱交给了易中海。 就这么大的仇怨还不想着弄死易中海，前身的性子是不是太软弱了点？ 可一想到前身的怨念——了结因果，报杀母之仇…… 也就是说整个院子里，真正要杀的只有贾东旭？ 就连那个按了自己囟门的聋老太都可以放过？ 他也不知道该是吐槽前身过于圣母，还是太讲原则恩怨分明了。 又或者这个系统过于死板？前身没看过什么系统流小说，手搓出来的玩意儿自然不够智能。但规则越简单，对于自己来说越方便。 十世善人的惯性就这么大吗？还是说要进天神道投胎，有其特有的规则？ 算了，还是不追问系统为好，万一逼着自己屠光这个四合院，那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它拉你自爆怎么办？ 易中海还想狡辩，马队长还没有动手呢，但谢科长直接走了过来，一个擒拿直接把易中海给拿下了。 “小方同志，你继续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今儿个我们都在这儿，我看谁敢造次！” 他在旁边听得也是一肚子的火，一个脑瘫傻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你们非得把人家给逼死不可？ 易中海这老家伙去刚升上7级工，成天带着贾东旭这二流子还有傻柱那二傻子在厂里人五人六的，早就看不惯他了，但没想到这老家伙在大院里头玩的这么花啊！ 比旧社会的地主恶霸还要过分啊！ 今儿个他必须给方平安撑腰！要不然对不起他这身制服！ 而王主任在一旁都不知所措了，在自己的治下，出现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差一点点方平安就会被逼死，然后就不了了之？ 那是自己工作的重大失职！ 这种人还当什么院儿里的一大爷？撤了！必须都给撤了！ “小方，你继续说！” 王主任也下了决心，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一次性解决！ 绝不捂盖子，这也捂不成了，这么多同级单位的同志在看着呢。 方平安点了点头，指着还在拉扯公安同志，跳脚大骂的贾张氏说道：“第三——贾张氏，两年内从…我家偷借抢，32斤棒子面…10斤白面…21窝头…32块3毛5，两…开水瓶，两…大衣柜，打我7次…” “非法抢夺霸占…我家房子…呐…都看到了…我东西被…丢出来…他家东西…搬进去。贾张氏涉嫌…偷窃诈骗入室抢劫…故意伤人。” 贾张氏傻眼了，怎么还扯上了自己呢？这罪名怎么这么多呢？ “不，我不是……” “捆上！”保卫科手铐不够，但是绳子很多。 秦淮茹被吓着了，刚想往屋里跑，就被方平安指住了：“第四——秦淮茹…这两年总说…照顾我给我洗衣服…从我家骗和借走…床单被套2套…棉花5斤…粮票10斤…猪肉1斤半…鸡蛋7个…钱11块3毛3…衣服3套…可衣服从来没有洗过一次。秦淮茹…涉嫌诈骗！” 他很想说的更严重一些，但秦淮茹确实每次只是骗而已。 而这时，听到大院里的叫喊声，棒梗拎着小当从侧门花园里头走了出来，一起的还有闫解放，闫解旷，阎解娣许小玲等半大小子和丫头，大人们在开会，他们饭后就去花园子里自己玩。 棒梗一出来就看到公安和保卫员在抓捆自己爹妈和奶奶，于是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放开我奶奶！” “第五——棒梗…这两年在我家…偷吃偷拿饼干2盒…水果糖12颗，奶糖5颗，钱2块3，铅笔3支，橡皮擦2个，钢笔一支……” “昨天把我家玻璃打碎…我找贾家理论…贾东旭贾张氏还打我3巴掌，棒梗踢我一脚…我再找易中海…主持公道，他不管，还说这点小事让我自己修…结果昨晚我高烧，今天烧到休克窒息…大家也看到了，可以说我…已经死过一次…棒梗涉嫌入室偷窃…抢劫、故意伤人。” 方平安说话越来越利索，已经很少结巴了。 保卫科员毫不客气的上去，三两下就把棒梗给反捆了起来，方平安连罪名都帮他们安排好了，想跑，门儿都没有啊！ “另外贾家再加几条…我妈病重时要钱买药…贾家哭穷欠钱不还，耽误我妈病情。贾张氏污言秽语骂街气我妈，病情再次加重。最后我借钱…买药熬药，贾东旭故意打翻药罐子…延误我妈治疗——可以说，我妈病逝…贾东旭是主因！他就是吃绝户…且故意杀人意图付诸于行动——他必须给我偿命！” 这一瞬间，方平安身上罕见的冒出一股子杀气，离得近的马队长与谢科长两人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下子发觉到了—— 【这小子是认真的！】 被拷住的傻柱还在那儿不服气地大喊大叫：“啥哭穷啊！那是秦姐家里困难，跟你借点东西怎么了？你还是个爷们儿不？你还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团结邻里不——” 至于贾张氏贾东旭的罪名，他脑容量小，也没有记住。 可方平安连看都没有看他，舔狗的话需要回答吗？ 跟这种2b争论只会把你的智商给拉到跟他相同的水平，然后他再在他擅长的低智商领域，却转用武力打败你。 而他现在被铐住了武力值被封，那便无视即可。 所有的邻居也是被吓住了，记得这么清楚，这方平安是要赶尽杀绝？ 心可真狠啊！ 第11章 一个都跑不了 而且方平安给他们罗列的那些罪名，一条一条文绉绉的，听起来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他们正在底下窃窃私语呢，方平安冷笑了一声，你们还有心思碎嘴子？于是他便继续说道。 “第六——这么多年…大院其他邻居…在我家一共借了231块…还有不少家具锅碗瓢盆和…粮食。我本子上…都有记录，今天还回来…因果了结…恩怨已消。但过今天不还…直接报案…一个都跑不了！” 当时邻居们就变了脸色，若是寻常年月，该还就还再借不难，可现在是什么年景啊？ 这个时候逼人还钱，那就是要人命啊！ 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不还钱的话，方平安怎么活？ 刘海中在那儿啧啧称奇，他们家倒还好，条件不错也没占什么便宜，所以站在那儿笑着阎埠贵。因为阎埠贵“借”的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是仅次于贾家的。 可方平安也没有放过刘海中：“第七——考中专那年…刘海中怕我抢…他儿子风头，考试当天在…胡同口拦住我，把我拉去北海公园…吹了一天风…美其名曰…带我晒太阳有益于我的脑瘫？以至于我错失…两门考试…别说中专…连高中分数都不够，最后只能初中毕业家里蹲——毁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刘海中…你也逃不了！你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与诱拐未成年儿童！” ——唰—— 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海中，原来当年门门第一的方平安没有继续读书，还有这种隐情啊！ 刘海中正要解释，却直接被保卫科员给按住了。 “当家的！” “爸！” 这方平安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要全部赶尽杀绝！ 杀疯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后院传来了喊叫声！ “抓我大孙子？我看谁敢？！” 原来，见易中海和傻柱都被直接拿下拷了起来，一大妈刘翠兰直接去搬如来佛祖了！ 聋老太小脚蹭蹭蹭地杵着拐杖就跑了过来，那速度一点都不慢。 一大妈刘翠兰在旁边扶着都有点跟不上了。 聋老太怒气冲冲瞪着方平安说道：“方家小子，不就是傻柱他们打了你几顿吗？又没缺胳膊断腿的！你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这事儿我做主了，我让傻柱给你摆酒道歉，再给你赔钱，这事儿就在院子里解决了。” 方平安没有说话，只是戏谑地看着她。 于是聋老太咬了咬牙说道：“至于贾家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看如何？” 她想着，总得让方平安把气出了才行，那就舍弃贾家吧，反正她也看不顺眼贾家，正好一并给处理了。 “老太太！这可不行啊！” 易中海马上惊叫了起来，舍了贾家，他的好大儿贾东旭岂不得遭殃了？ 那他的养老可怎么办？ 这绝对不行！ “我看…不怎么样。” 而方平安却平静地回答着。 听到这里，傻柱他们都怒了：“方平安，老太太是咱们院子里的老祖宗，还是烈属，她老人家可是给h军送过草鞋的！” “她的话你都不听？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就是！方平安你太过分了，看把老太太给气的，她要是气坏了身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易中海也在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傻的，而且他们家成分是富农，他老子是白狗子，没人管不懂这些很正常。” “王主任，公安同志还有谢科长，这白狗子的崽子，还是富农，加上从小就傻——” “他的话，不可信啊！” 提到富农的时候，马队长谢科长还有王主任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提到白狗子……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白狗子的后代，这个身份本就很敏感，所以他们也是犹豫了一下。 但，他们还是坚持把人全部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身份问题，跟犯罪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该查还是得查。 所以该绑的还是得继续绑，中院这些主要人物们都被铐着绑着半蹲在了地上，那场面，和那啥一样——太刺激了。 而看到“执法者”们神色变化的方平安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秉公执法就行，看来今天找的人都没错。 那就送一份大礼给你们吧！ “方家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你还要在这大院里生活下去吧，把大家伙都给得罪死了，你以后怎么办？” 聋老太阴着脸沉声说道，这已经算是红果果的威胁了。这是执法者们都在，不然的话聋老太早就操起拐杖砸了过去——叫人抓我大孙子傻柱？还把我干儿子易中海给绑了起来？ 这是倒反天罡了这是？ 可方平安却只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回答聋老太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第七——我实名举报…聋老太…她烈属身份造假，她不会做草鞋，而且四九城…和平解放…她上哪…送草鞋？一小脚老太太…又能把草鞋送去哪里？” 当时全院人的脸色都变了，仔细那么一思索，方平安说的对啊！ 为什么大家这么多年都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聋老太这一刻脸色变得煞白，在那儿抖如筛糠，她最怕的事情，今儿个方平安却直接给说了出来？！ 他怎么知道的？ 方秀娟告诉他的？ 完了！ “你胡说八道，我，我是解放前，在湖南那边……”她正在焦急地编着理由，可方平安继续自说自话。 你解释你的，我打我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她原名龙小妮，是这四合院原主满清遗老的…外室小妾…是遗老为了有自己人守家产…才接她回府…还有——” “别说了！你别说了！”聋老太急了，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就往前冲，但被马队长给拦了下来。 “她本是胭脂胡同里的…头牌，一辈子就没生过孩子…孩子都没有…踏马哪来的烈属？” 聋老太的拐杖，掉在了地上，她已经面色苍白，老底已经完全被揭开了，稍微一调查就可以弄清楚，已经无法隐瞒了。 王主任嘴巴长大的都可以塞进一个石榴了，上任街道办主任走的时候还交代过自己要好好善待这位“英雄”老人，结果——踏马是个假的？ 这种事情还能造假？何人给她造的假？！ 还是八大胡同的头牌，满清遗老的小妾？！ 尼玛这玩笑可就开的太大了！ 这是要出大事儿啊！ 组织里面有坏人啊！ 但，马队长却疑惑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12章 阴狠的老聋子，送死的傻柱 方平安对于执法者们提出的问题，还是得好好配合回答的。 “我妈是这四合院原主…雇佣的花匠…在院子里待的时间…比龙小妮还长，自然知道。” 聋老太听完以后，当时就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还好有一大妈给接住了，不然脑袋就得砸了下去。 一大妈呼喊着聋老太，但老聋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一大妈气愤地冲着方平安吼道：“方平安，老太太又没有得罪你，就只出来劝说几句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都70多岁的人了，你就不能放过她，为自己积点阴德嘛？” 而方平安则是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为什么？老子刚满月…就被她按了囟门…老子这十几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她所赐——你说为什么？” “如果杀人不犯法…除贾东旭易中海以外…我第三个…就要弄死她！”即使执法者在这里，方平安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虽然系统或者说前身只要求弄死贾东旭就可以，但方平安替前身不值，这样黑心肝的就得全部弄死才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平安的傻，他那脑瘫是聋老太给弄的？ 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啊，要对刚满月的孩子下手？ 一大妈在那慌忙地反驳道：“不可能，老太太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为什么这么做啊？再说了，你当时才满月而已，就算是真的你怎么知道？” 方平安眯着眼睛看着一大妈缓缓说道：“为什么？自然是想…我家死绝了…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我为何知道？” “57年11月4号…老聋子在你们家…商量怎么弄我家园子地契的事时…不小心说出来了…而我当时…就在院子里看星星。不好意思…我说话是不利索，但我不傻…而且记忆力超级好！” “你和易中海…早就知道了…现在装无辜给谁看啊？” 一大妈也低下了头，易中海也不敢狡辩，于是大家就明白了。 这事，踏马是真的！ 看不出来啊，这院子里最狠的，竟然是这个伪装成烈属的聋老太！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按刚满月孩子的囟门想把他直接给按死？！ 这是有多狠的心啊！ 还有，方平安这小子，这样都能活得下来？！ 命真硬！ “至于积阴德？呵呵…各位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方家是积善之家？” “我爹是白狗子我认…但我爸妈到底有没有做过坏事…周围大院里的老住户可都知道！” “不说其他的…我呢？18年的脑瘫…我就是想做坏事…也没有那个能力！” “这灾荒年帮助了…多少邻居渡过难关？我家可没有…图过回报…可最后呢？” “吃我家绝户…占我家房子…组团打我…逼我去死。” “谁踏马说…好人有好报的？积阴德…有个屁用？！” “那都是个——屁！都是…封建迷信糟粕！” “我——不——信！” 所有占方家便宜的邻居，都默默低下了头，不敢与方平安对视。 而这时，傻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对他那么好的一大爷还有聋老太竟然是这种不择手段狠辣之人？ “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方傻子你胡说八道！” “我弄死你啊方傻子！” 傻柱直接顶翻压住他的公安，向着方平安冲了过来，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只要方平安死了，那聋老太和一大爷就会没事儿的，秦姐和棒梗也可以脱罪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都是方平安的错，他就不该活着！ 可他起来还没有跑两步，就被谢科长一脚给踹翻在地。 “傻b！脑子有病啊？” 谢科长没好气的骂上了一句，事情已经够复杂了，你踏马还添乱？不揍你揍谁？ 而方平安看见了聋老太的眼皮在动，她是在装晕。 傻柱还在那儿骂骂咧咧不服气，所以方平安继续说道—— “本来…傻柱你打人最多…也就拘留几天罚点钱…可你既然不服…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不对，是把你傻柱…当作大礼送给…派出所保卫科与街道办。” “第八——我实名举报傻柱…成分作假！” 众人眼睛一亮，这踏马还有事儿？ 这个院子里的戏也太多了吧？！ “傻柱他成天嚷嚷…自己是三代雇农…但他解放前上街做生意…卖过包子，至少也是小业主。” “而且他是谭家菜传人…谭家菜是咱华国最着名的…官府菜之一，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光是材料费也是天价。” “就问他一雇农…怎么有钱学得起！还是家传？！” “他的成分，也是假的！” 听到这里，大家傻眼了，而装晕的聋老太急火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方平安这是一个都不放过—— 全部赶尽杀绝啊！ 王主任和马队长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怦怦直跳，这事情越来越离谱了。本来以为是打架斗殴，严重一点吃绝户，但现在烈属造假和成分造假都出来了？ 这95号四合院的事情越来越大，他们俩本能的感觉有点收不住了。 于是\"温和“地问道：“小方同志，还有没有其他人了，要不，我们先回派出所再说？” 他们现在是真怕方平安再爆点什么“大料”出来。 而方平安环视了一周，便点了点头：“都在这儿了…走吧。” 马队长松了一口气，对着王主任和谢科长点了点头：“都带走！” 瞬间，整个中院鸡飞狗跳，哭喊声惨绝人寰。 “哥！” “老太太！” “当家的！” “爸妈！我不想坐牢啊！” “方平安！你个卑鄙小人，我要弄死你啊！” “……” 可方平安等人毫不为之所动，早踏马干嘛去了？ 所有人用绳子串在了一起，也就聋老太太看着年龄大了，由街道办王主任和办事员扶着往外面走。 而因为要带回去的人数众多，已经有公安同志回所里调卡车来，正等在巷子口呢。 这边动静太大了，早就有周围大院的邻居凑过来看热闹，不过派出所同志解释，只是带回去协助调查，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公布。 而大院里的人也没脸去说到底是啥情况，所以其他院的邻居都很迷糊，却又不敢多问。 这是怕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万一引起群体事件就不好收场了，所以离开的时候，王主任也跟围观群众交代了一下——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允许四处乱嚼舌根。 正在这时，一名马脸小八字胡的年轻人推着车子挤过了人群，还一边嚷嚷着：“嘿，劳驾，借过借过——” “嘿，我说大家伙都挤在我们院门前，这是干啥……”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被绑着串成了串，就连聋老太都被人\"押\"了出来，她正常情况下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啊？ 这是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都被一网打尽了？ “方平安？”见最后出来的是方平安，而且手上没有绳子或者手铐，马脸男疑惑的叫了一句。 “许大茂？”方平安也注意到了马脸男，是说今儿个怎么没见着他，原来是下乡放电影儿去了？ 而谢科长更是直接，操着绳子就走了上去。 “还漏了一个？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大茂直接吓得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我踏马今天就不该回来！】 第13章 许大茂与方家的关系 “等等…” 谢科长疑惑地转头看着方平安，王主任也有点意外。 这许大茂的名声在厂里和街道可都不怎么好啊，那些“老实人”“烈属”“管事大爷”们都犯了事儿，这许大茂还能独善其身不成？ 不可能啊？ “院子里…没占我们家便宜…不欺负我的…只有几人…许大茂是其中之一。” “跟他无关。” 王主任和谢科长，以及马队长面面相觑，不能理解。 而许大茂虽然不了解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明白过来方平安是苦主，于是马上补充道：“对对对，我许家和方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我绝对不可能欺负方平安，方婶儿待我和亲儿子都没啥两样，我要是欺负方平安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见王主任不信，许大茂脸色都白了，马上补充说道：“我要是说假话，我家死一户口本！” 谢科长都惊讶了，尼玛这许大茂这是真敢说啊，这种誓都敢发？！ 是个狠人！ 而他的表情落在许大茂的眼里，却被误解成了不相信！ 然后许大茂马上极限自救发毒誓！ “再加断子绝孙，不孕不育！” 方平安马上制止了他：“大茂哥…这誓可不兴乱发的…我知道你的…放心…跟你无关。” 尼玛前几个月傻柱才把许大茂给踢进了医院，以后世方平安的记忆来说，许大茂十有八九已经被踢绝户了，这事儿可不能跟有没有欺负我关联上，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平安，你结巴好了？”许大茂发现了方平安说话利索了，也是欣喜不已。他这高兴的样子，和院里众禽担心的样子可完全不同，王主任等人这才相信了许大茂和方平安的话，俩家关系真的很好。 那为别人康复而由衷高兴的样子，可不是临时能够装出来的。 “嗯…上午高烧休克窒息…醒来后…脑子清醒很多…说话也利索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老天有眼啊！”众人也看得出来，许大茂是真心为方平安祝贺的。 “那行吧，没他的事我们就走吧。”马队长见解释清楚了，便招呼着众人上卡车，这么多人堵在胡同里，太过惹眼。 “大茂哥…院里，我家…我东西…帮我锁好看住…其他人…我信不过。” 上车的时候，方平安还特地嘱咐了一句，虽说今天是把禽兽们给一网打尽，邻居们也给震慑住了。但自家的东西还摊在中院儿呢，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现在可只有这么些家当了。 “放心吧平安！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交给大茂哥我，绝不会出岔子！”许大茂马上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有这么些公安保卫科街道办在前，他还不信有哪个不开眼的这时还冒头搞事情，对于四合院邻里心理的把握，他可比方平安猜的更准。 于是，一群人上了车，向着派出所开去。 只留下四合院的一众人等，在胡同里面望眼欲穿，这次全给抓了进去，到底是个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 ———————————————— 小车上，王主任马队长与谢科长还有方平安坐在一起，王主任不解的问道：“平安啊，你跟许大茂……” 难怪王主任有疑问，许大茂虽然说能说会道油嘴滑舌，但因为四合院禽兽的关系，他在厂里还好说，只是有点花边新闻。 但在街道这边，可真没什么好名声，聋老太可不止一次说许大茂是个坏种，自然就传到了王主任的耳朵里。 方平安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斟酌着回答道：“我知道许大茂…名声不好…我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王主任你有没有…想过，我话都说不清楚…还是个脑瘫…为什么名声会不好？” “我即使想做坏事…也做不了…我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不够啊。” “我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也不会故意去抹黑他人…只是任何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光靠人云亦云，是看不到真相的…” “许大茂是好是坏…我说了不算，但在院子里…他确实跟我家关系好…也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你要说许大茂是好人吧？那绝对不可能，这哥们心黑的时候可以黑到流油。 但你说他是坏人吧，住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没有向易中海傻柱聋老太等人屈服，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说他是坏人他还够不上——总比那些想要方平安命的家伙们要善良些吧？ 所以方平安并不准备为许大茂正名，正了也没什么用，且不说成见是人们心中的一座大山，就是许大茂本身，就算你给他正名了，他转过头该犯事儿还是得犯事儿的。 所以方平安只能说跟自家有关的事情，实事求是。 今年是60年，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个年头，方平安18岁，许大茂22岁，从小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 别人欺负方平安，但许大茂觉得欺负残疾人跌份，而且许大茂每次只怼着傻柱搞事情，然后就被傻柱打。 可以说他和傻柱才是真爱，每次被打的鼻血直流。许家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又或许大茂怕回去被老爹老妈骂时，就会跑到方家来，由方母给他擦鼻血洗脸，一来二去跟方平安也是很熟悉，比较照顾这个小老弟。 只是以前的方平安性子冷，三竿子打不出个屁来，跟谁都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方母病逝以后，许大茂也是一直接济着方平安，也不是说方母对他有多大的恩情，而是许大茂需要被人承认和肯定，需要一种认同感。 而带着方平安，保护他不受欺负，或者少受欺负，让他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因为除了自家爹妈以外，有且只有方母觉得他许大茂是个好孩子。 他和方平安一样，在院子里是属于被压迫的阶层。因为他不服易中海等人的管教，但又打不过傻柱，所以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坏种，刺儿头。 而每次受伤以后，可以在方家找到安慰和认同，方平安也能一直默默地听他吐槽而不嫌啰嗦。 在许大茂的心中，方母就是他干妈，方平安就是他异父异母的小老弟。 小老弟有事儿，他许大茂再怂也得上，这是他心里仅有的坚持。 王主任听完了以后也便点点头，这小方是给她留着面子呢，很多事情，必须自己调查了以后才能看清楚真相。 以后这些大院，她还是得自己多下基层看看听听，光是听信管事大爷说的，容易出事。 今天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 到了派出所以后，方平安还混了一次派出所食堂，吃了个9分饱，然后告假休息去了。因为他的身体情况，没法再坚持做笔录。 他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如果在四合院睡一晚上，还不知道会被吵成什么样子，索性来了派出所睡大觉。 马队长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间，行军床一摊开，没过两分钟，方平安呼噜就打了起来。 马队长摇摇头，只觉得这孩子太受罪了，给他盖了层毯子，便组织人手给众禽们连夜审讯去了。 包括去院子里做笔录问询，贴封条，对口供，都已经安排了人手，今晚必须连夜审完，明天好给方平安一个满意的结果。 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三方会审，多方取证，嫌疑人一个个单独关押审理，完全不怕这些禽兽们串供。 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个一进局子就跟众禽兽强调了的，墙面上还用大字儿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了这里还想串供骗人，真当这些执法者们是吃素的啊？ 还不到第二天，半夜时大部分人就都招了。 有且只有老聋子在负隅顽抗，一言不发，像是在等着什么。 而傻柱对于打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也没法不承认，但他并不以为打人是什么大事儿。而对于成分作假，却是一问三不知，因为那是何大清干的。 马队长以及王主任，把“烈属造假”以及“成分造假”的事情报了上去，事情很麻烦，牵扯很大，他们有点不知道怎么定性。而谢科长把工位的事情弄清楚以后，便也报给了轧钢厂领导。 直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里接到了几个电话，然后，马队长和王主任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而此时，方平安也睡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 他眼中精光一闪——定性，索赔，惩处。 第二阶段的交锋，现在开始！ 第14章 调解开始，厂里来人 一次性把禽兽们都给弄死？ 怎么可能？ 那样全书就Game over了。 方平安心里是有所准备的，且先不说聋老太身后的关系有多大，光先来说说易中海。 他此时可是厂里的7级工，去年正儿八经晋级考上去的高等技术工人。 而去年，也就是59年6月，毛熊单方面撕毁协定，拒绝向华国提供蘑菇蛋样品和生产蘑菇蛋的技术资料。蘑菇蛋的研发遇到重大挫折，全国厂子都向大西北输送高级技术工人支援建设，红星轧钢厂当时仅有的5名8级工都去了大西北，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说不清楚。 今年60年7月，毛熊又单方面撕毁了同我国签订的600个合同，毛熊撤走专家时，带走了全部图纸、计划和资料。并停止供应我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使我国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半停顿状态，给我国的经济建设造成了重大损失，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 而厂子里现在最高的就是7级工，能玩懂毛熊留下来的设备和技术的，也就是他们这批7级工，你说他重要不重要？ 至于传说中的9级工程师大佬？ 60年的工程师不是去了大西北，就是在各厂子之间来回研究指导与维修设备呢。 另外有内部消息，为了应对高级工人不足的情况，这个月底轧钢厂就要破例开展一次晋级考核，明眼人都知道，这批7级工大部分会稳升8级。 以易中海的技术来说，晋升8级那便如同探囊取物，而8级工确实在厂子里有一定的话语权。 如果说6级工是乔峰，那8级工就是扫地僧了，那可是各厂的镇厂之宝！ 说手搓航母那是夸张了，但确实厉害。 因为一些高端定制件或者高端设备的操作维修，就只有他们这一批人会干，当时毛熊专家也就只教了这么多人。他们如果不肯干或者消极怠工，那机器还真只能趴窝了。 特别是跟大西北有关的定制工件，要是没有按时交货的话，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这些东西的生产与保密，可是要下军令状的！ 所以厂长书记们，在要求不过分的情况下，多少都得给这些高级工一个面子。 易中海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还要保贾东旭，那可是他的养老人。 聋老太身后也有关系，保她自己和大孙子傻柱，就看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而其他人都是小鱼小虾，即使都处理了，也不至于被枪毙，对于方平安来说并不重要。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光自己一个果党旧军人的后代的身份，老爹还莫名其妙的被判了20年，比一般的大官刑期都长。这样诡异的情况下想让zf为自己做主，毙了这些禽兽？难度太大了—— 自己天生就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啊，现在的人民对于日本子果党旧军人地主是有多恨？不难想象。没直接把自己给弄死就算是他们手艺不熟练了……怎么做主？ 能赔点钱就已经是万幸了，方平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果党旧军人后代的这个dEbUFF，一天不卸下来，他一天就拿不到公平。 时代的局限性，这个方平安确实没法解决，不是靠着自己可怜就能拿回正义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连根骨头也没断，也没死，比某些地方的地主待遇那可好多了。 ———————————————— 【强调一下，果党旧军人的后代，这个dEbUFF太大，为他伸张正义，有时候得考虑ZZ影响的，后面还会继续“弄”众禽，大家稍安勿躁，层层推进该有的都会有的】 ————————————————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就起床了，而小房间的桌子上，给摆了一大份“早餐”。 一碗白粥，两根油条，一碟咸菜，两个大包子。 方平安看了看四周，没人。 而这早餐又过于丰盛（相对于这个年头来说）。 得，一准是案情有了变化，所以马队长，他有点内疚啊。 方平安也没有矫情，吃！ 不吃白不吃，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只有1块5毛2，省一顿是一顿。 包子还是肉的？ 这内疚，看来很大啊！ 吃了再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平安已经把早餐给吃完了，想了想，又拿出一支强化药剂，直接给喝了下去。 反正伤口昨儿个已经展示过，昨晚来的时候，派出所的公安也检查过，再留着也没有多大意义。 虽然不致命，但淤青处被按压的时候，还是挺痛的。 喝完以后，就感觉淤青与伤口处一阵清凉，方平安解开一个扣子看了看，结痂处痒痒的，他撕了一条，只见里面的肉芽正在加速生长，不过几秒的时间，那块皮肤已经变得嫩红嫩红的，完全愈合了。 这强化药剂，牛b！ 【强化药剂剩余——7支】 方平安走了出去，刚好被派出所院子里的马队长给看见了，只见他正叼着烟，一脸的愁容。 “呀，小方同志起来了？吃了没？” “吃了…谢谢马队长。”方平安点头致谢。 “谢什么谢，一顿早饭而已……”马队长挥了挥手，被方平安感谢，他总觉得心虚。 “不怕你笑话…我全身上下只有…1块5毛2，这案子不处理…不出三天…我得活活给饿死。” “……” 这话就怼得马队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方平安的潜台词是，案子不处理他就得饿死，你就看能不能秉公执法吧？ 这让他怎么接话？ “要不，小方同志，我们进去聊聊？” 方平安顺着他指的房间一看，那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调解室”？ 顿时他心里就明白了过来了。 “好的。”方平安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马队长，这里面事情估计很大，他一个队长还真不好做主。 见方平安已经看到了调解室的门牌还这么淡定，马队长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一边走着他一边把手搭在了方平安的肩膀之上，还小声地跟方平安道歉。 “小方同志，对不起，总局还有轧钢厂那边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有些事情，我这边没办法直接做决定……” 方平安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马队长，我这成分…我爹的身份，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我明白你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而听了这话，马队长心里更堵得慌了。 【马致远-0】 说起这个方平安也很无奈，自己虽然被吃绝户被殴打，但因为前身“十世善人”的功德，愣是没有断一根骨头……也就是构不成重伤，即便验伤最后也只是个轻伤而已。 而且自己成分是富农，还是白狗子的儿子，还有海外关系……就算确实是受害者，但对方呢？ 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其中还有厂里都需要仰仗的7级高级技术工人（准8级工），傻子也明白会偏向谁啊。 至于拿什么大帽子扣人家……任其他谁都可以，就他方平安没有这个资格。 要是穿越到什么烈属，什么兵王归来有功勋的那种身份都好说，分分钟教禽兽们做人。但原身方平安偏偏有个49年投蒋的老爹，这踏马到哪儿说理去？ 造孽啊…… 进了调解室以后，王主任谢科长都在，围着一个大方桌坐着。另外还有两人，一个领导模样，一个工人大叔。 那位领导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只见李怀德一脸的铁青，而那位工人大叔一脸的惨白。 方平安走了进去，马队长就给他们双方介绍起来。 “小方同志，这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同志，这位是…顶了你工位的张大彪同志。” “两位，这便是受害者方平安，你们轧钢厂方秀娟同志的独子。” 马队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方平安一边摇头晃脑流着涎，摇着左边的花手，一边用右手跟两人握了一下。 没办法，脑瘫好是好了，但是还是不自觉要摇两下，还没习惯，而且，不摇他不得劲啊。 【李怀德-0】 【张大彪-0】 两人脑袋上的数值马上显示了出来，而方平安却疑惑了—— 【系统，怎么说他张大彪也是顶了我的工位，李怀德应该就是经手人吧？】 【怎么他俩跟我连一毛钱的因果关系都没有？】 【这不对啊？】 【还有马队长的因果，为什么也是0？】 第15章 张大彪——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 【马致远办案是他的职责和义务，所以不存在对宿主有恩惠，他没有主动徇私枉法，而是受到了不可抗力的影响，所以也不亏欠宿主的因果。至于昨晚和今天的饭菜，是派出所的公账，并不是私人请客，所以马致远与宿主因果为0】 【李怀德虽然不知道在顶岗事件中是处于什么角色，但他并没有拿宿主的顶岗介绍信，是易中海抢去的。二层或者说次级因果关系不纳入积分统计之内】 【张大彪应该是从易中海手中买下的工位，所以跟宿主也无直接因果关系】 这样解释起来方平安就明白了，简单说他们怎么搞那是他们的事情，在系统这边，是易中海抢去的，所以只有易中海跟自己有直接因果关系，抢去以后他怎么卖，谁接手谁经办，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系统只计算“一手”的直接因果关系人，这样也更加简便一些。 而马队长王主任这些人的因果关系就更容易计算了，你的本职工作产生不了因果积分，因为那是你们该做的，万一做不到也不怪你们，只要不主动徇私枉法坑害自己，那因果关系就为0。 本职工作以外的直接因果关系，才纳入积分统计——简单明了。 方平安在那跟系统研究着呢，所以半晌没说话，但他的这个行为在大家眼中看起来，那是又犯病了。 李怀德便紧张了起来，他还以为方平安是有什么不满，被刺激到了。 “小方同志，小方？” “啊？哦…不好意思…有点走神…李厂长你请说。” “哦，关于你母亲工位的问题，我们厂里确实有责任，这次来就是想跟小方同志你确认补偿方案。” 先没有说易中海等人的处理结果，而是把工位单独拎出来谈，对于方平安这样的家庭来说，工位才是最根本的问题。这李怀德做事儿确实有一套。 “你请说。”方平安点了点头，并没有激动。 “厂里人事部监管不力，才造成了这次的结果，对此我们向小方同志你表示深刻的抱歉，目前有两种解决方案——” “1、张大彪同志把工位退还给你，但你需要在半个月之内上岗。上岗后你可以部分工位自选，直接领1级工的工资，不用从学徒工做起。后续他再单独与易中海和厂里协调工作问题；” “2、厂里给你一笔赔偿金，买断你的工位。因为你母亲之前是后勤部清洁工，主管厂内花草修剪的工作。这个工位现在在外面的价格是300左右，厂里出于人道主义再给你补200，一起凑够500块。” 方平安想了想，一个是归还，一个是买断，看起来都不错。 但归还的话，自己这个摇头流涎翻花手的样子，能做什么工作？虽然说现在可以控制得住，但人家会怎么看自己？ 最多还是接任后勤清洁工，这样可以避开点人。 但进了轧钢厂，就等于到了易中海人的地盘，他不想着法子收拾自己才怪。而且到时候富农，白狗子后代的事情再往外一传，工作上能顺利才有鬼了。 所以上班嘛，是绝不可能上班的，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跟工人老大哥们裹不到一起去，等再到刮大风时，自己还在厂里，那不是等着他们来搞嘛？ 上班是绝对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再也不想上班了！ 咱现在有系统，有房子，还有1632平的四九城2环内的超大花园（小公园）——我为啥想不开要去上班？ 躺平咸鱼摆烂他不好吗？ 而第二个买断……只要不傻也知道，有个正式工位的话，那等于是源源不断的来钱。500块看似很多，但能用几年？更何况这灾荒年得到61年底结束，62年中才能缓口气儿来。 所以只要不是脑子有病的败家子儿，绝不会干出卖工位的事情来。 方平安有点小纠结，不过还是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对着两人说道：“首先…张大彪师傅…你是从…易中海手上买的工位…是吧？” “对对对，小方兄弟，我当时也不知道顶岗文件是他抢来的啊，易中海说你愿意卖掉工位，你那个样子也上不了班，还不如换些钱傍身，我就信了，所以……”张大彪一脑门子汗，赶紧解释道。 他钱也花了礼也送了，最后尼玛来个原主完全不知情，那顶岗文件还踏马是个赃物……这尼玛谁能想到啊？ 这灾荒年要是没了工作，吃啥喝啥？还有一大家子等着他养活呢。 所以他现在心里那个急啊，脸色煞白煞白的！ “那这件事…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可以离开了。” “啊？”张大彪愣了，众人也愣住了。 “我说这事…跟你无关，你可以…回去上班。”方平安又解释了一遍。 0因果还留在这干嘛，等着我讹你？ 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仨瓜俩枣的我还真心有点看不上。再说这年头刚上班又没了工作，那不等于自己间接害人吗？ 怎么形容呢，就等于24年本科生好不容易拿了大厂0ffer，结果刚上班没俩月，毕业论文检测校外专家说你不合格，取消学位，工作也没了…… 那不得亲自上门送美工刀啊！那可是生死大仇！ 但，到底是自己写的差，还是导师改的差，又或是“收费修改”的商家乱搞，那就不好追查了。 虽说这个因果有点扯不清楚，但方平安觉得自己还是少做点孽，反正自己也不想上班。 也可能是受到“十世善人”这具身躯的影响吧。 “不是，我…你…这？”张大彪愣住了，来之前想过很多种结果，但唯独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一出。 “你花钱买工位…上班赚钱养家…合理合法…天经地义。又不是你从我手中…抢走骗走顶岗文件…你担心个啥？” “有事我也是去找…易中海和厂里…你不用担心。”方平安无奈又跟他解释了一次。 【大哥啊，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诶…我…小方兄弟！你仗义！我……”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张大彪脸皮子又想笑又想哭，不知道做个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直接双腿一软，想要给方平安磕一个，吓得方平安赶紧伸手拉住他。 “赶紧起来…这我…受不起！” “小方兄弟，咱啥也别说了！以后你来厂里有事找我，谁踏马敢欺负你，我张大彪不把他绿屎打出来，就算他没有吃过韭菜！” “行行行…你先回去…上班去。”方平安心累，挥着手只想赶快把他送走，后面还有正事儿呢！ “诶诶，好嘞！过几天，过几天我再登门拜访，好好谢谢你！” “……” 心累，要是后世的大部分人，己方如果无责那早就溜了，哪有这个年代老大哥们那么热情啊。 花钱买了工位，李怀德那儿他绝对还送了礼，然后还要谢谢我要给我磕一个…… 你不觉得这工位成本太高了吗？易中海工位卖给你可是600块钱，而李怀德说的是300块，你就不觉得亏本吗？ 看着远去乐的和个孩子一般的张大彪，方平安这才由衷的感觉到，一个正式工作，在这个年代对于人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过自己还是坚持——绝不上班！ 转过头来，李怀德微笑着对方平安说道：“小方同志，大气，仁义！” “那你是选买断工位是吧？” 方平安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 李怀德脸色突然一变——这尼玛是在戏耍我李怀德不成？ 而方平安却直接说道：“李厂长…我的顶岗文件…被抢走…既没我的签名…也没人来找我核实…这事…厂里有重大责任…这么说没毛病吧？” 方平安没有跟他耍心眼兜圈子，而是直指问题核心—— 你轧钢厂有重大的管理失误，而且这失误，很有可能就是你李怀德亲手造成的。 这事儿，你赖不了！ 第16章 与李怀德的交锋 李怀德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明显，老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你需要怎么补偿？你先说说看。” 方平安也没有再磨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还是…农村户口…没定量…母亲病逝…所以工位对我…意味着什么…李厂长不会…不明白吧？” “那你还让张大彪走人？” “人家正儿…八经买工位，我工位也不是…他抢去的，我为难他…干什么？” “小方，你怎么还是农村户口？你妈之前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吗？我记得她是清洁工，顺带修剪花草的花匠啊？正式工不应该是城市户口吗？”王主任也纳闷了，正式工，农村户口，这是个什么操作？ “被那…老虔婆贾张氏…忽悠了，说…农村户口每年…可以分点粮食，当年我妈就…没把户口转过来…” 说到这个方平安也是无语，老妈没读过书见识浅，被贾张氏那么一忽悠，也就信了。 但没想到城市里实行粮食定量，不仅如此还两次减量，而老家的土地又都收回集体所有，按公分给粮，方平安又不可能回乡下种地去…… 现在又没工作又没定量，方平安又是脑瘫，这跟等死没啥区别啊！ 话一说出来，王主任也沉默了，方平安家里的情况，真不是她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街道办主任能够解决的。 没有工作就转不了城市户口，没有城市户口就没有定量只能去买高价粮，但没有工作就没有工资去买粮。 这是个死循环——无解。 “……你究竟想怎么样？”弄清楚情况以后，李怀德也有点头大，本来只是一个工位的问题，现在又涉及到他人的实际生存问题，越来越麻烦了。 “厂里能否直接补我…一个工位，顺带解决…城市户口…问题？” “不行。小方同志，我也跟你说实话吧。这两年冶金部下属厂子合并，咱们轧钢厂合并成了大厂，本就有一次大招工，用工指标已满。再加上这两年天灾，大家都卯起劲儿往厂子里挤，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工位。” 李怀德手里的工位是真的已经卖完了。这个领导有子侄要安排，那个部长亲戚也想要进来，你李怀德敢说不行？ 这一来二去，别说赚钱了，贴钱他李怀德也得全部安排好啊。 所以当时易中海带着张大彪过来，他毫不犹豫地给办了，刚好补充一下自己的亏空。 但没想到，隐患竟有这么大！ “这也是本来只值300的工位，张大彪他肯花大价钱拿下的原因。因为在外面工位有价但无市，根本没人肯卖。” 这也是李怀德带着张大彪一起来的原因，事情闹得太大，总得有一个解决方案，实在不行就先牺牲张大彪。 他李怀德没有检查签名和核实情况就收了文件开了入职条子，真要追究的话，他这才刚刚当上副厂长没多久，盯着他屁股底下位置的人可多着呢。 所以这事情他必须要摆平，自己贴钱也得摆平，但工位，确实真没有。 方平安点了点头，也明白为啥方大彪要给自己磕一个，这是欠自己太多了。但又没有因果积分，讹他没意义。 “行，我…理解李厂长的…难处，工位…我不追究，就当结个善缘。买断…再加给我一个…临时采购证…如何？” 方平安故意不说轧钢厂的难处，就是点着李怀德，这事儿是你干的，真要追究你也跑不了。 李怀德自然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很惊讶，本以为方平安会狮子大开口，毕竟这工位可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但没想到方平安只是索要了一个临时采购证？ 还不是临时工？ 只要一个证？ 你是看不起我李怀德吗？ “这个简单，但你要临时采购证干什么？”李怀德问了一声，你花手摇的那么顺溜，去打猎种地？不可能吧？ “我时不时淘换…点…东西送过去…轧钢厂收了…也能换点钱票，这样我就能…活下去。”方平安说的比较委婉，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别管。 “行，既然小方同志不追究，我也好人做到底。我个人直接给你一个采购科临时工的名额，保底10块钱工资，没有任务量要求，这也算是我们厂领导对职工家属的一种关怀吧。” “但无法给你转户口，没定量，也不能跟你保证能否转正。”李怀德正色说道，临时工不占用厂里正式工的名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和码头上粮站里扛大包的没什么区别。 方平安也清楚临时工的标准，前院阎解成就是在粮站当临时工，一般每月是13-18块钱不等，因为粮站是按照扛的粮食袋数计件，而阎解成又比较懒，所以每月工资都在15块左右徘徊。 而聊着聊着就莫名其妙弄来一个临时工职位？每月10块钱？没有任务量，这简直就是白给啊！ 这李怀德做事儿，还真够快刀斩乱麻——大气的很！ 当下城镇贫困标准是每人每月5块钱，这临时采购员给10块钱的月工资也就比贫困线好一些，平均到每天也只有3毛钱，而鸽子市和黑市里棒子面的价格，现在已经翻了4倍。这10块钱，如果全买棒子面的话，每天喝点稀的，方平安还是能活得下去的。 而且，这10块就算是李怀德自己掏腰包出了，他也赚得一个好名声，不亏。 “那就多谢…李厂长！李厂长…仁义！” “唉，帮助职工家属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小方同志能够理解，我的工作才好开展啊。” 两人互相恭维一下，都达成了所愿，工位隐患总算解决了。 而这时李怀德又试探着问道：“工位已经没有问题了，那，现在能聊聊易中海，聋老太等人的事情吗？” 这是他的另一个任务，杨厂长让他来办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跟他没啥关系，但领导吩咐了他不能不来。 无非就是让他来当这个恶人呗。 “厂里要…保他们？”方平安皱了皱眉头，知道会有人保，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李怀德点了点头：“一大早杨厂长那边就来了人，然后他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把我给派了过来。” “易中海…聋老太…很重要？” “易中海7级工，有8级工的实力，有些工作只有他能完成。” “聋老太我不认识，但杨厂长发话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两人必须保出去……” 方平安转头看了看王主任和马队长，两人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也是满面愁容，看来都被上面打过招呼。 “小方同志，我不干涉你做任何决定，说实话除了工位以外，其他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听了内情也气愤。” “但，压力是杨厂长上面那位给的。你的成分，还有你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你追究过深，反倒惹得一身骚，何必呢？” 王主任和马队长也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老聋子的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方平安没问细节，问了也没用，因为他没缺胳膊断腿，老妈也是病逝的，说破大天这也“只是”邻里矛盾而已。 而老聋子假烈属都有人保？都做到了这个程度，方平安问与不问又能怎样？ 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便说道：“这就是另外的…事，得…” 李怀德大气地挥了挥手：“没关系，你有要求尽管提。” 不怕方平安有要求，就怕他咬死了不放。再说，除工位以外的其他事，是那些工人还有杨厂长自己需要承担的，成与不成跟他李怀德都无关，他就是个传话的而已。 “得重罚…要让我…出口恶气。”方平安狠狠的说道——差点说成—— “得加钱！” “应该的，派出所和街道办怎么罚你跟他们谈，但厂里再来一套单独的罚款降工资，千字检讨厂里广播循环播放，再加扫厕所。” “街道办这边也会有相应的处罚，思想学习，扫大街扫公厕什么的。” “派出所这边，我们会尽力保障受害者的合理诉求，你尽管提。” 方平安笑了——这样一来，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先提审（调解）刘海中！ “刘海中…你的事儿犯了！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方平安装作很邪恶的样子，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刘海中-500】 “想活！想活！太君，我想活！” 然后，全场人员鸦雀无声，脸都黑了。 尼玛方平安和刘海中你们两个—— 弄啥嘞？！ 第17章 众人的处罚结果 马队长的枪都掏出来了，差点没把刘海中给吓瘫！ 他这一晚上总在想着方平安会“伙同”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怎么炮制他。昨儿个晚上刚来的时候，隔着拘留室的铁栏杆，那二愣子傻柱还在开玩笑说着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他傻柱啥都不怕，没什么能够打倒他。他是光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绝不向方傻子这样的邪恶势力低头！倒是刘海中这样的死胖子，饿他两顿估计什么都招了。 而最近厂里还刚刚放过电影《铁道游击队》，这一来二去，刘海中自己代入进去了。 然后就来了这么一出…… “查！严查！看看这刘什么中，解放前是不是当过汉奸！” 刘海中赶紧把昨晚上的事情给大家解释清楚，马队长派人去拘留室去查了，至于厂里放的是什么电影，李怀德在这里，一问便知。 虽然是个误会，但派出所至少会盯着刘海中大半个月，最近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都踏马怪傻柱！没事儿说那么多吓人干嘛？ 也怪许大茂，成天没事就放《铁道游击队》，台词我都能背下来了！就不能换个片子看看？ 至于说刘海中是不是汉奸身份隐瞒到现在——大家都认为，他没这个脑子。 当然，他老家那边的调查仍然会继续进行，但这不是给公安同志增加工作量嘛。 刘海中对阻拦方平安考试一事供认不讳，三方会审他也没有说瞎话的胆量，更没那个脑子，昨晚就全招了。 而且李怀德与谢科长还在这里，相当于是给方平安站台背书了，刘海中自然不敢扎刺。 说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这事儿成立，但现在没有这个罪名，而诱拐……谈不上。 所以最后刘海中补偿方平安1500块钱，因果值为-500，那就索要3倍，这样了结因果以后还剩1000积分，够方平安胡乱花销的。 至于钱那该咋花咋花，并不是钱直接转换成因果积分，而是他掏钱赔偿的这个行为，产生了因果积分。 厂里记大过一次，不影响月底的考级，因为考级是冶金部下达的任务，现在又需要高级工人，刘海中现在是6级锻工，考上7级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当方平安提出惩罚刘海中，不让其参加考核的时候，李怀德拉住方平安私下说了一声，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正缺高级工人，你一临时工还跟轧钢厂的政策对着干，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嘛。 方平安想了想，也就听取了李怀德的建议。 在大家许可的范围之内你有啥要求都好说，但如果依仗自己受害者的身份，耽误了厂里的工作安排，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所以厂里给出的惩处是——记大过一次（这玩意没有消除之前，刘海中想当领导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降一级工资一年（6级拿5级工资，考上7级拿6级工资）、1000字检讨书自己个儿去广播站朗诵，每天1次连续3天……这个就有点狠了，最后每天扫一次厕所，连续一个月…… 街道办给出的惩处方案为——每天晚饭过后去思想教育1个小时，每天早上扫大街半个小时（因为晚上没有时间了），连续一个月，反正这个月他是不可能有休息时间的。 另加管事大爷职务被撸——差点没让刘海中直接晕倒在当场。 至于方平安所说的罪名，这年头法律依据有点乱，80年1月1日才施行第一版《刑F》。而57年时《刑F》草案已经到了第22稿，但Z倾思想成主流，政策大于法的现象变得严重。这段时期强调刑F为形势、政治服务，哪里还需要什么法律依据。 所以刘海中罪名不成立，教育了一顿给了赔偿便可以回去了，连拘留都没给他安排。 院里的的老娘儿们都在派出所外面等着呢，叫了一声，二大妈哭哭啼啼的回去拿存折去银行取钱。交了钱以后，双方在派出所的调解记录上签了一个字备案，刘海中便低着头赶紧溜了。 王主任不知道是出于内疚还是出于工作职责，说过几天帮着问问方平安读书的事情，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不过这个稍后再说，方平安也无所谓。 【赵青山+0.2，易中海-1050，刘海中-500，本次收到积分+1500；】 【刘海中清零，总积分-49.8】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算积分还是负……方平安郁闷了，看来让别人还3倍还是少了点…… 还有一点要注意，没事儿别跟别人接触，这样会增加因果数值，不管是别人欠自己的还是自己欠别人的，贸然接触不是什么好事儿。 系统所说的了结因果应该也有这个意思吧？少跟这四合院的人打交道？ 不过刘海中脑袋上的数值倒是为0了，十年之内四合院的因果全部了结，也就是全部为0？ 不难，但也不简单。 ———————————————— 然后是棒梗—— 进来的时候方平安还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的说道：“棒梗啊，放心，方叔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棒梗：“？” 【棒梗-10.32】 最后暂定连赔带罚20块6毛4，主要是钢笔比较贵，还被他玩儿没了，其他东西方平安也不要，直接折算成钱。 派出所这边追究起来也很简单，偷抢骗——赔一加罚一，都是给受害者的。 虽然棒梗抢劫2块3，但分多次，金额不大，达不到量刑标准，且到底是抢是偷是骗是捡，不好界定。 方平安倒是想都按刘海中那样的三倍来，但不是他说啥派出所就做啥。 这年头界定不太清楚的抢劫行为，金额不大的情况下赔一罚一都给受害者，但如果是赌博那所有的涉案金额都得充公还有罚款，pc那就更不必说了，另外还有自首坦白从宽等，刑期都有相关减刑标准……反正挺乱的。所以细节部分方平安没有太在意，马队长说啥那就是啥呗。 方平安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大小，这事儿也得给他记入档案。先把棒梗晾在一边儿，等会贾家一起结算，因为他太小，得有监护人在场。 ———————————————— 秦淮茹—— “秦寡妇，你胳膊上有只虫子，我给你拍一下啊。” 秦淮茹：“啊？什么寡妇？你咒我是不是？我家东旭还活着呢！” 方平安：“不好意思，说顺嘴了，不过你很快就是了。” “啥意思？” 【秦淮茹-51.7】 最后暂定“还”51块7，诈骗不成立，因为是借东西没还和答应洗衣服没洗而已，不好量刑和罚款。而那些东西全部折算成钱，这样也方便。 至于秦淮茹在那哭唧唧卖惨，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谁踏马理她啊？ ———————————————— 贾张氏—— 方平安还没想好用什么方式接触她呢，她自己就骂骂咧咧的撞了过来，刚好碰上。 【贾张氏-72.75】 暂定连赔带罚103块5，因为有大部分是“借”的，归还即可，其他部分赔一罚一。 最重要的问题是非法霸占他人房屋，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这个是事实。 承认——那就坐牢，1-3年起步。不承认，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就是方平安的，贾张氏当时就傻眼了——那里面可有贾家很多好东西，包括那台缝纫机！而且从方家顺来的东西可都在里面。这样一算，等于是把方家的东西都还了回去，还帮他搬家，还得赔偿加罚款——这可是要了亲命了！ 她在那里撒泼不依不饶也没用，方平安和马队长的意思都很清楚，要不承认是你的，东西搬回去，你去坐牢。要不否认是你的，那就全归方平安所有。 最后，贾张氏含泪承认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方家的，跟她无关——方平安这是意外收获满满啊！ 派出所还去了一名小同志帮忙登记造册，以免贾张氏回去以后就反悔，到时候有表格在手，她敢再抢回去，那就是妥妥的抢劫罪，并且跟这次事件无关，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 贾东旭—— 他进来时阴着脸死死盯住方平安，而方平安也激动挣扎起身，跟他撞了个满怀，最后被公安同志介入才分开。 【贾东旭——】 【必杀！】 第18章 高调杀人预告 鲜红的大字，显示着“必杀”，系统根本不去计算他欠了多少因果！ 只有他死了，还是自己主动造成的，这因果才算了结啊！ 先等着，我出手之前，你可别先噶啦啊！ 贾东旭，你一定要坚强，奥利给！ 贾东旭殴打方平安的罪名成立，不过最多就是拘留几天。而方平安指控的借钱不还只是道德问题，弄翻药罐子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跟故意杀人都扯不上关系，证据不足。 马队长再怎么依着方平安，但证据不足就是不足，说他故意杀人那是不成立的，这是原则问题。 “可他之前…也常说…要弄死我一家…”方平安心里很不爽，不能定罪，那就等于自己没有办法送他去枪毙咯？ 马队长很遗憾地解释道：“这种口头威胁无法成为证据，可以说他有动机，但最后还是得看实际证据。” “打个比方说，甲乙吵架，甲说要弄死乙，可过几天乙意外身故，总不能因为甲说过威胁的话，就把甲抓起来给枪毙了吧？” 贾东旭贾张氏在笑，而方平安却是阴着脸不说话。 “行，贾东旭我就不需要赔偿，拘留……也不必了。” 听他这么说，贾东旭以为是方平安怂了服软，正想嘲讽几句，可方平安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心跳都停顿了一下。 “我会自己出手，让他偿命的。” 都准备弄死他了，还差他那块儿八毛的？ 那森冷的语气，和完全抑制不住的杀意，让马队长和谢科长觉得事情严重了。他们现在才明白，什么聋老太假冒烈属，傻柱成分造假那都不是事儿，方平安完全不在意。 对方平安来说，只有这个贾东旭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杀母之仇！ 完全无法化解的那种！ 才至于让方平安一个脑瘫患者，在派出所说出自己要亲手弄死贾东旭这样的狠话。 “方平安，杀人是犯法的！即便你是受害者，杀人也一样要偿命的！” “小方，我知道你委屈，但法律就是法律，你可别胡来啊！” 李怀德都惊呆了，这小子——够直接，他喜欢，但你就不能隐而不发吗？ 自己过几天偷偷摸摸地去弄死贾东旭，也就是那个事儿而已，对于李怀德来说贾东旭就是路人甲，完全不重要。 但你别当着执法者的面儿说啊？ 你这是脑瘫又犯了？ 就连贾东旭都被气笑了：“方平安，你很勇啊，我等着你来弄死我！”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你都这么说了，等你出手时我再反杀你，公安同志就不会说我故意杀人了吧？ 到时候你一死，房子和里面的东西就都又回来了，贾家的损失就补上了。 还有赔偿给他的那些钱，就都是我贾家的了，他还怕方平安胆小不敢出手呢。 而方平安却是对着担心他的众人笑了笑说道：“放心各位…我一定…合理合法的…弄死他，保证不给…各位添麻烦。” “就和马队长说的…一样，口角威胁…不作数。” “我可记着呢。” 方平安笑着，很温和。 可马队长等人心里发寒—— 这算是什么？ 完美犯罪预告？ 但马队长等人，只当是方平安见了贾东旭后太过激动，脑瘫又犯了而已——没见他那花手，摇的越来越顺嘛？ 最后，贾家赔偿加罚款（也是给受害者方平安）总计175块8毛4，方平安房子里的东西跟贾家无关，棒梗贾张氏拘留7天，棒梗偷窃抢劫记入档案留案底，秦淮茹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小娃娃需要照顾不予拘留，贾东旭因受害者不追究不予拘留。 厂里贾东旭待遇与刘海中同等； 街道办，贾东旭贾张氏待遇与刘海中同等、秦淮茹还要带孩子不予处罚、棒梗还得上学，而且让小孩子扫大街会对其自尊心造成巨大的伤害，街道办也没有这个先例，只能口头教育。 见棒梗的事情要记入档案，贾张氏又要撒泼。王主任直接来了一句，你今天敢撒泼，我明儿个就把你给送回乡下去，然后——贾张氏就老实了。 只是在底下阴着脸冲着方平安，嘴巴叨咕叨咕着。一看就知道骂的很脏，但人家都没有发出声音来，也不能拿根针线把她嘴巴缝起来是不是？ 秦淮茹哭唧唧的回去拿钱，其他人回拘留室候着。 ———————————————— 然后，阎解成刘光天进来了。 “哥儿俩位，昨天睡得怎么样？”方平安一人肩膀拍了一下，感觉很亲切的样子。 阎解成刘光天——【你礼貌吗？都是大蚊子和跳蚤，贾张氏傻柱刘海中打呼噜三重奏一晚上，你说呢？】 【阎解成-11.2】 【刘光天-6】 【系统，这是怎么计算的？】方平安看不懂这数据了。 【按照原主记忆中，傻柱打一次许大茂，轻伤赔2块，重伤赔5块钱为标准，另外阎解成还抢过几次原主的东西，而刘光天则是完全手贱想参与一下集体活动而已】 【……许大茂挨打都挨成计量单位了？我尼玛，他很荣幸吗？】 【刘光天……你踏马脑子有病啊？这尼玛算什么集体活动？用我来找存在感吗？】 最终，阎解成打人赔罚20块钱，抢劫赔罚2块4，拘留7天记入档案留案底； 刘光天打人赔罚12块，拘留7天记入档案留案底； 街道办对两人处罚同刘海中。 众人都质疑打人一次两块钱怎么算出来的，方平安又把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一说，众人就都无语了。 一个屁大破烂的四合院，怎么会闹这么多幺蛾子？ 打人都打出计量单位了？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都是怎么当的？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另外，阎解成抢劫食物累计价值1块2，与抢劫钱财性质不一样，加上每次金额过小，也达不到量刑标准，所以虽然是抢了东西，但没有判刑。 然后，两人回拘留室蹲着，更加悲惨的是—— 二大妈照顾刘海中已经回院子里去了，三大爷家根本就没来人，直接把他俩给忘了…… 俩人也是光棍，特别是刘光天，打人拘留入档案，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这跟判刑入档案概念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小惩大诫拘留，相当于严重警告处分一般，一个是实打实的违法判刑。 反正他们也没人管，蹲这里还有人管饭，就是无聊了一些而已。 而且，学校里也好胡同里也罢，那些蹲过派出所而没被判刑的，在他们眼中都是高人一等，手眼通天的“爷”，这次出去以后，他们可有的吹了。 ———————————————— 然后，易中海进来了。 方平安很冷静的，可以说是无情的看着他——脑袋上面的-1050。 已经知道因果数值，就没必要找理由再去接触了。 “小方，我对不住你，你看需要我怎么补偿吧，这厂里还有任务，这事儿总不能一直在派出所里头拖着……” 一见李怀德，易中海便明白这把稳了。昨天被抓走时，他就对着媳妇刘翠兰使了眼色，自己还有傻柱以及聋老太太都被抓走了，那杨厂长肯定坐不住。 聋老太太对他有恩，傻柱是他与各大厂子招待事宜上的杀手锏，而自己最近正在忙着一批军工定制件，有且只有自己等几个老师傅有那个技术，少一个人那批东西都完不成。 只要厂里出面干预，那就一定没事。 跟自己斗？这方平安还是太年轻，让你占上风一次又如何？ 自己有人保，有工作有技术有威望，可以输很多次，但你方平安，只要输一次—— 那就得死！ 第19章 易中海赔钱，聋老太身份定性 “废话别说了…逼捐127块5…工位600块…慰问金200…白事250——总计1177块5。” “赔一罚一…总计2355块，你出这个钱…咱俩之间因果了结…以后有事儿以后再说。” 方平安没有跟他多废话，他进来之前李怀德就暗示过，易中海、傻柱、聋老太是一定要保住的，刘海中是顺带，其他人派出所即便是定了死罪都跟他没关系。 马队长也说过，逼捐易中海没有过手，工位慰问金归厂里管，白事虽然不道德但不涉及抢劫…… 最多街道办和厂里能够有理由处罚他，派出所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方平安能怎么样？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工位和慰问金那就是个误会，我是帮你存着的，你一孩子又没有自理能力，成天大手大脚怎么活得下去。” “白事花的钱是有点多，但老阎那边可是有账本的，这可不是乱花的。捐款，都是一个大院的，别人出了你不出那不合适，四合院是个大集体，咱们得团结友爱互相帮助，你这次帮了别人，下次别人就会帮你……” 易中海又开始据理力争，厂里都来人了，那表示杨厂长已经出手了，那还怕个啥？ 要自己赔他两千多，那不是疯了心吗？ 你是穷疯了没见过钱还是咋滴？！ 可方平安没有时间看他的表演，去踏马的pUA，你易老狗段位太低，还不如后世的一个小老板。 “你不出…聋老太假烈属与傻柱成分造假…我追究到底。” 方平安直接划出了红线。 贾东旭因为方平安没有追究，所以也无法拿来威胁易中海。 而聋老太可是易中海的大靠山，易中海是绝不可能让她出事儿的，所以稍微思索了一下，易中海便咬牙同意了。 就只当是存在方平安这里几天，迟早还是会拿回来的。 一大妈身上带着钱的，因为之前碰到了二大妈，听说要赔钱就放人，一大妈就跟着一起去取了一些。 二大爷都赔了1500，一大妈可不觉得老易犯的事儿比刘海中轻，所以就取了三千放在身上。 还碰到哭唧唧的秦淮茹，又在那里哭诉丈夫孩子婆婆还都在拘留室里等着拿钱赎人，但家里东西都被方平安给讹走了，她们家真的没钱了。 因为俩家的关系，一大妈也只能先把钱给垫上，别说，取了三千还正好够，真有先见之明。 【前次剩余积分-49.8、新增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张氏-72.75、秦淮茹-51.7、贾梗-10.32；】 【本次收到积分+2530.84，总积分2329.07；】 【易中海、贾梗、张小花（贾张氏）、秦淮茹因果清零；】 【剩余——赵青山（赵师傅）+0.2、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东旭-必杀】 然后，贾东旭秦淮茹放了出去，而易中海却要留在调解室旁听。因为聋老太没有子女，一直是他和一大妈照顾着，而傻柱他的监护人也不在四九城，所以众人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了他的旁听，但不允许说话。 聋老太是被傻柱搀扶着一起进来的，虽然说昨晚上连夜审理，但聋老太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当然派出所也没有苛待聋老太，还是给她安排了一个专门的休息间，毕竟年纪大了。 直到今天早上有人打了电话过来，算是给她的身份解释了一番，有了一个定性，马队长他们才定下心来。 进门的时候，傻柱是故意挤着方平安这边，就好像非得撞他一下才能显示出来自己的强壮一般，连带着聋老太踉跄了一下，两人都与方平安擦肩而过。 得，这还免得方平安去找机会接触他们了。 【龙小妮-400、何雨柱+90】 方平安傻眼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错误？ 【系统，聋老太按了我的囟门差点没把我弄死——前身弄死，怎么才-400？比刘海中都不如？她还弄得我家成了富农成分！这难道不算因果？】 【傻柱不说打了我多少次吧？他怎么还是正数？我还欠他的？不能够吧？】 方平安双目圆瞪，众人以为他又被刺激到了，而傻柱却以为方平安是被自己给气到了，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气死你个狗R的！】 不过在拘留室里已经被公安同志教训了一番，在这儿可不敢太过分。 但有聋老太和易中海在这里坐镇，他也不怕啥。 一个脑瘫傻子，被打了告状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而方平安那边，系统正在他的脑子里跟他解释着。 【前身为十世善人最后一世，本就有劫难，这对前身来说不是太大的事情，而富农成分是她故意陷害前身母亲，前身只是被顺带而已，次级因果不纳入积分计算中。她本因与刘海中一般，为-500；】 【何雨柱殴打前身按一次2积分计算总计7次-14积分，但阻止他人殴打前身两次，所以应该为-10。】 【而宿主揭露龙小妮与何雨柱身份造假，跟打人伤人事件无直接关系，算于宿主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轨迹，强行制造因果。不管造成影响是好是坏，均扣除100积分。】 ———————————————— （特地翻回来看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后面会“玩”傻柱，会“玩”傻柱，会“玩”傻柱！） （不会放过的！请大家理解一下，稍安勿躁，稍等稍等，绝对会有一个搞笑又满意的处理方式！） ———————————————— 方平安脸都黑了，怎么还有这一出？ 主动介入别人命运，等于是强行制造本与自己无关的因果？ 也就是说，知道他人把柄，也不能爆出来…… 这系统怎么这么死板呢？ 这是要自己跟其他人都不说话——不产生因果？ 在四合院里隐居？ 这才是10年内了结因果的最终解释——所有人因果清零，然后四合院的事儿都与自己无关？ 方平安苦笑，早踏马说清楚啊，白白丢了200积分…… 而且自己竟然还得倒欠傻柱这个舔狗90积分……这不是乱套了吗？ 尼玛这要怎么还？ 方平安的脸色在那变来变去，就连傻柱都被吓住了，小声跟聋老太问道：“奶奶，这方傻子是不是又犯病了？” 聋老太摇了摇头，示意傻柱别说话。 她思索了一下，便跟方平安说道：“方家小子，这事儿你看怎么解决吧？” “既然有意调解，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方平安这才回过神来，便向马队长与王主任问道：“两位…老聋子的身份…上面怎么定性？”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便跟他解释道：“她的五保户，是由于捐献了四合院大部分房子，ZF奖励她的。” “而烈属身份，是在你们四合院小范围传开的谣言，街道并没有给她办理过烈属证，是易中海与聋老太，为了在四合院中有话语权编造出来的谎言。” “介于没有办理烈属证，谣言范围又只是控制在你们四合院，影响不大。所以上头最后决定撤销她的五保户，上一任街道办主任知道这事但没及时制止，属于渎职，开除干部身份，下放农场劳动改造一年。” 方平安瞪起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冒充烈属足够枪毙…这么大的罪过…就这么压下来了？最后只处理了…一个街道办主任？” “老聋子…后台够硬啊！” 聋老太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这也正是她的得意之处，不过是在派出所，她还是得低调一点。 不然这方平安如果突然不爽了，死咬不放来个玉石俱焚，她还真不清楚自己的后台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第二次。 不过她的这丝笑容还是被方平安给捕捉到了。 【这老聋子还踏马在骄傲？】 “不过……你付出的代价……” “一定很大…吧？” 方平安阴笑着补充的这一句，犹如一把匕首一般，直接捅向了聋老太的心窝里！ 大？ 那可是大到心里滴血啊！ 第20章 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些与你无关，既然已经定性了，我们就来谈谈赔偿的事。” 聋老太胸中有口血一直憋着，不过也不敢在这里与方平安翻脸，但她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上面已经定性，你小子再怎么狂，也不会跟上面对着干吧？ 说的这么隐晦的原因，首先这是派出所，她得有所收敛。 其次，这傻子的手段和行为是真的把大家给吓到了，完全不计后果。 再刺激到他真的癫起来了，那该怎么收场？ 聋老太不敢太过分，而方平安这边，这口气也只能憋着，无解。 “行吧，我就不给马队长与王主任添麻烦了。” “按我囟门导致我脑瘫的赔偿，2000块，咱们因果了结。” “方家小子，两千太多，不可能！再说你不是没死吗，现在说话都利索了，还有好转的迹象……” “那就不调解…我再向上一级举报…或写信给报社…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大领导…出手保假烈属？” “他还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方平安直接翻脸，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讨价还价？ 你有那个资格吗？ “方傻子，你敢？！”傻柱当时就站起来指着方平安的鼻子威胁道！而聋老太一把拉住了傻柱，赶忙说着—— “傻柱别冲动！方平安……这钱，我赔！” 【就怕你有命收，没命花！】聋老太在心中狠狠地说道。 最后是傻柱的问题。 聋老太有人保，可傻柱…… 先没谈怎么处罚傻柱的事情，方平安直接提了他的要求—— 把自己成分改回雇工或者贫农，毕竟他妈是花匠，他爸是木匠，爷爷姥爷辈儿及其以上，都是农民。 那个花园子是建筑用地而不是耕地，村里姥爷把家里的地挂到母亲名下，并没有经过母亲的同意，只是单方面在村里书记那边登记后连夜提桶跑路，况且土地已经归于集体所有，外嫁的女儿本就没有地。 耕地都没有，你算什么富农？ 并且你就算咬死了那是方母的地，但全加在一起也达不到富农的土地面积，所以当年成分划分登记时本就有重大问题。 这些东西，真要细致分析追究起来，方平安说的完全没毛病。 可王主任和马队长表示很为难，这个时候去改成分，怎么可能呢？ 然后方平安就穷图匕见了。 要不把自己的成分改成雇工或者贫农，要不就把傻柱的成分改成富农或者小业主，你们自己选，顺带还可以把当年定成分那批人翻出来查查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和聋老太这才明白方平安的意图所在，这事儿，他们不办不行。 街道办和派出所办不了，那就聋老太去办呗，谁叫她的后台能耐大呢。 用聋老太拿捏易中海，又用傻柱拿捏聋老太，一环套一环！ 这方平安，一点儿都不简单！ 心思缜密的很！ 聋老太最后没有办法，又去派出所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等王主任和马队长都接到电话以后，表示可以给方平安“修正”成分，过两天文件才能送过来。 而眼见着，聋老太的精气神儿就都散去了，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物一般。 不过这些方平安都无所谓，谁让你自己跑出来的，你老聋子不跑出来，傻柱最多关几天就完事儿，你们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还连累着我少了200积分，何必呢？ 最后，在王主任马队长谢科长的见证下，几方都在调解文件上签字画押，这次的事件，算是圆满结束了。 傻柱也没有赔钱和拘留，方平安不予追究，因为再追究傻柱，他要是赔钱的话，自己反倒越欠越多，那就更无法了结因果了。 傻柱还以为方平安怕了自己，走的时候还冲着方平安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 【孙贼，你给爷爷等着！】 方平安很无奈，碰上这么个玩意儿，还倒欠他90点因果，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这要怎么弄？ 无解—— ———————————————— 【说明，后面会成天堵门折磨傻柱，跑不了的，保准好玩，傻柱正分的问题提的读者太多了，所以我专门回来解释一下，不解释不行啊……保准好玩！】 ———————————————— 最后，该拘留的拘留，该释放的释放，街道办和厂子里怎么惩处方平安没有去管。这件事情也总算是平息下去了。派出所门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各自散去了。 【前次剩余积分2329.07、新增龙小妮-400、何雨柱+90；】 【本次收到积分+2000，总积分4019.07；】 【龙小妮因果清零；】 【剩余——赵青山（赵师傅）+0.2、阎解成-11.2、刘光天-6、贾东旭-必杀、何雨柱+90】 而许大茂竟然在派出所外头等着，说是要给方平安接风洗尘压压惊。 顺带把院里邻居给方平安还的钱给带了过来——总计207块5毛3，就连阎埠贵都按照方平安本子上的记录还清了。毕竟这次闹得太大，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耍心眼子。 其他该还的东西许大茂都收下给搬到方平安那屋里去了，倒是有几家真的还不起，还差32块5毛4。许大茂也给方平安说了实际情况，如果方平安急需钱用的话，他许大茂先给补上。 结果递钱的时候触碰到许大茂—— 【许大茂+32】 【滚！莫挨老子！】 方平安想了想，回去再说吧，因果是一定要尽快结清的，但不能让许大茂垫上，那样就更扯不清了。 最后累计因果积分有4018.53，身上现金6104.89（包括自己之前仅剩的1块5毛2），加上一屋子的东西，成分变成贫农，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因为如果详细来说，他的成分随他妈，应该是和傻柱一样的雇工才对，可母亲是农村户口，所以最后上面直接给方平安定了个贫农——没有耕地，这很合理。 幸好随他妈，要是随他爸，那家庭成分就是旧军人，改都没法改！ 然后许大茂拉着方平安去吃了一顿全聚德，算是给方平安接风洗尘。 但给钱的时候，方平安抢着给—— 【老子欠你那么多，你还请我吃饭？】 【那不是越欠越多吗？！】 【刁民这是想害朕？！】 本以为自己出钱可以抵消一部分许大茂的因果，但没考虑到一个问题…… 他方平安没票…… 尼玛最后许大茂给的票，因果还是那么多，动都没动…… 还个因果就这么难吗？ 而刚一吃完饭，方平安就跑了好几趟厕所，差点给拉虚脱了！ 原来这具身躯伤势暗病是全给修复了，但一直缺油水，突然吃那么多荤腥的，肠胃还没有适应过来。 差点弄得方平安以为自己是食物中毒，就连全聚德的经理都被给吓着了。 然后许大茂又带着方平安去澡堂子狠搓了一顿，上上下下都洗了个通透，又去供销社买了干净新衣服鞋子换上，最后才坐着许大茂的自行车，一起回了四合院。 第21章 回院子收拾，贾东旭噶了 院子里，这次方平安算是把绝大部分邻居，都得罪了个遍。 可那又怎样？ 老子穷到只有1块5毛2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来管我死活啊？ 何况还是在我方家对大家都有恩的情况下。 既然如此，得罪与不得罪，又有什么区别？ 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但凡许大茂在家，都会过来看看方平安，没吃就直接拉过去上家里吃去。对于许大茂来说，小老弟能吃几个钱的？ 他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放映员，工资35块5，还能从乡下带点土特产回来。父母和妹妹都搬出去住了，他又不需要赡养父母，还养不起个小老弟了？ 但也不敢给方平安塞钱，他也守不住，只能有事没事给方平安家里藏点窝头饼干什么的。 这就是方平安欠他32因果积分的由来。 回了四合院，所有邻居见是方平安与许大茂回来了，一言不发直接关了门，既不想也不敢与他们有什么交集。 大家伙可是听说了，这次聋老太的五保户被撤了，还赔了方平安两千块，一大爷二大爷也赔了老多钱。贾家更惨，本想霸占人家房子，结果提前搬进去的东西都成了方家的，包括她们家的好床好被子——以及贾家的那台撑门面的缝纫机。这一次，贾家可算是伤筋动骨了。 还有一堆人关在所儿里，还得蹲几天呢。 至于街道与厂里的处罚，那还得后面再说。 而这次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后面绝对还有事儿！其他邻居们可没那个胆量去凑这个热闹。 据说方平安还在派出所里说过——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 这是方傻子又犯病了？ 等着他们几家慢慢折腾吧。 方平安先是和许大茂一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那个小房子。 中院西厢房，按照门柱隔成了3间，方家是靠北边的一间，面对的是东厢房何雨水的那间屋子。贾家是南边的两间，对应的刚好是易中海家。 厢房一间开间3米3，进深4米5，总计14.85平，怎么形容呢？ 来自于后世的方平安，湖北老家的房子，他自己那个次卧也就10平米左右，14.85平都可以隔出个一室一厅来。 大学宿舍4人间也不过如此，挤是挤了点，但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贾家加上刚两岁的小当一共5口人，确实是挤，但关自己屁事儿？ 算计我家房子—— 死去！ 一屋子贾家的东西，而且都是好东西，加上自家的破烂，以及其他邻居还回来的各种物件——整个塞了个满满当当，堪堪留下落脚以及睡觉的地方。 他许大茂不会整理，方平安还在摇头晃脑翻花手……两人都没辙。 然后那些真心还不起钱的邻居们找了上来，毕竟院子里现在还有人在所儿里蹲着呢，他们不敢再拖欠，但又还不起，只好求了过来。 “田婶…陈妈…你们俩位把我…屋里收拾好，该洗洗该晒晒…弄好以后咱们的账…就清了。” “六根…大头…虎子…你们三家给我收拾花园子去…7天之内收拾好…清账。” “我屋里还有些…邻居们还回来的…棒子面…你们自己给分了。” 方平安挥了挥手，简单安排了一下，便拿着还回来的白面去了许大茂家里。 晚上在他那儿吃饭，收拾好了再回来睡。 至于那棒子面……真心喇嗓子，而且邻居们还回来的，有些看起来都受潮了，方平安也不稀罕，直接给分了。 特别是帮着收拾园子的那几家，肚子里没货怎么去收拾？两亩半的园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呢。 这样一来，家里和园子里也干净了，棒子面也消耗掉了，最主要的，这几家的因果也全部抵消掉了——完美！ 虽然还没有接触这些人，不知道具体因果数值，不过应该跟记忆里还有本子上记载的差不多，多退少补。少许因果以后再说，还有10年的时间，不急。 只有阎埠贵家还有秦淮茹看着眼馋，干活就能抵债，你不早说？ 现在倒好，等于是这么好的活计被那几家平白的给占去了。 其中秦淮茹还假模假样的过来了一次，说是帮着方平安收拾和洗衣服，也不要多，一个月5块钱就行。 方平安只是回了一个字—— “滚！” 傻柱差点又冲上来准备揍方平安，而方平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一丝感情的，但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至于在心里则是想着，让他打几次，闹到派出所里，再谅解不追究，总可以抵掉一部分因果吧？ 反正自己有4000多积分，打一顿喝个药水就能恢复，也不怕出事儿。 但很憋屈啊？ 2块钱一次，重伤5块钱一次，90分这得让傻柱给揍多少次？ 凭什么啊？ 最后，傻柱被聋老太易中海还有何雨水给拦住了。因为易中海，刘海中以及贾东旭几人，都在忙着应对月底的晋级考核，可不能在这个时期闹事情。 闹大了真没法收场，等晋级以后再来收拾方平安也不迟。 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说了，又没骂你，你傻柱激动个啥啊？ 这几天，因为王主任也经常过来探望，加上街道和厂里的处罚，众人心里虽然憋着气，但还是没有对方平安下手。毕竟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的余威还在，上一次是因为聋老太身份和傻柱成分的事情给压住了，各方都不希望闹大，所以小惩大诫，大家也都默认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不开眼去惹方平安，再去报警那便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方平安成分“修正”为贫农，聋老太不是烈属加五保户被取消，王主任为此也在院里开了一次大会专门进行了说明。并且强调再有人吃绝户和欺负方平安，那就公事公办，绝不调解，也算是把众禽的小心思给压制了一下。 贾东旭与傻柱是方平安不予追究直接给放出来的，既没有赔偿也没有拘留，弄得他俩还以为方平安是怂了。 不过因为易中海的压制，两人最近也没有找茬。 而至于方平安所说的，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众人都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而已。 那是方傻子犯病说的，当不得真。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要下手，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似的，风一吹就要倒——等啥时候不要脑袋不翻花手了，再来学人说狠话吧。 而方平安则是每天搬个小板凳，坐在园子里看着那几家在收拾，顺便思考未来的打算。 另外最重要的——是怎么弄死贾东旭。 Flag都立了，不执行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套麻袋？ 现在这副身体，体质已经强化两次，到3点了，跟许大茂体质差不多。 强化每天只能一次，因为那种细胞分裂的疼痛方平安受不了，而且还得消耗大量的食物补充能量。所以只能躲着每天强化一次，但现在最起码脸上有肉，也有血色了。 但套麻袋安全系数不高，贾东旭体质差不多也是3左右，万一打不过被反杀，或者被公安查到，都算功亏一篑。 下毒？ 也容易被查到，那可是犯法的，可别小看这个年代的公安同志，真以为自己看过几百集柯南就天下无敌了？ 电死他？淹死他？ 没机会…… 想着想着，方平安就打了个大哈欠，尼玛早上馒头白米粥吃多了，犯困。 等等—— 犯困？晕碳？ 这个可以有！ 于是，易中海晋级8级工的那天，贾东旭—— 噶了！ 第22章 晕碳攻略，贾东旭升天 晕碳，或者说晕碳水。 这是身体对于大量碳水化物摄入后的一种自然反应，也叫做“餐后嗜睡”。 譬如山西还有陕西人就习惯午睡，这就是晕碳的一种习惯性现象，简单说高碳水引起“血糖过山车”现象，迅速升高随后又迅速下降，这种快速波动可能会让身体感到不适，进而引发困倦感。（碳水之都到底是山西还是陕西？） 于是，在月底晋级考核之前的这段时间，方平安以自己需要补充营养为理由，高价买了很多白面，大米，白糖，大肥肉，还有莲花白（活血化瘀）…… 看得众禽那一个个口水直流，又不敢去抢和借。 方平安大鱼大肉也说得过去，这娃之前都瘦成骷髅架子了，好好补一补也是应该的。 而这些高碳水高油脂的食物，在众人眼中就是大补之物。 每天早上，方平安一定会熬一大锅白米粥，放糖，使劲儿放糖！ 然后去胡同口包子铺，买糖三角！一次买它十个！票都是跟许大茂淘换的。 再蒸一些油汪汪的大肥肉片子补充油脂，一点瘦肉都没有的那种！ 最后再来二两莲花白活血化瘀——那个丰盛程度…… 地主老财也没有这么个吃法儿的！ 这一顿的成本可是超过两块五了！ 众人都在自家吸溜口水，一边就着方家早餐的香味吃窝窝头喝棒子面儿粥，一边大骂着方平安是个败家子。 可稍微那么一算，上一次方平安拿到的赔款可是有六千多块，即便是他天天这样吃，也败不完啊！ 可以说，现在明面上方平安才是这个院子里最有钱的人，这也是众禽不敢下手的原因。 方平安刚拿到六千多的赔偿款，还没几天人就出事儿了，百分百的谋财害命啊！ 这时候谁动手那就铁定是为了谋财害命，审都不用审的！ 所以，大家伙也只能忍住了。 但隔壁的贾东旭可就忍不了了，贾张氏把家里的钱看得紧紧的，他自己又习惯没事儿玩两把，身上早就没钱了。这几天可一直在吃棒子面儿粥与窝头，马上就要晋级考核了，这成天棒子面谁能受得了。 而两家又是隔壁邻居，方家的小灶就在抄手游廊那里，味道直往贾家钻去，就连抱着小当的秦淮茹也都口水泛滥成灾——遭不住啊！ 见方平安自己吃了一些，就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往院子门口跑，贾东旭明白这方平安是又闹肚子了，这本就是他的老毛病，每天早中晚各一次，肠胃不好。方平安这些年的一些病症情况，大家伙都知道的。 而且他最近脑瘫刚好那么一点点，就这么大鱼大肉地补着，那肠胃自然更受不了啦。 见方平安出了院子，贾东旭心一横，直接把方平安的早餐给偷了一大半，然后跟秦淮茹一起急匆匆的给吃掉，就连两岁的小当都跟着混了一顿饱饭。 见他还没有回来，贾东旭又去吃了几口大肥肉片子，再喝了一两小酒——诶呦那个舒坦啊！ 方平安回来见东西少了，那自然是破口大骂，但这一次可没有人愿意为他作证，毕竟他可是得罪了几乎所有人。 特别是中院，住的那可是傻柱易中海何雨水等人，雨水住校，其他人怎么可能帮他？ 然后他去找了三大爷阎埠贵主持公道，因为院子里只剩他一个还“在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与刘海中全给撸了。但阎埠贵上次也“被逼”还回去了不少的钱物，心里正不爽呢，怎么可能理会方平安？更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帮着方平安开全院大会抓小偷。 最后以他自己监管不力为由，再加上那是中院的事情，他也没有看见，便不了了之。 第二天早上，贾东旭继续，方平安无奈报警。公安来了以后，邻居们都说没有看到。而且就算怀疑贾家，但已经被吃了没有证物——于是也只能不了了之。 至于酒味儿，我贾东旭早上喝点莲花白过分吗？我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连一瓶莲花白也买不起吧？ 我可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二级钳工！ 这事情也惊动了王主任，可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最后王主任和马队长只能提醒方平安，要不把灶台搬去屋子里做饭，可屋子里现在满满当当都是家具，根本放不下。 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于是，贾东旭胆子越来越大了，有时几乎一点儿都不给方平安留，全给拿走了。 唯独不爽的地方是，这傻子也不知道买点大肉包子，天天吃糖三角，齁得慌，连尿都踏马是甜的！ 傻柱等人只是在一旁看笑话，越来越觉得方平安懦弱，明知道是贾东旭干的，却拿他没办法。 你不是说要弄死贾东旭吗，上啊！ 易中海期间也提醒过贾东旭两次，他都怀疑这是不是方平安的计谋。 可贾东旭言之凿凿的说道：“我每次都是等方平安吃了以后才吃的，这孙子也没胆下毒，师傅您就放心吧。” “再说了，方平安讹了我家那么多钱和东西，就连缝纫机都被讹去了，我吃他这么点，连利息也不够啊！” “另外这马上就要晋级考核了，我不得好好补一补？” 贾东旭这么一解释，易中海想了想，便也没再坚持了。 因为院子里的人几乎都站在了方平安的对立面，此时贾东旭带头占点小便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倒乐见其成。而且，这样“团结对外”的四合院，更加符合自己的利益。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没看到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没办法嘛？ 过了几天，贾张氏和棒梗、刘光天、阎解成等人被放了回来。本来贾张氏一进院子就准备找方平安麻烦，但被易中海给及时拦住了。现在一切以月底的晋级考核为主，等自己晋升8级工东旭晋升3级后，再好好收拾方平安。 贾东旭技术天赋一般，但毕竟进厂这么多年，且在易中海的调教之下，3级工的实力其实还是有的，不然易中海为何要选个蠢蛋当徒弟？ 拿捏自然是要拿捏的，不然以贾东旭这性格脾气，迟早会不服管教，对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不利，他需要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工级太低工资太少，自己就得不断地往贾家补贴，太高又管不住，所以把他控制在3级左右，是最为适合的。 1-3级属于初级工，没有拿捏的必要，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学多磨几年都能熬出来。而3级晋升4级才是一个天堑，有些人一辈子就卡在了这里，等贾东旭想晋升4级的时候再拿捏也不迟。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说着要找方平安的麻烦，但拘留7天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出来就犯事那不又得进去了，她也不是个傻子。 所以，一家人开始每天早上都心安理得的蹭（偷）方平安的早餐，并自我催眠这是方平安还给他贾家的利息。 9月30号考核这天，贾东旭吃了5个糖三角，3碗甜甜的浓稠白米粥，10片大肥肉，一小口莲花白提提神，毕竟是晋级考试，再傻他也不敢贪杯。 然后就在母亲媳妇儿子期待的目光中，高高兴兴的跟着师父易中海去考试了。 方平安对晋级考核结果倒也无所谓，他想的也简单，如果“晕碳”这一招不行的话，那就及时止损，左右也就几十块钱的成本。 要是只破坏了贾东旭的晋级考试，那也算不错，后面再想其他办法便是。 而真要是能直接弄死贾东旭，那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成本不到30块，噶了生死仇人，请个杀手也没这么便宜啊！ 最终，易中海光荣地晋升8级工，刘海中踩线晋升7级工，而贾东旭却是一个恍惚，整个上半身被卷进了机器里，当场被搅成了肉泥！ 别人升级，他升天了。 （放心，“工伤”只是第一步，众位看官稍等几话，不会这么简单就了结因果的，原身目标达到，但现任可还得搞事情——杀人，一定要诛心） 第23章 平安快跑，撞飞易中海 “平安！平安！你人呢？！” 方平安正坐在他家与许大茂家之间，也就是中院后院本来应该有个月亮门的地方，但这里被遗老拆了，通向花园的地方做了个大铁栅栏门。 最近方平安就喜欢搬个板凳坐在这里盯着花园子想问题，无它——这里空旷，安静，离家近。 院子已经清理完了，就连池子里的臭水都被欠债的几家给换了新井水——花园里有单独的一口井。 所有的废旧木板木棍柴火，砖头花盆等还能用的东西，都被他们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墙角之下。而垃圾都被拖去废品回收站给处理掉了，还卖了10块多钱，毕竟那可是两亩半场地几年积攒下来的垃圾。 方平安也趁机跟每家人都接触了一下，结果一算，已经全部追回还有多的，也就是多了几个积分。 所以他索性把卖垃圾的钱让这几家人给分了，因为那些钱是他们的劳动所得，而且这钱自己也没有过手，垃圾都不是自己的，而是58年大炼钢是大家伙给造的——所以这钱，跟自己没有因果关系。 这可让这几家对他感恩戴德，还大包大揽的说道，以后方平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他们，能给口吃的就行。 这年头给棒子面还给钱，还免债，跟活菩萨有什么区别？ 至于易中海等人所说的孤立方平安——你管事大爷的职位都被撸了，我还听你的干啥？ 再说你说的倒是轻松，但听你的又没接济，我们又不傻。 最多只干活不说话，那可是棒子面儿啊！能活命的棒子面儿啊！ 方平安正在思索着怎么把园子给利用起来，未来这几年应该如何发展。这个时候中院传来了喊叫声，一听便知道是许大茂？ “这儿呢，咋了？”过了这么多天，加上今天第四次强化，方平安现在体质为5，比傻柱应该高那么一点点。现在说话已经完全不结巴了，只是字少简约而已。 为什么有那么多积分，却只强化了四？因为得躲着人大量进食补充能量，另外他是有钱，但没票，而且现在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多少粮食。 脑袋和手已经能完全控制住，但时不时仍旧习惯性晃两下，不然不得劲。 而脑瘫脑损害，那是不可逆的，也是几乎不可治疗的，但却将终生维持在最初损害水平，不会随生长发育加重。而瘫所导致的四肢运动功能障碍却是可以被治疗和改善的。 当然，系统强化药水啥都治得好，不过自己好得太快的话，会不会被拉去切片研究？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好像被吓着了似的。 “贾东旭，死…死了！你…” 他死死盯着方平安，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这位小老弟还是一副风淡云轻（死鱼眼）的样子，啥都看不出来。 “你快跑！易中海带着保卫科来抓你了，他们还报了公安！” “你快跑，再不跑来不及了！”许大茂那焦急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 “真死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得确认清楚，免得空欢喜一场。 然后方平安还看了看系统记录，里面傻柱等人所欠因果还有数据显示，而贾东旭—— 连名字都没了！ 名字没了只有两种解释——一是因果已经了结，系统不予记录，如果当面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脑袋上的数值应该是0。 二是，这人无了。 这么大的事儿系统也不知会一声？这个破系统就这么不智能吗？最起码给个全区通告，放个大烟花？或者给个抽奖什么的吧？ 差评。 “死了！死的透透的！上半身连脑袋一起都被搅成泥了，好家伙！易中海就在旁边站着，被溅了一身血！红的白的紫的绿的蓝的黄的……那个凄惨啊——当场就……” “——我尼玛哪儿还有时间跟你说这个，赶紧跑啊！不跑可真来不及了！” 许大茂先是兴奋地说着当时的情况，他隶属宣传科，虽然是放映员，但这种大型活动他得到场拿个本子记录，然后回去写报告，结果尼玛撞上这么惨烈的一出，然后赶忙回来通知方平安逃跑。 因为不止是他，而是所有大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都本能的认为，是方平安出手弄死了贾东旭，因为他可是在派出所里说过这个话的！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许大茂抽了自己两巴掌止住兴奋地话头，然后拖着方平安往花园子里走。 “跑哪儿去？怎么跑？”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方平安隐约听到了外院嘈杂的声音，人已经来了，而且还不少。 “园子里有狗洞啊！我们小时候钻过，就从那里跑！”许大茂扯着方平安往园子那边拉，连自行车都直接丢在一旁了，但他突然发觉，完全拉不动！？ 不对啊，方平安力气很小的，体重也才70多斤，不应该拉不动的啊？ 结果方平安轻轻拉开了许大茂的手，那种力量——许大茂完全不能阻挡。 “大茂，你回来就是为了叫我逃跑？” “多谢了，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指了指前院的方向。 他俩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一些中院穿堂门的场景，只见满脸是血的易中海，带着谢科长、马队长等人，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那怎么办？我拦他们一下，你赶紧跑，也许…”许大茂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子一乱他就尽出馊主意。 小时候那狗洞方平安就没钻过，尼玛一脑瘫儿去钻狗洞，卡半路上了怎么办？ 再说这都18岁，多大个子了还能钻得过去？ 你就算能及时跑过去钻狗洞，公安这边直接拿枪对着你的腚来一枪可怎么办？ 这主意不是添乱嘛！ 方平安把自家钥匙，以及园子大门钥匙一起给塞了许大茂。 “大茂…哥，帮我看好，我去去就来。” “放心，我没事儿的。” 这一刻，方平安从心眼子里承认了这个兄弟。 管他介入他人命运会不会扣分，大茂这兄弟，他方平安管定了！ 然后，方平安摇着花手冲着易中海等人迎了上去。 “易中海，你这造型——” “挺别致的啊！” 易中海一脸的血污，就连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他没有叫傻柱动手，也没指着方平安大喊大叫，更没招呼公安抓人，而是突然猛地前冲—— 砂锅大的拳头朝着方平安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马队长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中海是8级钳工，正是当打之年，而方平安只是一个脑瘫患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一拳下去，方平安必死无疑！ 这易中海，是想杀人啊！ 而方平安只是稍微低了半个肩头，默念了一句：“八极拳——贴山……” “靠！” 方平安瞬间一跺脚，俯身前冲！ 瞬间爆发出来的力气，直接通过肩膀撞在了易中海的胸口之处！ 易中海猛地被撞飞四五米远！ 空中飞过一片血迹，然后易中海倒地不起，没了动静。 方平安冷冷地俯视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还杀人诛心地补上了一句。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咔—— “方平安，你给我举起手来！”马队长直接掏出枪对准了方平安，连保险都开了！ 当着自己的面重伤报案人，这方平安—— 莫不是疯了不成？！ 第24章 被杀的不会也是个傻子吧？ 易中海只是吐血晕了过去，内脏受到震荡，但是骨头没断，只是看起来惨烈而已。 毕竟方平安现在体质只是5，而易中海体质最起码也有3点多，不会比傻柱的4点差得太远。 至于贴山靠？那是方平安兑换下载的一本电子书，照着里面假模假式的练了一下，哪有这么快学会发力啊。 他的天赋是过目不忘，而不是一学就会。 书本记在脑子里和会了掌握了是两码事，更别说学武的话最起码还得有肌肉记忆吧？ 方平安连门儿都没入，只是摆了个样子而已。 与其说他这一招是“贴山靠”，还不如说是“坤坤打篮球”，反正力气够大，直接把易中海给顶翻了。 然后马队长就掏出枪来指着他，而方平安立刻乖乖地举起了双手，左手还呈鸡爪状不断地翻花手。 “小心…走火。” 体格就算到10人类极限，那也是一枪就能撂倒，方平安可不敢跟马队长对着干。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亲眼见证了易中海被撞到吐血，当时脑袋一热就撸起袖子冲了上去：“孙贼诶！你还敢打一大爷？！” 不过被眼疾手快的公安同志们给拉住了。 “老易！诶呦喂！方傻子你这是要杀人啊？！你凭什么打我们家老易？！” 李翠兰（原一大妈）也着急忙慌地冲出屋子来，扶起易中海就掐他的人中。 此时后院的老聋子，都拄着拐杖跑出来看热闹，见易中海被打，她也在那儿着急忙慌地大喊着：“杀人咯，这方傻子杀人咯！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 “中海，你没事儿吧？” 而方平安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什么体格…我什么体格？不还手等他…打死我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没错吧…马队长？” 马队长紧握着手枪，看看易中海，见他已经大口喘气缓了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轧钢厂刚死一个，据说嫌疑人就是方平安，而这报案人要是被嫌疑人给打死了，那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见方平安没有再乱动，很配合，易中海好像也没啥大事，这时马队长才关上了保险，把枪给塞回了枪套之中。 “你就算正当防卫，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啊……” 马队长现在很脑袋大，因为方平安说的没错，刚才的情况确实属于正当防卫，但…差点没把报案人当场给打死。 你前段时间可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这才养了几天？力气就这么大了？ 你是吃了啥灵丹妙药，还是吃了猪饲料？ “马队长…他可是老钳工…手上劲儿大着呢…我是囟门被按过的脑瘫…他那一拳下去…你觉得我还能活？” “我不出全力…难不成站在原地等死？” 方平安见马队长收起了枪，也松了一口气，慢慢解释起来。 还好，这位公安同志不是那种热血小年轻，那自己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抓他啊马队长！毙了他！他是杀人犯啊！” “说杀就杀啊！你还是人吗？”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咯！你就是个祸害啊！老太太当年怎么不一下子按死你啊！” “全完咯，这下全完咯——” 易中海情绪崩溃了，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声呼嚎，他现在是站不起身来，不然恨不得抢了马队长的枪，把方平安直接给崩了。 贾东旭从50年进厂时，易中海便收了他做徒弟，到现在为止培养了整整10年，早就把他当做亲儿子一般。然后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样子，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易中海真的快疯了！ “对，马队长！绝对是他干的！毙了他绝对错不了！就是他杀的！”傻柱一边扶着易中海，一边指着方平安大声喊道，他也没有想到方平安会真下手啊？他哪儿来的胆子啊？！ “啥事儿啊？老易你怎么一身的血？方平安是杀人犯？哎哟喂，那得赶紧枪毙了，你看他那眼神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时候贾张氏等人也都出了屋子过来看热闹，听说方平安杀人了，老易要公安直接毙了他——贾张氏可开心了！ 按照自己的好大儿所说的，只要方平安一死，易中海便会想法把那屋子分给他们家，这样房子家具和钱就都回来了！那岂不得美死！想想就开心！ 所以赶紧的！ “不过他杀了谁啊？他一脑瘫能杀人？他那手都翻花翻成这样，这样了，还能杀人？”贾张氏也觉得很稀奇，脑瘫傻子杀人？第一次听说诶！贾张氏还故意学着方平安摇花手的样子耍了耍。 “被杀的不会也是个傻子吧？是谁家的倒霉孩子？”能被这方傻子弄死的，估计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八成也是个傻子！贾张氏自顾自的说道，但是，周围邻居们都没有说话，眼神还有点躲闪的样子。 “不会吧？方傻…方平安一上午都坐在墙根地下犯傻呢，他连中院都没出去，怎么…”秦淮茹抱着小当围观，她也觉得奇怪，总觉得不可能啊，这方平安就没那本事。 “秦淮茹，你哪边儿的，怎么帮这傻子说话！你怎么知道他没出门？”贾张氏当时就翻脸了，直接掐了秦淮茹一下，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而且秦淮茹还抱着小当，她真想一巴掌呼她脸上——帮着仇人说话，你脑子是有病吗？ “对了，他究竟杀了谁啊？”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周围安安静静，没人搭理贾张氏，弄得她有点心慌了。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杀谁了？”方平安也是笑嘻嘻的问着大家，不过，花手翻的更快了——他很开心。 众人都沉默着不敢回答，最后傻柱忍耐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张大妈…秦姐…方傻子他，他杀了——” “东旭哥！”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当时贾张氏腿就软了，整个人晃了晃。 “老易？”她不敢置信地问着易中海，易中海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二大爷？”她晃了晃，又问向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海中，刘海中只好也点了点头。 然后贾张氏眼前一黑，整个人当即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的东·旭·诶——” 凄惨的哭嚎声当即就在四合院的上空响了起来。 而方平安，则是笑得更开心了。 ———————————————— 派出所内，审讯室里，方平安被“请”了过来。手上戴着手铐，不过花手还在翻着，马队长很烦他那个花手，总觉得那是在嘲讽自己。但这玩意儿谁能控制得住？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脑瘫。 所以马队长只能忍着，旁边的一名公安虽然也很不忿方平安的态度，但马队长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会跳出来指手画脚。 “姓名；” “方平安。” “性别；” “这个…您还看不出来吗？” “态度端正点！我问啥——” “你答啥！” 第25章 审讯无果，无罪释放 “男的，应该…现在还是男的。” “方平安，你给我端正态度！” “马队长…我态度很端正啊，你看…只是怀疑我杀人…你就把我给铐了起来。” “严格来说我现在只是嫌疑人而不是罪犯…你铐我算是执法程序错误…我没说啥吧？” “够配合了吧…也够给你面子了吧？” “还要怎么端正态度？”方平安一本正经地跟马队长说道。 没办法，现在体质为5，还是被怀疑对象，双手都被铐在了椅子上，就算他想掀桌子也没有这个能耐啊。 再说了，配合公安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马队长人还不错，配合一下那是应该的。 另外方平安并没有什么戾气，前身给他留下的是记忆与毫无感情的手搓系统，而自己是来自于后世的灵魂，并没啥深仇大恨的，帮着前身报仇那是应该的，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但至于说跟贾东旭易中海等人有多大的仇怨，倒还真的犯不上。之前生气也好冲动也罢，只是气氛到了，就如同看书看电影玩游戏一般，代入进去了而已。 因果已经了结了，那还激动个啥？ 至于后面对方再找上门来，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别人现在啥事儿都没干，因为担心未来会遭到报复，现在就把他们全部给弄死吧？ 自己又没有被害妄想症。 所以，现在的方平安很是心平气和——加高兴。 而这副样子落到马队长的眼里，则是大仇得报，忍不住的欣喜若狂。 你没见他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花手都摇出残影来了吗？ 旁边的公安同志一声不吭，继续记着笔录。 马队长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对着方平安严肃地说道：“方平安，这些大道理你就不用讲了，我比你还清楚。” “你前几天就说要弄死贾东旭，今儿个他就死了……我不得不怀疑是你下的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你是怎么弄死贾东旭的？” 他想直接把方平安给诈出来。 但方平安却一脸无辜的说道：“怎么杀的…我倒是想杀…但杀人犯法啊——那天我只是吹牛哔，抖狠说着玩儿。” “吹牛哔不犯法吧…马队长？” 吹牛哔——确实不犯法，方平安这么一“狡辩”，弄得马队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况且你也说过了…口角威胁不能作为证据。” 这可是那天马队长自己亲口说过的。 “指控我杀人没问题…但得讲证据啊…这可是派出所，代表执法机构…你总不能没有证据直接严刑逼供吧？” “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的…你可得想清楚咯马队长。” 得，真想上手段，也被这小子给堵上了——总感觉这小子对于法律的理解，比自己还要考究啊？ 虽然他所说的很多罪名现在并没有，但仔细琢磨一下，确实也是那么回事儿。 这小子——真是脑瘫吗？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易中海告你杀了贾东旭，被害人一家还在大厅里哭的不成样子，要我们严惩凶手枪毙你，轧钢厂也要求我们严查。” “上次你可是在所里亲口说了要弄死贾东旭，现场的的证人除了贾家以外，还有街道办与保卫科以及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同志，这个你抵赖不了。” “目前的证据对你很不利，我希望你坦白从宽，即使你再怎么缜密，但只要动手便会留下证据。” “我们查出来和你自己坦白，那量刑结果可是不一样的。” 方平安耸了耸肩膀：“随便你们查…我真没动手。” 见方平安油盐不进，他们只好按照常规流程问询。 “你上午在哪里？” “院子里…就坐在墙根底下…哪儿也没去…秦淮茹也说过…院子里没去上班的妇人都可以证明。” “一上午都没有出去？你坐那儿干嘛？”旁边的那位公安询问道。 “发呆啊，我一个脑瘫患者…坐那儿发呆不犯法吧？我又不用上学和去上班。” “上学的路被刘海中废了…上班的工位被易中海卖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 旁边的公安同志拿着笔录跟马队长确认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个很容易查证，见证的人太多了。 而且公安们也很无奈，虽然上次已经调解完毕，但方平安读书和工作的机会确实都被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给弄没了，他的人生已经预见了没有任何希望，他才是应该被同情的一方。 “你…贾家指控你在早餐里下毒，对此你作何解释？” “早餐？下毒？我可没有在贾家早餐里下毒。”方平安赶紧摇头否认道。 “不是，是在你自己的早餐里下毒…”公安同志很…为难的重新解释了一遍。 “我自己吃的东西为啥要下毒？而且我就算要下毒…顶多算个活腻了要自杀…关他们贾家什么事儿？” “他们贾家…偷了你的早餐，所以…”公安同志都有点说不下去了，你说贾东旭他没事偷别人早餐干啥？ “早餐你们应该也拿去检测了吧？我早上锅碗可还没有洗…另外贾东旭中毒了吗？你们应该有做尸检确认吧？”方平安故意的，就是留着万一需要检测用，再说他很懒，都是等着下一顿要吃饭之前再洗。 “…恩，确实没有毒素…”公安同志已经开始薅头发了，他们第一时间就把锅碗食物调料等等全部送检了，包括贾家残留的部分粥，以及胡同口包子铺的糖三角…完全没有问题。 贾东旭那个样子也没法尸检，上半身都搅成泥了，最后只是临时做了下血液检查，确实没有发现毒素。 “所以咯…我也吃了…贾家可不止贾东旭一个人吃了…都没事。要是下毒了…我们都得出状况。” “可…可你为什么一大早吃那么甜，那么油腻的东西？还有酒？” “大哥——我是病人啊…之前瘦成什么样子你们也看到过…我多吃甜的是在补身体。” “我这身体也需要补充油水…至于喝酒…每次少喝一点有助于活血化瘀。” “而且就算我一大早上吃烤全羊…那也是我的自由…没毛病吧？” “没…没毛病。”公安同志被方平安怼得无话可说，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马队长的痛苦了。 “可，贾家偷你家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来报案？那样他们就不会…” 旁边公安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马队长顶了顶他的胳膊——但没拦住… 那天出警的时候，旁边这位小公安没在，所以不知道。 “我报案了啊？也跟院子里的三大爷说了…没人管我啊？你们派出所我也来报过案…大家都知道是贾家干的…但没人肯为我作证啊。马队长自己说的啊…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 “……” “可你之前就说过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小公安还是不放弃，继续逼问道，但这就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口角威胁不能作为证据的…这可是马队长你自己说的。” “……” “所以…跟我没啥关系咯？这玩意儿可以解开了吗？”方平安扬了扬手铐。 “咯手。” “……” “你先给我好好待着，自己想想有什么还没交代的！”马队长实在没有办法，把笔录文件收拾一下，准备再去找证据，便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再这么待下去他会被气死，三句不离“马队长你说的”……能不能不提我？我招你惹你了？ “马队长…抓紧时间哦！” “没有证据却一直把我关在这里…那属于非法羁押…我会向更上一级投诉的哦。” “另外所里管不管饭啊？” 马队长一脸的黑线——我当初踏马就不该多嘴解释的！ 然后，关了3天以后，方平安—— 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了。 而这一天，正是贾东旭出殡上山的日子。 “哎哟喂…院里好热闹啊？这是咋了？” “我贾哥还没送去烧啊？现在不是提倡火化吗？” 当着贾家寡妇们的面儿说这个——这叫什么？ 杀人诛心啊！ 第26章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傻柱你敢不敢？ “方平安？！” 众人惊呼，他不是杀人被枪毙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当中，只见他摇着标志性的花手，脑袋晃来晃去，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里。并且身上干干净净，并不是穿着囚服，手上也没有手铐。身前身后还跟着公安同志与街道办王主任……那就不是逃狱，而是被放出来的？ 可杀人这么大的罪过，怎么会被放出来？除非—— 他无罪？ 但贾张氏和棒梗可没有那么理智，见着方平安，并听到他讽刺性的言语之后，瞬间就疯魔了。贾张氏操着板凳，棒梗举着拨弄火盆用的火钳，径直就冲了过来。 “方傻子，你还我儿子命来！” 马队长来不及解释，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但棒梗只有8岁，身高反倒成了他的优势，身子一缩就从公安胳肢窝下钻了过去，高高举着顶端还有些亮红的火钳，朝着方平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方傻子！我弄死你丫的！” 【糟了！】马队长王主任心里大惊，那火钳明显尖上已经烧红了，而方平安还是个脑瘫，与正常人相比反应力还是有所不及的，这一下子砸下去——轻则毁容烫伤，重则当场死亡！ 而且此时方平安还在摇头晃脑地笑着——明显就是还没反应过来！ 然而—— ——嘭—— 方平安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棒梗瞬间被踹飞四五米远，众人惊呆了！ 一是惊呆方平安竟然反应如此之快，这还是那个脑瘫孱弱的方傻子吗？ 二来惊呆方平安竟然这么心狠手辣，棒梗还是个8岁的孩子啊！ 可众人还没有开口呢，方平安马上一副惊恐地样子指着棒梗说道：“呐…大家都看到了啊…他先动手的…还拿着凶器…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马队长…我这不犯法吧？” 见棒梗爬起来还想再往方平安这边冲，也就明白方平安没有用太大的力气，马队长让同事把棒梗给控制住了，然后无奈地对着方平安说道：“虽然不犯法，但对方只是个孩子，你……” 他想说你至于吗？ 但他毕竟是公安，不能无视证据而只凭个人情感与道德观随意在公共场合发表意见，他代表的可是执法机构。 而且严格说起来，贾家之前可是要吃方平安绝户，让受害者对加害者下手轻点…这种话他真心说不出口。 “棒梗啊，你没事儿吧？方平安，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了手？你丧良心啊！”秦淮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抱着小当扭着胯就跑了过去，一把扶住了棒梗。 “方傻子，你就是一个祸害啊！你是杀人犯啊！你害死了我儿子，又想打死我孙子是吧，老娘跟你拼了啊！”而贾张氏在那不住的跳脚想冲过来，但被公安给拉住了。 “方平安！你——”易中海刚想冲出来维护棒梗，但被眼疾手快的聋老太给拉了回去，今天这形势不对，得先观察观察。 贾家俩寡妇顺着马队长的话就闹了起来，而周围的邻居—— 集体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这方平安前些时间在派出所里说要弄死贾东旭的话，可是在大院里全部传开了，厂子里也有不少人知道。当时大家只当是一个笑话来看，你一脑瘫傻子想弄死贾东旭，还要合理合法？ 随便给你一巴掌都怕把你直接给扇死咯，真是弄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小屁孩发狠话找回点面子而已，大家听着笑笑也就罢了，谁也没有当回事儿。 而现在…… 说弄死就弄死！一点预兆都没有！而且大家伙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贾东旭究竟是怎么死的。 考核那天犯困不小心钻到机器里面去了？这话谁信？ 考核多重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晚上大家很早就睡下了，也没有听见哪家晚上闹腾的，都休息的很好。大早上趁着方平安闹肚子的时候，贾东旭还把方平安的早餐全给偷了，一家子都吃了个混饱，也没见贾东旭喝醉。早上一起去厂子的路上，人还精神清醒的很呢！一副喜气洋洋志得意满的样子。 但他为什么就死了呢？ 这是所有人都搞不懂的问题，所以大部分邻居都信了贾张氏所说的，方平安在早点里下毒一事。 可稍微脑子清醒一点的就明白这绝不可能，因为方平安自己，贾张氏秦淮茹乃至棒梗小当都吃了，但都没事！而且公安都陪着一起来了，也就证明他们同样没查出来个什么，只能把方平安给放了。 那就更能证明这方平安，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睚眦必报！说杀就杀！ 太恐怖了！ 所以，都不敢离方平安太近，院里大部分人都与方家结了仇的。谁知道方平安会不会脑子一热，再弄死几个呢？ 大部分人是理智的，但总有脑袋发热的二货——比如说傻柱。 “孙贼！你已经把东旭哥给害死了，还不放过棒梗？你没见贾家有多惨吗，还敢欺负孤儿寡母？”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有种冲我来！看爷爷不弄死你！” 方平安则是拿起地上的火钳，把尖儿点在地上的飘散的纸钱之上，不一会那纸钱就冒起了青烟。 “诶哟喂…拿着这种凶器砸我脑袋…棒梗你还真够心狠手辣啊！” “是个人物！方叔我看好你！” “不过各位…难不成我还得站在这里不动…等他打死我才行？之前吃我绝户不成…现在派个小孩子弄死我？” “但就算他年龄小…杀人一样犯法的！” 贾家和傻柱正想争辩，但方平安没有给她们机会，直接拿着火钳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想替贾家出头是吧？” “可以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敢不敢…来呀！” 一瞬间，那种张狂的杀气（伪，就是在装而已）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火钳尖儿上夹着的纸钱还在冒青烟呢！ 大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完了！贾东旭真是他杀的，他还要杀了傻柱！】 【他不会放过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就连傻柱都被方平安这嚣张的气势给镇住了！ 因为这个时候方平安正在努力地模仿封于修（王宝强）的表情，再加上方平安日常冰冷的眼神（前身一直有孤独症，眼神已经习惯了那个样子），还有那削瘦凸显出来的颧骨眼袋以及脖子上的青筋（血管与体脂率超低情况下的胸锁乳突肌斜方肌）…… 那个样子，真心很瘆人！ 何雨水还有聋老太，赶紧把傻柱给拉了回去——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而这方平安——则明显是一个疯的！ 公安在场他都敢这么说，明显就是一个疯批！ 【柱爷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这叫战略性撤退！】 于是，傻柱不说话了，缩进了人群。 方平安摇了摇头—— “就这？” “方平安，你闹够了没？！” 突然，马队长一把夺走了方平安手中的火钳，气急败坏的冲着方平安大吼。 【你小子当着公安的面威胁人民群众，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而方平安的气势却马上一弱，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呵呵笑了起来。 “呵呵…马队长…您说…您说…我不闹…不闹了。” 他也明白刚刚有点过分了，这么多人面前，多少得给马队长留点面子啊，真当公安同志不存在是吧？ 马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也不好再骂他—— 因为斗狠，口角威胁——它还真的不犯法，连骂人侮辱人格都不算。 “大家静一静啊，今天我们过来呢，就是宣布贾东旭死亡的最终调查结果。” “另外呢，也是过来给方平安同志做证明的。” “贾东旭的死亡，跟他无关——” 第27章 贾东旭是被甜死的！ “1、贾东旭的身上并没有查出任何毒素； 2、根据贾家的证词，他早上只喝了一小口酒，也不存在醉酒情况，早上同行的轧钢厂同事也可证明这一点； 3、当天的包子，肥肉，酒，粥，包括方平安家的锅碗瓢盆都检测过，没有毒素； 4、方平安身上乃至家里也搜查过，没有任何毒药； 5、方平安从未去过轧钢厂，所以也没有在机器上动手脚，轧钢厂技术科也检测过那台机器，并没有人为损坏的迹象； 6、而且那天方平安除了买早餐以外并没有出过院子，更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点贾家秦淮茹当时就证实过。 所以综上所述——贾东旭的死亡完全只是一个意外，跟方平安无关。” “所以方平安同志无罪释放。” 方平安没有傻到还要求易中海为举报自己道歉赔偿，或者派出所给个说法什么的，毕竟贾东旭死亡这事儿他可是提前有预告的，再纠缠下去那是给自己找事。 再说马队长的行为没毛病，没必要搞的他下不来台，这几天派出所的伙食…管饱，而且比他自己做的好，得心存感激！ 所以方平安“尽量”不闹事儿，没说话。 但易中海和贾张氏哪儿能接受这个结果啊？当时就站出来质问马队长，老聋子易大妈她们都没拦住。 “公安同志，明明是他方平安害死贾东旭的，你怎么能说跟他无关呢？他可是在派出所说过要弄死贾东旭的啊！大家伙都知道的，这个做不得假吧？” “就是他方傻子害死的，他是杀人凶手！你们不毙了他就是跟他一伙的！公安与杀人犯狼什么为尖啊！没有天理了啊！老贾啊！你上来吧！你儿子被人——”贾张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啥也不顾地开始招魂了。 “安静——” 马队长直接大声吼了出来，他实在忍不了——易中海还好，但那贾张氏的嚎丧声实在太吵了。 吵得脑瓜子疼。 “张小花，介于贾东旭同志不幸去世你心情悲痛，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我们能够理解，不予追究。但如果你还继续坚持传播封建迷信，以及诋毁我们公安与派出所，我有权力也有责任把你带回所里接受教育。可是这样势必会影响到你儿子今天出殡，你还要继续这样的行为吗？” 有理，有据。贾张氏即便是再怎么文盲也听得清楚——你死了儿子撒泼一下子公安能够理解和容忍，但是再闹下去就把你抓回所里，但出殡的时辰就会耽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既然听懂了，那贾张氏就站起来了，不过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方平安。她不服！但是除了撒泼招魂，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给儿子报仇。 只能靠易中海了。 这时，马队长才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如果你对派出所的决议有意见，有权向上一级法院上诉。” “但需要你提供更多有力的证据，因为按照目前证据来说，方平安跟贾东旭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派出所必须立即释放方平安同志，并发给释放证明。” “不是你认为他有罪，他就有罪，一切得看证据。”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平安还故意掏出一张文件来当着大家伙的面扬了扬：“我…方平安…无罪释放。” “再说我是杀人犯…告你们诽谤啊。” 而那样子落到众人的眼中，意思就是——人就是我杀的，但没证据，你们能奈我何？ 派出所都得乖乖把我给放出来！ 易中海那个急啊：“可他，可他在派出所说了要弄死东旭啊！这都不算证据吗？” 马队长摇了摇头：“你可以说他有这个动机，但他没有杀人的行为，所以他无罪释放。” “况且贾东旭以前也说过要弄死方平安一家的话，也没有证据，我们当时不也没抓贾东旭吗？” “口角威胁……只能判定为有动机，但不是直接证据。你可以理解为年轻人之间斗狠的气话而已。” 马队长心里虽然有疑虑，但好在他还是重证据，而不是个人主观意识。不然要是真碰上个正义感爆棚的愣头青来办案，方平安就不那么容易脱身咯。 “那东旭到底是怎么死的？”易中海捏着拳头，无奈地问出了这句话。 好，你说没有证据方平安无罪释放，我们只能认，但人怎么死的，你派出所查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说法吧？ 莫名其妙人就这么没了，易中海贾张氏等人心中那一口气出不来，憋得慌啊！ 而这个问题—— 马队长也不知道…… 私下他还套话问过方平安，但方平安表示我也不知道。 这弄得轧钢厂保卫科那边压力贼大，人死了，得弄明白原因，不然到底是工伤还是人祸界定不清。界定不清抚恤金就不好定下来，再说了，那台机器还坏了，维修零件还是从毛熊进口的，要花500多，这个责任到底谁来负？ 没法结案，贾张氏就见天儿的拉着秦淮茹带着棒梗抱着小当去厂门口闹，杨厂长李怀德都烦的要命，说要等派出所调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但贾张氏不听。 最后压力就只能给到保卫科咯，谢科长这几天那可是度日如年。天天往技术科还有派出所跑，一方面是找证据，一方面是等结果。但派出所这边也没辙啊，同样搞不清楚。 正当马队长想硬着头皮说没查出来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糖吃多了犯困呗。”突然，方平安摇着花手如同二流子一般抖着脚，在那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呐！他交代了！就是他干的！抓他，毙了他啊！他就是凶手啊！”易中海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了什么，用手指颤抖着指着方平安大叫了起来。 马队长刚想有什么动作，但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伸手拦住了激动的易中海，然后转头皱眉问着方平安—— “什么意思？” “他贾东旭甜的吃多了…那么多加糖的大米粥…白面糖三角…以及高油脂肥肉…再加一点小酒…” “别说人了…狗吃了这么多都得犯困！” “再说简单点…吃撑了肠胃工作量大…血流量就多…而脑子就缺血缺氧…自然就犯困了。”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其实是血糖的关系。但方平安明白，在这个年代，这么解释是大家最容易理解的。 “一犯困…往机器里那么一钻——人就无了，明白了？”方平安还故意做了个双手互锤，然后摊开无奈耸肩的手势——极其的欠揍！ 但——大家伙儿都明白过来了，吃饱了就犯困，吃甜的更容易犯困，可不是这个道理嘛！ 只是这年头谁能肆无忌惮的吃白面甜食肥肉吃到撑？ 所以自然忽略了这个原因。 原来贾东旭是这么死的啊——甜死的？ 那他到底算是——饱死鬼？ 还是甜死鬼？ 不过方平安这番举动——是自曝杀人方法，还是……脑子又犯病了？ 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棒梗当时眼睛就红了，大声嚷嚷着：“就是他害死的！就是他！公安同志你要为我们东旭做主啊！毙了他，枪毙他啊！” 马队长还是没有动，仍旧继续追问：“你在所里怎么不说？” 方平安一脸“无奈”地笑着：“那几天被吓着了…没想起来。” “现在为什么想起来了？” “早上吃的太饱…现在有点犯困…所以想起来了。” “你这个样子是犯困？”马队长指着方平安——正在洋洋得意抖着的腿和翻着的花手问道。 “翻花手因为我脑瘫…抖腿因为要提神。” “……” 沉默了一会儿，马队长突然快速地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你是故意的！这是你布的局？” “为了杀死贾东旭而布的局？” 第28章 杀人必须要诛心啊！ 而方平安则马上一个战术后仰挥手否认：“诶诶诶——这可不能乱说！” “马队长…就算你是公安…乱说话我也可以告你诽谤啊！” 其他公安同志都准备上去拿人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方平安等于已经是把自己杀人的方法说了出来。 此时不拿，更待何时？ 而马队长却阻止了大家，他总觉得，方平安是故意这么说，或者直到进了四合院，当着贾家人的面儿，才故意说出来的。 所以，他一定有后手。 这可不能被他骗了过去，不然到时候案情有什么反转，尴尬下不来台的，可是自己这些公安。 反正如果他犯了法，那就一定抓他，这是身为公安的职责，没什么可说的。 但如果没犯法，那也一定保他。 上次调查出来的那些事儿，方平安这孩子在这个院子里，能活到现在都算是一个奇迹了。但因为方平安命硬没出事儿，作恶的那些人上头又有人保…… 他只是一个小队长而已，在这个政策大于法理的年代，他很想抗争，但无能为力。 而且，前两天方平安的一句话让他有更大的触动—— 我是脑瘫，按照医院的诊断来说，我是残疾人。 他们没把我当残疾人， 也没把我当人。 这样的大院，还是文明四合院？ 呵呵~ 所以，配合方平安让他出出气，这也是权力之内随手的事儿——有样学样嘛。 马队长，也就释然了。 “哦，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解释解释。” 马队长笑了笑，你要玩儿，那就陪你玩玩，反正真要是你杀的人，你也跑不了。 如果不是的话，配合你让你出口气，我也乐见其成。 “还解释什么？抓他啊！毙了他啊！就是他干的！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这公安是怎么当的？！”易中海都急得不行了，恨不得自己亲自代劳。 不过公安同志们都散开维持着现场秩序，他们只听自己队长的，所以易中海等人也无法越过防线冲上去动手。 “即便是嫌疑人，也有自辩的权力。” “易师傅，请你不要干扰公安办案。”马队长一板一眼地说着，但语言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你！”易中海再怎么横和霸道，那也最多限制在四合院与他们车间，而在派出所面前，八级工没有任何面子。 “方平安，你可以继续说了。” “哦哦…那我可说了啊——” “我吃啥是我的自由…这个没毛病吧？我就算把家里塞满糖…也不犯法吧？” “恩，没毛病，不犯法。” “贾东旭偷吃我早餐…不是我逼他吃的吧…我才是受害者对不对？” “对。” “所以他是撑死的还是甜死的…都跟我无关——这逻辑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 “所以不是我杀的…跟我无关。” “思路清晰，结论合理。” 方平安和马队长犹如说相声一般，一个捧一个逗，快速把事情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方平安还是无罪。 “可你既然知道吃多了会犯困，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啊！早说东旭就不会死了！你就是故意引诱他去你家偷东西！就是你害死了贾东旭！”易中海都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抓着这一点不断的叫嚷着——你知道，但不说，那就是故意引诱贾东旭去死，那就是故意杀人！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易中海…首先第一点…吃饱了会犯困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马队长可以作证。”方平安此时却闲庭信步地在中院晃了起来。 “第二点…我可是报过警…找过街道办…找过三大爷阎埠贵主持公道的——但——” 方平安突然虚指一圈中院的邻居们，然后气势一变，大声说道。 “是你们踏马的做伪证啊！易中海易大妈傻柱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整个中院的人！还有他阎埠贵！” “是你们做的伪证…一个个都说没有看到！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实话…贾东旭就不会死！只要有一个人！” “是你们害死了贾东旭！你们才是——杀·人·凶·手！” 声音一落下，邻居们集体后退了一步，被方平安此时的气势所震慑到，而且他说的没有错，但凡只要一个人说实话，贾东旭都不会死！严格说起来，但凡没有说实话的，都跟贾东旭的死亡有所关联。 所以大家——都心虚了。 “易中海…就是因为你的纵容…贾东旭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教不好他就是你的错！作为他的师父和院里的一大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方平安用手指指着易中海大声说道。 易中海想要吐血：“不，不是我纵容的，明明是你——” “贾张氏…你但凡好好管教一下贾东旭…他也不会这个样子…惯子如杀子…是你克死了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点向了还在发愣，没法接受现实的贾张氏。 “秦淮茹、棒梗……算了。”本来还想继续一个个点名嘲讽，但秦淮茹刚死了老公，棒梗死了老爹，而且之前她和棒梗跟自己的因果也是最少的。那就嘴上留点德吧，妇女儿童只要没有作恶到自己头上，那就暂时放过一码。 “傻柱……也算了。”傻柱本来也必须损一下的，但——方平安还欠他90点积分呢，所以暂时放过。 弄得傻柱紧张了半天。 “阎埠贵…身为院里唯一在职的管事大爷…却不管不问推脱责任…导致邻居意外身亡——我要你何用？！” 阎埠贵这个老货还想置身事外，正在偷偷往人群后面躲？想得太美了吧！ “不是，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方平安你——” 阎埠贵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中院的事儿他怎么敢掺和啊？所以方平安找他主持公道的时候，他自然站在了老易和贾家那边，但现在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把自己都给牵扯进去了？我啥也没干啊！ “我的东旭啊！你死的好惨啊！易中海阎埠贵！你们赔我儿子！赔我儿子啊！” 一瞬间，想清楚了的贾张氏哀嚎起来，亮出黑色的爪子向着易中海与阎埠贵就冲了过去！ 她要为儿子报仇！ 一时间中院鸡飞狗跳，易中海与阎埠贵惨呼不断！ 傻柱想要上前帮忙，但看到阎埠贵脸上的血痕与踩碎的眼镜——他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而且他现在还有一个事儿没搞明白，上一次所有人都赔了钱或者受到了处罚。 唯独被放过的俩人，是自己与贾东旭，而贾东旭已经死了…那自己… 傻柱打了个寒颤，他真心有点怕了。 易中海挣脱了贾张氏的抓挠，冲着方平安大声喊道：“方平安，贾东旭已经死了，你的仇也报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死债消！” “你还要干什么？！” 他不甘，他怨恨，但他已经明白方平安就是冲着贾东旭来的，而且现在越来越乱，是一种要把大家都拖下水的节奏，已经完全不可控了，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 可你已经达成目的了，还想干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 “错——” “杀人必须要诛心啊！” 突然，方平安邪魅地笑了一下，人死债消？ 在系统那里是可以的，但在我这里—— 还没完呢！ 第29章 闹葬，一袋米要扛几楼 易中海还没有听明白，但他本能的觉得事情会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哟…李厂长…谢科长你们也在啊？” “那就方便了。” 眼尖的方平安发现了站在王主任身后的李怀德与谢科长，八成是代表厂里过来慰问的吧？看样子应该已经来了好一会，难不成轧钢厂的抚恤决定已经出来了？ 那可不行！ “等等，方平安，你要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易中海顿感不妙，想上前阻拦，却被马队长给挡住了。 他正看得有意思呢，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方平安的违法证据，所以他人若要打断方平安，他会拦着，因为他想看全！ “贾东旭考核…使用重要设备之前处于犯困…也就是疲劳状态…还喝了酒…” “这就跟开车一样…疲劳驾驶和酒（算了，酒驾在这个年代不算事儿）……应该违反了厂里的…设备操作守则吧？” 李怀德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方平安的意思。 人死在厂里，工伤那是跑不了的，厂里绝对有责任。 但如果是违规操作，那主要责任就在贾东旭个人身上了！ 毕竟在上级冶金部的领导眼中，机器意外导致的事故，与工人自身违规操作造成的事故，那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果是后者的话，李怀德与杨厂长身上的责任就小多了。 这么算来，方平安可是帮了李怀德的大忙，或者说帮了厂里的大忙。 但，这个事又是他造成的，这尼玛关系怎么这么乱？ 李怀德都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办了他，还是应该感谢他。 “明白了，这个情况我们回厂以后，会在厂办会议上再研究的。” 说话时，李怀德还把手中的包包，不经意地往身后挪了挪。 “什么意思？”贾张氏表示听不懂。 “意思就是东旭违规操作，主要责任在他自己身上，所以抚恤金……会少很多——”易中海无奈地低下了头，李副厂长都来了，这事瞒不住。 “啊？”贾张氏一愣，抚恤金会少？这怎么能行！ “而且贾家还得赔偿厂子里的设备。”最重要的是这个，厂里的设备都是从毛熊那边进口来的，鬼知道修一台需要多少钱？这事儿厂里绝不会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啊！我儿子死厂里了，还得给厂里赔钱？！”贾张氏感觉胸口有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这还有天理吗？ “作为他的师父，易中海知情不报也不阻止——他有连带责任。”方平安指着易中海继续说道，可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还有呢！ “方平安！”易中海眼珠子都充血了，他现在真的很想杀人，但被公安拦着没辙。 “哦…另外贾东旭偷我早餐…人死了那就不抓他了…贾家直接赔钱吧。赔一罚一总计三十块…我这可是有购买记录可以核实的。马队长…这个诉求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就连马队长嘴角都抽了一下…… “人死了你还要他家赔钱？方平安，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你是索命阎罗吗？非得逼死她们一家子？】马队长已经有点看不下去了！ “你这话说的…欠债还钱父债子偿…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打个比方…死刑犯就算被枪毙了…那用来枪毙他的子弹钱…还不是得家属出？没毛病吧？”方平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在太阳穴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 【这比喻——我尼玛？！】马队长这一刻真的很想骂人…… “……没毛病。” 而贾张氏气到发抖，然后眼睛一黑，当即就晕倒了在了地上，贾家又是哭爹喊娘的乱成一团。 【没气到吐血中风或者直接嗝屁——差评！】 但即便是这样，方平安还是没有放过贾家。 “哎哟？我家窗户又被砸了…棒梗…你干的吧？”看着棒梗脑袋上明晃晃的-3，而自家窗户又是破的，方平安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是我干的又如何？！你害死我爸，小爷我要弄死你啊！”棒梗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冲着方平安大喊大叫。 “敢作敢当…是条汉子…方叔我看好你！”方平安举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然后转头看向马队长，笑嘻嘻的说道：“马队长…这孩子带回所里教育一下…不求拘留…但玻璃钱得赔给我吧？这个也是看在他爹刚死的份儿上放他一马…我够仁义吧？” “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 【我尼玛？几块玻璃也抓着不放？】众人表示很惊讶！不对，玻璃也要工业券才能买得到啊，这么一想，大家伙觉得倒是也应该。 “这……要求赔钱倒不过分，但带回所里，他就会错过他爹出殡，那就没人摔盆打幡儿了啊。” 马队长表示很为难，这年头是要禁止封建习俗，但婚丧嫁娶只要闹的不过分，街道办和派出所也不至于强行阻止。 但出殡时把人家孝子孝孙抓回所里，让主家连个摔盆打幡儿的都没有……而且这坏事儿最后是由他来做，那可是缺了大德啊！这会遭报应的！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马队长你看着办。”方平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诶呦…听说我东旭哥上半身都烂了…这算是横死的吧…能埋进老贾家的祖坟不？” “横死的不能进村…是不是有这个说法？要不干脆烧了吧…一了百了…免得看着瘆得慌。” 转过头，方平安就冲着贾东旭的棺材去了，看他那伸头晃脑的样子，有点像是想打开棺材板，“瞻仰一下遗容”的架势。 “方平安，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你还要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啊？” 噗通一声，秦淮茹抱着小当直接跪在了方平安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她哭的梨花带雨浑身发颤——她是真怕了！ 而棒梗在旁边手无足措，打碎几块玻璃而已，怎么又要去派出所儿了？ 贾张氏已经醒了过来，瘫坐在地上，在那求助易中海还有其他人。 “东旭都已经死了，你气也出了，难道还不够吗？” “王主任，马队长，李厂长，帮我劝劝他吧，在这么下去，我们贾家会被他活活逼死啊——” 贾张氏也是真怕了，以前她觉得自家狠一点就能不受欺负，还能占便宜。易中海是她家的靠山，也是个狠人，在大院儿里说一不二，但比起这方傻子来—— 都算个啥啊？提鞋都不配啊！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过来劝了劝：“平安啊，要不，就算了吧？” “就算你要追究责任，至少得让贾家把出殡的事情办完吧？” 她跟马队长不一样，马队长看证据抓违法犯罪，铁面无私。而她得保证下属辖区秩序稳定，必须讲人情味儿。 居民出殡时被人上门闹事管不住，先不管对错，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他们街道办以后还怎么主持工作？ “——呼——” 方平安长呼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王主任，而是指着贾家人继续说道。 “我妈重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跪着求你们还钱…我需要钱给我妈治病…可你们是怎么说的？” “那些恶毒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因为我怕会忍不住…把你们贾家全给弄死！” “但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儿我自然…不做。”见旁边的马队长脸色不对，方平安赶紧补充一句表明态度。他可不知道，现在但凡他说想弄死谁，那就等于是杀人预告了，马队长能不紧张吗？ “贾东旭踢翻我家药罐子的时候…我也找你们理论过…可结果呢？” “就连我妈出殡那天…他易中海带头阻挠…还有贾东旭三番五次为难我…” “我是把头磕出血来…变卖家里所有的东西…才换来我妈出这院门的机会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平安的眼睛都红了，众人此时才能感受到他当年所受的委屈。 再看看现在的贾家——活该啊！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错，贾东旭是死了…但我也要你们也体会一下…我当时的感受！” “贾家赔钱！棒梗进局子！” “不然…这棺材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说的！谁也拦不住！” 要不是场合年代不合适，他多少得来上那么一句—— 一袋米要扛几楼！ 第30章 挖坟掘墓！挫骨扬灰？ 这时，马队长也觉得有点不好收场了，于是上前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问道。 “方平安，闹成这样……差不多就得了，人死为大。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方平安眼睛一瞪，摇着的花手指向天空大声吼道。 “我来95号院只办三件事儿——公平、公平、” “还是踏马的——公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方平安情绪亢奋上头了！摇头晃脑，花手都摇起了残影来！节奏感忒强！ 差点把大张伟的那首《嘻唰唰》给直接唱了出来！ 然后—— “哎呀，方平安又犯病了，赶紧送医院去，潘子，大友，小李，过来帮忙！” “？” “我没病…我病好了！” 【好你大爷，就没听说过脑瘫能好的，没见你手花都翻出残影来了嘛？！】 “唉，马队长…你们这么做不地道啊！”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啊！” “我告你们去啊！” 终于，几名公安同志生拉硬拽，把方平安给送医院去了。 “——呼——”马队长王主任等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并抹去了脑门上的汗珠子。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赶紧走！”马队长这时才对着易中海和贾家说道。 “诶诶，谢谢马队长，多谢王主任。”易中海和贾张氏赶紧对着两人点头哈腰致谢，王主任且不说什么，没有帮上什么忙。但马队长不出手的话，今儿个还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误了时辰，没有孝子摔盆打幡儿，那可就不吉利了。 “等会，走之前先把钱给赔了。”马队长拦住了正想去办事儿的贾家人。 “啊，闹成了这样还要赔他钱？”贾张氏一脸的委屈，这是真要逼死他们家吗？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人家方平安说的也没错，偷东西赔钱罚钱天经地义，那玻璃也是。” “孩子我就不带走了，事完了自己来派出所接受教育。”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马队长也稍微手软了一些，因为今天方平安把他们贾家给“欺负”的太惨了，得稍微平衡一下。 “可——”贾张氏急啊，偷吃了方平安的东西导致贾东旭死亡，还得倒过来赔这些东西，还得罚…… 这不等于方平安一分钱没花就弄死他们家东旭了吗？ 这哪里是杀人诛心？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你们可给我记住了，方平安脑子受过损，他犯病时如果闹出什么事儿来，严格来说，是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马队长此时正色说道，很严肃。 “啊，凭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啊？！”众人惊了，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那就是说方傻子杀人不犯法？ 这怎么可以？ “你们自己做的孽，还能怎么办？脑瘫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还是那位聋老太造成的。方平安还有医院开的正规证明，我们派出所也没辙。”马队长双手一摊，也学着方平安做了一个“我也很无奈”的姿势。 “我和王主任会经常过来盯着你们的，懂？”收了钱以后，马队长最后做了一个两指插眼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院儿里的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懂，懂——”易中海等人马上点头应道，今儿个他们算是明白了。 街道办派出所都站在方平安的身后，而保卫科又管不着方平安，加上他占着理，众人确实拿他没办法。 算了，先把东旭的事情弄完，其他的以后再看。 总算是消停了…… 其实易中海本有一百种方法炮制方平安——如果不是聋老太和傻柱身份造假的事情被捅了出来，影响太大他们得低调行事；又加上派出所街道办保卫科三方联合突袭执法，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 可偏偏没有如果…… 真是——造孽啊！ ———————————————— 郊外坟地里，贾家俩寡妇正在哭丧，易中海等人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而至于给贾东旭报仇，易中海心里是有这个想法的，但今儿个方平安的闹葬让他心有余悸，竟然可以狠心到这个程度？死了都不放过。 而且公安说了，方平安犯病的时候，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而他什么时候犯病，谁知道呢？ 所以易中海怂了。 他现在可是8级工，轧钢厂级别最高的那批工人之一，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而为了贾东旭跟方平安这傻子拼命，他觉得真没必要。 可贾东旭是自己培养了10年的养老人啊，就这么没了，易中海当然心有不甘。正在那儿抽烟想辙呢，突然傻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一大爷！方傻子，方平安又来了？！” “啊？他又来干嘛？！” “他扛着锄头来了！还带了一堆人，都带着家伙事儿，还有许大茂！”傻柱也在纳闷儿呢，贾东旭出殡这么大的事儿，许大茂竟然敢消失？那不是找揍吗？ 可现在才发现他跟方平安裹到一块去了，方平安跟贾家有生死之仇大家知道，但你许大茂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锄头？家伙事？” 易中海往着山下一看，我尼玛？！果然一群人十几号，都是那种彪形大汉，一个个都操着扁担棍子锄头…… “他这是要挖坟掘墓——” “真要把东旭给刨出来，挫骨扬灰？” “他这怎么敢的啊？公安就不管的吗？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易中海惊了，贾家慌了，众人想跑了！ 他们累死累活忙了上午才抬着棺材上山，这时候基本都没什么力气了，而且山下的那群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的，他们可不是对手！ “公安那是送他去医院，而不是抓去坐牢！一大爷你说怎么办吧，好多人啊！”傻柱都怕了，你再怎么四合院儿战神，对上这么十几个带着家伙的大汉——那傻柱就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儿啊！ 男上加男，强人锁男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方傻子他杀人不犯法啊！ 易中海真慌了，他没有想到方平安能做到这个程度，死了不放过，现在下葬了还不放过？！ 尼玛——那自己以后百年去了，这方平安会不会……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拦住他！ “阎解成，你跑得快，你去报警，傻柱，跟我去拦人！” 易中海颤抖着双腿，大义凛然的站在了最前方——方平安等人的必经之路上。 大手一挥挡在前面，然后颤抖着声线说道：“此路是我……不是……” “方平安！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要被枪毙的！要天打雷劈的！” “我不允许你在犯罪的道路上——” 话还没说完，方平安扛着锄头带着一行人等从易中海的面前——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一边还嘀咕着：“神经病啊？” “平安，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腿抖成那个样子，估计是在弄什么行为艺术，又或是跳个大神给贾东旭助助兴，送个行？” “他还会这一出？是个能人啊！” 方平安一行人走远了，而易中海伸着手还在风中独自凌乱…… “一大爷，我还用去报警不？” “滚！” 第31章 迁坟·八宝山人民公墓 方平安和许大茂带着人来干嘛？ 是来给方平安母亲方秀娟迁坟的。 去年母亲病逝的时候，因为钱都被易中海这个阴人用各种办法给讹去了，所以方平安也弄不了什么好墓地。 而那个时候前身方平安也是病重之时，话都说不清楚，自己也不能出力，手上也没钱。 而许大茂那时正在乡下出差放电影，不知道方母病逝。最后，方平安只能草草选了一片墓地，安葬了下去。 而现在，大仇得报，手上又有钱，第一时间当然是给母亲选个风水宝地咯。 众人到了地方，趁着旁边没什么其他人，有一个老汉从兜里拿出罗庚法器以及事先写好的祭文，开始叽里咕噜的念了起来。 他是一名正儿八经的道士，只是不敢穿道袍而已，迁坟这么大的事情，当然得把法事给做齐了。至于什么封建迷信，方平安才不管这些，他在地府里可真见过了。 一大早上方平安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就见着了等在门外的许大茂，于是把事情给安排了一下。 法事做完，这边就直接迁坟，去了旁边的八宝山人民公墓（非革命公墓）。 四九城八宝山人民公墓位于四九城石景山区东部，西长安街延长线北侧。公墓总占地面积约400 亩，东临八宝山革命公墓与八宝山殡仪馆，西接老山骨灰堂，南依西长安街延长线，北傍阜石路。 人民公墓始建于1950年，当时称西郊第二公墓。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知道的都知道。 一条小河之隔，那边是普通墓地坟山，跟荒山野岭没啥分别，而这边是修缮如园林一般的八宝山人民公墓。 许大茂给选的这个位置，在人民公墓里不算很好的位置，但比起原来的地方，以及刚刚埋起来的贾东旭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不想想这边埋的都是什么人？ 山脚下河对岸，易中海那帮子人自然知道了方平安与许大茂在干什么，也惊讶于他们的能耐。 想把家人埋进八宝山，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当然，他们把贾东旭埋在这边，纯粹就是为了省钱。 香烛纸钱燃起，方平安对着还没有安上墓碑的坟包磕了几个响头，沉声说道—— “妈，山脚下对岸埋的就是贾东旭，我这也算是给您报了仇了。” “您一路走好，早点投胎去个好人家，老爹那边我抽时间会去看看的。” “放心，我的病已经好了，您不必担心。而且从现在开始，绝对没人能够欺负你儿子我，” 许大茂咂了咂嘴巴，谁特么还敢欺负你？那是真活腻歪了。 然后许大茂也磕了几个头上了三炷香，对着坟头默默说道：“方婶儿，有我在，会照顾着平安的，您就放心吧。” 上完香以后，两人就站到一边等着师傅们继续施工忙活，道士的法事还没有做完呢。 许大茂随意地点起了一根烟，然后——就被方平安把剩下的大前门都给扒拉去了。 “我靠，平安，你啥时候学会抽烟的？”许大茂惊讶了，方婶子不许他抽烟，怕他学坏了，而且之前那个病恹恹的样子也不能抽烟啊。 “这玩意儿还用学？”方平安嬉笑道，但第一口就让他呛了出来——前身的这个身体真没抽过烟。 许大茂看他咳嗽的样子笑个不停，但一会的功夫，方平安就顺利的抽了起来。 尼玛，身体不适应，这大前门的劲儿也够大，有点晕！ 方平安看着许大茂脑袋上的+545，有点头大。 本想着让许大茂帮忙找个还不错的墓地就可以了，谁知道他直接给弄到了八宝山？当然，八宝山也是离着南锣鼓巷最近的一处公墓。 但这个因果他方平安要怎么还？ 早上还是+45，现在却是+545了，这墓地他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那就不言而喻了。 但墓地不可能有这么贵吧？ “大茂啊，花了多少钱，等会我补给你。” “靠，你要说这话咱俩这兄弟就没得做了啊！我给方婶儿置办块墓地，你要还我钱？” “你这不是打我许大茂的脸吗？” “墓地钱我已经出了，请师傅们的钱你给就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许大茂突然变了脸色，他是认真的。 “可这是八宝山啊，你别跟我说花钱就行，那绝不可能。怎么弄到名额的跟我说说呗？” “平安，这事儿你别问，哥们我自然有关系，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去年方婶子病逝的时候，我不在院里，所以，我心里有愧啊……” “平安，就当给个机会让我孝敬一下婶子成不？”许大茂的表情变得落寞起来，那不是装出来的。 方平安有点发愣，自己老娘对许大茂就这么好吗？平时也看不出来啊？看把许大茂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对他亲老子娘，也不过如此吧？ 算了，反正已经欠了这么多，慢慢还呗。真的硬要还他钱的话，会伤到他的吧？ “对了平安，这还不到一年你就给方婶儿迁坟，这样好嘛？会不会对后人……”许大茂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地儿不好吗？”方平安反问一句。 “八宝山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不好？但你不满一年就迁坟……” “我妈平日里行善积德，她就应该住着好地方。以前是没有那个条件和机会，现在有了，而且大仇得报，自然得给办了。”方平安看着坟头慢悠悠地说道。 “从这里看下去刚好可以看到贾东旭的坟头…就相当于拿他的脑袋祭奠我妈吧？” “不对…他的脑袋早就搅了个稀碎…”说到这里，方平安还特地看了看山脚下的易中海等人。 “至于迁坟有没有影响…我妈一辈子行善积德…她所在的地方…那就是福地。” “再说了…因为怕对我有影响…就让我妈继续搁那儿…与仇人贾东旭做邻居…那我还是个人吗？” “要不是担心你们怕膈应…我还想把我妈移到园子里去住呢…每天一进园子就能看到我妈…多好。” “这位小居士，看得通透啊。多做善事之人，自身所在便是福地。”突然，做完法事的道长对着方平安微微一笑，夸赞了一句。 “道长过奖了。”方平安也马上还了一个礼。 道长做完法事以后，便把法器收了起来，然后就和一个普通人一般，跟着旁边的大汉们一起继续忙碌起来。 说实话，如果没有那些法器，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道士，跟胡同里的窝脖还有粮站扛大包的没什么两样。 一丁点世外高人的气质都没有。 这便叫做，大隐隐于市！ 而方平安和许大茂则是一边抽烟一边继续聊着。 “你还别说，之前贾张氏还真想把贾东旭埋你们家花园子里，不过一大爷把她给拦住了，我也不可能给他们开锁是不是。” “她敢！她要是敢埋…我就敢把她儿子挖出来鞭尸！而且花园子里不是还有个土法高炉吗？一把火烧了…然后直接给扬了！” “撒在院子里…做肥料！”方平安迁坟，也是为了避一手，谁知道那些禽兽们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 “不过…大茂啊…你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为什么这么帮我。”这个问题方平安一直想问，许大茂跟自己家关系好，他信。但说好到这个程度，就有点无法理解了。 “因为你妈，整个大院的邻居里，就只有她说过我是好孩子……”许大茂神色变得深沉，好像在回忆什么一般。 “…我妈对所有孩子都说过…”方平安很无奈，或者说无法理解。 他是没有经历过那种，所有人都说你坏，有且只有一个人说你好时的那种感触，对于小孩子来说，这足以影响到他的一生。 “我知道，但她对我说的时候，是真心的。” “平安，我比你更清楚，你妈从来不说假话，是个大好人。”许大茂反倒教训起方平安来了。 “好好，你愿意信就信。”方平安也是没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都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欠他的因果，再想办法慢慢还呗。 夕阳西下，两个都不被院里人待见的难兄难弟，抽着烟唱着歌儿，一起畅想美好的明天。 至于院子里的人，不过土鸡瓦狗而已，不提也罢。 ———————————————— 次日清晨，中院突然响起一声大吼。 “傻柱！来打我啊！生死局敢不敢！” “你不要过来啊！” 第32章 一阶段完毕·复盘总结·死亡笔记 自从知道了脑瘫也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犯病时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方平安就放飞自我了。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疯子精神病才杀人不犯法，现在自己也是了，这是什么？ 外挂啊！ 合理合法的外挂！ 明面儿上的外挂！什么时候犯病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医院还有证明，从满月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诊断书，治疗记录，都是他的“免死金牌”！ 整个胡同都知道的，不可能做假的！ 就算方平安说自己痊愈了，也没人信，因为就没听过说脑瘫可以治愈的！ 他越是强调自己没毛病，那别人就越觉得他正在犯病！躲他还来不及呢！ 至于装疯卖傻名声不好……他真心没有装，只是有点跳脱和兴奋过头而已，而且他现在还有个鸡毛的名声？ 脑瘫18年，富农刚改成贫农，农村户口，丧母，无工作，父亲是白狗子还在劳动改造，只有一间小厢房——要名声有个屁用，谁家会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他？ 既然如此，那就摆烂呗。 所以方平安第一时间就找上了傻柱，让你打！了结因果！ 看着傻柱脑门儿上的+90，方平安就不爽，傻柱明明不是啥好人，还揍我，我还倒欠你因果？！ 这不是闹吗？！ 赶紧打，一顿两块钱的因果，一天一次打上一个半月因果就了结了！ 结果方平安压制着心里的不爽去找傻柱pK（无缘无故被打不能还手，单方面找虐，心里当然不爽），但尼玛这怂货跑了？ 还是四合院战神不？ “傻柱，来啊！生死局啊！” “你不是要为贾家拔创吗？你不四合院战神吗？” “来打我啊！” 傻柱吓得一阵狂飙，跑的连鞋都甩飞了！ “你不要过来啊！” “一大爷救命啊！” “方傻子又犯病了！” 方平安傻柱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诸邪退散！ 最后以傻柱在垂花门摔了个大跟头结束了这一闹剧，他连鞋都不要了，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的——去上班了。 “还四合院战神？” “就这？” “切——” 方平安很郁闷，送上门你都不打，这因果我要怎么了结？ 糟心呐！ 不对，时机选的不对才打不成的！ 谁一大早上开生死局啊？因为早晚会出事儿！ 明早得改，得改成父子局！ 今儿个是周一，大家伙都得去上班，孩子们该上学的上学，人走了以后全院邻居都紧闭房门不敢吱声。方平安摇头晃脑地又从前院遛弯回来，拿了个小板凳，继续坐在傻柱房子侧面的墙根儿底下，看着花园子的大门想事情。 而这一幕落在各家妇人的眼中，是那方傻子又犯病了。 ———————————————— 方平安叼着根烟，默默在心中复盘了一下贾东旭事件的收支。 从9月11号周日穿过来，到昨天9月25日，整整两周时间。弄死贾东旭花了11天，成本？因为贾家赔了钱，所以应该是——0元？或者说还小赚了几块钱？ 整个结果不好不坏吧，关键在于一个合理合法，而且用贾东旭的下葬来祭奠自己的母亲，这一手连他自己都觉得超叼！ 可惜没拿完整的脑袋用来祭奠，稍微有点遗憾……（贾东旭——你是魔鬼吗？！我死了还不放过？） 总的来说因果了结的进度还可以，至于傻柱许大茂，还有10年的时间，慢慢弄呗，总能想到办法的。 昨儿个马队长去医院看自己检查情况的时候，也把贾家赔和罚的钱给带过来了，早餐的30块（赔一罚一，方平安自己也吃了一些，所以不能说30块钱都是贾家吃的，具体的不好算，就两家平摊）、玻璃的5块（3块钱买玻璃，还有请人装与钉子油灰的钱）。 因为贾东旭是必杀，这30是纯赚积分，玻璃赚了2积分—— 不过，马队长走的时候跟方平安小声说了一句话，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情还是有瑕疵的，你拿着那么多白糖白面儿去包子铺定制糖三角，严格说起来，赵师傅违规了。” 这话吓得方平安脸色都白了，因为这年头，或者说后世，包子铺就没有来料定制的！ 更别说这是灾荒年，菜包子肉包子都很少，你一包子铺卖糖三角？哪儿来的白糖？！ 方平安买的是高价进口白糖，但你真要补身体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冲糖水喝，也方便吸收。 而你却拿着白糖白面儿，去包子铺让赵师傅帮你做成糖三角，而且只留给你自己买。虽然说钱票上没有问题，但赵师傅可是公私合营店铺的师傅，他做外活就算不收钱，但时间人力成本，厨具燃料什么的那都是公家的东西。 所以说一旦认定赵师傅违规，那么就会把事情抖出来——方平安定制与买糖三角那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那样的话，贾东旭死亡事件的性质又不一样了。 也许是难以定性，或者马队长压根就不想管这些，仅仅只是提醒方平安一下，他并没有深究这件事。 直到他走后，方平安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小看了这个年代的人啊，以后必须低调再低调。 其实整个事件也是因缘际会，方平安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难不成是前身十世善人功德的影响，让他运气爆棚？很有这个可能。 所以后来的事情方平安只是顺势引导而已，并没有十分刻意与谋划，他也没有那个脑子，有破绽是很正常的。 马队长没有追究这个破绽，也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这个人情方平安记下了。 其他人不谈，但以后马队长的面子，那必须得给！ 随后，方平安又狂砸999积分，把空间升级到了1000立方米，家里的重要文件现金和食物什么的，早就放了进去。目前因果积分与资金情况如下—— 1、待结因果（追回）——四合院邻居大部分都了结清零，就连巷子口包子铺的赵师傅都补上钱票清零了； 2、待还因果（偿还）——傻柱+90、许大茂+545，这个需要单独列表计算。还有一些邻居没有接触过，所以总数还不清楚； 3、收入积分——主要来自于各家的赔款产生的因果积分，再减去清零前各家的待结因果，总计3976.8，大头还是易中海聋老太与刘海中； 4、消耗积分——体质强化4次共消耗40点、空间升级消耗999点； 剩余积分2937.8，待还因果635。 现金——所有赔偿款加上最开始的1块5毛2，减去最近正常消耗以及强化时大量食物补充，阴贾东旭的花费，迁坟制碑办法事的钱，还剩6008.37，可是说是四合院明面儿上的首富也不为过。 方平安坐在那里，叼着烟，面前还搬了个官帽椅，弄了一个大本子在那里写写画画——没办法，过目不忘不等于心算和智商，系统又没智能到给自己投影一个excel电子表格出来，所以方平安只好自己画表记录一下。再跟系统的最终数据对了对，没错，完美！ 而这一幕落在院里妇人们的眼中，那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方傻子又在记本子了！ 以前没太注意这个，总以为是傻子自己写写画画玩儿呢，但经过上一次就明白了，本子上记着这些年各家欠他的钱物，是一个账本！而且跟阎埠贵的账本对起来——分毫不差！ 最重要的是，这记上去了能有好下场？贾东旭记上去了，可是方平安在派出所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然后—— 贾东旭就死了！ 这一次，他又要记谁？ 这哪是账本啊？这简直就是催命符，生死簿—— 死亡笔记（本儿）？！ 等男人们下班回家一定得提醒一下，千万不能惹这傻子！ 第33章 短期计划·厂里的处理结果 方平安看着手中的表格皱起了眉头。 了结因果固然是好的，但——最近除了贾家赔偿产生的那32因果积分以外，就没其他的进项了。 可自己发展还得靠因果积分啊——空间大小、体质、强化药剂、电子书资料、自然寿命…… 这些都得靠因果积分啊！ 如果真全部了结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那我积分从哪儿弄去？ 我还想弄个几万立方米的空间，再加个百八十年的寿命，所以因果积分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活在尘世之中不与他人产生因果？那不可能！ 所以，了结因果并发展自身——它就是一个悖论！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反正还有时间，小心点便是。 钱不钱的，对于方平安来说不是特别重要，且不说身上还有六千左右，即便是守着这个花园子等到改开以后，赚钱也不是难事。所以对赚钱这件事情，方平安并不是特别执着。 用马大大的那句话来说——我对钱不感兴趣。 我对怎么还钱（偿还因果）感兴趣！ 而至于说活的比这个年代的人都好，别说身怀系统与空间，就算啥也没有，他也有办法比大多数人都活的好。 目光又飘到了荒芜的园子里，怎么开发他还没有具体的规划。 前几天他还试了试，一支强化药剂倒上去，不到一个小时，那土豆就直接长成熟了，一颗土豆变成20几颗。 但问题在于，土豆长成以后，周围的土都变得灰白——土壤的营养不够，强化药剂可以加速生长，但是营养要跟上。 就如同给自身体质强化一样，可以加强骨骼硬度肌肉强度等各个方面，但能量是守恒的，方平安必须准备好那么多的食物，要不然强化时需要补充的能量不够，药剂就浪费了，而且人会很难受。 所以，园子里是不适合种地的，非要种地的话，除非换土。 要不，跟着许大茂下乡去，收点东西再顺便搞点肥沃一点的土？ 这个可以有！ 定好短期目标以后，方平安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花园子的规划也得弄出一个方案来。 至于建房子装修什么的，暂时没有这个想法。自己就一个人，现在也没法考虑结婚生孩子的事情，真正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操那心干嘛？ 其实方平安一直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或者说找到一个目标。 除了了结因果以外，自己还要干嘛？ 赚钱——去逑，没必要，老子上一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活的连狗都不如，这一世必须躺平！ 读书——等着变成知识分子再上山下乡修地球去？我图啥啊？老子又不需要考公考研找工作。 所以算来算去，好像没啥追求似的。 这可不行啊——人可以躺平但不能没有梦想和追求！ 做人如果没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啊？ 然后，方平安咬牙切齿地在那里写写画画，而院子里其他妇人，就在自家窗户前偷瞄着那边，心惊胆颤—— 这方傻子，又想弄死谁了？ 还在那儿苦大仇深的写计划书？！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 轧钢厂内，一食堂后头的空地上，傻柱一脚把许大茂给踹飞了，然后许大茂熟练迅速的爬了起来，骂骂咧咧的跑了回去。 原来他听说早上傻柱被方平安追到摔跟头，鞋都跑掉了，是光着一只脚来上班的。所以故意来确认一下事实，并嘲讽两句。 方平安就是他认定的小老弟，小老弟逼的傻柱他出了洋相，那就等于是自己整了傻柱一次，这想法没毛病吧？ 结果就被恼怒上头的傻柱给修理了一顿，要不是许大茂跑得快，还不知道会被揍成什么样子呢。 可许大茂完全没往心里去，傻柱越是恼羞成怒他越开心，那就是自己赢了！ 被踹上一脚算得了什么？咱精神上胜利了！ 精神胜利法，许大茂是又菜又爱玩儿。 傻柱骂骂咧咧的走了回去，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正在空地那边石砖上坐着，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呢。 “你跟许大茂闹什么？还嫌事儿不多是吧？” “那就是他许大茂犯贱，我收拾不了方平安，我还收拾不了他许大茂？”傻柱一脸不屑地说道。 最近易中海刘海中因为在广播站念检讨书的事情，可是在厂里出了大洋相了，风评那是急剧下降。 就算两人都晋级了，名声也没好起来。 一个断了别人天才少年求学之路，另一个帮着徒弟算计孤儿寡母吃绝户骗工位贪墨慰问金，都不是啥好东西。 不过因为两人都是高级工，特别易中海还是实打实的八级工，所以也没人当面儿说事儿，算是给留了几分面子。 贾东旭前段时间在厂里也是受尽了白眼，不过他没脸没皮不当回事儿，反正方平安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嘛。 而至于方平安要\"合理合法\"弄死他这事儿，厂里人也都知道了，并没当真，只当是孩子被欺负惨了说的气话。 而贾东旭考核那天真死了，而且死的特别惨，这才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他们95号大院还真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忍气吞声十八年，一招取了仇人命，最主要是还能全身而退！ 就和戏文子里讲的江湖恩怨为母报仇的少年侠客一般！ 再加上顶了方平安工位的张大彪，以及许大茂那么一宣传——恩怨分明，不畏权势，忍辱负重，有勇有谋，为母报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形象就跃然于众人的眼前。 此子——不凡也！ 而至于傻柱，虽说没有被追究责任，但众人听说他也打傻子，自然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95号院都踏马一群什么人啊？ 还文明大院—— 我呸！ 傻柱走到近前也找了块砖头坐了下来，对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今儿你带着贾家过来办事，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他很关心这个，见不得秦淮茹吃苦，所以比任何人都急于知道结果。 “还能怎么办？” “派出所都开具了死亡原因证明，你东旭哥是因为吃的太多犯困，还喝了小酒，所以自己不小心钻到了机器里。” “厂里以此为依据，抚恤金从原来工伤死亡应赔300块，改成了人道主义慰问100块，算是看在老贾也死在厂里的份儿上才给的。” “啊，才100块，那秦姐家要怎么活啊？厂里的领导们也太不当人了吧？”傻柱当时就怒了起来。 可易中海只是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找厂领导闹去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都没闹成功，还差点被保卫科给关起来。】 【再或者你去把方平安给弄死也行啊？可你一大早上被他碾得跟条死狗似的……】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再说抚恤是有明文标准的，加上派出所的死亡原因证明，也只能这样了。” 易中海默默抽了一口烟，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他的烟瘾也变大了。 “这还没完，由于是贾东旭操作精密仪器前处于疲倦状态，还喝了酒，违反了操作守则。” “人已经死了，厂里也就不处罚他了，但仪器维修费用贾家得赔。” “啊？还真算啊？” “不然呢？那是毛熊的进口设备，咱们是能修，但零件必须用他们的进口货。一共500多块，你出啊？” “钱赔了，贾家工位房子保住。不赔钱，那就按照规定取消顶岗，房子也得收回去，算是给厂里抵债……” “啧啧啧，人死了，还得倒赔厂里的钱。”刘海中在一旁咂嘴直摇头，而傻柱却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那这……东旭哥也死的太冤了……人死了凶手逍遥法外不说，还给秦姐留下一屁股债……” 【尼玛你个傻子眼睛里面只有秦姐秦姐……】 【谁来可怜可怜我啊？培养十年的养老人说没就没了，老天爷不长眼啊！】 “那秦姐……贾家怎么选的？”傻柱问道。 “她们回去商量了，等着呗。”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他心里清楚，大概率是秦淮茹去顶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去上班赚钱养家？ 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说，咱们就任由方平安这么嚣张？” 突然，一直没吭声的刘海中突然发话了。 易中海眼睛一眯，扔了烟头，对着刘海中问道—— “老刘，你有什么想法……” “不妨直说。” 第34章 睿智的老刘·进入状态的方平安 突然，刘海中宛如一个智者一般，双眼光芒一闪—— “咱们等他出门的时候，麻袋一蒙，大木棒子敲脑袋，咱们敲了就跑，谁反应得过来？这不就报仇了吗！” 刘海中一边说着，身上还做着动作，仿佛他已经私下里演练了无数次一般——干脆，利落！ 然后易中海与傻柱都犹如看智障一般，面无表情的盯着刘海中。 “怎么滴，你们不敢？我告诉你们，我上小那会儿跑得绝对快，百米12秒5！” “别看我现在胖年纪又大，但再怎么也比他一脑瘫跑得快啊！你们说是不是？” “老易，你表个态啊！” 见两人毫无表情，刘海中有点心慌——【我的主意不好吗？想什么辙儿？】 【直接套麻袋不就行了，费这事儿干嘛？】 “老刘啊……祝你成功！”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 “老易，你这是？”刘海中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二大爷……不，刘大爷啊，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就是个哑巴。”傻柱也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食堂去了。 【听不见？哑巴？什么意思？】 刘海中在原地一脸懵逼地问道：“嘿，到底行不行啊？你们俩给个准信儿啊？！” “光我一人不成啊！” “说话啊，我很慌啊！？” “你们俩不会是想把我给卖了吧？”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背着手无奈地摇头，相信刘海中有好点子？ 那是疯了心了…… 报仇的事儿，从长计议吧，最起码最近不能出事，不然很容易查到他们身上。 这一点刘海中都看不清楚，真特么是个草包…… ———————————————— 中午还没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回了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看到方平安坐在傻柱正房侧面墙根地下，在那儿——疯狂的写写画画。 然后，她们俩靠着抄手游廊的边边，一点点，悄咪咪地蹭回了房子，一进屋，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了起来。 吓得方平安差点把纸都擦破了——那橡皮擦质量不行，远没有后世美术专用的4b橡皮擦好用。刚刚他想到一个点子，花园子的设计图要推翻重改，正在用力擦着呢。 结果被贾家的这一下子吓得差点把纸给擦穿了！ 方平安对着贾家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儿——“有毛病吧？” 过了一会，秦淮茹又“偷偷摸摸”地从家里探出头来，还拨了一下头发，强装镇定的样子，装作没有看见方平安，眼睛又不自觉的瞟了瞟方平安，然后一溜烟去了易中海家。 原来上午她和贾张氏去了厂里，棒梗是上学去了，而小当是给易大妈带着的，这时要去把小当给抱回来。 在易家的时候，易大妈还把今天早上以及上午，方平安的奇怪举动跟秦淮茹说了一下，并语重心长的说道：“淮茹啊，那方平安不知道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 “要小心啊……” 秦淮茹：“？” 【咋滴了？就死盯着我们家不放？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急冲冲的回了屋，然后不过一会，就传来她和贾张氏猛烈的争执声，太远，方平安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兴趣去听。 他这时正灵感爆棚呢！做过设计的同学应该都知道，一旦进入状态了，那便是最为亢奋和灵感快速表现的“巅峰时刻”！各种奇思妙想如花儿一般一朵朵往外蹦，此时恨不得自己如章鱼一般能有八只手。铅笔飞似的在本子上划来划去，恨不得一口气画完它一整本！ 这是最为纯粹的设计，不必考虑甲方意见，因为自己就是甲方！ 不必考虑成本，自己还有六千多块钱，绝对够用！ 不必担心施工方偷工减料，这个年代这种事情极少，更不说施工队都是挂靠在街道办之下，有问题找他们，一抓一个准！ 不必担心建材以次充好，就没有假货，市面上也只有那些东西，没得挑选。 996穷逼社畜突然有一天，可以在四九城二环内给自己设计别墅了，他心里能不嗨嘛！那表情，简直就是癫狂之嗨！ ——咔—— 【哎哟，笔芯断了？嗨过头了？】 方平安挠了挠头，没有卷笔刀啊，也没有美工刀…… 【算了……】 方平安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菜刀来，这是他之前放进去防身用的，万一遇到什么事儿，随时可以出现在手上，你就说叼不叼！ 堪比暗器啊！ 而且这把菜刀他可是专门打磨过的，用来刮（割）胡子也勉强能行。方平安准备用它来削削铅笔，应该没有问题。 而刚刚把菜刀举起来看看刀刃的时候，贾家的房门突然开了。 ——嘎吱—— 只见贾张氏拿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些啥，而秦淮茹则是在屋里拉着她。 然后贾张氏跟方平安对视了一眼，而阳光正好打在了方平安的刀刃之上，方平安则是习惯性的眯着眼睛—— 中院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看什么看！没见我们家的擀面杖啊！” “多好，多大，多光溜！” “怎么？想要啊，想要也不给你用！哼！” 然后，贾张氏肥腚那么一扭，高举着擀面杖就回屋了。 ——咣—— 大门又猛地关了起来。 …… “神经病吧？！” 方平安愣了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 “老子要你们家擀面杖干嘛？” “还又大又光溜……谁知道你用那玩意儿干啥……” “有猫病，莫名其妙……” 没有理会贾张氏，方平安嘟囔了几句，便继续搞设计。一直画到下班的时候，邻居陆陆续续的都回了院子，方平安可没有被人围观画画的习惯，这便收了东西回屋了。 而且今天大家伙都有点怪，对自己那叫一个和颜悦色，但脚下距离隔着三四米远，而且一个个脑袋还死命伸着就想看自己的本本—— 【偷看别人画画很羞耻的知不知道？】 【不是你们羞耻，是被偷看的我感到羞耻！】 回到屋子里，本子往空间里一塞——【唉，就让你们看不着！】 ———————————————— 简单的弄了些东西垫吧肚子，其实就是早上买的窝头烤一烤。 说到吃饭问题方平安更头疼，后世的时候，方平安可真没什么厨艺。大学吃食堂，吃腻了就点外卖，哪儿会做饭啊？ 最近成天窝头棒子面儿的，吃的他直犯胃酸，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得胃病！ 他就只知道煮饭要用一指节水的基础知识，但60年又没有电饭煲！ 煮10次饭，糊了6次，煮成粥3次，只有1次勉强可以吃。 造孽啊！ 他正在犹豫着呢，要不等会去许大茂家再蹭个饭？ 许大茂手艺一般，但再怎么样也比自己好啊。 反正欠他的已经很多了，多欠一点也无所谓了，这叫做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刚一打开门准备过去，就见许大茂屋前站了一些人，易中海聋老太还有刘海中，傻柱等人正在那儿探头看呢。 而许大茂屋子里传来了争执声。 方平安自然而然的也凑了过去，见着他来了，所有人不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你这败家子儿啊？为了一个方傻子，你去找娄先生捞人？” “这下完了嘞，人没捞到，娄先生一生气，你跟晓娥的婚事吹了。”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你妈到时候再跟娄夫人解释一下，说不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你他娘的以退婚为条件，让娄先生给你找路子买八宝山的墓地？” “大茂啊，你这是疯了心吗？” 方平安在许家门外头听到这些话，当场呆若木鸡！ 原来这+500因果，是这么来的啊？ 这人情，你要让我怎么还？！ 方平安的眼睛，湿润了。 第35章 许大茂一撩娄半城·你咋想的？ 方平安嗓子眼儿没来由的堵了一下，眼中有东西想喷涌而出，还好他忍了下来。 这些不是Npc，自己也不是在做剧情攻略，不是在升级打怪。 这些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好有坏，有聪明也有蠢的，有善良的也有恶心的…… 还有许大茂…… 自己在这95号天坑院子里，也算是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管踏马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这个兄弟，我方平安认了！他就算伤天害理我踏马也认了！ 去踏马的仁义道德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 老子就认了，咋滴？！ 咬我啊？ 另外，闹成这个样子还不肯告诉我原因，许大茂这孙子…… 方平安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了。 许大茂这种真小人，为了给自己妈弄一块好墓地，竟然把婚给退了？ 你踏马一小人突然弄得这么煽情干什么？演苦情剧啊？ 而且就算他真的愿意，但娄半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答应，或者说你许大茂有什么资格跟娄半城谈条件？这不是扯淡吗？ 所以方平安也不自觉的走近许家的房门，想听的更清楚一些，周围人也很自觉的散开了一些，并对方平安露出谄媚的笑容——【那个死亡笔记（本儿）怎么没带着？】。 也有些人看着方平安心里五味杂陈，许大茂这个坏种为了方平安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 这份情谊虽说十分愚蠢，但——令人羡慕啊。 因为它保真。 “什么疯不疯的，这事儿跟平安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主意。” “反正他们家也看不起我，吹了就吹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才22岁，轧钢厂正儿八经的放映员，三间厢房（按房里的门柱算），还怕找不到媳妇？” “可那是娄先生啊！娄家啊！轧钢厂都——” 见里面都快把娄半城的底都泄了出来，方平安及时的敲了敲门——说话这么大声，是生怕大家伙听不到是吧？ 许大茂开了门——“平安，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话。”方平安一个闪身，直接钻了进去，而许大茂此时才看到门外围了不少邻居，于是便清楚是什么情况了，赶忙把门一关。 而屋子外面，聋老太的眼睛却是一亮！娄家，轧钢厂，那这个娄先生的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轧钢厂的董事娄半城！大Zb家啊！ 刘海中易中海等人也刚刚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也只是感叹许家的胆子大，这年头还敢跟Zb家做亲家？ 牛哔！ 而傻柱？ 娄家，什么家？什么蛾？ 啥？许大茂的婚事黄了？ 真踏马开心！ ———————————————— “许叔…许婶儿。”方平安进了屋，给许富贵父母打了个招呼。 “平安啊，最近还好吧？”许父也明白，是刚刚说话声音太大，才把方平安给引来了，也稍微有点尴尬，本想问自己儿子为啥为了一个傻子做到主动退婚的程度，结果人家正主儿来了，反倒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还行吧…大难不死…病也好了不少。”方平安照实回答，许大茂把他当小兄弟，但许父许母对自家一般，虽然没占过便宜，但也没帮过啥忙。许父许母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的事情他们是不干的。 但相比较起来，总比那些阴着算计自家的人，好上太多了。 “平安，你说话利索了？真好了？”许母惊讶方平安的状态，以前那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结结巴巴的听着难受。而现在，虽然有些慢和停顿，但跟正常人基本没分别了。 “都好了…恢复中。”方平安点了点头，但许父用鹰隼一般阴冷的眼神盯着他。 【这是啥意思？难不成看出什么来了？】 【不对，许富贵跟我又不熟，一年说不了几句话的——这老小子很精明，莫不是真察觉到了什么？】 一紧张，方平安的花手又不由自主的摇了起来。 然后许富贵马上点头：“嗯，确实好了不少！” (′owo`)？？ 【我尼玛？！】 【还非得要我摇花手证明是吧？】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而许富贵想的则是——脑瘫好是绝对不可能好的，就没有听说有治好的案例。 但手脚动作能够控制住，能够康复一些，已经算是很走运了。 方平安摇花手，那就证明他在康复中。 连花手都不摇了，要么就是犯病了，要么就是出大事了！ “平安啊，这事儿不是我们许家后悔了，而是，而是……唉，这该怎么说呢？”许富贵也明白这事儿跟方平安关系不大，都是许大茂自作主张的，但不知道怎么跟方平安解释。 有心说重一点，又怕伤了这孩子自尊，他这个样子已经够惨了。 但不说出来，不表明许大茂为方平安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他又心里憋得慌。 可你许大茂对一傻子这么好，有个毛用啊？ 还把到手的婚事给搅黄了，你图啥？ “大茂…你把事情说一说吧…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方平安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花手慢慢地翻着。 许大茂见躲也躲不掉，只好从头说起了。 “前几天贾东旭死了，方平安被公安抓进去了嘛，我就想找人帮忙把他捞出来。” “可我找了一圈，咱周围也没有这种有大本事的人。” “最后不就找到娄半城了呗，他毕竟是轧钢厂的董事啊，在厂里总说的上话吧？这事儿又跟厂里有关系。” “结果——”他有点抱歉的看了方平安一眼。 “结果人家一查，方平安他爹是白狗子……于是把我给骂了一顿。” 这是怕方平安心里不好想，所以说话支支吾吾的。 而方平安心里也是无比惊讶——【你让一Zb家去救白狗子的后代……许大茂你是怎么想的啊？】 【而且白狗子后代还疑似杀了一名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还是另一位八级工报的警，轧钢厂领导还给派出所施压必须严查……】 【别说娄半城了，就算我遇到这种事情，也百分百必须要躲啊！】 【许大茂你真是……唉……】 方平安都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 “还说什么我脑子有问题，不是娄晓娥的良配，婚事他会再考虑的……” “这不就是嫌弃我了呗，靠，我还嫌弃他们呢！” “不就一Zb家吗？现在可是工人农民翻身做主人的年代，他一Zb家牛什么牛？”许大茂一脸倔强的吐槽道，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是有点后悔的——那可是娄家啊！ 娄半城啊！ 真以为这个名号是开玩笑得来的？ 再说对于娄晓娥这个内定的媳妇，他可是很满意的。 娄晓娥可是这个年代标准的白·富·美，和个瓷娃娃似的，身材又好，家里又超级有钱，有知识有文化，还有点大小姐脾气，满足了许大茂对于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他可不想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就和个土妞一般，只知道做饭带娃，那样也太没有情趣了。 所以，多少还是有点后悔的。 方平安在脑子里跟系统确认了一下——【系统，许大茂找人捞我，这算不算因果？】 【捞成功，则算因果，未成功，则无因果】 【假如他请人捞我成功了，那我就是欠了许大茂娄半城两人的因果吗？】 【系统只计算直接因果，娄半城是受许大茂所托，成与不成那是他们俩人之间的因果】 【明白了。】 “大茂，你是傻了嘛？娄先生那明显说的就是气话啊！那只是在敲打你这个晚辈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你和晓娥的事儿，是妈好不容易跟娄夫人求来的，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呢？” 许父许母在那捶胸顿足后悔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大茂押送到娄家赔礼道歉去。可这儿子的脾气他们也知道，平日里油嘴滑舌鬼精鬼精的，看似精明不要脸。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儿，变着法儿的也得给办成了，不计后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是自损两千三千，他许大茂觉得值，一样会去干！ 而且现在上门赔礼道歉，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八宝山的墓地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为了要墓地跑去退婚了？” 见许大茂垮着脸不想回答二老的质问，许父便继续问起后面的事情来。 主动退婚，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第36章 许大茂二撩娄半城·方平安又嗨了 就连方平安都不由的坐直了身子，想听听许大茂怎么解释。 如果说只是对于捞方平安感到不满，那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因为娄半城并没有出手，而且也只是言语上敲打一下许大茂而已，还是有挽回的可能性。 但墓地一事就让许父许母弄不明白了，方平安更不明白。 至于为了一块墓地，弄到退婚的程度吗？ 许大茂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家，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天我不是在派出所门口等消息嘛，结果平安居然被放了出来。” “然后平安说让我帮他弄块好墓地，今儿个要给方婶儿迁坟。” “我一琢磨，那旁边不就是八宝山吗，正好，我方婶儿就配住这样的地方！离得也近。” “于是我想了一圈，这不又找上了娄半城嘛……” （娄半城——什么事都找我，凭什么？我到底是你工具人还是你岳父？我娄半城就这么没牌面吗？你许大茂是分不清楚大小王啊！） “娄半城一听又是为了平安，就开始数落我……” “他在那儿叽里呱啦说方家的成分，可方婶儿陈叔是什么人咱们都知道，那可是大善人！你一Zb家凭什么对人家指手画脚？” “再加上时间紧张，平安跟我说过必须中午之前，不然不吉利……” “我一烦躁，就跟娄半城怼了几句……然后就彻底吵翻了，婚事，也就黄了。” 众人无语，因为许大茂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估计没说实话。或者不是怼了几句那么简单，八成闹的蛮厉害，不然不会直接黄了。 突然，许大茂犹如抖机灵一般说道：“可我这么一想啊，找你娄半城办事儿，两次都没办成？我婚事还黄了？” “那我不是亏本了吗？我许大茂能做亏本的事儿？” “那不能够！” “于是我灵机一动，反正婚事已经黄了，但你娄半城还是得帮我弄一块八宝山的墓地！” “作为交换我可以对外宣称是我自己退的婚，我配不上你们娄家。” “如果不办，我就说你们娄家言而无信，狗眼看人低，欺压工人群众！” “于是，这事儿便办成了！他帮我找了个人，买墓地我只花了200块钱！还不到一年的工资！” “我是不是很聪明！” 说到这里，许大茂眉开眼笑，一副你们赶快夸夸我的样子。 然而，许父许母和方平安，皆是无语…… 这特么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而且你一小小放映员跑去威胁娄半城？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不过方平安在许大茂的眼神中看到了落寞，他现在耍宝一样的表现，不过也只是苦中作乐，在父母和自己面前强撑挽回点些许自尊而已。 所以，不可能只是怼了几句吵翻了，而是娄半城或者娄晓娥所说的话，伤到许大茂的自尊了。 只不过许大茂不想说出来而已。 “算了，黄了就黄了吧，大茂啊……我和你妈会再帮你物色一门亲事。就当，你和晓娥没有那个缘分吧。” “你啊，等结了婚以后，希望你能成熟一点吧……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可惜了娄家给晓娥准备的陪嫁啊……” 许父父母知道了前因后果，但也没辙，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程度，那就只能这样了，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让娄半城回心转意。 跑去娄家质问？他俩可没有许大茂那么勇！ 许大茂没被打个半死丢出娄家，那都算娄老爷今儿个吃斋念佛了，真当娄半城这个名号是行善积德攒出来的？ 最主要心痛的，就是娄半城给女儿准备的那些陪嫁，毫不客气的说，那足够整个许家潇洒好几年的！ 就这么白白没了，他们能不心痛吗？ 而且儿子还帮着外人花了200块钱买墓地？！ 那可是八宝山的墓地啊，他们老两口想埋进去都没有那个机会，就这么送给外人了？ 特别是许母，心里堵得慌。 难不成，脑瘫会传染？ 算了，儿子长大了，有主见了，外人在给他留点面子，以后再说吧。 二老起身准备回去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怨方平安，他们俩也不至于逼一傻子还钱，让一傻子难堪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他俩刚刚站了起来，方平安却突然问到：“许叔，许婶儿，你们是不是急用钱？” 许父许母：“啊？”——【什么意思？】 “要是急用钱，我这里还有六千多，尽管拿去用。”方平安不等他们问，就直接从口袋里（空间内）往外掏钱，一抓就是一大把大黑十，看起来有千把块钱的样子。 这一下子可把许父许母还有许大茂给吓坏了，许父许母赶紧上去一把抓住方平安的手往回推。 “哎哟喂，平安你这孩子是在干啥？” “你是在弄啥啊？许叔许婶儿怎么能要你的钱？” 他俩吓得不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他们俩讹一傻孩子的钱嘛！ 他们可不是院里的这些禽兽，这种事儿还真干不出来，出门在外还是要脸的。 而且你一傻子随身带这么多钱，不怕被抢吗？ “方平安，你把钱给我收回去！” “那墓地就是我给方婶儿买的！不用你还！” “你再提钱的事儿，咱们这兄弟就做不成了！” 许大茂站了起来，语气生冷严肃的可怕，他是真动怒了。 方平安这是变着法儿地还自己人情债啊！可这踏马是人情债吗？ 我许大茂对方婶儿的孝心能是人情债吗？能用钞票来衡量的吗？ 方平安盯着许大茂足足看了四五秒，确认了他是真的生气了，便把钱给收了起来。 “好！许大茂，你这兄弟，我方平安认了！” “墓地的事儿，我以后再也不谈了。” 不能再坚持，再坚持许大茂的自尊心就会崩了。 方平安还想试试许父许母要是收了钱，因果能不能抵消呢，看来是自己冲动着急了，尼玛这事儿做错了。 许大茂这时表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不过突然眉头一皱：“不对啊，咱们不早就是兄弟了嘛？” 方平安脸一红，以前也没答应过你啊，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这事儿先不谈，但退婚这事儿，大茂你做的没错！”方平安赶紧扯开话题。 “啊？”许父许母和许大茂都一脸的不解。 说大茂做的没错，身为父母的他们可以说。但你方平安说这个话……是以什么身份说的？从什么角度来理解的？ “他就一Zb家，凭什么对咱们大茂指手画脚的？” “不是，是对你指手画脚……”许大茂解释道，他娄半城说自己的话，自己就一二皮脸无所谓的，真无所谓的，岳父训女婿那是应该的嘛。但说我小兄弟，说我方婶儿，那不行！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应该咱们求着他娄半城嫁女儿！” “什么意思？”众人都没有听明白。 “应该是他娄半城求着咱们大茂娶她女儿！” “不知道这是工人农民翻身主做的国家吗？他一Zb家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对着工人阶级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给他脸了是吧？” “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Sh主义的铁拳？” “铁拳不出则已，出拳之日，必将是一切‘牛鬼蛇神’原形毕露、心惊胆战、接受法办之时！” “敢退工人阶级的婚？反了天了他！” “不是，是我去退的……”许大茂觉得很尴尬，这个不能弄错，是自己主动退，而不是娄半城悔婚，方平安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大茂三代贫……雇工，娶他们家女儿那是给他们面子，那是拯救娄晓娥于水火之中！那是咱们大茂仁义！” “敢看不起咱们大茂？弄他丫的！” 方平安说嗨了，花手翻的越来越快了，还一脚蹬在板凳上做了一个样板戏标准的亮相动作——那个伟光正，眼神往外放光的那种！让人听了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拿把菜刀去把大Zb家娄半城给就地正法了！ 【这话尼玛是能随便说的？！】 “这孩子又犯病了，赶紧给送回去，送回屋去……”许父许母一把抓住了方平安，生拉硬拽的把他往中院拖去，许大茂跟在后面哭笑不得。 怎么聊着聊着就犯病了呢？ “大茂！你信我！我绝对会让他娄半城求着你把娄晓娥给娶回来！” “咱们大茂，就该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妞！” “嗯嗯，我信，我信……”许大茂也是敷衍着，但尼玛你方平安犯病时说的话。 我能信才有鬼了嘞！ 第37章 后院夜话——老太太你就不怕吗？ 门外众人看着许家把方平安给送了回去，便也没有多事，只当是方平安又犯病了而已。 而至于他的那些“疯言疯语”，就当是胡说八道而已，真以为Zb家们是这么好拿捏的啊？众人只是笑了笑，便散了去。 而贾张氏却在那儿碎碎念叨着：“还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妞？” “你也不看看你那废物身板！” “他许大茂来也不中啊！” 贾张氏只能无能狂怒几句，直接报仇，她没有那个本事，而盯着方平安的一举一动看有啥破绽，抓抓把柄什么的，这还是能干的。 不过方平安的这几句话虽然张狂，但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所以贾张氏没辙，只好悻悻地回屋了，她决定把方平安怒骂娄Zb家的话给散播出去，如果能看到他被Zb家报复，那也是极好的。 而三位大爷（已撤职，阎埠贵因为监管不力造成院内出现盗窃事件，且不作为，所以也被撤了）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也便准备各回各家了。 只有阎埠贵对这几句话稍微有点想法—— 这几句话是1954年，《老人与海》让海明威摘取了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文学院给他的颁奖词里说到的： 和《老人与海》里面的那个老头一样，海明威一生，打仗受过伤，写作吃过败仗，婚姻坎坷，但他从来没有放弃，在活着的时候，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女人。 【没想到方傻子还记得这个？】 【这方平安虽然是脑瘫，但天生过目不忘，也算是这个院子里唯二的文化人儿了，可惜，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 阎埠贵感慨地摇了摇头—— 【过目不忘又如何，读书的路被老刘断了，工位又被老易给卖了，医院给他的诊断是活不过今年，还得罪了院里的这么多人——】 【要不自己病死，要不被老易他们报复而死，要不没工作饿死……不对，他有钱……反正迟早就是个死字，天才又如何？】 【活不长的天才，屁用都没有。】 【等他死了以后，我再去找老易追回之前的“损失”，这没毛病吗？总不能他一个人全给吃下去吧？】 【我，阎埠贵，从不计较一时之得失！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至于方傻子用这几句话来形容许大茂？】 【——他也配！？】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然后，阎埠贵双手往身后一背，嘴里面哼着小调，颠儿颠儿地回了前院，弄得易中海与刘海中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阎老抠，又算计上啥了？这么开心？】 【说出来也让我们开心开心嘛！吃独食会烂皮燕子的！】 ———————————————— 回到方平安这里，他正在家躺床上跟系统纠结拉扯呢。 方-【系统，我帮许大茂追回娄晓娥，他俩一结婚，我就算是还了那500的因果是吧？】 统-【是的，那是宿主记忆中，许大茂娄晓娥原本的命运轨迹，因为许大茂想帮宿主弄到一块好墓地，才丢失了这份姻缘，所以宿主欠下许大茂500因果积分】 【只要宿主主动出手帮忙，使得许大茂重回原本的命运轨迹，便算是还了这份因果】 方-【可，可娄晓娥是资本家——娄家的大小姐，这娶回来是害了大茂啊？】 【而且他们迟早还会离婚的。】 统-【这不是宿主所需要管的事情，宿主只需要偿还使其回归原位即可，那是许大茂与娄晓娥乃至娄家的因果，与宿主无关】 方-【如果啊，如果我帮许大茂娶其他女人，算不算偿还因果？】 统-【只能说还了许大茂一个媳妇，而不是原配娄晓娥，最多只能折算200因果积分】 方平安白眼儿一翻，这等于还有300积分没法偿还，那还折腾个啥？ 算了，娄晓娥就娄晓娥吧，先把因果还了再说。 至于许大茂以后的命运轨迹，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灾大难——除了被傻柱踢坏生不了孩子以外。 而娄家在起风时遇到的劫难，是由傻柱找大领导解决的。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跟娄家又没有因果。 爱咋地咋地。 想通了的方平安索性被子一掀，睡觉去。 这60年的晚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孤独寂寞冷啊…… ———————————————— 后院，老聋子家，易中海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老太太，我想报仇——”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边，阴沉地说道。 而一旁的聋老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中海啊，现在不是时候。” “可我忍不下这口气！”易中海又想起了贾东旭横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都是连脑袋都不成形状的贾东旭，血淋淋地站在他的面前，无比怨恨地问道——“师父，你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为什么？” “为什么！” 贾张氏也找过他想为贾东旭报仇，但聋老太之前就已经劝住了他。 原话是这么说的—— 贾东旭刚死不久，派出所也出具了方平安的无罪证明，而方平安又马上出了事儿——谁都知道是你易中海干的啊？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么？ 你易中海刚刚考上八级工，说是轧钢厂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之一）也不为过。你有着光明的未来，至于说养老人没了，你再选一个不就行了？ 你看傻柱不也行吗？人傻心眼儿好，你不也拿捏他拿捏了这么多年嘛？他不比贾东旭好多了？ 你何必跟方平安这个傻子拼个你死我活呢？瓷器何必跟瓦片斗呢？ 医生都诊断过，他活不过今年的，也就3个月的时间了，再忍忍，等他快要死的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等他一死，再想法儿把房子园子弄到手里，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 所以，易中海最后忍住了，拒绝了贾张氏，这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但，每当夜里被噩梦吓醒，易中海独自到院里抽烟沉思的时候，就会盯着方平安的房子默不作声。 越看越气，越想越怒，恨不得直接一把火给点了他！ 今天自己媳妇说了方傻子写写画画死亡笔记（本儿）的事情，他总觉得不安，要快速弄死方平安才能安心，所以跑来老聋子这里求招。 这老聋子，阴人比他还有一套，最重要的，是老聋子当年的恩客多，路子野！ 就连假冒烈属这种事情都压得下来，还能帮人改成分，可见其背后的能量之大！ “老太太，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要不你帮帮我？您的那些关系……”易中海恳求着，他怕方平安又要弄些什么事儿，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见易中海这么浮躁，聋老太太也只好说了实话。 “中海啊，我的那些关系，已经用掉了九成……” “你以为上次我们怎么那么容易出来的？” “去年街角的张麻子当街抢了5毛钱，被判了死刑直接吃了枪子儿，这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想想你贪墨了方家多少钱？足以让你吃枪子儿的！” “要不是厂里要你有大用，你以为你这次会那么容易脱身？你编的那些理由完全经不住查的！” “不光是你，但凡方平安强硬一点，棒梗、贾东旭、贾张氏、阎解成——” “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易中海突然身上没来由的一阵冷汗：“老太太，你是说……” 老聋子点了点头：“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也不清楚那方傻子为何这么轻易饶了他们，或许是跟他父亲是果党军人有关，他也不敢闹大。” “所以我找的人压住了派出所，没有闹到更高一级去。但再要找他们帮忙，那代价是你我都付不起的。” “我们既然得了便宜，那就低调点。” “等着方平安快死的时候，你要怎么做，我都不管。” 说完，老聋子便闭上了眼睛假寐了起来，那意思很明显，这事儿，我是不会浪费关系帮你的。 易中海见没有办法说动聋老太，便也直接说出了他的顾虑。 “老太太，但那方傻子可说过，如果杀人不犯法，除贾东旭和我以外，他第三个——就要弄死你啊！” “而东旭说死就死了——” “您就不担心吗？” 第38章 傻柱啊，要不你跟他来一场父子局？ 瞬间，老聋子那苍老混浊的双眼中，闪出了一丝精光。 怕？ 能不怕吗？ 说杀就杀啊，毫不犹豫的，言出必行！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是方平安下的手，但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合理合法的，一丝违法的依据都找不到，可以说贾东旭这倒霉孩子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的。 其中有无数自救的机会，但贾东旭一次都没有把握住，就连易中海阎埠贵包括院子里的人，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公安同志——都不知不觉成了害死贾东旭的其中一环（帮凶）…… 而方平安还是一点违法的行为都没有…… 就连害死贾东旭的那些早餐……最后还是贾家自己出的钱——也就是说，方平安当着所有人包括执法部门的面，扬言要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然后他动手了，然后他无罪释放了，并且成本为0。 纵然是见多了狠人的聋老太，也对这种诡异的思维模式与杀人方法感到恐惧。 完全不可预料，方傻子就算是当着你的面儿策划着怎么弄死你，你也不明白他究竟会怎么做，防都防不住！ 而且，他还是个医院派出所都承认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半晌，聋老太都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虽然她已经年纪大了，但越是这样越怕死。 考虑了半天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方平安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的，你记得他最后说的话吗？” “什么话？”易中海皱眉。 “赔了钱，因果了结。” 说到这一句，易中海也想了起来，这话方平安对他说过，对老刘说过，对贾家和聋老太都说过！ “真的因果了结他就不追究了？”易中海不敢相信，那不是儿戏吗？ 相对来说，方秀娟的病逝，跟贾东旭踢翻药罐欠钱不还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特别大。但就这样，方平安都不愿意放过贾东旭，说杀就杀。 而自己和老刘还有聋老太，那可是直接对方平安下过手的。聋老太按了方平安的囟门，弄的他差点身死，18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刘海中断了方平安的读书之路，按照方平安的过目不忘来说，考中专考大学那跟玩儿似的，毕业以后当个小领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自己则是断了方平安进厂工作谋生的路，唯一的生路…… 按理来说，自己几人才是方平安最想杀的啊！ 他竟然会放过？不可能吧？ 脑子有问题吗他这是？ 易中海不信。 而聋老太则是缓缓地说着：“方家的这个小子，是脑瘫，是智力发育迟缓，而不是疯子神经病。” “所以他说因果了结，应该是有考虑过，而不是乱说的。” “并且你回想一下，方家小子从小到大，说过一句假话吗？” “或者说，他说过一句夸大其词而自己做不到的话吗？” “他是脑瘫，而不是傻子。” 易中海这才回想起来，方平安从小到大话很少，性子也冷，大家是把他当做傻子看，但他从来没有夸过海口。 说考第一就第一，说满分就满分，说扣了几分就扣几分。 一次都没错过，一次都没有吹牛显摆过。 而现在——说弄死贾东旭就弄死贾东旭！ 这方平安，是100%言出必行啊？！ 易中海沉默了，这么看来，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方平安确实是跟他们因果了结，不再追究了。 聋老太也在一旁微微得意着，让易中海自己琢磨去。对她来说，这易中海还是太年轻，分析问题不全面，完全是被仇恨与恐惧冲昏了头脑。 缺了自己，这易中海在院子里可玩不转啊。 正当聋老太还以为大局已定不需要担惊受怕，院里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又补充了一个问题。 “不过老太太啊，方平安的确跟所有人都说过这句话，但唯独有两人他没说，并且没追究那两人的责任……一个是东旭，然后东旭就死了……” “还有一个，是傻柱……” “这该怎么办？” 聋老太愣住了，怎么还有这一出？我怎么给忘了？！ “他还要跟傻柱打什么生死局……父子局……”见聋老太不说话，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傻柱可是你老聋子一早就定下的养老人，我就不信你不急！ “……”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以后，老聋子终于发话了。 “要不，咱们先观察观察？” 这一次，聋老太也没啥信心了。 ———————————————— “傻柱！” “要么生死局！” “要么父子局！” “要么你把这90块钱给收下！我们因果了结，恩怨全消！” 一大早上，方平安又去堵傻柱的门，他想再试一试。说不准傻柱这脑袋缺一根筋的二货脑子一热，不管是出手打自己，或者是收下90块钱，都算是有解决办法了是不是。 每天看他脑袋上面飘着的+90，方平安烦躁的很。 所以他决定什么方法都试试，天天来堵傻柱的门，逼他出手！ “你不要过来啊！” “救命啊一大爷！” “谁去帮我报个公安啊！” 傻柱很慌，在自己家里死死抵住门闩，就怕方傻子不依不饶直接冲了进来。 尼玛说弄死贾东旭就弄死贾东旭，人家对着公安都不带怂的！ 自己是能打，但踏马敢打吗？ 万一这方傻子找到什么理由，然后再弄死自己呢？ 到时候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方傻子偿命也没用啊！ 而且万一和贾东旭一样方平安又来一个无罪释放，那自己岂不是也白死了？ 划不来啊！ 这种傻事，他傻柱绝对不干！ 所以他也只能躲在自己家里不出门，大声喊着求援。 而一旁贾家几人正在自家门口边吃窝头咸菜看戏，秦淮茹见方平安手中拿着90块钱，那个眼馋啊。 “傻柱也真傻，那可是90块钱啊，方平安硬要给他的，干嘛不收？” 那可是90啊！ 自己老爹在乡下一年都攒不下来20块钱！ 贾东旭娶自己彩礼也不过只出了5块！ 而贾张氏却白眼儿一翻，没好气的解释道：“方傻子的钱谁敢接？” “那十有八九是买命钱！” “啊？”秦淮茹惊恐地张大了嘴巴，一时半会还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 “方傻子在派出所只放过了两个人，一点赔偿都没要。” “一个是我那苦命的儿子，另一个——” “就是他傻柱了！” 秦淮茹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拿着钱还在狂拍傻柱家大门的方平安，这才明白他手中拿着的不是钱，而是催命符啊！ 这踏马谁敢接？ 但——秦淮茹突然问了一个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那为什么傻柱值90块，咱们东旭只值30？” “……” 两人都沉默了，怎么觉得这个问题，哪儿怪怪的？ 是啊，为什么弄死傻柱要90，弄死贾东旭才30，最后还是贾家自己掏的钱？ 你方傻子杀人还搞明码标价人格歧视？ 你不当人子啊！ 我要告你去！ 老聋子在后院不敢出来，易中海也在自己屋里透过窗户在观望傻柱门前的情况。 老聋子说的先观察观察，所以易中海没有出手——没毛病。 再说了，他还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也让傻柱成为自己的养老人。 先观察观察再说，起码得等方平安这个不安因素死了以后。 而至于说帮傻柱报公安，大早上的又没打起来，才不会有热心邻居去凑这个热闹。 打起来才好，狗咬狗一嘴毛！大家就当看大戏！ “平安，你一大早上的干啥呢？” 正在这时，后院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他推着自行车刚刚出门。 “找傻柱打架啊，唉，你这是要干嘛去？”方平安一看，许大茂正在整理着自行车后座的放映设备，这是又有出差任务了？ 看着东西蛮多不好固定的样子，方平安便不自觉地走过去搭把手。 而傻柱则趁着这个时候，打开房门撒丫子就跑，连房门都没时间关好！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靠，又让他给跑了！” 方平安很生气，不过已经开始帮着许大茂绑设备了，便没有再去理会傻柱，以后机会还多的是。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以及刘海中等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趁机出门上班去了。 路上，易中海终于碰到了正躲在胡同路口大口喘气的傻柱。 “一大爷，你怎么不帮我拉走方平安啊？这一天天儿的大早上堵门，日子还过不过了？我还用不用上班了？” “方傻子这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叫他好看！” 傻柱气呼呼地在那装作不服输，迟早会收拾方平安一顿，而易中海突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傻柱啊，要不，你干脆跟方平安来一场父子局？” “啊？！” “一大爷，知不知道你在说啥？” 第39章 方傻子要去图书馆找书帮大茂泡妞 “你看啊，生死局——那是不可能的，你打死方傻子，你得赔命，划不来。” 几人一边向厂里走着，易中海一边老神在在地跟傻柱分析着。 “他那瘦成骨头架子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要说方傻子会打死你，那基本不可能，我估摸着他就是想讹你。” “所以生死局是一定不能接的。” 傻柱跟在旁边不住的点头，就知道方傻子没安好心。 “那90块钱也不能接，他又不欠你钱，你要是接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儿！”易中海也想着那90会不会是买命钱，不然的话方平安又不欠傻柱的，为什么要给他钱才能了结因果，这事儿就透着一股子邪性！ “对对！那是绝对不能碰的！”傻柱连连点头，他确实是被方平安给吓到了，所以乱了分寸。 “所以只能接父子局了，不然他每天这么闹腾，你也没法工作和生活啊。” “可是……”傻柱为难了，跟一傻子打父子局，这是为了啥啊？ 他那脑子真的想不明白。 “你等我说完。”易中海打断了傻柱的疑问。 “你让王主任来见证！是他缠着你打的，你打赢了他管你叫爹，但以后见你会绕道走，不然18岁的大小伙成天管你叫爹，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个面子啊。” “如果他不肯叫，那就让他当着王主任的面保证再也不来骚扰你——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嘛！” “哎哟！这是个法儿哦！”傻柱眼睛都亮了！ “一大爷，还得是您啊！有王主任见证，我还不怕他讹我！就这么办！” “我下班就去找王主任说去！” “今儿个我不把方平安打的哭爹叫娘，我就跟他姓！”说着他还挥舞了一下他那沙包大的拳头，打方傻子，那比打许大茂还要简单，就是一拳的事儿！ “就是嘛，遇到事儿啊，你得动脑子，不能蛮干。” “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啊，你就来找一大爷，你爹虽然走了，但一大爷不能不管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一边说着，易中海还不忘给傻柱上眼药，顺便pUA一把。 “那是，不过您就别提我爹了，我没爹！” “谢谢一大爷了，那我先去厂里了啊，还等着忙乎呢！” 说到何大清，傻柱心里有点不高兴了，简单跟易中海寒暄两句，就先小跑去了厂里。 而易中海在后头看着傻柱，心里还在算计着—— 贾东旭有媳妇有孩子，还是自己的徒弟，唯独不好的地方是有个撒泼打滚的混不吝老娘，但人有了牵挂和顾虑就好拿捏。但他命不好，遇到了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平安。 傻柱看似愚蠢好拿捏，但他上头毕竟还有个爹，这始终是个隐患，而且他没成家，没有顾虑，做事儿太冲动了。 当做备胎血包是可以，但当做养老人…… 易中海心里还是有点没谱的，太容易惹祸了。 再看看吧。 反正方傻子只有3个多月可活，等他死了，自己弄到花园与房子以后，该找到的东西找到了，然后再考虑养老人的事情吧。 ———————————————— 四合院里，方平安帮着把设备绑结实以后问道：“大茂啊，你这是去哪儿出差？啥时候回来？” 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咋了，你有啥事儿？” “去堵娄晓娥啊！让她嫁你啊！说到做到啊！”方平安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一阶段主要任务就是弄死贾东旭，已经搞定了，那第二阶段就是许大茂与娄晓娥的婚事，这个必须搞定！ 500的因果积分啊！ 许大茂却是一脸的惊诧：“不是，方平安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方平安耸了耸肩反问道。 “算了，人家Zb家的大小姐，完全看不起我，我何必腆着脸去求着人家？强扭的瓜不甜的。”许大茂落寞的摇了摇头，估计是在娄家受到了什么伤自尊的重大打击，让这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彻底放弃了。 “那不行！说了要让你娶到娄晓娥，那就必须做到！”方平安激动了，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不对，许大茂不是陛下，这词儿用岔了。 “我方平安说出来的话，那必须得作数啊！大老爷们一言九鼎啊！” “再说了，强扭的瓜它不甜，但解渴啊！” “……” 许大茂想了想，最后那一句虽然很糙，却也很合理…… 就是听起来很贱…… “你真能做到？”许大茂也疑惑了，主要是因为方平安从不说虚的，他说出来的都能做得到。 眼么前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说合理合法弄死贾东旭——然后贾东旭就真死了，而方平安无罪释放！ 另外，肤白貌美的娄晓娥他也舍不得，娄家的陪嫁他更舍不得。 所以，许大茂自然是有点犹豫不决的。如果说方平安能搞定这个事儿，自己便可以财色双收，那自然是极好的。 “那必须的啊！” “怎么做？” “不就是泡妞嘛，只要娄晓娥自己对你死心塌地，其他的就简单了。” “泡妞？就是拍婆子？你会？那不能够啊？” “不会。” “你不会还这么有自信？” “看书去，我过目不忘啊！” “还有这种书？” “这个可以有！”方平安点了点头，迅速在脑中搜索了一番—— 《how to pick up girls》（如何把妹）、《把妹达人：那些坏小子教我的事》、《魔鬼搭讪学》、《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男人来自火星 女人来自金星》、《怎样征服美少女》、《如何征服英俊少男》——这个搜错了…… 卧槽 ，一搜一大把啊！ 关键问题我一单身宅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些电子书？ 我怎么不记得了？ 羞耻！ 10积分一本，来自21世纪的降维打击，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娄晓娥！ “……算了，你爱咋咋地吧，我上班去了。”但许大茂不信，于是摇了摇头直接推车往院子外面走去。 “喂，大茂，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好好好，我信得过你，你方平安要去图书馆找书帮我泡妞，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我去乡下放电影，明天下午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只老母鸡补补身子。” “自己别乱跑啊，记得把钱存银行！别瞎胡闹！” 许大茂和一个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踏马是魔障了吗？一脑瘫的话我也信？没见他激动的手花都翻出残影了吗？】 “喂，你还没告诉我娄晓娥住哪儿呢？我先堵她去啊！” “我得去打探敌情啊！” “靠！” 见许大茂丧气地推着车远去，方平安也没办法，先得上班把工作完成，其他的等他回来再商量吧。 然后，方平安就无事可做了。 挠了挠脑袋，他也不知道干啥才好，虽然说准备躺平，但在这个年代躺平—— 很无聊啊！ 没有网络没有游戏没有外卖，连漫画小说都没有，我还能干啥？ 突然，他看到了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准备出门的阎埠贵。 对咯，我可以钓鱼去啊！ 第40章 阎埠贵也听郭德纲？ 桶，家里有，直接提上。 鱼饵，方平安想了想，昨儿个吃剩的一点油渣盘底什么的还没洗，拿上玉米面儿一搅拌，想了想再滴了点儿香油，这玩意儿鱼会不会吃？ 撒一丁点儿盐，加一点点白糖，再加一丢丢白酒。 闻起来——喷香！ 且凑合着用吧。 方平安足足弄了半斤饵料，而且还准备了一个小铲子，等会看能不能挖到蚯蚓，他也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自己都缺肉吃，所以搞不出那种带荤腥的鱼食。 要不是缺肉吃了，他在家躺着不好吗，何必出门钓鱼？ 之前强化药剂的药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还留在他的身体之内。 当时是补充了很多碳水化合物，强化需要的基本能量是足够的，但长肌肉需要蛋白质，这玩意儿他也缺啊。 这也是他最近没有再次强化的原因，肉类不够。他跟许大茂淘换的肉票已经全部用光了，许大茂本身也没有多少肉票，而且现在是60年，菜市场里想买到肉，那比登天还难。 所以方平安现在有了力气有了血色，但身上还跟骨头架子一般，体脂率超低，脸上手上的肌肉都可以看到拉丝的那种。 也正因为是这个鬼德性，院里的人并没有马上对他展开报复，都以为他熬不过今年了，现在方平安属于是临死前的癫狂，大家对他都敬而远之。而许大茂准备给他带老母鸡也是这个意思，自己这小兄弟太苦了，最后几个月让他吃好喝好点，也好上路。 起码到了地底下跟方婶儿一说，在上面的时候他大茂哥罩着他呢。只要有这么一句话，许大茂也算是心安了，对方家他不亏心。 方平安把鱼食用袋子裹好塞进了他那个破烂绿色单肩书包里，挎上书包，翻着花手，提桶跑路。 至于说鱼竿鱼钩鱼线？ 北海公园门口就有店子卖这个的，钓鱼佬多的地方还缺渔具？ 什么时候都不可能！ 阎埠贵之前就经常做鱼竿去卖给这样的商店，也算是一门儿营收。 而且用的还是方家花园子里的竹子，那边有一小片竹林。 每个月弄个一两根，炮制好刷一点点清漆晾晒一下，再卖给渔具店铺，就算只有个块儿八毛的，但对于阎埠贵来说，成本基本为0啊！而且是他的劳动所得，合理合法！材料来源和成本被他本能地忽略掉了。 这也是他欠方家因果的所在，但自从方平安清醒（穿越来）以后，院子大门直接锁了起来，阎埠贵少了这门营生还赔了钱，自然心里多有怨恨。 所以，当阎埠贵看到身后提着桶屁颠屁颠跑着，还翻着花手的方平安，心里一阵不爽。 “方平安，你跟着我干啥？” “我跟你干啥？这路你家的啊？我不能走？”方平安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你去钓鱼，我也去钓鱼，都同一个方向，咋滴我就不能走了？ “……行，你走。”阎埠贵被怼了一句，也没多想，自己换了条路便走了。他看着方平安就烦，有这么个家伙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那心里就更烦了，谁知道他想干啥呢？ 大白天儿的不上班也不上学，背着个包拎着个桶翻个花手在大街上胡乱晃悠……得，我惹不起但躲得起！ 结果到了北海公园门口，尼玛这方傻子又跟了上来？！ “……” 这就是冲着我来的？ 继贾东旭傻柱之后，下一个是我？ 可我不是还钱了吗？ 东西也都还了回去，一件儿也没少啊！ 你凭什么怼着我不放？ 还跟踪我？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忍不住了，回头盯着方平安恨恨的说道：“方平安，你没事儿跟着我干嘛？你有病啊？！” 方平安正在左右探头探脑地看周围有没有渔具店铺呢，突然前面有人问他是不是有病？自然随口一句怼了回去—— “你有药啊？” “……” 阎埠贵突然反应过来——脑瘫，智力发育迟缓，孤独症，手乱翻花儿控制不住，之前还结巴和流涎呢，这方平安可不是有病吗？ 敢情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作为一名资深的小学语文教师，这个错误不该犯，不严谨！得多三省吾身一次…… 不过他也起了调戏方平安的心思，调戏一下傻子他不犯法吧？ 于是阎埠贵便跟着说道：“你吃多少？” “……” 方平安愣住了——【你也看郭德纲？你也是穿过来的老乡？】 于是，便对起了暗号。 “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你吃多少我有多少。” “……”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 “你吃多少？”两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就在北海公园门口不断的重复着。方平安不耐烦了，便换了一句暗号。 “宫廷玉液酒？” “别打岔，咱们先说说吃药的事儿，是不是我有多少你真吃多少？我家的药便宜，吃不死人，主要成分是棒子面儿，就算你1块钱一斤……” 方平安感到很无语，这算盘柱子都踏马打到脸上来了！ 棒子面儿现在粮店里官方价格4毛一斤，可惜方平安没有粮本儿，鸽子市价格8毛一斤有价无市货很少，而阎埠贵这儿却是1块一斤——你说他没有良心吧？面对方平安这个院子里的\"公敌\"他还肯伸出援手。 你说他有良心吧，保不齐他家的棒子面儿是受潮变质的，这良心也不多。 所以，方平安骂了一句扭头便走，不折腾了。 “你有病啊？！” “嘿，方平安，这不对啊，你抢我的词儿！咱们重来！”阎埠贵觉得还蛮好玩的，就跟讲相声一样！而且是方平安率先坚持不住打破这个什么队列阵型，这就算是他阎埠贵赢了！ 阎埠贵那个开心啊！ 你方平安也有今天啊？！ 可当方平安从一个店铺里拿着一根崭新鱼竿出来的时候，阎埠贵脸色就很不好了。 这方平安是来钓鱼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花钱买鱼竿！而且那鱼竿他阎埠贵认识，就是他上个月做好卖掉的那一根！ 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足足卖了2块钱啊！ “方傻——方平安！你你你，你是来买鱼竿钓鱼的？” “不然呢，怎么了，不许啊？” “不是，你这孩子花这个钱干啥？阎大爷家有鱼竿，我借你用，一天也就两毛钱，你又没钓过鱼，买鱼竿那不是浪费钱嘛！” “我有钱，我愿意，我钱想咋花就咋花。” “……” 这孩子说话，咋那么欠揍呢？ “你买鱼竿……花了多少钱？” 阎埠贵冷静了一下，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第41章 钓鱼终会遇大官，书友诚不欺我 “5块…老板说这一根是最好的。” “哎哟喂，你花这个冤枉钱干啥？5块钱吃棒子面都够一个人吃一个月的了！” 神他妈吃棒子面吃一个月，脸都得吃成棒子面儿色儿的！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直接朝着北海公园里面走去。 “你给阎大爷4块，不，3块就行！阎大爷给你做一根比这个质量还好的！你手上那根就是我做的！” “我知道啊。” “那你还买？” “我还知道这是用我家院子里的竹子做的呢。不过有一说一…虽然咱们不对付…但在咱们院子里…” “贾张氏纳的鞋底…阎大爷你的鱼竿…傻柱的厨艺…那确实不是盖的。” “我认为这手艺值这个价格…所以买了下来…有啥问题？” “不是，我……你……那老板……”这可把阎埠贵给整不会了，你就不觉得吃亏了吗？ “我有钱…想咋花咋花…我认为这手艺值5块钱…我就花5块钱买下来…谁做的无所谓…倒是阎大爷你——” “我怎么了？” “你这手艺可真值5块…可我听说你是2块钱一根…低的时候1块2一根卖给店老板的是吧？” 价格方面，这个年头又不存在砍价，店铺里定价是多少就是多少，公私合营谁给你砍价啊。 再说后世见惯了一顿饭几十上百的方平安，怎么会为了5块钱斤斤计较？ 方平安还真没适应这个物价变化。 所以老板说最好的那根5块，方平安又有钱也懒得还价，直接拿下了。 质量确实好！一分钱一分货嘛！ 而且刚刚跟老板聊天的时候，阎埠贵正好在外头街面上往店铺里头探头探脑张望，老板也瞅到了，方平安就问了一句——“那钓鱼佬你认识？” 老板被方平安那么一撩，就直接倒竹筒子一般，把阎埠贵做鱼竿卖钱的事儿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这么多根鱼竿…里外里你亏了多少啊？” 阎埠贵愣住了，不对啊，我卖鱼竿块儿八毛的，商店里加价再卖出去，不是很合理吗？ 我亏了吗？没亏啊？ “啧啧啧…阎大爷你自己慢慢算吧…价格足足翻了两倍多啊…反正我是吃不下这个亏的。” 方平安似乎说了什么，又没说什么，径直去了公园里。 而阎埠贵则是在那快速心算着—— 越算越乱。 这商店啥也没做，一根鱼竿收进来卖出去凭白赚了3块钱，比我的手工费还多—— 我是劳动了的，可店子里真的啥也没做啊，这不是低买高卖，投机倒把吗？ 而且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才赚了20块左右，但店铺这么一倒卖，起码赚了30！ 凭什么啊！空手套白狼啊？！ 阎埠贵的心乱了—— 没占到便宜，他心里不舒服； 发现便宜但被别人抢先占去，他会捶胸顿足； 被别人占了自己的便宜，他要吐血； 而自己辛辛苦苦劳动所得被人莫名其妙的薅走所有利润——他阎埠贵要是知道了，得杀人！ 于是脑袋一热直接冲进了店铺，对着老板大叫道：“你们拿我做的鱼竿空手套白狼！还钱！利润最起码分我一半！要不然我去告公安！” 老板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有病啊？” 阎埠贵听这话很耳熟：“你有药啊？” “……” “来人啊！把这疯老头给我叉出去！” ———————————————— 方平安就那么一撩而已，至于阎埠贵心里爽不爽，会不会有什么后续动作，那就不是他的事儿了。 一路走过去，结果湖边都踏马是钓鱼佬…… 都尼玛不上班的吗？ 方平安也没辙，这个年头大家都缺肉吃，也不傻，所以四九城有海子（湖）的地方都是钓鱼佬。 可这样一来，能钓到的几率也就更小了，更何况水产公司还有菜市场管理方，以及其他的一些部门，几乎每个季度都会过来拖网捕捞，至于什么小鱼放过，可持续发展…… 都饿绿眼了谁管这个？ 所以别看钓鱼佬多，但能钓上鱼来的人很少，还都钓的是小白条。 方平安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准备钓鱼。 一看这个地方，人少，旁边就只有一个干部模样的大爷在那儿钓鱼，旁边还有个警卫员？ 一看就是大官了，怪不得周围没人。 钓鱼终会遇大官，书友诚不欺我！ 见方平安拿着鱼竿水桶翻着手花走了过来，那警卫员表情就变了，有点嫌弃的样子。 可方平安才不管这些呢，我管你是什么大官，这公共的地方你能钓我也能钓。 直接往地上一坐，尼玛忘了带小板凳了。他也没管这么多，撒了一把鱼食打窝，然后挂上鱼饵就开始钓。 或许是离得太近，警卫员担心会影响到那位大爷钓鱼，于是准备过去“礼貌劝退”（撵人），结果被那位大爷给拦住了，还瞪了他一眼。 【我能钓，老百姓也能钓，你激动个屁啊？】 警卫员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大爷的身后继续站岗。 而方平安完全没有理会这边，他就在那儿盘腿坐下看着鱼漂。 许久，没动静…… 方平安急躁了，手花又翻了起来，一翻，右手也会跟着晃动，那就更钓不起鱼了。 而这个时候，狼狈的阎埠贵也晃了过来，一见方平安那个急躁的样子，桶里也没鱼，这下子他心里就舒坦了。 “平安啊，鱼不是这么钓滴！” 他正想显摆一下，又被方平安回怼了一句—— “那要怎么钓…难不成还得腰马合一？” 神踏马腰马合一？！ 这话一出那边的大爷差点笑岔了气，而这么一动，刚刚上钩的鱼就跑了。他眉头皱了一下，烦躁小声地骂了一句：“娘的，怎么又跑了？老子不会又要当一天的光杆儿司令吧？” 那警卫员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方平安和阎埠贵这边走了过来。 “阎大爷…你钓你的我钓我的…你管我钓不钓得上来？” “嘿，方平安，你不识好赖人啊，提点你两句，至于说话这么冲吗？” “我想的是，我来教你钓鱼，不过钓上来的前三条你得作为学费交给我，你觉得怎么样？”他刚刚在店铺那儿可是丢人丢大发了，脑袋一热，忘了人家就是做这门生意的，而且是公私合营店铺。 但你说方平安说了啥？他啥也没说啊？ 所以阎埠贵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但见到方平安不会钓鱼，于是琢磨着又来占便宜了。 “你就慢慢想吧…梦里啥都有。” “你这小子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阎埠贵怎么说在这一片儿……” “我说两位，能不能安静一点？”警卫员压着怒火走上前来，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阎埠贵一见对方是警卫员，又顺着看了看他的身后，那边正有一位不怒自威的大爷在钓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忙拿起装备挪远一点。 “诶诶，对不住，对不住啊，我挪远一点。” 民不与官斗，阎埠贵刚刚是追着方平安过来的，没注意到。 而方平安则是瞟了警卫员一眼，本想怼一句的，但想到钓鱼也好下棋也罢，都烦旁边有人吵，便也闭嘴了。 他倒不是怕这当官的，而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吵吵嚷嚷本来就不对。 但没有挪位置，老子刚打的窝，天王老子来了让我挪位置都不行！ 除非赔我鱼食！ 警卫员倒是想赶他走，但人家已经闭嘴了，而且自家领导的脾气他也明白，便瞪了一眼，转身回去了。 而这时那位大爷也转头看了看这边，估计是怕自己的警卫员把事情闹大了，刚好跟方平安的目光给对上了—— 方平安当时就傻了。 【我尼玛？】 【李云龙？】 第42章 大官是李云龙？方平安开始进货！ 【感谢感谢超级感谢！写在前面！多谢各位读者的大力支持！今天加更，啥也不说了！】 【写书从23年9月1日开始，之前做漫画的，但市场不行了，没啥业务，所以只能转行。本就喜欢胡编乱造，画漫画也是表现（编）故事的一种，便直接开始写小说，就当是练练编剧也好。 但—— 第一本写完30多万字累计到现在才16.2……当时很想砸键盘； 第二本32万字975.35…… 第三本26万字137.43…… 第四本97万字3617.33…… 一年零两个月加上新书总计196w字，稿费加起来也就5000左右……饭钱都不够……真的只能吃棒子面儿了…… 哦，不，现在玉米面算是粗粮，价格还不便宜呢…… 一年多的时间，我无数次想不干了，回去继续画漫画搬砖吧，起码打个下手一个月弄个三五千还是可以的，还有两个娃要养，年纪也大了，不能只顾理想。 但昨天突然评论多了起来，而且冲进来很多故意打低分的，还有专门指导读者打2星的，阅读时长与账号我就不说了，还有一直评论让我不要写了的，点进头像进去看到他们给其他书打的分和评论……不忍直视。 我写个书是犯了天条吗？ 还是说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写，就不能活了？ 我玩点新花样儿就犯法了不成？ 说实话，我可能真不适合写小说，画画画了20年市场不行了，只好转行写故事，但好像也不怎么样…… 但昨天的数据，让我又重新有了勇气，我李云龙……方平安就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反正也没啥事儿可干，那就继续呗！ 搞笑版轻戾气四合院——继续冲冲冲！ 不合理的地方尽量改，但这是同人小说，本就不严谨，大家多多谅解。 再次多谢各位读者大佬们的鼎力支持！啥也不说了！加更，码字！】 【拼了！】 ———————————————— 方平安看的真真儿的！ 《亮剑》主角李云龙！ 他还“善意”地朝着自己点头了一下，像是跟钓鱼佬打招呼一般…… 方平安马上转过头去，本能的就想提桶跑路！ 《亮剑》他没有看完过，但刷视频的时候多少看到过，还有各种同人小说的片段，以及在老家的时候老头子天天看——这部作品的大名他自然知道。 所以方平安本能地想离他远一点。 一来，方平安自己身份摆在那儿，上头还有个当过果党的二货老爹，现在还关着呢，仅仅当了一周的小队长就被莫名其妙判了20年，远超过那些大官的刑期，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而李云龙建国前还跟果党大佬楚云飞惺惺相惜，要是自己跟李云龙有了交集，这尼玛是害了自己老爹呢，还是害了李云龙呢？ 虽然这不属于四合院“内”的因果，但方平安不想粘——莫挨老子！ 二来，方平安也不是见了大佬就往上贴的慕强性格，他只想咸鱼躺平，有吃有喝有的玩就行。 但方平安刚起身，就生生停住了动作——自己的本能反应有点不对！ 见了李云龙就跑，这不等于明摆了告诉对方，我认识你嘛？！ 而什么人见了李云龙扭头就跑？ 这就不好说了是吧。 于是方平安突然很尬的左手伸上天，开始疯狂扭起花儿来！ “铲来！” 然后马上掏出小铲子，开始挖土，挖蚯蚓！ 弄了好半天才弄了两小条，擦擦擦切成好几段，然后—— “鱼，也有吃素的是不是？” 又扒了几根湖边的水草，全都和进鱼食里，搅拌搅拌！ 全新的荤素搭配鱼食做成！ 方平安就不信这还不行——荤素搭配啊！营养均衡啊！ 他现在是完全放开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反正我是脑瘫！ 而李云龙、警卫员还有阎埠贵，都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人（方傻子）是在弄啥嘞？ 还别说，方平安第一反应要躲开的时候，那眼神儿李云龙可是看的真真的，他也在疑惑难不成这人认识自己吗？ 可方平安接下来的举动，就完全的出乎意料了，就连有心理准备的阎埠贵都看不懂，哪儿有这样拌鱼饵的啊？ 这不是胡闹吗？ 而方平安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撒了一把鱼食打窝，然后又开始静坐等着钓鱼。 李云龙一头的雾水，什么情况？ 不过冲着警卫员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去调查调查。 于是，警卫员便朝着远一点的阎埠贵那儿走去了。 半晌，方平安这边的鱼漂还是没有动静（也就5分钟左右），他明明看到水下有一点点黑影的，怎么就不咬钩呢？ 于是提起鱼竿一看——尼玛？ 鱼饵已经被吃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有感觉？ 他没事就在那里翻花手，有感觉才怪了。 于是，方平安怒了！ 【这北海公园的鱼儿是不给面子啊，不要碧莲啊！】 【吃了我的荤素搭配鱼食还不上钩？！】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吃了我的鱼饵而不上钩，那就是欠了我的因果！我要弄死你啊！】 于是方平安决定，上大杀器——强化药剂！ 正准备往那一包鱼食里面浇强化药剂的时候，方平安突然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原来李云龙、阎埠贵、警卫员，还有周围不远处的一些钓鱼佬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呢！ 差点暴露！ 诶，警卫员怎么跑到阎埠贵那儿去了？ 不管了！ 方平安一把薅起那一包鱼食，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背对着众人拿出强化药剂，就往着鱼食面团里面倒去，最后怕浪费，还轻轻点了点药剂的瓶子。 而在身后那些人看来——方平安还抖了抖…… 然后方平安兴高采烈地拿着鱼食回来了，而阎埠贵李云龙等人，即使已经离得很远了，但还是本能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这倒霉孩子，多大人了，玩儿啥不好尼玛玩…… 恶心！ 众人脸色怪异，但方平安没有当回事儿，你们把我当人也好当残疾人也好都无所谓，老子是来钓鱼的！ 于是照例把鱼食往水中撒了一把，然后再往鱼钩上挂鱼饵。 阎埠贵瘪了瘪嘴巴，李云龙也摇了摇头，这要是能够钓得上来，那就见了鬼了？ 鱼再怎么傻，鱼食和尿它们也是能分的清楚的。 蚯蚓鱼饵不吃跑去吃和了尿的面团？ 这样钓上来的“傻鱼”怕是有什么大病，那还能吃吗？ 但他们转回目光继续盯着自己的鱼漂，还没有两秒钟，那警卫员便叫了起来——“哎哟！上钩了上了？！” 原来是李云龙与阎埠贵同时有鱼上钩了，两人赶忙拉钩，但—— 两条鱼同时拉扯着鱼钩往——方平安那个方向游去？ 鱼要跑？！ 两人费力地溜着鱼，但这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力气贼大！ 这年头北海公园里还有大鱼？ 两人都是欣喜若狂，今儿个要出大货了！ 但一不小心，两人都脱钩了，阎埠贵那边更甚，鱼竿都被拖到水里去了！ “哎哟喂！我的鱼竿，我的大鱼！” 就只见这鱼竿被鱼拖着，直接游到了方平安撒鱼食打窝的那处，然后—— 停了下来？ 众人刚觉得不解，但一瞬间，那一片的水面沸腾了起来！ 眼见着一群鱼凑到了一起抢夺着鱼食，好几条争抢的时候都跃出了水面，包括阎埠贵那条。 鱼不大，也就四五两到一斤的样子，但显得很有力气——很疯狂！ 方平安这才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如果连强化药剂都没用的话，老子以后名字倒着念！】 而这时，方平安的鱼漂已经看不见了，但杆子上传来了拉力，毕竟鱼饵是实打实的一大坨，太过于诱鱼了！ 然后，就只见方平安提鱼竿，钓上来，放桶里，然后再上鱼饵，再放下去，再提上来…… 堪比进货！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的水桶就满了…… 尼玛尴尬了，桶太小！ 可方平安的鱼食起码还有二两，现在不用的话，药效会不会流失还真不好说。 水面打窝的地方，还有鱼儿在游动，现在不钓的话，总觉得好吃亏的样子——1个积分啊！ 正在他皱眉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小兄弟，用我的桶。” 方平安抬头一看，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把他的水桶给递了过来。 【莫挨老子！】 方平安本能的往旁边一缩，差点喊了出来。 李云龙都有点尴尬了，难不成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不过他已经从警卫员那边听过方平安的介绍了（从阎埠贵那儿套的话）——脑瘫，成分不好，孤僻，性子冷…… 这样的人行为有点异常，没有安全感，能理解。 他努力的微笑着，免得吓着了方平安，但那笑容…… 方平安觉得他还是不笑为好。 看了看水面，还有自己手上的鱼食，以及李云龙的桶，方平安有点不舍。 而且现在提桶跑路是不是过于行为诡异了？ 于是他接过李云龙的桶，并从自己桶里拿出一条稍大一点的鱼，丢在李云龙的面前。 “桶借我…明天还你…鱼给你…算是租金。” “咱俩…因果两清！” ———————————————— 【别走啊，点催更，晚上还有一话，这日子不过了！】 第43章 阎埠贵·粪过尝咸淡，名不虚传！ 李云龙一愣，就一个桶，啥因果啥的？ 你想啥呢？ 一个桶还扯上什么因果了？ 不过这种你借他一个桶，他给你一条鱼的做法，还真有点我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意思，不错！ 这小子对他胃口！ 所以他也并没有拒绝和矫情，看着那条两斤左右重的大鱼，他也挺开心的。 “行，那就谢谢小兄弟了。” “没事…都是钓鱼佬——毕竟钓鱼佬永不空军嘛。”方平安随口就把后世的名言给说了出来。 钓的什么不重要，怎么钓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来一趟必须得钓点什么东西回去！ “钓鱼佬永不空军？” “有点儿意思！” 李云龙并没有矫情，直接拿起鱼去坐到一边，用草绳把鱼鳃鱼嘴串了起来，又拎起来跟自己的胳膊长度比了比，还真他娘的够长，有手指到胳膊肘的长度了！ 看着这么长的大鱼，老李咧嘴笑了起来！ 【今儿个回去这可有说头了，再他娘的谁说我李云龙是光杆儿司令，性子浮躁钓不着鱼，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他！】 【拿水桶换鱼，这也算是钓着了鱼！我拿水桶“钓”的！有本事你们也去换啊！】 【钓鱼佬永不空军就是这个意思吧？】 价值上，自然是鱼大于桶的“租金”，不过李云龙打算等会再找方平安说这事儿，给他补点钱票什么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打扰钓鱼佬“进货”啊！ 方平安也没有管他，应该说没有时间去管他，正在疯狂的“提鱼”呢！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桶都装满了，而鱼食基本也用完了，就剩一张纸皮子在地上用土块给压着，免得被风给吹跑了。 “爽！” 方平安站起身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虽说胳膊有点累，但足足两大水桶的渔获，这点累算什么？ 方平安还拧巴拧巴了脖子，转得咔咔直响，大大的翻一个手花，舒坦！ 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的钓鱼佬们都聚了过来！眼睛都直直的盯着——那张鱼食用完了的纸皮子？ 不对啊，不应该是盯着我的桶嘛？ 足足两大桶，40多条鱼啊！ 虽说都不怎么大，但这加起来起码也有2-30斤啊！ 特别是阎埠贵这个老算盘精，你不应该馋我的鱼吗？ 你对着纸皮子砸巴嘴巴是几个意思？ 方平安有点害怕了，所以准备提桶跑路，他现在身体素质是5，提两桶鱼没问题，虽然里面还放了半桶湖水。 而他一动，其他钓鱼佬们也动了起来。 “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 “小兄弟，我拿粮票跟你换鱼你看行不行？” “小兄弟，你那鱼饵是怎么配的？” “小兄弟，你这位置能不能……” “……” 虽说都是男人，但十几个男人一起聚在你的耳边吵吵，那也受不了啊？ 这简直是—— 男上加男强人锁男左右为男进退两男寸步男行男以挽回男分男解盛情男却…… “都别吵了！” “鱼…今天不卖不换…我要吃！” “其他事儿…明天再说！” 说罢就往人群外挤去，开什么玩笑，钱他不缺，换票以后再说，今儿个就是要吃鱼才来钓鱼的，多的还可以做成鱼干嘛！ 至于说鱼饵怎么配的，想都别想！就算没用强化药剂，那也是自己的独门秘方啊，直接告诉你们绝不可能！ 而刚走两步，却被阎埠贵给拉住了：“平安，这纸片儿，你还要么？” “不要不要，让路！” 方平安被人堵着围观正烦着呢，便随口说道。 结果才走了两步就发觉不对劲儿了，没人再来拦着自己了？ 他们就这么放弃了？ 于是回头一看，便见着了令人惊恐的一幕—— 阎埠贵拿着那张纸片儿，用手指甲刮了刮，聚了一小坨鱼食，直接放嘴里吃了起来…… 吃了起来？！ 卧槽——那里面有昨天的剩饭菜油，还有蚯蚓，还有水草啊？！ 这玩意儿你随便乱吃，不怕细菌病毒感染吗？ 阎埠贵你恶不恶心啊？！ 不愧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敢情是真的啊？ 方平安压制住了想要吐的冲动，在心里给阎埠贵狠狠点了一个赞。 老子真服了！ 算你厉害！ 而周围有几名钓鱼佬，包括李云龙与警卫员，先前可是看到过方平安在树林子里调制鱼食时，还“抖了抖”…… 尼玛和了尿的鱼食你也吃？ 真他娘的是个狠人！ 他们也想吐，特别是李云龙，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大鱼…… 【这鱼，真他娘的能吃吗？】 【要不我自己就不吃了，但送给丁伟和孔二愣子加个菜，没毛病吧？】 【赵刚就算了，那可是亲的！】 【这可是肉啊，而且是我李云龙“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可不能浪费。】 阎埠贵琢磨了半天，皱着眉头想了很久。而周围的大家伙也在等着他的分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而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鱼饵！ 大家都看得出来方平安不会钓鱼，秘密就在那鱼食之上！ 如果阎埠贵分析点什么东西出来，那他们可就赚大发了！ 这是人太多了不好意思，不然他们也非得刮一点点尝尝味道分析分析！ 若能反推出配料的话，这点恶心算什么？ 这可是60年！ 有资料记载，自然灾害最困难的60至62这三年间，魔都市区居民60年每旬（10天）定量三两肉票（150克，相当于一部手机的重量），从9月上旬起调整为二两（100克），但有肉票，你不一定买得到肉。 而特别困难的61年内，四九城人均消费肉八两半，这不是每个月的统计数，而是全年的统计数……有的月份根本见不到一点肉花儿肉末儿。 而今天一上午，方平安这个不会钓鱼的，一看就有点不正常（摇着花手）的年轻人，靠着那点鱼食钓了两大桶鱼！ 如果能反推出来饵料的配方，那就等于鱼肉自由了！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阎埠贵“化验”出结果…… “白米饭、棒子面儿、菜油、青椒、肉丝一点点、香油、酒、蚯蚓、草……”阎埠贵仔细分析着，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也就肯下料罢了。 突然他眼镜儿光芒一闪，大中午阳光正好照在了他的镜片之上，显得十分睿智！ “还有点甜？平安——” “你糖尿病犯了？” 方平安头发都竖了起来：“你才糖尿病！你全家糖尿病！” “有毛病吧？” “神经病啊？” “有病回家吃药去！” 他没明白这阎埠贵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不想再跟这群男人纠缠下去，便直接提桶跑路了。 而阎埠贵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没说错啊，真的有点甜啊？他方平安最近吃糖本来就很多啊？” ——呕—— 周围见过方平安在小树林里那一幕的钓鱼佬们实在忍不住，直接吐了起来。 但还有不知情的后来（勇）者想了想，对着阎埠贵伸出手来。 “老阎，见面分一半，我也尝一尝。” ——呕——（继续呕吐+1！敬你们是条汉子！） 李云龙实在没眼看下去，便直接拿着东西走人了。 都他娘的是一群什么人啊？！ 回南锣鼓巷的路上，方平安一边提桶走着一边吐槽：“你才糖尿病，阎埠贵他脑子有病吧？” “鱼食里面加了糖自然有甜味儿啊，跟我有没有糖尿病有啥关系？” “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还教书？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好嘛！这样的货色教书，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怪不得不坐班反而跑来钓鱼……” 正当他碎碎念着的时候，突然一辆军用吉普车在他旁边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小兄弟，去哪儿？” “我送你一程。” 第44章 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最后，李云龙把方平安给送到了交道口街道办，本来方平安是准备直接回四合院的，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两桶鱼，要是直接一顿吃完，因为身体里残存药力的关系倒是可以做到，但过于惊世骇俗了。 而且自己那稀烂的厨艺，到时候别毁了东西吃不下去那就太浪费了。 另外有个关键点是，我花园子里有个池塘啊，面积不大200多个平方，但用来养鱼是足够的。 我每天去北海公园或者其他的海子去\"进货\"，然后放在自家的池子里面养，再卖给轧钢厂，我不是在那里还有个临时采购员的身份吗？ 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有强化药剂在手，养鱼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还有2900多积分，一积分可以兑换一支强化药剂，养鱼它花不了多少积分的。 最主要的问题是——这种行为是不是Zb主义尾巴？自己这个贫农的身份能不能干？ 这可必须跟王主任问清楚，不然一旦出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师傅…麻烦去交道口街道办。” 弄得前面开车的警卫员一愣一愣的，这年头不该称呼自己为司机同志吗？ 这年头司机可是一份很光荣有前途的职业，你多少尊重一点行不行？ 怎么称呼的和街面上拉黄包车的一个样儿？ 警卫员不爽，方平安无所谓，李云龙看着有趣，但没说什么。 见方平安坐吉普车没有过多的好奇，李云龙更来了兴趣。 （引用资料）56年7月13日，新华国第一辆国产解放牌汽车驶下装配线，结束了新华国不能制造汽车的历史。58年还有东风小轿车，59年建国十周年阅兵，红旗轿车首次亮相，国产车是有，但—— 产量有限。 军用还是以战争年代缴获与遗留下来的大漂亮威利斯吉普，和苏制嘎斯-67\/69型吉普车为主。 这辆就是大漂亮威利斯吉普，那种橄榄绿色的通用型吉普。 至于说方平安不感兴趣—— 来自后世的他什么没坐过？从共享单车到一两千的小电驴，三蹦子麻木，人力三轮，公交车双层巴士，再到几千万几亿造价的地铁空轨以及和谐号—— 我出门代步的坐骑价值连城啊！我骄傲了吗？ 坐个吉普车能兴奋才是见鬼了咧，一点都不舒服，硌腚！ \"坐过这车？\"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淡定，一点都不好奇？” “因为不舒服啊。” “啊？” “坐起来不舒服…硌腚…腰部没有按照脊椎形状设计弧度…刹车也一阵阵的…加速不均匀…人晕乎——” “就这种用户体验…我好奇个啥？” “……” 李云龙沉默了，因为……好像貌似这小兄弟说的挺对的。 “可这车是战争年代缴获下来的，这种性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咱们国家现在还……” “那又不关我的事…他就算是秦朝留下来的古董…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啊。” \"……\" 他说的好有道理，李云龙竟然无言以对…… “你这么聊天……会把话题给聊死的知道不？”李云龙咬着牙憋着气，其实他想说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打的，但看在方平安不断摇手，一看就是有缺陷障碍的份儿上，他忍了一把。 “我也没要求你跟我聊天啊？”方平安也很无奈，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看…你主动要送我…到了地方我下车…那就完了。” “我是很感谢你给予的方便…但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咱们也不熟。”方平安无奈的说道，他就不想聊天，不想产生交集，就顺路带一脚的事儿而已，你咋这么多话呢？ 这弄得方平安很不适应啊，他已经极力避免跟李云龙产生交集，但没想到这位大佬话怎么这么多啊？ 当时就踏马不该上车的，不该占这个便宜，现在好想下车怎么办？是不是太不给李云龙面子了？ 好踏马尴尬…… 李云龙被彻底气无语了，好想打他怎么办？ 最后两人只好继续尴尬地坐在后排，一个头向左一个头向右，都不说话……前头的警卫员都感到非常无语，又有点好笑。 第一次见首长被气成这个样子——完全被怼的没脾气啊！ 神踏马我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但对于一个脑子有病的“智力发育迟缓”儿童来说，这样的告诫又很合理！ 一路沉默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李云龙还是帮忙提了一下水桶，跟方平安有了接触。 【莫挨老子！我不消你帮忙！】 李云龙0。 得，还是产生了因果，或者说从借桶的时候就有因果了，只是刚刚有了接触才显示数值而已。 水桶放下车以后，李云龙没说一句话，直接一溜烟就走了，再多待一秒钟他都感觉自己会爆炸。 弄得方平安在那一脸的无语——【连个招呼也不打，气性儿这么大，你礼貌吗？】 【系统，为啥因果积分是0？怎么算的？】 【他主动帮忙，宿主接受，便有了因果】 【但宿主给他的鱼的价值大于水桶的租金，而他又送了宿主一段路，因果正好相互抵消清零】 【这样……也行。】 “诶，方平安，你怎么来了？刚才那车是……” “路上遇到个领导，见我拿东西不方便，给我送过来的。” 转头就遇见了王主任，正好，方平安就拎着桶跟她进了街道办。 正准备说事儿呢，跟进院子一看—— 好家伙，街道办满是人啊，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还有听不懂的各种方言，有扯皮的，有在那诉苦哭嚎的，还有抓着一只扑腾乱跳的大公鸡在那评理的，一个个办事员都尼玛灰头土脸，有的尴尬赔笑，有脾气冲的还跟居民们对呛了起来……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交道口街道办，下面可不止南锣鼓巷一个辖区，怪不得王主任会遗漏95号院的事情——这是真心管不过来啊。 无序，吵闹，混乱——这是方平安最直观的感受。 比他去过的招聘会现场好不了多少，没有一定的执行力与控场能力，这工作还真做不了。 进了一间办公室关上了门后，这才安静了不少，王主任也松了一口气。 “平安啊，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只要不违反政策，王姨都给你办了。” 她始终对于方平安感觉到有所亏欠。因为上面有人压着，所以95号院的事情只能轻拿轻放，再加上她也不想自己刚上任几个月，辖区里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而当时方平安又很“懂事”的表示赔钱就行，不必全部送去坐牢，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还是觉得，没有给孩子伸张正义，是她自己有错。 所以但凡方平安过来找他，能办的事情一定办到，不能办的，也帮着一起想办法出主意。 这孩子也没几个月好活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王主任——我要是养鱼的话，算Zb主义尾巴不？”方平安指着两桶鱼问道。 “啥玩意儿？” 第45章 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 因为方平安的身份刚刚从富农“更新”为“贫农”，所以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点。 更别说他老爹还是果党旧军人，家里还有海外关系。 这是60年还好，如果是大风期间…… 这身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且以前在b站刷过那样的视频，三只鸭子就是Sh主义，养五只鸭子就是Zb主义！ 虽然那是邓爷爷时代的事情，但他现在要养鱼，那可不得先弄清楚啊，不然到时候真撞上了有人以此为理由搞他怎么办？ 未雨绸缪，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一下后路。 最后跟王主任一阵分析（拉扯），得出了以下结果。 1、钓鱼买鱼弄回自家养没问题，也有不少的居民用盆和水缸养鱼，只是养不了多久，你只要不是拿网去打渔就没事儿。而且鱼类价格低，可以去公共水域捕捞垂钓，本就不是什么经济类农副产品，不像是鸡鸭猪牛羊一般需要圈养的。鸡鸭养多了那就是养殖户，有人管的，而养鱼？这个年头别说城里面养鱼了，村子里面养鱼都很少。需要的话下河捕捞，自己弄个池塘养鱼一旦遇到天灾人祸就很容易血本无归，更别说这几年的自然灾害大旱什么的，四九城里根本没人用池塘养鱼，方平安这是独一份儿； 2、另外，方平安家（花园子）的池塘是死水，所以之前变成了臭水沟子，养不养的活你得心里有个数； 3、方平安钓鱼有人证，所以没有关系，而且有轧钢厂临时采购员的身份，可以买卖，但只能卖给公家，不算投机倒把； 4、介于方平安身体原因，请人帮着自己打理花园没问题，但最好不要用钱，而是用物来“交换”； 5、至于说方平安后面还想养鸡养鸭，下蛋老母鸡最好不要超过2只，鸭子也是一样。公鸡公鸭最好只能养1只，作为肉鸡和配种用的。而至于新孵出来的小鸡小鸭，稍大一点就得处理掉，是吃是“送”（交换）掉，你自己看着办。虽然没有明确的政策说应该养几只，但城里都是这个样儿，咱们萧规曹随，别当出头鸟。 听了这些，方平安才稍微安下心来，只要不违规，他就有法子养活！ 且不说手中还有强化药剂和因果积分，他还有大量的电子书教材呢，完全有信心把鱼养好。 至于说只有200平的池塘能养成什么样儿？你是没有见过网上那三哥养鲶鱼啊，水都是暗绿色的！基本就没有换过，自然条件非常苛刻！但几十万条鱼一层压一层挤在池塘里，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他们能，我就能！ 技术不够，强化药剂凑！ 最后他还给了王主任塞了一个本子，上面写着“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他手中同样也有一本。 让王主任把刚刚说的几条写上去，一式两份，两人签字画押—— 这意思是，方平安所有的小花园开发行为都是询问过街道办并确认过的，万一有什么不合政策的地方，咱听劝，及时整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街道办为上级监督指导单位……这些话可是明明白白用加粗字体写在了扉页之上…… 王主任看着手中的“方家花园开发备忘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这算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手上这是把柄？ 不过看了看方平安认真的眼神，也明白这孩子是被院子里的人给搞怕了，没有安全感。 再想到自己所说的也并无违反政策之处，而这孩子又这么可怜，便答应了下来，爽快地签上了字。 医生都说这孩子活不过今年，自己就当做善事，鼓励一下孩子的积极性吧。 总得给人家孩子留一条活路吧？ 【王主任+2】 方平安疑惑了，赶忙在脑子里询问系统——【系统，这什么情况？】 【她给你答疑解惑是工作职责之内，虽然给你作保并无什么风险，但给你签字背书是额外自愿的，所以产生2点因果积分】 方平安想了想，人家既然肯冒着风险给自己作保，那自己也不能含糊是吧？ 于是拿出两条鱼往桌子上一放，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街道办，连王主任在身后追着喊都没用。 咱送礼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尼玛是活不过今年？两桶鱼啊，加起来可不得有六七十斤的样子，我都拎不起，他还能拎着跑？】 王主任在街道办门口拎着鱼叉着腰直喘粗气，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王主任0】 这不就扯平了嘛！ 方平安笑嘻嘻地继续跑着，不过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刚才瞅到街道办的后院有人，长得很像——】 【范爷？】 【尼玛自己是不是最近想女人想疯了？】 【一定是幻觉！】 【肉都吃不上还想女人？】 【下贱！】 方平安晃了晃脑袋，把刚才那一幕甩在脑后，一溜烟的回了四合院。 “诶哟喂，方平安，你哪儿弄得这么多鱼啊？你这是投机倒把了吧？” 前院阎大妈在门口一边择菜一边站岗，看到方平安拎着两大桶鱼健步如飞的跨过垂花门，惊讶的合不拢嘴来。 “你才投机倒把，你全家投机倒把！” 方平安直接回怼一句，看来是阎埠贵还没回来，阎大妈还不知道情况。 至于跟她拉扯？ 没有那个时间，爷饿了，要回去吃肉！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就问上一句也不行了？” 不理会，方平安一阵风似的跑向中院。 回屋的时候，贾张氏没出来，贾家没人？ 应该是去了厂里，昨天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为了谁去接班，或者找亲戚接班顶岗争论了一晚上，应该是出结果了。很好，也免得闹腾。 稍微收拾了一下，方平安便开始摇人了，还是上次帮自己干活的那几家。 “田婶儿…陈妈…这几条鱼拿去做了…大家伙一起吃。” “六根…大头…虎子——照例…你们三家给我把园子里…那晒好了的塘泥和到地里去…翻土耕地会吧？” “三天弄完…我包吃！” “六根家里的…这是5块钱…去买棒子面儿去。” 方平安把人找齐了直接安排工作，有街道办背书他可以找人帮忙打理，用物资结算，那他害怕啥？ 放开了干！ “诶诶诶，方平安，我也能做，三大…阎大妈做鱼可好吃了！”见这边闹哄哄的，阎大妈自然是跑了过来，见还有这等好事儿，连忙自告奋勇的挤上前来，一脸的赔笑。 刚才在门口的拌嘴，在她看来完全不是事儿。能占便宜的话，丢脸面皮算什么？ 而刚刚拿到5条鱼的田婶儿和陈妈，则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三位大爷的余威，在他们这群底层人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方平安会怎么选择？ 第46章 开始翻土耕地·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怎么选择？ 方平安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拍着巴掌说道：“有问题吗…没问题就动起来！” “平安哥，5块钱都买棒子面儿？是不是太多了？”六根家里的小妹问道。 “3天…我们这么多人…吃5块钱的棒子面儿不多…到时候不够再买…不过得你们想法凑点粮票…我这可没有粮票。” “好的平安哥，我这就凑去。”六根小妹直接拿上钱跟大人们凑票去了。 “那平安，我们这就做饭去？” 田婶儿和陈妈眼神还往阎大妈那边瞟了瞟，弱弱的问着方平安。 “赶紧…饿了…怎么好吃怎么弄。”方平安点了点头确认道。 阎大妈这时就急了，好处没占到，那怎么行？ “平安，不是，这，我做的鱼它好吃啊，你这……” “要不我也做一条，你尝尝阎大妈的手艺？”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 “凭什么？”方平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啊？”阎大妈一下子被问懵了。 “凭你脸大吗？”方平安没有管她的反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方平安，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能给他们两家鱼，为什么不能给我！我们家也可以帮你做啊？一家两条没毛病吧？这也公平啊。” “我的鱼，想给谁做，就给谁做。” “想吃鱼啊，让你们家老阎自己钓啊。” 方平安只给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转身提着两个水桶，就往小花园走去。 【阎家的都有毛病吧？老子要谁来做鱼做饭，还得经过你们同意？】 【真踏马当自己是法官了还是怎么着？】 【你家住太平洋的啊，管的这么宽！】 “你——” “谁知道你这鱼怎么来的呢，怕不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吧？” “钓上来了绝不可能，这年头能钓上一两条就算运气好的了，而且你方平安也从没钓过鱼！” “买鱼你又没有票！你一定是投机倒把得来的！” “方平安，你这个样子是要去坐牢的！” “你们吃投机倒把得来的鱼，也是共犯！” “全部得给抓进去，罚钱！” 对于阎家，方平安只能说——有猫病！ 鱼食都能吃的主，那一家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没管阎大妈在身后跳脚大骂，方平安直接带着几个孩子开锁进了小花园。 他指着可以种地的地方给孩子们安排任务，他们也不多说什么，拿上锄头簸箕等工具，就开始忙了起来。 塘泥已经晒了快有两周的时间，还有一点水分，但并不是湿漉漉的，用来肥沃土壤正好。 至于到时候酸碱度合不合适种植，方平安也没管那么多，实在不行下乡去请个老农过来指点指点，现在先把土翻了再说。 而方平安自己，则是把剩下的鱼全给倒进了池塘里面，还有35条。趁着大家伙埋头苦干不注意的时候，他心一横，往池子里倒了整整10瓶强化药剂——先养活着再说！下午再研究增氧还有鱼饲料的事情。 下午，阎埠贵、贾家都回来了，因为鱼的事情还来闹过一次。 阎家是因为方平安骂了阎大妈，贾家是因为都住隔壁的，你家有鱼不分我几条那就是缺德。 傻柱也正好回来，跟着嚷嚷起来，说方平安没良心，不懂尊老爱幼团结邻里，贾家都这么难了如何如何，老一套的说辞。 他今天下班就去了街道办，正想找王主任说说方平安生死局父子局的事情呢，可惜王主任去其他院子调解邻里纠纷去了，没碰上，只好悻悻而归。 而方平安正在考虑下载那本电子书呢，养鱼的，钓鱼的以及泡妞的，都需要。 脑子里，下载列表中的电子书倒是有简介，而tF卡中的只有书名，所以实际上就是开盲盒，你无法看到目录或者试看几个章节。 因为电子阅读器漏电爆炸，以及穿越的关系，这些资料不管是有没有下载完成或者复制完毕的，一律一本10积分。 花费倒是不多，但10积分也不便宜啊，更何况最近都没什么因果积分的进项，可不能乱用。 正在分析到底下载哪一本的时候，被傻柱那个二货嚎丧似的打断了。 结果方平安气急败坏的拿上锄头直接冲出了小花园—— “嚎你妈啊嚎！” “傻柱，生死局！父子局！你挑一个！” “来啊！” “你不是爷们儿吗？要为贾家拔创是吧？来啊！” 此刻，就连六根大头虎子以及他们的兄弟姐妹们，都冲了出来，好几号人正在花园子里帮着翻土耕地呢。 或拿锄头，或拿扁担，或拿棍子…… 反正有什么拿什么，一致对外指着傻柱以及贾家还有阎家等人。 谁给饭吃他们帮谁，这一点他们可是心里很有数的。 于是，傻柱等人瞬间作鸟兽散。 回屋，锁门，闭嘴不说话，一气呵成。 傻子杀人可不犯法的！ 而见到这一幕的易中海心里有点堵得慌了，本来自己被拿下了管事大爷的位置（三位大爷全都被拿下），院子里面的局面就已经开始失控了。 再加上方平安这个不稳定因素在中间，虽说他们哥儿仨在院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大不如前。 而现在，方平安有着把这群底层泥腿子聚拢起来的苗头…… 这就更不行了！ 得找老太太商量商量，最起码得恢复大爷的身份才行啊。 要不然，那就不止一个方平安了，这群底层泥腿子都得翻了天！ 一夜无话，许大茂去放电影还没回来，方平安本想找他讨论一下怎么攻略娄晓娥，但人不在他也没辙啊？ 只能早早地睡去。 这60年代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不知怎么的，躺在床上的方平安突然又想起了今天在街道办看到的范爷…… 到底是不是她？ 要不，过两天再去看看？ ———————————————— 次日，方平安又把剩菜剩饭鱼肉鱼冻什么的和了足足两斤鱼食，继续加点白糖，浇了一支强化药剂，昨儿个比例太高，弄得过猛了点，一点钓鱼的乐趣都没有。 今天他还带上了院里的六根大头和虎子，他们小学毕业后就没有读书了，偶尔打点零工给家里找补一点。今儿个方平安直接带上了他们三个，帮自己运货，酬劳是一人两条鱼！ 那必须得干啊，跟着平安哥有肉吃！ 几人拉了一个大板车，借用了很多的水桶，今儿个要去大进货！ 到了地方，今儿个阎埠贵有课倒是没来，但李云龙一大早就在老地方等着了…… 方平安无语，你堂堂一个少将，就不能有点正事儿吗？ 这是回党校学习，还是停职接受政治审查了？ 这么闲？ 而且身边还跟着几个一看就都是同一类人，几人在那有说有笑的，见方平安来了以后，李云龙就径直走了过来。 “小兄弟，卖我一点鱼食行不行，我今天可得在老哥儿几个面前露一手，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你的鱼食了。”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您可真是自来熟啊…… 不过他也没有吝啬，给了李云龙半斤鱼食说道：“买什么的就免了…这些都是秘制鱼食…也不好定价。” “等会随便给我几条鱼…就算因果了结了。” 鱼食一给，方平安便招呼着六根他们去“进货”了。 而李云龙也没有矫情，等会多还方平安一些鱼便是了，反正他们几个也吃不了多少，要的是一个钓鱼的乐趣，拿着鱼食和水桶便回去了。 李云龙几人在一旁钓鱼，时不时还聊着以前打仗的事情，但话说到当年的那句——“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拉来！”时，方平安却眼前一亮。 别人穿越——钓鱼——大领导——百斤大鱼——钱票自行车票或者工位…… 我穿越——钓鱼——李云龙——意大利炮？！ 这个，能不能有呢？ 要不？ 试试？ 那可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啊！ 神器啊！ 对了，二营长他叫啥啊？ 第47章 仿制鱼食＆意大利炮借我玩玩 方平安又开始翻手花了，越是激动，他翻得越快。 这是18年的肌肉习惯使然，可以控制得住，但越激动的时候越翻手花，方平安就越亢奋，这种感觉很嗨！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c；】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然后六根三人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平安哥，又莫名其妙的犯病了！ 因为鱼食带的比较多，所以并没有像昨天一样疯狂进货，稍微正常一点，不过也引起了周围钓鱼佬的觊觎。 这方傻子“牌”鱼食的效果，以及他的大名，还有在树林里调制鱼食最后还抖三抖的事情，昨儿个已经在附近传开了，有很多不信邪的钓鱼佬过来一看，都惊呆了。 别人坐上一天，大概率是一条也钓不上，而这方傻子直接拉了一辆板车和七八个水桶来，人家直接就是来进货的！这是有多自信啊？ 结果事实就是，每隔四五分钟，不管大小他总能钓上来一条，而且毫无技术可言。 什么春秋钓浅滩、冬夏钓深潭、早晚钓岸边、中午钓阴凉、一日三迁、早晚溜边、一只蟹吓跑满窝鱼、一条蚯蚓钓十条鳗、一番江水一番鱼、一方鱼吃一方饵、人穿袄、鱼穿草、冬日草窝钓鱼好、下雪不下雨、雾后再钓鱼…… 都踏马不管！ 挂饵，放下去，提上来——夏季吧钓就完了！ 甚至最后累了，直接把鱼竿交给了旁边一个小孩哥握着，明显就是那种手忙脚乱毫无经验的小孩子——也是一钓一个准！ 就看着他那水桶里不断进鱼，然后翻腾…… 有胆大的直接过来找方平安买鱼或者换鱼，还有索要鱼食的，弄得方平安不厌其烦。 最后还是李云龙帮了个忙，直接派了一名警卫员往方平安的身后一站，整个世界，清净了—— 然后，有昨儿个跟阎埠贵一起的几人，把阎埠贵“化验”出来的结果跟大家伙一说，他们也开始尝试配置“秘制”鱼食…… 躲在小树林那边调制着鱼食还抖三抖！ 一时间湖边的那个味道哦…… 我尼玛——辣眼睛！ 看的李云龙方平安等人一脸的黑线——你们踏马的要方便，走远的行不行？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钓起鱼来——并没什么luan用…… 就有人在那里嘀咕着：“莫不是非得糖尿病人的尿才有用？又或者只有方傻子的尿有用？” “还是阎埠贵说假话私藏了秘方？” “不可能啊！就他吃了的！” “他敢说假话？明天揍他！” ———————————————— 中午众人直接在湖边烤鱼，六根的“野外生存经验”不错，烤出来的鱼……反正比方平安弄得好吃，一人两条，再加上随身带着的窝头，吃了个混饱！方平安还派了大头去公园门口买了几瓶汽水，几人吃饱喝足继续战斗。 至于李云龙那边，人家有警卫员呢，还轮不到方平安来操心。 直到下午4点左右，鱼食终于用完了，方平安几人在那里激动的算着战绩。 足足尼玛120条！ 虽然说都不大，最大的也才一两斤的样子，小的也就2两左右，但这都是肉啊！ 再加上方平安的强化药剂，往池塘里面一养，回去再下本养鱼或者配置鱼饲料的电子书学一学—— 阿三那种密密麻麻养鱼的场景就浮现在了方平安的脑子里。 但他没法单一种类养殖，只能说适者生存，活不下来的被大鱼吃，活下来的被自己吃。 吃鱼自由，必须实现吃鱼自由！ 他们正在那儿高兴着，李云龙等人也提着两桶鱼过来了。 “小兄弟，谢谢你的鱼饵了，这两桶鱼给你，咱们两清了。”他脸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啊，那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今天钓鱼太爽了！光他一人就钓了20几条！最大的一条5斤多重！这可是当着自己老兄弟面前钓的，绝对做不得假！ 而且李云龙还学着方平安来了一句“两清”，这小兄弟不知为什么，不太喜欢跟别人接触的样子，是怕生？还是有洁癖？ 那都没关系，重要的是，这一次他娘的回去以后有得吹了！ 果然——钓鱼佬永不空军！ 鱼食自然是分给了他的老哥儿几个一些，大家都有收获，也明白了这鱼食的价值，所以送两桶鱼来，一点儿都不带心痛的，甚至觉得方平安亏了。 没有这鱼食，他们坐上一天最多三五条，那还得运气很好。 这湖里鱼本就很少了。 但用了方平安的鱼食，一天起码20条往上走！ 这鱼食——就是宝贝啊！ “恩恩…两清。”方平安抓了抓脑袋，很想说意大利炮的事情，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刚李云龙过来的时候，脑袋上是-2，也就是欠自己两块钱的鱼食因果。 而方平安接过鱼以后，他脑袋上变成了0，并且系统提醒，有了7.2积分的进账。 也就是这两桶鱼一共9块2毛钱的价值，减去2块钱的鱼食，所以进账7.2因果积分。 人家还的比自己给的多，但因果已经清零，自己还赚了积分的情况下，再要求其他的…… 开不了口啊！ 那和乞丐有什么分别？而且要的还是大件重武器——绝对不可能！ 但他没张口，李云龙却发话了。 “小兄弟，我那老哥儿几个很喜欢钓鱼，更喜欢你的鱼食。” “你一般什么时候来，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每次给我们带点鱼食？” “用鱼换也好，用钱票换也好，价格你尽管提。” 他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回去一堆老伙计们都等着鱼吃呢，而且也都想来钓几杆子，所以能不能继续弄到方平安的鱼食，很重要。 方平安眼睛亮了——【就怕你没有需求！这理由不就来了嘛！】 “李云龙——李大爷是吧？” “你大爷！你这孩子怎么骂人呢？” “我是说称呼你为…李云龙李大爷！” “……” 俩人都很尴尬，方平安真没占他便宜的意思，只是习惯性停顿了一下。 “你继续说……” “我刚刚听到你们聊天…那个什么…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咋滴了？” “我给你鱼食…那炮——能借我玩儿玩儿不？” 想了想，虽然有点突兀，但方平安选择直说，但一说出来，就觉得自己踏马心急了，当着李云龙这等人物面前说要“买”炮？ 这是真不怕他直接把自己给突突了是吧？ “啥？你要玩儿炮？你怎么想的！那可是炮！不是玩具！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李云龙自然是惊呆了，但凡你说要钱要票都好商量，即便是要个什么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我也能弄来，就算是要个工作岗位我李云龙也有几分面子——你的鱼食只要量够，就值那个价！ 可你说啥？ 把意大利炮借你玩儿玩儿？ 那手花儿都翻起来了，这是脑袋一热犯病了吗？ “我知道…但哪个男人不爱枪炮是吧…可我没有机会摸到啊？” “枪那玩意儿太危险…但炮的话…没有炮弹…我又不会操作…那就安全了。” “我就要一个炮架子摆着玩玩…发射校准装置啊什么的都可以拆掉…有炮管子和轮子就行…这个不犯法吧？” “要是犯法您就当我没提这事儿！” 虽然很尴尬，但方平安选择直说，我就是想要那玩意儿，你就说给不给吧。 能交易，咱们慢慢谈，我是借着炮架子玩儿几天，又不是买。 我一平头老百姓买军火，那不是开国际玩笑嘛？ 不能交易，我扭头就走，反正我是脑瘫我怕谁？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而李云龙却是皱着眉思考起来了，这反倒让方平安诧异了。 不是……我就是说说而已，难不成真能搞定？ “你等会，我回去商量商量。”说完，李云龙扭头就回去了。 还踏马真能谈？！ 第48章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到手！ 方平安有点宕机了，一来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当着李云龙的面儿提这个要求； 二来是李云龙为何会真的去考虑这个事情？ 这个世界是癫了吗？ 他准备跑路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就当我压根没来过行了吧！ 方平安叫着六根他们偷偷摸摸的拖着板车，弓着身子，准备悄摸摸的逃跑，偷感极重！ 但——还是被李云龙给发现了。 “嘿嘿嘿，我说你这小子，不是想反悔吧？” 他一把过来薅住了方平安：“要求也是你提的，你现在却要跑？” “那不是玩儿我吗？” 方平安做出了一个难看尴尬的笑容——【尼玛谁敢玩你李云龙啊？是怕死字不知道怎么写的是吧？】 “李大爷…你……真的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不就是一门炮嘛。”李云龙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这是看不起谁？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确定就是要这个？”不过他还是再次跟方平安确认了一下。 “是的……”——【我踏马现在敢说不是吗？不是，李云龙你疯了啊？】 “样子货也可以，打不着的那种？”再次严肃地确认道。 “打的着的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就要个炮架子……摆着看看。”方平安已经开始冒汗了，不会真的肯卖给我吧？ 军火啊？！ 炮啊！ 四九城啊！？ 李云龙啊！？ 我还是果党旧军人的后代啊！？ 这个世界疯了吗？ “那就没问题了，走，跟我走一趟。”李云龙不分由说，手在他肩膀上一搭，薅着就走。 方平安虽然力气大，但身体轻，而且在李云龙面前他敢反抗吗？ 百分百被气势给压制住了啊！ “平安哥！”六根他们急了，准备上来抢人，而方平安挥了挥手，并把花园门锁钥匙扔给了他们。 “回去把鱼放进池塘里…继续翻土…看好园子。” 尼玛实在不行自己还有法逃命，但六根他们几个半大小子跟着干啥？ “去哪儿？”方平安哆哆嗦嗦的问道——【不会直接抓起来关牢房吧？一辈子出不来的那种？】 “看炮去啊！” “你玩儿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的？不过你有地方放这玩意儿吗？不是消遣我的吧？”李云龙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个年头普通人家里能有多大？这炮放哪儿？ “你肯给我就有！”被小看了？突然花手疯狂地翻起来，方平安上头了！看不起谁呢？老子家花园子两亩半大呢，还装不下你一门意大利炮？！ “你也是个爷们，说好了就不许反悔啊！我老李可当真了！” “谁反悔谁孙子！” 刚说完，方平安就反悔了…… 咱那乐子人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当代……不对，是后世年轻人的精神状态……真不适合在这个时代浪啊…… 这是什么年头？能夏季吧乱说话吗？ 要完犊子了…… 想起了后世年轻人的精神状态，方平安就想起了那首《精卫》，第一句怎么唱来着？ ———————————————— “……” 方平安看着面前的“意大利炮”，愣了半天，还敲了敲听了听声音。 一脸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向李云龙，还有跟在他身后笑嘻嘻的众位将军警卫员们…… 他感觉被坑了。 “就这？” 李龙云一摊手，一脸无赖的说道：“你自己说的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样子货打不着也行。” “这完全符合要求啊！” 方平安看着面前的这门“炮”…… 他记得电视剧片段中，轮子应该有大半个人那么高啊？炮管子还得有人抬着才行。 而面前的这门炮…… 怎么感觉只有电视里的一半大小？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方平安敲了敲炮管子……外面看起来是金属的，但回声与振动感不对，仿佛……里面是木头材质的？ 铁包木？ “这真是意大利炮？” 他不懂这个，但觉得大小与质感不对，所以回头问李云龙。 李云龙摇了摇头：“不是。” “哈？”方平安懵了，不是你给我看这个干啥？ “这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而不是意大利炮。” “啊？”方平安有点听不懂，这是什么文字游戏？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原本的那门炮，因为太出名了，总有人想来看看，我们也嫌麻烦，所以就封存了起来。” “原来的二营长牺牲了，而这个，是咱们独立团后来新上任的二营长，解放后闲暇时做的一个什么……模型，对，就是叫做模型！” “比例是什么1:2……反正就是一半的小大。” “其他材料倒是金属的，但炮管子是铁包木，那些螺式炮闩啊液压驻退复进机构啊都可以动，就是炮管子不能用。” “试炮必炸膛，不可能打得出去。” “他就是一个用来教学展示的模型而已，上课时拆解说明用的。” “二营长亲手做的，你说要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嘛。” “样子货，不能打。” “没毛病吧？” 李云龙说的言之凿凿，而后面的将领和警卫员们都憋着笑。 方平安无语了，总觉得哪儿不对，但哪儿又都没毛病的样子？ 脑子乱，捋不清楚…… “你狠！说…怎么换？” “一年！每天1斤鱼食！要保证效果！” “不行！太多了！3个月…每天早上我给你两斤鱼食！” “这可是二营长亲手做的！” “上面还有二营全体同志们的签名呢！保真！独一份！” “所以呢？” “得加钱！” “……” 方平安觉得……李云龙说的好有道理…… 最后，以半年，每天2斤“秘制”鱼食成交，这这么一算来—— 不还是365斤吗？ 他绝对不是傻，而是看到“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过于激动，手花摇的太快，忽略了。但在李云龙等人的眼里，是这孩子命苦，又犯病了，这么简单都算不清楚？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300多斤秘制鱼食换一门教学模型用炮，这个交换…… 李云龙总觉得有点心虚，毕竟人家的鱼食可是能给他们带来很多鱼的。而那炮，就真只能摆那儿而不能用，纯观赏性质。说直接送给方平安吧，人家又不要，咬死了只是“租”。 所以李云龙想了想，又大手一挥，加送一台三轮车，不占你小子的便宜。 你不是要钓鱼运鱼吗？正好！ 然后，叫了几个战士，开了一辆军用卡车，抬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冲着南锣鼓巷95号院开拔了！ ———————————————— 四合院里，王主任此时正坐在傻柱屋里听他诉苦，说的就是方平安生死局父子局的事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聋老太太几人也时不时的插几句嘴，上点眼药。 王主任虽然听他们说的话很是不爽，也怀疑真实性，但她此次被拉来，也是有调解方平安与傻柱之间矛盾的意思。 整天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何雨柱，你的意思是，答应他的父子局，下手轻点，逼他认输。” “然后他自然是不肯管你叫爹的，再当着我的面儿保证以后不骚扰你就行了？” 傻柱赶忙点头：“是啊王主任，方平安每天堵门要跟我来生死局父子局，贾东旭那事儿你也知道，多吓人啊？” “所以我只能躲着他啊，但成天躲也不是回事儿，这不是让你来帮忙做个见证吗？” 王主任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我直接调解不就完了吗？非得打？” “要能调解我当然无所谓啊，就怕您前脚刚走他又找我干架，那我哪儿遭得住啊？” “可这孩子心里有气才找你打架的，他怎么可能认输？”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方平安这种体格，我三拳两脚就得揍的他叫爸爸！”说到打架，那傻柱就又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傻柱，你说揍谁啊？” 突然，方平安的声音响起，大家抬头一看，中院穿堂门那边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翻着花手兴奋的差点走出天罡步的方平安，而后面，是几位战士抬着一门—— 大炮？！ 傻柱脸色当时就绿了！ 他本能的感觉到，那炮是方平安弄来的，为的就是——轰自己！ 【我RN祖宗哟？！】 【我踏马是犯了天条吗？你方傻子要拿炮来轰我？】 【你不讲武德啊！】 第49章 拿炮轰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傻柱此时背心都炸出了一身白毛汗——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贾东旭你是用糖弄死的！虽然说最后这钱还是贾家自己掏的30块钱，但贾东旭好歹也做了一把饱死鬼啊？ 尼玛到了自己这为什么要90块？ 难不成是炮弹的钱？ 我真尼玛不值这么多钱啊—— 而且再怎么说也得给人留个全尸吧？ 一想到负30块钱的贾东旭上半身都被绞没了，自己是90…… 不会真要连骨灰都扬了吧？挫骨扬灰？！ 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上次派出所里，全院儿的人，就连按了他囟门的聋老太，断了他考学路的刘胖子，抢了他工位的一大爷都有赔钱，街道厂里都各有惩罚。 唯独放过了贾东旭和自己，但贾东旭死了…… 所以，现在是轮到我了？ 傻柱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由于转速过高，两个眼睛不自觉的向着两边的太阳穴乱晃，极其恐怖狰狞。 好嘛，不接你的钱，不跟你打架，你就用炮轰我？ 犯得着这样吗？ 我有那么大的罪过吗？ 一瞬间，他如看走马灯一般浏览了自己的一生——特别是有关于方家的部分。 就打了方平安几次，也没用多大力气，还脑子一抽救了他两次。 至于方婶子，一开始方家对自己和雨水也不错，但是后来两家就没有来往了。 但傻柱向着伟人发誓——真没吃方家绝户，也没有占过方家什么便宜，那一家子不比自家状况好多少。 傻柱还不至于对她们孤儿寡母动手，可为啥方平安一直盯着自己不放呢？ 至于他所说的自己接了90块钱就可以了结因果——傻子也知道那是卖命钱啊！ 方家就不欠自己的钱！ 他的小本本上之前清算的时候大家也看过，连贾东旭都有，但自家真的没有！ 这是为了什么啊？！ 而正当傻柱在那儿胡思乱想，开始发抖有点虚脱，不敢乱动的时候。 方平安带着众人在傻柱门前虚晃一枪—— 转弯了。 傻柱马上如同死囚被释放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还好，不是我，不是我，方平安不是要轰我。” 无论如何，不是轰自己那就便好…… 不过大家突然想到，如果不是轰傻柱，他们抬着大炮去哪儿？ 这些战士们又是怎么回事？ 方平安什么时候跟军方扯上关系了？ “遭了！他是去后院！” “他要轰我或者老太太家！！！” 刘海中一拍大腿，马上冲了出去，自己媳妇还在家呢！ 聋老太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不会吧？” 而易中海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如何，突然提起了之前的事情：“方平安之前说过，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第一个要杀的是贾东旭，第二个是我，第三个才是聋老太——” “这顺序错了啊？” 神踏马顺序错了，现在是计较这个事情的时候吗？ 聋老太一脸的黑线：“还在想啥呢？快去看看啊！” 然后一群人也跟着过去了，不光有他们，前院后院的人都跟着出来了。 那可是一门炮啊，还是当兵的给送过来的，军队的卡车还在大门口呢。 这方傻子又要干啥？ 结果方平安并没有去后院，这倒是让刘海中与聋老太松了一口气，王主任和战士们都在，这方平安再怎么肆无忌惮，也不会这么无脑吧？ 但你把大炮给搬到院子里来，这始终是一个重大隐患，这方平安到底要干啥？ 此时战士们还在忙活，所以大家都没敢说话去质问。 然后……方平安打开了花园子的大门，战士们把大炮放好，调整好角度…… 那炮口，正对着傻柱家的侧墙…… 众所周知——花园子大门在许家方家之间，正对着就是傻柱家的侧墙——笔直的一条弹道，没有任何遮挡…… 【这尼玛还是要轰我啊？！】 傻柱浑身颤抖，正想要上前理论。而易中海和聋老太拦住了他：“等一会，这里面应该有事儿，等战士们忙完了再问。” “我已经派了阎解成去找公安，等会我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傻柱忍住了，他现在心发慌，腿有那么一点软。 而这个时候，战士们摆好了大炮的位置，问方平安行不行，他们可是得包送货包安装的，这玩意儿一般人可玩不转。 方平安蹲在炮口前面冲着花园外面，竖起大拇指眯眼比了比——就如同在测量弹道一般。 实际上他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对着正中间，而傻柱家的屋檐顶就正好在最中间。 嗯——完美！ 位置相当准！ 傻柱被聋老太易中海拉着，众人都朝着花园里面看着——方平安此时对着傻柱扬了扬下巴邪魅一笑。 方平安的意思是——【看！我的大炮叼不叼！】 他是在显摆而已。 但在傻柱的心里这意思是——【看，位置对准了，傻柱你等着吧，老子就要正大光明地轰死你！】 傻柱的大脑终于宕机了，白眼儿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杀人诛心啊！ “傻柱！？” “柱子诶？！” 易中海与聋老太拉着傻柱大叫，这是什么情况？ 直接被吓晕了？ 方平安也是很疑惑，战士们也觉得很辣眼——什么人啊？ 见着一门炮就被吓晕了？ 还是一门教学用模型炮？ 看起来倒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模样，但胆子怎么这么小？这样的人要是上了战场，十有八九会变逃兵吧？ 没有理会这个怂货，战士们继续跟方平安说着注意事项，而这个时候，马队长带着一队公安跑了过来。 本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但一看是这玩意儿，顿时双眼放光！ “哎哟？！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你怎么把这宝贝给弄来了？” “方平安，你可以啊！” 刚刚苏醒过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 【意大利炮？宝贝？公安还称赞方平安？】 【完了——我死定了！】 于是，眼白继续一翻，往地上出溜瘫了下去。 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我也是晕的！ 绝不起来！ 第50章 傻柱跑路了！ “你见过？” “我是李将军的兵。” 原来是老李的兵，那自然是知道这门炮的出处了。 这时六根他们才推着板车进了中院，见方平安无事，还真弄了台炮来，也是直呼平安哥牛哔！ 跟方平安打了声招呼，便进去放鱼耕地了。回来的路上有不少人围着想买或想换，还被公安同志拦下来过两次问询——好在方平安在北海公园的风S操作已经传开了，人证很多，所以并没有以投机倒把的罪名把他们带回局子里。 路上正巧碰到了马队长还给他们解了围，便一起带了回来。 至于院子里的人抢鱼的事儿……炮都架起来了，街道办派出所还有军队的战士都在，你抢一个给我看看？ 另外说投机倒把？昨天阎埠贵回来已经传开了，他方平安有鱼食秘方，但奈何大家关系都不咋地，也没好意思要。 但今天看到六七桶鱼，众人的心里又生出了不好的心思。 可即便是这么多的鱼，在场的王主任与马队长都没说方平安投机倒把！所以其他众人并不会这个时候无脑地冲上去告发方平安。 钓鱼嘛，手艺技术运气缺一不可，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只能自己憋着。 “哦…那这炮放这儿……” 众禽的耳朵竖了起来，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这等大杀器放院子里，犯法吧？ 公安绝对不让！ “没有问题！说实话我也好多年没有见着它了，大宝贝啊！”马队长看着这门炮稀罕的不得了，上手抚摸着，和那什么一样。 “这质感，这细节，这光泽——啧啧，不愧是二营长的手笔！”他自然是知道这门炮的底细，应该说上过战场的基本都知道，因为这个大小就与真炮不一样！ 这门“意大利炮”并不是真正的意大利货，而是法制1897式75mm野战炮（canon de 75 modèle 1897），生产商为法国着名军工企业施耐德公司，通常称为“法75”。这是一款有划时代意义的大炮。 由于这是世界第一款装有反后座装置的火炮，火炮射速高达15发每分钟，远超过同时代其他火炮，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大放异彩，产销量高达门以上。 据史料记载，一战时期意大利曾经从法国进口了一批这样的火炮，战争结束淘汰下来的旧货又被卖到了中国，最终在抗战战场上露面。由于炮身上刻有意大利文，所以在一些记载中便有了“意大利炮”的称呼。（引用资料）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一打一个准！” “当年李将军攻打平安县城时，就是靠着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一炮轰塌城墙门楼，击毙小日子指挥官山本以后，才取得了胜利！” “放心，这大宝贝放这儿绝对没事，我说的！”马队长看着意大利炮双眼放光，而众禽则理解的意思是，这炮放这儿没问题，他们派出所保了！ 他每说一句，那倒在地上装晕的傻柱脸皮子就抽搐一下——【太踏马吓人了啊！】 【所以刚才方平安就是在提前做瞄准？！】 而众人却在心里想着——【这方平安到底是攀上了什么大人物？难不成就是马队长所说的那个李将军？】 【这可怎么办啊，万一哪天方平安又犯病了，直接给大家来一炮——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那不行！】 而这个时候王主任正在跟战士确认着什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称是。 众禽绝望了——【街道办也迫于这个什么李将军的Y威，屈服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等人不死心，上前询问—— “马队长，这炮防这，太危险了吧？” 马队长一脸轻松地回答道：“没事，这是假的。” 然后马上又回头摸摸炮轱辘，掰掰炮管子：“啧啧啧，大宝贝啊！一炮一个准啊！” 【这踏马还说是假货？谁踏马信啊！】聋老太与易中海的脸都黑了，这是睁着眼睛说假话啊！ 但这也不怪他们，没有上过战场，哪儿知道这门大炮是假货啊？ 他们又硬着头皮去问王主任，王主任也是轻松地说道：“放心，假的，就是一个摆件装饰品。” 然后有对方平安说道：“平安啊，这门炮防这你可得看着点，别弄坏了，一定不能开炮知道不？” 方平安点了点头：“王主任…我知道了…我也没炮弹啊。” 【一开炮必炸膛，我是嫌命长了才去玩他？】 【防着镇宅，镇压气运不好吗？】 众禽的脸都绿了——【假的？装饰品？】 【那还叮嘱方平安一定不能开炮干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没炮弹？你方平安连炮都能搞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个炮弹也不稀奇啊！】 看着那黑黝黝的炮管子，大家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再看看还瘫在地上，狂冒汗脸色苍白假靡着的傻柱—— 【唉，为他默哀一秒钟吧，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我们是邻居，但我们的命也是命。】 【傻柱啊——一路走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会给你多烧两炷香的……】 炮被调整好以后，又把轮子给固定住了，免得被拖着四处跑，这玩意儿机动性可是很强的。 另外今儿个是没办法调解方平安与傻柱之间的事情了，只能明天再说。跟他们俩叮嘱了一声，要不这几天下班以后有时间去街道办开个小会调解，要不王主任周末亲自过来——都消停点。 方平安很尴尬，但不能不给王主任面子——【我消停个啥？我就钓鱼和“租”了一门炮，我啥也没做啊？】 而装晕的傻柱都快要发狂了——【我消停？他方平安又是买命钱，又是生死局父子局的，今天还搬了一门炮过来，我倒是想消停啊，可他不给机会，我躲他都来不及啊！】 【王主任——你偏心啊！】 当晚，许大茂醉醺醺的回来了，听到傻柱被吓晕了的事情哈哈大笑，而且立刻跑到傻柱门前大呼小叫，要他自己出来承认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他就想看傻柱吃瘪的样子！ 结果闹了半天屋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在厂里遇上了，众人才明白过来—— 傻柱昨儿个直接卷铺盖去厂里后厨住了！ 他直接被吓跑了！ ———————————————— 第二天，厂里，众人笑傻柱，但他也不怂——“来，50块钱，谁去我家免费白住一段时间，直到方平安开了炮为止！” “谁肯干我当场立马掏钱！” 众人立马识破了他的阴谋——【这是要找替死鬼啊！】 然后众人马上作鸟兽散！ 【50块钱一条命，想啥呢？】 【方平安要买你傻柱的命，可是开价90了呢！】 【买命钱你都抠？！】 至于还在一旁嘲笑傻柱的许大茂，那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方平安搞我，我搞他兄弟许大茂，公平吧！】 【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于是一脚踹裆，踢的许大茂嗷嗷直叫！ “傻柱，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你！” 许大茂最后夹着裆，扭扭捏捏的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骂。 “等就等！” “我收拾不了方平安，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弱鸡坏种许大茂？” “哼！” 许大茂正扭扭捏捏的往宣传科走去，但保卫处的人把他给叫住了。 “许大茂，门口有人找。” “啊？” 许大茂跑到厂门口一看，竟然是方平安，而且今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就只比自己少帅那么一丢丢而已。 “方平安？你不去钓鱼，找我干啥？” “去干…不对…去搞…也不对…” “尼玛说秃噜嘴了——去泡妞啊！” “泡娄晓娥啊…你忘了？” 第51章 拉稀摆带许大茂 早上的时候已经把鱼食给李云龙送到了公园门口，然后安排了一下，以后每天早上9点，派六根等人轮流来送鱼食，自己看情况偶尔也过来。而且不能总怼着一个位置钓，虽然说鱼都不大，但你总是疯狂上鱼，会引起公愤的。 上午处理完园子里的事情，方平安就在大街上遛弯，一路来到了轧钢厂堵许大茂。 今天必须要把娄晓娥的事情启动起来，不指望一次性成功，但得开始行动了。 而见着方平安过来找许大茂，谢科长也从保卫科门房里跑了出来。 “方平安，你真把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买下了？” 他们当兵的多少互相知道一些传奇故事，而这门炮就是传奇之一，哪个不羡慕啊！ 但从没有人想过把它据为己有——但方平安就做到了。 用李将军的话来说，这方平安——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租…不是买…就是放在我那园子里当作景观、摆件、广场雕塑用的！” “要不，借我玩几天？” “我拿迫击炮给你换，野战炮也可以，我这还有更大的家伙！” “谢科长……你这样不违反纪律吗？”方平安一脑门子冷汗，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无法无天啊！】 【你保卫科长了不起是吧？】 “没事，又不带弹药，就一个炮架子。我再安排保卫员在那儿守着，就算常规出厂拉练，器械保养什么的，不会出事儿的。” “至于吗？”方平安傻眼了，还能这么玩儿？ \"至于，相当至于！那可是二营长的意大利炮啊！” “只要你愿意换，我再给你几枚炮弹，咱们去靶场打几次*，让你过过瘾，你看怎么样？” 【虎狼之词！这是虎狼之词啊！】 “不换！” “你小子不识货，我们保卫科仓库里的炮，那都是好东西，一打一个准，一炮一间房——可好玩儿了！” 神踏马可好玩儿？！ 谢科长见方平安不肯，只好小声劝说着，但方平安死活不松口，最后谢科长只好回屋了。 这小子——完全不识货！ 而方平安的想法则是——炮，我是想打的，哪个男人不想打？ 但把李云龙交换给我的“二营长意大利炮”随手转给别人换东西，这不是打他脸吗？ 这绝对不行！ 而许大茂都惊呆了，这门炮到底有多大的来头？ 【不是说那是模型教具吗？怎么谢科长稀罕成这个样子，还要给方平安送炮弹？】 【真要炮轰傻柱啊？】 【是不是闹得有点太过火了？】 【杀人犯法啊！平安小老弟！】 而这个时候，保卫科门房后面，有一个人影哆哆嗦嗦的往厂里溜去。 原来是准备出来透透风的傻柱，听说有人找许大茂，想跟着去看看什么事儿。 结果就麻痹遇到方平安了，于是只好在保卫科门房后头躲着偷听。 结果尼玛偷听到了什么？ 【换炮？迫击炮？野战炮？送他炮弹！一打一个准儿，一炮一间房？！】 【保卫科也跟方平安是一伙的？】 【这是联合起来下了狠心必须弄死我？】 【都追到厂里来了？！】 【至于吗？凭啥啊！】 【最近不回去住了，炮没响之前，打死都不回去！】 【一大爷，救命啊！】 傻柱（宝宝）心里苦啊，苦到裤子都泪湿了一点点…… ———————————————— 厂门口登记以后，许大茂直接带着方平安去了宣传科的器材仓库，就是他放放映器材的地方。不说现在管理制度没有那么严格，就说放映器材也就他许大茂一个人用，所以跟宣传科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后，倒也没人拦着方平安。说起来，方平安还是轧钢厂的临时工呢。 只是人走后，宣传科的同事们就开始八卦了，听说了这么多天，今儿个是第一次见到正主—— “那个翻手花的就是许大茂院里的方傻子？弄死了贾东旭的那个？看起来也不傻啊？” “嘿，不但不傻，脑子还聪明的很！人也够狠！” “知道自己的成分身份不好，毕竟是果党旧军人的后代，所以厂里要保人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说了也没用，没辙啊——” “可转头就把贾东旭给弄死了，大家都传开了！绝对就是他方平安下的手！” “为母报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必杀，说弄死就弄死，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无罪释放！” “在派出所里高调杀人预告，所有人都只当是一个笑话，转头就下手，言出必行！还踏马合理合法一点毛病都没有！贾东旭家里反倒还得给他赔钱！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啊，忠义礼智信他一人占了4个，还孝顺！仇人下葬之日就是他祭奠母亲之时——是个爷们！” “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不弄死易中海刘海中？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几天的广播一听，我三观尽毁啊！才知道他们院里子竟然能龌龊到这个地步？许大茂跟他们一比都算是好人了！” “上边儿来的保密工件，只有易中海刘海中那波人能做，你说能怎么办？为了他的复仇让保密项目停下来？上面也不让啊——私仇与公事哪个重要？而且他方平安还不是厂里的职工，保哪一边大家都看的明白。” “这小子也算是懂事知进退的，而且就算他想闹也闹不成的……” “我说怪不得他们俩这样的品性还能晋级呢，结果听说只是赔钱，加记大过一次、降一级工资一年、千字检讨广播3天、扫厕所一个月、街道办每天思想教育1小时、每天早上扫大街一个月、另加管事大爷职务被撸……”那位多嘴的大妈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数着。 “但这还是太轻了吧？” “谁说不是呢……但现在一切都为ZZ服务，上边又有保密任务，你能怎么办？” “这些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顾好自己就行。果党旧军人的儿子，还是脑瘫，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可惜了啦，不然以此子的心智，当个领导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那傻柱……听说方傻子昨儿个弄了一门炮回去，要轰死傻柱。他要是真下手了，咱们岂不是吃不到傻柱做的饭菜了？” “说的好像你能吃到他做的小灶似的，他死不死关我们屁事儿……” “……” ———————————————— “一大爷，救命啊！”厂子角落里，傻柱跟易中海哭诉道，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要不，你还是跟方平安来一场父子局？”易中海想了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啥？可我不敢动手啊？” “没让你动手，上场你直接跪下叫爹，我保你平安无事。” “那不能够啊！”傻柱当时就急了。 “那行，反正主意我也已经出了，丢脸和丢命，你自己选一个。” “……” “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 放映设备小仓库内，许大茂也在问着方平安：“平安，你真要轰死傻柱？” “哪儿能啊，杀人是犯法的！” “你弄死贾东旭的时候也说过杀人犯法，但你还是弄了啊！” “不跟你胡扯了，娄晓娥到底弄不弄？” “弄弄……不对，是追求！我要追求娄晓娥！” “那就按我说的做，包你躺赢！” “啥叫躺赢？” “反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干不干？” “干了！”许大茂眼睛一眯，再信小老弟一次！ 于是，在放映设备小仓库里商量了一下午之后，下午下班，许大茂骑着车载着方平安，朝着娄晓娥上班的供销社疾驰而去！ “大茂，记住，胆大，心细，不要脸！” “胆大，心细，不要脸！” “特别是不要脸！” 方平安坐在自行车后座一个劲儿的跟许大茂叮嘱道，他感觉现在的许大茂很慌张，这样他出的主意等会能不能很好的执行，那就说不准了。 “诶诶，我记住了，不要脸，要什么脸啊……”许大茂一边儿回想着方平安下午给他出的主意，一边回答道。 真的能行吗？ 但眼前突然看到了骑着自行车正准备回家的娄晓娥。 于是心里一慌，马上加速冲了过去，这可不能错过了！ “娄晓娥！” 许大茂到了近前，大吼一声，然后猛地捏闸刹车—— 便—— 翻车了！ 方平安翻腾在空中，跟惊恐的娄晓娥还来了个眼对眼。 【许大茂，我RNm哟！】 【关键时刻拉稀摆带？这么快的速度你两个闸一起捏啊？】 【你踏马想去投胎也别带上我啊！】 第52章 唢呐一响，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围的行人还蛮多的，而且娄晓娥上班的这个供销社，身处于西太平街附近，离着中央音乐学院不远的地方（58年，学院迁至四九城，郭沫若为中央音乐学院题写了校名 ），这边的年轻学子还是蛮多的。 许大茂和方平安就那么华丽丽的撞到了供销社旁边的墙面之上，咚的一声巨响，引来了不少路人以及学子的关注。 半晌，两人才清醒过来，然后马上翻身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面对娄晓娥。 许大茂鼻子破了，正在哗哗的流血，方平安额头撞了一个大包，一边的眼睛都被挤的微眯着，两人都是狼狈不已。就连自行车都倒在一旁，前轮歪了，后轮还在不住地转着…… 这种程度的“车祸”，两人竟然都没什么大伤？ 无它，一个是从小被傻柱打到大的，抗揍能力极强的许大茂，另一个是有十世善人功德庇佑并体质强化了的方平安，这点撞伤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小意思——洒洒水了。 而且这里离着南锣鼓巷有七八公里的路程，而南锣鼓巷离着轧钢厂又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能说，不愧是能驮着百把斤设备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方平安都为他感到牛哔！ 只是想弱弱的问一句——你的前列腺还好吗？ 娄晓娥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许大茂，你你你……你自己主动退的婚，这可不能怪我！” 她以为许大茂是来找他麻烦的，毕竟许大茂现在这个样子——极其的“凶神恶煞”！面部都扭曲的不成人样儿了，两道鼻血就那么直愣愣的挂在脸上——能踏马成人样儿吗？ 脸疼啊！ 瞬间，周围的学生妹子还有供销社的同事，就把娄晓娥给围在了中间，都以为许大茂和方平安是恼羞成怒欲行不轨的贼人。 主动退婚，现在又跑回来找女方，还一脸的苦大仇深——这一想里面就有故事啊！ 学子们都激动了。 再看看瓷娃娃一般推着自行车的娄晓娥，一看就是白富美。 打倒贼人，英雄救美，邂逅这位叫做娄晓娥一看就如同大小姐一般的富家妹子，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是直接上手打呢？还是先报个公安呢？ 而许大茂此时一下子忘词儿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周围的人又有点气势汹汹的——许大茂有点心虚了。 “大茂！准备了！”方平安才不管这些，突然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支—— 唢呐？！还有一把手鼓。 许大茂见方平安头上都肿了那么大一个包，还这么尽职尽责的帮助和提醒自己，便也定下心神，点了点头。 “娄晓娥，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是专程来表达我的遗憾的！” “下面，请欣赏我……在我兄弟帮忙之下为你写的新歌！”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半张脸都是血红的，透露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无所谓了，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脸我也不要了！】 而听到说这人要唱歌——这就戳到周围学子的兴趣点上了！ 还拿着唢呐？不对啊，给年轻妹子献歌用唢呐伴奏，这俩哥们是怎么想的？ 而且是新歌？ 这一条街上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音乐生，全国最好的音乐人都在这里了！ 而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唱新歌，这不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吗？ 这俩哥们，有点意思！ 于是大家都像看戏般地瞅着两人，而这时，娄晓娥就算想跑都来不及了，大家把她围在中间“保护”的妥妥贴贴，正主要是不在，还怎么看戏啊！ 娄晓娥一脸的羞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正在这个时候，许大茂亮嗓子了—— “妹妹你大胆滴——”一激动，许大茂破音了。 “哈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前未婚夫在自己单位面前丢人现眼，还当着这么多音乐学子面前唱破了音，明儿个还不知道同事们会怎么打趣自己呢。 许大茂你到底是想干啥？ 拉着我一起丢脸吗？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除了让我更看不起你，还能改变什么呢？ “错了错了！不是这一曲！遗憾遗憾！” “唱出来路边的狗都有遗憾的那一首！”而方平安马上急得拿唢呐敲着他的脑袋——尼玛关键时刻尽拉稀摆带？ 你许大茂心理素质行不行啊？！ “哦哦哦，抱歉啊，重来！”许大茂也是满脸羞红，不过脸上尽是血迹，也就看不出来了。 【尼玛，唱！老子今天脸不要了！】 突然，许大茂在众目睽睽之下—— 拿出了一张纸！ “等等啊，让我再看看歌词，下午写的，一紧张就给忘了，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娄晓娥捂住了脸，没眼看啊——自己为啥不再早点下班呢？ 周围的人又笑倒了一片：“这哥们实在是太逗了，你看他那拿着歌词的手，还在发抖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方平安直接敲起了手鼓，唢呐和手鼓都是从宣传科库房里弄来的。 手鼓就不用说了，那玩意儿简单，会个节奏就行。 而唢呐，方平安大学一时兴起学的，因为它是流氓乐器嘛，名头大。 他真正会的乐器只有吉他与唢呐这两种，当时也是为了装一把文艺青年想泡妞才临时学的，就会那么一点点。 结果是学费交了，吉他都落灰了，妞儿还没找到在哪儿呢。而宣传科倒是有吉他，但弦都断了。 而这首歌——唢呐版的高c部分，方平安正巧就会！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像是被三环路蒙住的双眼。”（歌词五环改成三环，因为东南北三环早于58年便建成通车了，而五环是03年底全线建成通车的） 突然，许大茂低声唱了起来——然后，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请你再讲一遍，关于那天，抱着盒子的姑娘，和擦汗的男人。” 对头——就是宋胖子的那首《安河桥》。 《安河桥》的前奏响起，连路边的狗都有遗憾…… 虽然说强烈抵制宋胖子，因为这货完全不值得同情。 但有一说一，歌儿还是不错的。 所以——拿来吧你！这首歌，归我了！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吹过的牛哔，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这首民谣，要是在其他地方唱，十有八九会被说成不务正业什么东西。 但这里，可是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啊！基本的平均鉴赏能力，这里的学子们说自己是全国第二还真没人敢说第一的！ 一瞬间就围满了人！ 特别是那句“牛哔”，那种不屑与无奈，深深地唱进了学子们的心坎儿里！ 就连满脸羞红的娄晓娥，此时也是双眼放光—— 这歌词，这低沉不羁和无奈悲凉的声音—— 太那什么了！ 怎么许大茂还有这么一面？ “让我再尝一口，秋天的酒，一直往南方开，不会太久。” “让我再听一遍，最美的那一句，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正在这个时候，众人都以为副歌啊高c啊什么的就要起来了，而方平安直接把手鼓一丢，唢呐抄了起来—— 一阵苍凉幽怨的唢呐声迅速扬起！ 唢呐一响，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乐器流氓！ 正式登场！ （此处当配音乐一起看！） 第53章 送给娄晓娥的《安河桥》 所有人的鸡皮疙瘩突然起来了！ 苍凉，无奈，一种回不去了，挽回不了的感觉。 有些学子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都湿润了起来—— 【这歌，踏马不能听！】 【有毒！】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许大茂继续副歌部分，低沉着嗓子，稍微带着那么一点嘶哑。 开玩笑，咱们大茂是正儿八经的放映员，放映时长两年半。不但要讲解，还要配音，有时候为了传宣还得带着农民群众们一起唱电影里的插曲，不说他唱的多好吧，但嗓音条件还不错。 他还识谱！ 就是那种的简谱，方平安唱了一遍，他就能写出来！ 尼玛你这是学过视唱练耳还是咋地？ 方平安则只会五线谱，还得慢一点，要不然容易弄错。 今天下午在轧钢厂的时候，方平安跟许大茂商量着怎么追回娄晓娥，他倒是想下载几本书学习一下，但一想都不合适啊？ 年代不对！追女孩子的法子就不对！ 追女孩子的名言方平安倒是知道几句——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关键问题是，带娄晓娥看人间繁华？反过来娄晓娥带着许大茂还差不多。 带她坐旋转木马？旋转木马在哪儿呢？方平安都想去骑！ 就算理解成接地气，娄晓娥也不可能跟你下乡去放电影，或者去地里烤红薯吧？人家已经在供销社上班做售货员了，该接的地气也已经接了，什么没见过？ 所以许大茂的花言巧语什么的，逛百货商场买衣服吃全聚德的套路……对于娄晓娥来说——档次太低。 而且是一种侮辱。 两人差距太大，如果不是娄母娄父的安排，而且娄家也需要这种根正苗红的三代雇工来中和身份，向上面表态的话，这两人完全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说句打击人一点的话，你许大茂算根毛啊？ 你全家加一起连娄半城身上的一根毛都算不上，还肖想娶娄晓娥？ 家生子想娶大小姐？ 戏文子里才有的事情。 他许大茂也不是那种飞车党黄毛是不是。 所以方平安没有下载电子书了，当听到说娄晓娥在中央音乐学院旁边的供销社上班，他当时就想到了—— 用音乐打动娄晓娥！ 她不是听柴可夫斯基吗？ 那就证明她懂音乐，那就行！ 方平安直接下载了几个资料集收藏夹中的6-70、7-80年代老歌，然后…… 也踏马不适合。 许大茂是要去娄晓娥面前挽回，表达爱慕，感动娄晓娥的。 总不能让许大茂跑到娄晓娥面前唱《咱当兵的人》《小白杨》《南泥湾》吧？ 那也不应景啊？ 方平安焦躁的翻了很久，挽回、后悔、遗憾……所有的歌词里面都有情啊爱啊什么的，太过于直白，不适合这个年代。 最后一把找到了宋胖子的歌单——就这个了！ 全篇没有一个情一个爱字，都是城市、青春、期待、遗憾！ 绝对不违规！ 而且是民谣，不是流行和摇滚！ 然后两人搭配着练了一下午，一下班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载人骑车这么远，摔了以后还能唱歌，只能说咱们大茂——牛掰啊！ 爱情（财色）的力量是无限的！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许大茂也唱的动情了，眼睛深沉地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而周围的学子们看着他俩露出了姨母笑。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你一样回不来，我已不会再对谁，满怀期待。” “我知道，这个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遗憾，所以·你好——” “再见。 ” 最后一声落下，许久，周围才传来热烈的鼓掌声！ 这还好是在中央音乐学院旁边，但凡换个地方，许大茂和方平安百分百要被当做耍流氓给抓进去！ 最少也是个堵塞交通妨碍治安的罪名！ “好歌！不拘泥于常规的歌颂题材，而是向内自我探索，关注孤独，关注遗憾！” 【啥玩意儿？这位大学生，你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啊！】 “好歌！是啊，我们都被困在了城市里！” “我们要去农村！我们要去广阔的天地！去体验生活！” 大学生们——激动了！ 【不是哥们——你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去了大部分人可就回不来了！你们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年头！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而娄晓娥此时也是眼睛闪着光，扭扭捏捏的问道：“所以，那些夏天，那个姑娘是谁？” “……” 【大姐，那就是个歌词儿啊？！你要不要这么较真？】 【姑娘代表初恋，男人代表父亲，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可我没有跟许大茂解释过啊！】 许大茂也愣了——【我尼玛知道是谁啊？方平安没说啊！】 于是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方平安：“咋办？” “跑！” “唉！” 两人迅速往远处跑去，气的娄晓娥原地直跺脚，哪儿有你们这样的？ 把人家的好奇心勾起来，话说一半就跑！太不负责任了！ 周围的学子们哈哈直笑，这男人既有才又搞笑，再回头看看娄晓娥——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有能写出这等歌曲的男朋友，这姑娘，真幸福！ 她怎么就舍得他退婚呢？ 但许大茂跑了两步又猛地刹车转头—— “我自行车还没拿呢，这可是公家财产。” “我尼玛，快点跟上！”方平安在远处急得跳脚，成天丢三拉四拉稀摆带，你踏马真是猪队友啊！ “晓娥！”许大茂一边抬着自行车跑着，一边回头大喊。 “我明天再来，明天还有新歌！” “一天一首！” “唱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哇！这人好浪漫！”有女学生羡慕地说道，还有大胆的女生冲着许大茂喊道—— “喂！你那歌儿叫做什么名字？” “《安河桥》！”跑远了的许大茂回头嚎叫着，生怕太远了娄晓娥她们听不到。 “作词作曲方平安，演唱许大茂！” “送给娄晓娥的《安河桥》！” 【可安河桥不在三环啊？真是奇怪的名字……】 娄晓娥被众多学子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问着，都想知道许大茂到底是谁，她们俩的姻缘是不是受到了家长的阻挠，是不是包办婚姻，要不要妇联介入帮她一把…… 娄晓娥先是感到惊慌，但发现大家，特别是女生们都羡慕自己，突然感到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或许，再给他一个机会也不错呢？】 【对了，他身边那伴奏是谁？还有他说的作曲作词方平安，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吗？】 【就是为了帮他买墓地，才跑来我家以退婚为条件，让我爸帮忙的？】 【可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脑瘫患者啊？】 ———————————————— 次日，方平安和许大茂黑着眼圈爬了起来，昨晚两人空着肚子抬着车跑了七八公里才回来的啊，差点还被误认为是偷车贼！ 许大茂继续抬着车去上班了，还得找铺子修车去呢，走之前还跟方平安打了个招呼。 “平安，下午继续！” “今天要唱什么歌儿？” 第54章 老农方平安平淡无奇的种地生活 “尼玛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累的吧？” “你让我缓口气，上午休息休息，下午找你再说。” “那行，我先去厂里了啊！” 而方平安则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手花，一大早上的先翻为敬！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看方平安开始翻手花了，嗯，方傻子今天很正常，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出门觅食，巷子口包子铺永远只有那几样，现在连肉包子白面儿馒头都没有了，差评！ 啥时候才能早餐自由啊？ 我要嗦粉、吃油条、千层饼、热干面、牛肉面、欢喜坨、红薯饼、鸭血粉丝汤、小笼包、汤包、豆皮、肉夹馍、水煎包、煎饺、馄饨、小米粥、玉米南瓜粥、银耳汤、绿豆汤、黑米粥、牛奶燕麦…… 至于说和大部分邻居一样，大早上吃棒子面儿窝头+棒子面稀粥？ 真心受不了啊！ 可厨艺这种事情是无法强求的，方平安是过目不忘，脑子里的资料库中也是可以下载电子书或者收藏夹内的视频…… 但，没这天赋，火候掌握不了啊！ 厨子，我要厨子！但傻柱滚蛋，他绝对不行。 “六根大头虎子！开工了！” 吆喝一声，老农民准备上工了，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 1、 鱼食·钓鱼·鱼竿—— 六根去送鱼食，棒子面剩饭糖油鱼冻水草蚯蚓什么的，以及之前许大茂带回来，给方平安补身子的老母鸡吃剩下的肉汤渣子，夏季吧乱合一气，给弄了4斤，配两支强化药剂，也就是2：1的比例，方平安觉得自己已经够良心了。 李云龙他们两斤，大头他们两斤，主要怕大头他们钓的太过分被人索要鱼食或者被人赶出来，差不多就得了。 大头与虎子也骑着李云龙赞助的三轮车一起去，继续进鱼，半天他们也能钓个六七十条小鱼的。还得看钓的那一块究竟有没有鱼，这个不敢说100%保证的，毕竟北海公园那么大，而鱼又少。 你还别说，阎埠贵做的这根鱼竿质量就是好，不脱线，韧性十足，不管大鱼小鱼这杆子都压得住。方平安想着，反正园子里还有一片竹林，要不要让阎老抠再给做几根？但这价格就得压低一点了。 2、 鱼饲料—— 另外，自己得配置鱼饲料了，昨儿个下了两本电子书，常见鱼类的饲料配方都有，但需要把鱼给分池子。 方平安想了想，反正现在鱼也不多，都是小鱼，混着养呗。等六根他们回来，地翻完以后，就开始再挖几个小池塘，试试把鱼分开，现在主打一个夏季吧乱养！死了的就捞上来做鱼饲料！这叫做原汤化原食，那叫一个地道！ 但——不知道是强化药剂的原因还是啥，这些鱼儿都很\"活泼\"。而且从第二天开始，一天池子里一支强化药剂，虽然稀释的已经很过分了，但消炎杀毒维持活力，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而至于能不能增产……这个得过上一周再看，现在变化不大，看不出来。 3、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 轮子已经被锁了起来，反正是不能拉着乱跑的。然后上午方平安又用木桩子和绳子给它简单围了个栅栏，还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教学模型，请勿触碰\"。 咱没说假话吧？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4、 耕地—— 已经翻好的地，方平安给分成了几块，以10*10=100㎡为一块，弄了整整3块总计300平方来种土豆，近乎半亩地的面积，得要种点主粮吃，因为想吃薯条了。 第一次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方平安就想法给弄了100斤土豆，早就闷在家里发芽呢，而且发芽后切面上还裹了之前整理园子时，用土法高炉烧掉杂草形成的草木灰，正好现在拿过来开始试种。 之前当他从家里把发芽的土豆拿出来晾晒的时候，还被易大妈给看见了。有一说一，易大妈还提醒了方平安几句，发芽的土豆不能吃有毒。她有点良心，但知道丈夫算计傻柱兄妹也不说，所以良心也不多。 方平安下载的电子书里说需要挖30厘米种下，看着那一片地方平安又犯懒了……等着六根他们回来弄，他们帮我种地，我给他们粮食和鱼肉，很公平合理吧？ 不对，这样我不又成富农了？虽然说自己是\"脑瘫\"，有王主任做保可以请人帮忙，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啊，有纰漏！还是得想点办法更加正规化。 种土豆的资料他有，但说的不太详细，那些化肥什么的他也无法配置，暂时就这么用吧，实在不行再下乡去请老农。反正还有强化药剂——目前还有2800多积分，兑换强化药剂是绝对足够的，第一轮种植就按照地里每天一支，池塘每天一支，鱼食每天两支计算，剩下的积分也够用700多天，近两年的量。 老农一上午的工作，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到了中午，六根他们运着鱼又回来了，把鱼往池塘里一到，又开始做饭的做饭，翻地的翻地。 他们几家现在跟方平安算是绑在了一起，本就是四合院里的底层，家里大人接点街道办的活儿干着，糊火柴盒子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5块钱的量。半大孩子没读书也没工作，以前是去粮站扛大包帮人卸货什么的，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再加上家里人多，现在又是这个年景，说实话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比起贾家还有一个正式工岗位来说，他们更惨，但是没有人理会。 因为这年头惨的人太多了，更不说这院子里满是禽兽，他们能勉强活着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但比方家好一点，因为他们是城市户口，有定量。 而现在跟着方平安干活，虽然没钱，但是有棒子面和鱼，这可比大部分人都过得好多了。所以自然也是心向着方平安的，他说啥就干啥，闷头干活就行了。 他们最近是过得不错，但是院子里的人就不舒服了，原本的泥腿子现在每天都有肉吃，那还得了？ 但鱼都是方平安的，他们再傻也不敢去抢，人家一门大炮都在花园子里摆着呢，贾东旭也说弄死就弄死，现在还要轰死傻柱。 傻柱没死之前他们去闹事，那不是帮着傻柱吸引火力吗？ 这事儿打死都不敢干！ 各家都在叮嘱孩子，一定不要跟方平安发生冲突。且等三个月，方傻子年底一死，那园子，还有鱼塘，不又是他们的了？他现在哼哧哼哧地卖力建鱼塘种地，那是在给大家做嫁衣啊，难道不好吗？ 三个月而已，大家等得起。 就连一直闹着要给父亲报仇的棒梗，此时也是按住了怨气。 第55章 李云龙调查方平安，秦淮茹又怀上了 早上出门前，棒梗等人还羡慕的在花园门口看着，这花园满满的承载着他们童年的回忆，突然有一天关上了，说是私人宅邸，不让进，他们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而且里面还有鱼塘，还有小山坡，还有竹林，门口还有一门炮！ 那可是炮啊！ 这个年头，家里要是有子弹壳做成的摆件，那就够小孩子吹嘘了，你要是有一把木枪，也就成了大家眼中最靓的仔，要是有一把子弹壳做成的小枪或者飞机小坦克什么的，你就是大哥！只要让我摸摸，你说啥就是啥！ 但他方平安有一门“真”大炮啊！ 本来棒梗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他们几人还在其它院子小孩面前吹嘘，自己院子里有炮，比你们手上的子弹壳牛哔多了，还带着其它院子里的小孩过来看！ 有是真有，但被锁在了花园子里，周围还有木栅栏，更不可能让棒梗等人进去近距离接触。 所以他们羡慕嫉妒恨，但是又无可奈何。 只好每天早上晚上放学以后隔着花园大门看一看，也只能这样了。 棒梗的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这炮对着傻柱家，但也可以转动对着方平安家和许大茂家……如果……要是】 一个邪恶的计划，隐隐在他心中成形了。 他要用方平安的炮，炸死方平安！为父亲报仇！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炮还治其人之身！象棋中对炮就是这个意思吧？ ———————————————— 北海公园里，李云龙他们可是钓爽了，把周围钓鱼佬羡慕的啊——那是不要不要的！ 而且李云龙今天超常发挥，又钓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这可把他嘴巴都乐歪了！ 方平安牌鱼食，就是好！ 虽然和了点尿，稍微有点心理膈应，但鱼食闻起来没有尿骚味，反倒有点香甜的味道——糖尿病人的尿是这个味道吗？ 不能够吧？ 这事儿不解决，他心里始终有点膈应。 你说到时候做成了菜，吃着吃着提起鱼食里面和了尿，那是继续吃呢，还是不吃呢？ 又不好直接问那小子，这可是那小子的秘方。 所以他派了警卫员去调查一下方平安，去医院，去街道办。 医院那边得来的消息有好有坏，好的是没有糖尿病，鱼食里面的甜味就不是尿了，坏的是这孩子脑瘫自闭症都很严重，估计活不过今年——不像啊？ 而从街道办得到的结果，让李云龙和几名少将都怒了。 这年头还有吃绝户的事情，他们院里子的人还这么猖獗？ 关键是最后只是赔钱了事，现在的执法机构都是这么办事儿的吗？ 要以咱老李的脾气，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毙了！ 他正要发作呢，警卫员拦住了他：“首长，我估计，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以才……” 李云龙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果党旧军人吗？该判的判，该毙的毙，该改造的改造！” “怎么着，就因为当过果党，这些人就不能活了是吗？哦，地主Zb家旧军人全部斩草除根死绝了，大家心里才舒服了是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总得给人家一条活路吧？” 旁边的一位少将马上拦住了他：“老李，憋住你的脾气！慎言！你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停职审查的！” 李云龙瘪了瘪嘴，想骂上几句，又不知道骂谁。 他解放前与果党重要人物楚云飞惺惺相惜联手抗日，那时候问题不大，但解放后，这就成了他的ZZ污点了。 成天有人找他协助调查，ZZ学习，最后直接停职审查，所以才能闲的成天钓鱼无事可干。 自己一个少将都如此憋屈，更何况方平安这个脑瘫孩子呢，能在那样的院子里活到现在——真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就是想为这孩子打抱不平！” 他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心里那个气啊。 “刚满月就被人按了囟门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18年，读书的路，工作的路都被人堵死了，还是农村户口……这要怎么活啊？” “下手的烂人们竟然还没事儿，能晋升工级，她娘的还有假烈属？这都没给枪毙了？！” “下面的基层公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不过这小子对我脾气，转头就弄死了仇人，还合理合法！”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正在看着呢，旁边的一位少将指着资料上的调查结果跟李云龙说道：“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 李云龙看着那几行字也惊呆了：“他老爹就是那个，因为一句话被判20年的倒霉蛋？” 旁边的少将们也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父亲这个事儿，谁碰谁死，也别想着平反申诉了，时间到了能全须全尾的放出来，就算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对方小子下手的人，最后都没事的原因吧？” “而且，老李，你也尽量少跟方平安接触。” “他爹陈大发，严格说起来，是楚云飞亲侄子的部下，而你和他的关系，你懂的……” 李云龙脑袋都大了—— 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 而方平安这边，下午先去了派出所，早先就在派出所申请过去探视自己的父亲。 先要这边审核报给监狱，然后再决定符不符合条件，不出意料，他的第三次申请又被打了回来。 监狱那边不给解释，派出所也没有办法。 方平安就一直在纳闷，自己爹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 大官也就判个四五年而已，老爹只是个巡街小队长，才当了7天，四九城又是和平解放的，而且听自己老娘说过，老爹他连子弹都没有一颗的，不可能犯事儿啊？ 老爹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没有跟着去湾湾，而是回乡躲着，最后才被抓住的。 但自己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无法判断啊！ 先得跟老爹见上面再说，怎么说弄死仇人祭奠母亲加迁坟的事儿，也得让他高兴高兴才对啊。 下次再申请吧，先去厂里找许大茂，一天一首新歌（成名曲），必须说到做到！ 要不今天来一曲《娄小姐》？ 这个可以有，改改歌词去，还有吉他修好了没？ ———————————————— 而厂外，贾张氏又第N次找到了易中海。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 良久的沉默，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 “我说贾张氏你够了啊？这些年我对东旭如何，对你们家如何，我扪心自问已经算是够可以的了，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 “东旭下葬我出的钱，厂里待遇我也帮着你们家争取了，淮茹进厂都是我一路带着的。” “你说让我教淮茹，我也收她做徒弟了，你还想怎么样？” “咱俩家又不是亲戚，你总不能因为东旭是我徒弟，就吃我一辈子吧？！” “我和翠兰也要过日子的啊！” 贾张氏也被易中海突然的暴怒给吓着了，不过愣了半天，突然咬了咬牙，认命似的说出了一句话。 “那个，中海啊，我也是没办法了——” “淮茹她，又怀上了。” “嗯？！” 第56章 中海有后（为同志请加更两章退化格格不入的方似玉加更） 最近贾张氏一直在他面前哭穷，还转着弯儿地想让易中海帮贾东旭报仇，可易中海多鸡贼啊？ 东旭死了，养老人没了，那就及时止损呗？ 难不成还养着徒弟一家子到老？那是选养老人还是给自己找爹啊？ 而且就外人看来，易中海平日里照顾徒弟一家子那已经很不错了，贾东旭的丧葬费也都是易中海掏的，说实话师傅做到这个份儿上，也够意思了。 不管是真情假意，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贾东旭不给他易中海养老，会被戳脊梁骨的。因为那真是当亲儿子在养着，比刘光天刘光福，以及阎家几个小子日子过得好多了。 至于说养老人选棒梗？ 开玩笑，棒梗什么德性大家看不出来，有你贾张氏从小带到大想纠正过来绝对没有那个可能。 至于说选秦淮茹做养老人？易中海是考虑过，但拖累太多，还怕她中途改嫁，所以没做考虑。 最近他一直在想着聋老太的话，准备再考察考察傻柱呢，结果贾张氏三天两头的跑来要他给贾东旭报仇。 尼玛那小子连炮都搬来了，再报仇我怕自己都得搭进去！ 等几个月他快死的时候再动手不好吗？ 所以易中海一直压着不肯动手，对于贾张氏的要求也不屑一顾。 但你今天找我说什么秦淮茹怀孕了？这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的种，我倒是想啊，没机会啊…… “贾张氏，淮茹怀上了是好事儿，但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易中海也是有点想不通。 难不成是来嘲笑我没孩子的？ 我还笑你孩子被方平安给弄死了呢！ 贾张氏扭扭捏捏，想说啥又不好意思的感觉，你能想象一个煤气坛子在那做鹌鹑样儿还捏衣角的样子吗？ 反正易中海是忍不了了：“你不说我走了，厂里还有任务呢。” 说罢，直接转身就走。 “老易！” 贾张氏一把拉住了易中海，然后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东旭是你的种，棒梗是你孙子，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你得管他们啊！老易！” 那声音幽怨，如杜鹃泣血一般婉转不绝！ 易中海头发竖——头皮麻了！ 方平安的头发——鸡皮疙瘩起来了！ 【大瓜啊！瓦坎达啃大瓜啊！】 【这什么情况这是，我就来找许大茂唱歌泡妞而已，怎么撞到这么大瓜，这是我免费听众能知道的事儿吗？】 原来方平安也要来厂里，走到门口水泥管子荒地那一片的时候，就看到了贾张氏与易中海在一道废墙角落处拉拉扯扯，于是干脆从另一边绕了过去，在墙后面偷听。 先听到说秦淮茹怀上了的时候，他也惊讶了，难不成是易中海的？ 不过易中海的反应很正常，八成不是，不然的话贾张氏也不会这样的语气跟易中海说话，早就挠起来了。 而听到现在，方平安脑子有点乱，他重生而来的时候，就听到过秦淮茹自己在那儿吐槽过，棒梗不是贾家的种。 但看易中海的反应，应该也不是他的。 而现在贾张氏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种…… 那棒梗到底是谁的种？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到底谁在说谎？ 哎呀，快要长脑子了，脑子好痒—— 贾张氏是骗人的，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她跟秦淮茹商量了两天，最后确定让秦淮茹去顶岗，等棒梗大了再把工位转给棒梗，但秦淮茹不许改嫁，而且必须每个月给她3块钱养老钱，还得给她买两块钱的止疼片，关键是最后一点—— 秦淮茹得去上环，她对这个狐媚子没有信心。 两个人怎么争吵的暂且不说，最后秦淮茹还是同意了。 这两天在厂里把手续全部办完，也求了易中海好几次，才答应带秦淮茹这个徒弟。 事情全部办好以后，她便去了厂里指定的大医院，好几个厂和机关单位的职工都在那边看病治疗，因为职工本人报销比例极高，小病几乎不出什么钱，职工家属报销比例就稍低一些。 所以秦淮茹是等着手续全部办完以后才去上环，那边还有她熟悉的一个医生。 听说秦淮茹要上环，医生虽然不解，但是极为高兴。因为上环这个新节育方法很难推进和普及（80年代才普及与半强制），谈到节育大家都避之不及，现在有自愿的那可是她的功绩啊！ 幸好这位医生还谨记着流程，让秦淮茹先去做了个检查，不然的话，槐花就得手拿大杀器降临人间了。 秦淮茹没辙，赶忙回家找了贾张氏，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贾东旭走了但又多给他留了一个后人自然是好事，但坏在这个年头这个家这么多口人，她秦淮茹一人养不起。 所以贾张氏一狠心，她能依靠（骗）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我可没有对不起老贾！这事儿你可不能乱开玩笑啊！” 易中海马上紧张了起来，尼玛，这女人又要作妖了！ 她这是在讹我！对！ 一定是在讹我！ “当年我和老贾结婚，你来闹洞房，咱们仨都喝醉了……睡在了一起。” “可老贾他……他就完全不行！他棍子都竖不起来！” “你说贾东旭是谁的儿子！” 易中海，以及墙后的方平安，嘴巴都张成o字型了！ 还有这事儿？ 实际情况是都喝醉了，水啊酒啊呕吐物都弄了一身，而且三人醒来时都睡在了一张床上，贾张氏恰巧睡在了两人中间，衣衫不整，但也没有全部脱完，所以大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后易中海回去的时候，因为裤子都湿了还被他媳妇刘翠兰好一顿数落，老贾虽然说有所怀疑，但家丑不可外扬是吧。不过最后经过验证，她张翠花是一手的，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虽然心有疑惑，但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所以贾张氏怀孕生下贾东旭，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轻薄了贾张氏，对于老贾这个兄弟心里有愧，所以老贾意外身亡以后，贾张氏跪着求着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易中海便应了下来。 但贾张氏今天亲口跟他说——老贾完全不行？！ 棍子都竖不起来？ 自己是不能生育，但那玩意儿能用啊！ 那天喝的还是老贾从乡下弄回来的药酒，或许……也许……可能……大概…… 这个念头在易中海的脑子里点着以后，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易中海踏马有后了？ 这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医生诊断的时候跟我说过，我能生孩子的几率只有一千四百万分之一，这唯一的机会竟然被我给抓住了？ 但贾东旭——我儿子易东旭又被方平安给搞死了？！ 还好，我还有大孙子棒梗，就算棒梗教不好，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指不定就是个大胖小子呢！ 从小培养起，绝对可以教好！ 方平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你一定得死！ 此时易中海的脑子很乱，不知道优先处理哪一条信息。 但他知道——自己有后了！ 而贾张氏则是趁机又撺掇道：“老易，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你一定得给东旭报仇啊！” “而且我们家都快活不下去了，又没钱又没粮，家里的物件儿都被方傻子给讹去了，还赔了那么多钱，淮茹这刚上班就检查出来怀上了，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这孩子都饿瘦了一大圈……老易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 易中海突然冷静了下来，犹如一只雄狮一般，瞬间恢复了所有的斗志。 他大手一握，沉稳地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晚上回去院里就开会，让大家给你贾家——捐物资！” （小当——那我呢？我到底是谁的种，有没有人来管管我？我也是个人啊！就算只是提一嘴也行啊？） 第57章 《娄小姐》·狗东西许大茂 傍晚6:30左右，西太平街供销社门口的空地处，人山人海，就和小型露天演唱会似的。 音乐学院的学子们一传十十传百，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唱原创歌曲，对已退婚过了的未婚妻重新展开追求——那叫一个浪漫啊！ 还有人贴心的在这边挂了灯泡，清了场，还有很无奈的交警同志在一旁维持秩序。 音乐学院门口唱歌，赶也不合适不赶也不合适。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即便是音乐学院的学子们，也是有所矜持的，和许大茂方平安这般，拿这个唢呐往路边一站开嗓子就唱——他们真做不出来。 也不得不佩服他们俩的大胆（不要脸）。 许大茂和方平安今天一过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是愣住了，不光是许大茂，就连方平安都想转头就跑！ 太羞耻了！ 结果尼玛后路都被人给堵了，大家都在等着新歌呢，一副你不唱今天就别走了的样子。 而羞红脸的娄晓娥也被大家围着推在了最前方，她今儿个是想先下班就跑，但经理也想凑这个热闹，不说其他的，人群即是销量啊！哪儿能放走娄晓娥这个财神爷呢！ 两人对视一眼一点头——拼了！ 而至于四合院什么开会——去他地！哪儿有帮着许大茂追妻平积分重要？ 贾张氏与易中海的事儿方平安压根就没有跟许大茂提过。 见面前学子还有挂着吉他穿的有点洋气，在那里抖着腿，像是要来踢场子一般，方平安毫不犹豫的—— 把那吉他给借来了，宣传科设备仓库的吉他没人修，他今天带的还是唢呐。 “同学…借用一下。” “你不是吹唢呐吗？你还会吉他？会这个的人可不多哦？” “略懂。” 准备好了，许大茂拿出词谱，他还不算很熟练，就练了一个下午而已，清了清嗓子，便唱了起来。 “娄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 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某学子A——【娄小姐，唱起来怎么就这么怪呢？她就不能换个姓吗？】 “娄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娄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娄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大前门。” 神踏马大前门？！ 可现在没有兰州牌香烟啊，应该说四九城街面上方平安就没有见过兰州卷烟，他也是没办法，这部分歌词换啥都不好听。 某学子b——【不押韵啊，不对，单押也是押。】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娄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让我感到绝望，娄小姐” 某学子c——【把喜欢的女生比喻成野马？自由，狂放？同志你牛哔！】 【可这姑娘看起来是小家碧玉的样子啊，难不成写的不是这姑娘？】 【家里没有草原，是指你没有钱，家很小吗？】 “娄小姐，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 某学子d——【这姑娘还抽烟啊？看不出来啊，有个性！】 “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 娄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 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娄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娄晓娥咬着嘴唇——【你才野马，你全家野马！】 “这让我感到绝望，娄小姐。 所以那些可能都会是真的，娄小姐， 谁会不厌其烦的安慰那无知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样，不顾那些所以， 跟我走吧，娄小姐” “躁起来吧——” “娄小姐” 某老师——【这歌儿嘛，歌词虽然有瑕疵的，但还是很不错的，比起我的新歌《纯洁心灵·逐梦音乐圈》还是不相上下滴！】 又是全场一片热烈的掌声！ 而娄晓娥羞红了脸，直接走上前去—— 许大茂还以为她会跟自己说什么已经原谅了的话呢，而娄晓娥拿起小挎包就向着许大茂砸去—— “谁是野马！你才野马！你全家野马！” “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到许大茂吃瘪，都欢乐的笑了起来。 这哥们太过于牛哔，太过于天才，这让这群天之骄子们多少心里有点不舒服。 而且昨天他们也打听过了，唱歌的那个小胡子是这位售货员娄小姐的前未婚夫，还是个电影放映员，高中毕业没有读过大学。旁边那个弹吉他的没打探到，但看起来也就只是高中生的样子…… 同为人，汝何秀？！ 但现在小胡子那文艺青年的气质全没，突然变成了一个妻管严的状态，这样的巨大落差让众位学子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才接地气嘛！ “晓娥，别打！别打！你听我解释！” “都是他，都是他写的，他干的！”许大茂一情急，直接一手抱头，一手指着方平安叫道。 “卧槽许大茂！你真没义气！老子帮你写歌，你出卖老子？”方平安也惊呆了，我知道你许大茂是个小人，但卖起兄弟来你也太快了吧？ 许大茂也没办法，对着方平安小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她脾气那么……兄弟，帮哥哥挡一挡，回去请你吃全聚德烤鸭！” “……” “两只！” “成交！” 不是方平安吃不起烤鸭，而是刚刚在纠结要不要帮忙挡住娄晓娥的时候，有询问过系统—— 这样会不会碍了娄晓娥的事，造成新的因果，或者介入别人命运扣分什么的？ 但系统提示让他眼前一亮。 【许大茂求你帮忙为因，宿主应下以后他请你吃烤鸭为果，不属于主动介入】 【别人求我办事，就不属于主动介入？还有这么个说法？】 【是的，宿主可以自行选择应下与不应下，不扣分】 还有这等好事？ 就是说别人求到我头上那就可以选择介入不扣分，而自己主动介入就属于舔狗圣母或者破坏命运行为要扣分，是这个意思吧？ 收到！ 那还说啥，又有吃的又可以赚因果积分—— 干了！ 娄晓娥几步走到了一脸惊恐的方平安面前。 “……”这女人，即便是在这个年代，还是有些彪的！ “娄小姐…你好…”咽了一口唾沫，方平安还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方平安？” “…是的。” “歌儿，你写的？” “…我和许大茂…一起写的。”没骗人，改词问过他，他也提了意见。 “是的，我也有份。”有面儿的事情许大茂怎么会漏过呢？马上痞着脸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娄晓娥突然咬牙切齿的盯着许大茂，并提高了音量—— “抱着盒子的姑娘是谁？！” “什么叫做我是一匹野马？！” “还有我不抽烟！” “我也不渴望衰老，我还没年轻够呢！” 许大茂愣了一会，突然指着方平安大叫起来—— “是他，是他，就是他！” 第58章 来自娄半城的捧杀 我还少年英雄小拿抓嘞！ “他写的！绝对他写的！晓娥你知道我的——我就没那个文采。” “他！方平安！过目不忘——天才！”许大茂马上离开方平安两米远，指着方平安大声解释道，那表情——非常的“诚恳”！ 方平安瞪大了眼睛，许大茂你是真的狗啊！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是吧？ 正想反驳呢，这么改词他许大茂可都是点头了的！你也跑不了！ 结果许大茂突然用手做了一个“5”的姿势。 “……” 全聚德烤鸭上次吃过，6块钱一只，5只就是30，再加上点其他菜什么的，算个35没毛病吧，许大茂吃个5块钱的，自己吃30——既能吃饱喝足，结合身体里的药性还可以长肉，又能赚他30个因果积分，可以拿来偿还欠许大茂的因果积分，这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生意，可以做！ 所以我忍！ 而此时，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停在那儿，而里面坐着的正是娄半城与司机曲三，此时娄半城一脸的阴霾之色。昨儿个女儿回去跟她妈叽叽喳喳说着许大茂给她唱歌的事情，今天他怕那许大茂又来骚扰，结果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这许大茂又唱起来了——唱的还不错？ 但你是一匹野马……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不就是映射他娄半城看不起工人阶级，认为工人阶级配不上Zb家的女儿吗？ 尼玛这歌要是传开了，他娄半城要怎么办？ 阳谋啊，逼宫啊！ 这许大茂身后之人，不简单！ “老爷，要不要我去把许大茂抓来，嘴打烂，牙拔光，让他以后唱不了歌？” 曲三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想的很简单，旧社会对付戏子就是那么简单，唱歌唱的好毁嗓子，旦角划脸，武生挑筋，分分钟搞定。 “现在是新社会，把你以前那套给我收起来，你想死的话也别拖着娄家一起死！”娄半城一脸的无语，这曲三是他解放前从帮会手上救回来的打手，忠心，但是脑子一根筋，娄半城心很累。 “他不是想唱歌嘛，很好。” “曲三，你去那些学生的人群里鼓动一下，当场写，现在就写，我看他许大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好好给他捧杀一把！” 娄半城眼中闪出一道精光。 “诶，好嘞老爷。” 而娄晓娥方平安这边—— “就是我写的…怎么滴吧？！”方平安也无所谓了。 “抱着盒子的姑娘代表初恋…野马代表自由…有问题吗？” “你就不能写点正常的…不那么羞耻的……哎呀怎么说呢？”娄晓娥脸红的跟猴子腚似的，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好。 而方平安则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歌儿虽然很叼，也没有情啊爱啊的，但在这个时代还是太过于超前了，而且又是专程由许大茂“送给”娄晓娥的，她说出去太害羞了。 所以想要一些“正常”，大众都能接受的“好”歌曲。 “哦…要点歌啊？找他！” “要什么风格什么内容的跟他说…他说写…我们就写！” “有事儿找我大茂兄弟…他才是主角儿（完美工具人）！” 许大茂眼睛都睁大了—— “靠，方平安，你玩儿这么大啊？” 方平安却摇了摇头：“不是我玩的这么大…而是我们俩玩的这么大。” 他指着娄晓娥身后的那些双眼放光的大学生说道：“今天不答应娄晓娥的话……你觉得他们能够放过我们吗？” 许大茂回头一看，前后左右的大学生们，一个个的双眼闪闪发光啊！ 都和饿狼似的！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咬咬牙说道：“好，晓娥——” “你说，要什么样儿的，我们就写什么样儿的！” “咱四九城的大老爷们——说到那就一定得做到！” 说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可他的腿肚子有点抖，这可是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吹牛哔啊？ 更重要的是，他许大茂就完全没有这个本事！ 而方平安虽然会写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写歌的，反正他许大茂是没有听过这些，这边的学子也没有说方平安抄袭的…… 但尼玛夸下要什么风格什么内容的都能写的海口——还是当着这么多音乐才子的面儿？ 你方平安是不是犯病了？ 对了——他手没揺？！ 完犊子了，先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绝对是犯病了！ 许大茂心如死灰——算逑，反正也是我丢人，无所谓了。 我兄弟都为我做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就是丢脸吗？ 我许大茂就不要脸了！ 无所谓！ “晓娥，你尽管点！” 于是，娄晓娥还没有想好要什么样的歌曲，她身后的那些学子们就不干了。 “太嚣张了！娄晓娥同志，你尽管点！他要是弄不出来，就不原谅他！” “对对对！我们学校里的教授都不敢说风格内容随意定制，你一个放映员凭什么啊？” “不是后面那个小兄弟写词吗？” “这话你也信？” “写歌唱祖国的！” “写情歌，跟情书有关的！” “写跟青春有关的！” “写跟航天航空有关的！” “写关注父亲的！” “写海洋生物的！” “写孤独症的！” “写旅行的……” “……” 他们这群大学生还真是看出殡的不怕殡大！ 那边还有说写轮椅的？！ 你以为是写广告词啊？！ 而那些“正经”要求，在方平安的眼里都不是事儿！ 虽然他不是音乐生，但b站收藏夹里音乐分类的文件夹可是很多的！ 工作用的，运动时用的，睡眠用的，催泪的，燃曲，神经质的，搞笑的…… 收集整理分类资料，那是艺术生的必备能力好嘛！ 这些要求，轻轻松松啊！ 不对啊，我这不是四合院吗？怎么整成文娱了？ 最后，娄晓娥咬了咬牙说道：“我喜欢梅花，能不能以梅花为主题，给我写一首歌？” 她并没有被后面的大学生们所影响，而是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方平安眉头一皱—— 就这？ “那个，可以不用那么急的，你们下个星期再来都行。”她赶忙解释道，以为方平安皱眉是搞不定很为难的意思，所以给他们留了一点时间。 这妞太善良了，要不是为了偿还许大茂的因果积分，真想劝她早点去香江算了。 而此时她身后的那些大学生就吵吵了起来—— “那不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回去就请人代笔写歌呢？那不是作弊吗？” “是啊，先前夸下了海口，现在却要回去写，一看就是假的，哪儿能一天一首原创歌曲啊？质量还这么高？” “一看就是来骗小姑娘的……” “……” 说什么的都有，许大茂面色都有点难堪了。 现场定制主题内容……就是现场写歌了？ 让你们老师来也办不到啊，更何况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士？ 这难度系数已经超出许大茂的预料了。 “平安，要不你先走吧……” “丢脸，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第59章 梅花相关的曲子？就这么点要求？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事儿不对劲，且不说现在走不走得了，就光说说这些学子的态度。 他们就算高傲，也不应该戾气这么大，这是在捧杀许大茂与自己。 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而娄晓娥此时却站出来替许大茂与方平安说话：“喂，你们怎么都这样逼迫他们啊？”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们……” “娄晓娥同志，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吗，怕你上当受骗！” “对啊，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说大话的男人要不得！” “就是嘛，在音乐学院门口说什么歌曲都能写，你这不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吗？” “你们……” 娄晓娥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在那儿急得不要不要的。 而许大茂也神情落寞的说道：“平安，要是做不到的话，你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在这儿丢脸，等会跟他们这些大学生道个歉，没关系的。”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不想让自己的小兄弟受到这些\"天之骄子\"们的言语攻击。 反正他许大茂已经不要脸了，无所谓。 方平安也很纠结，对他来说不难，但短时间让许大茂掌握一首歌，有点过于看得起许大茂了。 而且许大茂这态度怎么说呢？ 卖起自己来那是毫不手软，但关心自己吧，他也是真的，尼玛这就很矛盾了。 不过他的这种行为，方平安觉得很像大学时代，那群损友们在泡妞时的举动，让兄弟当僚机没毛病，力挺兄弟那也是必须的，但卖起来兄弟来也干脆利落，因为他把你当兄弟，觉得你一定懂他的…… 能理解，但是很气哟。 我懂你个锤子哦？！ “大茂，你听歌写谱子如何？我边想边唱，你能写出来不？快速熟悉？” 因为有的歌方平安还得想想怎么配伴奏，他吉他就会那几曲，但一般的和弦伴奏还是会那么一点的，就是那种从头到尾重复几乎不变的简单节奏。但必须一边哼唱一边调试，所以没有时间再去写谱子，还得转换成简谱。 而许大茂也必须在这短时间内熟悉学会并写下来。 “有点难度，但——我应该可以。” 毫不夸张的说，许大茂还真有这个能力，听歌写谱对他来说，反倒比看谱子唱歌简单一些。 毕竟下乡放电影，宣传红色革命歌曲也是他的基本工作之一。上头交代工作的时候，自然不会还给你准备好专门的打印版谱子，都有电影胶片了嘛，你自己学去。 而他要教给乡下的农民同志的话，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只好听着歌儿把歌词简谱写下来，教给乡里识字懂音乐的下乡知青。这年头知青还是很多的，最次他们乡里只要有识字的人就行，许大茂再教着唱便可以了。 所以听歌写谱，许大茂基本没有问题，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方面这么牛哔，按他的说法，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现场创作！” 许大茂睁大了双眼：“平安，你真能搞定？！” 方平安不屑地说道：“只要你唱歌不掉链子…我就没问题！” 64年歌剧《江姐》主题曲——《红梅赞》； 84年费玉清版的《一剪梅》； 99年姜育恒版的《梅花三弄》； 18年谭维维版本的《墨梅》—— 随便挑！随便选！ 老子资料库里都有！积分有的是！随便下载！ 而且这几首老子还会唱，不需要现学！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干了！” 娄晓娥很急，但看到两个男人为了完成承诺的那股子拼劲儿，也是被震撼到了。 她不能说是许大茂的青梅竹马，但许妈在娄家做工的时候，小时候带许大茂来主家拜年什么的，还是见过的。 许大茂在她印象中就是一个油嘴滑舌不正经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成分问题家里逼着她嫁人，她根本不会多看许大茂一眼。 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有如此男人的一面？ 最后想了想，她突然说出一句打气的话：“许大茂，要是你们真能，现场创作出来，我……” “我就原谅你上次冒失退婚的事情了。”她羞红着脸说道。 “真的？！”x2，许大茂和方平安同时惊喜的问道。 娄晓娥松口了？！ 但——许大茂有点疑惑了，我惊讶还好说，面前这可是我的前未婚妻，你方平安惊讶个什么嘞？ 能不惊讶吗？ 500积分啊！清账啊！ “嗯，不过这只代表我个人的意思，我爸妈那边，你得自己去说。”娄晓娥马上补上一句。 许大茂和方平安马上点头，只要你娄晓娥不反对，那一切就好说了！ 于是方平安情不自禁地花手一摇：“桌子…纸笔…哪位朋友可以现场支援一下？” 供销社的经理马上抬着桌子拿着纸笔就出来了，还贴心的拿了好几个条凳出来给大家坐。 方平安直接抱着吉他坐了上去，准备开工。 而此时，不服气的大学生们之中，也走了几人出来。 “我们几个作为监督，两位不会有意见吧？” 对于艺术创作来说，他们是高傲的，也是严谨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要是在校门口让人装模作样给骗了，他们这些音乐学子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随便！” 而此时还有一位教授模样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也走了出来。 而他一出来，旁边就有学生叽叽喳喳的说着王教授怎么来了，他是作曲系王老师，写过什么什么歌曲—— “也加我一个，我是作曲系的副教授，在这里做个见证人，应该有资格吧？” 方平安头都不抬一个的：“您随意。” 今天我大茂兄弟必须搞定娄晓娥，我说的！ 别说你一个副教授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他没管这些人，直接跟许大茂讲解了起来：“大茂，这第一曲啊，是这么一个背景故事……” “你还准备写几曲？”一名长辫子大学妹子在那里大呼小叫。 方平安皱眉看着她：“不行啊…犯法啊？” “你……” “现在是我和我兄弟在搞创作…请你保持安静…有意见等我们创作出来再说。”方平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质疑，老子没有时间跟你来什么装哔打脸解释质疑，老子要抓紧时间！ 弄得那妹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气的满脸通红。 顺带还跟娄晓娥说了一声：“娄晓娥…我和大茂下班直接过来的…还没吃饭…现在还要搞创作——”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俩——” 话还没说完，娄晓娥马上明白了：“我给你俩买饭去。” 而那位副教授也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先散了吧，这还得需要一些时间，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去，我们……” “小同志，你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足矣。” “那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再开始表演。” 听到这时人群才散开了，王教授这也算是给方平安许大茂给解了围，特别是方平安，他真没有被人围观的习惯，很尴尬和紧张的。 而很多人直接就进了供销社，随便逛逛或者买点零食什么的，这生意不就来了吗？ 经理喜笑颜开，这娄晓娥可真是他的福星啊！ 之前还有工作人员质疑她一Zb家的女儿还需要来上班吗？ 他也是没辙，老娄可是他的旧相识，面子不能不给，娄晓娥工作的那个柜台业绩也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但现在看来——当初的坚持没有错！ 旁边执勤的交警同志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边马路很宽，这年头私家车也不多，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堵成什么样子。 而街对面的娄半城也疑惑了，他们这么胸有成竹？是真的有那个本事吗？ 一会儿便见分晓。 而四合院里，王主任已经来了好一会，易中海郁闷地站在垂花门那边抽烟—— 【方平安和许大茂这两个狗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算了——不等了，先开会！】 第60章 出来吧——《红梅赞》！ 一个小时后，供销社旁边响起了悠扬的歌声。 许大茂选的是《红梅赞》，本来他想选《一剪梅》，但娄晓娥也在一边听着方平安轻哼，歌词内容一出来她就脸红了，忙拉着许大茂说这曲不行——情啊爱啊太过于直白了。 所以最后选了《红梅赞》。 至于《梅花三弄》……方平安就根本不敢拿出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对于这个爱情表达含蓄的时代，冲击力过大，会被批判的。 说实话之前的《安河桥》不踩线，但已经够出挑另类了，不过有学子理解成他们都被城市给困住了，要去广大的农村建设祖国，拿着盒子的姑娘是初恋，擦汗的男人是代表着父亲——总体来说误打误撞不违规吧； 《娄小姐》也过于狂放，但是有学子结合打听到的娄晓娥与许大茂两人的身份，就自行脑补为Zb家大小姐与三代雇工——现在的工人兄弟相恋，那Zb家老登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不允许——这恩怨情仇的戏码不就出来了吗？ 而且娄小姐也可以改成张小姐，王小姐，董小姐是不是？ 哎呦，董小姐唱起来很合适嘞！ 娄半城表示现在很头疼，他就是那个老登——但…… 是踏马许大茂自己去退婚的啊？！ 关我屁事啊？！ 最后一曲《墨梅》……好歌好词经典咏流传！由元·王冕《墨梅》改编而来，也是谭维维20年沉淀之作。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 改编的歌词太多怕许大茂hold不住，而且这一曲方平安觉得还是留给自己以后有时间再唱吧。 许大茂那气质，唱甩腔唱法，并融进一些江南滩簧音调的《红梅赞》已经是抬举他了，算是给他脸上贴金。如果不是说许大茂还有点唱戏的基础，还真hold不住！放映员的基础工作与他的爱好救了他一条狗命！ 此歌难度——9颗星！ 《一剪梅》的话油腻一点用来泡泡小姑娘也可以，但《梅花三弄》与《墨梅》——他许大茂就不配！ 应该说全都不配，但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嘛，没办法。 伴奏响起，路上的行人都安静了下来。 而且一起过来监督的学子中，还有会吹笛子的。 于是，吉他笛子伴奏，男声版《红梅赞》，在西太平街的上空悠扬地响了起来。 “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 三九严寒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向阳开。 红梅花儿开，朵朵放光彩； 昂首怒放花万朵，香飘云天外。 唤醒百花——齐开放， 高歌欢庆新春来，新春来，新春来——” 就这么点歌词，许大茂要是还记不住调子，那就拖出去枪毙5分钟！ 就这，他还紧张的破音了两次，惹得大家一阵阵哈哈大笑。 （资料引用）歌曲《红梅赞》主要描写了以江姐（江竹筠）为代表的一批战斗在秘密战线和敌人狱中的共产党员英雄的一生，是国共两党那场决定中国命运的生死搏斗的一部分。 此曲以梅花来表现江姐虽为文弱女性，却有男子的壮志豪情、铁骨铮铮。 这是一首充满革命激情和坚定信仰的歌曲，歌词描绘了红梅在严寒中傲然绽放的壮丽景象，借以象征革命者在艰难困苦中的坚韧不拔和英勇无畏。 王教授再把歌曲创作的背景资料一讲出来（方平安先跟许大茂说的那些），所有学子顿时对于许大茂（还有写歌的方平安）肃然起敬！ 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方平安躲在后面很尴尬——我真没想到这歌后劲儿这么大啊？ 原作者们对不起了，我的错，我的错—— 但——红歌该抄还得抄，这可是以后大风期间保命的东西啊！ 我错了，但我不改，继续抄。 毫不客气的说，这歌一出，前面那两首即使被批判成靡靡之音，他方平安和许大茂也会安然无恙，因为这一首太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了，红色，正确！又好听！ 就连人物背景都说的清清楚楚！ 谁敢说方平安是抄袭？这可是有着自己同学与老师当场监督创作出来的曲子啊！ 但凡质疑一秒那都是对于艺术的亵渎，对Gm的不忠诚！ 而唱完以后，娄晓娥激动万分，她真没想到许大茂能唱的这么好（虽然有两处破音），她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抱一个，许大茂此时在众人眼中，那可是发着光的！ 那简直就是大明星啊！ 当然，最重要的功劳大家也看得出来，是在桌子后面缩着的那个小兄弟，时不时还翻翻花手——一看就是艺术家正在思考！ 不过首唱的许大茂也很重要，反正方平安是没脸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的，更不说当着这么多音乐学子，还有作曲系教授的面儿唱歌。也只有许大茂这种傻大胆敢干，反正他在乡下农民兄弟面前也唱惯了的，他就一人来疯，状态到了人一多他就嗨了。 就只有王教授还在那儿琢磨着——【这歌儿，应该是女声部，再加上四川“扬琴”和江南“滩簧”的音调才是最终版本吧？要不要单独录制一版？】 而此时娄半城是一脑门子的包，前面两曲还好，但这一曲一出，他就必须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了。 没得选！ 第一首《安河桥》是遗憾、第二首《娄小姐》是隐射、第三首，他没法评价…… 阳谋加绝杀，他娄半城输的不冤。 可尼玛是你许大茂自己上门退婚的啊！真踏马不是我逼的！ 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 “回去，明儿个让许大茂和那小兄弟，上家吃饭……” 他阴着脸，对曲三说着。 曲三却一脸懵逼的问道：“这就走了？不再看看？后面还有戏呢。” 娄半城不解的问道：“啥戏？” “老爷您不是说捧杀吗？我就找了个记者——呐，正跟他们聊上了呢……” 娄半城眼睛一黑，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疯狂捶着曲三的脑袋。 “我让你捧杀！我让你找记者！” “哎哟，老爷，您别打了！是你让我去办的啊？我冤呐——小心您的手！” ———————————————— 晚上10点半，许大茂和方平安才骑着自行车哼哧哼哧地回了许富贵在郊区的小院子。 今儿个可是被记者还有学子们围堵地喘不过气来，太热情了！时间也太晚，回去四合院起码还得骑上半个小时呢。所以许大茂直接带着方平安来了这里，懒得回去折腾。 想到四合院今晚还有大会，方平安自然更不想回去跟禽兽们battle了，一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图啥？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简单跟许父许母打了个招呼，两人洗洗脚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把方平安送回四合院胡同口，便直接去了厂子里。而方平安也是去简单买了些早点，便回了四合院，早上还得给李云龙配置鱼食呢。 结果刚一进院子，就被正要出门的易中海给堵住了。 “方平安，你昨晚去了哪里？还有许大茂呢？” 方平安白眼一翻—— “关你屁事！” 第61章 找我麻烦？给你一个过肩摔！ 方平安才懒得跟他磨叽呢，翻着花手拿着早餐往中院走去。 而他们的争执也引来了正准备出门上班的邻居们。 “方平安，你怎么说话的？！” “昨儿个晚上全院开大会，就差你和许大茂，你们为什么不回来，彻夜不归，那是无组织无纪律……” 他可是等了这两人一宿啊！ 眼圈都黑了！ 昨儿个王主任被他请来主持会议，也不捐钱，只捐物资不算违规，有街道办主任主持是报备过的，名义上也说的过去。 因为秦淮茹又怀孕了，贾家现在算是5口人，虽说因为秦淮茹已经接班顶岗进厂的关系，她和几个孩子的户口已经改为城市户口，有了定量，但她们家确实人多，而且贾张氏仍旧是农村户口； 家里男人刚死不久，因为违规操作并没有什么抚恤金，只有人道主义慰问100块钱，而且这种情况下对于职工家属子女的补贴也没有了——并且，为了保住工位与房子，贾家还被迫赔了厂里500块钱（易中海掏了300）； 前段时间还赔了方平安钱，派出所的罚款，还有家里的大件家具干净被褥以及缝纫机都被方平安讹了去…… 可以说这一次，贾家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结果呢？加上易中海，傻柱的“一掷千金”，拢共才凑了50斤棒子面儿，20斤白面，几颗大白菜与萝卜……这年头大家手上真没什么存货了。 他本来可是盯上方平安的，这一切可都是方傻子造成的，他不出点血怎么行？ 手握6000多块，还有一池子的鱼，贾家还有聋老太可是馋肉吃很久了。 但踏马人都没回来怎么出血？ 最后是易中海私下又给秦淮茹塞了50块钱，这可是他的儿媳妇，指不定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小孙子呢。 至于说许大茂，那一向是跟傻柱不对付，而且攀比心极重的，傻柱出多少他就出多少，这可是个冤大头，决不能放过。 可踏马这两个大头竟然直接不回了？！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而且昨晚上易中海还有傻柱等人的火力，最后集中到了给方平安帮忙的那几家人的身上，但六根大头虎子等人跟方平安接触久了以后，身上也有了一股子莽劲儿。 “我们不捐，我们也需要捐赠，最起码贾家还有工位呢。” “易大爷，我也就直说了，我们几家活不下去的时候，你们可从没帮着我们捐款捐物，贾家也从没帮衬着一把，现在要我们给他们家捐物资？不可能。” “王主任，这捐赠是自愿的吧？没有逼捐是吧？” “要我们捐也可以，平安哥说捐，我们就捐。” 这是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跟着方平安有肉吃，他们又不傻。 贾张氏倒是撒泼起来了，但那3家的大妈们也不是吃素的主，差点直接干了起来。 易中海想发火训斥，但已经被撤职了，所以也没辙，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这三家，已经隐隐跟方平安绑在了一起，反正他们几家也没人在厂里上班，所以对于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威胁压迫，也都无所谓了。 以前多少还得给三位大爷几分面子，也怕惹事儿。 但自从方平安绝地反击成功以后，大家伙也都有样学样，不敢说直接跟三位大爷干起来，但现在你们都没职位了，不理会还是可以的。 易中海烦躁直挠头，人心散了，这队伍不好带了啊。 今早一见方平安从外面回来了，他自然迎了上去一定要方平安给个说法。 但方平安停都没停，继续往里面走着一边嘟囔着：“你们开会关我屁事？” “又不是我让你们开会的…哦…没我就不能开会了？” “我踏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再说也没人通知我啊。” “有毛病吧？” 他完全没有把开会当回事儿，也没有非得跟易中海争个高下的意思，赶着回去配置鱼食呢，万一弄晚了李云龙有意见，把意大利炮给收回去那就不好玩了。 那可是咱镇压花园子气运的大宝贝啊！ 至于易中海？ 无视便可。 跟我都因果清零了谁还理你啊？ 可易中海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走掉？习惯性当一大爷那时的脾气就上头了，一把拉住了方平安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掰扯着：“你站住，把话说清楚！全院大会你怎么能不参加——” 他还指望着方平安松口出血，这样另外三家也得捐物资呢。 可突然一阵眩晕，然后—— ——啪叽—— 易中海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方平安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他怎么敢？ 【易中海0，积分+1】 钳工的力气很大，系统直接判定为了攻击，那就形成“因”了。 而方平安还了他一个过肩摔，便为“果”。 因果清零，积分却+1，那就是方平安造成的伤害大于易中海的那一抓，没有吃亏，完美！ “大家看到的啊…他先动手的…我这是本能反应…正当防卫。” 方平安指了指躺地上还在愣神儿的易中海，给大家做了一个小熊摊手的姿势。 而刘海中等人也是被吓住了，在那不解的问道：“老易就是拉了一下你，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他可是一把年纪了，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 方平安直接把肩膀的衣服拉了下来，还真有浅红色的印子：“这叫做只是拉了一把？我可是病人…他那8级钳工的手劲我可…受不住。” 他现在皮下脂肪还没有养起来，纯肌肉被那么一扒拉，多少还是有点红印子的。 “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我没跟男人拉扯的习惯。” “当然…你说事儿我也有权利不听。” “都围着干嘛呢？不用上班了？”方平安简单说了两句，便直接继续走人了，生气又如何？不服又如何？ 要不打一架？老子5点的体质不说是高手，拳打傻柱脚踢易中海是没有问题的。 要不就去告我，反正是你先动手的，去了派出所也是我有理。就算派出所和稀泥让我赔钱，我最多也就赔个两块钱呗。你易中海定的计量标准，傻柱打许大茂一顿两块钱嘛。 小爷我有6000多，赔得起！ 众人看了看易中海——得，又白打了。 你说你没事儿惹方傻子干啥？你图啥呢？ 而中院又传来闹腾的声音—— “哟嚯？！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生死局…父子局…你挑一个！” “一大爷！救命啊！” 刘海中等人摇了摇头，这一天天的，唉…… 叹完气便去上班了，反正傻柱死不死跟他们也没关系。 易中海被赶来的媳妇给扶了起来，他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一摔不算太重，他还受得起，但心里憋屈啊！ 一切都脱离控制了，这不行！ 他必须当回一大爷！没有权利那就啥也不是。 这个院子必须回归到以前，他易中海一言而定的样子！ 而他方平安，也必须死！ 第62章 老农日常，狠毒的老聋子 上午照例开始上工—— 1、鱼食—— 照例给六根李云龙他们配置鱼食4斤，夏季吧乱配——再加两支强化药剂完事儿。 现在池塘里少说也有五六百条鱼，每天大概进鱼200条左右但都是小鱼，这没办法，北海公园大鱼基本都被捞走了。鱼竿方平安直接出钱让六根他们又去买了3根，加上自己之前的那根一起是4根。这样可以保证四人全部出动的时候人手一根鱼竿。 这事儿被阎埠贵给看到了，大呼方平安不会过日子，还死乞白赖的缠着方平安说帮他做鱼竿，一根3块钱就行，保质保量！ 但方平安是谁？ 有钱就是不让你阎埠贵赚，气死你，馋死你！ 老子有钱，在商店里购买0因果，免得跟你阎埠贵还要反复拉扯与纠缠。 我有钱，我愿意，你能咋地？ 莫挨老子！ 2、鱼饲料—— 200平方米的池塘里倒上十几支强化药剂，加起来才一百多毫升，分到每条鱼的身上压根就不够，能够维持健康有活力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每天加一支，不能再多了，估计半个月左右，应该这些鱼能够长大不少吧？ 北海公园里鲤鱼、土鲫比较多，草鱼与白条鱼（小白条）也不少，不过他们也是鲤鱼科的一种，偶尔也会钓到其他的一些鱼类，如少量的鲶鱼与马口鱼、工程鲫、红鲫原鲌、麦穗鱼等等，这几天还不小心钓上来了两三条小锦鲤，被方平安单独弄了个大缸养活着。 所以方平安准备配置适合于鲤鱼鲫鱼的鱼食，电子书资料早就下载好了——麸皮45%、豆饼40%、大麦10%、鱼粉5%，添加复合维生素（没有，靠强化药剂）、无机盐（没有，直接食盐代替）、赖氨酸、蛋氨酸适量（更没有，靠强化药剂）—— 看了资料中的说明，配方有很多种，但很多合成的维生素赖氨酸，甚至有的还得用抗生素，蝉蛹，猪血等等……这些方平安都搞不到。 毕竟他现在可真是一穷二白，这个年代搞这些玩意儿养鱼也不现实，于是又弄了一些大麦粉、三等粉、玉米粉、之前吃鱼剩下的内脏，剩菜剩饭等等，全部合到了一起。 主打一个夏季吧乱配！ 混合后晒干，用筛子弄成颗粒状，100公斤左右的鱼食就准备的差不多了，幸好之前买了不少的筛子和木架子，这些东西搬进来的时候，大家还莫名其妙——你方平安不是要种地养鱼吗？搞这些玩意儿干啥？ 我没事拿来晾鱼干也行啊，所以大竹筛子和木架子是不能少的。晾晒一两天就可以存放起来，然后每天坚持定时定点投喂，差不多就行。 毕竟现在去监测水温，天气变化还有鱼的摄食情况都不太现实，没经验，即便是看书有了理论，经验也不够。 现在只能简单粗暴喂食，看看半个月到一个月能够长成什么样子，至于说看着电子书非常专业的去养鱼……理论是有，但很多设备都不齐全，更不说王主任先前也说过，万一鱼生病了，你找给鱼看病的兽医都找不到，只能看运气。 3、种地—— 土豆那边已经全部埋了下去，参考电子书资料，现在是种植期，还有后面的出苗期需要的水不是很多，适当浇水免得干旱，一天一支强化药剂兑水就可以。肥料什么的方平安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混进去的塘泥本身的营养，看来下乡找老农来指点怎么沤肥，是得提上日程了。 说实话，虽然说有电子书资料作为理论依据，但后世的很多化肥药物还有器械设备地膜等等，现在都没有，所以电子书的内容在现在也不太适用。方平安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要产出能够自己用便可以，有强化药水的加持，这一点并不难。 上午弄得差不多，六根他们就骑着三轮车满载而归，路过前院中院的时候，三大妈和贾张氏还想上来“分”两条，六根他们毫不客气的用木棒子敲她们的手，贾张氏不依，上来挠人，六根三人拿着棒子朝贾张氏身上猛砸，这棒子不粗，正好是打不坏人但很疼的程度，只要不往脑袋上招呼就没事。 贾张氏哪儿能吃这个亏啊，回家抄起扫帚就冲了过来，然后六根三家的大妈们也同样操着扫帚冲了出来——三打一，完胜！ 鱼食贾张氏骂骂咧咧哭哭唧唧的去厂里找老易主持公道去了。 刚踏马骗住了易中海，她贾张氏在院里又有靠山了，哪儿能吃这个亏？ 赔钱！必须赔钱！ 还有那一车鱼，也必须赔给贾家！ 而对于六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平安哥的，也是他们的劳动成果，一条都不能少！ 而且方平安也交代过，谁要上手直接打，打得过就算了，打不过摇人叫他，他不在就直接报警抢劫伤人。 就一个态度，直接莽！ 有三家的大人在，也不怕他们吃亏，而且三位大爷都下马了，你们家里又没人在轧钢厂上班，怕个啥？ 你帮我干活我给你粮食天经地义，但如果说这种情况下你们都保不住自己的利益，那方平安的花园子就可以换人了。 弗罗里达不养闲……方家花园不养怂人。 昨天院里的大会事情，六根他们也都跟方平安交代了，对于他们的表现，方平安很满意。 回花园，倒鱼，又开始耕地翻地，他们三个很懂事，生怕倦怠了引起方平安的不快。 现在每天每人2斤棒子面，2条鱼，给多了他们还不要？ 弄得方平安觉得自己仿佛是黑心农场主一样，于是便大手一挥，三家中饭晚饭各可以过来拿两条鱼回去加个菜，给他们家里人母亲弟弟妹妹们加点营养…… 三人直接给方平安跪了下来，这等于是一人一天6条鱼2斤棒子面儿啊！ 虽然说不多也不贵，但在这个年头，可是能养活一家子人啊！ 他们仨也很自觉，绝不拿超过巴掌大的鱼。 方平安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黑心老板了，这个园子的性质，以及六根他们三人的事情得考虑一下，短期还好，长此以往说不过去啊，名不正言不顺，这要又是有人举报自己是富农的话…… 园子就交给他们几个打理，自己中午去找许大茂吃饭去了，5只烤鸭啊！我给你表演一个一口一只鸭！ 许大茂请客还能偿还因果积分，不吃白不吃！ 而贾张氏哭唧唧找了易中海以后，易中海终于下定决心——找了聋老太。 “老太太，您以后的养老我和翠兰包了，我也会多多照顾傻柱的，您要是不放心，咱们来个认亲仪式，您以后就是我跟翠兰的干娘。” “方平安的事儿，求您给我支个招，我要整他，我要弄死他，我要重新做回一大爷！” 易中海也不磨叽，为了贾家他现在怎么做都行，那可是他易中海的血脉啊！ 而聋老太的七寸也被他拿住了，无非就是养老问题，一拿一个准的。 聋老太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很反对易中海与方平安对上，而且也不信棒梗他们是易中海的种，但这事儿提过一次，易中海不听，再说下去就要翻脸了，所以聋老太很识相的闭了嘴。 而方平安现在成天怼着她的大孙子傻柱不放，是必须出手了。 “你先这样，现在的政策不是鼓励没有工作的年轻人下乡吗？” “可方平安不符合政策啊，他家就他一个人，而且是病人。” “我没说方平安，而是六根他们三家。” “先断其臂，再慢慢算计。” 易中海顿时明白了聋老太的意思—— 这老太婆，好踏马毒啊！ 第63章 老聋子三招齐下 （资料引用）真正意义上的上山下乡始于55年（为了缓解城市就业压力），这年的8月9日，四九城青年杨华、李秉衡等人向市委提出到边疆区垦荒，11月份获得团委的批准与鼓励，随后引起城市知识青年到农村和边疆垦荒的热潮。 然后“上山下乡”一词出现于56年10月25日ZZ局关于《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的文件中，第一次提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这个概念，这也成了知青上山下乡开始的标志。 文件指出：城市的中小学毕业的青年“应当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下乡上山去参加农业生产”，主要是到郊区、到农村、到农垦区或者山区。 而真正有组织、大规模地把大批城镇青年送到农村去，则是在“大风”后期。 上山下乡有两大模式：农场（包括兵团、干校）和插队。68年以前的上山下乡是以农场模式为主，有后勤保障，虽然不多，但优于插队模式。 好坏咱不提，但怎么说也比不上四九城里的生活，现阶段也就东北那边的农场生活好上那么一点。 而老聋子的计划是这样，上山下乡的事情—— 1、方平安不符合—— 他家就他一个人，又是重病患者。虽然是农村户口，但老爹那边已经被逐出族谱回不去，母亲那边所有亲戚都逃港了，那回去也没人照顾。送去农场更不可能，他这一看就活不长的样子谁也不会接收，所以上山下乡的事情是跟方平安无关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方平安跟院里的人有仇，特别是他们几个，谁这个时候去街道办说“推荐”方平安上山下乡，那傻子也知道这是红果果的报复啊？丧良心让人戳脊梁骨的那种，所以谁也不会提方平安上山下乡，提了也没用，街道办不会说看着方平安去送死； 2、六根家符合—— 她们家田婶儿、六根、七妹、八弟四人，住前院到中院的西穿堂屋。父亲52年打仗去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是逃了还是死了，所以没有烈属证。部队上虽说每月也会送一些钱物过来，但这个年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田婶儿在街道办打临工过活，七妹八弟是双胞胎，跟棒梗差不多大，都在读小学。所以六根小学毕业就辍学养家，捡垃圾收破烂扛大包什么都做过。他老头子的生死一天没有确认，他们家的生活就无法改善。六根17岁，下乡去农场，给他们家减轻压力——很合理； 3、大头家符合—— 他们家陈妈、大头、还有一个妹妹三人，住前院东耳房。父亲以前是跑黄包车的，后来出事故不幸去世。妹妹成绩非常好，但大头读书不行，所以小学毕业后大头就辍学了，也是跟着打零工养家，陈妈则是绣点东西拿去供销社卖。大头16岁，他妹妹现在13岁读初中，一直全班前三名，把会读书的妹妹给供养出来，他们家就有机会翻身了。所以大头下乡去农场——也符合条件； 4、虎子家符合—— 他们家上头只有一个奶奶，比贾张氏稍大一点，身体还好，但平日里不出门。若是虎子和他弟弟受了欺负，那老奶奶就抄着擀面杖出门了。父母是普通工人去支援三线了，每月寄点钱回来，虎子家里不是没钱，而是他真不是读书的料，稍微有点憨憨的。他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刚上1年级——虎子下乡去农场，勉强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明白老聋子的意思了，既然这3家跟方平安走在一起，那就把他们3人赶下乡去，支持政策嘛！没有工作还在街面上游荡本就是不安因素，而现在城里就业率非常低不说，基本只能等着接班，而且粮食又紧张，政策也支持上山下乡，他们也都不是家里的独子。 只要办成了，那就等于把方平安这个刚兴起的小联盟给打散了，并且可以传达出一种信息，在这个院子里的，不听我的，就是这个下场。 阳谋，毒计，街道办接到这样的“推荐”，不得不考虑，因为这也是ZZ任务。 最好是弄得大张旗鼓，人人都知道，这样就不好推脱了。即使真的推脱了，让街道办空欢喜一场，那样他们家以后也抬不起头来，再想找工作，那就更难了。 这老聋子的心——真脏！ “另外呢，你想重新当大爷的事情也好办，叫上一些院儿里的邻居，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去街道办闹，人越多越好，一两天一次——得让他们街道办知道，没有管事大爷的话，这院子他们玩不转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一惊，又是一条阳谋！ 你不是把我撤了吗？可以啊，那我就不管了，你街道办自己管去呗！ 他也不信那王主任会天天只盯着95号一个院子，交道口街道办下属的，可不止南锣鼓巷一条巷子！ 真要那么尽职尽责——那就多制造一点小麻烦呗，这主意，实在是高！ “最后呢，我给傻柱相了门亲事，就是那许大茂退婚了的，娄半城的闺女，已经跟媒婆打好招呼了，晚上去娄家坐坐聊聊。所以中海你下午请个假，带傻柱去捯饬捯饬，起码带出去得有个精气神儿，再买点上门的礼物。不过在傻柱面前可得保密是哪家的姑娘，不然他嘴巴大说出去了就走漏风声了。”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许大茂刚退婚，你就带着傻柱上门撬墙角——真是够狠的啊！ 真要截胡成功，那以后许大茂也翻不起浪花来——太踏马丢人了！ 这老聋子，怎么说呢——不愧为四合院的老祖宗，这手段一个接着一个的，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好的老太太，我这就去厂里请假，再把傻柱给带出来。” 易中海很开心的走了，老聋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断了方平安的臂膀，恢复易中海的大爷身份，再截胡许大茂的媳妇让他也抬不起头来——这样方平安就孤立无援了。 那个时候再慢慢炮制，也不迟！ 而此时的方平安与许大茂还在练习新曲子呢，完全不知情。 许大茂的工作也轻松，就是放电影，所以平日里空闲也没有人管他，毕竟写大字报标语什么的工作，那比起下乡来还是轻松很多的，万一把许大茂给惹烦了不干了，那谁去下乡？ 别看下乡好处多，一要技术二要体力，而且还危险，一般的人可真没法玩得转。 所以只要不是太离谱，宣传科包括科长在内，都不会太管许大茂，最重最累最危险的活是人家在干着，再指指点点那就太没意思了。 今天的主题是歌颂祖国，王教授说今儿个还要把他们学校的宝贝——魔都钟声电工社制造的磁带录音机（1953年就有了）给拿出来，现场录制！希望方平安和许大茂好好发挥。 尼玛这是要给自己和许大茂扬名啊？！ 《红梅赞》是红歌ZZ正确，而歌唱祖国一类的音乐是什么？ 是护身符啊！ 这还说什么！ 出来吧——太多了我要选哪一曲？ 第64章 赠歌·去娄家·傻柱也来了？ 这歌也好，那歌也好，看到这次机会的方平安手都激动的翻花。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各种搜索，不需要下载，看歌名他大致上就能回忆起内容。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他，沉默不语—— 【平安他又双叒叕进入状态了？】 当正准备下载收藏夹内播放收藏量最高的那一首时…… 他犹豫了。 会不会闹得太大了？ 然后到时候又过来审查，调查背景，虽然吧我能随时全篇背诵一些教材什么的，但高中都没有读，也没有考大学，一18年的脑瘫儿突然写出那么红色正确的伟大作品？ 他爹还是果党旧军人…… 尼玛到时候别越搞越乱了—— 那一曲，自己hold不住的，绝对扛不住。 方平安停了下来，年轻人，就该唱点有激情的才对。 汪头条版本的《我爱你中国》——就你了！ 许大茂看着那么多歌词——眼睛都绿了！ “非得唱这么多？还这么高的音？” “非得。” 许大茂惊恐地咽了口唾沫，为了娄晓娥，他拼了！ ———————————— 晚上，还有自告奋勇来做伴奏的学生，整个现场很热闹，反正怎么说呢？ 勉勉强强完成了表演，许大茂已经嘶吼到嗓子冒烟了，虽然他的唱功一般，但他这种“直白”“狂放”“歇斯底里”的表达方式，确实震惊了这群大学生们。 音乐，还可以这么玩儿？ 他们俩的124这三首完全就是离经叛道，3则为正统，但4的嘶吼和歌词又有力量感…… 大学生们闹不懂了，但是听着很爽！ 王教授也是满意地录完了这首歌，前三首即使想录也没机会了，看许大茂的这个样子，两三天内是别想说话了。 方平安很适时的把《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的词谱给他递了过去：“您拿着…老师们学生们…随便唱。” 至于说《安河桥》与《娄小姐》，还是不拿出来为好，至于说其他人记了下来，那是你们的本事。 王教授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时候虽然没有版权一说，但知识分子们还是很注重这个作品“是”谁的。 不经别人同意直接拿来翻唱，还冠以自己的名字，这事儿他们做不出来，更不说这几天有这么多人现场见证。 不开玩笑的说，就凭这几首歌，这两人必将在华国乐坛拥有一席之位，可…… 这位小兄弟直接把歌儿给送给他了？ 准确来说是送给了中央音乐学院？ 王教授很不理解。 “我…回去种地…他…回去放电影。”方平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一旁努力跟娄晓娥想说着什么但发不出来音的许大茂。 “音乐…玩一把就够了。” 即便是前面两首会被拉出来批判，有这《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这两首也可以拉平，不用担心。 目的达成就得闪人了，不能太浪。 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话没错。 但风浪太大，也容易翻船葬身鱼腹！ 王教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心里，在他们的圈子里，有什么好资源都想着独占，成为第一人，首唱（发），在各大晚会上成为主唱表演，赚名气…… 可这位小兄弟却是——玩玩？ 见好就收？这么的随性与——淡泊名利？ “留个地址，这两首我会带着学生们尽力完善，等录制好以后，给你们送去。” “作词作曲，首唱，我们会标记上去的。” 这个可以有，方平安很痛快的写下了95号院的地址。 今儿个可没有什么点歌了，大家都看得出来主唱最少也得休息几天，人群散去以后，三人正往回散步回家的时候，被娄半城的小轿车给拦住了。 ———————————————— 车里，娄晓娥坐在副驾之上，而后排依次坐着娄半城、许大茂、方平安。 自行车放在了供销社里，明天再拿。 座位的顺序……则是方平安不想与娄半城有所接触。 【莫挨老子！】 许大茂只好尴尬沙哑着嗓子解释道：“我兄弟，性格很孤僻，不喜欢与人接触……” 而此时方平安最想说的一句话是—— 【尼玛你都叫半城了，接人能不能多派一辆车？大气点！这车挤死了！硌腚啊！】 一路无话，直接回了娄公馆，方平安许大茂也不知道娄半城是什么意思的，不过主动接触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儿。 许大茂来过，不惊讶，方平安第一次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有股子民国时期的小资情调，完全波澜不惊。 这惹得娄半城高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性子，可比许大茂沉稳多了。 结果一进屋，沙发上那坐着的是谁？ 傻柱？ 聋老太？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与方平安面面相觑，然后再看看娄晓娥，她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人不认识，没见过啊？来我家干嘛？ 再看看娄半城，一脸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还在得意的笑着。 也就是说他知道傻柱要来？所以故意让自己等人撞上的咯？ 这里面尼玛有事儿！ ———————————————— 下午的时候，易中海去厂里找傻柱，准备带他出去捯饬捯饬，最起码洗个澡换身衣服弄下头发。 结果傻柱是怎么说的？ “带我去相亲？算了吧一大爷，您又不是没给我找过，那一个个都和猪八戒他二姨一样，我可相不上。咱俩啊，审美到不了一块儿去，这事儿啊就不麻烦您了。” 其实心里想着的则是——秦姐现在是寡妇，那我不是有机会了？ 不过她肚子里还有一个，还得再等等…… 易中海见劝不动，只好透露一些消息了。 “啥？是老太太给我找的？相亲对象还是许大茂他媳妇……前未婚妻？” “那必须去啊！” ———————————————— 于是，傻柱就高高兴兴的跟着聋老太和媒婆来了娄家，媒婆刚走不久。 而介绍傻柱的说法，无非是年轻有为，轧钢厂后厨当红炸子鸡……大厨，尊老爱幼，为人踏实……最重要的，是他自称为谭家菜传人，而谭雅丽却是谭家菜正宗传人，两人还真说的上话！ 傻柱的谭家菜是他爹教的，有没有正式出师那就不清楚了。而何大清还真是谭雅丽的师兄，所以傻柱自称谭家菜传人也没错，这里是指菜系的传人，而不是继承人。 不过当着正宗继承人的面，傻柱还是很自觉的低调点，更不说这是正儿八经自己的师叔，而且很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丈母娘。 谭雅丽见到师侄当然是很开心的，假如说娄晓娥嫁给自己的师侄，那两家自然是亲上加亲了，她也乐得其成。 但刚一问师兄何大清的情况，傻柱顿时脸色一变，大手一挥。 “别跟我提那王八蛋！” “我没爹！” 而这时，许大茂等人，刚刚进屋。 第65章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许大茂还没唱歌的前两天，就有媒婆上门了。谭雅丽一听大名叫做何雨柱，便找人去了解了一下，果然是自己的师侄，于是就起了想见一见的心思。 这事儿也告诉了娄半城，他没意见。 许大茂不是退婚了吗，这有人找上门来，还是自己太太的师侄，说起来跟娄晓娥也是师兄妹的关系（虽然娄晓娥不会做菜），见见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可疑惑的是，这人也是轧钢厂的，也住95号院？ 这95号院风水怎么说呢？ 挺闹腾的。 本来应该等着这边相亲完了，明天后天再叫上许大茂与方平安来家里聊聊，但昨天唱了《娄小姐》与《红梅赞》以后，娄半城就等不及了，记者都上去了！ 果不其然，今天娄半城已经拿到了中央音乐学院的学报，里面评析《娄小姐》这一曲的文章，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就是隐射Zb家老登阻拦女儿与工人阶级恋爱！ 踏马许大茂主动退婚的事情那是一句都没提啊！ 一句都没提啊！ 太欺负老登了！ 再加上今天又唱了《我爱你中国》！ 再踏马唱下去许大茂都得成大明星了，你说娄晓娥到时候怎么办？ 嫁？自己对许大茂和他那小兄弟屈服？承认自己狗眼看人低？ 不嫁？继续跟舆论对着干？自己脖子真没那么硬。 上面还在盯着自己呢！ 所以干脆今天把人带了回来，两边直接对上，反正都是三代雇工（贫农），现在都是工人阶级，谁赢了嫁谁去逑！ 晓娥自己选，老子我心累了。 聋老太也是懵住了，好不容易打听到娄家的消息，兴冲冲的带着傻柱过来。本以为万无一失可以截了许大茂的胡，但他今儿个怎么也来了？他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而且方傻子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姑娘就是娄晓娥吧？长得真俊！ 不过这娄家是什么意思，明知道今天来相亲，怎么还让许大茂跟着过来？ 这不合礼数啊？娄家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 傻柱则是愣愣的看了娄晓娥好几秒，把娄晓娥看的都有点恶心了。 【这妹子，好漂亮，丝毫不比秦姐差啊？！】 娄晓娥一皱眉，方平安自然的往她身前站了一步挡住傻柱的视线，而许大茂虽说后知后觉，也本能的往前站了一步，直接把娄晓娥整个儿的遮了起来。 “傻柱！你来干嘛？！” 他本意是想这么说的，可说出来却成了—— “阿巴阿巴阿巴——？！” 嗓子完全哑了，说不出话来！ 汪头条版本的《我爱你中国》后劲儿太大了！ ——噗嗤—— 傻柱还没开始嘲讽呢，娄晓娥这个傻妞自己却笑了起来。 “大茂啊，对不起，我……我先回房间了。” 很不礼貌，但娄晓娥忍不住，于是害羞地跑上了楼去。 然后客厅里众人面面相觑。 方平安倒是无所谓，直接拉着许大茂去沙发那儿坐下，怕啥？ 不就是battle吗？傻柱那边有聋老太，你许大茂这边有我，优势在我，how怕how？ 娄半城此时也说到：“今儿个这也是赶巧了，大家都碰上了。” “一家女百家求，那择日不如撞日，干脆让晓娥自己选。” 聋老太眉头一皱：“这不合礼数吧？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而且不是说这许大茂已经跟你们家退婚了吗？” 许大茂激动了，马上站起来反驳——“阿巴阿巴阿巴！！” 楼上又传来噗呲噗呲的笑声，原来是娄晓娥躲着听呢。 傻柱还在那儿洋洋得意，以为是娄晓娥笑话许大茂…… 方平安没眼看，又把许大茂给拉着坐了下来。 娄晓娥这么一笑，这一波就已经稳了！ 但许大茂生气了，对着方平安就是一阵：“阿巴阿巴阿巴——” 意思是，你是我兄弟怎么不帮我，还拦我？ 可方平安小声的跟他说了一句：“信我的话…今儿个就跟着我盯着傻柱便行…一句话都不要说…反正你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很疑惑，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方平安。 然后学着方平安轻蔑的眼神，双手插在胸前，翘起二郎腿，就那么看着傻柱，一句话都不说。 这倒是把傻柱，聋老太，还有娄半城以及谭雅丽给看懵了。 不应该闹起来吗？ 为了自己女儿争执起来才对啊，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许大茂和方平安动作一模一样，就在沙发上坐着默默看着傻柱不说话。 “不是，许大茂，方平安，你们几个意思？” 方平安淡淡说道：“没事…你们继续…我俩保证不干扰…刚才进门前你说到哪儿了？你没爹？” 神踏马我没爹？！ 傻柱气的想打人，这话我自己说可以，你们不能提！ “真不打扰？” 方平安点了点头，许大茂也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很怪异，但人家都没有说话，傻柱也找不到由头动手是不是？再说这是娄家，而且对着方平安动手，他也不敢。 聋老太也没辙，毕竟主家都没意见，你还能咋办？ 于是傻柱聋老太和娄家人又开始了“正常”的相亲介绍流程。 “反正不提那个男人就是了。”回到之前的话题，因为方平安和许大茂的关系，傻柱的气势不自然的弱了下来。 聋老太马上在一边解释道：“何大……他爹52年就跟人跑了，柱子带着他妹妹吃百家饭长大的，苦着呢。” “还好凭着手艺，柱子又去了轧钢厂，就是娄先生捐出去的那个轧钢厂当厨子，现在是小灶的大厨，还是个班长，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 “毕竟荒年也饿不死厨子嘛，晓娥如果嫁了我们柱子的话，那一定是吃喝不愁的。”聋老太卖力地推销着傻柱。 “那，何雨柱同志现在住哪儿？”谭雅丽问道。 “哦，就在95号院儿中院，那三间正房就是我何家的房子，是私房。我妹子住中院一间东厢房，都是私房。” “不像许大茂，他那是后院的3间西厢房，不过是厂里的房子。” 说到这儿他还得意地冲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是，柱爷我房子比你好！ 方平安都没眼看，他很想笑，但是活活给憋住了。 在娄家面前嘚瑟你有三间正房？你有整个四合院又如何？ 换成撕葱体就是——我找女婿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在娄家面前谈资产有意义吗？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见许大茂憋着怒气也不说话，傻柱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我呢，八级厨师，精通川菜和谭家……部分谭家菜，工资37块5，有时候还能出去帮人做席面，哦，他许大茂才35块5。” 本来许大茂习惯性的想反驳，自己每次还可以在乡下弄点土特产什么的。 但方平安死死地抓住了他，许大茂站不起来，而这时他发现方平安在憋着笑，再回头一看，娄半城和谭雅丽的神色都有点不对，这才明白了过来。 两块钱的差距你傻柱也有脸说？ 于是学着方平安，继续坐在那儿默默的看着傻柱。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继续放飞自我吧，傻柱！】 第66章 友商是那啥，傻柱出局 有时候啊，胜利来的就是这么简单，啥也不做，全靠同行衬托。借用雷总的那句话，友商是那啥—— 方平安现在就是等着傻柱自曝即可。许大茂每次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拖入了这个怪圈，智商被拖到傻柱的同一层次，然后被他踢裆…… 你许大茂平日里的精明去哪儿了？ 方平安很嫌弃他。 傻柱那边说着说着慢慢也觉察到不对劲儿了，以前一说许大茂他就爆了，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而且，我在娄家这么说他……是不是有点不好？ 主要是今儿个许大茂方平安都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弄得他心里发毛，然后，越来越没有分寸。 失态了—— 而谭雅丽这边，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 一来，没有见过这么肆无忌惮嘲笑别人的，关键是你嘲笑的理由，也没见你高出许大茂多少啊？37块5嘲笑35块5？你是不是有病啊？ 二来，何大清再怎么说也是你何雨柱的爹啊？养你这么大，传给了你吃饭的手艺，房子都留给了你，还是院子里最好的三间正房，这年头亲爹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的了。别人怎么说他都行，你这么说自己爹就有点不合适了吧？ 她现在对于傻柱的感观，很差。 倒是耐得住气（说不出话又被方平安拉住）的许大茂，反而让她高看了几眼。 聊了一会，都是傻柱聋老太在讲，娄半城与谭雅丽在听，方平安与许大茂盯着不说话，场面极其诡异。 谭雅丽实在忍不住了，便去厨房准备上菜了，人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也是按照谭家菜的规格来做的。 菜一上桌，老聋子那是乐的合不拢嘴，她哪儿见过这么高档次的宴席啊？ 在那儿小口小口的吃着，还算矜持。 许大茂也是被震撼住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道菜开始下嘴。 方平安则是眉毛一挑：“哎哟…不错喔？”便直接开始大吃大喝起来，时不时还跟许大茂说道：“大茂…这个不错…尝尝！” 又可以补充蛋白质了！ 方平安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啊！ 许大茂很尴尬的对着娄半城与谭雅丽笑道：“对不起啊，娄叔谭阿姨，我兄弟他没吃过这么……” 但说出来又是“阿巴阿巴阿巴——” 方平安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阿巴你个头啊…有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大茂惊呆了——老子帮你说话你还打我？！ 不过看到方平安瞪了他一眼，便想起之前所说的别说话，跟着他做便可以。 于是尴尬的冲着娄父娄母还有娄晓娥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吃了起来。 别说，真好吃！ 平安诚，不欺我！ 娄半城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好歹吃顿好的也不亏，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 傻柱见这两人和饿了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当时就笑了起来，还轻声骂了一句：“土鳖。” 然后—— “说道这个谭家菜啊……吧啦吧啦……” “这个鱼唇啊，火候稍微差了一点，我以前学做时候会稍微改良一下……吧啦吧啦……” “吧啦吧啦……” 他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厨艺和见识起来。 谭雅丽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身为正宗继承人能不知道这手艺如何？ 一来，她现在是谭家饭店的管理人，做菜下面有好几位谭家菜传人，用不着她亲自动手，所以手艺也生疏了； 二来，本来她的厨艺也不是那么高，更何况今天这是人多，所以她也尽力提早准备了一些菜，但时间仓促也是有一些疏忽。 但你一个做客的这么说给你们准备美食的主家人，这合适吗？ 而且你一个菜系传承人这么说我这个正宗继承人……是不是把自己太过于当回事儿了？ 师叔好心给师侄准备饭菜，师侄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在那儿挑三拣四挑刺？你这是要倒反天罡吗？ 谭雅丽的脸色越来越差，就连一旁的娄半城也有点不耐烦起来。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是请你吃饭还是请你点评厨艺来了？ 还有完没完？ 而此时娄晓娥见着方平安许大茂两人吃的那么开心，便问了一句：“我妈做的饭好吃吧？” 方平安连连点头：“好吃！绝了！” 许大茂也是鼓着腮帮子，他也没法说话，直接举起一个大拇指不住的点赞。 傻柱不乐意了：“我说许大茂方平安，你们是真没吃过好的是吧——这菜要是我来做的话……” “何雨柱同志，我想，我们晓娥可能跟你不合适。” 谭雅丽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尼玛是给脸不要脸啊？ 何师兄那么精明陈府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傻子出来？ 就那一张嘚吧嘚吧的破嘴，要是我我也得跑啊！ 她生气了，也不顾合适不合适，直接准备赶人了。 再这么待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爆炸！ 傻柱一脸的懵逼：“怎么了？”他还没明白过来。 聋老太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傻柱这张破嘴又惹祸了，刚才太好吃了，所以聋老太急着吃东西，没拦住傻柱。 再者聋老太虽然听着不大舒服，但以为这是他们行业里的习惯，两个同一菜系的厨子在一起探讨厨艺，那不是很正常嘛，便没有去管。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聋老太还是要脸的人，叹了一口气把碗放下说道：“对不起啊娄先生娄太太，我这孙子心思不坏，就是那张嘴管不住。” “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 傻柱还在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我没说假话啊？” “柱子，我们回去吧。” “不是……这……”他指了指许大茂和方平安，两人闷头吃饭，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这不懂礼数的吃饭样子你们不说，却赶我走？ 我只不过是站在专业角度上评判了两句啊？ 最后，他被聋老太给拉走了，不走不行，管家曲三都准备动手赶人了，直到最后傻柱都没有明白，自己输在哪儿了。 而此时方平安和许大茂还在狂吃，许大茂现在对方平安是完全服了，他说啥自己就做啥。 一句话都没说，傻柱就自己灰溜溜的走了，虽然自己没有参与进去，但结果可比以前都好多了，他也没弄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方平安才明白，但凡许大茂和自己不在，那傻柱便可正常发挥，指不定还真能在娄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只要许大茂在场，那傻柱就一定会翻车，不消自己等人辩驳什么，傻柱绝对会贬低许大茂。当然，就如同许大茂也一定会找机会贬低傻柱一般，只要两人在一起，便会主动降智，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他们俩才是正儿八经的男1和男2啊！ 虽然说不至于直接捅刀子，但只要有机会就必须踩对方两脚的那种—— 永远地相爱相杀啊！ 第67章 二阶段完毕·许大茂因果积分清零 而在相亲对象家里，一个疯狂贬低他人，一个沉默不语，结果还用说吗？ 就算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个疯狂贬低他人的，更拉胯。 至于说让娄晓娥来选，那就更稳了。娄半城你是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对明星的痴迷程度吧？ 毫不客气的说，娄晓娥现在眼里就只有许大茂了，别说傻柱这么一个邋遢厨子了，就算是厨王来了也不行！ 文艺青年对懵懂小女生的杀伤力，那可是太大了，拉都拉不动的那种。 最后谭雅丽还问了问方平安，知道为什么撵傻柱走吗？ 方平安叹气地说了一声：“准…丈母娘准备的大餐…这么好吃他还挑三拣四？” “他不滚谁滚？” “哈哈哈哈哈哈！”顿时谭雅丽和娄半城都大笑了起来，而娄晓娥恍惚了一下，也跟着捂嘴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方平安是什么意思，他满口塞的鼓鼓的，瞪大了眼睛对着谭佳丽不住的举着大拇指，指指菜，然后猛晃大拇指，那意思是——【好吃！真的好吃！我不骗人！】 【我真不骗人！看我这吃相儿！】 那样子就和吉吉国王似的。 不过看到两个小辈这么喜欢自己做的饭菜，作为主人和\"准岳母\"的谭雅丽自然是很高兴了。 这才是对她的厨艺与心思最大的尊重。 娄半城看了看心情大好的太太，又看了看盯着许大茂满眼小星星的娄晓娥。最后看了看一改以前油嘴滑舌的模样，而在自己女儿面前呆萌犯蠢的许大茂。他也明白，男人只有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才会在她面前不介意自己出糗，什么尊严面子都无所谓。 这样好不好不便评判，但晓娥很开心，许大茂也知道护着晓娥…… 那就这么地吧，反正总得要嫁的，娄半城他也没得选。 都是三代贫农的成分，自然是要选一个晓娥自己喜欢的了。 至于钱不钱房子不房子的，他娄半城缺这个？ 现在要的是低调，那三间主屋反倒会引人注目。 一个自称3代贫农的厨子住四合院最好的主屋，3间外带一间厢房，还踏马是私房？这么豪横？ 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份不对劲是吧？ 至于方平安，如果不是他爹的身份，娄半城都动了想把晓娥嫁给他的心思。这孩子脑子太聪明了，而且招招阳谋，让你不得不从。 不过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资本家的后代与白狗子的后代结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许大茂有这么一个兄弟帮扶着，自己也放心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主要是方平安催的急，娄父娄母都没有这么急。 许大茂还吐槽方平安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被他狠踹了两脚。 “给我滚去拿户口本登记去！” 下午许大茂嘚瑟地拿着结婚证回来时，方平安拿起结婚证看着，双手发抖足足激动了半天！ 许大茂愣住了，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 怎么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500积分，清账！ 二阶段目标，达成！ 许大茂谨记方平安的话，婚宴之后再带娄晓娥回院子，别多嘴，以防有人使坏。 至于说还欠许大茂45个因果积分——方平安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 “拿着…兄弟我给你的红包…庆祝一下…办席时我就不送礼了。” 不由分说，方平安直接给许大茂塞了100块钱，弄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 “不是，方平安你有病吧？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收你钱？那我许大茂还是不是人了？” “再说你给的也太多了！另外红包你多少拿个红纸封一封吧？” 说着许大茂便把钱往方平安手里塞，不过被方平安一把给压住了。 “大茂…听我的…没错。” 许大茂愣了愣，就没坚持了。 他自觉得跟方平安之间的关系谈钱太伤感情了，但方平安的举动很诡异，不过前几次听方平安的都没错，那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许大茂因果清零，方平安倒赚55积分—— 完美！ “行，就算是你放我这儿的，有事儿你吱声，咱俩这关系谁跟谁啊。”最后许大茂只好收了下来，不过方平安不缺钱，需要用钱跟他招呼一声就行。 对于方平安的话，他许大茂现在无条件执行，小老弟不会害他的。 另外许大茂还告诉了他一个事儿，免得他不好想。 “易中海那老货在厂里堵我，最后没办法，我也给贾家捐了20斤棒子面，5斤白面儿。” “哥哥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但我没辙啊，我还得在厂里混呢。好家伙，秦淮茹一进厂子，那些男人成天围着她大腚后头转！” “我要是不出点血，厂里头那些人不知道怎么说我，最近不是马上办婚宴吗，还是少折腾为好。最后这么一想啊，出点就出点吧，权当是买个清净。” “平安你可得理解我啊，我也是真没办法了。” 方平安眉头一皱——【你许大茂是真想图个清净，还是有什么其它的想法？】 【我这样虽说是帮了许大茂清了积分，但算不算是害了娄晓娥？】 【算了，以后出了事儿再想法帮衬一把吧？就算他们真的要离婚，也是原本的命运。】 方平安没有多管，只是叮嘱了一句：“你现在可是结了婚的男人…什么事儿该做不该做…心里得有点谱。” 许大茂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心思一般：\"知道知道，我说你明明年纪比我小，为啥在我面前总和我老头子一样喋喋不休？\" “再说了，就咱俩的关系，你就叫我一声哥也不亏吧？好歹我比你大这么多岁？”许大茂幽怨的说道，他就想不通了，自己也算是照顾方平安的吧，全院自己对他也是最好的，但从没在他嘴里听到过一句\"大茂哥\"。 你性子冷，也不是这个冷法儿的吧？ “想做我方平安的大哥…就你也配？”方平安白了他一眼，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你就心里没有一点b数？ 当我哥？凭你脸大吗？ “是的…我方平安就想当你爸爸…怎么地吧…要不我们来一场父子局？谁输了谁是儿子？”当你小老弟？我当你爹还差不多！ “方平安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我爸妈那儿报喜去。”许大茂扭头便走。 “顺便问一声我妈想不想改嫁……”说完这句，他开始狂奔！ “卧槽！许大茂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招我也学会了！很好用！ 看着这个傻缺逆子，方平安的心很累…… 晚上，四合院又举行全院大会了。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通知方平安，而且许大茂的嗓子还没好，今儿个也不去音乐学院那边唱歌。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了，免得影响过大，先等着音乐学院把那两首第一版录制出来再说。 所以这全院大会，方平安躲不掉。 “……因为各种管理问题啊……鸡毛蒜皮的事情又多……你们连少了一颗白菜梆子都来找街道办来调解处理也不合适，所以……重选三位管事大爷……” “现在开始投票选举——” 第68章 FQ经验·三位大爷重新上位 王主任是真的没招了。 这家被骂了一句，找街道办评理；哪家少了5分钱，找街道办抓贼；还有少了颗白菜也找他们街道办？！ 两天不到的时间，足足接了95号院子十来件纠纷调解！ 这院子里的人是有毛病吧？ 不是说王主任懒政，她手下就那么十几号人，但管着好几条街区，不能说全部的精力都丢在95号院吧？ 她今天白天那是真的忙到连口水都没喝啊！ 而且有些大妈还不是本地人，文化程度也不高，就认死理儿。 你能明白那种语言不通又认死理，你跟她苦口婆心地劝着但毫无效果的感觉吗？ 那是鸡同鸭讲啊，对牛弹琴啊，完全不管用！ 一棵白菜的事情，愣是磨叽了一个小时…… 王主任是真的撑不住了，没办法，只能重启管事大爷制度。95号院子，重选管事大爷。 她也隐隐觉得这事儿应该是有人在后头推波助澜，但没有证据。 而且居民上门找你帮忙，你不能不管是不是？ 于是，只能晚饭过后又来95号院主持大会，重新选出管事大爷，不然的话，每个大院都向着95号院学习的话，她不出一年，就得累死在岗位之上。 并且区里还开过会，关于基层管理工作的“暂定”目标方向是“小事不出院，大事不出街道”。 （马上就有详细解释，马上！有文件参考的，先勿喷，真怕了） 但涉及到严重违规违法事件，还是得上报街道办派出所的。 听到这个方平安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瞎胡闹吗？合理合法捂盖子？ 但王主任一解释就明白了，60年全华国的公安警力，基层管理工作者的数量都不够，自然灾害情况下居民矛盾丛生，城镇就业岗位不够，也导致街溜子众多，年轻人不务正业四处游荡，所以需要管事大爷辅助基层管理。 而且派出所的主要精力应该集中在刑事案件与反敌反特之上，现在新华国建立不久，敌特还是很猖獗的。 你说要为了你块把两毛钱的浪费精力，错过了抓敌特怎么办？ 这要是造成重大损失，责任谁来负？ 不是说有事不报，而是小矛盾尽量内部化解，有助于社会稳定。这个大家不能曲解，另外管事大爷也必须接受居民的监督，以身作则。 实际上的意思——就是禁止越级汇报，以免造成公共资源的浪费。 对于这些解释，方平安自然是不爽，但警力与基层管理人员不够，这又是一个现实问题，不会说以方平安的个人意志为转移。 而且方平安突然想起来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篇报道—— Fq经验的口号是“小事不**，大事不***，矛盾不**，就地**。” 这是63年在诸暨县Fq区的管理方式，效果很好，于是上面批示并将这种方法推广。 这个“经验”在后世还有更新版本，考公时的热点题目。方平安不才，做过两套卷子，所以了解了那么一点，当然，他模拟出来的分数很差，自然就没有继续考公。 想法是好的，至于最后执行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被曲解了，那就不是方平安能够评判的了。 没想到这种想法60年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还有3年这个经验就会全面推广开来，因为它确实有效，为维护社会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怪不得剧中管事大爷有那么大的权利（电视剧是65年开始的）。 Fq经验也不是一天就建立起来的，离正式出世还有3年，现在若是区里有接触过，学习学习也很合理是吧。 所有的邻居们想了想，这管事大爷确实还是得有，要不然他们也不方便。 于是便开始投票。 而那老三位也参与候选，一来有经验，二来他们以前做的事情没有案底，算是民事纠纷也已经经过调解，赔了钱，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所以王主任也并没有把他们排除在外，犯一次错以后永远都是罪人，也不符合我d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嘛（42年提出的方针）。 一家一票，总计22户。最后总计易中海7票、刘海中5票、阎埠贵3票、前院毛师傅2票……方平安3票？这是六根他们三家投的？ 方平安和许大茂则是弃权。 阎埠贵还眼巴巴的怕许大茂投给方平安，那这样自己这个三大爷可就当不成了——过节年过的好处可就没有了。 结果许大茂倒是没有投给方平安，后悔的要死，差一点点方平安就能成为三大爷了啊！ 结果方平安摇了摇手，他没有这个兴趣，管事大爷？ 狗都不当！ 阎埠贵表示很开心——【三大爷我记下了，以后算计你的时候保证不出狠手！】 虽然很失望，但方平安知道还是他们三个没跑的，这个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因为世界不是围着自己转。 但他也无所谓，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过从此以后越级报告的话，就会被打上刺儿头的标签，稍微有点麻烦。 许大茂受虐那么多年也没有把事情弄大，多少也有这个影响吧？ “Fq经验”到底好不好，方平安没法评价，他又没有去过实地体验过。 不过“管事大爷”模式，特别是95号院的这种，就踏马是个垃圾。 开完会本来准备回去的，结果刚上任的一大爷易中海就跟大家宣布有个事儿要大家公证一下。 “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啊……犯了错，五保户也被收回了。” “该罚的罚了，该收回的收回了，但王主任说的什么——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咱们也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是不是？她现在都75啦，是咱们院子里年龄最大，辈分也最大的老人。” “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她也没个后人的——但哪家没个老人？谁会不变老？” “所以啊，我易中海也给大家打个样儿，从今儿个开始，老太太的衣食住行就由我和我媳妇包了！以后啊，聋老太太就是我易中海的干娘。” 说罢，他直接拉着媳妇跪在了聋老太太的面前，标标准准的磕了三个响头？！ 方平安一愣，这是要搞毛线？ 易中海搞得这么大，他是要图啥？ 第69章 上山下乡，易中海的杀招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易这事儿，做的漂亮！”三大爷文绉绉的赞叹道——反正认一老不死的当干妈，这事儿他阎埠贵做不出来。 “尊老爱幼，弘扬中华传统美德，从我做起！老易，你是好样儿的！”二大爷也适时的吹捧了他一下，这几句词他还是记得住的。 开会前他们哥仨碰了头，基本方针就是，易中海说啥他们跟着干，包他们恢复大爷身份。 那还说啥，冲了！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也是激动的不行，这一下子算是养老彻底有保障了。 易中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包括街道办王主任的面给自己磕头认亲，这可不好抵赖。 而且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做给小辈看的，以后小辈们有样学样，他自己的养老也就有了保障。 傻柱这个时候也跳了出来：“奶奶，还有我呢，您就放心吧！” 虽然没有直说，他也不至于这个时候破坏气氛跟易中海抢着养老，但表个态是没有问题的。 众人一片鼓掌赞同之声，不得不说，还得是一大爷，别人就不敢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这个事情。 王主任也是很高兴，这也是现实问题，聋老太做错了事情也受到了惩罚，然后呢？ 不管她让她死去？ 她是街道办主任啊，现在有人管着聋老太的养老问题，为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她怎能不开心？ 方平安没说话，也没搞破坏，本就与他无关。 至于说老聋子的三间房，以及有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易中海的目标是不是那些，跟他没有关系。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暂时也没有买下四合院的想法。 白狗子后代的名头不解决，他很多事情都不好弄，更别说买房子了。 没见娄半城原剧中可没有给许大茂买什么私房院子，不是做不到，只要他小手一松便可改善娄晓娥的生存环境，但愣是没动，人家精得很呢。 众人在这边开着会，没有注意到最近一直阴郁不说话的棒梗，悄悄跑去了花园子那边。只有中院有灯光，还很昏暗，还有抄手游廊挡着，花园子那边没有灯，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悄悄地用铁丝打开了大门上的锁，那技术，不得不说他很有天赋，三五秒就打开了。 因为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中院还在喧闹之中，就没人注意这边，棒梗熟练地潜入了进去，看样子并不是第一次。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东西，往着炮筒子里塞了进去，好像也不多。 然后看了看方平安屋子的方向，又看了看意大利炮的角度，稍微愣了几秒，便出了花园子。 锁好门，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中院还在继续，本以为事情完了该回去睡觉了，结果易中海又对大家说道。 “还有一个事儿要跟大家伙商量商量——” “咱们城里待业青年很多，岗位少，大家一般都是等着接班，现在粮食压力又大，已经减量过两次了……” 说到这里他也停顿了一下，下面的邻居们就开始各种诉苦吐槽，终归原因就是，不够吃，孩子又找不到工作——这日子啊，难熬啊！ “现在上头有政策，非独子，未婚，无工作一年以上的中小学毕业知识青年，鼓励上山下乡。” “听说现在东北那边的农场物资还比较丰富。” “咱们院里也得支持街道办的工作嘛，所以我想着，院里的待业青年们也表个态。” “一直找不到工作，成天在街面上晃悠，那也不是回事儿。现在有这机会去农场待个几年，回来还可以优先安排工作，那不是好事儿嘛？” 这话一说，所有人顿时变了脸色——这易中海是要干啥？ 这个时候上山下乡，不是逼人去死吗？ 四九城靠着全国供养还只能勉强维持这个样子，乡下现在是什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饿死人的事情比比皆是，不然不会有那么多逃难的涌入四九城，街道办那边还有一群没法安置的住在后院，等着遣返呢。 说什么东北农场物资多？谁信啊！ 那为什么不把那些逃荒的送去东北？ “王主任，政策是这么回事儿吧？我没有说错吧？”易中海笑着问向王主任，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被架起来了啊？ 王主任也很尴尬，怎么来之前不跟我说还有这事儿呢？ 这不是害我吗？易中海这是故意的？ “是有这个政策，但，是自愿，不是强制。”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强制一说，大规模的组织动员那是大风后期的事情。 “毕竟城里现在粮食压力大，工位少，待业青年又多，去农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王主任只能实话实说，上面的文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东北那边确实是咱们国家的重要粮仓。 但过去以后能不能适应可不好说，那疙瘩可冷的很，但凡有点办法，谁也不想送孩子去那儿受罪啊。 方平安许大茂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易中海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方平安寻思了半天，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符合条件啊？ 为啥他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啊？反而容易得罪人。 正当这时，易中海对着刘海中招呼了一句：“二大爷，咱们三位管事也表个态，上面的政策，咱们必须支持嘛。” 方平安更加想不通了，这是上位以后先捅兄弟一刀？ 但看着刘海中笑嘻嘻的样子，这是早就知道了，事先就打好了招呼？ 刘海中正了正身形端着茶缸站了起来：“那必须支持啊，不过我家老大已经参加了工作，老二16岁还在读高中，老三那就更小了，我家不符合条件。” 这是有备而来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儿也站了起来：“我家解成虽然是临时工，但下周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事儿大家也知道，其他仨孩子那就更小了，也不符合条件。” 傻柱也蹦了出来：“没我家的事儿啊，雨水还在读书，我有工作。” 然后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方平安，都本能的以为易中海等人是冲着方平安去的。 许大茂马上站起来说道：“我有工作那就不说了，平安他是独子，又是病人，也不符合。” 大家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有搞懂易中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这整不到方平安，提这个政策干嘛？ 难不成就是为了在王主任面前露个脸？ 你这不是闲的d疼吗？ 直到最后符合政策的三家出现，他们才明白绕了这么大一圈，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六根、大头、虎子三家在那儿惊慌失措，全院里符合条件的，就他们三家。 这可怎么办？ 方平安怒了——这是踏马要冲我身边的人下手啊？！ 易中海你踏马因果清零了还要跳出来搞我？ 是真的活腻了吗？！ 第70章 阳谋，六根仨人没得选（吐槽章） 方平安其实没有什么戾气。 对于那种你欺我我就一定要搞死你的想法，他也是笑笑而已。 那是人类精神世界中的至高理想——绝不吃亏，有我无敌，杀伐果断。 但在后世现实世界中，他只是一只普通牛马，并不怎么愤世嫉俗。再说愤世嫉俗你又能如何？一切都得讲规矩的，规矩之上还有道德与法律以及社会舆论。 22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就看小说的时候这么想想骂骂罢了。 即使现实生活中有仇怨，遇到不公之事，第一时间也是去报警。那种让他不顾一切想杀人的事情，暂时他也还没有遇见过。 而穿越来了，也是用计弄死了贾东旭而已。这是系统任务或者说前身的执念，不做不行。其实现在的方平安跟贾东旭没啥大仇，那都是前身的事儿。但弄死他是任务要求，方平安没得选。 这叫什么？从法律上来说这叫做“紧急避险”，不弄死他自己完不成任务，10年以后就得自爆而死，那还有啥说的？就算贾东旭是国宝食铁兽我也得拼了啊。 而前身没有要求必须弄死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前身怎么想的现任方平安不知道，那是前身作为“十世善人”的选择，咱不需要知道内因，不需要主动为人家好，这世上最烦的事情之一便是“我是为了你好”。 所以方平安更不可能主动去杀人，跟窝囊无关，那不是没事儿硬找没苦硬吃吗？ “前身，我替你不值，我现在帮你把全院杀光了结因果，你不用谢我！” …… 那不是杀鸡而是杀人！ 杀人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也是为什么方平安强调一定要合理合法。因为一旦主动出手，以后解决问题本能的就会想用这种方式解决。 杀人简单吗？ 简单——现在他是5点体质，比傻柱的4点还高，不管是谁一榔头敲死往空间里面一收毁尸灭迹一了百了，说不准因果还可以全消——毕竟人死债消嘛。 但以后再遇到不公或者气愤上头的事情怎么办？ 同样的操作从头杀到尾？把四合院儿杀空？再去把轧钢厂厂长、大领导、老聋子的后台什么的全部搞死？ 然后呢？ 只要失败一次，自己就得亡命天涯了，自身又不是无敌的超人或者神仙，保不齐就会被毙掉。 而且自己21世纪和谐社会五好青年一过来就变杀人狂魔了，凭啥啊？自己又没有超雄基因。 而且万一还坏了前身投胎天神道的机会那怎么办？不敢赌啊！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报复可以，必须得合理合法。因为有的事情你只要出手了，就会留下痕迹，公安们又不是傻子。 而且地府他都去过了，自然相信鬼神一说。要是杀人杀多了？会不会有报应？ 干嘛要脏了自己的手？如果说易中海他们该死，要不逼得他们自杀，要不就交给法律毙掉。 主打一个合理合法，这才叫做不沾因果—— 没法子，现在只有这个能耐，还不想担责任，只能如此。 但很可惜，由于这个年代政策大于法理，加上自身还是白狗子的儿子，没人会力挺自己，所以上次让易中海等人给逃掉了。这是现实，也是年代的局限性，方平安没法抱怨。 本想自顾自开发花园，不理会95号院子的事情便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行，但没想到易中海又开始作妖了？ 而且是冲着自己身边人下手。 方平安真的愤怒了！ 当务之急不是怎么报复易中海，而是保下六根他们三人！ “六根大头虎子！不能去！”方平安直接站了起来，对他们三人大声叫道，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介入他人命运会扣分了。但是还好，系统并没有新提示，而他们三人脑袋上还是0，因为每次方平安给的东西比他们的劳动价值还要高，虽然不多，但一人每天给方平安贡献一到两个积分还是可以的。 这仨小子做事对他胃口，踏实，懂规矩，对于院里的贾张氏易中海等人有反抗精神，值得方平安带一带。 这很明显这是被自己给连累了，所以方平安内疚，觉得有所亏欠。 而且如果映射到《魔兽争霸》游戏之中，自己就是英雄，花园子是主基地，六根他们仨就是自己的农民啊！ 动我农民，我掀你基地啊！ 六根几人不知所措，他们也明白过来，这就是冲着他们三人来的。 “我们家六根不去！” “我们家虎子也不去！” “易中海，你们还是人吗，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家大头去送死吗？你安得什么心？！谁爱去谁去！我们家不去！” 三家的大人也马上冲了出来，护住自家的孩子。 王主任见场面变成这个样子连忙解释道：“不是强制的，可以不去的。” 尼玛好端端选个管事大爷而已，怎么又搞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王主任的承诺，三家这才安静了下来，然后都怒视着易中海等人，二大爷三大爷那洋洋得意的嘴脸他们也算是看清楚了，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易中海此时却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老神在在的说道：“是，你们是可以不去，然后呢？” “家里压力这么大，本就不是厂里的职工家庭，你们又找不着工作，得养活着你们吧。等过几年你们弟弟妹妹长大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有适合的工作，自然也是优先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你们到时候又能怎么办？” “抢弟弟妹妹的工作，然后让他们去上山下乡？” 这话一出，他们三个包括其他众人也都愣了，是啊，到时候怎么办？ 家里如果有高中生中专生什么的，有工作自然是他们上啊，也只有他们能找到工作。 那就等于六根三人还这样当街溜子那么多年，他们家本就不富裕，即使打零工也撑不住啊。 至于说结婚可以不下乡，他们年龄又不够，更不说家庭情况与住房条件谁愿意嫁进来？ 六根家4人住前院到中院的西穿堂屋——13.86平； 大头家3人住前院的一间东耳房——12.6平； 虎子家3人住前院的一间东厢房——14.85平——怎么结婚？ 这个问题无解！ 六根羞愤不已，直接脱口而出：“我们仨可以帮着平安哥养鱼种地，能够养活自己！” 易中海点了点头：“方平安有钱，我相信他能养活你们，但——” “他有地，有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你们帮他干活他给你们粮食和鱼，公平合理，偶尔帮忙也无所谓。而且他有病，那么大的园子他也忙不过来。” “但长此以往，这就是雇人给自己种地啊？他这不又成富农了吗？” 易中海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为了你们自己家减轻压力也好，为了方平安的成分也好，你们更加应该——” “上山下乡。” 语气不重，但如同冰冷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捅在了几人的心里。 去帮方平安，能养活自己和家里，但方平安就完了； 不去帮方平安，还是找不到工作，家里的情况承受不起自己家里蹲这么多年； 上山下乡，才是唯一的出路。 易中海这是阳谋，三家可以选择不下乡，易中海也没有逼他们，王主任也没有逼他们。 但—— 他们没得选！ “易中海！” 方平安，暴怒了！ 第71章 许大茂狂躁开喷，方平安卡BUG破局 许大茂都被吓到了，这事儿一环套一环，怎么就成这样了？ 乡下的情况许大茂是最有发言权的，一言难尽，这仨小子要是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许大茂真不敢说。 傻柱也被吓到了，别看他成天人五人六看这个不顺眼，那个是弱鸡，但他并没有故意害人的心思，只是比较张狂而已。 但易中海这么一番操作，那就是逼人下乡去死啊，说的好听是推荐，可以不去，但连他那脑袋都听得出来，这是不去不行啊！ 去，能不能回来不好说，过的咋样也不好说，但这几年乡下情况确实不好。东北那边究竟如何，他傻柱不清楚，但想来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然大家伙吃不上饭早就成群结队过去了； 不去，要不是害了方平安，要不就是拖累家里，又或者拖到有工作的时候再跟弟弟妹妹抢，逼着弟妹下乡； 傻柱出了一身冷汗，一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 但，他说的又有道理，完全是为了方平安与六根他们几人着想的意思啊？ 究竟哪里有问题？ 哎哟，脑袋好痒，要长脑子了—— 而方平安看着不知所措的六根三人，还有洋洋得意的三位大爷，明白了他们早就算计好了，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也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有人帮忙，自己累到死也不可能把花园子发展起来，但他们长期帮忙，这又再次变成了富农做派。 无解！ 这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们好。 众人皆是长时间沉默不语，这事儿，不地道，但易中海所说的，也是最优选择，对他们三家还有方平安都好。 六根戚然的看着方平安说道：“平安哥，算了，我就上山下乡去，不能给你和家里添麻烦，这段日子，谢谢你啦。” 大头虎子也说到：“谢谢平安哥了。” 方平安心里堵的慌，就连许大茂都在一旁拉着他说道：“平安，实在没办法的话，到时候给这些小老弟多准备点东西，到时候去了那边有物资傍身，也不会过得那么苦。”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过得苦？东北那儿可是咱们国家什么……重要……什么基地，再怎么说也比咱们这儿过得好，你这是对上面的政策……怀疑……不信啊！”刘海中想说点什么以显示自己的威严，但无奈词儿太多，他组织不起来。 “你支持你去啊！送你儿子去啊！这么逼着三个半大孩子？还管事大爷，我呸！”许大茂也忍不住了，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是自诩为小人没错，也经常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但从没想过要把人给逼死啊！ 论狠毒，他许大茂甘拜下风。 “嘿，许大茂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我打死你信不信！”逃过一劫没被送下乡的刘光天马上冲了出来，对着许大茂威胁道，他是真怕自己爹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送走了，所以现在必须出来给他爹助威。 “来啊！今儿个你不打死我就是我孙子。还管事大爷！做的这事儿恶心！太踏马恶心了！”许大茂彻底放开了，指着三位大爷疯狂输出。他刚刚拿到结婚证，又在那些学子面前高歌了几天，再怎么说也沾染了一些大学生们正直热情理想主义的气息（虽然可能只会维持几天），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得意状态——最起码这几天之内，他许大茂都是一个正直的，高尚的，有理想的进步青年，自然看不得这些蝇营狗苟。 “阎解成，说你呢，你们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不符合下乡政策就撺掇别人下乡，还知识分子家庭呢，文化人？文人杀人不用刀是吧？我呸！” 在一旁偷笑的阎解成无辜躺枪，而许大茂实际上是指槐骂桑，骂的是三大爷呢！ “嘿许大茂，这没你的事，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许大茂杀疯了！ 本来这个时候傻柱应该上前揍许大茂的，但他今天恍惚了，因为他觉得许大茂说的对！ 这事儿，太踏马恶心了！ “大茂哥，平安哥，你们别吵了，我们去下乡，我们是自愿的……” 王主任急得跳脚，我踏马今天来这儿没准备弄这一出啊，赶忙解释道：“这个事是自愿的，不勉强，不强制——哎呀，这都是啥跟啥啊！” “我们孩子不去，六根啊，你们不能去，妈会想办法的，我可怜的孩子啊……” 整个中院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都给我闭嘴！” —— 突然，方平安大吼了一声，整个中院都静了下来。 并不是方平安声音有多大气势有多强——而是傻子发火了，他们都得悠着点。 因为你完全不可能猜的到傻子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而且，傻子开始翻手花了。 方平安正在极速思考，寻找一个对于六根三人还有自己都有利的办法，所以花手不自觉的翻了起来。 大家愣了几秒，六根等人明白方平安是要为他们仨出头，便劝道：“平安哥，算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你们信我么？”方平安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六根仨人不知道方平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多，对视了一眼，便朝着方平安点头说道：“平安哥，我们信你。” “那你们求我…求我帮你们。”方平安盯着他们说道。 他要出手，但会主动介入会有扣分惩罚，虽然不多，不过他想看看这个bUG能不能卡。 另外就是测试一下这三人的忠心和信任程度。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则是轻笑了一下，主动要求他人求自己，这方平安是疯了吗？ 对了，他本就智力有缺陷，所以这么做也没什么出奇的。 他能怎么办？他是有钱，但你试试现在去厂里买工位？ 清洁工的工位也没有了啊！ 不是贵，而是根本没有卖的，买不到！ 要不然方平安自己早就想法买工位去厂里上班了，上次李怀德就明说过，就是没有工位了，没辙！ 更何况他们是三个人，方平安最多也只能说给他们多准备点物资或者塞点钱，下乡是一定会下乡的。六根他们三人会为了家里，为了方平安做出这个选择，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而六根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直接走到了中院中央，对着方平安站好，跪下，磕头—— 一气呵成！ “平安哥，求你帮帮我们。” 方平安嘴角一笑：“你们求我…那这份因果…我方平安就接下了。” 别人求他，他可以选择接受与不接受，不算主动介入他人命运，不扣分！ 完美卡bUG！ “下面就看我的了。”方平安眼睛微微一眯，笑了起来。 突然，他对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大声说道：“三位大爷口口声声说支持政策…那你们敢不敢…签字画押？！” “啊？” 第72章 上山下乡签字画押，一个都跑不了！ “口口声声说支持政策…大话谁都会说！我就问你们敢不敢签字画押！” “事儿是你们三个大爷提出来的…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大家伙都看着呢！” “怎么…别人家就可以…你们身为组织者就不行？你们当管事大爷究竟是为了拥有特权…还是为了以身作则？！” “敢不敢！当着所有人…当着王主任的面儿…说句痛快话！” 方平安毫不客气地冲着三位大爷大呼小叫。 要死大家一起死！一个都跑不了！ 易中海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这是又怎么了？方傻子难不成又有什么计谋了？ 这事儿可是他与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聋老太一起谋划的，应该说是万无一失啊？ 反复推演了几次，就只有六根他们三家符合，谁叫他们家没能耐，家里没有工人呢？就虎子家稍微有点说头，他们家虽然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但父母支援三线建设去了，在那边也有个小家。虎子可以迁到他父母那边去，也算是给家里减轻压力了。 真要说虎子不肯去，正好借机拆散他们的小团体，让他们自己内部分裂，也不错。 可为什么方平安这么胸有成竹？ 刘海中有点慌，但方平安说的没错，今儿个刚刚恢复大爷身份，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不遵守，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签！我刘海中，以身作则！”刘海中最后咬牙说了出来，这时候他不能怂！ “等会儿。”方平安直接回了屋子。 王主任看着一愣一愣的，今天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完全是被架空了，但下乡是好事儿，坐在她的这个位置，她是无论如何不能带头反对的。 就看方平安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吧？ 十几秒以后，方平安就拿着一个本子出来了。 大家定睛一看，我靠！ 死亡笔记（本儿）？！这方傻子是要干啥？ 不是冲你来的啊，是冲着六根他们三家去的，你至于玩儿的这么大吗？ 大家都勾着头看着，就连许大茂和傻柱都很稀罕的想要看看，这方平安本子里到底写的是啥？ 方平安直接在中院的方桌之上摊开了本子，里面有很多的记录（思维导图），还有画（园子布局设计图），以及意大利炮的结构分解图，都是他闲的没事儿的自己画的玩的，本专业嘛。 也只是匆匆一瞥，大家也没有看清楚。 他翻到一张空白页，便开始唰唰唰地写了起来，一边写还一边念着：“…95号院…倡议书…” “坚决拥护支持…国家上山下乡政策…只要符合条件…主动下乡…倡议人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同意人签名…” 写完直接撕了下来，一把拍到刘海中的身上。 “来吧！刘海中…给大家打个样！看你究竟是拥护政策…还是为了以权谋私！” 刘海中脑门子上的汗都滴了下来：“我…我…哦，老易…” 他向着易中海求助，招儿是你想的，凭什么第一个找我？ 总觉得被方平安记在这个本子上，没有什么好事儿。 易中海再次想了想，没发现什么破绽，便点了点头。 刘海中也认命了，咬牙说道：“我签！不过不用你这张纸，老阎你重新写一张！” 方平安：“？” 【有什么区别吗？】 众人疯狂点头！必须换纸！ 阎埠贵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张，不过也是犹犹豫豫的。 “我们几个签没问题，但六根他们三家，那就必须…” 阎埠贵怕他们签上以后，六根他们反悔。 方平安说道：“是不是六根他们主动签了下乡…大家都签？”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易中海他们哥仨也算是被架了起来，现在谁都不能退让。 “只要六根他们主动签了，我保证全院都签，这个政策必须全院主动拥护，主动执行！” “咱们95号院，要当这个表率！重新拿回优秀大院的称号！” 这话一说，其它邻居们也都意动了，因为之前方平安对的破事儿，大家在周围都抬不起头来，街道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95号院子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没什么好人。 所以孩子们相亲找工作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这年头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加上自家都有工作，孩子还在读书，所以下乡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就连贾家都是这么想的，棒梗还小，轮也轮不到他去下乡啊？ 再说过几年指不定政策就变了呢？ 再不济自家还有工位，年龄一到让棒梗去上班，或者结婚，都能解决。 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大家都点头了。 看到大家都支持，易中海又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完全是被一步一步逼成这个样子的，不过这是有利于政策的事情，她可不能打消大家的积极性，不然不利于她去其它院子和街道开展工作。 “如果你们大院是第一个全体支持上山下乡政策的话，我们街道这边可以考虑年底恢复你们优秀大院的称号，但前提条件是不能再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现在所有的民意都汇聚了起来，压力给到了方平安与六根他们三家的身上。 三家的大人看着方平安，不知道怎么办。 方平安点了点头：\"信我。\" 于是三家的大人狠狠一咬牙：“我们签！” 三家签好，方平安也签了上去，许大茂见状也主动过去签了，他跟方平安那就是一边儿的，小老弟说啥，他就做啥！ 傻柱一看，你许大茂都签了，我就更不能怂了，再说雨水成绩不错还在读高中，找工作那是没问题的。 然后纸条传到了二大爷手里，他也咬了咬牙，签了上去。 刘光天想拦，但是没有理由。 然后是三大爷，他也没辙，反正解成下周就结婚，不符合政策，没什么可担心的。 最后传到了一大爷手上，等他和聋老太都签完以后，方平安嘟囔了一句：“他俩签什么签…又没孩子…这不是添乱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话惹得大家一阵大笑，这是明着说易中海是绝户啊！ 但易中海咬牙忍下了这口气，自己有孩子，有孩子！ 不过被你方平安给弄死了，此仇不报，天理不容！ 等六根他们走了以后，再慢慢收拾你方平安！ 反正你也没几个月好活了！ 许大茂却在旁边捧哏补刀：“话不能这么说啊，一大爷是没孩子这是事实，但聋老太有啊，这不是刚收了一个干儿子吗？”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让易中海下乡吧？他这个年纪…不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哄堂大笑。 “方平安！”易中海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现在全院儿都签了，六根他们就得下乡，他们符合政策！” “你们说要多久准备，总不能拖上几个月吧？” 这是明晃晃的逼迫，穷图匕见，王主任也没有办法。 倡议书已经递到了她的手里，她也签了字，并盖上了街道办的公章，以后这些人想反悔，那就可有说法了。 真要反悔，街道办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方平安这是属于莫名给自己送了一份功绩啊——可六根他们仨孩子该怎么办？ 要不托人打听打听，哪个农场生活好一点，托点关系把他们给送过去，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吧。 可以后，方平安这孩子该怎么办？ 没人帮忙的话，他连做饭都做不利索啊。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方平安从不说谎！明天就下乡！”方平安拍了拍胸脯，代替三人回答着。 而三人虽然觉得时间紧张，但是看着方平安那自信的模样，便也点了点头。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说了相信平安哥，那就把这身上几十斤肉全部交给他吧！ 方平安此时在中院转了一个圈，点着所有邻居说道：“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大家记住了…本来没这事儿…这是三位大爷非得带头支持倡议的…有问题记得找正主。” “六根三人下乡的事情…咱们明天见！” 所有人，突然莫名的有些慌张了。 第73章 新村·平安新村！ 次日，一大早方平安就拿着那个死亡笔记（本儿）出门了，不知道又去祸害谁去了。 而六根他们三人早上送了一趟鱼食之后，没有继续钓鱼，而是回来打理园子。他们家的大人正在悲伤的给仨孩子准备出门下乡用的东西，被褥衣服钱啊什么的，还准备了一些窝头，炒米…… 一边收拾着，一边骂着易中海等人不做人。 给方平安种地养鱼的事情，民不举官不究，本来只要没人提这事儿，就不可能闹上去，最后弄成必须下乡的局面。 现在街溜子满街都是，多六根他们三个不多，少他们也不少，根本就没人会管这个事，太得罪人了。 这对于三位大爷来说又没有什么便宜可占，但为什么就见不得别人过的好一点呢？ 当街溜子是六根他们的错吗？有的是为了省出钱来让弟弟妹妹上学，有的是就不是读书的料，有的确实是因为贫困—— 当街溜子就没有人权了是吧？ 都得拉出去毙了才行？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 整个中院处于一片悲伤的气氛之中，六根三人的而弟弟妹妹们也知道哥哥要出远门了，在那里哭唧唧的。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在院子里，就连何雨水都回来了。 她一般是周末回来一次，上一次还是25号贾东旭出殡，没想到这一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至于说方平安要拿炮轰自己老哥，她也不信，但多少还是有点怕怕的。 傻柱现在每天还是回来一会，比如说给贾家送点盒饭啊，参与一下院里的大会活动啊，然后晚上再去厂里后厨睡觉。 但凡这门炮没有开一炮之前，他都不敢在家睡觉。 那天做梦的时候就被一炮给轰了，那岂不冤得慌，白天的话还好，他方平安再怎么疯癫也不至于大白天的轰自己吧？ 只是成天被方平安逼着生死局父子局的，傻柱没辙，只能跑。 至于说方平安给他90块就不纠缠他了，打死他也不信！ 那可是买命钱！贾张氏说的！ 大家伙都在家门口坐着，等着方平安回来，也等着那三家什么时候送娃下乡，方平安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儿个就下乡。 在全院儿人还有街道办王主任面前说的话，不能不算数吧？ 昨天大家可是全部签字画押了的啊！ 这可抵赖不了！ 今天是60年10月2日； 宜：出行、打扫、开业、买衣服、开厕、挂匾、作灶、成人礼、补垣、开池、开光、塞穴、塑绘； 忌：无。 百无禁忌！ 今天对大家来说是个好日子，能见到方傻子吃瘪大家心里就爽快！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心态！ 三位大爷也老神在在地坐在门口，抽烟喝茶唠嗑，就等着今天这事儿有个结尾。他们料定了，六根三人绝对会下乡，他们没得选！ 自己只是作为管事大爷，帮着他们推一把，让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而已。 而方平安也会因为没人帮忙，花园子的发展陷入困境。 阎埠贵还在算计着，到时候方平安没辙的话，如果要变卖家当什么的，能不能把鱼食的配方从他手里弄出来。他自己试了很多次，早上也常去北海公园钓鱼，也跟李云龙他们的鱼食效果做了对比——完全比不了。 甚至他自己也尿了一泡试试效果，没用。 如果那配方真要用方平安的尿的话…… 也不是不行。 正当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之时，方平安带着工人，还有王主任以及好几个街道办同志风风火火的来了四合院。 这是要来接六根他们三人下乡的吗？ 绝对是的，手里还拿着大红花呢！ 这一把，三位大爷——赢麻了！ 但方平安带着人手里拿着家伙事儿是什么情况，还有几块牌匾？ 许大茂傻柱聋老太……院里所有人都出来了。 只见方平安带着工人师傅，直接把大木牌子钉在了花园子大门框子之上—— “平安新村”？ 这是个什么鬼？ 许大茂走了过来问道：“平安，这是什么情况啊？” 方平安则是看着牌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已经在街道办报备过…今天为了这个计划…王主任还专程带我去了区里上报研究…最后暂定下来的一种新村Sh主义实验…新农村的建设实验……” “简单来说…我这个花园从今儿开始就叫做《平安新村》…而我…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众人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这么玩儿，在四合院里头建一个村子？ 只有两亩半地的村子？！花园与四合院是一样大的面积，2亩半的样子　　“那六根他们……”许大茂也是惊讶万分，他还以为方平安会帮着跑关系塞钱准备物资或者买工位—— 但踏马方平安直接建了一个村子？！ 还踏马建成了？！ 方平安得意的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就在我的村子里上山下乡！” ……六根等人就在家门口下乡，连院子都不用出？！ 这尼玛三位大爷昨天闹腾一晚上，得罪了一圈人，岂不闹腾了个寂寞？ 六根三人现在是被街道办的办事员们折腾了一顿，穿着绿色军服，胸前挂着大红花，脸上还涂了一点红脸蛋，下乡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的。 然后背着他们的被子行囊，就站在花园子面前，嘴巴张大成了o字型，虎子一不小心，他妈让他带着的水壶还有搪瓷盆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 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信平安哥，得永生！ 三位大爷都是嘴巴长的大大的，应该说所有人都是这个表情，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卧槽的心情——不可能想的到啊？ 谁会这么解决问题啊？！最多不应该是直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合理——”易中海等人喃喃自语道，他们脑子现在还没有拐过弯来。 因为六根等人要下乡，你方平安就把自己的花园子拿出来建了一个村子？ 不是，让我捋捋，这么离谱的事情区里怎么可能同意呢？ “想不通也没有关系…反正王主任一会就要开会…普及新村的相关知识…不过要先把外院的事解决完再说。” “外院？外院怎么了？” “哦…外院被区里划分给我们《平安新村》作为村民宿舍和仓库…正在改造与挂牌呢。” 阎埠贵突然眼睛瞳孔急剧收缩：“不好！这是要糟！” 于是风一样的朝着外院冲了过去！大家伙不明所以，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只见外院已经吵了起来—— 原来是阎解成带着对象于莉过来看看房子，阎埠贵已经答应了他，等下周他们一结婚，就把外院西侧的两间倒座房给租下来，再修整捯饬一下，作为他们的婚房。 外院到座房都是街道办的管理范围，因为年久失修不捯饬是住不了人的，偶尔会有街道办的临时工流动人员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所以95号院儿开会什么的从来没有把他们给带上，就没有当作是自己人过。 今儿个阎解成就是带着于莉过来看看，顺便想想怎么布局安排，结果一来所有的房子都在重新修整，并且靠着垂花门西（左）边还被装了个大木门，大门上还挂了个牌子\"95－1号平安新村宿舍\"？ 这尼玛什么鬼？ 阎解成当时就急了，他还等着房子结婚呢？！ 而于莉当时脸色就垮了下来，阎解成心里一惊—— 【尼玛——】 【这把要玩！】 第74章 杀人诛心——阎解成废了 不只是里面被大门围起来的三间归了平安新村，而是整个外院的6间倒座房都是！ 整个外院现在全归《平安新村》！ 每一间宽3米进深4.2米，面积12.6㎡，跟后院的后罩房是一样的。 从左到右如果按照来编号排列，1－3用木门封住围成一个小院子、4正对垂花门、6不是房子，而是外院通向胡同的通道、7是到座房，但门口也用木门封住了，相当于隔出来一个小院子。 而6间倒座房都归了“平安新村”，也就是方平安的…… 所有人都出来了，看着这边正在装门和修缮的工程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里面56两间还有人住，不过王主任跟他们交代了一下，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街道办安排的其它住处。 而方平安指着这些房子对六根三人说道：“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宿舍了，自己随便选！” 六根等人的嘴巴还是没有合起来，看看房子，再看看方平安。 平安哥YYdS！ 下个乡，不出院门，还送房子？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六根三人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的弟弟妹妹老娘和奶奶也是一脸的懵逼，家里莫名其妙就多了一间房了？ 方平安这么豪横的吗？ 问题就这么解决了，孩子在院子里面下乡？ 易中海等人刚想说些什么，于莉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阎解成，你不是说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吗？” “这叫准备好了？” “于莉你听我解释——”阎解成急疯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你们不许弄！”他冲着周围正在安门打扫清理的工人们吼着——但，没人理他。 王主任一脸的懵逼：“你们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租房的记录本还在我手上呢，没听说过啊？” 她再次打开了本子查阅：“确实没有租出去啊？没有记录。” “爸，你不是说已经说好了吗？怎么？”阎解成赶紧找他爸问道。 而阎埠贵却是一脸羞愧的说道：“我不是想等着你结婚了，收点礼金，不然没钱修整啊，一间起码几十块啊！谁知道——” 阎解成无语了，这种事儿你还算计？ 不知道房子是手快有手慢无的吗？ 阎埠贵马上跟方平安说道：“平安啊，你看，你现在只有三名员工……” “村民。” “是，只有三名村民，而这倒座房有六间，你就少租几间，匀给三大爷我，这样也不浪费是不是？” “对对对，方平安，只要你肯匀出来几间，你以后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不跟你做对！” “要不就围起来的那三间？我们家原本看中的就是那三间，这围起来刚好有个小院。”阎解成开始幻想了，这等于平白多了一倍的面积啊！ 自己是不允许私改的，这毕竟是公共区域，但街道办出手改动了，那就是白得的便宜啊！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跟六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就选这门外的三间（457）…六根你年纪最大…住东边那间倒座房…还有个小院子…万一结婚了也方便一些。” “诶，好嘞，谢谢平安哥！”六根欣喜若狂！那块的面积是3*2.8=8.4㎡，挤一挤都可以隔出一个房间来！ “大头虎子…对着垂花门的这两间…你们自己挑。”两人也是立刻感谢方平安，这把稳了！ 而阎解成却以为方平安答应了他，把木门里的三间给他留了出来。 “平安啊，谢谢了啊！啥都不用说了，你以后就是我阎解成的兄弟，有事儿你招呼！” 阎解成把胸脯拍的砰砰响——漂亮话儿谁不会说？先从方傻子手里把房子弄过来才是正事儿！ “这三间啊…我留着给后面的村民…让给你阎解成？不可能！”方平安突然拐了个弯，笑嘻嘻的跟大家说道。 想啥呢？还匀给你，还是你阎解成的兄弟？ 我踏马受不起！ 阎解成和阎埠贵当时就红温了：“方平安，你这就没意思了，现在你只有三名村民却占着这么多的房子？” “你这是多占多得！你这种做法要不得！” “区ZF允许我租这么多的…你能怎么办？”方平安给他来了个小熊摊手。 “你——我出双倍价格，我租里面的三间！”阎解成气急败坏，转头向着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看了看租房本子，又拿出了几张单据。 “不好意思哈阎解成，一间倒座房一个月3块钱的租金，方平安一共租了6间，也就是整个外院。租了9年，也就是到69年10月2号为止。” “租金他已经交了1944块，维修资金他还交了500块，所以我们街道办把这些公共区域也赠送给他使用。而且对于外院这些房子，方平安有优先租赁的权利。” 然后王主任也做了一个坏坏的笑容：“你确定你要出双倍租金？要租的话，也是9年一付哦？” 她跟着方平安，也学了一点。 听到这话，阎解成脑子都要宕机了：“9年，他已经交了2444块？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方平安耸了耸肩：“阎解成…不得不说——你数学真好…我的那些钱…自然是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赔给我的咯…哦…你们家也吐出来不少。” ——噗——First blood—— 阎解成胸中有一口血，想要吐出来，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阎埠贵则是在快速计算着：“一间一月3块，3间9年两倍租金还是1944块，维修金一半是250块，总计2194？！” “那等于方平安只是出了250块就占了一半的房子9年啊！这生意做不得！谁做谁傻缺到娘胎里去了！那就真是一个二百五了！” ——噗——doubleKill—— 阎解成嘴角溢血…… “解成，没有房子的话我们住哪里？”于莉现在很生气，也觉得很丢脸，房子都没定下来还跑来讨论怎么修整？ 他们阎家是怎么想的？还得等着收回了礼金再修整？但你也得先租下来再说吧？ “没房的话，这婚就结不成了！阎解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于莉直接扭头就出了外院。 而看到阎家的这一幕，王主任摇了摇头，进到里面那几间倒座房，继续跟工人们说怎么修缮的事情去了。 ——噗——tripleKill—— 阎解成大口吐血，忍不住了！ “解成！你没事儿吧？”阎埠贵和他媳妇马上上去扶住了阎解成，焦急地问道。阎解成苍白着脸挥了挥手，表示无碍，想了想，又把吐出来的血抹回了嘴里——这可不能浪费！ “没有房子…婚就结不成了…哎哟？昨天你们都签了倡议书？阎解成你也只是个临时工…”突然，方平安又在那儿翻着花手碎碎念叨着。 众人突然心里一惊！好像…貌似…仿佛——大意了？ “那么滴…你就要上山下乡去了？恭喜恭喜！” “加油…你可以的！下乡前记得吃饱点…乡下现在的情况…啧啧啧…那就不好说了…” ——噗——quadraKill—— 阎解成又吐了一口出来，然后马上颤抖着双手薅起来往自己嘴里塞，不能浪费，不能浪费！他现在有点晕。 而阎埠贵则是焦急地吼道：“方平安，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房子我们不租了行吧？你别说了，别说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话我熟啊！】 于是他笑着说道：“不不不不（差点说成nonono）…杀人一定要诛心。” “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不想去乡下…可以来我平安新村啊！离家近…又分房子…有了房子就有了媳妇…你啥都回来了！而且不花钱！” 阎解成眼睛一亮——【是哦？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有点丢脸，但——脸是什么？能跟钱比吗？】 于是他用那血糊糊的手伸向方平安，讪讪地笑着，颤颤巍巍地说道：“方平安，哥哥我求——” “但是——我不收！” “你阎解成…我·不·接·收！” ——噗——penta Kill—— 阎解成大口鲜血一喷，白眼儿一翻，丫直挺了！ “——解成啊——” 第75章 脱离95号院，另起炉灶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不对，这个我不会唱？” “我得意儿的笑，我得意儿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不行，这个太嚣张了？” “你打电话我不接，你打他有啥用啊——” “不应景，但是我好嗨！” 方平安根本懒得管阎解成的死活，摇着花手往院子里面走去了，许大茂在一旁给他猛打666——竖大拇指！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这便叫做杀人诛心！ 大家一看他花手都翻出残影了，便知道他进入了状态，是又犯病了。 他杀人都不犯法，更何况只是说了几句话？告他无用。 大家对于方平安翻花手状态的认知总结—— 偶尔翻——正常； 稍微有点多——激动了； 翻出残影——犯病了； 完全不翻了——尼玛要出大事儿了！赶紧跑！ 前脚昨儿晚上三位大爷逼着六根三家下乡，也是为了断掉方平安的助力。大家伙为了确保六根三人会下乡，还主动同意了全部签字画押，现在方平安那句“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还在耳旁飘荡。 而今天，阎埠贵家就中招了—— 房子没了，儿媳妇跑了，儿子得下乡，现在还吐血倒地不省人事，生死不知—— 造孽啊！ 大家心里现在拔凉拔凉的，压根没有想到方平安的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之前弄死贾东旭还花了一个多星期，想轰死傻柱到现在还没有动手，而处理阎解成——一天就行了？ 下一次呢，还会轮到谁？ 会不会就是自己？ 特别是傻柱，此时脸色发白腿有点抖…… 而跟他情况有点相似的，是刘光天——【欺负他的，除了傻柱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我……】 【下一个是我，一定是我，怎么办，怎么办？！】 “哎哟，这是咋了？” “赶紧送去医院啊，还等着干啥？” “没死是吧，没死就好，小王啊，你陪着一起去医院，有什么情况也好搭把手。这孩子，咋气性儿那么大呢？” “其他人，中院儿开会！” 王主任，也开始皮了。 ———————————————— 中院，大家都汇聚到了这里，王主任主持给大家开会。 “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一定很好奇这平安新村是怎么回事，我是专程过来给大家解释的。”王主任喝了一口水，直接进入正题。 “所谓新村，又被称之为新村主义，在我们国家呢，发展成为了Sh主义新农村建设。” “新村主义主张****（自行查阅，不浪费笔墨，免得……）” “很多名人都为此进行了实践，包括我们的一号，早在解放前1918年寄居长沙岳麓书院时，就曾计议建设新村，并付诸于实践。” 这基调定的，一号都研究实践过，那方平安有样学样，没毛病吧？ 易中海等人想说不合适都不敢！ “本来呢，这事儿应该是在下面的乡镇进行实验才对，但方平安主动申请成为新村试验点。” “区里经过讨论，虽然说没有在城市中建立新村的先例，但也没说不行是吧？方平安还说这叫做什么——” “城中村！对，就叫做城中村！” 神踏马城中村！ 那是要被拆迁的对象！不过等到以后拆迁也不错，这可是2环内，那个拆迁费哟，啧啧啧啧…… “他有地两亩半，在种田和养鱼，还是贫农，户口也是农业户口，作为自然村小是小了点，但完全符合要求！”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个花园便叫做平安新村，单独列为95-1号院，跟你们95号院儿分开。外院也被划为平安新村的村民宿舍，不过方平安付过9年的租金，包括修缮费用也已经出了，有优先租赁的权利。自来水和电表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方平安家的也都接过去。” “新村和下面乡村都是一样的，集体所有制，类似于人民公社。不过具体细节会慢慢补全，摸着石头过河一边学一边做。” “实验时间为9年，效果好就继续，方平安为村长，拥有一票否决权、村民选择与接收的权利，也就是说即使想落户或者插队到平安新村，方平安说的算。原因也很简单——地和发展资金都是人家的。” “其他的也就不跟你们多说了，这是通知你们而不是跟你们商量。” “六根三人，加上方平安的户口呢，也落户到95-1号院，以后他们就是平安新村的人了。不过因为家在95号院，所以你们院里的会呢，他们想参加也可以，不想参加也行。” “好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以后街道办就是平安新村的直属上级监督指导单位。” “没其他的事儿，大家该忙啥就忙啥吧。” 简单来讲——方平安带着六根他们三人，脱离了95号院，管不着了！ 而且方平安现在属于街道办的下属实验新村，还是村长——近乎一言堂的存在！ 易中海三人突然对于自己在四合院里争权夺利什么的，感到很无趣。 人家才叫做一言堂啊，谁能来落户插队，怎么发展，干什么，都是他一人说的算！ 回头再看看这个四合院，自己等人为了能当个管事大爷沾沾自喜，方平安当时也是3票，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有机会争取三大爷的位置——但人家压根看不上。 直接转头建了个村子，上面还大力推崇看好的村子，他还是村长？！ 自己等人布置的近乎无解的阳谋，人家第二天就给你破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连一个短命鬼脑瘫儿都斗不过？ 贾…易东旭的仇，还能报吗？ 而大家的眼睛还盯着王主任手上的那张纸——那就是方平安本子的纸！ 那么大专门用来画画的本子，只有他有！就是他死亡笔记（本儿）上的纸！ 他早就计划好了的！ 他那本子上到底还记了多少事儿，有没有写怎么弄死我们的计划？ 大家都很慌张，本想着大爷们又归位了，可以想法瓦解拿捏方平安这个小团体，但转眼人家就不跟你玩了，这要怎么搞？ 正当王主任准备散会回去的时候，易中海突然问了一句：“王主任，这…方平安身体不好，医生说他只能…只有三个月的寿命……” “我不是咒他啊，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无病无灾健健康康的，但他的身体状况，我们院儿里的都知道。” 王主任眉头皱了起来：“说重点。” 易中海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想啊，万一他哪天不在了，这平安新村，会交给谁来管理？” “毕竟之前一直是我们95号院的园子，突然分了出去，我们院很多孩子都是在那玩儿着长大的，有感情的。” 这是就差没直说，方平安要是死了，这新村就让我来管吧！ 有鱼塘有耕地，还有绝对的权利——谁不眼馋？！ 而王主任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易中海，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的，方平安同志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在《平安新村发展备忘录》里有备注：万一出现意外，新村土地和他的房子全部无偿捐给街道办收回国有，新村实验由街道办继续托管，村民民主选举自治。” “即使身体情况不好，人家心里依然想的是村民，以及为街道解决上山下乡的实际困难，连自己的土地房屋都可以捐献出来。” “而你们呢？” 第76章 事了，傻大胆刘光天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不要去骚扰平安新村的居民。” 这话已经算是说的比较重了，说完以后，王主任便回去了。要是再做不到，被方平安反击的话，也是他们自己活该。 1、关于新村—— 区里，街道办，还有方平安会各自整理新村的各种想法，到时候一起讨论研究，再定制出最终的规则来。 这是一个长期实验，其目的是为了研究出一种小型的能够自给自足的共产村，是一种理想状态下的关系研究。它虽对我国某个时期影响很大，但本质是一种本土空想Sh主义，没成功过。 不过不妨碍方平安去研究实践它，因为可控，小型，对于社会来说也没有什么负担和巨大影响。 靠着社会资助捐助，那就不叫新村了，这也是外院房子他必须出租金的原因，街道办与区里可以提供便利，但你得付钱，而不是八方支援把你给供养起来。 所以新村的基础就是两亩半的园子，6间宿舍的租赁权，启动资金5000块，钱是方平安自己掏的腰包。 靠着这些，以农业为基础如果能够做出一些成绩来，那街道办也好区里也好，脸上就有光了。 至于说推广基本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关系研究实验而已，相当于某些大学里社会关系学的一个课题研究。复制的可能性太低，上头也不会说一时脑热搞什么推广，而只是作为一个特殊个例作为观察研究的对象。 人人都知道新村成功概率很低，但不妨他们都想看到一个成功案例——做成了，那就是大成果大功绩；不成功，那么多名人都没有成功过，也不是罪过。特别是这个村子超小型，不会浪费社会资源。所以方平安发挥的空间很大。 但付出的代价一样很大，土地虽然还是他的，但凡属土地之产出，那就是集体所有了，这个是基础，不能动。 启动资金也是他自掏腰包。 2、方平安的收获—— 方平安的收获也不错，再也没有人对他曾经的“富农”身份说三道四，你要是觉得他这样还不属于贫农，你把自家所有也捐出来变成集体所有啊？ 城里两亩半地，加上自掏5000块钱，谁不心疼？ 另外区里还答应他可以附加一个额外合理合法的条件，算是奖励。 方平安的条件是——探监，我要见我老爹一面，儿子病好了（区里不信）还成了村长，母亲迁坟，仇人已死，怎么说也得通知老爹一声。区领导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因为并不过分，让他先回去，安排好就通知他。 3、易中海慌了—— 现在最慌的不是刘光天和傻柱，而是易中海。 他想要的东西就在花园子或者方平安的房子里，本想着等方平安死的时候，伪造手印弄到房契，然后再开展他的计划。结果方平安如果死了，园子和房子捐给街道办收回国有？而且在什么《备忘录》上备注了这个事情，那不就是立了遗嘱吗？ 自己最大的算计就这么落空了？ 这比贾东旭死了还要令易中海痛心！ 因为如果找到“那些东西”，多少个养老人易中海都能养的活啊！ 这也是他一直针对方家的原因，自从搬进这个四合院来就开始执行，到现在却换来一场空？！ 眼见着，易中海的头发又花白了些许，众人还以为他是被王主任训斥而灰心丧气呢。 4、王主任对于管事大爷们的态度—— 实际上这些龌龊事情她见得多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可以说95号院子还算比较收敛的，只是一个缩影而已。 东街屠夫一家，因为邻家孤儿寡母小孩子嘴馋了（饿的不行），偷吃他们家肉汤，告了上去不愿调解，除非寡妇愿意嫁给他的傻儿子做老婆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结果寡妇不愿意，小孩被判进少管所10年，寡妇想不开上吊自缢……你能说小孩子没错吗？又能说屠夫一家做错了吗？总价值才2块多钱的一盆肉汤啊！这就是严厉打击的结果！ 因为灾荒饥饿偷盗、为了几斤粮食被迫杀人、欺男霸女、以权谋私逼死富户、吃绝户、顶罪坐牢、打击改造黑五类过头致人死亡、或扩大牵连范围……这个时期这些现象比比皆是，怎么办？都给毙了？那改造Zc留有何用？ （特定情况下为了生计采用极端方式杀人，与小康社会情况下的杀人案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能用同样的眼光与处理方法去评判。） FL不完善，Zc优先，还有各种人情、宗族、裙带关系…… 你要是觉得可以维护绝对正义，你来。 说句老实话，95号院到现在为止只死了一个贾东旭，还是在厂子里自己违规造成的，对于街道办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街道办与派出所的责任范围不一样，他们要的是稳定。 方平安报复有分寸，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易中海等人虽然恶心，但总有一套基于道德层面自圆其说的说辞，派出所那边也没辙。把他撤下去自然是解气了，但换谁上位能够压得住他呢？这次逼宫重选大爷就是易中海等人的手段。 所以只要不出大事，王主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切都是为了稳定，这灾荒年，再出点大事，那就真出大事儿了。 王主任走了，人群散去了，许大茂和六根几人拉着方平安在那里喜气洋洋，不断恭维着方平安，就一个意思，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这种解决方式都能想到？太牛哔了！ 六根几人家的大人都拉着弟弟妹妹和六根他们，过来给方平安磕头，被他给拦住了。 不过他们一再保证，不管什么集体所有制，方平安说啥他们就做啥，方平安给的活命恩情，他们一定会还的。 这个方平安不担心，能预先准备这一手，自然有反制的手段。 而且对他来说最有价值安身立命的是什么？ 积分、强化药剂、空间、电子资料啊！ 有这些他怎么浪都行，土地那只是附加价值而已。 至于说寿命？他疾病已经痊愈，体质为5，自然寿命为90岁，体质越强自然寿命越长。等体质加到上限10，自然寿命140岁的时候，再用积分兑换自然寿命也不迟。成仙做祖他不敢想，但活个一两百岁是没有问题的。 正当几家人在那乐呵聊天的时候，脸上义愤填膺，而双脚颤颤巍巍的刘光天路过了花园门口，刚好与方平安的眼神给对上了。 “我——我——我不怕你！我还在读书！我爹是7级工！我不符合下乡条件！” “而且说不准过几年，就不用上山下乡了呢？！” 这是刘光天最后的倔强。 他很害怕，但是在强撑，需要方平安给出一个准确答案。而周围的邻居们也在盯着这边等结果。 如果说方平安放过了刘光天，那阎解成就是个偶然，如果不放过…… 那所有人就得考虑考虑了。 而方平安则是阴恻恻地笑了笑。 “刘光天你现在17岁高二…在不辍学的情况下明年61暑假毕业…最迟62年暑假如果你没工作又没结婚…就得上山下乡…你爹可是倡议书带头人…签了字的！” “1、你怎么知道过两年的情况是好还是坏呢？现在还是自愿不强制…但你们签了倡议书没得选跑不了…如果过几年大面积强制呢？” “2、你觉得你爹会把工位传给你吗？你爹7级工…你进厂1级工做起…他会传给你？狗都不信！” “3、你觉得你爹会花钱帮你找媳妇结婚？哈哈哈哈哈——” “刘光天…放弃幻想…接受现实。” “你…包括你们——” “一个都跑不了！” 所有人心里一紧——方傻子，真是一个都不肯放过啊！ 完犊子了！ 第77章 刘光天KO，何雨水下跪 刘光天突然愣住了，他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谁说过几年情况就一定会好转？贾张氏唠嗑时说的？我怎么就信了啊？ 至于说自己的成绩能勉强高中毕业就不错了，凭着那稀烂的成绩找工作……真没信心，有工作也是优先那些成绩好的同学啊？用人单位又不傻。 而且……自己的档案上好像还有记录——这方平安早就算计好了的？！完蛋！ 至于说他爹为了他不用去下乡，把工位传给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别说刘海中不肯了，就算是肯，家里怎么生活？工资不够用啊！ 而花钱给自己说媳妇结婚？之前刘海中为了心疼那1500块钱，打了他和光福整整1个月啊！每天莫名其妙的就是一顿打！别说偷夹鸡蛋了，右手拿筷子他都能以此为理由抽自己一顿——你手指放的太低，太难看，有辱我刘家的形象…… 这踏马也是理由？ 刘光天绝望了，脸色卡白大汗淋漓，然后开始浑身颤抖，最后“嗷”的一声，白眼儿一翻，直挺挺的晕倒在地上。 “丢人现眼的蠢货，光福，把你哥给我拖回来！”刘海中看不下去了，吩咐了一声，便回屋准备皮带去了。 而方平安则是不爽的吐槽了一句：“就这？没意思。” “人家阎解成多少还知道吐两口血助助兴呢。” 许大茂也是一头的黑线：“平安，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都快把他给吓死了！” “没关系，吓死人不偿命，而且我还不是故意的。” 被拖在地上往回走的刘光天腿抖了抖—— 杀人诛心啊！ 见这边无事以后，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下午，阎解成蔫蔫地回来了，医院诊断消化性溃疡，糜烂性胃炎，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常见的胃病，主要是长期胃酸分泌过多造成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开了点胃药，医嘱吩咐多吃点好的养养身子就行。 可这60年吃点好的养胃？还是在阎家？ 没辙…… 阎埠贵有心去报官要赔偿，但被易中海等人拦住了——昨天刚说好的“小事不出院，大事不出街道”，你转过头就想去报公安，你这三大爷说话不算话啊，还想不想干了？ 当管事大爷你得以身作则！更何况方平安从头到尾就没有做错事，你看上了又不去租，街道办租给了方平安怎么就不行了？ 你家阎解成要出双倍也可以啊，掏钱啊！ 再说气死人还真不偿命，从头到尾方平安连骂都没骂过一句，你告到派出所都没辙！ 阎埠贵抑郁了，最后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捐”给他5块钱拿去给阎解成好好养养，他的抑郁症才好了那么一点。 治疗费1块5，开药1块2，还能留下2块3给解成（全家）补充营养，不亏。 三位大爷又聚到了一起，还加上了聋老太太，几人一起想辙—— 最后是拿方平安完全没辙。 一不是厂子职工、二没家属在红星小学读书、三还不是这个院子的户口了，水电他都单独移了过去！ 人家不跟我们玩儿了！ 而想到自家孩子可能下乡的事情，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拉着易中海要他赔偿。因为是他易中海起的头，不然大家不至于去签那劳什子的倡议书，现在是骑虎难下，真要轮到自己头上，不去也得去啊！ 易中海只好暂时性投降，并承诺如果到了那一步，他易中海每人每月补贴5块钱，够孩子在乡下的花销了。 不过暂时秘而不发，他再想想办法，要是全院儿都来要钱，即便他易中海是八级工也撑不住啊！ 只有阎埠贵略微想了想——【乡下拿钱真能买得到粮食吗？】 ———————————————— 晚饭的时候，方平安又跑到许大茂家蹭饭，他们俩这点小因果随时都能解决，方平安无所谓。 正吃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两人疑惑，这是又有上门讨饭的来了？ 今儿许大茂为了给方平安庆祝，特地——点了一个火锅上门送到了家里，还买了烤肉季的手抓羊肉、烤羊肉串、扒三白、以及小肠陈的卤煮，不知道什么店子的驴肉火烧，正在家大快朵颐呢！ 今天许大茂心情也是很嗨，所以多花了点钱，不过他岳父是娄半城，这点花销现在还真入不了许大茂的眼！ 昨儿个拿着结婚证回去老爹那边，他老妈一激动就给他塞了两百块钱，并叮嘱到在娄晓娥面前一定要大气一点，不能抠抠搜搜的，对于方平安也得像亲兄弟一样照顾着！ 那必须的啊！ 于是就和方平安花天酒地起来，奉母后之命，必须给小兄弟好好补补身子！你看他最近这脸上的肉不就起来了吗？ 上个星期看起来还是骨头架子，这周已经只能说是有点偏瘦而已。 我许大茂——居功至伟！ 不过，我这兄弟的饭量……着实有点吓人，至少是5人份起步啊！ 你这是吃大户来了？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吹着牛哔，方平安还教着许大茂新歌为了讨娄晓娥欢心用。结果许大茂还蹬鼻子上脸了—— 要有风、要有肉、要有火锅、要有雾、要有美女、要有驴？ 冯师爷，是你吗？ 而吃着正嗨呢有人敲门？ 知不知道吃饭时上门很不礼貌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大茂便去看门了，而门口的来人却是—— 何雨水？ “雨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吃了没，没吃一起对付两口。” 许大茂端着碗一边吃着一边问着。 他跟傻柱是不对付，但对雨水完全没有成见。52年之后，何大清跑了，傻柱带着雨水捡破烂过活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许大茂还有方婶儿都看不下去，经常拉着傻柱和雨水上两家吃饭，不过傻柱不肯去许家吃饭。 所以对许大茂来说，雨水就是院里的邻家妹妹，能照顾一把他就顺带搭把手。 傻柱是傻柱，雨水是雨水，这个他分的很清楚。 雨水看着桌上那最起码五六人份的美食，顿时小脸一红，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但她马上收回了目光，而是冲着还在大吃特吃的方平安走了过去，然后—— 直接跪了下来？！ “方平安，求你放了我哥！” 方平安莫名其妙，许大茂也是大眼儿瞪小眼儿。 放了傻柱？ 傻柱他不是在家好好的吗？活蹦乱跳的？ 怎么放了他？出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看看方平安丢了一个眼神过去，而方平安也还给他一个眼神—— 【我也不知道啊？】 【我好端端的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她就进来了，突然她就给我跪下了，突然还要我放了他哥？】 【我也很懵逼啊？！】 第78章 你哥他值90块吗？奶凶的雨水 “你哥咋了？犯事儿了？刚才我还见着他在那儿跟秦寡妇献殷勤呢？” 方平安一边准备扶起何雨水一边问道，这话说的没错，刚刚秦淮茹是在担心棒梗以后插队的事情，但舔狗傻柱在那里劝慰着：“棒梗才8岁，高中毕业也就70年，十年以后说不准上山下乡这事儿就没了呢。” 方平安当时默默地笑了笑，要是10年就没了，我还费这个劲儿折腾干嘛？ 老子现在就是要建设一个独一无二的城中·新村！知青我自己选！ 而且原剧里棒梗是76年回来的，饭桌上小当说过“下乡三年”这个台词的，也就是73年下的乡，还先当了3年的街溜子？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等人帮的忙，他是近郊插队，基本没受多大的罪。 但现在吗……街溜子一年你就得下乡！全院儿都签过倡议书的，谁也跑不掉！ （资料引用）真正有组织、大规模地把大批城镇青年送到农村去，是在“大风”后期。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68年12月，一号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68年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66、67、68三届学生，后来被称为“老三届”），全部前往农村。“大风”中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总人数达到1600多万，十分之一的城市人口来到了乡村。 这是人类现代历史上罕见的从城市到乡村的人口大迁移。全国城市居民家庭中，几乎没有一家不和“知青”下乡联系在一起的。 直到79年以后，绝大部分知青才陆续返回了城市，也有部分人在农村结婚“落户”，永远留在了农村。 【一个都跑不掉！】 方平安扶住何雨水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起来，而方平安又不敢硬拉。 【何雨水0】 看到她脑袋上的数字，方平安回忆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没有欺负过自己。 因为原身那么多年浑浑噩噩的，也不可能对他人施恩，所以只有别人欺负他以后，欠原身的因果。 而方母的，则是另外的账，都记在方家的账本上，上一次也都清完了。 但没有傻柱与何雨水的记录，这就让方平安感到奇怪了，因为记忆中傻柱和何雨水52－53年的时候，经常在他们家吃饭啊？ 母亲心软没记上？很有可能。 但有个问题方平安很疑惑—— 【系统，我主动曝光傻柱成分的事情，算是主动介入他人命运受到惩罚倒扣100积分，但——】 【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我介入的话，也会影响她的命运啊？怎么她脑袋上没有+100？】 统-【宿主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轨迹，强行制造因果。不管造成影响是好是坏，均扣除100积分。】 【上次曝光何雨柱成分的时候已经扣过，积分也已加载到了何雨柱的头上，按次数计算，不累积人次与次级因果】 方-【……也就是说，当时介入谁我扣100，对方就加100，当场影响了多少人，后续间接影响了多少人都不管？】 统-【是的，为了便于计算，系统算不清楚】 方-【……算不清楚就不算了？】 【好吧，这个解释很系统，反正对我没坏处，也行！】 “你哥到底咋了，你起来说话撒？你跪着我也弄不懂情况啊？你哥人呢？”方平安有点捉急地挠头，开始翻花手。他想让傻柱过来把何雨水拉起来。 在许大茂家里跟何雨水拉拉扯扯不方便，一直跪着也不是回事儿，万一让人看见了都说不清楚。 “回厂子里去了，他晚上不在家睡。” “你不放过他，我就不起来。”何雨水倔强地跪着，眼圈都有点微红，一副受了欺负很委屈的样子。 方平安和许大茂这才明白了过来，这是怕傻柱被方平安给弄死了，所以雨水过来求情了。 方平安哭笑不得，现在全院的因果基本清零了，还有一些没有触摸过的邻居不知道积分，但谁欺负了自己方平安也知道，那些邻居应该不欠自己的。 所以现在只有欠许大茂的一些零散因果积分，因为这货动不动就请自己吃好的，不过以他跟许大茂的关系，年底清账也可以。 然后就是傻柱的+90……硬是磨磨唧唧拖到现在也解决不了，这让方平安很烦躁。 方平安只好放下碗筷耐心跟何雨水说道：“雨水啊，怎么说呢……” “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要不我给你哥90块钱，要不你哥打我90块钱的，这样以后我就不会纠缠你哥了。” “你就当我是要跟你哥打一场证明点什么，我保证绝不会弄死你哥。” 没法儿解释，他总不能说这是系统判定，然后必须还傻柱90块钱的因果吧？ 何雨水自然是不相信，还是在那儿直直的跪着，眼圈发红小嘴憋着，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什么叫我哥打你90块钱的？有这么说话的吗？】 方平安头大如斗，最后只能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方平安不说假话，我向伟人发誓，绝不是要弄死傻柱！” 何雨水犹豫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 这个年代对伟人发誓，那可比说谎死全家还要严重，再加上方平安从小到大确实没有说过假话，所以何雨水才勉强相信。 毕竟，傻子是傻，但不说谎。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哥90块，大家都说那是……那是买命钱，而且你也不欠我们何家的钱啊？”雨水不解。 神踏马买命钱，方平安都惊讶了：“谁传出来的？啥玩意儿买命钱？” “你哥他值90块吗……不对，我是说就算买命也不要……” “哎哟我这嘴巴都秃噜了——到底谁说的？”一急，方平安话都说不利索了，弄得何雨水更加疑惑了—— 【我哥真连90块钱都不值？】 “张婶儿说的。” “贾张氏？你听她的干啥？她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家的农村户口就是被她给忽悠的。”提起这个方平安就一肚子的怨气，要不是因为这个，前几年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虽说是人死债消，但方平安总想找机会再弄贾家一把，无它，心里不爽。 “可你弄死贾东旭……不就是花了30块钱吗？应该说一分钱都没花，最后贾家还赔你了30块。” “污蔑！绝对的污蔑！贾东旭那是自杀……违规操作！可跟我没关系啊！”这事儿可绝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承认！ 咱就没有杀人！ 没事儿当什么杀人犯啊？很风光吗？ “那你为啥要给我哥90块？” “……” 无解，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方平安摇了摇头：“原因我自己都说不清，你也别问，反正我不会害你哥就是了。” 雨水一脸的狐疑，但方平安不肯说她也没辙。 “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要是你骗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雨水稍微“凶”了一下，但——就像只小奶猫一般，本想“嗷呜”一声，却成了“喵”…… 毫无杀伤力，反倒想rua她。 许大茂适时的把碗筷给雨水递了过来，劝了几句，雨水也就没有再矜持了，也便一起吃了起来，她跟许家的关系还算可以的。 方平安稍愣了一会，忍住想rua她的冲动，问了一句。 “雨水，据我所知……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对你不怎么样啊。” “你为什么要为他一个傻子来求我？” 按照原剧来说，雨水不是一直在坑傻柱吗？ “而且，本来就是一个误会，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求我？” 第79章 与何家的关系，同志们我来晚了 方平安的意思是，跟你哥关系“好”的人那么多？不应该是易中海或者聋老太过来调解吗？ 贾家就不必了，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她们。 但，一个人都没有，就看着自己见天儿堵傻柱，谁都不敢或者说不愿站出来说话。 只有她何雨水还在为傻柱考虑。 何雨水突然眼圈一红，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她迅速地扒了几口饭，然后把碗筷放下，就这么直直地出去了？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我踏马哪儿说错话了？ “唉，雨水——”许大茂急了，这叫什么事儿？ 他转过来横了方平安一眼：“好好吃你的饭，怎么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方平安很冤枉：“我问问都不行？” 许大茂没理会他，弄了一个干净的海碗，把好吃的夹了一大碗，又拿了两个白面馒头给雨水送了过去，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你啊，就少管他们家的事儿。”一进屋，许大茂就嫌弃的跟方平安说道。 “易中海老聋子贾家算计傻柱的事，我都提醒傻柱和雨水好几回了，但有啥用？反倒被傻柱打了好几顿！” “傻柱已经完全被易中海跟老聋子给洗脑了，还一天到晚舔着秦淮茹——对，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什么舔狗，很形象。” “我算是看透了，傻柱喜欢那就让他去吧，反正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许大茂坐下，继续跟方平安喝酒吃火锅，一边吃着一边解释。 “这院子看穿这事儿的人多的去了，也就我许大茂心善，见不得这些蝇营狗苟，其他人连屁都不吱一声。” “只可惜雨水跟着倒霉啊，她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是无可奈何，再提这个傻柱真会跟她翻脸。” 许大茂边吃边絮絮叨叨，有时候你说他许大茂到底是坏，是善，还是贱……还真说不清楚。 “院里的人都被你给吓住了，还有那么一门炮摆那儿，所以都不敢来求情。” “雨水她爹跑了，就只剩傻柱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不来求情谁来？” “易中海？老聋子？对傻柱的好那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有事儿他们跑的比谁都快，也就傻柱自己当真了。” “把贾家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妹子却面黄肌瘦——他傻柱真是个人才！” 方平安点了点头，既然心里都清楚，那他也就懒得管了，路是自己选的，含着泪也得走完呗。 “对了…大茂…我一直弄不懂…为啥傻柱要欺负我？他以前还帮过我两次…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而且52-53年时…他和雨水跟我家关系还不错啊…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一边吃着，方平安一边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傻柱这个人是有点张狂跋扈，不过也分对谁，除了自己也没见他故意欺负弱小（许大茂除外），这就让方平安有点想不通了。 “你不知道？”许大茂感觉到很惊讶。 方平安一脸的无辜：“我应该知道吗？” “先不说其他的，53年易中海把傻柱给忽悠去厂里，从学徒工做起，但那时傻柱在饭店已经上灶台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当时我们都纳闷为啥放着酒店里高工资不干，反倒去做一个学徒工呢。”这个记忆里有，十有八九是被易中海忽悠的呗。 “估计当时是易中海说了什么，慢慢傻柱雨水就疏远你们家了。我记得傻柱刚上两个月班以后，就塞了一笔钱给你妈，说是那段时间的饭钱，然后两家也就不来往了。”傻柱这是还清了跟方平安母亲的因果？ “那也不至于打我啊？我前18年浑浑噩噩的，就算想做坏事也做不了啊。” “你……你知不知道你看人的那个眼神，很瘆人吗？”许大茂犹豫了半天，突然问道。 “不是吧？就因为这？踏马这也算理由？我那是孤独症加近视！近视所以眯起眼睛看人！” “但傻柱他不知道啊，他以为你看不起他，毕竟那几年他爹刚跑，敏感的很。被一傻子看不起，他能不生气么？” “而你看人又经常站那儿不动，眯着眼睛不说话，别说他，我都犯怵！一开始你被人欺负他还帮过忙，但被盯烦了，他也就开始打你了。” “就因为这？”方平安无语了，这尼玛是无妄之灾啊？ 前身孤独症性子冷本就不喜欢跟人交流，想说话也说不清楚。 再加上近视…… 方平安翻了一个白眼儿，他都不知道应该怪谁去。 “最关键的还有一个事儿——你妈说错了一句话。”许大茂已经确信方平安完全对这些没有印象，所以干脆便说开了。 “什么话？” “她说要是雨水……是你小媳妇就好了……” ——噗—— 方平安一嘴的东西差点都吐到了饭桌上！ “啥？！” “哎哟，你注意点，别把饭菜给搞脏了，我好不容易买回来的！” “我妈真…真这么说过？”方平安一脸的无语，这是差点有了个童养媳？老妈真是为自己操碎了心啊，这是生怕自己那脑瘫的样子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可不是嘛，雨水当时还傻兮兮的答应了，不过转头就被傻柱给拉走了，估计是误认为你妈是有目的才对他俩那么好的。” “可我知道你妈当时就那么一说，有可能是认真的，但不妨碍她对傻柱和雨水也是真心好啊？” “……”方平安沉默了，傻丫头还答应了，那个时候她几岁？9岁？ “但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儿，摇头晃脑翻花手，嘴角还流着涎……”许大茂眯着眼砸把嘴巴沉思了一下…… “要是你妈看中我妹子想给你当小媳妇儿，我也翻脸。” “你当时那个样子啊——可磕碜了！” “……” 【尼玛这能怪我吗？还不都是老聋子害的，我（原身）也不想啊。】 “那么滴，傻柱打我还没错了？”方平安努力回忆了一下以前的样子，并代入了进去，如果说自己亲妹要被说给一个傻子当媳妇，自己也会暴怒吧？ “话不能这么说，但一方面你当时看人的样子真的很欠打，我要不是看在方婶儿的面子上，也想揍你！” “另外估计也有保护雨水的意思在里面吧。” “反正傻柱打你下手也不重，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呗？”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还习惯了？你这是被打出优越感来了嘛？ 贱不贱啊你。 方平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傻柱的+90，还真不好解决啊。 夜深以后，又有一个黑影，熟练地溜入了“平安新村”…… ———————————————— 次日一大早，贾家又在闹腾，说是最近丢了不少钱，块儿八毛的，积累起来都快有5块钱了！贾张氏急得跳脚，那可是自己的养老钱啊？！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尖着嗓子在那儿嚎丧，说这院子里出了大贼了，可方平安只是嘴角咧了咧—— 【你们贾家就是这院儿里最大的贼！】 易中海看不下去，最后拿钱给贾张氏补上了，为这几块钱去报公安，到时候他这刚上任的大爷脸上也无光嘛。 王主任不都说过了嘛，区里的暂定目标是——“小事不出院子，大事不出街道”，咱作为一大爷得以身作则啊！ 实际上他见着过棒梗在供销社买小鞭，所以便猜了出来，八成是偷了贾张氏的钱买着玩儿的。 孩子嘛，还是自己的大孙子，这算什么事儿？ 末了在路上见到棒梗的时候，易中海还很和善地给他塞了两块钱—— “棒梗啊，玩小鞭注意安全啊，有事找你爷——一大爷我，知道了呗？” 棒梗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没拒绝：“嗯，谢谢一大爷。” 傻柱看见了连举大拇指：“嘿，也就一大爷您仁义！尊老爱幼您这是以身作则啊！” “棒梗来！傻叔也赞助你两块！” “是爷们就要玩二踢脚！或者大呲花儿！那个才带劲！我来教你！” 方平安拿着死亡笔记（本儿）路过，真对傻柱的智商感到捉急——教8岁的孩子玩二踢脚大呲花……你牛哔！ 不过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去了街道办。今天还有些事儿要跟王主任确认下，关于新村的一些基础规则框架。 结果进了街道办，阎解成那个病秧子也在这？这是干啥来了？ 然后转头一看——冰冰？！大秘密？热巴？！！ ——“对不起同志们！我来晚了！” 第80章 阎解成我是给你脸了啊？ “对不起同志们！我来晚了！” 啥玩意儿？ 王主任当时就愣住了，方平安——腔调怎么怪怪的？ 然后她就见着了令她惊恐的一幕——方平安的花手举的和脑袋一样高，仿佛是要敬礼一般，然后—— 无限乱翻！ 都看到好几个残影了，和电风扇叶子一样！ 然后整个人双眼放光，口水都流了出来——方平安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状态了！ 这是犯病了！ 绝对犯病了！ “平安，你别激动！淡定！淡定！” “我知道你跟阎解成有仇！但他来街道办相亲是符合政策的！你别冲动！” 王主任赶忙过去一把拉住方平安，还示意阎解成赶紧走！ 阎解成哪儿还需要人叮嘱啊，看到方平安这个发癫的样子都吓得腿软了，直接找了张桌子速度钻了下去，那叫一个顺溜！ 办公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而另外一边坐着的三位妹子一头的问号—— 这是咋滴了？这翻花手的小兄弟是来干啥的？ 【啥玩意儿，阎解成是来街道办相亲的？】 方平安这才听清楚了王主任的话，刚刚看到冰冰大秘密和热巴，实在是太过于兴奋了！ 能踏马不兴奋吗？ 上次看到过冰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有？！ 而且还有大秘密与热巴？ 是个男的都会兴…高兴啊！ 在这个年代碰到她们——这就是缘分！ 这段姻……缘分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自然是最大嘛！ 必须收走！全部收走！ “什么相亲？”方平安有点搞不懂，于是放缓翻花手，问着王主任。 见他平静了下来，王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跟方平安解释道。 “他昨天因为没了婚房，跟之前的那个女孩的婚事不是黄了嘛，今天特地过来街道办相亲。这些都是逃荒人员，如果他们相中了结婚，那阎解成就不符合下乡政策，也算是给这些姑娘们找了一个新家。” “给未婚青年介绍对象，也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内容之一，所以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再怎么有仇你也不能追到街道办来打他啊？” “就是！方平安！只要我相亲成功了，就不必下乡，你能奈我何？！”阎解成赶紧狗仗人势的说道，不过只敢探出一个脑袋来，看样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此时方平安才转过头去端详那三位缩在板凳上，被吓着了的妹子—— 1、冰冰—— 脸上还有两坨高原红，艺考前或者说《还珠》版金锁的模样，有一点点婴儿肥和呆萌的样子。这是吃的还不错，又或者是浮肿了？眉毛都跟范爷一样一高一低——好吧，我承认我是颜狗，就好这口！养上几年那妥妥的武则天啊！大雷武则天，女帝范儿，我完全抵御不了那种气场啊！ 唉，怀里还抱着个小男孩，刚才怎么没看到？八九岁的样子，那眼睛…是白内障吗？是她弟弟？辰辰是你吗？ 2、大秘密—— 都饿的瘦脱了形？一副病怏怏有气无力的样子，脸上颧骨下巴尖儿都杵了出来，还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缝的跟蜈蚣似的，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嘴角，再加上她那个超大的大眼睛…看起来真有点恐怖…而且她那眼神看起来一副认命的样子…唉？！还有是谁把我大秘密的粮仓给饿瘪了？谁干的？！我攮死她啊！ 哎哟我这个心疼啊… 3、热巴——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维族衣服？脸上黝黑黝黑的，头发都板结了…好像还有股子羊膻味，但是双眼十分明亮，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咦，怀里还抱着一条瘦不拉几的——牧羊犬？别跟我说她是从xJ逃荒跑来四九城的？不可能吧？ 嗯…这腿的比例，确实很长！可惜穿着裙子看不见。 方平安决定了，不管阎解成相中了哪一位，必须截胡！一个不留的全给带走！ 管他什么法律什么道德，想法儿先给带走再说！ 看着她们在这儿受罪，方平安心里那个心疼啊—— 我就是颜狗，谁也别拦我！ 他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手花也放缓了很多，然后对着王主任问出一个重要问题。 “王主任…你能给阎解成介绍…为啥不给我介绍？” “……” 王主任被问懵了，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此时阎解成已经从桌底钻了出来，躲到角落那边坐着，还装模作样的翘了一个二郎腿，在那嘚瑟的说道：“给你介绍？医生都说你活不过今年，也就两三个月的命了，给你介绍那不是糟践了嘛。” “……”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弄得方平安都无言以对，如果是前身那个样子，还真指不定一兴奋直接就噶了。 “王主任…你歧视病人…你偏心……”方平安幽怨的说道。 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无语，我是该解释呢，还是不该解释呢？ 我总不能为了照顾你害了人家姑娘吧？ “平安你先坐，坐下来再说。” 王主任见方平安翻手花的速度降了下来，于是便把他拉到一旁坐了下来，看见他手中的大画本（死亡笔记本儿），也明白方平安今天过来找她是有正事儿，所以才放下心来。 “王主任，阎解成相中了哪一个？”方平安问着，心里却想着怎么截胡，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了，不会吓到几位小姐姐吧？ “他啊，一个都没相中。”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 这结果让方平安懵逼住了，他本以为猜中的几率是33%，结果却说一个都没相中？ 而阎解成此时也吐槽了起来：“怎么滴，不行啊？” “左边那个带着弟弟，说要治好她弟弟的眼睛才肯嫁。那可是眼睛啊，谁知道要花多少钱？我有钱的话跑这儿来相亲？治不治的好还得两说呢！” “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弟，一定治得好的！小辰，我们一定能治得好的！相信姐姐！”冰冰马上反驳起来。 “嗯！我听姐姐的，但姐姐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小辰长大了可以去打工赚钱，小辰可以的！” “嗯，姐姐相信你！”冰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坚定的表情。 诶哟妈耶——方平安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翻了个大手花！ 一股子浓浓的琼瑶味儿，有点肉麻—— 但是很正宗！ “中间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被毁容了，这晚上面对面的多吓人啊？问她能干啥她说会唱歌？就你这样儿的还去唱歌？” 大秘密被戳中了痛处，狠狠地盯着阎解成，不过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训斥回去，会不会惹怒了王主任被遣送回原籍？回去的话，那就真没活路了。 “而且她家解放前是地主，是老爹赌钱输了宅子才变成的贫农，这是个隐患啊，指不定什么时候爆雷。反正啊，我是不敢要的，太吓人了……” 大秘密的眼睛红了，泪水蔓延出来，但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王主任皱着眉头想要训斥吧，但阎解成也没说假话。而且现如今大家对于黑五类是十分痛恨的，方平安之前就是个例子。但凡王主任表现出一点要保护的举动，那就有点没坐对位置的意思了。 而方平安此时拳头都捏紧了，有点忍不住了。 “右边那个，汉话都听不懂，脏兮兮的还一身羊膻味，那只狗还凶人，怎么可能相得中吗！”阎解成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还碎碎念了一句：“人都吃不饱了还养狗？要是我们家，早就给宰了吃了。” 热巴还是一脸听不懂的蠢萌样儿，但狗子对着阎解成呜呜地露出了凶相。 “真的一个都没相中？”突然，方平安平静了下来，手也不翻了，王主任本能觉得不对劲儿。 “是啊，再怎么说我阎家也是书香门第，知识分子家庭，还是城市户口，家里三间厢房。怎么能选她们这样儿的呢？咋地，我没相中不犯法吧？”阎解成无所谓的说道，相亲吗，不就是这样吗？ “不犯法，但——” 突然，方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翻过中间的大桌子，对着阎解成就直接踹了过去！ “三位大美女你一个都没相中？” “我踏马是给你脸了啊？！” 第81章 暴打阎解成，邀请三女入村 打！ 打他！ 必须打他！ 一定要给三位妹子狠狠出口气！ 你阎解成眼光咋那么高啊？ 冰冰大秘密和热巴都入不了你的眼？ 你踏马谁啊？ 阎解成被踹的那个哦——鼻血直飞！嗷嗷直叫！ 【阎解成+2】 王主任赶忙过去拉人，不过她心里还是很舒服的，谁叫阎解成不把姑娘们当回事儿，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有本事你别来街道办相亲啊？ 本来街道办留下来的，不是成分不好，就是体弱多病没法遣返的。身体素质好的男人们，不是集中送去了东北农场，就是分到码头粮站扛大包去了。其他有手艺的，能做工的，但凡能安排的都安排了，最后才是遣返。 而街道办后院剩下的几十人，则是暂时无法协调安排的，其中的妇女姑娘们，王主任想着如果能够给她们在四九城安个家，也是一条生路。还有一些孤儿，要不是送孤儿院，要不就是找人领养，街道办的工作不好做啊。 至于街道办安排的相亲是完全免费的，又不要你请媒婆的费用，还有得选，你阎解成还这么挑三拣四，还专门朝着姑娘们心里的痛处捅刀子——不打你打谁？说严格一点你这是不尊重妇女同志！不对，是不尊重女同志！ 你也不瞅瞅自己那脸色苍白的损色样儿，知道的明白你是胃病吐过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肺痨活不久了呢！ 你还嫌弃别人？ tui！ 不过阎解成都已经被被打的流鼻血了，再踹那就真的出事儿了。 所以王主任一把把方平安给薅了回来。“平安，别踹了！差不多就行了！” 【阎解成+4】 方平安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其实没用多大力，总共才踢到脸两脚而已，他也收着力在，教训一下就得了。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说…选哪个？” 阎解成被暴怒的方平安给吓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现在可是受害者啊，完全可以去报公安的。恍恍惚惚间顺着方平安的话直接回答了起来—— “左，左边那个？” “嫌弃少数民族同胞？有违我d政策…该打！”——一脚！ ——嗷—— 【阎解成+6】 一脚两块钱？没毛病！赔得起！ “中，中间那个？” “左边姑娘带着弟弟要治病啊…眼睛啊！光明啊！你没有爱心…你不爱幼！该打！”——再来一脚！ ——嗷—— 【阎解成+8】 “右，右边，这次我选右边！” “以貌取人！还知识分子书香门第…畜牲！再打！”——继续一脚！ ——嗷—— 【阎解成+10】 “我都选了行了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是想犯重婚罪…当地主老财吗？我替法律教训你！”——继续，踹的好爽！ ——嗷嗷嗷—— 【阎解成+12】 “方平安！你够了啊！我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来选，你有种全部带走啊！养的活吗你？！” 阎解成用手护着脑袋在那里哀嚎，而方平安的脚板离他脑袋只有1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诶…阎解成你说的有道理哦？”方平安突然说了一句便收回了脚，王主任以及阎解成都愣住了。 本来方平安还想着自己提出几人跟自己走的话，那就是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要扣分的，总计300分。 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他是颜狗他愿意。 但阎解成主动提出来这个要求，如果答应了阎解成，那就不算主动介入，不扣分了嘛！ 阎解成，你真是个大好人！ 【系统，我不欠阎解成的因果吧？除打他以外的其他因果？还有妹子们的因果呢？】 【阎解成自己没有相中，所以宿主接手继续不算介入他人命运，不欠因果。至于三位姑娘无论答应与不答应跟宿主走，都不欠因果，因为宿主答应的是阎解成提出的方案，非宿主主动介入】 【那就No problem！完美！】 “啥有道理？”阎解成也懵了。 “你要我把人全给带走啊？”方平安指着众女（加一个小辰辰以及一条狗）。 阎解成和王主任都愣了：“不是……方平安，你玩儿真的啊？” “不然呢…你说的吗…我应下来…有什么问题吗？”方平安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敢反悔，打死你丫的啊！ “三个你都看上了？你这不也是地主老财做派吗？想的太美了吧你！” “三位女同志（小辰辰——还有我呢！）…我不是来相亲的…我是一名村长…诸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村子定居生活…不敢说有多好…但总比嫁给这小子强。” 相什么亲啊，相亲只能相一个，还会伤了另外两人的心——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全要！ 把人薅走再说！ “你总共就两亩半的地！耕地半亩，还有个破鱼塘才3分地的面积，你怎么养活这么多人？你那还有3名村民呢！”阎解成急了，不是他为方平安操心，而是看着方平安捡漏他就觉得亏本，一定要搅黄！ 等等，带走这样的三个，能算是捡漏吗？这不是累赘吗？还有一个拖油瓶（小辰辰——你总算想起我了……）？ 而冰冰与大秘密询问似的看了看王主任——【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新村，方村长？】 王主任点了点头。 “这就不用你阎解成操心了…我还有7间房…6千…不对…现在还有3500块钱！” “大家别被他骗了！他是弄了个什么劳什子的新村，但他是脑瘫，自己都活不了几个月的，到时候他一嗝屁你们怎么办？” 阎解成还学着方平安以前的样子，手乱抖，脑袋乱晃，嘴歪眼斜还流涎：“他以前可是这样儿，这样儿，这样儿的！” “……”看着他嘴歪眼斜的样子，众人都沉默了，又都看了看方平安。虽然说有点翻花手，但没像阎解成模仿的那个脑残样儿啊？是不是为了故意丑化他才装成这个样子的？ 但方平安很脑残的上去把阎解成的手扒拉了一下：“对…这样才对。” “……” ——噗呲—— 一直睁着大眼睛的热巴笑了起来，反正她也听不懂，就觉得好玩。 “方平安，你说怎么办！你要是年底就噶了怎么办？留她们在那儿喝西北风？”阎解成昨儿个开会时在医院治疗呢，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解释过了。 “街道办托管…新村继续运行…7间房…3500块…新村土地鱼塘都留给他们…足够养活自己。” “……”阎解成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还踏马能这样？ “平安啊，你别一时冲动好勇斗狠，你那新村养活六根他们都很难，更不说突然又加三个人（小辰辰——我能？我也是个人好吧？）。你本就是农村户口，六根三人去你那儿下乡也要在派出所销户消粮油票的，然后转成农村户口的，你们四人都没有定量。” “再加她们三人（小辰辰抗议），你们两亩半地养活7个农村户口？现在乡下也没这个能耐啊！” 王主任苦口婆心的劝道，之前方平安建新村，她不是没有想过往里面塞人，以解决街道办现在的困难，但是想到平安新村现有的情况，她硬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没有说。 在她看来，方平安能够养活他自己和六根三人，已经是大功德一件了，街道办这个时候再给他压力，那太过分了。 所以，她只当方平安是犯病了抖狠而已，没见之前花手翻成残影了，还打人了嘛。 “王主任…你知道我从来不说大话的…要不…让几位女同志一起去参观一下…再做决定？双向选择嘛。”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三女，三人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了——主要是冰冰与大秘密点头，热巴是看了她俩点就跟着点。 “那…咱们走着？” 方平安心里那个高兴啊，这就骗…框…请回去了？ 这叫啥？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今天是干啥来着？ 正当高兴的时候，阎解成又一次跳了出来：“我不同意！” 王主任都不耐烦了：“阎解成你到底还想干啥？你自己说的没相中，还想干啥？！” 方平安如果真能安置这三名女同志的话，那可是大功绩啊，你阎解成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就知道捣乱？ 阎解成恨恨地抹了一下鼻血：“他打我！他个脑瘫（扑街）打我啊！” “我要报公安！我要他吃牢饭！” “人，今天他带不走！我阎解成说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我，阎解成！” “绝不接受调解！” 第82章 遵规守纪阎解成·三女背景 ——写在前面，关于调解制度，谅解书（吐槽不算字数）—— 经常有读者说有谅解书就不看，那个时代没有谅解书啥啥的——在下查了一下： （资料引用）有学者将49-82年称为“调解为主”时期，但这种说法值得商榷。 54年公布《调解委员会暂行组织通则》，规定其主要任务是“调解民间一般民事纠纷与轻微刑事案件，并通过调解对群众进行政策法令的宣传教育”。调解制度的形成是对传统民间调解方式的进一步规范化和制度化。 农村的调解委员会是设在乡人民政府下的一个专门工作委员会，成员由乡**代表大会选举产生。这表明它是由国家权力机关授权并代表国家行使纠纷调解职能的机构,因而具有明显的行政性。 54—66上半年，是我国调解制度克服重重困难逐步发展的时期。 63年后，调解制度获得了较大的发展，对于解决“大YJ”时期和三年困难时期遗留下来的大量民间纠纷起了重要作用。 66-76的10年“大风”期间，我国的调解制度也被视为“JJ调和”路线的产物而被取消。 粉碎*人*以后，民主法制建设的逐步加强，调解制度重新得到了充分肯定和重视，走上了健康发展的新的历史阶段。 54年《调解委员会暂行组织通则》、民间调解、法院调解、行政调解、仲裁调解、派出所调解、法街道办居委会调解、小区（大爷制度）内部调解、电视栏目调解、89年《调解委员会组织条例》、10年《调解法》——调解就从未消失过！ 58年一号提出：“我们有我们这一套，调查研究，就地解决，调解为主。” 90年，全国共有调解委员会102.05万个，调解人员625.62万名； 据统计，80年，调解委员会调解的纠纷数为1245.6万件，而法院一审民事案件受案数为67.3万件，比例为18.5:1…… 调解制度这玩意儿——萌芽于先秦，成型于秦汉，发展于宋元，完备于明清。你跟我说没有调解，没有谅解书？ 再看到这样的评论，我真心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就一本同人小说而已，无所谓了。 至于说有F可依有F必依执F必严违F必究，在60年代严格执法把禽兽都给弄死—— 这16字方针是78年才提出的，旧x法79年通过80年才施行的——人类社会什么时候能做到绝对的公平正义？ 抓住一点就说这个犯法了应该如何如何至少多少年起步——你行你来。 再继续纠结这个就没意思了吧？ 另外提一嘴，有的读者吐槽本书主角为何不杀伐果断弄死禽兽……我就想问一句，回到过去就一定得当杀人犯，这是什么逆天逻辑？是基因里都自带超雄还是天生反人类？给你一次重生机会你非得头铁挑战国家和法律？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当然，你要喜欢那样的，那是你的权利和喜好，我没有资格评判和阻止。 但在我书评论区天天说哪个哪个几十章都杀光了如何如何，那就没意思了。这是来蹭流量打低分的？可我流量也不高啊，还在下滑当中。 至于说系统垃圾的——本来设定的就是一个手搓系统，简单粗暴智能很低，就是不想搞那么逆天的，您随意。 我的主角行为设定，主打一个合理合法，不杀只诛心（贾东旭除外，那是系统任务大前提），玩儿不一样的套路！ 以上吐槽仅限定于本作与这个时期和背景，不聊了，以下进入正文： ———————————————— 看着气势汹汹一脸“正气”的阎解成，方平安笑了。 “确定不调解？” “绝不调解！” “我就是被打死，死外边，从城门楼子上跳下去，也不会跟你方平安调解！”义愤填膺一脸正气一本正经一颗红心向太阳一往无前……反正就是看起来是跟恶势力作斗争的Gm战士一般伟光正！但鼻血抹了一脸…… “真不调解？” “哼——看不起谁呢，我阎家书香门第我阎解成一言九鼎！”见仿佛拿捏住了方平安一般，阎解成还“哼”的一声傲娇了一把。 几女面面相觑，这刚有地方落脚，不会又黄了吧？ 突然，方平安拿了2张1块钱的纸币放在了桌面上。 “大院规矩，小打小闹2块。” “……”阎解成斜眼瞟了一下，看不起谁呢？ “大院规矩，重伤5块，你这流了这么多鼻血，也算了。”方平安又加了3张1块钱的纸币。 阎解成不住的拿眼睛往这边瞟着，有点犹豫。 “再加5块给你买糖吃。”方平安又拿了一张5块的，加码放了上去。 神踏马给我买糖吃！阎解成刚想反驳，但咽了一口唾沫，盯着桌面上的10块钱眼睛都拉不开了。 “阎解成，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啊。” “派出所多说过，他是无民事能力行为人，简单说他脑瘫脑残智力发育迟缓，打你不负刑事责任，最多赔钱而已，10块钱不少了！”王主任在一边也是劝解道，阎解成看起来凄惨，但也不过是鼻子被打破了而已。 方平安有点想反驳——【我脑瘫早好了，而且你们对于脑瘫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再……再加两块……” 突然，阎解成扭扭捏捏的说道。 “？”方平安愣了，你不是说从城门楼子上跳下去，也不跟我调解吗？ 就这？ 被众人盯着，特别是众女盯着阎解成很不好意思，于是便烦躁的说道：“再加两块！你这……怎么滴也算截胡是吧，我还给出了主意是吧？给个12块，不过分！” 好踏马理直气壮！ 【他怎么知道了结因果要12块，这阎家的数学是怎么学的？这很玄乎啊？】 方平安想了想，还是补了两块钱上去，其实他可以多拿个一两百，这样不但了结因果，还可以多赚积分。 但多给钱给阎解成花？ 憋屈啊。 阎解成见了钱心中大喜，赶紧一把薅住然后反复不停地数来数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我跟你说啊，我这是给王主任面子，不麻烦公安同志，要不然我才不跟你调解！” “再说了，小打小闹两块，重伤去医院五块，骨折内伤另算！那可是咱们院儿里的规矩，咱得遵守是不是？” “那可是许大茂和傻柱等人实践多次才得出的结果，血与泪的经验之谈啊，绝对公平合理！” 王主任一脑门儿的黑线——神踏马血与泪的经验之谈…… 不过……能不闹到公安那儿去，那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调解，方平安最后也只是罚钱而已。 而既然95号院儿有这么个“规矩”…… 那就有吧，这规矩别被其他院子学去就行。 拿完钱，阎解成便速速告辞了，反正也没相中，他还留这儿干嘛？ 方平安刚想邀请三女去他的新村参观一下，阎解成又从办公室门口，探出他那糊满半脸鼻血的脑袋来，扭扭捏捏的说道：“那个，方平安，王主任……” “钱的事儿，别跟我爸说啊。” 王主任一脸的问号：“为啥？” 方平安直接替阎解成回答道：“说了的话，那12块钱他最多只能留两块。” 王主任惊讶：“还能这样？” 阎解成尴尬地笑了笑：“平安啊，懂事儿。”说完他掉头就准备走，而方平安则在后面问道：“那你的鼻血——” “我自己个儿摔的！” 王主任和众女沉默不语，半晌才悠悠说道：“你那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方平安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习惯了就好。” 他能怎么办？全给宰咯？ 凉拌！ 说罢，一行人就往95号院儿走去了。 ———————————————— 一路上众人也聊了聊，才知道三女的名字。 1、冰冰——范小野，她弟范有尘，山东人士，老家旱灾严重，全村都逃了。小野带着弟弟跟着逃荒到了四九城，最主要就是想给她弟弟治眼睛。 但上次去协和做过检查，医生说了——方案1金针拔障，但并发症多，成功率低；方案2白内障摘除手术，角膜切口大，也有不少的并发症；方案3超声乳化手术——得请国外专家，国内连设备都没有；方案4人工晶体，那是49年英国医生Ridley的首次杰作，协和的医生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没有见过，这一条基本放弃，完全用不起。 冰冰…小野不敢冒险，而且钱已经用光了。暂时只能在街道办暂留，帮着做一些后院逃荒人员的管理以及生活起居工作，一个月街道办给她10块钱的工资。但协和的医生说了，手术费用不高，但后期护理和并发症很花钱，最少得准备个两三百，小野没有办法。 2、大秘密——杨晓蜜，四九城周边人士，离着不算太远。家人因为黑五类遗留问题打击扩大化被殃及，再加上自然灾害，村里新生代根正苗红有权有势的干部想强娶她。但那可是她家的仇人，杨晓蜜自然不从，拿刀划伤了自己的脸，事情搞得比较严重，这才逃了出来。 3、热巴——语言不通，所以基本情况也不清楚。她指着自己说了一长串名字，最后大家能记下的只有阿依莎热巴，所以简称热巴。对一切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很天真。对所有人包括冰冰都有戒备心，唯独喜欢跟在大秘密后边，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一般。 四九城有维族同志，跟其交流以后才知道她是孤儿。在老家放羊时最后几只羊被狼叼走了，她虎了吧唧的带着狗子去追，最后迷了路，一路蹭卡车来了四九城。街道办里大家对她都很照顾，比在老家日子过得还要好，所以也不想再回去了，反正回去没有亲人也没有房子，连最后几只羊也没有了。 而且不知为何，她就是要跟着大秘密，维族同志们也没办法，只能时不时过来给她送点物资，但这年头也没法子照顾太多，所以她的安置也是个问题。 那只黑色的狗子一直与她寸步不离，应该是她养的牧羊犬，方平安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不会是哈萨克牧羊犬吧？天山牧獒？不乱叫，名字叫做阿吉。 几人聊着聊着就走到到了95号院子门前，外院还在修缮之中，方平安指着里面的三间房子说道：“外面三间已经有三位村民选中了，你们如果来的话就住里面三间，有个大门，还有狗子，也安全一些。” 他这话说的几人心里一暖，确实考虑的很周到。 但正要往垂花门里面走的时候，却听到里面有人在吆喝着：“来了来了！人来了！” 方平安和王主任有点奇怪，不过还是带着几人走了进去，结果一看—— 三位大爷，傻柱，许大茂，聋老太、阎解成、贾张氏、秦淮茹…… 除了在上学的孩子以外，所有人都在中院等着呢！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今儿个是周一没错啊？他们不上班吗？ 视线一扫过去，只见阎解成尴尬的马上转过头去抬头看天，方平安立马就明白了，是这狗东西通知大家伙的！ 阎解成也冤枉，本来只是去了学校跟阎埠贵汇报一声，他没相中，方平安却要把那三女全给带回来，还要参观平安新村。 然后阎埠贵就去了厂里通知易中海和刘海中，对于方平安带回来的女人他们很稀奇，但更加稀奇的是平安新村里面的情况，平时可没有机会进去啊。 今天带外人参观，还有王主任——那他们这些一个院儿里的邻居自然也是能跟进去看看了？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干脆全部请假回来了，都在中院等着呢！ “平安新村”啊？没见过的玩意儿，这不得跟着去瞅瞅？ 第83章 夸张的鱼塘·土豆也出苗了 “这个怎么那么黑黝黝的？还是个少数民族？不过身高倒是蛮高的。”许大茂看着热巴有点弄不清楚，小老弟即使是去截胡或者相亲，也不该看中这一款啊？ “哎哟，那个瘦的都不成人形了，那么大的眼睛，还有脸上的伤疤——和个妖怪似的！吓死人啦！”这是贾张氏对于大秘密的评价。 “这个还行，腚大，就是太土气了。”这是傻柱对于冰冰的评价…… 尼玛一群俗人，就知道盯着腚看？！ 看秦淮茹去啊！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骨相？ 老子是学美术的，什么好看我还分辨不出来吗？ 看骨点啊看比例啊！ 靠——一群垃圾！ 养个十天半月再带出来惊艳你们！ 都什么眼神啊！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们，带着人去了自己的园子——平安新村，大门上还专门挂了牌子——“非请勿进”。 木门是栅栏式的，可以直接看到正对着这边的“二营长意大利炮”，以及后面的小鱼塘。 叫园子里的六根过来开了门，四合院的众人也都跟着进去了。因为迟早要解释自己物资的来源，这个避免不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给大家看看。 不说其他的，到时候街道办那边会经常过来，毕竟是上级指导监督单位。如果做出来成绩，区里也会来人视察，说不定还有其他单位过来学习研究，所以方平安索性定了个开放日计划。 每周一是开放日，参观可以，不能影响日常劳作，不能损坏田地鱼塘和这里的一切。 若是敢偷东西的，直接手打断押送公安，现在这里的一草一木可都是村里的东西，集体所有，这可不跟他们开什么玩笑的。 特别是贾张氏还有阎家，方平安特地叮嘱了大头和虎子盯着他们。 迎面进来就是意大利炮，用木桩子和绳子专门围了起来，旁边还专门立了个牌子写着说明——“教学模具，请勿触摸，开炮必炸，损坏必赔”。 简单明了，但遭不住——大家伙不信！ 他们都没有接触过大炮，最多也就厂里的职工在民兵训练的时候稍微接触了一下枪支，所以真的看不出真假。 不过王主任和方平安知道这炮的来由就够了，不得不说，进门有个这玩意儿，确实把大家的小心思给镇住了。 方平安带着众人转悠，指着鱼塘说道：“这鱼塘不大…只有200㎡左右…到现在为止已经投放了——六根…现在有多少鱼啊？” “平安哥，一共823条鱼，现在每天大概进鱼200条左右，消耗10条左右，用来做菜与制作鱼食。” 六根赶紧跑了过来，还拿出一个本子，上面按照日期有记录每天的收入与支出。 易中海看了看阎埠贵，他也点了点头，从垂花门到中院后院连接处（以前月亮门的地方），就只有这么一条路，阎埠贵也经常去北海公园钓鱼，所以方平安这边进账多少他一清二楚，估算的差不多，也做不了假。 “六根…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为了在三女面前有点面子，方平安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后六根愣了愣：“哦，平村长。” 方平安一巴掌就呼了过去（轻轻地）：“我姓方！” “哦，方平安村长。”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方平安一脸的无奈：“算了，以后直接叫我村长就行。” “好的平安哥。” 六根有点弄不清，到底叫啥才合适啊？ 王主任却是在皱着眉头，800多条鱼，听起来蛮多，但她也知道现在在北海公园已经不可能有大鱼了。 小白条一两就算大的了。 这得要养到什么时候去？ 现在猪肉不管肥瘦均为7毛4一斤，这是市价，但菜市场没有肉啊——一大早就抢完了。 （资料引用）经过几年自然灾害以后，到60年底，全国生猪存栏只有7500万头，是57年的一半左右，黑市肉价一度超过20元\/千克（10块一斤，最高的时候达到过18块一斤！）。 但供应不足，就连四九城这边60年定量才每月6两，到了61年就只有2两，那其他地方就更甚了。 所以现在鱼肉倒是很吃香，但市价在两三毛一斤，大鱼不会超过五六毛。 至于说去黑市卖高价？ 这个问题她与方平安还有区里领导研究过，既然是要搞新村实验，那钻这种空子就完全没有意义，计算不出来新村土地产出的真实价值。 所以平安新村的土地以及农副产品产出，只能售卖给街道办，附近居民，以及各大厂子——而且只能按照市价计算，对方略有浮动高价收购是可以的，但是拿去黑市售卖那就违背了初衷。 方平安这些都是小鱼，这个大家是知道的，但才养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按照一条小鱼2两来算，均价2毛5。 应该也卖不了多少钱吧？众人想的便是如此。 823*0.2*0.25=41.15块，他们4人忙了一个星期，分到每个人的头上再按一个月四个星期算…… 阎埠贵马上就算了出来—— “人均月收入41块1毛5！” “就算再加三人！人均也是23.51！一点儿也不比上班差啊？” “而且方平安有鱼食秘方，他还可以多带人去钓鱼！” “减去损耗，至少也可以达到每人30块的月收入！”阎埠贵惊讶了，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 就光是养鱼，真的可以养活这么多人？！ 而且大鱼的话可是五六毛一斤，价格翻倍啊？！ 王主任也惊讶了，小小的鱼塘，真的可以养活这么多人？ 三女眼睛也是亮了，每天钓钓鱼养养鱼就可以养活自己？太简单了吧？ 而方平安确实嗤之以鼻，那和每天钓鱼再去卖有什么区别？ 我弄半天就为了这个？ 关键在于科学养殖啊！（强化药剂+鱼饲料） 于是他对着旁边的一大排木架子说道：“那些是我自己配置的鱼饲料…有这些饲料在…鱼长得很快。” 于是他抓了一把鱼饲料，朝着池塘里扔去——顿时，水面就沸腾了起来！ 比他当初在北海公园钓鱼打窝的场景更加夸张。 眼尖的邻居们已经看到了：“我靠！这些不是小鱼，看起来都有一两斤的样子！” “这才一个星期而已，怎么长得这么大？”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手拿一个大抄网，直接随意抄了一把，只见七八条一两斤重的大鱼在网子里活蹦乱跳，小鱼则是顺着网眼掉了下去。 “一个星期…我就能把小鱼养成一两斤重！” “光靠着这个小鱼塘…我就有信心养活全村的人！” “王主任…我没说大话吧？” 众人看看还在翻腾的鱼塘，再看看旁边木架子上颗粒状的鱼食，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鱼塘，完全是个聚宝盆啊？！ 如果全院的邻居都去钓鱼，用方平安的秘制鱼食，怎么说全院一天也能钓四五百条吧？方平安秘制鱼食的威力他们可是知道的，那叫一个夸张！ 虽然现在没有大鱼，但再用方平安所制作的鱼饲料那么一养—— 鱼肉彻底自由啊？！ 聚宝盆，摇钱树啊！ 这都算不清楚了！ 正当众人还在惊讶之中的时候，南边田地那儿又有人开始大呼小叫了。 “方平安，我记得你这土豆种下去也就一个星期，怎么就出苗了？” “这也太快了吧？” 一听这个，众人迅速冲到了耕地那里，果不其然—— 土豆都出苗了！ 第84章 冰冰——你是个好人 （资料引用）1960年，蔬菜被正式划为“国家二类商品”。强化“产销统管”体制。对居民实行凭票限量供应。凡是在京有正式户口的，每人每天供应鲜菜2两（100克），但品种不限。萝卜、土豆、白菜等任择其一。但以土豆居多。另外还发放有少量的“葱票”，持票可购买到少许葱、姜、蒜等，主要由“居委会”安排，重点是照顾基层革命军烈属。但有时出现凭票也无菜可买的情况，仍可持票买到腌菜或咸菜（腌酱菜也凭票供应）。 所以，土豆价值不高，产量也还可以。 “方平安，你为啥要种土豆？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价格也很低。”邻居们也有点没想明白。 方平安一边带着所有人在耕地旁边走着，看着整整齐齐的出苗，一边解释道。 “因为没有粮本啊…我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六根他们上山下乡…按照政策前几天就在派出所注销了粮本…转成了农村户口同样没有定量了。” “所以主粮方面…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种一些…土豆产量高，淀粉含量足，八九月份也可以种…所以我就试试种土豆。” “9月种下…大概1月份应该就能收获…但我在实验新肥料…用的又是之前的塘泥…土地肥力足。” “应该可以早一点收获吧…这个暂时说不清楚。”实际上用了强化药剂以后，弄多点1个月成熟也是可以的，但太夸张了容易被盯上。 所以方平安调低了药剂的比例，能保证土豆不出病害，稍微增产那么一些就可以了。 加速生长这一点也是方平安疏忽了，自己悄摸摸的弄是可以的，但现在是需要正大光明的展示出来，强化药剂就不能弄多了。 他决定暂停使用强化药剂一段时间，养鱼倒好说，但种植——你收成高可以归纳为科学养殖肥料好，但成熟过快，这是土豆基因变异了吗？上面要是拿你做典型，做推广，到时候其他农民种不出来，你怎么办？ 弄死你？宰了祭天？ 一般来说土豆3个月就可以成熟，咱这里控制在两个半月左右，一年种两季，收成增产50-100%，归结到科学种植精细养殖与塘泥肥力之上，应该不算太夸张吧？ 过段时间再去请人来弄化粪池沤肥，再找找电子书或者去图书馆看看，研究下有没有化肥尿素等等玩意儿的制作方法，这就说的过去了。 后世山东【希森6号】马铃薯可是能够达到9.58吨的世界纪录！也就是单季亩产斤！现在每年土豆亩产量也在变化之中，方平安之前买土豆的时候问过，60年大概单季亩产也就300斤左右，怎么形容呢，100斤左右的瘦子，一亩地产出的土豆等于三个瘦子的重量，按现在的标准来说——妥妥养不活人啊。 那我这里一共300㎡还没到半亩地，弄个500斤土豆，也就是亩产1000斤的样子，不算太夸张吧？ 主要是现在药水浓度也没个标准，所以不知道最终需要多长时间全部成熟。 可出苗期仅仅只有一周，也是深深震撼到了所有的邻居。方平安之前拿着发芽的土豆准备种植，大家可是看见了的，一大妈可是还特地提醒过发芽土豆不能吃有毒，这事儿可做不了假！ 那么说起来，就靠着这半亩耕地，3分鱼塘，方平安真能养活整个村子的人？ 这么比较起来，那乡下的农民都算个啥？ 平均每人1-2亩地还养不活一家子，而方平安这里不到一亩能够养活7口以上？ 众人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当农民，这么赚钱的吗？ 那为什么乡下那么多地都还活不下去了？ 有邻居在叨咕着，凭什么方平安懂这么多，其他人还没说，但阎埠贵跳出来解释了：“方平安他从小就是过目不忘，又喜欢看书，他懂这么多很正常。”只是来自于唯二知识分子的肯定，至于刘光齐是中专生，说实话还入不了阎埠贵的眼，有知识和有文凭在他这种老牌文人眼里是两码事。 虽然不对付，但该肯定还是得肯定，毕竟是同类（他自诩的）。 二大爷不爽了，他就见不得方平安被夸，特别是聪明这事儿上。不过他也只是嘀咕一下：“那也太夸张了吧，养鱼还好，大家都知道方平安鱼食的效果，但这地里，即使用了塘泥，这土豆也出苗太快了。” 许大茂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顺口说道：“方婶儿生前做了那么多好事，她所在之处便是福地。或许是她在保佑平安吧？” 这话说的，大部分都受过方母的恩惠，虽然有多有少，但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反驳，于是便沉默了下来。 只有贾张氏还在小声的叨咕着：“这不是封建迷信嘛——” 王主任没把贾张氏的话当回事，而此时贾张氏心里有一个想法在不断的滋生——【方傻子是不是夺了我贾家的气运，才会好起来的？】 【很有可能！东旭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害死的！】 看了一会，众人便散了去，因为除了鱼塘与3块耕地以外，这院子里啥也没有。一些木架子和筛子摆在了空地之上，里面都是方平安做的鱼饲料。这是在院子里，阎埠贵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吃鱼饲料“分析”一下。 然后就是靠东北角的竹林、墙边的一座土法高炉、一口压水井、一门大炮，其他地方一片平整，啥也没有。 应该说现在基本粮食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搞其他的开发没有意义，本来方平安之前还画过农庄式庭院的设计图，现在都得推翻重改。 这么多人要养活，他恨不得连墙面都用上，所以最近在思考建集体宿舍或者立体种植的事情。 有六根等人看着，贾张氏即使再怎么想偷鱼，也没法下手，地里也只是土豆苗，挖了也不能吃，所以只好败兴而归。 大家也明白，方平安这算是起来了，不管后面到底是吃肉还是喝汤，至少鱼肉是不缺了，而且——这些也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能羡慕而已。 但想起方平安把这么多东西都集体所有化了，他当农民累死累活跟我们赚得也差不多，更比不上高级工人的工资，这样众人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牛气什么啊—— 城市户口才是王道！ 粮食定量、职工医疗、找工作、孩子读书……要不然人们为啥都往城市里跑？ 你方平安就是个傻子，没事还养这么多农村户口——一个个都是傻了！ 有你哭的时候！ 而方平安这边，让六根等人搬了桌椅，倒了茶水，跟王主任还有三女坐在了池塘旁边。 “怎么样…三位…村子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意下如何？” 他还在等着三人的回答。 此时范小野（冰冰）犹豫了一下，便说道：“方村长，我们知道你这里的条件不错，你也是好心。但……我得想办法给我弟弟治眼睛，我来你这儿的话既帮不上多少忙，反倒是一种拖累，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所以，对不起……” “你是个好人。” 方平安眼睛都瞪大了—— 我就问你来不来我村子定居，你就给我发好人卡？ 冰冰——你过分了啊！ “你弟的眼睛…” “我能治。” 第85章 治病嘛，我十成把握！ “啊？”冰冰瞪大了凤眼。 “不是，你不是农民吗？你自己还有……还有病，那怎么……” “久病成医嘛…而且我记忆力超好…背下了很多医学典籍…所以…治好你弟弟的白内障…我有把握。”这不是方平安吹牛哔，过目不忘没说假话，背下医学典籍也没说假话，10积分一本直接兑换，加上过目不忘跟印在脑子里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说方平安不确定自己资料库里有没有医学方面的电子书，但有强化药剂打底，完全不必担心。 “几成把握？” “十成。”方平安毫不客气的说道，强化药剂往眼睛里一滴，和眼药水一样一瓶足矣，又不是什么大病。 一块钱的事儿，你说有没有十成把握？ 就算晶状体里的混浊物真弄不出来，我弄根针，直接戳瞎，咵！药剂往上一泼——简单粗暴！绝对有效！ （有尘：咱们什么仇什么怨？！） 完美！ 冰冰听说是十成，惊讶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而小尘听到这话也是紧张的抓住了他姐的胳膊。 协和的老中医也没敢这么吹吧？ 你自己还是脑瘫，你凭什么说有十成把握啊？ 见她不信，方平安继续说道：“我以前脑瘫很严重…就是阎解成那孙子在你们面前演的那样儿…高烧惊厥过后脑子里有地方通了…所以好了一些。” “然后找了秘药养着…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冰冰转头看着王主任，想跟她求证，因为她现在已经乱了分寸，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如果说方平安说的把握比协和老中医高一点，狂妄一点，她都能接受。 但方平安直接来了个十成？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王主任有些狐疑，也没见你熬药，也没闻到过药味儿啊？而且你妈是花匠，你爹是木工……你家哪儿来的秘药？又不是中医世家？ 不过方平安现在的状态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激动的时候偶尔翻翻花手。 有一说一，脑瘫病人的花手，那是正常人模仿不来的，角度频率韵律都不对。 “他的脑瘫，确实是比以前好多了。” “可方平安，那是眼疾，不是脑疾，不能一概而论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没把握我是不会说的…我方平安从不说大话！” “当然…我得去山里采点药…做点前期准备…最起码也得一两个星期吧。” “这个，我，小尘……”冰冰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是该相信答应下来，还是如何？ 但现在既没有钱，协和那边说的成功率也不高啊，而且治好以后还会有并发症。 “等到时候药配好了…给你们演示一下看看效果…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我来医治吧…这个不急。” 方平安准备抽空跟许大茂一起下乡一趟，一来是看看有没有鸡鸭，他想试着养殖一下，现在按照人头来说，也可以多养一点下蛋母鸡了，不违规。 猪什么的……再看情况吧，很难搞到。 不过冰冰大秘密热巴养猪？ 这个场面可以有！ 另外就是上山采点药，做做伪装。要不然自己的脑瘫也好，给别人出手治病也好，都没有合适的理由。 不过，给她们治病会不会产生因果？ 100积分而已，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四合院的人，不用担心。 “包括她脸上的伤疤…我也能让她恢复如初。”方平安指着大秘密脸上的伤疤说道，不过可能会痛苦一点。 大秘密眼神晃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因为她不相信。 突然冰冰脸红了，咬了咬牙说道：“你……要是你治好了我弟弟，我……我就嫁给你！” 方平安突然激动了，花手也翻了起来，不过被自己活活的忍住了。现在要是答应下来，不说因果的问题，你让大秘密和热巴怎么办？ 然后众人看向了大秘密，她也被盯着不好意思，于是便小声地说道：“脸上的伤疤，其实我并不在意的。” 【诶哟喂！夹子音！就是这个声音错不了！】 “我娘是小妾，跟我爹之前是个唱戏的，所以我从小也喜欢唱。” “可我……我找不到那种——我娘所说的，就是这首歌的感觉。” “她说我们唱歌的，一辈子应该有那么一首歌，你一唱就知道，这首歌说的就是你，或者说这就是你的歌。” “但是我找不到。” “我愿意加入这里成为村民，也非常感谢方村长的好意。我什么苦什么累都能受，但——” “如果要我嫁给你，除非你帮我找到那首歌。”说到这里时，大秘密的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诶哟？ 有着坚定追求的艺术家？那咱俩是同行啊！ 一人一首成名曲还是心曲？这不是《快乐的大脚》里面的情节吗？ 成名曲而已——《爱的供养》行吧？ 不行的话，听说你娘是唱戏的？ 《赤伶》《牵丝戏》《难却》《关山酒》《爱殇》……要啥有啥！随便挑！ 这比娄晓娥要求的梅花相关还要简单！ 大秘密，绝对拿下！ 跑不了啦，我说的！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想再看看热巴是什么情况—— 啥情况也没有，她就紧紧抓住大秘密的胳膊，睁着个大眼睛四处看，啥也没有听懂。 她就是过来玩的…… 就只有那只狗子一直挡在前面并且十分戒备，不过也好搞定，到时候鱼食加点强化药剂，看你吃不吃！ “热巴要跟着我，我去哪里她就去哪里，那就一起来平安新村吧。”大秘密想了想说道，她不清楚热巴为何会这样，但知道把她一个人丢在街道办的话，自己也不放心。 王主任此时忍不住了，严肃地盯着方平安说道：“平安啊，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村长了，一夫一妻这可是基本原则，你可不能犯法啊！” 【尼玛如果说是相亲，你相中一个带走也就罢了，现在是三个全想带回来！】 【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吗？我绝对会盯着你的！】 方平安马上连连告饶：“王主任…看您说的…我咋可能干违法的事儿嘛…我这人心善！完全就是助人为乐…看不得她们受苦而已！” 【那你怎么不选几个大老爷们来你们村儿落户？我们街道办后院还有好几个呢！】 见色起意而已，这种人王主任见得多了，不过若是能够解决几人的生存问题，不强迫，不违法，双方也看对了眼，那便是大功德一件。 这年头，有几个敢说看中了就直接往家里带的？ 粮食定量问题不解决，再怎么看对眼儿也是枉然，定量减量已经两次了，城里人自己都吃不饱呢。 “先来我们村儿安定下来…把病治好…解决好吃饭问题。” “至于嫁不嫁的…以后再说…现在主张自由恋爱你情我愿…咱也得紧随政策嘛。” 这就算是谈好了，之后方平安本来是想留几人在这儿吃饭的，不过还没到饭点，大家干坐着也不知道谈什么，硬留着蹭饭很尴尬，便先回了街道办。 走之前，方平安又把死亡笔记（本儿）上的几页纸撕给了王主任，这是正事儿，可不能忘了。 方平安还让六根给街道办送了一车鱼去，再怎么说街道办也算是三女的娘家，咱得懂点事儿是吧。 下属单位对上级单位的工作支持，后院还有那么多逃荒人员要照顾呢，以平安新村的名义支援一些，公对公，个人不沾因果！不过王主任没占这个便宜，以街道办的名义采购了，不过按的是市价，也算接受了方平安的好意。 一车鱼大概100斤，平安新村第一笔进账50块钱，记上！ 外院的房子还要几天才能入住，王主任准备等那个时候再把人给送过来。 60年10月7日—— 宜：结婚、出行、打扫、搬新房、安床、…… 忌：盖屋、成人礼、掘井、造桥。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大早方平安骑着三轮车去了街道办，帮着把三女的行李什么的都给搬了过来，王主任也亲自送人过来了，这怎么感觉和接亲嫁女一样？ 而阎家则是哭丧着脸，阎解成上蹿下跳一个星期，既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找到结婚对象，最后没辙只能下乡。 今儿个在前院打扮的“漂漂亮亮”，等着街道办的同志来接他呢。 刚到门口看到这一幕的方平安恨不得掏出唢呐来高歌一曲！ 唢呐一响，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阎解成，你也有今天啊！ 然后阎解成看了外院众人一眼—— ——噗—— 又吐血了！ 第86章 冰冰于莉要管账？直接弄死我得了！ 今天是周五，因为要送阎解成下乡，所以阎埠贵也请假回来了，其他人还在厂里上班。 一家子人正在那里唉声叹气，三大妈还在数落阎埠贵为啥要签那个劳什子的倡议书，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阎解成吐血的原因，是这三位妹子—— 都洗的干干净净，还稍微打扮了那么一下。再加上最近几天，街道办也成了平安新村的定点采购单位，伙食营养什么的一下子起来了，三女看起来就没有那天那么土了。 一个个说光鲜亮丽倒是谈不上，但那颜值如何，大家心里可是有杆秤的！ 范小野虽然还没有到颜值顶峰的时候，但那身材跟秦淮茹可有的一拼；杨晓蜜虽然脸上有伤疤，但那股清冷高傲的气质可不是谁都能够驾驭得住的；而热巴洗干净打扮一下，那种绝美的异域风情，让阎解成直接看呆了。 阎解成后悔了——巨后悔！后悔到吐血！ 然后蔫蔫犹如丢了魂魄一般，直接向着阎埠贵……旁边的三大妈身上倒去，他爹身子弱，万一接不住他就真摔地上了。 尼玛你们长得这么好看，那天为什么要装土？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而“装土”是她们的自保手段之一，也可以说本来也是有点土，不知道怎么打扮。而且这年头能逃到四九城的，脑袋都不笨。热巴除外，她是完全一路卡车顺到了四九城，还有狗子阿吉护着，自然没人打她的主意。她们之前那个样子也是为了更好看清过来相亲之人，毕竟自己的容貌如何，她们三女心中是有数的。 当然，大秘密脸上的疤痕是真的。 相亲嫁到四九城自然是最后的活路，当然，她们也希望能找一个踏实的，而不是见色起意的色鬼。 方村长——感觉也有点好色，从他目光以及翻手花的频率就可以看得出来。但……人家说话算话，这几天王主任在街道办也跟她们说过方平安的事儿，被人谋害不人不鬼的活了18年，母亲去年病逝，跟那贾家多少有点关联。 然后这位方村长直接预告杀人，最后没到半个月，合理合法的弄死了仇人。 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 方村长一言九鼎，说噶人就噶人，说合理合法就绝对合理合法。 所以他说能治好有尘与晓蜜，大概率是真的。 毕竟，傻子虽傻，但不说谎！（你们抬举了，关键时刻该说谎还得说！） 所以，她们也是洗漱的干干净净，稍稍打扮了一下，为的就是给方平安一个好印象，但—— 直接把阎解成给气吐血了。 ——噗——First blood—— 就连阎埠贵、三大妈、一大妈二大妈以及贾张氏，全都看傻了。这还是那天三个黑不溜秋的土妞吗？ 你阎解成是眼睛瞎了吗？这样的你都看不上？ 活该你下乡啊！ 阎埠贵见阎解成又吐血了，眼睛一亮，赶忙对着王主任卖惨道：“王主任，您看我们家解成这身体，下乡真的遭不住啊……” 王主任有点犹豫，吐血做不了假，这个样子送下乡怕是会出问题，她心软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请问，哪位是方平安，方村长？” “嗯？”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外院门洞那边走进来一个人，这不是那天跟阎解成一起来看房子，跟他差点结婚了的那个姑娘吗？ 叫什么——于莉？ 阎解成突然眼睛一亮，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血复活，跑到于莉面前，满嘴鲜血地说道：“于莉，你是想通了吗？来找我结婚的？” “放心，只要咱俩一结婚，我家可以隔出一间厢房给咱俩住，一个月交3块钱的房租5块钱的伙食费就行了！” “放心，房租我出两块你出一块，伙食费我三块你两块，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 全场寂静…… 阎解成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个话来的？ 再一看阎埠贵？ 竟然还皱着眉头在计算这样操作的可行性？！ 我尼玛，真是人才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方平安在心中给他们阎家默默点了一个赞！ “去去去，谁来找你结婚的？你阎解成第二天就跑街道办去相亲，这事儿都传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真以为我于莉没人要，非你不可啊？” 于莉才没给阎解成什么好脸色，你不想着怎么解决婚房的事情，怎么来自家求原谅，第二天就去了街道办相亲？ 敢情你结婚就是为了避免下乡啊？ 你把我于莉当成什么人了？ 她直接一把推开了阎解成，走到了骑着三轮车的方平安面前。 “你就是方村长吧？95-1号院，平安新村的村长？” 方平安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不是阎解成的前·未婚妻吗？找我干啥？ “是的…啥事儿？” “我能参观一下你的村子吗？” 于莉也是很大胆与直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啥？” “这不是城里生活困难吗，如果下乡能够解决生活问题，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听说你这里建了一个新村，就是那种书本上说的新村主义的新村，所以我想看看。” “如果不错的话，我想毛遂自荐一下看看能不能加入，我算账什么的还是很不错的。”于莉也没有扭捏，直接说出了目的，还表明了自己的优势。 方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冰（范小野）直接向前一步拦住了于莉。 “不必了，我算账也很不错。”这是觉得于莉对她们有威胁了？宣誓主权？ 两女针锋相对，倒是把方平安给看懵了。 可—— 你们俩一个8.8亿，一个开餐馆连主厨都算计—— 你们俩管账是要玩儿死我吗？ 不行，谁都别想碰！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经不起折腾！（开个小玩蟹） “那个…算不算账加不加入先不提…看看是可以的。虎子…带这位姑娘去看看，也给介绍介绍咱们新村。”方平安挥了挥手，便吩咐虎子带人去参观。 “不行！”阎家人马上阻拦，自家的前·准·儿媳妇儿要是在旁边院子当农民，而儿子又因为没法结婚下乡，这成天进进出出的院子里的人可不笑死自家了？ 而且是在方平安的手底下工作，那就更不行了！ 我阎家，书香门第文人墨客桃李满天下——也是要脸面的！ “为什么？”于莉转过头眉头一挑问道。 “于莉，你是气我的对不对，好，我现在答应你，只要你肯回心转意跟我结婚，房租一块钱就免了，但交伙食费那是天经地义啊！最多……你那份儿我帮你出了！”阎解成一本正经，仿佛是做出了很大牺牲一般的说道。 阎埠贵脸红了，他是算计，但他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才能算计啊。 这阎解成是不是傻啊？ “……”众人无语。 “神经病啊你？！”于莉白眼一翻，完全没有理会阎解成，跟着虎子便走进了前院。 她是真没心思跟阎解成掰扯了，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啥，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抠门精的？ 书香门第？知识分子家庭？ 我呸！ 阎解成见着远去的于莉，一股子悲凉涌上心头，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噗——doubleKill—— 又是一大股鲜血喷了出来，这感觉才对嘛。 “解成啊！”三大妈和阎埠贵赶紧托住了他，而阎埠贵还在跟王主任求情道：“王主任，你看都这样了，这样了——” “能不能在家先养上几个月，他这样子不适合下乡啊！” 可这一次，王主任没有任何的犹豫，冷冷地说道——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倡议书是你阎埠贵签的，媳妇儿也是他阎解成自己弄跑的，相亲给了他三个机会他一个都没选中，还推三阻四拖了一个星期！今儿个又在我面前演戏卖惨是吧？” “要么今儿个就下乡，还能安排去东北农场。在家养伤可以啊，养一个月去黄土高坡挖窑洞，养两个月送去大西北戈壁滩种树，养三个月我给你送黑龙江漠河种土豆去！” “你们自己选！” 于是，好男不跟女（官）斗，阎解成下午，就麻溜的上了去东北农场的火车。 第87章 刘光齐上门 其实这个年头上山下乡，还没有大风后期那么困难，对于阎解成来说，也没那么恐怖。 主要是自然灾害的问题很严重，不过阎解成手上有12块，阎埠贵还给了30块（以后要还的），一大爷易中海每个月还得给他汇款5块钱补贴，总的来说，下乡比在家过的还要舒服一点（自认为）。手里有钱，他就是大爷，所以不算特别抗拒。 最起码他下乡就不必给家里交房租和伙食费了，自己的钱自己花，天高任鸟飞，他想咋地就咋地。 而阎埠贵愁的则是，阎解成这一下乡，家里就少了个劳动力，这收入不就少了嘛。 总体来说，阎解成的下乡也就是个小插曲而已，院子里即使少了贾东旭不还是那回事儿嘛，该过的日子还是得过的。 三女搬进外院以后，倒是吸引了不少未婚单身狗们的觊觎，包括傻柱与许大茂，不过那天他们几个对于三女的评价还历历在目，三女自然是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许大茂还被方平安踹了好几脚——你踏马又皮痒了？ 再过几天，10月11日便是你的婚宴，你丫这次要是再黄了，老子可就不救你了！反正积分已经到手，500积分早已清账。 许大茂自知理亏，而察觉到方平安有点护食的态度，也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做派，他许大茂——识相！ 但又成天以方平安大哥的身份自居，对于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方平安也没办法，只要他不打三女的主意，那就由他去吧。 这叫那啥？狗改不了吃啥？ 而至于拿着饭盒过来献殷勤的傻柱？ 放狗咬，生死局，召唤贾家和聋老太——一套组合拳弄得傻柱完全没有脾气。 饭盒送给三个狐狸精献殷勤而不给她贾家？不知道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生活困难啊？你傻柱没良心，不是人，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把这杀千刀的给带走吧…… 把三女看的一愣一愣的，城里人也这么撒泼骂街？ 一言不合就咒人死？ 真是开了眼了。 另外还有一点是——热巴是维族的啊，你拿红烧肉献殷勤？拿驴肉火烧献殷勤？ …… 方平安彻底无语了，没让狗子阿吉咬死你就算热巴心善了。 因为这事儿，许大茂也嘲笑了傻柱老半天，被羞愤的傻柱追的四处跑。 不是傻柱不懂，学厨的时候他爹还有师傅都提醒过，但这是什么年头？ 工厂里好不容易弄了点猪肉，他超常发挥巅峰厨艺，巴巴地省了半个饭盒带回来想秀一把，路上还买了两个驴肉火烧，把三女中热巴是维族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按他的想法，这60年啊，两指厚的肥五花啊，我傻柱超常发挥的厨艺啊！ 怎么可能还有人挑剔？ 结果就撞枪口上了。 对于院子里人，方平安跟三女打过招呼，一个都别信，都踏马是一群禽兽（六根他们三家以及雨水除外），而许大茂——就是一LSp，防着点就行。不过他还不至于挖自己的村民（墙角），明面上的小人更容易相处一些。 什么管事大爷，什么老祖宗都别理会，咱们是95-1号院，跟他们不熟。 所以暂时也还相安无事，因为再怎么算计，众人（方平安除外）在95号院子里又没有房，没有工作工位，也没钱，想算计都不知道算计什么——除了傻柱还有点小想法以外。 ———————————————— 今儿个方平安照例无事，在园子里教三女做鱼饲料，用筛子弄成小颗粒状晾干打包，六根三人照例先去街道办送鱼，再去北海公园钓鱼进货，每天进账50块左右，非常稳定。 这时突然有人在大门那边叫着方平安。 “方平安。” 他转头一看——哟嚯，稀客啊，刘光齐？还带着蔫头巴脑的刘光天？ 招呼三人继续做鱼饲料，方平安便去开了门，把人给迎了进来。 刘光齐，这个人怎么说呢？ 跟自己绝对没啥因果，因为从小到大就没有说几句话，接触的很少，也没有欺负过自己。 方平安18岁，刘光齐今年20岁，已经工作两年了，是刘家的大太子，心头宝。 不过他这人学习确实很不错，院子里唯一的中专生。毕业以后直接干部岗做起，听说最近就要结婚了，比许大茂的婚期晚那么几天而已。 现在的话，他还会上门入赘结了婚就跑吗？ 刘海中当时就是怕方傻子中考成绩太好，抢了刘光齐的风头，所以考试当天把他带去公园吹了一天风。 可他也不想想，就方平安这样的成分，即便是考上了高中或者中专，出来能有工作就不错了，当领导绝对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抢你刘太子“95号大院唯一中专生”的名头？ 至于说继续往上读书上大学，方平安是有这个能力，大院里都知道他过目不忘，考试绝对没有问题。 但57年ZY出台了《关于高等学校录取新生ZZ审查问题的通知》，文件指出：“（1）反Gm分子和坏分子；（2）思想F动、坚持Fd立场、反d反Sh主义的分子；（3）品质作风极端恶劣（例如，一惯偷窃、严重的Lm作风等）屡教不改的分子，均不应录取”。（资料引用） 看似没有说成分的事情，但比起53年的Z审标准来说，在于只有原则性，而没有具体的、可操作的硬性规定。 也就是Z审时别人一句成分富农，他爹是白狗子，方平安就绝不会有上大学的机会，即便是他考全国第一都没用。 这种情况一直到62年Z审情况才有反思与纠正，65年高考Z审措辞发生明显改变，不搞唯成分论。但——66年就要刮大风，一刮就是10年，读了也是白读。 最后呢，刘太子58年中专毕业上班干部岗，方平安57年15岁初中毕业家里蹲。 前身对刘海中有怨念，但对刘光齐没有恨意，只是羡慕而已。羡慕他的健康，他的出色与成功，他能继续读书，他有个能为了他做下三滥脏事儿的爹。 换做一般人早就迁怒想杀他全家了，前身只是羡慕而已……怎么形容呢，善人和一般人，想法可能真的不一样吧。 而且当年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刘光齐还回来跟他爹吵了一架，并过来给方家赔不是。至于赔钱什么的，他自己也只是个学生而已哪儿有什么钱，只能以个人身份代表他爹来赔礼道歉，但方家没有接受。 这也是前身只要求追平刘海中的因果，并没有深究的缘故。 而且这个院子的同龄人中，也唯独刘光齐跟前身说话的时候，是平等看待的，并没有因为他有脑瘫而看不起。 只能说这个人吧，暂时还真挑不出来什么不好的地方。 不过——他今天来找我干嘛？ 还带着一脸怨念的刘光天？ 这是来找场子来了？ 不至于吧？ 刚坐到池塘边的桌子上，方平安还准备给对方倒点茶，又没恩怨，来者是客嘛。 方平安还没有开口问你刘光齐今儿来干啥，结果刘光齐直接来了一句—— “跪下！” ？ what are you弄啥嘞？ 第88章 被害妄想症·聪明人刘光齐 咚的一声—— 刘光天就跪下了，只是脸色上面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不是上门找场子嘛？ 他想过刘光齐来的所有可能，但没想到——刘光齐这是带着刘光天过来赔礼道歉的？ 这诚意和态度…… 可以！ 但——我为啥要接受？ 方平安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而是把茶水给递了过去——都是碎末，他平安新村也没什么好茶。 “客气了。”刘光齐点了点头，接过了杯子。 抿了一口，两人就坐在那里看着波光粼粼的鱼塘，偶尔还有微风拂过。刘光齐掏了包烟出来，递给了方平安一支。 “抽吗？” 哟嚯，还是中华？ 看来刘光齐在单位混得不错嘛！ 方平安没有客气，接了过来，自己掏了洋火点了起来。 【不对，我接了他的烟，这是又有因果了？】 长长吐出了一口烟，这时刘光齐才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我爸那事儿，很抱歉，当年我在学校，也没机会阻止他。” “……”方平安没有回答，一来因果早已清零了，二来他想看看刘光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那事儿传到了我们单位去，本来今年我有望提副科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子幽怨和无奈，这是跑着来诉苦？要补偿？ 方平安没弄懂什么意思。 你爹做的丧良心的事儿，怪我咯？ “这事跟你没关系，其实当年你们家没有原谅我，我就感觉以后终究会出事儿。” “只是没想到应在了我的身上——” “父债子偿，这很合理，虽然说我爸做事很……很愚蠢，但作为儿子，我又能怎么办？”刘光齐苦笑了一声，仿佛这些话并不是说给方平安听的，而是为了说服自己，才说出来的。 “那你今天…”方平安夹着烟，指了指还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刘光天。 哥们，到底啥情况你直说行不行？ “给个机会，饶他一命。”刘光齐盯着方平安的眼睛，很平静的说道。 方平安很懵逼——我真没想要他的命啊？你爹赔了1500，你弟赔了12块，因果已消啊？ 杀人是犯法的大哥？我不是杀人狂啊！ “你是聪明人，也是狠人，我从来都没有小瞧过你。”刘光齐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在派出所那种地方你都敢预告杀人，然后合理合法的弄死贾东旭，最后无罪释放。” “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当时哪来的勇气和计谋，要是我的话，就算有办法我也不敢做。” “不得不说，你方平安没有继续读书去当个官儿，真可惜了。如果你能当个领导，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因为够狠。” “跟你比起来，院子里的这些算计，啥都不是。” 方平安有点脸红了，当时就是气氛到了吹牛哔而已，后来也是误打误撞顺水推舟而成的，真没什么计划计谋。 而且自己脑瘫有病成分不好再加心狠手辣，哪个敢让自己当领导？ “贾东旭你收拾了，你炮都架起来了，傻柱现在见了你都得绕道跑，不敢回家睡，欺负你的还有阎解成与我弟，阎解成也是被你逼着婚事也黄了，还得下乡——” “就只剩我弟还没收拾了。” 刘光齐忧心忡忡地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刘光天。 大门那边已经有几个邻居往里面探头张望，但隔着大门和意大利炮，又看不清也听不清。 “所以给个机会，饶我弟弟一命。” 刘光天还有点不服，求这傻子干嘛？他这个样子能翻什么天？ 刚想直起身子反驳一下，刘光齐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跪好。” 于是刘光天便又老老实实了。 这刘光齐，还挺有威信的嘛。 “你怎么确定…我会弄他？” 刘光齐笑了笑：“毁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 “贾东旭只不过是弄翻了你家的药罐子，欠了几十块钱赖着不还，你就把他给弄死了。” “我爸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不觉得1500能够解决，如果可以的话，不单只是光天，我希望你放了我们家，要求你尽管提。” “你这是在…求我？”方平安皱起眉头问了一句——这是怕了？非得再付出点什么才能安心？ 被害妄想症？ 刘光齐也被方平安突然问的这一句给搞懵了，这是什么问题？ 不过想到他是脑瘫，而且经常说什么因果已了，便也了然，脑瘫病人有点奇怪很正常。 “是的，我是在求你。” 方平安总觉得不合理，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而且你们这么多人啊，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吧？ 我真要动手你们不知道报公安啊？ “刘光齐你不至于吧…就算我真要弄他…最多也就是过几年逼他下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对…乡下情况不好…又或者下乡返城政策有变…又或你觉得护不住他…提副科又黄了——你要走？” 方平安突然猜到了原因，刘光齐要走，怕到时候自己玩儿死刘家，所以今儿个故意来“求”自己。 刘光齐突然笑了起来：“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简单你个屁啊？简单还要我猜？】 而一旁的刘光天却睁大了眼睛问道：“哥，你要走，去哪儿？” “没你的事儿，跪好，今天的事情回去不许说。”刘光齐冷漠地说道，而刘光天也只好继续摆正姿势老老实实地跪着——他很听大哥的话，而且大哥教育他们最多也就是罚跪，总比刘海中用皮带抽好。 “没办法，现在这个单位我的仕途已断，除非去到一个不知道我爸情况的地方，我也没得选。”刘光齐也是很无奈。 “乡下的情况……你知道我是水利局的，明年大概率还是大旱，什么时候好起来说不准。” “今年8月，ZY提出‘大办农业、大办粮食’，动员知识青年下乡又被提上日程。然后上面又把‘下乡上山’确立为城镇知识青年就业的一项长远方针。” “也就是成了国策……等光天上山下乡的那个时候，估计没得选，而且情况会更糟糕。” “至于他的成绩，考高中前我还可以盯一把，勉强过线，我上班以后就没法辅导他，他能勉强毕业就算我们刘家烧高香了。”说到刘光天成绩的时候，刘光齐摇了摇头，实在拉不起来，也没时间管。 “这几年的旱灾，定量减量次数，肉食类降低的比例，城里招工次数，街面上待业青年的数量，逃荒人数增多，再加上上面动员知识青年下乡……” “我数学也不错，列了个表稍微一算，后面几年……”刘光齐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平安人都麻了，敢情你是整个了大模型出来？人才啊！ 不过他皱眉的表情，在刘光齐看来是不满意的意思。 也对，凭什么给自己面子，求你放过就放过了？ “我爸不管光天光福，但我这做哥哥的，得为他们留条活路。”突然，他对方平安笑了笑，然后转向刘光天说道：“哪只手打的方平安，自己伸出来，架在桌子上。” 刘光天不解，不过还是照做了。 方平安也是一脸的懵逼，这是要搞毛线？ 然后刘光齐笑着说道：“方平安，我知道咱俩家的恩怨一时半会也化解不了，但可以先让你出口气。” 说完，在方平安目瞪口呆之下，突然猛地一掌砍去！ ——咔嚓—— “啊！” 方平安惊呆了！ 第89章 家人从来不是选择题，刘光齐走了 断了！ 刘光齐直接把刘光天的手给劈断了！ 看那形状就知道，前臂骨折了！ 我尼玛这么凶残啊？说断就断啊？！ 我尼玛你是亲大哥吗？ 刘光天在那抱着手臂大声惨叫！而方平安也是马上冲了过去拦住了刘光齐，这是弄啥嘞这是？ 【刘光齐+0.1】 这是刚才那支烟产生的因果积分？ 不对，现在不是管这个事情的时候。 “刘光齐…我答应你…放过光天…你……”方平安现在是急得跳脚，虽然说跟自己关系不大，但你跑到我的地方打断你弟的手，我要是再不答应下来，你是不是要把你弟直接给打死？ 你们刘家都有暴力基因吗？ 一言不合就断手？ 而刘光齐则是摇了摇头：“还不够。” 方平安睁大了双眼——这还不够，你到底想要弄啥嘞？ 就算你要杀人能不能不在我这儿弄啊？ 而大门那边二大妈正在疯狂地砸门，还有光福的哭声：“光齐，光天，你们在干什么？” “光天他咋了？” 而三女也是在一边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这是咋滴了？ 完全看不懂啊？ 两个人一进来，其中一个就给村长跪下了，然后聊着聊着，坐着的就把跪着的手给打断了？ 这么凶残？ 刘光齐低沉着声音跟还在地上抱着手颤抖的刘光天说道：“光天，你别怪我，哥这是在给你谋一条生路。” “钱拿着，自己去医院治，弄好以后明天去把学退了，反正你也不是读书的料。” “退完以后去街道办办理上山下乡，到方平安这里来，以后他说啥，你就做啥。” 刘光天疼得冷汗直冒，他很不解的盯着刘光齐，自己大哥让自己给傻子跪下，又为傻子出气把自己的胳膊给打断了——我才是你的亲弟弟好不好？ 但看到刘光齐手上拿着一沓大黑十，看起来起码有100块钱，再联想到之前大哥说的话。 他真的要走？ 这是在给我安排后路？ 于是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拿起钱往园子外面走去。 刘光齐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又嘱咐了一声：“光天，照顾好光福和妈。” 刘光天停顿了一下，但点了点头，又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哎哟诶，光天，你这手怎么了？” “刚才摔了一下，不小心撑断了，妈，赶紧带我上医院去吧。” “诶，好嘞，咱们快去，你哥呢？” “哥还有正事儿，咱别管。” “好嘞好嘞，光福，你自己在家玩儿啊，别乱跑……” 看着远去但没有透露这边事情的刘光天，方平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种兄弟关系…其实我还蛮羡慕的。”不用多说，相互信任，相互打掩护，方平安还真蛮羡慕这种。前身与后世的他都是独生子女，没有体验过这种血亲兄弟之间的感觉。 “不过有一说一啊…我这儿真不好再塞人了…我就屁大点儿地方。” “而且上山下乡的话…光天就没有定量了…要转成农村户口…就算你给他钱粮食也买不着啊。” 放过刘光天没有问题，早就因果清零了，但我可没有答应让他来我这儿啊！ 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住的话，光天可以住家里，或者去跟前院六根他们挤挤，这个不是问题。” “粮食粮票的话我会给他准备一些的，实际上他在家吃也就只能棒子面儿管饱而已，在你这还有鱼吃，估计会比家里过的更好一些。” “我们家的情况大院里都知道，再怎么下去光天光福都会废了，但我又劝不动我爸……” “不会让你难做的，既然我求了你，你又应了下来，自然要给你一个合适的交代。” 说着，刘光齐把一个房契给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当是把光天塞你这儿的费用，有什么事情你尽管使唤他去做，这小子皮实，耐折腾。” 方平安愣住了，拿起那房契一看，是旁边94号院子的3间厢房的房契，就在95号院儿的正对面。 “你这是？” “工作了两年攒钱买的，本想着结婚成家了离家近一点，也想在婚宴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不过……现在用不上了。”现在都准备去三线援建了，自然是用不上的，可这这是四九城二环3间厢房啊？！就这么送给我了？我踏马真没想弄死刘光天好吧？！ 真没有！ 方平安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放心，我爸他们都不知道，我媳妇也不知道，不会有麻烦的。” “至于吗？”方平安想不通——亲手打断刘光天的手让我出气，还让刘光天辍学下乡当自己小弟，要去援建多少也跟自己也有点关系，还送一整套厢房…… 这赔罪的代价也太大了点吧？ 之前刘海中已经赔了1500，刘光天也赔了12，因果早就清零了啊。 “那是我家人，我没得选。”刘光齐丝毫没有犹豫。 家人不是选择题，即便是他那脑袋不好使的老爸也是一样。 方平安沉默了，就如同前身的选择一样，聋老太弄残前身、刘海中断其前程都不是必死的罪过，前身只是把它们当做最后一世必经的磨难而已，就当他是性格软弱吧。 但贾东旭动了他母亲的药罐子——那就必须得死，没得商量，不必犹豫。 家人，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行…我方平安向一号保证…放过刘光天…接收他到我这儿上山下乡…不过他要是在我这不听话…我可有权把他赶出村子啊…到那时候街道办再把他给送哪儿去…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敢的，要是那样，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会打断他的腿。” 我尼玛，你这比我狠多了！是亲哥不？ 怎么感觉你有点弟控的样子？只是这控的方式……有点残暴。 “至于你爸…只要他不搞我…我就不搞他…公平合理吧？” “你方平安从小到大没有说过假话，我信你。”刘光齐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来跟方平安紧紧握了握。 下午，两人去了街道办把房子公证过户，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懵。前段时间刘光齐刚偷偷摸摸跟94号院的住户买了房子，说是结婚的婚房，还简单装修了一下。但现在就要转给方平安？ 他们之间又出了什么事儿了？ 不过两人都是笑嘻嘻的没多说什么，王主任也便没有多过问。 从街道办出来以后，刘光齐便骑着自行车先去单位办事去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方平安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就你这格局和能力，就该你当领导！】 【刘光齐0，本次收到积分+900，剩余积分3787】 晚上四合院到没有什么鸡飞狗跳的事情，刘光天的胳膊打上了石膏，刘海中只是把他骂了一顿，并没有再打。 而第二天早上，刘家传来了哀嚎声。 原来是刘光齐单位同事送来了一封信，婚宴取消。 刘光齐着媳妇，去支援三线了。 第90章 发现系统漏洞，狂扇傻柱－爽！ 这天是10月9日，周日，所有人都在家歇着，雨水也从学校回来了，听说刘光齐走了的事情，也是惊讶无比。 大院里唯一的中专生啊，从小到大都是大院孩子们的偶像啊！ 入职时就是行政岗，只要再熬上几年，大小也是个科级干部啊！ 就这么走了？ 为啥？ 刘家哀嚎了整整一上午，培养多年的大太子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去了刘光齐的单位找人，还好周日有人值班，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因为刘海中害了方平安一事传到了水利局，单位领导找了刘光齐谈话，他升职无望，便与媳妇一起报名支援三线建设，今早直接坐火车走了。 刘海中疯了似的冲了回来，直接撞开了园子的大门，要找方平安拼命。 而此时六根三人还在北海公园没回来，只有三女带着失明的范有尘在一旁做鱼饲料。 “都是你害的啊！都是你害的！你还我光齐！你还我儿子啊！”刘海中疯魔一般冲了过来，三女想过来拦都来不及。 方平安先是愣了一下，防守性挨了刘海中的一拳—— 【刘海中-3】 然后，直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衣领子，猛地来了个过肩摔，然后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大耳刮子啊！ 【刘海中0，积分+1+2+2+2+2……】 一巴掌赚两个积分，爽！那打的叫一个肆无忌惮啊！ 众人都吓傻了！ 200多斤的刘海中啊？！就连傻柱都不一定拖得动，而那么瘦弱的方平安竟然可以拉着他来个过肩摔？！ 开玩笑，方平安现在只是瘦，而不是骨头架子了。不说最近许大茂时不时的投喂，他自己趁着之前六根他们出去钓鱼时，又加了1点体质，而且在园子里偷吃鱼干和烤土豆子补充蛋白质和碳水能量，已经吃到了吐！ 所以现在方平安的体质为6，傻柱是4，刘海中也是4，易中海是3还没到4。方平安现在打他们，跟打人打小孩没啥区别。 200斤重的刘海中，算个啥？看不起谁呢？ 众人立刻看向了傻柱，傻柱尴尬的说道：“这个是有技巧的，大家知道我练过摔跤，摔跤里面就有那种借力的技巧——” 易中海一巴掌呼了过去：“说啥呢？救人啊！” 尼玛这个时候脑袋里还想啥呢？ 于是一群人冲了过去，想拦住方平安，而傻柱却是跑在了最前面，这种事情怎么少了他四合院战神呢？ 然后一把抓住了方平安的肩膀，五指用力往后一扯——“孙贼诶！你给我住手！” 【何雨柱+89】 【这是减了一个积分了？】 正当方平安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撕拉的声音——方平安的上衣被撕破了！ 【何雨柱+87】 阳光下，方平安精瘦而又如同雕塑一般的肌肉在那儿“闪闪发光”！ 看的三女还有何雨水、秦淮茹都目瞪口呆，并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易中海等人也是暗自咂舌——【不是说只有3个月的寿命吗？怎么看起来，他越来越壮实呢？】 【回光返照也不是这么个回法儿啊？】 【这到底还死不死啊？】 “那个，平安啊，傻柱也只是一时心急想拦住你而已，等会我让他赔你两块钱，再买件新衣服，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你这样打二大爷不合……”易中海赶忙解释道。 方平安没有理会他，而是反手一把抓住了还在发愣的傻柱领口，直接提了——稍微提起来了一点。傻柱都踮起了脚尖了！ 没有完全提起来，6点的体质，还不足以方平安把百把斤的人单手凌空拎起。 “你刚才…叫我什么？”方平安冷冷的看着傻柱，而傻柱此时也慌了，他挣不脱，方平安的力量极大！ 不可能啊，这短命鬼上个月还是风一刮就会倒地嗝屁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壮实，力气这么大？ 他是吃了饲料催肥吗？对，可不是嘛！他一定是吃了那鱼饲料！ “嘿，孙贼，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就是拦着你不让你继续打二大爷，这事儿就算闹到公安我也有……” 无论如何——傻柱认为至少嘴上不能输！ ——啪—— 【何雨柱+85】 一巴掌两块钱的，两积分，你撕坏我衣服我打你，没毛病。 ——啪—— 【何雨柱+83】 方平安又忍不住来了一巴掌——但……刚才用力扯我加撕破衣服一共值3个积分，我还手了4个积分的，怎么还能继续扣？方平安有点搞不清楚了。 不是应该先抵消相冲减到+84，然后加到+85吗？我还手还多了啊？ 【不对啊系统，我不是欠傻柱的吗？打他两巴掌已经对冲了刚刚他扯我与撕破衣服的因果，再打的话应该又是我欠他的了，你到底怎么算的？】 方平安有点看不懂了。 【宿主，这次是何雨柱主动出手，你可以无限反击，直到中途被打断或者因果清零为止。】 顿时方平安眼睛亮了——【你踏马早说啊？！】 【也就是随便谁打我一次，他-2，但我可以无限还击清零以后一直赚积分是吧？】 【是的，对方先出手，可随意报复与反击】 【你踏马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说？！】 【宿主你没问】 【……】 去踏马的积分！老子要打人！ 老子可以无限反击！老子很开心！ ——啪啪啪啪—— 方平安嗨了！终于有办法治这条舔狗了，大耳刮子跟不要钱似的抽在他的脸上，比刚刚打刘海中还要狠上几分！ 那咧着嘴巴坏笑着，双眼放光的样子——一看就是又犯病了！ 眼见着傻柱的积分一路从+83减到了+63！ 可突然有人把傻柱给抢走了？ 抢走了！？ 方平安脸色一阴，心情很糟糕！ 原来是易中海等人直接把傻柱拉了过去，并对着方平安大声吼道：“方平安！你是要把傻柱活活打死吗？！” “你先打二大爷，再打过来劝架的傻柱？你真是无法无天啊？！” “哎哟我的傻柱子诶，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这是要杀人啊？” “哥，你怎么样了？” “吾莫似，脸腾……” “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无法无天了！阎解成！报公安！把这疯子给抓进去！” 众人寂静无声…… 暴怒的易中海此时才反应过来，阎解成—— 已经下乡了。 第91章 报公安没用，那就开大会吧 提到阎解成，阎埠贵见众人都盯着他，也有点尴尬—— 【你说老易也真是的，没事总使唤我儿子干啥？】 【哦，他自己没儿子……】 “光天！刘光天呢？”易中海又四处找人。 结果刘光天在一旁吊着胳膊挖着鼻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一大爷，我胳膊断了，医生说要静养，绝对不能跑。走去派出所没问题，不过来回估计得要半个多小时。” “你确定要我去？” 这个时候易中海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下的四大金刚——都没了？ 有事傻柱先上，这是主力输出肉盾； 贾东旭每次趁机也会上去回首掏两下子，算是辅助； 刘光天看情况，只要他爹不主动出言反对，一般也能叫得动，算是后卫，力气也大，偶尔能打出一个暴击； 而阎解成每次最鸡贼，让他办事得掏钱，但谁叫他腿长跑得快呢。 但——四大金刚，已经全军覆没，亲儿子易东旭都已经被玩儿死了！ “老易，我看他二大爷也没事，傻柱也就多吃了几个嘴巴子而已，没必要报公安。” “你自己说的嘛，支持上面的政策，小事不出院子，大事不出街道。” “你可是一大爷，得带头遵守。再说了，方傻…方平安这是被动反击，大家伙都看到的，他脑瘫打人也不犯法，最多赔钱。” “你现在叫人去报公安，那又有什么用呢？” 众人没有想到，出言反对报公安的，竟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原来是阎埠贵窝了一肚子火，自己儿子被气到吐血，房子被抢婚事黄了还被赶下乡，他易中海不让报公安，当时也是这么一些说辞。 但凡刚刚老刘被打的时候你易中海要报公安，我都夸一句你易中海仁义，但现在？ 轮到傻柱被打你就报公安了？ 你那点小心思院儿里谁不知道啊？ 易中海黑着脸，被阎埠贵这么一顿话说的没脾气，真没闹大的理由，规矩是他定的嘛。 被小弟捅了一刀，易中海很难受，人心不齐，队伍不好带啊。 于是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 “开会！” “中院开会！” “方平安，你必须来！” 方平安突然说了一句—— “我是95－1号院子的人。” “你们95号院子开会…关我何事？！” 正准备回头搬凳子的众人突然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这个事情。 方平安的户口都落到了隔壁院子里啊，当时王主任也说过，95号院子开会，方平安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主要是如果街道有什么政策要宣传，单为你95－1号院子再开一次也麻烦，你那儿本来也没有几个人。 所以当时说了那么一句。 但没想到被方平安用到这儿了。 易中海气到要吐血，却又无可奈何。但这个时候，方平安突然咧嘴一笑—— “不过…今儿个我还真的愿意去玩玩…一会见！” ———————————————— 十分钟过后，中院坐满了人，六根他们回来了，许大茂也回来了，早上他被厂里叫去，下面的乡镇临时有放映安排，他上午刚去把设备给弄回来了，准备下午直接出门。 然后，三位大爷老规矩坐在方桌前面，刘海中的脸已经肿得像只猪头一般，眼睛都睁不开了。 傻柱坐在一边，由聋老太与何雨水护着，他也好不了多少。 看着他的样子，方平安叹了口气，刚才打的是很爽，巴掌都有些痛，但也有点后怕。 虽说可以无限反击，但万一真把人给打死了，系统可不管自己会不会犯法坐牢。 幸好傻柱的脸皮厚，也抗揍，也幸好易中海等人及时把人给拉走了，不然真有可能打的太嗨上头，把人给活活抽死。 以后还是得注意点，虽然公安也说过自己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犯病时伤人不犯法但要赔偿。 但这也只是这么一说，万一真的打死人了，还是因为别人\"见义勇为\"阻拦自己继续施暴的情况下，被自己打死。 而自己又是这稀烂的身份，以及老聋子不知道用没用完的关系，易中海在厂里的重要性与话语权，最后是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就算最后再来一次无罪释放，万一法院认为自己威胁过大，给关到精神病院去该怎么办？ 最后又是亡命天涯？逃去香江？ 然后四合院其它人的因果清零的任务呢？ 还有好几个人没有接触到呢。 所以今天没有一次性清零以及没报公安，也是好事，以后也得注意点，不能太上头。 而这全院儿大会嘛，偶尔参加一次，也是可以的。 我方平安不但要杀人诛心，打人一样要诛心！ 另外对于自己的那个\"手搓版简单粗暴”的因果系统—— 它的逻辑——或者说它对于“因果”的理解以及统计很简单粗暴。 1、 只统计本职工作以外的直接因果关系造成的积分； 2、 主动介入他人命运轨迹强行制造因果，不管影响好坏，均扣100积分； 3、 只算本次，只针对现场反击对象，不累积人次与次级因果； 4、 对方先出手可无限反击，直到被中途打断或因果清零为止。 这是目前方平安摸索出来的规律，这系统你说他智能吧，它很多东西算不清楚； 说它不智能吧，它又知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仿佛是在学习中一般。 反正解释权归它，对自己也没有坏处，那便无所谓了。 主要是第4条，太合方平安的胃口了，以后再也不会那么憋屈了。 傻柱还剩+63积分，小意思！ 以后有人惹自己，只要对方先出手，自己就可以无限反击（仅一次），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往死里坑！ 方平安坐在一张板凳上，而他身边坐着的是许大茂，再怎么说他也得站在方平安那一边，这可是他异父异母的小老弟啊！ 母后的命令，必须照顾好小老弟！ 今天若是处理不公，他就去找他老丈人帮忙去！ 娄半城以前是不想帮，但现在也高看方平安一眼，他真肯出手的话，还是有点能量的。 身后坐着的依次是六根、虎子、大头，范小野、范有尘、杨晓蜜、热巴（还有狗子阿吉），有事儿全村一起上！谁也不能欺负我们村长！ 再后面则是六根他们的家人。 平安新村势力已成，人数还真不少。 单身汉们看着方平安身后的三女，眼馋的很。 狗东西，有钱，有人，有房，有地，还有妹子！ 羡慕嫉妒恨！ 看着院儿里那些流口水的舔狗们，易中海想让三女回去，但方平安来了一句，要走我们都走，反正我也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 没辙，那就留下吧。 ——砰砰砰—— 人都到齐了了，易中海便重重地敲了敲桌子，95号院传统保留节目，全院大会—— 正式开始！ 第92章 刘海中你才是罪魁祸首 “今儿个为了方平安殴打二大爷还有傻柱的事情特地召开全院大会。” “这件事情性质非常恶劣！” “你们看看二大爷和傻柱都被打成了什么样儿！那是真下死手啊！往死里打啊！” 说罢大家伙瞅着傻柱和刘海中，顿时一片大笑，因为实在是太惨了，而且……很喜感。 “哈哈哈哈哈——” 而笑得最大声的则是许大茂，只要傻柱吃瘪，他就开心！ 傻柱拳头捏的紧紧的，要不是现在张口说话嘴巴疼，他早就骂了起来。 而现在去打许大茂？ 那旁边还有个方平安呢，也不知道他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傻柱以前看不起，但现在真心不敢造次——因为真的打不过——除非找着机会用撩阴脚，但……方平安的报复他受得起吗？ “我们院儿里一向强调尊老爱幼，团结邻里，互相帮助！你的恶劣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光荣传统！对院里子的邻居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你必须对这次的事情做出交代！赔偿两家——不然……”易中海正在义愤填膺的说着，突然方平安直接打断了他的激情演讲。 “我不赔你怎么滴…报公安啊？赶我走啊？” “老子的房子是私房…你赶一个试试！” “还真踏马给你脸了？！” “啰哩吧唧半天说不到正题…闭嘴…我来！” 方平安听烦了，这些都是老一套，而且也约束不住他，便索性把话题接了过去。 而邻居们也是很尴尬，这方平安也是真心大胆，但—— 好像真没辙治住他哦？ 再看看脸黑的易中海，再看看在那吊儿郎当许大茂还给他递烟的方平安——到底听谁的？ 不过见易中海也忍着不说话，大家就随便了，谁说都无所谓。 “大院事儿大院了…是这个意思吧？” “既然上头也有这个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反正对自己也有利，真要报公安，最后把自己当神经病关起来，那就不好玩了。 方平安站起身来简单的翻了一个花手，众邻居表示安心，这是正常状态，基操不用担心。 “先说刘海中的事儿…不错…是我打的！我认！” “但我好端端的在花园子里待着…没招谁也没惹谁…他踹碎了我园子的门不说…进来就是一拳啊！” “七级锻工的一拳…我还是个病人…他这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 很快，方平安就掌控住了全场的节奏与主导权。 众人也是连连点头，锻工本来就力气大，刘海中还是七级，那可是抡大锤能翻出花儿来的！自身吨位还那么重，谁敢接他一拳啊？还要不要命了？ 不过方平安说他自己是个病人……虽然有病例，但谁家病人有你这么生猛？ 200多斤被你轻易撂翻啊！ “我打他有错吗？我那叫做正当防卫…他连骨头都没断一根的…就算报公安…他那也只是轻伤！” “怎么滴…他打我我还不能反抗了？谁敢说这个话…咱们一起去派出所问问——” “是不是你们当管事大爷的…打人不能反抗？谁踏马定的这个规矩！” 顿时，三位大爷全都低下了头不吱声，这话谁踏马敢认？ “而且我脑子有问题…老聋子害的嘛…那种情况下我就算把刘海中给打死了…我也不用赔命！” “你们信不信！” 而聋老太脸一黑，不是说因果已经了结了嘛，怎么还时不时的拿出来说？ 而众人则是连连点头，你弄死贾东旭都没事，我们自然是信的，不信也没辙啊！ “所以说…我打刘海中…他合理合法！我打他应该，不打他悲哀！” 方平安趾高气昂的说道，而所有的邻居都鸦雀无声。 貌似……好像……也许——说的没错，那刘海中这顿打是白挨了？ 看着刘海中在那肿着大脸气抖冷，可不是白挨了呗，当事人自己都无力反驳。 又一个合理合法，这话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呢？ “所以…我现在倒想问问…你刘海中为什么要打我？” “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到要去报公安…告你故意伤害一告一个准你信不信！” 这是——反客为主了？ 刘海中被打的那么惨，还得给方平安一个交代？不然方平安这个施暴者还要去报公安？ 等等啊，我捋捋，这脑子转得有点慢。 众位邻居都有点想不通。 “你你……你——谁叫你把事情捅到光齐他单位去，他副科当不成了，所以去了三线援建。” “我我，我就是想教训你一顿……” 刘海中支支吾吾的说着，他现在也想明白了，真要闹到公安那里去，自己八成讨不了好。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啊！地下的邻居们在那儿小声的说着，而且刘海中是赔了钱的，方平安再这么做，那就有点过分了，这相当于拿钱不办事儿，他自己说的因果已了嘛。 “谁跟你说的…是我捅出去的？” “没人……” “而且就算是我捅出去的…那是事实不？” “是的……” “实话…能不能说？” “能……” “那你觉得…是谁害了刘光齐？” “是你方平安！我都赔钱了，你也说了因果已了！要不是你的话——”说到这里，刘海中又开始红温了，他的逻辑或者潜意识里，就觉得是方平安害了刘光齐，才导致刘光齐远走他乡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要是这样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他这个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怪圈。 劝和解释，是没用的。 于是方平安直接点着刘海中说道：“你害我这件事情确实因果已了…但不代表它没有发生过。” “这事有这么多人知道…迟早会传开…我说与不说没有任何意义。而刘光齐要当领导的话…绝对会对家庭背景进行审核。” “你的事情很容易查到…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刘光齐提副科的事情才黄了，所以他只有去三线援建才有当领导的可能性。” “但凡你当年不害我…刘光齐凭着自己的能力…在四九城当个领导绰绰有余。” “当年的因…如今的果…从你当年动手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你会亲自毁了你的宝贝儿子啊！” “你才是罪·魁·祸·首！” 方平安以震耳欲聋的声音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全院寂静无声。 继易中海贾张氏“亲手”害死了贾东旭，阎埠贵“亲手”送走阎解成以后，刘海中又“亲手”弄黄了宝贝儿子的大好前程…… 三个大爷，这是一个都没跑掉啊！ 又踏马一次杀人诛心，这场面怎么那么熟悉呢？ 非得没事找方平安的麻烦——你们贱不贱啊？ 最后，大会在刘海中崩溃哭嚎中结束了，人已经完全崩溃了，而方平安又从刘海中身上赚了一些积分，看在刘光齐赠房子的份儿上，也就放了刘海中一马。 再继续下去，就有点收了钱不办事儿的感觉了。 而至于傻柱，方平安表示那是在气头之上打顺手了，可以赔钱。方平安想的是干脆趁这机会赔一些，直接了结因果。 但傻柱一听到方平安说要赔他钱？ 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撒丫子跑了？！ 跑了！ “那是买命钱！打死我也不要！” 方平安很无奈，我踏马就想还清因果，咋就那么难呢？ 全院大会只好虎头蛇尾的散去了，午饭过后，方平安骑着三轮车，跟许大茂一起下乡了。 上山采药伪造假象，下乡请老农来教怎么沤肥，以及收点鸡鸭什么的，都得安排上了。 “啥？咱们要去…秦家屯？” “秦淮茹她老家？” 第93章 乡下状况·本地的帮派太没有礼貌了 “是的，就是秦淮茹她老家。”许大茂扶着三轮车的挡板，借力向前溜着。 三轮车因为要装鱼，被方平安特地改造过，后车篓子四周用木板和防水布封住，所以看起来很高，许大茂刚好可以扶住。 刚出四九城上了大路时，许大茂还想跟方平安显摆一下自己的骑车技术和体力，提出了比试一下的主意。 结果完败…… 他都搞不清楚，明明医生说你只能活3个月了，怎么越来越精神了？ 结果方平安以自己有秘药为由又搪塞了一把，而且还说明这次来就是为了上山挖药，要给范有尘治眼睛，给杨晓蜜治脸。 许大茂半信半疑，不过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这个小兄弟能够好起来，便没有多问了。 然后，索性把自己的设备丢到了三轮车的后车篓子里，顺带借力滑行，自己小兄弟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本以为方平安是逞能，但他骑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流汗，这可真把许大茂给惊住了。 我兄弟牛哔！ “早知道你力气这么大，我就把设备往你车里一放，答应载秦淮茹一程算了。”许大茂幽怨的说道，那种推背感没有享受成——可惜了啦。 “咋地？她今天也回秦家屯？”方平安皱着眉头问道，那等会不会碰到吗？ 这娘们儿，怎么说呢，方平安倒是真把她们家给震慑住了，所以秦淮茹倒不会没脸没皮的上门借钱借粮，毕竟两家可以说是死仇了。而之前因为钱粮的事情都闹到派出所去了，就算秦淮茹再怎么白莲花，也不至于再到方平安面前犯这个贱。 但她最近在傻柱面前可是跳得很欢，时不时还去易中海，许大茂家卖卖惨。就连六根他们都被骚扰过，但有方平安的叮嘱在，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方平安对秦淮茹的态度是，没有兴趣。 至于她每天在中院水池洗衣服，到底是被逼的还是故意搔首弄姿吸引别人注意，完全没兴趣。 因为他方平安“引进”了三位大美女，自然不会再去理会生过两个孩子，即将要生第三个孩子的人妻了。 而且自己这边还有一种养成系的体验感，自然是秦淮茹所不能比拟的。 这也是方平安一定要邀请三女成为村民的原因之一，如果只在四合院，眼睛天天只能盯着秦淮茹的大腚，方平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中招。毕竟年轻气盛嘛，而且秦淮茹的颜值和身材，在四合院那个小地方确实很能打，即便是在轧钢厂都罕有对手。在那样的环境之下，方平安没得选，不说什么传宗接代了，个人生理问题总得解决吧？ 而至于何雨水、于莉、于海棠、冉秋叶、秦京茹、尤凤霞？ 原剧中的女配哪一个的颜值和身段打得过秦淮茹？ 娄晓娥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许大茂的媳妇。再怎么说这也是以退婚为代价，给自己母亲换好墓地的兄弟，只要他不害自己，方平安断然不会绿了他。 所以“引进”美女转移视线，让自己的选择多样化，审美正常化，也是必须做的工作之一。 德智体美劳必须全面发展嘛。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着她们方平安心情都会好上很多，总比成天看着六根他们几个苦哈哈强。 即便是最后没有娶到任何一个妹子也没关系，有空再往王主任那边跑跑，街道办可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当然，三个若是都能收了，那也行！ 咱养得起！ 所以对于秦淮茹，方平安就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和傻柱纠缠——这叫尊重他人命运，她的好坏和苦难与自己无关。 咱可不想再扣分了。 思绪回到现实之中，许大茂无所谓地回答道：“是啊，贾东旭死了，她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估计又是被贾张氏逼着回娘家打秋风呗。” “出门时你在院儿里头推着三轮车跟六根他们交代事情，她不敢求你载她一把，单独跟我说的。” “可我这自行车要载设备啊，百十来斤，那绝对不可能再带上她的。” “所以她就自己搭公交去了。” 方平安白了他一眼：“别浪啊大茂，管好自己就行了。她可不可怜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你后天就要办婚宴了！” 许大茂赶紧笑了笑：“放心放心，我可不是傻柱那舔狗。我心里有数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你有数个der啊？好言难劝要死的鬼。不过许大茂的话，最多也就是想占占便宜吧。 平白无故养着寡妇一家，他许大茂又不是冤大头，自然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两人聊着天，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昌平区兴寿镇秦家屯村，村口一条土路连在国道之上，还有人在站岗巡逻。 “站住！干什么的？” “哎哟，有福兄弟，是我啊，许大茂啊！”许大茂赶紧招呼了一声，那人身上可是背着猎枪的，这年头的村子，可不能瞎闯。 “哎哟，是许放映啊？刚才一下子没看出来，你设备呢？”对方看清楚了，便把枪放了下来背在了身后。 “这不在这儿呢。”许大茂指了指三轮车上的设备。 “这位是？你带的徒弟？” “嗨，什么徒弟，这是我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方平安。”许大茂拍着方平安的肩膀给人介绍道。 “异父异母？亲兄弟？姓方？”对方有点缓不过神儿来。 “跟你开玩笑呢，我们俩关系很铁，跟亲兄弟一个样儿。” “哦哦哦，方同志你来是……” “轧钢厂临时采购员…跟着大茂一起来看看…村里能不能淘换点物资。” 说着，方平安也很适时的把采购证拿了出来，上面有轧钢厂的印章，这个年代很少有做假的。另外还有街道办给开的介绍信，平安新村没有自行开具的权利。 对方简单检查了一下，便把采购证和介绍信还给了方平安，不过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个……怕是就有点难了，咱们边走边说吧？正巧我也换班要去大队部了。” ———————————————— 三人或骑或推，一起走在路上，许大茂还给两人发了大前门，方平安看着地里既干裂又光秃秃的样子有点犯愁。 灾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吗？ 那还能不能收到东西？ 而有福同志在那儿大倒苦水：“许放映方采购，咱这乡下啊，是真没什么东西了，这次方采购可能是要白跑一趟了。” “上个月几个厂里的采购来过好几次，我们附近的几个村儿一起联合上山也打猎过几次，能抓的全给抓了。” “村里的猎户可是十几天都没有开张了，那山上下的套子连毛儿都没有套到一个。” “还有几个傻冒采购员想去山里打野猪……踏马要是有野猪我们自己不知道打着吃啊？” “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年头……” 方平安一边听着一边四处看，河道里的水位都低了很多，有的地方都可以看到河底的石头与河泥了。 怎么形容呢，跟方平安前世看到的乡村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无奈，没有希望的感觉。 一想到明年还是这个样子，后年才会有点起色恢复起来，方平安也是犯愁。 到了大队部，正跟村长寒暄谈收货的事儿呢，突然一个小丫头跳了出来。 “你是方傻子吗？” “那个噶了我姐夫的方傻子？” 方平安脸色一黑—— 本地的帮派，太没有礼貌了！ 第94章 秦淮茹你既然不要脸，那我就说了啊 “京茹！你别乱说！” 小丫头的身后，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怀孕没有几个月，这时可不敢甩开膀子瞎跑。 刚刚回村路上，秦淮茹远远的看到了许大茂和方平安，也便知道他们是来干啥的。 回去以后又念叨了几句，不小心说漏嘴了，大家才知道贾家的生死仇人来了村子里。 不过贾东旭的死是有定性的，成年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自然不会说为了一个外姓人出头。 况且贾家嫌弃他们是农村人，逢年过节不走动不说，时不时还让秦淮茹回娘家打秋风，完全是把老秦家当做血包了。所以老秦家对于贾家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本来也没啥事，结果秦淮茹这一哭唧唧的，秦京茹不干了—— 然后就冲到了大队部来。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谁啊？” 许大茂此时也并不认识秦京茹，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村长书记听到此话，也是如临大敌一般突然愣住了。 【噶了他姐夫？哪个姐？秦淮茹？】 【我嘞个去，这采购员还是个杀人犯？】 噌噌噌，顿时村长和书记赶紧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旁边的民兵有福还拿出枪来指着方平安。 方平安脑门上汗都炸了出来——自己可不是无敌金身啊？！ 许大茂赶紧上前拦着有福：“别冲动！别冲动！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直到许大茂把有福的猎枪给压了下来，方平安紧着的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而此时这边的动静大了起来，也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看着秦淮茹在后面拉住秦京茹，求饶似的看着方平安，大致上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回娘家夏季吧乱说装可怜呗，然后秦京茹当真了，跑过来质问方平安想为她姐拔创。 那就怨不得我了。 “你管我是谁，说，是不是你噶了我姐夫？！” 小丫头现在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叉着腰继续逼问方平安。 得，那就干脆往开了说吧。 “村长…书记…各位老少爷们。” “我本来只是过来淘换一些东西…压根就没想跟她秦淮茹打什么交道。” “你秦淮茹既然在后边诋毁我…那就别怪我把事情全给抖出来了。” 说罢，不顾秦淮茹求饶的表情，方平安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贾家怎么欺负自己，还有秦淮茹怎么骗和借自己的钱物，以及想吃绝户把自己屋里的东西全给扔了出来。 还有成天堵门“抢”傻柱的饭盒，让那傻子连自己妹妹都顾不上，身为寡妇不守妇道，在院子里勾三搭四的。 这些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所以抖出来不算因果。就连当初秦淮茹在门口说的那句话，方平安都差点脱口而出，但这事儿属于私密，万一抖出来那就算于强行介入他人命运，就要倒扣分了，所以方平安忍住了。 最后方平安还让许大茂作证，以及从兜里拿出了派出所开具的无罪释放证明。 谁踏马成天把这个带在身上啊？秦淮茹都惊呆了！ 方平安本就把一些重要资料什么的全部存放在空间里了，放家里等着你们偷啊？ 事情大白于天下，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还想强行解释些什么—— “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 ——啪—— 一个老汉黑着脸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你把咱老秦家的脸都丢尽了！派出所都无罪释放了你咋不说？！” “给我滚回去！丢人现眼的蠢货！” 说罢，几个妇人把哭唧唧的秦淮茹给拉扯走了。 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回家哭惨一会，也没想着叫上兄弟姐妹为自己出去，只是回来卖惨打秋风而已。 但没想到堂妹秦京茹给当真了，于是便闹成了这样。 这一次，秦淮茹“不守妇道，勾三搭四，算计傻子，心狠手辣”的名头，在他们秦家屯算是传开了。 以前秦淮茹还是大家羡慕的对象，嫁到了城里，丈夫还是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在城里还有两件厢房—— 她们家也是众位村民羡慕的对象，都说他爹有福气，而且秦淮茹现在定了岗位，还是大厂的正式职工，每个月27块5呢！要知道乡下一户一年都不一定攒得下10块钱啊—— 而现在，她秦淮茹她就是个垃圾，把秦家屯的脸面都丢到城里去了！ 【自己踏马没事找事，怪我咯？】方平安暗自吐槽了一句。 你说你回娘家打秋风就打秋风，提我干啥？ 贱不贱啊？ 无时无刻把自己摆在受害人的角度博取同情，就为了图那三瓜俩枣的便宜，你累不累啊？ 乡下人抱团排外归排外，但也明辨是非，大家都不是傻子。那贾东旭是外姓人，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自然不会说为着贾家出气，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派出所都有结论了，再为了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得罪放映员与采购员，大家又不傻。 不过说对方平安有什么好脸色愧疚感，那也谈不上，那是贾家欠你的，我们秦家屯可没欠你什么。 至于说秦淮茹？ 已经嫁出去了，要找她麻烦你随意。 一场闹剧便这么消弥散尽，只有秦京茹还傻兮兮的站在那儿，她还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闯大祸了？ 对于这个小丫头，方平安倒没啥怨气的，因为她把事情闹大了，秦淮茹在自己娘家村里抬不起头来，对于方平安来说反倒是好事。 最后秦京茹的父母拉着她给方平安道了个歉，便把傻兮兮的丫头给领走了，走的时候，许大茂还“贴心”地给小丫头抓了一把花生瓜子什么的，你还真是不错过任何“撩妹”的机会啊？ “方同志啊，本来下乡已经没啥东西了，再加上这事儿……” “虽说我们能理解跟你没关系，但他老秦家的女婿确实是死了，这个村里八成人都姓秦，你再想在这儿收东西，那就更不可能了。” “咱可不是排挤你，咱是实话实说。”村长也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以后还让你收东西，那不是跟老秦家作对吗？ 虽然说错不在你，但他们乡下人也是要脸面的，老秦家本就已经够丢脸了，这个时候其他村民再跟你方采购淘换东西，那就是妥妥的打脸了。 方采购拍拍屁股就走了，他们以后还得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所以即使家里有点土特产，也不会说在这个时候来跟方平安做交易。 这便是乡土人情，不论对错，只论关系亲疏。 方平安也没有办法，看来收货那是真没机会了，只好问道：“那，我在附近的山上采点药，这个不打紧吧？” 村长想了想，指着后山说道：“那座山上据老人们说道，还是有些药材的。” “大家捡柴火打猪草都去那座山，蛇啊野猪啊什么的早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安全的很。” “你去那边采药应该会有一些收获。” “不过——” 看了看村长皱眉的表情，方平安适时的递上一根大前门。 “村长，有什么事儿您直说。” 第95章 上山挖宝·强化药剂强行催生 村长接过烟也没有客气，点着了吸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 “这山是我们秦家屯的地界，是集体的。村里有规定，村民上山采摘的东西都是个人的，但猎物得分村里3成；” “外来人员我们一般是不让上山的，也就看着你是厂里的采购员，还是许放映的兄弟。” “采摘药材，这个也不好估价，你到时候看着给村里补点钱吧，但如果有猎物什么的，你得留下一半。” “村里会给你开具证明的。” 许大茂不高兴了，我小兄弟跟我下乡颗粒无收，上山自己挖药还得给你们“交税”，那不是打我许大茂的脸吗？ 于是跟村长书记极限拉扯——最后谈好了，以加放一部今年最新的《林海雪原》为代价，不管方平安在山上弄到什么东西，只给3块钱就够了。 村长和书记看了看后山，已经被他们村民薅的差不多了，又看了看方平安的三轮车，便点头应下了。 最后交了钱，书记还给开了个条子，盖上了村委会的章。 方平安看着手里的条子，心里莫名的感到好笑—— 这是农家乐吗？交了钱以后自助采摘？ 我可是有空间的！早就用积分加到了1000立方米，现在系统账面上还有3771积分（大头刘海中1500、聋老太2000、易中海2355、刘光齐900，自己升级体质花了50积分兑换药剂、升级空间花了999积分、其他养鱼治疗下载电子书和音乐，压根就没有花多少），不怕我把你们山里头的好东西都给薅秃了啊？ 到时候你们可别哭啊！ 一会，方平安就上了后山，现在已经下午3-4点了，许大茂是准备明天早上吃了饭再回去，然后下午准备一下，后天婚宴。 这年头也不兴大操大办，四合院里的房子打理有他爹妈来操持，到时候把娄晓娥接回来，院里简单摆个席面就完了，娄半城都不能来这边，免得影响不好。 所以给方平安上山采药的时间也不多，他车里带了锄头和铲子还有蛇皮袋，空间里还有防身用的菜刀，车子锁在了山脚下的树上，拿上家伙事儿便上山了。 结果那么一看，才知道村长和书记答应的为什么那么爽快了……真踏马被薅光了啊！ 果然，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不然怎么当得上村长与书记？ 不过方平安也没有气馁，继续往林子里走去。 顺带下了几本《中药大辞典》（上下两册）、《国家药典中药识别图鉴》、《中药资源与濒危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国野外生存手册》，有这些做参考，咱也不怕挖不到东西！ 至于资料集中为啥会有这玩意儿？ 买了电子书以后，但凡能够免费下载的他都点满了，而且还有自己私人NAS中储存的那些pdF，看不看无所谓，什么种类也无所谓，只要觉得有价值的就下载，这才是正确的收藏习惯。 果然，山上真没什么动物，方平安还想着能抓点兔子或者野鸡呢，现实情况是连林子里飞的鸟都很少见。 那就老老实实挖药材吧。 黄芪？ 黄芪具有补气、扶正固本、提高机体免疫功能等功效，常用来治疗气虚、中气下陷、贫血等症状。 这玩意儿随处可见，后山上的黄芪也不多，而且都很小，方平安随手挖了一些，8成放空间，2成放蛇皮袋做给众人看的。 白术？ 淀粉含量高，具有健脾、化湿、止泻等功效，挖！可惜也不多，都蔫巴巴的。 当归、丹参、柴胡、川芎？管他是啥，尽管挖！ 顺带测试了一下空间的使用规则： 1、固体——拿到手上的，整体的东西，就能收进去。比如说摸上一棵树收不进去，但树根被挖出来了，就能整体收入； 2、 液体－水，气体－空气也能收，收取速度差不多5秒一立方米的样子，在空间内有序排列，不会溢到四处都是； 3、 活物不能收，一大块土块整体收入的时候，掉出了一只老鼠，四处乱跑，吓得方平安一大跳； 4、 昆虫蚯蚓等等非常小型的生物倒是没有被排斥出来，但一进一出，这些小\"生物\"就没有动静了，看来对于\"活物”这个判断，是基于生命力而言的——用作消毒，好像也不错； 5、 保温，静止，自动分类整理互不干扰——其它功能没了，太寄吧简单粗暴。 方平安挖药材挖烦了，直接一大块一大块的土块收了进去，再一看地面——坑坑洼洼的，这不像是来挖药材的，反倒像是来开山挖土的。 算了，还是得给他们填上，免得说不清楚，继续找药材呗。 想象中那种上山就碰到野猪群的事情没有发生，这可是60年，除了深山老林，这种村子旁边的小山头早就被扫光了。 而进入深山老林，方平安现在的体质只有6，就算升到普通人类的顶点10点，也不过是兵王体质。 一个人去深山老林乱逛，他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那是找死。 四处晃悠了半天，方平安突然发现了人参？ 有一小片，看起来七八根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挖出一颗来，却只有中指那么长…… 太小，没啥用。 但方平安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兑换了几支强化药剂，对着其中一根还没有挖出来的人参，小心翼翼地滴了下去，眼见着参叶开始生长，而周围的土壤开始变得干燥与灰白。 方平安赶紧从空间里拿出水壶给人参浇水，一边补水一边补充强化药剂，直到\"喂了\"5支强化药剂，周围的土壤已经沙化了，方平安才测出人参的极限——应该说是土壤的极限。 已经吸收不了任何营养，这里的人参和土壤极限只能承受5瓶强化药剂。 然后方平安赶紧小心地把人参给挖了出来，因为过于兴奋还弄断了不少的根须——他的花手会时不时抖一下。 尼玛——方平安自己都吓到了，之前是中指那么长，而现在，却是小臂那么长？！ 再看上面的芦碗，因为是强行催熟的，并没有那密密麻麻的芦碗，就一个圆芦而已，这到底可以算几年的老参？ 不过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根须简洁稀少，颜色黄褐色，味道浓郁，铁线纹密集——倒是有老参的特点。 算了，将就着用吧。 方平安把剩下的几支都催熟了，放空间收了6根“大长萝卜\"，蛇皮袋里1根“大长萝卜”，1根中指长的小参。 想了想，又把这一片沙化的土壤给挖了毁尸灭迹，再用周围的土给填平—— 完美！ 灵芝？ 照例，催熟催到脸盆大小，15朵收到空间，1朵放入蛇皮袋。 香菇？平菇？黑木耳？ 先用药剂催生，这个可比人参需要的强化药剂少多了，一支兑水就能让整个朽木上的蘑菇长满！ 3个树桩子带着蘑菇直接收入空间，1个长满的拿着，这个不好塞进蛇皮袋里。 最后方平安来回几趟装满了三轮车。各种药材，有之前挖的普通的，也有后来催生的，还有一些野果，空间里还收了一些果树，木材，野葱大蒜野山椒什么的…… 而看着放在最上方脸盆大的灵芝和小臂长的\"大萝北\"……方平安沉默了很久。 该收手了吧？ 再这么下去，村长和书记会不会杀人夺宝？ 自己才只出了3块钱啊？ …… 自己直接出村回去倒是也可以，但这些宝贝没有出处的话，到时候会不会有麻烦？ 还是得让村里给开个证明。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方平安又现场强化了一次体质。 出来吧\"大萝北\"！能量就靠你了！ 兑换10支（10块钱的）强化药剂，开始灌！ 第96章 眼珠子发红的村长跟书记 方平安硬啃了一支\"大萝北\"，还从空间里拿出来20个窝头，10条鱼干，几茶壶的水—— 能量太踏马充沛了，方平安狂流鼻血！ 这“大萝北”，得劲儿！ 现在体质为7，方平安试了试，装满药材蘑菇树干的三轮车怎么说也有2－300斤的样子，但他很轻易的就能抱起来，还做了好几个深蹲——游刃有余！ 我要打十个！ 不敢想象，体质为10到达普通人类巅峰的时候，会是怎样？ 不过空有力量和体质，跟有搏斗技巧与经验是两回事儿，方平安还不至于尾巴翘到天上去，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然后，他就推着车子回了大队部，三轮车的后篓子还用防水布盖着，也就半车的样子，没敢放的太多怕惹祸，主要是长满蘑菇的树桩子太占空间了。 其它的催生的好玩意儿，方平安全给藏在了空间里，明面上就3个大货——脸盆大的灵芝，小臂长的人参，长满大平菇的大木桩子。回去可以找些电子书资料，室内养蘑菇还是可行的。 这些东西得有出处，因为价值太高，万一查的时候没有来源就不好解释了。 但即便是这样，方平安还是有点惴惴不安，自己这么嚣张，是不是太过分了？ 会不会挨打？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队部与众人，方平安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而许大茂正在布置场地和设备，等会吃了晚饭就准备开始放电影了。 “平安，收获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需要的药材？”许大茂远远的就看见了方平安，秦淮茹秦京茹等人也早早的来到了大队部的空地上占位置，村民也来了不少，但明显看到了秦淮茹脸上有几个巴掌印子——活该。 村长书记笑了笑，这山上还能有什么药材，这小子挖的药材能够3块钱，就算走运回本了。 结果走到近前，许大茂看到了方平安脸上的鼻血，紧张地问道：“平安，你这是怎么了？” 方平安这才注意到，刚刚抹了一把并没有洗。 他挥了挥手：“没事…撞到鼻子…小事儿。” 然后他拿出那个纸条问着村长和书记：“村长…书记…这个还做数吧？” 方平安的另一只手，正在快速地翻着手花——很明显，有点不对劲！ 这是没找到药材，心有不甘，犯病了？ 之前说秦淮茹贾家做的那些恶心事儿的时候，就提到过方平安脑瘫的事情，大家也对他充满了同情，只是怀疑方平安的脑瘫是不是假的。 但现在看到以后，马上确认是真的了。 那种翻的姿势韵律和连贯性，一般人可模仿不出来。 “方采购，这说好了的可不能改了，这山上可是集体的东西，3块钱任你采摘一车篓子，已经算是破例了，可不可能再改了。” 村长以为他是没有弄到什么药材，心里不舒服过来讨价还价的，断然拒绝了方平安。 开玩笑，村委会都盖了章的，你要反悔的话，会计那边可要找我麻烦了，这3块钱可是公款！ “你确定？”方平安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对方一个反悔的机会，你多要点钱，我心里也好受一些。虽然这些东西原本不是什么好货，是自己花了强化药剂才成了这样，但催生以后……太过于吓人了。 最起码把你们山上很多土壤的营养给耗光了，还有能长蘑菇的朽木，我可是实打实的薅走不少，以及很多果树，那可是连根挖了！还有一些好木材…… 总觉得，是不是薅的太多了点儿？心虚啊。 你不多收点钱，我怕我等会走不出这个村子啊？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是原则问题！我向组织保证，盖了我们村委会的章子，就得认！”村长严肃地点了点头，定下来的事儿就不能改了！他要对全村负责！规矩就是规矩！年轻人可不要太贪心，吃了亏就想反悔？ 那不能够！ 许大茂本来想说真要弄不到东西，那3块钱自己补给方平安，可突然想了起来——方平安有钱啊？也不抠啊？ 3块钱对别人来说很重要，但对方平安来说，按他的饭量稍微吃好点一顿饭钱都不止3块啊！ 这小子又在阴着算计呢！ 所以许大茂忍住了，还在那里阴阳怪气的撺掇道：“平安，这说话得算话，村长书记都说了你上山3块钱一趟，钱也交了，也签字画押了，村里还盖了章——可不兴反悔了。” “你是亏了也好赚了也罢，都跟村里没关系，咱们得讲原则。” 村长和书记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这许放映——识大体，懂事儿！ 而占位置的秦淮茹则是愤愤的想着——【吃亏了吧！该！】 不过她又皱着眉头思索到——【不应该啊？方平安不应该为了3块钱斤斤计较啊？】 【到底哪里有问题？】 “以后也是…3块钱一趟？不改了？”方平安又再次问了一句。 “只要你方采购来，就是这个价！”村长大手一挥，果断地说道。 “那好…村长…麻烦你们给我写个条子…证明物资的来历…不然…我怕出事。” 说着，方平安掀开了后车篓子的防水布。 “就一些草药而已需要写什么，要是你弄几只兔子野鸡的话我还……” 然后——村长就愣住了。 “咋了，真的有野鸡？不对啊，后山那些玩意儿早就被我们……” 书记也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合不拢。 “什么东西啊，把你们给……” 许大茂也走了过来瞅瞅，然后也定住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以及一些村民也围了过去准备看看新鲜，是啥玩意儿，让大家这么…… 然后全场都愣住了，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只有方平安急得在那儿翻花手，时不时还挠挠脑袋。 只见村长和书记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最后——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响起，都把方平安给吓了一跳！ 两人犹如罗永浩附体一般，狂扇自己耳巴子！ 那叫一个狠啊！ 方平安抽傻柱都没有下过这种狠手！ 大家看到了什么？ 脸盆大的灵芝啊！这得值多少钱啊？！这吃了不得延年益寿活上个100岁？！灵芝可是仙草啊！ 前臂那么长的人参啊？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啊！参王啊？！尼玛咱们这几十年菜地里的萝卜也没有种出过这么大个的吧？！这吃了会不会成仙？或者无限续命？ 那满木头的菇子啊——这个相对来说好接受一点，只是多而已，但那根木头还可以长蘑菇啊！这尼玛就是个摇钱树啊！ 千年灵芝万年参，这都是咱们秦家屯的宝贝啊！被他一个傻子一锅端了？！ 不能够！ 终于，有人忍不住伸手了。 方平安眼色一冷，真要到这一步吗？ 而村长则是红着眼睛大吼道—— “来福！子弹上膛！” 【我尼玛？不至于吧？直接要杀人灭口？老子不要了行不行？】 第97章 杀人夺宝？方平安许大茂命悬一线！ 方平安麻了，他没想到闹到这种程度！ 他本能的往三轮车后面躲去，而许大茂也本能的去拦住来福。 但村长则是继续下达着命令—— “谁踏马敢伸手动灵芝人参，直接给我崩了他！” 伸手之人当时就愣住了，不敢再动分毫。 而来福的猎枪已经稳稳的指向了那人，许大茂的手也停在了空中——【不是要杀我平安兄弟？】 而躲在车后面的方平安也是纳闷道——【不是要杀人夺宝？】 全场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妄动。 只见村长又连扇了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然后看着旁边还在发呆的书记，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打我干甚？】 突然，村长凶狠极致的脸色突然一变，弯下腰来，俯身到三轮车的旁边，颤抖着伸出手，如同抚摸婴儿一般轻触着人参与灵芝，露出极度扭曲与不舍得表情来了一句—— “我的宝贝袈……灵芝和人参啊……” 方平安脸色变得很怪异，好像金池长老，好像笑怎么办？ 而旁边还拿着枪的来福单手持枪，挠了挠脑袋——【谁动灵芝人参村长就让我崩了谁——】 【那我现在是该崩呢？还是不该崩呢？】 幸好他脑子没病，没动手。 方平安看着他那似哭非哭的样子，感到既肉麻又恐怖。 “那个…村长…要不…” 他本想说这些他不要了，反正空间里多的是，咱保命要紧。 从你们这儿挖了那么多东西，分你们一些也是应该的，集体的嘛，这个年代集体最大！ 这要是真的把自己给崩了往山沟子里一扔，那就真全完了！ 全书完！ 划不来啊！ “你等等，憋说话！让我好好纠结一下……”村长痛苦地伸出手阻止了方平安的继续发言。 【这尼玛还要纠结？】 而此时许大茂也凑到了方平安的身边，突然碎嘴子起来。 “村长，书记，这可是写了条子的……” “……”村长心绞痛啊，自己那张破嘴啊，当初是怎么疯了心答应下来的？ 现在能反悔不？ 想着想着又抽了自己两巴掌！ 狠人啊！ “盖了村委会的章的……” 再来两巴掌！ “钱也交了，那是公款……” 继续两巴掌！ “原则啊，向组织保证过的……”许大茂继续阴恻恻的说道，方平安在旁边都捏了一把汗—— 【这样连续刺激，他会不会疯掉？】 【许大茂你悠着点啊，别玩脱线了！】 “村长，打我脸，我也有份！”书记突然义正言辞地把脸给伸了过去，村长稍微想了想，就狠狠地给了他三个大嘴巴子！ 【你打自己是两个，为何打我三个？这不公平，你这是以权谋私！】 “我们秦家屯，说话算话！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绝不反悔！” 最后，村长是后槽牙都咬出血来了（也可能是打出血来的），硬生生地说出了这句话，自己都向组织发誓保证过了，还写了条子盖了章，怎么能够反悔？ 这是看不起我的d性吗？！ “不过，能不能让我们村里的郎中看看，到底是多少年份的灵芝与人参？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他现在是彻底肠子悔青了，但没有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出尔反尔，这事儿他真心干不出来。 他可是基层领导干部，秦家屯的村长啊！ 方平安自然是点了点头，能怎么办？你那边的民兵还举着枪呢！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子跑了过来，跟村长方平安等人大呼小叫了几句，便取了一小指甲盖的灵芝，以及一小拇指长度的参须尝了起来。 不到5分钟，他就红光满面的——流起鼻血来！ “灵芝至少50年以上！大宝贝！延年益寿益气强身的大宝贝！” “人参的圆芦与铁线纹对不上，但药力起码也是50年以上，体型也对不上，很有可能是特殊品种！说它是参王也不为过！” 此时秦淮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得值多少钱啊？” 糟老头子毫不犹豫地说道：“千金难买万金难求——” “无价之宝！” “这可是能延年益寿和续命的玩意儿！你觉得呢？！” 众人又一次惊呆了——这方采购只交了3块钱，上山挖草药就挖到了无价之宝？这踏马是何等逆天的运气？ 关键是村长还坚持原则认这个事儿？ 村长你傻呀！ 你踏马还写了条子盖了章，你是不是傻？ 秦淮茹眼中的嫉妒之火都快要实质化了——【凭什么，为什么？】 【难不成真如婆婆所说的，这方傻子是夺了我们贾家的气运？】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村长也发觉了不对劲，但刚想说些什么压住众人的心思，那名村医糟老头子突然动了起来—— 犹如一阵风般——飕飕的就跑了？ 跑了？！ 这老头可已经有75了啊！ 四合院里的老聋子也是75，还在拄拐杖呢！ “李郎中！你干啥去啊？” “药力太强，老头子我受不住，运动一下消化药力，给我留点，我一会就来！” “……” 众人眼睛更红了，一小指甲盖的灵芝，一小拇指长的参须就能让一糟老头子健步如飞？ 宝贝啊！ 那是我们秦家屯的宝贝啊！ 绝不能让他一个傻子带走！ 他才出了3块钱啊？！ 众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就连拿枪的来福，都忍不住把枪口往方平安的方向挪了挪。 财帛动人心，更何况这俩玩意儿可以延年益寿和续命！ 只要方平安一死，这些宝贝就能继续留在秦家屯了，就是他们的了！ 方平安真慌了，正要说出这车东西我不要了的时候，村长举手发话了。 “同志们！乡亲们！” “咱们说话得算数！做人要言而有信！” “见着好东西就抢，那和旧社会的土匪恶霸地主之流的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是想杀人犯法，然后被抓去枪毙吗？” “你们成了杀人犯，你们的家人怎么办？你们的孩子怎么办？咱们秦家屯要怎么办？！” “都踏马给我醒醒！” 村长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大队部的上空响起，而这边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正当大家仔细思考的时候，又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秦京茹小声的嘟囔道：“是你和书记答应的，又不是我们答应的……” 声音很小，但当时全场都很安静，所以都听到了。 方平安和许大茂急得要哭啊！ 【祖宗诶，你踏马闭嘴行不行？！哪儿都有你？！我踏马跟你姐有仇，跟你没仇啊！】 最后大家还是很理智的安静了下来，因为村长说得对，真要杀人夺宝，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分也是个问题。而且以后这个村子就算完了，这个事儿瞒不住。 不说其他的，许放映还在这儿呢，宰了方采购不宰他，那他一定会去报公安，方采购可是他异父异母的兄弟！ 宰了许放映？人没回去轧钢厂会来调查，这事儿一样瞒不住！ 无解——这事儿就不能做！ 听着他们振振有词的假设和分析后果，许大茂都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还真在考虑弄死我俩的可能性啊？ 我就出个差而已啊？我就只是来放个电影啊？我后天就要举办婚宴啊？ 真不至于啊各位乡亲们！ 最后村长把众人好不容易给安抚住，然后努力地“和善”地笑着，跟方平安商量起来。 【村长你别笑，我怕！】 “方采购，方同志，我们村说话算话，您绝对放心！” “但，您那灵芝和人参，能不能换一些给我们村？人参的话，参须就行！” “放心，绝不占您便宜！怎么换，换什么，换多少，您直接说！” “而且我做主了！以后您来我们村采购，好东西我们都留给您！我们村只认您！您上山挖药！我们村分文不取！” “这是之前的3块钱，您拿着！” 不由分说，村长直接把钱塞到了一脸懵逼的方平安的手里。 【秦有才+3】 “村长你这是……” “求我？” 第98章 方平安赚麻了 村长秦有才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 不过想到这小兄弟是脑瘫，有脑疾，问题奇怪一点也很合理，而且现在可真是要求着这位大神啊！ “是的，我是在求你。” 顺着他的话说，我这是在为全村人谋福利，面皮又算什么呢？ “好…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应下了！” 【我踏马敢不答应吗，全村人都如同恶狼一般盯着我呢？】 【我要是不答应，就算你放我走了，半路上我也会被杀人越货你信不信？！】 因果——已成！ 最后，大家伙连饭也没吃，电影也不看，都去家里找存货了，什么山货腊鸡腊肉，连下蛋的老母鸡和家里的大鹅都给弄来了！ 大队部一片乱糟糟的，就如同赶集的菜市场一般！ 方平安也是头大，最后索性切了一半，差不多5斤的灵芝，以及全部的参须给了村长，你看着换吧，咱也不知道价值几何—— 【能踏马顺顺利利回城就行，今儿个真是闹得太大了。】 【早知道就只弄一支强化药剂便可以了，弄那么多干啥啊？真踏马手贱！】 最后这些东西一共换了—— 1、6只下蛋母鸡、3只公鸡、6只母鸭、3只公鸭、6只母鹅，3只公鹅。一共27只，里面有些是野鸡野鸭个头比较小，但方平安无所谓——野鸡野鸭看起来更漂亮！公母比例为2:1，这是之前跟王主任讨论过的，再多他怕违规，这是按照“平安新村”现有9人算出来的结果（加上还没办手续的刘光天）。 不是说乡下啥也没了吗？挤一挤还是有的嘛！农村人可聪明着呢！ 自己这算是直接家禽自由了？回去就可以开始搞养殖了？ 猪崽那确实是没有，这个没办法。 3、腊野猪肉10斤、腊鸡5只。干香菇什么地方平安就没要了，自己连能培育菇子的木头都扛走了，菇子已经自由了，还要干货干啥？ 5、干辣椒来了20斤！大蒜生姜大葱20斤！ 6、纯玉米面（不掺棒子芯）20斤，白面20斤！ 7、据说是明清时期的古董20来件……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的，估值非常低，也就30几块钱。看着他们送来的这些玩意儿，方平安说不收吧又可惜了，收吧他又不靠倒腾这玩意儿发家致富，还得下载电子书去学习。但鉴定辨别这些玩意儿的经验，绝不是几本电子书能够搞定的，大概率自己分不清楚真假和价值…… 算了，乡亲们太热情，那就收吧。 谁叫你们哭着喊着求我呢？我这人心善。 8、最后，村委会还以集体采购的名义，给方平安补了500块钱…… 9、安排一个老农，过几天去帮方平安建化粪池，教他怎么沤肥，指导指导种地。 方平安只跟村长过手交易，村里怎么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 【秦有才0，本次收到积分+673】 方平安看不懂，大头还是那500块钱与家禽猪肉和白面儿吗？ 【系统，那些古董不值钱吗，是假的？】 【系统不能辨别古董真假与价值，只能以对方的估价为参考】 【那也行。】 反正方平安也没有靠这些玩意儿赚钱的想法，但凡10件里面有1件是真品，到2000年以后他方平安也赚翻了，一堆破烂村民们自己才报价30多块钱——多么质朴的乡亲们啊！ 不过今天这账，方平安就有点算不清楚了。 自己交了3块钱，上山一趟挖药材，然后村里又还了自己3块钱…… 给他们换的灵芝与人参，一共才用了10支强化药剂——也就是花了10积分（10块钱）兑换的，而且只给了一半的灵芝与全部的参须（一根大萝北上的）…… 最后换了这么多东西和500块钱，总觉得…… 这是不是空手套白狼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很残忍？ 这到底算不算投机倒把啊？快来个人跟我解释解释啊？ 最后，物资交接完毕，村长忍着心痛给方平安开了个证明文件，证明这些药材都是从秦家屯后山采购的，是得到秦家屯村委会的同意的，而鸡鸭鹅以及山货土特产——都是方平安用部分药材交换的，一切合理合法，有秦家屯村委会全体干部加村民为其证明。 完美！ 村长盖完章以后，捂着胸口在那叫唤着：“哎哟喂，我的心痛啊……” “书记，给我来一点参须嗦一嗦，我这也是因公负伤，没毛病吧？” 书记——【这么好的招数我怎么没想到？】 整个大队部各家都在盯着村长与书记，他们也要换灵芝与参须，怎么换，谁能换，换的标准是什么，都没有定下来，一片闹哄哄的。 然后方平安弱弱的说了一句：“要不村长…我现在就回去吧？” 现在已经晚上6点左右，天已经黑了下来，但这个情况，方平安真怕晚上会出什么事儿。 村长考虑了一下：\"行，你连夜走吧，我派两个民兵带上枪，再给你弄些笼子拉个板车，直接给你送回去。\" “来福，你和有庆走一趟，务必保证方同志的安全！” “保证完成任务！” 由于这是村里基于职务和义务帮的忙，保护重要客人的安全嘛，倒是没有产生什么因果积分。 “那就…多谢村长了。” “这谢什么谢，那是应该的！方同志以后常来啊！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真是假，反正近期方平安是不敢再来了。 而许大茂此时在一旁弱弱地问了一句：“那，咱这电影，还放不？” “这闹哄哄的放什么放？许放映对不住啊，还没好好招待你们，要不你也跟着回去，顺路护着方同志，咱们村的任务下个月再说？” 许大茂欲哭无泪，下个月还要来？那自己今天不是白跑一趟吗？ 关键现在还饿着啊？ 不过想到方平安那一车的宝贝，他不跟着也不放心，于是点了点头，回去收拾设备去了。 天大地大，我小兄弟的安全最大！ 不一会的功夫，在众位村民的\"依依不舍\"之中，方平安与许大茂，还有来福与有庆走上了回城的大路。后面还跟着个秦淮茹，她从娘家打秋风了10斤棒子面和10块钱，看看方平安一分钱没出弄了500块钱和大半车的宝贝，而自己却只有这些，还加上了几个大耳刮子，心里的怨恨越来越强烈。 她明早还要上班，所以也得摸黑赶回去，加上有这么多人回四九城，刚好做个伴儿也安全。本来还扭捏着想去套个近乎，想坐在三轮车上顺一脚路，再看能不能掐下一点宝贝来。 但方平安许大茂大骂了一声：“滚！” “还坐三轮车，这车上都是宝贝！弄坏了你配得起吗？” 许大茂人是好色，但啥重要啥次要那可是分的清清楚楚！ 最后是来福有庆不落忍，让秦淮茹坐在了放着鸡鸭鹅的板车之上。虽然说秦淮茹名声在秦家屯已经臭了，不是啥好玩意儿，但毕竟是同村的孕妇，来福和有庆还是搭了把手。 坐在骚气冲天的板车之上，看着方平安和许大茂的背影，秦淮茹想哭，为啥他们的日子过得这么好，自己回娘家打点秋风还得挨嘴巴子？ 这个世界，不公平！ ———————————————— 晚上10点，众人终于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许大茂直接上前哐哐哐地砸门。 “三大爷，开门！” 第99章 灵芝与人参，自然是要泡酒了 阎埠贵嘟嘟囔囔不爽的起了床，披了件衣服去开门。他管着垂花门的开门锁门工作，院里每年年底街道办发的福利物资时（优秀大院），他也可以多拿一点，另外众人进进出出，有时候也漏点便宜给他，人情往来嘛。 整年下来，这好处还是相当可观的，平均到每个月也有个一块两块的样子。 刚一打开大门，就看见门口都是人，除了方平安5人以外，六根他们也都起来了，聚在垂花门外。 还有嘈杂的家禽叫声，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大汉身上还背着枪，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和凝重。 这可把阎埠贵给吓了一跳，这是土匪上门了，又要变天了？ 然后许大茂一把推开了阎埠贵，众人熙熙攘攘的就进去了，抬车的抬车，搭手的搭手，阎埠贵赶忙着急的问道：“大茂，方平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鸡鸭鹅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两人是谁啊？” “嘿！” 一群人闹哄哄的就去了中院，朝着花园子大门走了过去。 而许大茂想了想，从鸡鸭鹅那边摸出一个蛋来，也没管是哪种，塞到了阎埠贵的手上。 “三大爷，谢了啊，都是从乡下采购来的东西，放心，平安他是轧钢厂的临时采购员，没毛病的。” 规矩不能破，宁得罪小人，别得罪看门人，许大茂做人很有一套，但—— 【你踏马别拿我的蛋去做人情啊！】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不过许大茂的因果积分又减了0.1，那就随他去吧。 阎埠贵看着手中的鸡还是鸭蛋，想了想，这把不亏。 不过，一板车的鸡鸭鹅啊！ 采购员有这么吃香的吗？ 众人闹哄哄的进中院之前，有一个黑影迅速回了贾家，方平安没有看到。 鸡鸭鹅放进了花园子，因为有竹笼，倒是不会乱跑，简单给它们喂了点吃的，花园子门锁好，明天再来处理。 其它药材倒是没有拖进院子来，跟着腊肉腊鸡山货一类的，全都给锁到了外院倒座房最里面一间，因为热巴要跟杨晓蜜一起住，所以多出来了一间房子，暂时用作仓库。 东西一放，来福和有庆就去找招待所住了，村里给开了介绍信的，这又太晚，路上不好走。 而方平安和许大茂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在许大茂家里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吃完就歇下了。 今儿个一天，实在是太刺激了！啥也别说了，睡觉！ 而院里其他人家，可就不太平了。 ———————————————— 贾家—— “啥？小臂那么大的人参？脸盆那么大的灵芝？还切了一半给村里？” “哎呦喂这不是暴殄天物吗，这傻子咋不切一点接济我们贾家啊！他这不是丧良心吗？” “啥？一分钱不花还换了27只家禽，还有那么多山货？还有500块钱？” “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必须给我吐出来！都是隔壁邻居的，见面分一半儿！” “我得去找老易去！” 贾张氏激动了，那可是灵芝人参加27只家禽，腊肉腊鸡和500块钱啊！ 绝不能这么算了！ 披上衣服就冲去了易家，只留秦淮茹在那里撇了撇嘴，他从秦家屯后山挖的，我是秦家屯人都没分到一丁点儿参须，你凭什么要分？ 跟你姓贾的又有什么关系？想的也太美了。 正准备整理整理歇息下去，突然闻到了什么味儿，结果看到床上棒梗露在外面的脏手，黑乎乎的。 “棒梗，洗个手再睡觉，你那身上都什么味儿啊？” \"哦，玩泥巴弄脏的，我这就去洗。\" 8岁的孩子还玩泥巴？ 秦淮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自顾自地睡下了。 ———————————————— 易家门口，易中海听到贾张氏所说的，也是皱起了眉头。 “淮茹不会是看错了吧？哪有那么大的灵芝与人参？” “那不是成了精了吗？” 刚才送家禽过来，可是把他给吵醒了，但人家是采购员，去村里采购这些也不犯法，所以易中海倒不至于在这方面做文章，只是觉得——这方小子运气也太过逆天了吧？ 厂里采购员交任务他不是没有看见过，一个月两三只鸡就算顶了天的，这是什么年月儿大家心里都清楚，买不到。 和方平安这种下乡一次就搞来27只—— 你最多只能说乡下有人搞事情，留Zb主义尾巴，但方平安本身是没问题的。 那易中海便管不着了，也只能羡慕而已。 而你贾张氏说他方平安挖了脸盆大的灵芝和小臂那么长的人参？ 难不成他方平安是老天爷的私生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且刚刚一行人去花园子，也没看见什么灵芝和人参啊？ 易中海只当是贾张氏睡糊涂梦游而已，答应明天过问一下，便把贾张氏劝回去继续做梦去了。 ———————————————— 第二天一早，大家还没出门上班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 “刀下留参！” 原来一大早的时候，许大茂就骑着方平安的三轮车去了娄半城家里。 大清早6点多，娄半城还以为今天办席接亲呢，但你许大茂也不捯饬一下，骑着一辆土腥味药味特别重的三轮车来接亲，这是几个意思啊？ 许大茂也不隐瞒，直接说明了要求，要买娄家的那个泡酒的大玻璃缸子，下面带小水龙头的那种！ 还要买好酒，100斤起步！ 这些玩意在市面上别说买不到了，真要有货也得等上不少时间，所以许大茂直接跑来他岳父这儿买。 因为方平安说了，灵芝人参泡酒，你许大茂准备好酒，到时候酒泡出来分你一半儿！ 卧槽！那不得长生不老啊！ 脸盆大的灵芝啊，小臂长的人参啊，都是50年份的！ 那么一小点就让75岁的老郎中流鼻血健步如飞啊！ 许大茂立刻激动起来，本来他还想着怎么开口，这些好东西他也想分一点，凭自己跟方平安的关系，卖一点给自己没毛病吧？ 他许大茂没几个钱，但他岳父有钱啊！ 结果自己还没有开口，方平安都给安排好了？ 这兄弟——仗义啊！ 亲的！ 二话不说就去找岳父帮忙，他自己一时半会也弄不到100斤好酒，弄差酒更配不上那灵芝与人参，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得遭雷劈的！ 遇事不决，找岳父！ 脸？ 老子不要了！ 第100章 同仁堂掌柜想截胡 其实方平安的意思也很简单，这个不涉及到强行介入改变他人命运，许大茂出好酒和酒缸，自己出这种催生出来的药材，给丫好好补补身体，公平合理，不算因果。 毕竟许大茂帮了自己这么多，在乡下还帮自己拦枪，自己有好东西也得想着他啊。不过白吃白拿可不行，那会把人给养刁了的。 最主要的，方平安自己去供销社买100瓶台子？ 想啥呢？ 买不到！ 这种跑腿花钱的事儿，交给许大茂，正好。 娄半城也摸不着头脑，不相信，而许大茂在娄家又是发誓又是跳脚，最后娄半城没办法，让曲三和曲四跟着来了。 一个半人高环抱才能抱住的大玻璃缸子，下面还有专门的防震软木台架，100瓶20年的汾酒，这可不是新秀茅台，而是实打实的国酒汾酒，地窖里存放了20年的那种，一起给送了过来。 娄半城的条件也简单，曲三曲四两人开着小车一起去，帮着运酒。 许大茂要说的是真的，好酒奉上分文不取，许大茂那一半的份额里，他娄半城再分一半，也就是25斤，这不过分吧？ 许大茂要是闹眼子，那就带着酒原路返回，就当是一场乌龙而已，送了方平安一个大酒缸子，也不算什么事儿。 许大茂气的脑门子一突一突的，奸商就是奸商啊，一家人账都算的这么清楚？ 但看在那100瓶20年的汾酒面子上，他许大茂忍了！ 一行人匆匆的来了四合院，方平安也从倒座房的仓库里拿出了药材，可把曲三和曲四给惊呆了。 这两人这么多年跟着娄家走南闯北办事儿，眼力见儿是有的，这可是真家伙！ 二话不说，曲四留下帮忙继续搬东西，曲三借了许大茂的自行车赶紧回去汇报——这事儿太大，他曲三把握不住！ 于是一行人带着酒和药材，直接进了花园里，开始用水冲洗。 然后，院子里就沸腾了！ 贾张氏昨晚说的是真的！ 半个脸盆那么大的灵芝！没了参须但有小臂那么长的人参王！ 他们这是要干嘛？用20年份的汾酒，100瓶来泡酒？！ 所有人都聚在花园子门口，羡慕嫉妒恨啊！ 特别是聋老太，眼睛都直了！ 千年的灵芝万年的参，那可是能延年益寿续命的宝贝啊？！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抢过来！ 她现在75岁，算是过一天赚一天的年纪，就想吃口好的，所以一直护着傻柱，这也没什么问题。 但眼前这些宝贝，对她的吸引力可比傻柱大多了。 口舌之欲与长命百岁，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可现在？平安没有弄死她就算是她老聋子命大了，跟方平安讨要这些宝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也是眼馋的紧，而阎埠贵则是眼馋那些酒——国酒汾酒啊！20年份的！ 他阎埠贵连普通的台子都没有喝过，他自己喝最便宜的地瓜烧都得加上一斤水来兑，而这20年份的国酒汾酒，100瓶放一起的冲击力…… 阎埠贵已经破防了，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滴，完全止不住！眼睛都绿了！ 有人在大门那边招手吆喝着方平安，想花钱分上那么一羹，但现在谁有心思理他们？ 瓶口太小，人参放得进去，但灵芝塞不进去，正当方平安准备切灵芝的时候，花园大门那边传来了尖锐的惊呼声—— “刀下留参！” 正在忙活着的方平安与许大茂回头一看，娄半城谭雅丽娄晓娥曲三，以及王主任和一名不认识的老中医模样的老头在大门口拍着门大喊——主要是那老中医在喊，急得没法没法的！ 一看那年纪，跟聋老太有的一拼，也杵着个拐杖，你那么激动不怕嗝屁吗？ 方平安没有办法，放下手中的活儿把人给放了进来。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不要上班的吗…散了散了！” 聋老太不自觉的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但刚说出来：“小方啊……” 方平安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不理会。 聋老太捏紧了拐杖，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隐藏的杀意。 而其他不上班的邻居们也没跑，每天没事在花园门口看稀奇，也是他们的日常生活之一。 六根送鱼食，钓鱼，给街道办送鱼； 大头虎子开始砍竹子做鸡窝鸡圈； 大鹅与鸭子已经放了出来，它们直接去了鱼塘并不乱跑，时不时的还去吃一点小鱼，不过方平安也无所谓了，有强化药剂在鱼类生长的速度绝对足够，而且前几天还发现鱼塘中已经有了小鱼苗——这是下崽了吗； 热巴带着狗子阿吉在巡逻，以免鸭鹅跑了出去，顺便提着一口袋鱼饲料喂鱼，鸭鹅也吃，那就顺带给还在笼子里的公鸡母鸡也喂了一点； 范小野和杨晓蜜仍旧在制作鱼饲料，范有尘虽然看不见，但可以在一旁帮着搅拌鱼饲料。 但制作饲料的原材料有点不够了，这些东西在市场上可不好买到。方平安准备下次跟许大茂下乡，或者那沤肥的老农来了以后跟他们商量一下，得从秦家屯采购点东西，他这平安新村旁边可没有山林河流，很多东西弄不到，这是天然的资源劣势。 而娄半城王主任等人，则是在池塘边的大方桌那里看着“大宝贝”们，沉默不语…… “这位小兄弟，灵芝和人参，能否让老朽试试药力？” “鄙人同仁堂东城分店掌柜，人称老鲁。” 那名老头子对着方平安拱了拱手说道，方平安也是一脸的懵逼，这人是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情况啊？ 然后他看了看王主任，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无奈。 “昨儿个晚上，给你送货回来的两名秦家屯村民，不是去招待所住了一晚上吗，两人晚上还喝了点小酒，聊天的时候就说到了这个事儿。” “鲁掌柜就住在隔壁院子，95号院正好是我们街道办管辖下的辖区嘛，我跟鲁掌柜又认识，这不早上就直接到家里找了我，一起过来看看确认一下。” “我还以为是有人夸大其词呢，但没想到……” “小方啊，你这……我都不知道说啥了……你这运气也太……”王主任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惊讶，但不知道用什么词才好。 而许大茂笑嘻嘻地一拍方平安的肩膀：“那可不！我平安兄弟，那可是有大福气之人！”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你当着王主任的面说这个好吗？】 不过发觉许大茂重重拍了一下，他脑袋上的积分才减了0.2？ 弱鸡！ 既然是王主任的熟人，方平安自然不会太过拒人千里之外，卖个面子给王主任也不错，便伸了伸手：“您老请便。” 鲁老小心翼翼的也是弄了小指甲盖大小的灵芝，以及很小一片人参尝了尝，然后—— 也如同昨晚上那名郎中一般，流着鼻血，甩开拐棍绕着池塘耕地走了整整三圈！ 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方平安赶紧把他扶到椅子旁边给坐了下来。 “您老年纪多大啊？这么折腾您受得了不？”方平安刚刚可是吓坏了，跟着跑了三圈，一直在旁边护着，这要是栽进了池塘里，万一噶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老朽我今年七十有八，放心，我这身子骨还行，如果有你这两样宝贝制药调养身体，我估摸着活到九十一百没问题啊！”鲁老头摸了摸胡子在那哈哈大笑着，他现在感觉精力充沛的很——这灵芝与人参的药力极强！ 这话一出，大门口的那些邻居们可都激动了，同仁堂掌柜说的话，那还有假？ 这灵芝和人参是真的！能够延年益寿！ 78的老头吃了那么一点就能甩开拐棍满地跑！ 这要是自己吃了的话…… 聋老太和贾张氏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不过方平安却是皱了皱眉，得——这是明说了想截胡啊？ “对不起了老爷子，这些东西我还得拿来泡酒呢，我自己要用。” 鲁老完全不尴尬，只是笑着说道：“小兄弟，一样分我一半，我们同仁堂出5000块钱收，您看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尼玛！灵芝和人参，这么值钱吗？ 再加上四合院众人之前对于方平安的赔款，这家伙岂不是妥妥的万元户了？！ 第101章 众人分赃，药酒的归属比例 “鲁老头，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这些宝贝可要泡酒，好酒我都带了整整100瓶！” “这里面可有我……和我女婿的份儿呢！” 娄半城不开心了，他过来的时候很低调，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儿。 可自己的东西要被截胡了，那他就忍不住了，5000块钱？ 5000算个啥？ 知不知道我叫啥名儿？ 不过听娄半城的语气，他们认识？ 鲁老头笑着跟娄半城寒暄道：“原来这些酒是娄先生带来的啊？这么好的酒，倒是配得上这上等的灵芝与参王！” “只是可惜这灵芝不完整，人参的参须也不完整，不然的话，我同仁堂最起码也可以开出十倍的价格！” 这话一出，就连方平安都吓到了——这可是1960年啊，完整的灵芝和参王能卖出5万块钱？！ 尼玛这哪儿是灵芝和人参啊，等重的金条也不过如此吧？ 我空间里还有5根大萝北，15朵灵芝王，这要是换成钱……算了，我就一农民，换那么多钱也没有啥意义啊？ 这些玩意等到2000年左右的时候再去拍卖，估计价格会更高吧？ 我方平安，对钱没有兴趣！ 花园门口的邻居们听到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方平安，是要发啊！ 但方平安却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鲁老…我都跟我兄弟说好了…泡酒还要分他一半…这个我不能卖。” 我方平安说话算话，再说了，真要卖钱的话，旁边就站着一位大财主呢！ 没看到娄半城防贼一般的盯着鲁老头在。 听着方平安这么说，许大茂和娄半城，以及谭雅丽还有娄晓娥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方平安重承诺！仗义！ 而方平安想的则是，老子现在还有4600多块钱（之前6000左右，倒座房租金维修扣去1500，最近杂七杂八买东西花了一些，但换物资秦家屯又补了500），但这4600我花不出去啊？ 之前跟王主任谈好了的，作为新村居民，是不能够去黑市鸽子市的，这样测试不出来新村的实际价值。 这是新村的底层规则之一，不然我成天去鸽子市卖鱼投机倒把…… 那建新村有个毛的研究意义。 你给我5000买灵芝人参我也花不出去啊，有钱没票，我们全员没有定量。还不如泡点好酒用来滋补身体。 “……” 鲁老头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不为金钱所动，这他就麻瓜了。 再看看身边的娄半城，也就明白了，这要钱的话，以娄半城的财力拿下这些大宝贝，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看着那些酒，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娄先生这是——拿酒入股？” 娄半城点了点头。 鲁老头又转过头来笑着问方平安：“小兄弟，你懂怎么泡药酒吗？什么药理，配什么辅料？” 方平安疑惑道：“泡药酒…不是药材跟酒放在一起……” 顿时，他也明白了，自己那是想当然了，且不说其他的，灵芝能不能与人参一起泡，药力会不会相冲，比例多少最合适，用多少度的酒，用什么辅料，药酒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怎么存放…… 他是一概都不知道啊！ 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这专业的事儿，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办，泡药酒这事儿啊，方平安他还真是个门外汉。 “而且……”鲁老头对着身后花园门口的那些人，对着方平安娄半城做了个眼神。 “这等宝贝，放在这儿也不安全，小兄弟，你说是不是？” 看着花园外那些人贪婪的眼神，方平安心里打了个哆嗦。 还真不一定防得住，花园子里一马平川的，仓库楼房还没有建起来，自己在院子里又只有一间厢房，几乎没有防盗功能。 而且酒这玩意儿放在空间里就没有“酿泡”的效果了。 方平安直接挠了挠脑袋，对着鲁老头说道：“鲁老…有什么想法您直说…不过我最多只能出一半的药材…另外一半我有用。” 鲁老想了想便说道：“我们同仁堂分店出技术，和其他的药材，还有300斤好酒，也入一份股。按这药力一起泡个400斤左右的药酒是没问题的。不然的话药效过大，一般人虚不受补反倒伤身。”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了流鼻血，郎中和这位鲁老常年接触药材的也受不了那个药力流鼻血，还得靠运动消化药力。按照自己之前的那种野蛮粗暴的泡法，一般人可能还真的受不了。 虚不受补！ 所以便也只能同意了鲁老的技术入股，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做。 方平安最终还是切下了一半的灵芝（2斤五两）和半根人参（3斤），美其名曰要自己制药给村民治病——我不懂怎么泡药酒，但我有秘方可以配药啊？ 这个没毛病吧。 你鲁老头再叽叽歪歪那我就自己夏季吧乱泡了啊，一丁点儿都不分给你！ 至于说方平安的秘方——保密！ 这是为了给之后拿出强化药剂找个由头——他身份摆在这里，万事万物最好提前准备好理由，这样才安全。 而一旁的范小野和杨晓蜜听到这话，那是真心感动！ 这等于是拿着2500块钱的贵重药材给她们配药啊！不管方平安能不能成功，这份心意她们深深的记下了。 最后几方达成了协议： 方平安只出那两个大宝贝（一半），分200斤药酒，药效会差一些，但鲁老表示没有问题，他要泡制的是老少皆宜的温和补酒，而不是猛药； 许大茂和娄半城出了容器与100瓶20年份的汾酒，总计分得100斤药酒，至于他们俩自己怎么分，看许大茂糟糕的脸色，应该是被岳父给拿捏了； 鲁掌柜出技术，其他药材，300斤好酒，总计分得100斤药酒，先来后到嘛，而且娄半城的女婿跟方小兄弟关系那么铁，这个鲁掌柜是真没有办法。 最后鲁掌柜还给方平安补了2000块钱，但方平安没要，也提出了几个要求： 1、每月派个大夫来一次“平安新村”出诊，以后同仁堂也算“平安新村”的定点医院（药店）之一了，诊金被老鲁大手一挥给免了，药钱村子出一半，个人出一半，等于是“平安新村”新农合医保，报销比例50%； 2、给平安新村2000块钱的粮食，同仁堂这么大的名店，这点能耐应该有吧？ 但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被王主任拦下了。 “平安，我知道你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养活全村，但你要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新村实验就毫无意义了。”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新村实验只能停止了。” 王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方平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王主任，或者说街道办与区里的底线了。 于是便不再坚持，收下两千块钱。 不过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这些玩意儿价值太高，你方平安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个说不清楚的话，以后万一有“失主”或者\"单位\"找上门来索要，那就说不清楚了。 方平安之前要村里开证明，防的就是这个。 5000块钱的东西，你说拿就拿出来，还是某个村里后山挖的—— 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东西都是属于集体的吗？ 人家真要搞事情，抓你一抓一个准的，说严重点就栽赃你是偷的，最后东西要不归村里，要不卖了钱归村里，而你？ 5000块钱够枪毙了吧？ 至于说上山打野猪不跟村里分一杯羹或者开个证明？ 村里可是有民兵的，你试试看？（有空间那没办法，往里面一藏谁也不知道） 除非是大单位保卫科派出所集体围猎有开红头文件的，不然的话谁会眼睁睁看着大野猪路过村口而一毛不拔？ 真要去黑市卖野鸡野猪什么的，几只还好，但如果多了——自然会有人找你的问题。 是从哪儿打的，有没有文件，没有？ 那就不好说了，轻则没收罚款，重则投机倒把，再重那可就是偷集体的东西，薅Sh主义羊毛了！ 性质很恶劣！ 文件一拿出来，众人一看都傻眼了。 这秦家屯的领导班子—— 是不是傻啊？ 第102章 新村的底层规则·公私并行·需要会计 不过幸好他们傻，不然这等好物还真与他们无缘。 娄半城曲三老鲁一起开车搬着东西去了同仁堂，这酒泡好以后就放在那里，方平安许大茂娄半城想要酒的话，直接去拿便可。 以同仁堂还有鲁老的信誉，尽管放心便可，没见娄半城也没有意见吗？ 另外鲁老说的对，这玩意儿放方平安这里，不一定守得住，反倒是一种祸端。 众人拿着药材好酒出门的时候，聋老太仿佛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心肝宝贝一般，愣愣地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一言不发，手掌伸出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但最后又无力地放下了。 不过这酒在同仁堂的话，想来她多出点钱，应该可以讨要一份吧？ 对她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儿。 不过同仁堂这药酒对不对外销售，那就不好说了。 走的时候，方平安特地在他耳边叮嘱过，这玩意儿，不对外销售。 鲁老表示——明白！ 这种大宝贝用来维系关系，可比卖钱划得来多了，他又不傻，看到方平安瞅着外面那群人的藐视眼光，他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 人都走了以后，谭雅丽陪着娄晓娥以及许大茂在园子里闲逛，这时邻居们才知道，那瓷娃娃一般的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他老丈人是娄半城！原轧钢厂的老板！ 这许大茂是直接一步上了天啊！ 之前傻柱败兴归来倒也没有把这事儿传的四处都是，毕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而众人也模模糊糊的指导许大茂退了婚，但现在才明白过来——方平安当初所说的要帮许大茂把媳妇给追回来，真不是夏季吧吹牛！而是真的做到了！ 此子言出必行！ 关键是真的做到了，让那么一大Zb家的闺女又\"嫁\"了回来，这小子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可怕！ 不过许家结婚办席——会有好吃的吧？ ———————————————— 花园子里，王主任和方平安坐在桌边说着话。 “之前咱们去区里开会的时候，你当时提出——新村土地及农副产品产出，为全村集体所有；” “而个人除土地产出的其它收入则为私人所有。” “但上面有争议，因为新村的目标是G产，是完全公有。” “但现在看来，公有和私有得同时进行，必须分清楚，不然的话，你这个平安新村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 “你一个人就能养活全村，这样其他人劳作与不劳作又有什么意义？” 想起方平安敛财的速度，王主任就心有余悸，太快了！ 而且这小子是一丁点儿都没有不舍，说往村里砸钱就砸钱，说公有就公有，一点儿都不带心疼的。 之前1500块的租金加修缮费用，后面他还给工程队打了招呼，准备最近就开始建集体宿舍与仓库——花园子西面围墙，长68米，建宽5米进深5米的二层小楼，这得有多少间啊？得花多少钱？ 而现在这人多了都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这小子又要从同仁堂换2000块钱的粮食…… 你都办成了，你也能够办成，那全村都归你养活的话，新村实验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新村实验没有意义，看不到成果，那就只能停止实验。” “然后六根等人重新安排下乡，范小野她们也得强制遣返。”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大头与范小野他们，也都愣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竖起耳朵听着。 要真是那样，他们可就全完了。 就连许大茂娄晓娥谭雅丽他们，都停住了脚步。 “你得带领他们勤劳奔小康，而不是直接发粮发钱。” “说，你当时在区里开会的时候一言不发，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今天？” 王主任恨得咬牙切齿，她寻思着当初在区里开会的时候，领导们都在争论着新村到底应该是完全公有还是公私并行，这小子在那一言不发乖得很，他提出了设想便就一言不发了。 在任何地方但凡说完全公有，那都是不切实际的，人毕竟都有私心嘛，谁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拱手让人？ 先前还以为这小子是尊重领导拥护政策，现在看来，那是早就有了备案，在钻空子呢！ 太滑溜了！ 方平安则是尴尬地讪笑着解释道：“我哪儿想到了今天啊？我那就是拥护政策…也没多少东西…我身份还在那儿摆着呢…况且新村本就是冲着公有去的…所以便没发言了呗。” 开玩笑，就我这个身份，领导们争论该采用什么制度的时候，我敢说啥？ 我踏马声都不敢吱一下啊！ 全场就我没有发言权！ 我只负责提出问题，你们给答案，我绝对拥护与支持！ 这都是领导的功绩！ 你们说什么制度就什么制度！ 再说了，我最大的能耐是积分和药剂，一点土地与钱财，说实话还真入不了我的眼。 不过好像——玩脱线了？ “你小子不老实。”对于他的回答，王主任很不满意，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这孩子是真金白银地往里面砸钱啊！ “这不没有办法嘛…建设初期什么都缺…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也没有占用城里的公共资源是不是。”理由那有的是，咱一穷二白开张，除了村民啥都没有，不砸钱喝西北风啊？ “行，就你鬼点子多，把灵芝人参的证明文件给我，还有之前房租修缮的收据，我得拿去区里研究一下。” “大概率是公私并行，但我有个初步的想法。” “年底之前你得做出点成绩出来——最少村子土地以及农副产品的产出，能够还清你的投入。” “另外你不能无限制的往村子里砸钱，只能限定在5000以下，年底村子赚了钱得把你的给补上，村子得自给自足。” “以后再发展，那就必须用村子里的公款。” “今年能做到这一点就算很不容易了，从明年开始，你们村子的产出，得向粮站交公粮了。” “我们就这屁大点的地方…还要交公粮？”方平安睁大了眼睛，我就半亩地啊，9个人，我踏马怎么交公粮？自己吃都不够啊！ 你这不是在难为我胖虎吗？ “你以为呢？你们是乡村，是农民！不交公粮你叫啥农民？农副产品也可以抵公粮，你不是还有鱼和鸡鸭鹅嘛！”王主任都快要抓狂了，你还真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是吧？ “好吧…你说的算。”方平安无可奈何，但想到交鱼也可以，属于农副产品，那就不怕了。 老子到时候给你整出2－30斤的大鱼来！用科技与狠活！ 不怕交不起！ “另外，必须给你们村安排一个会计，书记可以暂时不设置，什么事情我会直接过来传达，大家研究商量着来。但会计一定得配上。公账和私账还有你的个人借款，必须分清楚，我和区里每月对账检查。” “搞得好像我还会贪污一般…我是往里面砸钱啊！哪儿有公款？” “就是为了防止你无限制砸钱！这是新村！新村！” “好好好…我听您的…可——谁愿意来我这儿当会计？” “来我这儿可就是农民了…没定量…没有城里那些福利。” 范小野刚想跃跃欲试，就被方平安一个眼神给顶了回去。 8个亿，别闹！ 范小野撅嘴，不开心。 “那天那个姑娘？就是阎解成的前结婚对象怎么样？她不是毛遂自荐吗？” “不熟…而且到时候还会跟阎家纠扯不清…我不想要…再说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呢。”方平安摇了摇脑袋，范小野不行，于莉那就更不行了，小算计上不得大台面。 “那就不好办了，即便是我们街道办的办事员，也不愿意转过来啊……”王主任有点抓麻，来当会计就得转成农村户口没定量，谁会愿意？ “我愿意！” 突然，娄晓娥举起了手。 “啊？” 第103章 平安新村会计·娄晓娥 方平安王主任包括谭雅丽许大茂都愣住了。 你一Zb家的大小姐好端端的当什么农民啊？ 而且你还有销售员的正式工作呢，这不是扯的吗？ 但方平安稍微一想到就明白了——妙！ “王主任，我是认真的。” “您也知道我的身份，在供销社工作，看似风光，实际上经常受到排挤。” “而且前段时间大茂和方平安跑去我工作的地方唱歌……”说到了这里，娄晓娥还羞红了脸。 “其它同事闲话那就更多了，而且我们供销社的经理还撺掇我邀请大茂和方平安继续过去唱，说是因为他们，供销社的日销量都上去不少。” “但这不是难为人嘛。” “而且那些大学生每天还总问大茂他们来不来……” “所以我也有想过换个工作环境。” “你们俩还会唱歌？”王主任睁大了眼睛，没听说过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方平安和许大茂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略懂…略懂…”方平安和许大茂同时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想起那几天的鬼哭狼嚎……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实际情况，方平安和王主任脑子一转就想通了。 娄家是Zb家，为了中和成分才找了许大茂做女婿。许家三代贫农，这样就可以淡化娄晓娥的Zb家成分。 那是资本家家庭与工人相结合。 但娄晓娥再来个上山下乡的话，她的个人成分户口页上就变成农民了！你不管她父辈是不是资本家，她上山下乡那就是知青，只要有村子肯接收，长期居住并落户那就是农民，这个没错吧？ 那再说起来她跟许大茂可就是农民与工人相结合！ 更加安全！ 为啥这种方法以前没人干？ 以前那可是真要下乡的，你一Zb家的孩子独自在乡下，山高皇帝远，整你没商量，能活着回城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了，更不说还是女娃子，所以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去淡化成分。 但现在，可以在城里下乡啊！ 这里有街道办派出所盯着，村子里又都是熟人，家和丈夫也在隔壁，只隔了一堵墙。 白天“下乡”干农活，晚上跨过园子大门就是回城—— 太他妈合适了啊！ 而且娄晓娥缺定量？缺工作？缺工资？ 且不说她丈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生活滋润的很，她父亲可是娄半城啊！ 一分钱不挣白白养活着都没问题。 但——这不是钻政策空子吗？ 王主任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等等——你让我好好捋一捋……” 说是说得通，但这做法……会不会出事儿啊？ 可这时娄晓娥又适时的补上了一句：“而这样的话，我销售员的工作也就空出来了……” 王主任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谁家没个待业青年的亲戚？一抓一大把！为了给他们找工作大人们也是操碎了心，但城里现在完全不招工！ 而且王主任上面有人，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58年开始的“大跃进”，由于不切实际的工业指标，大量农村劳动力进入工业部门，造成粮食减产。 上头有反思的苗头，一旦确定下来，那所有的工业指标将会全部回调，从农村来的这些职工必须被大量精简，回到农村，补充农业生产——更不说那些没有工作的街溜子了。 现在是60年末，还有操作的空间，一旦明年这事儿真的落实了…… 结果不敢想象。 而娄晓娥说她成了农民，这工作就空了出来…… 那可是工位啊！八大员啊！ 娄晓娥的潜台词大家都听出来了！ “娄晓娥同志，你确定？” “我确定。”娄晓娥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上班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成为工人吗？ 但工作是有了，同事们真的承认她是工人阶级吗？ 既然不承认，那就干脆成为农民呗，离你们远远的，这总可以了吧。 王主任再看看谭雅丽，谭雅丽微笑着说道：“我女儿的事情，她自己可以做主。” 然后王主任再看看许大茂，这是人家丈夫，多少也得问一句是吧。而许大茂则是一脸的懵逼：“看我干啥？” “娄晓娥没工作的话，你养不养得起他？”王主任试探地问道，虽然男人上班女人顾家是现在社会的常态，但那毕竟是一个工位，两人都上班那可就是双职工家庭了，那是大多数人都羡慕不来的。 “开玩笑？！我许大茂的媳妇还需要去赚钱养家？” “你就负责在家美美的！赚钱养家那是爷们儿的事！”许大茂赶紧跟娄晓娥表态！顺带说句土味儿情话，这都是方平安闲聊的时候教他的。 结果当然是惹来了羞红脸的娄晓娥一顿小拳拳捶你胳膊肘。 “再说了，我兄弟是村长，谁敢欺负你。”顺带还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在自己兄弟的村子（园子）里当农民，还不至于说真的去种地做农活，这个自己兄弟心里是有数的。 就算是真有什么生产任务大家都要上，自己来帮忙便是了。 方平安也点了点头——这Zb家的大小姐，看起来傻白甜，但脑子一点都不笨啊。 只是一个小信息点，她马上就能想到这么多对自己有利的方案—— 厉害！不可小觑！不愧是原剧中还能在香江混的风生水起开大酒店的脑子！ “那，我也报到区里去，研究一下？” “那就辛苦你了，王主任！” 王主任带着资料去了区里，而众人也在那里笑嘻嘻地说着后面的计划，娄晓娥临走之前还跟方平安握了握手。 “那方村长，以后请多指教？” “娄会计，请多指教。” 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能搞定的，所以大家互相称职务就当开个小玩笑了。 只有六根还在旁边挠头——【到底是应该称呼他为方村长，平安哥，还是——】 【方职务？】 【娄晓娥0】 看着娄晓娥头上显示的数字，方平安郁闷了，尼玛忘了，系统任务是“10年之内四合院内因果清零”，这娄晓娥住了进来，不就多了一个人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应该劝许大茂去其他地方住，或者直接当上门女婿去。 失策，不过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就这样吧。 但……落户到95-1号院子，住在95号院子，她到底在不在“10年之内四合院内因果清零”的这个范围之内呢？ 这个范围有没有bUG可以卡一卡？ 算逑，以后再跟系统慢慢掰扯，赶紧弄鸡圈去！ 我要鸡蛋、皮蛋、鸡肉、炸鸡、咸鸭蛋、烤鸭、周黑鸭、腊鸭焖藕、鹅翅、铁锅炖大鹅自由！ 忙着呢！ 娄晓娥和谭雅丽一起去了许大茂的房子里，许大茂的爹妈也过来了，今天还得好好布置一下新房，弄完了以后娄晓娥还得早点回去准备准备。 晚上，10点左右，四合院众人睡得迷迷糊糊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鹅叫。 方平安翻了个身子继续睡，没有理会，但那鹅叫一直不停，又传来了狗叫，以及小孩子的尖叫声。 【不对！园子里有事儿！】 因为狗子阿吉一般是不会叫的！ 外院跟花园子的前面底下有个排水口子，差不多就狗洞那么大。大家在外院还给阿吉盖了一个狗窝，它除了在外院宿舍区看守最里面的那间仓库以外，时不时就钻过排水口到花园子里溜一圈，村里的人它都认识，不会乱叫。 而且大鹅也是被侵犯领地以后才会叫着攻击人。 这是进贼了！ 方平安赶紧起身，冲了出去！ 第104章 花园子门口的混乱 “园子里进贼了！” 深更半夜一声吼，四合院的众人都爬了起来。 本来易中海还在聋老太那儿，正在商量着怎么去弄药酒，或者从方平安的手里弄到一些灵芝和人参。 你方平安有花园子—— 大家并不馋，因为里面没有房子，也是荒芜一片。要建设到能住人的地步，不知道要往里面砸多少钱，这年头大多数都是租单位的房子，对于房产以及土地的执着，并没有后世那么疯狂； 你方平安有钱—— 你是万元户，大家馋归馋，但也只是那么回事，因为在有钱和有大厂工作之间选择的话，大多数会选后一种。当然，能两个一起选更好。毕竟这是票证时代，光有钱没票也没啥用。而且如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之流，手上还是有点积蓄的，有钱加有票，才能过的好； 你方平安有鱼塘—— 这个大家就羡慕的紧了，因为60年市面上基本买不到新鲜肉了，鱼肉自由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就如同阎埠贵成天去钓鱼，一周最多也就能钓到一两条小白条。而跟着方平安的六根等人，虽然说少，但每天鱼肉不断。别人是欠肉吃，而他们则是吃鱼肉吃到吐，能不羡慕吗？邻居们也旁敲侧击想从他们手上购买一些，实际上方平安等人是农民，是可以跟村子附近的居民零散买卖农产品与农副产品的，这个不算投机倒把。但方平安不干——每天要供应街道办的采购需求，以及还得屯点大鱼，到时候卖给轧钢厂呢，他身上可还挂着个轧钢厂临时采购员的身份，自己都不够用呢。人家不肯卖，邻居们虽然不爽，也只能在背后诋毁两句。但这个院子里的人对方平安做了什么事儿，整个胡同那都是清楚的很，所以这种诋毁也只能限制在95号院，说出去没用； 你方平安有灵芝王与参王—— 这事儿大家就忍不住了，这跟吃喝有钱有房无关，这可是关系到延年益寿和吊命的啊！特别是聋老太，整个院子里她对于这个是最为狂热的，正在屋子里商量怎么把东西给抢骗过来。之前赔钱给方平安她可以忍，傻柱成天被堵也可以忍，但关系到寿命，她就真忍不了了！ 她必须要出手了！ 正说到关键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方平安的喊叫声。 谁踏马敢来花园子偷东西？！ 就连易中海和聋老太都怒了，他们已经本能的把整个花园子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竟然有偷子敢偷到他们头上来了？ 于是大家伙都跑了出来，聚集到了花园子面前，包括外院的六根范小野等人都跑了过来。 结果手电筒照着那么一看——只见棒梗骑坐在意大利炮之上，底下三只大鹅与狗子阿吉转着圈的堵他。 这孩子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花园子里去玩儿炮？ 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棒梗，危险！” “棒梗，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啊？” “方平安，赶紧把狗给拉走！要是把孩子给咬了那就是大事儿了！” 众人马上在那儿七嘴八舌的叫唤着，但园子的门是锁住的，方平安还在摸钥匙。这个时候也来不及追究他是怎么进去的问题了，真要被阿吉给咬了，那就危险了。 人是不是私闯民宅这是派出所要核查的问题，但狗子咬了人怎么处理就不好说了，这个时候可没那么多的动物保护法和爱心人士。 说什么咬死小偷不犯法——那是针对于外来的小偷，院子里邻居都统一认知的时候才会这么说。 你养的狗咬死院内的邻居，就算真不犯法，这狗也不能留。 “阿吉，把大鹅给赶回去！”方平安一边准备去开锁，一边招呼着阿吉赶大鹅。之前趁着热巴不注意，方平安一把薅过阿吉给它猛喂了10支强化药剂，本来天山牧獒（哈萨克牧羊犬，简称哈牧）就聪明，再加上10支强化药剂的开智，方平安的话它基本都能明白。 而且刚喂过药剂的时候，方平安就给它下达了不许咬伤人的指令，这是为了它自己好。而且别看阿吉之前被饿瘦了，但攻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它那一口下去，棒梗的腿就会废了。 为了惩治棒梗搭上一只天山牧獒，那是血亏！而且热巴会很伤心的。 至于再给它增加智力，以后再说。 见到阿吉把大鹅们给赶了回去，大家伙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而贾张氏还在那絮絮叨叨：“我就说大院里不能养狗，要是把我大孙子给咬了，看我打不死它！” “方平安，咱院里就没有养过狗，这太危险了，你还是想办法把这狗子给处理了吧。”易中海此时也皱着眉头说道，这狗倒是体型不大，但过于听热巴与方平安的话，平时也不摇尾巴不乱叫，安静的让易中海有点恐惧。 “大冷天的，炖个狗肉火锅也不错……”这是不知道那个邻居躲在人后说的。 “阿吉不咬人…而且阿吉不住95号院…我在自己村子里养狗…关你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你谁啊？老子自己村里养只狗还需要你同意？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就明摆着说…老子养狗养大鹅就是为了防贼的！”方平安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一个个都闲得慌是吧？ “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解释一下…棒梗深更半夜的怎么跑我园子里去的事儿吧。” “这说轻了是个私闯民宅…说重点他是不是要去偷东西？” “你说我孙子是小偷？！”听方平安这么一说，贾张氏眉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明摆的吗？不然他大晚上不睡觉进我园子干啥？闲的蛋疼？” “方平安，你这么说一孩子就过分了啊——”易中海又一次站了出来，再怎么说，棒梗他也姓“易”啊！ “啥过分？他档案上还有记录呢！他就是小偷！贾张氏是抢劫犯！秦淮茹是骗子！” “派出所都有记录！我有说一句假话吗？” “我，我……我挠死你啊！” 贾张氏被戳到了痛处，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准备挠人，方平安自然不会给她面子，一巴掌扇了过去，但—— 手中的钥匙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现场一片混乱，正在这时园子里面的棒梗大喊了一声—— “都踏马给我闭嘴！” 众人一愣，你这个偷子还这么嚣张？ 只见棒梗已经从大炮上下来了，凶狠的看着园子外面，还不等他妈和奶奶问什么呢，只见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那么轻轻一划—— 就亮起火花来了。 那是洋火？棒梗这是要干啥？ 只见他看着手中亮起的火柴，在那儿阴恻恻的说道：“方傻子——” “我炸死你啊！” 而方平安却是打了个激灵—— “棒梗…” “你超勇的啊！” 给你点个赞！ 第105章 混乱·开炮·炸膛 无它，就冲他只有8岁想和敢拿炮炸人，并付诸于行动—— 就得为他棒梗点个赞！ 真狠！ 也是真作死！ 这踏马是8岁？！ 听棒梗这么说，又点起了火柴，不少的邻居已经开始向着两边的房子避退了，不管真假，自身安全第一。 “你想炸死我？” 方平安是故意拖延时间的，他完全不怕，这门“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不管棒梗如何摆弄，只要开炮必炸膛！ 1、模具螺式炮闩，也就是放炮弹的地方压根就没有做密封，锁不住； 2、28条膛线做过特殊处理，炮管子里也经过特殊改动，不是完全的直筒，所以即使里面有爆炸物，也会往后端释放冲击力。 再加上铁包木的特殊材质，所以不管你塞什么进去引爆，从放炮弹的地方也好，从炮管子里也好，都只有一个结果，炸膛！ 这是安装时那些战士们特地交代的，就是为了防止有间谍敌特、破坏分子、或调皮小子把这玩意儿当真炮用，才改成这样的，谁用谁炸！ 所以优势在我，完全不怕！ 许大茂和六根以及范小野等人在房子的两侧，都想拉方平安过去。只要他躲到后院或者走去中院，就能避开炮口，但方平安挥了挥手表示不用担心。 “我就是要炸死你！为我爸报仇！”棒梗在那儿气势汹汹的说道，脸在微弱火光的映照下，露出一丝丝的阴狠。 可这时他手中的火柴快要烧光了，于是赶忙甩掉，再点着了一根—— 而这次，他直接点起了一根木棍，上头还缠着布料，或许是粘过煤油，瞬间就烧了起来。 这小子精着呢，是有备而来。 方平安本想趁着火柴熄灭的时机去开门冲进去，但没想到这白眼狼如此精明。 你这精明劲儿用在学习上多好啊？ 棒梗死不死无所谓，但你别把我“二营长的意大利炮”给搞没了啊！ 这玩意儿很金贵的！ 把你棒梗拆骨切片论斤卖也赔不起啊！ “谁说的？你爸是违反了厂里的设备操作守则…自己害死自己的！” “我妈说的！我奶说的！一大爷说的！是你是你就是你！” “我要炸死你为我爸报仇！” 得，碰到这样偏执的小孩，你讲道理没用，他只能想其他办法稳住棒梗。 “棒梗啊…别开玩笑了…你哪儿来的炮弹？你连炮弹都没有…怎么炸我？” “哼！只要火药够！前面再放个石头，火药燃烧时压力过大，石头就能当炮弹用！” “…理论倒是没错…但…你火药哪儿来的？” “我拿我奶的钱买的小鞭！还有一大爷给的钱，还有傻柱给我买的二踢脚！我足足攒了半个多月！” 破案了，贾张氏之前叫嚷着院子里出了贼，贼就是棒梗。 而且众人无语的看着易中海，敢情作案工具还是你赞助的？ 还有一个傻柱呢？ 哦——傻柱还躲在厂里后厨睡觉呢，炮没开之前他绝不敢在院里过夜。 不过听到这炮里有火药有石头，众人也明白这棒梗是玩儿真的啊！不是开玩笑？ 聋老太直接一溜烟儿往后院跑去了，可不敢凑这个热闹，她还没活够。 阎埠贵等人也是离得远远的，现场只有方平安那一群人，以及贾家和易中海等，还在试图劝棒梗把火灭了。 “棒梗啊！这可使不得，杀人犯法的！听一大爷的别瞎胡闹！” “我的大孙子诶，你可别弄这个，危险啊！小心炸到自己——” “棒梗！你可别乱来啊！你要出了事儿妈可怎么办啊？！” “哥哥，呜呜呜——” 花园门口一片乱糟糟，贾家和易中海又不敢走远，怕棒梗一激动真给点了。而方平安就故意站在贾家众人身后躲着，这弄得棒梗也不好下手。 “你别躲！方傻子你别躲！我要炸死你啊！”棒梗急了，你这晃来晃去的我怎么瞄准啊？ “开玩笑…我站原地让你轰…有病吧？” 棒梗本是想摆好角度轰方平安的屋子，但没想到被狗子和大鹅发现了。 而刚刚方平安是在中间的位置，但贾家人也站在中间，所以棒梗没法下手。 “你怎么进来的？我大门上都挂了牌子…非请勿进。”一边跟在贾家身后玩老鹰捉小鸡，方平安一边套着话。 “撬锁！” “这么小就会这个？谁教你的？” “傻柱！” “……” “那炮立了牌子…是假的…那只是一个教学模具…开炮就炸膛！会伤着你自己！” “我不信！再说有个炮管子就行，我上课学过的！你骗不了我！” “你这孩子不听劝啊！真会炸膛！” “棒梗别激动，你别激动！听一大爷的，把火给灭了！” “平安哥（村长），过来！你过来啊！” “你们别管…自己都躲远点！真会炸膛的！” “钥匙呢！方平安你把门打开去把棒梗给拉下来啊！我孙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啊！” “刚才掉地上了…会炸膛的…谁爱去谁去！” “方傻子你别动，你别动啊！我要炸死你啊！” “钥匙，钥匙在这儿！方平安，你去！” “滚犊子！真会炸膛…我可是已经劝过了…我现在去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 “不行，大院事大院了！” “秦淮茹，你去！” “妈！？我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傻柱！傻柱呢？这天杀的瘪犊子怎么关键时候不在？！” “老易……” “啊啊啊啊！小爷我不管了！” 【来都来了，总得放一炮助助兴吧？】此时头昏脑胀的棒梗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现场一片混乱，棒梗也无法瞄准方平安，应该说他自被大鹅狗子发现之时就没有机会了，所以索性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炮转向了方平安屋子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孩子力气蛮大，虽然说是1:2仿制的铁包木教学模具，但硬生生被他给拖动了。 “小爷我炸不死你，我就炸烂你的房子！” 而在这个混乱而又紧张的时刻，方平安突然停了下来，大大的翻了翻手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许大茂、范小野、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等几人都注意到了，易中海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慌。 【有阴谋！？】 易中海赶忙冲到花园门口，踹着门大声疾呼道：“棒梗停手！方平安是在害你！” 棒梗压根就懒得听，狰狞着把火棍塞到了炮筒子里。 “小爷我要炸了他的房子！” 而方平安则是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突然转身往中院走去，并捏住一个拳头，然后再五指张开，嘴巴还在轻声配音—— “嘣。”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嘭—— “啊！” “棒梗啊！” “六根…骑大茂的自行车——” “报公安去。” 第106章 棒梗残·方平安再次合理合法 大晚上的，方平安又进局子了，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因为涉及到军区那边的“教学模具”，第二天上午还得去军区那边问询情况。而嫌疑人——之一的贾梗现在还在医院做手术，事情那叫一团糟。 马队长只好分了几波人去院子里，还有医院里问询和写口供。 贾家易中海控诉方平安故意诱导棒梗玩炮，导致炸伤现在还在手术室生死不知，而方平安则是直接状告棒梗私闯民宅与蓄意谋杀…… 马队长一脸的黑线，他又薅掉了一些本就不多的头发。 你们95号院儿，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而方平安过来派出所倒不是主动投案，而是纯粹在这儿能够睡个好觉。反正即使报了案再回去，也都凌晨三四点了，然后上午还要过来对质，那又何必来回折腾呢？ 直接熟练的找到上次的那个小房间，军用折叠床一打开，蒙头就睡。 马队长很想打他，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睡得着？ 但他也从方平安的口述中明白了，这事儿十有八九贾家又得吃闷亏。 方平安完全的合理合法，上次弄死贾东旭还有一点点破绽——赵师傅上班时间，用公家的水电燃料给他人定制糖三角，这个工费怎么算，算是给赵师傅的还是公家的，有没有算，这种行为是不是违规，方平安是不是占公家便宜，是不是有预谋的……不好扯。 而这一次，那是一丁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啊。 这小子阴人功夫见长啊！ 你刚“弄死”她们家当家男人，又准备“弄死”他们家的男娃是吧？ 真要弄到他们家断子绝孙？ 不过想到贾家和院子里面的人对方平安所做的事情，因为上面有人保被压了下来，这孩子也挺委屈的。 所以马队长没有出口训斥他，只要你合理合法，弄死全院我也不管。 当然，你要是弄得太过分，引来上面的追责——我一样也保不住你。 毕竟这个年代，政策大于F。 ———————————————— 第二天上午几方齐聚，院里面的证人邻居，“受害者”家属，要为他们伸张正义的一大爷易中海，军方（教学模具方）代表，平安新村证人，方平安。 贾家怎么哭诉抓狂卖惨要方平安偿命暂且不提，医院的伤情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棒梗果然没死，这小子命硬着呢。 “教学模具”本身的结构注定了必会炸膛，而且炮筒子里被棒梗塞了很多大鹅卵石，本就堵塞住了，再拿着火的棍子往里面一捅，结果可想而知。铁皮木屑四溅，还好火药的质量和数量都不算太大，要不然棒梗的命还真不一定保得住。 1、左眼瞎了，刺破加灼烧，晶状体内的液体直接流光，倒是不需要摘除眼球，之前他还嘲笑过范有尘是个小瞎子，这下好了咧，大家都一样了； 2、左耳鼓膜穿孔，不过小孩子恢复起来快，如果1-3个月没有自行愈合，就得考虑做鼓膜修补手术——但国内现在没有这个技术，简单来说养不好就彻底聋了； 3、左蛋被刺穿，已经摘除，另一颗虽然保住了，但据说伤势会影响生育功能，以后能不能生就看恢复的如何； 4、还有些许烧伤，不过这小子确实命大，不是很严重。也就左边头皮、耳朵肩膀和脖子有点烧伤，有可能左边以后不容易长出来头发而已； 5、左胳膊轻微骨折，和刘光天一样得上石膏夹板，不过不严重。 就连方平安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多少来个脸部重度烧伤也行啊，这些伤势不痛不痒的……】 【不过，这小子以后可能是阴阳头？那倒也不错。】 对于贾家与易中海的报案—— 1、贾梗是自己溜门撬锁进去的； 2、大门上有牌子“非请勿进”； 3、“教学模具”旁有专门的围栏，以及警示牌“教学模具，请勿触摸，开炮必炸，损坏必赔”； 4、方平安有让狗走开，准备开门制止，劝解解释，以及提醒那炮是假的会炸膛等等行为，是在制止和救援贾梗，但无奈贾梗不听。且因为贾张氏的动手，导致钥匙遗失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 从各方面的口供与证据证明，方平安并没有诱导贾梗开炮的行为，反倒一直在阻止贾梗，所以贾梗受伤与方平安一点关系也没有。 对于方平安的报案—— 1、平安新村最后的损失，是大门被易中海撞开，是情急之下为了救人才做出的行为，赔偿或修好大门即可； 2、贾梗有故意杀人的动机，但最后行为是故意损害他人房屋，且未成功，属于犯罪被迫终止。但伤好以后得进少管所3个月以示惩戒，留案底。 对于军区的损失—— “教学模具”被贾梗损坏，其监护人贾家需赔偿500块钱。 贾家和易中海表示不服：“那炮明明是方平安换来的！怎么又说是军区的？” “那就是方平安用来诱导棒梗玩炮的东西！不然他摆个炮放在院子里干什么？” “哪个小孩子不喜欢枪炮？他这就是故意的，利用小孩的喜好故意诱导！好达到他想报复贾家弄死棒梗的险恶目的！他才是故意杀人！” 易中海就想不通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们都眼睛瞎了看不出来吗？ 方平安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那就看证据吧。 他把自己的挎包拿了出来，从里面（空间里）拿出了一张收条。 “……兹证明…意大利炮教学模具暂放于方平安同志处…用于…研究……” “这是军区给我开的证明文件…炮是军区的教学用具…只是暂放在我这…我这是租借…还得还回去的。” “棒梗弄坏了…自然得赔。” 看着方平安拿出来的证明文件，易中海无话可说，这上面可是有军区的红印章，而且军区代表都已经坐在了这里，做不了假。 “但是——但是……你一农民要研究什么？你要造大炮吗？” “造大炮？不不不…我是在…造小炮。” 【那就干脆让你们死个明白。】 方平安把“死亡笔记（本儿）”翻了出来，直接打开，里面有意大利炮各个角度的速写以及局部结构分解图。易中海还有马队长等人看的眼懵——这是干啥子？你画这些干什么？ 易中海甚至还弱弱地问了一句：“他这算不算是打探军事机密？他是间谍？”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都说了是意大利炮了…又不是我国的军备…我这算个毛线的军事机密啊。” “纠正一下啊…意大利炮是法国产的…全名是m1897式75mm野炮。” 易中海听着很懵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意大利炮是法国产的？】 “你就说你研究这玩意儿干啥吧？说不清楚，你还是在诱导棒梗犯法！”易中海就认准了“诱导”这个说法不松口。 只要能够钉死方平安是诱导棒梗这么做的，不但棒梗可以不去少管所，这钱也就不必赔了。 那可是自己的大孙子啊！ 被方平安害成这个样子还要进少管所？还要赔钱？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方平安翻到了其中的一面，都是一些简化图形，但可以看得出来有两个轮子样的形状，跟那大炮倒是有点相似。 “我是为了研究意大利炮的结构…去设计这个…” 然后他又从挎包中（空间里）翻出一些小木片，跟图纸上的一模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就拼接了起来。全是卡槽结构，不需要胶水和钉子螺丝，不一会一辆木片拼接结构的“意大利炮”，就活灵活现的摆在了桌子之上，跟参照物起码有8成相似！ “然后做出这个小炮…我就是想做个小玩具（文创产品）…有问题吗？” “犯法吗？” 第107章 又见亲手·没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嘛，方平安又是数字媒体专业的，做这种木结构拼接玩具完全不在话下。 所以就在那儿写写画画弄出了这么个东西来，还想找军区合作看能不能生产一点纪念品呢，真要成了也算是个收入。 反正除了养鱼种地他也无事可干，数字媒体专业学生的惯性思维，找景区做文创产品，这个不过分吧？ 至于这个年代做这种事情能不能成？ 先问问再说呗，问问又不犯法，能创收或者说能够帮助那些小玩具厂创收，等于是为集体做贡献了是吧？ 易中海当然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了，这样一门小炮，哪个小男孩会不喜欢？ “你……你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这个？你方平安什么时候学会画画，什么时候学的木工？”易中海实在不明白，以前没有见过方平安玩这些啊？他以前话都说不清楚的！ “众所周知……我爹是木匠啊？” “我身为他的儿子会点木工做个小玩具…这不是很合理吗？” 此刻，一切都形成了一个闭环！ 木匠的儿子会点画画和木工很正常，他看中了大炮想要研究一下做个木制的玩具，于是便租个“教学模具”回来对着画和研究，最终做出玩具成品—— 没毛病！ 又一次完美的合理合法，任谁都找不出一丝破绽！ 易中海和贾家—— 绝望了。 “可抛开事实不谈，你方平安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 “要不是你把炮给搬回来，哪会有今天的事儿？” “你已经害死了棒梗他爹，还非得害死棒梗吗？” “他已经够惨的了，你就不能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放她们家一条生路吗？” 易中海是真没辙了，几乎是祈求的语气跟方平安说道，但不自觉的，还是带上了\"抛开事实不谈\"这种惯性思维。 方平安很无语：“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什么？谈个基…谈恋爱啊？” “我还真是一丁点儿责任都没有…别说搬炮…我就算搬飞机坦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贾东旭…最多算个自杀…派出所都给我开具过无罪释放证明文件的…你再赖在我头上…我告你诽谤啊！” “看在多年邻居份上放过他们家？你们对我下手的时候考虑过邻居情分吗？” 即便是当着派出所的面，方平安也毫不留情。 “你们应该庆幸我一直严格遵纪守法…不然早就灭了你们满门！” “你们应该感谢法律保护了你们。”方平安一只手悠闲地翻着花，另一只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给贾家与易中海继续施加压力。 而马队长觉得很不妥，这不是明着威胁对方吗？真当我不存在是吧？ “方平安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方平安马上快速翻着花手，赔笑说道：“不好意思…太兴奋了…我就再说两句…再说两句就完了。” 然后迅速换上看待垃圾一般的眼光盯着贾家与易中海说着：“当年的因…今日的果…早就注定了。” “而且棒梗撬锁是傻柱教的…火药是贾张氏监管不力让棒梗偷了钱…以及你易中海和傻柱资助的。” “炸的还是军区的教学用具…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想求饶你找派出所和军区…我又没啥损失…把门给我补好就行。” “易中海…贾张氏…傻柱…是你们·亲·手·害·死·了棒梗啊！” 又一个\"亲手\"，听到这话易中海贾张氏本能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又见亲手，总是亲手！ 贾张氏易中海亲手害死了贾东旭； 阎埠贵亲手毁了阎解成的婚事，亲手签的倡议书把大儿子亲手送下了乡； 阎解成也是亲手把相亲结婚的机会给扔了——3次机会； 刘海中亲手毁了刘光齐的前途； 也就是傻柱不在，不然多少得加上一句，他方平安和许大茂啥也没做，傻柱亲手毁了自己的姻缘。 什么都是亲手，方平安既报了仇又片叶不沾身，曾经害过他的人一个都没跑。 易中海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方平安了。 只能——从物理层面上消灭对方，这最后一条路了。 而这时，只有秦淮茹惊恐的想起了某些事情—— “棒梗还没有死呢！你不能咒他！” 上次说自己是寡妇也是这个语气，说完以后半个月贾东旭就噶了，她秦淮茹能不怕吗？ “啊？哦…说顺嘴了…不好意思…我的错…”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只是重伤而不是死了，说错话那得认，于是赶忙道个歉。 “方平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顺嘴了而已。”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真没什么意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上次你就叫我寡妇，然后东旭半个月就没了！说，你是不是还要害我们家棒梗！”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说我们棒梗不会死！” “你疯了吧？人哪有不死的？” “你果然想害死我们棒梗！” “秦淮茹你这就没有意思了啊！” “没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有病啊？！” “那你说我们棒梗不会死！” “不死那不成妖怪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那是撒谎！” “啊！你果然想害棒梗的性命，我跟你拼了！” 派出所里闹得一团糟，最后马队长只好把方平安给\"请\"了出去——您啊，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去，别在我这闹腾行不？ 方平安手上拿着从易中海手上抠出来的10块钱（大门的赔偿），摇了摇头：“都什么心理素质啊？随时发疯？” “我什么意思？当然是没什么意思啦…说错话都不行啊？” “都什么人啊？真没意思…” 吐槽了两句，然后找师傅修门去了。 ———————————————— 下午院子里正在做准备，娄家特地在外面请了做席的师傅，至于说找傻柱当厨子？许大茂怕他下毒，谭雅丽也嫌他膈应。院里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今天可是许大茂摆席面，他们为此足足饿了一整天。 虽说娄家也不敢弄得太过夸张，但每桌上最基础的鸡鱼猪肉那还是有的。再怎么说娄半城嫁女，不能弄得太寒酸是不是？就连住校的何雨水都回来了，许大茂还很大方的把外院范小野等人都请了过来。 至于说方平安又一次无罪释放？ 大家已经习惯了，而且棒梗这次就是自己作死，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 贾家和易中海还在医院里陪着棒梗没回来，少了搅局的人，正好大家可以多吃一些，也能多分一些剩菜。 正当大家闲着嗑瓜子花生聊八卦等着上菜的时候，大门口突然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一个人。 是傻柱？ 【何雨柱+63】 他阴着脸，随手抄起墙边的一根棍子，朝着方平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方平安，我打死你个龟孙啊！” ——咔—— 第108章 傻柱因果清零？不，还差1分怎么办？ 方平安本能的举起胳膊一挡，棍子砸在方平安的胳膊上，直接断了。 【何雨柱+43】 【砸一棍抵消了20点因果积分？】 【这一棍20年的功力，恐怖如斯！】 众人皆惊！ 方平安的胳膊没事？棍子反倒断了？ 这尼玛还是那个病秧子不？ 而方平安则是嘻嘻一笑—— “大家都看到了啊，这是傻柱先动手的。” “所以——“ 【因果清零吧你！】 “我要开始正当防卫了。” 话一说完，体质为8的方平安如同拎小鸡仔一般揪住体质为4的傻柱，大耳刮子就抽了起来！ ——啪啪啪啪—— 【何雨柱+41】 【何雨柱+……】 【何雨柱+21】 何雨水与聋老太当时就急了，赶紧向着方平安这边冲了过来。 【妈蛋，又得被打断？时间不够了！】 【算了，给他来个大的！】 “颠锅重要还是炒菜重要？”突然，方平安问了傻柱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炒菜吧？” 关键是被打到晕头晕脑的傻柱还真就回答了。 于是方平安很大度的拉起傻柱的左手，用力那么一掰。 【感谢我吧傻柱，给你留下炒菜的手，你一袋米要扛几楼？！】 ——咔嚓—— “啊！” 傻柱当时就痛疯了，抱着胳膊在地上胡乱踢腿转圈。 一旁围观的刘光天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被打断的，也是左手。 【何雨柱+1】 【断一只手也只抵消了20个因果积分？才20块钱的？】 【那我还欠傻柱1块钱的？这不行——】 方平安本能的还想上前抽他一个耳光，真的一个就够了，但被何雨水直接跪地抱住了脚。 “方平安！别再打了，我哥都要被你给打死了！” “方平安！你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人吗？！”聋老太也站在了傻柱的面前，拿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指着方平安。 而新郎官许大茂也跑了过来，看着傻柱的惨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傻柱啊，你也有今天！该！” 不过对于许大茂，聋老太则是一拐棍就砸了过来，许大茂很鸡贼，轻轻一跳就避了过去。 方平安则是盯着声色俱厉的聋老太说道：“老聋子…他傻柱行凶在前…我打死他都算他活该！” “你是要为他出头是吧？来…往这儿砸…你有胆子尽管来…看我能不能正当防卫弄死你！” 方平安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脑壳，他正愁没有机会合理合法的报复回去呢。 虽然系统说你聋老太因果清零了，但老子我心里还是不爽啊。 而另一只手则是激动地摇起花儿来。 众人一看——得，又犯病了。 这种状态下但凡聋老太敢敲下去，他们相信方平安一定会还手，而且一定会“合理合法”的弄死聋老太。最关键的问题是，你聋老太先下手砸一个脑瘫儿的脑袋，他反杀你还真不用偿命。 老聋子在那儿举棋不定，打方平安，她真没有那个胆子。 院里的其它小辈还念着她年纪一大把，而且解放前就一直在租老聋子的房子，所以多少对她有点敬畏。 但方平安？ 那是妥妥的无法无天，没有道德——典型的法无禁止皆可行。 用道德来压制他，毫无意义。 “可，可你防卫的太过分了，你都把柱子的手给打断了！你下手太重太狠，这是犯法的！”聋老太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咬着方平安下手太重不放，这个年头还没有法律条文来明确界定什么是防卫过当。 “那又如何？我是一个病人…所以我的正当防卫…就是打到对方没有行动能力为止！” 方平安狠狠地说到！ “但凡他敢再动一下…都对我是一种威胁！”说罢，方平安还想往上凑，还最后有1块钱的没打呢—— 可“无限反击”中途已经被打断了，现在再揍傻柱的话，好像抵消不了因果积分啊？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安啊，差不多就行了，给哥哥我一个面子。” 傻柱见许大茂帮自己说话，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正想嘴硬不需要你许大茂求情，但下一秒许大茂的话就让他破防了。 “今儿个我办婚宴，见血不吉利，直接把他送公安得了，关上几天就消停了。”许大茂轻飘飘地说道。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只要公安判他赔偿的话，自己就可以让他因果清零了！ 但——万一判成让自己赔钱砸吧？又回到原点？ 看看傻柱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断了胳膊，脸肿得如猪头一般……很有可能。 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年代的法律之上……不保险。 “不行！大院事大院了！这是规矩！”聋老太马上大声吼道，易中海不在，她必须护住傻柱。 傻柱都是一脸的懵逼，报公安不好吗？他把我手都给打断了啊，报公安治他啊！ 见傻柱幽怨不解，聋老太马上跟他解释了起来。 你先出手，还拿木棍砸人脑袋，他又犯病了，这闹到公安去，指不定判你犯法，而他最多防卫过当赔钱而已，但你就得蹲局子了。 弄大了，说不准厂里的工作还要不保。 而方平安还在犹豫之中，该不该去派出所试一试呢？ 见他眉头一挑，何雨水便直接给他跪下磕头了。 “方平安，放了我哥吧，你答应过我的，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雨水的额头，磕出血了，因为方平安还在犹豫，并没有回答她。 但许大茂有点于心不忍了，过来靠了靠方平安的肩膀：“平安，要不……” 他刚才也是一时嘴快，每次他被傻柱打，他都想报公安，但是次次被易中海等人给拦了下来。就连他爹都劝他事情不大就在院里处理，他很憋屈，但有一次许富贵单独跟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你报一次公安心里是舒服了，但人家又不是直接拉去枪毙，迟早还会回来的，然后再变本加厉地搞你。 另外在厂子里给你下绊子，最低级的做法是傻柱抖勺让你吃不饱，再高级一点的，你以为你许大茂逢年过节的时候总被外派去乡下放电影，真的只是下面乡里申请的？ 还有，名声咱不说了，已经臭了，都是老聋子贾张氏他们传开的。好，你许大茂潇洒不在乎，可以躲着相亲结婚那是你聪明。但，你媳妇进院子以后天天也被这么说怎么办？还过不过日子了？ 你以后有了孩子呢？其他人天天在你孩子面前说他爹娘的坏话，或者直接欺负你孩子，又或者在学校欺负他，你又不可能24小时守在他旁边，也没法一个个的去辟谣。 人是社会动物，你自认为聪明看透了一切，但你有那个能力跳出规则以外吗？ 外边还有更大更复杂的规则在等着你。 所以，许大茂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是聪明，但他也只是一个凡人。 许大茂现在才反应过来，如果真是因为自己一时嘴贱把傻柱给送了进去，易中海和老聋子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最主要是方平安一点伤都没受，所以还没有到拼命和翻脸的时候。 方平安看着流着泪不说话，而是一个劲儿磕头的何雨水，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傻妞啊，为了这么一个舔狗兄长，你这样不值得啊。 但想起那天雨水下跪后许大茂所说的——“她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是无可奈何……雨水她爹跑了，就只剩傻柱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不来求情谁来？” 以及还有刘光齐的那句话——“那是我家人，我没得选。” 何雨水，她也没得选。 第109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何雨水，跟前身一样，也是个可怜人。 但自己（前身）母亲病逝之前，至少还有家人护着，而何雨水在傻柱进轧钢厂以后，跟成了孤儿没什么两样。 何大清刚走的那半年，至少傻柱还护着她，带她一起捡破烂，院子里的人也帮助他们，主要是方家与许家。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个时候反倒比现在幸福吧？ 至少那个时候的傻柱，是把她当成亲人的。 “何雨水…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弄死傻柱…那是在他不招惹我的情况下。” “他今天主动袭击我…我把他打成这样…没毛病吧？” 何雨水流泪点着头。 傻柱还在那儿倔强的嘟嘟囔囔：“谁叫你把棒梗害成那样儿——” “哥，你别说话了！” “傻柱…我不跟你讲道理…你踏马就是一只狗…一只秦淮茹的舔狗。” “你怎么骂人啊——” “跟舔狗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袭击我…我就打残你…这次看在何雨水磕头的份儿上…饶你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直接会踩碎你的骨头。” 说着，方平安直接猛地一跺脚。这院子中间主路都是老旧的砖块铺垫而成，被方平安的这一脚直接给踩碎了，一个明显的脚印直接“镶嵌”在那里。 8点的体质基本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甚至方平安只要想，手拿砖块直接捏成粉末也行，但在四合院的邻居面前表演这个，过于惊世骇俗了。 “嚯！？方平安力气这么恐怖？” “我滴妈呀，刚才他掰断傻柱的胳膊，其实是留了手的？” “可不是嘛，这掰断的还能长好，真要是他用脚踩的话——那傻柱的胳膊可就真得废了！” “而且方平安留了傻柱的右手，你们想想啊，要是弄断右手或踩碎的话，手保不住傻柱的工作也就保不住了——” “要我说啊，这方平安是给傻柱留着一条生路呢——” “现在的傻柱，还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诶——这方傻子就是心太善，要是我的话，当初害过我的人都得弄死，一个都跑不了。” “别说了，老聋子还在那儿呢……” “……” 听着众人的各种惊叹与小声议论，傻柱只觉得脸皮在发烧，他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沦落到了如此境地？而聋老太也臊的慌，因为就她害方平安下手最狠。 “方平安，杀人不过头点（这话好像不能说）…你打也打了，现在可以放柱子去医院了吧？”聋老太和何雨水一起把傻柱给搀扶了起来。 而方平安却伸出手来，对着傻柱说道：“杀人一定要诛心的。” “大院规矩…你先动的手…赔钱。” 傻柱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是极度的委屈。 “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我还要给你赔钱？！” 【你踏马杀人诛心也不是这个诛法吧？】 “不然呢？谁叫你替贾家拔创？” “我猜猜啊…是秦寡妇许了你什么好处…所以你才…” “我赔！我赔！你别说了！要我赔多少？”傻柱慌忙应下，而众人看他的眼光中充满了怜悯—— 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就懵了心，结果一来就被打成死狗还断了手，最后还得赔钱—— 说他是条舔狗，还真踏马形象！ 这种人，就不值得可怜。 “大院规矩，小打小闹2块…上医院5块…你刚刚那一棍要是打中我脑袋…那可就不是上医院那么简单了…” “你看着给吧…” 傻柱翻遍了荷包，才找出了7块3毛钱，本来还很尴尬，但听方平安这么一说顿时高兴起来。 “我看着给？那给一块行不行，反正你也没有受伤！” “随便…那以后就按一块钱的标准…我也用那么大力气砸你…大院事大院了…打你一次一块钱。”方平安面无表情说道。 一块钱自己也可以了结因果，但这个标准一旦定下来，就看你傻柱遭不遭得住了。 傻柱当时脸都绿了，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心里有数的，一次一块钱？ 要不了两次自己就得没命啊！ 于是赶忙跟雨水借钱。 “雨水，你身上有多少，借我一点。” “我身上只有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有3块多钱…哥，你钱呢？” “都给我，我钱都借给秦姐了，她们家那么困难，棒梗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大爷说了，做人可不能没有同情心！” “那我怎么办？生活费给你了我怎么吃饭？” “我一个厨子还能饿着你？每天辛苦一点，回来吃饭。” “路上可有十几里啊！” “你年轻没事儿，多走点路锻炼身体。” “……” “奶奶，你也借我点吧，我这钱不够……” “……” 最后，傻柱凑足了50块钱递给了方平安，但方平安没接。 “50块钱砸一棍…也很合理…我还有多少钱来着…” 傻柱脸色一僵，他突然想起了邻居们所说的，昨儿个同仁堂的掌柜又给方平安这个傻子塞了两千块，保守估计方平安现在也是万元户，除开他交的房租维修费用那些，他身上现金至少也有5000多！ 50块钱砸一次，那不得把自己砸成撒尿牛丸啊！ 绝对q弹多汁儿，且富含血红蛋白！ 于是赶忙又找一大妈借了点，凑足100块钱给了方平安。 “方平安，我只有这么多了！要不你拿钱了事，要么你把我送去公安得了。” 三个月的工资啊，傻柱能不心疼嘛，但还是一脸硬气的说着话，那意思是——要钱只有这么多，要命一条。 你看着办吧。 方平安一脸嫌弃的接过钱，真弄不懂你踏马都惨成这样也穷成这样儿了，还有什么可豪横的？ 【何雨柱0，积分+99】 【何雨水0，无实际收入与赔偿，无因果积分】 总算是清零了，那就放过他这一次吧。刚要转身，却被聋老太给叫住了。 “方平安，柱子…跟你的因果了结了吗？” 这是聋老太刚刚想起来的，在派出所的时候方平安总喜欢说这么一句，而且出来以后，对于因果了结之人他方平安确实也没有主动出手，都是这些人自己撞上去的。 没有得到方平安的正式回答，她心里不安。 方平安挥了挥手中的钱：“我跟何雨柱因果已了…再有下次…” 方平安没有说威胁的话，他还等着这些人孜孜不倦地上门送积分呢，他还可以无限反击。 “自己好好掂量吧。” ———————————————— 聋老太与雨水还有一大妈送着傻柱去医院接骨头，少了这些人，倒是便宜了阎埠贵一家子。但怎么说他也要面子，不会说在别人家的宴席上弄得太丢人。 方平安也是大吃特吃，一个人整整吃了一桌！可把大家伙儿给吓到了。反正他没有吃过傻柱做的菜，不知道差距。许家请的大厨在他看来，跟后世的预制菜技术差不多，还不错，味儿足！ 他最近也发现一个问题，前面升2、3、4点体质的时候，需要的肉类不多。但升5、6点的时候，需要的蛋白质就非常大量了，而升第7点体质的时候，还加了一根大萝北。 药力是存在了体内，但身上的肌肉想长起来还真有点难，缺大量的能量与蛋白质。 估摸着这次的第8点体质药力完全消化，他得养上一个多月。 现在人只是精瘦，看起来已经很有点肉了，不像以前骨头架子那么恐怖。 前几天他自己也照了照镜子，别的小说里主角强化洗髓什么的那都是越来越帅，人均彦祖德华霆锋晓明冠希……可自己怎么越来越像—— 沈腾呢？ 军艺校草版的沈腾？ 那也不错，就这么地吧。 吃饱喝足睡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等等，这院内因果清零的任务，是不是快完成了？ 第110章 神踏马村长爷爷·熬药·老聋子气晕 系统的回答是还没有，还有一些人没有接触到，不清楚有没有因果。 得，还得自己一个个的去想法儿接触。 所以方平安今儿个喂鱼的时候看到小当在院子门口转圈，想进来玩又不敢的样子，于是他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来对着小萝莉说道：“小当，吃糖不？进来玩儿，叔叔带你看金…” “看大黑鱼！” “哇！” 小当顿时就被吓哭了，撒丫子就跑回了贾家，然后一大妈赶紧把小当给抱了过去，贾家的人还在医院陪着呢。 一大妈训斥方平安没事吓孩子干嘛，可方平安则是一脸的委屈。 【我踏马有这么恐怖吗？小儿止啼？】 【天地良心啊，我就真的只是想给她一颗糖吃，然后摸一下而已…不对，这话也踏马有毛病！】 【但万一本就没有因果，我给她一颗糖又产生因果，一个小娃娃身上的因果我要怎么收回呢？】 【阿西吧，这任务一时半会还真的完不成啊。】 没辙，还有时间，慢慢再想吧。 今天方平安要做一件大事！当着全院人的面做一件大事！ 熬药！ 意大利炮已经被军区搬走了，至于怎么掰扯方平安不管，她贾家有种赖军区的账，那就只能说她们牛哔了。 早上让六根特地多送了十斤鱼食去，这“交换”以后算是弄不成了，最后一次多送点鱼食，系统显示【积分+10】。 而且听说最近几天，李云龙都没有出现过，是回去上课了，还是又被抓去审查了？ 算了，那是自己一个身份有问题的农民不能过问的，只能祝他好运了。 大门昨天就有师傅过来修了，还特地加固了一下，方平安到时候想换成大铁门，上面带倒刺的那种防盗铁门，但这个年头大件铁器，宽4米高3米，上哪儿定制去？ 至于说重新开个门，比如说开在外院宿舍区那里，这样不必从前院的垂花门走。 但王主任说了，这些都属于历史建筑，虽然上头没有明文表示需要保护，但不允许私改，自然损坏上报修缮，但不允许私改结构。 但如果平安新村年底能够平账（方平安的个人投入），街道办就会把开门的事情上报给区里商量一下。 潜台词就是说，你一个村子一个月都赚不到几个钱儿的，开啥大门啊？ 至于说在街面儿上再开个大门？ 想都别想！ 娄晓娥和刘光天的户口也转了过来，早上刚过来报到的。昨儿个辍学和下乡的事情已经被刘海中知道了，晚上又是一顿打，不过听说是刘光齐安排的，刘海中稍微打的轻了那么一些。 刘光齐留下的信里叮嘱了一些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任何涉及到平安新村的事情，刘家不要管不要理会，玩不过他方平安的。而刘光天，则是方平安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听话，大哥回来打断他的腿。 刘光天搬去门口与虎子一起住，宿舍区大门外3间房4个半大小子，也安全。吃饭什么的村里家里两边跑，倒也无所谓，估计时不时还能给刘光福补充点营养，所以暂时也没引起什么波澜。只是知情的人都在笑话刘海中，一个管事大爷，被一个脑瘫小辈逼的几乎“家破人亡”。 赔了1500不说，大儿子被逼去了三线援建，二儿子被逼转成农村户口下乡离家，连高中都不读了，是不是傻啊…… 刘海中最近脾气很不好，但也只能忍着。因为刘光齐虽说走了但能当领导，去了三线直接一个副科起步。二儿子虽说下乡但就在隔壁，总比阎埠贵家里好吧？ 娄晓娥跟三女一边聊天一边熟悉喂鱼制作鱼饲料的事情，刘光天则是很自觉的在方平安这边打下手，反正他现在胳膊还吊着，也没法做什么重活。 而方平安还在奇怪，娄晓娥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 许大茂战斗力不行？ 晃了晃脑袋，那不是自己要管的事情，等药酒好了许大茂自己多喝点补补吧。 原先放炮的地方已经空了出来，正对着花园子门口。方平安从仓库（外院宿舍区最里间）把半个大萝北，1\/4个灵芝王，还有数不清的巨大白术、当归、丹参、柴胡、川芎、黄芪都拿了出来，看的院子里面的大妈们直咽口水。 一路上清新的药香味儿四溢，连聋老太都从房里被这药香味儿给勾了出来。 园子内，方平安用井水在清洗药材；园子外，妇人们就在院门口坐着小板凳在那里择菜聊天。她们时不时的看看里面，虽然说吃不到，但看看别人怎么熬药也是好的啊，指不定多闻一闻能够多活几天呢！ 洗干净以后，方平安准备直接下刀，可范小野与杨晓蜜还有热巴跑了过来拦住他。 杨晓蜜：“村长，真的没有必要，这个太贵重了，我脸上的伤疤没事的，不值得你这么做。” 范小野：“是啊村长，我弟弟……他用那个金针拔障的方法就行，我好好工作赚几年钱，用那个方法就行了，用这些宝贝不值当的。” 热巴：“？”【没听懂。】 范有尘：“不值当的，小尘用便宜的治疗方法就行了，这太贵重了。村长爷爷，我们还不起的……” 神踏马村长爷爷？！ 一旁的娄晓娥与刘光天直接被范有尘的话给逗笑了，没忍住！ 方平安赶紧横了刘光天一眼，第一天上班就踏马笑领导，不想干了是不是？ 刘光天赶紧把脑袋扭向一边装作看天气去了。 听了前面俩人的话，方平安还是很满意的，会为自己考虑，把自己当做村里的一份子，不拜金…… 而几女也明白面前这个人是真心想帮助她们，而不是馋她们身子（我馋，我真馋，但我又不是色狼流氓种马，这事儿得两厢情愿的好吧），所以不忍心村长为她们这么浪费。光是那人参和灵芝就价值2500了，她们真心还不起。 但范有尘的话…… 好吧，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看不见的孩子。 “以后叫我村长就行，我不老。” “好的村长爷爷。” “……” 算了，认了吧，跟一小孩子计较什么呢？ 方平安没管她们，正准备下刀，又被三女给拦住了，以及花园子门口的聋老太。 三女拦住自己是怕浪费可以理解，但你聋老太拦自己干甚？ “那个，方平安啊，能不能，把人参卖一点给我？”聋老太觉得不出手不行了，易中海又不在，她只能自己厚着脸皮来讨要，就不知道方平安会开出什么样的价格。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老聋子…你当年害我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现在需要配这药来治病救命…你竟然还想从我这买药？” “人老了就少想点七啊八的…宝贝卖给你…给你续命？那我怎么活？” “门都没有啊！” 没有理会老聋子，方平安一刀直接剁了下去。三女虽然眼中不舍，但听到方平安这么一解释，这药他还得用来给自己治病，就没有阻拦的理由了。 “我出500块，买一斤……不，半斤！” “800？1000？” “我只要二两！” 方平安完全没有理会她。 “放心…这药的副产品才是用来给你和小尘治病的…不会浪费。”看着杨晓蜜与范小野患得患失的表情，方平安补充了一句。 “真的有用？”杨晓蜜和范小野都亮起了眼睛。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方平安给了她们一个神秘的笑容——开玩笑，到时候偷梁换柱成强化药剂，你们那些伤疤白内障什么的，都不叫事儿！ 聋老太在外面气的手直抖，方平安完全谈都不跟她谈啊！ 一丁点儿的机会都不给啊！ 而这个时候阿吉也凑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正在切的人参和灵芝，它本就聪明，又被方平安强行“开智”，方平安切什么东西它是知道的，那可是宝贝！ 闻起来就香！ 方平安看它凑了过来，笑着问了一句：“想吃啊？” “汪！” 于是方平安直接给它丢了一小片灵芝，这个是温补的，人参药性太强怕它受不住。 阿吉凌空一口叼住，然后摇着尾巴去一旁吃去了。 这一幕落在园子外面妇人的眼中都如同天被捅破了一般！ 同仁堂出价5000块钱的宝贝，方平安不肯卖，而却拿来喂狗？！ 老聋子当时就被气得不行，一口气顺不下去，然后白眼一翻——晕倒了！ “老太太！哎哟喂！出事儿了！” 第111章 做人要从心，谁爱救谁救 园子外面乱成一团糟，但方平安没有理会，刘光天也没有理会。 而四名女生想过去帮忙，可路过方平安身边的时候，范小野愣了一下，瞬间想起来之前听说的，这老太太按了村长囟门的事情，生生的停了下来。 而热巴不知所以，还要往那边走去，却被杨晓蜜一手给拉住了。 娄晓娥有点纠结，但是也是止住了步伐。 “村长，你……我们不去帮忙吗？” 方平安则是没有抬头看她们：“你们想怎么做…不必问我…我是村长…但不能也无权干涉你们的思想。” “做人要从心…你觉得该救…那就去救。” “我不愿意…所以我不去。” 开玩笑，方平安如果不是怕杀人犯法，早就弄死聋老太了，还救她？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啊。 但至于命令几人不允许做什么，如果是村内的工作，那可以，这是他方平安的职责范围。 而道德，人性，情感，喜好方面…… 方平安自觉的不应该对任何人做这样的干涉，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他方平安的奴隶，这叫尊重他人命运。 如果说三观不合，不影响村子正常发展的情况下也无所谓。一旦影响了，那大家就好聚好散，送出去便可，不违反政策的情况下，方平安有的是办法把人给送走。 三女对视了一眼，便硬生生的站住了，而娄晓娥则是跺了跺脚，向着门口跑去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傻妞啊……】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娄晓娥，这跟介入他人命运无关。他是村长，他跟村民之间的交流都属于职务之内，并不会扣因果积分，只看他想不想干涉而已。 但娄晓娥之所以是娄晓娥，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份天真热心肠和同情心在里面，无关对错，这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 方平安没有资格和权利去要求她必须变成什么样子，你可以说她做错了，也可以说她没错，因为方平安（前身）所遭遇的痛苦，跟她无关，她也无法感同身受。 只是，略微有点失望而已。 但娄晓娥刚出了花园大门，准备搭把手的时候，却被一个人给叫住了。 “蛾子，干啥呢？” “啊，大茂，你起来了？聋老太太她晕倒了，我准备送……” “赶紧帮我拿着东西，咱们今天得回门你忘了？可别误时间了。” “可……” “天大地大自家的事情最大，一大爷已经认了聋老太做干妈，一大妈还在呢，咱别拦着人家尽孝。” “是吧一大妈，您不会不管你干妈吧？” 这话说的，一下子把一大妈给堵在那儿了，她敢说不管吗？ “二大妈三大妈都在，他们爷们都是院里头的管事大爷，有她们搭把手咱们尽管放心。” “走吧，东西提着，赶紧出门，晚了你爸妈会不高兴的。” “大茂啊，你有自行车，要不你帮忙给送一下……” “一大妈，您可别害我啊，这要是路上给摔了，我上哪儿说理去？我新婚第一天赶时间，不好意思了啊。” 三言两语，许大茂就把娄晓娥给拉走了，丝毫没有理会这里忙活的一群人。 你要说以前这聋老太还是“烈属”，易中海傻柱还在院子里，那许大茂真是躲不了，不过最多也是把自行车给借出去而已。 但现在，让自己骑自行车载着老聋子去医院？想什么呢？ 他回头冲着方平安使了个眼色——【兄弟我先溜了，你自己保重】，便带着懵逼的娄晓娥一溜烟儿的跑了。 本来聋老太已经醒了，在那儿见娄晓娥来了以后还满怀欣喜，有她帮忙的话，自己医药费也好进进出出也好都会有人照顾，毕竟是富家女，不会小气吧啦的。 她还想着这样好心的闺女他许大茂配不上，还想找机会撺掇撺掇能不能让他们俩给离了，再给傻柱配上。 但人直接给许大茂那个坏种给拉走了？ 拉走了！ 聋老太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顺不下去啊！ “平安啊，还有光天，要不你们俩帮帮忙，你们三轮车呢？”一大妈没办法，只能转头求助方平安和刘光天。 方平安头也没抬：“车子六根骑去北海公园钓鱼去了…就算在我也不借。” “一大妈你就甭指望我了…不帮…不借…我没有道德。没有任何理由…我就是不想借。” “有时间去隔壁院儿找王大爷借板车吧…这个点儿应该还在家。” 一大妈人都愣了，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主动说自己没有道德的？ 不过既然他不肯帮忙，就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刘光天，而刘光天则是举了举吊着的胳膊说道：“一大妈，我这样也帮不上忙，您啊，另找他人吧。” “哎呀，热巴，我们赶紧去喂鱼，今天的工分还没干完呢。” “小尘，赶紧搅拌鱼饲料去。” 三女还不等一大妈开口，直接跑到了一旁，该干嘛干嘛去了。 都不是一个院里的，况且咱们也不熟。 而且几女都是逃荒逃难来的四九城，路上什么没见过？ 帮你一个陌生人，万一被讹了呢？ 况且为了你得罪村长？ 得罪为我们熬宝药治病的村长？ 那才是真的脑壳有病。 聋老太见一个肯帮自己的都没有，不由的悲从心来，再一次华丽丽的晕倒过去。 见方平安以及众人的这个态度，一大妈也没辙，只好自己去借了板车，还花钱请了隔壁老王送老聋子去医院了。 而方平安则是准备好了大锅与煤炉子，开始熬药。 怎么熬？ 夏季吧乱熬！ 于是乎整个院子里，都飘起了一股子药味，而且是很好闻的，令人觉得心旷神怡的人参味儿。 ———————————————— 医院那边，养老帮聚齐了。 聋老太、易中海夫妇、贾家一家子、傻柱都到齐了。何雨水已经去了学校，傻柱本可出院去厂里，但现在脑袋肿得跟猪头一般不能见人。而且秦姐也在医院照顾着刚做完手术不久的棒梗，于是傻柱便跟着多待了一晚上。 虽说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跟秦姐一起在医院里度过一个晚上，也是一种难忘的体验嘛。 这叫什么？ 夜什么病什么来着？ “中海啊，我要那锅药。”老聋子本来还想说，她还想方傻子死。不过想了想，现在先弄到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目的太多，反倒容易出错。 同仁堂的鲁掌柜扔掉拐杖围着池塘走了好几圈，这事儿可做不了假。先得了药，再报仇也不迟。 “老太太，你说怎么做，我听着。” 于是，两人就开始密谋起来，这事儿，不能带上贾家和傻柱，他们嘴不严。 ———————————————— 方平安这边则是该咋地就咋地，丝毫没有把老聋子还有傻柱和贾家放在心上。 药已经足足熬了8个小时，加水都不记得加了多少次，而且方平安还尝了尝味道——有点苦。 于是又往里面加了一些糖，上次嘎掉贾东旭剩下的那些。 这味道，可把院里的人给馋的不要不要的，下午6点左右，大家伙都下班回来了，很多人都驻足在花园子的门口围观。 这可是一锅宝药啊！ 大家都想分上一羹，但都明白十有八九没戏，不过能多闻闻味道也是好的。 许大茂晚饭过了以后才回来的，一回了四合院就凑过来问：“平安，你这要熬多久啊？” “七七——” 四十九天？ 怕是不太合适吧。 第112章 许大茂尝了尝药效，然后…… 本来想说四十九天的，不过要是那样的话，药早就化了吧？ 渣儿都不剩啊！ 于是话到嘴边，便改成了“文火熬制七七四十九小时。” 许大茂盯着那锅药也有点馋：“到时候给我留点儿？” 方平安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我配着治病用的…你等着到时候喝药酒不就行了…这药力…你还真不一定受得了。” 许大茂有点怀疑：“真的？” “爱信不信…来…尝一小口。” 于是，5分钟以后，许大茂流着鼻血光着膀子围着鱼塘狂跑圈。 “卧槽！我要打十个！” “这药力这么猛啊？我整个人和个火炉子似的！我就只喝了半茶匙而已啊？！” 开玩笑，那么多宝药啊！你许大茂完全就是虚不受补！ 还分你一点儿，真要给你喝下去，你扛得住吗？ 此时，养老帮们也都回来了，见到许大茂光着个膀子在池塘边撒丫子狂奔，骂了句“有伤风化”。 但听说了许大茂才喝了半茶匙宝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免地又心动起来。 而此时刘光天刚回后院了一趟，正要去园子呢，在院子门口，也就是许大茂、傻柱、方平安三家的交汇处，遇到了同样吊着左胳膊的傻柱，以及坐在轮椅上还不能下地的棒梗（蛋被切了一个）…… 三人刚好站（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 刘光天的胳膊是他哥打断的； 傻柱胳膊是方平安掰断的； 棒梗胳膊是意大利炮炸断的， 都很牛哔…… 【哼！什么档次，跟我一个待遇？】 刘光天翻了个白眼儿，便进了园子，这药得熬上49个小时不能停火，他是过来接方平安的班的。 这也是方平安给他的一个考验，刘光天脑袋上的数值是0，药是自己私人的而不是村子的公有财产，所以只要刘光天偷一点，不管是自己用了还是送给别人，他过手了，这个因果就落在了他的头上，方平安直接看得到。 听话，继续留着； 不听话，报给街道办，这人我要不起，退回，你们爱安排在哪儿就安排去哪儿。 许大茂疯跑了一刻多钟，不行，这药力还没能吸收完，然后气喘吁吁的——拉着一脸懵逼的娄晓娥，就回了家。 “诶，诶，大茂……” “憋说话，赶紧的！” “哎呀！” 众人躲在不远的地方听墙角——足足半个小时？！ 卧槽，昨天才3分钟啊？ 今天就半个小时了？！ 提升了整整十倍！ 这宝药的效果，恐怖如斯！ 众人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为啥不能给我来一茶匙！ 这世道，不公平！ 贾张氏冲到园子门口要赔偿——棒梗少了一个蛋，骨折耳聋眼瞎烧伤加生育能力还受损，你方平安有责任用宝药给我家棒梗治疗！ “滚！” 秦淮茹扭着胯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凑近院子门口卖惨——平安啊，你气也出了，就可怜可怜秦姐，给孩子一点宝药补补身子吧，秦姐以后会报答你的。 正好刘光天又弄了两条蒸好的鱼干给方平安送了过来：“村长，范姐给送过来的，说是晚上冷，让你多吃点。” 刚好秦淮茹说道：“秦姐以后会报答你的。” ——yue！—— 方平安吐了？！ 看到这一幕的邻居们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傻柱在一旁捏紧了拳头，但不敢上前，别人打架还有所顾忌，但方傻子那是真的无法无天不管轻重啊！ 而秦淮茹则是羞愤欲绝，一跺脚，抱着小当就跑回家了。 易中海也凑了上来——你方平安把老太太气成这个样子，给点药让她补一补总没有毛病吧，她可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是院子里的老祖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还老祖宗…我祖你妈个头啊！要认祖宗你自己认去！要不我就送你下去…问问我方家的祖宗们他们同不同意！” “一大把年纪了还逼着别人学你个没脸没皮的样子乱认祖宗？” “你易中海不要脸那是你的事情…但你踏马别出来恶心人行不行？” 易中海脸黑的默默离开，再留下来也只能是徒增笑话，因为他确实没有能够制约方平安的法子。 人家户口在95-1号院子，街道办特许人家可以不来参加全院大会，而且是私房，犯病时打人只用赔钱不用蹲局子，还不在轧钢厂工作，也没什么亲戚，更没有小孩在阎埠贵那边读书…… 真心是一丁点儿拿捏他的办法都没有，这让易中海很恐慌。 回了屋里一会以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出门了一趟，然后一个多小时以后又回来了，此时方平安与刘光天还在熬药。 进门的时候他跟阎埠贵叮嘱了一番。 “老阎啊，这天冷了，晚上锁门以后，就别来来回回的开门了。特别是给不是我们院子的人开门，跑来跑去的影响不好。” 阎埠贵皱起了眉头，一时半会还没明白易中海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易中海给他塞了一瓶莲花白，和一些猪头肉。 “拿回去给孩子们加个菜，晚上早点睡，好好休息。” 那就明白了，你易中海要搞事情啊！ 阎埠贵啥也没问，笑着接过了酒肉，便回屋了。 易中海阴着脸，看着还在那边准备通宵熬药的两人，便回了屋子。 晚上12点，所有人都睡了，只有花园子里隐隐还有火光，方平安和刘光天两人裹着大衣坐在板凳上，就那么无聊地看着炉子，阿吉趴在一旁陪着他俩。 两人也是刚接触，并没有太多的话题，起初方平安还随便找本书看看，实在安静的受不了了，他便直接把板凳架成了床的样子，往上面一躺眯了起来。 现在是10月13日的凌晨，还是有点冷的，不过方平安与刘光天穿的衣服也多，旁边还有个火炉，所以没有大碍。 闻着人参的味道，他俩也觉得身上暖暖的。 而方平安则是在脑中下载了几部收藏夹里的短视频和电影，这玩意儿虽然拿不出来，但自己闭上眼睛观看那效果……早知道就冲大会员弄高清4K版的了，现在只能将就着用呗。 嗯，看的都是《完了、今天的功德又笑没了》《还真tm是名场面》《驯服早期人类》之类的，他以前关注过几个Up主，收藏夹里这种专门有一个文件夹分类。 看着看着，他就忘了身边还有人，一个人在那儿呵呵的笑了起来——脸上盖着书，身子在那儿直抖…… 刘光天都只敢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准备随时跑路！ 脑瘫患者，竟然恐怖如斯！ 他等会不会突然暴起打我吧？ 欺负他的一个个都这么惨，我就只断了一只手，还是我大哥出的手…… 会不会太轻了点？ 至少得学着阎解成喷点血助助兴啊。 刘光天正在满头大汗的胡思乱想，突然西面墙边传来了一阵细小的声音。 ——噗—— 刘光天与阿吉同时看向了那边。 有动静？！ 第113章 贼人来袭，阿吉去摇人 刘光天用手指捅了捅方平安，这才把他从神经质一般的咯咯笑状态打断。 “怎么了？” 刘光天指了指西面墙，阿吉低呼了一声，声音并不大，更像是警示一般。 “有状况，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是有东西……掉了下来。”刘光天严肃地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带着狗，猫着腰轻轻走了过去。 整个院子漆黑一片，两人也没有手电筒，但有月光的映照，多少也能看到一些。 鸡鸭鹅在圈里倒没有吵闹，只有大鹅偶尔叫上两声而已。 两人走到了墙边，往地上一看—— 一张……饼？ 两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天上掉饼了？ 有馅儿么？ 阿吉则是连动都没有动，就只抬头看了看方平安而已。 之前它的主人是热巴，但被灌了10瓶强化药剂之后，也明白了这个地方是方平安的，他最大。 他的话，自己主人都得听，虽然听不懂。 所以平日里除了守着热巴以外，就是在园子里巡逻，帮忙管理鸡鸭鹅，算是替主人挣工分了。 热巴和杨晓蜜睡一个屋子，三女房子外面还有一道门，再外面还有几个小子在那看着，所以没有安全隐患，即使有什么事儿，招呼一声，阿吉便会从园子东南角的狗洞钻回去，完全来得及。 它也觉得很懵逼，大晚上，两人一狗盯着地上的一张饼子看，看啥呢？ 这时突然听到墙外传来小声的对话。 “三儿，你是不是有病啊？拿饼喂狗？” “老大，放心，饼里下药了！” “不是，我是说，那饼硬的我都硌牙，你觉得狗会吃吗？你没听着里面没动静儿了吗？压根就没吃啊！” “……” “要不，我再拿一张软和的？” “去去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瞎了一张饼了，把肉拿出来！得用肉！” “老大，是不是太奢侈了？这可是肉啊！咱刚从黑市买来的，自己都没吃呢，拿来喂狗？” “你懂啥，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氓！” “等把狗给药晕过去，等会走的时候带上，再来顿狗肉火锅，那不得美死你！” “还是老大你聪明！三儿你就别倒腾饼了，我来！” 方平安和刘光天对视了一眼，这是有贼人啊！ 听声音，应该至少有三个！ 又看了看阿吉，还好它没吃。不过这种牧羊犬，本来就不会乱吃东西。 而外面此时又传来了对话声——“老大，一两肉，一包蒙汗药，这应该可以了吧？” “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刚才不是买了半斤吗，给……给弄上2两！” “再怎么说你都要吃人家了，也得让人……那只狗，做个饱死鬼吧！” “老大，讲究！” “那是当然的，不然为啥我是老大！” 不一会的功夫，又从墙外丢进来了一块肉…… 两人一狗又盯着这块肉，沉默了半天。 而狗子阿吉本就聪明，又被方平安灌药开了智听得懂人话，此时看着这块肉也十分纠结——糟践了啊…… 方平安给刘光天使了个眼色，朝着炉子那边歪了歪头，做了个“捅”的姿势。那边有一些农具，刘光天表示收到，悄摸摸地溜了过去。 他现在心情激动的很，完全没有想过找一大爷等人帮忙，这娃是从小就被打多了，胆子大的很。 方平安又跟阿吉做了个手势——【去摇人！】 阿吉马上反应了过来，赶紧往狗洞那边跑去。 最后，方平安自己则是模仿起了狗子吃东西的声音，小声的“嗷嗷嗷嗷——” 不一会的功夫，再模仿了几声狗子的哼唧声，便停了下来，此时刘光天拿着两根扁担走了过来。 本来他是想拿锄头的，但又怕黑漆麻乌的万一把人给锄死了，那事情就大发了，他还没有完成从学生娃到农民的心态转变。 【村长这是在弄啥嘞？】 一人拿了一根扁担以后，就听着外面小声的说道：“半天没动静儿了，应该已经药晕了！” “咱们过去就找那药！都小心点，别弄出什么动静！速战速决！” “老大，要是有人看着怎么办，要是他大叫的话……” “那就砸晕，尽量别搞出人命！” 然后，墙那边悉悉索索的就有动静儿了，可贼人刚一上墙，就听到了痛呼之声—— “卧槽，这墙上是啥？！好痛！” “老大，三儿的手废了！” “我R踏马的！这是玻璃渣滓还是碎瓷片？！这园子的主人好歹毒的心！” “黑皮！拿棉衣盖着再过去！” “再踏马遇到人！直接给弄死！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 方平安躲在墙角憋着笑——之前装修队的过来修缮外院房子的时候，他就让师傅们多搞了不少的水泥洋灰，又去废品站弄了不少的破陶罐子和碎瓷片回来，直接给整了一个土法防盗。三面墙头靠内侧全给用上，而跟95号院共墙的西面墙头，并没有安装。 师傅们倒没有问为什么，反正都是东家出钱装修，这种法子他们以前也见过，只是一般用的不多而已。 而白天在施工的时候，完美避开了院子里上班的那些人，所以大家伙以为方平安是找人修缮墙头的砖头瓦片而已，也没太在意，于是便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墙头防盗措施不明显，只有扒上了以后才会发觉，可到那个时候，手就废了。 听声音有人已经上了墙头，然后简单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就准备往下跳。 而此时方平安和刘光天刚好躲在墙面的阴影之下，而贼人此时也不方便趴着墙头慢慢下来，那样反倒容易弄伤手。 等他们刚往下跳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大喊一声：“捅！” 半渡而击之！ 此时那两人正在空中自由落体呢，突然听得身旁一声大吼，然后腰子一痛，当时脚就软了，咣当一下就砸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腰子！” “嗷——我的皮燕子！” “老大，你怎么样了！我这就过去帮你！” “有埋伏！都进来帮忙！” “砸！”方平安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叫上刘光天砸了起来，不过手上还是收着劲儿的，不过扁担的硬度和重量在那里摆着的，当场就砸翻了两人！ “院里进贼了！大家快来抓贼啊！” 见已经治住了两名贼人，方平安便大声叫了起来，但—— 睡觉的邻居们是起来了，但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正聚在花园门口不敢过来，压根就没人上前推门的！？ 而更加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六根他们人呢？已经派阿吉去摇人儿了？他们怎么不过来？ “光天，你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方平安觉得很诡异，于是派刘光天去探查一下，刘光天赶忙又抽了两扁担，便向着花园子大门那边跑了过去。 而此时墙上又翻下来两人，直接掏出了刀子朝着方平安就杀了过来。 1V4，即便是方平安体质为8，一时之间也有点难以招架。因为天又黑，方平安又没有实战经验，好几次险象环生。 他操着扁担且战且退，还在犹豫为什么还没人来帮忙时，此时听得花园子东南角，外院狗洞的方向，阿吉汪汪叫着冲了过来。 而它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 “村长！我来助你！” 第114章 二死二重伤，大案！ 只见六根与虎子翻墙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长棍。 见六根等人翻墙而来，刘光天在花园子大门处与外面的邻居争论不休，方平安没有抓到重点，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或者说自己这个村子被人给针对了。 他冲着刘光天大吼一声：“光天…守住大门！谁也不许进！” 然后手中的扁担加大了力度，瞬间敲碎了两个贼人的胳膊。 “啊——我的手！” “啊——！” “黑皮！小六子！卧槽！我攮死你啊！” 瞬间，那个被叫做老大的带头贼人双手拿着刀，向着还在砸人的六根捅了过去。 攮死一个是一个！ 方平安瞳孔猛地一缩，瞬间一脚猛地跺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肩膀撞了过去—— “八级…贴山——” “靠！” ——嘭—— 方平安还是没有学会跺脚、擤气和发力，但力量够大，加上猛地爆发，那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一瞬间，那带头老大就被足足撞飞五六米，还在地上滚了三四圈！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方平安，这么瘦弱，上个都眼见着快要死了的人，竟然可以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然后带头大哥躺在地上愣了几秒，便撑地站了起来，手举着刀朝着方平安走了过来，一边稳步走着一边骂骂咧咧：“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众人还在想着，原来是看起来夸张，其实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嘛，虚惊一场。 结果那人突然脚一软，大口大口的鲜血合着内脏碎片往外喷涌。 他自己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喷出来的鲜血，再看了看倒地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小弟，再转头看了看花园子外面的某个人影—— “尼玛，玩儿砸了——” 然后直接倒地，气绝。 “死……死了？”六根惊恐地说道，他是要来帮忙，但没想过要杀人啊？ 而此时花园子门口那边也安静了下来，方平安顺着刚刚带头大哥的角度往那边一看，正好看到易中海惊恐地眼神。 刚才那带头大哥，死前看的是易中海？ “冲进去，帮方平安拿下贼人！” 突然，易中海下了一个命令，众邻居不明所以，但4名贼人一人气绝，两人断手，还有一个正蹲在地上抱头不敢动，已经完全没有威胁了，众人便准备推门而进。 “光天…拦住他们！” “六根虎子…过去帮忙！谁也不许进来！” 方平安在原地和阿吉看着贼人，而六根虎子与刘光天在花园子门口死死顶住门不让易中海和傻柱等人进来，连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话也不听，顿时混乱成一团。 直到十分钟以后，大头带着三女以及公安同志来了四合院，一切才平息了下来。 ———————————————— 平安新村的村民碰头把事情都对了一遍，这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1、原来阿吉去摇人的时候，六根他们就已经醒了，想进四合院，但阎埠贵没给开门。说太晚了不方便，你们95-1号院子的人大晚上的进进出出，真要出了什么事儿或者少了什么东西那就说不清楚了； 2、院子里面方平安喊“有贼”的时候，邻居们就已经起来了。傻柱第一个自告奋勇去园子里帮忙。他这人就是个烂好人，跟方平安有没有矛盾暂且不提，这贼都进院子了，看起来还有好几个，他自然是要拿着棍子上去帮忙了。 可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傻柱你手都断了，还凑什么热闹？” “那是95-1号院子的事儿，我们先看看再说，方平安撑不住了我们再去帮忙。” “这时候一开花园子的大门，要是贼人冲了过来，万一拦不住，我们院子里老幼病残又多，真出了事儿你傻柱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傻柱听着总感觉不对，但易中海让他守住门，防着那些贼人进到95号院儿来，你傻柱可得保证大家伙儿的安全啊。这么一激，傻柱就很自觉地成了守门神了。 一大爷说的没错，秦姐可需要他来保护啊！还有棒梗，还有聋老太太！ 3、六根他们翻墙过来的时候（东面共用墙面上头没有加瓷片等“暗器”），就发觉了这边的情况，所以让大头赶紧去报公安，而三女还在那儿拍门，阎埠贵死活不肯开门； 4、直到看着方平安创死了一个，易中海便等不及了，命令傻柱等人往里面冲，帮忙收尾抓住贼人。其实就是想在混乱之中偷点药，顺带把大锅弄翻，再去看看带头大哥到底死没死透——但没想到，刘光天直接上前把门锁了起来？！ 易中海让刘光天开门，说是去帮忙的，刘光天不干； 刘海中亲自来说帮忙，不听话回去抽你——你抽我也不开，大哥说了我进村什么都听方平安的！ 许大茂都过来劝说，他一个人进去帮忙可以吧，他可是方平安的兄弟啊！大茂哥，你可就别添乱了。 傻柱被易中海使唤着上前踹门，但傻柱虽说想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也明白那边有好几个贼人，帮忙的人越多那就越安全。上前与刘光天理论，说不通，于是两个断手残废在花园门门口隔着大门菜鸡互啄……你拿棍子捅我一下，我拿扁担敲你一下——一直拖到了公安同志来到了现场。 众人的信息一交换，方平安便想清楚了事情的前后真相。 贼人十有八九是易中海或者聋老太安排的，阎埠贵锁门，易中海等人堵住花园子的门，自己和刘光天还有阿吉就孤立无援了，这是故意堵着想让自己死啊！ 这算计本来应该是妥妥的，万无一失的。 要么贼人打自己一顿抢走宝药，要么更狠一些直接杀人夺宝，易中海再去接头，怎么分配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但他们没有想到方平安居然有这么生猛，而且六根和虎子直接翻墙过来帮忙了。 所以最后时刻易中海忍不住，准备直接冲进来趁乱偷药，也可能是要来补刀杀人灭口，免得带头大哥把自己供出来。 结果没想到刘光天死活不肯开门！ 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现在心里很慌，如果那带头大哥没死的话，虽然说当时接头的时候自己用围巾包住了脸，但万一呢？ 最后公安检查了一下，贼人一共5人，带头大哥胸骨尽碎，胸口往内塌陷进去了，大概率是肋骨插进了心脏和肺部，已经死透了； 外面接应的叫做三儿的贼人，被墙头的瓷砖碎片切断了脉搏，已经失血过多而亡； 园子内两人手骨锁骨尽断，唯有一人及时跪地投降完好无损…… 5人，2死2重伤！ 大案啊！ 重大刑事案件！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拳头才慢慢地松开了。 死了，那就没有任何隐患了。 “公安同志…他们是来偷我药的…但我今天才熬药…只有这个院里的人知道这件事。” “所以…我怀疑是有人雇凶…意图偷盗和杀人！” 方平安直愣愣的看着易中海，说出了这句话。 而易中海的拳头，又紧张地捏了起来！ 第115章 易中海的诡辩·傻柱又被PUA 【六根0，未求宿主，且保护村民为村长职责，无因果积分；】 【孙某某（带头大哥）0，意图杀人夺宝，积分+1000，已死亡，后期不显示头顶积分；】 【陈某（小六子）0，意图杀人夺宝，积分+250；】 【董某某（黑子）0，意图杀人夺宝，积分+250；】 【余某某0，意图夺宝，积分+50。】 这系统怎么说呢——还真特么恩怨分明啊，有一个贼人刚下来就被捅了腰眼子，直接丧失了战斗力，所以因果积分只有50，而另外两个被方平安砸断了胳膊和锁骨，所以获得积分比较多； 而墙外边那个倒霉蛋方平安也没有碰，算是自己中了埋伏流血而亡，没统计； 而且他们都是针对于自己的私人物品——宝药，而不是村里的物资比如说鱼； 六根差点被捅但被方平安所救，按理来说应该有因果积分。不过他没有求或者说没来得及求方平安救命，所以系统统计为职务之内的合理行为，无因果积分； 而至于易中海，方平安看着他那心虚的样子，有十成把握这些贼人就是他找来的。但系统只统计直接因果，所以他又全身而退了——真踏马操蛋。 如果真统计了，那就不是直接因果，而是恶意探测雷达了。 看着公安们抬走那个带头大哥，特别是那面无血色双眼无神瞪着天空，整个人如同死肉一般任人摆布的样子，方平安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第一次杀人，应该说第一次亲手杀人…… 感觉非常糟糕。 这次不是翻花手了，而是全身抽搐。 要不是体质已经加到了8点，这一次面对这么多贼人，方平安还真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想想都有点后怕。 凌晨，方平安又一次的进了派出所……马队长对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照例问询笔录。全部做完以后方平安直接又去了上次的那个房间，蒙头一睡，跟在家没有什么区别。 刘光天也被问询了，不过他就砸了几下扁担而已。而且打贼人那是很自然正常的事儿，连派出所都没来，问完继续熬夜看着炉子熬药，虎子大头等人也是如此。 至于说易中海——方平安怀疑是院子里有人买凶一事，没有明确的证据，因为带头大哥已死，其他几个都没亲眼见过那人，只知道有个中年人蒙住了脑袋过来找的他们老大。 叫什么，干什么的，长得什么样儿，说话是什么声音一概都不知道。 公安也怀疑易中海，因为据调查，晚上回院子里以后，易中海和方平安还发生了口舌之争，然后出门了一趟。 但人家是心里不高兴出去喝了点小酒，又给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带了瓶酒，还有一些猪头肉，这个不犯法。 而阎埠贵不肯开门，也情有可原，已经晚上0点过了，又不是院内的居民，阎埠贵不开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也没有义务给外院居民开门。 而至于傻柱一开始要去帮忙却被易中海拦住，等方平安制服了贼人以后易中海又要主动帮忙——逻辑有点不通但是不犯法。按照易中海的说法，他最先考虑的应该是95号院邻居的安全。 但明眼人都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这易中海是巴不得方平安死啊！ 阎埠贵也是同谋之一，他们就不怕方平安的报复吗？ 可惜没证据。 就连听到传言的傻柱都跑去问易中海——一大爷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啊！ 在傻柱的简单思维里，你打了我，我就打回去，打不过，我就找机会撩阴脚套麻袋——至于说花钱找人替自己出气，既犯法而且他傻柱丢不起这个人！ 你一大爷花钱找人想弄死自己院子里的人……这事儿，就连傻柱都觉得下贱！ 但易中海不愧是老阴人，三言两语就把傻柱给打发回去了，自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那天是心情不好出去喝了点小酒，不然我怎么会给阎埠贵带酒和猪头肉？说我买凶杀人那是胡说八道！ 我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吗？ 至于先不让你上，纯粹是为了你傻柱和全院人的安全考虑，在我心中，你傻柱和全院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啊！他方平安死不死没关系，我承认我对他没好感，但也不至于下手害他。 最后让你上，纯粹是想着你能上去捡个功劳，以后再相亲的时候，说起来你傻柱来，那是抓过贼的五好青年啊！ 但没想到棋差一招，方平安不让刘光天开门，功劳没捞成我易中海反倒惹得一身骚，我这是为了谁啊？ 傻柱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易中海为自己考虑，傻柱也是心里暖暖的，当时就拍拍胸脯表示到，我绝对相信一大爷你！谁踏马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他的嘴去！ 于是，径直跑了出去给易中海辟谣去了。 然后，阎埠贵又阴着脸来了，这易中海等于是把他给拉上贼船一起对付方平安。 你要是成功了也就罢了，但现在方平安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不是给自己平白树了一个大敌吗？ 最后易中海给了阎埠贵50块钱，才算了结了事情。 这次的谋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易中海都出了一头的冷汗，方平安要是报复回来…… 自己受得起吗？ 不行，这事儿是帮老聋子办的，损失也好后续怎么办也好，得让她给拿个主意。 于是，易中海又去找老聋子了…… ———————————————— 第二天早上，方平安睡饱还在派出所蹭了俩素包子。 至于他杀了人，完全没有问题，合理合法的正当防卫，当时又是为了救人，下手重一点完全能够理解。 不过马队长还是语重心长地跟他劝慰道——方同志啊，方村长啊，虽说在乡下抓到小偷直接打死的事情时有发生。但这是在城里，你多少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咱也不说你对不对，但你有那个能力，把人打残了扭送公安也可以啊？ 这才几个月，贾东旭死了，他儿子残了，这又2死2重伤…… 方大爷你消停点行不行？ 马队长真怕了，还听说欺负他的那几个，阎解成被他逼着婚事黄了房子没了还已经下乡了，还吐血了好几次； 刘光天被他哥亲手把手打断给方平安出气，还被逼辍学也上山下乡去当了方平安的小弟； 傻柱被他直接抽成猪头硬生生断了一只手…… 现在这易中海和阎埠贵又惹上了他，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这踏马就是一个煞星啊！ 关键还踏马合理合法，派出所拿他都没辙。 方平安看着快要抓狂的马队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道：“下次一定注意。” 【卧槽？下次注意？还踏马有下次？！】 最后，方平安被马队长亲手“送”出了派出所——您啊，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别在我这儿闹腾！ 另外告诉了方平安一个好消息，死了的带头大哥是通缉犯，剩下的那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等事情全部完结以后，会给方平安送锦旗和奖金的，等着就行。 唉——这个可以有！派出所送给自己的锦旗，越多越好！ 不过出了派出所以后，方平安挠了挠脑袋，那今天上哪儿折腾？ 对了，鱼养了这么久，也应该给轧钢厂送货去啊，今天15号是发饷的日子，自己还有10块钱的基本工资啊！ 说走就走！先回四合院捞鱼去！ 轧钢厂，你方大爷来了！ 第116章 方平安进厂卖鱼 院子里，大家伙对于方平安的再次出现一点儿都不好奇，哪一天方平安去了派出所出不来了，那才是犯了大事儿了——比杀人还要严重的大事儿！ 现在是早上9点，大家伙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那一锅宝药已经熬了23个小时（昨天早上10点左右开始熬的），得到明天早上11点才算熬完，自己编的谎话，含着泪也得撑到那个时间。 进前院的时候，三大妈想为阎埠贵辩解几句——无视。 一大妈还准备过来跟方平安解释一下昨晚老易的行为，方平安也压根就没有理她。 都先记上小本本，现在是没有合法理由报复，等以后有理由了再“无限反击”。 但方平安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可是把两位大妈给吓住了，这方平安报复起来，可是冲着要命去的啊！ 回了花园子，刘光天正在炉子前脑袋一栽一栽的，这娃可是硬从昨晚扛到了现在。 怎么说呢，这娃听话，够倔，也狠，目前看起来，还不错。 “嘿嘿嘿…光天。” “啊——村长，你回来啊？我——” “没事…你回去补个觉…白天换范小野她们看着就行。” “哦，那我先回宿舍了啊……” “范爷…小野晓蜜…六根他们呢？街道办那边的鱼送了吗？”差点顺嘴说错了。 “村长，已经送了，他们顺便去公园钓鱼去了。” “哦…那行…那我就自己去送鱼吧。”本来还想找个帮手陪着自己去轧钢厂送鱼，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又跟还在手忙脚乱喂鸡鸭的娄晓娥打了个招呼，方平安便去了隔壁院子借板车，只有一辆三轮车的情况下，还真不方便。 至于说自行车……说实话方平安并不怎么稀罕，没票也是真没票，但那玩意儿对他来说根本不实用，他也不需要装13把妹啊。 能多搞几辆三轮车才是正事儿。 方平安挑的都是5斤往上走的大鱼，足足10桶总计100条，估摸着带水一起600多斤的样子，在垂花门那边分了好几次才提了出去，小野晓蜜还有热巴都出来帮忙了，而园子里娄晓娥留在那儿看着熬药呢，那边可不能离人。 院里的众人都看着眼馋，但…… 没人敢上去说买一条，昨晚的事儿把关系弄得更僵了，现在就连贾张氏都不敢轻易招惹方平安，谁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大的怨气，憋着想怎么报复呢。 不过见着方平安这两天翻花手的频率都低了很多，众人感觉方平安这是在憋大招——不得不防着点。 拖着板车走了20分钟，这才到了轧钢厂，跟门卫登记了以后才被人带去了后勤，陪同的还是熟人——保卫科的谢科长。 没办法，方平安最近闹得每一件都是大事儿，所以谢科长决定亲力亲为，免得中途又惹出什么祸端来。 但——方平安来轧钢厂送鱼的事情，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厂子。 “啥？那个噶了贾东旭的脑瘫来我们厂了？我可得去看看长得什么样子，那哥们牛人啊！” “为母报仇忍辱负重言出必行，是个狠人！” “哎哟，就是易中海下手吃绝户的那个方傻子来送鱼了？哎呦喂，这哥们可是个传奇人物！咱得去看看！” “傻柱！打断你胳膊的那个方傻子来了，要不要去弄他？” “师傅，我去替您出气！他还敢来咱们厂里！我弄不死他！” “嘿嘿嘿，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傻柱赶忙把马华和胖子给拦了下来。 【再说你们也打不过啊，那家伙昨晚上硬生生撞死一个人！你们去了那就是送菜！】 “秦淮茹，那个就是方傻子？我看着也不傻啊？就是他弄死了你丈夫，弄残了你儿子？公安怎么还没把他抓起来枪毙啊？” “刘海中？这就是你们院的那个傻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真的把老易给过肩摔了？昨晚上还杀了人？” “……” 方平安拖着板车去后勤，一路上工人们都和看猴儿似的盯着他，他也瘆得慌。 【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啊？】 直到拖到了后勤，方平安放下板车擦了下汗，手不自觉的翻了个手花，工人们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心满意足的表情。 “对咯，脑瘫就是这么翻花手的，一般人装不出来！” “是真脑瘫，已鉴定！” 然后大部分人便三三两两的散去了，看的方平安一头的黑线…… 【敢情你们跟了这么久，就是要看我翻手花来的？】 【一个个都闲得慌是吧？】 不过还有一些人跟着方平安，主要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在城里建新村，养鱼种地的脑瘫，究竟能养多大的鱼。 但等遮在桶上面的破床单掀开以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卧槽啊？一条起码五六斤重吧？这是钓上来的？这么多？” “哎哟喂，这个桶里的是财鱼？这么大一只，怕是有近十斤的样子吧？这是怎么养的？这可是食肉性的大黑鱼啊！” “这些草鱼，好鲜活！这年头北海公园还有这么大的鱼吗？不可能吧？” 众人围着板车两眼放光，口水都激动地流了出来！ 后勤主任本来想着故意克扣一些，毕竟这方傻子把轧钢厂8级工易中海、7级工刘海中、还有食堂大厨傻柱都给得罪了，易中海之前专门在他面前抱怨过，那意思就是有机会下个绊子呗。 后勤主任的侄子可是在易中海他们车间，有易中海照顾和提点，平日里也少些麻烦是不是？ 这就叫做工友们之间的互帮互助，再怎么说他方平安也只是个临时工，外人而已。 但看着这10桶鱼，一条条活力十足肥硕的很，保守估计5-600斤的样子，后勤主任咽了咽口水，脑门上汗滴子都冒了出来。 就算是水产公司这年头每周也只能送一次鱼，不仅没这么多，而且没这么大，方傻子的一个小鱼塘，凭什么比水产公司的鱼还要大还要有活力？ 听说他就一个200平方的小破鱼塘啊？ “快去请李厂长！”后勤主任马上叫了一个手下去通知李怀德，这事儿太大，他把握不住！ 不一会的功夫，李怀德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看这些鱼，双眼放光！ “好好好好！方平安同志！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原来60年中的时候，市面上活鱼也已经很少了，大部分是冷库里往年的鱼罐头或者咸鱼，而最近鱼肉罐头的配给都少了很多。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十个食堂，水产公司那边每周才送一趟新鲜鱼过来，个儿小就不说了，才50斤……那哪儿够用呢？ 而后勤特别是食堂采购这一块就是李怀德在管，若是平常年景，管采购那油水可是捞的盆满钵满，富到流油。 但自58年底开始减量之后，这食堂采购就成了一个大雷区，毫不客气的说，食堂主任都换了好几个，就是因为弄不到物资。 而59年李怀德又升了副厂长，这就不是以前当后勤主任只管捞钱的时候，你必须得做出成绩来，不然的话一堆人盯着你屁股底下的位置呢。 一年的时间，李怀德头顶就秃了一块，这年景是真没办法啊。 看着面前这鲜活的大鱼，他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方同志，这鱼你长期供应的话，每次能给多少斤？” 方平安想了想便说道：“50斤吧。” 李怀德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一周50斤鱼，再加上水产公司每周送的50斤，也不够所有食堂给加个肉菜啊，轧钢厂10个食堂近1万的职工呢！ 100斤鱼分给1万人，也就是每人0.1两？ 也就只能尝口鱼汤而已，但总比没肉好吧？ “一周50斤，那也算不错了，好……” 正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方平安却是不爽了。 “我说的是一天50斤。” “一周只卖50斤鱼…我还养个屁的鱼啊？” 一瞬间，全场众人皆惊—— 一天50斤鱼？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第117章 一周50斤鱼？看不起谁呢？ 一周50斤，一个月才200斤鱼，以现在最高市价6毛一斤来说也就值个120块钱…… 我特么一个月就从轧钢厂赚120？ 连鱼饲料的成本费用都不够啊。 之前方平安可是求爹爹告奶奶，把种子商店，菜市场，粮站什么的都逛了一遍，还托许大茂搞了不少的票，搭上不少的钱，连包子铺每天剩下的各种边角料都收了，才凑齐了第一批鱼饲料所需的原材料。 不说其他的，麸皮豆饼大麦这三样，之前也是运气好才弄到了，现在再要去买可真心弄不到了。 4-500斤的原材料，花了方平安150块，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有钱也弄不到货。 累死累活就图赚你120？ 想啥呢！ 现在每天六根他们3人风雨无阻钓一上午鱼，大概可以进货200条的样子，不过都是1-2两的小鱼。 池子里还有1千多条，最主要是近期有鱼产卵了，现在是10月中，按理说这个温度也不应该啊？ 也许是强化药剂的作用吧。 现在每天给街道办送50斤鱼，也就是30块钱左右，如果要每天给轧钢厂再送50斤的话，勉勉强强也可以做到。但下一步是要解决鱼饲料的原材料，以及各种鱼类分池喂养的问题，不同鱼类饲料配方不一样，以及水温，增氧等等问题。 但一天出个100斤鱼，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所以方平安肯定的说道：“是的…勉强一天50斤是没有问题的。” “都是这样的大鱼？”李怀德继续问道，主要是真的不敢相信，水产公司现在都没什么大鱼， “差不多吧…一半大鱼一半一两斤的…主要是最近鱼饲料不够…养的时间也短了点。”方平安想了想，如实回答道。 这时，傻柱和食堂主任也跑了过来，见了那些大鱼，傻柱都不停地咂嘴道：“我去，方平安你可以啊，这鱼又长大了点……” 李怀德闻言赶紧问道：“傻柱，你见过？对哟，你们是一个院的。” “他那鱼塘，真有那么多鱼？都那么大一条的？” 傻柱虽说是杨厂长那一派系的，但工作上的事情他可不能说谎，更别说李怀德还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那可不，他那新村的鱼塘是小，但鱼多，而且养的又大又快。上次街道办带人进去参观过，好家伙，鱼饲料那么一撒，整个鱼塘和炸了锅似的！” “他每天还给街道办送50斤鱼呢，我们院的人都看到过，做不了假。” 话刚说了，傻柱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是帮着方平安做宣传嘛？ 不过，这是公事，傻柱还不至于说假话。 “行，唐主任（后勤主任），先把鱼称重给收了，就按照最高价6毛一斤来收。” “正好今天发工资，方同志也可以顺带去把工资给领了。” “另外，方同志，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你的鱼塘？” 方平安想了想，客户需要看一下生产基地，考察一下养殖环境——这个没毛病，便点了点头。 鱼总计100条，净重523.3斤，总计313块9毛8，一起去财务拿钱，免得又单独跑一趟。 基本工资只有10块一个月，但10块也是钱啊。 而领了钱以后，方平安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有“临时采购员”这个身份在这儿，所以这323.98块，无法转换为因果积分，这是属于职务之内的正常交易。 这对于方平安来说，就有点得不爽了，我方平安缺的是钱吗？ 我缺的是积分和票据啊！ 不过现在也不好说这个问题，领了钱以后，李怀德，后勤主任，食堂主任等人就跟着方平安一起去了95号院。 他们得仔细看看，这个平安新村的鱼塘，到底是个什么神奇法儿。 ———————————————— 到了95号院儿，进了花园子，正好六根他们也回来了。他们推着三轮车进了花园子，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200条左右的小鱼倒进了鱼塘里。 “村长，今天钓上来211条，现在池子里一共1423条，但新生出来的鱼苗无法统计。”六根把目前的数量又汇报了一下，便去了娄晓娥那边登记填表了。 鱼饲料一撒，顿时水面一阵翻腾，好不壮观。 李怀德也用渔网抄了抄，直接捞上来三四条大鱼，这让他感到极度的震撼。 东北那边所谓的“棒打狍子瓢舀鱼”，也不过如此吧？ 什么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还有旁边正在熬药的炉子，此时李怀德无心顾及，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些鱼。 想一想，上级部门或者同行过来厂里谈采购或者下订单，在这极度缺肉的年头，直接给你来条10斤重的大鱼弄个硬菜！ 这是什么？ 这就是他李怀德的政绩啊！ 酒桌子上都谈不好，你还想公事公办谈业务？ 想啥呢！ 于是他给方平安递了一根烟：“方同志，厉害啊！” “水产公司养鱼都做不到你这个样子，按我的看法，他们得向你拜师取经才对啊！” “过奖…过奖——混口饭吃而已。”这么大的帽子方平安可不敢接。 几人坐在了池塘边的方桌旁，六根几人又给泡了一壶茶，几人看着鱼塘在那儿聊着天，而虎子他们几家的大人在帮着做饭，怎么说厂里的领导（客户）来了，咱总得招待一顿是吧。 “方…村长，那边是？”李怀德这时才注意到几个曼妙的身姿在那儿用竹筛子做着什么东西。 不过他还有分寸，只是瞟了一眼没有多做停留，这里可不是轧钢厂。 “那边是我们村的村民们，正在做鱼饲料。” “那边呢？我看见那儿有许多鸡鸭鹅？” “鸡鸭鹅总共27只，先养着呗，多生点蛋也好补充点营养。” “……你们这些鸡鸭鹅……一天能产多少蛋？” “晓娥姐，娄会计！”说着方平安就把娄晓娥给招呼了过来，一问才知道，这些鸡鸭鹅昨天就开始下蛋了，昨天总计36颗蛋，今天已经摸出来22颗了。 方平安都很惊讶，这么快就蛋类自由了？不过也不奇怪，鸡鸭鹅的饲料中还混了一些鱼饲料，另外喝的水也是池塘里的水，混有强化药剂的，更不说每天还会在它们的饲料中加入一些鱼粉，所以营养够了，下蛋自然勤快了。 “这么多？那中午多炒几个蛋…跟王妈她们说一声。” “另外让六根他们去一个人…去厂里把大茂给叫回来…中午在家吃。” 看着方平安这边鱼肉蛋类自由，再想想厂里的伙食，李怀德心里那个羡慕啊，但他也明白，这是人家有技术，要不然养鱼养家禽，那是谁养谁死。 一个万人大厂，吃的喝的还没有一个两亩半地的城中村好，李怀德能不羡慕吗？ “方村长你跟许大茂……”李怀德问了一句，这种时候把许大茂给叫回来，那肯定不是陪酒那么简单。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方平安回答道，只要上了酒桌，许大茂自然知道怎么做，机会给你许大茂准备好，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刚才那位娄会计……”李怀德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 “娄晓娥…我嫂子…大茂他媳妇儿…也是娄半城的闺女。”方平安照实说着。 李怀德点了点头：“方村长，这平安新村虽小，但藏龙卧虎啊！” “哪里哪里…村子刚起步…问题困难都很多…慢慢来呗。” “对了，方村长这里，除了供应街道办与轧钢厂的物资以外，还有没有跟其他单位有业务往来？” “有没有兴趣，成为轧钢厂的定点采购单位？” 李怀德说出了他的来意，他想把整个平安新村的物资，全部吃下！ 第118章 李怀德的安排，双方绑定合作 许大茂屁颠儿屁颠儿的回了院子，特地把自己叫回来跟副厂长李怀德喝酒，他明白这是平安想拉他一把呢。 许大茂腊肉管上！茅台管上！方平安也不含糊，生意谈不谈得成暂且不说，来的都是客，可得吃好喝好了。两条大鱼、一斤鲜香菇、一斤平菇、4个鸡蛋，两个大鹅蛋，现阶段方平安这个平安新村只有这些东西，不过也让李厂长他们吃了个盆满钵满。 虽然他们都身居高位，按理来说不缺吃缺喝，但耐不住市面上物资紧张啊。 不说其他的，现在傻柱做小灶的机会都少了很多，没东西你做什么小灶，总不能成天拿土豆白菜和鱼肉罐头做小灶吧？ 方平安许大茂与轧钢厂的领导一桌，其他村民一桌，六根虎子他们家人自己也留了点。 大院里其他邻居闻着香味儿羡慕嫉妒恨。 今天可是吃肉吃了个过瘾，但可惜的是六根虎子他们家人做饭的手艺一般，要是傻柱来做的话…… 方平安甩了甩脑袋，绝对不可能，他要来做这饭菜能剩一半就算他傻柱长脑子了。 贾家要带一些，聋老太要给一些，自己最后吃一顿饭还得便宜这些人？ 那不能够！ 吃那是吃好了，不过喝酒的话…… 许大茂一上场就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众人还没喝开心呢，他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怀德尴尬地笑道：“你这兄弟，有点意思……” 方平安也是一脸的黑线，给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嫌弃的踹了他屁股一脚，让六根娄晓娥等人把他给抬了回去。 “我发小…别看没个正形…但聪明的很…而且院子里只有几个人没有欺负过我…他就是其中之一…对于我来说…他是好人。” 李怀德点了点头，他明白方平安的意思。不过公事归公事，私人交情归私人，李怀德没好处的事儿可是不干的。 几人又边吃边商议，最后达成友好合作。 平安新村除了街道办以外，全力供应轧钢厂的食材采购，鱼、香菇平菇、鸡鸭鹅蛋、等后面如果能孵小鸡小鸭的话，到时候再说。反正方平安的计划是稍微长大那么一点，直接烤全鸡，把能下蛋的鸡鸭鹅维持在现有的数量就行，不能留多了。 价格方面，因为是公对公，不可能用黑市价跟你收东西，所以轧钢厂一律按照物价局定下的最高价收。 这方面其实方平安是吃了亏的，7毛4一斤的猪肉在黑市最高已经涨到了10块钱一斤！你敢信？ 有钱人自然不在乎这个，但—— 厂子里不可能按照这个价格收啊！上万人啊！10块钱一斤肉，敞开了吃轧钢厂半天就得破产。 所以李怀德只能在他的职权之内，从其他方面给方平安找补回来。 1、要啥票直接跟他说，每次轧钢厂收物资总价之内的，等价帮你换，但不可能说你方平安突然拿个几千块钱来找自己换票据，那是真心办不到，也不能办； 2、饲料原材料方面的采购，轧钢厂后勤部包了，他们接触的各种厂子也多，一个月几百斤原材料的采购对他们来说完全不是事儿。你平安新村给钱就行，拿物资抵也可以。没说直接给方平安介绍渠道——一来是怕方平安自己去联系别人不鸟他，二来是怕万一真的介绍成了，那鱼就会被分走。现在这样的话反倒是两边绑定合作，谁也离不了谁。对于这一点方平安没有意见，也省得他一家一家的跑，合作共赢没毛病； 3、既然是公对公，那之前所说的采购员临时工职位，和每月10块钱的保底工资就得取消了，不过采购证还可以继续用。平安新村刚建不久，没这玩意儿你下乡采购什么的确实不方便，人家知道你平安新村哪儿是哪儿啊？ 4、本来李怀德还要直接资助平安新村一些物资的，但娄晓娥拦住了他们。因为上面讨论过，新村不应该接收任何资助，可以给政策便利，但不能资助捐赠，那就没有实验意义了。最后改为轧钢厂“外借”给平安新村3辆三轮车，车是轧钢厂的，不过使用权在平安新村，便于给轧钢厂运送物资使用。等送满一年物资以后，平安新村可以按照1折的价格折旧购买这几辆三轮车——等于是专车专用，报废以后再废物利用，两方都没有损失，也都落得了实惠； 5、另外对方平安来说最好的消息是，需要什么设备和材料的话，可以跟轧钢厂定制，公对公给钱就行，李怀德会帮忙安排的。 李怀德这几条一安排，方平安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公私分的很清楚，公家也没亏，他也没自己往里面搭钱，但事情安排的多方都很满意。怪不得这家伙能在大风期间混得如鱼得水呢，天生就是当干部的料！ 最后直到下午三四点他们才离开了95号院，走的时候方平安给每人包上了5斤重的大鲤鱼，再加1斤鸡蛋1斤香菇1斤平菇——咱平安新村就只有这么些东西，各位领导多担待。 倒不是说方平安对当官的谄媚，而是这些人在方平安眼里那就是大客户，能帮自己解决很多问题。既然跟自己没仇，那微笑服务和人情往来总得懂一点吧？ 你弄我我就弄死你，你对我够意思我就挺你，没毛病吧？ 而娄晓娥则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记着帐——“10月15号……招待餐10斤鱼2斤菇子6个蛋，伴手礼15斤鱼……” “来，村长签字吧，这算不算公款吃喝啊？”娄晓娥把本子给递了过来，突然问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神踏马公款吃喝——咱们村子里有公款吗？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方平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叫业务招待费…维系客户公关费用…对了…把你家大茂的腊肉和茅台给记上啊…下月给他补上…咱一码归一码。” “这事儿啊，你自己跟大茂说吧，你这是故意在领导面前带着他呢。我要是给记上了，他回去还不得骂死我啊。” 娄晓娥等方平安签完字以后，就继续回去照顾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去了，而其他人该干啥继续干啥，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这一天天的就是养鱼种地喂鸡喂鸭的，好像是有点无聊了。 要不要搞搞精神文明建设？整点斗地主掼蛋或者三国杀狼人杀什么的？ 又或者给弄个小型音乐会？篝火晚会？ 会不会太过分了？ 晚上，刘光天和六根在园子里看着炉子加水熬药，方平安则是回屋睡了。期间倒是没有人来打扰，直到第二天上午11点—— 这锅宝药，终于熬成了！ 第119章 老子拿灵芝人参喂鱼，你们能奈我何？ 今天是10月16日，周日，大家伙都在院子里，等着方平安宝药出锅。 只有许大茂和傻柱不在，好像是说厂子里有招待，李怀德把两人给招了过去，一个陪酒活跃气氛，一个做小灶。 据说也是因为昨儿个轧钢厂收了500斤大鱼的事情传了出去，同行厂子的领导过来打秋风呗，正好听说轧钢厂有个厨艺不错的厨子，这招待餐不就安排上了嘛。 领导们酒桌上谈谈业务，没毛病吧？ 方平安没管这些，现在所有人都看着时间，等着宝药出锅。但那药味不知怎的越来越淡，贾张氏等人伴着板凳坐在花园子门口唠嗑，顺便吐槽道：“我看那，那一锅药就是浪费了。我问过胡同口的胡郎中，他说按照药材种类来说，这方傻…方平安配得就是十全大补汤，没啥大用。万一比例要是配错了，那药性就浪费了。” “诶，可惜了了那一锅的宝药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看贾张氏那表情，说的跟真的一样，但此时二大妈突然问了一句：“不对啊，那胡郎中不是兽医吗？他怎么还懂配药啊？” 一瞬间，大妈们全部冷场了，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贾张氏见被戳穿了，老脸一红，就跟二大妈开始吵吵起来。 不过聋老太往地上捅了捅拐棍：“都别吵了！方平安要收锅了！” 所有人便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到，方平安用抹布包着大锅的两只耳朵，两手一提，把锅放在了一个空炉之上放稳。 然后拿了一个干净的大木盆，上面包好了纱布，然后把锅里的药材连着水一起浇了上去。 用纱布再把药材挤了挤，尽量把液体给挤了出来，然后大块的药材放在了一边另一个大盆里。 方平安又煞有其事的把药水给过滤了好几遍，最后过滤出来的药水，等它沉淀好了以后，再最后用很细的纱布过滤了一次，得出了颜色很淡药味也不怎么浓的液体，单独放在了一个玻璃缸子里。 而最后弄出来的药渣子，用纱布包好，放在了一个瓷碗里。 煮烂的药材、药渣、药水分开放好，不管有没有用，方平安仪式感弄的足足的。 那举手投足风淡云轻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老医师的感觉——如果不是偶尔的翻花手破坏了气氛以外。 最后，方平安从挎包里（空间内）拿出了49个小瓶子，都是最近攒下来的强化药剂的空瓶子。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我今天就将这宝药精华灌入这49支小瓶之中…可惜再也找不着百年灵芝与参王了…这宝药以后不可能再熬了…也是人生一大憾事——” 花园子门外的贾张氏在那儿继续絮絮叨叨：“装模作样整的跟真的一样，他这样算不算封建迷信啊，我能不能去告他啊？” 阎埠贵对她翻了一个白眼：“方平安这话出自《周易·系辞传》，他就自己在那儿神神叨叨又没逼着你信，算什么传播封建迷信？” “《周易》？那不是天桥算命瞎子玩的玩意儿么？《系辞传》又是什么玩意儿？能告他么？” “孔圣人读《易经》的总结论述，简单来说就是读书笔记，你愿意告就早点去。” 阎埠贵实在没心思再跟贾张氏解释，这年头虽然说抨击封建迷信，但方平安没有逼着他们去信什么，只是自己自言自语闹着玩儿而已，贾张氏要去街道办告状的话，也只会是找骂而已。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院子里的读书人阎埠贵都没说是封建迷信，她贾张氏又不傻，便只好嘀咕几声继续看戏了。 易中海等人也在旁边看着，他们是巴不得方平安出错或者熬坏了，既然自己得不到，那最好方平安也得不到，或者浪费掉。 三女以及娄晓娥，也都很紧张的看着方平安收锅灌药，而六根几人则是已经从公园回来了，正在花园门旁守着的，以免有人擅自闯入。 而正在一旁给方平安打下手的刘光天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村长，要是瓶子不够怎么办？” “还有灵芝和参王，那鲁掌柜不是说只有50年的药力吗？” 全场一片寂静，然后—— 三女和娄晓娥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方平安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拍着刘光天的脑袋大骂道：“就你聪明！就你长了一张嘴是吧？” “闭嘴！干活！” 【刘光天0，教育村民是村长的职责】 【教育村民是职责？那很好！】 方平安一脸黑线，尼玛你这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见我是在装13吗？ 刚刚装作高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卸完了，方平安也是挺郁闷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药液就全部灌了进去，就连方平安自己都啧啧称奇，刚好49小瓶，一滴药液都不剩！ “村长你好牛哔，刚好49支！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那是当然的…我熬的药我能不知道？” “……可，加水是我们轮流加的啊？” “……” “就你聪明！就你长了一张嘴！” “嗷——村长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拍了几下刘光天，又踹了他一脚。然后方平安赶忙把瓶盖都转紧了，然后把小瓶都收了起来，再以后需要拿出强化药剂的时候，那就有说头了。 药方啊？家传的，据说是祖上捡到的残本，这个不犯法吧？ 你们想照着炼药啊？先找到百年…50年份的灵芝与人参再说吧。 然后拿起煮烂的大萝北尝了一口，软软糯糯甜甜的，口感还不错。 但方平安尝得出来，药力已经基本没有了。 正当这个时候，园子外面有人敲门了。 “那个平安啊，你药也熬完了，剩下的药材，能不能卖我一点？” “对对对，卖给我们一些，我大孙子还等着人参灵芝补身子呢。” “平安啊，秦姐家里也不富裕，棒梗又卧病在床，你这宝药大部分药力都熬了出来，剩下的药材能不能发发善心送给我们，就当帮帮大家吧……” 一个个的都想分一杯羹，而且在她们的想法里，大头你已经熬成药液了，剩下的药渣送给我们，或者说卖给我们，总不耽误你事儿吧？ 自己等人态度都卑微到了这个程度，你方平安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但方平安是谁？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就不给你们一丝一毫的机会，馋死你们！ “那不行…送给你们凭什么？” “卖给你们又是投机倒把…所以——” 方平安果断的拒绝了众人，然后在众人的惊恐之中，把那一盆子熬剩下的药材，直接倒到鱼塘子里喂鱼去了。 喂鱼去了？！ 50年的灵芝与人参（熬完了的）用来喂鱼？！ 卧槽方平安你不当人啊！ 花园子门口的众人当时就疯了，想要冲进来捞但门被锁住了，而且六根等人还拿着扁担看着门，谁也没法进来。 三女和娄晓娥等人也感到惊讶和可惜——村长这是，又犯病了？ 而此时方平安正在得意的翻着花手——实锤了，是又犯病了。 聋老太当时差点没有活活被气死，我都沦落到要买药渣了你都不肯？ 一口气顺不上来，直接晕倒过去。 “老太太！”一大妈还有易中海赶紧过去把她给扶了起来。 “没事，送我回屋里去，缓缓就好。” 她可不想再去医院了，不说其他的，三轮车也好板车也好，那一路的颠簸她这把老骨头可真受不了。 【哎呦，没直接给气死？算她命大。】 方平安摇了摇头，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夜黑风高直接拿个榔头把聋老太的脑壳给敲了吧？ 自己可是五好青年，主动杀人那真的不能干。只要干过一次以后都会想着用这种办法处理对手，要么0次，要么无数次，不可能中途停手的，因为这种方法太过于好用了。 而为了惩治一个老不死的主动变成杀人犯？ 自己又不是脑子有病，以后找着机会再说吧。 而且杀人必须诛心啊！不然不够精彩啊！ 方平安正准备跟三女说一下药性，准备给她们展示一下“强化药剂”的逆天之处，可这个时候前院突然来人了。 “许大茂和傻柱的家里人在吗？”来人很急切与紧张，一脑门子的汗，正在四处询问找人。 此时正准备扶着聋老太回屋密谋的易中海疑惑的转过了头来。 “后勤的小刘？怎么了？”易中海纳闷地问道，人不是在厂里吗？ “许大茂被傻柱踢进医院了，下身都被踢出血来了，正在医院抢救呢！” 第120章 许大茂的宿命·被傻柱踢爆！ 听到小刘这么一吆喝，全场都静了下来。 许大茂被傻柱……踢爆了？ 下身还流血了？这是蛋……爆了？ “哎唷，你们还愣着干哈，赶紧去医院啊！”小刘急的直跳脚，人还在医院抢救呢。 “大茂啊！”娄小娥当时就哭了出来，这刚结婚还没三天，老公就被人给踢爆了，她现在脑子一片浆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刘同志…哪个医院？厂领导去了没？报了公安没有？” “就咱们区的红星职工医院，李厂长在那，医院已经报警了。” “走！小娥姐…赶紧去医院！” “六根…你去东城区电影院通知许大茂他爸！” “虎子…你去娄公馆…算了…我们去了医院再打电话。” “小野…你陪着小娥姐一起去…其他人看家…走！” 一瞬间，方平安便把事情安排妥当，然后骑着三轮车载着范小野娄小娥，急匆匆地去了职工医院。 易中海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傻柱这个混货把许大茂给踢爆了？ 这要是被公安抓走了那还得了？ 自己最后一个养老人也没了啊！ “走走走！雨水，翠兰（一大妈）扶着老太太！我们也赶紧过去！” ———————————————— 20分钟以后，医院里手术室前挤了一堆人—— 轧钢厂领导：副厂长李怀德、后勤唐主任、保卫科谢科长； 娄家：娄半城、谭雅丽、娄小娥、曲三； 派出所：马队长与两名公安同志； 许家：许富贵、许妈、许晓玲； 95号院：易中海、刘翠兰（一大妈）、聋老太、何雨水、傻柱； 平安新村：方平安、范小野。 所有人都到齐了，傻柱蹲在手术室外的墙角，抱住脑袋一言不发，无论许富贵和易中海等人怎么问他都不说话。 不一会的功夫，手术室门开了，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而护士推着的小推车上的盆里，赫然摆着血糊糊的……一个半蛋？ 一个肿成了紫黑色上面还有裂纹，另外一个直接碎的不成型，黄儿都流了出来。 许富贵颤抖着迎了上去，不敢置信地问道：“医生？人没事儿吧？蛋，一颗也没保住？”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人没事，一颗蛋当时就碎了，另外一颗也已裂开，如果不切除病人会活活痛死的。” “我们已经尽力了，之前刚送来时人都已经痛到休克了。” “当时家属不在，为保住病人的性命，我们只好先做切除手术。这事有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全程见证，请家属谅解。” 许富贵看着盘子上的蛋只能茫然的点头，他倒没做出什么讹上医院的反应，毕竟人家医生救了自己儿子一命，而许母和许晓玲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 “而且经过我们的切片检查，病人的蛋长期受到外力打击，加上他的职业特殊性长期骑车，所以基本已经失去了生育功能，并且输精管还有一些先天畸形。” “所以即使最后一颗蛋能保住，病人基本上也没有生育能力。” 这话很伤人，但医生还是得实话实说。蛋都切了，再不解释清楚的话，病人家属要赖到自己头上，那就麻烦了。 虽然说蛋没了，但病人的命保住了。 但蛋都没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老许家，断根了啊！ 听到“长期外力打击”，许富贵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瞬间他就冲到傻柱面前一顿拳打脚踢，边踢边骂着。 “都是你害的！从小你踏马打架就踢裆！大茂就是被你给踢废的！” “我们老许家被你个傻子给踢绝户了啊！断子绝孙了啊！” “傻柱！我要你赔命啊！” “许叔，别打我哥——” 傻柱平时再怎么混账，这个时候也只能忍着。见许富贵宛如疯魔一般的举动，易中海过来劝阻，被他一巴掌给直接抽倒在地。 “易中海老聋子！如果不是你们平时的纵容和包庇，哪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啊？！” “你们踏马绝户了，就见不得人家有后是吧？！” “我们大茂绝户了，他傻柱是主谋！你们就是共犯！” “谁撺掇傻柱踢裆的？谁踏马说这是孩子们闹着玩儿不让报警的？！” “你们踏马这就是作孽啊！傻柱必须给毙了！你们一样也跑不了！都踏马给我毙了！毙了！” 许富贵已然是疯魔了，还好现场有公安与保卫科同志把他给拉住了。 但许大茂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把傻柱给毙了，许大茂的蛋也不可能再长出来。 他们在闹腾，而方平安则是走到一边问了问医生，这蛋不会丢掉吧？ 医生说会先用生理盐水冲洗，然后暂时保存起来，等病人醒来再做决定。 如果病人不要，医院就会把它们做成标本保存。 说起来这种标本一两年也碰不上一个，而就这几天你们95号院一下子贡献了3个，一个小孩子的被木刺穿透的蛋，一个成年人的碎蛋，以及裂开的坏死蛋。 这是现在气氛不对，不然医生真要当面感谢这两人对现代医学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95号院，人杰地灵啊！ 方平安一脸的黑线，你这话要是被贾家许家听了去，会活活打死你的信不信？ 神他妈人杰地灵！ 不过蛋不会丢那就好，过一会儿可能还有用。 ———————————————— 闹腾了一会，众人被请到了医院的会议室里，气氛相当压抑。 “许富贵同志，你是许大茂的父亲，你看这事儿要如何处理？是公了还是私了？” 会议室里，大家安静下来以后，马队长开始公事公办了，受害者家属以及嫌疑人都在，有什么问题直接谈。 公了，把傻柱给带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私了，你们自己谈好，公安做个见证，签个谅解书备忘录，以免之后又有麻烦。 看了一下方平安，幸好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只要方大爷别闹腾，这都不算大事儿。 “我要傻柱他偿命！”许富贵红着眼睛盯着傻柱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富贵，你敢？！”聋老太慌了，傻柱要是给许大茂偿命的话，那她的养老怎么办？ “富贵，不至于不至于，他偿命了大茂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是不是？我们赔钱，赔钱好吧？我再让傻柱摆酒赔罪。”易中海也慌忙站起来打圆场，事发在轧钢厂，送到医院来以后，医院这边直接报警了，想捂盖子时间都来不及。 而此时娄小娥却红着眼睛大声说道：“赔钱？谁稀罕你们赔钱？我们家缺钱吗？！” “要么他傻柱枪毙了！要么把他两个蛋也给切了！” 傻柱当时就被吓着了：“那不行！我还得娶媳妇传宗接代呢！” 娄小娥则是一脸愤怒的说道：“哦，你还知道要传宗接代，但你打别人的时候就照着裆踢？” “全天下就你是人，需要传宗接代？别人就不是人，都得当绝户？” “要不枪毙，要不切蛋！” “赔钱？我们家不要！不稀罕！” 她娄晓娥，要傻柱死！ “那个，大家不要激动啊……” “许大茂他还没死呢，犯不着赔命啊。” 此时，马队长才堪堪能够插上一句嘴。 人都没死呢赔什么命？ 重来！ 第121章 事情缘由，你不是舔狗谁是舔狗？ 谁明白啊家人们？结婚第三天，老公的蛋就被踢爆了？ 因为方平安宝药的关系，许大茂战斗力也变得持久，加上他能说会道又讨娄小娥的欢心，现在正是两人蜜里调油腻歪幸福着的时候。 突然一下子许大茂就废了？ 你让娄小娥如何不愤怒？ 而娄半城和谭雅丽想的更远，许大茂成绝户已经是事实了，无药可医，连蛋都没有了还怎么治？ 娄小娥必须跟他离婚，他们不想看到女儿没有孩子最后孤独终老。 不过想到医生所说的，许大茂本就没有了生育能力，再回头看看方平安…要不是他的话，当初许大茂退婚就已成定局，小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所以目光中不由得带了一些怒火。 都踏马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瞪我干啥？ 搞他傻柱啊！ 是他干的啊？ 弄死他啊！ “娄晓娥同志，冷静一下，许大茂没死，真的没死……”马队长在一旁劝道，可完全没人听他的。 “你你你……你敢让傻柱偿命，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上！”聋老太没辙了，只能这么威胁道。 “来啊！我家有绳子，保证牢固！还有前几天我穿的红色嫁衣，你要不要，我免费送你！大不了那房子我不住了！”娄晓娥也不怂，直接跟聋老太给杠上了，这倒是让方平安高看了一眼。 原剧中她是被聋老太pUA的傻白甜，而现在，她只是为自己丈夫打抱不平的一个小媳妇。 虽然吵架仍旧没有一个脏字，但不得不说——够狠的！ 你上吊我递绳子，送你红嫁衣让你成厉鬼！成全你！ 他们娄家家大业大，一套房子而已，不住了！ 聋老太一时间被气得差点又要晕过去。 雨水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抱着傻柱的胳膊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哭，易中海总想打圆场，但许家一点面子也不给，坚持要法办。 最后还是娄半城敲了敲桌子：“马队长，如果法办的话，能判多少年？” 他的话一出，易中海绝望了。 如果说只是许家的话，他还有把握能够私了。毕竟大家身份差不多，也是多年的老邻居，让老聋子活动活动找点关系，他自己再去厂里跑动下请些领导从中说和一下，多赔点钱也能压得住。 但娄半城身份可不一样，毕竟是轧钢厂的前董事。他要追究一个伤害了他女婿和毁了她女儿终身幸福的厨子，有理有据，厂里的领导也犯不着跟他过不去。厂子都是人家捐出来的，更别说人家合理合法，办的还只是一个厨子而已。 他要介入的话，说不准看在他的面子上，傻柱还有可能被重判！ 马队长看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得让我说一句话吧？ “我先把整个事情说一下，再说责任划分的问题吧……” 整个事件是这样的—— 许大茂在厂里又一次喝多了，但这次他记得教训，所以没有喝的那么猛，倒是坚持到了最后。 不过说实话，还不如一开始就喝醉了，那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酒桌气氛被许大茂搞的很热烈，当场谈定了几个大单子。 方平安的物资、傻柱的厨艺、许大茂的酒桌文化，让李怀德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杨厂长花了几个月都没谈下来的单子，他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所以他一高兴，还给许大茂敬了一杯酒，觉得这小子是个福将！ 而副厂长给自己敬酒，把许大茂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一下子就飘了。 然后大家伙还想见见厨子，毕竟这厨子手艺确实绝了。但喝醉了激动发飘的许大茂，和一脸怨气的傻柱（周末加班见不到秦姐，最近被方平安打断了胳膊没处撒气，还得做好菜给许大茂这个坏种吃），两人一见面，那便如天雷勾动了地火，当场就呛了起来。 各个厂的领导还在疑惑这厨子吊着个胳膊还能把菜做的这么好，这胳膊是什么情况。 于是许大茂就跳出来搞事情了——说这傻柱手艺是好，但脑子不行，成天追着寡妇屁股跑。为了给寡妇的小偷儿子拔创，去敲他平安兄弟的脑袋，结果被反杀直接打断了胳膊——这叫做舔狗不得好死！ 如果说只是前面的几句话，那是实话，领导在这里傻柱也能忍，但说他傻柱舔狗不得好死？ 那傻柱就忍不了啦，当时一勺子就抽了过去。两人直接当着所有领导的面儿打了起来，把餐厅砸了个稀碎啊！ 而且许大茂仗着酒疯不怕痛，倒是跟吊着一只手的傻柱打的有来有回，众位领导拦都拦不住，最后找保卫科的同志过来拉架。傻柱最后是被许大茂压在地上打的，因为他要护着自己的左手，这骨头刚接起来还没几天呢。 结果人一多，许大茂更加蹬鼻子上脸，狂抽傻柱耳刮子，傻柱最后羞愧难当，一膝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顶了上去—— 然后，许大茂就鸡飞蛋打了…… ……听到事情的全过程，众人都沉默了…… 这俩货……都特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脑子有病是吧？ 这不是作的吗？ “我哥，我哥这是正当防卫，许大茂先挑事儿的！”雨水抱着傻柱的胳膊倔强地说着。 “你哥先动的手。”方平安直接顶了回去，现在这个时候雨水可不可怜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此时此刻，他方平安必须帮亲不帮理！ 就算踏马许大茂先动的手，我方平安也必须帮着许大茂弄死你傻柱！ “他许大茂那个破嘴要是不乱说话，傻柱也不会打他！这事他也有责任，有很大的责任！”易中海辩解道。 “他傻柱先动的手。”方平安就是咬着这点不放，说破大天也是傻柱先动的手！ “可他许大茂污蔑我，骂我，难不成我还在站在那儿让他骂？”傻柱一肚子的委屈，凭什么啊？明明是许大茂发酒疯挑衅在先啊！我最后出手是狠了点，但不能全怪我吧？ “许大茂说你是舔狗…第一…这话没说错…而且还是我教给许大茂的。”方平安认真地说道。 “方平安你什么意思！”傻柱怒了，当着公安的面你还这样污蔑我？我傻柱也是要脸的人啊！ “第二…这只是我对于你这个人的一种看法…一种理解…一种观点。” “他不算骂人…它是一种形象比喻而已…就和大家叫你傻柱…叫我方傻子…而我却叫你为舔狗是一个道理。” “当然你理解为骂人那随便你…但它不是污蔑。”方平安小熊摊手顺便耸了耸肩。 “你把贾家养的白白胖胖…而把你自己亲妹养的和豆芽菜一样…你不是舔狗谁是舔狗？” 此时众人看了看瘦的跟竹竿似的何雨水，再想了想贾家那个样子，都不住的摇了摇头。 这会饿死人的年头，自家妹子不养跑去养外人？ 说他是舔狗非常形象！一点毛病都没有。 “那贾家……秦姐不是困难嘛，她丈夫刚死儿子又残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我搭把手照顾照顾，做好事也有错？”傻柱此时也不自信了，觉得脸皮臊得慌。仔细反思一下，也是很久没有管雨水吃的好不好了，应该说——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事儿来。 雨水此时突然眼睛一红，不过现在是傻柱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便生生的给忍住了。 “做好事没问题…就算你带有某种目的的去做好事…这也没有问题，但——” “你踏马的能不能先把自家亲人养活了再踏马的去做你所谓的踏马的好事儿啊？！” “啊？！” “踏马有你这样当哥的吗？” “你踏马不是舔狗——” “谁是舔狗？” 第122章 刑期加赔偿计算，傻柱绝望 “方同志，文明，文明一点，你口水都溅我脸上来了……”马队长在一旁不住的擦脸…… “哦哦哦…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这人不骂不足以平民愤啊！”方平安还扬了扬正在疯狂翻着的花手，然后转向傻柱继续说道。 “大茂他说的是实话…哪儿来的污蔑？他哪儿说过一个字的假话？” “所以——还是你踏马先动的手…你傻柱全责！” “不是，我…许大茂他…他先耍的酒疯啊…我…他…”傻柱被绕进去了，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他真的慌了——又见我自己害死我自己？ “所以马队长，说说他这样的要怎么判吧？” “故意伤害致人残疾，三到十年不等，考虑到许大茂污蔑在先……”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一点污蔑都没有！” “……” “那应该是五到十年，再加赔偿。” 哦豁——方平安几句话，傻柱平白无故加了两年？ 老聋子，易中海，傻柱与何雨水，都绝望了。 “赔偿怎么算？” “受害者医疗费、康复期营养费、误工费、再加心理创伤精神损失补偿费用、后续调养医药费、以及因为绝后了没人养老，退休以后的养老补偿费用、按照可以活到75岁来算，但退休年龄为60岁，需要补足15年儿女孝敬的养老钱、还得加上未来的丧葬费，再考虑到许大茂的工资标准和预估工作年限与级别……” 马队长直接拿了个小本子在那里写写刷刷起来，但他越说，傻柱等人的脸色越白——哪儿来这么多条目啊？ 这也是他故意吓唬傻柱的，这年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明细，一般来说赔个几百到一千凑个整数也就差不多了。 主要是不给个交代的话，怕方大爷不开心，万一弄死个人，这不就事情更大发了嘛？ 方大爷又不是没弄过，还一直合情合理，这就当作是买命钱了。只要能消停下去，又保住了傻柱的命，他的辖区又能少点事儿，何乐而不为？ 当然，赔不赔得赔多少，这是他们自己谈的事儿。 “总计5872块3毛6！” 最后算到他自己都有点手抖，我是不是哪个参数写错了，或者小数点后移了一位？ 众人对这个数字也是瞠目结舌，傻柱当时就急了：“怎么我坐牢还要赔钱？还要给他许大茂养老？这不能够吧？” 马队长语重心长的说道：“坐牢是因为你犯了法，赔偿是因为你对受害者造成了伤害要补偿，两者不冲突。” “想要不坐牢，那就只能私了，得到受害者的谅解。不过那得赔多少，就得你们自己谈了，我所说的只是一个粗略的参考。” 方平安双手一摊：“而且…你把人给踢废了生不了孩子…他没孩子养老…自然得你来咯？你踢的嘛。” “那医生也说过他本来就没有生育能力啊！”傻柱现在很慌乱，抓住之前医生说的那句话想为自己辩解，至少可以减掉一半的刑期与赔偿吧？ 5000多块钱，他是真心赔不起啊！ 至于坐牢——按方平安这个架势，不把自己弄个定格的他绝不会放手，而且十有八九，方平安真有这个本事！ “多次外力打击…从小到大你踢的咯…我…刘光天…还有六根虎子大头他们三家都可以作证…你赖不掉。” 傻柱脸都白了，每次都是一大爷替他善后，但这事儿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更不说这三家跟方平安的关系，那是一定会站出来作证的——完了！ “不是，那……那还有他经常骑自行车造成的，医生也说了的，不能全赖我！”这是傻柱最后的救命稻草，跟工作有关，那就是跟厂子有关了？总能替自己分担一半吧？ 李怀德紧张了，这个说起来是跟厂里有点关系，他们也不知道放映员还有这职业病啊？这尼玛影响生育以后还有谁敢去当放映员？ 方平安顺手帮李怀德解了围：“职业病是没错…但厂里给了工资…还有医疗报销…就如同当老师要吃粉笔灰有咽炎一样…合情合理…所以单位无责。” 傻柱没辙了，是真没辙了。按方平安说起来自己就是全责，立马拉去枪毙都没有冤假错案的。 为何每次他一介入，就变成了他合理合法，己方全责自己弄死自己？ 这人是不是有毒啊？ “我……我不跟你谈！我要跟许大茂谈！”傻柱开始耍赖了。 “你把人踢绝户了…差点没命…现在还得让人家从病床上爬起来跟你谈赔偿和责任划分…是这个意思吧？” “傻柱…你还是个人吗？”想耍赖？他本以为许大茂已经够不要脸的了，但没想到傻柱也不遑多让啊。 “那要谈也是跟许大茂他爹谈，跟你方平安有什么关系？马队长，他不是受害者的亲属，可以请他离开吧？”易中海也慌了，先把这方平安给踢出局再说，尼玛完全不给人活路啊！ “这……”马队长犹豫了一番。 “方平安不是亲属需要离场这很合理，但，你易中海跟聋老太，与傻柱也没有亲属关系吧？” 易中海脸都黑了，他没想到这马队长现在也这么皮，问题又丢了回来。 “我…我是傻柱的长辈！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照顾他，说是他的亲大爷也不为过！” “我是傻柱他奶奶，干的。”聋老太也赶紧表示自己跟傻柱的关系，傻柱连连点头。 易中海和聋老太要是被赶出去，他单独应对许家与娄家，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是许大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们有理由，我也有，how怕how！ “是的，方平安跟我儿子就是亲兄弟，他有资格代表大茂来谈！”许富贵见方平安占了上风，自然力挺方平安。 “我作为许大茂的媳妇，也同意由方平安来谈！”娄晓娥也力挺方平安。 “你们……”易中海现在深深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完全控制不住场面了？ “方平安，你是要逼死傻柱吗？”聋老太也是毫无办法，这方平安摆明了就是跟傻柱过不去啊。 “坐个几年牢又不会死人…再说了…事儿是傻柱干的…你傻柱不是一直说四九城的爷们得敢作敢当嘛？” “做出来的事情你得认啊。”方平安调戏似的继续说道，而此时的傻柱已经满脸苍白，汗如雨下了。 今儿个，是无论如何都逃不了吗？ “方平安，我求求你，放了我哥吧。”何雨水在一旁着急的没有办法，又一次给方平安跪下磕头。 “打住…何雨水…这是你第三次给我磕头了。”方平安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避开了何雨水的磕头。 “第一次…我本就没有准备对傻柱下手…便当你面发誓…真没想害死你哥…所以你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第二次…傻柱偷袭被我正当防卫打断手…你求我放过他我答应了…最后只是要了点赔偿…他偷袭在先本就应该赔偿…而你还是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这是第三次…傻柱差点把许大茂给打死…现在蛋都切了…你却求我放过你哥？你是不是求错人了？” 方平安无奈的看着何雨水，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你不容易…你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但请你搞清楚…你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傻柱的结局是他自己作的…而且我在院里只有大茂这么一个兄弟…我不帮他我帮谁？” “我不欠你什么…我也没有义务每次都答应你…我对你何雨水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意。” “以后别再磕头了…万事万物都有代价的…遇事就磕头毫无意义…不要让自己的乞求…变得如此廉价与卑微。” 方平安没有答应何雨水，因为这是许大茂的事。 而正在这时，医生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病人已经醒了，指名要见方平安，哪位是方平安同志？” “我是…好的医生…我这就过去。” 走之前，方平安回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发呆的何雨水，不忍心地说道：“你应该求的是许大茂…话我会帮你转达…但最终结果是怎样…我无法保证。” 然后对着在那绝望的傻柱厉声说道： “傻柱…这是你亲妹子为了你第三次跟我磕头…你给我记住了！” 至于说傻柱能不能想通？ 即使他想通了，养老帮也会让他想不通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便去了病房。 许大茂见到方平安的第一眼，就直接哭了出来—— “平安，我篮（卵）子没了啊——” 第123章 拿刀指着许大茂说——你求我 ——噗呲—— 方平安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没法不笑——现在许大茂顶着两个熊猫黑眼圈，脸上还有擦伤和淤青，泪流满面，脑袋上还贴了几个白纱布块块。 头顶上还明晃晃的显示着【许大茂+17.5】，那是上次给了他100块钱清账以后，这货又时不时的拉自己去吃好东西积累下来的因果正数积分，还加上这货太贱了，方平安时不时踹他两脚的负数积分。 胳膊上插着吊瓶输液，而下半身两腿张开——中间那地儿包扎地和大号成人尿不湿一般，再加上他的那句——“我篮子没了……”，极其的幽怨与委屈，让方平安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许大茂嘴角一咧，更加委屈的泣不成声了：“我篮子没了你还笑？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我不活了！我死切！” 激动之下，许大茂伸着手要直接拔针管，方平安哪会让他如意啊，直接一手按住了他。 他此时麻药刚过，本身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一动之下又扯到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在那儿痛得哈呲哈呲地，半天不敢动弹。 真要自杀——他许大茂怕疼。 又觉得丢人的许大茂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笑的…别哭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篮子都没了——” “我说你踏马的别哭了！”被吵得脑袋昏昏的方平安烦不过，顺手给了他一耳刮子。 ——啪—— 【许大茂+18.5】 “我能治。” 许大茂愣了两秒，然后眼神又变得空洞，把脑袋歪向一边咬住枕套，和个被啥了的小娘们一样，幽怨地泣不成声。 方平安懵了：“嘿嘿嘿…我都说我能治了…你干嘛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许大茂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都逼着你个傻子说假话来哄我了，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我篮子没了，我绝户了，我会被人嘲笑，上厕所别人还会偷看我，蛾子她家人绝对会逼我离婚，最后我只能躲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了却残生，我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想活了。” 方平安受不了了，硬生生地抓住许大茂的脑袋，给掰了过来。 “我说我能治！” 许大茂：“平安啊，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篮子都没了还怎么……” “卧槽——你大爷啊！你弄啥嘞？！” 只见方平安拿出（从空间里）一把小刀来，直接插进了许大茂的大腿里！ 那种削铅笔的小刀，直愣愣的就插在大腿之上！ 许大茂疼得一下子直接坐了起来！连蛋皮疼都顾不上了！ 那边至少还有麻药残留的药性，可大腿上，那是实实在在插了一把刀子啊！ 【许大茂+28.5】 “方平安，我信你，我真信，先帮忙叫下医生行不行？”许大茂强忍着痛苦，微微笑着眼中含泪轻柔地跟方平安说道（参考吉吉国王的表情）。 “我是说不想活了，那就是个气话，感叹一下而已你懂不懂，不是真的想死，不劳烦你动手，帮忙叫下医生哈，别闹——” 许大茂很怕，因为方平安现在是在嘻嘻的笑着，而且快速的翻着手花——他不是当真了要帮我了断吧？ 我篮子是没了但棍儿还在，不至于现在就要自杀啊！ 不需要你帮忙啊！ 我就说说而已，方大爷您可别当真啊！ 然后方平安突然又把刀子给拔了出来——瞬间，血就滋滋的往外冒了！ 许大茂疼得脖子一缩，双手缩在胸前拳头握紧，疼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平安啊……我求求你，先帮我叫下医生……” 本来他该直接大声呼救的，但现在方平安还“微笑”着拿着刀子呢，不把他给安抚好的话，万一他对着自己脖子来一下—— 那等不到医生过来自己就得嗝屁了！ 但他发现方平安把刀子收了起来，然后拿了一个小瓶子出来。 “来…大茂…你求我给你治。” “平安，你这是要干啥？” “你求我。” “不是，你这是要干啥啊？给我叫医生啊，我受伤了啊！” 方平安见说不通，便又把小刀给掏了出来：“你求我。” “我求你……” 【到底是我求你，还是你求我求你？你这是什么习惯？犯病了？】 “那是什么东西？你要干啥？疼疼疼疼——” “安静点！别把人给招进来了！” “好好好，你轻点……” “诶？” 【许大茂0，积分+21.5】 原来是方平安直接扒开他许大茂的伤口，把强化药剂给滴了进去，一瓶药剂10毫升，滴完了的时候，那伤口就直接已经愈合了！ 许大茂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这…你…？” 方平安也在思考着积分的变化——【捅他一刀我就欠他10个积分，所以他由+18.5变为+28.5，给他治伤因果积分清零不说，我还赚了21.5个积分……】 【也就是捅人一次-10，用一瓶强化药剂治人一次+50？等等，我捋一捋啊，别人求我救他或者治他，我答应了，但对方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可我救人治人得了积分也不错……这是系统在支持我在规则之内救人治人？】 【强化药剂才1个积分就可以兑换一瓶啊？这么好赚？而且这是许大茂还没有给我谢礼的情况下？】 【等等，我貌似发掘了赚积分的捷径？这是一个bUG？】 他反复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处，又看了看笑着的方平安和他手中的空瓶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用手指扒拉扒拉了伤口——连个浅浅的印子都看不见了，完好无损！ “我…这就好了？刚刚…”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刚刚那一下可是真正的插了一把刀进去啊！ 这就好了？ 刚刚那可不是幻觉啊！ “这是什么药？这么神？” “我熬的那一锅宝药。”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真能治好？！”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几分钟的事儿。” “你刚才拿刀插我就是为了让我看效果？” “不然呢…跟你说了我能治你不信啊。” “你为什么不插你自己？” “那多疼啊…我又不傻。” “……” 好吧，这理由太过于强大，许大茂竟然无言以对。 “药用光了……我的篮子怎么办？” “呐，还有这么多…我熬制了七七49瓶…还剩48瓶！”方平安直接拉开自己的挎包给他看那——灵芝人参精华，反正需要的时候随时偷梁换柱换强化药剂，谁都不知道。 “卧槽卧槽！平安你就是我的亲爹啊！”许大茂直接抱住方平安的脑门亲了一个——有救了！ 方平安嫌弃地擦了好几遍额头，你这什么毛病？我可不搞基的！ “赶紧！赶紧的！”说着许大茂激动的发抖，已经开始拆绷带了，这是当着方平安的面要脱裤子啊！ “等等…你踏马把裤子给我穿起来啊！” “现在给你用了只能恢复伤口…但没有蛋啊！它又不会凭白长出来！” 许大茂才想起来，做完手术迷迷糊糊时，医生跟他说过他也看过了，两个蛋一碎一裂，都取了出来。 是啊，没蛋就算伤势恢复了，那还是没篮子啊！还得绝户！ 突然，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谄媚笑着对方平安说道—— “平安啊，要不……” “你借我一颗蛋？” 方平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老子费心费力好心给你治病，你竟然要我一颗蛋？】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许大茂还是个人吗？！】 第124章 平安啊，别变成了你曾经最厌恶的人 方平安现在看许大茂就如同看到变态一样，他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说道：“大茂啊…” “第一…先不说我愿不愿意给你一颗蛋…但如果你用了我的蛋…那以后生了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没关系，我就当他是我亲儿子，你再当我孩子的干爹，他就有双倍快乐……父爱，这叫……” “肥水不流外人田？” “……”方平安沉默了。 【好嘛，真没把我当外人……我踏马是该哭还是该笑？】 “第二…你的蛋在医生那里…用生理盐水泡着的…一会你就可以要回来…然后我再给你治…” “……”许大茂也沉默了。 【你踏马早说啊，好尴尬。】 “那我现在叫医生？赶紧治疗？”许大茂想转移话题，知道自己的蛋还在，还可以马上治好，他的心情也好多了。 信平安，得永生！ 不管他的药是怎么熬出来的，我兄弟牛哔，就等于我牛哔！ 完美！ “治疗不急…先把傻柱那事儿给解决掉…不然你突然好了…那就没有理由让他坐牢…你的痛岂不白挨了？” “现在状况是这个样子的——” 方平安把外面的事情给许大茂说了一遍，毕竟他才是当事人，自己越俎代庖也不好，怎么处理最终得看他的意见。 听了半天，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以后，许大茂双手撑在脑后，靠在枕头上不说话。 半晌他才问道：“我要不同意私了的话，傻柱真会判那么久？赔那么多钱？” 方平安摇了摇头：“刚才争论的时候大家也是过于激动，所以暂时的结论都是夸大其词的。真要法办的话，法庭宣判那就会严格很多。” “1、你被傻柱多次踢裆虽是事实…但你当时没去医院检查验伤…所以无法100%确定是傻柱造成的；” “2、长期骑自行车也是导致你不孕不育的一个重要因素…所以今天之前…你的不孕不育有多少比例是傻柱造成的…还真不好说；” “3、另外我可听说你许大茂在乡下…村村都有丈母娘啊…真要把这事儿给捅出来…说你是自己玩的太花玩烂了篮子…也是有可能的；”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卧槽！这是污蔑，胡说八道！那是易中海和老聋子诋毁我传的谣言！平安你可别信啊！” “真的？” “真的！” “那你脸红什么？” “听说能治好，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兴奋过头，刚才你又捅了我一刀，贫血了！” “怎么又白了？” “好吧，我坦白，之前是有一个，可那寡妇真的很可怜，我就是去送点温暖……” “继续。” “两个！不能再多了！” “嗯哼？” “三个，真的只有三个，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平安你可要给我保密啊！”见蒙不了方平安，许大茂只好坦白，并且双手作揖求着他别给说出去，这要是让娄晓娥知道了，他许大茂就完蛋了！ “你啊你…你不怕玩坏了尽管去…再有下次…我可不一定有药给你治了。” “我保证再也不去浪了！结了婚我知道轻重的。”许大茂赶紧三指朝天发起誓来，不过好像忘了说再犯如何如何？不过方平安也没有计较这些，之前他就说过——“咱们大茂，就该钓最大的鱼，打最野的猎，喝最烈的酒，娶最漂亮的妞！”。我方平安的兄弟睡几个寡妇算个屁？主要是怕这哥们染病或者被仙人跳，那就麻烦了。 还是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下他才行，这人喝了几滴猫尿就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儿，不盯着不行——太浪！ “4、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你言语挑衅在前…而其后是两人互殴。而且你骑在傻柱身上打他…他还是个伤患…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判定傻柱最后那一脚是正当防卫。” “所以真闹上法庭……还真不知道法官怎么判。”方平安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跟许大茂说明了，要怎么搞你说的算。 他的诡辩忽悠一下马队长是没有问题的，但忽悠法官……那还是算了吧。 一线执法人员与专门研究法律的人员，对于违法的界定不一样，而且现在的一线执法人员受经验影响过大，很多都是当兵退伍下来的，部队作风与习惯跟法律法规的判定是不同的。 许大茂在那想了许久，期间医生还进来问问了什么情况，方平安和许大茂表示没事，再聊一会就会出去，另外把蛋送过来，免得一不小心真被人给做成标本了。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我治不好，那甭说，傻柱必须得送进去，他出来我还得套他麻袋，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许，这可是把我直接给踢绝户了啊！” “幸好有平安你在，不然……”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方平安不知道他指的是他自己原本的悲惨结局，还是最后与傻柱斗个你死我活的结局。 “可我现在能够治好，再这样的话……” “傻柱进去不管多长时间吧，工作绝对会丢了，他没钱势必得把房子给卖了赔我，雨水现在还没有高中毕业，这种情况下会被院里的人吃干抹净。” “——就和之前的你一样。”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方平安。 方平安则是耸了耸肩：“这是你的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考虑我。” 同情心？我有，但不多，而且只对自己人。 许大茂则是在纠结：“惩治傻柱我没意见，我跟他都斗了多少年了，但我没想过让他家破人亡，特别是牵连到雨水。” “雨水在我眼里，跟我妹子许小玲没什么区别。” “且不说这次是我耍酒疯在先，如果说得手一次就把人家往死里弄——” “那我们跟聋老太易中海之流有什么区别？然后我们又变成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人？” “我许大茂是坏是贱，但我真没想害死人。将来我可以在孩子面前吹牛哔，你爹我把你傻叔揍了个半死，你爹我牛哔！但我不能跟他说我弄死了傻柱全家吧？” 听着许大茂这么一说，方平安对他的感观又再次更新了，怎么说呢，这么怂的话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你许大茂够真实。 “再说了，小时候我上学被欺负，傻柱他也帮我出过头，他也帮你方平安平过事儿。上次园子里来了贼，他也是第一个拿着棍子往里面冲的，比我还勇，他本性还真不坏。” “他是傻，但你说他是冲着要我命来的，那不可能。” “他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易中海和聋老太造成的，当然，这跟我们也没啥关系。”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我就出去了…让他们自己找你谈。” 突然，许大茂贱贱地笑了一下：“平安，要不你全权代理我去谈，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认！” 方平安愣了。 “卧槽许大茂…你不想得罪人就让我去是吧？” 尼玛你许大茂黑心肝啊！烂皮燕子啊！ “平安，我求你帮我去调解，我求你帮我治疗蛋蛋，拜托了！”而许大茂还是笑嘻嘻地双手合十给方平安拜了拜，他知道方平安的这个特殊癖好，反正他许大茂求方平安，有求必应。 方平安手指着许大茂抖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我尼玛…你狠！” “行…我去谈吧…等会我叫医生进来…你得跟他说免责的事儿…我们自己治但他得帮下忙…我一个人搞不过来。” “还有我会让你爸和娄晓娥进来…事情你也得说明一下…要不然他们不信我。” 方平安转头向门外走去，而这时许大茂在后面大声说了一句。 “平安啊，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别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方平安愣了愣，便挥了挥手表示收到。 这许大茂，啥时候变得这么煽情和肉麻了？ 不符合他的人设啊？ 难不成我最近戾气太大太明显了？ 不会啊，也就打死一个贼而已。 “你就甭担心我了…多想想等会要怎么治疗的事情吧。” 【怎么治疗？不就是药水往上面一泼……】 【等等，我蛋还在外面！】 许大茂的脸，当时就绿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第125章 惨绝人寰的治疗方式 方平安获得了许大茂的全权授权，经过许大茂父亲许富贵、妻子娄晓娥的同意，在公安马队长的见证下，与傻柱等人进行调解。 许富贵和娄晓娥怎么被说服的方平安不知道，反正吵了很长一段时间。 要么傻柱把三间正房赔给许大茂，此事了结； 要么公事公办，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办，即使法院判你傻柱无罪，他许大茂都认。 此话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懵了，易中海和聋老太还有何雨水自然是不干。 傻柱懵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等于是白白放过了自己，可许大茂怎么会放过自己？ 这不合理啊？ 难不成是因为雨水求方平安，导致方平安心软了，其实这不是许大茂的意思？ 方平安对雨水有意思？那不能够啊！ 而易中海和聋老太最后则是妥协了，因为这样傻柱至少可以保住工作，而且不必蹲篱笆。至于房子虽说有点可惜，但现在三间正房最多也就900——1500的价格，比起之前所说的5-10年刑期再加赔款5000多，已经是极度便宜了。 而且傻柱如果没了房子，反倒更好拿捏，两人一对眼神，便也同意了。 最终决定按照方平安所说的赔房子，然后傻柱搬到老聋子那里去住，顺便照顾老聋子。 至于何雨水——没人理会她的意见，包括方平安在内。 【能给你留一间厢房，已经算是我圣母了。】方平安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最后在马队长的见证下双方签署了调解书，何雨水还回去了一趟四合院，把三间正房的房契给拿了过来，先交给了方平安。三天之内双方去街道办理房屋过户，傻柱如有违约，则调解书作废。许家重新追究傻柱伤人的事情，公事公办，绝不留情。 有调解书，医院开具的伤情鉴定，以及厂里院里的人证，这事儿一旦闹到法院，且不说傻柱一方说话不算话会被传开，法院判决的时候也会酌情处理，刑期会不会加重那就不好说了。 两方调解好了，李怀德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闹大，不然他也有一定的责任，毕竟是他在非工作时间组的饭局上出的事，一个废了一个蹲篱笆，你说他这副厂长能没事吗？ 最后再三叮嘱，用最好的治疗方式最好的药，所有费用包括后期的营养护理什么的轧钢厂全包了，还给许大茂放了一个月的假，让他安心休养。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李怀德等人正准备离开医院，马队长也还要把傻柱给带走。虽说谅解了，但7天的拘留那是逃不了的。不过还好，不记档案。 但此时医生突然跑了过来，急匆匆地抓住方平安以及许富贵还有娄晓娥询问——他方平安要给许大茂治疗？你们家属怎么不拦着点？这不是胡闹吗？ 而两人却是一脸的懵逼，之前许大茂说服他们调解的事情听方平安的，这个可以理解，已经算是很给方平安面子了，说实话这样的赔偿方式两人都不满意，已经是强忍着被许大茂给劝住了，听方平安的。 但治疗？ 蛋都碎了裂了切了，还能怎么治疗？ 你这不是胡闹嘛！ 最后在许大茂的再三保证之下，不让方平安治他许大茂出院就跳楼去，两家人才勉强同意。 反正已经这样儿了，死马当活马医呗，还能差到哪里去？ 最多治不好连着根一起切了，反正也已经没用了，也就那回事了。 又一次麻烦了马队长，在他的见证之下许大茂签署了免责声明，然后众人便准备着手开始治疗。 娄半城也没啥意见，反正没治好就安排两人离婚呗。 但这时易中海来了兴趣：“方平安，你要怎么给许大茂治病？”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像是识破了什么骗局一般，惊恐地指着方平安和医生大声说道：“好啊！你们做局骗我们！” “许大茂根本没事对不对？！让我们签下谅解书，你再装作什么神医把他给治好了，然后许大茂没事，但讹了傻柱的三间正房？！” “方平安，你联合医生一起做局？！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马队长正好你在这儿！我要求验伤！他们这是诈骗！是犯法的！” “蛋都切了下来，你拿什么治？” 方平安则是一脸的无奈，本来想悄摸摸的治好许大茂，看样子是不行了。 主刀医生都跟易中海吵了起来，蛋可是他切下来的，易中海这么说就是在诋毁他们医院的声誉以及他的医德了，那不能够！ 于是现场便乱成一团，就连傻柱插嘴说当时真的直接踢出血来了，都没人信！ 马队长愁啊，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都差点打了起来。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医生与方平安主刀治疗，马队长、李怀德、娄半城、许富贵进去帮忙按住许大茂，而易中海也进去见证一下，他现在连马队长都信不过。 于是，一场特殊的手术在红星职工医院开动了。 “大茂…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不过怎么这么多人？”这么多人要看他的蛋？他表示很羞耻！ “等会按住你的帮手。” “什么意思？”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许大茂的脑子里闪过，他的脸开始发白。 “你麻药刚过…再打麻药会影响神经的…所以治疗的时候需要人把你给按住…你也不希望治好以后有什么后遗症…比如说阳痿不举吧？” “……能不能明天再治，我不是怕疼啊，我觉得今天这日子不太吉利，今天黄历上写着馀事勿取……” “那是封建迷信…你的蛋蛋已经离体两个小时了…再拖就真接不上了。” “方平安你瞎胡闹吧？都切下来了，其中一个都碎了流黄儿了还能接上？你拿什么接？”易中海在旁边看着冷笑，方平安说的他连一个字儿都不信啊。 “这个。”方平安把挎包里的小支补药（强化药剂）给拿了出来。 “这不是你熬制的补药吗？也就灵芝人参之类的，这怎么可能用来治疗外伤？”易中海摇了摇头，这方平安已经是疯了，拿补药治疗外伤？治疗蛋蛋都切了的外伤，那不是扯的吗？ “你别管…等会看效果就行…大茂准备好了吗？” “我能说……不治了吗？” “那不能够…你免责声明都签了。” “大茂…你要勇敢！” “……” “来吧！”早死早超生，都到了这一步，他许大茂也豁出去了，如同上刑场一般闭上了眼睛咬着牙。 “好！你许大茂是个汉子！来…医生…先把他蛋皮上的线给拆了！” “卧槽！住手，痛痛痛痛！” “坚持坚持…咬着毛巾…也就几分钟的事儿！” 许富贵有点不忍，但为了儿子的幸福，他反倒是按的最紧的那一个，最后相信他方平安一回！ “来…易中海你看看…我们有没有骗人？这袋子里没有蛋吧？” “……”易中海看着那血渍拉糊的空包，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这方平安疯起来，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他点了点头，真心有点怕了。 而许大茂现在浑身剧烈颤抖，想动都动不了，也不敢动，脖子上脑门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来…医生…把那输精管什么管子上的缝线…全给拆了…” “平安，方平安，我不治了，你饶了我吧！” “蛋塞回去…你用镊子对上血管输精管神经什么的…对…我开始滴药了啊…注意对上…” “有的对不上？没关系…会自动修复的…总得有点容错率嘛。” “卧槽卧槽！痛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你们让我死吧，我不治了我不治了啊！” “对对对…好…再把碎了的蛋给拼上…我继续滴药…” “方平安我c你大爷啊！我c你大爷啊——啊啊啊啊啊！” “哎哟…这里拼错了…给切开…再来…对…好了！” “%#￥@*&*&%#%￥！！！” “把蛋皮给合上…对…我继续…稳住…稳住…” “哈……哈……哈……哈，终于完了吗……” “这领口太长了…给剪了…对…直接剪…都最后一步了上什么麻药啊？” “方平安我R%%￥#*￥￥&！！！” “好了！完美！” 然后，新鲜的装好蛋蛋的篮子——出炉了！ 而所有人，都傻了。 第126章 许大茂满血复活 手术完毕，所有人都默默地走出了手术室。 而许大茂则是张着双腿像只鸭子一般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没了毛衣领口，他真有点不习惯。 娄晓娥、傻柱等人都惊呆了，不是说蛋切了吗，怎么现在就能走出来了？ 这不合理啊？ 而且刚刚里面凄惨的叫声他们可都听见了，寻死觅活的可吓人了，这就下床了？ 什么手术有这么快的效果？ 他们能不能理解方平安可没时间管，对着许大茂和医生说了声：“顺带去检查下精子活力…看看恢复了没有。” 许大茂和医生都惊呆了：“这也能治好？” “不然呢？快去检查…顺带的事儿。” 碎掉的那颗蛋2支强化药剂，裂开的1支，修复蛋皮1支，顺带来个环切（剪刀直接剪）1支，最后见着许大茂差点痛到没气又给他来了一支灵芝人参精华液，再灌了3瓶葡萄糖补充体力。 所以总计消耗强化药剂5支，灵芝人参精华液1支，方平安可算是下了血本。 【许大茂0，积分+260】 强化药剂每支赚50积分，灵芝人参精华液每支赚10积分——完美！ 在系统规则之下帮助别人还有积分赚——请叫我助人为乐好少年！ 明面上的“宝药”剩余——42支。 于是许大茂和医生便一起去了另一个检查室，而易中海等人还在发呆。 傻柱赶紧走上前来：“一大爷，他……许大茂他……是不是假的？讹人吗这不是？” 而易中海仿佛丢了魂儿一般，在那双手机械地比划着：“切开袋子，把蛋给塞进去，滴药水粘上，再把袋子关上……” “这就好了？” 马队长也是一样的呆滞：“不可能啊，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许富贵则是还没想通的样子：“这就好了？好了？” 李怀德却直接点了一根烟，也没管医院能不能抽烟，他现在很郁闷。那天有闻到人参味儿，只当是方平安脑瘫需要熬药治病而已，没有理会。这时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当时要厚着脸皮要上一点的话…… 娄半城则是盯着方平安的挎包，他刚才看到过了，里面还有几十支宝药，也就是说，方平安给他们泡药酒的原材料，也有这种效果？ 不可能吧，药方跟同仁堂泡药酒的应该不一样，不过主材是一样的，那药酒——也是宝贝？ 之前说好了分给自己和许大茂的是100斤？对半分？ 不，最多只能给许大茂10斤，这等宝物，给他就是浪费了！ 不过方平安的宝药，以许大茂跟他的关系，应该可以分得几支吧？ 这女婿……唯一的长处就是跟方平安是兄弟！ 不过当初怎么没把娄晓娥直接嫁给方平安呢，失策了！ 傻柱见众人都愣愣的，赶紧上去摇易中海的胳膊：“一大爷，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假的？” 易中海这才反应了过来，于是便说道：“不是假的，许大茂的蛋，真爆了，也被切了下来。” “而刚刚方平安，和医生一起把它们给接了上去，已经完全治好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而许母许小玲娄晓娥看着娄半城与许富贵再次确认，他们都点了点头。 瞬间众人喜极而泣。 而傻柱此时也是愣在了当场，不过稍微愣了一会就开心地问道：“那既然能够治，也已经治好了，那我房子是不是就不用赔了？” 此话一出，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平安啊，既然能够治好，你为啥还要傻柱赔房子？” “赶紧把房契还给柱子，你这是讹诈！” 马队长等人此时都对易中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这刚治好就翻脸不认账了？方平安治好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方平安则是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是傻柱对于许大茂的赔偿…以换取他不必蹲篱笆…不然的话…许大茂的疼白挨了？” “再说了…我治好许大茂那是我跟他的事儿…跟你们的赔偿无关。” “那锅宝药值多少钱我就不说了…我一共用了6支（之前捅刀子的他们不知道）…成本是多少…麻烦你易中海自己算一算。” “傻柱那三间房还不够换呢！” 易中海还在纠缠：“可，可你跟许大茂关系那么好，就不能便宜一点？” 方平安摆了摆手：“我就是1分钱不要白送给许大茂…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跟你们无关。” “想反悔啊？可以…我们拿着调解书对簿公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签了调解书，又有马队长做为执法单位调解人签了名，有法律效力，房契也在自己的手上。 真要闹到法院去，可以，慢慢拉扯呗。 厂里医院派出所可都是见证人，傻柱他跑不了！ 正当易中海等人还想拉扯的时候，医生和许大茂跑了过来，一脸的惊喜！ “精子活性100%！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平安，我好了！我能生孩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蛾子！我好了，我好了！”许大茂先一把抱住了方平安抖了抖，然后又激动地抱住了娄晓娥，羞得娄晓娥小拳拳直捶他胸口。 今儿个是大悲转大喜，许大茂这算是因祸得福意外收获啊，他怎能不高兴。 许富贵与娄半城看着医生手上拿着的检验单也是啧啧称奇，几瓶宝药往上一泼，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有心想跟方平安讨要几支，又觉得场合不对，不过有许大茂这个中间纽带，他们真要是遇到什么事儿，方平安也不会不管吧？ 最后众人都离开了医院，各有各的心思。 不过走的时候，主刀医生忍不住从方平安那里求得了一支，再怎么说没有他那细致入微稳如老狗的双手，方平安要是自己来治的话还真不一定搞得定，强化药剂可以恢复伤势加快愈合，但不能凭空造物啊？ 所以医生的功劳还是很大的。 方平安给了他一支灵芝人参精华液，并再三叮嘱——这玩意儿有没有效，是不是每支都有效，药效会不会流失都不好说，只能看运气，但用来补气血是没有问题的。 你要用来做手术出了问题可别找我，有马队长作证的啊，我先说明白了。 马队长——【我踏马就是一移动见证人是吧？专门给你方平安做担保的？】 而医生则是说要拿来研究研究，方平安也无所谓，医生辛苦忙活这一场，送他一支精华液没毛病。 明面上“宝药”剩余——41支。 众人回了四合院，傻柱跟着去了派出所拘留，何雨水回家整理衣服被子给傻柱送过去。 而回了四合院以后，方平安有“宝药”的事情，可彻底炸开锅了。 范小野——我亲眼所见，那“宝药”真的有用！ 杨晓蜜——你进去看了？你看见许大茂的——篮子了？ 范小野——哎呀，你说啥呢？羞死人了！医生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那两颗血淋淋的蛋了，一会的功夫就给治好了，好多人都进了手术室亲眼见证。那“宝药”真的有用！错不了！我弟弟的眼睛，和你脸上的伤疤，有救了！ 娄晓娥——我来检查检查！ 许大茂——蛾子……我这刚回院子，刚治好，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娄晓娥——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许大茂——那必须要啊！走着！ 易中海——这大白天的就这么折腾……许大茂是真治好了？能治好许大茂的不孕不育……那能不能也把我给治好呢？但非得切开不成吗？ 聋老太——宝药！还有41支宝药！我必须要得到！必须！ 贾张氏——切了碎了的蛋都能恢复如初，这是起死人而肉白骨啊！千金难换的宝贝啊！那咱们棒梗的眼睛和蛋也可以恢复了？ 秦淮茹——那咱们去求方平安？ 贾张氏——先去医院把蛋拿回来啊！要不然那活啥没有了，就接不上了！赶紧走！ 结果两人去了医院，才知道棒梗的那颗蛋已经风干制作成了标本，细胞已经完全丧失了活性，还被切成了两半观察剖面…… 彻底没戏了。 于是乎，两寡妇在医院又上演了一出呼天喊地的医闹，不过最后被医院的保卫员给赶了出来。 医生把当初的医疗单拿了出来，上面白纸黑字儿的写着，碎蛋捐给医院做标本，手术费免除，再加医院给了贾家医疗补贴。 现在再想要回去？ 晚了！ 第127章 众人逼迫方平安卖药 回四合院整理了一番，许大茂娄晓娥以及方平安就被曲三开着小车接去了娄公馆，晚上娄半城在家摆席，请亲家以及方平安好好的吃了一顿。 方平安这算是挽救了自己女儿的婚姻和人生，当然得好好感谢一番。 而且看着娄晓娥红扑扑的脸蛋，跟许大茂能拉丝儿的眼神，娄半城便明白了许大茂的恢复程度，更甚于以前。 本来还想训斥一下年轻人要节制，而且许大茂算是刚刚大病初愈，两个小年轻也不知羞？ 不过看到许大茂龙精虎猛的样子，再想想方平安的宝药的效果，便止住了话头。 算了，女儿喜欢就好。 那宝药都有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效果了，还能让精子活力变成100%，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还有什么是这宝药办不到的？ 全程没人提宝药的事情，只管吃好喝好！ 方平安也是趁机大量补充蛋白质，用以完全化解体内的药力，晚上还多喝了一点，便直接在娄公馆的客房住下了。 第二天早上三人才回了四合院，结果，院子里又出事儿了。 ———————————————— 原来昨晚贾张氏和秦淮茹去医院死乞白赖要那颗蛋，最终把50%的职工家属治疗费与医疗补贴给还上了。总计25块钱，才把棒梗的那颗蛋给“赎”了回来，但已然是风干切两半的状态，和干瘪的花生米没啥两样。 不过贾张氏与秦淮茹还是心存幻想，万一能治好呢？ 她们俩兴致冲冲的来找方平安，可人不在，出门了？！ 这下两人就不干了，询问了一下，确认方平安出门的时候没有背那个挎包。于是两人便准备强闯方平安的家，搜索一下那宝药是不是放家里了。 事关棒梗的蛋，老贾家的香火啊，两人不能不急。 至于犯不犯法，已经被两人抛之脑后了。 结果刚踹了一下门，锁还没崩开呢，巨大的声响惹来了刘光天与六根，今天是他们俩在花园子里巡逻守夜。 于是刘光天直接冲了上去，把两人给推开了，堵在方平安的门前不让她们进去。 易中海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便走了出来指责刘光天不尊重老人，可惜刘光天根本不鸟易中海。而打手傻柱还在局子里拘留呢，贾东旭已死，阎解成又下乡了，虽然说刘光天断了一只胳膊，但现在还真是年轻一辈儿正儿八经的第一高手！ 刘光天不道歉，不让路，这可把易中海给彻底惹恼了，这宝药可关系到“易棒梗”能不能传宗接代，和自己能不能再生孩子的大事儿啊！于是易中海动手推搡了刘光天，而刘光天则是直接跟易中海打了起来！ 今儿个谁来了都不好使！ 易中海的目的很简单，贾家做前锋，他再煽动一下，趁着方平安许大茂不在家，95-1号院的人又在外院，大家一起冲进方平安的家里，瓜分那些宝药！ 法不责众嘛！ 那样他就有机会恢复男人的能力，再生一个儿子了！ 可是刘光天堵在了那里，手持长棍胡乱挥舞着让众人无法前进一步，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被易中海还有贾张氏打了好几下。 最后闹得越来越大，聋老太也出来了，她也想分一杯羹，刘海中与阎埠贵等人全都来了中院。 但，六根他们三家的大人跟刘光天与六根站在了一起，而刘海中却十分罕见的跟易中海他们有了分歧。 “老易啊，你们想抢方平安的宝药，跟我没关系。但你们当着我的面儿打我儿子——那不行！” 刘海中也站在了刘光天等人的身前！ 有了重量级单位刘海中的加入，这场风波才算无疾而终，因为刘海中加刘光天在家六根他们三家，在傻柱不在场的情况下，易中海还真没有把握干得过。 最后既没打起来，方平安家的门也没破。 于是，刘光天与六根，在方平安家门前，一直守到了方平安次日早上回来。 方平安刚一进院子，邻居们就骚动了起来，但六根和刘光天赶紧把方平安迎了过来，说明了情况。 此时，方平安才算是彻底相信了刘光天，这孩子……脑子虽然有点不好使，但听他哥的话。他哥交代过什么事儿都听自己的，即便是与易中海人闹翻，他也坚持站在自己一边。 这娃可以！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刘海中也会站队自己这一边，这老小子转性了？ 不过方平安暂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因为院子里的人，都已经聚了过来。 “方平安，你赶紧给我们棒梗治，眼睛、耳朵、胳膊、头皮、还有蛋蛋——都要治！”贾张氏直接冲了过来，手中拿着一颗“花生米”冲着方平安叫嚣道。 方平安愣住了：“你拿着一颗花生米跟我说要治好棒梗…这是什么意思？这花生米是报酬吗？你有没有搞错啊？” “老子的宝药再怎么便宜…也不可能一颗花生米就能换的吧？” “这是我们家棒梗的蛋！不是花生米！”贾张氏羞红了脸，棒梗更是把头都快埋进了裤裆里——丢人丢大发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被贾张氏的举动惹笑了，那“花生米”是棒梗的蛋？这还没丢而且缩水成了这个样子？ 你贾张氏真行！ “许大茂的蛋切了还能装回去，我们家棒梗的也可以吧？没错吧？”贾张氏还是理直气壮地举着“花生米”说着，好似你方平安如果说不行，那就是欺世盗名一般。 可关键问题是方平安也没答应给你们家棒梗治啊，我也没说自己是神医啊？ “这都已经脱水风干了啊？你们觉得这样的也能接回去？”方平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们就没有一丁点儿常识的吗？ 都踏马干巴成这个样子，一磨就成粉儿了还能装回去用？ 你们是怎么想的啊？ “平安啊，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棒梗吧，他已经知道错了，念在咱们是十几年的邻居份上，你就帮一把吧，姐以后会报答你的。”秦淮茹又泪眼婆娑地扭着走过来求着方平安，还习惯性地抛了个媚眼儿，差点没让方平安直接吐了出来。 “棒梗，赶紧过来跟你方叔赔罪！”说着话，她还把仍旧在轮椅上坐着的，满脸不服气的棒梗给推了过来，他蛋蛋摘除没有几天，还不敢站起来活动。 “平安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又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今天你帮了他，明天他就帮你，大家得互帮互助。”易中海也跑过来开始pUA。 “另外你那宝药能不能分……卖给大家一些，你看聋老太太年纪也大了，需要你这宝药滋养一下身体。” “我们大家伙谁也保不住有个三灾六病的，你既然有宝药，卖一些给大家也算是行善积德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就是，方平安，你就卖一些给大家吧，我们又不是不出钱！” “我们可不像贾家，我们给钱，多少钱你说个数！” “就是就是！” “……” “都踏马给老子闭嘴！” 突然，方平安直接平地一声吼，四方寂静。 “要我的宝药？你们也配？” 第128章 治疗刘光天，范小野你得先求我 强化药剂或者宝药卖给禽兽们，怎么可能呢？门儿也没有啊！ 毕竟方平安可是真正杀过人的，所以那气势瞬间震慑住了禽兽们。而此时他转头看向刘光天说道：“光天…做的不错。” “但如果有下次的话…记得别拦他们…直接报公安。” “私闯民宅加偷盗…而且我那宝药的成本在那里…偷盗数目巨大…” “我看他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拿来枪毙的！” 方平安又恶狠狠地环视了众禽兽一眼，众人都被他的这句话给吓退了一步。 这才想起来那锅宝药的价值，如果昨儿晚上如果真的抢到手的话，那今天…… 可就真玩完了！ 方平安也是觉得可惜，这刘光天脑子不灵光，不然的话，真的可以把这群禽兽给一网打尽！ 早知道门锁就不用装的那么扎实了。 而方平安装宝药的挎包，自然是收到了空间里面了，他再怎么傻也不会说把这玩意儿给放到家里啊？这院子里有贼谁不知道？就在他家隔壁。 易中海见方平安这么决绝，忍着怒气冷冷的问道：“方平安，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我们花钱买还不行吗？你说多少钱一支！”他则是在心里计算着成本，按照同仁堂鲁掌柜的出价，他和老聋子现有的积蓄，一人买上一两支应该还是可以的，只要能生孩子和延长寿命，花点钱算什么？ “老子自己还得用呢！不卖！我爱给谁用就给谁用！”方平安才懒得跟他磨叽，丢下一句话开了门就进屋了，然后拿出（从空间里）他的挎包，便走出门来。 “新村村民集合！进园子！” “六根你们三人守门…谁敢擅闯直接把手打断！” 然后，众人呼啦啦的全部进了院子，就连许大茂都跑了进去。 而95号院的人不甘心的在花园子门外看着，但六根三人拿着锄头长棍扁担在那儿严阵以待，看着他们的架势，易中海等人还真不敢上前擅闯——主要是也打不过，最高战力傻柱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平安，你这是要干啥？”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给他们治疗呗…我熬药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光天…你先过来。”方平安先招呼刘光天过来，这小子最近表现不错，得给点奖励。 “村长？叫我啥事儿？”刘光天没听到方平安与许大茂的对话，还在纳闷为啥不让自己去守门呢。 “来…你来求我给你治胳膊。”方平安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 “啥？”刘光天愣了，这话他怎么听不懂呢？ 你要治就治不治拉倒，怎么还有要别人求自己治的呢？ 这是什么毛病？ 许大茂在一旁赶紧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还愣着干啥？我蛋碎了切了他方平安都能治好，还搞不定你一个骨折？你哥也说过听他方平安的，赶紧求他！” 于是刘光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对着方平安鞠躬说道：“哦哦，村长，我求你帮我治胳膊。” 方平安点了点头，左手拿出宝药（强化药剂），右手拿出剪刀——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也是那刘光天给范小野和杨晓蜜打个样儿，让她们心里有数不至于害怕。 方平安把刘光天的石膏夹板给剪开了，轻微的晃动让刘光天痛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忍着没动。 然后方平安把剩下的那一小包药渣渣，之前没有丢掉的那个，敷在了刘光天的胳膊之上，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装模作样了。 再给了他一瓶宝药（强化药剂）让他直接喝下去，不出两分钟的时间，刘光天的骨头就长好了。 然后——刘光天就各种甩胳膊，翻大风车，甚至用自己的右手打左手，还拿左手捶桌子——真的好了！看的方平安直咋舌，你小子虎啊？悠着点行不行？ 【刘光天0，积分+50】 “好了！我胳膊好了！村长，谢谢你！”刘光天激动万分，左手还在不断地做着各种极限测试，弄得方平安赶紧拦住他：“好了就行…好了就行…你可别作啊…再弄断了我可真没药给你治了。” 这时刘光天才忍着激动，退到了一边。 手上的药渣也被他甩了一地，方平安安排刘光天打扫一下，“药效”已经用完，可以拿去喂鱼了。 这池塘里的鱼，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 许大茂的蛋是怎么治好的，院子里的人不太清楚，只是被传的有点玄乎，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到。 但刘光天的胳膊，那是实打实的断了，那天从园子里出来的时候，弯成的诡异角度大家可是都看到了的。绝对做不了假！ 这可是当着全院儿人的眼皮子底下给治好的，刘光天出了园子，伸出手给他妈和弟弟还有刘海中检查着，一家人也是喜极而泣。 刘海中不管平日子怎么耍二大爷的威风，怎么教训光天光福，但儿子的胳膊好了，那毕竟是好事，也是笑容满面。 反正在院里如何都可以，他谨记着光齐给他留下的信里的交代——别跟方平安作对就行。 现在看起来，还是光齐有远见！ 而易中海聋老太还有贾家那心里就不舒服了，一条胳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养上几个月就好了，为了这个用宝药，简直是暴殄天物。 聋老太还在想着能不能多搞一瓶给傻柱用，而贾张氏直接骂骂咧咧小声念叨着，这本来是可以给棒梗治蛋用的，结果便宜了刘光天这个小畜生，昨晚上就应该直接进屋抢药的，都是刘光天这个小畜生坏了他们贾家的大事儿！ 而院子里面，方平安对着范小野招了招手：“小野…再来给你弟弟治。” 有了刘光天的这个“范例”，范小野杨晓蜜现在对于“宝药”的效果，以及当初方平安说的“十成把握”那是心悦诚服。 而范小野带着范有尘来到了池塘边的桌子前——也就是方平安常用的手术台&熬药台&喝茶聊天打屁的工作台那里。 方平安突然有点小尴尬：“那个…小野啊…你得先求我一下下……” 范小野：“啊？” “我的一个特殊习惯…你求我我才能帮你…但如果你不求我…我自己找上去帮你…那就是自作多情——是舔狗。” “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做舔狗！啥是舔狗…傻柱那样的就是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终一无所有…所以舔狗不得house！呐…他现在房子没了。” “所以…小野你得求我！” 方平安真诚的说道，而范小野则是一脸的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129章 范有尘重见光明 “村长……不是说好了，你帮我弟弟治好眼睛，我就嫁给你吗，为什么又……” 范小野难为情的问道，求人什么的其实无所谓，她就是搞不懂方平安为什么要这样麻烦，而且——很尴尬。 “那个嫁不嫁咱们以后再说…咱这可不兴包办婚姻买卖婚姻的…你以后想好了再说那事儿…” “咱们新村讲究自由恋爱…人人平等…” 方平安赶紧解释道，他是想有妹子暖被窝，但不想这事儿成为一种交易，而且，他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全院的因果尚未了结完全，还有很多人没有接触到。这时一结婚，系统那说不清楚的“因果关系”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还不好说呢。先完成系统任务，完全无恙以后再怎么浪都行，免得没完成任务嗝屁了害人。 而且按照后世来说30岁结婚都算正常的，现在这个身躯才18岁，急什么急啊？ 我这是因果系统又不是多子多福系统。 再说了，这儿可有三位美女，他全想要！ 所以，暂时不做决定。 “现在…求我…我给你弟弟治病…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就这么简单…”方平安苦口婆心的说道。 范小野虽然很疑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方平安的理由：“村长，我求你治好我弟弟的眼睛。” “好！”方平安迅速指挥着几人把范有尘抬到了桌子上（手术台），并且按住固定好他的脑袋，免得到时候乱动。 而此时花园子门口的众人也是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情景，特别是贾家，这关系到方平安的宝药能不能治好眼瞎。 虽然说方平安不肯给她们家宝药，但这事儿以后再说，先得眼见为实确认清楚才行。 而棒梗也是死死地盯住那边，他的左眼现在还包扎着，之前他还嘲笑过范有尘说他是个小瞎子，但没几天自己就跟他变得一样了，但好在还有一只眼睛可用。 而现在，范有尘的眼睛马上就要治好了，他又希望能治好，又想若是失败那就更好——心情十分的矛盾。 手术台上，范有尘很怕，他毕竟只是个8岁的小孩。他什么都看不见，还被这么多人按着不能动，直接恐惧地哭了出来：“姐姐，我怕，姐姐你在哪里？” 范小野心痛的握住了他的小手：“小尘不怕，姐姐陪着你。你忍一下，一下下就好，村长技术很好的。” 方平安一头的黑线—— 【什么叫做我的技术很好？你试过啊？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 【而且满嘴的琼瑶味儿……下次不要再说了，肉麻！】 旁边的许大茂也在安慰着范有尘，毕竟他是第一个试药人：“小辰啊，放心，你们村长手起刀落，分分钟的事儿！” 范有尘更加害怕了：“不是治眼睛吗？怎么手起刀落？他要挖我眼珠吗？” “我不治了！我不治了，姐姐我不治了——姐姐救我！” 范有尘吓得嚎叫起来，在那儿激烈地挣扎着，众人只好把他给按住了，并捂住了嘴巴。 那样子，和杀猪没啥区别…… 众人一脸怨念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这才明白自己帮了倒忙，只好讪笑着退到了一边：“诶，瞧我这张破嘴，我错了，我错了，你们继续……” 然后，方平安让众人扒开范有尘的眼皮，他此时被捂住了嘴巴正在剧烈的扭动着。范小野在一旁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虽然难过的快要哭了，但还是在不断地劝慰着：“小辰，忍忍，村长的宝药很神奇的，一会就好，一会就好了……” 方平安看准时机，直接拿出一根银针对着瞳孔就扎了下去！ 快！准！狠！ 两下全部扎中！也不知道深浅，有没有把后面的眼球给扎坏了，但见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流了出来。 方平安拿毛巾给他擦了擦，然后取出一支宝药（强化药剂），对着眼珠子就滴了下去，一边滴了5毫升。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范有尘的挣扎就轻了下来，然后他的眼睛恢复了神采在那儿一眨一眨的，看着周围的众人。 “小辰，你的眼睛……”范小野激动地问道。 “姐姐，你是姐姐？我终于看到你了！” “小辰！” “姐姐，我的眼睛好了！我终于好了！” 【范小野0，范有尘0，积分+50】 范小野激动的一把抱起了范有尘，在那儿反复确认他的眼珠情况，而方平安则是给他递了一块黑纱布过去。 “眼睛刚好…这几天不能过度使用…得避着光…用这黑纱布给他蒙着…过几天适应了再取下来。” 这就和雪盲症一个道理，虽然眼睛好了，但不能突然受刺激过多，先适应几天再说。 范小野激动地哭了出来，接过黑纱布以后，一边给范有尘系起来，一边流着眼泪跟方平安道谢：“谢谢，村长，谢谢你，谢谢你——您放心，我说话算话的！” “小辰，跟村长道谢！” “村长爷爷，谢谢你！”范有尘也马上对着方平安致谢。 神踏马村长爷爷！ “叫我哥哥…我还没那么老！”方平安真想敲他一记爆栗，我踏马有那么老吗？ 而范小野也是跟着道歉：“对不起啊，小辰从来没有看见过，也不知道什么是爷爷，什么是哥哥，对不起。” 方平安和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人家根本就不能从长相上去分辨爷爷和哥哥，因为从来就没有见过啊。 便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你带小辰去玩儿吧…多教他认认东西和颜色…记得不要用眼过度…” 于是范小野带着小辰在花园子里四处转悠，虽然眼睛上蒙着黑纱，但大家也明显的可以看到，范有尘不需要人拉着，也不需要竹竿探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 范有尘那个乡下小瞎子能治好，她家棒梗也一定能够治好！贾张氏和秦淮茹确认了以后，便想着要怎么弄到宝药的事情了，这事儿还得跟易中海好好合计合计，按照方平安的态度，买是不可能的了。 而下一位要治疗的，便是杨晓蜜。 方平安看着她严肃的说道：“那一首心曲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脸上的疤给治好，晓蜜，你得求我。” 杨晓蜜红了红脸，这个时候可不是矜持的时候了，哪个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颜？之前在街道办和刚来新村的时候那么说，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而已，毕竟去掉伤疤与帮自己找到心曲，不管哪一件都是十分困难，或者说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没想到村长可以熬出来这种万能的宝药，而且据说村长和许大茂还会搞音乐，创作的音乐连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都赞不绝口——看来心曲也是有可能达成的？ 但那样一来，自己和小野两人都要嫁给他，那可怎么办啊？ 这么有能耐的奇人，她杨晓蜜自然是很满意的，应该说她并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但一想到两人都说了要嫁给他…… 杨晓蜜脸蛋越来越红，而方平安则是一脑子的懵圈—— 【大姐，治病啊，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抓紧时间啊，治完病还得去钓鱼送货啊！】 第130章 许大茂送房娄家示好送黄金 最后杨晓蜜还是求了方平安，不过倒没有直接在方桌上刀子，而是去了村民宿舍，在服用了同仁堂那边准备好的麻沸散以后，才给杨晓蜜把伤疤全部切除了。 方平安也是二把刀，只能说尽量仔细的把所有的疤痕增生组织全给切除了。热巴在旁边一边哭着一边用棉球给杨晓蜜止血，最后方平安是足足累了一身汗出来，才把疤痕清理干净。 然后一支宝药（强化药剂）滴了上去，不小心滴多了，又只好再拿一支出来，才给抹均匀了，那伤口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迅速愈合，新生的皮肤反倒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光滑一些，不过这要不了一个月，就能长成一样的颜色，所以方平安并不担心。 这边弄好以后，热巴范小野范有尘娄晓娥照顾着杨晓蜜等她苏醒。而时间也到了8点半左右，院里的大部分工人在医治完范有尘以后就去上班了。 方平安想了想，便叫上六根三人抄了50斤鱼，还弄了几斤平菇香菇，还有几斤蛋去了轧钢厂送货。而刘光天留着看家，许大茂跟着刘光天一起巡逻，反正他还有假期不必去厂里报到，先跟娄晓娥多腻歪几天再说。 到了厂里跟后勤一交接，一共入帐37块3毛5，方平安直接换成了粮票，最近正缺这个呢，先多换点粮票买粮食再说。然后跟李怀德确认了一下鱼饲料所需的原材料，先来500块钱的，这可属于大订单！ 这边后勤会帮忙采购，每天来送鱼的时候，只要原材料来了，便可以直接签字拖走。至于送货上门那是不可能的，这些东西也得先在轧钢厂入账制表的，都是跟各单位采购来往时顺带给捎过来的，毕竟是公对公。单独为你个小花园子开车跑一趟，想都别想。除非说方平安越过轧钢厂直接跟那些单位对接，别说他现在没有这个渠道，要真这样做了，那就把李怀德给得罪了，这采购里面有没有油水，谁说得清楚呢。 虽然说有点受制于人的意思，但暂时方平安没得选。 对于方平安来说，500块钱即使你只给了250块钱的货，也算帮了他大忙。他一个“普通”农民，上哪儿采购大量豆饼大麦麸皮去？还有抗生素、无机盐、复合维生素、猪血和屠宰场的下脚料，这些只要李怀德能帮着全给解决了，那钱就该他赚的。 然后几人就把李怀德之前承诺“借”给他们的3辆三轮车给骑走了。 期间，李怀德还旁敲侧击提了一下宝药的事情，方平安表明这玩意自己要留着治脑瘫，脑子里面的可是大事儿，马虎不得，这些宝药还不一定够用。 明面上“宝药”剩余——37支。 不过方平安也隐晦地提了一句，有一半的药材交给了同仁堂的鲁掌柜泡药酒去了，那个药效温和，适合于滋补，而许大茂占有一定的份额。 于是，李怀德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大茂啊，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最后，4人骑着4辆三轮车出了轧钢厂，六根和虎子一人一辆骑着去粮站买粮，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玉米面儿卖，碰碰运气再说。 而方平安和大头骑着另外两辆回了花园子，大头则是再抄了50斤鱼，去街道办送货了。而方平安则是继续改造三轮车的后车篓子，防水必须做好。 杨晓蜜已经醒了，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精致的容貌自然是喜极而泣，赶忙跑到池塘旁边跟方平安致谢。而这一路上她已经修复了的容貌，也是被院子里的众人所看到了。 三大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初阎解成为啥就一个都没看上呢？导致最后被逼无奈下乡，真是可惜了的。 不过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 方平安招呼三女带着范有尘继续做鱼饲料去，而此时刘家的谢礼也送了过来——足足一篮子鸡蛋！ 也不知道刘海中为啥这么喜欢吃鸡蛋，以及他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些鸡蛋，看来是有固定的供货渠道啊？ 【刘光天0，积分+0.96】 鸡蛋现在每斤四毛八，官方价格倒是不贵，但就是买不到，刘家一共送了两斤鸡蛋，应该是从鸽子市花大价钱给买下来的，不过系统只按照市价来计算，不过聊胜于无，礼轻情意重嘛！ 今儿个煮茶叶蛋吃！全给煮了！ 茶叶蛋煮上以后，许大茂和娄晓娥便拉着方平安去了街道办，然后带着街道办的办事员又一起去了派出所，就在那儿把傻柱三间房转到了方平安的名下。这算是许大茂给方平安这次出手的谢礼和报酬，因为他也没有其他的东西能给，给少了的话，他觉得又对不住自己的那两颗蛋。 而且方平安给自己是足足用了6支宝药（5支强化药剂，1支灵芝人参精华液）！那价值，完全算不清好吧，还送给了医生一支，这都得算到自己的头上。 自己一人就用了那锅宝药的七分之一啊！ 所以三间正房而已，许大茂说送就送！ 【许大茂0，积分+1200】 房子对于许大茂和娄晓娥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儿，娄晓娥自己名下的小院子都有两三处，但嫁给许大茂就是为了中和身份，所以两人自然不能那么高调搬去小院子住。 而至于傻柱的三间正房，他们既不需要也不能住的那么好，所以便送给了方平安。 既然是以许大茂的名义送的，那就拿着呗。 方平安也给了傻柱时间，等他拘留完了回了院子再搬。 看着活蹦乱跳满面春风的许大茂，傻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事已至此，之前还签了调解书，还有马队长的证明，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过好在不必判刑，工作也保住了，这都是因为方平安能够治好许大茂的情况下。 现在他算是想明白了，方平安虽然说没有直接帮他，但如果没有方平安的宝药，许大茂决计会把自己给送进去的。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应该谢谢方平安还是应该恨他。 许大茂昨天的鬼哭狼嚎，以及一大爷的证实，也让傻柱明白他许大茂到底遭了多大的罪过，现在治好了，傻柱也是松了一口气。 算了，以后少招惹他们就行。 至于说房子，傻柱有厨艺在手，多接些私活攒点钱，一年多就买得起了，所以他并不担心钱的问题。 从派出所出来回了四合院，娄晓娥又回了一趟娄家，等再来园子的时候，给方平安塞了一个小盒子。 “村长，这是我爸和我给你的谢礼，多谢你治好了许大茂。” 打开一看——5条小黄鱼？！ 现在的金价差不多是5.44块一克（1960.07-1962.12金价，170一两，5.44一克），而小黄鱼都是一两一条的，而按照四九城标准库平，1两为37.24克（康熙标准库平1两是35.292克），所以一条小黄鱼就是202块！就算祛除纯度的关系，一条怎么说也得170-200之间。 而这里是整整5条！也就是1000块钱？5两黄金啊！ 尼玛资本家也太豪爽了吧？ 但——你娄晓娥没有求我，娄半城也没求我，突然给我送黄金，这是让我欠你们的因果啊！ 我突然莫名其妙就欠了你们家1000因果积分？ 闹呢！ 这个礼，我还真不能收！ 第131章 村子收支发展情况 方平安赶紧拒绝道：“这不成…太贵重了…大茂是我兄弟…救他那是应该的，况且他已经送了我三间正房…” 钱不钱的无所谓，但让我欠因果，那就不行了！ “你不止是救了大茂，也挽救了我和大茂的婚姻，以及我作为一个女人后半生的幸福，还有做母亲的希望。” “这个礼，你受得起。”娄晓娥真诚地看着方平安说道。 如果不是方平安的话，她跟许大茂离婚那是离定了的，而资本家的女儿，刚结婚丈夫蛋就被噶了，就算有人想接盘也得想想自己的命格够不够承受得起啊。 许大茂此时都凑过来劝道：“平安啊，你就拿着吧，这个礼你受得起的。” 方平安看着那黄金，说实话也是有点馋的，但不能这样收礼啊。 于是，他做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头侧向一边，做出要走的举动，而两只手则是拉开了他的那个书包对着娄晓娥的方向，嘴里还在不住的说着：“那不行…除非你们求我…无功不受禄啊我…” 娄晓娥和许大茂傻眼了，还有这种收礼动作？ 嘴巴说着不行，但身体——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啊？ 你方平安脑袋里想的都是啥啊？ 于是两人也只好无奈地说道：“好的，方大爷，求求你收下谢礼吧！” 然后把小盒子给塞进了方平安的书包里。 这时方平安才满面的笑容转过头来，再用责怪的语气说道：“诶…你说你们这么客气干啥…下不为例了啊。” 【娄晓娥0、许大茂0、积分+1000】 完美！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儿，这都什么破习惯啊？ 下午，方平安和娄晓娥合计了一下村子现在的发展情况，以及核对了村子的收支表，这个每周要去跟街道办王主任那边对账并保留一份的，新村的发展情况街道办与区里都时刻盯着的，需要定期汇报，而娄晓娥的主要工作也就是这些，没有复印机的时代，就只能靠手写。 一、村子收入： 1、街道办采购——每天50斤鱼，30块钱左右的日收，街道办不光要供应逃荒人员的日常生活物资，还要负责辖区内孤寡老人五保户的物资补充，所以50斤鱼实际上是不够的，但方平安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多供应，再用强化药剂使鱼类加速生长的话，那也太夸张了，会出事儿。从10月3号开始送起，第一天100多斤入帐50块，其他每天平均30块钱的鱼，到今天10月17号为止，入帐440块； 2、轧钢厂采购——从前天开始送起，第一天523.3斤鱼，313.98块，每天定的标准是50斤鱼，2斤菇子，2斤蛋，昨天收了40块钱，今天则是换了37.35的粮票，粮票今天已经全部换成了粮食； 总计——793.98元，票0。 二、村子支出： 1、吃喝住行都是在村里，集体所有制大锅饭，没有工资只有工分，所以暂时支出为0，工分兑换物资以及钱的比例还没有定下来，这个后期再定详细标准； 2、业务招待费——那天的招待以及伴手礼，总计价值20元的物资，年底从总账中结算； 3、六根他们三家帮忙做饭的酬劳——一般是给点小鱼和粮食，总计价值5元的物资\/月\/家，年底从总账中结算； 三、村子物资： 1、棒子面（高价+粮票换来的）200斤、白面20斤、挂面10斤、大米15斤、高粱面等杂粮100斤； 2、土豆白薯大白菜粉条酱菜100斤，腊肉蛋类干货等30斤左右； 3、其他生活物资若干； 4、三轮车4辆（3辆为轧钢厂借给平安新村使用的）、宿舍6间（9年使用权） 听起来蛮多的，但新村现在人口为9人，平均到每个人头上，这些粮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不过好在除了3女加范有尘以外，都可以回家吃去，稍微减少了点主粮的消耗。 四、方平安借款（垫资，街道办规定垫资不许超过5000元）： 1、外院6间倒座房9年房租1944元，维修资金500元； 2、前期垫付粮食以及生活物资以及票据200元； 3、前期垫付鱼饲料原材料220元； 4、第一辆三轮车充公，折算RNb 为150元； 5、缝纫机充公，折算RNb为230元； 6、秦家屯分药换取山货+家禽+蘑菇树桩折换成RNb为300元； 7、扔进池塘的药渣与剩余药材折换成RNb为250元； 8、今日垫付鱼饲料原料500元； 这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方平安等于往这个村子里已经砸了4294块钱了，离着街道办给的五千的标准差不了多少了，而且关键问题是娄晓娥把三轮车缝纫机还有从秦家屯淘换的东西，以及扔进池塘的药渣与剩药都给折算了——是一丁点儿空子都不让方平安钻啊！ “村长，现在已经十月下旬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街道办定的年底收支平衡，把你垫资的部分还回去的目标，那就完不成了。”娄晓娥皱了皱眉头，新村卖鱼和菇子以及禽蛋的收入，实际上是可以打平这个垫资的，但时间不够。 收入793.98元，支出若是折换成Rmb大概是150左右，但村长垫资4294——可以说收支完全不成比例，这个村子的发展很不健康。 方平安也是挠了挠脑袋，再怎么说第一年得做出个样子来才行啊，牛哔都吹出去了，年底一算没达到预定目标，那不是在街道办面前丢面子吗？ 那不能够！ 他再看了看耕地那边，半亩地都在种土豆，长势还不错，但再继续开垦土地种东西也来不及，而且西面墙那里的空地，方平安是计划建造仓库和宿舍的。之前维修费用可不止那6间房，还包括新村里面的凉亭，厕所和仓库的建造费用，只是施工队修完了外院就去忙别的去了，要过一段时间再来继续。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耕地不够，并且鱼塘也不可能再扩大了，这对于鱼类分池喂养很不友好，方平安很愁。 对了——我可以搞立体种植啊！ 于是方平安和娄晓娥又商量起来，垫资再加200块钱，找木工做架子和花盆去！ 还有，天气渐冷，大棚塑料膜、池塘水温调节、增氧、分池喂养、空地建竹棚亭子、还有要不要收鸭绒做羽绒服？还有沤肥沼气……这些都得提上进程。 说到沤肥，方平安突然想起来，秦家屯可是承诺给他派一个老农过来教他怎么沤肥的啊？ 怎么人呢？没了？ 于是他转头问向许大茂—— “大茂…你去厂里打个电话问问秦家屯…承诺派过来的老农呢？人呢？” 然后许大茂跑了一趟厂里打电话，自然是引得了很多人的围观，还有男同志去上厕所的时候故意斜眼瞄了几下确认。 结果惊为天人——都在惊叹许大茂是不是因祸得福二次发育了？而且，他毛衣领口呢？怎么跟我们的不一样？ 许大茂半开玩笑似的把人给应付了过去，然后去厂办打了电话。 不过回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的脸色很奇怪，见到方平安的第一句话是—— “平安，秦家屯出事儿了！” 第132章 秦家屯的财神爷－方平安 “秦家屯出事儿了？出了什么事儿？”方平安也是摸不着头脑，再说了，出事也跟自己没啥关系啊，你把人给我派来就行啊？ “他们挖山去了……” “啥？” “因为你在后山挖到了灵芝人参这事儿传开了，所以全村人，隔壁村的，还有农业局，林业局，中医院等等上级单位都去了，还有药材商以及同仁堂……还打了起来……”许大茂一脸的无奈，我这兄弟太会搞事情了，那边都打成一片了，你还在这儿悠哉悠哉的煮茶叶蛋？ 话说这茶叶蛋的味道闻起来真不错，等会一定多吃两个！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那个…他们有没有说挖到了什么？或者…没挖到的话怎么办？”方平安顿觉惊恐，闹大了？ “好像是说如果再没挖到的话，会来四九城找你……”许大茂看着天挠了挠脑袋，回忆着刚刚电话里的信息。 “走！赶紧走！去秦家屯！”方平安赶紧起身，这尼玛会玩儿砸！ “诶？我还在休假呢，这时候跑去干嘛？” “你去放电影…我去山上帮他们找药…再不去等到时候闹到这里来…那可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方平安把花园子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上午六根四人中，1人去轧钢厂送鱼菇子和禽蛋，1人去街道办送鱼，1人先去北海公园钓鱼，1人留守园子巡逻，六根他们四人自行安排； 三女制作鱼饲料喂鱼，小辰暂时休养和打下手，娄晓娥喂鸡鸭鹅与记账，阿吉园子里巡逻。 不管是谁来拜访，除了王主任以外都直接拒绝，等自己回来了再说。 王主任那边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上级监督指导单位，有啥事儿都推到街道办去，他们不管谁管？ 然后方平安骑着三轮车跟许大茂一起去厂里拿了放映器材，便一起下乡了，顺带许大茂还可以完成上次没有弄完的放映任务。 ———————————————— 差不多晚上7点半，两人才来到了秦家屯，过去一看——嚯？！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但远远的看着后山上亮着火把——他们这是挖疯了吧？ 晚上都不停下来，看那火把的数量，人还真的不少啊！ 方平安脑门上直冒汗，这要是不处理好，真要是去四九城找自己的话，村民们自己倒是不怕，自己又不欠他们的，但那些单位天天缠着自己，会非常麻烦的。 一个两个的还好推辞，但多了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明面上自己手中还有不少的宝药，而同仁堂那边还有用灵芝人参泡的药酒，虽说自己也有秦家屯开具的证明文件，但——万一这些人打着各种旗号来索取呢？ 到时候是给还是不给？ 可当时不正大光明地从秦家屯弄走，说明不了药材的出处，那样会更麻烦的。 “唉——” 现在方平安是一脑门的包，头很大。 得把这些人的注意力转移到秦家屯而不是自己身上。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秦家屯的后山——再出现一些“宝药”！ 他们俩人一出现在村子路口，就被民兵来福和有庆给迎了进去，一边走着一边大倒苦水，方平安听了半天，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以及这些人的消息来源。 1、上次兑换的灵芝和人参是有药力的，村里也很公平的给大家分了下去——但，药效太好了，所以大家伙也想上山挖一些。于是这事儿就传开了，结果隔壁村里的人也跑过来凑热闹，于是便打了起来。关键问题是，大家都没挖到什么好玩意，因为这事儿还有几个村民受伤了，虽然也只是轻伤，但啥也没弄到就平白无故的打了一架，大家都很尴尬； 2、方平安这边有村里的证明文件，上次王主任跟区里研究新村的基础规则时带过去说明了一下。主要用来证明方平安赚钱速度太快，给村里垫资必须做出限制，结果灵芝和人参的事情就传了出去。上头倒不至于来找方平安要东西，因为没有理由，方平安的手续一应俱全，也就是运气好而已。但秦家屯的后山，农业局林业局可是有权管理的，便派人过来考察； 3、同仁堂鲁掌柜那边也不小心把消息给透露了出去，结果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就急冲冲的去了秦家屯； 4、红星职工医院的那位医生也被人逼问，最后把消息透露了出去，至于说找方平安购买——还不如直接去秦家屯采药，他们手上可是有各种各样的药方，最重要的是药材。 但如果他们都空手而归的话——那自己手上熬制出来剩下的宝药，以及鲁掌柜那边的药酒…… 那就真有点麻烦了。 到了大队部，村长和书记很热情地招待了许大茂与方平安，因为方平安可是他们秦家屯的财神爷啊！ 搞了半天方平安才明白，他们自己采不到宝药，也就心里有点郁闷而已，因为之前方平安给他们换过一部分，所以手上有存货心里不慌。 而上面单位以及药材商一来，就从他们手上高价买走不少。可以说上次跟方平安换过物资的那些人，仅仅把手上的灵芝参须拿出来一半，上次拿出来的东西就全回来了，他们等于是净赚了一大笔！你说方平安是不是他们的财神爷？ 而且这两天来的人越来越多，理由也是各式各样，村长和书记哪个也不敢得罪，索性定制了一个标准，一个人上山一天2块钱，挖到什么都是你自己的，反正有林业局的人在看着，也不可能有人随意砍树。 至于说这个收费合不合理？ 不合理你别上山啊，本来这山上的农林资源就属于他们秦家屯集体所有，你来挖宝贝就等于是破坏了我们秦家屯的农林资源，自然是要补偿的，这事儿说到哪儿去都是他们秦家屯有理！ 既然非要去，又不让我们监督，还不想按照村里以前猎户的分成比例来“交税”——那好，一人一天2块钱，挖到什么都算你们自己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然后村子里还让民兵队巡山守山，以保障上山采药人的安全，仅仅两三天的时间，秦家屯进账150块！ 不过，山也挖秃了不少。 正想着如果再挖不到的话，就去四九城找方同志，让他带着那些领导药材商转悠转悠去，免得那些领导说自己秦家屯的人收钱不办事儿。 至于说能不能挖到东西，他们可没有保证，而且秦家屯的村民都试过了，啥也挖不着。 所以现在村里还有点进账，他们是很满意的，能挖一天是一天嘛。 村长和书记都还琢磨着，要不要在山脚下开个食堂，便于他们采药人中午下午来吃个便饭？ 这个可以有！ 又是村里的一个进项！ 所以说，方平安就是他们秦家屯的财神爷！对他自然是百般恭敬！临时做的晚饭还专门加了一只鸡，一大块腊肉！还弄了点好酒！ 听到这些，方平安也是啧啧称奇，尼玛要是再晚来几天，网红旅游经济模式就要被他们给玩出来了！ 连农家乐，自助采摘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搞的？ 这秦家屯的村长和书记——有想法！ 晚饭过后，差不多8点半的样子，许大茂直接招呼了几个村民一起帮忙，电影直接放起来，不管是上面单位的工作人员还是药材商又或村民们，也都忙活了一天，有这样的好事儿自然是要凑个热闹了。 而方平安则是跟村长和书记打了个招呼，准备四处转转看看。 随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便摸黑独自溜上了后山。 第133章 哗啦啦唰唰唰，药材就长出来了！ 天很黑，方平安点了一根火把上山，路上遇到巡山的民兵们，打了个招呼便让方平安通行了。因为村长之前就说过，方同志再来挖药分文不收，而且大家因为方平安才发的财，虽说之前颇有嫉妒，但他们自己也挖着试过了，一无所获，所以这是方同志自己的运气和本事，羡慕不来。 按照他们的想法，要是他们自己挖到了这种宝贝，自然是直接悄摸摸的弄走，找个地方一卖，所得的钱自己藏起来，谁都不知道，暗戳戳的发财不好吗？ 只能说方同志脑子有病，傻——为人实诚。 而现在由于他的举动，整个村子跟着发了财，所以众人对于方平安那是恭敬的很。没有他当时的举动，就没有现在秦家屯的进项，谁要是敢跟方同志过不去，那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方平安对这些都无所谓，要不是为了让“强化药剂”有个合理的出处，用来给范有尘与杨晓蜜治病治伤的话，他犯得着这么折腾吗？ 也幸亏提前弄了灵芝和人参来熬药，不然的话，许大茂被弄碎了蛋，而方平安突然拿出宝药来，这就说不过去了。 到目前为止，一切掩饰的都很合理，灵芝人参还有其他的药材都有明确的来处，药方可以说是捡到的，但药材必须有合理合法的出处，所以暂时没有跳出什么部门来找自己麻烦。 所以现在要堵上最后一个空缺——这秦家屯的后山上，必须有宝贝，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挖到宝贝！ 走到了半山上，发平安看着周围没人，便从单肩书包（空间）拿出了一个浇花用的铁皮洒水壶，往里面倒了两三斤水，然后灌上20支强化药剂，一边遛着弯，一边四处洒水。 方平安专门找那些没有被挖过的，林子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四处乱撒，至于是哪些植物能够抢到这些营养加速生长，那就不是他能管得到的了。 在后山上，从半山腰到山顶，方平安足足消耗了100支强化药剂，就当是为之前过度压榨土地肥力所做的补偿了。这次加了水洒了出去，会加速植物生长，但不会像上次那样，一只参浇上10支过度加速导致周围土地沙化。 而且有几个明显有黄芪和丹参，以及长蘑菇的地方，方平安特地单独浇了几支，让它们“茁壮成长”一些，以便于明天能够惊艳众人。 只是方平安不知道的是，黑暗中，有个人不经意的看到了他浇水的一些过程。 前后溜达了三个小时，在许大茂第二部电影放完之前，方平安才回的大队部。 许大茂此时正在收拾放映设备，看到方平安空手而归，便问了一句：“平安，没有收获？” 方平安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山上黑漆麻乌的…有火把也看不清楚…只能明天白天再去看看了。” 一夜无话，两人也累了一天，很快就入睡了。 次日早上，吃完早饭以后，村长和书记就带了很多相关单位的领导以及药材商过来，准备让方平安带着一起上山。 方平安一边整理着背篓锄头等等装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带他们上山可以…但不许跟我抢东西…我发现的就是我的…这没有问题吧？”他必须表现的贪婪，没有大局观一些，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农民。 越是这样，这些人就越觉得他没有问题，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所有人都表示没有意见，特别是农业局和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他们要的是确认这个山头到底有没有这些东西，土质上有没有特殊之处。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上山了，每人一个小背篓，这也是村里面的规定，再和方平安那样骑个三轮车推到半山腰然后大肆搜刮，那是不行的。 方平安专门带人往密林子里钻，不出意外，这次大家还都有点收获。 方平安采了几斤香菇和黄芪，林业局那边找到了10年份左右的丹参，农业局发现了5年份左右的灵芝，至于说人参倒也发现了好几支，不过都是2年份左右的，并不夸张。 而众人也是啧啧称奇，这几天他们也是四处都挖遍了，为啥什么也没挖到，但方同志一来，他们就挖到了东西？ 难不成方同志是职业采药人？ 而且有些药材生长的地方，他们这几天确实是检查过的，当时还真没怎么看出来。 最终只能归结为，是方同志的运气好，傻人有傻福。 【你才傻，你全家傻！】 农业局和林业局还要在这里继续考察一段时间，如果确认这边的药材资源确实不错的话，可能会把后山划入药材种植保护基地的名单，而村子里也会因为这个多一些进项和工作岗位，多方均是皆大欢喜。 但就在众人都比较满意，方平安准备去村里收购物资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昨晚看到了的。”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丫头正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看着方平安。 原来是秦京茹，方平安顿时紧张了起来——【她昨晚看到了？她深更半夜的在山上干啥？】 【完了，尼玛，这作案过程被发现了，怎么办？】 村长疑惑了一下，看着有些紧张的方平安，也是有点好奇，便问了问秦京茹：“小京茹，你昨晚上看到了什么？你晚上在山上？” “你这丫头也不怕出事儿啊？大晚上的满山乱跑？” 秦京茹毫不在意的说道：“后山上又没有野兽，而且村里还有民兵巡山，我怕什么？” 然后小手指着方平安说道：“昨晚我看到了的，方采购在那儿撒了一泡……尿，哗啦啦的和浇地一样。” “然后那些药材和植物，就唰唰唰的长了出来，长的老快了！” 一边说着秦京茹一边用手比划着“唰”和“哗”——可形象了！ 众人有点无语……哗啦啦和浇地一样，人有那么多尿吗？又不是洒水车！ 然后药材和植物就唰唰唰的长出来了……你咋不说那些植物成精了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知不知道？ 方平安在一旁紧张的不敢动弹，而那表情在旁人看来却是遭到了诬陷十分的委屈，于是村长转头继续问道秦京茹：“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撒尿？他撒了多长时间？” 小京茹见有人怀疑她的话，自然是气性儿上来了：“当然是撒尿啊！他背对着人，尿完了还抖三抖，不是撒尿是什么？跟大宝他们那些男娃撒尿的动作一个样儿！” “我跟着看了，他撒了好多地方，撒了起码十几分钟吧！” “我还近距离看了看那些植物和药材，唰唰唰的长着，那老快了！我绝对没有骗人！” “最奇怪的地方是……没有尿骚味，却有一股子香甜的味道。” “方采购，难道你是神仙吗？”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 【神踏马抖三抖，神踏马香甜味道？！还问我是不是神仙——】 【秦京茹，你听听你说的这些都是人话吗？】 【我是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着，干啥专门盯着我不放啊？】 【大茂啊，你未来的小媳妇搞我啊，你到底管不管？！】 第134章 回花园子，10月底新计划 村长和书记的脸都黑了，撒十几分钟？人踏马可以尿这么长时间的吗？他尿泡不会炸的吗？ 还有抖三抖，你踏马还偷看男娃撒尿？还是说大宝他们撒尿不避着人？等会回去要好好教育他们一番！ 至于说香甜的味道……这都啥跟啥啊？你还竟然凑近去闻的？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不要那么虎啊？ 于是村长脸一黑，大声叫着：“秦大河！人呢？把你家丫头给我拉走！” “方同志在村里的时候，就别把你们家京茹给放出来了！” “这不是闹吗？” 上次跑过来问方平安是不是把她姐夫给噶了的那个傻子，这次又跳出来说方平安在山上撒尿，一尿就尿出一株宝药来…… 这不是扯的吗？ 干脆啊，以后方同志来了的时候，你们就把京茹给关家里，免得跑出来惹事情。 秦京茹哭唧唧的被他爸妈给拉走了，回去会不会挨一顿打众人是不知道的，但方平安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他正在那儿擦汗呢，书记跑出来圆场了：“抱歉啊各位，抱歉啊方同志，那小姑娘说话没个正形儿的。谁家姑娘大晚上不睡觉跑山上去采药啊，估计是梦游给看错了。” “她现在才13岁，正是那什么育什么期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偶尔梦游上山也很正常。” 【梦游正常，梦游上山还叫正常？】 书记胡咧咧的就把事情给支过去了，但方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村长…书记…你们村的小孩…都不上学的吗？” 说到这个，众人也是愁眉苦脸：“上啥学啊？58年大炼钢以后学校都变成了炼钢场地，门啊窗户啊的金属件都给融了，现在连关个门挡风遮雨都不行，学校已经荒废了。” “而且老师早就跑了，加上这几年的灾荒，吃都吃不饱，还上个什么学？” “这灾荒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哦，希望明年会好一点吧……” 说到灾荒年的状况，所有人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方平安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应该是常态才对。 不过说到明年，61年才是最惨的时候，62年才会慢慢缓过气来。 但这事儿他又不可能说出去，这年头，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哦。 以后来淘换东西的话，主粮就不要了，他方平安都给淘换走了，这些人明年怎么办？ 众人寒暄了一阵，然后方平安就去大队部门口儿晒谷场上去跟村民们淘换东西去了，而这一次他就只收红薯，还有鸭绒鹅绒，棉花，腊肉腊鸡，干辣椒，大蒜生姜、红枣核桃板栗花生什么的。而玉米面儿白面大米这些，本来能拿来换的就少，上一次那是冲着灵芝与人参去的，自然是有人舍得拿出来换，这次方平安是拿钱买，大家又不傻，自然是不肯卖的。 所以等了半天，这才换了不到30块钱的物资，不过好消息是，换了两斤花生油，半斤蜂蜜，这些也是方平安在城里不方便买到的东西。 羽绒一共才收了没几两，方平安是拿水果硬糖跟那些半大小子们给淘换的。听说羽绒可以换水果糖，那些小小子们差点没把家里蹲的鸡鸭鹅给薅秃了，还有拎着大鹅跑到大队部当着方平安的面薅的，吓得方平安赶紧叫停——这玩意儿有了就存起来，他以后来的时候都收。 再说你们也别把那长羽毛给拔了啊，那玩意儿我要了又没用，看给大鹅痛得嗷嗷叫。 是的，现在已经10月下旬了，天已经冷了起来，方平安准备收一些羽绒做一床羽绒被，或者找人缝一件夹心的羽绒服试试。 四九城的冬天他还没有尝试过呢，所以要提前准备一下。至于他那个单间厢房，不方便盘炕，别看小说里面说的盘炕多方便，这四合院里硬是一家都没有盘过，主要是在屋外烧炕什么的都不方便，你还得专门去搞烟囱和火墙。除非你是独门独院，要不然完全没有地方给你烧炕弄烟囱的。更不说这种老式四合院木结构很多，万一走水了，那一烧就是一大片。 下午，许大茂和方平安，算是满载而归吧，许大茂完成了上个月的下乡任务，走的时候村长还在他的车龙头上挂上了一网兜的山货，而方平安主要是收购了50斤左右的红薯，这玩意儿在别人家都是跟小米一起熬粥吃的，混个水饱，吃多了烧心的玩意儿。 而在方平安这里，那必须烤红薯啊！那还用说吗？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赶路，许大茂还用今天的事情来笑话方平安—— “阎埠贵说你尿是甜的，秦京茹也说你撒尿以后闻起来是香甜味的……” “平安——” “你不会真的有糖尿病吧？” “我尼玛！你才糖尿病，你全家糖尿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打打闹闹回了四九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7点半了，索性直接在池塘边露天篝火搞起，烤鱼，茶叶蛋，烤红薯，还蒸了两屉窝窝头，怎么说呢？ 大家手艺都不怎么样……勉强能吃。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尼玛这些红薯既不是红心也不是黄心，就踏马表皮是红色的而已！ 吃起来甜分不够，柴柴的，只能说是淀粉含量还不错，能够填饱肚子而已。 方平安在那里也是抓耳挠腮，天天出去吃虽然说有钱，但是不能那样玩儿，自己可是农民啊。 但在家吃，既没手艺，现在这食材除了鱼以外，都挺差的。 方平安之前还在菜市场买过玉米，怎么说呢，用这干瘪的玉米粒做爆米花……估计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资源贫乏的年头啊，好怀念后世的垃圾食品，辣条方便面什么的…… 突然方平安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方便面！ 现在是没有足够的粮食给我做方便面，但—— 我可以做调料包啊！ 这玩意儿手艺技术含量不高啊！ 这个配方资料库中pdF是没有的，他下这玩意儿干嘛啊？ 但，他的视频收藏夹里有啊！ 就有专门的Up主教大家怎么自制调料包。 学着做！ 老子要吃——红烧牛肉面！香辣牛肉面！番茄牛肉面！老坛酸菜牛肉面！ 10月底的新计划——调料自由！ 说干就干，大晚上的，方平安开始在花园子里架锅烧火，开始深夜放毒了！ 第135章 做方便面不现实，改成先做十三香 然后——不出意外的翻车了…… 本来他以为一边热锅，一边翻阅视频配料就可以，但—— 这个年头很多东西都没有啊！ 他收藏夹里刚好有一个《方便面调料包配方制作》的视频，进去仔细看了看。 一、方便面粉料包配方： 盐60克、白砂糖50克、速溶鸡粉16克……谁能告诉我这年头我踏马一农民去哪儿买速溶鸡粉？！ 麻辣极鲜16克……我踏马只有酱油与陈醋还有黄酒…… 鲜鲜鲜调味料12克……我就是没有调味料才来配调味料的啊！ 辣椒粉50克，只有辣椒面儿，磨一磨应该可以凑合用吧？ 特级牛肉精粉8克……牛肉，我上哪儿搞牛肉去？ 花椒粉4克，大蒜粉16克，这两个还可以买到干货然后磨粉； 白胡椒粉6克，酵母提取物4克，白胡椒很难买到，酵母提取物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方平安有点绝望，但更绝望的还在后头。 二、方便面酱包配方： 干辣椒40克，花椒16克，可以解决； 洋葱120克，去皮生姜70克，也能买到； 大蒜85克，牛肉酱50克，找点关系买点牛肉酱……也应该办得到吧？ 生抽60克，盐10克……生抽就是酱油吧？那老抽是啥？红烧酱油？ 香油20克，也好办； 真牛牛魔膏400克，牛大油300克，调和油90克—— ——咣—— 方平安把锅直接一掀，蹲到一边抽闷烟去了。 我踏马就想吃个方便面而已，有这么困难吗？ 许大茂在一旁正吃着第3个茶叶蛋呢，被方平安掀锅的举动吓得直接卡住了喉咙，一颗蛋卡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了，眼见着脸色就开始发青！ 娄晓娥赶忙过来给许大茂递水，而大头跑过来给他捶背，今晚是大头与虎子守夜，其他人早就在外院歇息下去了。 但——两种方法完全没有卵用！ 许大茂眼见着就要翻白眼儿了，赶紧拍着方平安的肩膀。 方平安回头一看：“嗯？噎住了？”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治。” 许大茂指着自己嘴巴和喉咙在那儿咿咿呀呀地：“￥@%&*￥￥*&&*&%￥&%&” 听不懂，但感觉骂的很脏！ 他快要疯了，我踏马这个样子是能说话的样子嘛？ 尼玛方平安你是要看着老子噎死是吧？ 还是不是兄弟了？！ 而娄晓娥则是明白了方平安的意思，赶紧说道：“村长，你赶快救救大茂吧，我求你了！” 于是方平安才转到许大茂的身后，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兜住他，然后往上面那么一提—— 那颗蛋就那么华丽丽的弹射了出去，直接掉进了鱼塘里。 而此时方平安还有心情跟大家伙仔细描述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操作细节，而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方平安，手抖了好几次，但就是啥也没说出来。 你说方平安没救他吧？他出手了。 你说他救了自己吧？还得要自己先求他？！ 这要是自己身边没人，他会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你那到底是什么破烂的原则和癖好啊？ 而方平安则是很严肃的跟许大茂说了一句：“大茂啊，最近就少吃点蛋吧——蛋克你！” 许大茂被他气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神踏马蛋克我！ 不就多吃了你两颗蛋吗？至于这么折磨我吗？ 许大茂和娄晓娥回了家，方平安收拾了一下也便回屋睡去了，一边闭着眼睛休息，一边在脑子里查阅各种资料。 因为用宝药救人治疗的关系，最近他积分增长了很多，到目前为止，积分剩余7865.96，现金还剩4848.37，体质8，强化药剂那就不算了一积分一支岔着兑换都可以，灵芝人参精华液48支，明面上的“宝药”37支，200斤药酒暂时存放在同仁堂鲁掌柜那里，95号院子厢房1间正房3间，94号院子厢房3间，空间里大萝北灵芝王以及各种催生出来的药材还有一大堆，还有5两黄金，乱七八糟的古董一些…… 如果说顾好他自己的话，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现在他有责任把新村发展起来，这才是他在这个年代安身立命的东西。村子发展的好，他就有一个明面上的安全身份；村子发展的不好，以前的成分还有老爹的事情就容易被挖出来，等大风期间那就难受了。 只有自己的利益，跟街道办，区里，或者各个国有厂子全部捆绑在一起的时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才会有人保自己，单纯的只是有钱有技术……在这个年代完全没什么卵用。 再回想起来调料的事情，本来是想着做方便面，但他查阅了视频资料《永不消逝的方便面：国产方便面50年浮沉。》以后便放弃了。这东西他一个农民玩不转，而且这个年头又不允许做生意。 国产第一包方便面是1964年四九城食品总厂弄出来的，不过做法比较暗黑，是用鸭油炸的面饼，用Rm日报的话来讲是“有一种怪味”，产品很快就消失了…… 然后到了1970年，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用高压蒸面加油炸的方式，才做出了华国第一包真正意义上的方便面，名叫“鸡蛋方便面”，第一年就卖出了200万袋。而这个益民食品厂，就是“大白兔奶糖”和“光明”牛奶的那个厂子，他们的方便面品牌叫做“快乐方便面”，方平安即便是在后世，也从来没有听过和吃过。 更不说后面的河南南街村做出的国民级“四九城方便面”，还有统一、康师傅、华丰、白象、今麦郎、汤达人、五谷道场…… 玩不转，现在的平安新村完全玩不转这个玩意儿，除非能够村办工厂，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79年个体工商户能够做生意的时候才行。 而村办工厂，（资料引用）据1955年10月，全国人dcw会通过的《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草案）》正式提出，“在不妨碍农业生产，不进行商业投机的条件下”，可以经营副业。随后社队企业经历了发展的小高潮，各地建起农具厂、修配厂、小水泥厂、土化肥厂和土农药厂等。 到1959年底，全国农村陆续建立70多万个小工厂，从业人员500万人，产值超过100亿元，占当时全国工业总产值的10%。 这个倒是从规则上可行，但平安新村现在农业方面还没有起成效，直接搞这些玩意儿上面绝对不让的。 而且说到南街村，也是个新村吧，以后世来说，那是令世界农民向往的“Gc主义集体村”，也是华国唯一仅存的“Rm公社Gc村”，他们的模式也可以借鉴一下。不过那是84年的事情，现在的南街村还被叫做“难街村”。 综合这些资料方平安思来想去，方便面的事情暂缓，主要是怕大风期间麻烦，以及70年全院因果了结完成系统任务为第一优先级。 但调料是可以搞的，我可以单独研制调料包或者直接来个——王守义十三香！ 这玩意儿，别说调料商店了，去中药店自己都能抓！ 明天就去搞！ 十三香、五香粉、麻辣鲜、陈九香、鸡精、浓汤宝——这些玩意儿任何一个，就能让自己这个村子发展壮大起来。 次日一大早，方平安就直接杀去了同仁堂鲁掌柜那里，抓药嘛，咱有熟人！ 第136章 十三香·平安新村试吃大会 “鲁掌柜在不在？”一进同仁堂分店，方平安就吆喝着，于是店员就去里屋叫人了。 见方平安来了，鲁掌柜自然惊喜不已，因为方平安在红星职工医院用宝药治好许大茂蛋蛋的事情，已经在他们这个圈子传开了，当然很多人是不信的。 治疗外伤，特别是止血和愈创目前最有效果的药物是云南白药。 （资料引用）而云南白药的配方和制法从不外传，1955年缪兰瑛将配方献给华国政府，之后一直在华国卫生部绝密为其保存。 就连这样国宝级的宝药都无法做到瞬间愈创，你一个脑瘫农民何德何能可以熬制出瞬间愈创的神药？ 就连武侠小说话本中的金疮药，也得有个几天才能愈合伤口吧？ 所以，在专业人士与高层眼中，这与前年的浮夸风一样，那就是吹牛哔，也是暂时没人过来找方平安麻烦的原因之一。 而红星职工医院并不是什么一线医院，所以当时那名医生做好了手术，而且还有免责声明，蛋蛋装回去了也没有留标本，他再怎么证实也没有证据。 大家也只是认为病人要不是彻底手术失败然后编个瞎话自己圆谎，毕竟是男人嘛，蛋蛋没了这个事情可是很严重的，为这事儿说个谎大家也可以理解，也没有哪个医生有闲心思专程去验证这个事情，犯不着。 而真实知道情况的，又只有那么几个人，所以一系列的信息不对称，也就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工人们还有95号院的人知道方平安有宝药，其他专业人士却只是以为他在吹牛哔而已。 因为瞬间愈创的神药，就不可能存在。 鲁掌柜询问了一下方平安的来意，得知不是为了药酒便放下心来，因为药酒还得泡制半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取酒的话，药效就不够了。 他也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方平安宝药的事情，于是方平安直接拿出来一瓶灵芝人参精华液，打开一闻，鲁掌柜便知道是温补滋养用的，也就药力足了点而已，并没有外面传言的那种“生死人而肉白骨”的效果，于是，便没有谈许大茂蛋蛋的问题了。 那都是以讹传讹！ 而今天方平安来是为了抓药，十三香的主料。这个配方很多短视频里都讲过，还有特地去药店抓药自己回来磨，然后再与买来的十三香做味道对比的，很容易查得到。 来自于后世的方平安喜欢看各种乱七八糟的生活Up主搞活，其中就收藏有十三香的制作过程与配料表。 是不是跟后世正宗的十三香一模一样无所谓，因为这个品牌和公司是1984年才创立的，所以现在方平安岔着用也没人会告他。 十三香并不只是13种药材，方平安一共在鲁掌柜这里采购了20种中药材，而另外的6种容易买到的，他准备去菜市场专门的店面去逛逛。 鲁掌柜也没有要钱，而是跟方平安换了一瓶宝药来做药效上的印证，所以一共给方平安换了50多斤的药材。 直到中午，方平安才凑齐了所有的药材，总计70斤，回了四合院，还买了不少的棉口罩，磨粉的药碾子和杵臼。 那一路上的味道是简直了……各种药材，还有很多花椒大料，真的很冲鼻子。 门口看门的三大爷本想着今天这运的不是鱼，能不能占点便宜，结果被气味刺激的直打喷嚏！ 中午众人简单吃了点东西，整个下午平安新村的村民们，包括许大茂还有六根他们三家的大人，都过来帮忙粉碎材料。 等全部弄好筛过3遍以后，方平安再按照配料表的比例混合，最后总计得出50斤调料。 多余的渣渣，反正都是中药，直接喂鱼。 鱼——【你踏马考虑过我的感受么？这里面有大料啊！还有胡椒八角花椒啊！】 【你是要现场直接做水煮鱼吗？！】 【我们踏马的不是厨余机啊！】 调料拿瓶子全部密封保存好，然后众人都回家换了衣服，这一身的味道真的很呛人。换好以后大家齐聚花园子，看着方平安手中拿出来的一瓶调料，都想试试是什么味儿。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先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娄晓娥炒了个大白菜，只放油和盐，然后一勺十三香，出锅以后大家都尝了尝—— 许大茂当时就惊为天人：“卧槽？！平安，这味道比傻柱炒的都好吃！” “应该先爆一点蒜，然后再炒的，那样味道就更加完美了！” 娄晓娥也被自己的“厨艺”震惊了：“我我我，我会炒菜了？” 她自己也尝了尝，虽说比不上她妈酒楼里的大师傅，但按照家常菜来说，那味道是绝对吊打一片啊！ 众人也分别吃了一些，一个个赞不绝口，双眼放光！ 而花园子门外的邻居们闻到这个味道，也是不住的流口水。特别是贾家众人，已经完全止不住口水了。 此时易中海等人也都下班回家了，也听说过方平安今天搞了一车药材回来弄的满院子药味的事情，结果竟然是为了做调料？ 而许大茂说的比傻柱做的还要好吃，一下子把众人都给刺激的不行了，纷纷叫嚷着不可能。 许大茂是想去显摆一下，问了问方平安，要不要给他们尝尝？ 方平安想了想，这玩意儿之后可是要推广出去的，说不准还能成为村子的一个进项，便点了点头。 然后，平安新村的试吃大会便开始了，直接在花园子里摆了几个炉子和大锅，全程当着大家的面炒菜，下面，炖肉，烧鱼！ 并且是方平安、许大茂、娄晓娥、刘光天几人亲自下厨，这四人里面也就许大茂会炒一点点家常菜而已，其他人是根本没有做过菜。特别是方平安，那是绝对骗不了人的，18年翻花手，他就从没下过厨！ 清炒大白菜、烧萝卜、腊肉炖白菜、豆腐炖鱼、红烧鱼、清炒土豆丝，清汤面—— 当着大家的面，连酱油都没有用，只用油盐，再加一些十三香，就烧鱼的时候加了点姜蒜和黄酒去腥。 然后四合院众人在花园子外面排着队拿着碗，就和在厂里打饭一般把碗伸了进来，里面的人给打菜，不过分量都很少，也就两口的量，主要是让大家给尝个味儿。 然后，所有人都疯了——美味！ 绝对的美味！ 易中海等人更是惊讶的不行，许大茂说的没有夸张，真比傻柱做的还要好吃，最多就是火候的掌握上差了点而已，但普通人哪能分得这么清楚呢？ 也就是说傻柱这么多年的学厨，抵不过这小小的一勺调料？ 那还学个啥子的厨艺啊？！ 第137章 新村十三香·街道办的意见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之中，得亏方平安没有进厂子，靠着他这一手的秘方，如果去了食堂上班，抢傻柱的工作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当然，他把问题想的过于简单了，真要碰上各种老饕或者懂行的，光靠着一手调料那是混不过去的。 在专业人面前，厨艺食材调料都很重要，方平安不过是取了个巧而已。 而且，他本来弄出这个玩意儿，就是为了走大众路线。 只能说，如果有比傻柱差不了多少的厨师，靠着这个调料，那就能稳稳的压住傻柱一头了。 就连何雨水这种大厨子女，娄晓娥这种谭家菜顺位继承人，以及老聋子那种不专业但很舌头挑剔的食客，都完全被这调料的味道给征服了。 这调料，有大用！能赚大钱！ 一瞬间，易中海想到了很多，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方平安，你这调料叫什么名字，是怎么配的？” 全场安静了下来，只有贾张氏还在对着刘光天大呼小叫，说这点够谁吃的，喂猫呢？再来一碗……不，一盆。 当然，没人理她。 方平安想了一会，便回答道：“名字嘛…就叫新村十三香…怎么配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易中海这才发觉，自己要方平安说出秘方，无异于逼傻柱说出他们家祖传的菜谱，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会把这玩意儿说出去啊？ “我这不是看着你这调料效果好，如果推广出去，大家都可以在家自己做的话，这不是造福百姓的事儿吗……”易中海强行给自己辩解着，但方平安自然是不为所动。 “想造福百姓啊？可以啊…你那么高的工资自己捐赠去啊…没人拦着你啊…把别人的东西拿去造福百姓…然后你来做好人？” “慷他人之慨成就自身之名…易中海…你可真有脸…”方平安嫌弃地摇了摇头，这易中海是疯了心嘛？ 拿道德大棒来压制自己？ 我承认我没有道德行了吧？ 易中海被这话反呛了一句，慌忙解释到：“我哪儿有钱，上次不是赔给你那么多了嘛，我媳妇身体不好，每个月吃药都要花很多钱……” 方平安赶紧点头接上：“对对对…大家伙都知道…只有给贾家捐钱的时候…你易中海才有钱…其他邻居有困难…你就视而不见…搞得贾东旭好像是你亲儿子一般。”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易中海听到方平安这么一说，当时就紧张了起来，最后丢下一句“不可理喻”，便带着媳妇回了屋子。 方平安还在那里纳闷，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啊，难不成被我给说中了？” 再看看贾张氏，还在没心没肺的跟刘光天多要一碗，便摇了摇头，没管这事儿了。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谁踏马有心思管你们那些破事儿。 别耽误我发展村子就行。 ———————————————— 次日，方平安跟着虎子一起去了街道办，带上了一斤“新村十三香”，街道办小食堂拿着调料做菜尝了尝——大惊失色！ 那厨子当时就给方平安给跪了下来，要拜师！ 专业人士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的出现，不说行业会有震动，最起码很多厨艺不行的家庭妇女只要稍微买那么一点，做菜的时候加一些，那味道就堪比国营饭店的普通厨师。 对于大厨名厨影响不大，但有这个玩意儿，他们做菜的味道会更上一层楼。 所以，只要是个厨子，对于这种调料那完全就没有免疫力。 但方平安哪儿能收徒弟啊，就算要收徒弟也得找个小厨娘吧？街道办这厨子一把络腮胡，那苍老的样子跟傻柱有的一拼，方平安是疯了心才收他做徒弟，那不是膈应人嘛。 婉拒，不过剩下的“新村十三香”以公对公的名义送给了街道办，由王主任自行分配。 最终的目标，是要王主任把这玩意儿给送到区里去，问问能不能以平安新村的名义，建一个小作坊，专门生产这个“新村十三香”，小作坊也行村办工厂也行，反正就是给村子多弄一个进项。 这就弄得王主任直皱眉头。 “平安啊，这东西是个好东西，我也相信一定会大卖，你搞钱的能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我也知道上面有相关政策支持村办小工厂……” “但，你作为一个新村，农业才是基础啊，你不能本末倒置啊。” 据王主任所知，到目前为止新村的鱼塘、家禽、蘑菇种植等方面的盈利还没到1000块，耕地那边的土豆还没成熟。但方平安个人采药卖药就已经到了2500块，新村他垫资都已经有4000多了，这完全就是头重脚轻啊。 “只要你年底村子里的农业产品与农副产品的收入，能够还清你的垫资，那这个作坊的事情我就可以去区里研究申请，你那外院的小门也可以单独开一个。” “这些调料，如果说原料都是你们村子里自己种出来的，那便就是农副产品，但你是从药店和菜市场商店买回来二次加工的，就不算是农副产品，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只有你的基础农业产出能够达到一个标准，我们才能谈其他的计划。” 对于这个底线，王主任是非常坚持的。 因为她和区里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在乎的不是你一个两亩半地的小村子能多么赚钱，而是超小型新村能不能存活下来，能不能在只有这么点土地和鱼塘的基础之上养活这么多人的问题。 说夸大一点的话，“平安新村”一旦能够成功，那就是全国示范Gc村示范单位啊！ 这套模式能不能复制暂且不说，但足够其他单位来观摩学习了。只要研究出一套可行的体系，能稍微让其他村子的土地产出多出那么一点点，或者管理模式上优化那么一点点，那就是足以惊动ZY的政绩了！ 钱不钱的对于他们来说不太重要，他们都在体制内，再加上处于这个年头与位置，政绩才是最重要的。 失败了，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因为本就没有往上报，而且没有浪费社会资源，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压力。只是必须时刻盯着方平安，免得他太出格了。 比如说这个调料作坊，如果没有这个新村的话，联合街道办一个小作坊也没啥大问题，反倒能够安排一部分人就业，那是大好事。 但在“新村”这个概念面前，其他的都得让步，你方平安必须老老实实的去搞农业！ 别浪！ 最终，方平安也压下了这个心思，王主任给他的指导意见是，现在你自己弄着吃也好送人也好都可以，但是不能作为商品卖钱，因为“新村十三香”不属于你们村子的农副产品。 等年底平账的目标达到了，再去区里研究这个事情，如果上面也没有意见的话，到时候再看怎么办作坊或者直接办厂。 商议定了之后，方平安便去了北海公园跟他们几人一起钓鱼进货，然后中午才回了四合院。 结果一回到花园子，又踏马见到了一个他很头疼的熟人。 秦京茹？ 这虎了吧唧的小丫头片子怎么来了？ 我一见她脑瓜子就痛啊！ 第138章 秦京茹与娄晓娥·姐妹淘？ “秦京茹，你怎么来了？”方平安觉得莫名其妙，你就算来了，应该找你堂姐去啊，来我园子里干啥呢？ “你不是让我们秦家屯给你派个老农来嘛。”小丫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而方平安更是一头的雾水。 “你也不老啊？” 我需要一个老农过来指点沤肥与种植，你们秦家屯再怎么打折缩水，也不至于派个13岁的小丫头片子来吧？ 这完全就是欺诈啊！ “你才老！老农是我爹，我们屯子把我爹给派来了！我是跟着来玩儿的！”小丫头被方平安的误解气的叉着腰，在那咋咋呼呼的大叫着。 此时花园子北面才走过来几个人，原来是秦大河带着六根刘光天几人，之前在那边选地方以及跟他们说明怎么沤肥。 回头一见自己小闺女跟方同志又呛了起来，他也是感觉头大，尼玛你们两个人是冤家吗？ 所以赶紧过去赔礼道歉打圆场。 解释了一番方平安这才明白了，现在是村里农闲的时候，所以秦大河就毛遂自荐过来帮忙指导沤肥与种地，算是给方同志赔罪吧，毕竟自家闺女可是在他面前闹了两次大笑话。 结果出了村子，秦京茹自己偷摸摸地跟了上来，说要跟着一起去城里看看，顺带看看堂姐秦淮茹和外甥以及外甥女。 想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顺带带着秦京茹一起帮忙做点事儿，也算是赔礼道歉了。结果刚来又杠上了……就特么不该带她出门的。 秦大河训斥着秦京茹，叫她出园子去贾家找棒梗和小当玩儿去，秦淮茹还在厂里上班没回来呢。但贾张氏才懒得招呼秦大河与秦京茹，自家粮食都不够吃呢，哪有东西招待穷亲戚？ 再说了，要是秦淮茹她爸秦大山来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家，总得进屋喝杯水。 而你秦大河是冲着方平安来的，那就得由他们平安新村招呼着，这方面，贾张氏可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众人听到秦京茹在村子里闹得笑话，也觉得这小丫头有意思，娄晓娥还特地把秦京茹护在了身后：“哎呀村长，你别跟一小丫头较劲啊？” “你该忙啥忙啥去，小丫头我来带着。” “谢谢姐姐！” 秦京茹也是自来熟，拉住了娄晓娥的胳膊，还故意跟方平安做了个鬼脸。 方平安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惊讶地看着她们俩，手指着她们抖个不停。 “我…娄晓娥你是认真的？” “你知道你护着的是谁不？” 娄晓娥还以为方平安气性儿上来了，果断的拉着秦京茹去喂鸡鸭鹅去了。喂养家禽，摸蛋，打扫鸡圈里的卫生，可需要不少时间呢，而且那些鸭子喜欢在鱼塘周围一圈的草窝子里下蛋，还得一个个的去找。 有这小丫头帮忙，她会省不少的力气，秦京茹也是甜甜的晓娥姐叫着，而娄晓娥就不断的给她掏零食投喂。 姐妹情深？！ 方平安真的被她俩搞得没脾气了，算了，你们自己开心就行。 “大茂…你也不管管？” “算了，平安，虽然你跟贾家有仇，但跟秦家屯的村民没有矛盾吧。一个小姑娘家的，不就是落了你两次面子而已嘛，别跟她一般见识。”许大茂还以为方平安仍有怨气，便出言劝道。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你原剧中的小媳妇儿，你当然心疼了，不过也没再管秦京茹的事情。 这一世的许大茂会不会跟娄晓娥离婚再娶秦京茹，这个问题方平安不知道答案，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娄晓娥再想起今天的事情来，会不会认为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呢？ 方平安摆了摆手，跟在一旁讪讪不敢说话，赔笑着的秦大河招呼了一下，再带着六根刘光天四人继续去研究沤肥的选址与技术了。 至于说沼气，方平安资料库里还真有这玩意儿的pdF电子资料，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下载下来的。文件不大，也就十几页的pdF而已，还有简明的结构图。 但这玩意儿还涉及到压力表，脱硫器、密封涂料、沼气灶具等等，比较麻烦。 问了一下秦大河他会不会连着沼气池与沤肥一起弄，秦大河表示听过但没弄过，秦家屯也没有人用过…… 所以，沼气这个选项暂时就弄不了，太过于麻烦。 简单选址以后，六根他们与秦大山一起开始挖坑，准备预埋几个大缸做专门的沤肥坑。 而下午的时候，之前修缮外院的装修队来了，他们之前的一个工程已经做完，回来接着再做方平安这边的一些活。索性把厕所，浴室，园子里的共用洗漱池，外院洗漱池，下水等等部分都给弄了。整个工期也不长，三五天的工夫就可以。 而之前让娄晓娥定制的立体种植所需要的木架和塑料瓶子也都运到了，整个下午大家都在忙碌，各种摆放，搞得阎埠贵还以为方平安要大规模养花抢他的生意呢，紧张的不行。 晚上他都没有吃的下去饭！ 而方平安，完全没有兴趣跟他解释，忙着种菜呢。 其实方平安要弄的就是后世阳台弄的那种无土水培种植，塑料瓶子这个年头还真有，是通过娄家与街道办的关系采购到的。 （资料引用）因为1958年，pVc树脂在锦西投产，标志我国塑料工业进入新的里程碑。而且今年魔都建成年产500t聚苯乙烯生产装置，更不说四九城本地还有一个四九城清河塑料厂，也是今年投产的。只是地方有点奇怪，是在四九城第一监狱的内部生产厂家，他还有另外一块厂牌——清河袜厂。 如果说方平安自己去买，且不说买不到而且还需要工业券，但有街道办与娄家一同发力，弄点边角料塑料瓶子还是很方便的。 因为需要秦大河指导种植，得在这儿住上几天，于是便把他给安排在外院宿舍。虎子大头挤一挤，刘光天可以回去睡，也可以跟六根挤，都好安排。 至于秦京茹，倒是很快的跟娄晓娥打成了一片，本来她应该在秦淮茹家过夜的，结果贾张氏不肯，反倒最后住进了许大茂的家里。 许大茂被赶出了家门，跟方平安两个人面面相觑—— “平安，我只有你了，蛾子不要我了。今晚咱俩挤一挤？”许大茂故意表现的委屈巴巴的，而方平安只说了一个字。 “滚！” 方平安家里也就一个单人床啊，怎么睡？ 老子才不搞基！男上加男？想都别想啊！ 索性今天晚上两人守夜巡逻呗，自从上次进了贼以后，大家伙那都是万分小心。说句不好听的话，给你鱼塘里下点毒，那一池子的鱼可就废了，那现在可是大家伙安身立命的本钱，可不能疏忽。 就这么一直忙碌到周日，该建设的部分都弄的差不多了，秦大河也准备回村了，而今天—— 傻柱也被放了回来。 第139章 傻柱回院·搬家 立体种植（水培）已经全部弄起来了，瓶子也全部挖洞拼接挂好了，沿着西面前面整整齐齐排着，这边采光好，暂时先用用，等到明年这边建房子以后，立体种植的木架再换地方。 花园子里面建房子只能明年再弄，方平安倒是有钱，但是超出了街道办给定的垫资上限标准。 洗漱池、厕所、沤肥坑、浴室已经全部建了起来。 而且方平安还在池塘旁边，也就是之前摆大炮的地方搭了一个大竹棚子。这是他们几人用园子里仅剩的那片竹林的竹子制作的，也都晾干过刷过桐油，想来临时避避雨，守夜的时候有个歇脚的地方还是不错的。 这一下花园子总算有模有样了，像是个小型农业生产基地的架势。 秦大河也要回村儿了，准备一周过来一次看看种植情况，这也是村里交代给他的任务。而他来这里也有吃有喝，伙食可比村里头好多了。 秦大河要走，但秦京茹不想回去，她觉得这里比村里好玩多了。 而且秦京茹也受到了4女（娄晓娥、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的一致呵护，因为不但嘴甜，又勤快，而且很多农事上比她们懂得都多。 所以娄晓娥等人愿意带着秦京茹在花园子多待一些时日，反正回村又不必上学，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这一下子许大茂就不干了，成天在自己家待着，他才新婚不久啊？这哪儿成啊！ 这不是抢自己媳妇儿吗？ 方平安在一旁咯咯直笑，活该！ 原剧中秦京茹是跟娄晓娥抢许大茂，而现在是跟许大茂抢娄晓娥——这三人才是冤家啊。 正想怎么安排秦京茹住的问题呢，傻柱回来了。 正好，搬家吧。 ———————————————— 傻柱隔着大门看到了面目一新的新村，在那活蹦乱跳耍宝的许大茂，以及胳膊完好无损的刘光天，还有众多的美女，心中五味杂陈。 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回来就开始收拾房子，搬到聋老太那儿。 四九城的爷们敢作敢当，这可是他的口头禅。 再说了，房子已经转到了方平安的名下，他又能怎样呢？ 可笑的是，今天是周日，大家伙都在院子里。但除了易中海与何雨水以外，竟然没有人过来给他搭把手。贾家就在那儿看着也不动弹，贾张氏说她年纪大了腿脚腰板不利索，秦淮茹倒是想上去帮点忙，但被贾张氏给拦住了，说她肚里还有孩子呢。 只是最后知道房子已经成了方平安的，就在那儿逼叨逼叨——方平安一个人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如何如何，不如分她们一间，她家棒梗还在养病呢。 方平安只回了一个字。 “滚！” 看着傻柱在那磨磨唧唧而且没人帮忙的样子，加上他的胳膊还在挂着，方平安努了努嘴，许大茂便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直接带着六根刘光天等四人，一起帮着搬家。 “傻柱啊傻柱，最后还是只有哥们我来帮你啊。”许大茂看着傻柱那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说啥才好，只能摇摇头。 自己跟着方平安一起，以前是不受待见，一个坏种一个傻子。但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也算是前呼后拥，咱人多心齐。 而他傻柱呢？以前人五人六的，总是跟贾东旭阎解成混在一起，对了，刘光天以前也是他们那个团伙里的。 可现在贾东旭无了，阎解成“被”下乡，刘光天跟方平安混了（叛变）——年轻一辈儿里，傻柱反倒形单影只了。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为何非要跟平安作对呢？ 傻柱罕见的没有呛回去，只是默默地搬着东西而已。他一边又恨许大茂和方平安，不是他们的话，自己不会落到如此的田地，房子都没了，差点还进去了。 但又感叹幸亏方平安把许大茂给治好了，不然，自己的人生算是真完了。 拘留了7天，在里面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到过那种抢了几毛钱就被判了好几年甚至枪毙的。相比之下，这院子里的人对方平安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差点没弄死他吃绝户，自己还打过他和许大茂，方平安还放过了这些人…… 这怎么说呢？ 和以前大家说的一样，方家是大善人？ 傻柱没有再去继续想，反正以后躲着他们就是了。 有5个年轻小伙的帮忙，半个多小时就给搬完了。然后众女赶紧过来一打扫，直接给布置成了集体宿舍的样子，当晚就搬了进去，秦京茹也跟着住进了正房。 而范有尘则还是住在外院，有六根虎子他们照顾着，加上眼睛已经复明了，也没什么害怕的，现在就得培养独立的能力，先跟虎子住一个屋。 而外院木门里面的三间，则彻底变成了1间仓库，2间蘑菇种植屋。 阿吉则是在园子里给它重新搭了个狗窝，外院也有，随它两边跑。 晚饭的时候，易中海去买了点熟食，在聋老太家里给傻柱来了个接风宴，说实话现在还有人关心他照顾他，傻柱很是感动，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一大爷和聋老太。 可美中不足的是，贾家自己一大家子跑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是一顿暴风吸入，没两分钟桌面上的饭菜就都被吃光了。 何雨水就只吃到了两个窝头，和几口素菜而已，在别人家，她可不敢先吃肉。 易中海觉得有点丢脸，但想到贾家这毕竟是自己的老相好，儿媳和大孙子，也就便忍了下去。 而秦淮茹一边吃着，一边还跟大家伙道歉，卖惨。 聋老太虽然说憋了一肚子气，但饭菜毕竟是易中海准备的，她也就没有说什么，只要傻柱出来了便好了，住在她这里，以后养老的保障也算是有了。 而傻柱再次看到白莲花，还听到白莲花说怎么担心自己，心中那一点不快就迅速消散了。 而花园子里，竹棚这边也开始聚餐，庆祝大家伙的乔迁之喜。 主厨是秦京茹，别说这小丫头片子厨艺反倒是众人之中最好的，再加上“新村十三香”的霸道加成，风再那么一吹，整个95号院子都蔓延着十三香的味道。 “这是谁家在做饭？这么香？院子里还有谁有这样的厨艺？”傻柱奇怪了，这还真不是他吹，这年头厨师手艺可真不好练出来。 一来是物资缺乏，更不说调料什么的； 二来厨子厨艺都是有传承的，这毕竟是安身立命的技术，可不是后世那种在网上随随便便看点视频就能学会的； 三来你还得有专门的厨房，这做大菜可不是弄个小火炉就能搞得定的。 这种香味，一般的厨子可真心弄不出来！ “还不是那方傻子嘛，上个星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买了一车药回来，磨着磨着就弄成了这种调料。” “都是邻居他也不想着分大家一点，搞个试吃还每人限量就那么一口，喂猫呢？” “要我说他这就是不务正业，你一农民好好种地就完了，搞什么调料配方啊……” 贾张氏在那吧唧吧唧的说着，而傻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门了，何雨水也跟了上去。 走到了花园子门口，见到了围在大竹棚子里正在吃饭的众人，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饭菜，以及还在炒菜的秦京茹，傻柱更加惊讶了。 这菜，都是这个小丫头炒出来的？ 这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吧，自己十二三岁的时候可炒不出来这么霸道的香味。 “京茹，你歇一下，下个菜让大茂来炒，再下一个是方村长，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了！” 人人都能炒菜？ 许大茂就不说了，方平安这个脑瘫也能炒菜？ 闹呢？ 第140章 傻柱想要调料，拿厨艺来换 秦京茹把手上的这道青椒肉丝端上了大桌上，回头一看，正有一个黑漆麻乌的人扒在园子大门上冲着里面看能，那俩眼珠子在篝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把她给吓了一跳。 “大叔你谁啊？你干嘛啊？”小丫头气鼓鼓的说道，还好是端完菜才发觉的，不然岂不是把菜都给掀了？ “我才25，哪儿是什么大叔啊？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傻柱今天刚从拘留所里出来，胡须一大把都没来得及刮，也没时间去澡堂子，那邋遢的样子，再加上大晚上的，说他45都有人信。 小丫头见有人指责自己不会说话，顿时来气了，叉着腰说道：“你才25？骗谁呢，看起来都跟我爹差不多了！最起码也有45！” 傻柱惊恐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45？你开什么玩笑？我有这么老吗？” 平安新村的村民们见到两人呛了起来，顿时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秦京茹是不是刚好到了“厌男”的年龄，跟姐姐们一个个都关系特别好，但跟方平安、许大茂那是见面就呛，现在又加了一个傻柱。 傻柱很无语，又不能说在这里教训一个小丫头片子，只好略过了年龄的问题，对里面说着：“我不跟你说了，我找方平安。” 这时方平安才端着饭碗走了过来：“啥事儿…有话快说。” 这时傻柱才看清桌子上的饭菜——青椒肉丝、清炒大白菜、豆腐炖鱼头、红烧鱼块、土豆片、大蒜炒腊肉、窝窝头、还有白米饭？！ 我尼玛，吃的比过年还好！ 他咽了咽口水，迅速又端了起来，对着方平安说道：“那调料，你弄的？” 方平安隔着大门点了点头：“嗯…咋滴了？” “你一个农民怎么会配调料？” “书上看到的…我过目不忘…脑子里有很多配方和菜谱…咋滴了…犯法啊？” “……” 这话就有点聊不下去了，不过方平安本来就没给傻柱什么好脸色——我大冷天吃着饭，你突然就叫我过来有事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饭菜都要被抢光了啊！ “那调料里有——八角、山楂、大茴香、小茴香、砂仁、肉蔻、丁香、茉莉、胡椒、薄荷、桂花……”傻柱抽了抽鼻子仔细闻到，然后说出了十三香的部分配料。 “我说的对不对？”傻柱洋洋得意地看着方平安。 方平安也是惊讶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还别说…你这舔狗的鼻子还真灵……” 傻柱眉头皱了起来：“我说方平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就问你，是不是这些配料？” 方平安扒了一口饭菜然后回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莫名其妙？” “我是厨子，你们这边弄出了新调料，我指点指点不行啊？” “我可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专门负责小赵的大厨，精通川菜和谭家菜，师从……” “我来指点和品鉴一下，没毛病吧？”说到师从的时候，他顿了顿，因为当年确实没有出师，直接从丰泽园跑来了轧钢厂，这事儿在他们那个行当里确实不地道，师傅还没允许你出师呢，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规矩了？这也导致他和师父很多年都没有走动了。 但说到指点和品鉴，方平安停下了筷子，皱着眉头看着傻柱。 “傻柱啊傻柱…因为你是厨子…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大厨…我们做个菜就得听你叨逼叨逼是吧？” “因为你是这个院子里厨艺最好的…所以我们就得供着你听你的？” “全天下都得围着你傻柱转？”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张破嘴…相亲才没有成功？” “你厨艺是好…不过也就那回事儿…而且我也吃不到…我也没有想过要一定吃到你傻柱做的饭菜。” “这四九城比你傻柱厨艺好的多的去了…我是不会做饭…但我从书里看过各种配方…我就研制调料啊…吃不死人就行…我吃个饭还得让你来指点和品鉴？”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傻柱被方平安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方平安扭头就走，跟他多说一句都嫌烦。 “方平安，我买调料行吧，我花钱买！”傻柱急了，新调料就摆在面前，他却弄不到手，那种焦心的感觉谁懂啊？（易中海聋老太贾家——我们懂！我们真懂！） “买？你看我缺钱吗？”方平安头也没回，继续往桌子那边走着。 “方平安，你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傻柱也有点恼火，这方傻子对待院里人的态度是他一直不爽的地方，你一个傻子，凭啥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院里的人？凭啥？ 方平安停了一下，然后又转头走了回去，跟傻柱来了个面对面，他的表情很严肃，很藐视。傻柱身后跟来的何雨水拉了她哥一把，她怕两人又起什么冲突。 而方平安却轻笑着说道：“我是看不起你…我本来就看不起你…我不是说你…而是说这95号院的大部分人…你、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贾张氏……我踏马都看不起。” “怎么样？犯法啊？咬我啊？” “你们踏马都没把我当病人…也没有把我当人了…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们啊？” “都踏马一群垃圾。” 方平安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对这些人的鄙夷。 傻柱此时还想为易中海等人辩解：“方平安，你是不是对一大爷他们有误解，之前的事情是他们错了，但都已经偿还了……” “甭跟我说这些…有误解又怎样…没误解又如何？我踏马就不想跟你们有什么接触！” “因为你们总想要别人按照你们规划的路线去生活…见不得别人比你们过的更好…就想着怎么打压和占便宜。” “易中海想要所有人都听他的搞一言堂…聋老太想成为所有人的老祖宗被所有人敬着供着…贾家想占尽所有人的便宜…你傻柱想在这个院子里成为年轻一辈第一人称王称霸。” “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但别带上我…别命令我。” 说完，方平安转身又去了桌子那边，可傻柱还不死心，方平安对于院子里人的看法他是没有能力给扭转回来的，毕竟之前大家伤他伤的太狠，但，那调料不品鉴一下，他傻柱心里痒的难受啊。 “等等！方平安，我给你们做菜，换那调料！” 方平安倒没有答应，但许大茂噌噌噌的跑了过来。 “平安，这个可以有！” 傻柱的厨艺那确实没话说的，在场的除了他许大茂以外，其他人还没有尝过呢，院里人也一直在吹嘘，所以范小野娄晓娥等人也是很好奇。 自己等人只用这调料就不输国营饭店的味道了，如果这大厨来做菜的话，会好吃到什么程度？ 方平安没有反对，王主任说现在不可以卖调料，但也没说不能换啊？ 再说大家改善一下伙食的话也不错，最近自己等人研究厨艺也没有研究个名堂出来，小炉子的火候太难控制了，方平安空有一脑子的菜谱和教人做菜的视频，但奈何没有经验和肌肉记忆啊？ 其他人的刀工火候和对各种调料分量的把握，也就那么回事儿，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人来办。 他点了点头，于是会计娄晓娥出马跟傻柱谈去了。 做一个菜，送他一茶匙调料，差不多5克的样子，愿意干就干，不愿意那就拉倒。 为了那调料，傻柱忍了！ 第141章 傻柱想破解调料秘方，这是想多了 傻柱进了园子炒菜去了，何雨水在门口犹犹豫豫，但是也被许大茂给拉了进去，这丫头一看最近就是没有吃饱的样子，拉着她走路的时候轻飘飘的没力气。 她何雨水也算半个厨子吧？ 帮着炒点菜吃个饭没有什么问题吧？ 方平安的习惯大家伙也都明白了，并不会刻意针对谁，但是必须做到等价交换，所以许大茂直接帮着给安排了。 再怎么说何雨水跟他们之间的恩怨无关。 傻柱做了一个红烧肉，直接用十三香弄得，连酱油和冰糖都没用，然后再来了个清炒土豆丝，他要测试一下这调料的不同用法下表现出来的效果。不过猪肉不多，只有半斤左右，这还是娄晓娥从家里带来的，方平安他们可真心买不到猪肉。 而何雨水则是做了一个砂锅炖豆腐，只用了一点点肉沫，也只靠十三香调味。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那味道比方平安他们瞎胡闹炒出来的香太多了。 菜一上桌，大家也就开始大快朵颐，傻柱与何雨水也上桌一起吃，雨水这次总算是吃饱了。 傻柱一边吃着一边仔细揣摩着味道，以他的天赋，这些调料成分被他琢磨了个八九不离十。 “十三香，可我尝出了15种药材的味道……是我弄错了吗？” 他在那里嘀咕着，方平安便明白他也走入了误区—— 谁说十三香就必须是十三种配料啊？ 傻柱还得意的看了看方平安说道：“你就不怕我研究出来你的配方？” 何雨水顿时感到很紧张，赶忙拉了拉傻柱的胳膊。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拿人家的调料，现在还要说破解人家的配方？ 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众人全部安静了下来，许大茂都起身准备赶人了。 他好心好意把人给带进来，你傻柱却做这种撅根的烂事，真不知道你那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不是害人吗？ 方平安却是不以为意：“我有十三香、还有五香粉、麻辣鲜、陈九香、鸡精、浓汤宝……” “这些玩意儿我要是想弄的话…分分钟的事儿…只要我看过的资料…我就记得住。” “你破解了又如何？” “傻柱啊…还是那句话——”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你就是一厨子，一名随处可见的厨子而已，我真不知道你那点骄傲劲儿从哪儿来的？” “就因为你会点川菜和谭家菜？” “不好意思…我这里的川菜菜谱…足有108道…而谭家菜…人家正统继承人还坐在这儿呢。” “不仅如此…八大菜系我看过的所有菜谱…都在这里。”方平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开玩笑，资料库里各种家常菜的pdF好几十本！更不说视频中还有很多家常菜与网红菜的教学视频，单独有一个文件夹整理着呢。现在积分还有9千多，岔着下载！ “假设我把菜谱全部写出来传的四处都是…或者说教会轧钢厂的几个厨子…你这大厨……” “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吗？” 方平安的语气不紧不慢，但其中的杀意很明显。 “你敢？！你这样是破坏行规的！”傻柱慌了，赶忙站了起来，他只不过是想显摆一下，顺便嘴巴上占点便宜而已，一直以来被方平安给压着，好不容易有个领域可以领先他一头，自然是想显摆一下。 他向伟人发誓，就真的只是想皮一下吓唬吓唬方平安而已，但怎么聊着聊着方平安又要搞事情了？ 而且这事情和断人后路的手段……他真干的出来！ 傻柱可是真被吓到了！ 大厨的位置要是被拿下来，又或者遍地是大厨——那他傻柱还咋混？ “我又不是厨师…我又不靠做菜赚钱养活自己…有什么不敢？你们的行规关我屁事？”方平安来了个小熊摊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方平安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拿捏我，我就断你的根。调料也好菜谱也好，我又不靠这个吃饭，而你傻柱就不一样了。 惹烦了我直接给你弄出几个对手来，谁怕谁啊？ 那一个调料方子自以为就能拿捏住我？ 傻柱，你还是太年轻了。 最后，傻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也发觉是自己又飘了，于是灰溜溜的走了。本来好好的聚餐，因为他的一席话，又弄得不欢而散。 他本来还想过破解秘方牛气一把，但现在——完全没了那个心思。 只要他敢，他这厨师就做到头了。 厨子的行规，还真没办法约束到方平安。 何雨水则是心力交瘁，在那儿不住的给众人鞠躬赔礼道歉，但方平安许大茂等人都没有怪她，傻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大家心里都清楚。 最后娄晓娥看不下去了，她没有想到傻柱混不吝到这个程度，又对比了一下雨水与贾家，再看看村民们—— 到底雨水是农村人还是他们平安新村是农村人啊？ 最后征得了方平安的同意，给雨水打包了一个饭盒留着明天吃。并且跟她说，每天晚上要是放学回来了，就过来帮着做菜，只要她来做饭菜，就能在这里吃和打包一个饭盒。周末全天都可以来，这也算是变相的帮了一把何雨水。 而且自食其力，谁也说不出来个什么，又不违反方平安怪异的规矩。 何雨水最后是哭着回去的，那样子，方平安觉得很像是《山海情》中热依扎的那场哭戏镜头。 楚楚可怜，眼泪汪汪，一面忍不住想哭，一面又想尽力露出微笑向你示好表示她没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既别扭，又委屈，又让人心疼。 唉——造孽啊。 而傻柱与何雨水在园子里做菜聚餐的事情，易中海等人全部看到了。 老聋子倒没有什么想法，她现在就指望着傻柱给她养老送终，所以傻柱能与方平安许大茂的关系缓和一些，她没有任何意见，反倒是个好事儿。 而易中海心中，又有一种养老人即将脱离掌控的危机感，之前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把傻柱培养成养老人，帮着补贴贾家，等秦淮茹肚子里那个生出来如果是儿子，那就尽全力培养，如果是女儿，那易中海的选项就只剩棒梗那个半残的“孙子”了。 但傻柱跟方平安走到一起去？ 那不等于全院年轻一辈儿全部跟方平安靠拢了？ 他手下还有人可用吗？ 直到傻柱气呼呼的走了出来，易中海才松了一口气。 闹翻了就好，闹翻了就好啊。 贾家见傻柱空手而归，但何雨水却拿了个饭盒出来，秦淮茹赶忙就凑了上去。 但这一次，何雨水怎么也不肯把饭盒给她，迅速挣脱就回了自己的屋子了。 然后秦淮茹又去傻柱那里卖惨，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让傻柱去说说雨水，把饭盒给要回来，她宝贝儿子棒梗还躺床上没吃饱呢。 可傻柱刚想过去，又想起了许大茂以前说过的“连自家妹子都养不起”，以及方平安所说的“这是你亲妹子第三次给我磕头求我放过你”，便止住了脚步，再三承诺明儿个给贾家带饭盒，这才把秦淮茹给劝了回去。 今儿个，他是真的没脸再去雨水那里要饭盒了。 次日，想了一晚上的易中海终于决定，要对方平安下手了。 他与老聋子一起合计了一下，已经等不及方平安年底病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了那些宝药，他绝对死不了，所以他俩必须在宝药耗尽之前抢过来。 再不抢，万一给耗光了，他俩可真没地方哭去了。 没过三天，方平安去街道办送鱼的路上，就被人给堵住了。 “就你踏马的叫方平安啊？” 第142章 方平安放风筝 五个街溜子把方平安堵在了一个胡同口，这边人少，有什么动静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些人手中，不是长棍，就是自行车链条，或者单肩军绿书包中，沉甸甸的好像是藏着砖块一般。 明显的来者不善啊！ “听说你是万元户？还有你那包里……” 带头大哥样的痞子歪着脑袋，拿长棍指着方平安，嘴巴里还叼着根烟，口齿不清的说道。 遇到打劫的怎么办？ 车一甩，直接跑啊？ 傻哔才莽上去啊！ 被打不痛啊？ 再说人家都没动手，万一系统判定不清楚怎么办？ 而且老子又没有学过功夫，不知道轻重的，万一下手太重直接把人给打死了怎么办？就和上次那样？ 要打也得去人多的地方有见证才行，什么杀人抛尸，那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才能干的事情。 方平安瞬间跑了出去，8点体质的恐怖在这一刻显示的淋漓尽致，最起码百米十秒！ 直到他跑出去了两三秒，那拿着长棍的痞子才反应过来。 “我尼玛？！还敢跑？！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追！” 于是，大街上就见着五个街溜子追着……不对，是一个翻花手的精神小伙，溜着5个街溜子在那你追我赶。 很明显，方平安的体力那不是吹的，完全是放风筝似的吊着几人，不到5分钟，那5个街溜子就在那儿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有的还叉着腰，那明显是跑岔了气了。 开玩笑，我方平安体质为8，这些明显只有3的弱鸡怎么可能追的上？ 而且方平安每天那是酒足饭饱，鱼肉不缺禽蛋不缺，而这些呢？ 一个个面露菜色脚步虚浮—— 你们下馆子敢一顿单点四个菜并且能吃完，我就算你们牛哔！ 至于说三轮车会不会被人捡去，上面还有50斤鱼呢，这个不是方平安需要担心的事情，大不了再去买一辆而已。 方平安笑嘻嘻地，一只手开心地翻着花，在原地继续做着高抬腿的跑步动作。 “来追我啊…来撒…追上就让你们嘿嘿嘿！” “就你们这些弱鸡还想打劫…也得先追得上我才行啊？” “来撒…我单脚跳…有本事你们继续追我撒？” 方平安索性放飞自我，一手翻手花，一只脚提了起来，在那儿单腿跳跃着。 带头大哥本来想放弃了，但看到方平安这个贱样儿，心中的怒火不由的又烧了起来。 被一个脑瘫儿挑衅？以后说出去在道儿上还要怎么混？ 面子还要不要了？ 刚拿起棍子指着前方正准备说几句狠话，但就见方平安单腿跳着就往前面跑了？！ 他还真的单腿跳走了？！ 尼玛这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啊！ 杀人诛心啊！ “追——！” 带头大哥直接喊破音了！ 于是5个病秧子残废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追着一个单腿跳翻着花手的神经病，在街上就那么你追我赶——很喜庆…… 每次他们速度慢了下去，方平安就原地蹦跶，顺便来个嘲讽，然后那些人又开始打了鸡血一般的冲了上来。 而方平安还时不时从挎包里拿瓶汽水喝一口，又或者掏个茶叶蛋出来吃，又或者抽根烟，拿个青桔子在那儿酸的龇牙咧嘴…… 杀人诛心啊！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打劫呢，严肃点好不好？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带头大哥都要哭了，尼玛这是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你要能跑你就干脆跑了嘛，现在搞的不上不下。每次就要放弃的时候你踏马也慢了下来，让我们觉得就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给我们希望。 但踏马一接近，你踏马又跑了？ 有几次自己等人实在跑不动了，这哥们还从兜里拿出了5瓶北冰洋汽水，给你开好了盖子放在地上—— 你人还怪好的嘞？ 你那挎包是百宝囊吗？带着这么多东西还能单脚跳得这么利索…… 那些汽水瓶子不会碎吗？ 最终快要放弃的时候，这贱人还从包里拿出一沓子钞票在那儿数着…… 看样子，少说也有一两百啊！都是大黑十啊！ 我尼玛！我尼玛！ 老子今天一定要办了他！ 太欺负人了！ 方平安整整玩了大半个小时，眼角余光中终于看见熟人了，于是嘴角微微一笑，突然装作崴脚的样子，往地上一倒。 “哎呀！我的脚！” 【系统，现在他们这个样子算是对我有攻击意图吗？我能反击吧？】 【算，从跟着宿主跑时就有明显攻击意图，可以无限反击】 【那就舒坦了！】 方平安往地上一倒，那5人犹如恶狗扑那啥一般，费尽了最后的力气扑了上来，一把薅住了方平安的挎包。 “拿来吧你！” 方平安手一松，那包包就被抢去了，几人拿起各种武器，准备再教训一番方平安，而此时方平安也站了起来，摆了一个贴山靠的起手势。 “尼玛，老子敲不死你！” “方平安！别杀人！” “贴山——” “靠！” ——嘭—— 一瞬间，挎包甩开了，无数的大黑十在天上飞舞，还有好多好多的小瓶子，而那5人也都被撞地离地，牙齿血液乱溅，恍惚之间，他们仿佛都看到了自家的太奶。 ——砰砰砰砰砰—— ——噼里啪啦—— 5人全部成了滚地葫芦，而瓶子则是被摔碎压碎了一大片。 “我的宝药啊！” 方平安睚眦欲裂，拿起地上的长棍对着几人就开始砸了起来！ “啊！” “救命啊！” “别砸了——要死要死要死——” “大哥放了我吧，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要回家啊，我要回家啊——” “方平安，你给我住手！” 而此时方平安才仿佛刚刚清醒过来一般，松开了手里砸断的长棍，恍惚着喃喃说道：“啊…马队长…原来是你啊？” 然后瞬间愤怒地指着地上的5人大声说道—— “我要报案！他们抢劫啊！抢劫啊！” 而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黑影瞪大了眼睛，一时气没有缓过来，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那些宝药——都没了！ ———————————————— 几个小时以后，派出所的一间房子里，方平安翘着二郎腿对着包扎成木乃伊的几人冷冷地说道。 “包里一共有现金5000块…宝药37支…每支成本50但实际上是无价之宝…因为你们损毁了23支。” “所以抢劫金额总价6850块…造成我的实际损失1150块。” “抢劫金额过大…说是今年这四九城第一大案也不为过…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枪毙吧。” 顿时5人全体起立，直接给方平安给跪了下来。 “爷爷，我们错了！” “饶命啊！” 第143章 你若安好，那还得了？！ 【带头大哥宁有生0，意图杀人抢劫夺宝，积分+250；】 【劫匪A李国柱0，意图抢劫，积分+250；】 【劫匪b陈小二0，意图抢劫，积分+250；】 【劫匪c董春生0，意图抢劫，积分+250；】 【劫匪d张卫军0，意图抢劫，积分+250；】 实际上马队长叫的第一声，方平安就听见了，所以他的\"贴山靠\"便留了几分力。那要是全力撞过去，不管他有没有学会发力，当场就得死上几个。 最后又加了几棍子，5人每人断了一只手，都是左手，很整齐划一！ 以后，请叫我断手狂魔方平安！ 其实全部弄死，也能合理合法，包里的钱是方平安故意放进去的，这个年代抢劫5000块钱是什么概念？换成子弹把这些人打成肉泥都足够啊！ 而那些宝药，也都是空瓶子加上凉白开而已，就是为了混淆视听用的，现在明面上只剩14支。 如果说方平安是什么工人，或者最好是保卫科保卫员什么的，打死几个小毛贼那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但他的身份是农民，之前是富农，父亲是白狗子…… 一旦事情闹大，这些事情多少又会被翻出来，麻烦的很。 所以能不直接杀，尽量不直接杀，这是方平安的底线。反正按照这么大的金额，一旦立案枪毙那是定了的。 他就是故意遛着人往交道口派出所那边跑，这5人也是被他刺激的疯了心，愣是没有发觉到。 路上他们那明显就是要打架的样子，自然被有心人报到派出所了，所以马队长便带着人出来支援。 而其实方平安有两手准备，跟着到派出所那是最好，中途不跟的话，那就打断腿一起拖过去。 至于这5人胳膊都上了夹板，但现在没有直接关起来，也是方平安临时生起的一个主意。 他在几人刚被押到派出所时，就跟马队长说明，自己认识那几人，可能是个误会，让他先单独聊聊再说。谈不拢的话再立案该枪毙再枪毙。 马队长不信，以为是方平安在搞什么幺蛾子，结果方平安很明确的说出了几人的名字。说是在菜市场认识的，一面之交，他们自己都不一定记得，正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免得误会了，一下子枪毙5个那事情就闹得太大了。 马队长一核对，名字还真都对的上，而对方5人也知道方平安的名字。 马队长想了想，莫不是方平安要私了？ 可这几人拿着家伙事儿追着方平安跑，最后抢走挎包那一幕可是马队长亲眼所见啊！这不是抢劫加故意伤害是啥？ 路上钞票满天飞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可做不得假的，全队的公安忙活了十几分钟才帮着方平安把钱给找齐了。 不过“苦主”（宝药碎了那么多，当然是苦主咯）有要求，那就让他们先聊聊呗。 于是把几人铐了起来，便出门让他们自己谈。 ———————————————— 见马队长他们出门了以后，方平安这才放下心来，如果说公安必须在场的话，很多话都不好说了。 他也不明白为何马队长这么轻易就同意了自己等人私下调解，或许，因为是在派出所之内，而这几人……看着他们包扎成木乃伊的样子，跑也跑不掉吧？ 至于宝药的价格，是基于鲁掌柜给的2000计算出来的，实际上你说一支一千块估计也有人买，但鲁掌柜既然出了价分了一半，那么实际价格就只能以此作为参考，这个宝药的效果马队长是见到过的，于是给方平安做了个证明，那5人一听自己等人涉案金额如此巨大，当时就慌的不行。 所以马队长走后，方平安那么一吓唬，顿时都跪了下来，有两个当时就吓尿了，整个房间一股子尿臊味。 “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 “谁派你们来的？” “……” “我的耐心有限…刚才跟马队长说我们认识…也只是拖延时间…一旦公安介入审问…不管你们交不交代幕后之人…抢劫的罪名都是逃不脱的。涉案金额过大…后果如何我就不必重复了吧？” “大哥，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我们也不认识那人啊。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帽子用围脖蒙着脸，说话还压着嗓子，就跟我们说了你是万元户，日常行动路线，他说他只要药，出100块一瓶收，所以我们哥儿几个就蒙了心了……” “……” 果然又是如此，方平安有点焦躁。 他知道一定是易中海干的，但没有证据。从系统层面上来说只算直接因果，算不到易中海头上去；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易中海没有露脸，这5人也无法去指证他。就算派出所强行把人带来审问，不说这老小子绝对会有一套说辞，轧钢厂保卫科也会介入的，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无罪释放，反倒会让马队长和自己这边下不来台。 上次花园子夜袭已经来过了一次，所以方平安也明白，这老小子一定会非常谨慎。 这也是方平安准备私下谈的原因之一，交给派出所也查不出来什么，只是枪毙面前这5个人，也无法给自己出气。 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明知道是易中海干的却无法制裁他，这就让方平安很烦躁了，一向是自己合理合法让别人无话可说的，这老小子怎么给学会了？ 盯梢跟踪易中海不现实，方平安没有这个工夫；而直接弄死往空间里一塞，倒是可以，但没有尝试过不知道会不会人死债消，万一弄错了判定，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尽量不要自己动手，但又得让自己解气，还得合理合法，这可怎么办呢？ 稍微冷静了一下，方平安便有了主意。 “先签个认罪书…把事情前后写清楚…签字画押。”方平安不分由说先拿出了纸笔与印泥。 5人有点犹豫，没有动，方平安便起身往外走：“不签是吧…很好…那就枪毙吧。” “签！签！我们写！”开玩笑，签了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签这位大佬一开门，那就绝对死定了啊！ 写好签字画押，方平安检查了一番，满意的收了起来。有了这个，这几人就得对自己唯命是从，现在是可以调解，但方平安也可以反悔。他反悔最多是被训斥一顿，而面前这几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再说说赔偿问题…我的宝药一共价值1150块…赔一罚一总计2300…没毛病吧？” “没有毛病，我们愿意赔偿。”带头大哥咬了咬牙，只要能保命，分到每人头上也就400多块，还是挤得出来的。 “最后…你们不知道买凶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住南锣鼓巷95号院…知道我有钱有宝药…并且跟我有仇的就那几人。” “我说如果啊…如果跟我有仇的那个人，他不快乐，我就会很快乐。我快乐了，这认罪书就没用了；我不快乐，这认罪书就会……”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若安好，那还得了？！】 “大哥，您放心！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办，包您快乐！”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懂，大哥您什么都没说，是我们自己私下的行为，跟大哥你无关。” “不过大哥，你那仇人要是告我们……”带头大哥也犹豫了一番。 “他如果知道你们是谁…那就表明他是买凶伤人咯…这么大的金额…他敢报案指认吗？” “他如果不知道…你们就申请上山下乡躲一段时间咯…反正这么大的事儿…留在四九城也有风险…你们觉得呢？” “……” “大哥，我服了！真服了！” 第144章 和解·易中海后怕·再谋划 最后，在马队长的见证下，方平安与5人勾肩搭背出了派出所，双方认识，就是一场误会而已，连调解书都没有签。 民不举官不究，他们虽然有抢劫的行为——拉走了挎包，但也只是拉了一下挎包的行为而已，还没打着方平安，就被他一顿猛揍啊，每人都断了一条胳膊……说实话，马队长都觉得太惨了…… 方平安这个苦主都说是误会，还能说啥？ 理由是——他们5人怀疑方平安拿了他们的东西，要搜挎包，结果搞错了。 至于说方平安为啥在挎包里放了5000块钱，人家乐意，他们大院里有贼放家里不安全，他放在哪儿都不犯法。 马队长气的牙痒痒，狠狠地批评了一下几人，也只能放他们走了。 本还以为可以办个大案，结果就这？ 人家都和解了，他也不至于说非得逼着5人认罪枪毙啊，那成什么了？ 出了派出所，那几人倒没有食言，回去凑了钱给方平安送来了，位置就在堵他的那个胡同口。你还别说，还有个小老头在这儿给看着车子等失主，怎么说呢，这个时代大部分人还是很可爱可敬的，他们那种质朴的道德观是值得尊重的。但，坏人也是有的。 方平安送了一条鱼给人家，作为看车看鱼的答谢，然后悠哉悠哉继续去了街道办送鱼。等回了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直接开始烧火做饭，今天的小厨娘还是秦京茹。没办法，火候这玩意儿方平安是真心玩不转，就一个煤炉子，上次他自己炒菜的时候捅炉子差点把锅给捅穿了。 而院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下班了，易中海也回了四合院，往园子里面看了一眼，刚好与方平安对上了。 方平安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于是易中海马上心虚地收回目光，去了后院找老聋子去了。 【老小子，等着吧。】 易中海并不知道那5人已经与方平安达成和解出了派出所，他今天是特地请了假去方平安送鱼的路线上等着，想第一时间看到结果，好把药给买回来。 但方平安带着5人如同遛狗一般四处乱跑，他易中海也是跑的直岔气，远远的在后面吊着。 直到看见大黑十与宝药漫天飞舞的那一幕，他便知道，玩砸了！ 而且那5人绝对会被枪毙！这案子太大了，而且公安直接抓了个现行。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方平安竟然与那5人达成了和解。 老聋子听说事情办砸了，宝药都碎了一地，当时一阵眩晕脸色发白，差点没直接倒下去，还好易中海给她扶住了。 “一瓶都没剩？” “应该还有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干娘，你看我这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把我给供出来？”易中海始终觉得心里不安。 “应该没有关系，你去的时候都包得严严实实又压着声音，任谁也认不出来。上次园子那次，不就没查到你头上嘛。” “而且抢劫那么大的金额，那几人过两天就得枪毙，你最近低调点少出门就行，他们一死，这事儿就更没人管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宝药啊……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他们不死谁死！”聋老太愤愤地说道，还拿拐棍狠狠地捅了捅地面。要是方平安愿意卖给他们宝药的话，犯得着这么麻烦吗？ 前两天马队长已经来过一次，上次园子里二死二伤的事情，派出所还给方平安——应该说是平安新村发了锦旗与奖金，因为那一次的带头大哥是通缉犯。 奖金不多只有100块，但那面锦旗可是让众人羡慕的紧。这可是派出所给平安新村发的锦旗，上面写着“热心市民，正义卫士”，而且一般只见民众给官方送锦旗，哪儿见过官方给普通民众送锦旗的啊？有是有，但少见啊！ 这荣誉的含金量，可比他们那什么“文明大院”大多了！ 而且这说明了什么，平安新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重点观察单位——上面有人罩着！ 锦旗被方平安挂在了家里，他准备明年能够建房子的时候，在池塘前面建一堵文化墙，隔着花园大门就能看见的那种，然后再把锦旗给挂上去。 这些东西凑多了，也是那十年大风的一个保护层，多一层是一层，叠马甲呗。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易中海问道，他已经跑了两次，但黑道上的做法，好像对方平安没什么用，主要是他的体质已经上来了，寻常三五个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工人，这些下三教九流八点江湖的门道俩眼一抹黑，可以说出了轧钢厂和95号院，他还真的什么都不是，只能依仗聋老太了。 那宝药可以治好许大茂的不孕不育，也就一定能治好他的。他今年49，不过自认为还能生，这年头谁不想子孙满堂？所以，那宝药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聋老太想了想：“我这几天想想找谁出手合适，不过这一次，你可得多出点血了。” 抢不过的话，那就请“老荣家的”“高买”出手了，这代价，可不能少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道：“诶，干娘您放心，只要能拿到宝药，什么都好说。” 钱嘛，虽然上次赔给方平安两千多，贾东旭的丧事也花了不少，再加上贾家时不时的打点秋风，但他这么多年还真攒下了不少，还有个两三千——以及何大清给傻柱雨水寄回来的生活费，所以钱财方面，易中海还是有点底气的。 两人谈的差不多时，傻柱就回来了。傻柱住在老聋子这边，照顾她的事情有人分担，易中海他媳妇也轻松了很多。但易中海过来找老聋子谋划事情，就有点不方便了。 “奶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今儿个咱们吃烧豆腐！我拿昨儿个从方平安那里弄来的十三香做的，保证味道正宗！”一进门，傻柱就献宝似的把手上的饭盒拎起来给老聋子看，正巧发觉易中海也在这里，便说道：“诶，一大爷您也在啊，要不一起吃点儿？” 他现在是真心把易中海与聋老太当做亲人看待，一个给他住的地方遮风避雨，一个从小到大一直护着他，除了任何事情也是这两位护着他找关系捞他。他们与方平安之间的恩怨傻柱管不着，就如同方平安对许大茂一样，他傻柱就认定这两个亲人了。 易中海笑着摇了摇头：“你跟太太吃吧，你一大妈在家做了饭，我回去吃。” 从老聋子家出来，易中海回了中院，在路过花园子门口的时候，羡慕地往里面看了看。里面众人又是坐在竹棚底下，如同大锅饭一般吃着聊着，好不热闹。 一群朝气蓬勃有活力的年轻人，但，为什么就不肯听自己的呢？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便回屋了。 ———————————————— 次日，10月27日周四，农历九月初八，宜什么略过，但忌出行。 易中海早上上班的时候，因为傻柱要去食堂弄早点，路上便没有同行。以前易中海一直是与贾东旭一起上下班的，与二大爷刘海中那更尿不到一起去，自然不稀罕跟他一起同行。 结果独自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他突然被人用袋子蒙住了脑袋，直接给拖了进去。 几秒钟以后巷子里头便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又过了五六分钟，刘海中路过这里的时候，才发觉里面躺着一个人，还在哼哼唧唧喊着救命。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救人呐，救命啊！”看到易中海的惨样，刘海中着急忙慌的大声叫了起来。 第145章 易中海四肢断，方老大应该会＂快乐＂吧？ 红星职工医院，易中海被上了夹板包成了粽子，医生仔细检查了下，四肢断了，准确来说是双前臂，双小腿的骨骼都被敲断了，下手之人干脆利落，反倒没有造成什么附带的骨刺附加伤害。 说狠吧是蛮狠，四肢都断了啊！ 但因为快准狠，反倒并没有伤到经脉，治起来也很容易，打石膏板固定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呗。 就是腿部的恢复可能要慢一些，因为双腿要承担人体全部的重量，按照易中海的体格来说，即便是3个月以后，他最少也得拄拐或者坐轮椅3个月，这还是在能够顺利养伤，有足够的钙质补充的情况下，但这个年头……有点难。 而且他觉着面前这伤者有点眼熟，最后听说是95号院的，顿时就想了起来。 “哎呀，你们是95号院的，那还不简单，找那方同志，买点宝药，瞬间就可以恢复了！” “割开皮肤与肌肉层，宝药灌到骨骼断面上去，再修复肌肉和皮肤，我没试过，不过应该可行。” “但就是消耗的宝药会有点多，你这毕竟是四肢啊……” “别说是我说的啊，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对头，这医生就是上次给棒梗许大茂治蛋的那名医生，熟人啊。 ——噗—— 话刚一说完，易中海就大吐了一口鲜血。 【我踏马能不知道他有宝药吗？我要是能从他那里搞到宝药，至于会搞成这个样子嘛？】 “老易，你怎么样了？！”见他吐血，刘海中也紧张了，两人不对付归不对付，但怎么说也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老哥儿俩，三巨头之二，易中海伤成这个样子他也不能不管是吧？ 医生也懵逼了，我就跟你说了几句治疗方法，你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刚才检查的时候，胸口没有什么伤痕啊，应该没有内伤啊？ “老易，你别担心啊，光天他喝过，喝了一瓶他胳膊就长好了，你这多喝几瓶就行。” “放心，内服就行，不需要开刀的。” 刘海中关心的说道，刘光天的胳膊只需要一瓶就足够了，老易这虽然严重，最多四瓶应该能够解决吧？ 可话刚一说完，易中海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尼玛这是4瓶的事儿吗？这是要开刀的事儿吗？】 【而是方平安他根本就不会卖给我啊！一瓶都不会啊！】 一激动，易中海直接晕了过去，医生赶紧把他脑袋扶向一边，免得呛到气管。 “护士，赶紧推进去急救！” “再给他做个胃镜看看，这是咋的啦这是？”（1954年起胃镜检查术就在全国各地广泛展开了。） “这位同志，你要不先去通知一下他单位和家人，顺带报个公安？” 医生赶紧做出安排，刘海中也只好赶紧点头应和着，赶紧去厂里先给请个假再说。 ———————————————— 偷袭易中海的，自然是那5人，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们昨天当天就把95号院儿的事情摸了个清清楚楚。 1、方老大说的是“那个人”，也就是说只是一个人，就那个找他们收药的人，而不是要他们把方老大所有的仇人全给弄一遍； 2、男的，中年人，跟方老大有仇——这一下子就缩小了目标，最后只有两个人选合适，一个易中海，一个刘海中； 3、刘海中赔过方老大的钱；大儿子工作被牵连搞黄了，当不成官，被迫去了三线援建；二儿子被大儿子打断手给方老大赔罪，现在还在方老大的手下工作，据说方老大还用宝药给他治好了胳膊……这应该是原谅他们家里吧？再说刘海中那个体型不对啊？ 4、易中海之前只赔过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至于他对方老大做过的事情，吃他绝户，方老大母亲白事上还逼迫他出钱，逼捐，卖了方老大厂里的顶岗文件…… 5人觉得自己几人已经不是啥好玩意儿了，但比起这易中海来，真算得上是天真善良啊！ 再对照他的体型和走路姿势等等——是他是他就是他！也必须是他！ 所有人方老大都惩治过，有被弄黄了婚事和房子最后被逼下乡的阎解成；被打断右手的傻柱；被炸瞎眼折了胳膊碎了一颗蛋的棒梗；直接被机器搅碎了的贾东旭……唯独老聋子和易中海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还有据说前段时间想进园子偷药的几人，2死2重伤，其中一个是被方老大活活撞碎胸骨而死。 他们几人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这，是方老大发了善心？ 不然自己等人早就死了吧？ 这方老大是活阎王啊？这么凶残？ 那就办了易中海，必须要办他！ 方老大这么英明神武力大无穷，你易中海却骗我们说他只是个孱弱的傻子？ 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要不是方老大心善，我们几个现在已经要吃断头饭了！ 所以几人一合计，就是他易中海了，办了他！ 第二天早上就直接蒙了易中海的麻袋，他们也不敢搞出人命，直接干脆利落的断了易中海的四肢，又在身上摸了一把，结果只掏出来30块钱？ \"穷逼一个，还踏马买凶伤人？！\" 带头大哥吐了口唾沫，只好悻悻而归，他们几人径直去了火车站，昨天就已经在街道办报名上山下乡了，家里人正在火车站等着呢，拿上包裹几人便上了火车，直奔东北而去。 钳工双手双脚都断了，这下子方老大应该\"快乐\"了吧？ 他们现在对于方平安可是一点恨意都没有，能在方老大手上留下一条命，也没有送他们去枪毙，只是断了一只手舍了400多块钱而已，已经算是祖坟烧高香了好不好？ 以后方老大的敌人，就是他们哥儿几个的敌人！ 过几年回来，再好好拜访孝敬方老大！ 另外值得提一句的是，他们因为主动报名去的早，所以直接去了农场，可比之后的那些插队知青舒服多了，还有工资拿。 而且，阎解成也在那个农场，这下就好玩了咧！ ———————————————— 公安是来了，还是马队长，这一片都是他负责的辖区。 这95号院子又出事儿了？真特么闹腾…… 易中海直接嚷嚷着说是方平安干的，哪好咧，传唤方平安。 派人去院子里一询问，人家早上愣是没有出门，一直在院子里做早饭和喂鱼呢，邻居们都可以作证。 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易中海突然想起来那声音是谁了，就是他找的那位带头大哥。 然后他就冷静了下来。 人家能从派出所里面出来，从必死的局面中脱身，自然是跟方平安达成了什么协议。 也就是说十有八九，这事儿是方平安指使的，但如果把那带头大哥抖出来的话，会不会牵扯到买凶抢药的事情里去？ 漫天飞舞的钞票啊，如果查出来是自己指使的话，自己会跟着那几人一起枪毙吧？ 可他不说是谁的话公安怎么去抓人，说了出来那就证明自己认得他们啊？ 而且刚刚做笔录的时候，他可说了自己一开始就被蒙着脑袋的。被刘海中发现的时候，手也不能动，脑袋上仍旧是蒙着袋子的，所以，自己绝对不应该认识行凶者的啊？ 就不能认识他们！没辙！ 易中海脑子里一片浆糊，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方平安这次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踏马又是自己害了自己？ ——噗—— 易中海一口鲜血没有忍住，又喷了出来。 \"护士，走！再送急救室！再来一次胃镜手术！\" \"不，别，医生我没事——\" \"不，你有事——\" \"那个要跟你说明一下啊，刚刚接骨头的时候为了止痛给你上过麻药，短时间内不能用第二次。\" \"而胃镜管子有点粗，有点长，你刚刚不是做过了一次吗，有经验，忍忍就好了啊。\" 易中海绝望了—— 还来！ 第146章 易中海出院，许大茂点火锅，方平安要放鞭炮 上午聋老太与傻柱，还有一大妈都来了医院，一大妈看到易中海的惨样在那里哭的昏天黑地，老聋子也一直捏着拐杖不住的颤抖，她跟易中海一分析，也明白了这十有八九是方平安的报复。 只是完全没有想到，这报复来的这么暴烈，好在对方没有要人命的意思，不然易中海此时就已经无了。 不过八级钳工双手都断了——这就算好了，还能干精细活儿吗？ 不过手指没有受伤，应该能够恢复吧。 傻柱想要去报案抓方平安，被易中海与聋老太给拦住了，他们明白这事儿见不得光。随即派傻柱去查一查那5人是什么情况，傻柱到了易中海与那个大头大哥接头的地方一问，才知道这5人今早已经坐火车上山下乡了——现在找人都没用。但昨儿个5人被一个翻手花的傻子单脚跳着溜了几条街，以及钞票满天飞，药瓶子砸了一地的事情也都传开了。 傻柱莫名其妙，不是说是方平安指使这几人去害的一大爷吗，怎么又成了这些人去打劫方平安，最后又是个误会？说是有5000块钱，这金额，都够拖出去枪毙一个小时的吧？就这么算了？ 方平安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奶奶和一大爷到底在隐瞒什么？还有那些宝药都碎了？唉，可惜了的。 该！谁叫他不肯给棒梗用！这不就浪费了嘛！ 最后他只好愤愤不平地回了医院汇报情况。 老聋子与易中海知道情况以后半天没有说话，把傻柱与一大妈支开以后才商量了起来。 “中海啊，这事儿，不管是不是方傻子指使的，你都不能报公安。” 易中海红着眼睛咬着牙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奇耻大辱啊！啥好处都没捞到，本以为可以和上次一般全身而退的，昨晚上还商量着最近低调一点深居简出，第二天就被人给弄了。 他也明白，指证那几人，那么请问你被蒙着头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一旦牵扯出是他花钱请这些人去打劫方平安的，那么他也得被拖去枪毙。 对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易中海指使的，他易中海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是他们打的，两方都不敢把事情抖出来。 所以对方肆无忌惮地报复了自己，然后就去山上下乡，现在就算易中海再想找人去报复这5个家伙，都找不到地方。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易中海搞不清楚到底是这5人自己的意思，还是方平安逼着他们下手的，这事儿搞不清楚，易中海心里始终有一根刺在那儿扎着拔不出来。 你踏马方平安什么时候也开始肆无忌惮了，你不是说合理合法不犯法吗？ 这指使他人报复不就是犯法了吧？ 你方平安不守规矩啊！ 这个闷亏，就只能自己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下午，厂里也来人了，杨厂长亲自到访的，因为他管生产，而厂里只有那么几个八级工，这出了事儿进度就赶不上了。过来一看，也被易中海的惨样给吓着了，愣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凶手抓住了没？” “蒙着脑袋打的，打了就跑，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易师傅最近跟什么人结仇了吗？” “也没有，我一向严于利己团结邻居互帮互助，哪有仇人？”易中海自我标榜道，就差没说自己是道德模范了。 “是啊，小易可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还主动照顾我这个糟老婆子，他可是个大好人，怎么会跟人结仇呢？”老聋子马上在一旁附和着。 傻柱却皱眉说道：“一大爷，那方——” 刚一说出口，就被两人用眼神瞪了回去。 【好嘛，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管了，我踏马跑来跑去是为了谁啊我？】 听到傻柱说了一个“方”字，杨厂长心里也就明白了一些，不过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在意。 老聋子的人情已经还过一次了，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为了他们之间的猜疑去给派出所施压，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 “那易师傅你先好好休养，等好了以后再回来上班，现在养好骨头才是最重要的。”杨厂长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便回了厂里。 易中海这边会给他一个基本工资，然后看在八级工的面子上会有一些医疗与生活补助，手术费什么的自然是厂里报销。但等他好了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当八级工，这等到时候在另说。 上次政审的时候，他可是顶着压力帮着出了不少力。虽然说他们院子里的事情都传开了，但易中海总有一套明面上说得过去的说辞，最后狡辩成了小辈不懂他的关心与照顾，给误会了。 反正派出所里已经和解，也没说他易中海犯法了，而厂里又缺高级工，所以政审时放过了易中海。 而这次他的手脚都断了，如果说伤好以后技术不熟练了，达不到八级工的精度，那到时候自然得给他降级。 你有八级工的技术，为了追上生产进度，保你可以；但如果没有——那杨厂长也就没有必要顶着压力卖你这个人情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晚上，易中海是被担架抬着送回去的。 而花园子里正在吃晚饭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特别是方平安和许大茂，那激动的不行—— 老天有眼啊！ 许大茂迅速骑着自行车跑出去点了一个火锅！羊肉火锅！ 日子不过了，今儿个必须庆祝庆祝！ 方平安—— 他去买了挂鞭炮？！ 刚想放的时候被许大茂给拦住了：“平安，这就过了，过了！” 许大茂一头的汗，尼玛方平安你这是虎啊！幸灾乐祸也不是这个玩法啊？非得不死不休是吧？ “杀人不过有点地，我们吃点好的庆祝一下馋死他们可以，但放炮太过，太缺德了。”许大茂还是多少得注意下影响的，这传出去不好听，人家会觉得平安新村里头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方平安看着手中这一千响的鞭炮愣了半天，最后点头答应收起来。 “好…听你的。” “等他死了我再放。” 众人无语，你方村长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后面几天许大茂点火锅庆祝，方平安要放炮助兴的事情也传了出去，好家伙，弄得易中海差点又吐血上医院。 而易中海的病情也打听出来了，没有伤到经脉，手指也没有受伤，恢复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方平安啧啧嘴巴，这不够啊，不够“快乐”怎么办？ 不过还没安静下来几天，前院三大爷家接到了外地来的信件，三大爷一读就拍着大腿哀嚎了起来。 “哎哟喂，我的解成啊——” 三大妈知道的情况也在那哭嚎着：“这都什么人啊，不是地痞流氓吗？这些天杀的就没人把他们抓去毙了吗？” 一打听才知道，远在东北农场的阎解成，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刚去那边的新知青发生了冲突，5个吊着胳膊的新知青，把阎解成的左手也给打断了，留他一只右手干活两不误。 阎解成写信回来是要钱治病和补身子呢，那边物资还是有的，但是农场里的工资不高，想吃好点得有钱和粮票肉票。 方平安微微一愣，5个吊着胳膊的知青，刚去？ 他们咋碰上了呢？ 不过这个消息，让方平安很“快乐”！ 这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我真没指使他们这么干。 不过他喜气洋洋贱贱的表情，让三大爷家气的牙痒痒。 正当方平安开心地哼着小曲“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的时候，马队长突然来了四合院。 “方平安！”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愣，突然又一喜！ 这方平安的事儿——发了？！ “你的申请，通过了。” 第147章 近期的四合院·方平安准备去探监 “啊？” 方平安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之前区里说可以答应自己一个合理的不过分的要求，他就说了要见自己老爹的事情。前段时间通知自己去派出所填申请表，这是已经通过了？ “哦哦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这是个好消息啊，方平安马上把手上的活给停了下来，打开花园的门把马队长给迎了进来。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流程的，要带上……”马队长跟方平安把去监狱探监的事情讲了个明白，他今天来跑一趟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说实话不止是方平安，他也很好奇，一般来说旧军人不会有这么长的刑期，更不说据他所知，方平安的父亲也就是当了一个星期的旧军人而已，完全是临时抓壮丁充数的那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罪过呢？ 但他也没有问，这些属于他人的隐私，再说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交代完他就回去了，留下方平安一个人在那里愣神。 周日就可以见到“前身”的父亲了，说实话方平安不是特别激动，而是惶恐。 见了以后会怎样？还认得出来我吗？我要说什么？如果是冤假错案要不要给他翻案？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方平安平静了下来，等见到人再说吧。 ———————————————— 这几天院里比较平静，许大茂也去上班了，呆在园子里一两天倒没关系，待久了他也无事可做，成天不是跟冤家秦京茹斗嘴，要不就是给水培植物浇水种地，喂鸡喂鸭，刚开始还有点新鲜劲儿，久了就有点燥得慌了，于是便去厂里上班摸鱼聊天去了。 他许大茂跟村民们吹牛哔没意思，都是农民，一开始还稀罕他的工作，但久了以后也就那回事儿了，有本事你把摄影机扛过来给咱们放个电影撒？ 方平安怼人更犀利——放电影算个毛线？你有本事拍电影撒！ 这话没法聊了，许大茂便灰溜溜的老老实实上班去了。 晚上照例到这边来混饭吃，反正这家伙知道规矩，而且经常带点好东西过来，方平安也没啥意见，账目嘛有娄晓娥在那里计算，他也省的心烦。 另外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强化药剂还是灵芝人参精华液的关系，这哥们精力十足，每天晚上折腾一两个小时，弄得后院中院不厌其烦，而最为羡慕嫉妒恨的是两个人——傻柱与易中海。 傻柱自然不必多说—— 每天用五姑娘配合着脑子里的秦姐释放压力，但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因为老聋子在另一间房里打呼噜呢。那声音和电钻似的，每当傻柱正欲登顶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电钻声，吓得他差点就交代了。 然后准备等一阵儿吧，那老聋子又没了声响，弄得傻柱还以为她是没了呼吸快要挂了，再等一会，正当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那呼噜声又来了—— 尼玛，玩儿个蛋啊！ 傻柱最近火气很大，嘴巴上都长了好几个火疖子，他没想到跟聋老太一起住还有这麻烦啊？ 要躲在被窝里动静不能大不说，还得忍受这个呼噜声？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他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得赶紧攒钱买房子去！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三间正房给赎回来——关键问题是，方平安他也不缺钱啊？ 可这院子里已经没有私房了，去其他院子买房，离着秦姐就远了，而且自己还得照顾奶奶和一大爷呢。 但租房，这院子也没有房子可租，再说他傻柱丢不起那个人。 烦！ 易中海—— 他那话儿年轻的时候受过伤，自己也去检查过，医生说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但用还是能用，勉勉强强吧。 而对外宣称就是他媳妇一大妈有妇科病，所以一直没能生出孩子来。为这事儿一大妈可老遭罪了，这么多年的流言蜚语就不多说了，每个月还喝乱七八糟的补药，身子没补起来反倒越来越不爽利。 而且只要谈到孩子的事情，一大妈就开始流泪抑郁，说都是因为她没给易中海生个孩子，才弄成现在这副田地。要不她跟老易离婚，让老易再找一个去？ 现在离婚上哪儿找去啊？找了自己也生不出来啊！ 所以易中海断然拒绝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夫妻恩爱，易中海不嫌弃一大妈的表现。 而现在看到许大茂恢复了活力，弄得他心里憋屈的很，为什么许大茂就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他就可以恢复生育能力？为什么方平安就不肯卖给他宝药？为什么方平安一脑瘫现在能活地这么滋润？ 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 这世界，不公平！ 而至于其他人，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呗，都快到年底了，还折腾个啥？ ———————————————— 周日，前一天方平安已经捯饬干净了，简简单单很朴素的穿着工装棉衣，四九城的天气已经冷了下来。 整个人因为强化药剂以及食物的丰富，也变得立体了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肉，精气神看起来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偶尔翻个手花的话。 这个是纯粹的肌肉记忆，现在可以忍住，但一旦激动或者紧张的时候就会忘了这个事儿，于是不自觉地翻了起来，反正方平安也不去做钳工电工，也就无所谓了。 一大早方平安就出发了，许大茂本来说要跟着一起陪他去的，方平安摆了摆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范小野和杨晓蜜也要跟着去？！ 又踏马不是去见公婆，方平安脸红着把人给轰走了，该干嘛干嘛去，啥也没带，还是挎着那个破书包，骑着三轮车就出门了。 方平安的父亲陈大发，并没有关在“功德林”，而是关在四九城监狱，也就是原京师模范监狱，俗称“王八楼”，这里也没关押过什么“名人”，地处南二环，也就是后世的清芷园的位置，离着南锣鼓巷10多公里的距离。 方平安骑着三轮车，差不多1个多小时就到了地方。 进了王八楼，递交了街道办和派出所开具的证明文件，方平安便走了进去。 监狱门口处人很少，刚进去的时候还见着有些工作人员在门口推着手推车在那边扫地，几个狱警站在那里站岗，门卫室还有两个专门登记的工作人员，很冷清的样子。 直到过了两道铁门以后，才来到了专门用来会客的房间…… 这就把方平安给整懵了，见犯人的话，不应该是在接见室或者探视室吗？ 中间隔着铁栅栏或者玻璃那种，一边坐一个人拿着话筒对着说话？旁边再站着一名狱警？ 方平安退了出去，再次看了看这栋建筑，就是普通的办公楼，一楼空闲的那种会议室。 没错啊，3号楼101室。 方平安挠着脑袋嘀咕着，进门登记的时候是让自己来这里啊？ 正巧这时有刚刚门口的环卫工作人员推着手推车路过，方平安直接把人给拦下问道。 “大爷…这是3号楼101吧？” “是在这里探视家属吗？” 那位大爷站住了，看了看楼房，又看了看方平安，眼神逐渐迷糊了。 “探视家属？你找谁？” “我找陈大发啊…门口登记了的…他们叫我来这儿等着。” “你是……”大爷的眼睛逐渐睁大。 “我是方平安，陈大发的儿子。” 那位大爷手一松，手推车失去压制，车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上面的树叶倾倒了一地。 “平安啊，你来了。” 第148章 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 几分钟以后，大爷与方平安坐在会议室里，大爷还贴心地给方平安倒了热茶。 两人相视许久默默无语。 是的，这位环卫工作人员，正是方平安（前身）的生父，陈大发。 “你怎么没在里面？” “你脑瘫怎么好了？”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都想问对方很多问题，但又怕自己急匆匆的样子吓到了对方，于是出现了这一幕。 两人都挺尴尬的。 最后方平安从兜里拿出了烟，给陈大发递了过去：“抽烟吗？” 陈大发憨憨地笑了笑，接过了儿子递过来的烟，摩挲了半天，又夹在了耳朵上，笑着说道：“刚刚抽过了，抽过了。” “哎呀，平安你一晃都这么大了，还会抽烟了……” “好，好……” 他给人的感觉十分卑微，或许是见着儿子很内疚，也可能是长期在监狱的生活造成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 这跟方平安记忆中的父亲略有不同。 陈大发是在49年底，也就是方平安7岁左右的时候逃回乡下的，对那个时候的父亲，方平安记忆中的印象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对谁都是笑脸相待，不太会说话，为人很谦和善良。 但那个时候的微笑是谦和谦和善良的本性，而这个时候的笑容，则充满了卑微和愧疚。 脸上满是菜色，皮肤晒得黝黑，粗糙且精瘦，跟记忆中精壮的汉子差别太大了。但仔细看其骨点，还是能和记忆中的样貌相重叠，与之前抽的皮包骨的方平安，有七八分的相似。 毕竟10年多没有相见了，所以在门口的时候，两人互相之间都没有认出来。 方平安把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 “抽吧…我那还有…平时也不怎么抽。” “我先说说我的情况吧…也让你安个心。” 两人都愣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方平安把母亲生病直到现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而把自己的“穿越”说成了高烧惊厥，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一下子给“烧”通了。 听到妻子病逝时陈大发落寞的沉默不语，而听到方平安康复时陈大发憨憨地笑着，他不懂什么大脑神经元，但他明白，自己儿子康复了。 而后面，扒了老聋子的五保户，几家赔钱，弄死贾东旭，无罪释放，给母亲迁坟，阎解成被逼下乡，建新村，刘光齐送房还断了刘光天的胳膊，断了傻柱的胳膊，打死了贼人，派出所还送了锦旗，熬制了宝药，给许大茂蛋蛋接上了，最后还把易中海四肢给弄断了……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陈大发一愣一愣的，简直就和听戏文一般。 演义小说中也不敢这么演啊？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陈大发不敢相信，倒不是说怀疑方平安还了芯子还是如何，本来就十年都没有相见，本就不熟悉。只是他不肯相信就这几个月的时间，脑瘫的儿子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而且什么宝药可以把碎了的蛋蛋给瞬间修复？你那是神怪小说中仙人的宝药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怀疑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而只是像而已，过来就是调侃自己的。 方平安没有多说，而是从挎包里拿出一支强化药剂来，递给了陈大发。 “……爸…这就是我熬制的宝药。” “我记得你腰椎一直不好…逢天冷下雨腰就酸痛…你以前总是贴几张狗皮膏药忍忍就过去了…每次还是妈给你敷上的…一边贴一边烫的你嘶哈嘶哈的…”方平安一边回忆着小时候的镜头，一边轻轻笑着。 “把这喝下去…你的腰痛瞬间就会好了…我是你儿子方平安…我没有再开玩笑…喝下去你自然就明白了。” 陈大发看着方平安手中那不知名的液体，然后又抬头冲他微笑的方平安，咬了咬牙，直接拿过来一口喝下。 就冲那句“爸”，就算对方是来灭口的，那瓶是毒药，他也喝！ 结果，一瞬间腰椎就暖和了起来，陈大发惊讶的站了起来，扭着身子想看看自己的腰，但穿着那么厚的衣服，又能看到个啥？ 而接触到陈大发的一瞬间，他的脑袋上就显示出来了字样——【陈大发】 没有数值，连0都没有，系统及时解释道——【直系亲属，不统计因果积分】 方平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之前想的就是，如果自己爹都得算因果积分的话，这个系统就可以卸载了，就算倒扣积分他也要治好他爹，既为了前身，也是为了自己尽一份孝道。 但很可惜，这智障系统没有卸载这个选项，任务还得继续做。 还好，面前之人是自己（前身）的亲生父亲，而且系统也不计算直系亲属的积分。 而面前的陈大发则是转着扭着测试自己的腰杆子，一边捏着一边惊呼道：“呀？真的好了？” “一点儿都不痛了？” 先是惊喜，然后马上面色变得纠结惋惜—— “哎呀你这孩子，这可是救命的宝药啊，你给我用这个那不是浪费吗？” “我这搞几副狗皮膏药贴一贴就完事儿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的，你这用在我身上——唉……我……” 他现在后悔的不得了，这种药多金贵啊，用在自己身上那不就是浪费了嘛，这又不是什么大病，忍忍就过去了又要不了命。 而方平安却是笑着说道：“爸，你就放心吧，那药我还有十几支，够用。” “药熬出来就是拿来用的，咱自家人用了那不叫浪费。” 陈大发见方平安一点都不心痛，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毕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最终只能悻悻的坐了下来，一边捏着腰，一边数落方平安以后不能这样了，他哪儿够资格享受这等宝物啊？ 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自己的儿子，有出息！比自己强！ “这宝药你可得藏好了啊，可不能让人给摸了去！”陈大发反复给方平安强调着，现在他也明白了这宝药的价值——无价！ “知道了，放心吧。”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情况了吧？” “为什么你不是在里面，而是在外面工作？” “一句话20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些功德林的大官也没你这么长的刑期吧？” “还有，旧军人不是都在功德林那里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方平安现在是满脑子的雾水，想要一口气问个明白，现在看起来自己父亲并不像是坐牢的样子，反倒是像在监狱里上班一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问到这里，陈大发也是满脸的无奈，他点起烟抽了起来，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年我被拉壮丁做了小队长，实际上是给果党整理搬运军火的，最后果党撤退时军火运哪儿去了我是不知道的。但上面的官老爷说了，得有人留在四九城善后接应，一旦他们反攻大陆的时候，这批军火就会派上用场。” “我想着你妈和你还在四九城嘛，我自然就不想跟他们去湾湾，便自告奋勇地留了下来。我想的倒好，管他什么接应不接应，我往乡下一跑，谁也不认识我，躲个几年再出来不就了事儿了嘛。” “结果没过三天就被抓了回来……” “上官说到时候来人接头对上暗号，就可以再调出那批藏在四九城各个重要位置的军火，其中光是炸药炮弹就有两万斤！你想想四九城啊，两万斤炸药炮弹啊！而且十一就是开国大典，那得是多严重的事情啊？！” “结果把我抓了回来，问我那些炸药炮弹在哪里，我当然是不知道啊，我就只负责装车而已。” “再问我那暗号是什么，我自然是不能跟政府作对啊，便直接坦白了，结果一句话就被判了20年……我也冤枉啊……” 说到这里，陈大发委屈的快要哭出来，而方平安则是抓心挠肝似的追问道：“那暗号究竟是什么？” 陈大发突然很严肃地说道—— “打死我也不说！” 第149章 倒霉的陈大发 “啥？” 方平安懵了：“不是啊老爸…这都新华夏了…你入职果党才一周而已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陈大发也急了，在那为难的说道：“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暗号就是——打死我也不说！” “打死我也不说！这几个字就是暗号！” 方平安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不是陈大发嘴硬打死他也不说，而是暗号本身就是“打死我也不说”…… 尼玛这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暗号啊？！ 谁踏马说出来这个暗号对方也不信啊！ 而且你想想，四九城里埋着两万斤炸药炮弹，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个巨大的隐患。 而且那个时候临近开国大典。 这个时候果党已经撤退了，装车的小兵只剩陈大发一个人没跑，抓回来问他他不知道炸药炮弹埋在哪里，再问接头暗号，他当着那么多人面儿给你来上一句——“打死我也不说！” …… 毙了他的心都有啊！ 可是踏马敢毙了吗？ 我党巴不得立刻有人回来接头然后抓住，再把那些炸药炮弹给挖出来啊！ 方平安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冯裤子贺岁电影《甲方乙方》里，李琦大爷的经典台词吗？ 别说，陈大发如果胖起来再蓄上胡子，跟李琦还真有几分相似！ 怎么这个桥段现在就有了？ “真的，儿子，我真的没有骗你，暗号就是‘打死我也不说’。” 见儿子不相信，陈大发在那儿急得没法没法的，但又解释不清楚。 当年他就解释不清楚，于是直接判了个20年，现在又解释不清楚，他真踏马恨死那个上官了，埋炸药炮弹的位置又没告诉他，反倒把这么诡异的接头暗号告诉他了，这不是玩儿人吗？ 方平安很想笑，但又很无奈，只好用手搓搓脸，使劲儿地给忍住了。 “我信…我明白了…你继续讲。” 只能说老头子倒霉呗，还能怎么样，在那个关键时间点遇到这种事件，你想狡辩我党也不敢冒这个险啊。 陈大发见方平安说信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愧是自己儿子，就是聪明，哪像当年的那些军官，解释了好几宿人家都不肯相信。 “埋东西的地方我是真不知道，又不是金银珠宝我隐瞒下来干啥？” “而接头暗号也真是‘打死我也不说’。” “当年审了我三天三夜啊，我是真的扛不住，也真的早就交代了，上头愣是不信。” “后来我才知道，马上就开国大典，四九城还埋着两万斤炸药炮弹，所以我说的话谁敢信？” “为此上面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全四九城拉网式的排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当时啊，那些领导和军官看我的眼神，那就是想活撕了我！但是我也没辙啊，我真没撒谎，全交代了。” “最后给我判了20年。” “不过到50年末的时候，四九城里还没有发现那些炸药炮弹，上面也终于明白了，应该是果党走之前给咱们这边放的烟雾弹，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和扰乱视线，成本低效果好。” “于是上头就把我的刑期给改了，51年初就把我给放了出来。但又担心以后会不会真有人来接头，综合考量之下，就让我在这监狱里当了环卫工。” “我这也是无妄之灾啊，我容易吗？” 说到这里陈大发也是嘴角直抽抽，出门给白狗子军官送做好的桌椅板凳，结果就被拉了壮丁，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他招谁惹谁了？ 当年那批桌椅板凳的大洋，以及入职一周的薪水还没给他结算呢！ “也幸好当年我逃到乡下去之前，跟你母亲离婚了净身出户，也给你改了姓，就是怕拖累你们母子俩。” “本来我是可以回去跟你们团聚的，但我这身份，白狗子加劳改犯，而且时不时还有上面隔一段时间过来审查我……” “我怕给你们母子俩带来麻烦，所以也就没有回四合院了。” “去年你母亲病逝，街道倒是通知了我一声，但……” “在这里呆了十年，那些出去了的旧军人过的什么日子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加上我虽然已经刑满释放，但还是在被监视着，所以就没有回去……我怕最后把你也给连累了……” “对不起，平安，是爸我没做好。”陈大发难过地呜咽了起来。 方平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因为前身的记忆还是血脉关系，以及自己对他的感观，方平安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是自己父亲的事实。 而且在这个年头，这种身份背景之下，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那时候的他就一个也不懂，憨憨的木匠，还能让他怎样？ “没事…那个时候你回去的话…估计院子里那些人针对我们家会针对的更狠。” “而且你回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妈的仇我都报了…你放心。” “可你弄了这么多人，公安那边……”陈大发担心这个事情有什么隐患，还回头看了看会议室外面，看有没有人在盯着他。 “保证合理合法…我全程没有动手…也没有花钱买凶或者下毒…都是他们自己玩死自己的…派出所都给我出具过无罪释放证明…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呢。”怕陈大发不相信，方平安又把当初马队长给自己开具的证明拿了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见到有无罪证明，陈大发这才安下心来，跟外面的人不一样，这些证明文件，对于坐过牢的人很重要，没有证明，寸步难行那不是开玩笑的。 “平安啊，一定不能犯法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忍一忍，咱自己过好日子就行，犯不着跟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 “这里面很多都是匹夫一怒打架斗殴进来的，但你说他们错在哪儿了？被欺负还不能还手了吗？” “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所以啊，该忍的时候还得忍忍，咱们这种身份啊，夹着尾巴做人就行了。” “只要能够过好自己的日子，适当退一步吃点亏也没啥关系的。”陈大发劝慰着方平安，他怕儿子玩的太大，这才几个月，就把四合院里搞死搞残一大片，会不会太过于引人注目了。 方平安都被陈大发说笑了——这是这个年代的幸福者退让原则？ 不过他明白这是陈大发担心他，他怕搞不过院子里的那群人。 “爸…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不会莽的。”方平安给了他一个保证，但不代表别人搞自己的时候不能被动反击，自己可是可以无限反击的，方法有的是。 主动出击？ 就咱这身份，还是低调点为好，后面还有大风十年呢。任何事情都得做到合理合法，就这样还有一定的风险，更何况主动出击。那到时候一翻旧账，100%玩儿完。 “对了爸…既然你早就刑满释放了…我病也好了…还建了新村当了村长…要不…你跟我回家去？” “我给你养老。” 陈大发先是一愣，然后憨憨地笑了起来。 “平安啊，爸就不回去了。” 第150章 陈大发已经给了他所能给的一切 “为什么？咱现在花园子新村已经建起来了…有鱼塘有菜园有耕地咱吃喝不愁…要房子我现在名下7间私房还租了6间倒座房…明年花园子里还得建一排房子…要钱你儿子我还有七千多——回去住不好吗？” 方平安疑惑了。 陈大发尴尬地说道：“可，可我在这儿已经有家了……” 话还没说完呢，方平安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又结婚了？” 尼玛什么时候的事儿？放出了就结了还是母亲病逝以后，会不会又给自己生了个弟弟妹妹之类的？ 虽然说你49年净身出户了，再结婚也没什么大碍，但——这事儿总得通知一下身为儿子的我吧？ 陈大发你过分了啊！ “不是，不是，嗨，你等我把话说完嘛。” “就我这样儿的，谁能嫁给我？”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这么急啊？” 听到说不是再结婚了，方平安这才坐了下来。 “我51年不是被放了出来嘛，政府给我安排在这里上班，后来还给建了员工宿舍，工作了几年以后就分到了我们的名下，就前年的事儿。” “房子也不大，12平左右，但我房子在这儿，工作也在这儿，我跟你回去干啥？跟你种地去？我也不会啊？” “工作总不能丢了吧？我上个班还得来回跑，这里回去可要十多公里呢。” 这年头，大多数会把工作和房子看的很重要，这要是跟着儿子回去了又没工作了，到时候有点什么事也没个后路，所以陈大发不肯回去。 “再说了，我一些老哥们儿都住在这里，我回去了找谁说话去？” “万一回去了，上面还有人时不时找我谈话，到时候被邻居们看见了，又得说三道四，那不是给你找麻烦嘛。” 陈大发断然拒绝，十年没回去了，生活圈交际圈都不一样，在这边虽然上面有人盯着，但自己安心，周围也是身份差不多的人，谁也别看不起谁。 但回去了，那环境又不一样了，而且会给儿子添乱，那又何必呢？ 方平安想了想，也就没有坚持了。 就和后世发达了的孩子把村里的父母接到城里来一样，但高楼大厦里住着和村儿里完全是两码事。生活环境不一样，对于有的父母来说反倒是一种煎熬。孩子一上班去，他们就无事可做了，反倒不如在村里没事串串门聊天来的舒坦。 “那行…以后我没事多来看看你…对了你现在住哪儿…带我去看看…还有你在这里当清洁工吗？工资多少…够不够用？” 于是陈大发带着方平安去了单位家属区，一路上见着人就拉着方平安跟人炫耀道：“老张，这是我儿子！” “张叔好…陈叔抽烟…” “哎哟，都这么大了？老陈，你不是说你儿子他……” “病好了！好了！” “哎呀那敢情好！还是你老陈有福气啊！” “老吕，这是我儿子……” “赵经理，这是我儿子……” 一路上不知道陪笑了多少次，递了多少次烟，才到了家属院。 那些四层的筒子楼——别看了，那都是监狱那边的正式职工分的房子。而陈大发这种刑满释放，又被政府安排在监狱内部工厂上班的，则是住在筒子楼对面，如同小车库一般的平房，跟倒座房没啥区别。 背光，阴暗潮湿——但，以陈大发这样的身份，也只能如此了。 还想怎么样？给他弄套筒子楼里的两室一厅？ 你知道那是什么级别才有资格住进去的么？ 进屋一看，干干净净，还有些木工用的工具和材料，一个人住倒也是没啥问题。 路上陈大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他现在是监狱内家具厂的一名员工，现在很多监狱以及劳改农场都在办厂，挂的都是“四九城清河”的名头。一部分工作由劳改人员完成，一部分由厂里的工人完成，不过厂内工人大多数也是陈大发这样，刑满释放以后无法回归社会或者家里没人的。 之前方平安的那些塑料瓶子，也是“清河塑料厂”利用一些多余的边角料融了给他做的。 “厂里头现在效益不好，这几年不是灾荒嘛，家具做了也没人买，大家都没那个闲钱，所以我时不时还去帮着做下监狱的卫生工作，不能闲着啊，闲着就更不知道该干嘛了。” “工资定的是10块钱一个月，我一个人也够用，厂里有食堂，所以倒不担心吃喝的问题。” 说是不担心，但方平安看他的满脸的菜色以及瘦弱的样子，也明白估计这里的伙食也不怎么样。 “我本想着给你们娘儿俩攒点钱寄过去，但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几个钱，而且工友们有时候互相周转一下，还有一些人情往来，我这么多年才攒下这么点……便没脸给你们寄。” “平安啊，这是爸的一点心意……” 陈大发说着，便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布包，把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毛票，小心翼翼地塞到了方平安的手上。 “一共才53块8毛6……你可别嫌少啊。” 说到这里陈大发很惭愧，他以为当年离开家的时候，绝大部分钱都留下了，应该足够这娘儿俩花销了。怎样也没想到，院子里的那些畜牲不做人，这些年或借或骗或抢，都给造光了。 本以为在那院子里大家都是老邻居，家里那个样子孤儿寡母的多少会照应一下吧？方平安的姥爷姥姥们也会管着他吧？但没想到娘家那边也都跑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又不做人，吃方家的绝户。要不是这孩子命大，就没有今天能见着的机会了，他们方家（陈家）就真绝户了。 所以陈大发非常的愧疚，这孩子，是吃了多少苦啊，差点儿就没命了…… 但他也是身不由己，只有他在监狱的眼皮子底下，上面才放心，也不会牵连到家人。 “爸…不用…我有钱的…我很有钱…”看着这些老旧零散的毛票，方平安感觉到很烫手，一面推辞一面从自己包里准备拿出钱来证明。 而陈大发几乎是祈求着跟他说道：“孩子啊，你就收着吧，你爸我就只有这个能力，我……” 方平安不明白，不理解这种情感，但他记起来一件事情，自己后世的老爹曾经说过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后世老爹小学时调皮，手断了在家修养，那个时候是九二九三年的时候，他的姑姑当时也刚到城里来进厂不久，过来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了一桶红烧牛肉面，一袋旺旺雪饼，还有5块钱。 当时他后世的老爹也是在嫌弃和吐槽，我手骨头断了，你作为亲姑姑来看过却只带这种东西……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也不止这么多啊？这不是膈应人嘛。 后来才明白，作为姑姑，她那时能有的已经都给你了。 这些，也是陈大发的所有。 当年他离家的时候扛下所有净身出户，而这一次又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方平安，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作为父亲，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毕竟十年没见面了。 但他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的所有。 方平安突然眼睛里面酸酸的，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些钱，放在了挎包（空间）里，然后对着陈大发说道：“爸…钱我收下了…你等我一会…我回四合院一趟…过俩小时就回来。”、 “中午等我过来再一起吃饭！” 说完，方平安就出了门，骑上三轮车全速朝着南锣鼓巷冲了过去。 第151章 平安新村集体出游 来的时候以为是探视，也就没带什么东西，进监狱还得检查呢，所以他也就在挎包里放了几包烟。 他也没探过监，也不知道监狱里缺什么能带什么，但多准备点烟和钱总没错吧？ 结果他爹早就出狱了，就在监狱外院的厂子里干活，压根就不需要进到里面的监舍去。 而家属区则在监狱外边，那就方便了，早说嘛，早说方平安可以直接拖着一车物资过来。 这年头送啥最好？ 送吃的，送肉！ 但如果方平安出了门就从空间里掏出很多东西，会被有心人察觉的。而且父亲也说过了，现在还时不时的有人找他谈话，询问最近有没有人找他接头。 所以还是谨慎些为好。 半个小时方平安就飙车回了四合院，8点体质恐怖如斯，那车链子都被他踩的冒火星儿了！一路上路边还有农民和路人指着他说——“快看，哪吒啊！” 进了花园子，方平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弄了一百斤新鲜鱼，50斤棒子面儿，20斤大米，10斤白面，5斤“新村十三香”都往车上运，大家看他的架势也是被吓到了。 这着急忙慌地是弄啥嘞？ “村长，你这是怎么了？”范小野赶忙问道。 “我爸…早就放出来了…就在监狱办的家具厂里上班…我给他补充点物资去…他们那儿的生活也不好过。”方平安头也没回，解释了几句继续放着东西。“晓娥姐过来…给记个账…记我账上！” “那，我也要去。” “啥？”方平安愣了，我们父子俩送点物资聚个餐，你凑啥热闹？ “我说过了嘛，你帮我治好我弟弟的眼睛，我，我就嫁给你。”范小野红着脸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小声的说道。 “之前你是探监，也不可能带旁人去，但现在总可以了吧？” “不是…我不是说了…这是两码事儿…” 【你是当真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我还没想好选哪一个呢？】 “我也要去。”杨晓蜜也凑了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范小野想偷家，提前见公婆？没门！】 “我…也去…晓蜜姐去哪里…我去哪里。”热巴也凑了过来，一把抱住杨晓蜜的胳膊说道。她最近的汉语学的还不错，跟之前磕磕巴巴的方平安有的一拼。 “我也去，陈叔出来了咱得给他摆个宴席啊！今儿个就给他补上！我这儿有好酒！鲁掌柜那边泡好了的药酒，我昨儿个刚好拿回来了两瓶！我还有汾酒和茅台！”许大茂也蹿了出来。 【关你什么事儿啊？什么热闹你都凑？】 【不过作为院里我唯一的兄弟，大茂去也不为过，活跃活跃气氛嘛。】 “大茂去那我也去，你们都去了我留这儿也没啥事儿，我也想见见陈叔。”娄晓娥夫唱妇随。 “你们要聚餐，那我去做饭呗？我也去我也去！”小丫头秦京茹也蹦蹦跳跳举了手，她来城里这么长时间，除了买菜和供销社买点东西，也没去多少地方转过，就当是出门散心了。 “一个厨子不够，要不，我也跟着去？”何雨水也举了手，今天是周末，她正在这边帮忙，准备中午做饭呢。 2男6女……方平安想了想，也行，就当是带她们出去放风了，特别是范小野三女成天待村子里，也就娄晓娥带着她们去附近转过几次，再这么下去也闷得慌。 而且口说无凭，带着这么多兄弟姐妹过去，让自己老爹知道自己现在过的不错，也好让他安心。 人多的话，也让老爹那边的什么正式职员也好，跟他身份相同的工友也好，如果要欺负自己老爹的话，咱这边有的是年轻人——不过男的今天去的太少了。 但，许大茂一辆三轮车也带不动这么多人啊？ “光天一辆车…带3个人…许大茂一辆车带3个人…没问题吧？” “好的村长。” “那必须没问题啊！” “六根，你们几个守家。小辰跟着六根他们别乱跑啊。阿吉，看家看着家禽。” “好的村长。”“汪！” 上午街道办的送鱼已经搞定了，而轧钢厂周末放假不需要送。 安排好一切以后，平安新村第一次集体出游开始了！一行人带着物资浩浩荡荡地往外院走去。 得知他们要集体出游，去看望陈大发，以及陈大发早就刑满释放了，在监狱的下属厂子里还有一份正式工作，院里的人羡慕嫉妒恨啊。 特别是贾家，看到那一满车的物资，羡慕的流口水，贾张氏在那小声的嘀咕什么，但几乎听不到，方平安也不好发作上去揍她一顿，没理由。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先记得到小本本上。 老聋子听说有那药酒，羡慕的紧，便使唤傻柱下午去趟同仁堂，看能不能买到一些。 傻柱见何雨水跟着去了，也没说什么，他最近忙着照顾易中海与老聋子，也没怎么关心何雨水，既然有饭辙，就让雨水跟着去呗，这年头总没有跟吃饭过不去的吧？ 只是，这么一群人，这么多美女，傻柱也是羡慕的紧，不过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些跟他无缘，自然不会没脸没皮的凑上去。而方平安已经成为院子里年轻一代的领头羊，比他当年打遍全院无敌手威势更甚，他傻柱真说不出来心里是一个什么样儿的感受。 易中海那边更是郁闷，陈大发被放了出来？ 凭什么？ 不是判了20年吗？ 还有了正式工作？ 上面的领导都是吃屎的吗？ 而且还有这么多年轻人为他去庆祝？！ 他易中海身边却只有傻柱成天围着转。 我一个8级工院里的一大爷活的还不如一个白狗子劳改犯？ 老天爷瞎了眼啊！ 而且昨天托刘海中找刘光天，问方平安买宝药。 刘海中倒是答应的轻巧，回去一问刘光天，就被断然拒绝了，刘海中刚想发火打刘光天，就被刘光天两句话给怼住了——“村长没弄死易中海就算村长心善了，通过我去买药，我没那么大的面子。” “再说就算我真有这个面子，也得留着以后咱家自己换宝药用啊，帮他易中海，爸你图啥啊？” 刘海中那么一想，是啊？我为了易中海去得罪方平安，我图啥？ 划不来啊！ 于是这事儿便不了了之，刘海中又跑过来说办不到便溜了。 诸事不顺，易中海他委屈啊！ 而前院的阎埠贵看着这一幕，也是羡慕的紧，他的儿子是多，但一个个只知道要钱。看看人家陈大发的儿子，赶着上门给他送物资，生怕他吃不好过不好，再看看阎解成？ 货比货得扔啊！ 生子当如方平安！ 院里且不多说，几人上了马路还不到5分钟，许大茂和刘光天就累的气喘吁吁，大家每车拖得也都是三四百斤重，对于三轮车来说这拖得并不算多，但方平安骑的太快了，他俩跟不上。 而方平安又要赶时间，得在中午之前到那儿开始做饭，于是，方平安来了一个骚操作。 后面的车全用绳子一辆拉着一辆，串联成小火车一般，然后，8点体质的方平安开始发力了！ 小火车蹭蹭蹭的就在四九城的大路上开始飙了起来，速度不快，也只有之前许大茂和刘光天的平均速度，但方平安体力耐力足啊！ 站起来蹬！ 困了累了喝精华液！ 不行再上强化药剂修复肌肉酸痛！ 一路上行人都被他们这边的风景给震慑住了，前面蹬车的家伙，他是一头牛吗？！ 这是开火车呢这是？跑得比公交车还快！ 最后，在方平安许大茂和刘光天不断的点刹加脚刹，差点翻车的情况下才堪堪停下了车。 而车头前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公安（交通警察）同志仍旧举手示意停车，一动也没动，但脸颊上汗滴在不断的往下流着——差一点就直接撞到他的正前方了！ 就差那么几厘米！ “公安同志，咋滴了？我没超速吧？也没超载吧？”方平安不解地问道。 “你是没超速，没超载……但，你涉嫌危险驾驶。” “一辆三轮车拖着两辆跑，9个人啊！还有一车篓子货物！” “你真当是要开火车呐？！” 第152章 聚餐，给监狱下属家具厂一个新产品方案 最后不痛不痒的罚了几块钱，才让几人走的，差点没把三轮车给扣了下来。 不过此时离着四九城监狱也不算太远，过了半个小时，三辆车才蹬到了地方，可把许大茂和刘光天给累坏了。 一路上，所有的女生都羡慕的看着在前头领路的方平安，刚刚那站起来蹬车的样子，真帅！ 而娄晓娥还不住的嫌弃许大茂蹬得太慢，弄得许大茂一脸的委屈——“我这已经比刘光天好太多了好吧？他车上才坐着范小野与秦京茹何雨水三人，比我这轻多了。” “不能跟平安比啊，他就是个变态！” “你是嫌弃我胖了，许大茂你是想死吗？” 众人打打闹闹地到了地方，陈大发也被这么多人和这么多物资给惊呆了，在娄会计表示，村里鱼塘一天就可以出鱼100斤的情况下，陈大发才安下心来。 不过200平的鱼塘一天出鱼100斤？蒙谁呢？ 这是儿子的孝心，说的大话，他只好装作信了。 监狱的工作人员，以及家具厂的工友们也被这车物资给吓到了，陈大发叫上了两三个好友，以及家具厂的书记厂长，还有监狱的几个领导，就直接去了家具厂的食堂，由秦京茹和何雨水两名大厨，再配上霸道的十三香与各种调料，那味道—— 差点没引起监狱里的犯人们的暴动！ 席间因为有许大茂的存在，在各位领导面前那是游刃有余，药酒倒是没有拿出来，那个是等会单独塞给陈大发自己慢慢补身子用的，不过国酒汾酒和新秀茅台，也让方平安和许大茂出尽了风头。这也让各位领导高看了陈大发一眼，本以为就是个倒霉蛋，但他儿子病不但好了，还在四九城里搞了一个什么新村，而且还能混的风生水起，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搞到这么多东西—— 此子，不凡也！ 陈大发有个好儿子啊！ 这年头能搞到肉，那就是牛哔！ 这次不光有100斤鱼，腊肉腊鸡还带了一些，还有很多禽蛋，蘑菇，新村也只有这些东西。 监狱和家具厂的领导席间也提出了能不能在平安新村定点采购的问题，但方平安婉拒了，也跟领导们说明了情况。 新村鱼塘200平，耕地才半亩，虽说现在还搞了一面墙的立体种植但现在还没有成效，明年他们村民10个人还得交公粮，确实是拿不出东西来了。 不过今天带来的100斤鱼，做完菜多的就算新村送给监狱和家具厂的，也感谢他们这么多年来对村长父亲陈大发的照顾。 以后如果产量增加的话，会优先考虑监狱这边的。 这是方平安实在没办法，但凡有点办法他也得多照顾下这边，毕竟老爹还得在这边混呢。 不过方平安欢迎监狱和家具厂有空过去参观指导，等水培蔬菜立体种植成功以后，那玩意儿很容易推广，成本也不高。 席间，众人也是跟陈大发互相介绍着，有刘海中家的二儿子刘光天，何大清家的小闺女何雨水，许富贵家的许大茂以及他媳妇娄晓娥，特别是知道了娄晓娥是娄半城的闺女，现在也是农业户口在他们新村跟着方平安混，还是新村的会计，把大家给吓了一跳。这大老板娄半城能舍得？ 至于秦京茹，那关系就远了，而范小野等三女的频繁敬酒，一口一个陈伯伯陈伯父，就让陈大发闹不明白了，这是儿子去街道办领回来的村民？ 一个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领她们回来干啥？莫不是—— 最后语重心长悄悄地跟方平安说了句：“儿子啊，犯法的事儿咱可不能做啊。” 方平安只好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放心吧爸…我保证合理合法。”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最后聊到了厂子效益不行，方平安留了个心眼。 饭后大家伙把鱼给运到了家具厂的食堂，监狱那边跟家具厂是共用一个食堂的。 然后把其他的物资给陈大发运到了家里，这可够他起码用上两三个月的。许大茂还把酒偷摸摸地给陈大发塞了过去，并表示这是用那灵芝与人参泡制的，虽比不上方平安熬制的宝药，但在滋养身体上有奇效，每次喝少点。 最后众人又去参观了家具厂，也就半个四合院那么大。果然，仓库里堆满了样式老旧的桌椅板凳，别说方平安了，就连许大茂他们都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市场，笨重，价格贵，手艺一般。 监狱办的家具厂你指望他有多好的手艺？就连陈大发本身手艺也就一般而已。 方平安想着想着，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A4的大画本，就是那知名的“死亡笔记本儿”。 新村的众人——【村长的包包里面到底还可以塞进去多少东西啊？】 他翻到意大利炮的那个图样，又把做好的模型给拿了出来。 “爸…厂长书记…你们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搞头？” “这不是家具…而是木制立体拼图。” “所有的零部件都在一张木板上…拿模具压制好…轻轻一掰就下来了…然后按照图纸一拼…就成了立体的。” “这玩意儿如果作为玩具放在供销社卖的话？有没有市场？” 众位领导一起研究了半天，觉得这玩意儿量产不难，最主要是得有创意和想法。 但方平安分分钟又当着面给他们画了一张图纸，陈大发按照图纸拿了一张木板刻了下来，然后那么一拼—— 哦豁！ tian安门！ 而此时方平安却在一边循循诱导地说道“如果木板提前印好简单的颜色…上面把字也印好…弄好钢板模具往下一压就是一张可dI……可以自己买回去拼接成一个tian安门立体拼图摆件，放在书桌上作为一个装饰品。” “试问这种玩具…哪个小孩子不喜欢…哪个家长会不让小孩子买呢？” “小孩子那么一闹…家长就得掏钱对吧…这玩意儿没人会拒绝吧？” “又要不了几个钱…一片木板…拼图…大概定价5毛钱没问题吧？但只要钢板模具做好了…这玩意儿哐哐哐就和印刷一般…要多少有多少啊。” “等小孩子们玩腻了…我们可以再推出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拼图…比如说飞机、大炮、火车、长城、天坛……” “一个星期推出一款都行！” “你们说…这个木制立体拼图玩具…有没有搞头？”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领导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方平安，在这个粮食匮乏的年头，通过小孩子掏空家长们的口袋，你是魔鬼吗？ 但——别说小孩子了，连领导们自己都想玩啊！又不贵，才5毛钱而已！ 而成本呢？拿个钢模一片木板那么一压就成了！一片木板才几分钱？ 这个产品，绝对可行！ 第153章 木制立体拼图图纸有的是，歼20都有！ 其实方平安还没有说完，这玩意儿又分单面、双面、立体、球形以及后世的虚拟拼图，玩儿法多得很。 如果不是这边的家具厂没有这个能力，方平安都能把那种精致的军事模型立体拼图给拿出来，不巧，他脑子里的资料库就有这种玩意儿。 这个产业是很庞大的，做得好专门搞出口都行，这可是全世界都风靡的益智玩具。 而且他大学《绘本设计》《书籍装帧》的课程，最终考试作业出的成品就是跟立体书有关，当时把立体拼图给引入了进去，写论文也跟这个有关——作业是做的很好，但一次作业交给了两个课程的老师，最终被狠狠的批评了一番，差点挂科！ 所以搞这个玩意，在这个年代，毫不客气的说，他方平安不仅是全国第一，而且是世界第一！ 因为他的图样，特别是那种超级复杂的世界建筑立体拼图、交通工具（名车古船）立体拼图、军事模型（战舰战机航母航天飞机）立体拼图……这些pdF电子书上有出版日期，都是2000年以后的。 歼20都有！ 完全的降维打击——还踏马有谁？！ 做这种玩具，成本很低，最主要的是压模和开模还有印刷，得优化生产线。 要不是不能做生意，方平安都想自己来搞了。 玩具，调料，方便面，小说漫画…… 都被这个时代限制住了，没办法。 至于说穿越者开饭馆、买房子、优化轧钢厂生产工艺……方平安表示自己不会，而且兴趣也不大。 他是美术生，不是落榜美术生，搞点小玩意能够赚钱养家就不错了，弄太多太难脑袋疼。 因为他很懒。 而且更不说如果家具厂还要做家具的话，他那儿也有图纸啊，那种可拼接式模块化的宜家家具，一堆dpF图纸呢！岔着兑换！ 但领导们说的也对，这个年头花大价钱买家具不现实，你弄得再好销量也上不来，因为大家手里没钱，而且就算有钱也得优先买粮食啊。 他是数字媒体艺术生，本身搜集的资料库里就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服装相关的，室内装饰装修相关的，建筑、以及各种变形金刚高达纸模图纸…… 任何一种拿出来，在这个时代，就可以造就一个大公司，一门产业！ 但国内的消费环境在这里摆着，他的身份又是这个样子，所以不能太跳。 今天也是为了老爹才拿出一个，而且意大利炮的模型之前大家也见过，弄那玩意儿有出处，合理，不算太出跳。 领导们都被惊呆了，不过真要搞这个立体拼图的话，就涉及到了厂子的产业转型，这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下来的事情，他们决定回去开会研究研究，让方平安等消息。 至于说家具厂甩开陈大发和方平安，侵占他的设计图单干？ 呵呵呵呵，今天你生产简易版tian安门，明天我就找其他玩具厂生产复杂版，精致版，至尊版，你今天一月一个产品，我明天就一周一个一天一个产品，生生把你卷破产！ 真当我资料库里那么多图纸pdF是摆设啊？（作者NAS中的pdF就有2800多个……还算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这些……） 下午又一起搓了顿剩菜剩饭，6点半的时候，方平安等人就准备回四合院了，路上还有1个小时左右，太晚了的话，阎埠贵那老狗又要锁门了。 走的时候方平安跟陈大发说了，有时间就来看他，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给南锣鼓巷街道办打电话，王主任会找人通知他的。 还有，今年过年，必须跟他回院子过，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平安等人打着手电筒回去了，自然，又是从那百宝袋里掏出来的。到了晚上8点，众人才回了四合院，阎老抠9点才锁门，完美提前到达。 ———————————————— 今天秦大河也来了，不过没有碰到方平安等人，次日周一又指导了下种菜和种地的事情，再把村里给收的鸭绒鹅绒等等交给了方平安，便回了村子，走的时候还提醒了一下，现在温度下降的厉害，这些农作物和鱼塘要怎么办，还得提前做好准备。毕竟这边村子10口人，就指着这些东西过活，马虎不得。 不过好消息是，墙上的那些水培植物，大部分都发芽了，存活率很不错。 方平安也愁，上次搞塑料瓶子用的是清河塑料厂的边角料，厂子里正愁这些垃圾又没法回收，堆着又不能用，融了做管材和薄膜那是不合格的。所以在街道办和娄家的牵线之下，全给融了帮平安新村做成了半个大可乐瓶子那样的容器。这样的模具好弄，厂里既回收了一部分资金，又处理了边角料，而且是公对公，所以没什么问题。 而且这些塑料瓶都不是什么好材料，颜色暗淡不怎么透光——正好避免藻类大量繁殖。 但方平安要去买塑料薄膜做大棚——那你这个村子就没有这个资格和指标了，计划经济时代，这些重要物资可不是谁都能买的。 买玻璃做暖房？虽然很花钱但方平安有钱，最近个人现金已经积累到了7千多（最近抢药的那5人又贡献了2300，鲁掌柜买药贡献了2000，秦家屯换药贡献了500），但方平安可没有这么多的工业券啊，所以建玻璃暖房没辙。 但如果不把大棚的事情解决掉，土豆的收成，以及水培植物还有鱼塘都会遭殃。村里头冬天不种地闲着无所谓，他们可不行。 头疼。 鱼塘暂时不用担心，里面的水质已经很——富营养了，也不想想里面都是什么材料。 因为街道办与轧钢厂的供货的关系，所以方平安每天往里面灌10支强化药剂！ 现在积分已经快1万2了（大头是聋老太赔款2000、易中海赔款2355、刘海中赔款1500、刘光齐送房900、许大茂送房1200、娄晓娥送黄金2000、秦家屯村长换药673、打劫5人组1250反击+2300赔款转换为的积分），完全没处花，而强化药剂才1积分一支，所以岔着用！ 而浇耕地的水，是池塘水，水培植物的营养液，也是池塘水沉淀过滤以后当做营养液用的。每天再用井水往池塘里补充，六根几人再每天用几个打气筒插管子往池塘里不定时打气，增加氧气含量。范小野几人每天还用网兜清理水面上的杂草与藻类，还有那些鸭子和鹅也会去清理一番，到目前为止，池塘水质达到一个诡异的平衡。 而这池塘里的鱼，始终维持在2000多条的样子，有些小鱼直接就被食肉性的财鱼给吃掉了，这也没有办法。以新村现有的土地面积来说，没法再挖池塘给鱼分池，暂时就这么养着吧，其他的等明年再说。方平安心里还有些发展计划，不过得到了明年平账了，可以继续建员工宿舍和仓库的时候才能开展。 走一步算一步吧。 “村长，今儿个又是开放日了，要不要准备准备？”次日一大早，娄晓娥就跟方平安提醒了一声。 “准备？准备个啥？”方平安莫名其妙，王主任要来就来呗，好吃好喝的待着，还有啥要准备？ “今天说是区里的领导也要来视察啊。” “啊？”方平安昨儿个为了自己老爹的事情，把这事儿都给忘光了！ “六根！光天！” “打扫卫生！” 第154章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 虽说村子不大吧，但平日里还真没怎么细致收拾过，倒也不乱。 但领导过来视察，决定着村子以后的发展方向和政策，你多少得重视一下吧？ 就算是形式主义表面工作，你也得先做了再说！ 所以方平安叫上所有人，把手上的活先停一下，赶紧打扫一下，瞬间整个花园子鸡飞狗跳的。 上午9:30左右，前院阎埠贵今天没课，正准备再去试试钓鱼。最近气温下降，钓鱼可是越来越难了，但刚一出门就见着王主任带了好几个人来了四合院，于是赶忙迎了上去。 “哎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今天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王主任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今天不是平安新村的开放日嘛，我带区领导过来视察一下，阎老师你忙你的。” 阎埠贵这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儿，新村是有开放日，但院子里的人跟他们关系都不怎么样，所以平日里也没怎么进去。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马上笑脸相迎说道：“哎哟，那你们里面请，我今天上午没课，也跟着凑下热闹，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王主任倒也没有拒绝，毕竟是一个院子的，而且阎埠贵之前最多也是占了一点便宜，早就还了，按理说跟方平安的关系还没有那么恶劣。 而且他大儿子阎解成也被方平安狠狠的“惩治”了一番，吐血、房子没了媳妇没了、被逼下乡、最近听说在东北农场还被人打断了手……这方平安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两家之间确实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而且周一开放日，可是方平安自己说的。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任由阎埠贵领着大家伙一起去了中院。 “平安，方平安！王主任来了，区领导也来了！还不快点给开门！” 阎埠贵自告奋勇地去敲门，刘光天赶忙过来把大门整个打开了，领导来了只开小门，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不过这一开，院子里的人也跟着凑了进来，而当着领导的面，方平安也不好赶人。 阎埠贵带着三大妈，易中海被一大妈推着轮椅，棒梗被贾张氏推着轮椅带着小当，老聋子也杵着拐杖过来了，还有后院的二大妈，以及各家没去上班的妇女儿童…… 趁着这个机会都进来了。 领导在，你自己说的开放日，总不能食言赶我们走吧？ 方平安撇了撇嘴，还真不好赶人，便让六根他们施行第一套紧急预案—— 他们三家大人以及二大妈过来一起帮着维持秩序，一人盯一个。反正参观可以，但是谁踏马手脚不干净，照打不误！ 一名大领导模样的中年人见这阵仗也是啧啧称奇，两辆轮椅，一大一小，后面还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年人。 领导嘛，得亲民，一见这有伤者还有老人，自然是要聊上几句问问情况的。 这是所有领导的通病——但他可不知道面前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见领导询问，贾张氏直接就嚎丧了：“青天大老爷！你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 “他方平安弄死了我儿子，还把我孙子给炸成了这样，他有宝药都不给我们家治啊！” “他是坏人，他是恶人啊！抓他啊，毙了他啊！” 贾张氏那是跳着脚指着方平安叫啊！把区里的工作人员吓得一愣一愣的。 她没什么文化，想的也很简单—— 这区领导可是大官吧？比王主任要大！比派出所大，应该比轧钢厂还大吧？ 毕竟人家是管着一个区的大人物啊！ 你不是要来视察吗？他方平安今天也是老老实实的，那就给你们搅和了！ 要不给药赔钱，要不我就胡搅蛮缠！谁怕谁？ 区领导眉头一皱，这里面还有事儿？ 他们区里支持的新村，村长要是个犯罪分子，还是个杀人犯，那问题就非常严重了！ 正想问呢，方平安直接递过来一纸证明文件。 “领导…他儿子是轧钢厂干活的时候被机器绞烂的…这是派出所给我出具的无罪释放证明文件。” “他孙子…就是轮椅上的那个…就是他把军区的教学模型意大利炮给点了…炸膛才导致变成这个样子的…目的是为了炸死我…等他好了还得去少管所待上3个月…这事儿全院都知道。” 众人脸色一沉，尼玛方平安为啥随身带着这个证明啊？ 区领导简单看了一下，章子齐全，又询问了王主任，才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他便沉着脸“哼”了一句，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这不是无理取闹借刀杀人吗？ 而贾张氏还想继续闹事，被王主任和几个街道办工作人员给拦住了，再闹事的话，就把贾张氏给带到街道办教育去。 见区领导并没把贾张氏放在心上，方平安便大着胆子跟刘光天等人吩咐道：“贾家拉入黑名单…赶出去…今后永远不得入村。” 几人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过去，连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一起，轮椅一抬，麻溜的给赶出了院子。 当着领导的面儿诋毁我们村长——闹呢？！ 见奶奶和哥哥被赶了出去，小当在那手足无措吓得哇哇哭了起来，而秦京茹赶紧过去把小当给抱住了：“村长，小当还是个娃娃，她又没错，你可别把她给吓着了。”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也就放弃了把小当赶出去的念头。毕竟她现在才两岁，啥事儿也不懂，犯不着跟一娃娃过不去，便跟秦京茹说道：“行吧…小当不在此列…不过秦京茹…你是她小姨…可得把她给带好了啊。” 秦京茹赶忙点头：“嗯，村长你放心吧！”然后带着小当去一边儿吃花生糖果等零食去了。 对于小当这个外甥女，秦京茹还是很喜欢的，就是太瘦了。既然村长没反对，秦京茹打算好好给小当补补。 然后那边，区领导又和易中海与聋老太寒暄了起来，一听说易中海是厂子里的八级工，那个惊讶啊！这在任何厂子里都是大宝贝啊，怎么给弄成这个样子了？一大妈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是方平安指使的。 然后区领导又问老太太的年龄——75！那可不得了，这年头这么高寿的可少见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于是便寒暄了起来。 然后一大妈和聋老太就借此机会开始卖惨，说方平安对他们有误会，想让领导帮忙说说情，卖给他们几瓶宝药治病。 而这时方平安才处理完小当的事走了过来，领导还没问话呢，他直接指着易中海说道：“这人吃我家绝户…逼我捐款…挪用我妈抚恤金…偷卖了我妈的工位…我家办白事儿他逼着我出了250块…不给不让我妈棺材上山——” “那个老聋子是假烈属…在我满月时按了我囟门…我脑瘫18年就是她造成的…差点没有直接弄死我。” “卖药给你们？” “门儿都没有啊！” 第155章 水培植物与营养液，领导被接连震撼 一点脸面都不给啊，方平安直接就把事情给抖了出来！ 虽然说他们几人倒不敢在领导面前污蔑自己，但想通过领导来压自己，逼自己给他们宝药？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区领导都惊讶了，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王主任，王主任无奈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和聋老太见情况不对，很自觉的直接回头，自己出了院子，免得被人赶更没面子——毕竟他们过来就是想碰碰运气的。 王主任跟区领导说了一番，然后区领导才感慨道：“你们这邻居都是什么人啊？连我都差点被他们蒙蔽了！” “就这样的还能当得上八级工？假烈属还没给抓走判刑？”区领导也是惊讶的很。 方平安无奈的耸耸肩：“他们上面有人保…而我之前是个脑瘫…母亲病逝…之前成分还是富农…父亲还是旧军人…不欺负我欺负谁？” 区领导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就这身份，他就算想给方平安做主，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掺和得起。而且他与轧钢厂不是一个系统的，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来插手。 “方…村长，真是苦了你了。” 方平安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现在病好了成分也更正成了贫农…我老爹也刑满释放了…现在是四九城监狱下属家具厂的工人…日子也算是越过越好了…不苦。” 区领导满意的看着方平安，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程卫国0】 这孩子不叫苦，不怨领导不怨社会，很好！ 两人转过去正准备往里面继续走的时候，略过了阎埠贵，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 而在阎埠贵的眼里，那意思是——他们都走了，你咋还不自觉滚蛋？ 于是阎埠贵马上惊慌的说道—— “方平安，我可跟你没有仇啊！” “我就是进来看看，我保证不闹事！我就是想看看你那墙面上的花盆，没别的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区领导倒没有先去看鱼塘，而是看了西面墙上的那些架子。 “花盆？塑料瓶子？种花？” 他也纳闷了，你不好好种粮食，种花干嘛？ 又不能去卖花，就算能卖，这年头买花的人也不多，也卖不上价格。 于是一行人朝着西面墙边走了过去，一边走着方平安一边解释道：“领导…这些不是花…而是水培植物…” “简单来说就是无土种植…在墙面上种植蔬菜…也叫做立体水培种植。” “蔬菜？无土？水培？墙面？” 众人都疑惑了，不过走近了以后才发现到，方平安所言不虚，这些还真不是什么花儿，而是蔬菜，并且已经发芽了！ “花园相当于一套4进的四合院…一共68米长的墙面…立体种植架做成了2米高…5层的样子…再高的话不好浇水…其实是没有自动水循环的设备…不然再做高一点多两层也可以的。” “装植物的塑料瓶子上下左右间隔都是40厘米…这整面墙一共855株植物…相当于1平方米可以种6株植物…在墙面上用架子挂着种植…可以节省土地面积…而且采光也不错。” “我们这边分了几个区域…有生菜30天就可以采收…菠菜30-50天采收…还有乌塌菜…蒜苗等等…这些长的都快…冬天也可以种植。” “那边是小葱…洋葱…胡萝卜…青椒…番茄等等…主要是作为调料配菜使用。” 程领导仔细看了看水培植物的塑料瓶，每个之间还有管子连接，这样从最上面直接浇水便可以给每个瓶子供水，就是最上面的太高有点麻烦，但总比一个个的去浇水来得方便，而且也省水。 至于方平安所说的自动浇灌什么的他不懂，但面前的这种，对他来说已经够先进和“科幻”的了。 “光浇水就能养活？我看这些都发芽了啊，根也没烂，长势都不错？”程领导有些惊讶，无土水培，在这个年代可是个稀罕物件。 不是说没有，而是没人会把这个当做正统产业化大面积种植，容器和营养液就是最大的拦路虎。 “就和发豆芽一样…不需要用土也可以直接发…只要用营养液就可以了。”方平安解释道。 阎埠贵此时也是完全愣住了，他本以为方平安是跟他抢生意的，但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看不上那些花。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啊，种什么花吗？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还卖不了几个钱。 换成种菜，或者种点小葱什么的，天天都可以吃啊！ “哎呀！亏大发了！”阎埠贵一拍大腿，悔恨交加，像是错失了几百万一般。 等会回去就把那些花给撅了！ 他的行为惹得大家一阵莫名其妙，此时阎埠贵急匆匆地问着方平安：“平安啊，你这什么水培，立体种植，能推广不？” 这也是程领导王主任等人所关心的事情，鱼塘那是没有办法推广的，但这种蔬菜种植，如果能够推广开来，那可是给广大群众桌面上多加了一盆菜啊！ 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功德无量啊！ 政绩啊！ 方平安看着墙面用手晃了晃木架子说道：“这玩意儿其实很简单…大面积就和我这样用架子加塑料瓶…再用水管或者水槽串起来…如果有U型管槽那更加方便…但现在国内的pVc也就是塑料管材的产量不够…没办法民用…” “居民如果自己搞的话…拿个木架子…多拿几个花盆也是一样的…只是用塑料瓶和木架更加节省面积与空间而已…这个谁都能养。” 阎埠贵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也可以种，也可以冬天发芽采摘？” “谁都可以种…最重要的是得用营养液。” “你们的营养液，自己配制的？”程领导也是满脸的欣喜，这个可以推广的话，那就是妥妥的政绩！ 大政绩！年终述职他可有的说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用的都是鱼塘里的水…静置沉淀过滤以后…就是营养液了…营养很丰富的。” “鱼塘水能当营养液？”程领导等人不信，于是众人来到鱼塘旁边，大冬天的水面很平静，倒看不出来有多少鱼，众人一过来，鱼塘周围草丛里的鸭子嘎嘎的游走了。 然后方平安示意范小野撒了一把鱼饲料，顿时水面就和烧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看着那些大鱼在水面上翻腾，程领导眼睛都直了。 然后方平安给了他一把网兜，让他直接试试。 他怀疑的往水里面那么一捞，直接网起了三条四五斤重的大鱼？！ “你这怎么养鱼的？水产公司也没法这么养鱼啊？” “你饲料是怎么做的，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程领导被完全给折服了，本以为只是一个勉强自给自足的小院子而已，但现在看起来，就光种菜与养鱼，一般的农村还有水产公司，拍马也不及这“平安新村”啊？ 本以为只是个噱头而已，但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匹黑马啊！潜力无穷的黑马啊！ “领导，这个我知道，这水里啊，加了熬药熬剩下的灵芝人参，还有黄芪白术等等，都是50年份左右的老药，可浪费了，还有做调料剩下的渣滓，方平安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加——” “他那鱼饲料是用棒子面，麦麸，豆饼，黄酒，鱼粉，猪下水草料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做成的，这些鱼可比人吃的都还要好！”阎埠贵赶忙解释道，说到这个他就来气，方平安把这些玩意宁可给鱼吃也不肯卖给他们这些老邻居，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程领导也是一脸的惊恐，这不是败家子的行为吗？ 这年头用这些玩意儿来养鱼？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 而方平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有点夸张…但我这鱼塘平均2000条鱼左右…而且长得快。” “每天出鱼100斤…投入和收获比起来…完全不亏。” 每天可以提供100斤鱼肉？ 程领导眼睛一亮——这尼玛就完全值得了！ “方村长啊——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干脆别讲了吧……】 第156章 视察完毕，领导被震撼 “领导…你说…” 虽然说方平安猜到的，但总得让人先说出来吧？ “你平安新村，能不能给我们东城区政府供点货？”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东城区Rm政府办公室主任，程卫国。” “东城区的街道民生这一块，都是我的管理职责范围。”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现在全国上下粮食都很紧张，我们区里的工作人员，吃的都没有你这新村好，唉……”说到这里程主任也是一脸的愁容，他们是比一般人工资高物资多，但也是很长时间没见荤腥了，更不说新鲜蔬菜。 这年头是从上到下都在减量，上面虽然肉票多一点，但是市场上肉不够你有什么办法？ 再说他们可是管着下面整个东城区的街道，街道里吃喝都成问题，你在上面大鱼大肉，还想不想混了？ 王主任还得顾着街道的烈属五保户以及困难户的生存问题呢，更何况区政府。 方平安也尴尬了起来，我就200平的池子啊，你高看我也不是这么个高看法儿的吧？ “程主任…我这池塘日产量也就100斤…街道办50斤…轧钢厂50斤…再多我真的弄不出来了。” “除非……” “除非什么？”程卫国问道。 “除非建厂…产业化…不然的话就我这么小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大批量供货。”方平安也不藏着掖着，种地才能赚几个钱，想吃肉啊，办厂啊，大规模养殖，制作鱼饲料，分池养殖，还得建厂房，控温增氧，弄得好的话还可以水面种菜水底养鱼。 就靠我这200平的鱼塘，怎么加速生长也没用啊。 说到建厂的事情，程卫国便犹豫了，因为“新村”才是他们的政绩的重点，而办养殖厂那就跟村子没啥关系了，几乎不是农业种植产出，虽然效果很好，但跟他们的本意相差甚远——简单来说越界了。 所以，只能暂时搁置。 “建厂的事情，等年底你先达到既定目标，明年开年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研究。”程卫国摆了摆手，这个底线不能动，然后与众人一起继续参观新村。 1、水培立体种植，得等到收菜以后看效果，暂时看起来是很壮观的，这个如果效果不错是可以推广的，但营养液没有配方，也是个麻烦事，除非让农科院的专家介入； 2、鱼塘效果很震撼，但上限已经达到，没法再增加了，而且鱼饲料和水里加的药材——无法复制； 3、鸡鸭鹅产蛋数量很可观，但本身家禽数量受到限制，而且也没有孵出小鸡小鸭来，只供应村子和轧钢厂的话，暂时还是可以的，再扩大那就成养殖厂了，也不符合现有的政策； 4、耕地里的土豆长势很不错，但现在不能挖出来，所以不知道下面结果实的具体情况，不过有塘泥作为土壤基础，有沤肥的肥料，以及鱼塘水浇灌，想来到时候收成应该不错吧。而且这边种菜种地还有秦家屯的老农过来指导，这让程卫国放心了很多，方平安不是莽撞之人，知道跟老农请教； 5、鱼饲料生产现场，很枯燥，但看起来很费材料，顿时也明白了，那一池子的鱼长的这么快是有道理的，吃的比人都好； 6、十三香生产现场，很呛人，但那味道——很让人有食欲，这个中午必须好好尝尝； 7、然后还逛到外院的里面三间房子，两间是蘑菇屋。但看到那几个大木桩子上满满的蘑菇，程卫国不淡定了——“这玩意儿能不能推广？”方平安点了点头，蘑菇种植是最为容易推广的。弄得好的话，一家一周加个菜是没有问题的，但需要制作菌包，最好是棉籽壳为主料的菌料。而且收完蘑菇以后，剩下的培养料还可以做成有机肥料或者饲料等等，不会浪费。还可以用热解的方法做成生物炭，能作为土壤改良剂——那是一丁点儿都不浪费啊！ 但制作菌包的话，需要准备以下材料—— (1)蘑菇孢子或者活性强的母代培养料； (2)培养料基质，可以是稻草、玉米芯、麦麸等农作物秸秆或者锯末等木质素材料； (3)塑料袋或者编织袋等容器； (4)灭菌设备，可以是高压锅、微波炉或者蒸汽锅等。 不巧，平安新村都没有，自己弄了两间房种蘑菇已经够操心的了，给别人准备这些东西，没时间和精力。等明年那一排仓库建好以后，方平安才准备大规模种植蘑菇，就是那种库房里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人工菌包种植，现在的话，就只指望着这几根木头桩子的蘑菇出产了。 程卫国听说这玩意可以批量生产，也可以制作菌包让居民们买回去自己种植，成本和难度比水培蔬菜还要低，他眼睛一亮，又多一道菜！ 这平安新村，处处是惊喜！ 最关键的问题，是方平安有技术，而且适合于居民在家自己种植。 “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程卫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方平安刚想装13一把呢，旁边的阎埠贵就如同哈巴狗一样跑出来帮着解释了。 “因为他方平安是天才，过目不忘！” “他从小到大可爱看书了，看过的都忘不了。” 说完阎埠贵还跟方平安抛了个“你懂的”眼神，那意思是，三大爷我这么顶你，等明年这些玩意儿能推广的时候，多分三大爷我一点啊！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想空手套白狼？ 门儿也没有啊！ 他自己也是跟程卫国解释起来：“程主任…我阅读量非常大…小时候没事就去图书馆看书…虽然后来没有继续读书…但我的知识量…说句嚣张点的话…一般的大学生可真不如我。” “而且我读的很杂…图书馆有什么书我就看什么书…农业的…美术的…音乐的…建筑的…我都看。” “全都记在脑子里了…现在病好了…正好有地方发挥。” 完美闭环，挑不出来毛病！ 方平安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众人最后又转到了鱼塘前的大棚，这边的桌子是当时做竹棚的时候自己找木工师傅定制的，长宽各2米的桌子3张，摆在一起很长，便于大家在这边做事作为工作台，又或者吃饭聚餐的时候用。 众人坐在桌子之前看着花园子继续聊着天。 “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我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花园，能够有这么多产出！”程卫国看着这一片生机勃勃的花园子，拍着大腿在那感慨的说道。 “而且如果水培蔬菜立体种植，还有蘑菇菌包一旦能够推广，就等于你方平安用一己之力，最起码能够让民众们每周饭桌上多出两个菜。” “方平安，你可知道这里面的意义有多大嘛？” 第157章 大棚搞定，蔬菜长成 程卫国想夸奖勉励方平安几句，但一想到当初，区里只是点头同意以外，就任其野蛮生长，没有帮过一丝一毫，而现在的成绩又这么喜人，顿时心中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他的这句话其实是在为方平安表功，但方平安却不在乎这些，只是装作憨憨的说道：“意义多大我不知道…反正我这人嘴馋…又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那我就自己养自己种呗。” “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我也没啥多的想法…这几年能够做到吃喝自由…就算这新村实验没白干了。” “吃喝自由……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方平安说起来简单，但这四个字在所有人的心里却重若千斤！ “方村长，你这梦想——可真不小啊。”程卫国若有所思地看着方平安说道。 “梦想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人没有梦想…那和咸鱼一样有什么分别？”方平安微笑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张狂。 吃喝自由，连这个都做不到，我还当什么穿越者？这是基操好不好。 “说的好，人不能没有梦想。” “你们新村发展初期我们街道办和区里也没能帮上什么忙，一直以来，我也以为你们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但今天的视察让我大开眼界，这新村可行，有潜力！” “这样，我代表区里，可以答应方村长你一个合理的要求。新村的发展现在还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区里出面帮忙的，你尽管说。” 这是——要给赏钱了？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区领导表态这么说，那就是区里要大力支持咯。 这平安新村，是要一飞冲天啊！ 他方平安这是要发！ “困难嘛…还确实有——”方平安沉思了一会儿，现在新村面临着几个主要问题—— 1、想要建房子和仓库，但超出垫资预算，即使他有钱，但王主任不让； 2、想要建作坊，王主任也不让，这是非农业产出，跟新村目标不一致； 3、塑料薄膜，买不到，没这玩意儿这些蔬菜和土豆过冬就麻烦了。 “程主任，我想买塑料薄膜做大棚，不然的话蔬菜和地里的土豆就不好过冬了，但是买不到，没有资格。” 方平安还是以种植为优先，说出了这个困难，有困难找组织，这时候要什么面子啊？ 领导的承诺过期不候啊。 “你还懂塑料大棚技术？”程卫国惊讶了。 “略懂略懂……”方平安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懂个毛线，先蒙起来保温再说，其他问题遇到了再想办法，你先得有大棚才行啊。 程卫国思索了一会儿，便答应了下来。 “农科院那边还有一批塑料薄膜，还没有用完。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但——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要他们肯，这些都好说，花钱买也好用物资换也罢，都可以。”方平安也点了点头，领导是给你创造机会给政策，而不是白送你东西，这个轻重可得分清楚。 “那行，回去我就安排，不过你这蔬菜和土豆，年底之前种得出来吗？”土地产出，这才是程卫国和王主任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这个解决了，那明年方平安要怎么做他们都放心。 “应该没问题吧，蔬菜的话，快的话11月中下旬就可以采摘了，我对营养液还是有点信心的。” “而土豆的话，11月底12月头的样子，应该也可以收获。” “2个月就收成，你确定？产量如何？” “保守估计最少两个月，也有可能是两个半月，我这边因为肥料的问题，加上人多精耕细作，长的快一点也很合理是吧？” “产量的话，应该比现在的土豆平均产量多一些吧？应该。”方平安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前几年浮夸风造成的印象，在领导们那里可是心有余悸的，可再也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行，只要你这里的土豆产量能够超过今年全国的土豆平均产量，我到时候亲自给你庆功！” 看着方平安不卑不亢地，跟区领导有说有笑，阎埠贵也是五味杂陈。 不声不响的，方平安已经把日子过成了大家不敢想象的样子，正向着吃喝自由进军，而他自己却还在想着这个月去乡下用细粮换粗粮……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我当初如果不是疯了心要占他们家的便宜，多照顾那么一些，现在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这些好处的话，应该也有我一份吧？ 可惜啊，后悔也已经晚了。 阎埠贵他们可没有脸在这里蹭饭吃，这年头吃饭可得自带饭票的，连领导们也不例外，只是走的时候娄晓娥又给准备了伴手礼，算于新村对于区政府工作的支持，就是一些蘑菇与一条鱼，还有些“新村十三香”调料，谁也跳不出来理。 而阎埠贵回家以后第一时间就把那些花给全拔了，不过这次三大妈也支持他，种点菜还能吃，种点葱姜蒜也好过种花啊——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年月。 不到三天的时间，农科院的薄膜就送过来了，方平安还以为人家要讨价还价，或者要蘑菇水培什么的技术，但人家很直接——给我200斤鱼，一根种满蘑菇的大树桩，再来几桶鱼塘水作为采样样本就行。 跟方平安要技术，他们农科院的工作人员还是有点傲气的，他们可以自己研究。菇子嘛有菌种就可以，水培嘛看一眼就会的东西。 一共换了200斤的薄膜，厚度还可以，公对公，两方直接交接签字盖章，童叟无欺。 方平安本来还准备好了一些蘑菇种植和水培蔬菜的pdF资料，准备手写给他们，结果一个个鼻子都翘上天了？ 也好，弄得出来弄不出来可都别来找我，咱们已经清账了。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保持住啊，别来找我麻烦。 又采购了一些竹子竹条，总算是在11月6号，把院子里的大棚全给搭建了起来，水培植物和土豆都住上了大棚，池塘倒不需要，也没法弄。 最后还多了一些薄膜，方平安索性把鱼塘旁边的竹棚也给包了起来，留了一个进出口。冬天在这当个暖房，遮风避雨吃吃火锅什么的，还是蛮不错的。平日里不冷的时候就卷起来挂在顶上，为此方平安还特地让六根家里大人给帮忙，把薄膜都用皮料子给打了个扁，皮料子还是娄晓娥提供的。可惜没有软性磁条，不然那种透明的门帘子就被方平安给做了出来。 至于说200斤鱼的亏空…… 方平安狠心浇了50支强化药剂，然后又带着众人集体钓鱼一个星期，总算是把亏空给补了回来。 最近院子里的人养伤的养伤，工作的工作，猫冬的猫冬，这年头吃的越来越少，倒是没有力气闹什么幺蛾子。只是天气好的时候还是聚在花园子门口看着里面的稀奇，特别是那满墙满墙的绿色，在冬日里实属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终于到了11月22日，种菜整整一个月，墙面上的水培蔬菜，都可以采摘了。 而今天又出了个大事——有人抢菜来了！ 组团来抢菜！ 第158章 四方抢菜，下周挖土豆 平安新村有大棚蔬菜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去的，今天正是成熟采摘的时候，结果方平安他们还没动吧，花园子门口大清早的来了几波人。 王主任那边的办事员——骑着一辆三轮车； 傻柱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骑着两辆三轮车； 当初过来交接塑料薄膜的农科院工作人员，就是那个鼻子翘上天的家伙——骑着一辆三轮车； 还有两位是程主任那边见过的工作人员——骑着两辆三轮车…… 啥时候三轮车成了标配了？ 几人几车直接把花园子门口给堵住了。 天地良心，方平安真的没有四处去说，也就在程主任面前提过一嘴。所以区里程主任与街道办王主任知道这个事情情有可原，农科院的那名哥们儿……就算人家算得出来采摘日期吧，那也算得太准了点！ 至于傻柱和轧钢厂后勤主任……那就是傻柱说出去的呗？ 这大院里头有坏人啊！ 方平安本来还准备自己先储存一些，再考虑要不要对外面供货的问题，结果尼玛都踏马不请自来啊？ 这批蔬菜，看样子是保不住了。 “我说各位…这蔬菜我自己还得留呢…你们不至于这么急吧？”方平安无奈，只好去开了大门把人给迎了进来，今天是周二这个点是大家正要去上班的时候，都挤在花园子门口，会堵塞中院与后院的交通的。 “啥也不说了，方村长，这蔬菜我们街道办得要50斤！整条街道的五保户烈属还有困难户，咱总得管管吧？” “我们轧钢厂要100斤！这几个月都是萝卜白菜，嘴巴都淡出鸟儿来了！工人们都有意见了，你方村长也算是轧钢厂子弟，总得照顾照顾自家人吧？” “农科院，大棚的薄膜还是我们提供的，卖我们50斤，研究一下大棚水培蔬菜与普通蔬菜的区别。” “方村长，程主任最近一直念叨你这边的发展进度，你看这都年底了……” 方平安欲哭无泪啊，踏马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街道办那是自己的直属上级管理单位，人家要，你不给？理由也很充分啊，烈属五保户困难户要吃菜，你方平安看着办！ 轧钢厂看似好拿捏……但鱼饲料的原材料可都是老李给统购统销的，得罪不起。 农科院，你们的理由能再专业一点吗？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错，虽然说那哥们还是鼻孔朝天的死样子，但大棚材料都是他们提供的，卖他们一些也情有可原。 区里的……一直以来就没给他们供过货，虽然口头上说着供应不了，但人都来了，你说能怎么办？那是大boSS啊，得罪不起。 这尼玛算是强买强卖吗？ 方平安索性也装起了无赖，指着墙面说道：“右边那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位置…那是我自己留着的…还有很多配菜…我得自己留着村里做饭用的。” “剩下的五分之四，你们自己分吧。” 话一说完，众人就直接冲了过去，自己划分地盘，开始采摘蔬菜了。 主要是生菜，蒜苗，乌塌菜（青菜的一种），那整面墙的颜色，翠绿翠绿的，在这个冬日这就是最好看的颜色。 轧钢厂后勤主任说的也是实话，他们厨房用的都是冬储菜，以大白菜和萝卜居多，现在是60年底，灾荒的严重性已经完全体现出来了，厂里四处都收不到物资。 现在别说小灶了，食堂日常供应都出了问题，那些个采购员啊，那叫一个惨，大冷天的被逼着下乡四处跑，比许大茂还要可怜。 而这种时候还是大冷天的，你方平安园子的蔬菜成熟了，他们能放过？ 这个时候就别要什么脸了，抢到手再说！手快有手慢无。 简直就是一群强盗啊！ 傻柱和农科院那哥们还直接嚼了一点生菜和蒜苗直接尝了起来。 “嗯！脆脆生甜的，一点药味儿杂味儿土腥味都没有！好菜，一点都不老，正合适！”傻柱尝了以后狠狠的点了点头，这最起码也是一等菜的标准！ 于是众人手上就更不停歇了，方平安见状，便拉着刘光天他们把剩下的菜，能摘的全给摘了。 路过傻柱旁边的时候，还故意问了一句：“你说的？” 傻柱畏惧地挠了挠脑袋，他现在可对方平安是有阴影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不厂里真的收不到菜了嘛，刘主任（后勤）一问我，我一时嘴快就说你这儿种了菜……” 他不敢不老实。 但方平安也没辙，都是熟人，哪个不给都不合适，只好恨恨的用手指指着傻柱点了点：“就你这张破嘴是吧！你给我等着！” 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自己菜还没吃呢，就被这家伙传的四处都是，这下好嘞，留不下多少了。 用不了一个小时，该摘的都给摘了，这些人又去嚯嚯鱼和禽蛋。不过还好，都是按照平日里的标准来拿的。农科院的哥们貌似真的只是为了水培大棚蔬菜而来，拿了一些蔬菜，去娄晓娥那边交了钱签了字，便回去了。 走的时候倒是多看了几眼鱼和蛋，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还没有这个面子，以后接触多了再说吧。 不过娄晓娥还是往他的车上放了1条鱼和5枚蛋，2两干香菇，以及小包的2两十三香，这算于维系客户的正常招待费用。 剩下的三家还去采了菇子，照例在娄晓娥那边称重交接。 蔬菜平日里的价格是5分一斤，而现在临近过年，物价局定的是1毛2，实际上这个价格，在外面真心买不到什么东西，别说1毛2，你现在就算是1块2也买不到新鲜蔬菜。 这方面方平安其实很吃亏，但没有办法，新村的物资对外必须参照物价局的标准，你要全部按照黑市标准来的话，新村实验那就成了投机倒把，完全无意义。 不过也因为如此，所以很多方面，街道办，轧钢厂以及区里都很照顾平安新村，能办的一律绿灯。 今天他们一共嚯嚯了600斤蔬菜，算起来蔬菜也只是卖了72块钱而已，剩下的都被方平安让人给送到仓库去了，再也不能对外出售了。 种一个月的菜，一面墙，也才72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但众人采购好了鱼和菇子以后还没有走，盯着那块耕地就笑笑不说话。 方平安马上紧张了起来：“不是吧…我那才半亩地的土豆啊…你们连这都不放过？” 后勤主任在那里讪笑着说道：“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方村长啊，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快到年底了，为了物资我们可是急疯了！” 而区里的工作人员则是表示，程主任比较关心这个，就让问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挖，到时候程主任也过来现场看看。 方平安想了想：“差不多还有一周吧…也就下周二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挖出来了。” “不过这个你们可都别想…我刚好用来交明年的公粮！我们10个人…按标准每个人100斤粮食…就指望着这半亩地呢。” “你半亩地能产1000斤，那亩产不是2000斤了？怎么可能？”傻柱被吓住了，他虽然不种地，但是经常跟送菜的人聊天，土豆现在的亩产也就300斤左右，好年景的时候也才400多，你方平安亩产2000斤？ 这跟大Y进时的浮夸风有什么两样？ 真当领导们是瞎子吗？ 方平安却真不知道这个情况，土豆亩产两千斤，算多吗？ 第159章 我就要亩产2000斤，你咬我啊？ “咋不可能？亩产一千两千的，算多吗？” 不懂就问，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方平安虽然成分是贫农，户口是农业户口，但从小就没种过地，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纸上谈兵而已，犯点错也是应该的。 不过到目前为止，养鱼，养鸡，种菜，种蘑菇，熬药，配制调料…… 好像他都成功了，那这土豆亩产两千斤…… 万一呢？ “方平安，连我这个厨子都知道，这几年灾荒，土豆的亩产量才300多斤而已，你这要搞出个2000斤来，你怕不是要上天啊？”傻柱马上给方平安说明白了，他倒不是说嘲讽方平安，而是觉得方平安没有常识得赶紧纠正，不然说出去那就是丢整个四合院的脸。 比如说到时候传起来——你们95号院那个傻子要搞亩产两千斤的土豆？ 那不是笑死人了嘛？ 浮夸风过去才多久，你们院子又开始刮起来，那不是开历史倒车吗？ 可方平安要是被其他人说说也就罢了，特别是秦大河那样的老农，那咱得虚心学习，但你一傻厨子还有脸说我？ 你懂个der啊？ 老子费心费力弄了这么久，就按照亩产300斤来种，最后半亩地只得了150斤土豆，我踏马还给它搭了大棚——我图啥啊？ “不，我就要亩产2000斤，我以后还要种出来亩产3000、4000，你咬我啊？” 方平安翻着手花不屑的说道，土豆种植减产，那是因为各种植株矮化、叶片卷缩、茎秆变细变弱、薯块变小畸形等问题，而且此后土豆的亩产量一年比一年减少，品质一年比一年变差。 这是严重制约土豆种植发展的一个重要问题——土豆品种退化！ 第二个重要问题就是各种病害，如早疫病、晚疫病、软腐病、黑胫疮痂环腐粉伽小叶枯萎白绢炭疽病毒黑痣癌肿干腐银腐尾孢菌叶斑灰霉青枯根腐线虫…… 这些病怎么治，方平安一概不知道！ 理直气壮的说一概不知道，但土豆切块以后用强化药剂泡过，又放入过空间又拿出来过，连那些土壤都是如此，翻土的时候全部过了一遍空间——直接消毒过！ 再加上前期浇灌兑水的强化药剂，后期浇灌沤肥与鱼塘水——基本不可能有病害，从根源上就杜绝了！ 虽然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品种，但这样的情况下连亩产2000斤都达不到，那方平安就直接放弃种地算了，有强化药剂的辅助连这点儿都弄不到，那还玩个屁啊。 方平安理直气壮的样子把傻柱气得不行：“你就狂吧。” 他也没啥办法，毕竟方平安吹个牛而已，人家种了交公粮跟自己又没啥关系，你能怎么办？ 收好物资交接以后，便跟着后勤主任一起去了厂里，中午还等着他们运菜回去备菜做饭呢。 600斤蔬菜，农科院弄走了50斤，街道办100斤，区里200斤，轧钢厂250斤。250斤蔬菜看起来多，但轧钢厂那么多工人，再加上小厨房还得截流一些，完全不够用，放开吃一顿就没了。 运出去的时候，那满车满车的蔬菜翠绿翠绿的，可是把四合院的人给羡慕坏了，但是没辙，方平安就是不同意对外出售。只有刘光天六根等人每天可以买一些回去，因为他们是新村的村民，买点菜和鱼还有菇子回去少量没问题，算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农民是可以跟附近居民自行销售农产品，但限制于小额交易。平安新村的农产品要放开了卖，那不到一天就得被薅光。 暂时新村农产品的销路是没有问题的，光是一个轧钢厂就有能力给包圆了，更不说后面还有虎视眈眈的街道办，区里，农科院，以及自己老爹那边的监狱下属家具厂，现在完全是供不应求，而且又限制于新村规则，只能按照物价局的定价来卖，说实话是吃了大亏的。 但，起码咱现在上头有人罩着，买材料要政策也方便，一来一去，还算可以。 人走了以后，方平安他们是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不过他要种亩产2000斤的土豆一事，可是彻底传开了，倒是闹了不少的笑话。 下午，街道办来人通知，说是他爹那边的家具厂要找他有事，过去了一趟，原来是监狱领导以及家具厂的管理班子，决定冒险试一试，反正现在家具也卖不出去，只靠着上头发下来的死工资，大家也都是半死不活的，还不如试一下，就算亏了，也是虱子多了不怕。 这几天模具已经被陈大发还有几个工友一起给弄了出来，两版，一版意大利炮，一版tian安门，印刷的事情没有搞定，只能用原木的颜色。一共才各制作了1000版，说明书是油墨印刷的，简单凑合着用呗。连个好一点的包装都没有。 方平安看着直皱眉，又给他们提了点意见，直接来个厂牌的LoGo，铁的那种，烧红了直接压印在木板上，算是给这些产品来个品牌标识。包装上面暂时是没有办法，印量太少印刷厂不给开模，按照方平安的想法，应该是印刷成大纸张，精美一点，上面有效果图以及分解图，还有LoGo等等，直接把木板给包起来，这样既做了包装，撕开又是设计图，反面是空白的，还可以用来给小孩子包书皮什么的，一举几得。 不过暂时只能如此了，一共投入的物料成本是120块钱，人力成本没有计算，他们打算先测试一把，如果这2000版一个月内能够卖的出去，就开始大量生产，有了压模以后，他们家具厂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木头，哐哐哐直接印就完了！ 只要卖得好，陈大发先提小组长，提工资，方平安作为外聘设计师，也有一份工资。 说到这个，那方平安就有动力了，做的越好，老爹在这边过得越舒服，那当然得干了！ 下午简单的把LoGo印上去以后，家具厂的领导包括员工就每人带着几百套去了各个供销社，而老爹嘴笨就没有跟着去上门推销，跟方平安与家具厂经理还有监狱的领导们坐在会议室喝茶抽烟，等着消息。 结果到下午吃饭的时候，人都还没回来，几人没办法，只能先随便吃点东西，方平安也准备先回四合院，等过几天再看情况。 按道理来说，这玩意儿应该销路不错啊？ 结果饭还没吃完呢，负责销售的工人们都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其中一名满脸胡渣的男人满脸大汗焦急地喊道—— “完了！全完了！” 看他们一脸惊恐的样子，家具厂经理和监狱领导当时面色就变了—— “咋地就完了？是不让卖，还是违法了东西被缴了？” “不对啊！我昨儿个还跟上面打过招呼，都通知下去了啊，供销社不会找咱们麻烦的啊！”领导们也不淡定了，嘴上的烟都掉了下来。 “不是……” “是全部卖完了！” “2000套，两个小时就被抢光了，一套都不剩啊！” 全场鸦雀无声，愣了半天，那领导才上前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妈了个巴子的，话都说不清楚，尼玛差点把老子给吓死了！” 第160章 都卖光了，棒梗来显摆 原来一开始这玩意儿卖不出去，一张莫名其妙的纸张包着的一块木片，还特么卖5毛钱一片…… 困难户一月的标准才5块钱好不好！ 5毛钱省着点都可以吃一天半了！ 最后有个职工在那无聊，便自己拆了两个，按照设计图一点一点的拼了起来。而正巧有逃课的小学生去供销社买糖吃——结果就站在那个职工的旁边，一点点的看着他拼完，这一下子就不得了啦！ 一块钱，意大利炮和tian安门各买了一张，直接跑到学校炫耀去了，然后没到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一群小学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产品直接特么爆了！ 小孩买，零花钱不够找大人要，结果有些大人也跑过来买，一来自己也可以玩着打发时间，二来，走亲访友的话，这种玩意儿带给朋友家的小孩，那可是够档次的大礼啊！ 他们回来是补货的，几个供销社的经理都说了，赶紧补货，趁着年底有多少要多少！ 因为他们也带回家了几张，孩子那个高兴啊！ 这玩意儿今年过年，绝对会成为顶流产品！ 大白兔奶糖很多人既买不起（5块钱一斤）又买不到，水果硬糖吧小孩子嘴巴叼了又只是那个样子，你送他他还嫌弃。 但这玩意，又便宜又有档次还益智，大人都想跟着一起玩！ 绝对会火！ 2000张他们也只是用模具压印了一天而已，减去花销成本，一天净挣880块？ 从头到尾也只有4个师傅在忙碌啊？压模，打包，送木材切片，整理边角毛茬检验抽查好不好掰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领导当时就拍板了——“加班！今晚就开工加班！明早给他们送货！” “能印多少就印多少！两班，不，三班倒！” “人可以休息，机器不能停！” “这波泼天的富贵，一定要给接住咯！”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方平安多过干预了，领导们表示，等忙过这几天流程都稳定下来了，他们会研究决定把方平安的奖励或者职位等等都给定下来，绝对让方平安和陈大发满意。 方平安表示理解，反正到时候不满意，那就再说呗。 看着父亲也满面红光的样子，那就让他去玩儿吧，这时候就不打扰了，方平安功成身退。 ———————————————— 第二天下午，棒梗岔着腿，自己慢慢走到了花园子门前，他蛋蛋那边的伤口愈合的已经差不多了，腿没断，还是可以走路的，只是走路的姿势稍许有点奇怪。 眼睛上的纱布也摘了，瞳孔处看起来有点灰蒙蒙的，这只眼珠已经废了，虽然说晶状体受损还能感光看得见，但失去了调节焦距的能力，和废了没什么两样。 他大大咧咧地在那儿站着，等方平安路过门口竹棚的时候，他突然拿出了一个小模型——正是意大利炮的木制立体拼图，他仰着头傲娇地对着方平安说道：“我也有！”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搞毛线？】 棒梗还以为他没有听清楚，于是重复并解释了一下：“我也有！我现在有意大利炮，而你现在没有！” 他还把手上的小炮给扬了扬，这东西组装拼接起来就巴掌那么大，很精致。 自己有，对头没有，棒梗感觉自己现在很牛哔！ 方平安很想笑，于是问了一句：“清河家具厂做的？供销社买的？5毛钱一版…是不是还有个tian安门的…你没买？” 棒梗一脸的懵逼，方平安今天没有出门啊？他怎么知道的？于是便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方平安皱着眉头跟他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玩意儿就是我设计的？” 棒梗—— “……” 【我拿着仇人设计的玩具……来仇人面前炫耀显摆……】 【我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然后方平安又说了一句：“棒梗你等会儿啊…给你看个大宝贝！” 于是他回了屋子，从屋子里“端”出一个电脑机箱那么大的——“意大利炮”！ 这东西一拿出来，院里的大人小孩都聚过来啧啧称奇！对比之下，棒梗那个小炮轮子就是一个平面刻印出来的，而方平安这个则是多层立体结构，轮子中间的轴可就不是那种平面木板了，而是如同竹筷一般的圆棍，所以他的这个“意大利炮”，可以滚动！可以拿绳子拖着跑的！ 而且里面还附有专门的弹药仓与弹药（小圆木块），有弹簧，可以手动把炮弹给弹出去。 完全没有杀伤力，也不痛，但“扳机”那里可以系上一个绳子，一拉就开炮！ 这一下院子里面没有上学的小孩子们就疯了——这玩意儿也太牛哔了吧，一个个在那里跳着叫着：“方叔方叔，给我玩玩，我要玩！” 棒梗惊恐地问道：“你你你你……你这个又是什么，也是意大利炮吗？” 方平安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是下一代的升级产品…无敌至尊豪华plus可动可弹射限量设计师亲笔签名版！” “具体要什么时候投产生产多少个我不清楚…但我手上的这个…是这个版本的第一台！” “全世界独一无二！” 棒梗羡慕的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再看看自己手上巴掌大的木片装小炮，再看看方平安手上“抬”着的那门。 顿时把手上的小炮往地上一砸—— 【我要你有何用？！】 这玩意儿也是方平安最近画的升级版本图纸，昨天晚上回来以后就开始制作，也就是10片木板再加一些圆木棍而已，他可从家具厂那边弄来了好多，就是为了测试和升级产品用的。 这种大小的定价，就按照木板数量来，5块钱，不过分吧？包装摞在一起，就和一本厚厚的书一般，也好整理。发平安还在打算要不要给弄个包装盒，最后把包装盒做个文创升级，可以反着折叠成一个炮台，又或者小抽屉什么的。 不过这个成本，还有人力成本，会不会太高了点？ 算了，那个就留作终极版使用吧，到时候再加钱！ （困难户一人一月的口粮钱，还说不过分？普通工人一个月四分之一左右的工资啊！） 棒梗想玩方平安手上的“意大利炮”，方平安自然是不愿意了，不过六根虎子他们的弟弟妹妹想玩，于是方平安便叫来六根他们，叫他们带着孩子们去前院玩儿，那边平整干净一些。 结果棒梗也想去，这一刻什么杀父仇人都没有玩玩具重要，但眼见着人都要跑光了，他一边喊着“等等我，等等——” 然后跑的稍微快了一点，于是—— “——嗷——” 扯着蛋了……还一脚踩上了自己刚刚扔的小炮，于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奶奶，救命！我蛋疼！” “哎哟喂，哪个天杀的欺负我们家棒梗啊！”贾张氏一听见棒梗的哀嚎便冲了出来。 但旁边的大人们都笑嘻嘻的说道，是你们家孩子自己跑的太快，才扯到伤口的，那脚下的玩具还是他自己扔的呢，这么多人看着，可怨不得谁。 可贾张氏是谁，没理她都要闹三分啊？ 嚷嚷着要方平安六根他们赔钱，还得赔她宝药，不然就如何如何。 方平安摸了摸鼻子，耐心缓慢地劝道：“贾张氏啊…你要去告我…随便…我欢迎。” “不过你最好先把棒梗送医院去…小心耽误了时间…他连另一颗蛋都保不住了。” 这时贾张氏才回头一看，棒梗疼得脸上汗如雨下就不说了，裤裆里还有血迹渗出——这是伤口给撕开了？ “我的棒梗啊！” 第161章 王主任来调解也没用，家具厂经理上门求合作 贾张氏要方平安用三轮车送棒梗去医院，不去； 借用三轮车，不借； 垫付医药费，不干。 易中海被一大妈推了出来在那儿指责方平安没有爱心，没有同情心不尊老爱幼——唉，我就是这个样子，但凡跟贾家有关，我就是没有同情心，我犯法了吗？ 反正方平安就是这态度，有辙你自己想去。 最后还是借了隔壁院子老王的板车给送去了医院，还花了两毛钱，而且先给钱再上车，贾张氏那脾气周围的人都知道，老王也是被她给搞怕了。 秦淮茹也收到了消息，哭唧唧请了假从厂里去了医院，问题倒不大，又给消毒再缝上了而已。 还是那位专门治蛋的医生，他就问了一句。 这里总是用麻药的话，我担心会影响以后的敏感度和生育能力，你们确定用不用麻药？ 于是，棒梗惊恐地被她妈和奶奶给压住了手脚，在无麻药的情况下又给他硬生生的缝了回去。 整个手术过程医院里鬼哭狼嚎，一堆人凑到手术室门口打听和张望。 无麻药手术，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还都是95号院的…… 有老有少，这再做几台无麻药手术，都够这医生写篇论文了！ 只能说—— 造孽啊！ ———————————————— 晚上，秦淮茹拖着王主任来院里做调解，实际上就是想让王主任看在孩子这么惨的份儿上，逼着方平安出点钱，最好是弄一瓶宝药，把孩子的蛋或者眼睛给治好了。 但王主任来了院子里一问，别说那些小孩子了，大人们都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今天看到的事情。 棒梗炫耀玩具，方平安就拿了个更大的出来…… 只能说方平安童心未泯过于小孩子气了，这行为没问题，不犯法。 然后小孩子们要玩，方平安就让六根他们带着孩子们去玩了，够大气。 没人带棒梗玩，棒梗自己去追，然后扯着蛋，还踩在自己扔掉的玩具之上，这才摔了一下，造成伤口撕裂的事实。 方平安有责任吗？ 没责任，最多可以说他有那么一丁点缺德，你跟一孩子炫耀什么啊？ 而至于不肯借车送去医院，方平安很理直气壮——这些三轮车是公物，概不外借，特别是贾家。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巴不得跟他们家老死不相往来，没下死手弄死他们全家就算我遵纪守法了，还帮他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要说其他的事儿，方平安多少要给王主任几分面子，但涉及到贾家、易中海、老聋子。 那对不起，谁来都不管用，什么道德什么名声，我如果不要谁也没法拿我怎么办！ 就是不要了，咋地？ 我一没厂里的工作，二不需要媒婆给我找媳妇，你们能奈我何？ 方平安只要守住不犯法这个底线，那就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王主任也只能劝慰几句便回去了，贾家和方平安的矛盾，她没那个本事调解。 而且方平安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又没犯法，你能拿他怎么样？ 他与贾家的恩怨，无解，不要再出人命就行。 不过走的时候她专门跟方平安说了一下收土豆的事儿，外面已经传遍了，方平安要种亩产2000斤的土豆，到时候收土豆的那天，粮站也会过来，城里交公粮这也是头一回，他们准备直接过来现场收，也来看看亩产2000斤的土豆是什么个样子。 牛你已经吹出去了，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这事儿她王主任是真心帮不了忙。 方平安一脸的无所谓，不到2000斤，算我输！ 今晚我就偷摸摸地去再浇它100瓶强化药剂，咱积分多，how怕how！ 最后贾家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就连秦淮茹都数落棒梗，你没事去招惹方平安干啥？他可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啊！ 棒梗脸色苍白失魂落魄—— 我玩具砸了，伤口裂了，你和奶奶还压着我让医生不用麻药给我做手术…… 最后不能报复方傻子不说，你们还要数落我？ 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此时他的心态与易中海傻柱聋老太之流，一般无二。 不过…… 那什么——无敌至什么豪什么普拉斯什么……的版本，我一定要买到！ 超级牛哔！ ———————————————— 周日，家具厂的经理过来了，是过来给方平安报喜的。 这几天他们可忙昏了头，每天两千套啊！每天盈利880！ 光这几天就把他们之前积压产品造成的消耗以及上头补贴的款子，以及木材厂那边的欠款全给凑齐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年底——他们就是净赚！ 做多少卖多少就赚多少！ 之前积压的木材足够他们支撑到年底。 奖金或者说是设计费，经理给方平安包了500块的红包，这是他们在会议上做出的决定，有监狱方领导许可背书的。他们做事情比一般的企业灵活一些，因为是监狱的下属厂子，工人有三分之二是刑满释放人员，上头也只管他们的基本生活，所以很多时候都得自负盈亏。 像他们这样挂着“清河”名头的劳改农场监狱等下属厂子，这四九城有好几所，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就袜厂和塑料厂发展的好一些，他们这种传统手工业的，竞争不过那些大厂。 而方平安一来，几张图就把这厂子给救活了，可以说方平安就是他们厂的财神爷！ 今天来的意思就是请方平安去他们那儿，当专职设计师！ 说实话在厂内会议上他提过这个事情，都想让方平安过来当厂长，带着大家一起救活厂子一起奔小康，但奈何下属厂的厂长副厂长书记会计……都是监狱领导们在兼任的，这个要是随便安插人员，以后管理上就不好说了，到底是独立的厂子，还是监狱的下属机构？ 所以会议的最终决定，是请方平安过来当专职设计师，给的是监狱这边的宣传科科员的正式职位，档案关系在四九城监狱，但上班地点和工作内容在家具厂，家具厂这边都是临时工，下属厂子就没有什么正式工指标。 你想想啊，从监狱里头刑满释放，转头进了监狱下属厂子，还是正式职工，档案都得调过去…… 可能吗？ 但他们给方平安可是正式员工的待遇，也就是说方平安只要一点头，立刻就是公家人了——直接上岸。 村民们在一旁干着自己的活，但还是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谈话，村长如果真的点头了，那他们会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村长的，在他们心中可没有什么集体主义公有制，这地这房子这鱼菜……所有的一切都是村长弄来的，包括他们上山下乡落户的资格。 村长一走，他们会何去何从？ 但，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拦着村长的发展，吃公家饭，那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而方平安环视了一圈，特别是自己的村民们，看到他们担心的样子便笑了笑。 范小野——【他是在让我不要担心吗？】 杨晓蜜——【村长，是打算为了我……】 热巴——【这人傻兮兮的，他们说的太快，我听不懂。】 方平安回过头，对着家具厂的经理说到：“算了，我当农民挺好的。” “不过，咱们可以合作啊。” “哦，方村长，你详细说说，怎么个合作法儿？” 说到合作，只要他方平安肯帮忙，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第162章 与家具厂的合作方式，要返城工位 方平安把奖金给推了回去。 1、他个人作为家具厂的编外兼职设计师是没有问题的，但这年头兼职设计劳务费不好界定。 所以这个设计师“职位”是不能要的，也不能设定。只能说把老头子的职位工资提高，福利待遇落到他的头上。 这个家具厂经理当场就答应了，很好办。别说看在方平安的面子上，老陈本来就是这批工人里人缘最好，干活最积极的那个，而且还是木工，专业对口啊！不提他提谁？ 2、他也不是假清高，奖金设计费还是要的，不能说白做事不拿钱。这个口子一开，那后面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家具厂在新村挂个牌子，平安新村作为家具厂的指定产品设计合作单位，而不是他方平安个人，这叫做公对公。村里怎么把这笔钱再转到个人头上，娄晓娥那边会做账的。 这个也没毛病，家具厂经理直接应了下来，这样大家以后合作反倒方便，不然总是得借着老陈的由头，多少有点过于攀交情的意思。牌子回去就做，过两天就送过来。 而方平安直接把牌子的样式材料什么都画了出来，这个年头流行的都是木牌白底黑字，还有那种带修饰线的印刷体文字，看起来……有点土。方平安把后世的实习基地样式的牌子尺寸材料文字样式直接给画了出来，照做就行。 看完了以后，经理赞叹了一声——这才叫做设计啊！美观，简洁，大方！ 3、之前许诺给方平安一个监狱宣传科科员的正式职位，这个保留，签一份合同。如果说69年以后，家具厂还在的话，给新村一个回城正式职工的名额，他得为村民以后做打算。现在是农民，但不一定一辈子是农民，如果到时候因为各种原因需要城市户口，那就得办理回城的手续，必须有单位接收才可以。比如说最关键的一点，以后村民成家立业了，有孩子了，上学的问题怎么办？ 这事儿得早做打算，最近范小野为了范有尘读书的事情就经常发愁，只是没有跟方平安说起而已，他也看在眼里。现在眼睛刚好是可以休养半年，但范有尘已经8岁了，和棒梗一样大，到时候整个院子里的小孩都在上学，就他种地养鸡养鸭，你让他怎么想？就这么当一辈子的农民？ 这事儿方平安也在考虑，但现在基本没辙，他的关系网里还没有人能把范有尘插班读书的事情搞定，或者说，他还没有资格去求别人办这个事情。 至于说三大爷阎埠贵——算了吧。 不是说看不起他，但凡他要是有这个能耐，早就把教师级别给升上去了。 这个要求家具厂经理也直接应了下来，因为来之前上头就已经许诺过一个监狱宣传科正式科员的职位了。 他表示，如果69年以后，方平安需要的话，监狱那边会随时提供一个返城正式职位，如果那个时候家具厂还在的话，再给方平安加两个家具厂的正式工职位。 交易达成，方平安跟对方握了握手。 【周安明0】 随即就给他介绍娄会计，有什么事情他们交接就可以了。 奖金一交接，方平安和娄晓娥还带着周经理转了转园子，他这才对方平安的实力有所了解，也同样被鱼塘给惊讶到了，还有水培种植等等，自然是提出了想采购的愿望，上次方平安带去的物资可是让他们好好吃了几天。 但，现在新村的出产量不够，只能说明年再看，现在是真没办法提供的。 然后，方平安搬出了重磅炸弹——无敌至尊豪华plus可动可弹射限量设计师亲笔签名升级版——意大利炮，把周经理的眼睛都看直了！ 最后方平安是让刘光天骑着三轮车帮他把“宝贝”给送回去的，不然他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拿着这门“大炮”，容易出事。 不过就冲着这个“升级版”，周经理决定对于方平安设计费或者说奖金的事情，就得重新开会讨论了，另外老陈的职位，一个小组长那是不够的，还有单位里面分给家具厂这边的几套房子，是不是也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而村子里，六根等人的眼神都变了。 “村长，我们一定好好听你的话，返城岗位我们不需要的，我们家就在四合院里，您不需要为我们考虑这些的。”六根他们也是怕方平安这样做欠人情欠的太多了。 方平安则是摆了摆手：“以后这城市户口农村户口会变成什么样还不好说，咱们先备着，这玩意儿也是多多益善。” “等到时候需要的时候再用，也不算浪费。” 方平安明白新村做大做强那是必然的事情，有强化药剂在还搞不定这个那就白玩了。 但以后会只有这么几个村民吗？ 方平安倒是想啊，人少好管理，但过几年就要刮大风了，而四九城里就有一个新村，到时候必然会有很多人被塞进来。得提前准备着，他无法拒绝的一些单位给这塞人，塞人可以，1得服管教2你得给我额外留一个工位，你塞的这个我可不管。 这才叫做公平合理，等价交换。 ———————————————— 日子照样那么过，平淡无奇，但大家的心里都很紧张，特别是六根刘光天还有范小野杨晓蜜等人，他们晚上起夜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方平安如同游魂一般，大晚上的去给土豆浇水，这是“亩产两千斤”那个玩笑的压力过大了？ 弄得村长精神紧张梦游了？ 梦游的人不能叫唤是吧？ 所以众人只要见着了，就在旁边默默等着方平安浇完水，直到他回了屋子众人才安下心来。 弄得方平安被吓得一跳好几次——大晚上热巴你站在我身边一声不吭的……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而且你眼珠子又大！ 众人又帮不上方平安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许大茂还出了个馊主意——咱们要不去买两千斤给塞下去？到时候给挖出来，那不就糊弄过去了吗？ 众人白了他一眼，娄晓娥直接去掐他腰上的肉。 你以为粮站的人，还有王主任以及区里的领导，眼睛都是瞎的啊？ 再说浮夸风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还需要你这个大聪明来再次操作一番？ 新村需要的是实打实的成绩，一点假都不能做！ 最后，在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下，到了11月29号，土豆可以挖了。 9月29号埋下土豆开始，到现在整整两个月！已经算是提早了一个多月成熟了。 这一天，王主任、区领导程主任、农科院那哥们还有一些农科院的工作人员、粮站站长、傻柱（请假准备见证一番，就他事儿多）后勤主任，李怀德，还有一些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都齐聚一堂。就连阎埠贵等人都过来凑热闹了，别问，问了就是今天没课，而且今天还是平安新村的开放日。 另外马队长也来了，这事儿都传到派出所去了，他顺路也过来看个稀奇——亩产两千斤的土豆？ 他还真没有见过呢！ 方平安都有点紧张了，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点？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挖吧！把众人直接带入大棚，方平安拿出一把铲子，无比严肃地说道——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163章 呀！土豆！好像闹得有点大了…… 方平安直接一铲子挖了下去，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现在体质是8…… 一铲子下去，整块土都被他直接削了下来，里面的土豆，直接被削成了两半——好几颗呢，每颗都有拳头那么大！ 他倒没事儿，但农科院的工作人员们就心痛了——好大的土豆！切面光滑细腻没有病害！ 于是赶忙上前把方平安手中的铲子给抢了过来。 “会不会挖？不会一边站着去！” “这么好的土豆，就被你这样糟践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起开起开，我们来，你在一边儿站着就行！” 然后，方平安就乖乖地当背景板了，有点尴尬，没有控制好力度。 不过看到这些“学者”+“老农”模样的科研人员在那里忙碌，方平安本能想上去帮忙，但几次都被嫌弃的赶到了一边。 最后，这一片（一株）土豆被挖了出来，众人看到以后都直抽凉气—— 一串上面20多颗，每颗都有拳头那么大，最大的都到了两个拳头的大小，颗颗饱满，就没有小个头的，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各种常见的土豆病害。 就光是这一株，起码也得有个2-30斤的样子！ 众人对这个没有多大概念，方平安也没有，他只是觉得多而已，看起来长得也不错，并没有明显的发霉或者表面上有疙瘩什么的，品相还是蛮不错的。 在场惊讶的只有农科院的工作人员、粮站、后勤主任，他们经常接触这些，是有常识的。 就连傻柱都只是觉得土豆品相好而已，可以说的上是一等或者特等。 而农科院那趾高气扬的哥们现在也不淡定了，在那儿双手抱着土豆颤抖着，颤颤巍巍地说道：“一般土豆单株可以结5-6个，最多也就9-10个……” “咱们国家这几年由于灾荒的原因，以及土豆品种，还有病害等等综合原因，土豆都不大，而且很容易产生各种病害，所以亩产量只有300斤左右……” “一般来说就算是极早熟的品种，从播种到成熟，大概需要90-95天的时间。从出苗到成熟，大概需要55-60天的时间。但你从切块种下去到现在——一共才60天……” “但你这里，为何？为什么？这不合理啊？这不科学啊？” 那哥们一脸的不可思议，犹如见到怪物一般看着方平安。 方平安也——稍微有点紧张了，这是强化药剂灌多了？不会弄得太过分了吧？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肥力足吧…土豆我是从菜市场买的…我这鱼塘水质是富营养的…加上沤肥……按理…应该…大概会长的快一点…好一点…你看我那鱼塘的鱼不是也长的挺快的嘛。” 方平安没辙，只能往鱼塘水质和沤肥上扯。 区领导程主任也好奇地问道：“赵研究员（农科院那位小伙），这亩产量……可以达到多少？” 赵研究员脸色有点潮红，摇了摇头：“不知道，得全挖出来才能算清楚，但……” “就按这单株的数量与重量，还有质量来说，方村长这里的土豆，绝对亩产不下1000斤！” 听到亩产1000斤，所有人都惊讶了，我国这几年的土豆亩产是300斤，这可是赵研究员说的，做不了假！ 而且这个数目粮站工作人员，轧钢厂后勤主任心里都有数的，对的上！ 而方平安这边至少亩产1000斤，那是什么概念？ 全国纪录？！ 这踏马要是能推广到全国，土豆产量可以翻3番，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年景，那可是活人无数功德无量啊！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本以为是来看个笑话而已，但没想到遇见了真佛？ 就连傻柱这混不吝都被吓住了，如果是真的——打个过分的比方，把他傻柱宰了祭天，估计上头都不会有意见的！ 方平安能使土豆产量翻三番！ 他现在极度后悔，早知道方平安有这个能耐，还打方平安？院里面一大爷贾家还算计方平安？ 把他供起来当爷爷每天上香都行啊！ 三大爷，二大妈等人也是被吓住了，而此时在一旁的还有院里的其他人，一大爷一大妈聋老太太都来了。 “不可能吧？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他方平安事先把土豆埋了进去，等着你们来挖的……”易中海也是在那里喃喃自语，他虽然不懂农业，但心里也明白在这个年头你有能力让一种作物产量翻番是什么概念，更不说这翻了3番？ 农科院的工作人员们马上反驳：“不是假的，这周围的泥土就没有挖开的痕迹！上面还有农家肥的残留物，土壤分成一切正常！” 而粮站站长此时也拿着一颗土豆如同宝贝一般，在那里双眼放光地摩挲着：“我当站长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品相这么好的土豆，别说一等品了，说是特等特供都不为过。” “就算你说方平安作假，那你跟我说说这土豆谁种的？这种品相的我给最高价，有多少我收多少！” “那这种特供登记的土豆，这么多用来做假，就是为了交公粮？” “谁会这么做？脑残吗？” 院里的众人马上转头一起看向方平安——可不是嘛，他方平安就是个脑残！ 而此时方平安还在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1000斤？有点少啊…那我这半亩地才出产500斤土豆…不够交公粮啊…怎么办？” 众人皆是无语，你知不知道亩产1000斤是什么概念？你现在还在想着交公粮的事情？ 你说的是人话吗？显摆过头了点儿吧？ 赵研究员和程主任对视了一眼，程主任咬了咬牙：“挖！全部挖出来再说。大家一起去帮忙，全部挖出来！” “好的，不过程主任，这事儿得汇报给农科院，事情太大，我把握不住。” “行，你自己派人去通知。” “马队长，找人封锁这个花园，全方位不许进出，直到统计完为止！” 程主任快速下达着命令，四合院的人一开始是有点懵逼，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可选择的余地，而且他们也想知道这亩产到底有多少。就连大棚都临时给拆了下来，便于大家一起挖土豆。 不一会农科院的一群领导也跑了过来，花园子人满为患，而外头都被公安同志围住了，弄得大家还以为95号院子出了什么大事儿？都聚在院门口，花园子门口以及胡同里交头接耳夏季吧乱传。 直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这些耕地才被翻了个底朝天，方平安也没辙，跟着秦京茹娄晓娥等人在一旁给大家伙做鱼汤棒子面窝头，大中午的也得吃饭吧？虽然十三香的味道很霸道，但现在完全没人理会这个，因为摆在空地上的那一大堆土豆实在是过于恐怖了，耕地那边都快被挖成了大坑！ 还吃饭？吃什么饭？ 看着这么多的土豆大家心里就饱了！ 程主任这时才想起来方平安之前所说的——“吃喝自由”是什么意思了，他是真的要吃喝自由，而不是吹牛或者打比方啊！ 粮站站长直接从粮站调来很多磅秤以及竹筐，布袋子，还来了很多工作人员，就当场称重！ 所有过程都摆在明面上让大家看见，没有丝毫的作假，最后一统计—— 300平米的耕地，也就是0.45亩地，一共出产土豆1323.5斤！ 在去皮——框子袋子以及浮土的重量，起码也有1300斤！ 也就是方平安这边的土豆，亩产量为——2888斤！ 说是亩产三千斤，一点儿也不为过！ 翻了整整十倍？！ 这傻子——真的不说假话？ 说吃喝自由就吃喝自由，说亩产2000他还超标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方平安，而他却还在挖鼻孔（挖土的人太多，空气里灰尘pm2.5增加了很多），默默念着—— “还好还好，交完1000斤公粮以后…还剩300多斤…这下子可以做土豆粉、土豆饼、土豆泥、土豆牛肉、土豆炖牛腩、土豆红烧肉、土豆烧排骨、还可以炸薯条、狼牙土豆…下午就给安排了。可惜没有番茄酱——要不再种一季番茄？” “薯条加番茄酱，再撒点细盐…那才叫做完美！” 这踏马说的还叫人话吗？！ 第164章 我要吃土豆！我就要吃土豆！ 然后，众人对于这批土豆的去处有了争议，在那儿争吵不休。 而方平安则是趁着大家伙没有注意，偷摸摸地抱了十几个土豆，去了一边儿的竹棚，看守土豆的工作人员以及公安同志，见到是方平安，也就没有阻止，毕竟这些土豆是他种出来的，拿几个怎么了？ 可是你拿自家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别弯着腰，贼眉鼠眼的？ 你知不知道这个样子偷感极重啊？ 方平安要干啥？ 吃啊！ 好不容易种出来了，总得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这叫以身试毒！ 结果方平安刚要拿刀去削皮，就被区领导程主任他们给看到了—— “放下那个土豆！让我来！” “不是……方平安，你要干什么！放下刀！”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边还在争论这批土豆的去处呢，你悄么声儿的就开始吃起来了？ 你是真不知道这批土豆的价值吗？ “我干啥？吃啊，这土豆种来不就是为了吃的吗？” “1000斤交公粮，剩下的我自己吃，没毛病吧？总得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王主任，你之前说的，我们今年刚建新村不交粮，这是交的明年的公粮。” “明年我再种啥那就是我自己的了啊。” 结果刀还没切下去，就被程主任给缴了，粮站站长与农科院的领导们上来三下五去二，就把土豆给抱了回去。 方平安欲哭无泪：“没你们这样儿的啊，这是抢劫啊，这可是我种出来的！” 程主任与粮站站长还有农科院的领导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咳嗽了两声说道：“方……村长，方同志，你这一批土豆的意义重大，可不能随便给吃了。” 可方平安摆了摆头：“不，我就要吃，说破大天我也要吃，我种它就是为了吃它的！” 方平安可不管意义不意义，最近踏马也是一直只吃萝卜白菜，还好前几天有蒜苗生菜与乌塌菜，总算上大号的时候舒服了一把。 现在土豆终于种出来了，我心心念念的菜终于可以吃到了，而你不让我吃？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全天下就没这个理儿！ 看着方平安较劲的样子，程主任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他回头求援似的看了看王主任——【你辖区的居民，你应该了解吧？帮我劝劝？】 王主任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方平安再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他脑瘫18年，思维有点不正常也是很正常的，完全正常了那也就太不正常了！劝不动！】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你们在打什么暗号呢？怎么感觉没好话的样子？】 程主任也没辙，只能先把方平安给安抚好—— “来，方村长，我们坐下慢慢说……” 于是大家让邻居们先回去，他们单独坐下来慢慢讨论。 ———————————————— 这一批土豆的处理，众人争论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先搞定粮站，把61年交公粮的任务完成了再说，这个其实城里的粮站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只能萧随曹规。一般来说，农业税（公粮）任务，是按照当年核定粮食产量的15%左右的比例交纳的，交公粮如果是稻谷，大概是每年人平均50斤左右。 城里这边就只需要公粮，不需要交什么农村提留的购粮，粮站站长也是跟程主任他们研究后得出的一个方案。 小孩范有尘不算做交公粮的人头之内，平安新村年满16岁以上的，按照人头交公粮。 而六根虎子大头刘光天算是学生上山下乡，娄晓娥几女才是正式落户平安新村，所以平安新村是6名农民（其中一个8岁小孩），4名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之前的1000斤是方平安算错了。 也就是方平安这边应该交50*5=250斤，而土豆水分太多，所以交土豆的话，就直接按照每人每年100斤来算。这一次的土豆质量超高，就算浮土占了一些比重，但粮站不在乎这些。因为按照品质来说，这一批的土豆可以算得上特等品，这么好的品质粮站领导那边要了有用，交上去可以邀功的！也就是平安新村应该交粮500斤。 农科院付出一部分代价，再从粮站那边交换200斤土豆作为新品育种，这个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方平安不管。 农科院再用大米和面粉跟方平安换剩下的土豆，按照重量1:1的比例来换，300斤大米+300斤白面换600斤土豆，这个可以有，而且是方平安占了大便宜。村里大米和面粉库存都快见底了，也就棒子面还有个几百斤，但那玩意儿方平安吃不惯。 而且一开始农科院说要出高价买，但方平安不缺钱啊，他现在现金就有7千多，在座的能比他富裕的还真没有几个。村子因为给街道办还有轧钢厂供货的原因，现在也有好几千了，所以钱对方平安和新村来说，意义不大。 而用粮食来换，这个可以有！ 至于街道办区里还有轧钢厂，那完全没有资格打这一批土豆主意的资格。 所以最终方平安还剩223.5斤土豆，这下众人都拦不住他了，直接土豆宴搞起！ 新品怎么说也得好好尝一下嘛！ 粮站站长和农科院的领导派人把土豆都给拉走了，那出门的时候，每辆三轮车上面堆成小山的土豆，可把邻居还有胡同街道上的人给吓坏了。最终确认了——他方平安种出的土豆，亩产接近3000斤！街道办区里粮站农科院派出所还有95号大院全体邻居给其作证！做不得假！ 这一下子，整个南锣鼓巷都沸腾了！ 我们巷子里的一个破花园子种土豆，亩产3000斤，现在全国平均亩产才300？ 他这是翻了10倍？！ 方平安要上天啊！ 平安新村要上天啊！ 这是放了一个巨大的卫星！真实的卫星！ 易中海和聋老太等人也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特别是他们几乎全程见到了方平安种下土豆每天耕种的过程，知道没有作假。 这一下子，他们心中更不好受了，早知道方平安有这种能耐，为何要跟他作对？ 不说选他做养老人，只要他小时候对他稍微好一点，现在那吃喝问题就直接全部解决了啊！要治病还有宝药！ 看他对许大茂的态度就知道了啊！ 这年头北方以杂粮、面粉为主食的地区每月粮食定量标准如下： 1、特殊重体力劳动者，50~60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55斤； 2、重体力劳动者，40~49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44斤——如刘海中； 3、轻体力劳动者，29~39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35斤——如易中海、秦淮茹、傻柱； 4、机关、团体工作人员、公私营企业职员、店员和其他脑力劳动者，27~32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31斤——如阎埠贵； 5、大、中学生，29~36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35斤——如何雨水； 6、一般居民和十周岁以上儿童，24~28.5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27.5斤； 7、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周岁的儿童，18~23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22斤——如棒梗、刘光福、阎解娣等； 8、三周岁以上不满六周岁的儿童，12~17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14斤； 9、不满三周岁的儿童，6~11斤，其平均数不得超过8斤——如小当。 看起来还行，但奈何物资匮乏已经减了两次定量，而且精细粮只占30%，肉票现在每月只有几两的配额，还不一定买得到。 而看平安新村里的众人——那叫一个岔着吃！ 根本从不考虑什么细粮粗粮，每顿还必须有肉有菇子有蛋，手艺不行他们还自己买中药材做调料！他们棒子面不想吃还拿来做饲料喂鱼喂鸡——这踏马还有天理吗？ 以前偷吃一口鸡蛋就被打的嗷嗷叫的刘光天，最近眼见着壮实了一圈，还时不时拿茶叶蛋和煎蛋投喂他弟弟刘光福。 到底谁才是城里人？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以前的事都好说，但现在宝药就是他们之间对立的根本，不给宝药，那就不能罢休，易中海与聋老太——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165章 薯条薯片，小孩乐疯，娄晓娥孕吐 还在现场没有走成的傻柱被拉了壮丁，跟秦京茹一起，加上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按照方平安所说的做法做了很多菜，都已经下午6点了，自然是吃了再走啊！ 锅巴土豆，炸土豆，薯条，土豆泥，薯片，孜然土豆，土豆红烧肉——因为没有牛肉牛腩，只能做一份土豆红烧肉了，再来一条5斤重的财鱼。 但最后，大家都光顾着吃土豆去了，还别说，土豆本身的味道不错，但你说好到哪儿去也说不上，只能说清脆可口。 但这个年代谁舍得用油来炸土豆？ 所以这种网红小吃加上各种调料，以及沥干了的薯条薯片一出场，那个疯抢啊！ 十几人，吃了十五斤土豆！然后还额外做了10斤薯条薯片！傻柱雨水还有秦京茹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最后炸的时候还是方平安去帮忙接手，不然他们真的直接累瘫了—— 麦当劳里打工也不过如此吧？ 后来做的薯条薯片都分给了院子里，今天帮着挖土豆的邻居们，只要出力了的，一人半斤薯条薯片—— 孩子们都过年了！ 他们没想到土豆还有这种吃法？！ 于是95号院的小孩们，成了这个街道最靓的仔！因为只有他们有！ 而其他院子里的小孩子尝了一点以后，都撒泼打滚让家里做薯条薯片……但，一来其他人都只有小土豆，做出来的没有那么长也没有那么大片，二来，且不说特制的调料，那么多油一般家庭怎么舍得用？ 于是只能把孩子拉着打了一顿，就赶回屋里去了。 诸位领导走的时候，娄晓娥照样送上伴手礼，这和村里给许大茂山货是一个意思，而且领导们都留下了不少的粮票，没白吃，今天这一顿，可是造的太多了。 路过外院的时候，粮站站长与程主任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木门，然后对方平安说道：“方村长啊，尽快把门的事情给弄好吧，这成天运货进出垂花门，不方便啊。” 方平安只好尴尬地说道：“我尽力，我尽快。” 【条件是你们开的，年底平账了才给我开门，现在又要我尽快……】 【我特么到底听谁的？】 ———————————————— 院里，一大妈和傻柱的那部分薯条薯片，分给了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家尝尝鲜，当然，大部分被棒梗给弄去了，小当没份。但小当现在也聪明，饿了就去找姨姨秦京茹，秦京茹和几女都会给小当投食的。 易中海聋老太还有贾家也是震撼万分，没想到小小的土豆还能做出花儿来，这丝毫不比炖肉的味道差啊！ 一想到方平安有这种增产10倍的技术，众人都沉默了。 “吃喝自由”，这傻子直接做到了，而且真没说假话。 他凭啥就这么牛哔？ 就好似整个院子的福气，都汇聚到了他们家的花园子里一般。 一大妈想了想，跟一大爷商量着说道：“中海啊，要不，咱们别针对方平安了吧？” “他种他的田，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这不也挺好的嘛？” 易中海一边吃着薯条，一边摇了摇头。 “你不懂，这个院子里只能有一个话事人，方平安在，我就永远做不到说一不二。” “如果我说的不算，院子里尊老爱幼的传统怎么办？那以后我们的养老怎么办？” “其实只要他能拿出宝药给我几瓶就行，有了宝药，我…你也能生孩子了。” “但他不肯低头，我也不能低头，所以只能斗下去，除非一方彻底倒下，不然绝对没有和解的可能……” “你看他对贾家那个样儿就明白，咱们就算不惹事儿，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贾东旭无了，棒梗残了，说方平安会放过贾家？ 他们不信。 从易中海开始针对方家，要吃方家绝户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躲不过去的。 一大妈又开始哭泣，怪自己没有给易中海生个孩子，害的易家绝后，易中海对于这种情况也都习惯了，安慰了一大妈几句，便准备熄灯休息。 可这个时候，院子里又出事儿了。 ———————————————— “蛾子，你怎么了蛾子？” “平安！蛾子一直在吐，她是不是食物中毒了？脸色都白了！” 许大茂过来疯狂地敲着方平安的门，方平安走出来一看，娄晓娥吐到脸色发白，被许大茂给扶了过来，但看起来并不是中毒那种精神萎靡的样儿啊？ 中院被这一吵吵，都亮起了灯走了出来，就连傻柱都从后院聋老太那屋跑了过来。 “不可能吧，今天咱们土豆可是半个街道都吃了的，要中毒也不至于只有娄晓娥中毒啊？”范小野三女现在住的是傻柱的正屋，便也披上衣服走了出来，娄晓娥可算是她们的大姐，又是村里的会计，这出了事儿不能不理会。 “是不是傻柱？傻柱，是不是你为了报复我在饭菜里面下毒了！你给我滚过来！” “许大茂你可别乱说啊，今儿的饭是我做的，但我可没有下毒！” “我是厨子，就算咱们再怎么不对付，往饭菜里下毒的事儿我也干不出来！” “厨子下毒那不是自绝后路吗，我还要不要在这行当里面混了？”傻柱赶忙解释道，这个误会可不能传出去了，这尼玛要是传的四处都是，他傻柱还要不要活了？ “我也没下毒，我吃的也是好好的啊？”秦京茹也连忙举手说道，她现在是跟范小野住一个屋，杨晓蜜和热巴住一个屋。 “方村长，土豆我们都检查过了的，没有发芽和腐烂的，鱼也是鲜活的，应该不是食物中毒。而且晓娥姐吃过的东西，我们都吃过了。”何雨水也跑出来跟大家解释道，这个可不能赖在她哥身上。 而易中海只是在家门口看着，并没说要帮忙什么的，聋老太却是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一边说着：“这可不能怨我们傻柱，这么多人吃了都没事啊。” 一边还装着关切地拍拍娄晓娥的背：“孩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可别吓奶奶啊。” 而此时，秦淮茹也出了门，看了看便说了一句：“有没有可能——” “娄晓娥这是怀上了？” “……”众人全都愣住了，中院里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有老绝户易中海，以及老绝户聋老太，谁踏马懂这个？ “卧槽！大茂…赶紧上医院！” “啊？怀上了？” “光天！推车子！收拾干净…给放上一床…不…两床被子！” “平安啊，你怎么比我还急？”许大茂突然怀疑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尼玛…现在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吗？赶紧的！”方平安气的直接踹了许大茂一脚，你孩子啊，你踏马还和没事儿一样？ 于是，大晚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去了医院，至于晚上医生上不上班？ 打个电话给娄半城就解决了。 易中海愣住了，还真怀上了？ 因为那宝药？ 凭什么？！ 第166章 舔狗柱，羡慕不羡慕你茂爷？ “大茂啊…吃饭的时候没吐…回去以后吐了…她是又吃了什么荤腥的东西吗？”医院里，方平安和众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疑惑地问着许大茂。 按理来说，就算有孕吐，也应该是下午吃鱼的时候孕吐啊？ 许大茂突然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没有，你别多想，啥都没吃！” 方平安突然愣住了，然后露出了一个贱贱的我懂的笑容：“可以啊…玩的挺花的啊！” 许大茂也愣住了，然后也贱贱地笑着回答方平安：“平安，你也懂得蛮多的啊！” “哈哈哈哈哈！”俩臭男人心照不宣的在那哈哈大笑起来，至于笑什么——别问！ 过来陪同的几女——【他们在说什么啊？”】 最后娄晓娥拿着检查单出来了，一脸的红晕，高兴的冲着许大茂说道：“大茂，我怀上了！已经1个月了！” 许大茂欣喜若狂，直接抱着娄晓娥转起圈来！ “赶紧下来，你要死啊！我还怀着孕呢！”娄晓娥羞红了脸在拿小拳拳捶着许大茂，众人也是乐的看着一对小夫妻在那儿撒狗粮。 不一会儿，就连娄半城都来了，听到消息以后也是震惊不已，表示明儿个要去四合院大摆宴席！ 女儿怀了孩子，以后还在那个院子里面住，人际关系得搞好，许大茂已经够操蛋了的，所以娄半城得帮忙提点一下。 怎么说看在娄家摆席的面子上，一来照拂一下娄晓娥，二来也是显示一下肌肉，谁要跟我女儿过不去，那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能遭得住我娄半城的报复。 方平安等人提前离开了，今晚娄晓娥和许大茂估计得去娄公馆住，明天还得去许大茂爸妈那里报喜，他们就不添乱了，直接回了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方平安哼着小曲在前面蹬着车，刘光天也是骑着一辆车，过来的时候是他带着其他人，而方平安先把许大茂与娄晓娥给送过来的。过来陪同的几女在后面看着方平安那宽厚有力的肩膀，以及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那青春洋溢的样子……不由的更加心生好感。 阳光，有力量，有活力，有脑子，睚眦必报，说到做到—— 这样的男人，哪个不喜欢？ 更加重要的是，这种活不下去的年头，跟着他有肉吃。 但……好像有对手哦，怎么办？ 突然之间，范小野和杨晓蜜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对视了一眼，然后—— 就算做姐妹的话，好像也不错哦…… ———————————————— 第二天傍晚，95号院子又过年了，沾娄晓娥许大茂的光，全院儿的人都好好吃了一顿，连许富贵他们一家也过来了。 饭菜分量和菜式也不过分，也就一桌一条鱼，一个肉菜，一人一个鸡蛋而已。按照院子里的老规矩，院里请客一家来一个人。要是人人都来，娄半城倒是请得起，但是过于高调了，他就是要这种——我既请了，你们又在私下里说我这个Zb家太抠门的效果。 为啥抠门？ Zb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呗！ 就按照大院儿的规矩来。 不过相对于方平安新村每天吃的，这算是很节俭了。 在场最郁闷的是傻柱，他就想不明白了，方平安他傻柱是真服了——打不过，脑子比不过，财力运气更没法比。方平安崛起之前，他傻柱是这个院子里的男主角，但方平安自那次“清醒”过后，一切都变了。 难不成真如贾张氏所说的，这方平安被什么鬼怪啊大仙儿啊什么的附身了？ 可他为母报仇的样子又做不得假…… 反正傻柱是想清楚了，别跟他方平安闹，闹不过。 这个年头种出亩产3000斤的土豆意味着什么，傻柱再傻也知道这方平安绝不能动。 但许大茂——看着那边四处敬酒脸上笑得开了花的许大茂，傻柱没来由的一阵郁闷，比不过方平安还比不过他许大茂，这就没天理了。 他一个油嘴滑舌的坏种，抱得美人归不说，还治好了不孕不育，这下还有后了？ 凭什么啊？我比他还大两岁，媳妇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老天不长眼啊！ 正当他郁闷的时候，许大茂直接敬酒凑到他这一桌儿来了。 “舔狗柱！你茂爷我有孩子了！你羡慕不羡慕，嫉妒不嫉妒！” 这许大茂也是多喝了几杯，又开始狂的找不到北了，他也不想想以前每次被傻柱追着打的惨样。 “舔狗柱”直接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尼玛这是要搞事情啊？ 傻柱当时脑子就一热，尼玛本来没事儿，你许大茂又故意刺激我，还踏马自称茂爷？！ 还踏马叫我舔狗柱？！ “嘿，我说许大茂，你踏马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是吧？！” 傻柱蹭的火气就上来了，直接站了起来，跟许大茂鼻子对鼻子眼对眼的对上了！拳头都捏紧了！ 许大茂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但他当着自己媳妇还有老丈人的面，这个时候可不能怂——被打都不能怂！ 【我踏马怎么又喝多了？这个时候挑衅他，那不是找事儿吗？】 他也很后悔。而娄晓娥在旁边拉着他的胳膊劝道：“大茂，你胡说什么啊，喝了几两你又开始了是吧？” “这大好的日子你闹什么闹？都一个院子一起长大的发小，至于吗你们俩？” 何雨水也过来拉傻柱：“哥，别闹，这是大茂哥晓娥嫂子大好的日子，你可别犯浑！” 可她俩越劝，就越是把这两人架在火上烤，这个时候谁退缩一下，那就是怂了，就是孙子！ 这两人就是这样，现在许大茂和傻柱的鼻尖都顶到一起去了，要不其中有人退缩，那就是怂了，要不其中有人先动手，打成什么样儿那就不好说了。 全院儿的人都在那里看着这俩货，有巴不得打起来的，也有想看看许大茂到底能不能雄起——可今天这事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他许大茂挑事儿啊。 这样傻柱都不还手的话，那就太…… 而此时，旁边桌子传来脆脆的啪的一声。 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方平安，正在一指一指地掰着瓷碗，只见瓷碗被他生生地掰成了小碎块，然后手指那么一捏，就成了粉末。 铁指神功？！ 这尼玛要捏到人身上，比如说手指骨什么的…… 傻柱脑门上汗珠子都滴了下来！ 这是要糟！ “坐下…吃饭。” 傻柱脸色一黑，尼玛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袒护他许大茂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这让我傻柱还有何颜面…… 傻柱正想倔一倔呢，许大茂此时也洋洋得意看着他——【有我平安兄弟在，你还能翻天不成？】 而方平安却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明天你再揍他…我不管。” “不踢裆就行——” 许大茂——【？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平安他不爱我了？】 傻柱——【哟嚯？这个可以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笑了起来，看来许大茂的贱样，连他兄弟方平安也忍不住啊！ 神踏马“不踢裆就行”！ 两人对踢裆一事都有阴影，不怂不行！ 不过两人都怂了，那就算扯平了，一场风波消失殆尽，大哥别笑二哥。 不过在这个院子里，众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对方平安马首是瞻了。 易中海在一旁被一大妈喂着饭，一边阴郁的想着什么。 第167章 送家具，挂牌，大家都来挂牌牌！ 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12月4日周日，大家伙儿正忙着的时候，“清河家具厂”的周经理（周安明）来了。 不仅来了，还带了做好的金属牌子，以及——一整车的家具！ 原来他上次见着村民的房间，以及方平安家里的家具实在是太破旧了，于是便记在了心里，他们家具厂啥玩意儿都缺，就是不缺木头和家具。 而那个“豪华升级版”（敌至尊豪华plus可动可弹射限量设计师亲笔签名版）意大利炮，可谓是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在市面上出售的倒是不多，就没有放出去多少，你想想5块钱一套啊！一般人家四分之一个月的工资呢，哪儿有那么多人买？本来想试试水的，就只给各大供销社放了10套而已，主力生产的还是那便宜的普通版“意大利炮”和“tian安门”，但是这玩意儿被军区的人给发现了。 于是这“豪华升级版”的意大利炮，被军区采购了300套，而普通版“意大利炮”与“tian安门”，则是一样采购了1000套！ 这些东西作为过年给下属们发放的礼物，让他们带回去给小孩子玩，那是极好的！ 而“豪华升级版”，各个领导办公室都摆上了一台！那叫一个气派！ 虽说没有那些子弹壳做成的摆件霸气，但那种摆件做起来费力费时，而这个木制的还可以量产，结构复杂气派，又“便宜”，而且还能享受制作过程。一时间，家具厂那边又开始三班倒。 而且不光如此，上面也看中了这个东西，准备购买一批作为外交礼单之一，不过要得不急，慢慢做就行。能够入选外交部的礼单，可把周经理以及监狱的一众领导给高兴坏了！ 这可是荣誉啊！是政绩！ 从上次开始制作小型“意大利炮”和“tian安门”开始，直到现在总计12天，还不到半个月。家具厂一共盈利一万五千多！这可把领导们给乐疯了，方平安的图纸，那就是他们扭亏为盈的法宝！ 这种小型家具厂领导加工人一共才15人，今年一整年的盈利还不到一万，所以仓库积压了那么多的家具。 而方平安给出几张图，半个月就让他们赚了一年都不一定赚得到的钱—— 方平安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陈大发就是财神爷他爹，得好好供着！ 所以监狱领导与家具厂领导开会以后决定如下—— 1、陈大发出任家具厂的车间主任，而且直接给分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就在他之前那个小平房的正对面一楼，小平房直接改成了陈大发的专用工作间。工资也涨成了35块一个月！ 2、而给方平安的设计费用，是小型简单的250块一份，大型复杂的500块钱一份，算是买断的价格，厂里可不兴给你计件提成。这个价格严格说起来，已经是过于超标了，这个年头奖金也好设计费也好，不应该这么高。 但他们也明白，这个玩意儿太容易仿造了，因为本身就附带拼装的说明书，他们也只能在仿制品还没有出来之前快速铺货占领市场。等仿制品出来了，就得弄新品，形成快速迭代，卷死仿制的厂子。 而方平安这边，只需要一个月给他们两三张设计图就行，也不能搞得太多了，得考虑到市场的消化能力。 对于陈大发的安排以及设计费的价格，方平安感到很满意，他没有想过设计费能高到这个程度，特别是在这个年代。 但厂里的想法是，必须笼络住方平安，因为他们也自己试过设计，那弄出来的东西总是差点味道，跟方平安那种专业级别的空间结构对比起来，感觉他们自己设计的就是残次品，拿不出手。 而这种监狱劳改农场下属清河体系的厂子，又相对自由一些，因为需要自负盈亏，所以才出得起这么高的价格。 要是其他公办单位你试试，出这么高的价格，一准儿有人说你们走资本主义路线，或者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pY交易，又或贪污腐败。 方平安在，就能赚钱，给他几百块，那完全是小钱。 方平安不干，那厂子就继续等着上级部门监狱的资金补助，只能发个底薪，大家就继续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呗，反正也就那样半死不活的。 所以各方压力和收入支出对比之下，设计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下来了。 3、最后，上次说的牌子给挂了上去，就挂在许大茂那屋的墙面之上，从中院走过来就能看到，十分显眼！ 材质是浅色木头，上面用黑体字大大方方写着——“四九城监狱·清河家具厂·产品设计指定合作单位”，这一下子，平安新村的逼格又上去了那么一点点！现在没办法用不锈钢或者黄铜做牌子，那样太张扬，只能用木材，再多刷几层清漆包裹起来，以便于防潮防腐，和做漆器屏风的工序一样。 4、厂里多的是积压卖不出去的家具——直接按平安新村的人头数，送每人一套床、衣柜、桌子、两把椅子、一个床头柜、一个储物柜。大货车直接停在了巷子口，工人们正在哼哧哼哧地往里面搬运呢。 这些东西在方平安那儿看来是过时的，但在这个时代那还是主流，造型设计只能说一般般，但用料扎实，少说一套下来也得个3-40块钱左右。而周经理直接给运了10套过来，还加货柜储物柜那种2.3米高的5张，便于方平安这边村里弄调料储存东西用。 方平安直接给拒绝了，开玩笑，街道办和区里说明过了的，新村不能接受这种形式的资助。 而周经理也是灵活，直接来了一句，你也看到了我们那边库存压力有多大，就当是帮我们清理库存，反正也卖不出去。那就按照1折的价格，私人买就可以了。这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又不算是生产工具，应该不违规。方平安跟娄晓娥商量了一下，好像这么做也不是不行哦？ 于是大家伙以个人名义每人买了一套，多的放不下去的，就放外院仓库和中院三女住的正房（傻柱原来的三间）。 一人才出了3块钱而已（范小野出了6块，还有范有尘的，算是沾了光），好像谁出不起似的！ 院里头的其他邻居可羡慕坏了，特别是贾张氏和阎埠贵，在那嚷嚷着也要3块钱买一套。 3块钱一套啊，转手卖出去1-20总有人要吧？ 但周经理不买，你们要买可以自行去家具厂买，但那就是原价，这一批是领导特批的，只有平安新村的村民有购买权，谁叫咱们是合作单位呢？牌子都在那里挂着呢！ 想要告我以权谋私？去吧，这是领导开会决定的，有辙儿你们想去。 至于剩下来的以前的破旧桌椅板凳还有床铺，方平安看着也闹心，有用的让六根他们给分了，剩下的直接劈柴，当做柴火用。 贾张氏与阎埠贵在那急得拍大腿，大骂方平安浪费铺张不当人子，但他翻着手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给劈了！ 那凶狠的样子，谁都不敢上去阻拦，怕方平安手花翻的过于激动，一下子把他们给劈了。 正好最近煤球不够用了，多些柴火也是好的。 ———————————————— 又过了几天，农科院的赵研究员过来取池塘水拿回去化验和做实验，一看牌子，他们也弄了一个过来给挂上了； 街道办、区里、轧钢厂，一个个看到以后都跟着玩儿了一把，写的也是五花八门。特别是轧钢厂财大气粗，直接给弄了块不锈钢的（52年早期先生产cr13型马氏体不锈钢，掌握生产技术后，我国大量生产18-8型cr-Ni奥氏体钢），还是刘海中亲自上手给弯的折边。 于是只要走到95号院的中院，便可以看见许大茂家的侧墙之上明晃晃的挂着几个牌子： 1、四九城监狱（清河家具厂）·产品设计指定合作单位； 2、交道口街道办·农产品采购基地； 3、红星轧钢厂·农产品采购基地； 4、四九城东城区·Sh主义新村实践示范基地； 5、四九城农科院·国家重点种粮培育项目指定合作单位； 简直是——逼格一个比一个高，亮瞎眼啊！ 第168章 易中海贾张氏出手，方平安遇上事儿了 易中海出手了，准确来说是他cpU贾张氏出的手，因为他不能动弹。 但一天天看着方平安过得越来越好，平安新村风头也越来越大，他明白再不出手，可真没机会了。 不在他弱小的时候按死他，等他成长起来，就会有一群人围着他转，保住他。一如之前自己能看懂毛熊专家留下来的图纸，技术又扎实考上了8级工，所以出了事儿，杨厂长会保自己。 方平安已经种出了亩产3000斤的土豆，还盘活了一个家具厂，再这么放任他下去，到时候不管要对他做什么，那都是阻力重重。 所以易中海准备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再放弃也不迟。 贾张氏过来求接济的时候，易中海以50斤棒子面+20块钱的代价，隐晦地让她把新村和方平安的事情四处传出去。 这也是阳谋，捧杀，7分真3分假，只要有人红眼上头对上了方平安，不管如何，他易中海都能置身事外。 只要有那么一次成功了，易中海就能舒坦上。当然，如果能直接把方平安弄死那更好，不过那只能看运气，因为这次只是传闲话，而不是买凶伤人。 成本才50斤棒子面与20块钱，易中海完全出得起。 贾张氏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她平日里胡同里乱转聊八卦的时候，就喜欢做这种事儿，几句话就能换得这么多东西，何乐而不为？ 最主要的原因是，贾家日子过不下去了。 且不说之前退捐款赔钱罚钱就连缝纫机都“赔”给了方平安，原本就不富裕的贾家雪上加霜。 而最近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秦淮茹顶岗之后倒是转成了城市户口，她与棒梗以及小当都有定量，稍微缓解了一下家里的苦日子。但贾张氏还是农村户口，加上这死肥婆子又嘴馋，家里不管吃啥她都至少得先暴风吸入一半，剩下的才是棒梗能抢到的，棒梗再剩下的，才是秦淮茹与小当的。 以前小当经常饿的嗷嗷叫，比起何雨水来不遑多让，什么叫做黄毛丫头？就是那种瘦瘦巴巴头发一看就发黄且干枯稀少的样子。不过棒梗作为哥哥还是会稍微照顾她一下，时不时分点东西给她吃，指望她奶奶贾张氏投喂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最近棒梗残了以后也越发变得自私起来，他怨恨一切，连什么事儿都不懂的亲妹妹小当他也怨恨。因为小当很健康，不聋不瞎没断手，而且最近一直被小姨秦京茹投喂，长的越来越圆润喜庆了。 可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在园子那边吃完了才回来，不许往家里带，这是平安新村的规矩，秦京茹也不敢违反。 她在这里暂住，说白了就是在这个村子里干活养活自己，反正她在秦家屯也无事可干，这边不但包吃包住还给工分，年末可以兑换成物资或者钱带回乡下。而她的食量也不大，带上小当一起还不够一个成年人的饭量，方平安也还不至于为难啥都不懂的小当。另外众女也喜欢这个小丫头，时不时投喂一下，小当也成天姐姐姨姨的叫着，小嘴儿甜的很，眼见着脸上的肉肉就长起来了。 棒梗只能吃棒子面加傻柱带回来的剩菜，就是大锅饭，甭说什么小灶了，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偶尔易中海也会给他带点熟食猪头肉什么的，毕竟是“易梗”嘛。按理来说棒梗吃的还是不错的，身体恢复也还可以。 但跟小当顿顿有鱼肉有蛋有蘑菇，再加大米饭和白面相比，棒梗觉得自己吃的就他妈是猪食！ 就给小爷吃这个？ 所以他开始跟小当过不去，倒不至于打小当，而是没事儿就冲着她吼，不带她玩。甚至连家里做的吃的，都抢光不给她留。每次小当被凶哭了，就只能去找姐姐姨姨们求安慰求抱抱，贾家对她来说，现在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还好秦淮茹对小当还是不错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秦淮茹也是没办法，她刚进厂不久，家里又这么一摊子事儿。儿子不但残了性格还变得如此乖张扭曲，更不说再过一个月，伤筋动骨100天以后，棒梗还得去少管所待上三个月，而秦淮茹现在不仅工资低，还得花心思学技术，但奈何她怎么学也没有那个天赋——厂里家里都是一团糟。 为此她也找过秦京茹，希望秦京茹看在姐妹的份儿上帮他一把，给带点东西回来贾家吃，给家里人补补营养。 秦京茹也是很为难，她跟秦淮茹关系是真的极好，因为小时候被秦淮茹带过很多年。但方平安下了死命令，让秦京茹带着小当已经是极大的破例了，而如果秦京茹用自己在平安新村的劳动所得的吃喝物资接济贾家，或者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出来，那秦京茹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反正她也不是新村的人。 她现在能帮着养活着小当，已经算是给贾家分担了一部分压力了。 而且秦京茹还指望着年底的工分到手以后，换点物资带回秦家屯呢，她爹上次过来就提过这个事情，村子里面现在也是越来越难过了。看着平安新村的吃喝他秦大河也是羡慕的紧，可以说秦京茹在这儿一个月的吃喝，抵得上他们一家一年的收入，太奢侈了。 如果秦京茹好好干，年底带回物资，那么秦大河一家就能过个好年，到时候回屯子里再借点钱给秦淮茹周转是可以，但借物资……这个秦京茹确实做不了主，她自己家过得还不如贾家呢，只能说爱莫能助了。 帮了秦淮茹，自己就得滚回秦家屯，那样一来小当也就更没人管了。 所以秦京茹咬着牙拒绝了。 在秦京茹这边捞不到好处，所以回去跟贾张氏一说，贾张氏就自告奋勇的去找易中海卖惨去了，刚好两边一拍即合。 次日，传言就从南锣鼓巷开始往外传播开来—— 95号院有个傻子叫做方平安，拿自家的花园出来建新村，有钱的很，是万元户！人有点莽还有把子力气，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喜欢把钱和宝药都放在挎包里随身携带，也不怕被偷了。每天一大早上就给街道办送鱼去，他那池塘的鱼完全吃不完！而且他还种出了亩产3000斤的土豆，他那园子里物资，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于是没隔两天，方平安送鱼的途中，就出事儿了。 ———————————————— 60年12月19日，宜很多，但忌出行。 方平安骑着三轮车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转弯角的地方一群高中生样子的年轻人，打闹着跑了出来，一不小心直接撞上了三轮车，当时就倒地了好几个人，在那儿疼得嗷嗷叫。 而三轮车虽然没有翻车，但也被推了一下，后车篓子里翻出来了好几条鱼，正在地面上翻腾呢。 一时间兵荒马乱的，方平安赶紧下来又是扶人，又是捡鱼。 对方也是骂骂咧咧的不客气，推搡着方平安，差点给打了起来。 虽然说方平安骑的不快，但把人给撞到了也是事实，所以也是连连道歉，还想看看那几人的腿有没有问题，因为其中有个家伙的裤腿都被拉破了，小腿的迎面骨上还擦破了一些皮，出了一点血，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方平安的本能反应是要不送他去医院看看？这要是腿骨出了事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责任咱该担得担，不能逃避是吧。 当然，要是讹我那就得另说了。 结果人家只是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让方平安下次注意点骑车，也没说讹方平安的钱，瞪了他几眼便扶着人一瘸一瘸地离开了。 是嘛，不能总把人想的太坏。 到了胡同口，他们便又打打闹闹的分开走了，看到他们背着军绿色书包那青春洋溢的样子，方平安想起了自己后世的校园生活。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 方平安刚刚想感慨一下，突然觉得身上有点过于轻松？ 上下摸了一下—— 【尼玛，我书包呢？】 【卧槽，老子被偷了？！】 第169章 奇耻大辱，方平安怒了 这叫什么，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老子有1000立方米的空间，看着这年头大家伙过得都不容易，所以并没有扫荡黑市鸽子市什么的，最终坚持本心没有做那梁上君子，因为我自己吃的喝的也不愁。 可尼玛梁上君子却踏马偷到我头上来了？！ 奇耻大辱啊！ 方平安直接跑了过去，这人今天必须给抓到！手给他打断咯！ 尼玛偷到我的头上来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跑到胡同口，那一群人已经三两成群的分开了，而且每个人都背着军绿色的书包，都是一个样式的，这踏马去哪儿找人去？！ 方平安急得脑门子上的汗滴都流下来了。 书包里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一个大本儿——那个死亡笔记本。 因为这玩意儿掏出来的时候太大了，从空间里拿来拿去，而书包没有被撑起来，会引起人的猜疑。 方平安不是没有想过换小本子，但小了的话画画很不舒服，也就是尺寸上最少也是接近于A4大小的样子，他画画才有感觉，所以也便一直没有换过本子。 而里面有家具厂新木制立体拼图的设计图，以及部分宜家样式的家具设计图，还有新村发展的一些点子和想法，都记在上面了，以及还有几首歌的歌词与谱子……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有些东西写画出来做思维导图方便整理点子。 虽然说方平安记忆力好，随时可以重写重画出来，但这玩意儿流落在外面它有隐患啊！ 里面有些玩意儿的价值观与现在这个社会不合拍啊！ 钱的话也就一百多块的样子放在里面缝制的小夹层里，宝药的话倒没有放在里面。所以总价值的话，应该在100多块钱左右的样子—— 方平安“扫描”着众人，刚才有过接触的，脑袋上都有数值。 【张小军0、陈国安0、杜红军0、张浪0、董二民0……】 【裴建军-128.32】 方平安眼睛一眯，嘴角一咧——【就踏马你了！】 而那些人正在晃悠悠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还不屑地吐槽着：“那大婶说的果然没错，这家伙就一傻子，咱们轻轻松松就把东西给偷来了。” “一丁点儿防备心都没有啊，等会找个地方看看包里有什么好东西。” “什么宝药，生死人肉白骨，说的太过夸张了吧？哪儿有这种宝药啊？莫不是神仙的仙丹不成？” “喂喂，那傻子反应过来了，哈哈哈哈，跑到路口找人来了。” “没关系，他知道是谁偷了他的包？来个死不承认就完了呗。” “再说东西已经转移了，咱们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抓贼要拿赃，他能奈我何？” “唉……他朝着我们走过来了……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是巧合吧？诶诶诶诶——他真冲我们过来了？！”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回头看，结果只见方平安直直的冲着他们跑了过来，几乎不带犹豫的！ 他怎么确定是自己这边动的手，这不合理啊？ “裴建军！” “还我包来！” “卧槽——他认识我？！哥儿几个拦住他！” 被叫做裴建军的偷子马上打了个寒颤，这人认识自己那就有点麻烦了。然后他转头就跑，而身边的几个同伴则是上前拦住方平安——只要裴建军能够跑掉，那这事儿就算摆平了。 赃物都转移了，人也没抓着，你能怎么办？ 只能自认吃亏呗。 “我说爷们你叫唤啥呢叫……” “嘿嘿嘿停下来停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准备拦住方平安，而他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直接冲撞了过去！ ——嘭—— 顿时，两人被撞飞到离地，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是被疯牛顶了一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卧槽？！” 【陈国安－5、杜红军－5】两人只是阻拦了一下，方平安就话也不说直接下重手，所以判定为方平安欠对方的因果，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反正都不是四合院的居民，欠不欠因果都无所谓了。 正在前方仓皇逃窜的裴建军也看到了这一幕，当时吓得开足马力甩开膀子跑了起来——【尼玛这人果然很莽！快跑！】 两人你追我逐，裴建军专挑巷子与人多的地方逃窜，因为路线熟悉，倒是跟方平安拉开了一些距离，但方平安就是如牛皮糖一般死死的粘着他！ 中途有两次，裴建军溜到供销社换了衣服和帽子混了出来，但还是被方平安一眼就认了出来，完全躲不掉——【不是吧哥们，老子都易容换装了你还认得出来我？！】 方平安也很无语，你脑门上顶着数字呢，只要在视线范围之内我就看得到，你易容成女人或者易容成一滩狗屎都没用啊！ 要不是街上行人太多，方平安怕把路人给撞了，早就一把把他给抓住了。 最终两人你追我逃，直接来到了一个大杂院子里。 裴建军实在跑不动了，在那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方平安却和没事儿人一般，一边径直走着，一边愤愤的说道：“跑啊！继续跑啊！” “怎么不跑了？！” 而此时，裴建军大汗淋漓着，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摆了摆手：“不跑了，因为…” “到地方了。” ——吱嘎—— 突然，方平安的身后传来了关门声，回头一看，刚刚见过的那群学生哥，还有一些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从旁边的房子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棍棒，把门闩给上了上去—— 这是他们的老窝？ 中计了？ 裴建军终于站直了身子，在那一边咳嗽一边笑着说道：“你……咳咳……该说你傻呢还是莽呢？” “我说哥们，你干啥追我啊？撞飞我兄弟，又死追着我不放，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没有承认偷包的事情，而是想着再讹方平安一笔。 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说什么，方平安就得做什么。 可方平安完全没有理会这些，什么老窝，什么龙潭虎穴？！我怕你这个？！ “老子的包呢？！” 直接莽！方平安丝毫没管这些，径直走了过去，一手直接掐住裴建军的脖子—— 凌空提了起来！ 这一刻，8点的体质完全发挥了出来，因为他方平安—— 怒了！ 第170章 不小心杀人，再把死人复活？ 方平安的力量确实吓了所有人一大跳，那裴建军已经开始翻白眼儿了，所有人冲了上去，拿着棍棒就向着方平安砸了过去。 【裴建军-128.32】 “放开小军！” “哪里来的疯子？弄死你啊？！” 可方平安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正在气头之上，最近的怨气憋屈全部到了一个顶点——最重要的是，踏马太丢脸了！ 我身为一个拥有系统的穿越者，光空间就有1000个立方，竟然让人给偷了？！ 这尼玛说出去别的穿越者会笑掉大牙啊！ 所以他这一刻彻底放开，一脚一个，一手提着正在手忙脚乱抠他手踹他的裴建军，一边应付着围攻的人——只要不打死就行吧？ “哎哟！” “啊！” “哎呀！” “三哥，救命，点子扎手！” “高人，大哥，我们错了，你先把小军给放下来，他都快不行了！” 没两下的功夫，围攻的七八个人就被方平安一脚一个一拳一个打翻在地，有几个胳膊已经折了，那角度跟之前傻柱和棒梗刘光天有的一拼！ 请叫我断手狂魔方村长！ “爽！” 一开心，手上的劲儿用大了点，只听得“咔嚓”一声—— 裴建军白眼儿一翻，手脚当时就软了下来。 全场寂静—— 【裴建军0，已死亡，后期不显示头顶积分，积分+871.68】 【无限反击击杀一人1000积分？所以还进账871.68积分？】 “……” 方平安也傻了，他只是想教训这些人一番，真没想着要杀人啊…… 这尼玛怎么搞？ 光提升体质去了，最近各种肉类还有灵芝人参精华液，把8点体质完全激发了出来，力量速度耐力各方面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但—— 方平安没有学武术啊，没学过怎么控制力量啊。 这尼玛不管他们是不是小偷是不是罪犯，这一次，算是自己误杀人了？ 方平安无奈地松开了手，裴建军就如同软面条一般滑倒在地，一看就知道，是颈椎错位了。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尴尬地说了一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 “逃！” 顿时，中间一名大哥模样的大汉低声吼了一句，其他还没有受伤的人顿时四散逃去，他们不清楚这人（方平安）是什么来路，但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捏死了裴建军，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先跑了再说——完全打不过！ “我看谁踏马敢动！” 方平安大吼一声，一瞬间冲了出去，并不是对着人，而是对着大杂院中一间屋子的墙面！ ——轰—— 一个贴山靠撞了过去，那墙面顿时被他撞破了一个大洞！ 现在方平安全力一撞，纯力量的情况下，这种水泥砖墙已经完全拦不住他了，钢筋混凝土那得另说。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屋里走了出来：“谁踏马再跑…老子下次直接撞人了啊。” “那个谁…什么三哥的…有电线吗…牵出来…这小子指不定还能救一救。” 想跑的众人腿都软了，方平安的力量与速度他们可是见识到了的，现在去卸门闩再跑，绝对来不及。 如果让他给撞上了，那就不只是拧断脖子那么简单了。 三哥心中很悲愤，人都被你把脖子给弄断了，还怎么救？这不是玩儿人——玩弄尸体吗？ 这能不能构成侮辱尸体罪？我能不能去告他？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电线给牵了出来，并不是死马当活马医，而是现在只能听方平安的，至于小军的仇以及要不要报警的事情——能活下去再说吧。 只见方平安迅速地捏着裴建军的脖子，咔的一下给归位了，也不管到底是碎了还是如何，然后把他的脑袋转过来摆正，一边默默地念叨着：“这样或许能行吧？摆正了吧？” “哥们啊…我只能说尽力了啊…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踏马偷我东西呢…现在我东西还没有找到…还不小心把你给捏死了…你说你脖子咋就这么脆呢？这可不能怪我啊。” “我尽力而为…万一救不活你在阎王爷那儿可别告我的状啊……” 【我踏马刚回来不久，你一告我，万一他查到了我偷渡，那我岂不又得被抓回去？】 【这个风险不能冒！】 说这话的时候，方平安还心有所感的抬头看了一下，仿佛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一般。 三哥人都快气炸了，但不敢动——【你听听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方平安二话不说，从兜里（空间里）拿出一瓶宝药（强化药剂），一边往嘴里头灌一边嘀咕着：“趁着还没凉掉…先试试能不能修复…前后不到两分钟…应该还有用吧？” 然后，不等“尸体”有所反应，直接对着裴建军的心脏部位电了过去！ 顿时“尸体”的手脚就被电的直挺了，但电线一挪开，人又瘫软了下去，眼睛还是瞳孔放大睁着的。 方平安疑惑道：“不应该啊…这都没反应？再来！” 他又给灌了一瓶强化药剂，然后再电！ ——滋滋滋滋滋—— ——噼里啪啦—— 胸口处都被他给电焦了，直冒青烟！ 三哥等人，还有那些断手的兄弟们都不敢看了，有的人闭着眼咬着牙转过头去——这踏马哪儿来的凶人啊？这样子玩弄小军的尸体？ 是谁踏马不长眼惹到这种凶人的？ 是小军？ 哦，那就是你自己活该…… 方平安这边试了几次，一共灌下了3瓶强化药剂，电了五六下，那“尸体”还是毫无反应，急得方平安也是破口大骂—— “我尼玛！给老子醒过来！” 他电线一甩，顺势一拳就捶在了裴建军的胸膛之上。 ——嘭—— 只见那尸体只是震了一下，但又归于了平静，毕竟是已经死了的。 但就在方平安也没辙，灰心丧气的时候，只见他胸口被电焦电黑了的部分，正在快速愈合？！ “诶诶诶诶——好了？见效了？！” 方平安反应过来了，这是血液流动了，强化药剂正在起作用！ 然后方平安又轻轻锤了他胸口一拳，又拿电线给电了一下，然后—— 这裴建军突然大口喘着气，如同驴叫一般——“啊啊啊——呃——” 直接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住了——颈骨都捏碎了！死了三四分钟！死的透透的！ 现在尼玛就这样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给救活了？！ 死人踏马也能救活？！ 这人（方平安），到底是神仙？ 还是妖怪？！ 第171章 掌控生死的凶人 裴建军救了回来，身体修复的异常之好，只是人还没有缓过神儿来，正坐在一旁发愣呢。 【裴建军+100】 他刚刚被掐脖子的时候，恍惚之间可是看到太奶了。 而被掐断脖子的时候，他可是清楚的听见了颈椎断掉的声音。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现在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了，反倒全身充满了精力，那人给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神药？ 死亡以后，他可是飘在了空中，目睹了这一切，他很确定自己是死了的，还在空中与方平安对视了一眼。 这种情况都可以把自己给救回来？ 这人也太……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反正，以后方平安说啥他就做啥，哪怕是让自己现在去刀了老大三哥，他也必须立刻去做，这不是什么救命之恩的问题，而是根本不敢违背！ 他让你死就可以死，这是高手的范畴，能够理解。 让你死不成，这是医术的范畴，也能理解。 但魂都飘出去了，牛头马面差一步就要来接人了，颈椎骨头都断了，这样他还能把你给拉回来？ 这就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得罪他？那已经就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他可以让你活回来再弄死你，死了再给你拉回来再弄你—— 生死与死而复生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可以操纵生死！ 这样的人你去得罪？ 脑子有病吧！ 他清醒了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身边的兄弟去把这位“神人”的书包给拿回来。 因为方平安主动介入了他人的重要命运，涉及到了生死，所以被系统扣了100积分并加到了裴建军的头上，虽然方平安也是吐槽这种计算方式难以看懂，但没办法，这就是系统的设定，不过好在裴建军不是四合院的居民，所以欠着也无所谓，但那数字看的很不爽。（作者本人也表示开始的时候系统没有设定好，最后只能用“手搓”“智障”来解释，稍微圆了点过去） 救人还欠对方因果？ 这系统是要让自己在人世间走一遭还片叶不沾身？ 至于吗？ 前身是有多恨这个世界？ 书包被送了回来，还好，东西没动也没少。 看来死亡笔记本儿得换小的，一本放包里掩人耳目，一本放空间里。 东西回来了，刚刚又打过一场，所以方平安现在的心情平静了很多，叼着烟在那儿看了看四周，那些断了胳膊的哥们儿们也是硬气，在旁边站成两排一动也不敢动，即使痛也不敢出声。 没辙，大佬方平安正坐在台阶沿儿上抽烟呢，他没说话，众人啥都不敢动。 打，打不过，倒是用木棍打中了几下，但对方手一抽，那木棍就直接断裂了，人家连个皮都没破。 跑，对方撞墙那一幕可是刚过去不久，不想被撞成肉酱的话，那就老实点。 拼了？人家可以把你给直接打死再救活，然后接着打！ 方平安看着这群人——脑袋上的数值。 【姜小三0，积分+250；卫东0，积分+250；华某0，积分+50，吴某0，积分+275……】 基本上都清零了，因为他们当时想打自己，还有的打到了，所以无限反击早就把该报复的报复回去了，并多打了一些，所以有积分进账。 简单说反击没有亏，反倒赚了积分。 【打死1000，断手250，普通殴打50，一个巴掌2……还算是明码标价的，不亏。】 但看到裴建军脑袋上的+100就有点不爽了，于是想了想便对他招了招手，裴建军马上小跑过来，然后蹲在他的下方—— “大哥，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方平安很满意这些人的态度，这样就对了嘛。 于是从包里拿出了100块钱递给了他：“刚才我下手狠了点…这100块是汤药费。” 裴建军哪儿敢收啊，干嘛摆手说道：“那不能够，大哥，您打我是应该的，况且您还把我给救活了……” 方平安眼睛一瞪：“拿着…我有我的规矩！” 裴建军只好收下了，方平安这时才说道：“这么一来…把你打死这事儿…咱们算是过去了…两清。记得都给我保密…别踏马出去乱说。” 众人面色很怪异…… 打死你，再救活，还给钱…… 这是什么癖好？ 但咱们也不敢问。 “然后…咱们再来算算…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的问题…要不是老子身手好…真会被你们给围殴致死！” “所以…你们想想怎么赔我吧。” 既拿钱，又能赚积分（这是对于方平安的赔偿，可以转换为因果积分），这样的事儿方平安巴不得天天都有！无限反击拿积分，索要赔偿又拿钱又拿积分，何乐而不为？ 众人面色一黑，他们打方平安是为了救裴建军啊！ 人没救成，而众人都被方平安断了胳膊殴打成这个鸟样儿，还得赔偿他…… 可众人敢说什么吗？ “大哥您说的是，我们该赔，要不，您给点时间，我们准备一下？”三哥姜小三站出来询问着，这一时半会就是想凑钱也凑不齐啊？ “行…那我给你们……”方平安本来说准备给他们半个小时的，突然想到，自己那一车鱼呢？ “卧槽！我鱼呢…我车呢？我还得去送鱼啊！” 于是就急匆匆地往门口跑去，出去以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平安又在门口探回了半个身子：“给你们时间自己准备…我一会再过来。” “别以为能跑…我会盯着你们的。”方平安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他们——的头顶，上面有数字呢，躲哪儿他方平安都能看到，除非你离开四九城。 现在先把给街道办送鱼的事情搞定了再说。 方平安走后，众人才彻底松下来一口气，赶紧找巷子口的老医师给他们正骨上绷带。而此时有小弟跑过来问姜小三：“三哥，要不咱们跑吧？不然那杀星一会又回来了，咱们拿什么赔啊？” 姜小三一巴掌给呼了过去—— “跑跑跑！跑哪儿去？现在外头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心里也有数！” “在这四九城，咱们靠着鸽子市还能有点收入，但出了四九城，咱们怎么活下去？” “再说了，人家这么大的能耐，能找得到裴建军就能找得到我们！跑啥跑，既然要赔偿，就说明这事儿可以了结。” “你们几个胳膊没事儿的，去把箱子和物资抬来，等会让那位大爷自己拿，咱们在他面前啊……” “就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有人当时就不乐意了：“啊，三哥，那岂不咱们这半个月白干了？” 姜小三眼睛直接瞪了过去：“是白干重要，还是命重要？” “又或者是想死都死不成更恐怖？” 众人想起刚刚裴建军的那一幕，集体打了个寒颤。 算了，自认倒霉呗，于是几人就按照姜小三的吩咐开始准备东西了。 “诶，三哥，东子刚刚送来了一三轮车的鱼，那也要拿出来当赔偿送给大哥吗？”有个小弟问道。 “一车鱼？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拿出来，那可是诚意啊！那必须的！”姜小三马上点头说道，这个年头，鱼肉可是稀罕物！ 诚意必须给做足咯！ 可这个时候裴建军脸色突然变了，他想起来了什么。 “等等，东子他们的三轮车和鱼……不会是在xx胡同那儿得来的吧？” “哎哟，小军，你怎么知道？” “我们就是在xx胡同口，撞上那位大哥的，他当时就是骑着车送鱼……所以，那车子和鱼——” “会不会是那位大哥的？” “……” 众人都沉默了，好死不死，底下的小弟们这个时候去捡漏，还捡的是这位凶人的漏…… 这真是嫌死的不够快是吧？ 姜小三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那位大哥现在就是回去找鱼找车还要去送鱼呢？ 一会就过来，这鱼我是拿出来，还是不拿出来当做赔礼呢？ 造孽啊！ 最后，之前那名说要逃跑的哥们又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发言道—— “三哥，我们还是跑了吧。” 第172章 赔偿，清账，方平安又不快乐了 过了十几分钟，暴怒的方平安又回来了，而大杂院的众人胳膊也已经吊好，或者正在打石膏。 院子中间就摆着那辆三轮车，车后篓子的鱼还在那儿翻腾。 旁边则是他们搬出来的柴米油盐以及自行车，反正他们手上值钱的玩意儿都在这里了，以及还有不少的大黑十，用橡皮筋匝成一捆捆的，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摆在那里。 然后所有人都很自觉地跪在那里，等着方平安回来。 方平安那个丢脸啊！ 他被这些人给玩儿了两次啊！ 他气的直咬牙，用手指指着这些家伙抖了半天—— “等会回来再跟你们算账！” 然后骑着三轮车，去街道办送鱼去了，这可是正事儿！ 又过了一个小时，总算事情办完了，方平安才又来了大杂院，还不错，这些家伙还是在跪着的——其他不说，这赔罪的态度方平安表示很让人舒坦。 “都滚起来…该干嘛干嘛去。” 他自己则是径直坐到大杂院中间摆好的桌椅主位之上，这边连饭菜和酒都准备好了，看起来也是赔罪的一环。但方平安没有直接开动，至于有没有下毒——他有强化药剂，完全不怕这些玩意儿的。 但今天已经载了两次了啊？能不小心点儿吗？ 不能太浪！ 姜小三恭恭敬敬的给方平安递上烟，还给点上。 方平安一看，我尼玛华子？ 这群毛贼还有点本事啊？ 然后姜小三把酒给倒上，自己猛灌了3杯，大概每杯2两的样子，亮出杯底给方平安看着，然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爷，这次是我们栽了，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您有什么要求要我们怎么赔偿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我姜小三在道上还是有一点声誉的，说出来的话那就必须作数，绝不敢弄虚作假。” “我们所有的物资和钱都在这儿了，看中什么您尽管拿，全部拿走也行，不够的话您再跟我提，我尽量去凑。” “绝对让您满意！” 姜小三把姿态放的低低的，不过心里也是在滴血，今天这一出是为了啥啊？ 但小军又是他生死兄弟走前托孤给他的孩子，他不能不管，只能花钱消灾了咧。 方平安也喝了一口酒，确认没毒，然后指着桌面上的饭菜说道：“都吃一口。” “啊？” “每样你都吃一口，坐下来陪我吃。” “哦，好的好的，爷您不嫌弃就行。”这是让他试毒呢，这位爷的规矩也真是多，不过姜小三也马上拿了一双筷子，每个菜夹上一点放在一个碗里，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期间也没有敢催方平安，直到他吃饱喝足以后，又给把烟点了起来。 “爷您贵姓？” “方。” “方爷您看这事儿怎么个章程？” 方平安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先把那个…把我这一车鱼偷走的家伙带上来。” 姜小三只好点头称是，把哆哆嗦嗦的东子给带了过来，直接跪在了方平安的面前。 给这位爷下跪，不寒碜，这位爷的手段通天，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方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鲁东-210】这是30块钱的鱼加180块钱的三轮车？ 东子被他一下一下拍着，快要吓尿了，但是不敢说什么。 方平安开始提要求了：“鱼30…车180…我大清早辛辛苦苦出门一趟送鱼…结果被你们连车带鱼给推走了…然后还准备拿来给送我作为赔偿款？拿我的东西作为代价赔给我——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不合适，爷您说要怎么办，我们绝不皱一下眉头。” “赔一罚一…一共420块钱…没毛病吧？” “没毛病，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方爷您是这个！”姜小三还拿大拇指举了举，然后赶紧拿钱给递到了方平安的面前。 “让他递给我。”方平安下巴挪了挪，指了指鲁东，姜小三马上把钱递给了他，然后他战战兢兢的双手举过头顶，跪在地上给方平安递了过来。 接到钱的那一瞬间，他脑袋上的数值开始变化——【鲁东0，积分+210】，因果清账积分入帐210，现金入帐420——这种生意可以做啊，但有点像是在…… 钓鱼执法？ “自己一边去…打断一只手惩戒！”方平安毫无感情的说道，光是赔钱哪儿够啊？ 过一会就听到旁边传来“啊”的一声，那角落里的医师样子的老头叹了一口气，又有活儿了。 方平安喝了一口茶，再点了点旁边那弯着腰老老实实呆着的裴建军：“过来。” “方爷。” 裴建军倒也是坦荡，直接过来跪在了地上，直接一个头磕了下去。 “方爷您尽管说，小的做错了事儿，该罚。” 而旁边姜小三面露难色了，想要给他求情吧，但好像都没什么好说的。 抢了人家的东西，正主找上门把他们都给揍了，赔钱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能认栽咧。 “我包里一个本子…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现金还有120块钱。” “赔一罚一…一共300块钱…没毛病吧？” “没毛病，应该的。”一听说只是300，姜小三与裴建军都松了口气，这一点他们赔得起。 “另外…为了救活你…我浪费了三瓶宝药…这个赔我多少钱…你们自己出个数。”方平安倒是没有开价格，怎么开都不合适，因为明面儿上的成本，那是灵芝人参精华液，也就50块钱一瓶而已。 但这个折换成一条命，就不好算钱了。 “方爷，我们赔——5条小黄鱼，您看行不行？”想了一会，姜小三咬牙说道，今天不破财那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自觉一点。 “嗯？”方平安疑惑了一声，他本来只是想搞点钱和积分的，但没有想到有意外之喜。 “10条！我们是干鸽子市买卖的，确实也只有这么些了，不够的话我们下个月再给你补上。” “够了。”嗯了一句变成20条？这是赚翻了！ 【裴建军0，积分+2000】 裴建军双手奉上金条，方平安收下了，说了句恩怨已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自己一边去领罚！”这次方平安还没有说，姜小三直接下令了，方平安倒是没有阻拦，你们自己的决定，我无所谓，反正又不能换成积分。 另外出手了就必须受到惩罚，这个是天经地义的。 “啊！” 医师——正骨打石膏+1。 “最后，你们这么多人对我出手了，我拿点东西作为补偿，没毛病吧？” “没毛病，方爷您请！”听到最后俩字，姜小三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爷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狮子大开口的那种，虽然规矩奇怪了点，但是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方平安转了一圈，拿了一辆自行车，3条烟，10瓶台子，还有杂七杂八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其他的都是玉米面儿白面油盐酱醋什么的，这些东西他既看不上，拿回去又没啥用。 因为新村现在是吃大锅饭的，这种粮食类的回去要进公账，那样自己垫款就越来越多了，年底清账的时候反倒麻烦。 并且之前跟农科院换了不少粮食，暂时是足够的。 而且拖着粮食走，总觉得自己像个乞丐一般，方平安倒也没有贪心。 “行…咱们的恩怨已了…以后招子放亮点知道不？” “知道知道，我一定跟下面的人吩咐到！” “我的事…宝药的事儿…保密…要是惹来了麻烦…我就找你麻烦。” “明白明白，方爷您放心。” “你是干鸽子市买卖的？怎么只有这么点儿东西…肉呢…糖果糕点呢？” “哎哟，方爷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哪儿还能弄到那些东西啊，鸽子市现在也不好干啊。” “您看不上的这种棒子面，价格翻了5倍了都。” “和您的那些鱼，物价局定的价格4-6毛钱一斤，在我们这可得卖到1块5一斤，还不一定有货。这年头啊，我们也难收到东西啊。” “对了…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可别跟我说是临时起意的啊。” “我们听街口一个大婶传出来的。” “大婶？长得什么样子？” 听他们一解释，方平安就明白了——这尼玛是贾张氏干的！捧杀！ 这是阳谋，院子里的禽兽们亡我之心不死啊！ 方平安又不快乐了！ “有这么一个事儿…我那院子里啊…有坏人！我不方便…所以啊…你们也是因为这事儿倒霉的是吧…你们慢慢琢磨吧…” 第173章 贾张氏被废，平安新村垫资平账 第二天，贾张氏被一群学生哥骑着自行车飞奔“撞”上了，然后四肢全断…… 很干脆利落，有人去报警，但是那群学生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后公安那边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从描述上来看，没有什么断手的家伙参与其中，方平安就明白了，估计是三哥（姜小三）叫了另一波人干的，这属于跨区域作案，公安那边一时半会也查不到，时间一久，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最多算一个交通肇事，就算抓到了人，赔点钱也就过去了。 至于说为啥四肢尽断这么惨？ 车速太快，不是有意的。 至于说易中海和贾张氏怀疑是方平安下的手，易中海还没说，贾张氏直接就嚷嚷出去了，公安倒是调查了一番，结果一无所获，倒是发现了三哥几人挂着胳膊的事实，但人家不告方平安，民不举官不究。 而“撞”断贾张氏手脚的人，明显又不是这一批，这就没办法了。 于是方平安就快乐了，至于说那群“佛爷”送不送派出所的问题，咱拿了钱和物资，又赚了那么多积分…… 送不送去好像也就是那回事儿哦，毕竟已经惩罚过了，自己也没吃亏，那就这样吧。 那三爷（姜小三）还是鸽子市的一个小头头，留着以后或许派得上用场，都快年底了，别把事情给闹大发了，适可而止。 毕竟自己可是失手弄死过他们的人一次，真要扯皮起来，上面关注起来那就不好玩了。 武术，还是得学，不能再失手了。 而院子里也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象，中院里天气好的时候，贾张氏易中海包的跟粽子似的，然后一边是挂着胳膊的棒梗，另一边是挂着胳膊的傻柱…… 四人在中院晒太阳补钙呢。 聋老太有时候也会过来参与他们的“聚会”，一大妈也在旁边伺候着。 可惜，他们没有骨头汤，只能说这样养着，效果好不好那就没法说了。 至于最后贾张氏怎么哭爹喊娘骂骂咧咧找易中海要赔偿，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方平安懒得管。不过这一下，贾张氏被易中海撺掇着四处去传方平安的闲话，这一件事情可被贾张氏自己给说了出来，于是大家心里也有数，十有八九就是方平安干的，但你没有证据，也没辙。 只能说易中海，贾张氏，都是自作自受。 活该！ 对于贾张氏被弄成这个样子，就连傻柱都没有觉得她可怜，只是想不通这一大爷和贾张氏……你们非得跟方平安过不去干啥？ 人家又不欠你什么。 他最近也是看清楚了很多事，但现在聋老太一大爷包括贾家都需要他傻柱的照顾，让他有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这是典型的被需要表现型人格，越是有人依赖他他越嘚瑟，哪一天谁都不需要傻柱的帮忙了，他反倒会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通过帮助照顾他人获得自己存在的意义，这也是何大清的离开给他造成的扭曲性格。 只有对别人有用，才有生存的价值。 说白了就一个字——贱。 不过他有点心疼秦淮茹——因为现在院子里最惨的人，就是她秦淮茹了。 一开始因为方平安全家被抓了进去，赔钱罚款退还全院儿捐款的钱； 二来因为占屋子吃了个闷亏，包括缝纫机在内的好家具都归了方平安所有； 然后贾东旭麻溜地被方平安给弄死了； 儿子要为父亲报仇，最终意大利炮炸膛，瞎眼断手聋了还少了一颗蛋，等好了以后还有3个月的少管所等着他呢； 因为木制拼图玩具的事情，儿子又伤了一次； 现在连婆婆都被打断了四肢，在家躺着连看孩子的事情都做不了，幸好棒梗现在能够小心点走动，照顾自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小当还在被秦京茹带着，不然的话，秦淮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因为方平安，她简直算得上是家破人亡啊！就连娘家都因为方平安的事而不怎么待见自己…… 她感觉今年是犯太岁，或者说从嫁进贾家开始，日子就没有好过。 贾东旭走了，自己还怀着遗腹子，厂里的工作她不是没努力，但是完全弄不懂，也没有那个天赋。 她很想摆烂，但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也幸好傻柱每天带一两个饭盒，易中海时不时还接济她们家，小当又有秦京茹带着养活着，不然的话，她真不知道这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 当然，这一切都跟方平安无关，当日的因，现在的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现在忙着的是赶紧到年底结算，垫资与村子收入打平便可以在院外把墙面打洞做门，然后新一期的仓库宿舍的建设也就能开始了。而且他要弄小作坊，只要能打平，街道办就会同意他弄作坊，这样明年的生活就会更加舒服，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今儿个找娄晓娥一合计，从最开始给街道办送鱼，到现在为止，村子还真是赚了不少钱！ 1、街道办供货——10月3日第一天50块钱，之后至今每天30块钱左右，偶尔添一些蛋啊蘑菇什么的每日单价有所波动，至今79天，加200斤蔬菜24块钱，总计收入2542块； 2、轧钢厂供货——10月15日第一天313.98块钱，之后至今每天50块钱左右，偶尔加蛋和蘑菇，有时候还换一些粮票，周日不送，至今67天（再减去10个周日），再加那次分了200斤蔬菜24块钱，总计收入2138块钱+1000块的粮票； 3、区里分了150斤蔬菜18块钱； 4、农科院分了50斤蔬菜6块钱； 其他的都是以物换物，如当初拿土豆跟农科院换粮，所以算在物资那一栏的统计当中。设计费那是方平安自己的，年底转给他就行，这个不算于村子的土地产出。 也就是说，现金方面，村里土地产出现在有4704块加近1000块的粮票（设计费算个人额外收入），而方平安的垫资加上杂七杂八物资折算的价格，一共是4294？ 已经超过了？ 而今天才12月20号？ 已经完成任务了？ “走！带上账本，去街道办！” “跟王主任合计一下，能不能提前开始建房子建作坊！” “60年吃喝自由已经基本实现了，61年我要建作坊！建房子！” 【赚小钱钱！这事儿只能在心里说说。】 一边骑着三轮车风驰电掣，方平安一边在心里想着—— 【60年，得设立一个小目标啊，还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提前准备的呢？】 他所不知道的是，街道办那边，正有麻烦事儿等着他呢。 第174章 平安新村要搞文艺汇演？ 王主任还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关于方平安马上启动下一年建设的预想。 不过方平安可以回去先做计划，等到月底，区里和街道办人到齐了一起核对账目，然后做个年底汇报，大概率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账本她抄录了一份在街道办的那本《平安新村发展备忘录》里，然后核对了一下两方的数据，特别是街道办在平安新村的采购数据，也是连连咋舌。 不知不觉3个月不到的时间，在平安新村已经花了2542块？ 平均一天30多块？ 可核对两方的明细数据，一模一样啊。 王主任叹了口气，这笔钱其实花得很值得的。因为这两个多月以来，南锣鼓巷的烈属，贫困户，以及街道办后院的逃荒人员的肉食供应，全靠平安新村的鱼，现在一个月定量才发2两肉票，而最为关键的问题是，市场上买不到！ 就连鸽子市都没货，而黑市，一般人也不敢去。就算冒着风险去了以后，那猪肉的价格已经到了10块钱一斤，谁能吃得起？ 算了，钱花了就花了，至少大家脸上都有血色了，到现在为止烈属贫困户与逃荒人员没有一个因为营养不良或者饥饿而倒下的，也算是她的政绩了。 而且这些鱼有一半以上，王主任让逃荒人员们帮着做成了咸鱼干，以备着年底时发年货，慰问烈属贫困户时用。未雨绸缪，王主任可不敢无止境的消耗肉食。也就是说她手上至少还有2000多斤鱼干，这些作为到时候跟其他厂子也好街道也好，资源互换时使用，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嘛。 至少对比东城区其他几个街道办，她这里的受灾情况是最小的，因为有平安新村的存在。 其他几个街道的情况——不说也罢，反正越到年底，大家越难受。 而且还有内部消息称，明年会有大量的工人要遣返回原籍，因为大Y进的时候招工太多，而现在城里又养不活这么多人，唉—— 61年，会更难过咯。 希望明年的旱灾，能够缓解一点吧。 王主任如实想着，然后拿着《备忘录》与平安新村的账本去了区里，具体明年怎么安排，区里也有一定的想法，特别是看到平安新村这么快就能平账，而且还弄出了水培蔬菜与亩产3000斤土豆的情况下。 这里从现在开始，可不止是一个小村子而已，它存在的意义，越来越重要了。 方平安和娄晓娥只能铩羽而归，不过也就几天的时间了，等得起。 ———————————————— 次日，12月21号，王主任就来了花园子里，也带来了区里的意见。 众人都坐在竹棚下面，等着王主任讲话，这边空间够大，已经成为了集聚餐开会娱乐工作台为一体的空间了。 “区里的意见是，还是等12月31号一起核算，但已经知道了你们村子的土地产出能够平账，对此表示鼓励！” 王主任一说完，刘光天等人突然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吓得方平安一大跳。 有必要吗？至于这么浮夸吗？ 不就是口头鼓励一下嘛，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对了，新村不能接受社会资助，没办法，即使奖励也没有实物奖励。 “你们新一年的计划，可以自己先琢磨着，到时候月底的时候一起聊聊。” “另外区里有一个想法——农历新年之前，你们新村能不能来个年底总结，文艺汇演？”王主任试探着问道。 然后方平安就一脸懵逼了。 啥玩意儿？ 年底总结我能理解，但文艺汇演？ 让我们这一群农民不干活给你们准备什么文艺汇演？ 这是哪个屁股长在脑袋上的家伙给想出来的主意？ 闲着没事儿干是吧？ 众人也有点按捺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上面这是搞什么啊？ 他们每天都忙的停不下来，竟然还要搞文艺汇演？又不是什么艺术院校或者什么文化部门，有这个必要吗？ 见方平安一脸的不解之色，王主任也慢慢解释起来。 “平安啊，新村的精神文化生活也得抓起来，不能说一直只顾生产。” “一般的村子，比如说秦京茹老家的秦家屯，那到了年底就是猫冬，也没啥活儿可干。”她指了指小丫头秦京茹，秦京茹正抱着小当在给她喂食呢，见点到了自己，便马上点了点头。 “是的，到了年关大家都没事可干，在家窝着还省力气一些，也能省点粮食和柴火。” 王主任继续说道：“但咱们这个新村与普通自然村的要求，或者说意义层面不一样，应该是农业建设与精神文明建设同步进行。” “区里是这么个意思，但也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因为势必会影响一些生产劳作。但年底了，虽然说你们这边有大棚要照料，不过生产活动也会少一些吧？” “而到时候，不仅是东城区，还有西城区，宣武区，崇文等几个区的领导干部要来参观，以及咱们东城区多个街道的主任也要来，咱们也得好好展示一下是吧？” 说到这里方平安就明白了，属于说是给街道办和区里长脸的表演，是ZZ任务。 那又有什么好说的，上面都有这个想法了，方平安只能答应下来呗。 于是只好点了点头：“我会准备几个节目的…就控制在半个小时吧…但不保证质量啊。” 既然躲不过，那就好好弄，上面越是注意这个村子，拿这儿当示范典型，那自己后面大风期间就越安全。毕竟主要只做农业生产，跟城里的工人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又有成绩，轻易没人敢动。 所以，这几年就是要凑光环，各种牌匾，各种锦旗，越多越好。 等到时候来个文化墙，就算有红小兵冲击过来，看着那面墙的荣誉，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本事碰一碰。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就是你们的水培蔬菜，以及蘑菇培育，明年也得推广一下，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得好好准备。等年底文艺汇演之前，你得做一下总结报告，得简单说一下培育过程，怎么推广，效果如何。” “推广的好的话，区里会研究一下给你们请功的。” 方平安明白了，这俩才是最重要的大杀器，当着其他区领导的面，咱们区里研究出来了在家水培蔬菜和蘑菇培育，在这灾荒年，那是大功绩啊！一群领导都会跟着受益！ 区里让自己搞什么年终总结和文艺汇演，为的应该是衬托这个吧？ 行呗，研究一下，这可是造福民众的事情，弄好了就有光环！ 干了！ 正当众人还在商量，到时候做什么节目的时候，方平安还在愁这边没有器材呢，可这个时候，花园子门口有人找来了。 “请问方平安和许大茂同志，是在这里吧？” 方平安回头一看—— 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的王教授？ 隔壁老王，你来的正好！ 第175章 民间音乐家锦旗，方平安要搞低音炮 王教授是过来送录制好的歌曲的——《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 这两首方平安授权给他，随他录制拿去使用，他回了学校以后把曲子重新修改了一下，然后让学校里的乐团一起演练，直到最近才全部弄好，不仅在学校表演了几次，还在外参赛，拿了全国大奖，这不是过来给方平安与许大茂给报喜来了嘛。 “哎哟…王教授…请进请进！”方平安赶紧把人给迎了进来，还有他带的两名学生，手里鼓鼓囊囊的提着东西。 院里面的人也是看个稀奇，这方平安与许大茂，啥时候又和什么教授勾搭上了？ 这又是要弄啥嘞，看起来不是来买菜的。 王教授也简单看了看这个花园子，才明白方平安所说的，他是农民是啥意思——他还真在四九城二环内搞了个农庄？玩儿真的？ 不过这种生活，也真是让人羡慕啊。对面满墙都是绿色，他把菜种了一整面墙？鱼塘里时不时有大鱼跃出水面，跟波光粼粼的水面相互呼应，在这个冬天里显得极有活力。 而旁边还有成群的鸡鸭鹅，还有狗子在巡逻——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而且主人在艺术上还如此有天赋——此地，真乃宝地也！ 王教授坐到了桌子面前，把事情跟方平安——大家伙一说，大家伙包括王主任在内才明白这是方平安和许大茂整了个大活啊？ “小方，你还会这个？” 方平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略懂略懂。” 文抄公嘛，没办法啊，要帮着许大茂泡妞啊。 而女生那边，几女围着娄晓娥问细节，让她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红梅赞》传唱度相当之高，另外有两位文艺界的朋友以此为灵感，把自己在己在国共第二次内战时期国统区监狱渣滓洞和白公馆监狱的真实经历与见闻作为为基础，准备创作一部长篇革命历史小说，特地让我跟您商量一下……” “随便用…岔着用！怎么用你们音乐学院说的算！”方平安赶紧伸手打断王教授的话，这是小说原作者找上门来了？ （资料引用）原作者方平安记得好像有两人，先后写了《圣洁的鲜花》《江姐》《小萝卜头》等报告文学与革命回忆录《在烈火中永生》，接着，又在这些叙写真人真事作品的基础上，进行加工、提炼和艺术概括，创作了长篇小说《红岩》。从准备到成书，前后费时十年之久，写了三百多万字稿子，最后于1961年正式出版了《红岩》。 而《江姐》歌剧是在1963年5月，空军司令员刘将军在空军文艺创作会议上作了关于国际形势、空军形势的报告，提出了空军文艺工作的根本任务，指出：“一号说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我们不能只搞武装，也要搞文化。”1964年最终才诞生《江姐》歌剧，然后《红梅赞》才出现的。 原本应该是《江姐》小说——1961《红岩》小说——1964《江姐》歌剧——《红梅赞》，而现在《红梅赞》1960年就弄出来了。 这属于说是本末倒置了，方平安还能说什么？岔着用，随便用，别找我就行！ 王教授赞叹的点了点头——小同志心胸宽广啊！是我们音乐人所不能比的！ 这才叫做赤子之心！ 且不知方平安现在心里慌得一批，抄红歌——意义太大被关注了，万一原作者找上门来那就不好玩了； 抄其他的流行音乐，又与这个年代的主旋律不搭，万一被人曲解盯上也麻烦…… 头大！ 王主任让学生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面锦旗——“民间音乐家·《红梅赞》《我爱你中国》作曲作词方平安·原唱许大茂”落款单位是中央音乐学院以及四九城青年音乐大赛组委会？ 这个——可以有！ 等过几年《江姐》歌剧一出来，《红梅赞》传遍全国，这个锦旗就有分量了！ 挂起来，必须挂起来！ 这也是一层bUFF啊！ 方平安乐呵呵地接了过来，递给娄晓娥让她收好，这可是个宝贝啊！ “《红梅赞》荣获大赛特等奖，《我爱你中国》荣获大赛一等奖，不过因为是我们学校学生参与的比赛，奖杯和奖状就放在学校展览馆里了。”王教授给解释了一番。 “明白…明白。”方平安马上点头，谁去唱谁拿奖奖杯奖状归谁，天经地义。 “小田，把录音机拿过来。”王教授招呼了一下，后面的学生便把设备给搬出来了。原来是上次录制现场版时用的那一台魔都钟声电工社制造的磁带录音机（1953年就有了）拿了出来。 然后王教授指着那盘大号磁带对着方平安说道：“这里面第一曲第二曲是当时录制的现场版《红梅赞》与《我爱你中国》，后面两曲是我们学校乐队录制的。” “我们学校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的慷慨与无私，只好先把这设备磁带，还有几盘空白磁带送给你，希望你在空闲的时候能够多多进行音乐创作，为咱们国家的音乐事业添砖加瓦。” “好说好说…这东西好…有纪念意义。”方平安喜笑颜开，有这玩意没事就能自己录歌玩，总算是在这无聊的时代有点文化娱乐活动了。 “你，真的能作曲，唱歌？”这个时候，杨晓蜜按捺不住了，脸红着问着方平安。 “那当然…手拿把掐的事情！”在杨晓蜜的面前，方平安难得的臭屁了起来。 王主任也来劲儿了：“平安，要不，放着让大家听听？” 于是众人便围着那台机器，接上电以后听了起来。 几女一边听一边揶揄着娄晓娥，问她当初许大茂在她面前唱歌是怎么样的一个感觉，弄得娄晓娥脸蛋通红不敢说话，羞死个人了。 而王主任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赞叹道：“这文艺汇演是有保障了，平安啊，想不到你还这么多才多艺啊！” 而方平安却皱起了眉头——无它，这录音机倒是能放磁带，但1960年，准确说是1953年产的钢丝录音机，它效果能有多好？ 那喇叭声音也是干涩刺耳，连后世9.9包邮的桌面小喇叭都不如。 这让用惯了“好”音响的方平安极度的不舒服。 他明白自己要干啥了，低音炮，音响——村里要搞大喇叭广播站！ 要么不搞，要么就搞成最好的！ “平安，你皱着眉头弄啥？怎么了？” “音质太差…不如现场来一曲……六根…你骑车去厂里把许大茂给叫回来…带上宣传科的乐器…咱们现场来一个——” “围炉音乐会！” 第176章 围炉音乐会，王教授出难题 围炉音乐会，简单来说大家围在一起，点个小炉子，喝点茶，吃点小点心，唱唱歌聊聊天。 在后世那是节目，而在现在，那就是附庸风雅——但，王教授带着两名音乐学院大学生，而方平安是作词作曲，许大茂则是鬼哭狼嚎的电影工作者，勉强都说得过去。 许大茂不一会儿就被稀里糊涂的拉了回来，反正他只要不下乡，一般厂里不会给他布置更多的任务，所以请个假也方便，毕竟下乡又累又危险，把他给惹急了不去了，那谁去？所以这也是许大茂在厂里人缘不错的一个原因。 他还带来了唢呐，吉他，口琴，手风琴，手鼓…… 反正平安说要借乐器，那就借呗，正好六根骑了三轮车过来，刚好一趟顺。 结果一回来，众人就要他唱《娄小姐》。 这是弄啥嘞？ 不过王主任还有音乐学院的隔壁老王——不，王教授也在，要唱这么难为情的歌，而娄晓娥又是一脸的娇羞，方平安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这歌只能你唱给娄晓娥啊！】 许大茂干脆豁了出去，不就是丢脸吗，咱无所谓了！ 平安说的——胆大心细不要脸！ 所以许大茂直接请了清嗓子开唱了，而方平安则是拿着吉他用简单的和弦给他伴奏，这点基础的吉他技术，他还是有的。大学为了泡妞和装13，就学了俩，一个万用吉他，一个流氓乐器之王唢呐。 “娄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王教授身边的两个学生也赶忙拿起手风琴和口琴给配合了起来，他们之前听过现场版的，多少能够附和一下，而唢呐—— 王教授想了想，唢呐配《娄小姐》，好像有点过分哦。于是拿起了旁边的手鼓，简单拍个调子合一合。 他们这一配合，那不是之前的录音机那么小而嘈杂的声音了，跟现场演唱会似的，而花园子门口，除了傻柱以外老弱病残几人组，以及院里不上班的大妈们都凑了过来，都惊叹方平安与许大茂这两人—— 怎么这么能搞事情啊？ 特别你方平安，你以前不是个傻子吗？怎么什么都会？ 然后几人又合作了《安河桥》，那悲伤遗憾的歌声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大家正在悲春伤秋呢—— 《安河桥》一出，路边的狗（阿吉）都有遗憾！ 聋老太正在遗憾，当年怎么没有一下子把方平安给直接按死； 贾张氏在遗憾老贾和东旭为啥死的都这么早，留下自己一人孤苦伶仃； 易中海在遗憾为啥以前不对方平安好一点，这样一来现在什么都有了； 棒梗在遗憾那次敲玻璃的时候，应该再往方傻子身上棉被上浇点水的，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三大妈在遗憾为啥老头子不早点把那房子定下来，不是这样的话，阎解成也不会上山下乡了—— 悲伤，遗憾，无奈，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这方平安，写歌儿真有两把刷子，这个不能否认。 可正当大家还在回味的时候，方平安突然一阵嘹亮的唢呐声响起！尖锐刺耳而又惊心动魄的声音直冲云霄—— 差点没把聋老太给直接送走！ 她吓得连拐棍都掉了，整个人心跳都漏了一拍，在那儿哆嗦了半天。 花园子门口乱成一团，不过还好，一大妈给聋老太扶到了椅子之上，过了半分钟，才算是缓了过来。 “这方平安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聋老太在那里愤愤的说着，但众人都没有接话，人家在自己的花园子里唱歌弹曲儿，又没有请你过来听，故意的又如何，按照他方平安的话来说——就算把你给吓死了他也不犯法啊。 再说了—— 这唢呐一出来，这调调还真应景儿！ 正当易中海觉得这些调调是靡靡之音，想在王主任面前告——参他一本的时候，突然音乐风格又变了—— 《红梅赞》这是方平安版本的，然后又来了一曲许大茂鬼哭狼嚎版《我爱你中国》…… 易中海服气了，这两曲一出，傻子也知道这方平安和许大茂稳住了，这两首太踏马正了，正的就连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样的人都无话可说。 “这方傻子和许大茂，成歌星了？” 贾张氏在那儿喃喃自语，她们家越过越惨，而方平安和许大茂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不说他方平安已经基本吃喝自由了，他是农民会种地养鱼，有能耐，贾张氏等人认。 但你一农民突然又开始搞唱歌跳舞了，还弄得这么好？ 刚才抖愣出来的锦旗，以及录音机还有王教授所说的话，他们多少听到看到了一些，这傻子做的音乐还得了奖？ 凭什么啊！ 你一农民不好好种地搞这些完全是不务正业啊！ 没管贾张氏易中海还有聋老太等人的怨念，方平安这儿正唱的嗨呢。 王教授也跟王主任聊了起来，听到说平安新村种出了亩产3000斤的土豆，也是吓得不轻。 虽然说他是纯粹的艺术家，但这年景土豆亩产量只有300，也是基本知道的，这方平安不但唱歌作曲那么厉害，农活也是一把好手——而且在四九城皇城底下弄了个Sh主意新村…… 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才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关键是你有天马行空的想法这就不提了，年轻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但你能够实现，而且还能超越这个时代的记录，那就不只用“天才”俩字能够形容的了。 看看自己的两个只能拉手风琴吹口琴的“得意门生”，再看看弹吉他吹唢呐的方平安，和在那儿鬼哭狼嚎肆无忌惮根本不知道丢脸为何物的许大茂——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们才叫做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啊！ 方平安也跟王教授聊了起来，正谈着广播设备和音响的事情呢，准备借一点设备和乐器年底文艺汇演的时候用。王主任表示这个事儿得回去打个报告，大型设备一般都是对文化部门如文工团之类的才能借用的，一般的厂子想借都借不到，这倒不是拿捏方平安，而是文化界文艺工作者的普遍清高，没办法。 你这一个10人的小农庄想借专业设备，王主任直说了，报告打上去估计也不好批下来，后勤那边有点难办。 毕竟，你方平安在音乐学院是有一点点面子，但还不够后勤部门给你开绿灯的。 几人聊得正嗨，阿吉溜达过来找热巴求摸头，顺便蹭点吃的，这个时候王教授也来了兴趣。 “方同志，要不，你以这狗子为主题做一曲？” 方平安也来了兴致：“我作出来了怎么说？总不能白作吧？” 王教授想了想：“你要半个小时能作出来，我舍了我张面皮，也得给你凑一套音响设备来！” 如果说临时起意的主题方平安都能创作得出来，那王教授就彻底服了——因为红歌，情啊爱啊一类的音乐，年轻人多少都会没事哼哼想想，所以有存货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谁没事会为狗子创作一首歌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100%只能是临时创作！ 王教授想最后考验一次方平安，他也始终对于方平安的创作能力有所怀疑！ 那几天他回去想了想，特别是《红梅赞》里面可是涉及到多种民族唱法，他自己都不一定认得齐，这个方同志据说以前还是脑瘫，他怎么就能当面创作的出来？ 这里面有猫腻！ “那…说好了的啊…可不许反悔啊！”方平安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 “你是大人物，教授啊…一言九鼎啊…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这么多人作证啊！” 别说狗了，鸡鸭鹅猪都行！鱼也行！ 出来吧——《土坡上的狗尾巴草》！ 第177章 唱狗鸭猪鱼都行，唱其他的就有点难办了 （《土坡上的狗尾草》是姜洄作词，卢润泽作曲、演唱的歌曲，发行于2024年9月27日。最近比较喜欢听的一首歌。） 只见方平安突然摸了摸阿吉的脑袋，郑重地说了一句：“狗儿要听狗儿歌。” 众人包括阿吉：“？” 方平安拨弄了几下吉他仿佛是要找调子一般，实际上是在脑中资料库里下载那个b站的《土坡上的狗尾草》视频，方平安睁着眼睛看向前方，视觉中心点变得——有点涣散，因为视频直接投射到了他的眼底，仿佛正面前方就有一个大屏幕一般——而上面，滚动播放着歌词。 “黄土地变成柏油，野花开满那时村口，我又买了你爱吃的肉，可你却不在我左右……” 众人——【随口就来？这也行？】 【不过调子有点悲伤啊？这是什么情况？】 前面一段过去以后，大家都明白了，这是写自己养的狗死了的故事，然后众人皱着眉头看着阿吉，阿吉歪着脑袋也很懵逼——【我还活得好好的啊？】 然后，歌曲的高c来了—— “土坡上狗尾巴草摇啊，摇得人眼泪掉，你那头月亮照不照得到，唱首狗儿的歌谣，我的小黄你却已听不到——” 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悲！ 太悲了！ 那土坡上狗尾巴草摇荡的画面就在众人面前浮现，狗主人的悲伤情绪一下子就蔓延到了众人的心里。 然后王教授问了问许大茂：“他真养过狗？就叫小黄？” 许大茂赶紧跟大家解释：“他前面十八年是这样儿，这样儿的，别说狗了，他连只乌龟连个花花草草都没养过！绝对没有！” 许大茂还活灵活现的学了一下方平安之前的翻花手，可是没有那个天赋，味道不正。 “那他怎么创作说来就来？”王教授郁闷了，这才几分钟，一分钟不到吧？这就出来了？ 非常有画面的一首音乐，情绪感染力十足！ 虽然说难登大雅之堂，因为这个年代的音乐得有主旋律，但在他们音乐人的眼中，光是曲调好也是好音乐，光是词好也是好音乐，但光是ZZ意义好——那必须是更好的音乐！ 方平安的这个，就是普通人的好音乐！丝毫不比什么民歌山歌差！咱不谈什么意义！好听就行！ 最后到了副歌部分，方平安又一把抓起了唢呐，高亢地吹了起来…… 这次聋老太他们看着方平安的动作倒是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有点心里不舒服——【你就是跟唢呐过不去了是吧？】 一曲落幕，王教授那脸色要有多差就有多差，本来还以为可以为难一下方平安，结果，人家分分钟给你来了个暴击。 你天才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只有阿吉还在纳闷——【我还活的好好的啊？！你唱这歌是什么意思？！你在外面有狗了？！】 阿吉，还有几只大鹅，都被方平安偷摸摸的直接灌了强化药剂，都已经开智了基本听得懂人话。特别是阿吉，方平安趁着别人不注意，夜黑风高的时候给它强灌了两次，每次100支！直接加了两年的智力！ 再加上哈萨克牧羊犬（天山牧獒）本身有个6-7岁的智力，可以说，现在阿吉的智商丝毫不低于棒梗！ “汪汪汪汪汪汪！” “嗯，我知道我唱的好，基操勿六！” “……” 王教授不服输：“再来个鸭子的歌！弄成了，我私人借你一套好麦克风！” “加油鸭，加油鸭，向前冲鸭。苍天鸭，大地鸭，我的马鸭。 你好鸭，丑小鸭，等等我鸭。梦想在，前方鸭，等着大家。 新的一天开始啦！我出门离开家。外面风大雨也大，我都不害怕。虽然本领不算大，我也要闯一下。奔跑姿势很优雅，跌倒继续爬。” “这也行？这不是……儿歌吗？” “你就说是不是鸭吧！” “再来一个猪的！一套好喇叭，长期借！”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王教授彻底没脾气了，众人也是在那儿乐的不行，这方平安，实在是太有才了！ 而且后面这两首作为儿歌，还真不错！ 只有方平安在那儿冒着冷汗，鸭、猪、鹅都可以，鱼也有《大鱼》，关键是鸡！ 幸好没有点这个题目，不然的话，我是拿王蓉的神曲《小鸡小鸡》呢，还是坤坤的基泥苔煤？ 都踏马不合适啊，就如同神经病一般！ 这种歌，估计连不要碧莲的许大茂都唱不出来吧？ 过于羞耻！ 不过后面，方平安就没有再耍宝了，而是王教授的那两位学生，以及许大茂娄晓娥还有三女没事唱个两曲，方平安时不时用吉他或者唢呐给她们伴奏一下，总是当麦霸也招人恨啊，偶尔给做下伴奏或者和音也是很不错的。 一整个上午，大家都是在唱歌聊天，你别说，偶尔这样放松一下，嗑嗑瓜子晒晒太阳喝喝茶，还是蛮舒服的—— 精神文明建设就是指这个吧？反正一周放一天假娱乐娱乐，也不错。 薯片薯条倒是上了一些，还有一些糕点糖果，该有的都有，但就是没有爆米花，明年要不要种种玉米？ 这个可以有！ 看着他们平安新村热情洋溢青春年少的样子，易中海再看看自己等人瘫着晒太阳犹如等死一般的样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算了，宝药啊，放弃吧……弄不到啊。 中午王教授等人在这儿交了粮票吃了饭，饱餐了一顿便回去了。 对于方平安的创作能力，他彻底服了，完全没有瓶颈！ 就是有点没正形的样子，明明可以创作出很多主旋律高大上的好音乐，他非得随手弄一些下里巴人的娱乐小曲，而且还怪好听的，按他的说法——我一农民又不需要在什么音乐大赛上去拿奖，又不是什么星光大道。音乐嘛，应景唱的自己嗨就行！它首先是用来娱乐自己和身边人的，就不要搞得那么复杂。 然后问他，你明明没学过，为什么会这么精通作曲？ ——我十八年处于一种很难跟人正常交流的状态，所以自己脑子里胡思乱想多了，我的脑里子有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跟正常人不一样。 最后问他，唢呐……就不说你怎么学会的吧，你能不能来点正常的？就是唢呐专用的那种音乐？ 王教授说的是如同《百鸟朝凤》一般的民俗音乐，而方平安领会错了—— 唢呐专用的？ 我会啊！ 一首《耍猴儿》送给你！ 王教授差点没有被当场给送走！花园外面的贾张氏听了直呼内行，村里出殡配阴婚就是这个味儿！ 方平安难不成是同道中人？ 王教授心累，算了，回去了，反正平安新村年底的文艺汇演，所有的设备他都包了，到时候他们音乐学院也要来人学习和参观。 走的时候看到门口挂的那些牌子——【要不，我们也整一个？先跟院里商量商量，考察一下再说。】 过了几天，到了12月31号，王主任和区里都来人清账了！新建设，可以开始了！ 第178章 年底平账，大建设开始 12月31日，60年的最后一天，农历十一月十四，宜动土，忌出行。 反正今儿个咋说方平安也不出门了，谁爱去谁去！ 早上街道办和区里都来人，在平安新村盘账来了。 幸好有娄晓娥这个书记，不然的话方平安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新村里的公的私的，方平安个人垫资的，个人所有物，折换成公物的价格，每个厂子街道办区里农科院物资凭条收据……小到家具厂送来的家具是公物还是私有，都记得清清楚楚，都贴了条子或者做了标记。 这简直就是专业的仓库管理员啊！ 必须给娄晓娥加工资！加鸡腿！ 看似简单的工作，但一看那账本方平安脑子就花了，我记忆力好不代表我没事天天研究这个账本…… 最后大家伙忙了几个小时终于得出了总账： 1、所有方平安弄来的物资折算成钱，作为垫资，总计垫资4832.5； 2、村子鱼、蘑菇、禽蛋、蔬菜总计出产收入再减去平日消耗与招待支出等等，剩余6507.98； 娄晓娥当着王主任和区里办事员的面儿，把垫资的钱交给了方平安，此刻平账，村里还剩1675.48。 然后再把每人的工分折换成现金发了下去，差不多一人30块钱左右，也不多，村里工分算起来，一个月也就价值10块钱上下，因为包吃包住。 不过这可乐坏了秦京茹，她可以拿着20块钱的“平价”粮食与肉蛋回村，那个时候她就是全村最靓的妞儿！ 再问一句，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娄晓娥很会做账，秦京茹没有算工分，她就算是借住在这里玩儿的，一个月给她10块钱价值的粮食与肉蛋作为报酬，不走村子里的公账，都分摊到各种招待费还有每个人的零散支出头上去了。 不过除了3女范有尘方平安以外，所有人都把钱折换成了物资，这样年底可以过个好年，现在这年头物资为王，有钱并不一定买得到东西。 所以最终平安新村60年结余1525.48、结余粮食（白面+棒子面+挂面+土豆+腊肉腊鸡腊鸭+禽蛋+干货+蔬菜……）1200多斤，再加1000左右的粮票——现在在市面上真心买不到东西了，先备着再说。 按照易中海傻柱秦淮茹那种轻体力劳动者的标准定量35斤来说，大家可以营养均衡的吃好吃饱3个半月。 不过到那个时候，下一茬2000斤左右的土豆就要出土了，而且61年不必交公粮！这些都是白得的！还有鱼、蔬菜、蛋、蘑菇等等，所以61年的粮食平安新村那是一点儿都不用担心了——绝对100%的吃喝自由！ 方平安唯一的不爽，就是鸡鸭鹅不抱窝，他想吃烤鸡翅膀奥尔良炸鸡鸭翅鸭脖鸭锁骨…… 明年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 然后方平安又拿出了5000块钱，作为新村下一年的借款，用作于新村建设，后面建房子支出什么的，都从娄晓娥这边登记造表。 方平安个人还剩余8000左右现金，的积分，至于金条古董房子那些，就不另行计算了。 60年，完美结束！ 王主任也是被新村的收支给吓到了，赚的多，花的也多，不过方平安所说的那句话王主任表示认可——钱赚了就是拿来用的，一旦流动，大家都有活干就能赚钱，都能吃饱，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攒起来又没啥用，存在银行还没什么利息，所以必须得花，还要大力地花！ 方平安或者说平安新村花钱越多，跟着收益的人就越多！ 然后，在一旁等了半天的装修队雷师傅一行人就欣喜若狂的开工了！ 先把外院连着花园子的那面墙给直接拆了，又做了一个大铁栅栏门，以后平安新村运货就从外院直接进出了，连那一片的路面都给平整重铺了一下，便于三轮车运货。 以后再也不用在垂花门那边抬来抬去了，方便！ 再来，就是大工程了，说是他们街道办装修队这两年接的最大的工程也不为过！ 整个西面墙长68米，水培蔬菜已经又收获了一茬，位置也全部给挪开了，全部造房子！ 地下室一层（地窖），地上1层为仓库或者作坊，2层为住宅或者研究室办公室，3层是一个大平台，用来晾衣服晒太阳或者屋顶种菜什么用，整个就一小别墅啊！ 经济实用型小别墅，从外面看起来也就两层半的样子，也不高，顶上是阳台，但地上一层如果沿着街面那堵墙敲一个门的话，立马就成了门面！ 一套长宽各5米（二楼室内3.5*5，公用大走廊也是阳台间1.5*5），地上地下三层半（地下室、一层仓库、二层住宅、楼顶半层阳台）的乡村小别墅，全包工包料，800一套！光是西面墙就有13套！看了看方平安画的平面图，东面沿着前院中院的墙面还有5套，南面墙还有2套，东面靠着许大茂家前面那边还要建一个大食堂，也是三层结构，整个下来，最起码也得两万左右！相当于是一圈房子公厕食堂鸡圈等等，围住中间的鱼塘和3块地，虽然说挤了点，但是不影响进出劳作的“动线”，最窄的路都有2米宽，方平安是这么说的。 这一旦建起来，直接居住面积就超过了旁边的95号院！而且家家向阳家家有天台和地窖！ 美死了！ 光是这个活儿，他们这十几人的装修队起码小半年不必做其他的事情了，平安新村直接把他们的档期给预订下来了！ 按理来说平安新村钱是不够的，不过这里的盈利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3个多月就赚了6000多，害怕他没钱？ 于是娄晓娥这边先交了西面墙13套的定金，也就是800*13*30%=3120块，等建好4-5间能够投入使用的时候，再继续补剩下的钱。 雷师傅表示没问题，前期打地基要一起干所以会慢一些，等地基都弄完了，后面再建房子就快了，预计2月份也就是过年前会先建起4-5套起来。不过天气太冷，不方便直接投入使用，得到4-5月份才能入住。 方平安表示没有关系，你们尽管干活，另外饭钱就不给了，你们自己在工地上打个灶，食材和主食棒子面儿我们村子里出，你们自己解决吃饭问题，让秦京茹等人给你们做饭——会累死的。 能吃上平安新村的鱼蛋还有新鲜蔬菜，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节省一点的话，还能每天往家里带一些！ 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雷师傅等人就直接开工了。 看着他们脸上喜气洋洋的样子，王主任也明白，至少这装修队身后的十几家，今年的日子是没什么问题了，连带着他们采购材料的下家，都能过个好年了。 这才是钱财流动起来真正的意义吧。 至于方平安所说的，村办作坊…… 能帮街道办安排一些人去工作不？ 一个小小的花园子，两亩半地，四进四合院的大小，应该能解决这么多人的生活问题，王主任现在也是真心服了。 所以方平安现在要做什么，只要不超出新村的基础原则，王主任全力支持。 而花园子外面，在那儿晒太阳的四合院老弱病残们，因为离得近，也听到了这所有的消息——3个月村子赚了六七千、方平安又拿出5000垫资、村里还有1200斤粮食、年底工分折换平价物资、要建带地窖一起三层半的小楼、第一期建13套、家家向阳有阳台有天台…… 羡慕·嫉妒·恨啊！ 方平安看了那些老弱病残一眼，最近怎么都消停了？不应该啊？ 第179章 与王主任杠上了 （176话，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土坡上的狗尾巴草》按照主角穿越时间来说……应该还没有出来！所以，换成陈小春的《男人与公狗》，主角还没结婚，阿吉又在旁边蹲着……勉强算应景吧，可惜唢呐派不上用场了。多谢“北天域丹阁的石老”的提醒，再不济换成齐秦的《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阿吉设定为哈萨克牧羊犬，也就是天山牧獒……多少沾点边吧，就这样了，不去改了……） 方平安最近太过于顺利了，所以也时不时的关注一下院子里面的禽兽，却发觉一切正常？ 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聋老太被爆出假烈属，所以五保户被收回，大家对她也没有以前那么尊重，不过看在孤寡老人以及解放前房租很便宜的份儿上，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一个老婆子，还能活几年？没必要过多计较，再说她还有易中海与傻柱护着呢； 易中海，四肢都断了还在养伤，最近沉默的很，就算有什么想法他也动弹不了啊； 贾张氏，四肢断，每天被秦淮茹伺候着，还从易中海那里抠了不少的粮食回来，反倒长胖了一点，就是止痛药最近吃的有点多； 棒梗，左胳膊断左眼瞎左耳聋左边蛋也没了，最近一直很阴郁不说话，等到了时间就得去少管所，最近既不敢也翻不起什么花儿来； 傻柱，左胳膊断，最近也是养伤与上班，还在照顾聋老太与易中海，以及给贾家带饭盒，所以也没有心思给方平安添堵，不过他好像最近在研究自己的配方调料，倒是没有去中药铺买药材，看来并不是跟十三香一个路数的。他房子都归了方平安，最近自然不敢瞎蹦跶； 秦淮茹，最近累的跟狗一样，完全没有心思给方平安添堵，她现在就想平平安安的别再闹什么幺蛾子了，说起来都是泪啊，这是真·一个人养全家，吃喝拉撒都得管啊！ 二大爷家，因为刘光天跟着方平安混，所以相互之间倒是没有什么矛盾，最近打孩子也少了点儿，刘光天表现还可以，吃饱喝足也没跟他抢鸡蛋； 三大爷家，阎解成据说左边胳膊也被打断了，不过在农场那边能恢复成什么样儿就不好说了，中间三大爷倒是过来借了一点池塘水，他也看了出来，这才是最宝贝的东西。他家门前花盆里的花都给扒了，不知道在养什么东西，好像已经出芽了。他们家不惹自己，方平安自然不会赶尽杀绝； 许大茂？那是自己的亲兄弟！作多大死都给给他救回来。 所以，一圈看下来——没有对手了？ 对方都被自己折腾的死的死残的残，已经无力回天了？ 没意思，还指望着你们整个大活儿呢。 我就想问问，还有谁？！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方平安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哼起歌儿来了。 结果王主任不乐意了，跟你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去唱歌了？ 而且你这唱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嘿嘿，平安，跟你说事儿呢！” “你弄小作坊的话，能不能给街道办几个工作岗位？你也知道现在这待业青年也好，街道办那边的逃荒人员也好，都还没有……” 方平安这才回过神儿来，啥玩意儿？我刚刚吃喝自由你就让我回馈社会？ 关键是新村的基本原则是不能接受社会捐助啊，我踏马一把屎一把尿——不对，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没让社会支援过一分钱（物资与生产资料），还没小康呢，你就让我来回馈社会？ 凭什么啊？ 待业青年和逃荒人员，是你街道办的工作范畴与责任，又不是我的。 我才不去当这个冤大头呢！ 方平安马上摆了摆头，直接拒绝。 “王主任…不是我驳你面子…我们才刚刚养活自己呢…明年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你这就让我弄点工作岗位出来？” “不可能…这个绝对不可能…我只管我们村儿吃好喝好…其他的对不住了…我没那个能力。” 王主任被方平安一顿话堵了回去，也只能叹了口气。她也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成不成，这个不能逼迫的。 “不过……”突然，方平安话锋一转。 王主任马上问道：“不过什么？” “调料那就别想了…那是我的独门秘方…不可能假手他人…调料作坊我们要自己做。” “这个是当然的。” “鱼饲料鸡饲料这些…倒是可以外包给你们街道办做…然后我们负责回收。” “什么意思？” “我出配方，街道办自行负责场地人手原材料，做好了以后我负责回收购买。” “当然…你们如果要卖给别人的话…这个我就得要提成了…毕竟方子是我的。草鱼、财鱼、鲫鱼、鲤鱼、以及通用型饲料的方子都不一样。” “外包？提成？那你这不是走资本主义路线吗？”王主任马上摇头拒绝。 “那行…我出材料…你们只管研磨干体力活…我负责回收自己再配制…不过这样就只能赚个手工费会很少的…我估计比糊火柴盒子与扫大街高不了多少。” “可……”王主任似乎很为难，就算只是鱼饲料，王主任也明白这玩意儿绝对能够创造很大的价值，但…… “王主任…方子是我的…总不能你们白得了我的方子去赚钱吧？” “在商言商…要么你们建厂子我出方子给我提成…要么你们只管出体力拿钱少。” “既要又要——那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刚刚方平安跟王主任谈这个事儿的时候，六根还有范小野他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可以说十三香与鱼饲料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没有这些，他们觉得自己就没有用处了，那可是他们安身立命的东西啊。 见方平安这么坚决地拒绝了，他们几个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现在社会上那么多待业青年没有工作，还有那么多逃荒人员吃了上顿没下顿。” “平安啊，你也是苦过来的，范小野他们也是逃荒过来的，应该能够理解吧？” “先富带动后富，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你不能只顾着你自己啊！你这每天大鱼大肉的，外面可连窝头都吃不上了。” “大家一起合作把作坊做大，又能养活一些人，这样不好嘛？” 王主任苦口婆心地劝道，自己街道好不容易出了个能人，当然是要把价值发挥到最大，如果说方平安同意一起建工坊，那他们街道办起码可以养活一批人。 但——方平安似乎很抗拒啊？ 这孩子砸钱垫资建村子的时候那么豪爽，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 眼看着范小野她们连连点头，似乎是回想起来以前逃荒的日子，看样子似乎被说动了。 而这时花园子外面的易中海等人也凑近了竖着耳朵听着，时不时还附和几声，只要方平安能吃瘪，他们就高兴。 就是嘛，凭啥你方平安每天大鱼大肉啊？！ 方平安马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很郑重的说道。 “王主任，我也很同情没有工作的待业青年和糟了灾逃荒人员，但——” “这些并不是我造成的，不是我的责任懂不懂。” “我能把小野她们三，四人接回来并治好了他们，已经算是我对社会稳定作出贡献了。”（范有尘——你终于记起来还有我这个人了）（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你那是见色起意！） “我凭着自己学到的知识勤劳致富，日子过的稍微好一些了，即使我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也是天经地义！” “但你想把我的这些赚钱的知识秘方直接白白拿走分给大家，说好听点你是为了工作为了社会稳定。” “说难听点，你这就是在抢劫！” 说王主任抢劫？劫富济贫？！ 方平安这小子，是飘了吗？ 第180章 新年愿望清单，方平安要出门穷游 方平安所说的话可是很重的，特别是当着王主任的面说她是在抢劫。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出于好心，正义的，善良的，但这些跟方平安都没关系，绝对不能开这个头，一旦开了就完蛋了。 我费心费力弄出来的（抄）好东西，你觉得对社会有好处，就直接拿来用？ 以后创作发明怎么弄？社会怎么进步？ 你问过我同不同意了吗？ 你再怎么公有制也得保证个人财产的安全吧？ 保证不了？ 那我就不玩儿了，新村解散，我掀桌子，反正地也是我的，上面也没有拨给我一分钱。 见方平安这么坚决态度，王主任也被吓到了。 “平安啊，我只是……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我回去再研究研究……”王主任先道了个歉，她已经基本搞清楚了，水培植物可以推广，蘑菇种植可以推广，但涉及到鱼饲料和十三香的秘方，那就不行。 方平安对于私人和共有非常的执着，不过他的共有，是对于平安新村之内，实际上他把平安新村看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所以对其垫资发展共有大锅饭都无所谓，他把村民都看成了他的家人与兄弟姐妹，但对其之外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 非常狠心。 不过想起来他病没好时这个院子里的人对他的所作所为，王主任心里也有所明悟。 那18年已经耗尽了他的善良，他不相信好人有好报。 所以，那就算了吧。 王主任回去了，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方平安还在那里暗自吐槽。 “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特么就一农民…你总不能让我去解决自然灾害拯救全世界吧？” “咱没那个能力啊…屁股决定脑袋…你坐在什么位置上就得操心什么事儿…这都不明白吗？” “光有一腔热情顶个屁用……” 易中海等人也没有想到，方平安最后会以硬刚王主任做收场，关键是王主任还认错了？ 王主任都占不到便宜，更何况他们这些“友好邻居”呢？ 所以，闭嘴，继续晒太阳，争取早日恢复，恢复好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找方平安的麻烦。 院子里，大家还围在小火炉旁边聊天，今天太阳也不错，正好一起聊天休息一下。 方平安索性就组织了大家一起说说新年愿望，做做计划什么的。 1961年平安新村愿望清单： 六根、虎子、大头、刘光天——吃饱喝足，没问题，松松解决； 范小野范有尘——小尘能够上学，这个有点难，得好好规划一下； 杨晓蜜——找到心曲，过几天，一定实现； 热巴——学好汉语，慢慢来； 阿吉——汪汪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娄晓娥——安全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有我和大茂在没问题； 大茂——我……你不是我们村的人，闭嘴。 至于说方平安自己的愿望，或者说规划—— 体质要升到10，不过这一点有点难，因为之前完全消化并升到8的时候，前前后后灵芝人参什么的消耗了很多，这个还好说，最重要的是蛋白质。吃鱼肉可以获取蛋白质，但不能天天吃鱼肉啊，腻得慌。 可是猪肉又难买到，四九城近郊的山上又没有野猪了，要不，我跑远点看看？ 比如说东北？ 棒打狍子瓢舀鱼？ 反正我空间大的是，体质又基本没有敌手……要不…… 去试试？ 这一个想法出来以后，他就有点急不可耐了，现在是12月31号，而61年的春节是2月15号，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去一趟东北，来得及吧？ 新村有娄晓娥看着，有王主任盯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说干就干，想一出就是一出，方平安也是在四九城憋的够无聊了。 老子要出去嗨！补充物资库！ 别人有班上，或者为了能吃上饱饭努力干活儿，而他——好像真没什么事情可做，村子里的工作都被六根他们几个给包了，恨不得方平安如同旧时的地主老爷一般坐在炕上啥事都不管才好。 方平安只要做事情，六根几个就觉得自己没用…… 所以下午，方平安就骑着三轮车去了轧钢厂，先找李怀德，让他找了刘海中还有几个焊工把后车篓子改造了一番，加宽加大加高，后面几乎成了一个板车的样子，缩一缩人都可以睡上去，要是加个顶棚…… 就是房车？ 然后又把三轮车的各个部件强化固化了一次，轻易不会损坏。 李怀德还问了他一句，你这是要干啥？ 给轧钢厂送鱼送菜而已，要不了这么结实的三轮车吧？ 结果方平安来了句——我要出差！ 你一农民出什么差？李怀德莫名其妙。 然后又去了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弄得王主任以为方平安是心里不爽过来要再吵一架呢。 结果竟然是为了开了介绍信？理由是——我治脑瘫用的人参灵芝不够了，得出去再找找。 这个理由很强大，你总不能拦着别人不治病吧？而且方平安之前脑瘫可是有目共睹的，治疗效果也很好，现在既然药不够了，那也只能自己去找，毕竟你想在四九城里买到50年份的人参，即使找到了，那加个方平安也不一定出得起，而且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卖。 王主任没法拒绝，但是担心方平安的安全，在方平安捏碎了几块砖头以后，这一点担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以为方平安也就在京郊荒山野岭里找找药材，所以也没太注意，随便给他开了介绍信，要是知道方平安要骑着三轮车往东北那旮瘩去，王主任打死也不会给他开啊，你以为是要穷游全中国呢？！ “出去注意点，别闹出人命，早点回来准备节目。” “作坊的事情，等你建起来再说吧，以你的意见为主。” “诶，好嘞！” 又去老头子那边汇报了一下，留下了几张设计图。 晚上回去跟所有人安排了一下，交代了一下近期的各种任务，第二天一早，1961年1月1号，方平安便踏上了旅途。 跟大家伙说的，是出门去近郊找点药，顺便打打猎。等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会打个电话给街道办报平安的，去那边问自己的情况就可以了，自己现在也很强，不会有事的。 最终，在众人的担忧和几女的恋恋不舍，四合院邻居的幸灾乐祸各种诅咒之下，方平安背着一个大背囊，骑着三轮车出门了。 但刚骑了两个小时，他才想到了一件事情。 “棒打狍子瓢舀鱼”是什么时候的说法？ 而且我是有病吧，为啥一定要去北大荒？沿路深山老林子里随便钻钻就行了，弄到啥就是啥。再不行去近一点的农场，如南大荒——辽宁省盘锦垦区也可以啊？ 还有，就算是真要去东北，我踏马坐火车去不行吗？我是有病才想着骑三轮车去啊！ 而且今天老黄历上写着“诸事不宜”，今天出门的话，不会出事儿吧？ 想了想，方平安最终决定，打道回府—— 坐火车去！ 第181章 羽绒服与火车霸座 60年从四九城去哈尔滨的火车，快的20小时左右，慢的30小时左右，方平安把三轮车和背囊收到了空间里，背了个书包便上了一列慢车，这个时候也只能买到慢车的票，幸好有王主任给开的介绍信，不过卖票窗口的同志看到他这轻装上阵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同志，你去哈尔滨干嘛？” “采药，治病……”方平安有点纳闷，出门坐火车还得政审不成？ “你穿成这样儿，不冷吗？”售票员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他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问题了。 这是他从秦家屯，或者说秦大河给带过来的鸭绒鹅绒制成的一件羽绒服，他自己有缝纫机（贾家的），让大头他奶奶按照自己的设计给做的。 普通的工装那种厚麻布裹着棉布，把整件衣服缝成一格一格的，有点后世的羽绒棉袄的意思，因为没有那种涤纶和尼龙材料，也便只能如此了。 整个风格非常接近后世的羽绒棉袄，比较轻薄，还有一个专门的兜帽，看起来是简单大方和工装样式差不多，但版型很正，长度也到了裆下，身上口袋也比较多。 腰部还有预留的皮带扣，手袖领口都有专门的扣子，中缝的地方除了一层扣子以外，还多了一层“舌头”防风，这也是弄不到拉链，不然的话防风保暖效果更好。 所以放在人群当中和工人的衣服颜色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用的厚麻布还有点显旧，不太显眼。 但仔细一看他的兜帽和口袋，那就很“潮”了，怎么形容呢——低调中透露了一些奢华小资的味道。 而且暖和的很。 然后方平安便伸着袖子给售票员摸摸：“这是羽绒服…暖和的很…你摸摸看。” 售票员也疑惑地伸手进袖口摸了摸，然后惊讶地说道：“哎呀，看起来很薄，但很暖和啊？” “你这是哪儿买的？什么材料？进口货吧？” “最里面是鸭绒鹅绒…然后一层细棉布…再用工人劳保用的那种麻布材料缝制一层…耐磨保暖…就是不太防水。” “自家长辈给做的…叫做羽绒服…轻便保暖。” 说到衣服方平安也是暗自得意，这可是他的“成名作”，今早拿出来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全院儿，之前大头他奶奶做衣服的时候也是啧啧称奇，一开始方平安拿着鹅绒鸭绒过来漂洗晾晒烘干，那个味道哦……但没想到最后做成衣服以后，既收型，又保暖防风，功能又多—— 但是收来的可以用的绒不多，所以先做了一件，后面等他回去看有什么问题，再继续改进和制作，他想在过年之前给全村一人来一件。 真不知道方平安是从哪儿学的裁缝技术，就光这个“羽绒服”的版型设计，就够他们做这个买卖做一辈子的！ 这可是能够传家的产业啊！ （羽绒服诞生于1936年，登山装备，37年正式出现，40年有专利，至于咱们国家1960年有没有，没查到，但查到了鸭鸭羽绒服的发展史，应该是5-60年代的事儿，从鸭毛睡袋-羽绒背心-羽绒服） 神踏马裁缝，他就只是按照记忆里给画了张图出来而已，拉链，涤纶尼龙，暗扣等东西还没用上呢。 两人就在那里聊着，但后面排队的人可就不乐意了。 “喂喂！赶紧买票啊！都排着队等着呢！” “买了票麻溜的滚蛋！” “都干嘛呢，还卖不卖票啊，赶时间啊！” “……” 方平安赶紧拿了票溜了，这个年头的火车站，那可真是人山人海啊，挤了快20分钟，他才挤上了车。 还好他带的东西少，就一个破书包而已，看着那些被褥行囊大行李皮包还……方平安觉得自己失策了…… 不说他社不社恐的问题，这种人挤人的坐火车，他可真是第一次啊，在后世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密集程度啊？ 就这一段路，他就出了一身汗，车厢里各种味道声音，反正一言难尽，真的无法适应，他几次有冲动想下车自己骑行去东北——太尼玛恐怖了！ 小孩哭大人闹，幸亏现在物资匮乏没有带鸡鸭上车的，不然方平安一定头也不回直接下车——老子不坐了行不行？ 不是我矫情，是真的适应不了！ 可看周围的人，这种情况好像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等到了自己车票位置的时候，上面坐着人？还抱着大包小包的在那儿嗑瓜子？ 方平安仔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票根，又核对了下。 “抱歉…同志…请你起来一下…那是我的位置。”方平安礼貌地说道。 “……”那人横了方平安一眼，便继续嗑瓜子了，周围还有人在轻笑，也不知道是跟着哥们一伙儿的，还是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说同志…请你起来…那是我的位置！”方平安加重了语音，你要说是个带小孩的，我不说发扬风格吧，只要你礼貌一点，互相换着坐一下也是可以的，出来大家互相帮助嘛。 要是个孕妇，那就必须得让，这么多人挤了碰了都不好。 而老人……别说我没素质，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挤着车倚老卖老，我可就得拿出我的脑瘫证明了，咱们比一比谁的病比较致命。 而你一个看起来30左右的年轻人，又不缺胳膊断腿儿的，还踏马占我位置？ “叫什么叫啊？随便坐，先来先得不知道吗？”那哥们也是有点烦了，老子都不理你了，你还不自觉点？ 没坐过火车是不是？ 而方平安则是不吃这一套。 “请你起来，那是我的位置。” “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老子先占的位置，这里位置都是随便坐的——”那哥们直接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指着方平安吼道。 “爷们我就坐这儿了怎么样了，你再跟爷们说下你要干嘛？” 他这是看着方平安年龄小，身上又干净，只有一个破书包，和学生哥的模样差不多，所以堂而皇之的欺负他。 而这一刻方平安的怒气也压抑不住了，老子一后世来的穿越者，挤了20多分钟一身汗才到了自己的位置，还能被你一瘪三给霸座了？ 手一伸出去，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领口，然后一拎！（再要掐脖子，会容易出人命的） 单手就把人给举了起来！凌空给举了起来！ 然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 “你踏马给老子起开！” “听明白了吗？” “啊！” 管他有没有乘警，自己是不是先出手，他们有没有团伙—— 老子不管了，老子的位置，只有老子能坐！ 第182章 大学生？大学生又如何？ 对方怂了，任谁被这样凌空提起来也得怂！ 众人也是被方平安的暴怒和臂力给吓唬住了，都没敢吱声。 于是那哥们拿着自己的东西麻溜的去了下一个车厢，方平安这才挤了进去，他的车票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倒不是故意选的，而是刚好这个位置。 对于这个年代的有位置就坐的规矩……如果有位置自然是可以，但没有位置的情况下，尼玛都给老子守车票的规矩去！ 刚一坐下，把那个小桌面（支撑板）上的瓜子壳嫌弃地扫在了地上，刚说准备缓一口气，突然窗户被人给打开了——有人举着小孩就从窗户钻了进来？！ 我尼玛！ 方平安这也没办法，赶紧搭把手接一下，然后还有大包小包用床单裹起来的被褥…… 都踏马从窗户塞了进来。 不一会小孩的家长倒是从车厢口挤了上来，不住地跟大家说着谢谢，然后把大包小包堆到了过道之上，随意地坐了上去。 而那小孩更是绝！把地上的瓜子壳用脚扫了扫，然后一溜烟儿钻到了椅子底下去了…… 钻下去了？ 就在那儿躺着睡？ 这大冬天的地上又硬又冷，还脏还有脚臭味儿，你至于吗？！ 这可真把方平安给惊呆住了，这个年代人们坐火车出行，这么生猛的吗？ 他本来还想脱了鞋子晾晾，反正车厢里的味道本来就不好，多自己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不过想到座位底下还有孩子在睡…… 算了，忍一忍吧。 就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稍等了十几分钟，火车终于发动了，哐哐哐的朝着哈尔滨行驶过去。 行驶了没有半个小时，车上的大学生们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聊天唱歌了。就在方平安面前，以及过去一格的座位，都是四九城的大学生，而听他们聊天，竟然是去上山下乡的？ 不是，61年初就上山下乡，你们想啥呢？ 不过方平安后世的记忆中，上山下乡分为4个阶段，大风前55-65下乡120万、大风中前期66-68下乡199万，大风中后期69-76下乡1202万人，大风后77-79下乡244万。 所以他们61年下乡还是去的北大荒农场，说不准还是个好选择。 对面是一个雀斑圆脸姑娘，长得没有多好看，但也还可以，她自来熟的跟方平安搭话：“诶，同学，你也是去上山下乡的吗？你哪个学校的？” “我们是四九城xxxx学校的，我叫徐晓慧，你呢？” 方平安被问着一愣：“你们都大学生了，也就一两年毕业，用得着上山下乡吗？” 要知道这个时期的中专生与大学生那可是宝贝啊？ 家里人舍得让他们上山下乡去？ 徐晓慧满脸热情洋溢地回答道：“我们是四九城第二批青年志愿垦荒队，响应国家号召去北大荒支援祖国农业建设，也为了消灭三大差别，自愿到条件艰苦的农村去锻炼自己，这是很有意义的事啊！” “再说北大荒那边资源也丰富，说不定还能比在四九城吃的好一点呢。”那雀斑小圆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吃的，眼睛里充满了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对对对，我听说那边出门拿个棒子就能打到狍子，用水瓢就能舀到大鱼！那边资源可丰富了！”而后面一格的大学生也趴在靠背上添油加醋地说道。 “棒打狍子瓢舀鱼？”方平安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 “对对对，这位同学说的对！你文学水平不错嘛！这句话总结得好！” “这位同学，你哪个学校的？要去哪个农场？” 一说到这里，所有的学生们更加兴奋了。 【我尼玛嘴贱干啥？】 “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我不去上山下乡，而是去那边采点药，十天半月的就回来，我叫方平安。”方平安只好如实回答道。 “采药？你有病？” “你有药啊？” “……”顺嘴了，再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不是，我是说，你是采药人？看你这一身装扮，也不像啊？不应该是背个药篓子吗？” “而且你这衣服……难不成是进口的？能穿上这身衣服，还用去采药？” “你要是不愿意说可以不说，干嘛骗人呢？” “怕不是资本家家里的大少爷吧？” “我看有点像，你看他白白净净的样子，那衣服还有专门的帽子，我在学校里只见过几位留过洋的教授，他们有一套带帽子的衣服，那宝贝的和什么一样，说是什么登山服，好几十美金一件呢……” “不会吧，我看他应该是个练家子，刚才他可是一下子把人给提起来了呢！一般人哪有这种力量？” “练家子怎么了，穷文富武，练武的家里有钱！” “……” 方平安都快疯了，老子就回答了一句实话，你们至于这样叽叽喳喳的吗？ 还是说自己这羽绒服太超前了，跟大家格格不入？ 还有——你们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我就不说啥了，要议论能不能声音小一点？ 不愧为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保密你们都做不到啊。 再踏马让他们议论下去，自己都会被说成特务了，这不行。 他稍微忍了忍怒火，从书包里拿出来自己的“资料”。 “我是有病…脑瘫…这次就是去东北挖人参的…这是我的病历和医院证明。” “这是我的户口本和介绍信…看清楚了…我是农民——贫农。” “还有我这衣服…里面是自己收集来的鹅绒鸭绒…外面是劳保工服的麻布给缝制的…自己设计邻居给缝制的…可不是什么进口货。” 几张纸摆在小桌子上，上面的红印章真真儿的，做不得假。 这时先前议论他的几位大学生也有点脸红，不敢吱声了。 “还有…你们都是大学生…按理来说文化水平觉悟都比我这初中毕业的农民要高…还要去消灭三大差别。” “可你们现在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衣服穿的好点就不能是自己做的啊？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配得上大学生这三个字吗？”方平安也没惯着他们，差点就没有直骂他们狗眼看人低了。 老子一不偷二不抢？穿好点咋滴了？ 这时雀斑小圆脸以及先前几位说衣服还有资本家大少爷的学生，都低下头脸红了。 对哦，说着要去消灭三大差别，结果呢，他们自己看人就分三六九等。 而这个时候，有一位戴着眼镜儿，像是班长一样的学生站了起来。 “方同……方同志，我先代我的同学们跟你道个歉，你说的对，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 “但你的语气——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你对大学生有什么不满吗？” 先礼后兵，这人的话也没毛病，一方面做到了礼数，一方面又在为他的同学们找回面子。 顺势抬高自己的身份，在他看来，方平安脾气这么暴躁纯粹是因为没有继续读书造成的自卑。 按理来说方平安这个时候打个哈哈这事儿就完了，但他是谁啊？ 能惯着这些大学生？ “我是有意见啊…咋的啊？哦…你们是大学生…了不起啊…我就不能有意见了？难不成你们是什么特权阶级？伟人说的人人平等在你们大学生身上不适用还是怎么了？来你跟我仔细说说。” “不是……我，我没有说……”那班长也是愣了，我就说了两句话，你怎么和个火药桶一样说炸就炸啊？ 你吃枪药了？ 你有病啊？ “我踏马无缘无故挤了20分钟才上的车…无缘无故刚刚还有个不开眼的占我位置…无缘无故被你们同学搭讪…无缘无故说了实话还被你们说成资本家的傻儿子——” “这到哈尔滨还有30个小时啊？你们唱歌聊天声音能不能小点？这是公共场合啊…别影响他人好不好？” “我也好其他乘客也好，不是人人都和你们一样这么有精力…我要休息啊！” “你说我对你们有没有意见？！” 第183章 火车上吃盒饭，方平安大意了 “你们志愿还是自愿去北大荒跟我没关系，身为大学生有理想有抱负有热情我佩服，但踏马不是你们出发点是高尚的，一切行为就可以合理化正当化！” “我踏马现在头疼要睡觉…安静点懂不懂？” 方平安说到最后还拍了一下桌子，吓了这些大学生们一跳，然后，整个车厢都安静了。 脾气暴躁，脑瘫，力气大，逻辑还很清晰—— 算了，别惹他，于是，这一节车厢罕见的安静了下来。 方平安半梦半醒地，总算是安静了几个小时，一大早上乱七八糟的气也算是消了。 以前看年代剧，总被里面的大学生在火车上唱歌的场景所吸引，自己大学外出风景写生的时候大家也这样做过，直到今天才感觉到——忒踏马吵！ 你要是音乐系的也就罢了，起码唱歌好听。又不是音乐专业的，在那鬼哭狼嚎的大合唱，连许大茂都不如，真的很扰民！而且只有在唱歌的人才以为这样很有范儿并乐在其中，完全没有考虑到周围人的心情。 这是什么年代？ 61年年初，正是粮荒最严重的时候，城市压力大要精简人口的时候。这车上还有很多要移民下关外的农民，都是在四九城周边村子活不下去了，去东三省找活路的人。一看那拖家带口的样子就能推断的出来，哪儿还有心情听你歌唱美好生活啊？ 只是碍于身份和面子不说罢了。 清澈而又愚蠢的大学生啊，人家过去是求活，你们还在车上歌唱着，向往着那边吃肉能吃饱，棒打狍子瓢舀鱼？ 真踏马有这么多的资源，为什么不组织运到全国各地？ 直接运过来不就完了吗？ 他们可不敢给自家孩子们这么大的希望，所以听到大学生们这样“热情洋溢”，孩子们又在问东北那疙瘩是不是真如大哥哥大姐姐们所说的那样，家家都能吃上饱饭？ 那些家长们只能皱皱眉，无法解释。 他们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只能期望，能比四九城周边好一些吧。 而方平安是后世来的，这个年代情况如何他大概知道，而且现在的身份也是农民，所以见到这群理想主义爆棚的大学生，真不知道是该上去敲醒他们，还是该如何？ 难受至极。 算了，不吵我就行了。 直到中午，火车又有停靠，有人上车的时候，方平安才从睡梦中醒来。 大学生们还是有说有笑的，精力无限，但都小声了很多，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乘客——这才叫做有素质。 大大伸了个懒腰，顺带翻了个花手，最近翻的频率越来越低了，不过他真要翻起来，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模仿的。 头疼感也消失了，这到底是累到了，还是缺氧造成的？ “醒了？” 对面的雀斑小圆脸问了一句，方平安这才看到，他们正在啃棒子面儿窝头，还有那种混合面儿的黑饼子，别说，现在这都属于主流粮食，但凡有点咸菜都算很不错的一顿饭了。 “嗯。” “要不要，吃点？”雀斑小圆脸很大方的把窝头给递了过来，而那边的班长也笑容满面的对他说着：“方同志，看你也没带行李，一起吃点吧？” 愚蠢清澈又热心好客的大学生啊…… 方平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心是善良的，但脑子是不清白的，我们刚认识不久吧？刚刚还“骂”了你们一顿，至于这样吗？ “不了…我自己带了。” 然后众人都看着他那干瘪的书包，其实是在关心他，大家出门那都是大包小包的，不说其他的，食物和衣服被子你总得带吧？ 而方平安穿的和个大少爷一般，薄薄的一层，是很显眼瞩目，所以大家想跟他聊天搭讪，纯粹是好奇而已。 而且就一个瘪瘪的书包……就这样去东三省？ 要不被冻死要不就会被饿死，他说自己是脑瘫，是真的脑子不好吗？ 方平安发现大家看着自己的包包，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疏漏。 “我还有同伴在其他车厢…东西在他那儿放着…我去拿就行。” 找了个理由，方平安去了趟厕所放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满满当当拿着一个包裹，就是他出门时村里人给他塞的路上用的包裹，自然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空间现在有1000立方米，啥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往里面放，反正保质保温还能消毒除虫，多好。 众人见他有带行李，也就没有太执着叫他一起吃，毕竟这年头食物很紧张。 方平安从包裹里拿出来铝制饭盒，3个，然后才把包裹塞到了上面的行李架上。 出门之前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还有秦京茹都给自己做了很多饭盒，知道自己饭量大，方平安也没有管这些，因为本想着是骑车穷游过去的，所以压根没有管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正要打开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个事情—— 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爱心便当？ 应该直接手还在包裹里的时候，来个偷梁换柱，摸点窝头或者烤土豆煮土豆出来啊，那个才正常吧？ 大意了！ “呀，你一顿要吃这么多啊？而且还是热的？”雀斑小圆脸惊讶到了，一个铝制饭盒说实话他们得分两次吃完，而方平安一顿就要拿3个？ 是不是过于奢侈了？ “我饭量有点大。”方平安现在也没辙了，来都来了，不开也好像不合适哦？ 打开第一份—— 腊肉土豆粉，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在这冬日里冒着热腾腾的气雾，再加上十三香和辣椒油霸道的味道…… 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勾着脖子往这边看…… 土豆成熟以后，方平安就让大家一起做了一些土豆粉，风干保存可以保存25天左右，于是早上就可以嗦粉了。可惜没有牛肉，于是范小野每天早上会跟秦京茹凑着一起给方平安做粉吃，因为方平安说自己喜欢嗦粉。 然后…… 方平安后悔了…… 尼玛老子要出远门你给我整这汤汤水水的干甚呢这是？ 范小野你是怎么想的这是？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这等于我要去挤疯狂陆地飞行器武汉520公交车，你却给了我一碗加满汤的牛肉粉……换成干一点的热干面也好啊！ 失误了，严重失误！ 全车厢都盯着自己呢！ 而且那俩蛋好大一个！ 听着满车厢的咽口水声，方平安也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吃！ 然后，全车厢就只有一个声音，方平安嗦粉的声音！还有辣和烫的哈气声音…… 过了3分钟，方平安在大家的注目礼之下，尴尬地吃完了粉，见着那些大学生看着饭盒里的汤还在咽口水…… 不会这么寒碜吧？ 于是心一横，这个时候去洒了倒了或者再收起来都不合适，那就干脆喝掉！ 好踏马尴尬！ 一口气喝完，方平安正准备收拾呢，突然想起来，桌面上还有两个饭盒…… 而那些大学生们正拿着窝窝头，死死盯着那两个饭盒呢。 方平安欲哭无泪，我刚才踏马为什么要拿三个饭盒出来啊？ 现在塞回去还来得及吗？ 算了，开盲盒！满足大家的愿望—— 继续！ 第184章 开盲盒，交换食物，约定同行 第二个饭盒，在大家万众瞩目的期待当中打开了，一半土豆泥，一半薯条，土豆饼…… 纯土豆…… 还好，倒是不算夸张。 方平安一看就知道了，这是热巴做的，这小妞最近跟土豆较上劲了，成天炸土豆烤土豆弄土豆泥薯条薯片—— 她还说自己想睡在土豆堆里，从没想过土豆可以有这么多种做法，还这么好吃。 方平安说你还没吃到新疆大盘鸡呢，等明年有小鸡生出来和番茄酱的时候再给她做！ 但热巴你给我准备点蘸料调料啊，这么大一饭盒的土豆，我吃着味道都是一样的，有点撑得慌。 方平安也没有矫情，直接拿着勺子就开始挖土豆泥，不一会儿的功夫，土豆泥就被他挖光了——怼实！ 正在吃薯条呢，又听到大家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抬头一看，众人正看着薯条与土豆饼流口水呢。 班长还有点不好意思，稍微扭了一下头，避开了方平安的目光。 方平安想了想：“要不…咱们换着吃？” 大家伙想了想，那味道闻起来就是土豆，拿棒子面儿窝头换土豆，好像比较公平哦？ 于是班长和同学们一合计，拿了5个棒子面窝头，跟方平安换了半饭盒的薯条与土豆饼。 还好他们懂规矩，把薯条与土豆饼倒在了一张纸上，方平安可没有跟别人共用饭盒的习惯。 5个窝头，方平安一口一个嚼巴嚼巴就吞了，他现在确实食量很巨大，这个没有说谎。 而大学生那边，则是仔细品尝着薯条和土豆饼。 薯条只是撒了一点细盐，但那外表焦脆里面酥软的口感一下子就征服了大家。 “嗯——” “嗯？！” “嗯！！！” 方平安无语了，你们吃东西别搞得和什么一样好不好？很羞耻啊！ 还有那班长，不要嗦手指头，就只加了一丁点儿五香粉和一把细盐而已，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旁边有小朋友也在那里馋着，班长倒是大方的给了他两根，然后一转头，连土豆饼都被抢光了。 他看着方平安，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好吃！你家里人手艺真好。” 方平安也点了点头：“还行…还行。” 是的，刚开始吃的时候不错，你连续吃一个星期试试？ 但热巴就是跟土豆杠上了，你能怎么办？ 不吃就是厌烦了她的手艺，她就开始鼓金鱼嘴巴翘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最后还有一个饭盒，方平安本想偷偷摸摸地藏起来，可大家伙都看着他…… 死就死吧！ 一打开，半盒白面大馒头，都压成饼了…… 还有半盒是咸鱼块和炸蘑菇，以及一点蔬菜，总算是看到绿色的了。 可是吃鱼……方平安看了鱼就想吐，这也是他迫不及待跑出来的原因，再不弄点其他肉类，他都得变成咸鱼了！ 这个明显就是杨晓蜜的手笔，荤素搭配，注重营养均衡，里面还有一个煎鸡蛋…… “要不，咱们再换点？”方平安不好意思地扬扬手中的饭盒，可那是白面馒头和肉啊，这群大学生再怎么馋也没有那么不要脸，都讪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他们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换了，用窝头换土豆，已经是他们占了便宜，但再用窝头换白面和鱼肉还有鸡蛋，那就是妥妥的欺负老实人了——那是不要碧莲。 于是，方平安快速地吃着，不一会的功夫就给全部干掉了。 等价交换可以，但白白给别人吃，他可没有这个习惯。 因果积分啊，原则啊！ 车厢里的人终于结束了煎熬，倒也没有类似于棒梗那种熊孩子哭着要好吃的，有的话，父母打一顿就好。 方平安所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奢侈行为，还有身上的衣服和包裹，已经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你真的是农民？” 那群大学生都疑惑了，哪个农民能这样大吃大喝？ 地主老财家过年也不过如此吧？ “如假包换。” “你家里……很有钱？富农？”众人都有点想不通了，我们家里双职工家庭也不能像你这样大吃大喝啊！到底谁是城里人，谁是农民？ “贫农…没钱…有——也不是我家里…而是村里有点地和鱼塘…都是我们自己种的养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方平安赶紧解释道，已经暴露了那就得圆回来，不然造成误会那就不好了。 “那，你村子一定很富裕吧？”大家羡慕的说道，虽然说土豆和鱼都是自己村子产出的，但他能这样大吃大喝，那就一定是整个村子都很富裕，不然的话，随便一个村民怎么可能一顿吃这么多这么好？ “一般般吧…村里还欠着5000块钱的外债呢…公粮交了以后…我们自己吃喝还是够的…反正人少负担也不重。”这也没说假话，他今年垫资又出了5000，可不是村里欠他5000块钱嘛，人少也是实话，一共10个人，所以负担确实不重。 “这样啊？”方平安说的话滴水不漏，所以清澈的大学生们也都信了。四九城那么大，偶尔有一两个过得不错的村子，也是正常事儿。 “真希望我们去的地方，也能像你们村子一样。” 虽然方平安没说自己村子的名字和具体情况，但耐不住大家会自行想象，特别是这些有着美好愿景的大学生们。 方平安只能鼓励了，还能是啥？ “会的…会的…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他们有点愚蠢，但为了国家建设添砖加瓦的心是诚挚的，方平安倒不会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浇冷水，只能说祝你们走运。 这个年头去北大荒，应该还行吧？至少比起四九城周边来说会好一些吧？ 众人也就错开了话题：“对了，我们要去黑龙江通北县赵光农场的下属红星分场，你要去哪里？” 方平安愣了一下，红星分场？又见红星？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听过一般？ “我啊，去采药，走哪儿算哪儿，只要有大山就行。” 这话说的，大家看他的眼光都莫名的闪烁了一下，说走就走的旅行，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哪儿有这样出行的啊？也不看看是什么年头。 “那要不跟我们一起？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我们四九城第二批青年志愿垦荒队去哪个农场的比较多。”班长想的很简单，你跟我们一起至少有个照应，实在不行了我们再把你送火车站，你自己搭车回四九城，也比夏姬八没有目的乱跑强。 方平安想了想，也行吧，反正自己也没有固定目标的，来都来了，跟着去看看垦荒队上山下乡是什么情况呗，还没有见识过呢。 “行。”他点了点头，算是确定了下来。 众人又开始闲聊，不过声音都不大，也都习惯了公共区域保持安静的这个默认规则。大学生就是好，学习能力很快。 但他们聊天聊到天文地理历史文化艺术，发觉方平安什么都懂一点，仅仅就是不谈政治。特别是他记忆力超群，便为他惋惜起来，说像他这样的考大学绝对轻而易举，怎么初中毕业就没读了呢？ 简直是太可惜了。 方平安却是笑着没说话，读不读书对他来说没什么遗憾的，继续跟着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打发时间。 下午再吃饭的时候，方平安就没有那么夸张了，包裹里还有几个饭盒，也不知道几女是给他准备了多少，生怕他吃不饱一样。 方平安从包裹（空间里）摸出了十个煮熟了的大土豆子，还有一瓶辣椒酱，和一个水壶，就那么蘸酱吃了起来。还跟大学生们换了几个窝窝头。 不过众人再一次被方平安的食量给吓住了，因为那土豆每个都有成年人一个拳头那么大，最大的快有两个拳头半斤重了！ 方平安哼哧哼哧的就给干完了……这是在喂猪吗？ 晚上到了7-8点钟，车厢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慢慢也就安静下来睡着了，而方平安则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重温资料库里的小说，这些离线版的他也下载了不少。 正看的过瘾呢，时不时还傻笑两声，弄得众人还以为他犯病了或者是在说梦话，可到了9-10点的时候，突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打…打……………” 【？】 【打啥？】 第185章 打劫，反击开始 “打…打…打…………” 【嗯，什么情况，有比我还口吃的？】方平安睁开眼睛一看。 一个用黑布蒙着半张脸，鼻梁以上长得很像范伟的中年人，正拿着匕首在那儿“打打打打”地念叨个不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而另外一个脸上蒙着黑布，明显眉宇之间有点像冯远征的“劫匪”实在看不下去了，补充了一个字：“劫。” 范劫匪：“对，打劫。”引用自《天下无贼》剧照　　车厢里所有人都醒了，也安静了下来，因为这群劫匪一共有5人，而且手里都有家伙。 方平安则是一脸的无语…… 我踏马这是窜错片场了？ 《天下无贼》？范老师，冯老师？ 那葛叔，刘天王，冰冰姐呢？还有宝强哥呢？ 方平安环首看了一圈，确定没有，这才安下心来。 算了，还没到我这儿，睡觉。 自己又没什么东西可以劫的，在外面遇到这种事儿，自然是少管为妙。 我又不是超级英雄友好邻居“失败的man”，管啥闲事儿啊？ 而那群大学生见方平安如此莫名其妙的行为，却是皱了皱眉——这哥们也太没有担当了吧？也太过于胆小，遇到劫匪他竟然装睡？！ 可是躲也没用啊，几个劫匪互相合作，把路人的包裹里值钱的东西用一个布袋子全给收走了，然后还是来到了方平安这一格，范劫匪用手拍了拍还在装睡的方平安的肩膀。 “你好同志，打…打……打个劫……钱…粮票…吃的都拿出来。” 他这话一出，把旁边的大学生们给整笑了，你打个劫还这么礼貌？ 脑子有问题吗？ 方平安一脸怨念地坐了起来，只好在羽绒服内胆口袋里拿出一些钱票来，这里人多不好动手，对方还知道叫同志，太过于有礼貌。而且方平安无限反击的话，先得有因，你劫了我的财我才好动手是不是？ 方平安一边掏出10块钱打发他，一边吐槽道：“我最烦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范宏伟-10】 而旁边的冯劫匪见他还有意见，便直接一拳就薅了过来：“打劫，知道吗？” 【冯老三-1】 方平安都愣住了：“你打我？” 【不是啊哥们，我都掏钱出来了，你还打人，你要不要这么勇啊？你是嫌弃死的不够快是吧？】 范劫匪：“各种钱，票，吃的都拿出来，快…快…快主动啊。” 又一把夺过雀斑小圆脸的书包：“让你不给我——” 不过有一说一，这范劫匪还有点底线，把书包里的钱票拿走了以后，窝头他也看不上，连着书包和里面的文件还有吃的一起扔给了雀斑小圆脸——“就这么点儿，穷鬼。” 雀斑小圆脸委屈地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钱和粮票都被抢走了，等她到了地方吃啥？ 她又眼泪汪汪地看着方平安——那意思好像是想让方平安做点啥，你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可惜，咱们的主角方平安惜命而恨，关我屁事儿啊？ 见义勇为？ 找你们班长去。 可范劫匪又用刀指了指方平安：“你…你的包，也拿过来。” 方平安只好递了过去，结果范劫匪翻了翻，没啥特别的，结果却把方平安的医疗病历与证明给拿了出来。 “方平安…脑瘫？” “你也脑瘫？” 范劫匪拿着纸张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方平安，小伙儿精气神足的很，不像啊？ “是啊。”方平安点了点头，没啥好隐瞒的。 “不像啊…脑瘫，结…结…结巴…翻花手…剪刀脚。”说着范劫匪还比划了下，不得不说——专业，不过看来只是轻微脑瘫，花手翻的没有那么灵活，稍微影响了点智力而已。 “我…我…我……我治好了。”方平安马上恢复了恢复前的样子，花手翻起来那叫一个五花八门，连同为病友的范劫匪都看懵了——好叼！ 这一下子给范劫匪给整不会了，很懵逼，然后指着方平安转头对着冯劫匪委屈扒拉的说道：“大……大哥，他……他学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不已，一下子紧张的气氛全没了。 冯劫匪：“严肃点！严肃点！不许笑，我们这打劫呢！”引用自《天下无贼》剧照　　然后冯劫匪直接又指了指行李架上的包裹说道：“吃的拿下来，刚刚你吃东西我们看见了，还有好东西吧？” 【我擦，这是盯上我了？】 方平安没辙，他们都拿着刀，人又多，只能配合了。 把包裹拿了下来，一打开，里面还有3个饭盒呢，这是村民们多怕自己在外头挨饿啊？ 而那些大学生则是嫌弃的看着方平安，心里在不住的吐槽——窝囊废！ 范劫匪一把就薅了过去，打开一看—— 范劫匪欣喜若狂：“大……大……大哥，茶叶蛋！好多！” 方平安一看就知道，八成是娄晓娥给塞进来的，方便简单，是前几天集中做的一批。 再打开一个，里面是白米饭+腊肉+咸鱼+炸蘑菇； 最后一个，里面是烙饼+煎蛋+腊肠…… 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唾沫，这学生哥（据说是农民），家底可真厚实啊？ 坐个火车6份饭盒，各个荤素搭配都有肉，分量十足！ 就这能叫农民？ 资本家地主老财活的也不过如此吧？ 范劫匪直接掏了个蛋往嘴里塞，还拿了两片腊肉嚼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看着他大哥说道：“大哥……好吃！” 方平安也是无语，至于吗？ 不过破财消灾，虽然心里有气也就这样了，等会他们下了火车，自己再跟上摸过去了结因果无限反击赚点积分，顺带黑吃黑就行，不然心里气不顺。 而现在人太多，手上又都有刀子，万一划伤了谁见血了那就事情大了。 本以为这些劫匪拿了东西就走，结果那冯劫匪还用刀子指着自己说道：“衣服脱了。” “啊？”方平安愣住了。 “衣服给我！麻利点儿！” 冯劫匪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这大冬天的…我衣服给你了我穿啥？”方平安一脸的不能理解。 “你劫财劫吃的…哪怕是劫个色我都能理解…你劫我衣服干啥？”说到劫色的时候他还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雀斑小圆脸，弄得对方一脸的紧张还护住了胸口——大姐，这大冬天的你又穿着棉衣，本来身材就一般，要劫色也不会劫你啊！ “我管你穿啥？你这衣服好，保暖，归我了！”冯劫匪很不耐烦的伸手就过来拉扯衣服。 这尼玛方平安就不能忍了——【我踏马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一件羽绒服，就这么一件啊？穿了才一个白天而已，你就想凭白的给抢了？】 【叔可忍婶儿不可忍！】 于是，方平安直接出手了，而刚好这个时候冯劫匪的手已经抓到了他的肩膀。 方平安顺势往上一搭，拉住，然后一扭—— 嘎嘣脆——断了！ ——嗷！—— 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在车厢里响起！ 无限反击，现在开始！ 断手狂魔方村长——正式上线！ 第186章 劫匪团灭，又混到一张奖状 冯劫匪的胳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在那疯狂的惨叫，方平安直接又给了他一巴掌—— “叫你妈叫！” 几颗牙齿就那样凌空飞了出来，带着一丝鲜血，然后冯劫匪直直地被拍到了地板上——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First blood！ 简单，直接，干脆利落。 全车厢都安静了下来。 “老大！” 顿时后面几个劫匪见情况不对，挤过人群拿着刀冲了过来，正准备给方平安来个透心凉。 可方平安的体质为8，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看来，不说慢成了蚂蚁，也和那种定格动画一般快不了多少。 一伸手，捏住刀子，然后抓住对方的手，顺势咔嚓——又断了。 ——嗷—— 再给一巴掌，倒下。 double Kill！ 再来一个，也是如法炮制，捏住，咔嚓，再来一巴掌。 trible Kill！ 后面那货就如同葫芦娃救爷爷一般不信邪地冲了上来，捏住，咔嚓，再来一巴掌。 quadra Kill！ 整个世界安静了。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而方平安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本以为还需要和成龙大哥一般，在这狭窄拥挤的车厢内翻滚跳跃，我闭着眼，多少会误伤一些乘客，毕竟自己没有那个身手，只有高于普通人的蛮力和反应而已。 但…… 人多也导致了对方的行动受阻，所以方平安也才占了这个便宜，以不变应万变。 正当他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面前的众人脸色变得惊恐，而身后又传来了雀斑小圆脸的惊呼声，还有那群大学生的尖叫—— “啊！” “晓慧！放开她！” 方平安赶忙回头一看，原来是漏掉了一个。 范劫匪一把把徐晓慧给拉了过去，当做了人质挡在胸前，并用刀指着她的脖子。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方平安有些头大，尼玛怎么把这个傻子给忘掉了？ 太没有威胁性了？ 大意了，现在他手里有人质，怎么搞？ 他只能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的举动。 “别紧张…别紧张…把刀放下。” “我不！放下你就要打我！”范劫匪恐惧的说道，手上的刀子还有些不稳的样子，吓得徐晓慧闭着眼睛乱叫。 “那你想怎么样？”方平安没辙了，不能紧逼，万一弄的他过于激动失手了那就完蛋了。 “你你你……你让我们走。” “这就有点难办了——” “你不让我们走，我就弄死她！” “不是…是他们都晕了…走不了啊。”方平安无奈地指着地上躺着如同婴儿一般睡眠的四人说道。 “那…那…那你把他们背过来…背过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听我的…我就弄死她！”范劫匪发狠了，手上的刀子稍微用了点力，便割破了一点徐晓慧的皮肤，血珠子当时就流了出来。 “啊！”徐晓慧疼得直哼哼，直接哭了起来，但是不敢乱动。 “那你随便。”方平安没辙了，双手一摊。 “啊？” “我又不是她的同学…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你要弄死她又不是弄死我…我急个毛线啊？你用我一个不熟的人威胁我…毫无意义啊？” “方同志，你怎么能这样？”班长他们不乐意了，你是怎么用37度的嘴说出0度的话来的？ “不然咋地…为了救一个我刚刚认识的人…让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我背他们过去…万一路上醒了反抗呢？又或者过去的时候那个有刀的给我一刀呢？” “我凭什么为你们的同学冒这个险？” “可……可你也不能说话说着这么寒心啊，大家出门在外不是要互相帮助吗？况且你的身手那么好，再咔嚓两下啪啪两巴掌不就行了吗？”班长还形象的模仿了两下掰断手的姿势——还学的有模有样的。 “喂，你们……”范劫匪有点听不懂了，我人还在呢，你们这么商量着偷袭我好嘛？ 你们礼貌吗？ “在对我没有威胁的时候可以互相帮助…对我威胁的时候那就对不起了…我先得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这么无情？”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你热血你有情…你上啊…你不是他们的班长吗？” “我……我上就我上，来，我做人质，把晓慧给放了！”班长说着就要挤出人群来替换人质，这下就把范劫匪给搞懵了。 你们都什么人啊？问过我意见了吗？ 你们是劫匪还我是劫匪，随即把刀指着班长大声叫到：“别动！你别动…我不同意——” “警察来了？哎呀…别开枪！”方平安就突然指着范劫匪的身后大声叫道。 “啊？”范劫匪慌了神，马上又转身准备去看后面，这个时候手和刀已经完全离开了徐晓慧。 方平安出人意料的反应和班长的热血上头，以及一系列的应答让范劫匪完全反应不过来，脑子已经乱了。 瞬间，方平安俯身而上，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朝着上面一提一折—— “啊！” penta Kill！ AcE！ 范劫匪直接痛得抱住胳膊倒地扭动着，而徐晓慧此时才惊魂未定的逃了出来，被旁边的女同学一把抱在了怀里。 见最后一人也被断手夺刀，众人这时才义愤填膺的冲上去乱揍一气，尼玛还有原地跳起来踩头的！ 真踏马狠！ 方平安也没有拦住他们，反正断手因果积分已经清零并进账了很多，就算打死了也不是自己的责任。 最后在快死不死的时候，乘警（火车公安）才好不容易挤了过来，最后范劫匪被带走的时候，还在那里委屈幽怨的说道：“你骗人，你不是脑瘫，脑瘫不骗人！” 方平安很无奈的回答道：“我是脑瘫，不过已经差不多好全了。” “而且刚刚公安同志离这里不过两节车厢的距离，我看到了，所以不算骗人。” 【这踏马也行？】 最终，以劫匪的全军覆没而告终，至于他们会被判多少年，那就不是方平安能管的事情了。 而方平安还混了一个铁道公安部颁发（盖章）的奖状——热心乘客，人民卫士…… 好吧，算又攒了一个bUFF，不亏。 【打断手250一个，打晕100一个，范宏伟-10，吃了饭盒-2，冯老三-1，总计积分进账1387，大赚！】 在餐车那边做完笔录以后方平安和班长徐晓慧等人回了车厢，路上班长看了方平安好几眼，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口。 刚刚不管是在气头上说的话，还是临时起意，只能说两人的配合还不错，顺利的把徐晓慧给救了下来，但…… 徐晓慧也没说话，脖子上擦了点紫药水，伤口并不大。 只是回了座位很久以后，她才幽怨地看着方平安问道：“如果刚刚那劫匪，真要杀我的话，你真会冷血视而不见吗？” 她分不清方平安的真实想法，在刚刚做笔录的时候，公安还把他和班长两人使劲儿地夸，说两人有勇有谋分散了劫匪的注意力，可方平安说的那些话，太伤人心了。 徐晓慧就想要一个真实的答案。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虽然说有点打击人，但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会的。” “为别人牺牲自己…我做不到。” 第187章 价值观冲突，到达哈尔滨 并不是徐晓慧有多漂亮和自恋，认为男人都应该为了自己去自我牺牲。 她倒没有这么自恋。 而是她的价值观与方平安产生了冲突。 “为什么？见义勇为难道不是美德吗？为什么你认为，自己会冷眼看着别人受难，甚至死去？” 她的声音不大，这只是她在与方平安谈论价值观与道德问题，并不想惊动太多人。她也不是生气，而是疑惑——方平安既有脑子，天文地理什么都懂也有文化，还有一身不俗的力气——可以说这样的人即使在他们学校里，也是天之骄子的那一批人尖儿。 但为什么思想觉悟这么低？而且还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这对她的价值观形成了严重的冲击。 “因为不是我造成的啊？准确说我揍劫匪…是因为他们打劫我…那是因。” “我反击那是果…我跟劫匪之间有因果关系…我反击或不反击都是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万一我被他们给弄死了…也只能说自己点子背。” “而你…或者说他们在抢劫的过程中其他人受伤遇害…那只是连带…因为你们本身没有抗争…所以任何结果自行承担。” “我跟你的可能会受伤乃至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所以说句难听点的话…你们死不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最后救下你也只是顺带…主要目的还是我要揍那劫匪。”方平安很轻松地回答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见义勇为是美德…你愿意遵守我敬佩你…但别人视而不见我也不会怨恨。大家都只有一条命…为什么要为素不相识的人冒险和牺牲？我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刚才没有任何人出手相助…我也没有怨恨谁。像那边的大哥大姐们…他们是带着孩子出门的…万一出了事儿…他们家孩子你养啊？” “另外…你觉得的对的事…可以自己去遵循…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不要逼着别人去按照你觉得对的方式方法去做…这叫做道德绑架。” 神踏马敬她是条汉子！人家是姑娘！ “我最厌恶的便是道德绑架…我也不接受道德绑架…我如何行事…自己说的算。” 徐晓慧还在皱着眉头努力消化方平安所说的话，在方平安的描述里，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这让她十分不爽，但，好像方平安说的也没错啊？ 可是他说的跟学校里老师教的不一样啊！ 而其他的大学生也在窃窃私语：有的说方平安这样自私自利，人人都像他这个想法的话，那还怎么跑步进入Gc主义；有的说方平安的决定是对的，就和那些乘客一般，首先得先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有的还在嘲讽说自私的同学站着说话不腰痛，刚刚你也没有出去帮忙啊…… 只有班长突然笑了笑，对着方平安竖了个大拇指：“方同志，真性情！” 【哟？听得懂？怪不得是班长！】 方平安也笑着拱了拱手：“过奖过奖。” 大学生的价值观，这个大学上课的时候学过，也有一定的了解，改开之前分为三个阶段的变化： 1、崇高理想信念的确立阶段（49-56）； 2、集体本位与“假大空”价值观形成时期（56-66）； 3、主体迷失和信仰迷茫时期（66-77）。 而现在是61年，所以这些“小”家伙们有点务虚，简单说过于理想主义，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太美好了。 这是好事儿也是坏事，但——别逼着我跟你们一样就行。 不过这个班长既然能够听懂，那么也就不会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争执。 而且这个时期9成9都是自愿去上山下乡，同学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算计，那种顶替被逼下乡的几乎也没有，相对来说好交流一些，要是到了大风期间……方平安说这话可要被拉出去批斗了。 他最烦的就是那种“我这是为了你好”“这是美德所以要遵守”，他人觉得好的东西，就一定要强加到你的身上——尼玛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之后的行程也就相对安静了一点，倒是大学生那边开了一个小型研讨会——最后踏马都扯到“人性本善”与“人性本恶”的命题上去了——孟子荀子？ 这不是四旧吗？ 哦，大风时间还没到？那没事儿。 方平安没说话，听着他们辩论，再插嘴的话，怕是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化了。 不过“自私冷血”这个标签，已经贴在了方平安的头上，他也无所谓，这样反倒方便一些。 下午4点到了哈尔滨火车站，这边去年3月份才拆除新建的，两边的候车室（两翼配楼）已经建的差不多了，但是主楼还没有盖，因为三年自然灾害的关系，国家经济陷入了困难，所以主楼也就停止了建设。 这也是“哈尔滨一大怪，候车室两边盖”，据说主楼空缺了28年。 大家伙在这儿转了火车，又坐了6个小时才到了赵光站下车，已经晚上11点了，无奈，只好坐在候车室里挤着眯了一晚上的觉，人多所以候车室的温度还好，工作人员还给他们提供了炉子和热水，倒也坚持的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9点半的时候，就有牛车来接他们了。他们这一批有12人，牛车上坐不下去，便只好把行李放上去，大家跟着走。毕竟这年头，牛可是农场公社乡里的宝贝，人可以累着，但牛不行！ 能帮你们运下东西已经算是够重视的了。 天寒地冻，这边已经下过雪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一般来说黑龙江省暴雪量和暴雪日数在季节转换的10月和次年3月最多，天空飘着雪花但不怎么大，室外温度差不多零下15度左右，真算的上是天寒地冻了。 一出来徐晓慧等女孩子就在那里冷的哈气跺脚，棉衣棉裤完全不管用啊。 而赶牛车的大爷狗皮帽子貂毛皮衣全副武装，叼着旱烟在那皱着眉头不住的嘀咕着：“大冷天跑来上山下乡，也没地给你们耕啊？这个时候跑来干啥？这群学生娃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添乱吗？” “哦，那边还有一个穿的那么单薄的？喂，学生娃，你穿这么少？你棉衣呢？” 大爷冲着方平安叫道。 方平安挎着包背着一个包裹走了过去：“大爷…我不冷…我跟他们不是一批的…我是来这边采药的。” “啥？你就穿这么点还不冷？”大爷惊讶了，方平安这身装扮，比他们秋天穿的都少啊。 方平安直接把袖子递过去让大爷也摸了摸，大爷也是很惊讶：“这啥料子啊？比我们穿貂都暖和！” “鸭绒鹅绒做的内胆…保暖轻便。” “这玩意儿好，这玩意儿好！四九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衣服都这么高级！”大爷眼馋地赞叹了几句，能不好吗？火车上就因为这个劫匪才盯上他的。 “那娃娃们，都到齐了吧？到齐了我们就走了，还得赶路三四个小时呢！”大爷吆喝道，至于方平安是来采药还是来下乡的，他无所谓，到了地方找农场领导就行。 “啊？三四个小时？”女学生们都惊呆了，天寒地冻的要走这么久？ “不然呢，还有近30公里的路，都跟上啊。” 大爷说着就扬起了鞭子，大学生们也只好陆续跟上，而方平安则是呆在原地不动。 班长上去问了问：“方同志，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跟我们一起走吗？” 第188章 到达红星农场——阎解成？！ 方平安则是找了个理由：“我等十几分钟，我朋友下一班车过来，我东西在他那儿，拿了东西我再跟上你们，你们先走一步没关系的。” 他们这才想起来，方平安在车上的时候，去他“朋友”那儿拿的包，所以也并未怀疑。 “那你赶紧的啊，这边就一条国道，我们在前面等你。” 既然方平安要坚持，他也没办法，不过半个小时以后，再看到跟上来的方平安，他就惊呆住了。 哪个朋友坐火车还带着三轮车的？ 你给我介绍认识认识，这也太踏马神通广大了吧？ 原来是方平安等他们走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三轮车给取了出来，见地上有雪不好骑，又拿麻绳把轮子给缠了一把防滑，也幸亏出来前三轮车经过改装，不然的话前轮支架距离太近，轮子上绑麻绳还真不方便。 他本想着是把前轮支架宽度加大，以便于换轮胎，结果改装完才发现，现在修车铺轮胎规格都是差不多的，就没有那种加厚的防滑轮胎。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够用，包裹往后车篓子里一扔，又拿出几包土豆咸鱼什么的生活物资，还有竹篓与铲子锄头——样子得做齐嘛。 准备好了兜帽往脑袋上一戴，可惜里面没有带绒；然后拿了条黑纱布往眼睛上一蒙，防止雪盲症，可惜没有墨镜；最后拿出同仁堂那边泡好的药酒喝了一小口暖暖身子，戴上手套，点上一根烟，便骑车跟了上去—— 可惜，这个时候没有大喇叭外放一点dJ音乐，不然一定很嗨！ 班长愣在原地等着方平安骑了过来，看到车后篓子里的背篓与铲子锄头—— “你还真是来采药的啊？” “不然呢？” “不过你说你是农民，又穿着这一身，还住四九城里，又跑来采药，吃喝又那么丰富，身手和见识还不凡……我真有点看不懂你了。”班长在那上下重新打量着方平安，越来越看不透了。 “一切皆有可能是不是？走吧。”方平安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众人看到他骑着车子也是惊讶万分，有自来熟的就想过去蹭车子了，方平安赶紧把车停了下来。 “我说各位，雪地里骑车本来就累，你们一来就往我车上蹦，这就有点不合适吧？我欠你们的啊？” “方同志，你怎么这么小气呢？大家出门在外要互相帮助嘛。”刚上去的那名男生被方平安的行为整的有点下不来台了，大家都有行动，但就只有他一个人上了车…… 好尴尬。 “互相帮助可以啊，你得互相啊，我出车，谁出力？”方平安也直接，互相帮助不是不可以，得等价交换，总不能我一人又出车又出力吧？这不是冤大头吗？ 你们又不是我的村民，凭啥啊？ 最后，方平安就和一个大老爷一样坐在了后车篓子里，同行的还有几个女生，然后男生们换着骑三轮。 别说，雪天这样出行，有人骑车载着你，自己窝在羽绒服里又暖和，加上今天太阳还行，总体感觉就像是冬日出游一般，感觉还不错！ 时不时还喝上一口小酒，女生们没事还唱个歌助助兴——美滋滋！ 那些男生则是气疯了，这踏马是农民？ 这明明就是旧时大少爷带着丫鬟出游嘛！ 人比人气死人！ 我们上山下乡是为了吃苦来的，人家则是旅游！ 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专车车夫与丫鬟，时不时还能喝口小酒——要是农民都是这个样子，我们还当个屁的城里人啊！ 在各种怨念之下，大家伙前行了4-5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红星农场。 一望无际，都是白皑皑的雪地，不过很平整，应该是新开垦出来不久的良田。 准确说来这里位于小兴安岭南麓，轱辘滚河畔，黑龙江省农业厅赵光地区农场办事处，红星分场。 这里的转业官兵，支边青年，知青战士，还有移民来的垦荒者很多，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型镇子一般。 到了这边农场的大队部，也是领导们办公的地方，这边供销社邮局澡堂子啥的都有，就是比较小。书记出来热情地迎接了他们，鼓励勉励的话就不多说了，但了解个人情况寒暄时，问到方平安这边就懵逼了。 “怎么多了一个？不是他们学校的？” “安书记…我是四九城的农民…过来这边采药的…跟他们顺路来的你们农场…这是我的介绍信。”方平安赶紧把自己的介绍信户口什么的亮了出来。 然后领导们都懵了，你一四九城的——农民？ 不远千里跑来我们小兴安岭这里来采药？ 穿的和留洋归来的学者一样…… 还踏马骑着一辆三轮车？！ 你这是闹哪样儿呢？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他可不是这些清澈的大学生，马上直接回了大队部的传达室，给四九城街道办打了个电话核实身份，身边执勤的战士们都紧张了起来，死死盯着方平安，生怕他有什么动静。 此时的农场是半军管模式，等再过几年就会形成生产建设师，所以这里的战士们也挺多的，安全倒不成问题，就是条件艰苦了点。 方平安也有点郁闷，算了，这次回去再做羽绒服，弄点简单样式的，别搞得这么前卫…… “啊？是啊？是吧？” “人就在我这儿呢，我也不知道啊？那怎么办？” “好好，我叫他接电话。” 安书记郁闷的朝着方平安招了招手：“来，你们街道办主任叫你接电话。” 方平安挠着脑袋过去接过话筒：“喂…王主任啊。” “平安啊，你怎么一溜烟就跑到东北去了？” “我得采人参啊…秦家屯那边的几乎被我采光了…所以就来这边碰碰运气呗…东北老林子里不是有人参嘛。” “我不听这些，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你这不是瞎胡闹吗？你要是在外面出了事儿怎么办？东北那疙瘩天寒地冻的……” “放心吧王主任…我衣服被子物资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在农场外边的山脚下转转…过段日子就回去。” “你还得负责新村的建设啊，还有年底的工作汇报和文艺汇演，你这个时候突然跑出去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了？你这孩子也太……”王主任是真的被方平安给搞晕了，而且吓得心惊胆战——眼见着新村出了成绩，还有两个月就准备搞工作汇报，在其他区和街道面前好好露露脸——结果尼玛这村长一声不吭混了个介绍信直接跑东北了？！ 你还是个病人啊，别折腾行不行？！ “没事儿…工作交给娄晓娥了…都安排的好好的…我最多就是指挥而已…放心…误不了事儿的。” “这来都来了…当然得好好采点药…我那脑瘫一般的药物可不起作用…这个你也是知道的。” “诶……你……你每隔三天——不，两天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知道不！” “保证完成任务！” “一定不能去深山老林啊，就在山脚下转转知道不！” “知道知道！” “注意安全啊，别冻着了啊……”王主任就如同一个老母亲一样在那里啰嗦着，方平安也是连连点头，其他的不说，王主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关心倒是真心实意的。 扯了五六分钟，这通电话才打完，最后又还给了安书记确认了下，才最后放心下来，把他也给安排到知青点，反正方平安自己交住宿费，吃饭自己做也行，去食堂交粮票买饭也行。 众人来到了给他们分配好的知青点，现在他们应该是属于支边青年，不过四九城不管是支边青年还是知青都住在一起，一水的矮平房。 刚一到地方，面前就出现了6个整整齐齐挂着左胳膊，右肩扛着锄头的男青年，正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方平安眼睛一亮—— 打劫5兄弟，还有阎解成？！ 他终于想起来红星农场怎么这么耳熟了！ 第189章 老乡见老乡，阎解成两眼泪汪汪 “阎解成？！” “方平安？！” “方老大？！” 几人都愣住了。 “阎解成你胳膊怎么断了？” “方平安你怎么也来上山下乡了？” “方老大，你快乐吗？” 前面两个能理解，最后那句话尼玛是什么鬼？！ ————————————————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大家伙在知青点安顿了下来，全部理顺了以后，方平安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四九城第二批青年志愿垦荒队，主要来的就是红星农场（分场），还有些农场主要是用作移民，如南大荒辽宁省盘锦垦区，反正政策也在不断的调整，你啥时候申请啥时候来，来的时候是咋样就按照咋样儿办。 阎解成刚好也是赶得上第二批，打劫五人组宁有生、李国柱、陈小二、董春生、张卫军等人，以及大学生徐晓慧、班长梁峰等人都是第二批。 怎么说呢，这边虽苦虽累，但是粮食能吃饱，虽然说都是粗粮混合面儿的，没有肉蛋，一顿至少两个窝窝头加一碗稀粥和一小份咸菜，比起四九城来说，反倒还算不错。就是这天气，贼寄吧冷！ 五人组加阎解成来了不久就赶上暴雪，然后都生了冻疮。 阎解成来的稍早，来了以后挑三拣四，还仗着自己高中毕业，家父也是老师，在这儿总以书香门第知识分子自居，但这里现在知识分子也不少。 也没多少人理会他，刚过来比他还过分的也有，过一段时间就自然而然的被同化了。没辙，这里你不干活可是真没饭吃。 宁有生几人一来都断着胳膊呢，农场便没有给他们5人安排什么重活，结果阎解成就不干了，说他们断了手是有伤，但自己是胃溃疡那也是不小的病啊，不行我给你当场表演一个口吐鲜血。 他就是也想懒一下并且吃喝不能少，所以一直找这5人的茬。 宁有生等5人被他奚落了嘲讽了几天，本想着初来乍到忍一忍。但阎解成也是越来越过分，说话阴阳怪气的，最后不知道怎么着说到了他们95号院子里有个方傻子搞什么新村，所以把他给挤来了上山下乡。那傻子是不当人子啊，抢了他的房子，撬了他的相亲，还逼着他来上山下乡。 诅咒那傻子也来这里跟他一起受苦受累。 5人一听，方傻子？95号院，花园？ 这是方老大的对头啊？ 还想啥？干他！ 然后干脆利落的弄断了阎解成的胳膊，理由也很充足，他一直在阴阳怪气的挑事啊？ 最后队里各打五十大板，5人每人给了阎解成10块钱，这事儿也就了啦，所以才有开头的那一句“方老大，你快乐吗？” 不过自己等人是被方平安打断手，并且帮他教训了易中海的事儿，那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阎解成也以为他们几个揍自己，只是单纯的冲突而已，还写信回去从家里骗了点钱票过来。 阎解成在这儿呢，怎么说呢，总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来得早，自以为兄弟多…… 其实吧，也就是大家不跟他一般见识，特别是宁有生几人，大家都断了手以后，反倒成了狐朋狗友，但那是方平安没来之前，方平安一来，他们立刻站队！ 方老大真要发起癫来，他们哥儿个可得直接去见太奶，那是遭不住的。 刚跟宁有生几个谈完，阎解成就拎着两瓶酒进屋了，在方平安面前嘚瑟着抖腿。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有病吧？ 刚刚进屋你就溜出去了，再怎么说咱们也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不过拿了两瓶酒进来……你是要跟我一醉方休？还是一醉泯恩仇？ 这个可以有，你阎解成还蛮上道儿的嘞！ 就只见阎解成流里流气嚣张的说道：“方傻子啊方傻子，你也有今天？！” “兄弟们给我打他！” “有生，国柱，帮我揍他！他就是欺负我的那个方傻子！揍完我请大家喝酒！” “打！”宁有生也吼了一声，然后—— 大家伙就把阎解成围在中间兵马五四给揍了一顿…… 半晌过后，六人坐在板凳上抽着烟小口抿着酒，看着跪在地上鼻青脸肿已经被打哭了的阎解成，都踏马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让我们去打方老大，你是要我们的命吗？ 不过倒没有往死里打，毕竟方老大也没说要他的命，教训教训意思一下也就够了，就当是在这个寒冬里找个乐子吧。 活动一下身体有个陪练沙包也不错嘛。 阎解成再傻也明白，他们这是认识啊，自己踏马大意了！所以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虽说被打哭了，不过那脊梁倒是立得直直地，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形势比人弱，我阎解成能屈能伸，这不算事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阎解成迟早有一天也要把你方平安按在地上揍！ 确认过眼神，他就是这么想的。 方平安也是无语，都到了这个境地，你踏马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他也并没有说非要把阎解成给怎么样，但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就连傻柱许大茂得了教训都会隐忍一段时间，可就踏马你阎解成在作死的边缘上反复横跳…… 这样的人我也真是第一次见着。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爹就没给你回信，院儿里都变成什么样儿了你不知道吗？”方平安抽着烟郁闷地问着。 “啥样儿了？我爹就给我汇了点款，没写信啊，他要省邮票。” 方平安捂住了脸，尼玛你是阎埠贵亲生的不，还踏马这么理直气壮？ 你傲娇个啥啊？你有啥可豪横的？ “你走后，刘光齐支援三线去了、刘光天胳膊被打断、刘海中被我揍、棒梗点我那炮他自己炸瞎一只眼炸聋一只耳朵断了一只胳膊、还得去少管所待三个月、傻柱被我打断手、花园子进小偷我打死一个打残三个、范小野的弟弟眼睛被我治好、杨晓蜜脸上疤痕被我治好、傻柱踢爆了许大茂的裆被我治好，傻柱3间正房赔给我了、易中海四肢断了不知道谁干的、贾张氏四肢断了也不知道谁干的、刚刚来的火车上，我又打断了5个劫匪的胳膊……” “你确定还要跟我作对？” 方平安疑惑地看着阎解成，他就想知道这阎解成骨头到底有多硬？ 结果方平安每说一个人的近况，阎解成就流一两滴汗，这是全军覆没啊这是？ 虽然没说细节，还说了什么不知道是谁干的——但那意思就是他方平安干的啊！ 他是犯法了逃到这儿来的？ 顺手再把我给弄死一了百了？ 他是个逃犯？！ 然后，阎解成很利落的怂了，直接五体投地给方平安磕了一个—— “方大爷，我错了！饶我狗命！” 而这时，徐晓慧和班长梁峰也推门掀帘子走了进来：“方同志，走，一起做饭去……” 然后，他俩就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这是？” 第190章 不摇碧莲阎解成，上山采药 众人简单了解了一下方平安与阎解成的“恩怨情仇”，得知方平安在四九城胡同里自己建了一个新村，这一下子也是把众位大学生们给吓唬住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啊，别人都是去荒地上恳荒建村，你倒好，自家的花园子一围，说建村就建村？ 如果都能这样，自己这些人还来北大荒干啥？ “你们村多少人啊？” “10人。” “你们村耕地多少？” “半亩。” “你们村种地亩产量多少？” “差不多够自己吃吧。” “……” 方平安，打劫5人组，12名大学生，还有阎解成一起烧火做饭聚餐，其实也就是棒子面糊糊，还有点咸菜。方平安实在下不了嘴，于是就拿出饭盒来烤一烤。 这不是他不合群装清高，而是真下不了嘴，就算吃棒子面儿，多少捏成窝窝头或者面疙瘩吧？再撒点盐，或者捏窝头的时候加点点糖，要不然方平安真的吃不下，喇嗓子就不说了，还没什么味道难以下咽。 不是说方平安矫情，而是后世吃了22年的垃圾食品，到这儿一来却连垃圾味道都没了，这叫他怎么能忍？ 又不是吃不起！反正即使是村子没有建起来之前，他和许大茂哥俩也没有委屈过嘴巴，自然也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可那饭盒一烤，霸道的味道就传开了。 那可都是茶叶蛋…… “茶叶蛋换棒子面窝头…一个蛋换……3个窝头…谁换？” 白给那是不行的，但对于价格方平安也不太清楚，蛋总比棒子面贵吧？ 刚一说出来，众人乌泱泱的从怀里掏出窝头塞到了方平安的手上…… 大意了，好像定价太低了…… 不过事已至此怎么办咧？拿根树枝，叉着窝头烤了起来，将就着吃呗。 阎解成凑了过来，他没提前准备窝头，他们都来了很长时间了，都是临时做饭，不像这些刚来的大学生还有点存货。 \"方平安，给来一个呗……\"他瞅着饭盒里还剩下的两个茶叶蛋，谄媚的说着。 \"凭啥？\"方平安才没那么好心。 \"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发小啊！吃你一个蛋怎么了？咱们出来得互相帮助，团结友爱抱团啊！这地方我熟，我哥们多，罩着你！\"阎解成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发你妹啊？还你罩着我？】 \"上一个跟我说团结友爱的是谁来着？傻柱还是易中海？一个手断…一个四肢断，你还想试试？\"方平安冷眼说道，然后当着阎解成的面，一口就吃掉了一个茶叶蛋。 阎解成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馋的，还眼睁睁的盯着他盒子里最后一个茶叶蛋说道：\"那我换行吧，我现在没有，先欠着，我一天还你一个窝头，三天……\" 话还没有说完，方平安就把最后一个茶叶蛋给吃了下去…… \"行，方平安你狠，你有种！给我等着！\" 阎解成愤愤的走开了，没有蹭到茶叶蛋，让他气急败坏，自己到一边等着喝棒子面糊糊去了。 班长梁峰都凑过来问着：\"什么情况啊？你邻居？怎么这么……\" \"不要碧莲是吧？他就那德性…习惯了就好。\"方平安也没有在人身后嚼舌根的习惯，只能给你们一个眼神自己慢慢去体会，吃不吃亏上不上当，那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今天就只能如此了，晚上新来的还弄了个篝火晚会，相互自我介绍一下，拉拉歌儿，如果不考虑食物资源的情况下，和后世写生时，晚上吃饱喝足出来搞聚会没什么两样，可惜没有手机能拍下来。 晚上，方平安是被分到跟着12个大学生住在一起，大通铺，男生加方平安9人一间，女生4人一间。 诶哟那个脚臭味儿哦……方平安差点没被熏死！ 虽然他自己的脚也臭，于是弄了点热水洗了个脚，把袜子也搓了搓，然后躲到一个角落睡了起来。 没办法，出门没有准备露营设备，没有帐篷，而且这边天寒地冻的，有炕，不睡白不睡。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起床做早饭，吃饱喝足（也就两个窝头一碗热腾腾的棒子面儿粥）以后，就准备按照大队里的安排去上工了。而方平安则是骑着三轮车悠悠闲闲的去了大队部，找到了安书记，讨论采药的事情。 \"安书记…您就给个标准…我在这附近采药要交公给农场多少？\" \"我采药回来农场还得帮我开个证明，要不然说不清楚来历啊？\" 安书记在那儿盘算了半天：\"这周围50公顷都是农场的地，你要采药的话，上交4成吧。\" \"啊…这么多啊？\"方平安有些不舍得了，在秦家屯可只要两三块钱，而且最后都给免了。 \"那要是我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猎物了能不能打猎？\" \"倒是也可以，不过你也没有打猎的装备啊？打猎也是交4成，上山你弄下来的所有东西，4成归公。\" \"能不能折换成钱？我上山一天给农场交点钱？\"方平安准备钻空子。 可安书记双手一摊：\"你交钱？我们农场也不缺钱，我们缺的是物资啊！你交钱有什么用？这天寒地冻的我去哪儿给你换成物资去？\" \"4成，记住了，另外注意安全，只能在山脚下转悠，别跑远了，林子里有守山人的小木屋可以临时休息和补给，但记得要把水和物资给补充一点。等会出门的时候记得找那天接你们的牛大爷问问地图，他是老猎户有经验。\" \"你每天下午太阳落山前得回来，不许跑远了，只要有一次你没按时回来，我可就得赶你回去了明白不？\" 他们这边有巡山队，所以也不怕方平安乱跑，这年月只要不是自己找死，也不会往林子里乱跑，那温度老猎户都受不了。 再者，他们农场对于方平安没有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又不是来他们这儿落户的大学生，所以叮嘱了几句就把他给打发了。 从四九城跑来黑龙江采药？还骑着个三轮车，穿的还人五人六的但很单薄…… 到现在为止安书记都没有想通这个方平安到底想干啥。 找人陪他上山采药？想啥呢？！ 先顾着生产任务再说。 方平安没有钻到空子，也便只能如此了。 出了大队部，朝着最近的大山就骑了过去。 在山脚下还真碰见了巡山队，交代了两句方平安便进了林子，找个隐蔽的地方车子一收，砍菜刀一握在手，天高地远任我行！ 就差一个外放蓝牙音箱了！ 冬菇？收了！ 红松果仁，榛子？收了！ 梨子？柿子？海棠果儿？这个季节和温度还有这个？都收了！ 人参？还有西洋参？先浇点强化药剂再收！ 平贝，刺五加，五味子，三棵针等药材，浇点强化药剂再收，这些就算移植到村里也不一定养的活，先强化再收走！ 嗯？傻狍子？ 准备开始战斗！ 肉肉都到我碗里来！ 第191章 一二三四五，打到一只小松鼠 方平安出门最大的目标，就是各种肉，因为鱼肉真的吃腻了，而京郊山上没多少猎物，都被附近的村民也好，各大厂子派出所联合拉网式捕猎，早就给干光了。 放着山上有猎物不抓？他们又不傻。 所以那种六几年上山一趟就可以捕到野猪，可能会有，但几率很低。 方平安这不就准备跑远一点，结果稀里糊涂的来了这里。 别说，这里属于小兴安岭南麓，轱辘滚河畔，资源确实丰富！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已经发现了不少的好药材，还有水果与坚果，不管什么都是先撒强化药剂，他现在积分还有一万七千多，岔着用！ 这一次，好的全给弄空间里去，最多只放一点正常的看得过去的在车篓子里，因为熬宝药给强化药剂做掩护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然后就发现了面前的傻狍子，它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东西，正直愣愣的看着方平安。 而方平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操着砍柴刀直接冲了上去。在林子里，他这8点体质也就比傻狍子稍快那么一些，因为障碍物太多，又不熟悉路线。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方平安就追上了傻狍子，一刀枭首，然后收进空间里——完美！ 血都还没有放干呢！ 不过不能在林子里放血，会惹来野兽，这个以后再说，不处理也不行。你看啊，回了四九城要招待客人或者自己做吃的，拿出傻狍子来，身体是温的不说脖子还在那儿噗噗噗的放血——这合理吗？ 你这是现杀的？ 然后方平安就开始了快速猎杀模式，一路上，野鸡，狍子，马鹿，还有驼鹿？梅花鹿？！ 等等，梅花鹿能吃不？不是保护动物吗？这年头有没有这个说法？ 算了，砍都砍了，先收起来再说。 还有麝，青羊，青羊得多抓几头，馋羊肉吃了。 沿途还见过一只猞猁，两三只豹猫，这玩意儿方平安可不吃，反倒想抓一只回去养，因为他喜欢猫子，不过想了想野生动物的习性，便放弃了。 路上还看到树上有几只小松许…… 算了，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就不吃了，不过方平安做了一个很贱的事情。 他在有松鼠的地方，四处找树洞，找那种空心的大树，还真给他找到了一棵——然后，他就洗劫了小松许的粮仓，栗子坚果松子等等，足足有三四十斤！ “小松许，对不住了啊，你这个仓库的物资就归我了啊！” 方平安得意洋洋的把这棵树的树洞给掏大，然后把东西全给拿走了。 那只松鼠急得在树上又蹦又跳，但又不敢下来，无可奈何。 等方平安走远以后，它才下来收拾地上剩余的几颗松子，然后四周看了一圈，没人 ，于是便把松子给送到了另外一棵树的树洞里。 然后，雪地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影！原来是方平安没有走远，正在远处躲着呢，就是等着这一幕！ 他操着大砍刀嘻嘻哈哈的冲了过来，又把这棵树里的存货给全部掏空了！ 松鼠没上树，它就在树下抱着松子生无可恋的看着方平安，一动也不动。 它没有想到过方平安给它来了个回首掏，为了找到这些过冬的储备粮，人类连兵法都用上了？！ 至于吗？ 你狗不狗啊？！ 然后，它小手一松，松子掉在了地上，整只鼠直愣愣的倒在了雪地之上——它被方平安给活活气晕了？！ 方平安也愣住了，这小松许给气晕了怎么办？ 丢这儿？冻死？ 他这时才挠了挠脑袋——好像做的是有点过分了哦？把人家过冬的粮都给掏空了？ 算了，给带回去养活着吧，方平安直接把小松许一抓，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大口袋里，暖和的很！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于下午4点了，中午的时候方平安也就只是啃了点干粮而已，而且不知道往林子里面走了多远。 所以，再不回去的话，这边天黑的又比较早，万一过了六七点，惹得农场里来人找那就不合适了。 简单辨别了一下方向，方平安就往来时的路走去。 到了山脚下，他清点了一下今天收获的物资—— 冬菇、红松果仁、榛子、梨子、柿子、海棠果儿大约100斤； 人参、西洋参浇过强化药剂再收的，大约50根，有点重； 平贝，刺五加，五味子，三棵针等药材也是浇过强化药剂的，总计150斤； 小松许的过冬物资大约100斤； 野鸡12只、狍子7只、马鹿1只、还有驼鹿2只、梅花鹿1只、麝2只，青羊5只； 外加一只躲在自己口袋中警戒而又呆滞盯着自己的小松许…… 方平安索性把它抓了出来，10支强化药剂灌了下去——开智！ “你现在跟我混知道了不？” “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明白了吗？” 小松许还在发呆，这是智商不够？ 方平安狠了狠心，300支强化药剂灌了下去！100支加1年的智商，总得加到3岁小孩的聪明程度了吧？ 还好这药剂入口即化，不占用胃部空间，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不然的话10毫升一只，300只就是3000毫升…… 会把这松鼠喂到爆炸！ 即便是这样，那小松鼠也都被灌的一直在蹬腿儿，白眼儿直翻！ 不远处，有一只野兽本想伏击方平安，默默地从林子里伸出一只爪子来。 不过看到这个两脚兽如此疯狂地虐待一只小松鼠，它想了想，又把爪子给收了回去。 太残暴了！ 小松鼠最后屈服了，也理解了，物资都没了它待这儿也是死路一条， 然后，方平安选了一些东西放在车篓子里，满载而归。 当东西全部展现在安书记的面前之时，整个大队部和知青们，都疯了！ 方平安的那个三轮车，是普通三轮车载重量的3-5倍，车篓子里一麻袋的各种药材，坚果，果子，菇子，这些也不算太出众，最主要的是，车篓子里还放着2只傻狍子，3只野鸡，1只青羊？！ 他全身上下就一把砍柴刀，还有一把锄头和一个小铲子啊？！ 这是哪儿来的神仙？这么猛的？ 安主任在那里也是愣住了，他们这边有猎户，偶尔上山也能打到一些东西，但没有方平安这么夸张的啊。 这踏马是从四九城跨越几千里跑我们红星农场进货来了这是？ “安主任，您看这4成，怎么分？” 怎么分？ 我踏马都想要！ 第192章 平安十三香东北首秀，一顿吃掉一头傻狍子 药材虽然说有人参西洋参，但是都不大，这些价值安书记也不懂，而且方平安过来就是为了采药治病，所以最后决定药材不动，你方平安全部拿走； 坚果果子菇子拿了一半，总计100斤； 剩下的猎物，安书记代表农场拿了1只傻狍子，1只野鸡，青羊就只要了一只后腿，算是4成。 这周围50公顷的土地山林都是国家分配给红星农场的，这里所出产的东西，本就是国有，你打猎也好采摘也好，交个4成，说实话一点儿都不为过。 方平安想了想，也算合适，就没有计较那么多了。 书记那边自然要把这些坚果果子菇子还有猎物归公，然后按照工分去分配什么的，不过方平安不管这些事情，他现在要回去弄吃的，这些肉可以放久一点，但没有必要。 这次来还得解决体质点从8升到10的问题，要大量的吃肉。 于是回了知青点，应该说是被众人裹挟着回了知青点，大家都想吃肉啊！ 这年头谁不想吃肉？ 但农场这边的猎物，很少，因为猎户不多，就算一天能够打个十几只，这几千号人也不够分的。 特别是阎解成宁有生这一批，来了以后气温降低活儿不多，所以工分少，工分少那就兑换不了肉。 用钱用票买东西——对不起，这边物资比起四九城的菜市场更加匮乏，唯一好的地方是土豆萝卜与棒子面管够。 而方平安，那认识啊，熟人啊！是他们大哥啊，跟着他总能混点肉吃吧？就和昨天的茶叶蛋一般。 到了他们这一批的知青点，方平安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也只能站出来把话说明白了。 “大家伙儿别围着了，这些肉我不卖，我自己要吃。” “方同志啊，你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大家跟你买点，你拿了钱，我们拿了肉，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出来支援垦区建设，我们知青就是一个大集体，要互相帮助嘛。” “就是就是。” 一上来就是老一套，方平安也是无语了，要吃肉你们自己上山打猎去啊？盯着我干啥？ “第一呢，我不是知青，我是农民，过来是为了采药治病的，十天半月采够了我就走；” “第二呢，我不缺钱也不缺票，我也缺肉食，这是不可能私下买卖的，那是投机倒把；” “第三啊，我还真吃的完，我的病就是得大量吃药材和大量吃肉，我总不能为了给你们方便耽误自己的病情吧？” 可不管他怎么解释，众人都不信，即使他把医院开的证明拿了出来，然后再翻了几个手花，大家也只是以为他在找理由而已。 脑瘫吃药你吃人参我们都信，但吃大量的肉食？ 谁踏马听过？ 难不成是饿病？ 饿病大家都有！ 不信是吧？ 好，我给你们表演表演什么叫做一口一只猪……一顿一头傻狍子！ “梁峰…宁有生！”他吆喝了一句，两人便走了出来：“方同学，怎么了？” “方老大，有事儿您吩咐。” “维持一下秩序…他们不是想看吗…那就让他们看。还有…谁会做饭杀猪宰羊？” 梁峰那边的徐晓慧站了出来：“方同志，我会做饭，杀猪宰羊没那么大力气，不过会一点点，我爸是厨子。” 宁有生的小弟李国柱也站了出来：“方老大，我力气大，而且我爸是屠宰场的。” 正好！ “你们配合着帮我把这只傻狍子做了…脑袋和下水归你们…如何？” 下水那也是肉啊！ 于是，这边12名大学生+打劫5人组就忙活了起来。 直接在小院子里架起了两口大锅，这还是去大队部借来的。傻狍子被放血去皮切割好以后，就开始焯水，还专门往水里放了老姜大葱，以及倒了一瓶地瓜烧去腥味儿。 大锅是方平安一个人的，他等会要表演一个人吃掉一头傻狍子，不然跟来在院外围观的其他知青不服气。 小锅是12名大学生与打劫5人组的，他们也相互凑了不少的萝卜，大白菜，辣椒，粉条，反正有什么就往里面放什么，都是下水，那就当做卤煮来做呗，虽然没有卤料，但辣椒管够就行了。 别说什么要留下来省着吃，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说看着院外那群知青们发绿的目光，能不能留下也不好说呢。 方平安这边更加奢侈，小人参直接好几根洗吧洗吧就往里面丢，还有各种各样的菇子，打劫五人组这边还给他弄来了2根大萝卜和一棵白菜，一小捆大葱与一串辣椒，几块生姜，一捆粉条。 啥也不说，切好往里面扔，今天打来的冬菇，扔，还有一些枸杞，党参，黄精——有什么药材用什么，不过都是温补滋养的。 反正那一大锅药味儿十足，大家伙也稍微相信了方平安是要采药治病的说法，但一次吃一只？ 开什么玩笑？！ 半个小时以后锅里都沸腾了起来，两边只是撒了一把盐，但那个香味儿哦—— 这一排的知青点都沸腾了，味道传的太远了，不时的有人过来看，听说这边有一个采药人打了很多猎物，还要表演一个人吃掉一头傻狍子。于是大家伙都蹲在旁边见证奇迹，反正就着这香味他们也能多吃一个窝头，也不亏。 方平安想了想，便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往锅里面一撒—— 新村十三香，首次在东北红星农场亮相！ 那个味道—— 形容不出来，完全形容不出来，混合着辣椒油脂肉香味在知青点上空盘旋，最后把安书记都引来了，还叫来了好几个持枪的士兵，都以为知青点出事儿了。 可不是嘛，新来的这群人刚好安排在打劫5人组与阎解成这个院子里，可现在外面一层层的都不知道围了多少人，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引发群体事件啊！ 弄清楚情况以后他也是哭笑不得：“方同志啊，虽然说这些都是你的，你怎么处理都无可厚非，但这年头可不兴浪费粮食啊！” “你今天要是吃不完，看看外面这群人没有，他们可不答应啊！” “这一头傻狍子加配菜，少说也得40斤左右吧，就算去掉骨头什么的，至少也得35斤上下，人怎么可能一顿吃的这么多？” “我看呐，你还不如分一点给大家，不白分，让他们拿东西跟你换，我做主了，这不算投机倒把。” 安书记其实是过来解围的，他也馋，但不至于跟一名知青（采药人）抢吃的，他以为方平安是被架了起来，没有下坡的台阶，未免引起众怒，他才过来这么说。 但方平安苦笑着说道：“安书记…我真能吃完…我治病的方式有点特殊。” “方同志，说大话可不是个好习惯。你要是吃不完怎么办？这不就浪费了吗？” “我真能吃完…吃不完的话…剩下的我免费送给大家伙！” “好！仗义！”阎解成在一旁已经拿好筷子和碗，搬好了小板凳，就等着方平安吃不下他好抢食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能反悔啊！” 安书记在那纳闷着，这人是谁啊？ 怎么就和大黑耗子一般突然就冒了出来？ 第193章 同人不同命，阎解成差点被玩儿废了 阎解成心里想的很简单，至于说是吃方平安剩下的，有没有他的口水——完全没问题！ 这年头谁踏马嫌弃谁啊？ 方平安也是很无语，刚刚大家伙一起帮忙做饭的时候，你踏马在屋里床上躺着猫冬，现在差不多做好了你第一个拿碗拿筷子，虽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但你阎解成能不能要一丁点脸？ 我踏马叫许大茂不要脸，也没你这么个不要脸的法儿啊？ 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安书记说道：“安书记…我吃不完就送给大家…但我要是吃完了呢？” “你要是吃完了——” “以后你上山，一天就只收你——” “就一头猎物吧，咱们算简单点，你看着给就行。” 【这孩子脑子不好，千里迢迢过来采药，咱得照顾着点。】安书记心里如是想着。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安书记…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于是方平安大马金刀地坐在锅前，从兜里拿出10支强化药剂来。 “这是什么？”众人疑惑问道，连阎解成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 “这是我在四九城熬制的宝药…就是要用它来治疗我的脑瘫…但还要辅药和配合大量肉食才能发挥作用…这涉及到了中药的配伍药性相冲以及能量守恒定律——” “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方平安直接灌下10支强化药剂，然后大家就看到他的头顶开始冒烟了—— 刚服下强化药剂的时候，是他最为饥饿的时候，大家只听到一阵如打鼓般的咕噜声，然后，方平安拿着筷子和大马勺，就开始暴风吸入。 什么烫不烫的压根就没有管！ 大口吃肉！然后宁有生几人见到了，马上自觉地给他递上了一瓶地瓜烧，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对嘛！ 不过方平安嫌弃地瓜烧的口感，摇了摇头。 “那个跟我这药性相冲…我得喝这个！” 于是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了汾酒——两瓶！ 这可是国酒啊！ 然后方平安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夹起一只小人参直接嚼巴嚼巴就咽了下去，再来一口汾酒，然后夹个大萝卜吃—— 那样子，看的安书记都饿了，在那不住的咽着口水。 班长梁峰和宁有生等人很有眼力见儿，把安书记请了过去，他们那锅主料和这边差不多，没有那些药材和十三香，但辣椒干蘑菇生姜大葱等等都是一样的。 安书记也没有见外，先吃，等走的时候给补点粮票就行。 然后大家一边吃，一边看着方平安暴风吸入！ 看吃播？ 这个可以有！ 一个小时，方平安脑门上热气蒸腾，就和小说中练武一般，连续不停地吃了一个小时，还干了两瓶汾酒，10瓶北冰洋汽水——也不知道他那书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最后当着大家的面儿，连着锅里的汤和辣椒底料等等，全部吃了个精光！ 这尼玛可真把所有人给吓着了，这踏马还是人不？ 他肚子虽然说是鼓了起来，但40斤左右的东西啊？！ 还不算那汤和酒以及汽水？！ 这怎么装得下去啊？ 这不科学！ 能量守恒与质量守恒都到哪里去了？ 方平安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足有半分钟！ 这才大呼了一声“爽”，然后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根烟。 第9点体质的药效，已经完全融合到身体里面去了，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那种一拳就能把牛头打爆的力量！ 还是得吃肉啊！ 方平安决定了，过几天再来一次，一定要在这里把体质升为10，人类巅峰！ 回去就没有这样大吃大喝的机会了。 端着小板凳坐在一边的阎解成脸都绿了，连一口汤一根辣椒都没有留给我啊？！ 方傻子你这也太不当人子了吧？ “哼！算你厉害！”他嘟囔了一句，转头就要去宁有生那边蹭吃的，毕竟是住一个屋的，多少也得给我这知识分子书香世家几分面子，结果过去一看吧—— 也踏马吃完了？！ 你们都是猪吗？ 他也不想想，方平安这边是一个人一锅，他们那边是18人一锅，早就干完了。 当然，安书记还坐在那里，他也不敢乱说，只能拿出自己干瘪的窝窝头，就着那点汤底，吃了起来—— 可是汤底贼他妈辣！ 阎解成一边斯哈斯哈的吃完了，一边又觉得不够，可每人每顿也就两个窝头的量，谁会给他多一个啊？ 要不是他出了粮，刚才一起蒸窝头的时候给他一起弄了，才没人会管他呢。 吃饭积极，但一到做事就拉稀摆带。 本以为到这里就完了，阎解成也找不到解辣的食物垫吧垫吧，可看了那锅底的汤料和辣椒他又舍不得到了。于是心一横，也学着方平安把锅底汤料以及辣椒都给干光了！ 那可都是油水啊！ 众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那方平安那样吃，是因为人家吃得下去，而且不怕辣不怕烫。 你阎解成这不是耍宝出洋相吗？ 你夏姬八凑什么热闹啊？是在蹭热度吗？ 最后，人群散去，到了八九点的时候也该歇息下了，最多在房间里打打牌，或者聊聊天，说说今天的这个方村长。 然后，阎解成足足拉了一夜的肚子，都拉出血来了！已经拉翻了差点脱肛！ 最后还是宁有生几人忍着臭味用木板把他给抬到大队部卫生所，打了一夜的点滴才给救了回来。 而方平安直接换到了梁峰他们屋子挤了挤，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啥事儿都没有！睡得贼香！ 第二天一大早，方平安酒足饭饱起了床，还大大的翻了一个手花——“爽！” 能量，体力，精神，沙棘吧都充沛！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而阎解成此时孤零零的躺在卫生所的病床上，也睁开了眼睛——“他方傻子误我啊！” “不行，我得写信回去说说，顺便要点钱票来！” 刚穿好衣服起床的方平安，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卧槽，我的小松许呢？！” 第194章 再次上山，硬刚大野猪 小松许刚下山的时候就沉睡着消化强化药剂带来的效果，脑子里长东西了，它一时半会有点适应不过来，方平安在车篓子里给他用木片做了个小窝，别问哪儿来的木片—— 方平安可是木匠的儿子，手上有点手艺咋滴了，他空间里还有很多木板，都是家具厂给他弄来做新产品实验用的。 车篓子里满满的装着各种坚果果子菇子和药材，为了防寒还在上面盖了一层防水布，推到了梁峰几名男生的房间里。 没办法，宁有生那边还有个抠门阎解成，方平安不放心。 早上起来了打开防水布一看，小松许正在啃松子呢，吃的正开心。 然后见到了方平安，马上又生气了，就是这个两脚兽把它的存货给全干没了，马上窜到方平安的身上，对着他的脑袋拳打脚踢。 于是方平安笑嘻嘻的把它拎了起来，别说，这小家伙长得蠢萌蠢萌的。 仔细一看，它是一只红棕色的白腹魔王松鼠，耳朵和尾巴的毛是炸着的，小家伙正在气鼓鼓的吱吱乱叫呢。 或许是增加智力的同时，也稍微强化了一下身体，反正小松许的毛色看起来更加光滑火红了，极为亮眼。 虽然给它增长了智力，不过现在也就3-4岁的样子，而且是方平安说话它听得懂，但它吱吱叫方平安听不懂。 “我要去山上采药打猎…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待在屋子里等我回来？” “你要自己呆着…那就得小心点别被人给抓去了。” 话刚一说完，小松许歪了歪脑袋，然后顺着方平安身上绕着爬，最后躲到他的兜帽里，尾巴往身上一搭，就只露了一个小脑袋出来，萌的很。 方平安也觉得蛮好玩，抓了一把坚果松子塞到兜帽里，给小松许路上吃着。其他的药材干果什么的整袋的放在了宿舍里，而还剩下的2只野鸡，1只青羊就交给徐晓慧和李国柱，帮自己腌制好，到时候方便带走。 至于报酬，同样是下水，皮毛还得请这边农场会硝制的老皮匠处理一下，羊皮和狍子皮冬天也可以做点手套护膝靴子什么的。 这就是进货来的，方平安骑着空了的三轮车又进山了。 那样子看着安书记和其他的知青牙直痒痒，横跨几千里从四九城跑到这里，还骑着三轮车，到了山里胡乱采药打猎，满载而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别人是来吃苦建设北大荒的，他则是过来旅游进货的…… 而且最为痛心的，是昨天安书记答应他的，每天只取一件猎物，而不是原来的4成—— 太亏本了啊！ 路过垦荒区域的时候，地里的年轻知青们都羡慕的看着衣着单薄骑着三路车悠哉悠哉地方平安，吃喝自由不说，不必上工，不必按时起床，啥都有，连汽水汾酒和调料都随身带—— 这尼玛是农民？ 谁信啊？ 兜帽里的小松许被人给发现了，徐晓慧等女生围了过来，围着小松许摸了好几下，吓得它呆愣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没办法，方平安穿的是一身工服的蓝灰色，而小松许的那棕红色大尾巴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知道是方平安昨儿个从山上抓回来的，众人也是羡慕，可爱而又毛绒绒的小家伙谁能不喜欢？ 在垦荒耕地旁边寒暄了一阵子，方平安才顺利的上了山，离他们这边的耕地不远。 然后，就看小松许的发挥了，方平安问它哪儿有坚果松子，它当然能找到地方，于是它指路，方平安打家劫舍，一个上午就弄了200多斤的坚果水果。连车一起全都收入了空间以后，小松鼠还一脸惊诧地围着他转，还翻他的手。 最后一无所获，只能蹲坐在雪地里两只小手手在那里不住的比划着——【辣么大的东西，辣么多的坚果松子，都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 简直蠢萌的可爱！ 方平安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狗蛋…… 为什么叫松鼠这个名字…… 狗蛋也不明白，只知道这是在叫自己。 然后问他哪儿有傻狍子，这个就无法说清楚了，因为坚果有样本可以给它看，但狍子昨天已经吃完了。 中午在山上随便对付了一下，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去打猎，还是去昨天看见狍子青羊的地方，还真发现了不少。 一刀一个，吓得狗蛋儿躲在兜帽里不敢吱声，等方平安把猎物收进了空间里，它才敢悄摸摸地伸出脑袋看着四周——那么大一四角兽呢？ 哪儿去了？ 上午，坚果水果药材400斤左右，下午，傻狍子3只，青羊2只，野鸡5只，其中还有一只是飞龙，野鸡蛋25只。 不得不说，小兴安岭物资丰富，对于平安而言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他现在体质为9，速度耐力一般的动物完全没法比，被他盯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跑都跑不了！ 至于他真的累了冷了，吃点东西啃几口大萝北再喝点小酒便可以满血复活，跟《怪物猎人》游戏中外出打猎采药没什么两样。 有空间在，物资无限，补给无限，如果不是安书记那边有嘱咐，他带个帐篷住山里都可以！ 京郊的那些山脉里的资源，与这里完全没法儿比！ 到了下午4点左右，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树丛里传来了“哼哼”的声音？ 方平安拿着砍柴刀回头一看？ 大野猪？！ 出大货了！ 于是方平安舔了舔嘴唇，操着砍柴刀便冲了上去—— 狗蛋儿在兜帽里都吓疯了，这两脚兽是不是有毛病？ 这可是重量级的“嗯哼”啊！ 在林子里横冲直撞皮糙肉厚，连“嗷呜”都拿它没办法的“嗯哼”啊？！ 方平安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对着野猪就来了个“贴山靠”！ ——啪—— 林子里如同炸雷一般发出一声巨响！ 狗蛋儿直接被震晕，翻着白眼儿直挺挺的就从兜帽里掉了下来，栽在雪地里，小脚还时不时的弹上一弹！ 而野猪也直直地后退了好几步，眼见着它也有点发懵，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纯力量能与野猪打个平手？不错！】 方平安心中一喜，趁着野猪还在恍惚的时候，拿出砍柴刀冲了上去，对着其脖颈处就是咔咔两刀！ 等方平安离开了四五米以后，野猪才开始飙血，那惨叫的声音响彻云霄！ 过了半晌，等野猪完全没有动弹以后，方平安这才放下心来。 唯一不爽的地方是，羽绒服肩膀的地方脱线了，还好外面有劳保麻布材料，不然刚刚那一撞，这羽绒服怕是就得报废了，晚上找个人缝缝。 捡起狗蛋儿塞回到兜帽里，然后把野猪收到空间里去，便下山回大队部了。 6点多天刚刚黑的时候，方平安骑着三轮车回了大队部，明面上今天药材100斤、坚果果子菇子200斤，1只傻狍子1只野鸡，1只大野猪…… 看起来总数量是比昨天少了很多，但光1只大野猪有3-400斤啊！ 安书记又心痛了，这尼玛要怎么分？ 昨儿个就不该擅作主张的，4成它不香吗？ 他终于体会到了，秦家屯村长书记的痛苦—— 这方平安，就是过来进货的！ 第195章 知青们集体请愿，一起去打猎 野猪这些猎物，他们农场也曾打到过，只是农场的猎户只有四五个，打这种大型猎物，多少得组织一下，还得叫上民兵，看看天气然后再一起出门打猎。 得有组织有计划，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这大冬天的，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猎物啊？ 可方平安呢？ 昨儿个刚来，满载而归，可以理解为新手运，今天呢？ 骑了个三轮车，拿了把砍柴刀上了山，下午就拖着野猪和傻狍子出来了…… 且不说你运气确实好，你是怎么做到毫发无伤宰了野猪的？ 对于这一点方平安表示不服，不是毫发无伤，我衣服脱线了！ …… 我尼玛周围围观的知青们都想上去打人了，你这说的还叫人话不？ 而且，你又是怎么把那三四百斤的野猪拖到山脚下，再用三轮车给运回来的？ 你天生神力啊？！ 不过等到方平安两手直接把野猪给拽下来的时候，野猪砸到地面还发出了很厚重的撞击声。 大家伙立刻闭嘴，天生神力实锤了。 “安书记…你说要哪一头？”方平安笑嘻嘻的说着，昨儿个安书记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保证过了的，方平安每天交一头猎物就行。 但这里可选的，只有野鸡和狍子，选哪个都不够四成啊？ 安书记的肠子都快给悔青了。 但你说直接要野猪，他安书记没有这个脸，那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嘛！ “方同志，要不，我们打个商量？”安书记只好微笑着，和颜悦色地问着方平安。 看他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十分尴尬的样子，方平安也就收起了调戏的心思，玩的差不多就行了，毕竟自己以后还得在这红星农场混呢，关系要打好。 “野猪分你们一半…算作今天的归公…这够可以吧？”方平安直接说道。 安书记大喜过望，马上连连点头说道：“可以可以！哎呀，方同志，您是这个！”安书记直接给方平安竖了个大拇指，太够意思了！爽快！ 这方同志——大气，大义，值得深交！ 于是找来了农场的屠夫，三下五除二就把野猪给分成了两扇。 下水也是一样，说两半就两半。 方平安又带着半扇野猪和狍子野鸡回了知青点的小院，一路上又是被人簇拥着。 结果今天方平安没有表演一顿半头野猪，而是把下水给了梁峰与宁有生他们，照例帮忙做成腊肉挂在屋子里，而猪脑袋蹄子尾巴给卤了方便保存。 方平安还贡献了一包十三香，反正跟众人说好了，这段时间他们帮忙做饭和出主粮，每天早晚一顿，每顿方平安的主粮不得少于一斤，而方平安则只提供猎物的下水，偶尔出点十三香。 为此，他们男生还特地挤出了一个柴房，专门给方平安做仓库用！每天还有专人看守！ 于是，梁峰和宁有生这19人，成了知青点人人羡慕的对象！ 虽然是下水，但几乎顿顿都有！ 而且他们这个小团体内部也是按劳分配，干活就有肉吃，至于怎么分配的方平安也没管。 不过他们还拿一些做好的下水，跟其他知青换棒子面和白面等主粮。因为方平安的饭量也是个大负担，不过下水很多，所以交换起来还是管够的，甚至他们自己也攒下了不少粮食。 而阎解成——他的工分只够吃棒子面儿窝头，想用钱票换掉下水，小团体不收！ 去大队部那边有专门的兑换点，钱票只能换主粮还有萝卜白菜，肉类只能用公分换，他阎解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手上还能有几个工分？ 阎解成撅着腚趴在床上气抖冷！ 这方平安一定是专程跑来跟他作对的！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每天不干活上山转一圈就有肉吃？ 你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 等我好了我也去！不就是打猎吗？ 我去我也行！ 不光是他这么想，很多知青都这么想，于是就请愿到了安书记那里。 安书记也是直搓牙花子，农场的猎户们，这一周加起来的猎物，还不如方平安一天的多，到底谁才是猎户啊？方平安就只带了一把砍柴刀啊！他们猎户可有套子有弓箭和猎枪的！ 最近冬天开垦难度太大，也没其他事可做，上头的粮食供应又越来越少，副食品几乎就没有了，安书记心一横，那就来个围猎！趁着大雪还没封山搞它一把！ 大家伙儿总得过个好年吧？ 总不能比突然突然跑来的一个采药的病人给比了下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两个小时慷慨激昂的动员与任务分配以后，大家伙浩浩荡荡的上山了！ 当然，也不能太过于深入，只能在山脚下晃晃。带着这么多人进林子，老猎户们表示不可能，谁爱去谁去。 在山脚下准备进林子的时候，大家又发生了分歧，因为方平安决定走另外一条路，他们去的方向方平安已经走过两天了，基本没有什么猎物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还在考虑，可阎解成直接跳了出来：“方平安，凭什么听你的！” “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不服从集体的决定！公然跟集体唱反调！给集体活动泼冷水！” 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不少的知青也是皱起眉头来，大家刚出门呢，你就说这条路上没什么猎物，这不是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嘛！ 你说你已经走过两天了了，那就更加证明这条路上一定有猎物！ 你是不是不想我们打到猎物，好以此来反衬你打猎技术的高超？ 你这人，心太脏了！ 想什么的都有，不少人也跟阎解成一样的看法，这个年头集体是第一位的，方平安这算是犯了大忌！ 今天不上工的，加上猎户，民兵士兵，还有一部分男知青，少数几个女知青，都“愤怒”地看着方平安，足足100多号人啊！这要真的闹起来，那就是群体性事件，不好收场啊。 “方平安，你这是要脱离群众吗？！”阎解成站在最前面，趾高气扬的说道，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已经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这一次，他阎解成牛哔大发了，他必胜！ 这几天的怨气此刻烟消云散，只要他方平安认错低头，他阎解成就是这个红星农场最靓的仔！ 连安书记都没办法搞定的方平安，都被他阎解成搞定了——这书记应该他来当！ 阎解成，癫狂了！ 安书记在后面脸都黑了，想拉住阎解成，但没能拉得住…… 方平安则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哈……” “集体行动一切听指挥是对的……” 阎解成等人以为方平安就要低头了，但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破防了。 “但我不是知青啊，我跟你们本就不是一个集体啊？” “哈？” 第196章 阎解成回不了四九城 众人愣住了。 除了知情的十几号人以外，其他人还不太清楚方平安的情况，这才想起来之前书记也好，跟方平安相熟的知青也好说过这么一嘴。 四九城来的，农民，过来采药，为了治病，说话稍微有点小结巴，据说是脑瘫…… 采药采够了就回四九城，不是知青。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人家压根就不是跟自己一个集体的啊！ 管不住他啊，没有名义啊？ “我是来采药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借住的…交点住宿费伙食费而已…所以你们的集体行动我就不参加了…免得到时候不好分。” “加油！” “阎解成！你说的对！你行的！你可以的！” “把这股子气势用在打猎上…你一定会满载而归的！” “拜拜了大家…晚上见。” 说罢，方平安直接把车跟他们的板车都放在一起，山脚下专门有人看守，然后拿着砍柴刀就跑了。 安书记则是黑着脸，本来到底是猎户做向导还是方平安做向导带路，他是有点定不下来，本想分两波人马的，这样多少有个保底嘛，结果被这阎解成一闹腾，人家方同志直接不干，跑路了—— 把安书记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这尼玛阎解成，就是个祸害啊？ 是哪个把他给送这里来的？ 安书记上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本来我想猎户们带一队，方同志带一队的，我还没发话呢，你就把人给逼走了……既然你这么有冲劲，认为方同志说的不对，那好——” “你带一队走这条路，如果晚上回来，你这一队打猎的猎物比方同志少……” “那你就看着办吧，少多少，都从你的工分里扣。” 安书记冷冷的说道，然后把剩下的人分成两队，都开始上山打猎了。 【看着办？从我工分里扣？】 【我踏马怎么看着办？】 【我不会打猎啊，我哪里知道哪儿有猎物？】 【我皮燕子还疼呢，我怎么打？】 这一下子，阎解成是真的慌了，不过又没有任何办法，集体的最大嘛，书记都说了还能怎么办——打猎去呗。 然后，三支队伍，应该说两支队伍和一个单人，就开始疯狂打猎。 可这天寒地冻的，若不是饿极了，动物们也是要猫冬的。 而且山脚下本就没有多少动物。 于是，阎解成那支队伍忙活了一天，也就抓了2只野鸡，摸了5个野鸡蛋，和一些果子而已，但这一队可有50多人啊！还有俩猎户，要不是俩猎户弓箭玩得好，这两只也不一定抓得住！ 路上倒是见过几只青羊，可那速度，大家伙完全追不上，那是真没辙。 而另一只队伍，侥幸打了2只傻狍子，1只梅花鹿，算是颇有收获。 大家想着，这怎么说，也比方平安一个人强吧？ 最后众人运着猎物下山，却看见山脚下，方平安那三轮车已经装的满满当当，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药材，坚果，果子，菇子等等，还有7只野鸡，10只野兔，3只傻狍子…… 众人沉默了。 特别是安主任——【真踏马是来进货的啊？！】 【这些本该都是我的——我们农场的啊？！】 【要是今天有人跟着方同志，怎么说也得分个3成给农场吧？】 【完了，全完了！都怪阎解成那张破嘴！】 然后安书记冷冷的看着阎解成：“阎同志啊，这就是你不信任方同志的结果，据说你们还是一个大院儿的？” “差多少，咱们回去慢慢算，放心，用你的工分还差额，没有还完之前，你休想回四九城！” 听到这个话，阎解成心中一凉——还不完不让回四九城？ 我尼玛？ 这么多我踏马要还到什么时候啊？ 他心里正拔凉拔凉的时候，安书记问着看车的知青们：“方同志呢？他这已经堆满了啊？他人呢？” 几个知青懵逼地指着林子里：“他说，还有几头狍子，以及两头野猪……” “他要分批拖过来……” 听到这话，安书记和阎解成两人都是脚一软…… 完犊子了！ 安书记那是气的，本该这些有4成是农场的啊，就是自己这张破嘴，硬生生的改成了每天一头猎物…… 就算今天如果有人跟着方同志一起的话，至少也得分给农场3成左右吧？方同志本就是个大气的。 可被阎解成给硬生生的逼走了啊！ 而阎解成则是，方平安那一车的东西跟自己队伍的差额，他本就还不起，作为阎埠贵的儿子他大概大约地心算了一下，就算自己每天工作10小时拿满工分，每顿只吃2个窝头，那也得5-6年才能还完。 但踏马方平安还没打完，他还有东西没有拖回来？ 再让他拖回来的话，自己岂不要在这里待一辈子？ 一辈子也还不完啊！ 方平安，你不要过来啊！ “走，去十个人帮忙去！”安书记直接发话了，怎么说也得搭把手是吧？ 最后，大家伙一起把猎物都给运了回来，然后大家那么一算—— 阎解成的这支队伍，有猎户，有50人的情况下，一天的收获是2只野鸡，5个野鸡蛋，20斤果子； 而方平安一个人，一把砍柴刀，一天的收获是100斤药材，200斤坚果，100斤果子，50斤菇子，7只野鸡，10只野兔，6只傻狍子，2头野猪，光两头野猪就有500多斤重，方平安一手一只后腿，硬生生的给拖下山来！ 这岂止是来进货的，这简直就是来进货的！ 阎解成算了算自己要补的差价……就算是把自己切片论斤卖也还不起啊！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算了，我直接死这儿吧。 白眼一翻，阎解成直接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而安书记，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 “方同志……这……”安书记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血亏啊！ “安书记啊…您可是大人物…说话不能不算话吧？”方平安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羽绒服拿去缝了，所以今天上山他是穿着军大衣，跟野猪对战的时候也是弄得身上脏兮兮的，还出了一身的汗，现在整个人都在升腾着热气。 他故意揶揄了一下安书记，看这老小子怎么办。 结果人家只是卖惨，并没有说反悔，还行。 最后方平安表态了：“安书记…跟你说笑呢…一天一只猎物既不好算…也不公平…这些毕竟都是集体的嘛。” 是的，撩撩安书记可以，但天天如此那就是占公家便宜，挖Sh主义墙角了。 “我看就这样…除了猎物以外我随便采，但——” “猎物的话算一半——我交公5成！” 方平安伸出了一个巴掌，五根手指立得直直的！ 哥们我这——大气吧！ 第197章 四九城又来人了——土豆？ “而且5成也好切割一些。” “不过您可得给我准备一间大屋子…这些东西我可不好存放。” 方平安想的很明白，占农场的便宜一次两次那都好说，天天这样，那可说不过去的。 毕竟这可是公家的东西。 而4成变5成对于方平安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可以偷摸地多放一点在空间里，明面上到底打了多少，那是自己说的算，所以完全不亏。 另外就是要屋子的事儿，相当于借用一个小仓库而已，这样大家都方便。之前梁峰和宁有生等人挤出来的小柴房，已经有点放不下了。 安书记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这方同志——大义！ 所有的知青看着他的眼神也都变了，本以为这是一个小气鬼，之前跟他还肉食他不可能，但没想到对于公家的决定，他不但完全支持，还主动加分成—— 这踏马才叫做为了集体，这踏马才是格局！ 而至于那个挑事的阎解成——什么玩意儿！ 众人载歌载舞的带着猎物回去了，安书记直接在大队部的粮仓旁边给方平安分了一间小仓库，平时也没人用空旷的很，旁边大队部还有民兵执勤，安全的很。 然后大家伙就快速的把之前知青点小柴房，方平安的个人物资给搬了过来。不搬不知道，一搬吓一跳，这方平安来了不过三四天儿样子，肉类已经超过一千斤了！ 那些药材坚果水果什么的，也是一麻袋一麻袋的，估计得有个2千斤左右！ 这还没采够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有他这么一身能耐，到哪儿都能活的好好的吧？ 人家一把砍柴刀往林子里一钻，要什么吃的都有。 不过方平安以后每次猎物上交农场5成，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光是今天，他就上缴了3.5只野鸡、5只野兔、3只傻狍子、1头野猪…… 农场里的猎户们拍马也赶不上他啊！ 最后安书记问了一个大家都想不通的问题—— 你天生神力这个我们知道了，可以理解，你那天吃药吃肉如同练功一般，这个做不得假，勉强信了。 可你怎么知道哪里有坚果果子，哪里有猎物的？ 你也是刚来这小兴安岭不久啊？ 方平安抱起了狗蛋儿来：“它告诉我的。” 众人不信，虽然说松鼠这种小动物有点灵性，但也不至于这么聪明吧？ 然后方平安当着众人的面，让狗蛋儿从1数到10，然后还辨认猎物和植物坚果什么的，虽然闹了几次笑话，但大部分它都辨认得出来。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方同志是运气好，找到了一只“寻宝鼠”啊！ 这等运气……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们见到松鼠想的是怎么扒了皮烤着吃，而方同志想的则是让松鼠带他去找坚果—— 松鼠都有囤积食物的习惯，跟着它那不是一找一个准吗？ 可驯服松鼠？ 哪有那么简单啊！ 只能归结到——方同志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不少知青都萌生出要不要养一只松鼠的想法，不过你先抓得到再说吧。 今天知青点又开始煮肉吃，方平安弄了几只兔子和野鸡回去加餐。大家伙都很高兴，都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至于说方平安“多拿”，他们现在也没啥意见，每天上交一半的猎物，也就是农场每天都有猎物入库，他们也就有兑换的机会了。 不同意的你行你上。 唯独只有一个人不开心—— 阎解成。 因为他整个晚上拿了个小本本，按照现在肉价粮价等等都计算了一下，还有今天归公入库时的称重—— 如果真如同安书记所说的，还清了才有机会回四九城的话…… 自己则按照每天两顿，每顿2个窝头，工作10小时来算—— 至少得需要22年才能还清…… 阎解成今年快21岁了，也就是等着到43岁，83年的时候才能回四九城？ 算了，累了，毁灭吧…… 人生啊，本就苦涩如歌…… ———————————————— 又过了几天，方平安现在可是红星农场的红人了，后面他上午采药，下午偶尔也带着猎户们去打猎，还别说，收获还是颇丰的。当然，他自己空间里的狍子野猪青羊野鸡兔子也是越来越多，挂在大队部那房间的腊肉也是越来越多。 安书记也是每天喜笑颜开，托方平安的福，今年那绝对是一个丰收年！ 当然，也不是每天有那么多的猎物，一般人少一点，一天也就1-2只狍子再加野鸡兔子，人多一点就找鹿和野猪。 现在还没有到资源最为匮乏的时候，也没有到大风期间那种上山下乡没机会回城的时候，所以大家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唯独只有阎解成苦着一张脸，和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他一直想弄方平安，但貌似现在全农场上下都跟他方平安一条心了，这怎么搞？ 至于说努力干活偿还那天猎物的差额——阎解成表示，做不到，所以干脆摆烂了。 安书记也没说一定要他什么时候还清，那天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并没有把阎解成放在心上，因为方平安改口5成兵并带着大家一起打猎，那一天的差额也就聊胜于无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四九城又来人了，一辆卡车，上面都是持枪的士兵。 这是又闹哪样啊？ 方平安已经上山去打猎采药去了，其他的知青包括阎解成在内，都在大队部看热闹。 来人大冷天的都穿着军绿色棉袄，也不知道是干啥的。 不过进去寒暄了一会儿，就开始从车上搬东西下来，很多很大的土豆，有一半已经长芽了。 还有很多透明的塑料薄膜，一下车他们就直奔地里，开始建设大棚，刚好是最近开垦的那一片。 弄好大棚以后，还有专门的士兵在那里值守，搞得神秘兮兮的。 众人都不明白，安书记只说了一句，谁都不能接近那大棚，更不能偷吃土豆！ 那些可是有大用处的！ 谁敢偷吃，直接按照叛国罪论处！ 这一下子，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这是弄得啥啊这是？ 第198章 闹剧，倒霉的阎解成 大家基本弄清楚了，这是从四九城弄来了新型土豆，要在他们这儿试种。 忙活的差不多了，那名科研人员也出来跟大家解释道。 这是四九城农科院弄出来的二代土豆，经过农科院的育种，现在需要在各类地区试种，这一批量比较小，每个区域也就分到了可供耕种一亩地左右的土豆，第一代土豆的亩产量，是3000斤！所以这一批的土豆非常重要，是绝不能有闪失的。 任何人如果偷窃，或者破坏这批土豆，一律按照叛国罪论处！ 这话就说的很严重了，不过亩产3000斤的数量，也着实把大家伙给吓了一跳。 这年头的土豆不是亩产才300斤吗？ 翻了10倍？ 这又是哪个大忽悠搞出来的事情？ 不过只用一亩地，而且还弄上了大棚，看来是做实验而已，这倒不会说影响大家来年的种植，倒也无伤大雅。 所有的知青都在窃窃私语，刚才那批土豆他们看过了，确实很大，也没有什么冻伤或者虫害，看的出来品质确实很好，但你说亩产3000斤？ 浮夸风放卫星刚过不久，大家心里和明镜儿似的，骗得了谁啊？ 底下的议论声一阵一阵的，科研人员顶了顶眼镜儿，在那儿耐心地给大家解释道。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假的，那个村长夸海口说亩产2000斤，于是我们农科院，粮站，街道与区里还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当场一起挖，结果出来的却是3000斤！” “3000斤啊！10倍的产量啊同志们！这是什么概念？！完全没有任何病害的优质特等土豆！” “如果这批优质土豆能在全国各地种植的话，咱们的灾荒还算个啥？” “所以我们农科院精心培育了一部分，分批带到全国各地，有去高原的，有去四川盆地的，有去广西的，而我是被分配到东三省的。” “所以，这一亩地是我们倾尽心血的实验用地——地是你们挖的，土豆是我们种的，大棚是我们盖的。” “全程大家一起监督，让我们看看这一亩地的产量到底能有多少！” “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监督这一亩地的种植，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为咱们国家的优质种子培育出一份力，大家说，好不好！” “好！”所有人包括安书记都在那儿使劲的鼓掌，这么一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亩地，这批土豆的重要性！ 能在这个事情上贡献一份力量，大家也是与有荣焉！ 而这时方平安骑着三轮车回来了，刚好停在了耕地的旁边，车上今天东西也不多，几大麻袋的药材与坚果，几只兔子一只傻狍子而已。 他看到了这边人多，也凑过来看热闹，或许是下午太晚了有点饿，所以拿出了一个大土豆在那里啃着，吃的贼香。 “干啥呢这是？” 国人的习惯嘛，凑热闹，结果他吃土豆的样子，被阎解成给看到了。 “方平安，你吃啥呢，吃的这么香？老大一个，这香味儿……”阎解成疑惑了，怎么这么像是土豆。 方平安一边嚼着一边含糊地说道：“土豆啊，还能是啥？就是大了点而已。” 然后众人看看方平安握在手里的土豆，又看了看科研人员那边一筐还没有开始种植的土豆…… 一模一样的大小…… 再看看方平安，再看看那一筐…… 突然阎解成手指着方平安一个劲儿的颤抖着，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土豆！” “他吃了那土豆！” “他叛国！弄他！弄他！” 方平安：“？” 【啥情况，我就吃个土豆怎么就叛国了？】 他一脸的懵逼，这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我怎么有点搞不懂了？ “打死这个叛国者！” 不知道人群中是哪个中二少年高喊了一句，然后大家伙就乌泱乌泱的冲了过来，方平安吓得赶紧跳下车，带着大家兜圈子的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着—— “你们踏马是有病吧？！” “老子吃个土豆怎么了？！犯了天条吗？！” 安书记在那儿也是痛心疾首拍着大腿：“哎哟喂，方同志啊，你糊涂啊！” 这可是涉及到叛国罪，没见到都有专门的持枪士兵看护着送来嘛？还有专人站岗—— 你怎么就嘴馋把这么重要的土豆给吃了呢？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次我也救不了你啊，这是来自于四九城的任务与命令。 梁峰和宁有生几人也是急得团团转，在那商量怎么办：“要不咱们趁乱把人给绊倒，让方老大逃了？” “只能如此了——” 正当耕地这边乱成一团的时候，那边的士兵突然朝天开了一枪。 ——啪——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仓皇逃窜的方平安。 “那个，大家别激动啊……都别跑了……” 那位科研人员尴尬地伸了伸手往下压，让众人都停了下来。 “吃土豆，方村长可以吃，他吃不算叛国。” “方村长？他方平安吗？他什么时候成了村长？”众人表示不解。 “凭什么他吃就不是叛国？你这不是搞双重标准吗？” 知青们都表示不服，刚才说的那么严重，现在突然又来了一个方平安吃土豆不算叛国——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逗我们玩儿呢？！ 科研人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这土豆的第一代，就是方村长种出来的，他那里存货还有几百斤，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众人都愣住了。 方平安来自于四九城，是个农民，过来采药，会打猎，吃得多，天生神力（也有说他那样吃药和吃肉，就是一种打磨筋骨的练武方式），长的还有点小帅，他们都能忍—— 你这突然又来了一个，他能种出亩产3000斤的土豆？ 闹呢？你们是不是串通起来一起玩儿我们的？ 他真是个农民，还是个村长？！ 凭啥他这么优秀啊？！ 凭啥？！ 此时方平安也一边啃着土豆一边走了过来：“赵研究员，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话应该是问你啊，方村长你不是出来采药吗？怎么跑到东北来了，我说怎么好几天没有见到你。 ” 两人先是寒暄了一阵子，方平安这才知道，上次换回去的那些土豆，经过农科院的育种，然后就派他们全国各地去做种植实验，听说还有跑去戈壁滩的…… 对于这些敬业的学者，方平安也只能表示佩服，但是没有自己的强化药剂的话，这些土豆的亩产能达到多少？ 还真的不好说。 聊着聊着，方平安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刚才是哪个王八犊子喊着要弄我，要打死我的？！” “阎解成，是不是你？！” 正在看热闹的阎解成突然愣住了，不对，我就只说了个“弄他”，打死他真不是我说的啊？！ 他还没来得及狡辩，方平安也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必须是他啊！弄他！给方村长报仇！” 于是，一群人一拥而上，兵马五四又揍了阎解成一顿，大晚上的，阎解成又被送去医院接骨头了——左手骨折伤口又断了，菊花又被人给踢爆了，鲜血直流，伤上加伤—— 惨！ 方平安表示，我真的还没来得及说要找他麻烦呢！真不关我的事儿！ 不过，经此一闹，再加上赵研究员的叙述，安书记和大部分知青，终于了解了方平安的真实身份了。 第199章 方平安的池塘水被薅光了 方平安的大名算是完全在红星农场传开了。 这个19岁还未满的小年轻，被人欺凌在四合院艰难求生，最后“手刃”仇人为母报仇，这阎解成也曾经欺凌过方平安，而且是被方平安抢了房子，弄黄了相亲对象，最后被他逼着上山下乡的。 只能说，很痛快！快意恩仇，又不触犯法律，大家对方平安这个人的感观又好了很多。 而相应的，对于阎解成这样欺软怕硬的小人，感观就更差了。 大家伙也能理解他为啥什么事情都讲究等价交换，从来不主动对人伸出援手，在那样的情况下生活了18年，早就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抱以希望了。 把自己的花园贡献出来，建立了Sh主义新村，养鱼、种土豆、无土栽培种蔬菜、做调料、做鱼饲料、还给玩具厂做设计、搞音乐还拿过大奖、熬制宝药治疗自己和兄弟……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传奇！ 这位方村长，就是个奇葩啊！ 晚上安书记还请方平安与赵研究员一起吃饭，席间方平安还把土豆给拿出来了四五个，那就已经有五六斤的样子了，大家也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说它好吃到哪里去那就有点过分了，但是口感确实比现在的小土豆好多了，而至于方平安为什么出门采药还带着土豆，他怎么带过来的…… 鬼才知道…… 席间，方平安还问了问赵研究员，没有自己那池塘水的话，这土豆…… 赵研究员神秘的一笑，早就知道你那一池塘的水才是宝贝了。这次过来，带了足足10公斤的池塘水！ 而且农科院每周发一次车，给这边送池塘水，每次10公斤！ 方平安听完都傻了—— 【卧槽？！你们这是薅我的羊毛啊！不对，是薅新村的羊毛啊！趁我不在偷我泉水啊！】 【我踏马一点精华都在那池塘水里了，你们都给薅干了，我鱼怎么长？土豆和菜怎么长？】 本来他想着即使出来半个月，那池塘水里的强化药剂也是够用的，他出来之前往里面灌了100支，足够撑一段时间了，平时他都是每天才10支的。 这大冬天的，长得有点慢也是符合情理的吧？ 结果尼玛你们趁着我不在家，薅我资源啊！ 这要是不回去及时补充，土豆菜和鱼死了都有可能，他们养护的可没有那么精细！ 而且按照赵研究员的说法，这只是5个种植实验基地的其中一个！ 每周50公斤的池塘水？！我尼玛每天刘光天等人会往里面兑多少井水啊，都稀释完了啊！还得种菜浇地啊！ 方平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们！你们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结果赵研究员却来了一句：“我们跟王主任说了的啊，你自己说的，你不在就由街道办托管。” “另外我们也不是白拿，拿白面和大米跟你们村子换池塘水，1:1兑换，你们不算吃亏吧？” “每月光靠着池塘水，就可以兑换400斤的细粮，你不亏！你们村的会计娄晓娥同志也同意了的。” 我尼玛，方平安竟然无言以对，那败家娘们儿娄晓娥还竟然同意了？许大茂都不管管她？！ 不行，我得回去！ 必须得回去！ 本来他还想着待上半个月，多弄点猎物坚果一类的，不过看现在这情况，明儿个就得回去，不然会露馅儿！ 跟安书记说明了情况，正好明天农科院的卡车要回去，顺带的事儿。 本来方平安的计划，是到时候什么时候有去四九城的卡车，跟司机谈谈呗，或者电话问问李怀德，轧钢厂有没有来东三省的卡车，咱出路费。 实在不行的情况下，就每天运出去一些，跟安书记说是去车站托人运回去，当然，出了农场就直接收到空间里去。 不过既然有农科院的卡车，这就方便了。方平安给了司机一整只傻狍子作为路费，就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给拖了回去。 1200斤腌制好的猎物，2500斤的药材坚果水果，实际上好东西都在方平安的空间里，本来说想在这边把体质升级到10点，也只能下次再说了咧。 还有哪些硝制的皮毛还没有弄好，只能说下次再来，或者让农科院的司机下个月再帮自己带回去。 但卡车的后车厢里还有很多空间，方平安想了想，拿了把砍柴刀又上了山，没过俩小时又拖着两只大野猪回来了，一头扔给安书记交公，一头往车上一丢…… 众人觉得他是不是知道野猪窝在哪儿？怎么这么轻松？ 完全是当小兴安岭是他家后花园啊！ 跟安书记赵研究员寒暄了一会，三轮车往后车厢一扔，方平安便跟着农科院的司机同志回了四九城。 一起回去的还有一个“货物”，就是重新包扎好半死不活的阎解成——他要回家休养，算是保外就医吧。 等完全好了再回农场来，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办法上工。 还让他自己给掏了5块钱的车费，不给？那更好，自己去挤火车去，司机还不想带呢。 至于说阎解成回了四九城不来？ 对不起，他的户口和档案关系还在红星农场呢，3个月你不来试试？ 方平安直接睡到了后车厢里，让阎解成坐在车头副驾驶的位置，放阎解成一人跟自己的货物在一起，方平安不放心。 进了后车厢棉絮一摆开，往上面一躺，跟小松许“狗蛋儿”窝在一起做游戏，累了睡觉或者眯着眼睛看资料库里的综艺节目，美的很！ 后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吃东西也好还是喝酒喝饮料抽烟，都寄吧无所谓！ 阎解成先以为自己坐副驾驶，相当于是抢了方平安的位置，心中的怨气稍微散了一点。 可现在的位置基本都是硬座啊，他那菊花因为之前喝辣汤，以及被人给踢了，所以大家懂得，半路上就血流不止了，那个痛啊！ 下车换裤子休息和吃中饭的时候，看到后车厢里的方平安如同大爷一般，躺在那里还拿了本文艺杂志在看，阎解成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平安，回了四九城就是我的主场了，我跟你没完！】 终于，司机开了近30个小时后，到了四九城。 “我阎解成又回来了！”阎解成在前面发狂似的乱叫，连后车厢的方平安都听见了——【有毛病。】 又过了1个小时，终于开到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正好刘光天六根等人都骑着三轮车在那儿等着呢，因为昨天早上出门之前，方平安给街道办打了电话，让通知一声的。 然后，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看着一车又一车的物资，源源不断的往95号院子里运着！ 嚯！大麻袋的是什么东西咱看不清楚，但闻起来是坚果水果的味道，还有药材！ 十几麻袋啊！ 嚯！几十只兔子、野鸡、傻狍子？还有青羊，梅花鹿？！这是都做成了腊肉？！刚刚腌制还没有几天的？ 好多车啊！尼玛这不得有个1000多斤？！ 被用轮椅推出来的贾张氏和易中海眼睛都绿了！ 最后，还有一只新鲜的大野猪？！ 这肉食加起来，不得有个1500多斤？！ 我们连棒子面儿都快吃不起了，他却有这么多的肉！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老天爷他不长眼啊！ 第200章 阎家想让方平安赔偿，于莉也来了 贾张氏现在是起不来，不然非得冲上去抢过一只来！ 太气人了，粮站供销社菜场铺子，都没有这么多肉啊？！ 可最后，这些东西都陆陆续续的从外院的新门那边走，压根就没有过前院的垂花门，大家想占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啊。 特别是阎埠贵，那小心肝拔凉拔凉的，就算是从垂花门过，让他摸一手油也是好的啊！ 正当众人羡慕嫉妒恨，悲春伤秋的时候，突然卡车那边有人大吼了一声—— “我阎解成又回来了！” 他站在那里，趾高气扬，雄心万丈——就是裤子后头都是血，有点大煞风景。 “解成！我的儿哟！”三大妈嚎了一嗓子就跑了过去，方平安他们没有理会这些，继续无情搬运。 原来这些日子，之前要建的房子已经好了4整套，也就是说地下室有4间，足够方平安使用了。 整整塞满了两间地下室，这里的温度与干燥程度，存放药材坚果水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那些腌制的肉食全部放在了仓库里风干，还需要一段时间。 全部整理好以后，院外才传来吵闹的声音，原来是王主任也来了，阎家正抓着王主任在那儿诉苦呢。 “王主任，你可要给我们家解成做主啊！这都是方平安给害的！” “方平安一去就找我们家解成的麻烦，这手又断了，腚眼子都被踢出血了，这是要人命啊这是！” “我们家解成都被他逼着上山下乡了，他还不放过解成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王主任也是被吵得头昏脑胀，直接问道：“那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阎埠贵等人想了想：“先把阎解成的户口档案关系给转回来，这上山下乡我们不去了！” “再来——他们拉回来的这些物资，跟我们家一半——不，一成就行了，这事儿就算了啦，我们也就不报官了！” 阎埠贵本想说一半的，后来想了想，有点太过分了，而且他们家也放不下啊？ 万一要得太多把方平安给搞毛了，反倒不好，所以忍着心痛硬生生给说成了1成。 而这个时候，正巧是周日，何雨水带着同学于海棠，以及于海棠的姐姐于莉过来新村参观，这个是给娄晓娥报备了经过同意的，于莉也是知道了于海棠跟何雨水是同学，何雨水经常在新村当临时厨子，才撺掇着一起过来的。 好巧不巧，正撞上了此事。 而这个时候，阎解成正在前面一手叉腰，一手扣着腚（还在流血，又痛又痒）在那里大放厥词呢：“就是，只要你分我们家1成，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此时傻柱、棒梗、聋老太、贾张氏、易中海等老弱病残都在旁边，排的整整齐齐的，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还有，街道办给我介绍的三个相亲对象，你一下子就全给霸占了，我不管，分我一个！不然我告你耍流氓！” “最后……那建好的房子给我一套！” 看到三女现在的样子，阎解成是羡慕的流口水啊！ 而且最近大鱼大肉细粮给养活着，那脸上的胶原蛋白和身段都出来了，羡慕死个人！ 原来的四合院第一美秦淮茹……现在都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成天累的跟狗一样，营养还跟不上，吃都吃不饱，最近粮仓都干瘪了不少。 所以，看着美女在前，阎解成馋了。 可于莉还在他身后呢！ 看着他流血的腚，以及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于莉的脸都黑了。 就连于海棠都纳闷道：“姐，爸妈怎么给你介绍了这么个玩意儿？” 于莉也是一脸的幽怨：“我也不知道啊。” 三女走了过去，路过的时候还特地避开了扣着带血腚眼子的阎解成，晦气！这时阎解成才发现于莉来了。 “莉莉，你怎么来了？” “你是来找我的吗？” “滚！” 阎解成还不罢休，岔开着双腿走上前去，正准备拉于莉的手呢，于莉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太恶心了！ 却被一个人当场给拦住了。 “阎解成，都让你滚了，要点脸行不？” 来人却是六根？ 别说，经过这几个月的食物补充，再加上每天的劳作，钓鱼，送货，六根强壮了很多，跟阎解成站在一起的时候，那气势上就已经压倒了弱鸡阎解成。 于莉看着六根恶狠狠盯着阎解成的样子，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同志，谢谢你了。” “没关系，你们先跟着何雨水进去吧。” 六根见着脸上飞着红晕的于莉，也稍微愣了一下，罕见的有点害羞了。 这是看对眼儿了？ 方平安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也是有点惊讶，不过—— 于莉在原剧中是有做生意头脑的，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是配六根的话，貌似也不错。 而刘光天这边，却实一直跟在于海棠的屁股后头……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 不对，现在是冬天啊！ 阎解成被严重的伤害了，他看着六根和于莉眉来眼去的样子，心中有一把火在不断的燃烧！ “方平安！你给我站住！” “你就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前几天说是我喊的要弄死你，结果其他知青上来揍了我一顿，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事儿你认不认？！” 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在农场里，明显大家都向着方平安，只有回了四九城，他才有告状报案的空间。 反正四九城的人又不知道他在农场那边到底干了些什么。 今天必须从方平安手上讹来一些东西，不然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嘛！ 房子被抢、于莉婚事被搅黄、街道办相亲被搞黄、被迫上山下乡、被打断手、被迫喝辣椒水差点拉死痔疮大出血、又被揍了一顿手又断了腚眼子又被踹出血…… 这一桩桩的，他觉得自己应该跟方平安不死不休才对！ 自己才是这个院子里最冤的大冤种！ 而方平安只是邪魅的一笑。 突然，刚刚离自己很近的，挂着胳膊的傻柱、棒梗、易中海、贾张氏还有聋老太，都离远了一步，本能的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 方平安又要放大招了？ 只见方平安从兜里拿出了一封信，上面还有印章，交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念念吧，红星农场那边的安书记给你写的，就是为了防这一手。” 王主任有点莫名其妙，倒是也很配合的念了起来—— “阎解成同志，自来了我们红星农场之后……极其懒惰，不团结知青同志，对他人冷嘲热讽，最终导致群殴事件打断手，其他人总计赔偿了阎解成50块钱，此事已了……后来不干活还想吃火锅，最后贪便宜喝了火锅最后的辣椒汤底，导致窜稀痔疮爆了……无端指责方同志，导致狩猎队收入过少，其差额得有阎解成的工分补上……无端指责方平安同志，结果被周围愤怒的知青们一拥而上群殴，再次断手与被踢爆痔疮，此时方同志全程没有动手，只是质问，所以与方同志无关……回家修养3个月，再来农场报到，到时间不来，扣留户口与档案，后果自负……” 阎家人脸都黑了，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阎解成—— 就这，你还喊着要方平安赔偿？赔你1成肉食，1个媳妇，还要1套小楼？ 这种不要脸的程度，就连贾张氏都甘拜下风啊！ 不要碧莲阎解成，这个名号算是彻底焊死在他的身上了！ 第201章 你是咎由自取，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所以说…你阎解成变成这个样子是咎由自取…我可没有动手——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方平安义愤填膺的大声说道，又见“自己害了自己”，“自己亲手弄死谁谁谁”…… 对头，这才是方平安的一贯处事风格嘛！ 没愣几秒钟，阎家就灰溜溜的回去了，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家看，阎解成的屁股还流着血，抠的手上也是血，实在没脸待下去了。 阎埠贵可自诩为知识分子书香门第的！ 怎么能丢这个脸呢？ 他背对着众人，回家就关了门，听不到你们的议论声，那就等于没有丢脸，对吧？ 而王主任也是跟着进了园子，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和确认。 “王主任…这是红星农场给开的收据证明…这些猎物药材坚果水果…都是山上采摘狩猎来的…那边该交公给农场的都交了。” “你这……你出去除了路上的时间，也就在那边呆了4天吧？你这是把他们山上全部薅空了吗？这是弄回来了多少东西？” “还好吧…那边可是小兴安岭旁边啊…资源丰富着呢…我这几天弄得也不多…” “各种腊肉1200斤、新鲜野猪350斤、药材坚果水果2500斤…还有一些皮毛在那边鞣制…下个月农科院回四九城的时候再给我带回来…就这些了吧？” 还就这些了吧？！ 实际上他空间了还有一半呢！不敢全放出来，那边就是他的后花园，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 王主任也是无语，上一次去了秦家屯，差点没把人家山头给薅光，这次出门自己偷溜去东北不说，也快把人家山头给薅光了吧？那边安书记一定也很心疼吧？ 众人也是听了连连咋舌，这尼玛不比种地来的快嘛，还种啥地啊？！ 于莉于海棠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听说过平安新村“富有”，但没说富有成这个样子啊？ 这年头资本家也没有这么多物资吧？ 城里人都是按照每月6两肉来吃，还不一定吃得上，你这倒好，出门4天，1550斤肉……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行吧，但这些是你的个人所得，不能归到村子里的账目上，公私必须分明。”王主任也没有脾气了，只能按照规矩跟方平安说清楚，这是一个人要养活全村的节奏啊！ “没问题…不过我拿出一些给村子里折换为工分…这没毛病吧…大家伙也想过个好年呢。”方平安嘿嘿的笑着，你有你的规矩，我有我的办法嘛，自己人吃好点没毛病吧。 “行行行，不过别弄太多了啊。”王主任也没辙，只好同意。 一会儿，就跟会计娄晓娥商量好了，现在建好了的4套房子里，2套的地下室与仓库归方平安私人使用，算是他的私人库房。另外两套归村子暂时使用，等全部建设好以后再重新管理和分配。 这一次方平安拿出1000斤腊肉、1000斤坚果水果入村子的账，到时候直接折换成工分，所以等于他61年，他个人的工分已经全部完成了，即使自己每天喝茶晒太阳也没事。 而新鲜野猪，必须尽快给弄了，今天就吃杀猪菜！ 连傻柱都被叫过来帮忙了，做菜还是他最在行，反正这是周日，他闲着也是闲着，帮方平安做饭他还可以换点肉或者调料，所以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等人，也没有拦他。 再说了，他跟方平安的恩怨早就了啦，只要他自己不惹事儿，方平安也不会说故意针对他，就一傻子，没事天天针对他干啥？ 可做两顿，自己最多只能吃上一两口，他图啥？ 不懂。 傻柱、何雨水、秦京茹、于莉跟着一起做饭，还有六根他们几家的大人，今天来个与民，与村民与村民家属朋友同乐。于莉和于海棠也留着吃饭了，是何雨水的同学朋友，也算照顾一下，因为何雨水还有于莉也帮着做饭了，就连于海棠都帮着洗菜削土豆什么的，在平安新村那就没有吃闲饭的，连阿吉都知道管着鸡鸭鹅呢。 特地留了一只后腿给王主任等会吃完饭带回去，算是村子里卖给他们街道办的，这王主任也没法拒绝，年关了家家户户都等着肉包饺子呢。 许大茂中午也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赶上了这一顿，日常跟傻柱斗斗嘴找乐子。反正他们俩现在打架不踢裆，加上傻柱胳膊没好，两人半斤对八两，也都会注意点收点手，倒没什么大事。每天还是那个死样子，许大茂嘴贱，傻柱打他，然后许大茂跑了——乐此不疲。 冤家啊—— 小松许狗蛋儿也从方平安的兜帽里跑了出来，收到了众女的一致喜爱，连阿吉和大鹅们都凑了过来，看看这个新同伴，弄得狗蛋儿吓得愣在了当场，半天没敢做任何动作，直直的被吓傻了。 晚上，易中海等人也等来了久违的红烧肉，还有十三香作为调料，也算是解了一把嘴馋，最近的日子啊，厂里的伙食也不怎么样，市面上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是越来越差了。 次日，得到消息的李怀德就带着后勤主任跑了过来，死乞白赖地弄走了500斤的腊肉，不过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方平安觉得气温太冷，准备给园子里做一套水暖系统，出材料费和工费，让轧钢厂给做一套。 本来年底了，大家都在赶厂里的活儿，不过平安新村可是他们厂子的重点物资采购基地，公对公又不是给个人弄，所以李怀德就答应了下来，找些工人下班后加下班呗，再发点粮食腊肉或者鱼，有的是人干。 忙活了一个星期，在四九城下雪的时候，水暖片和管材都给装配好了，这工程量着实有点大。 花园子里本就有一个土法高炉，直接用这个改造了一下，水管水箱从这里开始蔓延出去，穿过鱼塘再到菜地，上面都有水暖散热片。 外院的6间房，中院方平安的那1间，以及傻柱赔给方平安的3间正房则是单独走了一条管子，不然的话温度保证不了。 损耗什么地方平安就不管了，有钱有物资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再说了，水暖与散热片什么的，本就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儿，最主要是不能民用化，成本太高。 61年1月16日，平安新村水暖开通了，再一次走到了时代的前列。 第202章 作坊开建，文艺汇演开始准备 走管子的时候还采用了一些保温材料，这还是李怀德找关系给解决的。 （资料引用）50年代保温工程所用的管道保温材料主要为硅藻土制品和石棉碳镁板或石棉白云石板，采用砌块式保温，外裹钢丝网再用保温灰浆抹面并包缠棉布作保护层。 60年代时保温工程主要采用鼓胀蛭石制品、玻璃棉制品、泡沫混凝土，兼用硅藻土制品、轻型粘土砖及矿渣棉沥青制品等材料。采用干式保温及湿式保温并行，取消了棉布包缠，改用玻璃丝布包缠或油毡包裹。 这个时候保温材料是有，但隔热保温系数和效果一般。 所以热水过池塘的时候，温度是最高的，再流到耕地时温度就低了不少，但耕地上面有大棚，保温效果还不错。 方平安实验了一下，池塘水底可以保持在17-20度左右，能够保证水面不结冰，再靠强化药剂的话，应该不会发生大面积死鱼的事件，这鱼塘可是平安新村的根本，那是千万不能出事的。 大棚里差不多是20-30度左右，大门口的竹棚（活动聚餐区）的大棚也铺了下来，里面温度也不错。 而外院及中院房子里的温度，基本可以保证在20度左右，为此平安新村一共花了1000块钱，还采购了300块钱的煤炭，起码这个冬天撑过去是没有问题的。 水暖做好了以后，院子里的众人还去看了看，都想接上这个热水，但一问价格，平摊到每户那价格可不低，特别是管材保温材料的费用，所以大家伙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要方平安免费给他们接，那不可能，这可是平安新村公家的玩意儿。 他们也算了算，他们烧点煤炉子也对付的过去，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但，羡慕嫉妒恨啊！ 最后方平安与娄晓娥根据去年年底的账本一统计——去年结余1525.48，最近收入只有给轧钢厂与街道办供货的总计540，还有昨天卖给李怀德腊肉，按照1块钱一斤卖的，也才500，但61年这几天，建房子前期款3120、水暖加煤炭1500块…… 娄晓娥发愁似的抱怨了一句：“你年初垫资的5000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第二期建房的款子又得给了，村长，咱们没钱了。” 第二天方平安就去了街道办和区里，平安新村的村办作坊，必须弄起来了。 1、鱼饲料，鱼食作坊——定价鱼饲料1块钱1斤，成本大概是6毛左右，刨去人工有的赚，钓鱼的鱼食2毛钱一两，暂时街道办给介绍了四九城的几家水产公司，人家看到了平安新村的鱼塘以后，也买了一些回去试试，这个急不来的，一个月也卖不掉多少钱，不过工坊生产出来的自产自销，倒不怕浪费； 2、平安十三香作坊——这个需求量就大了，方平安有点头疼场地的问题，还得保护秘方，一上来轧钢厂就定了1000斤，娄晓娥她妈谭雅丽的酒楼也要了1000斤，定价2块钱1斤。不过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弄不完，方平安都有点想进一台研磨设备来弄； 3、羽绒服皮衣作坊——方平安把六根他们几个的家人给请了过来做衣服，羽绒暂时由秦家屯提供，还从四九城的养鸭场养鹅场收购鸭绒鹅绒，暂时不多，目标是年前新村村民与村民家属一人一件羽绒服，如果有多的，就做一点羽绒被试试，不对外销售。所有的衣服上面都绣上了平安新村的LoGo，方平安自己亲自操刀设计，弄得跟个印章一般，有模有样的。另外红星农场那边最近就要把之前的皮子给送来了，方平安还给那边打了电话，以后有的话都收，年后看有没有时间再过去一趟，而安书记表示，那个小仓库都给他留着的，他方村长来，全农场热烈欢迎！ 4、蘑菇菌包作坊——这个只要一两间房子就可以了，比较好办，平菇菌包5斤，大概可以出1.8-2.7斤的平菇，放室内养就可以，定价2毛5，都直接放到供销社与菜场售卖了，而本身做菌包要用到的木屑和其它材料，家具厂有的是，算于资源互换，方便的很。 但是这4个作坊一弄，大家也更加辛苦了，人力只有10个人，但是雇人来做——方平安真心不敢。 王主任倒是想让方平安把这几个作坊扩大化，跟街道办一起建厂，但是方平安没有同意，这个年代你自己小打小闹搞这个可以，名义上也过得去，但弄大了绝对不行。 他必须把厂子或者作坊控制在村有土地之上，也必须让农民们来做这个事情，不然到时候大风一吹，很容易出事儿。 见他如此谨慎与坚持，王主任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不过方平安对于厂子必须建设在村有土地上的这个事情，王主任跟区领导聊了一下，然后他们就陷入了沉思。 四九城里的荒地，或者说还没有开发的荒地，还真的不少，离得也不算远，如果平安新村今年又有什么大动作的话，给他们批一点地，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是租给他他们村子的，共同发展嘛。 当然，这个事情还没有考虑清楚，方平安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另外上次区里说的给自己庆功，为这事儿区里也问了方平安好几次，你总得说个要求出来吧？ 最后想来想去，方平安觉得，要不要给村里拉个电话线？ 这样即使自己出门，或者采购的那些厂子单位有什么事儿，打个电话就行了嘛。 结果打听了一下，电话可以弄，就是那种公用电话传呼电话，早就有了，但是设备与初装费还有线路等等要5000块…… 对不起，打搅了。 方平安今年的垫资已经快超了，他又不能以自己的名义装电话，所以没辙。 又问了问范有尘的上学的事儿能不能解决，他是农村户口。 区里表示这事儿好办，但你把奖励花在这个问题之上，那就太过于浪费了。 随便把他落户到哪个城里人的头上，不就可以解决户口的问题嘛！有城市户口了再去上学那不就好办了嘛。 落户？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最后“区里答应他一个合理要求”这事儿，只能搁置，他也没想好提什么要求，先攒着，后面再说吧。 一切都弄顺了，方平安也是忙碌了好几天，这才停了下来，因为已经1月20号了，今年过年2月15号，而平安新村的年终汇报与文艺汇演被上头定在了2月5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大家得排练起来了。 日常种植养鱼作坊都是村民在忙，方平安只需要每天去“浇浇水”到池塘里便可以了。 于是，他今天准备解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杨晓蜜的“心曲”！ 一直拖了很久，没办法，很多事情只有他亲自负责跟大家讲授，大家才懂得这是怎么回事，比如说衣服的版型，菌包的培育与制作，真的是累成狗一般。 今天一大早，等杨晓蜜三女制作完鱼饲料以后，方平安就把她们拉来竹棚里，就连娄晓娥与秦京茹还有小当都跑过来要一起听了。 这边塑料薄膜被皮革包边缝制了一层以后，边如同透明门帘一样，大白天耷拉下来，太阳一晒，里面暖烘烘的。 一坐下来，方平安就拿起了吉他与记着词谱的纸张，递给杨晓蜜问道—— “这几首…除了第一首以外…后面都是戏腔…你看看歌词选选再说。” 于是杨晓蜜便拿起来那些纸张认真地看着。 第一首便是—— 《爱的供养》！ 第203章 杨晓蜜选歌，阎解成告方平安耍流氓 《爱的供养》、《武家坡》2021龙猛寺宽度、《兰亭序》周深戏腔版、《赤伶》、《探窗》、《沈园外》、《墨梅》谭维维版…… 方平安一下子就放出了好几首，都是后世耳熟能详的音乐，第一首那就不说了，那是必出的，后面几首也有他的用意，毕竟马上就要文艺汇演了，第一首是绝对不能拿出来表演的，但后面的几首还真有些说法。 他也是严肃地跟杨晓蜜介绍道。 “第一首呢…看你自己喜不喜欢了…这个歌儿比较个人主义…不适合在大庭广众或者正规舞台上（这个时代）表演。” “第二首是取自于传统京剧剧目折子戏——《红鬃烈马》中的一折…描写的是薛平贵归家遇王宝钏于武家坡前；” “第三首是通俗加戏腔的唱法…内容是兰亭序…这个有戏腔版的还有陕西话版的…算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种表达方式吧；” “《赤伶》是描写梨园行的…位卑未敢忘忧国…这话出自于陆游的《病起书怀》；” “《探窗》描写的是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曾认台上旧相识…也是很个人主义的音乐…自己唱着玩儿就行，得有二胡；” “《沈园外》写的就是陆游与唐婉的爱情…需要男女对唱，最好的伴奏就是钢琴；” “《墨梅》取自元代诗人王冕的七言绝句，但这个最好有小提琴与钢琴杨琴伴奏，不然不出效果。” “这些你自己挑…有的适合年底的表演…有的就只能自己唱着玩儿了。如果都不喜欢…我再去写一点。” 方平安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拿出这么多曲子来，也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杨晓蜜。把她脸上的疤去了以后，就没管这些事儿了。因为这两年吃喝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好好准备的话，后面会很麻烦的，方平安可不想委屈自己，他要尽早的达到吃喝自由。 所以拿出这么多，也有补偿的意思。 但他这么长时间没过问这件事情，然后突然拿出了这么多，在众女的眼中，则是精心准备了很久很久。因为好的曲子，有时候一年都不一定写得出来一首，方平安这样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杨晓蜜真的很感动！ 这是人多，她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抱上方平安亲一口！ 不管是不是适合自己的心曲，光着方平安的态度，就已经征服了杨晓蜜。 那些下乡的知青她不是没有见过，还有哪些戏文里的才子佳人，哪一个有首好诗不是在那大张旗鼓的自我吹捧的到天上去？ 而方平安呢？直接拿出一堆来让你选，一个个都出自经典，看着词句一看就知道是狠花了心思的，不满意他再去想。 就这真心直爽的态度，哪个女孩子不喜欢？ 瞬间她就脸红了，然后热泪盈眶。 方平安马上紧张了起来：“我真不是故意拖这么久的…这个创作嘛…需要灵感的——” 杨晓蜜抹了一把眼泪连忙点头：“我信你！” 然后马上拿着歌词看了起来。 最后，果然不出方平安所料，选中了《爱的供养》，还有一首《武家坡》，一个偏向个人化，一个用于年底的文艺汇演。 然后，方平安极其羞耻的在众女面前用吉他配乐，唱了一首《爱的供养》！ 唱的他自己还有众女一个个面色羞红，特别是杨晓蜜，脸蛋红的和熟透的桃子一般，都能掐出水儿来！ 【他这是在跟我示爱吗？好羞耻！好大胆！好坏哦——】 【但我好喜欢，怎么办？】 【要不直接答应他？但小野也想嫁给他……到底是姐妹重要，还是幸福重要？】 看着她们一个个那满面春色还有戏谑的样子，小野和热巴还时不时的去挠她痒痒…… 【大姐们，我这正在表演呢，严肃点好不好？】 而娄晓娥则是一脸的幽怨——【这墨梅，为什么上次不拿出来让我选？我喜欢这首怎么办？让许大茂唱给我听？可他那个破锣嗓子？不合适啊！】 而花园子外面晒太阳的几人组（加了一个阎解成），贾张氏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流氓！” 易中海一脸惊诧的看着贾张氏，人家对着小姑娘唱，关你啥事儿啊？ 阎解成则是在一边跃跃欲试：“我去街道办告方平安耍流氓，能成不？” 易中海：“我祝你成功。” 尼玛这三个本就是方平安的相亲对象好不好，他就说是在谈恋爱你又能怎么办？ 再说了，人家街道办就是平安新村的上级管理单位，人家本来就有人护着呢，告他也没用。 结果阎解成还真走了？！ 你这娃是不是傻啊？ 易中海有点慌，等会弄砸了被教训了，会不会说是我指使的？ 然后，方平安又请了清嗓子，来了一曲《武家坡》—— “三姐，千错万错，乃是为夫一人之错。你你你你你你，你就宽恕了罢。” “啊~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 这曲唱完了以后，方平安正想清一清嗓子呢，他是体质好，不是嗓音好，他的嗓音也就大学生KtV麦霸的水平，当然，在这个时代，他就是无敌，不服来辩！ 正当他要装模作样的，在众女崇拜的眼光中喝点茶润润嗓子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一拍大腿—— ——啪—— “好！” 【我尼玛？！】 方平安吓得手中的茶杯都飞了！ 回头一看，王主任，还有音乐学院的王教授，以及他的两个学生，都端着板凳坐在那里听呢。 “你们啥时候来的？” “你唱王宝钏的时候我们就来了。” 阎解成刚出门就碰到了王主任，还有音乐学院的王教授，结果一来还想说些什么告方平安的状，王教授扬了扬手中的牌匾—— 《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实践基地》，还小声跟阎解成解释了，方平安之前“创作”的《红梅赞》已经获奖，而且被上面看中了，并且发了“民间音乐家”的锦旗，他唱点小曲儿怎么了？ 人家那可是艺术家，在搞创作！ 什么流氓不流氓的！ 阎解成没辙了，被王主任和王教授瞪了一眼，最后只好退出花园子，在外头继续听。 而王主任与王教授一行人，则是搬着板凳在后面听，方平安唱的太入神，又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不知道。 还好只是听了《武家坡》，要是听了《爱的供养》…… 那尼玛就羞耻到家了！ 正准备结束呢，结果娄晓娥不干了：“我不管，你得把《墨梅》也给唱了！” “上次说创作梅花主题音乐的时候你没拿出来，你这是在藏私！你还是我家大茂的兄弟么？” 方平安尴尬了，还没等他表态，后面的王教授直接拿出了一个“新”的魔都钟声电工社制造的磁带录音机说道：“正好我的新设备到了，你把其他几首都唱了呗，我帮你直接录制一盘！” 【不是，你身为一个作曲系的教授，成天没事随身带着个录音机……】 【你是闲得慌吗？】 第204章 许大茂想进步，问计方平安 于是，方平安十分羞耻的把所有的歌都唱了一遍，来都来了，那就自觉点呗。 当听到《墨梅》这一曲的时候，是真把大家伙给惊艳到了，古诗词还能够这样改成歌？ 王教授问他还能不能改其他的，于是又来了一曲凤凰传奇版本的《将进酒》，那模仿曾毅来的一段低音说唱RAp直接把全部人给镇住了——王教授与两位大学生都服了，这人说来就来啊，一点创作瓶颈都没有的，而且各种形式说来就来，肆无忌惮，最主要的是踏马太好听了！ 选这么一个微型农庄作为实习基地，本来学生们以为教授是小题大做，现在是真服了。 问他某某音乐类型的原理规则历史——基本都不懂，看得出来不是学音乐出身的。 但说到搞创作，随手就来——民间音乐家——实至名归！ 不过王教授还是提醒了他几句，哪几首拿出去公开场合唱唱没问题，哪几首就自己唱着玩，不要传出去了。 毕竟这个年代，大方向大主题是摆在那里的，你可别胡搞瞎搞。 唱完，录完歌儿以后，杨晓蜜就拿着她选的《爱的供养》以及《武家坡》去一旁边做鱼饲料，边哼歌练习去了，等她准备好了以后，方平安再想办法给她配乐录制。 而王教授今天过来，也是给方平安送一些音乐学院已经淘汰或者损坏了的喇叭，还有一些简单的维修工具以及测试设备，方平安准备搞个低音炮出来玩玩。 文艺汇演所有设备都由王教授这边提供，之前说了这个大话的，那必须得做到，当然那是到日子提前过来布置现场就行。不过这些破烂设备也是学校的物资，最后公对公出了50块钱，算是卖给方平安自己倒腾着玩儿的。 无它，现在的音响声音过于单调，高音低音都没有什么区分的，刺耳。 方平安查了查资料库，特别是视频收藏里，还真有dIY低音炮的视频。其实它的基础就是电磁铁振动发声而已，然后视频示范做的是纸盆音箱，小学生都可以做这个东西，特别简单。 于是，最近就可以看到方平安一个人天天窝在竹棚子里，倒腾那些黑盒子，时不时还发出刺耳的噪声。 许大茂下班的时候都跑过来问问情况：“平安，你这是弄啥嘞？” 方平安继续用螺丝刀装配着里面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答道：“改装一个音箱。” “你还会电工？” 方平安抬起头来想了想：“电工…弱电的会一点点。”这个还真不是说谎，后世大学生基础的电路电压电流什么的，多少会一点点，实在不行照着视频弄就行了，毕竟这是物理的基础篇章，九年义务教育都学过的。基础的并联串联电压电流总得会看吧？ “这也是你看书看来的？”许大茂惊奇了，你这小子18年来不声不响的学了多少东西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中学物理…电工基础嘛…很简单的。” “不说我这个…年底文艺汇演的时候…你跟娄晓娥也表演个节目呗？” “我又不是新村的人，这合适吗？” “在各区领导面前露露脸…你说合适不合适？” “合适！那必须合适，你要我做啥就做啥！” 说到露脸的点子上，那许大茂就兴奋了。他最近在厂里，有李怀德的照料还算混得不错，但说想升官吧，他又没啥能够拿得出来的政绩。就算他天天跑乡下放电影，也只是他的本职工作而已，没啥亮点。 所以今天说到露脸的问题，他索性坐下来跟方平安好好聊聊，麻溜的把烟给方平安给点上了。 不就是表演节目嘛，小意思！ “平安啊，你说我想再进步一些，该怎么搞啊？”他这是打蛇随棍上，又有新问题了。 “厂里李厂长对我还不错，有什么露脸的事儿总带着我，但我除了喝酒放电影，也没什么露脸的成绩啊？” “这么想进步？” “那必须的啊？谁不想进步？当官了那得多威风啊？” “不说其他的，我要是个领导，或者我爸要是个领导，你看易中海聋老太他们敢不敢动我！” 说到这个他就有气，从小到大被聋老太说成坏种，被易中海拿捏着，又被傻柱揍。 还好最近这些人是被方平安给整服了，但他许大茂还是想有那么一天，自己领导身份往那边一摆，这些人就屁颠屁颠的恭维着自己，特别是傻柱，如果自己是领导的话，第一个就去整他！一整一个不吱声的！ 那多爽！ “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儿…放电影这么好的工作你还不满足…想啥呢？”方平安不叼他，干自己什么事儿啊，这是闲的无聊了？ “平安，我求你了，帮我分析分析呗。”许大茂自然是知道他的习惯，直接开始求他。 【得，既然你低声下气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跟你说说呗。】 “当领导啊——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你自己想想怎么做。”方平安一边儿接着电线一边叼着烟跟许大茂闲聊了起来。 “首先呢…轧钢厂放电影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是不放电影了去当领导…那谁来放电影是吧？就冲这个…你觉得你们宣传科的头头…会放你去当领导？” “唉……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哦……那我要带徒弟帮我去放电影？不过教会徒弟不就饿死师傅了吗？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我尼玛…咱们国家有电影才几年…你还祖传…这玩意儿跟着学半天就弄懂了。”方平安没好气骂道。 “行吧，这事儿我考虑考虑，别说，宣传科主任一直跟我提过带学徒的事情，是他的侄子，都被我搪塞过去了。”许大茂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是得认真考虑一下，他没有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不过教徒弟嘛，留一手就行了，这个他有把握的。 “第二呢…你本来就不是干部岗…所以即使把你给提上去…也就是以工代干…这个你得有心理准备。”方平安又点出了一个问题，现在的干部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你本就不是中专生或者大学生以及转业回来的，所以身份上自然会低人一头。 许大茂也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无所谓，只要别人叫我为许主任，那就够可以了的。” “第三呢…你媳妇娄晓娥…虽然现在户口变成了农民…但她毕竟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你觉得上面会让资本家的女婿当官吗？” 许大茂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还有这一层因素，那我当官不是无望了吗？” 方平安则是说道：“一般情况下呢…你当官是无望了…除非是特殊时期——” “或者特殊机遇。” “怎么说。” “我之前想过一件事情…区里不是让我推广无土种植水培蔬菜…还有蘑菇种植嘛。我想过了…写成文字教材的话…农民们又看不懂。而你是放电影的…每个月都要下乡放电影……”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我说假如啊…你会拍电影…把我这里种菜种蘑菇拍成小电影…然后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提前半小时那么一放——” “你觉得效果如何？” 这么一说，许大茂突然愣住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是啊，老爹放了这么多年电影，他也放电影好几年，但都没有想过—— 如果自己拍电影会如何呢？ 从放电影的放映员——一跃成为电影导演？！ 还是拍跟民众生活息息相关的内容—— 这尼玛是要上天啊！ 许大茂的脑子有点不够用，宕机了…… 第205章 义父在上，请收我为徒！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拍电影。 我踏马能拍电影？ 放电影的怎么能拍电影？ 不对，放映员为什么不能拍电影？ 以前下乡都是介绍——这是哪个哪个厂今年新出的电影，讲述的是…… 而以后，那就是这是我刚拍的，关于无土种植水培蔬菜，还有蘑菇种植的电影，学会了咱桌面上就能多俩个菜—— 这尼玛——好叼！好牛哔！ 许大领导，许导演…… 都是导！ 后面一个更有范儿些！ 可当官儿怎么办？ 还有，这玩意儿算是什么电影？ 方平安没有管正在脑子高速运转的许大茂，还在继续拼着他的音箱，是不是用万用电表测试一下，再跟脑子里面的视频对一对细节，而这个时候，许大茂叼在他嘴上的香烟烧到了尽头，烫的他——嗷——的一声，赶忙手忙脚乱的把烟给拍下来。 但—— 众所周知，烟叼在嘴上长时间不去吸它，会跟嘴皮子连在一起的，所以许大茂就遭了灾了，活活拉下了一小块嘴皮，嘴巴血淋淋的，看的方平安在那里哈哈大笑。 你许大茂也有今天啊！ 正当他还在笑着的时候，这边的电路板嘭的一下又冒烟了，原来是手不稳，给弄短路烧了！ 黑烟熏的方平安也是一脸黑黝黝的，在那儿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他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哥别笑二哥！ “平安，你说怎么做！” “首先…你和娄晓娥得弄一个节目…到时候露露脸。” “那必须的，不过歌儿的话，你帮我写呗。” “小事…其次…你和娄晓娥作为本次文艺汇演的主持人。” “没问题！那必须的。” “最后…你得搞台摄像机来…先把年终报告和文艺汇演给拍下来…熟悉熟悉怎么拍摄练练手…就当是拍新村发展的纪录片。” “这个，我想想办法吧。” “等这些全部弄完了…过了年我们就拍水培蔬菜与蘑菇种植的纪录片…到时候拍完了给区里看看…没问题就得往下面乡镇跑了。这样一来…我平安新村…以及你许大导演的名声就传开了…到时候就算你不想当官…自然也是有官让你当的——等着吧。” “干了！放心，兄弟我绝不拉稀摆带！” 许大茂可以当官当大导演，自己平安新村的名号也传了出去，一举多得，而且这样利国利民的事（小事，给民众桌面上加两个菜）一旦干成，新村与自己身上的bUFF又多了一层，何乐而不为呢！ 完美！ ———————————————— 后面的日子，练习也好，排练也好，写年终报告也好，大家都很忙碌。而房子的建设也进入了第二期，还好村子的余款还能跟得上。鱼塘也好，蔬菜也好，土豆也好，包括村办作坊——一切都很顺利，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新村的发展已经进入了正轨，只要强化药剂跟得上，其他种植养鱼都能跟得上，没啥困难和障碍。 而四合院这边，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难了，越到年关，物资越不好买。 阎埠贵成天往乡下跑，用细粮换白薯。而他们家一个个都成了屁雷子，成天走着走着就突然来个闷屁，奇臭无比。没办法，白薯吃多了既烧心反胃酸，又容易放屁。不过这年头可没法儿讲究这个，能吃饱就不错了。 最倒霉的是阎解成，本来回来就是为了养伤，他还有胃病，结果天天吃白薯…… 胃病更严重了不说，这还有药可以压一压，最要命的是放屁，他菊花本来就不好，一个屁冲出来—— 后面黄的红的就出来了！ 所以经常在路上见到他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不动了，然后嗷得大叫一声，捂着腚就跑了—— 造孽啊！ 2月1日——傻柱的胳膊已经三个月了，拆了石膏绷带继续上班，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棒梗的胳膊也恢复了，拆了石膏以后，就在哭爹喊娘之中，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给送去了少管所……今年过年他只能在铁窗里过了，秦淮茹没办法，贾张氏和易中海还没好呢，拦也拦不住。 因为棒梗没有伤到任何人，只害了自己，易中海和阎埠贵又跑了关系，棒梗才没有被退学。不过养伤3月加少管所3个月，留级是肯定的。 易中海得要2月底才能恢复，贾张氏是3月中的样子，阎解成4月初回农场，都且等着吧。 2月2号——又收了一次土豆，因为大棚和强化药剂的关系还是2个月收成一次，稍微低了那么一点，1200斤土豆，算起来亩产2600多斤（300平米等于0.45亩），也算是很不错的了，因为毕竟是冬天嘛。 农科院二话不说，要走了1000斤……给方平安换了1000斤的大米和白面。 全程挖土豆他们村子的人都没有动手…… 看着满仓库的大米和白面，之前换的都还没有吃完呢，每个月池塘水都可以换几百斤……方平安也无所谓，现在基本做到了吃喝自由。 肉——没有什么新鲜猪肉，都是腊肉，空间里倒是有一些新鲜的，但是不方便直接放出来； 蛋——基本够村子里自己吃，冬天因为强化药剂保温与饲料的原因，鸡鸭鹅还是下蛋的； 奶——这个就没有了，明年再想办法解决； 零食——鱼干肉干薯条薯片，要不下一季种玉米，到时候弄点爆米花？ 这个可以有，说干就干，这几天方平安就用强化药剂泡种子，先从育种开始。 2月3号——音箱“修好”了一对，怎么说呢，那重低音效果按照方平安的标准，空间定位虚拟声场范围不够准确，不过聊胜于无，还算凑合着用。但测试的时候，又差一点把聋老太给送走。那咚咚咚的震撼效果，直接把聋老太给震晕了！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儿，以她晕倒的程度作为参考，把电流量线圈音箱位置角度抗噪各方面又调整了一下。 2月4号——王教授带着一车的设备乐器等等，还有好几名学生一起过来布置现场，明天的配乐他们也要参加，最近来练习磨合了很长的时间，特地还搬来了钢琴，杨琴，鼓，小提琴，二胡，手风琴等等常用的乐器，麦克风和音箱等等也都练好了，但测试音箱的时候把他给吓了一跳——这还是自己之前送过来的那堆破烂吗？ 他们音乐学院都没有这样牛哔的设备啊！ 文艺汇演以后，是不是可以谈谈这个音箱的事情呢？ 许大茂也通过他老丈人娄半城的关系，借来了摄像机，不过这一次是定点拍摄，所以不需要他扛着摄像机跑来跑去，倒也简单。他一整天都在那里调试测试，先一开始还觉得机器精贵如何如何，自己能借来这玩意儿老牛哔了。但方平安跟他说了很多用光打光推拉摇移中远近景特写等等“专业”知识，还有什么三幕式，施耐德十五节拍器，电影台本，起承转合，意识流，蒙太奇，子弹时间…… 把许大茂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当着全村、建筑工人、过来搞设备的音乐学院学生和教授、以及在外围观的四合院居民、包括傻柱在内——这所有人的面前，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义父在上！请收我为徒！” 方平安这才发觉自己说嗨了，过于超出时代了，还好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听见，倒也无所谓。 于是一脚踹了过去—— “滚犊子！” 2月5日——年终汇报文艺汇演，正式开始！ 第206章 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 大早上6点摸着黑，全村人就起来布置现场了。即便是95号院的邻居们，今天也很配合，一点儿茬都不敢找。 61年2月5日，农历腊月二十，宜：打扫、作灶、馀事勿取、铺路。忌：祈福、安葬、安门、祭祀。 没办法，即便是形式主义，你也得干啊，毕竟新村可是挂在东城区ZF办公室，以及交道口街道办名下的。直属上级来了你多少也得做个样子，弄好了，后面大风几年你是示范单位，红w兵冲击的时候多少会掂量点。 反正方平安现在是使劲儿往自己身上叠马甲，多叠没错的。 太阳还没出来，黑夜里大家伙打着手电筒，方平安拢了拢羽绒服的衣领，严肃（装13）的说道—— “娄晓娥，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神经病吧？（这个时候《大决战》电影还没有出来，她没有get到这个梗） ———————————————— 一、文化墙： 许大茂家的南墙之上，挂满了牌匾和锦旗还有用相框固定好的奖状，反正最近不会下雨，先将就着，文化墙的事情以后再说。 1、四九城东城区·Sh主义新村实践示范基地； 2、四九城农科院·国家重点种粮培育项目指定合作单位； 3、交道口街道办·农产品采购基地； 4、红星轧钢厂·农产品采购基地； 5、四九城监狱（清河家具厂）·产品设计指定合作单位； 6、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实践基地； 7、民间音乐家·《红梅赞》《我爱你中国》作曲作词方平安·原唱许大茂”落款单位是中央音乐学院以及四九城青年音乐大赛组委会； 8、热心市民，正义卫士——交道口派出所（锦旗）； 9、热心乘客，人民卫士——铁道公安部（奖状）。 看着这面墙，就连方平安自己都在暗自咋舌，这几个月没白折腾，看起来还是有点唬人的嘛！ 院里的易中海聋老太还有傻柱贾张氏等人看了，也是心生惧意。 这方平安，还有新村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了，轻易他们是不敢再次出手的，再说也弄不过啊，反倒他们死的死残的残进少管所的进少管所，下乡的下乡。 说起来都是泪啊—— ———————————————— 二、标语墙： 而方平安家的北墙之上，被他最近画了一副1号的画像，红色油漆画的那种木版画剪影带着帽子的头像，一人多高，旁边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人民公社好！ 这是1号在1958年8月提出来的口号，就大咧咧的写在这里，谁敢在这里胡乱蹦哒？ 更不说方平安画画的技能——那是本能好不好，说实话这画画出来的那几天，连聋老太等人从这边路过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大家伙也更喜欢在这个地方晒太阳择菜唠嗑了，不过也都收敛了很多，毕竟头上可有那一位的画像在。 意大利炮没了，有这画像镇宅也不错，这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场地，不然方平安还想弄个雕塑出来——就是同志们好的那个形象，但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降维打击？ ————————————————布局示意图　　三、贵宾席，设备调试，场地整理： 花园子大门敞开，这边作为贵宾席，从花园子大门到傻柱家——三女宿舍（秦京茹也在这里住）这一片空地的距离，长9.4米，宽6.8米，足足63.92平，咱也不知道回来多少领导，但基本也够了吧？许大茂的摄像机专门设在这里的中间，拿围栏给保护了起来，这是最佳摄像位置，有刘光天等人专门守着。 原来放意大利炮的地方，也就是鱼塘到花园子门口这一片，现在是竹棚，跟空地的大小差不多，是等一会做报告与表演的地方，两侧还有不少的观众席。 音箱、麦克风、电路、横幅、茶水、瓜子坚果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是红毯过于夸张，方平安都打算弄一个。 ———————————————— 四、迎宾，参观： 忙到9点左右，各方领导陆陆续续的来了，方平安派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外院门口迎接。许大茂不是想要露脸吗，这样正好，就连二大爷刘海中都凑了过去给许大茂当下手。而娄晓娥则是作为新村的代表，也合适。街道办王主任也跟着一起在门口迎接，这新村可是她的政绩啊，忙碌了一年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今天可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谁叫她的治下有方平安，而且跟她关系还不错，方平安提出新村建议的时候，她虽然说有过犹豫，但帮了一把，冒了点儿险给报了上去——一般的街道办主任，谁敢掺和这个事儿？ 迎宾小姐——应该说是村民代表，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秦京茹（凑热闹）、何雨水（临时拉来帮忙的）、于莉、于海棠把众位领导引着从外院大门直接进了新村，各个作坊、耕地、仓库、鱼塘都走了一圈并介绍了一下，然后落在中院花园子前面的空地上，这里就是文化墙，看着墙面上的牌匾、锦旗、奖状、标语与1号画像，有人当场就给画像敬了个礼，然后后面来的人也都这么做。 一时之间，气氛严肃的很——大家都把这次的年终总结和文艺汇演当作大事了！ 当大事！ 什么都好，标语墙画的好，文化墙也有气势，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地方太小了。 区领导想了想，要不，给他们批一点地？ 人越来越多，院子里的居民只好挤在中院与后院的空地上探着脖子往里面看，不知不觉，这方傻子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他年底弄个花园子的生产报告，这么多领导来看？！ 现在想想院里的什么一二三大爷，跟人家方村长比起来，那简直可笑。 就这规模和架势，一般小厂的厂长，或者比如说秦家屯的村长，都没有这个势头和面子啊！ 方平安牛哔！ 我们跟他一个院子的，我们也牛哔！ 过来与会的领导——东城区区长、区政府办公室主任、西城宣武朝阳区政府办公室的同级领导、交道口街道办主任、附近几个街道办同级领导、轧钢厂杨厂长聂书记李怀德、四九城监狱领导与下属家具厂经理、中央音乐学院几个系主任、农科院领导、派出所都出了专门的警力在这儿维持秩序，连方平安自己都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没辙，硬着头皮上呗！ 方平安正在深呼吸，压制住自己心里的紧张，即使在后世，他也没有见过这么重量级的领导啊。 正下定决心准备开始呢，傻兮兮的二大爷刘海中偷感极重的溜了过来。 “平安啊，不，方村长啊，这么多领导过来——” “咱们要不要放个一万响的鞭炮庆祝一下？” 看着刘海中那谄媚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方平安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滚犊子！” 第207章 你们这样成天大鱼大肉，有点不合适吧？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还有我们的村民与邻居们——” “在这个阳光温暖的寒冬，我们齐聚在这里……” 官话，套话，反正方平安也会一点，大学的时候做活动学的呗，你甭管这好不好，反正放在这群官老爷的面前，还是比较合适的—— 因为方平安确实做出了成绩，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有成绩的基础上，你这么说就不是阿谀奉承了。 首先—— 总结了平安新村建设的时间，初衷，现有人员结构，直接落户的农业户口方平安、娄晓娥、三女+范有尘6人、上山下乡知青六根与刘光天等4人，总计10人； 目标是靠着这个2亩半的花园，其中半亩耕地，200平鱼塘做到自给自足，这个目标本来是一个长远目标，但是一不小心，几个月就完成了…… 这话说的就有点凡尔赛了，不过也是事实。 秦家屯支援农业专家指点种植1人，秦京茹不能说是“支援”过来的，她纯粹是在这里混饭吃的，但是有劳动，这个就不能放到桌面上来说了，说出来那就是雇佣童工了； 今天过来帮忙的还有院里的几位邻居，如会计娄晓娥的丈夫——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同时他也是今天的主持人之一，以及表演者，还有摄影师——反正什么好话都往他身上套，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他自己的了。 还有何雨水、于海棠、于莉。 以及等会中饭会在新村食堂进行，傻柱还有六根他们的家人也都过来帮忙，这个傻柱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轧钢厂的领导都在呢。 然后—— 再次感谢了以上单位对于平安新村各方面的支持，也直接给出了每个单位在平安新村采购的总价和数量—— 方平安很直接，一切以数据说话，这些玩意儿是有账可查的。而且都用学校的那种印卷子的油墨印刷了出来，直接发到了每一个领导的手上。 着实把大家伙给吓了一跳，一个小花园子，半年不到的时间，硬生生靠着养鱼种地种菜，弄了6-7千块钱？ 虽然说在这些领导眼里，6-7千不算什么大事儿，他们每天经手的可能就不止这个数目，但你这里只弄了几个月，只有200平的鱼塘与半亩耕地啊！ 方平安没管这些，反正王主任还有各厂采购那里都有数据，你们不信可以去对一对。 方平安只说一条条的数据，没有感情，只有数字。 从销售额，投入成本，亩产量，作坊每天产量…… 众人越听越心惊！ 按照方平安的说法，他们的年收入，光靠着地里产出达到3-5万都有可能！ 而他们仅仅只有10个人，还有一些其他的收入。 这新村，是算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呢？ 领导们沉默不语，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 但按照账面上来看，他们确实没有占用社会资源，没有违规，卖给街道办和厂子也就是按照物价局的定价来。 但—— 连那么多名人甚至1号都搞不定的新村实验，就这么搞成了？ 众位领导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事儿要是报上去的话，说不清楚那就是大问题了。 现在问题落到了领导们的面前，从数据上来说，新村实验是成功的，但是能不能推广，还真不好说。 最后—— 区长问了方平安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新村的经验能不能推广，方平安直接摇了摇头，新村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那一池子的水上，农科院已经化验过，超级富营养，因为方平安往里面加了非常难得的宝药。 这个没法复制，除非你能找到50年以上的灵芝与人参，有这玩意儿一般都是自己留着吊命用的，谁会用来养鱼啊？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此时农科院也把相关数据和现在利用池塘水在全国各地做种子培育实验的事情说了出来。 见方平安没有反对，反倒无私的把池塘水给贡献出来，区领导也是点了点头，这小同志可以。 然后发平安还补充说明了，新村模式还得实验，无法推广，但是水培蔬菜和蘑菇种植可以推广，正在和许大茂研究怎么直接拍一部小短片，这样推广比写文字要方便的很多，这一想法直接得到了区长的肯定，也跟轧钢厂的领导们商量了一下，要支持许大茂的工作—— 这一下子，许大茂就直接牛哔起来了！ 关系到民众今年桌子上能不能加两个菜的问题，谁敢不支持！ 腿给你打折了！ 可以说，61年方平安和许大茂要搞的事情，畅行无阻，谁也不敢拦！ 牛哔大发了！ 其他的事情，方平安就简单说了今年的计划，以及新村的困难，虽然说底层规则不让高价买卖和社会捐助，但你们当领导的多少给点政策这是可以吧？ 区长跟区ZF办公室主任对视了一眼，之前说的地的事情，可以考虑一下，给这小家伙加加担子。 等方平安汇报完了，各区ZF办公室主任，就开始给方平安找茬了—— 大家现在都是苦哈哈的样子，日子难过的很，你东城区突然就弄了个新村，这已经不合规矩了——关键的是你还给弄成了？！ 这可是能上达天听的功绩啊，因为1号也曾经实践过，你这搞成了那就是露脸露大发了！ 而且这一池子的鱼，还有仓库里几百斤腊肉，以及地下室一千多斤的大米和白面——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辖区里棒子面可是民众的主粮，而在他们这儿，都是用来喂鱼喂鸡鸭的！ “方村长，现在全国上下都响应号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们这成天大鱼大肉的，有点不好吧？” 某领导托了托眼镜儿提出了一个疑问，明显就是给方平安找事情的。 而东城区区长和办公室主任也没有第一时间给方平安辩解，他们想看看这小子是怎么应对的。能够应对，才好加担子，不然到时候三天两头过来诉苦找人撑场子，也烦。 “这位领导有意见？行啊…那你说说农民每月该吃多少给我们定个数…我们村把仓库的粮食给分了…剩下的直接捐出去…从现在开始我也不养鱼…每年种够该交的公粮…我就睡大觉去…这样就公平了吧？” 方平安直接一句顶了回去，说我们大吃大喝，可以啊，我们可以跟别人一样啊，每年达到既定目标然后就放假呗，多大个事儿啊？缺肉吃我带着村民上山采药打猎去！ 其他不敢说，带着我的村民吃饱喝足，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第208章 管踏马是什么领导，照样怼！ “你……你这是消极怠工，你这是懒惰！”那位领导急了，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方平安说道。 方平安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该交的公粮我按规定交了…既然做多做少都只能吃那么多…我还忙活个啥？干得多饿得快…自然吃得多…你不让我吃那么多…我自然就没法干那么多活啊？” “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我又不是永动机…就算是机器也得喝柴油呢。” “还是说…你见不得农民吃饱喝好？”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这一下子可把这位领导给吓到了，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人也是被他的窘态给搞笑了，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多吃喝的，每一笔来路都是正大光明，你跑出来质疑个啥？ 那不是有病嘛，这就是典型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 而且街道办轧钢厂农科院马上站出来了。 “那不行，平安新村不种地不养鱼不种菜了，我们街道办怎么办？我们过年的物资还指望着他们呢，这位领导，你要是能解决我们街道吃肉的问题，那新村的建设可以停下来。你表个态，能不能解决，我们要的也不多，一个月1500斤鱼！100斤蛋，100斤蔬菜。” “我们轧钢厂也一样，一个月1500斤鱼，200斤蛋，200斤蔬菜！” “那池塘水关系到咱们国家高产种子的培育，这位领导，万一方村长停了下来，这池塘水没用了，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亩产3000斤的土豆种子啊，你要是能够提供，我们农科院没有意见！” 那位领导站在那里被这么多人围攻，都快尿裤子了，每月3000斤鱼300斤蛋300斤蔬菜？ 把我论斤卖了也不够啊，我上哪儿弄去？ 还有国家高产种子培育，亩产3000斤的种子…… 自己定农民该吃多少？ 他这时才明白自己捅了个马蜂窝，这新村已经跟这么多单位紧密绑在一起了，动不得！ “那领导…我究竟是能大鱼大肉…还是不能大鱼大肉啊？” “你自己种的，自己养的——随便，随便！”那位领导赶紧挥了挥手，坐了下来，把脑袋弄得低低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很好，以后大吃大喝的事情有说头了——没看到领导也不敢拦嘛，咱这自己种的自己养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方村长，我们参观过你的工坊，你的那些羽绒服、十三香、鱼饲料、蘑菇菌包作坊，为什么把技术献出来跟街道或者区里一起建厂呢？这样也可以多解决一些工作岗位的问题。” 这个也是王主任他们一直纠结的事情，你说方平安大气吧，很多方面确实大气；说他小气吧，有时候也是小气的过分，搞不懂。 “蘑菇菌包技术…我打算开年以后拍成小电影…与水培蔬菜一起推广…这个是免费的…涉及到老百姓桌上能添一两个菜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藏私的…这个请各位领导放心。” “鱼饲料……咱们四九城有水产公司吧？为什么他们不把配料表和比例放出来共享呢？公开的话…大家都可以自己在家养鱼了？这岂不美哉？” “羽绒服…这个我们暂时不对外销售…而十三香——那是个人的秘方…我为什么要拿出来共享？” “傻柱…你谭家菜的秘方能拿出来吗？”说到这里，方平安冲着站在后面围观的傻柱吆喝了一声。 “那不能够！这是行规！而且祖师爷有规定的，传男不传女！”说到这个，傻柱才不管这些是不是领导，秘方那是绝对不能外传的，管你什么集体公有，不行就是不行。 这要是破了规矩，他领导拍拍屁股就走了，而他傻柱怎么继续在行子里混啊？ 方平安做了个耸耸肩的动作：“你看…每个行当有每个行当的规矩…所以，我为什么要拿出来？” “同仁堂百年老店…他们那些药方能共享吗？美帝的潜艇能共享吗？老大哥还有蘑菇蛋呢…还不是一样不肯共享给我们？” “所以我有点秘方…不愿拿出来…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觉得我势单力薄年纪小…好欺负？” “我的就是我的——我愿意拿出来…那是我大义…我不愿拿出来…那叫做天经地义。” “想要合作可以…拿出实际点的东西出来等价交换…空手套白狼——那不行。” 方平安可没管面前到底是谁，这个苗头必须第一时间给掐灭，不然后患无穷。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如此！ 这话怼得这位领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坐下生闷气。 而他旁边的一位领导则是看不过眼了，他用指责的语气跟方平安说道。 “方村长，方同志，你这明摆着是不信任我们这些领导嘛，你这做法和想法，太过于自私自利了！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 这话从领导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有点重了。 “我是不信任你们啊？我是自私啊？没毛病啊？”方平安出乎人意料的直接承认了，当时场面就乱了，王主任想上去阻拦和打圆场，却被区长给拦了下来。 他想看看方平安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这有什么错吗？我又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一个小农民。” “我刚满月就被人按成脑瘫…前18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邻居们吃我绝户…差点没把我弄死。” “而害我的人到现在都没有被绳之以法…还活的好好的。”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当场指出老聋子和易中海等人，没必要搞成诉苦大会，今天已经够嚣张了。 聋老太等人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自己的事儿，自然是往人群中缩了缩，不过邻居们都看向了他们几个，搞得也是很难为情。不过还好，方平安没有指名道姓——这就表示，他真按以前所说的，因果已了，不再追究。 但时不时拿出来说上两句——聋老太他们也没辙。 “请问这位领导…我需要有人给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这种情况下你还让我大公无私？那不是搞笑吗？所以我承认我自私…我首先得保证我自己能够活下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能活得好一点…因为我还要治病养身体…我想多活几年…这有什么不对吗？” 众人沉默了，这种情况下没报复社会就算这孩子已经够克制的了，有点自私实属正常，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的确不信任领导…我又不认识你…总不能因为你领导的身份往这一摆…我什么就都得听你的吧？” “还是说…因为你是领导…就代表绝对的公平正义？你领导的身份就高于我这农民的身份？咱们不应该是人人平等吗？” 你能压我，我一样能压你啊？ 什么叫做大义，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最大的义！那叫做大道至简！ 人人平等四个字一出，谁也踏马的别想在我这儿摆谱！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这名领导也是立刻否认三连，缩了回去——我踏马出来质疑个什么啊？没见东城区的区长也没说话吗？ 方平安摇了摇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最后他做了一下总结。 “我有脑瘫…是个病人…前18年遭遇种种不公…就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愿意捐出我的全部建设新村…救助逃荒者…接收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平价给大家伙供应鱼肉蔬菜…免费推广水培蔬菜与蘑菇种植…我性格有所偏激，自私一点又如何？” “再说我觉悟不高…我就一农民…我又不想当官…总不能要求我去解决待业青年过多的问题吧？你们是不是对农民要求过高了？” “实事求是、埋头苦干、多生产、多交公粮…这已经是我这个农民对于社会最大的善意和回报了。” “说的好！” ——啪啪啪啪啪—— 突然，不知道是哪个邻居，还是哪个小年轻忍不住鼓起掌来，一时之间，所有的围观群众都跟着鼓掌起来。 领导又如何？ 我们方村长一样怼！ 第209章 表演与聚餐 “方村长，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逼迫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我在这里跟大家，跟全体村民保证。” “你们的合法利益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有任何个人和单位如果想抢夺你们的财产，你可以报警，也可以直接来我这里投诉。” “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可是我d和军队《三大纪律》之一，这个是红线，谁也不能碰。” “至于作坊合作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谈，你看行不行？” 区长站出来做总结了，再不出来，不知道这小家伙会狂到哪里去，这就是一个愣头青啊？ 绝不低头，任何人面子都不给的愣头青啊？ 不过，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做实事吧，不然的话，用宝药浇灌池塘水来养鱼这样的事情，以及亩产3000斤的事情是怎么做出来的？ 相比于他的功绩来说，楞一点，狂一点，火气大一点，那完全不是事儿！ 区长还更加希望他能够保持这样的做事态度，不仅能成事儿，也不容易被其他区给挖走。 就算是要拿出真金白银来合作建厂，也得落在自己区里是不是？ 这可是他们东城区的能人，可不能给放走了！ 而新村是他们东城区的政绩，谁敢动剁谁的手！ 就需要方平安这样执拗性格的人，才能保住这份政绩，新村才能试验成功，但凡他软弱一点，这事儿就得砸咯！ 新村，要保护，方平安，更要支持与保护！ 得加担子了！ “行…区长…我听你的。” “那下面，大家就一起来欣赏我们平安新村的文艺汇演，这也是我们新村的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说罢，方平安把“舞台”（大竹棚）交给了娄晓娥与许大茂，由他们两位来主持。 娄晓娥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羽绒服，和方平安基本是一个样式的，应该说其他村民都是一个样式，比方平安的“第一版”更加简朴，接近于工厂工服的样子。 但羽绒服那种轻便简约还带有兜帽的样子，还有背上以及胸口处绣着的“平安新村”几个字，太潮了，这是不对外出售，不然大家都想买一件。 看着羽绒服，区长琢磨着，要是开一家羽绒服厂，能不能卖到外国去搞外汇？ 这平安新村，处处都是闪光点啊！ 而许大茂则是穿着轧钢厂的普通工服，颜色上倒也不突兀。 两人排练了很多次，倒也顶得住这个场面，一番有说有笑的介绍以后，就开始正式表演了。 1、许大茂娄晓娥合唱——《红梅赞》，已经唱过很多次了，表演一帆风顺，惊艳全场； 2、许大茂独唱——《我爱你中国》，狂野！咱玩的就是一个狂野摇滚！ 3、娄晓娥独唱——《墨梅》，简单直接，事实证明她没有什么唱歌的天赋，但还算可以； 4、杨晓蜜独唱——《武家坡》，还别说，虽然有点夹子音，但她还真有点唱戏的基础； 5、方平安独唱——《将进酒》凤凰传奇版，学着曾毅在那低音RAp； 6、范小野范有尘合唱——《加油鸭》之前方平安胡乱唱的那个儿歌，可可爱爱就那样儿； 7、热巴——维族舞蹈独舞，好看！ 8、阿吉与狗蛋——动物杂技，两只小家伙出来凑个热闹，证明它们听得懂人话，不会乱咬人…… 9、至于刘光天六根等人……全程在一旁傻笑，他们确实没啥表演和唱歌天赋。不过最后新村所有人一起来了个大的——《黄河大合唱》！没办法，方平安大学时代这个合唱练习的最多，男声部与女声部一分开，那效果极其震撼！排练也简单。 这可把那些领导们给全程震撼住了，因为方平安和王教授及其学生们在一起，全程伴奏！ 吉他、二胡、杨琴、鼓、手风琴、钢琴、口琴、唢呐——毫不客气的说，跟一场小型音乐会没啥两样！ 王教授还拿着一根指挥棒在那儿过了一把指挥的瘾。 而且有他拿过来的专业级麦克风，以及方平安特制版低音炮的加成，这些领导哪儿见过这等场面啊？！ 除了震撼，还是震撼——专业级别的啊！ 本以为新村一直在忙着养鱼种地，精神文明建设与文艺汇演那就是个笑话，农民嘛，也就唱唱山歌小调不就完了嘛。 但没想到，这比音乐学院弄的音乐会还要专业啊？！ 听说这些曲子都是方平安创作的（最后一曲是老歌，但这种级别的合唱也算是够专业的了）？这人怎么这么多才多艺？ 而区长则是盯着那低音炮——又是一个新产品？ 能创外汇不？ 所有人对于方平安的看法又都不一样了，愣头青，脾气暴躁，自私，倔强，但—— 真踏马有才！ 这人为什么不是我们区的呢？ 许大茂的摄像机全程拍了下来，等回去方平安再教他怎么剪辑，作为新村第一次文艺汇演的影片记录留档。 而前面的汇报——很多领导的问答，该剪就剪了吧，到时候给你们来一手什么叫做恶意剪辑断章取义！ 而文艺汇演部分，王教授也是全程用录音机录制着，他得带回去给他们表演系，通俗唱法专业的同事们掌掌眼，这才叫做艺术啊！ 中午，大家伙在这里露天开席——实际上就是自助餐，傻柱等人全部忙完以后推出来，每人一个盘子，要吃多少自己夹多少，多的也分给了邻居们一些，一人一份，也不能搞得太多。 与民同乐也得意思意思，在领导面前，还是不能显得过于小气。 于是，大家伙就有口福了。 贾张氏因为四肢都打着绷带，倒也没有吃相太难看，因为没法自己亲手扒着吃。 而阎家，特别是阎解成那个吃相哦…… 那就不说了， 腊味野味、山货、鱼、大土豆、蛋、新鲜蔬菜、再加上十三香的味道，还有大米饭，白面馒头…… 领导们边吃边摇头，自己等人作为堂堂一方领导，吃的还没有一个微型村子的农民好，这领导当的还有啥意思？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方平安所说的“就只是一个农民，又不想当官”…… 尼玛当农民要是能天天这个样子，他们也愿意当农民啊！ 区长也是很惊讶的问了问：“你们天天都吃这个？” 刘光天正巧在旁边，想了一下如实的回答道：“一开始是天天吃鱼和棒子面儿。” “后来就变成了鱼和白面，不过有十三香以后倒也吃得下去，慢慢的又有蔬菜、土豆、各种蛋，最近腊味才多了起来。” “反正鱼是顿顿都有，一连吃了几个月，都快吃吐了。” 你听听这说的叫做人话不？别人没肉吃，你吃肉吃到吐？！ “你们这么铺张……不会浪费吗？”主要是菜色丰富到区领导们都有点下不去筷子了，这招待的标准，过分了点儿吧？ “不会啊，我们方村长起码能吃5人份以上的食物，实在有多的，我们可以留到下午或者第二天吃剩饭饭盒。” “再不行的话，可以用来喂鸡鸭鱼还有喂狗啊。”刘光天指了指那边的鸡圈还有鱼塘，以及在旁边抬着脑袋等着喂食的阿吉，村民们时不时给它丢个鸡肉块，或者鸡蛋，小块白面馒头什么的，阿吉反正来者不拒。 领导们更加沉默了，我们平日里吃连狗都不如？！ 过分了啊！ 刘光天，你这傻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第210章 杨晓蜜和热巴去上学 汇报与演出都结束了，各人怀着各样的复杂心情离开了平安新村，就目前来说—— 新村的实验室成功的，但是又无法复制，可里面部分产品和技术，是可以拿出来回馈——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是支援农业发展，造福民众，以及联合办厂有能力解决待业青年问题。而羽绒服、音箱则是可以赚取外汇的。 小小的一个平安新村，里面可挖掘的宝贝太多了，走的时候各个街道，以及其他区的ZF办公室主任都在跟方平安明里暗里暗示着什么。 但——老子又不需要房子，也不需要城里的工作，更不需要当官啊。 所以，这些事情都丢给了王主任，有事儿你们找她先谈，我最后再集中考虑。 这弄得王主任有些懵逼……不对啊，我街道办不应该是你平安新村的直属上级管理单位吗？怎么现在却成了你方平安的——秘书？ 有没有搞错啊？ 但区长以及区ZF办公室程主任都笑着点了点头，有什么想法合作或者意见，可以先跟街道办王主任商量，然后再问问方村长的意见，最后再到区里汇总，这样也挺好的嘛。 方村长每天要考虑怎么发展村子的问题，所以其他事情，王主任你辛苦一点，帮他筛选一下把把关，也是应该的。 王主任欲哭无泪……他叫很忙？最近一天到晚捣鼓音箱和教人唱歌，送鱼的活计他都不干了，悠闲的很！ 不过区领导们都发话了，王主任还能怎样？ 好处则是，她这次在东城区所有街道面前露脸了。福利也好，权限也好，还有一些厂子分配工作指标也好，都是交道口街道办优先的，谁叫她管辖的街道出了政绩呢？ 这事儿到时候还得在她的档案上记上一笔，什么时候升职加薪，那就看领导们的意思了。现在不急，她也不想被人顶替给摘了果子。 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嘛，没问题。 而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临近过年了，大家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多麻烦方村长，这小家伙嘴巴不饶人，脾气也暴的很，轻易不要得罪为好，而且他现在好像—— 还有只有18岁？还未满19岁？ 年少有为啊！ 前途无量啊！ ———————————————— 王教授留了下来收拾设备，跟方平安单独谈了一下歌曲的事情—— 仍旧免费授权给音乐学院使用，王教授全权代理。 方平安也很直接，要靠写歌赚钱的话，就只能去湾湾和香江，在内地那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做个人情。 再说这些玩意儿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连因果积分都不能产生，他就无所谓了。 况且即便是按照他的等价交换原则，王教授送的录音机磁带这些东西，还帮着录歌，搞设备，支援表演……也足够抵消了。 而且他作曲系和平安新村现在也是合作单位，很多事情都是公对公，倒也不担心产生什么因果。 王教授当然是大喜过望，想了想便跟方平安说了一个事情。 “我看杨晓蜜和热巴两位同志，很有演唱与舞蹈的天赋，她们俩，有没有想过读大学？” “你给了我们这么多好乐谱，如果她们俩愿意去考大学的话，我这边想想办法，弄两个特招名额没问题的。但前提是她们的文化分不能差得太多，专业还得过线。” 这也算是王教授的回赠。 这话一出，杨晓蜜的眼睛都亮了，随即看向了方平安，而方平安却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两人眼神一对上，杨晓蜜顿时慌张了。 因为之前她可是承诺过，帮她找到心曲，就嫁给方平安的，可现在…… 她不是不想兑现承诺，而是上大学这事儿，又是中央音乐学院—— “晓蜜…热巴…你们俩想去读大学吗？”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便问了出来。 是的，他方平安是颜狗，但对方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他方平安个人的玩具或者收藏品。她们也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愿望，自己的人生。 把对方直接锁在自己的身边当做玩物，这种想法才是真正的自私。 “村长，我不想的，我们不想的，有现在的生活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另外我之前还承诺过……”杨晓蜜很慌张，她怕方平安“抛弃”她与热巴，这年头外边是什么情况她心里有数的。 什么读不读书音乐梦想，都没有活下去来的重要。 而且她更怕方平安认为她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快要哭了出来。 方平安拉着她在大竹棚这边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下来。 这时范小野娄晓娥，以及秦京茹等人也发觉情况不对，都围了过来。 何雨水于莉于海棠几人还在帮着洗碗扫地，村子这边有事要商量，她们便没有掺和。 “别紧张…你们不是我的私有物…你们的人生自己做主…只需要告诉我…你和热巴想不想去？” 方平安认真地看着她俩，等待一个回答。 杨晓蜜不知道如何回答，而热巴却问了一个问题。 “村长，我们去读书的话，还能回来住么？” “当然啊…大学是可以走读的吧？” “这里可是你们的家啊。” 【我们的家？】 【是啊，平安新村就是我们的家，村长就是我们的家人！】 此话一出，杨晓蜜便停止了发抖，她这才明白，方平安不是要赶她们走。 于是她跟热巴相视了一眼，便微笑着跟方平安点了点头。 “我们想去，但我们这样的，能考得上吗？能去考吗？” “老规矩…先求我…剩下的我解决。”方平安臭屁的说道，你们是没有见过后世的题海战术，什么考不考得上，只要你们想，有资格去考，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 杨晓蜜和热巴幽怨的白了方平安一眼，村长什么都好，就是这规矩忒多。 于是两人只好齐声嗲声嗲气地求道：“村长，求求你了，我们想去上大学。” 哎哟——那个肉麻啊！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放心…都是小事儿。”方平安洋洋得意的说道，随后下午就去了区里，上次的那“一个合理要求”还没用呢。 范小野倒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范有尘上学的事情，方平安已经跟她说过了，过几天就给解决掉。 而她自己并没有唱歌跳舞的天赋，也没有上学的想法，所以她也为杨晓蜜和热巴高兴，并没有嫉妒她俩。 小辰的眼睛已经治好了，这一切都是村长给的，他说啥就是啥。 下午这个问题就给解决掉了，区里给开了条子，虽说是两个人，但区里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斤斤计较。 程主任还在疑惑，如果说你方平安自己想考大学，以你的过目不忘轻轻松松就能考取，等毕业了走仕途，以他的本事绝对没有问题，但现在确实为了两位村民而求？ 这让他有点无法理解，这个“要求”就这么浪费了？ 这里面唯一麻烦的是杨晓蜜的政审问题，但她现在的成分是贫农，农村户口，又有区里给批的条子，所以这方面问题不大。 只是方平安最后走时，程主任还在故意调侃似的说道，方村长欠他一个人情。 欠就欠呗，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你不知道？ 第二天，趁着高中还没放寒假，方平安带着杨晓蜜和热巴把手续给办了—— 第211章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全都要！ 她俩插班到一个高中，算是借读，到时候直接参加高考，考得上那就读大学，考不上估计连高中毕业证肄业证都没有，因为只借读了半年而已。 王教授那边的申请也通过了，两个特招名额，杨晓蜜可以低于文化录取分数线20分，专业线得达标。而热巴因为是少数民族的关系，可以低于文化录取分数线30分，专业是民族舞这个对她不难，这已经算是极其优越的条件了。 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上有方平安的监督与辅导，再要考不上，那就干脆当一辈子农民吧。 而好巧不巧，这个班就是何雨水与于海棠的班，兜来转去，她们4人倒是成了同学了。 当天晚上放学回来，院子里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众人很惊讶方平安有这么大的能量，更为惊讶的是，这不是他的相亲对象吗？就这么送出去了？不怕人家攀了高枝儿不理他了？还有，区里可以满足他一个合理的要求……他就这么给用了？ 院子里说啥的都有，但最多的看法，是方傻子又犯病了。 你自己读个大学出来当官多好？ 以你过目不忘的能耐，还有搞村子的手段，那考上大学出来当个领导，平步青云那是轻轻松松啊！ 至于政审，有区里给你帮忙担保你害怕个啥？ 就连许大茂下班以后都把方平安单独拉到鱼塘边数落着：“平安啊！你是不是傻啊？” “这么好的机会你让给杨晓蜜和热巴？” “她俩要是考上了走了，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大美女你便宜了别人，你这是图啥呢？” 许大茂的表情很严肃，他是认真的，他自己被方平安帮着重新追回了娄晓娥，修好了蛋蛋，娄晓娥也怀上了孩子，过年以后还准备拍电影，可以说是爱情家庭事业全部丰收。 而方平安自己却把女人往外推？ 这是不想成家立业了？ 其他人不管，他许大茂得管啊，这可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方平安叼着根烟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咋滴了…你都可以追求进步…人家读个书你都不让啊？” “平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给我正经点儿啊！”许大茂那个急啊！ “放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留的会留下来…该走的你也拦不住。”方平安摊了摊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说着说着方平安嘻嘻哈哈的唱了起来，气的许大茂锤了他一拳。 “说正事儿呢，你唱啥歌儿啊？” “她们只是去上学…就算考上了…也不离开村子…还是我村子的人…没有什么变化的。”方平安跟他解释道。 “真的？” “比真金还真…只是上学又不是出国…你紧张个啥。就算毕业了也是在这四九城工作…跑不了的。” “我紧张个啥，还不是怕你媳妇跑了吗？话说回来——” “你到底看中了哪一个？”许大茂一直猜不透，自己这小兄弟对待几人都是很自然的态度，完全没有自己追娄晓娥时的热情啊？ 而方平安最近确实是没有时间把妹，先得把吃喝问题给解决了才行啊，他又不是许大茂那种有正式工作和城市户口的，还拖着一帮子村民，先得把生存问题解决好。 “还看中哪一个？这你就俗了吧。”方平安摇了摇头。 “啥？我俗了？”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全都要！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你这是要疯啊！”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看得院外的傻柱十分羡慕。曾几何时，小时候他和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贾东旭也都是这样，但慢慢长大以后，大家都变了。 死的死残的残，勾心斗角的勾心斗角，唯独许大茂对方平安从小到大都是真心如同兄弟一般，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自己呢？ 自己身边还有真心对待之人吗？ 对了，我还有秦姐！ 赶紧的，晚上还得给几家做饭呢，我这劳碌命啊…… 傻柱摇了摇头，回后院聋老太家去了。 ———————————————— 2月11日，轧钢厂，学校也都正式关饷放假了，托平安新村的福，街道和轧钢厂算是勉强能够凑一点新鲜鱼和咸鱼作为年货。腊肉那是别想了，李怀德那边的500斤给领导们置办年货都不够呢，街道办也没有这个钱在平安新村这边采购。 不过方平安还是很懂事的，街道办与区里他一边送了200斤腊肉和200斤大棚蔬菜，区里直接给了钱和票，街道办就直接记账，明年啥时候周转开了再说。 这是直属管理机构，你必须得有个态度是吧？ 不是他们护着的话，这新村可开不起来。 至于其他单位，那就别想了，咱自己也不够。 王主任总算是能过个好年了，肉和菜给一些烈属困难户分一点，怎么说过年的时候桌上也能有个肉菜。 明面儿上新村仓库里就只剩100斤腊肉了，可方平安私人仓库里还有200斤呢，吃喝是不愁的。 而且他空间里更多，想吃新鲜的，骑个三轮车出门转一圈，再拿几只野兔野鸡出来，也方便。 但狍子青羊与野猪就不好弄出来了。 大过年的没有新鲜猪肉吃，有点不爽！ 成天吃腊肉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是个问题，总得解决。 “傻柱啊，我明儿个要去看望棒梗，想给他做个好吃的吧，菜市场又买不到肉，鸽子市里的肉价都涨到12块一斤了。我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工资才那么点……你能不能帮帮姐……” 花园子外面，秦淮茹又找傻柱买惨了，傻柱今天也是刚拿了工资和票，被秦淮茹那小手一抓挠，脑子一热，工资粮票与饭盒，就直接塞到秦淮茹的手里了。 “没事儿的秦姐，这些你先拿着家里用，我这就去鸽子市看看，我认识的人多，能买到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儿，我是厨子，不贪这一嘴，再说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你等着啊！” 说罢傻柱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而中院里，正好放学回来的何雨水在那儿气抖冷。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就不是人了是吧？ 不过她也管不住傻柱，说过几次，都把傻柱给说烦了，差点儿跟她吵了起来。 至于说傻柱的饭盒？ 何雨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了。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低着头等中院人散去以后，又来到花园子里，跟大家伙一起做饭吃。 还好有方平安的允许，不然的话，何雨水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高中毕业。 还有半年，熬到毕业以后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就好了。 至于考大学？ 就算考的上，她也没钱读啊。 方平安和许大茂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只能摇摇头。 这傻柱啊，没救了。 不一会的功夫，傻柱又空手回来了，他很不好意思的来到花园子门口敲了敲门。 “方平安，跟你商量个事儿。” 第212章 傻柱借肉，陈大发回院子 方平安捧着大碗边吃边来到了花园子门前，傻柱最近也算是守规矩，没人给他开门绝不进来，需要帮忙做饭跟他说一声，他也乐意。 花园子里可是专门用了一间仓库当做厨房，周围仓库和地下室里也全是物资，比他轧钢厂的后厨也不遑多让。 每次做完了饭想留在这儿吃没问题，厨子做了饭吃饭那是天经地义，但带菜走，那不可能，新村就没这个规矩。 至于说雨水怎么能带盒饭去学校——那是我们村长特许的！ 愿意干就干，不愿意那就滚犊子，咱这小厨娘也不少呢。 不过按照傻柱在外面做席面的行情，一桌菜2块钱，倒是可以平价给你2块钱的食材。 简单来说，傻柱要去鸽子市买肉，现在是12块一斤你还不一定买得到。而在平安新村这里买肉，你得先做一桌菜，这手艺和劳动值2块钱，他傻柱可以在这按照市价7毛一斤买肉，也就是可以买3斤左右，不过也得给票。 想多买？ 那就多做菜，咱新村有钱，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 这年头农民是被允许小分量自由卖菜的，而且傻柱这些直接是对公的，还是平价，所以也不怕有人说他们投机倒把。 反正呢规矩那是多多卡的死死的，但起码是给傻柱留了一条缝。 至于说傻柱愿不愿意？ 秦姐棒梗贾张氏聋老太一大爷一大妈都等着他弄肉回去做菜呢，你说他愿不愿意？不就是多累一些吗，他是厨子，做饭那是工作，天经地义的事儿。 不过在厂里一边儿做大锅菜，一边小灶伺候领导，回来再来新村做一桌伺候这些王八蛋，然后再回去做几个菜伺候那些老弱病残…… 说实话那是真累，眼见着傻柱最近“苍老”了许多，以前看起来像40的，现在看起来都快接近50了！少年白都出来了！ 可他真的只有二十五六岁啊…… 至于小当？成天被她小姨抱着，小家伙嘴儿又甜，被那么多姨姨喂食，最近长得胖嘟嘟的可讨人喜欢了。 雨水？每天回来的有点晚，是有点辛苦，但一有时间就帮着做饭洗碗打扫，村子里也把她当做半个自己人，每天的盒饭那是少不了的。眼见着这姑娘也逐渐胖了一点，管着她的吃喝是没有问题的。这姑娘也自觉，姿态放的低低的，也让人觉得可怜，更不说她现在还是杨晓蜜与热巴的同学，那更得照顾点啊。 于是，所有人都过的不错，只有傻柱一人操心操肺操劳过度的世界达成了。 “说吧…啥事儿？” 傻柱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道：“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3斤肉？” “我明儿个再给你们做饭补上。” 今天去了趟鸽子市，回来已经晚了，方平安这边也已经吃上了，再去做饭也没有理由和时间了。 看着傻柱那扭捏的样子，方平安也是叹了口气，舔狗做到这份儿上，自我感动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行…我叫晓娥姐过来跟你签字挂账。”说完方平安转头就走。 你给做席面，我给肉，天经地义，等价交换，他没想跟傻柱多说什么。 “你就不问问我要肉干嘛？”傻柱很意外，他没有想到方平安这么好说话，跟以前的样子不符啊？ “无非就是你秦姐日子难过了…棒梗想吃肉了…或者老聋子想吃肉了——你傻柱还能有什么理由？”方平安双手一摊，你傻柱无非就是那些事儿呗，还能怎么样？ “？”【你咋知道？！】 “不是，秦姐她明儿个要去看望棒梗，那孩子在少管所日子过得也不好，所以——”傻柱马上解释道。 “那关我什么事儿？” “方平安，你就不能对大家友善一点嘛？你就非得这样？自己过得好就不管邻居了？” “人活着不能只为自己啊？” \"不为自己还为你们不成？我妈以前对邻居们不错吧？可结果呢？\" “再说了…呐…你看看…小当…她秦淮茹的女儿…我们村子养活着的…她秦淮茹和贾张氏最近管过她吗？”听着傻柱的辩解，方平安拿手一指还在炫饭的小丫头说道。 “秦京茹…她是秦淮茹的堂妹吧？刚来咱们院子贾张氏怎么说的？没粮食招待她秦家的穷亲戚…要住在她们贾家也行…每天交5毛钱…还得给贾家洗衣做饭。看看现在…我们村子养活的！” “再看看你亲妹何雨水…且不说她现在和以前相比是什么样子…我就问你…你多长时间没有给她带盒饭了？你管过她的吃喝没有？也是我们村子养活的！” 这话说的傻柱就有点脸红了，确实，最近一忙就没管上这事儿。 \"她不是在你们这帮忙做饭吗，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当没有她这个妹妹是吧？成天嚷嚷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方平安也没跟他多掰扯，跟傻子说话会拉低智商的。 他直接转身过去，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正好我爸这两天要回来…到时候你给我好好发挥啊。\" \"你帮我做饭…我给你肉…天经地义。\" \"你要拿去接济谁…关我屁事…你要给人拉帮套随你便…别踏马拉上我就行。\" 【啥？方平安他爹，陈大发要回来了？】 得了这个消息的傻柱也是十分震撼，拿了肉以后，就赶忙回去易中海聋老太那边报信去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得了这个消息，也是久久的沉默不语，只有贾张氏还在催促着傻柱赶紧做饭去，她要吃肉补补身子。 陈大发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掀起一番波澜…… ———————————————— 2月13日，腊月腊月廿八； 宜：祈福、安葬、祭祀、入殓、移柩、成服、除服、迁坟、求子、斋醮； 忌：结婚、动土、盖屋、开光、破土。 这一天，三女加范有尘、许大茂娄晓娥、方平安一行人接上陈大发，一行人一起去了八宝山人民公墓，给方母一起扫了墓。 陈大发站在墓碑之前泣不成声，众人在一旁默哀，而眼尖的许大茂看见了不远之处，八宝山之外的那处坟地，贾家也正在给贾东旭扫墓，更加意外的是，易中海也杵着拐杖过来了。 “陈叔，你看，那下面就是贾东旭的坟头，平安可说了的，拿仇人来祭祀方婶儿，方婶儿的在天之灵也能稍微宽慰一些吧。”许大茂赶紧跟陈大发解释道。 “可惜没弄到贾东旭的脑袋…不然就完美了。”而方平安却咂吧着嘴巴说道，多少还是有点不满意的。 “都绞得稀巴烂了…想挖出来也没有啊。” 陈大发听了赶忙数落方平安：“够了够了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孩子干嘛呢，说的这么恐怖！” 他可不想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再产生什么波澜。 而山脚下那边，易中海等人也发现了方平安一行人的踪迹，他仇恨地望着那边，但无可奈何。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拿捏方平安这些人了。 晚上回了四合院，在花园子大棚那边聚集了很多人，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被请来了，四合院的邻居们也围在旁边看热闹，这是要弄啥咧？ 时间到了5:30，陈大发出来了，众人都不住的惊叹——“不是说判了20年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你看他那一身穿着和个领导似的，陈大发不是当官了吧？” “方平安有本事啊，不会是他把他爹给弄出来了吧？” “老陈这可要享福了，儿子这么有出息……” “……” 说什么的都有，于是王主任出面吆喝了一声—— “大家都安静一下啊！” 第213章 范有尘认干亲，户口与上学问题解决 王主任一吆喝，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大发同志呢，他解放前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50年的时候就已经改判了刑期，51年初就已经刑满释放了。” “他现在就在四九城监狱下属的清河家具厂工作，现任车间主任一职。”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也是怕自己的事情牵连到方平安与他母亲。” “不过他的事情上面早就有定性了，所以大家以后也别再背后议论了，咱们一切听从上面的安排。” 说到这里，陈大发还拘谨地站了起来，给大家伙轻微弯身点了点头，再怎么说他也是刑满释放人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感是洗不掉的。 “老陈啊！没事儿，放你出来了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咱好好干就完了。” “就是就是，老陈你现在都是领导了，要关照关照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老陈，你以后住院子里还是？” 大家伙，应该说除了那几个禽兽以外，以前跟陈大发关系还是不错的，解放前谁家要做家具，或者结婚什么的，都是请陈大发去打家具，价格便宜，手艺好不到哪儿去但也不差，人又和善。 所以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大家也是尽着好话说。毕竟现在方平安可是新村的村长，那气焰比三位大爷都要嚣张，不管什么领导在他面前都被怼的下不来台，没必要非得跟人家对上然后弄得关系那么紧张。 而且大家都羡慕嫉妒恨，最羡慕方家的是刘海中，儿子方平安以前是脑瘫，现在是村长，虽然不是什么行政职位（实验性的村子），但区里的领导见了他，轧钢厂副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王主任都被区里派来给他解决各种麻烦，这面子可大了去了！ 而老子陈大发，以前是劳改犯，现在翻身一跃成了车间主任，大家都看的出来，他是沾了方平安的光，谁叫人家儿子能耐呢？没办法。 陈大发讪笑着跟大家解释道：“我在那边工作好些年了，单位也给分了房子，平安现在发展的也好，我就不回来住了。” “也就逢年过节的回来住几天，看看孩子，跟大家唠唠嗑什么的。不然住回院子里，我上班下班不方便，离这儿骑车也得一个小时呢。” “另外我们单位与平安新村也是合作单位，所以后面会经常来往的，大家会经常见面的。” 三位大爷心里都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以前他们人五人六的，现在这些以前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白狗子、富农、脑瘫…… 一个个都比他们混得好。 等大家说话声小了下来，王主任又开始宣布事情了。 “这是第一件事，然后今天还有一件大事。” “来，小辰过来。”王主任招呼了一声，只见范有尘规规矩矩的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这是弄啥嘞，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今天我来呢，也是给陈大发与范有尘做个见证。” “范有尘小朋友从今天起，就是陈大发的干儿子了，户口也会移到陈大发的名下，陈大发要对范有尘像亲儿子一样关怀，而范有尘也得对陈大发同志像亲爹一样孝敬。”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年前不就闹过这么一出嘛，易中海拜聋老太为干妈，这是认干亲啊！ 不过陈大发和范有尘做的更彻底，户口都给迁过去了！？ “干爹在上，请喝茶。” 范有尘规规矩矩的弯着腰把茶水给递了上去，陈大发也乐呵着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 “好好，好孩子啊，拿着，这是干爹给你的红包。” 陈大发从兜里拿出一个早就封好的红包递给了范有尘。 这是方平安提前就安排过的，范有尘这小鬼时不时就试探性的叫他姐夫，弄得他不厌其烦。 范小野也有意，但方平安还没决定下来，而且年龄还不够。 这次好了咧，不是姐夫，而是哥了，这样一来，范有尘就可以去陈大发厂子那附近的小学读书了，也是城市户口，上学的问题就解决了。 而且那边也有很多刑满释放人员的子女，所以并没有什么歧视，大家大哥别笑二哥。 如果在南锣鼓巷这边对口的小学读书，不是红星小学就是黑芝麻胡同小学，红星小学对应的是红星轧钢厂还有纺织厂，而黑芝麻胡同小学对应的是煤炭部和煤炭管理局的子弟。范有尘这外来农民子弟就算能去读书，也会受到排挤，还不如直接去那边。 起码在四九城监狱附近的小学，他以前成分是农民，反倒干净简单一些。 至于说是陈大发的干儿子，她姐都铁了心的要嫁给方平安了，无非陈大发从姐夫的爹变成了自己的干爹，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家人，迟早的事儿！ 而且范有尘又不需要改名字，加上方平安对他们姐弟俩的恩情，所以范有尘一点抗拒都没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方平安也有把这小子给支开的意思，以后就只能周末和放假的时候回来了，不然成天在屁股后头追问自己什么时候娶他姐——烦得很！ 我这儿有三个呢？！ 我还在想辙儿呢，别多事儿好不好！ “以后范有尘也就是我弟弟了，大家多多照顾一下啊。要是犯了什么错，大家尽管来找我，但谁要是欺负他，那我可不干了啊。”方平安也是抱拳给各位邻居拱了拱手，范有尘虽然户口迁出去了，但又变成了方平安的弟弟，谁要是不长眼欺负他，那方平安可要搞事情了。 “那不能够，平安你放心！” “那是，我们不可能欺负一小孩啊。” “……” 大家都热情地回答着，但这个院子里……还有61年这个年景，还真说不定。 这叫做先礼后兵，所谓言之不预也！ 在场最为羡慕的，是易中海，陈大发这又多了一个儿子，虽然跟棒梗一般大小，但明显就懂事听话很多，不让人操心。 再看看自己那个“易棒梗”大孙子……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希望淮茹的肚子里，是个儿子吧。 简单认干亲之后，照例方平安这边也摆了席面，还是院子里的老规矩，一家来一个，摆了3桌，傻柱下厨的，还有秦京茹和何雨水帮忙，加上新村丰富的物资，这一顿可是吃的大家满嘴流油。 刘海中、易中海（杵着拐杖，已经能够去上班了，恢复的还算凑合）、秦淮茹（没辙，贾张氏还打着绷带呢，她来吃席面谁喂她？易中海？）、阎埠贵、六根虎子大头家里的大人、还有其他几户的代表，一起满满当当坐了两桌，95号院子一共有22户，坐了两桌，村子里的村民10人加上秦京茹小当和何雨水坐了一桌。 但稀奇的是聋老太没有来，或许是没脸吧。 刘海中与阎埠贵那在酒桌上跟陈大发是喝的觥筹交错称兄道弟。 而刘海中更是喝大发了，直接站了起来—— “大发啊！我对不起你啊！” 第214章 易中海PUA陈大发 易中海没有去阻拦，他想看看陈大发的态度，易中海一向是谋而后定的那种行动作风。而刘海中则是没脑子傻傻往前冲，阎埠贵则是多方观望轻易哪儿都不得罪的望风派墙头草，这样的好处是不容易把人给得罪死，但坏处是吃屎他都赶不上热乎的，所以只能每次占点小便宜而已。 所以他想看看刘海中与陈大发会如何，再做下一步的决定，刚好方平安不在这一桌。 刘海中还在喝多了“似的”干嚎着：“大发兄弟，我不是人，我为了我们家光齐能在院子里独占啥头，独领风什么——” “我拦住了平安不让他去中考——我毁了他的前程啊！多好的孩子啊，我当时就是糊涂啊！” “大发兄弟，你说怎么罚我，你要不打我一顿吧，我保证不吭声，我很抗打的！” 也不知道这刘胖胖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反正这个话说的那是——一言难尽。 陈大发还是一脸谦卑的笑容，但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刘海中，然后往下那么一拉，直接给按在了凳子上。 你刘海中是锻工力气大，我陈大发是木工，手上的劲儿也不弱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跟平安的事情，平安自会处理，我不干预。” 陈大发在那种环境下待了几年，每天卑躬屈膝地活着，这么点心思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外人和亲儿子，那自然是向着亲儿子啊，平安说这事儿过去了那就过去了，他要说没过去——最多我拦着不让他弄死你，别杀人，其他的，我儿子说的算。 陈大发他可不傻。 “大发啊，那可不行啊，孩子你得管啊。以前是你不在，这孩子狂的没边儿了，一点儿都不把院子里的长辈们放在眼里。你现在回来了，可得好好管管他。” 易中海见陈大发没有发脾气，也还是一脸谦卑的样子，于是稍微加重了点语气。 只要搞定了陈大发，你方平安不得听你爹的话吗，那不就好办了嘛！ “我儿子户口随她妈，我当年不是净身出户了嘛，已经分了家管不着啊，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又多，管不着管不着。”陈大发还是尴尬地笑着，不过手里的酒杯已经放下了，手上的青筋也在跳着，他还在忍耐。 以前陈大发就是这个性格，对人和善，能忍则忍，而且他是白狗子劳改犯，你不忍没有办法啊。 “那不能够，你是他爹，你管他天经地义嘛。孩子就是得管教，咱不说多，至少院儿里咱得学会尊老爱幼吧？你们家平安这一天天没大没小的，见人也不知道叫一声，我们几个大爷他不叫也就罢了，还成天称呼老太太为老聋子，自己天天吃独食，这自私的性格一旦养成了，以后——” 见陈大发还在讪笑着忍耐，易中海便开始加料了，他知道陈大发的脾气，也知道他这种身份“有污点”的人是多么谦卑，所以不自觉的又开始pUA起来。 人只要有弱点，那就很好拿捏了。 刘海中在一旁都不知道怎么插话了，只能打着哈哈：“老易，今天是大发兄弟的好日子，你说这些干嘛？” 王主任也在旁边圆场：“易中海同志，今天咱们不讲这些，吃饭，喝酒。” 阎埠贵还在快速吃着，他的吃相很文雅——但是很快速，跟他没关系，有这时间多吃一点不好吗？ 秦淮茹也在这桌，也在打着圆场：“一大爷，您就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大发叔，平安兄弟他确实脾气有点暴躁，这对他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大家都是邻居，要和和气气才对——” 只隔了几米远的那一桌，许大茂站了起来，他看不下去了，要过去搅和，这不是欺负人吗？ 可方平安把他给拉住了：“再看看。” 他想看看这个老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真要能忍，他这当儿子的也没办法，只能说让老爹以后少回院子，免得被这些臭狗屎给缠住了。 老一辈的心思他既不懂也猜不透，只能说老爹的烂摊子他来收拾呗，无所谓了。 可话刚一落下，那边就出了状况。 ——砰—— 只见陈大发笑着，迅速地拿起酒瓶子一下子就敲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瓶子砸了个粉碎！ 易中海脑门子上当时血就流了下来！ 这一下子都把他给砸懵了，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愣了好几秒疼感这才传了过来。 “我的脑袋？！你你你——陈大发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人吗？” 旁边王主任也是被吓住了，赶紧和刘海中一起把陈大发给拉住了。 这说着说着怎么就暴起伤人了呢？ 方平安和许大茂他们也是看懵了，卧槽，这陈大发的脾气比方平安还爆啊？！ 一言不合就直接开瓢啊？！ “中海啊！” “当家的！” “一大爷？！” “啊！” 这边的混乱也引来了老聋子，一大妈，还有正在吃饭的傻柱。 而看到陈大发还有话说，方平安也站了起来，指着傻柱说道：“别动…没你的事儿…再动…打断你的腿。” 方平安的表情很冷，不是在说笑和商量，而且他杀过人，还杀过那么多动物，不知不觉身上的那股子杀气就溢了出来。 傻柱被方平安给吓住了，但还是有点犹豫，而刘光天六根几人就把他给围了起来，就连雨水都跑了过来。 “傻柱，别让我们难做。”“哥，你别去掺和。” 你动，他们真会敲断你的腿！ 而陈大发这边，还在笑着，但这个时候的笑容就不是谦卑了，而是阴狠，愤怒和暴躁，就连一直在胡吃海喝的阎埠贵都给吓得停了下来。 “陈大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样是犯法的，报公安，把他给抓起来！” “白狗子劳改犯，他这样的人就该直接枪毙，怎么能放出来呢？” 老聋子和一大妈在那儿叫嚷着，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动，连秦淮茹都被给吓住了，坐在位置上脸色发白，丝毫不敢动一下。 “我要干什么？老子今天大喜的日子请大家伙儿喝酒吃肉，你易中海踏马就像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说让我管教儿子？” “我都说了我是净身出户，我也没有资格和本事管他方平安，你还踏马左一句孩子要管教，右一句要尊老爱幼，还说什么我儿子脾气暴躁自私吃独食——” “你踏马懂个寄吧管孩子啊？你踏马的有儿子吗？你知道怎么管？你个老绝户知道个屁啊！”直接开喷易中海是老绝户，这一刻陈大发的战斗力达到了顶峰！也不管说不说脏话的事情了，他在牢里待过好几年，那可不是什么讲文明的地方。 “老子儿子现在能带着大家把村子搞得有声有色的，老子骄傲！不瞒你们说我这车间主任和单位分的房子就是托了平安的福！有这样的儿子我陈大发这一辈子都值了！” “还管教？他方平安要杀人我给递刀子！他要烧房子我给搬柴点火！那是我儿子，我无条件信任他！” “挑拨我们的父子关系，就你易中海也配？！” “还不尊敬长辈？不尊老爱幼？” “就你黑心肝儿的易中海也配当我们家平安的长辈？至于叫她老聋子不尊敬老人，尼玛一个不要脸的老鸡外室小妾，害的我们家平安吃了18年的苦差点没命，我尊敬她八辈儿祖宗啊尊敬！” “没弄死她就算我们家平安遵纪守法是个好孩子了！”这护短护的——贾家都得甘拜下风！ “这也就是平安他没事，现在病也好了，不然老子这次回来就是灭你们满门来的！” 陈大发拿着碎着的酒瓶子指着易中海大骂道。 这一刻的陈大发，极其威风！ 第215章 打死了我偿命，没打死我坐牢 “那，那你也不能拿酒瓶子砸人啊，打人是犯法的，这要是把中海给打死了可怎么办？”老聋子被叫做老鸡外室小妾，虽然很恼火但他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必须护着易中海，不然的话她的养老可怎么办啊？ “犯法啊，我知道啊，来报公安抓我啊？” “牢我又不是没坐过！” “打死了我偿命，没打死我坐牢，出来我继续弄死你易中海！” “来啊！不是要报公安嘛，赶紧的！” “可，可以前的事情我们家已经赔钱了，方平安已经说了因果已了。” “那是平安身为一个儿子他自己的决定，我尊重他的决定！” “可我今天这一砸，是为了我媳妇！为了我儿子报仇！” “我以一个父亲和一个丈夫的身份砸的！” “怎么滴，易中海你就说你踏马服不服吧！” “还踏马逼捐，还踏马拦着我媳妇的棺材不让上山。” “为了你那死鬼徒弟就踏马算计我家算计我儿子，你踏马怎么不去死呢？！” 陈大发已经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了。 而范小野三女站在不远处，喃喃地说道：“咱们这位公公——真霸气！” 杨晓蜜红了红脸，倒也没有反驳。 只有热巴不明白——【公公？】 而方平安许大茂范有尘等人直接围在了陈大发的身旁，并不是拦着陈大发，而是护着他。 方平安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报公安…去吧…我绝对不拦。” “你今儿个报公安…我明天就灭你满门…说到做到。” “大家都知道…我有脑疾…但我不说假话。” 方平安也在笑，笑得极其阴冷。 就趁着我不在一桌这么点的功夫，就给我爹上眼药，你易中海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行！ 你继续！ 而对于范有尘也拿个板凳在手上，冲到了陈大发的身前，方平安暗自点头，这孩子不错，知道感恩。 易中海被众人盯着，半天也下不了决心，他明白这事儿方平安真心干得出来。 因为不止是那5人打断他四肢的事情，他后来也从阎解成那里了解到，打断阎解成胳膊的人，那外貌描述和自己请来搞方平安的人一模一样，所以这5人是被方平安给打服了，过来报复自己的。 加上方傻子确实是从来说话算话，所以，易中海不敢报警。 最后，易中海只好去了医院包扎伤口去了，报公安，他真不敢。 傻柱、秦淮茹、老聋子、一大妈都跟着去了，众人倒是没有拦这些人，至于他们是感到愤怒还是为易中海感到不公，他们的心情对于大家来说，不重要。 没有易中海，或者说易中海不在场，很重要。 最后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身影，陈大发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 方平安则是对着自己老爹竖了个大拇指：“老爹…霸气！” 陈大发也没有谦虚，一脸臭屁地说道：“那必须的！” 然后——接着奏乐接着舞！ 方平安还拿出吉他来边弹边唱，一时间气氛更加热闹了。 可正当大家开心的时候，刘海中突然眼神一变，自己拿着一个酒瓶子，对着自己脑袋砸了过去—— ——嘣—— 众人皆惊！ 二大爷，你这是弄啥嘞？ 刘海中没有经验，瓶子没破，他自己脑门上眼见着就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陈大发赶紧拦住了他：“老刘，你这是弄啥嘞？” 方平安都被吓了一跳——没砸破好痛的啊！ 刘光天也赶紧上前扶住了晕晕乎乎的刘海中，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喝酒喝的好好的，也没你什么事儿，你自己砸自己是几个意思？ 喝蒙了？ “别拦着我，我砸一个给大发兄弟赔罪！助助兴！” 众人这才明白是什么情况，这是被陈大发给吓住了，不做点什么害怕陈大发秋后算账啊。 陈大发也是无语，他恨刘海中吗？ 恨，毕竟毁了自己儿子的前途。 毁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 但他也明白，那个时候考中专考高中，光是政审这一关方平安就绝对过不去的，这个方平安也跟他分析过。 而且现在看起来反倒因祸得福，儿子当个农民反倒比这些工人，还有刘光齐那样的干部岗活的滋润多了。 总体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个时候方平安要是一根筋地去考高中，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毕竟以前富农的成分，他白狗子劳改犯的身份，以及还有方平安姥爷那边亲戚逃港的事情，始终是个隐患。 顶着着这样的身份去读书工作还想当官……还不如当个农民来的自在。 这刘胖胖，说他毒，还不如说他傻。 再想想方平安跟他说的，刘海中赔了1500，刘光齐被逼下了三线，还把刘光天的胳膊打断了给他赔罪，以及赔了3间房子，还让刘光天辍学给方平安当小弟…… 好像，也够了哦？ 于是陈大发拿了一瓶莲花白在刘海中的面前：“你跟我儿子之间的因果已了，我尊重我儿子的选择。” “但我作为一个父亲，不为孩子做点什么也不合适。” “你把这瓶酒给吹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一瓶莲花白啊，那就是一斤！ 刘海中愣住了，不过他咬了咬牙，直接一口气灌了下去。 “爸？！” “当家的！别这么喝！会喝吐血的！” 刘海中一把把刘海中与二大妈给推开了：“你们别管！我造的孽，我得还！” “方平安以前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没错——” “出来混，总得还的！” 王主任想拦都没拦住，刘海中一口气咣咣咣的就给灌完了—— 然后，就到一边狂吐去了，大部分都吐了出来，也没什么大事。 陈大发笑了笑，冲着刘海中伸出了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老刘，恩怨已了，以后，我们慢慢处着？” 刘海中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酒劲儿上来了，也只好叫光天与光福，把刘海中先给抬回去了。 然后大家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只是大家伙有意无意的瞄向阎埠贵，那意思是—— 一大爷开瓢，二大爷脑袋上起了大包还吹了一瓶酒，三大爷…… 你也表演一个撒！ 阎埠贵脸都白了，他这瘦弱的身子，不管哪样，都会死人的！ ———————————————— 次日早上，易中海才包着脑袋从医院回来了，在医院观察了一晚上，轻微脑震荡，没啥大事儿，口子给缝了起来包扎好就行，还是那个切蛋医生。 医生都奇了怪了，你们95号院子——事情真多！ 因为脑袋上不好打麻药，这次又是直接消毒和缝线的。 易中海那个痛啊，也是后悔，自己咋就这么急不可耐呢？多等一段时间不好吗？ 而且，这陈大发怎么比方平安还要暴躁啊？ 这一家子都是笑面虎，平时笑嘻嘻的，但下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疯！ 最终只能自认倒霉，就连傻柱都抱怨了几句，人家好心请你吃饭，就算有想法你也别在饭桌上说啊，那不是让人家下不来台吗？ 最终没有报公安，非常低调的回家休养去了。 至于说报仇—— 易中海真心不敢了。 第216章 六一年春节，平平淡淡 众人现在是知道了，这陈大发平时是一副老好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别把老实人给逼急了，逼急了他可比方平安更狠，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不怕坐牢不怕偿命。 王主任对于95号与95-1号院子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事情从根源上就无法调解，没辙。 而方平安一行人，说是这个院子的无冕之王也不为过，现在谁敢惹他？ 所以，过年期间，这95号院子难得的平静了下来。简单来说，易中海等人不搞事情，方平安也懒得去折腾他们，继续看着易中海养老天团逗傻子，然后再看着阎家继续没苦硬吃省吃俭用，阎解成最近吐血拉血已经好几次了。 至于说刘家，偶尔还是打孩子，只是没有那么狠了，多少得顾及一下刘光天的面子，再怎么说他现在可是方平安的手下（村民），而且刘光天虽然没赚钱，但他拿回来的物资可不少，比刘海中厂里发的年货多多了，而刘光福跟着刘光天，也逐渐胖了起来，家里现在并不会为了一个鸡蛋大打出手。 2月14号，秦京茹把自己的工分兑换成了腊肉土豆白面糖果薯片咸鱼……满满一车，大头亲自骑三轮车给她送回了秦家屯，同行的还有过来接秦京茹的秦大河，以免路上会出什么意外。为了“保险起见”，虎子也跟着去了，顺带去秦家屯拉点山货以及鸭绒鹅绒。 但明眼人看得出来，虎子和大头对秦京茹都有那么点意思，不过最后花落谁家那就不好说了。况且貌似秦京茹对于这两个“小哥哥”没啥兴趣，年龄太小，太憨了。 走的时候，村里给秦京茹也送了一件羽绒服，不过是红色的，上面一样绣着“平安新村”的logo，不过稍小一些，跟他们这些正式村民的灰蓝色羽绒服有所区别。 多余的鸭绒鹅绒做了很多件羽绒服，何雨水，小当，六根他们三家的弟弟妹妹们都穿上了，为此大家感动了好久，且不说过年有新衣服穿本就是一件喜事儿，更何况这是红色的，喜庆又保暖，还有兜帽可以防风遮耳朵。 棒梗不在家，就算想抢去给棒梗改衣服，大小也不够，而且还得看方平安的脸色，所以小当的羽绒服有幸得以保存。 本来还想给陈大发做一件，但他不要。回去上班的时候穿着“平安新村”的衣服，显得跟大家格格不入。他就一刑满释放人员，怎么能穿的比领导还好呢？ 所以最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除夕是在花园子里过的，三女范有尘加上方平安与陈大发，在大竹棚里点个小炉子，放下塑料薄膜里面暖和的很，大家一起谈天说地聊天守岁，这是没有电视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节目，只能聊天打牌，聊胜于无。 许大茂和娄晓娥去了许家，六根刘光天几人也都回家过年守岁，跟新村有关的几家物资都充沛的很，算是过了个好年。 而傻柱何雨水贾家易家还有老聋子，都在老聋子家过的年。还好有点肉，可以包点饺子。但被已经拆了石膏的贾张氏暴风吸入，何雨水与小当也没吃到几个，最后小当闹着要走，就被何雨水抱去花园子跟方平安他们一起守岁了。 看到这种情况，贾张氏自然是无所谓，只是骂骂咧咧了嗯几句赔钱货而已，少两个人跟她抢食那自然是更好。 傻柱也有点难堪，不过他也是尽力了，最近给新村做饭好多次，虽然说换了不少肉，但他养的人也多啊？ 易中海和老聋子在那里沉默不语，都和老了好几岁一般。 还能怎么办，新的一年且熬着呗，多活一天是一天。 对联什么的是去集市上买的，平安新村今年的房子太多了，中院4间，外院6间，隔壁院子还有3间刘光齐送的，以及已经做好了的7套小三层，等过完正月继续开工。 所以直接买了很多对联，光是贴都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连带着许大茂家也给贴上了。 阎埠贵又错过了大赚一笔的机会，为此痛恨的晚上少吃了一个白薯……真心吃不下了，吃多了反胃酸烧心，还爱放屁。 ———————————————— 2月15号大年初一，大家互相拜年，易中海等人想搞团拜会，但大家都兴致缺缺，特别是刘家还有六根三家，那是不可能给聋老太拜年的，陈大发的那一句“老鸡外室小妾”还在大家伙耳边回响呢，给这么一个老东西拜年，还要磕头？ 这不是闹吗？ 更不说方村长与许家也不在，团拜一下子冷清了很多，也就只能如此了。 不过去方家拜年的人倒是络绎不绝，大年初二，方平安就骑着三轮车带上物资，跟着自己老爹去家具厂那边拜年了，领导那边都还是得走动一下的。 大年初三，方平安又去了街道办，区里，这两家也得照顾到，礼数全部做到了才行。 其他的，只是一些合作伙伴而已，这年头他有物资他是爷，倒没有说觍着脸上门拜年送礼去。 直到正月初五，这些事情才全部跑完，因为陈大发老家那边已经把他从族谱里面给除名了，自然是不需要去的。 而方平安母亲娘家，都逃港了，现在回去也没有一个亲人，回去也不合适，所以干脆懒得跑。 至于3女那边，家里都逃荒去了，现在老家有没有人还不清楚呢，而且这年月回老家，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大家就这么凑合过日子呗。 大年初五许大茂娄晓娥也回来了，村里人都在四合院，平时继续养鱼种地种菜，也没什么大事，但坐下来聊天的时候，都在感慨——外面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粮站也好供销社也好，里面的物资只够几天的储存量，就连鸽子市，现在高价也买不到东西了。 95号院儿这边还算好一点，这一年来许大茂结婚娄晓娥怀孕请客，易中海认干亲请客，新村开放日，年终汇报，陈大发认干亲……一桩桩一件件，总算是偶尔能吃个混饱，气色方面比其他院子里的居民相对来说好那么一些。 而因为这边的轧钢厂工人多，年终还分了一点咸鱼，再加上街道办这边平时进的鱼有一半做成了咸鱼，所以交道口这边特别是南锣鼓巷，相对于其他街道来说，又稍微好那么一些。 平安新村在交道口这一片的名声极其好，一来是大家羡慕他们，二来是这个年头还能够平价把肉菜卖给街道办和工厂，那可是实打实的善事啊！市场价和鸽子市黑市价格差了多少倍，大家心里可是有杆秤的。 当然，也有人觉得他们傻，放着有钱不赚，还有想上门打秋风的，都被拦了回去，有事儿你们找街道办去。 院里子贾家阎家还想做倒爷把新村物资卖出去的，可是没有那个机会，新村完全就不对个人出售物资。 刘家六根他们几家，有物资也是紧着自己吃喝，倒不会犯那个傻。 唯独出过一件事情，贾张氏刚能走路那几天，把傻柱换来的肉偷了2斤想去鸽子市卖掉，现在鸽子市的猪肉据说已经到了12块钱一斤了，可贾张氏刚准备交易就被被人给抢了，一激动跑起来，摔了一跤，腿又断了…… 这还不够，正好碰到四九城打击鸽子市黑市，又把她给抓了起来，易中海最后没辙，去派出所里交罚款捞人。 傻柱都踏马不想跟贾张氏吐槽了，老子一天到晚辛辛苦苦给方平安那边做饭才换来的几斤猪肉，也还得辛辛苦苦做好给你们吃——结果你踏马把肉偷走拿去卖了？ 真要是卖了换到了钱我也认了，你踏马还被人抢了，腿摔断了不说，还被公安给抓了？ 得嘞，柱爷我不伺候了！ 于是，傻柱撂挑子了。 还没到正月十五，贾家断粮了。 第217章 傻柱要撂挑子，没粮了 \"柱子啊，我替我妈给你道歉了，这不是实在吃不饱吗，我妈才想的这个主意，把肉买了换点粮食，这样咱们几家也能吃饱吃好一点啊。\" 正月十五的早上，秦淮茹在后院聋老太门口敲着门，为难的跟傻柱解释道。 一大早上一直敲门，就算是傻柱也不好说不开门让秦淮茹一直敲着，最后只能打开门把人给让了进去。 屋里烧着一个小火炉，温度还算是可以。 聋老太坐在火炉子旁边烤火，见秦淮茹来了，她就杵着拐杖回屋了。 傻柱一坐下就双手拢在袖子里在那儿抱怨道：\"秦姐，没你们家这么做事儿的，我辛辛苦苦换来肉是给谁吃？\" \"这下好了诶，我成了咱们全院子的笑柄了。\" \"贾张氏那做的叫做什么事儿？那是白眼儿狼啊！这下好了咧，都没肉吃了，我也没脸再去方平安那儿继续换肉。\" \"人家也不是天天做大餐，简单的他们自己也能弄，得有事儿他们才叫我过去。\" \"反正现在我也没辙，大家自己开伙，一了百了。\" 傻柱算是摆烂了，昨天贾张氏的那事儿确实是寒了他的心，他真没想到贾张氏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至于说秦淮茹说的理由，傻柱还真没有傻到那个程度，只是说给秦淮茹留着面儿，没有说穿而已。 她贾张氏会为了别人着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你置什么气啊，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你至于对我发火吗？\" \"要不是我家变成那个样子，我妈至于这个样子吗？东旭如果还在的话，我用得着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养家，回来还得伺候我妈吗？厂里我工级又上不去，学也学不会，车间里的人都笑话我，回来还得处理这些闹心事儿，我妈伤也没好，棒梗还在少管所……但凡有辙儿我至于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吗？\" 被傻柱那么一通说，秦淮茹的脾气也上来了，你一舔狗敢跟我发火？ 反了天了？！ 不过她自己也是越说越委屈，直接在那呜呜的哭了起来。 想起来还真是惨，这倒没有说假话。工资27块5就不说了，因为贾东旭是自己\"自杀\"的，还毁了厂里的设备。所以工资待遇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待，只能从一级工做起。 更不说贾家从头到尾归还捐款，赔方平安钱，赔厂里的钱，贾东旭丧事，棒梗……贾张氏的医药费和营养…… 她秦淮茹再怎么会勤俭持家也搞不定这种局面啊。 而且去年刚刚大规模考级过，听说5年之内不会再组织大家评级.再说了，秦淮茹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成天只是磨洋工而已。 车间里易中海现在自己干活速度精度还没有恢复，当然没有时间去教秦淮茹，能护着她不被郭大撇子等人骚扰，已经是不错的了。 而家里，丈夫被方平安弄死了，儿子被方平安给弄惨了，婆婆大概率也是被方平安给弄废了，加上本身就好吃懒做，女儿现在天天往花园子里跑，颇有认罪做父的意图。但你又不能不让她去，不去的话家里更没有她吃的，本来关系很好的堂妹现在也基本不理会自己了…… 秦淮茹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早知道嫁进贾家会是这个结果，当年还不如跟那谁直接私奔算了，结果现在是一地鸡毛，日子还看不到一个头。 最后，这唯一的舔狗竟然说不做饭了，你不做饭了那就得我做，自己花钱买菜，我怎么攒私房钱？ 我怎么把贾家给撑起来——那不能够！ 秦淮茹这么一哭，傻柱顿时就慌了神，在那儿手慢脚乱的劝着：\"秦姐，你别哭啊，你这一哭外面人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了呢。\" \"算我错了好不好，不过做饭这事儿我是真没办法了，你哭也没用。\" 老聋子在屋子里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这傻柱啊，没救了。 还是得给他找个媳妇，这才是头等大事儿，不然迟早被贾家吃干抹净，成为一个绝户。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解释，抹了一把眼泪停了下来，她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般，说来就来说停就停。 \"为什么没办法？做饭的事儿还能难得到你一大厨？\" \"做饭我那技术是没问题的，可现在没有粮食了，没粮食没菜我怎么做饭？\"傻柱也来了个小熊摊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你不能继续去方平安那里做饭换菜吗？\" \"人家也不是天天吃席好不好，而且人家有调料，自己简单做做也不比我做的味道差。\" \"还有… 我在新村的账上已经预支了三顿饭的肉和菜，人家娄晓娥不肯再挂账了，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再换肉换菜。\" \"她娄晓娥怎么能这样啊？村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我找她说去。\"听说娄晓娥不让傻柱挂账了，那怎么行，秦淮茹当即就起身准备往外走。 \"别啊秦姐，要不是娄晓娥的话，按照方平安的意思，那我就最多只能挂一次账，真要闹得方平安都干预进来，那以后就真没机会了。\"傻柱赶忙拉住了秦淮茹——【姐姐诶，您可别瞎闹腾了，我好不容易在他们那儿还有一丁点面子，您可别给我全给搅和没了！】 听明白以后，秦淮茹也没辙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门帘一掀，易中海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淮茹说得对，傻柱，你可不能撂挑子。” “你一撂挑子，咱们几家老的老残的残，这年头怎么过下去？” “傻柱啊，忘了我平时跟你说的话了？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大家要团结友爱，尊老爱幼。” “你是想变成和方傻子、许大茂一样自私自利的人吗？”易中海三句话不离pUA。 本来听着前面，傻柱还是认的，早已经习惯了呗，他也很享受这种被夸赞，被人需要，所有人围着他转的感觉。 但听到易中海又说方平安自私自利，这次傻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烦躁了。 成天拿我跟方平安比—— 我踏马比得过吗？ 我踏马够格吗？ 傻柱牛脾气也突然上来了：“一大爷，你说应该团结友爱尊老爱幼我认，但你别总把方平安拿来跟我比行不行？” “我真心比不过，我也不想比，人家跟咱们就不是一个院子的。我傻柱这辈子没服过谁，他方平安算一个。比不过我就不比了行不行？” 易中海愣住了，我就说了一句，你一下子就还嘴了这么多？ 傻柱啊，你变了啊！ pUA不动了，那还得了？ 第218章 易中海要搞大锅饭 “他村子里也算团结的吧？有事儿一起上，比咱们大院齐心多了。” “尊老爱幼，以他跟贾家的关系，还能让小当天天去蹭饭，还给小当做新衣服。还有他对自己老爹什么样大家伙也看见了，对六根他们几家的老人也算是客气。” “更不说他对街道的贡献了，不说多的，今年过年咱们轧钢厂和街道，哪家没有他们新村的咸鱼？而且这些都是平价的，天地良心，你是不知道黑市价格都涨成什么样儿了。” “另外他可是对咱们国家的农业有重大贡献啊，这个黑不了吧？” “而且要不是方平安松口，咱们能有肉吃？那不能够。” “咱以后有事儿说事儿，别带上他行不？” 傻柱现在是真心烦这个，比不过就别比了，弄啥呢这一天一天的，就不能说点其他的？ 非得上去碰个头破血流？ 你们老几位还没弄明白吗？ 弄不过啊，这是真没辙！ 易中海见再这么说下去，傻柱会翻脸，他是个顺毛驴，你跟他反着弄也很容易暴躁，便停了下来。 不过想到了贾家的现状，傻柱也无粮食可做饭，又想想方平安那边成天大吃大喝，易中海突然又有了主意。 \"咱不说方平安道德上的问题，但……\" 傻柱刚想翻脸，只听的易中海又接着说道：\"但咱可以学他啊？\" \"啊？学啥？\" 傻柱愣了，一大爷要向方平安学习，你是要去种地吗？ 现在种地也来不及啊？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搞大锅饭，我们也可以搞嘛！\" \"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米粮出米粮……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易中海兴奋的说道，这样一来，自己只要把这件事情弄好，就可以重回院里的权力巅峰，傻柱也就不会闹情绪了！ 可以干！ \"能行吗这？\" 傻柱疑惑了，大锅饭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那乡下人民公社都不搞大锅饭了，这可搞不起啊。一大爷您这主意可不咋地，这不是走历史的错误老路吗？\" 易中海却笑着说到：\"那是乡下大跃进的时候不生产只吃饭，没有计划好，只出不进那当然是养不起的。\" \"但咱们95号院大部分是有工作的，你帮着做饭只是省去了他们做饭的时间和柴火，大家把物资交上来一起做，互通有无，菜色也会丰富一点，何乐而不为呢？\" \"咱们按照人头来算，就和厂里食堂一样一人一份定量打饭。\" \"既方便，又不浪费！大家还省时间精力和柴火！\" 越说，易中海觉得越可行！ 是的，比不过方平安和平安新村，但我们可以有样学样啊！ 学的过程中，再把权利归拢，两不误啊！ 易中海自己想嗨了，于是直接起身说道：\"正好今天是正月十五（1961年3月1号）元宵节，大家都在家，咱们一起开会讨论讨论！\" 压根没管还在发呆的秦淮茹和傻柱，自己就径直走出门去了。 傻柱还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这，能行吗？\" 秦淮茹却在暗自思索着——【傻柱做饭，自己帮忙打下手，自家还有个伤患以及2岁的小孩——大概，应该，不必出什么物资吧？这不就是纯赚吗？】 【傻柱打饭的话，还可以多打一些——这事儿，有搞头！】 ———————————————— 不一会，易中海就把人都给叫到中院开会了，就连三女加秦京茹抱着小当都拿着板凳儿坐在门前了，无它，就在自家门前开会，我们开门看看总不碍事儿吧？ 说来也是想见识见识这四合院大会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方平安等人也坐在自家门前的抄手游廊里头看戏，反正他可以参加也可以不参加，今天闲的没事儿，看看易中海这是搞啥名堂？ 刘海中首先上去装作领导一般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官话，然后把舞台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有多啰嗦，直接进入了主题。 \"今天叫大家伙来开会，一来呢，是咱们院子很久没有开会了，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二来呢，是关于现在粮荒，各家各户都买不到粮食的问题，一起来研究一下怎么解决。\" 其实易中海还是有点慌张，因为方平安就在旁边，万一横插一手，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说到粮食的问题，下面的邻居们就开始叽叽喳喳的抱怨起来。 \"一大爷，你是不是有门路买粮食？还得是您啊一大爷！\" \"一大爷，我们家连棒子面儿都快见底了，您给出出主意！\" \"一大爷，鸽子市现在4分钱的棒子面都涨到了5毛钱一斤，还限量，去晚了还买不着——这一个月的工资才只够买五六十斤棒子面，可我们家有4口人啊，这怎么活得下去啊？您给想想法儿啊！\" 60年代物价并不高，而且一直很稳定，但鸽子市和黑市是随着物资紧缺程度来变化的，61年初四九城市面上的粮食物资只够7天的消耗，可见其物资匮乏的程度，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的四九城况且如此，其他地方，那是真不敢想象。 大米0.12-0.23\/斤，优质大米较高； 白面0.16\/斤； 粗粮如玉米茬子0.09\/斤； 棒子面（连棒子芯一起搅和的那种，而且经常有过期发霉的混在里面）0.04\/斤； 蔬菜（价格因季节和种类而异）0.05\/斤； 鱼肉（价格因种类和地区而异）0.2-0.6\/斤； 猪肉0.8\/斤； 牛羊肉略低于猪肉价格； 鸡蛋0.03-0.05\/个； ……大致上就是这样（参考网上的资料，若是错了，就当它这样吧，反正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无所谓）而鸽子市黑市的价格——这年头就按照10——20倍上下来计算吧。 也就是说，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在鸽子市黑市里连两斤猪肉都不一定买得起，这个年代就是这样，没辙。 毕竟从60年开始，有的地方都在吃树皮，红薯根，萝卜头，烂白菜帮，干萝卜缨，甚至连榆树皮都是上好的食物，等这些好吃无毒的树叶树皮都吃完了，人们就开始吃柳树叶，臭椿叶和桑树叶等等……最后还吃野草与草根，特别是富含糖分的白茅根…… 总之，那个年代一言难尽。 \"大家别吵了，听我说完。\" \"我寻思了一下，咱们可以向平安新村——\"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平安的眉毛立了起来——【呦呵，这是又想从我这里打秋风了？】 可易中海的话题一转：\"向平安新村学习！\" \"咱们也搞大锅饭嘛！\"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物资出物资！\" \"就和在厂里食堂打饭一样，咱们集中起来一起做饭，老人小孩都照顾到！\" \"特殊时期大家互相帮助，共渡难关！\" 还不等大家伙反应过来，易中海直接把钱和粮食往方桌上一放！ \"我带个头，我出200块钱，和50斤棒子面儿！\" 呦吼，这是大放血啊？！ 众位邻居，都惊呆了！ 第219章 四合院大会，大家被说动心了 你还别说，易中海这么一说，又这么一表态，大家还真的心动了。 不管怎么说，吃集体的，总比自己在家挨饿好吧？ 这年头借又借不到粮食，新村那边且不说方平安的态度，里面的产出可是街道办和厂里区里在盯着的呢，还是公家的东西，除非方平安私人小仓库能够开放给大家借，不然绝无可能。 所以，如果大家的物资全部集中到一起吃大锅饭的话，或许还真能占点便宜？ 邻居们都心动了。 阎埠贵首先表态：\"我们全家支持，全家参与。\" \"钱我们家不多，还有20块，但我们家还有50斤白薯，30斤棒子面儿，全部拿出来！\" 阎老抠都这样表态，也是把大家伙给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气了？ 然后很多家庭都踊跃参加，都在那里说着自己家可以出什么物资，一时之间那团结友爱的气氛高涨。 而刘海中还在犹豫，他家里的物资现在确实多，刘光天年底的时候，工分也换成了粮食拿回家，算是孝敬父母，也算是在刘海中面前嘚瑟一把。 他们几个在新村的工分都是娄晓娥和方平安一起定下来的，比如说送一趟鱼1个工分、钓鱼10条一个工分、喂鸡喂鸭喂鱼1个工分、给地里翻土除草施肥1个工分、烧锅炉给池塘里打气增氧做饭洗碗研磨药材种蘑菇……新村的各种劳动都有兑换的积分，做完了在娄晓娥那边汇报一声签个字就行，中午下午娄晓娥或者方平安会拿着本子转一圈确认一下，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为了工分偷奸耍滑的事情，而一些小活那大家都是抢着干，更不可能不要脸的去问多少积分干一次。 大家都是要脸的，要保住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基本上，每人每月100工分左右，兑换成钱就是10块钱，别看只有10块，但吃喝住包括医疗（50%）还有房子里的家具——全部是村里白送的！ 所以刘光天他们如果兑换成钱的话，每个人手上也有小30块钱了，这是纯赚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兑换成钱，在新村，工分比钱作用大多了。 要钱吗，回去跟娘老子说一声，或者互相借一下就行了。 工分能在村里平价兑换物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把物资拿出去倒买倒卖，兑换的数量也有限额，每人每月最多可以兑换50工分（也就是5块钱）的物资——不然造成挤兑的话，新村也受不了。 当然，这些细节部分都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查漏补缺慢慢修改。 也就是刘光天六根他们几个年底的时候，每人都兑换了5块钱左右的平价物资——如果说买肉的话，每人可以买七八斤，买棒子面儿的话，那就每人可以买125斤！ 不限制不行，不然一下子就把新村给掏空了。 而这几人嘴巴也刁了，另外也知道村子的情况，每个月兑换的都不多，够自家吃的就行。 年底那个月，大家带回家最多的是腊肉鱼和薯片薯条这样的小零嘴，还有一些蔬菜蘑菇十三香之类的，也是希望家里过个好年，棒子面每人也就对了50斤左右，白面10斤，反正他们每个月都可以兑换，犯不着抢购。 另外娄晓娥还根据情况给每人都准备了一份新年福利，内容不多说，诚意满满，比厂里发的那些物资可好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关键点在于，100积分能够换1两药酒——房子建好以后，方平安就去同仁堂把自己那两百斤药酒抱了回来，这玩意儿滋补身体那效果可是杠杠的！ 六根虎子大头都准备多攒点积分，给家里大人给换一点，所以积分不能乱用。 而现在要吃大锅饭，最为基础的，就是大家得把家里的粮食给拿出来，其他人不说，六根三家首先就站了出来：\"我们三家不参与。\" 表态极为直接，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 开玩笑，今年都这个光景儿了还吃什么大锅饭？ 易中海明显是冲着他们几家手上的粮食来的，六根他们几家又不傻。 以前落魄的时候也没见你易中海帮助自己这几家，现在过的稍微好那么一些，就撺掇自己几家吃大锅饭？ 这叫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这时候易中海就不乐意了，本来就是冲着你们几家物资去的，你们不玩那还玩个屁啊？ \"六根家的，现在是大家伙都困难，你们不能说自己日子过得好起来，就忘了大家伙吧？\" \"说的大家伙以前帮我们几家似的……\" \"我们饿得不行的时候，也没见你一大爷帮忙啊？反到逼着我们给你好徒弟贾家捐钱……\" 这话一出来，算是直接打易中海的脸了，但今儿个方平安还在一旁看戏呢，易中海也不敢拍桌子发怒。 只见易中海走到了院子中央，给三家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以前，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这个一大爷没做好，我给大家伙道歉了。\" \"但捐款的钱也早已经退给了大家，该罚也罚了，这事儿我们就当作翻篇了行不行？\" \"1号都说过了，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诸位也得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是不是，我好不容易下定这个决心，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我在这儿保证，这大锅饭绝对公平合理，尽量照顾到每一个老人和孩子。\" \"为表诚意和决心，我再加100块钱！\" 说着说着，易中海咬了咬牙，又往桌上搭了100块，一来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济贾家，二来可以挽回自己的形象，再度集中收拢权利，出点钱算什么？ 值了！ 至于说这么多钱为什么不直接接济贾家？ 呵呵，今天你给她300，明天她就会说掉了被偷了被老鼠给叼走了，然后继续来跟你哭穷你信不信？ 还不如直接管饭！ 最起码秦淮茹的营养可以跟上，以后肚里的小孙子也能长好一点。 而且，这年头钱已经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一大爷爽快！\" \"一大爷好样的！\" \"我傻柱，出5斤白面，3斤花生米，还有我的厨艺，做饭我包了！\" \"一大爷，还得是您啊，我们贾家情况大家知道，我就不在这儿卖惨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一家子老弱病残，我是真没什么钱了。不过摘菜洗碗打下手，我秦淮茹都包了…\" \"我这老太婆也没什么用，不过我这里还有10斤白面，100左右的粮票，也贡献出来吧…\" 一瞬间气氛调动了起来，大家都在那里互相报着自家能拿出来的存货，反正大头有易中海在那里顶着的，大家多少出一点意思意思，到时候吃回来不就可以了嘛。 所以，一个个都非常踊跃。 阎埠贵在那儿疯狂的记录着，脸上都笑出花儿来了！ 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易中海都给六根他们三家鞠躬道歉了，1号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话都搬了出来，你还能咋滴？ 六根他们几家的大人都想答应下来，但是被六根他们拦住了，对着刘海中那边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二大爷都没有发话，咱们家不着急。 先看看二大爷是什么态度再说！ 第220章 易中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玩砸了 易中海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便想加一把火，毕竟搞大锅饭他可是跟两位大爷通了气的，只是细节没有说的那么详细而已。按理来说，这种露脸的事情，刘海中不会跟他唱反调。 再怎么说，自己可是率先出了300块钱，你家刘光天拿回来的物资才几块钱的？ \"老刘，大家都表态了，你是二大爷你也得表个态，你可要以身作则啊。\" 这一句话，直接把刘海中给架到了火上去烤，所有人都盯着他，连方平安都盯着他看看这老小子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这可是阳谋，自己还下了这么多的血本，这是方平安所没有想到的，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出言劝阻，拦着不让大院的人吃大锅饭，他没有理由啊。 刘海中皱着眉头想了想，于是一拍桌子。 \"老易这个事儿干的漂亮！我身为二大爷必须支持！\" \"这么滴，我们家出50斤棒子面，20个鸡蛋，50块钱！\" 刘海中一脸的伟光正，好像在说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可易中海就听不懂了——\"不是，我说老刘，你们家光天不是拿回来很多菜肉和鱼吗？你咋不拿出来啊？\" 这不是瞎胡闹吗，就是冲着你们几家的物资来的，最后你只给我来个50斤棒子面20个鸡蛋50块钱？ 我缺你这么点吗？ \"那不行！那是光天自己的！\" \"他不是你儿子吗，他的就是你们家的，老刘啊，这个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易中海急了。 \"那不一样，光天的户口在平安新村。\" \"我们可是分了家的！\" “他拿着自己的年货回家放着，他又不吃大锅饭，我自然不能拿孩子的东西来打肿脸充胖子——那我成什么了我？” “老易，你就说行不行吧，行就一起弄，不行那我就自己过。” 大家眼睛一亮—— 是啊，刘光天是上山下乡了的，户口都迁了出去，这是分了家的。 况且人家是村子里的人，不可能跟咱们吃大锅饭的，所以不拿他的东西，这还真是说得过去。 于是六根三家也马上说到：“一大爷，我们也跟二大爷家的情况一样，孩子带着年货回家过年，总不能说把孩子的东西全给拿了拿来充大头吧？” “那传去出咱们四合院都成什么了。” “我们家20斤棒子面，10块钱，10棵大白菜。” “我们家20斤棒子面，5块钱，2条咸鱼。” “我们家人多，就出25斤棒子面，2坛子咸菜，5棵大白菜，5斤土豆……” “一大爷，这样行不行，您给个准话，不行我们就回去自己过去。” 这一下子，易中海傻眼了，阎埠贵也傻眼了，本来想着逼着这几家把肉啊白面啊全给拿出来，结果呢？ 你说不行吧，这就是双标，人家继续过自己的好日子气死你； 你说行吧，这不是妥妥的养着这几家吗？吃好了还则罢了，吃不好他们家儿子还可以从村子里给他们淘换东西再补补…… 这怎么做都是自己亏本啊？！ 尼玛这事儿都是老刘带的头，可他说的也没问题，确实是分家了！ 老刘什么时候有这种脑子了？！ 其实老刘是没有这个脑子的，但刘光天前几天回家跟老刘吵了一架，因为显摆呗，说什么他们厂里发的年货还没有村子里发的好，最值钱的咸鱼还是村子里给提供的——你说这傻孩子说什么大实话？于是被刘海中打了一顿。 结果就是刘光天把物资提回他和刘光福的小房子里，那意思是有本事你就别吃我带回来的东西——当然，他妈平时做饭什么的，该拿还是随便拿，只是父子俩怄气而已。 结果，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你让刘海中跟刘光天低头，拿他的东西来充大头？ 他刘海中丢不起这个脸！ 结果就造成了这个局面，六根三家也有样学样，拿孩子的东西充大头，孩子还是下乡知青，这种戳脊梁骨的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易中海愣了，又双叒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也没人教过我啊？ 最后，他只能活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没辙！ 要是被传成了他易中海强抢上山下乡青年的过年物资——出门会被口水淹死你信不信？ 结果就是易中海一个人出了300，其他所有人加起来也就100多…… 这是冤大头啊？ 至于说许大茂？ 人家吃喝都在新村，直接说了，家里没粮食，不信你去搜，也不跟着吃大锅饭，象征性的捐了20块钱——我不吃还捐钱，这你们没话说吧？ 贾家不出钱？有易中海出了这么多，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就连聋老太太都出了钱和粮票，每家再不拿出来点，也说不过去是吧？ 然后，易中海强撑镇定，开始了以下的部署，你别说，还是蛮像那回事儿的。 1、大锅饭开伙的位置在中院，因为这里有水龙头，也有抄手游廊可以避雨。每天早上几家排班一起做棒子面儿窝头稀粥，大人俩个窝头加一碗粥，小孩一个窝头加半碗粥；中午，也按人头来的，但稍微少一些，因为工人们都去了厂里吃饭；晚上傻柱等人掌厨做饭，菜色稍微好一些，还是按人头来； 2、物资都由阎埠贵看管，保证一粒米都不会随意支取和挪用，为此还专门腾出了傻柱家的地窖； 3、周日易中海傻柱秦淮茹打头，院里每家出一个人，去秦家屯摘野菜，试着打猎； 4、晚上，由阎解成打头，去鸽子市拿钱卖粮买物资； 5、由阎埠贵带领大家，用花盆、破木箱子、破脸盆等等容器试着种一些蔬菜； 6、前院沿着围墙的角落，埋下一个缸，专门搜集粪便，也用来试着沤肥。因为你放中院的话大家伙都在那边水龙头洗东西做饭不方便，后院那边相同的角落是地窖，只能放在前院的角落之处，为此他还跟那几家说了不少的好话，私下还陈诺，让傻柱给他们到时候多打一些饭菜，这些粪便用来沤肥种菜，他们也可以优先使用。 可以说新村的一些措施，能够用的他学了个九成九，但—— 他没有强化药剂啊？ 于是，很快就出事儿了。 大锅饭做饭做菜以及打饭，大家都在兴头上，就连傻柱都没有过分的区别对待，基本都是一样的，只是给秦淮茹打饭的时候鱼肉饭菜多一些而已。 贾家这次是真吃了个饱，自家没有出一分钱，棒梗在少管所，小当被正月里就回来了的秦京茹带着在村子里吃，也就是她们俩人吃2.5人份，在家小当的份和傻柱的加量不加价，基本上可以混到2人吃3.5人的分量，可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但好景不长，粮食消耗的很大，去鸽子市淘换那就必须开始执行了。 阎解成人五人六的带着100块钱和3个小年轻一起去鸽子市买粮食—— 然后就出事儿了。 第221章 倒霉的阎解成，哪儿都有方平安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个试试？” 然后——大晚上在鸽子市里，阎解成就被打了。 原因是，对面一行人全都是断手，都用绷带吊着呢，然后阎解成也是吊着一只手，人五人六的带着几位小弟（邻居）来这儿卖粮买肉，这不就碰上了吗？ 大家造型极其相似，这也就罢了，可阎解成非得数数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把所有人都瞅了一个遍！ 这不是找打吗？ 这些人，就是三爷和他手下的那一群，全被方平安把左手给打断了，整整齐齐。 为了让阎解成长个记性，并且跟他们这些人有所区别，三爷叫人直接把阎解成的右手也给打断了——好嘛，我们都是左手吊着，你是双手，这样就不会区分不清了。 我们这些胳膊都是方爷一个一个亲手敲断的，你什么档次，也敢跟我们一个样儿？ 而四合院跟着过来的几位邻居，见状不妙早就跑了，为阎解成去拼命，他们才没有那么傻。 走的时候还大叫了一声：“阎解成你等着，我们去找一大爷帮忙！” 而阎解成疼得大喊大叫，又把在附近巡逻的公安给招来了，正好把鸽子市一锅端。 买东西的教育几句就放了，这年头你不让他们来鸽子市买东西，那就是断人生路。 而卖东西的，抓回去蹲几天，再没收物资罚点款，也就这样了。 这几年灾荒大Y进的连锁反应是这个样子的（资料引用）—— 58大Y进大炼钢铁，办“Rm公社”，社员只能去吃“集体食堂”，农民响应号召，把自家铁锅，铁勺等家伙无偿捐献出来，投入高炉熔炼，大炼钢铁。 61年“公共食堂”办不下去了，各家农户不得不重起炉灶，但又买不到铁锅等炊具，纷纷涌入城里寻购。然而，市区的商品几乎全都“凭证”或“凭票”供应，农民根本买不到东西。 因此，农民不得不忍饥挨饿，把省下的点滴口粮和小土特产与城市居民进行调剂，私下交换，换一点生存必需物品。针对这种现象，ZY发指示：任何人不得私下进行物品交换、买卖、贩运。 61年10月9日，四九城工商、公安部门全面出击，仅一天之内就取缔，查获私下交换物品案件起（罪名黑市交易），抓获人。公检法机关“从重从速”审查处理1万余名，“依法”逮捕100余名，管制34名，“劳动教养”100 余名，拘留700余名，“劳动教育审查”1000余名，其余的强制遣送原籍或由所在单位领回去处理。 阎解成这是走运还没有赶上时候，现在是61年正月期间，对于鸽子市的管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要被抓到了，那也算你们倒霉。 而他被当做了鸽子市组织者贩卖者，他拼命跟公安同志解释自己不是的，只是来买东西的，但公安不信。 看你那个样子，大家都是左手挂绷带辣么整齐（阎解成右手是刚断，还没有打石膏绷带呢），说你们不是一伙的谁信啊？ 然后他想证明给公安同志看：“公安同志，我真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我们真不是一路人啊！” “你信你看，我说哥儿几个，你们认识我不？你们知道我是谁不？” “阎解成。”三爷与其手下整整齐齐的回答道。 公安同志没问他们阎解成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阎解成又只是问了他们认不认识他—— 所以三爷这一群人没有骗人，很老实。 没毛病吧？ 阎解成一脸的茫然？ 【啊？我现在名气这么大了？】 【不对，是刚才逃跑的那几个崽子叫了我的名字！】 【完犊子了，说不清了！】 ———————————————— 四合院里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三大妈当时就嚎丧哭了出来——“解成啊！” 而阎埠贵听到说要关上7天，右手也断了，还得罚款，直接白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方平安看着前院闹哄哄的一片，也是摇了摇头。 唉—— 造孽啊！ 你们但凡换个人领队，也不会出现这种事儿啊？ 找阎解成这个不靠谱的，不出事儿才怪！ 大晚上的易中海和阎埠贵一起去了派出所交了罚款，还有补缴给阎解成接右手上石膏绷带的医疗费用，还好那100块钱没有被抢，也终于证明了阎解成跟三爷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公安同志给教育了一番，便把人给放了。 至于说被打了还想要医药费，这事儿的过程也属于阎解成挑衅在前，而且是你阎解成大呼小叫的把公安给引来了，导致这次鸽子市身后之人损失不少，你要赔偿也可以，自己掂量掂量吧。 公安同志表示支持你阎解成要赔偿，但三爷几人进来关在拘留室的时候就已经威胁过他，阎解成敢吗？ 而易中海阎埠贵接阎解成的时候，多少要吐槽一下，如果不是方平安这么死抠，愿意给他们平价卖粮的话，阎解成也不会遭这个灾啊？ 这方平安就是个祸害！ 三爷几人对视了一眼，哟嚯？ 这人是方爷院子里的，还跟方爷不对付？ 那就好办了，其他的不敢多说，至少在交道口这一片的鸽子市，黑市——你阎解成、阎埠贵、易中海是别想买到东西了。 你们几个的样子，我们可都记住了！ 至于这三位，特别是那双手都打了绷带的阎解成，太过于显眼了，等咱们出去了再慢慢玩儿！ 鸽子市这次的损失，总得有人来背个黑锅嘛。 去鸽子市黑市买粮食和肉的事情，这几天就没人提了，刚被公安打击过，院子里的禽兽们也不傻，多少得消停几天。 ———————————————— 然后到了周日，一行人，以傻柱，易中海，秦淮茹为首，总计七八号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秦家屯。 他们也要上山打猎上山采药，而且易中海心里充满了希望，如果也如同方平安一般采到了灵芝与人参王，是不是也有机会治好自己的不孕不育呢？ 看方平安熬药的样子也很简单啊，所有的药材放在一起，夏姬八乱熬，熬满七七四十九个小时就可以了。 试一试呗。 然后大家伙满怀信心与希望的来到了秦家屯，一听是跟方平安一个院子的邻居，村长和书记还很开心的招待了一下，给递烟倒茶，这让易中海阎埠贵的心里好受了很多，咱在外面还是挺受欢迎的吗！ 刘海中没来，他觉得易中海和阎埠贵出门了，院里必须留一个大爷主持大局维持秩序。 几人还在大队部闲聊着呢，结果被来大队部办事儿的秦大河给看见了。 秦大河过去拉了拉村长的袖子—— “村长，他们是方平安的邻居没错，但那个一大爷，就是他带着徒弟吃方同志的绝户，还拦着方同志母亲的棺材不让上山，还抢走了方同志的轧钢厂工位。” “那个傻子——不，傻柱，他打过方同志。” “秦淮茹夫家跟方同志什么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吧？你不会都给忘了吧？” 顿时，众人都沉默了—— “滚！” 易中海一头的黑线——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方平安啊？！】 第222章 易中海等人病倒（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最后易中海等人拿着秦家屯定出来的规矩据理力争，终于争取到了上山的机会。 不过一个人出了2块钱，8人总计16块，就连秦淮茹的都没能免去——外嫁的女儿，不算秦家屯的人。 众人上了后山，但—— 这里早就已经被林业局，土地局，药材商，附近几个村的村民挖了个精光，眼见的一片片土地都秃了！ 还有什么可挖的？ 偶尔找到了几片植物生长茂密的地方，已经用绳子栅栏给围住了，旁边还插了木牌子——《某某局实验用地，请勿采摘，私盗者腿打断！》 旁边还有个小木屋，门口有个老大爷叼着老烟枪，拿着猎枪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 【咋地还不滚蛋啊，都不认识字吗？】 【文盲！】 这些正是上次方平安回来补救而造成的“虚假繁荣”，反正确实有不少的地方“突然”茂盛了起来，但远远达不到之前方平安“采”到灵芝王人参王那种夸张程度，但又比一般的深山老林好一些。 所以那些单位和药材商就把找到的地方直接圈了起来，还派人看守，当然，给村子里也交了不少的钱。 …… 四合院的一行人拿着锄头和筐子在那站着看了很久…… 好像？貌似？白来一趟？ 钱也白交了？ 易中海心中很窝火，怎么这几个月哪儿哪儿都不顺？！ 他还不信邪了，给大家鼓了鼓士气，便继续上山挖药打猎，钱都交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最后，8个人忙乎了一天，总计找到—— 鸟蛋8颗、野果子3斤，冬眠的菜花蛇1条…… 然后，就没了…… 就没了…… 别说什么灵芝王和人参王了，就连小指那么长的人参也没有找到啊，连片蘑菇也没看见啊！ 易中海都绝望了，8个人，大半天，花了16块钱—— 就这？ 而今儿个，天上又开始下起雪来，众人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冒着风雪回了四合院，又饿又冷又累…… 院子里面的家属们都殷切希望着他们满载而归，但看到只拿了那么点东西回来，一个个都失望透顶。 又搞砸了。 而路过中院的时候，大家伙又看到了花园子的大竹棚里，塑料薄膜帘子已经放了下来，雾蒙蒙热气腾腾，欢声笑语从里面传了出来。 原来是方平安一行人正在大晚上的煮火锅吃，那香味儿…… 羡慕嫉妒恨啊！ ———————————————— 第二天，不出所料，病倒了好几个。 易中海，秦淮茹，阎埠贵…… 傻柱算是大小伙儿火力旺，有点打喷嚏而已，而他们几个则是直接发烧卧病在床。 傻柱也愁啊，本以为吃大锅饭应该算是个好事儿吧，可现在…… 阎解成断了一只手又被抓，鸽子市最近也不开了，买不到东西，而现在主心骨一大爷和他的秦姐也病倒了…… （阎埠贵：我呢，我呢？） 这一天天的，就不能安心窝在家里吗，总四处浪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 于是乎，傻柱就更加操劳了，白天上班，下午回来做饭，还得照顾那几个病号——这叫痛并快乐着。 比较麻烦的是秦淮茹，毕竟她还怀着孕呢，这一生病差点没给折腾掉半条命去。 最后还是娄晓娥不忍心，给她送了点鱼汤，还弄了点白米粥加了点糖，还给她弄了个白水煮鸡蛋，把秦淮茹感动的在那儿哭了半天。 对于这件事情，方平安就只能装作没看见了，反正是娄晓娥的私人行为，没动村里的物资。 他不是孕妇，不能感同身受，但娄晓娥这傻娘们儿是做好事儿还是为自己埋下祸根，那就不清楚了。 别人见着秦淮茹那哭泣的表情，觉得是秦淮茹被感动成这个样子，而方平安则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和嫉妒。 【同样是孕妇，你娄晓娥每天好吃好喝的被护着，工作也只是记录一下工分而已，每天肉蛋新鲜鱼汤不断，家里还有水暖四季如春——】 【而自己呢？】 【现在贾张氏还在床上躺尸呢，最近刚好腿又断了，伤筋动骨100天，她就算要恢复也得5月底了，这乱七八糟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当然，以上是方平安在心里给秦淮茹配的独白，她真正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 之前第二茬土豆收获以后，方平安异想天开的想种玉米，还用强化药剂泡了玉米粒…… 结果被每半个月来一次，指导与看望秦京茹以及混饭吃的秦大河给发现了，把他给拦了下来，玉米可不是这个月份能种的玩意。 再说今年冬季漫长，异常的干冷，雪也没有下多少，看来今年这灾情……估计还得持续。 都说瑞雪兆丰年，雪少了，水分也就不足了，更不说这两年都是干旱。 不过两人一看，这些玉米粒都开始发芽了，状态还都蛮不错的，新村还有大棚，温度也还可以…… 要不，试试？ 也就提前了一两个月种植，在有大棚的情况下，好像也说不定呢。 而且这地已经种过两季的土豆，再继续种土豆的话，会伤地，种玉米换换也可以。 于是新村众人热火朝天的开始种玉米，可把大家伙给笑话坏了，在这北方，大冷天的，3月头种玉米？ 方平安的脑子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不过新村的村民们都很相信方村长，就算按照新村物资的储备量，以及农科院每周来换水，按照重量1:1给米面，他们新村今年的主食也都足够了，所以，就陪着村长一块儿疯呗。 四合院里面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而新村这边每天鱼饲料种玉米养鸡养鸭照常，干的热火朝天，一来二去，大家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最近王主任都跟方平安无奈的提醒过好几次，已经有很多封关于方平安大吃大喝奢靡作风的举报信了，不过都被街道办给拦了下来。 大家现在日子都不好过，你多少也得注意点影响嘛。 结果方平安来了一句—— “我这正是为了响应号召，开始种玉米，就是为了自己磨玉米面儿吃啊。我吃玉米面儿就不算大吃大喝了吧？”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等你玉米种出来都8-10月份了，一年都过了大半了。 不过她也没有心思跟方平安扯这些，反正物资的来路都非常清白，也不怕别人举报。 她今天来只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跟方平安商量的。 “平安，区里准备给你加加担子，给你十亩地的话，你一年能交多少粮食？” 方平安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给我地？十亩地？” “夺少？！” 第223章 选地，种地养鱼 10亩地？ 一亩地为666.67㎡，10亩地也就是6666.67㎡，差不多一个常规足球场那么大！（长105宽68） 花园子才将近2.5亩地而已，而现在给自己10亩，也就是4个花园子（四进四合院）那么大的面积？ 这是要弄啥咧？！ 方平安差一点就直接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 天上不会随便掉馅儿饼的，得看看区里的条件是什么。 于是，他还有娄晓娥，刘光天，范小野几人（村民代表）与王主任一起，去了区里。 这事儿太大，虽然说都是他方平安一个人做主，但村民们还是带上，有什么情况可以一起商量下。 区政府办公室里，程主任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正题。 “方村长，你也知道现在全国粮食紧缺，而你在种植和养鱼方面有经验，而我们区里又有不少的空地，所以区里想给你加加担子，合作一把。” 程主任没有那么多的套路，现在问题很严重，粮食不够，大家都在想法儿。 但是粮食又不是凭空掉出来的，在他管理的东城区内，能够快速大规模出粮的路子几乎没有，所以现在把希望寄托在方平安的身上，这小家伙，总能创造一些奇迹。 问一问，或许有办法呢？ 上头传来的消息（资料引用），1号为了节省不吃鸡肉和猪肉，工作人员就找鱼肉或其他动物的肉给1号吃。工作人员动的小心思被1号发现了，他索性告诉他们：“不吃荤菜了，只吃米饭，青菜，从1961年1月1日开始实行。” 全国大形势都不好，可以说区里，街道，小到胡同，四合院，都在想办法自救。 新村的物资虽然多，但即便是全给征调了，也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甚至连轧钢厂全厂一顿饭也不够。 所以区里包括区长在内，没有一人提征调新村物资的提议，一来这新村是他们的政绩，要重点保护；二来强行征调只是竭泽而渔，根本没什么用。 之前还有人想把新村的食材作为特供报上去，但61年春节的时候出了一个小插曲（资料引用），天津市静海县县委书记和县长来到四九城，带来了三万多斤当地产的鱼，要送给中央领导。上报给2号后，2号马上作出批示： 第一，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困难时期d中央应该和人民同甘共苦，不能接受这样的馈赠； 第二，既然鱼已经送到四九城再返回耽搁时间可能会腐烂，就由四九城工商局按市场价格收购，随即在市场上出售。 所以新村的事情也就往上提了一嘴，上级部门根据2号对静海县赠鱼批示情况，也给东城区做出了批示—— 新村还在发展，不能竭泽而渔，也不能搞特殊化，尽量配合农科院进行良种培育研究，这个比什么都强。 所以区里年后开会讨论了一下，新村还是自由发展的好，不要过多干预，不过可以给他们加加担子，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土地面积不够，土地出产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我们给地给政策，看看新村究竟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顺带也可以为东城区的粮食问题减轻负担。 程主任把上面的话和区里的想法直接跟方平安说了，也点了他一下，最近大吃大喝有点过于嚣张了，你们可以自己弄个食堂在里面躲着吃嘛，成天坐在大棚里吃，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 方平安无语了，我本来就是要馋他们的啊，富贵不归乡如衣锦夜行啊。 “尽量，尽量，我们以后注意点……” 这年头，你们天天吃的比上头领导都好，一个个都是怎么想的啊？ 还好街道区里都护着他们，不然是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地，是哪里的地？” 方平安问道最重要的问题，这能不能种还不好说呢，花园子里是有塘泥和强化药剂，还有沤肥才长成这个样子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都可以种粮食的。 “轧钢厂旁边的一块空地，足有10亩。”程主任犹豫了一会，还是皱着眉头说了出来，这块地，确实不怎么样，但东城区本就没有什么耕地啊。 一听是轧钢厂，方平安二话不说就拒绝了：“那不成，轧钢厂是重工业，污染太多，在那附近种地不成的，种出来的我自己都不敢吃。” 程主任和王主任对视了一眼，这年头有吃的就不错了，那还管什么污染不污染啊？ 厂子周围也有居民在空地上种菜啊，也没见出什么问题啊？ 然后方平安就简单说了一下问题所在——工业废水，废气，粉尘，这些东西会污染地下水与土壤，这种土地本就不是农业用地，强行耕种的话倒是可以出产，但那些东西吃久了——会不会得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就不好说了。 所以不管区里给什么条件，靠近工厂，特别是重工业工厂那就不行。 不是说方平安挑剔，重活一世，吃的东西总得干净安全一点吧？ 见方平安的表情这么坚决，程主任和王主任又拿起地图在那里商量了半天——最后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说道。 “那方村长，你看这里行不行？” “青年湖公园的东南角，这一块我们可以空出来给你种地，面积估计没有10亩，但你可以把青年湖围上一部分用来养鱼，凑足十亩。”（百度地图找了半天，东城区能用的地方，好像也只能找公园了，河边的地倒是也可以，但就不知道那个年代是不是已经有建筑群了，总不能为你种地还搞什么拆迁吧？那就过分了，所以“暂时”的解决方式，就是把公园部分土地“挪用”一下，过渡几年再说） 方平安过去看了看地图，位置在北护城河上边，从鼓楼大街或者交道口南大街过去，也就3公里的样子，距离倒是不远。 但青年湖公园据说是58年开挖成湖，60年堆山修路，建亭造桥弄成的一个公园，现在还没有建好对外开放呢，这么好的一公园，取一小块用来种地养鱼…… 区里舍得？ 方平安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程主任跟他解释了，因为粮食问题，这些公共基建工作，很多都停了。 今年冬天没有下多少雪，可以预见今年的旱灾会继续，那么首要问题是解决粮食问题，其他的暂停一下都没有关系。 方平安想了想，这位置还可以，把湖围起来一些养鱼也不错，然后跟娄晓娥刘光天范小野等人确认了一下（民主嘛），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地方不错，也有利于我们新村种地养鱼——但，区里的条件是什么？” 位置确认了，那就得谈谈条件了，关键是——这块地是卖，是租，还是咋地？ 我能在上面胡搞瞎搞不？ 第224章 十亩地年产五万斤，好像也不难哦？ “每年给区里提供5万斤食物，米面土豆菜鱼都可以，区里按照市价收购，这个地方成为区里的定点供应基地。” “连续10年，做得到的话，10年以后正常交公粮即可，这片地就是你们村的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年5万斤？！ 尼玛方平安都想直接起身走人了，这尼玛是把自己当做冤大头啊？ 5万斤，你把我直接给毙了也种不出来啊！ 可他刚刚一动的时候，娄小娥拉住了他。 “村长，先算一算。” “？” 于是几人开始合计，那一块划出来的土地，估计有5亩左右，青年湖他们也可以圈住5亩凑足10亩面积。 现在方平安基本可以保证土豆亩产3000斤，一来因为这两季土豆种下去，手上已经有一批比较优质的土豆种苗，实在不行去找农科院要他们培育的，再用强化药剂育种也可以。 就算只种4亩地，土豆一般一年种两季就要换种其他东西，以免太过于消耗土地肥力，按照极限标准来说，4亩地土豆可以收获2万4千斤，中间再夹杂着种一季其他如红薯等等高产的植物，达到3万6千斤左右应该勉强可以。 而新村这边还可以弄立体无土水培植物，这玩意产量也很高，占地面积又小，光是在四合院那边，一个月就能收获700斤的样子，一年就按照每月500斤来算，提供6000斤蔬菜也没有问题，这加起来就是4万2000斤了； 还有5亩的鱼塘，凑个8000斤鱼，分到每个月是666斤，平均到每天也才22斤左右…… 可现在新村那边200平的鱼塘每天就可以产出100斤鱼啊！ 这还没有算上全面铺开立体种植，以及鸡鸭鹅等家禽…… 方平安面色变得怪异起来，好像，貌似，一年5万斤，也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难题啊？ 不过，区里好像把自己的潜力已经算得明明白白的了，资本家也不过如此吧？ 太狠了！ 方平安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于是问道：“做得到如何…做不到又如何？” “这一上来就要5万斤…这也太难为人了点儿吧…土地还得养啊。” 程主任和王主任相视一笑，明白方平安这是动心了。 动心了就好办！ 按照今年的定量标准，轻体力劳动者的平均数为35斤，如果方平安能够答应下来并做到的话，那就等于这10亩地可以养活119个人一整年！ 平均到这个数字上，实际上5万斤就不算什么大事儿了，但现在这个年景，能搞一点粮食是一点粮食，区里都怕了，特别是有部分人去了京郊还有一些灾区考察以后，那是真怕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生产，大家心里没数的，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区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能人，得让他发挥更大的价值，最起码把这几年灾荒撑过去再说。 即便是后面生产恢复了，物资不缺，区里多一个小型农庄，也无伤大雅。 特别是新村弄出了亩产3000斤的土豆，以及马上要推广水培蔬菜和蘑菇种植，这些都是大功绩啊！ 就这3样功绩，给他们分10亩地，这算啥？ 现在哪个村子的土地不是按照公顷计算？ 10亩地在乡下够几户种的？ 而且上头已经有风向，正在反思大Y进对农业造成的伤害，所以报道打上去以后，一路绿灯，就等着方平安点头选地签字了。 “做得到的话，如先前所说的，连续10年，做得到的话，10年以后正常交公粮即可，这片地就是你们村的了。”程主任再重复了一次。 可方平安这时候拿捏起来了：“不够…没有这10亩地…我们新村一样可以过得很滋润。” “我有鱼饲料、羽绒服、十三香、菌包4个作坊…我还在清河家具厂挂职设计师…这个估计你们也知道…甚至没事我还可以出门打猎……” “毫不客气的说…就新村现在的面积…我这么做下去…几年之内村民都是万元户…吃喝不愁…家家洋房小三层…我有这个把握。” “所以光是土地的话…对我来说反倒是个累赘…你们要种植的话…完全可以让农科院提供优质种子…请一些农民来种嘛…何必找我？我们新村才几个人？” 谈判吗，虽然我很想要那一块地，但是要装出来嫌弃的意思。 我过的好好的你们要给我加担子，何必搞得自己这么累呢？ 但想不想要那块地？ 当然想要了！那一亩出来间房子，都做几层的小洋房，以后就是住在公园里了！ 这位置多好！出门就是公园就是湖，湖景房啊，四九城啊！ 白送给自己的，为什么不要？ 但是——条件可以再加一点嘛！ 王主任马上装作生气的样子指责方平安道：“平安，你这刚刚有了点成绩，不能就躺在功劳簿上不思进取了。” “现在全国粮食情况你心里也有数，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多做一些呢？” “你也不亏，也有的赚，对区里来说这事儿也是大为有益，为什么不能做呢？” 无非是一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话，在这个年代是以集体为主，所以王主任的话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就连娄晓娥和范小野刘光天等人都被说的跃跃欲试了，但他们心里有数，新村，那就是方平安一言决断的，人家有一票否决权。 更何况新村用地发展什么的都是人家方平安的，所以重大决策上，他们心里有数，不会多嘴。 方平安笑了笑，来了个小熊摊手：“我是个病人…我不想累到英年早逝。” “光是亩产3000斤的土豆这个功劳…我躺平也没关系吧？” 程主任和王主任都呆住了，尼玛—— 方平安说的也没错啊，人家还是个脑瘫病人，虽说现在表现的跟常人无异，但众所周知脑瘫只能说尽量康复，但不可能被治愈啊！ 要求脑瘫病人带着不到10人的村民给区里每年提供5万斤粮食，好像是有点过分哦…… 而且交给农科院？ 他们才不会专门为你区里服务呢，而且也不保险啊，那些做科研的脾气一上来，管你谁是谁？ 程主任想了想：“如果第一年，也就是今年年底你做到了5万斤，我们区里给你想办法，把你妈名下的土地，也就是你姥爷村子里的土地，过到你的名下如何？” 这话一出，就连方平安都坐不住了。 “我的名下？” “准确说是平安新村名下，方家庄那片农民人均土地为1.5亩，你姥爷他们把所有土地都挂到了你妈的名下，这才导致当年你家成分被定为了富农。” “逃港的亲戚成年人一共20人，所有总共有30亩土地。” “只要你能做到年产5万斤，我们可以帮你把地给弄回来，或者你自己组织村民去种，或者置换到其他地方，都可以，区里给你想办法。” 方平安坐不住了，老妈那边的事情不说光彩不光彩，因为这个事情这么多年老妈和方平安都没有回村子里，地也早就被村子里分着种了，但名义上还是老妈名下的。 如果能够弄回来的话，也算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了吧？ 花园子2.5亩、青年湖10亩、方家庄30亩——总计42.5亩！ 四九城12.5亩地，京郊30亩地…… 这是要发啊？！ 干了！ 第225章 土质不行怎么办？东北挖土去！ 方平安现在满脑子都被那42.5亩地所占据了，还可以置换…… 京郊30亩如果能置换近一点的位置，比如说东直门外，等80年代再置换到三环，00年置换到四环，10年拆迁再换到5环去…… 他平安新村能直接干到上市你知道不？！ （借爱吃爆炒鹌鹑的卢小妹的短评，我不懂，但大概率是真的） 所以看在票票的份儿上，方平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钞票过不去是吧？ 合同细节还会再来几次一起拟订，这个因为土地换了地方，还有一些其他的要求，上头还得讨论决定，今天就算是一个碰头会。但方平安可以带着新村的人去青年湖公园开工了，那边的派出所会跟方平安先交接的。 实地勘察，看看土质，计算工程量什么的。 但回了院子里以后，刘光天被刘海中追问—— 今天干啥去了？ 去区里开会了。 你去区里开会？跟方平…方村长一起去的？啥事儿？ 区里要给方村长，给新村土地，让我们去种地。 哦，给了多少地？不会让你们下乡去种地吧？ 10亩，就前面青年湖公园。 然后，就传开了。 10亩地不是太大的事情，在青年湖公园，也算还可以，但平安新村答应区里一年交5万斤粮食—— 这个事儿就大了去了！ 方平安对这个不在意，本来就没有要求他们保密，听听社会反响也不错，特别是区里也得听听下面的意见，以便于调整决策。 第二天，3月9号。等秦大河来了以后，大家伙一行人全去了青年湖公园，花园子里只留了大头与阿吉看家。 范有尘正月后就跟着陈大发去了家具厂，在那边开始上学了，也就周末回新村这边。 杨晓蜜与热巴白天已经开始上学了，现在被方平安每天题海战术逼着补课，冲刺7月份的高考（61-62年是7月15-17号）。只有不到4个月的时间了，是一点都马虎不得，连日常的农活都给她们停了下来。反正新村里面，方平安说的算，大家都没有意见。 做账方面，有娄晓娥在，两个人不干活而已，养得起。 这么多人骑着三轮车，骑了半个小时才到了青年湖公园—— 新建的公园确实漂亮，但很多地方还没有完全建完。有工作人员接待和引领方平安一行人来到了东南角，这片土地很平整，没树，有些青草，开垦起来也方便。旁边就是青年湖，养鱼也好浇灌也好都不成问题。 可秦大河挖了挖土看了看，又捏了捏闻了闻。 “方村长，这土，不适合种地啊，太贫瘠了，种点草搞点绿化没问题，但是种地不合适啊。” 方平安皱起了眉头，新村，也就是花园子里的半亩地，是因为有塘泥，有沤肥，有强化药剂才撑了起来，勉强够用。 但这边，至少得用4亩作为耕地，土地肥力不够的话，养地都得花不少的时间。 怎么办？ 去东北挖黑土！ 大家实际勘探以后，发现主要就是这个问题，那就好办了。 方平安去了区里，把实际情况一说，需要卡车去东北挖黑土，至少10辆起步—— 程主任白了他一眼，要是区里有这个运输力量的话，我们不知道直接去东北大采购啊？ 虽然说现在哈尔滨市面上物资也紧缺，但山里好东西还是不少的。 另外，十辆卡车去东北运土，你方村长是闲的没事干吗？你去京郊山里荒地里挖一些不行吗？ 而且来回那么远的路程，10车来回的汽油谁出？票谁出？ 这是真心办不到，而且新村的基本原则，不接受社会资助与捐赠，我们可以提供政策，给你开条子，但—— 事情你得自己搞定，你怎么去弄土，怎么弄回来，我们不管，我们只看结果。 这一下把方平安给气的哦—— 好！你等着啊，我自己去！ 不就是去东北吗！ 我还弄一堆猎物回来，馋死你们！ 第二天，方平安开了介绍信，又去了东北，先是去红星农场安书记那里报了个到，给街道办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然后碍于面子，还是帮着安主任带着他们的猎户和知青们，特别是宁有生与梁峰一行人打了些猎物，还跟赵研究员打了声招呼，看了看正在茁壮成长的宝贝土豆们。 再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中又表演了一次一次吃掉一头烤全羊（青羊），把体质彻底升到了人类巅峰10点，这才独自一人去了深山老林。 猎物什么按照一半来分，暂时放在这里腌制，等下次农科院送水回四九城的时候再帮自己带上，也就500多斤的样子。 这一次，他要玩个大的，远离红星农场的区域范围，免得到时候说不清。 跟安书记等人告别以后，离开了红星农场，直接山沟沟里一钻，打猎，挖土！ 如同野人一般过了7天…… 这尼玛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来，其他人完全帮不上忙，而且空间的事情不能暴露。 而且这一次出门，方平安有了大收获！特别巨大！ 本来想着这么多的土地，到时候强化药剂不够用怎么办，最近又没有遇上什么贼人，四合院的那些家伙又不对自己搞事情，积分一直就没有动啊！ 积分兑换强化药剂，要是只出不进，现在虽说还有多积分，到时候用完了怎么办？ 想着这个问题，方平安不由的有些恼火，脾气一大，跟偶遇上的黑瞎子干了起来。 黑瞎子一巴掌呼了过来，方平安双手挡了一下，稍微有点生疼。 但很奇怪的看见了黑瞎子头上的数字？！ 【亚洲黑熊-50】 卧槽？动物打我也能产生积分？ 那我就能无限反击了吧？ 系统我爱你！ 然后，方平安狂笑着冲了上去，连手上的砍柴刀都扔掉了，一拳一拳活活把黑瞎子给打死了！ 【亚洲黑熊0，积分+2250】 方平安淬了了一口唾沫，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这黑瞎子真抗揍，我还特地收了手，免得打死的太快……” “不过……”他为难的看着了地上的黑瞎子，都被打的不成熊形了！大部分骨头都被打碎了。 “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会不会有人抓我啊？” “而且这样也没法拿出来说是捕猎捕到的啊？” 没办法，方平安只能就地用砍柴刀把黑瞎子给解了，熊肉内脏骨头分类存到空间里面再说吧。 实在不行，磨碎了做鱼饲料的时候掺和进去，也不算浪费。 不过熊掌是个好东西，到时候把傻柱给抓来弄一弄。 方平安如同野人一般在小兴安岭里生活了7天，还在周围荒地里弄黑土。 总计弄坏了20把铁锹，挖得3000立方米的黑土！（空间早就升级到了1万立方米） 大丰收！ 黑土地——自由！ 第226章 打完收工，回四九城 4亩地面积为2666平米，种土豆深度10厘米左右，上面还要埋上3-4厘米的土，所以方平安这一趟挖的土已经足够使用了。 猎物各种狍子、驼鹿、马鹿、野猪、梅花鹿、麂、野兔、野鸡、青羊、黑熊…… 总计有个300头，重量因为野猪有个30只，黑熊2只，所以总重量大概2万斤左右！ 积分都弄了2万多，可谓是收获满满！ 大丰收！ 以后没积分没肉吃了，就来东北逛一逛！ 现在的方平安，可谓是人型高达，山中一霸！ 东北虎还真碰到了一只，不过那个时候方平安正在一拳一拳打死一头野猪，最后想了想，把野猪丢给了东北虎，便下山去了。 毕竟这玩意儿本来就稀少，能不杀则不杀。 结果尼玛背对东北虎的时候，这煞笔玩意儿还过来挠了自己一爪？！ 大棉袄都给挠破了？！（出来打猎就没穿羽绒服了） 方平安足足打了它20多个耳巴子才放它走啊！ 因果不扯平，我就打到你扯平！ 自从这之后，那只东北虎见了他就嗷嗷的绕道走—— 这两脚兽，比虎还凶残！他连虎都打啊！他可真虎啊！ 这片领地我不要了好不好？ 在山里足足呆了7天，方平安都快弄得和野人一般了，这才下了山，路过红星农场的时候，还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说好什么时候回去，让村里人放心。 然后借口已经找到顺路回四九城的车队，便独自坐火车回四九城了。 3月11日出的门，13号到的红星农场，14号独自去的小兴安岭，21日回农场，23日回到四九城…… 出门小半个月，这一趟真的很折腾，但猎物，黑土，积分，都空前暴涨！ 大赚！ 最主要的不小心触发了一个隐藏bUG，动物打自己也会产生因果，这样以后就不怕没有积分了。 完美！ 23日大早上，到了四九城火车站以后，方平安拿出自行车（从鸽子市三爷那儿讹来的那辆）骑到了京郊某处，找了个村子打了个电话，意思是打了一个车队的顺风车，人家是要回天津的，就只把自己给送到了国道xx村旁边，已经卸货了。 让王主任给想想办法，这2万多斤肉，5车黑土呢，现在就在京郊，没车的话运不回去。 “夺少？！”王主任呆住了？！ 知道你方平安会打猎，是个高手，但你出去12天，路上就用了5天左右吧？ 这就打猎打了1万多斤？！还有十几车黑土？ 就算是拉着部队出去打猎，也说不准能不能打到这么多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东西先给运回来！ 王主任打电话去区里，把程主任也给吓着了，区里也没有这么多卡车，最后找来找去，找到了李怀德那里。 有肉，李怀德当然愿意帮忙了，直接把轧钢厂还在厂里的卡车班全给叫上了，一窝蜂的去了京郊国道电话里说的那个点。 5辆车装黑土，直接把土给送到了青年湖公园，那边公园的管理人员，还有刘光天，六根，秦大河，秦京茹等人在等着呢。 另外3车装猎物，先给送到平安新村，不管怎么说，这是方平安个人的东西，先得回村入帐称重，由娄晓娥登记造册，再与区里和轧钢厂研究怎么分配的问题。 两万斤猎物说起来看似很多，但实际上来说，轧钢厂常用的解放cA10轻卡（老解放）载量为5吨，如果不是不好放的话，两辆卡车轻松给运走。解放cA10型载货车，是以苏联莫斯科斯大林汽车厂出产的吉斯150型载货车为蓝本制造的，载重量4吨　　直到下午2点左右，3辆卡车的野味运回了平安新村，不需要村里人帮忙，李怀德带了人，区里也带了人，借用新村的三轮车，一车一车的从外院大门往新村的仓库里送！ 95号院的没上班的人都聚集在垂花门那边，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不止如此，整个胡同的人都出来了，2万斤的猎物啊？！ 就连派出所马队长等人都跑过来维持秩序了，这可不是个小事。 前几天整个胡同都传遍了，平安新村要和区里联合搞种植，就在青年湖那边弄了一块地，但每年要给区里上交5万斤粮食。 大家伙都在笑话方平安不自量力，这年头几千斤粮食好说，但5万斤—— 再有经验的老农也不敢打这个包票啊。 结果呢，半个月不到，方村长出门溜了个弯，就弄回来2万斤的猎物？！ 这是要疯啊！ 这样看来，5万斤也就方平安一个人忙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区长都来了，和办公室程主任，还有王主任在那儿面面相觑—— 【咱们定的一年5万斤，是不是少了点儿？】 贾张氏聋老太阎埠贵一家在那儿馋的哦，口水哗哗直往下流。 他们现在成天就是棒子窝头棒子面粥，最多可以吃点咸鱼咸菜疙瘩，就这，已经算是在这街道过的很不错的大院儿了。 而新村这边，就算每天吃肉，都可以不带重样儿的吃到吐！ 人比人气死人啊！ 当即又有人闹了起来，说这样不公平，凭什么新村物资这么丰富，还不肯平价卖给大家改善伙食补充营养。 这不是资本家做派吗？！囤积物资低买高卖，投机倒把，发国难财！ 不过有区长、轧钢厂李厂长、派出所马队长在这里，他们也不敢闹的太过分。 而区长表示，平安新村以后就是区里的定点采购基地，这些东西都是要采购回去再投放入区里的各个供销社菜场，然后再平价对外销售，都是公家的东西，你们大家伙可不能在这个事情上犯错误！ 明里暗里的意思是，平安新村的物资可是公家的，你们想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给私人买走了，我们区里怎么办？ 这大家可就没辙了。 这年头一旦涉及到公家，事情可就很严重了。 最后大家称重统计了一下。 这批新鲜的猎物，一共斤、新村公用仓库还有腊肉175斤、方平安个人私库还有腊肉120斤…… 按理来说，方平安这些是需要入私库的，毕竟是个人出门弄回来的。 全部给入了新村的公用仓库，娄晓娥在那边给方平安记工分，这个直接决定了以后村里有分红的时候，个人在总分红里所占的分成比例——跟股份没什么区别，目前为止，方平安的工分占总数的99%……谁也挑不出理来。 然后再有娄晓娥与区里交接两万斤，今年上交5万斤的目标已经完成了40%，剩下的1235斤，自己村里吃点新鲜的，然后娄晓娥她妈那边的酒楼也需要一点野味，轧钢厂帮着运货的司机们一人给了一只野兔一只野鸡，他们出来是公干有工资的，这里给的是新村给他们个人的谢礼。 而轧钢厂那边，李怀德毕竟是出了力的，所以他在跟区里要猎物去，直接分走了5000斤，把李怀德给乐的哦。 这年头莫名其妙天上就掉下来5000斤肉，还都是野味，新鲜的，你说这事儿给闹的！而且冶金系这么多厂子，谁有这个面子？ 哈哈哈哈哈哈！ 听方平安说，给那帮着把东西顺路运回四九城的车队，给了整整8只野猪作为运费，李怀德那个痛心疾首啊！直接称呼方平安为方老弟——以后有这种事儿找他李怀德，他们轧钢厂经常有车送货去东北的，这回来基本都是空车，用他们的车，只要一车给个半只野猪就够！ 以后有这种好事儿，一定找他李怀德，不找就是看不起他李哥！ 区里还剩1万5千斤，当然，他们会分派到各街道和菜市场去，市面上多了一批新鲜肉，老百姓也能跟着沾一点荤腥，这就是功绩啊！ 区里也给了高价，直接按照1块钱一斤肉来计算，今天平安新村直接入账2万块！ 看似皆大欢喜，但区里总觉得心里好像有点难受，于是叫上了方平安—— “方村长，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第227章 合作条件更改，达成 “你们大领导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读书少你们不能骗我啊。” 这是方平安的第一句话。 算清楚以后方平安才明白过来，一年5万斤粮食（粮菜肉不限），对于他来说，就算没有青年湖公园的那10亩地，也轻而易举。 现在看到自己能搞到这么多东西，上面觉得亏了，就想改条件？ 就不！ 最后大家伙好说歹说，还把村里的娄晓娥范小野等人拉上做方平安的思想工作。 程主任都急了，玩起耍赖那一套来了—— 上次答应你一个要求，你结果弄了两个学生插班读高中，政审我们也帮了忙，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挟恩图报，你程主任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最后都把陈大发给请来了，你老子的话总得听吧？ 可陈大发也倔——我儿子我管不着，他说啥就是啥！ 领导们无语了…… 这一家子都是犟种！ 不过方平安最后还是松了口，不是为了其他，而是如果没有街道和区里首肯，这新村100%建不起来。 不说成分的事儿，老妈娘家那30亩地还得靠着区里给弄回来呢。 而自己之前只按照一人头一年100斤来交粮，其实也是看在新村土地面积小，人也少，而且是新建村的份儿上，那是在给自己减轻负担，也有保护的意思。 说句老实话，虽然说街道和区里没有给什么实物支持，但只要他们稍微保守那么一丁点，这新村就搞不成，更别说自己现在还在养鱼养鸡鸭鹅。 他们但凡只要使一点儿坏，自己就得完蛋，更不说现在很多厂子机关单位都盯着新村呢，没有他们在上面扛着，方平安就一农民，还拥有这么多的物资，真以为自己无敌扛得住啊？ 所以，只有大家绑定在一起，利益都在一起，这事儿才能进行下去。 最终决定如下： 1、取消按照人头交粮，而按照实际耕地与鱼塘数量，结合京郊农村数据，定为1亩地（耕地山林鱼塘）平均交公粮250斤（其中公粮110斤，购粮140斤）。也就是平安新村加上青年湖公园，现有（计划）耕地4.5亩，鱼塘5.3亩，总计农业用地9.8亩，今年需要交公粮一共2450斤，再加一个5万斤的土地“借用”费（不租，没有租金），总计斤。而年前平安新村已经交了500斤土豆（说实话之前按照村民数量，知青不算，一人一年100斤，确实少了点），现在又交了2万斤肉，所以今年还剩斤的差额。 这么连续10年以后，这土地就彻底归了平安新村，到那个时候按照国家政策交公粮就行了，没有其他条件，按现在的标准来说到时候每年只需要交2450斤，那是真洒洒水了。 2、方平安老妈娘家30亩土地的事情，今年夏天之前直接给他搞定，置换到东城区哪里都行，你自个儿可以先去找地，但需要是荒地和非农业用地，到时候准许你平安新村建村办工厂，区里到时候给你配合。 3、新村农业用地（花园子2亩半与青年湖公园10亩）中，耕地+鱼塘不得少于75%，宅基地不得超过10%，其他部分可用作公共设施； 4、村子在四九城里，所以不能搞什么民兵，但可以村内自建治安联防队，有一定范围内（新村内）的执法权，接受青年湖派出所与交道口派出所的监督指导； 5、区里给调配，新村可以装电话，但钱你新村得自己出，这是盯上了新村今天盈利的2万块，不过青年湖公园门口管理处有公用电话，本就是区里的机构，可以说半个自己人，所以青年湖公园不必安装，但95-1号院总部这里就可以安装了，夏天以后你搞厂子，那边也可以给你开条子自行安装，这样就方便很多了； 6、新村内按照公分贡献值划分年终分红比例，虽然有点违规，但方平安的贡献大家伙看在眼里，可以作为定下来的新村基本制度之一，由街道办和区ZF签字背书，新事物新制度，只要是公有制的大前提下，有点特殊也无关紧要，有问题再及时商议调整嘛。 7、村子里适龄青年以后插班读书的事情，区里完全配合，另外每年还可以给你们村一个“夜大”的名额（宣武区红旗夜大学，有点远）。 8、另外，再答应方平安一个合理不过分的要求，先记着。 这一桩桩条件把方平安给砸的懵懵的…… 可以说付出的并不算多，但人家的诚意——是真的算可以的了。 那还等什么呢？签了呗。 61年3月23日，在区领导的见证下，平安新村代表村长方平安，与区ZF代表程主任，正式签下来《1961平安新村发展规划备忘录》，正不正规咱就不管了，光是可以把那30亩耕地置换成东城区30亩工业用地，方平安就发了，等个几十年，那就是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啊！ 为此，还专门有记者把这历史性的一幕拍照发了报纸头条，东城区的新村现在也算是有名了，报纸方平安可是买了足足100份！备着留档！ 而次日报纸出来以后，四合院里的人也全部知道了，那些区里开出的条件，有部分也传了出来。 特别是一年得交斤粮食可把大家给吓着了，但仔细算了算好像新村也能做到，更加夸张的是方平安太过于实诚，直接已经交了2万斤肉！这要换成棒子面儿的话，一两年的公粮要求也早就达到了啊！ 合作吗，你跟我实诚，我就跟你实诚！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没必要耍什么心眼子。 可以说，自此之后，方平安和平安新村的名声更好了，捐出自己的所有搞Sh主义新村，完全的无私；在这个年头主动承担5万斤粮每年的任务一开始就交了2万斤肉还研究出了亩产3000斤的土豆交给了农科院培育还在想办法推广水培蔬菜以及蘑菇种植—— 这是什么？ 这是无私与大义！ 可以说，方平安只要不是严重违法违纪，很多人都会保他的。 半个金身都差不多筑起来了。 现在院子里对于方平安是彻底惹不起的态度了，人家都上了报纸，跟区里谈合作的大人物。 再谁要搞他事情弄大了，那可就出名了。 以前方平安只管自己吃不吃肉，你还可以搞他。但后来涉及到街道有没有鱼肉吃，而现在则涉及到整个区里市场上有没有新鲜肉，以及全国的土豆良种亩产量提高的问题，再动他一个试试？ 那报纸都用玻璃相框封好上了文化墙了！（许大茂家南墙） 易中海等人，也算是彻底死心了，还能怎么办，大家忍饥挨饿，将就着呗。 然后次日，青年湖公园的那10亩地，大基建就开始了。 第228章 工地抢活风波 10亩地，其中4亩耕地，也就2668平米左右，如果是正方形，则是边长51.6米左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方平安众人来了青年湖公园，首先第一件事情，把选好的地做上围墙，他可没有“开放式社区”那种爱好。 我的地，那就是我的，可没有让人随便参观的习惯，隔起来再说。大致的范围啊，做个参考　　为此专门让区里给批了条子，去了砖厂买砖，还去买了水泥，以及在公园定制围墙的那一家采购了很多的金属栅栏。 因为东南角那一片是梯形，东面是水泥砖混再加金属栅栏的那种墙面，索性就直接做成一样的风格。建筑队都直接拉的公园这边现成的建筑队，总计20号人，公园里还有部分收尾工作没建完呢。 本来就吃不饱，大家伙收尾阶段也就磨磨洋工，听说这一块地包了出去，还继续请他们建围墙，本来没有多大兴致的，但东家给粮给肉？！ 工头表示3天建好，24小时不停工三班倒！质量不达标或者超时了，提头来见！ 方平安都被这群人的绿眼睛给吓着了，连说不至于不至于。 砖，水泥，铁栅栏等等材料一共花了800块，工钱3天120块倒是不多，但方平安给了300斤棒子面和50斤腊肉50斤咸鱼…… 直接踏马就一三轮车给拉了过到了现场。 腊肉咸鱼方平安都吃腻了，就想吃点新鲜的。 所有工人都呆滞住了，在那拿着工具直直地看着腊肉咸鱼咽口水，不敢动。 工头赵安全直接哭了出来，你方平安这个时间点给粮给肉，你他娘的就是活菩萨啊！ “我叫赵安全，找我最安全，我就在这守着，东家你放心，绝对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于是他拿了把关公大刀坐在门口守门。 方平安都纳闷儿了，一个小活儿而已，你至于吗？ 结果半天的功夫就有其他的工头带人跑来了，也是在青年湖公园搞基建工作的，只是说最后一点收尾的工作由这位赵安全大爷负责而已，但没想到他今天接到了这么个活儿，可把大家伙给馋死了。 你赵安全吃独食会烂屁屁的！ 眼见着就要打起来了，这边喧嚣的情况也把方平安还有刘光天等人给吓住了，还没开始种地就出现恶性斗殴事件，这些人什么锤子砍刀锄头都带上了，要这出了事儿，这地还种不种啊？ 就算跟自己没有关系，但开工第一天就见血或者死人了，它不吉利啊！ 眼见着那边已经动了真火，赵大爷的砍刀都挥动了，而对方工头的钢管也扬了起来，方平安赶忙冲了过去—— “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大的，如同狮子吼一般震耳欲聋，而那身形，则如大黑耗子一般——唰——的一下，就冲了过去。 方平安闪身到了两人之间，一手夹住关公大刀，一手抓住钢筋管子，两个工头在那手持兵器一动也不能动！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 也没跟他们解释什么，直接把两把兵器给缴了下来往地上一扔。 “干嘛呢干嘛呢？” “还想不想有活儿干了？！” 本来对方工头还想骂上两句，但见赵安全委屈巴巴卑躬屈膝的样子，他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子，就是东家。 于是便开始恭维方平安和哭诉与卖惨，说自己这帮子兄弟们一个多月都没见到荤腥了如何如何。 “最不要脸的就是那赵安全！” “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尼玛他有活儿憋着藏着不让我们知道！” “赵安全，我牛犇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要么粮和肉分我们队一半，工程也分我们一半！要么我们做过一场，赢的留下，输的滚蛋！” 方平安都呆愣住了，这个年头还有这样抢活儿的。 “区里没给你们算工钱发工资吗？” “发了啊，早就发了，一分钱都不少。” “可买不到粮啊，更别说肉了！” “不瞒您说，这青年湖里的鱼都被我们捞完了！一条都不剩！” “可这实在是没办法啊，粮食还好，省着点儿用还算撑得过去，但没有荤腥，家里的娃娃受不了啊。” “看着娃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油水，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啊。” “这位爷，您就行行好发发善心，这里的工程也给我们一半吧。” “那不行！你们缺肉吃，我们队兄弟们的家人也缺肉吃！老规矩，赢的留下输的滚蛋！” 本来说到前面诉苦的时候，赵安全那边的工人们也感同身受沉默不语，但牛犇说道要一半的工程，那赵安全就不干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一吆喝，所有人都把家伙又抄了起来！ “干嘛呢干嘛呢！” “家伙都给我放下来！” “不就是想干活吗？还有活！” 方平安也是没辙，不是说心软的问题，而是如果不解决掉，这工程十有八九就干不起来。 直接叫人都在这里等着，他跑到公园门口管理处那边给区里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能不能雇佣这群工人干点其他的活儿，这样算不算违规？ 比如说翻土开荒什么的。 新村雇佣工人种地，这个事情方平安总觉得是在底层规则边缘蹦来蹦去，还是请示一下为好。 程主任那边想了想便回答道：“播种之前，你请一些人开荒收拾一下什么的都好说，但开荒以后，必须得你们村民亲力亲为。” 欧儿了！ 然后方平安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去，给两支建筑队安排任务。 赵安全那一支20人还是建围墙，牛犇这一支20人先耕地翻土拔草捡石头子儿，然后明天轧钢厂定制的钢筋不锈钢网子来了以后，给我下水弄渔网去，湖里也得圈起来。 待遇嘛，一样，120块钱，300斤棒子面、50斤腊肉50斤咸鱼，愿意干就干，不愿意那就滚蛋！ 能不愿意吗？ 本来方平安种土豆只需要松土10厘米左右…… 这些人硬给挖了一米深的坑……然后再把黑土翻土拔草捡石头子弄完以后填了回去…… 多的土给弄到青年湖公园里还堆了个假山…… 尼玛你们这是在挖地基吗？ 赵安全那一对见牛犇这一队这么下功夫，他们也狠了心，围墙地基也给挖了1米深，东南两面按照方平安的要求做了两个小铁门，东面直接砸破一截给做了个可以进出卡车的大门。 3天，这些工作就全部完工了…… 那是真三班倒！晚上拉着大灯继续开工！ 然后，两个小队配合，又把里面的道路硬化工作给做了，算是负责的，对于东家的感谢…… 还问方平安有没有其他的活儿，交给他们准没错的！ 方平安真心有点无语，他本来准备去区里打条子借个小型拖拉机或者耕地的机器来，然后村民们一起种地的，估摸着他们几个人再怎么说也得忙上大半个月吧？道路硬化什么的想都没想…… 结果这些人3天就给干完了…… 这些人，也太猛了！ 方平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不上他们的建设速度，也小看了我大华国基建狂魔的特殊属性。但后面要建什么房子或者仓库作坊，他完全还没有考虑过啊。 毕竟这边离南锣鼓巷也只有3公里，犯不着现在建房子啊？距离大致计算，两边走都是3公里左右　　要不，就加点工作量？ 干脆把门房岗亭，以及这边的员工宿舍、仓库、厕所浴室食堂什么的，一并给干了？ 收工这一天娄晓娥等人也来了，方平安跟她一合计，账面上钱还有一万五，仓库里的物资也多的是…… 而这些工人们又陪着笑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等人，极其的卑微与讨好…… 那就干了吧！ 第229章 新村大基建，给众女补课 平安新村大基建，花钱如流水一般。 就连95号院的邻居们，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等人都抽时间去青年湖公园工地参观了一下，湖景房，标准都和花园子里的一样，但青年湖这边不好弄地下室，便做成了三层小楼，一楼仓库（车库），二楼三楼（公用走廊采光好，省去每家单独的楼梯）住宅，三楼顶上还有一层大平台（晒衣服种点菜什么的）。 正在建，数量有点多，慢慢来。 按照方平安的计划，花园子里西面墙是按照13套的标准来建的，估计这个月就可以全部建好，再放置点时间就可以入住了。 而这边——耕地面积大一些，但小楼也可以做9栋，外加两个门房。大致布局图　　众人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只有刘海中在那里傻乐，因为刘光天有资格分房子，要不是花园子里带地下室的三层半，要不就是这边青年湖的三层半。 莫名其妙刘光天就被刘光齐打断手，莫名其妙刘光天就辍学了，莫名其妙刘光天就上山下乡到平安新村了，莫名其妙他又被方平安给治好了，莫名其妙他就分了一套“小洋楼”…… 这尼玛让刘海中上哪儿说理去？ 想到到时候老来养老的时候，不管是住在95号后院，还是住在花园子里的鱼塘边儿，又或可以住在这青年湖公园里，刘海中莫名的心情高兴起来。 也不能一直住在儿子家，自己房子在后院，但偶尔冬天去花园子里凑凑暖气，夏天来这边避避暑，应该都不错吧？ 嗯，是得对刘光天稍微好一点，这小子最近也算孝敬懂事，那就少打几顿吧。 阎埠贵羡慕到想吐血，真是有一口血在胸口憋着上不来下不去的，老刘的儿子上山下乡顿顿吃肉还给家里带肉带好吃的，还分房子，一分就是三层，面积加起来不比一整套厢房少！ 自己儿子上山下乡去东北那疙瘩，去断一只手，回断一只手，除了天天从家里要钱啥都不会干！ 凭啥啊！ 早知道他阎埠贵不要这张老脸也得去巴结方平安啊！ 易中海…… 心里更不是个味儿。 以前他一直以厂里唯三的八级工，院里的一大爷自居，家底方面在四合院也是首屈一指的。 但现在呢？ 方平安手上的钱是以万计，房子是以十几套计，还都是三层小洋楼。 年轻人几乎都聚集在了他的身旁，他与王主任和区领导还有李副厂长也是平起平坐的样子，虽然说没有行政职务，但他这个村长现在一点儿也不比小厂的厂长差！ 而且手握能够让人延年益寿百病全消的宝药，出门打猎一趟就能弄回来2万斤猎物——钱、房子、粮食、能力、地位人家是一点儿都不差！ 人家还上过报纸！还种出来亩产3000斤的土豆！ 已经完全与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可笑的是自己还想报复他？ 怎么报复？ “唉——” 一声无奈的叹气以后，易中海明显又更老态了一些。 傻柱心里也不舒服，尼玛自己身为四合院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以前），但现在不管是从体力还是智商又或财力——跟方平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他心里还是有点13数的。 比不过就不比了呗，非得死磕，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人在差距不大的时候，还想着争强好胜，但现在，那也只能仰望了。 靠着自己等人想把方平安给拽下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算了，折腾个啥啊。 没意思。 新村的建设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平日里村民们也是去青年湖那边开始种土豆，现在天气稍微回暖，地也被翻过了，所以也不需要建大棚。 而至于鱼塘建设，只能说往青年湖那边送鱼呗，有些小鱼通过网洞游到了青年湖，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不过方平安开始在鱼饲料里直接掺杂花园子里的池塘水和强化药剂，这鱼饲料可就是宝贝了，往青年湖的鱼塘里一撒，可以说没有一条鱼逃得过这特质鱼饲料的诱惑！ 没有强化药剂的加成，这鱼想长成起码也得1-2年的时间，可以说强化药剂就是方平安最大的作弊器——加速生长，灭毒杀菌，还能治病！ 作坊搬迁的事情暂时不用急，先将就着用就行。 ———————————————— 四合院这边，每天杨晓蜜和热巴回来，就在大棚子里学习复习功课，因为这边方平安给四角和中间都安装了电灯泡，亮堂的很，地方又大又暖和，是大家聚餐工作开会的好地方。 最近她俩的功课赶的差不多，加上何雨水经常过来给她俩辅导，就连于海棠有时候都过来凑热闹，名义上一起学习，实际上就是来玩，偶尔蹭点饭。 方平安每周也会跟她们进行题海战术，考试做卷子，反正就是先都背下来再说，这年头大学录取率异常之高！ 就光是去年60年，高中毕业人数29万人，大学招生人数32.3万人，升学率为111.4%？！ 人数不够怎么办？那就大量吸收在职职工、干部和公社社员进入高校，军队中专，中师放宽高考报名限制。 所以说今年61年只要不算太差，家里也供得起，那考大学就完全不是回事儿，简单的很。 但刘光天这样高中毕不了业的，也不是个例，主要是这几年的灾荒，吃都吃不饱，还读个屁的书啊？ 而且上了大学还得读4年，所以很多人在高中阶段就放弃了。 有点本事的直接考中专，出来直接就是干部岗，比大学生快多了。 而61年招生比例，方平安的资料库里没有相关数据，但他以前看过相关的网页，记得好像是招生计划减到了60年的一半左右，也就是录取率为50%上下。 也还好，题海战术努把力就行了呗，不过艺术类本身全国招生就少，还是得小心为好。 所以今天晚上吃完饭以后，他在给几个妹子讲题目，对于他来说，书拿来一看，所有的信息就记在了脑子里，死记硬背什么的他最为在行了。 高考一共有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俄语这几门，今天刚好讲到生物。 “所谓遗传学中的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以我们人类作为例子——” “双眼皮是最为显性的遗传，简单来说，父母都是双眼皮，那么根据孟德尔的遗传规矩，孩子7成5是双眼皮，2成5是单眼皮。” “村长，听不懂……”热巴举手发言，方平安无语了，那就来的更加直接一点吧。 “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大概率双眼皮、父母都是单眼皮孩子9成8为单眼皮。” “那还有0.2成呢？” “0.1成为基因突变，0.1成为——” “隔壁老王来帮忙。”方平安故意犯了个贱，笑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性，是单眼皮父母其中一人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单眼皮，但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考试题目里，方平安便没有说出来。 而他的小玩笑惹得妹子们在那里嬉笑和翻白眼，他正要继续讲的时候，花园子门口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方平安，你说的是真的？！” 第230章 遗传特征，易中海疯了 方平安回头一看，原来是易中海扒着花园子的大门在那里沉声说着话，但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扒着大门栏杆的手青筋凸起，眼睛也是血红色的…… 这是咋地了？ 吃了毒药要嗝屁了？ 那我之前那1000响的鞭炮就能派上用场了！ 方平安拿着生物课本踱步走了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 他没搞懂易中海说的是啥。 “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大概率双眼皮、父母都是单眼皮孩子9成8为单眼皮。” “这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红着眼睛如同老牛一般喘着粗气。 方平安莫名其妙，你需要知道这个搞什么，你又无后，不需要做什么亲子鉴定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方平安也回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为啥要跟你说明啊？！ “你！” 易中海也被方平安的态度搞得差点想直接动手，但—— 一来打不过，二来这个事儿他还真不好去问别人。 方平安就在那里叉着双手直直的看着易中海，看你要怎样。 “你告诉我，要确保真假，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易中海屈服了，他现在也没有心思跟方平安斗下去，因为没有斗的必要，花园子已经跟他无缘了。 而且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与聋老太贾家算计傻柱，方平安和许大茂早就看出来了，但没有涉及到方平安的利益，人家根本懒得管，就在那儿看这群人逗傻子玩呢。 方平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这人会有什么大秘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说出来听听…让我满意了…就告诉你…另外跟你细说一下遗传特征。” “要是我不满意…你爱找谁打听就找谁打听去。” 方平安一向奉承等价交换，找自己白piao，那可没门儿。 易中海做了下深呼吸，现在是晚上8点左右，除了他们在这儿学习以外，其他人都回家了，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他刚刚也是去聋老太那儿聊了会天，才路过这里，被方平安的话题给吸引了过去。 定了定心神，易中海准备直接交代了算了。 “我之前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搞到你们家的花园子，原因是——” 方平安还是不为所动，反正花园子是自己的，有什么秘密自己以后迟早会知道，再说了，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有系统和土地，42.5亩啊！ 钱不钱的，对他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 易中海没辙，只好托盘而出。 “这院子的主家，走的时候少了一车金银珠宝！” “95号院我已经找遍了，除了你家和花园子以外，我都找遍了，没有！所以，很可能在你家或者花园子里面藏着的。” “这个秘密，够不够交换的！” 他在赌方平安做事儿有没有原则，实在不行，那只好去问其他人了。反正易中海也放弃了，玩不过他方平安啊。 “……够吧……” 方平安想了想，这个原因倒是解释了易中海为何之前一直针对自己，原主的记忆中，也有几次易中海上门索要地契的事情，当时只想着他们是要吃自家的绝户，并没有联想到其他的事情。 这个秘密跟他换证实遗传学上面的一些小知识，完全是自己赚了啊！ “说吧…你要知道什么…我保证100%正确真实的告诉你。”方平安点了点头。 “你发誓，你发誓你的回答绝对真实可信！”易中海还在加条件，看来这事儿对他十分重要啊？ 方平安只好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这还不够，跑到他自己家北墙1号的画像下说道：“我向1号发誓…我等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绝对真实可信！” 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小声地问道：“两个单眼皮能生下双眼皮的孩子吗？” 方平安摇了摇头：“从生物遗传角度来说…一般情况下…父母都是单眼皮…不可能生出双眼皮的孩子。” “极少数情况下是有基因突变的可能性…又或者父母其中一人不是真正的单眼皮。” “不过这些几率太小了点。” 眼见着易中海的神色就开始恍惚了，但又好像是要求证什么似的问道。 “还有什么，遗传什么基因什么，还有什么特征？” 方平安没有细问，也就想了想说道：“双眼皮是显性遗传…简单来说就是父母一方有这个特征…孩子出现这个特征的几率就会很大。” “鼻子大、高且鼻孔宽也是显性遗传…还有大耳朵、大耳垂、上嘴唇薄，下嘴唇厚，人中长，酒窝、胖瘦，秃顶，特别是秃顶有50%几率传给儿子…25%几率传给孙子……” “哦——还有下巴…父母一方有突出的大下巴…孩子一般也会有相似的大下巴。” “卷发——父母种1人卷发孩子50%几率卷发…两人卷发那么孩子就是100%卷发。” “这些比较复杂…有一定基因突变的可能性…算了…书给你…这上面写着都有。” 方平安也讲的比较累了，反正书里面都写了，自己看去呗。 至于生物书，明天再去买一本，易中海告诉了自己这么大的秘密，送他一本书那是应该的。 《高中二年级·生物》，看着手上的书，易中海又抬头看了看方平安，再茫然的看了看西厢房…… 方平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又看了看西厢房…… “哦——————” 他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易中海要问这个问题了！ 方平安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指着西厢房贾家晃了晃又指着易中海点了点——然后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不会说…我保证！你请便。” 然后他就憋着笑，回花园子了。 开玩笑，贾东旭和棒梗，这么多条一个都没有跟易中海对上啊！ 说他们是你的后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至于这里面有什么事儿，过几天自然会见分晓！ “村长，易中海找你什么事情啊？” “没事儿，你们别管，做卷子去！” “村长，我生物书呢？” “送给易中海了，明天再给你买一本。” “哦。” 良久，易中海抱着生物书回了家，半个小时以后，他终于看懂了—— 然后拿了拐杖就冲进了贾家。 “一大爷，这么晚了你有事儿吗？” “一大爷？” “你干什么？” “哎呀，杀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大晚上的，中源船来了贾张氏的哀嚎声，而方平安在一旁，都笑开了花儿！ 该！ 第231章 易中海夜战贾张氏 此时的方平安，正在自己的厢房里，用杯子贴在与贾家隔开的墙面上，耳朵再贴上去听消息呢。 一边偷听一边憋着笑，事情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贾张氏骗易中海说贾东旭是他儿子呗，怎么骗的什么理由无所谓，其他邻居只能隔着门在那里叫喊劝着易中海，而自己可以在这里听到全过程——完美！ 今儿个给妹子们补习生物课，刚好就讲到了显性基因与隐性基因，刚好易中海又路过听到了，你说这事儿闹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平安很欢乐，真想在墙面上掏个窟窿眼看一看现场直播。 易中海惨无人道殴打贾张氏，想想就开心！ 而这边易中海冲进了贾家以后，她们家还没睡觉，坐在桌前缝衣服聊天呢。 易中海红着眼睛一手拿着木棍子，一手拿着《高中生物》，用《高中生物》指着墙上贾东旭的遗像，又指了指贾张氏，又指了指自己。 贾张氏&秦淮茹——【？咋了，老易怎么了？】 见她们俩没有反应过来，易中海把《高中生物》往桌面上一甩，摔得啪的一响，两人吓了一跳。 书名上赫然写着，三年二班热巴。 “老易（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啊？” 易中海又喘着粗气指了指贾张氏的单眼皮，又指了指自己的单眼皮，再指了指贾东旭的双眼皮。这事儿很难为情，有秦淮茹在场他憋着不敢说出口。 “老易，你是说你眼睛有问题？” 易中海都踏马快疯了，又捏了捏自己的大耳垂，又指了指贾张氏与墙上的贾东旭（遗照）。 “老易，你有话就说话啊，你是咋的了？”两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易中海再指了指自己和贾张氏的酒窝—— 算了，直接打吧！ 易中海棍子直接敲了起来，只要不是脑袋，哪儿都敲！ ——嗷—— 贾张氏直接被打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而易中海现在满脑子还在想着——尼玛一个都没有对上啊！ 他和贾张氏都是单眼皮，贾东旭是双眼皮……这还可以说是基因突变，有这个可能性； 他和贾张氏都是大耳垂，但贾东旭是小耳垂，而且耳朵也比较小…… 他和贾张氏都有酒窝，但贾东旭完全没有？！ 他和贾张氏是兄妹啊！ 错了，串台了…… 一个都踏马的没有对上啊！ 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贾张氏除了哀嚎啥都做不了，她再怎么样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啊！ 小当直接被吓哭了，跑出去找姨姨们，秦淮茹上前阻拦还被易中海不小心敲了两棍子，最后没法，只能跑到中院去大喊大叫—— “快来人啊！一大爷疯了！一大爷在打我婆婆！” “傻柱，方平安，二大爷，一大妈！” “快来人啊！救命啊！” 易中海红着眼继续敲着，脑子也在疯狂的运转着——还有，自己是天然卷，总觉得不好看才剃的短发平头，可贾东旭和棒梗都踏马没有卷发啊！（小棒梗是没有卷发，剧中长大以后卷了起来，盲猜是不是烫的头？抽烟喝酒烫头？） 自己鼻子尖挺厚实，贾东旭是小鼻子挺精致； 自己上下嘴唇都薄，但贾东旭嘴唇丰满。 哪怕是对上了一个他易中海也都认了，就踏马一个也没对上啊！ 当初自己是疯了心才信了这贾张氏的鬼话啊！ “骗我说东旭是我儿子？啊！你再骗我一个试试？！” “老子对你们家咋样儿啊，掏心掏肺当作一家人也不为过啊！？” “这种事情你踏马还敢骗我？！” “你贾张氏咋不上天呢？” “东旭他人都没了你还拿他来骗我？！” 趁着秦淮茹跑了出去，易中海也就低声吼了出来，尼玛这事儿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来是真寄吧难受啊！ 他易中海想要吐血啊！ “为了你们家我前前后后掏了多少钱？给了多少粮食？” “这么多年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多了吧？” “为了给你们家平事儿我踏马得罪了多少人，搭上了多少关系？” “东旭娶媳妇也是我办的，考工级也是我托的关系，就连丧事也是我花的钱亲手给送上山的，为了你们家能吃好喝好我还贴钱搞大锅饭？！要不是为了你们家能多要一间房我能得罪他方平安？我能四肢都被打断？！” “就这样你还拿死了的东旭骗我？！” “贾张氏，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人啊？！” 打累了，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还毫不客气地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 尼玛，他是真的快被气炸了！ 哪儿有这样的啊？ 这种事儿踏马的都能拿来作假？！ 他还以为棒梗是自己大孙子，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孙子，结果呢？ 全他妈是白高兴一场啊！ 要不是方平安今天讲课，他就得一辈子被蒙在鼓里，被这个只知道白吃白喝的死娘们儿牵鼻子走一辈子啊！ 什么花园子里的金银珠宝，他易中海不要了！ 他要出气！ 他要泻火！ 那贾张氏也是皮厚，而且冬天穿的多，被打了这么半天，也没多大事儿，还在那儿哼哼唧唧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哎哟——暴露了？ 易中海发癫儿似的大巴掌拍着桌面上的《高中生物》说道：“书上写着呢！父母什么样生出来的孩子有什么特征——踏马的是一个都没有对上啊！” 顺手又敲了贾张氏两棍子——别说，打着肥婆的手感还真不错，耐揍，抽的啪啪响！ 这个时候二大爷和傻柱也冲了进来，贾张氏见来人了赶忙哭着大喊：“救命啊，老易他疯了，他要杀人啊！” “报公安啊！帮我报公安！让他坐牢，让他赔钱！” 而易中海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二大爷和傻柱。 “出去！这是我和贾家的事儿，我们自己解决。” 如此冷静而又充满杀气的易中海，把二大爷和傻柱给镇住了，不过好像已经打完了，都坐下来说话了，应该没啥事儿吧？ “诶，好嘞，我出去。” “有事儿您叫我啊，我就在门口候着呢，一大爷，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来说，别把人给打坏了。”傻柱还想劝导几句，但易中海直接把棍子甩了出来。 “滚！” 傻柱和二大爷吓得赶忙跑了出去，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里面咋样了，你们怎么不把一大爷给拉出来呢？” “没事儿，正在坐下来谈呢，没见棍子都被我给弄出来了吗？”傻柱无所谓的拿起棍子还耍了个棍花，没有凶器在手，那贾张氏就不会有事儿，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在嚎丧呢，中气十足，死不了。 一大爷整治贾张氏，他傻柱也乐于看到，早该有人收拾她了。 而屋内两人正在低声说着话。 “报公安抓我？行啊贾张氏，你自己去，我不拦你。” “大人最多拘留几天，等老子出来了，我让秦淮茹在厂里无立锥之地！” “我让你贾家滚出大院儿！你贾张氏给我滚回乡下！死切！” “来啊！不是要报公安抓我吗？去啊！” “老子成全你！” 易中海，彻底摆烂了！ 无所谓了——累了，毁灭吧。 爱咋咋地！ 第232章 当易中海没有了道德…… 刚那是激动之下顺嘴就喊了出来，平日里为了养老，易中海“是”被她们一家“拿捏”，但那也得分什么时候。 现在既然知道东旭不是他易中海的儿子，那两家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易中海一摆烂，一不管，他们家怎么活？ 靠着秦淮茹每个月在厂子里头的27块5？ 不说其他的，现在贾张氏每月养老钱就要3块，吃止痛片还得2块，一大家子22块5怎么够？ 以后棒梗出了少管所还得上学呢，家里还得吃饭生活呢，棒梗长大了还得买房子找工作娶媳妇呢。 再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臭嘴得罪了多少人，如果没有易中海护着，她们贾家在这个院子里——活不成。 所以贾张氏很少见，识相的没说易中海大人的事情，虽然胳膊还火辣辣的痛，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易，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家啊，东旭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嘛，你想开一点，说他是你儿子，也没毛病嘛……” 贾张氏只能胡搅蛮缠了，没有别的办法。 “可他已经死了。”易中海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贾张氏，他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事儿，人是打了，他也没想真弄出人命，但打完以后怎么办呢？ 不知道。 “那不还有棒梗吗？我让棒梗给你磕头敬茶，认你当干爷爷，以后给你养老，你看行不行？”贾张氏试探的说道，什么老贾不老贾，不把易中海给哄好了活都活不下去，还管那个死鬼干啥？ 也就平时撒泼骂街的时候借老贾的人头……不，名头一用罢了。 跟现在这种模样的易中海谈条件，拿老贾当幌子无用。 “他棒梗能改姓不？”易中海问道。 “那不能够，棒梗要是改姓了老贾不得爬上来掐死我！”说到这个贾张氏马上反对，叫你一声干爷爷反正不吃亏，但改名成易梗，那成啥了？我贾家就绝户了？宝贝大孙子成人家的孩子了？ “那我不要。”易中海摇了摇头。 “老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棒梗他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像他爹一样尊敬你，给你养老……” “那又有什么用？我要一个孩子，姓易的孩子！给我们老易家延续香火的孩子！” “而且棒梗是个什么性格你心里没点13数？让他给我养老？我担不起！”易中海差点没脱口而出——你们家那小子就是个好吃懒做吃里扒外的小白眼儿狼，让他给我养老，我怕我百年以后，这小子把我直接烧了往河里一撒，直接踏马就挫骨扬灰咯！ 让他给我弄块好坟地年年祭拜——你觉得这小子有可能吗？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来方平安为他妈迁坟到八宝山，还带着院里的年轻人一起给他妈祭拜的事情。 自己百年以后如果能够有这样的待遇，那死了也值啊！ 方秀娟生了个好儿子啊，生子当如方平安。 陈大发命好啊，没养孩子几年，但方平安对他极好，据说因为方平安的关系，在家具厂混的风生水起，要不是身份限制，家具厂都想请他做副厂长了； 而自己呢？在厂里是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唯三之一的八级工，在院子里是公平公正的一大爷，但好人没好命啊，生不出来孩子！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养老人，却被方平安给弄死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听话孝顺的养老人而已，这是犯了天条吗，都这么针对我？ 如果当年多照顾一下方家的话…… 唉，想起来都是泪，现在就算认错补救，人家也不稀罕这个了。 两人正在小声争吵的时候，秦淮茹挺着肚子探身进来了：“妈，一大爷，你们怎么样了？” 突然，易中海的眼睛一亮。 而贾张氏则是没好气的说道：“出去出去，没看到我和一大爷谈事儿呢。” “哦。”秦淮茹只好出去了——【你们谈事儿也弄快一点啊，这大冷天的，我还大着个肚子站在门外呢。】 等秦淮茹走后，易中海突然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道：“等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是男孩，就过继给我。” 贾张氏马上激动起来：“那不行，那可是我贾家的小孙子！那是东旭的孩子！” “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跟你贾张氏商量！” “就秦淮茹那手艺和工资，两个男娃你们养的起吗？！” “只要过继给我，都在一个院子里，大家平日里都见得着，你们家也没少什么，我退休之后还可以把工作传给孩子。” “你们家的事儿我会管，淮茹在厂子里头我也会照顾着。” “但如果你不肯，可以，那大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而且这么多年你们贾家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全都给老子吐出来！”易中海现在的态度非常强硬，他不是跟你贾张氏慢慢商量，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只有两个选项，老子没有时间跟你慢慢拉锯！ 贾张氏还在那儿发愣，易中海没有管她，直接起身准备出去了。 但快到门口的时候，贾张氏突然问了一句：“要不是男孩呢？”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哦。 易中海也懵了，不过他回头的时候又看到了贾东旭的遗像，贾东旭双眼皮那是继承老贾的、秦淮茹也是双眼皮……但—— 棒梗为什么是单眼皮？（小棒梗剧中看不出来，应该是内双，演青年棒梗的演员是双眼皮比较明显） 而小当又是双眼皮。 突然，易中海觉察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咧起——【这秦淮茹，也不老实啊！】 “那就让淮茹跟我生一个，直到生下来为止！” 说完，易中海就得意洋洋地出去了——没有道德的感觉，好爽！不装了，累了。 至于贾张氏肯不肯听不听怎么跟秦淮茹做工作，他易中海已经破罐破摔了，无所谓！ 有本事你就曝光出去！ 你贾家为了要我帮扶愣是自毁名节，把死了的儿子说成是我易中海的儿子，毁自己也毁我8级工的名声，大不了都说出互相伤害啊！ 我毕竟还没有实施，你贾张氏可是已经实施了，还因为这个从我这骗了不少的好处。 大不了互相伤害！老子无所谓！最多只是想法不对接受批评教育而已！ 但你贾家赔得起吗！ 对了，贾张氏这属于诈骗吧？而且前前后后从自己这弄过去的钱数目也有点大……可以判刑的吧？ 而至于说到时候秦淮茹跟自己生不生得出孩子——生不出来也可以白玩是吧，一直生不出来就一直玩儿！把这么多年她们贾家吃自己的喝自己的都给找补回来，也不亏是不是？ 真要生的出来，怀上了……那不是有个备胎傻柱吗，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而至于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我现在可是有《高中生物》的男人，我发誓！ 我易中海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给骗了！ 另外，至于秦淮茹肯不肯？我《高中生物》在手，她为了棒梗为了城里的房子和工作，不肯也得肯！ 感谢《高中生物》，感谢方平安！ 易中海得意洋洋地走了，一大妈二大爷傻柱等人还在外面守着呢，而屋内的贾张氏一脸的不知所措，如丧考妣地坐在床上，这事儿怎么就被捅破了呢？ 什么显性隐性，什么基因遗传，哪个王八犊子把这事儿写在高中课本上？高中生管人家生孩子长啥样？这不是有毛病吗？ 她还在想这事儿要怎么办呢，突然易中海又拿着棍子开门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还说道：“老子越想越气，先收点利息再说！” 然后，一棍子抽下去，贾张氏的胳膊，被他生生打断了！ ——啊！—— 第233章 找宝贝 方平安躲在屋里听完了全程，他也是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祛除道德束缚的一大爷易中海，竟然有这么猛？！ 直接明牌打出去了，不仅如此还当众打断了贾张氏的胳膊，她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当然，棒梗不是贾东旭的种，这事儿易中海也只是猜测，后期可能去秦淮茹那里诈出来，目前为止方平安是没有听到的也不知道的。 贾张氏去了医院接骨头，还是那个接蛋医生，今晚刚好他值班（他总在晚上值班……为什么，咱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一边给贾张氏接着骨头打着石膏，一边感叹道：“你们院儿事儿可真多，要不要帮你报警啊？” 95号院，他都熟的能够叫出大部分人名了。 感谢95号院为医学做出的贡献，自己一个外科医生都能做骨科医生的活儿了。 贾张氏当然是不敢报警了，而易中海呢？ 就这几天，总是看到易中海拿着本《高中生物》，在那儿对着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看，弄得人瘆得慌——这是脑子有病了？ 对于方平安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只要不搞自己，不搞自己的村民，他也乐于看戏，总得为这平淡的生活找点乐子吧？又没有游戏机，也没有漫画杂志，网络手机什么的也没有，能玩儿啥？ 傻柱已经很少去打许大茂了，毕竟有方平安看着，他也不敢太过分。被许大茂撩气急的时候也会动几下手，不过再也不敢踢裆了。许大茂也知道不能撩的太过分，每天早上或者下班回来撩一通，也就算是日常保留节目了，所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刘海中近来日子过得不错，听说刘光齐在三线那边已经成功当上了领导，刘海中现在就是领导他爹。二儿子刘光天现在不仅是平安新村的村民，更是平安新村治安联防队队长，在派出所那边还挂了一个辅警的身份。还给他发了一套制服，有点那个意思，只是刘光天的面相有点凶，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物资方面供着刘光福没问题，偶尔还可以给家里弄点肉蛋补补，所以刘海中现在不光有鸡蛋，还有鹅蛋皮蛋咸鸭蛋——小日子过的舒服得很，自然没有再很过分的殴打光天光福俩兄弟——二大爷这边的保留节目也就看不到了。 棒梗偷鸡？院子里现在就没有人养鸡，他人还在少管所呢，自然也没有啥节目。 三大爷家缩衣节食，老实的很，阎解成眼见着又得滚去农场了，也无戏可看。 所以现在要看戏，只能指望着贾家易家与傻柱了。 至于说那一车金银财宝的事情，当天晚上方平安在家床上翻来覆去，仔细思索了一遍。 易中海在48年左右就入住了四合院，既然他说95号院子除了自家没有找过，姑且相信他的话吧。 自家？ 方平安起身把小厢房地面前前后后敲了一遍，又看了看地砖的缝隙抠了抠，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只剩下花园子和外院了？ 但外院人来人往的，在那里埋金银珠宝也太过于明显了，所以八成可能就在花园子里面。 湖，自己清理过，没有； 假山，早就被推平了，也没有，而且原来假山的位置就是现在的耕地，翻土挖土豆的时候也没有见着有什么东西； 西面墙下面，都挖了地下室，正在做房子，也没啥东西； 北面有厕所浴室化粪池，也没挖到啥玩意儿…… 思来想去，方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个盲点—— 花园子里有一口井，很早的时候就在上面压了大石板盖住，改成了压水井，听自家老妈说那是主家怕有小孩掉进去才给盖上的，也是在离开四九城之前的一段时间。 理由是很充足，那井口的大圆石盘就是那种上面还画有象棋格子的石桌，没事在那边搬俩板凳坐着下棋也能消磨些时间。 但唯一可疑的是，这大圆石盘太厚了，是公园那种下棋石桌厚度的3倍。 可一般人谁去注意这个啊，别说小孩了，几个成年人都不一定搬得动，四五百斤啊！放那儿免得小孩去动，既合理又安全。 就它了！ 凌晨两点多，方平安去了园子里，今天排到正好是六根和虎子巡逻守夜，方平安给他们俩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回家睡去，自己睡不着，帮他们守半宿，等早上再去找他们交班。 于是花园子里就只剩方平安了，他又吩咐阿吉和狗蛋儿（松鼠）继续巡逻，有事儿就大叫。 而他自己则去了水井的旁边，抱住那块大圆石盘往上那么一提—— 提不动？！ 他蹲下来点着了火柴看看与水井的接口处，尼玛还糊了水泥还是夯土什么的东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方平安拿了根有点尖锐的撬棍，钻了几处，然后撬了一撬，果然松动了一些，最后把石头给“拔”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一边。 对于别人来说，这大圆石盘4-500斤，起码得三个人才能抬得动，但对于方平安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点燃一根火把，找了一根麻绳，方平安迅速地潜入了井里，但他不知道他所有的动作，都被中院的易中海看见了。 易中海家的窗户，抄手游廊，花园子大门，水井——刚好连成一条直线！ 今天刚打完贾张氏，易中海还亢奋着呢，晚上起来抽烟的时候，刚好看见花园子那边有火光，顿时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他没有吱声，只是在那边静静地看着，他拿不定主意，现在是叫有贼好呢，还是装作没看见才好？ 装作没看见，这金银财宝跟他无缘，叫有贼的话，就算那些东西找了出来，能有他的份儿吗？ 而方平安这边，则是在井下敲了一圈，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暗门！ 几块砖头很方便的就抽了出来，然后方平安闪身进去了，那是一个地窖一般的空间，不大，也就一间厢房的大小，可各种箱子用防水布包的严严实实的。 方平安开了一箱——整箱的金条！ 亮瞎眼啊！ 又开了一箱，整箱的珠宝首饰！ 我尼玛，方平安环视一看，这里至少有20箱金银珠宝——这是要发啊！ 从今儿起，这些玩意儿都信方了！ 正当他窃喜的时候，上头传来了声音。 “村长呢？不会是掉到井里去了吧？” “村长！” “平安，你在不在下面？！还愣着干嘛，下去救人啊！” 尼玛，哪个不开眼的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好事儿？ 第234章 现场布置，众人想要平分 方平安抓了抓脑袋，这尼玛要怎么搞？ 东西在下面，村民邻居们都在上面，这不是被抓了个现行吗？ 金子这种东西，特别是从园子里挖出了金条，还有那么多，这不得被上面给收走啊？ 好像是不允许民众拥有金条，但可以保留部分金银饰品，不过…… 自己这边的太多的，而且虽然说地契是自己的，但东西是之前外逃的遗老遗少的东西，到时候归属问题争论起来很麻烦。 方平安也不多想了，直接全收到了空间里再说。 “我在下面…没事…这里面有个暗室…我来看看有啥好东西不。”方平安只能回了一句，又对着空荡荡的小暗室抓了抓脑袋。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吧，不然到时候说出去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谁信啊？ 得值钱，但自己拿出来又不心痛，最好上边也不会追回的，合理合法的东西。 过了一分钟左右，上面催得紧，方平安也只好出去了，上面不知道哪个傻缺还用手电筒照着自己呢，晃眼睛。 “等一下，我这就上去。”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直接双手撑着井壁回到了上面。 回首一看，因为要救人的原因，也没有拦着院子里的邻居，来了好些人，傻柱，易中海，吊着胳膊杵着拐杖的贾张氏，秦淮茹，二大爷三大爷吊着双手的阎解成等等……都来了。 “什么情况？我就下去找点东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经过刘光天等人的解释，方平安才明白了这是什么事儿。 还真不是易中海给捅出去的，而是傻柱。 ———————————————— 十分钟之前—— 他个傻子大半夜的拉肚子，味儿太冲，这就跑出来去前院那边倒马桶，前院那边不是也学着新村搞了一个沤肥的大缸吗？ 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只是趁着月光瞥了一眼，那水井的盖子被掀了，他当时也没有当回事儿。 结果回来的时候再看到这一幕，就呆住了。 不对啊，这井盖儿都压着好几年了，怎么就开了？ 他也是出于好心，叫了好几声花园子里，但是没人理会他，只有阿吉和狗蛋儿（松鼠趴在阿吉的背上和骑马一样）跑过来，对着傻柱“汪”了一声。 傻柱跟它们都认识，也知道阿吉聪明，能听得懂人话，便问了一句：“阿吉，你们村长呢？” 阿吉跑到了井口，就坐在那里，朝里面看了看，再看了看傻柱。 傻柱懵了：“什么意思？你说你们村长在里面？” 阿吉：“汪。” 我尼玛，当时傻柱汗毛就立了起来，不会吧？ 他踉踉跄跄就跑到了方平安的厢房拍着门，一边拍一边大喊到：“方平安，方平安你在家吗？” 没人理会他，倒是把三女加秦京茹，以及后院的许大茂娄晓娥，给吵醒了。 刘光天六根他们都住在外院，这一时半会垂花门都关了，还叫不上他们。 “傻柱你大半夜的弄啥嘞？明天不上班啊你？”许大茂披着件衣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疑惑的问道。 “方……方平安他——” “他怎么了？” “他掉井里去了！” 然后，整个平安新村和95号院都乱了起来。 ———————————————— 方平安听完这些，也是一头的包…… 你说是该谢谢他傻柱呢，还是该骂他多事儿呢？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口井的下面有间暗室了，瞒不住了。 “方平安，里面啥东西啊？” “不会是金银珠宝吧？” 发话的是吊着双手的阎解成，这小子现在满脸贪婪的神色。不但只是他，其他的邻居也是探着头看着井口，也在方平安身上不断的扫视着，仿佛认为他身上藏了什么东西一般。 “就算有…那也是我的东西…关你们什么事儿啊？” “方平安，这是院子主人遗留下来的，是，是我们整个院子的共同财产，你可不能独吞啊！” 漆黑的夜里，所有的手电筒都打向了阎解成的脸上—— 【你是怎么说出这种不要碧莲的话来？不过，我们喜欢！】 “就是嘛，见面分一半儿嘛。” “有好处你不能独吞啊！” “有地契又怎么样，你是能用这地，但地下面的玩意儿那是属于我们大院儿的，每个人都有份儿！” “……”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财帛动人心啊。 易中海没有说话，看来他并没有说出里面应该是金银珠宝的事情，聋老太也跟易中海对了对眼神，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事儿跟他没有关系。 但，他们眼中的贪婪完全溢于言表。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事儿不公开的话，怕是不行了。 “刘光天…六根…大茂…傻柱。” “到。” “村长您说。” “平安啥事儿啊？” “？”傻柱很迷惑，关我屁事儿啊？ “你们几个作为新村和95号院儿的代表守住这口井，大头去报派出所和街道办，问问这事儿该怎么办？” 方平安没理会他们，直接吩咐道，吩咐完了便直接回去。 阎解成等人不解了，问道：“方平安，那你去干嘛？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跟大家说说呗！” 方平安停下脚步来，转身回答道：“我嘛…自然是回去睡觉了…等公安来了再说。” “至于说里面是什么东西——”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等着方平安的解释，而方平安鸡贼的一笑。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于是，方平安在众人急得跳脚中，直接回去睡觉了。 现场已经布置好了，要争论什么归属问题，等公安来了再说吧。 只有傻柱还在发愣——“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儿啊？大冷天儿的，我在这儿守着干啥啊？” “我踏马就是怕有人掉到井里淹死了我才——我踏马多这个事儿干啥啊？” 他觉得很委屈，明明自己是做好事儿，结果被人吩咐在这守着现场，而方平安却和没事儿人一般回去睡觉了？ “谁叫是你第一个发现的呗，等会公安来了也得问你啊，你就待着吧。”许大茂满不在乎的说道，然后催促娄晓娥赶紧回家歇着去，她还怀着孩子呢。 “傻柱，这事儿你干得漂亮，放心，真要分东西的话，你先来！”阎解成给傻柱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要不是傻柱发现了，方平安就一个人把东西都给独吞了，这事儿傻柱于情于理不管从什么方面，都做的地道！ 傻柱慌了，要是真被分了东西，金银珠宝或被分了，或上交的话——方平安不会不会砍死自己？ 【我这是坏了他方平安的大好事儿？】 【尼玛这是要糟！】 傻柱又求救似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想了想，也便点了点头，他倒是不觉得会分给大家，最多黄金会上交，如果能看到方平安吃大亏的话，他也觉得挺舒坦，也很想知道自己放弃的到底有多少东西，会不会让自己觉得后悔的？ 于是便点了点头。 于是，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以后，公安和街道办才来了人，而一直到了早上7点，暗室里的东西才被完全搬了上来。 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挂着黑眼圈哈欠连天的时候，方平安才嗦着范小野做好的腊肉土豆粉，来到了现场。 “怎么样？这些玩意儿…值不值钱？” 第235章 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文物上交 王主任，马队长，还有四合院的一干人等，都黑着眼圈幽怨的盯着方平安。 我们累死累活清理东西，你倒好，回去睡觉，早餐还吃的这么丰盛？ 方平安看着几位公安同志弄得一身脏，其中有个小年轻馋就不说了，肚子还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下…… 方平安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谁…多弄点土豆粉来…加辣子…加腊肉。” 然后才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这堆破烂—— 他从秦家屯，以及鸽子市三爷那边弄到的乱七八糟的“文物”，大多都是一些破碗而已，稍微大点的，也就三爷那边给他准备的花瓶。 总得拿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做做样子吧？你放一堆粮食或者锄头扁担等等破烂放在那里，大家也不信啊。 这些玩意方平安不懂，光是从秦家屯就收了100多块钱的锅碗瓢盆，还有几个死沉死沉的破石雕…… 能把这些玩意从井里给吊出来，同志们是真的辛苦了…… 范小野和秦京茹赶紧做早饭去了，而这边大家伙还在统计着。 “一共427件，价值嘛，按照现在文物商店的收货价格，估计也贵不到哪儿去。” 一个老头子在拿那个本子写写画画，每一件，什么名字，什么价格，都标记的清清楚楚，正在那儿一件件的贴条子呢。 文物鉴定方平安不懂，但知道文物商店普通的碗碟一类的，也就三五块钱，不贵。 大花瓶也就十块二十的，稍微贵重一点的，也不会放在文物商店卖，人家经理也不是个傻子。 “这位是？”方平安不认识面前的这位老先生，便问了问王主任。 “奇宝斋的佟掌柜，眼光毒着呢，交给他来鉴定准没错的。”王主任给解释道。 “那是大拿啊…怎么把他给请来了？给多少钱…我一会让晓娥姐给拿去。”虽然没去过，但在这一片除了国营文物商店也就奇宝斋了，既然是那里的掌柜过来鉴定，那就没错了。 “钱什么钱啊，这年头要钱有啥用？等会给人家20斤棒子面，再来5条咸鱼。”王主任也没跟他客气，鉴定400多件“文物”，要你这么些东西不过分。 “诶，…好嘞…我一会就给准备了…光吃棒子面儿哪儿行啊…我再加10斤白面…再给两斤腊肉吧…瞧给老先生累的……”方平安也觉得让一干瘪的小老头大早上的鉴定那么多东西有点于心不忍。 那佟掌柜听到此话，耳朵动了动，便没有说什么。 而不一会的功夫，大家伙都吃上热腾腾的土豆粉了，给佟掌柜准备的物资也放在了一边，方平安还特地多加了一些鸡蛋与蘑菇，这种有真本事的民间大拿，还是交好为妙。 总计鉴定出真货49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灰扑扑的，有的还有不少破损。就连那个大花瓶子都是假货？ 不过49件？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方平安就准备把剩下的假货都给砸了，免得占地方，可佟掌柜一把抓住了他，慢悠悠的说道：“这些虽然是赝品假货，但做工还不错，留着家里做个摆件儿，也是不错的嘛。” 说完了还给了方平安一个隐晦的眼神儿。 方平安懵了——你一糟老头子对我抛什么媚眼儿啊？ 再看看那些看起来反倒完整精致的假货，顿时好像明白什么了。 这老小子不老实，做了手脚啊！ “哦哦…那行…我一会就给搬回去。” “那这些东西……”方平安指了指所谓的真货。 王主任无可奈何的说道：“平安啊，要是你在月初把这些挖出来，我们还好说，本来这园子地契也是你的，这些东西就该是你的。” “但3月4日刚刚出台《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所以……这些真货，你得上交。所以当有这种发现的时候，我们会找专业人士来帮忙鉴定。” 方平安还故作夸张的表情：“不会吧王主任，就这么给我收了？也没点表示？对了，董掌柜，这49件值多少钱？” 佟掌柜看了看本子，便回答道：“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确实是清初官窑所出，价值嘛，一共121块。” 那就不心痛了。 王主任也是无奈的回答道：“平安啊，这我们也没办法，得按照条例来，你这不属于祖传，所以必须上交。” “不过会给你颁发一个文物捐赠的证明，物质奖励的话，大概10块钱的样子。”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行吧，我绝对配合街道的工作，就这样吧。” “光天…大头…你们把这些假货给我放仓库里去…不能弄坏了啊…我还要用来装门面的。” “那个…傻柱…你给我等一下…我们来聊聊你造成我重大损失的事情。” “关我什么事儿啊，一大爷，救命啊！” 傻柱撒腿就跑！上班去也！ 易中海等人早就走了，要是金银财宝他们倒会稀罕一点心疼一点，但这些锅碗瓢盆他们既不懂，而且这些东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最多看个热闹而已。 ———————————————— 下午，方平安还特地去了一趟奇宝斋找了佟掌柜，这才明白，那些真货倒还真是真货，但品质都不怎么样，还有碎裂和豁口，也就一两块钱一个的样子，其中还混杂了很多的赝品，还有民窑的西贝货。 但方平安手中的那些假货，就大有来历了—— 什么明宣德青花缠枝花卉纹梅瓶、明万历珐琅烛台、明末珐琅圆盒、明天启五彩人物纹海棠式盘，还有一大堆的清代官窑瓷器，以及几副古画书法作品…… 方平安不懂，但觉得很叼！ 能在公家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把这些玩意儿给自己保留下来，这位老先生仗义！ 而佟掌柜也是看在方平安能那么大气的给自己物资的份儿上给帮的忙，现在这个年头，请他去鉴定，哪家不是推三阻四压价少给？有且只有这位爷，完全无所谓，见着自己辛苦还主动加白面儿和腊肉的，这位爷是第一个！ 所以他就顺水推舟做了一次好人，这也是公方文物商店的经理拿乔，凌晨不肯出门，才让他捡了这个漏。 一般的情况下是得公方和民间都来专家，天气好光线好的时候一起做鉴定。 但今天足足给方平安留下了227件真品！ 算是大家结个善缘。 随即佟掌柜还给了方平安一张单子，这上面记载的是他那一堆“假货”中的真品，什么东西，名字叫什么，什么朝代，现在价值几何，都给他写的清清楚楚。 方平安感慨这些老先生都如此有手段，如果今天但凡小气一点，这些真货就便与自己无缘了吧？ 主要是方平安也不知道今年的3月4号出台了什么《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你说这时间点卡的让人真的有点无语。而且大家都看到了他下了井，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之前那遗老遗少留下来的，不算是方平安家的祖传物件。 大家都看到了，还有条例，这就有点麻烦了。 既然佟掌柜帮了自己一把，所以方平安也不小气，要了个地址，出门转了一圈，骑着三轮车去了佟掌柜的一处私宅。 直接给佟掌柜来了1头青羊，1头傻孢子，5只野兔，还有50斤白面。 帮自己保住了227件真品，送他这点东西，方平安完全不亏！ 第236章 佟掌柜做掮客，方平安买院子 一进佟掌柜的小院子，院子里的小孩子们看到车上的青羊傻狍子都傻了。 最后才有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子在那儿拉着佟掌柜的衣摆说道：“佟爷爷，我想吃肉。” 佟掌柜的苦笑一声，看了看方平安说道：“方村长，您这礼物也太贵重了，我可担不起。” 方平安则是挥了挥手说道：“放心…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东北那边有熟人…跑车队的…时不时回来给我带几只。” “先给孩子们做上吧…咱们一边慢慢聊。” 佟掌柜也没有矫情，便让家里的老婆子收拾起来，先把两只兔子给烧了。 【佟昱升-123】 方平安看到他手上的数字，还在纳闷——【这年头肉和白面这么不值钱？不对，这是按照市价来算的。】 不过方平安也无所谓了，反正佟掌柜不是四合院里的人，欠点因果积分也就只是那回事儿了。 两人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佟掌柜家里人赶忙过来给倒茶。 两人一边抽着烟喝着茶，一边聊天。 “佟掌柜…您可是奇宝斋的掌柜…这日子过的…不至于这么难吧？” 方平安喝着茶问道，佟掌柜这边的茶叶，和他在后世中喝过的毛尖一样，不说有多好，总算是完整的叶子，总比那种大碗茶的高碎要好上很多。 “难啊，现在什么都需要票据，光有钱没什么用。” “我这边朋友也多，需要照顾的人也多，所以自然就不够了。” “再说，一人一月6两肉的票，一顿都不够啊，更何况还不一定买得到。”佟掌柜说起肉票的事情，也是摆了摆头，市场上没有，你能怎么办？ “方村长，上次就是你卖给区里2万斤肉？”突然，佟掌柜问到了这个问题。 方平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咱这名声现在传的这么远了吗？ “是的…区里给我的任务是每年5万斤粮食…肉菜粮不限…我不是刚从东北那边打猎回来嘛…索性就直接卖给了区里。” “你可知2万斤肉要换成棒子面能换多少？”佟掌柜看着方平安的眼睛问道。 “怎么的也得换个十几万斤吧？”方平安粗略估算了一个数字。 “不止，鸽子市黑市肉价现在是12块一斤，而棒子面是4毛，你2万斤肉，理论上应该可以换到60万斤棒子面儿！” 方平安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亏了？ 不过他马上解释起来：“不能这么算…我那是新村…即便是出手也只能按照市价7毛一斤对外卖…不过棒子面的市价……” “好像是1毛一斤？” “这样我也能换14万斤？” 得，还是亏了。 “算了…多卖区里一点肉…也算是我新村为社会做点贡献吧…无所谓了。”给都给了，现在还遗憾个什么？ 反正对于方平安来说，每个月跑一趟，2万斤肉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的收获了，不算太难。 佟掌柜对着方平安做了一个拱手礼：“方村长，大义！” 方平安尴尬地挥了挥手：“过奖过奖…有多大屁股坐多大的凳子…区里对我新村的发展建设也是很支持的…我这就算投桃报李了。” “这是我个人收藏的小玩意儿，清乾隆珐琅金地鼻烟壶，方村长赠我如此多的肉食，老佟我也不能太过于小气，这个小玩意儿就赠予方村长。”不分由说，佟掌柜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方平安的面前。 方平安疑惑地拿起来一看，这是一个小巧如同药瓶子一般的鼻烟壶，但上面那花卉图案绘制的极其漂亮。 【佟昱升0，本次收入积分77点】 【也就是说这玩意现在的价格应该是123+77，等于200块？这佟昱升也是大气啊！】 【现在就值200块钱的文物，这要是留到21世纪初，这得值多少钱啊？】 方平安没有过于矫情，便收了起来：“那我就恭之不却了…这玩意儿很漂亮…我还蛮喜欢的。” “方村长真的不懂文物？”佟掌柜疑惑地问道。 “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方平安实话实说，书本上是看过，但毫无经验，完全是睁眼瞎。 “方村长手上应该还有猎物吧？” “……是还有一些。” “有没有想过出手？” “新村规则…我不能低买高卖投机倒把…要不然到黑市里一出手…我早发财了。”方平安摇了摇头，出手干嘛，现在自己吃喝不愁，空间里个人存款就有一万多，也没啥要买或者可买的，真要买还得要票和工业券，更麻烦。 主要是这个年代没法做生意或者投资，所以钱多钱少没多大的意义。 “而且现在的物资除了自己用…也只能卖给区里…或者街道办和轧钢厂这样的公家单位。” “那你还送猎物给我？” “那是我个人的部分…用来送人什么的无所谓…大头早就充公到村子里了。” “那我们也私人交易呢？” “什么意思？” “你个人部分的猎物，有没有兴趣卖给我？” “我要钱又没啥大用…我也没票啊…钱我还有一万多…花不出去啊。”方平安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大家都对猎物有兴致，但他个人对钱没多大兴趣，赚多了又不能花出去，反倒麻烦。 “那，如果换成文物，或者房子呢？我们私对私，跟新村无关？” 方平安一震，诶——这个可以有哦？ “您老仔细说说。” 原来佟掌柜的朋友圈，那些遗老遗少居多，这几年都为了粮食不断的典当东西，佟掌柜也收了不少，但再这么收下去，他也撑不住。 一来是想拉方平安入伙帮忙分担，二来，是有些遗老遗少要离开四九城，房产什么的想给兑换出去，但需要粮食。而这个时候谁能用粮食来换房子？ 他方平安可以啊！ 没有动用新村的一针一线，完全是个人的东西，以后也不会与新村的分红产生矛盾，为啥不可以？ 于是两人下午就去看了两处园子，一个在后海，是个2进的小院子，作价1500块钱，300斤白面，100斤肉； 一个是东直门那边的一个3进小院子，作价1600块，200斤大米，200斤肉。 一直没有脱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年头大米白面就已经很难搞到了，更何况还要几百斤肉？ 买不到啊！ 而对于方平安来说，这些都不叫事儿！ 方平安双眼一瞪，这么便宜？！ 买了！都买了！ 连价都没还，直接出手！ 佟掌柜都没拦住叮嘱他讨价还价！ 买买买！今天我要大买特买！ 跟新村的公有制无关，这是我私人的，额滴，都是额滴！ 第237章 买院子，老聋子要讨药酒，教学片拍完路演 开玩笑，他两次去了小兴安岭，明面上运回来是2万多斤肉，实际上空间里还有近1万斤呢！就光两只被他打的稀巴烂然后拆解的黑瞎子，一只就有4-500斤！ 更不说花园子里，自己私库里还有1千斤左右的腊肉，都吃到想吐！所以这次交换的，用的都是腊肉，免得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 至于说大米白面，这几个月有农科院的兑换，新村也不缺，大不了先给娄晓娥那边记账，后面用肉来折算还账。 至于说钱？他个人还有1万5，村子还剩2万块，实在不够还有娄大小姐这个金主，拆解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完全不是事儿！ 然后当天就把两套院子给过户了，他们这些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因为方平安很爽快，所以这些卖家也爽快，院子里的好家具还有一些文物字画什么的，一件都没动，都送给了方平安。 结果佟掌柜一鉴定，两个院子里的家具就值700多，其中还有一张楠木的拔步床——咱们国家传统家具中体型最大的一种床，也被誉为世界上最奢华的床！ 那败家子儿认为这玩意儿太大也不好搬，又不是什么名贵木头，直接搭进去当作添头了！ 另外一家家具什么的不过分， 而文物方面，除了一张画以外，其他加起来也值个500多，最关键的是那幅画，是乾隆的亲笔！上面的印章题字一应俱全！被放在一个杂物堆里。卖家拿了钱粮肉，迅速过户然后溜了…… 方平安与佟掌柜两人在院子里看着那幅画面面相觑，这两单交易，算是赚了呢，还是赚了呢，还是赚了呢？ “我那小儿子以后要如此败家，我非得把他两只手都打断！什么玩意儿嘛！”佟掌柜摇了摇头，这方村长据说还有脑瘫，正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还价的吧？ 可尼玛就平白无故的赚了这么多？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最后，方平安还在佟掌柜这儿放了5000块钱，让他帮着自己收古董，房子，黄金，能收多少收多少，粮食和肉，他这边尽量想办法，明天先给佟掌柜运500斤腊肉过来压压秤，你要说主粮他方平安还不一定有办法，但说到肉的话…… 大不了再跑两趟小兴安岭呗，那么大的山脉，就算方平安一个人打上100年的猎，也打不完啊。 这是空间里不能装活物，不然最快的方法就是去海边，往海水里一钻，那就什么都有了。 ———————————————— 现在花园子里，还有青年湖公园的建设与种植，养殖，无土栽培，养鸡鸭鹅，作坊做鱼饲料，十三香，种蘑菇，做衣服等等，都不需要方平安出手，刘光天他们几人现在成天忙着转，又累又快乐！ 因为工分一旦攒到了100分，就能兑换一杯药酒，前几天虎子凑足了100工分，跟方平安换了一杯药酒，也就一两而已，拿回去给他奶奶喝了。 然后虎子奶奶的头发眼见的变黑了！虽然还不算明显，但大家都看得出来。 不但精气神儿好了，而且健步如飞，声音洪亮，面色红润！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之前用灵芝王人参王泡出来的药酒，那是真能延年益寿！ 这可是凭白给续了命啊！ 虎子真孝顺！ 老聋子又心动了，先是让傻柱帮忙问问能不能买一杯，她老聋子愿意出一根小黄鱼一两药酒！ 不卖！ 一根大黄鱼一两！ 你傻柱不是我们新村的人，没有工分，不换！ 傻柱气呼呼的走了，然后又被聋老太支去了同仁堂那边打探，人家鲁掌柜都知道四合院有哪些人，自然是不肯卖的。不仅如此，还带着傻柱去看了看那酒缸——早就被人给瓜分了！ 这点宝物，还不够他们那些关系户用的！ 然后易中海又找了刘海中，想让刘光天用工分在新村来对。 刘光天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别介，一大爷您可别害我，我好不容易在新村有个立足之地，您几家与村长的关系大家伙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我上次用的那瓶药治好了胳膊，村里给折算成了1000积分，我倒欠村里的工分呢！” “帮了你们，我就得滚蛋了，这事儿啊，您找别人吧，别害我。” 然后直接撒丫子跑了。 而刘海中也想起了刘光天之前的话，这工分留着给自家用不好吗？ 关键的时候还能救命！ 于是也很婉转地拒绝了易中海。 开玩笑，能救命的东西，别说什么院儿里的一大爷了，你给个厂长我也不换啊！ 一句我儿子还欠着工分呢，谁来求情都没用。 六根他们三家易中海也去求了，自然是无果的，谁会把这玩意儿兑换来送人？至于易中海所说的，给他们家一个轧钢厂的工位？还当他们家孩子的师父？ 你要说是58年之前，他们或许还会心动，但现在？ 只要家里有一个人是新村的村民，全家吃喝不愁！还有3层小楼，冬天还给做羽绒服，年货比大厂还要好，还有50%的公费医疗，同仁堂的大夫亲自坐诊，除了没定量，哪一点不比轧钢厂的三四级工还要好？ 那还要城里人的身份干啥？ 以后就算有了孩子，区里也承诺过解决孩子上学的问题，只需要找个城里的媳妇，把孩子户口挂在母亲的名下就完了，哪一点不比城里人强？ 还当你易中海的徒弟？ 等着短命吗？ 所以，三家完全没有理会易中海。 最后，众人把主意打到了许大茂的身上，因为他那儿还有50斤的份额！ 这家伙，贪财好色坏种，但有方平安这个好兄弟，以及娶了白富美娄晓娥，不孕不育还被治好了娄晓娥还怀了孩子，可谓是顺风顺水啊，这个院子里最让人嫉妒的，除了方平安就是他了。 结果一问吧，全给他岳父弄走了…… 前前后后，许大茂也就给自己爹妈那边弄了一斤，自己喝了那么一点，就被发现药效的娄半城全给弄走了。 能怎么办？那是自己的岳父，娄晓娥的爹。 不过摄影机就是娄半城给弄来的，直接来了句，岔着用，用坏了找他！ 至于说去秦家屯自己挖人参，已经试过了，不但浪费钱，而且挖不到。就算有也被圈了起来，他们完全接触不到！ 转了一圈，聋老太和易中海绝望了，这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们啊！ 算了，只能偃旗息鼓。 而至于说卖给他们药酒，方平安那是绝不可能的！ 你给金山银山都不可能！ 最近种地养殖作坊的事情都不需要方平安管，所以白天他就和许大茂一起研究拍水培蔬菜和蘑菇种植的“教学片”，这是区里的任务，厂里也特许，许大茂只要没有下乡的任务，每天早上去点个卯就可以走人了。 典型的钱多事儿少离家近！ 两人自导自演，亲自出镜，就和说相声似的，一个捧哏一个逗哏，效果还不错。 都能把后世小黑子的包袱用进去，能不搞笑吗？ 4月2日周日，《平安新村无土蔬菜种植&蘑菇种植教学片》正式拍完剪辑完成，然后举行试映大会（路演，内部首映），而今天，也是阎解成滚蛋的日子。 第238章 新村种植教学片试映大会 按理来说，阎解成原本左手断了两次，到4月中就可以恢复回农场，但他右手3月头又在鸽子市被弄断了，完全恢复得6月中。 但右手不是在农场断的，只要他有一只手能用，就得滚回去上工挣工分，安书记那边可记着时间的，你有本事赖着不去试试看？ 最后没辙，那就去呗，反正在家天天大锅饭也是棒子面白薯，回农场说不定还能换换口味儿。 别说，因为易中海出了那么多钱，所以大家伙还算吃了个七八分饱，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棒子面粥和窝头，但谁家不知道私藏一些啊？ 傻啊？ 有且只有傻柱全给拿出来了！ 这是个狠人！ 正餐吃易中海大户，回来自己在找补找补，特别是刘家还有六根他们三家，就连何雨水最近都跟着混吃混喝不少。 易中海也没辙，话都说出去了，钱也出了，总不能翻脸不认账吧？ 他易中海也是要脸的。 不过因为易中海最近的捐钱捐物搞大锅饭，还有凶狠的教训贾张氏，倒是让他的威望增长不少，连刘海中都有点怵他，这倒是个好事儿。 不过大家伙捐出来的粮食，这个月已经耗的差不多了，鸽子市最近也买不到粮食，再这么下去，这大锅饭维持不了多少时间，迟早会有矛盾的。 看着众人在那里喜气洋洋布置着现场，拉幕布摆座位，今儿个就连于海棠于莉都跑来看了。而阎解成还吊着一只胳膊（左手刚好不久），背着行囊要去赶晚上的火车。在在那儿看着于莉婀娜的背影（大腚），看着她和六根在那儿有说有笑的，不由的悲从心起——自己老头子，当初为啥要签那个上山下乡倡议书啊？ 这不是坑儿子吗？ 房子、媳妇、工作——啥都没了！ 这个时候要是方平安能为他奏一曲唢呐就好了——应景儿！ 不行，每个月的生活费还得再加两块钱！再加上一大爷的补贴，总能在农场里不挨饿吧？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晚上，街道办，农科院，区领导包括区长都按时参加了这次的试映会，还是坐在花园子门口的那片空地之上，而幕布则是挂在花园子里的大竹棚之上，再接上方平安特制改造版“低音炮”——那效果！ 区长暗自点头，等水培蔬菜和蘑菇种植的正事儿弄完以后，这低音炮的事情就得提上日程了。 他们最近也是事儿多的很，1万5千斤肉一到他们那儿（李怀德当时就弄走了5000斤），其他区里还有市级单位就过来打秋风了，最后落到东城区的菜市场与供销社，也不过堪堪5000斤而已，不过已经算是照顾到了大多数人。 他有心再给方平安加加担子，又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区长，天天找一个19岁都不到孩子的麻烦，是不是过分了点？ 但他现在也是真没办法了。 且不说粮食问题，今年的情况比去年还要严峻。 最近另外一个重大问题（资料引用），就是“大量精减非生产人员”的工作，这个工作是ZY60年8月14日《关于开展以保粮、保钢为中心的增产节约运动的指示》中正式提出的，并于9月批准了《关于ZY各部门机构编制情况和精简意见的报告》，并决定成立ZY精简干部和安排劳动力五人小组。 简单来说精简人员势在必行，特别是那些因为“大Y进”进城不久的新职工。 而精简谁回去，每个厂每个区精简多少，那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这还没有到5月，等5月二号在会议上发言以后，精简城市人口工作就开始认真抓了起来。 如果方平安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 不知道精简谁回去？ 这事儿轮不到你来决定，61年全年精简职工873万，城市人口减少1000万，62年只多不少，这都是上面的决定，你操心也没用。 不过刚操心了一会儿，就被悠扬——或者说喜庆的音乐声给吸引注意力了。 是的，方平安和许大茂为了这个片子，还专门请了音乐学院的王教授，让他带着学生给配了乐。 一开幕便如同广告一般，先是满地的蔬菜，然后字幕与许大茂痞痞的声音马上同时出现——“你以为种菜就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镜头快速如幻灯片走马灯一般翻阅，有在墙边挖一垅地种菜的，有在天台上种菜的，也有在木箱子里种菜的，各种各样——“又或是这样这样这样这样的——” “但——”突然，小提琴戏剧转折一般的声音响起，画面一黑，立刻转场。 然后，画面定格在一面墙的水培蔬菜之上，然后镜头慢慢匀速推进，给了其中一个大塑料瓶子的生菜一个满屏特写。 “也可以是这样的。” 音乐声响起，画面变黑转场，字幕显示片名《平安新村教学片1·无土水培蔬菜》； 导演：方平安； 副导演：许大茂； 摄影：方平安、许大茂； 摄影助理：刘光天； 演员：方平安许大茂娄晓娥…… 音乐：方平安王培军（王教授）学生Abcd…… 种植技术指导：平安新村； 宣传推广单位：东城区区ZF，交道口街道办，农科院； 协助单位：红星轧钢厂宣传科、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 监督指导委员会委员：东城区区长xxx、东城区ZF办公室主任程xx、交道口街道办王主任、农科院xx教授…… 这一下子，b格就上去了！ 到时候放出去有了效果，大家都跟着沾光！ 于是下面的观众们都开始正襟危坐，严肃了起来。 但还没严肃一分钟，就被许大茂给搞破防了。 “大茂啊，我想吃黄瓜。” 镜头中，娄晓娥坐在床边向许大茂撒着娇，这个镜头还是过年那会儿，两人都穿的有点厚实。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这寒冬腊月的，我上哪儿给你找黄瓜去？酸黄瓜酱黄瓜要不要？” “不，我就要吃黄瓜！新鲜黄瓜！我就要吃新鲜的！”娄晓娥演技不行，在那儿“矫揉造作”地扭来扭去，倒是许大茂懵逼的表情十分真实。 “我还要吃小番茄，我还要吃生菜，菠菜，油麦菜，乌塌菜……”娄晓娥叉着腰“娇蛮”地说了一大堆，就和报菜名儿似的，越听许大茂的脸色越白，嘴皮子上的瓜子壳儿都掉了下来—— 他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为了这个镜头可是NG了几十次！ 旁白字幕：尼玛没有一个是冬天能种出来的玩意儿啊！ 旁白字幕：要不你吃我得了？ “晓娥你别闹，这些大冬天的种都种不出来啊！你要是馋了我们去吃……” 话还没有说完，娄晓娥肚子一挺：“我怀了，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想吃。”（镜头，惊恐地许大茂与挺着的娄晓娥微微隆起的肚子，特写）　　许大茂眼睛瞪大大的，然后画面突然切成外景，只见风雪之中许大茂披着衣服撞开门就跌跌撞撞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干嚎着—— “平安救我！我儿子寒冬腊月里想吃新鲜蔬菜！” 跑得太快，他还滑了一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39章 平安救我！洗印片子下乡放电影去 大家伙都被许大茂这无奈倒霉的样子给整笑了，这种无厘头诙谐的表现手法，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而且许大茂宠妻的形象，一下子就给表现出来了，影片的主题也得以体现。 呐，字幕和旁白都出来了。 “怎么在大冬天里种蔬菜？” 于是便切换到了平安新村日常种植养鱼种地的画面，方平安与许大茂两人为主角。 方平安用塑料瓶子教许大茂怎么无土种植，哪些好种，哪些蔬菜什么季节种，营养液要怎么调配（用最家常的配方），怎么换水，怎么在室内控制温度，怎么时不时拉出去晒太阳…… 反正就是两人一边教一边耍宝，就和说相声段子一般，时不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最后结束，许大茂还傻兮兮地问了一句：“这么麻烦？要不你直接卖给我得了。” ——嗷—— 方平安一脚就把他“夸张”的踹出了画面（镜头），并对着观众们说出了：“要想吃饱吃好，你得靠自己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学过吗？方法总比困难多！” “想吃白食不劳而获，门儿也没有啊！” 最后点出了一号曾经说过的名言，又鼓励大家自己亲自动手解决困难—— 完美！ 然后下一段就是种蘑菇的方法，大差不差还是那个套路——娄晓娥想吃蘑菇了，又一脚把许大茂给踹了出来，许大茂又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搬佛祖——“平安救我！” 《平安新村教学片2·室内种植蘑菇》，5分钟一段，精简诙谐搞笑，高度集中大家的注意力。 就和刷短剧一样！ 老子在61年让你们感受一下短剧的威力！ 整个片子让大家笑得哦…… 都快笑岔了气！ 而娄晓娥看到镜头上的自己也是脸红不已，表演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演的蛮好的，现在一看—— 那都是啥啊？ 羞死个人了！ 那是真没演戏的天赋，但方平安觉得她的这种“假”与许大茂无奈苦b的“真”，刚好形成了互动，极其搞笑！正合适！ 片子的适应大获成功，没有人觉得这样的形式有什么不适合，反倒想看看还有没有下一集，更想看的是许大茂的那句——“平安救我！” 之后就是一些照例的问答解疑，当然是毫无问题。 最终，在街道、区ZF办公室、以及农科院的多重背书之下，片子被专门送到了四九城电影洗印厂（成立于1950年9月5日），专门洗印了100份！区里和农科院一起拨的款。 然后洗印厂的职工们也被这片子搞得乐不可支，以及还有几个送片子过来洗印的导演。 反正经此一役，方平安许大茂（连带娄晓娥）在电影圈子里出名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那种天马行空的叙述方式，节奏极快的镜头感，特殊的胶片剪辑与旁白字幕手段—— 把当时的那一批导演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特别是上影和北影还托人带话，想要收藏原始胶片，因为那上面都是方平安手工剪辑的原始痕迹，极具收藏价值。 但方平安没空，要种地呢，把来人给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胶片倒是自己给收藏起来了，保存好放在空间里，这玩意儿可要好好保存。 5天以后，许大茂和方平安就在万众瞩目当中，下乡放电影去了！ 第一站，秦家屯！ 连续一个月，方平安和许大茂可是四处进行推广宣传，但这个还得过几个月才能看到成效。最后倒是便宜了清河塑料厂，他们本来是做拖鞋开关等塑料制品，订单也就那样，上一次因为区里的关系用边角料给新村做了几千个塑料瓶子，就是那种只有下半部分的，黄不拉几透光性还一般的塑料瓶子。 最近又多了一批边角料，正发愁呢。 新村又来人了，而且这次还有区里的领导，直接定制一万个！区里和农科院出钱，新村跟着混一点。 中号大号的都有，中号种菜，大号那种长长的用来种萝卜！ 而下乡宣传的时候，选了几个试点，每个试点发了1000个，免费，但会跟踪种植效果，到时候农科院会来人记录情况。 而多的几千个，就被方平安弄去青年湖公园搞种植去了。倒是花了一点钱，因为新村的原则，不能接受来自于社会的捐赠。 不过现在新村有钱的很，才不会在意这些。 花园子这边的0.5亩玉米、青年湖公园的2亩土豆，2亩红薯，都已经开始出苗了。种植方面一切顺利，花园子里的鱼也长的很快，毕竟那是一池子的宝药，每天出鱼100斤，但是刘光天他们几个每天可以钓回来30斤，特别是方平安加强鱼饲料鱼食那边的强化药剂比例以后，这种效果更甚！ 青年湖那边长的就稍微慢一些，方平安决定那边今年暂时不出鱼，等养到年底再说。 现在麻烦的地方是，地多了，房子多了，但人不够用了。 范有尘户口迁到陈大发那边去了，所以新村只有9人，而方平安基本不种地，杨晓蜜与热巴又在冲刺高考，娄晓娥越来越显怀只能做些简单点儿的工作，所以真正种地养鱼制作饲料和十三香，只有5个人。 但你说招村民吧，随随便便要来的人，方平安又信不过，所以宁可累一点赚钱慢一点，方平安也不敢随便进人，特别是作坊，那里面可都是自己的秘方，随随便便可不敢透露给别人。 但不加人的话，光靠他们几个，真会累死。 “平安，你的村子里，能不能再加一些人？” 正在方平安犯愁的时候，王主任和区领导又找上了门来。 在大竹棚里，方平安给王主任与程主任倒上茶。 “两位主任，我现在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加人。” “或者说你们推荐的人，如果说到时候比我们这些原有村民还要多，我管不管得住，怎么管，资源怎么分配？” “这都不好说。” “现有的人，我都熟识，我信任他们，所以也愿意拿出我所有的东西出来作为共有。” “但你们突然给我塞一堆人过来，我压根都不认识，我还得管他们吃管他们住，这凭什么啊？”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的公有无私只限制于我的这个新村，这个请你们谅解。” “解决居民的工作问题那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我只管我自己的村民。” “我就一农民，平均到每人头上也才一亩三分地，而且只有19岁不到，你让我管那么多人，这不是开玩笑嘛？” 话说到这里，也算是给两位主任留了面子，但两位主任现在的面色极为难看。 想了想，方平安问了一句。 “这次要解决工作的，有多少人？” “800。” ——噗—— 方平安茶水直接扑了出来—— “夺少？！” 第240章 方平安差点掀桌子 800人，你往我这新村——前几天还只有两亩半地9个人的新村里塞？ \"光天…送客！\"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上山下乡…咱们去东北那疙瘩…红星农场咱有熟人。\" \"小野…明天卷铺盖走人…咱们一起去东北…什么平安新村…什么青年湖公园分基地…咱都不要了…爱谁谁！\" 方平安作势直接要回家收拾东西了？！ \"啊？\" \"村长，真不干了？\" 刘光天和范小野等人当时就懵逼了——【啥情况啊？】 【这干的好好的，日子过得美美的，咋说不干就不干了？村长这是犯病了？】 不过他们也只是稍微发呆了一会儿，便开始收拾手上的工作，也准备回去收拾东西了。 本以为方平安还会顾及到村民们，但没想到村民们也是毫不犹豫的准备收拾东西下乡？ 这一个个的是都疯了吗？ 脑瘫会传染的吗？ 王主任赶紧起身拉住了方平安和刘光天等人。 \"平安，不是800人都塞到你们新村，你这孩子气性儿怎么这么大呢？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光天，小野，你们怎么也跟着犯糊涂啊？还真去东北啊？\" 范小野坚定的点了点头：\"村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而刘光天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村长他一穷二白时靠着半亩耕地200平鱼塘能养活我们这么多人，出门打猎一个星期就能搞到2万斤肉，他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就算是戈壁滩我也跟着去！\" \"跟着村长有肉吃！\" 这才是事情的关键点，跟着方平安，衣食住行完全不愁啊！ 就\"行\"上面差了点，新村只有4辆三轮车，李云龙交换的1辆，轧钢厂\"暂借\"，但去年年底已经报废，被新村1折买下的3辆。 方平安空间里还有一辆从鸽子市三爷那边\"讹\"来的自行车，那是出四九城用的，暂时没必要拿出来。 王主任这才明白，新村最大的倚仗是方平安的能力和他脑子里的知识，而不是这块地！ 有方平安在，无论在哪儿，这群人想吃好喝好住大房子，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先前先想着利用村民们打感情牌，看来是她多虑了，这些人完全跟方平安一条心，方平安说什么就是什么！ 颇有一种一言堂的架势，但方平安的一言堂，是建立在新村公有制的基础之上的，他一个人对于新村的贡献，按照村里的工分物资记录来说，说是99.99%也不为过，这些人都是他养活着的，所以他搞一言堂，完全没人反对。 所以，方平安有随时掀桌子的能力，而且他还真敢做出来这种事儿！ \"坐下来说，咱们坐下来说的，等我把话说完！\" 王主任也是没辙了，只能改变策略。 方平安表明了掀桌子的态度，那意思就是别想用任何东西束缚我！ 我有这个能力随时掀桌子！还真别把我给惹急了。 800人，开什么玩笑啊？ \"平安啊，你给我个数，你们新村可以接收多少？\"程主任不死心，还是问了一句。 \"一个都不要！\"方平安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尼玛这是能开口子的事儿吗？】 程主任也没脾气了，看来方平安是铁了心。 王主任和程主任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而方平安则是喝了一口茶，跟两人慢慢的解释起来，脾气也发了，态度也摆明了，倒真不至于把两人给得罪死。 \"我说两位，那800是城市里正在精简的人员吧？\" \"这你也知道？\" \"多稀罕的事儿啊？前两年大Y进招了那么多的工人进城进厂上班，现在城市里养不活这么多人了，当然得把他们精简回去啊。\"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回到农村反倒有活路，上面是这个意思吧？\" \"……\"两位主任沉默了。 \"所以啊，这800只是头一批，后面起码有百万级千万级的民众需要精简回农村，我今天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我这新村怎么办？\" 王主任和程主任沉默不语，而刘光天和范小野等人听到千万级别的需要精简回农村，也是吓到了。 现在这个年景儿，农村里养的活突然出现的千万级人数？ 绝对不可能啊！ \"平安，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这可不能随便说出去，会出大事儿的！\"程主任疑惑了，一直以来觉得方平安没有什么城府，也没啥政治觉悟，就一个有点本事的小毛孩而已。 但没想到他能知道这么多啊？ 现在很多问题以及精简数据上面都在讨论之中，哪儿和方平安这样直接脱口而出百万级千万级啊？ 他们倒是讨论过数量，得出的数据也是很吓人。 这数据要是传了出去，那少不了会引起社会动荡。 \"还需要有人跟我说？大炼钢铁多少农民进城？轧钢厂招工了多少次？反过来农村里荒废了多少田地？又毁了多少农具？再加上这几年的灾荒——\" \"这是恶性循环，不是仅仅800个精简名额的问题。\" \"所以两位现在想给他们找地方，也只是拆东墙补西墙，没用。\" 方平安直接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给喝完了，也戳穿了两位主任的想法。 这个时候你补墙？后面还有超大量的呢，你补的完吗？ 这个事儿谁来补都没用！ 更别说自己这只小卡拉米了，完全够蹦不动。 \"唉，我们也是没辙了，实际上已经精简了1000多人回农村，但这800人……他们老家也是遭了灾的，这个时候精简他们回去……\" 后面的话王主任不敢说，太过于残忍。 但现在全国形势就是这个样子，没辙，区里这几个月也是为了这个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谁留城里，谁被精简回去？都不好决定。 \"平安，你有什么法子不？能让他们活下去？帮我解决100人的份额，我保证后面不会再因为这事儿烦你。\" 突然，程主任目光灼灼地看着方平安，不是他还不死心，而是之前刘光天所说的那句话提醒了他。 \"跟着村长有肉吃！\" 方平安的野外生存能力——堪称一流！ 方平安也是无语，敢情说了这么半天，还是要赖上我是吧？ 不过如果说只是活下去，100人撑到62年粮食情况好转的话… 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241章 三方合作，又见张大彪 \"第一个方案…野外生存…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找个京郊的山头…开荒种田养鱼打猎采摘。” “新村到时候可以提供一些鱼饲料和高产土豆种苗…区里也支援一把…他们自己手上应该也有些物资…只要能够撑过3个月…等土豆成熟了应该就能缓一口气…另外我这边的玉米土豆红薯也种下去了…产量供100人没有问题…但这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第二个方案…街道办牵头成立一个劳务输出公司…专门在四九城里找各种活干…反正他们都在厂里待过几年…手上应该有点技术吧？区里牵头找一些厂子…把他们的基建也好…纯人力的工作给外包接下来给这些人…多少也能小赚一点…在城里……\" \"直接第一个方案吧，精简城市人口，自然是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城里的，如果你不是在城里有地的话，没有工作的农村户口，或者家里没有在城里上班的农村人，都得遣回原籍的。\"程主任直接否决了第二个方案。 上头要精简，这些人的户口也得变成农村户口，需要回乡下村里，所以他们才找到方平安想法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让他们保留城市户口在城里务工，还搞什么劳务输出公司？ 那不是跟上面的政策对着干吗？ 那是不成的。 方平安皱起眉头来思索，这个时候，都求到面前了，话也说得那么直白，不能说完全不管，以后毕竟还是得在这两位手下混的。 表明态度，表明自己有随时掀桌子的能力是可以的，那是为了不被拿捏，但事情到了面前，你也得跟着出主意，不能说真的耍脾气不管。 方平安咬着手指甲，怎么能在这件事情里拿到最大的好处呢？ 突然，范小野欣喜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小东西，惊讶地叫着：\"村长！咱们的鸡窝里孵出小鸡了！\" 鸡？小鸡？ 春天抱窝了这是，已经孵出来了？ 鸡鸭鹅…小鸡小鸭…鸭绒鹅绒羽绒服羽绒被…周黑鸭…养殖——羽绒服——卤菜！ 搞养殖！ 100个人解决的了！ 方平安有了主意！ \"程主任…京郊能不能搞到一座小山坡？我们可以搞养殖场啊！\" \"区里牵头在京郊弄个养殖场…集体经济。\" \"街道还是弄劳务输出公司…派遣这些人去养殖厂上班。\" \"最后养出来的鸡鸭鹅区里可以消化掉直接投入市场…我这边也可以采购配合十三香或者新调料做成腊味卤味…区里再统一采购流入市场…另外鸭绒鹅绒我也可以大批量收购…，到时候村办作坊还可以用。\" \"这样一来…这些人的生存问题基本能够解决…区里还可以多得一批肉食…我这边的一些原材料的需求也可以得到满足。\" \"粮食方面区里先给这100人顶着…我这边土豆红薯收获了就可以顶上…这样一来就可以形成良性循环。\" \"多得不敢说，…100人应该还是养得起的！\" 程主任狐疑地看着方平安：\"这么好的话，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方平安无奈道：\"城市里弄养殖场…污染很大的…不方便。\" 现在的人是没有那个意识，方平安也不是说讲究环保，而是打猎和养殖是两码事，打猎直接弄回来直接交接，别人眼馋也没办法。 但你弄一堆本该被精简的农民在城里搞养殖，一旦搞得太过于夸张，眼馋的人一多，那就不好说了。 在乡下在山里有人来偷抢，直接打死没毛病。 在城里，虽说也可以直接打死，但十天半月的来一个你也受不了啊？每个月打死一两个？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最主要是不想增加村民，方平安才想了这个法子。 区里的地与项目，街道办的人（劳动力），新村的技术和回购——项目或者人出了什么事儿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完美！ 第二天，交道口街道办\"劳务派遣中心\"便挂牌了，方平安还过去看了看，尼玛还有熟人——就是那买了自己工位的张大彪！这倒霉孩子，买了工位也才一年多，就被精简了，这冤枉钱花的，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看着他苦巴巴的表情，就和街边那种临时工泥瓦匠被抢了工作一般，方平安也不知道应该是可怜他还是笑他。 跟他买了自己家工位的事情无关，那事儿早就翻篇了，纯粹是这哥们倒霉。 但这事儿是全国大势，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可怜也罢气愤也罢，都毫无意义。 方平安躲在后面观察着众人，经过了解才知道，这剩下的800，是已经在城里有房子了，或者已经结婚，有的还有小孩，又或者老家遭灾人都跑光了，还有刚进厂没几年，技术等级也不高又不太会做人，没啥关系——反正乱七八糟的情况。 他们要是被精简了，那和妻离子散或者逼人去死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之前1000多人已经做好工作遣返回去了，这些是最后的困难户。 王主任把这些人都登记了技能信息，优先照顾年龄大的，成家立业有小孩的，目前能够外派的工作还真有那么一些，这些人都在城里有家，虽然说没了正式工作，但由街道办统一组织外派干活，多少也能维持生活。 有掏粪队、装修队、扫大街、粮站搬粮食…以前这种阎解成都看不上的临时工的工作，现在可都是这些人的保命稻草，可以说单位工厂一边在精简正式工（大Y进期间进厂的农民），下面街道工作人员又不断的去要临时工工作，整个一糊涂账。 最后100多个，是在城里没有房子，老家又遭了灾，自己还没结婚生孩子，无论如何也只能离开城市的倒霉蛋，他们的选择，或者说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东城区京郊养殖厂\"，远离城市，在大山里面。 那张大彪赫然就在这100人之内。 正巧，张大彪也发现了他，便招了招手：\"平安，平安兄弟！\" 他热情的一把拉住了方平安：\"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弄那什么平安新村弄得有声有色的吗？\" \"你也被精简了？\" \"不对啊，你在城里有房子啊，你本就是农村户口？\" 张大彪有点懵，这无论如何方平安也不应该在此之列啊？ \"先不说我了…你不是刚进厂没多久吗？这就被精简了？你也不找找关系或者抗争一下？\" \"找了，没用，在厂里我就是个小透明，要留下当然是得优先那些工级高技术好的，要在厂里继续为国家做贡献嘛。\" \"然后城里的临时工作，当然要优先那些结了婚有孩子的，总不能搞得人家妻离子散呗。\" \"最后我这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看运气呗？\" \"你…一点儿都不怨恨？\" \"怨恨个啥？你说生气那还是有的，至于怨恨还真没有。现在国家有困难，咱着被精简离开城市，也算是为国家减轻负担呗，这有啥怨恨的。\" \"更苦的日子我们都经历过，这不算啥的，要相信国家！\" \"你小子如果也被精简了，就跟着哥哥我，不敢说保证你吃饱，但上次工位的事情，哥哥我欠你一个人情，护着你没啥问题的。\" \"些许苦难，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要相信国家。\" 张大彪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以示鼓励，方平安这才明白，正是因为千千万万张大彪这种心态的人民们，国家才能在两年之内平稳完成2000万人的大迁徙。 自己无法感同身受，但面对这样可爱的同胞们，方平安得做点什么。 \"王主任！这个人我要了…养殖厂他做大队长！\" 方平安二话不说，直接拉起张大彪的胳膊高高举起嚷嚷道。 而张大彪此时却一脸的懵逼。 【啥意思？大队长？】 【方平安不是又犯傻了吧？你这是弄啥嘞？】 第242章 有人投靠，猎王出手 不，你算老几啊？毛都没长齐吧？ 你说张大彪成为养殖厂的大队长就大队长了？ 顿时就有很多人不服气，在那儿嚷嚷着。 如果是选村民的话，方平安就可以直接说这些搞事情的人自己不要了。 但这毕竟是街道办组建的\"劳务派遣中心\"，还轮不到方平安在这里撒泼摆威风。 王主任便出面解释了。 \"这位就是方平安，平安新村的方村长。\" \"如果不是他出的这个劳务派遣中心的主意，在座的大家伙，有大部分人还是得回农村老家的。\" \"而养殖厂也是他的提议，并且他会给养殖厂提供高产土豆红薯种苗，以及部分粮食物资，养殖技术，饲料，还有后期产品的部分回购。\" \"所以我希望大家伙对他稍微尊重些，这个没有问题吧？\" 王主任笑眯眯的说着，差点就没直接说这是咱们的大金主了，你们这些没有眼力见儿的家伙，还质疑大金主？ 要不是自己和程主任死乞白赖的求着方平安，人家都不带鸟你们这些人的，他又不欠你们的。 把人家惹烦了又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就是那个种出亩产3000斤土豆的方平安？\" \"那个卖给区里2万斤猎物的猎王方平安？\" \"我怎么听说他是北海钓王？北海公园的鱼都被他们村给钓光了！！\" \"... ...\" 人的名儿树的影，大家这么一闹腾，方平安奇奇怪怪的名号都被叫了出来。 有人还不信，还在那儿嘀咕着：\"不可能吧？他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会打猎？不会是投机倒把然后再卖给区里博名声吧？\" ——砰—— 顿时说话的家伙直接被一拳给干翻了，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谁人打的我？你…你们踏马谁啊！\" 打人的哥们在那儿亮出了身份。 \"裴建军。\" \"鲁东。\" \"卫东。\" \"樊爱军。\" 方平安定睛一看，这才认出人来，是鸽子市那什么三爷的手下嘛，他们怎么来了？ 那裴建军就是当初自己失手弄死又救活的那一个。 不是学生哥吗？学生哥也精简？这不对吧？ 不过这四人往那儿一站，便有人认出来他们的身份了，跟着鸽子市三爷混的那群街溜子，然后怜悯地看着地上坐着的那个哥们，这顿打是白挨了。 他们几人也没有理会还瘫坐在地上发愣的倒霉蛋，直接到王主任面前申请：\"王主任，我们几个想跟着方爷…方村长去搞种植，现在还能换么？\" 那当然是能换的，他们四个本来是分在粮站扛大包的，这一退出，就多了几个名额了，何乐而不为呢？ 方平安则是有点感到意外：\"为啥跟着我？\" 裴建军等人嘿嘿一笑：\"跟着方爷——\" \"有肉吃！\" ———————————————— 最后地方是选在昌平区——大杨山中的一座小山上，占地面积不大。离着秦淮茹老家秦家屯直线10公里左右，属于秦家屯边缘的深山老林，一般也没人过去，离着东城区直线距离则是45公里左右。 首先第一个问题，是这边有野狼，而且因为灾荒的原因，野狼最近下山了，附近的村子也受了不少的灾，甚至有伤人事件的发生。 东城区与昌平区派出所，民兵齐上阵，而方平安也骑着个三轮来了，旁边跟着的是裴建军等几个\"狗腿子\"，而张大彪还真被王主任给任命为了养殖厂的大队长，现在正在管理那100多号人呢，他自己也是纳闷。 莫名其妙买个工位进了派出所； 莫名其妙又被精简了； 莫名其妙又成了大队长管着100多号人…… 你说这事儿闹的，反正蛮威风的！ 听平安小兄弟——方村长的话，准没错！ 今儿个来的人很多，更多的是想见识一下，所谓的\"猎王\"方村长，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2万斤的猎物啊！ 怎么可能是一个毛孩子能整出来的事儿呢？ 有人建议把方平安控制起来调查一下，这可是严重的投机倒把倒买倒卖行为！ 程主任还有区长一句话就把上面想搞事儿的人话给堵死了。 \"黑市卖12块一斤，方村长1块一斤卖给我们区的，有这样的投机倒把吗？\" \"有这样儿的尽管给我介绍，有多少我吃多少！\" 所以今天有很多人，明里暗里的盯着方平安，区里也给方平安交代过，今天务必要把真本事给拿出来。 而方平安当然没有意见了，这种可以摆在明面儿上人前显圣的事情，为啥不干？ 要证明是吧？要正名是吧？ 欧了！ 于是连着阿吉和狗蛋儿都给带了出来，而那些小弟们，则是带着绳子和板车给自己拖货物来的。 进了林子以后，方平安让阿吉和狗蛋儿一个在地面上闻味道，一个在树上高空盯梢，而他自己下车以后，抽出砍柴刀直接冲了进去。 东城区与昌平区的大领导们可都承诺过，今儿个打到的狼都算私人的，而其他猎物则只需要上交一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前头不远处，阿吉叫了一声，方平安看见了一只灰狼，而那只灰狼才抬起头来，就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脑袋顿时搬了家！ 方平安隔着老远直接扔出了砍柴刀！ 而不远处的公安，民兵还有王主任程主任，以及在后面跟着的大部队都看到了这一幕！ First blood！ 猎王出手，震惊全场！ 第243章 狼灭狠人方平安 那道寒光的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众人的脑海里，人未到刀先至！ 直接秒杀！ 灰狼脑袋掉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连狼嚎都没有叫出来！ 众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是方平安对着他们也来一下——反应得过来么？ 然后，大家就看着方平安四处跑动，仿佛和身上装着雷达一般，总能精确的找到猎物。 不说他带的那条灰不拉几的狗子，比狼还要凶，有时候碰到灰狼，这狗子直接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狼给咬死了，方平安有时候都跟不上它的节奏。 而那只小松鼠，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只是只宠物而已，但没想到方平安找不到猎物的时候，抬头吆喝了几句，那松鼠就叽叽叽的叫嚷着，然后，方平安就能准确的找到方向，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能找到新猎物。 而那只松鼠则是唰唰唰地就爬了下来，有时候还会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抄近路，时不时还顺手拿上几颗果子，溜到方平安或者狗子的身上，搭顺风车快速前进？！ 这狗子和松鼠莫不是成了精了？ 一人一狗一松鼠三者协作的相当默契！ 不一会的功夫，三者已经前行100米左右，清理出了一大片的地方，现在猎物也并不多，但裴建军几人就已经拖着板车上前收猎物了，这些小弟很有觉悟！ 短短几分钟，三只狼，一只兔子，两只野鸡，其中一只狼还是狗子咬死的。 众人，特别是公安和民兵们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枪支，都在想一个问题。 自己拿枪，方村长拿刀…到底哪个威胁大？ 程主任大喝了一声：\"都还愣着干啥？跟上啊，注意四周！\" \"枪支小心走火！遇到方村长…都机灵点儿，别拖人家后腿！\" \"1队朝着西北方向探过去，2队朝着东北方向，3队在后方接应支援！\" 众人逐渐散开，一来是为了清理野狼，二来也是为了打猎。 结果整整忙活了四五个小时后，众人听到了很多的狼嚎声！ 这是方村长遭遇到了狼群的主力部队？ 还是说方村长被狼群给包围了？ 麻烦了！ 所有人都往着狼嚎的方向快速聚集，途中还开枪放倒了几只落单的野狼，但越到目的地大家越心惊！ 因为没走几步就有一两具狼尸！ 最后大家赶到了地方，却被面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只见方平安血淋淋过的坐在几具狼尸之上，单手拎起一头巨狼在那儿疯狂的扇耳刮子，一边扇着还在一边嘟喃着：\"见到本大爷来了…你们不但不投降还胆敢朝我反击？\" \"这是反了天了吗？！\" \"啊？！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给我说话啊！\" \"哎哟？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那你给我吱个声儿啊！\" 结果，最后一巴掌猛地扇去—— 那狼头—— 掉了？ 掉了？！ 掉了！！！ 所有人猛地一震，感觉小肚子凉凉的，腿有些软…… 尼玛，这是一个狼灭啊！比狠人多上好几点！ 程主任默默地往后缩了一下，小声地问着王主任：\"你确定，方平安前18年…就是个瘦不拉几风一吹就倒的脑瘫？\" \"他这个样子，你觉得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战斗英雄，能做到这样？\" 王主任心里也有点发凉：\"大概，也许，不能够吧…\" \"对了，方平安是从熬药！他是从熬那什么宝药以后，慢慢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黑龙江那边的红星农场安书记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也说过，方平安在他们那儿有两次先喝小瓶的药，然后一次吃完一整只狍子，一次吃了小半头野猪！\" \"莫不是那药的效果，让他身体发生了变化？\" 程主任摸了摸下巴，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药的事情就不提了，那是个人的造化。\" \"他现在能够一心扑在村子的建设上，还能帮咱们的忙，咱就偷着乐吧。\" 王主任也点了点头，一两瓶药什么的，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向方平安追问和讨要的话，反倒会交恶方平安。 对于他们来说，解决民生问题才是头等大事，方平安这样的狠人，多少还是得哄着点，别把他逼急了去危害社会那就完蛋了。 陈主任看了看方平安那把已经砍卷刃了的砍柴刀，再看了看身边这些公安与民兵的枪…… 【方平安这种狠人，万一发狂的话，七步之外这些枪应该比他快吧…】 【但他要扔刀怎么办？】 【算了，想的脑瓜子痛。】 傍晚的时候，大家一统计，方平安一个人（外加一只狗与一只松鼠）解决了23只狼，17只野兔，9只野鸡… 其他人一共解决了12只狼，5只野兔，1只野鸡… 百十号人干不过一个方平安。 对此公安与民兵们颇有意见，主要是这小子跑得太快，又有狗子与松鼠指路和辅助，所以方平安才能这么顺利的拔得头筹，要是猎物都聚在一起，他们绝对不会输给方村长！ 他们可是有枪的！ 程主任白了他们一眼，还知道自己有枪？人家可只有一把砍柴刀！你们丢不丢人啊！ 不过宰了这么多的狼，特别是把狼王都给干掉了，这一片区域的狼灾隐患应该已经解除了。 下一个阶段就是在临近秦家屯后山附近，选中的那个山头开始修建临时住所。 山里木头有的是，这些人中也有一些木工，公安同志里面还有一些工程兵，民兵也都是干活的好手。 百八十人花了近一个星期，才把临时的小木屋给搭建起来了。 不过这些就不是方平安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他直接叫上裴建军等人帮他把自己的份儿给运回了南锣鼓巷花园子。 狼肉不好吃，但可以磨成粉混到鱼饲料里去，狼皮还可以做袄子，加上之前在红星农场那边弄好的皮子，61年的冬天，可以做到平安新村居民人手一套！ 裴建军等人可是见识到了平安新村真实的样子，那可是羡慕坏了！ 留他们吃了一顿饭，然后给装车了500斤棒子面，还有一些十三香，在娄晓娥那边登了个记，算是借给养殖厂的，等后面他们有了产出以后再抵扣。 新村的上级监督指导单位是街道办和区里，他们养殖厂直接隶属于区里，而人员却是被登记管理在街道办，所以说起来，大家还是“兄弟单位”，相互照应互通有无也是应该的。 新村这边的建设和种植如火如荼，早已进入正轨，也不需要方平安操什么心。 养殖厂宿舍还没有完全建好的时候，方平安还去了两趟，不为其他，而是去那个小山头洒水—— 洒强化药剂去了！ 第244章 支援兄弟单位，新村装电话，搬新房 光是灭狼的那一天，就收获了700多点因果积分——最主要就是抽狼王的嘴巴子，光是最后一巴掌把脑袋给打掉了，就赚了500积分——相当凶残！ 直接全给兑水撒了出去，这样这个小山头的植被会茂盛一些，到时候养鸡也方便一些。 山头的下面还有个水塘，大概两三亩地的样子，养点鱼和鸭子大鹅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多卖他们一点饲料，或者用之后的产出来抵扣，都可以。 至于后面要怎么发展，那就不是方平安所要操心的事情了，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这里最大的问题，不是食物和住所，食物他们自己有一些，区里街道办支援一些，新村挂账先借一些，养活几个月没啥问题。 住所有这么多人一起帮忙建木屋，一个星期就弄好了，外面糊上泥巴自然风干，挡风遮雨是没啥问题的，就看手艺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这里距离秦家屯都有10公里，路不好走，没有电。 所以这里算得上是野外生存，不过这个年头的人也苦惯了，更不说这100多号都是农村出来的，所以反倒没有什么不习惯，晚上点火把呗，反正本来就没有手机电脑，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无所谓。 林子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们心里都有数的很。 而且他们也没有想到，这座山林的自然生态还不错，挖挖野菜也能吃个半饱，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采点蘑菇和野果。 山脚下的水塘里有鱼，但不多，等着水产公司送鱼苗来，区里也给联系一些公社弄点鸡鸭鹅的苗子，靠着方平安那是不可能的，他新村才有多少？ 开荒耕地，先种下三亩地的土豆，然后一边继续开荒一边养殖。渔网围一片林子，鸡苗投放，水塘也围起来，鱼苗小鸭子小鹅投放，一切井然有序。 方平安这边也通过区里开条子，去农机厂搞了几台研磨机和搅拌机，不然纯手工天天生产十三香和鱼饲料，实在搞不定，而现在还得配鸡饲料。 一切按部就班的前行着，大家对生活也充满了希望。 但，城市里的精简工作也是越来越紧张了，粮食问题也越来越严重。 61年，注定不好过。 这几天，新村的“公用传呼电话”也牵好了，只花了新村2000块，娄晓娥那个心疼啊。 原本初装费一共需要5000块钱，但因为是要服务于大众的，所以区里支持了2000，街道也支持了1000，倒没有那么贵。 就在外院六根现在住的最右边，带个小院子的那一间。这间倒座房被改成公用传呼电话亭，主要是供新村使用，但附近居民也可以过来打电话，打一次电话5分钱\/分钟（一次还是一分钟没有查到），传一次电话的费用为白天3分钱、晚上5分钱，在人均月收入仅7-8元的年代，这与一个烧饼的价钱相差无几。 而管理人新村则是选了虎子奶奶，她比聋老太小不了四五岁，但现在头发转黑并声音洪亮健步如飞，作为传话人是最为合适的。 为此虎子直接到方平安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从此以后他奶奶也算有了个营生，不必成天点着蜡烛眯着眼睛糊街道办的纸盒子了。 方平安淡然的接受了虎子的磕头，这一点他还是受得起的。 六根则是搬进了花园子里，应该说所有人都搬进了花园子里，花园子那一排13套房子全部给建好了，也放置了很长的时间，下面的仓库和地下室也早就投入了使用，而今天大家乔迁，全部搬进去！ 61年4月15日周六，农历三月初一； 宜：结婚、出行、搬家、合婚订婚、签订合同、搬新房、开业、纳畜、牧养、出火； 忌：动土、祈福、安葬、入殓、破土。 在院子里不上班的邻居们都凑过来看热闹，刘海中都请了假，和二大妈一起给刘光天收拾房子，阎埠贵则是看稀奇，易中海傻柱等人下午下班了也回来看热闹。 13套啊！ 阎埠贵被人围在中间手指在快速掐着心算在，大家伙脑子都有点懵，算不清楚，只能靠他了。 每套三层半，1层地下室1层仓库（以后可以改成对外的门面）1层住宅半层天台！ 每层5*5=25平，如果天台也按照25平使用面积来算，总共可用面积为1300平！ 天台按照半间房来算，再减去中间的共用楼道，总共可用房间43.5间！ 再加上方平安在院子里还有3间正房1间厢房，前院还有6间半倒座房（小院子），也就是说新村房子总计54间，面积1429.69平！但新村现在只有9个人！ 平均1人6间房子158.85平！ 而院子里其他人一共21户50多人（除开方家）总共住房面积才439.83，每一户平均住房面积才20.94…… 是每一户才差不多20平！ 新村一个人就差不多160平！ 新村一个人住房面积等于他们95号院子8户！ 更不说青年湖公园那边相同的小洋楼还有9套再加2个岗亭？！ 这算下来？ 阎埠贵直接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随后憋不住，直接喷了出来！ 凭啥啊？！ 凭啥啊？！ 我家解成当时如果不跟方平安作对，或者我不签那个劳什子的《上山下乡倡议书》，那我家是不是也能分一套？ “他当家的！”三大妈赶紧把阎埠贵给扶住了，这一个个的，儿子喷血，老头子也喷血，这胃溃疡是有遗传还是啥？ 贾张氏秦淮茹等人也在一旁红着眼，她们4口，马上就要5口人挤着29.7平，而新村的人住房子人均160，还不止，因为青年湖那边还有一套！ 天道不公啊！ 方平安笑了笑，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在隔壁94号院子还有一整套厢房，以及还买了两套小院子，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几个？ 那就好玩了。 而且，自己还有30亩地正在选址呢！ 今天一天都在看房子，然后把外院中院的各种家具（原有的加上清河家具厂按人头送的）都给搬到新房去，邻居们有的搭把手，刘家就不必说了，那是给儿子归置房间，开心的很，六根他们三家也是。 就连于莉都来了，帮着六根收拾房间，可把六根给羞红了脸，而六根他妈田婶儿，还有七妹八弟脸上都笑开了花儿，而一旁三大妈和三大爷，那脸色极其的难看。 这尼玛于莉要真的嫁进院子里来，老阎家的脸都会被丢光咯！ 许大茂倒没有说跟娄晓娥搬进去，反正给他们留了一套，因为娄晓娥现在肚子大了，上下楼也不方便。 而傻柱又被苦逼的拉了过来做饭，跟他一起干活的还有何雨水，秦京茹，于海棠。 晚上，得吃个大餐庆祝庆祝！ 方平安破天荒的直接拿了一只青羊出来，晚上在大竹棚那边，围着篝火再加一个烤全羊！ 然后，中院4间，外院5间房子都空了出来，95号院子里的人，又有想法了。 第245章 方平安不吃棒子面儿 贾张氏死皮赖脸的去找易中海帮忙，虽然上次被易中海打断了胳膊，但打是亲骂是爱呗。 只要能吃好喝好搞到房子，被打一两顿不是什么大事儿！ 结果易中海直接拒绝，以前就是踏马帮你们家搞房子吃他方家的绝户，自己才会搞成这个样子，怎么滴，还不记打是吧？ 阎埠贵也来了易中海的家里，也是有这个想法，还有一些家里住不下的邻居，特别是傻柱旁边耳房的邻居，一家三口住10.53平，算是四合院里最小的单间了，厢房都有14.85平一间！ 易中海直接回绝了这些人，方平安的事情，他易中海不想掺和，也不敢掺和！ 于是众人不欢而散，走过花园子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正在吃烤全羊，那个香味儿啊！ 刘光福，六根他们几人的弟弟妹妹们都来了，都凑在花园子里好不热闹！就连小当都被秦京茹几个大姑娘抱在怀里吃的满嘴流油—— 贾张氏都恨不得去跟小当交换一下。 “那个赔钱货吃什么吃，要吃也得是我大孙子吃啊！都是一些遭瘟的玩意儿……”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杵着拐杖吊着胳膊回屋里去了，看等着一会儿傻柱能不能换一些肉出来。 她的腿得5月底恢复，胳膊是新伤得6月底恢复，而且是二次伤害，不知道3个月能不能养好。 这一天天的，就没好全过…… 而且贾张氏最近吃止疼片，吃的剂量越来越大，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秦淮茹也是羡慕的看着花园子里，如此富足，无忧无虑，吃喝不愁的生活，她这20多年来想都没有想过。 而现在，这种生活跟她只有一墙之隔，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可那个男人，偏偏又跟自家有仇…… 算了，小当能吃好喝好，傻柱还可以带点肉出来，也算是自家占了便宜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便也回屋了。 ———————————————— 第二天，王主任把方平安叫到了一边儿，悄咪咪的跟他说到。 “平安啊，你这成天大吃大喝的，被人给举报了——” “啊？” 方平安懵了：“怎么举报了…我最近很注意了？” “每天早上都是土豆粉…土豆啊…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方平安觉得很冤枉啊，真没搞什么特殊啊？我都没吃白面的！ 王主任没好气地说道：“是，土豆不稀罕，但你做成了土豆粉，还用了那么多的调料，里面还加了起码半斤重的大肉片子，这还能不稀罕？” 方平安有点尴尬，然后看了看同样尴尬脸红的范小野，范小野不敢与他对视，于是就憋着笑跑到一边儿去干活去了。 方平安指着扭着腚抛开的范小野对着王主任无奈的解释道：“我都说了粉面里面的肉要切小一点切薄一点…但那倒霉娘…范小野…每次给我切的厚厚的大大的…恨不得把我碗里给堆满…生怕我没吃饱。盛情难却啊王主任…不吃她就以为我嫌弃她啊…说哭给你看就哭给你看啊！” 王主任也是没辙，只能叹了一口气，小年轻之间的感情怎么发展她不多管，但你别惹事儿就行。 “好，土豆粉咱不说了，你私库都有很多腊肉，我知道你吃得起，但你也别太嚣张了。” “你吃个粉就吃个粉，拿着大搪瓷盆起码每次装了一斤粉半斤肉吧？” “但你吃个粉端着盆儿四处溜达是几个意思？” 方平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之知者。” 王主任无语：“你还拽起文来了啊？” “现在大家伙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有吃的自己躲着吃不行吗，非得四处显摆，我这举报信一半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以后不许了听到了没！” 方平安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好吧，少了点装13的乐趣。 “还有，你那玉米面儿是什么情况？”王主任从包里拿出一大堆的“举报信”，都踏马是举报方平安的，也是积累了不少的时间，主要是这家伙的行为太招人恨了！ “天地良心王主任…我都吃棒子面儿了…这不算奢侈吧？” “你那是用玉米粒磨成的粉！那是纯玉米面！是精粮！跟棒子面不是一回事儿！” “大家都吃棒子面，就你精贵吃玉米面儿，显得你了是吧？” “王主任…这不怪我啊…农科院拿玉米凑数跟我换池塘水…你知道我这人心善…那就答应了他们呗。” “我就磨成粉吃…这不算浪费吧？” “那棒子芯呢？大家都一起磨成粉吃的，你为什么要搞特殊？而且你们仓库里有很多棒子面啊，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自己磨玉米面？” “棒子面那玩意儿…狗都不吃！” “啥？” “阿吉过来。” “汪？” “晚上给你吃棒子面窝头…怎么样？” “汪汪汪汪汪！？！” “它说我害他…它真不吃。”方平安指着阿吉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少跟我插科打诨，说说，为什么不吃？” “上次娄晓娥蒸了一锅棒子面窝头…要是以前也就无所谓了…但她怀孕了嘛…我就拦住了她…又把窝头碾碎了喂鱼喂鸡。既然想吃棒子面…那我们就自己磨呗。”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吃棒子面！还有你要求村里人也尽量不吃棒子面儿的事儿！这事儿影响很不好！”王主任快疯了，你这家伙怎么总是不说到正题上。 你不吃，还不允许村里人吃棒子面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就问题大了！ 这也是王主任专程来一趟的原因，浪费粮食，歧视棒子面……你是想被拉出去批斗游行是吧？ 过了两天的舒服日子，你方平安就飘了？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你这么问…” “快点！别磨叽！” “粮站和农科院的棒子面里…应该说现在大部分的棒子面儿里面都有代食品…里面有麦秸、油菜秸秆、谷壳、豆秆、豆壳、玉米根、玉米秆、玉米包皮、玉米芯、高粱秆…有的地方还用甘薯的茎叶、木薯的块根、芭蕉芋的根…广西那边还用木薯的根块和叶掺了进去…这个我乱说吧？” “嗯。”王主任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啊，有什么毛病吗？ “这些东西掺杂在一起好不好吃我就不说了…伤不伤身体我也不敢说。” “但最致命的问题是…是因为保存不当很多棒子面都受潮变质了。” “不都是这样吗？晒干了把变质的部分丢掉就可以吃了啊，你总不能浪费粮食吧？那可是粮食！” “我们广大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种出来的粮食啊！” “你不能因为自己物资丰富就浪费啊，这是极大的错误！是要拉出去批判的！这是什么年景你知道不，山东那边……” 说起了范小野老家那边，王主任又及时忍住了，有些事情，不好从她嘴里面讲出来。 “我不是浪费…你听我说完。” “玉米这种东西一旦发霉…会生成黄曲霉素。” “那玩意儿致癌的！” 第246章 棒子面儿我不吃，多的房子也不退 “啊？”王主任没有明白过来，癌是什么？ “恶性肿瘤…也叫做癌症…治不好的那种。”方平安解释道。 听到“恶性肿瘤”，王主任脸都绿了，这个年头的恶性肿瘤，那就等于是绝症啊！ “我不是在吓唬你…变质的食物不能吃…这是我们新村的规矩。”方平安小声的跟王主任说着，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出去，会造成恐慌的，而且这是方平安的个人习惯而已。 “癌症啊！黄曲霉素最容易导致肝癌…我可不想村民们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就病了。” “不是，有那么严重吗？”王主任肝儿颤了颤，她们平日里可没有少吃，一般来说变质的不严重的话，都是把变质的部分丢掉，晒一晒再继续用。 有些农村老一辈儿的人对于变质粮食的处理手法更甚，而且现在是什么光景？ 变质？ 有的吃就不错了！ “要是前几年倒也没啥事儿…但这两年的棒子面…大多都是仓库的存货…受潮变质掺杂代食品的很多…而新面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得是特供！市场上都是这个情况…谁家有新面儿不紧着自己吃啊？” “所以…能不吃我就尽量不吃…我可不是矫情…这是食品安全问题。” “你这消息，准确吗？” “那必须的！我阅读量很大你知道的…但是这个黄曲霉素的事情吧…科学界还没有正式把它给定下来…我是推论出来的…信不信那就看你自己了。” “反正出了这个门儿…什么黄什么素的…我可一概不认…反正我不吃。” 这事儿方平安得说清楚，他也不知道黄曲霉素什么时候被发现的，致癌是什么时候爆出来的论文，反正后世都这么说。 你现在要去找资料证实这一点，也不好去找。 王主任疑惑的看着方平安，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但——傻子不骗人。 先不说傻不傻的问题，现在谁还认为方平安脑瘫没好还是个傻子，那这样以为的人就是真傻了。 主要是方平安说出来的话，100%兑现了！ 这就很恐怖了。 宁可信其有！ “那还有哪些食物上面有……容易产生黄曲霉素？”王主任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事儿不宜声张以免造成混乱，但自己多指导一点，见着别人吃这些东西，多少也能认出来拦一下。 “发霉的花生、玉米、谷物、豆类…发苦的坚果…小作坊自榨油…劣质的芝麻酱、花生酱…泡久了的木耳…没洗干净的筷子和砧板。”方平安一边数着手指一边慢慢的说着，但越说王主任肝儿越颤。 “高温消毒也不行吗？” “这玩意儿有耐热性…好像要到280度才能分解…反正受潮发霉的粮食谷物…别吃。”方平安直接摆头，炒菜微波炉蒸锅都弄不死的。 “我前天就不小心吃了一点……”王主任都快被吓哭了。 “没事…一点点不要紧…抛开剂量谈毒性那就是耍流氓…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 你踏马早说不就完了！ 王主任被吓得想打人！ 这时她才稍微安下心来，不过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平安，这些事情你没有出去说吧？” “我又不傻…这哪儿敢说啊…科学界还没下定论呢…我自己推断的消息就四处吆喝去…那不是找抽嘛。我就是不想吃受潮发霉的棒子面…对外都是这个理由。” “那就好那就好，咱们自己注意就行了，这事儿啊，就这么办吧。”王主任也没想着去科普什么的，方平安都说是他自己推断的嘛，这个年月你出门说受潮有一些发霉的米面不能吃？ 谁会理你啊？ “所以你们新村的棒子面，都是用来喂鸡鸭鱼和做饲料的？” “是啊…想吃玉米面儿我们就自己磨…干净卫生一些。棒子芯就加到饲料里…也不浪费…不然我那些鱼怎么长得那么快？鸡鸭鹅生蛋怎么生的那么勤？都是粮食给喂出来的啊！” “那……行吧，只要不浪费就行。”算了，吃喝的问题就让新村自己玩儿去吧，反正不浪费就行。 “还有一部分举报，或者说是要求吧，说你房子多占了，要求你们新村把外院6间倒座房给腾出来，你怎么看？我们街道可以给你们退钱的。” “那不能够！我房租维修费用都给了…合同都签了…你们当领导的必须说话算话啊！一定要租满9年…而且我还有优先租赁权！我就一直租着…一直占着！”方平安直接倔起来了，让出来？退钱给我？ 就不！ “可你们新村不缺房子啊？”王主任现在也是头疼，就不说95号院子里的居民缺房子了，现在谁不缺？ 一家老小三代同堂挤在20平米的小破屋子那是常事儿，但新村这边，一人平均下来那可是近200平！ 不患寡患不均啊，街道缺房子的家庭多着呢。 “现在不缺不等于以后不缺…村民迟早会增加的…而且…外院我准备改成招待所那种4人间高低床。” “你改成那玩意儿干啥？” “秦京茹她爹…秦大山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跟六根他们挤在一起住一晚…第二天再走…现在有招待所那就方便了。人家可是过来给我们做指导的…天天挤来挤去也太怠慢人家了…不合适。” “还有养殖厂的裴建军他们…以后要给我们送鸡鸭鹅还有鸭绒鹅绒吧？离我们这45公里…来了总得有个住处吧？我觉得外院改成临时招待所就蛮好…方便！” “你……” 这理由，很合理，王主任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 “行行行，你说的总有道理，这些举报信啊，我就给你挡下来了。” “对了，你们村民的数量，也确实是个大问题，就没想要再招几个？” “这事儿得随缘…我又不急着赚钱…碰上了觉得靠谱的…还得人家乐意才行啊？不急。” “有什么标准没？” 方平安脑子一转，笑嘻嘻地看着王主任说道：“现在街道办劳务派遣公司做满两年…成绩优异…然后再双向选择。” 就和hR面试应聘者一般，你的工作经验和历史成绩得拿出来看看啊。 “啊？” 问题又丢回给了王主任，让她慢慢去头疼吧。 不过能在街道办这边待满两年，成绩有很好的，怕是不一定能看上自己的新村，先看看再说吧。 让街道办这个劳务派遣公司成为自己村民选拔的第一道关卡，也算是给自己挡了不少的事儿。 我要那么多村民干嘛？瓜分我自己？ 门儿也没有啊！ 至于说招一批人高速发展扩张商业帝国？ 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代。 新村的产出够用就行，不急着赚钱。 最后，王主任只能铩羽而归，举报的事情，到她这就算是没有下文了。 而方平安还在思索着，现在吃喝基本也不愁了，小事儿街道办也都帮自己给挡了，那最近还有什么问题要解决呢？ 混吃等死的年代，连禽兽们都偃旗息鼓了，真的很无聊啊—— 第247章 狼头帽与梗爷 之前打的狼皮都鞣制好了，方平安还特地挑了狼王的脑袋，给做成了狼皮头套。就是那种里面的骨头给处理掉，然后塞上东西做成的帽子，下颌去掉。然后整个戴在脑袋上，后背成一个小坎肩状，那样子和动漫角色人物一样。 那锋利的犬牙盖在脸前，脸上再涂上油泥，那个样子——略刁！ “从今天起，请叫我狼灭大人！”方平安还拿了把粪叉做了一个非常中二的造型！ 院里孩子们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眼睛中都闪着星星！ 狼头帽也做了不少，一共23顶，就是方平安猎狼的数量。最后方平安给新村家属的小孩子一人发了一顶，包括周日回来玩的范有尘，还有刘光福，然后和个孩子王似的带着院子里的小孩子们四处疯。 一下子，村民家属小孩成了这条胡同甚至这条街最靓的仔！ 戴着狼头帽四处浪！ 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等人看着方平安的样子哭笑不得，有时候觉得他是有大智慧的人，毕竟新村，宝药，亩产3000斤的土豆，一次打猎就2万斤，这一桩桩的都显示着这个人能耐大。 但有时候，这家伙做的事情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和个小孩子似的，玩心极重。时不时弄木板拼什么飞机大炮，借来意大利炮要轰傻柱，又弄什么狼头帽，童心未泯啊。 刘光天等人在旁边也是很羡慕，想了想，也去拿了一顶戴在头上，反正这玩意儿很多——别说，忒暖和！ 跟雷锋帽（55年冬常服棉帽）不遑多让。 但他脑袋大，狼头帽有点撑，但还是被他给戴上了，就和一只狼咬了他的脑袋一样，有点搞笑。 不过他也无所谓，还特地去照了照镜子——别说，还真有点霸气！ 六根等人本来还在笑他，结果觉得这样还真有点小帅的样子，和他们这个年代以军大衣为荣不一样，新村的东西都比较——“潮”，实用轻便精致，材料也不精贵，就是很不寻常。 六根几人想了想，也去一人拿了一顶戴在头上——别说，暖和，霸气，得劲！ 女生们也便一人那个一个小巧的狼头帽戴在了头上，新村就是要审美统一嘛！ “卧槽？！你们这是弄啥嘞？” 这一幕正巧被风尘仆仆放电影赶回来的许大茂给看到了，就连娄晓娥都戴了一个，那样子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众人之中戴的最好看的，是热巴，有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可惜身上的灰黑色羽绒服不搭配，这狼头套最好搭配草原服饰再跳个舞，那味道就正了！ 许大茂也去弄了一个戴在头上，他脸长，大马脸，而稍大的狼头套已经被众人给分掉了，所以他戴了个小的，塞不进去，只好把下面的绳套给强行系起来…… 如果说别人戴狼头套头长比例为1.25，刘光天是1.5，而许大茂则是达到了惊人的2！ 从背面看跟直立的狼人没啥区别——许大茂的脑袋就是狼脖子！ 极其滑稽，众人看他戴的样子乐不可支，他还自作风流倜傥的看了看镜子——“不错不错，就是小了点，很暖和，我下乡就戴它了！” 四九城4月中这会儿，白天最低4-5度，最高17-20左右，冷的时候戴个帽子不算突兀，特别是许大茂这种要经常骑自行车下乡的，戴个帽子也属正常。 但方平安直接反对到：“你在城里戴着它显宝无所谓，下乡可真不能戴它。” 许大茂不服气：“凭啥啊，我是你兄弟，蛾子还是你们村里的会计，我拿你一顶帽子咋滴了？” 他以为又是方平安那些奇怪的规矩作祟了。 结果方平安把他又拉到自行车旁，让他骑上去，许大茂脚长，坐在三八大杠上脚伸直着地没有问题，稳稳当当的。 “咋滴了？”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方平安又在弄啥嘞？ “头侧过去，转过去，对——”方平安指使着许大茂歪过头去，结果所有人就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咋滴了这是，你们笑什么呢笑？”许大茂被弄得莫名其妙。 “和只野狼骑着自行车一样，这玩意儿下乡果然不能戴，你小心民兵和猎人把你当成野狼，一枪给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自己脸太长，受到嘲笑了啊！ 随即就气愤地扯下帽子丢在了桌子上：“靠！我要你何用！” 众人正在这儿嘻嘻哈哈的，外面传来了吵闹声。众人出了花园子一看，原来是棒梗？ 他从少管所回来了？这么算算日子，年前进去的，现在日子刚好。 本以为这小子去了少管所会受罪，但看来混的还不错的样子啊？ 原来进去以后大家都有鄙视链的，如果是为了朋友两内插刀打架进去的，那就是好汉！为家人报仇伤人进去的，那就是大孝子，英雄。而小偷小摸的小毛贼和欺负女孩子的小流氓，那就是最下层。 本来棒梗瞎了一只眼，耳朵最近倒是恢复了，就是稍稍有点耳背，还一身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进去以后还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第一天就被监舍的带头老大带人围殴了一顿，结果一逼问，才知道这小子进来的原因，便惊为天人！ 为父报仇，忍辱负重偷买小鞭拆火药，用意大利炮炮轰仇人，只是运气不好最后大炮炸膛了。 在小屁孩儿们打架最多敢用车链子削笔刀水果刀的时候，这8岁不到9岁的小胖子他敢用炮？！ 还放了！真的给点了！ 虽然说炸膛了功亏一篑，但虽败犹荣啊！ 他们这些小屁孩连枪都没有摸过的情况下，棒梗竟然放了炮？！ 最后他们还在管理人员那边证实了，这小胖子没说假话！ 一瞬间，棒梗便成了少管所这些小屁孩眼中的英雄人物！ 之前还笑话他少了一颗蛋，手断过眼瞎了耳朵还有点聋，是个残废。 但现在，这些都是男子汉的勋章啊！ 为父报仇，这动机正不正？！太踏马正了！ 于是对他的称呼由“小残废”“小太监”“小胖子”变成了——“梗爷”、“炮王”！ 梗爷能够理解，但炮王是什么鬼？ 所以棒梗在少管所过的日子还不错，秦淮茹还时不时让傻柱做点好的给棒梗送去少管所，而棒梗每次还留了一半带回去给舍友们分一分。 这可把那群小屁孩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我们打你，你还给我们带红烧肉吃？！ 这个年头，在少管所里面吃红烧肉？！ 梗爷！以后我们就是你小弟了！你说啥我们就干啥！ 不是要干你的杀父仇人吗？出去以后叫上我们！我们顶你！ 然后，棒梗就飘了，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当然，他们贾家吃方平安家绝户的事情，他爹阻拦方母熬药的事情那是一句都没说，他还只是个8岁的孩子，这些事情跟他有啥关系？ 今儿个被欢送出了少管所，一回来，院里的那些孩子们都有威风霸气的狼头帽，连小当都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狼头小帽。 而他梗爷没有？ 那还得了？！ 索要之下这些孩子不肯给，那就直接抢！ 第248章 棒梗惹错了人 我梗爷跟你要帽子那是看得起你们这些小鬼，居然还敢反抗？！ 然后，他抢了范有尘的帽子，还推了他一把。 范有尘虽然最近补的身体不错，但从小到大双目失明，也造成了他自卑胆小的性格，便哭了起来。 而其他小孩虽然指责，但迫于杵着拐杖吊着胳膊贾张氏的淫威，以及棒梗身边还站着秦淮茹和傻柱，所以并没有动手。 “你个小瞎子，给我们棒梗玩儿一下帽子怎么了，你们有这么多，分我们一顶怎么了。还哭唧唧的，是不是带把儿的啊？”贾张氏嫌弃地说道。 “有尘小弟弟，就借我们家棒梗玩一会哈，你们小孩子要懂得分享，大家一起玩儿嘛，别哭了啊。”秦淮茹也在旁边和稀泥。 “范有尘……”傻柱也看不惯哭唧唧的范有尘，这小孩怎么这么娇气，但刚想说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而一看就明白，他们在护着棒梗呗，排挤范有尘这个外来户。 其他小孩也被吓住了，毕竟贾家和傻柱，那可算得上是这院子里的一霸。 而这个时候小当却发声了：“哥哥抢有尘哥哥的帽子，还推人，是哥哥不对！” 她这一出声，所有小孩便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是棒梗推人抢东西，是他不对！” 顿时棒梗就上去推了小当一把，一下子就把小当给推翻到了地上：“你个赔钱货！你是谁家的啊！” 贾张氏也举了一下拐杖作势要打：“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帮着外人说你哥？信不信我打死你！” 秦淮茹赶紧挡在了中间：“妈，你别吓唬孩子啊！” “小当，这没你的事儿，你回家去。” 傻柱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棒梗是秦淮茹的孩子，爱屋及乌他也一直蛮喜欢和照顾这小子，但今天这事儿也明显是棒梗不对，可…… 他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护着棒梗，但怎么说他一大老爷们也不能对这些孩子出手啊？ 但你们这些孩子这么多的狼头帽，就不知道分一顶出来吗？ 都一个院子里一块长大的，也太没有团结友爱和分享精神了吧？ 棒梗推人抢东西不对，你们这样也不对，这不是故意气棒梗吗？ 所以傻柱决定不说话，不掺和。 而易中海则是在自家门前观望着，那是贾梗又不是易梗，不关自己的事儿。 而这时秦京茹跑了出来，一把抱起跌倒在地上哭着的小当，然后扶起范有尘，冲着贾张氏吼道：“你干啥啊，这是你亲孙女啊！” 贾张氏还不屑地说道：“就一赔钱货而已，谁叫她吃里扒外不帮着她哥的。” 而小当躲在秦京茹的怀里呜咽着说道：“可，可哥哥就是做错事了啊，是他抢帽子还推人的。” 小姑娘脾气也倔了起来，贾张氏见她不肯改口气得不行，作势真的要打。 而此时方平安一众人走了出来，范小野马上蹲下身来焦急地看着范有尘。 “有尘，摔哪儿了？疼不疼？” 范有尘瘪着小嘴巴哭唧唧的说道：“不痛，但棒梗抢了我帽子。” 然后又委屈地抬头看着方平安。 “村长，他抢我帽子……” 方平安脸色阴沉，贾张氏秦淮茹等人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被他的样子给吓着了。 而傻柱赶紧上前护着棒梗说道：“平安啊，孩子之间的小矛盾，没有那么严重，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行不行？” “棒梗，把帽子还给人家，给人家道个歉。” 他怕方平安动手，那力量一下去，棒梗会当场去见贾东旭！ 方平安也很恼火，但他还真的不方便打小孩，毕竟这是两个同龄小孩之间的事情。而且棒梗并没有直接从他这儿抢东西或者打他，还真不好直接无限反击。因为系统不计算间接因果，要是一不小心造成因果积分，那就更加麻烦。 说着傻柱就去拽帽子，但棒梗死死抱在怀里就是不给。 “不给不给，他们都有，凭什么我没有！我就要！我就要狼头帽子！” 秦淮茹也焦急地过来帮忙拉帽子，但棒梗就是不撒手。 见众人都拿他没办法，方平安也没有动手，棒梗这个贱货还朝着方平安抬了抬下巴，哼了一声。 那意思是，你能耐小爷如何？ 你打我，我就去报公安！ 小孩子之前只是抢着戴戴玩玩，最多进少管所住段日子。 但对于梗爷我来说，进看守所的感觉像回家一样。 在看守所里面的感觉，比家里面感觉好多了，在家里面一个人很无聊，都没有朋友玩 ，进了里面去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 在里面我吃的好喝的好，别人还叫我梗爷！ 正当他还在挑衅的时候，方平安发话了。 “打回去，抢回来。” “啊？” 这话是对着范有尘说的，范有尘也懵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打过架啊，都是挨打的份儿。 这行吗？ “打回去，抢回来。”方平安加重了语气。 “可，可我打不过……” “你打输了，我给你治。” “但是……” “别丢新村的脸，别丢你姐的脸，别丢——” “你哥我的脸！”方平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时候大家伙才反应过来了，且不说到时候是不是范小野嫁给方平安，但范有尘可是陈大发的干儿子啊？ 那是敬过茶磕过头当着全院人和王主任的面见证过的，而且方平安当时也是发过狠话的！ 完了！ 棒梗惹了方平安同父异母，不对，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棒梗愣了，方平安什么时候成了范有尘的哥哥了？ 这事儿他不知道啊？ 他当然不知道，陈大发是过年来的，而那个时候棒梗刚去少管所不久。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但凡今天棒梗抢了其他人的东西哪都好说，活下稀泥就完事儿了。 但这是一回来就惹了新村的太子爷？ 这把，要完！ 听到“别丢你哥我的脸”，范有尘瞬间眼睛就红了，嗷嗷叫着，直接就扑了上去！ 范有尘VS贾梗！ 大战—— 一触即发！ 第249章 小孩子的事儿，大人别插手 范有尘不会打架，他是真不会打架，从小到大因为眼睛看不见，都是别人欺负他。 这一次也是红了眼，不管不顾的上前要把棒梗给推倒，他的目标就是把棒梗推倒抢回他的宝贝狼头帽。 可尴尬的是—— 不懂发力，只是推得肩膀，棒梗也就晃了一晃而已。 众人都愣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尼玛不是搞笑么？ 自取其辱？ 【你小子竟敢推你梗爷我？！】 棒梗直接反手一个耳刮子—— ——啪—— 这一下子打的傻柱等人心里一惊，方平安，不会发癫吧？ 可方平安没动，没有看棒梗，只是盯着范有尘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继续冷声说道。 “打回去…抢回来。” 作为自己未来的小舅子，也是自己的干弟弟，必须得活出个人样儿来啊。既不想范小野成为伏地魔，自己也不能为了一个干弟弟变成伏地魔，老爹那边以后他也得帮着尽孝啊！不说让你做些什么，但你这个怂样老爹怎么能放心呢？ 范有尘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又一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用的是头槌。 棒梗没有料到这个小瞎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大意，竟然还真的被顶翻了？！ 被顶翻的那一瞬间，他心里还在想着——【这一招，怎么和奶奶的招数一样啊？她怎么传给了外人？！】 然后范有尘不管不顾的啊啊啊啊啊乱抡着拳头，也不管自己的拳头是打到了棒梗还是打到了地面，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乱抡，棒梗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此时贾张氏急了啊，抡起拐杖对着坐在棒梗身上的范有尘就抡了下去—— “我打死你个天杀的小杂种！” 范小野冲了上去，想拦住那拐杖，傻柱也伸手去挡，这一下子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残废！ 而有人比他们更快，方平安一脚就抽了过去，那拐杖凌空直接碎裂开来，半截打着旋儿直接砸向了—— 还在那边看戏的易中海—— 旁边的窗户上！ 易中海一动都没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以后，才慢慢回头看了看破碎的窗户，愣了一秒，马上关门进屋躲了起来。 他直接被吓尿了！ 差点砸到自己脑袋啊！ 我就出门看个热闹而已，我话都没说一句啊！ 先换裤子再说…… 而中院这边贾张氏直接顺着拐杖被掀翻在地，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哭嚎。 “啊！方平安杀人了，救命啊！” “范有尘那个小杂种打我们家棒梗啊！还有没有人管啊！” “老易啊，救命啊！一大爷你出来平事儿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把这遭瘟的方平安和范有尘给带走吧！太欺负人了，打小的，连我这断手短腿的老太婆都没有放过啊！” 危机时刻救村民，救弟弟——这是义务，不牵扯到因果积分，完美！ “小孩子的事儿…大人不插手…谁动手…我弄谁！”方平安冷冷的盯着想要上前拉架的傻柱和秦淮茹，还真把两人给吓住了。 但秦淮茹不能不管啊，还在往前冲去，傻柱一把就抱住了她：“秦姐，别冲动，方平安他真的干得出来的！” “小孩子打架伤害性不大，让他出出气就完了，没事儿，没事儿的！” “你说什么呢？！棒梗！” “范有尘！你快放了我们家棒梗！我报公安了啊！” 一边抱着一边劝阻，傻柱还一边感受着秦淮茹的挣扎——尼玛…… 这大腚，真踏马带劲儿！ 所以他抱得更紧了，丝毫不敢松手。 而贾张氏这边也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正准备用手中剩余的拐杖碎片砸范有尘，结果方平安还没有动手，二大妈还有六根几家的大人直接跑了过来，把那老虔婆给拖到一边儿去了，这时他们当然是向着方平安了，她们的孩子可还在新村里跟着方村长种地发财过好日子呢！ 而范有尘这里，拳头都打的血迹斑斑！ 其实打到棒梗的没有多少下，很多次都打到了地面之上，自己把自己的拳头给弄破了，但他仿佛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挥舞着他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着，棒梗打架多，倒是知道用胳膊把脑袋护了起来，但仓皇之间还是挨了好多下，那血印子糊了他一脸，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范有尘的血，反正看起来蛮吓人的。 “你踏马敢打梗爷我？” “哎哟喂！”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帽子还给你，我真错了！” “妈妈，奶奶，救命啊！” “呜呜呜呜——我错了，别打我了……” 棒梗直接被揍哭了，不仅如此，旁边的小朋友们还指着棒梗的身下大笑道：“棒梗尿了！他吓尿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棒梗受不了这种委屈，扭身挣脱了出来，捂着脸就哭唧唧地跑回屋子里去了，身后留下了一摊水印。 “棒梗被范有尘给打尿了！” “棒梗被范有尘给打尿了！” 于是乎，院子里面的小伙伴们更加欢乐了！ 秦淮茹气急败坏的挣脱了傻柱——主要是傻柱这个状态再继续维持下去会出事儿的，然后狠狠地瞪了方平安和傻柱一眼，便追了上去。 范有尘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狼头帽，也没叫疼，就那样眼眶边有着泪痕，手上滴着鲜血，直直的站在那里抬头倔强的看着方平安。 范小野赶忙上去看着他皮开肉绽的拳头，那个心疼啊，眼泪都掉了出来。 冷脸的方平安突然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和揉鸡窝一般，说了一声。 “干得不错…以后记得谁欺负你…就给我打回去！” “嗯！”听到方平安的承认，范有尘又忍不住了，小嘴儿一瘪眼泪又掉了出来。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大老爷们儿哭什么哭！” “走…回园子去…给你消毒包扎去！” 然后众人便开开心心地回了花园子，而范有尘被小朋友们围在了正中间的c位，他现在可是小伙伴心中的小英雄！ 中院人都散了，只留下还弓着腰的傻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天天的，就不知道过点安生日子，惹谁不好惹方平安的弟弟？” “那范有尘也是的，就不知道再多打两下？弄得我现在这不上不下的……” 想了想，他马上小碎步去了后院，趁着手有余香还有感觉，赶紧的！ 这叫求人不如求己！ 易中海刚刚换好了裤子，刚才贾张氏嚎丧召唤他的时候，他还在穿裤子呢，现在穿好了，人又散了…… 他看了看自家破碎的玻璃……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我这玻璃，应该谁来赔？ 第250章 小野夜袭方平安 方平安要给范有尘用强化药剂修复双手的伤口，皮开肉绽的，看起来也确实有点恐怖。 但范有尘一看是上次给自己治眼睛的药水，死活也不肯，认为这个东西太过贵重了，为了手上的伤口用这个不值当，而且这样的伤疤留着，反倒是男子汉的勋章！ 那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让方平安无可奈何。 【想啥呢？真以为我对你那么好啊？】 【用强化药剂帮人治病我可以拿积分你知道不？！】 【你这是让我白白丢了积分啊！你这二货！】 既然他这么坚持，方平安只好用医用酒精泼他呗，结果范有尘又一下子被痛哭了。 【你选的嘛偶像，自己受着呗。】 继续加酒精，好邪恶！ ———————————————— 不出意外，贾家人报了公安，马队长赶了过来，也是一脸的无语，小孩子打架而已，犯得着吗？ 贾张氏在那儿骂骂咧咧，秦淮茹在那儿我见犹怜地说着范有尘把棒梗打成啥样儿了，范小野生怕范有尘和方平安被公安带走，方平安确实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贾家就是想用报公安给方平安施压，讹他个百八十块的，棒梗也就瞎了的那只眼睛周围有点乌青，鼻子被打出了鼻血，也没有那么严重。 可马队长一听，好家伙，刚从少管所里出来就抢东西和打人？ 这还得了？ 刘光福好死不死的还加上一句：“棒梗还被打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棒梗一脸的羞愤——【你踏马是在帮我还是在损我？！】 最后棒梗又喜提派出所7日游，罚款5块钱。 二进宫，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倒觉得是一种容易，可他忘了——这次是派出所，不是少管所。 而且第一次在少管所那是他为父报仇玩儿炮，那是壮举。 可欺负一个小瞎子（已经治好了）抢人家东西进派出所，那就没有少管所那么好的待遇了。 贾家又在哭丧，贾张氏直接躺在地上撒泼，宣扬封建迷信。 本来马队长还能忍一下，这老虔婆什么德行他早就知道了，结果贾张氏骂马队长和他方片安是互相包庇私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这尼玛就涉及到了诽谤执法人员了。 马队长严重警告了贾张氏，但这老虔婆还单脚跳着冲上来打马队长？！ 银手镯一亮，喜提派出所7日游，罚款5块。 到局子里去亲自照顾你那宝贝大孙子去吧。 秦淮茹见状大吸了一口冷气，直接白眼儿一翻倒了下去，傻柱赶紧给她抱上，但—— 【你咋晕了呢？你不挣扎——】 【我咋办？】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摇了摇头——【傻哔啊，你说这一天天闹的，为啥非要招惹他方平安啊？】 【刚回来一天都不到，又进去了？没见我都不敢招惹他了吗？】 【造孽啊！】 ———————————————— 晚上，9点以后大家都歇息了下去，方平安在自己的那套房子里点灯，在死亡笔记本儿上写着思维导图—— 衣食住行已经基本搞定了，下一阶段要做什么事情呢？ 61年是自然灾害与粮食减产最为严重的一年，得稍微低调一点。61-75大漂亮对越猴发动侵略战争——关自己屁事。对越猴自卫反击也是79-89年的事情，还早； 62年粮食生产才逐渐恢复，大家才能稍微喘口气，当然，除了粮食减产，自然灾害，大Y进的因素之外，还有向北边还债的因素在内。62年还有个大事儿，华国与白象的边境战争，可以关注关注； 61-63年全国城市精简1887万职工，城镇人口减少2600万人； 64年邱小姐试爆成功；66年华国第一颗装有蘑菇蛋头的地地导弹飞行爆炸成功；67氢弹空爆成功；70年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成功； 65年是电视剧正式开始的时候，稍微正常一点的年份； 66-76年，则是大风十年…… 68年一号下达“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使，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68年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66-67-68老三届），全部前往农村。大风期间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总人数达到1600多万人…… 69珍宝岛事件； …… 方平安搓了一把脸，还好自己一开始就建新村，要不然这些年怎么过，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平时没事一个人的时候，就把上辈子记得的事情慢慢按照年份记到本子上，不说找什么发展机遇，至少知道一些事情可以提前做好准备规避一下。 他把本子收入了空间保存起来，这玩意一定不能被人给看到，那不成预言家了吗？不对，按照这个年代来说那是神棍！封建迷信，而且对国家大事胡说八道—— 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和上次一样包包被裴建军那个小子给偷走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再次发生了。 收拾好了，方平安走到房子大门口准备关灯，没辙，这年头真没什么娱乐项目，就算你有个俄罗斯方块的掌机也好啊？ 结果关灯的时候发现窗帘外面有人影？ 他直接打开了房门，发现是范小野在外头踌躇不安，捏着衣角好像有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一般。 他们的走廊是公用的，方平安住在从北到南第5号、范小野6号、杨晓蜜4号、热巴3号。 中间第7号1-2层是公用上下楼梯，正好瑶瑶相对着花园子门口，而刘光天六根他们则是非常有默契的选了10-13号，离着他们远远的。 “小野，咋了？有事儿……”方平安挠了挠头，范有尘手也包扎好了，而且已经送回家具厂那边了，还有啥事儿？ 话还没说完，范小野停顿了一下，满脸羞红地看着他，然后扑了上来—— 温香软玉入怀，方平安意动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夜鱼龙舞——此处省去2000字，我知道大家也不爱看，都爱看主角种田，大家都是文明礼貌好少年。 今天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凌晨的时候范小野就独自回房了，留下床单上的……，方平安苦笑，还是没忍住啊。 不过——要是怀了怎么办？！ 断子绝孙袋去哪儿买？急！在线等回复！ 正想把床单收回空间做个纪念，突然想到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现在就收进去，但空间内物质只是时间暂停而已…… 直接收不合适，但我一大老爷们，这玩意儿我怎么拿出去晒？ 第251章 你知道我知道你干了啥！ 大清早拉开房门，只见范小野红着脸站在门口扭扭捏捏的。 不是，这是大清早的啊，你不是想再…… 而她也没说话，直接从方平安的身旁钻了进来，方平安还在纳闷这合不合适呢，就听见她说道：“那个，床单呢？” 哦，原来是为了那玩意儿啊。 方平安贱贱的笑着说道：“我留个纪念行不行？” 然后就迎来了范小野的一顿小拳拳捶你胸口，奇怪的是系统竟然没有提示？ 【这是成为了“自己”人，所以，也不算因果积分了？】 【无所谓。】 两人腻歪了一阵子，方平安只好无奈地从衣柜里“拿”出床单，被羞红脸的范小野抱在怀里就跑了。 范小野出门的时候还碰到了准备过来下楼的杨晓蜜和热巴，两人之中杨晓蜜一脸的无奈、愤怒？指责？而热巴——则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范小野和杨晓蜜两人碰到了一起，杨晓蜜凑近她耳朵气呼呼的小声说到：“你不守规矩！晚上等我放学回来，再收拾你！” 方平安耳尖听到了，还问了一句：“什么规矩？” 然后两女就脸红着跑开下楼了，还拉上了懵逼的热巴。 【这些妹子之间有秘密！】 【有大秘密！】 【还不肯告诉我？】 【真是岂有此理啊！】 大清早，来碗一斤份量的土豆粉，不对，王主任说过不能太嚣张，那好，就换成一斤腊肉配半碗粉！ 【不能太嚣张，我就特别嚣张，没毛病！】 【鹅蛋再煎5个，来，小野也吃一个，都好好补补。】 【等会再去仓库里看看有没有红枣啊什么，再拿点人参给她补身体！】 【是不是有点过了啊？太夸张了吧？】 两人吃早饭的时候，范小野脸还是红着的呢，杨晓蜜看不下去了，拿了几个玉米面儿窝头馒头和水煮蛋，带上两个饭盒就跟热巴一起找雨水去学校了，学习任务紧，她没有过多的时间跟范小野掰扯。 而范小野和方平安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眉目传情”一下，傻子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有事儿！ 于是刘光天几人端着碗去一边儿，只有大头这个憨憨还在那儿闷头哼哧哼哧地吃饭喝粥，完全没有看出来。 刘光天过来敲了他一个暴栗，连人带粥给拖走了。 【打扰村长大人的好事儿，你还想不想混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在那边用着调戏似的眼光看看方平安，又看了看范小野，嘴角在那儿似笑非笑，那意思是——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事儿了！ 范小野一脸羞红，埋头吃饭不敢说话。 方平安则是一脸“故意”地古井无波，实则脸都红了，还嗯嗯嗯的故意清了清喉咙，仿佛里面有痰一般，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看看天，再看看大棚与鱼塘。 “你们看着我干啥…吃饭啊…大茂今天不是还得下乡宣传吗？早去早回啊！” 许大茂贱贱的扬了扬眉毛：“可以啊平安！”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知道你干了啥！”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你我……尼玛搁这儿说绕口令呢！” “滚犊子！区里可给你下了任务的…要推广到京郊100个村子！加油吧许大导演！” 一说这个许大茂脸都绿了，本以为是好差事，但区领导一拍脑袋，给他今年定了一个宣传100个村子的目标，就算一场电影两个村子甚至三个村子一起聚起来看，那也得最少34场，一个月最少下乡三次！ 所以他现在基本上每周都得下乡，准备前面多放一些，这样娄晓娥8月底生产的时候，他不至于还在外面忙。 不过累归累，他也痛并快乐着，以前大家称呼他为“许放映”，说白了就是厂里的一个放映员而已，也就是命好才混到了这个职位。 但现在他成了方平安所说的“内容创作者”“纪录片导演”“短片达人”……那些名号，老牛哔了！ 那是真正的上层文化人！ 就连阎埠贵现在看许大茂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佩！ 而村民们更是如此，一来许大茂给他们来放电影，二来这电影还是他自导自拍的，这逼格就高出天际了！三来，这内容跟他们农业生产息息相关，区里和农科院是希望大家伙都试试，一旦证实能够大面积推广，那今年大家伙的桌面上就可以多出两个菜了，还是每个月！ 这是啥？这是接地气，这是大功德！ 所以许大茂现在下乡，不管到哪儿那都是最受欢迎的人，没有之一！ 而且轧钢厂现在全力配合区里，因为这事儿一旦成功，轧钢厂宣传科脸上也有光啊！ 区里都保证过，一旦这事儿推广落实了，成功了，保许大茂一个副科，不是什么以工代干的那种，而是有行政编制的副科。 轧钢厂不给，就来区里宣传部！只要是文化部门，你许大茂随便挑！ 当然，新村方平安这边的奖励，区里是有数的。 所以现在许大茂干劲儿十足。 被方平安这么一说，许大茂也想起来今天还有工作呢，于是也没跟他插科打诨，赶紧扒拉两口早点，再拿上一些饭盒准备下乡，现在新村的饭盒可是他们的标配，营养丰富量又大！ 每天大家伙一早就准备了很多，杨晓蜜、热巴、何雨水、许大茂、包括谁要去青年湖公园那边值班种地除草，都得带上饭盒。 至于说做多了怎么办？ 没关系，村长一个人就能干掉20份！ 他要干不掉，还有狗子阿吉，还有鸡鸭鹅和鱼，在新村不存在浪费食物的。 许大茂正收拾东西准备下乡，方平安眼光略过娄晓娥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等孩子生出来，需要喂奶，以许家娄家的财力和关系，奶粉什么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新村不行啊！ 这年头能在牛奶厂订鲜奶的都是得有一定级别还有特殊贡献的，而奶粉，自己又没票，总是找李怀德那边换票他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肉蛋奶肉蛋奶，我怎么把奶给忘了？ 我要吃奶油蛋糕啊，喝酸奶啊！ 范小野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会继续小拳拳捶他胸口，昨天刚在一起，今天你就在想孩子喝牛奶吃奶粉的问题了？ 你这思维是不是跳跃的有点过分了？ “大茂…等一下…今天我跟你一起下乡！” 是得出门转转，找找奶源了。 第252章 下乡找奶牛，许大茂不对劲 四处转转呗，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牛奶水牛奶牦牛奶羊奶骆驼奶，前两个方平安在后世是常喝的，但后两个没有尝过。 至于说去四九城奶制品厂碰运气捡漏奶牛，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年头奶牛过的可比人好，新鲜牛奶那可是特供品！ 所以只能去乡下看看呗，说是奶牛，但其实是黄牛的一种，是被人类精心选育繁殖出来的品种。母牛生了宝宝后才会产奶，后世奶牛平均产奶期有300天左右，60年代说不准，而且农村里的牛都是以种地为主。 水牛奶那就不谈了，没那技术，而且院子里的鱼塘才200平，经不起折腾。 牦牛？那更只能呵呵了。 羊奶也不错，不过这年头农村基本不养羊，所以先去看看，没得选的情况下，只能再去小兴安岭抓青羊了。 骆驼奶——不谈，在四九城养骆驼，就那么大点的破院子？疯了吧？ 这些是动物奶，还有植物奶（蛋白），就是大豆核桃花生和椰子那一些，以后也可以弄一些，最起码大豆和花生好搞定。 方平安和许大茂一离开四合院，娄晓娥就缠着范小野问东问西了，不过女人们的话题，方平安也不好追着问，就这样吧。 他还是骑着自己改装版加大型三轮车，而许大茂则是索性偷懒，连带着自行车和设备加上自己，都坐进了后车厢。 自己这小兄弟劲儿大的跟牛似的，蹭他的三轮，没事儿。 许大茂坐在后车厢，一边抽着一边问道：“平安啊，你最后选了范小野？” “那杨晓蜜和热巴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走一步看一步呗。” 对于后宫方平安倒是没有什么执念，他是初尝禁果，现在满脑子都是范小野，觉得哪儿哪儿都好。 所以迫切地准备这些东西，倒不是说对方身体虚要补一补，昨晚上他还是很温柔的，范小姐来了新村以后身体也都补起来了。毫不客气的说，新村村民的气色和健康，是整个南锣鼓巷最好的！ 各种肉类，白米白面，土豆，蔬菜，各种禽蛋，蘑菇菌类完全不缺，调料都是用的中药材，气色不好才有大问题了。 而方平安又是个直男性格，不管是他追求还是被推倒的，既然已经是范小野了，那就给她最好的生活，为自己的女人花钱，使劲儿花钱，这就是他最大的诚意。 肉蛋奶，水果，什么三转一响都是小意思了，他要在这灾荒年让范小野过的最舒服！ 需要的物资没有怎么办？ 弄去，抢去，造去！ 总有办法的嘛！ 所以，最近先解决牛奶的问题，有了牛奶就有奶油，就有各种奶制品。 好像说热巴还会做奶酪和奶皮子？刚好！ “她们俩到时候上了大学，成了大学生，不会嫌弃你吧？” “要真跑了，你这算啥？做慈善？那不亏本啊？” “那可是大学生诶！可不是什么村姑！” 许大茂还是想不通方平安为啥这么做，但对于方平安来说，这叫什么事儿？ 顺手的呗，面对三个大明星你能不动心？况且范小野与杨晓蜜还能提供因果积分，白赚啊！ 热巴……热巴就是附赠的。 “无所谓了…而且大学生……你看看现在的大学生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天天嚷嚷着要去上山下乡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去黑龙江那边的红星农场看过了…种地打猎一问三不知…日子过得比农民还不如…他们下乡…农场还得花精力照顾他们…管他们吃喝住行…这不是添乱吗？” “空有热情有啥用？” “大学生…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每年一个夜大的指标…在我们新村…大学生也就是那回事儿了。” “我是农村户口…我家就是新村…可我过的什么日子？我还能种出亩产3千斤的土豆…我一次打猎两万斤。” “你觉得杨晓蜜和热巴到时候会犯傻离开村子？” 许大茂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人家吃棒子面儿，方平安只吃玉米面，在这年月儿也是独一份儿了。 就吃喝住包括穿上面，新村的这些农民比他们厂长区长都过的好，他许大茂一直觉得自己是人中龙凤，但在吃喝上也是沾了新村的光。 这年头普通民众里想找出比平安新村过得还要好的，难！ 所以杨晓蜜和热巴只要不傻，绝不会说考了个大学就飘了看不起方平安，或者离开新村，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的。 但这4人之间的关系，那就有点别扭了。 “也是，那倒也不会。”许大茂附和地说了一句。 “真要走的话…那是她们有自己的理想和艺术追求…心不在这里…强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所以啊…只能随缘咯。” “就当培养出两个大学生艺术家…咱也算做好事儿了。” 既然方平安自己有想法，那许大茂也就不多过问了，只能说助他成功呗。 至于他自己，因为成了“许大导演”，周围人跟他的相处方式有了点变化，有些拿不准，需要问问方平安。 “平安啊，最近有几个北影的大学生，想跟着我们拍电影……是拍你说的那个小短片，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下来？” 说到这个，他自己稍微有点脸红，因为编导到拍摄到场务剪辑什么的，都是方平安一个人在负责，连这些玩意儿的基础理论都是方平安给教的，而他许大茂其实只是一个工具人，除了会复述几句方平安教他的话，啥也不会。 但去冲洗片子的时候认识了不少电影人，而不管如何，他纪录片导演，科教片导演许大茂这个名头是站住了。 所以，自然会有些人找上门来。 这等于是抢了方平安的风头啊，方平安又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和交际。 愧对兄弟啊！ “我猜啊……是女大学生吧？” “这你都猜得到？” “而且很漂亮…青春洋溢…身段又好？” “……” “想跟你求个角色？” “……” “可你踏马是纪录片导演啊！你能答应人家啥？”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你这就和90年代的动画导演一个样儿啊？ “给安排角色？咱们农业科教片…农业宣传纪录片有啥角色？让她们去装个白菜还是土豆？” “醒醒吧…你就一纪录片导演…潜规则也轮不到你啊！” “可……可我们也可以试试拍一点故事片啊？按你说的那种小短剧又不难。还有潜规则是啥？拍电影还有潜规则？” 许大茂不甘心，反驳了一句。 听到这话，方平安马上刹车停了下来，回头严肃的看着许大冒问到—— “我尼玛许大茂！” “你不会已经把人家小姑娘给睡了吧？” 第253章 敲打吓唬许大茂，他晕三轮车 “你瞎说什么呢！” 许大茂惊恐地四周看了看，还好这是在郊外大路之上，周围没什么人。 “没有的事儿，我结婚以后连寡妇都没碰！” 方平安有点不相信，故意诈道：“哦…现在是许大导演了…看不上寡妇…改玩大学生了是吧？” “平安，真没有，就聊了聊，最多牵了牵小手。” “没有单独开个房间…研究一下人体姿态？看看适不适合当演员？讨论一下剧本床戏？研究一下演员受惊表情？对一下感情戏？又或跳个舞劈个一字马看看舞蹈功底？再摸摸接触一下看看肌肉紧张松弛程度？配上不同的衣服看看上妆以后符不符合心理预期？又或拿相机拍个人体艺术照等等？” 许大茂脸色变得越来越惊恐——“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还踏马能够这么玩儿？这尼玛就是潜规则？！” “电影圈这么黑暗？！” 许大茂惊呆了，他以为只能那啥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样？！ “这还只是最初级的…玩儿完或者刚碰上…你要是不答应她们的条件…要钱都是最低级的…要工位要房子要你离婚娶她养她一辈子…给你来个仙人跳…报公安说你强哪啥…或者闹到你单位…又或肚子里本就有孩子让你接盘…让你身败名裂万人唾弃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许大茂脸都吓白了，直接在车后篓子里跪了下来，三指朝天发起誓来。 “平安，我向老天爷保证，我真的只摸了摸小手，我啥都没干，啥都没答应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违此誓，叫我许大茂绝后！” 方平安眯了眯眼睛，该不该信这二货呢？ 见方平安有犹豫的神色，许大茂马上再加一句—— “再加终生不举！” 方平安这才点了点头，能发这么狠的誓言，应该是真的了。 这才又骑起三轮车来，为了这个二货兄弟，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许大茂啥玩意儿他能不明白，这最近是被人恭维多了又飘了呗。 “你啊…可长点儿心吧。” “就一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还是个副的…你成天人五人六的嘚瑟个啥啊？” “自己有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就两个小短片…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还拍故事片…就一两个人的那种故事片？” “你这是没有侵犯到哪些故事片导演的利益…信不信你说要拍故事片电影…立刻马上一堆人跳出来说你离经叛道思想有问题要按死你！信不信？” “你好端端一搞农业科教纪录片的…要跟他们抢饭吃…不弄死你才怪！” 当然，这个年头的电影圈环境方平安是不知道的，但绝对不可能和他说的这么恐怖，只是为了吓唬一下许大茂，这哥们太容易飘了。 “你以前也就是有个好一点的工作…有几个钱…所以睡下寡妇能用钱摆平…人家也只是求财而已。” “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但是许大导演…马上还是副科级干部…还是娄半城的女婿…现在能在你身上能挖下来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影响也大多了…做事儿之前你自己掂量点儿！” 方平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着，这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副科还没到手呢你就开始学李怀德了是吧？ 许大茂坐在车后篓子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他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只是说摸了摸小手，但当时那学生要有那么一点儿坏心思，那他许大茂可就真完了。 他哆哆嗦嗦的在后面一个劲儿的抽烟，那烟被他叼在嘴里一个劲儿的上下摆动，就这么一路听着方平安的数落，来到了海淀区的大工村。 到了地方，受到了村长与书记的热烈欢迎，只是许大茂下车的时候还是满脸苍白，而且踉跄了一下。 村长感到很奇怪：“许大导演，这是怎么了？” “您就叫我小许，或者许放映，许同志，大导演这个名头太大，我带不动啊……” “我有点晕三轮，没事，缓一会就好了。” 神踏马晕三轮车？！ 你一放映员成天骑自行车还晕三轮车？鬼才信。 不过看样子许大茂是长了记性，方平安这才点了点头。 村长和书记热情地招待了两人，还罕有的做了个硬菜——小鸡炖蘑菇！ 因为水培蔬菜和蘑菇种植已经在周围村子里推广开来了，水培蔬菜已经长了一些，而蘑菇种植更加明显，大家都是干农活的好手，明白这玩意儿是绝对行得通的，所以对于这两项技术的推广员那当然上心了。 午饭过后，许大茂就准备着下午放电影的事情，而方平安则是在村里转悠了起来，毕竟推广这些费口舌的事情让许大茂去干，他身上还有轧钢厂的临时采购证，以及平安新村村长的身份，采购也方便。 而且因为60年10月（资料引用），ZY开始酝酿调整人民公社政策，并着手进行国民经济调整，所以11月制订了《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即《十二条》），明确宣布恢复了农民的几项“小自由”，肯定了农村集市在活跃农村经济发展方面的作用，农村自由市场开始全面恢复。 所以现在去农村集市——也就是大队部前面的小集市交换购买东西，反倒比城里的鸽子市还要方便一些。 转了一圈，最多也就有换白薯红薯棒子面和鸡蛋的，还有些布料粮票针头线脑还有山货，连土鸡都没有一只。 更别说牛羊了，这个时候想搞到这种东西，确实麻烦。 见方平安转了一圈也没有买东西，那你来采购个啥啊？ 村长直接问了问方平安需要什么，因为刚才席间他也了解了方平安的身份—— 平安新村的村长，直属于东城区ZF办公室与街道办的旗下，按理来说跟自己还是同等级别的。 而且这两项农业技术就出自于人家之手，还是那短片电影的总导演，而且人家还种出来亩产3000斤的土豆，这事儿已经在各个公社里传开了，就等着农科院在各地测试培育以后再给他们发土豆拿去种，有那种良品土豆的话，今年大家多少能吃饱一些吧？ 所以现在方平安在农民群体之中的重要性那就不言而喻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想收购奶牛或者产奶的羊。”方平安也直言不讳的说道，有就有，没有我再去其他地方想法子。 书记在旁边都快被方平安给说笑了，这年轻人真是想到一出就有一出啊。 “方村长啊，ZY55年底就发出了《关于防止滥宰滥杀，保护和发展耕牛的指示》，现在怎么可能有私人买卖牛的呢？” “啊？”方平安愣了，还有这个，也就是说自己完全没有机会买牛咯？ “也不是没有可能。”村长突然沉声说道。 事情，还有转机？ 第254章 买牛 “什么办法？”方平安也来了兴趣。 “你可以在各个生产合作社里，购买病了的牛，自己回去治疗。你那单位也是村子，是可以购买的。” “其次，你可以去各级供销合作社，以及牲畜交易服务所购买。你们村应该有这个资格，但怎么办得自己去想法儿，年前各合作社的分配指标早就用完了。”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去城里的粮站供销社买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没粮本和票，新村各种票有一些，主要也就在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之类的，大规模去粮站买粮食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粮本指标。 所以粮食才是新村的头等大事，不过基本已经解决了。 工业用品……说实话够用就行，自行车什么方平安倒是不稀罕，还没有三轮车实用，电风扇现在才5月份，还用不上。 收音机，这玩意儿好弄，现在也没有这个需求。 电视机？现在有什么频道？ 手表？农民戴个手表太张扬，况且娄晓娥把家里的座钟给搬到了新村里，倒也没有这个需求。 但他们是村子，跟村子对接的各种供销合作社，牲畜交易服务所，农机站等等——跟“农”字相关的单位，方平安是有资格跟他们交易的。 这个可以有哦！ 不过还得去麻烦王主任和区里程主任，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方平安是一窍不通。 自己就这么点地，早就耕完了，这个时候再去说要买牛的话，会不会批下来哦？ “那陈村长（大工村村长）…你们这儿有没有病牛？” “有倒是有一头，也报了宰杀手续，不过你买回去也没用。” 方平安疑惑的问道：“咋滴了？” 说到这个陈村长摆了摆头，遗憾的说道：“这也是倒霉，社里本就没有几头牛，这一头把腿给摔断了。” “兽医也来看过了，说是粉碎性骨折，治不好，只能宰杀了。” 这可是公社的大损失，负责放牛的那一家小孩子屁股都被家长给打烂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年头给大型动物治疗骨折？ 那不可能，它又不会听你的话，怎么打石膏，怎么治疗？ 还不如直接宰杀了，还能吃顿肉给大家补补。 只能自认倒霉呗。 方平安来了兴趣，问道：“公的母的？” “母牛，前段时间还生了一只小牛犊，但现在……唉。” 方平安眼睛一亮：“我能去看看吗？” 许大茂都凑了过来，他猜到了方平安的意思，脱口而出：“平安，你不是想……” 方平安对他怒目而视——【就你长了张嘴巴是吧？！】 许大茂赶紧改口说道——“你不是想吃牛肉了吧？” ———————————————— 众人来到了公社里的牛棚，其他的牛，驴子什么的都很正常，但有一只黄灰色的牛独自躺在地上，时不时“哞哞”的叫上一声，显得很痛苦。 方平安看了看，除了比较瘦弱，身上骨架都有点凸显出来，后腿折成特殊的角度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外伤。 母牛眼中流着泪，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吧。 这个年头人都吃不饱，怎么给她治？ 方平安有点于心不忍，又问道：“小牛犊呢？” 村长抽着烟回答道：“送到其他公社里有奶的母牛那里养着了，那可是社里的宝贝，得伺候着。” “这一头这个样子，也没法给小牛犊喂奶啊。” 【就它了！】方平安决定了！ 这个年头国内还没有引进那种黑白的花奶牛，好像是80年山东畜牧局牛羊养殖基地开始引进此品种的，现在国内基本没有。 那种奶牛是乳用品种的黄牛，由纯种荷兰牛与本地母牛的高代杂交种，据说一年有300天可以产奶。 而本地黄牛也就生了小牛犊前后100天的时间可以产奶，而且产量也不够。 但先有了再说呗。 “陈村长，这只能不能卖给我，你开个价。”方平安直说了。 陈村长眉头都皱了起来，按理来说他也不至于跟方平安交恶，大家也是平级，而且方平安可是种出亩产3000斤土豆的“神人”，交好他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这只母牛昨天已经跟上头打了报告，可以宰杀，卖给方村长也没啥关系。 可—— “方村长，不是我驳你面子啊，这牛本来可以卖给你的，手续也都齐全，但——” “我昨儿个答应了村民们，大队里广播都播出去了，大家等着牛肉开荤呢，这都半年没见过荤腥了……” “我用等重的腊肉跟你换！狍子、青羊、梅花鹿、野鸡、兔子、鱼都可以！” 说到这里，陈村长都懵了，一只牛再怎么说也有500斤啊（小型土种成年母牛300-600斤），你说换就换？ 你们村儿不是人蛮少吗？还建在城里，哪儿有这么多猎物啊？ 许大茂则是说道：“我们方村长还有几个外号，可能你们这里不知道。” “北海公园钓王，东城区猎王。” 陈村长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俩，这都啥跟啥啊？ 那是真没听过，东城区市场上多了2万斤的猎物，关他海淀区什么事情，更何况是海淀区的村里？ 那当然不知道了。 “方村长，除非你现在给我500斤肉，不然村民那一关过不去啊？” “我们就等着晚上吃一顿然后看电影呢。” “我们屠夫都请好了，晚上总得让大家见到荤腥吧？” 这倒不是陈村长为难方平安，你说有就有，我就信你真有吧。 但我答应了村民的事儿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你一个外人得罪所有的村民吧？ 方平安也无奈，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骑车回去起码3个钟头，再拿肉回来估计赶不上他们宰牛。 而出去转一圈就拿回来500多斤腊肉，你也没有随身带肉啊，会露馅儿的。 “行…你给我等着。” 说罢，方平安直接从包里拿出了砍柴刀，寒光一闪！ 陈村长马上双手挡在了前方拼命挥舞着。 “方村长！不至于不至于！一头牛而已！” “你犯不着杀人越货啊！”　　方平安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陈村长惊恐地样子，这是想岔了？ 神踏马杀人越货，老子是要上山打猎去！ 给你们来点现成的！ 第255章 我不吃牛肉！ 误会解除以后，方平安就独自拿着砍柴刀上了后山。 陈村长还在那里发愣——这后山有没有猎物他还不知道？ 早被饿疯了的村民们给薅光了，别说猎物了，就连老鼠都不剩。 【年轻人啊，还是气太盛了。】 陈村长没有太过于在意，便带着许大茂一起回了大队部，至于许大茂说方平安是“东城区猎王”的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小毛孩子，能当上村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种出亩产3000斤的土豆，我姓陈的佩服你，这个做不得假。 但你说这么一个小毛孩子出门一趟一个星期能打两万斤猎物……两万斤的猪他也杀不过来啊？ 更何况猎物又不傻，不会说站在那儿等你宰啊？ 更不说这后山也没啥东西。 反正到了5点就开始宰牛，这是跟村民和屠夫商量好了的。 有500斤肉，这牛可以给你，没有500斤肉，那就爱莫能助了。 咱当村长的得一言九鼎是吧？ ———————————————— 方平安上了后山…… 然后就后悔了，尼玛这边比秦家屯的后山还不如，几乎都是光秃秃的，连树都是没有多少叶子的干枯样儿。 这尼玛到哪儿去找猎物？ 他足足转了一个小时，愣是连只小老鼠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能从空间里往外拿存货。 傻狍子？ 四九城郊外有傻狍子？不可能。倒是有狍，但不是东北的那种傻狍子，所以拿出来不合适。 野鸡野兔这个可以有，弄了一些出来，但重量也不够，而且你这后山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野鸡野兔也不合适啊？一样弄个两三只意思意思就得了。 然后想了想，又弄了两只灰狼出来，昌平那边刚闹过狼灾，偶尔有一两只流窜到海淀区，没毛病吧？ 重量还是不够，再弄了一只麋鹿，管他的，先把重量凑够再说，这加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然后方平安就左边扛着一只麋鹿，右肩两只狼，手里两边提着野鸡和野兔，回了大队部…… 那一路上…… 村民们都傻了！ 咋可能啊？ 后山上他们都扫荡好几遍了，就不可能有这玩意儿！ 但那猎物还在流血呢！新鲜着呢，这尼玛怎么解释？ 这个时代的人，完全无法想象和理解有空间这玩意儿。 然后方平安把3只野鸡3只野兔2只灰狼1只麋鹿往大队部一扔—— “500斤…只多不少…换牛。” 陈村长惊呆了，你说这些玩意儿后山没有吧，但这明显就是现打的，那血都是温的呢； 你说有吧，他们又从来没有找到过，而且野鸡野兔好说，狼……也能理解； 但这踏马的麋鹿……这不是只有南海子那边才有吗？ 那儿以前是皇家猎场，有麋鹿实属正常，但那儿是大兴县啊，58年才改叫做大兴区的。 可咱们这儿呢？ 海淀区啊？ 隔着百十里路啊？！ 咋儿跑这儿来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一村长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只好带着大家伙一起称重，加起来542斤，还真的只多不少。 最后没辙，只能在大广播里跟大家说明了情况，晚上没法儿吃牛肉了，只能换成鸡肉兔肉和狼肉鹿肉……最膈应人的地方是，狼肉真的不好吃。 【草率了，牛肉口感好营养价值高，我应该多要一点的——】 方平安还让村里给开了证明盖了公章，还特地给街道办王主任那儿说明了情况，自己买了一头病牛，不，是伤牛。 王主任也是一愣一愣的，这方平安，要吃牛肉了？ 土豆炖牛肉？ 方平安表示——我不吃牛肉！ 然后方平安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把牛给抬了起来——抬了起来？！ 那可是500斤重的牛啊！ 然后稳稳的放进了三轮车的后车篓子——稳稳当当，大小位置刚刚好！ 而这牛也不知道是通人性还是咋地，刚抬起来的时候还疼的哞哞叫，不过方平安说了一句：“别叫了…不吃你…带你回家！” 然后母牛就安静了。 众人是彻底相信了方平安“东城区猎王”这个称号了，尼玛这等力量，跟野猪和熊瞎子也有的一拼了吧？ 然后，方平安又在车上放了一些牧草青草等等，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的。 准备好了，方平安直接一溜烟就跑了，骑车回南锣鼓巷，把许大茂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许大茂也是无语，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目标达成就把兄弟我一人给留着儿了是吧？ 唉，无所谓了，习惯了。 ———————————————— 一路上那个热闹哦，还被管理交通的白色制服公安同志给拦下来好几次——你用个三轮车驮着牛在城里狂奔——这就有点不合适了吧？ 话说那车头不应该翘起来么？ 结果一看后车篓子——好家伙！光是后车篓子就有4个轮子？！ 这哪儿是三轮车啊，这明明是越野5轮车！城里让这种车跑吗？有4轮3轮的规定，没有5轮啊！ 直到方平安出示了自己新村，大工村，街道办介绍信，轧钢厂采购证，对方才放下心来—— 不过也是很疑惑，你出个门儿，带这么多证件，这合适吗？ 最后还是给街道办那边打了个电话确认了方平安的身份才放行，执勤点附近就有传呼电话。 不过到了第二个路口，又被拦了下来…… 实在是太惹眼了，这边的公安同志干脆叫同事接了班，骑着自行车一直把方平安给送到了南锣鼓巷—— 好人啊！ 本想留人家吃个饭感谢一下，结果人家还得回去换班执勤，只能以后有缘再见了。 回了四合院花园子，王主任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这是真要吃土豆炖牛肉吗？ 刘光天几个傻子都直接问了出来。 牛牛都被这些人眼中冒出来的绿光给吓到了！ 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吗？分镜，有时间就画一张　　方平安上去就呼了他一巴掌：“看清楚，这是母牛！” 刘光天摸不着头脑：“所以，土豆炖母牛肉？口感有差别吗？” 方平安气得想用一成功力锤死他。 “给它治好了！咱们以后天天有牛奶喝！” 众人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方平安要用宝药给这母牛治伤？！ “哪儿伤了？用宝药给牛治伤，这是不是……”众人围了过来，就连王主任也来了兴趣，方平安的宝药，她知道，但是没有亲眼见过治疗过程。 而花园子外面的邻居们见方平安又要用宝药，还是对一头牛用，都觉得暴殄天物，但大家伙仔细那么一想，如果说以后天天都有牛奶喝的话——这一支宝药，那就用的值啊！ 但聋老太和贾家的心就提了起来——我们花钱买都不行，他竟然要给一头畜牲用？！ 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256章 傻柱真是个大聪明 方平安二话不说，又把母牛给抬了下来，大家伙才看到母牛的伤势，后腿已经弯折的不成角度了，也肿得不像样子。 这个样子直接服用强化药剂不行，得放瘀血和正骨。可方平安不可能抱着它腿的同时还给它放血和正骨，忙不过来。 “光天…傻柱！过来帮忙…按住它！” 傻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傻乎乎的过去了。 他现在是本能的怵方平安，也知道方平安没有故意害人的心思，所以他说啥就是啥呗。时不时还能从新村捞点好处，95号院还有几家人等着他傻柱接济呢。 所以方平安说什么，他也习惯性的就直接执行了。 刘光天和傻柱两人抱住牛的脑袋，按住了它，方平安则是轻抚着牛身说道：“一会就给你治好了…忍一忍啊！” 他也不管这牛听不听得懂，直接拿了把小刀戳进了肿胀的地方，这个时候用银针什么的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 只见黑色的瘀血流了出来，方平安快速地连捅了好几刀，母牛这才反应了过来，激烈地挣扎起来—— 这尼玛还是要吃我啊！ 我是信了你的鬼话才跟你走啊！ 你这两脚兽连牛都骗！ 你不是人啊！ 可四合院力气最大的两人（方平安就不是人，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范畴）压住了母牛的脑袋，它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更不说本就是卧倒在地上，腿又断了，发不了力。 王主任娄晓娥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秦京茹何雨水等人在一旁都不敢看，胆小的都遮起了双眼，小当直接抱住了秦京茹的大腿，把脑袋都埋了过去——画面太过于凶残。 王主任都劝阻道：“平安啊，你就算是要杀牛，也别捅它伤口啊？太不人道了！” “你捅它心脏，捅它脑袋割它脖子都可以啊？不行的话，你力气那么大，掰断它脖子也行啊！” 我尼玛——牛牛都快吓得直接站立起来了——你这两脚兽比捅我的那只还要凶残！ 别以为我听不懂！ 母牛挣扎着就要起来，这个时候方平安也是急得大喊一声—— “我真不是要吃牛肉！” ——咔！—— 他直接母牛的大腿给掰了回去——接上了！ 母牛痛得仰头张嘴大声痛呼—— ——哞—— 而此时正是最好的机会！但方平安得保证骨头不会错位，必须死死地抱住牛腿，于是他掏出一瓶强化药剂递向了刘光天和傻柱那边，也没管是谁接住的，只是大叫了一声：“拧开给牛喝下去！” 而接住强化药剂的，是傻柱。 他本能的听着方平安的交代，准备拧开瓶子，而刘光天则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住了牛头。 “傻柱！快点儿！” 但这时花园子外面也有人在呼叫傻柱。 “傻柱！给我！棒梗需要这个！”秦淮茹焦急地喊着，已经不管不顾地冲进花园子来，因为一般情况下小门是不锁的，只是掩上而已。 平日里大家也自觉，除非新村请他们，不然都不敢私自入内的，但今天为了棒梗，她豁出去了！ “傻柱！给奶奶！”聋老太在花园门外焦急的用拐杖杵着地，她需要这宝药延年益寿，变年轻啊！ “傻柱！给我！”易中海也在大声呼喊，但他不敢进园子，他需要这宝药恢复生育能力啊！ 傻柱愣住了，手上拧开的动作也停了。 而方平安也愣住了，咋是这个舔狗给接住了？刚才太慌乱也没顾得上是谁接的一手。 刘光天则是在大声喊着：“快点啊！我快压不住了！” “傻哥！别犯糊涂！那不是你的东西！”何雨水也是焦急的看着傻柱，他只要做错一步，方平安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自己也会被牵连的吧？ 【我，我该怎么办？】　　一边是待我如亲孙子一般的老太太，屋子还让给我住； 一边是我秦姐，还有我当儿子一般看待的棒梗； 还有待我如亲儿子一般的一大爷—— （好嘛，自己的亲妹妹又给忘了） 【不管了！】 于是，傻柱在方平安等人惊讶的目光下，拧开了瓶子，一把倒进了—— 牛嘴里面—— 一滴也没有浪费。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包括母牛。 傻柱一脸轻松的说道：“看我干啥？” “你的嘛，当然你说给谁用就给谁用嘛。” “你们继续，我做饭去了。” 然后，傻柱就拍拍屁股去新村的厨房准备做饭了。 给老太太，秦姐和一大爷会恨死他，给秦姐吧，老太太和一大爷那里又说不过去…… 那干脆全部不给吧，反正没有这玩意儿，大家日子过得也不差是吧？ 又不会死！ 本就是方平安的东西，他说啥就是啥，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有意见啊？ 有意见去找方平安啊？ 我真是个大聪明！ 众人也是想不通傻柱为何会这么选择，按理来说，他应该听秦淮茹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话啊？ 宝药就在他的手上，这么好的机会？ 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只见母牛的那只大腿肿胀处正在快速的消肿！ 然后母牛挣扎着站了起来，刚想逃跑，发觉不对劲，伸直了自己的后腿，然后看了看，弹了弹，又看了看方平安，再看了看自己的腿？ 连血都不流了？ 伤口都愈合了？ 又看了看方平安，再看了看自己的腿？ 方平安则是笑嘻嘻的说道：“说了不吃你吧？你还不信？” 然后母牛“哞”地一声，凑过来用头顶了顶方平安，又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脸。方平安赶紧把它脑袋给掰开，尼玛我可不想用牛的口水洗脸！ “阿吉，狗蛋儿…带它找个仓库做牛棚！” “汪！” “吱！” “大头…六根…去弄些青草蔬菜瓜果豆饼什么的…鱼饲料也给他准备点…它愿意吃就吃。” “热巴…以前养过牛吧？就交给你了啊！记得挤奶…晚上咱们就试试喝牛奶！” 方平安迅速安排着一系列的事情，费那么大劲儿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喝牛奶吗？众人都忙碌了起来，而秦淮茹满脸的失望，老聋子和易中海叹了口气，便转身回去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 而王主任还在呆愣当中。 一瓶药灌下去，骨折就好了？外伤也好了？ 这么神奇？ 她之前也是听说过宝药的神奇，但没有想到这么神啊？！ 这就好了？ 晚上，大家都喝上了心心念念的牛奶，黄牛产奶量和产奶期都不如荷斯坦奶牛（黑白奶牛），但一天出个5-10公斤也是没有问题的，以后把它的伙食档次给提上去就行。 挤出来以后的消毒过程，方平安看了看，实际上就是土法消毒——旺火煮牛奶，直到表面迅速形成奶脂膜（以牛奶不溢出为标准），再从形成脂膜开始计算，继续煮15分钟，这样可以达到与巴氏消毒法相似的效果。 中间搅拌的过程里，还得到了几张奶皮，量太少做不了什么东西，方平安就直接给吃掉了。 心情大好，牛奶终于自由了！ 第257章 二女的解决方案 晚上，方平安早早就洗了个澡，只剩一条苦茶子在窝里等着呢。 花园子里本就有浴室，还接了土法高炉改造成的锅炉引过来的热水，现在已经5月，所以也不需要开水暖。 洗澡前他还跟范小野确认过眼神，范小野羞红着脸便跑开了。 嗯，确认过眼神——今晚继续！ 再大战三百回合！ 门没锁，到11点的时候，夜深人静花园子里静悄悄的，有个人影钻了进来，不由分说，就钻进了被窝。 方平安激动的手忙脚乱起来，但—— 不对？！ 原装的！ 粮仓大小腰身粗细味道都不对？！ 方平安赶紧掀开被子借着月光一看——杨晓蜜？！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小野呢？ “别看我！盖上被子！” 然后——女神有要求怎敢不从呢？ 此处省略2000字—— 反正啊，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 次日吃早餐的时候，方平安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位——范小野和杨晓蜜。 两位都在一脸羞红的闷头吃饭…… 碗里的土豆粉都嗦完了，还捞个啥呢？ “说说吧…两位…你们怎么想的。” 范小野都快把脸埋到面汤里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杨晓蜜倒稍微大方那么一丢丢。 “小野她，你帮着治好了有尘的眼睛，还教他怎么成长为一个男子汉，她自然是要履行承诺嫁给你的。” “我这边，你帮我治好了脸，还帮我找到了心曲，还让我有机会考大学……我也非你不嫁。” “所以之前就跟小野商量过——我们俩公平竞争！” “结果她说话不算数嘛，还说好姐妹……哼。” “所以我昨晚……” 然后杨晓蜜也说不下去了，也把头埋到了碗里。 方平安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这都啥跟啥啊？ “那你们怎么想的？我只能娶一个啊…咱们华国可是一夫一妻制。” “我要上学，总不可能让你等我毕业吧？” “所以小野跟你结婚咯，我做小。等她生了孩子，我毕业了，你再跟她离婚，跟我结婚，她做小。” “这样就公平了！” 看着杨晓蜜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方平安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貌似，好像，在法律层面…… 没毛病？ 只要自己愿意的话，谁管得了这么多呢？ 然后，自己一直哭苦恼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这么儿戏？ “那热巴呢？”方平安看了看在远处还忙着挤牛奶的热巴，问了一句—— 然后就被两女怒目而视。 “有我们两个还不够？你还觊觎热巴？果然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热巴是跟着我一起的，她可没有答应你什么，你可不能乱来啊！” 方平安只好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问问…谁叫你们一直形影不离嘛。” “再说当时王主任还不是让我从三个之中挑一个……” “好吧…我不说了……”看着两女眼睛里面都快冒出火了，方平安只好止住话头。 不过—— “那，要是你们俩现在都怀了怎么办？” 然后，两女都呆愣住了—— 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啊？ 咋办？ 方平安也是很苦逼，只顾着嗨了，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啊！ 废话，他前世后世这也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压根就没想过这个事儿啊！ 他的错。 “我再想想办法吧。” 吃了早饭以后，方平安当起了护花使者，毕竟杨晓蜜是第一次，今儿个还这样去挤公交车上学，那他方平安这个男人要了有何用？ 直接拿来一辆未改装的三轮车，后车篓子里用枕头绑好做成软座，载着杨晓蜜，热巴，还外加一个搭顺风车的何雨水就去上学了。 20分钟，方平安就把人给稳稳当当的送到了学校，杨晓蜜今天一直是甜蜜+脸红状态，弄得不知内情的何雨水都特地问了问她—— “晓蜜姐，你是搞毛发烧了么，脸蛋这么红？” 哎呀——这可让杨晓蜜羞红了脸。 方平安决定，从现在开始到高考期间，他只要在家，就天天来送！ 务必保证她们的行程安全！ 那毕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要主动送，则自己是舔狗。 但现在，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意义可不一样。 ———————————————— 送完以后，方片安还特地跑去找了三爷，得搞断子绝孙带啊！ 这玩意儿他也不好找许大茂帮忙，而且以那货的德性，估计都没用过！ 果不其然，三爷这里还真有。 不过只给了方平安5个？！ “5个哪儿够？最起码500个！” “不是，方爷，您是要囤货吗？这玩意儿用的人又不多，而且一家一户备个两三个也就够用了，洗洗还能用，您要这么多干嘛？”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的断子绝孙袋，那都是反复使用的，如《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主角马小军把它当成气球吹，吹破了又放了回去，这才有了小老弟。 可反复使用？ 膈应不？ “你甭管…我准备去农村宣传计划生育去…你只管给我收就行了…至少500个起步…有进口货更好！” “那好的，明白了方爷。”虽然不知道方平安要这玩意儿干啥，姜小三只管执行就完了，八成是有什么大动作。 至于说怀疑方爷自己用？ 那个大户人家能用掉500个？ 闹呢！ 至于说什么计划生育？这年头哪家不是生的越多越好？姜小三完全不信方平安说的话。 不过方爷第一次来自己这儿买东西，那必须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是…… 米面黄金什么的他都不买，只买断子绝孙袋？ 方爷这生意做的…… 看不懂。 ———————————————— 然后，方平安与两女就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135是吧，246是吧……周日还得让这老牛休息休息？ 方平安不服，开玩笑？我体质可是为10啊！ 要不是我还得注意影响，全部都那啥我也那啥！ 还好，之前二女都在安全期，也没怀上，不然那就闹大笑话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在送完杨晓蜜热巴何雨水上学的时候，出事儿了。 “就你叫方平安啊？” 刚送完人，在一个胡同口，方平安又被拦了下来。 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哦？ 第258章 拿自行车在我面前显摆？你们脑子有病吧？ 【这台词儿怎么这么熟悉？不应该是——就你踏马叫夏洛吗？】 【我好像在哪儿体验过一次啊？】 方平安把三轮车停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干啥？ “咋了…我是方平安…几位有啥事儿？” 方平安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几个看起来也就17-18岁的样子，跟方平安年龄相仿。 如果方平安能上高中的话，现在大概也就是高三的样子。 面前四五的高中生，流里流气的，高矮参差不齐，一脸的菜色，也就领头的几人稍微看起来健康一些。 背着个军绿色书包，有几个还戴着军绿色的帽子，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不过也就最前面那人穿起这一身来显得比较正派，其他人…… 歪七扭八，就和伪军没啥区别。 “没啥事儿，就是提醒你一句，以后接杨晓蜜热巴上学的事儿，就别干了。” （等等，何雨水呢？又被忽略了？） “那两个姑娘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以后接送的事情，就由我们接手了。” 对面的带头大哥还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方平安一番。 因为冬天已经过去了，而新村的羽绒服工坊还在继续做羽绒，准备年底对外售卖一波，所以也并没有定制专门的春装夏装秋装什么的，现在搞工服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方平安今天穿着很一般，都是家里很旧的那种春装。经常进入各个工坊，导致身上各种家禽饲料以及调料的味道也沾染了不少，虽说经常换洗，但毕竟陈旧了一些，看起来确实没有面前的学生们穿的那么“整洁”。 方平安对这个是不太注意的，你一农民成天穿的和个电影明星一般，那也不合适是吧？ 所以包括羽绒服的布料，都是用的那种陈旧的灰蓝色工服布料，只要里面东西好用不就行了。 但没想到，被人给鄙视了？！ 我，一个后世穿越过来之人，而且还是学艺术设计的，被你们这一群小别扇给鄙视了？而且还是鄙视我的穿着？ 有没有搞错啊？ 我要是注意起来，潮起来我自己都怕你们知不知道？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我这种人？呵呵？” “我这种人咋了？我送不送关你们什么事儿啊？” “我就送了？咋地？” 这些人的鄙视，也让方平安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新村发展到现在也算有点名气了，企业形象设计——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而对于这些小年轻，方平安就没有兴趣再慢慢磨叽，回去设计制服做制服啊，多好玩儿！ 跟这些小别扇打架？能有啥意思？ 方平安就差没有把“来打我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些一看就是两女的爱慕者追求者，至于名字，身份，方平安没有兴趣知道。 什么档次，跟我抢女人？拍婆子拍到我女人身上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涛哥和建国哥有自行车，看到了吗！” “崭新的凤凰牌三八大杠！” “再看看你那破烂三轮车，你也配送两位姑娘上下学？” （何雨水呢？） “……” 看着那前面的两人推出了两辆黑色的三八大杠，崭新瓦亮的，一看就是新买的。 方平安沉默了，尼玛这俩哥们不会是为了拍婆子专门买的车吧？ 这年头买车，还真的有点经济实力，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啊？ 最起码，自行车票可是限量供应，一般是“奖励”给单位优秀员工的，少的很。就算是去黑市买，也不是天天都有，而且价格昂贵。 而现在这个年景儿不买粮食买自行车，还是给孩子用。 这两家伙应该有点背景。 但—— 用两辆自行车在方平安面前显摆…… 这是昏了头了？ 脑子有病？ 还有，你们就只有两辆——又把何雨水给忘了？ 方平安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就不…咋地？弄死我啊？” 我的妹子，就喜欢在三轮车后座哭，不喜欢在三八大杠后面笑——这话有点不押韵啊？ “你一泥腿子不好好滚回乡下去种地，还学着城里人拍婆子？！你这是找打啊！” “哟呵？你小子还挺狂啊？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呐…今天你就见到咯…不服啊？打我啊？” “我尼玛？！”方平安嚣张的嘴脸让对方直接破防了，没忍住，直接上前动起手来。 就是嘛，早点来嘛！ 几人直接开干了，有推搡的，有直接上拳头的，反正都有接触—— 然后，方平安就乐了——一大早上的就来送积分，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1V7，完胜，赚取积分72，也没打的太狠，都是一些脑子有问题的学生而已，一人赏了几巴掌教育教育就行。 不过方平安即使是收着力的巴掌，那也不是谁都能受的起的，这7人直接就被扇到了地面之上，正在那儿眼冒金星地恍惚着怀疑人生呢。 然后方平安还在那儿蹲着抽烟，用手指点着被打趴在地上的学生哥脑袋说道。 “咋地…不服啊？来…起来继续啊？” “摇人啊…报公安啊…都行。” “你方爷我有的是时间玩儿…不像你们还得逃课…咱们继续啊。” 那缺德的样子，极其欠揍。 最后，几名学生哥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跑了，也没放什么狠话，因为实在太丢人，而且这边路人也很多，整个过程大家都看到了，这要是报了公安他们反倒还有事儿。 推出去几步，领头的两个就骑上自行车，几个小弟正往车上跳呢。 方平安突然在后面一运气：“逮！哪里跑！” 车子被吓得一歪，一群人人仰马翻。 路人们都被惹的咯咯直笑，都一群什么玩意儿！ 好好的不去上课在这儿围堵一工人还是农民同志，这样的做派跟街溜子有什么区别？ 咋没把你们给精简到乡下去？ 关键是这么多人打人家一个还打输了？ 丢不丢人啊！ 方平安这才骑着三轮车回了四合院，然后赶紧开始画设计图。 新村，特别是做出了成绩的新村，该张扬的时候还是得张扬一把，免得别人看不起。 另外，既然有男同学打她们俩的主意，那会不会有女同学看她们不顺眼呢？ 咱成天跟街道办和厂子还有区里打交道，穿好穿坏都是那回事儿，大家知根知底也不在意这个东西。 但她们学生那就不一样了，互相之间攀比显摆…… 咱的女人可不能受这种委屈！ 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那么今日的任务，就从学生装做起！ “晓娥姐，咱们库房里有布料吗？” 做设计之前，得先看看材料啊。 第259章 问题来了——没有布料 农民，或者说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最大的区别在于农民们没有粮票，其他票证都有份，按人口统一分配。 因为农民的粮食是自己种的，由生产队统一分配给各家各户。也可以说，农民吃的是生产队分的粮食，不需要粮票，所以粮票跟农民没有半毛钱关系。 农民外出需要粮票的话，要用大米到粮管所去换，但每次只限换3斤，每斤米换1斤粮票，如果换钱的话是每斤1毛4，粮票又分市内用的市票省内用的省票，以及全国通用粮票，反正很麻烦。 布票的话，新村还真有，每年发了以后，方平安就派人去买布料，这些票据都是计划按人头发下来的，新村又有钱，自然是先屯着再说。 查了一下，去年加今年的布票已经用完，就连范有尘的都送了过来，因为他那边也没人给他做衣服，他的几身衣服，都是范小野拿大人的旧衣服给改改做成的。 手艺嘛，这个年代都那个样儿。 大人小孩每人每年都是1丈3尺6寸，（一丈等于10尺，一尺等于33.33厘米）约2.45米（有的地方则是6市尺，等于2米），买布的话大人可勉强做一套衣服。 再减去去年年底已经给新村每人做了一套羽绒服，再加上开年以后还做了一些库存羽绒服，仓库里的布料，只有堪堪的3米左右——给一个人做一套都难！ 这咋搞？ 大家旧衣服也不多，就算是拆旧衣服改造也不够啊。 方平安犯难了，正急得抓头发呢。 娄晓娥解释道：“这几年困难，ZY也有文件减少民用棉布的供应，就这些还是好不容易在供销社排队买来的。” “因为我们羽绒服暂时不对外销售，所以布料不够了，生产也就停了下来，田婶他们就转去十三香作坊和饲料作坊帮忙了。” “这个不算重要吧？” 之前方平安也交代过，最优先的是饲料作坊，除了鱼饲料以外还在做鸡鸭鹅等的饲料。什么都能停，但饲料作坊不能停。 新村这边每天都要用，青年湖公园那边也要用，区里的养殖厂（京郊秦家屯附近的）也会用一点儿，所以饲料作坊算是新村的重点产业。每个月光是通过李怀德搞原材料，就让那“贪官”赚的盆满钵满，区里也开了一些条子，新村这才能够凑齐基本材料。 而十三香则是自用，少批量对外出售，购买的对象主要也是轧钢厂，区里和街道办买不了多少。这年头饭都不够吃还买你的调料？脑子有病吧？ 不过十三香的名气倒是打了出去，主要是从同仁堂的鲁掌柜那边进原材料，这个不涉及到粮食，所以也没人管。鲁掌柜那边原材料多一点，那就多做一点十三香，原材料不够，那就少做一点，并不指着这个赚钱吃饭。 蘑菇种植工坊那是直接对接区里和街道办的，由他们统一采购过去，然后推广给京郊农村与街道的居民，而木屑都由家具厂那边提供，相互之间简单的上下游供应链已经形成了。 说到这个，95号院的邻居们也开始种蘑菇了，菌包买回去以后细心照料就可以，种的最好的竟然是阎埠贵！ 而水培蔬菜，这个懂理论就行，塑料瓶子在街道办那里可以申领，加上95号院本来就早早的开始沤肥与用花盆种菜，再跟着方平安有样学样，虽然说产量不行，但一两个月多一盆菜那是没有问题的。这下子95号院种植蔬菜和种蘑菇，反倒在南锣鼓巷到成了一个示范单位。 不过大锅饭已经撤了，因为实在遭不住了，倒不是说傻柱偏向贾家多打点饭，而是粮食真的不够了。 有捡便宜的事儿大家不得可劲儿地吃，易中海捐出来的那些，不到两个月，粮食和钱都被消耗一空。 再加上他知道了贾张氏骗他的事情，自然对着什么大锅饭就不那么上心了，反正名声也赚到了，威严也重新树立了，不搞大锅饭那就不搞呗。 至于说贾家，贾张氏过来喊过不下去了，易中海不理会。 但秦淮茹挺个大肚子过来叫苦，那每次还是得给一点儿的，毕竟易中海还指望着秦淮茹肚子里如果是个男娃，还得过继到易家来呢，不知道贾张氏有没有把这个事情给办妥，不过易中海不怕贾家不就范。 时不时还故作关心秦淮茹的营养和身体，把秦淮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两人都是戏精，接着演呗。 话说回来，现在新村的工坊发展最大的限制——来自于整个国家层面的物资不足。作为村办工坊，他们也没法自由买卖原材料，所以材料一停，你就得停工，除非能够自行生产原材料，那样上面管不着。 但种土豆玉米红薯勉强可以，就算是种稻谷麦子也算勉强有办法，但布料…… 方平安还真没辙。 “这怎么办…我还想着给杨…给村民们弄点春夏工服呢？”方平安这是真抓瞎了。 “必须弄？”娄晓娥疑惑地问着。 “尽量吧…现在不同于以前…咱们新村是有了成绩…但外面很多人还是看不起农民…更看不起我们…认为在城里搞什么新村那就是瞎胡闹。” “所以啊…统一的企业形象还是比较重要的…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这个倒不是方平安临时找理由，而是真是这个样子，面子是靠你自己挣得，但每次对外人解释你物资有多么富足……人家看看你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了。 现在并不是去年刚建村那会儿，所以如果能办的话，最好还是弄一些统一的工服为好。 人家在外一看，就像厂子职工一般，再一问，不是工人而是农民，什么村子这么豪横给村民发统一的制服？这就有点那个意思了。 “要不，找我爸？我们家还有些布料的库存。”娄晓娥想了想，村里没有，也没布票，那就只能找自己老爹了。 “不行…这不是我对你家里成分有意见…尽量不要把村里的事情跟你爸那边扯上关系…以后说不清楚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娄半城从他这儿私人买点酒什么的都好说，但村子作为集体经济单位，跟资本家买原材料——这尼玛以后翻旧账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那从李厂长那边换点票？”娄晓娥又想了想。 “也不行…你要说他那里有很多粮票自行车缝纫机票副食品票我都信…但布票…平常人家自己都不够用…再说这玩意儿攒多了也没有人大批量收购啊？他那儿没有多少布票…全换来也不够用。”方平安想了想，也否决了。 “那……供销社里的残次品呢？”突然，娄晓娥想到了什么。 第260章 残次品布料的解决方案 “残次品？怎么个残次法儿？” “我之前上班的那个供销社嘛，库存了一批印染颜色印坏了的灰蓝布，还有一批受潮了有水渍印子的灰布。都是棉纺厂的残次品。” “和你说的一样，在有票有需求的情况下，大家都去买好布，那些残次品就剩下了，因为寻常人家也不需要做那么多衣服。” “而那批货因为是残次品，可以不要票，但定价是不能变的，所以自然剩下了很多。”娄晓娥详细地解释道。 方平安眼睛一亮—— “到底有多残？” ———————————————— 于是方平安骑着改装三轮和娄晓娥还有范小野一起去了西二环西太平街的那个供销社，看着旁边不远处的中央音乐学院，娄晓娥与范小野都有点恍惚——大学啊。 方平安则无所谓的问道：“想读书？” 范小野马上摇了摇头：“我不是那块料，只是想着以后晓蜜和热巴能来这里上学，有点感慨罢了。” 娄晓娥则是有点遗憾的叹气道：“我是很想的，但之前我那成分……是没有机会上大学的，我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以去上夜大啊。”突然，方平安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啊？” “你忘了区里承诺了我们村…每年一个夜大名额。你要是想上大学…就去呗。等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就去…反正大茂家也好…你们家也好…都有人可以带孩子。再说咱们村还有奶牛…你们家还可以搞到奶粉…不缺吃的。” “平安，我以为，那名额是留着自己用……” “我又不想去上学…再说…每年一个…谁愿意去都行…慢慢排队呗。” “……” “平安，谢谢你。” “谢啥谢…没你们家大茂照顾着…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说不定…一家人被说两家话。” “再说了…这也是村里的名额…谁需要谁去上…不碍事儿的。” “嗯……” 方平安都说到集体之上了，再纠结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对于集体的事情，公与私，方平安一直是分的很清楚的。新村主体是按劳分配，然后再按需，按贡献（工分值），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一刀切，目前看来也是相对公平合理的。 名额她娄晓娥可以先用，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 几人聊着天便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领导——杜主任接待了他们，毕竟娄晓娥也是他们的老同事，而且娄半城的面子，多少也得给一些的。 “啥，你们想看看咱们供销社的布料？残次品布料的库存？” 杜主任有点摸不着头脑，新村的事情他也有听说过，但新村才几个人，不需要这么多的布料啊？ 而且那些布料，一言难尽…… 杜主任带着他们去了后边的仓库，有一个角落的货架上都是布料，上面的颜色…… 说是灰蓝色吧，又带点土黄，有点地方还脱色，有的地方就和在泔水中泡过了一般……反正，他自己要是有布票需要买布的话，绝不会选这个。 “倒是也卖出去了一些，但基本上没人会买这个回去做衣服，用在围裙被套袖笼整套什么上面倒是勉强能用。” “库存还有85丈，但晓娥你也明白，虽然说这些残次品不需要票，但没办法降价打折销售，上面定价是多少那就是多少，所以最后只能积压在仓库里。” “为了这些残次品，我们也没少想办法，完不成销售任务，上面还要催我们……唉。” 这个年头所有供销社的物资定价，都是物价局定下来的，可不是你说打折促销就可以的。 质量虽然有问题，但也是布，也没有被老鼠啃虫子咬，自然是能用的，就是难看了点。 降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来了都没用，私自降价那就是破坏市场经济，差额你得自己补上！ 方平安几人看着这些布料也是犯愁，85丈也就是208.25米，绝对够他们用，但是这颜色…… 说句不好听的，做成衣服穿出去，人家都以为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没有洗干净的那种，太磕碜了。 怪不得没人买。 “这些不能送回厂里重新漂洗和染色吗？”方平安问了问，布料本身没破，只是颜色上有问题而已，算不得大事儿，重新漂洗剥色染色，总比这些残次品放那儿卖不出去好吧？ 但——现在有没有这个技术还真不好说。 杜主任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为了这么点残次品返厂返工划不来。” 方平安咬着手指甲想了想，问题在于颜色太乱…… 那再乱一点呢？ 比如说蜡染的冰纹？又或扎染的褶皱纹理？ 乱到极致，也是一种特殊纹理啊！ 到那个时候，这点颜色差别压根就不影响大局！ 在下不才，大学时的色彩构成就玩儿过蜡染与扎染，有手就行！ 而且那种颜色和纹理，就仿佛做旧一般，在这个年代刚好合适，一点都不张扬！ 凑合着用呗，这叫啥？ 民族艺术元素+蜡染或者扎染技术+现代设计。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再加前卫设计理念，那就是低调的奢华—— 妥了！ “杜经理，这些我们新村都要了。” “啊？” “平安，这些布没法用！”娄晓娥赶紧阻拦道。 “村长，这些布料做成衣服穿出去，真的很难看。”范小野也是反对采购这些布料，可方平安仍旧很坚持。 “听我的没错的。” 方平安心里清楚，61年什么都缺，是自然灾害粮食减量最为严重的一年，棉花的产量也是一样的。 现在还有残次品可以选，再过段时间，残次品都不会有剩的。 能买到这些就已经算捡到宝了，毕竟它不要票啊。 于是，娄晓娥交了钱，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公款在身上。 这些布料比较厚实，偏向于劳保工服的那种材质，很合方平安的心意，可惜没有类似于牛仔布料，不然更加耐磨经用。 价格为3毛8分5一尺，85丈就是327.25块，不贵。 方平安直接把布料搬到了车上。 索性又让杜主任帮忙写了几个条子，去了临近的几家供销社，把库存的一些残次品都给收了。 西大街这边还好，因为艺术学子多，大家也看不上这种布料，越是临近郊区，残次品库存就越少，因为京郊的农民比较多，他们才不在意残次不残次呢，有布用就行。 所以最后一共只弄回来157丈残次品，大部分蓝灰色，少部分白布。 进院子的时候还惹来三大妈等人的惊呼—— 这方傻子又犯病了，买回来几百丈残次品布料，这是要弄啥？ 做抹布吗？ 方平安的染色实验，正式开始！ 第261章 养缸，骑自行车接媳妇儿放学去 众人不解，这年头谁家买布买这么多啊？这又不是粮食。 就算你要给村民一人一件，也用不了满车的布料啊。 话说，他买这么多，布票哪儿来的？ 这又算不算投机倒把？ 要是贾张氏还在的话，指不定还会去街道办告上一状，但其他人，也就摇了摇头，为这事儿去得罪方平安？ 他每次理由都那么充足，逆风翻盘那是常规操作。 他弄死贾东旭都没事儿，更何况只是买一些残次品布料呢？ 方平安也没有理会他们，回了园子就搞了个大缸， 主料蓝靛这玩意儿，还是种中药材，找鲁掌柜就可以，让刘光天跑了一趟，搞定！ 水，米酒，草木灰，草药，纯碱夏姬八配！ 蜡染？方平安要做冰裂纹，才不会去画花纹呢，那要画到什么时候去？ 而且蜂蜡不好搞，所以先就这样吧，先养缸，弄成啥样是啥样！ 实验嘛，多做几次再说。 （资料引用）准备好以后就把盖子盖上了，等自然发酵4-5天之后，打开盖子有大量的蓝色泡泡，搅拌染液，染液呈黄绿色就说明起缸成功，就可以开始染布了。 见方平安把盖子盖上了，娄晓娥与范小野疑惑的问道—— “这就好了？” “这是调配染料…然后养缸…得要个四五天呢…到时候再看行不行。” 如果染液还是染色，就得加其它材料，再等待几天。方平安懂得不多，但当时上课时老师教了几种基本配置，没有蜂蜡的情况下就弄冰纹，也挺好看的。 另外如果蜡染冰纹搞不成就弄扎染，那如同水墨沁染一般的自然纹理也很好看。 起缸之后就可以开始染布，染出来的颜色，要根据染缸状态的好坏程度，布料的材质厚度来决定，这玩意儿多试试，看运气。 稍差一点那蓝色就有点灰，反正本身这布料就是灰蓝色的，也无所谓。 而浅色到深色是反复染色的结果，不是说一次性泡久了就行。 而方平安需要的“冰裂纹”并不是蜡染冰裂纹，而是在浸泡时布料褶皱处产生的染料堆积——就如同一张白纸捏成一团丢在有墨汁的水中，最后拿出来晒干的那种裂纹效果，就如同岩石或者玻璃碎裂效果一般，他要的是这种感觉。 一点点用蜂蜡去画图案再做冰纹，他可没有那种时间。 先试，反正染坏了它也还是蓝灰色，不影响，实在不行再换扎染。 弄完以后，方平安就洗了洗手，然后—— 接妹子们放学啊！ 不就是自行车吗？ 方平安也从“仓库”里，把那辆自行车给拿了出来，就是从三爷那儿讹来的三八大杠！ 咱不是没有！ 正准备给加点坐垫什么的时候，阎埠贵急匆匆地跑来了，隔着花园子大门指着自行车大声喊到：“方平安，你自行车哪儿来的？” “你这不会是……” 本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对面之人可是方平安啊！ 那么有钱，跟轧钢厂李厂长还有区ZF办公室程主任关系那么好……弄张自行车票没什么问题吧？ “是什么是？朋友送的…打了钢印…有车本儿…你有意见？” 方平安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哪儿都有你？ 车本钢印什么的早就弄好了，只是平时不常用，就把车子给丢到了空间里罢了。 “没意见没意见，不是看到突然出来个自行车，有点好奇嘛。” “你也知道，我们三个大爷就是管这些事儿的嘛，你这闷不作声的突然弄出来辆自行车，我们也得问问吧。”阎埠贵还在想着，这是啥时候推回来的？没看见过啊？ 难不成是从外院门里直接给推进花园子的？ 自从外院能直通花园子以后，阎埠贵少了很多乐趣…… 以前就算不能占新村的便宜，多少还能过过眼瘾嘛，现在啥都不知道，每天进进出出是啥玩意儿他都不知道，心慌的很。可他也不想想，本来就跟你没啥关系啊。 “我是95-1号院的…不归你们管。”方平安一句话怼了回去。 “……” 阎埠贵这才想起来，别说自行车了，方平安就算什么时候弄回来辆小汽车，也跟他们95号院儿没啥关系啊？ 早就分出去了。 “这自行车可是个大件儿，你这，可不得请上几桌？”阎埠贵还是有点不死心，总想找点理由在方平安这边弄点好处——无它，最近物资供应是越来越难了。 特别是肉，61年将原每月发放的每张肉票，面额最多3两削减为2两，同年4月，用库存的鸡鸭鱼罐头顶替鲜肉…… 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新鲜肉了。 连去年发放的陈年猪肉罐头今年都没有了，看着新村的人生活质量一点儿都没变，成天还是大鱼大肉，他们馋啊！ 不说其他的，刘光天大头他们每天3辆三轮车骑出去，半天回来就是百把斤小鱼……什刹海北海后海北护城河……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被他们钓遍了，别说新村每天出200斤鱼，他们每天钓回来的就有百把斤！ 这一出一进才能维持鱼塘的“生态平衡”。开玩笑，新村牌鱼食往水里面一撒打窝，他们那就是去进货的。 其他钓鱼佬也没辙，他们确实也没有用渔网，有秘方谁也拦不住。 公园的管理单位也收到了投诉，但从头看到尾，人家也没有用渔网捞，能钓鱼那是人家的本事，除了羡慕以外也没辙。 所以新村完全不缺肉吃，但阎埠贵这些人馋啊，所以便找了个理由。 但—— 方平安会便宜他？闹呢？ “你说的对…要请客！” 方平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阎埠贵都傻了，咋地，这么两句就说通了？ “哎哟，那敢情好！我那儿还有瓶好酒，晚上我给带来，不空手上门，规矩我懂——”阎埠贵马上说道，他这次准备下血本，把珍藏的那瓶没有加水的好酒给拿出来。 “等等等等…谁说要请你了？你激动个啥？” “那你请谁？” “今儿个我高兴…作为村长我请全村人吃饭…没毛病吧？” “晓娥姐…让秦京茹他们准备准备…晚上吃火锅！弄一只狍子再来一只青羊！” “过几天我去打点新鲜的…回来再吃烤全羊！” 然后，方平安就在阎埠贵等人的目瞪口呆中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我们一个月2两新鲜肉都没有，你踏马几个人吃一顿要一只狍子一只青羊？！ 你这样奢侈败家会遭天谴的你知不知道？！ “方平安，你今天到底高兴啥啊？”阎埠贵还是没有搞明白，于是死皮赖脸的在他身后追问道。 “关你屁事！” 两女都归心了，这难道不高兴吗？不得给补补？ 方平安出了院子就开始加速骑车—— 接媳妇儿放学去咯！ 第262章 来自于同学们的质疑 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方平安才想起来一件尴尬的事情…… 尼玛自行车前面带一个，后面带一个，没毛病。 但何雨水呢？！ 自己也把这妮子给忘了？ 要不…… 她坐车篓子里？ 但三八大杠不和共享单车一样有车篓子啊？ 而且就算有车篓子，也装不了何雨水啊？ 这尼玛怎么搞？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学生们放学了，乌泱泱的少男少女们，都走出了校门。 一瞬间，方平安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一般，高中，大学…… 算逑，再也不想去读书了。 果不其然，几个女生们被一群（早上被揍的）高中生们围在了中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走了出来。何雨水是附带的，旁边还跟着于海棠。 怎么说呢，虽然杨晓蜜和热巴的衣服在这群人中，稍显老旧，但那颜值和粮仓大小挡不住啊，妥妥的c位！ 之前方平安没有注意这些，毕竟成天看3个大美女也早就免疫了，而且学艺术的会看骨相，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反倒忽略了衣服上的搭配。 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土。 而且之前大家都在花园子里种地养鱼，也不需要那么好看，而现在她俩是学生，穿的连何雨水都不如，更不说跟于海棠比了，那姐们儿是很注重形象的。 所以，方平安稍有愧疚——一直以来也没在意这些事情啊？ 布料染好，就给她们补上！ 全村都给补上，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那几个男生正在往前凑，故意找话茬跟她俩说话，推着个崭新的自行车在那儿显摆着，后面还有些同学往前推人故意撺掇，可以看得出来两女很尴尬，但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们俩，应该是这学校里唯二的农业户口，还是插班生，又穿得土气，但又长得漂亮…… 多少会有点受到男生的觊觎和女生的排挤。 “晓蜜！热巴！这里！” 方平安叫了一声，招了招手。 两女看到了以后，赶紧跑了过来，躲到了方平安的身边。 “村长，你怎么来了？你这自行车哪儿来的？” “我怎么来了？接你们放学呗…要不是我撞到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在学校受人欺负呢。” “咋地…是哪几个骚扰你们…指出来…我教训他们。” “自行车…你家村长我可是万元户…买个自行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己女人受欺负，那还得了？ 说罢方平安就准备上去教训一下那几个男生。 前面几个挨过打的，一见又是这家伙，顿时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早上那些巴掌可不是白挨的。 结果杨晓蜜拉住了方平安：“村长，别惹事儿，不值当。” “他们倒没怎么过分，只是经常缠着我和热巴，有点烦人而已。” “男生们还好，知道分寸，就是有些女同学有点阴阳怪气的……”热巴一脸不忿的在一旁告状。 哟呵，这是到哪儿什么年代都少不了这一出啊？ “咋地个阴阳怪气…都说了些什么啊？”方平安一说，对面的学生中就走出来几个大姐大般的姑娘，趾高气扬的指着杨晓蜜和热巴说道。 “我们可没有阴阳怪气啊，热巴你说话得负责任的！” “不就是说你们凭什么饭盒里有肉吗？” “家里有背景就有背景呗，何必拿农业户口来骗我们？” 破案了，原来是吃的太好了？ 杨晓蜜热巴乃至何雨水的饭盒，都是每天早上花园子里给做好的带来学校吃的。 因为他们要上学，刘光天等人要去钓鱼送货还得轮流去青年湖公园那边种地除草浇水，所以饭盒现在是新村必不可缺的东西，每天早上除了早餐以外，剩下的都塞进饭盒里，最少10个起步。 而新村吃东西那是有啥塞啥，玉米面窝头，白面儿馒头，腊肉，咸菜，土豆泥，各种白水煮蛋，青菜，小番茄，水煮蘑菇……那个丰盛啊。 但在方平安的眼里，这些就是减肥餐，已经够清淡了好吧？ 没想到这些玩意儿让杨晓蜜和热巴与同学之间闹得有点不愉快了？ 可让她们装穷吃不饱吃不好，没门儿啊！ 凭什么啊？ “不是…我们村吃啥…给村民带什么盒饭…关你什么事儿啊？”方平安有点不爽了，老子的村民…媳妇就算天天中午全聚德老莫我也供得起，需要你们指手画脚的嘛？ 毛病！ “吃的那么好，还说是农民，装穷？当我们是傻子呢？” “农民还跑我们这儿来当插班生，说是要考大学？考中央音乐学院？” “艺术哪是普通家庭能学的嘛？我看啊，家里要不是地主，要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 “就你们那成分，还想考大学？” “成天穿的这么破烂，吃的又那么好，真当我们是傻子啊？哄着好玩儿？” 这话一出，很多同学都对着她们俩怒目而视——你有钱我们不在意，但欺骗同学感情，抢考大学名额，这尼玛就是大事儿了。 推自行车的那几个男生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后面的同学们给拉住了，这是杨晓蜜和热巴犯了众怒，而且涉及到成分问题，他们可不敢随意沾边。 何雨水和于海棠赶紧跑到方平安几人的身边帮他们解释—— “他们真的是农民，就在我家隔壁的院子，在那里建了一个新村。杨晓蜜和热巴都是新村的村民，他们是逃荒来四九城的，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平安新村的村民。” “是的，我可以作证，她们没有说谎，我也去过他们村子玩，去了好几次呢！” 但，众人还是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晓蜜和热巴。 “何雨水，于海棠，我们知道你们跟她俩关系比较好，但跟着一起骗人就不对了。” “在四合院旁边的花园子建村子，这可能吗？” “四进的院子才多大？还能建村？街道允许吗，区里允许吗？” “现在城里都在精简人员，农业户口的绝大多数都返回原籍了，你跟我说四九城胡同里有个村子？” “谁信啊！” 然后那些女生就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最后，方平安给弄懂了，男生们想追求二女，女生们觉得二女在成分上作假欺骗她们，传说中狗血的欺凌倒没有出现过，这倒是让方平安放心了很多。 要是二女在学校被打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方平安就要发飙了。 但在这个年代，同学们一直怀疑你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不说到时候她们考大学的时候可还有特招降分——再一闹大的话，对二女非常不利。 方平安自己锉一点只要能吃好喝好，其他的表面功夫人情往来要不要都无所谓，但其他人不可能做到他这么洒脱的。 他挠了挠脑袋，这事儿，总得帮杨晓蜜和热巴给解决掉啊，这尼玛就快高考了，成天被这种事情烦心影响发挥啊。 “雨水…你们班一共多少人？” 突然，方平安问了何雨水一个问题。 “啊？” 第263章 方村长的豪横 “47人。” “都在这儿？” “都在……” “班主任在不在？” “冯老师，冯老师。” “咋了？”学生们后面走来了一个老师样的中年人，有那么点，和“想死你们了”的冯老师相似…… “村长，你是要干啥？”热巴和杨晓蜜有点搞不懂了？村长这是要直接告状吗？ 可同学们也没有把自己怎么样，最多就是质疑自己说大话而已。 这要是告了状，以后两女在同学们面前，那还能抬得起头来嘛？ “既然他们不信…那就带他们去看看咯。” “走…今儿个村长请你们班所有同学吃大餐！” 方平安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眼见为实嘛，看到了不就知道了？ 以后流言蜚语也少了，这不就方便了。 马上就高考了，谁还有时间跟你们慢慢一个个的解释啊？ 全拉过去！ 让你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 农民？ 我们新村农民比你们城里人活的好多了！ “啊，这么多人？”何雨水听到了，也在旁边吓了一跳。 这可都是年轻人，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要放开了各个都不比贾张氏差啊？！ 哪儿能这么请客啊？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在干嘛？放学了还不回家去？”冯老师站到了前面，胳膊底下夹着书，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些学生们。 闹哪样？ 要打群架啊？ 吃都吃不饱，还有力气打架？ “不是，村长，你疯了！47个人啊？”杨晓蜜直接抓住了方平安的胳膊，不能为了这种义气之争打肿脸充胖子啊，这是干嘛呢这是、 “昨天不是因为小野吗…所以…我就去弄了头奶牛回来…想给你们好好补补身体…”方平安突然有点腼腆的小声说道。 “今天不是因为你嘛…我去供销社买了很多残次品布料回来…准备重新染色然后给你们做衣服。都是我的疏忽…没太注意穿着方面的事情。”是啊，总得为她们做点什么事情，这样方平安才有付出的感觉，不能说就那么心安理得的享受吧？ 他可是颜狗与直男啊，拿了好处不办事，那不能够！ “今儿个竟然碰到了…就让你俩的这些同学们开开眼…免得一天到晚瞎猜忌。” “可没必要啊，那得花多少啊？再忍一两个月就高考了……”杨晓蜜和热巴焦急地阻拦道。 “同窗一场…咱们也有这个实力…就不要那么小气了…说不准以后走上社会大家还要互相照扶呢。” “可……” “这是村长的命令…走…上车！” 然后，杨晓蜜只好坐在了前杠上，而热巴坐在了后座之上，然后一众男同学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他一农民何德何能能载着两位大美女啊？ 我们这里也有车啊，凭什么啊？！ “雨水！带着你们同学回花园子…我先回去了啊…都来啊！” “谁要不来…那就是不给我平安新村面子！” “老师也来啊！肉管够！” 本来大家都不信的，也只是以为这个男孩在强行装13而已，但最后一句“肉管够”—— 大家伙儿动心了。 “雨水，那人真是什么村长？真请我们吃饭？” “肉真的管够？” 雨水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跟大家解释道：“上月咱们东城区市面上突然多出来一批新鲜肉，这事儿大家知道吧？” “知道，东城区猎王打的猎嘛！后来还去了昌平大杨山打狼，听说那猎王一个人就打了二十多只……” 有同学越说越兴奋，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然后不可置信地问着何雨水：“雨水，你是说他就是……” “嗯，他就是东城区猎王，北海公园钓王，平安新村村长，方平安。” 同学们都震惊了——就是刚刚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年轻？看起来跟他们年龄也差不多大啊？ “就是那个种出了亩产3000斤土豆的方平安村长？”冯老师也惊讶了。 何雨水与于海棠点了点头。 同学们震惊*2！ “杨晓蜜和热巴是他平安新村的村民，怪不得能顿顿吃得那么好。”此时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们总说自己是农民，但也没有说清楚自己是哪个村儿的啊！ 那平安新村的名头现在可是传开了，Sh主义示范新村，区里的重点单位呢！ 他们日子能够过得这么好，一点都不奇怪——村长是能人啊！ 半个小时以后，这一群学生怀着敬畏之心来到了花园子里，阎埠贵等人在垂花门那边看着一群人走了进去，差点以为花园子里出了什么事情，差点去报公安！ 最后得知方平安所说的请客是要请杨晓蜜热巴何雨水的全班同学，大骂方傻子脑子有病—— 这年头请客哪儿有请全班的？ 有钱没处儿花了是吧？ 给我啊！ 我帮你花！ 然后花园子里，大竹棚这边摆起了长龙，村民们把家具厂之前“送”的大方桌子都搬了出来，直接在这边摆起了宴席。 傻柱当然是被薅了过来，还带来了徒弟胖子，马华，以及轧钢厂食堂的刘岚，这么多人光靠他与秦京茹还有何雨水那是忙不过来的。 而且雨水杨晓蜜热巴他们今天是主角，同学聚餐吗，总不能让雨水也过来帮忙做饭，而同学们坐那儿吃，这多委屈啊。 方平安这边的说法也很简单——干好了给你一只狍子，干不好打断你的腿，不能让杨晓蜜热巴在同学们面前没面子，你傻柱干不干？ 那必须得干！ 好家伙，同学加老师再加新村的村民，一共接近60人的饭菜，傻柱炒菜的手都翻起花儿来了！ 3只狍子1只青羊10条新鲜草鱼5只兔子5只野鸡100个蛋…… 领导吃席也没有这么豪横啊！ 吓得冯老师赶紧去叫傻柱停下来别弄了，他们吃不起这种档次的宴席！ 这年头出去吃饭可是要自带粮票的，所有同学们都坐在那儿不敢动，自己身上才三五两的粮票，这种宴席他们怎么吃得起啊？！ 这叫农民？ 这叫农村？！ 方平安大手一挥：“我方平安请人吃饭还要粮票？你们这是打我新村的脸！” “今儿个就是请各位同学吃饭的…肉管够！我个人仓库里还有500多斤…村子仓库里还有1000多斤，尽管吃！” “不够我明天再去打猎去！” 所有同学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全部转头看了看杨晓蜜和热巴，直到她们俩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众人还是不敢下筷子，桌面上都是大块大块的肉，你要说来个什么青椒肉丝，一荤五素什么的，他们也敢给个面子舔个脸占上点便宜，但面前这菜…… 肉炒肉！野鸡炖蘑菇！土豆烧肉！水煮鱼！梅菜扣肉！香干回锅肉！蒸腊肉腊鱼！红烧鱼块…… 村长，我求求你了，别搞肉菜了，来点素的吧—— 我们怕啊！ 第264章 聚餐，方村长是个心善的大好人？ 素的，也有—— 各种各样的青菜，蘑菇，土豆，算是素的吧，是整盆整盆的上啊，弄得这些学生哥都吓到了。 这吃饭的架势比东北还东北！ 虽然说现在这个季节蔬菜什么的也有，但你这…… 量也太多了吧？ “光天，弄一把香菜来，我调蘸料。”方平安吆喝了一句，就只见一五大三粗的汉子（相对）去了墙角那边，从一个塑料瓶子里薅了一把菜，再在水池那边冲了一把，就给方平安递了过来。 透着灯光看清楚了那边的墙面，大家伙这才看清楚了，整面墙的蔬菜啊…… 墙上还能种菜？ 这就是区里之前宣传的无土水培种植？！ 不明觉厉，好叼！ 本来村里下午是要搞火锅的，结果请的人多了，临时又改成了烧菜，不过火锅也不能浪费，村民们聚在一起继续吃他们的火锅，也把冯老师给请到了主桌之上，许大茂也回来了，正在给冯老师劝酒呢，有他活跃气氛，不怕冷场。 傻柱他们还在忙碌着，尼玛一边忙一边在心里骂，做五六十人的饭菜，才给一头狍子…… 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而且方平安和许大茂都在桌上吃饭，自己却要伺候他们——憋屈啊！ 不过想到这个月肉票已经再次下调了，而且市场上现在连陈年罐头都买不到了，心里又暗自得意—— 也就我傻柱有这个待遇，给人做菜还能换肉！ 一整只狍子啊！还是腌制好的！ 回去可以吃好久，再弄点十三香，还有自己的秘制调料，那滋味儿！ 秦姐一定会很高兴吧？！ 他们留了点菜，待会单独一个小桌，也不会饿着。 而刘光天则是去了学生们那边，他很有眼力见儿的，老大（村长）跟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什么关系，六根他们几个半大小子不懂，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把村子里除村长以外的几个毛头小子都给拿到了一边儿。 瞎凑什么热闹呢？ 他刘光天要盯着的可是于海棠，六根最近跟于莉打的火热，看样子今年应该可以成事儿，自己也得加把劲啊。 可惜于海棠跟着何雨水凑去主桌坐了，他也没办法舔个脸凑进去，便只好挤到学生这边来。 而见刘光天过来，之前推自行车的那两个毛头小子立马站了起来。 “光天哥？你也在这儿？” “啊？建华，宝丰？你们跟何雨水杨晓蜜和热巴于海棠一个班的？” “是啊，光天哥你怎么在这儿？”被叫做建华与宝丰的两人赶紧回答道。 “我本来就是隔壁院子的啊，我跟雨水一个院子的。辍学以后就上山下乡了嘛，然后就落户到这个新村了嘛。” 现在说到上山下乡落户到平安新村，刘光天可是满满的得意，毫不客气的说，除了没有钱，他啥都比他老子刘海中那个7级锻工强！ 吃喝不愁，肉自由，他一个星期吃的比他老子一年的肉票还多，还分房子，上下三层半的那种，就这日子，给个7级工他也不换啊！ 大哥刘光齐走前叮嘱自己跟着村长混，果然没错。 跟着村长混，有肉吃！ “那个就是你们村长？怎么感觉和我们一般大小啊？这么厉害？” “他真能一次打猎两万斤？” “你们天天都是这么吃吗？” 学生们的这几桌就开始跟刘光天打探消息了，今天这些事情对他们冲击太大了，这桌上的肉和菜，比他们在国营饭店里见到的都还多，都好吃！ 这么吃，谁家受得了啊？ 不开玩笑的说，全班同学家里人一年的肉票都凑起来，也没法整这么一桌！ 也就是现在没有手机，不然他们高低得先拍个照发个朋友圈炫耀炫耀再说。 刘光天毫不客气的先吃了几口肉，傻柱的手艺那确实不错！ “那就是我们村长，以后见着了给我尊重点知道不？” “厉害，厉害根本无法形容我们村长！跟你们直说了吧，我以前也是咱们学校一霸，可我这身手，在我们村长面前都过不了一招！” “看见那面墙上的牌匾和锦旗了么？” “《热心市民，正义卫士-交道口派出所》锦旗——那次我们村长的战绩是2死2伤！仅仅一个贴山靠，那毛贼就被撞碎了胸骨，当场死亡，其他人人均断一只胳膊。” “还有那个《热心乘客，人民卫士-铁道公安部》奖状，我是没有亲眼所见，不过听说是在火车上遇到拿刀的5个劫匪，我们村长照样毫发无伤的制服了他们，照样人均断一只手。” 然后刘光天还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我们村长有很多外号——东城区猎王，北海公园钓王，不过他还有一个外号更牛哔——” “断手狂魔方平安！” “我跟你们说在外面可别惹他啊，惹到他非死即伤，提我名字都不好使，最少都得断一只胳膊的！” “我就断过，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他越说，那俩小子脸色就越白，再想起早上的事情，这是看在与杨晓蜜和热巴是同学的份儿上，放过了自己一马？ 命大？ 要不要等会去敬个酒赔个罪，但同学们还有老师都在这，这个时候敬酒不是把他方平安和杨晓蜜还有热巴的关系摆在明面儿上了嘛？ 会不会引得方村长不高兴？ 所以他们俩人开始闷头吃饭不说话。 啥关系，咱也不敢问！ 不过有女同学开始问了起来。 “光天同学，杨晓蜜热巴她们，是怎么来你们村子的？她们真是逃荒来的吗？” 这是同学们一直很好奇的地方。 这也没啥不能说的，刘光天一边吃着一边跟大家解释道。 “是的，她们落户到新村比我还早，去年不是有很多逃荒人员吗？他们就是，还有那边的范姐，还有范姐的弟弟，不过今天没有回来。” 刘光天指了指主桌上的范小野，她们几人正和冯老师觥筹交错聊的不亦乐乎。 大家一看——又是一个大美女！ 这新村村民的质量也太高了吧？！ “然后街道办王主任给我们院里一个鳖孙介绍对象嘛，那鳖孙没有看中，一个都没有看中！” “刚好被咱们村长给撞见了，没相上，那她们几人就得遣返回原籍了，大家伙也知道，现在乡下是什么个光景，遣返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咱们村长心善，直接让她们几人落户在这个新村，所以她们就成了新村的村民了。” 众人听了许久，这才喃喃道：“那你们村长，还是个心善的好人咯？” 心善？好人？ 没有的事儿，村长那就是见色起意！ 而自己能来这里落户，也是大哥刘光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谁说村长心善他刘光天第一个不答应！ 村长的原则——等价交换！ 当然，对外他刘光天也只能说方平安是个大好人了，还能怎样？ 第265章 把同学们给弄自闭了，继续染色实验 “所以啊，在学校希望大家伙多多帮着照顾一下杨晓蜜和热巴，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谁要欺负她们俩，我们全班都不答应！”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学生们自然知道怎么办。 酒足饭饱以后，许大茂直接放起小电影来——还是他和方平安自导自演的农业科教宣传纪录片小电影！ 他许大茂不放过任何一个宣传（显摆）的机会！ 众位学生哥又被惊艳到了——导演，演员！ 这个村子里藏龙卧虎啊！ 而且杨晓蜜和热巴在电影里也有少许镜头！ 有眼尖的已经看到字幕之上有“中央音乐学院xx教授xx学生……音乐出品……”等等的字样了，再一联想到两女要考中央音乐学院—— 这等于是提前就预订好的！ 尼玛？ 凭啥啊！ 这一顿对于学生们来说，几乎等于是自助，全他妈是肉！ 有酒有汽水还踏马有牛奶？！ 这尼玛是农民过的日子？ 当个县长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傻柱的手艺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惊为天人，何雨水也在这些人面前多了一些面子。 何雨水也在趁机给女同学们推销自己哥哥，但是，见识过方平安以后，大家再看看最近面相更为苍老的傻柱…… 你说找个大厂厨子当老公倒也是个好归宿，但前提是找老公…… 而不是找老爹…… 所以没有一个女生有兴趣。 然后大家几乎都是扶着墙走的，顺带又逛了逛新村，不过晚上光线不太好，这倒提醒了方平安，得搞点路灯啊！ 这么大的园子，不能只有大竹棚那边有亮光。 见识到密集的鱼塘，水培植物，蘑菇房，各种工坊，还有家禽区，以及挂牌墙与宣传文化墙，着实把同学们给吓了一跳。 再看看仓库，工坊，以及关系不错的几个女生还去看了杨晓蜜与热巴的房间，几个男生去看了刘光天的房间，这花园子里还有专门的浴室、厕所、锅炉房……还得知他们新村还有个“传呼电话”，这一下来，还真把这些学生们给打自闭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农村情况如何，这年头谁还没有几个乡下的亲戚啊，往上三辈是不是个农民？ 但如同平安新村这样的村子，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 其中建华与宝丰还是大院儿子弟，他们直说了，大院儿现在也是生活困难的很，按照人均物资和房子使用面积来说，新村这里那就是全国独一份二，完全比不了，没法儿比！ 于是乎，平安新村在他们眼中更加高大上与神秘了，而杨晓蜜热巴乃至于何雨水在同学们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欺凌排挤追求什么，也就消失殆尽了。 而院子里的人们，羡慕嫉妒恨啊—— 这十几年过年物资加起来，也没有新村这一顿造的多啊！ ———————————————— 晚上，为了奖励方平安，杨晓蜜还特地跟范小野交换了时间。 方平安很想说，你们一起上也行啊，我撑得住的！ 10点人类极限体质，我真的没有吃饱啊！ ———————————————— 5月7日，周日，范有尘回了四合院，而棒梗贾张氏也被放了出来回了四合院。 这一次棒梗老实了，因为这次是抢东西进去的，还不是少管所，没有受到什么优待，反倒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贾张氏也是一样的，在派出所撒泼可没什么用。 回来见到范有尘刚想发飙，就是这家伙害得她和宝贝大孙子进了派出所，但想到刚被放出来，也就忍住了，只能自己小声的嘴巴碎碎念叨，不过大家伙完全没有时间理会他们。 新村的人都聚在那个染缸前面，开盖以后有很多的蓝色泡泡，方平安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了。 然后拿了几尺布来，用各种揉折的办法，还用绳子捆住，把一坨一坨的布料给塞了进去。 又以不同的浸泡时间，不同温度的漂洗，不同的反复揉搓…… 反正方平安做了一张表格，按照上面的方法来，其中有几条是大学老师教的方法，有几条是他当时上课时自己乱调配方与流程琢磨出来的裂纹配方，当然，他上课的时候布料与这个不一样，而且很小片，一个小盆弄着玩儿而已，现在就是要多尝试，看能不能弄出当时的裂纹效果。 院子里面的人看他如同一个傻子一般，把残次品蓝灰布给弄得——更残破了，也不知道他是要干啥，只当是方平安时不时的抽风犯病糟践东西而已。 人家有钱，你也没辙。 傻柱给贾张氏和棒梗做了个接风宴，棒梗那个胡吃海喝啊，派出所里只有棒子面窝头和稀棒子面儿粥还有咸菜，其他的啥也没有，这今天他可是吃得胃里面都是酸水。 而这一回来，傻柱就给他做了青椒炒狍子肉，一看这起码3斤起步—— 傻叔是好人！ 顶好顶好的好人！ 比奶奶好，比小当和妈妈都好！ 棒梗差点吃哭了！ 秦淮茹也是在一边叹气，她也很矛盾，一边想管教棒梗，但贾张氏总给拦着，而且她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袒护棒梗，这是人之常情。 但现在，她也越来越不知道怎么管教棒梗了，相反小当完全不需要她操心，有秦京茹带着，现在偶尔晚上都在秦京茹那边睡。 而秦京茹现在住的就是方平安的那个小厢房，方平安则是搬到院子里面去住了。 所以只隔了一堵墙，倒是也放心小当来来回回的跑。 小当在几个姨姨的教育下，小嘴可甜了，而且知道规矩，别人的东西不能拿不能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分的清清楚楚，偶尔还会偷偷摸摸地带一点点小零食回来给秦淮茹吃…… 秦淮茹问她园子里不是不让往外带东西吗？ 小当神神秘秘的回答道：“是不让带剩菜剩饭，小零食可以带，这些是小姨，还有小野姨姨，晓蜜姨姨，热巴姨姨，晓娥婶婶塞给我的，村长叔叔看到了，没说我。” 秦淮茹一看，以前的零食也就是薯条而已，而现在，薯条薯片，还有小酥肉，肉丸子，猪油渣…… 再对比只知道把肉往自己碗里疯抢的棒梗，秦淮茹没来由的心酸起来。 可这一大家子，她能努力上班供着大家伙吃饱就不错了，哪儿还有心思和精力管教育啊，她自己还大着个肚子呢，算日子，还有半个月，也就是6月中的时候就得生了。 唉……这日子，一天天的。 不要再去招惹新村的人就行了。 花园子里还在不断地试验染布料，其他人该干嘛干嘛，院子里也很安静，但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二大妈和三大妈突然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上面停发肉票了！市场上没有肉卖了！” “这可咋儿整啊！” 第266章 王主任又找来了 （资料引用）60年，四九城副食品货源极为紧张，猪、牛、羊肉到4月15日的全部库存只有361万斤，仅能维持1个月的定量供应，到7月已无鲜肉可供应，当月市场投放陈年肉罐头顶替，数张票可买到一盒（听）罐头。 61年将原发放的每张肉票面额最多的3两削减为2两； 61年4月，用库存的鸡鸭鱼罐头顶替鲜肉； 61年6月到62年2月，对居民不得不停发平日肉票。 61年四九城人均肉食消费量是8两半（全年），是有史以来四九城居民消费水平最低的一年。 八两半也就是425克，一瓶矿泉水一般是重550克，所以比较去吧。 平均一年吃的肉还没有一瓶矿泉水重…… 那还吃个屁啊？ 新村昨晚请客，那可是人均两斤肉！ 所以那些学生一开始的时候看到那么多菜才会胆战心惊的。 新村这边已经把部分染出来的布料放在竹竿上晾晒了，现在是湿的，颜色比较暗淡，还看不出来什么。 但中院这边，特别是花园子门口的这片空地上，已经有不少的人搬着板凳在这里聊八卦了。 “啥？3两减到2两就已经够抠门的了，现在直接停止供应？” “这还让老百姓怎么活啊？！” “你有什么办法，前几年大Y进一弄，这粮食也好生猪也好，产量直线下降，北边还要我们用物资还款。” “上边现在物资供应都停了，号召大家伙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那也只能这样了咧。” “我听说啊，鸽子市黑市现在猪肉已经涨到了15块一斤了！” “15块？我踏马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两斤肉？这怎么吃得起啊？这不是要人命吗？” “……” 大家伙叽叽喳喳的，十分焦虑。 方平安也在旁边听着，他知道这些事情，但不能跑出去说，今年是最困难的一年，等熬到62年中就会好起来吧？ 且熬着吧。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15块钱一斤啊？！ 贾张氏又蠢蠢欲动了，傻柱那边还有半只狍子呢！ 这王八蛋竟然把肉给放在聋老太的屋子里，那个死老太婆能吃多少，最后还不是自己和宝贝大孙子吃吗？ 那这样防着自己有意思吗？ 还不如放在自家，想吃的时候切一点，你傻柱也省得麻烦，你好我好大家好。 还有方平安那个天杀的小畜生，他私人仓库里，还有村子公库里没还有好多好多腊肉啊！ 这么紧张的年月还不分给大家，这是缺了大德了！ 昨晚上听说还请了杨晓蜜热巴那两个骚狐狸全班同学吃饭？！ 我贾张氏和棒梗不在家他竟然敢请人吃饭？ 这是翻了天啊！ 不过，贾张氏也最多只是在心里念叨而已，经过这么多次她也明白了，真心治不住方平安啊—— 人家不上班，不去黑市，要吃的自己种，要吃肉直接去打猎…… 拿不住他任何一点毛病啊？ 说着说着，所有人都看向了花园子，大家伙知道，他新村有粮食，有肉，啥都有。 方平安直接耸了耸肩膀：“别看我…公家的不能动…私人的我自己要吃…我还不够呢。” “15块一斤…能卖我早卖了…而且新村物资对接的是街道办轧钢厂和区里…这个时候高价卖肉那就是投机倒把——我既不缺钱也不傻…留着自己吃不好吗？” 新村对外出售的物资，他就只能按照市价来算，目前区里和轧钢厂收购新村的新鲜肉按照1块钱一斤，不管骨头和下水皮子、腊肉按照1块4一斤，这说实话已经算高价了。 但凡方平安对外按照鸽子市黑市价出售物资，那他早就赚翻了，可这样一来，新村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后面再想要区里的庇护，那就没门了。 平价卖给区里还有轧钢厂街道办，各方面还有点好处拿，政策也好，互换物资也好，人情也好…… 但卖给邻居们，除了钱以外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而且方平安也不缺钱啊，更何况这些邻居里有好人吗？ 所以干脆打住！ 众人也是尴尬了，再次熄灭了那点小心思。 以前大家伙对方家是怎么样的，大家心里清楚，而方家又是怎么报复回来的，也历历在目，算了吧，求人还不如求己。 不过还没侃一会儿大山，王主任来了？ 方平安的眼角已经看到了王主任的身影？从外院花园子的小门进来的，她这个节骨眼儿来这里…… 【不好，又有刁民想害朕！这个时候王主任来找自己，准没有好事！】 于是方平安赶忙装作没看见，准备溜走。 “晓娥姐…有人找就说我出门采风搞创作去了啊…我先闪一步！” 说着，方平安便想从 “平安！平安！” “方平安，你给我站住！” 见到这一幕，95号院子的邻居们也很自觉地拦住了方平安…… 没辙，现在又不能显现出10点体质的恐怖，总不能为了逃跑飞檐走壁或者创死这些邻居吧？ 方平安只能无奈地停了下来，尴尬地回头看着气势汹汹的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你总不能怼着我一个人薅吧？” “真的有点过分啊。” ———————————————— 一会儿过后，几人都坐在了新村大竹棚里的方桌四周。 王主任也是愁眉苦脸，她也不想啊。 “平安啊，我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了，上面一下子停发肉票停止供应鲜肉，我能找的只有你了。” “谁叫你是咱们街道的能人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你作为咱们区里唯一的，Sh主义新村的村长——” “你得顶上！” 【我尼玛，这帽子，我戴不住啊！】 【不对，这里面有事儿！】 “王主任…开门见山的说吧？区里到底有什么安排？” “白帮忙那可不行…那等于损害新村的利益去补你街道的缺口…我个人没啥意见…但这样的话新村的发展就会被打断。” “你们得有个章程啊！” 拿帽子扣是吧，我也会啊？ 几个月不吃肉，与新村发展进程被打断，哪个重要，你自己看着办！ 第267章 你跟这个时代的人有区别 “区里正在想办法应对，若只是没有肉票和肉的供应，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打个比方来说——轧钢厂的工人们，如果没有荤腥，他们那些重体力劳动者是撑不住的，生产势必受到影响。” “还有7月中就要高考，如果一个半月没有荤腥，孩子们也撑不住，势必影响到咱们区今年的高考录取率。” “还有咱们街道的孤寡老人，烈属……我总不能看着他们生活困难而什么都不做吧？” “大人忍忍也就罢了，可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呢？” 听着王主任一大堆的前提条件，方平安脑袋都大了…… “停停停…王主任…工人们有厂长管…学生们有家长管…街道这些你在管…小孩子有爹娘管…” “我就是个小农民而已…没这么大的能耐啊。” “我能养活我这一村子的人就不错了。” 方平安可没有那么多的圣母心，你区里让我给5万斤粮食，我二话不说先给弄了两万斤肉——够意思了吧？ 还想怎样？ 真要换成粮食我年度任务早就完成了。 “平安啊，你有能耐有本事，但你跟我们，或者说这个时代的人最大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王主任这话一出，方平安立刻不敢发牢骚了。 尼玛，这个话有点重啊！ 什么叫与“这个时代”？！ 我哪里露馅儿了？ 他们看出来了什么？ “王主任立刻别瞎说啊…我就一平头小老百姓…遭不住你这么吓唬。” 方平安的脸色都变了。 “在一个大家都讲究无私奉献的时代，而你事事却讲究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你要真只是个小农民也就罢了，但你的成绩又过于耀眼，让人很难不注意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 想了一会，方平安这才明白王主任的意思—— 你要只是自己混个温饱，小农思想什么的倒也无所谓。 最多大家说你这个人自私呗，反正日子也就过的那个样，别人多说你两句也不会死，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平头小老百姓而已，无所谓。 但你已经做到了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还这么固执地坚持着等价交换公平交易，只护着自己的小集体，对大环境的变革上面的路线不管不问，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那就是跟上面的路线唱反调了。 这是摆明了说上面的路线，不如自己的新村咯？ 上面的路线有错误？就你新村才是正确的？ 无它，你方平安和平安新村太过耀眼和奇葩了。 想到这一层，方平安这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患寡患不均这层还好理解，都想着分你的东西呗，方平安倒是有能耐守住这一亩三分地。 但你的意识形态过于跳脱，而你又站在一个很耀眼的位置，只顾着独善其身享受和护短，说的更严重点没把村子以外的人当人看…… 这尼玛以后有个风吹草动不搞你搞谁？ 这个年代有能耐但故意藏着掖着不做贡献——那就是故意唱反调，那就是大家的敌人！ 天然的敌人，你账目做的再好，成绩再优秀也是敌人，因为你的行为模式和逻辑跟他们不一样！ 所以，是方平安本身的认知出了问题。 说白了他就是个人主义，不相信他人。 在后世，你要这样无所谓，谁知道你是谁啊？ 但在现在这个年代，这是很严重的思想问题！ 算了，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配合就完了—— “王主任…你也知道…我以前受了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差点就死了…所以我不相信他人…有点自私…我认…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方平安也是直接，有啥说啥，咱直白点比较好。 “你就这一两句话…就想让我转变思想…我说我转变了你也不信啊。” “你就直说…要让我干啥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全力配合。” 算了，直接配合吧，也省脑子一些。 “区里以轧钢厂为主，凑一支50辆卡车的车队，公安为辅，200人左右一起去小兴安岭打猎，你也跟着去，尽量帮他们多凑一点猎物。” 听到这个方平安脑袋都麻了，50辆卡车，200人，你们这是要弄啥嘞？ 轧钢厂常用的解放cA10轻卡（老解放）载量为5吨，50辆装满得有250吨，也就是50万斤…… “不是…那边没那么好打猎的…你们是不是把打猎想的太简单了？”方平安有点抽抽，我能一个星期打2万斤那是因为我体质非人，这不是说人数多了就行啊？ 咱别在这种事情上搞大Y进好不好，别一拍脑袋就有个新主意。 “我们知道，但没有办法，这事儿必须解决，我们必须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王主任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方平安很少见她这么严肃的，有点纳闷了。 “这边95号院前几个月去秦家屯打猎…空手而归。” “上次我们去那边搞养殖厂打狼…出动那么多人才只搞了那么点儿猎物。” “王主任…不是我说丧气话…打猎没那么简单的…不是人多就行了。” 方平安现在很急躁，尼玛到时候要是弄不到那么多，立刻别怪我啊，还要我帮他们凑猎物？ 这个季节山里动物多的很，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就不错了。 “他们打不打得到，那是他们的事儿，你有专门的任务。” “什么任务？” “到了那里以后，一周之内打到2-3万斤猎物，有人帮着就地腌制，然后马上装车送走。” “送哪儿去？” “保密。” “那王主任…一这就没意思了…啥都不告诉我…就让我给你们打猎…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当场称重，一斤给你算……2块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愿意帮忙愿意奉献…但你得告诉我这些肉用在哪里吧？” “我一不缺钱二不缺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你们使唤来使唤去的…我心里憋屈啊。” “你不说清楚…这事儿我可不掺和。” 王主任也很为难，因为要保密。 方平安也很固执——我愿意奉献，我愿意付出，但你得让我有知情权啊。 两人倔强的在那儿僵持不下，最后王主任问了一句：“一周3万斤猎物，你能不能做到？” “勉强可以…但我得知道用在哪儿。” “用在咱们区，主要用在轧钢厂和……” “少吃几顿肉死不了人的…要是只是这个理由…那还用得着我出手吗？保卫科派出所都出动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方平安摇了摇头。 王主任最后没办法，只好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只跟方平安说了几个字。 “戈壁滩。” 她也只能说这么多，再多就超出她的权限了。 而方平安的举动却让她出乎意料。 只见方平安突然站直了身子还进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第268章 给戈壁滩的，我分文不取！ 方平安这么一吼，可把花园子还有95号院子的邻居们给吓住了，还好隔得远，大家不知道他们这儿在说啥。 王主任赶忙把方平安的手给拉了下来，怕引起过多的注意和猜测。 “你这孩子作啥妖呢，又犯病了？成天炸炸乎乎地，赶紧坐下来说正事儿！” 王主任故意把这句话声音说的很大，为的就是打消花园子外面那些长舌妇们的八卦心思。 坐下来以后，她见方平安一脸的兴奋，这才狐疑地问道：“你知道……戈壁滩是干啥的？” 能不知道吗？！ 华国人都知道！ 小皮球，架脚踢，马兰花开二十一！，，—— 方平安差点就说出来了，不过这可不行！ 不管这歌谣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内涵，但绝不是这个时候能出来的东西。 而一想到自己要给这边送肉——那种参与感，那种荣誉感，方平安兴奋不已！ 穿越以来也就一个建新村有点参与感，算是一种说得出口的成绩。 但其他的不管是钓鱼也好，打猎也好，弄死贾东旭也好，那都算个啥啊？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呗，有啥好显摆的？ 但这事儿不一样啊，这尼玛要是干好了，咱也算个功臣是不是？ 无敌——不难办！ 富可敌国——也不难办！ 哪怕是海外建国——也可以试试！ 但这种大事件，或者按漫威多元宇宙的说法，绝对时间点事件，自己能够帮上一点忙，那种参与感与满足感！ 完全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出来啊！ 所以刚刚一激动，直接来了个“保证完成任务！”，还敬了个军礼。 方平安整理了下思绪，然后看看周围，花园子外面大妈们正在侃大山晒太阳择野菜，花园子里面大家伙各忙各的，大竹棚就只有他和王主任，周围没有其他人。 然后方平安搓了搓脸，神秘兮兮的双手做了个爆炸的姿势，还给配了个音—— ——嘭—— 王主任眼睛瞳孔都缩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58年长波电台联合舰队…59年停止向我国提供蘑菇蛋样品及生产技术资料…边境冲突公然袒护白象…60年老毛子撤回专家…去年一大堆8级工工程师调走…都是去的大西北…” “所以咯…” 方平安当然不能直说我都知道你地方在哪儿啊，那要是说出口不得被直接给抓走。 但这种推演是可以的，而且是合乎逻辑的。 “没有四处瞎说吧？” “我自己猜测的事情怎么跟别人说…那不得以为我是神经病啊？” “那就好那就好……这种问题上可不能犯错误。” “轧钢厂那边…也是在做那边的订单？” “嗯，所以这次他们也比较急，后勤物资跟不上，工人们连力气都没有，怎么加工订单。” “所以去年易中海他们也是……他们自己知道不？” “是的，他们自己不知道，都拆分的很细，但需要他们的手艺，所以……” “王主任…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平安啊……委屈你了。” “没关系…为这事儿受点委屈…我不怨。” “不过在小兴安岭打猎再送过去…路程那么远…不会坏吗？” “有专门集中运输的线路，这个我们不必探究，有保障的。而且现在也只有东北那边可以大规模打到猎物……” “本来也不必这么慌乱，只是突然肉食供应出了问题，而那边的补给时间又快到了，目前为止，能够迅速搞到几万斤肉的——只有你。” 王主任目光灼灼地看着方平安，实际上各方都在努力，但……貌似让方平安出手，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王主任你放心啦…我都说了保证完成任务了。” “那…一周三万斤？” “尽力而为…现在是6月份…那边天气也暖和了…动物应该很多。” “那两块一斤，区里也只能出得起这个价格了。” “开什么玩笑！” 王主任——“？！” 【不是，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价格不同意你直说啊，我们再商量啊？】 【怎么滴也不能按照黑市那十几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吧？】 “这事儿我怎么能要钱？我老爹要是知道了不得跑回来揍我？！” “分文不取！” “给戈壁滩的我分文不取！” 方平安一脸的伟光正，一脸的义无反顾！ 不过马上他就讪笑起来：“不过其他的就按照王主任你说的价格来啊…好事儿得做…日子还得过是吧。” 本来之前还想着索要点政策或者什么好处，不过既然是为了戈壁滩，那就别提要求了。 “你这小子……” 事情已经谈成了，王主任再把要注意的地方跟方平安细说了一下，便回去了。 而方平安也是跟大家通知了一下，明天早上就要出差，最近二女的接送本来是准备麻烦刘光天等人，但杨晓蜜和热巴拒绝了，因为昨儿个的请客吃饭已经解决了问题，那些男生也不会无脑的继续缠着自己，而女生们—— 现在对她俩只有羡慕的份儿，她们有的高中毕业家里安排直接进厂，但即便是直接进国营大厂，也没有她们新村的这种待遇啊。 衣服布料染色，有一两块的效果不错，一个浅色冰裂纹，一个重色冰裂纹，于是方平安就把染色的事情交给了刘光天他们，力气大，耐折腾。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布料全部弄好了，就开始做衣服。 娄晓娥是孕妇，离染料远一点比较好，详细的过程注意事项方平安连夜写了出来，配合着那一缸染料，应该够用。 晚上，范小野溜了过来，跟方平安大战三百——三个回合。 等她走了以后，杨晓蜜又卡着点进了屋子——你们俩是商量好了的吧？为啥不一起来？ 我真撑得住的！ ———————————————— 第二天早上，方平安黑着眼圈打着哈欠，背着一个大背包就去了轧钢厂，李怀德也在场，看着方平安那没睡醒的样子，疑惑的说道：“方村长——你这是被妖精吸了阳气吗？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诶呦？！ 这是说哥们不行啊？ 于是方平安走到卡车后面，直接双手把卡车的后车厢给搬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搬了起来？车轮子离地有10厘米呢！ “李厂长…我给你一个再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昨晚通宵写文件…安排我出差这段时间村子里的事情…没睡觉而已——” ……事实上是分上半夜，下半夜……完全没睡觉…… “就算你是厂长…你诽谤我我也会告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尼玛这么重的卡车他都能抬得起来，那腰杆儿杠杠的！ 什么吸了阳气？那就是开玩笑而已！ 在一阵欢声笑语插科打诨之中，大家上了车，向着东北进发！ 前进前进——向前进！ 第269章 到达红星农场 60年代火车从四九城到哈尔滨20个小时，慢车30小时，早上出门去火车站，上车，坐车，到了哈尔滨再转6小时的车，到地方了以后还得在站台过个夜，再去农场—— 七七八八算下来要个两天多的时间。 但车队则是可以直接开到红星农场，时间上差不多，但不需要折腾。 最过瘾的是，因为200多号人出差，不能差了厨子，结果把傻柱给拎了过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啥？ 傻柱一脸的懵逼，与他一起懵逼的还有两个徒弟，马华与胖子…… 傻柱出一趟门倒是不要紧，但那几家的伙食……那就完咯。 不知道聋老太能把那半只狍子留几天。 我可怜的秦姐啊，没我做饭她能吃得惯不？ 方平安没管那么多，直接找了辆车，在后车厢找了个空闲的位置，拿出一套厚厚的被子往那儿一铺，衣服一叠做成枕头，盖上一张毯子，开始睡觉。 委屈自己，那是不可能滴！ 如果不是过于惊世骇俗，他还想把自己屋里的沙发给弄过来，不过现在的沙发都是木质的，放在后车厢坐着……嗝腚。 然后从他的包包里，钻出了一只小松许——正是狗蛋儿，它窝在方平安的胳肢窝里，一边吃着松子，一边警戒的看着四周。 这次起码要在小兴安岭待上两周的时间，那是狗蛋的老家，让它跟着来放哨警戒找路什么的，肯定方便。 再给它找两个伴儿回去，对了，松鼠是一夫一妻还是一夫多妻？ 李怀德和谢科长在车下，扒着后车厢看着里面的方平安—— “他就一直这么豪横的吗？出差还带宠物的？”李怀德虽然跟方平安也接触过不少，但—— 大家都在那儿整装待发，你一上车就自己弄了个床……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啊？ “人家是能人，有点奇奇怪怪的习惯也很正常。”谢科长有点无语，不过表示理解。 他们退伍军人很简单，不涉及到工作国家安全政策路线方面，你比我强，我就服你。 以前都传闻方平安如何如何能耐，他也不信，第一次见方平安的时候，那可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骨头架子啊。 而现在你说他出门一趟一周能打两万斤的猎物？ 闹呢！ 不过上次去秦家屯附近的大杨山猎狼，让他们见到了方平安那凶残的一幕，谢科长自认为—— 办不到，给他充足的弹药他也没办法只身一人干掉这么多狼。 所以方平安比他强，他不服不行！ 不一会的功夫，人到齐了，车队就这么晃晃悠悠开动了。 ———————————————— 直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车队才在国道旁一个平地处停车休息，大家伙升起火堆用树枝烤着窝窝头，有带带饭盒的还可以热一下饭盒，另外还可以烧点热水泡茶加水。 方平安此时也醒了过来，叼着根烟拿着饭盒下了卡车，狗蛋儿在车上守着窝。 方平安足足拿了3个饭盒，吊起来放在火堆上烤着，铝制饭盒热传导很快，不一会的功夫便热好了。 然后，开吃——饭盒盖子一打开，那霸道的味道便传了出来。 各种肉，各种蛋，白米饭，白面馒头，玉米面窝头…… 再看看他们自己手上树枝串着的棒子面窝头…… 马丹，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们还好，最少都有准备，带了点干粮什么的。 而傻柱是大清早直接从厨房临时被薅过来的，锅碗瓢盆倒是拿了不少，还有一车的棒子面白菜用来腌制的盐什么的…… 可惜没有现成的窝头啊？ 只好临时煮了碗棒子面疙瘩汤吃。 这班儿上的，早上还在后厨喝茶摸鱼，现在就到荒山野岭里来了？ 造孽啊！ 众人休整了一个钟头，又开车上路了，直到第二天晚上9-10点，这才摸黑到了红星农场。 众人直接在大队部附近安营扎寨，因为是临时任务，红星农场这边也没法空出200多人的房间来，而且他们这些人到时候还得去山林附近扎营，所以以军用帐篷与睡袋为主。 但…… 方平安竟然向着大队部走去了，还拿上了自己的行囊，这是弄啥嘞？ 傻柱没说话，本来方平安这家伙就不合群，他爱干嘛就干嘛呗。 但他的徒弟胖子就看不过眼了——主要是因为上次给新村帮忙，傻柱得了一只狍子，才给他和马华还有刘岚每人分了一斤肉…… 他觉得做了50多人的饭菜才给了这么点儿，这不合理，不公平！ 但他也不算算那天他自己吃了多少。 “嘿，方村长，您哪儿去啊？” “那里可没有招待所，咱们用帐篷挤挤就得了，这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您可别脱离群众啊。” 然后，众人，包括红星农场的安书记，还在这边做实验的农科院赵研究员，以及红星农场这边方平安之前的那些小弟和那群大学生们，包括闻声赶来想跟傻柱套点近乎混一顿好吃的阎解成都愣住了。 呆呆的看着胖子——这家伙谁啊？ 这么勇？ 方平安也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跟我说话？你以为我要去找招待所…娇生惯养？” 胖子被这么多人盯着也是有点慌张，不过还是壮着胆子强撑道：“是啊，你这不是要脱离群众，去找住的房子吗？” “怎么，我们都住得了帐篷，你方村长就不行了？” 傻柱想拉住他，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他只好把自己缩起来让大家不那么注意他。 【胖子啊！祖宗诶，你没事儿惹他干嘛啊？！】 然后，方平安叹气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在这里有房间…我住自己房间没毛病吧？明天就要进山…我今晚好好睡一觉这也叫做娇生惯养脱离群众？” 然后他用手指了指胖子：“傻柱…你这徒弟…不行啊…迟早会给你惹祸的…退了吧…一了百了。” 说完，便自顾自地回了大队里给他留的那间仓库。 胖子，乃至傻柱还有李厂长他们都呆住了，在这离着四九城这么远的地方还有房间？这是弄啥啊？ 安书记只好跟大家解释道：“方村长来过好多次了，每次都帮着我们打猎，那房子是农场特批给他的仓库，用来储藏他自己的猎物，一直给他留着的。” “方村长可是我们红星农场的贵宾！” “你这小同志，没了解清楚情况说什么胡话呢？” “闭上你的嘴，就你这样的，迟早惹祸。” 说完，头也不回的去找李怀德了，明天进林子，他们农场也会跟着一起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 最后只剩下胖子一人在风中独自凌乱，就连不要碧莲的阎解成都摇了摇头：“傻柱，这徒弟是真不行，太没眼力见儿了，趁早给处理了吧。” 然后，大家伙一边吃着夜宵，一边聊着方平安在这边和四九城的“传说”，交换一下信息。 第二天一早，再加上农场的50人，总计261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小兴安岭。 第270章 进山，开始干活 山林是在红星农场区域以外，众人开着车子来到了山脚下，这里离着农场中心的大队部可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远的很，不过再向前车子就不好开了，大家也只能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首先安营扎寨，后勤人员把场地清理好，帐篷营地全部弄好，以便于猎物一到就开始处理，等到一定的量就装车送走。 上面的要求很奇怪，要求在第一周凑满至少两万斤，越多越好，就地腌制好直接专车送到哈尔滨的指定地点…… 后面再打的猎物才是他们东城区，轧钢厂和红星农场的。 不理解，但收到了上面的红头文件，那就干呗，反正这年头缺肉吃的又不止一家两家，能放任自己这些人过来小兴安岭大规模打猎，已经是上面协调之后的结果了。 不问，只管埋头苦干便行了。 安书记正与李怀德，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还有交道口派出所马队长几人一起商量怎么配合行动，而这时方平安找了过来，直接跟安书记说道：“安书记…那我就先带着梁峰和宁有生他们行动了啊？” 安书记看了看，宁有生一行5人（之前被方平安全部打断胳膊的抢宝药5人组，被方平安劝说上山下乡之前还把易中海四肢给打断的那一波，阎解成的胳膊也是他们打断的）、梁峰一行5人（火车上遇到的大学生们），一个个都健硕的很，都带上了绳子麻袋和背篓板车，10个人配合方平安一个…… 应该够吧？ “行，你们先去探路，注意安全啊。” “宁有生，梁峰，都机灵点，好好配合方村长。” “唉，知道了书记！” 于是乎，11人的小队就直接出发了，方平安拿着砍柴刀在前头探路，狗蛋儿蹲在他的肩膀之上四处观望放哨，而宁有生与梁峰等人则是一半人拿着刀枪防备着，一半人拖着板车找路跟上方平安。 这边没路，但如果板车不跟上，等会往回运猎物又不方便。只能说尽量跟上方村长，跟他打配合。 李怀德等人纳闷了：“安书记，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不怕出事儿？” 安书记则是笑了笑：“放心，有方村长在，他们出不了事儿，其他人只是给方村长搬运猎物的，不会出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怀德几人互相看了看，这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他们准备的方法是围猎，200人包围一个小山头，然后集中往一个地方驱赶，这样便于抓猎物，也安全。 而方平安的方法是单刀直入，看到什么打什么，弄完用绳子系起来往树上一挂，等着后面的人来取便可。 一板车装满以后，就有1-2个人护着原路返回去交货，其他人继续跟着记号前进，这样往返，最大程度节约时间。 跟方平安打配合，梁峰与宁有生等人早就熟悉了。 到了中午1点，所有人都回来交货和吃午饭，傻柱那边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轧钢厂保卫科加部分工人一起，打了6只傻狍子，4只野鸡，一上午能弄到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傻狍子一般一只5-60斤左右，野鸡3-4斤左右，称重过后，他们轧钢厂一上午弄了340斤，这已经算是够牛哔了吧！ 马队长为首的派出所公安只来了20人，一上午用枪打了3只狍子1只麋鹿，总计480斤，主要是麋鹿很重，一只就有300斤左右。 红星农场的其他猎户和知青们，一共才只弄了两只狍子1只野鸡，总计120斤，聊胜于无吧。 众人一共加起来也就940斤左右，李怀德算了算，这才半天，一天就按照两千斤算，一周想打猎凑足两万斤，还是有点难度的，更别说这么多人的吃喝也得消耗一些——没有力气怎么去打猎？ 6月东北已经不那么冷了，这山林间说热也算不上，动物确实很多，但—— 就这种情况下，出动了这么多人，浪费了这么多的弹药，他们半天才能搞到1000斤，方平安当初在冰天雪地里，是怎么做到一周两万斤的？ 哪儿有那么多的猎物给他打的？ 然后李怀德就嚷嚷起来了：“方村长呢？他们那一队如何了？” 安书记也是在焦急地等着，怎么半天一辆车都没出来啊？ 要不是梁峰回来了一趟，说路不好走，大家别急，他真想派人去接应一把。 “来了来了！方村长他们回来了。” 然后，便看到了一个诡异的情形—— 方平安在前面拉车…… 后面是5辆车，都串成了串，遇到不好走的地方，跟队的知青们就赶紧去抬下轮子，或者拿木棍当做撬棍一般顶一把，这样板车才能顺利过坎儿。 拉到近前一看…… 5辆班车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猎物——傻狍子、兔子、青羊、麋鹿、野鸡…… “称重！称重！这边称重！” “方村长，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找到了这么多……”李怀德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惊讶的表情了，双手在那里比划着，就是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方平安拿出水壶猛灌了一把，这才气喘吁吁地说道：“发现一条小溪…旁边喝水的动物比较多…宁有生梁峰他们在上面驱赶…我在下面嘎嘎乱杀。” “这也是运气好…都集中到了一起…所以才能打这么多。” 这不是方平安自谦，今天确实是运气好，猎物都跑到一起去了，不然一个一个的追，就算这季节猎物很多，他方平安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再跑一趟…有个地方我要去看看。” 说罢，方平安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宁有生梁峰等人即使再怎么想去帮忙，也没有力气了，先得吃饱了休息一会再说。 至于说方平安的安全问题——他冰天雪地里就能拿着一把砍柴刀杀穿小兴安岭你信不信？！ “卧槽！” 称重那边的工人大骂了一声，然后众人便围了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1527斤！比咱们其他人加起来打的还要多！”那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分次称重加起来的总和——尼玛他一个人就比这边出动的200人的总和还要高，这让大家情何以堪啊？！ 李怀德看着这些猎物在那里啧啧称奇：“我之前还以为东城区猎王的名号是以讹传讹，但没想到，方村长竟然这么猛啊？！” “简直不是人啊？！” “这任务我算算啊，半天咱们一共打了2500斤，一天也就是5000斤的样子，一周3万5千斤？” “还真能完成任务啊！” “等等…还有一只。” 众人听着声音回头看过去，都被吓得呆滞在了当场，马队长等人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枪？！ 只见一只大黑熊，正人立着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熊瞎子啊！ 第271章 我要吃熊掌 “卧槽！马队长你注意点儿啊…是我！我方平安！” 那只大黑熊当时就定在了当场，一动也不敢动，这时大家才看清楚了，熊脑袋是耷拉着的，而且五官被揍的不成人形……熊型，还在不住的往下流血，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受了“非人虐待”，被活活打死的！ 而硕大的熊躯之下，是瘦小但耸立着的方平安。 这熊是被方平安活活打死的？！ 这么凶残，人形凶兽？！ 傻柱他们也都看到了，尼玛都傻眼了。 特别是胖子与傻柱，胖子还在回味，大早上的自己挑衅方平安，他要是发起癫来打自己……会不会也直接打死？ 对了，据说这人还有医院开的脑瘫证明，也就是打死人不犯法（瞎说的，以讹传讹）？ 胖子腚部肌肉夹了夹，他有点想上大号。 天地良心，他就是想为自己师傅拔创而已，因为听说自己师傅在这小子……凶人手上吃了很多次亏，他就想好好表现一下，让师傅多传自己一点儿手艺。 当然，也有那天傻柱分给自己肉少的问题，他有点不忿，又不敢说傻柱，那毕竟是师傅，最后归结为主家给的太少——也就是方平安太过于小气的问题上。 但现在……啥都不敢说了。 “师…师傅，我去方便一下……” 拿着纸，夹着腚，直接跑了…… 傻柱沉默不语，他现在也有点想上大号…… 不过胖子这徒弟，还是听大家的，回去就把他逐出师门吧，懒驴上磨屎尿多，只会坏事儿又派不上用场，留他何用？！ 想起之前自己对方平安的所作所为，方平安只是拧断了自己的一只手，还只是左手—— 不得不说，方平安这人—— 心善啊！ 方平安众目睽睽之下，扛着黑瞎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傻柱。 傻柱人都疯了，虽说是死了，但谁知道这大家伙会不会是装死突然起身给他一耳刮子？！ 这可是黑瞎子啊！ 两米多高的黑瞎子啊？！ 还流着血呢，还是温的呢！ 傻柱拿着菜刀在那儿被吓得不敢动，而这时只有马华冲了上来—— “方村长，有什么事儿你冲着我来，你……你，你是想干嘛？” 方平安嫌弃的把马华——推到了一边儿，把黑瞎子往傻柱面前一扔（砸）！ 顿时烟尘四起，这是实实在在的一只黑瞎子啊！ 傻柱不知道方平安这是什么意思，你找我干啥？ 你打猎就打猎啊，我知道你牛哔行不行，你直接去称重啊，你找我干啥？ 傻柱快尿了——来自于熊瞎子和方平安的压迫感，他遭不住啊！ 他就一厨子，勉强还是前四合院战神，放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小卡拉米，您方爷大人有大量，别吓唬我了行不行？ “熊掌会做吧？”正当傻柱快要崩溃的时候，方平安说了一句话。 “啊？” “熊掌会不会做？” “啊，会，会会！” “那就做啊。” “就只是做熊掌？” “不然呢？” “你要做熊掌你早说啊，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知道了啊，你怎么不早说——” 在傻柱幽怨的碎碎念以后，砍下了熊掌，方平安又把黑瞎子拖去称重了，顺带把熊胆给摘了下来，这玩意儿特别是熊胆汁干燥以后磨成粉，拿回去泡酒喝那可是好东西啊！ 先留着再说，怎么弄，回去问问鲁掌柜。 这是方平安过年前来打猎时猎到的，一共两只，一只已经被他暴力打的不成熊形，肢解了存放在空间里。这一只相对完好一些，也就头骨碎裂，四肢骨骼断了很多而已。 这不正好嘛，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让傻柱把熊掌做成菜，自己还没有吃过熊掌呢。 最后一称，420斤…… 也就是说今儿个一上午，半天的时间，方平安一个人弄了1947斤……接近两千斤。 按照这个数字计算，方平安一个人一天可以搞定4千斤，一周也就是两万八千斤的样子…… 再也没有人对于“东城区猎王”这个名号有意见了，别说东城区，你全国猎户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方平安的吧？ 更何况人家就一把砍柴刀而已！ “你刚才回去，就是为了这只熊？这么短的时间？这是被你活活打死的？” 李怀德在一旁看着黑瞎子沉默不语，尼玛，这拿枪打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直接打死的吧？ 没有刀伤，但头骨都变形了——很明显是被活活给打死的嘛！ 你方村长要不要这么非人类？ 你让我们其他人觉得很无能啊！ “是啊，…先前看到过一眼…回来想着应该是黑瞎子…这要不处理了…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所以就回去把它给打死了。” “顺带我也想尝尝熊掌嘛——没吃过。” 李怀德的嘴角抽了抽——应该主要理由就是为了吃熊掌吧？ 你牛哔，你清高，你了不起。 至于说觍着脸分一羹，即便是李怀德和不要碧莲阎解成，都不敢提出这个要求。 人家一拳一拳打死的黑熊，熊掌分你吃？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没那个资格。 中午大家伙随便吃了一点，不过好在都有肉吃了，而且管够，下午又都进了林子继续打猎。 不过有黑瞎子在前，大家也不敢冒进，倒是相当的稳健与安全。 方平安就跟他们不是一条线路的，因为没有枪，所以也不会说有什么误伤。 而傻柱这边，老老实实地在给方平安炖熊掌，这菜难做，但难不倒他傻柱。 1、（资料引用）熊掌需要先煮到七八成熟，将熊皮连同毛发都给扒掉。耗时间呗，无所谓，他傻柱是厨子，最爱做菜了！ 2、熊掌指尖的毛发很难去掉，需要一点点的细心处理才能干净。 3、需要大量的鸡、鸭、肉、葱姜等辅料和熊掌一起煮，吊出高汤。鸡鸭没有，但是野鸡狍子包括山珍这里有的是，从方平安打来的猎物里取了一些，登记一下就行，而且给方平安做菜，大家都没有意见——谁叫人家能耐呢，吃这么一点完全不是事儿！ 4、这些辅助的食材煮过以后吊出味道后就完成使命了，留下一个熟透、入味的熊掌。辅助食材用来给大家吃，没人有意见，那都是肉啊！ 5、熊掌最后需要去骨，切成薄片和竹笋、香菇等提鲜的食材再次入锅蒸。辅材山上有的是！ 6、最后淋上特制的料汁，摆盘装饰后即可。 一直到了晚上9点左右，这一道菜才做好。 傻柱——我从早到晚一直在做饭啊！ 我太难了！ 第272章 深夜虎啸 吊汤炖制中间的空隙，傻柱就帮着给大家做菜做饭，还给方平安单独烤制了一头秘制烤狍子——不得不说，傻柱人性不好说，但这手艺确实真真儿的！ 而且给方平安做菜，他傻柱特别老实，手艺也发挥了120%！ 烤狍子好吃！ 方平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晚餐一顿饭就干掉了一只烤狍子！ 去掉皮骨内脏这一只也有3-40斤的样子啊！ 一顿就给造完了！ 人形凶兽啊这是！ 众人也在吃着夜宵，无非就是烤肉抹点酱油和盐，还有辣椒面儿，而方平安这边，却是大厨傻柱亲手制作的烤狍子，还有“上八珍”熊掌……那滋味儿…… 方平安都起了要多猎几只黑瞎子的心思，空间中还有一只，什么时候可以合理的拿出来，让傻柱给做做呢？ 这么好的东西，得给媳妇·们尝一尝啊！ 刚才吃猛了，一点儿都不剩，连盘子都被方平安给舔干净了，最后拍了拍隆起的肚皮，方平安大满足。 然后又从包里（空间里）掏出了一瓶北冰洋汽水—— 爽！ 可惜没有可乐啊，啥时候才能做到可乐自由啊？ 要不，抽个时间去国外浪一浪？ 见方平安在吃熊掌喝汽水，一副出来游山玩水的姿态，众人再这么一看手中只撒了盐和辣椒面儿的烤肉，顿时索然无味—— 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大家伙对于方平安的待遇也没啥意见，李怀德还专门找傻柱谈话，其他的你有时间就帮着多做一点，没有时间就只顾好方村长一个人就行，反正厨子这次轧钢厂派出所还有红星农场来了20人，其他人多多少少也能帮上忙—— 所以你只管把这位爷给伺候好了就行，他一人的工作量顶我们两百人，多劳多得，又是功臣，吃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方平安吃好喝好，不说任务能够更快的完成，后面多打一些，也能让厂里和东城区多点肉是吧。 于是，傻柱便成了方平安的专属厨师…… 这地位尼玛变得，傻柱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好的地方是，自己也跟着吃香喝辣的，整个行动队伍里的猎物食材调料什么的自己随便挑，大家伙在山上发现什么好的野菜果子蘑菇野鸡蛋，都给自己送过来，虽然说累，但傻柱最近吃好喝好也长胖了不少。 说坏嘛，以前给方平安做饭那是等价交换公平交易，而现在，伺候方平安吃好喝好是傻柱的政治任务——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还能怎么样，在哪儿他傻柱不是个厨子？干呗。 ———————————————— 前面几天还比较顺利，偶尔有几人轻微受伤，都是因为地形问题或者猎物反扑。不过都伤的不重，处理一下包扎好就行，倒没有形成非战斗减员。 但到了第三天，众人听见了虎啸声。 夜里，马队长带着人在营地旁边执勤，到今天下午为止，整整1万5千斤肉已经腌制处理好，装车给送走了，送到哪里去保密，大家也心照不宣的没提。 还有几千斤的肉正在连夜腌制处理，照这个速度，每天送一车走没啥问题，这座山头的资源已经被他们薅光了，明天就准备换地方，但听到了虎啸声，这就有点麻烦了。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进入到某只老虎的领地了。 马队长叮嘱守夜巡逻的公安和保卫员们注意点，在山林里，你有枪也不一定干得过老虎，特别是在晚上，人的视力可没有野兽那么好。 而且他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把营地都给围住了，即使围住了，老虎一跃，那简易的木栅栏也没有任何用处。这边处理猎物的下水和血液极多，也会引起猛兽的注意。 真要被盯上了，那就危险了。 261人也不是全部去打猎，留守营地，后勤，做饭，处理猎物，硝制皮子，车队……大家分工都很明细，这一次的任务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周，这一周尽量多凑上交，后面打的才是他们自己的。 所以安全问题也是重中之重，可不能马虎。 马队长很焦虑，很多人认为自己人多，不会出什么事情，即使有什么猛兽也会被这么多人给吓退，但马队长以前在深山老林里执行过任务，知道这种野兽的恐怖之处。 你进入了对方的领地，还把猎物不分大小屠戮一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吃绝户啊，人家不找你报仇才怪，野兽的思维很简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打不过就跑，弄得过就搞死。 这么多人，总会有疏忽的地方。 马队长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公安与保卫员们低声嘱咐着：“晚上都机灵点，有事儿就开枪示警！任何人不能离开营地，就算有什么事情要出来，也得两人以上，绝对不能落单！” 众人点了点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出来打个猎改善生活，要是不小心把命给丢了，那就划不来了。 他们巡逻每3人一组，打着手电筒，营地里还有5个火堆，所以这一片倒也安全。 凌晨2点多的时候，傻柱哼哼唧唧的从帐篷里面跑了出来，夹着腚拿着纸，今天他也是跟着方平安胡吃海塞吃多了，稍微有点肚子疼。 出去的时候还碰到同样窜稀的胖子，被公安强调了一下，别跑远了，就在旁边灌木那边方便一下就行，那边离火堆不远，必须两个人一起，方便完了自己挖个坑给埋起来。 于是两人蹲在了灌木那边，哼哧哼哧的方便了起来，但—— 不得劲儿！ 拉不出来！ 傻柱本来肚子蛮疼，以为是要窜稀，结果卡的不上不下的，而且胖子在他旁边想拉也拉不出来，最后只崩了几个臭屁出来，他尴尬地看着傻柱。 “师傅，你怎么不拉啊——嗯——嗯——” 傻柱—— “我尼玛你看着我，我拉不出来！” 于是傻柱只好蹲着挪位置，小碎步往旁边挪了过去。 【什么毛病？你拉屎看着我干啥？你是想看我腚吗？】 【这徒弟真不能要了，回去就给逐出师门！】 傻柱找了一个好位置，正要畅快地拉一把大的，他感觉有点便秘，可身后不远处，方平安出了帐篷…… 方平安是出来抽烟的，他认床，睡得不太习惯，而且狗蛋儿今天一直上蹿下跳的不安分，所以他被狗蛋儿弄醒了。 没办法，虽然说开了智，狗蛋儿能听懂人话，但方平安又听不懂它说的什么话啊？ 问了半天弄不清楚狗蛋儿在焦虑什么，便出门抽根烟散散气，结果烟一点上抬头一看，对面草丛里蹲着一个大白腚…… “谁！” 傻柱被手电筒晃着，也只好转身过来，眯着眼睛用手挡住脸，尴尬地叫嚷着：“我，s傻柱！我拉个屎你用手电照我腚干啥？” “方平安你有毛病吗？” 而方平安刚刚想赞叹一句腚真白，但突然脸色一变—— “傻柱，别动！” 第273章 傻柱被老虎给叼走了 “别动个屁啊，方平安你啥癖好啊？喜欢看人拉屎？”傻柱嘟嘟囔囔的，胖子也看我拉屎，你方平安也看我拉屎——你们这都是什么癖好？！ 有病吧！ 在花园子里给你方片安做饭，那是为了换肉，我认！ 出来还给你方平安做饭，那是政治任务，我也认！ 但尼玛拉屎还被你用手电照着腚，这就忍不了啦！ 我可去你的吧！ 他正准备转过身来，手电照着脸是很尴尬，但总比照着腚好一些吧。但刚转过头去准备转身的时候，却见着前方不远的黑暗之处，有一对绿色的光点儿在晃悠着。 绿色光点儿？ 这大晚上的？ 虎啸？ 完哒！ 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方平安刚才照的是什么了，自己只是顺带而已，方平安照的是自己前面的老虎啊！（实际上方平安真的照的就是他的大腚，只是顺带看见了那边的老虎而已……） 马队长闻声赶来，但为时已晚，他拿着枪也不敢朝着那个方向开，因为老虎的速度太快，已经犹如一阵风一般扑到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蹲在地上提着裤子撅着个大腚跟老虎来了个脸对脸—— 老虎嘴里有几颗牙都能数得清楚！ 【吾命休矣！】 “马队长，救——” 救字还没有说完，傻柱就被老虎一个猛扑，叼在嘴里，迅速折身跑入了林子里！ 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马队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枪口都没对准呢？！ 方平安也愣住了——尼玛傻柱他就是出来拉个屎而已，就被老虎给叼走了——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这运气要不要这么衰？ 马队长赶紧对着夜空中开了一枪，听到声音，四周巡逻守夜的公安与保卫员都冲了过来。 “马队长，咋了？” “傻柱被老虎给叼走了！” “啊？！” “赶紧追！” 众人赶紧向着林子深处追去，而此时方平安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在他犹豫的瞬间，马队长对他吼了一声：“方平安，跟上！” 尼玛——马队长的面子，还是得给一点的。 十几号人冲进去以后，马华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师傅！师傅？” “胖子，师傅呢？！” “师傅被老虎叼走了——嗯——嗯——”胖子还在那里窜稀……貌似还很爽的样子…… 马华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你咋不去追？” “——嗯——没见我还在窜稀嘛……控制不住啊！”胖子艰难的一边嗯嗯一边回答道，不是他不敢，也不是他不想，可人有三急真心控制不住，而且他腚还没擦呢！ “窜你妈啊窜！懒驴上磨屎尿多！”马华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就把胖子给踹翻在地，一边跑一边放着狠话—— “师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丫的！” 而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蹭了一身的黄金…… “我踏马招谁惹谁了？我拉个屎我容易吗？！” 众人在林子里追着傻柱，这个时代，不管这人讨不讨厌，都是集体的一员，所以不管平日里这人如何，有没有私仇，危不危险，都得救——特别是马队长他们是公安和保卫员，那更得上了！ 这就是方平安与这个时代人不一样的地方，他有救人的本能和冲动，但多少也得考虑一下——这人跟我有没有仇，救了他会不会欠因果，我这样做会不会太圣母。 有仇？ 那就死切！ 而这个年代集体至上，见到这种情况大家伙都会搭把手，反倒是这个时候不出手的人，那就是极端的道德败坏，被人唾弃，严重的还会认为你思想有问题，这种人要是单位里的，还得拉出来批斗。 但要在后世——我思想有问题怎么了？我自私怎么了？犯法吗？谁爱救谁救！死道友不死贫道！ 所以方平安也是在没有考虑清楚的情况下，被马队长给劝动了，大家都冲了上去，他一人站在那里干啥？ 看胖子拉屎？ 众人在林子里那是跑不过老虎的，加上又是夜里，已经落下了50多米的距离，这样下去傻柱百分百救不回来！ 但这老虎很奇怪，没有第一时间把傻柱给咬死，反倒是把他往某个方向叼去，现在还能听到傻柱哇哇乱叫的声音，还活的好好的。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啊，再过不了一分钟，老虎就会跑的没影儿了，傻柱还被叼着，这种颠簸情况下，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或者老虎嫌他聒噪一口给咬死，那就说不清楚了。 方平安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一点救人的时候，只听得远处传来傻柱惊慌的大吼声—— “方平安！求你救我！” 哎呦——这小子从哪儿学会这一招了？ 从许大茂那儿？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我，那我有因果积分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人好坏对我不重要，能够给我创造积分才重要！ “马队长，我先走一步！” 话一说完，方平安便如同幻影一般冲到了队伍的前面，10点体质发挥到极限，极高的反应速度之下，才能在黑夜里快速的避开树木，跟上那只老虎！ 马队长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方平安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他们几乎就要看不见方平安跑哪儿去了！ 这就是“东城区猎王”的实力吗？ 黑夜中视山林中的障碍为无物？！ 实际上方平安还让狗蛋儿开着导航呢，它就躲在方平安后脖子那边的兜帽里，现在爬了出来死死的扣住方平安的肩膀，用一只爪子拉着方平安的耳朵，推就是左边，拉就是右边，和玩儿方向盘似的。因为它多少能够夜视一些，而且闻得到老虎的骚味儿。 不出一分钟，方平安就快追上了老虎与傻柱，确定了位置以后，方平安原地来了个大跳！直接凌空跃起三四米高—— “傻柱，你方大爷我来了！” 第274章 救傻柱，赚积分 老虎躲了一下，他看到天上掉下来个东西本能地躲了一下，然后方平安本想一脚踩断它的脊椎骨，落空了。 一脚！ 方平安直接一脚踩进了土里，鞋子都陷了进去，可见这一脚力道之重！ 但老虎躲了过去，不过落地的一瞬间方平安侧身打了一拳。 ——嗷—— 老虎被打的横移好几米，疼的嗷嗷叫，傻柱也被它放开了。 方平安马上接过了犹如血葫芦一般的傻柱，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家伙命大，也就是肩膀被咬着叼了起来，如果是咬着喉咙的话，估计这会早就凉透了。 他颤颤巍巍的在那发着抖，顾不得疼痛，抱着麻木不能动的左肩，直接给方平安磕起头来了。 “谢谢！谢谢！谢谢方大爷！” “你以后就是我亲大爷，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傻柱0，收入积分1000】 老虎直接跑了，因为那一拳太痛了，它明知干不过这个凶人，只好爱好着往远处跌跌撞撞的遁去。 而方平安则是蹲着笑嘻嘻的看着傻柱说道：“你先别急着磕头…把裤子先拉上。” “至于当你大爷…我没这个福气…算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蹲着拉屎状态被叼走的，裤子还没穿上呢，幸亏便秘还没有拉出来，要不然现在还真不好收拾。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皮开肉绽血迹斑斑，裤子还被拖到了小腿肚——双腿还在发抖…… 这样子，可磕碜了！ 他一边呲着牙一边拉着裤子，总算穿了起来，可这个时候他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平安，我怎么有点晕呢？” “哦…咬到了大动脉…失血过多…估计还要个两三分钟你就得嗝屁了。”方平安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不嘛，一口咬到了肩膀处，那血流的哗哗的，就和大话西游中二当家的漏水一样，再不救估计真撑不了几分钟。 老虎那一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傻柱：“？” “我要死了？” “嗯。” “——咯——”然后，傻柱华丽丽的晕倒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给了他几个巴掌，活生生的把傻柱给抽醒了。 【傻柱+8】 打了他4巴掌，就算欠了他8个因果积分，一巴掌2积分，没毛病。 事实告诉我们——不能随打人。 “想死还是想活？”方平安还是笑嘻嘻风淡云轻的问着傻柱。 “想活！想活！”傻柱连忙如捣蒜一般点着头—— 【尼玛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我都快死了啊！】 【救人啊！救命啊！】 “那就求我。” “……” 【尼玛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傻柱也硬气，直接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用尽力气憋屈的大吼着：“平安，求你救救我！” 可方平安还是不为所动，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傻柱懵逼了：“不是，赶紧救我啊？你看着干啥？” 方平安笑眯眯的说道：“没啥代价啊？我不能白救啊？” “刚刚还把你从老虎口中救了出来…你已经占大便宜了知不知道？” 傻柱一脸的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我给你钱，我回去我的钱都给你！” “我不缺钱…我万元户…再说你能有几个钱…你命值多少钱？” “……” 别说，即便是傻柱再怎么努力，这年头在外面接席面做，他一个月也只攒了6块钱，因为大家都没有粮食做席面了。 加上平时总借钱给秦淮茹，还得照顾聋老太易中海与贾家，再加上之前犯的事儿易中海帮他垫付了不少，他现在还倒欠着易中海好多钱呢。 他私人小金库就在他的裤裆里，一共才只15块钱啊！ 跟方平安比起来，他真算的上是赤贫了，别说拿不出来多少钱，15块也配不上他这条命啊，这要是拿出去那就是磕碜加打方平安的脸。 傻柱脸色变得极其扭曲，羞愤欲绝，脸色都快滴出血来了！ 是耻辱啊，简直就是耻辱！ 他很想大吼一声：“爱救不救！” 但他不敢，因为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恍惚了。 “我傻柱发誓，向着伟人发誓，只要你方平安救了我，以后你说啥我做啥，我……我给你做一辈子的菜！我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厨子！” 他也只剩下厨艺能够拿得出手了，除此以外，他一无所有。 “成交！” 方平安打了个响指，然后在傻柱快要栽倒的瞬间，扒开他肩膀上的衣服，拿了一瓶强化药剂扭开抹了上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创面血洞就开始极速生长，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愈合了。 看着傻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方平安又给他嘴里灌了一支强化药剂，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块烤肉干递给了他：“自己吃点补补，应该没事儿了。” 【傻柱0，收入积分995】 【之前打了他几巴掌欠他8积分，两支强化药剂2积分，一块烤肉差不多1块钱，总计还回去3积分，救他一命又赚1000积分……还剩995积分，没毛病】 【这么算来，我总共出了2积分1块钱的肉，救他两次，换来傻柱前后贡献1995积分？还有终生免费的厨子？】 【他要是多被野兽叼走几次就好了……皮实，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傻柱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过来就往嘴里塞，他现在感觉非常饿，饿的眼冒金星！ 一边吃着一边扒拉着自己的伤口——这就好了？ 这就是那宝药？！ 他方平安舍得给我用？ 那为什么不能给一大爷和贾张氏还有奶奶用？ 刚准备问，但又生生止住了，算了，别惹这位爷生气了。 而这个时候，马队长等人才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们看到傻柱的样子也是在发愣，一身的血，但现在却在狼吞虎咽的吃肉，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样子。 “他没事儿？这些血？”马队长不可置信地问道。 “没事…皮外伤而已…血已经止住了。” “他这人皮实…不用操心…先想想老虎的事情怎么解决吧。” 话题被移开，既然傻柱能吃能喝也就没有过于操心，可老虎的事情…… “方村长，你想怎么解决？我们救了人，要不直接回去？” “那老虎被我打伤了…趁它病要他命！” “这也是得亏傻柱皮实…不然再有下一次…它要是叼了其他人…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人。” 众人点了点头，为了安全起见，这老虎必须处理了！ 于是，众人整理了一番，又打着电筒往林子深处走去。 今儿个，他们也要做一次打虎英雄！ 而方平安则是和小松许做前锋，一路探寻着老虎的踪迹，不过最后找到老虎的时候，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方平安又犹豫了起来。 下不去手啊！ 第275章 这老虎跟我有缘 方平安傻愣愣的在那儿站着，后面傻柱海域马队长等十几人花了一分多钟才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今晚就只一直在跑步，一直在跑步，啥也没干…… 卷不过年轻人啊！ 马华也赶了过来，和傻柱一起 见老虎卧在前方，在那呼吸急促，明显是受了重伤，方平安的那一拳刚好是打在它的后腿窝那边，接近腹部的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这一拳的。 老虎嘴巴旁边也有血迹，可能是傻柱的，也可能是它自己吐出来的血，看样子是活不久了。 马队长正要举起枪直接干掉老虎，却被方平安拦住了。 “都别动！别开枪！” 方平安大声吆喝着，傻柱却嚷嚷起来了：“不是趁它病要他命嘛？这不打死了后患无穷啊！它迟早会伤人的！” 要说最怕也最恨老虎的，非他傻柱莫属了，咱好端端出门灌木丛里拉个屎，就被它给叼走了，差一点一口直接被咬死，他现在看到老虎还腿软呢！ “你们看它身下。”方平安指着一个地方让大家看看。 这时大家手电聚集过去，才看到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在大老虎的身下钻来钻去，时不时还故作凶相哈着众人。有一只稍微勇敢一些，还挡在奄奄一息的大老虎面前挡住人类，而大老虎则是哀嚎喘气着，时不时用大爪子把小老虎往身下扒拉着…… 破案了—— 这是一只母老虎，因为要喂小老虎，又没了食物，所以袭击了人类。 而至于为什么没了食物…… 都被这些人类的打光了，剩下的也给吓走了呗。 是他们这些人，造成了生态失衡。 傻柱明白倒是明白了，只能说自己倒霉而已，我一厨子一只猎物也没打，就算你要报仇也别找我啊？ 冤有头债有主，这里打猎最多的那一位，是面前这位方爷啊。 打他啊，咬他啊！ 哦，打不过…… 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现在的问题是——猎人们都有规矩，怀了崽子的不杀。而这两只看起来也就几个月的样子，如果说大老虎被打死了，它们也活不成，别说捕猎了，这座山基本就没有猎物了，这也都是他们这些人造成的。 但现在大老虎明显快挂了，所以……这两只小的基本也活不成了。 造孽啊。 “方村长，怎么弄？”马队长问了问，现在大家基本上打猎的事情，都听方平安的。没辙，人家厉害，全部人加在一起也没人家厉害，不听他的听谁的？ “……” 方平安沉默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这只老虎，应该就是东北虎，又仔细看了看，这老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躲闪—— 唉—— 这不是自己年前揍的那一只吗？ 好像还真是，方平安又四处看了看——实锤了，上次年前来小兴安岭打猎的时候，就是在这座山的附近揍的老虎，那应该就是它了。 熟人啊！ 不，熟虎啊，你说你咋这么倒霉？ 每次都碰上我？ 方平安直接上前摸着大老虎的脑袋，大老虎估计也是认出他来了，脑袋有些躲闪，不敢咬。 众人见了也是惊奇，这老虎，怕咱们方村长？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年我来这儿打猎的时候…也是这座山…也是这只虎…我揍了它一顿便放它走了。” “走的时候还叮嘱它不得伤人…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听进去…听不听得懂。” “今年咱们把它领地的动物都给打光了…它要喂小虎崽子…没办法只能袭击人类。” “说白了都是咱们造的孽…这里面我还占了大头…而且它没有咬死傻柱…我还把它打的濒死……” “我决定救它一命…你们先回去吧…我救完了就回去。” 马队长惊讶地说道：“怎么救？这样子明显是很重的内伤……” 人多嘴杂，方平安并没有说自己有宝药的事情，只是隐晦的说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了…这个马队长你不用担心…反正咱们明天就得换个地方…这要再怎么打下去…猎物不多不说…生态平衡也被咱们完全打乱了…明天得换个地方打猎了。” 马队长也猜到了是宝药的事情，再想想傻柱之前血淋淋的样子，估摸着也是被方平安用“宝药”给救回来的吧？ 但你用宝药救人我不多说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可用来救伤人的野兽——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可……” “我们自己造的孽自己得补上…总不能看着两只小虎崽就这么饿死吧？而且这老虎跟我有缘。”方平安不客气的说道，尼玛老子的决定，老子自己的宝药，需要你们来质疑吗？ “可它之后要是再伤人怎么办？”队伍中有其他的人担心这个问题，这次是你方村长厉害救了傻柱，下次其他人就不一定有这个运气了，救老虎，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明天就换地方了…不招惹它就行了。” “我会跟它好好解释解释的…如果它听不懂…还要袭击人类…那就只能打死了……” 跟老虎解释解释？ 众人无语…… 不过想到明天就要换地方，而老虎并不是说现在就马上就能生龙活虎，大家也就没有太多的抱怨和惧怕了。 只是可惜了那一身的虎骨和虎皮了，那可是好东西啊！ 众人只好退回了营地，不过傻柱留了下来，他想看看方平安怎么救老虎的。 反正他也用过强化药剂，知道效果，所以不需要太避着他。方平安直接两只强化药剂给老虎塞了下去，老虎先还挣扎了一下，不过方平安直接薅着它的后脖子，那种力量之下它也没法动。 而两只小老虎在地上咬着方平安的鞋子和腿，但无可奈何，根本咬不动。 狗蛋儿躲在方平安的后兜帽里，时不时还露出个脑袋来看看下面的两只小家伙，敢咬我老大？你们是找死吗？ 大老虎把强化药剂喝了下去以后——味道还不错？小肚子暖暖的不痛了？ 大老虎睁大了眼睛，舌头还在嘴巴上舔了一下。 它很疑惑，但知道面前这人，没有恶意，反倒在帮它？ 而傻柱则是躲得五六米远，躲在一棵大树旁边看着这一幕，那大老虎被方平安薅住脖子以后被治的死死的，就和一只大猫咪一般。 牛哔——不得不服！ 方平安把手放开，大老虎就窜了出去，不过刚跑了几步，便发觉身上完全不痛了，它舔了舔之前受伤的地方，又看了看方平安，又弹了弹腿—— 好了？！ 神药啊！ 过了一会儿，大老虎的戒备心也放了下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然后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向方平安走了过来，到了他的面前用脑袋蹭了一下他，然后。 躺在地上，露出肚皮—— 臣服了？！ 第276章 大王叫我来巡山 方平安给它揉了揉肚子，又揉了揉下巴，就和撸猫似的，只是这猫有点大，然后又RUA了一把两只小脑斧，爽！ 穿越过来他其实一直想养一只猫的，可前有热巴的大狗子阿吉，后有从树林里捡回来的狗蛋儿……就是没有猫。 但现在，一只三百斤左右的大猫，还有两只毛茸茸的小脑斧…… 这个爽啊！ 大满足！ 而傻柱躲在树后也是咽了一口唾沫，这方平安，把大老虎当猫子撸啊？ 就不怕老虎反咬一口？ 但这个时候，大老虎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是饿了。而小脑斧们也在妈妈的肚子底下钻来钻去找奶吃，但大老虎自己都没有吃饱，哪儿来的奶呢？ 而且周围都没有什么猎物了，这可怎么办？ 方平安空间里的猎物都没有了，因为这一周得多凑数量，所以他时不时的把空间里的新鲜猎物都拿了出来，算是清空库存，不然绝不可能打到这么多的数量。 现在空间里只有一只被肢解了的黑熊，但，那傻子还在不远处躲着看呢，自己从口袋里拿出强化药剂倒是能够解释的清楚，出门带上几支以备不时之需，但你从口袋里突然拿出一大坨十几斤血淋淋的肉？ 尼玛这就不符合常理了。 所以现在不能拿出来。 想了想，他跟大老虎说道，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要不你挪个窝吧，这座山上已经没有猎物了，你得换个地方。” 而大老虎只知道拿脑袋蹭他，时不时还想用舌头舔他——尼玛虽然说方平安现在体质为10点，应该不会舔破皮，但疼啊！ 大老虎完全没有听懂。 傻柱在后面无语，你跟老虎说挪窝，它听得懂才有鬼了，那是成精了！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知不知道？ 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方平安也急，算了，送佛送到西，他背着傻柱，又从兜里拿出来10支强化药剂，一看到这个东西，大老虎的眼睛都亮了，它知道这是好玩意儿！ 于是非常配合的，由着方平安一股脑的给它喂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一不做二不休，把两只小的也拎了起来，一只喂下10支强化药剂——这就算都给开了智了。 傻柱在后面疑惑，这方平安又在干啥呢？ 这是又犯了病了？手舞足蹈的？ 然后方平安再跟大老虎解释起来，这一次，老虎倒是听懂了，但还是用脑袋顶了顶方平安。 挪窝好办，但，现在肚子真饿！ 它都对着方平安兜帽里的小松许舔了好几次，就想吃它！ 吓得小松许躲在兜帽里一动也不敢动。 “得，那你跟我走吧，我请你吃肉，算是补偿一下你这山中的百兽之王。” 方平安也是没辙了，那就跟着一起去营地呗，先把这只大的喂饱了再说。 大老虎听懂了方平安邀请它吃肉，在那儿高兴的蹦来蹦去，最后直接一脑袋把方平安顶了起来，让方平安坐在了它的后背之上。 “哟呵？这个可以有！” “威风！” 傻柱在哪里都看傻眼了，真能听懂啊？ 这老虎成精了？！ 然后方平安吆喝了一句—— “傻柱，头前带路！” “诶——”傻柱不自觉的就动了起来，走了两三步才反应过来—— 【尼玛老子现在的地位连老虎都不如啊？】 【他方平安是山大王？大老虎是他的坐骑，小老虎和小松鼠是他的宠物？】 【而我，是巡山带路的小妖精？】 【这日子尼玛过的——越来越不如了！】 他还在怨天尤人的时候，方平安在老虎背上还唱起了歌儿—— “太阳……月亮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 反正是改的不伦不类的，傻柱都惊呆了！ 【你方平安创作就没有瓶颈的吗？】 【还有，这歌不应该是我这个头前带路巡山的小妖精唱的吗？】 ———————————————— 过了十多分钟，他们一行两人三虎加一只小松鼠才来到了营地，因为傻柱跑在前面打招呼的原因，才没有引起众人的惊慌。 不过马队长等人还是拿着枪严阵以待，生怕这老虎伤人，这么近的距离，真要是出个什么事儿，那是非死即伤啊！ 你方平安没事把这大老虎给招惹过来干嘛？ 治好了就让它走啊！ 离得远远的啊！ 阎解成胖子都躲在大卡车底下去了，太尼玛吓人了！ 方平安还坐在老虎背上，尼玛我以前是疯了心要跟这样的狠人作对啊？ 这不是找死吗？ 李怀德躲在马队长等人的身后也是啧啧称奇，这方平安，还是小看他了啊！ 连老虎都能抓来当坐骑——我也好想骑老虎啊！ 这不比骑那什么牛哔？！ 方平安则是对大家说道：“都散开一点，别惊了它，我带它去吃点猎物。” “把人家粮食都薅光了，给补偿一点不过分吧？” 【不过分，你方大爷说啥就是啥！赶紧把这玩意儿喂饱了弄走就行！】 【太吓人了！】 于是方平安带着大老虎来到了堆满猎物正在处理的地方，老虎一激动就要往前扑，方平安直接给了它一大耳刮子。 “老实点！我给你吃的你才能吃知道不！” 这霸气的话让大家心里一震，方村长，牛掰！ 而大老虎也折下了耳朵仿佛是做错了事儿被主人训斥一般，弯下了腰，老老实实趴窝在地上不敢动，最多嗷嗷嗷的抱怨了几声。 这真是野生的东北虎？ 这么温顺？ 但方平安的下一句话就让大家破防了—— “有的都洒了盐，要少吃盐知道不，会掉毛的！” 果然，脑瘫人士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样。 这样的方平安才正常嘛！ 牛哔，打猎无敌，种地无敌，力量无敌，速度无敌，还能跟驯服动物—— 但脑子不太灵光，这就正常了嘛！ 要是什么都牛哔，这人就成了完人，是要完蛋的！ 他五行缺脑子，这才正常！这样正常人才有活路嘛。 方平安直接拿了一只狍子给大老虎丢了过去，然后大老虎临空跳起来一口给咬住，然后开始大快朵颐，吃的时候还呜呜呜的护食，惹得方平安又给了它一耳刮子。 “吃饭就好好吃饭，凶谁呢！” “……”众人皆是无语，祖宗诶，你知道你打的是啥玩意儿不？ 咱悠着点行不行？ 然后众人就围成保护圈，看着大老虎进食，而方平安则又拿了只野鸡，把肉撕成一条一条的，喂着小老虎，时不时还把它们包起来RUA一把。 直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方平安才窝在大老虎的怀里，抱着两只小老虎，直接睡在了草丛里。 别说，老虎毯子就是暖和，味道稍微有点冲，不过习惯了就好。 而马队长等人—— 一宿的都没合眼啊！ 方祖宗诶，你把这些老虎给送走好不好？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啊！ 第277章 傻柱要回四九城 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方平安才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大哈欠，而且翻了一个大大的花手，还在空中举着支棱了好几秒，抖了抖—— 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老虎在他身边一动都不敢动，怕惊扰到他，而两只小的则是把狗蛋儿围在中间逗弄…… 狗蛋都快僵直了！ 多恐怖啊！ 我睡在老虎中间！还有两只小的在撩我！ 我鼠生怎么这么艰难啊？！ 突然，有一只小老虎直接一口咬在了它的脑袋上——实际上是含住。 于是它突然宕机了，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方平安赶紧把小老虎拨开，再把狗蛋儿拎了起来，放回了兜帽里——这真叫做胆小如鼠。 再一看四周—— 马队长他们离着这边十米远，围成了一个圈圈，一个个都黑着眼圈严阵以待，那样子，估计是一宿没合眼了吧？ 罪过啊罪过，不过也没有办法，任谁看到身边有这么一只大家伙也怕啊。 而傻柱，则是非常勤快自觉的——给做了一大堆早饭，还有一只烤狍子腿，还用上了十三香等等调料。 就连大老虎小老虎的早饭他都给准备好了。 不错，很自觉嘛！ 于是，方平安就开始大快朵颐，先吃为敬。 大概中午12点左右，大家伙才收拾完毕，车队又去了另一座山，离着原来的地方有个十几公里，大老虎一家子也跟方平安一个后车厢被运了过去，它在后车厢有点焦躁不安，几次都想跳下去，不过被方平安给狠狠地按在了车厢里。 直到到了地方，方平安又坐在它的身上，还抱上两只小老虎，打猎和建窝去了。 这里也打了两天，没有弄得太过分，便又换了地方，一直到了第七天，给上面（戈壁滩）准备的食物都凑齐了，大家伙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计4万3千斤，都做成腊肉给送了过去。 而近万斤的下水都被厨师们给做成了卤煮，就地解决——满满的内脏脂肪啊，不过方平安和老虎也解决了不少，有傻柱这些厨子在，味道也不差，就是吃多了有点腻歪。 看着远去的车队，方平安叹了一口气，他也算是尽力了，这里面他个人就弄了近3万斤的猎物！ 算是尽力给戈壁滩那边帮了忙，虽然不会影响到大局，但方平安觉得与有荣焉。 忙着一个星期，值！ 傻柱凑了上来问道：“平安，区里不是说给你算钱的么，你咋不算，不要了？” “我们都是轧钢厂或者派出所以及农场的人，这是集体任务，我们应该做的。” “但你是个人啊，是借调来的，你咋不要钱了？” “一斤2块钱，这可是6万块啊！” 傻柱不明白，你要说几百几千，方平安他大方点给捐了，他傻柱信。 可这是六万块钱啊！ 61年6万块钱什么概念啊？！ 刚才区里领导过来交接的时候，要给方平安算钱，方平安直接拒绝了，说是他个人捐的！ 可把李怀德马队长还有安书记给吓坏了。 方平安点了根烟，摇摇头说道：“傻柱…你不懂。” “我这人是很自私…我认…那是因为以前你们那群王八蛋所做的事情…让我不敢相信他人。” “但也分什么事情。” “这批肉很重要…所以这一批我方平安分文不取…我开心…我光荣！” 傻柱听他没头没尾的说着，也便没有深究了，你方大爷开心就好。 “不过平安，我记得你以前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啊，是因为那个宝药？” 这事儿刚好是个借口，于是方平安便点了点头。 “我都说了是宝药你们不信…那些宝药有大半进了我的肚子…所以我才有现在的力气。” “那我咋力气没有变大 ？” “能把你的小命儿给救回来就不错了…你还想啥呢？做饭去吧大厨！” 从现在开始，再狩猎的东西，那就得算钱了，方平安充满了斗志。 搞猎物！搞钱钱！ 山里碰到什么好东西，直接往空间里放！ 好不容易来一趟，囤的越多越好！ 不过大家伙还是回了红星农场休整了一天，最起码得洗洗澡吧？补充一些生活物资吧？ 这还剩下几千斤卤煮，得带回农场给消化掉啊。 而回去之前，方平安也带着大老虎去了山林深处，把它们给放生了，这玩意儿可不兴养，还是小兴安岭适合它们。 走的时候方平安还跟大老虎说了好多话——人不能吃，躲着人，好好生活。 还给它叼走了一只大麋鹿，起码够它吃两天的。 也没管它能不能听懂，最后摆了摆手，目送大老虎带着两只小老虎消失在了山林的深处。 反正这一片地方他记住了，猎物也蛮多的，十有八九大老虎会在这一块繁衍生息。 虽然有点不舍，但山林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以后有缘再见呗。 ———————————————— 6月11日下午，所有人都回了红星农场。安书记给大家准备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因为还留有十几头猎物没装上车，足够他们造一顿的了。 “啥？你要走？什么情况？” 刚洗完澡出来，方平安就看到大队部的门口，傻柱跟李怀德焦急地说着什么。 他也好奇凑了过去，只见傻柱扭扭捏捏的说道：“我刚才不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吗，我们院里秦淮茹，她预产期快到了，我得回去帮忙。” 方平安和李怀德都很无语，李怀德皱着眉头问道：“她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儿啊？她又不是你媳妇儿？” “傻柱我跟你说，联合打猎是厂里和区里的任务，是工作！” “你要说你家里人病了咋滴了请个假咱都好商量，可你说邻居要生孩子，你要回去帮忙？” “那孩子是你的啊？你知道什么叫做工作么？” “公是公，私是私，你给我搞清楚了！” 本来出来这一趟，因为傻柱的厨艺，李怀德对他还有点好感，但现在—— 啥好感都荡然无存了。 前面有方平安——捐——出三万斤肉，价值6万块钱的肉啊！ 这可是值得大家学习的榜样啊！ 大家正是工作热情空前高涨的情况下，你作为我轧钢厂后勤的一员大将你踏马带头撂挑子了？ 你让我李怀德的脸往哪儿搁？ 你这不是逃兵吗，让我轧钢厂在兄弟单位，在派出所和红星农场面前丢面子啊！ 还是这么离谱的理由？！ 这次大家的一言一行还有工作内容上面都记着呢，回去还要论功行赏的，刚打了一个胜仗你踏马给我来这一出？ 这不是打击自己人的士气吗？ “傻柱啊傻柱，不是我说你，他方平安是借调的来去自由，但你傻柱可是正儿八经来出差工作的。” “还有这奇奇怪怪的理由，你让我怎么给你批假？！” “这假我还真没法给你批！” “要不待着儿继续上班，要不你要走了就算你无故旷工！” “你自己看着办！” 李怀德也是火大，你这关头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而傻柱这时也被李怀德给弄烦了，他那牛脾气一上来，当时就跟李怀德怼上了。 “旷工就旷工！爷还不伺候了！” 第278章 李怀德跟傻柱杠上了 傻柱那是顺毛驴，脾气也大，毕竟以前人五人六惯了，而且也看不起那些成天大吃大喝的领导； 李怀德是个有野心的角色，别看平时做人八面玲珑油滑的很，但全是在职责范围界限之内搞油水，不该他碰的——他也会找办法规避。所以他在大风期间才能混的那么好，即使是大风过后也能成功洗白上岸，所以他对公私分的很清楚，傻柱不听他的跟他对着来，没问题，但傻柱工作期间撂挑子，那就是大问题——那不行！ 于是两人便僵持不下，傻柱更加直接，老子都诚心诚意低声下气的跟你请假了，你踏马还跟我拿乔？ 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秦姐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啊，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这要是出了事儿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你这领导怎么当的，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然后傻柱直接转头就走！ 请假？ 请他妈什么假？ 方平安在一旁都看愣住了，他以前也知道傻柱混，莽，但没想到能做到这个样子啊？ 直属上级领导在这，直接吵翻，直接走人？ 你把领导置于何地啊？ 你要是厂里的八级工，有点本事跟大boSS呛一下那就罢了，但你就一厨子啊？ 就算你在李怀德这里说不清楚，你多少再打个电话回去，让易中海跟杨厂长那边打个招呼啊，这还有斡旋的余地，可你现在这么做？ 李怀德不整死你才怪啊！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李怀德那是气的头发直立，恨不得拿把枪把傻柱直接给突突了，这边动静闹得太大，马队长，安书记等人都过来吃瓜看热闹，搞得他现在是在下不来台。 作为一个副厂长，连自己手下的一个厨子都管不住？ 他李怀德现在是真下不来台，因为在场的还有区里的工作人员，每个单位做了多少事儿他是要如实上报的，更别说李怀德这个级别，也知道一些事情，前7天可是给“那边”供货的，傻柱这7天的表现也确实不错，你要说因为一个顶撞直接给开除吧，这又搞得太过了。 但不处理吧，自己面子上又过不去，威信可就没了，而且那就是轧钢厂这边出了“逃兵”啊，那可是奇耻大辱！ 不处理，你李怀德就是无能！ 不配坐在副厂长这个位置上！ “傻柱，你要是敢走，我会将你的行为上报，全厂通报批评，轻则降工级，重则开除处理！” “你自己掂量一下，不要犯浑，家里你安排个人帮下忙不就行了，又不是你媳妇生孩子，你急个啥？” 李怀德这算是给傻柱台阶下了，只要他认个错，什么事儿都好办。 但傻柱压根就没有回头，他拉上了自己的背包行囊，跟农科院的赵研究员打了个招呼，蹭农科院的车子回四九城去了。 今儿个刚好是来给这边送物资和池塘水的，傻柱跟赵研究员也认识，打了个招呼给了司机一点路费，便直接上了车。 李怀德在那儿气的没法没法儿的，回头还看了看方平安—— “你不给劝一下？” “劝他干嘛？我又不是他领导。”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愿意干啥就干啥…你想处理就处理…别看我…跟我没关系。”方平安赶紧摆摆手，这事儿可别扯上我，没了傻柱，这里还有其他厨子，自己还有十三香，吃喝是不成问题的。 又不是天天吃熊掌，不耽误事儿的。 李怀德无语，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个院子的啊，你就不帮着拦一拦？这让我一点下台的机会都没有啊！ 马华倒是上前去拦了，可傻柱倔起来谁也拦不住，李怀德只好一跺脚，骂了一句，便去大队部打电话往厂里汇报做安排了。 不一会的功夫，农科院的车子装好了最新培育出来的土豆种苗，还有赵研究员的一些资料报告，便发车向着四九城驶去，再也没有人拦得住归心似箭的傻柱了。 【院子里的那些人都靠不住，更别说贾张氏那腿脚还没好利索的残废……她手脚没断都靠不住。】 【秦姐只能靠我了，她刚才电话里哭诉了半天，就是想让我回去。】 【为了秦姐，我傻柱千里走单骑！】 【在所不惜！】 至于傻柱之前保证的当方平安一辈子的厨子，回去再说吧，他敢抵赖，打断他的腿！ 方平安也去了大队部，给村儿里打了个电话。 现在外院有“传呼电话”也是方便，电话一接通，守在那边的虎子奶奶听说是方村长，一个吆喝，好多人都跑到电话亭这边来了——只恨不能接个音箱搞个外放。 跟几女都打了电话报了个平安，最后是会计娄晓娥接的，汇报了一下村子里最近的状况，一切平安。然后又把电话交给了刘光天，方平安要跟他交代一些事儿。 “村长，布都按你说的染好了，也都洗干净晾晒好了。” “行…全弄干净不掉色的话…等我回去处理…先放仓库里去。” “对了…傻柱要回去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刚才秦寡妇在这儿打电话哭唧唧的半天，虎子奶奶可听的够清楚呢，她都跟我们说了，哈哈哈哈。” “……” 看来虎子奶奶也是个大嘴巴，以后得防着点儿…… “行吧…交代几件事情。1，我救了傻柱的命…他自己说以后做我的专属厨子。所以以后他再给我做饭…或者给新村做饭…就不给换肉了…最多包他吃的——再给一个饭盒；” “2，秦淮茹生产……万一要借咱们村里的三轮车…按以前我的想法直接让她们滚蛋…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也不能太冷血无情。车除了贾家谁借都可以…谁借谁还记在谁头上…自己骑去…车子出了问题就找谁。” 倒不是说方平安圣母，一孕妇马上要生孩子了，现实中你有车不借……尼玛真心说不过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也得等人家生了再说。主要是怕临时借用的时候扯皮拉筋，万一误了时间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就不好划分责任了。 反正傻柱回去了呗，保准是他借。 万一是在厂里发作，那就更好。 “就这两件事儿…记住了啊…我再过一周回去。” “诶，好嘞村长！” 交代清楚方平安便挂了电话，今天好好吃上一顿，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自助打猎！ 至于说傻柱和秦淮茹生孩子的事情—— 关我屁事！ 第279章 回四九城 在小兴安岭这边又待了10天，换了几个方向去打猎，免得又遇到那只大老虎，也有保证生态平衡的意思。 大家伙又打了3万斤肉，其中方平安个人还是弄了2万斤，主要是他开始不断的往自己空间里夹带存货，所以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他稍微有那么点兴致缺缺的样子，没有之前那么猛。 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厨傻柱走了以后，剩下的厨子手艺太潮，没有把这位爷给伺候好，所以多少有点消极怠工的意思。 不过即便是如此，人家一人还是顶这边200多人打猎总数的两倍。 方平安上交了1万5千斤猎物，换了3万块钱，另外留了5千斤到时候运回新村。 实际上他自己空间里还有未经处理的1万斤猎物，什么时候拿出来到时候看情况。 区里的工作人员郁闷了，之前区里给方平安定的是青年湖公园那10亩地一年要上交5万斤物资，结果这才过了多久？ 方平安已经上交了3万5千斤肉…… 据说他青年湖那片的土豆和红薯马上就要成熟了…… 咱这条件是不是要改改啊？他太容易完成了。 但人家给的是肉，已经算是很有良心了，这要是换成土豆或者棒子面，才值几个钱？ 但若5万斤都是肉……区里就有点过于黑心肝了，算了，这些问题让上面的官老爷们头疼去吧。 对于方平安捐出3万斤，以及卖给区里总计3万5千斤肉（之前2万斤，这次1万5千斤）的壮举，大家只能竖起大拇哥说道一声—— 丫仗义！ 但脑子不好使。 轧钢厂和区里还有红星农场相当于一共打了才1万斤肉，但可分配总数是2万5千斤，算是可以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没管他们怎么分配，在安书记，梁峰，宁有生等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之中，方平安还有李怀德马队长一行人坐车回了四九城。 方平安如果是他们农场的人就好了，那就不缺肉吃啊！ 但，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打猎啊，把这边都给打绝户了，以后怎么办。 ———————————————— 有次吃饭的时候，方平安还偷偷地问了问李怀德，上面既然需要这样围猎，为什么不派军队来？ 李怀德从王主任那边得知方平安猜到戈壁滩的事情，也就给他再透露了一点。 厂里区里出动小规模人员围猎，境外势力不会太注意，只当是缺肉了出来打打牙祭。 但你要是出动军队大规模围猎，那动静可就大了，人家也不傻，一查物资走向和猎物重量，总会分析点什么出来，那就会误了大事儿。 这批人是下了封口令，但即便是走漏了风声，大家伙也最多会认为是上面需要物资而已。 至于说物资运到了哪儿去，大家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方平安也不知道。 这叫做暗渡陈仓。 方平安点了点头，261人加上来回时间21天，打了7万斤的猎物，被上面收走了4万斤——合情合理，不算太过于夸张，毕竟那么多人那么多车还有那么多枪呢。 当然，上面也不指着他们这一家而已，因为时间紧迫，临近那边的补给时间，所以还有其他的几个行动小组同时在行动。 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东城区围猎活动报告上去的时候刚好与这事儿撞上了，又加上有王平安这个猎王在此，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这样一来，其他行动小组的压力就大大减轻，有的直接取消掉任务，这样就更不会暴露了。 所以说这次方平安，是立了大功的，已经入了上面的眼。 又多了一层bUFF，不过这层bUFF，估摸着得等到64年底才能公诸于世吧？ 大风是66年，来得及！ ———————————————— 6月23日，众人终于回了四九城，轧钢厂直接派了一辆车帮着方平安把那5000斤猎物给运回了平安新村。 那家伙！ 95号院子的人眼都绿了啊！ 跟听说这20来天，方平安一人就打了5万斤的猎物，捐给上头3万斤，卖给轧钢厂和区里1万5千斤，现在还弄回来5千斤肉和3万块钱——那个项目，是不要不要的！ 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庆祝方平安得胜归来？ 这是人家的基础操作好不好？ 而且从傻柱的口中知道了，方平安已经强大到空手打死黑熊的程度，老虎在他手上都挨不了一拳。 所以众人也就没了讨肉吃的心思。 肉再多，按照方平安的脾气，也跟他们没关系。 而听说傻柱也用过了宝药救回一命，方平安还给老虎用了宝药治好了伤，聋老太心里拔凉拔凉的——都能给畜牲用，就是不肯卖给我啊！ 傻柱当时在一旁听着聋老太抱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奶奶，我还在呢，我也用了啊？ 我也是畜牲？ 方平安回来第一件事情，趁着众人在往仓库里运肉，娄晓娥在核账的时候，偷摸地给鱼塘补了1000支强化药剂，那鱼塘都沸腾了起来，像是在欢迎方平安回归一般。 家禽区的水槽里，按照数量也给加上27只，再多怕它们成精。 饲料作坊的水缸里，偷偷摸摸加上100支，加强药效！ 完美！ 洗漱整理完毕以后，才又了解了村子和四合院最近发生的事情。 傻柱被全厂通报批评，由原来的8级大厨（炊事员）降到了9级，工资由原来的37.5（大厨班长补贴2块）降到了31块钱，要知道炊事员10级工资也就是27.5，和刚转正的1级工就没啥区别了。 秦淮茹现在就是1级钳工，工资也就27.5。 而且5年之内不允许评级，还在广播站连做了三天检讨，扫了一个星期的厕所…… 本来李怀德是要把他直接开除的，这事儿可是传到了区里和上面，他李怀德极其没有面子。 傻柱严格说起来是在政治任务之中不服从管理，随意逃岗，无组织无纪律，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 可这个任务又不能大白于天下，大家伙只是以为他们出去打猎搞肉而已，所以再加上易中海与聋老太又去杨厂长那边跑了一趟求情，才把这个事情给压了下来。 没办法，现在厂里还是杨厂长做主，李怀德本来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但出了这个事情，算是功过相抵，谁叫你管不住下面的人呢。 怎么说呢，这要是在战争年代，或者是大风期间，这家伙直接当做逃兵拖出去毙了都行，只能说他命大吧。 不过他和李怀德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其他村里的一切事务正常，该上学上学该种地种地，井然有序。 秦淮茹是在厂里上班时发作的，直接就从厂里送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也是直接叫了黄包车，倒没有打村子里的三轮车的主意。 傻柱倒是有几次想过来借点肉，但之前方平安的交代，刘光天跟他一说，傻柱也没辙了，自己发的誓不能违背吧？再想以手艺换肉没机会了。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方平安没回来，我们也不需要你专门来做饭啊，我们自己做点吃的就行了，哪儿能天天做大餐？ 所以，傻柱工级降了，工资降了，也不能用手艺换肉了…… 等村里面聊完了，方平安回头一看，傻柱在花园子门口，正抱着一个小奶娃冲着方平安呵呵乐呢。 “这是……” “小槐花？” 傻柱先是呵呵傻笑，但突然警觉了起来。 “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的？” 第280章 小槐花 方平安也是一惊，刚刚说顺口了，槐花的名字脱口而出！ 而傻柱还在睁大的眼睛质问着：“这今天才刚从医院里抱回来的，名字也是今天刚取的，你怎么知道？” 方平安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走了过去，从小奶娃的包被上拈起来—— 一朵小花瓣？ “我说的是这个啊，小槐花啊，这不是6月底了嘛，槐树也开花了。” “不会她也叫槐花吧？这么巧？” 可不是这么巧呗？现在是6月底，正是槐树开花的日子，这胡同里槐树还有好几棵呢！ 刚好圆上，你说巧不巧了，槐树开花正好就是6-7月！ 傻柱愣住了，但方平安手上就拿着一瓣槐花的花瓣，这又做不得假，咋就这么巧呢？ “嗯，她就叫做槐花，真巧，真巧……” “你怎么抱着她出来了？她家里人呢？” 话刚一说完，方平安就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人拉了拉。 “村长，小当在呢，可小当不敢抱妹妹。” “妈妈在家里休息，奶奶刚刚下了石膏绷带，也不肯抱妹妹。” “只能让傻叔抱着妹妹出来晒太阳了。” 原来是小萝莉小当，她一直跟着，方平安没有发觉罢了。 “那你哥呢？” 方平安奇怪的是，你们贾家心就这么大啊，秦淮茹刚生完孩子在家休息我能理解，但其他人就这么放心傻柱？ 看着傻柱一脸的憨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女儿呢。 “我哥出去玩儿了……”说到棒梗小当也皱了皱眉头，反正他这个哥，有等于没有。 “了解…小当能看着妹妹很棒…呐…给你带的小零食。”说着方平安从兜里拿出一大把坚果出来，塞在了小当的手里。 【贾小当-0.2】 长期接触下，他对于小当这个孩子也讨厌不起来，上一辈人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也不太现实，而且小当被几个妹子带的很好，特别是有秦京茹成天带着她言传身教，不说三观有多正吧，起码她明白一点，天上没有白掉的馅儿饼，就算有，你也得赶紧跑去捡。 而新村的基础规矩就是等价交换，小当成天叫人很甜，给大家提供了很好的情绪价值，另外她会跟着喂鸡喂鸭，还会自己洗碗筷，有事没事还帮着扫扫地——虽然做不了多少事情，但是也很努力的在做。 就冲这一点，方平安想怨恨她，不知道从哪里怨恨起。 虽然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这是仇家的女儿，养着她不值得…… 但，都是几个妹子在投喂的，也是成天被秦京茹带着的，自己也没故意养着她啊。 算是村子养着的，或者是秦京茹给养着的，没毛病吧？ 至于说她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杀父仇人，或者变成白眼儿狼—— 到时候再清算呗，我方平安还会怕这么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搞笑呢。 不过棒梗是个例外，他是天生的反骨仔，这小子不能不防，因为没有敬畏之心的小孩子，你完全想象不到他会干出什么操蛋的事儿来。 “去跟狗蛋儿玩儿去，我在这儿跟你傻叔说会儿话，等会帮着村长把鸡圈那边扫一下啊。” 吃的可以给，但方平安每次还是得给她找点事儿干，可不能养成吃白食的习惯。 说着，小松鼠狗蛋儿就从兜帽里跳了出来，一会就爬在小当的身上，还从小当的手里抢坚果吃——照顾这些小动物，也是小当的日常工作之一。 “哈哈哈哈哈，痒痒，那村长再见，傻叔再见，有事就叫小当啊，小当就在旁边玩儿。” 然后小当就蹦蹦跳跳的跑去一边儿了，阿吉也跟着。 这次没能给狗蛋儿找到它之前的小媳妇，只能说下次再去碰碰运气呗。 看着无忧无虑的小当，方平安也叹了口气，咋就投胎到这么曹丹的一个家庭，不过这也没得选。 “方平安，你很喜欢小孩子？你不讨厌小当？” “大人的事儿，跟她没关系。” “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毕竟这孩子懂事，也可怜。” “她才不可怜呢，你看她白白胖胖的，吃的比他哥好多了。”傻柱抱着槐花马上反驳道。 方平安白了他一眼：“她多久没在家吃一顿好饭了？或者说这大半年，贾家养过她吗？” “都是秦京茹她们养着小当的。” “这……” “这什么这？不管是小当，你看看你妹，你多久没给她单独做饭了？” “要不是我们村管吃管喝，你妹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己亲妹不管，抱着别人的娃傻乐——” “毛病！” 越说越气，方平安哼了一声，便扭头走了。 看着这脑子有问题的丑哔，越看越烦。 为了一寡妇公然顶撞领导，置大局和政治任务不顾。你说他不是个东西吧，他是为了别人，而且就秦淮茹家里这个情况，没人帮忙还真不行。 虽说傻柱是舔狗，目的不纯，但他确实是在做好事儿，而且喜欢孩子爱屋及乌也是真的。 并且如同电视剧里一般，秦淮茹真要跟他发生点什么，一旦秦淮茹主动，这家伙还怂的跟孙子似的。 就整个一别扭的家伙。 算了，你这样的就该跟贾家焊死，放出去一个都算于危害社会。 方平安正想去工坊里办点事呢，可傻柱却叫住了他。 “嘿嘿，方平安，方村长——方大爷！” 听到这句大爷，方平安还是停了下来，勉为其难给你一个面子，听听你想说啥。 “嗯？还有事儿？” 傻柱抱着槐花凑了过来，谄媚地笑道：“那个，能不能借我点肉，最好是猪蹄……” “又咋的啦？” “秦姐她营养跟不上，这不是没奶嘛，我们又买不到奶粉，牛奶这小宝宝又不能直接喝，我想给秦姐炖个猪蹄补补。” 见方平安面色又开始变化，傻柱马上改口：“不行的话来条鲫鱼！鲫鱼也行！” 方平安刚想拒绝，可傻柱怀里的槐花醒了，应该说是睁开眼了，一只黑溜溜的眼睛在那瞟着方平安，嘴巴还一嘬一嘬的做着喝奶的动作。 方平安气的想笑，这么个小家伙…… 真心恨不起来啊？ 可帮仇人养孩子…… 尼玛好纠结啊！ 方平安不自觉地用手指拨弄了下小槐花，而她直接抓住了方平安的手指。 【贾槐花0】 ——波—— 一个小小的口水泡泡在她嘴上破开了。 这暖暖软软的感觉，直接把方平安给萌化了，他不知不觉中也露出了姨母笑。 第281章 一桃杀三士，一鱼气三家 你别说，秦家村的女人都是美人胚子，这基因导致小当和槐花也不差。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方平安真心恨不起来，但…… 傻柱还在一旁谄媚地笑着，方平安这才明白过来，贾家讨不到肉，傻柱的以手艺换肉也被他自己的誓言给断了，方平安又跟贾家有仇，并且过于有原则。 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不可能在自己这里弄到物资的，加上61年粮票都停止供应了，又是三年自然灾害最严重的一年。 所以，傻柱带着小当和小槐花过来卖惨呢！ 他方平安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会跟一才出生几天的小娃娃过不去吧？ 小娃娃可没有做过恶！ 他赌对了，方平安喜欢小动物小孩子，所以对小婴儿完全没有抵抗力。 无解啊。 真要对一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孩子过不去，那方平安就有点心理变态了。而心理变态是绝不可能做出照顾那么多村民，从虎口救他傻柱，还有救带着虎仔的大老虎这种事情的，更别说他毫不犹豫的为上面捐了3万斤肉。 方平安气恼地用手指点了点傻柱，这主意十有八九就是傻柱自己想出来的。 算你狠！ “晓娥姐！” “诶，来了！” “傻柱挂账…他账本给算清楚了…以后让他慢慢还。” 公家出物资，跟自己没有因果关系——完美！ 方平安挥了挥手，嫌弃的赶走傻柱，真踏马不想再看见这个不要碧莲的舔狗。 “平安，谢谢啊，谢谢！”傻柱马上抱着槐花乐呵地点着头。 “嗯？叫我什么？”方平安眉毛都竖了起来，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跟谁学的啊？ “方大爷！谢谢！” “这还差不多……” 不过还没走几步，方平安又转了回来：“还有一个事儿。” “方大爷您说！” “借你东西可以…但有一个要求。” 傻柱在一旁点头，随你什么要求，反正我只有手艺，屋子也归你了，我也没钱，爱咋办咋办。 我现在是真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吃可以…小当小槐花秦淮茹吃也行…但要是有一口菜进了贾张氏棒梗聋老太易中海的肚子…那以后一片鱼鳞也没有了…你也给我滚蛋。” “啊？可……那贾张氏要闹起来咋办？棒梗也是半大孩子，这……” “他们俩要是上了桌…秦淮茹有口鱼汤喝的就算我输！”傻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景。 “那，那我要怎么做……” “你不知道在家做好了把秦淮茹给带过去啊？他们要闹就说我不让！” “机会都给你了…跟秦淮茹独处啊！你得支楞起来啊！” 突然，傻柱眼睛都红了，独处！ 是哦！ 我怎么没有想到？！ “方大爷，你是大好人！” “滚滚滚…拿了鱼赶紧滚！看了你就烦！” “唉！我马上滚！” 看着拎着鱼抱着小槐花跑远了的傻柱，方平安摇了摇头—— 舔狗和那啥，就该焊死在一起，别出来祸害别人。 而娄晓娥则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方平安，弄的他有点莫名其妙。 “咋了晓娥姐？我脸上可没花啊？” “村长啊，你这一招，可是够贱的啊……” “啊？” 娄晓娥笑嘻嘻的指了指贾家的方向，不一会，那糟老婆子就叫嚷上了。 “他天杀的方平安，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我还是伤患啊！” “他让傻柱做鱼不给我吃啊！” “他这是歧视伤患歧视老人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吧——呜呜呜呜——”叫魂到一半，却像是被人给捂住了嘴，叫不出来了。 然后又过了半分钟，只见傻柱已经把小槐花给送了回去，一个人拎着鱼——蹦蹦跳跳乐开了花儿似的往后院跳去—— “古有一桃杀三士，今有方平安一鱼气三家，你说你这招贱不贱？” 方平安顿时明白了过来——傻柱绝对会严格执行自己的要求，这就导致了贾张氏棒梗与秦淮茹傻柱过不去，还有易中海只能在一旁生闷气，更别说聋老太了，每天见着傻柱在自家的房子里给秦淮茹做鱼汤就差没亲自喂了，而且自己一口也不能吃…… 这没准会气出大病来！ 而且每天一条鱼，也不需要很大，就能让这几家离心离德，傻柱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但又自己傻乐着…… 这一招，可谓是真够狠的！ 方平安这才反应了过来，好像，似乎—— 这一招歪打正着，蛮好用的哦？ “我就是可怜孩子而已。”方平安马上解释道。 “我懂，我懂。”娄晓娥表示自己明白，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真是可怜孩子！” “我明白！” “……” 完犊子了，解释不清楚了。 ———————————————— 晚上，平安新村又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露天烧烤，直接烤了两头狍子！ 傻柱可谓是累的跟条狗一样，嗯，他本来就是条舔狗。 以后做饭就不能换肉了，不过自己可以吃饱，还能带一个标准饭盒回去，也不错。 平安新村的饭盒，那可是荤素搭配，有半盒肉呢！ 大家一起吃烤肉聊天，说着东北那边的趣事儿，还有傻柱在这里作证，特别是方平安打死黑熊和驯服老虎的事情说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几女都关心方平安有没有受伤，于是。 前半夜范小野来检查，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杨晓蜜。 “我已经检查过了，一点伤都没有。” “我不信，我再检查检查！” ———————————————— 第二天一大早，方平安神清气爽的醒来了，只是可惜身边没人啊，不然早上再来个回笼啥的，那多舒服。 早上照例先吃饱，再送杨晓蜜热巴雨水上学，回来以后就开始研究布料的问题。 把那些布料拿出来一看，这颜色，这略显粗糙的冰裂纹，劳保工服的布料厚度，跟牛仔布料看起来稍微有那么点相似，而且，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有搞头！ 但，要做什么衣服呢？ 牛仔裤？修身牛仔裤？超级玛丽那种背带裤？牛仔百褶裙？JK？齐啥小短裤？ 不想了，先画图！ 第282章 方平安设计可以，做衣服那就—— 方平安凭着后世的记忆，画了一些设计图出来，布料材质颜色不张扬，而他的设计…… 相对于这个时代有点张扬。 毕竟审美不一样嘛。 最符合这个年代的便是绿军服和海魂衫，但因为布料是单色的，所以海魂衫也没法做，用这种冰裂纹做绿军服又很不伦不类。 五四青年装吧，倒是可以做，但总觉得跟这个时代有那么一些不搭？ 最后方平安画看了一天，定了几个设计—— 1、中性背带裤，就是超级玛丽那种，直筒大裤脚，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穿，上面是配毛衣或者衬衫都可以。需要打扮的话再带个棒球帽背个包——巴适滴很！怎么搭配都方便，还可以加皮带，身上口袋也多； 2、李宁的那种运动套装，侧边有白条纹的那种，正面胸口两个大字“中”“国”，就这运动版型，穿出去谁敢说什么？绝对青春活泼动感十足！再扎个高马尾——那个飒啊！ 不过运动装就得配拉链，这玩意儿去哪儿买？ 找来娄晓娥一问，原来1958年魔都三星拉链厂就引进了德意志生产的自动排米机，并进行了技术改革，这玩意儿是稀缺，但成衣铺有卖的，那就好办了。 3、棉麻样式的衬衫，也是工装，不过也得配工装裤，里面配个白衬衫，那个帅气啊； 4、牛仔样式的厚工服外套，也得配工装裤； 5、类似于牛仔裙一样的7分长裙，背带裙； 6、还可以做双肩书包，登山包！外出很方便！ 看着自己画的图，方平安感到很牛哔！ 低调，潮，布料又耐用，完全可行！ 于是他兴冲冲地开始拿出一块布自己剪裁了起来，还把缝纫机给搬了出来，院子里面的人，看到方平安一大老爷们坐在大竹棚下面在做衣服，也是嗤笑不已，这画风不对啊！ 但—— 画画和做衣服是两码事啊？ 方平安剪裁缝制的技术，那叫做一个稀烂啊！ 而田婶儿等人做简单的羽绒服还行，就当是做棉衣一般，无非里面换成了羽绒而已，但这些设计图他们看着眼晕，特别是有些地方的包边打扁，扣子，拉链，皮带扣，口袋…… 直接摇头，没做过，看不懂，怕浪费布料。 算了，去逑，实在不行找个成衣店做做？ 但这样样式版型会被别人抄去啊，又有点舍不得…… 下午，方平安又骑着三轮车去接媳妇们放学了，还外带一个拖油瓶何雨水，反正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个呗，无所谓。 而这一次，同学们可不敢排挤两女了，排挤个啥？ 跟杨晓蜜和热巴一比，自己才叫做乡下人好吧，包括那些大院儿子弟，有个自行车算什么？ 你能吃肉吃到扶墙出来吐么？ 这年头啥也没有肉好啊！ 就算你老子是军区政委或者将军，你问问他，能给家里搞来一头狍子不？ 讲真的，他们都想去新村当村民！ 于海棠今天也跟着过来了，美其名曰是跟着何雨水，杨晓蜜，热巴一起复习，可明眼人都知道，她这是馋了，想过来改善伙食。 多一个就多一个吧，无所谓，不说她是何雨水的同学，跟杨晓蜜和热巴关系也可以，何雨水做饭也算劳动了，招待一个同学而已，没啥大问题。 而且刘光天还天天巴巴地等着于海棠过去呢，这小子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懂，但于海棠有点傲气，对刘光天，颇有一点秦淮茹对傻柱的意思，反正刘光天那是自得其乐，由他去吧。 并且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最近跟六根打得火热，也请示过方平安他俩想结婚的念头，方平安自然是同意了。据说前段时间方平安不在四九城的时候，两家已经见过面了。 这是好事儿，不过阎家就不高兴了，据说那几天都躲着人走。 方平安想了一下，等他们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请阎家，或者把阎解成给请个假拉回来吃个席呢？ 不行，万一他当场表演一个吐血三升……那不是见血了不吉利嘛！ 不过，毕竟于莉是他的前相亲对象，又是自己破坏了他的房子相亲结婚的事情，多少还是打个电话知会他一声吧，嗯，就大婚的那一天，让他通过电话沾沾喜气——看我多善良！ 众人回到了花园子里，何雨水眼尖，发现了大竹棚里，方平安在那做的东西，毕竟那么大一台缝纫机就直愣愣的放在那里，周围都是破布，太过于显眼了，想看不见都难。 “村长，你在做衣服？”何雨水过去拿起了桌面上的设计图，只见人物什么的画的栩栩如生，还有正面和背面，就差直接画成游戏原画的三视图了。 不过旁边有版型和细节说明，一看就懂。 然后一边拿着布料一边对着设计图喃喃自语道：“这一块切歪了，这一边走线也歪了，这一边要要放多一点……” 方平安确实惊讶了：“是啊…我在做衣服…这些设计图…你看得懂？” 他虽然画画还可以，但服装设计的版型与设计表现说明什么的，他可从来没有学过，所以画的乱七八糟，就和玩具分解图一般，多少对应的有点不准确。 而且这个很多地方还得多放点布料，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标准模特身材是不是。 更加惊讶的，是何雨水竟然能够看懂。 “看得懂啊，怎么看不懂，你这上面都标注的很细致啊？”何雨水很疑惑，这都标注的这么明显了，还有人看不懂？ “你会做衣服？”方平安继续问道，这个时候他才想了起来，原剧中何雨水高中毕业以后去了纺织厂上班，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她喜欢做衣服？ “我家里你也知道的嘛，有个不靠谱的傻哥，什么缝缝补补的活儿，只有我自己来做咯。”何雨水回答道。 “那秦淮茹不是经常帮着你家收捡吗？这缝纫机是她之前的嫁妆…她就没有帮你们补衣服？”方平安还是很疑惑。 “她？呵呵——”何雨水听方平安提起秦淮茹，也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秦寡妇帮着洗衣服的事儿到时候，那都是为了傻柱的盒饭和工资，至于说帮着缝缝补补衣物，那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儿，还是何雨水自己跟着院子里面的大婶儿们学的。 “我会做一点，但没用过缝纫机。” “那…要不…你试试？我设计还行…但手艺不行。” “……” “那我就试试？” 晚上，饭后还没有一个小时，一件类似于牛仔布料的长裙就做了出来，众人围着何雨水看着她慢慢把衣服全部缝补好，然后抖愣抖愣碎渣，整个提了起来。 “晓蜜…你来试试！”方平安马上叫来了杨晓蜜，她还一脸的懵逼。 “这是做给我的？” “不然呢？先试试…可以的话再给热巴做！”方平安也是兴致勃勃，东西做出来了，得有模特儿啊！不然看不出效果来！ 于是杨晓蜜羞红了脸，拿着裙子去房间里换上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换好了走了出来，脑袋扎着个马尾辫，上身白色翻领长袖衬衣，下身冰裂纹灰蓝色仿牛仔布料7分长裙，然后加上一双很普通的黄胶鞋。 漂亮！ 青春！ 小白花啊！ 方平安直接鼓起掌来！ 第283章 大裁缝何雨水 “还差个皮带…换个白袜子…要是有小白鞋就好了——赶明儿周末…咱们买鞋去！” 也就是黄胶鞋有点不合适，其他的都很好看！ 这一顿猛夸，弄的杨晓蜜都不好意思了。 然后方平安也对着何雨水鼓起掌来了：“没想到咱们的雨水大厨…还有一手好裁缝技术啊…不错不错！” 何雨水羞红了脸，马上摇着手说道：“过奖过奖了，我也就是试试而已。” “那…雨水…你还有没有时间…我们还需要做很多衣服…这些设计我想都做出来。” 看到方平安抱着一堆设计图，雨水也怪羡慕的。 【这人对杨晓蜜热巴范小野是真好，包吃包住包工作，还给亲自染布料做衣服——】 【唉，我要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对象就好了。】 【当年方婶儿说的话，为啥傻哥就这么抗拒呢？】 【要是当年真的定下来娃娃亲就好了……】 【哎呀，我在想啥呢？】 都是女人，范小野和杨晓蜜身上的味道和变化，她能不知道吗？ 95号院的人不知道情有可原，但她可是经常在花园子里跟着几人一起做事的，接触的多了，她们两人身上的变化何雨水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更不说娄晓娥经常以调笑的意味看着二女，这是什么意思猜也猜到了。 没有证据，但是心里肯定。 她没有想到方平安这么大胆，但一想想方平安现在的成就，也就理解了。 新村他是村长，青年湖公园那边还有10亩地，区里还要帮他置换30亩，上面极其看好他，房子多的是，几十套！钱——人家明面上大家知道的就有3-4万！ 懂得又多，又是文艺青年，创作完全没瓶颈，还是纪录片电影导演…… 唉……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该死的傻哥！ 思绪回到现实当中，何雨水看着那么多样式的设计图也是心里发怵。 “村长，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我还得上学呢。” “哦哦…我是说你来做服装作坊（原羽绒服作坊）的大师傅…指导田婶儿她们帮着一起做…她们做过几十套羽绒服，有经验的…只是我的这些设计图她们看不懂。” “给你记工分…你要换成钱也行…换物资也行…你看怎么样？” 这是方平安最大的诚意了，要知道能有平安新村的工分，在这一片那是别人都羡慕不过来的。 不说可以换钱，也可以换物资，这年头能换物资什么概念？ 61年黑市鸽子市都买不到粮食了，很多地方可都在吃树皮呢！ 更不说他们这些学生，很多在学校中午就是一个棒子面儿窝头就点开水和咸菜的，这都算日子还不错的！ 而最重要的，是平安新村的工分，能够换那种药酒！ 就是那宝药同样成分泡出来的药酒，虎子奶奶喝了一杯以后，头发变黑，年轻好几岁健步如飞声音洪亮的那种药酒！ 有钱你也买不到啊！ “我愿意帮忙，但我就不要工分了，要不是大家帮我的话，我连吃饭都……” 说着说着，何雨水呜咽哭了起来，这倒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以前没太多想，但今天想起之前没有在新村帮忙做饭还能拿盒饭的日子——一言难尽啊！ 现在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是神仙日子了，同学们都羡慕死她了，还要工分，还有过分的要求？ 那不能够！ “村长，我不要工分，你们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新村的规则你也知道…干活拿工分…多劳多得…等价交换。” “先给你记着…什么时候要用了…跟晓娥姐说一声就行。” 方平安挥了挥手，这丫头也是个倒霉的，除了年龄大一点，你想想她跟小当槐花有什么区别？ 都一样。 反正在新村里，做事拿工分天经地义，公家出的，公平合理，跟自己没关系。 完美！ 雨水感动地……不知道怎么形容。 然后，她也发了狠，一晚上硬生生的熬着在那儿缝制衣服，杨晓蜜等人过来劝她去睡觉都不肯，非得把这些设计图吃透，改好。 而于海棠吃完饭以后就被刘光天护送回家了，何雨水做的衣服成品她没有看到，只是觉得那些设计图不错而已。 站在自己房子二楼阳台上，方平安看着大竹棚那边的昏黄的灯光，也不知道怎样才好。 范小野在一旁皱着眉头问着：“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方平安摇摇头：“人不狠站不稳…何雨水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还有我…还有新村这个大集体…她只能靠自己。” “随她吧…不过是熬夜而已…没关系的。” 方平安转身就回屋睡去了，可怜何雨水？女孩子熬夜不好？ 开玩笑，在后世年轻人作为社畜熬夜那是基本功好不好？ 他毕业实习期的时候，就为了一个项目连熬7天，每天休息时间不过2-4个小时，稍微眯一会就能进入深度睡眠状态，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那时除了爸妈以外，谁可怜过他自己？ 何雨水这是在跟大家表现和证明她自己的价值，没见她哥都没有注意到她没回屋里休息吗？ 有价值，最好是独一无二的价值，何雨水才能立得起来，不然永远就是一个小透明。 既然她要证明，就给她这个机会呗，劝什么？ 尊重他人命运。 ————————————————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来的时候，大竹棚的塑料膜帘子已经放了下来，里面的灯还亮着的，人影还在晃动——也就是雨水熬了一宿没睡觉，硬生生做了一宿的衣服。 傻柱完全没有发现这回事儿！ 尼玛还真是个人才，他现在一门心思都被秦淮茹还有刚出生的小槐花给缠住了。 不过今天是6月25日，周日，也不必上学，所以何雨水到现在都是一副斗志昂扬的亢奋状态。 几人起床以后披着衣服过去看了看，竹棚子里温度还可以，不冷，有个小炉子，雨水自己也披了一件衣服御寒，旁边还有不知道谁送过来的茶水提神，还有一些坚果冷玉米面窝头等等。 应该是新村的几位姑娘给她送来的，毕竟杨晓蜜和热巴是她的同学嘛。 方平安过去一看，已经有好几件衣服用木衣架给挂在了竹棚顶上，方平安仔细数了数，3条昨天晚上那种仿牛仔7分长裙，说牛仔有点勉强，但劳保棉布的面料耐磨程度跟牛仔有点相似。 两套背带仿牛仔工服，方平安看到这个就双眼放光了。 牛仔背带裤——这个可以有！ 第284章 雨水也快成了“新村人” “雨水…我拿一套去试试啊！” 说着方平安直接拿走了一套，去了房间里换了一下，里面配上一件稍微有点厚度的浅灰色棉布折领衬衣，然后袖子一卷起来，那个干劲儿十足的样子—— 很不错！ 方平安很喜欢！ 他后世大学时代，在画室里画画的时候，就喜欢穿成这个样子，时不时弄的一身的颜料，也懒得洗，很多口袋里还塞着各种工具，那种范儿—— 画儿画的好不好咱先不说——气质必须先给拿捏住啊！ 身上彩色颜料的那就是美术生，身上黑乎乎的还有汽油味那就是汽车修理工——这背带工装裤——万用啊！ 然后，方平安就穿着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了——不对，手上还得拿个大扳手，或者背个画架，这样气质才对嘛！ 一出门就碰到睡眼朦胧还没完全清醒的刘光天还有六根等人，不过他们一看到方平安的样子，都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 尼玛这个衣服，再配上短袖汗衫或者海魂衫，再加上一顶大草帽——太他妈符合他们的气质了！ 这衣服就算穿拖鞋，穿胶皮长筒雨靴—— 也踏马合适！ “村长！好帅！” “村长，这衣服哪儿来的？” “还哪儿来的？我的设计…雨水做的！她昨晚熬了一宿！” “还有吗？” “工装裤还有一件…但……” 话还没说完呢，几个糙爷们就急冲冲地向着竹棚里冲了过去，结果一到地方才知道，最后一件工装裤被范小野给拿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范小野也穿着工装裤出来了，她上身是一件稍厚一点的圆领灰色棉衣，外面是这件背带工装裤，还用皮带穿过了腰间的扣子，这样一下整个身形给体现了出来。 而裤子比较长，再把裤脚的地方卷了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再加上她那低马尾，高低眉，迷离慵懒的眼神，外面又套了一个格子衬衫—— 整个感觉与《观音山》中的南风极其相似！ 方平安盯着她的样子看了半天，看的范小野心里都有点发毛了——【平安不会又在想什么涩涩的事情吧？这还是大清早的呢！】 结果方平安冲回自己的房间，把那个破旧的单肩书包给拿了出来，往范小野的身上一挂—— 这才叫做对味儿嘛！ 见范小野穿着工装背带裤，和方平安如同情侣装一般，杨晓蜜来气了，当我不存在是吧？几个女孩子在那里打闹起来了，极其欢乐。 刘光天等人极其眼馋但没有办法，总不能跟范小野和村长抢衣服吧？ 娄晓娥也起床来了花园子，她也一眼就选中了工装背带裤，因为这个可以帮她驮着肚子，可以调整背带的长短，这样会让她这个孕妇轻松很多。 百搭！男女都可以穿！低调！耐脏耐磨！口袋又多！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这一批先做背带裤！ 然后，大裁缝何雨水，带着院子里的田婶等村民家属，一起弄起了工装背带裤。 按照165-185两个尺码做，长了就把裤腿卷一卷打个扁，短了就把背带长度放一放，瘦子就把皮带给穿上——万用，百搭！ 胸前大口袋的右上角还用黄线缝制着“平安新村”的几个字样，一看就是统一制服的样子。 何雨水中午眯了个觉，差不多到了傍晚继续起来做衣服，而白天的时候几个妹子和娄晓娥一起去逛了成衣店与供销社，各种颜色的棉袜和鞋子都买了几双，特别是杨晓蜜和热巴，总穿个黄胶鞋上学……那鞋都破了。 衣服则是在花园子里烫了烫（搪瓷缸子里用热水当做熨斗，或者丢几颗烧红的炭放进去当熨斗，劳动人民有的是方法），然后再重新漂洗一遍晾晒起来。 小白鞋没有，但是有黑色的老北京布鞋，配仿牛仔7分裙刚好合适，还买了小圆头皮鞋，和几双新的黄胶鞋——没办法，这个年代就只有这种鞋子，“千鞋一样”。 ———————————————— 周一上学的时候，方平安是穿着背带裤去送几位妹子上学，杨晓蜜和热巴都是穿的背带裤，而何雨水选的是7分裙——大裁缝自己不选衣服那还有天理吗？ 然后几女去了学校，引起了一片羡慕，特别是于海棠冲到了三女的面前惊讶的说道：“雨水，这就是你周六做的那个衣服？真做出来了？！” 何雨水洋洋得意的还转了一圈给于海棠展示着：“怎么样，好看不！” 于海棠眼睛里面都要冒火花了，她看了看何雨水的裙子，又看了看杨晓蜜和热巴的工装裤，都想要怎么办？ “雨水——要不你也给我做一件吧，你这衣服也太好看了。” 要是以前嘛，何雨水倒也会有点为难，但现在却是已经完全接受了新村的那一套规则——多劳多得，等价交换。 “做衣服？行啊，你准备好布料，然后工费是……村里一件给我算了10个工分，按照新村的标准可以换1块钱的平价物资，也就是约等于市价的1.7斤肉或者8斤米……” “海棠，你把布料和粮食准备好，我周末就帮你做。” 于海棠愣住了：“啊？还要我自备布料和粮食？村里不是有的是吗？” “你既然能做，就送一件给我呗，咱们可是这么多年的好姐妹啊！” “你也知道是村里的啊，那是公家的，又不是我的？” “就算是我的，那也得花钱和布票吧？我还得花时间，这可不是请你吃顿饭那么简单啊？我也还在上学，你多少也得考虑一下会不会影响到我学习吧？”何雨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于海棠，你多大的脸说出要我免费帮你做衣服的这种话啊？ 她突然想起来了，实际上在95号院里，一大爷，聋老太，贾家经常说这种类型的话——别人有，就应该拿出来分享，人不应该那么自私，应该考虑到集体，应该互相帮助如何如何…… 跟现在的于海棠一模一样，应该说于海棠的思维模式越来越像95号院子的那一批人。 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最近跟新村的人混多了以后，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如果不是多劳多得的话，那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就是我的，我给你你可以拿，我不给你不能抢。 等价交换公平交易，天经地义。 不知不觉之间，何雨水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新村人”了。 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想了，方平安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没错的！ 第285章 何雨水想要考大学 于海棠与何雨水的小矛盾倒是不会说和院子里一样闹得你死我活，也就翘气一会会就完了，小女生之间的塑料姐妹花情谊，也就是是那回事儿了。 过不了两三天，就得重归于好。 而于海棠想的则是，你何雨水能做衣服，是大裁缝，了不起。 但我可以找我姐帮忙啊，她总算半个新村人吧，准姐夫六根同志有工分吧？ 换一套衣服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你何雨水还不得老老实实给我做衣服？ 哼！ 倒是学校领导把三女叫到了办公室里询问情况，问这衣服是不是进口货，或者是否有小资倾向，这弄得三女都有点无语，只好把实情跟学校领导说明了一下—— 布料都是供销社里卖不出去的劳保蓝灰布残次品，受潮发黄脱色，是新村的村长方平安同志亲自调的配方和手艺重新染色，设计也是按照工厂里常用的背带工装裤为基础来的，裙子更为简单—— 用残次品布料染色重新手工制作，那是勤俭节约变废为宝，就问那一点小资了？ 这一席话可把学校领导给呛住了。 杨晓蜜和热巴发现，一向唯唯诺诺的何雨水，有点变得不同了。 衣服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因为现在已经6月26号了，7月中就要高考，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这些人就要离开学校了，还管这些干嘛？ 大部分高中毕业直接去找工作，找不到工作就家里蹲，小部分符合条件的去考大学。 本来何雨水也是决定高中毕业了以后就去找工作的，但现在的就业形势——说实话大家心里也清楚，如果没有家里人的工位顶替转让的话，很难找工作。 街上的街溜子多的是，街道还在组织和宣传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各大工厂和机关单位正在清退精简人员—— 反正61年，人人都是心里慌慌张张的，政策一天一个样儿，粮食越来越难买到，气氛越来越紧张。 何雨水如果说努力一把，和原剧中一样，弄个纺织厂的工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她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村长，你说，我要是去考大学再怎么样？” 晚上村子里吃饭的时候，何雨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大家听的一愣。 方平安则是鼓励的说道：“那当然好了…大学毕业出来进单位…起步就是行政…储备干部岗…以后起点也高…干上几年没准还能当个小领导…当然是好事儿啊？你想考就考呗。” 今年是61年，考上读大学65年毕业进厂找工作，66年大风……怎么说呢，赌一把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然再想考大学，那就是76年的事情了，所以这个时间节点弄个大学生名额还是不错的。 “那村长，你觉得我考得上吗？”见大家都很支持自己考大学的样子，何雨水还是有点不自信。 相比于杨晓蜜和热巴来说，她们俩可是什么都不管，每天上学，回来就刷题，方平安还亲自给她们辅导，方平安那脑子，几乎是把初中和高中的教材都刻到了脑子里，就如同字典一般，除了俄语的口语他不会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知识点能够难得到他的。所以杨晓蜜和热巴考大学，绝对不成问题。 更不说每天回来方平安都会给她们出各种各样的卷子，美其名曰“题海战术”，那些卷子何雨水和于海棠有次没事也拿了一份做了起来，本想在杨晓蜜和热巴面前出出风头，毕竟她们是逃难来四九城的，中间不知道拉下了多少课程，更别说热巴，那连小学都没有读过，汉话最近才讲得清楚一点。 结果，杨晓蜜和热巴平均分87.5和82—— 而何雨水才61堪堪及格，于海棠——53.5…… 刘光天不信了，也拿了一套做了起来，平均分43…… 他两眼婆娑地望着苍天感叹道，他大哥刘光齐说的对，他就踏马不是个读书的料！ 所以何雨水和于海棠那次以后大受打击，更何况音乐学院的王教授经常带着大学生过来给杨晓蜜和热巴补专业知识，何雨水也听说了王教授帮着要了两个特招名额，杨晓蜜和热巴都可以高考减分，而热巴因为是少数民族的关系还能多减，政审也被区里给搞定了，也就是说这两人那是铁定闭着眼都能考进大学的。 所以自那次以后两人都放弃了，特别是于海棠，现在一门心思在考虑就是毕业以后怎么进厂。 而且何雨水每天放学回来还得帮着村里做饭，她和秦京茹可是村里专职的小厨娘，所以也没有精力再去学习。 但自从负责教导那些大妈们做衣服之后，何雨水的信心升起来了一点，她想考大学，能够学更多的专业知识，她想做衣服，想在这一行出人头地，想证明自己。 方平安想了想，雨水之前的平均分是61，说实话那些题他出的本来就比较难，这个成绩考大学绝对没有问题啊，在他的记忆中，61年的大学录取率好像是40%多，差不多一半了。 这种情况下不去混个大学文凭，那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吗？ “考得上…这几年的录取率高的吓人…随随便便就能考得上！” 别说何雨水了，就算是刘光天这种愣头青去考，十有八九也能考上。 只是说他那成绩读什么学校，能不能毕业，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那，我想做衣服的话，要报考什么学校？”这方面何雨水是两眼一抹黑，以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方平安想了想，别的他不了解，关于艺术类四九城几所知名大学，他心里还是有点谱的。 无它，后世美术高考报名的时候四九城的这几所大家都是非常关注的，但—— 太卷了，他压根就没有考上。 “你要做衣服的话…可以考北服…不是…是四九城纺织工学院…不对…59年才创建的叫做纺织工学院…今年好像马上就要改名了…你可以去查查。” 四九城服装学院，前身是59年2月创建的四九城纺织工学院，于今年，也就是61年7月更名为四九城化学纤维工学院，何雨水喜欢做衣服的话，考这个完全对口啊！ 何雨水听了以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果然，问村长就是对的。 “那行，村长，我去跟我哥商量一下！” 于是何雨水洗完碗筷，就去后院找傻柱了。 而没过几分钟，就听到了后院傻柱的大声吆喝。 “考大学？考什么大学？” “这年头高中毕业找工作才是正事儿啊！” 第286章 你何家管事儿的还没死呢 后院，正巧傻柱忙完了花园子里的饭菜，就过来给秦淮茹做鲫鱼豆腐汤。 他现在每天最少要给方平安烤一只狍子——其他的得看方平安想吃什么，有时还得晚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做夜宵。 可每天最多只有一条鱼，再给带个标准量的饭盒，多了也没有，以前手艺换肉的待遇全给取消了。 这也没办法，他自己发的誓，作为四九城爷们他得认！ 而且这个誓言大家也都知道了，特别是许大茂，你傻柱要是不遵守誓言，许大茂不得笑死他？ 而且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他傻柱可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傻柱最近的生活是——白天轧钢厂做饭，中午忙完了以后确认晚饭有没有小灶，没有的话他三四点就回来先把方平安要的烤肉，或者什么硬菜给做上。等着雨水他们放学回来，花园子就有人可以忙着开始做饭了，他就在花园子里的厨房对付一顿，拿上盒饭与鲫鱼马不停蹄地回去后院做菜。等秦淮茹聋老太等人全部吃饱吃好了，刚没聊会天歇一会，等到8-9点的时候，他方平安又要加餐吃夜宵了…… 天天做饭天天做饭…… 傻柱现在对于做饭又爱又恨。 这还是没有碰上方平安要请客吃饭的情况下，假如花园子要搞聚会什么的…… 那傻柱的两只胳膊得累到半废才行。 没办法，自己发过的誓，那必须得认。 今天他很早就回来烤狍子，等何雨水等人下课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于是自己在厨房随便吃了点，拿了个饭盒和一条鱼便去了后院，秦淮茹还在那儿等着他呢。 所以何雨水说要考大学的事情，他没有听到。 而何雨水兴冲冲地去跟他商量的时候，秦淮茹却酸了起来，凭啥？ 你在花园子里有吃有喝，还想考大学？ 到时候傻柱不得给你生活费啊？ 4年啊！ 那我怎么办？ 还不如早早的找了工作，最好是早点嫁出去，而雨水的那间小厢房，棒梗就可以住进去了。 现在一大家子挤着两间小厢房，睡也睡不好，而且全家就棒梗一个男丁，他以后长大不可能还跟这些女人们挤一个屋吧？ 所以秦淮茹就开始“关心”地劝说何雨水。 这年头当然是找工作最重要了，有了工作，就有了立足的本钱。 上大学什么的，还学什么服装专业，那哪儿是咱们这种一般家庭学得起的？ 到时候生活费怎么办？你学服装还得买各种材料吧？ 而且就算考取了大学，一去学习就是四年，你哥现在什么状况你也是知道的，他怎么负担得起啊？ 你不能只考虑自己，也得为你哥考虑啊，他把你拉扯这么大，你正当可以赚钱养家的时候还让他供你读大学，这不是给他增加负担，瞎胡闹吗？ 傻柱当然同意秦淮茹的话了，他没有想过秦淮茹是盯着雨水的那间小厢房。 聋老太则是在旁边敲边鼓说了几句，意思也差不多，都18岁了，得独立自主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家庭。 怕劝不住何雨水，傻柱都把易中海给叫了过来。 而易中海现在看了雨水就烦，不但因为她现在也跟方平安和花园子里面的人混到一起去了，最关键的问题是秦淮茹生的是个女儿，所以就没有过继成。 贾张氏也还没有跟秦淮茹说她与易中海达成的交易，毕竟秦淮茹现在刚生完槐花不久。 一想到何雨水也是个丫头片子，易中海心里就烦得慌。 于是话也就重了点。 你何雨水终于毕业了，不想着赶快找工作独立自主，给你哥减轻负担，反倒还想着让你哥供你读书，那就是好吃懒做的白眼儿狼！ 而且你也不看看你是不是考大学的料？ 你们何家祖传的是做厨子的手艺，会缝两件衣服就意味自己是大师傅了？ 最多也就是个裁缝而已，就算你何雨水想去当裁缝，也用不着读大学啊？ 那个裁缝是读大学学的手艺？ 这不是瞎胡闹吗？ 几人轮番上阵，何雨水哪遭得住这种场面啊？ 把她为数不多的一点信心都给打没了，人都被他们几个给说哭了。 听到了后院的训斥以及何雨水的哭声，方平安寻了过来，杨晓蜜几女和刘光天等人就在聋老太的屋子外头探头探脑的看着，而方平安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第一…这个年头的大学生…学费是国家全包干的…对于家庭差的学生来说…每月还可以享受到17到23元不等的国家补贴。”这个消息是从音乐学院的王教授嘴里听到的，毫不客气地说，只要能考上大学，基本就等于一个学徒工的工资了，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第二…靠你傻柱养？三天饿九顿…你养啥了养？你想想去年何雨水是什么样儿…今年又是什么样？她靠着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靠你傻柱啥了？你腆着个哔脸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第三…亲妹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梦想…不管成不成你这当哥的总得让她去试试吧？我们这些外人都知道支持她的梦想…你一个当亲哥的却主动把她的梦想砸个稀巴烂——还踏马叫上左邻右舍不相干的人一起砸？” “傻柱…你真踏马有种！” 方平安没有说要帮着何雨水，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数落了傻柱一顿，没有做任何承诺，直接拉着何雨水就往外面走。 一边走一边安慰何雨水说道：“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问他们干啥啊？” “考上了学费全免还有国家补贴…相当于一个学徒工的工资…再说你还可以在村子里帮忙做饭…这还养不起你？你担心个啥啊？” “想考就去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成为“新村人”的第一步，你得独立思考，自己做主！ 何雨水一边走着一边擦着眼泪，呜咽着说道：“嗯！我要考，我一定能考得上！” 秦淮茹急了，推了傻柱一把，那哪儿成啊，何雨水万一考上了，这房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手？ 看样子她即便是考上了也不住校还得天天回来，那房子就更没指望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其实是刚刚方平安一进来就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一大爷聋老太都不敢说话，他傻柱自然是怂了的，可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家的事儿你方平安管什么管？ 你不是从来不管院子里的事儿吗？ “方平安，这是我何家的事儿，你管不着！” 傻柱站起来理所应当的大声说道。 “是…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 “但你何家的事儿……你爹还没死吧？” “他应该管得着吧？” 第287章 又有生意上门儿了 方平安这么一说，倒是把傻柱给吓住了，什么个意思，这是要把——要把何大清给弄回来，给雨水做主？！ 本来傻柱一听到何大清的事情，本能的就要发脾气，但今天他怂了。 因为上次在娄晓娥家相亲的事情，后来他也想清楚了，何大清\"抛弃\"子女是个人渣，但他给自己留下了工作与房子，走之前还留了不少钱。 他最对不起的是何雨水，那个时候雨水还小，可对于傻柱来说——房子工位钱都给你留了，还教了你一身的本事，不欠你傻柱的啊？ 这尼玛要是回来发现自己把三间正房都给赔出去了——会不会揍自己？ 何大清那打起人来，下手重的很啊！ 傻柱现在在愤怒与心虚之间摇摆不定，有点怂，不过还是倔强的大声说道—— \"行啊！有本事你把那个男人叫回来啊！\" \"一声不吭就跑了，现在知道回来支持雨水读书考学？他早干嘛去了？他这种人就应该死在外面！\" \"反正我话就撂在这儿了，考什么大学啊，还不如直接找工作！\" \"何大清要是回来管这事儿——我不拦着！\" \"但在我傻柱这里，雨水的事儿我做主，雨水听哥的，咱不考大学，咱找工作去！\" \"这年头啥也没有手上有个正经工作强！\" 他在屋里嚷嚷着，生怕走远的方平安和雨水听不见，本来是想呛上两句的，但越说自己也越心虚。 方平安说的对啊，考大学…考上了国家管，还有补助，不需要自己花钱啊？ 那为啥不让考呢？ 可秦姐说的也没错啊，这时候找工作才是正理儿啊？ 脑子好乱，我到底应该听谁的？ 还有，万一方平安真的把何大清给找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他正着急忙慌呢，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真要把何大清给找回来，那就糟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对了个眼神，聋老太点了点头，于是易中海赶忙改口道：\"傻柱啊，我想了想——方平安说的也对，这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既然读书不花钱，那你就让雨水去试试呗，横竖也不耽误事儿。\" \"你去跟雨水和方平安解释一下认个错，免得真把你爹给弄回来，到时候你和你爹脸上都不好看。 傻柱郁闷了，他幽怨地看着易中海—— 【不让雨水考学的是你，让他考学的也是你…最后倒是我在中间成了坏人了？】 \"我不去！\" 傻柱开始犯牛脾气了，直接双手一抱，蹲在了地上。 要让我去给雨水和方平安低头认错？门儿也没有啊！ 于是，易中海和聋老太麻瓜了，——这尼玛要怎么搞？ ———————————————— 花园子里，何雨水还在那里抽噎着抹着眼泪，自己亲哥的反对让她感到十分的委屈。 方平安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能直接说道：\"雨水，老规矩，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帮你把这事儿摆平了。\" 雨水没有主动求自己的话，他最多也只能骂傻柱两句，吓唬他一下而已，并不能代替雨水做出决定。 之前主动曝光傻柱成分作假，算是介入他人重要命运，被扣了100点积分并转到了傻柱的头上……成天看他脑袋上顶着个“+”正分烦的很（也因为这个设定流失了——大量的读者）。 那算是系统对自己的警告，不要随意介入他人重要命运。 所以即便是想帮何雨水，也必须要她亲自求自己才行，不能贸贸然的随意介入。 何雨水在方平安和众人的关切之下止住了哭泣。 “村长，你不会真去找我爸吧？” 方平安摇了摇头：“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稍微提醒而已…这个得你自己做决定。” “那就先不找他了……最起码，也得等我考中了才行。” “村长，我求你，能带着我跟晓蜜和热巴一起复习吗，我想考大学，我想继续读书。” “可这样的话，每天做饭我就帮不上忙了……我……”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了，辅导自己学习不仅要花时间精力，还得供自己吃喝才行，要不然跟不上也没有心思去复习，但这样——自己是不是过于狮子大张口了？ 人家凭什么要帮自己啊？ 凭什么？ 凭真能帮你考上大学，我能赚积分啊！ 积分啊！ 一个积分可以兑换一支强化药剂啊！ 我就指着这个发家致富啊！ 方平安眼睛都亮了起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你…何雨水——考大学、复习冲刺、包括这段时间的吃喝用度——我方平安包圆了！” 方平安豪爽的拍了拍胸脯！ 这买卖，值！ 救傻柱一命是1000积分，帮何雨水考上大学也算是逆天改命了，这不得来个500——1000分？ 何雨水又哭了…… 这丫头今儿个大喜大悲冲击太大了，情绪极其不稳定。 “村长，要不我把房契押在你这里吧，什么时候我还清了，你再把房契还我，不然一直吃你们的用你们的，我亏心。” “要啥房契啊…前后也就大半个月的事儿…要不了几个钱。”方平安连忙摆手，我这就是纯帮忙的，你要给我东西那就是抵消积分，我亏本啊！ “不，你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安——” 说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然后过了没两分钟，后院又鸡飞狗跳起来了。 “方平安，你给G……给我出来！” “你连我们家最后一间小厢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方平安抹了一把脸，这何雨水，一点小事用得着这样吗，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光天…去趟街道办…快请如……王主任…让她来做个公证。” “这事儿尼玛说不清了！” 第288章 混乱的四合院大会 晚上8点多，王主任被生拉硬拽的“请”到了95号院——中院。 又在开大会了，她也是无语，这个院子里的幺蛾子真多。 雨水方平安等人坐在正房的方向，因为这房子现在属于方平安，里面虽然是空着的，但也没有借出去，准备留着以后做新村历史成果展览馆的，当然，是不是名头暂且不说，这样起码可以挡住部分人的歪心思。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等人坐在易中海屋前，贾张氏棒梗秦淮茹抱着小槐花坐在贾家门前。 娄晓娥就没出来了，大晚上她挺着肚子不方便，秦京茹带着小当在她那屋陪着她玩儿呢，许大茂最近还是“勤劳”的下乡放电影，眼见着快要凑足100场了。 王主任坐在了中间四方桌前，其他人则是四散坐在抄手游廊旁边。 “所以，你们认为是方平安想贪墨了何家的房子？”刚才一阵叽叽喳喳，弄了半天王主任才搞清楚里面的关系。 “不是的王主任，那是我自愿抵押在方村长那里，他供我考大学，等我考完了，把钱还上，就再把房契给拿回来。”何雨水赶忙出来解释道。 “雨水，那是咱家最后一间厢房，你未经我同意就想拿出去抵押，是不是过分了点啊？”傻柱大声说道，房契在他这儿，何雨水自然是没有拿到的。 “方平安，你既然是要帮雨水，又何必要房契作为抵押呢？再说了那房子是要留给何家长子的，那是傻柱的。”秦淮茹赶紧敲边鼓，可不能给方平安了，她家棒梗还指望着那间厢房呢。 “我都说了不必了，是雨水要这么做的，我没要任何东西啊？”方平安赶忙解释道。 “雨水考大学没毛病，先前是我们以为考大学要花很多钱，为了傻柱家考虑所以不支持雨水考大学，这个是我们理解错了。但没有必要用房契做抵押吧？这还有半个多月，我做主了，雨水回来吃，傻柱多做……”易中海又要开始做主了——但，一考虑到傻柱现在能不能养活自己都不好说，雨水还是留在村子里吃喝比较方便一点。 “算了，方平安，雨水半个月伙食费需要多少，我出了。” “还是一大爷仁义，雨水，还不赶快谢谢一大爷。”傻柱又被易中海pUA了，他也不想想，其实半个月的伙食费能有多少？就算在花园子里每顿都有肉，半个月最多也就傻柱一个月的工资而已。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叫做花小钱办大事！ “不是，我需要你们出钱吗？我答应了雨水，她这段时间补习和一切挑费我全包了。”方平安嘴巴都解释瓢了，都不信他啊。 “那你还要房契干啥？你不就是想要多弄一些房子吗？方平安我跟你说，你这叫多占！这是浪费，而且半个月的伙食费就弄回一间房子，你这是丧良心啊！”贾张氏也在那里搅乱视线。 “我真没要啊！”方平安已经解释过半天了，他不要，何雨水应该给，而且是用于抵押并不是卖给他。 可有傻柱3间正房的事情在前，大家都不信他啊。 他方平安最喜欢的就是收房子建房子，花园子里13套，前院6间，中院4间，青年湖公园那边还有9套加两间——说他不喜欢房子谁信啊！ “……” 现场越说越乱，最后王主任只好站起来拿手往下压—— “停停停！” “一个一个说！”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王主任脑门子上都出汗了，真吵吵！ “首先，何雨水你要考大学是吧？” “是的王主任。” “这是好事儿，我先在这里预祝你成功。” “方平安，你说你给何雨水辅导功课，还有最近的吃喝用度你都包了？” “是啊。” “为啥何雨水求你？” “这你得问傻柱了…雨水想考…他不让。” “何雨柱，你为啥不让，这是好事儿啊？” “这还不是因为……” “我来说吧王主任，之前是我们不清楚国家政策，以为读大学要花很多钱，后来方平安解释了，我们也就想清楚了。这读大学是好事儿，正要傻柱去跟雨水和方平安说清楚呢，雨水就过来说房契的事儿。” “雨水，房契的事是方平安要求还是你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方村长能帮我就已经是很天大的恩情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来是要还的，所以想把房契押在他那里，可我哥不肯给我。” “何雨柱，房契为什么不给雨水，抵押而已，方平安的信誉我是信得过的。” “不是，王主任，那是我的房子啊，我才是何家的长子啊。” “方平安，你就说要花费多少，我替何家给钱就是了，这事儿拿房契抵押他不合适。” “我说了我不要钱我不要钱…我踏马缺钱吗？我方平安缺钱？” “那你就是想要房子！你贪得无厌！” “傻哥，你的是那三间正房，我的是这间小厢房，这明明就是我的房子啊？难道爸什么都没有给我留？” “这不是说考大学的事儿吗，怎么又扯到房子上去了？房子都是留给长子长孙的，历来如此，这是老祖宗的规矩！我是老何家户主，我说的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赔钱货要什么房子？还不如给我们家棒……” “妈，你别说了！” “雨水…真没必要…不必拿房契给我抵押…我信得过你。” “这已经不是抵押不抵押的问题了，凭什么房子没有我的份儿！不行，我要去找爸问个清楚！” “你们别吵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好了！都安静！听我一言！”场面越来越混乱，但听到何雨水说要去找何大清，易中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绝对不行！ 别说，自从易中海四肢好了以后，还弄了大锅饭，还揍了贾张氏一顿，大家多少都受过他的恩惠，所以便停下来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解决方案。 “傻柱啊，明儿跟雨水去街道办，把那小厢房落到雨水的名下。” “一大爷，这不合适啊！”秦淮茹焦急地阻拦道。 “一大爷，这是为什么啊？”傻柱也懵逼了，易中海怎么不向着自己？ “你老子给你了手艺三间正房和工位，分一间厢房给雨水那是天经地义。大老爷们大气一点，跟自己妹妹争什么争，这是你该做的！” “再说，就算你要娶媳妇，这一间厢房也不够用的，而且你让自己亲妹住哪儿？还不如再想法子多买几间。”易中海直接训斥到，就一间房子争来争去，你争到了不还是得给雨水住，总不能把她给赶出去吧？ “这……好吧。”傻柱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聋老太拉了拉他，便止住了话头。 “雨水，你要实在想拿去抵押也行，就直接放在街道办王主任那里，你自己还完了，方平安给你打个收条，然后你再去王主任那里拿回房契，这样大家也都放心，你看怎么样？”然后易中海又很和蔼地跟何雨水说道。 方平安心里一惊，这易中海，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这种处理方式——还真的可行！ 第289章 近来二三事，高考 傻柱没有继续坚持，是因为老聋子跟他说过，自己百年以后，这后院儿的三间倒座房就留给他傻柱，所以对于何雨水的那间厢房，傻柱倒并没有非得占为己有的想法，只是他认长子长孙继承房屋的这个老理儿。 秦淮茹不让，自然是为了她们贾家以后着想，但你是谁啊，跟这事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没有人听她的。 而易中海，一分钱没出，卖了何雨水一个好，让房子直接落户到她的名下，这样何雨水势必认他这个人情。 傻柱也觉得易中海的做法对，而且一大爷仁义！ 花别人而钱，让自己落得一个好名声，而且这样何雨水就不比去找何大清了—— 房契是一定要拿出去抵押的，这代表了何雨水的决心，放在街道办那里大家也觉得公平公正，也不会再有人说方平安就是为了图房子，所以这个方案方平安都不可能跳出来反对。 一举多得，完美！ 最后只剩下王主任独自在风中凌乱—— 你们踏马自己能够处理，还叫我来干啥？！ ———————————————— 第二天傻柱就和雨水一起去了街道办，把房契的事情给搞定了，所有人都觉得处理得当，唯独贾家心有怨念，但最无法插手其中的，也是贾家。 然后何雨水就开始一门心思的刷题，跟上杨晓蜜与热巴的进度，而方平安每天就和老师一般，吃完了饭就一直监督三女学习直到晚上10点左右。 而至于做饭的问题，有秦京茹与傻柱嘛，其他人也会帮帮忙，傻柱这个白工不用白不用，不仅每天下午要做饭，到了9点还得给他们几个做一顿夜宵。 眼见着，白头发又多了一些——活该。 这段时间各方面倒是平安无事，服装工坊那边，大妈们是看不懂方平安的设计图，但何雨水做好的衣服拆解以后，加上之前的指导，她们也知道怎么去弄，每天就是六根妈田婶儿，大头妈陈妈两人在作坊里慢慢做，这玩意儿也不急着买，无所谓的。 而且最近这一批都是工装背带裤，先做上二十套，村子里够用就行。 其间，京郊东城区养殖场还派人过来了一趟，大队长张大彪带着裴建军等人过来给方平安送现宰好的鸡子和鸭子，以及鸭绒鹅绒，他们那边是4初的时候建立起来的，到现在为止也有三个月了，第一批鸡鸭也都出笼了，效益还蛮不错，给东城区提供了不少的鸡鸭和鱼。 最主要是过来感谢方平安的，因为5月的时候，（资料引用）面对日益严峻的经济形势，ZY又一次召开工作会议。会上二号作关于粮食问题和压缩城市人口的报告。他说，解决粮食问题的根本办法，是从城市压缩人口下乡。如何压法？最重要的方针，就是人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我们的职工人数还可以压低，压低并不影响我们的建设，反而可以节约劳动力，提高劳动生产率。这次工作会议结束以后，精减城市人口工作开始认真地抓了起来，而且是大范围大面积的动员起来。 所以5月6月，太多太多的工人（大Y进期间入厂的，57年以后）被遣返回农村，张大彪他们这一批因为比较早，三四月的时候政策上并没有那么紧，而且有近3个月的发展期并且已经做出了成绩，反倒被保留了下来，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要不是方平安当初给他们出的主意，灭狼和提供鱼饲料等等，他们现在的结果，也只有遣返回乡一条路。而乡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懂得都懂，61年全年精减职工873万人，这种规模的动员之下，绝不是有点关系就能钻空子—— 可以说，方平安救了他们这几百人。 张大彪等人恨不得当场给方平安跪下来磕头啊！ 王主任也是唏嘘不已，4月之后他们再想帮着留人下来和安排其他的工作，都没有办法了，现在看起来，命最好的就是张大彪他们这一批，要不是方平安的话…… 唉…… 张大彪他们那“东城区京郊养殖厂”，以及街道办劳务派遣的事情被院子里的人知道了以后，也是啧啧称奇，方平安这可算是攒了大功德啊！ 还有那辆车的鸡鸭—— 继续羡慕嫉妒恨！ “傻柱呢，滚过来，做烧鸡和周黑……酱板鸭！麻利点！” 鸡鸭拉来了怎么处理？ 吃呗！ 傻柱继续累成狗……这踏马两车的鸡鸭啊，要怎么处理啊？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傻柱真踏马不想做饭了！ 棒梗在花园子外面的墙边偷摸摸地看着里面，羡慕…… 不过他现在是真不敢对花园子里有什么想法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7月15日，高考开始。 一大早大家吃了7分饱，反复检查了准考证，笔橡皮等等文件工具，然后全村出发，就连阿吉和狗蛋都跟着一起送杨晓蜜热巴和何雨水上战场！ 吃7分饱的原因，是因为吃太多犯困，贾东旭的事情大家还历历在目呢。 这年的高考考了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俄语这些科目。试卷出题量比以往年份多，高考试卷用八开纸印了三四张，基础题占了总量的一半到六成；小分题不少，费了不少时间，等考生察觉到大分题时，时间已经挺紧张了。 而三女则是方平安用题海战术生生给喂出来的，三四张卷子算什么？ 她们每天晚上起步量就是6张，从7点做到10点才能做完睡觉，方平安还得负责批改，第二天还得给她们讲错题。周日的时候还得试卷加量—— 按照方平安的话来说，你们还没做到试卷等身！就是试卷的高度和身高一般，所以这都不算啥！ 3天顺利全部考完，方平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没问几女的成绩，在他看来，问就是不信任她们也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61年高考，那是书本上的知识只要能够搞懂，闭着眼也能考取啊！ 而且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心思估分。 倒是于海棠抽时间过来了几次，说了几句不痛不痒鼓励的话，但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裙子和背带裤。 六根最后花了20个工分，给于海棠兑了一条仿牛仔裙，不然她成天拉着她姐于莉不让两人见面腻歪，弄的六根也是没办法。 至于说刘光天，也巴巴地舔着于海棠，花了20个工分给她兑了一件背带裤，但于海棠对他还是若即若离的样子，并没有答应跟他谈朋友。 对于这些，规则之内的事情方平安懒得管。 舔狗吗，院里的舔狗都多的了，多你刘光天一个也不多，无所谓。 而今天于海棠穿着仿牛仔裙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过来显摆——她成功进厂了，现在是一名光荣的红星轧钢厂宣传科广播员！ 而又在旁敲侧击的问着几人的成绩，又说什么雨水错过了轧钢厂的招工，这年头应该怎样怎样，如果没考上的话，雨水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等等…… 看着她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扬威夸夸其谈，何雨水也不好直接赶人走，她第一次觉得于海棠是这么烦人。 正当几人都快忍耐不住了的时候，突然外院虎子奶奶跑过来大喊—— “雨水，晓蜜，热巴——” “你们的大学通知书来了！” 第290章 方平安又要请客了 “啥？真考上了？！” 前院的阎埠贵愣住了—— 作为院里唯二的文化人，他不太看好杨晓蜜热巴何雨水等人考大学。 刘光齐中专毕业能够当干部，在他眼里也只是取巧而已，有文化和有文凭是两码事儿。 但大学生，那是6门科目门门都要很高的成绩，那是实打实千军万马考上去的，可做不得假。 而且虽然中专生大学生工作都有行政岗，但—— （技术系列工资，资料引用）中专生实习是16级-37块，转正15级-42块5；大学生实习就是14级-48块5，转正13级-55块！更不说如果走行政岗，那以后妥妥的就是干部了！ 这一下子院子里突然出了三名大学生—— 这尼玛是炸了天了！95号院有史以来第一回！ 这不得请客吃饭摆流水席？！ 必须得摆流水席！ 然后他就跟着冲到花园子那边去了，不但是他，大家伙都过去了！ 三个文曲星啊！这不得去凑凑文气！ 虎子奶奶拉着邮递员来到花园子大竹棚这边，一脸的欣喜若狂，她也算是花园子村民的家属，还负责“传呼电话”的传达工作，也算是半个“新村人”，这村子里出了大学生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她也与有荣焉！ 而何雨水杨晓蜜热巴等人还在发懵当中，特别是何雨水。 因为杨晓蜜和热巴有特招名额，可以降分，加上王教授的专业补习，专业早就考过了，而且排名靠前。所以她们俩的成功率极大，不太担心。 而何雨水是在临近高考之前半个月，准确来说只有18天的时间补习的。所以能不能考上，她心里真没底，补习的时间太少了。 但——真的考上了！？ 三人跟邮递员确认身份盖了印章以后，才抖着双手打开了信件。 杨晓蜜——中央音乐学院——音乐表演专业——声乐歌剧； 热巴——中央音乐学院——音乐表演专业——声乐歌剧； 何雨水——四九城化学纤维工学院——服装设计与工程专业； （那个年代什么系什么专业没查到，就这样先写着吧，大概的意思。） 于9月4日到校报到。 三女相互看了看，这，就成了大学生了？ 然后，三人就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考上了！考上了！终于考上了！” 抱着抱着，何雨水就哭了起来，然后这时方平安也从楼上下楼走了过来。 “考上了？恭喜恭喜！我就说没问题的吧！” 结果三女相互一视，直接冲了过去抱住了方平安—— “谢谢你村长！” “唉唉诶诶！这大白天儿的干嘛呢？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方平安慌张了，尼玛这大白天的，晓蜜你就算要感谢晚上再说嘛！ 热巴，她就是跟着凑热闹的。 何雨水？你过来啥凑什么热闹？！ 所有人包括95号院子的邻居们也都只是哈哈大笑，方平安可算是硬生生供出教出了3个大学生啊？抱一抱有啥的？这是她们太高兴了而已。只有贾张氏在角落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不要脸，有伤风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埠贵在一旁敲边鼓：“方村长啊，你这算是用一己之力硬生生教出了3个大学生啊！” “你们平安新村这次又要名扬咱们南锣鼓巷，一个创建1年不到的新村供出了3名大学生！” “你这不得——请客啊？” 三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方平安，她们一边说着不必，要节约，但眼里的那股子期望。 富贵不归乡如衣锦夜行！ 没见旁边的于海棠现在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嘛！ 方平安也是高兴，这事儿必须办，而且得大办！ 去踏马的节约！ 老子就要大办特办！ “请客！必须请客！” “光天，光天呢！” “在这儿呢村长，您吩咐。” “去厂里…把傻柱给我薅回来…叫他带上几个帮厨…咱晚上大办特办！” “啊，那么多人，厂里食堂要是有事儿怎么办？” “找李厂长…就说我要人！ 让他看着办！”方平安也是豪气，尼玛有事儿你也得给我放人！我不管！ “好嘞，村长，我这就去！” “晓蜜…热巴…雨水——” “村长你说。” “去找你们玩得好的同学…晚上一起来…把老师也叫来…咱们一起庆祝。” “那，村长，人可能会有点多啊……”雨水有点难为情，热巴他们相熟的倒也就那几个，但她跟同学们一起从初中到高中，请这个但不请那个的话，就有点得罪人了…… “那就全班都来…就和上次一样！” “你们村长我…请得起！”方平安豪言壮语说道，这算啥？ 就算你全年级来—— 那我就不请了，跟我又没关系。 阎埠贵等人急了起来：“方村长，那我们呢？这次院子里你不能不请吧？” “怎么说，雨水也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吧？” 雨水紧张了起来，因为自己的关系，本来就要请那么多同学，要在家上院子里的邻居，这不得把村长给吃穷了？ 不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考学会给方平安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啊？！ 这本来跟他关系不大的，要请也是自己请他们才对啊，怎么能让方平安出钱呢？ “也请…不过村子位置不大…你们就在中院自己摆桌子啊…按照院子里的规矩…每家来一个人……” 刚说到这里，方平安又想了想——抠抠搜搜的，95号院子里每家来一个人也就20户，加起来也就2-3桌的样子。 人生四大喜啊，搞得这么抠搜？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记得后世他自己升学宴，那是足足请了9桌呢！ 而到时候花园子里热热闹闹，95号院子只摆两桌？ 让人觉得我方平安抠搜？ 那不能够！ “算了——全院不管大人小孩——都来！”方平安大手一挥—— 咱得豪横！ 第291章 喜上加喜，接着奏乐接着舞 95号院和95-1号院，今天又过年了。 许大茂也刚好完成了100场电影的放映，傍晚的时候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一听说3名大学生啊，他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正当众人都在叽叽喳喳说95号院还是95-1号院风水如何如何，出了三只金凤凰的时候——娄晓娥又补充了一个消息。 平安新村有每年一个夜大的名额，她娄晓娥9月份，也要去上大学了！ 4名！ 羡慕嫉妒恨啊！ 大家这才想起来，新村每年都有一个夜大的名额，大学生对于新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儿！ 还有许大茂也直接摊牌了，他已经完成了任务，马上要上任宣传科副科长了，不是以工代干，而是正式的干部岗行政编制！ 这是喜上加喜！于是许大茂也大手一挥，今儿个的酒水饮料，他许大茂包了！ 一起庆祝！ 论食材和有钱他比不过方平安，但论藏酒和搞酒的路子，他许大茂那是行家！ 总不能为了这个庆祝，把方平安那200斤药酒抱出来吧，那可就太浪费了。 不仅如此，不但把几女同班同学都叫上了，老师也请来了，于海棠自然是留在了花园子里，不仅如此，六根还把她姐于莉给叫来了——村里有事你不得帮忙表现一下？ 还把王主任给拉了过来，她所在的辖区有不少的大学生，但一个院子出了3个，这还是第一次！ 这可是大喜事儿啊！ 所以嘛，她带了点礼品就上门了，反正吃方平安的也不是第一次了，都已经习惯了。 而95号院子那边，阎埠贵也主动帮着收礼金，他们是邻居，这事儿不上礼金不合适，大家也很自觉。 因为全家都可以去吃，所以基本上每家都没有低于1块的礼金，特别是易中海，直接豪爽的给了10块钱的大礼！ 二大爷刘海中当然不甘落后，也给了10块，三大爷阎埠贵一般来说帮着记账就不必出钱了，但今儿个可是4名大学生加一个副科长的大喜事儿，他全家5口都可以上桌，于是便忍着心疼交了5块钱。 按他的说法，这是文运加官运，想白票那可得掂量掂量。有账本在此作为参考，今天你出多少，以后你们家孩子考学，或者当官的话，那大家就出多少！ 又想占便宜的邻居们一想，对哦，这事儿要是抠门被记了下来，以后真要是自己碰上这种事儿，大家都抠门少给，那不是徒增笑话嘛！ 而且连着最为抠门的阎埠贵都给了5块，也就是至少上桌一人一块钱啊，于是乎大家都按照这个标准来自觉的执行着。 所以出一个，阎埠贵就吆喝上一声，给的多的脸上也有光。 唯独有一个个例，贾家—— 给了3毛钱…… 理由也充足，她家就秦淮茹一个人上班赚钱养家，这不又生了一个娃娃，家里连棒子面儿都快吃不上了，实在没钱。 阎埠贵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家还一天到晚叫嚷着棒梗是个好孩子，以后要考大学当大官，这现成的文曲星和大官就在你们眼前，都不知道拜拜真佛。 这事情上都敢占便宜，棒梗还想考大学当大官？ 后来是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帮着贾家交了3块钱，就算是按人头交餐费吧。 他还指望着跟秦淮茹“再生一个”呢，贾家，他多少还是得照顾一番的。 娄晓娥还去打了个电话，让娄家把唱片机给借来了，接上新村的大音响，轻缓的音乐一响起，那就更有气氛了。 所有人都很欢乐，平安新村的饭菜，大厨手艺，肉管够，棒子面儿窝头管够，白面和纯玉米面儿方平安没有拿出来，那可经不住这些人这么霍霍。但腊肉咸鱼土豆粉土豆棒子面窝头新鲜鱼肉，那是敞开了吃。 可把傻柱给累坏了，新村里村民带同学还有老师以及王主任五六十人，95号院大人小孩50几人…… 100多人的饭菜啊！ 他和刘岚还有马华都忙到手抽筋！ 幸亏有秦京茹范小野于莉还有院子里的一些大妈帮忙，要不然真心hold不住啊！ 本想跟方平安谈谈，这多少得给点工钱吧，可一想到自己发的誓，还有这也算是给自己妹妹庆祝，便不好开这个口了。 造孽啊…… 我踏马为什么要当厨子？！ 最后，娄晓娥还专门送了三女一人一块魔都A581型手表，算是考上大学的礼物，可把三女给吓坏了，这礼物也太重了，百十来块钱呢！更不说现在没有手表票的话，你有钱也买不到。 她们一边推辞拒绝着一边回头看着方平安，直到方平安点了点头，她们才无奈的收下。 方平安琢磨着，娄晓娥送了礼物，自己是不是应该也表示一下，赶明儿给她们一人送一辆自行车鼓励一下？ 可杨晓蜜和热巴还好，那是自己人，但送何雨水自行车……是不是过分了点？ 不能做烂好人啊，她求我我帮她赚积分，这天经地义公平合理啊，再多做点什么那不成舔狗了？ 【何雨水0，收入积分2000】 这算是完成了何雨水的请求，赚了2000积分，不错不错。 看来帮一个人考上大学算是逆天改命，等于救傻柱两条命的积分啊！ 可不是嘛，这年头助人上大学，那可不就是逆天改命！原剧中她在纺织厂上班，也就嫁了个普通的片儿警，据说对方家里也不太待见她。但现在，过几年她毕业以后再上班，那就不是普通工人了！ 运气好的话，就算再去纺织厂，大小也能当个干部的。 那再嫁人的话，对方可不是要把她当成佛爷一般供着啊。 可惜过几年大风一吹起来，大学就停止招生了，要不然在院子里弄个小课堂补习班，专门帮着高中生们补习考大学，也是一个不错的赚积分的方式。 不过大好的日子就不考虑这些了，喝酒吃肉！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一晚，大家都吃多喝多了，扶着墙走那是小事，好几个都喝得出溜到桌底下去了。 阎埠贵和贾张氏在一个桌上抢吃的有多恶心那就不提了，院子里的破事儿方平安懒得管，他们的主战场在花园子里。 别说许大茂给喝出溜了，他今天都喝了足足四五斤酒，因为四女上大学也好，许大茂当官也好，他方平安可是最大的幕后黑…最大的功臣！ 他到最后都有点晕乎乎的，要不是体质已经到了10点，还真有可能被灌趴下。 晚上到了12点，众人才洗漱休息了，方平安迷迷糊糊当中，又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胴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哎哟，这是晓蜜的奖励来了？ 啥也不说了，此处省略5000字！ 第二天早上，方平安舒服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翻了一个大手花！ 这一觉，睡得舒坦！ 嗯—— 床单上有红色的？ 不对啊？ 这是什么情况？ 第292章 第三个人是谁？ 方平安有点搞不清楚了，昨晚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哪管得了那么多啊？ 到底是谁，方平安真的没有注意，细节都忘了个精光。 但—— 记得有3次！好像是3次吧？ 因为前后有3个人进了被窝，那感觉和气味儿不一样！ 但，有红色那就证明不是小野或者晓蜜。 难不成第三个人是热巴？ 这个很有可能！ 方平安猥琐地笑起来，那不行，趁着我喝多了那不算数！ 他整理了一下便出门吃早餐，但—— 走廊上热巴已经出门了，正在走廊阳台窗户那里压腿—— 压腿？ 你们练跳舞的都是这么豪横的吗？ 方平安站住了仔细观察了一番，不对劲啊？ 热巴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 她也一脸懵逼地看着方平安—— “村长，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 看她一脸的坦然，昨晚上的肯定不是她！ 因为小野和晓蜜第二天那都是满脸的羞红，走路的时候都有点踉跄的，自己的体质自己是清楚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哦…没事…就想问问你…天天这样压腿…你不疼吗？” 热巴摇了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痛啊，这是基本功。” 不是热巴，那是谁？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难不成是哪一个的大姨妈来了？】 【我记错人数了？闯红灯了？】 没管热巴，方平安下楼去吃早饭了，过了半晌，范小野和杨晓蜜热巴几人才一起下楼过早。 但吃饭的时候，方平安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范小野和杨晓蜜脸色微红，一看就是被滋润过了的样子，也就是昨晚她们俩有份儿了，看她们俩走路的姿势也能猜到自己昨晚有多勇猛，要不是身体已经适应了本能的比较收敛和温柔，今早她们俩都估计下不了床！ 要不——试试大被同眠？ 又或者给她们俩把体质加一加？ 发觉方平安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范小野杨晓蜜都又脸色微红，还带上了点恼怒—— 【你吃饭就吃饭，这样看着我们俩是什么意思，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两人还在桌子底下踩了方平安一脚。 可惜，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不计算伤害值（因果积分）。 方平安只好讪笑一下，快速嗦粉。 今天还得去青年湖公园去视察工作呢。 吃完早点以后，方平安就骑着三轮车出门了，刚出了外院，就看到胡同里何雨水也出了门，正在往胡同口走着。 “雨水…去哪儿啊？顺路我送送你。” 可何雨水仅仅只是回了一下头，就继续快步地往胡同口走去。 方平安一头的问号，怎么看见我和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是咋滴了？ 然后他两脚就踩着三轮车赶了上去：“雨水，咋滴了，我跟你说话呢。” 可何雨水扭着脸不敢看他，继续往前走。 这是方平安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何雨水脑袋上的数字不对！ 【何雨水+50】 而且她步伐踉跄，好像是受了伤一般！ 方平安感觉到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昨儿个收到录取通知书，何雨水求自己的事情就完成了，已经结算了啊？ 因果为0才对啊？怎么今天变成+50，也就是自己欠她50个因果积分？ 我是打了她还是怎么了？ 而且她怎么走路踉踉跄跄…… 突然，方平安想通了，瞳孔都缩了起来—— 我RNm？ 昨晚上第三个，不会是何雨水吧？ 我RNm！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 方平安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了何雨水。 “雨水…昨晚上…是你？！” “村长……你，你知道了？” “说…是不是你！” “没关系的村长，我是自愿的，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想，就想报答你，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偿还你的恩情……就……”何雨水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红的跟峨眉山的猴腚一样……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 尼玛，这踏马要到哪儿说理去？ 不是你自不自愿的问题，而是我莫名其妙的就欠了你因果啊姑奶奶！ “上车。” “啊？” “上车…跟我走。” “哦。” ———————————————— 20分钟后，方平安带着何雨水来了青年湖公园，平安新村的分基地。 还跟正在值班的六根与大头打了个招呼，这边每天两人执勤打理，晚上有人轮换，至少保证这边24小时都有人在。平日里就是除草耕地浇水喂鱼，最近也没啥大事儿，等着土豆和红薯成熟就可以了。 “村长，那我回去了啊。” “行吧…回去补个觉…大头你也回去吧…雨水今天过来玩…我们俩白天值班就行…晚上你们过来换班。”方平安找了个理由，把六根与大头支了回去。 他与何雨水走到了湖边，两人尴尬的，无所事事地看着平静的湖面。 最后是方平安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 “雨水…你是怎么想的？” 方平安都有点搞不懂了，这个年代的妹子有这么大胆的吗？ 你就不担心以后嫁人了，你老公发现你不是第一次吗？ 你就不怕怀孕吗？ 最后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小野和热巴都知道断子绝孙袋放在哪儿，早上垃圾桶里是有两个，但何雨水—— 她不知道啊！ 这尼玛到时候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未婚先孕，那就完蛋了咯！ “我……” “村长，你帮我考上了大学，要不是你帮着我补习，我一定考不上的。” “我自己的能耐我心里有数的。” “虽然这段时间吃喝花不了多少钱，但补习的恩情，我不知道怎么还，这是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而昨天的宴席，为了我你请了整个院子里的人，还请了那么多同学……” “我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 “所以，我只能把自己还给你了……” 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脸越红。 “雨水…你应该明白…我没法娶你的。”方平安严肃的说道，这事儿可不能因为上过一次床就被绑架了，小野可是跟晓蜜已经商量好了的，自己可是一到年龄就跟小野结婚的。 这事儿可不能出差错！ 要不然自己回去也没法交代。 “我知道，我是自愿的，不需要你负责。”雨水低着头看着脚尖，脸上红得发烫。 “那你要怀孕了怎么办？”方平安看着这傻妞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啊？” 听到方平安说这个，何雨水惊的突然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着方平安。 “一次就会怀孕？” 方平安彻底无语了—— 这傻妞就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可怎么办？ 第293章 这因果积分，得还 “你生物是数学老师教的？这玩意儿你还看次数的？” 方平安也是无语，不过想到这个年代，这些知识都是身为过来人的大妈大婶言传身教的，雨水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他也叹了一口气，没个长辈，小姑娘在这个年代，还有这种院子里生存，能平平安安长大并考取大学……这算是逆天改命了。 自己前身再怎么惨，也有母亲还有许大茂护着。 而她何雨水呢？ 从小没了娘，父亲何大清52年跑了，亲哥从52年就开始被易中海聋老太pUA，又是个混不吝，况且傻柱当时自己也是个孩子，能管的了她什么？ 说实话，没把何雨水给饿死，一来是雨水命大，二来傻柱……也只能说他在pUA和亲情之间还算是有所坚持。勉强算是基本合格吧，那个状况之下，你苛求他也没用，本来就是个脑子不清白的。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尼玛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郁闷的直接点了根烟，蹲在池塘边抽了起来。 人家都自愿了，也不让你负责，你还能咋样？ 可t……打了她，欠了因果积分，这也是事实存在的啊，10年之内因果清零，这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小野晓蜜她们还好，因为毕竟是一开始就提出了条件的。 范小野——治好她弟弟的眼睛就嫁给自己； 杨晓蜜——找到心曲就嫁给自己。 条件都达成了，也求过自己，所以赚了积分并且收入房中，一切都挑不出来理儿，而且她们不是95号院子的人，不怕因果纠缠，更不说既是自己的村民，也已经确定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系统不计算这两人的因果。 但何雨水是95号院子的人啊！ 尼玛，这怎么搞？ 欠她50因果积分，那就是50块钱了，要不自己现在给她50块钱？ 为这事儿给她50，那不是瓢吗？这不是侮辱人嘛！ 她会不会一脚把自己给踢到湖里去？ 诶一……马丹好烦！ 何雨水在一旁低头看着方平安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说了不让你负责了，我知道你应该会跟小野或者是晓蜜结婚吧？我不会让她们知道这件事的。” “如果真有了孩子……我就去把他打掉，不会连累你的……” 方平安一脸的郁闷：“不是知不知道这件事儿的问题…也不是负不负责的事情…也不是孩子…是……” “诶…我踏马怎么解释呢？” “算了…你跟我走一趟。” “啊？还要去哪？” 方平安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何雨水大惊，以为方平安又要咋地了，连忙焦急的出声阻止道：“平安，不行的，这大白天的。” “我还没好，还疼着呢！”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 “瞎想！我踏马在你眼里就只知道那啥吗？” 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声地嘀咕道：“可你昨晚，房间里进了两次人呢……也不知道是谁……” 方平安：“……” 老子要做厚窗帘！一定是窗帘透光的原因！ 尼玛不然天天盯着我那边，迟早会出事儿！ “不说了…跟我走就是了…你现在都受伤了我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了…要不要先治一下……” 方平安看何雨水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本能拿出来强化药剂，但，他好像忽略了一些事情。 “这个，是不是要抹上去？”何雨水的脸更红了。 “其实喝下去也行…不过伤口会恢复如初的…那你下次……” “那我就不要了。” “哦…好吧……” 真他妈尴尬！ “陈大爷…帮我看一下园子啊…我下午再回来！” 方平安对着青年湖公园的门卫吆喝了一声，东门这边有门卫，跟他们园子离得很近，他给对方丢了一包烟，就带着何雨水骑着三轮车走了。 ———————————————— 他带着雨水直接去了找了奇宝斋佟掌柜，之前方平安不是在他这儿放了5000块钱和几百斤肉和粮食，让他帮着自己收房子和古董嘛，想到要还何雨水因果积分，那就索性多还点，这样自己也不内疚，也可以多赚点因果积分，一举两得。 所以直接来找佟掌柜，从收来的房子里送她一套。 简单粗暴，都是我女人了，送你一套房子，不过分吧？ 踏马太过分了！ 雨水都吓傻了！ 你至于吗？ 我都说了不需要你负责了！ 结果，在方平安的强拉硬拽之下，直接去朝阳区定福庄附近选了一套一进的小院子，小归小，但也有155平，幽静的很，也不知道佟掌柜是怎么找的这个地方的房子。 正房相当于傻柱正房5间的大小，院子相当于傻柱正房4间的大小，独门独户舒服的很。 不过在高校旁边买房子，准没错。 而且这里貌似是朝阳北路和未来东五环的交界处……后面会不会拆迁？还要通地铁？ 好地方！ 最主要的，是这里就在北服，也就是现在的四九城化学纤维工学院旁边。 不管未来如何，给何雨水留个窝呗。 直接过户，简单粗暴，方平安跟佟掌柜介绍何雨水更加简单粗暴：“这是我一妹妹…这小院是我给她攒的嫁妆！” 佟掌柜表示明白，情妹妹也是妹妹嘛！ 雨水那个脸红的，一整天都感觉到整个人好像是在发烧！ 不一会的功夫，过户手续就给办好了。 何雨水还在那里看着房契发愣，本来自己只是一个没人管的小可怜，但自从帮着花园子做饭开始，自己的命运就都改变了。 不单单保住了自己的那间14.85平的小厢房，还考上了大学，而且还被强送了一个150多平的院子。 佟掌柜把钥匙等等东西都转交给了何雨水，便回去了，出门的时候还很贴心的把院门给关上了，不打扰这小两口。 这里家具桌椅板凳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的，原主人打理的很用心，佟掌柜买下来以后也经常派人过来清理，干净舒适的很。 而方平安一边抽烟看着房子，一边看着何雨水脑袋上的数字—— 【何雨水0，收入积分1450】 5间正房带4间正房大小的院子，一共也只花了1500块，主要是对家要了200斤肉和300斤棒子面，要不然也不好盘下来。 看着何雨水脑袋上的数字，方平安感到很满意，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嘛。 但何雨水突然转身抱了上来！ 方平安：“？！雨水…你干啥？” 何雨水：“别说话，wen我！” 【我尼玛？刚还清因果，你又来是吧？】 【这是要当韭菜让我反复割？】 【好像，貌似，也是个赚积分的法儿哦……】 【一切为了积分，那我就从了吧……】 第294章 摊牌，买房 而这次又被雨水逆推以后，方平安发现她脑袋上的数值没有变化—— 这是对方说了不让我负责，我又给对方置办了房子，直接被系统判定成我的女人了？ 跟小野和晓蜜一样？这么简单？ ……也行，不就是房子嘛，小爷我有的是！ 但你到底判定准则是什么你得说清楚点啊！ 得让我找一些bUG啊！ ———————————————— 晚上，方平安把何雨水直接给带回花园子里了，因为她经常去花园子做饭，放假以后基本都待在这里干活做衣服等等，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青年湖公园那边大头与虎子过去以后没有见到人，觉得有点懵。不过这边有陈大爷帮忙看着，也没出什么事儿。 吃完晚饭以后，方平安拉着范小野杨晓蜜与何雨水开会，就连热巴都被排除在外了。 无它，方平安现在才反应过来，范小野与杨晓蜜都是有求于自己有约定，所以后来即便是她们自愿报恩发生了关系，系统也不会说判定自己是伤害她们； 但何雨水之前所求是考大学，已经完成，而后面即便是自愿，判定也是自己伤害她，会欠下因果； 而热巴情况也差不多，人家没那种想法，你就不能强迫。 所以这个小会，她就没有资格参加了，弄的她气呼呼的一个人去逗鸡撵狗去了，阿吉遭殃了。 方平安也很直接，把三女叫到房间里，摆了个小桌子开会，直接承认错误。 本来他是想隐瞒的，但身上那一身的味道，晓蜜与小野一闻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当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他们俩还算是给面子的，没有当场发作，回了房间以后就开始拧方平安肋下的软肉来，但——貌似没什么用。 “停停停——我坦白！” 于是，方平安和何雨水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方平安也没辙啊，喝了那么多酒，他属于是被逆推的。 而何雨水也表达的很明白，欠了太多，她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还，干脆把自己给搭上去呗。 晓蜜和小野是逃难过来的，后来又接触到院子里的事情，也能理解雨水所处的环境。 要是她们自己的话，估计处于这种环境下被人拉出泥潭，也不知道如何感谢。 那就只能这样了呗。 最后范小野发言总结：“那等到村长年龄一到，我先嫁给村长，尽量在这两年就把孩子给生了。然后等你们毕业了再看情况，看是晓蜜排第二还是雨水排第二。” “另外我们把时间表排一下——” “什么，要排什么时间表？” “他现在状得跟头牛一样，你来了也好，给我们姐妹分担压力。” “另外不得把他看住了！他现在有那么多地，那么多房子，钱还有好几万，又有能耐，这条件好的很。” “没见你那同学于海棠看着咱们村长都快流口水了嘛！” “啊？还有这事儿？” 于是，三女把方平安推出了房间，她们三人开小会去了…… 方平安摸了摸鼻子，这事儿闹的？ 不过也好，三女没有撕哔打起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三人都受过苦，所以对现在的幸福生活看的很重，而对于什么法律公俗看的比较轻—— 人都活不下去的时候，谁还管什么法律公俗啊？ 在她们人生一片黑暗的时候，有且只有方平安把她们拉出了泥潭，所以方平安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什么一夫一妻，真要只有一个妻子，她们也遭不住啊！ 方平安只好在花园子里闲逛了起来，还碰到气呼呼的热巴。 “晓蜜姐她们在干嘛？” “在……开会。” “开啥会？” “不能告诉你……” “哼！都不肯跟我说——你们都是坏人！” 然后她又气呼呼地走了…… 方平安一脸的问号——【又踏马不是我说不能告诉你的，是晓蜜啊，跟她发脾气去啊？】 ———————————————— 次日，方平安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众女去买房子去了，得一视同仁对不对？ 有佟掌柜帮忙，事情好办的很。 目前为止他已经帮着方平安收了3套小院子了，都是独门独户，没有历史遗留问题的那种。 音乐学院门口没有收到的房子，不过这也难不住佟掌柜，找他们那个圈里的遗老遗少一问就有消息了。 给晓蜜在学校门口的向阳胡同买了一套小院子，160平左右，和雨水那一套差不多。 这边留着给她们上学的时候用，这边离着南锣鼓巷8公里左右，现在四九城地铁只有一条试验段建成了，因为三年自然灾害的关系基本已经停工，据说地下铁道工程局年内有可能被撤销。 所以只能就近找个地方住呗。 给雨水买房子也是存了这个心思，她那边是四九城化学纤维工学院，在朝阳区定福庄那里，离着南锣鼓巷快有15公里的路了，骑自行车回来？ 那不是开玩笑嘛！ 晚上下课骑车回来路上出了点什么事儿算谁的？ 而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给热巴买一套，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直接晓蜜的这套房子里选房间了，还在给阿吉找狗窝建在那里…… 这是誓要跟晓蜜绑死在一起？ 那就随她吧。 而范小野说什么都不要，就跟着方平安在花园子就行。 但方平安坚持，说这是给大家伙的一个保障，不管以后几人之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至少大家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最后选了帽儿胡同那边的一个小院子，120平，足够她用了。 房子的事情搞定了，方平安又带着四女去了鸽子市三爷那儿，直接砸钱，不行就砸肉—— 4辆自行车！麻利点！ 范小野不要，说是成天待在园子里，就算出去也可以用村子里的三轮车，犯不着。 所以最后变成了3辆飞鸽女士自行车，三爷还很贴心的给把车前篓和铃铛都给上好了，直接带着一起去了派出所过户——一趟顺。 顺便又买了3台缝纫机，作坊里只有一台忙不过来。 再来3台收音机，她们上学一边一台需要吧？村里也得添置一台，学习政策嘛！ 再加上娄晓娥送的手表……这么一想……三转一响好像都给她们凑齐了哦？ 于是又想给小野买一块手表，但小野表示太惹眼，不行。 然后一男4女，一辆三轮车，3辆自行车，3台缝纫机，3台收音机……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回了四合院…… 还特地从前院的垂花门路过——把阎埠贵眼睛都看直了。 “平安啊，你这是发财了？！” 第295章 傻柱你送啥？土豆再次收获 “发什么财？” “哦，你说自行车啊？”方平安还故意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一阵啪啪响。 “自行车是给大学生的奖励！这么大的喜事儿…我们村会计娄晓娥同志都送了礼…我作为村长也不能不表示一下你说对吧。”方平安无所谓的说道——其实是故意刺激阎埠贵的。 他至今还没有攒出一辆二手自行车来，院里现在就许大茂一辆公家的自行车，方平安这边一辆私人二手自行车（用的不多），村里4辆公家三轮车（有一辆是方平安魔改加大版）。 每次看到自行车阎埠贵那是羡慕的紧，但许大茂也好方平安也好，对于自行车的要求就是皮实，那是拿来用的，而不是拿来显摆的。 “那这缝纫机还有收音机……” “收音机等她们上学的时候带去学校用…方便学习上面的政策。缝纫机…那是村里的作坊只有一台缝纫机…不够用。” 阎埠贵等人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啊……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转一响啊…… 这还没结婚或者嫁人呢，考了个大学直接就给配齐了！ 更不说杨晓蜜和热巴在村里还有房子…… 这要是谁娶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人的话，那不是等于什么都有了？ 那傻哔阎解成当时为啥就一个都没有看中呢？ 阎埠贵现在很想把阎解成从东北拖回来，然后学着二大爷打孩子的方式狠狠揍他一顿—— 真踏马有眼无珠啊！ 人比人气死人，以前是跟方平安比，比不过那就算了。 而现在，跟杨晓蜜热巴也比不了了，人家虽然说是农业户口，但啥都有，现在还是大学生！说实话人家那日子过得，跟富家女娄晓娥没啥区别 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连跟院子里的小透明何雨水比，他们也比不过了。 当然，这是不知道何雨水已经有了一套小院子的情况下。 人家何雨水现在也算是半个“新村人”，吃喝不愁，大学也考上了，还是跟纺织有关的专业，这大学毕业以后，纺织厂那不是岔着进？ 搞不好还能当个领导呢！ 这差距，绝不是你在四合院有几间厢房正房可以拉平的—— 比不过了。 傻柱刚下班，回来看到何雨水推着自行车提着收音机也是愣住了。 “雨水，你这车和收音机哪儿弄回来的？你怎么有钱买这个？票又是哪儿来的？” 何雨水赶忙解释道：“村儿里发的，村长给的奖励。” 她是有点不好解释，但也只能按照方平安的话来说，但这个理由严格说起来是有漏洞的，因为何雨水并不是新村的村民。 傻柱一脸懵圈的看着方平安，以及杨晓蜜热巴手上都有的自行车与收音机…… “方平安，你这是搞什么？” 对于方平安哪儿来的钱票？傻柱一概不问，他上次打猎就赚了足足三万块，啥玩意儿不能买？ 至于说票——李怀德哪儿也好，区里也好，他总有合理的办法弄到票，这就不是我一个厨子需要关心的事情。 “傻柱，你还有脸问我搞什么？” “啊？你送雨水东西，我不该问问吗？” “雨水9月就要去读大学了，你也没说给雨水买几件新衣服，买个自行车，你知道她那学校在哪儿吗？” “朝阳区定福庄啊！离咱们这17公里啊！你让人家以后天天挤公交回来吗？那得挤到几点才能回来？安不安全？” 一顿话说的傻柱一愣一愣的，完全插不上嘴。 最后方平安嫌弃的摇了摇头说道：“就连许大茂他媳妇都知道给你妹送块手表庆祝庆祝，我也给你妹买了自行车与收音机庆祝一下，你这个做亲哥的，到现在啥表示也没有，连她学校在哪儿多远都不知道。” “你这个亲哥当的，真是失败啊……” 然后，方平安和四女一起回了花园子，只留下傻柱在前院还在发愣。 愣了半晌他才说到：“不对啊，读大学那不是住校吗？一周回来一次挤公交那不是很正常吗？” “咱这什么家庭，这不是应该的吗？” “用得着你方平安买自行车嘛——” “再说了，那不是我当哥的失败，而是你们都买了，我还能买啥？” 阎埠贵看了看正在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傻柱无奈说道：“就算他们不买，你傻柱买得起吗？” “你有钱吗？你有票吗？” 然后摇了摇头，背着手回房了。 傻柱一脸的不服气—— “我是没有，好像你就有似的。” 不过他一边往中院走，一边也是挠着头：“是该给雨水买个礼物，可，我买啥好呢？” “可我也真的没钱没票啊，这怎么搞？” “傻柱！赶紧过来做饭！饿了！” “诶，好嘞，来了！” ———————————————— 时间来到8月，5号土豆再次成熟丰收。青年湖公园2亩地的土豆，一共收获6212斤土豆，老规矩方平安等人完全没有动手，农科院工作人员亲自动手挖出来的，区ZF办公室程主任亲自到场指挥，亩产3106斤。 农科院的赵研究员也专程回来了一趟，他们那边的实验结果也出来了，他们在方平安这些土豆的基础上所培育出来的，加上用了池塘水，以及跟普通土豆，不用池塘水，不同土质上种植对照结果已经出来了。 方平安这边，花园子里的土豆亩产3000斤，青年湖公园用东北黑土亩产3106斤，差别不大； 农科院新品种，在东北红星农场以及其他干旱地区，山林，盐碱地都试过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1、方平安的土豆品种没有太大的改良，但用池塘水育苗出来的土豆种苗，病害特别少； 2、农科院新品种用东北黑土加池塘水，基本可以保证3500斤的亩产量，不用池塘水则是1500斤的亩产量； 3、农科院新品种普通种植普通水则可以保证平均1000斤的亩产量。 总的算起来，新品种土豆算是培育成功了。 新村的池塘水，就相当于是营养液和化肥，大面积推广不可能，但用来育种减少病害，是可行的。 60年土豆亩产量300斤可不是开玩笑的，实际上我国49年粮食亩产仅为68.6公斤（农业部资料引用，应该没错），直到65年才稳定在100公斤以上，82年突破200公斤，98年突破300，18年达到374.7公斤。 60年全国粮食平均亩产量，才78.1公斤。 所以，这个年头培育出来稳定亩产1000斤（500公斤）的土豆新品种，那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说夸张点，这要是全部普及了，说是功德无量都不为过。 （资料引用——60年GwYZF工作报告——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要求：从一九五六年开始，在十二年内，粮食每亩平均年产量，在三种不同的地区，分别达到四百斤、五百斤和八百斤。这是四十条纲要的中心。） 当然，方平安一个人是做不了这个事情的，大规模培育，得靠农科院去育种和改良。 而且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这是个长久的工作。 最后这一批土豆，6000斤被农科院给拉走了——代价是给新村6000斤的大米和白面。1:1的比例，不可谓不高。 主要是方平安种植出来的算是1代种，他们农科院很方便把这些培育成2代种，所以这批土豆的价值，在他们眼里非常高。 “那个，还有个事情跟方村长您交代一下，新村和青年湖的耕地，已经被划为了国家级种子培育重点保护基地。” “明年开始您交公粮的事情，就由我们农科院与粮站对接了。” “啥？” 方平安懵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政策怎么说变就变了？ 你们都给拉走了我吃啥？ 第296章 粮食太多会放坏啊，怎么办？ 简单来说，方平安以后的粮食不得私自买卖，每次收获以后直接卖给他们农科院。 然后新村需要交的公粮他们给粮站代缴——当然，是用普通的粮食。 因为之前的计算有问题，城里的粮站没有收过粮，而且方平安的土豆品质超好，才按照一斤土豆一斤粮的标准来计算。正常来说，薯类（包括甘薯和马铃薯，不包括芋头和木薯）是按照每4公斤鲜薯折1公斤粮食计算。 程主任在这也说明了情况，上面开会讨论研究过，交公粮由农科院代缴没有问题，从明年开始执行，会在与新村购粮的时候直接减去差额。 而今年5万斤的任务量，猎物卖给了区里，一次2万斤，一次1.5万斤，再加上这次卖给农科院的0.6万斤土豆，只差最后的0.9万斤了，今年才过了一半多，完成起来轻轻松松。 方平安在那儿愣了半天，我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算不清楚，那就让娄晓娥去对接吧，麻烦。 会计不就是干这个事儿的嘛。 自己只要每年凑足5万斤粮食就可以，肉能凑多少，看心情。 ———————————————— 8月20号的时候，青年湖公园的2亩地红薯也成熟了，农科院照样来人挖红薯。 1960年红薯平均亩产量为200斤（包括土豆在内，土豆是马铃薯），而方平安这边…… 一共挖出来4373斤！ 平均亩产2186.5斤，说是亩产2000斤的红薯也不为过！ 于是，又被拖走了4000斤的红薯，今年任务量还剩5000斤…… 又给方平安运来了4000斤的大米和白面…… 仓库里现在有接近1.5万斤的大米白面（中间还有每次用池塘水给换的），还有近5000斤的腊肉，就连娄晓娥都皱眉说了一句。 “村长，这么多粮食放在仓库里，我们又吃不完，万一放坏了怎么办？” 这踏马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卖？ 方平安不缺钱，还有几万块呢，新村也不缺钱，每天给厂子街道里送鱼菜蘑菇禽蛋，每周给养殖厂送饲料就能赚的盆满钵满，更不说还有每周做好的菌包，都是直接“批发”卖给街道办的。 而且这年头粮食就是命啊！ 他们已经尽量保证地窖里的干燥了，还用了花椒大蒜以及地窖地底撒生石灰再铺砖块等手段，来防止受潮和生虫。但这年头又不存在抽真空封装大米，这些东西一旦受潮和生虫，那浪费就大了去了。 “回去想办法去！” 几人把青年湖公园的事儿处理完了，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下一季要种什么东西再商量，人手不够的话，到时候还可以让街道办的劳务派遣中心派人过来耕地种植，他们也不急。 最后大家围在一起开会商量，现阶段新村吃喝那是绝对百分百不愁，现在愁的就是粮食保质期的问题。 说夸张点，他们连开年2月左右换的米面都没有吃完，这要到年底的话，这些粮食会坏掉大半。 就按照每人一天1斤主粮的量来计算，他们村里9人，再加何雨水与秦京茹，方平安的食量按照5人计算，一年也才只能消耗掉5840斤……而现在才8月，仓库里还有1.5万斤…… 吃不完，完全吃不完啊！ 但直接按照物价局的定价给卖出去，他们又不甘心。 最后是何雨水“举手发言”—— “村长，我们能不能自己开个小店面做糕点对外卖，这样既可以消耗主粮，售价也能高一些。” “又或者能不能把粮食做成容易保存的那种食品，就是很硬的那种饼干，要吃的时候可以用温水化开……” 方平安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压缩饼干！ 最简单的配方是用面粉盐和水就能自制！ 或者用小麦粉、糖、优质、乳制品，还可以加肉松干果来做豪华版的！ 这个可以有！有电子书有视频可以下载研究再照着做！ 大米粥+蛋清+玉米淀粉+柠檬汁可以做大米饼干！ 米浆还可以做肠粉、面窝、锅巴、大米糍粑、米花糖、炒米、大米蒸糕、米果…… 对了，那种老式嘭的一声和放炮一样的爆米花机！ 还有那种柴油发动机改装成的专门在街头现做米果的n那种，长长的米果的那种也是！ 有搞头！ 不过能不能对外销售，得先问问王主任。 让何雨水与范小野，秦京茹先研究大米怎么做小吃，他出门去找王主任去了。 刚一出门，骑着自行车来到胡同口，就看到愁眉不展的赵师傅和冯经理（胡同口包子铺，详情见第4章），两人正叼着烟在收拾门板，看样子——这包子铺是打算不做了？ \"冯叔…赵叔…干嘛呢？包子铺不做了？\" 方平安停下车来问道。 \"是平安啊？可不，不做了，做个俅做。\"赵师傅跟方平安打了个招呼，继续搬着门板。 赵师傅则是停下来笑嘻嘻的跟方平安说道：\"我们这包子铺啊，原本做包子，后来粮食不够，就做棒子面窝头……现在连棒子面都不够了，就只能关门了。\" \"再这么下去，连我们俩的工资都不够，那还开着干啥？\" 方平安惊讶道：\"那你们俩干啥去？\" 说到这里赵师傅与冯经理也是一脸的苦涩。 \"再想办法呗，我是公方经理，最多也就是闲置在家，不过也得找出路，不然每个进项也不不行。\" \"老赵就惨了，他是57年进城的，这包子铺干不下去，他就得被精简回农村……唉——\" 说到这里，冯经理摇了摇头。 他没了工作至少是城市户口，有定量，花钱卖粮节省点也活得下去。 但老赵…… 乡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和明镜儿似的，而且今年突然精简了这么多人回乡，这乡下还在闹饥荒呢，这怎么活？ 方平安也皱起了眉头——来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可是赵师傅和冯经理给请的，虽然说后来把钱给补上了，但这恩情方平安可不能不记着。 现在他们有难，特别是赵师傅，40多岁的中年汉子，据说还有个媳妇和俩孩子，这个时候回农村？ 这不是逼人去死吗？ \"赵叔…冯叔…你们俩先别急…我去一趟街道办找找王主任…说不定有办法解决！\" 说完，方平安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地跑了。 两人愣在了那里，半晌才相互对视了一眼—— \"平安这小子能耐大，新村就是他搞出来的，亩产3000斤的土豆，亩产2000斤的红薯也是他弄出来的，还有给区里的3万5千斤肉，东城区京郊养殖厂，街道办劳务派遣中心——\" \"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 两人的眼中，突然闪烁出了希望的光芒。 第297章 南锣鼓巷平安新村惠民供销社 \"你想开店面？\" 街道办里，王主任也是一脸的懵逼，这年头别人店子都开不下去了，你这个时候去开店？ 况且你一个村子开啥店面啊？ \"是啊…要不然作坊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定点卖给街道办和轧钢厂也行…但是销路太窄了…我后面还想卖十三香、成衣、鱼饲料、蘑菇菌包也可以拿出来零售……\" \"不说其他的…总可以照顾一下南锣鼓巷的民众吧？\" 王主任想了想，这倒也是个法儿。 \"我那仓库里…还有1万5千斤大米白面…5千斤棒子面…5千斤腊肉…再不消耗掉…会放坏的。\" 趁着王主任还在思索的时候，方平安放了一个重磅炸弹。 \"夺少？！\"王主任被惊呆了！ \"粗粮精粮腊肉蔬菜蛋蘑菇…加起来接近3万斤的样子吧？\"方平安在那胡乱的算着，这个总数他弄不清楚，娄晓娥才是算账的会计，不过也差不多，他自己空间里还有万把斤的新鲜猎物和坚果。 王主任立刻变了脸色—— \"平安啊，咱们打个商量——\" \"停停停——王主任…咱们有一说一啊…我对街道也好区里也好…贡献够大了吧？\" \"鸽子市肉多少钱一斤——14块！我卖给区里是多少钱一斤？两块！\" \"才七分之一的价格啊…我那是亏大了好吧？\" \"你总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薅吧？\" 方平安马上制止了王主任，平价出售那不可能，自己已经算是血亏了，你还怼着我一个人薅，这都没有天理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你说怎么办？\" \"村子的性质在哪里，你们作坊对公是没有问题的，但对公的话，也只有粮食、鱼、蛋、蔬菜、腊肉、最多再加一个饲料。\" “农民对外少量出售农产品也没有问题，但您那边如果对外出售，怕是会抢破头的，而且也没有这种先例啊？” 王主任也是苦恼这个问题，她明白自己也好，区里也好，包括轧钢厂，农科院……欠方平安和新村的人情已经不是一千两千的问题了，但就算她想便宜行事，给方平安开绿灯，但有些事情没有先例那就是不行。 一个村子，在城里开店面…… 说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这不合适啊。 方平安也搓了搓牙花子，然后斟酌了一下说道。 “外院传呼电话那一间不动…另外5间打通…办一个供销社！” “新村与街道办合办…我们供货和场地…管理与销售人员由街道办来安排…以农副产品和副食品为主的供销社。” “这样既解决了我们那边粮食储存的问题…还解决了一部分人员的工作问题…像是我们巷子口的包子铺…赵师傅和冯经理他们…包子铺不是干不下去了嘛…正好来我这儿干。” “纯盈利对半分…但聘用人员工资得你们街道办来负责…我负责场地和技术以及原材料。” 王主任脸色都变了：“平安，你这是要利用我们街道办赚钱啊，你不能赚到钱眼儿里去了，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直接起身：“那好…当我今天没来…我走了…粮食放坏了我拿去喂鱼做饲料…也不算浪费。” 方平安起身就要走，王主任一把把他给拉住了：“你这孩子怎么气性儿这么大呢？再聊聊，聊聊。” 坐下来以后方平安这才没好气地说道：“王主任…不是我说你…你光想着让我出物资…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物资再怎么砸下去…也不可能照顾到咱们街道所有人。” “物资、资金、人力…都得转起来…整个街道才有活力。” “这和以工代赈的道理是一个样儿的…得让大家都动起来…而不是只等着救济或者熬过这个年景。” 王主任想了想，点了点头，方平安这个想法很对——因为他就是一直在东戳一下西搞一把，现在日子是过的越来越好，起码这事儿如果他在后面出谋划策的话，成功率很高。 不说其他的，能让市面上多一批粮食或者副食品出来，资金也在流动，那么就等于很多家庭就能有活计，能吃饱饭。 “这供销社必须挂在街道办名下，这事儿我还得跟区里汇报一下，从没有这种先例，咱得开会商量商量。” 方平安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 “公方经理我们这边安排，大部分工作人员也由我们来挑选，和你说的一样，确实能够解决一批人的就业问题，现在一个岗位就是一家人的生活来源，这事儿，平安你做的好。” “到时候给你留3成的工位，私方经理你来安排。” “不过，你的其他条件是什么？”王主任也明白，这天上没有掉馅儿饼的，再让方平安无私奉献，那也做的太过分了。 最后两人商量了一番，又直接去了区里开会，才把事情定了下来。 1、暂定为“南锣鼓巷平安新村惠民供销社”，隶属于交道口街道办直属管理； 2、人员暂定20人，街道办负责13人，新村负责7人，这都是有工资拿的； 3、新村提供场地，装修，货源，技术，启动资金； 4、新村有定价（不高于市价20%），决策，部分管理权利，包括人事任免； 5、纯利润新村与街道办五五分成； 6、试运营时间为61年到66年5月，后面要不要继续再看。如果不再运营，那么供销社工作人员清场，收回村子所有。王主任和程主任不明白方平安为什么把时间卡的这么死，不过也无所谓，能够撑过这几年，等全国粮食产量起来了，工作也好物资也好就不成问题了，目前最主要解决的是粮食物资不够的首要困难，所以没有反对。 7、最后的问题，是做这事儿村子里也不能没好处，外院6间房村子要直接买断。 实际上方平安的想法很简单——街道办开店，用我的地方，5年把这个名头做起来，形成一个人流量不错的小集市，然后等大风期间看情况，没有问题就收回村子所有自己开，相当于一个小市场。 借鸡生蛋的做法，风险比较小。 而另外一层目的，就是把街道办所有的那6间倒座房，全给拿下。 临街的店面啊！ 你们可以赚，但我永远不亏！ 【这小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他又想要房子，他房子还不够吗？】 不过看在这小子能把攒下的粮食投放到市场上再循环的“善举”之上，王主任和程主任商量了一下，也不是不行，相当于新村出钱买房装修，街道办把那些没有工作或者强制精简的人安排去上班，新村还负责技术与货源以及启动资金，把那一小片的市场给盘了起来—— 从头到尾，街道办只不过是付出6间倒座房，还是以市价卖给新村公对公，完全不亏啊？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办成了。 第298章 新村又双叒叕开始建房子了！ “冯叔…赵叔…你们求我…求我给你们工作。” “只要你们求我…这事儿就算办成了！” 包子铺前，方平安一脸贱嗖嗖的跟两位说着，弄的两个中年大汉莫名其妙。 这小子莫不是又犯病了吧？ 哪儿有这种追到你面前来特意要求自己求他的？ “平安，你别拿两位叔开涮了，你有事儿说事儿，你要是能帮上叔的忙，叔谢谢你。” “你要帮不上，叔也不怪你，可要叔求你……” 冯经理一脸尴尬地说道。 可旁边的赵师傅把烟头往地下一砸，很不争气的说道。 “平安，不，方村长，赵叔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赵叔求你，给我一份工作，让我可以养家糊口。” “只要你能帮赵叔这一次，赵叔以后以你马首是瞻！” 冯经理还有的选，但赵师傅是精简人员，除非有工作，不然无法留在城里。 可这个时候去哪儿找工作啊？各个厂子都在精简人员，这是国家政策，可没人敢胡来。 连已经有了正式工作的，但只要是57年以后进厂的那些农村人口都得精简遣返，管你现在是不是城市户口。 你能怎么样？ 国家大势面前，普通人完全无能为力。 大厂考取了工级的都得精简回乡，你一个做包子的面点师傅还想怎么样？ 冯经理愣了一下，没料到赵师傅这么直接，唉，都是这年景给害的。 他也不卖关子了，也学着赵师傅的样子跟方平安拱了拱手：“方村长，我老冯也求求你，你要是方便的话，带着一起帮忙给解决了吧，这年月让我现在去找份养家糊口的工作，我又没个手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一个小辈，有点丢人。 但要是错过机会，身为一个爷们养不起一家老小，更丢人。 冯经理也是有觉悟的，只要能搞到工作，丢面子而已，算什么？ 方平安则是咧嘴笑了笑，很中二的说道：“既然两位叔诚心诚意的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们。” “你们俩的工作我包了…还是干包子铺…老本行。” “现在就去街道办王主任那儿报名…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哦！” 说完，方平安一溜烟地骑着自行车跑了，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他方平安不是在玩儿我们的吧？这就解决了？” “要不，咱们去街道办问问？” “……” “走，问问去。” —————————————— 第二天一早，雷师傅带着工程队又来了，他们补充了不少的街道办留下来的劳务派遣人员，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很有力气。一来就把外院的6间倒座房全给推了，然后乒乒乓乓的敲打起来，把前院的阎埠贵等人吓得不轻。 “你们这是干啥啊这是？雷师傅，你这又是干啥？” “这不是街道办的房子吗，不让私自改造的！” 雷师傅对着他呵呵一乐：“咱们方村长有本事啊，这六间已经被区里置换给新村了，方村长要把这里建成咱们新村的供销社！” “以后买东西买吃的就不必出门了，多好！真羡慕你们啊，能跟方村长这样的能人住一个院子！”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阎埠贵脸皮子抽了抽，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就吃过他们新村两次饭而已。 不过——这房子，归新村所有了，不是租的，而是直接归他们了？ 凭什么啊？ 他新村怎么越来越大了？ 然后阎埠贵就赶紧着急忙慌地进去传达消息去了。 这边雷师傅还是照样干着，和新村里一样，地下室一层做库房，地面一层做门面，小二楼做办公或者住宅，天台还可以晒晒被子种种菜什么的，就是新村里的那种标准小二楼。 原本外院从左到右为，过道，再是6（传话电话间），第4间正对着垂花门，从外院进到前院是从过道绕过去的，平白浪费了不少的空间。 不过那也是老一辈建筑方面的规矩，但方平安可不管这些，过道直接挪到正中间来，就是第4间的位置，直愣愣的对着垂花门。 这样一来，左右走道的空地，就可以全部收入囊中。 原本外院一间倒座房是宽3米深4.2米，面积12.6平。 而现在这么一改，却变成了宽3米深8米，面积24平，上下三层加一个阳台啊！ 平安新村又双叒叕多了房子！ 凭什么啊！ 他们反对也没用，过道给他们留好了，过道上面没有建屋子，到时候会做一个金属的横架挂供销社的牌子，相当于是左右两栋房子，中间支起一个牌匾而已。一楼二楼的外立面瓦檐和四合院的风格一样，也不冲突，有雷师傅在这，尽量做到了风格统一。 左边卖衣服、鱼饲料、菌菇包、十三香等等、右边那一栋卖包子馒头、腊味、土豆粉、酱板鸭烧鸡什么的，相当于是早点和熟食铺子。 至于说合不合理什么的暂且不管，先把房子建好，再试运营看看。 而至于说新村，这次上面同意了，让他们在临街面的位置重新开了一个门，方便送货进出。 而这小三层也继续延伸过去，相当95-1号院和95号院都一样，南面（外院这个方向）清一色统一的小三层，中间都有一个过道大门，非常统一！ 反正方平安和新村有钱，这一点消耗还是付得起的，钱不够怎么办？ 那仓库里的腊肉顶，工人师傅们还更加高兴一些。 干活的时候王主任和程主任都过来现场看了看，跟方平安聊了聊。 程主任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方平安的行为—— “咱们四九城的地铁都因为自然灾害停工了，你新村却在大搞基建——我都不知道是要夸你厉害还是要说你败家了……” 方平安却一脸的无所谓：“没事…肉不够我去东北打猎…种地的话每年两季…加起来两万斤左右没有问题。” “钱的话村里加我自己一起差不多还有三四万…搞这些建设是没有问题的。” “雷师傅带着这些工人能在我这儿赚钱养家…这里面有不少的劳务派遣人员吧？” “等房子做好商铺入住…又能解决20多名劳务派遣人员的工作…那就是20多个家庭啊。” “附近的居民又可以在这里购买物资…解决生活物资短缺的问题……” “吃饱喝足了他们干活又有劲儿了…有劲儿干活赚钱再来消费。” “物资…Rm币都在流通…流通起来这一片儿就有活力了。”方平安看着忙忙碌碌的人们欣慰的点了点头，得忙起来。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忙起来找食吃，都把物资钱财留在家里不用，那就更加死气沉沉了。 程主任想了想，问了问方平安：“你还懂经济？” 懂经济？ 方平安懂个屁！ 第299章 南锣鼓巷活跃了起来，娄晓娥要生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不懂，但我明白活水才能养鱼，就我那破鱼塘还得每天加井水，用打气筒增氧呢。” “市场也是一样的，光是一味的往里面砸物资没什么意义，大家买回去都囤着，市面上还是缺粮。” “只有流动起来，才能带活整个市场。” 然后他摇了摇头：“算了，经济反正我不懂，这是你们这些大人物考虑的事情，我嘛，还是老老实实去种田比较好。” 王主任程主任想骂人，你还能老实种田？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他搞出来的动静…… 先试试再说吧。 一周以后，包子铺开业了，还是冯经理与赵师傅搭档，赵师傅还把他媳妇孩子给接了过来，就住在楼上。 而做包子的米面棒子面，新村管够！ 【赵师傅0，收入积分250；】 【冯经理0，收入积分250；】 不过包子馒头每天限量供应，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缺粮食，要是让几家给买光了，那就达不到惠民的效果了。 凭粮本或者户口本登记，每人每家限量，最大程度保证能够惠及整条胡同。 不但如此，早餐还有白米粥、米糕、发糕、年糕…… 还有土豆饼、红薯饼、面窝、面条、土豆粉…… 一个店面4个人，从早忙到晚……痛并快乐着。 就这样，一天消耗米面也才200斤左右，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发面机器，没有冰箱冷藏，只能早起手工制作。4个人就只有那么点速度，没办法。 你要是按照后世有那些机器协助，一天卖个千把斤，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等了几天，第二栋也全部完工了，然后，糕点铺子也开张了！ 照例，限购，小孩子必须在大人陪同下购买，要不然钱花了大人到时候跑来找茬那就麻烦了。 再等一周，其他几家店铺也都开张了，包子早点粉面铺、甜品糕点铺、蘑菇菌包铺、熟食铺（顺带卖十三香）、成衣铺、鱼饲料铺（顺带卖钓鱼用的特制鱼食）…… 然后，95号院子门口，人山人海，大家都凭着各种户口本粮本票据过来买东西—— 现在大家手上不是没钱没票，而是市面上没有物资，而鸽子市的价格又高到离谱。 所以新村供销社一开张——特别是熟食铺，大家那是多久没吃肉了啊！ 限定每人每天2两，不然敞开了卖，方平安还真不知道那5000斤肉够不够用的，不过幸好他还有新村的200平鱼塘，另外还有青年湖5亩左右的鱼塘，以及东城区京郊养殖厂每周给他们拖整整一板车，大概100支左右的鸡鸭，因为更多的提供给了东城区。 光是第一天，肉类就消耗了300斤，方平安一看势头不对，第二天就挂牌限量。 包子早点粉面，每天只供应100斤粮食，消耗完就打烊。甜品糕点也是100斤，肉类100斤，蘑菇菌包100个，十三香10斤，鱼饲料100斤，鱼食50斤—— 这规矩一出，大家恨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他们也明白，这样的话，新村供销社能够撑久一点，放开卖的话估计撑不了几天。 而且方平安这狗东西还有新规定，因为是街道办一起合办的，所以借着街道办的名头，只限定与交道口街道的居民可以购买，其他街道的，那对不起，找你们自己的街道办去。 最后，每周日休息——供销社一样要休息。 大家伙气的都要砸门了！ 但又无可奈何，大家都明白，人家明明可以把物资藏起来独享的，但现在拿出来投放入市场，价格只比市价（物价局）规定的高20%，又专门修建店铺，还创造工作岗位，为的就是惠民，从这一点上来说，方平安的做法确实一点挑刺的地方都没有，这些物资不省着点花不行。 所以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天早上5点左右，就有人在新村供销社前面排队了，比雷师傅他们的工程队都来得早！ 等到8点新村供销社准时上班，忙到中午或者下午2-3点就销售一空，然后大家伙打烊…… 每天的日子就是这样枯燥和简单，朴实无华。 范小野成了供销社的私方经理，于莉也来了，是六根特地帮忙要的一个名额，让于莉在包子粉面铺负责粉面早点的部分，要不然赵师傅完全忙不过来。 而南锣鼓巷这一片，居民们明显的活跃了起来。 而方平安有了钱和票，又开始找李怀德进一些糟糠麸皮豆饼，这些是做饲料的主料，棒子面只是辅料而已。 饲料鱼食做好了，又能反哺到喂鱼和养殖之上，包括京郊养殖厂，那边产量起来了，每周又能多送一点鸡鸭过来。而且有了钱票，方平安还能四处去搜罗残次品布料，加快生产仿牛仔布的衣服。 反正，基本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试运行一个月以后，大家才从手忙脚乱中稳定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方平安也没有心思去管，因为8月31号——娄晓娥生孩子了。 方平安和许大茂等人焦急地等候在医院产房门口。 方平安还好，又不是自己媳妇，按照原着来说，娄晓娥顺利生下了何晓，所以想来没啥事情。 但许大茂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产房门口转来转去，听到里面娄晓娥痛呼的声音，他恨不得冲进去代替娄晓娥受苦。 “安心了，没事的。”许大茂转的方平安眼晕，他一把抓住了许大茂劝说着。 “你怎么知道没事？你能未卜先知？！”许大茂一把抓住了方平安紧张地询问着。 方平安则是给许大茂分析着：“你看啊，吃得好睡得好，孕期什么营养都不差，再怎么说应该比槐花发育的好一些吧？” “所以你就安心吧。” 许大茂这么一想，也对哦，别说肉了，那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而且孕期每天一杯牛奶，一个鸡蛋，这要是缺营养那是不可能的。 而槐花，生出来才3斤半，和只小猫子一样。 许大茂这才平复了心情，不过突然问了一句：“营养是不差，但要是补过头了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里面的护士双手满是鲜血地冲了出来。 “娄晓娥的家属在吗？” “婴儿巨大产妇难产大出血，需要紧急输血。” 方平安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 “瞧你这张乌鸦嘴！” 第300章 娄晓娥难产，救下了但继续难产 许大茂一下子被打愣了，然后呆滞住了几秒，突然大吼一声—— “晓娥啊！” 方平安听着聒噪，又给了他反方向一巴掌：“嚎什么嚎…还没死呢！” 许大茂这时才清醒了一点，着急忙慌地问着方平安：“平安，我该咋办？该咋办？” 他在这手足无措的时候，娄半城和谭雅丽已经拉着护士急冲冲的准备去抽血了，时间紧急，容不得他们在这儿看着许大茂耍宝。 一遇到正事儿就拉稀摆带，我要你何用？ 结果方平安把她们给拦了下来。 “都别急…没事的…有我在…保晓娥姐一条命是没有问题的。” “方平安，这事儿不能开玩笑的，我女儿还在大出血啊！”娄半城急得都快骂娘了，你平时疯疯癫癫的也就无所谓了，这个时候别踏马犯浑啊！ 我踏马儿子出事儿了我都不急，但闺女我可只有一个啊！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在方平安手上不能移动分毫。 护士在那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里面等着输血救人呢，你这怎么拦着孕妇的家人去抽血？ 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老规矩，先求我。”方平安对着许大茂丢了一个眼神。 许大茂马上心领神会，直接跪下来一个头磕了下去：“平安！求求你救救晓娥和她肚里的孩子！” “实在不行的话……救晓娥！” 【嗯，这还有个丈夫的样子。】 方平安直接把身上的挎包丢了给许大茂。 “拿着…进去…里面都是宝药…知道怎么用吧？内服也行…外敷效果更好。” 许大茂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方平安说的保娄晓娥一条命是什么意思。 他打开包一看，嚯！ 眼见着20几支就毫无防护地放在那里，还有一支—— 小臂那么大的人参？！ 参王？ “你宝药和人参不是用完了吗？”许大茂惊讶地问道。 方平安则是踹了他一脚：“赶紧的…这时候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哦哦哦——” 然后许大茂直接带着包冲了进去，小护士想拦都没拦住！ 然后小护士一跺脚，去找医院的领导和保卫科去了。 娄半城看到了宝药和人参，也稍微安心了一点，因为他可是经历过许大茂“治蛋”的那一幕。 有这宝药在，止血什么的秒秒钟的事儿。 这样一来，娄晓娥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谭雅丽在旁边急得跳脚，但娄半城拍了拍她的手说道：“那就是治疗许大茂蛋蛋的宝药，止血效果一流，放心吧。” 听到这里谭雅丽这才稍微安心了那么一点，娄半城回去跟他说过——割开，塞进去，缝合，上药…… 然后就好了。 虽然她之前也一直不信，但许大茂当初那颗碎蛋拿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看到过，然后在里面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的叫声大家也听到过，最后许大茂岔着腿出来了，大家这才相信宝药的功效。 不过娄半城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道：“平安啊，这能行吗？” “把吗字儿去掉…必须行啊！” “可晓娥止血了，但是孩子太大还是生不下来怎么办？” “……” 方平安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我说娄叔啊…你别学那许大茂一样乌鸦嘴行不行？怎么可能生不下……” 许大茂又冲了出来，还带着一脸懵逼和手足无措的大夫，许大茂一脸焦急的问道：“平安，血止住了，也吃了参须，晓娥是没事了，但孩子生不下来怎么办？！” “……” ——啪—— 娄半城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尼玛真是乌鸦嘴。 “那就剖出来啊…顺产不行转剖腹产嘛。”方平安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可是1961年，解放后是有剖宫产，但案例极少，成功率也极小。 在这种完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做剖宫产，主治医师表示她不会啊！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真心不会啊！ 就没有学过！ 方平安也愣住了，这尼玛要怎么搞？ 而这个时候医院领导来了，还有几个医院保卫科的保卫员。 本来是想质问病人家属为什么要闹事儿的，结果一看是方平安，他也乐了。 “哟？方同志，许同志？” “熟人啊！” 两人一看，哟呵，这不是那治蛋专家那谁吗？ “诶——曹大夫？不是…你不是在红星职工医院吗？怎么跑同仁医院来了？” “唉，还不是托你们95号院的福，案例太多，加上你那瓶宝药我研究了一下，写了几篇文章，就稀里糊涂的被调了过来。” “现在在这儿当个外科主任，你们95号院真是我的福地啊！感谢啊感谢！” “非常感谢你们为医学进步所作出的贡献！” 曹医生拉着方平安和许大茂的手不断地挥舞…… 弄得两人非常尴尬。 方平安是贡献了一瓶宝药（人参灵芝精华液），而许大茂则是提供了实验样本…… “这是怎么回事这？”打完招呼以后，曹医生则是问起了情况。 许大茂和那位主治医生把情况一说，曹医生也皱起了眉头。 孕妇娄晓娥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有宝药和人参，不说吊命了，估摸着娄晓娥现在下床走路都行。 但孩子太大出不来，这还是难产啊。 主治医生只接生过顺产，他曹医生也不会剖宫产，这一时半会上哪儿去找会这个手术的医生。 这个时候里面的小护士又冲了出来：“董医生（接生医生），曹主任，孕妇又开始发作了，已经宫开五指了，怎么办？” 众人也是抓瞎，生生不下来，死也死不了，总不能这样一直用宝药喂着吧？ 谭雅丽一听，直接急得晕了过去。 而这次不等方平安说什么，许大茂直接给方平安跪下了，而娄半城也是扶着谭雅丽给方平安鞠了一躬—— “平安，求求你，救救孩子！” 方平安咬了咬牙，盯着曹主任，叹了口气说道——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曹主任突然心里一慌—— 【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301章 男科医生曹主任被迫营业 曹主任很懵逼，我莫名其妙就当上了同仁医院的外科主任，莫名其妙又遇到了当初的实验对象，莫名其妙就被推出来做剖宫产手术…… 我踏马是外科医生啊！ 我最擅长的是割蛋啊！ 我还是个男的啊？！ （那个年代接生对男女之别看的还是很重的） 然后，方平安和曹主任以及董医生（接生大夫）穿好手术白大褂，就这么进了手术室。 把一脸紧张无奈的许大茂和娄半城谭雅丽等人给拦在了外面，他们进去也帮不上忙。 跟娄晓娥说明了情况，娄晓娥倒是大气，方平安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她信得过方平安。 刚刚宝药的效果她可是体验到了，喝了没几秒，就感觉到下面不痛了，伤口已经愈合也不流血了。 再吃上一点儿参须，马上就感觉有力气了。 直到现在，那董医生还是张大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就好了，而且还同意这位年轻人以及曹主任给她做剖宫产手术，她知道什么是剖宫产吗？ 可娄晓娥一想到男医生还有方平安给她做剖宫产手术…… “没事…我这宝药自带消毒的…裤子穿上就行。” 娄晓娥红着脸答应了，现在也只能如此。 董医生——【这踏马也行？不怕感染吗？！】 “可要剖开的话，会不会很疼……”娄晓娥担心的问道，这个年头国内的麻醉药物效果可不怎么样啊。 方平安思索了一会，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药酒，就是鲁掌柜泡出来的药酒，得劲儿的很！ “喝醉了…就没问题了。” 董医生急了——“我不同意！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在罔顾人命！哪儿有给孕妇喝酒的？！这会影响胎儿的！” 而娄晓娥直接接过了那瓶酒，咚咚咚的就喝了下去。 然后过了两分钟，就直接呼呼大睡…… 曹主任也没辙，那就开始呗。 方平安把他叫着的最大原因，是这位医生手踏马超级稳！而且胆子也大！ 大家合作过，他也对方平安的宝药有信心。 “对…先是皮肤层…然后是皮下脂肪…腹直肌前鞘…腹直肌…腹直肌后鞘…腹膜…子宫浆膜层和子宫肌层……” “董医生…愣着干嘛啊…给止血啊！” “方同志，你咋这么清楚？” “我学画画的…对人体结构很了解。” “哟，不错哦，我以前也是学画画的，但没有考上，最后学了医术。” “不过我以前学的是国画，方同志难不成学的是西方那一套绘画方法？” “嗯…严格说起来我是学动漫绘画的。” “什么是动漫绘画？丰子恺的那种讽刺画？” “也差不多吧。” “……”董医生都快要疯了，这正在做剖宫产手术呢，你们怎么聊起绘画来了？ 最后，打开子宫，众人才发现了难产的原因—— 两个娃，两个肥肥壮壮的娃，还被胎膜给包裹着，而且胎位不正，都横着一上一下，这要是能够顺产下来才怪了咧。 曹主任超级稳当的把两个娃娃给抱了出来，一拍屁股，哇哇乱叫，声音十分洪亮。 两个都是男娃，一个6斤2两，一个6斤7两，非常健康。 这也是娄晓娥命大，单绒双羊，没有双胎输血综合症，顺顺利利长得这么大。 然后剪掉脐带，方平安再把宝药递过去，主要是他怕自己一紧张就翻手花，那就不好了。 曹主任很有经验，拿了小吸管吸了宝药，在脐带头上滴了两滴，那脐带切面眼见着就愈合了。 董医生还是张着嘴巴——“……” 然后把胎盘小心翼翼剥下，再开始快速给孕妇娄晓娥缝合，严格说起来也不是缝合，而是用夹子夹好两侧组织拼在一起，再由董医生帮忙在一旁用吸管滴宝药，一边滴一边愈合。 7层，一层层的这样小心翼翼的，如同沾502胶水一般给粘了回去。 这没有董医生的帮忙是不行的，方平安有b站讲解动画做指导，但实操是不可能的，手不稳。 期间娄晓娥还是哼哼了几声，但没有醒来。 直到最后孩子在一旁都被清理好包好了包被，她还在光着个肚皮呼呼大睡。 直到最后，董医生还是张大了嘴巴。 尼玛这就长好了？ 生死人肉白骨？ 华佗来了也不过如此吧？ 这手术，我和曹主任一起做成了？ 我是不是要名扬千古了？ 这时护士才给大家把脑门上的汗珠子给擦去了，这一场手术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而且要非常细微精致，但凡错沾了一点，就得重新切开再弄。 直到护士把孩子抱了出去，让家属进来看孕妇的时候，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谭雅丽看着刚出的双胞胎，又看了看娄晓娥光洁的肚皮—— 不是说剖宫产吗，怎么一点缝合的印子都没有？ 可旁边还在收拾的筐子里，满是沾了血的棉花与刀纸，布料，还有各种手术用具，以及一个血糊糊的胎盘…… 这一切又做不得假。 最后方平安给两位医生一人一瓶人参灵芝营养液，一人一截参须，说明这个是用来吊命的，跟之前那个效果不一样。别乱用，乱用了后果自负—— 出了这个门，我方平安绝不承认有什么宝药！ 另外跟曹主任说了一句，等会给你留3只狍子，做好的腊肉，你自己看着分。 曹主任——【你踏马上医院带着腊肉，还是3只狍子？】 对外宣称，那就是娄晓娥自己顺产顺下来的，宝药只是给她吊命用的。 看在肉和钱的份儿上，大家伙同意了。 而娄半城则是给了两位医生一人500块的红包，就连两个护士也每人给了100—— 方平安一脸的鄙视，给医生塞红包这种不正之风，就是你这种人给惯出来的。 “哇哇哇哇——”俩小子一直在哭，大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是饿了，要吃奶。 “这怎么办，孕妇刚刚是喝酒醉过去的，为了代替麻醉，但她喝了酒，起码三五天之内是不能给小孩子喂奶的。” “而且两个小孩子会不会受到酒精的影响，这……” 董医生话没有继续说出来，但意思很明白，会影响到小孩子的智力发育 但那个时候他们也没得选啊。 “这个简单。”方平安又拿了三支出来，俩小子和娄晓娥一人一支。 俩小子喝完就安稳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小支5ml的能量可是很足的，而娄晓娥喝完以后也悠悠的醒了过来。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儿？” 许大茂惊讶了，这是醒酒了？ “平安，你这宝药还能解酒？” 方平安大手一挥：“这都基本功能好吧！” 可谁会拿这玩意儿去解酒，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然后众人该出去的就出去了，留着娄晓娥在病房里奶孩子。 傍晚的时候，娄晓娥和许大茂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着娄家的小汽车，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聋老太和傻柱—— 羡慕嫉妒恨啊！ 本来应该天生绝户的许大茂被方平安给治好了，娄晓娥怀孕了，还平平安安的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娃—— 凭什么啊！ 老天爷不公啊！ 第302章 傻柱也想媳妇了，方平安准备出门进货 许家大宝叫做许展博，小宝叫做许展涛，按照族谱中的\"大展宏图\"字辈排下来，就取了这么两个名字。 方平安在一旁暗自腹诽，如果有三宝的话，会不会叫许三多？ 许大茂现在算是圆满了。 加官进爵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华国唯二的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媳妇是娄半城的女儿，平安新村的书记，还给他一下子生了俩儿子。 许富贵得知消息以后冲到95号院子里冲方平安不住的道谢——救了他许家俩孙子啊！ 老许家有后都多亏了他方平安啊！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最后在那儿当场炫了一瓶白酒，喝多了以后非要跟方平安拜把子—— 而方平安居然也同意了？ 以后许大茂就叫方平安叔，方平安叫许富贵哥，管娄晓娥还叫晓娥姐，而俩孩子以后得管方平安叫村长爷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为了照顾孩子，许母都跑来四合院住了，照顾娄晓娥的月子——但喝了强化药剂的娄晓娥还需要坐月子吗？ 她现在状态极好，第二天就跑去上班了，村子里一堆账目等着她核对呢，不过可以大家把账本送到她家里来核对，也方便她照顾大宝小宝。 她这身形矫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刚生了孩子的样子，把秦淮茹都给看呆了。 【到底你是大小姐还我是大小姐？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上班？还健步如飞？】 傻柱最近见了许大茂都是绕道走，因为许大茂喜欢抱着两个儿子在傻柱面前显摆——我儿子都有了，俩！ 傻柱，你媳妇呢？ 傻柱想娶媳妇了，非常非常想，然后去找聋老太与一大爷，聋老太倒是有心帮他去找，而一大爷一个问题就把傻柱给打发了。 \"娶了媳妇儿回来，住哪？\" 得—— 傻柱翻了翻白眼，他现在自己还住在聋老太屋里呢。 想买房子，但…真心没钱啊！ 别说买房子了，连雨水马上就要上学了，他礼物还不知道买什么呢。 方平安这边，最后核算了一下，救了3条人命，总计消耗强化药剂11支，灵芝人参精华液2支，药酒1瓶，狍子3只，参须若干几乎忽略不计（大萝北他空间里还有好几支）。 而收到的谢礼—— 许大茂娄晓娥——小黄鱼10条，价值2000块钱，足足1斤！ 娄半城——也是小黄鱼10条，再加一套2进的小院子，就在南锣鼓巷，离着95号院子不远。 许富贵——300块钱…这就有点low了，不过看在能当许大茂叔的份儿上，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男生的情谊，就是我永远想当你爹！ 当不成你爹，跟你亲爹一个辈分，那也不错。 许大茂叫他叔，傻柱叫他方大爷，这辈分没错。 总计收入积分6250，积分完全花不完啊，花不完—— ———————————————— 9月头，杨晓蜜热巴何雨水都去上学了，而娄晓娥每天也去上夜校，许大茂专程接送，堪称24孝好男人。 院子里也是平平安安，难得都没闹什么幺蛾子。 至于物资方面，大家手上钱票还是有一些的，凭户口本在新村惠民供销社买点吃的，混个半饱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说价格比市价高了两成，但总比鸽子市好吧。 就连贾张氏时不时还偷偷摸摸地动用私房钱去买肉吃，但一次只能买2两，过过嘴瘾还是不错的。 白面馒头、花卷、棒子面窝头、杂粮馒头、土豆粉、腊肉面、大米饼、米糕、发糕、白米粥、年糕、糍粑、腊肉、烧鸡、酱板鸭、茶叶蛋… 95号院外的胡同，每天都和过年似的，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息。 而以阎埠贵为首的钓鱼佬们，那就是鱼食鱼饲料店铺的常客了，一大早就排队买鱼食，再去公园里钓鱼改善生活，虽然鱼食不便宜，但总比花钱去黑市买鱼来的好啊，而且用新村牌鱼食钓鱼，确实有保障，每天可以钓个三五条小鱼，最主要的问题是，近处能钓的，早就被新村给钓光了。 鱼食的效果那是有保证的，但奈何鱼太小太少，他们也没办法。 而南锣鼓巷包括交道口街道的学生们，最喜欢的就是去熟食铺子买点肉，再去糕点铺子买点点心，最后去成衣铺子买件工装裤或者工装外套，裙子什么的，虽然跟新村的制服有一定的区别，但新村的衣服穿起来——就是潮！ 而交道口仅剩的一些国营饭店或者早餐铺子什么的，也经常来这儿买十三香，所以由点及面，以南锣鼓巷为中心，整个交道口街道，眼见着恢复了一些生气，大家走在路上再也不是一副菜色苦巴巴的表情了。 都在想着，最近等发了工资，再去南锣鼓巷供销社消费一把，给家人买点好吃的回去。 但这个事儿想在其它街道推广，又不可能，因为其它街道没有方平安这号能人。 于是，王主任又一次出了风头。 而方平安，继续闲着无所事事。 最近物资消耗的太多了，他又得想法去搞点东西回来了。 但总怼着小兴安岭薅羊毛，好像也太过分了点哦？ 怎么办？ 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小兴安岭上去…是毛熊的境内…毛熊物资多啊！ 可以薅啊！ 它不是跟我们华国搞事情嘛，我去它那疙瘩搞事情搞物资，这叫做礼尚往来，没毛病吧？ 往左边就是贝加尔湖，这里海产品很多！而且是淡水化的海鱼！这个可以有！ 而贝加尔湖与我国之间，还隔着个外蒙，去那片儿搞点羊回来没毛病吧？ 从四九城直线去贝加尔湖的距离是1560公里，途经河北内蒙外蒙毛熊。 方平安算了算自己骑自行车的速度，差不多能到40公里\/小时，已经是到达极限了，再快自己的体力和自行车轮胎都受不了，这个时候的路面没有那么平整，而且很多地方不是公路。 方平安估算了一下，就按照25公里\/小时的平均速度，每天就算骑12个小时，每天也只能骑个300公里，到达那边得要个5天多，但边境是没有那么好出去的。 最后平安决定，还是先去小兴安岭，坐火车过去，在红星农场休整一下，然后从那边绕去毛熊。 说干就干，先是去了街道办报备：“王主任…我再去东北打猎啊！” 王主任有点恍惚，这是真把东北那疙瘩往死里薅啊？ 不过打猎回来的猎物可以投放到新村惠民供销社，她街道这边可以越过越好，当然是愿意的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然后方平安就直奔鸽子市三爷那里。 “自行车轮胎20个…打气筒来3个…修车胶皮弄个几盒…自行车扎线…自行车……” “算了…三爷…给我来个修车铺吧…直接全部打包。” 姜小三——【你踏马是要转行了吗？】 第303章 出门准备 出门必需品——衣食住行钱票介绍信。 衣——工装裤还有各种衣服黄胶鞋七八十件，足够用了； 食——作为一个拥有1万立方米空间的挂壁还缺吃的？ 住——介绍信准备好了，另外羽绒服吊床军用帐篷，也是准备了不少，钱票那更不必说了，钱有的是，票从村子里预支了不少，直接用方平安私库里的猎物折算； 行——一整个自行车铺的配件再加5三八大杠，足够他骑到天荒地老。 在花园子里，方平安又把空间里的9成新鲜猎物以及几千斤的坚果拿了出来，把私库的钥匙交给了范小野，她现在是惠民供销社的私方经理，负责每日调配供货。 “要什么自己拿…就说是我第一次从东北那回来时…遇到的天津车队大哥送来的…我的私人物资。” “不过要跟晓娥姐核对…先从村里的公账走一遍再支出…懂吧。” 公是公私是私，给供销社的东西必须从公账出，而方平安私人物资先兑换给村里变成工分，然后再由村里调配给供销社公对公。 目前来说，这个新村99%的工分（贡献值）都是方平安一人完成的，所以除去杂七杂八的消耗，最后村子的纯利分红，他也占99%，这事儿是一早就登记在《平安新村发展备忘录》之上的，工分就等同于对村子的贡献值，村子以后发展起来有分红了，那就按照公分来分配，童叟无欺公平公正。 一开始街道办和区里都没太把这个当回事儿，你一个2亩半的小花园子，能够养活自己就算不错了。 而且你出钱出力出地出房子，理应多分红。 结果到了现在，才明白当初方平安为什么反复强调公私并行了。 村子99%就是属于他的！这跟私有没什么两样。 本来这是很严重的路线问题，但大家按照新村发展各种收支仔细看了一下，人家确实贡献99%，其他人只是付出了少量的劳力而已，房子也好地也好包括饲料方子十三香方子还有衣服染色…… 都是人家方平安干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新村所有的村民，任何一人丢到乡下估计都没法养活自己，也就是占了新村的便宜，不然在这个年头都活不下去。 所以街道和区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咱们发开初期可是有言在先有备忘录也签了字的，不能说人家现在现在有钱了你们就眼红了吧？ 而且上面说的明明白白，不允许社会捐赠，不得高于市价（物价局定价）20%售卖，还只能公对公。 在这种严苛的条件下人家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你只能服气。 不服气，行啊，也给你2亩半地再加启动资金5000块，你跟方平安一样每年交两千四五百斤粮食（不算青年湖公园，那边是与区里合作的），还得养活9个人。 你行你上。 更不说人家是实打实的为街道和区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已经为全国农业做出了极大的重要贡献，那功劳摆在那里，而新村本就是人家的私有用地，所以大家都无话可说。 把自家的东西和地拿出来公有化，能做成这个样子的，他方平安是第一个。 范小野拿到钥匙以后，就兴冲冲地去搬坚果了，有了这千把斤的坚果，糕点铺子一定能多出很多新产品！ 然后，就把方平安给丢到一边了—— 方平安很无语，一个个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都是跟谁学的啊？ 多少表现一下依依不舍的态度来吧？ 我要出远门了咧！估计最起码一个月啊！ 没人理会他，有了事业心的女人，他方平安惹不起。 又去了音乐学院跟杨晓蜜热巴打招呼……照样没有时间理他，刚开学呢，忙着呢！ 给他们来的小院补充了物资，方平安又去了何雨水那边。 照样…… 补充物资，回四合院，继续整理装备，还跟刘光天等人交代事情，哪些工作要怎么做。 然后又去鱼塘放了1000支强化药剂，青年湖公园那边准备了大水缸，是用于平时挑水静置过滤用的，也用来给菜地浇水，方平安索性一个水缸里加了200支——一支强化药剂也才5ml，200支也才1000ml，也就2两瓶矿泉水的样子，撑过一个月问题不大。 至于青年湖公园围起来的鱼塘，索性也放了1000支，当然会外流到没有围起来的湖里，就算是便宜了这里的小鱼吧。 唉，成天都要自己操心，没了自己的话，这新村要怎么办咯？ 晚上，本以为今天只有小野过来侍寝，因为其他几个妹子都在学校那边上学呢，但没想到都赶了回来，而且三女一起来了方平安的房间—— 我尼玛，这么夸张？大被同眠？ 好羞耻，但我好喜欢！ 此处省略2000*3=6000字！ ———————————————— 次日早上，方平安背着个双肩背包（同工装裤的布料，双肩书包，单肩挎包也是新村供销社成衣铺的产品之一）神清气爽的出门了！ 女人们——朕要去为你们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坐火车，30小时到哈尔滨，等车转车第二天傍晚来到了红星农场。 安书记热情招待了方平安，不过这次不是去小兴安岭打猎，只说是四处逛逛采药，路过而已。 对此安书记略有失望，但表示理解，今年上面催粮催的紧，几乎是每人仅留下极限口粮，其他的都给征收上去了，幸好他们这边靠着小兴安岭，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平安就风风火火的进山了。 方平安不怎么会看地图，所以在红星农场的时候，按照地图上的位置，在指南针上做了个标记，贝加尔湖与北方形成一个画好的夹角，那他的方向就没错。 所以，方平安基本上是以近乎直线的方式朝着贝加尔湖进发 看地图？ 这个时候的地图……方平安表示真心看不懂，来自于后世的他只会高德地图。 于是自行车基本没有派上用场，直接翻山越岭啊！ 一把砍菜刀在手，狗蛋儿在肩头，方平安无所畏惧！ 一路上有什么薅什么，猎物也好，野果也好，坚果也罢，不认识的东西，只要狗蛋儿敢吃，那就是没有毒的，一路走一路收！ 不过说句老实话，这速度还真是够慢的，没有公路只翻山越岭，方平安觉得自己花上10天时间都不一定到得了国境线，要不半个月都没到国境线的话，干脆打道回府？ 去大兴安岭薅一点东西也没啥问题啊？ 自己出门之前是不是想的过于理想化了？ 这尼玛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 直到两天以后，他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虎啸声—— 那只母老虎？ 不会又遇上了吧？ 第304章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一个小时过后，方平安遇到了虎啸的主人，还真是那只母老虎。 母老虎看到是方平安，也是带着两只已经半大的虎崽，开心地扑了过来，还用脑袋去蹭方平安。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也对…让你们走的时候…就是这个方向。” 两只半大的小虎崽也是在方平安的四周蹦蹦跳跳，还时不时的去撕咬方平安的裤脚。 狗蛋很自觉的躲到方平安背带裤胸前的大口袋里面去了，在那里瑟瑟发抖，这两个爷又来了！ 救救鼠鼠啊！ “去去去…咬坏了我就没衣服穿了。” 方平安能见到他们，也是觉得很开心。 撸猫撸了一阵儿以后，方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在山地里跑来跑去浪费力气，速度又不快，可母老虎没问题啊！ 这不是现成的坐骑吗？ 于是跟母老虎商量了一番，还拿出了好几只最近打猎的猎物来跟它做交易，并且给它起了一个极其好听——好记的名字—— 大花！ 可不是大花猫嘛！ 没毛病。 方平安一边苦口婆心地跟它解释着：“你驮着我往哪个方向跑…跑5天！然后你再回来。” “你每天要吃的东西我都包了…小的吃的我也包了…怎么样！” 大花一脸懵逼地看着方平安，咱先不说“大花”这个名字好不好听的问题，反正我也不懂。 但—— 你让我把俩崽子丢这儿，然后把你给驮着跑5天，我回来再5天…… 我俩崽子现在一岁都不到啊？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够狗啊！ 但凡我能咬的死你我立马就动手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 一人一兽交流了半天，方平安才弄明白了大花的意思，然后他把双肩背包给瞬间变没了！ 然后又凭空变出一个更大的登山包来！ 大花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凑上前在在方平安四周上下闻来闻去—— 辣么大一个袋子怎么就没了，怎么又变出来一个更大的？ 想了想，左右各用剪刀剪了一个大洞，然后把两只小虎崽给放了进去—— 小虎崽新奇地把脑袋伸了出来，在那儿看着外面嗷嗷直叫——好玩！ 这不就是巨大号的猫包嘛！ 然后方平安跟大花商量着，我背它们俩，你背我！ 完美！ 大花一脸的幽怨，你一个人多重就不说了，两只虎崽现在加起来比你还重，还驮着你们跑5天？ 跑下来我还有命吗？ 理解清楚以后方平安计上心来—— 拿着10瓶强化药剂给大花灌了下去，大花眼睛当时就睁圆了！ power！ 这是力量的感觉！ 当初救活它的那个味道！ 然后它又用脑袋顶方平安，成交！ 不过，还要！ 方平安没办法，只能认真说道，送到了地方，再给它强化一次！ 然后，东北虎骑士正式上线！ 大花精神十足的背着方平安，而方平安胸口口袋中是狗蛋儿，背后登山包中是两只虎崽，一路风驰电掣朝着贝加尔湖的方向冲去！ 渴了喝红——喝水，不用大花去找水，方平安空间里有的是！还有牛奶！热腾腾的那种！ 饿了——也不用去打猎，直接空间里随便拿一只猎物出来，管够！ 困了累了？ 大萝北伺候！ 4天的时间，大花每天除了吃喝睡觉就是跑！ 脚掌跑烂了直接上强化药剂！ 仅仅4天它就带着方平安跑到了边境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边境线，反正过了好几条河，这边都看到老毛子的牧民了，十有八九已经过了边境线。 至于说边境上的哨卡…… 大花走的都是山路，应该是没有碰到边防战士吧？ 只能说它运气好。 看着虽然有点疲惫，但看起来更加健壮凶猛的大花，方平安也是很佩服，这一路上都是山地，4天估计大花跑了至少四五百公里，夸张一点六七百也是有可能的，真是难为它了。 于是方平安很爽快的给大花又灌了十支强化药剂，大花喝下去快乐的像个孩子一般，然后方平安又丢下了5只狍子，足够它们吃了，最后拍了拍大花的脑袋。 “你们先回去吧…往回走…回去原来的地方。” 剩下的路，方平安要自己走。 大花的目标太大，万一引来猎人就不好办了。 而且方平安这次除了打猎以外，最主要的目的，是洗劫毛熊贝加尔湖附近地区的粮仓！ 国内的他不好下手，但国外…… 那就无所谓了！ 毛子们，我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方平安戴上口罩，简单伪装了一下，毕竟是在国外，还是别把麻烦带回国内的好。 就连头发，都用染料弄成了金棕色，再带上从姜小三那边搞来的二战时期飞行员的那种防风眼镜，上面还装有墨镜片还是偏光镜片的那种，如果不说俄语的话，再怎么样也联想不到黑发黑眼的华人。 然后他远远地跟着放羊的牧民，偷偷地跟到他们村子附近，还从高处用望远镜摸清了村里的各种功能性建筑的位置。 等夜深人静以后，方平安直接拿刀向里面冲，狗子第一时间就狂叫了起来，不是因为方平安这个陌生人的味道，而是方平安现在整个人沾染的都是老虎的气味儿，那些狗子不叫才怪了。 一刀一只，宰了直接丢空间里，方平安连狗都不放过。 然后速战速决，冲进羊圈，以极快的速度宰羊收羊。 等牧民们出了房间拿着火铳过来的时候，方平安则是迅速冲往了村子里的粮仓，迅速收完一半的粮食，然后趁着夜色马上跑路！ 全拿完了，万一这些人被饿死了，那方平安罪过就弄的有点大了，他只是为了打劫而已，所以见面分一半。 家禽能宰多少就宰多少，粮仓收一半，人若非没办法尽量不杀——这一趟出来只为打劫不沾人命，农民何苦为难农民呢，世界无产阶级都是一家吗，你的就是我的，没毛病吧？ 老毛子在我国极其困难的时候还要粮食抵债，还撤回全部专家导致我国很多行业停工停产—— 我来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这很合理，相当合理！ 第305章 满载而归 白天躲着或者山林赶路，晚上就找有人烟的地方，尽量霍霍。 一时之间收入颇丰，还被他弄来了几辆“乌拉尔”侧三轮摩托车，也就是传说中的“大侉子”！ 这车皮实！质量杠杠滴！ 柴油汽油也被方平安搞了不少，骑着大侉子疾驰在毛熊乡间的小路上，方平安见人就打了个招呼—— “乌拉！” 毛熊国民众看着他—— 【这人有病吗？战争后遗症？】 不过他这个造型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方平安还顺了一张毛熊这边的地图，这才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离着贝加尔斯克市不远，方平安虽然俄语发音不行，但整本俄语字典他是背了下来的，看单词是没有问题。 而贝加尔斯克南面就是满洲里，这里尼玛有火车到哈尔滨！ 而且这个时候我国向毛熊运送物资，就是靠着滨州铁路和绥芬河铁路！ 方平安无语了，我踏马折腾了四五天，我折腾个啥啊？ 早知道从哈尔滨直接转车过来不就行了呗？ 本来方平安想去贝加尔斯克市去找找粮仓，这边应该是很重要的粮食中转站，但离着边境和满洲里太近，怕引起过大的影响，方平安只好舍弃这个想法。 那么一下一站…… 赤塔市粮仓！ 赤塔是外贝加尔边疆地区的重要城市，这里的粮仓规模较大，主要用于储存和转运从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运来的粮食。刚好在从贝加尔斯克去往贝加尔湖的路上，途经阿加布里亚特自治区。 赤塔市路过以后则是—— 乌兰乌德粮仓！ 兰乌德是布里亚特共和国的首府，这里的粮仓主要用于储存当地生产的粮食，同时也作为向周边地区分发粮食的中转站。 这俩个粮仓方平安可不能错过了。 然后骑着大侉子一路前行，三天就到了赤塔市，一路上能霍霍多少就多少。 打探清楚地形以后，方平安晚上潜入了粮仓区域。 狗子？ 直接丢肉，不吃肉就弄死。 围墙？ 直接砸个洞钻过去。 大铁门…… 按理来说大铁门是一个整体是吧？那就直接收进空间呗。 看门老大爷？ 您老尽职尽责我没意见，先捆起来丢一边儿去。 无产阶级不为难无产阶级，你就当是被绑架了。 方平安把人捆起来不说，还给对方敬了一个军礼—— “乌拉！” 看门大爷——【你踏马是有毛病吧？！】 然后方平安拆门拆墙进去了，满仓满谷的都是粮食啊！ 各种堆积如山的麻布袋子，蛇皮袋，木箱子，还有几个大型筒仓，方平安二话不说，管它啥玩意儿，直接收！ 能拿多少拿多少！ 牧民那边他还稍微有点良心给人家留一点，这里？ 那就对不住了！ 一万立方米没到半个小时就收完了，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这是被发现了？ 方平安迅速逃离，趁着夜色往黑暗中一隐匿，10点体质的速度完全爆发出来——谁也找不着！ 过了几天，又翻山越岭来到了乌兰乌德市，同样的操作来一番。 为了收粮的行动，方平安还特地花了两万点积分加在了空间之上，现在的空间是3万立方米。 但……依然装不下去老毛子的粮仓啊！ 三万立方米看似很多的样子，但假设粮仓高10米，3万立方米其实只约等于0.42个标准足球场而已。 这点粮食，对于毛熊来说就是洒洒水了。 但对于方平安来说…… 尼玛高10米，小半个足球场的物资…… 我踏马要吃到猴年马月去？ 以前觉得积分赚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一年不到的时候他搞了3万多积分，强化药剂一积分兑换一支，兑到死他也用不完这么多。 但用来兑换空间，则明白了积分有多么不够用了，剩下还有几千积分，是用来保命的。 可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搞一点东西回去，又觉得有点半途而废的感觉。 可现在去哪儿赚积分？ 打黑熊？ 于是乎，这一路上，毛熊这边的动物们就遭殃了。 任何一只动物，只要先打或者咬了方平安一下，然后这个两脚兽就开始——无限反击！ 活生生的把对方脑袋都给抽爆了！ 于是又凑足了1万多积分，又加了1万点在空间之上。 空间体积4万立方米！ 如果高10米的话，相当于0.56个足球场那么大！ 最后1万立方米的空间，方平安瞄准了贝加尔湖的水产品。 这边有毛熊的国有水产捕捞和加工企业，方平安可没有时间自己去钓鱼，直接去0元购！ 1万立方米的各种水产品！ 秋白鲑、贝加尔鲟、贝加尔白鲑、贝加尔杜父鱼——这个常用来用于制作鱼粉或饲料；贝加尔湖鲑、贝加尔湖虾…… 有啥拿啥！ 这一地区的水产企业和各种罐头，熏鱼，香肠，鱼子酱加工厂可算是遭了殃，很多小工厂那几乎都是被洗劫一空。 最后闹得动静太大，还出动了民兵以及驻军，幸亏方平安为了伪装，脑袋上还戴了钢盔，不过即便是这种情况，他还是挨了几枪，打在了肩膀和大腿之上。但有强化药剂的情况下，伤口也是马上恢复如初。 最后东躲西藏好几天，才堪堪避开了追击。 “我尼玛！” “老子就只是偷了一万立方米的水产品和副食品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方平安龇牙咧嘴用小刀挑出了最后一颗子弹，然后用强化药剂浇了上去。 这尼玛以后没有防弹衣和头盔，他还真不敢出国浪了！ 又去附近的居民家里偷了几件晾晒好了的衣服，方平安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风尘仆仆的到了满洲里，然后想办法扒火车，在车顶穿着羽绒服熬了24个小时，才回了哈尔滨。 然后给村里与街道办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再搭上回四九城的火车，花了30个小时才回了四九城。 老规矩，到京郊打个电话，说是从东北去天津的车队帮忙运回来的，再让李怀德派车运这最后20公里，干不干？ 那当然要干了！ 两辆大卡车直接帮着运回了村子，虽然过程有点麻烦，但大家都已经习惯方平安这种操作了，每车一万斤。 先把区里今年剩下的指标最后的5000斤给补上了，获利1万块，又卖了5000斤给轧钢厂，再次获利1万块。 剩下的1万斤，直接全给塞进仓库。 区里指标完成，再有什么事儿，明年再说！ 第306章 玉米成熟了（大年初一祝大家发大财！） 方平安觉得可以躺平了。 现在时间是61年的10月头，差不多穿越到这个年代一整年的时间了。 村里现在物资极度充沛，自己空间里还有3万立方米的物资没有放出来，也不敢放。 因为太多的成品包装毛熊的农副产品。 譬如说大列巴——他都不知道收了多少，还有各种面包…… 鱼子酱，各种铁罐装各种品牌的鱼子酱，方平安的空间里那是以吨来计算的； 鱼、熏鱼、腌鱼、鱼罐头、浆果、坚果、松子、蜂蜜、酸奶、奶酪、奶油、西伯利亚人参（刺五加）、贝加尔湖茶（草药茶）、啤酒，伏特加、香肠、压缩饼干、各种糕点巧克力、刚宰杀好的牛羊猪鹿、还有十几辆大侉子翻斗摩托车…… 这些玩意不好弄出来，只能说时不时少量拿出来吃，说是东北那边朋友给弄的。 而粮食方面主要是大麦小麦玉米黑麦燕麦荞麦葵花籽大豆大米植物油，面粉类的也不少。 高10米，近乎0.56个足球场的物资啊！（因为已经拿出了2万斤的猎物，但两万斤的猎物看起来多，做成腊肉堆10米高的话，占地面积才1.11平米，几乎忽略不计） 这些物资够方平安活一个世纪都没有问题—— 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所以自然灾害在方平安面前就是个笑话。 至于说毛熊的武器库…… 那玩意儿方平安可不敢碰，估计还没有接近就会被打成筛子，没见他薅粮仓都挨了几梭子嘛。 所以今年他不打算再出门了，犯不着。 房子？且不说送给3女的3套，还有95号院里他本有的4间，94号院刘光齐送他的3间，光是佟掌柜一共给他就弄了5套，还别说，地段都不错！ 黄金？加起来已经有7斤了。 文物？357件真货。 药酒？199斤，自从虎子兑换以后，其他人都没兑换，正在攒工分呢，他自己也就喝了一点。 现金？刚卖了猎物进账2万，自己之前还有2000多，借给村子基建发展用3.5万。 积分？还剩3700积分。 土地？新村2.5亩，青年湖公园10亩，还有30亩置换的问题没有解决。 女人？呵呵呵…… 所以方平安一边泡着澡一边结算最近的收入，觉得自己现在——真有点无事可干了。 10年因果清零的问题，他这么长时间跟院里人接触也都搞清楚了，现在只剩何大清、还有虎子支援三线的父母，六根失踪的父亲，就只剩他们的积分没有清零，因为人都没有见着。 何大清好说，虎子支援三线的父母也好说，但唯独六根失踪的父亲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已经跟区里商量过了，上次答应自己一个合理的要求，就用在了这个上面，让区里帮忙去查这个事儿，总比自己没头没脑的找人方便。 其他的邻居因果已经全部清零了，所以方平安准备下半年或者最迟62年，就把因果清零的事情彻底给解决掉。 至于许大茂时不时产生一点小因果积分，那都不是事儿。 另外明年62年自己就满20岁了，赶紧把媳妇给娶了，老头子还等着抱孙子呢。 然后方平安思索着自己想干些什么事儿？ 衣食住行啥都不缺，好像人生没啥太大的目的了。 问了问系统，体质已经是10点了，自然极限寿命也到了200岁，用积分兑换自然寿命的天数好像没有多大意义，再下一步还能干啥？ 系统表示也不知道，先把因果积分清零再说吧。 洗澡起来，刮刮胡子修个面儿，然后—— 方平安准备去做爆米花了，本来还等着自己院子里的玉米成熟，园子里还有奶牛，是可以搞出来奶油做爆米花。 但现在空间里有现成成吨的玉米和蜂蜜白糖奶油，那就直接做呗。 那句话说的还真没错，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自己累死累活的建设新村，去东北拼命打猎，最后只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毛熊0元购，就什么都有了。 多到自己都想直接躺平过一辈子了，那自己的努力到底算什么？ 算了，再怎么说，不霍霍自己人就行。 随着大锅里面温度上升，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奶油爆米花做好了。 今儿个方平安有的是时间，足足做了两麻袋爆米花！ 95号院子里的小孩子都过年了！ 方平安这次也算大方，直接以村子的名义，给每个小孩一小纸包爆米花，差不多2两的样子，过过嘴瘾而已。 由刘光天在那儿发放，就连棒梗都有，方平安到没有特意针对他，这小子最近表现非常之老实，仅仅天天对贾张氏秦淮茹面前撒泼，现在连小当的零食也不敢抢，因为他抢的话，其他人不会多事管什么，但秦京茹会真的打他的。 而秦京茹打了她，贾张氏就去打秦京茹，而打了秦京茹，那大家就有理由出手了。 欺负我们村里的小厨娘，找死啊！ 于是糕点铺子又多了一种零食，奶油爆米花！ 最近在新村惠民供销社面前排队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 这个供销社啥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只惠及交道口街道，而且每人要拿粮本定量购买。 刚刚上新奶油爆米花没有几天，花园子里那半亩玉米成熟了。 打了个电话，农科院和区里还有街道办很自觉地来了。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这怎么和农业自动化有点相似，打个电话就有人来收稻子…玉米，好方便啊。 而方平安这里，一共掰下来350斤的玉米棒子，毛重啊什么的方平安不知道怎么算，但他只有半亩地，也就是亩产700斤？ 他挠了挠脑袋，这个数字总不算夸张吧？ 用了强化药剂兑的池塘水的情况下，亩产才700斤，这很合理吧？ 而大家伙又和见了鬼一般睁大了双眼看着他。 看的方平安心里发毛—— “这又是咋滴了…你们说话啊？！” “你们不说话…我很害怕啊！” 第307章 差点被查到拉走切片 玉米亩产700斤，也就是350公斤，在后世来说—— 自然条件较差的山区或者干旱地区，玉米亩产量才可能低于300公斤，平均亩产量在400-500公斤左右。 但方平安忽略了一个问题，61年是玉米亩产量最低的年份。 1957年的时候玉米平均产量为100公斤，也就是200斤； 而61年因为大Y进和自然灾害双重影响，玉米亩产量大约在100-160斤，这一数字远低于正常年份的水平。 而方平安这里则是700斤，翻了好几番！ 这怎么能不令人惊讶！ 土豆亩产3000斤，农科院已经在其基础之上培育出了稳定亩产1000斤的新品种苗； 红薯亩产2000斤，农科院正在用其培育和实验新品种； 玉米现在亩产700斤，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越是种地，方平安这边的作物以及池塘水，在农科院的价值越高！ 味道没怎么改变，就是玉米粒更加饱满一些，也没有什么病害。 池塘水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富营养，而是在于可以防治病害，在育苗期间几乎都不会发生病害，而且在种植期间如果继续使用池塘水浇灌，浓度只要不低于20%，基本可以保证作物没有病害。 但池塘水只有这么多，不可能大面积推广，所以农科院不断地用池塘水去培育和筛选新品种子。 说实话，农科院的领导都有一种把这个花园子据为己有的想法，按照后世的说法来讲的话，这池塘水等于是多少篇Nature，多少篇ScI啊！ 玉米被农科院拉走了500斤，又给村里兑换了500斤面粉大米，方平安看着剩下的200斤玉米…… 这是继续种呢，还是不种呢？ 空间里还有不知道多少吨玉米…… 现在再种这三瓜俩枣的，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啊？ 正在方平安犹豫的期间，毛熊那边粮仓被盗的消息，在国际上稍微引起了一点波澜。 近4万立方米的粮食以及副食品——大约3万吨左右的重量，如果按照一个普通城市工人一年定量180公斤左右来计算，方平安空间里的粮食物资，够16万7千人吃一年！ 这事儿闹得当然大了，听说满洲里那边的火车站都戒严了，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偷粮食的人，或者说团伙。 这么多粮食得要多大的车队或者火车来运输？又能运往哪儿去？又或者藏到哪儿去？ 毫不客气的说，这些粮食都够一个小国发动一场战争了！ 所以那时毛熊的目光都盯在来往的车辆车队之上，谁也不会想到始作俑者只是一个人，方平安这才能够顺利的进入满洲里扒火车。 上头到真有人查到了方平安的身上，是要确认他猎物的来源。 结果都是狍子，青羊，梅花鹿，麂子，麋鹿等等小兴安岭大兴安岭常见的动物。那是当然的了，主要在国内打猎，毛熊国内的猎物方平安一来没有打多少，二来都被他抽爆了，血糊糊的现在还放在空间里没有拿出来，等什么时候搞到研磨机，准备直接给碾成肉沫做鱼食。三来，他在毛熊那边因为弄到了跨斗摩托，所以很多时间是在赶路，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打猎。 幸好没有弄出来！ 另外还有一件惊险的事情，四九城大规模扫荡黑市！ 姜小三他们都被抓了进去！ 就连四合院里去买东西的邻居们，都被抓进去好几位，易中海，傻柱，阎埠贵，贾张氏都给抓了进去！ 新村这边，因为物资不缺，而且方平安反复强调过新村不能去黑市低买高卖投机倒把，所以安然无恙。 （资料引用）由于办“Rm公社”，大家都吃“集体食堂”，淳朴的农民们响应号召，把自家铁器无偿捐献出来，投入高炉大炼钢铁。61年“公共食堂”办不下去了，各家农户不得不重起炉灶，但又买不到铁锅等炊具，纷纷涌入城里寻购。然而，市区的商品几乎全都“凭证”或“凭票”供应，农民根本买不到东西。 因此，农民不得不忍饥挨饿，把省下的点滴口粮和小土特产与城市居民进行调剂、私下交换，换一点生存必需物品。针对这种现象，ZY发布指示：任何人不得私下进行物品交换、买卖、贩运。 61年10月9日，四九城工商、公安部门全面出击，仅一天之内就取缔、查获私下交换物品案件起（罪名黑市交易），抓获人（这个数据到底是一天还是全年不确定）。公检法机关“从重从速”审查处理1万余名，“依法”逮捕100余名，管制34名，“劳动教养”100 余名，拘留700余名，“劳动教育审查”1000余名，其余的强制遣送原籍或由所在单位领回去处理。 看起来雷声大，其实雨点小，大部分都是以口头教育为主。 方平安无所谓，他又不去黑市，他要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去姜小三的宅子私下交易。黑市鸽子市里面，他方平安从来不去的。 结果今天裴建军等人过来送养殖厂的鸡鸭的时候说漏嘴了，好像是上面在找什么东西，鱼子酱熏鱼大列巴等等毛熊国的特色产品，要找那种大批量出货的倒爷。 姜小三那边完全没有这种东西，所以罚了款拘留了几天就给放了。 到这里方平安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这才反应过来了，毛熊在国内没有找到“犯罪团伙”，就把主意打到了华国身上。因为华国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正在还他们的债，又加上自然灾害，所以突然少了这么多粮食，他们自然怀疑到了华国的头上…… 最后压力给到了华国，介于两方的关系，国内也需要查个明白，于是就开始了各地的黑市大扫荡。 但是很遗憾，少批量几百斤的那是有的，都是一些穿梭于中苏边境的倒爷们弄出来的事儿，一查就清楚了。 但你说3万吨？ 就问你怎么运？ 61年中苏之间就靠着滨州铁路与绥芬河铁路，这个时候一节车厢分篷车敞车与平车，运粮食得用篷车吧？ 一个篷车车厢的载重量为30-50吨，咱就按照极限50吨来计算，3万吨的粮食如果要从毛熊境内偷运到华国，最起码得要600节车厢。 你怎么在管理人员眼皮子底下运走600节车厢的粮食？如果真有这事儿的话，总得从你们那边装车吧？ 所以，这个怀疑也不攻而破。 因为那个时候的人们，打死也不会想到有“随身空间”这种完全不合常理的玩意儿存在啊！ 而方平安本就不会去黑市大批量放出物资赚钱，他对钱没有太大的感觉，这也反倒救了他一命。 不然就真说不清楚了！ 一个人薅走了3万吨粮食，这不得拉去切片啊！ 你要是突然某一天运来3万吨炸弹呢？ 那不得完犊子了？！ 被查到了一定会被切片！ 妥妥的！ 本来今晚还想弄几瓶Khvanchkara（赫万奇卡拉）葡萄酒跟妹子们助助兴调调情，方平安看着手上的葡萄酒。 又放进了空间。 换成人参灵芝药酒，效果一样一样的！ 要不换成红星二锅头！ 也行！ 第308章 易中海借粮再被拒，六根于莉结婚 晚上的时候，傻柱易中海等人也被关了两天放了回来，实在是最近粮食真的不够吃了，连棒子面儿都不够吃了。 而傻柱又丧失了在村子里做饭可以换肉的资格，再加上方平安一个月都没有回来，自然没有找傻柱做饭，他傻柱连盒饭也拿不到啊！ 是真饿极了！ 门口新村惠民供销社是可以售卖，但凭着粮本，一人一天可以买2个1两重的窝头（或者馒头包子都可以，面食限定1两），肉类2两，糕点2两。 也就是说你只要肯花钱，在供销社每天凭着粮本可以买到6两重的食物——再加上自己的定量，吃饱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事儿就和说有钱可以天天下馆子一般，只要不是国营大饭店，其他店子没有粮票的话是可以多给钱的。 但大家那点钱票，早在前半年花的差不多了，都是为了买粮屯粮，而供销社是8-9月开张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家庭已经没有多少钱票了。 每天都去供销社买“高价”食物，真心吃不起。 但大家又不好说惠民供销社投机倒把丧良心，因为他们虽然比市价高出20%，但比黑市那不知道便宜到哪里去了！ 而这个时候还愿意对外放出粮食与食物，那跟赈灾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黑市里腊肉12块一斤，而供销社这边的腊肉2块钱一斤—— 你品，你细品！ 大家想着都是去黑市多买点棒子面儿，偶尔一个月去供销社这里买点好吃的荤腥，过过嘴瘾调剂一下。 这日子，不就可以熬过去了嘛。 但没想到只去了一次黑市，就全军覆没了。 特别是傻柱，觉得自己最冤。 他的钱票早就被秦淮茹给“借”光了，他去黑市也不是完全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院子里的大家伙。 易中海组织一次集体行动去黑市买粮，他傻柱是前锋，结果进去粮食还没有买到，就被一锅端了。 但凡方平安早回来两天！ 他傻柱给做几顿饭跟着混吃饱了，就绝不会去黑市，因为在新村这边给方平安，他还有标准饭盒可以拿呢！ 你为什么不早两天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懂了傻柱眼中的幽怨，方平安挠了挠脑袋—— “傻柱…做饭。” “诶，好嘞！” 傻柱的声线都在颤抖——终于听到了天籁之音啊！ 为庆祝方平安平安归来，加上庆祝又弄了1万斤的腌制猎物补仓，一万斤听起来很多，但放在地下室的话，一间房子都装不满。 新村晚上又开始篝火晚会，许大茂还从厂里借来了放映机，播放了今年1月份上映的《洪湖赤卫队》，大家一边吃着烧烤，吃火锅，看电影，好不热闹。 “洪湖水啊，浪呀么浪打浪啊——” 一边播放，许大茂还一脸认真的评头论足—— “这个镜头应该来个半身特写的，这个演员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了，抢了主角的风头，哪个服化道不行，灯光没有主光源，摄影机手不稳……” 方平安一边吃着烤羊腿一边踹了他一脚。 “你丫又飘了？！” 这尼玛还需要你许大茂来评头论足的？ 毛病！ 傻柱如愿以偿吃了个全饱，还带了一个标准饭盒回去。 而易中海等人真的坐不住了，黑市鸽子市都买不到粮食，粮站粮食也不够，每天在供销社买吃的花销又巨大而且还限量。再这么下去，连易中海这些有点家底的都撑不下去了。 唯独虎子他们3家，加上刘家基本不受影响。 刘胖胖买不着鸡蛋了，刘光天会用自己的工分在村子里给他爸换鸡蛋，不然一锻工要是蛋白质不够和吃不饱，工作的时候会出问题的。 另外时不时给家里带点鱼和肉改善改善伙食，就连刘光福时不时都会给光天塞点小零食。 10月15号周日上午，易中海带着众位邻居找上了门来，商量借粮的事情。 但，方平安摇了摇头。 “借粮？那是不可能的。” “借给了你们…那其他院子要来借粮我借不借？” “大家都借的话，…我粮食薅光了…我这供销社开不开？” “不开供销社了…那么大家连每天仅有的两个窝头和2两肉都买不到…这个责任你易中海来担啊？” “惠民是需要惠及整个交道口街道…而不只是只惠及你们95号院子。” “逼我借粮…那我就关停供销社…我不卖了…留着自己吃。” “但整个交道口街道的民怨…希望你易中海能担当得起。” “且不说我的物资就是公家的…刚一回来我就做了交接入库…就算我手上有私人物资…以我们的关系…怎么可能借给你们？” 方平安拒绝的很果断，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再逼我借粮，我就掀桌子不玩了，到时候别人问我为啥不继续惠民，我就说是你易中海逼的，我看你玩不玩得起！ 易中海脸都气绿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带着邻居们不欢而散，而这事儿也被有心人传遍了南锣鼓巷。 大家倒真没有说方平安小气的，稍微那么一想就明白了。 现在不借粮，有惠民供销社的存在，大家每天还能买个6两，但如果方平安一开始对外借粮，今天你能借，明天他就能借，那样就没有多余的粮食供应给供销社了，交道口街道的其他居民怎么办？ 于是，新村的做饭反到受到了大家的称赞，而易中海等人逼着方平安借粮的做饭，反到被鄙视。 吃人绝户还逼人借粮？ 供销社没有弄个黑名单把你们拒之门外，就算是他方平安仁义了！ 方平安与95号院的关系，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南锣鼓巷的居民都知道。 不过因为这么一闹，大家也知道惠民供销社又有货物补仓，于是来排队的人更多了，95号院子门口也更加热闹了。 10月22日周日，六根与于莉结婚了，六根实际上只有18岁，但为了结婚，就偷偷去找人帮忙改了年龄，在这个时代这是常事儿，而于莉却是已经19岁了。 今天他们俩结婚，方平安还是男方单位领导，要做主桌的。 而在接亲进入垂花门的时候，方平安做了一个很贱的事情。 他在那里打着电话（传呼电话的门开在垂花门前的左侧，占用了供销社一个小房间的位置），一边看着新人走进垂花门前的通道，一边对着电话里说道—— “阎解成啊…今儿个95号院很喜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 “跟你有一点点关系哦！” 电话那边的阎解成一脸的懵逼—— “啥事儿？” 第309章 再气阎解成，于海棠的心思 接亲的人正在往里面走着，而阎家还有院子里的人正在垂花门里等着，按照原计划是先进95号院子，给六根妈，也就是田婶儿磕头敬茶，然后再从花园子大门进去，迎进新房。 正当大家都在关注新娘子今天好不好看的时候，方平安竟然在打电话？ 这就很不正常了！ 但听到他电话的内容以后，阎埠贵脸都气绿了—— 【这方平安杀人诛心，不当人子啊！】 【什么仇什么怨？】 电话对面的阎解成还是一脸的懵逼，大事儿？跟我有关系？啥事儿啊？ “我说方平安，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就挂了啊？” 而这个时候方平安却说道：“你等等啊…我叫今天的主角给你说说话！” 他向着六根勾了勾手，六根一脸的无语—— 这村长啥都好，就是时不时抽下风。 人家阎解成还在东北那疙瘩的红星农场挣工分呢，已经够苦了，这还都不放过人家？ 他六根向1号保证，他真的跟阎解成没仇啊，这都是村长给逼的，不是他的本意啊。 不过他只能接起电话，弱弱地说了声—— “喂喂……” “你谁啊？” “我是六根……” “啥事儿，方平安说今天你是主角？啥事？” “我结婚了……” “哦……” “你不恭喜我吗？” “你们有病吧，你又不请我吃饭，我干嘛要恭喜你啊？” “……阎解成，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儿吗？” “客气啥？老子在东北累死累活还不一定能吃饱，你们在花园子里简单劳作就能吃到撑，这不公平！” “还要老子恭喜你，我恭喜你妹啊恭喜！” “……” “那就对不起了……” “啥？” “我结婚了，结婚对象就是你当初的相亲对象于莉同志，她是个好女孩，我一定会珍惜她的！” “也多亏你拉稀摆带被于莉甩了我才能有机会认识她，所以说你是我们的半个媒婆也不为过，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回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在东北农场回不来？” “那就免了吧，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同辈人，你多少也得给点贺礼吧？这没毛病吧？” “……” 全场一片寂静，大家之前没有听清楚的，也明白了对面接电话的是什么人了。 这尼玛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啊？ 于莉现在可是包子铺的工作人员，粉面一类都是她说的算，大家跟她很熟悉，大方爽朗，做事儿有干劲，天生就是做生意管家的料！ 这也是时代不允许个人做生意，不然她高低也得当个小老板！ 这样精明能干的媳妇儿，谁不稀罕？而阎解成拉稀摆带直接导致婚事黄了？ 尼玛这就是你阎解成没那个福气！ 而六根的话，也算是贴脸开大，老子就是抢了你的前相亲对象，老子就是撬了，你能咋地？！ “……” “噗——” “哎哟妈呀！医生，医生！”电话那边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大概率，是阎解成又气的吐血了吧？ 六根在那儿拿着电话听筒一脸的懵逼，这大好的日子，见血了？ 不对，没见着啊？ 这到底是见着还是没有见着？ 而方平安一把薅过电话听筒，飞快地说了一声：“好了…阎解成…你的助兴贺礼我们已经收到了！” “那就挂了啊！电话费很贵的…拜拜了您嘞！” ——啪—— 电话迅速被挂断了。 方平安还做了个“耶”的胜利姿势！ 等到自己结婚的时候再气他阎解成一次，这样的话，阎解成当年欺负前身，以及看不上杨晓蜜几人造成的心灵创伤这两件事情，才能完全弥补抵消。 出来混，那必须得还的！ 六根还在犹豫担心着：“村长，不会真把他气出什么来吧？咱们这是不是过分了点？” “不过分不过分…放心…以前吐了那么多次都没事…，他阎解成命硬着呢。” “赶紧的…迎新娘子呢…赶快点！”方平安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然后迅速把六根推入了接亲队伍当中。 洞房花烛夜，正事儿要紧，阎解成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就是让他吐个血助助兴，无伤大雅——反正也看不到。 阎家有心跟方平安等人翻脸，但无奈阎解成的破事从他阎埠贵贪便宜不租房子，到阎埠贵签下上山下乡倡议书都被邻居们传了个遍，再加上街道办给阎解成安排的三个姑娘——范小野现在是新村惠民供销社的私方（新村一方）的经理，而杨晓蜜和热巴则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大学生…… 再加上原来的于莉，等于是一手好牌被阎家自己打个稀烂啊！ 还有阎解成以前与方平安的恩怨也被大家传了个遍，所以今天方平安的行为，虽然有点过分，但大家也能理解，最多也就只当是方平安发病了而已。 没见他手花都不知不觉的翻了起来嘛！ 活该！ 阎埠贵等人还指望着六根家的宴席，所以强忍了下去，这年头，啥也没有吃饭重要！ 最后六根在花园子里摆了两桌，95号院子里也摆了两桌（95号院的规矩，一家只来一人），饭菜也没有村子里之前为了庆祝考大学办的那么夸张，素菜居多，荤菜每桌也有个鸡鸭鱼和腊肉，在这个年代也已经是算丰盛过头了。 这可算是把于莉的父母给惊呆了，这年头宴席上还有这么多荤菜，可见新村的实力之雄厚。 这是没见过新村真正请客吃饭的场面，那不得被吓得不敢动筷子啊！ 而席间，刘光天还在不断的跟于海棠献殷勤，被于莉的父母看到了，也有点想撮合于海棠与刘光天的心思。 一个新村的女婿就让他们生活问题得到解决，邻居们一个个都羡慕嫉妒恨啊！ 要是两个呢？ 但刘光天不知道的是，于海棠进厂可是走了杨厂长的侄子杨为民的关系，不然她一高中毕业生为啥能进厂就当播音员？ 那个职位一般都是留给领导子女的关系岗。 所以她现在也在犹豫和算计，跟刘光天谈的话，吃喝不愁，也有现成的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应该不是啥大难题。 但因为杨为民的关系她才进的厂，在厂里杨为民对她也算是殷勤和言听计从，如果她以后还想进步的话，杨为民这只舔狗就不能放过。 但这个年头的吃喝住行也是头等大事。 理想与面包？ 究竟哪个才重要？ 说实话姐姐于莉嫁给了六根，她既羡慕又嫌弃，但正当犹豫不决的时候又看见了何雨水，何雨水现在的言行举止和气度与几个月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了——当然不同了，经过了方平安的滋养呗。 又有底气，又有学历，又有房子，又有依靠，自然是自信了很多。 一想到何雨水到时候大学毕业就能当领导，于海棠便下了狠心，她一定要比何雨水强！ 家里有一个新村的农民姐夫已经够用了，这刘光天—— 不要也罢！ 第310章 疑似六根他爸被找到了 刘光天的爱情，就要无疾而终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于海棠在慢慢的疏远他，这一点玉海棠和秦淮茹还不一样。 秦淮茹会牵住所有的舔狗，为她创造价值。 而于海棠多少有点清高和廉耻心，决定了一条路，就会尽快与另外一条路做切割，以保证主路不受到影响。 方平安看穿了这一切，但并没有想去干涉什么，那是刘光天自己的事情，成与不成方平安都无所谓的。 反正兑换的物资都是刘光天自己劳动得来的，至于他是给家里用还是于海棠用，跟自己都没啥关系，那是人家的自由。 而村里的房子那都只有使用权没有产权的，那是村子里的东西，更不怕被他们卖了送人什么的。 所以，刘光天失恋就失恋呗，没啥大不了的。 方平安现在要考虑的是下面还要种什么作物？ 土豆红薯就不说了，产量可以很稳定。 玉米只有700斤的亩产，是因为本身的种子不行，加上方平安经常外出，池塘水效果时好时坏的很不稳定。 如果继续种玉米，种个两年的话，经过强化药剂的育种，倒是可以筛选出一批好种子，但—— 这应该是农科院他们的工作啊，方平安没有那个性质去慢慢育种。 而且今年任务都完成了，现在已经10月中，温度又要逐渐下来了方平安也没想好种什么。 跟来取水的农科院工作人员一商量，池塘水并没有改善品种的能力，而是减少病害。也就是说你再这么种下去，也只是发挥这种品种作物的最理想的产量，根本品种上并没有什么改变。 想要育种的话那还得看农科院的。 所以，随便种什么的都行。 要不继续种土豆，那玩意儿产量高，跟农科院换大米白面儿也不错。 而且农科院的塑料大棚也不够了，新村只有花园子里那半亩地的塑料大棚，青年湖公园这边可弄不起那么多的塑料大棚，而且马上就快到11月温度会下降，你爱种什么就种什么呗。 那意思是，青年湖公园这4亩耕地，这年末不管种什么产量都会一般的。 人家不太看好。 方平安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回去大手一挥，青年湖公园的2亩地，种萝卜！ 到时候可以做成泡菜放在供销社里卖！一部分到时候被农科院拖回去继续育种。 其实在池塘水功能被研究清楚以后，方平安这边出产的作物重要性就开始下降了。 有部分农科院领导已经开始提出异议，用等重的大米白面换新村的农作物，是不是过于奢侈了点，因为他们自己现在的新品种产量也不错。 但有领导也表示咱们做人不能忘本，这新品种的良种哪儿来的，营养液（池塘水）哪儿来的？ 要不是新村的方同志舍得用那么多的珍贵药材，这新品种就无法出世！咱们做人不能忘本！ 随后开会决定，永远按照1：1兑换也不可能，最后统一意见，某一种作物，只收3季，因为收3季就足够他们去各地实验并培育出新品种了。 土豆他们已经收的够多了，后面不要了。 方平安也表示理解，占便宜不可能永远占下去，差不多就得了，吃相不能太难看。 不过池塘水，还是按照1：1等重兑换。 红薯才只收了一季，正在做实验。 所以方平安决定2亩地种萝卜，2亩地种红薯。 而新村里的半亩地，用大棚种草莓！这玩意儿就算卖不完，我自己吃也行。 然后先用强化药剂育苗，弄好以后新村人马全上阵弄了几天，总算是全给种了下去。 而青年湖围起来的5亩鱼塘，长势非常喜人，因为就没有捕捞过。 方平安决定等到年底，再来一次大捕捞，看看再强化药剂和鱼饲料的双重喂养下，这5亩鱼塘大半年一共能够产鱼多少。 几件事情都步入正轨以后，方平安又无聊起来了，每天就是自己坐那儿看看书，喝点小酒，弄点毛熊那边的熏肉搞点巧克力什么的当零嘴，也没啥事儿可做。 他就是定大方向的，一旦定了下来，下面的人就会全力去执行，但凡他要亲自下地除草耕地什么，六根他们就认为是自己失职了。 尼玛，最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像地主家的大少爷了。 无聊啊！ 11月中旬的时候，区里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疑似六根父亲的人，找到了。 只是情况，有点不妙。 ———————————————— 人在辽宁盘锦垦区，那边也是农场，\"六根父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浪过去的，好像脑子有点问题，所以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六根的父亲，需要这边人过去认认亲。 多的电话里面也形容不清楚，就只给了一个地址，要不要去确认，新村这边自己看着办。 这消息一告诉六根，特别是被田婶儿给知道了以后，一家人激动的不行，说什么也要去看看确认一番再说。 方平安给六根放了假，让他去确认一番，而田婶儿死活要跟着一起去，因为六根父亲去打仗的时候，六根才7岁，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记清楚他爹长还真不好说。 而那时家里穷，也没有拍什么全家福照片一类的，所以只有田婶儿能够知道当年的六根他爸长的什么样。 第二天，六根和他妈田婶儿就背上了行囊出发了。 方平安让村里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的新品压缩饼干，以及少量的肉干鱼干，再带上些钱票，这样出门低调一些，也不太占包裹的空间。 这些东西先挂在六根的账上，等回来再说，到了地方再给村里打电话报个平安。 而六根的弟弟妹妹——七妹和八弟，自己能够独立生活，放学以后晚饭什么的就直接去村儿里吃，大家都会帮忙照顾的。 3天以后，六根到了地方报了平安，但——他和他妈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六根他爸？ 方平安纳闷儿了，你和你妈都到了现场还不能确认？ 这情况到底是有多不妙？ 第311章 六根把人给接回来了 具体情况在电话里没法说的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军人，缺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两只眼睛也瞎了，面部烧伤很严重，基本看不出人形，耳朵也聋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叫着班长，狗娃，石头…… 无法交流，他胸前一直抱着一个包，趁他睡着的时候野战医院的护士们拿下来看了看，都是布质胸章，纸质身份卡片。 经过初步确认，可以确认他的部队番号，但—— 在半岛战争期间这支部队已经全员为国捐躯了。 而这位军人是谁，弄不清楚，他们那一支部队又只剩这么一只独苗，所以最后就接到了安置在盘锦那边的一个医院疗养着，一直到现在。 六根和田婶儿完全没法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六根他爸，对方也看不见面前的人，也无法沟通，你问你的，他说他的，说到六根他爸的名字之时，对方也没有反应——因为聋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 方平安皱着眉头通过电话与六根聊着。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六根在对面有点犹豫。 “村长，我是这么想的，不管他是不是我爸，至少是我爸一个班的，也算是我的长辈吧。” “既然我没找到我爸，他也没有后辈管着，我就先养着他呗。” “我的工分，多养一个长辈应该是养得起的。” “但不知道……我求求你村长，我不能不管他，我想把他带回来给他养老！” 六根主要是怕方平安不乐意，你这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就领回来一个残疾人，你让他这个村长怎么想？ 不过他也认为自己说的没错，我不养在村子里就没关系，但是六根家在95号院子只有一间穿堂屋，这带回去怎么住是个问题。 “……”方平安沉默了一下。 “带回来吧…房子的问题我解决…他的伤我再想想办法…或许能治好…再问出你爸的线索。” “他们都是英雄…理应被善待。” “咱们村子养一个战斗英雄…还是养得起的。” “谢谢你，村长！” ———————————————— 因为六根爸本就是这个班的成员之一，有户口本可以证明，医院里最后也同意他们把人接走，在他们的眼中，战友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非常信任。 当然，回去以后还会在街道办报备，军区也会定时定点回访，保证这些战斗英雄的基本生活问题。 5天以后，有军区医院的专车，把这位军人和六根一行人给送了回来。 大家很谨慎轻微的把他给抬了下来，放在了轮椅之上，再推进了院子里。 方平安这才看到他的全貌，那脸上…… 是被火焰燃烧以后形成的瘢痕，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怪不得六根与田婶儿认不出来。 而对方的眼睛耳朵和精神状况都有问题，也自然认不出田婶儿与六根，更不说到底是不是六根他爸了。 方平安上去搭了把手，扶了这名军人一把。 【杜明远，+500】 方平安都愣住了？！ 咋回事儿啊？ 第一，他姓杜，而六根的全名叫做田六根； 第二，我踏马第一次见面，咋就欠他500因果积分了？就算是把他接回来算是干预了对方的命运，最多也只是100积分啊？更何况这是六根主动要接他回来的，自己则只是同意而已。 还有，欠他500积分，那是自己欠他一条命吗？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平安有些糊涂了。 他仔细搜索着前身的记忆，并没有杜明远这个名字，单说起欠别人一条命？ 小时候方平安（前身）好像掉进花园子里的池塘一次，那个时候在水中捞老爹给他做的小木刀，一不小心就栽了进去。 在水中的时候，还看见岸边有一个人，水面很晃荡，而且那人是逆光，看不清楚是谁，然后一只大手就把自己给拎了起来。 因为呛水的原因，方平安上岸以后就咳嗽个不停，后来还发烧肺炎，只记得那人把自己交给了母亲，然后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莫不是就是面前的这位军人？ 可他姓杜，六根姓田…… 等等，田婶儿也姓田！ “六根，你爸叫什么名字？” “杜明远啊，你小时候还叫我爸叫远叔的，你忘了？” “你姓田，你爸姓杜？” “我爸是上门女婿……” 破案了！ 面前这人，正是田六根的亲爹，杜明远！ 小时候还救过方平安（前身）一命！ 要不是六根的善心，这人就绝对接不回来！ 接不回来，确认不了他爹是死是活，自己10年因果清零的任务就完不成，会原地自爆！ 而自己当时如果不发善心搞什么新村，六根就留不下来，他要是真的上山下乡，就没有今天接回他亲爹的这一幕！ 自己不发善心做好事，区里也不会答应自己一个合理的条件—— 因果全部缠绕在了一起，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自己的善良，六根的善良，他爹杜明远的善良——此时全部纠缠到了一起。 方平安心里感慨万分——只要自己稍微自私那么一点点，就会错过这些事情，然后10年以后跟着系统一起自爆啊！ 于是方平安赶紧开始部署，本来是打算安置在小厢房，让秦京茹等人换个地方住。到时候给开个侧门，让这位大爷在那儿看个大门什么的。 但现在，他直接把傻柱的那三间主屋给打开了，把远叔（杜明远）给请了进去。 家具被褥什么的一应俱全，这次连六根都被搞蒙了，用不用档次搞得这么高啊？ 贾张氏在一旁羡慕嫉妒恨，这主屋自从杨晓蜜等人搬进花园子的新房以后，就一直空着，方平安还说要建什么新村历史纪念陈列馆，死活都不肯借给他们住。 而这个“残废”被接了回来以后，就直接开主屋给他住了，这不是在作秀吗？ 当着送人来的军队领导的面儿作秀！ 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儿说出来，方平安的报复，她确实承担不起。 她手脚刚好还没几个月呢。 易中海等人也是被方平安和六根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 说是去找爹，但爹没找到，好像是找到了跟他爹一个班的战友，无法沟通交流，只能养着。 这是没爹硬给自己找了一个爹回来？ 六根的行为大家还能理解，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有很多，倒也说得过去。 但你方平安把人给安置在了这四合院最好的正房住，你又是图啥呢？ 这又不是你爹，你爹还在家具厂做玩具呢！ 第312章 六块光荣之家牌匾 军区的人对于六根与方平安的安排倒是极为满意，他们跟着过来，一是为了震慑宵小，二来也是为了观察一下六根所说的到底是不是出于真心。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头，还主动把一个生活都有障碍的残疾军人迎回家当成亲爹一样伺候着，说他们没有所图谁也不相信。 但看过正房的布置，以及新村仓库里堆积的物资以后，军区的人就明白，这\"无名氏\"军人，下半辈子吃喝是不愁了。 在跟街道办和这边的军区交接以后，军区才把最后要转交的东西交给了\"无名氏\"，由六根与方平安代领。 那是\"无名氏\"这个班，所有找不到后人的军人的勋章奖章，以及整整6块\"光荣之家\"的牌子，还有6张\"烈士光荣证\"。 班里其它6人的，找到了后人，已经发放了下去，而剩下的\"无名氏\"确认是这个班的人，但不知道是哪一个。 而六根——以及方平安，或者说新村愿意把这位\"无名氏\"当作爹来照顾着，那他们就算得上是烈士的子侄。更不说六根已经核对过身份，这些牌子和证件勋章奖章，由他们来保管，那是最为合适的。 这一下子可把大家伙给镇住了—— 6块烈属牌牌啊？ 这挂在门楣之上，谁踏马敢动？ 任谁都不敢动啊！ \"六根同志，方村长，那位无名氏军人的包裹之中，还有其他一些烈士的遗物。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拿下来以后，给他们立个衣冠冢，或者找找他们的后人。如果能够找到，再把光荣之家的牌子与光荣证等等物品转交。\" \"我们已经试过多次，拿走的话无名氏会发狂，又无法与他沟通，所以…\" 军区领导解释着，他们也实在也没有办法。 可方平安突然提出来一个疑问——\"既然确定他也是那个班的战士…那你们这光荣之家的牌子不就多了一个嘛？\" 军区领导也很无奈：\"因为不确定他是哪一位，所以，干脆多做了一份…\" 方平安无语，这也行？ 不过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本来易中海等人还想着把牌匾挂在垂花门上，但六根说啥也不肯，找人是村长找区里用条件换来的，接人回来是经过村长同意的，回来之后连抬轮椅和安排房子都是村长弄的，你们啥都没做还想沾这个光？ 门儿也没有啊！ 于是，6块牌牌都被钉在许大茂家的南墙之上，那上面有各种校企…各种部门的牌牌，还有派出所和铁路公安部给的奖状和锦旗，再加上这6个牌牌—— 瞬间就高大上起来！ 许大茂可算是沾光了，这可用的是他家的南墙啊！ 6面光荣之家的牌牌！ 本来他还考虑要不要带着俩小子和娄晓娥去住新村的小二楼，娄晓娥是新村的村民，有资格分到一套。厂里给他升副科长以后按理来说他可以住到筒子楼里去，但他看不上那边的筒子楼，倒是很羡慕新村的小二楼。新村的房子比他这3间厢房可气派多了，采光也好，还有楼顶的露台—— 但现在，给他一整套四合院他也不换啊！ 6面光荣之家的牌牌，这等殊荣就算只是沾一点点光，对他们家小展博与展涛的未来成长也是有利的。 谁家墙上能挂6面光荣之家的牌子？ 他许展博许展涛家的墙就能！ 你就说牛不牛！ 等军区的人走了以后，大家伙儿围着正房门口，在观望里面的\"无名氏军人\"，那烧伤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贾张氏等人再怎么混也不敢对这样一名战斗英雄说三道四，只是在蛐蛐六根和方平安傻，没事儿出去认爹。 但阎埠贵和易中海等人又跟邻居们说明了，军区和街道会每月过来慰问\"无名氏\"，至少吃喝是不愁的，这样的战斗英雄可不是他们这种什么——重体力劳动者轻体力劳动者的粮食定量了，最起码要比他们活的滋润多了。 这又引来了一阵羡慕嫉妒恨。 正当众人围在门口蛐蛐的时候，方平安拿了一堆消毒用品，还有白毛巾，盆子，开水瓶…进了主屋。 众人疑惑，易中海直接问出了声儿：\"方平安，你这是要干嘛？\" 方平安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才反应过来。 \"哦…给他治病啊…治好了不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啥？你要给他治病，你…\" 大家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 方平安，有宝药！ 军区医院治不好的病，他方平安也许能治好！ \"你还有宝药？！\"易中海与聋老太惊讶了，他们算过，方平安手上应该已经没有宝药才对啊！ 当初就熬制了49支，给杨晓蜜，范有尘治病，给刘光天治胳膊，他方平安自己还用了的，在东北为了救傻柱也用过，救老虎也用过，之前易中海找人抢他药还砸了不少，给许大茂治蛋，给娄晓娥保胎（大家不知道她是剖宫产）——应该已经用光了啊！ 他怎么还有啊？这数目不对啊！ 方平安则是拿了一把出来晃了晃：\"最后7支…用来保命的…不过…先给这位大爷用上吧。\" 说罢，便走了进去，并把门给关上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心好痛！ 最后7只给一来路不明的\"无名氏\"使用，你就算治好了又如何？7支啊，这不是浪费吗？ 方平安才没有管别人怎么想的，他已经确认了这是六根他爹，自己还欠了他500点积分，这份恩情不还不行。 进了房里，他对着六根说道：\"六根…你求我…我来给他治！\" 六根点了点头，大家基本都知道村长的这个怪癖了，不过只要他说出这个话，十有八九就能搞定！ 于是六根很麻利的求了方平安，方平安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放心…你不会后悔的！\" 六根——【啥意思？】 六根按住了\"无名氏\"，方平安下手快准狠—— 刺破耳膜，灌药左右各一只。刺破晶状体，灌药，但左眼的眼球已经摘除掉了，所以眼睛只用了一支药。 手脚那没有办法，强化药剂没有断指重生的能力。 然后对于精神方面的问题，方平安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往他嘴里一口气灌下4支，剩下的，那就听天由命了。 \"无名氏\"在刺痛之下挣扎哀嚎了一会儿，然后归于了平静。 过了半晌，他才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 第313章 治好·相认·请客·军区来人 后面就交给六根与田婶儿了，方平安没有想到这强化药剂能够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应该是远叔（六根他爸杜明远）脑子里面某些神经突触或者受损的部分被修复了，具体是怎样方平安说不清楚，只能说是走运，或者说远叔脑中的损伤又或精神问题不是那么严重。 里面传来惊呼，哭喊，然后貌似一家人抱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田婶红着眼睛流着眼泪走了出来，慌忙招呼七妹和八弟也进去了，进屋之前还不忘给方平安鞠了个躬。 方平安对这种亲人团聚的场面觉得比较尴尬，索性就让给他们，他自己则在外面的抄手游廊抽烟，等着。 傻柱和许大茂跑了过来：“平安，真是六根他爸？” 方平安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听里面的动静…十有八九就是六根他爸。” 许大茂则是啧啧嘴巴感慨的说道：“这也就是六根心善，不然的话，那不就跟自己亲爹失之交臂了？” “可不是嘛！六根这叫做好人有好报！” 众位邻居也是七嘴八舌地说道。 而这个时候，六根扶着他爹杜明远，还有田婶儿，七妹八弟都走了出来，一出来，直接给方平安跪下了。 “村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这恩情就算是当牛做马我们也还不清啊！” “以后你说啥，我们全家就做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全家人都给方平安跪下了，就连远叔也是，估计他不光是为了自己，还为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方平安捐出自家的花园子建设新村，这个时候六根就已经上山下乡了。 别人不知道，但远叔知道上山下乡是怎么回事，他在辽宁盘锦垦区可是待了好几年，这几年灾荒，那边的日子…… 不说也罢。 这等于是救了自己儿子一命啊！ 但战斗英雄跪自己？ 方平安哪儿敢接啊！ 赶紧过去把远叔给扶了起来。 “远叔…使不得使不得！” “任谁给我下跪…我方平安受得起…但您可是战斗英雄…而且——” “你小时候救过我一命…把我从池塘里给捞了出来。”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治您的伤病…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他人跪自己，方平安没有拦，他受的起，但杜明远给自己下跪，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杜明远被方平安扶到一旁坐下了，大家这才看到，他的一只眼睛已经恢复了视力，另外一只眼，眼球都没了，方平安的宝药是能治病，但没法凭空造物啊。 可惜了，全部给用完了。 但大家又想到杜明远是战斗英雄，而且救过小时候的方平安，所以和他说的一样，方平安再去救杜明远，那也是应该的。 大家伙在那里跟杜明远聊着以前的事情，唠嗑儿寒暄，而方平安则是使唤傻柱赶紧去做饭。 机灵点儿！ 我远叔都回来了治好了，当然得吃点好的给补补了！ 就在中院摆了两桌，远叔得跟老街坊一起坐着聊聊，不过为了滋养远叔的身体和肠胃，菜色倒没有弄的很过分，和大家平日里吃的一样，只是多了点小米粥而已。 但方平安拿出一小杯药酒的时候，还是震惊住大家了，这药酒的效果大家伙心里可是明白的很。 虎子他奶奶喝了一两，头发就由白转黑，健步如飞了。 六根看到方平安拿出了药酒，激动的马上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说道：“村长，我工分不够换这个啊，我……” “我以后补！我今年的工分都不要了——” 方平安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孝敬远叔的…关你屁事。” “你要兑换药酒工分够了找晓娥姐去…今天的跟你没关系！” 杜明远不知所以，但方平安都敬到面前来了，他不喝也不行，于是在一些老伙计们羡慕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好酒！” “哎呀老杜啊，这可不是好酒那么简单，能让方村长给你敬酒，而且是这个药酒，你是独一份二！我来跟你说说这酒啊……” 看着他们那些老一辈儿的正在喝酒聊天，方平安和傻柱许大茂六根等人也坐在旁边一桌吃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吃着一边问着：“平安，你小时候远叔救过你？我怎么不记得？” 方平安一边吃着一边解释道：“我七八岁的时候吧，50年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掉池塘里了，远叔把我救了起来，我回去就发高烧，而远叔好像也就是那个时候上的战场，他并没有跟大家说这个事儿，我也是才想起来的这件事情。” 傻柱也点了点头：“那是，远叔这人比较闷，做好事儿也从来不留名的，你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来，远叔从军前两天你就生病了，但大家都以为那是你本来就体弱多病，也就没当回事。” 许大茂则是唏嘘的说道：“还真是一饮一啄都有定数啊，远叔救了你，你又帮了他儿子六根，六根心善以为他是自己爹的战友又给带了回来，而你又心善治好了远叔……” “啧啧啧，还是得多做好事儿啊，这是行善积德，必有后报的。” 方平安不言语，他的行善积德，那只是对自己好的人。 帮助过他方平安和他方家的，方平安得加倍偿还，涌泉相报； 而欠了自己的，那也得加倍吐出来，最高弄死上不封顶，贾东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就是系统的要求，也很符合因果报应和方平安的基本原则。 傻柱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方平安，又看了看那一桌上不怎么敢说话的三位大爷，六根下乡可是他们一手操办的，特别是一大爷。 傻柱决定闭嘴。 这里面的恩怨大的去了，傻柱决定不掺和。 傻柱现在很矛盾，一方面他觉得方平安这些人——做的对，有大义。一大爷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地道，甚至很缺德。 但一大爷对他的好又“实实在在”，他傻柱是既得利益者，而两方又有不可调解的矛盾，他傻柱夹在中间很难受。 不过一大爷今天都不敢发话，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次日，得知杜明远被治好了，军区又来人了。 跟杜明远聊了一上午，最后取走了一块“光荣之家”的牌匾，但换上了“战斗英雄”，其他的几个战友的后人家人还没有找到，只能先挂在这里了。 最后，军区的领导找到了方平安—— “方村长，杜同志是你治好的？” “是啊…咋滴了？ “你那宝药，还有多的吗？” 第314章 军区医院想买宝药 方平安没有想到，军区的领导会向他索要“宝药”。 之前医院的曹医生问自己要过，被自己用“灵芝人参精华液”糊弄过去了，但估计人家心里也明白，只是不点破而已； 同仁堂的鲁掌柜问过这个事儿，也开过高价，但方平安没有售卖，同仁堂在他眼里也就一药企而已，要这玩意儿那当然是为了赚钱，方平安可不敢把这玩意儿对外出售，会出大事儿的。 再说同仁堂想跟自己合作，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种药企如果不是为了泡药酒与进十三香的原材料，方平安都懒得跟他们打交道，跟自己合作开发强化药剂？ 方平安既不需要，也不认为他们有这个资格，而且这是什么年代？ 开发新药还是万能的那种用来牟利？ 怕是死的不够快啊。 区里的领导问过这个事儿，更被自己搪塞过去——我自己还得治脑瘫呢，没见我说话还不利索吗？还没好呢。 其他人？ 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军区领导问自己要这个东西…… 这就有点难办了。 “没有了…我用来治疗自己的脑瘫的…已经用完了。” 军区领导笑眯眯的看着方平安：“据我所知，你一共熬制了49支，之前用掉的，包括你被抢时摔掉的，去红星农场自己喝掉的，以及给你们村会计剖宫产时用掉的，再加上昨天给杜明远用掉的……” “数目对不上啊？” 方平安猛地一惊—— “你们查我？” 不由得他不惊讶，这才一天的时间啊，准确来说，自己用“宝药”治好杜明远，也就是昨天下午的事情，然后今天中午，他们竟然都调查清楚了，而且连数量都计算出来了？ 包括自己去红星农场的时候喝了药说为了“治病”，而且当时还当众吃完了一头狍子，这事儿他们也查到的？ “宝药的事情，关系重大，所以我们得核实一下。” “而且，当初抢你宝药的人，现在就在红星农场，为首的叫做宁有生，而打断易中海四肢的人……” “行了…别说了…我们去里面谈。” 都查到这个份儿上，方平安再怎么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连宁有生等人当初的事情都查了出来，方平安狡辩有什么意义？ 你一个新村的村长在他们面前，啥也不是。 那些荣誉震慑一下宵小还可以，但对于他们军区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种心理准备方平安还是有的，还是躲不过啊…… 自己的信息在他们眼中近乎于透明，还是小瞧了这个时代的人啊。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多少讲点原则吧。 方平安带着几位领导进了花园子，来到了自己那栋房子的天台之上，这里摆了张桌子，方平安给几位领导倒了茶，在那儿聊了起来。 “宝药…我确实还有…但是留着自己保命用的。” “你们要宝药干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要给你们？” 方平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也没有畏畏缩缩，都被查到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呗。 远叔的因果已经还清了，他还赚了十几个积分，何大清在保城自己可以去找。 虎子爸妈在三线支援建设，寄回来的信方平安看过信封，知道位置。 所以万一谈不拢，方平安直接出门去找着最后的三人，把因果全给了啦，然后南下去香江，谁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所以他并不怵。 只是“暗示”宁有生几人报复易中海，还有贾张氏被三爷那边的人给报复的事情，万一扯到了自己，还真有点麻烦。 买凶伤人，多少得判个几年吧？ 要是遇上严打那就更惨了。 不过——他们刚刚好像没有提到三爷的事情，也就是自己拿“宝药”救活三爷手下偷自己包的那个裴建军的事情，他们不知道？ 没有查到？ 哟呵，三爷这群手下，还是有点本事和讲义气的哦！ “方村长请不要误会，我们也只是觉得这种宝药的效果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所以想跟你购买一些。” “绝对没有威逼利诱的意思。” “我是盘锦军区医院的院长，无名……杜明远同志的伤势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希望从你这儿购买一些。” “类似于杜明远同志这样伤势的老兵，我们那里还有很多……” “每天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我却又无能为力，我这心里……不好受啊。”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话是没错，但总有一种道德绑架的意思。 他听着很不舒服。 但远叔的那种伤势，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们细心照顾，八成不能活到现在的，这个倒是实情没有说谎。 可那些军人…… 方平安很纠结。 “对于那些战斗英雄们的遭遇我也表示很同情…但我无能为力…我没有办法熬出那么多的宝药。” “况且那些宝药给谁用…谁够资格用…这个都没有办法说清楚。” “如果你只是这些理由的话…恕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农民…这等大事儿我一个农民解决不了。” “昨天用7瓶宝药去救治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兵…那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你们既然查过我…应该知道这个宝药的原材料是多么难得…你们要是能够找到原材料…我就给你们药方。” “而且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相信你们也应该查到了…我敬佩军人…但我这个人没有安全感…敬佩不等于无条件的信任。” “我的病还没有完全治好…我自己更需要这个药。” 方平安动摇了——他是有心无偿给他们大量的强化药剂，他愿意为国家出一份力。 但对面的人是谁他不清楚，药拿回去以后谁能用，会不会中饱私囊，过几年又要刮大风，这药要是落在谁的手里…… 更不说国际社会要是确认你华国有这种逆天神药，会不会又有什么举动。 方平安很想给，但他不敢赌，重活一世，自己的小命儿最重要。 除非对方有理由说服自己，不然的话，绝没有卖药的可能性！ 天王老子来道德绑架也不行。 第315章 交易达成，李怀德来院儿里玩华容道 “这个我们理解，百年变异人参王，以及灵芝王……确实不好找。”说到这个问题上，对面的军区医院院长也皱起了眉头，方平安的这事儿好查，见证人很多，主要就是那两种，还是变异的。 没有主药就熬不住那种宝药，他是学医的，也见过不少的能人异士，祖传秘方。 没有材料就弄不出来药，这是物质守恒定律，宝药效果越好，那就证明原材料越珍贵，所以，他也明白，方平安手上存留的宝药绝对不多了。 不过他稍微沉思了一会儿，便跟方平安商量到：“方村长，我也知道这宝药对你很重要，但你也用它来救过很多人，包括跟你不对付的邻居，受伤的动物，以及素不相识的军人……”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爱心的人，不如这样，您尽管提要求，只要不违反原则的，我们一定照办。” 【我没爱心，你别瞎说！】 “我们只换3支，实话也跟您说，我们也知道您这边不可能提供那么多宝药，但我们想要几支试试研究分析成分。” “如果这个药物能够研究出来，那是造福一方的大好事，您的功劳我们也不会掩盖，这对您对那些老兵以及全国人民，都是天大的好事。” 领导倒也是直接，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实话实说，把条件开了出来。 并且想要破解药方的事情也直说了。 这一行为倒是引起了方平安的好感，他最讨厌是那种道德绑架的同时，还啥代价都不想出，空手套白狼还要全部名声的那种—— 对，说的就是易中海一类的道德天尊。 方平安放松了下来——这种态度，也不是不能谈。 钱？ 自己不需要； 地？ 也不需要； 生活物资？ 空间里还有3万立方米的，说句开玩笑的话，轧钢厂的后勤物资也没自己多啊。 房子？ 有刘光齐傻柱娄晓娥送的，还有奇宝斋的佟掌柜帮着自己搜罗，房子也不缺…… 不对！ 可以把老屋给收回啊！ 就是贾家正在住的那两间！ 那可是自己和爸妈一起生活过的房子，是四合院原主送给自家的，但说是祖宅一点也不过分！ 但已经被老妈给卷了出去，最后房子所有权辗转几次归到了轧钢厂名下，然后分给了入厂不久的老贾，这样老贾才带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住了进来。 自己现在可是没有任何正规理由收回这房子的，但…… 这想法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于是就不可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方平安沉思了一小会，便跟对面的领导聊了起来。 “其实我啥也不缺…但为国家做贡献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想了想…我可以捐献3支宝药出来…但前提是——” “我要我家隔壁的那两间厢房…你们既然调查过我…应该知道那房子的由来。” “我不缺房子…但我想收回那两间房子…办得到…3支宝药我双手奉上。” 方平安并没有说办不到会如何，那意思也很明显，办不到那就不办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军区医院领导愣住了，他以为方平安会狮子大开口开出离谱的条件，毫不夸张的说，你就算说一只宝药5000块钱，估计他也得想法儿掏钱购买，按照他所调查的信息，这药物能让人的伤口瞬间愈合！ 身上如果备着一支这种宝药，说是多了一条命都不为过！ 但如果真是开价5000一支的话，这个资金量他就得往上面打报告了，那样的话，事情就会闹得很大。 不过任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方平安只是要两间小厢房而已—— 四九城这种院子的小厢房，也就300左右一间。 两间就是600块……宝药他的估价是3支一共一万五，而方村长现在房子完全是多的没人住！ 他这完全就只是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让自己下台阶而已，合理合法的编了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用非常小的代价拿到3支宝药？ 方村长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心中有大义啊！ 这事儿最后被捅出去，别人也不会认为自己军区医院以势压人欺压民众，最多也只是以为方村长借用军方的力量打压贾家——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有仇。 “方村长——大义！” “您等我消息，最多半天，这事儿必须给办成了！” 军区领导想通了细节，激动地站了起来，还给方平安敬了个军礼，然后…… 就走了？ 方平安都愣住了，啥大义？ 你帮我解决问题，该花钱我还是得花钱，我要买回来啊。 你求我卖东西给你，我答应了提出解决方案，等价交换啊？ 我怎么就大义了？ ———————————————— 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去找了哪些部门。傍晚的时候，李怀德就带着后勤的一些工作人员过来了。 1、首先，聋老太右边的那两户邻居（后院右上角两间倒座房），直接打包给分配去了其他院子里，最近有很多精简人员回乡，轧钢厂的房源倒是空出来了一些。 这两户人分到的是你现在倒座房稍大一点的厢房，也就多个2.3平米的样子，但租金不变，所以人家也乐意，更不说这是厂里后勤定下来的事情，可容不得你斤斤计较。 2、然后是傻柱原本主屋正房旁边的两间小耳房（中院儿右上角，原来傻柱与雨水夹角的那个地方），加起来也就21平左右，那一户也搬走了，给换了其他院子里的两间倒座房，一共多了4.2平，那是当然乐意了。 3、然后，便如同玩华容道一般，把贾家给迁了过去。 贾张氏还在闹幺蛾子，耍钉子户那一套，不给补偿不去！ 她家两间厢房总计29.7平，而后院老聋子右边那两间倒座房总计才25.2平，这平白少了2.5平，而且倒座房比厢房可是阴暗多了，她贾张氏怎么能干呢？！ 不过对付这种家属，特别是李怀德主管后勤的，这种事儿见得多了，有经验。 一来那门口还有个4平米的小天井，反正也没有别家人用，你们贾家可以自己收捡一下使用，算是补偿。 而且后院倒座房的房租会比厢房便宜点，不同意？ 那我们就来算算秦淮茹工件合格率与请假的问题，该扣就扣。 最后，秦淮茹贾张氏没有办法，就只能搬家了。 傻柱高兴的鼻涕泡儿都快冒出来了，秦姐要搬到他隔壁了，一墙之隔啊！ 推开了后勤工作人员，傻柱第一个跑上前去帮忙搬家，我秦姐的东西，只有我能碰！ 第316章 轧钢厂“赠房” 当全部尘埃落定以后，李怀德又当着所有人，特别是轧钢厂的公然面前简单发言了几句。 “另外啊，还有个事儿要通知大家，新村，应该说方村长在新村还没有建立之前，就给轧钢厂开始供货，每天那么多鱼、蛋、蘑菇，还有后来的蔬菜，以及不下几万斤的猎物，这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 “从60年10月开始到现在，整整一年的时间，风雨无阻，供货从未间断过。” “这几年国内的情况大家也都心里有数，要是没有新村这边提供的物资，咱们厂子这一年食堂能不能供应那么多东西，还真不好说。” “这方面，方村长他可是吃了大亏的，他给咱们厂供货的价格大家也听说过，所以，厂里要奖励方村长，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这是应该的。” “那是，方村长这些物资要是卖到鸽子市，早就成万元户了！” “万元户，我怎么听说方村长不止万元了？上次那批猎物就三万块呢！” “啊，方平安这么有钱？” “你现在才知道？他出门打半个月的咧，万把块钱轻轻松松的……” “那他不比咱们厂长还有钱？” “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 见着大家的讨论逐渐歪楼，李怀德脸都黑了，老子说的是有没有钱的问题嘛？ “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那我就宣布一下咱们厂里对于方村长的奖励——或者应该说是回礼。” “中院原贾家的两间西厢房，还有原某某的两间小耳房，全部无偿赠送给方村长！” “大家鼓掌！” 说完，他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其他的邻居们不明所以也跟着鼓掌起来，鼓了两三下这才反应过来—— 送给方平安了？ 搞那么大的阵仗，又是把人给调走，又是把贾家给搬到后院去，就是为了把房子送给方平安？ 且不说贾家那两间儿，以前那可是方家的祖宅，是方母当时捐出来的，这次为了奖励方平安送给人家也说得过去。 但还有两间小耳房呢！ 这中院…… 三间正房，两间小耳房，三间西厢房——都归了方平安了？ 我尼玛……这中院三分之二都归了方平安个人了！ 中院除了方家就只剩何雨水的1间东厢房，以及易中海家的两间东厢房了。 这轧钢厂的回礼，不可谓不大啊！ 贾张氏这才明白，这是被李怀德给耍了啊，当即就要上前去闹事儿，但秦淮茹及时把她给拦了下来，她还得在厂里混呢，你得罪方平安也就那回事儿了，但得罪了李怀德？ 还要不要上班领工资了？ 不说其他的，自己做坏的那些工件还有请假的事情，真的要按照规章制度扣钱的话，咱们一家子都喝西北风去啊。 方平安这时才反应了过来，这十有八九就是军区医院领导办下来的事情，不然的话上午他刚说想弄回房子，李怀德下午就来玩华容道搬家并送房子——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细节他没有去追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反正，现在房契都到他手上了，这不可能作假。 只能说—— 官方的人做事儿——太过于迅速了。 不过想了想也不觉得有多夸张，这两间厢房加两间小耳房，市价也就是1000块钱左右，并不贵，主要是能让厂里把公家的房子送给你，这事儿就有点难办了。 而且理由又这么充足，跟他们军区医院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厉害。 后来经过商量，西厢房祖屋就“租”给远叔和田婶儿住，在方平安原有的那间小厢房的北面开个小门装个窗户，作为新村的门卫房，远叔就在这儿当门卫，而田婶儿日常就在这里照顾远叔，原来他们家的穿堂屋就留给七妹八弟两个小家伙住。 六根则是跟于莉在花园子里的小二楼住。 本来方平安还是想把远叔给安排在正房住，但远叔死活不肯，那就由他去吧。 其实这边要不要门卫无所谓，因为新村已经在沿街的地方开了大门，只是大家习惯在这边进出，也习惯在这边大门附近的大竹棚里聚会工作而已。 第二天一早，军区医院的领导又来拜访方平安，如愿以偿的拿走了3支强化药剂。反正方平安可说了的，出了这个门，这事儿他就不认了，你们怎么用怎么开发都无所谓。 3支强化药剂，也就是3个因果积分的事儿，价值相当于3块钱。 换来了两间厢房，两间小耳房…… 太赚了。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己的事情还是被上面查到了。 就连自己的“怪力”也被上面解读成了长期服用“宝药”的特殊效果，不过好在自己之前熬药与宝药灌装可都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弄出来的，特别是那小臂大小的变异人参王—— 没有弄到这玩意儿之前，再来骚扰自己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要是真能弄到野生的那么大的人参，自己帮你们熬药也不是不可以，最后灌装的时候偷梁换柱呗，那种野生的，应该比自己空间里催生的效果要好吧？ 幸亏之前采药熬药都有人见到，总算是圆谎圆了过去。 远叔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因果也清零，方平安小赚了一些。 只能说是善有善报，好人有好报。 然后方平安盯上了虎子，他父母去了三线支援建设，虎子奶奶管着村儿里的“传呼电话”，虎子弟弟还在上小学2年级。 虎子爸妈的因果，得清零！最后才是何大清。 但，用什么理由去找他们父母呢？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这得有个正当的理由，还得让虎子求自己才行。 不然自己上赶着担心他父母多年没有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那不是有病嘛。 有阴谋！ 得找个好机会才行，方平安继续闲着无所事事，反正现在啥也不需要他操心的，每天没事要不是去音乐学院那边，要不就是去化学纤维工学院那边，至于为什么，懂的都懂。 时间已经来到了61年11月底，这天虎子接了一个电话以后，着急忙慌地来找了方平安。 “村长，我要请假！” “啊？” 第317章 虎子要去给他爸报仇 “怎么了？”方平安疑惑地问了一句。 虎子是他们几人之中最稳重——最憨的那一个，只做事儿，不说话。 所以他才能快速攒够100工分，给他奶奶换了药酒。 六根稍微活泼一些，大头则是有点阴郁，不过对于村子，他们都是十分忠诚的。 一向抢着干活攒工分的虎子要请假，这不是小事儿。 “我……”被问到这个问题，虎子脸红了，很为难的样子。 而方平安还看到他背着个单肩书包，里面放着一个长长的……尖尖的东西。 “你包里放着啥？”方平安觉得不对劲了。 虎子奶奶这才注意到了，一把把书包抢了过来—— “哎哟喂，虎子，你这是弄啥嘞？” 打开一看，里面一把明晃晃的尖头菜刀。 “虎子，跟我说实话，你这是要去弄啥？” 方平安这么一问，虎子眼睛一红，眼泪都掉了出来。 “他们欺负我爸妈，欺人太甚了！” “我要去跟他们拼了！” ———————————————— 原来今天的电话，就是虎子爸妈那边打过来的，严格说起来是虎子爸妈的工头打来的。 他们在三线支援建设，但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三线建设是从64年开展的，是从1964年到1980年历时16年时间。 其核心时间段为1964年至1972年，横贯了“三个五年计划”。 这几年有“支援三线”这么个说法，也是大家伙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是在提前布局进行铁路公路的铺设，只有铁路和公路运输搞上去了，三线建设才可以顺利进行。 初期（1964-1969）：大规模搬迁东部企业至三线地区，重点建设国防工业。 中期（1970-1975）：完善基础设施，推进能源和原材料开发。 后期（1976-1980）：调整和优化布局，部分项目因经济压力下马。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运输基础之上，所以先得修路。而虎子爸妈原本就是铁路工程队的，铁路修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这两年他们刚好在参与成昆铁路的建设，于58年开工的。 通过虎子的叙述方平安才知道了事情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施工的过程中被当地村民给打了，虎子他爸胳膊折了，有点内伤，还在那边的医院卧床休养，他妈没什么大事儿。 但上面把事情给压了下来，给了一笔赔偿金，准备等他爸出院了就遣返，原因不清楚，但无非就是为了维护稳定呗。 但打人的没有伏法，自己爸妈受伤了却要忍气吞声，最后还得丢了工作遣返。 这虎子就忍不了这口气了，他要去给自己爸妈报仇。 听完以后，方平安也是脑壳一紧，你这家伙就这么虎的吗？ 事情原因都没有搞清楚就要去报仇？再说了，铁路上都把事情压了下来，就证明这事儿已经完结了，你还想怎么办？ 跟上头对着干？ 那是铁路啊，又不是几家几户的拆迁。 别到时候仇没有报成，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如果站在虎子的立场上来看，给自己父母报仇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方平安可不能帮着虎子去报仇，怎么说呢，一来犯法，二来交情也没有到这个程度。 虎子奶奶拦着他劝道：“虎子，咱可别犯傻啊！你这可是犯法的！” “你爸的伤没什么大事儿，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来了，你要是出事儿了你让爸妈和你奶奶怎么活啊？！” 可虎子还是红着眼睛一言不发，这小子倔犟的很，颇有方平安当时要弄死贾东旭的风范。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如果说放着不管的话，这虎子十有八九得出事。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就算去了，报不了仇，反倒被打，你也要去？” “是的，身为人子，我必须去。” “……” 以己度人，如果自己老头子被打，方平安可能做的会更加过分。 “行吧，你去吧，把刀给放下。”方平安摇了摇头，即便是拦住虎子，保不准他也会什么时候溜走。 虎子见方平安许可了，便把刀交给了他奶奶，然后扭头就走。 虎子奶奶拦都拦不住，在那儿急得大叫。 可方平安最后挠了挠脑袋说道：“虎子，等等。” 虎子站住了，疑惑的回头看着方平安。 方平安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情况，免得你一冲动就犯糊涂。” 虎子奶奶听方平安说要跟着去，对着方平安千恩万谢，又求他全须全尾的把虎子他们给带回来—— 都求到了自己的头上，还能说啥呢？ 自己的村民，自己得管啊，顺带把虎子爸妈的因果给了解了，也好。 起码有自己在，虎子吃不了亏。 村里的事情都交代了一下，方平安和虎子踏上了去成都的旅途。 ———————————————— 花了三天的时间，两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地方——成昆铁路的峨眉至甘洛段。 该段开始进入山区，地形复杂，施工难度加大。 1961年正在建设的关键工程包括大渡河桥梁和部分隧道。 见了人以后，方平安和虎子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搞清楚了。 虎子爸妈所在的施工队在这里施工的时候，跟当地村民起了冲突，原因是虎子爸上山抓了只野鸡想要打打牙祭，但当地村民说这山上的东西都是他们村儿的，实际上村子离着这座小山有七八里路，但这事儿你就说不清楚了。 工程队毕竟是外来户，在铁路附近安营扎寨上山打点猎物就地取材也是常有的事儿，又没从你家田里偷东西。 但村民把这一片的山都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也确实从建村时候开始，这一片就是他们打猎的范围。 所以这个事儿说不清楚。 要是平日里也就算了，但这是61年，大家食物都很缺乏，一只野鸡可不是小事儿。 他们村民就说虎子爸偷鸡，要押回大队里送公法办，实际上就是想把猎物给截下来，顺带罚虎子他爸，或者说工程队一点钱物。 而虎子他爸也不服，这山是荒山，离着你们村子七八公里呢，谁打的猎物就是谁的。 他和虎子他妈都等着这只野鸡补补身子呢，最近营养亏空的有点严重，大家都是一副菜色瘦弱的样子，想让自己把猎物让出去还赔钱，那不可能！ 于是就吵起来，最后动了手。 工程队毕竟得维稳，不能说你到别人家门口开山修路还把人家给打一顿吧？ 所以工程队这边比较克制，但村民一见这样，就更加跋扈了。 最后的结果，是虎子爸手被打折了，对方还把野鸡给抢了去，并且扬言到，谁再私自上山打猎，腿给打断！ 工程队报了公安，但涉及到本地村民，还是个比较大的同姓的村子，最后也只能和稀泥。 而虎子他爸被打断了手，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后面的重体力活十有八九也干不了，还不如回老家养着，等来年休养好了再看工程队到哪儿了，到时候再回来。 说是这么说，但到时候还有没有工作岗位，那就说不准了。 方平安听到这些也是挠头，这事儿不好办啊。 第318章 方平安出手 搞清楚事情缘由以后，你要硬说村民们没错，但这荒山按照地图标识上来说，不属于他们村。 但村子划分山头这事儿，那就不好扯了，都是约定俗成的。 地方上不太好干预这个事儿，而且山里的村民民风本就比较彪悍，加上村子比较大，同姓的又多，有宗族实力。 要是为了虎子他爸的这件“小事儿”闹得铁路建设被耽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上头给虎子他爸300块钱慰问金—— 要知道现在厂里工伤意外身亡，抚恤金也不过是3-500，说实话上面也够意思了。 遣返虎子他爸也是为了平定事件，以及保护他的意思，万一那些村民不讲规矩，以后再有冲突你说怎么办？ 只是村民们做事儿太过分，这边一再忍让，他们就越加气焰嚣张，抢了野鸡还打伤了人，这就很过分了。 而再回头看虎子他爸，没有峨眉地区颁发的狩猎证，你私自打猎说实话也不应该，人人都随便去打猎，那还得了？ 所以这事儿最终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方平安和虎子听工程队的队长把事情说清楚，医院的医生也说了问题不大，只是虎子他爸心里一口气宣泄不出来，影响内伤的恢复而已。 他现在还在病床上昏睡着，众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倒是没有把他吵醒。 虎子在那儿也是愤愤不平，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你又有什么办法？ 你虎子真要拿着一把刀冲上去，人家把你给打死了都没处说理去。 方平安摇了摇头，算了，事已至此，把人给带回去就行了。 但—— 虎子直接给方平安给跪了下来？ 方平安愣住了，不过想了想也便明白了。 “村长，我求你——” 不就是要宝药嘛，这个方便，不过这得回了四合院再说，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他可不想再生波澜。 “我求你帮我们家出了这口气！” “这个好说…那就……等等…你说啥？”方平安刚想答应下来，赚积分嘛，不寒颤，但—— 但你不是要我给你爸治疗，而是帮你们家出气？ “不是…你不要我给你爸治疗吗？” 方平安一脸懵逼的问着，不是为了治疗要宝药，而是为了出气？ “不，胳膊折了三个月就能长好，不敢浪费村长你的宝药，没这个必要。” “我就想出这口气……但，我没有办法报仇……” 虎子在那儿跪着不起来，他妈拉他都没用。 “那我也不能去揍他们村民一顿啊…他们那么多人…且不说打不打得过…万一闹大了…这铁路还建不建了？”方平安也是很无奈，这事儿还真他还真没有理由动手。 你要说他们打了虎子，作为村长正当防卫保护村民，那是说到哪儿都有理。不过也得注意影响，毕竟这不是在四九城，不是在新村，总不能把工程队的进度给耽误了。 “那我退出村子，我自己去，这事儿跟村子无关。” 虎子也是倔，直接站了起来，转头就往门外走。 方平安赶忙把他给拉住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种呢？ 虎子他爸也是，当时把野鸡还过去，不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吗？ 这一家子都是犟种啊！ 他哪儿知道，这些货都是有样儿学样儿，都逐渐向着他的脾气靠近—— 碰了底线，那就莽到底呗。 根儿，是在他方平安的身上。 “等等…这事儿…有得搞。” ———————————————— 出了医院，方平安则是去了这个地区的林业局，先办理这里的打猎证。 因为方平安有东北小兴安岭地区的打猎证（红星农场给办理的），还有四九城的打猎证，所以峨眉地区的林业局很快就给他办了下来。 然后再次确认了那个村子周围的山脉，哪些是村子的，哪些不是他们村子的，在林业局备案以后，方平安才启程了。 在工程队，虎子全家众目睽睽之下，方平安去了那个村子，找到村长，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打猎证，以及林业局的备案，光明正大的说——老子就要在这几座山上打猎。 这个时候你们要再出手阻拦，那就是跟区里过不去了。 而且方平安直接把公安给叫来了，就等着他们村民动手呢。 这次有了区里林业局的备案，方平安的行为是合法的，况且公安都在场，他们村民也不好直接动手。 而方平安给的代价，是十只野兔，他空间里有的是。 所以公安同志也不矫情，既然方同志的一切行为合理合法，那过来帮忙站个场子，维持一下秩序，也是非常合理的。 没管村民们的暴跳如雷，方平安直接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放的都是麻绳，手拿一把砍柴刀，带着工程队的人上山了。 是的，这些人都是过来帮忙搬猎物的，而山，还是虎子他爸上的那座山。 以前有争议，你们怎么说都行。 但现在我有证，有备案的批文，还有公安同志维持秩序，我想怎么做，那都是合理合法！ 来，敲断我的腿，就现在！ 村民们也不傻，谁都没动，不过也有人跟了上来，你们能打猎，我们也能打，这本就是荒山，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打猎的。 他们倒要看看，这外来的小子能打什么猎？ 他就一把砍柴刀啊？ 连把火铳或者弓箭都没有啊，这不是搞笑吗？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人可是东城区猎王！ 一周两万斤的狼灭！ 虎子跟在后面偷笑，别人不知道，他已经猜出方平安想干啥了。 你们说这是你们村的后山，那好，现在猎王方平安出手，把你这一座山给打绝户咯！ 看你们心不心疼！ 进了林子，狗蛋儿从方平安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出门时方平安把它给带上了，嗅觉方面它虽然没有阿吉那么厉害，但总比方平安强多了。 “狗蛋儿，指路！” “吱吱吱！” 然后，方平安开始大开杀戒！ 一天下来，村民们从想看笑话—— 到最后，自己成了笑话了。 这外来的小子，那打起猎来，是壕无人性啊！ 一天的时间，少说也有一两千斤的猎物！ 而且这人完全不知道疲倦的！ 累了，直接坐下来生火烤肉。 那松鼠还会给他——拉着他去找野果！？ 吃喝不愁！ 而他们村民，今天出动了5个猎户，才打了三只野兔一只野鸡而已，就这些猎物，还不够那小子一顿造的！ 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小子是不是工程队的？ 工程队要在这边待好久，因为要建铁路，万一在这儿耗上个一两年的时间，这小子也在这边打一两年的猎…… 那他们村子周围，岂不要被这小子都给打光了？ 完犊子了！ 第319章 东城区猎王再次上线，阳谋！ 不出村民们的所料，方平安足足在这座山头上打了一个星期，这边是峨眉地区，四川省辖县级市，由乐山市代管，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边缘，虽然野生动物资源没有东北小兴安岭那么丰富，但还算不错的。 不过，方平安可是按照绝户的方式捕猎的，而且工程队每天都有人帮着运送猎物，而且是当着他们的面称重。 7天，方平安打了1万斤！ 这可把那些村民给眼红的，他们自己每天能打几只野鸡野兔的就算不错了，但哪能和方平安一样，那把砍柴刀不管不顾的就往密林子里冲，后面还有大部队接应，直接帮他把留在原地的猎物给运出来。 这边的山本就不好走，那方平安和只猴子一般在山间里反复横跳，如履平地！ 这里的山林，除了老猎户以外，上都不好上，最多只能在山脚下平缓一点的地方碰碰运气，更不说山林还有毒虫猛兽，他们村里每年因为打猎折上一两个人或者导致重伤残废，那是很正常的事儿。 但这外来户，速度快，出手狠，眼光又准，还有肩膀上的一只小松鼠帮他指路，就连哪里有野果子也一清二楚。 不光是1万斤的猎物，还有5000多斤的各种果子和药材—— 这方平安完全是冲着把这座山给薅光而去的啊！ 而且公安同志每天也都来，基本上是常驻在这里，每天方平安至少给他们分上5只野鸡或者兔子。 尼玛这种待遇，他们公安巴不得天天来，方平安能够呆长一点时间，还能跟着工程队每天中午晚上大口吃肉，大口吃水果——这待遇加薪升职他们也不换啊！ 村民们拿着锄头镰刀上来理论，公安同志先上前一步掏出了枪，并且拿出方平安的狩猎证以及林业局开具的许可证明。 他们再混也不敢当着公安的面行凶，但吵嚷要弄死方平安的村民很多，眼看着就要失控，实则只是恐吓而已。 然后方平安给他们演示了一把什么叫做一力破万法—— “贴山靠！” 方平安当着众人的面，一个发力。 ——嘭—— 一块一人高的岩石，直接被方平安给撞裂了！ “贴山靠！” ——嘭—— 碎裂处更大了，那些公安，工程队以及村民们，听着看着方平安疯了一般的撞击岩石，每撞一次，他们的小心肝就跟着颤抖一下，然后脚步然后退上一步，手中的锄头镰刀扁担，也掉了下来。 直到方平安发力4-5次，硬生生把那块岩石给撞裂了，这才停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就如同看妖魔鬼怪一般看着方平安。 而方平安则是用手轻轻拍了拍肩膀上的石粉与泥土，然后冲着村民们嚣张地说道：“来——” “有一个算一个…动我一下试试？” “只要你们动了…那我可就算正当防卫了…打死不论！” 村民们很多刚刚叫嚷着要弄死方平安的，现在都低下了头，默默往后方挪动着，生怕惹怒了方平安这个凶神。 开玩笑，那一撞要真撞到人身上，那不得四分五裂啊？！ 八极拳大成的宗师也不过如此吧？ 这简直是人形凶兽啊！ 为了这荒山野岭的一点猎物跟这样的人形凶兽直面？那是脑子有病！ 于是他们打了退堂鼓，回村商量去了。 次日，他们决定去县里告状！ 你一个外来户把猎物都打完了，让他们怎么活？ 他们村里也就靠着几个猎户们每日打猎添点荤腥啊！ 你打完了拍拍屁股走了，我们怎么办？ 但是刚出村儿不久，路过山脚下工程队驻地的时候，就见着县长来了，还有一辆卡车和很多人。 他们村民也没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拦着县长诉苦，什么大山里的村民不容易，被外地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要县长给他们做主…… 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县长一直在笑，而在他的身后，那些工作人员正在把猎物一头头的往车上搬。 而且，还在给那外来户抵钱，一沓一沓的，看起来起码万把多块钱啊！ 这是弄啥嘞？ “老村长啊，你们的意思我懂，但这山可不是你们村的。” “而且就算是你们村周围那几座山，只要没有进行农业种植的话，那上面的资源都是国家的，可不是你们村的，这个你得分清楚。” “而方同志有打猎证，有林业局的备案，他来打猎，只要不进你们村的耕地，那就是合理合法。” “更不说他是我们请来帮忙打猎的，这猎物有8成可是我们县里的。” “老村长，你可不要自误啊。” 县长笑眯眯的说着，但话里的冷意谁都听得出来。 这大能人是我们县里特意请来帮忙打猎弄肉食的，一周就可以给我们县里搞上一万多斤肉！ 这个时候你们村来说这山头是你们的，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说这山头是你们村的，我们县里就吃不上肉了？ 那不能够！ 你们村要是能一个星期提供一万斤猎物，我踏马直接把山头划给你们村都行！ 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打猎，你们这是要非法霸占国有山林资源吗？ 这边的事情开始那两天就传到县里去了，本来县里也没打算管，但听说这京城来人打猎很猛。 结果打电话去四九城那么一打听，四九城东城区猎王？ 一周打猎两万斤的存在！ 在四九城京郊和东北红星农场都留下了赫赫名声，可不是吹牛放卫星的。 县长就来了兴趣了，这个年头大家都缺肉食，你这么能打猎，工程队又不可能全部吃得完，我县里买一点没毛病吧！ 于是今天就来了。 而村民们想着上县里告状……县长都帮着方平安，他们又没辙了…… 次日，村民们又聚在村里大队部商议办法，这样下去可不是回事儿，这修铁路没个一两年的弄不完，要是再这么打猎下去，等路修好了，他们周围的山林里，猎物也都没了。 一周就按照一万斤猎物来算，两年就接近100万斤猎物——这山不得都被他一个人给薅秃了啊？ 靠山吃山，山都秃了他们村民吃什么？ 正当这时，有村里的小娃娃着急忙慌地过来报信了—— “不好了村长，后山来了一大批人！” “他们要对我们村的后山动手了！” 第320章 围猎·谈判 村长书记还有村民们着急忙慌的出门一看，尼玛后山那里乌泱乌泱的百来号人，这是要干啥子哟？ 赶紧过去一看，原来是县里和派出所以及工程队的人们一起联合围猎，这村子里的人哪儿坐得住？ 之前方平安所狩猎的那座山不大，而且离着村子还有点远，严格说起来不是他们村子的所属范围，只是他们往上好几代人确实也在那里狩猎过。 其他村子也去那座山狩猎，是一个三不管地带，只是他们村人多势众强行驱赶外村人而已。 方平安有证有公文，海鱼公安同志保驾护航，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而已，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而后山，那是实打实的是他们村儿的地方啊！ 但今天是县政府与公安带头一起联合围猎，这尼玛怎么搞？ 村长找到了县长，表示他们不同意这些人来自己村后山打猎，放着那么多荒山野岭的你不去打猎，非得到自家村后山打猎，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县长很不满的看着他说道：\"牛村长，除了地里的东西，其它的都是集体的，是国家的，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 \"什么叫做你们村的？这山上的树也不是你们种的，动物也不是你们养的，怎么就成了你们村私有的？\" \"这都是国家的懂不懂？现在县里物资困难，需要来这打猎，你们要积极配合才对，怎么能说是你们村的呢？\" 县长连珠带炮的那么一说，村长就傻眼了。 啥玩意儿只要说扯上了国家的，那结果就不用说了吧。 而且县长说的没毛病，说这后山是你们村的，那只是行政和地图上的划分而已，你自己没开发啊。 没开发县里过来围猎，也没动你们村民的东西啊，你凭什么不让，你有什么资格不让？ 然后，村民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进山打猎。 白天打猎，下午称重给钱，晚上篝火烧烤晚会…… 你要是其他人来，村里一般都有规矩，打到的猎物留一半什么的，而县长都亲自来了，这是政治任务！你去要一半试试？ 没辙，这可是关系到县里肉食物资的事情，你们村儿要是有能耐也可以打，打了我们县里一样收购，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村里的汉子们看着方平安每天都在几千几千的拿钱，大口吃肉，他们也忍不住了，也组织青壮上山打猎！ 一天，100来斤的猎物，有两个年轻人腿还折了…… 四川这边的大山，可不是那么好爬的。 而方平安那边，稳定每天1000来斤左右。 这么一打听才知道，之前的那一座山，猎物基本都薅光了，剩下的是一些小动物得等着它们长大，不能真给薅绝户了。而现在就是那外来户方平安撺掇着县长往这边来围猎，打算以这个村子为中心，把周围几座山都给薅了！ 村长书记一听，差点气到高血压都犯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针对自己村子啊？！ 意思是一时半会儿不走了呗，你要待上两三年，我们村子怎么办？ 我们也要吃肉啊！ 最后又忍了两天，见着方平安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猎卖钱烧烤吃肉，村长和书记忍不住了。 在县长的见证之下，两方坐到一起，正式谈判。 ———————————————— 村长：“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会打猎就肆无忌惮，不要太气盛。” 方平安：“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 【尼玛我竟然无言以对，要不是打不过，我真想打断他的腿！】 “你这前前后后也打猎了十几天，年轻人，你赚的也够多了，该收手了吧？” “还行吧…前后也就赚了两万块钱左右…别说…你们这儿猎物资源虽然比不上东北那疙瘩…但还是不错的。” “……” 【这尼玛都是我们村的猎物啊！那钱应该是我们村儿的啊！我们整个村儿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村长和书记想吐血！ “年轻人，你不上班的吗？” “我不是工人…我是农民…再说了…半个月一两万…谁还去上班啊？” “……” 【我尼玛，老子也是农民！老子一年也攒不下一百块钱啊！】 “你还要打猎多久？” “那就看我叔什么时候好起来了。” “你叔，你叔是谁？关打猎什么事儿？” “我叔嘛…前段时间因为一只野鸡被你们打断胳膊的那一位…明白了？” 方平安也直截了当的说道，事情已经到这这个份儿上，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村长和书记脸都黑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因为之前那人的事情，这小年轻是来报仇来了！ 但这报仇手段怎么说呢？ 光明正大，合理合法，还有公安与县长做后台，一切摆在明面儿上，也不打你也不骂你，就是要薅光你们村周围的猎物资源。 关键是村民们即便是想动手，也打不过面前的这位狼灭啊！ 打不得，打不过，告状也没用，打猎手艺还比不过人家，人家还有后台—— 尼玛村长真是想抽自己俩耳刮子，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位凶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既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村长也就直接问了。 能坐下来，那这事情就有的谈。 方平安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不是我要怎么样…而是你们自己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事儿？” “我叔这人气性大…心里不舒服他就不出院…他不出院我就得等着他…没事儿我就打打猎改善一下伙食…顺便赚点外快。” “我叔什么时候消气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四九城去。” “他要是没消气不肯走…那我就陪着他呗。” “反正我有手艺…吃喝不愁…顺带还可以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方平安抽着烟在那儿眯着眼睛悠哉悠哉的说着，但周围人都听出来了，受伤的那位满意了，这事儿才能算了。 不然，面前这家伙就留在这儿跟他们死磕，人家不愁吃喝还能赚钱，完全耗得起。 但村民们，可是真心耗不起了。 村长脑门上的汗都滴了下来—— 这尼玛要怎么办才好？ “我们……我们赔钱！” 方平安直接把书包里的两万块钱往桌子上一砸。 “小爷我缺你那三瓜俩枣的吗？钱？小爷我有的是！” 村长很无奈，一脸苦瓜相的问道：“那你到底想要啥？” “我来峨眉这儿，只办三件事儿！” “公平！公平！” “还是踏马的——” “公平！” 第321章 事了回京，雨水给何大清写过信 最后，是当初打虎子他爸的那一伙人被揪了出来，一行人带着礼物和赔偿金来到医院虎子他爸面前鞠躬认错，然后打断虎子他爸手的那个人，当面拿棍子敲断了自己的手，这事儿才算罢了。 断手狂魔方村长在峨眉地区，凶名再一次展现。 没办法，方平安如果待着不走的话，他们村子里的村民那会疯，猎户们每天打猎的猎物是他们的肉食来源，本来就少，方平安又有着把周围山脉全给打光的实力，县里又全力收购，再不把这尊大佛给送走的话，以后他们可真没肉吃了。 这边离县城又远，村民们本就没多少肉票，加上今年又停发肉票，完全没法去县城买肉。 好在最后虎子他爸消气了，不然的话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只野鸡而已，惹得他们周边本被视作本村的猎物资源被方平安卖了两万多…… 血亏啊！ 县长和工程队是舍不得方平安走，但人家本就不是工程队的人，虎子他爸现在这个样子也干不了活，只能最后来个欢送晚会，送别几人。 直到几人到了四九城火车站，方平安又诱导虎子求他，最后用一瓶“宝药”把虎子他爸的胳膊给恢复了，一行人才回了四合院。 还好方平安来了一趟，虎子他爸倒是跟方平安没有什么因果，但虎子妈小时候给方平安吃过零食，有0.2的因果积分，这次也全部清零了。 最后方平安倒赚200多积分，不过现在这些都是小头，也聊胜于无了。 至于工作，塞到了方平安他爸，陈大发那边。 家具厂现在生产各种立体拼图玩具，本就缺人。而虎子他爸妈跟陈大发本就认识，关系还不错，在四合院休养了两三天，便直接给塞了过去。 那边有宿舍，本就缺人，再加上方平安可是他们家具厂的财神爷，那当然方便了。 没有职位工位，创造工位也得上！ 最后，整个四合院的因果，未知的就只剩何大清了。 但方平安也不好主动去找何大清，或者指使傻柱何雨水联系何大清，这也算于强行欠下因果积分干预他人命运，所以也没有提。 ———————————————— “雨水，你考上了大学的事儿，没跟你爸写个信什么的？咱村里有电话，可以给你爸单位那边打个电话问问嘛。” 12月下旬某一天，正在吃饭的时候，范小野倒是问起了这个事情来。 她们几个的家人都不在了，而且也不愿回老家，但何雨水的爹在保城，考大学这么大的事儿不给说一声，这有点想不通。 说到这里，做饭的傻柱，还有方平安等人，都竖起了耳朵。 何雨水也停下了筷子，貌似有些为难的样子。 “我有给他写信……但是，他没有回信，我也不知道他单位的电话……” “跟他写什么信啊，这9年时间，他回过一封信吗？他早就把我们俩给忘了！” “雨水，以后别给那人写信了，咱们没有爹！就当他死了！”傻柱一边做菜一边愤愤地说着。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给他们新村的信件是没有人阻拦，因为他们是95-1号院子，有专门的传达室——电话亭，是虎子奶奶在管着的。 而95号院子，那是三位大爷管着收信的工作，特别是傻柱他们家的信件，可都是由易中海代收的，这个电视剧里演的就是这么回事。 方平安不清楚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邮递员亲手给傻柱与何雨水送信，但想来，一定是易中海私下跟邮递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吧？ 不然从52年到现在足足9年，傻柱和雨水一次都没有收到何大清的信，这事情就有点微妙了。 也怪不得傻柱听到何大清的名字就这么生气。 对，何大清给了他手艺房子和工位，但9年一封信都不回，更不说52年的时候带着雨水去找爹还被拒之门外—— 这要是不狠才有鬼了咧。 不过方平安没有动声色，他准备想法去偶遇一下，了解因果。 反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何大清也没有见过。 可关键问题是何大清的地址怎么拿到手？ 信件，他们家没有，估计在易中海手中藏着的。 而何雨水与傻柱知道，也是因为当年去过一趟。 但方平安去要地址，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跟傻柱的关系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没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不错了，还帮他找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去帮忙找何大清，这关系不就暴露出去了嘛，也不行。 先等着吧，有机会再说。 晚上傻柱回后院做饭的时候也说起过这个事情，可把易中海吓得不轻，尼玛何雨水之前考学成功了就想过要找何大清报喜的，被他和傻柱给压住了。 但没想到这丫头悄摸摸地写信了？ 当年的地址他还记得？ 不对！ 如果何大清收到信了的话，那为什么上个月的信里面没有提过这个事情？ 但凡他只要收到过一次何雨水的信，这些事情就要穿帮啊？！ 易中海晚上回去以后翻箱倒柜，拿起之前的信件仔细看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52年何大清刚去保城的时候，是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是白寡妇原来租的房子，但凭着何大清的手艺，早就攒够了钱。 54年的时候就买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跟白寡妇和她俩儿子一起住了进去。 所以何雨水记得的，是52年何大清临时落脚的院子，而不是他后来换的地址。 那52年的大杂院人来人往的，搬走的住进来的都是那边街道给安排的，大家又不是一个单位的，失去了联系方式很正常，而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送货上门亲自签收，派送信件找不到人，自然是又丢回了邮局。 所以——何雨水的信件没有寄到！ 次日，易中海就去找那个负责95号院子的邮递员去了，信件没有收到一般是要退回的，但这个过程和时效就有点说不清了，而且如果不是挂号信的话，大概率还会遗失。 不过有了易中海的嘱咐，能找到何雨水的那封信，那就给送回来呗，邮递员表示了解。 易中海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不过他也在思索一些事情，何大清这9年时间，每个月寄来10块钱，总计也有一千来块了，要不要找时间还给傻柱？ 不然以后穿帮了怎么办？ 可想起去年到今年，他为了贾家出的那么多钱和力，小金库本就被掏空了不少，再要还傻柱1000的话…… 总觉得好心痛啊！ 易中海犹豫了，犹豫就拖延了，拖延就淡忘了。 这事儿啊，等着以后再说吧。 自己补漏洞的最后一次机会，被易中海的犹豫给错过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街角有一双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和那个邮递员呢。 第322章 街溜子方平安，院里又有热闹看了 盯着他们的正是方平安，昨天晚上听到后院的动静，又见易中海急匆匆的回屋，家里的灯亮了很久，就知道这老货是在翻箱倒柜。 雨水写信易中海不知道，那么必然是没有收到，其中的情况方平安不知道，但盯着易中海准没错。 今天早上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易中海让傻柱给他临时请下假，方平安就知道会有情况，于是跟着出来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去找了那个专门给95号院子送信的邮递员，方平安跟着把人给认清楚了就行。 然后下一步，就是如何从这邮递员手中搞到何大清的信，或者地址。 不过方平安也没有贸贸然的上前——邮递员哪儿会记得这么多信件的寄件人地址啊？ 等着他来送信的时候截胡，方平安也没那个闲工夫啊，他又不是看门大爷成天坐在门前等人上门。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总不能去易中海家偷信吧？ 一大妈可是成天在家的，就算她去后院照顾聋老太，中间就那么点时间，也不方便下手啊。 有点难办，先记住人长什么样儿再说。 去轧钢厂问李怀德找何大清当年的地址，那就更不可能了，不说他李怀德知不知道，你方平安突然问这个，实在很可疑，你的动机是什么？ 而且原剧中，并没有说明何大清是在保定具体的那个单位，这尼玛上哪儿去找去？ 算了，方平安摇了摇头，继续骑着自行车四处晃悠，他现在是真的闲的无聊，种地养鱼种菜还有供销社，手下的村民们都干的井井有条。 供销社那边街道办安排了很多人手，青年湖公园的种地翻土什么的，也有街道办的劳务派遣人员给承包了，刘光天等人只需要每天在那边监督就行…… 所以，方平安成了街溜子，无所事事。 这年头你还能干什么事儿？ 能有一个合作的“农场”，一个合作的“供销社”，你就偷着乐吧，已经比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强了。 方平安手上还有上次去东北合作打猎给戈壁滩送物资，以及这次去峨眉打猎攒下来的4万块，村里建设发展以及搞供销社他还垫资了3万5—— 钱对这个时候的方平安来说，毫无意义。 想了想，方平安又骑车去了奇宝斋佟掌柜那里，再次砸下两万块，以及两千斤腊肉，两千斤坚果水果什么的，让他继续帮着收房子和古董。 每两三个月去一趟，一个独门独院里放物资，放好以后通知佟掌柜来处理，然后拿着房契走人—— 这买卖和交易，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不过这年头，买房子也得看运气，市面上可没有那么多房源。而方平安空间里的物资那是有的是，也不敢大量放出。 这种事儿，就算最后被查到了，他方平安是猎王，那几万块钱和几千斤肉出来那还是拿得出手的，但你方平安一次放出一两万斤肉，那怎么运过来的，数目跟东北和峨眉那两次对不对得上，有心人一查就查出来了。 所以佟掌柜和方平安做这些事情都很低调，有就收，不强求。 目前已经收了大大小小12套小院子了，古董527件，方平安准备先攒着，等改开以后弄个个人博物馆，收收门票搞搞文创Ip也是个长期进项。 下午，方平安骑着车子晃悠回了四合院，发现后院热闹了起来。 他赶紧去看，国人的习惯嘛，凑热闹。 结果是看到一个大汉在后院贾家“新房”门前跟贾张氏吵着什么，跟周围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是秦淮茹她爹，秦大山。（秦京茹她爹是秦大河，与秦大山是亲兄弟，两女的母亲是另一个村的亲姐妹，所以她们俩可以说是堂姐妹，也可以说是表姐妹，都一样，这个理由合不合理？） 这是乡下日子过不下去了，来城里找秦淮茹借钱粮呢。 “爹，不是我不肯借给你，城里现在日子也难过，我们家5口人，我一个月工资也才27块5，这20块钱和20斤棒子面，也是我攒了好久才攒下来的，我只有这么多了啊？”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亲爹过来借钱粮，作为女儿再怎么冷血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是她算计，而是家里的大头都被贾张氏藏着的，她手上的这些真是她能拿出的极限了。 贾张氏一毛不拔且不说，还在一旁拢着袖子阴阳怪气：“诶哟，你们村儿里的还有地，还可以上山打猎采山货，怎么可能不够吃呢！” “你们秦家屯的后山，上去打猎一次可要收两块钱呢！现在跑来哭穷说我们是亲戚，当初收我们钱的时候可没见着你们念在亲戚的份儿上呢！” 原来贾张氏还在心疼上一次去秦家屯上山采药打猎，一人收了两块钱的事情。 当时他们还想着秦淮茹是这个村里的人，多少会给点面子的吧，但一分钱便宜也没给，这倒罢了，关键是上山啥也没弄到啊！ 纯亏本！ 这可把贾张氏给气的不要不要的。 今儿个秦大山来借钱借粮，她本就不高兴，顺带就把之前的气给撒了出来。 “亲家，你这话儿说的，那是村里的规矩，又不是我定的，跟我没关系啊。” “这要不是过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跑城里来求淮茹啊。” “淮茹，不是爹跟你哭穷卖惨，是村里真的过不下去了啊！今天还是大旱，收成不好。那公粮和统购粮一交，咱家就没剩多少粮食，我今天来之前，家里的面口袋就已将见底了。” “你总不能看着你妈和弟弟就这么挨饿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秦淮茹都急得哭了出来，她去求贾张氏，贾张氏更绝：“秦淮茹，你搞清楚你现在是贾家的人，把钱粮都往娘家薅，让我大孙子棒梗挨饿，这是一个娘干得出来的事儿吗？” “反正要钱没有！我不同意，有本事你自己借去！自己借自己还！” 然后她一把拉住棒梗直接进了房，还把门重重的给关上了。 秦淮茹红着眼睛流着泪，看向了傻柱。 “秦姐，我工资刚发就借给你了，我也没钱啊。” 秦淮茹继续在人群中找着目标，但看到谁，谁就直接退后避开。 开玩笑，连续三年灾荒，是个人都知道现在粮食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借给你秦淮茹那就是无底洞，什么时候能还那是个未知数。 救你秦淮茹的娘家？ 还是先救救自己的肚子吧。 突然，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方平安的身上。 “方平安，方村长——求求你……” 方平安马上一个大跳！ 往后跳出三米多远，还摆了一个半步崩拳的起手式—— “别介！打住！” “让我借粮给你秦淮茹？你脑子有病吧？！” 第323章 秦淮茹易中海，地窖借粮 秦淮茹借东西？ 那还不如说是抢，她有可能还吗？ 绝对不可能！ 按她或者贾家的逻辑来说——我凭本事借来的，为什么要还？ 更别说方平安与贾家的关系——有仇啊！ 贾东旭踢翻药罐子导致方母病情延误最后不治身亡——系统和前身是怎么认为的。 方平安“故意”“投糖”“诱导”导致贾东旭晕碳考核时失误身亡。 两家说是死仇也不为过，现在秦淮茹找方平安借钱借粮？ 开什么玩笑？ 难怪方平安认为她秦淮茹脑子抽了。 秦淮茹没辙，在别人面前装可怜可能还有用，但是方平安那是铁石心肠+死仇，是绝不可能的。 秦大山本想说些什么的，毕竟他跟方平安也认识，但想起两家的关系，便也闭了嘴。 他又转向了抱着小当的秦京茹，刚一开口，秦京茹也打断了他的哀求。 “大伯，我的工分都换成物资给我爸妈送去了，我还得管着小当，你们家外甥女的吃喝用度，再找我那就有点过分了吧？我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我爸没少给爷爷家还有大伯你家送粮吧？” 秦京茹一脸的不高兴，说起来这事儿她就有气，每个月她的一点工分都给换了物资，秦大河来做农业指导的时候，就让他给带回去秦家屯。秦京茹每天做饭喂鸡喂鸭能有几个工分？她吃住都是新村包的，而且还得管着小当。 秦京茹的工分虽然少，但每个月兑换3－5块钱等量的物资还是有的。在外面3－5块钱可买不了什么东西，可在新村，那可是按照物价局的定价兑换的，便宜的很！ 让秦大河一家吃个半饱，再弄点荤腥，那是没有问题的。 可秦大河念着兄弟关系，每月还给秦大山送点，另外给上面的老爷子也送点。 而且，过年的时候秦大山还想着把秦京茹给介绍给他一个酒肉朋友的二傻子儿子，可把秦京茹与秦大河给气的不轻——你咋不想着让自己闺女，秦淮茹改嫁呢！ 她不是成了寡妇吗，寡妇配二傻子，刚好！ 于是两家便吵翻了，可以说现在关系很一般。 就这种情况下，秦大山再对自己一个小丫头片子开口借粮食，那就有点过分了。 最后，秦大山没有办法，只能佝偻着背，拿着那20块钱和20斤棒子面回村了。 秦淮茹还在他身后一边流着泪一边喊着：“爸，你先回去，我这两天再想想办法，过几天我再回秦家屯。” 秦淮茹话没有说满，但她确实担心家里人，只能过两天再说。 可离着发工资还有十几天，厂里那些工友们谁也不会在这个关头随便借钱啊。 傻柱那是早就被她给薅光了，还能找谁呢？ 目光在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中一转，刚好看到了似笑非笑的易中海。 秦淮茹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晚上，方平安没事在中院小耳房里收拾着，这房子不收拾就会慢慢的荒掉，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这正房加耳房要怎么用。 大是大，但对于方平安来说，房子现在只是固定资产，他也住不过来，简单打扫一下，免得生蛇虫鼠蚁。住在村子里还要方便一些，采光也好晾晒衣服也好，都比四合院这儿好很多。 收拾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听到了北面墙壁那边有点动静。 北面墙壁，对着的是后院的地窖，就是小耳房与刘海中家之间的那一块空地，那是傻柱家的地窖，不过被拿出来公用了，大家的一些冬储大白菜什么的，都是存在这里。 方平安有点疑惑，这深更半夜10点多，自己是夜猫子不习惯早睡，但大家早就睡了。 院里的人也不像他晚上还写写画画，有事没事儿还加个餐，这个点进地窖？ 这是有人搞事情啊！ 于是方平安把耳朵贴上了北面的墙壁，声音听得不太清楚，于是他弄了一个碗扣在了上面。 还是不太清楚，于是方平安试了试把碗扣在了角落的地面之上，这下子声音就清晰了一些。 “一大爷，你能不能多借我一点钱粮，我发了工资就还您。这20斤棒子面，我爸妈一家不够吃几天的…” 这是秦淮茹？ 秦淮茹易中海夜会傻柱家地窖？借粮？ 哟吼？ 经典剧情要上演了？ “淮茹，你借钱……或者说你们贾家借钱，还过吗？” “我这么多年给你们家借了多少钱粮，帮你们贾家出了多少钱平事儿，你们没有算账，我这里可有本账本啊。” “2253块，粮食220斤，你们可还过一分？” “一大爷，我……” “你否不否认没有意义，我这里有账本，而且我也没有逼着你们家还钱。什么你们家不容易的事儿你就别在我面前说了，没有意义。” “…那，一大爷，你叫我来这儿是为了…” “借钱借粮好说，包括你在厂里的手艺，我也可以教你，但…” “一大爷，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只要您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以后棒梗长大了，我会让他孝敬您的。” “别介，让棒梗孝敬我，我怕他把我给孝死了，我可没有这个福气享受他棒梗的孝敬。再说，孩子还是自己的好。” “一大爷，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淮茹，跟你直说了吧，你给我生个孩子，男女都行，我每个月给你20块钱生活费，50斤粮食，在厂里我还收你做徒弟，这样工资也能上去，你也不会受人欺负。” “一大爷，您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说的出口？！我是你徒弟的媳妇啊！” “那又怎样？你想有收获就必须有付出，秦淮茹，你就靠着现在的手艺和成天东借西凑过一辈子吗？27块5过一辈子？” “棒梗现在是半个残疾，你们家5口人两间倒座房，棒梗还有进局子的记录——” “他以后工作，结婚娶媳妇生孩子，怎么办？” “你有没有考虑过？到时候六七口人就挤着这两间倒座房，靠着你27块5的工资过活？” “淮茹，我也不逼你，这些事儿我早就跟你婆婆商量过了，她也知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点，来这儿等我。” 慢慢的，声音消失了，方平安也停止了偷听，一脸惊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把碗放在了柜子上。 易中海要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卧槽！ 这是个大瓜啊！ 咋不直接开始干活呢，我好去锁地窖门啊！ 明天晚上还有后续？！ 尼玛这事儿必须搞啊！ 第324章 秦淮茹的反击 当天晚上回去，秦淮茹就抓着贾张氏问明情况，贾张氏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也只好直说了，因为易中海都要摊牌了，你藏着掖着秦淮茹迟早也会知道的。 得知真相的秦淮茹跟贾张氏大吵了一架，大晚上隔壁的傻柱被吵醒以后过来劝架，都被秦淮茹吼了回去。 这次秦淮茹是真怒了，她为了贾家掏心掏肺，到头来被婆婆给卖了她还一点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小槐花如果是男娃，当初就会被贾张氏与易中海达成交易给过继过去，秦淮茹就心里直发凉。 贾张氏还在旁边压低着声音说，当初不想着反正是一个院子里的嘛，过继过去你秦淮茹还不是天天可以见到孩子，也可以自己带，无非孩子多了个爷爷奶奶，咱也不吃亏。 秦淮茹气抖冷——这是一个亲奶奶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为了钱，为了棒梗以后的工作，贾张氏能舍弃一切，或者说除了棒梗以外，小当槐花秦淮茹，在贾张氏眼里都不算什么，都可以拿去交易。 因为小槐花是女娃，所以逃过一劫，但秦淮茹就被卖给了易中海，跟他生孩子！ 不生，那就还钱，以后也不会说偏袒贾家，贾东旭都不在了，易中海并没有照顾贾家的义务。 而贾家在这个院子里，以及秦淮茹的本事与在厂里的境况，她们自己心里清楚——没得选。 以前攒的那点钱，退回捐款，罚款，以及贾东旭身后事，棒梗放炮赔款罚款…… 一桩桩的早就花光了。 现在幸亏还有个傻柱当血包，一个月27块5的工资（之前得罪李怀德最后被降级降薪），有20被秦淮茹以各种理由“借”来了，加上秦淮茹自己的27块5，一个月能有47块5，但贾张氏每个月3块钱的养老钱，以及之前因为断了四肢吃止痛片上瘾，所以每个月2块钱的止痛片，那是雷打不动的。 42块5按理来说在这个年代那就算于高工资了，但棒梗和贾张氏又是个嘴馋的，虽说平日里主粮还是棒子面，但他们俩个懂不懂就要吃白面馒头，还要吃肉，说句不好听的话，门口惠民供销社他们贾家可是院里贡献消费最多的。 这种情况下，贾张氏还要每月“替”棒梗，“替”贾家攒下30块，现在还是她当家做主，秦淮茹的工作可是贾家的，这个秦淮茹无法辩驳。 所以秦淮茹每月可支配的只有12块5，还得管着全家的吃喝用度…… 如果易中海在院子里不管贾家，在厂子里不照顾着秦淮茹的话，贾家后面怎么过，还真不好说了。 贾家，秦淮茹，是真心没得选。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秦淮茹在厂里工作的时候心不在焉，又做坏了很多个工件，又惹来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的一顿数落，嚷嚷着要扣秦淮茹的工资。 最后还是易中海过来给秦淮茹解了围，秦淮茹在那只知道掉眼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只是隐晦的说今晚老地方见，没多说什么，但也是在给秦淮茹定下期限。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肯给—— 要你有何用？ 真当别人都是傻柱，你一哭什么都有了？ 秦淮茹则是在犹豫，在愤恨。 恨傻柱为什么得罪领导弄的自己只有27块5，你傻柱本就有6级炊事员的本事，要是能够把工级工资升上去，我就只怼着你一个人吸血，那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恨易中海乘人之危，你又没个后人，贾东旭是你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就应该是留给贾家的，你一绝户要生什么孩子？你生的出来吗你？ 恨贾张氏，不把自己当人，自己为了贾家掏心掏肺，最后差点还被卖了，这踏马算什么事儿？ 恨方平安，他当初为什么不死，那个时候要是死了，哪有后面这么多的事儿啊？你为什么不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死了你一个，成全我整个贾家，不好吗？ 秦淮茹面色变得越来越诡异—— 都想拿捏我？ 那好，我也不做人了！ 不就是以为我好拿捏吗？ 那我就反过来拿捏你们！ 学方平安，就是莽！莽到底！啥也不管了！ 不对，方平安是有勇有谋，他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法，抓住别人的弱点的。 如果方平安遇到这种事情，他会从哪个方面入手打破僵局？ 贾张氏、易中海，他们的弱点是什么？ …… 秦淮茹就直愣愣的坐在工位上想着，而在易中海的眼里，这是绝望了，妥协了？ 易中海有些小激动——下班以后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好好准备一番？ ———————————————— 晚上回了家，秦淮茹破天荒的去门口惠民供销社买了点心和肉食，回来直接自己吃了起来，而且还在喂小当吃肉，还专门买了米浆喂槐花，里面还加了一点点糖。 这是新村的牛奶不对外销售，不然秦淮茹非得买来给槐花喝一点。 棒梗上学还没回来，因为休学了一年（受伤恢复3个月，蹲篱笆3个月，后来学校就给他办了休学养伤，要不是易中海与阎埠贵从中出力，他差点就被开除了）现在是留级，很多课业跟不上，经常留堂补作业。 秦淮茹大吃大喝的态度一下子就把贾张氏给惹毛了：“你个赔钱货咋这么大手大脚的？还给两个小赔钱货吃这些，当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贾张氏当时就上手去抢，但秦淮茹一巴掌就把她的手给打开了。 “你疯了秦淮茹，你敢打我？” 贾张氏当时就毛了，直接去抄家里的扫帚准备好好教训秦淮茹。 但秦淮茹还是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一边吃一边说着：“打你又如何，你动手试试，今天你动手，我今晚就带着孩子回秦家屯，明天我就改嫁。” “你就守着贾家的工位过日子吧，你自己去上班，自己赚的工资自己花，没毛病。” 秦淮茹无所谓了，不就是工位吗？ 老娘不要了！ 在城里我也吃不饱吃不好，还不如回村里！ 当年的那个他，棒梗真正的亲生父亲现在已经是另一个村的书记了，我带着孩子回去的话，多少也会照顾一些吧？ 实在不行带着孩子嫁给老爹介绍给秦京茹的那个二傻子也行，他家是猎户，多少吃的比村子里的人好一点。 秦京茹不稀罕，我稀罕，二傻子也好拿捏。 反正都是搭伙过日子，跟谁不是过？ 而正当这个时候，棒梗回来了。 “妈，奶，你们干嘛呢？” 见棒梗放学回来，刚好赶上了这一幕，秦淮茹也不遮掩了。 “棒梗，妈准备带你们回秦家屯生活，你是跟妈回姥爷家，还是跟你奶奶留城里？” “你自己选。” 第325章 秦淮茹拿捏贾张氏 棒梗被秦淮茹突如其来的严肃给吓了一跳。 “妈，你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我怎么了，你就告诉我，妈要回乡下去，你跟我，还是跟你奶奶。”秦淮茹认真的看着棒梗，重复说道。 棒梗低下头想了想，老妈不给他买肉吃，成天说着家里没钱要省吃俭用，而奶奶时不时就带他去门口惠民供销社买好吃的—— 那还用选吗？ 当然是选奶奶啊！ 乡下情况棒梗是不懂的，但知道最疼他的是奶奶，所以脱口而出：“我跟奶奶。” 他还不明白秦淮茹如果真的下乡的话，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儿。 秦淮茹眉头一皱，然后沉默不语——她忘了，即便是她掏心掏肺的为了棒梗好，但这孩子的本性。 贾张氏在一旁洋洋得意，大孙子还是跟她亲啊！ 她一把抱住了棒梗：“大孙子，咱不下乡！乡下有啥好的，吃不饱穿不暖，咱就在城里，让你妈带着两个赔钱货去乡下！咱家里还能省点粮食呢！” 秦淮茹心如死灰，她之前想过，但没有想到棒梗拒绝的这么干脆。 而这个时候，小当也犹豫地插了一句嘴：“妈妈，能不能不去乡下啊？” “去了乡下咱们都吃不饱，我跟着小姨可以吃饱，小当不想去乡下。” 秦淮茹心中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她没有想到一向乖巧不需要她操心的小当居然也叛变了。 但小当的下一个举动让秦淮茹稍微暖心了一点。 只见小当走过去一把抱住了秦淮茹的胳膊说道：“但我不想跟妈妈和妹妹分开，妈妈不去乡下好不好？小当会乖乖听话的。” 秦淮茹一愣，眉头一拧起，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然后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小当。 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难啊？ 贾张氏还在那儿洋洋得意说着讽刺的话，意思就是你秦淮茹分不清大小王，这房子也好工位也好都是她们贾家的，离了贾家你秦淮茹还能不能活得下去如何如何…… 结果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直接说道：“以后贾家我当家，钱我来管。不然我就带着槐花回乡下改嫁，小当有她小姨管着也饿不死，你就带着棒梗过日子吧。” “房子工位我都不要，你自己去上班，自己养家！” 秦淮茹的思路很清晰，你拿房子工位来拿捏我？ 那我不要了好吧！ 反正棒梗“是”你们贾家的大孙子，你贾张氏是不可能放弃他的，那样也好，以后长大了也能继承贾家的工位，也不算亏，到时候能给我养老更好，不能的话我还有小当和槐花也不算亏！ 她这么一说，小当哭着闹了起来，不让秦淮茹下乡，怀里抱着的槐花也哭了起来，而贾张氏和棒梗则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秦淮茹—— 贾张氏千算万算忘了一件事情，如果秦淮茹改嫁，她自己就得进厂顶替工位赚钱养家——那怎么可能啊？ 她贾张氏一把年纪（55岁，原剧中84年自称78岁，那就应该是06年生的人，61年刚好55岁）怎么可能去上班啊？她能上个锤子啊！？ 秦淮茹一回乡下改嫁，这家就得散，她和棒梗那就得完蛋！ 最后，贾张氏也只能败下阵来—— 经过双方友好谈判，暂定从现在开始，就由秦淮茹当家，每月给贾张氏5块钱养老钱，买2块钱的止痛片，其他事儿贾张氏就不管了，她秦淮茹说的算。 当然，之前工资和攒下来的家底，那还是贾张氏收着作为私房钱，想让贾张氏往外拿钱，门儿也没有啊！ 对于这个结果，秦淮茹是很满意的，至少家里没人给她添乱了，加上血包傻柱，她有信心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牺牲一个傻柱，成全贾家——完美！ 最后，就只剩下一个易中海要解决了。 秦淮茹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冽，正在算计着什么。 ———————————————— 晚上，方平安按时按点的在耳房那边等着的，他也准备好了，大炮杖！ 等听到动静就往许大茂家丢，死道友不死贫道，坑一下许大茂没事儿的…… 不对，许大茂现在有俩儿子，算是自己的侄子，要是把小侄子们给吓唬到了，那就不好了。 方平安默默地又换了几个稍小一点的炮仗，那就往傻柱那边丢吧…… 假设这个时间点他在被窝里练手艺活，这一下子会不会把他吓到Ed？ 方平安呵呵呵呵的奸笑起来。 不行，他住聋老太家里，聋老太要是被吓死的话那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槐花这才半岁，无怨无仇地要是把她吓得丢了魂，那就是造孽了。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最后只能选刘海中了——心宽体胖，吓一吓没什么事儿，最多犯个高血压死不了人，万一有事儿刘光天也会求我，顺手就给他救了。 我只是往刘海中屋顶上丢了个炮仗而已，吓唬刘海中，引出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奸情——没有直接干预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命运，不违规！ 而至于去锁地窖门——那就是直接干预了，万一扣分那可就划不来，这次就看他们俩自己的造化了。 完美！ 正当方平安在那儿聚精会神的听着地窖里的声音之时，易中海出门了，他左右看了看，没人，各家灯都熄了。 其实中院只有虎子爸妈，易中海，何雨水三家，而何雨水住校，虎子爸妈为了调理身体也早就睡了，谁也想不到方平安还窝在耳房里偷听后院地窖的动静儿—— 这深更半夜的摸黑在小耳房里打扫卫生还不点灯，这不是纯粹有毛病吗？ 所以易中海没有太过于注意，悄默声儿地走向了后院，手里还拿着一个面口袋。 ——吱嘎—— 这是地窖木盖子被打开的声音，哟呵，易中海进去了…… ——吱嘎—— 这是第二声，秦淮茹也进去了？！ 方平安稍等了两分钟，聊聊天虚与委蛇一会，脱个衣服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贱贱地笑着出了门，然后点燃炮仗往后院刘海中房顶上一扔！ ——嘭—— 好戏开始上演！ 第326章 易中海人呢？ “谁？！” “谁踏马这么缺德？在我家屋顶上扔炮仗啊？！” “我家屋顶瓦片都被炸破了！” “哎哟，二大爷，这是咋的啦？” “大茂啊，我也不知道啊，不知道哪儿来的混蛋往我家屋顶上扔炮仗，我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炸醒了！” “哎哟，这是得查查，丢到二大爷家还好，要是丢到我这屋顶上，把奶奶给吓到了，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诶，傻柱，你什么意思啊，丢到你屋上头就是大事儿，丢我屋上头就没事儿了是吧？” “哎哟，二大爷，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先四周看看，这是哪家孩子弄的破事儿——” 后院一炸，人都出来了，方平安等人去的差不多，也从耳房里溜过去了看戏。 人都到齐了，也都问过自家的孩子大晚上的有没有出来，可方平安看见了啥？ 秦淮茹？ 秦淮茹好端端的站在自家门前，抱着槐花牵着小当，还在那儿和没事人一样说着：“我刚从屋里出来，没有看到小孩子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对啊，秦淮茹在这儿的话，那第二个进地窖的又是谁？ 方平安再看了一圈，连贾张氏都在？ 这就奇了怪了？ 而秦淮茹还在说着：“我看那，应该是胡同里什么小孩在放炮，这大晚上的也没处去找，大家都回屋去睡吧，明天再去胡同里问问。” “这深更半夜的，也找不到人是不是？” 大家连连点头，夜里十一点多，又是12月，天寒地冻的，出来一会儿人就冷的受不了了。 方平安觉得不对劲，怎么秦淮茹跳出来劝大家回去呢？ 不对，管事儿的呢？ 易中海呢？ “等等啊…出这么大的事儿…大家伙都来了…他易中海呢？”方平安直接问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这里面有事儿！她秦淮茹想混淆视线，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易中海还在地窖里没出来！ 这是直接给弄死了？ 方平安顿时汗毛乍起，尼玛不会吧？不可能吧？ 这秦寡妇这么狠？不至于啊？ 但——如果不是把人给弄死的话，他易中海怎么不出来呢？ 这时候一大妈越过人群走上前来：“对啊，我们家老易呢？我听到声音刚起来，还以为老易已经过来了？他怎么不在啊？” “三大爷，你们前院见过有人进出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没啊，9点我就关门了，没人出去也没人进来。” 然后大家又转头看向了守花园子大门的虎子他爸杜明远，杜明远摇了摇头：“除了方村长以外，没有人从花园子里进出。” 方平安也配合地摇摇头：“我听到声音就过来了…其他村民都没有来…易中海也不可能摸黑进园子…他又没有钥匙。” 至于说方平安没事跑过来放鞭炮，大家本能的摒弃了这个想法，19岁的人了，跟刘海中早就了结恩怨了，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方平安就算要报仇也不会用这种完全是小孩子胡闹的办法。 这使得方平安逃过一劫。 众人在那儿面面相觑，门锁了没人进出，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 秦淮茹现在就算是编瞎话也来不及了，人消失了，这可是大事！ 这不可能说睡到明天早上起来再找啊。 都怪这个方平安，跟你又没啥关系，你管易中海来没来啊？ 而方平安则是看出了秦淮茹眼中的焦急，越是这样，越不能放过他们啊。 “一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怎么可能？我看啊…还是报警吧…” 话刚一落地，傻柱就急冲冲的往外走：“对对对，赶紧去报公安，这什么情况啊这是？大晚上有人放炮仗就不说了，还有一大爷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这必须得报公安。” 秦淮茹急了，想伸手去拉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方平安则是在一旁笑嘻嘻，你看吧，我是正常公事公办的态度，去报警的可是他傻柱，跟我没关系。 正当众人闹哄哄地要往外走的时候，后院角落里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 “傻柱啊，不用去报公安，我在这里。”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角落里黑漆漆的一片，没人啊！ 那这声音从哪儿来的？ 尼玛不是有鬼吧？ 众人都不敢说话，最后傻柱只好站在前面四处张望，一边用手电筒找着，一边轻声地叫着：“一大爷，你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你？” 这地方就四五平米的空地，也藏不了人啊？ 有声，没人，难不成有鬼？ 一大爷变成鬼了？ 傻柱的冷汗都滴了下来。 身后的众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直直地看着那一片儿。 “那个……您是在天上啊，还是在地底下啊？” “我在地底下……” “哎哟妈诶——真死了？！”傻柱当即一个大跳，差点一屁股蹲跌坐在地上。 “有鬼啊！”而其他胆小的邻居们已经吓得尖叫起来。 “老易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呢？”一大妈直接瘫坐在地上哀嚎了出来。 顿时，整个现场乱成一片，就连许大茂都感觉身上发毛，赶紧让娄晓娥回屋去，免得见着脏东西。 这时易中海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我踏马在你家地窖里，我还没死呢！” 大家伙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易中海所说的地下，是人在地窖里的意思啊？ 你在地窖里你直说啊，搞得大家还以为见鬼了呢。 傻柱这才走上前去，一边开着地窖木盖板一边嘟囔着：“您早说啊，你早说不就没啥误会了嘛。” “还有，你大晚上的不在屋里睡觉，你跑我家地窖来干啥？” “傻柱，你等等——” “我地窖里也只有大家伙的一些冬储大白菜，又没什么好东西……” “傻柱，你听我说，先别开……” “我尼玛&……%￥#￥（！！）” “一大爷？” 最终，傻柱没有听劝，一把就把地窖的木盖板给掀开了，而大家伙也把手电筒对着里面一照，都在奇怪，你易中海大晚上的躲傻柱家的地窖里干啥？ 那里面比地面上可暖和不了多少，这不是纯粹—— 大家还想吐槽和问上两句，但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易中海羞愧地捂着下身，他就光着两条腿躲在傻柱家地窖的角落？！ 这是在弄啥咧？！ 裤子呢？他裤子呢？ 就连傻柱脸色都变得阴沉了。 “一大爷，你光着腚，在我家地窖里——” “弄啥嘞？” 第327章 有口难辩的易中海 傻柱的话一说出来，大家的眼光也开始变得怪异了。 “哎哟，伤风败俗哦！” “哎呀妈呀，大姑娘小媳妇都回避！看什么看！” 顿时，除了一大妈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外，其他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躲得远远的的，这要看了会长针眼的。 一个50岁的大老爷们，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跑傻柱家的地窖里，还光着腚，连裤子都不见了—— 这就很容易让人想歪了。 “一大爷，您的裤子……哪儿去了？” 许大茂也觉得新奇，幸好娄晓娥已经被他给送回家了，要不然以她也喜欢看热闹的性格…… “……” “我说被贼人给抢了去了……” “你信吗？” 易中海红着脸，但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 但众人的表情—— 【你看我们像是傻子吗？】 ———————————————— 易中海现在不是社死，而是直接想死。 谁能想到啊？刚见了秦淮茹，递过去面口袋还没说两句话，易中海发誓他真没怎么怎么动，他想先先聊聊酝酿酝酿感情，或者谈好价格，比如说生孩子的花销什么的是吧…… 他易中海从来都是以德服人的！ 强迫这种事儿他是真心干不出来啊！有色心没色胆儿啊！ 结果没想到秦淮茹直接上下其手了，易中海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 当时就激动了！ 秦淮茹直接开始脱衣服了，易中海不解她为何如此，他没有心理准备啊？ 本以为今天谈好后面的事情，摸摸小手，或者贴贴什么的，最多能够亲个小嘴儿那就已经够刺激了，但谁能想到直接到了这个阶段？ “淮茹，不是，我说……” 易中海慌张了，他真的慌了，手足无措！ 哪儿知道秦淮茹一把抓住了他的粗糙大手，放在了自己的粮仓之上。 “憋说话，赶紧的——” 好软和，像是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 然后—— 易中海就上头了，有句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气氛都到了是不是，人家都开始宽衣解带了，你一大老爷们儿也不能怂是不是？ 于是也赶紧脱起了裤子——为什么先脱裤子而且是一起连着内裤脱下来，秦淮茹表示她也不知道…… 而易中海还想脱上衣的时候，秦淮茹狡黠一笑，拿起了易中海的裤子。 而此时易中海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上衣太厚，罩着脑袋一时半会还拉不下来呢，正急得没法没法的，刚喊了一声：“淮茹，帮我拉一下。” 结果就听到地窖的木盖子啪啦一声。 【？！】 【谁来了？又或者是谁走了？！】 易中海心里一凉，尼玛这是要遭！ 然后就听的秦淮茹幽幽的说了一声：“一大爷，您先一个人在下面冷静冷静，您想清楚了，我们再好好聊聊，不然这裤子，我可……” 秦淮茹本来是想用这个拿捏易中海，只要这裤子在手，她要是告易中海违背妇女意愿什么的，一告一个准。 易中海此时也明白了，尼玛着了这娘们儿的道儿了！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易中海也没辙，他现在在地窖里光着腚，而秦淮茹在上面守着木盖子拿着裤子，自己即使想跑都没地儿跑——不是说光着腚跑回家的问题，而是出口都被秦淮茹给堵上了啊！ 刚想说些什么，但只听的一声巨响，然后刘海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秦淮茹也被吓得赶紧往屋里跑，她家离得近，也就两脚路，但—— 【你踏马把裤子还给我再跑啊！】 易中海在地窖里欲哭无泪——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都跑出门来了，其他邻居也都陆续出门了，这个时候易中海想跑也来不及了。 好嘛，易中海心惊胆战地在下面等着，时不时还掀起一点点地窖盖子看看外面，想着糊弄过去，等人散了，再去应付他秦淮茹。 可尼玛搅屎棍儿方平安怎么就提到自己了？ 我踏马跟你不熟好不好，你管我为什么没有到场？！ 完哒，自己媳妇也来了，这尼玛要怎么解释？ 而且尼玛傻柱这个二傻子说要去报警—— 我cN姥姥啊傻柱？！ 你能不能不多事儿！ 公安来了我踏马就更说不清楚啊！ 最后傻柱个二傻子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问自己在天上还是地下？ …… 易中海想死啊……真的很想死啊…… 他要是能够逃出生天，一定要弄死秦淮茹和傻柱，一定要！他易中海说的！ 但目前的情况是—— 大家伙拿着仅有的两三只手电筒照着他，而他还在武当躲着，但是地窖就这么大，总不能拿大白菜叶子来挡着吧？ 诶，这是个好主意哦，我刚才为什么没有想到？ “一大爷，难不成，你是要跟谁来地窖……私会？” 正在冷场的时候，马脸许大茂突然贱兮兮的笑着说了一句。 秦淮茹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现在也是极度后悔，刚刚拿着裤子只是为了拿捏易中海而已，哪儿知道突然头顶上放了一个炮仗？ 刘海中大嗓门吼起来的时候她赶紧逃了回去，但是裤子忘了丢了—— 许大茂现在这么一诈，万一易中海说漏了嘴那不是全完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易中海马上反驳！ 但易中海现在这辩驳的样子，谁也不信，于是大家伙开始回头四处找“情况”。 一大妈还在发愣。 二大妈……刘海中瞪了大家一眼：“看啥看？我媳妇跟我一起出来的！” 三大妈……阎埠贵拿着手电筒对着大家胡乱挥舞：“看啥呢看啥呢！他三大妈我们全家刚刚一起过来的！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啥呢？有辱斯文！” 又看了几位，最后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贾张氏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在那儿一脸懵逼的问着：“看我干啥？” 大家伙摇了摇头，老易再怎么饥渴估计也看不上这么个货色吧？ 再看看秦淮茹，秦淮茹马上红了脸，假装生气的说道：“我出门的时候二大爷已经在后院了，他能给我作证！” 刘海中点了点头，他在后院吼了好几声秦淮茹才出的门，这个做不了假。 众人都迷糊了，男的光腚在地窖里躲着，而在场女性一个都不少，而且出场时间都对不上—— 那这易中海是在玩儿啥？ 这癖好有点奇怪啊？ “别扯那有的没的！没人，傻柱，先给我弄条裤子穿！” “我先出来再说！” 众人虽然不解，但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毕竟现场只有易中海一个人，也没个证据什么的，只好让傻柱给他找了条裤子穿着起来了。 至于说易中海回去以后，怎么跟一大妈解释，这大家就闹不清楚了，不过这事儿——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胡同。 “嘿，你们听说了嘛，95号院的易中海，光着腚在邻居家的地窖里，对着大白菜那啥！” “啥？！大白菜也行？！” 第328章 名声彻底毁了 易中海这几天出门，都是戴着帽子和围巾的，因为实在太丢脸了，生怕被人给认出来。 啥便宜也没捞着——应该说只是被秦淮茹拉着手摸了一下，还不是他主动的，就惹得一身骚…… 这是图啥啊这是？ 次日上午，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等人抓着易中海继续追问，不解释清楚的话，刘海中就要去找王主任来开全院大会，罢免他易中海！ 你在搞事情被抓了现行，虽然大家还是没有搞懂你为何要这么做，但不解释清楚，那就是你易中海心里有鬼！ 你这样的算是品德败坏，有伤风化，丢我们95号院子的人！ 就你这种品性绝不能担任我们院儿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一听你踏马还要去请王主任，那还得了？ 最后易中海只好做了一个自我抹黑的解释——我有病！ 我有怪病！ 我必须大冷天光着腚去地窖里转悠两圈，要不然我这心里燥得慌！ 但我既没害人，也没有祸害大姑娘小媳妇，我就自己躲起来独处一下缓解心理压力——不犯法吧？ 这个解释大家满意了吧？ 阎埠贵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可怜和了然的表情：“老易啊，你这是心理疾病，得去看医生啊。” 易中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点头咧。 而刘海中突然一拍桌子，吓得大家一大跳。 你这又是弄啥嘞？！ “你有心理疾病，那就更不能当一大爷了！我去找王主任……” 最后在易中海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以后，才把官迷刘海中的情绪给稳定下来了。 易中海的本意是借口自己的心理有问题，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但都是避着人也没伤人来混淆大家的视线，但穿着穿着就变味了。 “95号院的易中海，就那个8级工的那个，有病！” “有啥病？” “有啥病我不知道，但听说这病得大冬天光着腚下地窖才能治！” “还有这种治病的法儿？这蛋不会被冻坏了吗？” “估计是治生不了孩子的病，那易中海不是个老绝户吗？” “这个……倒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这样一样，那话儿被冻住了，那不就更寒了，更加生不出来孩子了吗？” “说不定是以毒攻毒呢？” “……这也倒是个法儿，但这不是偏方儿，封建迷信吗？” “管他的呢，只要能生的出来孩子，你管他是不是封建迷信。” “对了，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老易是去地窖，练手艺去了……” “……” “他练手艺为什么要去地窖？” “那些大白菜……” “别说了，你说的我想吐！” “你吐啥，要吐的话也是他们院子里的人吐啊！”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 越传越邪乎，反正易中海“老好人”“道德模范”“乐善好施”的名声，是彻底的给毁了。 而易中海又最注重名声。 他现在眼睛里都没有了光，头发都白了很多。 怎么解释？ 完全解释不了啊！ 该死的秦淮茹，该死的方平安，该死的傻柱！ 还有许大茂也该死！ 这十有八九就是他给传出去的！ 都死吧，累了，毁灭吧。 别人信不信无所谓，强说也说的过去，但这事儿在他媳妇一大妈那里就说不过去了，因为裤子没了，不管怎么着都找不到—— 所以那天晚上老易是穿着裤子出去的，然后光着腚还上了傻柱的裤子回来的。 但一大妈隐忍着没有揭穿易中海，因为生不出来孩子也是她的一个心病。 而方平安这里，虽然没有达到直接揭穿易中海与秦淮茹的目的，但是这一炮仗的效果吗，也算是可以，易中海丢脸颓废成这个样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几天易中海上班干活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但今天在厂子角落躲着抽烟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 “一大爷。” 易中海扭过头去，继续了无生趣地抽着烟，他不想搭理秦淮茹。 这女人就是个祸根啊，粘上她就没好事儿！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贾东旭娶了秦淮茹，死了—— 傻柱稀罕秦淮茹，现在被训的跟条狗似的，方平安当时说什么来着？舔狗？对！很形象！ 自己刚刚打她的主意，就被整成了这个样子—— 尼玛这女人就是个灾星啊！灾星！ 老子换人生孩子好吧！ 老子不碰你了行不行？！ “一大爷，我说我那天不是故意的，只是被炮仗吓着了才赶着回去的，你信不信？” 秦淮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这个必须解释清楚，以后还得靠着易中海在厂里院里生活啊，这个事情不解释清楚是不行的。 “信？” “我再信你秦淮茹我就是个勾八！” 易中海没来由的说了句脏话，他现在对于秦淮茹啥也不敢想了，裤子还在人家手上呢，他是硬生生被玩儿到了这么悲惨的地步。 还信她秦淮茹，除非自己脑子有病——有大病。 “一大爷，你听我跟你解释……”秦淮茹见易中海这种态度，顿时也急了起来，但易中海把烟头踩灭，直接起身就走，他是真不想再跟秦淮茹有什么纠葛了，这一家子人都有毒！ “一大爷，你不就是想要人养老吗？” “我有办法！绝对靠谱！” 然后，易中海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他转头犹豫着看向秦淮茹—— “靠不靠谱先不说……” “你先把我裤子给还回来！” 拿着我的苦茶子不还给我还跟我说有靠谱的养老办法—— 你骗鬼呢！ 第329章 互相算计，开出条件 说到养老，那易中海就有兴趣了，他对女人，权势，金钱，房子……等等兴趣都不大，唯独对养老非常执着。 女人——对他来说，偶尔可能会激动一把，但毕竟已经50岁了，身体机能大不如前，平日里的冲动也少了很多； 房子——易中海对于房子没有太大需求，够住就行。他以前有钱的时候，也没有说买私房。对他来说，住单位的每个月几块钱的房租，那等于白住啊。他又没有孩子，买了房子以后留给谁？ 权势——单位里他已经是8级工了，连杨厂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院子里的一大爷，也是为了给大家灌输“尊老爱幼”的观念，便于自己以后老来年轻一辈儿多少能够碍于“传统”照顾一下，不然的话他当个劳什子的一大爷，成天一堆屁事儿，自己还得往里面搭钱； 金钱——自己一点老本去年用来赔偿方平安，还有给贾东旭办后事，给贾家平事儿，之前院里无疾而终的大锅饭，已经把易中海的养老钱给薅的差不多了。不过他还真不怎么担心，8级工一个月90块，而现在这个时代人均生活费也就一个月7-10块钱而已，他易中海能赚钱，不担心！这三年大旱，粮食是贵了点，但平均起来每个月也就20块钱左右，并且易中海对于吃喝并没有什么执念。 如果不是养老的事情困扰着他，他还真能做好这个一大爷。 但偏偏，就是他没孩子——连许大茂那坏种都生了两个儿子，无病无灾胖乎乎，吃得好睡得好……凭什么啊？ 老天爷凭什么这么不公？！ 而养老，也是因为他曾经看到过的那一幕。50年的时候，胡同口那一个大杂院里，张老头无儿无女，平日里深居简出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交情，死在家里一个月才被街道的人给发现，当时易中海就被叫着过去帮忙收敛—— 大热天，一个月，巨人观，尸水苍蝇老鼠，烂肉和白骨…… 易中海吐了一个星期，人都瘦了五六斤。 他发誓一定得有人养老，一定不能和张老头一样自己默默的死在房子里没人知道，还被虫噬鼠咬！ 所以他后来检查出来是自己的问题不能生孩子以后，就开始布局。 收贾东旭为徒，拿捏pUA傻柱，认聋老太太为干娘，在院子里强调尊老爱幼——都是他的布局。 为的就是——老有所依。 所以今天秦淮如来找他，说到养老问题，他不能不动心。 “先把裤子还我。” 易中海还没有糊涂，这个是个大事儿，把柄握在别人手里尼玛成天连觉都睡不好啊。 “一大爷，先谈谈养老的事情吧，养老谈好了，裤子随时可以还给你。” 秦淮如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手中的唯一把柄，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她秦淮如现在已经当家做主了，连贾张氏她都不怕了，回乡下也不怕，还怕你一糟老头子？ 人不狠，站不稳！ “你说。”易中海也没辙，这事儿又不能对外说，也不能硬抢，她又没带来抢也抢不到。 “你收我做徒弟，教我技术，我给你养老。” 秦淮如狠下心来以后，很多事情也就看穿了，就那么回事，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咱们直接商量不就行了？ “……” “我信不过你。”易中海还真仔细考虑了一下，其实秦淮如在院子里忙活着贾家的一大堆事情，有一说一，确实是很不错的，那贾张氏和贾东旭就从来没有做过饭洗过衣服，还有缝缝补补打扫卫生带孩子，也都是秦淮如操持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如果秦淮如真心给自己养老的话，起码比傻柱那二愣子要靠谱吧？ 到现在为止易中海还没有定下傻柱为养老人的原因，也是因为这货…… 做事儿太没谱了。 “徒弟给师傅养老天经地义，你可以在厂里和院子里公开收徒，如果我到时候不给你养老，那就是千夫所指。” “……” “还不够，不够保险。秦淮如，你的目的是什么？”易中海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秦淮如笑了笑，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之上，随意地说着。 “贾家的工位，等棒梗长大了，自然还是得留给棒梗的，但，我想给小当和槐花攒点东西。” “我这当妈的，不说一碗水端平吧，但给女儿攒点嫁妆还是得准备的。” 自从上次她要挟贾张氏自己要回乡下，棒梗拒绝了她以后，秦淮如也对棒梗没啥信心了。 以前总说着棒梗还小，是个好孩子，打小就聪明…… 实际上究竟怎么样，秦淮如心里是有数的，但又能如何，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了的一块肉啊。 棒梗的亲生父亲现在是隔壁村里的书记，是不可能认回棒梗的，而且是在乡下，棒梗也不可能回去。 贾家的工位最后落到他的头上，自己没亏，棒梗没亏，还是姓贾，也算对得起东旭了，而且毕竟小当和遗腹子槐花确实是贾家的，不算给贾家绝了后。 而那天小当的那句——“但我不想跟妈妈和妹妹分开”，击中了秦淮如心中最后一块柔软的地方。 她想为小当做点什么。 “要不给她们攒点嫁妆，要不……等一大爷您退休了，工位传给小当。” 这时，秦淮如才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易中海眉头紧锁，工位是可以卖钱的，不过6-800左右的价格，这个对于易中海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等他退休的时候，这点钱也就半年左右的工资，对他来说不算太重要。 如果秦淮如真能负责自己的养老，和伺候她婆婆一样伺候自己，这工位给小当也无所谓。 但，易中海还是觉得不保险。 “你要是能够负责我的养老，工位留给槐花没有问题，但还不够。” “秦淮如，光一个师徒关系，还不足以让我相信你。” “那你还要怎样？让棒梗认你为干爷爷，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秦淮如问道。 易中海马上大手一挥：“得了吧，棒梗这孙子我认不起，别说养老送终了，他到时候别把我骨灰给扬了就算万幸了。” “他是什么货色你秦淮如比我更清楚，就一小白眼儿狼，已经被贾张氏给养废了。” “他当我干孙子，我无福消受！” 秦淮如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反驳起。 “那你究竟要怎样？让我跟你生孩子的事儿就甭谈了，那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稍微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 “你跟傻柱结婚！” “你们俩一起给我养老！这样我才放心！” 原徒弟媳妇+现徒弟+半个干儿子·备胎·热心肠·二傻子·傻柱—— 这样锁死在一起，就算秦淮如到时候不认账，傻柱他也不答应啊！ 这样才保险！ 妥了！ 第330章 彻底绑定，秦淮如回乡 秦淮如听到易中海的“条件”心里一紧，她是不想放过傻柱这个血包，但并不想委身于这个看起来有40多岁的，满身大葱油烟味儿的“丑”男人啊？ 但是易中海都开出条件了，不答应的话，易中海会不会翻脸？ 多一个工位，这就是秦淮如当家做主的最后一环。 到时候棒梗长大了找工作的时候，贾张氏绝对会逼着自己把工位“还”给贾家，那个时候没有工作就不能当家做主了。 秦淮如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有工作，能够赚钱管钱，才能够算独立。 如果有一大爷的工位，他一退休不管是工位给自己干几年再留给小当，还是直接交换给棒梗，自己都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工作继续当家。 所以一大爷手上的这个工位是必须的。 但嫁给傻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淮如想了想便说道：“先拖着，等拖到傻柱年纪大了也找不到对象，棒梗也上班了的时候，我再嫁给他。” 易中海想了想，这也是个主意，那样的话傻柱就更不容易脱离自己的控制了，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易中海和傻柱给聋老太养老（傻柱为主易中海为辅），秦淮如傻柱给易中海夫妇养老，秦淮如给贾张氏养老……四家的绑定，算是定下了一个基础模型了。 最终，傻柱彻底绝户，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正式达成。 一切，又步入了正轨。 条件达成了以后，秦淮如又及时地跟易中海“借钱借粮”，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易中海也没辙，这秦淮如就这个德性，你还能怎样呢？ 不过趁着借钱借粮的机会，倒是把自己的裤子给讨要了回来，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秦淮如就请假，带着50斤棒子面和50块钱，回了秦家屯。 老家的情况她还是放心不下，虽然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她秦淮如还是念着家里的，家里还有个弟弟，可不能给饿坏了身子骨。 她还狠心从惠民供销社买了1斤腊肉，现在这肉价可不便宜。 新鲜肉物价局定价那是7毛4一斤，但是市面上没有货。鸽子市已经涨价到了14块一斤，简直就是疯了，但只要市面上有肉，就立刻被卖光了，一般人是吃不起，但总有吃得起的人。 而惠民供销社，腊肉两块钱一斤，跟区里收购价格是一样的，但每天每人只能凭着户口本或者粮本登记买2两，而且必须只能是交道口街道的居民。 秦淮如用家里的户口本买了足足1斤（5口人），付钱的时候她才知道，贾张氏几乎一两天就来一次，不但买肉还买点心！ 怪不得最近贾张氏越来越胖，原来是躲着一个人偷偷吃好吃的！ 老娘成天厂里干活回来连棒子面儿都吃不饱，你倒好，没事儿就偷着吃肉吃点心？！ 秦淮如气的七窍生烟，她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管家主事儿才是对的，都交到贾张氏手上，这个家迟早得败完！ 至于说贾张氏之前撒泼打滚准备叫邻居来评理，儿媳妇倒反天罡——秦淮如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我回村改嫁，你爱咋办就咋办！ 所以贾张氏最近才消停不少。 最后秦淮如把户口本藏了起来，粮本她也收了起来，没有这俩玩意儿，贾张氏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不到中午，秦淮如就回了秦家屯，屯里的情况怎么说呢…… 有点惨，但是还撑得下去，家家户户棒子面，再去山上挖野菜，多少还是能吃个半饱的。 秦淮如这50斤棒子面来的还算及时，秦大山之前带回来的20斤，加上秦淮如她妈还有弟弟，三人一天也就只敢吃一斤左右，分到每人头上也就3两多，剩下的就靠着野菜凑。 运气好的话在山上还能采点蘑菇，掏个鸟蛋什么的。至于说打猎，或者去河里捕鱼…… 早就被薅的一干二净了！ 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剩了，有的连树皮都被扒光了。 至于说蝗灾……呵呵，绿色的蝗虫是可以烤着吃的，黄褐色的那种有毒性的，都砸碎了喂了鸡鸭，村里鸡鸭还是有几只的，都指望着它们能多生几个蛋给大家伙补充一下营养呢。 大家都在熬着，听说上面4月已经与加拿大签订了第一批小麦进口合同，进口量约400万吨，而且除了加拿大以外，今年也一直在跟澳大利亚法国阿根廷进口大量小麦，总进口量达到500万至600万吨，或许明年，日子就能好过一点吧？ 这部分小麦少量被分配到农村地区，大量主要供应于城市居民。他们秦家屯也分到了一些，只是杯水车薪，管不了多久就被消耗完了。 熬过今年，明年就能好过一些，大家都是这么想着，一天一天的熬着日子。 秦淮如看着家里正起锅做饭做腊肉，看着弟弟馋着流口水的样子她心里难受，便跟爸妈说了自己去山上转转看有什么可以采摘的，然后出了门。 路过秦大河家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二伯秦大河还在说着上个月秦京茹又给家里换了多少东西，他又给爷爷和大哥送了多少，现在十里八乡的想娶秦京茹的有多少…… 秦淮如差点自闭。 都是一个村儿里出来的，秦京茹比她小那么多，现在才14岁，可为什么过得比她这个堂姐（表姐）还要好？ 明明是个村里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可以在平安新村里享受生活？ 不知不觉的，秦淮如就走到了后山，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散心，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人影，熟悉的人影。 “杨光？” “淮茹？” 相隔十年，她又在那熟悉的地点遇到了那个熟悉的他，只是时过境迁，她秦淮如现在是三个孩子的妈，还是一名轧钢厂的工人。 而当年青涩的他，则是成了隔壁村的书记，娶了一个村里的姑娘，也算是家庭美满。 两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对方，一时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而草丛里，有一双眼睛，正在兴奋地偷看他们。 【卧槽啊？秦淮如，杨书记？】 【这是有事儿啊？！】 第331章 许大茂方平安都知道了，何大清的踪迹 两人干柴烈火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尼玛现在可是12月底…… 大冷天的山上又冷，这个时候天为幕地为席……秦淮如和杨光是超人不成？ 两人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拉着家常，说着以前的事情，互相问对方家里的情况，像是在试探着什么一样。 最后，秦淮如累了，拢着袖子靠在了杨光的肩膀上。 杨光作势想搂住秦淮如，但秦淮如拒绝了他。 “不要动，我就是累了，想靠一会。” “……” “淮茹，要是累了，就回来吧。” “回来？我放着好好的工人不当回村里种地？还带着三个孩子？” “不上班你养我啊？” 秦淮如站了起来，翻了个白眼，然后径直往村里走去，在这儿待的时间太长不方便，万一有村民路过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 杨光在后面看着远去的秦淮如，想说点什么，拳头紧紧地握住。 “我养你啊。” 最后，他装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秦淮如回头皱眉看着他的时候，他还假装双手插兜看着天，一副刚才是谁在说话？我不知道的样子…… “……”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傻瓜。” 秦淮如嗤笑了一声，便扭头回了村。 但一路走，一路眼睛变得红红的，泪珠忍不住的往下掉。 当年如果不是贪慕虚荣，想进城的话，或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棒梗的事情，她并没有跟杨光说，并不是为了杨光，而是为了棒梗，万一棒梗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话，在这个年头会很难过的，同学们都会看不起他的，更不说自己也会身败名裂。 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孽，已经回不了头了。 杨光在那目送着秦淮如下了山，最后叹了一口气，便回村去了。 过了好半晌，在草丛中快要冻成狗的—— 许大茂！ 许副科长，从草堆中露出了身形。 这俩货要是再鼓捣半个小时，许大茂就真的撑不住了，得露馅。 他今天是来上西市村放电影的，虽然说升职为副科长，但他还是得负责放电影的工作——因为厂里大部分轻松的宣传露脸工作，都被科长和那些关系户给分了。 放电影这种又需要手艺，又需要体力（危险）的工作，自然是许大茂继续担任了，不过厂里李怀德招待其他厂领导，或者杨厂长要去部里开什么会，以及上头有什么检查，还是得把许大导演请过去撑门面的。 毕竟他许大茂可是有实实在在的功绩的，而且新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的名头，那可不是谁都担当得起的。 所以他现在是钱多事少离家近——再加应酬多。 厂里还给他安排了两个学徒，一个是李怀德的侄子，一个是聂书记的远房亲戚，许大茂也无所谓，放电影在现在的他看来就是那么回事，从方平安那里学了不少，虽然比不上他，但许大茂有自信，让自己拍片子，也不会太差。 今天就是来上西市村放电影，两个学徒正在村里布置幕布牵电线调试设备，他也是无聊，想来方平安采宝药的地方看看，结果冷风一吹闹肚子，就躲到了草丛里方便一下，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也幸好风向不对，不然的话…… 他们在偷偷会面回忆过去谈情说爱，你在一边拉屎…… 杨光就是上西市村的书记，上西市村与秦家屯村离得不远，就3.4公里的路，中间还隔着暴峪泉村，半壁店村。实际上秦家屯的后山，就是大杨山这一片，与暴峪泉村，半壁店村、上西市村的后山都是连成一片的，从这边上山，几个村的村民会经常碰面。 东城区的京郊家禽养殖场，也就在大杨山里面，离着秦家屯也就10公里的距离。 这下子许大茂可算是偷听到了大瓜了，原来秦淮如嫁到城里去之前还有这么一段儿啊，人家杨书记现在还念着她呢。 不行，这个消息得分享给平安听！ 秦淮如当天就回了四合院，而许大茂则是次日，一回来，他就拉着方平安躲到一边叨咕去了。 方平安听了以后也是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这秦淮如，还玩的蛮花的啊？ 他想了想，便问了问许大茂。 “秦淮如是什么时候嫁进院子的？棒梗几个月生下来的？” “秦淮如……52年年初嫁进院子的，棒梗52年10月……” 许大茂有点不知所以，这时间有什么说法吗？ 9个月，差不多刚好啊？ “杨光单眼皮还是双眼皮…直发还是卷发？贾东旭又是单还是双？直发还是卷发？”方平安坏坏地笑着。 然后许大茂一寻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两眼睁得大大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这里面踏马有事儿？！ 但他一时半会还算不清楚，于是方平安坏笑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本——《高中生物》。 许大茂明白了，细节他都不需要算就明白了！ 他张大着嘴巴，惊恐地指着贾家，又指了指京郊秦家屯的方向，又再指了指贾家！ 方平安点了点头：“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邻居。” “等会儿——你为什么随身带着高中生物？”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活到老学到老…” “……好踏马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许大茂脸上开始露出坏坏的笑容：“这秦淮如，玩的真花啊！” “贾东旭……干脆叫贾东绿还要合适一点。” “贾张氏算计一辈子，这要给别人做嫁衣了。” 他在那里幸灾乐祸，突然想到，如果用这个去要挟秦淮如的话，是不是…… 想法刚刚升起来，就被方平安一巴掌给打熄火了。 你踏马嘴角一咧，色眯眯的笑容一浮现，我就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事儿！ 你出去招蜂引蝶的，娄晓娥不知道也就罢了，那是你们家的事儿我懒得管。但一个院子里的，还踏马是秦淮如—— 你是自己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你现在可有两个娃了…别踏马作死啊…自己当个乐子知道就行了。” “你看你说的，我就是幸灾乐祸一下，没别的想法。” “真没有？” “保证没有！” “这事儿你知…我知……” “不对…易中海也知道…他拿了生物书…我不信他看不出来！” “他也知道啊？” “算了…这都是人家的事儿…咱们可别搞事儿前…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死人的。” 本来许大茂还是要倒腾一下的，不过看到贾家现在的样子，便也摇了摇头，算了。 他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主动算计人家孤儿寡母的。 但要算计到自己头上的话，那今天这事儿就有的说道了。 随即两人又聊到了其他的事情，方平安问道：“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问清楚了吗？” “问了，何大清走的时候也没有跟任何人说，我是趁着喝酒的时候问的前人事处劳资科科长，何大清走了半年左右，从保定那边来了调档函，听说何大清在那边还当了食堂主任，所以要原单位给调档案。” “当时就是那位科长给办理的，具体的记不太清，但对方单位是——保定农用机械厂。” 方平安思索了一下：“保定农用机械厂？食堂主任？” “妥了！” 第332章 何大清因果了结 问傻柱何雨水那是打草惊蛇，偷易中海家的信件有一大妈在得手也不太可能，去抓那邮递员逼问人家也不一定记得，而且也会打草惊蛇…… 所以方平安思来想去，你去保定得找工作吧？ 何雨水写信的那个地址大杂院收不到，那就是搬了家。 这个年代找工作的话——要不要调档案？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许大茂去办这个事情，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因果不算事儿，随时能够解决。 但没想到，许大茂这家伙还真给办成了！ 不错！ “平安，你找何大清干嘛啊？你问傻柱和雨水不就行了？” 许大茂不明白方平安为何要搞得这么麻烦。 “我的一点私事，你就当做不知道，没这回事儿。所以不能问他们，再说问了也没用，何大清已经搬家了，雨水他们还真不一定知道。”方平安摇了摇头，没有跟许大茂过多的解释。 要是换了别人，那就是非得问个底朝天，但许大茂有个好处，方平安让他干啥就干啥，他知道这个小老弟绝对不会害他的。 “行，那我就当没这回事儿，啥也不知道。”许大茂很适时的收了声。 至于秦淮如棒梗和杨光？ 大家就坐着看戏呗，权当是给无聊的生活增加点乐趣。 第二天，方平安交代了一些事情，便一个人去了保定，在外人看来，这是方村长又要出去搞肉了。 ———————————————— 方平安来了保定，四处打听，没过几个小时就来到了农机厂外头，跟几个工人问了问，何大清还真就在这儿。 于是他便在厂子门口等着，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提前完成十年因果清零的任务，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大清是最后一个，其他的就只剩许大茂了，等会去随便给许大茂找个理由“感谢”“还人情”塞点钱，整个院子的因果就全部结清了。 结清了以后呢？ 这操蛋的因果限制能不能取消掉？ 还有，任务完成了，那系统怎么办？还能继续存在不？ 自己还能不能用因果积分换空间和强化药剂？ 空间如果没了……自己还有村子和土地，反正空间里的东西暂时也见不得光，上面还是有人在查，3万多立方米的物资……大概也就3万吨的样子，这些东西要是突然没了，也太可惜了，但方平安也没有地方存放这些物资。 自己体质已经到顶10点了，自然极限寿命也到了200岁，因果积分还剩3000多…… 要不找时间把积分全给花掉？ 这样一想…… 或许拖个十年多凑一点因果积分才是正道，许大茂自己还欠他20多个积分，都是吃吃喝喝的时候他弄来好酒欠下的。 那就拖着吧。 正在想着呢，厂里下班了，人群中何大清那大眼袋泡子太过于显眼，方平安也很直接，直接走上前，跟他撞了个满怀。 “嘿，爷们儿，走路看着点！” “啊，抱歉抱歉。” 【何大清+5.2】 哟嚯，这老小子还算个好人啊？ 他的因果积分是正数，也就是说以前帮过自己？ 这分数还不算少的。 方平安这才想起来，以前听老妈说过，小时候生病时，老妈抱着他手忙脚乱忙不过来的时候，邻居何大爷偶尔给带点剩饭，有时候也帮着炒菜做饭。 对他来说可能就是顺手的事儿，给傻柱和雨水做饭，顺带也给方家娘儿俩做一份呗。 但对于当时的方母与方平安来说，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因为脑瘫儿行动不便，5岁以前基本上都是被他妈抱着生活过日子的，连去厂里做保洁工作的时候，都是直接把方平安绑在身后的背篓里一起上班。 直到6岁左右，方平安才会慢慢地自己走路。 所以，这5.2积分的人情，看似数值小，其实对于方家的帮助很大。 “大爷，我有急事所以没注意，这10块钱您拿着，算是我跟您道歉和赔偿，我走了啊。” 方平安也没说多，简单直接拿了一张大团结往何大清的手里一塞，然后转身就走，简单粗暴。 何大清愣在原地，一脸的懵逼。 这人撞了自己一下，然后给了自己十块钱？ 虽然说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一个月也有60多，不缺钱，但十块钱…… 这人脑子是有病吧？ 管他呢，自己也不亏，正好买点好酒去。 【何大清0，本次收入因果积分4.8】 【总积分3272.8】 见何大清还是一副大爷样子悠哉悠哉的继续走着，方平安这才放心下来。 简单直接，完事走人。 回去四九城的路上，方平安仔细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各项数据和资源。 1、体质——10点（正常人类极限）； 2、寿命——自然极限寿命200岁（可用因果积分兑换，1积分兑换1天）——这个兑不兑换没有多大意义，暂时没有这个需要，而且现有的积分最多也就兑换个10年，聊胜于无； 3、金钱——现金3万多，村里还欠他3.5万，赶明儿把钱存银行……算了，还是在地下室找个地方埋起来吧，虽然说得清楚来路，但这数额还是太夸张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现在银行也没什么利息，就算有利息，那一点方平安也看不上； 4、积分——3272.8； 5、房子——13套小院子，外加9间…… 6、黄金——娄家给的加四处搜罗以及井里密室里弄出来的，粗略估计金银珠宝有个400多斤； 7、土地——新村2.5亩是自己的，青年湖那边的10亩是村子集体的，另外还有30亩置换的还没有兑现，区里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地方； 8、电子书视频——已经兑换了32本与55部视频，够用； 9、空间——4万立方米； 10、物资——3多万立方米，主要都是从毛熊那边薅来的东西，但是暂时不好出手，一旦大规模出手，会给国家带来麻烦，还得低调几年再说； 11、伴侣——暂时3个……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这么算起来，自己好像不缺啥啊？在这个年头啥都不能做，自己也不缺，还能干点什么事情呢？ 他是想咸鱼到改开，但这么下去，真闲的有点蛋疼啊。 方平安真想大唱一曲——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第333章 易中海收徒，方平安决定因果清零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一直困扰着他，跟3女的第一次都没有用断子绝孙袋，但是三女竟然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自己不可能有病的，强化药剂早就给自己修复到完美级别了，但三女一个都没有怀孕，总不能说她们三个都不孕不育吧？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自己的基因太过于强大，她们的体质跟不上，无法受孕——或者说，普通人类与极限人类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 这是生殖隔离？ …… 可以这么认为吧？ 那要不要给她们也强化一下体质？ 方平安想了想，算了，等准备要孩子的时候再说吧。 方平安一边挠着头一边儿回了四合院，刚一到院子里就被许大茂给拉住了。 “平安，又有事儿了咧！易中海要收秦淮如为徒，正在院子里搞收徒仪式呢！”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看看去！ 后院挤了一堆人，还是老一套，在街坊邻居还有街道办王主任，以及轧钢厂的几位领导见证之下，秦淮如给易中海磕头敬茶。 这也是为了跟大家说明，以后徒弟有事儿他当师傅的不能不管，但师傅以后退休了老了，你这徒弟也得管着师傅的养老。 这个年代的师徒观念还是很重的，60年代，中国处于计划经济时期，工业化进程加快，技术工人需求大增。为快速培养技术工人，师徒制成为主要方式之一。但也存在依赖个人、缺乏系统性等不足。随着时代发展，现代职业教育逐渐取代了传统师徒制。 而在现在，一个徒弟半个儿可不是说笑的。 秦淮如要是不管易中海，那会被戳脊梁骨的，有轧钢厂的领导们见证，你真敢这个样子，在厂里也算是走到头了。 8级工在厂里的分量，毕竟不一样，这种情况下厂里不管那是不可能的。 方平安与许大茂在许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许大茂小声的问道：“平安，你认为秦淮如这是要闹哪样？她为啥要拜易中海为师？而易中海竟然还同意了？贾家这个烂摊子是谁惹谁倒霉啊，完全是拖累啊。” “还能为啥…找个靠山呗…两家彻底绑定…易中海也是为了养老…还能咋地？” “秦淮如能给易中海养老？” “要是再加上一个傻柱呢？” 许大茂秒懂—— “我尼玛，这一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子，玩的可真花啊，那傻柱以后岂不是……” “被贾家…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彻底绑定…永远也翻不了身了。” 方平安也是摇了摇头，看着在那边笑嘻嘻，以为自己这都是一家人了的傻柱……只能感慨他的命运了。 不过，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至于说救他？ 那是不可能滴。 指不定人家就好这一口呢，救什么救？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只需要把许大茂和娄晓娥给看好，那样何晓就不会出现了。 你傻柱想有后，问秦淮如没用，得看许大茂作不作死先。 收徒仪式结束以后，照例易中海摆上了几桌，请大家伙吃饭，一家来一人，方平安可没有这个兴趣，回了花园子里等着秦京茹做饭。 三女还在学校上学没回来呢。 这两天院子里风平浪静，方平安在看着院子中，以及自己系统里对于每个人因果积分的记录——所有人都清零了。 院外之人偶尔有一些小数额，方平安还是谨慎的把每一个认识的人因果都给清零了，送点咸鱼就行。 花园子里的村民也是，这个更好清零，比如说秦京茹最近表现不错，给你来点奖金，钱不要？那就换成粮食，我个人给奖励的，不需要走村子里的公账！ 众人很是懵逼，方村长这又是犯病了？ 不过本也就不多，大家就当是方平安心情好变相的给大家搞点福利。 而至于说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因为平时出门即使触碰或者挤到了某些路人，他们头上出现了人名数据，但普通的接触那又不是殴打，所以并没有什么因果积分。 所以最后，只剩一个许大茂。 【许大茂+63.5】 方平安仔细看了看正在逗弄孩子的许大茂，他在强忍着完全清零因果的冲动，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他——【快点清零，快点清零！】 总觉得，清零以后会出什么大事儿，他本能的有点抗拒，但心底又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纠结一番以后，方平安觉得，不完成任务10年就一起自爆，这完成任务了总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决定拼一把。 这几天，他每天都泡在地窖（地下室）与一楼仓库，作坊里。 不断地把空间中的那堆物资倒腾出来，主要是能够去除标识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土豆，无包装的腊肉熏肉咸鱼面粉之类的，其他的小麦弄出来还得磨成粉，麻烦。 面包葡萄酒伏特加鱼子酱这些东西，那就没有办法了。 足足忙活了一天，把新村的地下室与地面一层的仓库都塞得严严实实。 然后第二天去了杨晓蜜热巴，何雨水的房子那边，照例塞的严严实实，一人还给了5000块钱让她们拿好藏起来。 回了村子也给小野手里塞钱。 又在给娄晓娥，范小野，刘光天等人交代各种村子里，还有青年湖公园那边的事情。 还单独给范小野100支宝药，告诉她这是给她们几人应急保命用的。 自己老爹那边他不打算去跑一趟，免得老爹担心。 四女感觉不正常了，村长这是—— 在交代后事？ 晚上，她们齐聚在方平安的屋内，逼问着方平安。 “平安，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又是把仓库地下室塞的满满的，又是给我们交代工作，又是给我们塞钱和宝药——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平安，你是要走？要离开我们？” “钱我不要，我就要你好好的。” “村长，你别走好不好……” 四女都很焦急，但方平安就是闭口不言。 这事儿他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尼玛无法解释啊？ 无论四女怎么逼问他，他就是不松口。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三女做了一个决定，把热巴推出了门，然后—— 【卧槽，你们这种方式也太过于狠辣了吧？！】 第334章 因果清零，任务完成 大被同眠，就这么简单的达成了？方平安顿时都有点不知所措——太简单了吧？ 可即便是这个样子，方平安也没有松口，最后，3V1方平安完胜，他最后还不屑地说道：“就这？” 然后……热巴进房间了…… 她要帮忙，也想融入大家，并且要套出方平安的秘密。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这个年头，还要找到比方平安还优秀的男人，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了（以她的交际圈来说）。 看到学校里面的男同学拿着老莫的餐券邀请她和杨晓蜜去吃高档餐厅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的把方平安与这些小男生做对比—— 唉，完全没得比啊。 吃喝住行包括未来的发展，方平安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说任意一项，都是这些小男生们一辈子估计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而且方平安也从不强求什么。 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一切。 方平安——自然是没有拒绝了，不过换了个房间，总得照顾一下女孩子的情绪嘛。 然后——学舞蹈的果然不一样！ 一个字—— 绝！ 第二天早上，方平安神清气爽的起了床——这么长时间，总算是一次性吃了个饱，而四女过了很久才陆续出了房间，并且一个个都是一脸幽怨的看着方平安。 至于说上课？ 算了，等会打个电话去学校请假吧…… 这叫啥？这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禽兽！” “你就不是人！” “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 “好疼……” 方平安摸了摸鼻子：“是你们主动的啊…不关我的事儿…” 他这故意气人的样子又引得四女对着他一阵爆锤，不过都已经确定关系了，还是对方主动的，所以系统默认判定是自己人，没有因果积分。 “平安，你现在能说，你是要去干什么了吧？” 范小野担心地问道。 但是方平安还是很严肃的摇了摇头，系统的事情，即便是自己的女人，也不能说。 “我不能说…但你们放心…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我也不出门…就在家里要完成一些事情而已。” “不犯法…危不危险…我不知道。” “所以提前安排好后手…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与村子的发展。” 见方平安这种情况下还不肯松口，四女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非同凡响，很严重，而且自己几人和村子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后四女只好上去抱了抱方平安。 “不管你要去干什么，我们都支持你，而且等着你。” “记得，你还有我们，你还有父亲，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一定要如同你的名字一般——平安的回来。” 方平安认真的点了点头，大概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白天的时候，他又去池塘里，青年湖公园的储水罐里，都加了各100支强化药剂。做好了所有的后手以后，方平安回了四合院，正巧，许大茂等人也下班回来了。 等吃完饭以后，方平安把许大茂叫到了大竹棚里，四女，娄晓娥等人也都在。 许大茂有点不明所以：“平安，啥事儿啊？” “你……你今天怪严肃的……” “有事儿你说事儿，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怕啊……” 许大茂有点发懵，这是咋滴了？ 我最近一直很自觉啊，没搞事儿啊，乡下的寡妇早就不碰了，结婚前我就没碰了！ 我现在可是新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必须有b格的，这可是你方平安说的—— 连大学生我都懒得碰！ 见方平安越来越严肃，许大茂都快要哭出来了。 “平安啊，我真没犯事儿啊！” “有事你说事儿啊！” “你说话啊！” “我很怕啊！” 所有人也是看着方平安，这刚吃完饭七八点的样子，你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干啥呢？ 三堂会审？ 他许大茂最近又犯了啥事儿了？ 见气氛再这么下去会出事儿，方平安便动了。 他拿出了10张大团结递给了许大茂。 “这是最近你带酒带菜啊什么的钱…收下。” 许大茂一愣，弄得这么紧张，就是为了这？ 他没好气的一把拿过了钱，吐槽似的说道：“你早说啊！” “你早说还我钱不就行了？那个吓得我哦……” “我带了多少菜，应该没这么多吧？要不我只拿一半？” 说着他还想还回来50块，方平安一把挡住了他。 “收下！” “诶，好嘞。” 这还回来还得了？任务岂不是就完不成了？ 许大茂一连莫名其妙的把钱揣兜里，方平安给他钱他就接着，没啥需要推来推去的。 “不是，你搞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这？” “方平安，你没事儿吧？” “我就偶尔弄点酒菜，这大半年也最多就二三十的样子，真没这么多，你这么急着还钱干啥？” “你我兄弟还需要分的这么清楚吗？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你要算计的这么清楚，还多还，难不成——你要割袍断义？” “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就认你这个兄弟，你可别跟我胡搞瞎搞啊！” “老子这辈子就赖上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许大茂0，本次收到积分26.5】 【积分总计2999.3】 【任务完成，开始传送】 许大茂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见方平安微笑着，瞳孔放大，然后—— 人软软地倒在了桌子上。 “平安？” “平安！！！” 顿时，花园子里乱成一团！ ———————————————— 黑色，寂静，虚无—— 四周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慢慢的前方出现了一点点光。此时，方平安的意识，或者说思维开始动了起来。 【这是哪里？】 第335章 结算，系统改名，回归 【你来了。】 一个白色的光球悬浮在空中，没有脸也没有嘴，但方平安就是觉得，正是“他”在对自己说话。 而现在的方平安——也是一个白色的光球。 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尼玛，我刚刚穿越的时候就是这一幕啊？！ 这是阴曹地府？ 方平安转动着四处一看——下方是无数的光球汇聚成的河流，而这样的河流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又有无数条，向极远不可揣度的位置汇聚着—— 这是忘川河？ 我尼玛我又挂了？ 方平安很郁闷，老子完成任务，系统说要搞什么任务结算，然后就把我干到地府来了—— 这踏马哪儿说理去？ 不过面前的这个光团…… 就是当时那个血红色戾气十足的那个？ 这是我任务完成了，他也恢复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是我已经来了。】 【……】 【我还是被你弄的那个系统给带来的，你不解释解释吗？】 【你也知道好人没好报啊？我踏马帮你把事情办妥了，你却又把我弄到地府来了，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你淋过雨，就想把别人的伞也给撕了是吧？】 【早知道这样老子搞什么因果清零，拖到时间一到跟系统自爆算逑，你还想投胎什么天神道，见鬼去吧你！】 【还十世善人，一黑化尼玛就完全好赖不分了！】 【来，啥也不说了，老子现在就跟你和系统一起自爆！】 方平安出奇愤怒了，老子帮了你，算是做好事儿了吧？还是大好事儿！ 任务完成你又给我整到地府来了？ 上一次你献祭了所有的功德才把我送到那个时代，算是给自己还阳了，但重活了才一年多—— 这次你刚苏醒，没有功德，我踏马也没有，这踏马要怎么还阳？ 老子就只是个工具人是吧？ 用完了再死？ 尼玛老子刚刚到达了人生巅峰啊！ 就这么又双叒叕挂了？ 凭什么啊？！ 再来一次我绝对直接屠了整个院子，一了百了！ 去踏马的任务！ 十世善人他说话不算话啊！我要投诉！ 地府判官呢？纪检部门呢？天神道管理者呢？ 我要投诉！ 这人请外援作弊！ 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方平安的光球都隐隐泛出红色的光芒—— 这是要黑化了？ 【……】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这么激动，只是任务结算，我再交代点事情，你还能回去的。】 【……】 方平安很尴尬……来了话都没让人家说完，就顾着自己生气了，然后…… 这是没有能力，有能力他差点拉着对方自爆了！ 【大佬，要不我重新组织下语言再来一次？】 【算了，我时间有限，又不能出地府，所以只好把你的意识给招来。】光团没有在意方平安的无理举动，只是凝聚了一个小光点，慢悠悠的飘向方平安。 【谢谢你帮我做的一切，当然，我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些信息应该足以了解你我之间的因果。】 【这一世我的因果已了，恩怨已消，我得赶紧去投胎了——】 【兄弟——】 【有缘再见！】 在方平安还在融合小光点信息之际，原身光球突然逐渐变成金黄色，然后朝着远处那不可揣度的位置极速飞驰。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好人一生平安！】 方平安飘在原地看着远行的前身，不自觉的吐了吐槽——【好人一生平安？】 【也没见得平安到哪儿去啊？你是十世善人，我可不是啊。】 【算了，看在你留下的这些信息的份儿上……多听你唠叨几句也无所谓。】 这时方平安才继续整理着前身留下来的信息——一边整理着，他的这个光团也在逐渐消散，消失于这个空间。 这是要回归了？ 1、“因果系统”进化成“阴德系统”，之前的限制条件全部取消。 （资料引用）其实，阴德在佛教里也称为“功德”，在民间也有“阴功”一说，就是说在阴间被记功的善事。与“阴德”相对应的是“阳善”，它在佛教里相当于“功德”之下的“福德”。 《了凡四训》“积善之方”里就说道：凡为善而人知之，即为阳善；为善而人不知，即为阴德。阳善享世名，阴德天报之。 简单来说，现在方平安做坏事不扣分，有法律管他，做好事儿被人知道了（阳善）也就不加分。但做好事别人不知道，他就积了阴德了。 一阴德就是一积分，按照价值来说等于一块钱…… 对于这一条，方平安沉默了很久，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这是要我做好事不留名？ 那我图啥？ 不过取消了因果限制，倒是方便了很多。 之前可兑换的一切都保留无变化，这倒是让方平安松了一口气，那些空间啊物资啊强化药剂啊——可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万一真没了他找谁哭去？ 阴德可以直接兑换福报，包括但不限制于帮人投个好胎，改命，好运，长寿，富贵……这些都可以直接兑换，跟系统咨询即可，至于说系统扣了阴德积分到哪儿去了？自然是交给判官们改数据去了。 方平安绞尽脑汁理解着这一条——简单来说阴德足够的话，逆天改命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我要是给其他人用这个……有点亏本啊。 不过给身边人用用还是值得的。 2、积分原有2999.3，被原身直接全部抽走了，是为了给他妈也就是方母投个好胎，方平安现在才明白之前原身所说的【你不该来】是什么意思——来早了，积分凑的太少，不然的话“咱妈”能投个更好一点的胎！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你也不早说啊？ 不过都已经投胎了，也就只能这样了，至于说前身从自己这里抽取积分…… 唉，算了吧，人家给的已经够多了。 再说那是给“咱妈”用的，方平安觉得还不够呢。 阴德系统？ 也行！ 不过做好事还得不留名……这有点难办了…… 消化完了这些信息，方平安的思维逐渐回归到了现实之中，听觉开始恢复，眼前的纯黑开始出现雪花状的杂点，触觉开始恢复，手指有点麻麻的，使不上力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种休克以后复苏的感觉—— 去地府的后劲儿这么大？这是真的又死了一次？ 逐渐，方平安眼前出现了彩色画面，还有很多亮亮的星星在在飞舞，他甚至能够很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 尼玛，这算是终于活过来了！ “水……” “好渴……” “平安？” “平安！？你醒了？！” 突然，四周很多人围了上来，方平安脑子晕晕的，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嗯？ 房间还是自己的那个房间，但…… 墙上的日历写的怎么是—— 1966年1月1日？ 我尼玛又穿越了？ 第336章 这些年的二三事 恍惚了半天，方平安又跟系统确认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情况。 之前他是从24年死亡后直接去的地府，在地府里时间跟正常世界的不一样，而他最后被前身指定穿回了前身死亡的那个时间点。 但这一次，他是意识或者说灵魂去了一趟地府，然后又回来了。 这中间的时间就没有指定时间点了，两边的时间流速什么的几乎无法确认，那边仅仅过去了几分钟，而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就过去了4年——61年底12月因果清零，然后方平安魂归地府身体直接晕倒，一觉睡到了66年1月…… 方平安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尼玛怎么没有人提醒我！ 不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吗？ 你地府也玩这一出？ 系统表示——它也不知道地府时间流速比例，据说就没有正常过。 …… 方平安沉默了……还真没处说理去。 【系统，万一我现世的身体，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放心，牛头马面都没有收你，你灵魂能回来，就表示身体无恙。】 【我说万一呢？】 【宿主的这副身体，或者说是前身的身体，乃十世善人，福大命大，不容易那么死的。】 【那他之前是怎么死的？】 【自己活活气死的。】 好吧，方平安竟然无言以对…… 他检查了一下自身，除了肌肉长期卧床有点萎缩以外，身体脂肪反倒多了起来。 原来是4女每天轮流给他做按摩，活动关节，还有擦拭身体与清理。 另外范小野那100支强化药剂并没有说分下去保命用，而是时不时给方平安喝一支。 开始晕倒的那一天，直接给灌了10支，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心脏脉搏一切照旧，但就是瞳孔放大没有任何意识，按老话儿的说法，这就是魂儿丢了。 当时所有人都被吓住了，死活就是叫不醒方平安，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瞳孔发散，但是呼吸脉搏心跳体温一切正常，最后范小野叫上刘光天许大茂等人，骑着三轮车把方平安给送去医院了，还是那个“切蛋”医生，曹主任。 所有的仪器都上了，病人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是—— 没有脑电波。 最后中西医很多方法都试过了，包括极端一点的用钢针扎手指—— 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的结论是，病人突发疾病，脑死亡。 毕竟他以前就有脑瘫，这个结论很多人都能够接受，但为方平安感到惋惜。 多好的一个人啊，在大家粮食都紧缺的情况下，给大家提供了那么多的物资，可以说方平安在那几年救了很多人的命。 但，好人不长命啊—— 就如同他妈一样。 医院里，方平安他爹陈大发，许大茂，娄晓娥，四女，村民，受过方平安恩惠的人，以及院里的邻居，还有王主任，区里的程主任…… 一个个都来看过，但看到旁边仪器上的脑电波完全没有信号，也是直摇头。 许大茂不信，还拿着那个进口仪器放在自己脑袋上实验，放在所有人头上实验，大家都有脑电波，唯独方平安没有。 脑死亡，死亡证明都开了出来。 许大茂跪在方平安的病床前使劲儿的抽着自己的耳刮子，方平安就是给了自己钱，说了因果两清以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要是自己不收那些钱，平安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医院里面乱成一团，但是大家都没有办法，方平安—— 已经成为了一个活死人。 但几女想着方平安之前的话，总觉得这事儿不一般，肯定有后续，她们不能放弃方平安。 最后，大家把方平安接回了新村花园子里，四女好生给他照料着，当然不可能说把方平安给埋了或者烧了啊，人家还正常喘气呢！ 不过时间一长，就有人说闲话了，因为总是范小野在全天照料方平安，等其他三女回来以后接手，她才能够休息一下。 但大家没名没分孤男寡女的成天这样…… 那不是耍流氓吗？ 嚼舌根最多的，自然是贾张氏了。 所以范小野几人直接冲过去打了她一顿，秦淮如过来帮着贾张氏，她们连着秦淮如一起打，别说几女了，就连秦京茹和何雨水，娄晓娥，于莉都一起上阵，秦淮如差点被打破了相！ 整个院子乱成一团，傻柱想要去帮忙，被许大茂刘光天六根几人按在地上揍。 易中海？ 动都不敢动！ 最后报了警，过来处理事情的还是马队长，各打三十大板，你贾张氏嘴贱在前，该打！ 新村这边的人则是罚钱，一人也就罚了三五块钱。 他也在唏嘘，这么一个能人，最后还是倒在了脑瘫之下，只能说时也命也…… 而脑瘫是谁造成的？ 聋老太。 几乎所有村民还有跟方平安关系不错的人，对聋老太都恨之入骨，特别是四女以及许大茂，陈大发。 从那时候开始，每个冬天聋老太门口总会结冰溜子，瓦片时不时少几个，这是小松鼠狗蛋儿干的，而狗子阿吉也经常过去撒尿拉屎…… 傻柱抱怨过闹事过，没人理会他。 他还想打阿吉，但没打过…… 聋老太欲哭无泪，这次跟她真的没有关系啊？63年冬天摔了一跤，差点丢了半条命，她也报了警，但是没有证据，报警完全没用。 王主任也过来调解过，但是收效甚微。 而傻柱觉得村民们做的太过分了，雨水也不应该成天往村子里跑—— 结果雨水直接跟他翻脸了，而许大茂则是在厂子里变着法儿的弄他傻柱。 陈大发则是每周周末和范有尘一起回来看方平安，大家奇怪的是，一般人卧病在床一两个月就会生褥疮，但方平安？ 一点事儿都没有，除了没有脑电波以外，啥都好的很。 几女私下里都聊过，早上方平安那话儿还生龙活虎的很！ 最后，在陈大发的同意下，范小野和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方平安，结了婚。 她想给方平安留个孩子，但直到今天为止，以及几女都一个个的试过了—— 都没用！ 要不是范小野知道宝药能够治疗不孕不育，她们都怀疑方平安是不是天生就生不出来孩子——蛋也没少啊？ 留后都留不了，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们没辙的时候，也就是今天，方平安醒来之前，许大茂又玩儿了个大花活—— 他背着娄晓娥把小宝给牵了过来，说是要许展涛改名叫方展涛，过继给方平安与范小野当儿子——然后被娄晓娥知道了，那个好一顿打啊！ 打着打着—— 方平安就醒了。 第337章 村子近况 娄晓娥打他许大茂，并不是不同意过继，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你许大茂长能耐了是吧？把小儿子送人过继完全不跟老娘说一声——那叫打的一个惨啊！ 而且一个电话打到了许富贵工作的电影院，然后，老两口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再来一次混合双打！ 把我小孙子送去过继？ 那不能够！ 即便是方平安也不行！ 让俩小子认他做干爹，给他养老送终没问题，今天就开全院大会，当着全院儿人的面磕头！ 毕竟没有发平安，他许大茂就绝户了，这俩小子也不可能出生，认干爹和养老送终是没毛病的。 他俩小子以后不孝敬方平安，那吊起来打！ 但过继，那不行！ 娄半城也来了，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许大茂挨打——什么玩意儿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这不是犯贱吗？ 易中海等人知道了许大茂被打的消息，也过来劝阻，但心里想的是——你不要儿子给我啊！ 多好的孩子啊！你给我啊！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只有的5岁半的许展涛在那儿一脸的懵逼，他对方平安没有什么印象，方平安魂归地府的时候，他和哥哥才1岁半，什么也不懂，也记不住事儿。 记事儿的时候，方爷爷（方平安跟许富贵拜了把子，他是许大茂的叔）就一直躺在床上，从来也没有动过。爸妈说那是他们许家的大恩人，没有他就没有自己和哥哥，连妈妈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 他就一边看着妈妈爷爷奶奶打着爸爸，一边没事摸摸方爷爷—— 然后，方爷爷就醒了。 许展涛真是个小福星呢！ ———————————————— 方平安被大家伙喂了点水和小米粥，就被送去了医院，还是“切蛋”医生曹主任接的诊。 曹医生一边惊叹着，一边给方平安做了个全面体检——结果是除了肌肉萎缩以外，其他一切正常。 一个在4年前被自己诊断为脑死亡，还开了死亡证明的“活死人”——现在又活了？ 这尼玛是不是医疗事故呢？ 差点就劝他的“家人们”放弃治疗给埋了烧了，要不是那个时候方平安身体机能还都是正常的话，曹医生真快说出了那句话。 最后只能出院了咧，还能怎么办，医生病历医嘱上写着——【疑似脑瘫后遗症，有复发的可能性，会导致突然脑死亡，病人无民事行为能力，受不得刺激】 得——又是一张更加详细的免死金牌，因为方平安现在的状况和他之前脑瘫的状况差不多，只是以前瘦，现在被催肥了，很胖。 而且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硬睡了4年，这可做不得假。 方平安是被抬着担架回的花园子，一路上众女喜极而泣，一边跟他汇报着新村的事情。 1、粮食与物资方面—— 因为方平安“脑死亡”的关系，强化药剂也便断了供，不过因果清零之前在新村的池塘与青年湖公园的十几个储水缸里都加过强化药剂，所以62年的收成还是可以的，比预期的稍微低一些，不过因为农科院新品种子的推广、以及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再加上国家在国际上采够了大量的粮食，所以农民们总算是换了口气——灾荒年总于是过去了。 63年新村与青年湖公园的收成就开始下降了，村民们与农科院的研究员归结于池水中的宝药已经耗光了的缘故。 64年收成继续下降，不过还是比全国平均值要高一些。 65年基本和全国平均值差不多，不过因为用了农科院的优良种子，以及新村还有大棚的原因，新村的收获还是不错的，交完公粮以后还剩余不少。 也因为方平安“脑死亡”，62年夏天左右，大家看到池塘水药效不够以后，便停止给轧钢厂与街道办供货，不过新村养鱼，作坊，无土种植蔬菜，蘑菇种植，家禽饲养等等还是照常进行。 青年湖公园的鱼产量还是不错，因为日常也没有打捞，62年初冬天的时候捕捞过一次，5亩鱼塘一年差不多2万多斤，不过第二年就只有普通饲料了，大家养殖管理的也够勤奋，所以还是能保证一年有1万多斤的鱼。 惠民供销社因为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所以热度也降了下来，不过收益还是很不错的。 但麻烦的地方是，因为要给区里一年5万斤粮食，而方平安当时已经“脑死亡”，所以不得已动用了很多仓库里的物资，还好区ZF办公室的程主任念在方平安所做的贡献，把方案调整了一下，肉折算为当年的物价再换算成粮食，总算是熬过了这4年。 另外供销社也把仓库库存消耗了很多，毕竟是针对于整个交道口街道，这消耗量可不是一般的大，但好在新村种地养鱼还有富余的物资，仓库早就被方平安塞的满满的，东城区京郊养殖场现在发展的也不错，每周送来不少的鸡鸭，勉强维持了下来，不过最近有点入不敷出，已经开始动用杨晓蜜与何雨水小院子里存放的物资了。 不过村里着实赚了不少钱，加上这两年整个国家农业收成还不错，所以也能买到不少的原材料，供销社的那些食品店勉强能够维持下去。 区里的任务勉强完成了，还继续维持4年，那片土地就完全归新村所有，但新村的物资储备已经到了警戒线，如果在没有其他进项，供销社倒是可以维持下去，但区里每年5万斤的任务，十有八九会中断，那土地就会被区里收回，以前做出的努力都会白费掉，最近大家一直在为这个发愁呢。 村民们都照旧，虽然没什么工资，但生活比一般城里人还要好一些，又有医疗保障，又有房子，除了没定量其他跟城里人没区别。 2、大学毕业—— 65年7月，也就是去年7月，杨晓蜜、热巴、何雨水、娄晓娥（夜大）都大学毕业了，杨晓蜜和热巴在东城区文化馆歌舞团工作，正式有了城市户口，而何雨水去了纺织厂当了设计师。 不过因为她们三个都是是大学生参加工作的关系，起步就是行政23级5级办事员，工资49块5。 何雨水现在的工资可比他哥傻柱高多了——顺带一提，傻柱经过四年的努力，终于又爬回了当初的位置，8级大厨加班长，工资37块5。 娄晓娥是夜大毕业，学的管理，回来继续担任新村的会计，并且兼任新村的代理村长。 村子的基本状况如此，再来就是村民们的一些小变化—— 第338章 护身符BUFF叠满，66年大风要来了 其他村民的情况—— 1、秦京茹——因为灾荒已经过了，而且方平安“脑死亡”以后，村里子也在缩衣节食，所以62年7月就被他爹接回了村子里，一未嫁的小女娃成天泡在别人村子里像什么样子？ 但现在偶尔逢年过节的还跟她爹一起来看望一下方平安，和走亲戚没什么两样。 1、六根与于莉因为粮食足够的原因，身体都很好，所以在63年生了一个闺女，取名叫做田枣儿，谐音甜枣。本来大家还在庆祝，但贾张氏又来坏气氛，说生了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过这年代是这样，家里没有儿子就受人欺负，重男轻女那是普遍现象。但许大茂的大儿子许展博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他跑到六根与于莉面前，轻轻戳了戳包被里小田枣儿的小脸蛋，问了六根与于莉一个问题。 “六根叔，于莉婶婶，田枣儿以后长大了能当我媳妇儿吗？” 大家沉默了——一来六根家与许大茂家联姻，这许家的财力摆在那里啊，许大茂是轧钢厂宣传科副主任，娄晓娥是平安新村会计加兼任代理村长，田枣儿等于是赢在了起跑线上传！ 儿来——许展博这小子，颇有他爹当年的样子，这才5岁半就知道拍婆子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娄晓娥捂脸……没法儿看啊这，但许大茂还在洋洋得意——我儿子这是随我！ 顺带还跟小儿子说教道：“学学你大哥！” 许展涛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是因为槐花儿只跟我玩，不跟他玩，他担心找不到媳妇，所以才这样的。” 娄晓娥继续捂脸，这一家子，真的没法儿看了。 不过许大茂不同意，跟秦淮如做亲家？ 门儿也没有啊！ 2、阎解成这个倒霉蛋总算是把当年欠下的债给还清了，而且在那边实在受不了，阎埠贵又想办法给凑了一笔钱，给办了个生病回家休养，才把人给“赎了”回来。回来是回来了，但因为办理的是“生病休养”，所以档案关系还没有转回来，只能打打零工。就算去厂里应聘，一来他那个瘦麻杆病恹恹的样子没人要，二来就算有人要，没有档案他也入不了职。现在是属于在家啃老的状态，不过每天还是被阎埠贵撵出去打临工。反正他欠阎埠贵的债是越来越多了，他也不急，这叫做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成天就是街溜子一个四处晃荡，哪儿有扛包跑腿出力的临工，他就做一些，每个月给家里叫上10块钱，也就这样得过且过呗。 3、刘光天于海棠杨为民三人三角恋，到现在都没有分出一个结果来，刘光天仿佛就跟于海棠杠上了一般，也不找其他人，反正大家年龄也都不大，且熬着呗。 4、因果清零之前给老头子陈大发留了足足一本各种设计图，他们每个月放出一款，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完，厂子早就扭亏为盈了，是他们监狱附属厂子中，唯一能够赚钱还是赚大钱的支柱产业，而且老头子去年就被提上了副厂长，现在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5、64年9月歌剧《江姐》在京儿童剧场揭开神秘面纱，因事前在《北京晚报》刊发了公演消息，一时观者如潮，第一天就座无虚席。大家这才知道方平安和许大茂当年的《红梅赞》成了主题曲，又一块牌子挂了上去，而且这首歌的传唱度实在是太高，然后方平安和许大茂就成了大艺术家，绝对红色艺术家！还有上级文工团领导专程过来看望这个当年的作曲者。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方平安还是Sh主义新村的村长，现在全国推行的新品种土豆与红薯玉米也是他弄出来的。一时之间“活死人”方平安又风头无限，大家都在惋惜这么有能耐的一个青年，怎么就突然犯病了呢。 6、64年10月16日邱小姐爆炸成功，举国欢庆，65年上头给方平安单独发了一个牌子，大家伙这才知道那次方平安捐出3万斤猎物是为了给戈壁滩送物资，那个牌牌在许大茂家南墙上挂着，一些有心思要动新村的家伙们都偃旗息鼓了，虽然说为邱小姐作出贡献的人不计其数，方平安在这里面也只能说是一个外围的小卡拉米，但在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凭一己之力为戈壁滩无偿捐献3万斤猎物，这个时间点这个事儿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出来的！这牌子就是代表着上面的态度，所以现在谁想打方平安的主意，谁死！ 方平安听完这些仔细消化了一下，这是又回到了电视剧的正轨了？ 不过也不错。 但，今年可是66年啊，大风马上就要刮起来了。 这刚苏醒就碰到刮大风，方平安也是很头大，不过，自己这是Sh注意新村，青年湖公园的土地也为区里做过巨大贡献，门口的供销社是为了惠民平价售卖，加上自己的成分早就已经改了，墙面上还有这么多的牌匾（护身符），自己现在病情“更加严重”了还在卧病在床…… 种种bUFF叠加之下，应该没啥事儿吧？ 再弄也是厂里在搞事情，总弄不到我这新村之上吧？ 走一步看一步，无所谓。 方平安定了定心神，基础已经打好了，再怎么混都不会比当年刚穿越的时候差，既来之则安之呗。 电视剧开头第二集，有领工资的剧情，工友有说过：“咱厂真够意思，提前十天就关饷了，让咱们回家去过个小年……” 关饷就是发工资，所以第二集剧情时间是小年前，即1966年1月14日前。 发工资大概10-15号吧？ 那第一集也就是最近的时间——马上就是棒梗偷鸡了？ 村里都养着鸡呢，许大茂还会在家门口养鸡吗？ 方平安正在寻思着，就刘光天就跑到小楼底下吆喝着了。 “村长，等会院里面开大会，你去参加么？” 范小野跑到走道窗户那边开窗，方平安还在床上躺着呢，不方便下床，只能范小野过去传话。 “咋滴了光天？”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一会儿中院里开会说这个事儿呢。我爸让我过来问问，村长去不去？”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奇妙，村里有的是鸡鸭，京郊养殖场每周也送来不少，还有必要养鸡吗？ 这又是棒梗偷鸡了？ 那必须得去啊！ 凑热闹嘛！ “去——我一会就去！” 第339章 全院大会，傻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过了一会儿，范小野等几人就推着一个轮椅，让方平安坐在上面给推到了中院。 他现在穿着羽绒服，戴着狼皮帽子，还掖着麂子皮的毯子，小松鼠狗蛋儿照例趴在他的怀里，阿吉在一边拼命的摇着尾巴寸步不离，方平安就跟一个老佛爷似的，比聋老太还要老祖宗做派。 雨水在方平安回村子里以后，就去了厂子里，那边还有生产任务，还没回来呢。 杨晓蜜热巴也是，区文化馆歌舞团有任务，她们之前请假去了医院，然后陪方平安回来已经耽误进度了，杨晓蜜还好说，唱歌的少那么一两个临时还有人顶上，但热巴可是跳舞的台柱子，她要是缺席，很多演出都无法进行，今儿个两人估计得晚点回来。 被推到中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在问傻柱是不是偷鸡了，傻柱正好说道——“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我？” 许大茂刚要质问，正巧方平安一行人来了，于是赶紧笑嘻嘻地起身去迎接。 “哎哟喂，平安，弟弟诶，你怎么不在屋里歇着，这天寒地冻的你跑出来干嘛？”他还想跟方平安唠上两句，结果许展博与许展涛马上跑了过去：“方爷爷好。” 众人笑成一片，你管人家叫弟弟，你俩儿子叫人家爷爷——这岔着辈儿了。 许大茂一脸的难堪，这俩倒霉孩子，他只好训斥着大家伙：“别笑别笑！笑什么笑，我跟平安关系好着呢，我们各论各的，我叫他弟弟，我儿子叫他爷爷，没毛病！” 不要碧莲的阎解成突然在下面插了一句嘴：“不对啊，从你爸那儿论，你许大茂得叫他方平安叔啊，但也没见你叫过啊？” “哈哈哈哈哈——”大家伙又笑成一片，许大茂很想铲阎解成，但……好像不一定打得过？ “哈哈哈哈——”傻柱也在那儿笑着，然后许大茂眼睛一转—— “你笑什么笑傻柱？这要说起来，你还得叫方平安爷爷，那你就得叫我叔！你跟我儿子一个辈儿的！” 大家这才想起来，之前为了让方平安救他，傻柱叫方平安为爷爷，那算起辈分来，他还真就是跟许大茂儿子一个辈儿的！ “嘿孙子，你是找抽是不是？”傻柱顿时恼羞成怒，想上去打许大茂，不过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都别闹了！开会呢！” 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消停点儿，至于说许大茂和傻柱，你们俩别大哥笑二哥，都一样的货色。 “平安啊，你这要过来开会？你这身体……” “没…没事儿…我就过来…来凑…凑热闹。” 方平安解释道，尼玛睡了四年肌肉萎缩，这恢复起来还要点儿时间，这口吃程度比4年前更甚了。 可现在是一个积分都没有，给范小野之前备用的100支强化药剂，也都被范小野反哺用在他自身身上了，不然这几年怎么维持生命体征？每天好吃好喝的喂着，肉蛋奶，还包括方平安留下来的一支大萝北，以及那200斤的药酒，以及娄家还送来不少的珍贵药材——全给耗光了。所以强化药剂现在是一支也兑换不了，只能等着身体自然恢复了。 阴德，得怎么获取呢，不早点弄点积分，方平安心里没底啊。 做好事儿不留名，但我尼玛现在不能走路啊，我去哪儿做好事儿不留名？ 没想那么多，他先跟村民众人待到了一边，结果他自然是知道的，棒梗偷的呗，就看这三位大爷怎么审，就当现场看戏呗。 众人又坐了下来继续开会，许大茂直接开始说起来了：“咱们继续啊，傻柱，我问你，你们家鸡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还没等傻柱张口回答，许大茂继续说道：“头两天我上红星公社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两只老母鸡，本来是要放在村儿里的鸡圈里一起养的，但蛾子说公家是公家的私人是私人的，不能因为跟平安的关系好，就公私不分占公家便宜。” “我这不就在屋外头弄了个鸡窝养着，今儿下班一回来，准备弄一只给平安炖个鸡汤补补身子，他们村子里的鸡得留着下蛋嘛。” “平安他不缺这些，但他现在大病初愈，他可以不要，但我这做哥哥的不能不给是吧？” “结果去鸡窝一看，就只剩一只了。” “我先还以为是鸡跑了，结果在院儿里面这么一找，就他傻柱家砂锅里炖着鸡！” “不是你傻柱偷的，是谁偷的？！” 许大茂这话说的，任谁不给他竖一个大拇指啊，他跟方平安的关系，那是真没话说的。 这样一来，大家伙更加认定了就是傻柱偷的鸡，现在虽然三年自然灾害早就过去了，但物资还不是那么充沛。 这又不过节的，傻柱没事买鸡？ 谁也不信啊！ 秦淮如等人在下面面色紧张，方平安明白，这是知道了鸡是棒梗偷的，正想着傻柱能不能把这事儿给兜下来呢。 傻柱心里也很清楚，这要是实话实说了，棒梗可就完蛋了。他便直接回答道：“买的！” 二大爷：“哪儿买的？” 傻柱：“菜市场买的。” 三大爷也来凑热闹：“哪个菜市场啊，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啊？” 傻柱：“是朝阳菜市场啊。” 三大爷这就来了兴趣了：“这就不对了，由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还不算你那个买鸡宰鸡的工夫。” “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说到这里，秦淮如紧张的要死，一边偷摸地看着傻柱，傻柱也被三大爷的话给顶到了，在那扭着脖子想辙儿——这阎老抠，不好糊弄啊。 而许大茂在那儿撅着嘴阴着点头——确认了，就是你傻柱偷的！ 正当傻柱也不说话，大家都有点冷场的时候，二大爷又跳出来说话了。 “这个，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啊，就是，这砂锅里这鸡啊，不是许大茂他们家的。”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变了脸色，这二大爷是要帮着傻柱说话？ 但二大爷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这不大家都知道吗？” “傻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工厂食堂的厨子。” “他也许是傻柱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 傻柱马上就变了脸色：“嘿嘿嘿嘿嘿，别往那儿扯啊。” 他转脸看向许大茂的方向说道：“偷他一只鸡没事，偷工厂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 “就不是在这儿开会了，就全厂开批斗大会了！” “少扯这个！” 他话一刚落地，三大爷就扯到傻柱每天带饭盒回来的事情，于是易中海马上叫停——厂子里是厂子里的事儿，大院里是大院里的事儿！ 然后易中海诱导加上秦淮如的暗示，最后还是让傻柱把偷鸡一事给承担下来了，并且又扯到许大茂在厂子里说他傻柱与秦淮如有不正当关系，易中海就把这事儿定义为打击报复，下不为例。 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生了两个儿子的原因，也便没了“下不下蛋”的事情。 所以最后赔了两块钱，许大茂又把鸡给端走了，正好这是傻柱的手艺，炖的贼香，许大茂直接端着鸡准备送给方平安。 这叫什么，这叫做作借花献佛。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正常落幕了，但——小当出了问题！ 第340章 小当背刺棒梗，简单直接 方平安也没有准备插手这个事情，总不能说他看到了吧？他从醒来就是村子医院两头被人护着跑来跑去的，压根就没有单独出门过。 可这个时候，小当牵着槐花跑了过来，然后塞了一把小零嘴儿到方平安的怀里。 “方叔，这是我平时攒下来的，你吃，吃了好得快。” 本来三个小家伙是在家里做作业不让出来，但这大会已经结束了，事情也尘埃落定，小当急于想见方叔，便跑了出来，而且还拿出了自己珍藏很久的小零嘴，都是一些红枣核桃等等坚果。 方平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惊呆住了，这小丫头…… 在贾家还能攒下这些小零嘴儿？ 而且还能记着我？ 那两年，没白疼这小丫头。 虽然说方平安没有主动给小当吃喝，但是大家伙都明白，如果没有他的同意，秦京茹留不下来，更不说照顾着小当。 还好，没变成白眼儿狼，或者说，只要不对自己或者对村里的人变成白眼狼，那就无所谓了。 方平安很高兴，慢悠悠的伸出手给小当来了一个摸头杀。 “人小鬼大的，方叔缺你这点吃的吗？拿回去自己留着吃。”方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把坚果给推了回去，但小当摇头拒绝了。 “方叔，你就拿着吃吧，这是小当特地为你攒的。” “特地给我攒的？我睡了4年啊，你就只攒了这么点儿？” “……” “其他的都被我和槐花吃了，没忍住……所以只剩这么点儿……”小当脸蛋儿变得通红，最后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在方平安面前，她不敢撒谎，或者说在跟花园子的姨姨和村长面前，她小当都是不撒谎的。 “哈哈哈——” 看着这边的嬉笑，秦淮如也很惊讶，不过她对于小当槐花与方平安以及村子里的人接触，是不反对的。 最起码，刚生槐花那些时候，是方平安许可，傻柱才能经常带鱼和肉回来。 小当更是如此，那两年多的时间算是秦京茹和范小野她们一起养着的，就算秦京茹回乡下去了，她们也时不时地给小当槐花投喂，还动不动叫她们过去吃饭。 所以小当和槐花跟村子里的人关系很好。 这很正常。 正当方平安要收好小零嘴的时候，他身后的范小野发现了什么，然后直接伸手过来擦拭—— “哎呀，小当你这袄子上怎么弄上了油点子？槐花的身上也是——” “咦？你们这是吃了什么？” 小当听范小野这么一说，顿时紧张的愣住了。 而槐花也是看看姐姐，再看看这个不认识的叔叔，愣在那里不敢说话。 正过来送鸡汤的许大茂也注意到了，贾家人都紧张了起来，刚刚吃饭的时候都叮嘱过了，小当和槐花不会乱说话吧？ 小当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没吃什么。” 范小野不明所以，这明明是油点子啊，怎么可能没吃什么？ 这不是摆明了说谎吗？ 一时间，中院还没有散去的邻居们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 秦淮如赶紧上前想把小当槐花两姐妹给拉走，一边拉着一边还数落着小当：“谁让你出来的，作业有没有写完？你看你，成天四处乱疯，墨水都沾到衣服上了，赶紧回去给换下来——” 但小当突然站住了。 她看了看方平安，方平安拿着她送的坚果点了点头。 然后小当深吸了一口气——“妈，我不能骗方叔，骗人是不对的。” “方叔，范婶儿，我哥下午做了叫花鸡，油点子是那时粘上的。” 小槐花见姐姐说了出来，马上跟着说道：“我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 得——破案了。 许大茂和傻柱等人都是一脸的惊讶，然后许大茂把鸡汤递给了村里人，便去找贾家算账去了。 “小当槐花你们俩个赔钱货乱说什么啊！怎么魔能冤枉你哥呢？！”贾张氏慌了，赶紧训斥着两人。 “好啊！原来是棒梗偷了我的鸡！秦淮如，你说这事儿怎么办！”许大茂叉着腰指着秦淮如大声喊道。 “孙贼你乱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是我拿的嘛，那是打击报复，钱也赔了鸡你也拿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们联合起来糊弄我，我要报公安！真当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是吧？！” “大茂，大院儿里的事情大院了，这是规矩，一只鸡的事情弄得那么严重干什么？” “嘿，一大爷，刚刚傻柱说他偷了鸡，你可是在和稀泥说成打击报复，现在是棒梗——你徒弟秦淮如的儿子偷鸡，你就说怎么办吧！” 见中院顿时又乱成了一片，范小野吐了吐舌头，自己无心之举弄成这个样子，就快要打起来了。 方平安则是挥了挥手指了指花园子，他早就馋这一口了，明明饿的要死，但范小野几人还是按照医嘱只给他喝牛奶和小米粥—— 我要吃肉啊！ 赶紧回花园子吃肉去！ 走的时候还摸了摸小当的脑袋—— “好孩子，饿了馋了就来花园子，方叔这儿管够！” 小当之前黯淡下去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说出真话，但是被妈妈奶奶训斥，她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但方叔这样说——方叔以前无论如何的情况下也不会白给东西别人啊！ 就冲着方叔的这个承诺，说真话背刺亲哥——简直是太值了！ “嗯！” 小当高兴着点了点头，然后方平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回花园子里喝鸡汤去了。 傻柱的手艺，好久没尝过，看看有没有进步，我得指点指点！ ———————————————— 最后，自然是没有报公安了，院子里面的人的德性是什么样子方平安也知道，不指望他们能够秉公执法，而且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在这个年头，因为一只鸡把邻居家的娃娃送进局子，在我们看来是秉公执法，但在那个年代，这是没有人性。 而且许大茂还是副科长，身上有光环有包袱，因为这事儿把棒梗处理了，他那副科长也就当到头了，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没人敢用。 傻柱和许大茂也没打起来，两人经过几年前的“蛋碎”事件以后都比较克制，能吵吵绝对不动手，而且刘光天虎子六根大头都在一旁给许大茂站台呢，你们俩小打小闹无所谓，真的下狠手，这四人也不是白给的，这么多年的劳作与丰富物资的补充，一个个都是肌肉大汉，猛地很。 最后在傻柱赔偿的基础之上，贾家又不情不愿的赔了5块钱，可让秦淮如给心疼死了，许大茂二话不说去了门口供销社，买了点好酒与卤肉，借花献佛，就送到花园子里来了。 一边吃着喝着，一边聊着这些年的趣事儿，一边还怂恿方平安什么时候也来个认亲仪式，把俩臭小子收为干儿子。 正当他们吃着喝着的时候，雨水，杨晓蜜，热巴—— 都陆续回了院子。 第341章 雨水回院儿，傻柱要相亲 杨晓蜜热巴回去，第一时间去看方平安，她们几个的事儿就不多说了，这叫做甜蜜一家亲，在花园子西面墙那一排屋子，离着中院最近的许家直线距离就有24米，中间还隔着个鱼塘。所以他们那边走道窗帘一拉起来，又隔着房门，谁也不知道他们里面的情况。 而六根他们则是花园子左下角，也就是西南角，离得方平安那边四五间房，即使那边儿有动静，他们相当于隔着一个中院，既自觉也本来就听不见。 三女与方平安一起吃饭聊天，方平安就和地主老爷一般，由着三女给他喂吃喂喝，这日子啊，给个厂长也不换啊。 9点左右，何雨水推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后院，一来就嚷嚷着：“哥，哥！” “怎么了？”傻柱一撩聋老太家的门帘子就走了出来。 四年，本来他是想着方平安这边儿也不需要自己做饭了，即便是自己愿意给做方平安做点滋补的菜式，范小野他们也不放心，于是既然有了时间，就经常带着马华出去接做席面的活儿，想攒点钱买房子。 但，已经被贾家易家绑定的他，怎么可能攒得下来钱？ 三年自然灾害一过，物资稍微富裕了一点，傻柱又开始天天给秦淮如带饭，这既有易中海的“指示”，也有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意思。 所以即便现在工资37块5，每个月做席面还可以挣个10-15块的，他到现在为止还是兜里空空的，想买房子啊，下辈子吧…… 所以现在还是住在聋老太屋里，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呗。 何雨水停好自行车直接走过去问傻柱。 “唉，我进门就听说你没了五块钱？”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三大爷拉着把今天开会的事情给说了，她马上就过来找傻柱合适。 5块钱，傻柱工资37块5，按现如今一个月普通人工资5000来算，那就是一天丢了666，那可不得心疼啊！ “岂止5块啊——” 傻柱双手插兜一脸的不忿。 “给你带了半只砂锅炖鸡，都给我端走了。” “那鸡，真是棒梗偷的？那你不是给贾家背黑锅吗？而且你干嘛赔钱？这不是欺负人嘛！” “不行，我得找他们去！” 何雨水看着傻柱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说完全不管他吧两人也没翻脸到那个程度，你说管他吧，你又管不住——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行行行，就这么着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去，仨大爷联手治我都给定了案了，翻不过来了。” “小当说了实话把棒梗给拱了出来，但真要追究这个事儿啊，许大茂的鸡是棒梗偷的跟我没关系，但我那鸡是——”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地吧。” 何雨柱烦着呢，本来说想给雨水炖个鸡做个菜缓和一下关系，结果鸡也没了还赔了钱，又惹得一身骚。 万一真的较真起来，弄到厂里去了，这还得更麻烦，所以他也没敢提那5块钱的事儿。 这尼玛是招谁惹谁了？ “我说呢，院儿里这三位大爷单打独斗，哪个也不是你对手啊。”何雨水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傻柱还是嘲讽他，反正傻柱听的很难受。 “行了行了，不提这事儿了。” “你的事儿怎么着了？” 傻柱突然问了起来。 “定了，这一批的大学生，谁下次拿出的服装设计方案好，谁就直接转正升4级办事员，按照储备干部培养，估计干个一两年就能当上副科。” “那好啊！咱们何家出了个大学生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要是能当上副科，那不跟许大茂一个级别了？” “咱们何家也出了个干部了！看到时候许大茂还在我面前嘚瑟。” 说到何雨水工作的事情，傻柱也感到脸上有光，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你要跟许大茂比，也是你自己当上干部再说啊？我纺织厂的，他轧钢厂的，这比得了吗？” “不跟你说了，我找平安去，设计的事儿，还得他给我辅导辅导。” 数落了没心没肺的傻柱几句，何雨水扭头就去了花园子里，傻柱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唉唉——” “你一大姑娘成天往他们夫妻俩那儿跑，这像话吗？”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 傻柱没辙，雨水与范小野她们几个情同姐妹，再加上方平安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他倒是也不担心，但—— 就是心里不舒服——和当年方母说要何雨水当他们家儿媳妇儿一样不舒服。 但是—— 傻柱挠了挠脑袋，当年要是不反对，那现在雨水的生活…… 唉——不行，方平安人都瘫了，把妹妹嫁给他那不是往火坑里塞吗？ 何雨水走了以后，傻柱在院子里头蹓跶，然后，秦淮如走了出来。 两人大冷天的，就在后院中间聊了起来。 秦淮如谢谢傻柱帮着棒梗背黑锅，虽然说最后砸在了小当手里，傻柱也没客气，顺带把二大爷三大爷数落了一番…… 大哥，你就在后院中间，二大爷家门口呢，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最后就聊到了相亲的事儿。 秦淮如表示明天就把秦京茹给接来给傻柱相亲。 “我说，她秦京茹能同意吗？早些年她可没少数落我，说我老，说我不洗头说我不洗澡的，别你到时候把人给接过来了，她又不同意，我到时候又空欢喜一场。”傻柱有点犹豫，前些年秦京茹刚来的时候，可是说自己是三四十岁的大叔啊，那样子，嫌弃得很。 秦淮如笑了笑说道：“59年的时候，那京茹不是只有12岁吗？那半大的孩子懂个什么？你看棒梗现在都快14岁了，还不是成天偷…抓鸡撵狗的。” “这几年方平安他瘫睡在床上，新村里自顾不暇，她也只能回乡下去。” “她可是见过城里大世面的，就想嫁进城里，而且虽然说三年自然灾害过去了，但乡下的情况也还是不怎么好，所以你好好表现，应该有机会的。” 傻柱想了想，这叫做由奢入俭难，所以秦淮如说的还真的有可能。 “那我谢谢你咧秦姐，明天我一定好好发挥！” 但第二天—— 厂里放电影《阿诗玛》，傻柱又被拉着去做小灶，这就相不成了。 第342章 阴德积分怎么获取？ 秦京茹也好，傻柱也好，这些跟原剧情差距不大，方平安也不关心，他看着趴在旁边睡着了的范小野—— 尼玛身体动不了啊，没力气啊！ 肉放在嘴边他不能吃，这就不能忍了。 可现在一个积分也没有，也没法儿兑换强化药剂，只能等着自然恢复。 还好，因为体质被加到10点的原因，他身体底子很不错，今天已经能够自己吃饭喝水了，就是胳膊腰肢还是有点沉重。 估计十天半月也就能够恢复了。 空间能用，里面还有3万立方米的毛熊物资呢，这些近期可以少批量往外放，风头已经过去了。 只是阴德——做好事不留名？ 我走路都走不了，怎么去做好事？ 而且现在妹子们可是对自己寸步不离啊，自己也没法儿做什么事情。 头大。 方平安看着熟睡的范小野，也知道这几年辛苦了她们几个，特别是范小野，因为她没有去读书，常年在院子里照顾着自己，还跟自己这个“活死人”结了婚。 是得给她补上一个不说盛大，起码是正式的婚礼。 ———————————————— 次日早上，大家伙去了厂里上班，范小野推着方平安坐着轮椅出门晒晒太阳逛逛街，阿吉和狗蛋儿也摇着尾巴跟着当护卫。 医生说了，多晒太阳有助于康复。 但这大冷天的，地面上都有积雪，两人出门都戴上了帽子和围巾，方平安还被遮住了脸，就露出了眼睛而已。 但——他真的不冷啊，能不能别捂的这么紧啊，我热啊！ 不过熟人还是认得出来他们的，出门的时候院子里面的邻居都跟范小野和方平安打着招呼，虽说看起来方平安刚醒，医生说他还有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复发。 但大家也知道，这人命大，59年都以为他快死了，结果活蹦乱跳的，还弄出了新村，弄出了宝药，搞出了《红梅赞》，给大戈壁捐了3万斤肉…… 所以，他现在什么时候突然好起来，也不足为奇。 路过胡同口的供销社时，范小野停了下来，把方平安推放在了路边。 “平安，你在这儿等一等啊，我去里面买点瓶塞子和灯泡，几分钟就出来。” 家里的开水瓶塞子不太好用，灯泡也坏了一个，范小野准备买了回去换上。 范小野进了供销社，方平安坐在轮椅上在供销社门口的墙角下晒着太阳，他是肌肉无力，而不是瘫痪，所以单独独处一会儿没事。 方平安看着人来人往，66年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三年自然灾害过去了，邱小姐也成功引爆了，大家对于未来都充满了希望。 看着大家眼里有光的样子，方平安觉得真好。 总比后世一天到晚累死累活不知道为什么累要好多了。 正当这个时候，路边走来了一个乞丐，他拿着个破碗刚好路过方平安的身边。 “大爷，您行行好，打发点咯——” 方平安很无语，对面这乞丐看起来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你叫我大爷，合适吗？ 阿吉在一旁很警戒，但方平安摸了摸它的头，让它不要紧张。 他慢悠悠地说着：“我说爷们…我都这样儿了…你跟我讨钱…这合适吗？” 那乞丐也皮，一边苦笑着一边回答道：“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多说一句，多一个机会，您说是不是？” 方平安被他说的有点无言以对：“爷们…都混成这样了…你这心态还很不错啊。” 乞丐呵呵笑了起来：“这心态好也罢，坏也罢，日子不还得过下去嘛，现在总比那三年好多了，您说是不是。” 方平安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乞丐，怎么说呢—— 心态真豁达，这要是在后世，他即便是讨饭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行…就冲爷们你这心态…我也得鼓励你一把。” 方平安从兜里掏了掏（空间里），直接弄出来一大包——棒子面儿窝头，还有一条咸鱼，还有半斤腊肉…… 直接扔给了乞丐，乞丐连碗都丢了，把东西给抱在了怀里。 “爷——够了够了！拿不住了！” 他很惊恐，尼玛你口袋是百宝箱吗？这么多东西怎么塞得下去啊？！ 另外，腊肉我还好想，窝头……谁上街带着这么多窝头？这又不是要去逃荒！ 好吧，窝头我也能理解那么一点点，但，你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胳膊那么长的咸鱼……你是想当做兵器砍人吗？ 你跟我解释解释怎么塞得进去那么小的口袋？ 而方平安这边却是乐开了花，因为他已经收到了系统提示—— 【收到阴德积分，+0.4+1.4+1=2.8积分】 人物因为没有因果关系，所以没有什么名字了，但，做好事儿实打实的有积分拿啊！ 自己本就不认识对方，而且自己戴着帽子蒙着围巾对方也不认识和认不出自己——这就叫做做好事儿不留名！ 有阴德赚！ 方平安赶紧先兑换了两支强化药剂，放在了空间里，给了那么多东西，才值2.8个积分，方平安很不爽。 因为现在的物价太低了，这样送东西赚积分，得到什么时候去？ 于是他想了想，拿了十张大团结出来递给了对方。 “来，拿着！” 乞丐都愣住了：“爷，您这给的已经够多了，我谢谢您，这都够我吃上好几天的了。” “这钱，我真不能收，您给的太多了！” “收下…爷我今天心情好！我高兴…你收下！”方平安急了，你傻啊，我给你钱你不要？ 100块钱啊！ 正常工人3个月的工资啊，你讨饭一年能攒下10块钱不？ 你不收钱我怎么赚阴德赚积分啊，没有积分我怎么兑换强化药剂啊！ 这钱，你必须给我收了！ 两个人在那里僵持，可以看得出来，乞丐很想接过这钱，但他又不敢，就在那儿推来推去，眼看着就要成功了，100阴德积分就在向着方平安招手！ 可这个时候，范小野出来了。 “平安，怎么了？” “哎呀？范主任？是您啊？”乞丐突然眼睛一亮，认出了范小野，范小野一直在惠民供销社挂名副主任，主要是管理物资调配的事情。 “唉，是张老三啊？这大冬天的你还出来忙啊，吃的够不够，不够的话去街道那边可以领一份补助的。”范小野热心地说道。 “够了够了，您放心，街道那边补助够用的。那这位是？”张老三指着方平安问道。 “这是我丈夫方平安。” “啊！方村长？方大善人？” “那这些东西我就更不能要了！” “方村长，张老三我祝您早日康复，祝您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回见了您嘞！” 方老三没有接过钱，反倒把方平安之前给他的东西全给放在了地上，拿起自己的破碗一边吉祥话儿说着一边往远处跑去。 方平安拿着钱的手还立在空中——这人咋就跑了呢？ 这算是认出我来了？ 【被认出，积分扣除2.8，余额不够，积分总计-2】 方平安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能这样儿？】 【小野你误我啊！】 第343章 卡系统BUG，剧情强行修正 方平安的脸皮在抽动—— 尼玛，小野啊，你误我啊！ 本来可以搞到100积分的，你这一出现，完哒，啥也没有了，还倒欠系统两个积分。 但—— 这算不算是卡bUG？ 没认出来，先搞到积分用了再说，后面想法儿再补上？ 这个可以有！ 范小野继续推着方平安遛弯，一路上因为范小野的缘故，总有人跟他们打招呼，说着吉祥话儿，话里话外都是祝福方平安早点好起来，这一家子都是大善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跟范小野确认了一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惠民供销社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平价对外销售物资，加上方平安种出的高产土豆红薯玉米，还有水培蔬菜，蘑菇菌包的推广，以及时不时给东城区提供几万斤的猎物，还有青年湖公园“分基地”每年年底的时候大捕捞给市面上提供几万斤鱼—— 可以说整个东城区，特别是交道口街道的居民们，承了新村村长方平安天大的人情。 要不是他的话，有多少人会吃不饱，甚至说夸张一点会饿死，那就不清楚了。 更不说方平安给街道办出的点子，劳务输出中心与东城区京郊养殖场养活了多少人，多少个家庭，这也是天大的功德啊——可惜方平安是前几天才苏醒过来，不然积分拿到手软。 不对，做好事别人知道那是阳善，做好事别人不知道才是阴德，这转换不了积分。 而且从59年开始，方平安给街道办送鱼送菜，大部分就是用来安置如同张老三这样的逃荒人员，他们能在灾年顺顺利利的活到现在，方平安有很大的功劳。 很多人没有见过方平安，但见过在供销社忙前忙后的范小野范主任，她不离不弃照顾“活死人”方村长，最后还与方村长结婚的事情大家都传开了，所以打心眼儿里祝愿方村长能够早点好起来，两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样的好人，就得有好报。 这是广大人民群众最朴素的愿望。 可以说方平安范小野夫妇，是交道口南锣鼓巷的名人了，走哪儿都能够被认得出来。 但这情况对于方平安来说，那就不怎么美妙了，以后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那被人认出来就是阳善，算不了阴德积分啊？ 这样怎么搞，蒙面—— 不对，做一套蒙着面的制服出门行侠仗义仗义疏财……好像也可以哦？ 那不就是超级英雄那个样子？ 失败的mEN？ 方平安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过给钱给吃的就能换成积分——这尼玛也太简单了。 手里紧紧握着仅有的两支强化药剂，方平安心里有了个启动计划。 ———————————————— 中午回了院子里，方平安就偷摸摸地把一支强化药剂给喝了，肌肉正在恢复，这个时候饿的很。 于是趁着范小野给他去准备吃的时候，直接拿出一根大萝北出来，直接生啃，再加上空间里的毛熊物资，面包，熏肉，香肠，啤酒—— 有啥吃啥！ 就着范小野小楼去村里食堂打饭的五六分钟的时间，方平安愣是暴风吸入吃下了足足五六斤的食物！ 吃完以后还故意抽根烟，桌上开了一瓶之前的药酒，然后开了窗户散散味儿。 范小野回来的时候一把把他嘴巴上的烟给撅了：“你疯了，刚好你就抽烟？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 方平安则是笑嘻嘻地说道：“没事儿，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不但抽烟，我还要喝酒烫头！” “放心，过不了两个星期我就会好起来。”然后再一看伙食——又是小米粥，鸡汤，白面馒头，牛奶…… 方平安看了看范小野，这是喂猫呢？ 不过村里人的好意他也不能拒绝，先吃呗。 “我说你们多少给我弄点肉吃啊，这点东西怎么吃得饱呢？”方平安一边吃着一边嘟囔，范小野则是跟他解释道：“你平日里躺在床上，我们也是给你喂着些，好消化一些。” “你这刚醒，总不能大鱼大肉吧，油水太大怕你肠胃受不了，等过几天再给你做大餐。” 方平安点了点头，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昨儿个还刚从医院出来，医生都说了肌肉萎缩脑瘫后遗症，你今天就大鱼大肉生龙活虎了？ 好不容易有个正当装病的理由，又开始作死？ 所以方平安没有透露出自己已经基本恢复的事实，还是在那儿慢慢的喝着小米粥，喝鸡汤。 反正只要趁人不注意，那就死命地吃肉，补充蛋白质！ 我方平安要重回正常人类体质巅峰！ 我晚上要打4个！给她们一个惊喜！ 我要吃肉！ ———————————————— 下午，轧钢厂里放电影，国产片《阿诗玛》，村里有人留守，范小野就推着方平安去了轧钢厂，阿吉与狗蛋儿和保镖似的照例跟着。 一路上很多人跟方平安打招呼，这是成为名人的烦恼啊——我蒙着脸你们都看得出来？ 主要是范小野自方平安成为“活死人”以后，村里村外很多事情都是她与娄晓娥在操持，而杨晓蜜和热巴大部分时间在学校，所以大家都认识方村长的夫人，加上范小野又那么漂亮，不可能记不住。 范小野推出来遛弯的那个人还能是谁？ 咱们这片儿的传奇人物——东城区猎王，Sh主义平安新村村长方平安啊！ 大家都自觉地给他们俩让路打招呼，向着放电影的广场走去。 而这个时候秦淮如也带着秦京茹和棒梗小当槐花来了广场，一来就直接选了好点儿的位置，而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坐在了她俩前头的条凳上。 许大茂正在调试机器，看到放映机前面有人占了位置，当时就大喊了一声—— “唉！哪儿不能坐啊！” 秦淮如和秦京茹回头一看，是许大茂？ 秦淮如就问了起来：“为什么呀？” 许大茂这才看清楚了来人，哎哟，小丫头片子秦京茹？ 一转眼都长得这么水灵了？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了？ 于是讪笑着迎了上去：“诶，秦姐啊。” “我当谁呢？” “京茹，你今儿怎么来了？这有大半年没见了吧？” “这是越长越水灵了！”许大茂跟着方平安学的，撩小妹妹简单直接，直接夸直接买直接吃直接砸钱！ 没啥不好意思的，不要脸就行。 秦淮如秦京茹也早就习惯了许大茂的这个不要脸的死德性。 “水灵吧？” “再水灵跟你也没关系，你是有媳妇的人，干瞪眼儿去吧！” 远处的方平安听到了这些对话—— 剧情强行修正，又开始了！ 第344章 看电影，许大茂裤衩没了照常发展 秦淮茹这话一说，许大茂多机灵，马上明白这里面有事儿了。 “听这话茬儿，给京茹介绍对象来了？” 秦京茹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几人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着自己找对象的事情，怪尴尬的。 秦淮茹拢着手说道：“是啊，我准备给我妹妹介绍给傻柱。” 许大茂马上就急了：“秦姐，你这是闹什么啊，把京茹妹妹介绍给傻柱？” 这里大家早就认识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傻柱何雨柱那一段，但给傻柱介绍对象，那不能够啊？ 许大茂必须给拦住啊！ “京茹，傻柱你也认识，什么人你也清楚，那傻不楞登脏了吧唧的样子，你看得下去？你相谁也不能相他啊！那多磕搀啊！” “到时候俩人一走出去，不认识的还以为是父女俩呢！” 这话一说出来，就连秦京茹这个傻妞自己也笑了。 秦淮茹急了，马上说道：“你放你的电影儿去吧，别在这儿瞎拆台。” 这不是破坏她的计划吗？ 许大茂赶紧解释道：“不是拆台，秦姐，没有你这么干的。” “咱们京茹这么水灵，你让他家给傻了吧唧的厨子，你真想得出啊？” “谁傻呀？” “姐，要不我看就算了吧，傻柱我也认识，那人确实有点……”秦京茹也有点打退堂鼓，因为傻柱确实——有点说不出来。 可她又想嫁进城里，但四合院里面认识的还是城市户口的，也就傻柱了。 阎解成就不谈了，户口和档案关系还在东北那疙瘩的红星农场呢，什么时候回去还说不准。 平安新村的村民都是农村户口，虽然说过还不错吧，但这两年质量已经开始下滑，而且秦京茹还是想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城里人”。并且虎子和大头，这俩更傻了吧唧的，秦京茹也看不上眼。 “你别听他的，他们俩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秦淮茹一句话就把秦京茹的疑虑给打消了。 秦京茹想想也是，那两年在这边的时候，许大茂和傻柱就和冤家一样，见面就死掐，能说好话才怪了。 而食堂里，傻柱正和马华在那儿贫嘴呢，许大茂他放电影，领导们一会看完电影就得来吃饭，他傻柱得加班，自然是没法去见秦京茹了，正生气着呢。 这许大茂不是在耽误他的相亲大事吗？ 必须得整他！ 许大茂现在也是领导层，领导们喝酒也喜欢带上他，他那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必定会喝醉！ 喝醉了，那就有法儿治他！ 许大茂这儿跟秦淮茹贫着，不一会儿娄晓娥还有范小野方平安等人来了，按照剧情惯性当然是数落许大茂一把，因为这两年，许大茂没人管，又开始有点不老实了。 方平安也没管这么多，他都4个女人了，可没资格训他许大茂，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大哥别笑二哥！ 一会电影就放了起来，而秦淮茹还真被赶走了，因为这的确是给领导留的位置，许大茂还真没胡说。 至于说秦淮茹所说的跟领导商量下涨工资的事情——她也得有那个技术和脸面啊。 但方平安和范小野却坐在了最好的观影位置，他本就跟李怀德认识，李怀德见他醒了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不是现在方平安刚刚苏醒，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非得拉上他喝两盅！ 那些年方平安给他弄了不少的物资，特别是常年的鱼以及几次打猎分得猎物，这可让李怀德的政绩锦上添花不少。 灾荒年能让工人们吃上肉，这政绩就不用说了吧？ 可以说，李怀德能坐稳这个位置，他方平安有不小的功劳！ 几人一边儿看电影，偶尔还小声地聊上几句。 秦京茹，小当和槐花都过来跟方平安与范小野打了招呼，大家都是熟人。 但看着方平安刚一苏醒，这些领导对他的态度，秦淮茹心里有点不舒服，别人都是人走茶凉，但到了方平安这儿，反倒领导们对他更加热情了。 这人就和蟑螂一样，怎么打都打不死，硬睡了4年竟然又醒了？ 这是祸害遗千年啊。 晚上7点多，电影放完了，范小野和娄晓娥就推着方平安回去了，本来方平安还想跟许大茂叮嘱一番少喝酒，但，领导们都在这，你方平安说这个不是扫兴嘛？ 而且这话即便是要说，那也是娄晓娥说才对啊。 最后方平安只好闭嘴，被她们给推了回去。 许大茂丢裤衩，照常上演，他方平安也拦不住。 娇妻在侧，他方平安哪儿有时间管他许大茂啊。 晚上灯一熄，方平安在被窝里面就不老实了，他突然翻身的举动吓了范小野一大跳—— “哎呀！平安，你？你身体恢复了？” “书柜角落里找到了以前藏起来的一瓶强…宝药！这叫做天无绝人之路！” “那我之前100支都给你用了，怎么不见你醒过来？” “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憋说话——” 然后，此处省略2000字……直到天亮。 杨晓蜜和热巴单位派出去演出了，不然昨晚一定能够听到这边的动静。 而雨水一般住在中院，不过最近也经常在单位宿舍住下，因为要加班。 不然，这就不止是2000字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容光焕发的起床了，范小野那气色，一看就是被喂饱了，滋润的很！ 而方平安穿好衣服以后却直接往轮椅上一坐，这就惹得范小野很疑惑了。 “平安，你都好了还坐什么轮椅？” “这不是好的太快怕别人怀疑吗？”方平安不但坐了上去，还按着昨天的装扮戴上帽子和铺上麂子皮。 “怀疑什么？咱不是有宝药吗，宝药的效果大家都知道啊。” “但，我们现在没有宝药，宝药早就用完了，你明白？”方平安摇了摇头，前些年自己熬宝药的事情是当着大家伙的面做的，已经够显眼的了，这几年大家也猜得到，即便是有宝药，也应该早就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不容易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大家也认为自己和村子里的人都没有宝药了，现在突然恢复，这逻辑就说不清楚了。 干脆继续装病，再说了，方平安准备晚上摸黑四处做好事儿积阴德去，装病才是最好的掩饰。 “哦，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范小野不解，但是点了点头，反正村子里也不需要方平安做什么事情，他想装病就装病呗，这是又准备阴人了吗？ 两人叫着村里值班的大头和虎子帮忙抬着轮椅下了楼，刚一下去，就听到中院那边叫唤着—— “开会了开会了，大家伙都到中院来开会！” 方平安与范小野对视看了看：“要不，凑下热闹去？” 这估计就是苦茶子事件，许大茂打了娄晓娥，大家要把他拉去法办？ 这个热闹，必须要去凑！ 许大茂打娄晓娥那自然是不对的，打媳妇儿那是找抽呢！家暴绝不允许！ 但这事儿得自己来处理。 而你傻柱阴我兄弟还耍着他团团转搞得许家鸡犬不宁？ 最后还只被罚着扫一个月的院子和照顾聋老太？ 凭什么啊！ 老子要弄你丫的！ 四年没揍你，又飘了啊？ 第345章 先把许大茂打一顿再说 昨儿个傻柱整许大茂，把他关在厨房绑着，骗他说昨晚他喝醉以后在厂外头骚扰大姑娘耍流氓。逼着他叫爷爷才松绑，还把他苦茶子给烧了； 秦京茹看完电影，本来跟着贾家一起等着傻柱回来相亲做饭，左等右等没人回来，就带着小当和槐花去村子里，给方平安等人做饭并一起凑合一顿，然后第二天早上就回村儿里去了。小时候她长期在这儿住帮着做饭种地无所谓，现在是大姑娘了，又不是新村的村民，多少得注意点影响。不过对于傻柱的看法，那就更差了，走的时候娄晓娥与范小野还给她塞了不少的东西； 方平安和范小野当然是要玩“双人成行”游戏了，所以才没有时间去管许大茂。 早上许大茂回来以后，娄晓娥拿他衣服去洗，结果苦茶子不见了，这不就打了起来。本来许大茂还忍着，毕竟自己心虚嘛，结果娄晓娥也没轻没重的，专往脸上招呼，都给挠出好几条血条子—— 他一副主任到时候上班同事们问起他来怎么说？ 结果火气一上来，就还手了，结果就闹成了全院大会。 范小野推着方平安往中院里走的时候，正好听到大家叫着要“法办！” “法办！法办！法办！” 方平安苦笑，这许大茂是有多招人恨啊！ 一个没凭没据的事情，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事儿，就傻柱那么一说，大家伙就要把他送去法办？ 这几年，许大茂到底是有多招人恨啊？ 不过想想也是，除了自己以外，就数许大茂他过的最好了，老丈人娄半城，媳妇Z本家大小姐，还是新村的会计，俩双胞胎儿子，他许大茂在厂子里还是正儿八经的宣传科副科长—— 加上他又贱，不整他整谁？ 结果又听到聋老太也在说“法办”，关你一死老太婆什么事儿啊？这是又盯上了娄晓娥，想拆散许家？ 老子不在（没醒）的四年，这一个个地又觉得自己行了，又跳起来了？ 傻柱在那儿慌了，故意给个台阶给娄晓娥，娄晓娥执拗起来，说必须要找出来到底是谁！ 这不是添乱吗？ 傻柱一见都成了这样，弄得太大了，刚要主动坦白，方平安范小野大头虎子等人进了中院。 “慢着！”方平安直接阻拦。 许大茂见方平安来了，马上哭丧着脸求救：“平安，救我！” 易中海等人有点为难了，方平安虽然四年没有参与院子里的事情，但余威还在，你要是跟他对着干，还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报复众人呢。 但尼玛四合院好不容易恢复正轨，落到他们仨手里整理的井井有条，你现在刚睡醒又来插手，这就有点过了吧？ 易中海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平安啊，这是我们95号院子的事儿，你是95-1号院子，管我们的事儿，有点过分了吧？” 方平安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你易中海说这话没毛病，但——” “娄晓娥是我们95-1号院子的人，她住在95号院儿，户口在我们95-1号，还是我们村儿的会计，她这被家暴了，我给她撑腰，这没毛病吧？” 话一说出来，易中海被噎住了，傻柱愣住了，许大茂不可置信，娄晓娥眼里有光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琢磨了半天，这话……真没毛病啊？ 于是只能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 “没错就行，光天，六根，大头虎子——给我揍许大茂。”方平安直接指挥起来。 许大茂都傻了：“诶诶，平安，你，不是，为啥揍我啊？” 光天他们几人先也是一愣，以为方平安唱红脸儿黑脸儿呢，打了就不必送保卫科法办了，便笑嘻嘻地围了上去，当着95号院众位邻居的面儿，兵马五四的揍了许大茂一顿，有点疼，但是不伤身子，打的许大茂嗷嗷直叫。 “刘光天，六根你们来真的啊？哎哟！轻点儿，轻点儿！” 许大茂一边嚎丧一边抱着头挨打，那惨兮兮的样子，把旁边站着的傻柱吓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啊？ 我就是整治一下许大茂，开个小玩笑，一会儿我就主动坦白从宽了，但现在把许大茂给打成这样，等会要知道是我瞎说的…… 方平安会不会叫人打我？ 会不会打的更重？ 他脸色都有发白了，脑门儿上汗珠子都滴了出来！ 尼玛——玩儿大发了！ 他有心去拦着吧，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嘿嘿嘿，哥儿几个，轻一点……” 但没人理他。 易中海等人想要阻止，但是方平安找人打许大茂，而且他们本来就要把许大茂拉去法办，这个时候劝阻…… 总觉得好像是帮了许大茂一样。 足足打了两三分钟，刘光天他们几人才在方平安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许大茂都已经缩到了地上了，在那儿哼唧哼唧的叫着。 方平安这才询问着娄晓娥：“晓娥姐，他打你这事儿，咱们可以翻篇儿吧？”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都变成了熊猫眼，那个惨和挫啊，不由得破涕为笑，但又马上变得严肃起来：“不行，我必须知道那女的是谁！” 易中海正皱着眉头想要不要借坡下驴算了，毕竟他方平安插手了，要不轻拿轻放？ 但阎解成这个不要碧莲的又开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了。 “方村长，这不行啊，不是说你打了这事儿就算了，你给娄晓娥出气这事儿我们认。” “但你在这儿打他许大茂一顿，那是唱红脸二黑脸儿……” 说到这里，大家伙也都明白方平安是什么意思了，三位大爷也都有点怵方平安，想着教训一顿差不多就得了，而且傻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能就这么算了那是最好。 但阎解成是属于典型的看出殡的不怕殡大！ “不过那没用！” “但他许大茂是我们95号院儿的人，他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必须法办！这是原则问题！” “你们说是不是啊，三位大爷？” 现在三位大爷被阎解成给架了起来，不管吧，不称职，管吧，又怕方平安—— 你阎解成多什么嘴啊？ 就你踏马长了张嘴是吧？！ 方平安瞟了他一眼，这人踏马是不记打啊，又开始犯贱？ 许大茂这才“明白”过来方平安的良苦用心，给方平安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儿，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儿看着娄晓娥求饶。 而方平安则是一边盯着阎解成一边跟许大茂说道：“大茂啊，看清楚了吧，谁要弄死你？” “等会儿咱们跟他好好玩玩儿。” 阎解成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些年，被方平安支配的恐惧感又涌上心头。 不对啊，他现在都瘫成这个样子，还能弄我不成？ 方平安又要搞事情了？ 我好怕，怎么办？ 第346章 必须法办，阎解成被揍，傻柱跪地求饶 阎解成这个不要碧莲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平安说了要弄他，就一定会合理合法的弄他，许大茂目前最主要的事情是赶紧脱身，可不能真给法办了。 这年头耍流氓，可大可小，小的话他这副主任估计会没了，大的话，指不定真会被给弄进去！ 不过平安出手了，他不会不管我的。 “蛾子，要不就就这么算了？我喝多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许大茂又趁机跟娄晓娥求饶。 “是啊，娄晓娥，反正我也已经阻止他了，没出事儿，不至于。赶紧表个态，你就说借他三胆儿，以后他再也不敢了，就此不了了之——赶紧赶紧！”傻柱也赶忙帮着说好话，尼玛可不能再把事情给闹大了。 秦淮茹也跑出来做好人：“行了，娄晓娥，你们赶紧回家吧，许大茂他没那么大胆儿，色大胆小，那就是喝多了而已，没出事儿，打一顿教训教训也就得了。” 见众人都给台阶下，娄晓娥也有点回去再说的意思，毕竟村子所有人都是她的后盾，至少有方平安管着，这许大茂是飞不了天的。 但这时方平安却突然大喊道：“慢！” “许大茂，必须法办！” “而且不是轧钢厂保卫科，而是派出所！”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娄晓娥都愣住了——到底你是他老婆，还是我是他老婆啊？ 为啥你比我还要激动啊？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许大茂和方平安的性取向都没有问题，男，都爱好女…… 平安跟四女的关系娄晓娥摸不准，但多少知道一点。 那他为何…… 娄晓娥实在是想不清楚。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是懵住了，这方平安和许大茂几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啊，按照许大茂的话来说，两人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许大茂帮方平安以退婚为代价给方母换来八宝山的墓地，方平安帮着许大茂追回娄晓娥，补蛋，治好他的不孕不育，救难产的娄晓娥，帮许大茂搞到副科长一职，许大茂看方平安植物人了，怕他绝户，躲着娄晓娥把亲儿子送过来过继给方平安…… 可以说这两人比亲兄弟还要亲！ 方平安要法办许大茂，那绝不可能！ 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呢？ “平安，你……”许大茂也是不解，这啥跟啥啊，别人整我还则罢了，我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我认，但你方平安整我？ 这是在我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听我的，没错，我会害你吗？”方平安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立刻安静了下来，听平安的准没错。 傻柱懵了，这尼玛法办送给轧钢厂保卫科，他许大茂是副主任，跟保卫科的也熟，不会受什么罪，自己到时候再一承认是开玩笑，最多厂里面罚一下自己，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要是捅到派出所去，闹大了—— 傻柱脑门上唰唰唰的流汗！ 而方平安则是坐在轮椅上环视所有邻居一眼，霸气的说道：“许大茂他要是耍流氓，派出所怎么判，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这是派出所管的事儿，我认！” “正好大家也想把他给法办了，一趟顺的事儿！” 许大茂听着直撇嘴，神踏马一趟顺的事儿，神踏马枪毙坐牢？ 爷们我真有这么大的罪过吗？ “但如果查出来他没做这些事儿，那就是有人造谣污蔑咯。污蔑造谣领导干部，还惹得人家家庭不和夫妻打架，这罪过——” “多少得判个几年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方平安阴笑着，目光最后定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满脸苍白，满头大汗，但他不确定方平安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而这时候大家伙的目光也随着方平安落在了他的身上。 再看看一脸懵逼据说昨天喝醉了的许大茂，再看看“心虚”据说昨天在食堂陪着许大茂一宿的傻柱…… 傻柱说许大茂喝醉了骚扰大姑娘耍流氓？ 谁看见了？ 这时候娄晓娥还有许大茂也都反应过来了，没有人证，而且—— 许大茂喝多了从不发酒疯，喝多了他断片直接就睡啊！ “傻柱，你不说点什么？”方平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但傻柱有他最后的倔强，双手插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天，但那一脑门子汗出卖了他。 “说啥？我拦下了许大茂那是帮了他，我问心无愧！” 方平安点了点头：“阎解成，刚才是你说的必须法办，这是原则问题——” “我很赞同，你去报公安吧。” 阎解成一脸的懵逼，玩真的啊？ “那我去了？” 三位大爷已经弄不清楚这事情该不该法办了，脑子有点乱。 阎解成挠了挠脑袋，他是一向不怕事儿搞大的，于是便往门口跑去。 “不能报公安！傻柱拦住他！”易中海终于捋明白了，大声喝道！ 而傻柱也等不了啦，立刻跑起来一个飞踢！ 阎解成——嗷！ 【我踏马招谁惹谁了？！】 但方平安这边还没有停下来，直接又说到：“光天，你去报。” 傻柱立刻回头向着方平安跑来，大家伙一会他要趁着方平安不能行动过来教训或者耀武扬威，结果他一个华丽丽的滑跪，直接跪到了方平安的面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爷爷，我错了！” “求放过！” 所有人大眼儿瞪小眼儿，这是什么情况？ 只有易中海等人才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什么许大茂喝多了耍流氓把苦茶子丢了，这都是他傻柱乱编的！ 所以方平安要报公安，他傻柱怕了！ 要是许大茂只是个普通工人，这事也就这样了，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菜鸡互啄打击报复呗。 但许大茂是领导干部啊！ 正儿八经的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还是唯二的新华国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之一，据说在文艺圈也有一席之地，你去京郊的村里面问轧钢厂8级工易中海，或者说轧钢厂厂长是谁99.9%的都不知道。 但你说方平安和许大茂是谁，99.9%的都知道！ 污蔑栽赃陷害许大导演许科长？ 你傻柱是活腻歪了？！ 而阎解成也是想通了这一点，他躺在地上捂着腰眼子颤颤巍巍的指着傻柱在发抖—— “原来是你傻柱胡说八道——” “但，你打我干甚？！” “我踏马招你惹你了？！” 他阎解成—— 委屈啊！ 第347章 各打一顿，闹剧结束 傻柱相当自觉的跪了下来，没辙儿，惹谁他也不敢硬刚方平安啊？ 当他面打伤老虎的那一幕历历在目，虽然说他现在是不能动了，但万一呢？ 这人可不能用常理度之！ 而旁边还在揉着腰子的阎解成，包括他亲爹阎埠贵在内都懒得理他，咋不打成重伤，打成重伤还能讹点钱，你现在一溜烟就爬了起来——太不专业了。 大家伙都被傻柱的行为给弄懵了，但稍微一寻思这就全明白了——敢情都是假的，都是他傻柱胡说八道的。 他要整许大茂，但是把全院儿的人给当枪使了！ 方平安和许大茂，还有娄晓娥等人看着傻柱气的牙痒痒，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方平安不动声色地说了句：“说清楚，不然腿打断。” 见方平安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听不出来喜怒哀乐，傻柱也怕了，赶忙解释道—— “各位街坊四邻，情况是这样儿的。” “这事儿啊，诶……是我编的。” “许大茂喝多了耍流氓，没这么回事儿，它就完全不存在，那苦茶啊，也被我给烧了，就在厂子厨房那炉灶里头呢，都成灰了……。” “傻柱！” ——嘭—— 易中海直接气得把茶缸子重重地砸在了方桌之上。 “这是严肃的政治问题！你怎么能开玩笑呢！” 三大爷也气得不行，你捉弄大家，还打我儿子？“事关重大，傻柱我跟你说，你要说瞎话，你可要给全院儿做检查的！” “是是是，我现在就做。” “各位邻里，这事儿确实是我编的，为什么呢？” “许大茂他坑我一只鸡，还有5块钱，另外棒梗在家还挨了一顿打，他们贾家也赔了5块钱。” “可菜市场一只鸡才多少钱？两块吧？” “所以我这儿呢叫伺机报复，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伙儿了。” “各位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们，这事儿确实是我编的，没这么个事儿，耽误大家伙时间了。” 然后还双手抱拳四处拜着说着：“这厢有礼，这厢有礼，这厢有礼！” 傻柱一边尴尬地说着，一边跟众位邻居鞠躬道歉。 易中海：“胡闹！” 刘海中：“岂有此理嘛这是！” 阎埠贵：“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大茂可快气疯了，直接冲上去揪着傻柱准备动手：“你踏马阴我是吧？” “唉！唉！你不能揪我啊！你揪我不是编的了！” “回去！回去！” 本来傻柱还想拿捏一下许大茂，但许大茂现在又方平安做靠山，他怕个鸡毛啊？ 就连娄晓娥都冲了上去，双手抡起来敲着傻柱，一边打还一边骂：“王八蛋！傻柱你就是个王八蛋！” 傻柱就这时候还在嘴贫：“男女授受不亲，唉，不要动手，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打死不都不为过！” 刘光天等几人看着现场乱成一片，转头问向方平安：“村长，咱们怎么办？” “看着干嘛啊？没见着咱们会计都动手了，帮忙去啊。” “哦，好嘞！” 于是乎，刘光天六根大头虎子也加入了战团，自然是帮着娄晓娥和许大茂打傻柱了。 “方平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打人呢？！”易中海急了，娄晓娥和许大茂打几下，那就只当是让他们出气了，但刘光天几人加进去，那傻柱还能受得了吗？ 但刘光天几人都没鸟他，抓着傻柱兵马五四就是一顿揍，傻柱还在那儿嗷嗷怪叫：“别打脸！别打脸！” 直到娄晓娥说停，这才停了下来。 “你们都住手啊，我的傻柱子诶！”聋老太急了，杵着拐杖就小碎步颠了过来，她这身体经过前两年那一跤也大不如前，起码举着拐杖砸人，有点难做到。 但等她挪过来的时候，大家伙早就停了。 “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怎么能打人呢？方平安，你就是这么管你们村民的？”易中海那个紧张啊，傻柱现在是跟他们家还有贾家绑死了在一起养老的，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 方平安无所谓地说道：“不能打人，那就报公安。” 易中海被堵的没话说了，也明白方平安是故意要打傻柱给许大茂和娄晓娥出气呢。 既然出气了，自然是不会再去找公安的，也就是说，挨了打就安全了。 这傻柱，也是该啊！ 污蔑陷害领导干部，动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儿呢？ 易中海索性头一扭—— “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最后傻柱也是定这个熊猫眼，惨兮兮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刘光天他们几个人打人很有数的，现场闹成一团，本来娄晓娥许大茂还想闹上一闹，但聋老太这个老不死的插在中间，他们也没法。 最后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的不了了之了。 许大茂家暴娄晓娥，被方平安叫人揍了一顿； 傻柱污蔑许大茂，被方平安叫人揍了一顿； 阎解成听大家伙的去报公安，被傻柱踹了一脚，大家伙都忙着打架劝架呢，谁也没理会他。 阎解成——来个人跟我说说话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怎么呢就没人管我啊？ 方平安摇了摇头，范小野推着他转身回了花园子，这事儿他们在理，易中海也不会让有人去报公安的。 至于说许大茂和傻柱，这俩傻子该打，不过教训教训也就得了。 而阎解成？ 明天打个电话叫人收拾收拾他——我没同意竟敢搞什么从农场搞病退？ 反了天了还！ ———————————————— 晚饭时，贾家，棒梗一口气就把棒子面儿粥给喝完了，还嚷嚷着不够。 小当见秦淮茹脸色不对，便快速的喝完了粥，带着槐花去花园子里找姨姨们，帮忙喂喂鸡鸭打扫一下卫生，她还能搞点吃的补充补充。 成天棒子面儿粥，真心吃不饱。 贾张氏无奈的跟棒梗说着家里现在的情况，往年她还数落方平安为富不仁不接济他们家，但现在，她是真不敢了。 而秦淮如确实暗暗下了决心，这几天，说什么也得弄点白面馒头回来，这棒梗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再怎么说也不能饿着孩子啊。 方平安这边，早早的把范小野折腾睡着以后，在桌上留了个纸条。自己摸了身黑衣服，从西面墙的窗户跳了下来，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他要去积阴德去！ 这才是正事儿！ 第348章 散财童子——财散了积分没拿到？ 方平安一身黑，黑帽子黑围巾黑衣服黑鞋子——鞋子是拿墨汁儿给染成的，最大程度上减少反射光，让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 因为强化药剂的作用，加上他自己偷偷吃了不少的肉，所以现在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稍微高一点点的体质，完全恢复到人类极限体质，还得等一段时间，蛋白质的补充必不可少，得把肥肉转化为肌肉才行。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 【要不要弄个什么超级英雄战衣出来？】 【可他们那些都得打击罪犯啊，我只是去送物资送钱，打击罪犯也轮不到我啊？】 【打击黑市倒买倒卖？我特么自己都想倒买倒卖……这事儿不地道。】 【抓敌特？我踏马知道敌特在哪儿啊？谁是敌特？】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做散财童子吧。】 因果系统升级为阴德系统以后，接触别人然后头上显示积分这一功能就被取消掉了。不然他凭着这个去找找敌特或许还有的用，但—— 他得跟别人有接触才行，也就说先得摸他。 那自己怎么才能摸到敌特？ 这能力在派出所还有点用，自己只是一农民，连供销社的售货员都不是，自然没有大量“摸”别人的机会，就算是自己亲自去当售货员，天天摸别人也会出事儿啊。 别人买个东西，你就去摸别人的手，或者撞一下肩膀……男的摸，女的也摸—— 妥妥的要送去枪毙啊。 算了，没了就没了吧，这能力对于方平安来说，也就之前要算因果的时候有点用。 一边想着，方平安一边沿着街角四处游荡，先是来到了街道办后院，这边还养活着不少的逃荒人员，三年自然灾害过后很多人都被遣返回去了，但也有不少家乡已经没了亲人，如乞丐张老三一般的。有的找点零工，凑够了钱就去租房子。 暂时还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就在这儿窝着，靠着街道办的救济过活着。 而张老三他们则是各个荒废的屋子，桥洞底下，总有能待的地方，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城管赶人，强行救助。 方平安爬上墙头，四处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大家伙都在屋子里面歇着呢。 他轻轻的落地，在院子中间放出来一吨左右的各种吃食，以小麦，大米，棒子面，各种猎物，渔获为主。其他包装好的罐头面包一类的不方便放出来，不过空间里最多的，是贝加尔湖的各种渔获产品，有的是。 然后方平安还在中间放了1000块钱，他有的是钱，但要是放上一万块，这事儿就闹得太大了点。 事情做好以后，他又轻声地爬上了墙头，拿着小石子儿敲了一家的窗户。 ——嘭—— “谁啊？” 听到有人推门出来的声音，方平安一笑，迅速跳下墙头溜了。 这一波，稳了！ 物资按照现在的市价大概2-3000块钱左右，再加上那1000块，这3-4千的积分就没跑了！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方平安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前后来回1个小时，范小野一点儿没发现，那纸条都没人动呢。 方平安刚脱下衣服钻进被窝，范小野没有被惊醒，但哼唧了两声，方平安见她慵懒的样子，突然想到今天得了这么多的积分…… 要不庆祝一下？ 于是——此处省略2000字！ ———————————————— 第二天一早，方平安又是神清气爽的睡到了自然醒，舒坦！ 而范小野则是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一脸幽怨地看着方平安。 “禽兽！” 她也很绝望啊，杨晓蜜热巴有工作任务在外地还没有回来，雨水那边，前天方平安给她画了几张设计图她就跑到厂子里加班去了，她们三个完全不知道方平安已经恢复了。 所以所有的火力只能她一个人承担，这怎么受得了啊？ “我不管，我还要睡一会，你自己去走道喊人把你给抬下楼。”范小野被子一蒙，她要赖床。 方平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的错，我的错，你继续睡。” 然后他自己穿好衣服，自己搬好轮椅到二楼的走道上，然后老老实实坐好，自己还掖了掖麂皮的小毯子，左手摆个8，右手摆个6—— “光天，大头，过来搬一下我！” ———————————————— 早饭过后，方平安惬意地点了根烟，范小野不在，没人管，他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吃了整整一锅小米粥，两碗素拉面，两只烧鸡，一斤腊肉，5个水煮蛋，还有整整一大壶牛奶！是叫刘光天特地去前面惠民供销社拿的。 这尼玛才叫做生活嘛！ 刘光天几人想拦着他，愣是没拦住。 “村长，你没事儿吧？” “把嘛字去掉，你们村长我好的很，我这是在恢复之中，需要大量食物，放心。” 见方平安一丁点儿撑住的迹象都没有，刘光天等人才放下心来。 反正村长不能以常理度之，大家都习惯了。 “那村长，你这吃饱了？”刘光天又问了一句。 方平安啧啧嘴巴：“早上吃清淡点儿就行，中午和晚上得弄好点儿，我得好好补补。” “光天等会你去轧钢厂一趟，跟傻柱吩咐一声，我晚上要吃烤全羊，叫他麻溜的早点滚回来给我做饭。” 刘光天听着这话脸皮直抽抽，这叫“清淡”？ 谁家大清早的吃烧鸡腊肉啊？！ 地主家也不能这么造吧？ 而且说实话，村子里还有供销社的物资最近有点紧缺，就只剩两间仓库里还有货了，村长这么造…… 咱们撑得住不？ 供销社没有物资的话，很多店铺就得歇业了啊。 但没有村长就没有新村，更没有供销社，而且村长正在恢复阶段，多吃就多吃点儿呗。 但物资的事情，得找娄晓娥与范小野说一声。 “但是村长，仓库里只有一些腊肉了，没法儿弄烤全羊啊？”刘光天无奈地说道。 【没物资了？】 方平安突然想到，那些都是四年前的物资，能用的早就给处理了，不可能还留到现在。 而用腊肉搞烧烤？ 不对味儿啊。 “那就跟京郊养殖场那边打个电话，叫他们送点新鲜鸡鸭过来，晚上多烤几只鸡鸭，也是一样的。” 方平安一边说着一边考虑着，物资是得想法放出来一些了。 正在商量着，但方平安突然感到不对劲。 【积分余额：-2】 昨晚上送出去那么多东西，还有一千块钱，怎么积分还是-2啊？ 哪里出了问题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王主任和派出所的马队长找来了。 “平安啊，你在呢？” “有个事儿找你问一下，昨儿晚上，你去哪儿了？”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不对吧，我昨天很谨慎啊，怎么今天早上就找到我头上了？ 这不行，这样是被查了出来，阳善它没有积分啊！ 第349章 廉洁奉公的王主任与马队长 “马队长…什么叫做我去哪儿了？” “我都这样儿了…这样了儿…连走路都没法走…能去哪儿？” 方平安也是张嘴就来，反正他现在的状况，可是一大哈喇子人去医院现场确认了的，那么多人看着，可做不了假。 况且那个时候方平安也确实是虚弱至极，肌肉萎缩那可是做不得假，只是后来他喝强化药剂的事情，就只有范小野一个人知道而已。 马队长仔细盯着方平安“无辜”的眼神看了半天，最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方平安继续装傻充愣：“咋滴了…出啥事儿了？” 王主任和马队长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事儿说给方平安听听也没关系，便解释道。 “是这样的，昨儿个晚上，街道办的后院，安置那些逃荒人员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两千斤（一吨重）的各种物资，还有现金1000块钱。” “这么大的物资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我们一寻思，这附近能够搞到这么多物资的，也只有方村长你了，所以过来问问——” 然后马队长怀疑似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物资放错地方了？” 方平安面色变得很僵硬—— 神踏马放错地方了，老子是为了赚积分，赚积分啊？！ 现成的一吨重的物资，1000块钱啊？！ 放在你们面前你们也不要？ 要不要这么廉洁奉公啊？！ 方平安哭的心都有了，怪不得他从昨晚到现在啥积分都没有收到，之前还以为是系统延迟，或者说等着今天王主任上班，那些人才把事情跟她说，说完以后落袋为安，他才能收到积分。 结果没想到人家被吓到了，直接报警来找失主？！ 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那不是我的物资…我都没法走路…再说了——” “我们村物资现在也不够了…只有两个小仓库的存量…连前面惠民供销社的供货…也只是勉强维持平衡而已。” “如果有这么多物资…我早就存到仓库里了…我们自己现在都缺的很。” 方平安赶紧解释道，这可不能承认。 倒不是说舍不得那些物资，一旦承认了，以后有事儿都会想起自己，那就达不到“做好事不留名”的效果，自然就没有阴德积分了。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认！ 此时范小野也下楼了，赶过来弄清楚了事情，便对着王主任与马队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王主任，马队长，平安他昨天晚上哪儿都没去，他现在都下不了地。” “另外我们村里的物资真的不够，如果平安真能搞来那些物资，首先应该先把仓库给填满才对啊。” “要不，你们跟我去看看仓库？” 说到这里她还不自信的低头看看方平安，方平安点了点头，入公家仓库那必须搞得大张旗鼓，不然对不了账，以后就会麻烦起来。 于是一行人，包括娄晓娥与刘光天等人一起打开了仓库让王主任与马队长检查了一番。 目前只有两个仓库的物资储备量，够供销社一个月的物资消耗，不过供销社那边每周也要从粮站和其他食品厂调货，所以也勉强撑得下去。 转了一圈，王主任等人都来到了大竹棚里坐了下来。 “那不是你方平安的话，我还真想不出来谁能搞来这么多的物资，这可怎么办呢？”王主任还是一脸的愁容。 方平安咧了咧嘴角：“或许…是哪个不知名的好人…想要捐赠街道办一批物资呢？所以啥都没说…放下物资和钱就走了？” 【大姐啊，想什么呢，偷摸摸地收起来不好吗？】 【物资啊，钱啊！米粮和肉啊，你总不能跟这些过不去吧？】 王主任还是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哪家供销社或者工厂，堆放物资放错了地方，这可不能直接给分了。” “要是失主找来了，我们街道办怎么办？那可赔不起啊！” 真的，方平安现在很想把自己的头发给薅一把下来，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执着的人，放着面前的东西不要，硬是要找失主…… 怎么就这么死板呢？！ 还真要做到那——“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你要是贾张氏，保准天还没亮就给搬完了，藏的好好的！ 可给贾家物资补给，想都不肖想的，绝不可能！ 王主任和马队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附近的几个厂子还有供销社问问去，看有没有失主搞错送货地点了的。 走的时候还问了问方平安：“平安啊，我看你这仓库的东西也不多了，你今年青年湖那边的地，任务能不能完成啊？” “不行的话我去打个招呼，缓一缓？” 她也知道新村现在的状况，以及与区里的协定，这都完成了一半了，万一今年任务没完成的话，那前面几年的努力岂不是打了水漂？ 但方平安摇了摇头。 “放心吧王主任…我既然好了…就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弄点猎物来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你朋友？能搞来肉？”王主任纳闷了，没听说过啊。 “我在东北那边认识的打猎和跑运输的朋友…再怎么说我东城区猎王名声在外…认识几个猎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是吧？”方平安打了个哈哈，王主任也便点了点头，猎王嘛，行业中的翘楚，到现在为止她认识和听说过的人之中，就没有能超过方平安的，所以认识几个猎户，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听说区里已经把条件改成了1斤肉折算成5斤米…其他土豆玉米还有鱼也都折合成大米的价格来计算…凑足等于5万斤大米价值的物资就可以了。” “这事儿还算数不？”方平安突然问道。 王主任点了点头：“放心，都有备案的，区里街道办以及你们村的代表都签字画押了。” “但61年前已经交上去的肉那是没有办法给你再换算的，这个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已经上交的你可不能反悔的。”王主任回答道，他以为方平安想把以前上交的肉再拿出来折算，算作今年明年的任务量，那可不行！ 新文件是61年底签署的，那前面的就不能作数了。 方平安点点头：“行…那就没问题了…以前多的就算我们村对街道和东城区做出的支援…你放心。” 后面的方平安就没继续再说了，现在看来，只要这条件作数，他每年只要给区里一万斤肉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按照体积小的傻狍子来说，一只傻狍子大概60斤左右，一万斤就是167只傻狍子； 按照体积大重量大的野猪来说，一只野猪大概300-400斤，一万斤也就是28只左右，对于方平安的物资库来说，这点东西算什么？ 洒洒水了。 不过，那已经送出去的一吨物资还有一千块钱，看来近期是没办法转换成阴德积分了。 唉——只能继续想办法了。 第350章 再次出动，阴德积分到手 王主任和马队长终于走了，继续四处询问去，这时候范小野才疑惑地问着方平安：“平安，真不是你干的？” 方平安只能忽悠道：“有这些我先把咱们自己的仓库堆满不好吗？” “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几天就能堆满，走，推我去电话亭那边，我得去打几个电话去。” 第一个电话，催养殖厂那边今天送点新鲜的鸡鸭来； 第二个电话，打到了小兴安岭那边，跟安书记报了平安，然后说起阎解成的事情，这个碎嘴的还敢窝在四九城不下乡？想得美他！ 第三个电话，随便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在那儿装模作样的说着：“陈哥啊，搞点猎物来呗，家里肉不够吃了，啥，刚好有一批，那敢情好，老地方啊，到时候你把货卸了我去收就行，钱后面我再打给你啊——” 对面接电话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喂喂，我姓董，我是女的，我不是什么陈哥，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方平安没管这么多，在众人的见证之下，迅速挂了电话。 这样一来，猎物的出处就没有问题了，他方平安好歹是“东城区猎王”，认识一些猎户和跑运输的，怎么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 就像踢球的球员主业是维修工人，踢球时随身带个扳手一样正常，踢完了球还得去上班是不是，家伙事儿不能离手啊。 下午，傻柱就被刘光天给提前叫了回来，他这一回来，食堂的饭盒就没有了，不过新村的标准饭盒还是有一个的。 只不过这些年新村的物资越来越少，标准饭盒的含金量也一再降低，这个没法儿说，大家都是这个情况，傻柱也不会因为这个给方平安上脸色。 总体来说，跟轧钢厂食堂的伙食质量，已经快差不多了。 而至于给方平安做饭，傻柱不乐意也不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跟方平安面前说话不算数耍心眼子？ 你试试看，他傻柱可不敢。 然后，晚上范小野把杨晓蜜热巴和何雨水给叫了回来，四女轮番上阵，总算是“征服”了方平安。 他还一脸的不乐意，叫嚣着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完全恢复了，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诶哟？ 还有力气叫嚣？ 姐妹们，继续治他！ 方平安痛并快乐着。 到最后实在不行，方平安还喝了最后那一支强化药剂，尼玛，他现在才刚恢复啊！ 经不起几人这么折腾——完全是自己嘴贱啊！ 直到凌晨3点左右，几女都回房了，也都睡熟了，方平安继续出门当他的散财童子去。 ———————————————— 照例，从西面墙窗户那边跳了下去，趁着黑漆麻乌的夜色，方平安往桥洞那边走。 昨天那一吨物资和一千块钱，到现在为止系统还没有收到积分，也就是说王主任马队长那边还在找失主，最后他们能不能把这些东西给分了，还不好说。 所以今天方平安调整了策略，他精准找对客户！ 去找张乞丐他们，之前听说他们住在桥洞底下——这不就方便了吗？ 方平安偷偷摸摸地跑到桥洞那边一看，果然有几个小破布帐篷，还有一堆篝火在那儿燃烧，估摸着不止一个人。 方平安想了想，直接拿出来一部分小麦，面粉，大米，腊肉，咸鱼…… 拿纸包着，分成小包，每一包也就一斤重左右。 然后每一包里还塞上10块钱，这样应该就不会说又踏马给退回来了吧？ 正准备丢过去的时候，方平安想了想，不保险，又用毛笔在纸上都写了一个“捐”字，因为写“赠”字好麻烦，他懒。 这样一来，应该就做到了万无一失。 方平安朝着帐篷那边丢了5个小包，然后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一包的食物价值也就2-3块钱，并不多，再加上那10块钱，一包就是12块左右。 怎么滴今天也得收点积分回来吧？ 方平安就这样一路跑着，只要碰到大杂院，就往里面丢几包，白送！ 他就不信邪了，真有人能忍得住粮食和肉的诱惑？！ 至于说四合院，弄不清楚里面住的有钱还是没钱的，大院？那更近不了身。 工厂？ 都能赚钱不需要自己救助。 学校？ 这个可以有，投喂一下祖国的小花朵们——方平安足足又放了一吨的物资再加一千块钱——钱的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用毛笔大大的写着——“捐”！ 他是真怕又给报到派出所找失主去了，不放心，又拿了好多纸，写了十几个“捐”，然后塞在不同的食物袋子下面压着。 这下子总不会出错吧？ 正当他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之时，学校看门大爷听着动静就打着个手电筒走了过来。 “谁！” 方平安马上继续隐入黑暗。 然后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阴德积分+2+12+3+2.5+12+12.5+13+……】 方平安心情很舒畅，这就对了嘛！ 有了积分，我就天下无敌！ 路过医院——放物资！ 路过福利院孤儿院——继续放物资！ 最后在凌晨6点左右，方平安才回了四合院，系统提示音已经被他屏蔽了，要不然脑壳都吵得痛。 二话不说，先兑换500支强化药剂放入空间里存着，免得有人认出或者东西被退回啥啥的，到时候又得倒扣积分，安全第一！ 这波，稳了！ 然后，一觉睡到早上九十点钟才爬起来吃饭。 阴德积分还剩余372.5？ 方平安有点莫名其妙，这不对啊，昨晚上总计“捐”出去3吨多一点的物资，近4千块钱，总价值不多说也应该在5-6000块钱左右，自己用了500积分兑换了强化药剂保存在空间之中，但剩余积分只有372.5，那差额四五千的积分哪儿去了？ 被系统给吞了？不能够吧？ 正当他边吃早&中饭边疑惑的时候，王主任和马队长又来了，一边打听着昨晚上有没有出去，又让每个人用毛笔写个“捐”字—— 尼玛，这是核查笔迹来了？ 方平安顿时头就大了！ 正当他稍许有点慌张的时候，马队长来到花园子里，却说了一句。 “算了，方村长就不必检测了，他都不能出门的，自然不会是他。” 得，装病的好处这不就来了嘛。 方平安放下了碗筷，还装作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马队长，这是又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第351章 差点又被查出来，阎解成又得下乡了 “哦，昨天晚上那神秘人又出动了，给很多单位和家庭送了不少东西。” “少部分因为大家急缺生活物资，也就收下了，但钱财太多，大家伙不敢收，于是交到派出所里，想要找到这个好心人，把钱给还回去。” 马队长三言两语把事情给说明白了，他也是头大。 四五十个家庭，三四个单位，现金就收上来4千多，还有几吨的物资放在那些单位，现在大家都不敢动，需要上面给个说法。 你看啊，平时捡个块儿八毛的，就能乐呵上大半天，这省着点可以吃上一两天的，这一点大家还是敢的。 但现在突然一吨食物砸你面前，里面还有几百上千斤的肉！还有1000块钱！ 这尼玛谁敢动？！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说不清了，万一是公款公物，这么大的数额贪墨下去，会拉去枪毙的！ 也就那些困难家庭和乞丐们，先吃为敬，再把钱给交到了派出所，当然，不乏有小私心或者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把钱给留了下来—— 反正，每一份小包里都有一张纸，上面用毛笔写着“捐”，那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有好心人送给他们的，不要白不要啊！ 方平安很无语，我都写上“捐”字了，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怎么还一个个的往派出所里送啊？ 你们这质朴的有点过分了吧？ 这哪儿是质朴啊，这是怕被坑啊，这么大的物资数量与金额，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啊！ 方平安也是没辙了，有钱有物资，但送出去怎么就这么难？ “那你为啥又来我们院子里找人？还有…让大家用毛笔写字是啥意思？”方平安还是有点搞不清楚。 马队长索性解释道：“哦，按照这个神秘人的行动轨迹，我们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中心部分就在南锣鼓巷这一块儿，所以我们过来找找。” “用毛笔写字，就是为了核对笔迹找出这个神秘人。” “再怎么说他捐献了这么多物资，咱们总得大红花游街好好感谢一下对方吧？” 方平安脸色卡白——三点（边）测距（定位）法？！带着大红花游街——那是要我社死啊！ 果然不能太小看这个时代的公安同志啊！ 尼玛差一点露馅！ 再加上验笔迹…… 方平安感觉自己还是大意了，谁会想到他们会用行动轨迹找中心点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这尼玛查出来，自己倒是不犯法，最多就是暴露了身体已经好了的事实。但，你刚醒，这些物资从哪儿来的？ 拉去切片！ 而且，就算不拉去切片，这一旦曝光就成了阳善，那就没有阴德积分了。 方平安愁眉苦脸——我好难啊，就为了赚点阴德，我真的好难啊—— 马队长见着方平安面色变换个不停，稍微皱了皱眉头。 “方村长，你脸怎么红了？”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又怎么白了？” “吃的太多撑住了……你猜我现在想干啥？” “敢情你搁这儿跟我对样板戏台词呢？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查去，方村长你好好休养吧。”马队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方村长什么都好，就是太皮了，不过他年龄在这里摆着，皮一点也很合理。 最后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忙他的去了。 关于那些钱物最后的归处，方平安也没问，也不能问。随他去吧，这些东西总归会拉去消耗掉的，无非自己积分到账慢一些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以后还想散财赚积分的话，得跑远一点，连续几次都是以南锣鼓巷为中心的话，那就太可疑了。 躲过一劫的方平安自顾自的在花园子里蹓跶，他让村民给做了一个拉套——拉帮套的拉套，一边套在阿吉的身上，一边握在手里，这样范小野就可以放心的去供销社忙去，而自己则是被阿吉拉着四处乱蹓跶。 阿吉一脸的幽怨——你明明可以站起来，但非得装瘫……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见阿吉这么幽怨，方平安趁着没人，给它丢了一块新鲜的带骨狍子小腿！ 见了肉骨头，那阿吉就变了脸了，那尾巴转得就和直升机螺旋桨一样快！ 你有新鲜肉骨头，你是爷！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还是老大好，和刘光天那样的傻叉，之前拿腊肉喂我？！ 我是狗啊！ 拿腊肉喂我？上面还有花椒的？！ 小松鼠狗蛋也凑了过来，在方平安身上爬来爬去，翻着口袋四处看，方平安没辙，只好拿出一把坚果来喂它。 正在一人一狗一松鼠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时候，阎解成气势汹汹地跑进了院子里。 “方平安！” 他这一吼，把院子里和花园子的人给吓了一跳——极其的幽怨，恨意滔天！ 这是咋地了，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方平安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咧嘴笑了起来，他明白了，这是小兴安岭红星农场那边发力了。 所以，阎解成应该是接到通知了，要被召回去？ “咋滴了…你爷爷我耳朵没聋。”方平安无所谓地说道。 而阎解成拳头都举了起来朝着方平安冲了过来！ 只见一道黑影迅速冲了过去，黑影在阎解成的胸口一蹬，阎解成当即就被蹬翻在了地上！ “哎哟——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阿吉，然后阿吉屁股一扭，一屁股坐在了阎解成的脸上，还蹭了蹭，这才下来，继续叼着骨头走回了方平安的身旁。 躺在地上还没起身的阎解成愣住了，臭臭的，等等，刚才那狗用什么蹭我的脸？ ——Yue—— “我尼玛？！Yue！” “老子要宰了那只狗——Yue——” “宰了那只狗啊！” ——Yue—— 阿吉这时候还挡在了方平安的前方，嘴里呜呜呜的叫着，但凡阎解成再要有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它就不客气了。 跟着老大有肉吃，谁动他，我咬谁！ 而还在院子里干活的大头和虎子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都聚集起来了。 “你——” 阎解成本来还想找方平安说理去，结果见人都围了起来，前面还有狗子挡路，一下子就心虚了。 “你……是不是你给安书记那儿打电话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是啊…咋滴了？” 阎解成脸上一脸的扭曲：“你，你为什么要跟他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打电话，我又得回农场下乡了，你这不是害人吗？！” ——咚—— 刚过来凑热闹的三大妈一听，啥？ 阎解成又要下乡？ 当即她手上端着的洗衣盆就掉在了地上！ 哎呀妈呀？！这刚回来还没半年呢，这不是要害死阎解成吗？！ “我的儿啊——” 第352章 我方平安睚眦必报，有辙儿你们想去 “解成，你可别吓妈，你又要下乡了？” 阎解成也在那儿急得没法没法的，没管脸上被啥玩意儿蹭了的事情，赶紧跟他妈解释到：“可不是嘛，早上街道办让我去一趟，结果一去就给我一纸通知，让我一周之内回红星农场报到！” “我好不容易回来才半年啊——我？！” 他现在想掐死方平安的心都有了，无缘无故的你打什么电话啊？你说我的事儿干嘛啊？！ “方平安，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家解成？！” “都什么仇什么怨，都四年多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三大妈也气不过。 上山下乡的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当年阎埠贵被逼伙同两位大爷逼着六根他们上山下乡签什么劳什子的倡议书；阎解成就算当初嘴贱做错了事情，但这都过去好几年了，阎解成也已经受到教训了，总不能把人给逼死吧？ 方平安无所谓的小熊摊手并耸了耸肩：“所以呢？” “谁叫他前天嘴贱？” “本来许大茂被打一顿那事儿也就了啦，易中海刘海中加阎埠贵老三位也没说啥，大家都在等着台阶儿下，就偏偏你阎解成蹦出来说什么原则问题？必须法办！” “我踏马给你脸了？跟你阎解成有个毛线的关系？就你长了一张嘴？！” “行啊，你说的讲原则，那我也来讲一讲原则！” “电话，我打的！你装病的事情，我捅出去的！” “有辙儿你想去！” 方平安就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事儿主许大茂是把这茬给忘到脑后了，因为毕竟没有法办，但他方平安记性可好的很。 老子都在出招化解平息事件了，你不要碧莲阎解成给我上难度？ 在我这里一报还一报，老子睚眦必报！ 那很好啊，原则问题是吧？ 讲原则你就给我滚回红星农场去，没毛病吧？ 这很讲原则，很合理嘛！ 阎解成和三大妈在那儿被方平安的话怼得下不来台，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硬生生挤出了几个字：“开会！找三位大爷开会！” “这是欺负我们阎家啊，那不行！” ———————————————— 厂子里，今天又上演了一出好戏，中午排队打饭的时候，秦淮茹坑了许大茂一把，插队，还撩拨他这几天娄晓娥是不是没让他上床？最后白拿了许大茂5个白面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但小仓库她可没去，转头又跑到后厨找傻柱顺棒子面儿去了。 傻柱作为厨子的原则，带饭盒可以，顺食材那就是偷了，所以没答应。结果两人闹起来，秦淮如直接作势脱衣服，这傻柱也是典型的色大胆子小，哪儿见过这一出啊，立刻就怂了——她秦淮如说啥就是啥，不就是一点儿棒子面儿吗？下班就买去！ 最后还把郭大撇子和许大茂想占她便宜的事儿给抖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在傻柱面前诉苦。这傻柱一生气，准备再去弄他许大茂。 可秦淮茹怕把事情弄大了穿帮，便说道：“不行，你不能去，我拿他饭票就算了，这你要去了，邻居还做不做啊？” 傻柱想了想：“做啊，邻居也得做，事儿也得办，我想别的法子。” “你别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嘿嘿嘿嘿。” 直到傻柱嘿嘿笑着赔罪，秦淮茹这才抹着眼泪出了食堂后厨。 一份土豆一份白菜5个白面馒头到手，晚上傻柱还会接济一点棒子面，而矛盾又引向了傻柱和许大茂，跟她无关，什么也不必付出。 完美！ 而傻柱想了一会儿扔了一下抹布，在那儿愤愤的吐槽道：“嘶——这孙子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和许大茂向来是斗来斗去，因为前几年那踢蛋事件闹得太大了点，所以之后两人就比较收敛。 不过他们只要弄得不大，方平安也不太会管，这大就是指恶意伤人或者要送许大茂去法办，傻柱心里也有数。 不一会他就摸到妇联大姐们吃饭的地方，把许大茂的事情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而许大茂这傻子，还在小仓库里等着呢。 左等右等秦淮茹也不来，最后都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妇联大姐们都来了—— 然后，许大茂就被看瓜了…… 丢人现眼啊！ 衬衣都被门外偷笑的傻柱给薅走了，这料子不错，拿回去给秦淮茹，还能给棒梗改改做件好衣服。 ———————————————— 下午回了四合院，贾家吃饭的时候，贾张氏看着5个大白面馒头没什么好话，最后数落秦淮如几句，不知道这白面馒头干不干净。 秦淮茹被气的吃不下饭，出门喂兔子去了，那是刘海中家小子刘光福养着的，就在刘家门口围了个栅栏，秦淮茹拿起地上的烂菜叶子，掰碎了丢给兔子们。 她不明白，自己委曲求全为了全家，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就为了给家里捉摸点吃的，但贾张氏不说不领情吧，总不能在孩子面前说这馒头得来不干净的这种话吧？ 她一个人在这里默默流泪，刚好傻柱回来了，打趣了几句，便把棒子面和许大茂的衬衣给了秦淮茹，这算是为她出气了吧？ 结果呢，秦淮茹惦记着给棒梗改衣服，连声谢谢都没有，拿着东西就回去了。 不过傻柱也没辙，秦淮茹在他面前就这脾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还能怎么样呢？ 反正她看起来心情就不好，那就别上去触霉头了。 转身傻柱跑去找三大爷，之前秦京茹不是没有相成吗？ 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棒梗班主任是个非常漂亮的老师，这不就琢磨上了嘛。 结果跑到前院去，没人？ “嘿，奇了怪了诶，三大爷不在，那是可能有课，但三大妈还有阎解成都不在？家里没人？” “这是出啥事儿了？” 正当他挠着脑袋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声音。 “王主任，您一定得帮我说说他方平安，太无法无天了，太欺负人了！” “解成回来还没半年呢，这又得出去上山下乡，这不是专门欺负我们家吗？” “一大爷，二大爷，等会开会的时候，我们可得坚定立场啊！” 傻柱跑到了门口一看，哟嚯，三位大爷都在一起，还有王主任。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儿了？ 第353章 又开大会，刘海中易中海不想管 原来是阎解成去找了阎埠贵，阎埠贵一琢磨，这事儿得请到另外两位大爷，还有王主任一起出面，他觉得自己搞不定这事儿。 因为当年那《上山下乡倡议书》可是他们仨一起签的，有事儿啊，老三位都跑不了。 而王主任则是他拉过来说情的。 虽然说阎解成这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毕竟是自己的大儿子，再怎么算计也得管是不是。 再说了，已经投资了这么多，这再又去了东北的红星农场，这投资不就全打水漂了？ 阎解成欠家里的钱，可还得还上九年半才能还的清啊，现在把他又给整到东北去，这钱谁来还？ 你把阎解成给弄走可以，但让我阎家亏钱，不行！ ———————————————— 不一会儿的时间，中院便开起了全院大会，本来方平安不是95号院的人，他可以来也可以不来，但王主任人都来了，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所以范小野推着轮椅，把方平安给送到了中院这里。 二大爷装模作样的说了一下开场白，便把主持工作交给了易中海，但易中海也不傻，这是阎解成与方平安的事儿，他没事装个大尾巴狼干啥？ 要是仅仅只是95号院子的事情，不涉及到新村，他来主持公道没问题，但一涉及到平安新村，这就得好好斟酌一下了，4年前被方平安整的鸡飞狗跳还断了四肢，而这4年他算是和贾家一起把傻柱给捏住了，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这个时候为了阎解成去硬刚方平安？ 他易中海又不傻，没见前几天傻柱给方平安下跪，他连拦都没拦吗？ 只要你不弄死傻柱，那就随便弄。 所以，他也只是把情况复述了一下，就直接交给王主任了。 “阎解成与方平安的这个事情啊，两边都有理，咱们也弄不清楚东北红星农场那里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下面有请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给两家调解一下。” 然后，易中海端起杯子就在那儿喝水装死了。 阎埠贵都愣了，刚才都说的好好的，三位大爷要联合起来压住他方平安，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易中海喝茶，刘海中四处看天—— 这两家一个没孩子，一个孩子已经在新村上山下乡，还是联防队长，小日子过的比城里人还好，村里还给分房子。刘海中再没脑子也不会跟方平安对着干啊。 阎埠贵就这么被简单直接的晾在了一边。 王主任也很懵逼，我不是过来做个吉祥物么，是得你们先商量好我再帮着说和一下啊？ 咋就全部丢给我了？ 然后王主任和阎埠贵大眼瞪小眼，本来准备4V1，现在突然两个队友突然下线了，咱还能搞得定不？ “王主任，你得给我们家做主啊，我家解成才回来半年啊！” 王主任愣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这才开始主持会议。 尼玛，我就不该来的。 “阎埠贵，阎解成，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她也没有太多虚话，先问清楚两方面的诉求，再想着怎么调解解决问题。 “我们……我就是不想让解成再去上山下乡。” “他方平安不是跟红星农场的安书记关系好嘛，让他给说一声，放过我们家解成吧。” “本来啊，我们已经想法……不是，是解成本来就身体不好，好不容易给办理了在家休养，这个时候又逼着他去农场，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事儿也是方平安他弄出来的，他不打那个电话，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所以，他必须帮我们家解决了。” “对咯，还要把解成的档案关系给转回来。” 阎埠贵大言不惭的说着，本来大家相安无事，你方平安一个电话过去就把我们家解成给卖了，事儿是你惹出来的，你来摆平，再合理不过了。 “我帮阎解成解决？还得给他转档案？我是他爹啊？”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直接一句话顶了回去。 这时候刚回来的许大茂也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好家伙，那天阎解成就只多嘴了几句，方平安就要把人家再送回红星农场？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他还没傻到帮着别人劝方平安，就在那里窝着看戏。 今天在厂里被那群女工们看瓜，衬衣都被抢走了，他现在得低调，不然又有麻烦。 前几天苦茶子没了，今天衬衣又没了，这要是又被娄晓娥抓着不放，他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毕竟中午的时候他还想占秦淮茹的便宜呢。 幸好这几天娄晓娥跟他置气，住在村子里，没回四合院住，不然的话还真说不清楚。 所以，今天他就默默地窝在那里看戏，尽量降低存在感。 王主任则是问起方平安来了：“平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光听阎埠贵的一面之词，我还不太了解情况，你先说说看。” 见王主任也没有一味的袒护阎家，方平安便配合的把情况说了一遍：“不错，电话是我打的，因为阎解成前几天全员大会上，在所有人都准备借坡下驴的时候，他小子还死盯着许大茂不放，要把许大茂送去法办！” “各位也知道许大茂跟我什么关系，当着我的面想害许大茂，你阎解成是打我的脸啊？” “你要讲原则，那我就跟你讲原则。我也说了送许大茂去法办吧，讲原则了吧？” “可那天的事情大家最后也知道就是傻柱在瞎胡闹，我们大茂一点错都没有。” 王主任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们院又开全院大会了？什么法办，许大茂，傻柱，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和傻柱一脸的羞愧，两人都低着头在那儿不敢说话，这事儿啊，不光彩。 不过邻居们都在那里哈哈大笑，易中海赶忙解释道：“没事，就是傻柱瞎胡闹，方平安已经治了他们俩个，没事了没事了。” 见当事人都不好意思说，王主任也就没有再追问，而是转头看向方平安，示意他继续。 “昨天我给农场那边打电话，我这村子里物资不够了，跟那边的安书记有点关系，要给村子里进点货，这没毛病吧？”方平安把事情揉开了跟大家解释，大家一想，你没货就要进货，刚好跟那边关系不错，这很正常啊。然后纷纷点头称是。 “他阎解成搞我兄弟，说是讲原则，那我也讲原则，就问了问这小子怎么回来了。” “然后跟安书记把事情一对，阎解成的事儿就露馅了。” “他是办的回家治病休养，但你们看他成天活蹦乱跳的四处打零工，哪儿有重病的样子？” 众人也是点头，可阎解成急了：“那你进货就进货，你就不能不提我吗，或者安书记问起情况的时候，你就说你不知道啊！” “一句话的事儿，你怎么就不能帮帮忙啊？” 方平安都快被他给气笑了：“我是你爹啊？我为啥要帮你隐瞒，还帮你去骗国营农场的书记？” “凭啥？凭你阎解成脸大吗？” 一句话顶得阎解成脸色发白，无法解释。 王主任这才回过味儿来，本来阎家这事儿已经办妥了，民不举官不究，但阎解成嘴贱惹了方平安，方平安便把这个事情给捅穿了。 所以说，阎解成他—— 活该啊！ 第354章 阎家自己害了阎解成 王主任想了一下，还是耐心的给大家在把事情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啊，虽说有方平安报复阎解成的因素在里面。” “但方平安并没有做错什么，阎解成逃避上山下乡本就不对，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这个事情我就要好好说说你阎埠贵了，你说你家阎解成是身体不行才回家休养，当时有医院开具的胃病证明，我才给你开的条子。” “而现在，你们家阎解成成天四处打零工，这是在家休养的样子？” “如果今天我不来的话，还不知道这个事情。阎埠贵，你这是在欺骗组织。” 这话一说出来，阎埠贵当时脸都绿了，这方法也是他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可行度很高，当时去开证明的时候王主任也没说什么。 这种事情上面有政策，下面有对策。你可以瞒着，大家也可以当做没看见，只要有城里招工的机会，阎解成能够进厂，这档案关系就能转回来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但现在厂里那是十分难进，阎埠贵又舍不得花钱把阎解成给塞进厂里面，但又嫌弃他在家白吃白喝，便赶着他出门打零工，每个月还得给家里交8块钱。 坏就坏在，这一家子贪心不足事情弄得太高调了，真当大家都是瞎子啊？ 只是没人跟你们阎家一般见识而已，但这种情况下，你阎解成还不老实点，还去撩拨方平安。 这下子出了事儿，你能怎么办？ 这是阎解成自己害了自己，而且也是阎埠贵害了他，但凡他阎解成回来这半年，阎埠贵给他花钱找个工作，这事儿就算了啦，结果闹到现在这个局面，人家红星农场那边已经正式通知街道办了，你阎解成必须滚回去继续种田。 不过王主任说“如果今天我不来的话，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她说这句话，也是为了把自己择出来的意思，这一点大家伙也没有出言戳破。 人家已经给你方便了，本来阎家自己把漏洞补好，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结果呢？ 这又是自己害了自己——几年前被方平安支配的“自己害了自己”又重现了。 “而且这事儿你也怪不了方平安，人家要进货，势必要给农场那边打电话，而阎解成又是他方平安的邻居，你就认为安书记不会问起来吗？” “迟早有一天会问的，方平安不撒谎也是对的，所以阎解成这事儿迟早都会曝光。” “此事与方平安无关，他也没有义务帮你们家说好话，他更没有那个能力帮你们家把档案转回来。” “但凡你们早点给阎解成找一份正式工作，也不会弄得如此，只能说——” “唉。” 想到找工作要花钱，以阎埠贵那个抠门的性格，王主任也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你要讲原则，人家也就讲原则，然后你就蔫儿了。 玩不起就别玩啊，低调一点不懂吗？ 方平安得意的笑了起来，跟我斗？ 玩儿不死你！ 阎解成一脸的卡白，他急冲冲的站了起来：“王主任，我，其实我病还没好！真的，我还没好！” 王主任一脸的无奈：“病没好你还天天出门打零工？再说，胃病是慢性病，不影响工作和生活的。” 方平安在那也笑着说道：“病没好？你再吐一个血给我们看看？” 突然，阎解成眼睛一亮——是啊！ 我能吐血！那就是病没好！就可以不去农场了！ “你们等着！” 阎解成突然大手一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在憋劲儿，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鲜红鲜红的，做不得假！ 所有人都愣住了，说来就来啊！ “哎呀，真是血！” “这孩子真没好啊，说吐就吐啊！” “老阎啊，解成都这样儿了你还让他出去打零工？你真不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啊？” 顿时所有邻居都在那里闹哄哄的，阎埠贵都傻了——我儿子——这是天赋异禀？ 三大妈当时也不好了，拉着阎解成哭喊到：“解成啊，我的儿啊，你怎么都这样了还不告诉爸妈啊！” 王主任都被吓到了，正想着阎解成病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能跟红星农场那边商量一下，网开一面。 毕竟都病成这个样子，要是病死在农场，那就不好办了。 阎解成还洋洋得意，自己这是有飞智啊！想到了这一招！ 这下应该是稳了吧？ 结果方平安那边掏了掏耳朵，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那是口腔溃疡…说简单点就是牙龈出血——牙口不好的自己用力嗦一嗦…也行。” “阎解成…有什么招你继续。” 全场一愣，然后傻柱一拍巴掌说道：“是啊，这是牙龈出血，不是胃出血！” “阎解成以前吐血那不需要蓄力的，他刚才就是在嗦！而且胃出血血量可比这个大多了！” “他这连鼻血的量都不够啊！” 阎解成在那儿脸色发白，身上都有点发抖，怎么办？ 阎埠贵一脸苦涩的问着方平安：“方村长，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家解成吗？都是邻居，你至于做的这么绝吗？” 方平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谁叫他要坚持原则送大茂法办呢？坚持原则…很好啊…那就坚持到底啊？别怂啊。” 阎解成突然跑到了许大茂面前，直接给他跪下了：“大茂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帮我劝劝方平安吧。” 他认栽了，方平安说不通，他只能去求许大茂。 许大茂刚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方平安，但方平安继续慢悠悠的说道：“这事儿不是我跟阎解成过不去，是你们阎家违反了国家政策，求我没用。” 许大茂立刻摇头：“别介阎解成，你恨不得我被法办，我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这事儿你求我没用。” 阎解成绝望了，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方平安这就是在立威，我是刚苏醒，这4年我没掺和院里的事儿，现在也“站不起来”，但不代表不能治你们。 谁想在我面前跳的话，先想想后果你们受不受得了！ 阎埠贵慌张地问着王主任：“王主任，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什么情况才能不去农场。” 王主任仔细想了想政策相关的内容：“只有招工、参军、上学才能返城，其他的……好像跟城里人结婚了，户口档案就可以调回来——” “我结婚！我明天就结婚！” 阎解成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这是被逼的没辙了！ 第355章 阎解成刚结婚，媳妇晚上又要离婚 阎解成是真的被逼的没辙了，早知道他当年闭着眼睛选范小野、杨晓蜜、热巴其中任何一位，现在不仅不必去上山下乡，媳妇又漂亮，指不定还能考个大学生当个领导，那小日子过的多滋润？ 可现在？ 王主任所说的几项里，招工、参军、上学、结婚—— 招工—— 现在没有哪个厂招工，要不然他不至于回来都半年了还找不到工作，虽然说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物资各方面也恢复了不少，但因为自59年玉米晓夫决定停止对我国的援助，并撕毁了中苏双方签订的关于国防新技术的协定，拒绝向中国提供蘑菇弹弹样品和生产原子弹的技术资料以后，再加上60年撤走所有在华专家，这导致了大批量合作项目终止中断，大量单位建设陷入停顿或半停顿状态，再加上三年自然灾害，现在工厂里都恨不得多精简一些，养不活啊。 直到现在整个国民经济发展与工业发展还没有恢复，怎么可能招人呢？每年的应届毕业生都安排不过来，更不说阎解成这种只有高中毕业，关系还在东北农场的“病人”，费那么大的力把他招进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招进来给他治病养老？ 用人单位又不傻。 所以招工这条路，暂时来说阎解成是没有指望的。 参军—— 阎解成怕死怕累不敢去，再说59年方平安刚穿越来那一会，把他弄进派出所蹲了一个星期，这事儿进了档案，所以当兵他是没有指望的； 上学—— 他才不可能再去读书嘞，懒得很，再说早就毕业好多年了。 所以最后只有一条路，找一个城里姑娘结婚，把户口给迁到女方那里。基本上跟入赘没啥区别了，但阎解成可不管这么多，先回来再说。 跟在东北那疙瘩吃苦受寒来说，入赘算得了什么？ 王主任看了看方平安询问一下意见，方平安也服了，能为了逃避上山下乡做到这个成都，你阎解成也是个人才啊。 “一周之内。”方平安点了点头说道。 王主任也就明白了方平安的意思：“阎解成，只要符合政策，我们都给予支持，但也得有个时间期限，一个星期之内你结婚办好结婚证，我就跟红星农场的安书记商量，把你的户口档案给调回来。” “一周之内没有办好，你该下乡还是得下乡，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我明天就去办，您就瞧好吧！” ———————————————— 第二天，阎解成果然带着一个“大”姑娘，去了街道办办理结婚证。 女方叫做陈春红，工作的那一片儿大家都叫她红姐，是阎解成打零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30岁的寡妇，孩子被男方爷爷奶奶带过去养着，倒是没有跟着红姐。 红姐自己是住在娘家的，就在黑芝麻胡同，离着95号院子也不远。 而阎解成今年才26岁，他们俩是怎么裹到一起的暂且不提，反正正儿八经的办了结婚证，然后在四合院还简单的摆了3桌席面，阎解成这就算是逃过了一劫。 红姐虽说也是打着零工，但人家是正儿八经四九城人，丈夫死了以后，工位被婆家那边收回去了给小叔子用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出来自己找零工，一个月赚个15左右还是赚得到的，主要是在粮站那边帮着做饭与打扫卫生。 阎解成经常去粮站扛大包，这一来二去的，油嘴滑舌的阎解成就跟红姐聊上了。 本来阎解成也就是为了聊骚而已，还想时不时地占点便宜，红姐也是过来人，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跟她腻歪不好吗？她丈夫走了这么多年，她也有需求的好吧。 这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本来也没啥事儿，你情我愿的。 但阎解成突然要结婚？ 那你阎解成以后就得听我的了。 阎解成无所谓啊，反正不去东北就行了，但阎埠贵不愿意啊。 阎家当家做主的可是他阎埠贵啊！你陈春红一来就要做阎解成的主，问过我了没有？ 结果是媳妇儿算是娶回来了，但第一天晚上就跟阎埠贵和三大妈打了起来。 惹得大晚上的全院的人都跑过去围观。 方平安自然要过去凑热闹了，听了半天，大家伙这才明白了。 阎埠贵要管钱，管他们夫妻两个的打临工工资，红姐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阎埠贵就把阎解成的账目仔细算给了红姐一听—— 他们夫妻两个，住一间房，每个月房租水电和伙食费，一共10块钱； 这些年阎解成因为下乡和给他看病还有弄回四九城来花了不少钱，一个月还10块钱，总计还有9年半； 就这两项，阎解成每个月至少得给家里15块，多的才是他的零花钱，但他每个月打临工也就十七八块的样子，鲜少有时候能做到20； 小两口办席面，一共花了10块钱，这个也得记在他们小两口的账上。 这一听，红姐当时脑子就炸了，尼玛——娶我回来是给你阎解成还账的？ 那不能够！ 红姐当时就翻脸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结果嫁给你阎解成，跟公婆挤一起住也就罢了，这个年代这种情况很正常。 但你拉我回来给你还钱，这事儿你结婚之前怎么不说？！ 结果一来二去在家里就打了起来，把全院人都引了过来。 阎解成蹲在角落也不敢说话，这事儿是他理亏，一大男人，每月还完钱以后自己身上只有两三块钱，这怎么养家。 然后许大茂凑热闹说了一句：“阎解成啊，怪不得你牙龈出血口腔溃疡啊，年纪轻轻的牙口不好，只能吃软饭？” “你这是少走几十年弯路啊！” 他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自然，这词儿也是从方平安那里听来的。 而方平安也不嫌事儿大，在那里补充着：“红姐，阎解成那是属于婚前债务，跟你没有关系的。另外他在结婚之前隐瞒这些，很不厚道，可以算作骗婚，你可以去告他起诉离婚的。” “当然，你也可以申请起诉他们家给予相应的赔偿。” “哎呀，还有这种事情？” “这阎解成也太鸡贼了吧，婚也结了，媳妇儿也娶了，也不用去东北农场了，还拉个媳妇儿跟他一起背债，阎家的这种算计，啧啧啧啧——” 大家听到方平安所说的内容惊讶了一大片，这事儿还能去起诉告他们？ 红姐当时眼睛就一亮！ 对啊，自己这是被骗了！ 可以告他们去啊！ 反正自己以前是寡妇，这是二婚，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当时就大喊一声：“阎解成，我告你去！” 阎解成快疯了，他从角落站起来冲着方平安大喊道。 “关你什么事儿，怎么哪儿都有你？！” 第356章 阎解成的日子要难过了 “咋地，不行啊，讲原则吗，你说的啊。”方平安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 在我面前蹦跶，就得做好被我整治的打算。 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可以你说的算，但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我说的算。 阎解成就是方平安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从59年折腾起，到现在66年继续折腾。 反正折腾不死，有理有据，而且其他人包括贾张氏都学会了闭嘴，就他最蹦跶，不折腾他折腾谁？ 最后一大爷二大爷过来跟红姐说情，这刚结婚就闹成这个样子毕竟不好。 而且真要离婚的话，红姐以后那就是三嫁了，能不能嫁出去还不好说。 而离了婚，阎解成可真要滚去东北农场了，他现在档案关系还没有寄回来，所以不敢离。 最后几方一起说和，红姐跟阎家达成了几点共识。 婚可以不离，但阎解成的钱她来管，每个月只给阎家交12块钱，其中10块是阎解成要还给他老头子的，2块钱是房租。 而吃饭什么的小两口自己开伙，吃好吃坏都跟他阎埠贵没关系。 什么办席的钱，她红姐不认，要认也行，礼金交给她，然后再补20块钱彩礼。 阎埠贵一算，3桌实际上也就花了6块，礼金才收上来不到5块钱，他本来想着说成10块钱挽回一点损失，但如果按照红姐这么算的话，他里外里还得亏上15，那哪儿能够啊。 所以干脆不提办席花钱的事情了。 至于说小两口给老人的养老钱，等阎解成什么时候正式上班了再说，反正现在也给不起，而且既然要给，两家都得给。 而私下里，阎解成必须每个月赚到20块钱以上交回来，不然不给上床。 红姐想的也很简单，手上攒点钱，以后儿子还得用钱，怎么那是她亲儿子，虽然有爷爷奶奶带着，她这当妈的也得补贴点儿吧？ 所以，阎解成现在等于是要给阎埠贵与红姐两人打工，一直打工到死…… 该！ 阎埠贵本来是不同意的，但红姐说的很坚决，要不按我说的办，要不离婚他阎解成滚去农场，我大不了嫁不出去了，但你们家骗婚得给我赔钱！ 最后阎埠贵一算，真要那样的话，亏得更多了，而且搞不好还回不了本。 所以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阎埠贵与阎解成分家，小两口独立自主，红姐当家。 阎解成的日子，要难过咯。 直到晚上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阎埠贵才思考一个问题—— 我费钱费力把这坑爹货弄回来干嘛啊我？ ———————————————— 事情过后，方平安倒是睡了个好觉，又解决一个麻烦，虽然说没有把阎解成给弄到农场去，但经过这件事，相当于向着所有人宣布—— 我方平安又回来了！ 要搞事情的给我自己掂量点！ 阎家，阎埠贵也好，三大妈也好，阎解成也好，最近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心情也很不好。 而次日，傻柱又去学校找阎埠贵，说冉秋叶冉老师的事情，这尼玛自己刚亏的本，你傻柱就凑上来让我给你介绍对象？ 所以，阎埠贵丝毫都没有犹豫，土特产拿了，事儿就是不给你办。 给你介绍归国华侨大学生冉秋叶老师，你傻柱一伺候人的臭厨子也配？ 昨儿个大会上你傻柱既没帮我，也没说什么好话，这土特产啊，我就笑纳了。 傻柱自然不知道阎埠贵的心思，还得意洋洋的回了四合院，结果遇上了秦淮如。 “傻柱，你等等。” “唉，我跟你说话听不见啊？” 傻柱继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往后院走去，秦淮如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他。 得，这下子走不了啦。 “没听见，找我就没什么好事儿！”傻柱很不爽的说道。 “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 “你不就是让我找我表妹去吗，那我也得腾出空儿来啊？”秦淮如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其实她并没有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的想法，这不是那妮子在乡下待不住嘛，而傻柱又急着找媳妇。 再怎么说秦京茹也是自己表妹，为了绑住傻柱，她秦淮如也只好把秦京茹带过来相一相，反正两边面子都顾到了。 至于成不成，根本用不着她秦淮如从中作梗，秦京茹本就看不上傻柱。 所以上次没相成，第二天早上秦京茹就回去了。 “用不着了！” “本人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傻柱一听又是秦京茹，当时就翻了个白眼儿，他沉不住气，一下子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谁啊？”秦淮茹紧张了起来，这傻子可不能给跑了。 他要是跟秦京茹，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表妹，那是一家人，还能捉摸点好处。 但如果傻柱跟其他人好上了，比如说红姐那样泼辣的，那她贾家岂不是一点好处都弄不到？ 那要怎么活？ 绝对不行！ “你们棒梗他们班主任呀，冉老师，怎么样？” （棒梗因为受伤蹲局子留级了，但班主任还是冉老师，归国华侨青年骨干教师，带两个班的班主任，很合理吧？） “联系上了？” “那倒没有，不过跟三大爷打招呼了，人家冉老师也答应了，说同意见一面儿，这不就有影儿了嘛！” “到时候来的时候，你千万帮我把屋子给拾掇干净咯。”傻柱大言不惭的说着，因为收拾这事儿，他也不会，他妹何雨水一天到晚在厂里忙得很，指望雨水帮自己收拾估计也不成。 至于说聋老太，那更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指望着秦淮如。 秦淮茹当时都快气的控制不住表情—— 你相亲，你跟别人好，让我来帮你收拾屋里？ 你是真傻假傻啊？ 两人呛了几句，最后傻柱在那儿不断的说着秦京茹跟冉老师比不了，人家书香门第有气质怎么着怎么着，秦淮茹一气之下，直接扭头就走。 “找你的气质去吧。” 而一回去，就找了棒梗，这事儿啊，必须给他搅黄咯！ 第357章 傻柱在行动，众人去京郊进货 秦淮如那边这么一问，自然知道三大爷阎埠贵那是在骗傻柱呢，压根就没有跟冉老师说傻柱的事情。 然后她去食堂跟傻柱这么一说，还赚来了5个大白面儿馒头。 傻柱自然是气的要命啊，招呼打了，土特产给了，你阎埠贵也答应的好好的，还说已经说了但冉老师最近没时间，他傻柱还在秦淮茹面前吹牛了—— 结果人家冉秋叶压根就不知道你傻叔谁是谁？ 这不是扯犊子吗？ 必须整治他三大爷！ 雨水晚上也回来了，跟傻柱一块儿吃的饭，吃的时候还聊起了这个事情。 傻柱这么一说，雨水也就明白了，敢情这冉秋叶，也没戏了呗，聊着聊着她就说道了：“其实我那同学张淑琴条件不错。” 傻柱一听就慌了：“别别别别提你们那同学了。” “那虎妞儿吧那个？” “啊。” “那俩大虎牙，那谁受得了？” “半夜一做噩梦了，旁边趴一母老虎，好家伙。” 雨水听着傻柱的吐槽也在那乐呵起来。 “那你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得等到什么时候？” “本来还以为冉秋叶有戏呢，没承想三大爷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也会骗人？” “干杯。”傻柱举了举杯子，对于三大爷的报复，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今儿晚上就让他倒霉！” 饭后，雨水又以要去方平安那儿学习服装设计的理由去了园子里，傻柱虽有阻拦，但是还没能拦得住。 睡觉当年方平安弄出的几套裙子工装服还有仿牛仔外套，羽绒服，到现在还在售卖呢，布料扎实，耐脏耐磨，门口的供销社成衣柜台，就靠着这几样熬过了这4年，每个月稳定销售，不多也不少。 所以方平安的设计功底那大家是公认的，而雨水现在就指望着方平安给他出谋划策转正，以后当领导呢。 去了花园子里，雨水跟方平安腻歪了一下，范小野也在场，不过她也不见外，都是老姐妹了还害什么臊啊。 雨水跟他们俩聊着天，便说起了三大爷和傻柱的事儿，方平安眼睛一亮。 “你哥又得犯事儿了。” “啊？他要犯啥事儿？最多不就是坑三大爷一把吗，我哥那人我知道的。” 方平安摇了摇头：“你哥这次十有八九要去卸三大爷的车轱辘。” 雨水惊讶起来：“不会吧？” “等着明早看戏吧…放心…易中海会帮着你哥兜底的…没事儿。” 方平安则是无所谓，这事儿反正有人兜底，让阎埠贵气上一气也好。 “你怎么知道我哥一定会卸三大爷的车轱辘？难不成你还能掐会算啊？” “嘿…我要是说中了如何？”方平安拿乔了起来。 “你要说中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要没说中，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雨水也不怵，你方平安是厉害，但还不至于是个半仙儿能掐会算吧？ 听到何雨水这么一说，那方平安就来了精神了。 “上次说的那个姿势也可以？” “要死啊你！”雨水羞红了脸，马上追着方平安锤。范小野也是一脸的怪笑，这方平安什么都好，就是花样多，不知羞啊。 这赌局，他方平安赢定了！ ———————————————— 第二天一早，三大爷和傻柱那边的事情照常进行，方平安都懒得管。 他叫上了村里所有的男性村民，刘光天、大头、虎子、六根几人，再加上范小野，一起骑着4辆三轮车，去城郊进货去了。 东北那边认识的猎户们，给他送货来了。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辞。 刘光天骑着方平安那辆改装三轮，后篓子里载着范小野与轮椅上的方平安，到了地方以后，由范小野推着方平安去旁边的林子里。 不一会的工夫范小野被支出来叫人进去拉货，而方平安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在林子的空地上放出了很多的猎物、坚果、水果、土豆、红薯玉米等等主粮，大概三四车的量吧。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这么每天从郊区往村子里运也不是回事儿啊？ 现在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我租个仓库行不行？ 现在对于粮食的管控，应该没有59年那会儿那么紧张了吧？ 不一会的工夫，范小野带着四人骑着车子过来了，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物资，刘光天几人眼中都放光了。 自从方平安昏迷之后，棒子面儿他们可没有少吃，肉类虽然还有，但多数还是腊肉与鱼，新鲜的市面上很难买到。因为村子里还得供应供销社的日常消耗，以及青年湖公园那边每年的任务，所以他们也是很自觉的缩衣节食。 不过再怎么缩衣节食，也比95号院儿里面的那些邻居们过的好。 但如同方平安之前那样的搞烧烤大会，已经好多年没有弄过了。 有新鲜肉，那方村长毕竟要搞烧烤大会的！ 看着这些物资，他们几个的眼睛都绿了，喉咙也在不断地咽唾沫。 “村长，咱们以后，是不是不会缺物资了？”刘光天问道。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必须的。” 空间里还有两万多立方米的物资呢，不过有毛熊包装的罐头熏肉香肠鱼子酱，以及各种面包法棍糖果还有军用压缩饼干，这些玩意儿不好大批量往市场上投放，还得先屯着。 “那，聚餐…烧烤大会，咱们还搞不？”六根也是弱弱的问了一句，然后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方平安。 “想吃？”方平安故意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疯狂的点头，那必须想吃啊！ 多少年都没有大吃大喝了！ 方平安大手一挥—— “那今晚就造起来！” “村长万岁！”众人大声欢呼，而范小野则是赶紧让大家都小声收敛一点，虽然说这是在郊外荒山野岭的，但说“万岁”？万一被有心人给听去了，这就有点麻烦了，这年头万岁可不是乱说的。 众人一边运着东西，刘光天一边还问着方平安。 “村长，刚才也没见有车过来啊，怎么就突然有这么些东西了？” 对于这个问题，范小野也是很疑惑，刚刚推方平安过来的时候，这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周围也没有人。 可这一进一出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东西都堆满了，没见着人也没有听到车声，这也太快了点儿吧？ “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方平安瞪了刘光天一眼。 货源的问题，还是得想法弄个仓库比较好，而且这仓库还得稍微离95号院子有点距离，得有人看着，还得能保密，不多事儿。 要不回去跟六根他爹，远叔问问？ 第358章 仓库安排完毕 59年那段时间，毕竟是个特殊时间段。 他只能推辞为有路过四九城的车队帮他运货，因为他去东北打猎的事情大家伙都知道。 而且那打猎的技术，全国能不能再找出一个这样的都不好说。再加上他方平安又为大戈壁捐了3万斤猎物，所以这才把“方平安能随时搞来几万斤猎物”这个固有印象，强加给大家。 没有人怀疑。 而他作为“东城区猎王”，认识一些猎户，认识一些送货的卡车司机，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现在方平安再通过自己的关系弄一些物资出来，也不过分。 毕竟那几年可是饿死过人的，你真莫名其妙一段时间就弄出几万斤物资，还真以为没人查啊？ 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你租一个仓库，然后经常定时定点的拉货，一拉就是几千一万斤的试试？ 真以为没人查你？ 不过现在嘛，物资没有那个时候缺的厉害，而且固有印象已经形成，方平安再做什么就方便了。 事情要一步一步地做，再怎么说，他那个时候就只有半亩地和200平的鱼塘，而且已经够夸张了，要不是宝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熬出来的，药渣又倒进了池塘，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清楚。 不过现在，可以稍微松弛一点了，弄个小仓库，说是东北的朋友定时定点来送货，大家伙也信。 回去的时候，他让光天四人先骑着三轮车回去了，因为坐不下，让范小野推着他走了一段路，然后搭个公交就回去，顺带沿路看看四九城郊外的风——荒山野岭。 一边在车上看着风景，方平安一边在心里寻思着下一步的计划。 现阶段也只有他既信得过，又不多事儿，而且有一定震慑力的可用之人，也只有远叔。 瞎了一只眼，身上还有大面积烧伤痕迹，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腿，穿上军装，把勋章往军装上一挂，战斗英雄的牌匾，光荣之家的牌匾往哪儿挂上两扇——试问，谁敢去他待的地方闹事儿？ 如果能配枪的话，最好给远叔配一把，这样才能彻底保障安全。 ———————————————— 回了四合院以后，方平安就去找了远叔，说了自己的想法。 远叔也很干脆，你方村长说啥就是啥，在这边也是看门，去看仓库也是看门，没问题！ 于是，方平安就把远叔给安排到青年湖公园分部去了，那边被围了起来，而且里面也建了9套小三层的房子，最下面一层都是仓库。 青年湖公园分部的东门就是运货进出的大门，那边外面现在是一片荒地，然后才接上安定门外大街，离着南锣鼓巷3公里。 所以那边作为物资仓库，每天运来运去也不算太起眼，就说都是晚上运货过去的，旁边就是大街，这个理由很合理。 而且晚上公园那边基本没什么人。 自己只要三天两头去那边仓库卸货就行了。 说干就干，当天中午远叔就带着田婶儿去了青年湖公园，中院的西厢房便空了出来。 而方平安也去了那边的仓库放东西，很花了不少的时间，因为有包装的不能拿出来，得稍微整理一下。 9个仓库，有3个是这边常用的一些工具，还有鱼饲料等等。 另外6个仓库，总计150平米，方平安给塞了足足近300立方米的物资（没有把屋子码到屋顶，怕塌），够村子和供销社用上大半个月了。 回去还得让娄晓娥找厂子多定一些布袋子或者木箱子，用来存放物资。 走的时候方平安才把钥匙给了远叔，并叮嘱到：“远叔，我那些朋友什么时候过来，什么时候放东西进去的，放了多少东西，您不必管。” “他们都是跑长途的，习惯夜里卸货，不过他们的动静很小。而且我们这里有后门，后门的钥匙只有我和我那些朋友有。” “现在国家物资还很缺乏，咱们这东西多了，怕惹人注意，所以，怎么进去卸货，您不必管，明白吧？” 说到这里，方平安还是有点担心的，就怕远叔太过于执拗，真要问什么人什么时候送了什么东西，送了多少进去，这就不好说了。 谁知道远叔马上保证到：“放心，村长，就是入库我不管，我也不检查是吧。” 方平安马上点了点头，这下就放心了，远叔的理解能力杠杠的。 “那我在这儿看门看啥？里面有多少东西我也不管的话，万一少了东西咋办？你远叔我这把老骨头可赔不起啊。”远叔也很懵逼，按照方平安所说的，那他来这儿岂不是一个摆件？ “六根他们每天过来运货，拿娄会计或者范村长的条子，有条子你给开门就行，拿多少你登个记，里面有多少东西你不必管。” “咱们主要是防外来的贼人，后门你不必担心，那边出了问题我自己负责。” 方平安绞尽脑汁跟他解释道。 最后远叔这才答应下来，他明白了——东西哪儿来的，怎么进去的，有多少，他一概不过问。 但谁拿的谁给批的条子，从里面拿出来多少东西，那他就得仔细检查与登记了。 最后一点，防贼。 青年湖公园这边交代好了，方平安才和范小野一起回了四合院，正好赶上花园子里的大餐。 傻柱可是中午在食堂忙完了，就跑回来给方平安做饭了，方平安到了花园子的时候，烤全羊火候刚好，那滋味儿，整个95号院子都弥漫着烧烤的香味儿！ 一群半大小子都在花园子门口隔着大门在那儿流口水。 方平安看了也直笑，今儿个高兴，大手一挥。 “回家拿碗…排队！” “今儿个方叔我高兴…一人给打一份！” 话音刚落，一群孩子就乌泱泱的回家拿碗去了。 不一会的工夫，孩子们就在门口排好了队，就连棒梗也拿着碗跑了过来，不过看他的样子有点忐忑不安。 方平安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但娄晓娥走了过来说道：“平安啊，那就一孩子，你也别成天针对他一个人吧？” 第359章 大吃大喝被王主任给警告了 要不要把棒梗排除在外？ 方平安有点拿不定主意。 方家与贾家不对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特别是当年方平安弄死了贾东旭，而棒梗后来还想用炮炸死方平安。 这两家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了。 但方平安对于小当槐花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你说他铁石心肠也不全是，你说他心软也说不上。 而娄晓娥，则是典型的圣母性格。 范小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但她没有说什么，在方家贾家的事情上，她从来不插嘴。 方平安也想了想，算了，大好的日子，免得又整的鸡飞狗跳，娄晓娥想做好人，那就随她去呗。 而且已经四年过去了，这期间棒梗确实也没有针对新村闹事儿，不能说他改过自新了，大概率是怕了，但确实没有给自己搞事情。 所以现在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因果关系，而且因果系统也升级了，没有限制……那就这样吧。 我一腰缠万…几万贯的超级人类，跟一小屁孩成天过不去，要不就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 但他这4年没啥罪过，而且之前用炮炸自己的事情，他既残了，也蹲了少管所，按照法律层面来说，该有的惩罚他都承担了。 所以直接弄死没理由…… 算了，不管他了，让他跟贾张氏秦淮茹傻柱易中海继续纠缠去吧，现在棒梗对他来说，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路人而已，弄死犯不着。 他挥了挥手，让娄晓娥与刘光天给孩子们分吃的去了，跟我无关。 你不犯事儿，那就一视同仁，以前的因果已经清零。 你要犯事儿，那就往死里整，让你再回忆回忆以前断手断脚的恐惧！ 没管棒梗，方平安直接进了花园子吃烤全羊，今天傻柱可是忙活了小半天，方平安得鉴定一下，这4年他手艺退步了没有。 ———————————————— 第二天一早，王主任就来了花园子，意思是，方平安生活作风奢靡，被告到街道办去了。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我自己弄点烤全羊吃，我特么是惹了谁了。 经过王主任的解释，方平安才明白过来，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方平安是脑瘫恢复，熬制宝药调理身体，而且弄新村，还有打猎对街道区里有贡献，所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刚睡醒就大吃大喝，搞得周围邻居怨声载道，影响不好。 简单来说，你方平安这4年没有产出也没有贡献，躺在功劳簿上大吃大喝，这是享乐主义，是奢靡作风。 这一下子给方平安给整无语了，我贡献还不够啊？ 这是有人眼红他呗。 到底是谁举报，他也懒得问，因为有那么多牌匾奖状的关系，而且他又是农村户口，不是工人领导，所以最多王主任过来唠叨几句，倒不至于给他处分要检讨什么的。 暂时大风吹不到他的头上。 但如果他是个厂里的工人，那就有的是人管他了。 王主任又跟他讲了一下这几年的风向——“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抓革命、促生产”…… 简单来说就是继续艰苦朴素生活作风，大搞生产，屯粮备战备荒呗。 这么一对比，如同方平安这种，一顿吃完一只烤全羊，还撒一斤香料的这种行为——实在是过于奢靡了。 现在那些资本家和遗老遗少也不敢和你这样一般的吃法啊。 最后，方平安被王主任唠叨的没办法，直接“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王主任，我这是食补，你看，我都能站起来了。” “大量吃肉再配合药物调理，我的肌肉就能恢复，我这可不是生活作风奢靡，我这是为了治病啊。” 王主任也被他这一番强词夺理给怼住了。 大吃大喝是事实，但治病也是事实，你总不能拦着人家不让治病吧？ 再说方平安也只是一个农民，他新村的上级领导就是街道办，他一不挪用公款，二又没浪费全给吃下去了，即便是有剩的也都喂鱼喂鸡喂鸭，一丁点儿浪费都没有，也没说投机倒把倒买倒卖…… 我管他干嘛呀？ 最后唠叨了几句，王主任便回去街道办了。 她来转了一圈，中心思想就几句话——低调点，然后该干活了。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我刚醒没几天，就赶着我去上工啊？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累的。 ———————————————— 院子里面还是继续在折腾阎埠贵丢了车轮子的事情，易中海通过一大妈的叙述已经知道了这事儿是傻柱干的，最后自己掏腰包给阎埠贵补上了，倒是没有闹出什么波折来。 而方平安下午则是被范小野骑着三轮车送去了奇宝斋佟掌柜那里，还有钱和物资在他这儿呢，也不知道这几年又给自己倒腾了多少好东西。 佟掌柜见方平安醒了，也是惊讶不已。两人坐下来喝茶叙旧唠叨了很久，最后佟掌柜才把这些年给方平安倒腾的房子房契给方平安递了过来。 加上之前的，到目前为止，方平安的房子（除开新村与青年湖公园的以外，那是公家的）有以下这些： 95号院中院正房3间、小耳房2间，西厢房3间； 94号院西厢房3间； 独门2户小院子热巴杨晓蜜一套、雨水一套、范小野一套； 除此之外，这这些娄家送的，佟掌柜给搜罗的，一共21套。 而古董文物金银玉器之类的，佟掌柜都给归置到之前交易的那套院子里去了，方平安照例留下了1万块钱，然后去了那个房子里收东西，收完以后又给留下了一吨食物物资，等着佟掌柜晚点自己来搬。 ———————————————— 方平安算了算手里的东西： 房子21套（独门独户小院子）、11间； 现金减去昏迷之前硬塞给四女备用的、做好事积阴德捐出去的、预付给佟掌柜的、村里这几年盈利以后还给他的3.5万，手上还剩2万块钱； 古董文物字画，金银玉器772件； 黄金5公斤； 物资还剩2万多吨。 就这些东西，躺平吃喝到21世纪都没有问题，方平安挠了挠脑袋，现阶段还要做点啥才好呢？ 他感觉日子很无聊啊，但大风马上就要刮起来了，这个时候搞事情合适不合适？ 但王主任那边的意思，明里暗里是让他再做点成绩出来，不能躺在功劳簿上啥都不干。 可新村加上住房供销社，一起也只有12.5亩地的面积，能干啥？ 能把每年的公粮以及区里每年的任务交齐就已经不错了，这年头又不能投资搞其他的。 至于说当文抄公搞小说，大风期间搞小说，怕死的不够快啊？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想不通，那就回去开个会，一起研究研究呗。 第360章 平安新村开会算账，准备提前还款 晚上回了四合院，方平安就召集所有人一起开会，开关于平安新村发展计划的相关大会。 61年之前，那是为了吃饱吃好，所以也没有太多的规划，闷起头来种地养鱼种菜打猎就行。 但现在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吃喝虽然说因为方平安的昏迷节俭了不少，但比起城里人，特别是95号院子的居民来说，新村的伙食还是比他们高出很多的。 最起码不挨饿，一周可以吃到两三次荤腥。 方平安这一醒来，物资又补上了。 所以衣食住行中的“食”，对于大家伙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根据现在的局势要怎么发展，其实大家伙心里也没啥谱。照他们的看法，熬过这几年，区里的任务全部完成，青年湖公园的地彻底归于村子里所有，他们继续种地养鱼就可以了。 有吃有喝有房子，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好，有什么可担心的？ 人全部到齐了——六根他爸妈远叔与田婶儿没来，他们在青年湖公园那边看门，顺便帮着六根带娃，六根每天来回运货也可以去看娃娃田枣儿。 远叔是城市户口，属于转业以后被村子安排再就业，不算新村村民。 六根家里的七弟八妹还是住在95号院里，他们要上学，平时就跟着六根于莉吃喝就行，这边忙不过来他们俩去青年湖公园，也不过3公里的距离。 雨水不是村子里的人也就没来，而杨晓蜜与热巴还有任务，还得过几天回来，她俩工作以后也属于城市户口了。 至于范有尘，早就落户到陈大发那边去了，也不算是村子里的人了，最多算于村民家属。 新村总计7人，也就是方平安、范小野、娄晓娥、六根、大头、虎子、刘光天； 于莉户口没有转过来，仍旧是城市户口，这是为了以后孩子读书方便。 而刘光天四人则是下乡知识青年，所以严格说起来是正儿八经村民的，现在只有方平安范小野娄晓娥三人。 7人（4名知青），耕地4.5亩、鱼塘5.3亩、住房仓库作坊供销社门面加起来一共22套。 人均可耕地面积那是很少的，但够他们交公粮。 有了方平安的那些“关系户”供应猎物与山货，区里的任务与供销社的日常消耗，基本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但，日子不可能一直这么一成不变是吧。 方平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对着大家伙说道：“种地种菜养鱼…这个我们得继续做…这是村子的基础…不能停。” “另外娄会计和范村长跟大家说下村子目前的情况…也好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范小野和娄晓娥也正了正神色，方平安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 她们俩目光交汇了一下，便由范小野先来汇报。 “人均耕地面积，村所有土地面积，我们新村在全国都是倒数的，称之为最小自然村或者城中村都不为过，但这个是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只有这么大的地方。” “地方小就代表农业产出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边是不可能的。但好在村民数量少，而且刘光天虎子大头六根四人是属于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不是正式村民，所以不需要交公粮。严格意义上我们村交需要交公粮的是我，村长、娄会计三人。杨晓蜜与热巴两人不算，她们自61年考取大学时，户口就已经自动转为了非农业户口。” “所以目前我们村交公粮压力不大，但青年湖公园那块地，区里每年的任务量还是很重的。之前的物资已经快要耗光，不过前两天村长补充了一些，我们计算了一下，如果每年保证区里的任务，那供销社的供货就不能保证了。” “物资供给方面，以及区里的任务，村长这边有没有什么办法？” 方平安听着范小野的汇报想了一下，其实这些之前范小野就跟他说过了，但这次说出来，是为了大家心里都有个底。 “我们还欠区里多少物资…统计一下。” 范小野看了看记事本上的资料回答道：“去年是年底刚刚交完的，还剩4年的任务量，因为区里政策修改过，需要上交总计等同于20万斤大米价值的农产品。” 方平安想了想便问道：“我直接给钱行不行…20万斤大米多少钱？” 范小野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必须是出自于新村的农副产品，要是交钱那就等于是花钱买地了，不符合政策。” “况且大米现在才1毛3一斤，20万斤总价为2万6，这个钱村里都出得起，但区里要的是我们新村土地上的农副产品产出。” “那我打猎的猎物可以折换吧？都换成猎物的话，总计需要多少斤？换成鱼多少斤？” 范小野看了看记事本：“肉价目前是6毛一斤，鱼价为3毛5。区里的任务要换成猎物的话，大概4万3千多斤，换成鱼的话大概7万4千多斤。” 方平安想了想，干脆还了算了，这就和贷款一样，脑门上总悬着欠银行多少钱很不爽。 “行…明天我去区里问问…干脆一口气还了算了…免得后面麻烦。” 他空间里，毛熊那边的猎物倒是不多，因为他那段时间打猎确实不多，但毛熊的食品厂还有粮仓物资库，他可是抢了不少。 特别是那成吨刚刚捕捞上来的鱼，被他方平安宰了的羊群牛群和猪群，以及冻库里整扇整扇处理好了的大白猪鸡子鸭子，正愁没处儿处理呢。 不过冻库的东西没法拿出来，成群的猪与牛也不方便，但猎物、鱼和羊群可以，这个再想办法吧，走一步算一步。 “村长，你真能搞来这么多的猎物？”范小野也是吃了一惊。 “放心…我让我东北的朋友帮忙凑凑…不难…花点时间而已。”方平安考虑的不是数量，毕竟他还有2万多立方的物资，他要考虑的是如何合理合法。 说起来4万3千多斤的猎物很夸张，但要是换成生猪的话，一头生猪按照150斤算的话（60年代养殖规模小，农民养猪是为了完成国家派购任务，所以生猪的出栏重量相对较低），也就是286头猪。 但——你方平安的朋友哪儿能突然猎取286头猪？ 这摆明了就是有问题啊！ 养猪场一年能不能出这么多猪都不好说啊！ 除非你方平安——的朋友，打劫了国营养猪场！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所以最终应该是野生猎物为主，鱼类为辅，一样来一半，清库存嘛。 方平安算了算，也就大概30立方米的肉类，好办的很，30立方米，连一个房间都没有装满？ 【是不是我算错了？】 【就这么点？这是看不起谁呢？】 【哦，我是按照1立方米没有空隙，大概算作1吨肉来计算的，还没算骨头下水皮毛什么的。】 【这么点儿东西就让大家愁眉苦脸的，明天就给办了！】 “行，如果物资没有问题的话，早点还上也是个好事。” “我这边就没有其他事情了。”范小野点了点头。 然后娄晓娥拿着她的账本开始汇报。 “村长，你之前垫付的3万5，前几天已经归还给你。” “目前村子账面上，还有余额块3。” 第361章 山雨欲来 “这么多钱？”大家伙都惊讶住了。 要是说方平安出门一周打猎搞个两三万，大家已经算是麻木了，人家真有这个本事。 但是新村这边就这一点点地，咋能赚这么多？ 而且他们每人每年可是兑换了不少的物资，靠着工分，六根他们几个每年攒个50块钱不是事儿，说实话他们几个比秦淮如和傻柱都要有钱一些。 而且这几年又是建房子，又是搞供销社，还还了方村长之前垫资的3万5…… 而如今60年代，猪肉6毛一斤、鱼肉3毛5、大米才1毛3、腊肉已经降到了9毛、油条3分、白菜1毛…… 就这样的物价情况下，4年村子不但还了3万5，还攒了1万多？ 地里它又不可能种的是金子！ 娄晓娥见大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便解释到：“这4年村子产出加供销社盈利，再减去我们本身的日常用度，年底积分兑换物资，总计盈利.3块，也就是我们村子加作坊供销社，平均一年盈利在一万二左右。” “当然，村长个人打猎的所得那是他自己的，个人的和公家的不能混为一谈。” “看起来一万二很多，但其中供销社盈利占了7成。” “种植与养殖产出才3成，这也是我们村子最大的隐患之一。” “土地面积过小，本身产出就不多，万一上面风向一变，不让我们继续办惠民供销社，那大家的日子就会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所以目前土地产出与农副产品加工售卖的比例为3:7，这是很危险的一个数值。” 说到这里，大家的神态才稍微严肃起来。 之前那是有肉吃肉，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所以也没有管这么多。 但这几年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人心开始萌动，很多人很多不该有的想法都冒了出来。 灾荒年你惠民供销社那是做善事，很多人家就靠着这里的物资供给续命，毕竟这里价格虽高，但比鸽子市黑市，供销社的价格那就是良心价了，所以没人会说什么，而且有很多人护住供销社。 但现在普通年景，这供销社就是聚宝盆了，这么大的一个供销社，抓在几个农民手里，能不能护得住这就不好说了。 农民，就应该好好种田，最多搞搞养殖嘛。 而且最主要的麻烦来自于，新村的上级监督部门是街道办，而且还有区里在盯着，所以新村的年度收支账本这都是要公示出来的。 供销社那边也是，是新村与街道办的合作产物，账本也是公开的。 所以这其中有多大的利润，很多人都清楚。 方平安眉头一皱，问道：“是街道还是区里…有人想插手供销社的事儿？” 娄晓娥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止是供销社，村长你昏迷的这四年，应该说从你昏迷半年以后开始，就有人想接手新村，想把新村整个给吞下去。” “幸好王主任与区里的程主任据理力争，而且还有当年你写的发展备忘录有多方签名，新村实验是持续到69年，若你出了任何问题，有街道办代管。” “如果不是有这个文件在，还真不好说我们能不能守得住新村，还好，上面这些人是要脸的。” 方平安就在那里想不通地嘀咕着：“一年一万二…一个月也就1千块钱而已…按照3:7来计算…供销社一个月也才赚了700块钱…就这还有人眼红？”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这是扣除24个供销社员工的工资，总计500块，再由街道办与我们村平分纯利润才剩下的。” “6个小铺面，一个月纯盈利1400块钱，还养活着20多号人。在这个大家平均工资2-30的年代，你想想谁不眼红？” 方平安这才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 那确实，只要谁把供销社抓在手里，既赚钱，又能给人提供工作岗位卖人情，一年还能纯赚一万多，这当然遭人惦记了。 “这几年还有人想往我们村安排干部、知青、迁移农民……都被我们以当初的文件为由给拦住了。” “还有农科院想把花园子给收购为国有进行种子研究，也有人举报区里把青年湖公园划了十亩地给我们村不合规矩，是占据了市民的休闲娱乐空间，还有举报供销社物价高于市价的，举报新村不符合城市发展规划，提出要改造城中村，更有人叫着让我们滚回乡下去……” “唉……”说到这里，娄晓娥都不住的叹了口气。 这是吃饱了饭，就摔碗骂厨子了？ “说到底，咱们这个村子在城里，特别是在四九城，太过于显眼了。” “街道和区里因为新村是涨了不少的政绩，但也因为新村，受到了更多的质疑与抨击。” “因为前两年宣武区和西城区也学着我们搞了新村，但——一败涂地，他们的新村解散以后，知青与农民被安排下乡，他们不服，还闹到了市政府那里。” “所以啊，咱们新村越是过得好，就越招人恨了。” 听到这里，大家伙心里也就明白了。 新村，在这城市之中就是一个异类。 现在全国都在自动形成城乡二元结构体制，就你平安新村是个异类。 要是说你在乡下，做出点成绩还则罢了，但你夹在城市中心，还活的有声有色，还可以给城里人安排工作，吃喝住行比城里人还好。 这不是打脸吗？ 方平安点了一根烟，在那儿抽着慢慢琢磨着这些信息。 最后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字—— “风向不对啊。” 可不，现在是66年，5月份就得开始刮大风了。 这可是时代洪流，谁也挡不住。 本来方平安觉得自己占了这么多的牌匾，又是农民，自己村子就这么几个人不存在什么文斗武斗，厂子里再怎么闹腾也弄不到自己头上来吧？ 结果没想到新村被人给惦记上了。 怕？方平安倒是不怕，但这么多兄弟姐妹跟着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拍拍屁股就跑了。 而且自己还有四个红颜知己，已经不是独善其身的事情了。 除非你带着一大家子远走高飞，不然在这个时代洪流之中，谁也没法独善其身。 一睡就睡到了刮大风的时候，这倒霉运气找谁说理去呢？ 方平安好多后手还没有布置呢。 “这样…本来我还想跟大家商量下一步咱们村子的发展方向…我还想建个食品厂子或者家具厂什么的玩玩…不过目前看来。” “我得跟王主任一起去区里…找区领导谈谈…看看区里对于我们这个新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明天我就去…咱们新村再这么发展下去…我怕会出事儿。” 第362章 区里的补偿方案 次日，范小野，方平安，娄晓娥，还带上了刘光天，先去拜访了王主任，说明了要“提前还款”的事情，然后加上王主任一起来了区政府。 在政府办公室里，大家一起坐着讨论起新村将来的打算。 程主任也是一脸的忧愁，他也没有跟方平安虚与委蛇，直接就把事情给说透了。 “方村长啊，这事儿算是我们连累你了。” “新村的成绩很好，特别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而且为街道和区里做了不少的贡献。” “你61年初昏迷以后，就有不少单位想兼并新村和吃掉你那些作坊还有供销社，都被我们拦了下来。” “但宣武区和西城区领导不服气，便学着你们搞了新村，一开始也是搞得红红火火，但是步子迈得太大，人数弄得太多了。” “而他们又没你们加了药材的池塘水，以及你打猎的本事。” “不到三个月就把前期储备的物资给浪费光了，而那个时候又是61年底，正是最为困难的时候。” “结果新村实验不成功，这些农民和精简人员，以及上山下乡的学生自然要重新安排遣返与下乡。” “事情便闹了起来，新村人员与区政府产生冲突，最后还不小心打死了一个，影响太坏，所以——” “你们干的越好，那两个区就越是要挑刺。” 方平安也是一脸的无语，现在等于说是自己活的越滋润，那两个区的领导越是被人当做废物了呗。 自己这算不算是无辜躺枪？ 是不是那两年过于高调了？ 但我凭能力吃好喝好，又不需要社会资助，又不偷不抢的（毛熊那边不算），我招谁惹谁了？ 方平安一脸无奈的问道：“怎么，他们自己弄不成，还有什么意见？” 程主任也很无奈：“年前市里发展会议上他们就集体提出了，现在既然已经过了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那么青年湖公园的土地就应该退还出来。” “还有你们南锣鼓巷的新村，破坏了城市发展规划，也不符合我们当下的城乡规划。” “市里还在考虑，因为你一直昏迷着，而且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你们村对我们区，还有你个人对大戈壁的贡献很大，所以市里没有下决定。” “现在你清醒过来了，他们又在老生常谈，我估摸着最近就会下来决定。” 刘光天听到这些当时就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方平安瞪了他一眼，跟区领导这样说话，你傻啊？ 方平安自己气是气，但也知道没有办法，说白了自己等人都是农民，白身一个，上面只要一个政策下来，你能怎么办？ 不说其他的，据他记忆里，60-70年代，关于农村的农业政策变了又变，你能怎么办？ 你没辙啊。 “那青年湖公园这片地？”方平安问了问，对于这块地他还是很眼馋的，中心城区公园内，这以后不管是拆迁补偿，还是自己拿来搞房地产建别墅，那铁定要赚翻啊。 跟区里的协议都完成了一半，这个时候退出，或者说是被赶走，那不是血亏吗？ 程主任摇了摇头：“这个没办法，当年那是特殊情况，现在上头要收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估计搞事情，还联合了一批居民去闹，说我们区政府为了利益出卖居民的公共资源，搞得大会上我被批评了好几次……” 说到这个他也是无语，当年方平安打猎回来的猎物，他可没少往上面拨送，新村出产的玉米土豆红薯，还有每年年底捕捞的鱼，上面可没少分，但现在…… 唉…… 方平安严肃了起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搞自己，但这形式——上面开始刮风了。 方平安才不会傻着跟上面对着干，赚钱的路子他有的是，犯不着一脑壳装上去。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只是个农民，要与区政府以上的官员争论对错？ 怎么争论？ 还不如直接物理超度呢。 但66年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不找不痛快了吧，时代的洪流，他这小身板可是扛不住的。 “那区里决定怎么办？前6年要上交的物资，我们可是实打实交齐了，地我们也开垦了，鱼也养了……” 方平安的意思很直接，当初条件是你提的，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你上头给你压力是你的事儿，坑我，那可不行。 程主任也是一头的为难，不过他早就想好办法了。 “方村长，你也别生气，我们区里知道你的功劳，所以有了几套方案，正准备找时间请你过来选呢。” “说说看。” “后面4年的物资你也不必再交了，我们区里想法儿给你补上10亩农业用地。” “之前不是答应你调剂置换你母亲那边的30亩地吗，这个事儿一直也找不到合适置换的地方。” “区里第一套方案是，直接在原有村子里，也就是你母亲娘家那边划出40亩地，归于你平安新村，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就得两头跑了。因为没有置换成功，所以区里再给你加10亩，算是补偿，总计50亩地。” “第二套方案，是按原计划给你置换，也是再加10亩地，不过地方有点散，东一片西一片的，而且是工业用地，位置也不怎么样，不过好在都是在东城区里，总计40亩，不过你得在三年内陆续开发。” “第三套方案，是在大杨山东城区京郊养殖场那边，给你们划一片区域，因为是山地不便于开发，最多只能种果树，散养鸡鸭，所以给你补充到60亩，并把京郊养殖场并入你的村子，加起来有80亩左右，不过，你得管理那边近100人，他们得纳入你的村子。这几年他们的效益还可以，但山里生活有诸多不便。” “另外区里还会给你们村儿一些补偿，你们为区里做出的贡献，我们认。” 程主任很诚恳地说道。 方平安也是没了脾气，动不动就十亩二十亩的加面积，搞得他心很痒痒。 就冲着诚意，他也无话可说呗。 但京郊的地与东城区的地那不能一概而论的。 方平安琢磨了一下，回应道：“程主任，我们可以两头跑，不必下乡是吧？南锣鼓巷的新村……” 程主任大手一挥：“那是你们村的固有资产，而且地本就是你方平安个人的，你想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就行，区里的诚意我们收到了，我们回去先商量一下如何？” 选哪个地方，他得回去好好查查地图啊。 第363章 三个方案各有优劣，各人的心思 回了四合院，方平安召集大家开会，区里给出的方案，需要大家一起拿个主意。 唯独只有刘光天在那儿哔哔赖赖的，方平安拿着一根拐棍给了他一下。 “哔哔赖赖个啥呢…能怎么办？” “拿当初的合同去法院告区领导去？能不能申诉？胜诉以后就算地批给我们了…以后来点政策…使个绊子…咱们能怎么办？” 刘光天刚想反驳几句，但又觉得无法反驳方平安的话，区里一个政策下来，你是执行还是不执行？ 压根就没得选啊。 众人到齐了，今天连杨晓蜜，热巴，就连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都回来了，何雨水不算新村的人，而且除了几位妹子以外，其他人不知道她与方平安的关系，今天更是在厂里加班没回来。 众人围着桌子一起研究。 “那村长，你觉得咱们村子，搬到哪儿去好啊？”娄晓娥问着。 方平安窝在轮椅中说到：“不是咱们搬到哪儿好…这花园子还是我们的…大不了周一到周五去村里种田上班…周六周日回来城里休息。” “几个方案实际上在面积上并不亏…我考虑的是交通问题。” 方平安把区里的意见跟大家伙说了，然后每个人得给点意见。 杨晓蜜和热巴已经是城镇户口了，严格说起来不是村里的人，所以没有发表意见。 许大茂则是替方平安叫屈起来：“平安啊，要我说就不跟他们折腾，你这刚把青年湖公园那10亩地开发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让咱们搬迁，没这么做事儿的。” “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厨子嘛。” 他也是替方平安感到委屈，全部弄好了，又得还回去，这不是折腾人嘛？一折腾就是好几年。 刘光天也是一脸的气愤，他跟于海棠关系还没有确定下来，本来于海棠就嫌弃他是下乡知青农村户口，这又要搬到乡下去，那不就是彻底黄了吗？ “村长，要不就是第二套方案吧，虽然地皮碎了点，但好歹还是在东城区，是在城里，咱们还可以搞村办工厂，那多好啊？” 方平安是知道他跟于海棠的事情，便笑着直说了：“你是舍不得于海棠…怕真的下乡…于海棠就跑了？” 刘光天马上一脸的尴尬，这是被看穿了？ “不，不是，我们俩的事儿还没确定呢，跟着没关系。” “我就是想啊，地皮碎了点没关系，咱们跑勤快一点，也搞得定。” 方平安摇了摇头说道：“工业用地虽好…而且在东城区…但过于碎了。” “我看了看，一共分了7块地方……咱们村才几个人？” “3名村民4个知青，一人管一片？然后累成狗？” “况且区里也有要求…工业用地必须在3年之内陆续开放…那开发起来可是天文数字。” “所以啊…虽然地皮很好…但我们真心搞不定。” 这个方案被方平安直接否决了，是真心没那本事，地皮太散乱了，管不过来。 “那第一套方案呢？你妈娘家那边一起给咱们50亩地，那本来就是农村，有耕地，也适合我们发展。”娄晓娥问道。她倒是无所谓，虽然说是下乡，但她可是娄半城的女儿，即便是要在城里找个工作也是分分钟的事儿。而且新村的生活一点儿都不艰苦，惬意的很。 “我妈娘家…是在朝阳区方家村…离咱这公交转来转去14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 “你们也知道…我姥爷那些人全部外逃了才把地转给我妈名下…也就是说村里自我姥爷以下的亲戚一个都没有了…这些地早就被村里分给其他人种了…虽说区里可以帮忙要回来…但这一回去百分之百鸡飞狗跳。” “咱们就7个人…干不干得过那些村民？万一那边的村民跟我们找事儿呢？不肯退还耕地呢？或者到时候头上还有公社管着…公社的书记给我们找事儿呢？” “再加上朝阳区之前弄得新村实验也失败过…万一给我们穿小鞋呢？” 方平安可不认为这个时候回那边村里有什么好事，前前后后几十年的时间，地早就被村子里分给其他农户种了，你现在拿着一纸文件回去要地，要个几亩都还好说，一要就要50亩？ 就算上面有文件，村民也会打死你信不信？ 那是要撅人家的根啊。 可朝阳区的农业用地，而且是朝阳区的中间地段，今后百分百会开发让他们拆迁的，不接着又舍不得。 六根则是问道：“那第三个方案呢？大杨山那边？” 方平安想了想：“那可是昌平区…而且离着咱们这南锣鼓巷45公里左右…坐长途汽车屁股都得给你颠废了。” “地方我去过…我觉得还行…面积给的也是最多的…但——突然给我塞100号人要我管着…我嫌麻烦。” “而且不知根知底…我觉得不安全。” 那边他认识的只有张大彪和裴建军几个人，还算是镇得住的。 但你突然弄100多个村民，又是在大风期间，万一喧宾夺主呢？ 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而且大杨山那边未来是国家森林公园，那边即便是拆迁，也给不了多少补偿，不划算。 大头和虎子却是说道：“村长，我们无所谓的，您去哪儿我们就去哪。” 听到他们俩的话，六根马上也表忠心道：“村长，我也是，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以咱们的能耐，去哪儿都过得很舒服。” 于莉稍微皱眉，不过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村里的，她自己还在惠民供销社的面馆上班，村子先得活下去发展好，她才能继续在供销社工作。 以方村长的能耐，不管到哪儿都混得开，无非是离家远近的问题。 刘光天急啊，真要去大杨山的话，他和于海棠铁定走不到一起去。 “村长，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他的急躁被方平安看在了眼里，便说道：“你们也甭急…过年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愿意继续跟着我的…咱们就出去继续开荒种地去。” “不愿意的…我这里有几个返城名额…就是前几年攒下来的工位…清河家具厂两个…轧钢厂后勤采购一个…农科院后勤采购一个。” “想留在城里的…那就拿了工位去上班…咱们也好聚好散。” 他这话一说，于莉眼睛亮了，但刘光天脑门上的汗都出来了—— “村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方平安挥了挥手：“这事儿也不急…我也得好好选选…年后再说…你们也自己好好寻思一下。” “散了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留不下的莫强求。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方平安倒没有强迫这些人必须陪着自己搬迁村子，这些人是村民知青不是奴隶。 不自愿的话，他还不稀罕呢。 第364章 方平安的决定 今儿个是66年的小年，轧钢厂里刚发了饷，冉秋叶来贾家收棒梗的学费，傻柱乐呵呵的去做冤大头。 然后送冉秋叶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三大爷，又提到跟傻柱是在自行车铺给遇上的，于是事情便曝光了。 整个院子闹成一团，三大爷说傻柱是小偷，结果傻柱从后院翻了出去送冉老师走，结果又被冉秋叶严词拒绝—— 傻柱的美梦，再次黄了…… 不过这些对于新村的居民来说，那都不是事儿，就当个乐子听听就完了。 方平安这里，三女都表示，他去哪儿她们就去哪儿，夫唱妇随，无非就是经常周末要跑来跑去的，都是自然灾害时期逃荒到四九城的，这十几公里四十几公里的，在她们眼里不算事儿。 况且房子都在这95-1号院，大不了大家周末都回来过就行，没那么矫情。 方平安点了点头，他也不担心几女的想法，都能委屈给自己做小的了，各自也都被自己安排了小院子，要钱有钱，要物资有物资，还有工作，自然不可能跟自己唱反调。 主要是刘光天四人还有娄晓娥，刘光天四人也用惯了，知根知底，这万一散伙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娄晓娥则是村里本来就会需要一个会计，其他人他也信不过，出纳做账方面也没有那么灵活。 但，区里反悔，那就是明显起风了，上面有人在搞事情，一过完年这个风头就会刮起来。 娄晓娥是留在这儿好呢，还是去香江好呢？ 方平安也在犹豫。 他现在脑子很乱，区里的反悔，三个方案各有各的诱惑都想要，许大茂娄晓娥的安排，马上要刮起来的大风…… 晚上，他在走道的窗边抽着烟，寻思着事情。 本来事情按部就班的发展，他可以先埋下很多后手，但一下子就到了66年，哪怕提前半年也有准备时间，但直接就给干到这儿了，他没得选。 烦躁的很，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最为安全的。 他要是一个人，才不会管这么多的事儿，直接香江一跑，一了百了。 但，现在牵挂的人多了，至少他们并没有到非走不可的地步，自己裹挟着他们出去…… 范小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附在他的背后，双手环抱住了他。 “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你还有我们。” 说着，杨晓蜜和热巴也走了过来，也跟方平安抱了抱。 “你去哪儿，我们跟到哪儿，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好啊，你们抱抱不带我！” 拿着本子过来求教设计图的雨水也直接上了二楼凑了过来。 方平安突然变得很心安，有她们陪着，自己怕啥？ 想干啥就去干啥，干不了，再说！ 不就是一个大风吗，怕啥！ ———————————————— 第二天他就去了区里，范小野推着轮椅送他过去的 ，直接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工业用地，我就笑纳了！ 不过方平安也有要求，他选的是最大的一块，足足20亩，就在红星轧钢厂的旁边，一墙之隔。也就是一两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4平米。 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第三轧钢厂，又叫东直门轧钢厂，位置在十字坡大队，工厂正门对面就是东直门外大街。（网上有几种说法，一种说是在昌平马池口，一种说是在石景山首钢园区，还有一种说的是东直门轧钢厂，现察慈小区北二里庄那一片，我就按最近距离的选，不然傻柱他们上班也不方便啊） 这里距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步行也就4公里左右，方便的很。 每天跟着轧钢厂的工人一起上下班，也不耽误事儿。 最主要的，在东城区方平安这个新村还有人护着，但要出去了，那就不好说了。 地皮面积少了整整一半，但方平安也有要求，他需要食品生产线。 用废旧的食品生产线来抵账那些地皮，别看新村现在还有一万，他自己手头也有两万，但这些你在村子里嘚瑟一下还行，真出来办厂子，这点钱毛都不够用啊。 所以用地皮抵设备，这个方法他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没办法，有多大肚子吃多少饭，真心想吞下那40亩工业用地，人手既不够，也没有资金做开发，光是进设备这一关，他方平安就没辙。 他空间里还有两万立方米的物资，不说多的，做方便面，火腿肠，压缩饼干，辣条，辣鸭脖，鱼肉罐头，面包，蛋糕，大列巴…… 有个食品加工厂，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至于说钢铁厂造成的污染——他又不在那边的土地里种田，也就那回事儿了。 区里商议了一下，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事儿，正好有好几家小型食品厂，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因为食品原材料不足的原因，设备已经闲置很久了。 后来61-62的城市人口精简，很多小厂子合并，设备也就多了很多。 都是一些国产很普通的设备，调剂给新村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方家村的那些土地就归东城区所有了，要扯皮也是他们去，拿来以后再与朝阳区做一些地皮上的交换，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当天，方平安就把事情给办妥了，年后就准备开工。 至于说村子里交公粮的事情，他们新村正式村民就3个人，就算加上知青也就7个人，每年公粮绝对够交，大不了拿鱼和猎物来凑，这个方平安有办法，可以在工业区搞水培植物和人工鱼池，这个都好办。 但真要去了方家村，50亩地要交多少公粮，还有没有其他的摊派，交粮的时候粮站的人会不会刁难……那就不好说了。 方平安被范小野推着回了四合院，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刚刚能站立起来的人设不能丢。 结果一回去，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这个消息呢，却发现花园子里于莉、六根，还有刘光天在那儿跪着？ 于莉六根的旁边远叔和田婶也来了，在一旁的棚子里坐着，抱着小田枣儿，而刘光天的旁边站着刘光齐？ 他也回来了？ 不过，这是在弄啥嘞？ 第365章 村民的心思，家属的清醒 第365章 村民的心思，家属的清醒 “远叔，田婶儿，这是咋地了？” “光齐回来了，光天这又是怎么了？” 方平安一头的雾水，尼玛这是弄啥嘞？ 远叔叹了一口气，杵着拐杖站了起来，田婶儿扶着他，然后给方平安鞠了一个躬。 “唉诶诶唉，远叔，你这是折我的寿啊！可不敢当，您赶紧坐下！”方平安这个时候也不能不起来，装作踉踉跄跄的样子站了起来躲到一边。 远叔小时候救过他一条小命，又是半岛战争的战斗英雄，他给自己鞠躬，那可受不起。 “家门不幸啊。”远叔深深叹了一口气，直接一拐杖抽到了六根的后背。 “逆子！你自己跟方村长说！” 这时六根才低着头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都是方平安手中，或者说新村那4个工位惹的祸。 于莉撺掇六根要工位，有了工位，即是城里人，大厂正式职工，拿的钱也多。 而且方平安手中的都是采购员的岗位，只要能成为采购员，有了固定工资，又可以在新村与厂子里来回倒腾物资，既不担心工作量的问题，还有油水可拿，这里外里根本不用担心什么。而且比在村里赚得多多了。 六根他们在村里是算工分，平均到每个月，他们的实际工资在10块左右，再减去物资兑换，一年到头也就能攒下个4-50块钱。 而如果成为采购员，做的事情少，每个月起码是35块，于莉在供销社工资是15块钱，他们夫妻两个加起来一个月就是50块，那就相当于双职工家庭的收入了！ 所以于莉撺掇六根要工位，成为城里人吃商品粮他不香吗？ 一辈子当下乡知青，虽然是在城里的“新村”，但这说起来也不好听啊。 这个时候城乡二元结构对立很严重，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这是一贯的看法。 而且区里三种方案，村长直接拒绝了工业用地，这要是分到了大杨山那边去，这夫妻分隔两地要怎么过日子？ 所以六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但他多少觉得这个时候跟村长要工位，就等于是新村在转折点，马上要开始战斗的时候自己当逃兵要背叛。 所以他去青年湖公园那边，找他爹妈商量了一下，当时就被远叔给揍了一顿。 然后拎着他回来，跪在这里等着方平安回来，给他赔罪。 “平安啊，你用自己的地建了新村，接纳了这个臭小子让他上山下乡，还给他房子住，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也没有少他一口饭吃，她媳妇儿也是你给安排的工作，我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 “而这小子却被一个工位，一个城里人的名头给冲昏了头。” “这是我们家没给教育好，想我杜明远不说英明一世吧，战场上我可从没退缩一步，但没想到生出了这么个逃兵儿子……” “我们家愧对于你，愧对新村啊。” “今儿个他们夫妻两个就跪在这里，你不原谅他们就不起来。” “六根他绝不回城，按我的想法，他直接落户你们新村得了，就当农民，你指哪儿他必须给我打哪儿！” “这个儿媳妇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做主，直接让六根跟她离婚！” “娶妻娶贤，你娶个这么个玩意儿干啥？！” 看老爷子气的直发抖，方平安也只好劝道：“远叔你消消气，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不能直接落户，直接落户了我们村每年交的公粮就多了，我们还划不来呢。” “至于说于莉，人家再怎么说也给你们家生了个孙女，只是出了个主意而已，不至于离婚。” 为了一个工位闹得他们家不和，父子反目夫妻离婚，田枣儿还这么小，这是造孽啊。 而且这个你说怪于莉吧，这个时代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大厂工位，城市户口，她为了自己这个小家着想也没错。 “村长，我错了，我忘恩负义，我猪油蒙了心。” “以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六根要是眨一下眼皮，我就是孙子养的！”六根郑重的跪着给方平安磕了3个响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他身后田婶儿和远叔的脸色就很尴尬了，你要是孙子养的，那我们是啥？ 于莉也哭兮兮地给方平安磕了头，在那里解释到：“村长，您也知道这年头城里一个工位有多重要，我一听村里有4个工位，我就昏了头了……” 方平安点了点头，他没法儿感同身受，对他来说你把他扔到大西北一样活的有滋有味，他无所谓的。 但他看过相关的电影电视剧，如《天浴》，明白为了回城，为了工位，这个年代的人会做什么。 所以于莉撺掇六根，还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她是为了自己丈夫，为了自己那个小家。 但方平安没有第一时间原谅他们，让他们起身，而是转头看向刘光天刘光齐。 “光齐，光天是什么情况？” 刘光齐出去好几年，听说已经升了正科，一身干部气质鹤立鸡群。他这个时候回来，估计也是带着妻子和孩子回来过年的。 刘光齐也是一脸的别扭和无奈，他回答道：“我今儿个早上回来的，光天跟我说了这些事儿，说他准备跟你要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作，这样就能跟那个什么于海棠一起上下班了……” “我已经揍了他一顿，如果按照我几年前的脾气，非得再断他一只手不可。” “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呼来唤去的，我才知道这几年他在村里积分换取的物资，一大半都进了那于海棠的手里！” “磨叽了几年了人家还没有答应跟你处对象，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这跟舔狗有什么区别？真是把我们刘家的脸都丢的一干二净！” 刘光齐在训着刘光天，花园子门口一堆邻居都在那儿看着，刘海中在那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尴尬地很。 不过现在光齐是他们家乃至于95号院儿最大的官儿，比许大茂的副科还大，所以刘海中也不敢管。 “你也一样，给我好好呆在新村，方村长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尾巴就翘起来了？乡下那些知青过的什么日子你是不知道是吧？要不要我给你改个地方让你去体验几年？” “就你这样的下了乡我保证你三天饿九顿！” “忘了我走之前跟你说的话吗？方村长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敢不听话，我打断你的腿！” 刘光天也是羞红了脸，大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直接把牢底给他戳穿了。 他最后也是跪着磕了几个头，还抽了自己几巴掌—— “村长，我错了，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好好干活，工位我也不要了，我就跟着你好好种地养鱼！” 方平安有点无奈，这刘光天你说他错了吧？人家是为了追求真爱。 但你说他没错吧，这也是舔狗一只，跟傻柱有的一拼。 唉，造孽啊。 “算了，都起来吧。” 第366章 方案公布，工位被盯上 第366章 方案公布，工位被盯上 方平安并没有生气，人各有志，况且是自己提出来的，本来工位就是为了他们几个人回城准备的。 “咱们不说原谅不原谅的，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你们不欠村里的，也不欠我的，这几年你们干活都不错，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工位，本来就是给你们几个准备的，你们随时都可以用，但——” “现在并不是回城工作的好时候，如果……” 本来方平安还想透露一点，马上大风，工厂停工，学校停课，大学停止招生——你们这个时候回城是干啥嘞？ 但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个神棍吧？ “如果我说，我最终选的方案是——第二套，换工业用地，咱们自己开厂子。” “你们还需要回城找工作吗？” 他这话一说，大家伙都愣住了。 “平安，你不是说不选第二套方案吗？咱们人手不够资金不够也管不过来啊？”娄晓娥在一边问道。 你早说啊，你早说是选工业用地，哪儿来的这么多麻烦事儿？ 方平安跟大家解释了起来：“我最后想来想去，只要了20亩地，就在轧钢厂旁边，剩下的地我没要，但换了一些机器，这样我们就不必从零干起了，也不必分散人手去管理。” “到时候厂子建起来，每天跟着邻居们一起去轧钢厂那边上下班就可以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光天的眼睛里都放光了——轧钢厂隔壁，那我岂不是…… 还没想完，刘光齐就一个大巴掌呼了过来，他这个舔狗弟弟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他做大哥的太清楚不过了。 而因为他们是在花园子大竹棚商量这些事儿的，于是事情便传开了。 新村青年湖公园的10亩地被区里收了回去，方平安母亲名下方家村的那30亩农业用地也被收回，但区里给新村补偿了20亩工业用地，就在轧钢厂旁边—— 新村要办厂了！ 新村还有4个正式工岗位！ 这一下子，整个胡同里都热闹起来了！ 有一说一，方平安个人赚钱能力，那直接不用比，人家出门半个月打猎可以赚到一两万，完全比不了，人家可是给大戈壁捐了三万斤肉的主，嫉妒也没用； 新村农产品的赚钱能力——还可以，因为产量都很高，这几年略有下滑，但还不错。不过纯粹的种地养鱼种菜和蘑菇，以及养家禽……他们的平均收入比城里职工还是低一些的，按照工分兑换现金来说，新村的一个农民或者知青，平均月收入应该在10-15块左右，那远远低于城里的职工，一年也存不下4-50。 但新村的农民吃喝不愁，即便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他们也从来没有缺过肉吃，就连棒子面儿都吃的很少。 而且人家分房子，住的都是公家的房子，小二层带天台的那种。 所以相比之下，到底是新村村民过得好，还是城里职工过得好，还真不好说…… 惠民供销社的盈利能力——因为都是一些农副产品，价格也高不到哪儿去，还养活了那么多员工，所以那盈利能力，还算行，但跟国营供销社比起来，也就那回事了，不好比较。 但现在方平安醒过来了，又要带着村民一起搞村办工厂，这能搞成什么样子，那就不好预估了。 方平安所做的事情，那就不是能以常理度之——亩产3000斤的土豆、2000斤的红薯、700斤的玉米、一次打猎2w斤起步、捐给大戈壁3w斤肉、出门采药动不动就是百年变异参王…… 方平安和新村要分成两个部分来对待，不过，跟着他有肉吃，这是大家的共识！ 不说其他的，村办工厂暂且不提，因为还没有招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但方平安现在手上那是实打实有4个厂子正式工的名额啊！ 前几年精简的事情可是把大家伙给吓着了，两年一下子精简了1887万城市职工，全国城镇人口减少了约2600万人！ 是的，这么多人下乡以后，城市居民的生活质量与物资保障是起来了，但，工作那是更难找了。 并不是说这么多人下乡就空出了多少工位来，而是因为三年自然灾害，城市里养不活这么多人，以及毛熊撤回专家，咱们国家那么多项目停工停产，所以现在的职工工位那是精简到一个无法再精简的地步了。 招工？ 那是不存在的，还有那么多关系户要塞进去，以及每年毕业的大中专学生呢。 工位那真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家里人退下来让孩子顶上去，要不你就得是大中专学生天之骄子，国家给你安排。 不然，还真不好找到工作。 但现在城里的工位，经过精简的风波以后，大家也更加明白它的价值了，一份工作养活一个家，一个工位传3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的人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方平安这个异类农民的手上，有足足4个工位！ 谁不眼馋？ 当晚，阎埠贵就提着一提土特产——还是前段时间傻柱送他的那一堆土特产上门了，为的就是给阎解成谋一份工作。 他自己舍不得吃，本来是想留着过年吃的，但没想到今儿个就派上用场了。 为啥给阎解成找工作？为了亲情还是良心发现？ 都不是，而是阎解成那边被红姐当家，两个人都是临时工，这样下去欠他阎埠贵的投资什么时候才能还的完啊？ 已经投资了这么多，阎埠贵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啊，于是提着一兜子的土特产过来碰碰运气呗。 但晚上去院子的时候，方平安又在吃肉夹馍，是真正意义上的肉夹馍！ 两大块肉中间夹着一片白面馍馍，两三口一个，他一边吃，傻柱一边在旁边伺候着烤肉做馍，俨然一副山大王土匪的做派。 范小野还在一旁给他递茶呢，怕他吃的太油了。 为啥吃肉夹馍？ 王主任嫌他太嚣张高调了，让他低调一点。 之前我是吃烤全羊，现在变成肉夹馍——够低调了吧？ 闫埠股也知道方平安绝不可能留他吃饭的，便说明了来意，想给阎解成谋一个工位，至于说花多少钱买这个工位，他只字不提。 方平安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卖工位？” “想都不要想！” 第367章 你全家二百五 第367章 你全家二百五 阎埠贵还在那里“好心”的帮着方平安分析：“光天六根他们不是不用这个工位吗，平安你留着也没用，不如换点钱补贴家用，也算是废物利用了是不是？” 范小野脸色马上就变了——这不是摆明了说方平安现在是个废人，只能靠着卖工位过活吗？ 还没等她发火，方平安摆了摆手：“阎埠贵，你什么心思我明白。” “但我工位就是不卖，村民啥时候想用都行，但就是不对外卖。”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在旁边一边做着肉夹馍一边嘀咕道：“三大爷，咱不说其它的，你上门卖工位就拎这些东西？” “还是我之前送给你帮我办事儿的那些山货？您就不怕给放坏咯？” “您再怎么抠门，买一个工位也不止这些东西吧？” 阎埠贵见土特产的来路被戳穿了，稍微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不过他马上调整了心态：“哪儿能啊？我这不是过来商量商量买工位的价格吗。” 傻柱来了兴趣，逗着阎埠贵玩儿：“那你准备出多少钱？” 阎埠贵伸出了一根手指：“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平安你还跟解成是从小一块长大的，100块钱，你看怎么样？” 100块钱一个工位，你阎埠贵也是真敢想！ “我这些工位，都是困难时期用村子里的农产品跟几个厂子换来的，有的是厂里看我们的贡献给奖励的。都是留给村民用的，不卖！” 方平安这话说的已经够婉转了，但阎埠贵还不气馁：“要不200块钱？200已经够多了，可以买一间厢房了……” “滚！”方平安实在忍不了，直接骂了出来。 “平安啊，做人不要太贪心，反正你现在都是万元户了，又看不上这几个小钱，而且你工位又多……要不我再加到250块？你也知道，三大爷我就一个小学老师，要养着一大家子……”阎埠贵还是不气馁，只要弄到工位，脸算什么？ “你才250！你全家250！”方平安直接拿着桌子上的玉米面儿窝头砸了过去，这是磕碜谁呢？ 园子里外的村民和邻居们都被这一出给整笑了，250块钱一个工位的报价——这很阎埠贵！ 阎埠贵被这一窝头砸了个踉跄，见方平安真的发怒了，于是便赶紧往园子外面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还在想，一个窝头怎么打得身上这么痛呢？ 那这个窝头得有多重？ 于是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又转了回来。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还要干啥？” 但只见阎埠贵迅速从地上捡起来那个窝头，然后转头就跑。 “方平安，你打我！这个窝头就算你的赔偿了！” “也就是你三大爷我心宽，不然我非报公安不可！”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没影儿了，留下众人在那里哈哈大笑，这阎埠贵，贼不走空啊。 方平安也没有追回窝头的意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并对着围观的邻居们说道：“新村的工位是留着知青们以后返城用的，所以不会卖的，大家都散了吧。” “买工位的事儿就甭提了。” 见方平安执意如此，还有些小心思的邻居们也只能散开了，因为方平安却是不缺钱也不缺工作，他们准备好的那点买工位的钱，人家方村长却是不稀罕，完全连让他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啊，都回家洗洗睡吧。 ———————————————— 建厂那是年后的事儿，现在都快要过年了，方平安也没心思弄这些事情。 不过次日的时候，他跟娄晓娥许大茂提了一下醒。 “晓娥姐，你找时间回去跟你爹说一声，风向不对，早点准备。”方平安就说了这么一句，多的也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人家大Zb家对这些可比他还要敏感。 现在才2月初，上头五人小组开会，起草《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后被称为“ 二月提纲”），通过以后于2月12日转发全d。 就在“二月提纲”拟定的同时，某些人在魔都那边也召开了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 大风，正式吹了起来。 而“新村”被各种想摘桃子，土地置换方案一变再变，跟这些事儿多少沾了那么一点边，要不是方平安还有个给大西北捐3万斤肉的牌匾在那里挂着，这么大的功劳没人敢动，再加上他是农民而且是病人，这新村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会怎么样。 而娄半城那边，就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许大茂听的一脸的莫名其妙，娄晓娥却心里一紧，她爹这么多年来一直担心什么她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并没有那么纯粹的傻白甜。 听了方平安的叮嘱，她马上就想回娄家，正好俩孩子最近一直在那边被她妈谭雅丽带着，回去正好看看展博与展涛。 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去了老聋子那一趟，原来是聋老太托她买鞋子，她这人是有点圣母心，顺手的事儿就帮了呗。 而方平安和许大茂都没有发现这个事儿，许大茂正在与方平安聊天问东问西呢。 “平安，什么情况，你这搞得神神秘秘的？”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在那儿坐在轮椅上看着鱼塘感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说人话。” “日子要不好过了。” “你日子不好过？你日子不好过我们可都得上吊去了，你一不缺钱二不缺肉，你感叹个啥啊？”许大茂很疑惑，你要说秦淮如贾张氏感叹这个没毛病，虽然说三年自然灾害过去了，但贾家的日子还是没有起色，要不是傻柱和易中海帮衬着，还真过不下去。 但你方平安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吃喝住行包括媳妇，你方平安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没有人比得上，你一个万元户在这悲春伤秋的，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说了你也不懂，对了大茂，你跟李怀德现在关系怎么样？” 突然，方平安转了一个话题，大风期间轧钢厂过得最好的就是李怀德。 如果许大茂一早就跟他混上了，能够提早进革委会弄个实权干部当当，那以后方平安在旁边弄厂子，也算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提前多做一手准备，准没错的。 第368章 傻柱穿上了娄晓娥买的鞋 第368章 傻柱穿上了娄晓娥买的鞋 “那是我李哥，我跟他关系好的很。” “之前我也是听你的，拿药酒开道，跟李厂长走的比较近。怎么了平安，你是有什么事儿要找李厂长帮忙吗？” 说到这个许大茂有点得意，也得亏他之前听了方平安的话，用药酒开道。李怀德这几年从他这儿弄了不少药酒，而他也从李怀德那儿弄了不少的好处，并且在厂子里有人罩着。 唯一的遗憾，就是药酒太少，他的份额都被娄半城弄走了。 “平安你跟他关系也不错，有事儿你找他直说就行了。” “我没啥事，就是叮嘱你一下，在厂里跟他混没错的。” “那不是还有个杨厂长吗？你就这么看好李厂长？” “跟着李怀德混就行，凡事儿不要冲到最前面，自己心里有个数。”方平安叮嘱了一句，许大茂是个聪明人，这些事情他应该有分寸的，就怕真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李怀德把他当枪使。 “这还用你说？不过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干啥啊？又是跟我媳妇说什么风向不对，又是跟我说要跟着李怀德混。” “有话你直说不行吗？” “佛曰，不可说。话说的那么透就没意思了。” “矫情！” 其实方平安最想问的是，万一娄晓娥去香江，你许大茂是跟着去还是留在四九城？ 但现在时机不对，还不能问出口。 ———————————————— 同一时间，娄家，娄半城对着娄晓娥严肃地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娄晓娥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娄半城就背着双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爸，平安说的风向不对，是指……” 娄半城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天。娄晓娥的瞳孔稍微扩张了一下，便冷静了下来。 “爸，就算上面有动作，也轮不到咱家的头上吧？” “您连轧钢厂都捐了出去，我们家可是做出过重大贡献的。” 娄半城摇了摇头但没说什么，娄晓娥也看出来，父亲对这些不抱什么幻想。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请一下方平安，让他来家里做客，我再跟他好好聊聊。” “好的……” ———————————————— 娄半城并没有把早点准备什么跟娄晓娥说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回了四合院。 而这个时候，刚好是傻柱背着聋老太换完粮票回来，这三人就给撞上了。 “老太太。”娄晓娥刚想打个招呼，就发觉不对劲了。 “诶，傻柱，这鞋谁给你的？” “你管得着吗？”傻柱说着还踩了两下雪，这鞋他穿着正合适呢。 “我当然管得着了！” “老太太，傻柱这鞋怎么回事儿啊？”娄晓娥不高兴了，质问起聋老太。 “我听不见。” “您甭装傻了。” 聋老太在那儿装聋作哑，然后在傻柱后背上瘪着嘴偷笑。 “您说让我帮您买双鞋，说给你外地的亲戚，我就没向您要钱。” “怎么穿傻柱脚上了？”娄晓娥气鼓鼓的，她还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一已婚妇女给一未婚大龄男青年买新鞋，还是你丈夫的死对头——这不是闹吗？ “不是，这鞋你买的？”傻柱当时就跟娄晓娥呛了起来，不为其他，他跟许大茂不对付，前段时间还因为鸡的事儿以及苦茶子的事情，在许大茂手上吃过亏呢，所以自然不会对娄晓娥有什么好态度。 “不是我买的，你买的？” “哪儿写着呢？要写着就是你的，没写就不是。” “我自个儿花钱买的，你管着吗？” “你给我脱下来。” “就不脱。”两人你一嘴我一句闹了起来，而聋老太就一直在那儿偷笑。 她的心思很简单，最好是把娄晓娥跟许大茂给闹离婚了，娄晓娥又能生，又有钱，配他大孙子正好合适。 “你脱下来扔了都不给你！”娄晓娥也不会骂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别理她，走，往前走。”聋老太则是催着傻柱赶紧走。 “老太太，你别想再让我给你办事儿了。”娄晓娥最后没办法，只能跺跺脚走了，聋老太她装聋作哑，鞋都已经送了出去，她总不能在这儿直接蹲下抢傻柱脚上的鞋吧？ “她说什么呢？” “她骂您。” “胡说，就是你骂我她也不能骂我。” ———————————————— 回了四合院，易中海正好过来给聋老太——她干妈送面，而傻柱也刚好把聋老太给背回了屋子。 “祖孙三人”正在唠嗑，气氛温馨的很，正说着等会让一大妈把饭菜给端过来的时候，突然“咣当”一下—— 聋老太屋子的玻璃被砸破了！ “哎呦，这是谁啊？！” 聋老太被吓得一大跳，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来，这要是再偏一点，可就直接砸到她脑袋上了！ 傻柱和易中海赶忙撩起帘子跑了出去—— “谁啊！谁啊！” “这马上大过年的——” 刚想说谁家孩子捣乱呢，却见门口是被推过来的方平安，他身后是推着他的范小野，以及在一旁焦急地拉着他的娄晓娥，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儿去了，中午刚走的，所以没来。 “哎呀，平安，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这是干啥呢？” “方平安，你砸的？你这是干啥啊？”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在家窝的好好的，这方平安就跑过来砸窗户？ 他最近很老实啊，也没有惹方平安啊？ 这又是发什么癫？ “我砸的。”方平安直接承认道，一点儿都没有掩饰的意思。 “为什么啊？”傻柱懵逼了，要是别人，他早就冲上去揍人了，但当着方平安的面儿，他不敢。 这边的动静也惹来了院里的邻居，都以为方平安跟傻柱就杠起来了，正准备看戏呢。 “傻柱，跟你关系不大，把鞋脱下来烧了，然后滚到一边儿去。”方平安冷漠的说道，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防住老聋子的小动作，这几年他在床上昏迷不醒，倒是没有人打他的主意，但聋老太可没少算计娄晓娥与许大茂。 这是趁我不能动的时候偷我家塔啊！ 你老聋子是想死不成？ 61年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因为方平安与聋老太有仇，因果了结之后也互不来往，娄晓娥多少也会厌恶一些聋老太。 但后来看她可怜，娄晓娥又是个心软的，长期接触以后也就放松了警惕。不过聋老太也没有对娄晓娥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无非时不时贬低一下许大茂而已。 慢慢的娄晓娥会帮着聋老太去供销社顺路买点东西什么的，毕竟一老太太也行动不便，娄晓娥只当是邻里之间顺手帮个忙了。 但没想到今天给她来这么一出，这要是说出去，就是她娄晓娥给傻柱买鞋啊，这叫什么事儿？ 但她又没辙，回去村儿里在方平安面前抱怨了两句，哪儿知道方平安一听脸色都变了。 让范小野把他给推出来，娄晓娥本来以为方平安是过来给她撑场子评理，谁知道方平安一过来拿起一块石头直接就砸了过去。 简单粗暴，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可把娄晓娥给吓坏了！ 这要是砸到老太太那可怎么整？ 一双鞋子而已，就算你方平安要为兄弟媳妇拔创，但不至于啊！ 第369章 四大金刚拆家，方平安点破小心思 第369章 四大金刚拆家，方平安点破小心思 “方平安，什么鞋啊，怎么了这是？” “你今天要不给说明白这就是胡闹了啊。” 傻柱站在前面拦住方平安，护住身后的聋老太。而易中海也很严肃地站了过来。 “方平安，你这差一点就砸到老太太了，今天这事儿你不给个交代，我们就只能请公安来解决了。”他本来想说开全院儿大会，但好像全院大会对他没有什么约束力。 方平安阴着脸，既然邻居们都到了，那就实话实说呗，顺带给他们长点记性。 “老聋子让娄晓娥帮她外地的亲戚买鞋——且不说她到底有没有亲戚，但鞋买回来以后就穿到傻柱脚上了。” “而且老聋子故意没给钱，这就等于说是骗着娄晓娥给傻柱送鞋。” “傻柱跟许大茂什么关系大家伙都知道，你骗着许大茂的媳妇给他对头送鞋？给一个未婚大龄男青年送鞋？” “你老聋子不是恶心人吗？” 这话一说出来，当时大家伙就炸了，虽然说各个地方对于送鞋都各有各的说法，有好有坏。但在这里，那是“愿意跟对方一起走下去”的意思。 这么一说起来，那聋老太这做法就实在过于恶心了，这完全是在坑人啊！ 许大茂回来那不得跟娄晓娥闹起来？ 不过现在大家伙都知道了，要闹也是得跟傻柱闹。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慌了，这方平安咋地一下子就把事情给理清楚了？ 本来她想造成一个既定事实，这样等许大茂回来即便是发现了这个问题，鞋都已经穿了好几天了，娄晓娥到时候有口难辩。 只要是能够让他们两口子产生误会的事儿，聋老太一定会去做的，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但没想到方平安看穿了，而且直接捅破了，看着周围邻居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聋老太慌了，准备躲进房间里去。 “想走？装聋作哑？” “没问题。” “光天！六根！” “在呢村长！” 方平安一吆喝，新村四大金刚就站了出来。 傻柱慌了，一个刘光天，他搞得定，但这4个一起上，他真没辙。 “方平安，冷静冷静！” “不就是一只鞋吗？没必要闹得这么大。” 而方平安直接说道：“把老聋子的家给我拆了。” 老聋子：“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四大金刚已经上前了，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拆门板。 村长说拆，那就必须拆！ 傻柱急了，刚要上前推搡，便被刘光天给挡住了，刘光天不一定打得过傻柱，但是拦住他缠着没什么问题。 易中海急了：“六根，虎子，大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可三人完全没有管他，直接上手拆。 聋老太哪儿能够让他们这么破坏自己的房子啊，都拆了，这大冷天大过年的他住哪儿去啊？ 她杵着拐杖去打六根，六根拦住了，也没还手，但虎子和大头直接绕过去拆窗户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又过去阻拦，结果六根又去拆大门。 一来二去，什么也没拦住，半分钟，大门，门帘子，窗户，就已经被他们几个给拆掉了。 “方平安，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是在欺负孤寡老人！你就不怕我们报公安吗？” 方平安一脸的无所谓：“去呗，这属于民事纠纷，最多赔钱或者关几天，没事，咱们新村不差钱。” 又没伤着人，而且这本就是聋老太做事不地道，进局子超过三天就算他方平安输！ 并且就算赔钱，也是由派出所核算价值，不是说你说多少就是多少，一个大门一个窗户，能有几块钱？ 方平安完全不在乎！ 而四大金刚经过之前工位事情的敲打，现在更加听话了。 别说拆家了，就算方平安现在让他们打聋老太—— 聋老太就算了，老胳膊老腿一碰就会出事儿，就算方平安现在让他们揍易中海，那也照打不误！ “方平安！你到底要干啥？你要干啥？你真想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吗？” 聋老太没辙，横的怕愣的，愣的怕疯的不要命的，而这方平安就是个疯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说动手就动手，什么尊老爱幼？ 在他眼里都不存在！ 傻柱赶忙去把聋老太给扶着，但这事儿，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人家也不伤着你，就拆家，你拦不住。 “我要干啥？” “傻柱，还不脱了鞋烧了去！”方平安一吼，傻柱马上利索地脱了鞋，往屋里火炉子里一塞。 不过顿时，一股子特殊的气味儿传了出来，把近处的几个人熏得翻了个白眼——我尼玛什么味儿啊？！ “方平安，你看鞋都烧了，给哥们一个面子，就这样算了，行不行？”傻柱在那儿讨好的说道，他明白方平安现在想做的事儿，几乎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而且这事儿是老太太做的不地道，你要是只惹了娄晓娥许大茂，他上去踹许大茂两脚，方平安也懒得管这个事儿。 但要是惹了方平安，这事就不太好收场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也等着方平安发话，这事儿他不满意，就绝对无法消停。 怎么昏迷了四年，醒来这脾气更大了？ 娄晓娥等人也被镇住了，完全不敢插嘴说话。 方平安冷漠地说道：“把买鞋子的钱给付了，然后跟娄晓娥赔礼道歉。” 聋老太愣了一秒，然后马上摇头，今儿个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还要赔钱与跟娄晓娥这个小妮子道歉？ 那不能够啊！ 她一大把年纪了，也是要脸的。 “不行！你都拆了我家，鞋也烧了，你还想让我道歉？” “方平安你欺人太甚！” “我要去告公安，我要去告你！” “中海，你去报公安！把他给抓进去！” “我还不信这没有天理了还！” 她也是破罐破摔，只是一双鞋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加上她家被拆，又是老人，她不信公安会偏向方平安。 直接闹大，把那拆家的四个全给抓进去！ 她也是豁出去了，但易中海有点犹豫，因为这事儿即便是报了公安，按照方平安所说的，最后也是不痛不痒。 他们几个出来了继续拆房子，你又能怎么办？ “天理？呵呵——” “你处心积虑地弄这些事情，不就是想拆散娄晓娥与许大茂，所以成天在娄晓娥面前说大茂的不是。” “为的就是准备撮合傻柱与娄晓娥，一个有钱，一个有厨艺，好伺候你的养老。” “真以为我们猜不到你的龌龊心思是吧？” 方平安也是直接捅破了她的小心思，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怕谁？ 老子现在没有干预他人因果的限制，想干啥就干啥！ 第370章 聋老太服软，去娄家赴宴 第370章 聋老太服软，去娄家赴宴 方平安的话一说出来，娄晓娥，傻柱，易中海都愣住了。 更加愣住的，是一直把傻柱视为舔狗血包私人物品的秦淮茹，她哪里想到老聋子会有这种想法啊？ 本来她还在一旁看着娄晓娥的笑话呢，但这事儿要是真的被聋老太给干成了，那他们贾家怎么办？ 聋老太视傻柱为大孙子，又是易中海的干娘。 真要被她给谋划成了，傻柱自然有娄晓娥管着，然后一起伺候聋老太，而且娄晓娥又有钱又能生…… 那就完全没有贾家什么事儿了！ 这事儿绝对不行！ 看来，还是得回村里跟秦京茹再商量商量，上次没有相成，这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事儿。 毕竟那丫头见惯了大城市的风光，实在不想呆在村里，心早就野了。 “老太太，您真是这么打算的吗？您成天在我面前数落大茂，就是为了拆散我俩，然后让我嫁给傻柱，伺候你养老？”娄晓娥皱着眉头问道，她本来还有点可怜这老太太，想着方平安跟她恩怨已了，作为邻居偶尔搭把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没想到这老聋子这么恶心和恶毒啊！ 傻柱也懵住了，他那脑袋瓜子哪儿能转得了这个弯啊？ 这里面一步步算计的，这么多事儿，他完全想不通啊。 至于说给老太太养老，他傻柱是没有意见的，且不说老太太对他好，没地儿住也是老太太收留他，您要我给你养老直说就行了，但—— 这事儿做的有点过于恶心了点。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这事儿太过于缺德了！ “哎哟，我心慌啊，我要去回屋躺着去，傻柱，扶我进去。” 聋老太又开始装聋作哑。 但方平安没有给她遁走的机会。 “光天，继续拆，把那瓦都给我掀了！” “住手！”易中海赶紧上前阻拦。 “我赔！我赔！”而聋老太也终于服软了，这寒冬腊月的，门也没了窗户也没了，再没了瓦片，这岂不要活活冻死？！ 最后她让傻柱搀着一步步挪到娄晓娥的面前，而娄晓娥还在气抖冷，眼泪都流出来了。 聋老太惭愧地说道：“晓娥啊，对不住了，是奶奶做的不对……” 方平安在旁边嗤笑起来：“你是谁奶奶啊？都这时候了还装啥大尾巴狼？” “赔钱，道歉。” “方平安，得饶人处且饶人——”傻柱在一旁为难的劝道。 “我脑瘫就是她老聋子按的！” “……”这是死仇，没弄死老聋子就算方平安遵纪守法了。傻柱马上闭嘴，得，他们几家的事儿，我不掺和。 我只管做饭。 老聋子最后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拿出了3块钱，递给了娄晓娥。 “晓娥，对不起……” 娄晓娥拿过钱，一言不发，直接回屋了。 她今天是真的被伤到了，她以为对人善，别人也会对她善，加上这几年聋老太也没有闹什么幺蛾子，也以为她早就改过自新了，但没想到还存着这么深的算计。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还好大茂有方平安这个兄弟，不然被算计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娄晓娥回了屋，方平安只是冷眼看了聋老太一眼，便直接转身回去了。 至于说已经被拆的聋老太家，他懒得赔，聋老太也不敢要。 要赔偿？ 可以啊，赔钱对我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可以天天拆。 下雪天拆，我下雨天也拆，我赔得起。 但你老聋子能不能扛得住？ 易中海也没辙，最后让一大妈看着老聋子，又和傻柱一起去找木匠买材料，回来修门和窗户。 傻柱还能说什么呢？这是老聋子在给他谋媳妇，他也不好去说聋老太。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 回了村子里，娄晓娥在那儿闷闷不乐，范小野安慰了她几句，方平安也说到：“这事儿啊就到这儿了，你以后也多长个心眼，别傻不楞登的就听别人的，信别人的话。” “大茂虽然不是个好玩意儿，但他是你丈夫。” “大茂从小就被那老聋子说成坏种数落到大，你还跟她裹在一起，你让大茂怎么想？” 其实这里娄晓娥本身也有问题，虽说不干涉个人的朋友圈，但你多少为你丈夫考虑一下吧？ 三言两语就被聋老太给哄骗了，还真是个傻白甜。 听着方平安说的话，娄晓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你这是夸许大茂呢，还是在损他呢？ “这事儿就不说了，我以后也不跟她接触了。” “这次就当是买了个教训，对了，平安，我爸请你去我们家一趟。” 哟嚯，娄半城反应这么迅速？ 方平安想了想，是时候提前布置一下娄家出去的事儿了，便应了下来。 这事儿只要办的早，那就很方便操作，就看娄半城愿不愿意出去，以及娄晓娥许大茂，还有孩子怎么安排。 ———————————————— 去了娄家，方平安受到了娄家的热情招待，两个小家伙也冲过来抱着方平安叫干爹，很亲热。 私下里娄家许家已经一起给两个小家伙办了认亲仪式，陈大发也带着范有尘参与其中见证过。 见小家伙们这么可爱，方平安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大堆毛熊的小蛋糕，巧克力，还有奶糖，小家伙们欣喜若狂。 跟自己人在一起的时候，方平安经常少量的往外拿毛熊的特产，包括熏肉鱼子酱伏特加什么的。少批量无所谓，因为方平安经常在外面跑，东北那边也有关系，所以能搞到这种物资不稀罕。 但要大批量放出来，那就容易出事。 谭雅丽也请了他们酒楼的大厨来做菜，好好招待了一顿方平安。 就从手艺上来说，不比傻柱差，也有可能是方平安分辨不出来细节，反正他就是觉得好吃，也没跟娄半城客气。 吃完以后，范小野跟娄晓娥带着孩子们在家里玩，而方平安杵着拐杖去了娄半城的书房。 最近方平安偶尔杵着拐杖装作恢复的样子，也不能一直坐在轮椅上，得让人觉得他正在逐渐恢复，有一个正常恢复的过程。 “方村长，你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上面，会怎么对待我们这些人？” 方平安豪不客气的点着了娄半城递过来的雪茄。 “这里就甭问了，就看你信不信。至于说怎么对待——” “根本矛盾在那里，你觉得还能怎么对待？” 想从他这里套话？ 没用。 娄半城想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心里早有准备，但——” “故土难离啊。” “去香江啊，那边是Zb主义的地方，又连着羊城那边，这个时候去，你娄老板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那片地方咱们国家迟早会收回来的，到时候再以香江富商的身份回内地发展商业，岂不更加方便？” “能收回来？” “那必须的！” “什么时候能收回？” “那你得问上面去。” “但晓娥和孩子怎么办？” 说到这个，方平安就有点直搓牙花子了。 现在才2月，娄半城只要有这个心，提前布局绝对走得了。 但娄晓娥和孩子们，这就有点麻烦了。 等等，你咋不提大茂呢？ 咱们大茂就这么没牌面？ 第371章 娄半城的决定 第371章 娄半城的决定 提到娄晓娥与孩子的问题，娄半城与方平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事儿，得征求他们的意见。 但现在事情毕竟还在谋划当中，没有必要一开始就问他们的意见。 “真的必须出去吗？” “走不走是你的事儿，我就是提个醒，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你自己扛得住就行。”方平安无所谓，爱走不走，又不关我的事儿，我就是看在大茂和娄晓娥的面子上提个醒而已。 自己去保娄半城？ 想啥呢，保不住！真没那个能耐。 娄半城思索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 他的身份，本就是原罪，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两人商量了许久，谋划了几种方案： 1、正大光明的出去，家产捐了，纳个投名状，再以特派的身份出去为内地赚钱，你总得有点价值是吧。至于卖什么东西？方平安很适时的拿出了方便面，这玩意儿棒子也好小日子也好，都有方便面，或者叫伊面快餐面，正是开辟市场的好时机。在后世南街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弄这玩意儿绝对能够发财； 2、偷偷摸摸的出去，相信娄半城也有这个能力，早做准备就行，但这样一来娄晓娥许大茂要不一起出去，要不离婚，孩子又该怎么办？要不登报与娄晓娥断绝关系，但是，这种方法也不怎么保险； 3、以治病养病为由，娄家去香江，问题也是一样的，娄晓娥和许大茂还有孩子怎么办？ “……” 沉默了许久，娄半城还是想用第一种方法，正大光明的出去，这样落叶归根的时候也有个好名声。 “但杨厂长这人比较死板，这事儿找他……” “找杨厂长干啥？找李怀德啊。” “大茂和李怀德现在关系好的很，让他出面牵线，直接金条开道，不要舍不得，对了，再加上100斤那个药酒，这事儿绝对顺利搞定。” “李怀德他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不只是个管后勤的副厂长吗？还是我捐出轧钢厂以后来的，我跟杨厂长还有点交情……” “得了吧，上面现在在刮风，杨厂长明年能保住自己就算他那一派系的有良心有本事了。找李怀德，虽然他贪财，但是真办事儿，绝对不会有错的。” 杨厂长，67年还是68年就得去扫地了，找他估计到时候牵扯更大。 娄半城虽然有点不解，但是还是准备听方平安的，因为这人从来就没有说过大话。 至于钱财，虽然不舍得，但娄半城明白，自己能够用的，那才是自己的。 不然他这偌大的家业，在四九城这个环境里，他敢用吗？ 家里就算堆的是金山银山他既不敢用，也没法用。换个环境，这些钱财流动起来了，不出一年他就赚的回来。 所以，该花钱就花钱，能买个平安划得来。 ———————————————— 第二天娄半城就带着“重礼”去找了李怀德——10斤小黄鱼，一套小洋楼，100斤药酒，又个人捐款10万块—— 拿到了一个“四九城轧钢厂特派通行证”。 以轧钢厂业务拓展和设备引进为由，作为轧钢厂的特派员，去香江“开疆拓土”。 当然，去了香江以后再要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而他的大儿子二儿子，在娄半城的叮嘱下，已经先行处理在内地的产业，和派人过去打前站，娄半城也算了算，前后估计一个月的准备期，毕竟很多东西不好出手，处理的太快也会打草惊蛇。 而李怀德这边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许大茂从中牵线搭桥彻底倒向他这一边就不说了，听说推荐娄半城来的是方平安，他不由得在心里牢牢记住了——许大茂，方平安，都是好同志！ 小洋楼和10万块他交了上去充公，但金条他昧了下来，那可是指明了是给他个人的谢礼，他贪污买工位弄上几年也弄不了这么多外快啊！ 更别说那100斤药酒，谁用谁知道！ 而且这玩意儿才是他拿来打通上面关系最好的筹码。 不过再过半年，等大风刮起来以后他便后悔了，娄家家大业大，花了这么点东西就把他给打发了，实在是太亏！ 谁也想不到风会刮得这么大，他李怀德的权力会大到那种程度。 要是早知道的话，娄家的产业和积蓄，他李怀德最起码能够搜刮6成以上！ ———————————————— 又过了两天，66年阳历1月20号，也是腊月廿九除夕。 大部分工人都放假了，傻柱等后勤人员是要继续留在厂里值班的，因为年底厂领导各种应酬会议都很多，包括后勤部门的还要做资产盘点。厂里只要有人，他们食堂的就得上班，不过中午小灶他做完了也就可以下班回去了。 而今天李怀德正用那“药酒”招待几位“同事”，都是他们那个派系的。 有好东西你得适时的拿出来“分享”，这样才能加强相互间的关系嘛。 一不小心他就多喝了几杯，药效一发作，本来想去找刘岚来个“午后激情”，结果刘岚没找到，她上完菜有事就先回去了。 但碰上过来找傻柱弄“饭盒”的秦淮如。 最近因为5个馒头，后来傻柱整许大茂弄来的衬衫用来改衣服，易中海晚上给秦淮如送的棒子面—— 这一桩桩的事情影响之下，反正贾张氏是一边吃着用着，一边说着这些东西来路不明，不干净。 秦淮如在家也是各种受气，但也没辙。年底了，她想着这过年了，家里总得见点荤腥吧？ 于是又去缠着傻柱，结果约好了今天中午来厂子里拿饭盒，都是傻柱上菜前“省”下来的红烧肉，小鸡炖蘑菇。 满满当当两个大饭盒，那鸡子足足有半只！一斤多呢！ “赶紧赶紧，拿走。” 刚好刘岚走了，剩下的帮厨只有马华，那是自己的徒弟，孝敬听话的很，所以没外人他也不怕有人知道。 这事儿吧，按照以前傻柱的意思，那是“许他们厂长喝工人血，还不许我喝点汤了？” 但上次棒梗偷鸡的事儿也给他提了个醒，你不能搞的太过分，也不能被人查出来抓住把柄，要不然较真起来，就是偷厂里东西，撬社会主义墙角了。 所以他多少是有点儿心虚的，并且今儿个拿的太多了点。 秦淮如拿着装饭盒的网兜就走，但刚要走的时候，被过来找刘岚的李怀德给撞上了。 “刘岚？” “秦淮如？” “唉——” “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秦淮如和傻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饭盒还没装进挎包呢，这是被抓了个现行了？！ 第372章 秦淮如被欺负，过年 第372章 秦淮如被欺负，过年 秦淮如尴尬地笑着说道：“李厂长，您喝了不少吧？” （原剧里台词是主任，李怀德到底是什么时候升上厂长的？这是一个bUG？我开篇写的就是李副厂长，不过好像也无伤大雅……副厂长兼任后勤主任，好像也行。而且剧情过一会马华就叫他李怀德为副厂长……） “嗨，没喝多少，这哪儿到哪儿啊？”突然李怀德的眼睛亮了起来——这秦淮茹…… 比刘岚好看多了啊，这身材也…… 秦淮如尴尬地笑着，以为打了个招呼就能糊弄过去，便准备转身就走。 “唉，你看见刘岚了吗？” “没看见。” “哦。” 李怀德转头又看了看傻柱，他正心虚的侧过身子不做声呢，李怀德又看见秦淮如挎包后面提着的网兜，虽然说饭盒被挡着没有看到，但那一堆东西鼓鼓囊囊的，顿时他就猜到了是什么回事儿。 “那我，那我跟你说点事儿。” “？”秦淮茹愣了，你一副厂长，跟我这一级工说什么事儿？ “来来来，来来来——” “咱们那边儿说去，这边——”他直接伸手拉着秦淮茹的肩膀，把人往厨房旁边的堆物资的小房间引去了。 秦淮茹现在又不敢动，做贼心虚，只能跟着他走。 而傻柱也转过了身来，他明显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现在也不方便阻拦。 一进小房间，李怀德顺势就把门给关了起来，这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 李怀德指了指秦淮如的包：“秦淮茹，包后面藏着什么啊？” “没什么。” “拿出来，秦淮茹。” “你要是不拿出来，你信不信我让保卫科的查办你？” “哎哟，大过年的，您哪儿能啊？”秦淮茹慌了，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恭维的话儿开始不要钱的说了起来。 “再说，我不一直都特尊敬您吗？” “这我替我爱人来接班，不也是您安排的吗？”秦淮茹的意思是，你李怀德是个大好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跟我一个寡妇过不去，而李怀德却听成了她秦淮茹仰慕自己……这一下子，邪火就被勾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是个精明人。” “来。” “让我亲一个，来。” “您干嘛呀，厂长？” “你干嘛？你干嘛？！” “你干嘛啊！” “让我亲一口！” “干什么呀你！” “救命啊！” “傻柱！傻柱！” 于是，傻柱同志一上头，就冲了进去，一拳加一个过肩摔，把李怀德给狠揍了一顿，李怀德仓促逃跑的时候，傻柱还踹了他一脚。 直到马华把他抱住不断大喊着“这是专管咱们的副厂长！”，傻柱这才清醒过来。 尼玛——闯大祸了！ 这尼玛等会李怀德要是把厂长书记给叫过来了，这要怎么弄？ 说李怀德欺负女同志？ 证据呢？ 秦淮如现在可是拿着饭盒呢！ 特别是那半只鸡，这稍微一查就清楚了。 这事儿两边都不能说！ 闹大了不管李怀德欺负女同志这事儿能不能落实有没有人相信，但傻柱伙同秦淮茹偷厂里东西这可就曝光了。 于是傻柱让秦淮茹赶紧走，而且一不做二不休，给秦淮茹又加了别人给李怀德的十斤猪肉，还加了20斤白面。 反正一定会被报复，那就索性多占点便宜！让李怀德付出“沉重”的代价！ ———————————————— 四合院里，许大茂放电影回来又从乡下薅了不少的东西，再加上平时攒的，以及新村年底发的福利，和娄晓娥两人整理一下，便去了娄家，现在娄家吃个年夜饭，再带俩孩子去许家吃年夜饭，然后让俩孩子在爷爷奶奶家带几天。 有两边老人给带孩子，他们俩也轻松。 出门的时候刚好撞到秦淮如拿着十斤猪肉和20斤白面回来。 许大茂还疑惑的说了句—— “嘿，秦淮如，你们家日子不过了？” “十斤猪肉啊？你也舍得？” 秦淮茹也没理他，赶紧把东西往家里送去，这要是再说上两句，全院儿的人都得知道了。 许大茂还一脸的莫名其妙：“嘿，怎么跟你说话不理人呢？” 娄晓娥急着回家看俩孩子，就催了催许大茂，便直接出了门。 秦淮茹带回这么多东西，贾张氏自然要追问，听说是李怀德给的，贾张氏一听是给李东旭处理后事的那个李厂长，还在感叹着：“自打我见他头一面，我就觉得他是好人！” “这么多肉啊！省着吃，够咱们吃仨月的！” “赶紧的，我把肉给剁了，冻起来！咱们就有肉吃了！”贾张氏欣喜若狂的拎着肉就出门了，趁着大雪天，这肉冻起来可以多放一些时日。 而秦淮茹一脸的无奈，在那里独自吐槽道：“他是好人？” “他一看就是好人。” 小当一脸的莫名其妙：“妈？你说啥呢？” ———————————————— 年夜饭，傻柱一回来就给方平安忙活了两个小时，做了几个大菜，等着陈大发带着范有尘回来，杨晓蜜和热巴也回来了，他们和方平安一起开席吃了起来，傻柱这才又去了后院，跟易中海家，聋老太，贾家一起吃年夜饭。 他们这儿的年夜饭是秦淮茹做的，不过有带回来的两个饭盒，加上秦淮茹又拿出了点肉和面，易中海买了点熟食，一大妈也帮着忙，虽然说没有傻柱那手艺，但看起来还是蛮丰盛的。而且傻柱还从方平安那儿弄了个标准饭盒回来，算是再加一个菜。 不管跟方平安对不对付，傻柱这一点还是蛮爷们，说出来的话他自己认。 聋老太虽说有点心里不舒服，腊月二十九傻柱不先做自家的年夜饭，先得去给方平安做饭，但也只能啰嗦吐槽几句。 目前这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别去招惹方平安就行，至于说傻柱的承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累一点呗。 何雨水也回来了，见要跟贾家一起吃年夜饭，她也没啥意见，大过年的她也没有理由蹭到花园子里去。 而花园里，等傻柱走了以后，方平安就从房间（空间）里，拿出了很多鱼子酱，肉罐头，熏肉，烤肠，大列巴，奶油蛋糕，松子酒、伏特加—— 可把陈大发还有范有尘看得一愣一愣的，还是新村的好东西多！ 方平安、陈大发、范有尘再加上三女，一起边聊天说着最近的事情，边听广播边吃年夜饭，好不热闹。 院里面各家都在吃年夜饭，阎埠贵家在用锅铲平分花生，一边分着一边吐槽，要是不公平怎么把他们几个拉扯到这么大。 而刘家正在聊着刘海中听广播指示想当领导的事情，说起他因为没文化错过了58年大Y进的干部选拔。二大妈说刘海中是初小，刘海中强烈纠正为高小，然后刘光齐笑着吐槽他爸：“这是历史的幸运！”惹得大家哈哈直笑。 而傻柱贾家易中海聋老太这边，不知道怎么又给聊到了傻柱娶媳妇儿的事情，秦淮茹想了想，还是得把秦京茹给再带来相亲，便约好周三把人再给带来。 欢声笑语中，65年正式过去，66年——来了。 第373章 傻柱搞事情，方平安看厂房 第373章 傻柱搞事情，方平安看厂房 第二天大年初一，傻柱又要搞事情了。 他和许大茂那就是冤家，没事儿我搞你一下，你搞我一下，他也很清楚，只要不闹大，方平安压根就不会管。 而且有时候方平安也挺幸灾乐祸的，巴不得许大茂倒点霉，要不然这货太容易跳了，所以小打小闹的方平安也装作没看见。 大年初一早上棒梗去找他，因为昨天晚上吃年饭的时候，傻柱就说过过年的时候带他们几个小的一起玩。傻柱问了一句他妈去哪儿了，这才知道秦淮茹一大早就下乡找他堂妹（表妹）秦京茹去了。 说到这个傻柱也是挺感慨的，从59年就开始接触到秦京茹，那时印象就不怎么好，秦京茹虎了吧唧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傻柱也是一个油腻邋遢的中年大叔…但没辙啊，傻柱没得选。 冉老师对他印象已经完全坏了，都没有解释的机会； 何雨水要给他介绍那个虎牙胖妞张淑琴，他也受不了； 一大爷更甚，要给他介绍七车间的刘玉华，是易中海车间刘成的女儿，那是猪八戒他二姨，那傻柱更受不了； 而聋老太的做法更是缺了大德，想着拆散许大茂和娄晓娥再让娄晓娥嫁给他？ 这一个个的都是瞎操心不干人事啊！ 最后思来想去，就甭寻思什么城里人，秦京茹如果能够相成，那也不错了。人家可是秦姐的表妹，既漂亮又是黄花大闺女，他傻柱还能挑啥？ 他傻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挑剔的余地了，况且秦京茹对他印象还不怎么样，需要秦淮茹从中再说和一下。 想着秦姐帮他的忙去了，这大年初一就下乡，他傻柱也不能含糊。 带着三小只，上门弄钱去了。 第一个就是许大茂家，门闩插上了没关系，傻柱弄了个小刀片往上顶了顶，很顺利的就把门给打开了。 然后三小只一窝蜂的拿着个破碗冲了进去，大年初一跪在人家床头唱鼠来宝讨喜钱。 事情跟原剧差不多，无非现在许大茂和娄晓娥有孩子了，棒梗几人说话没那么难听而已。 院子里折腾了一早上，然后开始团拜会。 而光天几人也给方平安拜了年，然后去参加院儿里的团拜会。 方平安没有管这些，跟着三女一起，给自己老爹陈大发拜年去了，另外王主任和区里程主任那边也得跑一跑。 忙完以后，还去了轧钢厂旁边的废弃厂房那边看一看，想一想马上要建厂的事情。 旁边之前是一个小五金厂，毛熊撤走专家以后，再加上三年自然灾害，这些小厂子就被合并精简了。 工人和主要的设备都搬迁走了，只剩下一些空厂房，平日里由轧钢厂保卫科巡视看守管理。 废弃设备是没有的，早就被轧钢厂当作原材料给熔了，有用的也早就被搬走了。 所以现在接手这边空荡荡的厂房，对于方平安来说，也乐得清闲。 车间、仓库、车库、办公楼、招待所、职工宿舍、食堂、锅炉房、配电房等等，一应俱全。 玻璃和木门是废弃了不少，但建筑主体和电路没问题，所以清理维修成本不高。 方平安和三女在里面仔细巡视了一下，准备着初四以后就开工，先从街道办的劳务输出中心雇人清理一下，然后让雷师傅带着工程队该修修该换新的就换新的，再等区里调配的部分废旧机器一入场，就可以开工了。 方平安想的也很简单，一半的地方建水泥池子，直接室内养鱼、空地种植水培蔬菜，这是新村的根本，种菜养鱼，室内养蘑菇也可以继续搞，立体农业嘛。 另一半的地方，主要是厂房里配合着设备，以及他空间里的物资，搞方便面与压缩饼干，方便面对接供销社，压缩饼干看能不能搭上军区的线供应军粮。 另外还有鱼饲料以及十三香，还有少量染布料，这些不是主业，但可以配合着一起做。 因为现在实行统购统销，所以新村土地产出，农副产品，以及加工出来的产品，就只能对接供销社，粮站，还有国营大厂。 不过对于方平安来说，销路不成问题，他也没想干成全国第一的企业，先做着再说。 抢占市场，把质量搞好牌子打响，品牌才是最重要的。 等改开以后，他有个全国知名的品牌，还怕没钱赚？ 至于村办工厂的人手方面，街道那边等着上工的人还很多呢。都是当年被精简，房子或者另一半在四九城，又不愿下乡的一群人，还不必提供宿舍！也不必单独招人，他们的关系都落在街道办那里，并且经过了这4年，哪些人能干活哪些人不是干活的料，王主任那边可有一本账簿，每个人的工分特长记得清清楚楚。 他只需要跟王主任对接就行，既解决了用工问题，也解决了街道办的困境，一举多得。 当然，方便面如果能够出口赚外汇的话，那就更好了，至于说把方便面的品牌做到能出口的程度，方平安还是很有信心的。 国内第一批方便面的生产历史是1964年，当时的四九城食品总厂首次尝试手工制作油炸方便面，采用鸭油为原料。那个味道哦——就连《人民日报》都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再说了，鸭油反复加热与高温烹饪——它致癌啊！ 直到1970年，魔都益民四厂成功研制出我国第一袋油炸方便面，运用高压蒸面油炸技术，年产量达到200万袋，这标志着我国方便面生产的正式起步。 现在才1966年初，方平安有的是时间。 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中午，几人回了四合院，这才知道团拜会早就弄完了。 和预料的一样，傻柱在那儿大杀四方，把许大茂三大爷气得不行，许大茂吃个暗亏，也就三块钱的事儿，他们家少个三块多个三块也就是那回事儿，不差这点钱，也不缺这一口吃的。 但三大爷阎埠贵可被差点气到抑郁了，他们家也就被棒梗等人讹了一块钱，但被小辈儿讹了一块钱，气的阎埠贵躺在床上一上午在那儿怄气。 棒梗几个讨钱时说的关于没有孩子的快板儿内容，没有用到许大茂的身上，但用在了阎解成的身上。 他跟红姐结婚到现在，还没有上床呢，因为每个月交工的工资不够啊，就算他想要孩子也没机会怀上啊。 所以团拜会上他也是数落傻柱最多的那一个，许大茂反而在那里看戏。 傻柱死皮赖脸说还磕头他就赔钱，一赔三都没有问题，不过得由小辈儿来磕头。 但阎解成是他的同辈不合适，而且阎解成也拉不下来脸。 更何况他阎解成还没有孩子，要不把红姐的孩子带回来改个姓，给他傻柱磕头，傻柱保证一赔五！ 红姐不同意，阎埠贵也不同意，大家笑得一团乱，这是嘲笑阎解成没本事啊，夫纲不振！ 这就戳了阎解成的肺管子，当时就跟傻柱打了起来，整个现场一团乱。 “哟，这么热闹啊？我没赶上，真是可惜了。” 第374章 许大茂要截胡——不，搅黄 第374章 许大茂要截胡——不，搅黄 是的，方平安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院子里面吵架了，打得头破血流更好。 不能在亲临现场观摩，他觉得很可惜，少了点乐子。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儿，后面还有的是呢。 如傻柱大年初一去闹许大茂，这些都不算事儿，方平安自然不必去管。 回了园子里他在考虑一个问题，他很想把空间里弄到的毛熊卡车三侉子乌拉尔摩托车拿出来用，还有一些小型农用机械，但奈何现在两国关系不好，一辆乌拉尔还好，你弄多了这就会被查从哪儿来的，那就说不清楚了。 但你搞个厂子的话，多少得要几辆卡车运货吧？ 难不成最后只能借用轧钢厂的汽车班？还有保卫科？ 方平安想了想，这倒是也行，反正李怀德终究会上位，自己与许大茂跟他关系还不错，只要有赚头，李怀德也不会拒绝的。 或者等娄半城去了香江以后看能不能以他那边贸易公司的名头“采购”一些，但，终究有点不保险。 方平安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把那三侉子弄出来浪一把，但这几年形势不对，不太合适。 等等再说吧。 第二天他就自己杵着拐棍走去了街道办，这也是给邻居们一个信号，他方平安正在恢复，差不多好了。 去街道办主要是跟王主任商量几件事情： 第一、厂房的翻修，雷师傅等人去看了一下，主要是换窗户门框，刷大白除草补砖等等，没有建房子那么细致。但工程量还是比较大的，因为毕竟有20亩地，差不多是一个正方形的样子，长宽均为115米左右，得费一点时间。 不过好在街道办那几年听方平安的劝，建立了劳务派遣中心，所以人手足够，而且还能以粮食和肉结算工钱，这方平安就方便了，空间里的鱼那可是成吨成吨的，完全吃不完啊！ 第二、方平安又要去东北那边跑关系搞物资了，王主任见方平安已经可以走路，而且方平安又当着王主任的面捏碎了几块砖头，便勉强同意了。 按照王主任的想法，你方平安昏迷了4年，新村也没出什么事儿，有你没你都一个样儿。你出门跑物资，这边有她和区里程主任看着，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新村是挂在街道办和区ZF办公室的名下，有事儿他们得管。 方平安每个月出门一趟搞物资，大家都能接受。 人家是"；东城区猎王"；，即便是刚恢复，但人家在东北那边有关系，他搞来物资大家都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而且还巴不得他每个月多跑几趟，这样一来，惠民供销社那边能买到的东西就更多了——大家都能受惠。 第三、新厂子要做方便面和压缩饼干的事情，方平安也跟王主任透露了一下，回来就做实验。另外到时候会从王主任这边调人，解决一部分工作问题。当然，管理还是由街道办来管理，工资福利什么的新村跟街道办对接——劳务派遣嘛，新村暂时可不想加人，村办工厂也没有正式员工。 现在方平安和村里的资金也够用，总共也没有几个人，花园子里仓库物资已经补充过一次，也很足够，所以各方面都不必担心。 第四、至于青年湖公园那边，等方平安回来，那边的鱼塘清理，新厂建好以后，再把地里最后一季的农作物给收了，便归还给区里。 第五、娄半城那边还在安排各种跑路的事情，所以暂时还没有通知娄晓娥与许大茂。 最近四合院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按照剧情来说也就是秦京茹在来相亲，又被许大茂给破坏了的事情。 方平安想了想，决定还是提醒一下许大茂。 正巧许大茂昨天还跑去阎埠贵家，两人商量着怎么整治傻柱呢。 两人坐在大竹棚里围着小火炉喝着茶抽烟打屁，话题就逐渐引到了傻柱和秦京茹又要再一次相亲的问题上来。 "；傻柱还想跟秦京茹相亲？那不能够！"； "；你看吧平安，我非给他搅黄了不可！"； 方平安眯眼看着他的表情，但没看出他有什么邪念来，有可能也是没有表现出来，于是便认真的说道。 "；大茂啊，你搅黄了傻柱的相亲不要紧，但兔子不吃窝边草啊，而且你现在是干部，又有两个儿子。"； "；做事你得稍微注意点影响啊。"； 许大茂有点懵逼："；不是，平安你啥意思？"； "；你以为我要——哎咦——"； "；秦京茹那是十二三岁时咱们看着长大的，我许大茂再怎么有想法也不可能对她下手啊？！那哪儿下得去手啊？我发誓，我真就把她当作妹妹看的。"； 方平安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情妹妹也是妹妹啊。"； 许大茂叫屈，他现在是真没这个想法："；平安啊，你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保证，绝不——"； "；诶诶诶，别夏季吧发誓。"；这万一许大茂真的太当真了，把未来的媳妇给断了缘分，这尼玛方平安就算是作孽了。 "；反正啊，你搅黄可以，但别截胡，你多少也得为晓娥姐和俩孩子想想。"； "；我回来的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就把你第三条腿给废了。"； "；我靠？！平安，你来真的的？"；许大茂被吓到了，当年的爆蛋之殇，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幻肢痛呢！ "；没事儿，废了我再给你接上，接上我再给你废了——看你还老不老实。"；反正我有宝药，这都不是问题。 许大茂立刻一脸的恐慌："；这么狠？"； "；行，我保证，只搅黄，不截胡，不会对秦京茹下手的。"； "；咦，是不是你对秦京茹有意思？你现在可有三个——"；许大茂看了看周围没人，适时的闭了嘴。看来他还不知道雨水也是自己的女人，真要知道了，他不得去傻柱面前耀武扬威去，自己兄弟拿了下傻柱的妹妹，他也与有荣焉！ 那到时候就会闹大发了。 "；那哪儿能啊，我要是对她有意思，早就给收了。一两句话跟你说不清，反正你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方平安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他不反对许大茂拿下秦京茹，那本就是他的天命之女，但别在这个时候，免得鸡飞狗跳搞得麻烦。 "；行行行，任谁害我你也绝对不会害我，出门自己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想起来方平安对自己的照顾，还有自己不在家老聋子算计娄晓娥，又被方平安拆穿并替娄晓娥出头的事情，他自然是100%相信方平安的。 下乡放电影回来以后，他还去老聋子门前专门大骂了一顿，但有时候他也在想方平安对娄晓娥是不是过好了点。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怀疑俩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会不会是方平安和娄晓娥的。不过他当年爆蛋的时候就想过借蛋或者借种的问题，如果是自己兄弟方平安的话，那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许大茂觉得也能接受——不过好像有点变态了啊。 但许展博许展涛都继承了许大茂的长脸，再加上大家都学过了高中生物，这才确定了那俩孩子是自己的种。 所以许大茂对于方平安那是100%的信任，他说啥咱就做啥，更省脑子一些。 许大茂自诩为是95号院第一聪明人，但比起方平安来说，他又很有觉悟的认为比不了。而且方平安是95－1号院的嘛，还能突击辅导培养出3个大学生，又能拍电影写歌，输给他不丢人。 晚上，因为明天就要出门，方平安又跟众女一起健身房拉练，总得减减肥，让肌肉保持最佳状态吧，省略8000字—— 家里全部安排好了，方平安这才背着大包，还拿着一根随身拐杖，被刘光天骑着三轮车送去火车站了。 第375章 又遇劫匪 第375章 又遇劫匪 上了车，方平安就自由了，顺带戴个口罩，画画眉毛换个衣服。 为了啥？ 变装出门惩奸除恶呗？ 上车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儿了，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总是盯着人家的包和兜，这不是正好积阴德的机会来了吗？ 盯好那几个他觉得有问题的家伙，等着他们一出手，自己就出手。 然而大家伙又不认识自己，自己又化了妆，不说名字和出身，这就算做"；做好事不留名"；，算是积阴德了吧？ 他之前"；捐"；出去的钱和物资，在马队长他们找不到人打报告上去当天，就被派出所定性为有"；好心人"；匿名捐款，那几个福利院学校等等单位，自然就把钱物给收了下来，怎么分配方平安没有管，但阴德积分是实打实的到账了。 目前总积分高达5732.15。 方平安也咨询过系统，阴德积分除了还能兑换以前的强化药剂，电子书，视频以外，还能怎么用？ 结果才知道，阴德并不能让他变成刀枪不入的超人或者陆地神仙，但—— 一阴德积分兑换1天寿命，这和之前的因果积分是一样的，但方平安已经把体质加到了极限，自然寿命已经到了200岁，所以加不加几天的寿命对他来说无所吊谓，等活到那个时候兑换也不迟。 阴德可以但不限于给自己和他人加寿命、消灾避祸增运积福、投好胎等等。 就拿消灾避祸来说，1积分避免一次普通伤害、10积分避免一次重大伤害、100积分避免一次致命伤害——这个已经属于是被动技能了，自动扣除。 虽说不能让方平安变得刀枪不入万法不侵，但配合上方平安目前的体质与反应力速度等等方面来说，只要积分扣不完，方平安就死不了。 就算拿冲锋枪对着他扫射，十有八九也会卡壳或者炸膛。 当然你要拿火箭炮蘑菇弹去炸他，他积分再多也不够用，不过阴德会自动趋利避害让他不要走到那条死路上去，代价就是预先扣积分呗。 财运也可以用积分来兑换，一积分兑换1块钱…这说了等于没说… 治病也可以用积分，不过他本就有强化药剂，也不需要用这个兑换。 改运也可以用积分，不过视当事人的目前运势而定，需要的积分很多，就不是一百一千积分能搞得定了。 所以方平安目前的状态是，虽不是超人，但只要不作死，就一定不会死，积分足够的情况下，自动消灾避祸。 火车开动以后，方平安在那里假靡等着这帮子偷子出手。 他们一出手，等偷完了要走的时候，自己再把人给抓住，偷了多少追回多少，那就都是自己的阴德积分啊！ 再加上抓坏人会积阴德，这一路上多抓一些，岂不完美！ 方平安觉得自己机智的一批！ 正当他美滋滋地装睡，等着这些人发动的时候。 突然其中一人站了起来！那动静儿被方平安给听到了，他睁开了一点点眼皮看了看. 这是要行动了？ 方平安还在那里欣喜不已，结果那哥们直接掏出枪来，大喊了一声："；打…打劫！"； 方平安："；？"； 以为是小偷，结果是劫匪？ 不对，这声音，这口吃的样子，方平安抬头一看，还真是老熟人！ 范老师，冯老师，是你们来客串来了吗？ 所有的乘客都一阵惊呼，然后弯着身子缩在了座位里，恨不得座椅上有个洞他们能够钻进去把自己给藏起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刚好对视到了一起。 范劫匪一脸的冷漠无情，而方平安一脸的欣喜。 【这是出来了？又被我撞上了？】 【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运气不好呢？】 【你就不能整点有技术含量的？】 方平安还在想着呢，另外一个冯劫匪赶紧拉着他说道："；你疯了？咱们干一把就跑你至于闹得这么大的动静儿吗？"； 而范劫匪还是一脸的冷漠无情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我不…不管，我就是要直截了…了当，我要冷漠无情…我要心狠手辣！"； "；这是我坐了那么多年牢唯一学会的…的道理！"； "；偷什么偷…直接抢多简单。"； "；老子已经憋屈够了！我要一鸣惊人…我要扬名立万，我要雄霸天下！"； 突然，他又迎上了方平安那欣喜的目光。 "；就从你开始吧。"； 方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还挂着笑容呢。 那范劫匪就对他扣动了扳机，但… 子弹卡壳了。 方平安："；？"； 【积分扣100】 "；……"； 所有人都安静，愣住了…… 啥也不说，随机挑人就开枪了？ 关键是子弹卡壳了，那他这算杀人了…还是没杀人？ 方平安都被吓了一跳，我啥也没做，就对你笑了笑，你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下手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积分就被扣了100？ 凭啥啊？ 而那范劫匪也被这一幕搞懵了。 "；不对啊，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 他调转了枪头，然后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看着枪口之内，想检查一番，但…… 他不小心又扣了一下扳机。 ——砰！—— 红的白的四溅飞起，洒了一地。 众人吓得乱叫，整个车厢乱七八糟的，就连方平安都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尼玛，太残忍了！ 方平安现在是一脸的无奈。 "；……"； 【我踏马招谁惹谁了？范老师你出场戏份是不是太马虎了一点？】 【就这智商，在里面蹲了好多年，出来就拿着枪来打劫？】 【算了，出来收了他们吧。】 趁着众人都在吓得尖叫，那几名劫匪也都拿出刀子斧头恐吓乘客的时候，方平安行动了—— 迅速上前，抓住劫匪的胳膊就一个——咔嚓！ 然后另一只手从肘关节的地方直接捏碎，双膝也直接踹碎，关节全都粉碎性骨折，一劳永逸。 如法炮制，方平安把对着他冲过来的4个劫匪全给处理了，还有一个他盯了半天，但出事之后缩着头一声不吭的“疑似目标”也被方平安揪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干啥？” 那人惊慌失措，但方平安却懒得解释，就算弄错了又如何？ 拉开那人胸前抱着的包，一打开，里面都是各种零碎的钱与票，非常之多，有新的也有旧的。 所有的乘客都被方平安突然而来的行为给吓到了，这是劫匪又遇上劫匪了？ 但包包里面的几个小荷包和手绢被人给认了出来—— “呀！那是我的钱包！他们是一会儿的！” 于是，方平安迅速把这人的胳膊也直接给卸了，因为乘警已经过来了，当着执法人员的面再下重手有点不方便。 “同志！非常感谢您——”乘警话还没有说完，方平安把人往地上一扔，直接打开旁边的车窗，就如同滑溜的大鱼一般—— 跳车了？ 第376章 雪夜赚积分，卡系统BUG 第376章 雪夜赚积分，卡系统bUG 不跑干嘛？ 还等着铁道公安部给自己发奖状？ 做好事儿不留名才是阴德，做好事人人都知道那是阳善，咱这出来一趟乔装打扮就是为了阴德积分来的啊，这被“请”过去，一查介绍信，那不全都露馅儿了嘛。 所以，干脆利落地跑路。 【惩治劫匪200x6、帮众人追回钱财1275.3、让劫匪伏法200x6——此次收入阴德积分3675.3】 【原有积分5632.15，积分总计9307.45】 方平安在野外一边走着一边皱着眉头跟系统说着—— 【打残一个劫匪200分，交给公安绳之以法200分，这倒是合理，但不是死了一个吗？怎么没有积分？】 【那人是自杀】 【……好吧，你说的好有道理。尼玛他自杀就自杀吧，莫名其妙的导致我扣了100分？】 【唉……这尼玛叫做什么事儿啊。】 周围一片漆黑，方平安也就放开了，把空间里的三侉子弄出来一辆，骑着便朝着火车远去的方向跑去。 名义上是去东北收购物资，总得去农场那边露个面，多少买点东西，然后造成在东北很多地方收购采购了物资的假象。 大晚上的，只要看到有村子，方平安就走路遛弯过去行善积德。他的做法也相当的简单粗暴，在各村大队部晒谷场上丢下一大堆物资，什么面粉小麦鱼肉土豆玉米等等，钱就不放了，因为去了红星农场还得花钱收购物资呢。 走远一点然后点着一个二踢脚往大队部一扔，把人给引出来，这样就极大程度避免了某些黑心的村长书记把这些东西都黑着心给昧下了，这么多人都跑出来围观，多少也得跟村民们分一点吧？ 更何况方平安照例在上面塞了很多写着“捐”字的纸张，这要是都看不懂，那就当我没说了。 见有的村子实在的穷的让方平安咋舌，想了想，除了物资以外，便把从毛熊那里农村顺来的拖拉机，农具什么的也放了一些。 这些玩意儿华国有大量进口，都是毛熊的淘汰产品，偶尔出现一两台不会引起注意。 希望能帮得上这些村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还有从毛熊仓库里弄出来的军绿色棉衣，国内的军绿色棉衣跟这个样式没啥区别，而且这个时代没有那种在内衬里贴个标签说明是什么成分什么产地，所以基本通用。 每个村长丢个一两件，这大冷天的，也能派上点用场。 至于说大批量放置，方平安不敢，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离开雪夜中的村庄，到了大路之上，本想着抓紧时间往东北开，但三侉子罢工了！因为大雪和泥泞的地面，轮子打滑完全跑不动。 方平安欲哭无泪，本来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计划也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败给了坐骑，村里人王主任都知道自己又跑去了红星农场，3天之内得到地方啊！ 就算迟一点，或者中途去其他城市跑业务进货，也差不多得一周之内到达红星农场，要不然小野她们会着急的，还得打电话跟小野以及王主任报平安呢。 咋办？ 腿着呗，于是方平安顺着铁路跑，旁边只要见到有村庄，他就过去遛个弯，放点东西，点个二踢脚。 就这么地朴实无华。 一晚上陆续有各种积分到账的声音，其中有几个大头，是自己给的食物和棉衣帮人给续了命！ 救人一命+500积分！ 果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有道理的！ 后面一个村庄里，方平安想了想，多留了一点抗生素药物，以及几只小人参。 +500、+500、+500…… 方平安心里都乐开了花！ 他终于发现赚取阴德积分的快捷方式（bUG）了！ 给物资给钱，赚得的只是等价积分，效率又慢积分又少，毕竟这个年头物价太低了。 但救人命！有时候一片药，一根参须就能救人命！ 而救一条人命就是500阴德！惩治坏人才200阴德呢！ 所以，退烧药、抗生素药物、吊命的人参是标配！ 但药物方平安没有准备多少，一来他几乎不可能生病，就算生病直接来一瓶强化药剂就罢了，所以没有刻意去收集药物。 所以只能靠人参了，而且也不需要百年变异参王那么夸张的人参，普通的小人参苗，一支强化药剂（1阴德积分）灌下去就有模有样，看起来像个两三年的样子，用这个来行善积德，没用上也值点钱直接兑换成积分，但万一用上了，一个就是500分啊！ 投入1分，收入500分——这简直就是卡bUG啊！ 这门生意有得做！ 但方平安空间里并没有小参苗，所以他只能往山里走，顺便找找。 一晚上，方平安的阴德积分由9千多，直接升到了1万3！ 完美！ 直到早上六七点的时候，远处铁路尽头传来了汽笛声——又有火车来了。 方平安赶紧从山坳里以每秒20米的速度往铁路那边冲去！他要扒火车！ 腿着去小兴安岭，那是疯了吧！时间也来不及啊！ 结果，火车是爬了上去，但每节车厢的窗户和门是关的严严实实的，进不去！方平安没辙，硬是趴在车顶冷风嗖嗖的吹了1个小时！ 谁踏马说可以扒火车的？ 这大冬天的扒火车不是要人命吗？！ 要趴也得扒运煤车啊！或者运货的火车！ 最后方平安实在受不了，又跳下了火车，在铁道上跟着跑，狂奔起来。 而且他发现自己跟上火车的速度不费吹灰之力！ 身上热乎了，累了，就再跳上火车顶吃点东西，困了，喝一支强化药剂，顿时又精力满满！ 而且，方平安发现这么一折腾，自己肌肉又开始结实了，貌似速度耐力各方面还能增长一点。 或许，也许，我一边跑一边吃一边喝强化药剂，虽然说体质为10已经到了极限，但速度力量各方面貌似还可以用这种方法提升一下哦？ 只要有积分，我就可以兑换强化药剂，有了强化药剂我就可以这样一直训练下去，就算是腿着跑去黑龙江红星农场…… 好像也不是不行哦？ 然后，方平安就浪了起来，在一车人目瞪口呆之中，从侧面超过了火车，然后在火车前头激情狂奔！ 1966年的徒步骑——跑步长途马拉松穿越中国，方平安他是第一人，马拉松世界第一人！ 没毛病…… 但有神经病！ 第377章 浪起来的方平安 第377章 浪起来的方平安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于是，方平安非常嚣张的在火车前面加速奔跑！ 惹得火车头里面的司机还伸出脑袋出来张望，一边骂骂咧咧。 要不是亲眼看着这个猛人从火车侧面弯道超车，刚才他差一点就拉闸紧急制动了！ 60年代我国铁路系统仍处于以蒸汽机车为主的时代，设计最高时速80公里，但客运列车平均时速约40－60公里，特快列车在优质干线可达70－80公里（如京沪线部分区段），但受停靠点和调度影响，平均速度远低于理论值。 如方平安身后的这一列，加上雪天还有载重的影响，差不多也就45公里的时速。 但方平安现在约等于永动机啊，20米每秒多的速度他压根就不需要减速和停歇的，只要还有阴德积分能兑换强化药剂，他就能一直跑！ 也就是说他的时速约为72公里！稍微提一提，80公里时速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说他是全国第一快的男人，那是实至名归！ 但怎么感觉这种说法有点怪怪的？ 那身后列车的司机也是气炸了，他脑子一热，索性通知锅炉房赶紧铲煤，他就不信火车还跑不过你一个人？ 而且还在那里不断地拉着汽笛提示方平安。 而听到身后火车汽笛的"；催促声"；，方平安跑的更欢了！ 一溜烟的功夫，他已经拉开了火车一两公里的路，跑的没影了。 "；咣当！"； 火车头突然喷出团黑烟加速，烧锅炉的老张把整铁锹煤块砸进炉膛，脖子青筋暴起："；老子开了三十年火车，还能让你个妖怪给超了？"；是的，他已经不认为前面那家伙是正常人类了。 而一旁的小徒弟抱着《一号语录》瑟瑟发抖："；师傅，书上说科学技术才是第..."；（一号语录最早出现在1961年的《解放Jun报》上，当时为便于军队学习一号思想，军报从一号选集中摘取片段刊登，1964年后，《解放Jun报》将语录结集出版。） "；闭嘴！给我把压箱底的焦煤全扬进去！"； 于是京哈线上出现了一个奇观——喘得跟破风箱似的蒸汽火车，打着灯追着前面屁股冒烟（溅起雪雾）的青年狂奔。方平安每跑十公里左右就得弯腰摸鞋——黄胶鞋底都快磨成半透明了，脚指头在东北寒风里冻得跳踢踏舞。 等跑到玉田县站时，方平安已经换了好多双鞋。 月台上等车的旅客集体石化——个浑身挂冰溜子的青年旋风般刮过，沿途洒落满地冰碴子，还有一双没了鞋底的破鞋。 当夜，铁道部值班室电话被打爆。 "；报告领导！绝对是人！活的！"； "；什么？妖怪？不能够啊，建国以后不是不许成精吗？那绝对是人，他跑的时候还哼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呢......"； 而始作俑者正窝在车站某个角落里换衣服换鞋重新乔装打扮呢。 “啊切诶——” “尼玛下次得搞点泡澡桶和热水弄进空间里去，这大冷天的，我不是自己贱得慌吗？” 1966年，京哈铁路“与火车赛跑的雪怪”的都市神秘传说，很传播了一阵子。 时速72公里固然很叼，但——10公里一双鞋袜…消耗有点大。 后面的路程，方平安就比较低调了，正常买票上车赶路，时不时路过某站就下车活动一下身体，去周边的村子里行善积德，再去山林里找点人参幼苗，但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还打死了几只准备下山的狼和野猪——这也有阴德积分可以拿！ 等到了哈尔滨的时候，方平安的阴德积分已经稳稳过了2万大关。 凭着自己是村长，且有街道办的介绍信，以及轧钢厂采购资格证等等综合身份，方平安去街面上闲逛，马上要办厂了，他得看看有什么设备用得上。另外就是看看有没有卖摩托车卡车的，这样好给空间里的设备找一个合理出处。 但一些农机厂机械厂开口就是要审批表计划指标，公社证明…… 1966年正值计划经济高峰期，物资供应紧张，大型机械设备（如卡车和摩托车）还有各种生产机械，主要由国家统一调配，个人购买几乎不可能。 而且你一四九城里的“村长”跑到哈尔滨来买设备，这本身就有问题，直接找来了保卫科，方平安没辙，撒腿就跑。 这也是新村的局限性之处，在东城区还有上面罩着，很多事情还好办。 出了四九城谁知道你是谁？上面还没有公社管着，一听你的来历就觉得你是个骗子。 买东西？特别是机械方面，只能向区里打报告，但能不能办下来就不好说了，反正很麻烦。 好在之前舍弃了20亩地，换来了不少的食品加工设备，不然的话，他这厂子只有物资没有设备也没几个人，还真不好发展。 方平安没辙，又兜兜转转去了红星农场，到了农场见了安书记好好吃了顿饭，又泡了个澡，再上山转了一圈美其名曰“采药”，然后给家里和街道办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小野啊，厂子都收拾干净了是吧？仓库一定要弄干净，防火防潮，防虫蚁蛇鼠，在撒点生石灰。” “我这边在红星农场订点东西然后有车送回去，到时候你和晓娥姐做好交接工作就行，我过几天就回。” “王主任啊，我又采了些人参，我跟人换摩托车可以吗？这算不算是投机倒把倒买倒卖？” “我身体还没有好全撒，所以进山找点药材，这不运气好吗。” “安书记可以给我作证，刚采下来的。我在哈尔滨下车的时候见到有人卖摩托车，想搞一辆回去。” “不行啊？这算是黑市交易，非法？” “那我正规途径去买，也没人肯卖给我啊，打报告上去区里能帮忙搞定不？” “那这怎么办，我腿脚还没好全，这不是想着上班有个代步的玩意儿轻松一些嘛……” “好好好，我听你的，不私自交易，真不是享乐主义……” 被王主任训斥一番以后，方平安也没辙了。 正规途径搞不到，非正规途径又不让去，想给空间里的设备找个合理出处，怎么就这么难呢？ 正当他挠头想辙儿的时候，一旁的安书记眼中精光一闪。 “方村长啊，你想用人参换摩托车？” “是啊。” “你那人参，要不卖给我吧？” “安书记，你有车？” 方平安眼睛亮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第378章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两支人参换这么大一堆？ 第378章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两支人参换这么大一堆？ 安书记抖了抖烟灰，慢悠悠地说道：“车嘛……” “好的没有，坏的有一堆。” 方平安愣住了，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方平安是想着实在没法为空间里的东西找到合法出处，花点钱买一辆开开也行，你跟我说都是坏的，我要来干嘛？ 我又不是收破烂的。 可还没等他想抱怨一下的时候，安书记把他给拉走了。 “走走走，带你看看去，看了再说。” 不一会儿的功夫，安书记就带着方平安去了农场的一处露天空地。这里也没有什么棚子，就一堆破烂机器放在那里，上面盖着厚厚的雪。 方平安过去把积雪拨开，什么机械都有，跟他在毛熊搞来的型号有点相似，方平安有点疑惑，便问了一下。 “都什么型号的，什么时候产的？能修吗？” 安书记见方平安没有扭头就走，顿时心里有谱了，便笑着说道：“嘎斯-51（GAZ-51），毛熊1946年投产，轻型卡车，载重2.5吨，结构简单且维修方便，是农村短途运输的主力。采用汽油发动机，油耗较高，但成本低廉。嘎斯-53A（GAZ-53A），1960年代推出的，载重4吨；吉尔-130（ZIL-130）1964年投产，载重5-6吨，采用柴油发动机，燃油经济性优于早期车型，适合长途运输。那边还有七八台三侉子乌拉尔摩托车。” “这些都是之前国家给我们配置的，不过都坏了，各有各的毛病，因为后来换了国产装备，这些我们自己也修不好，便闲置在了这里。” “其他的不说，那些三侉子零件修修拼一拼还是能凑出一台来的。” 方平安眉头一皱：“安书记，你什么意思，你总不会想让我自己修吧？” 安书记马上摆摆手：“不不不不，省农机站有维修工，我让他们帮您攒下一台来，你换给我一支人参怎么样？” “请他们修车我们还得打报告，一台三侉子还你一支人参当然还不够，你不是要来采购吗，我再给你搭上一千斤面粉，你看怎么样？” 方平安上山不过半天，就回来了，手中就拿了不少的人参，当然，是他用强化药剂催生出来的，但这次没搞的太过分，看起来也就10年份左右的样子。 但安书记稀罕这玩意儿啊，家里有老人，备上一支这种人参那是可以保命的啊！ 方平安有点搞不懂了：“你既然可以打报告修，那咋不修呢？” “嗨，咱们这边路不好走，这些上了年头的三侉子一到冬天就出各种问题，那些车配件又难找又贵，油耗又高，而且国家又给咱们农场分配了国产解放卡车，所以这些便闲置下来了。” “也就开忆苦思甜会的时候还能用用。” “你要是看不上，我给你弄台长江750？也是仿制乌拉尔m-72的侧三轮。不过那玩意儿比较贵，3000多呢！我只能给你弄个旧的，不过绝对好使，而且不能再给你搭上面粉了。” 安书记说的也实诚，你要车，要侉斗摩托？我给你搞定！ 但你的人参得跟我换一支。 方平安算是听明白了，不过他突然脑子一转。 “安书记，你是说这些都不打算修了，都是破铜烂铁？” “是的，修起来成本很高，没必要。”安书记倒是实话实说。 “那我自己修，是算破铜烂铁价，还是旧车的价格？” “你会修车？” “不会，你说的嘛，修修拼一拼还是能凑出一台来的，我想试试看。” “你要是能修车，这所有的破烂，你给一支人参……不，两支，你全给拿走！”安书记大手一挥说道，他压根不信。 但方平安突然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安书记，这是你说的啊，你是大领导说一不二的，我读书少你可不能骗我啊。” 说着，方平安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两支看起来只有10年份左右的人参，强硬地塞到了安书记的手里。 “呐，人参你也收了，不许反悔啊！赶紧给我开证明去！” “我自己拼自己修！” “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的废弃车子都是我的了！”方平安叉着腰看着这一大片废弃汽车与摩托车，豪言壮志的说道。 安书记傻了，不是，他没搞明白，脑子还没有捋清楚，你这是图啥呢。 你要车我找人给你攒一辆，或者直接给你弄一辆国产的不就完了吗，你这是折腾个啥？ “你真会修？” “不会啊，有说明书不，有工具不，我试试。” “说明书有是有，不过是俄文的，你会？” “我不会说，但是背下了一本中俄字典，应该能看懂吧？” “……你这叫读书少？” “是啊，我初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了，这算是初小吧？不就是读书少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行行行，你自己先弄着玩儿吧，我一会就把证明收据给你开了，说明书和工具箱在旁边杂物房里，你自己先找找看。里面还有汽油，你要是修的好汽油也直接拿着用。” 方平安赶紧过去拿工具和说明书看了起来，看着方平安跃跃欲试的样子，安书记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人家要这样玩，那就让他玩，大不了他修不好的话，我再帮他攒一辆或者买一辆，总不能让他吃亏是吧。 于是赶紧回大队部找团长开证明，两根人参一人一支刚好，只要把钱补到农场的账上就可以了。 等他一走，方平安确认周围没人了，便直接从空间里弄出一辆三侉子。 修车？ 他不会，但他空间里有8辆三侉子！ 都是在毛熊那边0元购直接弄来的，也都是旧车，但能用！ 然后，简单把部分可以换的外壳给换了一下，再用雪团擦一擦，一台被“修好”的三侉子不就成型了嘛！ 这叫做狸猫换太子！ 实在不能用的零件，比如说那种已经烂透了的壳子直接丢在地上，有些看起来还可以的，继续放在空间里作为零件备用，毕竟这玩意儿也不好淘宝购买是吧。 这样一来，自己的车子出处不就有说法了嘛！ 感谢来自于安书记的馈赠！ 两个阴德积分兑换了两支强化药剂，浇灌了两支人参苗，也就是说成本两块钱！ 换来了所有车辆的一个合法合理的出处——绝对不亏！ 完美！ 然后，等安书记与团长过来的时候，方平安已经骑着一辆三侉子满地乱窜了！ 【真踏马修好了？！】 第379章 修好，拿走，回四九城 第379章 修好，拿走，回四九城 "；修好了？不，方村长，你真的能修这些破烂儿？"； 安书记与团长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玩意儿是能修，但更换配件要花钱，请人维修也要花钱还得管饭打报告，并且农机站的那群大爷们也不是那么好请，并且他们这种农场都是国家级的，设备什么的上面早就调剂好了，没有必要费那个力气去修好这些破烂。 所以之前安书记才那么有自信给方平安弄一辆长江750摩托。 但他可没想过这些锈到不行的破烂儿还真能修好啊，之前那些农机站的技术员大爷们也来看过，能修是能修，但费力不太好，划不来。 而方平安高三两下就给弄好了？ 不是，我脑子有点乱——你是村长，你读书不多但能背下整本中俄字典，你是农民，你打猎天下第一……但你没说你能修车啊？ 你到底是干啥的啊？ 安书记的脑子里有点乱。 "；方村长，你咋修的啊？"； 团长很疑惑地问道。 "；把甲车上的轮子轴承刹车什么的，拆下来安装到乙车上，再清理一遍，加上汽油点火试试——你猜怎么着？"；说到激动之处方平安还一拍大腿。 "；怎么着？"； "；它就好了！能跑了！你们说它奇怪不奇怪？！"； 安书记和团长一脸的无语，都踏马已经看到了，还有什么可奇怪的。 而且旁边的雪地上还有很多已经锈穿了的稀烂零件，很明显是刚刚拆下来的嘛。 团长还有点不信邪，上去故意考了考方平安是不是真看得懂俄文，结果发现他都能翻译出来，就是读不通顺，很多单词干脆就不知道怎么读。 也就是说，方平安确实是看着俄文说明书，拆东墙补西墙，把三侉子给拼了起来，而且还那么好运的刚好还能打着火……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团长看了看捏着三侉子把手不松手的方平安，又看了看还在惊讶当中的安书记，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农场证明与收据。 最后叹了一口气，把文件往安书记胸前一砸："；算了。"； "；你来处理吧。"； 然后转身就走了，再留下来，他会心痛的。 安书记这煞笔玩意儿，就这么把这一晒谷场的车子送给人家了？ 这不是白给吗？ 就两支十年份的人参啊！ 亏大发了！ 方平安看着气呼呼背着手远去的团长，在那儿挠着脑袋问着安书记：'；咋滴了，你们不是想反悔吧？"； 安书记现在也是肉痛，不过他还是很严肃的把文件递给了方平安："；那哪儿能啊，放心吧，你修好多少就拿多少走，文件都已经盖了章了，就算你全部搬空了我们也认！"； "；不过，你真的不会修车？"； "；不会，拆车我倒是会了，看说明书呗。能修好，全凭运气。"；方平安一脸真诚的说道，他确实不会修车，真的只会拆车，他就是玩了一个偷梁换柱换点外壳而已。 安书记也没辙了，只能摆摆手让方平安继续修去了。 最后等到第二天，平安新村在红星农场采买的山货，皮子，坚果，花生什么的都装好车了，整整一辆解放卡车，货物的总重量大概四吨左右。 方平安去大队部确认后交了钱，红星农场便派人开车给送去四九城了。 而方平安还在农场孜孜不倦地拆车"；修车"；，直到第三天，他"；修好"；了一辆嘎斯－51，安书记他们就更心痛了。 虽说嘎斯－51是款式最老的，载重量也不高，但它已经被修好了，能跑啊！ 可农场连证明和收据都给方平安给开好了，还能说什么？ 耍赖，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而方平安一时半会还不急着回四九城，而是拜托安书记给他找师傅教他开车，手动档的这种货车，他是真不会开。 学了两天就基本搞定了，然后又"；修理"；了3天，方平安足足攒了两辆嘎斯－51，8辆乌拉尔三侉子。 每天白天拆卸清洗，晚上没人的时候直接来个偷梁换柱，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这事儿还有农场的人证，来路绝对合法！ 为什么只弄这两种？ 因为方平安去毛熊0元购的时候就是60年底，其他几个型号那时在毛熊农村还不普及，他没有弄到。 所以他空间里只有这两种，也只能"；修"；这两种。 但所有其它车子里面好用的零件，特别是发动机，轮胎传动轴油箱方向盘座椅什么的，能拆的方平安都给拆了下来，当作备用零件也是可以的。 最后，方平安把三侉子全给放到了后车厢，并且还从农场车队里请了一个师傅，带着他一起开车送一程。 车队师傅开着一辆在头前带路，方平安开着一辆在后面跟着熟悉上路的感觉。 直到开到了哈尔滨，农场的司机才转头自己搭火车回去了，而方平安找的借口是，这边有熟人，会帮着开车回去的。 到此，两辆嘎斯－51，8辆乌拉尔三侉子，以及大量的配件零件算是有了合法的身份——方平安用两只人参换红星农场的废铁攒出来的。 绝对合理合法！ 司机一走，方平安就找机会把车子给收进空间，然后买票坐火车回四九城，沿路还是随机下站台，再去附近的村庄转一转，做做好事捐献一点物资赚取阴德积分。 回到轧钢厂旁边的新厂时，方平安的阴德积分已经到了2万5，他先开了一辆嘎斯-51进了新厂，上面载着4辆乌拉尔三侉子，以及很多汽车摩托车的零部件。 然后在众人惊讶不已当中，又跑了出去，不过一个小时，又开了一辆车回来。 然后，新厂就沸腾了！ “我靠！村长，这些小卡车还有三侉子，你从哪儿搞来的？”刘光天和六根蹲着摸着三侉子的车身，就快流口水了！ 这些日子大家每天都在新厂里忙碌着，包括街道办的施工队与劳务派遣人员。每天都在打扫卫生，修理门窗，按照方平安离开之前留下的方案建水泥圆形大池子，做水培蔬菜的框架，还有各种水槽水管的滴灌系统。 还包括接收红星农场运过来的物资，以坚果居多，以及青年湖公园的物资搬运，区里给调配的各种食品生产设备，反正五花八门的……大家都不明白方平安要干啥。 而今儿个，方平安又弄来了2辆轻型小卡车嘎斯-51和8辆乌拉尔三侉子—— 村长的路子太野了吧？ “平安，你不会是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吧？这可是犯法的啊！” 娄晓娥与范小野急了起来。 虽说新厂向区里申请车子没有批下来，但你不至于自己去黑市买啊，这可是违法的！ 第380章 分配三侉子 第380章 分配三侉子 “哪儿弄的，红星农场弄的呗。” 方平安拍着嘎斯-51的车身说道，回来稍微除个锈喷个漆，打上平安新村的LoGo，完美！ 这里面的主体可都是他从毛熊那儿弄的能正常使用的好玩意儿，绝对皮实靠谱。 他们这边动静太大，把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以及在轧钢厂上班的刘海中，易中海，秦淮如，傻柱，许大茂等人都给引了出来，就连李怀德都跑来看热闹了。 “我靠！三侉子！这么多！” 许大茂看到三侉子就挪不开眼了，他成天骑自行车下乡，驮着一百多斤的设备，那种痛苦谁知道啊！ 有时候骑车摔了，他不担心自己受伤，更担心设备有没有弄坏，机器比人重要！ 但如果有三侉子的话，侧车斗里不但可以放东西，还可以载人，这尼玛多风光啊！又安全！ 方平安有车，就等于他许大茂有车，没毛病吧？ “平安，我要！”许大茂一脸星星眼的看着方平安，看得他肉麻的不行。 方平安直接踹了他的屁股：“滚！” 而许大茂不气馁，被踢开马上又跑了过来，直接往三侉子上一趴：“不，我就要！” 他这贱样儿弄得方片安没辙，娄晓娥在一边遮住脸转过身——【这货是谁，我不认识。】 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许大茂现在才不管这么多，他虽然是副主任，但你申请这个摩托车与轧钢厂的生产任务无关，所以压根就不可能给他批下来。别说他许大茂，就连保卫科的谢科长也都只能是骑自行车，有外出任务的时候，轧钢厂车队会有卡车接送。 这方面都是卡得很严格的。 方平安看着许大茂那死贱死贱的样儿也是没辙，最后摇了摇头。 “行行行，你自己挑一辆。” 而谢科长那边问了起来：“方村长你先别急，你这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可不能犯错误啊。” 他这也是好心提醒，方平安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说呢？ 东西是他用人参跟红星农场换的破铜烂铁，然后“拼凑”而成的。但红星农场也不可能公对私售卖破铜烂铁，所以收据和证明上写的是“平安新村，经手人方平安”，但村里确实没有出过一分钱啊。 最后没辙，把王主任请了过来，一起研究了半天。 然后参照以前方平安给新村弄物资的做法——第一种处理方法：车辆全归新村集体所有，按照以前的分红方式，个人贡献给集体的物资可以折算成新村年终分红百分比（跟股权）没啥两样，所以呢，现在是新村的总价值继续上升，方平安分红百分比还是99%，没变。 方平安一心为公，啥好东西都弄出来变成村里公有的，这一点上任何人都没有话说。 但新村是集体经济，之前试行的就是这种按照贡献比的分红制度，上面本来不答应，但无奈方平安能力太过于出众，拿出来公有的东西和资金太多了，所以上头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不然不公平。 不过加了规定，不能用钱入股，可以用物资设备入股。 第二种处理方法：要不就是折算现金补给方平安，但新村现在的资金都投入生产买物资，按照国产小卡车和侉斗摩托车的价格来说，即便是按照三折的价格，新村剩余的钱也不够付，那可是两辆卡车与8辆三侉子啊！ 长江750侉斗摩托车现在专供军队和政府部门，一辆就是3500块，所以这一摊子二手货加起来都超过两万的总价了，新村哪儿出的起。 所以，最后只能充公，不过对于方平安来说，充不充公都是一个样儿的。 方平安拿出了红星农场给开具的收据与证明，王主任又用轧钢厂的电话跟那边联系核实了一下，毕竟总价过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一个农民，只有3名村民4名知青的新村，一下子弄出了两辆卡车8辆三侉子，不可能不查。 打完电话后，王主任以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方平安—— “就用两根10年份的人参换了这么一大堆？还有好多配件？” “是啊。” “人参还是你在他们那儿山上挖的？” “是啊。” “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这也不犯法是不是？” 不管王主任怎么说，反正方平安就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咱无所谓。 公章条子收据证明一应俱全，还有证明人，国有大型农场的书记以及团长见证的，谁能说我这交换有猫腻？ 这些车子的出处来源绝对合理合法！ 就算以后坏了，我自己从空间拿出新的来，也合理合法——因为我还带回来了很多的配件！ 王主任也没辙，你方平安动不动不是搞出几万斤猎物，就是弄出十几辆车，但每次都是那么合理，一点毛病都没有，他能怎么说？ 那就这样儿吧。 随后李怀德与谢科长也过来打商量，李怀德倒不需要这玩意儿，但谢科长眼馋啊。他身为保卫科科长，却也只有一辆自行车，当兵的谁不稀罕这三侉子。 所以李怀德就代表轧钢厂跟方平安谈交换的事儿——公对公，没毛病。 方平安想了想，这刮大风的时候也需要李怀德的支持，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的庇护，所以便同意了下来。 匀了4辆三侉子给轧钢厂，一台归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用，3辆归保卫科使用。 作为交换条件，新厂的保卫工作轧钢厂直接包了过去，本来就都是熟人，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也给轧钢厂一直供货，以后产品也得靠着这个万人大厂来消化一部分，所以几辆三侉子而已，无所谓。 更别说新村如果需要多几辆车的话，方平安随时拿出几辆来也是合理合法的，他带回来的零件多啊，随时再“拼”几辆出来，大家都信！ 怎么不信？他可是在红星农场书记与团长的眼皮底下攒出来的车子，而且说明书都可以用俄文默写下来，人家就真懂这个！ 而对于谢科长来说，保卫新厂的安保工作也没啥事儿，街道给上面区里写个条子，就把工作范围划分给他们了。 新厂长宽也就各115米，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儿，况且跟方平安合作，吃喝上面新村可不会亏待他们的。 这叫做合作共赢，完美！ 另外轧钢厂会给新厂这边定制一些他们需要的金属件或者简单的设备，总价在4千块钱以内的都行，超过了的话，新厂再出钱就行了，这也解决了方平安这边很多问题。 最后两辆嘎斯-51作为新村出门进货送货的主力，而另外4辆乌拉尔三侉子，谁要下乡收物资谁用，方平安自己是要用一辆的，这骑出去多风光啊！ 当晚下班，方平安骑着一辆载着范小野，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刘光天六根虎子大头一起挤着3辆，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回了四合院，可把院子里的那些邻居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特别是阎解成，棒梗这些人，男孩谁不喜欢三侉子的？ 一辆自行车就能让他们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更何况是三侉子！ 第二天，方平安就从轧钢厂弄来了除锈剂和油漆，给所有的车子刷一刷，保养保养，再用镂空的木板盖上，给用白漆刷上“平安新村食品厂”的LoGo—— 完美！ 第381章 叫傻柱做调料包 第381章 叫傻柱做调料包 “平安新村食品厂？” “平安啊，你这是要做什么食品？” 第二天上班，许大茂骑着三侉子载着娄晓娥过来上班，然后自己再去轧钢厂，看到新厂门前挂起的牌子，疑惑的问道。 他因为今天要下乡，所以骑车出来方平安则是要过瘾，刘光天他们几个则是要显摆，顺带还让傻柱蹭上了坐在车斗里东张西望。 看着他们5辆乌拉尔齐出齐进，院儿里的人那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可是没辙，大家关系也就那个样儿。 “方便面，火腿肠，压缩饼干一类的，方便食品。”许大茂的疑问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方平安就直接说了出来。 “方便面？那是什么面，没听说过。”许大茂一脸的懵逼，他是真不知道。 “我知道，平安，你说的是不是类似于小日子那边的日清鸡肉拉面，还有南棒那边的鸡汤生力面？”娄晓娥却是想到了什么，问了起来。 “哎哟，晓娥姐吃过？不错哦！"；方平安惊讶到了，不过想到了娄晓娥的出身，也就明白了，这些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很奢侈的事情。 “我爸的一些朋友带回来过，味道嘛，也就那个样儿了。”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娄晓娥来说，那玩意儿也就是吃个新奇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蛾子，你咋不给我也吃一吃？”许大茂幽怨了，有好东西不给我吃，娄晓娥你过分了。 “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咱们国内没有罢了，你许大茂没吃过的东西多了去了。”娄晓娥没好气的地怼了他一句。 “没事儿，等我们研究生产出来，让你吃到吐。”方平安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公婆两个打情骂俏撒狗粮，大手一挥，让他们上班去了。 “傻柱留下来，大茂你给他去李哥那儿请个假。” “我？这里面还有我什么事儿？”傻柱愣住了。 不一会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方平安拉来做劳力来。 进了食品厂的车间——或者说是大厨房，方平安在一旁实验着面饼的做法，而摆在傻柱面前是一些市面上的成品酱料与各种调料。新村惠民供销社有早餐铺子，专门供应土豆粉，红薯粉等等粉面类的早餐，基本的配料汤料还是有的。 调个汤料味儿，方平安自己就可以，但是调出符合大部分人都喜欢的味道，那就得傻柱这种有一些川菜手艺的专业厨子来做了，更不说他还有一手谭家菜熬高汤的手艺。 “帮我配制个大众型口味的调味粉包出来，再帮我调配熬制一个酱料包。” 方平安直接说道，这些年傻柱一直很乖，也说话算话，跟他也没啥不死不休的矛盾，更别说人家妹子还是方平安的女人，严格说起来傻柱还是方平安的大舅哥呢。 所以带一把傻柱，或者直接使唤他傻柱做事儿，方平安向来是直接说的，更不说他还得给自己做一辈子的饭，随叫随到的那种。 “凭啥啊？” “方平安，这不是在园子里给你做饭，那是我答应了的，但你这可是额外工作。”傻柱见方平安有事儿要他帮忙，且不是在之前的承诺在内，他也就硬气了起来。 “那你要怎样？” “得……” “得加钱！”傻柱稍微有点脸红，不过想了想，还是硬气的说了出来。 最近相亲好几次，大部分他看不中，他勉强看中的对方一问他的家庭情况，跟一个孤寡老人住一屋，那结婚以后还得伺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孤寡老人？ 而且还得挤在一间后罩房里？ 那不能够！ 所以傻柱现在萌生了一个想法，赚钱买房子！ 最少也得来两间后罩房吧？ 他也打听过了，中院一大半都是方平安的房子，自己以前"；赔"；出去的三间正房那是没有指望了。至于说买方平安原本的那三间厢房那是更不可能。 但后院还有多的房子，后院除了许家聋老太太家，贾家刘家以外，西北角的两间后罩房，房主今年准备退休了去投奔在魔都工作的孩子，所以他准备先租下那两间房，然后再慢慢凑点钱，看能不能在95号院儿里买上一两间。 这事儿想办成不容易，因为院子里有私房的只有方平安聋老太与何雨水，其它都是公家的房子。 但不管你买不买得了，先租下来占住了也算是有个窝了是吧？总比一直窝在聋老太那儿好，毕竟不方便。 特别是傻柱晚上靠着东面墙偷听秦淮茹的动静，偷练手艺的时候，聋老太突然吆喝上一句，能把他吓个半死！ 这么想起来……聋老太这房子，他傻柱还有点舍不得搬走。 不过无论如何，不管是租还是买，总得先占着再说。反正奶奶也总说她要是百年以后，那三间后罩房留给自己，不过自己可不能等她百年以后再找媳妇。 我把她家旁边的两间租下来，让她搬过去，我住3间后罩房结婚娶媳妇，她就住在旁边，我平日里也会照顾——这很合情合理吧？ 傻柱就是这么打算的，但这一切都得要钱，可他傻柱这几年的工资都被秦淮茹给借去了，他又不好意思要。 一个国营大厂大厨，6级已经到顶的大厨子，还是班长，工作这么多年自己才攒下了不到100块，这有人能信？ 所以，他要钱——这很合情合理！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他本来想着的是，你给我弄出几个成熟的配方，比如说红烧牛肉面、老坛酸菜牛肉面、香辣牛肉面、香菇鸡汤面、鲜虾鱼板面…… 你弄出一个，能够还原到我记忆中的那个配方，我就给你一间房子，三间正房还给你没问题，反正自己也不住。 要是在后世，有这几个配方那是得入股的。 那才是真正的金饭碗啊。 但他傻柱，只要钱？ “要多少？”方平安没有说出房子的事儿，他倒想看看傻柱是如何狮子大开口的。 “一……一套配方，给我一百！”傻柱咬咬牙，艰难的说出了一百这个超乎常理的数值。 方平安眼睛都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大！ “一百？！” “一百都不行吗？最低……最低你得给我80！” “再低你就过分了啊方平安！” 傻柱一脸的羞愤，一百块你都不给我啊！ 你是万恶的资本家吗？ 第382章 傻柱是个大聪明 第382章 傻柱是个大聪明 听到他说80，方平安都傻了。 不是，傻柱，你手艺就这么不值钱吗？ 他在那里发愣，而傻柱却以为方平安嫌贵，赶忙在那儿自己解释起来。 “方平安，你看啊，这个不算于川菜的秘方，也不是谭家菜的秘方，是你要我调配出来的。是的，它不是秘方不值钱，但你不能压价太狠了是不是。” “我也知道你有十三香，给你时间你自己也弄得出来，还有雨水估计也肯帮你的忙，但，你不能让我白忙活是不是？” “我保证，我弄出来的秘方短时间内别人绝对破解不了，我也不会外传。” “我这个人你知道的，平时是混了点，但说话做事那是说一不二。” “这事儿你找我，我保证帮你办的妥妥的！” “一个秘方80块钱，还要费时费力实验，你真的不亏啊！” 傻柱痛心疾首的解释着，你这要是还不同意，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傻柱知道是奈何不了方平安的，更何况方平安还实打实的救过他的命，从老虎嘴中把他给救下来，以及用那么珍贵的宝药救活他。 所以他对方平安现在的态度是敬畏，而这赚钱的活儿他可不想错过，这四年他带着马华胖子刘岚出去接席面，一次累个半天，一桌也才两块钱，这是市场价。 所以这做配方的活儿他是真的想接下来，可不能让方平安找了其他人。 他傻柱厨艺是牛哔，但四九城又不只有他一个厨子，这事儿他可是分得很清楚。 他叫做傻柱，但不是真傻。 “我其实是想……”方平安觉得不能坑人啊，等厂子建起来产品销售出去傻柱他反悔，那就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他方平安是什么恶霸仗势欺人呢。 “70！不能再低了！”傻柱马上大手一挥，痛心的说道。 “你等我跟你解释——” “60！方平安，你不能欺负老实人！咱们可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发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 “50！你同意我就干，你不同意我扭头就走！” 傻柱拍桌而起，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 你傻柱……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啊？ “行。” 他也很无奈啊，第一次见人有砍价朝着自己砍的…… 不答应还不行，不答应那就是瞧不起他傻柱了。 “你真的同意了？”傻柱突然有点怀疑。 “不然还能怎样，你都砍价到50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原本是想一个配方给你一间正房，或者给你500块钱要你选的。”方平安觉得吧，自己的系统既然是阴德系统，那平日里就少做些缺德事儿，这毕竟还是自己的大舅哥，不能太过分。 于是他便实话实说，给傻柱一个反悔的机会。 而傻柱也愣了，他眯着眼睛看了方平安半天，突然一拍桌子。 “那不可能！” “你方平安要给我这么多钱，那一定有阴谋！” 他想起来当年那100块钱的事情，又是大炮又是追着他打父子局，差点没把他傻柱给搞死！ 贾家才欠他多少钱？ 不要了，直接搞死了贾东旭，还合理合法！ 方平安给自己500块钱，就为了一个不值钱的配方？ 这不能够啊！ 一定有阴谋！ “说好了50就50！而且你不能反悔！”傻柱突然觉得自己机智的一批，没有上当。 方平安一脸无语的看着傻柱，愣了半天才说道—— “算了，你开心就好。” “不对！”傻柱突然又一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想起了什么一样，迅速往外跑去。 “你等着，我找王主任和李厂长过来做公证！签个什么协议书！” “这样你就没法儿反悔了！” 然后，傻柱嗖嗖嗖的就跑没影儿了…… 留下方平安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 人才啊，自己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回不了头的那种窄。 娄晓娥在一旁问了一句：“平安，你真的准备拿房子或者500块钱换他一个配方？” 方平安木讷地点了点头：“是啊。” “那他怎么这样？他这不是傻吗？” “我也不造啊？” ———————————————— 半个小时以后，在街道办王主任以及轧钢厂李厂长的见证之下，一脸无奈的方平安和欣喜若狂的傻柱签下了合作协议，一式两份，两位见证人也签了字。 本来想请杨厂长出面的，但杨厂长与方平安不熟，怕到时候方平安不给面子，傻柱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去请李怀德了。 李怀德本来前段时间被傻柱打过，不会给他什么好脸子，但听到事情跟方平安和新厂有关，便起了兴趣跑了过来。 这个年头没有知识产权入股一说，而且不涉及到本门秘方的话，这种配料方子也不值钱。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有人走投无路卖本门秘方菜谱什么的，一般一道菜也就一两百的价格，所以对于方平安请傻柱研究调料和酱包，一份配方50块钱的价格，大家觉得方平安还是亏了一点，这个价格太高了。 这只是个配料方子又不是菜谱，更何况方平安本来就有十三香，给点时间他自己绝对能够研究的出来。 所以在签约之前，方平安建议傻柱好好想想，他愿意用一间正房或者500块钱的价格换取一份配方的说法，大家都觉得方平安是阴着坏要整傻柱呢。 就连王主任都语重心长地劝说方平安——要团结同志，不能成天想着整人，再说傻柱也没有得罪你。 而李怀德虽然说上次被傻柱打过，很想整傻柱，但这事儿不能放在明面儿上来说，所以也不相信方平安的说法，还三番两次想帮方平安压压价格，不过没有压成。 最后，方平安无奈的拿着合作协议无力吐槽，而傻柱则是喜滋滋的拿着合同宝贝似的叠好了放在兜里。 就算到了这一步，方平安都再三让傻柱确认要不要后悔一下…… 结果是拦都拦不住啊…… 有这玩意儿，还有两位大佬的见证，傻柱不怕方平安反悔。 然后，傻柱喜滋滋地去做配料和酱料去了。 方平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是把车门都给焊死了。 傻柱——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王主任和李怀德既然来了，也就干脆在这边吃中饭，顺便看看方平安与傻柱要干啥。 忙活了一上午，方平安在一旁实验油炸、非油炸、以及湿法三种的工序，而傻柱在一旁熬汤，配料包。 李怀德看了以后都在跟王主任问着。 “方村长做方便面，行不行啊？” “我之前吃过四九城食品总厂的方便面，64年那会儿。” “那个味道哦——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反正那厂子的面基本都没有卖出去。” 王主任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这玩意儿听说又贵又不好吃，我也不明白方平安生产这个干啥。” “四九城食品总厂都玩儿砸了的东西，他捡起来干啥？” 第383章 方便面实验 第383章 方便面实验 中午新村食品厂里，面饼、粉包、酱料、蔬菜肉粒全部准备好了，有很多份。 方平安召集大家一起，坐在一个长长的如同流水席一般的桌面之上——实际上是厂里的工作台。 每人面前4份小碗面饼，这是方平安上午用油炸风冷、热风脱水干燥弄出来的两种不同工艺的面饼，面条扭来扭去的成块儿状，大家都觉得很有趣——面饼还能这样做？ 无非就是油炸和非油炸，方平安都得复盘试试，计算一下成本和口感的问题。 每块面饼都是半袋，也就是50克左右的样子，这样算起来每人面前就是200克的面饼，吃一顿那是绝对足够饱。 然后每人面前有不同搭配的粉料表，蔬菜肉粒包，酱料包，还有一张纸。 为的就是不同面饼与粉料酱料搭配，看看口感如何，让大家吃完了一起打个分。 方平安、娄晓娥、傻柱、刘光天、六根、六根他爸远叔和田婶（也搬过来在厂子门口做门卫，田婶负责食堂与食堂保洁）、王主任、李厂长都参与试吃，其他人如范小野还在新村那边负责供销社的事儿，虎子大头在忙着运送一部分物资去供销社，还有园子里的养鱼种地种菜等等事项。 也就是说，今天一共有36个样本。 大家准备好了以后，方平安就拿开水泡面做示范，四小碗都满上，然后不同粉料包酱料包蔬菜肉粒搭配，有的是只有粉料，有的是粉料加蔬菜，有的是酱料加粉料……反正大家自由搭配，不过得登记在纸张上面。 看着方平安的操作，特别是那方便面独有的香味儿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以后，大家都馋了。 于是按照方平安的操作，自己动手泡了起来。 时间一到，大家就一起掀盖子开吃，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四小碗方便面就被大家吃得干干净净！ 别说什么凉了不好吃，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年头有吃的谁还挑三拣四啊？ 更何况才200克，半斤都不到，一会的功夫，连汤都给喝完了！ 然后大家在那里连连砸吧嘴，一边回忆着味道，一边在纸张上登记各自的评分和想法。 不出意外，油炸面饼+4号麻辣粉料包+2号红烧牛肉酱料包+蔬菜肉粒包，是分值最高的！ 最低的则是非油炸+1号麻辣粉料包——原因也很简单，面条不够劲道+没有油水，口味又清淡。 这个年头大家都很缺油水。 但是关键问题在于，这个年头就推出3小包的话，塑封材料技术不行，而且成本过高。 一开始的方便面，绝大多数都是只有一包粉料包的。 所以方平安这里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豪华。 李怀德看着空空的小碗啧啧称奇：“方村长，你这方便面，可比四九城食品总厂的那鸭油方便面好吃多了！” “这玩意不错！不过这成本怎么样？” 方平安摇了摇头：“暂时主攻粉料酱料配方与面饼的配方，成本自然很高。” “等配方确定了，再来调整工艺流程，特别是面饼流水线的问题。” “这一时半会还弄不完，想做一碗好吃的方便面简单，但做好一个合适的，能够盈利的方便面商品，还有很多问题要克服。” 李怀德与王主任也点了点头，这玩意是不错，临时做都行，但要是作为一种出行便于携带，居家也容易冲泡的商品来说，暂时还不行。 比如说定价，包装，保质期。 别的不说，光一个防潮包装就得头痛很久。 之前方平安选这块地，拿差价换了一堆设备，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一个村子要建厂？ 简单。 但要专业设备？ 那就不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情了，不说其他的，现在区里给淘换的煮面机、搅拌机、烘干机…… 一系列的设备，都是当时精简各个小厂遗留下来的，如果说让新村去买？ 新村账面上才1万块钱左右，压根就不够。 至于说手工制作，那也行，但这玩意儿你想盈利做大，得做到什么时候去？ 所以20亩地换这些生产设备，面前可以组合起来的生产线，以及区里给的政策与支持—— 值！ 至于那20亩地，东城区和朝阳区在边界上很多地方、小厂子、还有一些资源都可以进行置换，那就不是方平安所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但包装设备是没有的，塑料属于化学材料，只有那些化工厂有配额，他还得去找之前定制塑料瓶子搞无土种植的那个厂子帮忙，还得让区里给批条。 走一步看一步吧，困难终究是可以克服的。 接下来的一周内容已经定好了，傻柱上午过来帮忙继续实验粉料配方和酱料配方，中午回厂里继续做饭，反正李怀德那边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方便面试吃就放在傻柱的那个二食堂，全免费，但需要工人们给评分评价。 傻柱有点抱怨，他还以为今天弄完了就可以拿钱了。 方平安才没有管他的意见呢，第一款决定是麻辣方便面，配方确定起码得要一周的时间，得看看工人们对这个的反响才能决定，哪儿有这么快啊。 等最终确定下来，再给傻柱算钱。 不过看在傻柱“牺牲”这么大的份儿上，方平安决定每天他可以带3份方便面饼回去，也就300克，差不多六两的样子，还有定量搭配的粉料包，酱料包那就不行了，这玩意儿成本太高。 这个行为，也算是“补偿”一下傻柱吧，毕竟压迫的有点太狠了，方平安自己心里都有点不落忍…… 50块钱一份方便面配料秘方？ 你敢信？ 至于说傻柱给谁吃他不管，每天这3份样品反馈表得写的仔仔细细地交上来——不是想吃方便面吗，行，我让你吃到吐！ 傻柱一听还有这好事儿？ 连连夸方平安仁义！ 酱料包他可以回去自己弄着搭配，简单做一些大酱炸酱或者臊子都可以，蔬菜肉丁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叫做跟着方平安混有肉……有面吃！ 每天六两面饼啊！ 一个月就是18斤面饼啊！ 这待遇给个主任他都不换啊！ 晚上回了四合院，棒梗贾张氏就和过了年似的！他们家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吃白面了，成天都是棒子面。 上次讹了李怀德那些猪肉和白面，都被贾张氏藏着慢慢吃，平日里还是以棒子面儿为主，最多掺一些白面而已。 但傻柱现在开始每天只要去方平安厂里干活，就给六两面饼！ 他们贾家可以吃面吃到吐！ 聋老太对着也很满意，她牙口不好吃这个正合适！ 然后菜叶子，一点儿猪肉，都给整上！ 然后—— 后院整整飘了一个月的方便面味儿…… 那是真的吃方便面吃到吐。 第384章 秦京茹怀孕了 第384章 秦京茹怀孕了 不仅是傻柱，娄晓娥也每天带了2份方便面回去，刘光天，六根，方平安等人都带了回去，整个新村没人每天两块面饼回去测试，这是新村的生产任务，有这种便宜当然是紧着自己人吃饱喝足了。 所以自今天起，整个95号院加新村，都是一股子方便面味儿。 虎子大头等人住在前院，阎埠贵闻到面味儿那是心痒难以，了解到吃这个是厂里的任务，还需要写“吃后感”，便毛遂自荐跑来要当这个“试吃员”。 对于阎埠贵的这种举动，方平安直接让他滚犊子。 美的你啊！ 不过试吃还真必须扩大化，不能说就这几个人。 原计划第二天就要在工厂里二食堂进行测试，不过方平安想了想，学生群体也得试试。 便去找了陈大发，范有尘也还在那边的小学上学呢，有好处自然也得便宜自己这个小舅子，或者说名义上的干弟弟。 晚上秦淮茹、聋老太、易中海知道了这个事情，也吃上了方便面，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听傻柱说一个配方50块钱，而方平安原本是想用中院的正房或者500块钱来换配方，众人想法各不一样。 聋老太觉得方平安这是在欺负人，多少也应该把中院的正房还给傻柱；而秦淮茹觉得应该要拿那500块钱，因为房子要回来了傻柱就有房子找媳妇了，但如果有了500块钱，她秦淮茹最少有能力从傻柱手中抠下来400块。 而易中海确实觉得要回房子不现实，但怎么着也得给个100块吧？这方平安太过分了！ 他还准备找王主任来说道说道。 傻柱赶忙把他们给拉住了，并严肃地说明了——方平安本就会十三香的配方，他即便是自己弄也就是花点时间而已。 再不行他去请其他厨子来做配方也行，这四九城也不只有他傻柱一个厨子。 再加上每天还能带回来三块也就是六两面饼，一个月加起来相当于重体力劳动者半个月的定量了。 这门生意稳赚不赔啊！ 你们就别给我添乱了，把方平安搞烦了，我没了这门外快，方平安直接请人或者自己上手继续做，弄来弄去亏得只有我，到时候我上哪儿说理去？ 众人思考了半天，才认同了傻柱的这个说法。 细水长流，有的赚才是最稳妥的。 方便面的事情继续正常发展，估摸着最后定下来，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方平安倒是不怎么担心，反正物资够用，新村撑得起。 他们这边没事儿，许大茂那边出事儿了。 方平安出门之前不是叮嘱过许大茂只许搅黄，不能截胡嘛。 结果许大茂还算听话，趁着秦京茹过来跟傻柱相亲的时候，在外头拦住了秦京茹，又数落了傻柱一番——最主要说傻柱与秦淮如之间的那点暧昧。 而且关键问题在于，秦京茹那几年在花园子里帮着做饭，这些事儿她多少也有点耳闻，并且也看的出来傻柱对秦淮如有意思。 自己堂姐给自己介绍一个跟她有猫腻的老男人，这叫做什么事儿啊？ 所以秦京茹干脆断了念想。 许大茂请秦京茹去逛公园吃大餐，本来两人就熟，可以说许大茂还真把秦京茹当个妹子看的，而且秦京茹那两年被许大茂和娄晓娥投喂的也很多，所以完全没有多想。吃饭逛公园逛百货大楼，然后许大茂就顺顺利利的把秦京茹送回去他们秦家屯的公交车了。 搅黄行动完美！ 秦京茹本来对傻柱也不感冒，直接写了个信，让三大爷给转交，自己就回去了。 为这事儿傻柱还以为三大爷在他身后搞动作，差点没把阎埠贵给揍一顿。 本来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 结果许大茂这几天不是得了乌拉尔三侉子作为专车吗，浪了起来。 这次去秦家屯放电影便骑了过去，那个风光——风S啊！ 村民们知道许大茂是副科长，也是华国农业科教纪录片唯二的导演之一，那是牛批的很！ 这次装备升级自行车换成了三侉子摩托车，还是毛熊的进口货，那叫做牛批大发了！ 村长与书记招待许大茂的时候，那是说话又好听，敬酒又勤快，不一会儿的功夫，许大茂还真有几分醉了。 晚上放电影的时候，是许大茂的徒弟给放的，他骑摩托车载着设备，徒弟骑着自行车。 所以他醉了没关系，徒弟可以上手。 而来照顾他的是秦京茹，本来就是熟人嘛，不说村长书记，就连秦京茹他爹也放心。 而秦京茹今天兴致有些低，因为相亲傻柱的事情又黄了，他爹要把她嫁给邻村村长的儿子。 怎么说呢，那小子长得是比傻柱好，人也精神，家里也不错。 但唯一的问题，那就是不是城里人。 在新村的那几年，秦京茹眼界也开阔了，心也野了。 她就是不想呆在村儿里，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 她现在和当年的秦淮茹一样的执拗，一定要嫁出去。 许大茂晃悠悠的醒了，看到是秦京茹在照顾他，本来也没啥事儿。 不过秦京茹把他当做大哥一样哭诉，又让他帮着出主意，许大茂哪儿能有什么主意啊，城里现在工位有多难弄他心里是清楚的。秦京茹急了一下子抱上了他的胳膊晃来晃去，那么一刺激。 许大茂的色心又起来了。 而最近因为苦茶子的事情，娄晓娥跟他闹别扭，两人一直是分被窝睡的，而且娄晓娥最近心思都在新厂，以及娄家变卖转移家产的事情，哪儿有功夫管他。 然后，许大茂就把持不住了，他本就还没醒酒呢。 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许大茂还信誓旦旦一定会把秦京茹给弄到城里去。 工位？ 别人没有，他兄弟方平安有啊！ 这都不是事儿！ 实在不行他去找李哥，付出点代价也行！ 秦京茹也是一时冲动，但她并没有缠着许大茂，因为她跟娄晓娥关系还不错，总觉得自己这样是第三者插足，对不起晓娥姐。 本来两人这样也便相安无事，工位的事情许大茂开口方平安也一定会帮忙，而且新村的村民们对秦京茹的印象都很好。 但坏就坏在，许大茂是被强化药剂修复过的，那精子活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在家的时候都用断子绝孙袋，但出门的时候谁带这个玩意儿啊？ 许大茂向老天爷发誓，结婚以后从没乱来过，就这么一次，然后—— 秦京茹怀孕了！ 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许大茂脸都绿了！ 尼玛这要怎么搞？！ 第385章 给秦京茹找工作 第385章 给秦京茹找工作 许大茂看着手中的检查单，在那儿足足愣了5分钟，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尼玛咋办呢？ 如今已经到了4月份，天气也暖和起来了，但许大茂心中拔凉拔凉的。 而秦京茹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脸，她本来也没啥事儿，就这这个月那个没来，又听村里的大娘大婶儿们聊起来谁谁谁未婚先孕，最后被骂作破鞋，有的村子民风彪悍一点的还被浸了猪笼。 她心里有点慌，便找了个借口又来了四九城检查一下。 结果—— 她还没嫁人呢，这可怎么办？ 对于那天的事情两人事后都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 哪儿知道一次就怀上了啊？ 所以她来找许大茂，让他给出个主意。 现在已经不是进不进城当城里人的问题，而是这孩子怎么办的问题。 许大茂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让你嘚瑟，让你贪杯！” “大茂哥，你别打了，那现在我这，我这该怎么办啊？” “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突然他眼睛一亮。 “遇事不决，找平安！” ———————————————— “平安，在呢。晓娥呢？傻柱呢？” 到了新村食品厂，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偷偷摸摸地进了方平安的办公室——车间。 方平安上个月刚刚确定以及攻克高压蒸面油炸工艺，非油炸间歇式高压蒸煮与远红外干燥技术，方平安也懂，但是用电成本和成本太高，现在这种工业环境不适合。 至于说他为啥懂，大学专业是数字媒体技术，写学年论文的时候研究过食品包装，就看过方便面相关的文章。 而他的b站收藏夹里，当时也收录了一些食品工艺，包装，宣传广告等等方面的资料。 不单单有方便面、还有火腿肠、辣条、饮料、老干妈……等等等等。 以及还有什么动画解说电影解说，实时分析，数字绘画教程，设计教程之类——收藏夹不就是干这个事儿的嘛。 所以基本知道工艺是什么内容的情况下，反推，以及从轧钢厂技术科请了一位年轻的工程师帮着调整一下流水线，问题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而最近他正在攻克最后的包装问题，在区领导的帮助下，再加上娄半城那边，以及监狱清河家具厂的牵线，终于又跟之前合作的清河塑料厂签下了订单，专门分出一些配额给平安新村食品厂制作方便面与粉包的包装。 粉包那必须用塑料袋，而面包是塑封装再加外面的油纸包，目前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直接在塑料袋上印刷颜色和图像，现在国内还没有这个技术。 而酱料……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 那是他方平安的杀手锏，现在还不适合拿出来用。 正当他在画着包装插图的时候，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进来了。 “大茂？秦京茹，有什么事儿吗？” “晓娥姐回娄家有点事儿，傻柱回厂子里做饭去了。” 方平安回了一句，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许大茂先是过来看着方平安画的设计图，然后吹捧了两句，再说到秦京茹的事情。 “京茹妹子在乡下呆不住，他爹要把她嫁给邻村的一二傻子，这不是进城找我们来帮忙了嘛。” “都是熟人，咱们也不能不管是吧。” “平安，你手上不是还有工位嘛，要不……” 说到这个事儿，方平安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转过身来，跟两人聊着。 “这事儿啊，这事儿好办。” “都是熟人，以前那是秦京茹小，还没满十八岁，所以也没提这个事儿。” “不过京茹，我这边都是采购员的工位，都是正式工，入职以后从27块5干起，不过你能行不？”不是说方平安看不起秦京茹，采购员得下乡跑啊，他们新村的物资早就点对点收购了，偶尔支援一点可以，但你要成了采购员还天天从新村买东西去其他厂里交任务……那不就是卡bUG吗？ 这年头采购员并不好做，而且下乡也不怎么安全，更何况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之前许大茂也跟她分析过，这也是许大茂一直没有把她工作搞定的原因，不太合适。 而李怀德那边之前许大茂也探过口风，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秦京茹的位置。 财务科有工位，但得是高中毕业，懂会计。 车间有工位，但秦京茹又不会锻工钳工。 后勤还需要电工，那就更不用说了。 但秦京茹不挑啊，本想直接点头说自己可以的，但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平安，你这食品厂不招人吗？采购员辛苦不辛苦另说，但你看我们厂里的采购科也都是一群糙爷们儿，秦京茹一个小姑娘过去也不合适。” “你这这么大的厂子也没几个人，要不让京茹来你们厂？她做饭也不错啊，你知道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相信京茹的厨艺，她做事儿我也放心。” “但我们这是村办工厂啊，你过来上班还是农民，解决不了户口的问题。” “我们也是按照村里的工分制度，一年平均下来，每个月也就10块钱左右，但是包吃。” “其他人我就不说这个话，但你秦京茹来了，最好把户口转到我们新村，好给你分住的地方。” 整个新村的村民对于秦京茹的印象都不错，所以方平安也没藏着掖着，这本就是许大茂的未来媳妇，稍微照顾一下没问题的。 而且这姑娘做事特踏实，也没什么心计。 娄晓娥最近不是在处理娄家去香江的事情吗，暂时还不确定许大茂是跟着他们去香江还是她跟着许大茂留在四九城。而且她和娄家也没有跟许大茂谈透露这个事情。 但不管许大茂跟娄晓娥离不离婚，先帮着照顾一下秦京茹，那是应该的。 以前没提，那是秦京茹未成年，现在都19岁了，很多事情她可以自己做主了。 “方村长，我愿意落户到你们村儿，我愿意来食品厂上班。” 秦京茹马上点头同意，开玩笑，平安新村的福利待遇，这南锣鼓巷周边也好，她们秦家屯也好，哪个不知道？ 虽说还是农民，虽说钱也少，但人家顿顿有肉啊，即便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人家也从来没有为了吃的烦恼过啊。 而且还是在城里，还分房子，年终还有福利—— 平安新村的村民资格，与大厂的正式职工——那必须选村民资格啊！ 见秦京茹她直接决定了，方平安也点了点头，这丫头是个聪明的。 “那好，等会我写个条子，大茂你就带着京茹去街道办王主任那边办手续去，再回他们公社村子把手续给办了。我这食品厂刚开起来，也正是缺人的时候。” 方平安二话不说就拿起纸张来写条子，一会还得拿村里的公章盖章才能生效。 可这个时候许大茂扭扭捏捏说起话来。 “平安啊，哥哥还有一件事儿求你帮忙。” “说呗，咱俩谁跟谁啊，有事儿你招呼一声就行了。” “那个，京茹怀孕了……” “啊？” “我的种……” “啊！！！” 第386章 殴打许大茂 第386章 殴打许大茂 "；啥玩意儿？"； "；秦京茹怀了？你许大茂的种？"； 方平安也是被这信息给镇住了，我尼玛，老子还没有开始计划你的事情呢，你就直接给我来了个超前？！ 这尼玛要怎么给娄晓娥解释？ 不是，就算我能我也愿意给你许大茂平事儿，你多少也得给我留点反应时间吧？ 要是说你现在把秦京茹拿下了，这个消息我还能承受得住。 但你踏马一来就说她怀孕了，这尼玛让我怎么安排？！ 许大茂也是一脸的为难："；平安，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先搅黄了傻柱的相亲嘛…"； 而秦京茹也在一旁焦急地说道："；村长，这事儿不怪大茂哥…"； 方平安还在那里发愣恍惚呢，但车间的门突然被暴力踹开了—— "；许大茂！"； "；孙子诶！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儿！"； 娄晓娥与傻柱的声音？！ 许大茂脸色一白——完哒！ 只见门口处，娄晓娥，娄半城，还有傻柱不分由说的就冲了进来，而娄晓娥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旁边的擀面杖照着许大茂就砸了下去。 "；哎哟！蛾子！你听我解释！"； "；晓娥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儿的，我对不起你，别打大茂哥了好不好？"；秦京茹干嘛上前阻拦，但这个时候的娄晓娥什么都听不进去，把秦京茹往旁边一推，继续揍着许大茂。 傻柱在一旁顺手就把秦京茹给接住了，就这一瞬间的功夫，许大茂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许大茂被打的嗷嗷直叫，想往门口跑去，但娄半城直接黑着脸，把门给关了起来。 关门打大茂！ 许大茂脸都绿了！ 咋这个时候被娄晓娥与傻柱给听到了啊？这不是要了亲命吗？ 而傻柱这个时候也冲了上来，硕大的拳头眼见着就得落到许大茂的脸上，可傻柱突然停了下来。 "；方平安，这叫做夺妻之恨，我傻柱不能不报，你不会拦着我吧。"； "；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断人前途，这谁要是不报谁是孙子，你能理解吧？"；傻柱表面上说的很硬气，但心里还是有点怵的，这方平安与许大茂是什么关系那就不用说了，他真要拦着自己的话，傻柱还真没什么法儿，只能说再找其他机会整死他许大茂。 方平安可是能一脚踹伤老虎的狠人啊，别到时候给来一个"；阻止傻柱故意伤人"；，不管是方平安该出手打自己还是公安来抓自己，傻柱还真是遭不住的。 而且方平安因为贾东旭延误了他妈治病的事情，就直接弄死了贾东旭。 所以我要报夺妻之恨暴打许大茂，他能理解吧？ 方平安皱着眉头想了一秒钟，然后摆摆手："；打！"；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我有宝药，别打死了就行！"； "；平安？你玩儿真的啊？！"；许大茂都被吓到了，方平安不管他了？ 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和他出门之前给自己的警告一样，先打残了，再给治好，然后再打残，再给治好……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吧？ 他本以为之前方平安是吓唬他的，没想到这是来真的啊？！ 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而傻柱却是欣喜过望，还跟方平安竖了个大拇指——"；方平安，你这才叫做大义灭亲，我傻柱佩服你！"； 然后，有了方平安许可的傻柱，头也不回的加入了殴打许大茂的行列。 而秦京茹则是被方平安硬拉着坐在了一边："；放心，死不了的。"； "；——嗷——"； "；蛾子，别打脸！"； "；蛾子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你还真敢打我啊！？我是领导！"； "；傻柱诶，爷爷诶，轻点！轻点！蛋要爆了！"； "；——嗷——"； 这里的惨叫把在厂里忙着的刘光天还有六根他爹妈也给惊动了跑来围观，不过方平安摆了摆手，他们便散去了。 傻柱打许大茂？ 正常，有村长在这儿看着，出不了事儿的。 娄晓娥和傻柱足足打了十分钟啊！ 打的许大茂在地上直抽抽，然后气若游丝的呼唤着方平安："；平安，救命啊——"； 秦京茹也焦急地看看许大茂，再看看方平安，最终方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上去。 仔细一观察，有点内伤，但还是不够狠啊。 最起码要爆个蛋断个骨或者吐个血助助兴吧？ 但无奈以前给许大茂修复的太好了，再加上成天下乡放电影骑自行车，平日的大鱼大肉，还有药酒。 可以说他的体格比傻柱还要好上几分，再加上傻柱虽然是得到了方平安的授权，但不至于和几年前一样照着档死命踢，多少还是有所保留的，于是就把许大茂打成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过总得来说，他傻柱心里这口气是顺了。 至于说秦京茹跟他相亲的事儿，他心里也明白，人家真的看不上他，现在都怀了孩子他傻柱能怎样？ 只能算了再找呗。 方平安一边观察着许大茂的伤势，一边咂吧着嘴在那里嘟嘟囔囔："；这打的不够狠啊，晓娥姐，要不你再来两棍子？"； 许大茂一哆嗦，眼泪都吓得流了下来。 "；平安，别玩儿了，我都看见我太奶了——"； 许大茂气若游丝的小声说着，方平安只好作罢。 一边掏出两支强化药剂往许大茂嘴里灌，一边骂道："；狗东西啊！京茹妹子那是咱们几个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 "；喝了点儿酒你就上头了是吧？要我说你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一会的功夫，许大茂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恢复了，坐在地上犹如被那啥了的小媳妇儿一样哀怨不已，是不是还斜眼瞟了方平安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但方平安可没有惯着他，一巴掌扇了过去："；看什么看，不服是吧？要是我出手的话，我怕一巴掌把你给打死了！"；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拿过了娄晓娥手中沾血的擀面杖，就那么一用力。 擀面杖生生的被他给碾碎了！ 许大茂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服了，我真的服了！平安，我再也不敢了！"； 见许大茂现在这样子，傻柱也觉得无聊："；得咧，你们几位先聊着，我拿点调料面饼过去，中午有小灶，李厂长说要给另外几个厂的领导给推荐一下咱们这方便面。"； 他本就是过来办事儿的，结果听到许大茂自己承认就是他给搅黄的，不但搅黄了还让秦京茹怀上了，这尼玛叫做什么事儿啊？ 不过看到娄晓娥和娄半城面色不善的样子，这许大茂后面估计还是讨不了什么好。 你们下一场继续，我是打爽了，拿东西回去继续干活。 他跟方平安打了招呼，拿着东西就走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叫住了他。 "；傻柱。"； "；诶？"； "；秦京茹的事情，出去不要乱说啊。"； 傻柱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为的是什么，便没吱声，点了点头，出了车间。 第387章 娄晓娥与许大茂的去留 第387章 娄晓娥与许大茂的去留 要说光是许大茂的事情，那傻柱绝对要出去四处宣扬，许大茂丢脸，他傻柱当然高兴了。 但这事儿涉及到秦京茹，并且秦京茹还怀孕了，虽然说傻柱有点接受不了，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会出人命的。 你秦京茹看不上我傻柱没关系，我也不是非得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但你转头就跟我对头许大茂搞在一起，还踏马怀了孩子——这不是打我傻柱的脸吗？ 幸好方平安准许自己狠揍了许大茂一顿，不然心里这口恶气，还真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 刚才除了没有踢裆，傻柱可是下了狠手的，都让方平安花了两支“宝药”才把许大茂给救回来，怎么说呢——算是出了气吧。 算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再纠缠下去，方平安也会护着许大茂，他傻柱也无可奈何。 晃了晃脑袋，傻柱拿着面饼与调料酱料回了轧钢厂。 最近厂里气氛不对劲，李厂长经常在大会上跟杨厂长对着干，好像是在争权夺利。 咱就是一个厨子而已，之前还打了李厂长，这种风向之下，还是低调为好。 ———————————————— 傻柱走了以后，厂房里气氛很压抑。 方平安点着根烟在那里皱着眉头抽着，许大茂刚想站起来，就被方平安一脚踹了过去。 “跪着！” “诶，好嘞。” “对着你媳妇你老丈人跪着！” “唉……” 许大茂贼听话，虽说被比自己小的方平安呼来唤去，但他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方平安这是为他好，帮他解决问题。 “京茹，我知道都是这畜牲惹的祸，这样，你迁到我们村也好，进我们食品厂也好都可以，你自己先回去想想。” “不，你就先回花园子去，让范小野先把你安置一下，有住的地方。我们这边处理完了，再回去处理你的事情，事情先不要透露给你姐，你看可以吗？” 对于秦京茹，方平安可没有什么觉得人家不知廉耻啥啥的，往后几年，知青们为了回城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这还是在许大茂半醉的情况下被推倒的，虽然说对不住娄晓娥，但秦京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总不能直接给点钱就把人给打发了吧？那是丧良心啊！ 而且那是许大茂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侄儿，这事儿方平安不能不管。 而且再想想后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们，秦京茹却只要迁到城里来，从头到尾都没有逼迫许大茂离婚，还跟娄晓娥承认对不起她……综合来说，并没有那么白眼狼，配许大茂本来也在计划之中。 所以方平安并没有为难秦京茹。 从她十三四岁时看着长大的，现在19岁的小姑娘，被许大茂骗了身子还怀着孩子，还能怎样？ 秦京茹都吓坏了，不过方平安这么安排，许大茂又跟她使了眼色，最后秦京茹对着方平安与娄晓娥分别鞠了一个躬，便也退出了车间，去了花园子找范小野去了。 四人在车间里沉默不语。 方平安看着脸色不善的娄晓娥与娄半城，也是发愁，本来这些事情他都给许大茂安排好了的，你急个毛线啊？ 这下好了诶，事情很难收尾了。 “娄先生，你今天怎么来了？”方平安找了个话头。 “上次跟你商量的那些事儿，前期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舍了大半家产递了一份投名状，上面也同意了。今天本来是想和晓娥一起来找许大茂，结果轧钢厂里没人，我们就来你这儿找他。结果没想到……”娄半城心里很不爽，本想着来问问许大茂愿不愿意跟着自家去香江，他只要对娄晓娥好，对孩子好，娄半城不介意给他一场泼天的富贵。 但一进来就见到这？ “啥事儿？找我啥事儿？”许大茂一脸的懵逼。 “哼！”娄晓娥转过头去，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把许大茂拉出去给毙了，所以才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方平安想了想：“娄老板和晓娥姐，是想来问问大茂愿不愿意跟你们去香江吧？晓娥姐，你也准备去香江？” “啥，去香江？”许大茂眼睛放光了，那可是传说中灯红酒绿的地方啊！跟着娄家去那边，以娄家的资本，再加上他许大茂的机灵劲儿，他自觉的可以大展拳脚！特别是，香江还可以拍电影儿！咱许大茂可是专业的啊！这一刻，许大茂真的心动了！ 但又被方平安一脚给踹了过去：“跪好，没问你意见，你现在没有发言权。” “哦。” 这里没有外人，所以娄半城也没有藏着掖着：“最近风向不对，形势越来越复杂了，我的那些同行……不提也罢。“” “轧钢厂上层，还有冶金部工业部也都闹了起来，所以我们得赶快走，迟则生变。”一开始娄半城还怀疑这怀疑那，最近看到同行的一些事情和处境，他是真怕了，也得亏听方平安的话又咬牙捐了大半身家，不然那些人的现状，就是自家将来的下场。 “晓娥本来还犹豫不决，她想带着孩子跟大茂留在四九城，我建议许大茂跟我们一起去，跟晓娥与孩子在一起，但现在看来……”娄半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又摇了摇头。 这要是带过去，100%弄得家宅不宁啊。 “我要离婚！我带着俩孩子一起去！许大茂就待这儿吧，我才不要跟他继续过下去！”娄晓娥很坚决，秦京茹都怀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晓娥，别啊，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点酒。” “你把俩孩子都带过去了，我怎么办？”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娄晓娥冷笑着看着他，悠悠的说道：“是啊，孩子不能没有父亲，那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这……” 这话一出，许大茂也傻愣住了。 是啊，他和娄晓娥不离婚，难不成还加上秦京茹一起生活，他许大茂坐享齐人之福？ 那不能够！ 方平安却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许大茂眼睛都瞪圆了，方平安你是哪一边儿的？！ “娄老板是绝对得去的，晓娥姐，你想想我以前的遭遇，因为成分和我爹的关系我差点被玩儿死。你要是留下来，你和俩大侄子，我和大茂不一定能保得住，就算保得住，中间也会生出太多的波折，咱现在就怕有变化，为了孩子，谁也赌不起。” “不如直接去那边，这样对俩大侄子的学业也有好处，等过些年风头一过，国内允许外商投资，你们再回四九城也不迟，那个时候回来，身份就不一样了。” 娄晓娥歪头想了想，方平安说的也对，反正许大茂她是不指望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新村的发展与俩孩子的教育。 去到那边，不仅可以让俩孩子有更好的教育环境，自己也可以在商业上大展身手，她也想有自己能发挥的地方，而不是呆在村里成天算账。 一边想着，娄晓娥一边不住的点头。 “这样，也不错。” “要不，给孩子改个姓，这样更方便一些。”方平安还出了个主意调侃道，娄半城有几个儿子，就怕他不重视许展博许展涛，这要是改了姓，那待遇应该能好上很多，娄家的家产也能多分一些。 “我觉得可以。”娄半城也点了点头。 正当几人商量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叫了起来—— “你们就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我不同意！” 第388章 许大茂同意离婚，娄家人去楼空 第388章 许大茂同意离婚，娄家人去楼空 “你的意见？”方平安愣了一下。 然后苦口婆心的，用手搭在了正想要站起来的许大茂的肩膀上—— 然后，许大茂就被按在了那里。 “大茂啊，你的意见，真的不重要。”方平安语重心长地说道。 许大茂一脸的铁青，他没想到今天方平安的变化这么大。 就算自己做了错事，你也不能让我这么掉面子吧？ 让傻柱打我，让我跪在娄晓娥和娄半城的面前，这些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我认。 但你同意娄晓娥的意见，让我们离婚？ 方平安——你过分了。 许大茂脸气的铁青，满脸都是怨气在那儿不说话。 方平安想了想，便把他扶了起来，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大茂，这事儿是你做错了，你认吧？” “我认。” “晓娥姐要跟你离婚，过错在你，没毛病吧？” “平安，我不想离婚……”许大茂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娄晓娥，刚刚她打了许大茂一顿，但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脸扭过去不想跟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只好向方平安求助。 “不离婚，你让晓娥姐心里这坎儿怎么过？” “……” “可展博展涛这么小，父母就离婚了，他们以后……”许大茂开始打感情牌，他也明白，这事儿是个红线，娄晓娥那一关是过不去的，所以开始说孩子的事儿。 “不离婚，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让她打了去？”方平安一个反问，许大茂又没辙了。 本来方平安想的是，要是没有秦京茹这个事儿，娄晓娥不去香江的话，他和许大茂一起使点劲儿，娄半城是以轧钢厂特派的身份去的香江，再让娄晓娥登报与娄半城接触父女关系，这样的话可以把影响降到最低。 低调点过日子，他还是有办法护住娄晓娥与俩侄子的。 实在风头不对的时候再把人往外送，也能做得到。 至于说秦京茹嘛，帮她找一个踏实点的男人也好办。 但没想到剧情的惯性这么大，这两人又裹在一起去了，不但裹在一起，孩子都怀上了。 这里面也有方平安的原因，把许大茂治的太好了，另外给他弄了摩托车，这一显摆就喝多了…… 但现在既然都怀上了，那就只能调整方案。 总不能让秦京茹把孩子给打了，或者让秦京茹去香江吧？ 许大茂痛苦地抱着脑袋，最后勉强挤出一句：“晓娥，离婚我同意，但你能不能别走，你带着孩子去了香江，他们就没有爸爸了……” 娄晓娥还是没有说话，但看她的表情，开始有点犹豫。 方平安赶紧解释，免得娄晓娥被许大茂说动了：“晓娥姐必须走，她爹是资本家，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我们不一定护得住她。” “那展博展涛呢，跟他们没有关系吧？那可是我们许家的后人！” “我当年被叫做白狗子的儿子，我那日子怎么过过来的，大茂你是知道的，而且以前某些村子里的运动，对于资本家，地主的后人是怎么整他们的……你心里是有数的。” “虽然咱们花点力气护住展博展涛应该是可以的，但你想让孩子以后生活在周围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环境之中吗？” “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方平安劝道，这一次的大风，时间太长了，中间要是有点什么事没有照顾过来，那后悔都来不及。 “我跟着去香江！”许大茂发了狠。 “秦京茹怎么办，而且你是轧钢厂的干部，你要是去了香江，就算是逃港，你爸妈和你妹怎么办？”方平安又来了一个反问。 “平安，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说到这个问题，就连娄半城都很严肃的看着方平安。 “会比你们想象的更加严重，不走不行。”方平安摇了摇头。 娄半城娄晓娥和许大茂都抱有幻想，但方平安是知道内情的。 这是时代的车轮，谁也挡不住。 你许大茂自己犯了错，还想两边一个都不放下，怎么可能？ 最后许大茂还是被说服了，但俩孩子不能改姓，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方平安无所谓，这本就是娄半城提出来的，跟他无关。 当天下午，娄晓娥与许大茂就去街道办办理了离婚证明，这可把王主任给吓到了。 再三反复确认，都被许大茂以“感情破裂”给搪塞过去了。 自己在外有女人还怀了孕，这事儿咋能说出去啊？ 王主任还专门去了食品厂找方片安确认，这才把离婚证给他们俩给办理了。 顺带还把娄晓娥的户口找个理由迁回了娄半城的名下，俩孩子的户口也迁了过去。 当天娄晓娥就把东西给搬回了娄家。 新村这边的事情也都交接给了范小野，弄得新村以及95号院儿的人一愣一愣的。 本来许大茂和娄晓娥还商量着缓个几天再搬回去，但方平安指了指后院，哪儿还有一个算计着娄晓娥的聋老太呢。 于是娄晓娥当天就被方片安骑着三侉子给送回了娄家。 院子里面的人四处打听是什么情况，但大家都不说，包括傻柱在内都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大家只当是娄晓娥与许大茂又闹矛盾了，还时不时地看向后院聋老太那儿。 聋老太表示很慌张，这次真没我的事儿啊？ 我真不敢了！ 第二天晚上，娄半城就准备出发了，走之前还专门见了方平安一次，许大茂也见了孩子们一面。 许大茂跟孩子说了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但娄半城跟方平安聊了很久，最后给方平安留了一把钥匙。 当晚，娄家的车队就出发了，他们先得到津门，然后转坐船去羊城，最后再去香江。 不过有李怀德那一派系给的特别通行证，这一趟旅程不会有什么风险。 看着远去的车队，许大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那俩儿子……” 这事儿他很后悔，但经过方平安的分析，他知道后悔无用。 谁让他没有管住自己呢？ 目前来说，离了婚，但孩子跟着妈妈一起去了香江，在那边有更好的发展，以娄半城对待孩子的态度与娄家的财力，孩子在香江会比在四九城更好。 也只能如此了。 “看吧，如果娄先生作为特派员在那边发展的好的话，说不定后面会经常回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没有说出大风起码要刮十年，而港商到内地来投资，起码是八九十年代的事情，且等着吧。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第三天，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去许富贵那儿说明情况去了，少不了一顿挨打。 而方平安则是拿着钥匙去了娄半城给他留下的那个二进的小院子里，去接收自己的报酬。 推开房门一开—— 嚯！ 方片安被这些“谢礼”亮瞎了眼！ Zb家就是Zb家，就冲着这些东西，不搞你搞谁？！ 第389章 收获，许富贵发疯 第389章 收获，许富贵发疯 不愧是娄半城，手指缝儿里流出一点儿，就够方平安吃上好多年的。 一整个屋子的古玩字画，最主要的是方平安在里面看到了两张唐伯虎的字画。 艺术概论和媒体概论讲字画拍卖的时候，老师举过例子，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唐伯虎《山静日长图》89年拍卖以5亿刀乐成交、《春风酒盏图》91年以7200万刀乐成交。 就这两张画两首诗，方平安觉得娄家全家留下来，他也一定能保得住！ 没办法，娄半城给的太多了！ 还有一箱子纸币，方平安估摸着足足有十万块钱。 而娄半城给这么多的原因，是因为十支强化药剂。昨儿个离婚以后，许大茂唯一做了件人事儿。 他担心娄晓娥和俩孩子在香江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向方平安讨要三支“宝药”给娄晓娥备着。 还别说，娄晓娥当时还真有点感动，她是被气到了，也是迫于形势不能不去香江，但不代表她跟许大茂没有感情，许大茂除了在外有点浪以外，对娄晓娥确实不错。 那宝药效果她还有娄半城是知道的，也明白这玩意儿谁都讨要不了，大官来了都不行。 到目前为止除了方平安以外，用的最多的是许大茂，其次是娄晓娥。 谁都想要，但当年只有49支，该用的都用了。 有且只有许大茂讨要得到。 而方平安二话不说，娄晓娥那是自己村里的会计不说，那边还有自己俩大侄子呢。 许大茂的种，咱当大爷的不能不管！ 所以他直接掏出了10支！ 还搭上了一支百年变异大萝北！ 给孩子好好补补！ 所以娄半城知道以后，把家里所有的古董字画全给留了下来！ 10块钱的强化药剂，20块钱不到的变异大萝北，换了这么多…… 这生意，不亏！ 华国的这些钱币现在这个年景在外面不方便兑换，所以娄半城把黄金什么的都带走了，钱给方平安留下了十万，他也明白留多了方平安也用不出去，最后还给方平安又留了5套小院子。其他房子包括轧钢厂的股份，以及还有数十万的现金，都通过李怀德转交捐给了国家。 这些玩意儿带不出去，也脱不了手，走了以后也容易被充公。 所以娄半城索性玩了个大的，全给捐了，只求李怀德帮着保住他娄家的老宅，以便于日后回来还有个窝。 只能说，有魄力！ 所以，这次娄家全家出行，一点风浪都没有，特殊通行证不单单只是一个证明，更代表了李怀德身后这一势力对于娄家的认同。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特派员，李怀德这一派系想通过他在香江购入一些被国际上封锁的高级设备，而娄家的诚意也是满满，不管是李怀德一系还是杨厂长一系，都挑不出个错来。 不过在他们到达香江的第二天，杨厂长那一派系就开始在各种会议报纸上开始抨击Zb家，留在四九城的那些Zb家都糟了老大得罪。 而对于娄家，两方都默契的没有提这回事儿。 捐出了大半身家，出去以后还能做贡献，大家当然不会说现在就翻脸。 而留下来的这些Zb家，那就只是待宰的羔羊了。 怨不得谁，谁叫你们贪财不要命呢。 但—— 那是一丁点儿都没有给许大茂留啊！ 方平安摇了摇头，看来娄晓娥是真的被伤到了。 不过方平安无所谓，但凡许大茂有需要，跟他吱个声就行。 国内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你有钱没处花，也不敢随便花，所以即便是有十几万，还真不方便拿出去用。 算了，且收着吧，这里面粗略看去还有很多稀罕的三块钱纸币，就算不花出去，留着2000年前后拿去拍卖也行。 方平安把古玩字画、现金、房契、还有娄半城留的在香江的一个电话号码给走进了空间，便回了四合院。 劝了娄半城几句，换这么多东西—— 娄老板大气！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能帮一定帮。 万一帮不上，我也没辙…… ———————————————— 目前为止，方平安阴德积分.7、现金.5、黄金12斤、古董字画1137件、房子11间、小院26套、空间4万立方米、物资2万3千多立方……其他药酒车子三转一响都不提了。 花不完，完全花不完，而且你一农民拿出12万买东西……疯了吧？ ———————————————— 而许大茂那边可就惨了，被许富贵打了个半死不活，两个孙子啊！ 就这么走了，他当爷爷的一点口信都不知道啊，就这么走了！ 所以二话不说拉着许大茂和秦京茹，到了花园子里找方平安算账，要不是方平安在从中搅和，许大茂这婚不一定离得成！ 结果他们来的时候，方平安还没有回来呢，而已经疯魔了的许富贵一不小心就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众人惊呼！ 聋老太高兴，这样就有机会再撮合娄晓娥与傻柱了，娄晓娥一看就是能生养的，这事儿只要能办成，她老太婆后半辈子那就绝对吃喝不愁！ 易中海没说话，不过也很高兴，凭什么你许大茂这个坏种有俩孩子？ 而我易中海这么多年勤勤恳恳，身为轧钢厂的定海神针八级工，95号院的一大爷，我却没有孩子？ 这不公平！ 所以许大茂离婚了，他乐见其成。 然后许富贵又爆出来这还是方平安给撺掇的！他要找方平安拼命！ 众人不解？ 方平安跟许大茂好的跟穿一条裤子的没区别，许大茂都能私下把小儿子过继给方平安，方平安怎么能做这缺德事儿呢？ 你说方平安搅黄院里所有年轻人的相亲，说方平安去勾搭有夫之妇他们都信。 但搅黄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众人是不信的。 不然上次傻柱弄许大茂苦茶子的事情，方平安就不会出面给许大茂拔创了。 傻柱也愣了，这就离婚了？ 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不对，按照这架势，昨天下午就离婚了？ 他没有说话，但想想，这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啊。 当时娄晓娥可是自己发现的，自己在场不在场结果都一样，所以没有什么负罪心理。 但方平安不去劝阻？ 不能够啊。 然后许富贵又爆出来，娄半城一家全都逃港了，还拐走了他们许家两个大孙子，他不管，他要方平安还他许家两个大孙子！ 这话一出，全院都哗然了！ 聋老太也是一脸的惊愕，娄晓娥逃港了？ 这可怎么办？ 而正在许富贵继续发疯的时候，方平安走进了院子。 “我说许叔，逃港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许富贵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方平安，然后拿起了一根铁锹—— “方平安！” “你还我两个大孙子！” 第390章 扯虎皮拉大旗，解决隐患 第390章 扯虎皮拉大旗，解决隐患 当然，许富贵这点儿战斗力，连方平安的皮都蹭不破。 方平安很轻易的就把那铁锹给抓在了手里。 而此时许母还有许大茂过来把许富贵给抱住了，开玩笑，万一方平安被惹毛了真还手，这老家伙还不够他方平安一脚的。 而院子里的人还在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着，特别是见不得人好的贾张氏。 方平安她是不敢蛐蛐了，但说说许大茂，她贾张氏还是有这个胆子的。 “还用说嘛，这就是逃港了，一家子都逃了，这可是叛国！” “抓回来那可是要枪毙的！” “许大茂多鸡贼啊，跟人家离了婚，不然的话他媳妇逃港，他也落不了好！” 后来越说越邪乎，还有说许大茂应该给娄家顶罪拉去枪毙的，抄家充公的，撤销他副主任职务的…… 反正说啥的都有，可以看出来—— 许大茂在院子里是有多招人恨。 那可不，大家伙都占不到新村的便宜，唯独他一人能占到，要啥有啥，年纪轻轻是个坏种，娶大小姐，没有生育能力都让方平安给治好了，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还从一个放映员升成了宣传科副主任！ 这么多年肉蛋奶糖好烟好酒他们家就没缺过！ 要啥有啥！ 现在连乌拉尔三侉子都给他配上了！ 凭什么！？ 当然，方平安是最遭95号院儿妒忌的那个，但是他的狠辣导致大家都不敢说什么，那就只好欺负欺负许大茂嘞。 毕竟就如同傻柱欺负许大茂一般，这种小事方平安是不会管的。 “诶诶诶诶，都别夏姬八乱说啊！” “人家是正儿八经有特殊通行证，走官方渠道去的香江！娄家那是带着轧钢厂任务特派出去的！” “这是上面的任务！” 方平安此时也扯虎皮拉大旗，这事儿最后还真是部里给安排的，只是挂名挂在轧钢厂而已。 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惊讶地问道：“真是厂里安排出去的？不是逃港？” 方平安也趁着人多帮忙解释到：“不信的自己明天上班时找李厂长核实。” “还有啊，别踏马一个个胡说八道往外面乱传，耽误了厂里的还有部里的任务，小心厂里找你们麻烦！” 他没有心思跟这些人慢慢争辩，只是瞪了瞪贾家，再看了看易中海与刘海中，那意思很明显，叫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这老虔婆。 另外刘海中也得点一点，这人最近几年想当官想疯了，保不齐他来个举报什么的。 “我不信！如果是厂里特派出去的，娄晓娥干嘛跟许大茂离婚？干嘛还把孩子给带走了！” 贾张氏还在嘴硬。 话问到这里，许大茂脸都白了，他又看向了傻柱，因为除了方平安以外，就只有傻柱知情了。 这万一捅开了，轻一点是他许大茂名声没了，重一点就是干部作风有问题，或者更严重的流氓罪！ 那就完蛋了！ 而傻柱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答应过方平安不能乱说的。 方平安有点烦了，这老虔婆平时没啥脑子，但为啥今天脑子这么灵光呢？ 为了给许大茂擦屁股，他方平安也是操碎了心。 “你傻啊？娄晓娥带着孩子过去，自然是为了香江那边的教育环境啊。有这条件为啥不去啊？还待在这儿跟其他孩子一样摔泥巴炸牛屎？” “人家在那边读书，以娄家的财力，还有我那俩大侄子的聪明劲儿，最低也是个研究生。” “学习国外那一套技术，学成归来再报效祖国，那叫做留洋懂不懂？” “娄晓娥那不叫做逃港，那叫做陪读，陪孩子读书！” “这不是怕耽误许大茂，索性就离婚了呗。” 方平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大家听得云里雾里，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又哪儿有不对的地方。 研究生是啥？还搞什么陪读？娄家都在那儿，需要娄晓娥陪读吗？ 就算陪读还需要离婚吗？过了点儿吧？ 但有人说了，再怎么说爸妈总得有一个在那边陪着吧？要不然孩子想爸妈了怎么办？ 反正说啥的都有，但总觉得理由不够充分。 正当大家还有疑问的时候，方平安直接点着阎埠贵问道：“阎老师，我就问你，要是你家解旷能去国外读大学，代价是三大妈跟你离婚去陪读照顾生活，你家愿不愿意？” 现在大风还没有完全刮起来，留洋在阎埠贵这种自诩为文化人的眼里，那可是高等知识分子的代表。 阎埠贵还在计算着去国外读书的成本以及学成归来能不能赚回本钱的问题，三大妈却赶紧说到：“去！必须去！那可是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的事儿啊！谁不去谁是傻子啊！” 方平安马上接上话一拍手：“这不就结了嘛。” 为啥要离婚的问题，还是给绕过去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不相信的明天自己去厂里问厂长。” 方平安把人给轰散了，至于他们问不问，方平安才懒得管呢。 谁敢打探厂里部里的机密，那就等着挨批吧。 至于说方平安，他又不是厂里的职工，他怕个啥。 邻居们是被忽悠走了，但许富贵这边还没有搞定呢。 “我不管，你赔我大孙子，你赔我大孙子！我要我的大孙子，两个！” 他还在红着眼睛瞪着方平安，在那里气抖冷，看样子，神经都快错乱了。 能不错乱吗？ 前几天还带着俩大孙子在家玩儿，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今儿个就接到通知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了，娄晓娥带着俩大孙子去了香江，有可能好几年都回不来。 没被当场气成脑溢血就算他身体好了！ 凭什么啊？ 哦，敢情就我这当爷爷的最后才知道？ “许叔，别急，走，进花园子说话。” “不就俩大孙子吗？我包定了！” 众人去了方平安楼上的天台，这边有桌子，平日里方平安经常在这里晒晒太阳或者写写画画喝喝茶什么的。 大家刚一坐下来，许富贵就红着眼问道—— “你怎么包！” 第391章 许富贵要两个，许大茂要四个！ 第391章 许富贵要两个，许大茂要四个！ “秦京茹不是怀孕了吗，指不定就是个大孙子呢。” 方平安指着秦京茹的肚子跟许富贵解释道。他这么一指，秦京茹脸红，许大茂难堪，都低下了头。 这事儿，毕竟不光彩啊。 许富贵也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所以把许大茂狠揍了一顿，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娄晓娥都带着孩子去了香江，他又没法儿去追回来。 “我要两个！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儿子？！” 许富贵还在强调，两个大孙子突然不见了的心情谁懂啊？ 两个啊！ 他许家一脉单传到许大茂这里，本来被诊断为不孕不育，突然又被方平安治好了，突然又怀上了双胞胎，俩大孙子那长脸一看就是许家的种，但突然又被方平安撺掇离婚并且去了香江。 你撺掇离婚也就罢了，毕竟许大茂有错在先，但你撺掇俩大孙子也去了香江，那不是让我们许家断根了嘛？ 万一这秦京茹肚子里是个女娃呢？ 倒不是说许富贵不喜欢女娃，而是他许家必须得有个带把儿的继承家业啊！ 那俩去了香江，回不回来，回来时是向着许家还是娄家那还得两说呢。 方平安还是笑嘻嘻地说道：“秦京茹年纪还小，大茂的身体也被我调养好了，那是百发百中，许叔你不就是想儿孙满堂嘛，到时候秦京茹多生几个不就行了？” “有我在，绝对安全！” 许大茂这时都劝着他爸：“是啊爸，京茹今年才19岁，我也才28，身体好的很，能生！” “到时候生个十个八个的，保证一群孙子围着你转。” 而秦京茹却是一脸的懵逼——我是愿意嫁给大茂哥，也愿意给大茂哥生孩子…… 但你们也不能把我当猪啊！ 生十个八个？！ 秦京茹有点想跑。 许富贵想着，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有方平安在，什么不孕不育，什么难产都不是事儿啊。 那自己急个毛线？ 好像搞岔了啊？ 他也是轻易不低头的人，老脸一红，还是倔强的说道：“我不管，我就要俩大孙子，一次两个！” 许大茂也是一脸的无奈，遇到个不讲理的爹你有什么办法呢？ 方平安倒是不生气，这事儿放谁家里也都接受不了啊，更何况许叔和大茂对自己都不错，是自己人，耍点脾气那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只不过这要求有点难搞啊，我又不是b超，看不出男女，就算有b超机，这才一个多月能看出来个啥？ 另外一个两个又不是我说的算，我又不是神仙…… 等等，我有阴德积分啊？ 连人的投胎运势都能更改的阴德，看个男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于是他意识与系统沟通，问了起来——【系统，能看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不？】 【100阴德积分可查询】 【不是，这玩意儿还要积分？你没这个功能吗？】 【系统无此功能，阴德积分是提交给阴司的，由在他们的数据库中查阅】 【……整得和科幻片一样……行吧，兑换吧】 不到两秒的时间，信息就反馈过来了——是个姑娘。 尼玛，这事儿还不能说，方平安不重男轻女，许大茂也不重男轻女，因为他已经有俩儿子了，但许富贵就说不定了。 【系统，能……能一个孩子变两个不？】 【查询中——1000阴德积分可使胚胎分裂成两个】 【二变四？】 【再加2000阴德积分】 【那……能由女变男不？】 【查询中——需阴德积分改变胚胎性别】 【……】 方平安直呼好贵！ 他手上也就两万多积分，就算先由女变男，再分裂成两个，也得花掉他1万1的阴德积分。 划不来。 不过阴德积分这玩意儿就像是万金油一般，只要你有足够的量，啥事儿下面都能给你办成。 想了想他对许富贵说道。 “这样吧许叔，是男是女我不敢保证，反正大茂和秦京茹还能生。” “但你要一次俩孩子，我还是能办到的。” 方平安是笑嘻嘻地说着，但许父许母，许大茂和秦京茹都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儿还能改的？” 然后方平安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现在就一个胚胎吗，时间还早。而我有特殊药方，能让胚胎分裂成两个，也就是由单胎变成双胞胎。” 他当然是在胡说八道了，现在都一个多月了，要能分裂早分裂了，但许家人都不懂啊。 “许叔，要不要变？” 许富贵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精光一闪：“变！” “好，你等着，我去调药去！”方平安马上下楼进了房间，装作去找药材。 实际上是拿蜂蜜、伏特加、果汁儿调成鸡尾酒一样的东西拿了上来，反正许家都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有酒精刺鼻的味道和水果汁的甜味，大家正在疑惑当中，有点不相信的意思。 于是方平安又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一支“宝药”，众人马上连连点头！ 这玩意儿金贵！ 方平安拿出这玩意儿，那就一定成！ 信了！ 于是方平安把这些全部混合在一起递给了秦京茹：“喝下去，保你一个娃变两个！” 秦京茹被吓到了，一个变两个，和当年娄晓娥一样的大肚婆？ 她真的有点怕啊。 不过为了嫁入城里，她也拼了，正准备喝的时候，许大茂拦住了她。 “等等。” “？” “平安啊，一个变两个也是变……两个变四个，也可以变吧？” 许大茂谄媚地笑着，说出了他的想法。 许富贵许母秦京茹加上方平安，人都麻了！ 四胞胎啊，你也敢想？！ 秦京茹脸都白了：“大茂哥，咱就不能一个一个地生吗？” “四胞胎，我的肚子会炸啊——” 许大茂大手一挥：“何必费那工夫，有平安在，绝对保你们母子平安，宝药的效果你也知道，当年就算娄晓娥难产最后开膛破肚，几瓶宝药下去立刻生龙活虎！” “绝对安全！” “咱要生，就一次性生四个！羡慕死院儿里的那群王八蛋！”其实他最想气的就是傻柱，傻柱还没媳妇呢！ 再想气一气在香江的娄晓娥，你走了我转头就生4个儿子！谁怕谁啊！ 最后想气的就是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还有老聋子——以前都说我是坏种，一定是绝户命…… 老子生一个足球队气死你们！ 许富贵的眼睛亮了，这个可以有！ 然后他满脸充满希望的看着方平安与秦京茹。 秦京茹想了想——生4个，最起码也得五六年的时间吧？ 但一次生四个，又有村长保驾护航，好像不是不可以哦？ 于是她也想拼一把！ 这样以后自己在许家的地位就高起来了，一次性生四胞胎，就问还有谁？！ 看着这群疯魔的人，特别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大聪明许大茂，方平安皱着眉头问了问：“大茂，秦京茹，你们认真的？” 两人连连点头！ 方平安也发了狠，又拿了一瓶宝药出来（这次是人参灵芝精华液，给秦京茹补补身子的），一边兑着，一边狠狠地说道：“行！你们舍得死，我就舍得埋！不就是四胞胎吗！我给你们变了！” 【4个丫头啊！大茂啊！我祝你全家幸福快乐！】 第392章 速度结婚，大茂请傻柱吃饭 第392章 速度结婚，大茂请傻柱吃饭 许家的事情算是折腾过去了，为许大茂花点积分，那不算事儿。 要不是那些年许大茂的照拂，前身能不能活到自己穿越过来还真不一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许大茂是不是好人？ 无所谓！ 是自己兄弟就行。 最后许富贵喜气洋洋的从花园子里面出来了，大家都很好奇方平安怎么摆平他的，但许富贵趾高气扬，啥也不说！ 然后下午，许大茂就去跟秦京茹领了结婚证，晚上秦京茹就住进了许大茂的家里，把大家弄得一愣一愣的。 许大茂这换老婆的速度？昨天离婚，今天就结婚？！ 最为震撼和失望的是贾家，特别是秦淮茹，他本来是想用秦京茹吊着傻柱而已，没有想过真的把秦京茹嫁给傻柱。她也明白秦京茹看不上傻柱，只要能吊上一两年，傻柱年纪越大，那就越不好找媳妇。 至于说秦京茹，她还年轻，等两年也不是什么事儿，自己作为堂姐，答应她给介绍城里的对象，也兑现了是不是？ 而且秦淮如带秦京茹来的时候故意透露给许大茂，为的就是借许大茂的力，让他从中搞破坏。 他许大茂能看着傻柱找媳妇？那不能够啊！ 而且现在也不怕他许大茂作妖，有娄晓娥与方平安给盯着呢。 但万万没有想到，在城里许大茂确实没有作妖，也最多口花花而已。 但那次骑上摩托车下乡浪了一趟，喝多了直接就把秦京茹给办了！ 当然，这些秦淮茹还不知道，秦京茹在院子里呆过两年，也知道贾家与众人的矛盾，也大致清楚自己这个堂姐是个什么货色，所以怀孕的事情，她除了大茂和方平安以外，谁也没有告诉。 这下子秦淮茹可就急了，直接冲到许大茂家拉着秦京茹问为什么？ 你嫁给了许大茂，我们贾家怎么办？ 许大茂可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我怎么吸血啊？ 秦京茹一脸的莫名其妙：“为什么？我来城里，相中了许大茂，他也已经离婚了，愿意娶我，这不就成了吗？” “什么为什么？姐你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一脸的焦急：“婚姻大事，你就这么仓促地决定了？你爸妈知道吗？许大茂那是什么人你不清楚？而且这么大的事儿你连我都不告诉一声的？” 这时许大茂进了屋，他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我许大茂是什么人？” “我许大茂是正儿八经的轧钢厂宣传科副主任，行政18级，工资87块5，再加上下乡放电影的补贴，我妥妥的一个月一百多，比八级工的一大爷还高。而且我还是唯二的华国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之一，三年自然灾害我和平安那科教片不知道给农民兄弟饭桌上添了多少菜，说夸张点万家生佛也不过如此！我许大茂下乡，到哪儿农民兄弟们不给我竖一个大拇指。” “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什么人？你来说说我是什么人！” 许大茂也是来脾气了，之前是想占秦淮茹便宜，那不是没占成嘛，还因此被傻柱狠狠整了一番。这事儿他还没有找秦淮茹算账呢，现在居然还跑来自己家里离间自己和秦京茹？ 真拿副科长不当干部是吧？ 许大茂很官方的背景往那儿一亮，秦淮茹也傻眼了，因为以前许大茂基本上不会说太显摆自己的干部身份。 一来，他那干部怎么来的心里有数，那是方平安帮着他运作的； 二来，这个干部在娄家看来完全没有什么实权，更多的像是个奖励一般。 加上方平安让他低调，所以没有太浪，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是清楚的。 现在娄家走了，他从方平安那边也知道了内情，李怀德这次靠着娄家捐献出来的资金可是很往上面走了一步，现在跟他和方平安那是实打实的称兄道弟。 所以许大茂心中的傲气也起来了一些，院子里他有方平安罩着，厂子里他有李怀德罩着。 你秦淮茹一破钳工在我家里耀武扬威？ 惯的你！ 秦淮茹也被吓着了，她才反应过来，以许大茂在厂里的那些关系，真的要给自己穿小鞋，她秦淮茹还真不一定担得起。 现在娄晓娥走了，方平安又是无限制的护着他，他许大茂要是发起疯来，还真没人管得住！ “大茂啊，我，我就是这么一说，你看我这张嘴……” “对不住啊，我就是想说，这事儿你总得去京茹爸妈那儿说一声吧？”秦淮茹马上明白了许大茂报身份的意思，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她的语气马上软和了下去，找了个理由岔开了话题。 “这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明儿个我和京茹就去秦家屯。” “秦淮茹，请吧，我们家还有事儿呢。” 许大茂直接把门打开，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秦淮茹最后也没办法，再待下去那就是自己找骂了，只能回去。 本想着秦京茹嫁到这个院子里，他们贾家多少能够跟着喝点汤。 但看到今天秦京茹与许大茂的反应，怕是难咯。 看着秦淮茹走了，许大茂淬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 “以后啊，少跟你姐来往，她可不是什么个好玩意儿。” 秦京茹马上点点头：“放心吧大茂哥，我不傻。我妈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你说啥我就做啥。”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呢？什么鸡什么狗？ “算了算了，反正以后防着你姐过来打秋风就行，还有棒梗。” “小当和槐花两个还算懂事，以前怎么处以后就怎么处。” “对了，收拾一下，咱们去园子里吃饭，等会你好好露一下手艺。” 秦京茹一脸的不解：“啊，我今天刚来，咱们就去园子里吃，这不好吧？” 不应该先收拾收拾家里，在家里开伙吗？ 许大茂也一脸的无奈：“平安让我去请傻柱吃饭，咱们的事情傻柱可是说到做到没有对外透露一丝半点。” “这事儿咱们得承他的情，要不然这院子里的妖魔鬼怪还不知道会把事情传成什么样子，走吧。” 不一会的工夫，在园子的食堂里，秦京茹便忙活了起来，然后许大茂和方平安两人，一左一右拉着傻柱的肩膀，把人硬生生的给“请”了过来。 “嘿嘿嘿，你们俩干嘛呢？” “许大茂，孙贼，放开你柱爷！” “方平安，你有事儿说事儿，你这样我慎得慌！” 方平安一把把他给按在了椅子上。 “好好坐下吧你，今儿个大茂请你吃饭，给个面子，别闹啊！” 傻柱听了心里一紧：“许大茂请我吃饭？不能够吧？” “我昨儿个差点把他给活活打死了！他不在后面阴我就算不错的了，还请我吃饭？” 突然傻柱想到了什么，然后脸色都白了，紧张的说着—— “方平安，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这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我说没你这样儿的啊，你得……你得讲道理！” “杀人是犯法的！” 第393章 傻柱自行脑补，以为是吃断头饭 第393章 傻柱自行脑补，以为是吃断头饭 傻柱慌了——因为许大茂请他吃饭也就罢了，方平安作陪？还亲自去请他？！ 这尼玛待遇也太高大上了，他傻柱吃不消啊！ 能不怕吗？ 几年前的事情现在大家还记着呢——全院欠他钱的都强硬追回，有的还加倍，唯独贾东旭给放了。 然后没过半个月就死了，杀人于无形之中！ 棒梗半残，瞎眼断胳膊少了一颗蛋，还在派出所蹲了一段时间记了案底； 贾张氏四肢全断； 易中海四肢全断； 聋老太没了五保户； 阎解成被双手断，加被弄得上山下乡，到现在都找不到工作，派出所有案底； 刘光天胳膊断、下乡、加有案底； 自己也断过手。 再加上方平安杀过小毛贼，抓过好几个贼人，出门打猎坐个火车都能抓贼，还能直接踢废老虎。 谁踏马还敢惹他？ 那几年即便是他昏迷不醒，易中海聋老太贾家也不敢在新村面前作祟，大家都是真的被玩儿怕了，所以消停了好几年。 四合院内已经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只要不去惹方平安，他便不会掺和院子里的事情。 而今天他又“热情”地说要请自己吃饭—— 傻柱能不怕吗？ 方平安听到傻柱说杀人犯法，当时脸色就不好了，你踏马想哪儿去了？ 老子真要搞死你还需要摆这么大的阵仗吗？ ——啪—— “夏姬八乱想啥呢你，坐下，等着上菜！” “诶，好嘞。” 傻柱只好老老实实落座。 不一会儿的功夫，秦京茹端来了很多菜，有小鸡炖蘑菇、红烧肉、青椒肉丝，酸辣大白菜！ 四个人吃这么多？ 傻柱当时脸色都变了—— 这里面有事情啊！许大茂即便是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请我吃这么好的东西啊！ 这比厂里的小灶或者他们过年吃席也不遑多让啊？！ 然后许大茂想了想，又去拿了两瓶汾酒！ 这可是国酒啊！ 傻柱在那里很慌张：“够了够了，不至于，不至于。” 方平安砸吧砸吧嘴，总觉得不够，然后又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又拿来一堆的东西—— 铁盒装毛熊的鱼子酱！牛肉罐头！伏特加！巧克力！大列巴！黄油奶油面包！ 傻柱这次是真傻了—— 厂长都没有这种待遇好吧！ 鱼子酱他听说过，四九城老莫餐厅有，他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一次，因为老莫的门票和餐券太贵了。 倒是听那些领导们吃饭的时候聊过，那玩意儿说多好吃倒不至于，但60年代处于计划经济时期，鱼子酱依赖进口且供应稀缺，主要用于外事接待或特殊场合。老莫的鱼子酱价格在16-54卢布之间，而当时中苏货币汇率约为1卢布兑换2-4元人民币（不同时期波动较大）。 据说那么一小盒鱼子酱，加起来也就二三两的样子，但得要20块钱一份！ 进老莫吃完一份鱼子酱，剩下大半月全家喝西北风去！最少也得吃一个月的咸菜来补饥荒！ 这怕不是断头饭！ 傻柱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方平安这是要灭口吗？ 至于吗？ 方平安看着脸色发白的傻柱莫名其妙，又是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有毛病吧，吃饭！” “不是断头饭？” “啥？” “你们不是要灭口吗？不然怎么请我吃的这么好？” 方平安和许大茂面面相觑，最后两人无奈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啊？” “这就是为了感谢你保守秘密请你吃饭而已，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吃吧柱爷！” 见方平安与许大茂笑成一团，而且已经开始吃了起来，傻柱这时候也明白过来，是自己多虑了。 真要弄死自己的话，何必在花园子里呢？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他一脸的尴尬，不过也算放心下来，于是便没有客气，大吃特吃起来。 “这鱼子酱嘛，也就这个意思，物以稀为贵而已。” “这小鸡炖蘑菇，秦京茹做的吧？差了点火候，放血焯水不够……” “这牛肉罐头……” 一边吃着，他又一边老神在在的评头论足。 方平安一脸的无语：“请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忘了当年跟娄晓娥相亲怎么搞砸的吗？” 这话一出，傻柱脸色又变了变，方平安的话他无言以对。 那时这两人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既没有拆台，也没有截胡，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搞砸了相亲。 怪不得人家。 想到这里，傻柱闷了一口汾酒，然后郁闷的说道：“那是怪我自己，这一碰上吃的我这嘴巴就管不住总想说点什么。” “可我就不明白了，我傻柱也不比你许大茂差啊？” “凭啥你都结婚两次了，马上就要有第三个孩子了，我连相亲都相不成？” “秦京茹我也不说了，咱知道他看不上我，但你许大茂凭啥就能把她给娶回来？” “搅黄我相亲的事儿，不管我相不相的成，你许大茂这事儿做的缺德了，你们都结婚了，我也不追究什么。” “但你得跟我分析分析，给我支个招儿。” 三人都喝上了，秦京茹端着菜去找范小野一起吃了，于是也没有什么顾忌，傻柱也不怕丢人，直接问了起来。 毕竟这拍婆子结婚生孩子方面——他许大茂真是行家，傻柱不服不行。 说到这个事儿，许大茂看了看方平安，那意思是问，要不要跟他说明。 方平安吃了几口肉，便代替许大茂说道。 “这事儿啊，大茂以前好心劝过你，结果呢，被你追着打。” “所以啊，你相亲结婚生孩子，以及你跟院里人的关系，我们不掺和，各处各的，一码事儿归一码事。” “今天就是为了感谢你请你吃饭，说话算话这方面，你傻柱是个爷们，我和大茂佩服你。” “而院子里的事情就别谈了，伤和气。” 听到这儿，傻柱突然想了起来，以前许大茂劝过他，说院子里有人算计他不想让他结婚，指名道姓的就说是秦淮茹贾家聋老太还有易中海——结果被傻柱认为是挑拨离间，抓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猛锤。 后来不还叫傻柱是舔狗呗，这是方平安病好了以后改的词。 所以许大茂被打过几次以后，再也不提这事儿了，你爱咋地咋地。 当然，许大茂并不是为了傻柱好，他完全是在那里秀智商而已，巴不得傻柱与这三家产生冲突。 想到这里傻柱当然是不高兴了，不过方平安说着话，他傻柱还真信了几分，便压抑住了火气。 但他还是有点犹豫的，于是便问道。 “平安，我知道你说的是他们几家，但你为啥总是跟他们几家抓着不放？” “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你该报的仇也报了，他们也受到了惩罚和教训，大家现在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四合院是个大家庭，大家互相帮助，团结友爱不行吗？” 第394章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酒桌上的提点 第394章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酒桌上的提点 方平安拿着筷子指着他，然后转头看向许大茂。 “看看看，他又来了。” 许大茂摇着头做无奈状，好言难劝要死的鬼啊。 看着他们俩这样子，傻柱火气终于绷不住了，他把筷子放下了，严肃的说道。 “俩位，要么今天把话说清楚，我承你们的情。” “要么，这饭我就不吃了。” 诶哟？ 这脾气又上来了？ 有点意思！ 方平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翘气的傻柱随便聊着。 “傻柱啊，你这人呢，怎么说呢，是个热心肠——” 这话一说，傻柱脸上稍微有点笑意，这院子里能被方平安说好的可没几个。 “但有点傻。” 刚笑了没一秒，傻柱又被方平安的话弄得破防了。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方平安给拦住了。 “先听我说完。” “你那一套无非是易中海灌输的，团结友爱，尊老爱幼，今天你帮别人他日别人帮你，冤家宜解不宜结，人不能只想着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没有父母的不是都是子女的不周全，年轻人多吃一点苦，集体至上有什么事儿都在大院儿里的解决……” 傻柱都愣住了，他以为方平安不知道这些，但方平安说出来比他都溜啊。 “这是这个年代的主流道德观，放在大环境中来说，它是正确的，我也认同。” 傻柱皱起眉头来：“你既然认同……” 方平安眉毛一扬：“但我就是不做，我就是个自私的人！” “我信奉的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傻柱忽的就站了起来：“方平安，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你——” 方平安摊开了双手：“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大茂，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许大茂正一勺勺的吃着鱼子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有道理，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外面说我是个坏种我可不认，我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整你傻柱也是因为你先搞我，我要报复你，那叫礼尚往来。” “所以别人说我是坏种我不认，但我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一丁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才叫做真理啊！ 傻柱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俩怎么就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方平安吃了一口小鸡炖蘑菇，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看，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我认为这样合适，你认为那样合适，都没有问题。” “而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你傻柱，或者说你和易中海之流，总想着让我们听你们的，把你们认为好的东西强加在我们身上，让我们按照你们的意志而活。”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你们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让每个人都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我要活成什么样子，那是我的事情，那是我的选择。”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何况你傻柱和易中海？” 方平安话音一落，许大茂给他举了个酒杯：“平安，这句话霸气，来，走一个！” 两人爽利地闷了一口酒。 而傻柱还在那里不解之中：“可，可这样是为了你们好啊……” 方平安马上伸手把傻柱按了下来：“停停停——这世界最大的恶意就是为了你好。” “这玩意儿，我们不需要。” “三座大山都被推翻了，我们要走的路，是好是坏自己决定，任何结果自己承担。” “我不需要头上还有个什么大爷成天指指点点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说句狂一点的话，指点我方平安，他们三个大爷也配？” 傻柱已经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方平安一句都没有骂易中海等人，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没有人有资格去管他方平安，不允许任何人以“为了你好”的名义去约束他。 傻柱想不通，也闷了一口酒：“可……” “说到好人，自私的人，我来问问你，我和大茂在院子里的名声是不好，是自私小人的代表。” “但你傻柱算算，从新村建立开始，我给整个东城区提供了多少物资？低价卖给居民们多少食物？多少人靠着我，我们新村提供的食物度过了三年自然灾害？” “我还给大戈壁捐了3万斤肉食。” “我还帮着街道办出主意，安置了近800名遣返人员的工作和生计。” “更不说我和大茂拍的影片那几年救了多少人？” “我种出的土豆红薯玉米，让咱们国家粮食增产了多少？” “大茂那句话说的没错，说我们俩万家生佛我都受的起！” “什么叫做自私，什么叫做好人？你自己判断。” 一边说着他一边继续吃着东西。 “我自私也好跋扈也罢，没有人有资格说我，你傻柱还有易中海就更没这个资格了。” “你傻柱和易中海倒是团结邻里啊，我都快饿死的时候也没见你们管啊？成天就是贾家不容易，秦姐困难——” “关老子屁事？” “傻柱你算算这么多年你和易中海之流，团结邻里团结了个啥？” “你们的事儿我不想说，我也不提，你们自己玩儿。” “我对谁好对谁自私你也甭管。” “今儿啊，你就老老实实地吃饭，咱们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 “院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咱们也不提。” “我和大茂不会劝你也不会拦你，你想干啥随便，别扯上我们就行。” “这叫做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当然，出了这个门，我今天说了啥我都不承认。” 话都说到这里，已经算是摊牌了，你傻柱再要纠缠下去，那就得不欢而散了。 许大茂适时的给傻柱敬了一杯酒：“傻柱啊，我这人就这样，和平安说的一样，我是独立个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想怎么活我自己说的算。” “咱们俩算是从小打到大，以前的事儿啊，咱们翻篇了，不过估计以后咱俩还得闹下去。” “但这次的事情，我服你傻柱，说话算话是个爷们！。” “这杯酒我敬你。” 傻柱晕晕乎乎的就喝起酒来，他还在算这些年到底做过啥好事。 除了接济贾家，照顾聋老太…… 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很特别的事儿哦？跟方平安许大茂一比，那啥也不是啊？ 惹祸倒是一大堆。 但方平安和许大茂，虽然连他们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实打实帮助了那么多人。 而且这样一比较，一大爷成天说的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好像也只是说说而已啊？ 傻柱陷入了逻辑怪圈之中，一时半会转不出来。 不过饭得照吃，而且吃完以后，方平安还很大方破例让他把剩菜给带走了。 晚上，贾家，聋老太，易中海一起可算是吃了大餐了，这些洋玩意儿他们可从没见过的。不过无论他们怎么问，傻柱都不说为啥方平安与许大茂请他吃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晚上何雨水加班回了四合院，傻柱才鬼使神差地问了她一句。 “雨水，我这个人，比起许大茂来说，是不是很失败啊？” 第395章 不傻你跟大茂哥比？ 第395章 不傻你跟大茂哥比？ 何雨水奇怪地歪头看着傻柱。 “你那是什么眼神？”傻柱被雨水看的有点瘆得慌。 “傻哥，你最近开始长脑子了？”何雨水一脸的惊诧与不解。 傻柱都快抑郁了：“什么叫我最近开始长脑子了？我一直有脑子的好不好？不是——” “我叫傻柱，但我真的不傻！” 雨水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说道：“不傻？” “不傻你跟大茂哥比？” “人家比你小，老婆都是第二个了，孩子马上要有第三个，三间厢房，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行政18级，工资87块5，而且还是唯二的华国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之一，他还有辆乌拉尔三侉子，存款我不知道，但大茂哥不缺钱，最关键的是，他还有方平安这个异父异母的兄弟。” 雨水小嘴儿叭叭叭的说了半天，每说一句傻柱就难受一次。 最后雨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叹了口气说道：“你要跟他比，比什么？” “你年纪一大把了，有媳妇不？有孩子吗？有房还是有钱，你连个自行车也没有啊。” “要不是看在咱们俩有血缘关系的份儿上，有时候我都不想管你。” “跟大茂哥比，难不成你要跟他比厨艺？” 傻柱被雨水这么一说，脸都绿了。 “不是，雨水，你怎么说话的这是？” 雨水无奈：“那，是你要我说的，我说实话你又急了。” “大茂哥和平安那叫活的通透，为自己而活，为家人而活，而你呢？” “你到底是为了谁而活，这些年你都没有想过吗？” 这话说的傻柱一愣——为谁而活？ 看他发呆的样子，雨水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去了花园子里吃宵夜去了。 路过傻柱身边的时候还吐槽了一句—— “反正不是为我而活，随便了。” 傻柱：“……” 【不行，我得努力攒钱买房娶媳妇！】 【连雨水也都瞧不起我了！】 ———————————————— 1966年4月14日，农历三月廿四； 宜：结婚、出行、签订合同、交易…… 集会：开业、诉讼、开光。 新村食品厂，第一批方便面产品定型开始全力生产，名为《新村麻辣鸡蛋面》，重约100克，带一份5克的粉料包，塑料薄膜密封再加油纸包装，产品印刷包装受国内设备局限，比较简约，但平安新村的LoGo极其显眼，面条画像也很漫画风。 定价两毛五一袋，再加2两粮票。 今儿个在李怀德的组局下，四九城各大厂子，包括粮食局，供销社，区办公室，街道，棉纺厂，成衣厂，派出所，军区……与李怀德那一派系有点关系的都来了，在新村食品厂进行“品鉴大会”，以及现场签约订货。 普通版的方便面已经足够惊艳众人了，但再加上酱料包与风干蔬菜肉粒包以后，那高级感马上扑面而来。 “好吃！我尼玛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口感相当劲道！一包不够吃啊！我觉得我一顿能吃半斤！” “这出差给带上，热水一泡三五分钟就能吃了，不愧叫做方便面。” “价格稍微高了点，不过胜在面饼是油炸过的，汤料又足味。这年头下馆子吃碗清汤面也得要三毛钱，还得给粮票，我觉得可以。” “面粉现在是2毛一斤、挂面2毛5到3毛5一斤，这方便面定价两毛五……也还不错，主要是方便省时间，不必自己配料，而且味道好。” “方厂长，你们这酱料包与风干蔬菜肉粒包为啥不卖？这要加上去，你买三四毛钱一包我觉得都行！保证大卖啊！” “酱料包防腐保存技术还没有解决，风干蔬菜肉粒成本高，加工起来也麻烦，最主要的问题是清河塑料厂给的塑料袋配额不够，我们也只能先生产这种只有粉料包的方便面。” 方平安解释道，其他厂子的领导们也都点了点头。 新村食品厂是村办工厂，不是他们这种国有企业，区里出面给弄了一些塑料袋和印刷包装的“配额”已经算是非常支持新村食品厂了，毕竟这年头化工产品可是重要物资，都得用工业券才能买得到了。 想直接用钱砸塑料厂？ 不可能，人家本来配额也就不够。 更何况清河塑料厂现在的主力产品是凉鞋与尼龙袜，还有一些塑料盆与塑料开关外壳等等。也就是新村之前搞水培蔬菜，帮他们消耗了一些多余的边角料，不然的话才不会给新村食品厂生产什么劳什子的塑料袋。 方平安空间里的物资还有2万多吨，小麦面粉等等就占了一万多吨，足够方便面的生产，局限性在于和面机制面机煮面机的功率，以及包装用的塑料袋。 但现在国内是计划经济市场，你一村办工厂即便是有钱也解决不了化工产品配额的问题。 方平安倒是想自己弄个机器或者小厂子自己生产包装袋，但化工原料的配额他又弄不到，所以没辙。 李怀德等人点了点头，他们都是生产单位，食品一直是后勤供应的大难题，这几年虽说农业生产恢复起来了，但物资还是不够用。 更不说厂子里的食堂师傅那手艺就那样，不然傻柱也不会这么被重视，一顿好招待餐有时候就能救活一个厂子。 而这方便面味道极好，面条劲道，做起来又方便，是个人就能自己泡面。 他们都明白，这玩意儿上市那必定火爆。 到时候其他厂有，你们厂没有，那工人们就会抱怨了。 又不是什么精贵的肉类食品，领导们要是连这个都不愿意进一点过来给大家解解馋，那就说不过去了。 “我们轧钢厂总计多名职工，多的不说，每个月给我们轧钢厂供货5万包！这点产量，方厂长应该搞得定吧？”想了一会，见大家还没有什么动静，李怀德直接打了个样儿。 一周给工人改善一次伙食，一包方便面而已，总比一周吃一次肉好搞定吧。 见李怀德突然下了这么大的订单，其他厂领导也反应过来了。 他李怀德这是先下手为强！ 偷鸡呢！ 第396章 方便面订单搞定 第396章 方便面订单搞定 现在经济情况是好了点，但工人一多，想吃好的吃不起，但吃碗味道够足的面，各厂还是有这个钱的，回去让厂里的厨子煮面下粉料包，再下点菜叶子西红柿萝卜什么的，有良心的再整点肉。 花不了几个钱，味道绝不会差，工人同志们又念你的好，何乐而不为？ 按照轧钢厂来说，一个月5万包，也就只是块钱，1000斤粮票，他们大厂出的起，够工人们每周炫上一顿。 但这钱如果买肉，倒是可以买2万多斤，相比之下重量价格上绝对优于方便面，但肉联厂没有那么多肉啊！你有钱买不到，只有那么多配额你怎么办？ 况且厂里能把肉菜做好的厨子又有多少？ 所以进一些方便面，不管是平日里加餐，还是作为员工福利年终福利那都是拿得出手的。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新村食品厂这新产品才刚生产出来，产能有限，这个时候先下手为强！ 等他卖到了供销社你再出手，就不一定有货了。 想通了这些的各厂领导马上开始下单。 “我们东城区政府一个月来3万包，方厂长，咱们可是老交情了，这产量你可得保证啊！”程主任在那儿笑呵呵的说着，方平安能不答应吗？那是直属领导啊！ “我们棉纺厂一个月2万包！” “供销社一个月2万包，先摆上柜台试试水。” “粮食局一个月5万包，先看看销量如何，行的话下个月我们再加量。” “我们……” 当天，方平安就签下了每月25万包的大订单！ 作为借来给大家做招待餐的傻柱在旁边都快发疯了。 也就是说一个月至少进账6.25万？还有5千斤的粮票？ 减去成本的话，方平安最少能挣个三成吧？ （其实原材料方平安就没花钱……） 而那方便面粉料包酱料包什么的是自己研究的…… 才只给了50块钱？ 不对，是自己只要了50块钱？ 当初方平安苦口婆心地劝自己，拿一间房子或者500块钱换自己一份配方，当时自己死活不肯…… 傻柱脸都绿了。 【我真踏马是个大聪明啊！】 方平安见傻柱在发呆，便推了推他：“诶诶……” “傻愣着干嘛呢？做菜去啊！” “领导们都还在等着呢！” “好好发挥啊，做的不好吃，打断你的腿！” 傻柱欲哭无泪—— 50块钱买我配方，转头你月入好几万！ 不对，酱料包他只记录了下来，新产品没用上。 粉料包虽然我帮忙做了，但他方平安要配出来也不难。 但，不说我是功臣吧，应该上桌吃饭的才对，你还逼我做饭，做的不好吃还要打断我的腿？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可李厂长还在那儿等着自己去做饭呢，上次为了秦淮如打他的事儿，人家到现在也没有报复回来，但今天要是不给方平安和李怀德的面子的话…… 傻柱哭唧唧的去做菜了，他悔啊！ 你不早说？能这么赚钱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啊—— 这次方平安还拿出来不少伏特加，毛熊那边的香肠，大列巴，可让各厂领导开眼了，这方厂长（村长），是个有能耐的！这些东西都能搞得到！ 一顿吃下来，宾主尽欢。 走的时候，合同直接签好，而且方平安给每个领导都准备了一份伴手礼——十箱方便面，里面每箱都单独配有一玻璃瓶（500克）的红烧牛肉酱，一玻璃瓶（300克）的风干蔬菜肉粒，现在没有单独做成方便料包，但玻璃瓶装的少量做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再就是一人两条大列巴，5斤香肠！ 这伴手礼，可谓是足够豪华了，领导们直呼方厂长懂事儿！ 人走了以后，平安新村这边就开足马力生产，都是流水线作业，直接从王主任那边调了100个劳务输出人员，月薪10块钱，包中餐（方便面），每天还可以带两包回去—— 为了这100个名额，王主任那边的劳务输出人员都快打了起来！ 而轧钢厂这边，方平安直接花钱定制流水线，借用他们那边的技术员，还有段工钳工再组装两条流水线，月底就能弄好。 这玩意儿不算难，和面煮面炸面风干，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又利用李怀德介绍的这些领导关系，方平安又下了少许的玻璃瓶、大麦面粉、包装盒、调料等等各种订单，总算是把上下游的原料与包装生产关系都打通了一些。 轧钢厂那边，刘海中易中海等人也加入了这个临时订单，知道是给方平安那边干活，而且方平安一个月能赚五六万（都选择性的忽略了成本）！傻柱才只拿了50块，易中海秦淮如边干活边大骂方平安是黑心资本家！ 刘海中倒是无所谓，他大儿子是领导，二儿子跟着方平安混一点都不差，三儿子现在在读书，成绩一般，如果到时候考不取中专的话，他打算也让光福跟着方平安混，钱是少了点，但不愁吃喝又分房子，而且方平安手里还有4个大厂正式工名额，跟着他混总是没错的。 刘海中是绝对不会跟新村对着干的，因为没好处，他现在一心就指望在轧钢厂当个干部，许大茂副科长耀武扬威了好几年，他眼馋的很。 而方平安倒不怕他们在流水线的生产上做什么手脚，一来这玩意儿太过于简单，而且轧钢厂有专门的质检部门，李怀德也在盯着。更何况就两套流水线，有问题轧钢厂维修部直接上门维修，是谁做的什么部件一查便知道。 目前这条调整好的流水线，100人上阵，一天可以生产2万包左右，订单是绝对能够完成的，但方平安可不只是盯着国内市场，他还有很多计划呢。 晚上大家伙回了四合院，又知道了方平安雇佣了100个街道办的临时工，一个月才给10块钱，不过包吃中饭与每天可以带回去两包，又在那里大骂方平安有好事儿不叫上院子里的大妈大婶们们，黑心肝！ 100个工作岗位啊，虽然是临时工，但包吃还能正大光明的带方便面回来，一袋就是一个人一顿的口粮啊！ 于是院子里又闹腾了起来。 开会！ 必须开会！ 这不是一两个工作名额的问题，而是整整100个！ 没见这阎家大儿子阎解成和儿媳妇红姐现在还都只是临时工吗？ 有工位，为什么不想着自己人？！ 还有，只给傻柱50块钱，这不是欺负人嘛！ 绝对不行！ 而这次闹得最欢的，就是贾家与阎家，秦淮如前段时间才从傻柱手里把那50块钱给“借来了”。现在听说傻柱弄的配方的那个方便面，每月至少能赚五六万！ 她能不眼红？贾张氏能不眼红？！ 这五六万里，最少一半是傻柱的！ 是傻柱的，也就是他们贾家的！ 你方平安必须得给吐出来！ 于是晚饭过后，四合院66年的全院大会，又开了起来。 第397章 刚刚开会，刘海中却主动避嫌了 第397章 刚刚开会，刘海中却主动避嫌了 中院大家都到齐了，就等着方平安下班出现呢，可今天，方平安要加下班调整下生产线和工序优化，另外就是出门“送温暖”去。他也不能成天在交道口街道送东西，他准备往远处跑一些，每个区都来一些，这样如马队长那样的聪明人就不会用三点定位确定他的活动区域。 主打一个随机，乱跑。 方平安现在的速度，反应能力，那现在都是一等一的，现在这个年代又没有摄像头，路灯也昏暗。所以一到晚上，那方平安就肆无忌惮了。 他能跑得比火车都快，就算马队长再盯上他，这速度和距离也对不上号吧。 所以每天赚个一两百阴德积分再回四合院，没毛病吧？ 总得有个稳定进账呗，这叫做下班以后去跑副业。 而且时不时抓几个小毛贼，调戏妇女的流氓，没事打群架的小混混。直接一捆往派出所门口一扔——几百积分妥妥到手！ 怎么感觉这和失败的men有点相似？ 所以今天晚上四合院的大会，他完全不知道。 而作为新村代表方出席的，则是范小野，她的身后则是光天六根虎子大头等人。 大会还没开始呢，四下的邻居们就开始吵吵起来。 “我们家解成这都26了，还是临时工，他媳妇红姐也一样。既然都是打临工，他方平安为啥就不能照顾照顾一下邻居们？” “我们家婆子也是，街道办接糊火柴盒的工作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5到10块钱，有时候还没法儿接那么多。既然他新村食品厂能招100个人，多塞一些邻居也没问题吧？” “要我说，咱们毕竟是邻居，待遇不能跟街道办那些临时工一样。他们工资10块，我们邻居15块，这个不过分吧？就15块钱而已，对于方平安这种家大业大的不算什么事儿吧？这可比厂里的学徒工工资低啊，咱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你说的对，另外街道办临时工每天可以带两包面回来，咱们邻居们，最少应该带3包，不，要4包面！” “还有啊，方平安他一个月赚五六万，但那方子是傻柱给弄出来的，却只给了傻柱50块钱！这叫什么，这叫资本家！这叫黑心肝的欺负人！” 易中海听了这话当时感觉就不好了，这话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说的，这会还没开呢，你就直接把人家给定位资本家了，那啥事儿也别商量了呗。 他还没来得及制止，只见坐在新村“代表团”主位的范小野说话了。 “光天，有人污蔑我们村长是资本家，报警去，另外去王主任那问问，街道居民胁迫我们违规招工，并想强行干预村办工厂薪资待遇标准，意图私自瓜分厂内物资，这事儿她管不管。” 范小野也没有含糊，方平安不在，那她就是新村最大的那个话事人。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人打过新村的主意，院子里人打主意，她和娄晓娥还有光天几人摆平，有撒泼耍赖骂娘的，直接上手打！ 反正他们都是农民成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又不指望去厂里上班当官什么的，所以他们豁得出去。 一来二去的，院子里的人都被他们搞怕了，因为新村的村民太过于团结，再加上光天四人的家属都在四合院，这加起来足以与三位大爷管辖的四合院分庭抗礼。 更不说二大爷觉得光天在新村，所以很多事情装聋作哑，还说这是所谓的“避嫌”。 所以，道德绑架也好，撒泼骂街也好，对于新村完全没用，不管方平安在不在场都一样。 反正我们本就都是农民，跟你们装什么城里人啊？ 按乡下的做法，偷我村里的东西，直接乱棍打出去，打死都活该！ 新村的村民们也就是顾忌着坐落在城里，人数也少，还得给街道派出所面子，不然早就闹翻天了。 易中海马上解释道：“平安家里的，这不是大家一起商量嘛，不至于上纲上线。” “贾张氏，三大妈，你们也少说两句！” 刚准备出门的刘光天看了看范小野，请示一下到底还要不要出门。范小野手掌虚空按了一下——可以先等等。 “易中海，这事儿没得商量。” “新村食品厂是村办工厂，用什么人发多少工资给什么福利，我们村里自己说的算。” “用人那是因为我们的直属管理单位是街道办，而且街道办有劳务派遣中心，用人方面我们直接跟街道办对接。” “要活儿干，可以，你们自己找街道办商量，我们新村没有自行招聘的资格。” “今儿这事儿说得通，我们在院子里说。” “说不通，那就找王主任和派出所来说！” 范小野这么一表态，邻居们又小声议论起来了。 他们对范小野的说法表示不同意，但又不知道找什么突破点来说服范小野。 村办工厂本就是他们村儿里的内部事情，这招工的事情有街道办在管着，你要说新村自私这也说不上，但—— 他们就是想要新村的工作和福利啊，这要是能说通的话，他们早就去找王主任协调去了。 易中海也麻瓜了，他没有想到新村的这些人，跟着方平安，一个个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了。 “范小野，那是一大爷，你怎么直呼其名啊，有没有一点规矩啦！”阎解成是属于有事儿没事儿要挑上两句的货色，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拱火呢？ 正好方平安不在，能够压住范小野的气焰，只要她能松口，自己这工作不就来了？ 工资是少了点，但能吃饱啊！还能带方便面回来，综合算起来，比其他厂正式工的工作也不差啊！ 而红姐在一旁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你多什么嘴！” 她总觉得即便是范小野，只要是新村的人，都不简单，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规矩？我是95-1号院的人，你们95号院的大爷，关我们什么事儿？”范小野轻哼了一声，老调重谈的大爷制度关自己新村什么事儿？ 易中海脸色有点冷，但是人家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没有吱声。 但这个时候，刘海中跑出来说话了，大家伙还以为他要秀存在，但没想到他突然说道：“这个事儿啊，我家光天在新村工作，所以呢——” “我得避嫌，这事儿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然后拿个搪瓷缸子喝起茶来。 易中海与阎埠贵有一种突然被背刺的感觉。 本来说好了三位大爷一起联合四合院邻居，逼着新村给他们家里没上班的孩子婆娘找份临时工，最好还能加点福利待遇。 结果刘海中突然撂挑子不干了？ 可刘海中不傻啊，有刘光齐的叮嘱，有刘光天时不时往家里弄鸡蛋鱼和腊肉，他为啥要跟新村作对啊？ 搞傻柱可以，搞四合院里任何人包括易中海都行，但搞新村？ 一丁点好处都没有，还会惹一身骚，他是吃饱了撑着了？ 易中海是为了贾家为了傻柱，阎埠贵是为了阎解成，但我为了啥？ 我儿子就在新村享受福利呢。 拿我当枪使？ 没门！ 第398章 范小野逼贾张氏认错 第398章 范小野逼贾张氏认错 易中海与阎埠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 不过没有刘海中的支持，对他们来说既没有好处，也没啥坏处，就这样吧。 以后有时间再教训这老小子，这不是逃兵嘛这？ 易中海毕竟经验多一些，于是便转向范小野说道：“平安家的，你先别急，咱们也算是隔着一堵墙的邻居院子，有什么事儿大家一起商量，这大家的日子都难过，你们新村食品厂既然能够招100人，多招几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不是？何必为了这种事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可范小野完全没接他的茬儿，而是对着贾张氏厉声说道：“贾张氏，出来道歉。” “说我家平安是资本家？他的成份上写的明明白白是贫农！我们新村全是贫农！你这是对上面的政策有意见？” “要不要我们把派出所的马队长叫来，问问污蔑农民兄弟是资本家，这事儿犯不犯法，要不要再关上几天教育教育？” 听说要找马队长把她给关起来，贾张氏一下子就慌了神，她刚刚也就是说顺嘴了。 他们这些人，就算家里有人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年到头能不能攒下个三五百还不好说呢！ 一个月能赚五六万，那不是资本家是什么？ 不过现在大家都看着她，贾张氏一下子也慌的不行。 “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她一下子就来了个否认三连。 然后马上想往家里跑躲起来。 可范小野在那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躲起来？行？” “你一进屋，我们就去报警，剩下的事情，你跟公安解释去吧。” 贾张氏的脚顿时就动不了了，她难堪的看着秦淮如和易中海，指望他们俩给想办法呢。 “平安家的，就是一句玩笑话，不至于惊动派出所吧？”易中海在中间做和事佬，但范小野不可能这么就算了。 秦淮茹也适时的站出来打圆场：“小野啊，我婆婆就是一时脑子不过事儿胡说八道而已，我在这儿替她向你道歉了。” 有时候方平安遇到这种事儿，也不知道他是政治觉悟低还是神经大条，完全不当回事，当时怼回去也就罢了。 但她是方平安的媳妇，都要毁她丈夫名声了，她不能不管。 范小野完全没有理会易中海，懒得搭理。仍旧看着贾张氏严肃说道：“站在中间去，公开道歉。” “我们新村都是乡下人，说话做事向来说一不二，今儿个你不道歉，后果你自己承担。” 一瞬间，大家在范小野的身上看到了方平安的影子，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贾张氏被吓住了，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他人威胁也就罢了，而新村人真干得出来这种事儿，而且如果街道办与派出所的调解决议他们不满意的话，他们可是真的会自己动手的。 当年贾张氏断胳膊断腿不就是如此嘛。 易中海有点坐不住了，方平安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罢了，你范小野一个逃荒来四九城的也要如此？ 我这一大爷真的就这么没有牌面吗？ 他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范小野，大家都是邻……街里街坊的，她儿媳妇也给你道歉了，事情就到这里为止如何？” 范小野：“不如何，我不接受。” “现在是什么风向，你们厂里的职工比我们这些村民应该更清楚吧？” “说我男人是资本家，这是想要平安的命啊。” “要么站中间在全院见证下公开道歉，要么……” 范小野没有说后面几个字，方平安每次都是弄得合情合理遵纪守法，她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你要我男人的命，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见范小野眼里露出了杀气，贾张氏打了个寒颤，立刻乖乖地站在了中间，对着新村这边鞠了一躬，然后老老实实道歉。 完事后见范小野没有说话，她还给了自己一耳巴子，然后范小野这才挥了挥手。 贾张氏连忙跑进了后院贾家屋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来。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没眼看这个老虔婆——现在不只是方平安，就连他女人都能三两句话把她给吓住。 不过——想到方平安的报复方式与风格——合理合法。 大家认为贾张氏能就这样逃过一劫，也不错。 “好了，贾张氏已经赔礼道歉了，这事儿就这样了。” “平安家的，你们家平安什么时候回来？”易中海又把大家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不知道，食品厂最近忙，他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不劳大家伙挂念。” “那，安排邻居们去食品厂上班的事儿……”易中海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们这是村办工厂，城里人去村办工厂找活干，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找工作你们找街道办啊。” “街道办是我们新村直属监督指导单位，招工本来就是他们管理和负责的。”范小野双手一摊，这些事情他们早就考虑过了，所以招工全部推给了街道办。 “可街道办只推荐他们那里劳务派遣中心的人去干活……”三大妈抱怨地说着，这事儿他们不是没有找过街道办，但街道办那边等着安排活吃饭的人也多啊，还有相关的标准，自然是先安排那些没有定量的居民——农村户口的去食品厂干活。 “那不就是了吗？街道办有街道办的考量，你们起码还有定量，劳务派遣中心的可都是没有定量的乡下人，当然得优先安排他们了。” “大家都是老街坊，你们就不能照顾一下？这食品厂现在订单这么多，开的这么大，方平安也需要注意影响吧？”易中海压着火，只能换一个角度来谈条件了，毕竟新村食品厂产品爆火是事实，越是这样，越得考虑社会影响。 连街坊邻居都不照顾，你这个厂子的风评能好到哪儿去？ 以前方平安守着个花园子种地，最多弄个惠民供销社，也就只能提供几个岗位而已，所以大家也没辙。 但你现在有了厂子，产业一大起来，社会责任也就多了起来，盯着他的人更多，多少得顾及一些风评。 “这话倒是没错……”范小野低头沉思，方平安之前只想着员工社会结构简单一些便于管理，但现在，她得替平安多考虑一下。 而且月底就要增加两条生产线，方平安本就预计还得招100人左右。 【有戏？！】众人的心都提了上来，只要范小野能松口，方平安回来不能不认！ “那行，我这里就代表方平安说一下——” “新村村民家属优先，每家1个名额、交道口街道烈属军属困难户残障人士优先，这部分我们再给出50个名额。” “这诚意，够了吧？” “……”众人沉默了。 村民家属每家1个名额，这是给自己人福利，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了。 也就六根大头虎子刘光天四家的事情，跟其他人无关。 但街道里烈属军属困难户残障人士……给出50个名额，这完全属于帮扶回馈的性质啊！ 任谁也不能说出个不字！ 谁敢跟他们抢名额？ 可——这跟四合院的居民们无关啊，他们一个条件都不符合啊！ 忙来忙去，那不是白忙一场吗？ 第399章 索要食品厂临时工工位不成 第399章 索要食品厂临时工工位不成 易中海有点脸黑，但这个事儿跟他关系还真不大，主要是阎埠贵那儿闹得欢。 这几年粮食生产和物资配给上来了，大家的日子也算过得去，但阎埠贵家3个儿子一个女儿，特别是解放解矿解娣，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他阎埠贵是越来越承担不起了。 阎解成与红姐两人一月加起来也就只能赚个20-30块的样子，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分家了。 每月阎解成给阎埠贵5块钱的养老钱——这里面还包括房租水电。 小两口自己过自己的，不过红姐每月还要替他孩子攒上10块钱。 所以如果阎解成和红姐能够进新村食品厂，或者自家老婆子能进去，这一大家子吃食问题就能解决了，包中饭，一人还能带回两包方便面——这是多大的便宜啊！ 阎埠贵那必须得占啊！ 但他又不想冲在最前面得罪人，所以让易中海帮着出头。 易中海又问了一次：“食品厂名额的事情，没得谈了？” 范小野轻笑道：“没得谈，有辙儿你们找街道办去。” 易中海点了点头：“那就算了。” 众邻居：“？” 不是——易中海你咋投的这么快？ 阎埠贵急了：“老易，怎么能这样呢？那我们家解成怎么办？” 易中海也双手一摊：“那你说怎么办？” “厂子是人家村办工厂，招工是街道办负责，人家还优先照顾烈属军属残疾人——” “你总不能跟烈属军属残疾人抢活干吧？” “各家各户有符合条件的，自己去跟街道办申请吧，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易中海一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老刘避嫌，自己对食品厂的临时工也不感兴趣，既然弄不了——那就弄不了呗。 为了你阎埠贵跟新村还有街道办杠上——划不来。 阎埠贵傻眼了，这话他也不能接，他日子是难过，但去跟军属烈属困难户残疾人抢工作…… 即便是再怎么想占便宜，这个口他也不敢开，那是真会被骂死的。 至于说符合条件？困难户的标准是人均收入低于5块钱，就连贾家都算不上，他阎埠贵也不敢去申请成为困难户，到时候再一查他们家的实际收入，他那点卖鱼卖花还有实际工资就会曝光了，这一曝光，很多便宜就占不到了。 所以，阎埠贵也没辙，大家伙都没辙，95号院子里就没有困难户，没有军属烈属。 突然，阎埠贵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看着六根说道：“六根啊，你在新村里工作，你媳妇于莉在惠民供销社工作，你爸你妈在食品厂看门与做饭……你们家不就多出来一个名额吗？要不名额你让给三大爷，你放心，三大爷会好好感谢你的……” 六根压根懒得看他：“范姐，我们家的名额直接由街道办代为处理。” 虎子：“我奶奶在供销社负责传呼电话，我爸妈在家具厂那边，所以也不需要，让给街道办处理吧，烈属军属困难户残疾人，他们更需要这个工位。” 大头：“俺也一样。”大头妈在供销社里成衣铺子帮着做衣服管理柜台，所以也不需要。 刘光天：“我就不客气了，我这得给我妈留着，就不让出去了。” 二大妈顿时就笑了起来，这儿子还是疼人的。 阎埠贵又没辙了，看似新村这边又多加了一些名额，但是一个要求都不符合，就连六根虎子大头他们几家的也都让了出去，阎埠贵愣是一丁点儿便宜都占不到。 严丝合缝啊这是。 阎埠贵和诸多想要弄临时工的邻居们，都郁闷了。 易中海见这个问题也解决了，便说起他自己——养老人傻柱的事情来。 前面贾张氏道歉也好，食品厂临时工的事情也好，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傻柱那配方50块钱的事儿，他不能不争取！ 方便面一个月盈利有五六万！不说那秘方值个一半吧，只要能分傻柱一成，那傻柱每月也有五千块钱啊！ 这不得暴富起飞？ 什么房子养老都不是事儿！ 傻柱带着他们养老帮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不仅如此，有这笔钱他易中海不但可以不用操心养老问题，还可以接济生活困难的邻居，再次成为整个四合院最为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几年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包括地窖里）再也不会有人提！ 所以这个事情，必须争取！必须拿下！ “食品厂的事儿咱们就不谈了，但，傻柱的事情，你们新村得给个说法。” 易中海此话一出，下面的邻居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傻柱，傻柱什么事儿啊？”这是还有不清楚情况的。 “那方便面是傻柱给弄的配料秘方，方平安一个月赚五六万，才给傻柱50块钱！还是买断！” “哎哟喂，这不是欺负人嘛？！” “可不是嘛！那贾家，一大爷还有聋老太自然是不乐意了，所以今儿个才……” “哦，明白，明白了！” “我的天，一个月五六万，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就是，要我说，方片安只要手里露出一点点来，咱们全院那不就吃饱喝足了？” “是啊，但人家不乐意你怎么办？” “……” 听到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范小野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次大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贾张氏她能搞定，其他人要工位的事情也可以丢给街道办，但这傻柱50块钱“研发费用”的事情…… 她范小野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利益牵扯过大，而且就连她和方平安都觉得确实有点不地道，所以先天气势就弱了一些。 “说法？你们要什么说法？” 她的话刚一落地，贾张氏突然从后院冲了出来，就和一只大野猪似的—— “必须分一半给傻柱！”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不能看着你们欺负老实人！我们要给傻柱拔创！” 范小野眉头皱了起来，她在管着村里和供销社的事情，厂里一直是方平安独自在管理，所以很多事情不是那么清楚，但分一半给傻柱？ 凭什么！ 第400章 替傻柱拔创？直接请出王主任 第400章 替傻柱拔创？直接请出王主任 范小野还没有反驳呢，秦淮茹却站了出来说道：“平安家里的，这事儿吧，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想怎么商量的，但一个月五六万的买卖，你们分傻柱50块钱，还是一次性买断的，这事儿说到哪儿去都不合适啊？” “就算是解放前……就算是轧钢厂给那些技术员的奖励，创造发明的补贴，它也不止是这个钱对不对？”她本想说解放前地主老财还有资本家对待佃户的做法，但刚刚贾张氏都被教训过了，所以现在说这个不合适。 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听得出来。 “那方便面这么畅销火爆，就是胜在味道好，可调味秘方是傻柱琢磨出来的，你们就给了50块钱打发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易中海也老神在在的说道，今天方平安不在，那就把范小野说服，只要范小野同意给傻柱分成，方平安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小俩口就得闹起来。 阎埠贵也跑出来秀存在：“对啊，不说傻柱占一半吧？面饼是厂里的技术，但调味秘方是傻柱的技术，再算上厂里生产销售包装人工什么的……傻柱他占个三成不过分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看差不多。”他心理预期其实能占个一成就皆大欢喜了，三成？ 这么不要脸狮子大张口的比例，他没脸说出来。 “什么三成，至少四成！吃面不就是吃个味儿嘛！”贾张氏也在一边煽风点火。 “平安家的，你得劝劝他方平安，吃独食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当下这个风头上，他这事儿做的，可比娄半城那些人狠多了，这不合适。”聋老太也隐晦地提了一句，她并不是指责方平安是资本家，但也暗示了，资本家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啊！ 现在风已经刮到轧钢厂里，院子里的人都有所耳闻，厂里就连杨厂长成天开会的时候还得自我批评，你这个风头上还是给傻柱50块，那是顶风作案啊！ 就不怕上面找你们的麻烦？ 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傻柱的，他们就一定得弄回来，然后就变成了他们的。 至于说傻柱的意见，不重要。 5万对50 ，你算算，创造5万块的价值，才只给人家50块钱的劳务费，还是一次性买断的那种——千分之一的劳务费啊！ 资本家地主老爷也不过如此啊！ 刘海中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刘光天给拉住了：“爸，想想大哥说的话，新村的事情您可别掺和！” 刘海中愣了愣，端起茶缸继续喝水。 而邻居们此时全都小声抱怨了起来。 “就是，这事儿方平安做的太黑心了，这次我站傻柱一大爷贾家那边！他们说的有理！” “贾家？呵呵，他们跳出来是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嘛？” “那又怎么样，反正方平安打猎一个月两三万我服气，那是他的本事，但他用傻柱的方子一个月赚五六万，我不服！这不是坑人嘛！” “……” 范小野脑门上已经隐隐出现汗滴，食品厂的盈利她不清楚，但绝对没有五六万，这还没有计算成本呢。 但大家现在都是这个意思，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要开口解释的时候，院外传来一声大喝—— “哟！不服气是吧？” “不服气也给老子憋着！” “傻柱，人呢！” “给爷爷滚出来！” 方平安，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许大茂，他今儿个是跟秦京茹回秦家屯回门，在那边也摆了几桌，刚回到巷子里便碰上了同样晚归的方平安。 结果走到中院听到了这些事情，他也是气的不行——这是趁着方平安不在场，欺负弟媳妇啊！ 方平安这么一吼，所有邻居顿时鸦雀无声，最后只有贾张氏在那里碎碎念叨着：“声音大了不起啊，我们这是为傻柱抱不平！” 秦淮茹拉了拉她，又看了看在角落里蹲着一言不发的傻柱。 最后，傻柱只能站了出来，他无奈讪笑着看着方平安，一脸委屈地说着：“平安啊，我说这事儿不是我的主意，跟我无关，” “你信吗？”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同意过啊，他也没插的上嘴，就被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聋老太等人给决定了。 好像那些钱是他们的一样。 他傻柱是觉得反悔不合适，但也抱有一丝希望——万一一大爷他们帮自己谈成了呢？ 那他就直接发了啊！ 所以也没有吭声。 方平安看着尴尬地傻柱，他是什么心思自己猜的出来，不过当初是你自己选的，反悔也没用。 然后又环视了一遍院子里的人，大概什么想法他都明白了。 便使唤许大茂说道：“大茂，跑一趟，请王主任过来。” “咱们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 光是自己解释，八成不够用，一个个去报复，在这个局势之下也不合适，那只有去请“如来佛祖”呗，快刀斩乱麻。 易中海等人马上站了起来：“方村长，不至于，不至于——” 【不是，你又来这一套，一言不合你就闹到街道办去？】 可许大茂直接转头就走了，出门以后骑上摩托车，屁颠屁颠的就去了王主任家里。 跟你们在院子里以大会的方式调解问题？ 你们也配！ 来回没有一刻钟，刚在家吃完饭的王主任就被稀里糊涂地请了过来。 “这是咋地了？又开会啊？” 王主任过来简单把事情了解一下，就全明白了。 这是又眼红了呗。 别说95号院子的居民了，她自己也眼红，而且不光是他，最近很多部门都开始有点过于活跃了，打压公私合营的私方经理，打压遗老遗少，商人，地主成分居民…… 这风头，是有点控制不住的意思。 所以今天这趟还是得来的，这个不解释清楚，越传越乱的话，到时候新村这边会出事儿的。 而方平安又是个莽的，谁也不服，这万一真闹到那个局面，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 而且新村毕竟是她街道办管理着的。 所以王主任走到了院子中间坐了下来，刘海中很适时的给她让了位置。 “王主任您坐您坐，今天这事儿跟我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不发言，我避嫌。” 然后他就跟着刘光天下去当观众了。 易中海与阎埠贵一脸的黑线——这刘海中最近几年是咋地了，一碰到新村的事情就不发言，也太怂了吧？ 王主任看了看周围的邻居们，便开始解释起来。 “这第一呢，关于贾张氏口误的事情，她已经道歉了，那这次就算了。方村长的成份是贫农，这是经过上级部门仔细研究定下来的。而且整个新村的所有成员，包括上山下乡的知情，户口上明明白白写着的都是农村户口，如果今后再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我只能说你们这是故意污蔑同志，是要请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接受教育的。” “严重一点，说是污蔑罪，也不是不行。” 第401章 王主任帮新村背书 第401章 王主任帮新村背书 王主任的话很冷，因为近来气氛不对，最起码在她管辖的这些地方，不能再出现这种动不动就追究成分的事情了。 这种胡乱攀咬造谣的苗头，一定要尽快压下来，不然后患无穷！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以前什么举报啊，胡说八道啊，最多也就是拉去街道办训几顿，罚扫个大街什么的，但最近的风气…… 闹大了游街，抄家，也不是不可能。 东直门那边最近就有一家被闹大了，那家的女主人不堪受辱自行了断了。 她倒没那个自信几句话把方平安就给定个罪什么的，更有可能是方平安报复回来她承担不起。 按方平安的狠劲儿，有可能跑路之前先把她们贾家给灭门了，这事儿他还真干的出来，以他的身手，往大山里一钻，照样吃喝不愁。 所以贾张氏果断闭嘴。 王主任很满意贾张氏的表现，便移开了视线，继续说着下面的事情。 “至于说新村食品厂的工位，他就一村办工厂，没有工位，你们见过哪个村办工厂招外村人干零活的？更不说你们都是城里人，乡下村办工厂招城里人干零活？这可能吗？” 这话说的怪怪的，有些邻居觉得也是，丢不起那个人，现在又不是三年自然灾害物资缺乏的时候，只是他们羡慕去食品厂打零工的可以天天带方便面回来罢了。 “新村所有生产项目，人手不够的时候都是从街道办招人帮忙的。结算也是先给街道办，然后由街道办按照计件发放酬劳。不管是新村惠民供销社也好，以前的青年湖公园也好，还是现在的新村食品厂也罢，都一样。” “我们街道办是平安新村的上级监督指导单位，新村一切用工事宜都是要经过街道办来办理的，有问题你们找我。” “当然，街道办的原则也是优先军属烈属困难户残疾人，以及劳务派遣中心那几百名农村户口居民，他们没有城市定量，比你们困难多了。” “这里我也要表扬新村与方平安，你们自己心里算算，不说方平安种的土豆玉米红薯，就这几年，他们接济了多少居民，为咱们东城区提供了多少物资，提供了多少工作岗位？” “再要让我看到你们为这事儿跟他们闹腾，那就都跟我去街道办好好学习学习政策。一个个有定量的去抢没定量的临时工岗位……这不要脸的事儿你们也做得出来？” 话说到这里，王主任都有点嫌弃他们了，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很多刚刚叫得欢的邻居们都缩了缩脖子……这话说的…… 是真的有点丢脸。 等王主任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以后，易中海这才发言道：“王主任，你看他们都知道错了，只是大家一时半会没有想通而已，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王主任斜眼瞥了瞥易中海，看他一副故作惭愧的样子，想了想又转到了阎埠贵的头上，而阎埠贵此时躲躲闪闪的，王主任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与易中海其实对于食品厂的工位没有需求，敢情这都是阎埠贵给闹出来的呗。 算了，警告一番也就罢了，阎埠贵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他能搞出这种逼宫的事情不奇怪，收拾他也很好办，分给他们家的街道办的一些零工，断了便可。 得让他们家好好长长记性！ “最后，至于说何雨柱同志的事情——” 说到这里，傻柱易中海贾家聋老太都精神了起来。 这事儿只要谈成了，哪怕只是一成，那傻柱以后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合同在这里，我和李厂长是见证人，你们自己看看。” 王主任也不多说，直接从方平安手中把合同拿了出来，递给了大家传阅。 傻柱、方平安、王主任、李厂长的签名都在上面，做不得假，而且还有新村的公章与街道办的公章。 “何雨柱同志，这合同，你认不认？” 傻柱在一旁蹲着，就如同做错了事情一般，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只是回后院吐槽了几句，哪儿知道一大爷他们便如同是打了鸡血一般，非得给他拔创，这下子闹大了咧，他是真觉得丢人，四九城的大老爷们说话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儿的，怎么能反悔呢？ “王主任，这事儿我认，我也没想闹啥，但一大爷……” “傻柱，你回来，我来跟王主任解释解释。”易中海直接挥手打断了傻柱的话，他觉得要是傻柱自己来说的话，按照他的性子，这事儿就算是白给了。 “王主任，新村食品厂方便面一个月赚五六万，用的是傻柱的配方，咱们不说多，纯利润里分个三成给傻柱这不过分吧？” “最后弄了这么个合同，只给了傻柱50块——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这番话一出，下面的邻居们就开始起哄了。 王主任伸手虚压了一下，然后问向傻柱：“何雨柱，当时方平安有没有说你这配方很值钱。” 傻柱马上点头应着：“说了啊，他说要不给500，要不给我一间正房。”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所以拒绝了……” “你签合同的时候我有没有劝你，方平安有没有劝你？” “有……”傻柱想扇自己两巴掌……不仅如此，自己还主动从100降到了50…… 这不是自己作的吗？ 拦都拦不住啊！ 这能怪谁去？ “在大家都劝你的情况下，你自己执意如此，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咯，只能按照合同来办事。”王主任压根就没有跟他多解释的意思，你自己选的嘛，结果当然是自己承担咯。 易中海却笑眯眯的说道：“王主任，这里面的价值太大，傻柱弄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今天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跟方平安重新商量嘛。” 在后头听着王主任训话的方平安突然来了兴趣。 “重新商量？可以啊，我没问题。但易中海你是傻柱什么人？你替他来谈有法律效力的合同？” “我是他一大爷，他打小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事儿，我得管啊！”易中海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事儿啊，涉及到厨子的配方，怎么定价也得问问行家。所以我只跟傻柱本人，或者他的直系亲属，以及他师傅来谈。要么何大清，要么何雨水，要么教他川菜的师傅。” “其他人啊，还真管不着！” “雨水自然是不会管这个事儿的，那么的——” “傻柱，要不要去保城问问你爹？这配方，你应该收多少钱才合适呢？” 第402章 成本核算，有人盯上了食品厂 第402章 成本核算，有人盯上了食品厂 易中海突然瞳孔一缩—— 这事儿要是闹到何大清那里，要真把何大清给请回来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养老布局可就得出问题了。 他没想到方平安用的是这种理由来拒绝——是啊，配方是厨子的事儿，何大清既是厨子也是傻柱他爹，雨水是傻柱他妹，还有教傻柱川菜手艺的师傅也能管——但易中海他们这些邻居们无关啊。 非亲非故的，又不是直系亲属，又不是教手艺的师傅，跟厨艺相关的事情，他们确实管不着。 正当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的时候，秦淮茹急了。 "；傻柱的事儿我们怎么不能管了？"； "；这么大的金额，你们不给傻柱一个合理的补偿，那就是欺负人。"； 她怎么不急，好多钱啊！ 傻柱的钱，就等于是她秦淮茹的钱！ 方平安欠了她秦淮茹好多钱，能不急吗？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也懒得再跟秦淮茹纠缠下去："；秦淮茹，傻柱都没意见呢，你这么急干啥？"； "；跟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但凡你要是跟傻柱结婚了，是他媳妇儿，今儿个这事儿你都有理由出头。"； "；但你们俩什么关系？你自己说说？"； 方平安这属于是调戏，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秦淮茹脸都红了，跺了跺脚，躲回了后院，傻柱也烦躁地挥了挥手。 "；都别说了，这事儿我没想反悔，大老爷们说了50就50！"； "；你们要开会就继续开！跟我没关系！"； 说完，傻柱也回了后院，这夹在中间相当难受，他也便索性不管了。 方平安眼睛眯了眯，傻柱动心这个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大家已经盯上了轧钢厂，可不是个好事儿。 现在才刚刚起风，后面还不知道会蹦出来什么牛鬼蛇神，所以自己月薪五六万这种说法——必须更正过来！ 不然会出大事儿的！ 他也借此机会公开了方便面的账目，账本他随身带着呢—— 此次，这个月的订单销售额为25万包面，总计6.25万块钱； 一包面面饼是2两，也就是5万斤面，按照市价来说，5万斤白面也得要个1万1千块，更不说方便面饼经过油炸，带上用油的成本算他个1万3没毛病； 100个临时工，一个月包括工资中饭和可以带回去的方便面，怎么说也得3250； 还得算上水电费、在轧钢厂定制设备的费用、维修机器损耗、包装、粉料包、交税…… 阎埠贵那个算盘算了半天，终于算出来，新村食品厂大概的利润在一个月一万左右，想到这一万左右还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新村每个成员还是照常记工分而已，这时大家的心态才平衡了一点。 一个村或者一个小规模单位，一个月赚1万块左右，虽然多了点，但还是可以理解的。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白面，麦子，肉类，植物油——所有的物资，都是方平安0元购得来的，物资方面完全没有成本！ 正好借着生产方便面，把空间里的物资合理地拿出来用。 总算是把食品厂的事情给弄清楚了，到了晚上9点多，方平安才骑着摩托车把王主任给了送去了。 王主任一路上也在抱怨，这95号院子里的居民们就是不消停。 不过也叮嘱了方平安一番，让他要把账本一定做清楚。 虽说你们新村正式村民只有两人，这也是村办工厂。 但万一有人查你的话，你得有对的上账的账本啊。 "；王主任，你是说，有人要查我？"； "；不至于吧？我就弄个方便面而已，谁要搞我啊？"； 方平安有点懵，做个垃圾食品就被盯上了？这又不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粮食那么紧缺。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新村食品厂一个月只能生产5万斤面饼，都不够隔壁轧钢厂吃上一个礼拜的，这有啥好惦记的？ 王主任也是一脸苦涩的回道："；诶——不就是食品总厂那边吗？"； "；前两年他们用鸭油炸方便面闹了个大笑话，然后也就停了下来，但是方便面的开发其实一直没有停。"； "；但你们这一个月就研发成功了，上面有一种声音说你们这食品厂得合并到四九城食品总厂去，那样才能物尽其用，为国家做贡献。"； "；我和程主任以你们是村办工厂，并不是公私合营为理由给回绝了过去，但——"； "；我觉得对方是不可能放弃的，反正你最近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儿尽量来找我和程主任。"； 方平安暗自点了点头，如果新村食品厂是公私合营的，那还真有可能被合并，因为都是国家的，你得听指示，说让你合并就合并呗。 但方便面厂最为珍贵的核心是什么？ 不是材料不是流水线不是傻柱的配方——而是面饼的蒸压油炸远红外晾干的技术，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但这是村办工厂，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一国营大厂总不能来抢我一个村办工厂的技术吧？ …… 还真说不定！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第二天，方平安就通过各种关系，弄了一批土狗来。 先把两边的安保系统给丰富起来。 一共12只大大小小的土狗，方平安直接用强化药剂给它们开了智。 所有的车间，仓库，配电房等等地方，都有狗子看守着。 大门口有明远叔（六根他爹，战斗英雄）看守着，平日厂内巡逻有刘光天虎子等人排班，厂外巡逻有轧钢厂保卫科帮着一起，所以基本无恙。 而临时工们大多数都是字都看不懂多少的农民，成分更加简单一些。 再加上流水线跨越了几个厂房，每个房间里的工序不一样，互相之间也看不到。 这样的而情况下有人能把技术和配方给偷走，方平安只能说服了。除非你能把整条生产线给搬走。 所以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是一步，先把本月的订单完成了再说。 本以为王主任也只是担心而已，但没想到没过一周，新村食品厂正在陆续交货的时候，食品总厂来人了。 还真被王主任给说中了。 新村食品厂，方便面的制面技术，被人家给看上了。 第403章 杀鸡儆猴，刘光天扣一个月工分 第403章 杀鸡儆猴，刘光天扣一个月工分 大清早的，方平安在厂子里盯着街道办的派遣工们在干活，也盯着轧钢厂技术科的同志们在安装新的生产线。 其他几个厂房里，还有刘光天等人协同雷师傅他们在砌圆形的大水泥池子，准备室内养鱼。 六根等人则是在空地上搭架子，水培蔬菜走起，这些都是新村发展的根本，可不能因为有了食品厂，老本行就给忘了。 再说原材料光靠区里牵线拉桥进货，方平安总觉得不放心，这等于是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拽着的。 按照后世的做法，一般的大型食品厂都有自己的原料生产基地，虽然说他空间里的物资还够用个三五年的，但是未雨绸缪嘛。而且把进货这种大事寄托希望于其他厂子农场上面——万一人家翻脸不认人呢？ 方平安可不敢冒这个险，毕竟他只是个村办工厂，真要有个什么物资短缺的时候，其他厂子与农场当然是按照计划指标优先供应那些国营大厂，你一个村办食品厂，物资供应说断就断，谁知道你是谁啊？ 至于说鱼，方平安准备做香肠的时候用。猪肉他搞不到多少，肉联厂主要针对于大型国营单位和菜市场供应，你一村办工厂完全没有猪肉配额，所以传统意义上的猪肉火腿肠方平安是真没办法。 他空间里有一些"；老大哥"；那边食品厂已经处理好的冻猪肉，分量也比较多，但用完了怎么办？其他猎物也是五花八门的，所以不能作为火腿肠的主要成分，但鱼肉肠他可以岔着做。 因为养鱼他方平安可是专业的！ 食品厂一切都慢慢走入正轨，等这两条流水线调试好，方便面的产量就可以稳定到一个月15-20万包左右，然后方平安就准备开始整鱼肉火腿肠，以及压缩饼干。 这三种是他准备作为新村食品厂的拳头产品打出去的。 等市场反响订单都稳定下来，他就准备去北大荒的几个农场跑一跑，看能不能谈下来稳定供应原材料的问题，如果谈不下来，就得再去"；老大哥"；那边转一转，进点物资了。 几手准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嘛。 正忙活着的时候，车间门口有人敲门。 "；平安啊，忙着呢？"； 方平安回头一看，原来是王主任，程主任，还有一群他不认识的人。 说着就要往里面走，但那群不认识的领导样的人们还不住的探头探脑看着，还拿个小本本记着什么，更有甚者还准备拿相机拍照。 "；嘿嘿嘿嘿！都干啥那这是？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他这一吼，可把王主任与程主任给吓到了——咋滴了，方平安今天是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而且怎么说，你也得给我们俩一点面子吧？ 我们带人过来参观，话都没有说完就往外赶人？ 保安队长刘光天此时明白过来了，把人一栏，然后对旁边做了个手势："；各位领导，这里是生产车间外人不得入内，要不我们去旁边的会客厅坐一会？"； 先前是王主任与程主任陪同着人过来，所以刘光天，还有门口看门的远叔自然是放行了，那可是老熟人，而且是新村直属监管上级单位，大家都没当回事。 但看到方平安的态度，刘光天就有点后悔了——这明显是把刚刚确立下来的生产管理制度给忘了。 刘光天都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是最近太顺了浪了起来？村长的话都没记住了？ 领导模样的人虽然表情上有点不快，但没有说什么，就跟着刘光天去了不远处的办公小楼的会议室了。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也换好衣服过来了，一进会议室就劈头盖脸地骂着刘光天："；光天，我三令五申的安全生产制度你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听进去啊！"； "；没穿工作服，没戴口罩和换鞋，就一股脑子往车间里冲，你是想干嘛啊？"； "；还有生产重点闲人免进你都忘了个精光是吧？什么人都往车间里带？"； "；保卫工作你能不能干！不能干我换人去！"； 刘光天被训得个三孙子似的，这事儿是他没做好，挨骂挨罚甚至挨打他都得认。 所以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点头道歉："；厂长，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认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说怎么罚，我都认。"； 出来混的，犯了错挨打要立正，这是村长说的。 而且村长既然当着这么多人骂他，那这就不是什么大事。 "；本月工分全部扣除，没意见吧？"； "；唉，没意见，是我做错了事儿，这是应该的。"； 王主任，程主任还有其他人也是被方平安与刘光天的对话弄得一愣一愣的。 村里的，扣除一个月的工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方厂长，光天同志就只是带个路，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点？"； 王主任程主任还没有开始说话，带来的人中一位领导模样的年轻人问了起来。 他明白方平安这是在指桑骂槐，所以心里也有点火气。你有事儿说事儿啊？看起来你方平安是在教训自家的员工，但实际上是在打他们的脸。 这时方平安才眯着眼睛看着这一行四五人，并问道：“太重？” “要是你们几个其中有人带有病菌；” “或者带有化学原料，或者有毒的东西混了进来，并投放到了食材里面；” “又或者是竞争对手，甚至是国外同行过来刺探产品秘方的——东张西望的就说你呢，带相机的那个！” 方平安一点名字不给，指着这群人中间那个带相机的就这么说着，刚刚就是他想拍照来着。 “我问你，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刘光天带路这种行为算是什么？” “没把他开除判刑都算轻的！” 方平安说着说着还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刘光天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发白，冷汗都冒了出来——扣他一个月的工分，还真算是轻的！ “闲人免进懂不懂？安全生产懂不懂！” 一时间，方平安拍桌子的声音把大家伙都给震住了，就连区办公室的程主任都不敢说话。 因为他们简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事儿啊，他们确实做错了。 他们认为平安新村是个下属单位的厂子，是个村办工厂，先天就觉得这些不重要，所以带着人随随便便就进来了，但没想到话都没说，就被方平安来了个下马威，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啊。 而刘光天只是刚好扮演了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子而已。 “对了，你们几位是谁？来干嘛的？” 正当众人尴尬沉默的时候，方平安这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管他是谁，现在节奏由我掌控！ 第404章 食品总厂的合并方案 第404章 食品总厂的合并方案 对方被方平安这种开局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自从王主任说了有人盯上了食品厂，方平安心里就开始盘算了。 所以今天来人，不管是谁，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都盯上我这儿了，我还客客气气的跟人谈合作不成？ 不能够啊。 对方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便冷静了下来。 “方厂长你好，我是胡一帆，四九城食品总厂三科的科长，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谈谈方便面合作生产的事情。” "；之前贸然进入生产车间，还用照相机拍照——是我们这边唐突了，在此跟方厂长道个歉。"； 年轻领导彬彬有礼，让人很难生出厌恶的情绪，但—— 方平安眯起了眼睛。 “做鸭油方便面的那个食品总厂？” 王主任想笑，但是有点不礼貌。程主任这时解释道：“方村长，这是胡科长，上头也想着是你们俩家都做过方便面，一起坐下来聊聊也是好事嘛。” 方平安转头看向程主任：“程主任，你的意思是？” 程主任马上摇头：“小胡跟我一个大院的，这事儿我只管牵线，有什么事儿你们年轻人自己谈。” 方平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基本分析得出来—— 对面的胡一帆是大院子弟，跟区ZF办公室的程主任是一个大院的，程主任也只是牵个线而已，并没有答应承诺什么。 那就好办了。 方平安最为担心的，就是上头为了政绩为了面子，胡乱给他加任务。 目前看来，新村的上级单位，街道办与区ZF还算是头脑清醒的，那就是没有干扰新村自己来谈呗。 “怎么个合作法？”方平安这才缓和了下来，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先听听别人的合作方案再说。 说实话，方平安是想吃独食的，不想跟别人合作，但，不要忽略了这是什么年代。 胡一帆微笑了一下，便拿出了手中的记事本翻了起来，一边翻着一边柔声说道。 "；方厂长出品的麻辣鸡蛋面，以及红烧牛肉酱，还有蔬菜肉粒包，我们都尝试过了。"； "；有一说一，贵厂的方便面，确实比我们厂前年生产的方便面要好吃多了。"； 听到他这么说，方平安倒是高看了他一眼，能够承认和肯定对手的长处与优点，这人就很有城府了。 "；我们厂里也一起商量研究过，简单拟订了几种方案，想先问问方厂长的意见。"； 这时刘光天正在给几位领导泡茶，方平安也没有闲着，给几人派烟，一副社会人的样子——方平安本来就是农民嘛，整个新村都是农民，就没有什么干部编制的。 所以，装什么斯文对于方平安来说，那是表面工作，没有意义。 见方平安大大咧咧的递烟，胡一帆也愣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有拒绝，na拿着便抽了起来。 "；第一种方案呢，是新村食品厂整体与我们四九城食品总厂合并，成为我们下属的方便面厂。"； "；这样一来新村所有村民都成为我们总厂的职工，据我所知新村总计两名村民，是方村长与范小野同志。"； "；我们总厂可以给予两位副科级行政待遇，另外4名下乡知青，也可以直接聘用为4级办事员，毕竟方便面生产还是你们来管。"； "；这个待遇，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方厂长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当然，还有后续的一些福利，方厂长如果有想法的话，可以继续谈。"； 方平安挠了挠下巴还在考虑，但一边的刘光天可被惊讶住了。 好家伙，直接收编这个小破厂，然后村长与村长夫人直接副科级起步，我跟六根他们几个直接4级办事员起步—— 大家一下子全成干部了？ 这叫做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他都有一点劝方平安直接答应下来的冲动了。 而且他刘光天要是成了干部，那跟于海棠不就有的谈了么！ 但刘光天忍住了，上一次为了厂里工位的事情，大哥刘光齐过年时把他按在地上跪着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村子里，那就是方平安的一言堂，刘光天只有听喝的份儿，村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是他大哥刘光齐定下的死命令。 不听话，腿给打折了！ 所以刘光天一声不吭，继续端茶倒水，弄完以后又给大家递烟灰缸。 见方平安不说话，手下的小弟也目不斜视不吭声，胡一帆犹豫了，不过他马上稳了稳心神继续加码："；方厂长，这种方案其实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厂子还在这里，也就是大家的岗位福利待遇变化了一些，不过生产资料和销售方面是得由总厂接受。 他又转头看向王主任："；哦，如果是这种方案的话，我们可以提供200个左右的正式岗位。现在在厂子里帮忙做方便面的这批临时工都可以留下来转正，我们本来也需要熟练工人。"； 王主任瞳孔紧缩，当场激动地站了起来："；小胡，不…胡科长，你说的是真的？！"； 200个正式工岗位啊！ 四九城食品厂方便面分厂——直接解决200多人的户口工位问题啊！ 她王主任能不激动吗？ 胡一帆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了，王主任，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这叫做合作共赢。"； 王主任一脸欣喜的转过头去看方平安，但话还没有开口，却只见方平安一副没有形象的样子，在那儿抽烟，还在眯着眼睛笑着——貌似眼中有怒意的样子。 所以王主任果断地闭了嘴。 她是贪这200个工位，100个是现在正在上班的劳务派遣人员，但另外100个工作，一下子就可以解决大部分街道待业青年与贫困户的工作问题！ 但——这事儿得看方平安的，她做不了主。 替方平安做决定？她可没有那么傻，这孩子"；独"；的很！ 但胡一帆今天已经把这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方平安不答应的话……很难想象正在上班的这100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100个正式工位啊！ 方平安只要一一点头，他们就正式成为城里的工人！户口能转过来不说，还有定量！ 但如果方平安拒绝了的话…… 王主任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阳谋，绝对的阳谋！ "；合作共赢固然是好，但——"； "；这事儿你得问方厂长，我们可做不了主。"； 王主任耐着性子坐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方平安，这个方案是实打实的阳谋，就看方平安怎么接了。 但他抓了抓脑袋笑了笑说道："；那个啊——"； "；我这个人不太服管教，所以这上面还有人管着的方案。"； "；就直接免了吧。"； 跟你合并，给自己头上找个爹？ 我是有多想不通才会答应你这个方案啊？ 至于说200个正式工位？ 想用他们来道德绑架我？ 随便啊，那本来就不是我食品厂的工人，都是街道办的劳务派遣人员。 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啊，死切！ 第405章 吓唬我？那我就闹到上面去！ 第405章 吓唬我？那我就闹到上面去！ 听到方平安的回答，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一帆的方案，或者说条件，明摆了说就是收编啊！ 方平安直接从农民变成了干部，他媳妇范小野也成了干部，连带着刘光天等4名“知青”也直接成了办事员。 随着厂子以后业务越来越多，工人扩招，他们迟早也会成干部的。 另外还有200个工位……200个城市户口和定量啊！ 这种泼天的富贵竟然还有人能拒绝？ 他怕不是傻了吧？ 刘光天与王主任有那么一瞬间想站出来劝阻方平安，不过，都忍住了。 刘光天想的是，反正不管是不是干部，是不是城市户口，跟着村长灾荒年他都能吃的满嘴流油。所以这个方案答不答应，对他来说没啥区别。 房子早就有了，钱是少了点但工分够多可以换那特制药酒，也可以换钱。说实话他们新村的生活质量比城里人高多了，更何况他刘光天还有一辆摩托车的使用权。 就算是收编了，还能怎样？ 成领导管人？ 他现在虽说不是领导，手底下照样管人啊，还是一群。 就和方平安说的一样，没有收编他的顶头上司就只有方平安与范小野，以前还有个娄晓娥。 但一旦收编了，上面乱七八糟就得多出很多头头来，没事儿给自己找这么多爹干啥呢？ 唯一的遗憾，就是如果成了办事员，那个身份再去追求于海棠，成功率就要高出很多。 其他物质条件方面，刘光天还真不担心任何事情。 有房有车顿顿有肉，穿得好吃得好，他要钱也不知道需要买啥，一般的三转一响，说实话新村的人现在眼界都挺高的，还不一定看得上。 而王主任心里在滴血，200个工位啊！ 可以解决多少事情！ 不过厂子方子都是方平安的，她再怎么说也不能越俎代庖。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过胡一帆那边，此时有人站出来严厉地对着方平安说道：“方厂长，方同志，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当然，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条件你尽管提！” “作为一个村办工厂来说，我们食品总厂给出的这个方案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两厂合并对于资源节约物资调配，以及国产方便面品牌的发展都是有重要意义的，你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犯糊涂！” “这也是轻工部与卫生部的意思！一个四九城，不需要两家方便面厂！” （轻工业部负责全国轻工业包括食品、纺织、日用品等行业的生产规划、技术指导和行业管理。食品厂的卫生标准和食品安全问题由卫生部负责监督和管理。） 这尼玛就是穷图匕见了，不需要两个方便面厂？后世一个城里就算是有十个二十个面厂，那也容得下啊。 方平安又不是被吓大的，哪儿怕这个啊？ 他吐了一口烟圈，痞里痞气地说道：“哟？你在威胁我？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规定呢？” “你们家生产方便面，我们也生产方便面，你们做的不行，上面就要我们并入你们厂？” “来来来，不管哪个部门的意思，你把红头文件摆我们面前看看，只要有，我就认！” “我一村办工厂搞点副食品还违反政策了？” “来！文件拿出来！我倒要看看哪个官老爷敢签这个名盖这个章！” “弄得出来整个厂子我双手奉上！弄不出来你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恶意恐吓！我倒要去轻工部与卫生部问问，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意思！” “假传圣……乱传两大部门的意思，这罪过，可是大的很哦！” 方平安双手一拍桌子，硬刚到底！ 吓唬我？ 谋我的厂子和技术？ 弄不死你啊！ 对面那人见方平安这个态度，一下子脸都白了。 他本以为方平安这样的泥腿子见了如此丰厚的合并方案一定会千恩万谢，立刻纳头便拜答应下来。 这个方案就是他主导的，只要能够成功，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啊！ 谁知道方平安不愿意，所以刚刚他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并用工业部与卫生部的名头吓唬一下方平安。 在他看来方平安不就是一个运气有点好的农民嘛，搬出这两个部门的名字，自然能够吓唬得住的。 谁知道人家完全不吃这一套！ 人家要硬刚到底，还要去两个部门去问一问，到底谁说的这个话！ 这泥腿子不但不怕，他胆子还大的很！ 他尼玛这是要捅破天啊！ 不错，他们这一批都是大院子弟，看中了方便面的前景，所以想要吃下来。大院里有工业部卫生部的领导，都是他们叔伯辈的，也支持，也有这个意思。 但谁踏马敢把这事儿落到纸面上？！ 谁敢承认？ 一旦闹上去，他就得被当做替罪羊给开除掉啊！ 妥妥的！ “方同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开始慌了，然后扭头看向胡一帆，那意思是——【胡哥，救我！】 胡一帆眼里都是嫌弃，想抢功劳可以，但踏马别那么弱智拉上工业部和卫生部啊！ 那些叔伯是支持自己等人这么干，但也是干成以后才给资源和支持啊！ 你踏马现在这样说，谁敢救你？ “马小军同志，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乱说什么啊？你工作态度有重大的问题。” “立刻给方同志道歉，回去以后再给我交一份两千字的检讨上来。” 胡一帆严厉的说道，但这就是一个说辞而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回去交不交检讨还不是他说的算。 马小军咬了咬牙，赶忙立正向方平安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丢点脸面不算什么。 可他还没说话，方平安直接摆了摆手：“得了，别在我跟前演了，你们怎么处理我不管。” “程主任，今天这事我会整理成书面文件，劳烦您到时候帮我递上去。我就是要问问两个部里，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到底是哪个大领导说的这个话。” 马小军面色一白，真要捅到部里，那他的前途就完了！ 铁定完了！ 这泥腿子，不肯放过他！ 程主任被夹在中间有点难堪，不过他是胡一帆与马小军叔伯辈的，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反正头痛的不是他。 他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胡一帆。 而胡一帆则是皱着眉头问道：“方同志，你非得把事情弄得这么大吗？” 方平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要是你们正常谈收购或者合作，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当然不置于此。” “用轻工部卫生部压我，用200个工位的阳谋来逼我，一进厂房还拿个相机四处乱拍——” “同行谈合作有进人家生产部门拍照的吗？这踏马就是偷技术来的！” “你们就是冲着我这厂子还有方便面的工艺来的，这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还跟我说什么弄得大不大？” “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我不回你俩手——” “我这心里就不舒坦啊。” 第406章 第二种方案，算计被戳破 第406章 第二种方案，算计被戳破 方平安的态度是一定要处理马小军，事情一定会往上报。 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儿，但这事儿我必须反击，结果如何——方平安无所谓，本就没有抱什么指望。 但两个部知道这个事情以后，总得有个处理结果吧。 方平安要的是一个态度，你们自行处理我是拦不住的，但最起码给了个结果有个态度，那方平安就消停下来。 你们要是不处理，那我就自己来处理了。 不然的话，谁都能上来咬自己两口？ 凭啥？ 胡一帆沉默了一会，对着马小军说道：“马小军，你先回去吧。” 马小军愣了，现在回去，等于这事儿——胡一帆就不处理了？ 这是放弃他了？ 不过在胡一帆的冷漠注视下，马小军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先离开了会议室。 先回大院通个气，这样事情不至于往最坏的程度发展。 这个方厂长不是个善茬儿啊！完全就是一个愣头青啊这是！ 胡一帆则是继续与方平安谈判—— “方厂长，那我们继续往下谈？” 方平安伸手示意继续，反正既然躲不过，那就看看人家还有什么招。 “第二种方案，贵厂方便面的味道极佳，我们食品总厂出资一万块钱，购买麻辣鸡蛋面的配料方子，包括酱料方子。” “好，没问题！”方平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迅速的程度让刘光天都吓了一跳。 “厂长，那是咱们厂方便面的秘方啊，不能卖！” 他赶紧给拦住了！ 这尼玛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配方给出去了，人家能生产出来一样的方便面，咱们还玩儿啥？ 这道理村长不可能不懂啊？这是闹啥呢这？ 这就连胡一帆还有王主任程主任都惊呆了，为啥答应的这么干脆啊？ 吃面就是吃个味儿，你秘方都卖了以后怎么办？ 一食品总厂的生产与铺货体量，价格再比你低一点点，你这面可就卖不出去了！ 而方平安则是笑着站起来说道：“你早说嘛！” “你早说要买粉包与酱包的秘方，咱们就没这么多误会了嘛。” “呐，王主任和程主任见证啊，你们食品总厂的领导说话不能不算话啊，不能欺负我们农民兄弟，不能欺负老实人。” 胡一帆的脸皮在抽搐——【你是老实人？怎么可能？】 “一万块钱买粉包酱包的秘方没问题，另外还有一个小要求，为了最大程度还原贵厂麻辣鸡蛋面的味道，面饼的制作方法到时候也得附上一份——这个小要求，方厂长这边没问题吧？” 胡一帆忍住了心中对方平安轻视的想法，又提了一个小要求。 但这时，方平安则是突然变了脸色，坐了下来，又点起了一根烟。 “粉包酱包秘方可以卖，面饼的不卖。” 瞬间变脸啊！ 胡一帆一惊——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啊！ 于是胡一帆耐着性子解释道：“方厂长，我们准备花一万买你粉料与酱料的秘方，据我所知你为了这个也就只花了50块钱，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 “搭上一个面饼的方子而已，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就连王主任和程主任都在那里连连点头，并且程主任还说道：“食品总厂那边也生产很多挂面，各种面饼的制作方子他们有的是。” “平安啊，既然是合作，人家出的价格也很高，搭上一个面饼方子不算什么事儿。” 这一刻，就连王主任和程主任都觉得方平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要不同意合作就不合作呗，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玩儿人啊？ 秘方都准备卖了，却不愿意搭上一个面饼的方子，这不是闹吗？ 而此时方平安却是笑着说道：“面饼方子不卖，这个没得谈。” 胡一帆又咬了咬牙说道：“我们再加一万，食品总厂对于食品的味道实验是非常严谨的，没有你面饼的方子，可能会造成我们最终产品味道上的误差，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方平安却笑着对程主任王主任说道：“我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一干部下乡在农户那儿看到了一只小猫，便花了两块钱把猫买了下来，不过最后要带走猫吃饭的那个破碗——” 他这话说出来，众人都莫名其妙的，好端端的说方便面的事儿，你扯什么狗啊碗啊的说啥呢？ “那个碗，是北宋钧窑碗。值钱的不是猫，而是那只碗，买猫只是个幌子而已。” 而胡一帆的瞳孔都缩了起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方平安则直接虚空点着胡一帆继续说道：“我们厂最值钱的玩意儿，其实就是面饼的制作工艺，你要我搭上面饼，其实就是想低价把面饼工艺给买走。” “一开始用相机拍照，也是为了这个——” “你压根不是想过来合作，而是想低价把面饼的工艺秘方给弄走。” “你是想来我这捡漏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程主任一脸懵逼地看着方平安，然后再转头看看胡一帆。 “一帆，方厂长说的是真的吗？” 他感觉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马小军刚走，胡一帆这边还有算计？ 不是诚心来谈合作的？ 这都是啥跟啥啊！ 胡一帆被戳穿了心思，也不生气，这本就是他几个方案其中之一而已。 他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手——“方厂长，佩服佩服！” “很少有人会把事情看得这么通透，倒是我小看你了。” “我为之前的无理向你道歉。” “不错，其实粉料包也好酱料包也好，不值什么钱，找个厨子研究一下，八九不离十都能得出来。” “只要肯下料，粉料包酱料包都一定好吃，贵厂方便面最核心的技术，是那面饼。” 众人包括刘光天也在面面相觑，不对啊，方便面最关键的不应该是味道吗？ 怎么说料包秘方不重要，面饼才最重要？ 我实在不行拿个挂面—— 然后刘光天突然眼睛一缩，他明白了！ 之前这事儿他弟弟刘光福干过！但挂面泡不熟，而且煮出来再用方便面的料包会糊汤，不好吃，味儿不对，口感也不劲道，而且也少了油水。 方便面的核心是方便！是面条本身的口感！ 味道才是次要的，这个年代只要肯下料，都好吃！ 他这才反应过来村长刚才为何是那个态度——差一点就上当了啊！ 而对面胡一帆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那面饼的工艺技术，我们食品总厂很需要，方厂长你开个价吧，条件随便你开。” “而且之前第一套方案的干部岗以及200个工位，作为你方开出条件的搭头，反正即便是我们自己生产，也是需要人手的。” “这个条件够意思吧？” 可方平安还是摇了摇头—— “面饼工艺——不卖。” 第407章 三万块钱很多吗？ 第407章 三万块钱很多吗？ 胡一帆这边的人沉默了，有人刚想发作，又想到刚刚被赶出去的马小军，便看向了胡一帆。 胡一帆对于方平安的油盐不进也感到十分头痛——就一普通农民而已，最多在种地打猎上有点天赋，但他怎么敢忤逆自己等人的意思，自己背靠食品总厂，又是大院子弟出身，难道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乖乖合作这等于是给你一场泼天的富贵，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又不损失什么，怎么就想不通呢？ 为什么就要这么倔呢？ 而方平安眼里，就完全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灵魂来自于后世，根深蒂固的完全的“人人平等”早就深深地刻入了他的灵魂。 有钱有权的，在生活环境各方面自然是比普通人好上不少，这个没得比。但作为独立个体，在法律与权益方面都是平等的，这是绝对不可动摇的基础。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更何况他是身为拥有系统的男人，几个大院子弟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闹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弄我我还得嬉皮笑脸受着？ 没当场弄死你就算我遵纪守法了。 法律不是用来保护我的，而是用来保护你们这些人的。 刚才刚过上几天的好日子，又开始玩三六九等哪一出了？ 贱不贱啊。 所以方平安完全不怵，直接硬刚。 院子里的是私人恩怨，加上那个时候是因果系统，所以很多事情束手束脚。 而现在是阶层问题，利益矛盾，而且系统也进化成了阴德系统，方平安相当于已经解开了限制器，就只做个方便面而已还被人给盯上了，谁踏马伸手就剁了谁的手！ “方厂长，你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啊。”胡一帆也恼怒了，从小到大，他们这些大院子弟哪儿受过这种气？ 不说是多么的天之骄子，过得多好的生活，但从小到大基本不愁吃喝，工作以后不管到哪里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特别是到地方上，那下面的村长公社书记待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没想到在这个什么新村食品厂吃了瘪。 这刚想弄个大项目扬眉吐气一把，但没想到人家是这种态度，完全不领情啊！ 方平安翘起了二郎腿：“合作？” “你们得搞清楚一个试试，我又没有上赶着求你们合作。” “你们所谓的合作就是直闯生产车间，拿着相机拍摄生产机密，拿子虚乌有上面的意思来恐吓我，然后诱导我把面饼制作工艺当做搭头低价送给你们？”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都不傻。”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就要送客了。” 方平安把事情全部给戳破了，真当我没见过世面？ 老子是不屑用那些手段，不然分分钟弄得你们哭爹叫娘！ 胡一帆想了想，浅浅的笑了一下，对着方平安说道：“你这个人，很有趣。” “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面饼的技术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上了。” “三万块钱，把技术转让给我们食品总厂。” 他这价格一出，他身边的几人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胡……胡科长，这价格也太高了吧？” “国内食品类技术转让，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价格！” “而且我们单位不可能出这么高的价格，要我说五百块钱就顶天了！” 胡一帆拦住了那几位激动的手下，而是看着方平安的眼睛说道：“这钱我自己来出，他那面饼的技术，值这个价格。” 说是这么说，他的心里也在滴血，虽然说是大院儿出来的，他们家里是有权，但不一定有钱。 三万块钱，得让好几家一起凑才拿得出来，虽说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不是什么小事儿。 而方平安则是继续摇了摇头：“别介，说了，面饼是我们厂的核心技术，概不出售。” 胡一帆则是以为方平安坐地起价，恼怒的说道：“方厂长，三万块钱已经很多了，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人要学会知足。” 而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王主任，程主任，包括那个端茶送水的刘什么什么的（我就不配被人记住名字是吧？）都一脸的无辜看着他。 “我说的没错啊！这年头三万块钱是什么概念？大家平均工资也就三四十的样子吧？” “三万块钱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也得攒个七十年啊！” “程叔，我是真的很有诚意的，这年头厂里收购民间配方，奖金也不过五十到一百的，这个您是知道的，规矩就是这样。” 程主任没法，伸手拦住了胡一帆的继续发言。 “一帆啊，按理说这事儿我不应该插手，不过叔也得劝劝你，既然想谈合作，那来之前你得好好做做功课，不要一来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位是什么人你真的不知道吗？” 胡一帆顺着程主任的手指再次看向了——正在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的方平安。 “他不就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吗？也是新村的村长，一个农民而已。” 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人家还有一个外号——东城区猎王。” 听到这个，胡一帆瞳孔一缩，而其他几人还一头的雾水，他们并不是生活在东城区的，对这些事儿不了解。 “人家出门一趟半个月，就能打两三万斤猎物，你说的三万块钱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天价，但对于方同志来说，一个月就光靠打猎，三四万块钱的收入完全不是回事儿。” “哦，对了，人家还无偿给大戈壁那边捐了三万斤肉，这是在咱们国家研究茶叶蛋期间的事情，上面还给他发了一个牌匾。” “还有，咱们现在的亩产三千斤的高产土豆，还有高产玉米和红薯，都是人家种出来的。” “就连咱们大院里的调味料十三香，也是人家的产品……” “所以三万块钱对于普通人，甚至对于你我一样的都算是大事儿，但对于方同志……” “一个月的时间都不用，他就可以赚的回来，就看他想不想而已。” “所以你的这个方案……真没什么吸引力。” 啪啪啪的打脸啊，胡一帆的脸都快绿了。 这事儿他有耳闻，但当时听的也是一笑而过而已，这些年放卫星的事情还少吗？ 之前以为是东城区办公室，也就是程叔这边夸大其词而已，但现在看来—— 这是真事儿？ 程叔不至于在这种场合还跟自己说虚头巴脑的东西。 所以人家对于三万块钱完全不在意啊！ 这可怎么办？ 而且程叔提到了上头给牌匾的事情，还有那高产种粮…… 也就是提醒自己不能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得掂量点儿。 不然事情弄大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一时之间，胡一帆也没了主意。 最后他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悦与疑惑问道：“方厂长，好吧，我承认是我小看了你，对不起。” “但合作的事儿就不能再谈谈吗？我们真的很需要贵厂面饼的技术。” 他只能忍着，来之前在家里和大院儿里立了军立状，绝对要把食品总厂方便面这个产品重新盘活。 弄好了，他胡一帆就是功臣，弄不好，他就成了大院儿里的笑料了。 但没有想到方平安这里这么难缠？ “你要是真想合作的话，看在程主任的面子上……”方平安想了想。 “我这里倒还真有个法儿！” 第408章 谈崩了，出招 第408章 谈崩了，出招 “请说。” 即便是再怎么不爽，胡一帆现在也得忍着，万事以弄到面饼工艺为先。 只要弄到工艺，食品总厂方便面的生产线就可以重新启动，这一产品就能起死回生。 安装食品总厂的物资与销售渠道，赚钱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儿，压过新村食品厂的方便面那也是翻手之间。 主要是新村食品厂的“麻辣鸡蛋面”已经在四九城的几个大厂，以及一些供销社铺货传开了。 不但如此，上面也对这个产品大为赞叹，因为几年前食品总厂的鸭油方便面——就连Rm日报都直言不讳地吐槽过。上面提了一嘴，这个产品如果是食品总厂的产品那就好了，运作一番，说不定就能拿出去赚外汇。 然后，就有人上心了，于是胡一帆便被安排过来了。 可对方是一个村办工厂，食品总厂轻工部卫生部并没有直接管辖权，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所以，面饼的工艺他必须拿到手，他在大院里年轻一辈中，算于不高不低的一个位置，只要这个事情弄好了，自己的位置可以往上走一走，老爹在大院里的地位说不定都能动一动。 因为他们比较过，新村的麻辣鸡蛋面，就是比那些外面的方便面好吃！ 又便宜又好吃！ 只要能想法出口，就一定能创外汇！ 方平安则是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才说道。 “工艺嘛你就甭想了，但是合作还是可以的。” “你们食品总厂给我提供面粉和油料，按照100斤面粉配10斤菜籽油的比例。” “你们给我100斤面粉10斤菜籽油，我就给你们提供50斤面饼。” “毕竟我这边还要耗时耗力，还有工人工资以及生产线的铺设，这个比例已经是良心价了啊。” “这样你们有了面饼，想干啥不就可以干啥了嘛。” 这话说的，胡一帆带来的人在点头，王主任和程主任也在点头。 是啊，你要面饼工艺他不卖，但你可以买面饼啊，回去自己配料一包装，不就可以上市了嘛，还少了一个工序，方便快捷又不亏本。 方平安这边也有的赚，大家都可以生产方便面，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才叫合作嘛！ 但胡一帆突然站起来重重地拍着桌面—— “你耍我？！”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咋耍你了？” “你有了面饼就可以生产方便面啊，你想生产什么口味就生产什么口味的。” “总不能你给100斤面粉我就给你100斤面饼吧？我也得养家糊口的啊？总不能白干活吧？” 胡一帆拳头捏的紧紧的，刚才那一掌用力过大，拍的生疼。 “我要的是面饼的工艺！” “工艺不卖。” “那就是没得谈咯？” “怎么着，你还打算强买强卖不成？” “……” 胡一帆直起身子，冷漠地笑了笑。 “方厂长——你很不错。” “我们走着瞧。” 他并没有多说，只是带着人便离开了会议室。 王主任和程主任也面面相觑，不过这事儿他们不好掺和。 但胡一帆快要走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方平安问了一句：“喂。” “你先前说的，一万块钱买配料的秘方，还要不要啊？” ——嘭—— 胡一帆没忍住，脚崴了，摔了一个趔趄。 最后只能回头狠狠瞪了方平安一眼，便灰溜溜的出了食品厂。 方平安却在后面挥了一下手，嫌弃地说道：“还大厂的领导？切——” “玩不起就别玩呗。” 王主任与程主任摇了摇头，程主任走到了方平安的身边说道。 “平安啊，对不住啊，我没想到小胡是这种心思。早知道我也不会做这个中间人了……” 方平安却摆了摆手：“没事儿的程主任，看得出来，而且我也没怪你的意思。” 程主任犹豫了一番，又劝道：“其实我觉得第一套方案也挺好的，你又何必非得自己弄这个厂子呢？一个方便面又能有多大的市场？你并入食品总厂，直接就是领导层……” “程主任，我都成领导行政编了，那就不是农民了，那样的话，新村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啊，有幸碰到两位领导能够忍得住我这个倔脾气就已经算是走运了，我这人不服管。” “真要去了他们食品厂，他们要做的事情我不同意，到时候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 “新村虽小人也少，但我们团结，在这里我说的话算话，但要是并入食品厂，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咯。” “我这人很懒，就想人际关系简单点。” 话说到这里，大家也都明白了方平安的心思，他就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程主任想想也对，方平安则是没有背景的，到了那种派系林立的厂子里，最后会弄成什么样儿还真不好说，便也放弃了劝他的念头。 “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点儿，小胡是大院子弟，他们很多叔伯都是在各个部门里工作的，万一……” 程主任的面色变得凝重，那里面讲道理的人是不少，但不讲道理的也是有一些的。 真要闹起来，他作为区办公室主任，还不一定能够护住方平安。 方平安则是摇了摇头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也没法逼我做我不想干的事儿。” 要玩？ 可以啊！ 我正巧好长时间没动手了呢！ ———————————————— 晚上回了大院儿，方平安还没说什么呢，秦淮茹贾张氏和易中海就找上了门来。 “方平安，人家四九城食品总厂来买傻柱的秘方，你凭什么拦着不让卖！” “就是！你又不是他爹，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一万块钱啊！人家开价一万块，你才给傻柱五十？！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你总不能黑心到这个程度吧？！” “方平安，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你既然不卖，那你就得把这钱给傻柱补足了，这样你就还欠傻柱玖仟玖佰九十五块……” 他们越说，方平安的眉头皱得越紧，他和光天是刚刚回四合院的，是谁把事情传到四合院儿来了？ 王主任程主任那更不可能啊。 所以，只有是胡一帆那群人咯？ 这就开始动手了？ 可他们没料到自己完全就不怕这些人的道德绑架吗？ 秦淮茹等人越吵，方平安心情越差，直接大喝了一声—— “滚！” 第409章 杨晓蜜单位受排挤 第409章 杨晓蜜单位受排挤 院子里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货，听到他们的说辞方平安脸都黑了，压根懒得跟他们争论，直接回了花园子里。 而秦淮如等人还想去拉住方平安，被刘光天给拦住了。 “诶诶诶——大家伙，先甭急，今天这事儿我全程在场，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解释的事情自然有刘光天代劳，但他们听不听，或者曲解传成什么样儿，那就不是方平安能管的了。 目前还好，傻柱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也说话算话，所以没有来闹。 真要闹的话，这个大舅哥该放弃那也就放弃了。本来方平安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感的，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补偿一点傻柱也说得过去，但他如果也跟着瞎寄吧胡闹的话，那就干脆舍了更好。 而其他的闲言碎语，方平安事先跟傻柱有合同的，也主动涨过价，还有王主任与李厂长的签字证明，这说到哪儿去方平安都有理的。 所以方平安并没有把院子里这些人当回事儿。 回了花园子里，今天杨晓蜜热巴也回了花园子，饭桌上方平安倒是把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一边吃饭，杨晓蜜和热巴也说着单位里的事儿。 她们俩在东城区文化馆歌舞团工作，主要针对于社区工厂的文化宣传活动，比如说跳跳《白毛女》还有其他的一些样板戏，有时候还得跟着几个部级的文工团一起去乡下的农场进行文艺汇演。 因为方平安和许大茂是《红梅赞》《我爱你中国》的作曲和原唱的关系，她们俩在单位还是比较受照顾的，因为她们身后有一个农民艺术家，有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有Sh主义新村—— 这么多名头之下，杨晓蜜和热巴又是从新村出来的，而且新村与上头区办公室的程主任关系不错，所以多少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但今年开始，风头就有点不对了。大家说话做事儿都很谨慎，单位里的同事们也越来越想进步了，一天到晚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而且说话做事总是上纲上线，稍微有点不注意的地方，这些同事们就开始叽叽歪歪说大道理了。 热巴倒没什么事儿，她是少数民族而且主要是跳舞，那个身高条件和肢体条件在那里，作为台柱子一般人也抢不到她的那个c位。 但杨晓蜜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唱歌的，都觉得自己不比其他人差，凭什么你总做主唱？ 所以，她在单位里开始有点受排挤了。 而且单位领导最近总想把她和热巴介绍给某某人，三天两头要带她们去相亲，弄得她们俩不厌其烦。 当然，这件事儿还没有跟方平安说，免得他工作分心。 对于杨晓蜜在单位受排挤的事情，方平安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唱歌的事儿，你适当的也得把主唱的位置给让出来，总是占着这个位置不好。"； "；其他的咱们跟着单位混日子就行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随大流就行。"； "；现在风向不对，大家都得低调一点。"； "；如果万一在单位呆的不如意，就办个停薪留职回村子里来，咱们惹不起但躲得起。"； 他这话一说，范小野杨晓蜜还有热巴都愣了："；什么事停薪留职？"； 方平安一拍脑袋，弄岔了，停薪留职那是80年代的事情，现在就没有这一说法。 "；简单说就是岗位保留，但是不拿薪水，不过估计也很难办。"； "；反正如果单位干的不顺心，咱们就来个主动上山下乡，再回村子里呗，或者弄个长病假什么的，到时候找找曹医生帮忙开个证明什么的。"； 工位和城市户口，能保留尽量保留，而且杨晓蜜热巴与何雨水一样，因为是大学生参加工作的关系，起步就是行政23级，5级办事员。这个工作岗位舍弃了，也确实是太可惜了。 上山下乡这是方平安计划中的最后退路，一旦风太大影响到了自己几人，那就干脆龟缩回来花园子里。 反正吃喝不愁房子也有，就是天天缩在花园子里很无聊，得找点事儿做。 杨晓蜜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方平安是自己男人，正在弄食品厂的事儿，没有什么大事儿的话，杨晓蜜等人还是不想去麻烦他。 最主要的，是杨晓蜜怕被提起她逃荒前家庭成分的事情，这个风向之下，她又是主唱，万一哪个嫉妒心强的挖出这件事情来，那就有点麻烦了，她不能不怕。 而热巴呢，少数民族，孤儿一个，只管没心没肺的跳舞便可以了。 大家吃完饭一起聊聊天，唱唱歌，又或者方平安给她们讲后世的一些小说，段子，相声，再听听广播，最后健身运动一下。 花园子里的日子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66年是有电视机，也有电视频道，虽然说节目少了点。 但那玩意儿不是方平安这个身份能够搞得到的，再说那些内容方平安也不感兴趣，便没有去弄电视机。 万一弄回来，院子里这些禽兽又会有说法了。 关于娱乐活动，除了健身以外，也没啥可做的。 方平安倒是想带上许大茂再去拍电影啊，但是不合适啊？ 游戏机这个年头连俄罗斯方块也没有，就算有也不敢弄出来玩。 至于说写小说，搞音乐？ 呵呵呵呵，跟文化有关的咱就不沾边了，免得惹得一身骚。 打牌？打麻将？ 打麻将不行，但是打扑克可以啊，斗地主说起来不好听，但是干瞪眼，跑得快，掼蛋都可以玩玩！ 想到了那就干！四人打牌玩到了10点多，这才各回各的屋子休息下去了。 直到身边的范小野睡熟以后，方平安才出门继续行侠仗义接济穷人去了，最近这阴德积分涨的很慢，现在方平安巴不得多撞上几个地痞流氓小偷什么的，最好是那种杀人犯或者敌特，抓到了这些打断手脚绑着往派出所门前一放——那积分哗哗哗的就回来了。 在外溜达了大半宿，一个出来打劫的都没有，倒是把方平安给郁闷到了。 明天得去打听打听，四九城那片儿晚上坏人多！ 第二天上班，本以为昨天的事儿消停下去了，傻柱只要不闹腾，那院里其他人怎么说都没用。 但进了厂子以后——工人们闹腾了起来。 方平安如果不同意合并厂子的话，他们就罢工！ 方平安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绿了！ 尼玛，这踏马是有人在搞事情啊！ 第410章 罢工？很好，那就都别来了 第410章 罢工？很好，那就都别来了 工人们在车间里闲聊，就是不干活，一个个声音贼大。 说的内容无非就是方厂长个性，不为大家考虑，200个工位啊！ 只要方厂长点个头，大家伙立刻就变成城市户口，就有定量了！ 拦着100多号街道办劳务输出人员不让转正，这方厂长好大的官威与脾气啊！ 所以，有人带头的情况下，其他人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就在那儿聊起天儿来了。 "；要我说啊，这方厂长就是脑子有毛病！"； "；他只要点个头，他自己和他媳妇，还有新村的几名知青都可以当官，咱们这100人也能成为四九城食品总厂的正式工人，有了城市户口。街道办还可以白得100个正式工位——"； "；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同意？"； "；这不是拦着我们的好事儿吗？"； 也有脑子比较清楚的在那儿帮着方平安解释道："；话不能这么说，这食品厂可是他们新村的产业，要是被合并了，方厂长就只能拿工资了，要是我的话我也不愿意啊，你想想新村过的是什么日子，能赚多少钱？当了领导一个月就七八十块钱的，方厂长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啊。"； "；你是哪头的？那可是四九城食品总厂的工位啊！正式工工位啊！你不想要啊？"； "；想要归想要，但方厂长不愿意合并，咱们也不能逼他啊？这是他们新村的厂子，又不是咱们的。咱们罢工这种做法，还是欠妥了点。"； "；这叫做非暴力不合作！咱们这么多人一起罢工，方厂长一着急，答应了那边，那么咱们就可以有城市户口有工位了！"； "；那可是正式工位啊！定量啊！城市户口啊！你们不想要？"； "；可是，方厂长待咱们不薄啊，中午管饭，下午下班还能带两包方便面回去，咱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什么可是！姐妹们，方厂长吃肉，也不能拦着咱们喝汤吧？胜败在此一举，咱们得团结起来！多想想家里的孩子和老人！"； "；再说了，大不了咱们成了正式工以后多帮着厂里干点活，他方厂长也不亏是不是——"； 方平安在厂房外面全听到了，脸色极其的难堪。 现在是劳务派遣就知道跟自己玩儿什么非暴力不合作，罢工了。 真要是合并了成了正式职工，再加上刮风——这一个个是不是要翻天啊？ 幸好之前方平安留了一手。 他直接打开厂房大门走了进去，跟着一起的还有刘光天等人。 "；你，你，你，你——"； "；你们几个可以走了，以后不用来了。"； "；光天，去把王主任请过来，让她把人给带回去，这几人我们新村，供销社，食品厂——新村相关下属村办工厂，这几人永不录用！"； "；其他人，立刻给我开工！不想干的也行，等会王主任来了跟着一起走！"； "；老子的厂，老子爱干啥干啥！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踏马给老子做决定了？"； "；爱干就干，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方平安罕见地发了脾气，一下子把所有工人都给吓住了。 又懂事儿的，立刻开启生产线，埋头干活起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被点名的那几位大妈脸色煞白："；方厂长，你不能赶我们走——"； 方平安则是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老子的地盘，老子自己做主。"； 而这时刘光天已经出门了，骑着摩托车就去了街道办。 听到摩托车的声音，那几位大妈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当时脚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方厂长，您不能这样，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的，没了这份工作，我们咋活啊？"； "；王翠娟，都是你害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方厂长，我们跟她不是一伙儿的，您就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吧——"； 方平安则是冷冷的看着她们："；你们的酬劳是一个月10到15块钱，每天中午的伙食是按照2毛钱的标准来算的，下午下班又可以带回去两包方便面，价值5毛钱。"； "；也就是一个月差不多31到36块钱。"； "；这个薪资标准放到哪儿去都不算低，我自问对你们算是很可以的了，够意思了吧？连你们能在灾荒年精简人员的时候能留在城里，踏马都是老子出的主意！最开始那几个月还是老子提供的生存物资！"； "；但现在有人要图谋我的厂子与秘方，我正准备跟对方交锋的时候，你们踏马的给老子玩罢工？要逼我答应对方的条件？"； "；你们这叫做什么？这叫叛徒！"； "；这样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我不敢用，我也用不起！"； 方平安今天确实感到心寒，没想到第一个捅刀的竟然是这些员工？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才回想起来，当年要不是方平安给出主意的话，她们就会被精简回乡，灾荒年被精简回乡，那个日子可是…… 这才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大家伙怎么变成了这样，竟然开始想干预新村内部的决策了？ 怪不得方厂长气成这个样子。 这简直就是白眼儿狼啊！ "；你不能，你不能开除我们，你凭什么开除我们！？"； 带头的那个大姐脸色卡白的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我当然能，你们又不是我厂子里的员工，一个都不是！"； "；你们是街道办的劳务输出中心旗下的劳务输出人员，简单说你们是街道办的人，而不是我们新村的人！"； "；合同我是跟街道办签的，按照规定，我有权退回任何不按照我厂子里规章制度办事的人员！"； "；跟我玩儿罢工？谁踏马给你们的胆子的！"； 正当方平安在厂房里咆哮的时候，刘光天已经把王主任给请来了。 王主任了解清楚事情经过以后，也是一肚子的火。 虽然说她也想要那200个工位，但——这厂子是新村的啊，不是她街道办的。 这些干活的大娘大妈们，是怎么有这种自信，认为她们可以替方平安做出决定的？ 还罢工？ 这不是恶意阻碍厂里的生产任务吗？！ 当即她就把那几个带头的工资给结算了，赶紧滚回去，等明儿个再去街道办看有没有其他的临时工可以做——比如说扫大街啊，帮着施工队送材料做饭，粮站扛包啊什么的—— 然后，刚刚带头闹事儿的那几个肠子都悔青了，最后追问之下才知道了，是早上上班的时候，有人在厂子门口，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她们的，而且承诺只要她们能"；说服"；方厂长同意合并，她们之后可以当个小组长，食品总厂对于小组长可是有额外的补贴的。 然后，她们就整出了罢工这一出。 但没有想到，方平安完全不吃这一套，罢工是吧？ 那就别来了，直接换人！ 这下，她们可是真傻眼了。 新村食品厂的临时工被她们自己弄没了，晚上回去不能带方便面了，家里的男人不会打死自己吧？！ 完犊子了！ 第411章 方平安发飙，几手准备 第411章 方平安发飙，几手准备 方平安才没有管什么影响，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留着过年啊？ 王主任也跟方平安说了不少的好话，但方平安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王主任，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从街道办劳务派遣中心招了100人，前几天我媳妇也说了，可以再加50名军属烈属困难户残障人士，我这算是回馈社会给街道解决困难吧？” “可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为了自己有个城里的工位，巴不得把我直接绑了给卖到对手那边去！” “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才吃了几天饱饭，风停了雨停了，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吧？” “今儿个我就说明白了，刚才我点名的那几个，新村有关的产业对于他们来说——永不录用！他们的家属也永不录用！” “给老子滚蛋！” “这尼玛要是在抗战期间，这些人百分百都是汉奸！” 方平安说的很严重，他准备杀鸡儆猴，而且他也确实是很生气！ 这些人能留在城里，一大半都是因为方平安出谋划策的缘故，800多人啊！ 而且当年精简前三个月，还是方平安这边预支物资才让他们撑过去的，而现在为了对手的一个空头承诺，给自己玩儿什么罢工？ 这要是在后世，方平安绝对会让法务把这些人告到倾家荡产！ 在后世一个厂子停工停产那是多大的事情啊！交不了货违约，那可是要赔偿违约金的，而且市场上风云变幻瞬息而至，一停工半天，有可能连厂子都得破产！ 破坏生产就是断我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弄不死你们啊！ 王主任看着是真发怒了的方平安，也无可奈何，只好挥挥手让刚才被点名的那些人回去了。 有几个大妈还在哭唧唧的闹腾，结果王主任也发话了——在闹连糊火柴盒子的工作也不给她们派发了！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她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厂子，那是新村的村办工厂，说是方平安的私产也不为过，因为新村正式村民就两人，方平安与范小野，范小野还是他媳妇。 其他人都是他方平安“收留”的上山下乡知青，更是跟他一条心的。 所以新村里就是方平安的一言堂，更别说她们这些做面条的——都是街道办旗下的临时工，新村完全不鸟她们。 用的好就用，用不好就退回街道办，又不是国营大厂，她们也不是新村的村民，跟她们讲毛线的规矩。 要规矩，要公平？ 可以啊，找街道办要去，那儿才是你们的上级组织！ 那几位大妈一行7人哭唧唧地走了，本来在新村食品厂，轻轻松松一个月，包中午饭，晚上可以带回去两包方便面，一个月还能拿10-15块。 而现在得回去糊火柴盒子，啥福利都没有，又费眼睛又累，一个月也只有5-10块钱…… 这个消息传回去以后，不知道她们家男人会不会打死她们，特别是晚上没了方便面，家里的孩子闹腾起来…… 不过这些方平安也懒得理会，爱死不死。 厂房里现在变得特别安静，大家一句话都不敢说，闷头做事，生怕又惹恼了方平安，一时间生产效率峰值一下拉升了不少。 方片安觉得不过瘾，又大吼了一声：“今儿个你们弄罢工，我不管谁带的头！” “下班带两包面回去的福利，取消一个月！以示惩处！” “还是那句话，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回去我换人！” “街道办劳务派遣中心有800人，你们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来！” 厂房里很安静，虽然说这惩罚对于他们来说伤筋动骨，但——总比丢了这份工作好吧？ 看着这次没人跳出来反对，方平安这才甩了甩胳膊，带着刘光天还有王主任出了车间。 一边往办公小楼走着，方平安一边跟刘光天做着指示。 “光天，等会去找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我们这边下班的检查必须严格。最好让他们临时调两个轧钢厂妇联的女工过来，这样方便一些。” “村长，是要查她们有没有私带方便面吗？” “这是一方面，其实私带一两包方便面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只要发现了就以盗窃名义交给保卫科处理，然后直接退回街道办，永不录用。” “最主要的，是看她们有没有带小抄的。” 方平安在气头上，所以说话比较直接，对于他所说的退回街道办永不录用，王主任是觉得没有面子，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方平安说得对，都偷东西了还不处理，那留着过年啊？ 可小抄是什么意思？ “村长，啥是小抄啊？咱们这里又不考试什么的。” “流水线的设计图，外形图，面饼制作工艺，各车间工序标记与解释。” 话一说出来，王主任和刘光天等人瞳孔都紧缩了一下。 “平安，不会吧……” 王主任心里有点发颤，他们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吧？ 方平安摇摇头说道：“我倒希望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但今天他们既然能够直接鼓动员工们罢工，那就绝对会有下一步。” “这等于已经是对我下战书了，手都已经伸到我厂里来了，他们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还好，之前在车间布置与流水线布置定制上面，方平安就留了很多心眼子，车间是隔开的，工序是拆散的，流水线定制的都是一些传动设备，温度速度风量很多细致部分的设置，方平安都是自己经手的，而工人大部分都是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车间内是没有纸笔的，跟街道办的用工合同上，细节也都是注明了的。 这种情况下还要犯事儿，那就直接扭送派出所。 “王主任，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一旦出现这种问题，直接送官，该判刑判刑，该坐牢坐牢，我是不可能同意私下和解的，到时候你得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方平安很严肃的说道，别到时候又跑过来求情。 打探和盗取食品厂的核心机密，在后世这就是商业间谍啊，到了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好说的，跟刨人家祖坟没有区别啊。 直接给弄死呗。 “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这一刻，方平安眼里充满了杀气，他也有点小激动。 之前都是院子里邻居们的恩怨情仇，碍于法律，再加上贾东旭已经被他“玩”死了，其他该惩治的也惩治了，所以没有继续下手，因为大家伙都消停了，他方平安还想看戏，所以便放了他们一马。 但隔了几年，又有人跳出来跟自己作对，还是想抢自己的东西，并且对方是大院子弟——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正好试验一下阴德积分的新用法！ 几人回到了办公楼，方平安给王主任泡上热茶，不能说把人薅过来用完了就丢那儿不管了。 还安排刘光天去找傻柱，如果中午傻柱那边没有招待餐的话，就薅过来做饭，怎么说也得留王主任吃一顿好的啊。 两人正聊着天，方平安也问到了：“王主任，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食品厂就非得要做方便面不可吗？” “非得搞我这个小食品厂？” 王主任喝了一口茶，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跟方平安解释了起来。 这些年，她街道办还有区ZF办公室，那可是给新村挡了不少的麻烦事儿。 但现在，貌似有点挡住不了。 第412章 捋清事情缘由，大家都没法收手 第412章 捋清事情缘由，大家都没法收手 “灾荒那几年，你再怎么折腾那人参，还有土豆玉米红薯，以及养鱼打猎——这些都是个人行为。” “这些东西都来历正常，不管你是运气好也罢，还是有能力也好，别人再怎么嫉妒你也无可奈何。” “因为你的身份是农民，你所在的花园子是新村，并且一直在从事农业方面的工作，成绩也很出色。” “亩产3000斤的土豆，为戈壁滩捐献了3万斤猎物，就这两个成绩放在那里，一般也不会有人动你。” “动你干啥？把你两亩半的花园子弄去种地，还是把你方平安抓去大西北种土豆？完全没有必要嘛。” “那几年倒也有一些声音，说是要把新村的成果收回国有，但你猎物大部分卖给了区里，土豆等等优良种子也交给了农科院，所以即便是拿下你那两亩半的花园子，也没有多少油水。” “我和程主任挡了一些事情，都不大，所以也没有跟你提起。” 王主任语重心长的跟方平安解释着，这时方平安也没有那么桀骜不驯，而是很乖巧的在一旁听着。 从他穿越以来，王主任，程主任，还包括派出所的马队长这几人，确实帮过自己不少，如果不是他们在前面挡着一些事儿，而且给自己相应的政策，很多事情方平安都办不了。 更不说之前成分恢复成贫农，建新村，搞惠民供销社的事情，就连现在的食品厂，也是程主任用之前方家村的地，帮着与朝阳区那各种边置设备与地块，才给建成的。 所以他们几个人说的话，方平安再狂也得听。 “那青年湖公园的事儿……”方平安问了起来，当时他也不理解，为啥做的好好的区里就不让了。 “因为灾荒年已经过去了，青年湖那5亩地与5亩鱼塘的产量就不怎么重要了，而且产量也一直在下降，你又一直在昏迷。” “你也不能说区里背信弃义，毕竟他们给了补偿方案，而且区里也有区里的考量。” “物资恢复正常供给以后，市内一个大公园的边角里种田养鱼……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王主任跟他解释道。 方平安点了点头，实际上如果不是方家村那边太远，关系又复杂的话，方平安还真想继续种地养鱼去，那样多简单啊，哪儿会像现在搞的这么复杂啊。 不过食品厂就在轧钢厂旁边，位于东直门，足足20亩，就冲着这块地以后的拆迁，方平安也得把它给守住了。 做方便面——真实的原因是方平安只能做食品类的，其他的事儿他也没法干，纯粹只是为了玩儿和嘴馋而已。 “青年湖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但这胡一帆——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他手段一套一套的，十有八九还会搞事情。” 说到这里，王主任也叹了一口气，她是通过程主任那边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胡一帆是大院儿子弟，他的父辈，还有他的那些叔伯们，确实在各个行业部门里有不小的能量。” “你这方便面最近不是很火嘛，他们大院里有些领导就是轻工部的，这一对比食品总厂前些年弄出来的鸭油方便面，食品总厂的那些领导脸皮子不就被打的啪啪响嘛。” “加上又有领导提议这个方便面还能赚外汇，于是他们就忙活起来了。” “胡一帆就是他们推举出来，或者说是胡家自己争取过来的代表，为了把胡一帆塞到食品总厂担任方便面。” “势必要把食品总厂的那条生产线重新启动，做好方便面这个产品，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创外汇。” “所以——” 王主任很为难地看着方平安。 方平安也点了点头：“所以他们都把后面创外汇的事情都考虑好了，但唯独就是没有问我我这个方便面产品的拥有者的意见。” “我的意见并不重要是吧。”方平安自嘲地笑了笑。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吧，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搞清楚，这个突然新出现的方便面厂——” “是个村办工厂。” 顿时大家都愣住了，就连方平安都想了一会儿才明白。 只要是食品相关的厂子或者单位，他们总有法子去整合资源，是来当厂长，资源怎么调配都好说。 因为厂子都是国有的。 这个时候就没有私人企业，最少也是公私合营，而20亩地的食品厂那就更不可能是私人企业了，哪个私人企业现在敢弄得这么大。 而他们把未来都计划的一清二楚，但万万没有想到这是村办工厂！ 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村办工厂是属于村子的，是以村为单位的集体经济，而且这个村子是Sh主义新村实验，并不是说他有多特殊不能碰。 而是它没有行政意义上的村长书记，也没有上面的公社——只是名义上由街道办监督而已。 一共才两个村民，其他四人都是上山下乡的知青，知青是不可能有村里土地与资产的支配管理权。 这两个村民还是夫妻——也就是说这村办工厂是他方平安的私人厂子也可以。 说起来这么怪，但仔细调查以后，新村的手续，发家历史所有方面都无懈可击，有据可查，完全没有违规的地方。 因为是实验性质的新村，所有任何事情方平安都会网上报备，有文件，街道办和区里也盖了公章同意了的。 厂子虽然大了点，但是是用东城区青年湖的土地，以及方平安姥爷那边挂在方平安母亲名下的耕地置换过来的。 一切都没有违规。 主要是这个年头的村办工厂一般生产一些水泥、饲料、肥料、手工艺品、还有低端白酒等等，完全影响不了市场，也就供着自己村里和周边乡镇的物资交换而已。 但没想到这个连10人都不到的新村，弄了这么大一个厂子，生产方便面倒没有什么违规之处，但产品质量过于好了，一下子就爆火了。 现在大院里的那群领导就算想用政策把食品厂“收回”国有，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完全无懈可击，也摸不着头脑。 但——这个事儿上面已经开始进行了，所以必须得出个结果。 要不方平安这边的食品厂被并入食品总厂，但这样一来新村实验就得停止，你所有人都成了城里人还弄什么新村？ 要么把方子卖给食品总厂，但方平安不愿意，而且他也不缺钱。 要么最后只有一条路，胡家那一波人承认失败，胡一帆灰溜溜的滚回去家里再给安排其他单位，但这么一来，就等于履历上有个大笑话了。 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僵持不下，大院里的那批人就等着胡家闹笑话。 方平安这个时候才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要让胡家那种家庭承认失败，承认之前利用关系把胡一帆塞到食品总厂是一步错棋—— 难！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绝对不可能停手的。 方平安叹了口气，最后跟王主任一起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他方平安搞农业，没人会管他，因为只有那么点地。 但是搞食品加工或者其他的——就等于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了。 这事儿一时半会还消停不了，且看着吧。 第413章 又抓出了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第413章 又抓出了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弄清楚了这些事情，方平安都在那里苦笑—— 这尼玛叫做什么事儿啊？ 都尼玛是草台班子，脑子里面装的都是草料吗？ 背景都没有弄清楚，他们就在那儿费力扒拉的各种用关系在体制内活动塞人，把产品未来的发展安排的清清楚楚的，结果跑来一看—— 新村食品厂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系统之内，既不可能合并，方平安又不愿意卖方子。 这一下子大家都被架了起来，除非有一方主动认输，不然绝不可能消停。 那群人这是什么事儿都太顺了，又开始摆起了官老爷的架子，又或是开始刮风了，他们也准备下场搞搞事情？ 方平安啊苦笑着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于说卖面饼的新工艺，那不可能。 退一步就有第二步，他压缩饼干和火腿肠还没有拿出来呢，到时候怎么办？ 继续退？ 绝不可能！ 我的就是我的，因为环境问题发展不起来我认，但想要抢我的东西，弄死丫的！ ———————————————— 中午傻柱过来做饭，王主任留着吃了一顿，而方平安一直把王主任留到了下午下班。 下班的时候，轧钢厂那边谢科长也带着人过来了，食品厂现在也在他的协同管理范围之内。 今天这是方平安安排的突击检查，谢科长本来觉得小题大做了。 轧钢厂那可是有贵重金属与精密零件，还有很多技术资料那是要重点防护的。 可你食品厂，一做方便面的你防啥呢？ 你都允许工人每天带回去两包方便面了，她们也不至于再去偷啊，也没啥可偷的。 结果，当着众人的面，还真的抓出了两个人。 方便面因为方平安的取消福利，加上他今天脾气那么大，还真没人敢带出去。 而这两人带了挎包，里面一搜，有好几张纸，上面画着的就是流水线上多台机器的外观图与功能说明。 看到这一幕，王主任的脸都绿了。 她们当年要被精简遣返的时候，是方平安给出的主意帮他们留下来； 前期没有活的时候，是方平安搞青年湖那边的开发，新村建房子，让她们有活儿可干，能够赚钱养家糊口； 前三个月还是方平安这边先预支了几千斤的食物帮他们渡过难关； 现在食品厂也是给了她们丰厚的待遇，最起码在吃这个问题上，她们可不比旁边厂里的正式工人差。 说夸张点，方平安对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恩！ 可她们这是在干嘛？ 整个下午王主任都在说方平安是在杞人忧天，她们再怎么说也不会丧良心到这个地步。 结果呢——啪啪的打脸啊！ “董美娟，孙大花……为什么是你们两人？” 这两个算是劳务派遣中心旗下800人里，干活比较出色的两人，王主任最放心的也是她们两人，家里困难，孩子还在读书，有什么活儿她们都是抢着做，从来不挑三拣四叽叽歪歪，可—— "；方厂长，王主任，你们就饶了我俩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车间里就没有纸笔，她们这东西哪儿来的？ 再说上面都画着图呢，任谁都看得出来，抵赖不了。 看着轧钢厂保卫科都大肆出动，她们这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方平安摇了摇头："；你们不是怕了，而是知道要完蛋了。"； "；谢科长，带走吧，麻烦大家伙辛苦一点好好审问一番，她们俩绝对是受人指使过来窃取我厂里的机密。"； "；她们俩审完了就交给派出所，还有那幕后之人，一定得交代出来送到局子里去！"； 谢科长还有点觉得方平安有点小题大做，你那些破设备我们又不是没看过，一个村办工厂而已，抄了一下你设备的样子，又能损失多少？ 你那设备刚来的时候可是破破烂烂的，还是我们轧钢厂的技术员给你修复与保养的，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四九城食品总厂，开价3万，买我的工艺，就是他们画下来的这堆资料，所以——"； "；涉及价值3万的案子——"； 方平安慢悠悠地说着，而谢科长以及保卫科科员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三万？！"； "；那这可是惊天大案啊！方厂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幕后之人给揪出来！绳之以法！"； 三万块钱的案子，在这个年代够得上是要吃花生米的大案了！谢科长他们不可能不动心！ 这可是政绩啊！ 方平安本可直接去派出所叫人的，但是却叫他们过来审理——这就是在给他们送功劳啊！ 于是保卫科一窝蜂的把人给押走了，带去轧钢厂保卫科那边审问去。 王主任有点于心不忍，想帮着说说情。 "；平安，她们两个家里情况都不好，如果这次弄严重了的话……"； "；王主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 "；她们犯了法，就得受到法律的惩罚。"； "；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没有用，只能希望她们俩能够坦白从宽，供出幕后之人，这样一来，也会轻判一些。"； 本来方平安想直接离开，不过又想到了一些问题。 “谢科长，那纸张能给我吗？” 方平安跟保卫科讨要刚才被记录下来的图纸。 谢科长倒是无所谓，递了过去，但跟方平安解释道：“方厂长，这个是证物，你要是拿回去了，不好给她们定罪啊。” 想到这个，方平安也是有点无奈，你要说他们偷了财物，好直接定罪，偷了原始设计图纸，也好说。 但他们自己歪歪扭扭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还真不好说啊？ 而且自己这是村办工厂，又不是什么国企，这玩意儿作为证据提交上去能定罪不？ “我先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数据，没毛病的话我再送过去。” 谢科长不置可否，反正没有这个不好定罪，我已经提醒过了，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就押着两人先回轧钢厂保卫科，先审问去了。 王主任也没辙，跟着去了，她还得收拾善后，这一天之内又是退回几人，又是抓走两个…… 她心里也很累啊。 ———————————————— 在办公室里，方平安看着手中的7张纸研究了半天——其实没啥用，完全没有涉及到面饼的核心制作工艺。 就这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想复刻出面饼工艺那是天方夜谭，反正方平安是完全看不懂这鬼画符是什么东西。 不过…… 方平安将计就计，在上面把部分数字给改了改，乱改，再写一些莫名其妙的数字和符号上去。 给他们加一点工作强度呗。 就着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要是能复刻出来，我就只能说服了。 第414章 公安提走证物，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第414章 公安提走证物，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而至于说面饼的工艺，他脑子里的数据库中有方便面历史的视频，很早就花积分下载了下来。这也是大学时，为了写食品包装颜色对于用户食欲的影响——相关课程论文的时候，他搜索过很多跟食品包装有关的视频和网页。 没想到在这里给用上了。 视频中有介绍，七零年魔都益民食品四厂就用高压蒸面+油炸的方式，做出了华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包方便面——鸡蛋方便面，一年就卖了200万袋！ 益民食品厂的来头很大，国民级糖果“大白兔奶糖”，也出自他们之手。 当然，现在这个方便面第一是他方平安的，而现在是六六年，也就是还有四年这个工艺就会自然出现，完全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这只是方便面整个工艺流程里最基础的一点罢了。 其他复杂的玩意儿，都在方平安脑子里的数据库之中呢。 后续的各种料包，波浪形面条，油炸标准时间，油炸温度，棕榈油防氧化变质，面团加碱性物质，谷氨酸钠合成发酵味精，加入氮气防止运输中被压碎，各种料包的制作方法，产品营销策略，方便面包装更新换代—— 可以说，任何跟自己竞争的方便面厂家，方平安都有辙儿去治他，先发制人或者后发制人都可以，这方面方平安一点都不怕的。 我无敌——到2024年为止所有的方便面营销策略我都懂，跟我打商战？ 我只能说呵呵了。 技术工艺层面有的只是知道点名词和皮毛，所以这方面还得反复研究与实验，但是说到包装与市场竞争，那方平安与现在的人们还真不是一个维度之上的。 而现在改数字，只是有备无患而已的一手。 可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然后—— 几名公安人员直接走了进来。 “？”方平安很疑惑，什么情况？ “方厂长吧，你手中的几张纸是证物，请你交出来。”为首的公安同志严肃的对方平安说道。 “你们是……”方平安很纳闷，人不是交给谢科长了吗，也没有人报公安啊？ 就算要证物，也应该是谢科长来找他，人审完了他会通知自己一声的啊？ 就算他审完了交给公安，公安再来找自己拿证物，也不会这么快吧？ 刘光天在一旁解释着：“村长，这几名公安同志我拦不住，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就……” 再一看，远处还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张望着，方平安记起来了，这是昨天胡一帆跟着的那几人之一。 这里面，有猫腻！ “公安同志……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双井街道派出所的，方厂长，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两位公安还是很规矩地把工作证拿出来给方平安看了看。 其实这个时代，没人敢冒充公安，更不说弄到那一身的制服，以及仿制工作证。 工作证上写着双井街道派出所，李天一，刘建国，还有公章。 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听到这个，方平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这厂子也好，还是新村也好，都属于交道口派出所的管辖范围，就算有事儿的话，也应该由交道口派出所，也就是马队长他们出面啊？ 双井街道派出所——那是朝阳区那边的，怎么跨区出警了？ 而且出警出的这么快？ 再联想到门口那鬼鬼祟祟的人，方平安心里就明白了。 那就是接应俩叛徒的人，见叛徒被抓，他们就直接叫上自己的人，跨区出警，为的就是自己手上的这几张纸。 只要“证物”交出去了，那么后续怎么判，这个“证物”会不会遗失，或者会不会被抄录—— 那就说不清楚了。 “两位公安同志，我们这边就算有什么事儿，也应该由交道口派出所来上门问询吧？谁报的案？” 可两名公安根本不解释那么多。 “问那么多干啥？难不成你还要报复报案人不成？把证物交出来！” 说着他们就要上前直接拿走几张纸，而方平安也被气到了，这手段一环套一环的，还真让他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当着公安的面儿袭警吧？ 于是他眼疾手快地随机抽了一张出来，当着两名公安的面，直接拿火柴点燃烧了起来。 “嘿！你干嘛呢？你在破坏证物！” “别过来！这上面是我们厂产品工艺，是机密！我愿意烧我就烧！” 一时间剑拔弩张，对面的公安同志都差点掏枪了。 不过其中一人用手肘捅了捅另一人，已经抢回了6张，算是很不错的了，别把事情搞的太大。 “你这是在阻拦我们公安办案！”那人还不服气，准备拿这罪名来压方平安。 而方平安则是晃了晃手中烧成灰的纸张，毫不客气的说道：“行啊，把我抓回去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指使你们来干这事儿的，跨区报公安，还出警出的这么快？” “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吧？” “我阻止自己厂子的产品工艺外泄还有错了？” 方平安在赌他们这是私人行为，不敢闹大。 “那你也不能烧了它啊！你烧了怎么给那两人定罪？”公安找不到其他理由，只能以给那两人定罪为由反驳着。 “比起定罪，我更担心的是技术外泄，再说了，究竟定不定罪，要不要移交派出所，不应该是我这个苦主说的算吗？”方平安笑嘻嘻地说道。 两名公安没辙了，最后只好收好6张纸，便想要离开。 “行吧，案件有结果我们再通知你。” 方平安能怎么办？质疑两人的身份？强行把他们留下来？ 他不能这么干。 只是两名公安在离开的时候，方平安问了一句：“我说两位，证物用完了，什么时候还给我，我还要销毁呢。” “这个就不劳方厂长担心了，我们会代为销毁。” “也就是说，证物会不会传出去，或者最后有没有销毁，只有你们知道？” “方厂长，你是在质疑我们公安办案的公正性？” “不敢，不过，那上面写的都是我们厂工艺的详细数据，我担心也是正常的。” “如果最后那两人没有被处理，而我们厂工艺又流了出去，我会怀疑你们和幕后之人是一伙的，我会去你们派出所投诉两位的。” 两名公安笑了笑，其中一人对着方平安说道：“你这个人，很有趣。” 也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拿着东西走人了。 刘光天一脸的紧张：“村长，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会不会是假的？” 方平安无奈地回答道：“还能怎么办？咱们拦着公安不让走，限制他们人身自由？” “人倒不像是假的，但这事儿很蹊跷。” “走，我们一起去轧钢厂保卫科那边看看。” 说着，方平安就带着刘光天出门了。 而到了轧钢厂那边，谢科长一脸的无奈。 倒是问出了一些东西，但10分钟之前，就被双井街道派出所那边来人，给提走了。 第415章 被截胡，方平安被围堵 第415章 被截胡，方平安被围堵 “上头说这是跟敌特有关的案件，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权限不够，要配合移交给双井街道派出所处理，所以……” 谢科长一脸的无奈，市局电话都打到他们这里来了，他只能配合。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敌特跑来偷我们一个村办工厂的方便面流水线生产数据？” “这话你也信？” 王主任摇了摇头：“董美娟，孙大花不可能是敌特，她们俩的身份背景我一清二楚，而且连大字儿都不识几个的。” 刘光天着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啊村长，人家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把咱们厂子的机密给弄去了？他们要是也做成了方便面，我们怎么办？” 李怀德这个时候也来了，保卫科抓回来的两人是敌特，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能不过问：“方老弟，什么情况啊这是，要不要李哥帮你问问去？” 他最近风光无限，因为娄家捐献出来的东西，让他岳父那一派在最近的斗争中占到了上风，更不说娄家还给了他不少的药酒，还有股份，大黄鱼，以及好多四九城的房子，这一波他和他背后的势力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而且娄半城去了香江以后也很守信用，正在帮他们搞一些设备回来，第一批已经在路上了，过几天就能运回来。 所以上头很满意，而这一些，都是方平安给娄家出的主意。 可以说当时方平安要是让娄家去找杨厂长，估计娄半城也会去干，毕竟他跟杨厂长的关系还要熟一点。 说夸张一点方平安是李怀德的贵人也没错，灾荒年给他提供了那么多的物资，让他李怀德在工人之间的呼声很高，那是真正为工人们办实事儿的领导啊！ 而药酒又让他在家里重振雄风。 只是可惜没有那宝药。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事儿跟轧钢厂没有关系，李哥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现在还不到用李怀德关系的时候，没有那个必要。 李怀德想了想，点了点头，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说道：“其他的事儿李哥可能管不了，但只要你们厂生产什么副食品，尽管送到李哥这儿来，你生产多少李哥我都吃得下！” 他也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搞方平安的生产工艺，到时候市面上就会出现相同的产品，这里面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他帮着方平安稳定部分产品的销路是没有问题的，有他李怀德在，你这个小厂生产多少他李怀德都吃得下，就算吃不下，他也会帮着找一些朋友吃下。 养活一个食品厂，绝对没有问题。 方平安也明白李怀德话里的意思，便感激地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李哥了。” 有李怀德的这句话，厂子里的生产和销售就不必担心，照常继续进行了。 而其他的事情，方平安继续玩呗。 胡一帆出手的这一环接一环的，方平安觉得也蛮有意思的。 你既然出手了，怎么结束，怎样结束，那就是我说的算了。 都让公安配合你行动了，看来对方身份还真的很牛批啊！ 几人闲聊了几句，最后只能等双井街道派出所那边的结果，因为案件上头已经做出了指示，移交给那边了，轧钢厂保卫科职权不够，也没有办法。 夜已深，大家聊了一会便要回家，走的时候王主任再三提醒方平安要保持冷静，不能做犯法的事儿。 这个事儿她和程主任会跟进的，无论如何你方平安也不能冲动。 她不能不担心，因为方平安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当年贾东旭死前一段时间，方平安就是笑的这么贱兮兮的。 这小子是起了杀心啊！ 结果方平安最后来了一句—— “王主任，放心，我保证合理合法！” 尼玛，这是要出大事儿了！ 但凡方平安说合理合法——就绝对没有好事儿！ ———————————————— 晚上回了四合院，结果院子门口聚集了一大帮子人，都是今天被“辞退”回街道办的那几人，还有被“抓”到双井派出所那两人的家人，都在四合院花园子门口求着范小野。 不过范小野，六根大头虎子等人也早就锁上了大门，许大茂秦京茹还有傻柱，何雨水杨晓蜜热巴，以及六根大头虎子们的家人们也在花园子里帮忙。隔着花园子的大门这些人也冲不进来，只是在那儿一个劲儿冲着范小野求情。 “方村长回来了！” “方村长，我们家婆娘是冤枉的，您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方村长，我们家就我媳妇一个人上班，她这要是没工作了，我们家又都没有定量，这是要生生饿死我们啊！您不能这样——” “方村长，你这是逼人去死啊——” “方村长……” 而方平安站在花园子门前突然暴怒的大吼一声—— “那你们就去死啊！” 全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在围观看新村笑话的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都被吓住了。 十点体质之下，再加上方平安宰过那么多猎物，以及也杀过几个人，那种杀气在暴怒的情况下喷涌出来，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住。 “你们当初被精简下乡的时候，踏马是谁给你们出主意让你们留下来的？” “一开始没活干，是谁创造岗位让你们干活能够养活自己的？” “街道办物资不够你们生计难以维持，是谁先预支给你们物资，让你们渡过灾荒年的？” “现在我办厂子，需要人手，第一时间也是想着你们，好吃好喝的待着，综合比较之下不比厂里的职工待遇差，可你们呢？” 方平安越说，这些人脑袋低的更厉害。因为这事儿确实太丧良心了。 “踏马给老子玩儿罢工？耽误生产任务，到时候厂子办不下去，你们是可以回街道办继续做临时工，我怎么办？新村怎么办？你们做事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不好意思，你们都是街道办劳务输出中心的临时工，不是我们新村的人，也不是我们厂里的人！” “你们不是我的员工！我也不是你们的厂长！”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给老子滚蛋！” 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新村这么多年都不招工人，为什么要用人的时候都先必须经过街道办——方平安一直防着就是这一手，以免人多了尾大不掉。 至于说街道办怎么管理，那只有王主任的法儿，方平安不必担心。 “还有那董美娟，孙大花，联合外人密谋盗取我厂子的核心工艺！” “这要是放在轧钢厂，那两人百分百是要被拉去枪毙的！” “现在跑过来求我？”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马上都要完蛋了！” 这话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怎么严重，他们也不会跑过来求情。 有多少人或者多少家属是真心悔过，方平安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原谅这些人。 “都给老子滚！你们这些人，老子一个都不用，一个也不原谅！” “特别是董美娟，孙大花两人，公安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就算是吃花生米那也是她们活该！”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要死就死切！给我死远点！” “光天，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把人都给带回去！” 第416章 改运势，用傻柱与大茂做个小实验 第416章 改运势，用傻柱与大茂做个小实验 众人见完全说不动方平安，只好散去了，再这么闹腾下去，他们怕街道办以后连其他的临时工作都不介绍给他们。 不过有些人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小声嘀咕着方平安为富不仁，要去告方平安。 这尼玛方平安能忍？ 【系统，我要改一些人的寿……运势，该怎么做？】 不就是整人吗，方平安现在没有了约束，有的是办法，因为罢工就直接把人家寿命给改没了——这有点过了，自己又不是杀人犯。但是改改运势让人家倒点霉那是没有问题的。 【宿主，你得有对方的姓名生辰八字，或者毛发又或皮肤组织体液等等，这样才能锁定对方】 方平安想了想，这年头即使填写资料，也不会说把自己出生的时辰写上去啊？ 而且写的对不对还真不好说。 即便是在后世，方平安和他爸记方平安的生日，那记得是阳历，而出生的阴历时辰那只有爷爷背的下来，阳历出生时间方平安只知道是个下午，几点他爸都记不住，除非去翻出生证明。 所以要搞到别人的生辰八字——又踏马不是相亲看八字，完全弄不到啊。 而毛发皮肤组织体液……也很麻烦。 【系统，有没有更简单的方式？以前还是因果系统的时候，我跟别人接触不就可以看到别人的名字吗？】 【这个是升级前的功能，已经屏蔽，但可以重新激活，需要100阴德积分，请问宿主是否要花费积分重新激活开启？】 【需要！激活！】 【已激活，剩余阴德积分.3】 然后方平安把刘光天拉住了：“刚才骂我为富不仁的，就是那个瘦撇撇，人长得有点阴狠的，是哪个工人的家属？” 刘光天回忆了一下便回答道：“是白二妮家里的，怎么了村长？” 此时刘光天脑门上又出现了名字，就和Npc一样。 这是有接触，就可以锁定人了，还是说以前有接触，重新激活以后等于读取了以前的数据？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以前的因果正负分了。 回头一看，院儿里所有人脑门上都出现了名字——看来是直接读取了以前的历史数据。 方平安摇了摇头：“没事儿，晚上记得留人执勤，我有东西落厂里了，我再去一趟。” 跟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还有何雨水等人打了声招呼，方平安又骑着摩托车去了厂里。 这几人他平日里都没有接触过，只能说回厂里找找有没有残留毛发。 因为是食品厂，所以生产工作的时候，方平安要求这些人都戴上口罩头套以及工作服，这个年头这些东西只要不是完全用烂了，大家洗洗晾干了就继续用。 车间里有专门的衣柜，因为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所以衣柜也没有上锁，大家都把工作服挂在那里，而每个人的工作服上都有名字，以免弄混。 头套口罩则是放在工作服的口袋里面。 去了车间厂房，方平安直接从那几人的工作服上拿出了头套，又不是大老爷们，没人剃光头，所以方平安很容易便提取到了几人的头发。 【系统，给我锁定这几人。】 【通过毛发皮肤体液查询锁定对象，一次消耗10阴德积分，请问宿主是否扣取？】 【扣取。】 虽然有点贵吧，相当于10块钱锁定一个人，但谁让方平安平时没有接触，而且没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呢？ 【已锁定，扣除90点积分，剩余阴德积分.3】 顿时，方平安脑海中生成了一张表格，表格里以前接触的人，和现在新锁定的这些人名字都在上面。 锁定以后，方平安便又回了四合院，出厂门的时候跟门卫远叔打了个招呼，并给厂子里养的看门狗子们加了点餐，提醒它们警醒一点。晚上轧钢厂保卫科也会有人轮流过来巡逻，安全问题倒是不必担心。 而在路上，方平安一边骑着摩托车，一边给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把那个白二妮，给她改运势，我要她倒霉，怎么弄？】 【破财，宿主花多少积分对方就破多少财，倒霉也是根据所花积分来的，比如说摔一跤，就只需要2积分，摔骨折或者被人打骨折，重病等等，则需要20-100积分，断胳膊断腿残废100-200不等】 【如果需要对方死亡，则等于是直接改命，需要500积分】 【不过对方如果有保命的灵物，或本身有功德，又或有气运傍身，则会抵消部分效果】 方平安一愣——也就是极限就是弄死人，但只要500积分，也就是500块钱也就解决了？ 不过想想这个年头的物价，厂子里工伤身亡抚恤金也不过如此，也就了然了。 系统这是紧跟时代物价啊。 至于说对方会不会有保命的灵物功德气运……都踏马混到这个程度能有这些吗？ 要是有的话他们早就发迹了，还用得着来当临时工？ 不过胡一帆等人的身上，多少也会有点官运护体的。不过不要紧，多花点积分抵消，或者再弄几次就行了。 本来方平安准备直接弄她白二妮，但又想到，是她家里人小声骂自己，直接加到白二妮身上合适不合适？ 而且弄多少合适？ 先看看王主任那边的处理结果吧，如果王主任下手比较重，那自己就放她一马。或者以后有法儿接触到她家里的那个人再单独惩治。 这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再算到白二妮的头上。 咱的系统是阴德系统，那就不能夏姬八乱搞，多少也得注意一点。 而且，要不自己先试验一下，免得弄得太过，一下子把人给搞死了那就造孽了。 进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傻柱与许大茂两人正在菜鸡互啄，大晚上的傻柱正在追着许大茂打，不过打的不重。 大家伙也在凑热闹，不是什么大事，方平安连原因都懒得问，一个嘴贱一个舔狗，三天两头不打架他们这些观众还不习惯呢。 方平安眼睛一亮—— 傻柱皮糙肉厚，许大茂那是先天抗击打圣体，正好试一试。 【系统，让傻柱倒霉两块钱的。】 【许大茂也倒霉两块钱的，两人是难兄难弟，得一视同仁。】 【遵命宿主，积分-4】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半晌都没有反应。 【系统，咋没有反应呢？这要多长时间生效？】 【24小时之内生效，请宿主耐心等待】 话还没说完，只见许大茂跑着跑着突然踩到一颗石子，莫名其妙的就摔了个跟头。他自己倒没有受多大的伤，但倒地翻身过来的时候，膝盖刚好是弓起来的，结果傻柱一下子没有刹住车，直直地撞了上去！ 鸡飞蛋打？ 那可就不是两块钱的事儿了！ 第417章 全部惩治一遍，好像有点费积分啊？ 刚好是那个地方，傻柱一瞬间脸都憋青了。 许大茂也慌了：“傻柱，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你不追着我跑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 易中海：“许大茂，你看你把傻柱打成什么样儿了？！赶紧送医院！” 至于说傻柱能不能生孩子，易中海无所谓，但他得出来关心傻柱。 傻柱夹着腿脸色憋得通红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休息下就好……” 去医院，被许大茂打到去医院？他傻柱丢不起这个人！ “许大茂，赔钱！至少10块钱！”贾张氏跳出来为傻柱做主！ “不是……这，我……，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闹归闹，许大茂可知道那地方被打了以后很严重，会生不出来孩子的，所以他想着还是把傻柱送去医院看看为妙。 傻柱却马上拒绝道：“没事，我真的没事儿！” 秦淮茹：“即便是没事儿，许大茂也是打了你，他赔钱也是应该的，你总不能白挨打吧？” 许大茂：“最多一块钱！你看傻柱自己都说没事了！”见傻柱已经可以站直了，而且脸色也有好转，许大茂这才放心下来——他是有经验的，这铁定没坏。 最后几人讨价还价，许大茂出了两块钱，被秦淮茹代替傻柱给拿走了，而傻柱虽然痛了半天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那钱他可是拿不着了，进了秦淮茹的手还想抠出来？那不能够啊。 方平安傻眼了——【还能这样？】 【果然是一人倒霉两块钱的——合情合理！】 【牛批！】 有这功能，那方平安就玩开了，闲着也是闲着是吧。 【秦淮如倒霉10块钱的；】 【贾张氏倒霉100块钱的，别问为啥，问就是这老虔婆敢说我是资本家，当然得惩治了，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棒梗倒霉……这小子最近没惹我，那就来个10块钱的吧；】 【易中海倒霉100块钱的，虽然没惹我也得整一整，上次这老小子不是想逼着我给工位和给傻柱找补回去一些钱嘛，同样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阎解成嘴臭，倒霉……不，破财200块钱的！】 【阎埠贵也一样，破财，他们贾家必须破财——阎埠贵破财500块钱的！想在我手上弄工位占便宜，赔不死他！】 【聋老太，倒——算了，年纪太大了，万一弄死了那缺了大德了，就破财500块钱的！你不是攒着金银珠宝养老想过好日子嘛？那就先破个财玩儿玩儿。】 【遵命宿主，总计扣除1420积分，剩余积分.3】 直到这时方平安才反应过来，要他们倒霉和破财，自己得付出相应的阴德积分，这都是等价的。 人家是破了财，但他们破了多少自己也要搭进去多少积分—— 好像有点吃力不讨好啊？ 杀敌1000自损也1000？ 一下子就少了1400积分，说实话，方平安有点心痛了。 不过，就浪费这一次吧，千金难买爷乐意，奢侈一把听个响儿。 于是，从今天晚上开始，四合院里又闹腾了起来。 先是棒梗，贾张氏给他留着前两天吃剩的烧鸡，结果棒梗晚上拉肚子拉到虚脱，最后直接晕倒在回来的路上，直接躺前院中间了，身上一身的米田共。 大晚上秦淮茹和贾张氏把傻柱叫了起来，又借了阎埠贵的自行车给送去医院挂水，因为有米田共，阎埠贵还特意提高了租金。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这车即便是傻柱秦淮茹棒梗全部坐上去，也能好端端的把人安全地给送去医院，所以这车用一次1块钱，它值这个价！ 至于说雨水的自行车，热巴杨晓蜜的自行车，以及新村和许大茂的三侉子摩托车，谁也不肯借，想都不必想。 结果去的路上，本来是傻柱骑车，秦淮茹走着扶着棒梗坐车，但秦淮茹莫名其妙的就崴了脚，脑袋都摔破了。 傻柱没辙，只能车前横杠搭着棒梗，车后坐着秦淮茹推着走，然后路程一半的时候，车轮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弯了——秦淮茹哎哟一声，和棒梗一起摔了下来，阎埠贵那辆不知几手的自行车，直接散架了。 这尼玛是阎埠贵的责任吧，车没有好好保养导致棒梗秦淮茹受到二次伤害？ 绝对是！ 没跑儿了！ 而贾张氏在家里，偷偷把前几天藏起来的烧鸡躲着吃起来，结果食物中毒又拉又吐都吐白沫和黄疸水了……深更半夜又被易中海拖着板车送去医院。 路上那破车不知道为何突然卡在坑里，贾张氏滚下车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把脚又给压断了，易中海去扶她的时候也摔了一个踉跄，一不小心，手给撑断了…… 去了医院，不但要治自己的手，贾家三位的治疗费他也得掏，真是造孽啊！ 他的一点养老钱，都快被薅空了。 一晚上，鸡飞狗跳。 第二天，后院聋老太，前院阎埠贵前后哀嚎——家里莫名其妙有白蚁把藏钱的木箱子给啃了，还有老鼠，损失重大！ 阎解成出门干活，不小心把要搬运的箱子给摔破了，主家拉着他要赔钱…… 阎埠贵因为自行车不扎实的原因，还赔了秦淮茹一笔钱，然后是儿子要赔的钱，可以说阎埠贵的心里被捅了好几刀，那血是哗哗的流啊！ 聋老太伤心欲绝，但是也不敢对外头说，你一“前”五保户，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巷子里还有些值钱的首饰被老鼠给叼走了，也不敢找公安来查，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方平安在厂子里，许大茂跑过来跟他绘声绘色的说着这些事儿，让方平安听的目瞪口呆！ 系统改运势的能力——恐怖如斯啊！ 详细的他也没有仔细计算，大差不差，只是这里面多了一个倒霉的傻柱，跟着莫名其妙又掏了一笔钱出来。 事后，这几家人凑到了一起，同一天，应该说24小时之内相继出事儿—— 这大院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要不要请个神婆或者道士来做做法？ 当然，这次他们完全没有联想到方平安，因为完全没有他什么事儿，人家在花园子里睡觉睡的好好的，压根就没有掺和。 不过方平安爽归爽，一时半会之间不会再这么惩治禽兽们——因为太费积分了。 全部惩治一次就耗费了方平安1420积分…… 好像有点亏啊？ 第418章 程主任的担心，方平安又去挑战极限 中午，处理完厂子里的事儿，方平安就去了区里程主任那里，那天叫做马小军的家伙怎么处理的，他得去问问。 假传轻工部与卫生部的意思，来恐吓我方平安，这事儿必须有个处理结果，不然我就自己动手了！ 顺带跟程主任说说昨天的事情，还得去双井街道派出所问问情况，到底结果如何。 “那个马小军，已经辞职了，他家里人帮着运作了一下，被送到三线去支援建设去了，反正短时间内是回不了四九城了。” 程主任笑着说道，他可不想做什么和事佬，马小军这个小年轻虽然算是他的子侄辈，但这个错误可大可小，放出去支援三线建设，或许还是件好事。 再说了，他的各方面利益是与方平安新村绑定的，跟马小军那边的挨不上。 所以回了院子里以后，他把这事儿在马家老头子面前隐晦地提了一提，马小军家里就自行处理了，也免得真的报上去，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方平安想了想，辞职了也行，反正滚蛋了眼不见为净。 至于说逼着人家被开除，方平安自觉得自己的分量还不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们大院里的当然是护着自己人了，这很正常。 然后跟程主任聊了聊后面发展计划的事情，便准备去双井街道派出所问情况。 走之前程主任叮嘱了他一番。 "；平安啊，那些临时工你要怎么处理，有什么诉求都好说，她们触犯了法律，你是受害者，要求赔偿也好，要求依法处置也好都行，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但如果事关胡一帆他们那群人，你自己小心点，而且即便是抓到了他们的把柄，也别冲动，先跟我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方平安想了想，这是在叮嘱自己别闹得太过火了？又或是怕自己吃亏了？ 不过程主任的好意他得心领，于是便点头应了一声，出了办公室。 实际上程主任的意思，是上面很多人最近心思都很复杂，而方平安只是个农民，有点成绩的农民他还是农民，就你一人，想着跟大院子弟斗？ 怎么斗？ 就连自己处在这个环境，都需要处处妥协，你又能如何？ 民不与官斗，没听说过吗？ 很多事情，见好就收才是自保的最佳策略。 而方平安，程主任不好说，到目前为止，他就没吃过什么亏。 这娃很“独”，长期处于防备防守状态。 他认可的，或者他觉得是“自己人”的，大方的很，如同他的村民和知青一般，要啥给啥，钱物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而对他有恩的，如许大茂之流，不管对方名声好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那么珍贵的宝药在许大茂以及他媳妇身上不知道用了多少支。 其实上面对宝药还是有想法的，但经过复盘，当年他熬出来的49支已经全部花光了，现在没有原材料，大家也没辙。你连材料都没有上门要药方？要了有什么用？人家自然不可能给你。 而且当年杜远山（六根他爸）回来的时候，军区医院讨要过3支，代价是帮着调换房子，让方平安把“祖屋”（贾家住的那两间）给换了回来。有一支被拿去做过实验，结果是完全研究不出来什么。 另外有一支也被上面调走了，是谁调走的那就不是程主任这个级别能够知道的了。 军区医院只剩下一支作为紧急备用。 不光如此，就连同仁堂那边的药酒，上面都换走了100斤，还有曹主任（修蛋医生）手中的那支宝药（人参灵芝精华液）也被换走了。 所以你说方平安自私吧，但他对“自己人”非常舍得花钱，你说他不自私吧，对于跟他有仇的或者说毫无关系的——他连基本的尊老爱幼伸出援手都不肯做——一个窝头都不肯借的那种。 但灾荒年，他又肯帮着东城区搞肉食，虽然说有着交易的成分在里面。而且为了戈壁滩还主动捐出三万斤肉食，又搞惠民供销社为东城区交道口街道提供平价副食…… 所以这个人很矛盾，他没有一个行事标准，外界的风言风语道德标准对他一丁点儿影响都没有，做事随心所欲，只凭自己的喜好。 但个人能力又强，又没有约束…… 仿佛——这人是游离在这个社会以外一般。 这样的人，在有些人眼中就是——不可控。 他要是一直种田打猎养鱼，你有能力大家认。 但你要办厂子搞生产—— 那就是抢大家的饭碗了，自然会有人盯上他。 看着骑着乌拉尔三侉子高调远去的方平安，程主任摇了摇头。 希望这小子别吃什么大亏吧。 ———————————————— 到了双井街道派出所，方平安一问，结果被晾了好半天，压根没人理他。 方平安再怎么恼怒也没用，只能在那儿等着，毕竟你就是一农民，而且是很嚣张的农民。 哪个农民骑着乌拉尔三侉子，穿着仿制牛仔背带裤，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跑到派出所来问事情？ 你这也太高调了吧？ 但方平安也很无奈啊，他是有自行车，但在空间里，早就跑废了，丢哪儿不用。 然后就是改装的三轮车，那玩意儿可大了，更不合适。 所以我只有三侉子代步啊，已经够低调了，总不能开个嘎斯-51小货车来派出所吧？ 那样更夸张好不好？ 另外人家公安同志不是说不给你办，而是…… 胡一帆等人还在里面跟这边的副所长谈着呢。 人家胡一帆是正儿八经的四九城食品总厂三科的科长，家里的叔伯又是四九城各行各业的中层领导，更不说人家是咱们朝阳区的自己人，而你方平安—— 再说了，事情也得有个先来后到是吧？这没有毛病吧？ 见公安同志让自己先等着，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方平安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行，我等着，老子通宵等着，我也不闹，我就看你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等到天荒地老，爷们儿我等得起！ 他的乌拉尔三侉子是停放在派出所的院子里，本来方平安是在等候室里坐着，但都下午三点多了，方平安索性又骑车出去了一趟。 然后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拿出了（从空间里）一大堆的东西，放在了三侉子的车斗里，又回了派出所院子里。 自己端个小马扎，还端了个小煤炉，就在那儿吃起羊肉锅子来，车斗里还有半只羊……新鲜的很，随时要吃随时切一点直接下锅。 现在是六六年，虽然说物资丰富了起来，但那也是跟三年自然灾害相比，但你说有谁和方平安似的，这样大吃大喝？ 说句严肃一点的，他这样大吃大喝是要被查的！ 大吃大喝，ZbZY做派，ZcJJ享乐主义，ZZp生活方式，破坏ShZY经济…… 而方平安跑到双井街道派出所来大吃大喝，玩的就是一个挑战极限！ 要不你接待我，把事情给我办好，办好我走。 要不我就在这大吃大喝，有本事你们办了我！我吃饭不犯法吧？ 这派出所人来人往的，我在这吃个饭你们敢抓我一个试试？ 来撒，互相伤害撒！ 第419章 在派出所院里吃火锅犯法吗？ 门卫大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见过来派出所畏畏缩缩的，有谄媚谦卑的，也有怒气上头跑来闹事的铁憨憨—— 啥人都有，但就是没有见过这种—— 一声不吭在那儿大吃大喝的？ 你说他嚣张吧是嚣张，但人家又不闹事儿，安安静静。 但—— 这羊肉火锅的味道太过于霸道了吧？ 鲜！香！辣！ 他不但在这儿堂而皇之地吃着，旁边还放着半只羊啊，半只啊！ 你小子嚣张的有点过分了吧？ 门卫大爷的口水都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一周才能吃上一两顿肉啊，一顿也不过几条肉丝，有没有一两都不好说。 平日里就是二合面馒头或者棒子面窝头，又或吃点挂面。 而这小子呢？3点多就开吃——还是半只羊？！ 没有天理了！ “嘿！小子诶！你不能在这儿吃火锅！”看门大爷终于忍不住了，跑过去厉声说道。 方平安停下了筷子，回怼了一句：“……我在派出所院子里吃羊肉火锅——” “它犯法吗？” “……” 这老爷子直接被气的红温了！方平安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没有哪条法律说在派出所院子里吃羊肉火锅犯法啊？ “哎哟！我活到现在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呐，今天你就看到了？”方平安继续下着筷子，丝毫不理睬门卫大爷。 今儿个你们动手一个试试？ 看我敢不敢闹到区里去，把我晾在一边几个小时不理会，我吃个饭还踏马敢动我？ 看门大爷被方平安的这种无视和抬杠弄得高血压都快犯了。 而且他也知道这人是来了解案情结果的，并没有闹事儿，所以看门大爷还真不好把人给赶出去，而且方平安这边人围着的越来越多。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看门大爷去办公楼里找支援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里面出来了两个公安，好巧不巧，就是那天去食品厂从方平安手中拿走“证物”的那两位，其中一人走的时候还笑着跟方平安说—— “你这个人，很有趣。” 有不有趣暂且不说，这事儿不给方平安一个交代的话，你们可就得有趣了。 “方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名公安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型，派出所本来事情就多，你这一闹腾，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号人了，这不是添乱吗这？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来了解案情，你们让我等着，我当然配合派出所的工作啊，所以我等了快3个小时，饿了，吃点东西——” “我犯法了吗？” “来，这位公安同志请你跟我普及普及，我触犯了哪一条法律，只要你说得出来，我认罚。” 嚣张？ 那是必须的！ 人家都在用公家层面的关系对付自己了，还忍个屁啊！ 那名公安也是被怼得一愣一愣的，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不能做出什么违规的举动。 “你……你吃东西可以，但不能干扰我们派出所的正常办公！你这弄得大家伙都围过来看你吃饭，这不就耽误大家办事儿了吗！” 他本想说方平安是寻衅滋事，但也不符合啊，所以最后说成了干扰办公，这名公安简直要为自己的飞智点上一个赞！ “所以，你不能在这院子里吃火锅！” 看门大爷都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刚才咋没想到呢？ 方平安想了想，人家说的，倒也没错。 “那我去门口吃？” 此话一出，那名公安同志脸都黑了——你带着炉子在派出所吃火锅…… 是要大家看我们笑话吗？那样围观的人不就更多了？ “不行！那样更加阻碍……阻碍大家来派出所办事儿！都围在门口那算什么事儿？” “哦，院子里也不让吃，门口也不让吃，我现在肚子饿了要吃饭！我要是在你们派出所饿晕了你说咋办，这责任谁负！” “老百姓饿了，吃自己带来的东西，你还不让？” “你好大的官威哦！” 这话一出，那名公安脑门上都有点冒汗了，这名头谁敢接？ 谁也不敢啊！ 而且旁边围观的群众们也在点头——“就是，又不偷又不抢，他吃点东西咋了？” “虽然说吃的东西夸张了点，但真不犯法。” “这话说的没毛病。” “……”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他马上来了个否认三连。 “你可以回去吃了再来啊？你故意在派出所吃味道……味道这么重的火锅，你这不是存心的嘛！” 方平安筷子对他一指：“是你们让我等的啊？” “我中午1点就来了，问个案情办理的结果，你们让我等着，我等到了快4点了，没人理我啊？” “知道你们派出所忙，我也能理解也很配合，但我饿了，吃点东西而已，不犯法吧？” 周围马上有群众跟着嘀咕起来了。 “哦，原来是把人给晾着了，怪不得怪不得……” “让人等着，人家自己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也没毛病。” “老孙，别乱说话……” “……” 看来这边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大家伙都有意见啊。 “那你也别吃的这么夸张啊？！你搞的味道这么大，不就是存心的嘛！而且正常人哪儿能一顿吃掉半只羊？” “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是故意扰乱我们派出所的办公秩序！你这是寻衅滋事！故意搞事情！” 终于找到了理由，这位公安指着方平安厉声说道。 “你现在赶紧给我出去，吃完了你再来！不然我就以故意闹事……” 他现在得赶快把方平安给弄出去，不然领导们下班看到院子里这个情况……那就不好玩了。 他话还没说完呢，方平安掏出了病历本。 “自己看看，我昏迷了4年才醒过来没几个月，医生都说我随时需要补充食物和营养，不然我就会再次昏迷，甚至危及生命。” “你不让我吃东西就是想让我死，我真昏迷在你们派出所，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公安同志接过了病历一看，里面诊断说明详细写着呢，还真如同方平安所说的一样——【疑似脑瘫后遗症，有复发的可能性，会导致突然脑死亡，病人无民事行为能力，受不得刺激】 后面还有更为详细医嘱——【保持心情平和，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再往前面翻翻，从小的脑瘫，到后来脑瘫康复，以及那三年昏迷“活死人”状态下的复诊…… 各个医院的公章，医生的签字医嘱，做不得假。 这方厂长还真没乱说话啊！ 医生都说了该吃吃该喝喝，生怕他一个激动就嗝屁了。 这名公安同志当然再也不敢跟方平安较劲了，真要是死在这派出所，他那就是摊上大事了。 “可你……可你也不至于一顿吃这么多啊？”他实在没有理由，只好从食物的份量上入手。 而方平安邪邪的一笑。 “来，我给大家表演一个，一口吃掉……一顿吃掉半只羊！” 然后，方平安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儿，更加嚣张的大快朵颐起来！ 我方平安要吃肉，就是要在派出所吃肉！谁也拦不住！ 第420章 憋屈，确认，反击 一刻钟啊！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方平安就当着派出所的公安，以及围观群众的面儿，生生把半只羊给吃完了！ 连个饱嗝都没有打！肚子也没有鼓起来！ 然后他觉得口渴，当着大家面儿喝了5瓶北冰洋汽水！ 这尼玛肚子是无底洞嘛？ 不仅如此，他还在那儿嘟囔着——“不行，没有碳水总觉得没吃饱。” 于是，他往着火锅汤料里下了5块方便面饼……还从车斗里拿出来了几张芝麻烧饼…… 这尼玛还是人吗？ 毫不客气的说，方平安这至少是20人份的饭量起步！饭桶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饭量！ 然后，这边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都有那种路过的，明明没事儿的，也非得跑过来凑热闹。 那名公安已经开始慌张了，这事儿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便去找所长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副所长带着那两位公安同志出来了，而他们身后，还跟着胡一帆等人，以及那两位叛徒——董美娟与孙大花，而且看着他们之间有说有笑的样子…… 方平安嗦着面，看到这些人的出现，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对头+叛徒+执法者—— 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这还用说吗？ “方厂长是吧？你这是干啥啊？有意见你可以提，但阻碍我们派出所办公，你这可就有点……”最前面领导模样的人笑呵呵的说着，但话里话外是在给方平安加罪名呢。 “我没有意见，我哪儿敢有意见啊？这位领导，咱是个平民百姓，就来问个事儿，要个结果。弄清楚了结果我调头就走。” “那董美娟和孙大花窃取我厂子里的机密，可是被轧钢厂保卫科抓得现行，还有我们那儿片街道办主任现场指认的。两人被你们抓了过来，到底怎么判的，怎么又给放了？” 这位领导，便是双井街道派出所的刘副所长。 见方平安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质问他也有点生气，于是双手背在身后一剪，很官方的语气说道—— “经过我们的取证调查，董美娟与孙大花同志盗窃新村食品厂工艺数据一事子虚乌有，是个误会，现在无罪释放。” 方平安一愣，指着她们两人说道：“就这？” “轧钢厂保卫科现场抓的现行，现场搜出了画着设备的图纸，上面还带着详细数据，这还是误会？” 副所长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我们已经请过专家鉴定，图纸上的数据全都是乱写的，无任何参考价值，所以证物是无用的，自然也构不成盗窃一说。” “专家？他们？”方平安被气笑了，指着胡一帆等人问道。 “在下身为四九城食品总厂面食三科科长，被邀请到派出所做技术鉴定，勉强算得上是专家吧？” 看着胡一帆洋洋得意，而副所长与他之间心照不宣，并且董美娟与孙大花一脸谄媚的样子，方平安还能说啥？ 在这派出所所有人的面儿，还有围观群众的面指着他们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人家也得信啊。 毕竟胡一帆的身份摆在这儿，而自己只是一个村办工厂的厂长，说是“民科”围观群众都不认啊。 不可能有人信的。 方平安忍住了，只能忍，这个时候恼怒没有任何意义。 “那证物呢，上面记载着我厂里设备工艺的数据，我要销毁。” 方平安压着火气讨要那几张纸。 “说了那些数据都是乱写的，毫无用处，而且并不是厂内的东西，是属于董美娟与孙大花同志的私人物品，你听不懂是吧？”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已经代为销毁了，对董美娟与孙大花同志也已经做了口头警告，以后不要做这种似是而非的举动引起误会。” 销毁？ 怕是已经拿走了吧…… “谁报的案？”方平安黑着脸继续问着。 “方厂长，我们派出所有权保护报案人的信息。” “……” “我作为新村食品厂的厂长，有人在我厂子里抄录工艺数据，被抓了现行，我都没有报案。” “人被你们抓走，证物被你们拿走，现在跟我说是个误会无罪释放了，证物也被你们销毁了，连报案人是谁也不告诉我——是这个意思吧？” 方平安处在暴怒的边缘，但一直在忍着，因为即便是想报复回去，他没有接触到这几人，也无法锁定他们，毫无办法。 副所长见方平安还在继续追问，心中有所不快。 “你在教我办案？” “不敢，我哪儿敢啊？” “不过，结案声明总有吧？我作为当事人单位的厂长，要一份结案声明没有毛病吧？” 副所长上下打量了方平安一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案子已经定性与结束了，他作为那个食品厂的厂长，要一份结案声明是合情合理的，也好把全部的事情做一个定性结束。 最后副所长示意，所里给方平安开具了一份《撤销案件决定书》，里面有说明董美娟与孙大花两人抄录（记录）的产品工艺数据是乱写的，也有专家胡一帆的证明签字，所以并没有对新村食品厂造成任何形式上的利益损害，经口头警告以后，无罪释放。 方平安仔细看了看，胡一帆，副所长，还有拿走证物的两名公安李天一，刘建国等人的签字与公章—— 事情已经定性，就是个误会。 “假如后面我厂里的工艺被传出去了，我能继续告她们么？”方平安收起那张《撤销案件决定书》，又问了一句。 副所长脸都黑了，这是要跟自己唱反调？ “你如果对于我们派出所的案情诊断有异议，可以再向上一级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而这个时候胡一帆却上前走了一步，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说道：“方厂长，对于贵厂发生这种误会，我知道你很生气。” “但你要相信派出所的办案结果。” 然后胡一帆又凑近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对了，市局领导……那也是我的叔伯，就算你申请行政复议，结局也是一样的。” 方平安的拳头都捏紧了。 胡一帆最后再次拍拍他的肩膀，便带着人笑着离开了派出所。 “胡一帆！” 听到方平安叫自己，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笑着看向方平安，他很欣赏方平安无能狂怒的样子。 “数据是错的，所以她们两人无罪释放，没错吧？” 胡一帆不明白方平安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人在做天在看，你高兴不了多久的。” 方平安冷漠地说出了这句话，但在别人眼里，这是他承认自己输了，无能狂怒而已。 但同时方平安就在脑中跟系统对话道——【系统，先给胡一帆来个100点倒霉套餐！】 【遵命宿主】 然后胡一帆刚踏出派出所的大门，一辆公汽就直直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卧槽，这次怎么搞的这么猛？】 【而且还这么快？！】 第421章 你们用行政手段，那我就用玄幻手段 现在的公汽是仿制斯柯达的bK640型（被称为“争气车”）和bK641型，车身颜色以红色、天蓝色为主，部分车辆下半部分为红色条纹装饰。六十年代后期还出现了铰接式公共汽车（如bK670型），车身长度约17米，核定载客量达181人，被称为“红棺材”，但因运力大、效率高而成为主干道的主力车型。 车子一下子就撞上了胡一帆，他被直直撞出了五六米远，在地上翻了好几圈，然后就在那儿一动不动。 副所长，以及李天一，刘建国两名公安在那儿都看傻了！ 前脚方平安还在愤愤不平的抱怨着“人在做天在看，你高兴不了多久的”，后脚胡一帆刚出门就被公交车给撞了。 这方平安的嘴巴是开过光的嘛？！ “愣着干啥？快救人啊！” 副所长和两位公安赶忙跑了过去，就连围观的群众们也跑过去帮忙，这个年头大家都热心，这是常态。 而方平安却还在原地坐着吃面。 门卫大爷看不过去了，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怎么不去帮忙？” 方平安一点都不掩饰地说道：“帮忙？” “我恨不得老天爷降下一道雷直接劈死他！我帮他忙？我不过去添乱就算遵纪守法了。” “再说，我去救人，我这面糊了怎么办？谁来赔我的面？” 门卫大爷挠了挠脑袋，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跟那人有仇？” “有仇，但没辙啊，人家是官是领导，我是平头老百姓，案子都定性了，我能怎么办？” 门卫大爷看了看还在大口炫面的方平安，又看了看那边忙成一团的众人，挠了挠脑袋。 谁对谁错已经不要紧了，他作为一个看门的，能说啥？ 懂与不懂都无所谓的，这里面的事情自己也掺和不起。 那边混乱了一阵子，就见到胡一帆晃晃悠悠的被人给扶了起来，身上有些擦破的地方，脑门也磕出血了，但是—— 连骨折都没有…… 【系统，什么情况？】 【对方有官运护身，会自动抵消减免dEbUFF效果】 方平安没辙…… 100点阴德积分就只让人磕破了头皮而已…… 这是浪费呢还是浪费呢，还不如自己找个机会套他麻袋。 “咋就没创死这个王八犊子呢……” 一边吃面一边嘀咕着，这话门卫大爷没法接，装作没有听见。 胡一帆起来以后也是茫然了半天，好好的为啥就被公交车撞了呢？ 环顾四周的时候，他还看到方平安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继续炫面…… 虽然方平安说了那样的话，但，应该不是他干的吧？ 不可能，子不语怪力乱神，更何况现在是新华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他也只能自认为自己倒霉，刚好碰上了而已。 公交车司机在一旁都吓哭了，幸好人没死！ 然后一行人就把胡一帆给送去医院了。 而方平安这边速度吃完，然后连汤都喝完了，总不能倒在派出所吧？ 随后收拾收拾放在三侉子的车斗里，然后大摇大摆的骑车出了派出所。 出门的时候还跟副所长，以及李天一，刘建国对视了一眼。 这三人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毛发皮肤组织体液用于锁定，所以只能放过他们一马。 更何况都是公家的人，即便是花积分也会被官运护身抵消减免dEbUFF，划不来。 所以方平安翻了个白眼直接走。 而李天一，就是从方平安手中拿走“证物”的公安忍不住说了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方平安本能反应地回了一句。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然后，一拧油门，大大咧咧的出了派出所。 ———————————————— 方平安没有回四合院或者厂子里，而是去了街道办，问问那7名带头罢工的，以及董美娟与孙大花这两名叛徒，街道办这边的处理结果。 王主任一脸为难的说道：“平安啊，偷你们厂机密的事情，是市局插手了，我们也没办法。” “我这边只能说不给这9人安排临时工作以示惩戒——但……” 方平安疑惑的问道：“但什么，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王主任你有话直说，我都受得住。” 王主任十分的愧疚。 “但她们9人都被四九城食品总厂给招了过去，董美娟与孙大花两人……还成了小组长……” 方平安眉头一紧，这尼玛是蹬鼻子上脸啊！ 在我这儿搞罢工，偷工艺数据，转头就去对头那边上班，还成了城里人，那俩偷工艺数据的叛徒还成了组长？！ 还有没有天理了！ 当官的了不起是吧，大院子弟了不起是吧？ 跟老子玩儿商业间谍这一套？ 从法律层面来说，方平安还真拿她们没辙，更何况要行政复议的话，告上去市局那边也是胡一帆的亲戚。 告倒他们完全没有那个可能性！ 相信上面会给自己一个公道？ 面对大院子弟，市局领导要公平？方平安没有那么天真。 “而且，还有12个人来我这儿打申请，也去了食品总厂……” 方平安面色更加不善了。 “平安，你要冷静，别做犯法的事儿！”王主任看着方平安的脸色有点担心了。 “王主任，我说过，保证合理合法，那就一定合理合法！” 寒暄了几句，方平安便回了四合院。 看着方平安远去的身影，王主任没来由的心里感到发慌。 她总觉得，方平安这是要搞大事情。 “合理合法”这几个字，就等于是方平安的犯罪预告啊！ 可你一个农民跟大院儿子弟斗？ 你又是何必呢？ 方平安一路上都在冷笑着。 行，你们给我搞行政手段—— 既然这么搞，那就别怪我用玄幻手段了！ ———————————————— 回了花园子里，这些事情也告诉了范小野几人，她们也在劝着方平安，咱们斗不过就不要斗了，民不与官斗，华国千年以来都是这样的，咱们不是说没了方便面这个产品就要倒闭，轧钢厂那边不是还能保证销量嘛，无非就是赚少一点而已。 但方平安可吃不了这个亏。 第二天一早上班，他就把所有工人招到一起开了个会。 说的也很简单，愿意走的，当面跟他说，正大光明的走，踏马谁要在后面搞事情，那就别怪他方平安出招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白眼儿狼，除了那9人，还有昨天打申请走的12人，总计21人走了，剩下的没有一个人退出。 方平安点了点头，然后去把21人的工作服收拾出来，美其名曰送去后勤清洗，拆掉小布片（名牌）便于后面新来的员工使用。 而方平安的实际目的是，又把那走了的12人提取毛发锁定。 【系统，今天给这21人都来个10点的霉运套餐！】 【胡一帆——再来个100点的霉运套餐！】 【遵命宿主】 然后方平安又去轧钢厂保卫科那儿借电话，跟京郊东城区养殖场那边打了个电话。 “大彪啊，我方平安啊，帮我一个忙，这xxx……21人，有没有家属在你那儿上班的，给我都开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谢科长在旁边听的脸都绿了—— 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以权谋私，这样好吗？ 第422章 方便面投产失败，来抓方平安 谢科长装作没听见，并且把保卫科的保卫员们都给支了出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帮着新村食品厂巡逻治安，食品厂这边是给他们有补贴的！ 任务是李厂长下的命令，也是区里协商以后多增加的责任范围，但食品厂这边可是实打实的每天给24包一整箱方便面的！ 怎么分，那是谢科长自己说的算。而且方平安也承诺了，逢年过节只要食品厂发物资福利，那保卫科这边相应的也有一份，除了没工资，其他食品厂有的福利，保卫科这边都有！ 当然不可能人人分到，但怎么分，多少份，那就是谢科长的事情了。 所以谢科长和保卫员们对于食品厂的巡逻都很上心。 家里的娃娃们现在没有方便面就不吃饭！ 你说这事儿整的啊…… 另外，谢科长对于市局还有双井街道派出所的跨区执法也是颇有怨言，这事儿不地道，但市局都发话了，案子都定性了，你再为一个村办工厂去推翻案子结论并申请行政复议，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谢科长还没有跟方平安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为他出头。 这件事情李怀德也知道，但无可奈何，只能劝说方平安忍忍，反正新村食品厂的销售他李怀德保定了，这也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帮助。 谢科长对于方平安并没有什么愧疚感，只能说这事儿太麻烦，他也无能为力。但方平安要报复回去，谢科长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本就不关他的事情。。 而东城区京郊养殖厂那边，张大彪是代理厂长，说起来是厂长，但其实也就是个小组长一般的角色。 方平安跟他接触过很多次，这人实诚，而且会感恩，对于方平安的吩咐那是言听计从。 毕竟养殖厂也算是方平安帮着建立起来的，而且他张大彪能坐上这个位置，也是方平安点名指定的。 方平安这边一吩咐，张大彪二话不说胸脯拍得砰砰响。 \"方村长，你就瞧好的吧！半天之内，我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跟这21人有关的家属，刚过中午，就全给找理由退回街道办了。养殖厂办到现在也五六年的时间了，从建设到生产，加上前面还有两年左右的自然灾害，大家多拿点东西，张大彪等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另外还有以前跟着黑市三爷（姜小三）混的裴建军等人，一个个都是老油条，而且他们明白能在厂里上班养家糊口，是托了谁的的福。 更别说，如果落在方村长的手上，死了可以把你再弄活，然后继续弄你，那才叫做真正意义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村长平时好说话那是他给大家脸面，但他如果有吩咐的话—— 大家伙绝对，即便是区里程主任和街道王主任再加上方村长同时发号施令，也得先听方村长的，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在裴建军几人的帮助下，再加上这些年的一些黑料举报记录什么的，这21人的家属迅速给退回了街道办。 干净利落。 下午王主任还来了一趟，一脸的无奈，而方平安则是装作一问三不知，跟我没关系。 反正新村食品厂的员工也好，东城区京郊养殖厂的员工也好，都属于是街道办劳务派遣出去的，所以现在最为头大的就是王主任。 而方平安则表示，说啥都没用，反正这21人以及他们的亲属直接上了新村的黑名单，绝不录用。 王主任也没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算是她街道办管理不合格，说起来方平安才是受害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饼的制作工艺已经被胡一帆弄过去了。 什么时候生产出来不好说，这玩意技术含量不高，加上四九城食品总厂那边本就有成熟的生产线，一旦那边的方便面上线，绝对会给新村食品厂的销路造成巨大的冲击。 所以方平安忍到现在，只是把人给辞退了，没有胡乱发飙，已经算是很给王主任面子了。 王主任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方平安，这事儿已成定局，后面她还有程主任，以及李怀德都会帮着新村食品厂找销路的，万事不要太冲动……巴拉巴拉的一大堆话。 结果办公室外面的狗子叫了起来——就是方平安安排的十几条，已经开智了的狗，专门用来看门的。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迎面就来了一堆——公安，为首的就是双井派出所副所长，还有那两名从方平安手中拿走证物的李天一，刘建国。 以及跟着的很多“投奔”到食品总厂去的“叛徒”，叛徒家属，还有气势汹汹的胡一帆等人，刘光天等人在前面拦着，但是拦不住，公安直接把他给推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胡一帆还有那些“叛徒”们，还有他们的家属，一个个不是打着石膏绷带，就是手上脸上缠满了绷带，有的还在渗血，这是咋地了？ 这么凄惨和夸张？ 而方平安看着他的惨样儿，当时就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老天有眼啊！” “就是他！一定是他弄的！抓他！抓他啊！枪毙他！” 胡一帆指着方平安就在那儿咆哮着，他是真的破防了。 上午在食品总厂测试生产线生产，然后就是碰到各种突发情况，不是机器烧了，就是有工人手套衣服卷进了流水线，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但动不动就是一批面饼废了不能用。 还有员工运面粉过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摔跤，面粉扬的四处都是，差点引起粉尘爆炸。 还有油温不正常，炸油饼的时候不知道里面哪儿来的水分，炸的油星点子四处飞溅，还有煮面的机器突然垮了，热水趟了一地，好几个工人躲避不及摔倒了烫了一脸的水泡—— 整个上午，除了厂房没有爆炸以外，所有人都挂了彩，简直是倒霉到邪乎！ 本以为这就完了，但那21人的家属突然被辞退了，然后过来找他们的家人哭诉和问情况，大家凑在一起那么一商量—— 矛头都指向了方平安，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昨天得罪的，今天他们就遭了罪。 然后，他们就报案了——理由是打击报复，破坏生产。 前面一个罪名倒也一般，但后面一个罪名那就厉害了，更何况这么多人受伤啊！ 所以双井街道派出所就过来拿人了。 毕竟昨天方平安可是在他们派出所里说过——“人在做天在看，你高兴不了多久的。” 当时大家也以为他说的只是气话而已，但现在看来—— 他是有动机的，有预谋的，所以胡一帆等人变成了这个惨样—— 说是被折腾了半条命走一点儿都不夸张！ “方平安，有人告你打击报复破坏生产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吧。” 然后，银手镯直接就亮了出来！ 第423章 事情闹大了 “嘿嘿嘿——你们什么意思啊？” 无端的要被拷上，方平安可忍不了这个，手一挥，直接拦下了准备给他上铐子的李天一。 很巧，这么一来有了接触，李天一的脑门上也显示出名字，他也被系统登记锁定了。 这是你自找的啊，可怨不得我。 方平安一边躲避着，一边给狗子们做出指示让它们躲远点，这要是狗子咬伤了公安，被打死也是白死。 “方平安同志，请你配合公安办案！”另一名公安直接手摸向身后，我靠，这是要玩儿真的啊？ 王主任也急了，直接拦在了方平安与李公安的中间：“你们这是在搞什么？什么破坏生产？你们有证据吗就胡乱抓人？！” 而此时刘光天撒腿就跑，他明白现在即便是自己挡在前面也无济于事，他得去找人帮忙！ “抓他啊！就是他干的！他拒捕啊！毙了他啊！” 胡一帆都快有点癫狂了——因为方平安一边躲着，还—— 一边在笑！ 他还在笑！ 尼玛他一边躲一边笑！ 自己倒霉受伤这事儿要是跟他没有关系，他胡字倒着写！ 说是这么说，李公安与刘公安也不至于直接掏枪，更何况还有一个街道办主任在中间拦着，于是转头看向他们的领导副所长。 “看什么看！这不是胡闹吗！先把人铐起来再说！” 副所长有点恼火了，先前胡一帆等人指责是方平安在背后搞鬼，他也是很疑惑的。 你们在自己厂子里搞生产，而且是在丰台区。 本来跑到朝阳区报案已经是很不对了，因为胡一帆是朝阳区这边大院的子弟，上头也跟他打了招呼，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但丰台区的厂领导来朝阳区街道派出所报案抓东城区的一个农民……本来这事儿已经够可笑了。 不过到了现场一看，还没说上两句呢，这农民不但拒捕，而且尼玛他一直在笑！ 他就没停过啊！ 太踏马放肆啦！ 副所长本来还觉得自己这些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稍微有那么一丢丢愧疚。 但现在，他感觉方平安笑的不是胡一帆一个人，而是他们所有人啊！ 那还能忍得了？！ 必须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这不是明摆着就承认了是他干的吗？ 只有得逞了的凶手才能笑得这么丧心病狂啊！ 太踏马嚣张了！ 正当公安准备掏枪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怒吼—— “我看谁踏马敢动我方老弟！”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怀德怒气汹汹的带着保卫科，直接围了过来！ 本来刘公安是准备直接掏枪的，但看着这些保卫科手中都操着家伙——于是他怂了。 刘光天把李怀德给请了过来，一说前天来截胡的公安又来抓方村长了，李怀德是真被气到了！ 再怎么说方平安也是他李怀德罩着的，上次迫于市局的压力，他李怀德也没来得及，盗窃犯和“证物”就被双井街道派出所给跨区办案给调走了。 但尼玛今天还来这一出？ 没完没了啦是吧？！ 当我李怀德是软柿子捏啊这是——第一次没来得及帮上方老弟，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把人给带走！ 于是他召集谢科长等人直接围了过来。 食品厂的安保工作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责任范围，也就是他李怀德的管辖范围之内！ 三番两次跨区办案说抓就抓，这是不给我李怀德面子啊！ 那你双井街道派出所的面子，也就别想要了！ 不仅如此，来的时候他还派人给交道口派出所打了电话——双井派出所跑到咱们东城区抓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第二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马队长那边一听，那还得了？ 不关你什么事儿抓什么人总得跟我们说一声吧，到我们辖区办案你不打声招呼，还是第二次——这就是不讲规矩了？ 大家都是派出所，凭啥你这么牛批？ 于是派出所那边也急匆匆地派人过来了。 不一会的工夫，新村食品厂这边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李怀德，谢科长，王主任，马队长，包括区办公室的程主任都来了，不怀好意地盯着双井街道派出所的这几位，加上那些老弱病残打着绷带的胡一帆等人。 不光如此，就连许大茂，傻柱都来了，围观群众中还有易中海刘海中与秦淮茹，还有刚上班不久的于海棠。 易中海与秦淮茹现在还带着伤呢，易中海手还断着挂着绷带呢。看着胡一帆等人的样子——易中海再看看自己挂着绷带的手……怎么这么眼熟？ 方平安还在那儿傻乐，他没想到能搞到这么大，现在头痛的，应该是胡一帆与双井街道派出所了。 “方平安……同志，你这是拒捕？” “话可别乱说啊，配合公安工作那是人民群众应尽的义务，我自然是配合的。” “但你这亮出手铐来，那就是给我定罪了？” “批捕的文件拿出来，你要是直接给我定罪了，别说铐着走了，你就是把我五花大绑我都认。” “但是没有文件，那就是你们徇私枉法，我自然要向上级部门申诉的，你们这是办案程序违规了——属于滥用职权！” “而且你们是跨区拘捕，还是第二次，这事儿也不符合办案流程吧？” “派出所有纪检部门吧，我倒要好好往上面反应反应，看看你们到底是听了谁的命令，一而再再而三的跨区执法？” “作为执法者罔顾法律程序，公器私用，打击报复，徇私枉法，滥用职权——这等于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这事儿我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方平安嘴巴也不饶人，这事儿估计闹上去也没个结果，但程序违规徇私枉法……只要方平安报上去，不管结果如何，他们系统里都知道这个事情了，眼前这三位就有污点了，以后想要升职的话对手们随便提一嘴，这几人的升职那就没门了。 果然，他这话一说，副所长与两名公安脸都绿了！ 说的是协助调查，但已经亮出手铐，不仅如此还是跨区抓捕…… 他们已经可以想到上头真要查这个事儿的话，他们三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你诽谤啊！你诽谤我啊！” 三人脑门上的汗都吓出来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现在周围的证人太多了，连交道口派出所的马队长都来了，这可是自己一个系统的啊！ 糊弄不了啊！ 马队长见大家僵持住了，便上前调解道。 “方村长，既然有人报案，你配合也是应该的，这样吧，我陪着你一起去一趟如何？” “还有我，方厂长上午在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呆了很久，我去作证！”谢科长也不客气地说道，李厂长都表态了，他自然要去帮忙的。 “我也去。”王主任也说道。 双井街道派出所副所长，还有胡一帆都没辙了，本来打算把人抓回去上点手段或者大记忆恢复术，把事情弄清楚，即便是跟方平安无关也必须把所有的损失安在他的身上，然后威逼利诱出面饼工艺真正的数据，但—— 这下是真没办法了。 第424章 我在派出所大笑——不犯法吧？ 方平安是被请去双井街道派出所的，真正意义上的请。 李怀德亲自调车，让轧钢厂的司机开着小车给送过去的。 既然有人报案，派出所又来人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同去的还有交道口派出所马队长、街道办王主任，以及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 他们倒要看看双井街道派出所敢不敢当他们几个的面儿刑讯逼供！ 到了双井街道派出所以后，正所长知道情况以后，立刻用最大的会议室来安排众人，并叫上书记等人，一起参与此次案件的调查。 什么小黑屋审讯室，不存在的，不把方平安这位爷伺候好，真把事情捅上天，他们正所长和书记也得完！ 所以现在必须做到公开透明，在大家眼么前把事情给调查清楚，有一丝一毫的隐瞒都不行！ 至于说副所长与那几名办案的公安——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丰台区的厂领导来朝阳区街道派出所报案抓东城区的一个农民…… 这事儿传出去他们得被笑上好几年，而且就如同方平安说的一样，不管跨区执法合不合理，你请人协助调查直接亮手铐，程序上就是不对。 反正副所长与李天一还有刘建国三人，那是绝对讨不了好的。 “胡一帆同志，你报案告方平安同志打击报复，破坏生产，故意伤害……” “你有什么证据吗？目击证人又是哪些呢？” “还有这些同志们，也是来状告方平安的吗？” 正所长很公事公办的问询了胡一帆——以及他身后坐着的那21人……一个都没有落下，全部挂彩了。 这一下胡一帆就被难到了，本来他是想借助副所长的关系直接把方平安往小黑屋里一关，然后就不用细说了，方平安干过什么都能问得出来，最后完整的工艺数据也能拿到手，最后再把他修理一番，再压榨点好处出来，最后定个罪名往大西北一丢…… 想法是好的，但…… 正所长接手了。 一切算计都落空了，那就干脆把方平安的罪名落实，送他去大西北挖沙子！ 这样既可以出一口恶气，再花点代价把新村食品厂拿下来——也算是最终达到了目的。 “我是四九城食品总厂三科的科长，前两天跟方平安谈买他们厂食品秘方的事情，没有谈拢，然后……” “然后我就成这样了。” 他没法说是方平安干的，因为他那手是昨天在派出所门口被公交车撞得，脸上的水泡那是早上在自家厂子里烫的。 正所长一脸的懵逼：“你的意思，价格没谈拢，然后方平安同志去你们厂里大肆破坏，然后还打了你们？一个人打了这么多人？” “……” 这立马要怎么解释？胡一帆此时急得汗珠子都滴了下来。 这事儿它既说不清楚，也见不得光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胡一帆支支吾吾，然后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憋出来。 但此时，方平安突然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长你看，他又笑我！绝对是他干的，审他啊！百分百就是他干的！” 胡一帆这个委屈和恼怒啊，又指着方平安大喊大叫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大家谅解一下啊。” “另外，我笑他——不犯法吧？” 正所长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笑，不犯法，不过我们正在调查案情，请方同志克制一下。” “另外，方同志，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笑吗？” “我能说了？” “能。” “不会被打断吧？” “……你只管说。” 方平安这才大方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胡一帆说道—— “这人，想兼并我的厂子，我没同意。然后他的手下以轻工部和食品部的名义恐吓我，被我当场识破。他又假借买调料秘方想骗我的面饼工艺，被我识破拒绝。”恐吓方平安的小喽啰马小军被再次拖出来鞭尸。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第二天他身后的这些人，就是我原来的工人集体罢工，还有那两个胳膊打了石膏的，偷写我厂面饼工艺还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结果就是我身为苦主还没报案呢，你们双井街道派出所的李天一刘建国半小时没到就从朝阳区跑到东城区把那两人带走，还拿走了手抄版工艺数据说是证物。”董美娟与孙大花，李天一刘建国也被拖出来鞭尸。 “昨儿个我来问案情，你们这位副所长说是个误会，那些数据都是错的，他请了这位胡一帆专家鉴定过数据是乱写的，那两人无罪释放，还说工艺数据的证物已经代为销毁了。”副所长也没漏掉。 “然后那胡一帆出了派出所的门就被车撞了。” “至于今天他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这些人怎么去了他胡一帆的厂子，我是完全不知情的，不过也无所谓。但一个想骗我面饼工艺的胡一帆，还有这些带头罢工以及偷我工艺数据的叛徒，他们突然变得这么惨——我看了高兴啊！” “这叫做苍天有眼，天网恢恢肥而不……疏而不漏！”差点说秃噜嘴了。 “所以我忍不住大笑啊！” “我高兴，我可太高兴了！” 方平安极度嚣张，那咧起来的嘴角完全压不住啊！ 胡一帆想反驳，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正所长虽然觉得不妥，但——人家说的没错啊，你想搞人家没搞成，自己又倒霉，要是我我也开心啊！ “那个，方同志，请你控制一下情绪。” “所长，你听我解释……”副所长一脸的愁容想要为自己辩护一番，但正所长严肃地说道—— “现在在审理案情，至于你们为何跨区办案，组织上等会会专门找你们几个谈话的。” 副所长以及李天一刘建国脸色一黑——完了。 “所长，你别听方平安鬼扯，他昨天对我说我高兴不了多久的，我出门就被车撞。” “今天方便面投产就失败，受伤的都是跟他……跟他有过节的人，那就一定是他干的！百分百是他干的。” 然后胡一帆就把早上他们车间里的事情跟大家说明了情况，而方平安越听越憋着笑…… 实在是太搞人了，太倒霉了，咋不来个大爆炸炸死你个龟孙呢？ 要不是你有官运护身，早就挂了好不好！ 所长一边听，一边也想笑，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并提醒方平安严肃一点。 等他说完，所长则是问方平安：“方同志，你今天早上8:00左右，也就是胡一帆那边方便面正式生产的时间，你在哪儿？” “我在新村食品厂开早会训人呢！” 第425章 我给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 “人证……” “厂里近80多号人，8点上班，一上班就开始训话，训话的内容就是关于这21个吃里扒外叛徒的事情，你可以派人去调查。大概训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去了轧钢厂保卫科，半个小时以后就回了新村食品厂，还没到中午，我们街道的王主任就来找我了。” 方平安直接点着那21人把早上训话的内容说了出来，这事儿有那么多人看着，做不了假。 而且谢科长和王主任也点头给他作证。 那21人想反驳，但背叛是事实，顶头上司胡一帆还没有发话呢，自然轮不上他们。 正所长点了点头，旁边有公安同志在登记，等会全部询问完了再派人去查查也不迟，既然看到的人很多，那就做不得假。 “胡一帆同志，你们厂里早上的意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早上，早上9点左右。” “你在现场见到过方平安吗？” “没有。” “你指控方平安造成了你们厂里的生产事故，以及你们身上的伤。但9点左右，方平安应该在轧钢厂保卫科，这一点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也可以作证。” “所以，9点的时候，方平安从东城区即便是开车跑到丰台区也是来不及的，所以胡一帆同志你的指控不成立。” 正所长做事还是很有条理的，他把时间一对，证人都在现场，这个事情就很简单了。 方平安没有作案时间啊，也没有人在四九城食品总厂看见过他啊，这怎么能指控人家故意伤害和破坏生产呢？ 隔着两个区破坏你们生产——他是神仙不成？ 会缩地成寸还是隐身术？ 又或者筋斗云？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正所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他是一个字儿都不信的。 “胡一帆同志，你还有什么证据不？如果没有，造成这么大的动静，还拉上我们派出所的同志跑到东城区去执法……” “这事儿我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书记在旁边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说着。 丰台区的国营大厂领导，报案没有证据也就不多说了，他不在丰台区报案，却跑到朝阳区报案。 退一万步说你去东城区报案也说的过去啊，新村食品厂可是位于东城区。 你跑到我们朝阳区报案，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亮手铐，要去抓东城区的一位农民？ 这事儿怎么都说不过去，必须严肃处理，在派出所内处理，总比让上面处理来的好。 胡一帆脸色憋的通红，副所长看到他的样子，心里突然一跳，这家伙不会直接把那事儿给说出来吧？ 可胡一帆年轻气盛，哪儿吃过这种亏啊！ 当时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可他昨天刚说完叫我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就被车撞了！” “这些受伤的工人也全部是跟他有仇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所以就是他干的！” 副所长松了一口气，但胡一帆这理由……他听的都觉得可笑。 “所以呢？我干啥了？我说说你就倒霉了？跟我有仇的都倒霉了？胡一帆你是想说什么？”方平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挖了挖鼻屎。 这个年头可不兴说什么怪力乱神的话，方平安是农民，包括院子里的贾张氏也只是个普通民众，他们说说最多被拉去街道办教育批评，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只要你自己不去请人跳大神搞什么封建迷信，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可以归结于受教育程度不高。 但你一个领导要是说了出来——那就事情大条了。 所以胡一帆脸憋的通红，明知道是对方干的，但就是无法说出口——嗓子眼儿里堵了一团气上不来下不去——真踏马难受！ 最后他豁出去了——“那证物上的数据被他改动过！他给了错误的数据，故意诱导我们按照错误数据进行生产！差点发生重大事故，现在有这么多人受伤——他就是破坏生产！” 破坏生产，特别是国营大厂的生产，这可不像是后世的商战，没有什么商业法律条文保护的。这个年代的生产都是国家计划，你破坏了，在这个年代可是要坐牢的，重则吃枪子儿！ 这个罪责方平安可担不起，胡一帆则是要他的命啊！ 你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不过利用玄幻侧手段，直接弄死国营大厂领导，还是在派出所里？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先玩玩再说吧，还没有到必须直接杀人的地步，与人斗其乐无穷嘛。 ——啪！—— 方平安直接掏出一个东西拍在了桌面之上——“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东西，显然就是当时副所长所开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 “你自己说的数据是错的！无效的！你还签字画押了的！所以偷我工艺数据的人被这个副所长无罪释放，并且告诉我证物已经代为销毁！” “那么问题来了！” “你用的不是证物上的数据，那么生产事故跟我无关！但你把责任安在我的头上，还拿着副所长跨区执法抓我——那就是官商勾结意图栽赃陷害！” “你用的是证物上的数据——那就是你伙同副所长偷了我的产品工艺数据！那也是官商勾团伙盗窃！而且你签字画押了说那数据是错了，出了事儿也赖不到我头上！” “所长，书记，我告胡一帆与副所长官商勾结！团伙盗窃！以权谋私！诬陷！做伪证！副所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副所长白眼一翻，直接瘫软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旁边两位公安李天一与刘建国也是脸色苍白发抖，汗珠子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而胡一帆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这事儿就不能往外说啊！ 【完了，累了，毁灭吧。】 胡一帆也面色苍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你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 方平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悠悠，压迫感十足地说道—— “我给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方平安的这句话给镇住了。 这还是一个农民吗？ 难不成真如胡一帆所说的，方平安从一开始就全部算计好了的？ 那这也太恐怖了吧？ 就算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但胡一帆如果没有起歪心思，没有拉着副所长以权谋私的话，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从胡一帆上门谈判到今天落到这个地步，这才三天的时间。 王主任突然汗毛竖了起来——这就是方平安所说的合理合法？ 这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最后，所长与书记派人把胡一帆，那21人，以及副所长还有李天一与刘建国两位公安全部带了下去，方平安实名报案，他们必须受理。 这次，他们双井街道派出所，可算是闹翻天了。 走的时候方平安还玩了一个花活。 【系统，胡一帆，再加上这21人里随机挑选5人，每人来个2积分的倒霉套餐。】 【遵命宿主】 第426章 白道长 然后方平安刚走出会议室，那边刚刚站稳的胡一帆就莫名的原地崴了一下脚，脑门直接磕在桌角上，虽然不严重，但眉骨当时就见了血。 而那随机5人也是各种状况，不是摔了，就是伤口被拆了，又或被同事给撞了，一时间鸡飞狗跳。 方平安在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看，顺带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 “这总不能怪我吧？”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坏事就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胡一帆气急地喊道：“他在宣扬封建迷信啊！抓他啊！抓他！” “哦，这话按照唯物主义的解释来说——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在法律的铁拳之下，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犯罪分子的。” 正所长和书记对视了一眼，还能怎么办？ 只能当作是意外呗，难道方平安还能言出法随不成？ 一定是赶巧了！ 胡一帆副所长等人被带了下去，而方平安和谢科长王主任等人，分头做了一下笔录之后，便回去了。 ————————————————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方平安才坐着轧钢厂的小车被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平安！你没事了？” 刚一打开车门，范小野就哭着跑了过来，一脑袋就撞进了方平安的怀里。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放心！”方平安一脸宠溺的揉了揉范小野的头发，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的积分够被枪毙200次都能安然无恙！ 躲避致命伤害100积分一次，他两万多的积分，逢凶化吉化险为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是不能跟别人说的，说了也没人信。 “可院里的人都说你被公安抓走了，还拿出了手铐，我怕……”范小野当然怕了，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拿出来手铐那就是大案！那是抓罪犯用的！ 况且他方平安因为方便面工艺的事情与大院儿子弟斗起来的事情大家也听说了，一农民跟大院儿子弟当官的斗，怎么斗得过啊？ 方平安一听就明白了，绝对是秦淮如易中海等人回来乱说，才让范小野这么担惊受怕的，许大茂那不可能，反倒会安慰众人不要担心，傻柱这人最起码对于方平安的事情是不会乱说话的，刘海中自然也不可能瞎哔哔—— 一般的情况是易中海或者秦淮茹回来一说，贾张氏再一宣传。 啥也不说了，给他们仨一人安排10积分的倒霉套餐！ 方平安这边才让系统安排完，院子里面就传来了惊呼声。 “哎哟喂！秦淮茹你想烫死我啊？！” “啊——妈，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你干嘛打我？！” “老嫂子，你这是干啥呢？赶紧浇点凉水，去医院看看啊！都起泡了！” 原来是贾家正在喝棒子面儿粥，秦淮茹不知怎么的一碗粥就浇到贾张氏的胳膊上去了。 然后贾家一阵鸡飞狗跳，着急忙慌地又借着板车，让傻柱和秦淮茹把贾张氏送医院去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倒霉还没有到账，不过都是24小时之内，且看着吧。 方平安没有理会这几人，带着范小野进花园子了，至于有没有弄错…… 就30积分的事情，洒洒水了。 目前剩余积分——.3。 整治禽兽，这些积分能够整到天荒地老！ 正当方平安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胡一帆给弄死的时候，比如花上1000积分，即便是他有官运护体，应该也足够弄死他了。 一个食品厂的科长而已，普通人一次性用掉500积分就能改命弄死，给他花1000积分买一条命，没毛病吧？ 厂子里的抚恤金也就300-500，听说黑市里买凶杀人也就四五百的价格，这1000积分，算是给他抬抬身价了吧？ 正想着要不要出手呢，走到花园子面前，见后院来了一人，许大茂还跟人家打了个招呼—— “诶，白道长，您怎么来了？” 方平安抬头一看，哎哟，熟人啊！ 当年帮着给他母亲迁坟的那位道士，大隐隐于市的高人！ 方平安现在还记得他的那句话—— “这位小居士，看得通透啊。多做善事之人，自身所在便是福地。” 只见白道长还是一身很普通窝脖的装扮，正笑嘻嘻地看着方平安呢。 而后院此时聋老太家的门突然关了起来，中院易中海家也隐秘的关起门来—— 方平安眼睛眯了眯，这是？ 冲着自己来的？ “方居士，好久不见啊？”白道长笑嘻嘻地跟他打着招呼，方平安没有感觉到恶意，便让弄不懂情况的范小野先回屋里去。 然后也支走了好奇的许大茂，方平安和白道长来到了花园子里的大竹棚内，方平安还给白道长上了好茶，并递上了烟。 “找我来的？后院老聋子请的你？” 方平安也很直接，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白道长笑着抽了口烟，也没有隐瞒，直接点了点头。 “老太太让我来看看风水。” “怕是来看我是不是个妖怪吧？你们是老熟人？” 白道长没有否认，但是只回答了后面的一个问题：“建国前老太太照顾过我的生意，算是老熟人吧。” 那时候找白道长算命看相测风水的也很多，老聋子就是其中一个，每次出手也比较大方。 方平安突然面色变得很古怪：“……我还以为是你照顾她生意，所以才是老熟人……” 白道长一下子就呛住了，咳嗽了好半天，喝了好几口茶才堪堪止住。 “方居士，她那个年龄，我这个岁数，这个玩笑开不得！” 白道长满脸通红，聋老太都81了，而自己才54，老聋子20岁被抬入这四合院原主的家里当小妾。 老聋子没进门之前，白道长还没出生好吧，怎么照顾生意啊？ 方平安想了想岁数问题，可不，这是自己弄错了，受同人小说误导了。 那老聋子那些恩客的岁数，她身后的关系——方平安有些绕进去了。 甩甩脑袋，方平安只好跟白道长赔了个不是，还好，白道长很豁达。 知道你跟聋老太有旧怨，玩笑开的很好，但下次不要对着我开了。 然后方平安指了指自己，问道—— “那道长，你看出啥来了？” “我是人还是妖怪？” 他准备撩一撩白道长。 哪知白道长第一句话就把他给镇住了。 “你不是人！” 等等！咱这可不是黄皮子讨封啊！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第427章 功德轮？我不修行，我是挂壁！ “但也不是妖怪。” 幸好白道长又补了一句，不然方平安就要开始骂娘了，你才不是人，你全家不是人。 自己是不是人还不清楚吗？ 虽然是混穿，但人的灵魂加人的肉身，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虽然自己的体质已经到了人类极限10点…… 是不是就因为这个问题？ 方平安还没有问呢，白道长又继续说道。 “我观小友的精气神与三盏阳火已到了常人之极限。” “身后还凝聚出了功德轮，早已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小友应该是修行中人，我说的对与不对？” 方平安瞳孔都缩了起来—— “你看得到？” 白道长此时的表情并不是倨傲，而是异常羡慕，他点了点头。 “幼时跟师傅学过几手，我能看到官运，看到霉运和业力，但功德轮，这也是第一次看到。” 功德啊，道家称功德轮为“善恶业报轮”，谁不稀罕这玩意儿？ 传说中的功德金身那太虚无缥缈了，但白道长这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有人凝聚成功这个玩意儿的。 他这一辈子行善积德行侠仗义也做了不少好事，但就没有一丝凝聚的可能性。 修桥铺路大善人他也见过不少，但也没有看见过功德轮。 《太上感应篇》写道：“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它告诉我们，想要成为天仙，就需要完成一千三百件善事；想要成为地仙，需要完成三百件善事。 而这里面的善就是功德，涉及到阳善与阴德，阳善容易阴德难攒。 行善为人所知则是阳善，行善而不为人知才为阴德。 只有二者合一，数量和比例都合适了，才能有凝聚功德轮的可能性。 这是他师傅告诉他的，本以为只是传说而已，但今儿个是真的看见了。 方平安他调查过，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对区里有一些贡献，对戈壁滩也有一点贡献，但最重要的是他所弄出来的亩产3000斤的土豆，那可是大贡献！所以他的阳善很多，这个白道长是能够理解的。 但阴德他就不能理解了，现在的年轻人做好事儿不让人知道，还能积攒那么多阴德，那就有点超乎常理了。 不能够啊？ 所以他认为方平安是修行之人，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不然心态不可能这么稳，行为（攒阴德）上也不可能这么隐秘。 方平安也被他说懵了—— 功德轮？ 我咋看不到呢？ 不过修行中人？ 我是系统挂壁啊？ 这年头修行，修了干啥？为了长生？ 我寿命自己随便加的好吧？ 虽然没有修行，但地府都去过两次…… 反正已经不算凡人了。 “修行中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但，确实很多方面已经超出了普通人很多。” 方平安也没藏着掖着，反正这白道长即便是说去出，官方也不信，最多把他当做封建迷信，还得狠狠地治他。 而且你藏着掖着也没啥意义，人家都可以看到功德轮了！ “不过啊，这年头还是当个普通人安全一点。”说到普通人，方平安感叹了一把。 当个普通人，最好是工人，这是现在绝大多数人的愿望。 和他这种开局F农，又有个白狗子的老爹，那可是老遭罪了。 说到这里，白道长也是一脸的唏嘘：“是啊。” “不瞒方居士，我今天来一趟把聋老太的事儿办完，赶明儿就得离开四九城了。” “咋地？有人盯上你了？” “一直就没停过，最近风向不对，我准备回老家道观呆几年。再待在四九城里，我怕被卷进去就出不来了。”白道长一边抽着烟一边皱眉说道，他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但成天被人举报封建迷信，成天被拉去街道办学习，前几年还被抓着游街过—— 他也纳闷自己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你说这些玩意儿是封建迷信，但他小的时候被师傅带走学这个，他也没得选啊？ 最近测了一卦，再待下去会有血光之灾，所以干脆接了几个单子，攒点钱就准备离开这个风暴中心。 他身子板儿弱，扛不住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要不是我家在这儿，我都想出去躲一躲。” 他得等着厂房的地增值变现，等着方便面赚钱，还有三个媳妇也在这儿，以后孩子读书问题也得考虑……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没有白道长这么干脆洒脱。 “对了，老聋子找你啥事儿？能说不？” 白道长也没瞒着他：“说院儿里的风水不对，最近一直倒霉，让我来给看看改改风水，特别是看看你是不是克他们。” 方平安笑着问道：“你也看到了，然后呢？” 白道长给了方平安一个我懂的眼神：“她们爱咋地咋地，这一单我退了便是，跟有功德轮之人过不去，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灭了烟，白道长便准备回去推了聋老太他们的单子。 “走了，我还得赶着回去收拾呢。” 看着白道长转身就准备走，方平安其实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中院那儿时不时有人盯着这边，也不好说得过多。 他便压低着声音问道：“这就走了？我身后那玩意儿，你不稀罕？” “稀罕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白道长摆了摆手，他是稀罕，但也明白这玩意儿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定的。 他那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方平安却意外了，你都认出来了，也稀罕，却能压制住贪欲不闻不问？ 这境界，这豁达的心态，方平安是真心佩服。 “白道长，啥时候能再见面？留个地址呗，说不准我有修行的事儿要找你问问呢？” “得了吧，你都有功德轮了还问我？爱咋地咋地，修炼就是修心，随心所欲就好，你开心就行。”白道长现在觉得方平安有点凡尔赛了，你都有功德轮了还问我怎么修炼？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又转头叮嘱了一句。 “方居士啊，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还已经凝聚了功德轮，望万事三思而后行。” “咱们有缘再见。” 白道长挥了挥手，便去了后院。 方平安则是待在大竹棚子里静坐了半天，在思索着白道长的话。 看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方平安的与众不同他看出来了，但是没有追根问底，最后那一句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因为有能力就胡作非为。 但也没有圣母到劝自己一心向善。 本来还决定用阴德积分弄死胡一帆的方平安也有所抉择了。 用功德积分小惩大诫整治一下禽兽们，这个无所谓，因为对方损失多少受伤多少，他方平安就得付出那么多的阴德积分，这叫做等价交换。 但用阴德积分杀人？ 算了，真要弄死别人自己还是亲自动手吧，阴德不是这样用的，方平安还真怕会不会有什么反噬。 地府都去过了两次，他自然是信这些东西的。 主要是怕自己用的太过于顺手，便失去了敬畏之心，那便是一条不归之路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就这么点阴德积分，自己总不能有对头就都给弄死吧？那积分也不够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胡一帆？ 有招出招，看爷爷不玩废你！ 第428章 准备支援灾区，开始生产新产品 第二天上班，李怀德溜达了过来，跟方平安聊事儿。 “方老弟，我们厂要去邢台那边运物资，你这边食品厂已经进入正轨了，要不要也去支援点？” 方平安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六六年三月八日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发生6.8级地震，第二次更强烈的地震发生于三月二十二日，震级达7.2级，震中在宁晋县。 受灾面积广阔，人数众多，波及河北、北京、山西、山东等多个省市，受灾面积约2.3万平方公里。 二号亲赴灾区指挥救援，此次地震也推动了我国地震监测和预报研究的起步。 而那个时候方平安还在黑龙江那边的红星农场弄三侉子与粮食，不知道这个事儿。 虽然感觉晃动了一下，但并不严重，所以并没有当回事儿。 等回了四九城才知道河北那边发生了地震，不过四九城波及不大，上面也已经出动了抗震救灾，所以方平安也没有当回事儿。 因为他的b站收藏夹里不可能有这些资料啊。 60年代到2000年之间的大型自然灾害，方平安所能记住的是——76年唐山大地震，冯裤子拍成了电影；98年长江特大洪水，他后世的老家就是在湖北，他就记得这两个。 其他的，作为一个天天想着怎么7*24好好表现让老板留下自己的社畜，他不可能记得住那么多。他也不可能没事去搜这种资料。 而2000年以后发生的事情，特别是2010年以后的自然灾害他就记得很清楚了，因为他是2002年出生的。 三月底四九城各个街道还有国营单位都组织了捐款，方平安也在街道办王主任的主持下捐了100块钱，这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够可以了吧？ 主要是方平安想多捐但王主任不让，他本来准备拿出一万块钱的，但你一农民捐这么多，他们这些街道办领导，还有各厂子的领导怎么办？ 这不是给大家伙找不自在吗？ 知道你方平安有钱，但不要当显眼包，差不多就行了。 真要让方平安捐献一万块，到时候各大报纸一宣传，出名是出名了，但王主任也就麻烦了。 不过捐钱不让捐那么多，但以新村的名义给捐了一卡车，差不多4吨的食物与物资，这个街道办倒是欣然接受了。 本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上面二号都过去主持大局了，应该就没啥事儿了，但李怀德今天又提及了这个事情。 “那边又怎么了？余震什么的三月不是已经都过去了吗？”方平安也是不解。 “统计结果出来了，死亡受伤人数咱们就不说了，河北、北京、山西、山东等多个省市光是房屋倒塌就有几百万间……” “而且华北地区又开始持续干旱，导致农作物减产，部分区域出现饮水困难，加剧了地震灾区的物资短缺问题。” “这次过去就是帮忙运送灾区重建用的建筑钢材，以及部分生活物资的。” “你这边要不要跟着跑一趟？给灾区送点方便面啥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我倒是没啥意见，这也是应该的事儿，只是——” “我就一村办工厂，跟着你们国营大厂凑这个热闹合不合适啊？” 方平安也觉得奇怪，要捐东西是小事儿，方便面他们厂里一天可以生产5万包，每天成本也不过7500。 方便面从4月中旬投产到现在5月上旬，虽然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扣去成本水电工资等等，已经为厂子里赚了差不多10万钱，捐点物资什么的，方平安无所谓。 两天的生产量，10万包方便面，够意思吧？ 但这事儿吧，你李怀德说句话，我直接运货，你以轧钢厂的名义送过去名利双收啊，为何非要我去？ 李怀德眯着眼睛神秘地笑了笑。 “方老弟，我知道你跟胡一帆那边正在斗着，恕我直言，那派出所的副所长会出事，但胡一帆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 “你也别抱怨，人家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你没辙。” “后面你们怎么斗，李哥我这边能帮上的不多，但保证你们厂产品的销量和充当个中间人，做个和事佬还是可以的。” “这一次，也是让你过去露露脸，这样即便是后面再怎么斗，大家都会注意影响。” 话说到这里，方平安就明白李怀德的意思了。 只要新村食品厂的方便面在灾区铺开了，就冲着这份诚意，以及各大报纸一宣传报道，胡一帆那边再想用行政手段对付自己，就得顾及社会影响了。 李怀德这是真心在帮自己。 方平安明白以后立刻点了点头：“那行李哥，我明白了，多谢了。” “啥时候过去你知会一声，我这边运两车食品过去。” 白道长说他身后已经有了功德轮，这玩意儿怎么用咱也不知道，目前只有阴德积分可以拿来花。 但阳善嘛，多攒一点也是没错的。 所以方平安欣然答应了，做善事总没错的。 “中午别走啊，我这里又弄了点好东西，咱们搓一顿。” 中午又把傻柱给借调了过来，一起陪同的还有许大茂，谢科长，傻柱在新村食品厂做完了饭以后，也跟着大家伙一起上桌吃了起来，这边可没有轧钢厂那么多规矩。 走的时候，方平安还把那药酒（同仁堂用方平安的变异人参灵芝泡的酒）给李怀德装上了两瓶，可把李怀德美的！ 这玩意儿温补身体那是上上品，之前许大茂还有娄半城给他的，都被他孝敬岳父和做人情去了，自己剩下的可没多少。 而今天方平安一送就是两瓶，整整两斤啊！ 这小子，懂事儿！能处！ 李怀德说是后天就出发，于是下午，方平安就调整了生产线，现在总计3条生产线生产方便面。 其中两条继续加快生产，而其中一条被方平安稍微改动了一下，一种更适合于抗震救灾的产品直接进入投产阶段——压缩饼干！ 出来吧！葱油味压缩饼干！ 第429章 大茂夸傻柱 这玩意儿b站上有各式各样的视频，方平安以前就保存过好几条，一点都不难，比方便面的工艺不知道简单到哪儿去了。而方平安之前就实验过，很简单就做成功了，他主打的正是葱油味儿压缩饼干，无它，方平安空间里原料多！ 至于小葱，建厂之初水培蔬菜主要种的就是小葱，因为方便面风干蔬菜包要大量使用，所以就提前种了小葱。 但后来因为成本以及塑料制品配合，封装设备等问题，方便面只搭配了粉料包，所以那些风干蔬菜都没有用上，这次刚好。 包装更为简单，拿油纸包住即可，外面再用箱子一封，打上食品LoGo就完事儿，反正是为了抗震救灾用的，不指望它保存个三五年。 抗m援c期间，志愿军后勤暴露短板，我国开始重视军用口粮研发。1950年代末，第一代压缩饼干诞生，主要成分为小麦粉、糖、油脂，热量高但口感粗糙。 60-70年代，工艺改进，通过高温高压压制技术提升密度，延长保质期，逐步定型为方形块状，适应高寒、边防等极端环境。 这玩意儿应该是90年代进入民用领域，成为救灾储备和户外运动食品。知名品牌如“90压缩干粮”“冠生园”等广为人知。而国家当时也制定了军用标准（如GJb 3496）和民用标准，确保质量与安全。 但在方平安这里，暂时没人管，只要保质保量就行。而工艺方面照着b站视频抄，弄个压缩饼干还不容易？ 高压压制——轧钢厂有小型锻压机啊，李怀德一句话就能借用，方便的很。 当然，厂里的职工颇有微词，拿轧钢厂的锻压机给食品厂做饼干？ 不过在方平安下了两台锻压机的订单以后，这些工人就乐了，有订单就好！ 食品厂这边正在如火如荼的生产着，但下午，许大茂与傻柱，又被一辆车子给叫走了—— 杨厂长带着他俩，去大领导家里做饭去了。 两人现在的关系啊，比电视剧里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傻柱还是照例给许大茂抖勺，时不时还是要想着法子揍他，毕竟夺妻之恨啊！（虽然秦京茹一开始也没有相中他） 而许大茂也是成天想着法儿整傻柱，无它，小时候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更何况前几年的爆蛋之仇。 不过两人现在都有掂量的，不敢弄得太大，许大茂倒不是怕易中海联合聋老太一起对付自己，而是怕方平安，闹大了，他和傻柱都得被方平安收拾。 两人在大领导家门口见了面，许大茂还乐呵呵谄媚的去给杨厂长开门，可一开车门见到是傻柱，然后两人脸都臭了。 【他怎么也来了？】 虽然说许大茂现在是跟着李怀德混的，但说到放电影，他还真是个角色。 以前跟着解释电影啥的，那是很浅显的解释剧情，农民工人兄弟听得懂就行，而现在我国电影发展越来越好，如果不是音箱有问题的情况下也用不着他来解释。更何况他现在能以镜头感，镜头手法，拍摄角度等等方面来分析导演摄影师还有演员的心理想法，所以只要他来解说，那观影过程就更加高大上了。 什么叫做专业，这便叫做专业！ 你想想，一群大老粗在那儿假装欣赏电影，看不明白的地方，旁边有个导演级别的解说员，这解说员还会溜须拍马—— 这种观影过程才叫做专业与享受啊！ 咱许大茂可是华国唯二的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啊！那可是经过官方认证的！ 所以即便他在厂里跟李怀德走的近，这放电影的事儿，也还得他来。 傻柱那就更不用说了，手艺好，跟李怀德还有过节，杨厂长又跟聋老太有点关系，所以平日里多少会照顾一点傻柱，更不说他带剩菜回去，那还是杨厂长特许的。 所以，两人都被杨厂长给带来了。 做饭的时候，傻柱照例臭着脸，惹得大领导夫人心中很是不快，在客厅看到许大茂的时候聊了一聊。 许大茂本想趁机给人家上点眼药，说说傻柱的坏话，但—— 跟方平安混多了以后，他多少习惯上也有点改变。 搞傻柱可以，当着面骂也行，但在外面，这种内部矛盾就不要扩大化了。 于是他便说道：\"那家伙啊，他叫傻柱，脾气臭的很，你听听这名字就知道，傻柱吗，谁家好人姓傻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领导和其它客人正准备过来看电影，在门口就听到了，心中顿时一阵不快。 在外叫同志的绰号混名，还说人家脾气臭，这是在爆同志的短啊，在外嚼舌头——这放电影的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刚想进去，但又听许大茂说了起来。 \"我跟他打小儿就不对付，但这位大婶，咱们有一说一，这傻柱是我们轧钢厂厂最好的厨子，再说句夸张点的话，别看他是个做大锅饭的，但手艺跟鸿宾楼的大师傅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所以啊，就让他做饭去就行了，厨房里有他，保准不会耽误吃饭的事儿。\" 许大茂笑着说道，不对付归不对付，咱们明着说。 但贬低傻柱的厨艺，没有必要，等会一吃饭不就知道了吗？ 他许大茂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人，太容易被戳穿了。 大领导夫人惊讶道：\"有这么夸张吗？做大锅饭的有这么好的手艺？\" 许大茂跟她继续聊着：\"那可不，他那手艺还真不是盖的，您啊，等会吃饭就知道了，放心吧。\" \"那人就是脾气臭了点，万一他说错了什么，您也别往心里去，他就那样，说话能气死人，不过也没什么坏心思。\"许大茂帮着说了两句好话，不过在心里默默说道——【除了对我有坏心思以外。】 他一边调试着放映机一边跟大领导夫人聊着天，他也以为这大婶是大领导家里的保姆或者亲戚什么的。正在这个时候，大领导几人严肃着表情走了进来。 杨厂长还特意瞪了许大茂一眼，怎么啥都说啊？就不知道少说话多做事儿吗？ \"呦，杨厂长，还有几位领导，现在就放电影吗？\" 而大领导坐下来却是与许大茂聊了起来。 \"你这位同志，一边说同事傻，说他不是好人……\" 许大茂汗毛都立了起来，刚刚嘴瓢的那些话，这些领导们都听见了？ \"但一边又夸他的手艺？\" \"你这个人，矛盾的很啊？\" \"能说说，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大领导，来了兴趣了。 第430章 一笑泯恩仇？怎么可能！ 见大领导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许大茂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顺着棍儿往上爬了。 “领导，我跟这傻柱有仇，不管到哪儿，那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这话我就直说了，没啥好隐瞒的。” “不过这是私人恩怨，不能带到工作上来是不是？” “我再怎么跟他有仇怨，也不能在他工作的时候拖后腿啊。” “工作中带入情绪徇私枉法，那是给组织添乱，那是极不负责任的，这事儿我许大茂干不出来。” 许大茂说的义愤填膺，但他自己想着的却是，如果是以前的他，那是恨不得无时无刻贬低打压傻柱，但跟方平安混久了，现在媳妇孩子都有了，有房有钱还是个小领导，再回头看看傻柱，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所以稍微心软了那么一点。 跟一傻子计较什么呢？ 为了秦京茹肚子里的四胞胎，他许大茂还是积点口德吧。 想起这个许大茂有时候就在犹豫，当初单变双，双变四，再加上娄晓娥那边已经带去香江的许展博与许展涛哥儿俩，他许大茂已经有6个孩子了…… 他许大茂28岁，俩媳妇，6个孩子，3间厢房，还是轧钢厂宣传科副主任，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大导演，还有方平安这么个牛批的兄弟，再回头看看傻柱…… 算了，积点阴德吧。 大领导听着许大茂胡扯，倒也欣赏的点了点头，许大茂这个样子在他眼里确实爱憎分明，对工作极其负责任的态度，工作大于个人喜好与情感，不由的对许大茂更加欣赏了起来。 有心问问他们俩是什么恩怨，但被许大茂以私人恩怨不是什么大事儿搪塞过去了。 一来不好说自己被傻柱从小打到大，还被爆了蛋，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二来自己也截胡了傻柱的相亲，傻柱的相亲对象就是自己现在的媳妇，还怀了四胞胎——严格说起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说出来干啥？ 大领导也没有强求，便与众人一起观看电影，是一部西方电影，由魔都电影译制厂译制的。 其实这个时候还没有内参片，内参片是1970-1976年大风期间译制的内部参考影片。而这个时候一般叫做内部批判电影，是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看的。 几人边看边聊，有兴趣的地方还问问许大茂对其有什么看法，跟着方平安混的许大茂眼光自然不是这些人能够比的。 他就肯定以及坚信一点，在我党的领导下，要不了多久，这电影里面有的产品，咱们国家也会有，而且会更好！ 当然，赶英超美什么的现在就不好说了，大Y进刚过还没多久呢。 而且说着说着他还会时不时提一下这个镜头感觉不对，那个演员表演的很假，因为他们都没有信仰，都只是为了钱而表演，这样的电影是没有灵魂的，是没有教育意义的，演员们的表演也是浮夸流于表面的。关键是许大茂说的还很有道理，把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说到兴头上，许大茂还即兴模仿了其中的桥段来了一小段无实物表演——这都是方平安跟他讲电影的时候说给他听的，而许大茂也是个人来疯，那就耍耍呗。 而且其中的情节与角色反映，再代入我们国家的人民会怎样，d员会怎么样，而Zb主义国家的人会怎么样的反应，Zb家们会如何如何，我许大茂最有发言权，我前丈人就是Zb家——一条条他说的头头是道。 再从角色反应反推到社会风气，Zb主义社会底层制度，平民百姓的苦难，表面的繁荣…… 大领导等人算是真的开了眼界了，他们看个电影而已，也是ZZ任务，到时候开会的时候还得说上两句，但从来没有从演员表演的角度去批判过Zb主义电影与社会啊？ 这许大茂也是真让他们开了眼界了！ 这是个人才啊！ 然后——许大茂就上桌吃饭了。 可把傻柱给气的啊，我一厨子伺候人也是应该的，你一放电影的伺候领导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踏马跟领导一个桌子谈笑风生，我还得憋着气给你们做饭上菜？ 傻柱都差点扔了锅铲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大领导也没放过他，跟他聊着下道菜是什么，最后也跟他说了许大茂给他的评价，傻柱惊讶的高看了许大茂一眼，这货还能夸自己？这是转了性了？ 当然，什么不说话，G命的傻子那些情节现在就没有了，大家现在就想知道他们俩什么仇什么怨，但两人纷纷摇头，死活都不说！ 傻柱也觉得丢人。 大领导还当个和事佬让他们俩喝一杯酒一笑泯恩仇……两人拗不过，也得给领导面子，倒是规规矩矩喝了一杯，但一笑泯恩仇，怎么可能呢？ 最多只能保证在工作的时候不给对方搞事情！ 吃完饭以后，领导们继续开会——“同志们啊，当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啊，一号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是有所指的。” “今天请你们来，可不是只为了看电影与吃饭喝酒的，是要给你们透透气……” 而傻柱和许大茂则是被安排人用小车给送回了四合院，两人坐在车上一个看左边窗户，一个看右边窗户，最后下了车，两人还互相“哼”了一声。 然后一前一后的进了四合院。 本来秦淮茹还在中院洗白菜准备做饭，见傻柱回来了还带了两个饭盒，这马上就走了过去。 而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撩拨秦淮茹的心思，怎么说秦淮茹现在也是他亲戚，而且秦京茹现在肚子里可有着4个“大胖小子”呢，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秦京茹的身上，哪儿有空管秦淮茹撅不撅腚洗菜啊？ 爱撅不撅，你撅了我勉为其难给个面子看看过过眼瘾，反正不看白不看！ 现在每天洗衣做饭什么的都是他许大茂的事情，生怕秦京茹碰了累了，那肚子里可是4个“大胖小子”啊！他目前勉为其难也算是个24孝好男人。 一进院子，许大茂就风风火火地回家了，路过中院时对着家的方向就大喊：“京茹，我许大茂又回来了！” 而秦淮茹则是瞄上了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看着蹦蹦跳跳的许大茂，长叹了一口气。人家说是坏种，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有钱有房有俩儿子还是领导，这马上又要有孩子了。而自己现在都31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成天与五姑娘为伍…… 人比人气死人啊。 见秦淮茹满眼桃花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饭盒。 “嘿，还真等着啊？哥们见面分一半儿！这成吧这个？”傻柱也不含糊，都习惯了，直接举起了手中的网兜。 “我要想要另一半儿呢？”而秦淮茹也不跟他客气，她全想要！这个月还有5天才发工资，但她们贾家已经又是罗锅子上山——前（钱）紧！ “那就看你是否能消除我跟冉老师之间这误会了。” 傻柱——他又想女人了。 第431章 四胞胎确认，摆席 傻柱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第二天，许大茂带着秦京茹上医院做检查，上一次娄晓娥到生孩子的时候剖开了才知道是双胞胎，而这次许大茂和秦京茹早知道是4个了，但还是需要让医生给确认一下。 还是找的那个切蛋医生曹主任，曹主任被迫上岗——不过他是给介绍了他们医院的妇科主任。 这个年头b超是有的，50年代b超开始应用于医学领域，但主要用于实验性研究。第一台实时超声扫描仪由苏格兰医生Ian donald团队于1965年开发，但1966年时该技术尚未普及，仅在少数先进医疗机构中尝试使用，尚未成为常规产检手段，国内基本没有。 而x光检查，虽然能通过影像显示胎儿骨骼，但因辐射风险，仅在妊娠晚期谨慎使用，且不推荐作为常规手段。 1966年国内胎心监测主要依赖听诊器和临床经验，少数医院可能使用早期胎心仪，但普及率极低。 而就是那么巧，曹主任推荐的妇科主任用听诊器听胎心的技术一绝，加上他们医院刚好就有一台胎心仪，两种方法一测一核对—— 四胞胎没跑了！ 曹主任都给羡慕坏了啊！ 第一次这马脸男来切蛋塞蛋顺带治好不孕不育，第二次她媳妇来剖腹产取出双胞胎，这次“新”媳妇来又被检测出怀了四胞胎，他兄弟是有“宝药”的方平安所以生孩子一丁点风险都没有。 6个孩子啊！ 而且这马脸男还是个领导…… 他是上辈子拯救过世界吗？ 这么好运？ 拿了检查单的许大茂和秦京茹高高兴兴的骑着三侉子回了四合院——然后，许大茂又开始拿着检查单四处吆喝，特别是在傻柱面前晃悠了半天！ 四胞胎啊！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脸都黑了，羡慕嫉妒恨啊！ 凭什么啊！？ 贾家有了三个孩子，所以说不上多嫉妒，但贾张氏看着许大茂高兴得瑟的样子很不爽，小声嘀咕着：“四胞胎又如何，说不准都是赔钱货，而且一下子怀四个，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两说呢。” 因为贾张氏在屋里，而且许大茂是去傻柱（聋老太的屋子）那儿炫耀去了，所以没有听见。 但秦淮茹马上压低声音怼了她一句：“你瞎说啥呢！要让许大茂听到了他不得找你拼命？” “再说了，有方平安在，秦京茹生孩子就不可能出事！” 贾张氏先是一缩脖子，但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说，方平安还有宝药？！” 秦淮茹摇了摇头：“有又如何，就冲着咱家与方家的关系，有也不会卖给咱们的，而且就算肯卖，咱们家买得起吗？” “饭都吃不起了，咱们用什么买？” 贾张氏愣了愣，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棒梗也逐渐长大了，但那年因为意大利炮爆炸的事情，眼睛瞎了一只，耳朵聋了一支，手也骨折了，最关键的问题是蛋少了一颗。 耳膜后来倒是长好了，那边耳朵听力有点轻微受损，但不影响生活。 眼睛是没辙了，那边的眼睛瞳孔灰蒙蒙的看不见东西，蛋……都切了，更不可能恢复。 但好在后来检查，另外一颗蛋没有问题，还能生儿育女。 不过孩子长大了，多少对眼瞎和只有一颗蛋的事情有点自卑，但贾家也无可奈何。 “唉，算了吧，别想那么多，咱们也别去惹方平安。” “等棒梗大了，老易把工位传给他，再教他技术，把级别提上去。” “咱们再努努力，给棒梗找个媳妇，再买个房子——也就算对得起老贾了……” 贾张氏是真心被整怕了，特别是前几天莫名其妙的倒霉，老聋子花钱找人把白道士请了过来。 结果白道士跟方平安聊了一会，转头就回来把老聋子拜托的事情给退了——这摆明了是搞不定方平安啊！ 而且白道士走的时候还留了几句话。 “你们院子里有如此福德深厚之人，不想着跟他打好关系抱紧他大腿，而是成天想着整别人吃人家的绝户？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风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好风水，跟他对着干就是自找倒霉。” “老太太，这活我接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后会无期。” 然后白道士就跑了，据说直接离开了四九城。 她贾张氏能不怕吗？ 白道士那么厉害的角色都惹不起方平安啊！ 后来她们几家碰头，确定了一个基本方针——绝不跟方平安找事儿，好好一起把傻柱看住便行了。 许家——能不惹也尽量不惹，谁叫许大茂与方平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至于说傻柱跟许大茂，现在也闹不大，而且有方平安管着，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秦淮茹想了想，没说什么，先顾好自己的日子再说吧。 许大茂炫耀了半天，然后下午就在院子里摆了席面，压根儿不需要三大爷阎埠贵来提醒，从花园子里的仓库直接调物资，又去找了几个大师傅来做饭操持，还是老规矩，一家来一个人。再单独给小孩子们准备了点糖果。 请厨子倒不是看不起傻柱的厨艺，而是今儿个再逼着傻柱做饭，那就有点太欺负人了。 方平安下班回来也听说了这个事儿，他早有准备，随即也去吃了席，只是每次许大茂说4个“大胖小子”的时候，他就偷偷在笑。 到时候，大茂你可别哭啊！ 四个招商银行，到时候有你犯愁的。 不过方平安也早就准备好了，等四个奶团子生下来，就直接收做干女儿，反正许展涛许展博也是自己的干儿子，许大茂的孩子得一视同仁嘛。 一个干女儿给一套……一间房子作为嫁妆，要不就用四合院里的房子？傻柱原来的正房还有旁边的两间小耳房？ 傻柱到时候会不会被气疯？ 花园子里的房子那是不能给的，那是公家（新村）的公有资产，自己在外面的小院子倒是可以给，不过得等到小奶团子们成年以后要嫁人时，现在还不能暴露。 所以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傻柱原来那3间正房以及旁边的两间小耳房了。 而自己那三间厢房是祖屋，那是不能动的。 吃席吃到了晚上7点多，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方平安继续去厂里准备着，盯着进度，后天就得出门了。 厂里就两辆嘎斯-51（GAZ-51）轻型卡车，载重2.5吨，带不了多少东西，而且方便面带包装体积大，这次去支援重在参与。 方平安准备一车方便面，一车压缩饼干，但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那边现在大旱，又是灾后…… 是不是缺水啊？ 那到时候怎么煮面？ 第432章 到达安置点，准备煮面 方平安想到这个问题以后就有点愁眉苦脸了。 地震过去了一个月，邢台那边据说又开始大旱，这个年头没有瓶装水，自来水的普及率也不是特别高。 方便面是带过去了，到时候没有水怎么办？ 后世抗震救灾，矿泉水那是标配物资，但现在没有这玩意儿。 矿泉水纯净水这玩意要不要制造呢，这可是暴利的生意啊，但村办工厂拿不到化工产品配额，就连方便面的塑料袋都是求爷爷告奶奶跑关系搞定的，所以现在弄矿泉水是不可能的——跑题了。 那，现场给他们打井？ 这个还真可以有！ 不过方平安突然想到，既然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即便是用水车送水，应该也已经解决问题了吧？ 另外煮沸消毒，化学消毒，混凝沉淀等等方法，应该都可以解决饮水问题，自己这是杞人忧天了。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自己来操心。 方平安晃了晃脑袋，有备无患，他准备再去采购一些东西，有备无患，既然要去一趟，就得把方方面面的事情考虑周全。 跟刘光天虎子等人吩咐了一声，他们继续看着厂内的产品生产，方平安则是骑着三侉子溜达出去，采购去了。 ———————————————— 1966年5月20日； 宜：结婚、出行、签订合同、交易、开业、祈福、安床、祭祀、拆卸、开光、求子； 忌：搬家、搬新房、动土、纳畜、安葬、安门、入殓、探病、伐木、上梁。 中午12点，吃了饭以后，方平安刘光天虎子六根四人，开着两辆嘎斯-51轻卡，装满了方便面与压缩饼干，跟着轧钢厂的运送建材钢筋车队，一起去了邢台。 大头则是在厂里继续盯着生产，厂里还有远叔看门，轧钢厂保卫科帮着巡逻，出不了事情。 村子里则是范小野操持着与惠民供销社的物资调配，更加简单。 大后方稳定，方平安不比操心，走起！ 不过这路不太好走，因为地震的缘故，部分路段还在抢修，所以晚上又不方便赶路，怕万一开到哪个坑里。所以本来只需要8-10个小时的路程，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众人才到达了地方。 轧钢厂这次运送物资的目的地是宁晋县与隆尧县相交的地带，就在滏阳河附近。 到了地方轧钢厂卸物资，车队里有保卫科谢主任跟着，把方平安一行人介绍给了当地的抗震救灾指挥中心的领导。 然后就被引领着到了附近的村子里，这边周围几个村镇的受灾群众正在上级指导安排下修复重建家园，一切工作尽然有序。 到了临时安置处以后，方平安4人停车安营扎寨，准备给大家伙做面，来着就是为了这个，而不是说东西一丢就闪人了。 来都来了，当然得为抗震救灾出一把力气了。 还好，河水井水净化消毒，送水车都有，这边临近河流倒是不太缺水，但河里……水位也很低。 看来今年这边的大旱是挡不住了。 方平安等人把大锅架起来，正准备给群众们展示一下自己厂里的产品呢。部分的群众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生活，也有了安置的地方，是可以过来以户为单位在抗震救灾指挥中心领取物资的。但还有很多住在军用帐篷之中，等着ZF安置点的新建，又或自行想办法修缮自家的老宅子的。 所以方平安等人先在安置点给大家伙做上一顿，然后再把物资转交给抗震救灾指挥中心进行分配，毕竟他们这也是新产品，得给大家打个样儿。 “你这玩意儿是方便面是吧？我们吃过，知道怎么吃。”突然，一路过的大爷说道。 正撕开方便面包装的方平安一愣，吃过？ 咱们《新村方便面》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还没等他问出来，旁边就有人端着大碗走了过来，里面显然就是泡着的方便面。 这位农民兄弟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味儿还行，但这面条不中啊，软塌塌的，不劲道。” 问到这个味儿，方平安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 这味道不对，这不是我们《新村方便面》。 正当这个时候，远处还有人走过来，被围在中间像个记者样子，因为她脖子上挂着照相机，而跟在她身边的正是胳膊挂着绷带的—— 四九城食品总厂面食三科科长——胡一帆！ “安记者，我们厂的方便面这也是刚刚投产，所以……” 方平安直接大喝一声—— “胡一帆！” 胡一帆愣住了 ，然后转头一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方平安在看看远处那几台车子，还有集中做饭的聚集点，马上就明白了。 食品总厂也在往灾区运送物资，这个很正常。 但好巧不巧胡一帆那边新生产出来的方便面直接投产，并带过来用了，这也很正常，别说面饼技术成不成熟，也别管他是什么心思，光是捐物资这一条食品总厂总是没错的。 但他断了胳膊还来灾区支援，而且身边有个记者，又在推广新产品，这事儿就得好好寻思一下了。 不过这些跟方平安没啥关系，他惊讶的是俩仇人都是生产方便面的，都来捐物资，然后都到了一个安置点—— 这运气……还真是没谁了。 而且，这胡一帆没有被抓进去吗？家里的关系这么过硬？ 但突然想到，双井派出所副所长那是徇私枉法以权谋私定了的，那是跑不掉的。但胡一帆的所作所为，是属于商业手段，这个时候没有商业保护法吧？ 这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方平安，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你可往，我亦可往！” “你！” 倒是旁边的安记者对方平安来了兴趣，她走到了近前，看着方平安手中的方便面。 “你们厂也是生产方便面的？” “胡科长，你不是说方便面这市面上只有你们一家厂子在生产吗？” 话问到这里，胡一帆顿时脸黑了，他本来准备在这次支援灾区的同时，宣传自家的方便面，所以在记者面前吹牛就吹大了点，这记者也是河北这边的，所以也不知道四九城还有另一种方便面。 你想想，他轻伤不下火线，跑到这里来捐物资，还是他们厂的新产品，到时候记者再报道一下—— 那结果是吧！ 但没想到方平安来了，还带着他的方便面来了！ 怎么哪儿哪儿都能碰上他啊？！ 这是自己命里的煞星吗？ “这个……我是说，我们四九城食品总厂是第一家，他们，他们只是村办工厂，不正规的那种小作坊……” 胡一帆只好这么强行解释，他说的也没错，在国营大厂眼里，村办工厂那就只是小作坊而已。 见他贬低自家厂子和产品，刘光天虎子六根三人撸袖子挽胳膊都准备干架了。 而方平安则是一把拦住了他们仨。 “闹什么闹，咱们过来是支援灾区的，只管煮面就行。再说了，胡主任说的也没错嘛。” “他们确实是第一家，64年就生产出来了第一包鸭油方便面，Rm日报都点评了的——” “有一股子怪味儿嘛。” 此话一说，胡一帆脸更红了，虽然说64年的方便面跟他没啥关系，但他现在可是在负责这个产品线的。 而且更夸张的是，旁边那吃面的农民兄弟突然愣住了，一口面吐回了碗里—— “鸭油？我说怎么有一股子怪味儿呢！” 吃着吃着吐了回去？ 扎心了老铁！ 第433章 下面，吃面 “铁柱！吃回去！你怎么能浪费粮食呢？！” 旁边那位大爷当时就吼了起来，地震过去也就一个多月，有的吃的就不错了，你还浪费？！ 被叫做铁柱的男人讪讪地笑着说道：“李叔，我这不是吐到碗里了嘛，没浪费没浪费。” 而胡一帆也赶忙解释道：“这个是新产品，用的是菜籽油，没有用鸭油。” 于是铁柱这才当着众人的面儿，又一口口的吃了下去，最后还把汤汁给喝完了。 “的确是菜籽油，味儿嘛还不错，就是那面条……” 他又砸吧砸吧嘴巴，像是在回味口感一般，皱着眉头说道：“就是面条软塌塌的，不劲道，容易糊，容易散……” 他越说，胡一帆的脸色越难看。 方平安那边的面饼技术他没有搞到，只能用那些“叛徒”们的数据和口述自己尝试。这玩意儿油温，炸的时间，蒸熟的程度，和面的成分比例，都有讲究的，它不是挂面，是需要用热水泡开的。 但时间有限，他们并没有弄出来，这边灾区有需要，他们就着急忙慌的给运了过来。 面条口感不行，那还叫做什么方便面。 而方平安根本就懒得理他，直接撕开袋子把面饼往大锅里面倒，然后就有抗震救灾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领着群众们过来排队了，之前领过胡一帆那边方便面的，自然不可能在这边再领一次，毕竟每个人都得照顾到，而不是自助餐一个劲儿得吃。 群众们有免费的面条吃当然没啥意见，只是偶尔有几个人在嘀咕，别把面条给煮散煮化了。 而方平安直接大声吆喝道：“大家伙放心啊，我这方便面啊，不一样，等会大家吃了就明白了。” 事实胜于雄辩，你现在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 只要好吃，自然会有人帮着宣传的。 再说了方平安过来送方便面纯粹为了尽自己一份力做好事儿而已，他又没想到这边还有记者。 正当他们煮面的时候，安记者倒是不走了，她很好奇的看着方便面的包装，兴致来了，给包装拍了照片，又给完好的方便面拍了照片，还给方平安刘光天几人拍了照。 “新村麻辣鸡蛋方便面……这位同志，我想请问一下，四九城食品厂生产的方便面是油纸包封装，而你们用的是塑料袋包装……” “这个成本很高吧？为什么要用塑料袋呢？” 方平安一边下面舀水一边解释道：“我叫方平安，你叫我方同志就行。塑料袋密封保质期长啊，只要不漏气，保存个半年到一年没有问题的。” 说道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胡一帆皱起了眉头，他们油纸包的方便面过了三个月就会串味儿，这是64年那一批积攒下来的经验。 光是一个塑料包装能够提升这么多吗？ 回去得试试！ 其实这里面用的是棕榈油与塑料包装充氮气的防腐保质手段，胡一帆还以为是用菜籽油呢。 方平安这边用的是菜籽油、大豆油与棕榈油的混合油料，光是这个油料种类与比例的问题，胡一帆想秃了头也想不到。 棕榈油国内基本没有生产，国际上这个年代主要以马来西亚棕榈油为主，国际市场价格约0.1-0.2美元\/公斤，但我国进口量极少，即便是进口了，国内的价格也会很高，而且和新村这样的村办工厂更不可能抢到配额。 他的棕榈油，是之前毛熊物资库里的，足够他用了，量大的很，估摸着也是进口来的。 而且还有很多葵花籽油，亚麻籽油还有黄油。 用完了怎么办？ 再找机会出国0元购呗。 而用棕榈油的原因——棕榈油因其高烟点（约230c）和抗氧化性，成为工业化生产的首选油炸用油。 高温稳定性：棕榈油饱和脂肪酸含量高（约50%），在高温油炸时不易氧化变质，延长面饼保质期。 成本优势：相比其他植物油（如大豆油、花生油），棕榈油产量大、价格低，适合大规模生产（不过暂时无法进口，只能用存货做混合油）。 脱水效果：油炸后，面饼水分降至3%-6%，抑制微生物生长。 至于说氮气，隔壁就是轧钢厂啊，工业用氮气氧气多的是。 所以保质这一块，方平安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成本是高了一点，但还行吧，我们这定价是2毛5一包，再加2两粮票，面饼是2两。反正也不常吃，馋的时候打打牙祭，出门坐火车的时候带上两包，还是很方便的。” 安记者皱起了眉头来，她昨儿个也吃过胡一帆那边生产的鸡蛋方便面，说实话——味道一般，面条口感不怎么样。 这玩意儿怎么馋的起来？ 有这个钱去国营饭店里点一碗清汤面也就2毛钱加2两粮票，那面条可足有3两，而且口感很不错。 犯得着吃这种方便面吗？ 但锅里——面条没有散和断开？ 这就有点奇怪了。 安记者的好奇心起来了，而胡一帆这个时候总想把人往他们驻地那边引去，但安记者就是不肯走。 一锅20包面饼煮的差不多了，水也沸腾过一次，方平安便封了火。 直接打开调料包往里面撒，再那么一搅拌，顿时霸道的香味就飘散了开来！ 大家嘴里的唾液就疯狂的分泌起来了。 安记者盯着那泛红色的面条垂涎欲滴，双眼放光！ 而方平安这个时候一拍脑袋说道：“不行，还得加点青菜，不然没有营养。” 于是从身后车里拿出一个罐子，打开以后直接往锅里倒起来——都是风干蔬菜！ “方同志？这是……” “风干脱水蔬菜，本来想加到方便面蔬菜包里去，但成本太高，也就没弄成。” “这次带来的不多，先用了再说。”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罐子，打开了就往里面倒。 “这个又是？” “风干脱水肉粒与鸡蛋干，给大家伙加点荤腥！” 方平安完全不计成本往里面加东西，一来既然是做好事支援灾区，他方平安空间里物资多的是，那就索性多来一点，不要抠抠搜搜的。 再说看起来一罐风干蔬菜肉粒，但分到每人碗里，能有两三颗肉粒就算不错了，就是吃个味儿而已。 难不成肉夹馍真是用肉来夹馍啊？老婆饼里还有老婆不成？ 最后又拿了一瓶特制酱料倒了下去——那味道，哎呀妈呀！ 老霸道了！ 就连胡一帆的口水也在疯狂的分泌！ 方平安就是要胡一帆看着，让他回去也弄，也学！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这些都不是根本——根本是面饼的技术！ 你做的越多，到时候你们方便面就还是越烂，研发成本越高！ 最后这条产品线，会被他自己玩儿死！自己玩儿死自己！ 棕榈油与蒸而炸这些问题不解决，你们的方便面想超过我的，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队伍都骚动了起来，大家都忍不住了，而方平安几人也适时的给大家盛面，一时间嘶哈吃面的声音络绎不绝！ “劲道！这面条太劲道！” “这味道！真带劲儿！有点辣啊！油水好足！” “好吃！太好吃了！昨儿个那面条跟这个完全没法儿比啊！” “能再吃一碗不？” “你想得美啊！一人就一碗！你多吃了别人吃什么？” “那再给我来两勺汤行不！这里面还有蔬菜鸡蛋与肉粒诶！我就着汤还能吃四个窝头！” “……” 而这个时候，安记者突然说了一句—— “能给我来一碗吗？” 第434章 干脆面与压缩饼干，胡一帆为方平安做嫁衣 方平安听的一愣，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这小姑娘是馋了。 “没问题！” 说着便给安记者打了一碗。 然后—— 安记者哼哧哼哧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那个风卷残云啊。 方平安在旁边尴尬地说了一句：“那个，慢慢吃啊，不够还有……” 他可是足足带了一车方便面来啊！ 24包一箱重3.5公斤，嘎斯-51载重量是2.5吨，他足足塞了500箱上去，也就是一万两千包，主要是不敢摞得太高，这点数量，连他厂里一天的产量都没有消耗完。 尽管吃！ 安记者迅速吃完了，连汤也喝完了，擦了擦嘴巴上的汤汁，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最后还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一股子方便面的味道……可不是嘛。 反正方平安最近闻这个味道是有点反胃了，他没想到来了60年代还得成天跟这垃圾玩意儿打交道，本只想偶尔吃下调剂下口味，但奈何院子里的人对于这方便面推崇至极——天天吃，顿顿吃啊！ 整个95号院子还有95-1号院子都是这个味儿！ 早知道多生产几种口味，来点番茄牛肉或者老坛酸菜的也好啊！ 整整一个月只有麻辣鸡蛋面的味道…… 方平安现在闻着这个味道真有点要疯！ 而安记者羞红了脸，然后掏出钱与粮票来要付款。 方平安马上回绝了，请你吃个垃圾食品你还要付钱，你这是看不起我啊！但这话没有说出来，只是推辞而已。 不过安记者的理由也很充沛，她不是灾民，吃饭是要付钱的。 最后方平安只能收下。 安记者的问题很多，比如说你是怎么想着做方便面的，这些风干蔬菜能不能配合粉包直接做碗汤，还有那些风干肉粒，还有那个酱料包是怎么回事…… 一边问着，一边拿出了个记事本和钢笔在那儿记着。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人上赶着给自己打广告了？ 那必须配合啊！ 这算不算自己阴德很多自动趋利避害？ 很有可能！ 于是把勺子交给了刘光天等人，他开始玩儿花活了。 “其实吧，这方便面还有个经典玩——吃法！” 然后他当着大家的面把一包方便面拆开，粉料包加进去，然后揉碎，再把口子一封捏紧，快速上下摇晃着。 然后再打开口子，一块一块的方便面直接双指一夹，就这么吃了起来。 “要是汤面吃腻了，也可以和我这样干吃，当做零食一样，嘎嘣脆！” 这就是干脆面的吃法，但干脆面方平安现在还没有单独开发的意思。 不少孩子见状眼睛发亮，于是离开了煮面的队伍，去抗震救灾指挥中心工作人员那边单独领了一包方便面，就这样干吃起来。 小孩子哪儿能拒绝这个啊？ “还能这么吃？” 安记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新村方便面干吃煮着吃两不误！出门在外没有热水的情况下也可以吃，这才叫做真正的方便！ 方平安也嘚瑟的说道：“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用塑料袋了吧？” “油纸包一捏就碎了，不好用啊。” 而且，再过三个月，胡一帆那边的方便面存货就会开始串味儿，到时候就好玩了，看他是降价还是召回销毁。 食品保质问题你都没有解决好，急着生产搞毛啊？ “至于风干脱水蔬菜和粉料包，是可以做汤，但是没有油水——光天，给大家伙单独来份汤，就用咱们的粉料包和风干脱水蔬菜来做，再加点酱料包搞点油水！” “这个单独做汤也没那个必要，所以我们厂也就没有在方便面里加蔬菜包与酱料包，成本太高了不划算。” “哦，还有，我们厂还有一个新产品，你等会啊。” 聊着聊着，方平安又去另一辆车上把压缩饼干给拿了下来。 “这是我们厂的新产品——葱油味儿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 “恩，这么一块就够一顿饭的热量，这玩意儿遇水会膨胀，可不能吃多了啊，来，安记者你尝尝，我请你，别客气。” 安记者刚刚吃完一份方便面，连汤都喝完了，砸儿还能吃得下这个啊，不过面对方平安的好意她也无可奈何，就浅尝了一口。 “嗯！这个味道，真的很不错啊！” “这个可以干吃，最好一口饼干一口水，也可以熬成粥吃，很方便的。这么一小块压缩饼干的热量，等于一碗米饭的热量，所以不能吃多了。” “方同志，你们厂的这些产品——真厉害！” “又方便味道又好，你是怎么想的要生产这些产品的？” “也没怎么想啊，就是想着出差坐火车的时候，那上面盒饭不合我的口味，但带盒饭出门又不方便还不能久放，每次还得加热，很麻烦。” “而方便面与压缩饼干，出门时带这个就方便了，有开水就能泡！干吃也行！” 方平安一边说，安记者一边记，还给压缩饼干来了个特写。 她隐隐感觉到，这两样可是抗震救灾的好东西，而且—— 军队似乎更需要这个，特别是压缩饼干，还有风干脱水蔬菜与脱水肉粒…… 要不，给大伯那边寄几份去，让他们看看能不能采购下个订单什么的？ 两人在这儿聊得有声有色，而一旁的胡一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转头先走了。 回驻地的路上他越想越气，因为方便面的事情，上头已经很不满了。 这次来灾区也是家里人故意给安排的，安记者把报告往外面这么一发，食品总厂的方便面牌子便算是打出去了，这样他胡一帆就算将功折罪，上次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不然…… 但——现在全为了方平安做了嫁衣。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 胡一帆在自己驻地那边生着闷气，结果下午让他遇到了更加糟心的事情。 这些物资，受灾群众们每顿只可领一份方便面，或者一份压缩饼干。 但有人拿他们家的面饼和方平安那边的免费汤凑合成一碗方便面来吃，泡的半生不熟的，还说着什么勉为其难，这样吃面不浪费—— 胡一帆脸都气绿了！ 然后，他叫人开车去了最近的镇上，打了个电话回四九城。 “爸，照那个计划进行吧——” 第435章 出去一趟，回来厂子没了 方平安等人在灾区帮着做饭，偶尔还去帮忙大家建房子，无它，方平安力气大。 刘光天等人得知安记者要给他们写报道，一个个也和打了鸡血似的，在安置点四处找事儿，有活儿就干。 而且两辆嘎斯51车身上，方便面与压缩饼干包装上，乃至他们几人穿的工服背带裤前后，都是明晃晃的“新村食品厂”LoGo，再明显不过了。 本来方平安也没说故意宣传造势啥的，但标识VI设计这是他的本专业课程啊，所以建村建厂的时候就默认给弄上了。 然后，平安新村，以及新村食品厂就在邢台这边火了。 聊着聊着，大家突然“发现”了方平安就是那亩产3000斤土豆（刘光天嘴瓢吹牛时说出来的），以及高产红薯玉米的“发明者”，还有无土水培蔬菜，市内种植蘑菇也是他弄出来的，一时间，所有农民群众把他当做英雄一般供了起来，当天晚上就弄出了一场篝火晚会。 抗震救灾指挥中心见农民群众们兴致高也没说什么，他们也乐得所见，并且支援了一部分物资。 方平安一看，这还得了，有篝火晚会没有肉怎么行？ 然后问一问那边有山？ 东城区猎王再次上线！ 他自己开了一辆车出去，大半天的时间就回来了，也不多，弄了（从空间里）5只灰狼，10只野兔，10只野鸡，两只大野猪，加起来都有一千多斤了！ 本来还想趁机广撒物资赚点阴德积分，但怕把事情弄大露出马脚，所以忍了一手。 这么多猎物虽然有点过分，但配上他东城区猎王的名头，这一切就不过分了。 回了安置点，果然，嘴替刘光天等人又把他东城区猎王，61年还为大戈壁捐了3万斤猎物的事情给宣传了出去。 然后，安记者又在那儿咔嚓咔嚓拍照，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晚上篝火晚会十分热烈，抗震救灾指挥中心还从附近国营厂子请来了放映员，比许大茂技术差一点，播放的过程中还出了问题，弄了半天都不能恢复播放。 方平安看不下去了，又去帮忙整一下。 然后——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记录片导演的身份又被嘴替刘光天等人宣传出去了。 安记者——双眼放光，咔嚓咔嚓，刷刷刷刷！ 第二天物资全部交给抗震救灾指挥中心以后，方平安等人便要回去了。 走的时候安记者告知他，这篇报道她跟上面联系过了，有可能不只在河北这边的报社刊登，很有可能会投递到Rm日报那边，最后能不能成，那就看上面的重视程度了。 这对于方平安来说那是意外之喜，其实仅以他的产品还有打猎这些是上不了Rm日报的，但全部加成到一起，特别是篝火晚会与民同乐，农民工人一家亲，还是在灾后重建的安置点，这就很有ZZ意义了。 十有八九，他们真能上报！ 平安新村，新村食品厂，还有他方平安——又要出名了！ 刘光天等人也是在那儿兴奋不已，因为他们都被拍了进去，跟安记者反复确认，得到确认以后，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邢台回了四九城。 如果不是两辆嘎斯51只能装这么多物资，他们真想在这儿多待几天。 等到报纸出来了再回四九城，那岂不是更加风光？ ———————————————— 1966年5月22日； 宜：打扫、房屋清洁、馀事勿取； 忌：诸事不宜。 上午11点左右，方平安等人开着车子回了四九城，来到了新村食品厂。 一路上方平安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不对劲。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是有坏事儿了？ 总有刁民要害朕？院子里那群货又在搞事情吗？ 也不可能啊，老聋子易中海贾家一个个都被自己整的服服帖帖的，他们能搞什么事儿？ 所以这一定是封建迷信！ 可自己不但有系统，还穿越重生，并且去过两次地府…… 自己说这些是封建迷信这合适吗？ 方平安怀着有点惴惴不安的心情回了厂子，一到厂门口，终于知道自己为啥右眼皮跳了。 厂门关着的，上面打着白色的“x”状封条，工人们都在门口围着进不去，就连远山叔都只能搬个板凳竹床在门口待着，在那气呼呼的说着什么。 甚至就连看家护院的10条狗子，都被撵了出来，围在远山叔身边低着头夹着尾巴。 这是被查封了？ 我好端端一个食品厂，我出门一趟，这就被查封了？！ 出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回不去了？ 方平安面色变得很阴沉，新村食品厂是平安新村的村办工厂，建厂之初什么食品加工许可证，卫生证明，主管单位批准，ZF审批，生产计划…… 这一系列的东西方平安都是按照后世的标准来办的，包括交税，只要能办的，都拿了文件盖了章，就是怕后面有什么事情。 再怎么说，这也是街道办与区ZF给罩着的，不可能有事情，除非，更高一级别的ZF机构或者部级机构出手了。 我就生产个方便面和压缩饼干而已，我招谁惹谁了？ 胡一帆！ 绝对是他！ 方平安二话不说，给胡一帆再来一个100积分的套餐，再加那21个叛徒，一人来个10积分的！ 不是他也得是他！冤不冤枉无所谓了。 谁叫老子心情不好。 有心加到1000积分直接弄死胡一帆，但又想起白道士那些话。 用阴德杀人，确实不太好，方平安信这些。 下了车，方平安过去询问情况，恰巧王主任也在这里，今天查封，就有人告诉她了，这边原来的79人再加上方平安后面又许可的50名军属烈属困难户…… 全都进不了厂子，失业了！ 这可是大事儿！ 她不能不来！ “平安啊，你回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王主任跟方平安几人坐在旁边的竹床凳子上聊了起来。 昨儿个下午开始，工商、食品卫生、消防…… 一个个地轮番来找事儿，但好在方平安有先见之明，这些相关文件以及厂内的安全保障设施都是齐全的，再加上王主任和区里程主任知道以后，也亲自过来了，所以即便是想为难新村食品厂，当着程主任的面儿，这些部门也没有乱来。 但今天早上，市ZF一纸公文下来，食品厂就被查封了。 理由是，村办工厂用市里的商业用电，不符合Zc，而且新村是当年自然灾害情况下的特殊产物，现在自然灾害已过，而新村却只有两名村民，并且是夫妻。不符合公有制Zc，因为这样的公有与私有没啥两样，都是你们家的。而且与我国村单位设置Zc相抵触，所以村办工厂勒令停止运营，上面正在对新村是否应该存在进行研究讨论，程主任正在据理力争。 但如果被否定了的话，别说厂子了，新村能不能保留都是个问题。方平安现在一切的基础都在于有“新村”这个名头，没有新村，方平安就只是在城里住着的一个农民而已，到时候怎么办？ 上班去？ 方平安脸都黑了，这尼玛是要抽自己的根啊！ 他是真想杀人了。 但还一直在克制着，因为这里面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只有两名正式村民，所以公有制形同虚设。 这个方平安还真的没法不认。 任何涉及到Zc路线的事情，都是大事情，让胡一帆等人倒霉倒是小事儿，真要在这个时候弄出人命—— 那事情就完全无法控制了。 “王主任，是谁把这事儿报上去的？” 第436章 上面的争执，新村的根本性质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是上面下来的文件……\" 王主任为难的说道，一大哈喇子各个部门都有，不是查这就是查那。好吧，啥都没有问题，这算是方平安有先见之明，材料都很齐全。 但没想到最后栽在新村的根本性质上了。 就不说他弄得什么个人工分（贡献值）占比，等同于新村每年分红比例——这有点像是旧时的股份制。 但方平安贡献确实很大，大到已经占据了99%……不过新村是实验性质的，而且方平安的贡献值村里有记录，是有据可查的，这个也勉强说得过去。 但以前好歹有那么多村民——方平安、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范有尘、娄晓娥……虽然人少但是地也很少，实验性质的政策也说得过去，有错就改嘛。 而后来为了上学，范有尘被陈大发收养了，户口都迁过去了； 杨晓蜜热巴考取了大学还有了工作，自然户口就不是农民了； 娄晓娥更甚，直接跟着娄家去了香江，户口注销； 最后只剩下方平安与范小野两个农民，其他刘光天等人都是上山下乡，户口只是挂靠而已。 但方平安与范小野又是两口子，一个只有两人的村子，这两人还是两口子，那公有制还有必要吗？ 整个村子厂子供销社就直接都是他们家的了。 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为这事儿上头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议上有说的更严重的。说他们这是把公有变成私有，跟Zb家的行径是一样的，要拉方平安去批斗甚至枪毙，所有资产都收回国有。 但程主任据理力争——新村没有接受过社会一分钱捐助，没有占用一丝一毫的社会资源——这是一开始建村时就定下的基础，你们可以随便！ 性质上是后来才发生改变的，并不是方平安的本意，但新村的贡献大家是看在眼里的。你说公有变私有，但他拿出来公有的东西本就是他个人的东西，至于说那4名知青的劳动力和劳动生产成果被私有化了的问题，方平安给的比他们创造的多，各个有房有车，吃喝不愁，还有工分和工资。 你们去乡下看看，哪个知青不是活的苦哈哈的，他们这4个知青活的比城里人还要城里人。 所以占有他人劳动成果这一项也不成立。 更别说方平安研究出高产种子，对国家有功，灾荒年为东城区乃至大戈壁提供了那么多的肉食，还创建了惠民供销社，食品厂还解决了129人其中包括50名军属烈属老弱病残困难户的工作生计。 如果这样的人是Zb家的话，请多给我一些这样的资本家。 而且，这里面有50位军属烈属老弱病残困难户，现在工作没了，你们说怎么解决。 是你食品厂，还是市局，还是粮站来解决？ 说话啊！ 所以，争论到最后不了了之，大家目前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 现在只是查封厂子，等着上面最后的讨论研究结果。 王主任说到这里，方平安也是愁眉苦脸——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不管是不是有人针对自己，但这话说的没错啊，公有制的村子，但只有两名村民，还是夫妻俩——这不是私有制还是什么？ 就连厂子也是私有的。 你公有给谁啊？给媳妇？ 最后，方平安只好跟大家解释了一下，并让大家安心回去等消息，如果厂子解封复产的话，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回来上工。 而且让大家去新村（95－1号院子）那边一人领10块钱，当作大家这一段时间的误工费，如果一周内没有消息的话，再看王主任这边有没有什么其他工作可以安排的。 这查封停工还不知道多长时间，就当作是厂子给大家带薪休假了。 129人，也就1290块而已，这点损失方平安出的起，而且这个时候可不能斤斤计较，先把人遣散了再说。 而他，也只能等结果而已。 在这个问题上跟上面的政策路线对着干？ 那是妥妥的找死。 本来还想把明远叔给请回花园子，但老头子死活就要在这儿帮着看大门。 按明远叔的说法，上面查封他管不着，但谁想动里面一丝一毫的东西，除非踏着自己的尸体过去！ 他要替方平安守着厂子！ 而且这老头子把\"战斗英雄\"的勋章都给戴了起来，而且不止一块！他还掏出了一把枪…方平安都麻了—— 这应该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动他吧？ 厂里面的物资与设备，也就安全咯？ 最后把六根与大头留了下来，陪着明远叔看大门巡逻。还有那10只狗子，方平安在旁边的水泥管子那边给它们临时做了个狗窝，配合着明远叔一起守厂子。 谢科长那边也来过一趟，说会帮着巡逻的，让方平安放心。而且市局对他们也有要求，不让别人进去，也不允许方平安等人进去拿物资与设备。 得嘞，什么都做不了，方平安挠了挠脑袋，回花园子等消息呗。 回了四合院，方平安郁闷。晚上众人都下班了，许大茂得了消息主动跑来找方平安喝酒，很有趣的是，就连傻柱都来了。 得嘞——傻柱、方平安、许大茂、刘光天、虎子五人一起在花园子的大竹棚里喝起酒来，而范小野、秦京茹、于丽、杨晓蜜、热巴还有雨水，在帮着众人做吃的——主要是给方平安做饭，他饭量贼大。 越生气饭量越大！ 院子里面年轻一代都聚集齐了，除了阎解成与红姐以外。 见他们在一起聚餐，阎解成在花园子门口故意来去走了几回，但愣是没人理他。 想加入这个小圈子？ 你阎解成也配？ 众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主要是为了开导方平安。 辛辛苦苦弄个厂子，效益刚好起来，这就被查封了？ 要是他们早就崩溃了。 对于方平安来说——其实也蛮崩溃的，但还没到他用阴德积分直接杀人的地步。 阴德积分小惩大诫整人可以，但用来杀人…… 还是尽量克制，因为有一就有二，没见他现在给别人送倒霉套餐越来越频繁了吗？ 看别人倒霉是会上瘾的。 \"平安啊，要我说啊，万一，万一这厂子弄不成了。\" \"你就来我们轧钢厂上班算了，反正你手上也有名额。就算没有名额，以咱们跟李哥的关系，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不管是去采购科也好，还是后勤汽车班，又或来宣传科咱们一起去放电影，多轻松。\" \"咱又不缺钱又不缺房子，你成天弄得这么辛苦还被人说成Zb家，何必呢？\" 这是许大茂的想法，跟上面对着来那是真干不过的，万一的情况下，直接去轧钢厂上班多好？ 采购科方平安可以种菜打猎轻轻松松，后勤那里方平安刘光天五人都已经学会开汽车了，宣传科那更好，他许大茂与方平安双剑合璧，啥事儿干不成？ 自己拍电影都行！ 而方平安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去上班，我就要当农民！厂子万一没了…那也没办法。\" \"但我就是要当农民，当农民自由得很，我喜欢种地养鱼打猎。\" 然后方平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捏爆了啤酒瓶子，恶狠狠的说道—— \"谁踏马要弄得我种不成地——\" \"我踏马就把谁给种地里！\" 第437章 会议研究结果 所有人被方平安这话吓得一跳——更有可能是被他捏碎瓶子吓得一跳。 不让他种地就把人给种地里…… 好暴虐！ 不过傻柱突然问了一句—— “你那么爱种地，那你开厂子干嘛？” 方平安白了他一眼。 “要是原先青年湖公园一样给我地，我自然是种地养鱼了，小作坊最多弄弄十三香，够用就行。” “给了我那么一大片工业用地，我也种不了粮食啊，没见我都在里面弄无土水培蔬菜和鱼池了嘛。” “方便面和压缩饼干，纯粹是我闲着无聊弄出来的东西，要不然那些地皮不就浪费了。” 傻柱等人想了想……有地种地，有工业用地就只能建厂，做的还是农副产品食品相关的，依然不忘种菜养鱼…… 好像也没啥毛病。 “那你当初怎么不选方家村那边的地呢？那边还要多一些。”知道部分内情的许大茂也问了起来。 “太远，再加上人际关系复杂，毕竟我姥爷是那个村子的，那些地是挂在我妈名下的，后来被分给其他村民们种了。” “我这一回去，那些地要退出来，那他们不得找我拼命啊？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众人想了想，也是，从农民手上把种了十几年的地收回来…… 那就直接扛着锄头找你拼命了，没得商量。 最后众人也摇了摇头，没辙。 这事儿他们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着上面出最终的结果。 被打成左派，被钉成Zb家什么的，方平安倒不必担心。 因为开发新村之前就有备注方案，通过上级主管部门审批了的，有问题就整改而已。 加上这些年新村所有账目清晰明了，既没有动用社会资源，也没有靠压榨他人劳动致富，反倒是自己反哺村子太多了点。 而且自己打猎养鱼种地的能力是得到过证实的，唯一的问题是—— 这样倒反贫富差距变得更大了，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所以这次这个时间段查封厂子，对方平安来说，其实也是好事。 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趋利避害？ 明面上方平安现在的存款是两万多，但厂子盈利的能力在那里，村民就只有方平安与范小野，还是一家人。 少说一年十几万还是能赚到的。 但挂靠的4名知青呢？ 是的，有房有车，但都是公家的，他们只有使用权。年底工分兑换工资的话，差不多一年也就一两百块钱。 其实他们这种情况比大部分农民要好的多了。 但十几万对比一两百，还是这个年代…… 会出大事儿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叫停了…… 也算是好事儿。 起码上面还有程主任帮着自己据理力争，再等上半年，有没有人为自己说话那就真说不定了。 到那时候的唯一结局，方平安就只能带着妹子们去香江投奔娄家了。 不是不行，而是…… 就这么走不是他的风格啊，很不爽啊。 四九城的地皮，等着就可以发财，为何要去香江拼个你死我活？ 但跟上面硬刚，那也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 而自己把手上的钱都分出去？直接发钱？ 那不叫Sh主义新村。 多劳多得这是根本，绝对不能动。 但—— 方平安烦的挠头发，尼玛自己就想开个食品厂做点好吃的好玩的—— 咋就这么难呢？ 但是没事儿干的话，又很无聊啊？ 真的就守着这个两亩半的花园子守到改开？ 那得足足窝上12年！ 真的很无趣啊？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给方平安想着法儿，然后一边劝导。 中心思想无非就是民不与官斗，这个时候忍着点也是人之常情，说着说着又聊到了轧钢厂里。 这两天场务会议上，李怀德一派又开始攻击杨厂长一派，按照傻柱与许大茂的估计——这杨厂长啊，八成得下台了。 方平安喝着闷酒，杨厂长下台？ 也就是电视剧里他带着许大茂和傻柱去大领导家里之后的事儿。 连他这么大的厂长说下台就下台，我这…… 算了，听天由命吧。 ———————————————— 第二天，派出所又来人了，这次是丰台区四九城食品总厂所在辖区派出所，与交道口派出所一起过来问询方平安。 一问，昨天下午4点多方平安就回来了，然后晚上一直在花园子里喝酒，整到了十点多，所有人都能给他们证明。 所以只是问询一下，派出所的同志便离开了。 方平安一打听才知道，昨儿个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食品总厂方便面生产线那边又出事儿了。 发生了小型粉尘爆炸和火灾，倒是很快被扑灭了，也没死人。 伤的最重的还是胡一帆，这次是坐着轮椅包成粽子去报的案，但方平安有十分确切的不在场证明，他再怎么怀疑也没法。 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没有打听出来，反正是很惨。 方平安摇了摇头——该！ 反正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他有关，就算是误伤方平安也心里无愧。 你再来搞事情我就再继续！ 反正官运既然能保你狗命，那咱们就继续玩，看谁先撑不住！ 老子阴德积分还有两万多！ 这几天方平安一直在花园子里等消息，六根倒是回来报过一次信儿，还真有人打着乱七八糟的名义，要去食品厂“接收”设备了，不过被明远叔给拦住了。 不光是他，街道还有好几个军属烈属都在那儿帮着看门，明远叔还打了一枪——不过是对天放枪示警。 这一下子，事情就搞大了，上面也无法再拖着，于是迅速开会拿出了一个章程，给新村定了性。 这一天，程主任王主任直接来了花园子，把事情告诉了方平安。 1、新村是特殊年代的产物，本意是好的，但由于村民被收养，考学，工作，结婚等等各种原因，最终导致村民只有两人，并且是夫妻，这样就导致了Sh主义新村公有制无法实施下去，这一点是与现今的政策相违背的； 2、新村资源分配不合理，贫富差距过大； 3、村民数量过少，不符合我国最小自然村的人数要求； 4、村办工厂用城市工业用电，这也是从所未有，且占用了城市工业资源； 5、在城市里建设新村不合适，对城市建设与城镇化改造会起到阻碍作用； 6、在城市里上山下乡无法起到一号所说的“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重要意义； 综上所述，城里建新村，现在不让了，在城里上山下乡，更不让了。 方平安眉头都皱了起来，他急不可耐的问着王主任与程主任。 “那，两位主任，我该怎么办？” 程主任严肃的说道—— “到乡下去。” “整个新村，搬迁到乡下去。” “要不然，新村就只能原地解散了。” 第438章 方平安又被抓了 \"呼……\" 方平安长呼了一口气，这个结果…… 也只能认了，没辙。 总比打成左派或者Zb家要好吧？ 憋屈肯定是很憋屈的，你再怎么努力，也抵不过大官的儿孙突然来一句—— \"爷爷（爸爸），我要创业！\" 然后，他们就来摘桃子了。 可你能怎么办？ 方平安就是个农民，在这个年代，包括改开的时候，高管子弟拿着批文卖批文嚯嚯国有资本的事儿还少了吗？ 所以方平安坚持一定当农民，一定不进厂子，一定不接受社会资助的原因就是这个。 我可以发展的慢，但是是我这个村子\"公有\"的产业，但一旦接受社会资助，或者引入其他官方国营的资源与人力，这个厂子和村子，是谁的就说不定了。 就算现在的国营大厂也是一样，现在是国有，再过几年呢？ 我方平安的新村，产业，必须完全的独立。 宁可发展缓慢赚不到钱就行，但一定要姓方！ \"行吧，搬迁就搬迁吧，但选好地方了没有？\" \"我村子原来的地和房子怎么办？\" \"四九城的工业地皮与乡下的农业用地，置换方案与比例出来了没有？\" 只要你给地，啥都好说。 大风期间躲在乡下慢慢发展，熬到改开……虽然憋屈了一点，但胜在安全。 程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愿意整体搬迁，我们才能再开会讨论把你安置到哪里去，放心，我会尽量给新村争取到最好的位置。\" 方平安倒无所谓，他明白这里面一定会有人给他搞事情，好位置？ 好位置也轮不到自己啊？ 只要有地，自己还有钱，有车，有设备，有物资。 在哪儿也能活的很滋润，就算把自己放在大西北戈壁滩，也不算什么特别难得事情。 只是那边的地没有什么开发价值罢了。 几人正在聊着，突然有几位公安同志走了进来，陪同的还有交道口街道派出所的马队长，而且马队长的脸色很有点差。 \"方平安？\" \"几位，又有什么事儿？\"方平安站了出来，有点莫名其妙。 昨天已经有公安同志上门了，今天又来？而且，这几位没见过，并不是昨天那丰台区或者朝阳区双金街道派出所的公安。 今天我还没有整胡一帆等人呢？这又是咋了？ \"方平安同志，有人举报你大吃大喝，有Zb主义做派，是Zc阶级享乐主义！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方平安脸色一黑，顿时就明白过来。 昨天胡一帆报案不成，然后上面开会决定新村要不原地结算，要不整体迁移到农村，等于说自己是有选择的机会的。 不说翻身，起码安全退出四九城。 但胡一帆就不愿意了，这是又给自己搞事情啊。 \"胡闹！他一农民怎么扯到Zb主义做派的？！\" \"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马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儿？\" 程主任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正商量着新村整体迁移的事情呢，这就突然跑来抓人，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是吧？ 那位公安同志则是转过身来打量了程主任一番，便公事公办的回答道。 \"您好，这位领导，我们是市局的，接到群众举报，所以来请方平安同志回去配合调查。\" \"您有任何疑问的话，可以向市局反映情况，但现在请不要阻碍我们办案。\" 程主任有点激动，但方平安用手直接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给按了下来。 \"程主任，别急，这事儿我得配合，其他的，新村和厂子的事儿，就拜托给你们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之前胡一帆在双井派出所拍自己肩膀耳语的时候，就提了一嘴—— 他叔伯就是市局的领导。 这是来找场子了。 不过方平安现在有阴德护身，有危险自动扣除阴德积分化解，就连致命危机也就只是200阴德积分而已，怕个毛线啊？ 更何况他的体质为人类极限10点，还可以随时兑换强化药剂。 所以嘛，市局的小黑屋，也不是不能去一趟。 他倒要看看胡一帆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然后，方平安就准备的跟着市局的公安同志一起出院子。 可这个时候其中一名公安突然亮出了手铐？ 又来这一套？公器私用？以权谋私？打击报复？ 但马队长二话不说就拦在了方平安的身前。 \"这位同志，方平安是配合你们回去调查，但他现在可不是罪犯！\" \"你要搞清楚你是请人回去还是直接抓人回去！\" \"双井派出所的李天一，已经因为这个程序问题革职了，我劝你慎重考虑！\" 那人愣了一下，眼神不善地狠狠瞪了一下马队长与方平安。 不过最后还是把手铐给收了起来。 方平安觉得有点可惜，碰我一下，我就能锁定这个人了，那就可以开整了，马队长的仗义执言倒是让他逃过一劫。 不过没关系，去了他们市局慢慢玩儿。 走的时候，方平安还对王主任与程主任说了一声。 \"两位主任，多注意一下这几天的Rm日报，或许会有惊喜哦？\" 这话说的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你方平安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最后，方平安跟着去了市局，而王主任程主任则是四处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去了。 刚要决定新村到底是原地解散还是整体搬迁，结果就把唯二的村长给抓走了。 这意思很明显，村长都进去了的话，这新村还有厂子就只能充公了，充公的话，自然也是由相同类型的食品厂接手咯？ 而四九城或者说华国还在做方便面的，只有那一家。 这事儿说跟胡一帆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没想到这胡一帆心眼儿这么小，这是非得置方平安于死地啊！ 不过，也难怪他心眼儿小。 先是想威逼利诱买秘方，被方平安驳了面子败兴而归，小弟马小军被贬去了三线； 然后从在双井派出所的那一天开始，方平安说了\"你高兴不了多久的\"以后，胡一帆先是被车撞，断手； 本以为只是个小巧合，但后来…… 次日方便面生产线开工，厂里出现小混乱，但胡一帆很倒霉，另外一只手又断了，脸上被烫出了不少的水泡； 来抓方平安，方平安有不在场证据，反手就把双井派出所副所长以及李天一与刘建国给处理了，全给革职了； 然后胡一帆去灾区捐物资顺便想打响方便面的名声，但没想到方平安也去了，白白给方平安做了嫁衣； 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动用行政力量直接打压新村，本来一切都顺利，但没想到昨天他又突然倒霉起来——在厂房里过路的时候，垒起来的面粉袋子莫名其妙倒了下来，他的两条腿给压断了…… 四肢俱断啊！ 断肢之仇，不共戴天！ 他方平安，必须死！ 第439章 我大吃大喝犯法吗？ 只要他一想整方平安，自己就倒霉！ 所以，一定是方平安害的！ 没跑了的！ 此时，他就在派出所等着，看在大记忆恢复术之下，方平安如何说出是怎么害他的！ 然后方平安被判刑，最好直接枪毙！而新村食品厂充公，他再去接手—— 完美！ 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滴滴——\" 他正坐在轮椅上恨恨地想着，而派出所楼下大门口传来小车的滴滴声—— 方平安，被带了回来。 胡一帆阴险的一笑，便让人推着他赶紧去审讯室那边。 ———————————————— 进了审讯室，方平安不出意外的被拷上了，他倒是很淡定，无所吊谓。 不过被拷和被推进审讯室的时候，跟几个公安都有接触，那就怨不得谁了。 你自己要接触我，等会审讯过程，要是你们秉公执法那就还则罢了，但如果你们也玩刑讯逼供那一套，倒霉可就别怪我了。 至于说挣脱手铐—— 方平安一面想着在这市局里搞这一出是不是不太合适，一面还真的试了试…… 有一个锁链零件在他稍微用点力的情况下就有点变形了…… 方平安感觉用个两成力就能挣脱开来，而对面准备审讯他的公安同志手里有枪…… 所以方平安还是觉得自己低调点为好。 这时还是下午，本来阳光很充足，但审讯室里把窗帘全部拉上了，一个足亮的台灯对着方平安照着，有点刺眼。 这手段，还是很专业的嘛！ 但方平安的瞳孔自动缩成了针尖状，并没有太难受的感觉。 体质为10，人类极限，就是可以适应大部分人类可承受上限的极端环境。 “姓名——” “方平安。” “性别——” “……男……”怎么都搞这一出，这年头还有人类性别多样性不成？ “年龄——” “24。” “职位职务——” “没有职位职务，没有行政级别，我就一农民。” “你不是那啥，平安新村的村长吗？还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 “Sh主义新村，实验性质的村子，现在就两人，我和我媳妇俩人，还有四名知青，村长厂长都是名义上的，没有任何行政级别，我和我媳妇都是农民，农业户口。” 审讯的两名公安愣住了，还以为抓住条大鱼，结果是一农民。 农民走Zb主义路线？ 一个只有两个农民四个知青的村子里走Zb主义路线，他怎么走？ 两人挠挠脑袋，又问了一句。 “什么新村，Sh主义新村，没听说过啊？” “一号在18年寄居长沙岳麓书院时，曾计议建设新村，是实验性质的新农村。”方平安每次介绍新村的时候，都会把一号当年曾计议建设新村的事情拿出来说一下，一号都做过的事情，我现在继续做，没毛病吧？ 果然，两位公安听方平安这么一说，顿时就傻眼了。 这要怎么审？ 不过很快他们就回归正题了，既然新村的事情不好提，那就不提了呗。 绕过去直接说正事儿。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吧？” “不知道。” 公安突然一拍桌子，严厉地说道：“有人举报你大吃大喝，有Zb主义做派，是Zc阶级享乐主义！” “然后呢？”方平安很无语的看着他们俩。 两位公安也被方平安这态度给整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了，你咋一点儿都不慌啊？ “要是证实了你是大吃大喝，有Zb主义做派，是Zc阶级享乐主义的话，那可是要被送去大西北挖石头的！” “……”于是方平安又不说话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俩。 这情况不对啊？ “你……你怎么，怎么不怕啊？” “我为什么要怕？我又没犯法。” “可你大吃大喝——” “大吃大喝犯法吗？” “大吃大喝是Zb主义做派……” “我一不偷二不抢，我有钱，钱留着又不能生崽，我吃好点喝好点咋地啦？犯法啊？” “……” 这话就有点聊不下去了。 两名公安也是直挠头。 “可举报人说你在灾荒年，不顾居民们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动不动就自己搞烧烤大会，你一顿要吃一头狍子，最夸张的一次吃了半只野猪……” 公安同志看着手中的资料，越念声音越小，感觉也越虚…… 这举报信写的……人能吃的下去这么多的东西吗？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而旁边的公安也是眼睛都看直了，对着他说道：“这不可能吧？” 灾荒年搞烧烤大会，这事儿很多人知道，但一顿吃掉一头傻狍子和半只野猪的事儿，只在红星农场发生过，所以—— 举报人是阎解成！ 方平安二话不说，100积分的倒霉套餐先给他安排上！ 这小子最近是又跳起来了？ “那写的是真的，不过这又如何，我肠胃好，胃口大，我自己打的猎物，我为啥不能吃？” “啥时候能吃能喝还犯法了啊？” 方平安就这态度，大吃大喝犯法？我不偷不抢不浪费，自己赚的自己打猎的自己花，有啥问题？ 我要是个领导公款吃喝那还真有问题，但我是农民啊，我打猎养鱼种菜样样都会，我自己打的猎物为啥不能吃？ “可你这样跟上面要求的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相悖……”公安同志有点着急，只好把话往风向上靠。 “我有病，有医生开的证明，必须随时大量补充营养，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大吃大喝是为了保命，所以我大吃大喝有问题吗？”方平安一脸严肃的说道。 “假的吧，怎么会有这种病？”俩公安傻眼了，没听说过啊？ “诊断证明在我上衣兜里，你自己拿着看，不信你还可以打电话去医院查查，医院还有留档的，南锣鼓巷的居民很多人都知道我这个特殊情况。”方平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上衣上的口袋。 “你为啥随身带着这个东西？”公安同志把东西拿了出来，也是一脸的懵逼，谁家好人出门随时带着病例啊？ “还不是怕有人故意搞我呗？你看，今天不就碰上了？” “……”他们俩无言以对，再看看病例，是真的—— “所以我大吃大喝是为了保命，而不是Zb主义做派和享乐主义吧？” “……” “我可以走了么？我饿了，得回家吃饭，不然饿死在你们这儿，你们负责啊？”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两人有点麻瓜了，这要咋搞？ “那你们市局管饭不？我一顿10斤起步，最少5斤肉，上不封顶。” “……” “你等等，我跟领导汇报一下……”于是，公安同志拿着病历去找领导去了，人家有证据，大吃大喝是有原因的，但要不要放人，还得上面点头拍板。 而方平安则是与另外一名公安同志在那儿大眼儿瞪小眼儿。 谁都没话说，大家都很尴尬。 过了一会儿，那名公安同志走了进来，然后把他的同事给叫了出去，就只剩方平安一人待在了屋里。 然后，就没人理会方平安了。 “喂？有人没？” “来个人说说话啊？” “不行先管个饭再问话啊，我不挑的，先来十斤白面儿馒头垫吧垫吧也行啊，饿了。” “我配合你们市局过来调查，你们总不会想着把我饿死在这里吧？” “有没有活人啊，吱个声啊！” 正在方平安在那儿百无聊赖哔哔赖赖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就见有人推了个轮椅进来，走近了一看。 是四肢都打着石膏夹板，脸上缠成木乃伊的一个人形物体，方平安不认识他，但认识那人形物体脑门上的几个字。 【胡一帆】？！ 然后，方平安噗嗤一下，又乐得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一帆，你也有今天啊！” 而胡一帆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 “我包成这个样子连我亲爹都认不出来！你却一眼看出是我——” “那就是你干的！” 第440章 跟你求饶？你个小垃圾还不配！ “咳咳咳——” 方平安被胡一帆这话激地咳嗽了一下，刚才太高兴了，忘了这个茬儿。 “那个，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我是闻到了你身上的味儿，一股子你们厂方便面的味儿，这才发觉到是你。” “我是东城区猎王吗，鼻子灵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没有证据诬陷我的话，我告你诽谤啊！” 方平安厚着脸皮解释道，而胡一帆听着他的话，脸都快被气绿了，当然，他的脸现在被包裹住，谁也看不见。 【怎么人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胡一帆手指着方平安，在那儿一个劲儿的颤抖。 “你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干的！” 方平安继续没脸没皮。 “你猜？” 他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你有证据尽管告我去啊？ 你知道是我干的，我也知道是我干的，估摸着王主任也知道是我干的—— 但你们就是没有证据啊！ 想让我自己坦白？我脑子又没问题，凭什么坦白？ 胡一帆深呼了一口气，强行平复自己的心情，冷冷的对着方平安说道：“行，你就继续嘴硬吧。” “进了这个地方，那就由不得你了。” “你从新村建立开始到现在，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脑瘫儿到现在的食品厂厂长，我就不信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早点坦白，你也就早点少受一份罪。” “等你被送去劳改，你食品厂也好，方便面的工艺配方，压缩饼干的配方，还有你的新村——” “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接手。” “但如果你现在跟我求饶的话，我会让我叔伯在这案子上网开一面，你还可以去食品总厂帮忙做产品研发……” 胡一帆还想威胁蛊惑方平安，而方平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还不够格。” “？” “让我跟你求饶？你还不够格。”方平安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胡一帆。 “作为对手，你的商业手段太低级，一眼就能看穿，就你这样的货色去做生意，不是看在家里有人做官的份儿上，你做什么赔什么，连苦茶子都能给赔掉；” “作为坏人，你又太心慈手软，都动用了行政手段弄我，但到现在都没给我上刑？你傻不傻啊？这事儿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你亡，你还幻想着我向你求饶？” “你这种人文不成武不就的，心又不够狠，当个反派都不够格啊。” “你就是一个小垃圾啊！” “让我跟你这种人求饶？你也配？！”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这便叫做杀人诛心！ 方平安不怎么会骂人，但他实在是没搞懂面前这家伙是怎么想的，都到了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可说的？ 要不是怕用阴德直接杀人会有反噬，方平安早就动手了。 而现在他也只是在玩玩而已，看这些人到底能够徇私枉法到什么程度？ 能不能连根拔起不好说，这不是他一个农民能搞定的事情，但—— 多接触锁定一些人，挖出背后的人，然后时不时给个倒霉套餐玩玩，那是可以的。 看别人倒霉自己就开心，这是人类的本能。 反正方平安就喜欢看b站上的《盘点倒霉人类的爆笑瞬间》类型视频，功德都能给笑没的那种。 无它——解压。 而现在的胡一帆胸口堵着一口血，最后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方平安，口中不断的呢喃着：“我要弄死你！” “我一定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啊……” 方平安这才欣赏似的点点头—— “诶，这才对味儿嘛！” “这才是一个反派应该说的话嘛！” “加油，我看好你哦！” 胡一帆是大院儿出生，从小到大父辈们也是把他按照精英那个标准教育的，最起码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年轻人一辈儿有事儿都是以势压人，很少自己下场。所以他哪儿见过方平安这种死皮赖脸的样子？ 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而且他已经在方平安手中吃了这么多的亏，到现在为止愣是没有抓到方平安的一点儿把柄。 一个没忍住，自己把自己给气晕了。 咚的一声，胡一帆直接从轮椅上跌倒下来，砸在了地板上。 审讯室的门马上就被推开了，外面的公安赶忙着急忙慌地过来把人给抬了出去。 “你到底做了什么？”审讯的公安一脸不解的问着方平安，胡“公子”进来要跟嫌疑人说两句，然后就成这样了。 那胡主任不得找自己两人算账啊？ 方平安无辜的抬了抬手，手都被铐着呢，没法儿动。 “我能干啥？我都不能动，他自己就把自己气晕了。” “对了，气死人好像不犯法吧？我没记错吧？” 两名公安—— “……” 要不是局里有交代过，审讯可以，但得文明执法，他们早就给方平安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了！ 毕竟双井街道派出所的事儿已经传到了他们这里来，为了对付这个方平安，副所长加两名公安，已经全部革职了。 所以他们多少得掂量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就把方平安押进小黑屋关了起来。 押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告诫一番——“仔细想一想自己还做过哪些徇私枉法的事情，早日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然后小窗户一关，不给吃也不给喝，也没人跟他说话。 大部分犯罪分子这么关上24个小时就会崩溃，出来的时候该交代的都给交代了，24小时不行那就来48小时。 这样一来没有刑讯逼供，二来也给胡“公子”报了仇，一举两得。 这个小黑屋很小，手脚不方便伸展开来，不过没关系，蜷着睡觉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方平安现在双手还在身后被铐着，比较麻烦而已。 所以方平安进去以后，一用力，反手扣着的手铐就被他挣脱了，把那松开的小零件捡了起来，出去的时候还得给它按上去，捏一捏就好。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点压缩饼干，肉干什么的，先吃为敬。 然后拿出一床被子把地面上塞瓷实，还拿出一个枕头来，往上一窝——睡觉！ 脑子里再打开基本电子书小说，就当是窝在床上看小说，不行的话看视频也成。 有吃有喝又没人打扰，就当是给自己休假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小黑屋外面传来了声音，把梦乡中的方平安给吵醒了。 方平安心念一动，所有东西又被他收入了空间之中，然后迅速用那小零件把两边的手铐合到了一起。 按照这时间来说，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 安记者的那篇报道，应该已经发表出来了吧？ 这下子，就有的玩儿了。 第441章 报纸来了，方平安要追究到底 24小时还没有到，方平安就被人从小黑屋里提了出来。这刚一出来，光线有点太刺眼，他还有些不适应。 他用被铐着的手挡了挡阳光，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是铐着的不方便，不然他还得翻一个大大的手花—— 自从年初苏醒以后，肌肉再次恢复后，手花就基本不翻了，再怎么翻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胳膊腰部肌肉有点僵硬，他还掰了掰脖子扭了扭腰，发出一阵卡拉卡拉的响声。 后面的公安同志推了他一把：“干啥呢，快走！” 方平安回头瞟了他一眼。 【黄定安】 已锁定，你完了。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马上就要被带到审讯室，而这个时候黄公安准备来打开他的手铐。 “诶诶诶，干嘛呢，干嘛呢？” “给你解开手铐啊？” “不是，你们说铐就铐，说解就解？也没个说法是吧？那不能够！”方平安也倔了起来。 配合他们调查，一来就给铐上了，这可是嫌疑人的待遇啊？ 现在想解开，还没个解释——门儿也没有啊！ 然后方平安就带着手铐大大咧咧的往前走，他身后的黄公安在那儿拿着钥匙不知所措。 第一次有人被关小黑屋出来，既不哭爹叫娘又还这么横！ 黄公安也算是长了见识了，不过他突然反应了过来，手铐没解开——这是要出事儿了！ “嘿，你等等！别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方平安已经走到了出口处，并且脑袋还伸出去斜着往外看了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人一般，还打了打招呼。 “嘿！王主任，程主任，还有安记者，你们来了？” ———————————————— 然后，大家被带到了会议厅里，而不是审讯室。 方平安还是戴着手铐，死活不肯摘下来。 开玩笑，你想铐就铐，想解就解？ 今儿个没个说法，老子就带着手铐出门，逢人便说你们市局多大的官威啊，执法程序稀巴烂，以权谋私，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我看是你们急还是我急？ 方平安为啥有这么大的底气？ 因为安记者带着报纸来了。 前几天安记者就打电话到新村跟方平安说了，那份报道Rm日报已经过审决定要刊登出来。 等刊登出来以后，安记者还想过来单独给新村和食品厂再做个专访。 这报纸这就是他方平安的免死金牌！他等的就是这个。 今天的Rm日报，首页有一张大照片，上面是方平安满脸笑容地正在为灾区的群众们煮面，而他身后的嘎斯51卡车上就用红油漆写着几个大字——“平安新村食品厂”，而车斗里全是摞地严严实实的“新村麻辣鸡蛋面”大纸箱，以及“新村压缩饼干”！ 平安新村、新村食品厂、新村麻辣鸡蛋面、新村压缩饼干、方平安—— 一炮而红！ Rm日报点评——从农民中来，到农民中去。 这一下子方平安的格调就高了！七八层楼那么高！ 因为安记者在采访他的时候，问它为啥要生产方便面和压缩饼干。 他当时挠了挠脑袋说道：“你看啊，我接手那个破厂子以后，就只有一堆食品生产设备。” “人民需要什么，我面前只有这些设备，那我新村就生产什么呗。” 他本想装个13学习五菱的品牌信念嘴嗨两句，但没想到安记者还真把这句话给记下来发了出去。 然后，综合自然灾害时期新村（方平安）研究高产作物，科学养鱼，无土水培蔬菜，市内养殖蘑菇，农业科教纪录片推广，给区里弄肉弄粮食，给大戈壁捐猎物…… 这一下子他彻底在上面挂上名了。 上面都点名他是农民了！ 不可能是什么Zb主义做派！ 本来市局这边领导没有把他当回事，在胡一帆叔伯的安排下，准备先关个24小时，等他精神崩溃以后出来再审审，不行就上大记忆恢复术，只要知道了他方平安一丝半点的把柄，给判个劳改，再没收新村与食品厂，然后再由四九城食品总厂面食科，也就是胡一帆接手其方便面厂。 那就一切有理有据合法合理。 侄子胡一帆的仇也报了，好处也拿到了，大家皆大欢喜！ 但没想到今早的Rm日报出了这么一期栏目？ 据说现在有好几个报社的记者正准备去采访一下新村和新村食品厂呢！ 在这大风初期，现在还保留完全公有制，有集体大食堂的Gc村，那可不多见啊！ 更何况是这种把自己家的地拿出来公有建村，而且是在四九城内的Sh主义Gc村！村长还是这么一位极有话题的人物！还是导演，还是音乐作曲家，就连《红梅赞》都是他写出来的—— 各路记者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正在四处打听方平安在哪儿。 结果去厂里和新村里一问，方平安被人举报大吃大喝有Zb主义做派，已经被市局给抓了起来？ 市局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位记者，安记者和王主任还有程主任是拿着报纸进来的，他们算是方平安的直属上级与朋友。 市局领导一看报纸—— 天都塌了！ 赶忙让人把方平安给放了出来，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把手铐给摘了。 而方平安却不肯。 这下子，市局领导真的麻瓜了。 心里把那胡科长和他的侄子胡一帆骂了三千遍！ 这事儿他也是今天早上刚知道的，还真不是他这个局长徇私枉法，是胡科长说他侄子被人整成那个样子，找个理由要把人带回来查查。 看到胡一帆被包成了粽子，局长也就心软了一下，便没太管这个事儿，算是给同事行个方便。但没想到惹到了一位大神，这尼玛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方同志，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们市局做的不对，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要不——” “咱把这手铐先摘下来再说？” 这尼玛还是在局子里，万一方平安带着手铐走出去—— 那就真完蛋了！ 方平安却摇了摇头：“那不行。” “说铐就铐说解就解，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我的名声怎么办？” “我的病历你们也看了，我大吃大喝是有原因的。” “污蔑我Zb主义做派，享乐主义生活作风，咱们来好好查查。” “我有问题，你毙了我都认。” “没有问题，你们市局必须给我出具证明文件，以证明我的清白！要盖公章的那种！” “还有，谁举报的，谁出来给我公开当面道歉！” “另外，我告他污蔑，还有你们审理这案子的公安同志程序不合法，也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方平安准备追究到底！ “哦，还有一点，昨天那个什么胡一帆还进了审讯室威胁我——” “他一外人，食品厂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进市局的审讯室？这是串门吗？你们这是公器私用，以权谋私，官商勾结，官官相……” “停停停！我现在就把人给你叫来！”市局领导急了，再踏马让方平安说下去，记者都在旁边，这事儿可算是真压不住了。 第442章 出市局，选址，开新地图 胡一帆，还有他的叔伯胡科长，以及举报人——阎解成都来了。 当面给方平安致歉。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等着阎解成，怎么哪儿都有你？ 有上面领导的调解，方平安能拿他们怎么办？ 1、胡科长严重批评警告，停职审查； 停职审查？什么时候审查完还不是他们市局自己说的算？ 2、胡一帆虽然说私自跑到审讯室里，但毕竟其没有对方平安出手，但算于最后也只是严重警告，拘留7天并通知其单位过来领人； 本来方平安还想说他胡一帆违反违反审讯程序的主体资格规定；构成威胁、恐吓或非法拘禁等罪名；违反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要求；违反看守所管理和审讯场所规定；相关人员还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得关进去十年八年的。 但一想到现在才66年，刑F是79年才通过公布的…… 算了，争不过。 在这个年头，方平安从来就没有指望过F律能够给自己一个公平的交代，那玩意儿还没有出来，你就算据理力争拿什么当做依据？ 3、阎解成恶意举报不成功，喜提罚款100与拘留7天。 4、几名参与办案的公安同志，全都停职审查。 也没说革职什么的，所以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方平安自然是不满意的。 但他又能如何？ 人家是官，是市局领导。 冤枉你了，但也没打你，没有刑讯逼供，就关了一晚上，还给全乎的放了出来，你还想怎么样？你就偷着乐吧！ 拼个你死我活？ 你方平安也配？ 而阎解成—— 这倒霉催的就是被胡一帆忽悠去报举报，并且说了举报成功给他安排食品厂的工作。 这下好了咧，罚款倒是被胡一帆给垫付了，不过拘留7天那可是实打实的。 不过胡一帆到时候承诺等他出来给安排到食品厂去。 但方平安自然是不会让他这么舒服的，不过这事儿后面再说。 所以在市局的时候，方平安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给了两人一人10积分的倒霉套餐。 胡一帆坐在轮椅上好好的，突然轮椅就莫名其妙的散架了，他当着众人的面儿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摔断了两颗，一嘴的血！ 于是方平安就扬着手铐对众人说道—— “呐，都看到了啊，我还被铐着的呢？碰都没碰他——可不是我干的啊！” “你自己缺德事儿做多了倒霉，那可怨不得我。” 而阎解成则是从会议室出来准备带去拘留室的时候，突然踩空了楼梯——手又给摔断了——第三次断手。 王主任隐晦的看了一眼方平安，见他没有任何异样，并且很有点习以为常的样子，这就有点想不通了。 难不成这方平安已经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 也不应该啊？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子不语怪力乱神，更何况这是在派出所里，就算旧时有点能耐的奇人异士也不敢在派出所里搞事情啊？ 但——确实碰都没碰阎解成和胡一帆一下啊！ 要是方平安知道她心里所想，高低得来上一句——子是不语怪力乱神，但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信啊？ 而胡一帆知道这些都是方平安搞的鬼，但他不能说，总不能在市局里说方平安会巫术邪法吧？ 这个亏，只能自己闷着吃下。 而他最恐惧的地方是，听说过有些奇人能够扎小人或者厌胜之术，但方平安全程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连个施法前奏和道具都没有啊？ 他动不动就来这么一下，自己现在已经四肢俱废，如果再不停下的话，自己这条命能够撑多久？ 所以他方平安——必须得死！ 这已经不是商战的问题了！ 最后，市局还是给方平安开了证明，解了手铐，并开车把他给送了回去，还在南锣鼓巷给他解释了一番，把影响降到了最低。 胡一帆和阎解成的事情被方平安抛在了脑后，都已经锁定了，每天弄个10积分的倒霉套餐玩玩。 爷有积分，玩得起。 玩到你们崩溃，自己自杀为止！ 这就不算用阴德杀人了吧？ 而对于方平安来说，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上面最终怎么安排“平安新村”。 ———————————————— 次日，市里又开了会，因为Rm日报的问题，在处理“平安新村”的问题上，大部分领导和单位的意见有所缓和。 但也有还想致方平安和新村于死地的，不用多说，是胡家的那一波人。 不过程主任据理力争，也做出了各种妥协，最终算是把新村给保了下来。 下午他就来了花园子里，跟方平安通知一声——不是商量，是通知。 这些事情还轮不到方平安挑三拣四，他只能配合。 “你愿意整体搬迁，有人提议让你们搬迁去延安，也有人提议山西吕梁、燕北、延庆、密云山区，锡林郭勒盟、乌兰察布盟、河北宝坻县、张家口、承德、黑龙江、格尔木、昆仑山……” 方平安越听心里越凉，这是恨不得玩儿死自己啊，这些地方农业生产条件有限，不是土地盐碱化严重，就是气候寒冷、水土流失严重、干旱、土地贫瘠多山地，劳动生活条件都极为艰苦。 方平安倒不怕吃苦，但他得带着范小野啊，而且以后估计就得在那边生孩子常住，当然希望条件能够好一点。 谁不想生活条件好一点，非得没苦硬吃？ 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但……” “我最后给你争取到了京郊不远的地方。” 方平安提着的心这才降了下来—— 你早说啊，说话不要大喘气知不知道？ “哪里？” “延庆军都山或者密云穆家峪镇，二选一。” 方平安想了想，又拿来了地图看了看。军都山离着南锣鼓巷直线距离，方平安算了算大概30多公里，开车走的话，起码60公里往上，这年头郊区的路可真不好走。 方平安隐约记得，军都山在后世不是搞了个什么滑雪场吗？ 那必须得拆迁啊！ 有搞头！ 而且军都山离着大杨山那边的东城区京郊养殖场，就是张大彪那边也就十几公里，离着秦家屯也不远，位置倒是可以。 而密云穆家峪镇，印象中在后世那不是四九城穆家峪机场吗？地方倒是也不错，但离着南锣鼓巷直线距离近70公里，开车去的话最起码200公里往上……这就太麻烦了。 “就军都山吧。” 方平安迅速做了决定，大风已经刮起，自己又被人盯上了，早做决定早脱离漩涡中心。 方平安他没得选。 第443章 新村搬迁的要求 “其他的相关政策是咋样儿的？比如说置换多少土地？” 四九城内的工业用地换成郊区贫瘠农业用地，怎么说也不可能按照一比一的来换吧？ “花园子这两亩半，退回你私人。新村食品厂的20亩，按照1:10的比例给你们村置换土地。” “也就是新村搬迁过去，直接给你们划200亩地，不过那边的土地很贫瘠，而且多山地……” “以后你们也可以开荒，开荒出来的地有相关规定，这个到时候再说。” “但，最麻烦的一点，是你新村必须有村民50人，家庭10户以上。” “一周之内你能召集到这么多的村民，那就整体搬迁。” “一周之内你召集不到，新村实验到此停止。而你是方家村的农村户口，得和你媳妇一起下乡，只有人均2亩地的补偿。另外你新村里的知青们，得重新安排上山下乡。” 程主任把上面的意见一公布，方平安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而刘光天等人脸色都被吓白了。 尼玛？ 又要上山下乡？ 逃不过了是吧？ 范小野倒是无所谓，反正方平安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再说了，她们几个姑娘都相信方平安的生存能力。 “军都山……100亩……50人10户……一周内……上山下乡？” 方平安咬着指甲在那儿想着，有点困难，但并不是完全没机会。 就冲着100亩的拆迁费，这事儿他也得办下来，而且刚好可以离开这个风暴中心，何乐而不为？ “那食品厂的设备？” “是你新村的东西，你自己拖走。” “我这花园子还有这么多房子……” “都是私房，但怎么折算成你个人的，得跟街道好好商量，毕竟建设费用当时是你垫付的，但村子把这钱给你还上了。还有外院的惠民供销社的几间房子以及账目，公私是要分开的，这个你跟王主任商量，盘个总账。” 这些都弄清楚以后，方平安心里就有打算了。 “我先去找人商量一下，光天你们也好好想想，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如果不跟我去的话，就拿工位去上班吧。” 方平安挥了挥手，便独自骑着三侉子出门了。 7天之内这么多事儿，他方平安很忙的。 ———————————————— 首先就去了街道办，从王主任那里拿到了劳务输出人员这些年的考勤表与评分表。 这也是方平安很早的时候就跟王主任商量过的，街道办这个劳务输出中心，就是为了给那些没有工作，农业户口，又留在四九城的这些人准备的。 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每个人的工作态度自然是不一样的，方平安用人优先从街道办调人，自然是得用那些平时表现好的。 所以就弄了这个考勤记录本，每个人的考勤工作态度，效率还有评分，这上面都写得明明白白。 不单王主任这边有，张大彪那边东城区京郊养殖场也有。 从61年到现在整整5年时间，配合详实的数据看清一个人是不是好吃懒做，是不是喜欢搞事情，这很容易。 “王主任，我新村得整体搬迁到军都山那边，需要招收50个村民，正式村民。” “还是实行完全的公有制，按照工分计算对于村子的贡献值进行分红。” “这表上的前50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可以带家属。” “啊，要搬迁到军都山？” “我可听说那边挺荒凉的，又是山地，土地又贫瘠……” “这么多人你们养的活自己吗？” 王主任一听就睁大了眼睛，要是新村现有的这些人，加上知青也就6人，带上家属也不过十几人，她相信方平安照顾的过来。 但这前50名再加上家属…… 这么多人去哪儿，方平安照顾的过来吗？ 方平安诚恳的说道：“困难是有的，但这得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可能去了比待在城里日子过得还要难，这个说不准，毕竟去了那里连房子都没有，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但也有可能熬上两年日子就能好过了。” “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吧。” 方平安跟王主任简单商量了一下，便又去了东城区京郊养殖场，同样的事情跟张大彪也交代了一下。 张大彪现在是代理厂长当然动不了，但那几个街溜子，就是被方平安弄死了又救活了的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四人，当即就嗷嗷地叫着要跟方平安混。 前几年他们就想加入新村了，但那个时候新村是不接收村民的，现在有这个机会，他们自然是想跟着方平安走。 方平安在张大彪那边看了考勤表与评分表，这几个小子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在养殖厂这边分数是靠前的。 于是方平安便点了点头——这4人，他收下了。 这几天好好收拾一下，该交接的交接，等要搬迁的时候给他们这边打电话，他们四人直接从这边去军都山，还要近一些，到时候可以提前过去帮忙布置。 其他的，方平安就没有给这边多的名额了。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新村好，但这年头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 街道办那边的劳务输出中心，虽然都是街道的临时工作赚钱少，但大家伙起码是住在城里的。 而这边东城区京郊养殖场，也是从零建起的，其中有多么困难大家知道，而且这边是养殖厂，至少有肉有蛋吃，而且大家在这边都建了房子，虽然是小木屋，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再跟方平安去军都山从零干起…… 一般人还真没那个魄力下这个决定。 方平安也无所谓，晚上回了园子，再跟范小野她们几人商量这些事情。 范小野自然是要跟过去的，而杨晓蜜和热巴决定，把工位卖掉，然后以上山下乡知青的身份，也跟过去。 “你俩考虑清楚了？军都山离着南锣鼓巷也不过三十多公里，我每周骑车回来也没问题的。你们要卖掉工位，是不是太过于莽撞了？”方平安有点惊讶，自己去建村又不是不回来，就算路难走，半天的时间骑着三侉子也能回四合院，就当是1-5在那边上班，周末放假回来呗。 而你们俩直接决定卖掉工作上山下乡…… 城里的工位和户口啊，真能舍得吗？ 第444章 杨晓蜜热巴以及刘光天等人的态度 “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杨晓蜜认真的说道，热巴在旁边也是不住的点头。 说实话这一瞬间，方平安有点小感动。 在后世，男女情侣之间，要是男方突然从城里“贬”到农村，还是个未经开发的贫困山区，两人能不能处的下去还真不好说。 当然，如果是本身发展还不错的村子，去当村官，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可现实问题是，工作环境，朋友圈，医疗，以及未来孩子的读书问题，不说其他的，总得有个网购点吧？要不然怎么办？ 所以从城里搬迁到贫困山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这种情况下大多数都是以分手作为结局。 跟着自己一起去贫困山区，追求真爱？ 好吧，恋爱脑也是有的，但能坚持多久？ 生活是现实的。 所以杨晓蜜和热巴的态度，让方平安感到很温暖。 就冲她们的这份情谊，不就是从零新建一个村子吗，老子绝对把它建成全国最牛批的村子！ 最起码，不能比在这四合院儿过得差！ 等熬到了改开，天高任鸟飞！要啥有啥！ “而且，这个时候去乡下，也是个好时机。” “我们区文化宫里最近气氛也不对，上个星期肖馆长就被下面的职员们给批斗了，还写了大字报，把馆长拉到舞台上去公开批判……” “肖馆长都一把年纪了，他们还给他用墨水和红油漆……” 说到这里，杨晓蜜都有点不落忍了，想到这里，她都打了一个哆嗦。 方平安在电视和网页上见过这种，倒没真看到过，所以不能感同身受。 但…… 多少也是有点忌惮的。 要是他落到那种情况，那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谁批斗的自己，当场全部弄死，然后跑了。 他可忍不住吃这个亏。 热巴还在那里补充道：“还不止这些，最近又在重审每个人的入职记录，有几个家里以前是遗老遗少和富农地主的，最近也在被各种刁难。” “我们怕再这么待下去，下一个被批斗的，就是小蜜姐。” 其实她还有些话没说，是杨晓蜜不让说。 文化宫里有位同事也是大院儿子弟，自杨晓蜜和热巴进了文化宫以后，就对她们俩个都展开过猛烈的追求。 因为这事儿，再加上杨晓蜜和热巴本就是台柱子，而且是正儿八经音乐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所以她俩在文化宫里颇受排挤，谁叫你们那么优秀呢。 热巴是少数民族，拒绝那位公子哥儿以后，倒没有再被骚扰。 但杨晓蜜就麻烦了，一直被缠。 她也向文化宫的肖馆长与书记反映过，肖馆长训斥了那公子哥儿一顿，然后现在就被批斗了。 而书记却劝说杨晓蜜接受公子哥儿的追求，以他们家的家世，杨晓蜜是高攀了，难得人家看上你，解成Gm伴侣不好吗？ 所以书记没有被批斗。 而这位公子哥儿，最近又开始重新审核文化宫职员的档案…… 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所以杨晓蜜和热巴一商量，干脆走人。 方平安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妹子们去避避风头，反正这些年啥也不能做，那就去建一个世外桃源，好像也不错。 至于说风停以后二女想要继续从事文艺工作——有他方平安在，这些都不是事儿！ 自己拍电影，发新歌拍mV去都可以。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这两天你们俩就把这事儿给办一下，我想区文化宫的工位，应该有不少人想要的。” “工位卖了，准备准备，下周我们就一起搬迁过去。” 方平安正在与几女聊着“新地图”开发的事情，这个时候，园子门口来人了。 原来是刘光天六根大头虎子四人。 “村长，啥都别说了！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一进门，刘光天大大咧咧的就直接表态。 要是以前，刘光天多少有点私心，但他被方平安收拾过一回，被他哥刘光齐收拾过两回，早就对方平安服服帖帖了。 而且他回去本来是要跟他爹刘海中商量的，看要不要从方平安那儿拿一个采购员的工位，去轧钢厂上班。 但今天下午，他弟刘光福跟他说了几句。 “哥，你这几年跟着平安哥，既没少你吃也没少你喝，又有房子又有车子，你就说你那日子，是不是比城里人过得都好？” “是啊，怎么了？”新村福利待遇好，这南锣鼓巷的都知道。 “我听说爸那厂子里现在正在搞运动，好多车间都停工了。我原来的高中也是，现在每天只上半天课，你看三大爷现在每天待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你想说啥，有话就直说。”刘光天皱了皱眉头，刘光福今年已经20了，高中毕业后两年也没找到工作，这两年毕业生越来越多，虽然说国家经济情况好了一些，但是岗位还是有限。 刘海中本来也想过给刘光福买个工位，但他觉得大儿子是领导，二儿子也没靠自己找工作，相对比之下小儿子若是靠他老爹花钱买进厂的话，那就是丢人现眼。所以考虑再三便绝了这个心思，放任刘光福跟着刘光天混。 毕竟这院子里，刘家那日子过得是很滋润的，光福暂时没有工作，对于他们刘家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光是刘光天都能养活光福，而且能养的好好的。 而且光福最近跟着光天学开车，这两年也跟着刘光天给新村忙前忙后，他准备再学两三个月，完全学会了，再去厂里试试。 毕竟会开车在这个年代，那找起工作来可是轻轻松松，所以刘家一点儿都不急。 “厂里停工就没钱，学校停课老师也就没钱，但你跟着平安哥——虽然没几个钱，但衣食住行你都不缺啊？人家花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你们新村唾手可得啊。” “那你现在进厂凑什么热闹呢？” 刘光天一想，这话对啊？ 刘光天没有进过国营厂，他不懂上面领导能说的天花乱坠还是怎样画大饼。在他的认知里，就如同方便面厂一般，停工厂子就赚不到钱，职工自然也就没有工资可发。 这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我现在就算进了轧钢厂又能怎么样？ 房子车子衣食住行我都不缺，我就只缺个媳妇而已，我现在进厂图啥？ 图于海棠？ 想起于海棠来，刘光天又犹豫起来了。 而这个时候，刘海中进了屋。 第445章 各人的安排 “你们聊啥呢？” 见俩儿子凑到一起，刘海中随口问了一句。 最近他也心理躁动的很，起风了，厂里也在搞运动，杨厂长的形势很不好，有小道消息说他可能会被整下台，李厂长会上位。 他琢磨着，要不要活动一下，弄个官儿当当？ 虽然说自己大儿子之前回来过年的时候劝过自己，说自己不是当官的料。 但他刘海中，还是想试一试，他是想进步的！ 见他发话了，刘光天就把新村要整体搬迁，让自己和六根他们回去找家里人商量，看是跟着一起继续去，还是拿工位去厂里上班？ 刘海中压根就懒得理他——“你大哥说过让你跟着方平安，你要是敢闹什么幺蛾子，你信不信他过年回来打断你的腿？” 然后，刘光天脸色就白了。 刘海中已经很久不打儿子了，因为刘光齐跟他说过，你打孩子不止你自己当不了官，就连他也会受到影响。当年他被迫下三线，主要是因为刘海中害的方平安不能中考的事情，但刘海中打孩子的事情单位也会过来核查的，毕竟得考察一下干部家庭情况嘛。 所以自那以后，刘海中比较少打刘光天与刘光福，再说了俩大小伙子被打会跑的，又不傻。 所以刘光天倒是不算怕他老子，但对于刘光齐—— 他是真怕！ 当年说断他的手就直接硬生生敲断啊！ 招呼都不打一句的！ 所以说要打断自己的腿——这事儿刘光齐一定干的出来！ 所以刘光天顿时醒悟了，必须跟着方平安！ 方平安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至于于海棠？ 算了，到时候去告个别吧，纠缠了这么几年，他刘光天也累了。 他感觉自己和傻柱一样，都是方平安与许大茂口中所说的——舔狗！ 六根那边，回去跟于莉与他妈田婶，还有他爹杜明远商量了一下，但他爹当时就一拐棍儿抽到了他的肩膀上。 “还商量个屁啊商量！你得去！他当年护着你没让你下乡，还给你妈找了活计，还救了你爹我！” “咱家欠他不止一条人命，现在他要人的时候你还犹豫，你他娘的还是人吗你？” “不单你去，我也要去！咱家都得去！” 六根一脸的委屈：“是村长让我回来跟家里人商量啊，爹你这么激动干嘛，我没说不去啊！” 但于莉不想去，自私那是有一点，但更关键的问题是为了她和六根的闺女田枣儿，大人吃苦受累无所谓，但去了那边，田枣儿怎么办？田枣儿才只3岁啊？谁来带，以后读书怎么办？ 于莉不能不考虑。 更何况公爹（杜明远）身体本来就有残疾，在厂里看看大门没什么，去了那边万一有个头痛脑热的离着城里有那么远，到时候怎么办？ 她可不能让六根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而虎子和大头那就更不说了，两个人都是憨憨的，家里人都让他们跟着方平安，如果没他护着，这俩人去了厂子里也是被人欺负的对象。 所以几人都来表态了，不过六根确实有点支支吾吾的，很不干脆的样子。 方平安一问，六根心一横，直接给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 “村长，我想跟你去。” “但我闺女才三岁，以后读书是个问题。我爹也想跟你去，但他老人家的身体你也知道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方平安还没说什么呢，花园子门口又来人了，原来是杜明远老爷子一行人，田婶推着轮椅把他送了过来，老头子脾气大，怕六根在这儿卖惨，就直接自己过来了。 一旁跟着的还有抱着小田枣儿的于莉，脸上的表情很是为难。 “明远叔，你咋来了，这大晚上的你咋不在家歇着？”方平安赶快起身引接搀扶着。 杜明远既是老兵战斗英雄，又在方平安小时候救过他，那方平安必须得敬着啊。 “平安啊，别听六根他胡说八道，这个家他做不了主，我们田家跟你一块儿去，大家都去！” 方平安把他给迎到了大竹棚主位这边坐好，耐心的跟他解释道。 “远叔啊，你们家就别去了。” “啥？！那不能够！是不是六根说啥了？” “还是你嫌叔没用……”老爷子马上就暴躁了起来。 方平安一脸无奈的把人给安抚住了。 “远叔，你听我解释。” “我们村虽然搬迁过去，但这花园子还是我的，门口外院那6间商铺，就是那惠民供销社还是新村公有的。” “我们到时候有农产品还是得往城里运，特别是供销社，那是我们新村产品直接对外销售的地方，很重要。” “而这花园子，到时候还是作为仓库以及我们回城的落脚点用。” “您可得帮我看着花园子，这边要是再出了问题，我们新村那就真发展不起来了。” 还别说，方平安本就是这个想法，新村搬迁到军都山，那边自己搞得定。 但四九城这边，必须有明远叔这样的大佬坐镇，要不然到时候宵小们一闹，主基地被偷家了，那岂不都白干了？ 我是搬迁了，但主基地还得有人给守住啊。 明远叔只有一只腿一只眼，加上脸上的烧伤伤疤，以及身上的军装和勋章在那儿一坐，再加上他还有枪，墙上还挂着战斗英雄的牌匾，不怕死的尽管来。 被明远叔崩了那就是自己找死活该了。 有他坐镇四合院，至少花园子保得住。 供销社那6间是属于新村公家的，而且是跟街道办合作的惠民供销社，王主任那边会护着的，他不用操心。 “老头子我还有用？我能帮得上你的忙？”明远叔愣住了，其实他知道方平安是特地照顾他，但他始终觉得自己的这条命不值当初救他的那几支“宝药”，生怕自己对方平安没用。 所以得到了方平安的肯定，他这才安下心来。 “那必须的，您得帮我守家，花园子到时候就是我们的重要物资仓库和中转站，您和田婶必须帮我守着。” “六根就留在城里，一来方便照顾你，二来有些厂子和部门的送货以及物资调配，还有采购工作，到时候都得由他来跑。” “于莉就更不用说了，惠民供销社里她还得忙着，有自己人在供销社，我也放心一些。” “更不说田枣儿那么小自然得留在城里，跟在父母身边，我们搬迁的地方可是没有小学的，咱们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是不是？” 一瞬间，方平安就把六根家的事情给安排好了。 主基地的门卫好说，但城里的物资调配与采购工作，供销社的内部人员，这些都需要人手啊。 总不能说每次来了城里还着急忙慌的采购与单独送货吧？ 六根他们一家，刚好！ 第446章 新村资产盘点，方平安遇袭 第二天雨水回来了，也嚷嚷着要跟着去新村，方平安安抚了她好半天，这事儿还不能让傻柱给知道了，要不然那可不得闹翻天？ 因为方平安提供设计图的原因，何雨水在纺织厂已经脱颖而出，站稳了脚跟，现在是个小领导，当做预备干部培养。 真正当干部还得熬几年，哪儿有这么快。 她这边刚刚走上了正轨，这个时候跟着方平安去开荒，图啥呢？ 军都山的新村又不会建服装厂，她跟着去不是瞎胡闹吗？跟着去当小厨娘？ 那读个大学为了啥？ 所以方平安再三保证一个月回来一趟，这才把雨水给劝住了。 然后方平安就去了街道办确认人数，并报了上去。 一、基本人数确认： 自己、范小野、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再加街道办那边自愿报名的47人—— 总计农村户口53人，户数33户，有不少夫妻俩拖家带口的准备一起过去。 外加上山下乡知识青年5人——刘光天、大头、虎子、杨晓蜜、热巴。 所以军都山平安新村总人数58人，刚好满足上面对于搬迁新村的基础条件。 这只是第一步，村民数量都没有达标的话，上面不会让新村重建的。两个人的新村最后造出了方家这么人数过关了以后，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一一核对定基本规则。 二、平安新村资产盘点： 在街道办，区办公室，还有派出所三方见证（公证）之下，对新村的资产进行了盘点。 这不算不行，搬迁过去以后就不属于街道办与东城区管辖范围之内，现金与物资设备没有个出处的话，万一那边的上级单位闹什么幺蛾子，可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在方平安的强烈要求下，需要三方一起公证。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花园子退回了方平安个人名下，但里面建的房子当年是方平安垫资的，而后来新村有了盈利以后，又把钱补给了方平安。这玩意儿带不走，地都退回了，所以房子也得归到方平安的名下。所以建房子用的钱，自然得归还到村子里。 外院的六套房子（惠民供销社）还是属于新村的固定资产，以后村里的农副产品还是得运过来销售的，而且都是小二层的房子，楼上即可以当做“平安新村驻四九城办事处”，也可以当做他们村民过来办事的临时宿舍，这个便不动了。 惠民供销社每月的纯利润，街道办与新村那是对半分的，毕竟街道办还得照顾那么多人的工作问题，所以这边有街道办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最后统计，95-1号院，平安新村现金剩余.2元（方平安补缴花园子里的建设费以后）、除去预留给惠民供销社的部分物资以外，粮食肉类农副产品物资4735.5斤、十三香723斤、仿牛仔（染织）布料320尺、家禽18只（按照村里人数*3养活的，多的直接给宰了吃了，免得出问题）、奶牛1只、狗1只（阿吉）、松鼠1只（狗蛋儿）、鱼塘没有捕捞，现在处于放养状态、家具8套、收音机1台、自行车*3、三轮车*4、缝纫机*3…… 而新村食品厂那边，生产原料小麦粉面粉5吨、油料2吨、风干蔬菜肉粒1吨、酱料200斤、剩余方便面与压缩饼干各留了5000包，其他的直接给清仓处理给了轧钢厂，巡逻看门狗子10条，留两条给明远叔放在花园子里看家，其他的带走、水培蔬菜架子100个、鱼池还没来得及投产，算是白干了。不过厂房修缮所花的资金，区里可以给新村想办法折算成水泥，这玩意儿现在是方平安急缺的东西。 另外方便面简易生产线2条、压缩饼干简易生产线1条、轧钢厂那边还定制有两台小型食品锻压机，还没做好不急着提货 ，嘎斯51-2台、乌拉尔三侉子3台、各种车辆备用零件一整个房间…… 说实话，众人是真的被这数据给吓到了，几个人的一个实验性小村子，这几年搞出了这么多的名堂…… 最后程主任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们村，即便是加上那几名知青，也算是……人均万元户了吧？” 万元户？万元户算个der啊！ 三、新村的基本政策： 这个是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得写成备忘录，报上去，经过市里的同意，才能最终实行。 之前因为体量小，就两亩半的地，还是方平安自己的地，不超过十个人，所以街道可以同意试点实行，区里也大开方便之门，但这一次的置换是由市里安排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通过的。 （1）村内土地，物资，资金公有； （2）各人工分可以兑换资金、物资、以及对于村子的贡献值，贡献值亦可折算成村子盈利分红——这一点本就是原来方平安搞新村时的那一套，算于公私并行。按他的说法是，全部公有，那做多做少如果都一个样儿的话，新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现在直接躺平日子也能过得很不错。但现在的问题是，方平安贡献太大，已经占了村子村子贡献值的99%，而其他人加起来才1%，这个其他人里还有他媳妇范小野。虽然说每一笔“贡献”都有据可查……但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还是等于村子就是他方家私有的，所以这一点估计上面会有针对性的调整； （3）方平安担任村长，任何决议有一票否决权。以前也是这么干的，但现在人多，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乱来，估摸着还得给他安排一个书记，而且到时候上面还有公社，这到时候就有点麻烦了，方平安不想让人管着。 （4）宅基地，村办工厂用地，耕地，鱼塘等等这些的比例； （5）不接受社会资助，只靠新村自己的力量——他可不想到时候又有什么部门来摘桃子。 （6）人均耕地面积，每年交公粮数量……这些都得重新规划。 反正备忘录是已经拟好提交上去了，就看上面怎么修订。 方平安倒是无所谓，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玩儿法，你给我放开约束，我就带着大家一起过好日子。 你给我加条条框框，那我就只能保证大家过得不比周围村子差，等到了改开我自己单飞，一样无所谓。 四、找时间实地勘察以及采购备用物资，这也是这几天必须提前做好的事情。 方平安在街道办跟王主任等人磨合了一下午，差不多天黑了才骑着三侉子回四合院，基本政策的事情估计两三天就有消息，明天他打算开车带着村民们过去看看地方，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还有刘光天他们都得去。 正琢磨着事情呢，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有一根钢管迎面猛抽了过来。 可这个时候方平安突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险之又险的避开了—— “啊切！” 【阴德-2】 【尼玛！有人在埋伏我？！】 第447章 五杀——不留手！ 阴德积分会自动帮着方平安趋利避害，上次用它的时候，是那火车上的劫匪对着方平安开枪，结果哑火了。 但没想到在这里突然给用上了。 方平安马上一个翻身下了三侉子—— 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骑的是摩托车啊，直接冲过去不就完了？ 这是脑子不够用了吗，下车干啥啊？ 结果一恍惚的时候，胡同前面出现了两个蒙着脸的大汉，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菜刀、砍柴刀、以及明晃晃的西瓜刀。 中间用钢筋抽自己的那个家伙这时也走了过来。 前面胡同口还有几辆自行车横在那里，刚才要是直冲过去的话，说不准会翻车。 方平安回头一看——得，后面也有两个人围了上来。 前中后加起来有五人，而且手里拿的武器，以及脸上蒙着的布…… 看样子不是套麻袋那么简单了。 这是想要自己的命！？ 【胡一帆？】 方平安脑中闪过了这个名字，因为只有他有作案动机和这个财力。 至于说阎解成之流买凶杀人？ 得了吧，他就算舍得也没有这么多钱。 “胡一帆派你们来的？” 方平安直接问了出来。 这几天忙的很，没太管胡一帆那边的事儿，只是每天给他和阎解成2积分的倒霉套餐，然后那背叛的21人里，也随机挑上两三人来个2积分的倒霉套餐。 聊胜于无嘛，既不会死人，又能整的他们心慌慌。 对头倒霉方平安就开心！ 结果就是食品总厂方便面车间那边成天小麻烦不断，而且那边的工人们一天到晚担惊受怕，特别是那21人以及新投靠过去的阎解成，极其受食品总厂职工们的排挤，生怕跟他们接触以后染上了什么霉运。 新村食品厂与他们厂胡科长之间的恩怨也被宣扬开了，胡一帆与其几个小弟，以及那叛徒21人和阎解成，现在是里外不是人。 阎解成倒无所谓，这么多年命硬都扛过来了，他都习惯了。 这事儿闹到什么程度？胡一帆家里人都请了道士，看看他身上或者家里以及厂子里有啥不干净的东西。你想想，大院儿里的领导请道士，这是真给逼急了。 结果道士换了两三个，一点用处都没有。 胡一帆不是今天磕断一颗牙，就是明天再崴一下脚，而且再怎么怀疑是方平安干的——但他在家睡觉时床塌了，总不可能是方平安跑到大院里干的吧？ 而胡一帆心里认定了就是方平安用的手段。 之前举报的事情，把自己叔伯都拖下了水，食品总厂也对胡一帆做出了处理，但奈何胡一帆家里能量太大，还是把他给保住了。 但最近家里想把新村给弄停给胡一帆报仇，只要新村没了，方便面的生产线他们就能再想办法接手过来，顺带方平安只要为了留在城里进厂，他们就有可操作空间了。 但这事儿因为报纸头版的事情又无疾而终，资源都耗了，关系也走了，事情又没办成。 一系列的事情弄得胡家都准备偃旗息鼓了，但胡一帆已经忍无可忍崩溃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买凶杀人！ 对，不是伤人，而是杀人！ 人死了，新村就无法继续了，他既报了仇，方便面生产线也能继续顺理成章的接手——四九城只有他们厂还在生产方便面，他不接手谁接手？ 至于说公安会不会怀疑他，杀人犯都跑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自己干的？ 这是已经豁出去了。 方平安这边问了话，但对方并没有回话，而是一声不吭的亮出刀直接冲了过来。 “靠！” 方平安也没有废话，直接迎了上去。 有准备的情况下，再加上他的体质为十，正常人类的最高峰，理论上的最高峰。 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和蜗牛爬行差不多，极其缓慢。 他直接在众人惊骇当中，两根手指夹住了劈向自己脑袋的那一刀，双指夹住，纹丝不动。 对方一愣，马上焦急的喊道：“点子扎手！快来帮忙！” 然后方平安冷冷一笑，极其装13的双指一用劲—— 好嘛，想象中刀片被直接夹断的场景没有出现，但那把刀直接被他夹了下来，对方捏不住，脱手了。 方平安脸色一黑，尼玛装13没有成功啊！ 所以，他索性大吼一声—— “铁山靠！” 一个猛地发力，肩膀对着对方胸口一撞，管他是什么寸劲什么暗劲，就直挺挺的撞了过去。 那人就如同被大货车怼了一般，当时就直直地飞了出去。 空中飞溅起了一串血珠，而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楚地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那人被撞飞以后去势不减，直接跨越了五六米，然后落到地上成一滚地葫芦，最后一脑袋砸到了他们拿来挡路的自行车上—— ——哐当—— 血点子飞溅了一地，自行车都被他撞击的扭曲变形地不成样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所有人都愣了。 而方平安还用手指夹着西瓜刀，整个人还保持着“铁山靠”的姿势。 “老大？” 那人没有吭声，大家定睛一看，顿时就被吓住了。 只见那人的胸口已经完全塌陷进去了，而且胸口的衣服上开始渗出血迹。嘴巴也是满口的鲜血，嘴角还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片。不但如此，四肢和脖子扭曲的角度也很诡异，就连那自行车也已经弯曲，其中一辆的把手已经断裂，直接穿透了这人的太阳穴—— 一点呼吸的动静儿都没有，当场死亡，干脆利落。 First Kill！ 众人停顿了两秒钟，前后两拨人做了两种不同的反应。 “给老大报仇！”前面两把刀直劈了过来，而后面的两人则是大叫一声：“他不是人！风紧扯呼！” 一个简单的闪避，躲开那两把刀，然后伸手把两人的胳膊夹在怀里，用力一扭。 ——咔嚓—— “啊！”x2！ 那两人的胳膊当时就断成了几截，软趴趴地吊在了肩膀上。 而其中有一人忍着剧痛，另一只手挥拳过来，方平安摆头躲过，顺势一个肘击，那人的整个下颌骨直接爆裂，当时就躺在地上晕死过去。 double Kill！ 另外一人尖叫着往巷子口跑去，方平安二话不说甩出了手中的西瓜刀—— 准头不太行，直接插穿了他的大腿，那人一个踉跄滚到了地上，在那儿抱着腿哀嚎。 triple Kill！ 而身后的两人，此时已经快跑出胡同了。 方平安却反方向一个箭步跑向了自行车那里，拎起来一辆，但之前那个老大还挂在上面。 方平安手一抖，这人便和破抹布一样荡了下来，太阳穴处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而方平安却没有管这些，猛地一甩手，破碎的自行车便如同飞盘一般，朝着那两个快要跑出巷子的家伙那儿甩了出去。 巷子口，马队长正骑着自行车路过，正想着家里老婆会给他做什么菜吃呢。 结果面前跑过两个蒙着面手里还拿着大砍刀的人？ 犯罪分子？！ 他马上掏出枪来：“别动——” ——唰—— ——咣当—— “啊！” 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大家伙，横着打着旋儿飞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带着那两人，砸在了旁边的墙面之上—— 【暗器？】 penta Kill！ 第448章 差点被马队长一枪给崩了 一辆破碎的自行车，携裹着两个人，直接砸在了对面的墙上，然后人与车一起瘫了下来。 墙面上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裂纹，自行车也碎了一地，那两人…… 有一个明显已经不行了，自行车的大梁直接旋转着砸断了他的脖子，脑袋以极其诡异的角度靠在了肩膀上——反正正常人类是摆不出来这种姿势的。 马队长拿着枪还在那儿愣神的时候，方平安从胡同里面走了出来。 “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没死？” “哟，马队长，你怎么这么快就来……” 话还没说完，马队长一个紧张，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阴德-100】 子弹在方平安的鼻尖险之又险的擦过了…… 方平安差点吓到一哆嗦，愣了半天，他才指着马队长的鼻子骂道：“好你个马致远，你就是想崩了我是吧？你早就想崩了我是吧？你今天终于出手了？！” 从60年贾东旭事件开始，马致远就知道方平安有手段，但奈何没有证据，而且对于他们院子里吃方平安绝户，马队长也对方平安抱有一定的同情心理。 但方平安后面应对入园子盗窃的犯罪分子，方平安直接把人家的胸骨给撞碎了，那个时候马队长就知道方平安的杀伤力很大，是个“有危险潜力”的“暴力”分子。 而之后还有一次被混混围堵的时候，也就是他“宝药”碎了一地那次，也是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把人给撞到人仰马翻。 所以马队长知道，如果方平安想要杀人，他真的拦不住，一直以来方平安在他眼中就是“人间凶器”般的存在。 而今天这事儿，等于是方平安在他面前用自行车虐杀了两人（其中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估计也差不多了）。 所以方平安一出来的时候，他一紧张，就直接开枪了。 好吧刚刚是他马致远做错了事情，被突然出现的方平安吓了一跳，但毕竟没打中是不是？ 可—— 自己的枪法一向很好啊，为什么没打中？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又把枪口指向了方平安—— “当着我的面儿杀人行凶？方平安，举起手来！” 方平安脸都气绿了：“你瞎啊！他们拿着刀蒙着面，是他们想杀我！我赤手空拳，我这是正当防卫！” 马队长这才反应了过来，被打死的两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的西瓜刀也掉落在了地上，确实很可疑。 他刚刚想把手里的枪给收起来，胡同巷子里又传来了声音—— “救命啊！杀人了……” 马队长疑惑：“里面还有人？” 然后他往巷子里探头一看，一人脑花子都流了出来，胸口塌陷血流了满地，一人下巴整个碎掉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还有一个胳膊扭曲大腿上穿过了一把大刀。 “……” “你干的？” “咋地，不还手我等死啊？” “举起手来！” “冷静，冷静，小心走火！”方平安马上举起了双手，他倒不怕马队长会开枪打死他，刚才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主要怕的是浪费积分啊。 ———————————————— 不一会的工夫，就有热心群众帮马队长报了公安，因为这边不但有死人还开了枪，交道口派出所马上来了一批人，把方平安和那5人都给带走了。 经过抢救，就那腿上插着长刀的贼人活了下来，其他四人中三人当场死亡，下颌骨碎了的那位最后手术失败死亡。 4死1伤，重大刑事案件。 交道口派出所连夜侦查，最后在大记忆恢复术之下，那人说了实话。 胡一帆买凶杀人，当晚就被交道口派出所与市局一起联合执法给抓了回来。 而方平安，则是正当防卫，完全没有人说他防卫过当。对方蒙着脸拿着大砍刀，怎么防卫都不过分。 马队长也跟方平安倒了歉，因为他确实是紧张之下开了一枪，而且差点把方平安给崩了，为这事儿他回去还得写检讨。 “马队长，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你再用枪指着我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应激举动啊。” “你也知道，我以前有脑瘫，还植物人状态昏睡过好几年。” 方平安“郑重”“严肃”地警告了马致远一声。 你作为一个老公安，人都没看清就吓得开枪，我要你何用？ 马队长表示很冤枉，离着十几米的距离，用一辆自行车当做回旋镖一样把两个人直接砸死，墙面都被你炸裂了，两人脊椎骨肋骨脖子都折了，内脏碎裂，鲜血四溅…… 你还跟没事人一般突然从巷子里跑出来，我能不紧张吗？ 实际上方平安想说出小马哥的那句话——【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家拿枪指着我的头！】 但好像场合不太合适。 出局子的时候，是马队长和市局领导一起把方平安给送了出来，方平安问了一句。 “那胡一帆，这次不会再被保出去吧？” 市局领导摇了摇头：“方同志请放心，证据确凿，不过因为他是买凶杀人，而且是为了打击报复，死刑估计不太可能，但最少是个无期。” 方平安眉头一皱：“他找人杀我诶，这都判不了死刑？” 市局领导表示很无奈：“方同志，对于你的遭遇我们表示同情，但我们现在只能沿用以前的案例作为参考。这件事情就是胡一帆打击报复雇凶杀人，你没事儿，凶手死了4个，最后的那个伤好以后也会判处死刑。” “但胡一帆……”说到这里市局领导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忌惮什么一般。 “他认罪态度良好，雇凶杀人未遂，按照以前的案例，参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我们只能判处无期徒刑，这也已经算是顶格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补充了一句：“不过按照胡一帆现在四肢全断的状态来说，他是有资格申请保外就医的。” 方平安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有胡家的人在介入，市局领导不好说明，但“沿用以前的案例”，那是因为刑F还没有出台，缺乏成文F依据，而且这个时代死刑或无期徒刑的适用取决于ZZ环境和案件性质，难以一概而论。 如果是“FGm杀人”或“JJdR破坏活动”的话，那二话不说从重从严处理，但—— 方平安只是个农民啊。 他苦笑的摇了摇头，算了，先看看最后法院审判结果吧。 不行的话再上阴德积分。 市局领导说完以后就回了办公楼里，方平安正准备骑上三侉子回四合院的时候，马队长突然问了一句。 “方平安，你现在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第449章 军都山实地勘察 方平安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马队长，你咋这么好奇呢？ “这跟你无关吧？” 马队长确实眼神灼灼说道：“我就是好奇，我也见过建国前的一些奇人，但直接把人撞碎的……”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方平安想了想，这位公安同志实际上早就盯上了自己，也一直防备着自己。 今天自己的战斗力也已经暴露在了大家的眼前，而且自己马上就要去军都山换地图发展了，所以—— 吓唬吓唬他也无所谓。 满足一下人家的好奇心呗。 “走，找个角落给你演示一下。” ———————————————— 两人来到了一个废弃厂子旁边，然后方平安找了一个水泥墩子——一人多高的纯水泥墩子，里面还有钢筋的那种，然后对着马队长说了一句：“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八级——”方平安摆好了姿势。 马队长还在那儿莫名其妙，你要是找棵树试招我倒是能够理解，但你找了一个水泥墩子…… “铁山——” ——嘭—— 方平安突然发力，整个人都形成了残影，水泥地面直接炸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撞向了水泥墩子，马队长的眼珠子还没有跟上呢！ “靠！” ——嘭！！！—— 瞬间，那水泥墩子就如同被炸弹轰过一般，直接炸开！ 而方平安整个人都已经钻了进去，跟爆炸形成的石粉融为一体了。 马队长的嘴巴——(((?Д?；))) 【尼玛你是不是在身上绑手榴弹？！】 有烟无伤，这定律绝对没错，但—— 方平安身上衣服都裂开了，整个人蒙上了一层石粉，正在那儿“呸呸呸”的吐着石粉与渣子呢。 一边走出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粉尘——“尼玛！用力过头了！” 而马队长还在——(((?Д?；))) 方平安跟他打了个招呼：“走了啊！” “我这一招起码20年的功力，一般人是挡不住的。” “提醒过你了啊，下次再拿枪指着我，小心我犯病啊，我可受不得刺激，医生说过的。” 方平安拍了拍马队长的肩膀，赶紧骑着三侉子回去洗澡去了，这么晚还没回去，小野她们会担心的。 而马队长仍旧没有合拢嘴巴，还在保持(((?Д?；)))的样子慢慢走近了水泥墩，检查了一番。 里面有钢筋，钢筋已经断了弯了，做不得假，然后他又不信邪的拿了一块碎块捏了捏——很硬，捏不碎。 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拿着拳头也来了一拳。 “诶哟卧槽！” “痛！” 粗略一计算，死在和间接死在方平安手上的人，已经有7死3重伤了吧？他们院子里四肢全断骨折什么的还算不上重伤。 马队长愣了半天才吐槽了一句：“95号院的那群人得罪这么个煞星，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难不成他真那么遵纪守法？” 最后摇了摇头，也便离开了。 反正这方平安连着新村马上就要搬迁，也不关他的事儿了。 ———————————————— 次日，方平安刘光天开着两辆嘎斯51，带着新村的村民，包括街道办那边的部分愿意去新村的人一起去了军都山。 整整开了一上午，大家伙猜到了地方。 今天就是来实地勘察的，上面定了地方，方平安是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的。 但先看看情况，然后做各种采购计划是可以的，总不能到时候过来啥都没准备吧？ 而来了这边以后，大家的直观感受就是—— 荒凉，贫瘠，穷。 就连方平安都直搓牙花子。 最关键的问题是，没有水电！ 附近的几个村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穷成什么样儿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方平安也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可分配的那块地方附近5公里内，他就没有看到电线杆子！ 这尼玛要怎么搞？ 这里地处四九城昌平西北部，属燕山山脉，又名居庸山，层峦叠嶂，奇险天开。 简单来说平地少，不适合种地。 方平安他们被分配到的这一块，山体落差还好，比较平缓，方平安目测了一下，还就这个地方建滑雪场好一些，应该就是记忆中那个滑雪场选址的地方。 条件艰苦能忍，但是没有水电，特别是没有电的话，村办工厂怎么发展？ 方便面没法儿弄啊？ 压缩饼干倒是勉强，因为那小型锻压机可用电，也可手动，稍微改一改就行，但方便面就不行了，没有流水线效率就完全起不来。 一天生产个几百包，顶个屁用？ 这下怎么搞？ “光天，你带着大头虎子在周边村子看看，多带几个人了解一下情况，问下水电怎么解决，都有什么村办工厂，水泥砖块去哪儿可以购买。” “赵师傅（街道办的劳务派遣人员，新村民），听王主任说你以前是烧窑的，你四周看看，看看这山上有什么资源，我们自己烧砖头水泥材料够不够。” “毛大姐，你以前是种地的，你四周看看土质，这边能种什么东西？” “老张头，你看看水源的问题，能不能挖井，能不能挖鱼塘。” “董师傅，建房子你有经验，看看周围地形选一下地方……” 方平安迅速把人给安排了，先探查清楚再说。 而他自己则是跟范小野等人原地搭灶，给大家准备做饭。 到了下午3-4点的时候，打听消息的人都回来了，还带来了附近村的大队长（Rm公社时期实行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三级管理体制，大队长就等于是村长）。 “村长，这位是八家村的宋大队长与庞支书，八家村也就是八家大队离我们这儿最近，就两三里路，咱们来的时候还路过了他们村子门口。”刘光天引过两人给方平安介绍道。 “再远一点就是官高村，西峪村，真顺村。” “我问过了，秦家屯村离这儿23里，东城区京郊养殖场离这儿20里，不过开车走的话距离最起码得翻个倍。” 方平安马上迎了上去，并邀请宋大队长与庞支书在这儿吃饭。 亮出了市ZF给出的文件，宋大队长与庞支书才确认了方平安等人的身份。 这是离着最近的村子，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少得走动走动。 结果一聊，八家村在抗m援c时期有多位烈士，是一个有着红色历史的村落，这一下子大家肃然起敬。 聊着聊着又说到他们平安新村村民田六根的父亲，杜明远也是抗m援c的战斗英雄，这不巧了吗——他们村里也有战场上退伍下来的战斗英雄，和几位烈士。其中一位烈士的牌匾，还是明远叔恢复记忆以后，托部队上给送回来的。 要不是明远叔记起来的话，那一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家男人到底是殉国了还是失联了。 得知是方平安去了盘锦农场把人给认领回来并治好，这才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宋大队长和庞支书激动的握住了方平安的手一个劲儿的晃着。 “方村长，啥都别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有什么问题，直接来八家村找我们！” 得咧，旁边二三里地的邻居是红色历史村落，还对自己这些人有好感，起码这开局还算不错的。 但聊到这一片的水电农业收成等等问题，宋大队长庞支书就愁眉苦脸起来了。 第450章 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自来水是没有通的，但好在军都山附近有十三陵水库，离着这边也就十多里路，倒不是说过去打水，而是这地下的水资源还比较丰富，打井取水就可以了。 他们八家村就有打井的手艺人与设备，打井好说。 但是供电那就没辙了，这年头通电的村子本来就少，他们八家村也没有通电，平日里即便是需要临时用电，也就只靠着村委会的那一台柴油发电机，因为柴油很难弄到，所以平日里也不舍得用。 至于说地里的收成，只能说勉勉强强吧，这两年天气稍好，所以收成也不错，但也就只是这样了。 路……八家村门口有条土路，将就着用呗，祖祖辈辈多年一直同行，也没啥好说的。但这土路，方平安他们得开车足足6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南锣鼓巷，以后就算有农副产品，也不可能经常回四九城，一周回一次估计都够呛，主要是怕把车子给颠散了。 至于说修路？ 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国家的事儿，方平安可没有那个能耐。 周边村子的村办工厂，他们八家村没有，但是稍远一点的十三陵水库那边有不少。 因为十三陵水库的修建时间为1958年，开工时间：1958年1月21日；竣工时间：1958年6月30日。 整个工程仅耗时160天，动员了约40万劳动大军参与建设，包括工人、农民、解放军、学生等，创造了当时水利工程建设的一个奇迹。 所以那边附近的村子，各种村办工厂都有，就近取材好运输嘛。而且离着也就十几里路的距离，这样一来方平安倒是放心了不少，花钱能办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 砖块，水泥，钢筋，瓦片，石灰大白——到时候直接买就是了。 吃完饭以后，方平安送走了宋大队长与庞支书，跟众人收拾了一番，便开车回了四九城。 直到晚上10点，他们才风尘仆仆的回了四合院。 ———————————————— 第二天一早，本来想四处采购去的方平安，又接到了区办公室的电话，然后钱找了程主任。 程主任苦着脸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问他要先听那个。 方平安一脸的古怪神色——什么时候你程主任也玩儿上了这一套？ “先听好消息吧，让我乐呵乐呵。” 程主任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胡一帆的案件从快从速，已经要提起公审了，下午就开庭，到时候你也一起过去一趟，你是当事人嘛。” “大概率是2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不过以他们胡家的能耐，还有胡一帆现在的伤势来说，十有八九会办理保外就医。袭击你的最后一名凶手，应该是死刑，立即执行。”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这也能算是好消息？” 程主任很无奈的说道：“你还想怎样？法院判决是有据可依的，他认罪态度良好，雇凶杀人未遂，按照以前的案例，参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20年已经算是不错了，胡家也暗中使了劲，已经做出了妥协。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对你有任何威胁了。” 官场上就是如此，程主任也不会因为跟方平安有点关系，就一定要置胡一帆于死地。 方平安很无奈，他只是个普通农民而已，跟有权有势的真比不了。 虽然有系统，但这是在华国，而且是在66年刮大风时的华国，低调是唯一的选择。 这个年头很多事情一旦影响大了点儿，那就是一场风暴，除非方平安不想在国内待了。 忍一手，这马上就要开庭了，这个时候用阴德积分再让胡一帆不断的倒霉，那就太过于邪门了，容易引起注意。 “那坏消息呢？” “你的方便面生产线，其中有大部分是土地置换时作为置换内容转交给你的，这部分设备你不能带走，得交出来。”程主任一脸歉意，他也知道方便面是方平安这边最大的收入来源，这设备一交出来，新村后面的发展，可以说完全发展不起来了。 去了那么贫瘠的一个地方，光靠着种地能怎么发展？ 方平安愣了一会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道理他懂，本就是置换来的，不是他买来了的，现在又给置换了土地，收回在道理上是行得通的。 但—— 生产线就废了啊。 其中只有20%是他从轧钢厂定制的，而且原有的生产线也是经过调整的，这一下子就不知道是便宜给谁了。 “胡家，还是食品总厂那边施压的？” 程主任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卫生部与食品部的意思是，希望你把方便面与压缩饼干的工艺捐献出来，国家现在需要这个工艺，可以适当给你们村一点补偿，他们委托我跟你先接触一下，看看你的意思。” 这是明抢了？ 方平安耐着性子问到：“补偿啥？” “500块钱奖金。”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儿，500块钱？还不如胡一帆当初开价的3万呢，要是能接受我早就接受了。 这说了等于是白说啊，完全没有诚意啊。 “你可别嫌少了，公家单位对于奖励是有相关标准的，500块已经算是超标了。”程主任跟他解释道，其实他也明白，方平安要赚钱随便出去打个猎就是几千上万的，还真看不上这500，但标准就是标准，这个他也没办法。 “我不缺钱，能换成给我那新村牵电线不？”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工艺归食品总厂的话，反正胡一帆已经伏法，方平安倒是无所谓。 程主任没辙的摇了摇头：“这个没有办法，军都山离着市区太远了。” 方平安挠了挠头，这还真是个坏消息，东西要自己交出去，但补偿却不是自己所想要的，而且生产线又要被废掉了，这是对着自己穷追猛打啊？ 对于卫生部与食品部的要求，方平安可以置之不理，但你现在是一个村子不是单独一个人，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别人故意整你呢？ 这几年他是已经做不成方便面了，那工艺现在又不可能卖给国外换成钱。 至于说联系娄家在香江开方便面厂——算了吧，现在私自跟那边联系还建厂，那就不是为国家赚外汇了，那是叛国！ 他很无奈，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但突然，方平安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卫生部与食品部的意思，只要我捐出来就行，但没有指定捐给那个厂是吧？” 程主任疑惑了：“你什么意思？” “魔都益民食品厂的联系方式，你有么？” 第451章 出手，胡一帆成植物人 程主任帮着方平安联系上了魔都益民食品厂，既然他们70年能够研究出来“鸡蛋方便面”，那么提前4年把工艺交给他们，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跟卫生部食品部作对，完全没必要。 方平安以后总要做这方面的生意，现在顺水推舟结个善缘才是正确的做法。 自己那边啥也没有，连电都没有，4年以后益民食品厂那边就能研究出来这个工艺，所以他留着也没用啊。 只要不是捐给四九城食品总厂就行，还敢用上面的力量来敲打自己？ 敲你个头啊敲！ 直接给你的对手，反正方便面的工艺啊，你们就别想了。 谁叫你们厂出了个胡一帆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到现在还没有领导出面来安抚自己，我是受害人好不好？ 益民食品厂那边也迅速做出了回应，明天过来找方平安详细聊聊。 方平安准备给出流水线构成与参数，工艺标准，但要换取3台柴油发电机，1吨柴油，1吨大白兔奶糖（66年时，大白兔奶糖由魔都益民食品一厂生产，但品牌和配方仍沿袭自早期的冠生园体系。）——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先把要求说明白，来了再谈，免得别人白跑一趟是不是？ 程主任看着拿着电话侃侃而谈的方平安——谁说他只是一个农民？ 这小子做起生意来比谁都精，完全吃不得亏的。 下午，方平安就跟着程主任一起去了法院，当庭宣判胡一帆有期徒刑20年。 倒是没有出现胡家人跑过来找茬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庭外调解，或许是他们有办法，又觉得跟自己调解太掉价了吧？ 也有可能是影响太坏，胡家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本来事情就到此为止，但法院判决完以后，胡一帆被羁押抬上了警车时，冷冷的看着人群中的方平安，做了个口型。 【我会回来的。】 方平安当时就怒了——【哎哟我去，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敢挑衅是吧？】 本来20年刑期，就算是保外就医，这人也基本废了，政治前途为零。 方平安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也算给公检法一个面子，杀人不过头点地嘛。 但你胡一帆踏马还敢挑衅？ 这就不能忍了！ 【系统，给他一个500积分的霉运套餐——生死由天。】 【遵命宿主，积分剩余.3】 然后，在法院门口，众目睽睽之下，羁押运送胡一帆的警车压上了一个井盖，井盖破了。 然后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问题，那警车加油开过去的时候颠簸了一下，不知为何车门开了，而里面的公安与胡一帆直接被颠了出来。 最让人无语的是，公安没事儿，但那胡一帆好巧不巧脑袋朝下直接坠入了下水道中，而他的四肢现在还都是断的打着绷带，完全无法用力，而早上还下过一场雨，这时候四九城的排水系统还不那么好，在这些综合情况影响之下—— “救人啊！救命啊！” 现场乱作一团，方平安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还踏马能这么玩儿？ 王主任程主任以及法院知道他们俩恩怨的人，顿时都看向了方平安，方平安马上摆头解释道：“别看我啊，我都没过去啊，不可能是我干的啊？” 王主任——【就是明知道是你干的，但又完全没有证据，这才叫做恐怖啊！】 后来方平安通过人了解才知道，这胡一帆这一次还没死成，不过救上来的时候缺氧多时，重度脑损伤，已经成了植物人状态，而且伴有多器官衰竭。 有官运护体恐怖如斯啊，不过这耗的是他们胡家的官运，至于这植物人状态还能活多久，在这66年，还真不好说。 你自己要作死，那就勉为其难的送你一程吧。 500积分而已，当晚方平安出门溜了一圈各种送物资，500积分就回来了，里外里亏了1000块钱，不过出了一口气，划得来。 第二天益民食品厂的领导就来了四九城，经过友好协商，最终以两台柴油发电机，200斤柴油，200斤大白兔的代价，交换了方平安手中的方便面工艺。 确认了工艺没有问题以后，一周之内，把物资给直接送到军都山去。 当然，方平安要是有能耐，还可以继续自己生产方便面，不同的牌子互相之间没有冲突。 这生意益民食品厂是赚大发了，但方平安也不亏。 四九城食品总厂知道这个事儿以后，领导层都快气疯了，没想到折腾来折腾去，倒让一个外来的捡了漏，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办法，便找相关部门急冲冲的去“监督”新村食品厂的流水线拆卸。 方平安接手的时候所有设备都有名单的，于是过去把自己调整过的部分拆了下来，自己订购的也拆了下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接手的时候是什么样儿，现在就是什么样儿，谁叫他过目不忘呢。 至于你们能不能还原我之前流水线的布置和参数，你们真要有那个能耐，我也没辙。 方平安跟区里一交接，新村的东西和所有物资就先搬迁到轧钢厂的后勤仓库里去了。跟李怀德打了个招呼，方便的很，反正咱给租赁费用，要钱也可以，要肉食也可以，咱有的是。等新村搬迁到军都山以后，那边的仓库建起来，再慢慢搬迁。 然后剩下的两天，方平安则是拿着区里给批的条子疯狂采购，允许买的能买到的尽管买，村子账面上还有好几万呢。这次是有区里的批条，下次新村建好以后再买东西，那就有诸多限制了，因为上头的管理单位已经变了，不可能再给各种绿灯政策。 机会只有一次，能买多少买多少！ ———————————————— 1966年6月9日； 宜：出行、搬家、合婚订婚、搬新房、订盟、动土、祈福、祭祀、修造； 忌：开业、安葬。 早上9点，相关人员全部到齐，新村村民+知青总计54人（裴建军4人直接从东城区京郊养殖场过去）。 大家伙开着嘎斯51-2台、乌拉尔三侉子3台、自行车2辆、三轮车3辆（留了1辆自行车和1辆三轮车在花园子，给大头与于莉备用，到时候送货采购还得靠他们，六根安排在了清河家具厂，就是方平安他爸那边的单位当采购员，那边人少，采购员工作量不大，靠着花园子里种菜养鱼就能够完成每月的任务量），还从轧钢厂借了两辆大卡车帮着运东西。 新村整体搬迁，走起！ 第452章 给你留个好位置 这次先把前期大家的生活以及建筑设备物资运了过去，而生产设备以及其他大量的农副产品物资以及粮食，等那边仓库建好了再运。 现在已经6月了，没有仓库的话，很多粮食还有腊肉以及农副产品会很容易变质的，还不如先放在花园子或者轧钢厂的后勤仓库。 一条很壮观的车队，就这么洋洋洒洒的上路了。 临走之前，王主任和程主任还专门过来送别。 程主任拍着方平安的肩膀说道：“平安啊，这是我为你争取到最后的政策，你路上再慢慢看吧。” “5月底市委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我只是一个区办公室主任，很多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程主任把上面下达的新村相关政策文件递给了方平安，他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去看。 看不看都无所谓了，还能差到哪儿去？ 咱本来就是去农村做建设的，又不是去享福的，已经没水没电了，还能怎么差？ 无所谓了！ 只是方平安想到了一些事情。 5月底的市委变化？ 于是他对着程主任说道：“程主任，程老哥，这些年也是有你和王主任护着，我新村才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多谢了。” “我也不跟你矫情了，万一啊，我说万一。” “要是你在区里混不下去了，记得过来找我，保准给你留个好位置！” 程主任一愣，然后不当回事跟方平安呵呵笑了笑。 你一个小农民还照顾我？给我留个好位置？ 什么好位置？ 牛棚吗？ 他没有放在心上，跟方平安摆了摆手，示意他早点出发吧。 从这儿到军都山开车得6个小时，你这够折腾呢。 方平安见程主任不当回事，也没再强求，反正每周或者每月还能再回来，还有时间见面的，便不再聊天了，大手一挥，车队开动！ 他骑着摩托车打头带路，身后坐着范小野，车斗里坐着狗子阿吉和小松鼠，杨晓蜜和热巴则是坐在嘎斯-51里，车队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出发了。 看着方平安等人的离去，95号院里人也有不同的心思。 而这个时候明远叔已经搬了回来，老头子椅子一搬，又在花园子门口晒起了太阳，门被他这么一锁，众人也便掐灭了心底的小心思。 想越过这位战斗英雄去占花园子的便宜，那是活够了，没见战斗英雄的牌匾还挂在墙上的吗？ 而花园子里种地种菜养鱼，管理仓库的任务，就落在了六根他们一家的身上。 95号院的日子依旧照常，许大茂还是跟傻柱斗来斗去，秦淮如还是趴在傻柱身上吸血，不过这一切，已经跟方平安没什么关系了。 ———————————————— 下午4点左右，车队来到了军都山，天桥路的左边是八家村，右边小路尽头就是市里给他们安排的新村位置。 200亩地，58人，人均不到4亩。 而旁边的八家村土地面积是按照公顷计算的，平安新村这200亩，还是算微型村，不过也无所谓，只是后期如果要开荒的话，就只能往山里继续开发山林了。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长宽也就365米左右，但划出来的区域是半山腰的地方，有点坡度。因为那些平地早就被八家村开发了，所以方平安他们没得选。 山地基本占了70%，剩下的30%稍微平一点，但用来种地也是不够的。 目前就这么个状况，走一步算一步。 轧钢厂的卡车卸完货就原路回去了，而方平安等人今天要忙活的就是建立临时安置点。 今天天气还算可以，在平坦的地方众人安营扎寨，方平安把采购的军用帐篷拿了出来，还好这个年代的人也不挑什么，现在又是6月温度还算可以，将就着住一段时间是没啥问题的。 第一天晚上大家稍作休整，旁边的宋大队长与庞支书也过来串门，带着一些粮食物资来祝贺一番。 方平安二话不说来了个篝火晚会，他腊肉猎物多的是，那丰富的食材可是把八家村的人狠狠镇了一下。 第二天八家村那边就来了打井小队，二话不说给平安新村打了5口井，村民生活用两口，农业灌溉用三口。不过要花上一段时间，因为这边算是山区，他们得勘探一下，可能需要增加井数与加深井深。 方平安二话不说包吃！工钱另算。 八家村的人都愣住了，这新来的邻居们这么豪横的吗？ 日子不过了？ 不过都包吃了他们还能说啥，更加卖力的打井了。 然后方平安再带着村民们开始在哪一片儿平坦区开始建仓库，挖地基。 按照市里和镇上各单位给的标准：耕地-75%左右；果树用地-5%~10%；住宅用地-5%左右；其他-10%~15%。 所以按照他们这儿的地形，而且66年正值“农业学大寨”时期，部分山区通过梯田改造扩大耕地，可能压缩果树用地。所以八成得弄成梯田，不然耕地面积不够。 而住宅用地5%包括房屋、院落、道路等，每户宅基地面积通常不超过0.3亩（约200平方米）。 其他用地10%-15%包含林地、荒地、池塘、集体设施（如打谷场、仓库、牲口棚）等等。 所以这30%的平地，基本还是够用的。 方平安二话不说，平坦部分的中间最好的地方先建仓库，挖地基！ 直接给划分3个区域，每个区域长宽各是25米面积625平，差不多一亩地的面积。 这让八家村的村民们看的直抽抽，你们拢共就58人，撑死了连一个小型生产队的人数都不够。 小型生产队人口约100-200人，只需要50-80平的粮食仓库，年储粮量也就25-40吨左右。 而你一开工就是建设近3亩，也就是1875平的仓库…… 这方村长是脑子抽了吗？ 你糟践钱也不是这么干的啊？ 宋大队长上前去劝了一下，但方平安却解释道道：“我们这儿是建设上中下三层的综合性仓库，有地下室，地面一层和楼上层。” “这样储存也好，当作坊也好，还是作为村委会综合办公也好，村民宿舍也好，都可以用。” “等建成了再按照实际需要安排，而且我们先只建一座，一步步来。” 方平安就打算建设后世的那种工业园区方方正正的建筑物，功能划分到时候再分配都可以。 而新村的村民们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现在也在方平安的分配安排下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不就是挖坑嘛—— 跟着方村长，干就完了！ 第453章 不能买水泥和红砖？差点玩砸了！ 这个时候可没法租什么挖掘机，开荒啥的都得靠人力。 这几天用水什么的，都是刘光天带人开着嘎斯-51去八家村里挑。 储水的塑料桶他们之前在清河塑料厂采购了好几个，足够使用。 而井水运回来以后，撒上漂白粉（含氯消毒剂）先静置几小时，然后烧开以后再倒入未使用的塑料桶里，普通生活用水与饮用水分开。 而方平安每天往饮用水塑料桶里倒上一支强化药剂，便于大家微量恢复体力。 所以一连七天，大家干劲儿十足。 伙食方面，新村就没有断过肉！ 期间许大茂还专程骑着三侉子来了一趟，给大家伙放电影慰问，八家村的村民都跑过来凑热闹，跟着蹭电影。 许大茂吃饭时喝多了一点儿，在那儿框框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方平安是我许大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其他的不说，平安新村我一个月来放一次电影！没问题啊！” 听这话，宋村长和庞书记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村一年不断的打申请，最多也就能放两次电影，有时候还得跟别的村一起申请才行。 而这平安新村规模这么小，却能每个月放一次电影，凭什么啊？ “对了平安，要不要我到时候把傻柱给抓来？” 方平安还有刘光天范小野等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个可以有！” 傻柱可是跟方平安发过誓的，他要吃好吃的做席面，傻柱随叫随到啊！ 四九城的老爷们儿说话必须算话啊！ 于是，远在四合院大晚上独守空房练习手艺的傻柱，又被众人无情的安排上了，他不管到哪儿都逃不了给人做饭的命运。 方平安这边趁着天气干燥迅速把第一个仓库地基挖好了，然后准备去水库那边的村办工厂直接采购红砖，水泥，还去轧钢厂定制了一些长条钢筋，直接开干。 结果采购时才发现一个重要问题—— 水泥—— 属于国家统配物资，由县级物资部门按计划分配，普通农村难以自主购买。优先用于水利工程（如水库、渠道）、国营工厂或重点基建项目。 农村有少量使用场景：公社重点工程（如集体仓库、桥梁）可以申请调配，但需层层审批。家庭建房极少使用水泥，地基多用石块+石灰砂浆，墙面为土坯或夯土。 红砖—— 生产由公社或县办砖窑垄断，私人不得烧制。产量有限，优先供应城镇单位、学校、国营农场等。 农村使用限制：集体用房（如队部、仓库）可能部分使用红砖，但多为“半砖半土”结构（砖砌墙角，土坯填墙）。 农民自建房：绝大多数为土坯房，仅富裕家庭或村干部可能用砖砌门窗框。 替代材料：北方常用“干打垒”（夯土墙），南方用竹木+泥草结构。 简单来说，在这个66年的农村，水泥极难购买，仅集体重点项目少量使用。红砖限量供应，普通农民建房基本用不上。 方平安都傻了，我地基都打好了你跟我说买不了？ 八家村的村长和书记也傻了，我还以为你们有准备呢，敢情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啊？ 那我自己建村办砖厂水泥厂行不行？我后面还要建房子和路面硬化呢！ 结果一问—— 不允许私人或生产队自建砖厂\/水泥厂，一切工业活动归集体或国营。 少量公社砖窑存在，但需严格审批，产品不得自由买卖。 水泥厂完全超出农村能力范围。 …… 尼玛，玩儿砸了！ 方平安去崔村公社（58年这边属于小汤山公社崔村工作站，61年新建崔村公社，崔村镇政府驻西崔村，管辖12个行政村，八家村归该公社管理）里一问政策，就是这样的。 不过因为平安新村是新建村，啥都没有，公社里也接到了市里的通知文件，这个新村很多方面不适用普通农村的政策，可以适当通融，于是给他们开了条子。 水泥红砖允许平安新村进行采购，但限制了数量。应该说普通农村配额就那么多，而且只能用于村里的公共建筑。 方平安一算，只够第一个仓库地下室加第一层的量。 二话不说，先买了施工再说。 不够采购的时候他才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批条上规定的只能采购那么多红砖水泥，但可以村与村之间资源调配以物换物啊？ 比如说你要水泥，我要红砖，你就可以用红砖换我的水泥，这不违反政策。 对了，你们村有啥？ 方便面，压缩饼干，还有肉。 能换不？ 必须能换啊！ 就连许大茂过来放电影的这个事儿，都能拿来给其他村办工厂换东西！ 于是——平安新村的红砖与水泥问题就完美的解决了。 以前他虽然说是新村，但是在城里头，而且上头有街道办和区里护着，要什么东西有钱的话，区里给他大开方便之门直接采购便行了。 而且有时候直接找雷师傅，材料他有路子能够解决，哪儿需要方平安去操心啊？ 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 但没想到来了乡下，有钱你都没有资格买那么多东西。 于是方平安直接把南锣鼓巷街道办工程队，也就是雷师傅那波人给请了过来，建房子他们才是专业的，买材料他们也是专业的。 公社不批，我就换，有的村办工厂不让换，那我就找雷师傅，直接给钱，你帮我搞定！ 方平安还不信了，爷有钱还买不到东西？ 于是专车接送雷师傅他们的工程队，包吃包住，就是住的差一点是军用帐篷。 但雷师傅当然无所谓啊，就冲着方平安灾荒年不断的建房子让他们有活儿干，这个忙他必须帮啊，在哪儿建房不是干活赚钱？给方平安干活还包吃，他们乐意还来不及啊！ 雷师傅他们建房子，要帮忙的吆喝一声，方平安这边的村民则是继续挖地基，开山开荒。 整个军都山平安新村就如同一个大工地一般，特别是益民食品厂验证好方便面的工艺以后，如约把柴油发电机柴油以及大白兔奶糖送了过来。然后平安新村工地晚上就亮起了灯，就连大喇叭都给安排上了，方平安时不时还去鬼哭狼嚎几曲。 白天干活，晚上亮灯加餐唱歌，偶尔来个烧烤或者篝火晚会，再大家唱唱歌…… 跟后世城镇化开发的大工地没啥两样。 反正他们这架势是把八家村的村民们给吓到了——这花钱如流水一般啊！ 这个“平安新村”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此豪横？！ 第454章 仓库建好，交粮标准，政策条件 6月底，第一栋仓库综合楼竣工，不过平安新村能采购的水泥与红砖指标也已经到了极限，再去公社里拿批条是不可能了。 后面还要采购的话，指标就没有了，但是可以跟那些村办工厂以物换物，不过总用腊肉换水泥红砖，不是说不可以，但很亏本。 而从四九城那边通过雷师傅采购，他是有办法，不过运费和价格就很高了。 另外通过程主任弄一些水泥与红砖的指标，出于以前的关系，倒是可以帮点忙。但不可能一直这样，因为新村不是在他的管辖之内，一直帮忙名不正言不顺，容易有隐患。 暂时只能这样，不能弄得太过分，而且后面建设新村的时候，水泥红砖需要的数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成天从城里通过雷师傅买也不现实。 也幸亏方平安决定第一个建筑是二层（加地下室）的综合仓库楼。地下室储存粮食肉类，一层是食堂工具间办公室作坊等等功能性区域，二层是村民临时集体宿舍，三层平台可以用作晒谷场。而且方平安不想跟其他人挤在一起住，打算在天台上隔一处位置出来，先临时做个小木屋，这样隐秘性也好一些。等后面房子建好以后再搬下去。 综合仓库楼，每层长宽各25米高3米，除开走道以外，每层的仓储或住宿面积为484平，每间屋子都是5.5m*5.5米总计30.25平，每层16间。 而新村总人数为58人共33户，很多都是一人一户可以住高低床，挤一挤稍微做点隔断，还是能挤的下去的。 年底之前再建一些房子，居住问题便可以解决了。 综合仓库楼建好以后，雷师傅他们就回四九城了，然后刘光天等人就每天开车跑来跑去，把放在轧钢厂仓库的物资，以及花园子里的物资不断的搬运过来，顺带采购。李怀德那边也不含糊，派车给方平安运了两趟，总算把东西全给运完了，一直放在轧钢厂的仓库里也不是回事儿。 而方平安这边就带着大家开荒，建梯田，挖鱼塘，顺带砍树准备做小木屋。 这边划给他们村的区域里，树是让砍的，不砍没法儿改成梯田种地，毕竟还是以粮食种植为主。 建木屋的设计图方平安之前就画过，然后雷师傅给改了很多地方，方平安本身也有点手艺，按照雷师傅修改好的设计图来搭建，方便简洁，没太大的技术难度。反正也不图它有啥美观性，能住人就行，等明年收成达标以后，再解决建筑材料的问题。 市里给新村的政策那份文件方平安仔细研究了好几遍。 大致上跟普通村子的要求是一样的，但也有一定的政策倾斜，因为毕竟是Sh主义新村。 平安新村总面积200亩，耕地不能少于70%也就是最少为140亩。 交公粮的要求： 首年，公粮可按标准一半来交，因为新村啥也没有正在开荒，昌平区标准大概是一亩地上交120-150斤。 也就是年底之前新村至少得交8400斤粮食，当然，不同粮食折算标准不一样。 而从明年开始，就得和其他村子一样了，公粮按照土地面积和常年产量核定，比例为5-15%，60年代昌平地区每亩约50-100斤（小麦\/玉米为主）。 另外还有统购粮（余粮），根据当年产量浮动，通常占产量的20%-30%，与公粮合计可达总产量40%以上，但这部分有偿，不过价格很低约为市价的1\/4。 若遇丰年，余粮任务可能增加；灾年则可能减免。 方平安想了想，以60年代这么低的产量来说，自己种几亩地的土豆就全给解决了，不成问题。 去崔村公社时，方平安也问过公社书记交公粮的注意事项。 昌平地区主要作物以小麦、玉米为主，兼种部分杂粮（如谷子、豆类）。 亩产水平：小麦约 100-150斤\/亩（受品种、肥料和气候影响较大）； 玉米约 200-300斤\/亩（比小麦略高，但仍受制于传统耕作方式）； 综合平均约 150-250斤\/亩（视年景和土地条件浮动）。 然后方平安就放心了——就这？ 老子弄出来的土豆亩产3000斤！红薯亩产2000斤！玉米亩产700斤！ 怕个der啊！ 别人怕干旱怕没肥料怕虫害…… 爷有强化药剂啥都不怕！ 种地？爷们最不怕的就是种地！ 所以交粮对于方平安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而政策中最为吸引他的两条是—— 一、除交公粮以外，若新村每标准外多缴纳统购粮（余粮）——5万斤粮食、2万斤肉、另外村民人均年收入达到100块——则允许平安新村建一个村办工厂，仅限于与村子建设与农副产品加工有关。 这就等于是花钱买营业执照了。 一般的村子交完公粮统购粮留下口粮与种植以后，估计就不剩什么呢，而对于方平安来说——你们说话得算话啊，我读书少你们市ZF不能骗人啊！ 二、连续三年，上交公粮与统购粮每年均达到5万斤以上，则方平安担任村长（生产队长）兼任村支书一肩挑，未达标，则第四年开始，上面给安排村支书协助其管理村子。 一是让新村可以建厂有“营业执照”，二是让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一肩挑（一言堂），那还等什么？ 干就完了！ 上头以为他做不到，因为按照现在的土地面积和人数，一年5万斤公粮+余粮相当于大型大队一年的量，起码是2000亩耕地起步的生产大队（那个时候土地亩产量很低），所以开这条件完全是为了限制平安新村的，但方平安当真了。 要不是怕太吓人，他直接就想用空间里的毛熊物资交上去，这样立马就可以建砖厂了。 水泥厂不行，没有设备搞不定，污染也太重了。 方平安这边开荒砍树忙的昏天黑地，花了一周的时间，他终于给自己和范小野在天台上搭了一间小木屋，30多平，先将就着用呗。 而杨晓蜜与热巴因为是女知青，所以两人单独一间房，不跟其他村民挤在一间屋子里，晚上时不时偷偷上楼溜到方平安的房间去，此处省略2000*3=6000字。 刘光天和虎子现在一周起码跑四合院一次，也经常给他们带来不少四九城与四合院的消息，最起码每周的报纸是必须买回来的，村里有广播站，杨晓蜜和热巴轮流当广播员。 大风已经完全刮起来了，杨厂长已经倒台，现在被下放到后勤扫地去了。 街上四处都是宏伟兵，成天搞活动贴大字报跳忠字舞，整个四九城现在街面上那是乌烟瘴气的，本来一开始刘光天等小年轻对这事儿还蛮有兴趣，但多了以后就考虑一个问题—— 这些人一天到晚的不上班不从事生产，他们吃啥？国家怎么发展？ 而院子里也闹了起来，易中海退位，许大茂成了三大爷，有事儿没事儿一起搞傻柱。 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留声机，每天自己在那儿听什么《第五交响曲》。 刘光天他爹终于心愿得成当上了工人纠察队队长，第一件事情就把傻柱给关了起来。 易中海与聋老太花了大力气才把他给弄了出来，然后傻柱就被下放到车间去了…… 方平安他们听的啧啧称奇，历史还是有强烈的收束性，一切又按照原剧的情节发展。 不过他们就不掺和了，现在反倒觉得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落得个清净。 众人正在吐槽着院里的那些家伙没事找事的时候，方平安看到刘光天的表情不对。 “咋地了光天？” “村长……那个，我明天能再回城里去不？” “这不是刚回来吗？啥东西没买还是咋地了？” “那个，我想请个假……” “怎么了？” “于海棠来了院子里……” “你还没放下啊？！” 第455章 刘光天回城追于海棠，公社书记来视察 方平安这么一问，刘光天顿时脸红扭捏起来。 他也不好意思说啥，就只闷着头点头。 此时众人都围在一起吃饭，特别是原95号院子的喜欢凑在一起，从东城区京郊养殖场过来的裴建军等人很识趣地端着碗去了一旁，跟街道办那儿报名来的一起混熟脸去了。 方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95号院儿，怎么尽出舔狗啊？ 方平安一边吃着饭一边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猜啊，于海棠去了院子里，住了雨水的屋是吧？” 刘光天猛地点头：“村长，您猜的真准！” “本来海棠是想跟她姐于莉住一起的，但是村子搬迁以后，花园子里的屋子就是临时仓库，让外人住也不方便。六根于莉还有甜枣儿现在搬到他们家前院儿过堂屋去了，而田婶儿和明远叔住在村长你的老屋中院儿西厢房，他们田家七妹八弟也搬到西厢房去了。” “所以最后于海棠跟雨水住一个屋，而且雨水经常在厂里宿舍住。” 方平安点了点头，继续悠哉悠哉的说道：“我还猜啊，于海棠来我们院子还有一个原因——她跟杨为民吹了！” 一瞬间，刘光天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而且啊，你爹现在有撮合你和于海棠的念头。” 刘光天嘴巴都张大了，直接站了起来。 “别急还有，傻柱最近因为秦淮茹没把他和冉秋叶撮合成，正在生气呢。” 刘光天和范小野还有95号院儿的那些人一脸的懵逼，说着说着怎么说起傻柱和秦淮茹来了？ 这有什么关系？ “傻柱对于海棠有点意思，雨水也在撮合他哥与于海棠。” 话一说完，刘光天脸都绿了，顿时扭头就往外面跑。 “回来！” 刘光天脚后跟原地一转，又不甘心的转了回来。 没辙，村长发话他必须得听。 “去把油加满，骑三侉子回去，给你放三天假。” “三天搞不定的话，就算你旷工，扣你工分啊！” 方平安把钥匙往他身上一丢，刘光天顿时喜笑颜开：“好的村长，谢谢村长！” 于是一溜烟地加油骑三侉子回四九城去了。 这是私事儿，风风火火的开着小卡车去南锣鼓巷不合适。 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等人一脸的求知欲：“平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平安故作高深的说道：“傻柱交际圈就那么大，他还认识谁？” “他择偶标准你们也知道，年轻，漂亮，城市户口，有知识有文化。” “娄晓娥那是许大茂的媳妇而且已经去了香江、于莉嫁给了六根、冉秋叶被三大爷和秦淮茹给惹得对傻柱印象极差、秦京茹虽然不够格但已经嫁给了许大茂还怀了孩子——那现在不只剩于海棠了嘛？” “他傻柱没得选啊！”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以村长的分析来说，傻柱是没啥选择余地哦？ 范小野等人继续追问：“那傻柱这次，能成不？” 方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那个院子里，傻柱想结婚娶媳妇？他有且只有一个选择——” 突然虎子大头两人脱口而出：“秦淮茹？” “哟吼，你们俩都学会抢答了？！” 然后两人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村长，我们两人是反应慢，但又不傻。” “而且咱们院子里的那些事儿，谁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于是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看他傻柱人五人六的，但自从方平安60年病好以后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大家伙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越来越好，但他傻柱，房子也没了媳妇也娶不到。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大家伙可不是何雨水，才没有那个闲心思管他结婚成家的事儿。 傻柱是年轻一代年龄最大的，31岁了还是老光棍一个，成天围着秦淮茹腚后面跑来跑去，但又没落得个啥。 这不是该的嘛。 看他倒霉，大家都乐呵。 “那，平安，你说光天这次能不能搞定于海棠？”范小野问道。 方平安依旧摇了摇头：“那姑娘也是个心气儿高的，刘光天想要追上她？” “比傻柱娶媳妇还难！” “且看着吧。” ———————————————— 下午，大家伙继续劳作，最近要赶着把山上全部改成梯田，便于后面种地。 公社里也催的紧，最起码今年得种一茬土豆红薯或者玉米，不然今年的公粮可就没着落了。 本来开荒这种大事儿，可以去公社汇报一下，请其它村子里的村民们一起来帮忙。 但方平安不喜欢别人都跑到自己的地界上来，有一种隐私被窥探的感觉，而且他不喜欢欠人情。 大家伙看了仓库里的物资存储量，也觉得自己这些人慢慢干就完了，地方又不大，犯不着请人，到时候还得花钱还得请人吃饭，他们可舍不得。 最近是一边砍树一边翻地，树已经砍完一半了，都堆积在临时搭建的棚子底下放着，方平安最近在托李怀德弄一台小型锯床，不然慢慢切木头太浪费时间了。 到时候木头全部切成标准大小，再做一下防腐处理，再弄些夯土三合土，完全可以用来建房子，但只能建平房，这样可使用面积就小了很多。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将就。他们新村这边的仓库综合楼，可是整个崔村公社独一份儿的，八家村的宋大队长与庞支书还有村民们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他们那边的仓库什么的，都用的是土胚与夯土建成的，动不动还得修补免得漏水打湿了粮食。 而方平安这边却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建水泥红砖房，用来当仓库稳健的一批…… 一问价格，拢共花了新村1万4（平均一间300，一层16间，3层48间房）！还花光了他们新村近3年所有的水泥红砖指标—— 当时宋大队长与庞支书就大骂方平安是败家子儿啊！ 方平安倒是无所谓，钱赚来不就是用的嘛，新村账面上有5万6，建仓库和大采购以后还剩了近4万块，自己空间里还有12万…… 花不出去啊——没有指标买不到东西啊。 不过新村花钱用来是建仓库和综合办公区域，不是建私人的房子，外人想挑刺也没辙。 人家村子有钱，而且有能耐。 特别是看到一天天的总有车子送物资过来，最后车子不走了？他们村子里有车？！ 嘎斯51-2台、乌拉尔三侉子3台、自行车2辆、三轮车3辆？！ 我尼玛——这是个富裕村啊？！但村长是个糊涂的！ 宋大队长与庞支书一寻思，这不能够放着方村长瞎胡闹，完全没有规划而且劝不住，所以立刻去公社汇报去了。 而下午，公社书记主任，民兵连队长都来人了—— 视察平安新村！ 第456章 领导视察 平安新村与八家村一样，现在是归于崔村镇崔村公社管理，旁边就是兴寿镇兴寿公社，秦家屯就在那边离得不远。 在方平安这个村长（生产队长）之上，直接上级应该有村d支部书记（d内领导）——方平安暂时一肩挑，他这村子里就没有d员，也不设置书记一职，这是平安新村的特殊性，市里给的政策文件中有标注。 再就是生产大队和公社，这个就相当于街道办王主任了，新村得听大队与公社的话，只是暂时新村刚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公社里没有给新村划分到那个大队去。大队长，大队支书，公社书记主任等等都是新村的直接上级。 更上面一层是县G委会（暂时还未成立）或上级工作组（特殊时期可能直接干预），这个到时候再说，有市ZF给新村的政策文件，一般来说G委会也不会完全不顾这些闹到这个偏远乡村来。 而今天下午，崔村公社dw书记、公社管理wY会主任，公社民兵连连长、八家村大队长支书…… 都跑到平安新村——的仓库综合楼来了。 公社书记和主任眼珠子都红了。 之前方平安去公社要水泥红砖的批条，他们也是不厌其烦，但看了市里给的新村政策文件以后，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新村不接受社会力量的资助与捐赠，反正是你们自个儿花钱，公社和大队也没什么损失，便给了方平安他们新村3年量的批条，后面就没有了。 按照他们的估算，能按照方平安的计划，建一间25*25米的仓库（一层）就已经算超标了，估摸着还得想法儿去其他地方找补不少水泥与砖头。 但没曾想方平安靠着以物换物，还有从四九城那边的关系弄来了这么多的材料？真就只建了一座四四方方的仓库（综合楼）？整个村子啥也没有，就这么一座仓库？！ 而且一个月就建成了，还踏马直接住进去了？？ 不是——这么大的事儿，你们新村能不能来公社里打声招呼啊？ 公社里最近忙得很，大风已经刮到乡下来了，他们成天都在各种学习，而且现在都7月了，9月之前双抢晒粮食交公粮，那个不是事儿？ 所以新村刚搬迁时，公社把这些事情都丢给了八家村，让他们照看着点，等开荒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再过来视察。 而且方平安一早就去公社报到了，也混了个脸儿熟，该交代给他的事情的也交代了。 本以为有事儿方平安会来找他们，比如说申请青年突击队帮忙开荒啊，建住房啊，村民口粮不够来公社先预支一些啊…… 但方平安没来，他们也就把这事儿给先放一边了。 要不是宋大队长过去报信的话，他们估摸着再过半个月才能过来。 公社崔书记，张连长，蔡主任三人红着眼睛看着这座工业化气息极强，方方正正的仓库综合楼，鼻子喘着粗气，崔书记颤颤巍巍的指着仓库说道：“建这个，花……花了多少钱？” 方片安一脸莫名其妙：“一万四啊？” 崔书记一把捏住了心口的衣服，一脸的痛苦状，方平安等人二话不说马上递了一杯水过去——这不是心脏病犯了吧？ 这书记承受力不行啊，在城里的时候自己打了几万斤猎物回来，亩产3000斤的时候，王主任程主任他们也只是惊讶而已，这崔书记，得多练练。 崔书记一把推开了方平安递过来的水，用手指点着方平安，半天说不出来话。 方平安则是很无语，这可是兑了强化药剂的白开水啊，万分之一的比例，拿着补充体力，跟电解质水有的一拼，你不喝？ 我自己喝。 然后他一口就闷了。 “你们把钱都花在住房上面，种地怎么办？种子肥料怎么办？还有村民们的口粮呢？！方村长，你这是犯罪知不知道！” “你把国家的钱拿来胡话乱花！你这是犯罪，是渎职！我要撤了你这个村长！” “这不是瞎胡闹吗这？！” 可以看得出来，崔书记真的发怒了，在他眼里这仓库就是面子工程，大家都是用土胚夯土三合土盖的库房，还有很多农户现在住的都是茅草房，农村地大，也只盖一层，不够的话可以多盖几个—— 但你用水泥红砖这么宝贵的物资盖地下一层地上两层的仓库？ 你耕地开荒都没弄完呢，你搞什么仓库？！ 这就是拿着国家的钱瞎胡闹！这就是犯罪！ 方平安弱弱的举了一下手：“崔书记啊——那个，你的理解可能有误。” 然后他拿出一份文件出来—— “这是我们搬迁之前新村资产统计，有街道办区ZF以及派出所的三方证明，我们新村还有钱。” “而且我们没有接受过社会上乃至国家的一分钱补助或者捐赠。” “我用村子赚的钱，给村子建仓库——这没毛病吧？” 公家的钱公家花，用来建设公共建筑服务于大家，没问题啊？ 崔书记一把拿过了方平安手中的物资清单，第一眼就被最上头的剩余资金.3给震慑到了，然后拿起眼镜儿擦了好几下，又戴了上去，用手指比划着数数字，在那儿还喃喃自语到：“这小数点是不是标错位置了？” 然后张大队长，蔡主任，张连长，宋大队长庞支书，都围了上去—— 然后大家都愣住了。 “你村里，公款还有近4万？” “嗯呐。” “不是国家拨下来的钱？” “不是，一分一厘，都是我们自己赚的。新村的基本规则，不接受社会捐赠，不然新村就和普通村子没什么两样了。我们的目标是自力更生，全村脱贫奔小康。” “呐，这是我们村从60年建村开始到现在的备忘录以及每个月的账目——有街道办的证明，都是自己白手起家赚的，没毛病。”方平安还适时的把以前的那个备忘录以及账本递了过去。 “……” “你们村一共58人？” “是啊？” “那平均下来，你们村这不已经脱贫了吗？” “还不够，要家家楼房，楼上楼下点灯电话，家家有车有钱有余粮才行。”方平安摇了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最起码不说万元户，每家每年能存下一千块才算脱贫吧？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小子的口气真大啊！ 家家楼上楼下点灯电话？ 那不就直接进入Gc主义现代化了吗？ 赶英超美？ 不是，大Y进放卫星的时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怎么还有人想着这个啊？ 但这账本和公证文件上的数额又做不了假，都有公章的。 58人的微型村，公账还剩近4万块？ 他们这个村，是要上天啊！ 第457章 参观，又被怀疑成ZB家 这个年头仍处于Rm公社时期，农村经济以“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为原则，即生产队、生产大队（村）、Rm公社三级管理，生产队是基本核算单位。 简单来说平安新村也可以叫做平安生产（小）队——咋听起来像是要生孩子一般…… 集体收入分配&村集体（生产队）的收入主要来自： 1、公粮和余粮（国家征购后的剩余部分）； 2、集体副业（如小型加工业、养殖业）； 3、少量自留地收入（但占比极低）。 支出项目： 1、社员口粮分配（按工分制）； 2、集体生产投入（种子、肥料、农具等）； 3、公共事业（如水利建设、学校、医疗站等）。 村委（生产大队）的财务结余情况： 1、一般无大量存款，由于当时农村经济以实物分配为主，货币流通较少，生产大队的结余资金通常有限； 2、可能的结余来源： （1）少量现金结余——来自统购粮的差价、副业收入等，但通常用于次年生产投入，不会长期留存； （2）公积金和公益金——按政策规定，集体收入需提取一定比例作为公积金（用于扩大再生产）和公益金（用于福利事业），但金额一般不大。 所以66年昌平地区的村子（生产大队）一般不会有大额存款，年结余资金可能仅几百至几千元，主要用于维持集体生产和基本公共开支。 崔村公社的话，一年的结余也就一万出头的样子。 而平安新村（平安生产队）58人的微型村，刚来没俩个月，开荒还没完成呢，就有结余近4万？！ 崔书记，张连长，蔡主任，宋大队长庞支书都齐齐的咽了一口口水。 《平安新村资产公证书》《平安新村发展备忘录》《平安新村账本》《平安新村建设政策指导书》（市里给定下来的）都摆在了桌面之上，所有的公章证明签字都一应俱全，让他们又无从挑剔。 蔡主任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道：“那个，方村长啊，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而崔书记马上打断了他：“蔡主任！人家刚来不久，开荒都没有弄完，你要注意影响！” 蔡主任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住了。 而方平安等人却是一脸的懵逼，啥意思？ 说话说一半？这是啥意思？ 不过也没追问。 而崔书记想了想又问到：“你们村这么多钱……没有会计？钱放村子里，你一个人管着？” “这有点不合适吧？” 崔书记这边的人都一个劲儿的点头。 而方平安这时安排着大头虎子他们给大家倒茶水，崔书记等人一来会议室就发脾气，他们还没来得及安排呢。 “这个啊？我们村儿之前有6个正式村民，因为各种原因，搬迁之前就只剩我和我媳妇俩个正式村民，还有4名知青。” “之前倒是有个会计，不过也因为有些事情走了，最后这钱就我和我媳妇管着。” “就几万块钱而已，我们村人又少，所以没有必要找会计管账。” 崔书记几人脸都黑了——啥叫几万块钱——而已？ 你这叫我们其他村子情何以堪，叫我们公社情何以堪？ “……” “你这资产公证书还写了这么多物资，还有车……” “能不能带着我们看看？顺便参观一下你们这仓库综合楼？” 公社书记提出要求，方平安也没藏着掖着，那就给你们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了，方平安和范小野带着众位领导去参观。 来了到地下室，房间逐个打开，可把崔书记他们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这一间是棒子面、这一间是白面、这一间是红薯、这一间土豆、这一间玉米、这一间风干蔬菜、这一间粉条……” “这间是咸鱼、这边几间是腊肉、那边是方便面与压缩饼干……” 看到棒子面的时候，他们也只是惊叹于新村仓库储藏量巨大，但看到白面的时候就开始不淡定了——一个58人的微型村，你们的白面整整一间房子？！ 这得有多少斤啊？ 公社里的估计都没有你们这么多！ 在看到玉米土豆红薯的时候，虽然多……但是还能够接受。范小野适时的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国内现在高产土豆玉米红薯，就是方平安跟四九城农科院一起研究出来的，所以自己多储存一些，也是很合理的吧？ 而风干蔬菜，有说到了前段时间出现在市面上的新村方便面的事情，崔书记他们这才惊讶这个小村子之前还有个20亩地的食品厂？！ 就是靠着那厂子的20亩工业用地置换的军都山这边的200亩地？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新村这是赚了还是亏了，一个个沉默不语。 而看见咸鱼的房间，以及4间放腊肉的房间，他们真的不淡定了—— 那可是肉啊！ 这里咸鱼加腊肉少说也得有个几万斤啊？！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地主还是Zb家？” “地主和Zb家也不可能存这么多肉吧？！” 崔书记看到这么多物资都慌了，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个房间的咸鱼腊肉，那种场面他真hold不住啊！ 一般的村子里，猎户一年交3-500斤肉就能抵工分了，村子整年有个千把斤肉都算是富裕村了，而方平安这里呢？ 几个房间啊！ 公社里也没有这么多啊！ 公社余粮加镇上供销社的所有物资加起来——估计都抵不过平安新村的这个仓库？！ 这平安新村，到底什么来路？ 地主？Zb家？ 方平安马上把派出所和市局开具的《关于举报方平安同志大吃大喝Zb主义做派享乐主义问题不属实证明》，还有医院开具的病历—— 直接递给了崔书记。 “崔书记，证明文件都在这里，您自己看。” “另外我有一个外号，东城区猎王，灾荒年间给东城区提供了好几万斤猎物，还有每年几万斤鱼，我还给大戈壁那边捐献了3万斤猎物，有荣誉证书，等会上去办公室我给你看。” “种地、种菜、养鱼、打猎——” “我是专业的。” 迟早要跟大家伙解释清楚，特别是这些上级领导，今天既然来了，那方平安就完全展示清楚，免得以后三天两头造成误会，也震慑他们一下。 你藏着掖着也没用啊。 方平安为啥动不动就让上级给他开各种证明，为的就是这个年代你东西多了说不清楚，得靠章子来证明啊，章子越多越高级越好。 这就叫做合理合法，无懈可击！ 过了大半小时，众人才把地下一层逛完了，然后上来一层。 一层是综合办公区，食堂，油料房，饲料房，会议厅，广播室，工具房，修理间，劳保物资库，车库，十三香与衣服小作坊、蘑菇种植房、拆下来的生产线设备……都在这里。 崔书记他们都看傻了，全程张着嘴一言不发。 特别是嘎斯51-2台、乌拉尔三侉子2台（刘光天开走了一辆）、自行车2辆、三轮车3辆…… 他们公社才三辆拖拉机，其他村子现在用的都是牛车驴车而已。 人比人气死人啊！ 楼上是新村的临时生活区，他们简单转了一圈就又回到了一楼会议室，坐在一起，拿着烟，继续一言不发。 傻了，完全傻了。 直到烟烧到了手指，崔书记这才被烫的反应了过来，着急忙慌的把烟给甩掉，然后突然不好意思的跟方平安说道。 “方村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不要说了吧—— 方平安如是想着。 第458章 底层规则，等价交换 但，方平安拦不住他们心中的贪欲啊。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怕你贪，而且之前递烟握手，这几人都已经被方平安用系统锁定了，不怕你们算计我。 胡一帆就是前车之鉴！ 在崔书记他们看来，新村的物资丰富程度——已经超过了他们公社仓库与镇上供销社的总和！ 就算新村今年不开荒不种地，他们直接交这些物资作为公粮，都消耗不了一个房间的量。 就算不种地，只消耗这些物资过活，新村都能吃饱喝足撑上好几年——因为他们人少啊。 这不科学啊？ 一个微型村，咋就这么富裕啊？ 而在方平安看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要不是没有票，他还能买买买！ 为了换票李怀德现在都躲着他，被他搞怕了，量太大了！ 这次搬迁他可是把新村存下来的票都给用光了，能买的都买了。 但这物资储备量，连后世的一个小型商超都不够。 最多只能算是小区门口那种小型连锁商超，如联合100超市那种规模的样子。 离着什么武商量贩，中百仓储那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型菜场的物资储备量，有啥可豪横的？ 这样的规模在后世，什么浪花都翻不起来，还得天天想着搞价格战搞促销活动，要不然分分钟被周围的商超给压得喘不过气来，破产解散转让那是常有的事儿。 而在这个年代，方平安这个仓库的物资，特别是放在乡下—— 那就是王炸！ 方平安炫耀也炫够了，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实力，不过后遗症也来了，你这么牛批，上级领导有所求，你是答应呢？ 还是答应呢？ “崔书记，您说。”方平安又给大家伙递过去几根大前门，在那儿笑呵呵的说道。 崔书记脸色突然一变，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感就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我们崔村公社，穷啊！” 然后崔书记张连长蔡主任一个个轮番哭穷，就连宋大队长庞支书都时不时凑下热闹卖惨。 无非是村民们口粮不够了，没有荤腥，公社集体生产建设公积金不够，今年哪里哪里的水渠没钱修，困难户五保户公益金不够，民兵训练开支不够，修路也没有钱，学校课桌椅…… 反正就是哭穷，想吃大户！ 而方平安虽然对于这个年代乡村不太了解，但这么多天跟公社也好八家村大队长支书聊天也好，基本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个年代特别是公社时期，农民们除了缴纳粮（农业税）外，还需要承担多种税费摊派和义务劳动，负担相当沉重。 如三提五统（详细的不写，读者大佬自查）、各种集资摊派、义务工无偿劳动、物资征购低价上交农产品、工农业产品剪刀差……以及后面大风期间的额外负担，这还没来呢。 乡村穷？ 那是必然的。 方平安扬了扬手，示意大家伙安静，他现在是金主，所有人都有求于他，所以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咱们公社和镇里的情况呢，说实话我刚来也不清楚。” “但我们新村的基本规则是——遵纪守法，自力更生，等价交换。” 方平安慢慢悠悠的跟大家说道。 而蔡主任这时候就有点不高兴了：“方村长，自力更生等价交换？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太自私了。” “大家是一个集体，你有能耐这责任也就越大嘛。” 他就是想多占点平安新村的便宜，在他的治下就不能够有这么牛批的村子，最好这些物资还有结余都由公社或者镇里来管。 方平安点了点《平安新村建设政策指导书》跟大家解释道：“这是四九城市ZF定下的基调，有问题你们可以向上反映。” “新村从60年新建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拿一分钱的社会捐赠和国家扶持，而我毫不客气的说，我和新村对于国家的贡献那是远大于我们赚的钱。” “有荣誉证书为证！”方平安又点了点给大戈壁捐献3万斤猎物的荣誉证书，还有农科院给他开的高产种子培育证明，这下子大家的话都被堵住了。 这些贡献，确实大，再说方平安自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平安新村搬迁到崔村公社，大家都是邻居。公社需要缴纳的粮食和各种费用，只管说，该交的我们一分不少，该出力的我们绝对出力，这叫做遵纪守法。” “我们自己能做的事情尽量自己做，不麻烦别人也不喜欢被别人麻烦，这叫做自力更生。” “做不到的情况下再向上反应，当然我们可以出钱出物资来换取大家的帮助。而且如果需要我们的物资，也可以，拿红砖水泥来换，这叫做等价交换。” “遵纪守法、自力更生、等价交换，这是我们新村的底层规则。” “这个规矩不能破。” “一旦破了，新村就跟其他村子没啥区别了，新村实验也就得停下来，我们就得麻溜的撤回城里去。” “我的能力在这儿，即便是在城里也能活的很滋润，我要进厂当工人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不搞新村我下乡干嘛？我留在城里靠着这些物资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所以几位领导，你们也别为难我，新村的规则不能破。想要物资可以，拿我们需要的物资来换。” 话说到这里，方平安也算于是硬刚几位领导了，今天开门儿把话说清楚，免得后面总要解释。 而且《平安新村建设政策指导书》就摆在众人的眼前，规矩是市ZF定的，你们公社镇ZF再大，也不可能否决市ZF的决定啊？ 新村干不下去我就打道回府去城里当工人去，物资也是跟着我一块儿走，你们也捞不到啥好处。 我在这儿，你们起码还有个能等价交换的机会。 所以怎么选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方平安才不急，大不了全给弄残了，换批领导班子也行。 过了半晌，众人才叹了一口气。 崔书记伸开手掌，亮出五根手指说道：“给我5千斤咸鱼，5千斤腊肉！” “我拿等价的水泥红砖跟你换！” 这马上就要秋收了，不搞点荤腥的话，到时候双抢可忙不过来，而且也没有力气干活啊。 荤腥是他们最优先要解决的问题！说实话乡下一个月能吃一顿肉就不错了，有了这一万斤荤腥，他这个公社书记绝对能更有威望！ 从平安新村这里拿肉不需要肉票，同样新村从他这里拿水泥和红砖也不需要指标，他去以公社的名义想办法。 这门交易，他不亏！ 方平安立马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 咸鱼加腊肉一万斤说起来很多，但也就是5吨重，差不多20-30立方米的样子，仓库综合楼的一个房间就5.5*5.5*3=90.75立方米，连一个房间都装不满！ 当然，实际上物资储存不可能压的那么实在。但，这点量对于方平安来说那就是洒洒水啦，他空间里还有2万多立方米毛熊那边的物资不敢拿出来呢，吃到改革开放都有多的。 而这年头，咸鱼0.3-0.5块一斤，腊肉1-1.5块一斤，水泥60-80块一吨，红砖0.02-0.05元\/块，方平安巴不得崔书记多采购一些，这样他就有水泥和红砖再建房子了。 不让我建厂，但我以物换物没毛病吧？ “崔书记爽快！我再搭上50斤大白兔奶糖！算是我给咱们公社的一点贡献！” 别人那么爽快，方平安也不含糊，主动添了点儿搭头，也就五六十块钱的事儿，主要是这个年头糖票难搞。完全的等价交换那也不可能是吧，你得分清楚大小王。 听方平安说有大白兔奶糖，众人眼里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 第459章 新村食堂，我必须狠狠批评你 适当的给上面一些甜头和便利，这是一种常见的互利合作方式。 要不然他们找茬儿怎么办？ 你好我好大家好，至于说50斤大白兔而已，方平安还真没有放在心上，空间里的毛熊硬糖奶糖巧克力蜂蜜多的是，范小野她们几个都吃腻了。 而且方平安明白这个年头买东西（物资调配）的困难之处，所以把自己平安新村亮下肌肉，让崔书记等人有所求，新村就可以变成崔村公社的物资转运中心。便于以后真要搞什么厂子企业，收农民物资的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你要什么东西来我新村兑换，我新村收农民的东西你们也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这样改开的时候就能先行一步，一个公社下属12个村子，每个村子几公顷的地，这得有多少产出？ 互利互惠，方平安是在为了以后布局，有利益，才能绑在一起。 至于说贪心不足，已经绑定了这些人，方平安倒是不怕什么。 而说为何一定要强调自力更生，不接受社会捐赠以及国家扶持资金？ 因为一旦接受了，以后新村的产业姓国还是姓方，这就不好说了是吧？ 最后崔书记等人都心满意足，来了一趟谈成了一万斤荤腥，分配权在他们手里，这是威望，是政绩！ 而且方平安很明显心思都在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不会对他们的位置造成威胁。而对于他们来说虽然不能直接\"没收代为管理\"平安新村的这个\"物资库\"，但可以等价交换，这也是其他公社大队不可能拥有的重大资源。 他们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竭泽而渔与可持续发展多少都明白一些，不傻。 而且方平安表明了，有事儿尽量自力更生自行解决，不给他们找麻烦，也就是不会找他们哭穷，即便是真搞不定需要上级帮忙的时候，会等价交换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下面的村子和生产队都是这个样子，他们得幸福死！ 另外方平安还有一层意思，空间里肉太多了，但新鲜的不方便拿出来。所以囤积的腊肉能处理尽量处理，他想吃新鲜的。 这军都山属于燕山山脉，背靠着燕山，方平安每天吃新鲜的也没事儿，谁叫他是东城区猎王呢？ 可在四九城内的四合院每天都有新鲜肉，这就不对劲了，不说你有打猎的手艺，但你也没有天天出城打猎啊？ 咸鱼腊肉，方平安是真吃腻了，现在有清理库存的机会，刚好！ 下午，崔书记写了个条子，也给方平安写了个收条，然后方平安就直接指挥大头和虎子两人开着两辆嘎斯－51，把5千斤咸鱼和5千斤腊肉给运回崔村公社去了，张连长押运，那个激动啊！ 而方平安则是吩咐食堂下午做大餐，招待崔书记蔡主任等人，宋大队长庞支书也准备跟着蹭一顿。 等吃饭的时候，崔书记才发觉到，他们平安新村还是实行公社时期的大食堂模式。 仓库综合楼的一层有两间房子被打通了，也就5.5*5.5*2=60.5平的一个小食堂，临时用用。 大家伙正在排队打饭，和厂里的食堂没啥两样，甚至还要小一些。 但这晚餐的丰富程度——白米饭，棒子面窝头，白面馒头，面条，粉条，红薯，玉米，土豆这些主食自选。 菜的话是大锅菜，有5种，青椒土豆丝、蒸咸鱼、香菇肉片、下饭菜、小炒青菜，旁边还有免费汤与免费的泡菜。每个人拿着铝饭盒排队自己打，一荤一素或者三素自己选。三素的话就多打一勺，满尖儿！ 崔书记看了，那分量可是足足的，起码一份铝饭盒是打满了的。 打完以后再去来一份免费汤，也就几个西红柿几个鸡蛋打了一整锅，拿了个大铝筒放在一边有专人帮着大家打汤。 泡菜这边是一个大缸，主要是泡白菜与酸萝卜，旁边有小碟子，也有专人帮着一人夹一碟，不够可以再加。 至于说自己打……这个年代乙肝各种传染病很多，方平安可不敢让他们自己夹来夹去。 另外说一句，新村的村民，都是经过基本体检的。 方平安是按照后世大学食堂的标准来做的，总得让人吃饱吧，跟着他方平安吃都吃不饱，还建个屁的新村？ 但这标准在崔书记他们看来……非常超标了。 且不说荤菜数量免费汤和泡菜，即便是那一盒饭，就等于啊他们乡下村民两顿的量！ 尼玛地主家也不能这么胡吃海喝啊！ “方村长，你们这样吃的话，那物资会不会不够用？你也知道，58年的时候我们乡下都弄了大食堂，结果……” 这个问题崔书记必须跟方平安说清楚，虽然说58人也吃不了多少，但那些物资可都在崔书记的计划当中，要是公社里和社员们的粮食不够了，还可以过来“化缘”，不，是等价交换换一些，可不能被他们这么糟践浪费了。 “哦，不会的，大家伙吃饭是跟工分绑定的，这个是最基础的福利待遇，直接在年底从总工分里扣除，大家也省时省力方便的很。” 工分制度方平安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准备先参考一下周边村子的情况再说，但吃饱是最基本的。 这些人信任自己跟着一起下乡，最基本的吃饱自己得保障到位。 而且这样一顿饭，成本也就5分钱左右，方平安等人核算过成本，真不算什么事儿，是顿顿有肉有蛋，但不可能分量那么足是吧，一勺里有两三片肉，就算是很丰盛了。 他下乡前也调查过：海淀区四季青公社——60年代以蔬菜种植为主，工分单价可达0.3元\/10分，高于远郊粮农。 昌平区南口公社——以粮食种植为主，工分单价约0.18元\/10分，普通劳力年收入约50~70元（含口粮折价）。 普通生产队——工分单价约0.1~0.3元\/10分，北京近郊可能接近上限。 年收入估算——按成年男性年出工300天计算，收入约75~105元（未扣除口粮费用）。 而每天在食堂吃，一个人也就1毛5，但新村如果村民一天只能赚1毛5的话，这个村子也就不必干了，方平安丢不起这个人。 另外很多小两口也有点舍不得这样吃，便只打了一份三素，再去打一份汤，一份泡菜，也够两个人的分量。 至于这种节省方式，方平安表示能理解。他在后世大学生活费花光了的时候，靠着白米饭免费汤还有大学食堂粉面区调料辣椒酱吃了整整一个月，时不时还能买个榨菜卤鸡蛋什么的加个餐，日子照过不误！ “大家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是吧，再说了，都愿意跟着我搬迁到乡下来，我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让他们吃饱本就是我这个村长的职责是吧？” 崔书记——“……” 我踏马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这儿吃的太好了！ 太丰盛了！ 我们公社里年轻人娶媳妇摆席，也未必有你们这么丰盛！ 浪费啊！ 吃点棒子面窝头不就行了？！最多加个土豆蛋子或者红薯。 但看着大家伙喜气洋洋的样子，他又不好打消大家伙的积极性——就只当是今天自己等人来了，方村长要打肿脸充胖子一回而已。于是崔书记在公共餐具区拿了个大碗，跟着村民们一起排队。 【吃大户！等会我要点两个荤菜！我看他给不给！】 【那个……三荤行不行？】 【我今天出门还带了一些粮票，应该够吧？】 其他领导也有样学样，今儿个就跟着奢侈一把。 他们平日里几个窝头再来点咸菜对付一顿就完了，哪儿能顿顿有肉啊？ 结果方平安范小野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咋地了？”崔书记也有点莫名其妙。 “崔书记，咱们在楼上吃小灶，不用排队。”方平安用手指了指食堂门口的楼梯，意思是上楼吃。 崔书记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这么丰盛你还不够，你还搞小灶？！ 你这是脱离群众搞特殊啊！ 我必须狠狠批评你！ 第460章 没有新鲜肉了，阿吉给我打猎去 不过众人还是顺着方平安的意思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专门的房间就只摆了一个大圆桌，之前参观的时候没太注意，还以为是个小型会议室呢。 众人落座以后，厨子就拿着小本子上来了，还带了一个传菜员给大家端茶倒水。两人是两口子，之前就是在街道办帮着做饭，厨艺一般，但胜在新村有十三香，比傻柱做大锅菜不遑相让，但想达到傻柱做小灶的水平，那是不可能的。 方平安给他们搞来了不少调料，特别是辣子和胡椒孜然，味道不够调料凑，再加上新村食品厂当时剩的食用油以及方平安空间里的毛熊物资库里的食用油。 有调料舍得放油还有什么不好吃的？ 他们也是在城里一直找不到工作无法落户，精简的时候加入了街道办的劳务派遣中心，这些年也吃了不少的苦。 听说方平安要把新村搬迁到下乡来，便想跟着赌一把。 跟方平安这个大能人一起搞事情，其他的不好说，绝对能吃好吃饱。 落座以后，厨子孙师傅就乐呵呵的说道：“村长，那只狍子已经给你焖烂了，你看还要加几个什么菜？” 焖狍子？ 一整只？ 崔书记一听都傻了，哪儿吃的了这么多啊？ “方村长，现在国家都在提倡节约，备战备荒，你怎么能这样大吃大喝呢，这不是胡闹吗？” “这我就要批评你了！” 崔书记刚想继续教育，扭正方平安的生活态度，方平安又把病历拿了出来。 “真不是我想大吃大喝，我就这个体质啊，不吃肉不行啊。” “不信啊？等会我给大家表演一个一口……一顿吃掉一只狍子！” 蔡主任等人又见方平安把病历拿了出来，嘴角都在抽抽—— 什么人啊，成天随身带着病历？ 再说了，人的肚子也没有那么大，怎么可能吃得下啊！ 你就算要请客吃饭也不至于找这个理由吧？ “再来个小鸡炖蘑菇，酸菜鱼要大份儿的，土豆红烧肉，炝生菜来两份，油淋茄子煲来一个，其他的你看着再来三个菜弄快点。” 崔书记赶忙上去阻拦：“够了够了！真吃不了这么多，这不是浪费嘛！” 但孙师傅乐呵呵的解释道：“不多不多，这是咱们方村长的正常饭量。” 崔书记——【正常饭量？】 【我信你个鬼！】 【一会吃不完，看我怎么批评你！】 【那个，能打包不？】 他以为方平安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腐败”自己等人，但拒绝的话说到嘴边，又有点忍不住。 我给你帮忙换了一万斤荤腥等价的水泥红砖，吃你一顿大户，不过分吧？ 等会看看再说。 蔡主任也是这个意思，便拉了拉崔书记，崔书记便借坡下驴一脸的怒意坐了下来。 可这个时候孙师傅有点为难的说道：“酸菜鱼，咱们这儿没有新鲜鱼，要不做个咸鱼炖萝卜？” “行。” “新鲜肉也没有了，只有腊肉，要不换个菜？” 方平安听到这话一脸的不高兴，成天咸鱼腊肉，他都快被腌入味儿了。 “那不行，我就要吃新鲜的，你等着。” 突然他站起身来，崔书记等人纳闷，方村长现在要吃新鲜肉，总不会这个时候去镇上买吧？ 他们到时候有摩托车，一来一去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倒是可以，但这都傍晚了，镇上的肉摊也没有肉了啊？ 为了吃个饭这么大动干戈，这方村长的思想……就算有证明他也有问题！ 生活作风太奢靡了！ 我等会一定得好好教育他——吃饱喝足以后！ 崔书记等人正在想着呢，只见方平安从窗户处探出头对着楼下喊了一句—— “阿吉！” 不一会儿的功夫，狗子阿吉就嗖嗖嗖的跑了过来，然后对着方平安“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崔书记等人听到狗子的声音，也好奇的站起来到窗户边看着楼下。 不是本地的土狗，但这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这个人都吃不饱的年代，方平安还养狗——太奢靡了。 再一看，这只狗身后又跟着跑来了四五只…… 你们新村很流行养狗吗？ 话还没问出来，方平安直接对着楼下喊道—— “去叫上你的小弟一起，打一只小野猪回来！村里没有新鲜肉了。” “叫上狗蛋儿，让它找点新鲜水果回来。” 崔书记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方平安，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你叫狗单独去打猎，还是打野猪…… 这个勉强就算没问题吧，但，你说的话它听得懂吗？ 但只见阿吉汪汪叫了两声，便在村子里跑了一圈，然后足足7只狗跟上了它，还有两只狗自己去背了一个背篓？！ 就是那种挂在身体两边的背篓？！ 那两只狗很熟练的钻进了套子里，然后背起背篓，还有一只小松鼠跳到了阿吉的身上，然后一只狗队就这么洋洋洒洒的上了后山？！ 这么听话？！ 崔书记指着狗子们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放心，我们村的狗子多，而且个个厉害，8只狗抓一只小野猪没问题的。” 【不是，我不是说狗子抓野猪的事情——】 【我是说狗子怎么听得懂人话？！】 【还主动背背篓，这是成了精吗？】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嘛？】 【还有那只松鼠是什么情况，它也听得懂人话？】 原来看食品厂的10只狗，方平安带了9只过来，有一只跟明远叔感情特别好，就留在花园子那边帮着看家顺便陪明远叔。 而这些狗子包括阿吉和狗蛋儿在内，不但都被方平安开了智，来了军都山以后还被方平安全部强化了一番，个个体质相当于傻柱，阿吉强化多了一点，相当于1.2个傻柱，狗蛋儿体型太小强化不了多少，最多算是0.2个傻柱。 所以8只狗加1只小松鼠，也就是8.4个傻柱去抓一只小野猪，那是分分钟的事儿！还有两只狗在村里巡逻看家。 （傻柱……等等，我啥时候成了计量单位了？以前不是许大茂才是计量单位吗？） 再加上它们开智以后还可以打配合，基本的三三制往上一冲，就是大野猪都有可能顺利拿下！ 崔书记正想说些什么呢，这边孙师傅已经叫着两个伙计把黄焖狍子连着大锅直接抬了上来，盖子一打开，那个香啊！ 然后大家的注意力就被黄焖狍子给吸引住了，口水直流！ “先吃先吃，我都饿了，大家伙都别客气了。” 方平安招呼着大家开动，然后崔书记等人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 风卷残云，暴风吸入！ 一刻钟，他们还没有吃多少，方平安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干掉了半只狍子！ 还有整整一桶5斤左右的白米饭！ 这是饭桶啊这是？！ 第461章 狗子单独去打猎，要不要给公社分成？ 这个时候去送咸鱼与腊肉的大头虎子与张连也回来了，大头虎子去食堂自己打饭吃了，而张连长直接找上了二楼，也看到了令他惊世骇俗的一幕。 人的肚子怎么能撑下这么多东西？ 而且关键问题是方平安的肚子一点儿都不鼓！ 看到方平安任就意犹未尽的样子，大家伙这才明白那病历上说的“能吃吃能喝喝”是什么意思，这人的肚子是个无底洞啊！ 这已经不是大吃大喝Zb主义做派享乐主义的问题了，而是一种病！ 不吃这么多就会死的病！ 他们这才明白有人举报方平安大吃大喝是一种什么心态了。 人家一顿三个窝头就算日子不错了，你倒好，半只狍子十几斤加5斤白米饭下肚还没饱，这不举报你才怪了。 然后，众人沉默，闷头吃饭。 桌子上还有这么多菜，不吃白不吃，而且不赶快点的话，会被方平安全给吃光的！ 他也是一周左右这么吃一回，就相当于补充储存能量了，天天这么吃也不是回事儿。 正当几人风卷残云的时候，外面有狗的叫声。 方平安探头一看——哟嚯，阿吉回来了。 崔书记等人也走到窗口往下看，狗子们还真的抓了一只小野猪回来，脖子被叼着，已经断了气。 而最后面的两只狗子身上装的背篓，也看起来沉甸甸的。 “真给抓回来了？” 崔书记等人傻了，燕山山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个年头还是有很多猛兽的。 即便是他们村里的猎户也不敢说随随便便上山，最多在山脚下转悠转悠下下套子，贸然上山很危险的，每年死几个偷摸上山的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野猪的话一般是群居，更不说是小野猪了，被几只狗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抓了回来？ 闹呢？ 那岂不是已经实现吃肉自由了，整个燕山山脉就是你们平安新村的后花园？ 这不可能啊！ 方平安吼了一声“阿吉，有没有受伤？” “汪汪！” “那就好，干得漂亮，把野猪送到孙师傅那儿去，水果给我送上来。” “汪！” “猪头照旧留给你们！” “汪汪汪汪！” 崔书记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着方平安与阿吉在“沟通”。 “你们说的啥意思？狗说话……你能听懂？” “一声就是对或者有，二声是不对或者没有，三声是有情况有危险，四声表示它很开心。” “这么神奇？你们村的狗子——这是成了精了？” 蔡主任连连称奇，崔书记马上瞪了他一眼。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而方平安笑着解释道：“多训练就是了，狗子通人性，好好训练简单的指令它都能听懂。” 张连长此时一边端着碗一边帮着说道：“是啊，我们部队上养过狗，好好训练一下那可是好帮手！” 这个时候两只狗子已经背着水果上来了，小松鼠狗蛋儿也在篓子里埋头苦干啃着坚果。 方平安薅了一把它的脑袋，拿了一些水果放在桌上，就再拍拍两只狗子的脑袋：“送到楼上我屋里去。” “汪！” 然后狗子们带着背篓和水果以及里面的小松鼠就出去了。 方平安则是把果子擦了擦就分给众人，现在没啥农药，乡下人也不讲究，擦一擦就能吃。 然后，大家伙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饭，偶尔聊上几句，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这次平安新村的视察，是真的把他们的三观给震慑住了，各有各的心思，不过方平安无所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先礼后兵面子我也给了，那剩下的你们再要贪心作祟的话，那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晚上酒足饭饱以后，几位领导非要留粮票，方平安硬给塞回去了，来我的地方吃饭还带粮票，那不是打我脸嘛？ 然后亲自开着车把这几位领导给送回公社去了。 ———————————————— 晚上，崔村公社，看着开车走了的方平安，再看看手中网兜里打包摞在一起的铝饭盒，还有所谓的新村伴手礼盒……崔书记在公社门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咱们这公社，是来了一个猛人啊！希望不要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 “这样的猛人不留在城里，跑来我们这荒郊野岭的，图啥呢？” 张连长却摇摇头说道：“崔书记你就甭担心了，这样的猛人在城里，那限制极多，还不如来郊区乡下，反正以他的身手到哪儿都饿不死，在乡下反倒来的自由一些。” “不说其他的，就他那村子里的那些狗，比咱们公社里的猎户都猛。” 崔书记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只要不搞事情，那就由着他去吧。目前为止也觉得方平安只关心他们自己村子的事情，这就稍微放心一点。 而这个时候蔡主任却念叨了起来：“他们村的狗子打猎……是不是也该给公社留几成啊？不然不合规矩啊？” 众人一愣，然后崔书记就嫌弃的扭头就走。 “狗子打的猎物你都惦记？他们村就没人上山打猎！” “没人上山打猎那就不必给公社截留，不算薅公家羊毛。” “咱们以后还少不了找他们帮忙，你就少惦记点吧。” 但一旁的蔡主任还是在想着什么—— 没人上山打猎所以不算薅公家羊毛，不必给公社分猎物； 但公家山上的猎物又确实是少了； 而那少了的猎物少量进狗子的肚子，大多数却是进了方平安的肚子； 但方平安又确实没去打猎…… 我怎么就捋不清楚呢？ ———————————————— 第三天开始，崔书记所承诺的水泥与红砖都陆续到位了，新村这边就开始把仓库综合楼附近的地面硬化给做了，以便于今后嗮谷子有地方，而且运过来的水泥红砖再建一个仓库综合楼还不一定够，所以方平安先紧着功能性建筑赶工弄起来。 车库，修车用的水泥台子（没做地沟，不好做下水），牛棚，鸡圈鸭圈，狗窝，男女厕所，男女浴室，化粪池，鱼塘（10m*20m*4个，方平安准备开始分类养殖，针对性制作鱼饲料）…… 800平的鱼塘、公共建筑加上路面硬化占地面积总计4.725亩，也就3150平，还没他四九城的花园子两个大。 按照上面规定，其他用地10%-15%包含林地、荒地、池塘、集体设施（如打谷场、仓库、牲口棚）等等，村子总面积为200亩，所以其他用地总面积在20-30亩，他这还差的远呢。 众人正如火如荼的干着活，开荒的开荒，砍树的砍树，挖鱼塘的挖鱼塘，正忙的热火朝天呢，结果来了不速之客。 “平安啊，可想死我了！” 方平安还在拿着大斧子砍树呢，一回头差点把来人给劈了。 定睛一看，是许大茂？ 这个时候他来干嘛？ 不仅许大茂，还有傻柱、何雨水、王主任、程主任、刘光天、明远叔田婶儿六根于莉田枣儿、虎子与大头的家人…… 咋都来了？ 团建春游呢？ 第462章 何雨水来了，燕山里的小木屋 原来是刘光天回去“追”于海棠，但于海棠没同意，她知道刘光天的生活条件好，但毕竟只是个下乡知青，跟着方平安种地而已，实在达不到她的要求，总不能她到时候也跟着下乡种地养鱼吧？而且何雨水正在撺掇于海棠考虑一下他哥呢。 结果为了于海棠的事儿刘光天和傻柱差点打了起来，傻柱怎么说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啊。 然后院里开大会狠狠批评了傻柱与刘光天两人，三大爷许大茂也在那儿耀武扬威。 最后不知道怎么说到了新村的事情，大家也在问这边的情况，刘光天就说了仓库综合楼已经落成，大家伙已经从军用帐篷搬进了综合楼，方平安还单独建了一个小木屋。 然后何雨水就炸了—— 单独房间，你们在那儿你侬我侬的，说好了一个月回来一次的呢？ 人呢？！ 你们四人打麻将没我的份？ 那不能够！ 然后她要来新村“玩”，拉上了于海棠来散心。现在是66年7月底，宏伟兵已经开始满街跑了，因为5月份大风已经开始爆发了。城里现在可以说是乌烟瘴气的，不说其他的，轧钢厂里，于海棠是早饭派，而杨为民是煲煌派，两人ZZ理念不合，便分了手。 厂子里杨厂长已经被斗倒扫地去了，就连傻柱也被象征性惩罚下放去了车间，刘组长（刘胖胖）还时不时去广播站跟于海棠说他二儿子刘光天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躲到95号院儿，于海棠也是不厌其烦，正巧是周末，索性干脆跟何雨水下乡来散散心。 最起码，方平安这边对待客人们还是很豪爽的。 而于海棠要来，刘光天也要回乡下，傻柱当然要做护花使者一起去了，不然又被撬了墙角他去哪儿哭去？ 但他不好说出口啊？ 许大茂知道了，二话不说弄上放电影的设备，要来给兄弟庆祝庆祝！傻柱一激他，他便嚷嚷着要把傻柱拉去做饭，你傻柱可是保证过给方平安做饭随叫随到的—— 于是，这不就有理由了吗？ 而六根家，则是明远叔要去八家村看老战友的遗孀遗孤，以及还有同一个部队退伍回来的不认识的战友。王主任和程主任更不必说，这方平安去了两个月，得过来看看情况。 方平安寻思着——来都来了，那就直接露天开席，篝火晚会呗！ 许大茂一边儿放电影，傻柱一边儿做饭，全村一起乐呵。 方平安还让虎子开车去公社里，把书记主任连长给接来了，大头去八家村，把宋大队长与庞支书也给请来了。 今儿个算是他方平安发福利——全场消费由方村长买单！ 不过新村的村民们很是自觉，每人多拿了一块半斤重的烤肉排，就躲到一边边吃边看电影去了，主食还是吃食堂的套餐，有的节省一点的，还准备留到明天中午加个餐。 方平安偶尔抽风大吃大喝请客吃饭，他们可不敢那么没有眼力见儿的腆着脸蹭好处，跟着吃好一点也就罢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都吃光了，年底咋办？ 村长请客那是好心，他们可不是白眼儿狼，不然也不可能被村长给选上，今天好好吃，明天更加卖力的干活！ 晚会期间方平安可是被何雨水幽怨的掐了好几次，可惜他肉厚，不怕疼。 不过他也很无奈，最近不是忙吗，只能连连示意何雨水——【我错了，晚上好好补偿你。】 【我要打双人麻将！打通宵！】 【行，都依你！保证让你打麻将打过瘾！】 范小野翻了个白眼，得，一晚上而已，加起来也就一万多字，随他们去吧。 晚上篝火晚会宾主尽欢，有许大茂活跃气氛，领导们相谈尽欢，也不必方平安在中间假笑调动气氛，只是苦了傻柱，一晚上烤肉手都没有停过。 晚上住的地方不够，方平安把会议室和办公室食堂临时改成了招待所，他这边带来的劳保物资什么的很多，还有很多军用帐篷，加上现在的7月底的气温也不错，倒是很方便。 于海棠与于莉还有田枣儿，王主任，何雨水一个屋，是二楼多出来的一间临时宿舍，有高低床。其他大老爷们儿们都去了一楼的会议室打地铺。 不过晚上何雨水找了个理由，说去杨晓蜜与热巴那间房睡，想着她们本来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于海棠也便没有起疑心，并且就在隔壁，于海棠还听到了她们三女的打闹声。 再晚一点，众人都睡熟了以后，方平安就来接了何雨水，两人一起带着三四只狗子，便趁着黑夜去了后山，整个过程悄摸摸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范小野和杨晓蜜热巴三人自然是知情的，只是对着方平安翻了个白眼，便没有多说什么。 雨水快两个月没见方平安，能理解，由他们去吧。 方平安的小木屋在顶楼，就在杨晓蜜和热巴那间屋子的楼上，有什么声音大家自然听得到，这个年代的房子隔音做的很差，所以打麻将的时候，一般不会在木屋里。 之前方平安在做小木屋的时候，用多的材料，在后山也搭了一间，离着新村有十里路，作为打猎的中转站休息点。 此处处于燕山山脉里面，平日里大家也不会过来，除了平安新村以外，离着最近的村子还有近30里路呢，谁闲着没事大晚上的跑来这里？ 安全的很。 他木工手艺潮了点，没有他爹陈大发的手艺好，但是设计图是经过施工队雷师傅的修改，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方平安直接背着何雨水跑了十里路，狗子们跟着他跑的都直喘气，到了地方以后，先给狗子们来了几盆水，加了一只强化药剂，再往地上丢了一只放在木屋里备用的风干后腿，让它们好好巡逻。 然后便带着何雨水进屋锁门打麻将！ 一直打到天亮！ 此处省略2000*7=字！ ———————————————— 第二天一早，5点左右方平安就把雨水给送了回来，让她补个回笼觉。而6点半左右，大家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7点食堂开门营业，大家伙吃了饭还要上工，村里的事情还多的很呢。 王主任他们吃了早饭就得往回赶了，因为刘光天要盯着于海棠的原因，今天就让大头送大家伙回去城里。 许大茂则是可以多留两天，新村这边放完电影以后他还得去秦家屯那边的兴寿公社放电影，不急着回去，再说他有摩托车，来去方便。 但傻柱王主任程主任是得回去上班了，六根一家子，还有虎子大头的家人也跟着一起回去，惠民供销社那边于莉还得上班，周一六根也得给家具厂那边送菜送鱼，顺带帮着方平安给他把陈大发那里送点肉蛋奶，范有尘还在那边上学，范小野也得给弟弟捎点东西补补身体。 于海棠与何雨水倒是多请了两天假，吃了早饭就在村里闲逛起来。 而早上8点，村里的柴油发电机隆隆隆的响了起来，安置在仓库综合楼上的喇叭也随之响了起来。 “各位村民同志们，大家早上好。” 第463章 你一破村子弄什么广播站啊？ 背景音——激昂的《东方红》前奏逐渐声音小了下去，播音的声音大家一听就知道了，那是热巴同志在主持播音。 她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这里是平安新村广播站，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次播音！首先，让我们共同学习伟大一号领袖的最高指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讲到这里的时候，热巴稍作停顿，语气加重。 “在一号思想的指引下，我新村全体Gm同志以‘只争朝夕’的Gm精神，昨日超额完成开荒生产任务！” “请大家一定要牢记，要用劳动改造思想，农业生产是Gm的重要组成部分，多打粮食就是支援世界Gm！” “但JJ斗争的形势依然严峻！我们必须擦亮眼睛，坚决与任何胆敢阻拦我们种地的坏分子与JJ敌人——斗争到底！” （用方平安的话说——谁不让我种地，我就把谁给种地里！） “下面播送今日Gm动态：一组再创高产纪录，一天开垦了4亩梯田，达到村里定制的一天开垦2亩梯田标准的2倍，村长决定一组同志午餐时一人加个蛋，Gm的村民同志们，让我们高举一号思想伟大红旗，抓Gm、促生产，誓将无产JJ文化大Gm进行到底！” “下面请欣赏，由知青杨晓蜜同志给我们带来的一首Gm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 然后，悠扬的歌声（杨晓蜜那稍微有点夹的声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 “大海航行靠舵手， 万物生长靠太阳； 雨露滋润禾苗壮， 干Gm靠的是一号思想； 鱼儿离不开水呀， 瓜儿离不开秧……” 于海棠愣住了，这个新建的除了一栋仓库综合楼以外什么都没有的“新村”，竟然还配备了广播员？ 还是两个。 声音和广播里的说明她也听明白了，是两位熟人——95-1号院儿里的杨晓蜜与热巴，那两位大学生。 她始终没有搞明白，两位大学生，也就是以后的预备干部，为啥抛弃城里的区文化宫那么好的单位，跑来跟方平安等人一起下乡？ 在这儿开荒吃土？ 这个时候何雨水，方平安，范小野几人也吃完饭出来准备干活了，舔狗刘光天也跟了上来。 “方村长，你这儿还有广播员？” 方平安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以为是用电和播放Gm歌曲的问题，所以跟她解释道。 “是啊，每天早上8-12点我们的柴油发电机开始工作，为的就是从这儿平地处的水井，抽水到山顶上挖出来的池塘里去。” “这是为了便于储水，不然从这里挑水上去太麻烦了，而且这个时间点还可以用那些设备给饲料研磨，方便制作鱼饲料，顺带就把广播给播出去了。” “每天也得学习一下嘛，还有接上收音机外放听听新闻，学习Gm文件，或者念念报纸什么的，不过报纸的信息就有点延后了，是光天每周从城里带来的。” “我们虽然是农民，也得加强ZZ学习嘛。” 于海棠——【我问的是这些吗？】 【我问的是你这么小的一个村子，连地都没种，你弄什么广播站啊？】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纠结，这是方平安的自由，他做事儿总是那么出乎意料，又喜欢享受大吃大喝，虽然理由都很强大，但他一边建新村，一边弄广播搞ZZ学习…… 好像也很正常。 不一会儿的功夫，歌儿唱完了，热巴又开始念起了报纸。 这个时候村民们都开始上工了，就连方平安与范小野都各自有事情忙去了，就何雨水陪着于海棠乱转四处看，后面还跟着舔狗刘光天给她们解释带她们俩参观。 身边只有一只舔狗刘光天的情况下，于海棠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她不经意的掠过何雨水的时候，突然发觉到了什么。 “雨水，你怎么看起来容光焕发的？” “啊？可能是乡下空气质量比较好吧，我昨晚睡觉也睡得沉，心情也好，所以……” 可不是嘛，昨天晚上“睡”的那叫相当一个好，要不是方平安给她用了强化药剂，估计现在都没法儿动弹了。 于海棠虽然有所狐疑，但何雨水昨晚上“是”在隔壁杨晓蜜与热巴的房间睡的，打闹声她都听到了。 而且今天生龙活虎的，所以于海棠也没有往其他方向想，最多只是认为何雨水最近用了什么好的雪花膏，毕竟两人不是一个单位的，平时有什么细微改变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你说这里空气好？ 山顶上翻地砍树那烟尘都能看的见，这叫好？ 不过水质方面，确实比四九城好上不少——大家的饮用水是井水沉淀再烧开以后，方平安以1000:1的比例加了一点儿强化药剂的，能不好吗？ 最少得保证村民们劳动的时候有力气啊。 于海棠何雨水刘光天就在新村里转悠着，看着大家热情高涨的在劳动，再想想四九城里乌烟瘴气的成天搞运动，一瞬间于海棠也觉得，他们下乡是对的。 在这里建个世外桃源，加上方平安打猎种地种菜养鱼的能力，大家也不愁吃喝，这多好？ 在厂子里成天勾心斗角，确实有点累。 但让于海棠跟刘光天好上，然后跟他下乡成为一个农民？ 于海棠又不愿意。 一时之间，她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笑嘻嘻如同舔狗一般的刘光天，有点烦躁了。 “光天，大家伙都在忙，你咋没事儿做，你不是知青吗，难道不用下地干活？” 刘光天笑嘻嘻地回答道：“我是咱们村儿的保安队长，也就是和民兵或者联防队一样的性质，你们俩是客人，我自然是要陪着的，方村长给安排的。” “有空的时候我也去帮着开荒砍树，不过一般情况下我的任务就是开车送货，送到四九城惠民供销社，或者送东西到公社那边去。” “也就是民兵队长与汽车班队长，这就是我的主要工作。” 说起这个来，刘光天还是蛮自信的，因为哥儿几个中，就数他开车开的最好，而且比虎子大头要聪明。 另外从东城区京郊养殖场那边投奔过来的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哥儿四个，现在还在他的手下学开车呢。 他刘光天就是除了方平安以外，这新村里最能耐的男人！ 配他于海棠，刘光天觉得—— 我上我也行！ 我真行！ 傻柱他会个啥，他不就会做饭吗？ 我刘光天是民兵队长，还会开车，我还会种地养鱼种菜种蘑菇—— 我骄傲了吗？ 第464章 于海棠在考虑 另外，说到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四人，方平安收了的最大原因，也是吃苦耐劳。 你想想，养殖厂离着秦家屯十公里，在大杨山里面，而秦家屯离着南锣鼓巷五六十公里，加起来一百四五十里的路，那几年这几个家伙可是每周都拖着板车来送鸡鸭啊！ 也是狠人啊！ 所以方平安二话没说就收了，这种苦都吃得下，以后必须成功啊！ 后来才知道…… 尼玛他们先是被区里用卡车接着一起送到了区里，再借了板车给惠民供销社送鸡鸭，最后再去还板车的，因为给惠民供销社送鸡鸭，属于养殖厂的私活，跟区里没有关系。 方平安白高兴了一场。 不过收都收了，那就这样吧，这几个家伙还是比较机灵的。 上午的时候，三人很快就把新村给逛完了，还带上了几只狗子，去了后山逛了一圈，何雨水表现的相当轻车熟路，弄得于海棠非常疑惑——【你来过？】 到了中午，何雨水又下厨给方平安加餐补充营养，她的手艺总比孙师傅好上不少。 于海棠又跟着蹭了一顿饭，下午就得回去了，不然晚上到不了四九城。 准备走的时候，刘光天突然送过来一个网兜。 “海棠，这些你拿着。” 于海棠一看，是水果和坚果？ “哪儿来的？” “狗蛋儿和阿吉它们一起去后山采的，就是那只小松鼠。” “有它在哪儿有果树哪儿有坚果一清二楚，我们村儿里水果坚果猎物，那是从来不缺的。” 刘光天笑嘻嘻地把网兜给递了过去，于海棠也没有客气，推辞了一下，便接了过来。 “谢了啊。” 不过她还是道了声谢谢。 这个年头，城里水果卖的很贵的，有时候比肉还贵，更不说那些坚果了。 她突然回想起来，即便是和杨为民谈朋友的时候，杨为民最多也只是请她看电影喝汽水，吃过几次国营饭店。 说实话杨为民真有点抠搜，如果不是因为杨为民的叔叔是杨厂长，能把自己招到轧钢厂做播音员的话，于海棠才不稀罕跟他谈呢，最后ZZ理念又不合，加上杨厂长都被斗倒了，于海棠这才与杨为民分的手。 于海棠承认自己有些物质，但女人吗，哪个不希望自己能够日子过得更舒服呢？ 至少不能比她姐于莉，还有她同学何雨水差吧？ 而最近在她面前表现的傻柱，则是做了几次饭，确实是很好吃的，但傻柱那条件——跟一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婆住一起，而且这老太婆也不是个好人。 没有自己的房子，在厂里被李厂长整，就连刘海中这种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人都可以关傻柱的小黑屋…… 院子里还有个跟他傻柱不清不楚的秦淮如…… 于海棠想了很久，傻柱还是直接放弃吧，其他的不说，最后那一点，她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之前秦淮如也找她聊过，明里暗里是劝于海棠放弃，当时于海棠还有点较劲儿，可来乡下散心时一想，真要是跟傻柱结了婚，还得养着一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婆，以及接济秦淮如一家…… 这不是脑袋有病吗？ 绝对不行。 这样一想，其实如果最后选择刘光天，倒也不错。 最起码灾荒年那几年，刘光天又是给自己送吃的又是送衣服，那几年六根加上刘光天，她们于家的粮食和肉可是从来没有断过…… 刘光天出手从不含糊，也从不唧唧歪歪，但于海棠也明白，这些都是用的刘光天的工分，并不是白来的。 一开始于海棠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灾荒年粮食和肉摆在你眼前，你能不要？ 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毕竟她不拿，她姐还是得拿六根送来的，因为已经看对眼了，正在谈婚论嫁，不拿白不拿。 而吃喝住行的住，刘光天跟着方平安，房子绝对是小二层的那种，不必愁。 吃喝不愁有房有车，车还是卡车三侉子自行车随便选的那种——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刘光天不是城里的工人，其实方平安手中有进厂指标，也愿意给手下的这些知青。 但…… 于海棠真的在好好考虑刘光天的事情了，在她的计划中，刘光天只要拿到进厂指标，去轧钢厂当采购员，凭着与方平安新村的关系，绝对能活着滋润的很，房子的话到时候轧钢厂也会分配的。 但刘光天最后选择了跟方平安一起下乡。 于海棠认为是那个时候她还在跟杨为民处对象的缘故，让刘光天伤了心。 那现在，要不要在跟他说说呢？ 正想说上两句的时候，何雨水也过来了。 “哎呀，小蜜，热巴，小野姐，我真的拿不下了。” “没事儿，你带着回去吃，这些东西咱们这儿可不缺的。” 回头一看，何雨水正被三女围着，一人给了她一大网兜，里面不但有水果坚果，还有腊肉，眼尖的于海棠还看到了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于海棠是有点吃醋，对比自己手中的小网兜，何雨水那三个大网兜又赢了她一次，不过想想，自己网兜是自己的追求者送的，而何雨水的，则是她的姐妹送的。 本就没什么可比性，自己吃啥醋呢？ 她们四女的关系本来就好，跟亲姐妹没啥两样，这是早就知道了的。 于海棠没有说什么，便上了车，何雨水也上了车，刘光天便开车送她们俩回四九城了。 最近不需要给惠民供销社送东西，空车去，明天上午采购好村里要的东西，下午再装车回来。 而回去时只有三人，是按照刘光天，于海棠，何雨水这样的坐法挤在一起的，刘光天心里这个美啊！ 你想想，那么挤的驾驶室里，三人就像是塞在饭盒里的大白馒头那样挨着！中间的那个是于海棠！ 整整6个小时！ 刘光天要美的冒泡！ 特别是路不平，于海棠又嫌挤，偶尔动动的时候，刘光天差点直接把车开到沟里去！ 就这点儿出息—— 晚上到了四合院，众人都休息了，刘光天也就去了惠民供销社的二楼，这边有预留的宿舍间，毕竟惠民供销社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平安新村驻四九城办事处。回来太晚不方便回后院再把家里人吵醒，还要跟刘光福挤一个床，麻烦。 刘光天便去了供销社二楼，随便洗洗就睡了。 于海棠与何雨水也进了雨水那屋，简单洗漱一把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该上班的上班，雨水吃了早饭，跟于海棠打了声招呼，就神清气爽的骑车上班去了，她决定最近有空就多加加班，把请假的那一天给补回来，下个月还这样请假，多加班领导看在眼里，请假就方便一些，这也算是调休嘛。 而于海棠正要腿着去上班的时候，碰到了正在供销社门口与六根于莉吹牛打屁的刘光天。 她跟她姐于莉，姐夫六根打了个招呼，停顿了一下，便跟刘光天说道—— “光天，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第465章 刘光天于海棠，吹了 刘光天一愣，突然露出满脸的欣喜，于海棠这是想通了。 六根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哥们俩娶了姐妹俩，这是要成为连襟啊，当然是好事儿啊，他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刘光天挠了挠脑袋傻笑着跟着于海棠去了胡同角落。 “海棠，你有啥事，你说吧。” “光天……”于海棠很认真的看着刘光天。 “如果你能回城，去轧钢厂上班的话，咱俩就处对象。” “我知道方村长手上还有入厂的指标，轧钢厂采购员的名额他有一个，他能给六根的话，也能给你这个名额吧。” 于海棠已经计划好了，在那里跟刘光天说着她的分析。 “房子的话我们先不急，不过轧钢厂应该会给你分房子的。” “方村长那儿的工作你也不会耽误，即便是做了采购员，你也会经常去他那儿，给他帮忙也是应该的……” “海棠。” “这样的话，咱们俩可以在城里上班，时不时也能下乡，反正方村长那边送货的话还得靠你……” “不为其他的，你总得为将来孩子的读书教育医疗着想一下吧，我觉得吧……” “于海棠同志！” 刘光天加重了语气，一脸的严肃，打断了于海棠的幻想。 于海棠愣住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刘光天他吼我？！ 他敢吼我？！ “于海棠同志，我是喜欢你，我承认。”刘光天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严肃了起来。 “但我就是要跟着方村长下乡。” 如果找两个月于海棠说这个话，他刘光天十有八九会迫不及待的跟方平安要进厂指标，或者跟他爸刘海中商量商量，先把自己弄到厂里去。 但现在…… 在乡下生活，他觉得很充实，身上一天到晚有一股劲儿。 而城里呢，成天宏伟兵满街跑，成天不是斗这个就是斗那个，连杨厂长那么大的官儿，说贬就贬，刘光天反倒觉得城里没有安全感。 当个农民，他现在觉得其实蛮好的。 虽然说钱少了点，但他刘光天的生活，比起院里子来说，丝毫不差，甚至高出普通人很多。 进厂当工人月薪二三十块吃的是什么？ 他当农民月薪十块左右吃的是什么？ 为啥要当工人啊？ 为啥要进厂跟他爹似的成天溜须拍马整这个整那个啊？ 没必要啊！ 在新村，村长说什么他干就完了，费那脑子干啥？ 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我啊，我这个人ZZ觉悟不高，文化程度又一般。” “我觉得跟着方村长挺好的。” “刘光天，这人怎么这么不上进啊？”于海棠急了。 别人拒绝自己还则罢了，你刘光天凭什么说这个话？ 杨为民分了，傻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你刘光天还尥蹶子—— 我于海棠是没人要了吗？ 那不能够！ “诶诶诶，别介，昨天广播里说的你也听见了，要用劳动改造思想，农业生产是Gm的重要组成部分，多打粮食就是支援世界Gm。” “我觉得我就适合干这个。” “可你不考虑以后吗？新村那边你们现在还在住集体宿舍，以后结婚房子怎么办，孩子读书怎么办？”玉海棠急了，你刘光天是不是傻啊，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想着下乡种地？ 刘光天觉得于海棠现在这个样子，跟三，二大爷阎埠贵的家风有的一拼，什么都要算的那么清楚。 他摇了摇头，心情有点低落，总感觉有些事情跟于海棠解释不清楚。 解释不清，那就算了吧，心累。 “跟着方村长，一切都会有的，这些不需要我来考虑。” “反正方村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媳妇自然是要跟着我一起的，这个不用考虑。” “于海棠同志，我还有采购任务，就先走了。” “再见。” 他没有多说，摆了摆手，就回了四合院。 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于海棠愿意跟他下乡，那一切都好商量。 不愿意的话，那就放手吧，咱也不能拦着人家追求美好生活是不是？ 而于海棠在那儿原地站着愣了半天。 这刘光天，是在跟自己直接亮明了底线？ 谁给他的勇气啊？ 看着刘光天远去的背影，于海棠最后只能气的直跺脚，然后扭头上班去了。 见刘光天回来了，还在花园子里择菜的六根打趣道：“咋地了，小两口闹翻了？吹了？” 刘光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小两口，谈不到一起去，连对象都算不上还怎么吹了？就这样吧。” 六根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真吹了？ 于是连忙安慰着刘光天，刘光天这几年对于海棠的那种殷勤劲儿他可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就放弃了？ “那个，要不要我跟于莉说说，让于莉去劝劝她？” “你也知道，海棠她是个性子高傲的，什么事儿都要跟她姐比……” 刘光天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啊，跟于海棠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见刘光天这个颓废灰心丧气的模样，六根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本来可以成为他姐夫的，这下好咧，还是普通兄弟，按照年龄来说，六根还得管刘光天叫哥。 这不就便宜没能占到吗。 然后六根继续在花园子里择菜，准备给家具厂那边送菜过去，他现在每两天送一次。地里现在没有种土豆玉米，而是各种蔬菜，有一间房子还在继续种着蘑菇，他一个人也只能忙这么多，他妈田婶和于莉偶尔过来帮忙。再加上池子里养点鱼，每天送一点，足够家具厂那边的需求。一个月的任务量轻松完成，甚至还有结余的。 刘光天正准备去搬货，就是每周时给六根带了一张采购单，附上各种票据以及村子里的采购证明（不然买多了不好说明情况），由六根去附近各个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采购的东西，等刘光天来了以后一起带回新村那边。所以花园子现在算于是代购点，而六根和刘光天则是小区团长与送货员。 而正当刘光天闷不作声搬东西的时候，六根突然一拍脑袋。 “诶，光天！” “你要是跟于海棠不成的话，又要在新村那边发展——” “你可以找崔家公社的知青啊！” “现在下乡的知青多，那边保不准就有大学生的，可比于海棠这个高中毕业生条件都要好一些啊！” 刘光天突然瞪大了眼睛猛地直起腰来—— “对哦！” “我踏马为啥一定要在城里找？我去公社知青点找大学生——” “她不香吗？！” 于是下午刘光天超速回了新村，并跟方平安打了个招呼（报告）—— “村长，我想请个假，去公社的知青点，” “逛逛。” 第466章 你们村儿还有知青？ “啊？”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说实话他没有知青点这个概念的。 因为在城里的时候，安排到平安新村的几名知青，档案都是归王主任那边街道办直接管理的。 这个年头，到是有那种如某个团级农场，在某个市里有块地皮，建个办事处，招待所什么的，再弄个内部作坊自给自足改善生活，是可行的。 当然，只有团级及其以上的单位才有这个政策，然后可以聘用一些当地要下乡的知青，在他们办事处招待所当个临时工，效益好的话，每年还有几个正式工的名额，农场下乡是给发工资的。 这样一来小年轻就可以留在城里上山下乡了，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非常难得。 而本地小集体或者国企，是不能够聘用下乡知青的，要招知青只能到下面县里公社去招，招人知青返城上面都有计划的，不能乱来。方平安之前在南锣鼓巷建新村接收知青，那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也算是钻了政策的空子。 而刘光天等人的档案现在还在新村的“档案室”里，都被方平安放到空间里去，跟各种文件批文什么的放在一起，绝对安全。 而刚下乡的时候，崔村公社没有时间去管他们，大家伙也没有这个意思，所以一来二去的都给忘了。 毕竟新村的知青，完全不需要去知青办领物资与生活用品，工分都是新村自己记录单独核算，而且工分的价格与公社也不一样，另外即便是要回城，方平安这边就有指标，压根不需要知青办那边审核批准，都是方平安的个人资源。 所以大家都没有当回事。 毕竟说是“上山下乡”好几年，可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知青办啊？ 今天刘光天这么一提，方平安倒是想了起来，搬迁来之前王主任把相关的知青介绍信都给他了，但一来就着急忙慌的开始建设仓库综合楼，然后是开荒，更主要的是大家伙从来没有为粮食与物资操过心，也不会向上级部门伸手…… 综合下来，都给忘了。 方平安挠了挠头，这是他的错。 新村搬迁来以后，很多事情都得跟公社并轨，村子自给自足是没有问题，但相关政策和规定他也得遵守啊。 新村不是“法外之地”！即便是想做世外桃源，很多事情也得让公社面子上过得去是吧。 毕竟现在可是“政社合一”啊。 于是招呼了一下，方平安带着杨晓蜜、热巴、刘光天、大头、虎子5人一起出门，准备去公社那边把知青的事情给办了，顺带看看逛逛去。 而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也嚷嚷着要跟过去看看。他们本就是农村户口，所以当年需要精简返乡，现在已经落户平安新村了，不算是知青。但他们在大杨山那边的养殖厂生活工作过4年，对于崔家公社还比较熟，送鸡鸭的时候来过几次。因为养殖厂离得最近的是兴寿公社，第二就是崔村公社。 方平安无所谓了，5只羊也是赶，9只羊也是赶，那就一起去呗。 他顺带还有些事情要找崔书记“汇报”“咨询”一下，有些事情必须先得跟公社报备，不然就是犯错误。 咱做什么事情必须合理合法是吧，毕竟身处这个年代。 顺带让裴建军他们去统计一下，其他村民还需要“代购”什么生活物资，让他们集中起来写个条子，一起去公社那边先买回来，村里先垫资，回来再多退少补。 以后这条路线，可以逐渐交给裴建军他们几个小年轻。 所以裴建军开一辆嘎斯-51，刘光天在驾驶室里手把手教着他，这段路也就10里左右，公社坐落在东崔村，刚好这段路让裴建军练练手。大头虎子，鲁东、卫东、樊爱军都坐在后车斗里，倒也乐呵。 而方平安则是开着他的宝马——宝驴，乌拉尔三侉子，风风火火的在牵头带路。 身后坐着大雷杨晓蜜，旁边车斗里坐着热巴，就连阿吉都跟上来凑热闹。 半个小时大家伙才来到了东崔村，崔村公社。 这一路上，可把周围村子的村民们给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公社有2辆拖拉机，3辆自行车，2辆牛车，而公社治下的15个村子里，能凑出一辆自行车的村子，不到5个。这年头大部分村子出行主要靠牛车。 而人数最少的平安新村，却有卡车摩托车，还不止一辆！ 你就说气人不气人，眼馋不眼馋！ 路上不少的人注目而视，虽然上次新村过来送过肉，不少人见过新村的车子，但还是有不知情的在那儿四处打听—— “平安新村？那个公社的啊？一辆卡车加一辆三侉子——这么豪横？” 一个骑着八手自行车的年轻人顿时捏住了扎线，看看那辆三侉子，上面还载着两个大美妞，而自己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啥都响的八手自行车，身后还载着一个流着鼻涕的二傻子憨憨。 “焯！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他是谁！崔家公社就不能有比我更牛哔的人！” 身后载着的流鼻涕二傻子马上接话——“蔡哥，你爹比你牛哔，崔书记也比你牛哔……” “我指的是年轻人！快给老子去查！” 他给了身后二傻子一个大耳刮子，二傻子马上连滚带爬的往公社里跑去了。 而田边，正在劳作的年轻人中，有几人看着远去的车子，若有所思。 ———————————————— “啥，你们村儿还有知青？你咋不早说？” 来了公社，方平安直接找了崔书记，因为他不知道知青报到去哪里办理，直接找上最大的领导。 毕竟前段时间才匀（交换）给他一万斤肉，得了好处多少也得行个方便吧？ “这不是忘了吗，一来就建仓库开荒，这事儿也没人跟我说啊？”方平安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崔书记指着他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这事儿说起来自己等人也有责任，毕竟前段时间太忙了。 但上头说这个村子自给自足，不需要他们公社支援，所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崔书记也就没管这些，让八家村的宋大队长庞支书盯着，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再来找公社里帮忙。 毕竟公社不需要支援他们，那就节省了一大笔开支啊，何乐而不为呢？ 不需要你管，他们还在开荒种地，到了时候去收粮——这多方便。 结果这小子…… 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当的村长，有知青都不向上面汇报？ 知青可是最难管理的团体啊，怎么能忘了呢？ 跟着方平安走出来一看，结果面前这几个他都认识。 “诶，这几位不是你们村的司机同志吗？他们是知青？”崔书记指着大头虎子向着方平安问道。 开车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让自己的村民来？倒便宜了外来的知青？ 这方村长是怎么想的？ 他不知道的是，对于方平安来说，知青才是他的班底，村民都是后来的。 “是啊，还有这两位也是，一共5名知青，另外四个是村民，跟着过来练车的。”方平安指着杨晓蜜和热巴同崔书记解释道。 对于这两位漂亮姑娘崔书记还是有印象的，不过他没耽搁什么时间，直接把众人带到公社管理wYh那边找了蔡主任，让他把知青的事情给办理一下。 “你们村子有知青？” 得，又得再解释一遍。 第467章 家大业大，自己承担？闹呢！ 其实蔡主任是知道这个事儿的，因为南锣鼓巷街道办办理了知青下乡的文件，市里再发到县里，最后落到了崔村公社。 而蔡主任就是管公社财政和物资调配的工作，也是管理知青的专职干部。更上一级就是崔书记，但崔书记不可能这些事情完全面面俱到。 见一直没有知青过来报到，新村那边也没有反应，蔡主任以为这些知青是中途跑了，或者是还没有来报到，新村那边方村长也不知道这个事儿，所以并没有在意。 本来想等着双抢忙完了以后，再把事情汇报上去，这样知青的安置费（由生产大队统一支配，非街道办给的那一部分，用于在落脚的公社建房，补助粮，购农具等等）就可以各种名头先挪用，缓发，最后形成坏账不了了之，反正人没来报到嘛。 即便是人来了，他也有理由扣下，迟来两个多月，你当国家的上山下乡政策是开玩笑的嘛？ 没把你抓起来送到县里知青办就算不错了。 这样的情况一般是退回原籍，那样可就有污点了，再分配就不知道是什么更加贫苦的地方。 严重的还得送去劳改。 为了消除影响，迟到的知青可不得再孝敬点？ 安置费可是有标准的，这里外里他蔡主任可以倒腾多少出来？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骨感的。 谁知道那些知青第一天就跟着新村直接搬迁过来了啊？ 不应该是新村建好了他们再来报到的吗？ 或者先来崔家公社，再由公社领去（分配）给平安新村啊？ 这下弄岔了，钱，蔡主任已经挪用了。 知青，并没有逃，而是早就到位了并且劳作了两个月。 但报道的事儿，大家都给忘了。 这下尼玛尴尬了。 可让蔡主任再把这个钱给掏出来，他是死活也不愿意的。 “方村长啊，知青们报到的事情没有问题，报到时间就按照你们新村搬迁的时间来，这个也没有问题。”蔡主任虽然有点想在这中间做点文章，但新村前段时间可是给公社里置换了整整一万斤肉食，到现在他们公社还没有消耗完。开玩笑，有了这一万斤肉食，他们能做很多事情，用来给社员们发福利改善生活才是最次的选择。 用来跟其他兄弟单位交换物资，平账，换帐…… 这批万斤的肉食就是他们的武器。 所以，万万不能现在跟方平安翻脸，新村的物资库里，他们稀罕的东西还多着呢。 所以知青报到时间的问题，他根本不必考虑，用这个来拿捏方平安，没有意义。 但安置费用他也是真不舍得。 “但这安置费，上面没有批下来，因为你们确实没有第一时间报道。我现在去县里要几个月前的安置费，这也不合适是吧？报早了你们为何不报道？报晚了这中间几个月干嘛去了？这问起来也不好解释，而且什么时候能批下来也不好说。” 其实蔡主任找的这些理由还比较合适，因为即便是新村这边给忘了，也是不合规矩的，真的追究起来，新村是要受批评的。 但——方平安又不是在编干部，批评几句我要不会掉块肉，无所谓了。反正有证明人，第一天宋大队长庞支书就来看过了，而且王主任程主任，包括崔书记等人都能作证。 只是这事儿万一真的要查起来，不说钱得吐出来，就是崔村公社这边，特别是他蔡主任就不好受了，钱你都挪用了还敢说不知道？ 那这事情就得严肃处理了！ 方平安不知道这些内情，他也确实无所谓，毕竟是自己等人先给忘了。那点安置费算他方平安头上也无所谓，尽快把事情给办妥就行，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本来这事儿就这样了，但蔡主任下一句话把他给惹火了。 “你看你们新村家大业大的，而且你们不是一直说要自力更生吗？这点儿安置费补贴什么的，就你们自己承担了吧，不然这报到时间万一上面查起来，咱们解释着都很麻烦是不是？” 不对—— 我家大业大不是你不给安置费的理由啊！ 我们村自力更生不向上面随便伸手没问题，这是为了保证公家不插手，以免被摘桃子。 但知青下乡是国家政策啊！知青并不是村民，只是挂靠不是落户！ 在南锣鼓巷建新村的时候，因为是在城里，街道办也没有知青点，而且平安新村是实验性Gc主义新村，所以当时特事特办没有什么安置费。 但现在是真的下乡开荒建村了，搬迁的时候，杨晓蜜等人街道可是每人给了30块补贴。 剩下的到地方是由公社给补上的，64年GwY有专门的通知，王主任还给专门说过这个事儿。每位知青的国家安置费标准为200-250元（不同地区略有浮动，边远地区更高一些，因为含交通费与御寒物资）。 当然到了地方不是给现金，而是各种物资补贴。 比如说这里面建房费约100块，用于建造集体宿舍或者从村子里购买房屋作为知青点，不能说知青来了白住吧？ 当然你要自己建房也行，村里的宅基地你用了也得算钱是不是？ 租房，有现成的你不住，那就是你自己放弃集体宿舍咯。 钱，不是给知青的，但知青在平安新村住，那么他们几个的建房费用就得从公社划拨到新村头上，平白要拨出去500块啊！那蔡主任当然心痛了，因为已经挪用了。 还有农具购置费约50——公社总得给你锄头镰刀什么的吧？生活费补助约50——用来抵消前3-6个月的口粮补贴，医疗教育费约30，预留培训或医疗支出…… 当然，每个地方的政策与执行标准不一样，而且是不是严格执行还是调整使用经费，那就是地方上的事情了。知青来了，给公社造成一定的负担而且耽误生产，公社照顾知青也得花人力物力，国家补贴就用到了这个上面。 但——不管怎样你得给啊，要证明报道时间和与上面解释也是你的工作范畴，不能因为我家大业大你嫌麻烦就算了。 这逻辑不对啊！ 方平安立刻明白了过来，蔡主任这老小子八成是把安置费给黑了。 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这是算计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如果你说公社有困难，缓缓，我能理解，以后还不还再说，都是一个公社的互相扶持一把那是小事儿。 但你说我家大业大就应该自己承担，那以后呢，是不是我家大业大你们就可以过来打秋风了？黑掉任何国家给普通村子的基本政策？ 我新村踏马就成了你们吃空饷的那个指标了？把我当枪使了这是？ 到时候真查到我这里，我踏马怎么解释？ 那不能够！ 方平安双手叉在胸前，整个人向后仰着，很冷漠地说了一句话。 “蔡主任，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我给你的，你可以拿，我不给的，” “你不能抢。” 第468章 闹了这半天，你就拿回去这么点儿？ 蔡主任觉得这方平安有点不识抬举。 你就一个微型村的村长，连一个生产队的规模都不够，手里有几个臭钱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跟葱了？ 只要是在他们公社的治下，就得服他们的管！ 于是他决定公事公办，就按照今天的日子来给新村的知青们登记，而至于安置费嘛，等县里知青办处理完知青们为何拖了近3个月才来报道的事儿完结以后，再继续缓缓。 理由他多的是。 一个愣头青，加一些不着四六的知青，能泛起什么浪花来？ 这年头知青给各个公社带来的麻烦还不多吗？ 真当知青是宝贝啊？ 然后，方平安让杨晓蜜她们过来交材料，登记报到，该干嘛干嘛。 至于说县里知青办的调查和批评，尽管来。 我方平安但凡皱一下眉头就算输！ 有王主任程主任作证，这算个der啊？ 登记报到的事情倒是很顺利，只是蔡主任也说明了，这个事情要报给县里知青办，还有安置费里面包含的部分，可能一时半会批不下来，还要等等。 明里暗里的意思，是无端晚了近3个月报道的事情，会给他们档案留下污点，到时候回城就不好办了。 但—— 刘光天等人都是毫无感觉的排队办理登记报到。 这让蔡主任产生了错觉，他们这5个知青，是不是傻啊？ 档案会有污点啊！ 回不了城啊？！ 怎么一个个都不在乎？ 这是公社的知青有回来办事的，知道了这个情况，也一个劲儿的劝着刘光天5人。 而刘光天挖了挖鼻屎：“我就是下乡来种地的，我爸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长，还是7级工。要想留在城里，我分分钟就能进厂。村长在哪儿，我就在哪。” 这也算是表个忠心，顺带亮亮自己的底气，以便于吸引女知青。 “我们也是，村长在哪儿我们就在哪儿。”虎子和大头也连连点头。 他们很识趣，搬迁之前大家伙就开过小会，很多新村的事情，包括宝药，进厂名额都不要对外说，以免引起波澜。 需要说的时候，方平安自会解释的。 “我们一样，我们可是辞掉了区文工团的工作，跟着村长一起下乡的。”杨晓蜜和热巴也说道。 返城？ 瞧不起谁呢？ 工作而已，村长手上还有3个，真需要的话，他们相信村长随手就能搞到。 当时方便面的事情，只要村长点头，100多人都可以进四九城食品总厂。 所以工作返城的事情他们完全不担心，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下子就把蔡主任和赶来劝说的知青们搞不会了。 竟然还有辞掉（卖掉）区文化宫的那种好工作专程下乡的？ 真没见过这么傻又这么自信的。 而方平安出了公社大门以后，又吩咐了一句。 “热巴，你去给区里打个电话，你是少数民族，有专门的牛羊肉副食补贴，再怎么少也不会少了你的那份。” “问问程主任，让他帮着查查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到位？” “你们俩个大学毕业生，正儿八经的13级技术员（技术系列不是行政系列工资），拿着55块的工资。” “响应号召上山下乡建设祖国，用劳动改造思想。” “结果连牛羊肉副食补贴都没了？” “这是谁干的事儿？让程主任好好查查！” 是的，县里知青办那边方平安是不熟，人家也不会卖他什么面子，你忘了就是你的错。 但方平安认识程主任啊。 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 而且以热巴来说这个事儿最适合，民族关系一向是上面很注重的。 这话一出，蔡主任和过来劝说的知青们都傻了。 蔡主任傻了是因为他想起来，那天篝火晚会过来庆祝的有区ZF办公室的程主任，看样子人家不止是过来走个过场，而是跟新村真的关系很好的那种。 方平安找县里知青办估计没什么办法，因为迟到报到是真事儿。 但人家从市里往县里查，那一查一个准儿，事情就会曝光了。 他蔡主任就得倒大霉了！ 而过来劝说的知青傻了是因为——他们都是在城里一直找不到工作，最后没有办法，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和响应国家的号召才下乡来当知青的，再加上前几年城市人口的精简，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回城。 可这俩大学生，13级技术员，工资都可以拿55块了。 这种情况下辞职跑来下乡？ 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不要工作的话卖给我啊！ 那可是工作啊！ 13级技术员工资55块！ 未来妥妥的预备干部啊？！ 热巴“哦”了一声，随即就准备去公社里面打电话，结果蔡主任马上上前拦住了他们。 “其实吧，我们社里可以先垫付，就不用麻烦程主任与知青办了。” 他违心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方平安，稍微带点谄媚的说出这句话。 你踏马跟区里关系这么铁你早说啊！ 你早说啊！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这事儿，不为难你蔡主任吧？” “不为难。” “真不为难？” “绝对不为难！”蔡主任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下子，这部分空缺就得他再想办法补上了。 账，必须得做平！ “那，咱们再进去？” “对，进去，我再给他们重新办理！” 众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便又跟着进去了。 不过之前来劝说的知青还在那里发愣，随即没到十分钟，这事儿就传遍了他们的知青点。 新来的5名知青，有点傻。 两个姑娘挺漂亮的，但是更傻，把13级技术员55块工资的工作辞了才下的乡，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最后方平安还是退了一步，报到时间都改成了搬迁的那一天，农具还有基本生活用品给领了回去，生活补助那是粮食和粮票，必须领走，医疗教育费则只能留在公社里，这玩意儿不能变现。 而建房费，给平安新村的知青建房费，方平安没要。 这个才是大头，但方平安一点都不稀罕。 他也跟蔡主任说明白了，我们新村庙小，现在村民们都没有房子呢，只能住在仓库综合楼临时过渡一下。 所以这个钱你给我我也建不了房子。 这个钱我新村不拿，建不了房子也就不能再接收知青了，这是实际情况没有能力接收，希望蔡主任能够向县里知青点反映一下。 至于说这笔钱怎么办，新村就不管了，反正我没拿。 方平安的想法很简单，我村子没拿建房费，你就不能硬塞知青给我，这个很合理吧？ 而蔡主任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松了一口气，总计他们就拿了一些农具和粮食，值不了几个钱。 而且蔡主任得到了消息，因为5月刮大风的原因，上山下乡工作已经停了下来，什么时候再启动还不好说。 所以他这是纯赚，压根就没有再往外掏几个钱，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心里对新村的那点怒意便压了下来。 只是觉得新村这帮子人真是有病，一个个公事公办剑拔弩张的样子，最后只拿了点农具和粮食走了？ 就这？ 你早说啊！ 没事儿吓唬我干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到了68年，老三届全部强制下乡以后—— 那他就不是赚钱的问题了，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到时候虽说真的安排下来，新村也不能推诿，但主动权可就在方平安这里了，操作空间可就大多了。 正当众人商业互吹着出门的时候，公社外面传来了争执声。 “蔡二狗！这三侉子你不能动！这是平安新村的车！” “嘿！我这是临时征用！拦着我执行任务，你是反了天了是吧？！” 方平安脸色一沉—— 这又是哪个没长眼的由来搞事情了？ 第469章 想借车？先打报告盖公章 众人去门口一看，竟然有不认识的人直接坐在了新村的三侉子上？ 阿吉是陪着热巴的，只要跟着出门，它的任务就是守好热巴，有点想往上冲，嘴巴还压低了声音呜呜着。 但方平安制止了它，不管是什么狗，在公社这边伤了公社的人，这事情就有点不好说了。 除非是在自己的地盘内，不然的话狗子们尽量不要动嘴，被打死也没处申冤去，更何况人家现在还没有动手。 “裴建军，什么情况？让你看个车都看不住？” 方平安走在了最前方，问着看车的裴建军4人，他们是村民不是知青，不需要进公社办事，所以就在门口看车。 结果车被人给坐上去了，还说什么临时征用？ 他方平安在四九城的时候，也没有说那个派出所保卫科来征用他的东西。 谁踏马给你的胆子啊？ 见方平安走了过来，裴建军一脸苦涩的说道：“村长，对不起，这是崔村公社的民兵蔡二狗，我之前在养殖厂时过来送货的时候认识的，是个混不吝，而且，他爹是……” 这时身后有训斥声响起—— “二狗，你干啥呢？赶紧下来！”原来是蔡主任在那儿训斥着，很明显，那蔡二狗的爹就是蔡主任了。 公社管理wYh主任，也就是公社二把手，上面只有一个公社书记能够压住他，还管理着公社里的财政物资大权，怪不得他儿子能够这么嚣张。 “这是我们公社新来的村子，平安新村的车子，你赶紧给我下来。”话倒是没有说错，但发音重点是在“我们公社”和“新来的村子”，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蔡主任不但觊觎着新村的物资仓库，更盯上了新村的车子。 他一公社主任才只有一辆自行车，整个公社总计2辆拖拉机，3辆自行车，2辆牛车。 而你一个58人的微型村，连个生产大队都组建不起来的微型村，竟然有卡车嘎斯-51-2台、乌拉尔三侉子3台、自行车2辆、三轮车3辆？ 凭什么啊？ “借”一半支援公社没毛病吧？ 所以今天他儿子闹出这个事儿来，他倒觉得正好合适。等会儿为了调解矛盾再跟方村长说说，整个民兵连也就只有3辆不知道多少手的自行车，你作为新来的邻居“借”一辆三侉子给民兵连支援上级单位工作，这个没毛病吧？ 【乡级单位，也就是Rm公社，其民兵编制为营。村镇级别的单位，其民兵编制为连。更小的单位，如生产队，其民兵编制为排。崔村公社民兵不多，没有达到营级标准，便被叫作了民兵连，张连长就是公社民兵连的头头】 但你要开了这个头—— 然后公社再“借”卡车三侉子三轮车自行车各一辆——也没毛病吧？ 听说你们村儿还有小型柴油发电机？ 这个也可以“支援”一下上级单位是吧？ 再一再二就能再三再四，再五再六就能再七再八…… 而且，起码给你留了一半是吧？ 在我们公社治下，那得要接受公社的管理，这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他没有把儿子的嚣张跋扈当回事儿，反正在崔村公社这个地界儿，他蔡二狗嚣张跋扈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方平安见那蔡二狗没有动静，反倒在那儿洋洋得意，而且在那儿摸来摸去—— 下车的时候方平安自然是把钥匙给收起来了，而且这玩意儿还得脚踹打火。 所以蔡二狗没法直接把车给开走，而是在那儿哔哔赖赖的嘟囔着：“钥匙呢？把钥匙交出来啊！” “我民兵连征用你们新来的一辆车，那是给你面子知道不？” “自觉点，知道什么叫做自觉不？我还得去巡逻呢！我们民兵巡逻那是为了保护乡里乡亲，耽误了我的事儿你赔得起么？有没有点ZZ觉悟？！” 裴建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是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但方村长—— 这位爷可不是强龙——而是掌控生死的怪物啊！ 他可不敢代替方村长做决定。 方平安回头对着蔡主任问了一句。 “这是你儿子？你不管管？” 蔡主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虽然是我儿子，但他现在归民兵连管理，而且确实是在执行公务。” “这个得张连长才管的住这些兔崽子。” “方村长啊，要不你先借给他用用，毕竟是为了公社嘛。” “等张连长回来，我再跟他说说，再让张连长批评他？” 方平安都快被他给气笑了，啥意思？ 先把车给你们用，等民兵连的头头回来再光打雷不下雨的批评几下就完事儿了，那我车呢？ 我平白无故就少了辆三侉子？ 当我傻是吧？ 这是在笑里藏刀一步一步的试探我的底线？ 我可没那个心思跟你们慢慢玩儿。 “蔡主任？这就是你们公社的待客之道？” 蔡主任双手一摊：“民兵连归张连长管辖，他出去巡逻了，崔书记也去下面村里办事儿去了，所以现在我也没辙。” 军政财三权是单独分开管理的，这事儿他说到哪儿都有理。 方平安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跟蔡主任打嘴炮，而是直接走了上去，对着蔡二狗说道：“这是我们新村的车，我不同意你的口头征用。” “需要借用的话让用车单位打报告盖公章，说明事由，借车时间，使用人，担保人和担保单位。报告交于我平安新村的村长，也就是我来审批。并同时交付借车磨损费用，油料耗损，还车的时候还必须给洗干净和加满油。” 方平安一板一眼的说道，说的蔡主任还有蔡二狗一愣一愣的。 “借”个车而已，哪儿有这么多规矩啊？ 这什么新村村长是有病吧 ？ 我蔡二狗——公社民兵连的管你们征用一辆车还得打报告？ 你踏马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吧？ “嘿——我要是不打报告就征用了怎么样？！” 蔡二狗也来劲儿了，在我们崔村公社，你还能翻了天不成？ “没有报告的情况下，请你离开我们村儿的车，这是我们村的公物，你这是在侵犯公家财产。” “请你·立刻·马上·下车！” 方平安就站在车前，他也没有动手，而是先礼后兵。 “我尼玛？！你这是在给老子装13啊？！” 蔡二狗他可没有他爹那么沉得住气，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 “钥匙给我拿来！这车老子征用定了！” 方平安很轻松的就躲开了，一边躲还一边说着：“不告而取是为贼。” 被说成贼，蔡二狗立刻就红温了，直接下车骂骂咧咧的继续想打方平安。 “而且率先出手伤人，所以——” “我正当防卫一个，没毛病吧？” 方平安嘴角咧起来，他笑了—— 然后突然出手——一巴掌就抽到了蔡二狗的拳头之上。 “——啊！——” 第470章 正当防卫，杀鸡儆猴 当时刘光天裴建军等人身子就一震，双胯都有点发凉。 因为方平安直接一巴掌把那蔡二狗的拳头抽的反向过去了——反折了过去！ 那个痛啊！ 断没断碎没碎不知道，但脱臼是定了的！ 时隔多年又见方村长出手，还是那么的帅（暴虐）！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老子要弄死你啊！” “二狗！方平安，你怎么敢？！” 蔡二狗握着右手的关节在那儿甩来甩去，情急之下准备卸下身后背着的长腔。 “还敢用腔？” 方平安直接一脚飞起，把腔直接踹飞好远，然后随即一手掐住蔡二狗的脖子——直接在公社门口，众人的面前，把蔡二狗拎了起来！ 蔡二狗可不轻，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一点，但长的肥头大耳的，体重起码180斤往上走！ 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方平安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双手抱起蔡二狗都难，更何况单手平举？！ 而蔡二狗被掐的直翻白眼儿，在那儿抱着方平安的双手不断拍打，双腿凌空乱蹬。 蔡主任也慌了，要上前把他儿子给救下来，但刘光天几人自觉动了一步，形成了人墙把蔡主任给拦住了。 小小一个公社主任也敢在我们方村长面前耀武扬威的？ 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你是谁老子啊？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老子？” “要弄死我？还想动腔？来啊？” “你踏马的给我动一个试试？” “想抢老子的东西？” “我给你的，你可以拿，我不给的，谁踏马也不能抢！” 最后一句，方平安是对着蔡主任大声说出来的，为的就是震慑！ 老子才来三个月不到，既没有麻烦地方公社，还给公社作了贡献。 就这样你们还盯上我，以为我是个软柿子是吧？ 那很好，今天就拿蔡二狗和蔡主任立立威！ 用一号领袖的话来说，就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好！”不知道人群中是谁突然鼓起了掌！ 然后一时之间有人也跟着叫好鼓掌，但众人回头一看，拍巴掌的人又都多了起来。 看来这蔡二狗平时没做啥好事儿啊。 蔡二狗脸都涨红了，手上拍打的力气越来越小，180多斤的自重可不是开玩笑的。 蔡主任也慌了，在那儿被刘光天等人拦着，但还是叫嚣着：“方平安，你这是在犯罪！你给我放下！放下！” 方平安手指稍微松开一点，但是没有放人，他就想看看这蔡主任能撑到什么时候才求饶。 可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吼。 “把人放下！”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连长赶过来了，身后还带了好几个民兵，应该是巡逻刚好回来。 方平安想了想，蔡主任的面子他可以不给，但民兵连长的面子，多少还是得给一些。 再说自己跟张连长也没有什么过节，这人是退伍军人，直爽的很，而蔡二狗是他手下的“兵”，就算要处理，也得让他自己来处理。 部队下来的都是这个性格。 看蔡二狗的双手已经垂下没有力气了，而且一股子尿骚味儿已经蔓延了出来，方平安感觉也差不多了，于是直接把人往地上一甩。 ——嘭—— “二狗啊！”蔡主任马上冲了上去把儿子给抱在了怀里。 过了好几秒，蔡二狗才开始大喘气，缓过神来，然后在那儿不住的咳嗽。 刚才，他真的看见太奶了！ 而且这个时候，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 “二狗子被吓尿了！” “哈哈哈哈！” 蔡主任回头找人：“谁！是谁在笑？！” “外人欺负我们公社的人，你们不帮忙还笑？！还有没有良心了？！” 刚刚大笑的人都躲了起来不说话，法不责众吗，不过还有人在那儿小声嘀咕：“帮他蔡二狗？他也没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啊？” 这个时候张连长已经带着人小跑了过来，后面的民兵们一脸严肃，手都放在了腔带之上，只要张连长一声令下，就会直接对准面前这个陌生人。 “方村长？蔡主任，这是什么情况？” “他差点杀了二狗啊！他是杀人犯！毙了他啊！” 二狗可是他家唯一的男丁，刚才差一点就直接被掐死了，蔡主任现在恨不得直接拿腔毙了方平安。 而听到蔡主任这么说，张队长身后的那些民兵直接把腔拿起来对准了方平安。 一时间整个现场剑拔弩张，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而刘光天杨晓蜜等人全部直接冲到中间护在了方平安的身前：“张连长，事情不是这样的。” 方平安手一伸，拦住了要为他解释的众人，径直走到了最前面。 开玩笑，我是不怕子弹，因为有阴德积分护体，子弹不是哑火就是打偏。 但你们是肉体凡胎啊！ 他走到最前面直直看着张连长，很沉静的说道：“张连长，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要不——” “你先调查一下？”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可是30年一号提出的着名论断，张连长那是熟得不能再熟的。 所以，他示意大家把腔放下，然后带人去了公社的会议室。 方平安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心里默默的想着——【这张连长，目前看来，还行。】 ———————————————— 这事儿很好调查，在场的公社社员很多，随便问问就知道。 蔡二狗强行征用平安新村的车，方村长不同意要文件，蔡二狗没有文件还打人，被方村长正当防卫拍了一巴掌，然后蔡二狗要动腔弄死方村长，就被方村长掐着提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 虽然说方平安下手重了一点，但—— 他有理有据啊？ 确实是正当防卫，而且之前还很“礼貌”的请蔡二狗下车，蔡二狗不听还主动出手打人，但碰到了硬茬子。 这说到哪儿去都是方村长有理。 但蔡主任不依不饶，他儿子差点被掐死，手也折了，这事儿不可能不追究。 而不管方平安有没有理，蔡二狗不管是不是个混不吝的，但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兵，而且作为民兵连长他不帮自己公社里的二把手，却帮一个新来的…… 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乡亲们会戳他的脊梁骨。 一时之间他也犯了难。 方平安看出了他的为难，这时候乡下就是这个样子，帮亲不帮理以及宗族势力很严重，这是常态。张连长没有第一时间听信蔡主任的话直接对自己动手，还能先进行调查已经算得上很公平了。于是直接建议到：“既然张连长做不了决定，那就直接报公安吧，蔡二狗这算于抢劫集体财产，而且还要故意伤害。” “让公安来判。” “不能报公安！” “公社里的事情，公社内部解决！” 突然，有人推开大门直接走了进来。 等等，这话好耳熟啊？ 易中海，是你吗？ 第471章 方平安硬杠，又激动了 66年的时候，因全国公安数量不够，所以公社没有派出所，只有公安特派员一名，有重大刑事案件再往县里派出所汇报。66年“破4J”期间曾组织民兵搜查“FZx”物品，也正是当下的重要ZZ运动，不过新村刚来不说，所有的东西都是新建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旧玩意儿。 一般情况下是通过公安特派员+民兵+群众运动三重机制维持治安，其核心特点是ZZ管控优先于FL程序。 这是现实情况，在67-68年大风武斗期间，部分公社治安瘫痪，由民兵指挥部临时接管治安，直到70年后逐步恢复特派员制度，80年代改为派出所建制。 所以公社里有事儿，都是内部处理，重大伤亡事件才报到县局里去，不然有事儿就报的话，要这公社有何用？ 崔书记丢不起这个人。 至于说捂盖子？ 这个年代还真是常态，不过能在公社内部处理得当的话，社员们也是没有意见的。 当然，跟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制度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公社本身是有执法权的。 崔书记一脸的阴郁，他就是去下面的大队办个事儿，半小时不到的功夫，公社里就出了这么多事儿。 且不说那蔡二狗是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 蔡二狗已经被送去公社卫生所找医生看了，问题不算严重，脱臼而已，不过伤了手筋，起码得养上半年，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但这方村长——也太小题大做上纲上线了点儿吧？ 不但把蔡二狗手给打折了，人都差点被他掐死，还要报公安告他抢劫集体财产？ 这事儿要是真的报上去，蔡二狗那就只能领一颗花生米了。 新村虽然是在他们崔村公社治下，但也是市局那边盯着的，要知道新村刚下来就被公社民兵&主任儿子给抢了，这事儿闹到上面去，他崔主任还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蔡二狗再怎么混不吝，也是他老兄弟蔡主任的儿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他必须给保下来。 “方村长，都是一场误会，二狗不知道你们新村的独立性质，物资不归公社调配。你也已经出了气了，这事儿没必要报公安吧？” 崔书记在外头已经了解过情况，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这事儿瞒不住。 他作为书记，自然是要公平公正的，但多少也得护着自己人。 方平安皱着眉头，崔书记的这番话他听着当然是不舒服的，但刚来就得罪了二把手，现在如果再去硬刚一把手？ 他如果一个人那倒无所谓，但现在跟着他的有五十多个村民啊。 正想卖书记一个面子的时候，蔡主任叫嚣了起来：“那不行！二狗手都折了！人都差点被掐死了！他是受害者！” “方平安这是在犯罪！必须把他给抓起来！” “张连长！你还在等什么呢？！” 他的儿子，他心痛啊！ 张连长在一旁抽着烟闷不作声，你儿子什么德性你不知道？ 这事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蔡主任不要脸，我还要脸的。 再说了，一把手还没发话呢。 方平安无奈的两手一摊：“我本来想卖大家一个面子的，呐，事儿主家不同意啊？” “我看还是报公安吧，公事公办，免得大家难做。” 蔡主任一拍桌子大吼道：“方平安，你什么态度！你不要不知好歹！” 方平安继续小熊摊手：“什么态度？我就这态度？我不知好歹？” “他蔡二狗是民兵，是你儿子官二代，了不起哦，我好怕怕哦！” “身为民兵和干部子女，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知不知道？” 蔡主任一下子就慌了神，这方平安是真的要置自己儿子于死地啊？！ 他脸都涨红了，在那儿指着方平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来他是想恐吓一下方平安的，但奈何这也是个愣头青，完全不吃这一套。 公事公办，他儿子就完了，他也完了啊！ 崔书记也很难做，因为方平安现在占着理，而且公社还欠他人情。 “方村长，这事儿是二狗不对，我让他给你摆个席赔罪你看怎么样，毕竟你也没吃亏是不是？”崔书记还在那里说和着。 “老崔，二狗可是叫你为大伯的啊！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你还让二狗给他摆席赔罪？！” “你要是不想让二狗死你们蔡家绝后，你就给我闭嘴！”崔书记一拍桌子，罕见的吼了起来。 “我……”蔡主任挣扎了一下，只好坐了下去。 张连长——【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跟我无关】 崔书记还是拎得清的，这事儿可大可小，只要方平安不追究，那就啥事儿没有。 方平安要真的给报上去，现在又是在刮大风，任何事情都会无限制放大，那就真完了。 “方村长，你说说吧，要怎样才能放过二狗？” “我承认他犯了错，但毕竟他不知道新村的独立性，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说大队与大队之间，一个村儿里的村民都经常打架，这在乡下很正常，没必要搞的上纲上线。” “有条件你直说，能办到的我们一定照办。” 崔书记的姿态放的很低，没辙，老蔡的儿子必须得给保住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说抢劫的事儿了，他都动枪了诶！” “要不是我一脚把枪给踢飞了这事儿就大了你知道吗？” 张连长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 民兵、干部子女、抢劫集体财产、还动了枪——这必须领花生米，谁来求情都没用，崔书记都保不住！ 但方平安话锋一转—— “如果他当时拿枪指我——” 蔡主任还在那里愤愤的想着，怎么不一枪把你给崩了啊！ “那他就死定了，我百分百当场就打死他了。” 众人——你就吹吧，反正你现在说什么都有理。 “从60年到现在，劫匪我亲手打死6个，重伤3个。”（火车上范劫匪走火爆头的没算进去，因为那个时候方平安易容了，还有一个裴建军被掐死了马上又救活了也不算） “前段时间一个大院子弟副科级想抢我的产品工艺，最后我逼不得已才整村搬迁来这里，当然那人也被我送了进去判了30年。”（胡一帆名字还没消失，应该是植物人状态吊着命在） “我跟你们说，不是看在蔡二狗是民兵，又是你蔡主任的儿子，我早就一巴掌呼死他了好不好。” “我初来乍到已经够给各位面子了，已经够克制了！还我不知好歹？” 说到这里，方平安直接露了一手——一拳朝着后面的墙面打了过去，那墙面的砖块就如同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被他打了一个洞。 众人当时吓了一大跳，张连长反射性的想去掏枪——但进了公社枪支早就交了上去，不在身上！ 而方平安继续拿着砖块一点一点的捏成粉，并瞪了张连长一眼。 “要不是我足够克制，蔡二狗脑袋早就跟这砖头一样开花了！” “诸位的面子，我早就给过了。” “这事儿，是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 方平安说着说着，也学着蔡主任崔书记一样，一拍桌子。 然后—— 那桌子，就直接分崩离析散架碎了一地！ 张连长——【这是个高手这！】 方平安——【尼玛，激动了点，有点过了……要我赔么？】 崔书记——【榆木桌子啊，就这么拍碎了，这还是人不？】 蔡主任——【要是这一巴掌拍在二狗的脑袋上……】 四人坐在位置上大眼瞪小眼。 众人正在尴尬的时候，从墙洞那边探出一个脑袋来。 刘光天：“村长，要我帮忙不？” 第472章 先礼后兵，杀鸡儆猴，猛龙过江 “滚犊子，一边完蛋去！” “诶，好嘞！” 刘光天的出现缓和了一下大家尴尬的气氛，会议室里崔书记蔡主任和张连长等人，又开始装模作样抽起了烟，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只是桌子都垮了，想用胳膊撑一撑都没处使力，只好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的胳膊肘，强装镇定。 【尼玛，一拳打穿水泥墙，一掌拍烂樟木大桌子——】 【这还真是给公社里留了脸面，不然就不是只打折二狗的手腕了！】 【真要一拳打到二狗的脑袋上去，那样就……】 崔书记吐出了一口烟，仔细思量以后，干脆认栽算了，人家也确实手下留情了，而且还占着理。 “方村长，你就直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我替蔡主任跟你求个情，二狗认打认罚，只要不报公安，条件你提。” 这一次蔡主任也没有做声了，孰轻孰重他还是认得清的，形势比人弱，那你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你还能怎么办？ 打也打不过，张连长没带枪就不说了，就以方平安的力量和速度…… 估计带枪了也没啥用。 只能认栽。 方平安想了想，这一来就得罪这么多人，也有点过于出挑了，毕竟还得在这儿生活十几年，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里可不像是四九城里，你真要下狠心可以去派出所去海子一跪。 这乡下是天高皇帝远，县官还真不如现管。 他弹了弹烟灰跟众人说道：“这事儿吧，孰是孰非我也懒得再提，大家心里都有数。” “那蔡二狗，从民兵连里踢出来，那完蛋玩意儿拿着枪不安全。” “我是说他自己不安全，下次我要再碰到有人想跟我动枪，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及时收手。” “我的病历诸位也看见过，脑子受不得刺激。” 方平安这么一说，众人才想了起来，之前“大吃大喝”事件的时候，方平安可是亮出过病历的，18岁以前脑瘫，前面几年还昏迷过几年，医嘱上却是有这么写过，还有公章做不了假。 当时他们嗤之以鼻，还觉得方平安身体不行，上面写着的“受不得刺激”“该吃吃该喝喝”还以为是医生以为他活不了几年的意思。 但现在—— 他要是受了刺激没留手的话…… 这尼玛就是个定时炸弹啊！ “另外嘛……”方平安想了想。 “把我们村的男知青都送去民兵连，再来几个年轻小伙子。” “我们村也得有民兵，最起码民兵训练他们都得跟上。” 这样一来，不说手上有武器（自行训练和有些任务的时候可以领武器），但你村子里有民兵的话，周边村子大队多少也得掂量点，心里有个数。 光靠方平安一个人，震慑力是不够的。 这个年代，哪个村子或者大队，人多民兵多，就会让人觉得你很厉害不好欺负。 张连长回道：“这是应该的，我正打算找方村长你说说这个事儿呢。” “先前你们刚来，连房子都没有建好，所以前两个月也没有要求新村参与大队与公社的活动与任务，先以解决吃住生活问题为主。现在你们村临时有了住处，民兵训练也该提上日程了。” “人你只管送来就是。” “人数有限制不？”说到这个方平安来了兴趣，不光是刘光天裴建军他们7个，村里还有四五个年轻人，还有一些大老爷们也不是不行，方平安想都送过去。 小野和小蜜她们要是愿意的话…… 但她们那颜值，有点太招人眼了。 “民兵人数的话，按照生产队，也就是你们村子人数的5-10%来选取，也就是你们村应该是3-6人左右。” “到时候你把人派过来，我带着训练就行。” 张连长一脸的“真诚”，反正蔡主任与方平安的事情跟他无关，跟这种高人卖个好，对他来说也不吃亏。 “7个行不行？里面有3个是知青。”方平安琢磨着，至少把刘光天裴建军7人给塞过去，这几个自己信得过。 “当然没问题啊，只要家庭成分没问题，年龄不超过35岁，都行，备战备荒全民皆兵嘛！” “那就谢了啊。” 两人相谈甚欢，然后大家又沉默了很久。 “那个，方村长，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不？” “没啥了。” “就这？” “就这，哦，那蔡二狗让他以后离我远点，免得那天撞上了，我一激动给他一耳刮子就不好了。” “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二狗。” 说完，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方平安便出了公社，只留下他们三人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觑。 “老崔，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小子明显是不服管教啊！他完全没有把你这个书记放在眼里啊！”人一走，蔡主任又开始在那儿哔哔赖赖。 崔书记白了他一眼：“老蔡啊，这有没有其他人，我就直说了啊。” “别盯着平安新村那些家底，人家上面有市ZF盯着的，属于特殊的独立生产队，他们的财政是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跟大队和咱们公社没啥大关系。” “只要他们每年能够完成生产任务，能够配合咱们工作，其他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你那儿子什么德性咱们自己人都清楚，要不是他自己找死的话，能有今天这么一出？” “也是该长点教训了。” “而且人家没有当场一巴掌把你儿子给拍死，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现在把平安新村丢到八家大队下面挂靠着，这烫手山芋算是有人接手了，你也消停点儿，只要他们不犯事儿，就当他们不存在就行。” “58人的微型村，200亩地，即便是生产任务没完成，也拖不了社里太多后腿，我让宋大队长与庞支书盯着呢。” 听崔书记说的这么直白，蔡主任也只能忍下这口气，随便说了两句，便去公社卫生所看他的宝贝儿子去了。 而张连长这时还在那儿看着墙上的破洞。 崔书记突然问到：“张连长，要是你对上他……带着枪的话……” 张连长摆了摆手：“绝无可能，他要出手我必死无疑。” 崔书记愣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张连长都“怂”了？ 那方平安有这么厉害？ “怎么说？” “这个洞，他是坐在椅子上反手抽的，而不是砸的。” “也就是他的力量最多只用出了一两成。” “碰上这样的怪物，我拿着枪？” “我还没开枪，他一激动就能一巴掌抽碎我你信不信？” 张连长看着那洞啧啧称奇，能人异士他也见过不少，如同方平安这么猛的，还是第一个！ “反正啊，蔡主任蔡二狗与方村长的事情我不掺和，真的再出事儿了那就公事公办吧。老崔你也别指望我，我真心干不过。” 说完，他拍拍屁股就出去了，还得去巡逻呢。 崔主任看着墙上的大洞，又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樟木桌子—— “这特么都叫作什么事儿啊？” “先礼后兵？杀鸡儆猴？猛龙过江？” 而外面，方平安一行人，此时却受到了知青们的热烈欢迎。 第473章 知青们 “诶，你们就是那什么新村的知青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听说你们住的是帐篷，你们新村没有建知青院儿吗？” “你们村儿不是只有一个仓库吗？怎么还有卡车和三侉子啊？” “你们身上的衣服哪儿买的啊？怎么还有绣字，这是工服吗？” “刚才揍蔡二狗的那个年轻同志，也是跟你们一起来的知青吗？” “你们从哪儿来的？我叫张萌萌，沪市人。” “我叫卫中华，四川来的。” “我叫……” “……” 公社门口的空地上，以刘光天为首的几人被一堆年轻人给围住了，在那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个样子，和高中时突然来了插班生一样。 但众人也看得出来，除了新奇欣喜以外，很多男知青的目光，落在了杨晓蜜与热巴——这两人太过于鹤立鸡群了。 过于干净，皮肤白白嫩嫩的，身材又高挑，而且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子艺术书卷气——俩人都是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又在区文化宫工作了很久，那感觉和在乡下天天种地干农活的知青们当然是不一样了。 现在即便天天劳作，还有方平安稀释版强化药剂当做凉白开喝（比供给村民们的浓度高一些），什么晒黑晒伤老茧皮肤干燥头发干枯发黄分叉——不存在的。 而刘光天等人，很自觉的把两女围在了中间，呈防守阵型。 别人不知道，但刘光天虎子大头也不是傻子。不然当年在院子里的时候，他们仨再加上六根，为啥选最南边儿的房子？与方平安与三女的房子中间可是隔了好几间的距离，就是怕万一撞穿了村长弄死他们啊。 虽然他们没有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而裴建军等人以前跟着黑市的三爷混的，虽然不清楚这些知青与方村长的关系到底有多好，但也明白刘光天等人是“老人”，他们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学，得有眼力见儿！ 【这该死的青春年代剧即视感啊。】 方平安感叹了一句，笑了笑便走了过去。 “村长。”刘光天等人跟他打了个招呼，众位知青这才明白，面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人，是新村的村长。 这不就等于是生产队的队长？ 乡里的干部？ “咋了这是？不去供销社转转？”今天过来除了知青报道的事情以外，还有采购任务，很多常见的油盐酱醋和生活物品，除了大队（村）里的代销点以外，就得来公社里采买。 方平安等人还得来买一些农具和生产材料。 刘光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村长，他们想跟咱们认识一下，还有，咱们那儿是单独的知青点，还是并入哪个大队知青点管理啊？” 女知青们很热情，一直在问刘光天等人是隶属于哪个大队的，她们都没有收到有来新知青的消息。 方平安回答道：“咱们平安新村是独立的小型生产队，不过挂靠在八家大队下面，日常公社里有什么集体任务他们会代为传达和协助。” “知青点当然是单独的了，怎么，你嫌弃住宿舍挤了？” “你想去哪个大队的知青点？我这没问题，你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我还少管一个人的饭呢。”方平安自然是开玩笑似的说出这个话来，刘光天的表情骗不了人，他就是想来公社知青点泡妹子的，那什么心思方平安还不知道吗？ 刘光天马上很配合的“急了”：“村长，瞧你说的，我生是平安新村的人，死是平安新村的——” “诶诶诶，别搞封建迷信啊！”方平安马上拦住了他。 “——的死人！”刘光天一本正经的表忠心，惹得众位知青哈哈直笑。 这平安新村的村长和知青的关系，挺好嘛！ “那个村长，新知青报道公社管一顿饭的，要不我们去公社食堂尝尝？” 刚才报到的时候蔡主任就跟他们说了这个事儿，也跟公社食堂打了招呼，刘光天就是好奇，想看看公社食堂伙食怎么样。再说了，能免费吃一顿当然不能浪费了。 现在也差不多到中午了，方平安想了想，反正没啥事儿，便去看看吧，就当是旅游逛街呗。 最近为了抢工期，也都一直在新村里忙建设，起码在公社双抢之前自己这边的开荒得弄完，要不然到时候赶不上栽种的时间。 所以今天就当是旅游逛景点了。 “那就走着，我也去看看。” 顿时，就有八家大队的知青们带着众人一起过去了，有几人也是今天来公社寄信买点日用品什么的，既然是邻居，那当然要多多熟络一下了。 还有其他一些知青，也是过来办事的，很好奇平安新村知青的来历，也稀罕美女，便也凑了个热闹。家境还不错的咬了咬牙，在公社食堂花钱吃上一顿，一边吃一边聊，就算说不上话，打听下消息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刘光天虎子大头杨晓蜜热巴5人拿着手写的餐票，自然是免费的。 裴建军几人自带了干粮，在外面看车就在车上吃点，这个年头车辆宝贵的很，没人看着往路边一放，还是乡下——那不可能。 方平安倒是花了2毛钱和2两粮票准备打饭，但食堂的师傅一听说是平安新村的村长，直接表示方平安吃饭不必给钱。 然后在众人的疑惑中就解释明白了，之前社里的那一万斤肉食，就是从平安新村淘换来的，新村的村长过来吃饭还花钱？ 那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方村长你只管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方平安点了点头，还不错，公社里大部分人还是比较友善的。 但——我真的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吗？ 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当然，方平安没有在这里展示他一口……一顿，吃掉一只狍子的实力，那是显眼包。 但“标准套餐”到手以后，方平安就有点尴尬了。 清炒土豆片，炒大白菜，一份蒸咸鱼，二两左右的糙米饭…… 份量还行吧，但唯一的肉食是自己村里的咸鱼…… 这是吃了个寂寞啊？ 我大老远跑来公社里吃自家的咸鱼？ 刘光天等人吃了一口也有点嫌弃，咸鱼他们可是吃了六年啊！ 早就腻歪了。 不过众人没有表示出来，新村吃的好不代表他们可以随意浪费粮食，众人嗖嗖嗖的就开吃了。 味道吗，不好不坏，比新村食堂现在的大厨孙师傅做的…… 手艺上差不多，但是不舍得放油，而且新村还有十三香呢。 众人一边吃着，周围的知青们也一边聊着天。 “你们新村有一万斤肉食？你们以前是干嘛的啊？打哪儿来的啊？” “那你们村儿的知青现在住哪儿啊？” “你们新村，应该顿顿有肉吧？” “你们一天能有几个工分啊？” “你们的衣服，是村里统一发的吗？” “……” 哎呀妈呀，这些小年轻的问题可真多，你们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第474章 都是有知识的女知青，刘光天等人挑花眼 男知青们还好，安静的吃饭，偶尔红着脸偷瞄一下杨晓蜜与热巴，但女知青们就和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不，应该说和十几只鸭子一样嘎嘎乱叫，有点吵闹。 不过刘光天他们也不是傻子，财不露白他们是懂得。对于公社上层来说，方平安是没有必要隐瞒的，但对于其他社员和知青来说，刘光天他们只捡能说的说，其他的事情都装糊涂，或者笑而不语。 一顿饭煎熬了半个小时，那是对于方平安来说，现在这些知青对于他来说——很幼稚。 但对于刘光天杨晓蜜等人来说，相当于是找到了组织和同志，毕竟他们确实是其中的一员，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饭后，众知青就邀请平安新村一行人去公社的知青办公室坐会聊聊，算是新人见面会吧。 杨晓蜜等人征求方平安的意见，方平安点了点头，有刘光天虎子大头三人，还加上一只1.2傻柱之力的阿吉，安全不成问题。 便约好了下午三点在公社门口集合，他和裴建军他们去逛逛供销社，还有卫生所拿点药，以及去农技站（农业技术推广站）问点种地的事儿。 至于说公社这边，蔡二狗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只要方平安不追究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民不举官不究。 不过方平安的“义举”还是很快就传遍了公社，大家看待新村的人都抱有一点善意，看来蔡二狗蔡主任…… 不得人心啊。 不过方平安懒得管这些事儿，一样米养百样人，他又不是来伸张正义的，只要别惹自己什么都好说，就守着新村那200亩地慢慢蛰伏发展便行了。 方平安也做好了打算，这几年是没法做什么事儿，老老实实的搞农业，养殖生产农副产品，等改开一来，就开始搞个体户。 而那时候新村便是他的后方大本营，先从食品行业做起，这个方便简单，其他的…… 股票他不懂也没有那个记忆，但乡镇企业外贸订单，利用区域差价格双轨制下倒卖生活用品，互联网，房地产，消费电子与家电，快递外卖，比特币…… 这些就好弄了。 赚钱发财不是什么大事儿。 方平安几人便在公社里转了起来，这个时代给人的感觉—— 到哪儿都是灰扑扑的，简单，杂乱，穷。 不过方平安也都习惯了，四九城跟乡下公社比起来，也就是房子衣服还有大家的精神面貌方面强一些，其他大差不差。 公社里的几位领导也没有理会方平安，一来他们自己都有事儿要忙，二来新村也就只是个微型村而已，从级别上来说还犯不着你新村生产队的小队长（村长）来一趟公社，几位领导还得作陪？ 那不可能。 等到三点的时候，大家伙在公社门口集合，方平安发觉了有几个男生对杨晓蜜热巴“依依不舍”，而刘光天虎子大头三人，也对于几个女知青“念念不忘”的样子。 他过去用肩膀顶了一下刘光天。 “咋地了，有相中了的？” 刘光天马上不好意思，挠头慌忙的解释道：“村长，你可不要乱说啊，大家都是同志！都是Gm同志！我们就是开个碰头会而已！” 就连大头与虎子都脸红了。 刘光天今年23，大头虎子都只有22，正是要找媳妇的年纪。 在四九城的时候，大家伙周围适婚年龄女青年就那么几个，而院子里美女又多，再加上傻柱那种必须娶有知识的城里女青年的豪言壮语，所以大家找媳妇眼光更挑剔，更难。 谁也不想被比下去是吧？ 但下乡以后，这些知青可都是知识青年啊！ 一水标准高中毕业生！ 刘光天几人眼睛都看花眼了！ 知青的眼光也很高，都想回城，不愿意嫁给乡里人。但刘光天几人明白，自己等人想要回城那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知青们对另一半的挑剔与要求，对他们来说压根不是事儿啊！ 谈成了，直接要不自己回去上个班，当个采购员，在新村与城里倒腾农副产品。 要不媳妇回去也行，自己三天两头也要回城，又有车——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上班的地方远了点而已，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选对人很重要。 方平安看他们猥琐的眼神就明白这三个货心里有主意了，不过也没管他们，别在婚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行。 知青与知青之间谈恋爱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好解决，但知青与社员村民们之间要是闹出事儿来，那就不好解决了。 回去得给他们开个会提个醒，要不—— 断子绝孙袋给他们准备一些？ 免得闹出人命？ 不行，一开始就给他们，他们十有八九更想试试！ 等确定对象关系以后再说吧。 几人正想上车回村，刘光天跟方平安汇报了一下：“村长，这几位是八家大队的知青，要不咱们顺路把她们带回去吧？” 八家大队的，那离着新村也就几百米，自然是要顺路带一脚的。 方平安看着刘光天指着的那三女一男，明白刘光天是什么心思，便点了点头。 反正嘎斯-51后车厢大的很，无所谓。 热巴和杨晓蜜还有阿吉，自然是上了方平安的三侉子，走的时候，还有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青年在那挥着手说道。 “杨晓蜜同志，热巴同志，记得明晚我们知青的学习会，一定要来参加啊！” 方平安眉毛一皱，哟嚯，这是盯上自己的菜了？ 但杨晓蜜和热巴压根就没有理会他，只是礼貌性的微笑而已。 方平安发动了三侉子，只留给那名男知青一股子尾气，便带着人回村儿去了。 等回了新村，把刘光天那些家伙们都打发干活去了以后，四周没人了，杨晓蜜和热巴才在那儿哈哈大笑的把在知青碰头会那边见到的事情，当做笑话说给方平安听。 “那人是知青点推选出来的男知青队长，叫做常向东，还有一个女知青队长。” “不是什么官，算是于公社里选出来的，管理协调每个大队知青们之间事务的联系人而已，每个大队也有自己单独的知青队长。” “还跟我和热巴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有困难去找他解决？” “我和热巴就问了——” “我要回城你能解决么？” “我要换一个轻松的工作，最好在大队代销点，或者公社供销社工作，你能解决么？” “我要建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你能解决么？” “我吃不惯乡下的饭菜，要吃肉蛋奶你能解决么？” “你是没看到见面会上他那个脸青的样儿啊？我和热巴那是硬憋着不敢笑。” “啥都解决不了还有事儿找他解决？” 看着笑成一团的杨晓蜜和热巴，方平安明白了，这俩妮子在耍人玩儿呢。 为那常知青默哀一秒钟，你这是打错主意了。 看上新村的人是你有眼光，但你没那个命啊。 “那明天晚上什么学习会，是什么情况？” 第475章 刘光天几人开小会 “哦，是他们部分知青ZZ学习与思想教育的日常活动。一般就是组织学习一号着作，背诵语录，开展批斗会或者思想汇报会什么的。” “通常以生产队或知青小组为单位，结合田间劳动间隙或者晚间举行。” “除了在每个大队干活赚工分以外，有时候还得编排Gm样板戏，唱红歌，节日期间组织联欢演出，以及农业技术培训和卫生知识讲座什么的。” 方平安和范小野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杨晓蜜和热巴说着知青点里的事情，于是就有点疑惑了。 “这崔村公社我也逛过了，公社食堂也吃过了，生活水平很低啊。” “他们还有闲心思搞这些？” 虽然说这两年国内农业生产好上不少，但乡下情况始终是那个样子，只能说是饿不死人而已。 这批知青们，是不是有点太闲了？还有心思搞这些事情？ 看他们一个个瘦不拉几的样子，明显就是营养没跟上啊？ 有时间多赚几个工分不好吗？ 杨晓蜜摇了摇头：“我们也聊了很久，除了每个大队和知青点的破事儿以外，所有知青就只关心两件事情，工分与回城。” “他们搞得这个学习会实际上就是想在公社里图表现，让公社领导看到他们很积极。” “每年县里市里来招工的时候，会有一个招工名额从这些积极分子中选出来。” “那些知青图的就是这个。” 杨晓蜜和热巴也不傻，其他知青跟他们聊天，就是想套出新村的情况，以及新村知青的情况，看看会不会跟他们造成竞争和威胁。 哪些话能说，哪些不能说，他们几个门儿清的。 不过公社知青们稀罕工分情有可原，没工分就吃不饱，但对于新村的知青来说—— 新村的工分是逐渐跟其他大队与公社一致，但伙食补贴是村里的内部福利，而且工分是内部结算，跟大队与公社没啥关系。 低工资高福利，方平安现在实施的就是这一套。 公账多了也是集体的，既然存银行也没啥利息，现在又花不出去，还不如提高大家的福利待遇。 而至于回城名额，工位。 新村不缺，知青们本就是跟着方平安一起下乡的，更不说杨晓蜜和热巴辞了工作，就是为了躲避风头。 而从街道办选出来的这些人，年纪都不算大，有部分家庭老人孩子还在城里的，他们跟着过来开荒从零开始，老人和孩子可受不了这个罪，至于说要不要接过来，等房子建好了再说。 一是知道方平安的能耐，跟着新村吃饱喝足没问题； 二是既逃过荒，也知道城里现在招工问题解决不了，跟着方平安不但可以落户，到时候还可以自己建房子有个家，平日里虽说攒不下几个钱，但是用工分兑换物资保障城里的家人吃喝不愁，那是能做到的； 而且选出来的这一批人手脚干净，懂事儿，勤快。 所以新村内部不会为了回城名额跟方平安闹腾，你拿回城名额去吸引他们，他们只会呵呵两声。 回城？ 回啥城？ 真以为吃上供应粮就万事无忧了？ 闹呢！ 城里吃不饱肚子的也是大有人在。 “那你们几个明天还去那什么学习会？” “去玩儿呗，多接触接触，也了解一下周围大队的消息，从知青嘴里听到的，可跟大队里听到的不一样。” “再说了，咱们新村也不可能不跟人接触吧？” “那行吧，明晚我开车送你们去，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方平安点了点头，毕竟都是年轻人，凑一起也热闹。 乡下呗，既没通电又没啥事儿，而且白天农活村里人抢着做，他们新村干活自觉的很。 工分是不值几个钱，崔家公社这边差不多2毛2分钱10个工分，但奈何新村村民可以用工分在新村内部换物资啊！也可以直接换钱！ 每月月底结算，15号左右换钱或者换物资，就和城里发工资一样。 你有钱这年头是买不到多少东西的，但新村的物资库里，肉白面大米糖水果坚果……那可是管够的！ 再加上新村在食堂吃饭是有伙食补贴的，不然怎么可能一荤一素标准套餐只要5分钱？ 加上记分员是范小野，村长媳妇，向来计分也不苛刻，所以大家玩儿了命的干活，巴不得活儿别断！ 不说其他的，好多人这连续两个月已经给城里的家人送去不少的米面和肉，用麻袋包好写上名字，让“社区团购团长”“快递小哥”刘光天虎子大头三人给送回去，或者嫌麻烦的写上条子方平安盖上公章，再从惠民供销社的仓库异地调取都可以，反正那边还有多的，方平安在那边预留了很多，没有全部给搬到新村来。 跟着方平安有肉吃，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 而刘光天他们几个正在宿舍里点着煤油灯开小会。 他们一脸的猥琐，不光是刘光天，还有裴建军等人在一起，临时宿舍都是5.5*5.5=30.25平，直接搬了双层木床进去做成了大学宿舍一般。 不过不是4人间，而是8人间，反正大家伙东西也不多，一个房里塞俩木架子给他们自己放东西，其他空间自由支配，也不算拥挤。 大致布局，中间再系几根绳子挂衣服 他们7个年轻小伙子就在那里点着煤油灯开小会。 “我觉得吧，那八家大队的张萌萌就不错！” “还有还有，西崔大队的高婷妹子不错！” “我听说啊，他们大队最漂亮的那个知青今天没来，大家都别急，稍安勿躁。” “光天哥，我们几个，能不能也跟着你们一起去看看啊？”裴建军羡慕嫉妒恨啊，但没辙，他们几个是正儿八经的农民，不能跟着知青去“学习”。 见刘光天大头虎子都有目标了，他们几个能不急吗？ 他们也想娶媳妇啊，村姑他们不嫌弃，当然如果能娶到知青那就更好！ “放心，以后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但我在这里要强调几点啊！” “光天哥你说！” 刘光天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领导范儿十足—— 他回来以后就被方平安拉到角落教训去了，有些事情方平安还是得强调一下，免得搞出大事儿。 现在是1966年，大风刮起来了不说，他们又是在乡下，又是新来的，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第一呢，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第476章 方平安的枪法 “第二，Gm第一，恋爱第二，我们新村的Gm任务就是建设新村与农业生产，这个主次可不要弄错了！” “第三，先多观察观察，回来我们哥儿几个相互通个气，免得兄弟们看上了同一个人抢起来伤和气。” “第四，对内公平竞争，对外团结对敌！” “第五，都给我管住自己啊，别弄出人命来！有些红线是不能踩的！” “第六，要是看上了各大队的村民也行，总之先观察，别脑子一热就着了人家的道，到时候被人抓着逼你做上门女婿，可没人救得了你！” “第七，对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有个数，别为了谈朋友脑子一热什么话都夏姬八对外乱说！” “第八，还没想好，有补充的到时候再说。” “好！光天哥！你真有领导范儿！” 众人一起激动地给刘光天鼓掌，刘光天也暗自得意——这些都是村长耳提面授的，当然有道理了。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啊！闹什么闹！” 楼上方平安大吼了一声，你们开小会就开小会呗，搞得这么大的声音，村里人都给听到了。大家都挤在临时宿舍而不是单门独栋的，隔音效果太差，你们这不是作死吗？ 看来，建房子的事情得早点落实了。 随着方平安这么一吼，新村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外头除了狗子们在巡逻以外，一片寂静无声。 除了公社和公社附近的两个村子以外，其他十个村子都还没有通电，所以大晚上的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年头乡下晚上，大家除了睡觉就是造人。 方平安思索着，这大晚上的也太无聊了。 用电的问题，等双抢过后，新村这边的作物种下去以后，就得考虑建房与通电的事情了。 其他的不说，起码电灯得点亮才行。 之前问过公社，暂时没有通电的计划，就算你新村有钱，但立电线杆子拉电线可不是说你一个村子想弄就弄得事儿，得先报市里供电局，有了计划以后才能一步步实施。 什么时候能批下来，还真说不定。 那——我自己搞风力发电行不行？ 方平安想起来在后世看的那个电影，用自行车风力发电，根据真实事件改变的《驭风男孩》，里面的自行车还是我华国产的。 不过直流发电机，好像是永磁直流电机……这玩意儿现在这个年代有吗？ 算了，先睡了，等种完地再去想吧。 然后，在范小野的一声惊呼声中，方平安把她扛起来就跑，后山10多里的林中小木屋，走起！ ———————————————— 次日，新村一大早上就忙碌了起来，食堂做早饭，大家吃了就开始上工。 开荒砍树挖土翻地，村里路面夯土夯实，挖排水沟，仓库综合楼附近路面水泥硬化，用夯土建牛棚鸡鸭圈狗窝，还有得用水泥红砖建公共厕所与浴室…… 一件件事情忙得很呢，方平安预估了一下，这些工作大概还有一个月就能基本全部弄完。 本来是可以求助公社组织一个青年突击队一起帮忙开荒建设，但方平安不想有其他的人力参与新村的建设，新村的村民们也不想。自己的村子自己建，这样硬气一点。再说本就没有多少工程量，而且公社里派人来帮忙，你多少得管饭吧？ 新村食堂5分钱一份的套餐，在公社里起码卖1毛啊，新村是有伙食补贴的。让外人来占便宜，新村的村民可不干。 早上吃了早饭以后，新村这边照常开工干活，杨晓蜜热巴仍旧广播站开始播音，而方平安和刘光天几个小年轻，一行8人，去了公社那边的民兵连。 从今儿个开始，他们就要进行民兵训练了，可以摸枪了！ 方平安自己也去凑个热闹，他也得练练。 不过今天就没有开车或者骑摩托，8人直接跑了过去，拢共也就10里路，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这几年跟着方平安种地养鱼送货，刘光天几人的身体都锻炼了起来，其他不敢说，对上傻柱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人均1傻柱之力。 10里路，从各村的田垄旁的小路穿来穿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地方。 来了民兵连，张连长也给大家干脆利落的办了手续，上午就带着几人去靶场打靶练枪。 结果几人一试，刘光天的枪法反倒是最好的，张连长看着他的体格还锤了锤，说这娃是个当兵的好料子。 刘光天很得意，因为10枪里，他打出了5个10环，2个9环，1个8环，2个7环。 读书他是不行的，但高中军训打靶的时候，他的准头可是最好的！ 然后次一点的就是裴建军，比刘光天少了两个10环。 其他人都一般，而方平安—— 可耻的脱靶了！ 他基本没有玩过枪，后世大学时代军训也就打了5发子弹而已！ 他是21年的时候读的大学，那几年因为疫情的影响，军训也好，还有很多集会聚会活动都一定程度上的减少，所以他们那一届就很匆忙的一人5颗子弹打靶走了个过场。 5颗子弹能喂出什么枪法来？ 不过打脱靶还好说，方平安有一枪还打到别人的靶子上去了，就这一枪打了个10环。旁边其他村的民兵一脸的懵逼，这算我成绩呢，还是不算？ 周围的民兵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连长也有点憋不住，上前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 “方村长啊，没事，多练练就行。” 【菜就多练？！是这个意思吧？】 他本想是安慰一下方平安的，凡事儿都有一个过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方平安有点气急败坏：“什么破枪啊？！这破枪完全瞄不准嘛！” 张连长有点不悦，这些枪都是单独经过保养的，不说有多好，但绝对不会差到打偏靶。 你自己枪法不行不能赖枪啊？ 而且听说这方平安是什么“东城区猎王”？ 就这枪法？ 就这？ 怕不是上面又为了放卫星好大喜功故意弄出来的一个噱头吧？ 顿时张连长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嫌弃的意味，他最看不得就是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 但他那一丝嫌弃的眼神被方平安给发觉了。 而且旁边的民兵们还在嬉笑着窃窃私语说道：“听说新村的方村长很会打猎，所以他们村里腊肉多。” “但，就这？那些腊肉怕不是投机倒把买来充门面的吧？” 【尼玛！敢看不起我？老子跟你杠上了！】 他愤愤的问着张连长：“是不是只要把那靶子给打倒了就行？” 【什么意思？】 张连长点了点头，他要看看方村长要干啥。 结果方平安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也没怎么瞄准，对着50米开外的靶子就砸了过去。 ——唰—— ——嘭—— ——咚—— 石头飞速华丽的砸碎了那竖起来的靶子，把靶子连带支架木头撞了个稀碎，然后去势不减，直接砸上了后面土坡上的一颗小树。 那石头直接如炮弹一般炸裂开来，而那树—— 也华丽丽的折断倒下…… 东城区猎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 恐怖如斯！ 第477章 别惹方村长 不但如此，方平安一个激动，又拿起几块石头，或者土疙瘩，又或者是破树根，不管是什么形状的东西，拿起来就往其他几个靶子上扔。 ——砰砰砰砰砰—— 靶场的靶子们算是遭了殃了，直接全部粉碎，没有一个幸免的！ 张连长这才明白了“东城区猎王”这个外号的含金量！ 如果是在山里，枪支会有子弹用完的时候，又或者受潮，枪支受损——但石头土块破木头那是四处都是啊！ 就地取材取之不尽啊！ 以方平安这准头，50米以内指哪儿打哪儿！ 再加上这速度，力量，爆发力…… 也就是说，出现在他视野中的猎物，绝对跑不了！ 这就是“猎王”的实力吗？ 所有民兵们都震撼到了，不过刘光天裴建军等人倒是习以为常，他们见过方平安单人猎杀狼群，还听说过方平安一脚踢废了大老虎把傻柱给救了下来，这个做不得假。 所以拿石头砸东西，那只是方村长的基本操作而已了，方村长最牛哔的地方，在于拿着一把砍柴刀就敢冲进六七十只狼的狼群肉搏—— 现场那叫一个惨烈啊！ 而方村长最多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所以拿不拿枪，对方村长来说，真的无所吊谓。 全场一片震惊，没有一个人吱声。 特别是张连长，他现在万分庆幸之前没有听蔡主任的话把方平安给抓起来，就这能耐，估摸着手铐对他也没什么用吧？ 至于说公社关人的小黑屋，这方村长能一拳拳直接给你拆了。 然后再加上他这一手砸人的手艺…… 张连长不敢想象结果会是如何。 当然，如果说方村长犯了法要抓，张连长硬着头皮也得上，但以后平日里有些小摩擦的话，尽量还是顺着方村长的意思来吧，人家可是“受不得刺激”的！ 等上午的训练完了，方平安几人便回了平安新村，要回去吃午饭了。 而张连长却跟留下来的其他民兵们开了个小会。 “回去都跟你们大队的刺儿头，队长支书都说说啊，方村长的能耐大家也看到了，尽量别惹他，有什么事儿让公社出面都行，可别给我整排挤外人那一套。” “到时候真吃亏了，我们可来不及去帮忙的。” 众人马上疯狂点头，特别是之前蛐蛐方平安的那几个民兵。 我们拿枪还得报备，就算有枪还得瞄准，可方村长呢？ 随便抓个石头一秒钟不到就给扔出去了！直接爆头——真正的那种“爆”！ 我们是疯了心不想活了才会去招惹他啊！ 不过张连长也说的对，我们明白，但哪个大队里没有几个泼皮无赖？ 这些人回去得好好叮嘱一番，可不能冲撞到方村长。 ———————————————— 傍晚，晚饭过后，方平安和刘光天就骑着两辆三侉子送知青来参加学习会了，只不过方平安载着两个大美妞，而刘光天则是载着大头与虎子罢了。 他们去公社知青管理办公室开学习会，方平安则是在外头三侉子上假寐，用空间在脑海之中放放b站收藏夹里的视频。 阿吉则是老老实实坐在车斗里给方平安放哨，它现在普通状态身高有一米，算于大型犬了，跟着去上课不合适。 而办公室里，学习会还没有开始，知青们正叽叽喳喳聊着天儿呢。 “刘光天，你们村儿有卡车，还有两辆三侉子？！” “怎么了？” “你们村不是连房子都没有吗，怎么有这么多车？” “房子没有那是还没来得及建，车子那是以前村子的家底。” “你们村儿到底有多少辆车啊？” “2辆嘎斯-51轻卡，3辆乌拉尔三侉子，3辆三轮车，哦，还有2辆二八大杠。” “我去，你们村儿也太富有了吧？” “一般一般，呵呵呵呵。” “虎子，你说你们以前村子在四九城里面，只有一个院子的大小？四九城里面怎么可能有农村呢？” “咋不可能？我们村长那自家的院子贡献出来建Gc主义新村，上面都同意了的，60年就开始建了，我们几个就是60年上山下乡，就在方村长的院子里上山下乡。” “你们方村长这操作真是……也没谁了！上面能让这么干？” “你要是在城里有个几亩地的院子，拿出来共有建村，倒也可以试试，不过养不养的活村民就不好说了，毕竟我们没有城市户口也已经上山下乡了，就没有供应粮了。我们新村不接受社会捐赠资助，只能自给自足，这是新村的底线。” “我要是有几亩地，我自己住他不香吗？反正我是不会拿出来共有的……” “杨晓蜜，热巴，你们是大学生？” “是啊，我们是四九城音乐学院的，去年就毕业了。” “啊，听说你们之前是在区文化宫工作，这是辞了工作来下乡的？” “是啊。” “你们之前是什么级别，工资有多少？” “十三级技术员，工资55块，怎么了？” “你们怎么这么傻啊？有工作还跑来下乡？我们都是在城里找不到工作，实在没办法才下乡的。” “你们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这乡里农民大半年的收入啊？而且十三级技术员大学毕业生，就算是干部预备役了，你们这是图啥呢？” “一号的指示嘛，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 “我们遵从一号的指示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这不是应该的吗？” “……”问这个问题的女知青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多数人都是说说而已，但大学毕业生，十三级技术员，55块的工资，干部预备役…… 真响应号召跑来下乡？ 这觉悟…… 她只能说自己真心做不到。 正当这个时候，那知青队长常向东拿着手册走了进来，正好听到杨晓蜜说道这里，于是大声说到：“好！杨晓蜜同志的ZZ觉悟很高，大家要向杨晓蜜和热巴同志学习。” 说着，便带头鼓起了掌来。 本来一般人要是被这么夸奖，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杨晓蜜和热巴荣辱不惊，只是坐在位置上跟大家微笑而已。 那股气质，让所有在场的知青们都相形见绌。 说她们俩ZZ觉悟高，还真没有人能反驳。 但，大部分人还是以为，这两人脑子有病。 一定有病！ 常向东见吹捧之下，这两人风淡云轻的样子，有点不爽，不过他的情绪也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不经意的看向了外面。 “诶，你们村长也来了？” “你们知青来学习，村长还要护送吗？” “他跟你们的关系这么好？” 听到这里，杨晓蜜乃至刘光天，都听出话里有点不对劲儿了。 这二货，是在吃醋，还是在挑拨离间？ 第478章 村长带头冲锋，我等誓死相随！ “常向东，你什么意思？” 杨晓蜜和热巴都皱起了眉头。 也没招惹他啊？ 这阴阳怪气的内涵谁呢？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很好奇，两位同志为何辞掉城里的工作，放弃十三级技术员的工位来下乡。” “即便是下乡，以两位大学毕业生的身份，去一个好一点的大队应该也不成问题，为什么跟着去了一个连房子都没有的新村开荒呢？” “我不是说这不应该，两位的理想是崇高的，但你们留在城里，在原来的岗位上为国家发挥的价值应该更大吧？” “而且村长亲自来护送参加学习会……我真没见过村长和知青关系这么……融洽的。” 此话一出，众位知青都看了看杨晓蜜和热巴，又转头看向在外面三侉子上假寐叼着烟时不时傻笑（正在看人类倒霉实录短视频）的方村长。 然后，目光就变得奇怪起来。 是啊，大学生，十三级技术员，预备干部，工资55块，跟着下乡本就不合理。 就算要来乡下支援乡村建设，以她们大学毕业生的身份，挑一个好一点的大队，然后在大队部要个工作，应该不难吧？ 毕竟觉悟这么高，学历又高。 再者，一般的村长大队长还有公社领导，见了知青都烦，因为知青的劳力——是真的不行，但弄得大队里鸡飞狗跳人嫌狗憎的那是常事儿。 村长亲自送着知青来开学习会…… 怕不是里面有什么猫腻吧？ 这两位知青又长的那么好看…… 是不是…… “嘿，姓常的，你说什么呢？！”刘光天几人顿时不干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虽然他们几个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在外面那必须维护自己人啊。 这年头名声臭了那还得了？ 更不说是杨晓蜜与热巴两人了，那可是村长的人！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不能传出去啊！ 但杨晓蜜一抬手，拦住了准备暴走的三人。 如果按照方平安的思维，尼玛老子需要解释吗？ 完全不需要。 但杨晓蜜等人必须为方平安考虑，不解释清楚，这些知青们往外乱传，那方平安就被动了。 “常向东同志，你有什么怀疑，尽管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在那儿阴阳怪气的内涵谁呢？” 杨晓蜜这话一出来，等于是把常向东那龌龊的心思直接揭开了，不过光这一句话还不行，众人还是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们俩。 “我和热巴，还有村长的媳妇三人，再加上村长媳妇的弟弟，是于60年一起逃荒到四九城的。” 此话一出，众人就惊讶住了，因为杨晓蜜和热巴既有气质皮肤又好，身上也没有什么劳作的痕迹，还能学艺术，应该家里颇有资产。 但没有想到这两人是逃荒到四九城的。 60年逃荒，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懂。 “我与热巴还有村长媳妇三人情同姐妹，那个时候是村长用自己私宅公有化改成了新村，让我们能够落户有口饭吃，不然的话光天他们几人得下乡，我们几人也得遣返，那个时候下乡和遣返，基本就没了活路。” “后来还给村长媳妇的弟弟治病，也给我治伤，并供我们考大学读书，这样我和热巴才成了城里人有了工作。” “村长就是我俩的姐夫，是一家人。” 而刘光天几人顿时也站了出来解释道：“对，那个时候我们哥儿几个都得下乡，可60年下乡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 “为了保住我们，方村长当时就把院子捐了出来建新村，两亩半的院子啊！这样我们就能在他的院子里上山下乡了！” “先是我们几个上山下乡，然后是热巴她们几个逃荒来落户到新村！” “这事儿整个东城区南锣鼓巷都知道，一查就清楚了。” 有了刘光天几人的解释，大家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为了保住兄弟，主动把自家的院子捐出来公有化，这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那是整个院子啊！ 说舍就舍了？ 而且60年接收逃荒人员，一接收就是3…4个，这也不是有善心就能做成的事儿！ 热巴也出面跟所有的知青解释道：“而且那个时候村长自己还有病，不知道能活多久，而且一穷二白。并且他提前跟街道办说明了，万一他死了，村子就让街道办代为托管，让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 此话一出，方村长在众知青眼中的形象，立马就变得高大上了！ 这种事儿可不是见色起意做得出来的，最起码他一开始是为了兄弟！ “而前几个月村长被奸人所害，村办工厂没了，不得不搬迁新村下乡。” “我们自然是跟着大姐和姐夫一起下乡，我们落难的时候是村长救了我们，他落难的时候，我们必将誓死相随。” “这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有什么问题吗？” 杨晓蜜热巴还有刘光天等人全部站在那里，心里一点都不怵，就跟着众人对峙。 虽然说方平安自己都承认过，他就是一颜狗，就是见色起意。 但在杨晓蜜热巴的眼里，方平安那是给了她们一条命。 大头虎子就更不说了，就只有刘光天是个顺带的，他是被他哥打断手塞进来的。 他们这番解释，那可是很有说服力的。 一家人啊，这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且杨晓蜜热巴几人的形象也跟着高大上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村长落难，众人誓死相随。 什么干部预备役什么城里的工作皆可抛！ 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 “好！” “知恩图报，不忘初心，新村的知青同志们是好样的！” 年轻人很容易被这种大公无私互相扶持的事迹所感动，当时就站起来鼓掌—— 然后整个办公室里就一片掌声，弄得刘光天几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吧，他们哥儿几个跟着方平安下乡最根本的心思是——跟着方村长有肉吃，没错的！ 杨晓蜜和热巴那更是纯粹了——自己男人去哪，她们就去哪儿。 常向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过马上变成了一副羞愧的神色。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想多了，我郑重地向杨晓蜜与热巴同志道歉。” 说着他还很有“风度”地向着两人鞠了一个躬。 “不过我还是坚持认为，两位如果留在城里，能够为国家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另外，知青们为了回城在乡下闹出过不少的笑话，几位刚来，我也是怕两位不懂乡下的情况所以多问了两句。毕竟我是知青队长，弄清楚知青的情况，协调知青与各个大队还有公社之间的关系，本就是我的责任。” “希望两位同志能够谅解。” 这冠冕堂皇的话一说出来，顿时有好几个女知青叽叽喳喳的帮着他说好话。 倒是把他给择的一干二净了。 此时杨晓蜜等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已经“解释”清楚，人家也已经道歉了，总不能直接打死他吧？ 可常向东突然话锋一转。 “方村长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大受感动，要不，咱们把他请过来跟大家聊聊。” “让他一个人待在外面被蚊子咬，那也不合适是不是？” “好！我们这就去请方村长！” 说着，就有不少的知青出门请人了。 杨晓蜜刘光天等人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吗？ 不过主意打到了方村长的身上…… 只能说常向东你自求多福吧？ 第479章 要我松手？你早说啊？ 然后，躺在三侉子上眯着眼睛叼着烟傻笑的方平安，就被“热情”的知青们给“请”到办公室里去了。 他还没闹清楚什么情况呢。 等刘光天跟他解释以后，他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哥们，你踏马有毛病吧？ 老子招你惹你了？ 他现在也明白了，是杨晓蜜和热巴美貌所惹的祸。 在四九城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居民都知道她俩是逃荒来的，四九城的年轻人们还是比较挑户口的，毕竟那几年的自然灾害城里人都不一定撑得住，而在城里生活的农村户口没有定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她们俩上了大学以后，情况虽然有所改善，但她们可是逃荒来的，看人识人方面自然不需要方平安多教。 更别说大学里面的年轻人跟方平安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几句话就把俩大美妞给骗走，那是不可能的。 而常向东这种挑拨离间，那就更加低级了。 方平安自然是不担心的，可看到这样的人，多少有点厌恶和烦躁。 什么玩意儿嘛。 你还不如那些公开追求她俩的舔狗呢，起码人家光明正大。 “方村长，久仰大名啊！” 等刘光天小声说完刚才的事情以后，常向东“风度翩翩”微笑着走上前来，要跟方平安握手。 不得不说，这常向东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很有卖相。 不过在方平安看来——这人过于娘炮和阴郁了，假的很。 不过对方要跟自己握手？ 这个我喜欢！ 【常向东】 看着他脑袋上面的文字，方平安知道这是被系统给锁定了。 然后，还没说什么呢，手上突然一紧。 方平安一脸的问号？ “常知青，你这是干嘛？捏我手干啥？” 而常向东还在暗暗使劲，不过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哎呀，我就是钦佩方村长而已，激动了一些力气大了点，方村长不会介意吧？” 方平安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傻啊？ 于是他稍稍用了点力，常向东立刻脸色一变，直接跪地大喊：“痛痛痛痛——放手放手！手要碎了！” 半秒钟都没有坚持住！ 杨晓蜜等人在旁边咯咯直笑。 跟方平安比力气，是有多脑残才会……哦，还没有跟他们说方平安是东城区猎王的事情，八成这常向东以为方平安前几年病重要死了，有些孱弱吧？ 而方平安却一脸的茫然，并且挠了挠头，没有第一时间放手：“啊？你这就不行了？” “我还没激动呢？上来就捏手，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打招呼的方式呢。” “松手！松手！” “哎呀，你要我松手啊？你要我松手你早说啊，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松手啊，你早说啊，你又不早说。”方平安继续装傻充愣，但是还是没有松手。 最后是几个女知青拦在中间，帮着常向东把手给抽了出来。 那手掌在颤抖，已经完全红了。 方平安继续挠头装愣：“你这不行啊，上来捏手的是你，撑不住的也是你，你这是虚了啊，得多吃点肉补补。” 刘光天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神踏马虚了，神踏马多吃肉补补。 对上村长你，他吃一头猪都没用。 你那力气完全不是常人能够比肩的。 你是怪物！ 常向东眼泪都快痛出来了，他捂着手生生的给忍住了。 不过是自己主动挑衅的，还主动认输，这个时候再去质问那就太没有风度了。 不过旁边有看不过去，心疼常向东的女知青可看不惯了，冲着方平安叫嚷着：“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都叫你放手了怎么还不放？握个手而已你怎么用这么大的力气？！” 方平安却是一脸的坦然：“对啊，我是有病啊？我以前脑瘫18年，还躺床上昏迷过4年，医生说我受不得刺激的。” 装傻而已，方平安可是随身带病历（有证）的。 你们这些知识分子下乡知青，总不能跟我一个有病的农民计较吧？ “我用的力气真不大啊，是他一上来就捏我的手，我就只是回个礼而已。” “礼尚往来嘛，这没毛病吧。” 这话说的大家都没有脾气了，人家脑子有病，常向东还去主动挑衅——被捏碎了都活该。 “杨晓蜜，你们村长，这里有问题？”女知青张萌萌惊讶地用手指指着太阳穴，小声的问着杨晓蜜。 杨晓蜜只能点了点头：“是的，这事儿去东城区南锣鼓巷一打听就知道了，以前有问题但现在好了，不过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 然后众人都更加觉得这人“道德高尚”以及还很可惜。 在自己都有病的情况下，还捐出院子建新村，保住兄弟，还接收逃荒者——这是一种什么样大公无私的情怀？ “大家先坐下来聊吧，一点误会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常向东装作没事的样子甩了甩手，其实痛得撕心裂肺，这个样子，明天可没法下地干活赚工分了。 众人围坐了下来，方平安坐在当中，杨晓蜜热巴一左一右紧挨着他，后面则是刘光天等人分散在旁边。 越是这样，常向东越是心头一股子莫名的鬼火。 为什么你们可以这样无所谓的下乡？ 为什么你们有工作还要辞掉？ 为什么你方村长身边都是大美妞左拥右抱？ 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可以当村长？ 为什么别人连自行车都没有，你却可以骑着三侉子横冲直撞？ 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 他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又挂满了笑容。 “方村长，刚才只是个误会，大家刚认识，不熟而已。” “我们现在要开知青学习会，方村长要不要跟着一起听听？” 方平安摆了摆手：“你们开你们的会，我就是过来坐坐等着一起散会回村而已，这黑灯瞎火的夜路不好走。” 他就是过来凑热闹的，别说，现在已经五月底了，乡下虫子又多，确实有点咬人。 而方平安越是这个态度，常向东就越要拉他一起学习。 一个泥腿子而已，力气是有点大，但那又怎样？ 把他拉到我们知青的专属领域里面来，在我的背景音……领域里打败他！ “同志们，我们今天来学习那本书，请大家翻到第二十一面，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 “哦，对了，杨晓蜜同志，你们有没有那本书？” “如果没有的话，我那还有两本……” 常向东刚想说自己有两本多的，可以匀出来，但你们新村带上方村长一共有6人。 却只见除了方村长以外，所有人都从随身的军绿色书包里翻出来一本？！ 他们这是都有准备而来的？ 常向东顿时面色一紧，不过想到这书去年就出版过，今年下乡知青人手一本……倒也合理。 但他看到方平安的面前没有（方平安的书放在了空间里，没有背包而已），突然计上心来。 “方村长，你没有准备吗？” “哦，我忘了，我还以为你是知青呢。作为一名农民，平日里也不需要学习这些，没有那本书很正常。” “我有啊，只是没带而已。” “那你为什么没带？”常向东以为方平安是嘴硬而已，继续追问道。 【尼玛我又不是知青，我天天带本那本书干啥子？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哪儿来的优越感？】 “因为我已经全都背下来了啊。” “啊？” 第480章 全文背诵，这是基操 怎么可能？ 常向东包括其他知青们都觉得方平安这是在说大话。 他们都没有全文背下来了呢，你一脑子有病的农民，怎么可能背的下来？ 再说了，你一农民不好好下地干活，你背这玩意儿干啥？ 难不成你还要去当干部不成？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绝对不可能。 “方村长，你这样为了面子胡说八道，你这样的行为是极其恶劣，不正确的！” “我得向公社书记汇报，你这是重大错误！你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当村长！” 常向东以为抓到了方平安的痛脚，但方平安以及新村的知青们都用一种看待二傻子的眼光看着他。 而方平安更是语不惊人心不死—— “我真的整本书给背下来了啊？很难吗？” 众人眼睛都瞪圆了——这人是疯批了嘛？ 脑子坏掉了啊？对，他本来脑子就有病！ 见方平安还在坚持胡说八道，常向东感觉赢定了，但方平安又开始继续叨咕了。 “你光只是挂在嘴上天天念叨，那才是对那本书极大的不尊重。那是流于表面的做派，装模作样，肤浅的很！” “你尊重它就把它给背下来，这不是基本操作吗？用行动证明什么叫做尊敬啊，光嘴上说说有个啥用？” 方平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一本书诶，270页，你说背就背下来…… 不过他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这么重要的书，自然应该是应该全文背诵才对啊。 然后大家再转头看着常向东，这货一天到晚拿着那本书，现在看起来…… 还真有点流于表面，装模作样的。 常向东脸都气到红温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个农民能背的下来全本！” “你是在夸大其词，你是在欺骗同志，你是在……” 扣帽子嘛，谁不会啊？ 你背不出来，就是骗子！我们就要批判你！ “三……和……是……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这种思想体系和……” 但方平安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始背诵，一开始大家也只是惊讶而已，然后对着那本书一一查询，一个字都没错。 然后—— 方平安直接背诵了5分钟，十面左右？！ 他是真会背？ 众人都拿着那本书在那儿面面相觑——究竟你是知青，还是我们才是知青啊？ 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于是他对着杨晓蜜说道：“小蜜，给点水喝，有点口干。” 杨晓蜜马上把包里的水壶给拿了出来递给方平安，方平安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忌男女之间的私人物品不能共用——这可是他的女人，水壶共用有啥大不了的？ 但一旁的常向东就气的不行了——他怎么敢？！ “小蜜，我背累了，你来一段？” “哦，好的。” 然后杨晓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接着方平安后面背了整整5分钟？！ 杨晓蜜也会全文背诵？ “热巴，你来吧？我也歇一会。” “刘光天，到你了。” “虎子接上！” “大头，你别给我们丢脸啊！” 6个人，直接把那本书背完了一半？！ 一个字都没错，也就刘光天虎子大头背的稍微有点磕巴而已。 但这样，方平安还不满意，斥责刘光天三人平时学习不用心，回去要多读300遍！ 刘光天三人顿时苦瓜脸了，要是有那本事，他们也早就考大学了。 这虽然背的有点磕磕巴巴，但至少是背出来了啊？ 还要求背的流畅，村长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常向东和所有知青都傻了，本以为他们只是刚下乡的知青而已，怎么都会背啊？ 而且这个村长，他不是农民吗？他背着玩意儿干啥啊？ “你们……怎么……不是……你们为什么……” 常向东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他靠着普通话稍微标准那么一点点，然后又是公社选出来的知青队长，成天拿着那本书给知青们组织活动朗诵，还有跟公社汇报什么的，搞得人五人六的。 但跟新村的知青比较起来—— 他不及格啊！ 普通话二乙他都达不到啊！ 刘光天几人是老北京的口音自然就不多说了。 而杨晓蜜热巴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播音腔！ 方平安呢？帝王腔！ 那都是在后世能过普通话一级甲等，播音主持级别的。 而且全员全本背诵，那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最主要的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你方村长为什么也会？ 看到常向东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刘光天等人毫不客气的回怼了回去。 “什么跟什么啊？我们从60年下乡那会儿，就被村长要求努力学习了，懂不懂先不说，既然尊敬那就先背下来，这是态度问题！” “这些我们都学过，背诵的最流畅的就是65年版的那本书，但严格来说——我们早就学习了6年。”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本以为他们是新知青，哪儿知道他们60年就开始下乡，那个时候就开始学习那本书了？ 6年时间啊，6年时间天天看我也背的下来！ “而且不但我们知青要背，新村的村民也得学习，我们每天早上广播站就是朗诵读报听广播学习。” “村民背不背诵我们没有强行要求，但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嘛，多学一下，总没错的。” 连村民也要学习这个？ 还是全村一起学习？ 众人都看向了方平安，这是个什么样的狠人！ 你们村民——怎么比我们知青还知青啊？你们真是下乡来搞农业建设的吗？ 方平安却是挥了挥手：“基操勿六。” 众人：“啥？” 方平安：“这是基本操作，大家不要惊讶。我们虽然是乡村是农民，但多学习学习一下，这没毛病吧？” 众人无言以对，总觉得这个村长有点——不务正业。 最后方平安总结道：“学习会上大家一起交流心得这个形式呢，我们很赞同，但——” “各位至少先熟读背下来，跟我们做到一样，这样才好交流是不是？” 差点就没明说了——你们连背都背不熟，跟我们交流个屁啊？！ 众位知青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常向东拳头都捏紧了，但无可奈何，本想把这些人拉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再来打败他们。 但没想到，个个都是怪物啊？ 凭什么啊？！ 他常向东就受不了这个憋屈！ “没事儿的话，我们就先回村了啊，反正我们都背熟了是不是。” 方平安觉得这学习会没有参加的必要了，特别还有一个不断在针对自己的常向东，再这么待下去，方平安不保证会不会出手弄一下他。 完全是有毛病嘛，这人有受虐倾向，就想找虐。 跟我比什么比？ 我是挂壁，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趴菜而已，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等等！你们不能走！” 突然，常向东拦住了他们。 第481章 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 方平安不耐烦的回了头。 “常向东……同志，你是跟我有仇吗？” “啊？” “不然你三番五次的针对我干啥？”方平安说的也很直白，他没时间跟这小趴菜慢慢装逼打脸，既然学习会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不如早点回去。 晚上还要跟妹子们去燕山上的小木屋欣赏夜景打麻将呢！ “质疑挑拨我们关系的是你，请我进来的是你，捏我手的也是你，背不下来书的还是你，现在还不让我们走了——” “我踏马是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算个啥玩意儿啊你？” 这算是直接问你常向东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是一点脸面都没给啊！直接给摊开了啊！ 方平安毛躁了，他一旦毛躁，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知青们之中也有跟常向东不和的，眯着眼睛看看他，今天晚上的学习会，太不正常了。 常向东这算是被逼到了角落里，不解释不行。 不解释，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我……” “我这是为了杨晓蜜和热巴两位同志鸣不平！” 众人歪了歪头，用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 你，常向东，为两刚认识的知青同志鸣不平？ 你谁啊？ 常向东也豁出去了，他就想咬着这个事儿不放，以获得两位妹子的好感，也顺带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两位知青都是大学生啊！大学毕业生！有工作，十三级技术员，干部预备役！” “她俩在原来的岗位上一定可以为国家发挥更大的价值！” “一定是被你方村长给骗来下乡的！你这是极大的……人力资源浪费！是一种很恶劣的行为！” 方平安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愣愣的吐槽了一句—— “关你屁事啊？你太平洋的警察啊？管的这么宽？” “我这是在替他们不值！你又不是大学生，你只是个农民，哪里知道大学生的含金量！” “国家花了那么多资源培养出来的大学生，跟你一个农民下乡开荒，这是极大的浪费！” 句句说是替杨晓蜜和热巴感到不值，但句句的意思都是方平安是个文盲，是把两女给诓骗下乡的。 说我是文盲？这不是骂人嘛？ 那我就要搞你人了！ 方平安正想花点积分惩治一下这个脑子有毛病的二比，但被杨晓蜜和热巴给拦住了，她们也出了真火气。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就是愿意辞掉工作跟着大姐和姐夫下乡种地，怎么了？我犯法了啊？我知恩图报也不行啊？还要你来批准？你谁啊你？”热巴完全不客气。 “张华考上了四九城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本来这句话是在九零年修订标点符号用法时才出现的一个例子，但总被方平安改了一下挂在嘴上调侃，便被大家给学了去，在这个时代，大家是真的坚信这些的） “不同的工作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怎么在你这儿还有了高低之分？你是在歧视农民吗？这么清高你下乡做什么？下乡来跟农民同志们显摆你有知识你很优越？”而杨晓蜜的回应是更加针锋相对，这一下子大家看常向东的表情就更不对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图表现……但你得有个度啊？ 今天晚上这些话只要传出去，你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呵呵，还有，你说我们村长不懂大学生的含金量？你以为我们村长没文化是文盲是吧？” 刘光天几人在旁边嬉皮笑脸的供着火，结果常向东脑子一热，梗着脖子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稍微有点文化知识的人，也会劝杨晓蜜和热巴留在城里吧？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他就是没有文化，不知道培养一个大学生要……” “我们俩都是他培养出来的。”杨晓蜜突然说道。 “啊？”常向东愣了，什么意思。 “我们村长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他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他脑中的文化知识，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我和热巴逃荒到四九城的时候，已经大半年没有读书了，本来我们的成绩也不怎么样。但，村长把我和热巴，还有我们院子里的另一位姑娘聚到一起，给我们突击补课，仅仅3个月的时间，就让我们考上了大学。” “可以说村长以一己之力培养出来了3位大学生。哦，我忘了，因为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村长给区里做出过巨大贡献，所以区里给了新村每年一个夜大名额，我们村长转手就送给了当时村里的会计。” “也就是说，如果想上大学的话，不管是考，还是用夜大名额，我们村长分分钟可以上大学。” “真的啊？”杨晓蜜这话一出，知青中有好几个女孩子围着刘光天问到——每年一个夜大名额？！ 这么豪横？ “可不是嘛，我们哥儿几个是觉得太麻烦所以没去，我们就不是学习的料。再说了，村里少不了人帮忙，咱可不能忘恩负义是吧？而村长他——村长他则是单纯的喜欢种地养鱼和打猎。”刘光天赶紧解释道，大头和虎子也连连点头。 他们几个是真受不了补习的苦，背诵那本书也就忍了，但高考要背的书那可就多了。 而夜大？ 白天都累的跟死狗一样，晚上还去上夜大？ 饶了我们吧。 被杨晓蜜这样夸着，方平安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嘛，这不是凡尔赛过于显摆了吗？ 然后杨晓蜜继续看着手足无措的常向东说道：“在你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大学生？在我们新村，只要想要肯学想上，村长分分钟就可以给我们安排。” “当然，这些事情你们可以去南锣鼓巷街道办查一查，信不信都由你们。” “知识我们村长有，含金量他懂，但大学生在我们村，真不稀罕。” “另外，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便是打着为我好的名头对我指手画脚，我不需要陌生人替我做决定。” “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 第482章 新村又要请客吃饭 杨晓蜜霸气的一番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常向东此时已经脸色发白的靠在了墙上，他今天完败！ 这些事儿，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人敢瞎说，都让你自己去查了，那必然就是事实。 而刘光天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主要是那张萌萌双眼闪着光跟他问东问西，他自然也得配合一下了，刘光天跟女知青们聊的火热，而虎子大头不太会说话，在那儿急得跳脚！ 兄弟说好了的看中目标了回去商量，但你现在全给包了——你不讲武德啊！ “夜校名额？有啊，每年一个，区里答应的，但除了以前的会计以外没人去，我们村子人少，我们哥儿几个又不是读书的料。” “我们村长做过什么巨大贡献？灾荒年给区里每年弄了几万斤肉、培育出了高产农作物种子。哦，还有灾荒年的时候，给大戈壁捐了3万斤猎物，对，就是茶叶蛋那边的大戈壁！奖状锦旗还在我们村办公室墙上挂着呢，这事儿我怎么敢骗人呢？” “另外一个大学生？已经在纺织厂当上小干部了，你身上穿的这连衣裙，就是我们村长帮着那个小干部设计的，我们身上的衣服也是我们村长设计的，这布料都是他染出来的。” “她也想来，但被我们村长给劝住了。” “还有啥？我们村长还是纪录片导演，农民艺术家……哦，《红梅赞》知道不？我们村长是作词作曲原唱！真不骗你！证书奖状都在哪儿呢。” “你明天想去参观看看？” “村长，行不？” 三只舔狗可怜巴巴的看着方平安…… 兄弟们的幸福问题也是新村的大事，更是国家大事啊！新村也要添丁进口才行啊！ 为了这帮孙子方平安可是操碎了心。 再说了，接待同学而已，又不是没有接待过。 方平安无奈的大手一挥—— “安排！” “村长V587！” （以前方平安请吃饭的时候，他们喊过万岁，可这年头能喊这个吗？后来就被方平安强行改为了V587——对应威武霸气，这个不犯忌讳吧？） “不过挑费从你们工分里面扣啊！明天下午篝火晚会，全场由刘关张……刘光天大头虎子买单！” “啊——不要啊——” 然后，众人便嘻嘻哈哈的出门了，唯独把常向东一人给留在了办公室里，没人理会。 ———————————————— 第二天一早，民兵训练的时候，方平安就跟张连长打了声招呼，晚上新村请知青们吃饭，他也顺带请民兵们吃饭，给兄弟们改善一下伙食。 这可把民兵同志们给乐坏了，这年头请人吃饭那是有多豪横啊！ 张连长都反复确认过好几回：“方村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民兵连虽然说人少，但也有60人啊！一个大队5人，咱们公社可有12个大队啊？” “加上我和你们自己村的民兵，一共69人！” “这得浪费多少粮食啊？！” 新村吃饭他可是知道的——那个豪横！ 旧时的地主老财也比不上啊？！ 他可怕犯错误！ 就连刘光天都过来提醒：“村长啊，昨天约好的学习会的知青们，还有他们说要带来的知青，一共……有30多人，这咱们怎么请得起啊？” 他在担心他们哥儿仨的工分，尼玛吃一顿他们哥儿仨岂不要给村子白干活一两年？ “瞎操什么心呢，这么多人靠你们三个怎么行？你们仨就负责知青的，其他的算我的。” 方平安考虑的却不是这些问题。 大风已经刮了起来，城里都斗来斗去那个样子，县里乡下公社大队……到时候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物资方面的问题完全不必担心，空间里还有两万方毛熊物资呢，他想要的是快速融入这个公社。 一来崔村公社，就把公社主任的儿子给废了，又把知青队长给废了，还有在民兵训练的时候露了一手，这算是立威。 但也得拉拢人，总不能全民皆敌是不是？给公社交换了一万斤的肉食便是其中手段之一，然后便是兵民与知青这两个特殊群体。 一个是枪杆子，一个是笔杆子，这两个只要有点交情，以后即便是公社里闹起来，也不会对新村弄得太过分。 所以这个客，他方平安必须请。 国人就是这个样子，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而且方平安这一招属于先礼后兵，我都请客吃饭了，再要有什么事儿闹起来的话，受过恩惠的便会觉得那闹事儿的人丧良心。 至于说吃了我的还起了贪念—— 那到时候我报复起来可就有足够的理由了。 再一点就是为了清库存，棒子面和腊肉咸鱼，他是真心不想再吃了。 请客吃饭的方式，最直接！ 张连长再三确认，方平安还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张连长，我们新村刚来，以后安全问题也得让同志们多多照顾一下，请大家伙吃个饭也是应该的。” 然后他还把张连长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你也知道我新村仓库有多少东西，虽然说都是自己辛苦劳作正大光明攒下来的，也有证明，但上次一万斤肉食的事儿，多少还是有些不好的传闻。我又不可能一家家的去解释，既没那个功夫，别人也不信啊。” “这就需要公社里好好帮我们解释一下了，另外，我不怕贼偷也怕贼惦记啊。” “兄弟们以后巡逻的时候多多照顾我们村，我到时候在村口设一个休息的小木亭子，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每人一份一荤一素的标准套餐，还有茶水香烟什么的，那必须给保证了。” 张连长顿时脸色黑了，这不是公然行贿吗？ 但方平安一用力就压制住了他，对他小声说着：“诶诶张连长，您别激动，你有你的规矩，我们新村也有我们的规矩。” “兄弟们守护一方安全，我连吃饭问题都不能给解决了，那不是打我脸吗？” “再说了，你看兄弟们现在多开心，你现在拒绝我那不是扫大家的兴吗？” 张连长回头一看，民兵们正和刘光天几人笑嘻嘻地说着什么，那个开心。 他们平时巡逻，那都是自带干粮，也就是几个窝头而已，想到这里，张连长有点犹豫不决了。 “但这事儿闹得太大了，怕是上面说我们大吃大喝，逮着你们村儿可劲儿造，这是要犯错误的！” 张连长使劲儿摇头，想法是好的，他也贪那一口饭吃，但这个事儿师出无名的话—— 影响太大了！ 第483章 崔书记同意，常向东被处理 方平安也思索了一下，一百多人聚餐这事情也是弄得太大了，便挠了挠脑袋跟张连长商量着：“那你看这样行不行，大家象征性的带一些粮票意思意思，少点多点都无所谓，咱们来个民兵与知青联欢会，搞几个小节目。” “相当于是大家凑粮票一起搞联欢，到时候唱几个红歌，这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的名头不就有了。民兵知青一家亲，这个不犯忌讳吧？” “反正大头我出，你也知道我有多少存货，新村账面上还有多少钱。这年头钱多了花不出去我心里发慌啊，就算你帮帮兄弟我的忙行不行？” 最后这个理由虽然比较拗口，但也说得过去。 而张连长听到“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就当是顺带为兄弟们谋个福利吧。 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儿可以，不过也不能光你们新村一家出。这样，我跟书记主任汇报一下，公社里支援一部分米面，肉食什么的你们新村出。” 方平安马上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另外把书记主任都叫上，那个……” “要不要我再安排放场电影？或者……”突然，方平安眼睛一亮，这事儿还可以搞得更大更正规一些！ “找个记者来个报道？” “你还能找来记者？” “那必须的啊！” 然后方平安和张连长就着急忙慌去了公社里。 ———————————————— 而此时，昨晚上常向东的所作所为已经传到公社里去了，崔书记正在严厉的批评着他。 “常向东，你是昏了头吗？” “人家没找你没人惹你，你凭什么去质疑人家？” “让你当个知青队长是让你协助公社管理好知青们，你拿个鸡毛当令箭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你这次都管到方村长的头上了，他相当于一个生产队的队长，你一知青队长去管生产队队长？” “谁给你的勇气？！” “还为了那两位大学生鸣不平？你就是看上人家了吧？” “哦，你想回城当工人，还娶个大学生回去是吧？” “什么好事儿都想占尽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今天一早已经有好几位知青向我反映昨晚上的事儿了，你自己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还没走近公社，就听到崔书记在那里咆哮，方平安点了点头，这崔书记还算不错，眼里容不得沙子，常向东那边小心思直接被他掀开了。 张连长走了进去，跟崔书记打了个招呼，然后崔书记就把常向东给赶了出来。 “先出去给我反省去，一会儿在谈怎么处理你的事情！” 常向东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方平安，眼里的怨恨一闪而过，然后低着头走出公社大门口了。书记没让他走，他也只敢在公社门口找个阴凉处先待着再说。 一进书记办公室的门，崔书记就跟方平安道了个歉：“方村长啊，对不住了啊，我也没想到这常向东嫉妒心这么强。” 方平安无所吊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儿，哪儿都有这种渣滓，工人之中还有坏分子呢，一个自命清高的知青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听方平安这么说，虽然很有道理，但崔书记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这次我给公社留面子了啊，我这人习惯先礼后兵，下次他再夏姬八乱哔哔赖赖的，我就不留手了啊？” “不给他折腾掉半条命，我就不姓方！” “也不去打听打听，得罪我方平安的，下到8岁小孩，上至派出所公安食品总厂科长，哪一个有好下场？！” 方平安故意表现的很跋扈，没有素质，没有ZZ素养。 对外他就要做出一种护短不讲道理的样子，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打个比方，上面真的有人跟你来谈ZZ，谈奉献，看上了你仓库里的物资，你能怎么办？ 所以暴躁蛮横，脑子有病，做事习惯先礼后兵，有克制，但没有素质没有ZZ素养的人设，他必须给立住了。 暴躁小伙随时发疯的那种，而且发疯的理由必须合理合法。 崔书记听他这么一说，也有点尴尬。 新村来了还没三个月，没有从公社里要过一粒救济粮一分钱，也没有请人帮忙开荒建房，可以说没有给公社带来一丁点儿的麻烦，其他那个大队不是常年叫苦巴不得从公社里多捞点东西？ 但新村一丁点都没有。 倒是公社还欠新村不少的人情，那一万斤肉食被县里调去了一部分，可算帮公社办了不少的事儿。 而公社呢？ 先是蔡主任卡知青的安置费，然后是主任儿子想抢占（抢劫）新村的公有资产，然后是知青队长在那儿挑拨离间看不起新村村长—— 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这搞得他一个公社书记见了方村长都觉得脸上无光了。 “方村长，你是有什么事儿？” “是关于常向东的吗？我正在批评他，一定会处理他的！” “不是不是，那常向东就是个小事儿，来找你是为了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的事儿。” “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 然后，张连长就把他和方平安的打算说了出来。 一定要要请客吃饭，而且是请所有的民兵和知青，崔书记第一反应也是马上摇头，这也太过于铺张浪费了。 虽然说是你新村出资，你是出的起，但这风气可不能助长！ 但张连长赶忙帮着解释了—— 参加联欢红歌会的，自己带钱带票无论多少是个意思，算于大家伙凑钱凑票开个红歌联欢会。 另外，知青的名声在乡下可不怎么样，这次专门给他们开这个联欢会，让他们唱唱红歌，也算是缓和一下关系扭转一下形象，这个活动意义还算不错的，民兵知青一家亲嘛，也算他们公社为了知青融入农村所做的努力嘛。 公社里出主粮，新村“赞助”肉食和厨子，算起来也消耗不了多少。 就按照一人3两肉来算，已经够丰盛了吧？人数按照一百五来算，总计也就45斤……这对方村长来说，真不算个啥，他自己吃一顿都不止这个数！ 不行让他们村的狗子上山跑一趟就够了，还不必动用新村库房里的物资。 本来崔书记还在坚持，但方平安说——可以找记者来个报道。 “这个活动的意义，很好嘛！” 崔书记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个可以有！ 太可以有了！ 然后，常向东当场就被撤职了。而且，今年本来有一个县里的招工名额是给知青们的，由知青内部投票产生，一般来说十有八九就是公社里的知青总队长了。 但——常向东犯了错，罚他今年不得参与评选！ 常向东的肠子都悔青了啊！ 天塌了！ 第484章 我上过日报，我骄傲了吗？ 常向东很想报复，但他没辙，决定是书记下的，而在公社里，书记几乎就是一手遮天，你还真没法儿说理去。 书记撤销他的用工推荐资格，有理有据，他都不好找辩解的理由。 而至于说越级向上汇报到县知青办，他是可以私下这么干，但县知青办会为了他一个所谓的“知青队长”去得罪公社书记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一旦这么做了，那就算是彻底得罪死崔书记了，你得罪死公社书记还想返城？ 那就直接老死在公社里吧，所以，常向东不敢轻举妄动，这个闷亏他只能这样吃下去了。 而且他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严重一点说，是他这个知青思想有问题。 他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呢，至于说报复方平安，只能徐徐图之了。 而方平安如果知道有人想报复他，一定会乐开了花——正好缺玩具呢！ 最近成天开荒，确实有点无聊了。 方平安与崔书记，张连长，以及赶过来的蔡主任一起确定了细节，一百多人的聚餐，公社和新村那么一分任务，也没多大的事儿。 不过看电影就算了，已经在新村那边放过一次电影，那算是私下里的事情，你方平安有着本事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但今天的聚会算是公事，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你一放电影，十里八乡的会不会来凑热闹？ 大家伙凑在你新村看电影，然后就民兵知青和你们村的人吃饭，再加上我们这些公社领导…… 你吃的下去不？ 所以方平安放弃了叫许大茂过来放电影的想法，不过崔书记也跟方平安商量了一下，等双抢快要开始的前两天，请许主任来公社这边给大家伙放个电影。 这事儿他还真只能求方平安，跟县里打了很多次申请，县里影剧院的放映员压根就不够用，电影也少而且老，半年能排上一次就算不错的了。 而兴寿公社是轧钢厂的合作采购单位，所以他们给轧钢厂打申请，基本上一个季度能放一次，为这事儿弄得崔家公社的村民总是跑到兴寿公社那边去看电影，他崔书记可是很没面子的。 而经过上次的接触，明白了这方平安是轧钢厂宣传科许副主任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新村搞个小庆祝，许副主任带着两个放映员徒弟亲自来捧场？！ 有这关系，不用白不用啊！ 这不就是一家人嘛！ 就这点小事，方平安也没有拒绝，反正许大茂下乡一趟现在有摩托车也方便，而且公社也不会亏了他的。 速度安排了一下，方平安便去打电话了。 放电影是精神文明建设，而记者写报道，那可是政绩啊！这才是他们几个领导的心头好！ 方平安能找来记者，即便是蔡主任都不敢在他面前翻脸！对方平安打折他儿子手腕的事情，有气也得憋着！ 然后就见到一幕奇景，方平安直接在书记办公室打电话，还不是公社的公用付费传呼电话。 他在那边拨号码，旁边三个大老爷们在那儿故作紧张看报的看报，喝茶的喝茶，都支起耳朵偷听他在说啥，一点儿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喂喂——诶，请问安记者在吗？” “就是前俩月调过来的安红安记者啊，从河边那边调过来的。” “对对对，就是写方便面支援灾区报道的那个安记者。” “我啊，我是她一朋友……” “诶诶诶，大爷，我不是什么安记者的追求者，我就是那个方便面厂的厂长，我叫方平安。我们新村又有活动了，问她有没有兴趣弄个报道，这不是新闻素材嘛。” “哦哦哦，好的啊，谢谢大爷啊，那我等着她打回来，我这边的电话是……” “书记，咱们公社电话多少？” “6072x” “哦，6072x，等会让她打这个电话找我就行了，谢谢大爷了啊！” ——咔—— 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帮忙去找安记者了，方平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把电话给挂了—— “打个电话找个人还要问户口不成？这些传达室的大爷也真是闲得慌……” 方平安在那儿无奈的吐槽，而周围三位这时也才敢稍微活动一下。 “方村长，你跟这安记者……” “什么关系啊？”崔书记疑惑的问到，先前以为方平安跟某个记者很熟，但以他现在的行为看来，也不像是那么熟啊？ 难不成方平安在说大话？ “哦，搬迁前大半个月，我那个村办工厂，就是新村食品厂跟着轧钢厂一起去河北支援灾区去了，我去送了些方便面和压缩饼干，结果撞上了那边有记者在采访。” “这不就巧了嘛，她就采访了我和我们厂，然后就登报了。” 方平安稍微解释了一下，然后崔书记等人都愣住了：“你一村办工厂……登报了？” 新村总共才58人，听说搬迁之前只有2名村民和4名知青——他们的村办工厂有多小？ 就这规模的还登报？ 方平安也愣住了：“这事儿我之前没说吗？” 三人摇了摇头。 方平安一拍脑门：“怪我怪我，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好事，刚上报纸，回来工厂就被查封了，然后市里开会研究，最后让我新村搬迁，厂子回收置换成这边的200亩地。” “为这事儿我们村里人到现在还一肚子气呢，所以也没怎么提。” 崔书记等人还在疑惑：“你们弄的什么食品厂啊，又是查封又是开会让你搬迁的？” 方平安想了想，随手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份报纸。 “咯，书记你们自己看看吧。” 三人震惊了，为啥你随身带着报纸？ 你随身带病历我们也就忍了，你随身带着报纸是几个意思？ 不过都拿了出来，三人自然要仔细看看。 “哎哟喂，你这……这事儿可大了去了——这是Rm日报？！” “还头版？！” “还有批语？！Rm日报给你点评？！给你们村写了评语？！” “从农民中来，到农民中去？！” 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方平安傻乎乎的样子，又看了看报纸…… 就这莽撞人，一来啥也不干就花了一万四建什么仓库，一顿饭吃一头狍子极度铺张浪费，废了公社主任儿子，废了知青队长—— 他从农民中来，到农民中去？！ 谁信啊？！ 崔书记不可置信，然后让蔡主任去办公室拿之前的报纸，还好他们现在没有拿报纸卖废品的习惯。 翻了半天，还真把那一天的人民日报给翻了出来，这可是公社邮递员时不时送过来的学习资料，可不敢拿去糊窗户。 然后这么一对—— 对上了！ 报纸是真的！ 然后众人以惊恐的眼光看着方平安。 这小子上过Rm日报？！ 第485章 书记的怀疑 之前觉得，这小子有派出所与铁道部给的见义勇为锦旗，已经算是个人物了。 小年轻一腔热血为国为民，这是好事儿，值得赞扬！ 但后来又看到了《红梅赞》的原作原唱证明——这小子是个大艺术家啊！ 大艺术家为什么要来种地？ 想不通…… 但这些在为大西北捐了3万斤肉的那个奖状证明之下，都算不得什么—— 大家认为这十有八九是上面放卫星弄出来的事情，大Y进刚过没几年嘛，懂得都懂，什么亩产十万斤的水稻，一条黄瓜80斤，一个冬瓜四人抬，一个南瓜用车推，一个辣椒一斤半…… 三万斤猎物虽然夸张，但如果有东城区帮忙的话，不是什么大事儿。 还有“传说中亩产3000斤的土豆”…… 去年，也就是65年全国亩产量平均为216.82斤，是斤而不是公斤！土豆，或者说薯类去年的亩产量是236.95斤！他们常年跟粮食打交道的，这些事儿都知道。你要跟我说你种出了亩产4-500斤的土豆，我还或许有点心动，但亩产3000斤的土豆？ 你这是要上天啊！ 谁信谁是大煞笔！ 崔村公社的领导们是真的把方平安当做一个好大喜功吹牛皮的丑角而已，没有太当回事儿。 上面领导做的样子工程嘛，现在工程垮了，就把人丢在他们这儿了，不过好在方平安没有跟公社叫苦要救助，所以他的一些举动公社里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你搞公有，搞Gc，那我们就懒得理你。 而目前来说，虽然方平安花钱吃饭大手大脚，但他建的是村子里的仓库而不是个人住宅，也不奢华。 吃饭大手大脚……人家花的是自己的工分，自己养的狗去打的猎，而且没有浪费，并且还给普通村民有伙食补贴，方平安还有医生开的证明，他们想吐槽都找不到理由。 而且新村一共才58人，200亩地……你就算每年都没产出…… 就拿你仓库的东西抵交公粮……也行。 但……现在他还上了Rm日报？ 那尼玛就有点了不得了！ 以上荣誉那都是个人的，但那个报道是村集体的，如果报道的要是我们崔村公社多好…… 而且以方平安的这些荣誉……弄个公社干部当当没问题吧？ 而他现在只是个名义上的村长，并不是干部编制…… 这就有点想不通了。 崔书记蔡主任还有张连长脑子都很乱，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在往外跳着，最后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难不成，在新村办公室那边看的各种奖状锦旗…… 都是真的？ 崔书记决定，等派个人去城里仔细调查一番。 如果说什么“东城区猎王”“亩产3000斤土豆”都属实的话，那他们崔村公社，这是捡到个宝了！ “……那个，方村长啊，这报纸……公社里能留一份不？” 他们公社是有一张，但多留一份的话，以后上面有人来视察，他们也好拿出来吹嘘是不是？ 毕竟是他们公社的人嘛，多留一份多一个保险。 “哦，没事，这报纸我买了十几份，还有多的。” “……” 好吧，你牛批！ 这要是他们有这个荣誉，多买一百份也是应该的。 “那个安记者，是Rm日报的记者？跟你关系很好嘛？咱们就民兵与知青联欢……能请的动人家吗？”崔书记再次确认了一下，大报社的记者，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方片安挠了挠脑袋寻思着：“原来是河北那边地方报社的，但家里在四九城有关系，又因为这篇报道入了上面的眼，所以调到Rm日报去了。” “算是欠我一个人情吧，请她来做报道的话，只要题材好，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说是这么说，但方平安和三位领导都有点心虚，知青与民兵的联欢会，在地方上可以说是为了调节知青与当地之间的关系，但ZZ意义不是那么大啊？ 如果要上Rm日报的话，这点事情还真没什么报道的价值。 几人也在犯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寄希望于安记者跟方平安的关系了。 不一会的功夫，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安记者啊，是我啊，方平安。” “你不是说想采访我们新村嘛，我这儿搞了个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你要不要来做个专题报道？” “啊，这事儿没有多大的新闻价值啊？” 话说到这里，三位领导脸色都一垮。 要是小报也就算了，但Rm日报报道你一个公社的民兵知青联欢？ 他们心里也有数，不可能啊，没有意义。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心里有点不好受。 但也看得出来，方村长算是已经努力了，他们也不好指责什么。 而方平安突然脑子一转对着电话说道：“那，我弄几首新歌怎么样？” 崔书记等人心又提了起来——对哦，方平安还是个大艺术家呢！ “我当然会搞音乐创作了，你这看不起谁呢，我是农民又咋地了？” “《红梅赞》知道不？” “我的！我原作原创！” “有新歌你就来？那咱们就说定了啊！” “保证不比《红梅赞》差，保证又红又专！” “我们晚上就弄，你什么时候来，我们这是昌平区崔村公社……” 话还没说完，崔书记三人马上急匆匆的上前拦住了他，夺过了话筒—— “安记者啊，你好你好，您不必辛苦，我们派人去接，您哪儿的地址是……”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派人出发去接！来得及来得及！放心！我们6个小时保证准时到！晚上赶得及！” 三两句话，崔书记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方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挂了电话以后，崔书记就马上要安排，但突然想到…… 公社里只有拖拉机和自行车与牛车啊…… 开着拖拉机去城里接记者？ 这尼玛怎么来得及啊，而且也不够档次啊。 于是，他又瞄上了方平安。 “方村长啊，要不，你派个人去城里……接一接安记者？” 方平安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啥事儿你都安排好了，结果最后还得我来干。 但谁叫新村车多呢？ “行吧，不过这柴油……” “公社出了！” “招待……” “公社出了。” “我这跑一趟耽误时间，我村里的活儿……” “工分算公社的。” “我们村工分跟公社又不通用，我们是村内自行结算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请个记者不容易吧？出门接人顺便还请个厨子来，还得弄点设备，我还得带个人跟我换着开车以免疲劳驾驶……” “等等等等！你就说个数吧！” “钱嘛，你也知道我们新村不缺，那就两箱柴油，出公差公社得管柴油，5吨的水泥再加5000块红砖！不过水泥红砖我们自己掏钱，公社给开条子就行！” 三人思考了半天……这方村长为啥总跟水泥与红砖过去不去呢？ （方平安——没有水泥红砖我怎么建设Gc主义新农村？） 5吨水泥也就210块钱，5000块红砖也就175块钱，而且新村自己出钱，主要是新村没有指标了，即便是给新村开了条子公社里也没有任何亏损，三人互相看了看—— “妥了！” 然后，方平安马上出门叫上刘光天——回村开着嘎斯51就去了四九城。 两箱油……我可没说是卡车的油箱还是三侉子的油箱啊！ 第486章 这事儿吧，有点乱…… 大早上8点刚来，然后8:30又回了村子。 稍微安排了一下，招待方面范小野统领全局，在95-1号院的时候大大小小的招待，连领导都接待过不少，所以这方面没有问题； 新村也出几个节目，这方面的安排范小野和热巴来，既有经验又是专业的，方平安不必管； 吃食方面，孙师傅等人大包大揽，民兵加知青150多号人，再加一些领导，这都是不是事儿。新村村民还是正常食堂打饭，不过今儿个村长高兴，一人加一块肉，一个蛋。 虎子大头下午招待那些知青们，刘光天跟着自己回去接人，走起！ 方平安开着嘎斯-51在乡间的土路上飙出了4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差点把刘光天的蛋黄都给颠散了—— 硬生生的把这位新村除方平安以外技术最好的老司机，给整吐了。 “村长……慢点……yue！” “去的时候不快点，晚上就回不来了！你也不想女知青们都围着大头虎子转吧？” “……” “村长，快点！我还能坚持的住！” 然后，两人4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红星轧钢厂，下车的时候刘光天开了车门就出溜滚了下去，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还时不时吐点白沫抽搐一下，弄得保卫科谢科长还跟方平安叫到—— “方村长啊，你要救人直接去医院啊！送我们轧钢厂来干啥子？” “都吐白沫翻白眼了！再不送去就没救了！” 刘光天：“……” 【我再也不想跟村长一起出车了，这就是个疯子！】 ———————————————— “李哥！借个人用用。”方平安径直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因为娄半城的事儿，李怀德在其中不但争取到了大量的ZZ资源，也拿了不少的好处，再加上这么多年他后期的肉鱼菜等等物资都是新村大量提供的，让他在工人里支持率颇高，所以私下里的时候，他与方平安许大茂都是以老哥老弟相称的。 方平安上门就是一条野猪大腿做成的熏肉，起码30斤！ 兄弟相称那是表面功夫，找人办事儿你礼数得到了。 咱新村啥也没有，就是腊肉咸鱼多！ 李怀德倒没跟方平安客气，他知道方平安的脾气，没必要跟这个小老弟装模作样摆官架子，直接就收下了。 新村的熏肉那味道，只能说谁吃谁知道！ 李怀德很好这一口！ “说吧，有什么事儿，能办的你李哥我一定帮你办。” 借人而已，又不是要跟自己换票据，小事一桩。 “那傻柱借我用两天，我们那儿搞个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缺个大厨——哦，他徒弟也得给带上，招待的人有点多，就他一人也不够。”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怀德开始皱眉头了。 “方老弟，实不相瞒，这傻柱啊，被我下放到车间去了。” “你和傻柱的关系……” 他不整治傻柱吧，面子上过不去，但如果因为这个事儿跟方平安交恶…… 别看现在灾荒年已经过去了，物资丰富了起来，他现在是没啥事儿找方平安帮忙，但这方平安可是东城区猎王啊，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李怀德做事儿——从不把事情做绝，就连杨厂长他也只是收权下放而已，没搞死搞残。 这也是他在大风之后能够顺利脱身的原因之一。 在这大风期间，不把事情做绝，还能在两派之间游刃有余不脏了手，这就是人家的能力。 方平安摆了摆手：“我跟傻柱就只是邻居而已，关系还不怎么样。” “我只是用用他而已，你们厂里的斗争，我不管。你该整就整，我只要用人的时候他还没死就行。” 李怀德眼睛一亮，这方平安比我还狠啊。 “李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想种地养鱼打猎而已。” “好，我这就给你写个条子，对了，要是人不够的话，你把刘岚也带上。” “呵呵，行，那李哥我就不客气了啊。”方平安自然是知道他的小心思。刘岚跟着去一趟，能吃饱吃好不说，新村多少得给点工钱吧？ 这叫做拿方平安的钱办他李怀德的事儿，不过横竖也就几块钱的事儿，方平安完全不在意。 而且，这些还是公社给报销，方平安就更不在意了。 方平安拿着李怀德的条子，去车间调人，傻柱一脸的懵逼。 我都被下放到车间了，还得大老远跟你方平安下乡去做饭？ 求求你做个人吧。 但是方平安叫他他不能不去，自己以前发过誓的。而且跟着方平安混点荤腥和工钱，还能带点腊肉什么的回来，总比在车间做劳力好。 有了腊肉，还可以支援一点杨厂长，也能给奶奶做点好吃的。 就当是放两天假散散心而已，所以傻柱也没啥意见。 最近正因为于海棠与秦淮如的事儿，傻柱正闹得心烦呢。 听说刘光天放弃了追求于海棠，他傻柱正高兴呢，谁知道秦淮如又在里面闹幺蛾子，弄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求于海棠，搞得很尴尬，几人正拧巴着。 然后傻柱和方平安又去了食堂，叫上了马华胖子还有刘岚。 正准备去卡车上的时候，又碰到了许大茂。 “嘿，平安，你怎么来了？” 方平安一解释，许大茂就来了兴趣。 “我也去我也去！等我啊，我去找李厂长请个假！” “嘿，大茂，这次不需要放电影！” “我就去放个风而已。” “那行，你把手风琴吉他什么的给我带上，晚上有用。” “好嘞！” 许大茂现在在厂里算是红人，老刘即便是当上了工人纠察队队长，也不敢对许大茂动手。 而且许大茂听了方平安的话，可以跟李怀德走的近，但抄家什么的事儿，别掺和。你许大茂又不缺那个钱，瞎忙活啥呢，就当是为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所以许大茂仍旧每天四处晃荡，来了兄弟单位的领导，他就去陪陪酒吹吹牛，日子过得惬意的很。 李怀德自然是任由他去，也没啥矛盾，就把许大茂当个吉祥物呗，喝酒活跃气氛，他还是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唯二的导演之一，说出去也有面子。 结果众人到了车库这边，于海棠正缠着刘光天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起来刘光天还很不乐意的样子。 结果没问出个什么来，于海棠也要跟着去？！ 傻柱、许大茂、刘光天、于海棠…… 然后被秦淮如看到了，也不知怎么的，她也请假成功了，要跟着傻柱去帮忙…… 方平安一脸的懵逼…… 这是四合院搞团建吗？ 第487章 四合院团建 方平安也没辙，一两百人的聚餐，多她秦淮茹一个不是什么大事儿。方平安无所谓，多个切菜的也好啊。 刚穿来的时候那主打一个：是我的就是我的，动我东西弄死你丫的！ 现在仇也报了，而且经过这么多年，四合院的那批人也老实了，都不敢再打自己的主意。 并且在乡下待了几个月，听公社其他老人说灾荒年的事情…… 那做的比四合院那些人还要恶心几十倍——为了抢粮抢地打死人、卖儿卖女、为了粮食山货两村火并……比比皆是。 还有那种批斗各种运动把人家一家子都给搞死了的…… 对比之下，四合院那些事情还真只是个小意思，算是个新手村而已。 方平安也没有继续搞他们的意思，都已经不是一个频道的了。 至于说傻柱或者秦淮茹偷拿新村的东西，四合院的这帮子人现在可没有这个胆子，另外还有孙师傅那一帮子村民看着呢。 目前这状况——有点纠结。 刘光天想追知青，于海棠质问刘光天为何不理会自己，就算两人走不到一起去，也应该是她甩的刘光天才对啊？而傻柱紧跟着怕被刘光天偷家，他要劝说刘光天坚持自我绝不回头，而秦淮如又怕被于海棠偷家。 一团乱，这踏马都啥跟啥啊？ 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掺和进去，原剧里这个时间点，他刚刚与娄晓娥离婚不久，正与秦京茹于海棠纠缠不清呢，还被假怀孕的秦京茹骗着结了婚，可现在他和方平安就那么看着…… 国人的习惯，喜欢看热闹嘛，大家都是乐子人。 厂里最近斗争很严重，已经抄了不少家了，许大茂也算是出门避避风头，免得有人求情求到自己身上，他到时候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何必呢。 他跟李怀德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程度，这个他自己心里有数的。 然后众人回了四合院，需要跟家里人说一声，并且方平安要去花园子的库房里拿点物资。他和刘光天还没吃中饭呢，在惠民供销社随便对付了一顿，还开了发票，这回去可得报销的，是为公社办事儿的！ 结果，今儿个何雨水也回了四合院……不知道是不是于海棠去打电话通知她的结果，于海棠下乡，还是想找个伴儿陪着。 最后何雨水也跟上了队伍…… 秦京茹也很想跟着下乡去，但她怀着4胞胎呢，许大茂和他妈自然是不可能让秦京茹下乡的，乖乖在家安心养胎！你肚子里可是我们许大的四个大孙子啊！ 棒梗上学去了，现在14岁上的是初一（留了一级），而小当现在8岁读小学，但小学已经开始停课了，正在家带槐花呢，槐花今年5岁还没上小学。 俩小丫头见妈妈要下乡，她们也想跟着去。 跟着方叔有肉吃！ 然后小当就带着槐花跑过来甜甜的求方平安，理由是想姨姨们了，还想阿吉和狗蛋儿。 对于这俩小丫头，方平安没啥恶意，特别是小当很受小野小蜜她们几个的喜欢，因为嘴甜又懂分寸，还能听方平安的话不说谎背刺棒梗。那就带过去见见姨姨们呗，连她们妈都带上了，再加两个也无所谓。 然后——满满一后车斗的人啊，幸亏今天开了嘎斯-51出来。 没办法，方平安让许大茂开着他那辆三侉子跟着一起，去了王府井大街，Rm日报报社就在这里，接上了安记者，一行人两辆车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去了昌平区崔家公社…… 许大茂载着安记者在那里边骑车边吹牛皮，方平安开着嘎斯-51旁边坐着何雨水抱着俩小丫头。 后车斗里，傻柱刘光天于海棠秦淮茹4人面面相觑尴尬的要命，而马华胖子刘岚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方平安一边开车一边皱着眉头寻思着。 我就接个人再拐个厨子而已，咋就成了四合院团建呢？ 到底是那儿搞错了？ 怎么事情发展越来越乱了？ 心情不好，应该说是没有想通有点不顺，那就得做点什么事情顺顺气。 既然都来城里了，就顺带给贾张氏阎埠贵阎解成一人来个10积分的套餐。 进门的时候阎埠贵想占便宜没占成，贾张氏在哪儿嘟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阎解成……没见到人，但随手给一个吧。 聋老太躲在后院没敢出来，易中海也没见着，听说这老小子最近辞了一大爷的职位以后很老实，棒梗……一直躲着自己走，很自觉。 咱整人也得有理有据是不是？ ———————————————— 出门接人的时候就方平安与刘光天两个，回去的时候足足13个？ 下午5:30就回了新村，大家陆续下车的时候，也把范小野等人下了一跳，这是四合院逃荒到军都山来了？ 一下车，各人就很熟练的干起了事情。 傻柱去食堂主厨，孙师傅等人给他打下手，就连何雨水都去帮忙了。 而俩小丫头有阿吉狗蛋儿护着，在新村里四处晃悠（仓库综合楼旁边）撒丫子乱跑，时不时凑到几个姨姨面前甜甜说上两句，然后等着姨姨们的投喂。 许大茂倒是陪着安记者还有崔书记等人再次参观新村的荣誉墙，并一一解释。 刘光天虎子大头则是接待好知青们以后，便带着一大半汪汪队去后山打猎去了——汪汪队打猎他们哥儿仨搬东西，回来再说是自己打的，充个面子，村长默许。 晚上7点，昌平区崔家公社，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正式开始！ 中间一长条长桌，就和吃流水席似的，厨子们不断上菜，每桌都有数量标准的。 一边吃着一边参加节目，也算是新村的一个特色了。 “热烈欢迎参加我们联欢红歌会的公社领导，崔书记，蔡主任……轧钢厂领导许主任……八家大队宋队长庞支书……” “……第一个节目，崔村公社民兵连，大合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民兵们唱歌，崔书记没有心思听，他今天也派人去城里调查方平安的事情了，不过没赶回来，在城里的招待所住一晚，得明天才能回来。 不过派去的人打了电话回来，很长时间的一个电话！ 方平安的那些奖励和传言，属实！ 特地去街道办派出所还有农科院查了的！ 这方平安—— 不似凡人啊！ 第488章 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 18岁以前脑瘫，61年12月昏迷到66年1月； 民间音乐家——《红梅赞》、《我爱你中国》（汪头条版本，这一首不出名，只是收录，因为曲风不适合这个年代）作曲作词方平安·原唱许大茂——落款单位为中央音乐学院以及四九城青年音乐大赛组委会； 热心市民，正义卫士——锦旗，交道口派出所（搬迁前的那次是胡一帆买凶杀人，算不得见义勇为）； 热心乘客，人民卫士——奖状，铁道公安部； 真的杀了7个重伤3个，派出所有记录的。 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实践基地； 四九城监狱（清河家具厂）·产品设计指定合作单位； 交道口街道办·农产品采购基地； 交道口街道办·南锣鼓巷惠民供销社——合作单位； 红星轧钢厂·农产品采购基地； 四九城东城区·Sh主义新村实践示范基地； 四九城农科院·国家重点种粮培育项目指定合作单位； 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那个上面宣传的无土立体种植蔬菜，室内种蘑菇也是他弄得，崔书记现在想起来，当年的小短片里俩主角就是方平安与许主任； 真的种植出亩产3000斤的土豆，亩产2000斤的红薯，亩产700斤的玉米，但这个事儿为什么没有大面积传开，以及良种为啥他们公社没有种，这事儿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养鱼是一把好手，被称之为“北海公园钓王”； “东城区猎王”，而且是真的给大戈壁捐了整整3万斤猎物，那个证书奖状是真的，是他的个人行为，还真不是东城区ZF放卫星； 之前还弄了个方便面厂，因为这事儿有当官儿的买凶杀人搞他，没搞成把自己赔了进去，方平安这才带着村子一起搬迁过来。 人家村子虽小，但有村办厂子作坊，还有与街道办合作的供销社？！ 不到10人的微型村，从60年的2亩半硬生生折腾到现在的200亩地，中间还他娘的昏睡了4年…… Rm日报头版头条还给他有专门的点评…… 期间还被人举报过大吃大喝作风有问题，走ZbZY路线，投机倒把，非法敛财，享乐主义，故意杀人，故意伤害……但被派出所证实毫无问题，还开过证明…… 这尼玛是从哪儿来的大神啊？ 这么牛哔的人物来我们公社干啥？ 他去农科院或者农业部当个领导干部不好吗？ 你图啥啊？ 崔书记蔡主任与张连长三人在一边抽着烟，心里有点发慌，这样的人物来了他们这个贫困公社，他们镇得住吗？ 以这些荣誉来说，方平安即便是来要顶替他这个书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方平安能带着大家赚钱啊！绝对合理合法的赚钱！ 幸好这小子只想着他的一亩三分地，不然的话…… 崔书记不敢再往下想了。 再看了旁边作为邻居受邀前来凑热闹的八家大队宋大队长与庞支书，他俩正乐呵的看表演呢…… 他们俩个憨憨的样子，能管的住他方平安？ 难…… 以后公社里有什么事情要大队长开会，还是得把方平安给带上，这家伙得管着…… 保不准什么时候他一拍脑袋就干点大事，他们公社可真心遭不住。 先带着他，让他知道公社里的基本运作。毕竟公社生产队的运作模式，和他之前在城里那小块地方只归街道办和区ZF管理的方式不一样，也让其他大队长都认识一下这个新邻居，免得到时候冲撞了。 现在是多事之秋，尽量少点麻烦为好。 民兵们一共唱了3首合唱，然后有几位唱了独唱，还别说，这年头民间“音乐家”还是大有人在的，手风琴口琴，不少民兵还会这个。 然后轮到知青们，这一次公社所有的知青都来了，之前是几个人想来参观，但“升级”成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以后，便全都到齐了，就连常向东这个损色也不知廉耻的跟了过来，毕竟是集体活动。 知青们一共52人，不多也不少，分散在几个大队里，据说还有几个已经在当地成了家，连孩子都有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方平安倒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都是各人的命运和选择，他也管不着，看的很开。新村的知青们对于回城工作什么的也完全不在乎，要不要回城那就是村长的一句话而已。 倒是有几个长的特别漂亮的女知青，包括刘光天虎子大头在内的男知青们如舔狗一般一直围着她们几个转。看到这种情况，方平安和许大茂等人也很乐呵，唯一紧张的却是于海棠，因为她发觉，刘光天是认真的！ 其他人不清楚，她心里明白，知青们也是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然后响应号召下乡建设祖国。 但如果真的跟刘光天好上了，假设想回城的话，那就是方平安的一句话而已。而且不管刘光天去那个单位当采购员，那工资也好“外快”也罢，必然是丰厚的很！ 因为他身后有新村这个不讲道理的农副产品生产基地的存在，不说其他的，就算方平安不打猎，就新村新挖的4个池塘——刘光天的采购任务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更别说刘光天还会开车修车，这年头司机可是高大上的工作。 而跟刘光天好上的知青，最次也可以直接安排在南锣鼓巷惠民供销社…… 生活完全不成问题，而且会比一般的双职工家庭过得好多了。 那她于海棠，最后却变成了没人要的那个？ 傻柱她于海棠是真心看不上啊！ 这怎么能行！ 所以刘光天等人跟女知青聊着的时候，于海棠总要去插上几句嘴。 几个漂亮女知青唱了两首歌以后，于海棠硬生生拉着何雨水也来了两曲，跟女知青们不相伯仲。 最后一问，于海棠是轧钢厂的播音员，而何雨水是纺织厂小干部，还是大学毕业生，顿时她们俩就被知青们围起来叽叽喳喳的问着城里厂子里的事情。 何雨水——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干啥的？ 我就是想来打个麻将而已啊？ 常向东今天倒是没有太出挑，刚被惩治，他还没有脑残到当天就跟公社对着来，只是安静的坐在知青那一边，脸色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当看到村长媳妇以及杨晓蜜热巴一起出现的时候，他和众人的反应也是一样，都被惊艳到了。 这方平安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功劳大荣誉多有能耐又有钱，媳妇还这么漂亮——凭啥？ 然后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三人也来了个合唱，唱的正是《红梅赞》。其他的不说，杨晓蜜和热巴可是科班出身，那专业的唱法唱腔一下子艳惊四座，狠狠地震慑住了所有的知青——包括那些觉着自己长相唱歌都还不错的女知青，以及心比天高的于海棠。 联欢红歌会办的有声有色，但安记者拿着记录的小本子，笑着对方平安说道。 “方村长，活动办的不错，但如果只是这些老歌的话，我写了报道交上去，也不一定能发表出来啊？” “你答应的新歌呢？” 说实话，对于方平安“创作”出《红梅赞》一事，安记者还有公社领导，以及知青们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有这能耐为啥自己不去读大学搞音乐？ 民间音乐家，村长，猎王……这几个身份完全没法放到一起去不是嘛。 而方平安放下手中的烤肉，拿抹布抹了抹手，给许大茂以及范小野等人一个眼神—— “你等着，我这就上场！” 都是年轻人嘛，来点高难度别人难以复制的飙高音，给66年的年轻人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出来吧！ 杰哥版本的——《少年中国说》！ 第489章 《少年中国说》炸翻全场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富则国富， ……” 舞台就是新村仓库综合楼前面的一片空地，没啥聚光灯，但两边堆起了几个篝火堆，光线亮度倒是凑合。 一开场，则是方平安带着范小野杨晓蜜热巴，刘光天虎子大头等人站在前面朗诵着梁启超的这篇大名鼎鼎的散文作品。 他倒是想学着杰哥版本请几十个小朋友一起朗诵，最好还能统一服装和带着红领巾，有男孩有女孩儿，这样更有韵味一些，但—— 这临时上哪儿找小朋友去？ 让小当和槐花上？ 她们就俩小丫头，一大一小，这感觉也不对啊？ 这以后会不会长成白眼狼还不好说，现在让她们俩上场了，以后翻车了怎么办？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为什么选这一曲？ 因为他要飙高音，他就是要飙高音！好不容易能放肆的唱一回，弄点新歌，自然要选这种别人轻易模仿不了的。 即便是传了出去，他也不担心天天有人翻唱，风格和翻唱难度很大。 而让方平安去翻唱军歌红歌是可以，但总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他一不是d员二没当过兵，总觉得不合适，而且多少觉得有点老套。 许大茂没有跟着一起朗诵，他小胡子留着，今年已经28了，油头的很，说他是少年没人信！ 其他人中方平安年龄最大，也只是24而已，而且他常年喝强化药剂，看起来跟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啥两样。 许大茂在后头帮着把音乐学院以前赠送的钢丝录音机打开了，第一次公开演唱，自然是要记录下来的，这玩意儿到时候还得给音乐学院送过去，算是登记记录一下版权吧，免得到时候原唱出来了撞车，方平安解释不清楚。 这歌之前方平安唱给范小野他们听过，大家也一起合唱过，无聊的时候唱着玩儿的——怎么说呢，凑合着用吧，反正方平安还会简单的吉他solo，许大茂再拉个手风琴，其他专业乐器没有，但杨晓蜜和热巴还会一点口风琴与长笛还有手鼓。 方平安倒是想要管弦乐队啊，但这个年头那些玩意儿，钢琴小提琴大提琴什么的……最好别碰。 带一点古风和民谣感觉的《少年中国说》——就这么华丽丽的诞生了。 “少年自有少年狂， 身似山河挺脊梁； 敢将日月再丈量， 今朝唯我少年郎； 敢问天地试锋芒， 披荆斩棘谁能挡； 世人笑我我自强， 不负年少——” 许大茂轻微的民谣手风琴背景音，杨晓蜜轻锐又带一点古风的长笛声，热巴有点新疆调调的口风琴，范小野的大鼓，刘光天几人……的巴掌简单伴奏与手鼓。 再加上大家时不时的合唱，朗诵。 而主唱方平安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抱着吉他站在那里，简单带点现代摇滚的solo那么一弹，超高的嗓音那么一飙。 加上新村的两个音响，是之前他简单改造过的，有一点重低音效果。 那感觉，放到后世也就学校里音乐节等级未百万修音音响还比较差的效果。 但在这个年代—— 全场炸裂！ 全体起立！ 农民艺术家方平安——恐怖如斯！ 可以说他这个版本，跟杰哥的版本比起来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在这个年代，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莫名其妙地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燃了起来！ 完全没有见过的曲风，完全不同于学院派还有样板戏以及地方戏曲的演唱方式—— 安记者都不知道如何去描写这首曲子给他带来的感觉。 震撼！燃！振奋！激动！光明！勇气！希望！ 崔书记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辣么牛哔，来我们公社干啥？ 所有知青都如同看到了偶像一般，双眼放光的看着方平安，而在阴影之中的常向东也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更别说于海棠傻柱秦淮茹等人了，知道方平安强，有天分—— 但没想到他强到这个地步啊！ 而全场最急的，是刘光天，以及大头虎子三人。 尼玛妹子们都看村长去了，这不是弄巧成拙吗？ 还说帮我们泡妹子，但村长你一个人把风头都出完了——你骗人！ 新村人不骗新村人，你这样做是不对滴！ 他们哥儿仨下午带着汪汪队去打猎，刚刚让知青妹子们对他们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和崇拜。 得，现在全体转移目标了。 造孽啊！ 现场连绵不绝的掌声和叫好声，都是送给方平安的。 安记者完全被震惊了，足足被硬控了十分钟！ “安记者，这首歌没问题吧？”方平安笑嘻嘻地问着，《少年中国说》都不能登上Rm日报的话，那啥歌才能登？ 不过现在是大风期间，也说不定，不过，一小块豆腐块大小的报道，应该能拿下吧？ 安记者被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几分钟，她都有点痴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她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不光是她，女知青们都痴了。 就连于海棠都愣了半天，不过想到方平安已经结婚了，便摇了摇头清醒了过来，顺带还掐了一下旁边正在犯花痴的何雨水。 “雨水，你犯花痴啊！” “啊……没办法啊，平……方村长他唱的太好了！”差一点点说漏嘴。 而众人还在叫嚷着——“方村长，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安记者也不怕事情大：“方村长，你这不是最近写的吧？” 这种又红又专又大气又“青春”的歌曲，虽然是改编自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但看他们的配合还有编曲，不可能是近期完成的。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解释道：“村子搬迁过来以后，晚上闲的没事儿改编的。” 安记者想多压榨一点方平安的新闻价值，便说道：“改编的，又不是近期的，这个不好算是新歌啊。” “方村长，你看大家伙都这么热情，要不你再弄一首新歌？” “你再来一首，我保证好好写递上去，不过能不能被选中就不是我说的算了。” 我尼玛，这妞儿说话不算话啊？ 方平安也有点苦恼，这一时之间去哪儿弄新歌，也来不及排练啊？ “这一时半会儿的我哪儿去弄新歌？”他不想搞的太夸张。 崔书记等人完全不知道写一首新歌要多长的时间，马上凑过去跑到方平安的耳边小声说道。 “方村长，答应她！” “只要能上报！咱们崔村公社的这个活动能上报，我再给你批5吨水泥5000块红砖的条子！” 方平安眼睛一眯—— 这个可以有！ 第490章 崔书记又加码，《敕勒歌》出来吧！ “崔书记，我读书少你不能骗我啊！”【我真读书少，初中毕业就没读了！】 “安记者！我答应了，我这就……” 方平安大手一挥答应了下来，看在水泥红砖的份儿上，这文抄公我当定了！ 耶稣来了也拦不住我！ 家人们谁懂啊，买啥都得要指标票据的年代，手里有钱他也用不出去啊？ 方平安现在就是急缺水泥红砖，不说建成现代化的农村，至少地面硬化弄个小广场，自家住个青砖大瓦房没毛病吧？ 前段时间还有村民跟他说要不咱们也用夯土来建房子，他去八家村在仔细看了看夯土房子…… 不是他过不得穷日子，而是四处都是灰，那墙面还时不时掉点土…… 方平安觉得——我踏马就要青砖大瓦房！ 这个没得商量！ “等等！” “我要命题创作！不然你把以前写的歌拿出来凑数，那不算新作！” 安记者这是玩的兴起了，把方平安往死里逼啊！ 民兵和知青们也在起哄——“方村长！来一个！方村长！来一个！” 方平安都愣了，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勇的吗？但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啊？ 结果他手刚抬起来准备应下，崔书记又急冲冲地跑了上来。 “方村长！答应她！再来5吨水泥5000块红砖的批条！” 崔书记这是为了崔村公社要上报，是豁出去了啊！ 赶着送上门来啊！ 【我没说不答应啊？崔书记你要这么送我批条，我也只能接受是不是，不能不给你面子啊！】 但方平安就犹豫了那么一下下，崔书记又焦急的说道：“再加5吨水泥5000块红砖！” “一共15吨水泥1万5千块红砖！” “我们公社一年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只要你搞定了这事儿，我豁出老脸去把这事儿给办成！” 【妥了！】 方平安面色变得很严峻，用手捏成拳头还向下一拉：“崔书记，我一定会努力的！” “安记者，你出题吧！” 而此时许大茂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等人在后面偷笑。 现场创作？ 音乐？ 对于方平安来说，那些都不是事儿！ “我是从草原上来的，以草原为主题，创作一首——” “我有了！” 方平安大手一挥，安记者和知青们一脸的懵逼，这么快？ 不可能吧？ “桌椅板凳，纸和笔！” 方平安话音刚落，许大茂范小野刘光天等人就把东西给他摆好了。 这就叫做专业！ 然后方平安就在那里唰唰唰的写了起来，新歌嘛，你多少也得做做样子嘛。 安记者一脸的雾水，然后走了过去凑近了看。 《敕勒歌》、《我从草原来》、《鸿雁》、《套马杆》、《乌兰巴托的夜》…… 方平安迅速的在上面写写画画，还不断的划掉或者涂墨点，一边还在小声地念念有词，弄得安记者一脸的问号。 你要说老一点的关于草原的歌曲，方平安在后世是02年出生的，他真不知道那么多，但这几首那是耳熟能详还能唱下来的—— 他b站收藏夹里就有！ “民俗民谣，民族唱法为主，带点美声也行……” “情爱之类的尽量不能出现，民族类的带一点点好像没啥关系，就和《五朵金花》中的《蝴蝶泉边》、《敖包相会》这些歌曲一样，带一点点不犯忌讳……” “乌兰巴托在外蒙，算了，不写……” “方村长，你玩儿真的啊？”安记者惊讶了。 “那可不，必须必啊！” “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写完？” “一首歌的话，十分钟左右吧。” “十分钟？！” “长了？我可以再快一点。” “不不不，不需要太快，你……你好好写。” 崔书记也跑过去围观，甚至还有几个知青也凑了过去，美其名曰——监督！防止方村长作弊！ 而张连长适时的大手一挥：“民兵连的同志们，咱们再唱一个给大家伙助助兴！” 方平安愣住了——我RNm啊？！ 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啊？ 知道的明白你是在暖场免得有空闲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干扰我呢。 大哥，我在写歌啊？！ 你安静点儿行不行，这是在给我上难度吗？ 崔书记都被张连长的举动给气到了，但都已经开始唱起来了，又不好去给叫停。 不过都是“文抄”，你干扰不干扰都无所谓了。 知青那边也在探头看着这边，女知青们互相问着。 “你们说就十分钟，命题创作，方村长能写的出来吗？” “怎么可能？！你让音乐学院的教授过来，也不敢说十分钟创作一首啊！” “也说不定啊——”突然一直藏在阴影中没有说话的常向东幽幽的来了一句。 众人都看向了他。 “昨个儿杨晓蜜和热巴同志不是说了吗，她们俩是经过方村长的突击补习才考取的音乐学院，《红梅赞》的原作原唱也是方村长……” “十分钟能够创作出来，那就算方村长有真本事。” “创作不出来——那就是沽名钓誉！他是在说假话！弄虚作假，欺骗Gm同志——” 他一脸的阴霾，巴不得方平安能够玩儿砸。 但—— 压根都没人理会他，昨天的事情以及今天公社里对他的处理已经传遍了整个知青队伍。 对于这种表里不一阴险的人，他们没啥好说的，不理会便是。 不就是羡慕嫉妒恨呗，还搞得自己好像多么正义一般。 他那点儿心思，谁不懂啊？ 方村长十分钟写不出来——这很正常啊？ 怎么就扯到欺骗Gm同志去了？ 又开始给人戴帽子？这常向东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吧？ 贱不贱啊？ 常向东还想说点什么，但方平安已经完成了。 “完美！” 他把笔往桌面上一拍，大手一挥，正在闹腾的民兵们也都停了下来。 安记者不可置信，这就写成了？ 五线谱涂涂改改的都写了出来？ 这人是专业的吗？都不用简谱？ 然后只见方平安又开始刷刷写铺子—— “小蜜，这是长笛的铺子，等会给我配个乐啊。” “哦，好的。” “热巴，这是口琴的，没问题吧？” “恩。” “大茂，你也有份儿，看得懂谱子吧？这是手风琴的。” “平安，我可是宣传科的副科长啊，手风琴那是我的本命啊……” “就说看不看得懂！” “你得帮我换成简谱……” “小蜜，帮着再翻译一遍。” “……”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全都安排好了，现场也安静了下来，安记者崔书记等人也都坐回了原位之上，就等着方平安秀一把。 而方平安则是弄了一把高脚木凳子坐了上去，摆好了吉他。 杨晓蜜热巴许大茂等人在方平安的身后不远处，每人身前一个小桌子，曲谱也被用架子摆好了，十分专业的样子。 而刘光天等人也回到了知青人群中间，不断的有人问他们方村长是不是真能搞定。 说实话刘光天也觉得没谱，10分钟啊？！ 还得有几个人跟着一起配乐，这难度系数可不止是8层楼那么高，是真的没有排练过！ “应该行……吧，反正村长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哼，故弄玄虚。”常向东在旁边嘀咕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视，他只好缩了缩脖子。 现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方平安，在等待。 而方平安打了个手势，拨弄了一下吉他，空灵的声音就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篝火映着脸醉了套马杆。” 《敕勒歌》谭姐版—— 出来吧！ 第491章 新村乐队——差点原地出道 “心随天地走寻找那达观，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把盏，篝火映着脸走马敕勒川。” 方平安用着美声+民俗乱七八糟的唱法自由发挥，他懂那么一些些，但毕竟不是科班出身。 所以怎么唱的爽怎么来，可惜这不是演播厅那样的室内环境，不然加上回响，那个音响效果就绝了！ 但因为强化药剂的关系，他的中气那是足地不能再足了，燕山山脉之下，夜晚篝火映照之中，超强的男中音就如同大喇叭一样荡漾了出去。 麦克风就支在方平安身前不远处，主要是为了采集乐器的声音，效果一般，但也聊胜于无。 方平安坐在高脚凳子上那弹吉他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酒吧驻唱歌手的调调。 全场一片寂静，大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处一望无垠的草原之上。 方平安为啥会这些？还有许大茂杨晓蜜等人为啥会这些？ 因为这些年就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啊？ 稍微唱一点带情带爱的，还怕被人举报。 当年那一曲《娄小姐》，要不是有校报记者说这首歌是对Zb家，以及门当户对封建观念旧思想的批判，还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呢。 所以就只能玩儿乐器呗。 用乐器来演奏改编这个年代的歌曲，不要人声歌词，他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不犯忌讳。 方平安本来就会唢呐和吉他，这几年没事把这两门技术强化了一下，技能学习上他没啥外挂，所以多练呗。 而且还学会了吹叶子（叶笛），手笛，简单的bbox，呼麦，敲瓶子——反正是手边有的东西，能发出声音吹出声音的他就拿来用； 杨晓蜜大学选修自学的长笛竹笛，热巴学的是口风琴，还会一点手鼓； 许大茂是被方平安给刺激的才学的手风琴，因为每次他们玩儿音乐的时候，许大茂除了傻看还是傻看，方平安还在刺激他—— “这年头文化人谁不会弄两样乐器，你还是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呢，等什么时候工业部搞活动的时候，你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上场唱歌？” “人家也是这么唱，你也是这么唱，有啥区别？” “你还是那几首歌的原唱，还是华国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你是个文化人儿！” “搞音乐和电影的文化人儿不会乐器？！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兄弟，我丢不起那个人！” 然后，许大茂就破防了！ 方平安说他不配做兄弟，这尼玛许大茂就忍不了了。 几年时间下来，硬生生把手风琴与叶笛还有手鼓给学会了，怎么说呢，简单伴个奏，摘个叶子吹一吹装个x是没有问题的，特别是叶笛，许大茂还是有一点点的天赋，每次撩小姑娘的时候，这一手着实有点调调。 但许大茂现在只管撩，小姑娘有没有动心他可就不管了。 他们之前在95－1号院子里，闲得无聊的时候就搞个围炉音乐会，搞搞纯音乐，最多唱唱不同曲风版这个时代的歌曲，也算是一个乐事。 简单来说就是新村乐队，怎么好玩怎么来，不犯忌讳就行。 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那就是降维打击了，改编创作纯音乐民乐民谣美声bbox…… 新村的这帮子人可是随手拈来。 要不是时代不合适，他们早就出道了。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方平安的歌声安静下来，而杨晓蜜的长笛声又悠扬的传了出来，在月光之下特别应景。 一曲过后，大家足足愣了一两分钟，这才疯了一般的鼓掌。 很多人虽然是农民，没有读什么书，但基本的审美都是有的。 好的就是好的，他们的耳朵骗不了人！ 知青们更懂，这是由南北朝乐府诗改编而成，古诗词就在那里，可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能耐改编的，更不说方平安用了美声唱法——那可是专业的！ 这极强的编曲演唱演奏能力，说他突击补习杨晓蜜和热巴，让她们考上音乐学院。 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难！ 方平安能教出她们几个大学生，还有夜大名额，那…能不能…… 这一下子，方平安在公社里的知名度，又火了一把！ 音乐家大才子的名号不胫而走，而且新村好几个音乐家。 所以，大家更不相信他们是来建设新农村开荒种地的了，一个个都牛哔成这个样子——还种什么地啊？ 晚上，本来是要把安记者他们安排到公社那边的\"招待所\"，但大家伙就想在新村综合楼里挤着热闹。 方平安也无所谓，塞得下去。 不过傻柱马华胖子直接在食堂打地铺睡下了，秦淮茹刘岚于海棠小当槐花单独准备了一间屋子，于海棠还有点不愿意，想要单独宿舍或跟雨水一个宿舍，但谁惯着她啊？ 雨水照例跟杨晓蜜热巴一个宿舍，等着晚上去打麻将。 而许大茂则是被方平安等人灌了一点酒，就塞到刘光天他们宿舍去了，刚好还多了一张床。 至于说安记者，那必须给人家单独弄了一间干净宿舍，煤油灯准备好，人家晚上还要写报道整理素材呢，敬业的很。 这一次的报道，她可有太多的素材可以写了。 ————————————————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广播声又响了起来。 吃了早饭以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而安记者则是在村里闲逛，看看有什么新的素材可以发掘，而范小野则是陪着她一起。 傻柱等人早饭过后，新村从公账里给人结了费用，也不多，就一个晚餐而已，人数多有点累。 傻柱结了5块钱，其他人一人2块，另外给傻柱带了5斤腊肉，其他人都是2斤。 这个价格不高不低，主要是新村搞活动人数太多，有点累。 虎子早上开车把傻柱一行人给送去了大路那边，有公汽直达东直门，许大茂则是带着于海棠去了城里，他的三侉子可以带人，他俩直接去厂里上班。 何雨水则是想多待两天，打麻将打上瘾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来，她怎么可能第二天就回城。 而方平安和刘光天等人继续去民兵队练打靶，安记者在村里逛了一会儿，也便去公社里转转，公社也得附带着取材报道嘛。 结果刚过去，就发现一群女知青围着方平安。 \"方村长，请教我们弹吉他！\" 【怎么不是教练我想打篮球？】 刘光天等人在圈外一脸的生无可恋，从头忙到尾，最后出风头的只有村长一个人，他们这是白忙活一场了。 而常向东还有几个男知青，躲在不远处的胡同里咬牙切齿。 张连长在一旁呵呵直笑。 安记者心里一动，直接掏出相机来——咔嚓就给拍了一张。 【完哒！沾花惹草，被拍了现行！】 【我冤啊！】 第492章 知青们的反应 教出3个大学生，还有夜大名额，这是前天晚上在知青学习会上，为了给方平安做证明时，杨晓蜜和热巴被逼无奈说出来的。 一开始大家伙还不相信，但方平安的实力展现出来了，连年轻干部何雨水也来了给予证实（工作证）—— 所以知青们都相信了。 然后副作用就来了，女知青们一大早不下地干活赚工分，反倒都叽叽喳喳的围了过来。 方村长这么有能耐，能教出来3个大学生，再多教出来一两个，应该不是难事儿吧？ 还有他们村儿的夜大名额是不是有多的，夜大的话也不错是吧？ 但—— 只能说她们是痴心妄想了。 教你们考大学？ 你们谁啊？ 而且现在大学已经停招了，高考——没了！你们都不知道的吗？ 66年的高考，5月时在\"破4舅\"运动中，被视为\"ZcJJ教育制度\"的象征，直接给停了，什么时候恢复暂且不好说。 6月上旬上头发了个文件，说是推迟半年高考，理由是学生们正在进行文化大Gm，需要时间搞深搞透； 结果没过两天上头就定了性，直接宣布正式废止现行高考制度。 现在是8月中，80万宏伟兵马上就要去接受检阅，而高考是两个月之前我们新村刚搬迁过来时候的事儿，你们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 那还考个屁的大学？ 今年复习明年高考？ 得了吧，你们完全就没有高考的那个心思，不然早就准备了。 而且这事儿一直得等到76年大风停息的时候才能恢复，所以考大学这事儿，你想瞎了心思也没有辙（当然，这话方平安可没直说）。 而至于夜大名额，人家说一年给你一个你还真一年去一个啊？ 再说高考都停了，夜大自然也得停了。 而且我们村儿的名额，为啥给你？ 方平安三言两语就找理由把这些女知青们给打发了，当然实际理由也懒得跟他们详细解释——只是说自己没精力，要种田，夜大名额则是自觉得贡献不够觉悟也不高，所以后面也没要，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这些知青们想学吉他是假，想考大学和夜大名额才是真，但—— 你们即便是想瞎了心也没有啊。 女知青们走的时候，都很幽怨……但方平安毫不在意，你们幽怨跟我又没啥关系。 有几个走的时候还跟刘光天虎子大头几人说了一些小话，刘光天几人的表情很丰富，又是欣喜，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又是铁青，还有嫌弃和失落。 等民兵训练完了，方平安把他们三个拉到公社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看着风景休息一下，四人一边抽烟一边唠嗑。 \"怎么的，她们找你们说了啥，能说不？\" 刘光天一脸的苦笑：\"村长，她们在你那儿落不到好处，就跑来我们这儿谈条件。\" \"无非是如果能够解决她们夜大名额的事情，她们就愿意跟我们处对象。\" “可高考都停了，夜大自然也停了，再说了她们又不是咱们新村的人，凭啥啊？” 虎子也凑了一句：“目的性太强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娶回家我会被算计到死。” 大头也苦笑着说道：“先还以为知青们知情达理，但现在看来——也就那个样儿。” 刘光天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愤愤的说道：“不能跟我们同甘共苦的，不愿呆在新村的，绝对不考虑，我踏马是来找媳妇的，而不是做好人供养大学生的。” 他也明白这些知青是什么意思，但把处对象当做一场交易的话——他当初还不如直接选择于海棠呢。 于海棠走的时候还郑重跟刘光天说了一下，还是关于刘光天回城的事情，只要刘光天愿意回城进厂上班，他们俩就处对象。她现在是真有点紧张刘光天了，因为知青里比她漂亮的，还真有两三个，且对刘光天的态度，怎么形容呢？若即若离？ 而这些知青的要求比于海棠更夸张——只要刘光天能解决她（她们）进城上班工位的事情，她（她们）就同意处对象，至于说刘光天的工作问题，她们完全没有考虑。 这不是忽悠人嘛，真当咱刘光天是傻子不成？ “知青里到还是有几个比较高冷的，给餐票的时候也尽量没让咱们村儿吃亏，安安静静的没有多套话，我看那几个不错。” “对，不过也有几个傻白甜，一点心机都没有，虽然没啥坏心思吧，但这样的妹子在这种环境下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 “我听说还有几个成分不好的，这咱们也得注意啊？” “得了吧，那种成分不好的也看不上咱们这几个苦哈哈啊。” 说着说着，他们哥儿仨又开始聊知青妹子了。 “咱们村还有几个工位，以及惠民供销社的事情，没有对外说吧？”方平安担忧的问了一句，他也没想到知青们，特别是女知青们就这么围了上来，看来返城对她们的吸引力，那不是一般的大啊。 有点超乎方平安的预估了，几乎就没有矜持可言，直接明码标价的上来提条件？ “放心吧村长，我们又不傻，不过供销社的事情那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传出去，因为公社的供销社和大队代销点时不时会下到各个村子里来收农副产品。” “而且现在农民们都有自留地，有点农副产品都是往公社里的供销社卖的，或者去公社里的大集。” “咱们村现在是没有产出，等真有产出了，再往城里那么一送，迟早会露馅。”刘光天跟方平安解释道。 供销社的问题方平安倒是不担心，那是与交道口街道办合办的，是属于街道办名下的产业，新村最多算是一个定点采购单位。有事儿也是街道办与公社对接，这个算不上投机倒把，我有定点采购单位来收购我的农副产品还能卖出高价，那是我的本事。 只是工位的事情，就怕有人会动歪心思。 “行吧，你们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别被这些知青们坑了啊，为了返城她们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的。”方平安提醒了一句，免得这些二货们着了道。 刘光天等人一脸的懵逼：“不能够吧？坑我们有什么用？现在考大学不可能，夜校也停了，咱们就没有被坑的价值啊？再说了要坑也是坑村长你啊？” 方平安一想，踏马刘光天这话说的有点道理。 但想阴自己？ 以现在这些知青的段位，那还是不够的。 几人在那边聊着天，不一会儿的功夫，安记者找来了。 “方村长，有些事儿想找你谈谈，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那必须方便！” 说着，刘光天三人就贱兮兮的叼着烟跑了。 美女相邀，方村长他必须方便啊！ 第493章 压缩饼干工艺配方？咱白送！ 安记者算是美女，不过也就是娄晓娥秦京茹那一级别的。 主要她身上有一种文化人的气质，着实给她加了不少的分，至少在刘光天几人的心里，这样的姑娘他们哥儿几个那是配不上的。 安记者今天上午也在公社里采集了不少的素材，这也是崔书记的邀请，但—— 这个公社对比起平安新村来说，毫无新闻亮点可言，就是一贫困公社，说穷吧比他穷的比比皆是，说富吧也谈不上。 也没有任何值的称道的好人好事或者村办产业亮点。 所以她准备回城了，但回城之前，有些事情想再跟方平安聊聊。 刘光天几人默契的拍拍屁股躲到一边儿去了，下了土坡去找裴建军几人，逛逛公社的供销社，等村长聊完了一起回村。 “安记者，采访的怎么样？”方平安随口问道。 “只能说，尽量在报道上加上崔村公社的名字吧，一上午崔书记都在跟我诉苦……” 安记者也是很无奈，你找我一个记者诉苦，我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但公社里没有任何价值的新闻亮点，我就被他这么拉着说了一上午，我也很绝望啊。” 方平安一听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之前那三位也是拉着自己诉苦，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套。 穷要思变啊，哭穷是没用的。 退一万步说，我村里的2万多块钱即便是被你公社征用充公了—— 能改变什么情况？ 你该穷还是穷啊，我会赚钱还是能赚回来啊？ 所以方平安也只能笑着摇摇头。 “对了，方村长，报道我会尽量写好的，这个不必担心。” “但我还有一个事儿找你——” “你那压缩饼干的配方与工艺流程……” “卖吗？” 方平安眼睛一瞪—— “安记者，你可不要犯错误啊，这事儿……” “不是，我的意思是，能否出售，我们可以拿东西换！” “你们？换？” ———————————————— 原来安记者的大伯在军队里，上次在河北那边采访方平安的时候，安记者就拿到了方便面和压缩饼干的样品，当时就有这个想法。 所以她把样品寄给了大伯，最后得到的消息是—— 压缩饼干作为军粮太适合不过了，所以就托她帮忙联系一下，军方有意建一个压缩饼干厂，需要他的工艺配方。 四九城里关于方便面的事情，也都传开了，知道这方同志的脾气，所以军方的意思是，条件随方同志开，他们以物换物等价交换。 方平安二话不说直接从—— 直接答应了。 差点直接从“空间”里把那几张写着工艺配方的纸给拿了出来。 “换啥换，等会回村子里，我把工艺配方直接给你，你帮我送上去就行了。” “啊？” 安记者愣住了，这么随意的吗？ “那你之前跟食品总厂怎么闹得那么大……” “那是那个胡一帆想低价骗我的配方，还指使我手下的工人罢工，偷工艺，还动用行政力量把我抓起来差点严刑拷打……” “这和旧社会的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别？这都欺负到我脸上来了，我当然不愿意把工艺配方卖给他们啊？” “我方平安一生中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特权JJ，鬼子被打跑了，光头也逃了，尼玛这些恶心的人渣又蹦了出来。” “我自然是要跟这些恶势力斗争到底！” 方平安说的义愤填膺，实际上他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你弄我，我就搞你！ 老老实实做生意多好，非得搞着七啊八啊的，我虽然说是下了乡，但你成植物人了啊，整个家族也被拉了下来。 何必呢？ 人就是这个样子，非得分个三六九等，非得要自己高高在上有特权。 这才刚解放多少年？ 一个个就变成这样了？ 还瞧不起农民？往上三代谁不是农民？ 没有农民种地生产供养着，他们能这样高高在上？ 都踏马一个个是吃的太饱了。 他想起了姜大导演的那句话——“……之所以有了今天就是说……砸烂了一个……开始做一些靠谱的事儿，你不能老是那么脏吧？” 然后，他突然又想到了现在的大风…… 1号一生都在警惕特权…… 而特权这个东西，又是人人都向往的，即便是到了后世…… 还有毛熊最后解体，特权JJ在中间还不是搞了很多事情。 而自己，在后世的时候也是向往着成为特权JJ，这是人类的本性。 不过，自己只在《艺术概论》课程上看了《活着》与《霸王别姬》，大风这种事儿也只是道听途说…… 算了，方平安摇摇头，好坏他说不清楚，他还不够资格去评判，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就行了。 而安记者却被他“高尚”的情操给震撼住了。 “对！一定要跟这些腐败官僚主义的坏分子斗争到底。” 方平安赶紧挥手：“诶诶诶，这你说的啊，我可没说，人家都欺负到我跟前儿了，我当然得还手了。” “至于说压缩饼干的工艺配方……” “我留着也没啥用，原材料不够，而且我们新村还没有通电，这玩意儿人力也可以做，但赚不到几个钱，没必要。” “能帮得上咱们军人同志的忙，我这也算是对国家有点贡献了，尽管拿去。” 这个觉悟他还是有的，一码归一码。 见方平安不想讨论ZZ话题，这也很符合他“喜欢”种地的人设，安记者便没有多追问，只是还是疑惑的提了一句：“真不需要给你补偿点什么？” 方平安却笑嘻嘻地说道：“钱我有，我都多到用不出去了，我们村你也看到了，吃喝不愁，你们能给啥？” “能让我建村办工厂不？” “军队不干预地方Zc。” “能给我牵电线不？” “这个干系重大，而且供电局那边得排队。” “军方开厂子我能技术入股么？” “那更不可能啊，那是国家的厂子，军队的厂子，怎么可能让你私人入股，你以为还是解放前啊？你有这种想法就是在犯错误！” “所以咯，咱们就不推来推去了，我个人送给你，你帮我转交给军方，算我的一点心意。” 安记者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便也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她直接转交上去，让她大伯头疼去吧。 倒是方平安的眼神，一点点遗憾或者不舍都没有，安记者很奇怪。 按理来说他是因为方便面的事情被逼无奈才搬迁到乡下，现在自己又来“换”压缩饼干的工艺配方，他多少心里应该有点不舒服吧？ 但为何方平安那么的平静与豁达？ 这个人，很矛盾，很有趣。 中午回了村子，把工艺配方转交以后，公社崔书记又专门过来请安记者去吃顿饭，算是给她饯行，下午便让方平安开着三侉子给送去四九城了。 可今天是8月18号，路过王府井大街的时候，街面上乌泱泱都是人啊！ 80万宏伟兵接受检阅！ 这个特殊的时代——终于来了！ 第494章 赵研究员——你咋才来呐？！ 大时代来了怎么办？ 躲着呗，要不去香江，要不就去阿美莉卡兴风作浪，要不下乡。 总不能上天去月球吧？ 留在城里再有什么事儿，方平安都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大杀四方。 他没那个脑子跟这些扣帽子搞事情的人斗智斗勇，他也不觉得自己那点脑子能在大时代过得有声有色—— 忍不住的时候，就只有物理超度了。 方平安和安记者在路边看了许久，安记者顺带又拍了很多照片，这才把她送回了Rm日报报社。 然后方平安去了一趟自己老爹那边，叮嘱一两句，给老爹拿点肉与山货还有米面油，再塞点养老钱，顺便检查一下干弟&小舅子范有尘的功课——这小子和棒梗一样，现在已经上了初中，学校还没有停课，不过看样子也快了。来老爹这边是因为他记得，大风期间，貌似监狱系统还有公安系统也受到了冲击，有事儿让老爹和范有尘直接去军都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护住自己老爹不成问题。 再不济往燕山一钻，你们能奈我何？ 还去专门拜访了一下佟掌柜，这老小子也算精明，年初的时候就把店铺关停了，暂时准备看看情况，不对劲的话直接离开四九城回乡下老家去。 最近也没能给方平安再淘些房子，那些遗老遗少们，该跑的都跑了，剩下的家底也基本已经掏空了。 现在就看能不能从他们手中再扣一些字画古玩下来，反正他们迟早也是要卖的。 方平安跟佟掌柜又交代了一两句，风大就别折腾了，安全第一，有事儿可以去找他。 然后又给佟掌柜留了一万块钱活动资金，一院子的物资，再把最近收罗的古玩往空间里一放，便回了南锣鼓巷。 一两个月回去一趟，震慑震慑禽兽们，毕竟自己的“祖宅”还在这边，可不能被他们给偷家了。 果不其然，还真有人打自己房子和花园子里物资的主意，不过被明远叔狠狠教育了一顿，他这个战斗英雄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即便是宏伟兵和工人纠察队，在战斗英雄伤残老兵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更何况明远叔有狗还有枪。 跟六根交代了一些事情，检查了一下于莉交过来的花园子物资清单，对了一下惠民供销社的账，又跟秦京茹和许大茂他妈聊了会天，确认秦京茹肚子里4个孩子都发育的很好，这才回了昌平去。 ———————————————— 回了村里，方平安就迫不及待的把账单拿去了公社里——招待费用公社里包了，还有请厨子的费用，两箱汽油…… 这可是崔书记承诺过的。 我读书少，你公社书记可不能骗人啊？ 结果方平安开到公社里去的是嘎斯-51…… 嘎斯-51一箱油可是90升啊！这还是51年以后的版本，要是之前的版本，那容量可是105升！ 两箱就是180升，崔书记心里在滴血啊！ 方平安可不管那么多，红砖和水泥你可以等着报道出来了再说，但招待费厨子费用还有汽油，你得给我先报了。 最后扯来扯去，崔书记只能捏着鼻子给认了。 用带来的油箱加满油以后，方平安准备直接回去，可崔书记又找了过来问了一个事儿。 “方村长，你那亩产3000斤的土豆，是真的？” 方平安很疑惑：“是啊，怎么了？我也很纳闷儿啊，农科院不是研究培育出来新良种了吗，也听说推广了。” “怎么咱们公社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咋地了？” 崔书记一脸的无奈说道：“县里倒是推广了，但大家觉得那是在放卫星，是上头的ZZ任务，也没多少人当回事儿。而且种植条件也比较苛刻，最后只选了公社里的一五亩地作为实验用地。” “但没有3000斤，我们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还用了一些化肥，种出来才单季亩产600多斤……” 听到这里方平安才明白过来，他是有东北黑土，池塘淤泥，沤肥，再加上强化药剂的育种与增加生长速度和杜绝各种病害。但大规模种植的话，普通老百姓可不能保障这些条件。再加上不信任和猜疑，最后能翻一倍也算不错的了，反正这几年就没有风调雨顺过。 “虽然说比前几年土豆平均单季亩产300多斤好上很多，但……” “最后一算人力物力还有化肥的成本，这完全是亏本啊！所以第二年我们就没种了。” “哦，说到土豆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儿，当初来推广的那个技术员？好像犯了什么事儿，刚好下放在我们公社。这么一来，我们就更不敢种那什么良种土豆了，来推广的技术员都下放了，那就说明他犯了严重的ZZ错误，他自己都是错误，他推广的东西我们就更不敢用了。” 【不是，ZZ错误和推广良种有啥关系？】 “啊？下放？” “那技术员姓什么？”方平安心中突然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姓赵。” ———————————————— “你咋才来啊！？” “你咋才来啊！你这么多年都死哪儿去了啊？！” “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的有多惨啊？” 方平安是在西峪村的牛棚里找到的赵研究员，那个样子…… 诶，和疯子基本没啥两样。 脏乱差也就算了，人饿的跟个瘦撇撇似的，以前那文质彬彬还有一股子傲气的样子，现在是被消磨的一丁点都没了。 他也是愣神了一分多钟才看出来面前这人是方平安，一把冲上前去就要打方平安，却被崔书记一脚就给踹到了。 “当着我的面你还敢打人，我看你这是改造的还不够啊？” 然后赵研究员一开始还畏畏缩缩，但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不分由说的一把抱住了方平安的大腿，死活也不肯松开。 开始死乞白赖的诉苦，但话里的意思，怎么让人觉得方平安这是始乱终弃的样子？ 崔书记都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俩，也不对啊，方村长的媳妇那么漂亮，你又是个下放劳改的坏分子，还是个男人，他方村长想瞎了心也不会看上你啊。 “诶，赵研究员，有话好好说，你起来先……” “我知道你这几年过的苦，你先起来再说……” “我跟你说，你得了啊……” “挖槽！” 突然方平安就一脚把他给踹——甩飞了！ 因为这二货哭的鼻涕都蹭到他的裤腿上了—— 恶心！ 过了十几分钟，赵研究员消停下来了，方平安让崔书记帮忙，叫西峪村的大队给赵研究员简单弄了几个菜，他蹲在那儿犹如野猪刨食一般吃个不停，这是真饿极了。 方平安和崔书记就在旁边找了个石头坐在上面抽着烟，看着他吃饭。 过了许久，方平安才问了一句：“赵研究员，你咋被下放到这里来了？” 而赵研究员——“嗯，嗯……” “你说啥？” “嗯！嗯！”他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卧槽！尼玛这货是噎住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这才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把赵研究员给救了下来。 他喘气歇了半天，又喝了一点水，这才说道。 “先，先给根烟抽抽……” 第495章 这些人借我一用，可否？ 西峪村是崔村公社最远的一个村子，也是最贫困的，因为这个村子在燕山山脉深处。 东山顶峰海拔570米，能够看到德胜门城楼、北京电视塔，百善机场，首都机场等景观，从村往北走到石场子北顶，海拔760米，能够看到燕山全部景观，银山塔林，绿色长城，十三陵景观尽收眼底。 以方平安的角度来说，这是个好地方，风景无限好，视野广阔，又幽静。 但在这个年头，这可没啥度假村农家乐旅游景区的说法。 村子在山里头，路也不好走，耕地也不多，多数是果林。 在这个必须要交公粮的时代，那自然是发展不起来。 新村虽说在军都山，但算起来是在山脚下，就这出门一趟去四九城也得花上5-6个钟头。而西峪村离着新村虽然直线距离只有四五里路，但是在山上，那爬起来更累人。 而赵研究员跟着几个农科院的老教授，不知怎的得罪了人，在62年底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被打成了“走Z派”…… 他们一群只知道扑在田地里搞农业研究的怎么是“走Z派”？ 反正已经被打倒了，最后就被下放到崔村公社劳动改造，最后挑的当然是这个最苦的山里的村子，就他们这些知识分子，想跑都没地方跑。 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跑去山里那就是喂狼。 而下山，不好意思，只有一条土路直通真顺村与香堂村，再下面就是公社所在之处，其他地方压根就没路，那更不好走。 再说了，这个出门都要介绍信的年代，你让这些搞农业的知识分子跑哪儿去？ “你们农科院的老教授也在这儿？”方平安指了指后面的牛棚，又指了指桌上留下来一半的饭菜，别看赵研究员吃起来和饿死鬼投胎一般，但所有的饭菜规规矩矩留下了一半没动。 那自然是要留给后面牛棚里的人吃了。 赵研究员看看方平安，又看看崔书记，然后自卑的低下了头，不吭声，就在那儿点着头。 “崔书记，要不，让西峪村大队再给……”方平安寻思着都是熟人，见到了起码给人吃个饱饭吧？ 其他事儿吃饱了再说。 但崔书记一脸的无奈：“方村长，这些人都是走Z派，是下放到咱们公社来劳动改造的。”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西峪村大队给他做了两个菜，已经算是犯错误了。” “你还想请牛棚里的人都吃饭？你咋不上天呢？你是想跟他们一起住牛棚是吧？” 他知道方平安有本事，一来就解决了一万斤的肉食问题，还找来了Rm日报的记者帮着公社（新村）写报道，而且从不麻烦公社。 他承方平安的情，你有熟人见着了，网开一面请他吃个饭这是人之常情。但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请全部牛棚的人吃饭，这是犯错误！ 这是ZZ问题！ 同情住牛棚的走Z派？谁敢啊？这方村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没有合适的理由，他是决不能随便帮助这些人的。 方平安也无奈的挠了挠脑袋，赵研究员都饿成了这个样子，后面的老教授们自然是更惨了。 见死不救？ 那几年这些人可是帮着自己解决了兑换粮食交公粮的问题，更不说从自己鱼塘里打水人家还给大米白面，虽然赵研究员性子冷很傲娇，但本就是朋友啊？ 更不说这些人一心扑在农业建设上，为了良种实验天南地北哪儿都肯去，方平安也很是敬佩，这些人可都是宝贝啊，不能放着不管！ 大风停了以后建设国家还得靠他们啊。 “那，这些都是农业专家……” “啥砖家不砖家的，都是走Z派，坏分子！” “好好好，都是坏分子，但他们懂农业，懂农作物。” “我要去燕山里找点植……野生农作物种子，拉他们去帮我干点活，这可以吧？” 方平安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主意。 崔书记想了想——拉去干活……这也不是不行，虽然说这些人也干不了什么活，但这个理由是没毛病的。 他还在犹豫，但方平安直接加码了。 “我找这些人帮忙，不说误了工分吧，但多少也得给西峪村补贴点，等会我去打一头野猪送过来，崔书记你看中不中？” “……” 赤手空拳出来就想打一头野猪？野猪在哪儿你知道不？ 不过崔书记认为这只是方平安找的一个借口，反正不管打没打到，也可以用他村里的物资抵扣嘛。 理由充足，公社也不亏，到时候分一点给西峪村大队，大家都说得过去。 那当然行了。 “到时候交给公社处理，不过不能少于100斤！”崔书记说的是腊肉。 方平安马上点头说道：“行！我去去就来。” 方平安示意赵研究员先把桌上剩下的饭菜先端回去垫吧垫吧肚子，然后他自己就嗖嗖的上山了。 啥玩意儿也没拿，别说土铳了，他连把砍柴刀都没拿啊！ “方村长！方平安！” “你这孩子咋这么毛躁呢？！你等会回村拿也行啊！” “曹老三！曹队长！人呢！” 崔书记完全跟不上，叫人方平安也不听，他急得原地跺脚，准备叫上西峪村的大队长找些民兵一起去找人。 西峪村这边在山里头，猎户也不敢随便一个人上山啊，山里头的野猪野狼可不是开玩笑的！ 结果民兵们刚集中起来四五人，再加上西峪村的猎户都准备好了，正准备上山找人—— 方平安就唰唰唰的又跑回来了。 众人眼珠子都瞪直了！ 因为方平安的身上真背着一头大野猪！ 少说也有两三百斤的样子，脑门上还哗哗的流着血呢！ 这才几分钟？ 从上山到下山整个儿都没到5分钟？！ 崔书记和西峪村的大队长民兵猎户，还有围观的村民都呆住了。 方平安可没管那么多，把野猪往地上一扔，还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 “崔书记，曹队长，这些人……坏分子们借我用一用啊，我要他们帮我去山里找点野生农作物种子。” “这野猪就当作他们耽误的工分，没问题吧？” 众人咽了一口唾沫，野猪都丢到面前了，还有啥问题，这可是肉啊！ 然后大家都看着崔书记，等着他发话。 他也无奈的挠了挠脑袋…… “行行行，你把人带去，晚上必须回来啊，人少了跑了，伤了死了——我拿你是问！” 方平安马上喜笑颜开：“诶，好嘞！谁敢跑，我一拳就锤死他！” 说着还往旁边的树上装模作样捶了一拳，那棵树应声而倒！ 人脑袋那么粗的树啊！ 一拳就给干倒了！ 这到底是哪儿跑来的怪物？ 方平安这也是为了威慑，不管是对西峪村也好，住牛棚的走Z派也好，都是一种威慑。 想跑？ 想搞事情？ 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随即方平安就领着牛棚里的老弱病残们去了后山山洼那边。 而西峪村的人现在可没时间看着他们，面前有一只两三百斤的大野猪啊！ 西峪村的猎户走了上去，先是摸了摸野猪的身上——还热乎着。 再摸摸野猪的脑袋—— 头骨都碎了！ 然后众人都看着他，等他发话。 “新鲜的，一拳干死——” “这小伙子恐怖如斯！” “崔书记，这小伙子是谁啊？” “他啊，就山脚下，平安新村的村长——” “方平安。” 第496章 请吃方便面，下放到这的缘由 “你们等着啊，我去给你们先拿点吃的。”方平安也没管他们跑不跑的事情，一群走路都走不稳的老弱病残，总计12人，年轻人只有4个，还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跑？ 跑哪儿去？ 然后方平安就当着众人的面，如同有轻功一般，向着山下跳了过去，每一步都有两三层楼那么高，没到四五分钟，他就跑回了新村。 直线距离在地图上只有4-5里，主要麻烦在没有路的问题上，但这些对于方平安来说，都不是事儿。 他自然是不可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儿直接掏东西，今儿个来这边他可没有背包，即便是背包，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回了村子直接去了仓库综合楼的食堂，拿了一个大麻袋，带上一些物资，拿了一些锅碗瓢盆。再叫上汪汪队还有阿吉，每只狗子都套上特制的背篓，带一些水壶，里面装满了万分之一比例的强化药剂白开水。然后一人十只狗，就这么洋洋洒洒的上山了。 没过十分钟，方平安就爬了上来，而汪汪队们都快跑断气了。 牛棚的这些人也是目瞪口呆，这是人类能有的速度？ 而方平安二话不说，直接把锅碗瓢盆拿了出来，生火做饭。 没辙，村里食堂都是按照人数做饭的，所以基本没有多的，多的一两份要不下一顿热一下，要不也可以喂汪汪队，一般来说没有剩的，因为没有冰箱。 方平安空间里倒是有前几年的各种熟食——光是兰州拉面他就不知道囤了多少碗。 但你现在在军都山深处突然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 疯了吧。 所以只能现做。 而刚刚的大野猪，就是他以前一拳给打死的，存在空间里面时间停滞，既不会变质，也能保温，所以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坚信他是在山上打的。 二话不说，用方便面伺候这些大宝贝们，这玩意儿弄起来快，而且没有多少油花，因为没有放酱料包。 刚好也适合大家伙现在的肠胃，用的还是万分之一比例的强化药剂兑水，再顺带加点脱水风干蔬菜，切了一些香菇片，按人头又一人打了一个鸡蛋—— 所有人的肚子都和青蛙一样咕咕叫了起来！ 那个馋啊！ 没到十分钟，热气腾腾的香菇鸡蛋面就做好了，方平安马上招呼着赵研究员和他一起给大家伙盛面吃。 “一人一碗啊，不要弄多了，面我还有，但大家伙的肠胃别一下子给撑坏了，那样回去还得窜稀。” 安排好这些人以后，又使唤汪汪队与阿吉去弄点山楂回来，一会儿给大家泡水喝消消食。 顺带又给一人一颗大白兔奶糖，先补补再说。 肉蛋奶，肉暂时不方便给他们吃，鸡蛋与奶糖先得跟上，先养养胃，明后天再给他们带点肉食。 对了，再给男同志们一人一根烟，点上再说。 过了半晌，众人才陆续长呼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啊……” 有的在欣喜，有的在抱头痛哭，有的还要给方平安下跪。 “诶诶诶诶，大家伙使不得使不得。”这些人的下跪方平安哪儿敢接受啊。 “方村长，真是谢谢你了……”老教授哭着紧握方平安的双手，在那儿摇个不停。 然后大家原地休息，聊起了这几年的事情，而汪汪队们，方平安让它们巡逻以及自己打猎去了。 一只成熟的汪汪，在山里还不能养活自己？ 那我的强化药剂就白费了。 聊了几个小时，方平安才知道这几年更加详细的事情。 说起来这些倒霉催的下放到这儿，跟他还有不小的关系。 ———————————————— 61年12月方平安昏迷“脑死亡”以后，强化药剂也便断了供，不过因果清零之前，方平安在新村的池塘与青年湖公园的十几个储水缸里都加过强化药剂，所以62年的收成还是可以的； 63年新村与青年湖公园的收成就开始下降了，村民们与农科院的研究员归结于池水中的宝药已经耗光了的缘故。 64年收成继续下降，不过还是比全国平均值要高一些。 而这几年，因为池水没了效果，良种刚推广了半年左右，亩产量就开始下降。 而精耕细作又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所以农民们——特别是实验田所在公社的农民们，就开始嘲讽这些研究员与推广员了。 说可以亩产3000斤，最后呢？ 还不只是五六百斤？ 但他们忘了，之前的土豆可只有300多斤的亩产量的。 而农科院研究团队一直帮着新村“等价”兑换物资，用水也拿大米白面兑换，本就引来了他们内部另一派系的人不满。 因为你们团队成功了，其他人那就是尸位素餐。 但新村收割粮食的时候大家都去了，也知道这个事情是事实，所以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 但从63年开始亩产量直线下降，农民们都不相信这一批农业专家了，所以推广这事儿就有说头了。 你没成功，那就是在浪费资源破坏国家每年的粮食种植计划，是好大喜功，是浮夸风，是…… 因为良种推广你们给办砸了！ 亩产几千斤的牛皮吹出去了！ 农科院的储存物资你们也给新村兑换了！ 然后，农科院内部就闹了起来，这些天天搞研究的，怎么玩的过那些搞权谋的呢？ 于是他们便被下放到了崔村公社，谁叫之前就是在这儿做的推广呢？刚好这边的农民们也有怨言，所以他们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的。 至于是如何被“整”成“走Z派”，这些人说的如何义愤填膺与委屈，方平安一点都不在乎。 赵研究员还有几个认识方平安的老教授在那儿疑惑着：“方村长，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呢？” 方平安莫名其妙：“我激动个啥？” “我们被坏人给害了啊！” “然后呢？要我给你们报公安吗？”方平安一脸的认真。 他那样子搞得这些诉苦的众人都无语了。 “难不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在搞风搞雨，继续作恶？你就不能站出来伸张正义吗？还有，如果不是你突然昏迷，良种的亩产量也不至于下降，我们也不会……”赵研究员急了，我们不是“走Z派”，我们不是坏人啊，你方平安怎么就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呢？ 方平安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那又如何？你也知道我那个时候昏迷成植物人啊，我到今年年初才醒过来的，63年的时候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怎么管这些事儿？” “再说即便是我想管也不够格啊？你们都斗不过，我就一个小农民而已，为了帮你们证明就赔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 “凭什么啊？” “我还真没那么高的觉悟。” 第497章 因为淋过雨，所以愿意给人撑伞 方平安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内疚都没有。 我那时候人都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还管你们良种没有池塘水会不会退化？ 疯了吧！ “咱们几个都是熟人，特别是你赵研究员，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道德绑架，再提这个我转身就走。” “你们斗不过那帮子人然后被下放了，这是你们的命，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上面给你们定性为走Z派，那你们就是走Z派，跟我这儿说冤枉没用，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就算我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那也不是我造成的，我既不会帮你们去报警也不会帮你们平反，我人微言轻，没有那个能耐。” “即便是有那个能耐，我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你们都落到这个光景了还看不懂吗？你们是不是被冤枉的不重要，你们不在农科院，对那一群人很重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过了好一阵子，都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方平安看得出来，这是有些老头子认命了。 而赵研究员还红着脸一脸的不服气。 算了，都跟自己没啥关系。 方平安给他们做了一顿饭，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够仁义了。 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跟大家伙说到：“我啊，也是刚来这个公社，人微言轻，帮不了大家多少。” “而且说句实在话，各位现在的身份，我也不敢多碰。” “今儿个请大家吃一顿，那是咱们相识一场，我个人尽一点绵薄之力，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位多多保重。” “走吧，咱们回西峪村去。” 一边说着方平安一边把一些奶糖，坚果，还有压缩饼干与香烟放在一个袋子里，给其中一个认识的老教授塞了过去。 这个老教授姓洪，是个老好人，去过几次95-1号花园子，算是点头之交。 但他的职位比较高，管的住赵研究员这些年轻人。 “方村长，我们都明白的……谢谢你了。” “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方平安的眉毛皱了起来，你们是搞不懂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吧？ 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 但洪教授直接掏出了一大把钱票，众人此时也都从身上的犄角旮旯里搜出来了一些，直接全都塞给了方平安。 “我们知道这点钱票，不够那只野猪和这些面的价值……” “但……” 方平安还在忍，他也明白，他是这些人最后能够拉住的稻草了，但你们可别过分了，你们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没有点b数吗？别踏马太贪了。 “你能不能帮我们弄一点药物？” “嗯？” 【不是为了自己的吃喝？而是弄药？】 “什么药，谁病了？” 这时候人群中有一个小姑娘被推了出来，骨瘦如柴，有点病恹恹的样子。 “这是我们一个同事的孩子，那位同事……” “前几个月已经……已经病故了。” “大人们被打成走Z派，我们也明白无法改变事实，但孩子是无辜的啊？这孩子能怎么走Z？” “这孩子跟着吃了不少的苦，营养不良且不说，之前干农活受了伤，伤口一直没好在发炎，时不时还低烧……” “方村长，您能不能弄点消炎药和退烧药来？不然，我怕这孩子撑不住。” 说着，大人们还把小姑娘的袖子给拉了起来，有不知道什么破布给包着，但上面渗出的黄红色液体暗示着，这伤口没有长好。 方平安隐约的还闻到一股子腐烂的味道，小姑娘连忙害羞的拉下了袖子，并躲到了洪教授的身后，脸上又不正常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低烧。 方平安没有想到，这些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护着同事的子女，而且有钱票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让自己搞粮食，而是给小姑娘治病…… 再推己度人，自己以前的身份是富农，院子里的那些禽兽是怎么对自己的，自己当年那么惨…… 他从那个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当初孤立无援的前身，也是生病无人问津，只有许大茂帮着自己。自己淋过雨，要么看别人淋雨，要么抵伞，要么撕伞。 所以这事儿，方平安得帮。 “钱票就不必了，你们自己留着傍身，我回村子拿药。” 小姑娘的名字他没问，怕有过多的牵连，强化药剂自然也不会拿出来给她用，能够给这些人弄点药，已经算是功德无量了。 然后，方平安又回了村子，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拿回来一个药箱。 里面都是一些常见的药品，在仓库综合楼里面的医务室里有备用的。新村原本的人基本不生病，因为有稀释版的强化药剂调理身体，抵抗力还都可以。在城里生病的时候还有同仁堂可以“公费医疗”（村里报销一半），急诊就自己去医院。 下乡的时候方平安是尽可能的把常见药多买了一些，有备无患。 他在毛熊“0元购”的时候也打劫了不少的药物库存，我国这个年代进口毛熊的医疗物资也很多，所以紧急情况下用用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进口药很贵，你总用的话，这事儿就说不清楚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小病还是去同仁堂开中药，或者去医院开药。 “这里面有纱布，医用酒精，紫药水，镊子小刀，还有青霉素、磺胺、阿司匹林、安乃近，哦，还有云南白药。” “怎么用你们知道不？” 这个年代的药品服用说明做的不怎么样，而且副作用还挺多的，而方平安平日里有状况直接强化药剂走起，刘光天他们这是上医院。 所以药品怎么用多少量疗程多长……在这个年代他是真不知道。 “知道知道，这位是我们农科院的周医生，他知道怎么弄。”洪教授双眼放光，把人群中的一个老太婆给扶了出来。 然后周医生现场就帮着小姑娘清理伤口重新上药，小姑娘也是很坚强，任由医用酒精擦拭和清除腐肉，硬是一声不吭。 几人在这边休息以及周医生给小姑娘换药，其他人在周围找一些可食用的野果，顺带捡一点柴禾，过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才由方平安带队回了西峪村。 汪汪队则是自己行回村子去了。 而此时村子里，正在煮杀猪菜呢。 天气热，肉留不住，而且西峪村四五百人，一头野猪分了一半给公社，剩下的分给每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所以崔书记和曹队长一商量，干脆大家伙弄个杀猪菜吃吃，就搞一大锅，给大家伙开开荤。 野猪总计270斤，不过去毛放血清理内脏以后就不多了，公社还得分去一半。 所以村口架起了大锅，西峪大队和村民们又拿了一些辣椒菇子土豆粉条，足足做了一大锅，大家伙正在那儿排队打菜呢。 见方平安来了，曹队长笑呵呵的把他给拉了过去，至于“走Z派”洪教授手中拿着的小布袋子，还有其他人采摘的一些野果什么的，曹队长没有放在心上。 他挥了挥手让这些人回了牛棚，便带着方平安一起去吃杀猪菜了。 这种聚会，知青们可以来，因为他们参与劳动有工分，但这些坏分子可不能一起，没他们的份儿。 他们也配？！ “方村长，今儿个可是托你的福，来一起尝尝我们村的手艺如何！” 方平安也没有客气，自己打的野猪，那必须吃上几口。 至于说放开了吃——那就算了吧。 酒足饭饱以后，方平安便和崔书记摸着黑下山了，曹队长也跟着送送。 “方村长，你跟那些走Z派有旧？” 一边在山路上走着，曹队长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 要搞我？ 第498章 打猎的工分 “曹队长，你什么意思？” 方平安脸色阴沉了起来，不管这人是要搞自己，还是要通过这些人拿捏自己…… 现在方平安都处于被动状态。 毕竟他接济这群“走Z派”是事实。 方平安没有害人的心思，但这个时代…… 保不准别人就用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搞他。 崔书记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曹队长踹了个踉跄—— “尼玛说话老是说一半，有毛病吧你？还踏马大晚上在那儿阴笑？曹老三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臭毛病？！” 然后在曹队长尴尬的讪笑，以及方平安的不解之中才解释了起来。 “曹队长是想摆托这群累赘。” “上面交代了，早就定下来了，下放的都放在你们村！” “这是你想换就换的？” 黑夜中，崔书记对着曹队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继续慢慢说着这群人的事情。 “上面的要求是让他们到我们公社最艰苦的地方进行劳动改造，当年就落到了西峪村。” “结果这群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工分也赚不到几个。” “我们自己都吃不饱，哪儿能养着他们？再说也不敢养啊！” “他们别看是坏分子，以前也是有身份的人，谁没两个亲朋好友啊？” “也是靠着亲友们的救济，他们才坚持到现在。” “不过这两年救济的也越来越少，前几个月还病死一个，县里发了好大的脾气。但又不让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还有检查组时不时下来监督他们劳动改造，开开批斗会……” “上头没有文件下来之前，他们就只能在这儿待着，我们也没辙。” “曹队长的意思是你既然认识他们，能不能帮一把。” 方平安这才明白曹队长的意思，这是怕担责啊。 又不能优待因为有人来检查，又不能让他们死了县里还有人盯着，西峪村本就贫穷，曹队长夹在两方势力之间又没辙，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而且即便是他想帮忙，就算有这个能力，村民们也不让啊，凭什么优待坏分子？ “我咋帮，我也就是以前认识，你也说了这些都是走Z派坏分子，谁惹都是一身骚啊？” “崔书记，咱们有一说一啊，我是念在他们是旧时的份儿上请他们吃……帮我点忙，耽误的工分我也用野猪抵了，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儿啊。” “我村子现在就一个仓库，其他什么都没有，连地都没种，我也很难啊。” 方平安是有那个心，但一定不能表现出来。 即便是有办法，也得是从书记或者大队长嘴里说出来的，他只是“为难”照办而已，这才说的过去。 大包大揽接收下放劳动改造坏分子，他脑壳是有病吧？ “先不说困难不困难的事儿，我跟你掰扯掰扯今天打猎的事儿。” 崔书记话锋一转，聊起来今天方平安打野猪的事情。 “你那野猪按重量来说，算270个工分，不过是在西峪大队后山打的，是集体资源，所以三分之一归公社，三分之一归西峪大队没毛病吧？所以到你手上应该是90个工分。因为没有用他们大队的集体工具，就不再给你扣了。” “对了，你有没有狩猎证，没有的话你这算是私自打猎，可是犯错误的。” 这个年头，根据人民公社“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体制，山林、河流等自然资源归集体管理，捕获的野猪等野生动物原则上需上交公社或生产大队。 私人打猎需经批准，未经允许私自上山打猎可能被视为“侵占集体财产”，轻则批评教育，重则扣工分或批斗。 上交后的处理——集体分配：猎物由大队统一分配，优先供应食堂或作为节日福利。 供销社收购：部分猎物可能由供销社按国家定价收购，收入归集体。 方平安不知道崔书记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很顺手的就从口袋（空间里）把狩猎证给掏了出来。 “早就办了，轧钢厂给办的，不过后来东城区也给盖章登记了一下。” 东城区猎王嘛，怎么可能没有证儿？ 崔书记脸皮子一抖，你出门带这玩意儿干啥？ 不过检查了一番便还给方平安了，有这玩意儿就不算犯错误。 “肉，公社和西峪村分了，你的部分说用来抵他们那群人今天耽误的工分。” “但我们也不能让你吃亏，他们一共12人，每天的工分是4个，也就是一天一起48个工分。” “今天已经休息半天了，减去24个工分，你那工分还剩66个工分。” “我再抹个零头，也就是他们还能休息一天半的时间。” 方平安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敢情我帮他们打一只野猪抵消耽误的工分，只能抵两天啊？ 我打一只野猪最后自己只落得三分之一？ 好亏啊！ 还有，成年男性劳作一天是10-12个工分一天，成年女性8-10工分一天，这些老弱病残累死累活一天才4个工分？ 你们这苛扣的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方平安没有说出来，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他问了也是白问。 “崔书记，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读书少听不懂，你就直说呗。” 崔书记想骂人，你都培养出来3个大学生，听说还过目不忘？ 你读书少？骗鬼呢？！ 但人家又真是初中学历，这就有点故意玩文字游戏的意思了。 他没办法，只好一边打着电筒摸黑走路，一边跟方平安解释道。 “我是想啊，光接济那是不行的，上面检查组来了，他们得看工分本儿的，这些人是来劳动改造，而不是过来养老的。” “而西峪大队又没有那么多岗位来供这些人赚工分，他们自己活儿都不够呢。” 说到这里曹队长疯狂的点头，大家伙都想多拿工分，工作的事情你给这些下放的坏分子安排了，那么本村的人就少了。但工作就这么多，他曹队长也变不出来那么多工作。这个年头可不兴吃空饷，你虚开一个工作让亲朋好友去点个卯就拿工分，村里人可是要戳你脊梁骨的。 更不说年底工分可是要跟大队公社真金白银的换粮食和钱的。 你虚开那么多，年底结算的时候咋办？ 乡亲们不吞了你才怪！ 所以知青，下放劳动改造的坏分子，那都是事多工分少，还有各种苛扣。 你们做事多工分少，村民们就赚了对吧。 现在的死循环是——没有多余的工作给这些坏分子赚工分，轻松的工作村民们也不让这些人干。而没有工分就不能去换粮食和钱，这些人的接济又断了。但上面一方又要这些人活着，另一方又要让这些人多干活巴不得累死他们，还经常过来检查和批斗…… 所以曹队长愁啊！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方平安明白曹队长和公社的苦衷，但不明白崔书记说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崔书记，你到底要我干啥？” “你们新村，能不能给他们‘创造’一些劳动内容出来？” “啥？” 第499章 创造岗位和工分？你们是想多了 崔书记的意思是，你们新村，能不能创造一些工作内容和岗位出来，让这些人来做。 他们帮你做事儿，算是西峪大队把人借给你用，用完了你得算工分吧，得给报酬吧？ 按照相应工作量的工分把物资和钱交给西峪大队，然后西峪大队再给这些人结算。 这样一来，他们有工分可以养活自己，上面来人检查的时候西峪大队和公社都好交代。 事儿，这些人是在做着，没闲着； 工分有记录，是实打实的记录，没有弄虚作假； 人也活着没死，而且还住在西峪大队，最贫困的大队，没挪地儿； 也不跟西峪大队的社员们抢活儿干，社员们也没有意见。 一举多得—— 完美！ 方平安一琢磨，这不就是劳务输出吗？ 跟街道办那边的劳务派遣中心一个意思啊，这样操作合理合法，而且在外头看起来——也很折腾人，起到了劳动改造的效果！ 还真能操作！ 曹队长马上在那里拍马屁说道：“崔书记！高，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问题都解决了！” 方平安嘴都抽了：“好嘛，你们都算计好了。” “最后就我们平安新村一家受伤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是吧？” “有活儿我们自己不知道干啊？我们村的村民也得赚工分啊？” “再说了，他们一个个都老弱病残的，能干啥活儿？” “而且新村到西峪大队就没有路，先得走到公社再转去上山，这一个来回少说也得两三个小时吧？小半天就过去了，这能做什么事儿？” 方平安这么一反问，崔书记和曹队长也愣住了。 是哦，他们都舒服了，但最后吃亏的是平安新村，这事儿有点不地道。 要是一帮子壮小伙也就罢了，但这一群都是老弱病残啊，本就干不了多少活，每天还花两三个小时上山下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崔书记和曹队长都叹了一口气。 没辙。 又不让优待，又不让死人，本身也干不了什么活…… 这不是为难人嘛。 方平安一时半会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挠挠头说道：“我回去先想想，跟村民们商量商量再说。” 崔书记一喜，正想说些什么，但方平安马上打断了他的发言。 “我先不保证啊，先想想再说。” “另外，我这可算是自掏腰包帮着公社里解决麻烦，崔书记你们总不能就看着我们新村一家吃亏吧？” “多少来点补偿，或者支援一点你说是不是？” 这是来要好处来了。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到了山脚下，崔书记也很烦躁：“先都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方村长你要是有好的方案，公社里给你点支持也不是不成。”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闲聊了几句，崔书记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上山之前就把车子停在了这边社员的家里，曹队长回了山上，而方平安沿着山脚下直接跑回了新村。 回去也把事情跟小野等人说了一下，但众人都没有什么好主意。 因人设岗，还得实打实的赚工分，这不是难为人吗？ 最主要的交通也不方便。 但赵研究员那一波人，之前算是帮过新村不少，不说其他的，最初那两年的大米白面，都是靠着赵研究员他们给换的，你不拉他们一把又自觉的狼心狗肺。 想不通就不想，过两天再说。 何雨水多请了两天假，但方平安又是回四九城送人，又是上山找赵研究员他们，把她给晾在一边两天了，正翘气呢，先哄好她再说，晚上带她去小木屋看星星！不对，今天还轮到了带热巴去看星星，要不两个一起？ 也可以！ ———————————————— 8月整个四九城都很热闹，而且不是只热闹这么一次就完了。 反正还得有好几波，66年串联检阅的总人数，估摸着得超过千万级！ 而且不仅限于四九城，全国各地如魔都，江城，羊城，蓉城……都举行了大规模的游行活动。 这些游行通常…成为了大风初期的重要现象。 方平安见到过，反正觉得——挺闹腾的。 他在后世也见过那种节假日步行街江滩人挤人的庆祝活动，但跟着比起来…… 知道啥叫狂热不？ 反正方平安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也勒令新村的人别凑热闹。 特别是跟刘光天这些小年轻强调了一下，谁敢去凑热闹，当什么宏伟兵—— 腿给你打折了！ 目前来说，宏伟兵以四九城的中学学生为主，多以干部子女为核心（老宏伟兵），之中也有很多头脑比较清醒者，对极端现象试图加以控制，但收效甚微。 今年上半年还好，但年底以后直到68年大规模上山下乡之前这段时间…… 这宏伟兵（找饭派宏伟兵）的规模和混乱程度那就不好说了。 而公社里，还真有十几个年轻人跑去串联了，八家大队的有，西峪大队的也有，不过这种郊区公社乡下的宏伟兵，与那种干部子弟，当然不是一个阶层的，所以方平安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新村—— 没有宏伟兵。 年轻人都被方平安压着呢，理由很简单，都踏马游行去，地都没种，明年吃啥喝啥？ 新村的年轻人要不是一直跟着方平安的95号院“老班底”，要不就是裴建军4个经过精简浪潮的倒霉蛋。而其他的，都是街道办的劳务输出人员，也都吃过苦。 所以都知道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被方平安那么一敲打，也就老实听话了。 所以相比于外面的乱七八糟来说，新村吃喝不愁，劳动也不算累，真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调调。 而四合院里—— 刘海中之前被提拔为工人纠察队队长，后来又当了专案组组长，帮着李怀德举报了不少人，也抄过两次家，暗中弄了不少的好处。 但这一次许大茂倒没有从后面捅他刀子，就刘海中贪的那点儿东西，许大茂也看不上。 刘海中最近太嚣张了，贪污的事情就纠察队与专案组的成员们捅到了李怀德那里，那自然又被撸成了普通工人。贪污的那点东西最后没辙，又偷摸摸而且加了点小黄鱼送给了李怀德，这才没有公开批斗与开除，工作算是保住了，但“努力”了半年，一朝又回到解放前，算是白折腾。不过这下子，二大爷刘海中也算是被打倒了。 傻柱还跟李怀德撅着呢，死活不肯回食堂，就在车间当工人，反正他也自得其乐。 而刘海中撤下来以后，许大茂莫名其妙地当上了专案组组长，工人纠察队队长，就连割尾会副主任李怀德都给他预留着，是的，厂里已经成立了割尾会，李怀德想着一手提拔上来，看似忠良“奴才样”的刘海中都能贪污，那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所以割尾会副主任，那必须是自己人！ 最后一琢磨，有且只能找许大茂！ 第500章 许大茂有任务了 李怀德看了一圈，也就许大茂能入眼。 且不说他这人现在没啥野心，现在一天到晚就围着媳妇转，张口闭口就是四胞胎儿子。 钱他许大茂够用，比一般人多，吃喝拉撒不愁，灾荒年跟着方平安还因为他放映员的工作，就从没吃苦过； 官职，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 女人，且不说以前下乡接济的小寡妇，第一个媳妇是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娄家在香江活的好好的，时不时还给国内和轧钢厂弄点进口设备，就冲着一点，也不会有人动许大茂，上面都承这个人情，再说娄家走的时候，很多人跟着发了大财。第二个媳妇秦京茹是正儿八经的农民，根正苗红； 孩子，娄晓娥生了两个儿子，秦京茹肚子还有四个，多少人都羡慕死了许大茂，这才是天命之子啊！ 更何况他还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方平安，可以说许大茂是四合院最大的人生赢家，父母双全还有个妹子，金钱事业要啥有啥，孩子又多。 上有李怀德罩着，下有方平安托着，就算作死也有人护着。 而且许大茂富贵过，见过世面，家里条件也好，不会为了一些小财猪油蒙了心。 并且李怀德能够上位，也托了一点这许大茂的兄弟——方平安的帮助。 所以李怀德选到最后，那当然是“自己人”许大茂上位了。 许大茂担心李怀德让自己去做脏事儿，因为方平安跟他叮嘱过，别傻乎乎冲在前头，能躲就躲。 但李怀德却没有让他去抄家检举什么的，而是专门让他监督割尾会的成员，看看有没有贪污受贿（昧他李怀德钱）的人。 所以许大茂现在是地位高，事儿少，离家近。 大家都怕割尾会，割尾会成员都怕许大茂，你就说牛哔不牛哔！ 简单来说现在许大茂在厂里是没啥权利，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连书记跟他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 但许大茂上任以后，李怀德就交给他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把抄家得来的的古玩什么的，给“合法”处理了！ 许大茂人都蒙了，哪怕你李怀德要我去害人整人都可以啊，最多算是重操旧业。 而且我许某人还有发挥的空间，咱有天赋啊！ 可“合法处理”古玩？ 你看我像古玩不？ 要不直接把我给处理了？ ———————————————— 抄家抄出来那些东西？ 钱、小黄鱼大黄鱼，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老旧家具，地契房契—— 钱得全部上交，上面需要，大黄鱼小黄鱼李怀德昧下了一半，这玩意儿好藏而且通用，金银珠宝得交上去，这东西烫手，古玩字画老旧家具那都是4舅，必须处理掉，地契房契，上面则是有另外的打算。 说实话李怀德身居高位，但上面一样有人盯着他，可以少贪一点，但不能过分。 况且他是靠着岳丈起家的，回去以后干部大院里那么多人，东西也不好藏，万一被查了出来，他就有了污点。 ZZ上有了污点，万一被对方给拿到了把柄，他李怀德会是什么下场心里自然有数。 所以他一直在上面忍耐的边缘晃动，但不过线。 而现在，看着上面把大量的钱，黄金珠宝地契房契给收走，他心里又不舒服。 下面的割尾会工作人员他也得管，大家抄家抄多了，心中的贪念也生了起来，但单位又没有什么活动经费，李怀德还得自掏腰包安抚这些人。 所以李怀德愁啊，你以为做个轧钢厂割尾会一把手容易啊？ 做个贪官他真的容易吗？ 他李怀德一直被人说成靠女人上位，但即便是这样，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他也没攒下多少家当。 为了维持他的地位，他上下哪儿不得打点打点？ 所以之前刘海中的贪污，那算是触动了他的逆鳞了。 老子都自掏腰包这么惨了，你还贪污，而且贪的是老子的大黄鱼？ 他恨不能直接弄死刘海中。 他得把唯一能动的古玩字画老旧家具换成钱，还得做成已经销毁的假象应付上面的检查。 他要钱，要黄鱼，还得要物资——最近四九城里闹的太过分了，很多单位基本停工，可你停工了没钱你怎么搞物资？ 所以，这些麻烦事儿就找上许大茂了。 但李怀德做事儿也讲究画饼，你许大茂只要把这事儿办成了，他李怀德就把许大茂任命报告送上去，轧钢厂宣传科正科长，同时兼任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 直升机式飞速升迁！行政级别也得跟着一起升，咱对许老弟可不玩儿虚的。 然后，许大茂急得没法没法的，回来跟秦京茹一商量—— 秦京茹孕期正傻着呢，本就是个乡下姑娘没啥注意。 许大茂还不住的嫌弃她：“要是晓娥在就好了，我最起码可以找她爹帮忙，但现在娄家都跑了，我怎么处理这些古玩字画啊？还有一大堆的破旧家具？” “一把火烧了不就行了，还得让我给处理了换成钱？” “诶，我跟你这傻妞商量这个干嘛，这不是找不自在吗，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嫌弃我了？”说到娄晓娥，还说自己傻妞帮不上忙，秦京茹醋罐子一上头，就顶着大肚子去打许大茂，许大茂自然是不敢还手也不敢躲的。 4胞胎啊，你许大茂躲一个试试？ 许母正在一旁拿着棍子瞪着许大茂呢，现在这家里，就是秦京茹最金贵，你许大茂但凡敢躲一下，等会我抽不死你！ 还得把老许给叫来混合双打！ “诶呦！轻点儿！秦京茹你真打啊？！” “平安救命！” 喊道要方平安救命，秦京茹也停了一下，许大茂也愣住了。 “对啊，遇事不决找平安啊！” 然后他突然回过头在懵逼的秦京茹脑门上亲了一口：“媳妇，你打得好，你不打我就不会喊平安救命！” “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京茹，妈，我出门了啊，去找平安，下午就不在家吃了！” 说着，许大茂风风火火的开上三侉子，冲向了昌平区军都山！ 【平安一定有办法的！】 【我这次升职加薪就靠他了！】 夜里7点多许大茂才到的军都山啊，这破路这个折腾啊！ 想法是好的，方平安也一定会帮他的，但—— 方平安不在家啊！ 今儿个新村的开荒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公社双抢在7月底和8月初也弄完了，所以书记就一直盯着和催着新村得开始种地了。 方平安这么一想，那就种呗，我先去东北搞点黑土先！ 于是白天他去公社开了介绍信以后，顺带把何雨水送回了纺织厂，压根就没有回四合院。而自己直接就去了东北，顺带去捐点物资攒点阴德积分，打点猎物，一举三得！ 所以完美地跟许大茂错开了！ 许大茂都傻了—— 这尼玛要怎么办？ 第501章 许大茂借钱，四舅分子佟昱升 这年头又没有手机，方平安外出的习惯，那是三五天一个电话。等他打电话到公社，公社再派人过来通知一下范小野，那也是3天后的事情了。 而最近一批古玩字画明儿个晚上就要在轧钢厂旁边的\"原\"新村食品厂公开销毁了。 这个厂子已经荒废，而轧钢厂割尾会临时征用这边的场地，用于储存抄家物资，销毁物资也在这边的锅炉房。 这次的事情要是不处理好，到时候李怀德怪罪下来，虽说看在方平安的面子上也没什么大事儿，但李怀德心里会惦记着啊。 许大茂也不想第一次\"主持\"这么重要的任务就出篓子啊。 他在那儿急得跳脚。 范小野问他找方平安干啥，许大茂就把事情直接给说了。 而家里\"有\"古董文物的事情，方平安没有跟范小野说，这些事情，包括有多少套房子，都没有说。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反正范小野有一套，热巴杨晓蜜一起一套，雨水有一套，这个她是知道的。 另外光是95－1院子里有那么多房子，95号院子还有正房三间，耳房2间，西厢房3间。 所以范小野等人对于房子不是那么执着，本来就住不完，完全住不完。 文物的事情，方平安以前只说过一句——能收就多收，收了他来处理。 于是范小野想了想便跟许大茂说道：\"李厂长的意思是，这些文物字画换成钱，还得有相当多的东西可以拿来充数烧掉做样子，以便应付上面的检查，是这个意思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是强买强卖嘛？但你说这事儿吧，我又不好拒绝……\" 许大茂很苦恼，能不能再上一步，就靠这次了。 他许大茂也很想进步啊！ \"这样，我代平安先给你垫付一些钱，你先紧着收，能收多少收多少，藏95－1号院子里，那边地窖多。不过最好找人帮忙鉴定一下真假，其他的，我也没什么主意。\" 说着范小野就进屋拿钱去了，许大茂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 他想了想，自己存款还有三千多，在方平安这边再借个两三千，送上去当作处理（买）文物的钱，李怀德那边应该能满意吧？ 不过想了想，他一轧钢厂割尾会主任，本就是个贪官，这五六千，真能满足他的胃口吗？ 不过四九城的文物商店，一件物品也就三五块钱的样子，贵的也就二三十，五六千块钱能买一大堆吧？ 可想起食品厂那边一车间的文物字画，还有老多的古旧家具，许大茂直搓牙花子，好像有点不够啊。 但范小野进屋拿出来了一个大包，直接在许大茂面前摊开了。 \"这是一万块，你先拿着用。\" 整整20沓，一沓是500块钱，50张大团结捆在一起，这年头没有大面值的，所以一万块摊开，是很有冲击力的。 许大茂直接被亮瞎了狗眼！ \"小野，这也太多了吧？我只要两三千就……\" \"平安以前说过，有文物尽管收，收了他来处理，你就当是帮我们家买的，不过要藏好，出了事儿我们可不认这个账的。\" \"可，这……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吧——\"许大茂有点心虚，这尼玛也太多了啊？ \"平安以前说过，你要借钱或者帮忙的话，我们家有多少就出多少，你和平安是什么关系啊，让你打借条，他回来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好了，你先拿着用，过两天平安打电话回来我再跟他说说你的情况，如果钱不够你再来找我，看平安怎么说。\" 其实方平安给每个女人那儿都放了一万块作为压箱底的钱，只是范小野作为方平安的媳妇是可以直接动用的，而杨晓蜜热巴还有雨水那边的，即便是要动用，也得方平安打了电话回来，征求他的同意再说。 范小野拿出一万还是可信的，但杨晓蜜等人拿出来，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即便是许大茂明白他们几人的关系，但万一查出来，杨晓蜜几人才上班几年，怎么拿的出来这么多？ 是不是贪污了？又或是谁给的？ 这事儿就会越扯越大。 出钱，只能通过范小野这里。 许大茂最后拿着钱回了城里，为了护送，刘光天还特地跟着跑了一趟。 只是许大茂心里还在担忧，方平安一家子对他那没得说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垫付一万眉头都不皱的，欠条也不需要他打。 这态度明显的就是——你即便这一万块钱都打了水漂，也就是那回事儿。 但许大茂不能不在乎啊，他又不懂古玩文物，万一收回来都是假货或者是不值钱的玩意儿，那就太对不起方平安的信任了。 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轧钢厂，正巧工人纠察队又抓了几个\"坏分子\"正准备带上尖帽子去开批斗会和游街呢，路过的时候许大茂也就看了一眼。 但其中一人见到许大茂便疯狂的叫了起来—— \"许放映！许副主任！救命啊！\" \"嗯？\"许大茂疑惑的看了看他——这人，自己认识吗？ \"安静点，闹什么闹？！\" \"许副主任现在可是我们工人纠察队的队长，也是专案组的组长！\" \"工作时要称职务！称最大的那个职务！\" \"你要称呼他为许组长！\" 许大茂莫名其妙，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那纠察队员马上谄笑着对许大茂说道：\"许组长，我这样说没错吧？\" 许大茂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句。 \"嗯。\" 然后转头看向面前这被带着尖帽子，身前还挂了一个牌子的人，牌子上面写着—— \"四舅坏分子，奇宝斋佟昱升\" 【奇宝斋？那不是卖古玩的地方吗？而且他怎么认识我？】 原来那次从95－1院水井里弄文物的时候，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儿去了，并没有见到佟掌柜。 而且方平安委托佟掌柜收文物和房子，也是私下里的事情，单线联系。 但佟掌柜虽然不认识许大茂，不过被抓来几天以后，也探听了一点这边的消息。 因为隔壁就是\"原\"新村食品厂，厂长就是方平安，而轧钢厂的许大茂与方平安是好兄弟。 许大茂也好认，马脸小胡子男，今儿个有幸见到长相这么特殊的人物，佟掌柜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赌了一把。 赌对了！ \"你认识我？\" \"我认识方平安！\" 第502章 倒霉催的佟掌柜 然后，佟掌柜就被许大茂带到食品厂的临时会议室，还给他弄了饭菜，让他先饱餐一顿再说。 吃饱喝足并抽了一根烟以后，佟掌柜这才活了过来。 \"你跟方平安是什么关系？\" 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是方平安的朋友的话，帮一把也无所谓。 只是个卖文物的掌柜，并不是那些当官的或者Zb家，所以捞这个人难度很小，李怀德也会卖自己这个面子的。 \"以前跟方村长，打过几次交道，那次他从井里弄出一些破烂来，就是街道办找我来鉴定的。\" 佟掌柜没有把话说透，这年头说是兄弟姐妹，在身后捅刀子了的数不胜数，比仇人还仇人。 在分不清许大茂和方平安关系之前，他不敢透露他和方平安之间的交易细节，即便真是方村长的亲人，佟掌柜也不敢说细节。 没有主家的吩咐，这些事儿是一个字都不能往外吐的，交易内容过大，说出来那就是个死字！ \"哦，原来是我平安兄弟的熟人啊？那你怎么被抓到这儿来的？按理说我们轧钢厂的工人纠察队，还有专案组，只针对轧钢厂的工人领导和家属啊？\" \"怎么把你一卖文物的给抓来了？\" 说到这个佟掌柜就很委屈，他已经低调半年多了，结果还是被盯上了，没来得及跑成。 \"我那店子年前就关了，但文物商店的周老板一直跟我不对付，他认识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而你们专案组抄的几次家，都有我店里卖出去的东西——然后就给我安了一个贿赂领导的名头，就被抄家给抓来了……\" 许大茂一脸的无语，但，这事儿也是纠察队和专案组能够干出来的事儿，只要跟你有关，就可以抓回来调查。 小事儿呢花点钱疏通疏通关系也就放出来了，能讹一笔是一笔。 但你要不合作，那罪名就大了，真要弄到家破人亡，也是常有的事儿。只能说李怀德顾及影响，他轧钢厂负责的片区没有弄得很大而已。 收钱办事儿，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你帮着我方老弟弄得鉴定？\" 许大茂眼睛一亮，如果有这人帮着自己鉴定文物的话，那岂不方便很多？ \"帮过，帮过……\"佟掌柜不知道许大茂跟方平安真正的关系，也只能含糊其词，毕竟那次有街道办和派出所作证，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只是帮过而已？\" \"……许组长，我就一买卖人，跟方村长有一点交情。\" \"您看我这事儿，看在大家都跟方村长有交情份儿上，能不能拉我一把？您放心，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我佟昱升在行里的信誉那是有口皆碑的，但现在家都被抄了，我手上啥也没有…\" \"要不，您帮我打个电话找一下方村长？让他帮忙借我一点儿周转周转？\" 佟掌柜这话就有多重意思了，只要你贪或者真跟方平安关系好，都会给他打电话的。 方平安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后，要不出面保住自己，要么收到风声跑了，反正对于佟掌柜来说，自己对这个最大的客户，那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叫做投石问路，有枣儿没枣儿打三杆子。 \"这样吧，你这事儿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先去打听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许大茂总觉得这人在含糊其辞，既然要自己救命，又不说清楚跟老方关系有多好？ 只是帮着方平安鉴定过的一两次的话，那自己要办的的这些事儿找他来做并不安全。 所以他打算问问范小野。 一个电话打过去，公社里就有专人骑自行车去新村叫人了，半个小时左右，虎子骑着三侉子送范小野来了公社打电话找许大茂。 许大茂把事情那么一说，范小野就点了点头：\"这人是平安的朋友，我见过，信得过。\" 文物的事儿，毕竟方平安直接都收空间里去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房子过户的事情，可都是佟掌柜在办理的，所以不仅范小野，连杨晓蜜热巴何雨水都认识佟掌柜，因为方平安给她们买房子的时候，都见过佟掌柜。 办理过户可不是你拿张房契过去盖个章就完了，两方的交接，到了街道办怎么说两方的关系，上下怎么打点，不住的时候怎么安排人挂名\"暂租\"免得空久了被人盯上给收回，隔三差五的打扫一下卫生维修一下等等… 这方面佟掌柜可是专业的，方平安跟他可是长期合作，那些空着房子可都是他在打理。 所以几人都认识他，也明白他帮着弄房子出了多大力，价格比市面上便宜多少，那关系不铁的话做不出来这种亏本生意。 这人是平安的朋友，是自己人，必须得救。 许大茂立刻就明白了，没挂电话，直接让人把佟掌柜给领了过来，让他亲自跟范小野通个话，也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不然这老小子总是支支吾吾防着自己，工作也不好展开。 两方都说开以后，这事儿就好办了。 \"李厂长，这是我方老弟的一朋友，都是个误会，您看能不能……” 许大茂带着佟掌柜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虽然说是关系不错，但许大茂还是给带了一个信封，里面足足塞了500块钱。 这些门道和价位，他许大茂懂。 李怀德看了看信封的厚度，也就明白了。 “既然是方老弟的朋友，那就放了吧，以后注意，即便是做生意眼睛也得放亮点。” “要再是卖给那些坏分子，他们拿着从你那儿买来的东西去走关系，腐蚀我们的领导干部。” “再被抓了出来，可就没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佟掌柜一脸的无语，我还能知道他们买东西回去是干嘛的不成？ 我要有那能耐我还当什么掌柜啊？ 再说了，店子都被你们抄了，我也没东西可卖啊。 这些当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他也无可奈何，能怎么办呢？ 本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李怀德正准备端起茶杯喝一口示意送客，但许大茂又说话了。 “李主任，跟你商量个事儿嘞，你看佟掌股是奇宝斋的掌柜，那些文物他……” 话还没有说完李怀德眉头就皱了起来：“许大茂同志，这是ZZ任务！怎么滴，你还想把抄家来的东西还回去不成？！” 他心里也在发火，从我李怀德手里抠回去？而且这些都计数报了上去，这个时候你跟我说还回去？ 你许大茂在我面前还没这么大脸面！ 你这也太不识抬举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李厂长您误会了！” 第503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佟掌柜被抄家那是应该的，他犯了错挨打要立正！” 出来混是要还的，挨打要立正，这是许大茂从方平安那儿学来的新词儿。 “是不是这样的佟掌柜？” 佟掌柜赶忙点头：“对对对，应该抄，应该抄，挨打要立正！” 李怀德这就疑惑了——不是为了把东西要回去……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示意佟掌柜出去，佟掌柜还很懂事儿的把门给关上了。 “李厂长，这佟掌柜不是奇宝斋的掌柜吗，鉴别文物很有眼力见儿。” “而且在四九城文玩字画这个圈子里，他也算得上是个专家。” “我是想着啊，让他为我们所用，鉴别文物，找卖家，再弄一些假货来充数。” “这样既能处理掉那些文玩字画与旧家具，上面来检查的时候数量也对，咱们——李厂长您又能赚一笔。”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您看这个点子怎么样？” 李怀德一琢磨，还真行！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速度要快！” “李厂长，这现在这个风头下，不好找买家啊，也卖不出价格来，而且风险也大……真的快不了！” “这就是对你许大茂的考验了，事情办好了，你当宣传科科长，割委会副主任。办不好，你就继续在宣传科窝着吧。”李怀德笑眯眯的跟他说道。 许大茂咬了咬牙，琢磨了一下说道：“那您看这样行不行，到时候我找车给运走，就借我方老弟那边的嘎斯-51，不用轧钢厂的车，这样知道的人也少一些。一车，就按500块钱算，我还得找地方藏着，还得让佟掌柜帮忙出货……” “一车一千。” “李厂长，现在真的不好卖啊，价格也低，还有那么多大件的破烂家具又占地方……”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结果。而且，在食品厂那边巡逻看守的纠察队队员，以及上面过来核对的检查组，也得归你来打点。” “我只要一车一千的现钱。”李怀德打算速战速决，再不销毁越积越多也不是回事儿。 黄金珠宝美玉什么的，早就登记造册该送的送上去了，该贪的李怀德也藏着了，但这些玩意不好变现。 钱票什么的也都交了上去，所以李怀德现在很缺现金，这么大一个摊子，他也得打点啊，跟着他的兄弟们也得有点好处吧。 这个时候，现金才好使，其他玩意儿被查出来风险有点高，毕竟是四舅而且国家要求黄金上交，但现金那就安全多了。 “做得好，以后食品厂那一摊子都归你管理。”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最后咬着牙说道：“行，李厂长，你就瞧好的吧！” 得了李厂长的授权，再加上许大茂本就在厂里担任监督其他割委会成员的任务，所以他做起事来方便的很。 而佟掌柜竟然也被许大茂纳入了工作组，专门负责鉴别文物，以及联系琉璃厂那边的造假师傅，假货批发式的往这儿运。 刘光天等人也被许大茂使唤起来，两台嘎斯-51不停的来回运，装车与卸货，从食品厂到95-1号院儿。 一天就给李怀德“上供”了5000块钱，而工作组纠察队这边，许大茂没发钱，而是一人拎了5斤腊肉两条咸鱼。 上头检查组的两人，每人被塞了100块加10斤腊肉10条腊肠10条咸鱼，许大茂也没小气，检查组的两名同志直接拍胸脯，这个月许大茂只管上交单据他们签字就完了，最近忙，他们就不过来了。 上面人要钱，下面人要物资，现在运动一起来，就连黑市的人都少了很多，物资那就更紧张了。 这个时候，花园子里方平安预留的物资那就起了大作用。 见到许大茂给大家弄来的福利，下面的人都合不拢嘴！ 这些物资来的太及时了！ 还有琉璃厂的那帮子造假师傅，一半钱一般粮食腊肉闲鱼，拢共也没花到200块。 看起来花的不多，给方平安收了5车文玩字画与旧家具，但这一天的挑费就是5500往上走啊，许大茂全身上下也只有1万3，真行撑不起啊！ 佟掌柜一咬牙，也拿出了两万块钱——继续撑！ 里面有一万是方平安给他预留的资金，另外一万多是他的老底。 因为许大茂的关系，他自家的传家宝都被偷梁换柱弄了回来，所以这个忙他得帮。 两人算了下，按照食品厂剩下的东西来说，还得拉10车，主要是一些家具太占地方了，有时候两三个柜子就占了大半车。但佟掌柜又舍不得，那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还有黄花梨，当做柴火烧了那就太可惜了。 两人一合计，继续撑着吧，应该撑得住。 两辆车每天来回跑，因为有防雨篷布，而且之前经常来会南锣鼓巷送物资，倒没人觉得奇怪。 结果第四天刚刚清闲下来，李怀德不知道是不是尝到了甜头，竟然又搞来了一大批“四舅”！ 三天他就到手1万5啊！ 他能不疯狂吗？ 直接把食品厂定为了“定点”“四舅”销毁中心，把跟自己一派的割委会抄家来的“四舅”都给弄了过来！ 条件没变——1000一车，随便你许大茂怎么倒腾，怎么处理的我不过问，但我要见到现钱！ 他也趁机分了一部分利润给其他单位割委会的头头，这样一来他在市割委会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说话也越来越管用。 钱他也赚了，权利也更大更稳了，所以，他要趁着这个风头再搞一波！ 但许大茂和佟掌柜都傻了！ 看着几个车间的破桌椅板凳还有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抄家也抄的太狠了吧？ 他和佟掌柜一合计，两人手上的钱只够再倒腾4天，这可咋办？ 但李怀德又提了个条件，可以拿物资抵扣，他瞄上了方平安新村的物资，不过又不好说出口，就说了这个条件让许大茂自己去处理。 最近四九城闹得太过火，很多厂子单位都停工了，连粮食局肉联厂还有屠宰场都一样，这么搞下去下面人可都撑不住了，没有物资，万人大厂吃啥？ 主粮方面，因为这几年国家物资丰富起来了，还可以保证，但是肉食，那是真缺。 许大茂一琢磨——方平安说过了的： 风浪越大，鱼越贵！ 这事儿，还得干！ 于是又跟范小野打电话—— 我，许大茂！ 打钱！V我…… 有多少万就打多少万！ 第504章 富贵险中求，出事儿了 然而今天方平安刚好打电话回来报平安，范小野就把许大茂的事情转告了他，他马上做出决定—— 干了！ 钱让杨晓蜜热巴何雨水先垫付，她们三人还有3万，新村账面上还有3万8，万一不行的话拆借先用一下，加上许大茂和佟掌柜手上的2万，以及95-1号院子与军都山仓库的物资，顶个半月到一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方平安自己身上（空间里）还有12万，物资还有2万立方，等他赶回来再顶上，完全够用！ 他本想着怎么趁着大风期间多收一些文玩字画，现在这送上门来的机遇，绝对不能错过啊！ 现在支出十几万算个啥？ 以后这些玩意儿能给他带来十几甚至几十个亿啊！ 论车收的文玩字画啊！ 而且估计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能持续多长时间不好说，但这是光明正大“销毁四舅”的唯一机会啊！ 富贵险中求！ 必须干了！ 当天下午，虎子骑着三侉子大大咧咧的进城，给许大茂送了两万块，就是杨晓蜜和热巴的家底，还极度嚣张的说道：“不够还有！”他指的是新村的公款。 许大茂很无语，说的好像是你的似的… 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与方平安的关系，他大概知道——我平安兄弟，牛哔！ 然后何雨水也送来了一万块。 许大茂…… “雨水，你，你跟平安……” 许大茂愣了。 “哎呀！大茂哥，你别管这么多，佟掌柜，你们先忙着，我走了，厂里还有事儿。”何雨水红着脸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许大茂愣着指着远去的何雨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转头看看佟掌柜。 佟掌柜点了点头：“方村长也给她买了小院子，我经的手。” 许大茂：“我平安兄弟——牛哔！” 【我靠我靠！平安不声不响的就把傻柱的妹妹给拿下了！？】 【这算不算报仇？偷家？】 【牛哔！】 然后“官方四舅处理中心”（之一，主要负责东城区和周边部分）疯狂运转，又连续工作了15天！热度才逐渐消退了下来。 再这么抄家下去，那些Zb家家里的墙皮都能被他们扒下来咯！ 15天加上前面的3天，李怀德净收入5万整，再加4万块的粮食肉类物资！ 李怀德嘴都乐歪了！一手现金，一手物资，他李怀德地位稳的很！ 佟掌柜嗨了，因为他狐假虎威，借许大茂的手，把以前害他的文物商店周经理给治了。 抄家还把周经理给送去劳改，家人下放，这个时候就别说什么祸不及家人了。反正十年之内是回不来了。 他佟昱升虽然遭了罪被抄了家，但遇到贵人被保了出来，传家宝狸猫换太子弄了出来，店面还给保住了，家人还都安然无恙回了老家没有安全隐患。 但周经理，那可就老惨了。 他作为公方经理，整个家底也才三五千。 许大茂和佟昱升能给李怀德带来大半月进十万！ 周经理全部身家才三五千，这事儿李怀德还用的着考虑吗？ 直接签字盖章下放劳改！他必须是站在许大茂这边的啊！ 而许大茂快哭了，95-1号院子的仓库已经塞满了，房间都塞满了，95-1仓库预留物资也已经消耗光了，方平安再要不回来，不光他这边要出问题，钱和物资不够了，也没有空间去存放，惠民供销社的物资供应也得出问题！ 但—— 许大茂哭早了，今天出了个大事儿，有人眼红举报，市割尾会要来突击检查，不光检查食品厂这个“四舅集中销毁中心”，也要去突击检查95-1号院子。 李怀德直接把许大茂拉到了办公室里，给他把事情一说，并给了他一个提包。 “大茂，这事儿算是我连累了你，这是5千块钱，你先拿着去香江躲一两年，我还给你开了特别通行证，这里还有娄家在香江的地址。” “等风声停了，你不回来也行，再回来找我也行，其它的不说，以后有我李怀德的一份，就缺不了你许大茂的！” 李怀德很严肃，这事儿是他高调过头了，对头那边沉默了很久，这个时候才来突击，就是为了抓他一个证据确凿。 还好因为李怀德出手大方，虽然贪，但李怀德对于自己人是真给。 比他对头那边成天讲理想讲道理好多了。所以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还有一个小时，市割尾会对头那边就会带人过来突击检查。食品厂与95-1号院子都被盯住了，现在完全没有时间去转移！也没有空间去转移！ 绝对会被查出来！ 李怀德是已经抽身了，虽然会有一些影响，但他跟食品厂这边的事儿没关系啊？ 都是许大茂在管，他李怀德完全没有过手。没有任何线索证据说明这跟李怀德有关。 就连在这边值班看守的纠察队队员，福利也都是许大茂发的。 就连搬运东西的车子，都是许大茂自行借来的，轧钢厂的车队完全没有掺和。 即便是你许大茂反水说东西卖了钱给了李怀德，但没有证据啊，要是文玩字画还能查还能对的上，但现金～ 大家手上的现金长的都一样。 你可以说它来路不明，但没法说是销赃的赃款，因为没有证据，没有账本和发票。 李怀德可以弃车保帅，但他帮着许大茂把后路都给安排好了，已经算是有点良心了。 “可……可我媳妇还大着肚子……”许大茂懵了，这可咋办啊？ “你媳妇那边，我已经派了谢科长过去，保住你媳妇没什么问题。” “新村仓库那边即便是查了出来，跟方老弟关系也不大，他最近都不在四九城。” “隔壁食品厂车间里的文玩字画还有家具……等会让人放一把火，全给烧掉。” “这样我们才能把影响降至最低，但……” “你不能被抓！” 李怀德给许大茂把事情分析清楚了，只要许大茂不被抓，其他人，李怀德都能保住！ 许大茂脸都白了，但他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样才是最为稳妥。 新村那边的无法销毁也来不及销毁，即便是放火烧都来不及。 所以最后总得有个背黑锅的，那就是他许大茂。 他无可奈何，对于李怀德的决定，他是很生气，但没有办法。 你钱是赚足了，我东西还没有交给平安呢，钱也花了，我还得跑路—— 我折腾到现在图啥啊？ 我这样对不起我方老弟啊！ 最后他没辙，只能去打几个电话安排一下。 本来正准备跟崔村公社打个电话让他们转告一下范小野，自己要跑路的事情。 但还没摸到电话呢，电话铃响了起来。 许大茂疑惑，顺手就给接了起来。 “喂喂，李哥啊，在那，我方平安，新鲜的大萝北要不要？” “平安，我是大茂啊！” “你现在人在哪儿？！回来了没？！” 第505章 风驰电掣，出来看哪吒 方平安回了四九城，正在崔村公社呢，想着要给许大茂送钱，再让他去收李怀德弄来的文物，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尼玛李怀德你这个家伙也太贪了吧？ 许大茂+四女+佟掌柜的身家差不多已经耗光了！ 就差要动用新村的公款了，就连95-1号院的物资也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方平安要倒腾一点钱回来。 思来想去，黄金，那自己是要留着的。 物资猎物腊肉什么的，卖不出高价来。 最后只能卖“大萝北”！ 5支强化药剂，浇灌出来的50年份的人参，成本相当于5块钱，实际上就是能量充足一点而已，没那么夸张的药效，跟真正野生50年份的没法比。 但看起来他就是50年份的，一点参须就能让人流鼻血。 之前所谓的“百年参王”“灵芝王”，同仁堂的鲁掌柜给出的是5000块钱兑换一样一半。 也就是“百年参王”价值就是5000，虽然说完整的能够卖出更高的价格，但有价无市不好出手。 这50年份的人参…… 定价2500一支，没毛病吧？就算砍价砍到2000，对于方平安来说也无所谓，成本也就5块钱而已。 所以他打算出手一些这种催生出来的玩意儿，再把李怀德手中的钱给倒腾回来，没钱的话，黄金也可以啊！ 他知道李怀德手上大黄鱼小黄鱼绝对有很多！ 总之一点，得从李怀德这个贪官手里给抠回来。 结果听到许大茂说文物的事儿了，当然，许大茂没说是给方平安倒腾的文物，只是说自己帮着处理的文物被人盯上了，当着李怀德的面，很多事还是不能说出来。 许大茂的话很隐晦，但方平安也听了出来，这货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背在他自己身上，免得牵连旁人，特别是牵连新村与方平安。 【什么？有人要动老子的文物？！】 【我弄死他全家啊！】 【幸好今天回来了，这是阴德系统自动趋利避害吗？被动技能？】 “没事！你许大茂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来处理！” “信得过我不？信得过我你现在就不需要跑路！” “你要是觉得心里没底，先躲起来也行。” 方平安大包大揽。 “可市割委会不到一个小时就到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先来食品厂还是先去花园子里。” “放心！我是来不及去四九城，但事情能帮你办好。” “记住，守好你媳妇，文物也别烧了，我能搞定！” 放下电话，方平安直接就骑着三侉子回了新村，跟范小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从小兴安岭搞回来的猎物黑土什么的，自然是用“过两天就有朋友送回来”这种理由，他现在要优先处理文物的事情—— 有人问他刚回来又干啥去了，就说他去燕山打猎去了。 那些文物可都是他的宝贝啊！ 绝不能有失！ 三侉子在这种乡下土路跑不起来速度，而且动静儿太大！不合适。 方平安直接钻树林，换装乔装打扮一下，跑到主路附近，再换上自行车。 40分钟骑到四九城？！ 锰钢三八大杠咱空间里有5辆！还有一个修车铺的配件！ 就靠它了！ b站收藏夹歌单——头文字d（脑中）走起！ 再加上咱10点的人类极限体质，40分钟40公里左右？ 洒洒水了！ 0帧起步！方平安瞬间—— 我尼玛，起猛了——直接把链条给踩断了，差点摔了一个大趔趄！ 没辙，换一辆车，开始加速，要不了一分钟，方平安的速度就上了60公里每小时！ 而且还在加速当中！ 至于说压到石子儿会不会车毁人亡—— 当阴德积分趋利避害是摆设啊？ 方平安都把车链子给踩出火星来了，一路风驰电掣，路边都有大爷目瞪口呆，然后喊老伴儿出来看哪吒啊！ 也得亏了是锰钢三八大杠，不然一般的车子可经不住这么粗暴的折腾。 方平安硬生生在66年，用三八大杠在砂石路或简易柏油路的主干道上，骑出了后世公路自行车的效果！ 一阵扬尘滚滚，那些开公交和货车的司机们都惊呆了——这种速度…… 是自行车修炼成精了吗？ 不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而且要成精也是黄皮子一类的野生精怪啊？ 自行车怎么成精？ 只用了30分钟，方平安就骑到了南锣鼓巷附近，硬生生骑坏了4辆自行车！ 也在路上造成了一定的轰动，他找了个胡同钻了进去，把车收了起来，就一路跑去了95号院。 门口好像有人要进来，但吵吵嚷嚷的正在对峙，有明远叔在那里守着大门，一时半会还不容易进来。 方平安没管这么多，从95-1号院子的围墙那里找了个地方，直接跳了进去，围墙上头的碎玻璃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他直接上了房顶，从天台绕路下去的，没有人看见。 然后，直接进仓库与地下室，尼玛现在没有时间区分那些是文物那些是物资，又怕万一遗漏了什么东西—— 干脆见了东西就收，全部收光光！ 用时不到3分钟，院里子房间内所有的东西全部清空—— 地下室，一楼仓库，二楼房间，三楼平台——所有东西全部给收了！ 然后往围墙外面一蹦，速度朝着轧钢厂跑去。 而此时，谢科长和明远叔也拦不住这些人，可都是市割委会的。 他们说明了来意，领导也出面了，再拦着那就是公然跟市割委会做对了，明远叔还想挣扎一番，但被谢科长给按住了。 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进去转了一圈…… 第一套房子，空的，别说文物了，就连个床板凳子都没有。 来检查的人愣住了，不过想到这本就是仓库，新村都搬迁到军都山去了，多空了几间也属正常。 但第二间，第三间…… 地下室，一层二层天台上—— 啥也没有啊？！ 真的什么都没有的那种！贼干净！就地面上还有点灰尘而已。 整个院子的所有房间内，啥也没有！ 割委会的人摸着脑袋一头的雾水，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然后看向围观的四合院居民，以及来护着秦京茹的许大茂，还有谢科长明远叔田婶六根于莉等人…… 许大茂还在犟嘴：“我就说没有什么四舅吧！你们还不信？” 因为他刚刚看到房子那边有人影闪动，估摸着应该是方平安安排的后手。 虽然他也不相信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干什么，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许大茂无条件信任方平安！ 这一辈子，有6个儿子，他许大茂值了！ 然后，那市割尾会的领导和小兵们都面面相觑，最后无奈闷声说道—— “是，是什么都没有……” “啊？” 这次倒是轮到许大茂疑惑了。 “什么？” “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桌椅板凳都没有，全部都是空的。” 说到这里，于莉许大茂等人都紧张的过去检查了一下，所有的房子，空空如也。 啥玩意儿都没有！ 众人都傻了！ 第506章 我练车不犯法吧？ 于莉六根一下子急了：“这是招贼了吗？物资也都没有了，这咋办啊？” “报公安，马上报公安！” “这贼也太缺德了吧？桌椅板凳扫帚撮箕也不放过？” “这惠民供销社日常运转怎么办？” “这一定是招贼了，我们可赔不起啊！起码大几万块钱的物资啊！” 于莉都快哭了，平日里都是她来登记入库和管理的，这一下子全没了，把她于莉切片论斤卖也还不起啊。 “不可能啊，早上我们还看了的，房间里物资文物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谁能把这些东西给弄走？” “咱们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发觉啊？更别说这前前后后拉了好几十车，还有很多笨重的家具……” “这怎么可能啊？谁能把这些东西给搬走？”六根也是脸色发白四处张望，但是真的就是一件东西都没有，空空如也。 难不成是五鬼搬运？ 大茂都说了，方平安此时刚回崔村公社，就算他骑着三侉子来95－1号院，时间也来不及啊？ 最快也得4个小时！ 更不说搬运需要的时间了。 可许大茂马上拉住了他们。 “别去报公安，这应该是平安安排的。” “等会出去，就说这里面本来什么都没有，两个月前就搬迁到军都山去了。” “从来就没有东西，从新村搬迁的那一刻开始，这个院子里就没有东西！” 许大茂看着他们俩坚定认真的说道。 于莉还在担忧：“可那么多物资……” 许大茂摆了摆头：“放心，没有文物才是最重要的，这些东西平安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他要追究，就算在我的头上，你们不必担心。” “记住，这里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从来就没有过！” 六根和于莉只好点了点头。 惠民供销社还有一小部分的囤货，是这几天仓库不够用，提前把物资搬过去的，估摸着撑个三五天的物资消耗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这几年，惠民供销社也有自己的物资供应商，毕竟那几年方平安在昏迷，街道办自己也会想办法调货，所以多撑十天半月的没问题，不行的话再让王主任去调货，这也是他们街道办的责任，反正供销社账面上还有很多钱。 而最后准备出门的时候，六根又问了一句—— “大茂啊，这里面还有一个疏漏。” “如果说‘我们’没有私藏四舅物品的话……” “那咱们新村的卡车成天南锣鼓巷与食品厂两边跑……” “这是为啥？” 并且车跑了半个月，时不时还得回村里加油，修整一下，昨天正巧都回了军都山新村那边，刘光天虎子大头就算是铁人，也得偶尔休息一下啊。 不能在轧钢厂维修加油，也是为了不与轧钢厂扯上关系。 许大茂一愣，这个方平安确实没有交代，是个大疏漏。 想了半天，他突然憋出来一句话。 “刘光天虎子大头他们，在这儿练车。” “对，他们就是在练车，这个没毛病吧？” “他们就对这条路熟，在这儿练车，不犯法吧？” 六根于莉一脸的怪异…… 你说不犯法吧，还真不犯法。 以前送货就是这条路，况且刘光天虎子大头家就是95号院儿的。 也没有规定不能在这条路上练车，就是—— 有病。 你可以去乡下，或者去城外练车啊，为什么就“只在”这条路练车？ 但确实也不犯法啊？ 三人就这么尴尬的出了房子，又跟市割尾会的领导和小兵们对峙上。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但即便他们是割尾会的，做事儿也得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许大茂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虽然他们也明白，这事儿其实是针对李怀德的，但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乱动。 俗话说抓贼抓赃，抓尖成双，你多少总得有点东西吧？ 干干净净，毛都没有一根，这就算把许大茂给绑回去，就算屈打成招，但东西呢？ 没有证据，李怀德那一系一旦出手，他们这些炮灰们也算是完了。 所以他们没有动手，兵对兵将对将，没有赃物就不能出手。 市割尾会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便决定去新村食品厂（旧址）那边看看情况。 便“请”许大茂一起去了那边。 本来他们是突击检查，也是估算了“四舅物品”的总量，以及新村车子来回跑的天数，知道这些玩意儿只要是突击检查那是一查一个准的，因为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啊？ 一个小时之内把十几天搬运藏起来的东西给再搬走，闹呢？ 所以他们第一站选的就是95－1号院子，食品厂那边有人盯着大门，没有车子进出。 因为那边本就是“销毁处理中心”，有四舅物品是正常的，但就看数量有多少了。 正常量没毛病，但如果攒了几个车间的“四舅物品”，那就证明平日里压根就没有销毁。 所以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食品厂。 但这个时候，轧钢厂割尾会的工作人员正站在车间里面面相觑。 刚才有人在外头喊着轧钢厂小仓库里有人搞破鞋—— 然后他们就被吸引走了。 古玩字画还有旧家具，他们也不敢动。 有小贪的偶尔弄了几个小件藏到身上带出去了，但许大茂佟掌柜等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搞得那么清廉干啥？ 而今天听说有人搞破鞋？ 古玩字画哪儿有破鞋好看？ 赶紧点过去说不准还能看到雪白的那啥是吧？ 过过眼瘾也好呗。 然后大家伙一窝蜂的就跑了过去，食品厂门口就只剩两个看门的。 方平安从后墙跳了进去，如法炮制，收工走人，然后又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回了军都山。 结果那些去看搞破鞋的人啥也没看到，骂骂咧咧的回来了，再进车间一看—— 啥都没有了？ 见了鬼了？ 这么多东西最起码也得两三车才能运走啊？ 可今天没有车过来啊？ 真当他们发呆的时候，佟掌柜想起许大茂回四合院之前所说的，先别烧，有人来处理。 当即就明白这是被转移了。 于是连忙让锅炉房继续烧火，把厂子里其他车间的破座椅板凳都丢进去烧了起来，做成日常处理销毁的样子。 为什么没有东西？ 这两天送来的“四舅物品”正在锅炉里烧着呢，合理吧？ 太合理了，销毁中心不就是干这个工作的嘛！ 剩下的事情，就是李怀德出面，轧钢厂割尾会与市割尾会之间的交锋了。 啥玩意儿都没有，你们大张旗鼓的搞这些事情是对我们轧钢厂割尾会Gm工作的不信任！ 还“挟持”了我们轧钢厂割尾会的重要领导二把手副主任许大茂同志，企图嫁祸与他让他背黑锅！ 这事儿给个说法吧。 许大茂干得漂亮，火速提升！ 市割尾会领导也没辙，一件“四舅”都没有找到，没有证据，只能妥协，剩下的便是ZZ资源的交换，既然玩儿砸了，总得留下一点东西，不然李怀德得理不饶人，会闹到上面去闹得更大！ 而市割尾会工作人员，也就是对头派系的也有不服气的人。 直接指出了，如果不是私藏“四舅物品”，那成天有新村的卡车跑来跑去，往返于食品厂与南锣鼓巷，这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一脸正义的说道：“新村那几个兄弟，每天在这条路上练车，顺带还可以去轧钢厂车队学习修车——这有毛病吗？” “这路是你家的啊？别人还不能用了嘛？” “……” 全场寂静无语，李怀德都暗戳戳的给许大茂竖了个大拇指—— 这么不要脸的话你都说的如此堂而皇之？ 不愧为你许大茂！ 第507章 平安新村被控制，许进不许出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不要面皮的样子给震惊了，但—— 他们确实一丁点儿证据都没有！ 这就有点mmp了！ 特别是李怀德的对头，也在市割委会检查组之中，他眼珠子都红了。 一个小时前决定的突击检查，两个地点，几天几十车的物资量，怎么也不可能再一个小时之内清理完毕啊？ 就算烧也烧不了这么快！ 他有想过，是不是偷偷运到了隔壁轧钢厂—— 但他的眼线告诉他，今天既没来人，也没来车，盯着南锣鼓巷的眼线也是这么说的。 他即便是掏空了脑袋也想象不出——这世界上还有随身空间这种不讲道理的玩意儿。 但就这么认输的话，他的政治生涯也便止步于此了，李怀德一系绝对不会放过对他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所以，他只能孤注一掷了。 “这里没有，南锣鼓巷也没有，那就只能是被运到平安新村的新落脚地了！” “军都山！” “许大茂跟新村的村长方平安是铁哥们，一定是运到那边藏了起来！” “有且只有这个可能！”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市割委会的领导犹豫了一番，又看向了李怀德。 而李怀德这是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我干啥？我方老弟说能处理，那就一定能处理！】 【要不要赌一把？但……要是搞砸了的话……】 许大茂再犹豫，而李怀德的那个对头当场就指着李怀德与许大茂叫到：“他们在犹豫！再犹豫！他们心里一定有鬼！” 市割委会的领导脸色一沉，便直接开始安排行动。 “李厂长，我现在征用你们厂里的车队，去军都山平安新村一探究竟，没有问题吧？” 李怀德还能说什么呢？ “龚主任，没问题，我们轧钢厂割委会全力配合您。” “但——” “如果没有找到任何东西……那……”李怀德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就算完！ “那样的话，就是污蔑Gm同志，我们市割委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说到这里，这位龚姓领导还回头看了看那个叫嚣的家伙。 你猜中了赌对了，李怀德自然会被处理，但以他的背景来说，最多就是丢掉割委会主任的这个职位，轧钢厂厂长这个职位是动不了的。 而你没有猜中赌错了…… 那后果，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承担的起的。 那人看到龚主任不善的目光，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便豁出去了，咬咬牙说道。 “龚主任，还得先通知崔村公社，让民兵连把平安新村控制起来，不许进出！特别是许大茂的兄弟方平安，他应该也是重要人物之一。” “这样一来，就不怕有人通风报信了。”说着，他还看了看许大茂和李怀德。 “你要动我方老弟？！” 【你死定了，你完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是许大茂等人不同意也不行，不但如此，就连许大茂也被“邀请”一起去军都山突击检查。 但他们遗漏了一点，他们刚从95-1号院子离开的时候，六根就用门口的传呼电话给崔村公社打过去了，刘光天等人“练车”以及突击检查“四舅物品”的事情，新村那边已经知道了。 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在有人盯梢的情况下，那么多的文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移掉？ 所以很多布置都是乱七八糟的，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等公社那边按照市割委会的要求封锁了新村——就只有那栋仓库综合楼的时候，方平安确实不在，因为还在路上狂奔呢。 而他们照章办事询问方平安去了哪里，结果就是去燕山深处打猎去了。 而封锁了还没有一个小时，方平安就“打猎归来”，拿着几只兔子和野鸡。 见到崔书记蔡主任还有民兵连张连长等人严阵以待守在新村，他心虚的问道—— “崔书记，大野猪大型猎物要上交我知道，但兔子野鸡……” “这些猎物不需要上交吧？” 打猎上交公社这个事儿，方平安一直很不爽，但规矩就是规矩，毕竟这附近的山林，也是公社的集体资产。 “小猎物不需要上交……”看着方平安手中的5只兔子和3只野鸡，崔书记有点肉痛，小的事不需要上交，但经不住你打这么多啊！ 看着有几只兔子脑袋都被砸碎了，还流着血呢，知道这是新鲜现打的，方平安有这个能耐。 “你刚才……一直在山上？”看着方平安是从燕山的方向，也就是新村的后山走来，崔书记又问了一下。 “是啊，咋了？” “今天……你有去四九城吗？” “开啥玩笑？我早上8点刚回来的，回来就去公社打电话了，你们也知道的。” “现在才11点多一点，3个小时来回跑一趟四九城？” “我骑三侉子过去一趟也得4个小时啊！” “我又不能飞，我咋过去？” 众人那么一寻思，3个半小时，来回一趟四九城，还得去山里打8只猎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压根就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开车去四九城平均时间为4-6个小时，这事儿他们都知道的，有经验。 所以，方平安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跑上一个来回并去打猎。 “崔书记，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啥事儿啊？”方平安装作不知道情况，继续问道。 崔书记也不清楚细节，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而已，所以他转了个弯儿说道：“上面有领导要来检查，从现在开始新村许进不许出，方村长，没问题吧？”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咱得配合检查嘛。” “那，我们中午在你这儿蹭个饭，也没有问题吧？” “那必须的啊——走着，去食堂去。” “这野兔我会做，方村长，交给我来吧。” “行不行哦崔书记？” “这你就小瞧人了，我做爆炒兔肉那可是一绝！来，中午我给你做一顿，抵这一顿饭钱可以吧，我再让人去公社弄点菜来？” “……你随意，你喜欢就好。” 兔子野鸡一入手，还是温的，血还在流，身子还没有僵化。 这是刚打的没错，崔书记不动声色的把野兔野鸡交给了蔡主任和张连长过过手，几人都暗自点了点头，是新鲜的没错。 为了应对上面的检查，众人也是十分谨慎。 众人中午就在新村吃了一顿，所有人都被控制在仓库综合楼内，方平安等人倒是有心理准备，而新村的其他人则是一脸的懵逼—— 新村犯了天条了？ 犯了天条也不见你们抓人，这是弄啥嘞？ 直到下午3点半，市割委会检查组的众人，坐着轧钢厂的两辆卡车，还有李怀德，许大茂，谢科长等人，一起来到了军都山平安新村。 车一停，众人就气势汹汹的直奔仓库综合楼。 “方平安！出来！人呢？！” 第508章 检查组领导？照样踹飞！ 而这个时候，方平安还在和崔书记等人正搬着条凳在仓库门口抽烟喝茶，打屁聊天。没辙，现在是9月中，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新村又没有通电，即便是早上用柴油发电机发几个小时的电也是用于广播与抽水，以及做饲料的机器研磨原料，还有用小型锯床锯木头而已。 新村用电的地方就这么几个，其他的，至于说电风扇和吊扇…… 这玩意儿还真用不起。 听有人这么一叫，便站了起来。 “你谁啊？”方平安嘴巴上还叼着烟，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反应才算“正常”。 崔书记等人也全部站了起来，就看着一群人从车上下来，径直向着他们走了过来，许大茂李怀德还有谢科长等人，也在其中。 其中有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走在了最前面，一脸的气急败坏。 “你就是方平安？” “啊，咋了？” “你把四舅都藏哪儿了？是不是藏在你们新村了？” “啥四舅？还藏？我没有四舅啊？”方平安在装傻充愣，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四舅，因为建国后方平安他爹不是被抓了吗？ 被抓前跟方平安的母亲离了婚，方平安这才被改了姓跟母亲姓，而方母那边的亲戚知道这个消息连夜直接全部逃出去了，那个年头家里有外逃的或者海外关系的，都讳莫如深不敢说。 所以有没有四舅，有几个舅舅或者姨，他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他说的是……那些老封建文物，字画，那些东西！”崔书记这才提醒了一下方平安。 方平安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哦，你说的是那些四舅啊？” “说！那些东西在哪儿？”看到方平安反应过来的样子，那个小头目一脸的欣喜——终于有线索了？抓到了？ 方平安一脸的无辜：“没有啊。” “啊？” “我没有四舅物品，什么在哪儿，我就没有那些玩意儿。”方平安摆了摆头，直接小熊摊手。 “不可能！”那人急了，上来就推了方平安一把。 【赵山河】 方平安也没管这人是谁，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嘭—— 瞬间，那人就在众人的眼中飞了出去，足足飞了五六米远，还滚了好几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生死不知！ 当然，方平安是收着力的，推一把就直接给踢死，那要说是正当防卫就有点过分了。 众人都傻了？ 方平安你是不是虎啊？！ 你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许大茂等人也被吓着了，而市割尾会的龚主任，脸皮子都在抽。 虽然这赵山河跟李怀德不对付，一直在斗来斗去，但——他怎么说也是我市割尾会的人啊？ 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脚给踹飞了？ 是不是太不给我市割尾会面子了？ “你踏马谁啊？上来就动手动脚大呼小叫的？老子认识你吗？”而方平安还在那里叼着烟，忿忿不平的“大呼小叫”，还用手拍了拍刚才被推的地方，貌似很嫌弃觉得脏一般。 然后瞬间，市割尾会那边的人就炸了，直接掏出枪来瞄准方平安这个“危险分子”。 “不许动，举起手来！” 方平安立刻“吓得”举起了手，眼神有点“慌张”。 “嘿嘿嘿，小心走火！你们谁啊，到底有什么事儿，谁是领导？出来说清楚！” “张连长，他们都动枪了，你也不管管？这到底都是什么人，什么事儿啊？” 张连长准备让民兵们也举枪，但崔书记压了压手——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市割尾会的，咱们可惹不起。 许大茂有点想偷笑，但跟李怀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憋住了。 虽然李怀德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方平安干的，但许大茂没跑路，但是还跟方平安通了电话。 那个时候方平安正好打电话找他李怀德准备卖人参，人参的事情后面再说，但李怀德知道那些东西的转移，十有八九就是方平安干的。 而现在方平安装无辜——装的真像！ 龚主任这边很严肃的走到前面来，看着方平安厉声说道：“方平安，你当着我们市割尾会检查组的面，踢伤了我们的同志——你是不是想造反啊？！你是想被抓去枪毙吗？！” 而方平安继续表演着，双眼突然睁得大大的，极度的“惊恐”！ “市割尾会？” “你们是市割尾会检查组的？那你们早说啊？你挂个牌牌哪怕是带个红袖章也好啊？” “你们怎么不早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哪里过来找茬儿的呢？”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下车就直吼吼地找我，也不自报个身份，我又不认识你们，过来就推我。” “我还以为刚才那人要打人呢，一激动就……” “诶，李厂长大茂，还有谢科长你也在啊？” “谢科长，我这是正当防卫没错吧？他先动手的你们都看到了啊。” 至于说对方所说的“造反”什么的，如果在四合院里方平安还能反驳上两句，因为四合院大爷们头上还有街道办有派出所，还有厂里保卫科…… 而在外面，对方又是市割尾会的领导，抠这个字眼儿跟他怼起来扣帽子，没有任何意义。 方平安现在表现出来的，或者说“表演”的内容就是——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他要打我，我就正当防卫！ 这才符合他完全不知道古玩字画这事儿的状态。 被点名了，谢科长也只好出来回答道：“方村长，你算是正当防卫，但下次你能不能动手轻一点啊？” “你这样很容易把人给打死啊。”谢科长指了指被扶起来的赵山河，已经吐血了，脸色极差，有没有内伤，内伤有多重，那就不好说了。 方平安仍旧举着双手说道：“我天生力气大控制不住，再说了，医生有给我开过证明，我受不得刺激。” 被人扶着的赵山河在那气的七窍冒烟，手指颤抖地指着方平安喊道：“敢打市割尾会的领导？你就是故意的！一定是你把李怀德昧下的四舅物品给藏起来的！你这是做贼心虚！” “龚主任，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搜查平安新村，一定能发现那些四舅物品！” 此时方平安还被几人用枪指着呢，是可以无视这些枪支，但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阴德庇佑”的能力，还在那儿老老实实的举着双手，等着龚主任这边做决定。 还没到完全翻脸的时候呢，先看看呗。 人越多，越大的领导做事儿，越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出师有名。 此时龚主任挠了挠本就不多的头发，这方平安的态度让他有点迷惑。 他先是很疑惑的问了问手下们：“我们刚刚下车，没有亮明身份？” 手下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呢，赵组长就冲了上去推人了。” “……” 【你不挨打，谁挨打？】 【该！】 第509章 流程不对，三方联合搜查 “方平安同志，你说你……受不得刺激？有医生开的证明？”龚主任问了起来。 有，那就是事实，自己手下被打那是活该； 但没有，那就是欺骗领导，是有预谋的！ 那文物，八成就真的在这平安新村了。 “嗯，要不要我拿给你看？” “拿来。”龚主任示意大家把枪放下，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而且——方平安现在所表现的反应，好像确实不知道什么情况一般。 于是方平安从兜里拿出了病历。 …… 众人沉默…… “你随身带病历？”龚主任还以为他会去办公室或者家里拿文件，但没想到方平安直接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不是——正常人谁随身带着病历啊？ “习惯了，经常被人针对然后正当防卫，派出所都进出好几次了，随身带着比较方便。” “……” 这个理由……就很无语了。 “章子没错，是真的。”龚主任看了半天，最终确认是真的。 “不可能，他绝对是故意的，谁会没事儿带着这个玩意儿啊，他绝对是预先准备的！”赵山河在一旁叫嚣道，病历是真的，他这顿打那不就是白挨了吗？ “龚主任，这事儿啊是这样的，方平安原来住那个四合院比较乱，他被邻居吃绝户很多年，以前脑子有点问题……”而这个时候，李怀德上前主动给龚主任解释着，方平安从原来被吃绝户到后来昏迷四年的事情。 “……你们那儿的邻居都是些什么……”龚主任听着也是一愣一愣的，本想说是什么“妖魔鬼怪”，但这个年头又不能说这样的话。 方平安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回答道：“我也没得选啊。” 方平安脑子有病和正当防卫的事情已经被证实了，所以龚主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而且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还上前说明了，方平安打死过（直接与间接）7个重伤3个，都是坏分子，派出所和铁路公安部有记录的，还给方平安发过锦旗。 所以今天没有直接踢死，算是方平安同志很克制遵纪守法了。 …… 龚主任只能遗憾的看了看赵山河——这顿打，你是白挨了。 但看着方平安那吊儿郎当的态度，他总有一种违和感，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又问了问在场的公社领导：“哪一位是崔村公社的书记？” “领导您好，我是，我是崔村公社的崔书记，上午跟您通电话的就是我。”崔书记马上上前解释道。 “你没有跟方平安说我们来干嘛的？” “……你们就说要过来检查，把新村控制起来，许进不许出，也没跟我说你们要检查什么啊？”崔书记也很疑惑，你没说啊？ “……” 【我没说吗？】 【哦，为了保密，是没说具体内容……】 【所以别说方平安了，连公社都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而且我们下车确实是没有表明身份？】 龚主任又挠了挠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流程不对！ 应该一下车，以他出面跟对方公社书记对接，说明来意，然后其他的事情才能按照顺序一步一步展开啊。 可他一下来啥都没说，手下那个不争气的赵山河就冲了上去不分三七二十一推人…… 推得还是一个脑子有问题医生给开过证明的“脑疾”患者。 但凡你先报个名号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儿啊。 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就你这样沉不住气的，怪不得斗不过李怀德！ 龚主任叹了一口气，赵山河与李怀德不对付，其实是两派推出来的棋子而已，他也无所谓，两边现在势力赢了，他跟那一边合作而已。 只是没想到赵山河这个被推出来的棋子——这么蠢？ “我是市割尾会副主任，龚中华，接到举报，方平安同志跟一些领导合作，帮着私藏转移了大量的四舅物品，所以带领工作组过来搜查。” “我身后的是轧钢厂李厂长，轧钢厂宣传科许副主任，保卫科谢科长，他们都能证明我的身份。”说到这里后面的李怀德等人点了点头。 “崔书记，方平安同志，请你们配合工作组的搜查行动。” 龚主任再在前方，很正式的说明了自己等人的来意，崔书记蔡主任还有张连长马上点头回答道：“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而方平安没有回答，崔书记马上去拉他。 但只见方平安一脸的懵逼，然后指着自己说道：“举报我私藏转移大量四舅物品？” 突然又看向赵山河，马上脸色变得极其暴虐大骂道：“我说怎么一来就找我，还推我，就是你这孙子污蔑我是吧？” “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你脑子有病吧？” 说着还举手挥了一下，意思是要捶他赵山河。 龚主任暗自点了点头——疑惑，发怒，不分场合，没大没小…… 这才是一个“脑疾患者”应该有的反应，不似作假。 而且他从李怀德那边听来了方平安这几年的事迹，加上新村的事情市委是有在会议上讨论过的，他多少知道一点。 不是脑子有病会把自己家的院子捐出来建“新村”吗？ 不是脑子有病会晾着进厂指标不用非得下乡种地吗？ 这方平安，就应该是脑子有病的。 而且看他的反应，还真是完全不知情。 不过，搜查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龚主任便制止了方平安：“方平安同志，之前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赵山河同志先动手，你是正当防卫也就罢了。” “但现在你知道了还动手的话，那就是蓄意袭击领导干部了！” “请你冷静下来，配合我们的搜查工作！” 于是，方平安只能作罢，反正他本就只是做做样子的。 “配合，那必须配合啊，我还等着领导还我一个清白啊。” “好家伙，我早上刚回四九城，进山打个猎，书记就带人把我村子围了起来，也不跟我说为啥。” “下午你们就过来说我私藏四舅物品要搜查——那必须搜查啊！” “书记，还有谢科长，你们都跟着一起去搜查。” “光他们割尾会我信不过，有这个什么赵山河在，我怕他们栽赃陷害，你们跟着一起去，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 说着，方平安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龚书记想了想，看了看赵山河…… 现在再回想起他急冲冲的样子，还真说不定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三方联合搜查，也不错，于是便点了点头。 于是方平安也把楼里的人都叫了出来，等着三方去查，不过有厨子孙师傅，还有范小野，广播员杨晓蜜，车队小队长刘光天等人配合着三方一起去各个房间搜查。 本来这跟抄家没啥两样，但方平安一开始就揍了市割尾会的赵山河，再加上三方一起，市割尾会的检查组也没做的太过分。 半个小时以后，众人都出了仓库综合楼。 市割尾会检查组的成员对着龚主任摇了摇头：“龚主任，一件四舅物品都没有，都是村子里正常的物资和工具，还有生活用品。” 而只有赵山河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藏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95-1号院子没有东西，原新村食品厂“销毁中心”没有东西，而军都山平安新村也没有东西的话…… 他在这次ZZ斗争中，就一败涂地！ 他的ZZ生涯，就走到头了！ 有没有四舅物品，在哪儿已经不重要了，但必须是他方平安经手的，必须是他！ “方平安！一定是你藏了起来！一定是！”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李怀德不可能，许大茂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一定是你！一定！” 赵山河歇斯底里的指着方平安吼了起来！ 方平安眼睛一亮—— 【哟呵？你还看福尔摩斯啊？可以啊你！】 第510章 危机解除 “你你你——你个……你啥啊你？”方平安差点说成“你个头”。 “空口白牙的就污蔑我私藏四舅物品？证据呢？” “我好端端在家，莫名其妙村子就被封了，莫名其妙你上来就推我，莫名其妙就污蔑我私藏？” “我招你惹你了，还是刨了你们家祖坟，又或者是抱着你们家孩子跳井了？” “你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非得跟我过去不？你是脑子有毛病吗？” “污蔑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方平安可丝毫没有给他一点脸面，啥市割尾会的，这么多领导在这看着呢，你即便是想栽赃也没有机会！ 没有证据！你能奈我何？！ 至于说污蔑犯法…… 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个时期的割尾会权利大上天了，污蔑而已，就算做实了那又如何？ 方平安要做的就是一个脑子有病，易怒，不畏权势（压根就不知道啥叫权势），不知情的热血青年形象—— 只有这样，许大茂等人才是真的把四舅物品给烧了，李怀德才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而他方平安也真是啥都不知道。 这样才叫做合理。 龚主任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山河，又看了看“憨憨”头铁的方平安…… 他觉得方平安不像是演的，而且搜查了三个地点，都没有东西。 所以，今天闹到这种程度，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决定给大家一个公平。 再不给个公平的决断，都不好收场。 ———————————————— 仓库综合楼门口，大家伙把会议室的桌椅条凳全部搬了出来，趁着天还没黑，龚主任决定现场“审案”，而他对面坐着的，就是“原告”赵山河，与“被告”方平安。 而其他人，则是作为证人和评审团坐在旁边，还有市割尾会的工作人员作为现场录入员，拿个本子在那儿记录着。 范小野等人有点紧张，不过知道三个地方都没有四舅物品—— 没有证据，那方平安就没事儿。 “方平安同志，你真的没有私藏和转运四舅物品？”龚主任坐在那里严肃的问道，颇有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架势。 “没有，龚主任，你们刚刚不是都搜了嘛，市割尾会搜查，那我必须配合，需要的话再搜一次也行。”方平安“一脸无辜”地回答道，那小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他在说谎，他一定是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赵山河马上指着方平安大叫，他现在等于是梭哈了，方平安没事，他就完了。 “来来来，你来找，但凡你能在我新村找到一件四舅物品，那就是我犯法了，你们毙了我都行！”方平安一拍桌子叉腰站了起来。 “但你要是找不到！” “我就算闹到顶上头去！也得把你这个随意污蔑劳动人民的官僚分子给处理了！” “神马玩意儿嘛，张嘴就来？” “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凭啥啊！？你们搜查可以，我坚决配合！但抓贼抓赃，捉尖成双！而且你主张就得你来举证！” “凭啥要被污蔑的人自证清白啊？凭你脸大是吧？” 方平安把那种被污蔑，并且混不吝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就是”一个有点愣头青的小农民。 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而听到他这么说，旁边的赵山河嗤笑了一声：“还闹到顶上头去，你知道海子那里从哪儿进吗？” 普通人一点小事就闹到顶上头去？别闹了，就连他们这样市级割尾会的中层干部，还不说一定有机会进去呢。 但这个时候，李怀德悠悠的补充了一句：“方同志在灾荒年的时候，给大戈壁那边无偿捐献了3万斤猎物，上头还给他发了证明和奖状。” “他的这个个人行为，可是在上面挂了号的。” “其他人不敢说，但方同志拿着奖状证明去喊冤的话……” 下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大家都明白了。 方平安要是拿着那玩意儿去喊冤，还真说不准能直达天听！ 龚主任和赵山河脸色瞬间都变了。 赵山河在那儿脸色发白打着哆嗦——一个普通农民而已，他怎么有这个能耐？ 至于说李怀德话里的真假？ 大家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没必要说假话，你可以不说完，不说明白。 但坐到这个位置上公开说假话？ 那等于自毁前途。 而龚主任马上反应了过来：“他就是那个东城区猎王？” 李怀德点了点头。 然后龚主任感慨了一句：“真是年少有为啊。”他是听过东城区这边新村的传言的，没想到今天见着了。 “行，如果今天是赵山河污蔑你，那他的下场至少也是革职开除，这个你尽管放心。” 而涉及到ZZ层面的问题，赵山河能下放去农场而没被判刑，就算他命好了。 龚主任直接给大家吃了一个定心丸，有了这个调调，后面的问询与调查，方平安的脾气也收敛了很多。 然后很快就出了结果—— 新村只有一栋楼，上上下下地下室都检查遍了，没有四舅物品。 就连桌椅板凳都没有四舅，因为宿舍的高低床是从清河家具厂，也就是方平安老爹那儿直接定制的。 方平安是早上8点回的公社，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村再去山里打猎。 打猎两个半小时，猎物有崔书记等人证明是新鲜的，中午给做了吃了。 而检查组是9点多去的95-1号院突击检查，9点30去的原新村食品厂“销毁”中心突击检查，这么短的时间，方平安即便是坐飞机去四九城搬运也来不及，完全不可能。 大家是坐着轧钢厂的车来的，路上已经开的很快了，也花了4个半小时才到的军都山。 所以从时间上来说，方平安两个半小时到四九城一个来回，还得去后山打上七八只猎物来作假—— 根本不可能！ 完全没有人相信。 他打电话是给李怀德，为的是问老李要不要人参，这种私人朋友之间的“送礼”，还是自己采的人参，检查组不管，不算什么大事儿。 新村的车子是去轧钢厂到南锣鼓巷那一段路练车，因为还有好几个年轻人不会开车，另外在轧钢厂还可以跟着车队学修车，这是人家自己的私事，虽然有点奇怪……但现成的有修车师傅在那儿，换做他们也会这么干。 所以，综上所述，方平安完全不知道四舅物品的事儿，新村没有藏四舅物品的空间，方平安也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李怀德与许大茂同志则是严格按照市里的规定去进行工作任务，值得嘉奖。 赵山河，就是诬告！ 他这种诬告行为，让同志们感到寒心！ 龚主任快速的把案子给断了，今天弄到这种局面，他不想再揪扯下去。 赵山河在那儿无论再怎么信誓旦旦发誓也没用，最后失魂落魄的被工作组成员给拖了下去。 等待着他的，反正没有好事儿。 而方平安这边，这么多领导来了，还被诬告？ 就这么完了？ 那不能够啊！ 于是，方平安又来了个骚操作。 来都来了——再打份证明吧。 第511章 这些是我私人的！ 方平安理直气壮的，跟龚主任“要”了一份没有私藏四舅物品的证明，让市割委会给盖了章。 反正方平安就喜欢四处开证明，这些玩意儿留着以后仿身也不错，免得总有杂碎以此为借口说事儿。 晚上自然是在新村招待了大家一顿，招待费公社报销，有这种事儿崔书记巴不得能在领导面前露露脸呢，自然是以崔村公社的名头去招待了。 新村想自己承担招待？ 门儿也没有啊！ 而且崔书记一看，方平安跟轧钢厂割尾会的李厂长关系这么好，他那兄弟好像在厂割委会地位也很高。而且方平安在市割尾会面前可以大杀四方全身而退，更能请市割委会的主任吃饭……更加确定这小子只要不闹幺蛾子，那就别管他了，真心惹不起。 但崔书记高兴的太早了，晚上送走了这一行人，也跟李怀德约好了过两天再去厂里跟他聊聊人参的事儿。 但第二天早上，方平安又给崔书记找事儿了。 早上7点多，八家大队的宋队长就急冲冲的跑来了公社报告—— “崔书记，新村那边的路口——出现了大量的猎物！超大量的！” “啥玩意儿？” ———————————————— 崔书记直接把蔡主任和张连长从各自家的炕上给拉了起来，带上几个民兵，风风火火的又跑去了平安新村。 这又是给我弄啥咧这是？ 一天天的，这就不消停了是吧？ 结果到八家村与平安新村之间的路口一看—— 嚯？！ 宋队长还真没有说错！ 超大量的猎物！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了。 还有一座小山大小的“黑土”！ 蔡主任眼珠子一红，直接扑到了那些猎物上面去—— “发了啊！这最起码有一两万斤！这是要发啊！” “嘿嘿嘿，蔡主任，什么要发啊？” “您别拦着我们干活啊？” 蔡主任直接被方平安拎着后颈脖子的衣服，给拎到了一边儿。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猎物“山”与黑土“山”旁边有不少人。 刚才过来的时候，因为角度和植物遮挡问题，没注意。 八家大队的村民们都在路的那一边观望着，不敢动，而新村的村民正在用三轮车和板车哼哧哼哧的搬运着。 蔡主任急了：“方村长，你这怎么就开始运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呢？！” 方平安叼了根烟无所谓的说道：“什么情况？” “这些是我去东北小兴安岭打猎弄回来的，今早让熟人的车队给搬到这里来的。” “我的东西，我自然是要运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崔书记等人都皱起了眉头：“你打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嗯。” 众人……有点不信，因为这里实在太多了。 “这，几万斤，都是你打的？”蔡主任崔书记等人，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猎物眼馋啊，好几万斤啊！怎么可能是方平安一个人打的？ 他们想分一点，但，没有合适的理由。 而且方平安东城区猎王的名号已经传开了，大家明白，他有这个实力。 但直接看到这么多的猎物，也还是把大家伙给吓了一跳，太震撼了！ 什么时候运来的他们都不知道！ 此时过来搬猎物的刘光天等人帮着方平安解释道：“崔书记啊，我们村长一出手，一个星期就泡在山里，两三万斤猎物那是轻轻松松的，区里可以给证明的。” “当年围猎，区里可是去了不少人，这事儿可做不了假的。” 崔书记直戳牙花子，一个人，打猎打了一两万斤猎物…… 他是不信，但就连市割尾会都听过方平安的名号，还有捐赠3万斤猎物的证明奖状，他不信也不行啊。 “那个，方村长啊，你打了这么多，按照规矩……得上交三分之一给公社……” 崔书记扭扭捏捏的说着，就想分一羹。 可方平安直接掏了一张文件出来。 “呐，书记，你看看这个证明。” “这是我在黑龙江那边，红星农场开的证明。” “他们的人帮着我搬运猎物的，要不然我还真一个人搞不定。” “不是在咱们公社，也不是在他们农场范围内打的，所以不是公家的。” “这有他们农场的公章可以给我证明，有电话，您可以直接打电话过去确认。” “所以这些猎物啊，严格说起来，不是红星农场也不是咱们公社，更不是平安新村的，而是我个人的猎物。” “是我私人的，没问题吧？” 崔书记等人看着证明文件，上面还有大大的公章，他们脸都黑了！ 也就是说这么多的猎物跟他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咯？ 这怎么能忍？ 对于打猎要交给集体一部分，有的地方的标准是三成，有的地方是一半。关于这个规矩，方平安没有意见，因为这些物资都是集体的嘛，但方平安觉得很亏本。 所以这次去红星农场，照例去的是农场以外的地方，还帮着红星农场打了一些猎物，作为他们帮忙运输猎物腌制硝制皮子的劳务费，皮子后期会给邮寄过来的，而且这里还有不少的坚果野果和药材。 所以这一堆猎物里，有腌制好的，也有新鲜的。 因为是在农场以外的小兴安岭里捕猎的，所以这些跟公家还真没啥关系，是方平安个人的猎物，这样一来，就不必上交公社了。 听到方平安所说的，以及手上的文件，崔书记等人心里那个痛啊！ 方平安说的没错，这是个人物资，跟村，跟公社都无关，而且不是在公社范围内打的，自然不必上交。 可错过了这么多的肉，崔书记怎么受得了啊？ 这次方平安去红星农场，一是为了采药，得用催化出来的人参跟李怀德换点黄金回来，不然他总觉得有点吃亏； 二来是打点猎，空间里的新鲜猎物不多了，这次得补充点。带上红星农场，也因为那边的安书记是熟人，还可以给自己开证明盖公章，这样以后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就可以说是那边给自己运过来的，也算是能圆的过去。 这个年代有巨额物资，你不说清楚来历，那可是没门的。 而至于怎么运回来的，对红星公社那边的说法是有熟人车队回四九城帮着运，而对于崔村公社来说，自己不说，那就会自行脑补为红星农场帮忙运回来的。 当然，你要问的话也行。 反正都对的上。 崔书记没辙了，想了想继续问道：“那，怎么今天才运来？你咋不跟着一起回来？” “我坐火车多舒服啊，反正车队的酬劳已经给了，我先回来，他们随后跟上，不耽误事儿。” “……” “这些黑土又是什么情况？” “东北的黑土，肥沃着呢，这不我们村儿开荒也开完了，用来种地刚好。” “你大老远跑过去就是为了弄这些黑土？” “顺带的，反正我认识的车队回来车上也是空着的，那就顺便帮忙带点呗。” 最后，崔书记等人实在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新村的村民一趟一趟的把东西都给运走了，看得到吃不到，那个心里急啊！ 不过方平安还是给崔书记等人一人送了一只傻狍子，八家村那边的宋队长庞书记也各给了一只，关系还是得打好的。 但若是想用公社的规矩分上三分之一，那就没门了。 有崔书记等人的见证，这一次物资的“合法私人化”就没问题了。 而新村这边，则是开始铺黑土，开始种土豆了。 9月中种下去，再加上强化药剂提前半个月的育种，年底能收上一波。 完美！ 平安新村的大种植，现在开始！ 崔书记等人心里自然是有点不舒服的，但又无可奈何。 不过跑一趟能分到一只30多斤的傻狍子，也不算亏本。 但第二天，方平安又给他们找事儿了。 “崔书记啊，我能去十三陵水库钓鱼不？要不要公社开个条子？” 第512章 先报备，再钓鱼 是的，现在开荒，仓库，员工宿舍，都已经建设完毕，得开始种地养鱼了，不能再成天游手好闲了。 说实话下了乡以后，方平安把建设新村当作了一款休闲度假类游戏，并没有那么急迫的发展的想法。 好不容易清闲一把是吧，也没有人来抢东西，也没有四合院那群禽兽们，整天跟三女建设自己的桃花源不好吗？ 只是临近8月底，他再不出去搞黑土和打猎的话，一来会耽误种植，二来空间里的猎物也不够了，新村仓库里的腊肉也快光了，不补充的话以后无法随时拿出新鲜猎物来。 更不说阴德积分最近几个月都没有进账，当然得出门。 而今天，他准备带着村里人一起去十三陵水库钓鱼，但怕到时候又搞得太过于夸张，所以先得找书记报备一下。 没辙，他每次做啥事，就算偷摸的做，最后的结果也是过于震撼，得先给公社里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又鸡飞狗跳的。 方平安别看着成天嘻嘻哈哈见谁怼谁没心没肺，但每一步都在计算着。 所有的能力，物资出处，都得有“合理合法”的证明。 没办法，这个年头便是如此，稍微吃好一点都有人举报，更何况方平安动辄几万斤的猎物或者鱼呢，必须有证明。 所以方平安特别喜欢找公家单位见证与开证明。 安全第一！ 比如说种地高产——以前有这个记录，而且这次出门之前，已经把土豆与玉米红薯等等作物的种子，交给了西峪大队的那群下放的农科院专家们育种，也为后面高产做一个铺垫。顺带给西峪大队一些物资，作为这些人的工分与报酬，算是变相的照顾他们一把，但他们大队能不能保质保量的发下去，还真不好说，只能说看在这些物资的份儿上，不会太过于苛刻这些专家们就行。另外时不时还让汪汪队们，隔个几天上山一次给他们送一点点腊肉蘑菇坚果什么的补补身体，这些都是大宝贝，可不能出事儿了； 音乐创作——有音乐学院的教授做保，当着记者面儿现场命题创作，有迹可循，那么多人看着没法做假，别人不信也得信； 大量的猎物，随时可以大口吃肉——去东北小兴安岭那边打猎打的，有红星农场证明文件，东城区也可以做保，更不说还有那张含金量很高的证明奖状。顺带这次出门还赚了两万左右的阴德积分，补充了一下物资库； 目前，方平安阴德积分、现金11万（出去浪的时候发出去1万），不过得把四女的“体己钱”给补上，最后只能剩下7万，黄金12斤，各种珠宝首饰20箱、空间4万立方米，物资这次出门为了赚阴德积分，捐出去的以及打猎采药又弄回来一些，还有1.5万立方米的物资。 目前他的计划就是——种地、种菜、养鱼、熬药（还是得熬药，不过得熬普通版灵芝人参精华液，造成一种再也熬不出宝药的假象）。 所以今儿个一大早就跑来公社找崔书记。 崔书记一听，钓鱼？ 十三陵水库那边不是不让，周边很多村民都跑过去钓鱼改善生活，但…… 每年基本一个季度一次，有地方上和水产公司组织的大型拖网捕鱼，所以也很难钓上来什么鱼。 小鱼还有一些，大鱼基本没有。 “你要钓就去钓呗，你钓个鱼还要我跟水库管理单位打招呼？没必要啊？” 崔书记莫名其妙。 “那个，我钓鱼回来是为了养鱼……可能钓的有点多……”方平安扭扭捏捏的说道，这事儿还是一开始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多就多呗，不过先跟你说清楚啊，只能钓，不能用网子捕鱼，这是规矩，私人用渔网在公家鱼塘水库捕鱼那是犯法的。” “另外3斤以上的大鱼，得单独给水库管理单位付钱的，总不能别人把鱼养这么大，你说钓走就钓走，那集体财产可就损失大了。价格跟水产公司一样，不需要交票，就当是附近村民过去买鱼了。” 崔书记把事情跟方平安交代清楚，就摆了摆手，他正烦着呢。昨天那么多猎物公社里一丁点儿都分不到，但之前买的一万斤腊肉咸鱼库存已经差不多耗光了。 而公社现在又没钱，正想着怎么从方平安手里弄出一部分来，但没个好由头。 而方平安现在却为了钓鱼这么点小事儿烦他，这事儿又不能称为他跟方平安“赊欠”一些猎物的理由，崔书记还是要脸的…… 方平安没走，继续扭捏的说道：“那个，书记啊，我们村儿去钓鱼的人比较多……” 崔书记疑惑的看着他：“多？你全村出动也就是58人而已啊，这又能怎么样？” 方平安还是扭捏的说道：“我们村儿有秘制饵料，钓鱼比较……厉害。” 崔书记没把这个当回事儿：“谁家没点自己配的饵料，钓鱼厉害又如何？你们全村儿出动钓上一天又能钓多少？” 方平安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托盘而出：“书记啊，我还有一个外号，叫做北海公园钓王，您还是给那边的管理单位打个招呼提前说好——要么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不许赶人。” “要么一开始就定好价格，免得我钓多了不让我走。” 崔书记一愣——“北海公园钓王？” 再想着之前所谓的“东城区猎王”…… 他隐约有点担心，这小子不是又要搞事情吧？ 于是，为了谨慎起见，他给那边管理单位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 最后对方还是“信誓旦旦”地说道，小鱼带走，超过3斤的大鱼称重算钱，不管谁来标准都一样，规矩就是规矩！ 你崔村公社的人来了也是一样的，绝对不允许拉关系走后门！ 崔书记一脸的无语，钓个鱼我拉什么关系走什么后门？ 方平安乐了——【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我读书少你们当官的可不能骗我。】 于是方平安拿着崔书记开的介绍信回去新村，叫上两辆嘎斯－51，防水布弄好。又开上3辆乌拉尔三侉子，村子里出动了32人，三分之二的村民乌泱泱一起去了十三陵水库。 然而，崔书记心里一直有点不得劲儿，总感觉哪儿出了问题一般。 不过想想，即便是被叫做“钓王”，也就是会钓鱼而已，一天一个人能钓多少？ 咱就说的夸张一点，他10分钟一条鱼吧，一天钓个8小时，也就是48条鱼而已。 总不可能其他人都是钓王吧？ 而大鱼，他们还得自己掏钱买，水库管理单位又不会亏本。 只要没占公家便宜，那就出不了什么事儿。 思来想去崔书记也不觉得有啥，上班的时还跟蔡主任与张连长说了这个笑话。 然而不到一个小时，水库那边电话就打了过来。 “崔书记啊，赶紧把你们公社那什么新村的人给弄走吧！” “太踏马欺负人了！” 崔书记脸色一黑—— 真的出事儿了？！ 第513章 平安新村欺负人！ 水库管理单位打来了电话，几乎是哀嚎着说出来的。 崔书记懵了，什么情况？ 方平安他们欺负人？ 不对，就算钓的多，钓大鱼，他们也花钱买啊？也只有一个钓王而已，水库绝对不会亏本啊？ 这打电话给自己叫冤是几个意思？ “到底什么情况？” “诶……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诶……” “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你再不过来，我可叫民兵连的来赶人了啊！” 不对劲！钓个鱼而已，还得出动民兵连赶人？ 这方平安是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他赶紧和蔡主任还有张队长骑着自行车出门，累死累活骑了一个小时才来到了十三陵水库附近，十二公里啊！可要了他们的老命！ 一路上崔书记等人都在寻思一个问题…… 离着公社不远的地方，有南庄水库，肖村河，京密引水渠，白浮泉公园—— 为啥他们一定要来十三陵水库呢？ 单纯的因为这边大吗？ 一路上蔡主任骑车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吐舌头。 “老崔啊……你想个法儿吧……” “我们公社真的需要一辆三侉子……” “那方平安成天闹幺蛾子……” “咱们成天为了给他擦腚……跑来跑去……” “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我们会活活累死在……在路上……” 这个不是他贪墨觊觎新村的三侉子，而是真的撑不住了。 动不动就骑车赶去处理新村的事情，新村搬来没几个月，你看看都惹了多少事儿？ 真心遭不住啊！ 崔书记没做声，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要不跟方村长商量一下，公社现在虽然没钱，但可以先欠账是不是？ 过了一会，三人喘着粗气来到了十三陵水库堤坝上，就那么一看。 嚯？ 三辆乌拉尔三侉子，两辆嘎斯－51，还有30多号人…… 新村是集体出动进货来了吗？ 你跟我说新村来钓鱼的人很多…… 但没说为了钓鱼所有的车都出动了啊？ 你这是要闹哪样？！ 这踏马是钓鱼吗？！ 不但如此，他们旁边还有几个水库管理人员，以及旁边公社里的民兵连围着他们，正在争执，貌似是不让方平安走的意思。 崔书记等人马上骑车过去，询问情况。 “唐主任，什么情况啊这是。”崔书记一停车就冲着中间一名领导模样的人问道。 被称作唐主任的领导一脸的愤恨，直接指着新村那两辆嘎斯－51的后车斗说道：“你你你……你自己看吧！” “太欺负人了！” “就没见过这样儿的！” 崔书记三人摸不着头脑，走过去趴着后车板往里面一看—— 嚯？！ 都是大鱼！ 目测都是2-3斤的大鱼！ 最起码两三个巴掌那么长的鱼！ 整个后车斗都被防水布给垫了起来，里面还有不少的水，几百条鱼就在里面游着呢。 这尼玛是来网鱼进货来了？ 崔书记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来，对着方平安就吼了起来。 “方村长，我再三强调，不能用渔网不能用渔网！那是犯法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 “把我的警告当作耳旁风吗？” “回去再收拾你！” 然后他马上转身赔笑，并拿出大前门递给了唐主任，并抱歉的说道：“唐主任啊，对不起啊，这小年轻是我们公社刚刚搬过来那个微型村的村长。” “估计是在城里待久了，还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 “您放心，回去我好好教育他，这些鱼就按照你们水库的规矩，咱掏钱买。” 方平安一愣，这崔书记的说法，是要保他啊？ 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先保自己人，有点护短——这老小子还不错。 “这不是掏钱……不掏钱的问题……”唐主任一脸的严肃，推开了崔书记递来的烟。 崔书记心里一蹬，这是不给面子要公事公办了？ 那就麻烦了，这么多鱼…… 公事公办不得闹到县里去？ 那新村还玩个屁啊？村长都得被抓走下放！ “老唐啊，咱们也算是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给个面子。” “鱼我让他们新村倒回去，然后再罚点款，你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年轻人不懂事，咱们得教育，而不是一棒子打死。” 崔书记劝着唐主任，心里想着的是—— 我还想从新村多搞点物资呢，这位可是“东城区猎王”！ 有他在，以后我们公社搞几次进山围猎，那不什么都有了？ 你讲原则把我这一员大将给弄没了，我踏马围猎的事情怎么办？ 新村现在虽然还没有开始搞农业生产，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村子想富裕起来，就靠着方平安一人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啊！ 而且新村账面上还有钱，有几万块！ 你把我手下这一员大将搞没了，我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所以方平安即便是犯了错误，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一定得保！ 唐主任还是黑着脸说道：“这真不是把鱼倒回去，再罚点款就能解决的问题……” 崔书记脸也黑了，我都低声下气到这个程度，你还不给面子是吧？ “唐主任，这水库建成的时候，我们崔村公社可是出了不少力吧？” “你侄子在水库参加劳动的时候，差点被淹死，也是我们公社的人给救上来的吧。” “今儿个鱼还没运走，我都说了倒回去再罚款，你们水库又没有任何损失，你都不给我一个面子？” 唐主任急了，他嘴笨解释不清楚，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崔书记拉过来。 “我……我跟你解释不清楚，你过来看！” 然后拿出一杆秤，从后车斗里拿出一条鱼一秤——2斤3两。 崔书记没明白什么意思。 然后再随便拿一条鱼出来秤——2斤5两…… 再来一条，2斤2两…… 连续七八条，都是2斤多！ 没有一条低于2斤，也没有一条高于3斤的。 崔书记摸了摸脑袋，再看了有点“心虚”的方平安等人，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唐主任急了，在那儿指着车后斗大叫到：“没有一条超过3斤的啊！” “三百多条鱼！都是2斤多啊，这一车最少都有六七百斤！没有一条超过3斤的啊！” 崔书记马上明白过来了，没超过3斤的，不必出钱，可以直接带回去！ 这是水库的规矩！ 六七百斤鱼啊？！ 水库可以说亏惨了！ 但——新村钓个鱼而已，怎么能全部只钓2斤多的鱼呢？ 这不科学啊？ 第514章 六步钓鱼法，唐主任气晕了 方平安这事儿…… 做的很狗，但…… 是根据水库的规矩来的，咱们占着理。 明显是新村占了便宜，崔书记只能尴尬地问道：“那，他们有没有用渔网？” 还没等唐主任说话呢，方平安等人马上摇了摇头：“哪儿敢啊崔书记，我们真是用的鱼竿吊起来的。”说着大家还亮了亮手里的鱼竿，人手……两只？！ 方平安那里是4只？！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唐主任也点了点头，确实用的是鱼竿，而且很多人就是拿个木条条绑根绳子钓鱼，非常简陋，这个事儿新村的人没有说谎，他也不好耍赖。 他一开始巡视到这边的时候，也嘲笑这些人拿个木杆杆钓鱼，再穷你也得弄个竹竿是吧？ 这能钓的上来？ 离岸边的距离这么近，怎么可能钓的上来，本来水库的鱼也不多。 结果没过几分钟就被打脸了，这新村的人钓鱼——那叫一个简单粗暴又极度凶残啊！ 崔书记心里有数了，虽然这事儿有点欺负人，但他还是向着自己人说话：“那就是新村村民钓鱼技术好，既然是他们自己钓上来的，你也说了水库的规矩3斤以下可以带走，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自己人占了便宜，帮着他们弄回去，按照方平安的性格，可不得送自己几条？ 这事儿又不违反原则又能赚，何乐而不为呢？ 不善言辞的唐主任终于忍不住了，指着车后斗不断的戳着并大吼道—— “可他们只要钓起小鱼就放了，大鱼一秤超过3斤的也放了！” “他们只钓2斤多的啊！” “有且只钓2斤多的！专门钓2斤多的！” “这不是欺负人吗？！” 崔书记这才明白唐主任是什么意思。 小鱼，方平安不要，大鱼要出钱买，方平安也不要。 他们出门钓鱼还随身带着秤，标准2斤多的他们才要！ 而按照水库的规矩，这六七百斤，是可以不出钱直接带回去的…… 这尼玛水库就亏到家了。 唐主任能不急吗？ 这还真是欺负人啊！ 不过，水库里的鱼，什么时候这么好钓了？不能够啊？ 上个月水产公司还过来用船拖过鱼啊？ 你“北海公园钓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短时间钓这么多，还放了很多鱼…… 他以前也在这儿钓过，一天有个两三条小鱼就算很不错了。 不明白什么情况，崔书记只好摸摸脑袋对着方平安问道：“方村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又没用渔网，怎么能钓这么多？” “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吧？” 方平安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一步—— 方平安招呼大家坐到水边，开始钓鱼。 看着一群人围在一起钓鱼，崔书记等人又皱了皱眉头，太密集了，怎么可能钓的上来？ 这钓鱼的第一步就弄错了啊？ 第二步—— 然后，方平安从一个麻布袋里用勺子舀了不少的饲料往水里一撒，就见着水面开始沸腾起来！ 鱼儿们大大小小不断在水面翻腾抢着鱼食。 【这是什么东西，鱼饲料？效果这么好？】 崔书记等人惊呆了！ \"你，你这是在干啥？你不是钓鱼吗？怎么先喂起鱼来了？\" \"这是打窝啊，要钓鱼先喂鱼，把鱼都招呼过来再说啊。\" \"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众人沉默，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看了看在那沸腾的水面，又暗自想了一下。 【好像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哦。】 水库管理单位和水产公司，那是从来不喂鱼的，哪儿有多余的粮食喂鱼啊？ 他们都是等鱼自然长大了以后再来捕捞一波。 所以方平安这几勺鱼饲料撒下去的效果那是可想而知。 第三步—— 方平安又指挥起来：“再上鱼饵。” 新村的众人都带了小马扎，就像是小学生一般坐的规规矩矩，听到命令以后，都从自己面前的小盒子里抓了一小坨鱼饵挂了上去。 第四步—— “然后开钓。” 众人又把鱼钩放了下去，对，是放了下去，完全没有甩钩，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放”了下去。 太过于密集，不能甩钩。 不但如此，每人都是两根鱼竿，用棍子支在自己的前方，两根一起钓。 崔书记等人更加疑惑了，这是钓鱼诶，你们一个个的就对自己的技术这么自信吗？ 方平安面前那可是4根啊！ 太嚣张了。 第五步—— 但还没有问出来，方平安就又说话了：“然后起钩。” 刚放下去没几秒就起钩？！ 闹呢？！ 可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们一耳光—— 众人的鱼钩拿了起来，6成人的鱼钩上挂着鱼！ 这些鱼是傻子吗？！ 第六步—— 而新村下面的操作更加离谱，拿掉鱼钩，在手中掂量一下，小鱼直接放了？！ 大鱼则是嘟囔着可惜了啦，也给放回去了？！ 不大不小的，后面有村民接了过去，直接用旁边的秤秤了一下，2斤多一点的才往车后斗一扔，超过了的也给放回了水库里？！ 而方平安等人就如同无情的钓鱼机器一般，上鱼饵，下钩，钓起来，重量不合适的放回水库，重量合适的给身后的人秤一下…… 几条鱼竿轮番着来—— 他们就是无情的钓鱼机器！ 完全如同厂子里流水线一般的工作！ 六步钓鱼法——恐怖如斯！ 这些鱼都是傻了吗？ 那到底是什么饲料和鱼饵？！ 唐主任在旁边急得跳脚，指着方平安等人大声对着崔书记叫到：“你说这是不是欺负人？！” “是不是欺负人？！” “你就说是不是！” 崔书记等人面面相觑，然后琢磨了一下。 自己人没有违规，还占着上风，当然得帮自己人。 想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唐主任，虽然他们钓鱼……夸张了点。” “但既没有用渔网，也没有超过3斤的大鱼——” “完全符合你们水库的规矩啊？” 不善言辞的唐主任听着崔书记等人这么解释，用手指着崔书记与新村众人在那里不断的颤抖—— 然后，白眼儿一翻，华丽丽直挺挺的——气晕了过去。 \"唐主任？！诶？\" \"这气性儿怎么还这么大呢？\" 第515章 新村上了水库黑名单 最后，崔书记还有新村还是各退了一步。 鱼总计720斤，都给倒回了水库里。 这么多大鱼要是从唐主任手上流了出去，他这主任也算是当到头了。 一天丢了700多斤接近3斤的大鱼，按照规则还一分钱都不需要出，水库和水产公司都得找他的麻烦，这个大窟窿他可补不起。 但方平安也不能吃亏是吧，我凭本事按照规则钓的，咱占着理。 最后商量了一把，水库这边拿网子，给新村网了800斤的小鱼苗，那种一指到一个巴掌大的，抵扣新村的损失。 方平安这才满意了，不过走的时候还在那里嘟囔着：\"我可是带了32人，5辆车过来准备钓鱼的，这就把我给赶走了？\" \"这一趟连我的油费都不够啊。\" 唐主任那边没有办法，又给凑了180斤，总计1000斤的小鱼，这才把这位大爷给送走。 不过这次以后，新村就上了水库的黑名单。 新村开车来钓鱼——不给钓！ 就是不给，别说什么规矩了，耍赖就是不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人家都是提桶来钓，就你们新村开车来钓！ 这是在钻漏洞，光明正大的薅公家羊毛，不能够！ 所以之后，新村转弯去了公社附近几家水库，不过都比较低调。 而这次以后，新村的鱼饵，也上了公社供销社的柜台，一块钱一两，那是真不便宜！ 大家伙还想着那个傻哔花大价钱买这个玩意儿，但没想到上架第一天，就被蔡主任家的蔡二狗、还有崔书记的儿子，张连长家的娃给包圆了。 蔡二狗自从民兵连退出以后，在家养伤也无事可做，蔡主任自市割尾会那件事情以后，又见识到了方平安的不凡之处，自然是把蔡二狗管的严严的，生怕他不找脑子又去惹方平安。 但十三陵水库事件之后，崔书记等人建议方平安可以把鱼饵拿去供销社售卖，也算为公社里做点贡献。 大家能拿这鱼饵多钓点鱼改善生活的话，也算是好事一桩。 方平安自然是不能拒绝的，每天少许的剩菜剩饭泔水（大部分给汪汪队加餐了），加点棒子面，一支1积分（1块钱成本）的强化药剂，起码可以制作两到三斤鱼饵！ 也不多，物以稀为贵，而且这玩意弄多了太逆天，水库河流周边的村子与公社会来投诉的。 定价超高，1块钱一两，每天那就是二三十块钱的鱼饵！愿意买就买去！ 所以蔡主任回去以后就跟蔡二狗说了这鱼饵的神奇之处，一上架他直接冲到供销社去买，自然碰到了崔书记的儿子与张连长家的娃，几人一商量，直接包圆，然后欢天喜地的去了河边钓鱼去。 从此以后，崔村供销社又多了几个\"小钓王\"的传说。 而方平安并不在意这些，他忙着养鱼呢，最近饲料仓库都攒了好几吨加工好了的鱼饲料。 一千斤小鱼按照不同种类分到4个鱼塘，然后就是用鱼饲料和强化药剂催生呗。 他去水库那边钓鱼就是为了鱼苗，这些虽然小了点，但是数量多，正合他意。 种地，养鱼，鱼饲料，无土水培立体种植蔬菜都步入了正轨，方平安也放下心来，开始组织人手腌制腊肉，少部分充公转换为个人对村子的贡献积分，目前方平安还是捞捞占据平安新村99%的贡献，也就是说年底分红，方平安可以分得99%。 这个是有账本的，谁也没法儿说不行，有本事你也来贡献啊，村民可以拿工分和其他对村子有利的创造，手工产品，重要贡献来折算贡献积分，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但目前来说，全村不吃不喝工分全部捐出去，也达不到5%。 所以，从这个规则上来说，新村就是方平安的，就是方家的。 不过大家有吃有喝，也没有人有意见，都是吃过苦的，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难得。 次日，方平安就带着人参过去四九城找了李怀德，顺带还给惠民供销社补充物资，慢慢的咸鱼腊肉蔬菜也都可以跟上趟了，供销社的亏空也慢慢补了回来。 对于这个事儿，公社里是有意见，公社里有供销社，你新村却把农副产品往外运，这不是吃里扒外吗？ 结果方平安给出了惠民供销社的定点采购合同，价格比公社里都高了7成，我不运去城里，放着钱不赚我脑子有病啊？ 并且惠民供销社还有5成的分红是给平安新村的，那是自家的产业！街道办牵头开设的，房子都是我平安新村的。 合法合理，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绝对不是投机倒把，咱们这是有定点采购合同的公对公！ 崔村供销社要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我也给崔村供销社供货！ 可这个时候是有剪刀差的，而且郊区农副产品能与城里的一个价吗？还有运费和损耗呢。 所以即便是蔡主任等人心里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一个58人的微型村，凑个大队人数都不够，竟然在城里有6栋门面，有自己的供销社，还有分红。 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至于说公社的农产品与副产品卖给新村再运到四九城，本来公社自己吃都不够，而且公社这样做还算投机倒把，是集体行为的投机倒把，不等社员们批斗你，县里就会找你们的麻烦，所以自然是不可能了。 放着有钱不能赚，蔡主任那个急啊，最近嘴巴上都长了好几个大燎泡。 而在李怀德那里，方平安的人参（人工催肥50年份）卖出了一根换了一条大黄鱼的天价！ 这年头有权有势的人更怕死，谁家不想弄几根这玩意儿来吊命啊？ 李怀德直接打包买了20支，方平安20根大黄鱼到手，那个心里美啊！ 你李怀德再去卖给谁，跑什么关系，卖多少钱我不管。 你可以不亏，但我绝对血赚！ 抽空方平安还去看了看何雨水，以及回了四合院转了一圈。 不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都很老实，没闹什么幺蛾子。 关键是大家真怕了，从三位大爷，傻柱，到派出所，社会上的混混，轧钢厂，街道办，公家单位领导，市割尾会——有一个算个一，只要找方平安麻烦的，都给干趴下了。 更别说因为上次\"四舅物品\"的事件，那李怀德可是把许大茂和方平安当作亲老弟啊！ 许大茂更甚，现在一跃成为轧钢厂宣传科正科长，而且兼任厂割尾会副主任，在市割尾会那也是露过脸的，可以说他要是不开心了，其他的不说，轧钢厂内，包括这个95号院子，他想抄谁的家就抄谁的家。 只是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照顾秦京茹——肚里的四个孩子身上，没有跟院里人一般见识而已。 所以不单易中海聋老太，就连贾张氏现在也是安分守己的很。 至于说贾张氏棒梗想害秦京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们连私下骂两句都不敢。 人是坏，但不傻。 这年头大风刮起来，成天外面批斗抄家游街下放判刑，时不时还枪毙几个。 他们有安生日子不过非得闹事儿？审时度势那是这些老油头最基本的能力，真当贾张氏只会躺地上打滚撒泼啊？ 那种蠢人活不到现在的，灾荒年早就被吃绝户弄死了。 方平安把物资安排好，又检查了一下房子，跟明远叔等人打了个招呼，又去他老爹那边转了一圈，便回军都山了。 第二天，熬药—— 计划中的最后一个疏漏，要给补上了。 第516章 大茂，来做个实验 方平安宣布要熬药，熬宝药！ 为此还特地去了西峪大队把下放的大宝贝们给借来了，他需要这些专家帮他研究成分与药效。 此事一出，西峪大队的曹队长马上跟崔书记报告了，然后—— 大家就过来看戏了。 “宝药”的事情，崔村公社没有听说过，但这个事儿在四九城里很少一部分人中仍有流传。这次方平安给李怀德人参的时候，李怀德也隐晦的问过一句，那“宝药”还能不能熬出来？ 方平安的回答是，没有那种变异的百年参王和变异五十年份的灵芝王，很难熬制出来。 方平安那宝药是用变异药材，对年份要求很高，这个知道的人都知道。 不过他话没有说死，说是明天试一试。毕竟他自己有脑疾，这次去东北采药，也是为了给自己治病。 这个大家心里都有数，方平安有病历，昏睡过4年，这个做不得假。 于是今天熬药的时候，听到消息的西峪大队长、崔村公社书记主任民兵连长、走Z派下放人员、隔壁八家大队的宋队长庞书记、李怀德（亲自来了）许大茂、某医院院长、同仁堂鲁掌柜…… 应该说知道宝药的，该来的都来了。 大家现场陪着方平安一起熬药——潜台词就是，这次熬出来了，多少得卖他们一两支。 这玩意儿的保命效果，在一部分人中传的很邪门。 而且还有人算过方平安究竟用了多少，最后的结论是，他昏睡的那几年，为了救他，剩余的都被范小野灌到他的嘴里去了。 这次方平安出门采药回来熬药，他们必须凑这个热闹！ 而崔村公社的领导们一个个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啥宝药，啥百年参王，熬个药而已，动静儿这么大吗？ 不过他们过来一是为了看热闹，二是为了做好城里领导们的接待工作。 多认识一些领导混个脸熟，没坏处。 ———————————————— 1966年9月13号，农历七月廿九。 宜：无； 忌：诸事不宜。 方平安刚开锅天上就刮阴风，乌云都卷了过来，众人只好移步会议室，在会议室里熬药。 药材方面也被鲁掌柜还有那位医院院长仔细检查过，50年份的人参10支！年份不假，药力充沛，但不是变异的。 灵芝虽然大，但只有2年份，而且没有变异，其他药材倒是一般，而且配伍没有相冲的地方，倒是有点像是—— 十全大补汤的配方？ 见到那么多人参和其他药材以后，崔书记都惊呆了，想骂人但又骂不出来，那毕竟是人家私人的东西。 10支50年份的人参啊！ 这得值多少钱？ 这败家玩意儿一次就准备给熬了？ 你那小身板撑得住这药性不？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情，59年的时候，有人在兴寿公社那边的秦家屯挖到了宝药，不仅如此，还有很多部门跑去继续挖山找药，据说秦家屯大队因此发了一笔小财—— 当年的采药人，不会就是方平安吧？ 鲁掌柜再三确认过，也问过方平安能不能炼成。 方平安只能“遗憾”地摇摇头说道：“尽人事知天命，主要不够，我也不清楚熬不熬的出来。” 然后大家伙就轮流值守看着方平安用大锅熬了整整49个小时，在新村足足待了近3天！ 最后收火，还和上次一样，灌装了49支小瓶子，剩下的药渣，当着众人的面儿倒进了鱼塘里喂鱼。 【哎呦这败家玩意儿啊！】 【这些药渣你不要，给我啊！给我！】 【你踏马拿去喂鱼几个意思？！】 崔书记都快疯了，要不是这么多领导在这儿，他真想直接跳到水里去捞药渣！ 太败家了！ 暴殄天物啊！ 可惜，已经到了进去，覆水难收。 然后大家都激动的看着那49小瓶“宝药”，如同豺狼一般的目光看的方平安心里发慌。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许大茂给叫了过来：“大茂，过来，做个实验。” 然后许大茂就稀里糊涂的走了上去。 “平安，要我干啥？” 方平安二话不说拿把刀出来，对着许大茂就—— 扎了一刀！ 一刀就扎在胳膊上，血当时就流了出来！ “我尼玛，卧槽？！方平安？！你这是弄啥嘞？！” 方平安一脸的无辜：“做实验啊？看看这宝药的恢复效果。” “那你怎么不戳你自己？！”许大茂都快疯了！ 怎么又来这招，60年在医院治蛋的时候就是这招，这次又来？ 你能不能换个人扎啊？！ 你扎刘光天也行啊，那小子就在旁边傻笑呢！ “因为痛啊，扎自己？我又不傻。”方平安义正言辞的说道。 “……” 众人都愣住了，这方平安真狠啊！ 确实是脑子有问题！ 许大茂也无语了，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但我现在想骂人行不行？ “那个，你这里还有鸡鸭鹅，你那只鸡鸭什么的做实验不行吗？再不济你还有狗子啊？你现在上山活捉一只猎物来也行啊？”许大茂捂住伤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 方平安愣住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 “下次注意。” 【还踏马有下次？！】 许大茂都红温了！ 他真的很想骂人！ 真的太欺负人了！ 范小野等人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俩活宝，真是太逗了。 方平安红着脸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实验。” 作为自己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喝了自己那么多强化药剂，帮着自己做一次证明，没毛病吧？ 许大茂气抖冷，但又不好跟方平安翻脸。 于是在大家的注目之下，用了一点“宝药”涂抹在他的伤口之上。 “痛痛痛——”许大茂痛得嗷嗷直叫。 结果等了5分钟，中间还添了几次“宝药”，别说伤口愈合了，连血都没有止住。 “平安啊，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赶紧给我叫医生啊……” 许大茂脸色有点发白，当然，出血量不多，他是被方平安这么折腾地给吓得。 众人都皱着眉头，这是熬制宝药，失败了？ 方平安也摇了摇头，然后跟许大茂说道：“先等一等，喝一瓶试试。” 本就没有效果，是为了故意做给大家看的。 然后拿了一瓶给许大茂喝了下去，喝完了许大茂还抿抿嘴。 “味道怎么样？” “甜甜的，带一点人参的苦味，还不错。” 当然是甜的了，方平安加了冰糖的。 然后没过一会，许大茂就亢奋起来了。 “平安啊，我许大茂感觉到，在这个时刻，我身体里有一团火，要爆了！” “傻柱如果站在我眼前的话，我能打十个！” “嘿诶——” 突然，他高声大唱了起来，吓得方平安一大跳！ 这药是不是熬错了？ 然后，许大茂气血翻涌，皮肤发红，脱了外套光着膀子四处跑！ 那速度，狗都撵不上！ 然而他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止血，一边跑一边……飙？！ 药力太猛了！ 方平安赶紧追过去—— “卧槽！？” “大茂！赶快停下来！你还没止血呢！” 第517章 给范小野强化体质 最后，许大茂被按住包扎了，就这样包扎完了，他还去围着新村跑了整整5圈，这个药力太大了！ 反正对身体有益无害，血也止住了，许大茂最后也只是有点脱力而已。 而经过同仁堂鲁掌柜与某院的院长，还有农科院那下放的走Z派里的教授鉴定之后，这“宝药”没有快速恢复伤口的作用，不过用来蕴养身体还是很不错的，毕竟那可是50年份的人参，而且10支一起熬，这一小瓶相当于就是0.2支50年份的人参啊！ 还有其他上好药材的配伍，看许大茂那打了鸡血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参精华液”绝对不凡！ 不过，方平安最终没有再熬出当年的宝药，众人觉得还是很可惜的。 那等神物，看来是与他们无缘了。 最后现场定价，20块一支10毫升的“人参精华液”，一人限购5支，多的方平安自己要用，留着村里村民用工分可以兑换，这是村里的福利，以前六根虎子就用过“精华液”来给家人调养身体。 现场也就李怀德，某院院长，同仁堂鲁掌柜出手买这玩意儿，总计15支，方平安到账300块！ 这是你情我愿的，算不上低买高卖，他们几个还觉得占了便宜，这玩意儿可是用来吊命的啊！ 所以不是投机倒把，更何况李怀德就是轧钢厂厂长与割尾会主任，你敢说他也参与了投机倒把吗？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抹了一支喝了一支，这就40块钱没了？ 也太奢侈了吧？ 崔书记等人也是被吓到了，那么小的瓶子，也就大拇指那么大，一支20块钱？！连一两都没有吧？ 这是抢钱吗？ 其他人可舍不得花钱买这玩意儿。 9月16号，众人都回去四九城了，方平安这边也算平静下来了。 该显露的能力本事和物资来源，都“公示”清楚了，再来就是慢慢种地，躲避风暴了。 傍晚，四人在仓库综合楼的天台上，小木屋门前吃晚饭。范小野等人闷闷不乐，原因是宝药没能熬制出来，保命的手段就少了。 她们也明白当年方平安给她们用的宝药，有多么珍贵。 但晚上四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方平安贱兮兮的说道—— “都别哭丧着脸了，宝药我还有。” 三女疑惑了，熬药可是在众人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熬出来的，没有修复伤口的效果，这怎么能作假？ “我真有！你们看这是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从木屋里面拿出来一个大包，从里面掏出了三支大萝北！还有脸盆大的灵芝王！ 范小野她们都惊呆了：“你，这……你有为什么不熬……我懂了……” “你是想对外面造成一种你再也熬不出宝药的假象，因为没有那么好的原材料了是吧。” 方平安把大萝北递给她们看，也随着点了点头：“是的。” “当年我要治自己的病，还有给有尘以及晓蜜治伤，所以这玩意儿暴露出来那是无可奈何。” “但现在外面正在刮风，这事儿必须给他坐实了，再也熬不出来，不然我们会有麻烦。” “这种变异百年参王与变异50年份的灵芝王，我还有七八棵，所以宝药只要花点时间，就能熬出来。” 方平安这也是给三人吃上一颗定心丸，免得她们沮丧瞎想。 然后他又拿了出来三支，一人给了一支。 “这是我提前在东北深山老林里熬好的，你们放在身上备用，可以救命的。” 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三人也没有矫情，直接拿着收好了。 然后方平安又退出十支过来放在范小野的面前，严肃的说道：“小野，这十支……” 范小野直接拿了过去：“我明白，放在我这儿，万一我们几个出了什么事儿，随时可以调用……” 她理解成方平安多放一些在她这里，作为村子里的备用宝药。 方平安马上挥了挥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十支，你一口气一次性喝掉。” “啊？” “一次喝掉十支，你的体质就会加一点，你们仨现在的体质都是3点，只要加到6点，咱们就可以准备生宝宝了。” “啊！” 三女都是双眼放光，差点尖叫起来，不过被方平安给拦住了，新村就这么一栋楼，隔音效果又差，这一嗓子嚎出来，那麻烦就大了！ 为了生孩子的事情，范小野几人可没少折腾方平安，最后才知道因为方平安的体质过于强大，她们的体质跟不上，所以没法受孕。 为此一直闷闷不乐，甚至之前还真起了把许大茂孩子过继过来的心思。 但没想到现在方平安说，自己可以怀上他的孩子了，怎么能不激动？！ 这次方平安算是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所以第一时间就让范小野升级体质，他们俩先生，其他人排队慢慢来。 大风十年窝在乡下养娃远离是非，舒服的很。 方平安也问过系统，只要女方体质达到6，便可以受孕，那就很方便了。 一周加一点，三周便可解决问题。 三女排队慢慢来也是有原因的，每升级一点，宝药（强化药剂）是小事儿，但食物能量补充是大事儿！ 你不准备好仓库里都没东西了，你东西啊从哪儿变出来的？ 强化药剂可以暴露给三女知道，但空间，还有系统的阴德积分…… 那是绝对不能暴露出去的。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强化体质以后，还得花时间来匹配力量上的变化。 三女突然同一时间一起变成大力士，想啥呢？ 总得中间隔一点时间吧？没有合适的理由那是糊弄不过去的。 经过解释，杨晓蜜和热巴也没有吃醋，让范小野先给她们打个样儿。 当晚，服用过强化药剂，范小野拉过肚子以后，便一直在楼顶大吃大喝，方平安不停的去小木屋储藏间，以及仓库综合楼的地下室自己的私库里，给范小野搬运各种吃的。 奶糖，蜂蜜，巧克力，腊肉熏肉，牛肉干，面包，方便面，压缩饼干，坚果水果—— 你想吃啥就整啥！ 杨晓蜜和热巴全程睁大双眼看着范小野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这升级体质点数，可没有那么轻松的。 吃饱喝足以后，范小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对着杨晓蜜和热巴做了一个咏春起手式—— “来，我现在强的可怕！” “今天我要打十个！” 第518章 军方给的回礼，新村开始自建房 三女平时打打闹闹，因为范小野是“大妇”，所以杨晓蜜和热巴经常一起联合起来挠她痒痒，范小野经常不敌俩人的联合出击。 而今天“强化”了以后，她又觉得她行了。 对于三女的打打闹闹，方平安还能说什么？闹去呗。 然后，次日开始，方平安和新村就进入了安静发展阶段。 期间安记者还来了一趟，上次的报道最后还是刊登了出来，巴掌大的豆腐块版面，不是那么重要，但崔书记等人乐呵了半天，最起码他们崔村公社上报了是不是。 而那几首新歌，因为当时用钢丝录音机录了下来，转交给了四九城音乐学院的王教授，帮忙重新整理翻录了一下，又是引起了一次轰动。 在学院里那自然不多说了，大家把《少年中国说》《敕勒歌》奉为圭臬，并且方平安把铺子也带了过去，而且授权音乐学院可以随便用。 可以说方平安这个民间音乐家在四九城音乐学院人气还是很高的。 并且误打误撞地，《少年中国说》成了宏伟兵们特别喜欢的一首歌，成天大合唱。 平安新村，和民间音乐家方村长，也成了宏伟兵们津津乐道的一个趣事儿。 方平安可不敢凑这个热闹，平日里都是躲着宏伟兵们走，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是正主儿，拉过去现场来一首，你到时候是唱还是不唱？ 万一他们把自己捧的高高的，要自己为他们的运动创作一首歌曲……你就说你干不干？ 那不就完蛋了嘛。 所以方平安最近一直躲在新村里搞种植养殖，惠民供销社送菜送腊肉什么的，都是新村汽车班——刘光天虎子大头还有裴建军4人轮流来。 他现在连烟酒都戒了，一边备孕，一边为范小野强化体质。 然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公社因为Rm日报报道的事情，承诺兑现了，村子里的水泥红砖又多了起来。 另外因为上次压缩饼干工艺无偿转让的事情，军方也没小气，托关系找了附近一个军队与公社合办的水泥厂与砖厂，只要不影响计划内物资调配的情况下，方平安这边可以按照市价自行购买，不需要批条。 算是给方平安的一个特批福利。 但离着军都山有20公里的距离有点远，需要新村自己搬运，但新村有车，这不算事儿。 这方平安就嗨了，不卡脖子了，想怎么搞建设就怎么搞建设！ 于是全村开会（方平安）决定，可以开始建房了！ 生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毕竟还是得私密一点是不是。 新村开始分配宅基地，按照规定，宅基地不得超过村子土地总量的10%。新村总计200亩，也就是说宅基地上限为20亩，但新村总计33户。 当然不可能33户把20亩全给分了，还得为之后新村民预留一些。 所以最后大家一起商议决定，每户的宅基地100平，70平的地方建小二层的楼房，跟95-1号院子那种模式一样，带个小地窖，总计三层半，门口再来个30平的小院子。 这样一来即便是自家以后有什么添丁进口，也足够能住的下。 方平安自己选了位置比较好的一块，左边是杨家，右边是热巴家…… 三家一起。 离着30米不远的地方，则是刘光天他们7人选的宅基地，整个村子东一块西一块分了不少，但都是倚着上下山的主路而建。 既可以抱团取暖，也可以看护着周围的田地，还可以守望相助。 当然，宅基地位置规划好了，不等于你现在就有能力和资金建设。 水泥砖块什么的，都是村里从公社弄回来的，现在的量也只够建个三五栋，谁的钱够谁可以先建。 有人提出可以用夯土建房子，但方平安死活都不干—— 新村要建就建青砖大瓦房子，不对，不是全瓦房，而是带一半大露台的那种。 没事种点菜养点鸽子或者晒个被子什么的，不香吗？ 免得以后还得拆了重建，何必呢？ 既然本就是Gc主义新村，那就索性按照后世的那种现代化乡村来建设，一劳永逸。 设计图早就跟雷师傅定好了，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免得到时候搞得乱七八糟的。 咱们新村，统一规划！ 方平安跟雷师傅核算了价格，一层楼房建筑面积70平，天台算一半，带地下室一层总面积约为245平再加一个30平的小院子。 四九城里之前30平左右的房子包工包料差不多300块，新村这边也建过仓库综合楼，单位面积价格也差不多。 所以一栋房子的价格，差不多在2500块左右。 所以方平安大手一挥，他方家与杨家，热巴家三栋房子直接开建！ 他不缺钱。 但新村其他人可出不起这个钱，都是如刘光天虎子大头一样的知青，又或者其他原来差点被精简返乡的街道办劳务输出人员。 这么多年各自手上也攒了点钱，如果说拿出个两三百建一间房子，大家伙咬咬牙还是能够挤出来的，但说出个2500块钱建上下三层半还带院子的一栋房，还是在乡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有这个家底他们还不如在城里买个工位在买房去了。 说句实在话——有钱谁跟你方平安下乡啊？ 众人一起开会集思广益，方平安也给出了解决办法。 第一—— 方家杨家热巴家的房子，咱们村民自己来建！工费自己赚！ 一来新村原来在95-1号院子的时候也建了不少，基本的建筑工作泥瓦匠什么的，方平安还有刘光天等人都懂一些，因为当时也帮忙了，学了不少。 在军都山建仓库综合楼的时候，新村的村民们也帮了不少忙，给方平安节约了不少的成本。 而且这群村民中，有不少男人在四九城时，就是跟着街道办的装修队四处跑的。 可以说简单建个房子，没有多大的技术难度。 但你说要装修的多好，那就难办了。 所以建房子的事儿自己来，都有经验，也有设计图，谁干不是干啊？ 等方平安这边三栋建好了，大家伙也都赚到了一些钱，然后凑一凑总归是有机会建房的。 二来—— 装饰用的木头木门柜子什么的，开荒的时候不是砍了不少的树嘛，之前干食品厂的时候有一些废弃的工具，其中就有一台简易锯床，之前的木头有一半都被锯成了木块，还有开荒弄出来的岩板石块，所以院墙可以用石块垒再加水泥，门窗什么的自己做，甚至可以先只装修一层，从各方面降低成本。这样一来成本和人工都降低了，估摸着1500-2000左右就可以建成一栋； 三来—— 新村账面上还有近3万块钱，因为上次方平安打猎回来以后，有一部分直接“卖”给了新村换成了一万块现金，这公是公私是私，总不能白捐是不是。 所以方平安打算用新村的公账余款，给大家伙来一个10年期无息贷款，只这对于房子建设用。 大家伙有想建房的，凑足一个30%的首付，剩下的村里先给垫付，大家伙只需要在10年之内把余款结清便成。 首付750块，一栋楼加个小院子的农村自建房—— 10年付清1750块，其中很大一部分自己做工的话就不必出那么多工费了，这要是还办不到，那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一个月只需要还不到15块钱啊！ 上下三层半每层70平，还带一个30平的院子——一整栋属于自家的房子啊！ 于是乎大家都动心了！ 必须建！ 第519章 集资建房？免息贷款？基建开始！ 大家按照现在的水泥红砖和手上的钱计算了一下，首先是方平安杨晓蜜热巴三家先动工，尽量出钱让大家多赚一点； 然后是刘光天虎子六根三家，他们手上有个两三百，家里再给凑一点，建方平安等人的房子时再赚一点人工费，再从村子里无息贷款，基本能搞定。 而且他们还商量了下，即便是建成了，他们现在孤家寡人的也住不了那么多。 可以自己住一层，另外一层半租出去给其他的村民住，因为大多人还是没那个魄力直接建房。 这样收租收回来的钱又可以交每个月的贷款，不说多的，四九城30平的房子，一个月也是3-5块钱的租金。 他们这第二层70平租个4块钱没毛病吧？ 天台那一层算一半租个2块钱没毛病吧？ 这一个月就回了6块钱的租金，贷款只需要还9块！ 甚至自己住天台那35平的半层，也住的下去！ 完美啊！ 真踏马是一群小机灵鬼！ 至于说大家有可能都是这个想法，是有这个可能性。但总有人一时半会建不起房子的，总的来说这么做也不会亏本。 裴建军他们4人更绝，直接钱凑一起，裴建军先建一栋，到时候4兄弟进去隔开住，先说好了谁到时候结婚谁就单独一层，挤不下去还可以跟刘光天他们租。 这尼玛算是集资建房？ 方平安挠了挠头，你们愿意的话也行，反正户主只有一个，贷款还款也只是户主一人。你们自己怎么凑钱怎么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这个先说清楚，亲兄弟明算账，免得到时候出问题。 等他们这7栋建好了，大家口袋里也有点钱了，后面排队的就是厨子孙师傅，泥瓦匠董师傅…… 其他人一个一个排队呗，又不是说一次性全部建完，一次性全部贷款，大家轮着慢慢来。 这叫做内部消化，资金循环流动，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儿！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种地的种地，打地基的打地基，敲石头的敲石头，运货的运货，还有制作鱼饲料养鱼，做劳保衣服的，做水泥预制板梁柱的，钢筋可以找李怀德买，一句话的事儿。 地坪用竹子铺网再加细石混凝土更省钱和实用，竹子去花卉市场买，价格比钢筋便宜多了。 而且还可以用碎砖再加细石混凝土，也省钱。 咱又不是要停坦克，自建房院子的地坪用这个强度已经够可以了，甚至说已经超标于这个年代了。 方平安这边所做的预制板和梁柱那质量都是杠杠地！水泥预制板50年代引进毛熊建筑工业化技术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不是很稀罕，而且60年代为加快三线地区的工业建设，预制板因施工快、成本低的特点广泛采用。 按理来说为了防震，应该用整体浇筑的技术，但现在还真没有这个条件和机器，新村能用上预制板住小二层的“别野”，在崔村公社已经很牛哔了好不好！ 反正，整个村子都变成了大工地，大家伙都有事儿做，巴不得多赚一点工分，就连汪汪队们每天也时不时进山，给大家伙打一点新鲜猎物。 整个新村，忙碌了起来！ 种地和基建，那是刻在华国人dNA中的本能！ 而至于说公社里还有其他大队的破事儿，新村的村民完全没兴趣也没功夫管，哪家趴墙灰了，哪家吃绝户了，哪个大队又打架闹事儿了，哪个知青又被骗了大肚子了，哪家又被拖出来批斗了…… 关我们新村屁事儿。 新村的工分那是永远赚不完的，方村长总会给他们安排各种各样的活儿！只要你有本事挣，你就尽管挣，咱们村账上还有好几万！ 而记分员，也就是村长媳妇范小野，也从来不随便给大家扣分，只要你不偷奸耍滑，一般都是给满工分，巴不得你们能够多赚一点。 这样的情况下，村民们能不积极吗？吃的有食堂而且价格低，村子还有饭补，而且村子里也不缺物资。 现在每多赚一个工分，那都是为了自己的房子而赚的啊！ 一个个恨不得能化身为三头六臂的哪吒，24小时不停的多干一些活儿！ 什么福报？ 都踏马别拦我！ 我能干上一整天！一整月，一整年！ 我们就是毫无感情的干活机器！ 而新村的伙食供应和万分之一比例的强化药剂兑白开水一跟上，大家干活贼有劲儿！ 使不完的劲儿！ 八家大队的宋队长看到了新村又在“大建设”，于是又着急忙慌地跑去公社汇报。崔书记等人来了以后问清楚也傻了—— 所有人都住青砖大瓦房，而且都是小二层带院子还有地下室的那种“别野”，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特别是听说建房成本2500块？以及用水泥预制板建房，还有村里给村民们“无息贷款”十年！ 崔书记——【能给我无息贷款不？我也想住别野！】 后来众位公社领导统计了一番： 1：新村的土豆玉米红薯已经种了下去，在有“走Z派”那些农科院专家的帮助下（算工分给酬劳的），加上用鱼塘里的水，那里面可是有大量的“好”药渣，都是50年份人参的那种药渣，还有东北黑土，以及方平安这个曾经种出过亩产3000近土豆的“传奇”光环之下……长势还不错，都已经露芽了，所以大概率年底新村补上今年应缴的公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即便是有问题，他直接用仓库里的存货，用那些白面大米和腊肉来抵扣，都绰绰有余； 2：新村的仓库，东西又多了起来，崔书记想赊账弄走一部分，但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太丢人了； 3：新村这种自给自足的模式，确实没有劳烦公社，并且这样总体来说花不了几个钱； 4：那些鱼……总感觉这么几天就长大了一圈，而且非常有活力，按这个劲头，年底新村收获4个池塘的鱼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又是一大笔进项； 5：新村一个月给城里的惠民供销社送一次菜和肉，也有不少的进账。 所以思来想去，这新村建房子有点兵法中“以战养战”的架势，以新村的家底来说——还真可行！ 貌似……平安新村是整个崔村公社最富有的村子？以人均来说。 而方平安，则是整个崔村公社最富有的个人？ 他早就已经达到万元户的标准了吧？ （方平安——万元户？你是在侮辱我吗？） 有钱有房，吃喝不愁，还有能耐—— 他这是来乡下度假来了吧？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啊！ 第520章 爷不伺候 先不管方平安是不是崔村公社首富的问题，崔书记今天过来也是有事儿找方平安。 “方村长啊，有个事儿要麻烦你帮帮忙。” “啥事啊？”方平安疑惑道，你们成天到我这里溜达，公社里没事儿干吗？ “5号的时候不是顶上面发过通知嘛，现在全国各地的宏伟兵们进京学习接受检阅，搞大串联。” “有知道你是《红梅赞》与《少年中国说》的作词作曲，所以有一批宏伟兵跑咱们公社来了，要见见你，向你学习。”崔书记一脸兴奋的说着，但—— 方平安眼珠子都睁大了，这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于是马上收拾东西准备进山避一避。 “崔主任啊，我需要进山采药和打猎，我就不去了啊，你随便安排，只要不来我们村儿就行。” “我们村儿啥也没有，就是一个大工地，也不方便招待，你也看到了。” “我个人捐赠一头傻狍子，支持公社里的接待宏伟兵工作，其他的您可就别找我了啊。” 方平安可没有跟这些人虚与委蛇的功夫和心情。 他们的理想是崇高的，可以说一开始的时候是崇高的，但方平安自己可没这个崇高觉悟，他能管好自己不惹祸就算很克制了。 而且乘坐交通工具免费，吃饭住宿全免费，只要有串联介绍信就有免费车票与餐券，所以一分钱不花就可以周游全国这个诱惑，多少人忍得住？ 很多年轻学生外出是因为机会难得，想用Gm的名义出去逛逛。而到了后面，则逐渐变成了——无法无天。 崔村公社处于昌平区，从外地而来的宏伟兵们还算克制，其他远离四九城的地方，还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更不说整个8月四九城里的宏伟兵闹出了多大的事儿，方平安提都不敢提，他很庆幸自己那个时候已经搬来了军都山。 让方平安去给这些人唱歌？ 娱乐他们，给他们唱歌？被他们围观？ 闹呢！ 爷可不伺候！ 方平安直接带上5只狗子，还有小松鼠狗蛋儿，再带上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等人，去燕山打猎去了。 崔书记拦都拦不住啊，他不在本来杨晓蜜和热巴也可以唱的，毕竟这俩位可是专业的。 但连她们俩都走了，那他们公社接待路过的宏伟兵们，就没啥特色了啊？ 崔书记等人一边拦，方平安一边找理由推脱解释。 “我脑子有病这是事实吧，得去找药，你总不能拦着我去找药吧？” “我社恐，真的，碰到那么多没见过的人我放不开。” “宏伟兵当然不是外人，那都是知识青年，我读书少就一农民，那么多知识青年在一起我很尴尬自卑的。” “小野？我出去打猎我媳妇跟我一起去有什么问题吗？” “不危险不危险，我媳妇力大无穷，媳妇，碎个砖给崔书记助助兴。” “晓蜜和热巴？她们仨是姐妹啊！异父异母的三姐妹啊！打猎这么好玩儿的事儿不带上她们，我回家那就只能睡地板了，崔书记，我也不容易啊——” “放心吧，还有这么多狗子，绝对不会出事儿。” “光天，家里交给你了啊，我们晚上就回。” 然后一溜烟儿地就跑了，只留下崔书记独自在风中凌乱着。 不是，别的年轻人都巴不得去凑热闹，特别是公社里的一些知青，见到宏伟兵那都和见到了亲人似的，但你方平安就怪了。 不过还没等他多想，刘光天和裴建军还有几个小年轻就凑了过去。 “崔书记，你看我们咋样？” “我们也会唱！” 他们就图个凑热闹人来疯呗，玩儿嘛，气氛组担当啊！ ———————————————— 乡下的日子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新村的村民们除了小年轻们耐不住寂寞，时不时去凑凑热闹参与知青集体活动，围观一下宏伟兵大串联，以及民兵训练，其他村民则是一个劲儿的干活挣工分。 开玩笑，好不容易村长犯懒不干活，有工分可赚，他们不得抓紧时间啊。 村民们也见识过方平安的蛮力，一块水泥钢筋预制板，虽说中间有空心的那种，但最起码也得有700斤的样子，得四个人拿棍子吊着一起抬。 而方村长则是不走寻常路，肩膀上垫点皮子，一个人就把一整块水泥钢筋预制板扛在身上，麻溜的就上房去了？！ 700斤啊？！ 这还是人吗？！ 方村长要是勤快起来，他们可就没有工分赚了！ 所以，村长的那一栋，在大家的集体努力之下，主体结构不到一个星期就建好了…… 加班到不会加班的，因为新村晚上没电，没法开工。 后面装修那就董师傅等人进场，不但如此，传说中方村长的爹，陈老爷子陈大发，也过来给房子里量尺寸，准备亲自给儿子做木工活！还有未来宝宝的婴儿床，学步车，小推车，先准备着再说！ 他是9月中建房子的时候就来了，因为方平安这边有一些极简家具的设计图，本来是去清河家具厂找老爹做的，毕竟老爹是专业木工，而且方平安也想弄点后世极简家具用用。 结果去城里一看，那个乱啊！他们清河家具厂隶属于四九城监狱系统，这个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已经被冲击过一波了，好在宏伟兵们不知道那个一句话20年的传说，不然的话…… 四九城8月红卫兵们出的那些事儿，是方平安所不知道的，他来了四九城才听说了这些，也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脑中反复模拟了好多次，如果说自己跟这些学生兵发生了直接冲突，会怎样？ 答案只有一个，杀穿，带着自己人跑路，别无他法。 这个时候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惹不起我躲得起。上面都发文要求公安机关不得阻拦他们，这是已经到了真心惹不起的地步了。 毕竟在后世他只是一个02年出生的，学数字媒体艺术的，哪儿知道大风时期那么多细节啊？ 还是小看了刮大风。 所以不由分说，老爹必须跟着自己走！ 本来老爹不舍得家具厂给他分的房子，以及车间主任这个位置。 但方平安说了，你儿媳妇范小野怀孕了，我们还在建新房，你这当公爹的不得跟我去帮着做木工，打床打柜子？明年还得帮我照顾孩子呢。 怀孕了吗？ 真怀孕了！系统检测的，自然受孕一儿一女！ 方平安也没准备来个翻倍什么的，就这样挺好，后面还有杨晓蜜热巴雨水在排队呢，孩子他不缺。 结果去家具厂的周安明经理那里提辞职的事儿，周经理一看设计图，二话不说—— 图纸留下，你爹带走！ 第521章 陈大发范有尘下乡 周经理直接帮着给陈大发办了——由于“身体旧疾”不适合高强度工作，同意给予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并没有同意陈大发的辞职。 开玩笑，方平安和陈大发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啊，真的辞职，万一被对手厂子给录用了，他们上哪儿哭去？ 虽然不发工资，但有图纸的话就有额外的奖金，也算是设计版权费了。 方平安想了想，决定后面给的设计图，其奖金全部捐出去，用于家具厂困难职工的生活改善使用。人虽然离开了，也要大家念你个好儿，不能人走茶凉，等真能回来的时候，说不准还能派上点用场。 他们家具厂的员工不多，本来大部分就都是刑满释放人员，也都是临时工，手续办起来快得很，反正不发工资呗。 房子单位给他保留着，反正时不时弄几张设计图来就行，这对于方平安来说不算事儿。 家具厂正缺图纸呢，虽然因为方平安每个月给点立体拼图的设计图，清河家具厂的盈利还算不错。 但你一家具厂成天生产这种玩具而不做家具，你算啥子家具厂？ 不如改名为玩具厂得了。 生产家具和生产玩具的厂子对他们都有意见——不务正业！ 所以这次有了新的设计图，他们准备生产一批投放到市场上去试试。 陈大发算是安全脱身了，范有尘也得带走，反正他们学校三天两头的停课，而且把他一个人丢城里干啥？ 据说他们班主任都被整的扫地去了，还有几个领导被整下放，还有一个在8月就已经…… 两人直接下乡来到平安新村，陈大发隐瞒了白狗子坐牢的那些事情，就说是方平安的爹，有清河家具厂的工作证，是个木匠，属于是工人。 因为没有落户，下乡投奔儿子的一老头还需要什么档案？他又不需要宅基地，并且还是方村长的爹，一看起来就是常年干活的老农样儿（木工），公社里都没有当回事儿，也没有专门去调查。 更别说陈大发的事情，新村里知道的人还真没几个，于是便很低调的融入了村子里。 于是10月中的时候，方平安的这一栋，基本已经建完加装修完了。 不过刚刚上了漆，方平安决定还是散气一个月以后再住进去。 只是范有尘快要成野猴子了，他来了乡下也不需要再上学了，成天带着狗子们去山里四处溜达，摘野果掏鸟窝抓兔子，斗鸡撵狗不干好事儿。 他又是村长媳妇的亲弟弟，村长的小舅子，又是村长他爹的干儿子，村长的干弟弟……这关系有点乱。 谁敢惹他？ 不过人家孩子疯归疯，只去山林里嚯嚯，从来不在村子里撒野，在村子里很有礼貌，大家还蛮喜欢这个皮孩子。 方平安也给他布置了任务，玩儿归玩儿，每天给我背诵那本书，必须尽快给背熟了，不止是他，就连老爹陈大发也得背，新村所有人必须全部背熟。 谁踏马找我们麻烦，先背诵！ 至于说去公社里上学？等宏伟兵们被集体上山下乡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是太乱了。 一方背的下来，而另一方背不下来，那背不下来的——就是口是心非，心术不正，另有目的—— 谁踏马敢接这个帽子？ 别说，还真有脑子不清醒的宏伟兵借着运动的风来新村找事儿，毕竟听说这是Gc主义新村，而且是崔村公社最富有的村子，所以在这样的村子里揪出压迫人民的走Z派或者Zc阶级，那可是大功一件！ 方平安还没有出手呢，刘光天几个小年轻齐齐站在村口，手拿那本红色的书齐齐背诵，然后直接把对方吓得落荒而逃。 你身为宏伟兵连那本书都背不熟练，就是你的原罪！ 所以一时之间，新村成了宏伟兵的禁区，毕竟谁也不想过来丢脸，并且背不出来那本书的事情传了出去，他们很容易受到同伴们的“背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关键时期这可是会要命的！ 另外，房子方面，杨晓蜜热巴的房子也在逐渐成型。方平安算了算，年底之前，他们这三栋，加刘光天虎子大头那三栋，还有裴建军那一栋应该基本可以完工，其他的就只能等明年开春以后再说了。 不过仓库综合楼现在还挤得下去，新村的住房不算紧张。 新村的蔬菜还是一个月一茬，鱼也长的很快，但还没有到达出货的地步，土豆玉米红薯长势也很喜人，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打扰，方平安惬意的很，四九城里的风雨跟他没关系。 但，公社知青们还有下放的“走Z派”们，又搞事儿了。 ———————————————— “刘光天同志，还有各位新村的知青同志们，你只是上山下乡而已，迟早是要回四九城的，这个时候你花巨款在乡下建房子，等你回城的时候怎么办？” 这天一群知青找了过来，找刘光天等人“谈话”。 而正在搅拌水泥的刘光天几人莫名其妙。 【我们建房子关你们什么事儿啊？你们有毛病吧？】 “我看就是你们村长想把你们困在这里，建了房子，你们就走不了了！而且还引诱你们贷款，十年的贷款啊！这是破坏Jh经济！” “刘光天同志，杨晓蜜同志，还有热巴同志！” “你们可别被骗了！” “他这是红果果的压榨你们的劳动力与金钱！这是Zc阶级作风！是错误的，是有预谋的……” 领头的，还是那不长记性的常向东，上一次被方平安整了以后，本来消停了一会，因为公社里处罚他，把回城名额的竞选资格给他取消了。 但大串联来了不少宏伟兵，当初撺掇他们过来闹事，以及想拉着方平安杨晓蜜热巴等人去为他们“服务”，就是他的主意。 但是都没有办成。 这几天听说新村建房子，就想在这方面搞搞事情。 本来只是盯着方平安，结果没想到杨晓蜜热巴都在建房子？ 一栋2500块钱啊？！ 凭什么？！ 他如果娶了其中一位的话，那这2500块钱就等于是他常向东的啊，而现在她们却在新村建房，这不是浪费了嘛？ 不行！绝对要阻止她们继续浪费自己的钱！ 有这些钱，去城里买个工位再加买房子，那是绰绰有余啊！ 于是今天便拉了一帮子知青还有两三名宏伟兵过来闹事情。 在其他知青看来，我们挤知青点，4-8人大通铺，你们倒好，一个人三层半还带小院子？！ 不公平！ 知青们的待遇，应该一样才对！ 凭什么！ 不患寡患不均！这样不行！ 但常向东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有人一脚踹来—— “我预你妈个头啊！” 第522章 直接梭哈，不留余地 踢人的是方平安，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尼玛这常向东是给他脸了？ 这是雨停了天晴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所以方平安直接给了他一脚，也是收着力的，不然这一脚就能让他直接见马列去了。 毕竟不能当众杀人是吧？ “你你你，你方平安敢打我？！” 常向东都被方平安这么一脚给踢懵了，他可是带着宏伟兵来的啊？ 好几个呢，绿军装在身，胳膊上还有宏伟兵的袖章，这方平安就不怕吗？ “老子打你怎么了？” “诬陷老子还不能打你了是吧？” 方平安这是动了真火，尼玛这家伙是不记打是吧？ 反正他是忍不了啦。 “光天，去把崔书记给找来，问问他这常向东他能不能管住，不能管我们就自己处理了！” “诶，好嘞！” 刘光天二话不说去车库那边，骑了辆自行车就朝着公社那边跑去。 而三名宏伟兵…… 说实话他们也只是十五六岁的学生娃而已，而且稍微有点来头的宏伟兵，这个时候都在四九城那边搞风搞雨。来这边崔村公社的，一般是路过，准备去其他地方大串联的，还有本公社刚刚从四九城回来的，或者不是那种核心队伍的宏伟兵。 方平安还真没放在眼中，而他们三个也被方平安这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样子给镇住了。 不过稍微停顿了两三秒，就反应了过来。 “这位同志，你当着我们的面儿殴打Gm同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嘛？” 方平安连正脸都没给他们三个，继续当着三人的面儿揣着常向东，旁边的知青们本来是要来帮忙的，但—— 新村的村民扛着扁担锄头大锤子都直接站了过来，就那么直愣愣默默的看着你，一言不发。 这势头把知青和宏伟兵们都给吓住了。 “被人扣乱七八糟的帽子扣了一脑门，而且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怎么滴，我还得逆来顺受不成？” “我读书少，只知道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踏马啥都没有调查一来就给老子扣帽子——常向东你存的什么心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就是想借着三名宏伟兵的势，借刀杀人嘛！” “你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啥也不调查就听你一个人在那里瞎说？！” “而且就常向东这样的货色还称的上Gm同志？” “我对国家做出这么多的贡献，我都只敢说自己是个小农民。来来来，常向东，你来说说，你G了谁的命？你又为Gm工作做了哪些贡献？你又为国家做了什么贡献？” “别人下乡建设农村为祖国做贡献，你踏马天天想着的就是说教，回城，好吃懒做工分赚不到几个，成天踏马盯着我们新村，你真当你那点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是吧？” 一边嘀咕一边踹，知青和宏伟兵们彻底被镇住了。 方平安完全没有给他们辩解的机会，直接找公社，事情往大的闹！ 当着宏伟兵的面玩儿自证？ 有那个必要吗？ 把节奏完全打乱！ 暴躁村长在线发疯！ 而且三名宏伟兵也听明白了，这常向东就是拉着自己三人过来撑场面的，现在回头这么一想…… 为啥本公社的宏伟兵没有过来，只拉了（撺掇）他们三个过来？ …… 结果不言而喻，他们是真傻啊，来之前最少先问问吧？ 他们三个的脸色很不好看，毕竟是在四九城“见过世面”“战斗过”“被那一位检阅过”的，而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先是被一个知青给蒙蔽了，借他们的势狐假虎威借刀杀人；又是被一个农民落了面子，被嘲讽为傻子…… 心里当然很不舒服了。 可现在即使要发作，但还没有搞清楚实际状况，所以他们三个按兵不动，等这边公社的书记来了再说。 没过几分钟，崔书记等人就上气不接下气的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刚到八家大队那边的村口，就碰到了刘光天。因为这群人离开公社没有一会，就有人报信他们去的方向，是平安新村。 崔书记都吓傻了，这些宏伟兵在四九城里8月份干了什么事儿那可是传了出来，而方村长又是个暴躁吃不得亏的，万一真冲突起来…… 那结果不堪设想！ 于是赶忙撒丫子往这儿跑，还叫上了不少的民兵，正在后面跑步前进呢。 可不能出事儿啊！ ———————————————— 过了半个小时，众人在新村的会议室里集合了，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宏伟兵是占优势的，毕竟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还跟JJ敌人战斗过。 所以一般人都是忍气吞声，忍忍就过去了，不敢把事情闹大。 但方平安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不但“邀请”他们进入会议室，还派人去请了公社里的“本土”宏伟兵，以及各个大队的知青代表。 而且，他还直接让人打电话找了李怀德，于是李怀德托了关系，请市割委会的一个相熟的领导过来给方平安做“公证”。 因为上次“四舅物品”的事情，李怀德那一系在市割委会占据了有利位置，听说宏伟兵闹到方老弟那里去了？ 那怎么行！ 反了天了？ 马上找人去支援！ 而且，李怀德顺带把县里的知青办领导给叫过来了，摆明了说，那是我老弟！ 所有人齐聚一堂，今天这事儿——就要往大了办！ 会议室里，后墙是新村与方平安个人的各种奖状，锦旗。 其他几面墙栩栩如生的画着那一位的画像，还写着各种大字： 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在……内部，不可以没有……也不可以没有……不可以没有……也不可以没有……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 几面墙都写满了！ 作为这个时期的正常现象，一般人见到这些那是满怀欣喜和赞叹——因为字是那些字，但方片安数字媒体出身的，可以模仿字迹啊！ 当做画儿来画就行了。 更别说再加入一些设计排版，那感觉就是铺天盖地的信息流瞬间冲入你的视野，信息既多又不拥挤，有一种奇异的设计美感。 但心中只要有一点歪念的人坐在这里，那和现场判刑没啥区别。 此时，跟着常向东过来准备找事儿的三位宏伟兵以及几个知青，脸色铁青，而常向东，故作镇定的在那里坐着，但是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脚在打颤，而且再不断的流汗。 完犊子了！ 要不要搞得这么大啊？ 这是要我的命啊！ 崔书记等人看着他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实在是想不通一个问题。 方平安脑子有病受不得刺激—— 你为啥要惹他？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次，真没人保得住他常向东了。 第523章 谁主张，谁举证 “这一次的会议呢，是方村长主动要求的，邀请我们几方一起做主持并公证。” “有我们几方共同见证，势必保证这次的会议公平，公正，公开！” “我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市割委会的领导直接起了一个调子，说是公平，但崔书记还有常向东等人多少也猜的出来，这人就是方平安给叫来的。 你叫来的还说什么公平？ 这点小事有必要惊动市割委会的领导吗？ 而方平安就是想搞得这么大，如果没有比宏伟兵高一级的单位压制住的话，任何证据在宏伟兵面前毫无作用。 他们只相信自己所想，和自己人所说的内容，至于你的什么证据？ 他们找饭需要证据吗？ 方平安完全没有必要跟他们耍什么嘴皮子，没有任何意义。 要么找他们上级压制住他们，要么弄死，要么一次性镇住他们。 讲道理？ 不可能。 “方村长，请你说出事件的起因和你的诉求。” 方平安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常向东大声说道—— “就是这位常向东常知青，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给我扣帽子。” “今儿个不知道又想弄啥，带了一群知青和三位宏伟兵同志过来我们村子，一来就嚷嚷着说我引诱村民贷款，破坏Jh经济，欺骗知青，压榨知青的劳动力与金钱，是Zc阶级作风！是错误的，是有预谋的——” “我请求组织彻查此事，如果我方平安有任何违规，我下放，采石头也好挖沙子种树也罢，随便组织惩处！” “但我如果没有违规，那常向东就是污蔑和造谣，对我的名誉造成极大的破坏，我也请求组织公事公办，把他下放去采石头挖沙子！” 方平安直接梭哈了！ 梭哈是一种智慧，因为方平安敢，而且是真敢，就算真出了事儿也能跑掉，有去香江的后路预案。而且以方平安的能力，就算是去采石头也无所谓，更别说还有许大茂和李怀德会罩着他，根本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情况，因为今天这么大的架势，这个局就是方平安托人组的。 他就是要杀鸡儆猴，彻底解决常向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自己作对，不谈什么站在ZZ制高点，占理不占理的问题。 而是直接生死局，要不你死，要不我死，直接赌上一切！ 不给任何人反应时间，看以后谁有这个胆量！ 其实这就是反坐，指我国封建社会对诬告罪的刑罚。即把被诬告的罪名所应得的刑罚加在诬告人身上。 现在虽然不兴这个，但大家潜意识里还是认同这样的处罚。 而方平安一路走来，从四合院大爷、到所谓的老祖宗、院里的老虔婆、白莲花、再到派出所、通缉犯、劫匪、老虎、市局领导、国营大厂干部，大院子弟，割委会—— 从来都头铁的很，还在乎你几个知青与宏伟兵？ 逼急了就梭哈！ 当然你宏伟兵来多了事情闹大了，方平安也只能跑，最多顺带宰了几个报个仇，也只能如此而已。 而常向东敢吗？ 他当然不敢啊！ 本来他就是夏姬八乱说的，仗着认识几个宏伟兵，想借势来收拾方平安和来弄好处的。 乱说话就被送去采石头挖沙子——他觉得他冤枉啊！ 他不敢说话，他带来的知青，以及那三位宏伟兵都不敢说话。 大家都看明白了，这次会议就是为了收拾常向东的，谁敢帮他说话啊？ “常向东同志，你对方平安同志的提议有什么意见。” 【我踏马敢有什么意见？】 “我……我，我只是对新村，新村知青们建房一事，方村长他的目的有所怀疑……” 常向东吓得肝儿都颤了，在那儿说话都不利索了。 而方平安继续追问：“来，请你说出你的质疑，一条条的说出来，现场有这么多领导可以来帮你审查我。” “你是对的，我罪有应得，我下放。” “你是错的，你污蔑造谣，你下放。” 方平安咄咄逼人，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人留生路。 市割委会与县知青办的人都是李怀德托人找过来的，自然是站在方平安这一边，此事方平安占理，大家都看得出来，所以没有说话。 而宏伟兵们只有那么几个人，而且方平安此时针对的是知青常向东，所以他们也默不作声，毕竟上面还有更高一级别的单位，犯不着因为一个常向东跟上级单位对立，所以也只默默看戏。 但，知青们其中有人看不过眼了。 “方村长，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向东哥也不是有意的，他只是为了你们村的知青抱不平而已。就算他错了，给你道个歉不就行了？谣言止于智者没听说过吗？” “至于非得弄到下放的局面吗？你这是公报私仇！打击报复！” 说话的是一名女知青，长的不算漂亮也不丑，属于这个年代的大众脸，脸上有点小雀斑，扎着两根麻花辫子。 她在那儿忿忿不平的为常向东喊冤。 旁边有其他的女知青还在拉她，不过没能拉的住。 方平安回头看着那边，轻哼了一声。 “我不相信谣言止于智者，我要求彻查他的动机和目的，既然他敢肆无忌惮的诬陷造谣，那就应该承担其诬陷造谣内容所产生最终后果的——同等级别的惩罚，以儆效尤！” “不然我每天都要无休止的进行自证，我没那个时间，我还得生产劳作，带领新村村民脱贫奔小康。” “凭什么他嘴巴一张胡说八道，我就得成天什么事儿都不做忙着自证？” “那行啊，这位姑娘，我们新村五六十号人，每天污蔑你一次行不行？弄错了道个歉就行了嘛，你说的啊！” “你知不知道他的那些污蔑万一做实了，我是什么下场？！” “谁主张，谁举证！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造谣！” 虽然说方平安的“谁主张谁举证”在这个年代基本不可能实行，但在崔村公社里，必须这样做，不然会乱麻烦不断。方平安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对外形成一定的震慑。 “我错了方村长，我真的错了，我是瞎说的，您就饶了我吧！” 常向东直接跪了下来，方平安给他的心理压力过大，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完全是不死不休啊！ 可方平安坐了下去，并冷冷的说道：“瞎说认错就完了？呵呵——” “如果可以这样的话，法律的存在是为啥？公安的存在是为啥？” “来吧常向东，提交你指控我那些罪名的证据。” “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市割委会的领导也清了清嗓子说道：“常向东同志，请提交你的证据，我一定会公平，公开，公正的审理。” 常向东看着众人冷漠的样子，明白了这次是在劫难逃，最后咬了咬嘴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我实名举报方平安！” 常向东，也豁出去了！ 第524章 贪墨知青财产，挪用公款——不成立 “方平安欺骗知青，花费巨款在新村建房，以后知青回城这些房子怎么办？不就落入了他方平安的口袋？这不是欺骗吗！这是贪图知青的财产！” “我作为知青队长对此事质疑那不是很合理嘛！” 刘光天杨晓蜜等几名知青一脸的嫌弃：“我们都没有意见，你谁啊你有意见？” 领导们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人家愿意在这里建房，关你常向东啥事儿？ “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你的质疑不合理，不过……万一知青回城，这些房子的后续处理是怎么样的，方村长你可以在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市割委会的领导直指核心问题，没有跟常向东啰嗦。 方平安于是正色跟大家解释道：“按照公社里的规矩，还有知青办的规定，知青下乡要不住在知青点，要不可以租村民的房子，也可以自行建房，这个我没有说错吧？” 崔书记和县知青办的领导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方平安便继续说道：“我们新村刚刚搬迁过来，没有知青点，大家也都住在仓库二楼的临时集体宿舍，最近种地的事情忙完了，所以我们才开始建房。” “几位知青便想跟着一起建房，这没有毛病吗？”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既没有耽误劳作，也都是自愿的，能有什么问题？ “至于说如果他们回城，这些房子怎么处理——要不卖回给村子，要么卖给还没有分宅基地的村民，总之第一呢，不会让知青吃亏，即便是他们原价卖出，他也白住了这么多年，不吃亏。”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房地产经济，只能算成本价，最多把人工装修都算进去。 “第二呢，也不会让村子里的固定资产流失，更不会让村民的宅基地分配不均。” “第三呢，我们新村的规矩啊，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我们村的知青建房，如果他们自己愿意的话，可以落户，这个还需要跟公社里商量一下。” 这些他早就想好了，而且也参考过公社里关于知青建房的案例，只是说现在知青还少，大家都寻思着这几年过去了，城里招工情况好一些，就没有在本公社建房的。 所以新村知青建房是第一例，也难怪公社领导和知青办领导如此重视。 他话说完了以后，县知青办和公社领导碰头商量了一下，因为在崔村公社就没有这个案例，不过按照方平安所说的，知青和大队都不吃亏，允许知青建房，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公社来说，他们知青也没办法把房子拆了带走啊，公社完全不亏。 至于说知青落户，他们公社很欢迎啊，都是知识青年，能愿意在这里落户那就是扎根在农村，自然是好事儿了。 总比那些成天啥也干不了，天天想着回城的知青好太多了吧？ 所以县知青办的领导与公社领导点了点头：“方村长的解决方案可行，落户的主意也很好，这个我们原则上同意了，细节稍后再商量。” “刘光天，杨晓蜜几位知青，我们再次确认一下，你们是自愿建房的吧？方村长没有胁迫你们什么吧？” 这事儿也必须确认下，免得留下什么口舌。 “各位领导，我们本来就是愿意跟着方村长一起下乡的，也愿意在新村建房。” 常向东却是急了：“你们傻不傻？过几年就能回城了，你们干啥要在乡下建房？” 刘光天一时没有忍住，直接骂了过去：“关你屁事啊？” “方平安就是居心不良，他想把杨……把你们困在乡下！居心叵测！我这是为你们抱不平！”常向东差点急得把杨晓蜜的名字说了出来，在他看来，他马上就准备去追求杨晓蜜，那杨晓蜜的钱就是他常向东的钱，怎么能浪费到新村呢？ “不需要啊，我们不需要你这不相关的人为我们抱不平。” “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嘛……”刘光天可没给他留什么面子。 领导们也给这事儿定了性：“新村的知青可以建房，这是他们的私事，其他单位和个人，无权干预。” 于是他豁出去了，今天必须给方平安找到作风不对的地方，不然他常向东就玩儿完了！ “他，他用村里的公款借给知青！这属于挪用公款！” “刚才解释过了，房子建好以后，属于村内的固定资产，不管知青们回不回城都带不走，所以我用村里的公款建设村里的固定资产，这叫做公对公，有什么问题？” “……” 县知青办和公社领导愣住了，公对公还能这么解释？ 不过想到方平安所说的“固定资产”，好像也没有啥毛病，确实是带不走啊。 “当然，各位领导如果觉得不合理的话，我也可以换成个人借给他们建房的钱，不过这是私对私，金额巨大，需要公社领导做公证。” “但这样一来，万一知青回城时还还不起钱，那房子就等于归我这个债权人所有人，这样反倒我个人宅基地和房屋面积增大，是一种变相的蚕食集体土地。” “我个人认为，固定资产和宅基地的事情，只能村里出钱走公账。” 所有领导包括市割委会领导凑一起商议了一下，方平安说的没错啊，走公账才是避免贪污腐败啊！ 于是点头拍板：“方村长用公款借给知青建房，是对集体土地以及固定资产的保护措施，是正确的。” “所以常向东举报方村长挪用公款，不成立！” 宏伟兵们全程没有插话，一来犯不着，本就没有跟方平安产生冲突，二来他们搞事情的时候名头都是地富F右坏，而新村的成分表他们早就在公社里看过了——清一水的贫农！ （方平安的F农成份在59年刚穿越的时候就改了过来，杨晓蜜这是区里给推荐插班考大学的时候，给她更改了过来。因为她是地主小妾的女儿，地主一家早就在运动中被处理了，登报划清界限以后，杨晓蜜的成份自然而然变成了贫农。毕竟地主正房子女，和买来妾侍的子女，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妾，只是商品而已，属于被压迫的对象） 所以宏伟兵们即便是想在新村发动敌我JJ斗争……都不知道找谁。 而陈大发？ 没有落户，只是过来投奔的家属，在城里有工作，是工人还是个木匠，明面儿上的手艺人，更没人在意。 并且从方村长的姓氏上就能看出来，跟父亲姓氏不一样，那就是陈大发入赘方家呗。他都入赘了，总不可能是Zb家地主什么的吧？ 就这么名正言顺的被无视了。 安全！ 常向东汗雨如下，完了—— 于是他继续硬着头皮继续举报：“方平安引诱知青们贷款建房！还款要十年！这违反了Jh经济相关政策！” 他只能继续，一路走到黑了！ 第525章 无懈可击，倒霉套餐安排 方平安拿出借款合同：“无息的，村里一分钱不挣，他们还不起的话房子就归村里，村里也不会吃亏。” “……” “他……他方平安大吃大喝，生活铺张浪费，是Zc阶级作风！” “呐，四九城市局给开的证明，这个早就有人举报我了，市局早就调查过，各位领导可以看一看。” 《关于举报方平安同志大吃大喝Zb主义做派享乐主义问题不属实证明》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方平安有巨额资金来历不明！” 《平安新村资产公证书-街道办&派出所&东城区ZF》 《平安新村账本-街道办》 “方平安，他……他思想有问题，他就不像个农民，行为言语太过于跳脱，倒是很像那些Zb……” Rm日报点评——从农民中来，到农民中去。 《红梅赞》《我爱你中国》《少年中国说》—— 派出所与铁路公安部的锦旗—— “……” 无懈可击啊！ 刘光天还有范小野杨晓蜜等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方平安以前一直对于各种证明看的那么重要了！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场大风？从59年开始？ 所以他不遗余力的想法儿改成分，搜集各种证明，死活也不肯进厂当工人？ 都是为了今天？ 特别是范小野，杨晓蜜还有陈大发几个，在结合8月四九城里宏伟兵做的那些事儿。 富农，地主，白狗子的成分，真要爆出来还真是个定时炸弹啊！ 而最后，被逼的没办法的常向东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 “凭什么他们新村知青住小二层，我们其他知青挤大通铺？！这不公平！而且听说新村的知青工分高，吃的还是新村的大锅饭！” “国家对于知青下乡是有住房补贴的，用补贴建的房子，应该所有的知青一起用！” “新村知青的那几栋房子，应该所有知青一起用！不然就是公社里分配不均，不公平！这里面有问题！” 穷图匕见！ 方平安等人倒无所谓，但蔡主任——脸绿了！ 因为他知道，新村可是没有拿一分关于知青下乡住房建房的补贴！ 这些钱可是被他给挪用了。 这常向东现在提这个，不是要他的命吗？！ 方平安眼带笑意的转头看向了蔡主任，那意思是——【这事儿你自己搞定。】 没办法，蔡主任只好出面证明：“这里我说一下啊，新村的知青住房与建房补贴——一分钱都没有领！” “所以新村建的房子，跟公社知青点还有相关政策，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是新村知青与新村的共同财产，跟公社没有关系。” 此话一出，其他知青都傻了——凭什么他们不领？ 国家给的补贴，他们凭什么不领？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而且，刘光天杨晓蜜等5名知青的住房建房补贴，直接捐了出来，补贴在其他知青的日常用度上。” 说完这个，刘光天等人看向了方平安——【我们咋不知道这个事儿？】 方平安明白这是蔡主任挪用的借口，不过也点了点头，只要你承认有这个事儿，以后就不好给我塞人了，所以这个“捐赠”，他新村认了！ 常向东等人疑惑道：“他们捐赠了，补贴到我们其他知青的日常用度上，我们怎么不知道？” 蔡主任这时一本正经的说道：“上次公社里不是给知青点一批腊肉了吗，咋的，吃肉不给钱啊，端碗吃饭放碗骂厨子啊？” “可那不是公社采购的……” “还有xx知青，你弄坏了公社里的手推车，xx知青你把后山的树当柴给砍了，xx知青生病公社给送到了县医院，公社垫付的钱，还有xx知青搞活动，公社给场地给补贴，知青点房子的修缮，生活物资的垫付预借……” “这些都要钱吧，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啊？” “我这么说，有错吗？” 一顿话怼得知青们什么都不敢说，不但如此，很多知青好吃懒做屁股底下也不干净，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把蔡主任直接把事情给捅了出来，闹大了更不好收拾。 崔书记明白老搭档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于是帮着定了个性。 “看来我们公社是对你们知青们保护的太好了，让你们产生了错觉。” “你们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而不是来享福来的！” “想住好房子啊？可以啊，自己掏钱自己建！公社里给你们批地！” “自己啥都不想出，盯着别人想捡现成的，好吃懒做，撵鸡逗狗，工分赚不了两三个，成天跟公社借粮，妒忌别人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要公平是吧？新村知青没有多拿多借一分钱的粮食，没有给公社添过一丝麻烦！人家讲的是自动动手丰衣足食——自给自足！” “你们先把欠公社的工分粮食先还清了，再跟我说公平的事儿！” 知青们脸色铁青，这是贴脸骂娘啊！ 宏伟兵们现在也不说话，反正他们吃喝住行全免，跟知青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也在崔村公社待不了几天，还得去Gm老区串联呢，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常向东跟大家伙闹得太过。 而且今天这事儿，差点被常向东当枪使了。 这方平安能请来这么多领导站台，是一般人吗？ 所以都很识趣的作壁上观了。 最终，常向东实名举报的——“引诱村民贷款，破坏Jh经济，欺骗知青，压榨知青的劳动力与金钱，是Zc阶级作风！是错误的，是有预谋的——” 全部不成立！ 所以常向东是污蔑造谣，是心狠手辣指着要人命的污蔑，而且他还叫上了宏伟兵，那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有数。 于是市割委会与知青办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直接把他绑了关进了公社批斗用的小黑屋里，县知青办回去还得把这事儿上报研究一下，这种知青在公社污蔑劳动人民，到底应该怎么判。 当然不是一拍脑袋就直接送大西北去，或者直接枪毙，也没有那么儿戏。他们做事可不跟宏伟兵一样，最起码要形成书面文件定下来才能实行，也就一两天的事儿。毕竟这是个典型案例，要严肃办理。 而晚上，有人给常向东送饭，就是之前为常向东说话的那个雀斑脸女生。 她私下给常向东塞了一把刀子，劝他找机会直接跑了，这要是真被判去下放，那一辈子就完了！ 而常向东想报仇，于是跟那名女生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但—— 方平安没有理会这些，他经此一役整个崔村公社都知道新村村长不好惹，给他扣帽子的话，人家直接闹大找市割委过来公证，直接对峙拼命。 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不留退路！ 方平安做法很直接，这事儿闹得很大，多少对公社有点影响，所以摆了一桌负荆请罪，正在请书记几人吃饭呢。 而私下里，直接给了常向东一个100元……100点的倒霉套餐。 于是乎，方平安和书记等人在公社里推杯换盏，而常向东那个小黑屋—— 失火了！ 第526章 重度烧伤，切了吧 事情传到平安新村食堂的时候，方平安正在和几位公社领导把酒言欢，吐槽以常向东为首的知青们不懂事儿呢。 知青在乡下，那确实没有多好的名声。一个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能拿满工分的就没有一两个。 动不动打架，知青内部互相打架的那种，还有互相指着对方偷东西。 还有偷乡亲们养的鸡，偷菜，偷柴火，动不动不够吃了去大队借粮，去公社哭诉大队干部虐待他们。 去年还有一个把乡亲闺女肚子给搞大了，最后被逼无奈让两人成了亲。 也有那种无赖看上女知青，想方设法弄坏别人名声的，或者在河里有了肌肤之亲…… 有一个刚烈一点的女知青直接上吊没救回来，那无赖也被送去枪毙了，那无赖家里对知青更是恨之入骨。 还有已经妥协了的女知青，跟村里人抢男人的女知青，为了分配轻一点儿的工作跟大队干部…… 反正啊，村里人也好知青也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穷闹得。 崔书记为这些知青那是操碎了心。 但县知青办安排下来的，你不能不接收啊。 再看看新村这边的知青们——男知青全部加入民兵队，而且都会开车，一个个开荒干活嗷嗷叫。 最主要的是听话，不闹事儿！ 女知青就更不说了，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而且辞掉了城里的工作过来建设新农村，工分不多但从不喊累，也很少出门，更不会搞事情。 而且女知青出门的时候都有狗子还有民兵们陪同着，也就是去公社里买点东西而已，各个大队的无赖们想搞事情也没有机会。 新村的知青，都安分守己的很。 他们也明白，这是因为新村的伙食好，都吃得饱，才没心思闹什么事儿呢。 新村有钱，可以因人设岗多给大家赚工分的机会，仓库里的物资那是满满的，所以大家伙拼命干活，才没有时间去折腾别的。 可他们不行。 今年交完公粮以后，绝大部分大队又拉了饥荒。今天过来喝酒，就有一部分心思是开口说借粮的事儿。 “崔书记，我那仓库你们也看过，管我这五六十号人吃个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 “但你说借给公社，你再拿去支援其他大队？” “且不说我这点东西能管多少人的，你拿走了，明年要是收成又不好，公社拿什么还我？” “到时候收不回来，我新村的村民跟着饿肚子，那就是我的失职了。” “我是平安新村的村长，让我们村的村民吃饱喝足那才是我的本职工作，其他大队的，我没有那个义务。” “所以啊，粮食我没法借。” 方平安直接拒绝。 他空间里有，但现在粮食还没有丰收，可不敢对外借粮，并且他拿主要是小麦粉，面粉，大米一类的主粮。 这要是拿出来多了，数目就对不上了。 这种风险他可不能冒。 崔书记没吭声，他也明白，即便是把新村仓库给搬空了，也就一两万斤而已，但崔村公社可是有十三四个村子啊，这点还真是不够。 “方村长，新村既然落户到我们公社，那大家都是一家人，公社遇到了麻烦，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蔡主任说道。 “要不，你再卖点猎物给公社，我们也好去其他公社换点粮食去。”张连长也补充了一句。 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这借粮是假，或者说是次要的，要肉才是真吧？ 但他们虽然是上级领导，不过现在跟方平安说话都客客气气的，谁叫人家新村没有跟公社要过一分钱呢？ 人家不欠你的啊？ 更何况方平安脑子有病很暴躁，一言不合就把市割委会还有县知青办的全给叫来了，还有那么多的荣誉…… 这人做事儿容易闹大，所以他们不敢用那种命令式的语气跟方平安说话。 容易把人给刺激到了，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方平安刚要拒绝——老子辛辛苦苦打来的，你就以市价给买过去……总觉得他们是在坐享其成。 要肉啊，你们自己打猎也行啊，反正我是不去的，公社抽成太多了。 话还没说出来，公社就来人报信儿了，知青常向东，被严重烧伤！ 众人二话不说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公社，看守的民兵一解释大家才知道，那名小雀斑妹子，叫做王素春的女知青，给常向东送饭的时候塞了小刀，结果常向东偷摸着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门口的火把，自己还平地摔了一跤。 等去角落放水的民兵回来的时候，那火把已经把常向东的脚给烧了一分多钟了，人还在昏迷着愣是没醒！ 要不是民兵把他给拖了出来，估计活活烧死他都一声不吭的，也是奇了怪了。 但那两只脚……估摸着是保不住了，这个伤势得赶紧送去县里的医院，公社的卫生所可看不了。 崔书记等人急得跳脚，想借新村的卡车送人，但方平安直接拒绝，毫不留情的拒绝。 那王素春都哭着跪在地上给方平安磕头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拒绝。 “他带着宏伟兵来给我扣帽子，那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还借车送他上医院？这万一后面有什么事他赖我车怎么办？让我以德报怨去救要我命的人？那不能够！” “都别看我，这种人能做出那种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就连最上面那位都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没落井下石给他俩耳刮子，已经算我遵纪守法，而且够给公社面子了。” “他啊，是想逃跑才受的伤，跟我没关系，谁爱救谁救。” 说罢，方平安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爱谁谁，爷们就这个态度！ 崔书记也没辙，常向东做的糟心事儿大家都心里有数，只是没有想到上面的判决还没有下来，这人遭报应却来的这么快。 最后只能用拖拉机给他送去了县医院。 这是这一路上…… 不是拖拉机抛锚，就是路面有坑，常向东都被颠出来过一次，那是伤上加伤啊！ 最后折腾到县医院，医生一看。 “算了，直接截肢吧。” 左脚血肉模糊，脚踝的关节处都碳化了，还沾染上了不少的脏土和污水，医生也没辙，右腿稍好，只是表面烧伤而已，养养应该能好。 要么在县医院给切了，要么你们再送去四九城医院看能不能治，咱们这医疗条件有限，为了避免进一步感染，只有切了左脚。 这时常向东也早已醒来，整个人都已经开始高烧发抖了，为了保命，他在完全昏迷之前，也只能同意截肢。 但他心里那个恨啊，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自己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平地莫名其妙左脚踩右脚摔了一下，怎么就搞成了这种局面？ 还有，如果王素春不给自己送刀子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遭这个罪？ 烧了一两分钟，自己为什么没有被痛醒？ 方平安如果同意用车送自己来县医院的话，自己的腿是不是可以保住？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他方平安害的啊！ 第527章 常向东废了，原地下放 第二天，方平安又给了常向东一个50积分的倒霉套餐，反正只要没死，就往死里折腾。 500积分才能要人命，还得看对方有没有官运或者什么运道护体。 自从被白道士提醒过以后，方平安即便是有杀心，也不会用阴德积分直接把人弄死。 弄的生不如死是可以的。 每天来一些倒霉套餐，反正方平安有钱有积分，慢慢折腾呗。 然后，本来只要从脚踝那边截肢的左脚…… 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搞错了，把看起来严重但是还有恢复机会的右脚给截肢了…… 最后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主刀医生们那么一商量……干脆买一送一，把另外一只脚也给切了吧。 就说肌肉神经已经坏死，没辙。 等常向东麻药过去以后，痛醒了才发觉—— 天都塌了啊！ 本来要变成瘸子，有一只脚起码还可以走路，但现在…… 完了，全完了。 第三天，方平安继续给他一个50积分的倒霉套餐，然后护士又给打错药了，过敏吐泡泡——又被拉去紧急抢救和洗胃…… 第四天，方平安倒是没有折腾了，因为县知青办文件下来了。 常向东污蔑造谣，影响很恶劣，被判去戈壁滩治沙种树3年！ 这结果可算是把知青们，还有一些喜欢胡说八道的大妈们给震慑住了，谁知道说瞎话能判的这么重啊！ 结果知青办的人来了，常向东还在县医院呢。 最后知青办的工作人员赶去了医院，看到了半死不活的常向东，两只腿都被切了，而且是过敏刚刚抢救回来。 这怎么送去戈壁滩？ 半路上就会噶了吧？ 而且这人弄成这个样子，又是因为之前逃跑造成的，这是新的罪名，还有从犯。 工作人员一挠头，又回了县里重新商量。 最终的决议，常向东被下放到崔村公社最困难的西峪大队10年劳动改造，而协助他逃跑的王素春也一起，劳动改造5年。 不是不想把他们直接给丢到监狱去，而是一来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二来四九城那边的公检法还有监狱系统也收到了冲击，三来常向东这个样子一般的劳改农场可不愿意接收。 最后原地直接下放，崔书记也没辙，而西峪大队的曹队长都快气疯了，什么人都往自己这里塞？！ 成天去公社跟崔书记扯皮。 常向东和王素春俩这就已经不是知青了，而是下放劳动改造的坏分子。 因为王素春对常向东一往情深，而且王素春家里还有点底子的原因，时不时给她寄点物资，两人虽说艰难，但还是在西峪大队存活了下来。 毕竟是下放而不是枪毙，要是随便死人的话，县里也会找公社麻烦的。 此事过后，方平安和新村，在崔村公社，算是彻底站稳了，而且无人敢惹！ 方村长性格太暴烈了，睚眦必报，别人就是“说说”而已，他直接把市割委会的领导都给找来了，压根就不肯妥协，势必要整死对方。 而且也够冷血，常知青都成那个样儿了，王知青都给他跪下磕头了，但方村长说不救就不救！ 也有的村民说方村长这样才够爷们，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样才对。 而且那常向东自截肢以后，三天两头的倒霉，不是莫名其妙从床上滚了下了，就是有老鼠大晚上去啃了他的伤口，又或者吃饭的时候被噎住了…… 每次都没死，但比死都惨。 公社里都在流传着，这常向东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又或者…… 反正啊，是没人再敢打新村的主意了，方平安因此也悠闲安静了好些日子。 他这边是清闲了，但公社里，又有麻烦事儿了。 ———————————————— 10月初，四九城下放了不少人，也有很多迁出四九城的各类分子。 崔村公社这边也有任务指标，崔书记和各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正在开会商量呢。 今儿个开会方平安也来了，一般公社里有各种会议，八家大队宋队长庞书记就把他给带上，名曰多学习学习。 反正他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就是跟着涨涨见识。 公社会议室里，所有的大队长都皱着眉头抽着烟，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如同着火了一般，而西峪大队的曹队长几乎跟崔书记吵着快打了起来。 “我说崔书记，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一有下放的就往我们大队塞！” “我们大队什么样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那叫一个穷啊。” “你要说送来一些壮劳力也就罢了，还能帮着种种地，可塞过来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还不能说任他们自生自灭，死了还得批评我，罚我们大队。” “我就直说了，公社再往我们大队塞人，我们得接着，但我事先声明，我们大队养不起，也养不活。”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们大队服从组织安排，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崔书记您自己看着办！” 崔书记也愁啊，这次他们公社有120个下放分子，分批来的，最起码一个大队得安排十个下放人员。 本来今年收成就不怎么样，这交了公粮以后大家都欠了饥荒，现在上面又搞这一出…… 他所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后面会很常见，现在只是刚刚开个头而已。不但如此，等68年老三届知青们集体下乡的时候，那时候才叫头疼呢。 方平安正在琢磨着，也不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 说到“养不活”的问题上，崔书记蔡主任以及西峪大队曹队长，还有八家大队宋队长，都不自觉的看向了方平安。 吓得方平安烟都掉了。 “各位都看着我干嘛？我新村刚搬迁来还没有半年，粮食都没收成一波呢。” “这事儿你们指望我，那不合适啊！” 方平安可没敢想着这个时候“帮”一把啥的。 这毕竟是一个特殊年代，能顾好自己都不错了。 这个时期，他和他爹，还有杨晓蜜以前的成分是隐患。但即便正儿八经的贫农，在这个时期谁又能说绝对安全？ 就连西峪大队那些农科院的专家，算是熟人吧？赵研究员还称得上是朋友，但方平安都是通过西峪大队来发布一些任务，让农科院专家赚点工分，最多时不时让狗子运点药物或者腊肉上去，基本平时很少接触的。 因为本公社也是有宏伟兵的，虽然很少，但时不时也要批斗他们，只是说没有四九城里那么疯狂。 在时不时惹事儿的知青，与巴不得出事儿的宏伟兵眼皮子底下，与他们下放人员接触多了，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熟人方平安都不敢大包大揽，更何况不认识的呢。 “方村长，这事儿你还真跑不了。” “一个大队至少十人，你们村虽然小，但你能耐大，也必须挑十个。” “这是ZZ任务，没有商量的余地！” 得嘞，没得商量，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第528章 接人，白道长？ 接收下放人员，这是ZZ任务，方平安抱怨也没啥用。 129人，算下来是28户。新村被硬塞了至少两户，或者至少8人，不多也不少，不过最终还得看现场分配的如何了。 总不能说你新村刚来就挑三拣四吧？ 没那个资格挑。 次日中午，所有的大队长都赶着牛车来了公社，而那些下放人员，也已经被运送到了公社。 乌泱泱一百多号人，男女老少都有，老弱病残也蛮多，反正那个精气神…… 惨的很。 不能不惨啊，本来在四九城生活的好好的，突然被折腾一番并要下放劳动改造，其中的过程那就不细说了，反正一个字——惨。 但，终归是保住一家老小的命了是不是。 而崔村公社的大队长们…… 一个个都瞪着方平安，因为大家都是牛车，就你是小卡车——显得你能耐了是吧？ 方平安也很无语，我要是骑三侉子来，那不是更高调了？ 我只有嘎斯-51啊，没有牛车，没有拖拉机，我没得选啊。 于是乎，这些大队长都一个个率先上前挑人，整户整户的挑走，一般是看那户人家年轻男人多，总归算是个壮劳力是不是？ 可最终剩下了23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其他大队都不要。 那意思是，都给新村吧。 方平安一看，这不是欺负人嘛，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有带小娃娃的，还有杵着拐杖绷带上还带着血的。 这一看就没法儿干活啊，接回去还得照顾他们免得挂了。 人交给你们村儿，莫名其妙死了几个，你总得说清楚情况是不是？ 是送过来劳动改造又不是送过来枪毙！ 方平安正转头要跟崔书记抱怨呢，那群人里面突然有人大喊道—— “是方村长吗？” “平安新村的方村长？” 方平安回头一看，那杵着拐杖满身是血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人，正兴奋的冲他招手。 但这人脑门上没有名字，也就是说没有接触过？ 至少没有握手过。 “你是……” 那人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绷带，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激动的冲着方平安大喊道：“是我啊！老白啊！” 方平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老白？” “白道长？！” 我尼玛——这老哥不是预料到风向不对躲回老家去了吗？怎么被下放到这儿来了？ 见白道长认识方平安，崔书记马上露出了——既然认识，就该你接收，就这么定了的表情。 但方平安脑子那么一转，马上拉着书记大声嚷嚷道：“崔书记，这人我可不敢接受，他是搞封建迷信的坏分子，我们新村人少又是新来的，总不能把这定时炸弹放我们村儿吧？你们可不能欺负人啊！” “而且他还缺胳膊断腿儿的，又干不了什么活，不行，这人我不要，你得给我换人！” 方平安直接耍赖。 白道长脸色变得煞白，顿时一个趔趄，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的心都凉了，好不容易在这儿遇见了熟人，结果方平安也因为他的身份不敢帮他，还把他往外面推？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再不得到救治，即便是能够活下来，也废了，而且伤了根基，也没几年活头了。 但方平安给他丢了个小眼神。 白道长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什么，然后就在那儿哭天喊地，嚎丧似的喊着没有活路了—— 而他身后的那22人，听着白道长这么一哭丧，一个个想起自己的经历，加上现在又没人选他们，也都凄凄艾艾起来，还有小娃娃在那里哇哇大哭。 其他大队长虽然有得也心有不忍，但自家大队什么情况心里都有数，只能接收健康男性多的家庭，不然的话老弱病残多了，他们养不活也养不起。 “喊什么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全给我闭嘴！” 崔书记一声大吼，直接把这些人全给镇住了。 然后，他赔笑似的把方平安拉回去商量起来。 “方村长啊，你新村的底子，我们是知道的，你就发扬一下风格，帮公社一把，支持一下公社的工作啊。” 方平安直接摇头：“反正那个道士我不要，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宋大队长，这人你带走，你选的随便换一户给我，四五个人一户或者五六个人一户的都行，我不怕人多！” 八家大队的宋队长立刻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那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专门搞封建迷信的，我们可不敢要！” 然后方平安又看向了西峪大队的曹队长：“曹队长，你把这人带走，你那一群农科院的老弱病残我接收了。” 曹队长更绝，直接把分配好的下放人员招呼着往牛车上运东西，准备直接跑路。 “门儿也没有啊！凭啥都往我们大队里塞，反正我们大队人数满了，不换！” 最后方平安也耍赖，说好了8人，但现场留下来大家都不要的有23人，总归不能全部塞在自己新村啊？ 崔书记夹在中间脑仁儿痛，最后好说歹说才把方平安给劝了下来。 而且当着所有大队长的面把话说清楚了，这是大家都不要的，新村帮着大家给接受了，这是给大家伙帮了大忙，以后可不能因为下放人员的事儿为难新村。 新村那边怎么管理这些人，其他大队的没有资格唧唧歪歪指指点点，特别是要管好自己大队的那些宏伟兵，少去新村找事儿。 你们要觉得新村管理的不行也可以，那新村就只按接收8人来，多的15人你们带走自己管理去。 大家伙顿时连连点头，新村的下放人员，新村说的算。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 下放人员新村接收多了，那么知青新村就不接收了，或者说少接收，而且方平安可以先挑。 大家一琢磨，知青上山下乡的事儿都停了，后面有没有知青来还说不定呢，这个条件…… 崔书记是把方平安当傻子哄吗？ 但貌似方平安还挺高兴的？ 不过联想到方平安跟知青队长常向东之间的恩怨，大家也便了然了。 这个条件不过分，相对于知青来说，下放人员还要好管理一些。 然后大家吹捧方平安的话那就是不要钱一般的往外冒—— 方村长—— 丫仗义！ 而方平安想的很简单——下放人员大部分会被平反，以后身居高位的多的是。 但知青？ 能回城的，能考大学的有几个？能爬上去的又有几个？ 既然是接收，当然是接收价值大好管理的那一波了。 利益最大化嘛。 而且老三届到时候有多少人上山下乡啊！有的这些大队长头疼的。 所以，方平安气呼呼，骂骂咧咧地一车把23人全给带了回去。 路过其他大队的时候，还算正常，乡下虽然说破旧了点，但房子多，也能住的下来。 但新村的位置可偏僻了，到达了以后，却只看见广场上孤零零的一座四四方方的小二层，而不远的梯田那边，也只有3栋小二层的房子？ 新村就只有这么几栋房子？ 看起来是很新，但数量太少了啊？ 那他们，住哪儿？ 有人提出了疑问，方平安则不耐烦的说道：“想啥呢？” “你们是下放下来劳动改造的，还要我给你们准备房子？” “自己建去！” 第529章 态度，给白道长治疗 对下放的坏分子，那是不能有什么好态度的，这是公认的规矩。 你对他们态度好，是要跟他们同流合污吗？是同情坏分子吗？是对上面的判决有意见吗？ 所以，新村所有的村民，对于下放分子的态度都不怎么样，成天板着个脸，骂骂咧咧，动作也咋咋呼呼的。 反正，就是没有好脸色，凶得很。 但…… 新村没有人故意欺负下放分子，比如说抢他们的钱物，打人，兑换物资时克扣，没事拖出来批斗什么的。 大家当年都受过苦，也知道现在的好生活来之不易，所以做不出来欺负人的事儿，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在街道办劳务输出那几年，他们的评分和评价都是最高的，而方平安选择他们称为自己的村民，也是有这一层考虑。 大家唯独面对孩子的时候，说话稍微柔声那么一些。 下午方平安给下放分子们划了一块地，那边还有之前开荒弄出来的泥土和碎石，可以自己建夯土房子，建茅草房子也行，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 至于说红砖水泥，别想了，村里自己都不够用，给钱也不卖！ 更别说这些人去公社买，不可能。 这个时期的“坏分子”，说句残酷一点的，背上这个名头，你去县医院看病，都不一定有人收。 还想建青砖大瓦房？ 你看有人卖青砖水泥给你不？ 你敢建宏伟兵就敢抄你的家！再拉去批斗！ 所以他们也很自觉，即便是有藏起来的钱和金条，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敢露富的，都被整怕了。 而临时住宿问题，方平安把仓库里之前那些军用帐篷借给了他们，这玩意儿方平安有很多，当初刚搬迁来军都山的时候，大家伙可用了好一阵子。 皮实，防风防雨，耐用的很。 租金一个月一块钱，不贵也不便宜。 反正话已经说明白了，这些下放人员只配住夯土或者茅草房，这天儿马上也要变凉了，最好早点准备，不然年底前没有建好，那就真喝西北风去了。 晚上方平安倒是给这些人分了一些棒子面，还有一些咸鱼，先记在村里的公账上，几个孩子单独让狗子去给送了奶糖，先都得补补，不然的话一来就病倒几个，后面更麻烦。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过来，新村村长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一路上那些宏伟兵都是抢他们的东西，而方村长呢？ 是先记账紧着他们用，还给孩子补充营养，并且棒子面咸鱼还有军用帐篷的价格，一点都不贵，是平价！ 这相比之下，大家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而晚上，新村的民兵们（刘光天几人），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过来，把白道长架起来就给拖走了，说是要去批斗他，下放人员拦都拦不住，也不敢拦。 白道长也是心惊胆战——这新村里面，难不成不是方村长做主吗？ 结果到了仓库综合楼的会议室，刘光天等人把白道长往里面一……扶？ “白道长，您请原谅则个，我们村长吩咐的，得做出个样子给别人看，别生气哈。”刘光天等人笑嘻嘻的退了出去，然后在外面站岗。 而会议室里面，则是方平安正在准备着火锅呢，范小野帮着送点菜和酒，然后对着白道长笑了一下，便退了出去，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两人。 白道长那个嘴馋啊，但—— “方村长，你这是闹哪样？” “我身上一堆伤，嘴巴都烂了，你还让我吃火锅喝酒？” “你是怕我死的不够快吗？” 他现在这身体需要消炎药啊，需要静养和小米粥啊。 方平安这一出是要他的命啊？ 方平安对他翻了个白眼，招呼他坐过来。 “我能那么缺心眼儿吗？过来，呐，把这个先喝了。” 看他的伤势有点重，方平安拿出了两支强化药剂，就俩积分的事儿。 但白道长没见过这玩意儿啊？ “这是啥？” “宝药，喝了你的伤就好了。” “方村长，您别逗了……怎么可能有这种药。” “喝不喝，不喝我收回来了啊，你这伤自己慢慢养。” 白道长犹豫了一下，看样子方村长也不至于骗自己，而且骗自己他也没啥好处啊？ 而且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治好了也估计活不了几年……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方村长要骗自己的话，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于是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打开两小支一口闷。 然后—— “诶诶诶诶？这……这？！” “这不科学啊？！” 白道长都傻了，伤就那样好了？ 眼见着身上的伤口就踏马愈合了？！ 骨头都踏马长好了？ 他一下子被惊到语无伦次了—— 生死人而肉白骨？ 无量踏马个天尊……这，这，这？！ 方平安嫌弃地吐槽了一句：“你个搞封建迷信的还说什么科学？” “来，吃吧，现在你刚恢复，应该很缺能量，得好好补充补充。” 白道长还张着嘴巴在那里发愣，不过肚子中传出来的饥饿感让他回过神来，看着火锅里满满当当的各种肉与蘑菇，还有土豆胡萝卜…… 吃！ 二话不说开始风卷残云！ 反正伤口都好了，先吃为敬！ 过了半个小时，白道长终于酒足饭饱，在那儿跟方平安喝着小酒抽着烟，而且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这么宝贵的“宝药”方平安都舍得给他用，一用就是两支。 他白青山以后就跟着方平安混了，你说啥就是啥！ 只要给口饭吃，公若不弃，我拜你为义父都行！ 这两只宝药的价值与因果，他白青山还不起啊！ 那是一条命啊！ 方平安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要这么老还留着山羊胡的义子，太膈应人了。 “老白啊，我以后就叫你为老白吧。咱们别整这些虚的，你都能看见我身后的功德轮了，又倒霉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自然得救你了。” 不然的话放任白道长去了其他大队胡说八道？ 那也不安全啊，留在自己身边，为我所用，才是最安全的。 要不然就直接弄死。 他和白道长应该说是同道中人，白道长职业是搞这个的，而方平安则是真的进过两次地府，不信不行。两人相识一场，白道长还帮着方母迁过坟，拒绝帮助聋老太等人直接跑路，不与方平安作对，所以自然得帮了。 “对了老白，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而且跑到崔村公社来了？” “说实话要不是我新村也搬迁到这里，这个年代，你这个身份，啧啧啧——” “那估计真要活不成了。” 提到这个，老白一脸的唏嘘。 “诶，说起来都是泪啊……” 第530章 老白的悲惨往事，当兽医 原来他的老家就在昌平县，刚一回老家，宏伟兵就闹到县城里去了。 他膝下无子，一直把侄子当做儿子养，他在四九城里赚了钱，供侄子读书，在县城买工作，给侄子建房娶媳妇…… 为的就是侄子以后给他养老。 可宏伟兵们一来，侄子第一个主动跟他划清界限，不仅如此，第一个打他的也是他那宝贝侄子。 不仅如此，那侄子还把自己老爹，也就是白道长的老弟与弟媳妇也给批斗了，打的头破血流。白道长的兄弟受不了这个屈辱和刺激，回来一把火直接把屋子给点了，儿子还在外面批斗大伯呢，自家老爹老娘连着房子直接给烧无了，家破人亡。 然后侄子并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而且是疯了一般的去殴打白道长，他认为这一切都因为白道长是个道士所带来的灾厄。 白道长的脸，牙齿，还有断掉的腿，以及内伤，都是这侄子造成的。 要不是他真会一点道门的功夫，自己封住了几个大穴，调整了气息和血液流速，早就挂了。 县里宏伟兵们一看，又快死了一个，赶忙把他加到这一批下放名单里去，连夜送走。死哪儿都行，别死在他们这儿就行，最近“非正常死亡与畏罪自杀”的人数过多，不好跟上面交代。 于是，白道长就被送到了崔村公社。 方平安听着也有点唏嘘，这踏马叫做什么事儿啊？ 不过他也没有劝什么，能怎么劝？ 都家破人亡了还怎么劝？ 能活下来还没自杀，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的。 “老白啊，你经历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说啥，现在这个年景就是这个样儿的，就连我也只能顾好自己这一波人。” “咱这平安新村偏僻，离着公社有点远，离着县城那就更远了。天高皇帝远，就算搞事情也基本不会到咱们这儿来，一个新建不到半年的微型村子，搞起来没有什么价值。” 更何况方平安现在凶名在外，一言不合就把事情闹大，市割委会的领导都来过两趟了也没给他定个罪什么的。那跟他过不去的知青常向东，现在还在山上半死不活隔个几天倒霉一次呢。 所以即便是搞事情，大家也得掂量掂量性价比的问题。 还不如去县城里那些厂子里搞运动，毕竟那些可都是当官的，把他们斗倒，与把一个农民斗倒，那个吹嘘起来更牛哔？ 结果那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相对来说，新村暂时是安全的。 “好好住下吧，反正你们也已经落户到我们村子了。” “其他的事儿，等过几年风停了再说。” 方平安就怕这老小子身体恢复了，拿把刀就冲回去砍了那白眼狼。 解恨是解恨，但—— 刚落户到他们村子，就提刀出去杀人？ 他白青山的伤是谁治好的？是不是村里支持他回去复仇的？ 那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白道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放心，方村长，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而且我已经拿那小子的毛发和生辰八字下了咒，那小子活不长的。” 方平安眼珠子瞪的如同灯泡一样：“你还会这一手？” “那必须的啊，没点真本事我怎么出来跑江湖？” “能教我不？” “你都有功德轮了还要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损阴德的！” “放心吧方村长，以后你想弄谁跟我说，我来做！我这条烂命已经无所谓了。但你那功德轮凝聚的可不容易，要省着点儿花。” 方平安想了想——这白道长算是变成了我的白手套？还是打手？ “这些事儿以后再说，对了，你还会点什么？总得给你找点事儿做吧？”方平安想了想，这些下放分子，有的是要严肃处理，有得也就是家属而已被牵连。 但既然下放已经落户了，多少也得给他们安排点事儿，找点生路。 新村是养的起他们，但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养，另外，方平安也确实没有这个慈悲心肠，因为这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而且方平安并不欠他们的。 他们的苦难跟方平安无关。 白道长一边抽着烟一边掐着手指头数着：“看相、看风水阳宅阴宅，刻墓碑，还会点占卜、选吉、稍微略懂一点拳脚、会一点符咒、画符、诵经、斋醮仪式……” 白道长越说，方平安眉头皱的越紧——尼玛这些玩意儿一个都拿不出手的，而且老白以前做的是丧葬一条龙的生意，虽然说是有市场，但现在这个年月不敢对外说自己会这个啊，有活儿他也不敢接啊。 “还会一点中医和养生……” 方平安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有！ ———————————————— 第二天，方平安就带着白道长去公社办证，村医这种事儿是得报备的，不是说方平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扯皮就扯不清楚了。 白道长还是包着破布血渍拉乎还杵着一根拐杖掩人耳目，总不能昨天半死不活今天就精神抖擞吧？ 结果公社自然是不同意了，什么玩意儿啊，这白道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封建残余分子，他还当村医，治死人了怎么办？ 崔书记自然是不敢给他办证登记的。 “这不是瞎胡闹吗，这种人你让他当村医？治死人了你方平安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那就当兽医。” “……” 公社领导们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不是……你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当村医不行就当兽医？不治人改治牲口？ “我们村儿里不是有一头奶牛吗？还有一些鸡鸭鹅，鱼，狗子，哦，还有一只松鼠。” “这姓白的以前也给大牲口治过病，那就让他当我们村儿的兽医，我们村儿的那些牲口也不是公社的，万一治出了事儿，也不算是破坏公社的集体财产。” “出了事儿我找他就行。” 崔书记还在考虑，而方平安直接对着白道长踹了一脚：“说实话，以前是不是给大牲口治过病，到底会不会治？” 白道长一脚就被踹到办公室的角落里，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方平安用了巧劲儿，实际上完全没事。 而白道长也马上反应过来，在那儿抱着腿哭爹叫娘，嘴里还在不停地哀嚎到：“会！会！真的会！” 这还真不是假话，他以前还真兼职干过几年兽医，多厉害不敢说，一般的小病症还是有把握的，最厉害的一次，是给老家村子里的牛接过生。 众人看着方平安的态度和动作也是吸了一口凉气，这方平安对封建残余是有多讨厌啊？ 人家都伤成那个样子，还断了腿，你说踹就踹啊？ 方村长果然脑子不好，脾气暴躁的很。 摊上这么个嫉恶如仇还很暴躁的村长，这群下放人员的日子，难过了。 崔书记也马上拦住了方平安：“方村长，你说归说别随便动手啊，兽医是吧？” “行，我给你登记了，不过他可不许去其他大队治牲口啊，只能治你们自己村儿的牲口！” 一会的时间，登记手续就全部做好了，不过走的时候崔书记还是提醒了一下方平安：“万一白青山治不好的话，你就去找八家大队，他们那儿也有兽医。” “另外，即便是下放分子或者封建残余，毕竟已经落户到你们村儿了，你再讨厌他们……” “也别整的太过分了。” 方平安一愣—— 我这是演得过于夸张了？ 书记都看不下去了？ 第531章 下放分子的情况，又出事儿了 回了村，还当着过来巡逻的民兵们的面踹了白道士两脚，然后跟他打赌，他治好那头奶牛不产奶的问题，治好了每天给他一份牛奶，治不好给我滚去挖排水渠去。 奶牛草料豆饼一跟上，在给点强化药剂，自然而然就产奶了。 于是，白道士顺理成章的拿到了牛奶，给下放分子中的两名小宝宝喝了。 方村长脾气暴，不待见下放分子，白道士还是个兽医，有两把刷子，这事儿就通过民兵们的嘴巴给传了出去。 首先得合理合法的把这群人的身体调养起来，不然这马上入秋了，一个个病恹恹的，万一真病倒了，到时候也麻烦。 方平安还给了白道士一些草药，和一小截人参，让他给这些人补补调养治治，这对白道士来说，那是本专业啊！ 只要不是特别的疑难杂症，一般的小问题他手到擒来啊。 然后再通过登记表，以及白道士的打听，方平安确认了自己村子这群下放人员的身份。 1、清华历史系徐教授，还有他老娘，媳妇，以及8个月大的儿子； 2、四九城六中俄语楚老师； 3、四九城大学国际ZZ系章副教授，还是个归国华侨，以及他的一岁大的女儿； 4、四九城粮食局谭主任，以及其3个读初中的儿子，还有一个6岁的小女儿； 5、四九城化工厂后勤付副主任，以及其老爹，大着肚子的媳妇，还有读高中的一儿一女，据说这俩二货之前还是宏伟兵，被自己人给整了…… 6、某文工团舞蹈家郭某某，因为专业是芭蕾舞，他又是个男的……被说成有伤风化耍流氓，然后…… 7、遗老遗少马老爷子一家6口人，他3孙女都是中学生，头发都被剪的乱七八糟的，说是他家大儿子和女儿一家也没熬过去，还好二儿子二儿媳和三个孙女给保住了…… 8、Zb家杜老板一家4口，他和他媳妇，以及一儿一女…… 方平安听了以后直挠脑袋，他自己以前是富农，老爹是白狗子加刑满释放人员，杨晓蜜原来是地主后代…… 而这分给他的又是封建残余分子、遗老遗少、臭老九、海归、Zb家、流氓、被打倒的官员与宏伟兵…… 他们新村这儿那是五毒俱全啊！ 而且都是老弱病残！ 他都想大喊一声—— 还有谁！ 不过想了想，这个时候下放的，能是什么“好”人呢？ 能安全到这儿，已经算是他们命大了。 方平安也没有去了解和理会他们悲惨的遭遇，这跟他无关，只是简单跟他们开了个碰头小会，说了几句—— 1、低调做人； 2、遵守新村的规矩； 3、尽力活着； 4、白道长是你们的“小组长”，有事儿找他。 下放分子本来对新村是有强烈的戒备心的，而且方平安对于白道长那动不动就是直接拿脚踹，村长包括村民们对他们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吼来吼去。 但见到白道长虽然每次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并不是像真的受伤了的样子，而且时不时还能过来一些好东西，特别是人参，牛奶…… 而且卖给他们的粮食是平价，也没有村民偷摸过来抢他们东西和欺负他们家姑娘…… 慢慢的大家也明白了，这新村是做样子给外面人看呢。 这些物资也是村长心善，特地通过白道长拿给大家补身子的。 于是乎，调养了两三天，大家伙就开始建夯土房子，为了能早点建好，还花钱请新村的村民们帮着一起建。 农忙也已经过了，能赚钱的事儿，大家也不拒绝，主要是这些人知道新村对待他们的态度以后，为了示好，还主动抬了点价格。 再怎么说也不能跟钱过不去是吧？而且新村村民要建水泥红砖房，正缺钱呢。 其他几个大队里的下放分子，基本都是租大队比较破烂偏僻的房子住，毕竟财不露白。 而新村是特殊情况，本就没有房子，所以这事儿也没人有意见。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几天，东边一个大队出事儿了。 原因是大队里的老鳏夫起了坏心思，看上了下放分子中的一个姑娘，等姑娘上山拾柴火落单的时候，老鳏夫准备用强，姑娘宁死不从，刚好她哥和爸前后脚找了过来。 然后他哥直接红了眼，扭打争斗中，拿着镰刀把老鳏夫一刀封了喉，只有小半个脖子还是连着的，当场嗝屁。 崔书记都快气到发疯，这才几天啊！ 姑娘她哥没跑成，直接被村民给绑了。县公安局当天就来了，他哥死刑是定了的，杀人偿命又是下放分子，判决从重从速。 方平安因为是村长，这些事儿他要跟着八家大队宋队长去长见识。 而还有一个原因，是老鳏夫得收敛，他脑袋还得缝上去，以及这样的情况怎么安葬得有个说法—— 白道长的老本行啊。 虽然说封建迷信不可取，但人都这样了，家属有要求，崔书记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自己在家里办丧事儿就行，别把动静儿闹大了。 村民们嘴上说着封建余孽如何如何，但老一辈儿的都信这个，所以对于道士神婆一类的人员，还是心怀敬畏的，不敢得罪死。 于是崔书记跟方平安借人。 这十里八乡谁敢说自己是道士或者神婆？ 明面上的现在只有一个，就是白道长。 不仅如此，这白道长本就是县里的人，还有不小的名气，不找他找谁？ 最后在白道长的操持下，老鳏夫简单葬了下去，没进祖坟。而那姑娘和她爸要被送到其他大队，留在这里也是个隐患，老鳏夫的子侄要她也偿命。 两条人命，还有那姑娘的一生。都为了她死了两个人，大家都在传她已经被那老鳏夫那个啥了，不然她哥怎么会直接杀人？ 说她现在是清白的，谁信？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都是命啊。正准备走，白道长拉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方村长，这俩人，要不咱们村给带回去？” 方平安一脚就踹了过去：“老白，给你几分好脸色，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脚不重，但话很重，你老白是不是飘了？我都不敢可怜别人你跑出来装什么圣母啊？ 但白道长马上捡起拐杖一蹦一跳（掩饰）的跑过来解释道—— “村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可怜他们，而是——” “那男人，官气冲天！” “我估摸着，他不久以后就要转运了！” “现在帮着他们，对咱们村子有好处！” 啥？ 官气？ 哦，忘了，这货的本职工作是看相啊！ 第532章 接收梁家父女 “你确定？” 白道长拍着胸脯——咳嗽了一下才小声说道：“确定肯定一定！” “我连你身后那玩意儿都看得见，看这官气那不更是小菜一碟啊？” 但方平安看了看那个男人，就是姑娘的父亲，印堂发黑，并不像是有官气的样子啊？ 虽然说方平安不懂这个，但当官的那股子气势，总得有点儿不怒自威的样子吧？ “看起来不像啊，我总觉得他死气沉沉的。” “他这是官气和死气正在缠斗呢，咱们放任不管，他和他闺女不管落到那个大队，不出3天必死无疑！” “咱们要是能帮这人度过这死劫，这人就有机会高升！” 方平安犹豫了一下，这是个烫手山芋，按照老白的说法，一旦接过来，那老鳏夫的子侄还有同族之人必定会过来寻仇。方平安不怕事儿，但也没有必要为了不认识的人，跟本地公社的地头蛇干起来啊？ 划不来啊，完全没有性价比啊？ 犹豫了一下，方平安还是问了一句。 “他能当多大的官儿？” “至少县长那个凳次起步！”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个可以保！ “人品怎么样，万一救了个白眼儿狼那可就算白忙一场，还得为了他们跟别人结仇，那可划不来。” “面相看起来是典型的额头宽广高耸，代表官禄宫显富贵、鼻如悬胆，山根挺拔，主意志坚定、行事果断，善于掌控资源与人心……” “我读书少，说人话！” “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那种，而且极其冷静和隐忍！” 方平安想了想，干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简单来说，就是白道士算出这男人三天之内有死劫，熬过去就能平反，方平安优待下放分子为的也是这个。 下放分子被平反的那可是很多的，但知青能回城还能给新村以助力的，那就是不确定因素了。 方平安不想掺和乱七八糟的事儿，但这种性价比极高的投资，不投白不投啊。 简单形容一下，你穿越回六七十年代，自己累死累活办厂子发展起来，以及你直接投资马总东哥啥事儿不管只拿分红，那个收效更快且安全？ 想都不用想是吧！ 可实际操作这件事情的由头是什么呢？ 正当方平安冥思苦想的时候，大队长们都闹了起来。 “崔书记，你这把人塞我们大队，这要是闹了起来算谁的？” “崔书记，这事儿没得商量，你爱调到哪儿去就调到哪儿去，别搁我这儿，我们大队庙小，折腾不起！” “崔书记，你是知道我的……” “……” 原来是在商量把这父女两人给塞到哪个大队，退回县里那是不可能的，落户到你们公社，就只能待在你们公社。 然后这些大队长自然是不肯接收的，一个个都在找理由。 开玩笑，那老鳏夫虽然无后，但他姓曾，曾姓可是平南大队（虚构）的大姓！ 族里平白无故死了一个，还背上耍流氓的罪名，还不能埋在祖坟…… 这口气他们怎么能忍？ 虽然说杀人凶手已经被县里公安给带走了，说是3天过后直接枪毙，但—— 凶手的爹还有导致老鳏夫耍流氓的那个狐媚子还在啊，都是他们的错！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没有人敢接收这俩父女。 不是说打不过护不住，而是这事儿帮亲不帮理，这俩父女毕竟是外人，还是下方分子，不欺负他们欺负谁？ 而俩父女就坐在一旁，闷不作声，姑娘在小声抽泣，而那位父亲则是一声不吭，眼中隐隐有嗜血的光芒，只是紧紧抓住他姑娘的手，不敢松开。 然后，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急公好义”方平安，那意思不言而喻。 崔书记猛抽了一口烟，也缓缓的说道：“方村长，要不……” 方平安马上跳了出来：“崔书记，还有各位大队长们，你们这就是欺负人了啊。” “之前不想要的老弱病残，什么封建残余遗老遗少海归臭老九，还有Zb家都往我这儿塞。” “大家不想要的都塞我这，是我给公社给各位大队长们解决的麻烦，没错吧？” “我新来的，村子人少，连个生产大队都凑不齐，房子也只有两三栋，说困难，谁有我困难？” “都是为了公社做贡献，解决公社的困难，所以我认了。” “但你们总不能逮着我一只羊薅啊！” “凭什么啊？” “我们村接收的下放分子人数是最多的，所以我们没这个义务再接收！” “而且他们曾家跑来寻仇怎么办？我们那儿人又少，都是老弱病残，拦也拦不住啊！” 方平安这是以退为进，他明白，崔书记也没办法，最后只能指望他。 双方扯皮拉筋了半天，又把方平安夸成少有的“仗义”“讲义气”“年少有为”…… 然后方平安便“豪爽”“昏头昏脑”的应了下来。 “崔书记，那曾家能不能保证不来闹事儿？” “曾队长，这是你们大队的事儿，给个话，能不能管住！”崔书记没接茬，反倒叫上了平南大队的队长。 “这个……不好说，人都在外面守着呢……” “不能保证你还是把人给领回去吧。”崔书记脸一垮，老子在给你擦屁股，你自己大队的人还管不住？ “能保证，能保证……” “但书记，我总不可能24小时不停地盯着他们吧？”虽然说有推脱的意思，但那么多人要是铁了心的找麻烦，还真心拦不住。 “……”崔书记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乡下出了这种事儿，还是外人干的，不管谁对谁错，本地村民是一定要报复回去的，不然就是无能，同乡都看不起你。 “书记，他们打上门来，我可以正当防卫吧？”方平安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行，他们打上你们村，是他们闹事儿在先，你派人来公社叫人，也可以叫上你们村还有八家大队的民兵，只要不出人命，你就是正当防卫！” 八家大队的宋队长脸色一垮，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他们曾家出了个老流氓还有脸打上门？翻天了他！” “那要是宏伟兵们也过来闹……平南大队还有几个宏伟兵的。”方平安又问了一句。 “曾队长，能不能管住！管不住人你就自己领回去！” “能！那几个娃娃我一定管的住！他们想出门串联还得公社开介绍信呢！没有介绍信他们就没有免费车票和餐券，他们不敢闹事儿的！” “崔书记……”方平安还有话说，但崔书记已经有点烦躁了。 “方村长，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那个，我们村人少，壮劳力也少，我需要有人手帮忙种地养鱼什么的，要是有合适的下放分子，我能要过来落户我们村儿不？” 方平安实际上是看中了白道长看相的本事，既然他会看相，公社里又有这么多的下放分子—— 那还说啥啊？抢啊！ 这些可都是大宝贝啊！ 先埋个包袱，你们自己都答应了的，到时候我来要人可别耍赖——书记都做了公证的！ 我读书少，你们可不能骗我！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第533章 回村安排，准备战斗 下放人员分配之前，可能各大队的队长还是冲着壮劳力去的。但平南大队出事儿以后，再加上他们各自大队这几天出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大家都觉得下放分子是个定时炸弹。 毕竟年轻人血气方刚，一言不合就已经出了人命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啊？ 说实话下放分子刚来时都是唯唯诺诺的，关键问题是，他们这些大队里选的都是看起来身强体壮，或者长得漂亮的大姑娘，把老弱病残都留给了方平安。 但现在相比之下，新村那边听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他们这些大队里，贪便宜会算计的人很多，每个大队还有一些老鳏夫，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或者赖子，这一来二去成天闹事情。 保不准什么时候又来个一尸两命，那他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所以方平安的这个提议，还没等崔书记点头，各大队长就拍板同意了—— 你方村长看中谁直接领走，全领走也行！ 方平安现在在众人的眼中，那就是人傻，钱多，速来！ 然后，在崔书记，曾队长，还有其他几个大队的队长和民兵的保护下，那父女俩回住的地方拿上了随身的包裹。在平南大队曾家人仇恨的目光中，跟着傻兮兮吊儿郎当的方村长，以及杵着拐杖猥猥琐琐的白道长，一起坐上三侉子，回了新村。 三侉子最多坐3人，白道长没挤上去，只能杵着拐杖在后面一蹦一跳的自己走，还是崔书记等人实在看不下去，骑着自行车把他给载了回去。 只是大家对方平安的看法—— 这人是多讨厌下放分子啊？也太不当人了吧？ 回了新村，全村人加上下放分子，在仓库综合楼前面的水泥地坪这边，搬着条凳围聚起来一起开了个会。 方平安一改吊儿郎当傻兮兮的样子，十分严肃的说道：“首先，欢迎梁跃升，梁美娟两位同志加入到我们平安新村来。” “你们以前的事情，我们不管，不问，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平安新村的规矩很简单，我的话就是规矩，不听的可以去公社里申请转出我们村，当然，公社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梁姓父女二人一听，顿时就傻眼了，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方村长没有像在平南大队那么憨傻，反倒有一种—— 独裁者的意味？ 这不是更惨吗？ 可其他下放分子脸上的微笑就有点让他们俩看不懂了，人家都要搞独裁搞一言堂，对着那瘸子都一言不合直踹的，你们高兴个啥？ 对了，那瘸子呢？人还没回来？ 而方平安下面的话，就让他有点听不懂了。 “1、低调做人； 2、遵守新村的规矩； 3、尽力活着； 4、老白是你们的小组长，有事儿找他。” 周围的下放分子一个劲儿的狂点头。 梁家父女——“？” 【这是几个意思？】 “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也别扯什么一视同仁，但只要落户到我们村儿的。” “那就是我们村儿的一份子，保障大家的安全，是我这个村长的责任。” “也是大家共同的责任！” “刘光天！” “到！” “现在开始24小时巡逻！以防有人打上门来！” “是！” “不……村长，啥意思啊？” “别管那么多，24小时巡逻，身上准备点家伙事儿，别出人命就行。” “明白！” 梁家父女——【这新村执行力这么高的吗，连内情都不问一句的？真的是在搞独裁？】 “汪汪队！” “汪汪汪汪汪——” 突然一群狗子就冲了过来，吓得梁家父女一大跳。 【这村子里咋有这么多狗子？这就是汪汪队？】 “自己分组村口后山四周巡逻，有不认识的就大叫，然后回村集合。” “汪汪汪汪汪——” 话音一落，这些狗子三只三只的自行分组巡逻去了，就和士兵一般，简单而又高效。 只剩阿吉在原地，它的首要任务是护着女主人们，特别是范小野，现在可是怀着孕的。 “晓蜜，给他们俩安排帐篷，生活用品，吃的喝的准备两份。” “知道了村长。” 然后方平安便拿着靠背小凳子，直接坐在广场前面，叼着烟，看着村口的那条路。 他倒要看看平安大队曾家人，是不是真有这个胆量过来搞事情。 而杨晓蜜带着梁家父女俩去仓库拿帐篷和生活用品，这时候梁父问道：“姑娘，你就不问问谁会打上门来吗？” 杨晓蜜微微一笑：“梁大叔，不管是谁，村长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听喝就成。” 梁父急了：“可那是平南大队的曾家啊，他们姓曾的很多人啊，有一两百口！” 杨晓蜜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不过还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放心，村长这么安排，是不会吃亏的，他们来再多的人都没用。” “你们俩就先安顿下来再说吧，其他的事情有我们。” 一两百人，即便是全部来了又如何？ 方平安的力量她们几女是知道的，而且防御力一流，并且外出之前给她们展示过一个绝技，把刀子往天上丢，让刀子自由落体，而方平安则是原地不动闭着眼捂着耳朵单脚站立，整整十次—— 一次都没有刺中过方平安的皮肤。 按他的话说，自己好事儿做的太多，先天就有阴德护体，完全不必担心安全的问题。 所以别说一两百人，即便是整村人来了，对上方平安也毫无用处。 他们巡逻是为了以防万一对方偷袭，免得其他村民受了伤。 梁父到现在都没有弄懂新村人的脑回路—— “你们，就不怕我的身份，给你们带来麻烦吗？” 杨晓蜜回头，认真看了看梁父，还有躲在他身后畏畏缩缩的姑娘。 “说实话，我个人是不希望方村长接回这么多下放分子的，确实你们的身份会引起诸多不便。” “但，村长说什么。” “我们就做什么。” “其他的，不需要我们操心。” “你们先安顿下来吧，其他的事儿吃了饭再说。” 杨晓蜜走了，梁父还在那儿不可思议，这新村，对村民的控制力已经到了如此的程度嘛？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 下午饭点的时候，白道长才杵着拐杖踉踉跄跄的回了新村。 “村长啊，你也不去接我一下？”白道长很委屈，方村长你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哪儿有村长专门去接你一个封建残余的？书记就不派人把你送回来吗？” “你也说了，你不会接，他们自然更不可能把我送回来啊？” “我还得装瘸杵着拐走这么远……诶……” “行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晚上说不准真的会打上门来，先养精蓄锐再说。” “诶，好嘞！” 而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真有一群人点着火把，找上了门来。 第534章 方村长，那就是没得谈咯？ 方平安这边是以逸待劳，但平南大队的曾家人，那可遭了罪了。 他们大队离着公社十几里路，公社离着平安新村这边又是十几里，今天又是下葬又是哭丧，折腾到现在才过来，他们大队又没有拖拉机，而且即便是又拖拉机也不敢坐，怕声音太大把人给吓跑了。 但你大晚上打着火把，任谁都能看见啊？ 这么折腾是为啥？ 有狗子叫了几声，便平息了下去。 汪汪队以及刘光天等人，也都躲入了阴影之中。 不过新村这边只有一条路出入，到了大路上对门就是八家村，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封住村口就不怕梁家父女跑掉。 至于说梁家父女晚上躲去燕山里面…… 谁都没有这个胆子，山里野兽多，猎户也不敢说晚上独自进山，那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 他们在村口歇息调整了十几分钟，这才乌泱乌泱的走了进来。 好家伙，方平安一看，足足三四十号人啊！ 大多都是精壮汉子，还有三两个年纪大的大爷，那曾队长也在。 方平安就那么悠闲的坐在小竹椅上，叼着烟以逸待劳等着他们过来。 走到近处，看到了那黑夜中的烟头红点，他们才发觉到广场上有个人，只是被仓库综合楼的阴影给遮住了。 尼玛大晚上藏在阴影里，又不点个火把，你装鬼吓唬人呢？！ 曾家人吓得一大跳，大喊一声——“谁？！” 方平安打了个响指，身后传来了柴油发电机工作的隆隆隆的声音，然后，挂在仓库综合楼沿上的点灯，亮了起来。 “曾队长，你当着崔书记的面儿说要管住你们大队的人，而现在却带着这么多人一起过来了。” “这是几个意思？” 方平安坐着，笑眯眯的叼着烟，质问着曾队长。 新村其他村民已经进了仓库综合楼，都躲在门后面或者窗户后边，老弱病残妇孺们得保护好，其他的能够战斗的爷们儿，都跟着刘光天等人分布在村子四周阴影之处，狗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曾家人怕新村人出去报信，所以还有几个人拿着锄头扁担封住了路口。 而新村人也怕他们跑了，正在阴影处，等着方平安一声令下，也去封住路口。 民兵是有枪，不过那是在训练巡逻和上山打猎的时候，而且今天因为曾家与梁家的事儿，张连长已经把还在公社以外的枪给收了回去，就是怕出大事儿。 但各个大队，那还是有猎枪的。 而曾家人，今天就带了三支猎枪来。 梁家的那个狐媚子，必须给抓走，必须让她改口！ 老鳏夫死了不要紧，但不能以耍流氓的名头被砍死，他们曾家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那杀人犯与狐媚子的爹也得抓走，他得赔偿他们曾家人，而且得跪在老鳏夫的坟前磕头。 听着方平安在那儿用崔书记的名头压他，曾队长皱起了眉头。 “方村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反正也劝不住这些人，你卖我个面子，把那两人给交出来，崔书记那边，我一人做事儿一人当。” 方平安笑了：“卖你一个面子？” “你曾队长在我新村有个基霸的面子啊？你踏马谁啊？” 方平安很嚣张，烟头一扔直接站了起来。 “有种当时你把人给留下来啊？” “崔书记塞给我的时候我说过你自己带回去吧，你又不干，非得塞给我。” “当着崔书记的面儿也保证的好好的管好你们大队的人，现在跑过来抓人还让我给你一个面子？” “你得罪不起崔书记就让我来背这个黑锅？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脸不要脸了？” 曾队长脸色很难看，自己是一个800多人大队的大队长，而这方平安不但是新来的，就算那些老弱妇孺加在一起，新村人口都没破百，连个小型生产队都算不上。 他是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大言不惭，还骂自己不要脸的？ 城里人都这个样儿吗？形势哪边儿强他都看不出来？ 这么没脑子的？ “方村长，那就是没得谈咯？” 方平安笑嘻嘻的回道：“带人走可以，要不他们犯了法公安来抓人，那我可以让开，要不就让崔书记过来跟我说。” “书记把人交给我，那我不管他是谁，就得保证他的安全。” “老子读书少，也明白答应了的事儿那就必须做到，不像你曾大队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叫二皮脸！” “今天别说是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人也带不走！” “我说的！没得谈！” 方平安大吼一声，而楼上的梁家父女没来由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子安全感。 从宏伟兵闹事开始，他们经受过了多少折磨不为外人所道，就连那姑娘的母亲，也因为不堪受辱，最后上吊自杀了。 而从头到尾，只有别人欺负他们的，就没有人敢出来帮着他们说话。 但第一次见面的方村长就敢把他们给带回来，什么也不问。 而且现在还敢跟曾家人曾大队长对着干？ 梁父有一种现在就想冲下去帮忙的冲动。 但儿子已经被抓走生死未卜，他只剩女儿了，他没有冲动的资格。 “方村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就对不住了——上！” 曾队长也没啰嗦，今天要不是书记拦着，他早就想法儿把梁家给料理了，乡下死几个下放分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没有想打崔书记把人塞给了平安新村？ 而这平安新村的村长又是个憨的，脑子有问题！ 我们这边四十多人，你才一个人。 优势在我你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你从小就这么勇的吗？ 瞬间，曾家人抄着家伙就冲了上去，他们可忍不了了。 “给老子滚开！” 其中一人，一扁担就砸向了方平安。 而方平安“本能”地拿手一挡！ ——嘭——的一声闷响，曾家出手的人心里一惊——【你咋不躲啊？】 【这下子，那胳膊要废了吧？闹大了？】 但方平安却嘴角一勾，邪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哦？” “我可以正当防卫了哦？” “光天！动手！” 方平安大吼一声，只见新村村口阴影处突然亮起了火把！ 然后突然几只二踢脚还是烟花蹿上了天，然后一炸，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显眼。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然后，所有藏在暗处之人，都出来了！ 第535章 关门打狗，书记你咋才来捏？ 还没等曾队长反应过来，方平安直接一脚把面前之人踹了出去，留着力呢，村子之间械斗归械斗，但别出人命就行。 这可是崔书记的原话。 顿时场面就混乱了起来，曾队长想着擒贼先擒王，先把方平安拿下，然后他们村其他那些小崽子们就不敢乱动了。 毕竟他们40多人打一个，优势在我，但打着打着，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除了最开始方平安挨的那一下，后面的攻击方平安连挡都懒得挡！ 躲也懒得躲，硬扛着那些棍棒扁担的猛攻，一路横扫过去！ 只有碰到锄头和自行车链条的时候，他才躲上一躲。 为啥？因为他没有练过身法和反应力，速度可以很快，但自己都不一定收的住啊。 而体质为10点的情况下，说实话那些扁担砸在身上，和熟人见面轻轻在你肩膀上拍一下没什么区别，那还躲个毛线啊。 曾大队长都傻了—— 不对，不应该是我们四十多人围殴他一个人，优势在我吗？ 怎么变成他一个人围殴我们四十多人？ 而且这人还刀枪不入？！ 他恍惚了一下，再看向村口处—— 在那里蹲守的5人，已经被新村冲出来的人直接踹翻，而且都用绳子捆了起来。 一边绑着刘光天等人还在贱嗖嗖的说着：“小曾啊，大家都是公社里的民兵，我们村长和你们大队长之间的事儿，咱们这些小的就别掺和了，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 “配合点儿啊，别逼我真动手啊。” “我RNm刘光天！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我擦，你还敢骂娘？你这人好赖不分啊，我捆你是为了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看在训练的时候你请我们喝过汽水，谁管你啊？” “大头，把你臭袜子脱下来，给他嘴堵上！” “我&……@￥%？！！” 本来想瓮中捉鳖的，但现在…… 成了新村关门打狗？ 他们就是那条狗？ 终于，有曾家人怕了，这方平安完全如同野兽一般，刀枪不入横冲直撞，一手一个！ 有人直接跳进田埂里想摸黑逃走，结果黑暗中突兀的响起一阵狗叫声，那人痛呼着被狗子咬着，拖了回来。 曾大队长冷汗都滴了下来，40V1，完败！ 即便是想要逃走，后路已经被封，就连田埂里都有埋伏，走不了！ 他们被包饺子了？ 为这事儿他方平安还事先安排了战术？ 这不是欺负人啊！ 而此时所有曾家人都躺在地上倒成一片，除了他这个大队长以外都在哀嚎。 可方平安还在慢悠悠的向他走来，曾大队长被逼着后退，最后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到了地上，平伸出手张开五指大声叫嚷着—— “你不要过来啊！” 方平安有点尴尬，因为这个场景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于是停顿了一下。 “平安！小心！”突然，身后的仓库综合楼楼上，范小野慌张的大叫起来。 心觉不对的方平安猛地一个躲闪，原地传来——嘭——的一声枪响！ “我RNm的方平安！我要弄死你啊！” 原来，是有曾家人一气之下直接动了猎枪？！ 曾队长大喊道：“别动枪！你们疯了？！” 可现在已经劝不住了，曾家人受不了这种被全灭的打击，直接动枪了！ ——砰砰砰—— 场上不断有人开枪，带来的可不只是一支，而且还有人的哀嚎，貌似走火打到了自己人？ 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曾队长汗如雨下，动了枪，这事情可就没法收手了。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打死他啊！” “哎呀！你怎么打我？！” “别打着自己人了！三叔中枪了！都别开枪！” 但方平安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在场中跳来跑去，直到那几人把猎枪的子弹都给用完，误伤了好几个人以后，他才走到了第一个开枪之人面前。 而那人已经被吓傻了，方村长是人是鬼？ 铜皮铁骨就不说了，怎么还可以躲子弹？ 他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扣扳机，然后才反应过来没有子弹了，于是哆哆嗦嗦的准备从兜里掏子弹。 然后方平安一脚把枪给踢开，蹲了下去，用手拍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开枪打我？还骂我妈？孙贼，你很勇啊。” 那人牙齿打着颤说道：“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方平安直接一拳，把那人的牙齿砸碎了一排，然后一抓，直接生生的把那人的手掌捏碎了——粉碎性骨折的那种。 惨叫声在场中尖锐的响了起来。 “啊！我的手！” 而方平安没有理会他，向着另一边走去，那儿还有一个人拿着枪指着他呢。那只枪被方平安踢飞，刚好落到了他的身边，他刚捡起来连子弹都没有。 然后—— “你也拿枪？想要杀我？” “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啊！” “啊！” 如法炮制，只要是拿过枪的，手全给捏碎！枪全给踢走！ 那枪，应该说曾家人的三把猎枪，被人丢来丢去，完全没人敢动！ 每把枪方圆5米内完全没人，即便是地上就有散落的子弹，也没人敢碰。 那简直就是催命符啊！ 方平安见到拿枪的人，直接上前把手给捏碎！不容分说的那种！ 众人噤若寒蝉，瘫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而方平安这边还没完，继续在众人之中游走着。 “刚才你也开枪打了我，还骂了我。” “我不是，我……啊！我的手！我的嘴——” “你也是！” “曾队长，救命啊！啊！” 曾家人吓得往外跑，但被围过来的刘光天还有新村原来村民中所有的男性，一脚一脚的踢了回去。 他们手拿火把，拿着扁担和锄头，虽然只有30几号人，但已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再加上汪汪队，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去。 枪手们都被方平安“惩罚”之后，他又拿起了一根棍子，走到还没有受伤的人面前：“刚才你可用扁担打了我，我敲断你一只手不过分吧？” 没等对方辩解，直接一棍子砸下去。 “——啊——” 然后，除了曾队长以外，所有人都照顾到了，因为在场的就曾大队长没有动手。 但方平安最后也给了他一棍子，照样把手给打断！ “我没动手啊？！” 曾大队长委屈的直想哭，凭什么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方平安恶狠狠的指着他说道：“因为踏马的是你招呼这些人冲上来打我的！” “你踏马是带头大哥！他们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你怂恿的！都是你害的！” “你作为一个大队长连个好歹也分不清，连自己大队的人都管不住，还跑我这儿撒野来了？” “还让我给你一个面子？你踏马谁啊？你配吗？” “老子看在崔书记的面子上，今儿个饶你们一命！” “再有下次，再踏马有人敢用枪指着我，老子就把你们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地都给捏碎咯！” “懂了吗？！” “懂了懂了……知道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更何况曾家人已经完全落败，要不是被捏碎手，要不就是被打断手，这方平安的报复完全就如同疯子一般？！ 现场完整没断手的，就只有刘光天他们逮住的5个民兵，一个被堵住嘴的早就被臭晕了过去，还有两个都吓得尿裤子了。他们现在才明白刘光天所说的，为了他们好是几个意思…… 刘光天这哥们儿，能处！ 另外他们现在才想起来，先前公社里传出来这方平安脑子有问题，受不得刺激，曾大队长还想着是托词，但现在—— 这方平安踏马就是一精神病啊！ 做事儿完全不计后果啊！ 而正当曾家人唯唯诺诺认输求饶想要回去找医生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大喊声—— “曾大棒槌！谁踏马允许你开枪的？！” “哎呀！死人了没？！” “都给老子举起手来！” 曾大队长眼睛一红，直接哭了出来。 “书记啊，你咋才来捏？！” 第536章 放人，打扫战场 曾大队长哭的跟个宝宝似的，能不哭吗？胳膊疼啊！ 连他自己一起在内，来了45人，5人毫无反抗之力被捆，5人手掌稀烂，3人嘴巴抽烂牙齿掉了一地，35人胳膊骨折，4人中枪还好只是打到四肢—— 这尼玛是惨到家了！ 他们曾家在平南大队本是大户，谁也不敢惹，这下好了咧，所有壮劳力被一网打尽，这下算是废了咧。 崔书记也被面前的景象给吓着了，这算是重大刑事案件吧？算吧？ 可，是该抓方平安还是抓曾家人？ 曾家人40多人在平安新村被全部打残了，这是怎么个说法？ 另外，刘光天放的窜天猴，那是张连长故意给他的，枪是都收缴入库了，但他知道新村是刚刚搬过来的，村里没枪。 但平南大队那是坐地户，当然有猎枪了，还不止一把。 有枪对没枪，那风险可想而知了，但他是民兵队长，总不能明面上支持手下的民兵拿枪火拼吧？ 所以枪都收缴入库，但给了刘光天等人一些窜天猴，大晚上只要这边一放，乡下又没啥障碍物挡着，晚上也安静，离着只有六七里路。 他在公社那头就能看到听到，然后带着民兵们过来驰援即可。 这样于公于私他都没做错什么。 他本以为曾大棒槌阳奉阴违过来把人给抓了，他赶忙叫上书记主任，还有十几个民兵过来救场，可不能再死人了。 但没想到曾家人全躺在地上了，还动了枪，一个个血渍拉乎的极其吓人！ 他也懵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崔书记，您可要跟我们做主啊！他方平安下手太狠了！残废了好几个啊！” 还没等崔书记问话，曾大队长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一顿说，自然把自己说得多么惨，方平安多残暴，但—— 大家又不是傻子。 你平南大队一霸，这么多人在平安新村被打成这个样子，还动了枪，是什么事儿大家自然心里清楚的很，被反杀了呗。 但都动枪了，这事儿不谨慎处理不行，一旦闹大，县里公安出动的话，这可是大案！ 正想找方平安呢，结果这家伙正在地上捡枪和子弹？！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的布块，小心翼翼的把枪给捡了起来。 “方平安，你在干嘛？” “打扫战场，捡战利品啊？” 这是没打死，不然我还可以表演舔个包呢。 “……” 方村长这脑回路…… “你就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吗？！这么大的事儿，你把人都打成了这个样子，就不怕被枪毙吗？！” 崔书记气抖冷啊，咋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4人中枪啊！ 方平安却无所谓的说道：“崔书记啊，他说啥你就姓啥啊？” “大晚上40多号人跑来我们村，40人打我一个啊，还动了枪。” “解释啥？我一解释，你是报公安呢，还是不报？我就不能解释啊懂不懂？” “真要报公安要被枪毙的可是他们，我没动枪，这枪身上可没有我的指纹。” “动枪的是他们，打自己人的也是他们，我是正当防卫，也按你说的没出人命。” “这要是闹到公安那里去，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枪毙！” “你看他们敢不敢报公安？” 崔书记疑惑的回头一看，曾家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谁说真的，谁说假话不言而喻。 而且大晚上相距二三十里平南大队的人出现在平安新村，还被打成这个鸟样儿，明眼人都猜的出来是为了什么，还需要想吗？ 崔书记烦躁的要命，只好指着村口对面还在围观的八家大队说道：“滚滚滚！都先去八家大队给我治伤去！” 人群中还有人中枪流着血呢，再不治恐怕真会出意外。 “宋队长！八家村的，过来抬人！” 村口围观看热闹的八家村宋大队长还有庞书记愣了一下…… 咋哪儿哪儿都有我的事儿呢？ 不过崔书记都发话了，还能咋地？ “走咯，跟我抬人去。” 但刘光天等人，还绑着和围着曾家人，对于崔书记以及围过来的八大大队的人，不为所动。然后回头看看方平安，他们只认村长的话。 崔书记很不高兴，你们这是想干啥？ “怎么地，方村长不肯放人？” 方平安露出标志性的假笑敷衍道：“崔书记说要放人，我们新村当然得配合了。” “光天放人，不过所有的扁担，锄头，自行车链条，枪，子弹——” “所有的武器都给我缴了！” “方平安你怎么敢？！这可都是公家的生产工具！”曾大队长叫嚣道，虽然说崔书记没有表态，但当着他的面收缴这些东西，是不是太不给公社脸面了？ 崔书记没有说话，等着方平安的解释。 “我当然敢了，这些可都是你们用来打我，要我命的凶器。” “公安来了，这些都是证物，交上去定你们的罪。” “公安不来，这些就是我们村的战利品。” “崔书记，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吗？” 方平安反问道，他要看看这个公社书记到底能不能做到最基本的——公平？ 崔书记犹豫了一番，便对曾大队长踹了一脚—— “滚滚滚！” “赶紧带着人去治伤！” 崔书记虽然想向着自己公社的老人，但，方村长也不是肯吃亏的主。 而且正如他所说的，这事儿曾家人还真不敢报公安，方平安没有打死人，没有报公安，已经算是很照顾他这个书记的脸面了。 况且塞人的事儿是书记自己决定的，也亲口说过可以正当防卫，不出人命就行了。 所以准确说起来，即便是方平安把这些人全都废了，只要不出人命，也是在严格执行他的命令。 他怎么能去怪方平安下手太重呢？ 他一公社书记，也是要脸的。 况且方平安现在的意思，是公社内解决，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所以，这个血亏，曾家人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都散去了。 方平安点了点头，这书记，还算明白形势，能在新人和老人之间做到基本公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真要跟自己玩儿排挤那一套，方平安不介意这公社换一个书记。 挥了挥手，方平安说道：“光天你们继续安排巡逻。” “为了庆祝我们保卫新村的战斗圆满胜利，篝火烧烤——走起！” 于是，崔书记带着曾家人去了八家村治伤，而新村这边却在热热闹闹的喝酒吃肉。 曾家人一个个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村医给他们接骨头痛得，还是心里悔的。 新村，方平安—— 杀人诛心啊，太欺负人了！ 第537章 谁要弄我，我就弄谁 “方村长，大恩不言谢。” 新村广场上，大家在围着好几团篝火烧烤，梁父拿了一杯酒，带着女儿走到了方平安的面前，给他敬了一杯。 方平安没有起身，也拿着酒杯给他回了一个。 梁父的这一杯酒，他受的起。 梁家父女找了条凳坐了下来，一边用树枝叉着腊肉烤着，一边跟方平安攀谈了起来。 “方村长……身上的伤……” 方平安撸起袖子给他们看了看：“没事儿，就凭他们还破不了我的防。” 看着方平安那光洁一点痕迹都没有的皮肤，梁父纳闷了。 他跟着人在周围埋伏的时候，可是看的真真的，方平安胳膊脑袋都挨了好几下扁担与自行车链条，怎么可能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 “我会金钟罩铁布衫，放心了，没事的。”方平安挥了挥手，也懒得解释，于是便随便找了个理由。 梁父见他无恙，也便安下心来。 “方村长，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我现在身无长物，连自己的子女也护不住，我……” 梁父想报答方平安，但仔细一想—— 自己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家里的资产早在下放的时候就被搜刮干净了。 现在，真是尴尬的很。 但方平安却笑了起来：“没事，我帮你们又不是图啥。” “村长维护村民，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儿啊。” “今儿个换了其他人，我一样也得护住的，这是我的工作。” 这话说的有点那么一丢丢煽情，但进了他们村儿，他就得护着，这倒是大实话。 “可你为了我们父女，跟平南大队的曾家结仇了，这其实很不理智。” 想了想，梁父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很感谢方平安，但终归是得提醒他一下。这年头跟别人结怨，还是坐地户大姓，指不定人家在背后一举报什么的，他不就是这样才被下放了嘛。 “那我该怎么办？再把你们父女俩绑起来送回去？” 方平安无奈的摊了一下手，这话把梁家父女给吓住了。 “然后我还自缚双手，再来个负荆请罪，跪地求饶，祈求他们的原谅？” “你觉得他们会原谅我？” 方平安自说自顾的摇了摇头。 “书记把你们交给我，我就得护住你们的安全，除非他发话把你们调走，不然你们在我这儿就是安全的。” “这年头，一味的忍让改变不了什么，当然，当下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我的态度很简单，我不想惹事儿，但谁要弄我，我就弄谁。” “比他们都狠，比他们都绝，一次性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当然，这是Rm内部矛盾，其实我做的有点过分，但如果不一次性把他们给打怕了，后面会更加麻烦。” 方平安其实一直在克制自己物理毁灭他人的冲动，这事儿做起来很简单。 但就怕成了习惯。 不错，现在是大风期间，有太多不平事儿，他有理由出手。 但后面呢？Yd期间，改革开放以后，还有经济快速发展期—— 无论什么时期总有那种该死之人，然后方平安全给杀了？ 有些事儿一旦成为习惯，那就摆脱不了了。 所以他一直在强调合理合法，是为了提醒和尽量克制自己。 不过梁父听方平安这么说，却皱起眉头思索了起来。 方平安看着一愣，我只是说说而已啊，你可别黑化了啊。 我黑化破坏力无非是杀人，最多弄死几十个我就得去深山老林或者举家偷跑去香江，但当权者黑化起来…… 那就不堪设想了。 “你也甭谢我，要不是老白说你这人有官气，我也不会同意把你带回来。” “要谢啊，你就谢他吧。”方平安赶紧岔开话题，还对着在人群中吹牛哔的白道长扬了扬手，示意梁父找他去，他方平安跟着当官的不知道怎么聊，特尴尬。 他就一没心没肺的2b青年，又是挂b，任何事情都有退路，所以没有那么悲观。 而你们都是下放分子，绝对有话题。 梁父也察觉出来方平安的态度有点不耐烦，于是便点了点头，带着女儿去给白道长敬酒去了。 众人一直吃喝闹到了晚上10点多，期间还有几个跟刘光天交情蛮不错的民兵们，就是今天被张连长带出来的民兵们过来找刘光天等人混吃混喝，实际上也是崔书记和张连长安排的，过来探听点事情的细节。 回去一对，崔书记都恨不得直接把曾大队长拖出去突突了。 但是开小会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管住他们自己大队的人，结果他曾大棒槌倒好，带头带人来的！ 两面三刀！ 40人围攻方平安还带着枪，简直不把纪律放在眼里，这可是团伙性质的打击报复，真要报上去，不但他们平南大队，就连他这个书记都得吃瓜落。 更踏马丢脸的是，40人打一个还动了3把枪，竟然还输了？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曾大棒槌，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人，是我塞给新村的，你当时也同意了不找麻烦的，那可是当着咱们公社所有大队长的面同意的！但你他娘的却出尔反尔！你不仅在丢你自己的脸，曾家的脸，平南大队的脸！还在丢我的脸，咱们公社的脸！” “这事儿人家方村长占理，而且人家的意思是到此为止！” “但如果你们再去搞事情，人家要报公安的话，我绝对不阻止，我也不去帮你们说和，因为我没这个脸！” “听明白了吗？！” 崔书记指着曾大队长大声吼着，曾队长不情不愿小声的说着：“听明白了。”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听明白了！” 但他话语中的不服气，任谁都感觉得到。 崔书记嫌弃的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便回了公社，想等这些人全部医治好了再说吧。 还有4个连夜被牛车拉去县里医院做手术，这他得跟着去，不然医院那边不好解释。 只是走之前跟八家大队的宋队长招呼了一声：“老宋啊，看着点新村的方村长，有事儿先去公社找我，我不在就找张连长知道吗？”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赶着去县医院了。 可怜的宋大队长在那儿叼着烟袋锅子愣了半天。 【我踏马看得住吗？开什么玩笑呢？】 【咋有事儿总是找我呢？】 次日下午，本来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但—— 宏伟兵们又上门了，后面呢还跟着一大堆吊着胳膊的老弱病残。 方平安眼睛一眯。 【真踏马不记打是吧？】 【那就别怨我出大招了！】 第538章 又来一支穿云箭 方平安还是和大老爷似的，叼着烟，坐着竹编靠背椅，在广场上晒太阳，面前还有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已经凉了的高碎。 没辙，他只要一努力干活村民们就有意见，效率太高，导致其他村民赚不到多少工分，也只有抬水泥预制板的时候才用得上他。 而范小野被两女护着继续记工分，她现在是孕妇可得小心，阿吉也跟在旁边。 陈大发继续哼哧哼哧的给方平安那新房做木工，还得给小孙孙做方平安划出来的摇篮，学步车，婴儿推车呢。 范有尘则是带着小松鼠狗蛋还有几只狗子，在村子后山附近摘各种野果坚果，还有几个村里的大妈大婶跟着一起打柴火，安全的很。 虎子等人继续巡逻，倒是刘光天一早就被方平安安排出门，现在还没有回来。 其他人，种田的种田，挑水的挑水，建房子的建房子，大家的工作井然有序，完全没有把来人当回事儿。 “方平安，你的事儿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并不是穿着绿军装带着红袖章的宏伟兵，而是穿着中山装的领导模样的年轻人，而他们的后面，除了绑着绑带的曾家人以外，还有不少貌似那些人的家属。 一个个的都不怀好意的盯着方平安，还有的家属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法活了，新村的村长欺负人咯，我男人手都被捏碎残疾咯！” 听到这边的动静，新村村民们都聚拢了过来。 而且，村口那条路对面，八家大队的村民们也跑来看热闹了。 那身穿中山装的领导一脸“正气”，家属们的哭喊好像让他更加坚定了什么想法似的。 方平安却漫不经心的说道：“诶哟？冲着我来的？” “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曾大队长，别躲在后面啊，都看到你了。” “跟我搞这一出是吧？有什么事儿来来来咱们面对面的说。” 被点名的曾大队长往人群后面缩了缩，开玩笑，跟方平安面对面“说理”？ 万一他一激动，给自己来两下——挡得住吗？ “说破大天也是你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35人骨折，5人残废，其中还有4人中枪，差点儿就死人了！” “你方平安就是个疯子！” “你今天必须赔偿！要不然就抓你去吃枪子儿！还有那梁家父女你也得给我们交出来！” 或许是因为“请”到了县里的工作组领导与宏伟兵，让他们觉得有底气了，一个个开始叫嚣了起来。 “断一只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赔我们家300……500不过分吧？” “我们家的手可是残废了，牙都掉了八颗，这以后可没法儿干重活了，让他赔个1000……不，2000不过分吧？！” “不赔就拉他去吃枪子儿！” “还有我们家的，被打了一枪，差点没命，这起码也得赔个3000！” “这么多人，他方平安赔得起么？40多号人，他不得赔个好几万？” “没听说过吗，他们新村有钱！而他方村长比整个村子还有钱！你看他们起的可都是两层半的水泥红砖房！还带地下一层和院子的，听说一栋就2500呢！” “他们新村仓库里米粮和肉都塞得满满的，听说方村长还有私库，还有上次公社还跟新村买了一万斤腊肉，转头新村又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两万斤猎物回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们看他们村还有奶牛！每天都有牛奶喝！这生活也太奢靡了吧，这是小资吧，那什么布什么的？” “你看看那池塘的鱼，密密麻麻的！” “还有他们这么小人这么少的村子，还有两辆卡车3辆摩托车，还有自行车和三轮车……” “他们这么多钱哪儿来的啊？” “谁知道呢？听说他们以前在四九城还搞了一个什么方便面厂，估计是贪污受贿，投机倒把弄来的吧，城里待不下去了，所以躲到乡下来的？” “我听说是这样的……” 那领头的红卫兵以及工作组领导，听着他们的话也跟着四处不断的瞄着，眼中的贪欲显而易见。 “方平安同志，群众们的呼声你也听到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你的问题……很严重啊！” 方平安叼着烟，笑着问道：“这位同志，你确定要掺和这件事儿？” 那人一脸的严肃，连带着身后的5名宏伟兵也走上前来：“你什么态度？笑什么笑呢？！严肃点！” “你都引起民愤了，还不知悔改！和你这样的顽固分子就应该拉出去接受Rm的批斗！” 方平安摇了摇头：“你们就不想想，如果我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为什么公社没有处理我，为什么公社里的宏伟兵没有来揪斗我？” “而是你们来了呢？” 听方平安这么一说，本来想动手的宏伟兵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动了，然后面面相觑的看着带头的那位工作组领导。 那位领导也是眉头皱了起来——这方平安，太过于淡定了，这事儿不对啊？ 有阴谋？！ 方平安没有跟他们继续扯，而是歪头冲着后面那曾大队长说道：“曾大队长，昨儿个看在崔书记的面子上，我没有报公安，放了你们一条生路。” “既然你要跟我耍阴招，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虎子，穿云箭！” 还没等曾家人反应过来。 虎子直接一个炮仗点着，一下子就窜到了天上，然后炸开了。 那工作组的领导慌了——“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是有埋伏吗？是要公然对抗宏伟兵，对抗工作组吗？！” 而曾大队长也愣了——怎么还来这一招？ 不过今天有县里工作组的领导在此，你叫来书记又有什么用！ 但方平安在那儿却招呼宏伟兵和工作组领导坐下来：“别慌别慌，来都来了，咱们先坐下来歇一会。” “等人齐了再慢慢谈。” “几位是哪个部门的啊？有工作证没？你们说是宏伟兵和工作组领导，总得让我看看证件吧。” “总不能你们说是就是，我得先确认一下各位的身份是不是？” 方平安则要求没毛病，一时之间节奏就被他给带走了，工作组领导和宏伟兵们想了想，于是便坐了下来先拿出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要证实了身份，谅他一个农民也不敢在自己等人面前造次！ 只是，怎么就觉得这方平安有什么阴谋似的呢？ 心里有点慌啊怎么办？ 第539章 方平安又梭哈了 但—— 看完证件以后，方平安又开始唧唧歪歪的叨咕了起来，而曾家人躲在后面还是不敢上前，1V40的战绩可不是开玩笑的，并且据说这方村长脑子有病！ “还有啊，我是绝对配合宏伟兵和工作组的工作，但这事儿吧，是我们公社书记安排梁家父女落户到我们村的，并且要我保证他们的安全问题。” “我照做了啊，严格执行，所以如果要把我带走调查的话也行，那书记也是共犯，你们也得把他给带走，命令可是他下达的。” “至于说要带走梁家父女，没问题啊，几位写个书面说明，是谁，哪个单位要带走梁家父女，为了什么事儿，再签个名。” “这样你们把人带走，期间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也好追根溯源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是吧。” “万一残了或是死了，又或是逃了在外面杀人放火了，这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是吧。” 这话说的，他们几个怎么感觉不是要带走方平安调查，而是方平安在调查他们呢？ 感觉怪怪的。 不一会的功夫，崔书记，蔡主任，张连长，还有不少的民兵一起赶了过来。 同时来的还有早上就出门办事儿的刘光天。 一到场，崔书记没有管宏伟兵和工作组的领导，而是焦急的盯着方平安问道—— “方平安，你到底安排刘光天干啥了？！” 方平安想了想：“也没啥，上次市割尾会领导走之前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有事就找县割尾会。” “我就让光天打电话找了县割尾会啊，还有县公安局，顺手报个案嘛，再通知一下书记你们。” “一趟顺的事儿嘛。” 是的，那穿云箭就是信号，刘光天今天出去办事以后，回来就待在了公社，等着村里的信号。 如果没事发生，他晚上就回来村里。 有事儿的话，十有八九就是曾家人来闹事儿了，按照方平安的预案，直接闹大，县公安局，县割尾会全部叫上，一次性解决。 崔书记眼睛红了，脸都绿了—— 又踏马梭哈？ 你就不能等我来了再解决问题吗？ “方村长，你就不能等等吗，派个人去找我也行啊？” 方平安手对着工作组领导以及宏伟兵一指：“呐，他曾大棒槌都踏马从县里找人来搞我了，我马上就要被人带走了，还能怎么办？” “崔书记，面子，我给你了，所以昨儿个我没有报公安。” “但曾大棒槌不听你的话啊，他这是想搞死我，讹我的钱，还想抓走梁家父女。” “我可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 工作组的领导以及宏伟兵现在也是傻了，这人踏马是谁啊？ 假的吧？ 我们刚上门，他直接反手把县割尾会和县公安局都叫齐了？ 还认识市割尾会的领导？ 但看着崔书记等人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所以，他们最好现在啥都别说，先等等看看情况。 这人是不是有病？ 干嘛弄得这么大？ 他们几个现在心里也很慌，因为这次出来严格说起来，就是想来捞点好处，没有报备。 本想着吓唬吓唬方平安，但没想到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要是县里割尾会领导都来了…… 他们得完！ 所以，在还没有更大冲突的情况下，先静观其变——说不定这方村长只是虚张声势呢？ 而崔书记没辙，一转身冲着曾大队长跑了过去，然后玩儿命的踹着—— “我踏马叫你搞事情！” “我叫你搞事情！” “昨天就跟你讲了！到此为止，方村长已经给足了公社面子！” “你踏马还搞？！” “我跟你说，你完了！这次我也保不住你了！” 曾大队长还在那里不服气：“别打了别打了！” “书记你怕他方平安怕个球啊？！” “他就一毛头小子！县里工作组都来了他能怎么样？！” “他报公安了又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受伤了，他不得给个说法？！” 他是笃定公安来了也没辙，所以今天才专门托族里的人，去县里请工作组的领导。 昨儿晚上是被打怕了，生产工具和枪支也被收缴了，人都一下子懵了，所以才没有闹事儿。 但回去以后那些家属可不干，出一趟门本来是去抓人的，不说把老鳏夫身上的污名给洗脱了，不然他们曾家年轻人以后娶媳妇嫁人怎么办？ 更是想在梁家父女身上再榨点油水出来，怎么说那是城里人，听说以前还是什么大官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结果他娘的弄得个全军覆没？！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再被各家的老娘们儿们一闹，枕头风那么一吹，就上头今天来找茬。 公社里的宏伟兵们不能撺掇，但县里的总可以吧？ 谁没几个县里的亲戚啊？ 至于说公安，他们是不敢报，但也不怕，法不责众嘛！ 再说了，那些东西那个村子没有，说是证据也有点勉强，更何况你方平安和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受伤啊。 说我们打你，你们自己村子人的话那不可信！ 再说了，你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还残废了好几个，赔偿那是天经地义的吧？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而崔书记现在人都快炸了，因为方平安又一次梭哈了，直接捅到县里去，直接闹大！ 割尾会和公安都来。 他即便是想把事情给压住，也没机会了。 本想找方平安再商量一下，但看到曾大棒槌这个态度，他也知道没辙。 于是，半个小时以后，人到齐了。 有市割尾会领导之前的介绍，县割尾会与县公安局当然是向着方平安，身处乡下，跟市里还有那么硬的关系，上面还特地打过电话点名要照顾一下。 再去仓库综合楼会议室看看那些锦旗奖状，还有各种证明与账本—— 再加上公社书记，以及几方的证词，基本可以确认，方平安是在严格执行公社书记的命令，在收到攻击以后才正当防卫的。 但—— 方平安身上没有伤口，连淤青都没有。 至于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公安同志是不信的。 而曾家人伤了那么多，还残废和受枪伤，这可是重大刑事案件。 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方平安是在被攻击以后正当防卫，被枪击以后才下狠手废了那些人的话，这事儿闹起来还真不好说会怎么样。 公安同志一板一眼的跟方平安说道：“方村长，如果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你是正当防卫的话，他们这么多人重伤残废……” “你这至少也是个防卫过当，如果他们继续追究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判成故意伤害，而且影响比较大……” “我个人建议大家先调解，毕竟这个事儿如果能在公社里解决的话……”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能赔点钱了事那是最好的。 他们也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偏向方平安，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你平南大队40多号人晚上大老远跑来平安新村被揍——又不是方村长请你们来的。 所以被打是自找的。 但，曾家人那边的惨状也是很严重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真闹上去对方村长很不利，闹大了…… 判死刑都有可能！ 曾大棒槌在那边洋洋得意：“怎么样，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啊？” “你们村民的证词那可不足以证明你是正当防卫的！” “我也算过了，一共赔我们村两万块钱，再把梁家父女交出来，这事儿我们看在崔书记的面子上，可以跟你私下……” 梁家父女一直躲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不能拖累方村长。 正准备自己走出来，让曾家人带走算了，不就是一条命嘛。 但被眼疾手快的方平安给拦住了。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没等曾大棒槌说完，方平安嘴角一咧。 “光天，上物证！” 第540章 证据确凿，又见合理合法 证据？ 众人还在疑惑当中，刘光天就贱嗖嗖的递过一个牛皮纸袋子，然后方平安当着大家的面儿，把里面的—— 照片给全部拿了出来。 那天晚上，从曾家人第一个冲锋，拿着扁担砸起，到后来开枪偷袭，方平安踢走猎枪—— 所有的照片都有！ 当然，方平安蹲在别人面前抓着人打嘴捏碎手掌这些就没有放出来了，那些底片就没有洗出照片来。 新村有相机，下乡前就通过许大茂搞了一台，为的是记录乡下的自然风光，有事儿没事儿还给三女拍些美美的照片。 至于说拍摄技术，方平安身为数媒专业的学生，基本的拍摄技术技巧还是懂得，再教给了三女，就连刘光天，范有尘都会操作几下。 昨天晚上仓库四周的大灯全开，就是为了看清楚下面的状况，而杨晓蜜等人躲在楼上，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有没有闪光灯，声音又小，曾家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然后今天一大早就派刘光天去县里的照相馆洗胶卷洗照片，整整一卷啊，还是加急的，钱到位，照相馆的老板自然是愿意的。 中午刘光天就带着照片和底片回了公社，一问，新村那边没有放炮仗，他就待在公社随便买点吃的窝着，顺便去找还在公社执勤的民兵们聊天打屁。 等到炮仗一放，刘光天二话不说去公社里按照预案直接打电话，对方那边早就被李怀德托人打了招呼，自然愿意过来帮忙。 然后，一切如方平安所预料的一般，人到齐了，等的就是证据。 现在证据也提交了上去，你们就看怎么办吧？ 曾大队长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你怎么会拍照片？你怎么能有相机呢？” 方平安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老神在在的在场中晃悠：“在下不才，60年农科院所主持的水培蔬菜与室内蘑菇种植，相关影片宣传推广，那影片就是在下自导自演的。” “我连摄影机放映机都会摆弄，电影我都能拍，照片我为什么不能拍？不但我会拍，我们村里好多人都会拍。” “相机啊？轧钢厂宣传科科长，也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许大茂送给我的，可以去查。” “为什么送给我？那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现在，证据确凿，曾大队长，你还有什么可说，你还有什么脸说？！” 曾家人全部往后缩了一步，他们本想着没有证据，法不责众，而且他们都是受害者，可以逼迫方平安赔偿，瓜分他和新村的财产。 但没想到结果人家有证据！ 这下麻烦就大了！ 曾大队长汗如雨下：“方村长，你你你……” “我们都是一个公社的，你打也打了，而且没有吃亏，你至于弄到这个地步吗？” “书记，你帮我说和说和啊……” 而崔书记铁青着脸，哼了一句，便转过了头去。 方平安很满意书记的态度，至少分的清楚是非，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并没有偏袒曾大队长。 而方平安继续背着手在场中转悠，县割尾会公安局的同志们正在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着照片，刘光天还在小声的做着解说工作。 方平安慢悠悠的说着：“曾大队长，还有曾家的人，故意伤害这是没跑了的。” 他一说话，曾家人心里一颤。 “聚众斗殴，团伙作案，则是罪加一等，曾大队长作为平南大队的大队长，不劝阻管理反倒指挥他们行凶，知法犯法，还是大队干部，这再加一等没毛病吧？” 曾大队长脸色发白，直接一出溜坐到了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至于那些开枪的人，那就是故意杀人咯？” 另外那几个残废，直接晕了过去，这罪名他们既躲不掉，也担不起！ 而那些之前唧唧歪歪撒泼的大妈大婶们，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了。 他们家男人犯了法，要被拉去坐牢或者枪毙！ 天塌了！ 曾大队长几乎是爬着过去，拉住了方平安的裤腿，颤颤巍巍的说道：“方村长，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你就发发善心放过我们吧？” “这么多人，这要是进去了，他们家可都完了，三十几户人家啊！” 其他人赶忙赔礼道歉，那几个残废都直接带着家人跪了下来磕头：“方村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们吧！” 方平安冷漠地环视了他们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最后视线落在了曾大队长的身上：“机会我给过你，从不肯接收梁家父女开始，崔书记也给过你机会，都不止一次。” “可你呢？” “还想从县里请人来对付我，我要是真被他们给带走了，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吧？” 说到这里他还隐晦的看了一眼宏伟兵与工作组的领导，结果他们6人就如同乖宝宝一般，在那儿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 县割尾会领导都到场了，证据也确凿，他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这个时候还强出头？ 脑子有病吧？ “你们想要我的命，我就想要了你们的命！” “而且我从头到尾合理合法！” “曾大队长！是你自己害死了你自己，害死了你们曾家人！这么多人！” 刘光天等人在后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又来了，村长的合理合法，你们自己害死了自己！】 【真是的，要不是我们村长遵纪守法，你们早就被弄死八百遍了！都踏马一个个的作死是吧？】 【活着不好吗？】 此时公安同志和县割尾会领导看完了照片，也严肃起来。 “按照证据来说，你们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杀人是跑不了的。” “都给我举起手来！” “张营长，我们需要民兵的协助！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说着公安同志们直接掏出了枪！ 这可是大案啊！ 今年的业绩一次性就可以完成了！ 超标完成！ 曾大队长最后没忍住，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曾家人乱成一团粥，有嚎啕大哭的，有原地磕头的，还有准备跑路的。 而张营长这时也带着民兵拿着枪全部围了过来，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他必须跟公安同志们统一战线的。 最后，人都被抓去公社里，专门腾了几间房子出来关住他们。 这事儿是证据确凿，但当事人方平安还没有发话呢，所以还有回转的余地。 公安与县割尾会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一下子抓这么多，从法律角度来说，都判了或者都枪毙了也没问题。 但这后面可是三十多个家庭，差不多三分之一个平南大队都得跟着玩儿完。 这样对于下面的稳定及其不利的——所以公安与割尾会领导也在犹豫。 最关键的问题是。 苦主方平安一丁点儿伤都没有。 只要他肯松口，这事儿就还有的商量。 所以公安与割尾会领导也卖了崔书记一个面子，这事儿你们先去谈。 真要是谈不拢，我们只好公事公办，该判刑判刑，该枪毙枪毙，对受害人也有一个交代。 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崔村公社，那就出大名了！ 崔书记一脸的纠结—— 尼玛这都叫做是什么事儿啊？！ 第541章 条件达成，梁家小子无罪释放 时间只给了一天，算是为了维护下面稳定着想，给崔村公社一点方便之处，而且也是因为“苦主”方平安没有跟他们要求严惩。 如果方平安提了要求，那就得打电话去县里，直接调兵来卡车把人都给抓走了。 事情太过于严重，不严肃处理不行。 崔书记一脸无奈的又骑着自行车去了新村，找方平安“谈判”，他又再一次想到——能不能给配个摩托车，这一天天的为新村办事儿跑来跑去…… 到底他是书记还是我是书记？ 66年乌拉尔三侉子，谁不羡慕？ 可崔书记他买不到啊，也不敢买啊。 这个时候还有不少曾家家属拦在新村门口，不过有张连长的安排，公社的民兵堵在村口直接全部给拦住。 你们再怎么卖惨都没用，40V1，还用枪打方村长，这要是他们这群年轻瓜娃子，直接就抢枪反杀了，这谁能忍得住这口气？ 崔书记把人给安抚了下来，然后进了新村跟方平安“谈判”。 而方平安早就在广场之上摆好了桌子和板凳，茶水点心香烟也准备好了，正等着书记上门呢。 崔书记这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不愿意接收梁家父女，到现在等着他上门—— 这一切，仿佛都在方平安的算计当中。 就连书记自己的反应，也是其中的一环，他不可能不管曾家人的，毕竟那可是40号人。 一个公社突然出现40名劳改犯，其中四五人开枪故意杀人绝对会被判死刑，你这公社书记—— 别说什么撤职了，直接原地爆炸得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 “方平安啊方平安，我算是真小瞧你了。” 方平安给崔书记递了一杯茶，“谦虚”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也只是顺势而为嘛。” “再说了，他曾大队长要是能听你的话，能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们可是开枪打我可是事实，那就是故意杀人，要不是我命大，现在躺板板的就是我。” “不过那样他们一样得枪毙。” “从他们动枪的那一刻开始，我死不死受没受伤都不重要，他们几个那是死定了的。” “机会，书记你也好我也罢，不都是给了好几次吗？” “今天他们不找工作组和宏伟兵，我也不会把那些照片拿出来是不是。” 方平安说的有理有据，源头还是出在曾家人自己身上。 不作死，就不会死。 崔书记喝了一杯茶，也点起了一根烟。 “咱们也别打太极了，只要能够调解，你不正式立案，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书记你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您的面子我得给是不是？” 【我的面子你真能给？能给你就不会每次把事情搞得这么大了。】 最后，经过两方友好协商，由崔书记代替曾家答应了方平安一系列“极其苛刻”甚至有点“丧权辱国”的条件。 1、老鳏夫就是老流氓，他以前就是老流氓，必须是老流氓！证据你们曾家人自己找去。 2、然后老鳏夫的族人们自己去县里撤销指控，反正我不管什么方法，梁家那小子必须是见义勇为，并且是“及时终止”老鳏夫的犯罪行为，所以老鳏夫并没有污了梁家姑娘的清白，而且老鳏夫是在争斗中不小心自己撞上镰刀的。 3、新村没有耕地的牛和拖拉机，方平安那么多棍子和枪也不能白挨是吧，40个人，其中5人八成死刑（曾大队长是带头的十有八九得重判），并且他们之前开口索要的赔偿金额数目巨大，也有讹诈的嫌疑。谅解可以，换5头牛，3辆拖拉机没毛病吧？要不就赔钱，按照他们之前索要的赔偿金额再翻个倍。 4、全公社现在已经安置下来的，包括以后的下放分子和知青，他新村先挑，新村挑剩的公社再分配给其他大队。 5、每个大队管好自己的人，包括知青和宏伟兵，再有下次，新村可就不留手了。而且新村还保留追究曾家人的权利，在搞事情，照片可就直接送去四九城市割委会和市局的办公桌上了，那个时候，谁也没办法收手了。 崔书记脸色铁青—— 其他的条件，虽然难办了点，但跟枪毙比起来，崔书记认为曾家人还是会答应的。 但换5头牛和3辆拖拉机？ 崔书记当时就翻了个白眼，别说曾家人了，你看看我这个书记这条命值不值5头牛和3辆拖拉机。 方平安笑嘻嘻的说道：“坐地起价就地还钱嘛，我也想知道他们觉得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今天不谈妥，明儿个他们可要被拉回去枪毙了。书记您就辛苦一下多跑两趟呗。” “光天光天！” “诶，村长，啥事儿。” “开着三侉子送书记回公社，你今天就陪在书记旁边，免得他跑来跑去累倒了。” “诶，好嘞，我先去加个油啊。” ———————————————— 事情谈的意外的顺利，老鳏夫现在必须是老流氓，曾家族人亲自作证，有前科，妥妥的早就该拉去打靶的那种。 梁家那小子本来明天就要被拖去枪毙了，今天就给消了案，还被定性成见义勇为。但小年轻过于激动，没把握好度，那老鳏夫扑上去的时候没来得及挡住，所以老鳏夫是自己弄死了自己，跟梁家小子无关。你总不能让一孩子又去见义勇为，阻止犯罪的时候还有那么好的身手控制好出手的度，从而不伤到罪犯吧？并且老鳏夫30多岁身强力壮，梁家小子才十五六岁，又刚刚下放，那身体素质和力量当然比不过老鳏夫，所以，必须是老鳏夫自己弄死了自己。 最后梁家小子被教育了一番，以后遇到坏人记得找民兵，找公社，找公安。随后便给他开具了无罪释放证明，还挂了个“见义勇为”的大红花给送了回来…… 梁家父女见到梁家小子的时候，三人都是懵逼的。 然后才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由公社、妇联、公安一起出面解释这次的事件，梁家姑娘没有被得手，梁家小子是罪有应得，老鳏夫是死有余辜，曾家人也表示要把老鳏夫从族谱中剔除出去，而曾家与新村的冲突，谁也没提。 至于说5头牛和3辆拖拉机——那真是毙了他们也拿不出来，平南大队有且仅有两头牛，拖拉机是公社的，他们大队没有。 至于说赔款……曾大队长是他们大队最富有的人，家产也才1200多……说实话方平安完全看不上，连自己半栋楼的价值都不够，所以怪不得他们趁机跑来敲诈勒索。 当时曾大队长所提出的价格是——2万，那么按照方平安的说法，他们得倒赔4万…… 把他们全给宰了也凑不出来这么多钱。 但他们也不想死，因为公安说过了，证据确凿，你狡辩都没用，4个开枪的与带头组织的曾大队长，真要上了法庭枪毙那是定了的。 其他35人在这个风口，3-10年的大西北劳改是跑不了的。 最后没辙，曾大队长跟崔书记提到了破四舅时偷偷昧下来的那些东西。 只能拿那些东西—— 买命！ 第542章 拿四舅买命，许大茂佟掌柜前来报到 他在破四舅期间是作为公社里的先锋，因为平南大队曾家人战斗力最强年轻人最多，当时抄了不少地主后人的老宅，收获满满。 不但如此，公社当时也抄出了不少的东西，他们“认为”值钱的，都一起藏在了后山的一个山洞里。 准备日后有机会再出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崔书记对于曾大棒槌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毕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里面蔡主任和张连长也有份，大家都是绑在一起的，要出事儿，都得完！ 但这一次曾大棒槌为了保命，崔书记等人为了保官职，只能把这些东西全给拿出来。 崔书记无奈地两头跑，带着方平安秘密地去了后山的山洞，方平安一看，大多数是一些破衣烂衫还有字画什么的，最值钱的是50条小黄鱼。 这些东西“买”他们的命自然是不够得的，而曾大棒槌那边的态度也光棍，直接往地上一躺，要不方平安同意和解，要不直接弄死我，反正我们只有这么多。 村里的牛那是绝对不可能当作赔偿的，没了牛整个大队那就完了。这不是他们曾家人活命的问题，而是整个平南大队活命的问题，我曾大棒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能动村里的牛。 方平安本来是不愿意的，50条小黄鱼……你要是大黄鱼还差不多。 但，那堆破烂里有一幅画，上面的印章——是南京解元？ 还有一幅上的印章是——六如居士？ 唐伯虎？！ 方平安拿不定主意，立刻回公社给城里打了电话，把佟掌柜给招来了，而许大茂直接骑车往这边送人赶时间。 佟掌柜现在可是轧钢厂割尾会正式成员，跟着许大茂混的，李怀德还特地给了他一个轧钢厂宣传科办事员的工位，那是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 但方平安有招，二话不说就来了。 佟掌柜一来，迅速鉴定，而许大茂可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专门负责纪检与四舅物品处理的相关事务，这事儿上次崔书记也知道，于是拉着他唠起嗑来。 方平安也说明白了，这些四舅，他拿着没用，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只要说这批东西的价值够5万块钱，那么这事儿就算和解，了啦。 毕竟他们轧钢厂割尾会跑一趟也得要点辛苦费是不是，再说了，帮你们处理这些东西还得跑关系，总得有点火耗吧？ 要是不够，那你们就得另想办法了。 然后佟掌柜隐晦的跟方平安打了个手势—— 【真东西！】 【而且还有好东西！】 【值！】 但到了崔书记面前还是得摆摆官腔，价值一共才3万多，很难出手，这事儿他们不想管。 风险太高，不好出手，周期太长，处理的时间越长风险越大。 这可把崔书记急得不要不要的，今天不处理完，明儿个就得拉去枪毙了，他这书记也就做到头了，而且这些玩意儿已经暴露在了方平安的面前，到时候再那么一查，就算方平安不举报，万一曾大棒槌为了立功举报，大家都得玩儿完！ 他已经没得选了。 最后方平安装作心软无可奈何的同意了下来，但总价不够，公社或者曾家人还得给弄一头公牛过来，他打算用来给自己村的那头奶牛配种。 东西怎么运走，那就不是崔书记要管的事情了，他拿了谅解书去了公社里，得赶快把曾大棒槌等人捞出来，不然时间一长要是真乱说一些什么，那就掉的大了。 许大茂和佟掌柜先回了平安新村，今天就在这边住下了，明儿个再回城里去。 而方平安直接把所有的东西一卷，古玩字画732件，其中有两件唐伯虎的真品，就光是这两件，方平安就发大财了，还有小黄鱼50条。 累计到现在，方平安个人资产积分、现金多、金条15斤、金银珠宝20箱、空间4万立方米、物资1.3万立方米、古玩字画2048件、摆在明面儿上村里的私库物资5000斤左右…… 花不完，完全花不完，没处儿花去！ 方平安一回了新村，梁家三口直接给方平安跪了下来磕头。 方平安保住了梁家父女不说，还硬生生把梁家小子给弄了回来，还让公社妇联以及公安给梁家姑娘澄清事实，乡下人信不信是不是真的无所谓，起码官方有了个态度，公社其他人现在也不敢随便造谣了。 方平安救了他们一家子啊，无以为报啊！ 梁家小子的户口自然是被迁到了新村，这事儿公社里面做起来很自觉。 晚上方平安给许大茂和佟掌柜摆了一桌，白道长也过来一起陪酒，今天辛苦他们两人，得好好喝个痛快。 结果白道长佟掌柜两人一见如故，以前还有过交集，两人在那儿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唏嘘这个世道的艰难，他们俩的身份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啊。 都在那儿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在方村长（许大茂李怀德）的手下好好办事儿，这年头没有他们这样的高人护着，以白道长与佟掌柜的身份那是寸步难行，很容易被人给搞死。 最后方平安给佟掌柜5w块现金，趁着现在割尾会正当道，有机会尽力收房子，收古玩字画金银珠宝，这方面佟掌柜是专业的。 至于说跑腿费和酬劳，需要用佟掌柜自己直接从里面拿，不需要跟自己报备，他方平安只看结果。 东城区那边是中心区域不好弄，就去中关村，也就是现在的中官屯。 那边的房子以后会升值方平安不清楚，但佟掌柜他们是专业的，而且四九城这里，不管是四合院小院子还是棚户区，你瞎买以后也会升值，方平安完全不操这个心。 而佟掌柜不要钱，他要物资，他维护那些四九城的遗老遗少关系，最好的东西是粮食与肉，而不是钱。 方平安二话不说给他弄了一整车米面和咸鱼腊肉，嘎斯-51的载重量，可是4.5吨啊！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跟着咱有肉吃，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而许大茂那边，自己兄弟跑一趟还给他钱，那是侮辱他，方平安对许大茂从来就是一句话，要钱直接来家里拿！惠民供销社那边的会计是于莉，许大茂有需要直接先去预支，供销社仓库物资随便拿！挂方平安账上！ 许大茂现在也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 “大茂，秦京茹现在情况怎么样？” 许家现在最需要注意的，是四胞胎准妈妈—— 秦京茹。 第543章 秦京茹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种？ “托你的福，家里肉蛋奶蔬菜水果坚果不断，她能吃能喝，成天没事就去园子里遛一下弯，听你的话控制体重。” “不过医生说四胞胎十有八九会早产，本来怀胎十月的话，应该是67年1月生，但现在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早产，因为医院里就没有四胞胎的先例。” 说到这个问题许大茂心里也有点慌，现在才感觉到当时要“4个儿子”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而且现在方平安在乡下，那宝药又没法再熬制，而且现在都11月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生了。 方平安见白道长和佟掌柜喝的歪七扭八，两人跑门口对着狗子阿吉的面儿跪了下来要拜把子，于是就从怀里掏出了两支强化药剂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 “平安，你不是原材料不行，熬不出来吗？这……” “对别人那是熬不出来，但咱们谁跟谁啊？省着点儿用啊，我这里是真没几支了。” 说罢方平安又去了地下室自己的私库，装模作样的拿了点东西上来。 “呐，50年份的野山参，吊命用的，你先给备着。”方平安不分由说直接给许大茂递上了两支。 许大茂眼泪都快出来了——“平安，我……”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方平安，你说实话！京茹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种？！” “就算真是的……也没关系，我认了！只要孩子姓许，我帮你养着也行——” 方平安气的都红温了，一脚就把许大茂踹翻在地。 “许大茂你他娘的才喝了多少就醉成这个样子了啊？”方平安真想把许大茂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啥东西？ 这么离谱的剧情他也想的出来？ “你女儿……也好儿子也好，那就是我方平安的干儿子干女儿，我关心一下都不行啊？”差一点就说漏嘴了。 “老子真要看中了你媳妇早就收了，还有你屁事儿啊！” “白瞎了我还给你准备了宝药！” 许大茂这才醉醺醺的爬了起来，见方平安没有异样，他这才笑嘻嘻的赔罪。 “刚才脑子糊涂了，平安你别生气哈。” 方平安没有给他好脸色，这尼玛要是传到范小野那儿去了，还有他好日子过不？ “宝药和人参都是吊命用的，要是发作了，记得第一时间送医院，然后给公社打个电话找我，我也赶过去。” “最近我再去想点办法看能不能采点药，百年参王可遇不可求，看运气吧。” “还有，我媳妇也怀了，双胞胎！” “真的啊？！啥时候的事儿？！” “上次割尾会来查四舅物品的时候，你也在场撒，你回去了之后，我媳妇就……” 两人都觉得这话怎么听起来越来越怪了？ “……” 然后都沉默了，拿起酒碰了一下—— “走一个！” 许大茂一边喝着一边说：“平安啊，要是弟妹怀了，也去四合院儿露个脸，你是不知道，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没有生孩子，院里人都传成什么样儿了。” 方平安懵逼了，我踏马生不生孩子关他们什么事儿啊？ 但又脸色一沉：“谁又在后面碎嘴子了？” “还能有谁？贾张氏呗，成天唧唧歪歪你们方家无后，但又有那么多房子，还想占间房子给他们家棒梗住。” “我都没有出手呢，明远叔杵着拐杖就狠狠打了她一顿，三天都没下床！” 方平安二话不说，贾张氏50块钱……积分的倒霉套餐安排上！ “行，等你孩子生了，我带小野回院子里露个脸。” 虽然说下乡以后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但都完美解决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方平安基本上就算是崔村公社的无冕之王。 上面有过硬的关系，又能打，又有钱，谁踏马再招惹他，那就真是脑子有毛病了。 这次拿四舅物品调解，书记他们也算是有把柄落在了方平安的手上，大家基本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别去招惹平安新村，真心招惹不起。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开车带着一车的物资，许大茂骑车载着佟掌柜，又去了四九城。 崔书记蔡主任张连长，还有被放回来的曾大队长在公社那边的主路上看着，心里不舒服。 藏了那么多值钱的物件，这就没了…… 他们以为那车里都是他们藏的那些东西。 不过起码命和职位是给保住了。 中午公社就给新村这边“调”来了一头壮年黄牛，正好给新村的奶牛做个伴。 方平安又派白道长，还有新村的几个民兵去各个大队随便逛逛，只要是白道长觉得有官气，有财气，有大气运的下放人员，拖家带口的都给迁了过来。 反正这些人过的都不怎么样，乡下本来也穷，新村此举可谓是给各个大队减轻了困难。 再说了，曾家人差点被新村的方村长给玩儿死，崔书记也答应了新村可以优先选人，这样以后有下放任务以及知青安排任务的时候，新村也不会吃亏。 所以大家都很配合，他们不亏，新村也不会再被胡乱塞人。 但他们死活都没有想到的是—— 新村所挑选的这些，都是日后有机会平反，或者会有一番大作为的人，等他们平反或者富裕起来以后，再回报村子的时候，那就不是一千两千，一万两万的事儿了。 这些才是最大的宝贝啊！ 至于那些有公主病，矫情，以及白眼狼的下放人员，从面相上来看，白道长都能分辨的清，这些自然是一个都没要，该吃什么苦，你们就继续受着吧。 而那种没有运道，但是正儿八经知识分子的，比如说高校高中大专老师的，科学家，学者什么的，只要不是白眼狼的，新村也给收了。 而农科院的那一批人，也被方平安顺手给接了回来。 于是，11月中的时候，新村原村民（带知青）58人，投奔家属2人（陈大发与范有尘），下放人员——竟然有了72人！比原来的村民还多！ 不过这样一来，新村的总人口顺利破百，有了132人。 新村现在每天还是和工地一样，抓紧时间建房子，挖地基，种地翻土养鱼种菜，以及协助下放人员做夯土房子。 而土豆玉米红薯的长势还可以，这就引来了不少其他大队的人围观。 四九城附近秋季种下土豆，来年二至三月份是可以收获一批的，但收成有限，而且冬季容易冻坏地里的作物。 而红薯，早春种植的红薯9月下旬到10月上旬收获，6月种植的红薯则是在 10月下旬收获。 至于说玉米…… 9月份种玉米那就是夏姬八胡闹嘛！ 但新村是9月把土豆玉米红薯都给种了下去，本来大家伙还在嘲笑新村的这个村长不懂种地，但现在看到地里那长势…… 才两个半月……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不科学啊？！ 第544章 种地建房，谁是真爹？ 就连崔书记等人都看不懂了，种子可是在公社买的，这个可没有作假，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 当时也劝过方村长，都9月了你弄点土豆意思意思，再种点菜就行。 红薯和玉米那就是开玩笑的啊，能不能过这个冬天都不好说。 但现在…… 玉米只种了一亩地，方平安还准备用大棚给它罩起来，他可不是为了搞什么高产玉米种子一类的，纯粹是现在市面上的玉米颗粒大小与甜度都不够，品种太差，他就没法吃奶油爆米花，只能自己培育自己种。 公社粮站里卖的那些玉米一个个瘪瘪的颗粒，看起来营养不良似的，就没有想吃它们的欲望，所以方平安干脆自己种。 主力还是土豆与红薯，从公社里买来的种子都被他给换了，都用上了以前留下的好种子，还有一批农科院育种以后给他留下的精品种子。 所以，良种（对外还宣称是农科院的这帮子下放分子帮忙育种过的）+东北黑土+鱼塘水（富营养，有药渣，还有强化药剂）+堆肥+精耕细作（农科院专家指导），长势这才非常喜人。 收成方面是不用担心的，至少比公社其他大队的要强出很多。 现在地里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以赵研究员为首的农科院专家成天跑来跑去，他们也很稀奇，再跟方村长合作，能种出什么产量出来。 他们现在没有什么育种上报推广良种的心情，现在只管一件事儿，产量越高，他们工分越多！ 什么叫做劳动改造？ 这便就是劳动改造，成天大家伙忙的都停不下脚。 房子方面，新村已经起了7栋，方平安、杨晓蜜、热巴、刘光天、虎子、大头、裴建军都已经简单装修入住了，减轻了不少的住房压力。 特别是刘光天他们也学着裴建军把上面两层租了出去，这样还款压力骤减。 下放分子的夯土房，因为有新村村民的帮忙，特别是上梁的时候方平安主动出手，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两三天一套，完全不含糊的。 到11月中的时候，也建起来了10间，都是那种5*10=50平的乡下夯土房，够用。 这天儿也逐渐冷了下来，今年再建房子，那是真心干不动了。 但新村的水泥红砖房、夯土房，以及仓库综合楼里的临时宿舍，基本也够大家用了。 新村的人，就不喜欢掺和别家大队的事儿，一个个闷头干活，也就去公社偶尔采购些东西。更多的时候，是刘光天人等去公社打电话，通知在城里的六根，需要采购那些东西，然后过个两三天开车去一趟，直接一趟顺给拉回来。 其间以工作组与宏伟兵为首的运动，公社里还是开展了几次，把下放分子拉出来批斗。 但方平安交人的时候流程很简单，你们要写大字报也好，戴高帽挂牌子游行也好，文斗武斗都行，先把接收手续给办了。 人，我交给你们的时候是健康的，谁接手的谁主持的运动谁签字，出了事儿我就提交到县里去，反正不是死在我手上的，跟我没关系。 万一要问责，也是找你们。 我们新村对于运动是配合的，而至于说在我们村子内部搞运动——我们清一色贫农，就没有对立的阶级，就连我这个村长都只是村民自治意义上的村长，没有行政级别，没有工资。 然后县里来的人多少听过崔村公社这边新村的“战绩”，一时之间态度也“温柔”了很多，虽然言语上是很犀利，但已经不存在打人的情况了。 上次回去的那几个可是被严查过，他们是没有报备，因为私人恩怨下去的公社，所以那工作组领导最后降了级，而那5名宏伟兵…… 直接被清除出了队伍。 这就导致崔村公社的运动和批斗，大家纯走个过场，配合工作，不过大字报检讨书等等的工作倒是加量了不少，既然没死人也没打人，回去总得有个交代是不是？ 而且早期的红色Fb阶段已经过去，现在城里留下的是互相对立的Gm派别，这是派系矛盾激化，血腥武斗的前奏——不过跟乡下关系不大。 反正，至少新村这边，是很平静了一段日子，都快年底了，温度开始骤降，但新村那边还是如火如荼的该干嘛干嘛。 12月23日，农历小雪，天上也开始飘起了雪花，公社那边突然来人，说是有方平安的电话。 接起来一听，是六根打来的，秦京茹要生了，许大茂已经跟着邻居们一起把人用板车送去了医院，让六根给方平安通知一声。 方平安二话不说，骑着三侉子马上就去城里，虽然说开始下起了雪，但是雪花不大，而且这点对于方平安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事儿。 方平安疯狂的赶速度，四胞胎的生产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到了医院，上了楼，就听到许大茂嚎啕大哭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方平安心里一紧，不可能啊，他预留了两支强化药剂，还有两根50年份的人参，吊住秦京茹的命应该不成问题的。 怎么就—— “啊啊啊啊——怎么都是女儿啊？” “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啊！” 正在爬楼梯的方平安一个趔趄—— 【我RNm的许大茂，差点吓死我了！】 许大茂正在产房门口，和他爸妈一起抱着四个奶娃娃大哭，原因是都是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啊！ 要不是他抱着娃娃，方平安真想上去给他一脚，嚎什么丧呢？ 女儿有什么不好的，那是贴心小棉袄，你一下子四个女儿，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呢。 医生和护士们也正在眼里的教育许大茂，重男轻女可要不得。 方平安走了过来，许大茂和许富贵委屈的看着他，许大茂憋着嘴说道：“平安啊，怎么四个都是女儿……” 方平安没好气的说道：“我是答应帮你们家一变二，二变四。” “但没有保证过男女啊，是你自己一直在说是四个大胖小子的。” 许大茂和许富贵这才想起来，方平安确实没有说过4个大胖小子的话。 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己自以为是的，以为生过两个儿子，剩下的绝对都是儿子……自信过头了。 护士在那里面面相觑，什么一变二二变四，你们是在说什么高科技吗？ “女儿有什么不好的？都是我干女儿，你不要就给我养！” “你都有俩双胞胎儿子了，又有四胞胎女儿，儿女双全，6个孩子啊，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孩子健康不？京茹怎么样了？” 护士听到以后很莫名的看了看许大茂和方平安—— 到底谁才是真爹？ 第545章 带财来的福娃娃，取名 许大茂这时才想到媳妇还在厂房里呢。 这时大家才知道，母女平安，都很健康。 秦京茹也是给力，体质本来就比当年的娄晓娥好上太多，四胞胎看起来大，但每个只有3斤多，宝药都没用上，就直接一个个顺产出来了。 超级顺利。 就连方平安也只能默默的举了一个大拇指——牛哔！ 不过等医生们都处理完了以后，方平安还是让许大茂给秦京茹喂了一支强化药剂。 于是下午，秦京茹就下地抱着娃娃们闹着要回四合院了。 医生们都惊呆了，又给秦京茹和孩子们检查了一番。 超级健康！ 然后一行人都回了四合院，包括赶来的秦京茹的父母。 秦京茹和许大茂兴致不高，因为四个女儿，这个年代势必会遭到众人的嘲笑。 回了四合院里果然如此，大家伙嘴上说着庆祝的话，但明里暗里都是在说4个闺女而不是儿子，许家白高兴一场。 特别是贾张氏，杵着个拐杖（上次的倒霉套餐效果），在那儿说着四个闺女都是赔钱货咋地咋地。 50块……积分的倒霉套餐预订上，方平安得走了以后才能实施，必须得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许大茂也不肯认输啊，你们家一男丁俩闺女，但我许家是二男丁四闺女！我家俩儿子！ 秦京茹也在表态，我还年轻，明年再生！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许大茂还要生？！ 6个孩子啊，养的起吗？ 而且许大茂每次不是双胞胎就是四胞胎……这要是再生…… 易中海聋老太在一旁不说话，但是羡慕嫉妒恨啊！ 咱一个都没有，许大茂那个坏种都快生一个足球队了！这没天理啊！ “怎么养不起？” “大茂的孩子都是我方平安的干儿子干女儿！他许大茂养不起还有我呢！” “大茂啊，我这当干爹的今天来的匆忙，也没准备啥。” “这中院的三间正房，还有两间耳房，就当我送给四个闺女的礼物了！” “下午咱就去街道办，把房子给过户了。” 方平安指着原来傻柱的那三间正房，以及旁边的两间小耳房说道。 众人都愣住了，四个赔钱货你送这么大的礼？！ 贾家贾张氏与秦淮茹那眼中贪婪的火焰都快喷射出来了。 凭什么啊！ 许大茂也呆住了：“平安，这是不是太过于贵重了？” 方平安却一脸的无所谓：“我方平安的干儿子干闺女，那就得衣食无忧！” “就这么说定了，反正我也不缺房子。” “等有时间大茂你们自己打扫一下就搬进去，正房采光好，有助于小娃娃的生长发育。但说清楚了啊，那可是我送给四个干闺女的！谁敢动歪心思我剁谁的手！”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方家确实不缺，且不说送完以后，他方平安在中院还有三间厢房，就是那隔壁花园子——16栋上下三层半的小洋房啊！ 他是真住不完！ 房子什么的，方平安现在还真没放在心上，太多了。 但众人这个羡慕嫉妒恨啊！ 再看那四个奶团子，这哪儿是赔钱货啊，明明是带着财来的福娃娃啊！ 下午佟掌柜也来了，直接给每个娃娃一个小金锁，李怀德也亲自过来看望，给每个娃娃都准备了一个大红包，看那厚度，每个红包至少一两百块的样子。 而且还交代了，作为许大茂的家属，好好在家坐月子带娃，等什么时候想要上班了，跟他说一声，厂里正好在计划建一个托儿所，只招厂里干部职工配偶，刚生完孩子不久的那种，这样带孩子有耐心一些。 （原来安排过一次秦京茹采购员的工作，家具厂的，但刚准备安排，就爆出来她怀孕的事儿了，自然是作罢了。） 众人已经没有任何想吐槽的欲望了。 生了四胞胎，房子，钱，金子，工作—— 啥都有了。 这才叫带财而来，天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真心是羡慕不来啊。 厂长兼割尾会主任李怀德都来了，再也没有不开眼的人乱说什么了。 直接办席，大办！ 躲在一旁的傻柱又被拎了出来，他从许大茂进门时说了句恭喜的话，就躲在角落里了。 许大茂都生了6个！ 而他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房子还赔了出去——这样比较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于失败了。 怕邻居们又拿这事儿调侃他，便躲在了后面。 但还是被抓了壮丁，许大茂还怕他不愿意。 但这事儿是大喜事儿，傻柱很自觉，就开始准备了，连工费都不要。 食材自然是许大茂去外院惠民供销社那边买回来的。 方平安本想回去接范小野，但这一来一回，小野又怀了孩子，便不再折腾，跟公社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人去新村那边报个平安，说明儿个再回去。 等着许家四个闺女满月宴的时候，再带着范小野还有杨晓蜜，热巴，以及光天他们回来一趟，自己人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一听说方平安的媳妇范小野也怀了，还是双胞胎—— 傻柱更加郁闷了。 酒足饭饱以后，最重要的事情来了。 之前以为是四个儿子，所以取得名字都不合适，得全部重取！ 而命名权给了方平安。 方平安最后绞尽脑汁才想了四个合适的名字出来。 大丫许凌花、二丫许凌好，三丫许凌月，四丫许凌圆，连起来就是花好月圆，凌字跟雪沾点边儿嘛，反正以方平安的本事，就只能到这儿了。 许家，秦家，一致通过！ 就连在一旁闷不作声的傻柱，都觉得这几个名字不错。 然后突然问了一句方平安：“方平安，你给许大茂的孩子取这几个名字，那你自己家的呢？” 方平安想了想：“还没想好，准备让小野自己取名字去，我都无所谓的。” “到时候翻字典，放到那一面就是那一面，儿子女儿各准备几个名字呗。” 许大茂：“都准备？你是一儿一女？” 方平安：“是啊，怎么了，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那你当初怎么没有提醒我？” 方平安：“你也没问啊？” “……” 两人沉默了，而旁边的傻柱在那里笑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咋和说相声似的，太逗了！” 许大茂方平安：“滚！笑你妹啊笑！” “你个单身狗懂个锤子啊？” “想找个媳妇再说吧。” 傻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这天没法聊了！ 他没辙，准备自己一人回屋闷着了。 他现在对于方平安和许大茂倒是没有那么恨，一是干不过，二是反倒觉得这院儿里，也就方平安和许大茂才是敢爱敢恨不说虚的。 方平安……你只要不算计他，他就不弄你，这人还是蛮好相处的，很讲原则。 他只是郁闷，许大茂都再婚6个孩子了，方平安马上也要有俩孩子了，一个个都儿女双全事业房子女人孩子票子什么都有。 而且现在除了做饭以外，方平安和许大茂都不带他玩儿了，连整他的意思都没有。 搞得傻柱心里蛮慌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都不带我玩儿了？ 我好害怕啊！ 而自己曾作为这院子里被大家最为称赞的有为青年…… 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更别说孩子和房子了。 这不科学啊？！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人找傻柱。 “何师傅，何师傅在家吗？” 众人回头一看—— 哟呵，冉秋叶，冉老师？ 第546章 傻柱又被秦淮茹拿捏，锁死 “哟，冉老师？怎么着？” 众人一抬头，原来是冉秋叶推着自行车直接进来了。 “何师傅，我托闫老师给您捎话，他说你现在凡人都不理，我确实没辙了，只好自己找来了。” 冉秋叶笑着说道。 而吃席早就完了，大家伙都回了屋，也就许大茂方平安还有傻柱几人，在花园子里继续边吃边唠嗑。 所以阎埠贵并没有跟过来，他正在家里收拾着剩菜呢，跟家里人商量着分几顿吃的问题。 即便是他知道了冉秋叶来了，也不敢跟着过来，因为冉秋叶托他找傻柱的事情，他拿乔着一直没办。 听冉秋叶这么一说，大家伙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确实阎埠贵干的出来这种事。 不过现在的注意点并不是在阎埠贵身上，而是冉秋叶过来找傻柱，有啥事。 “别别别，您别客气。” “有什么事儿您说。” “是这样的，我师范学院的老师啊……” 简单那么一说，方平安和许大茂都明白了，冉秋叶老师是四川人，孩子要结婚，现在不好请厨子，也不敢大办和声张，这不就找上了傻柱呗。 傻柱直接给应了下来。 而许大茂和方平安在那边嘀咕着：“嘿，平安，你说冉老师和傻柱……” 方平安摇了摇头：“放心吧，没戏，你看那边。” 方平安指了指后院儿，贾家窗户口闪过了一个人影。 许大茂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有她在，傻柱想结婚？” “不可能！” ———————————————— 第二天，本来方平安要回去的，村子里还有一堆事情呢。 可大早上公社那边打电话过来，听说秦京茹生了，范小野等人想过来看小宝宝。 于是方平安也没有回成村子里去，中午的时候，刘光天一车把范小野、杨晓蜜、热巴全给载了过来。 范小野怀上孩子才两个月，不显怀，不过看着她时不时护着肚子，周围人也护着她的样子，大家也明白了。 100%怀上了，方平安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大家，没有必要。 而中午傻柱直接跟冉秋叶做饭去了，而秦淮茹的危机感来了。 何雨水得到秦京茹生了的消息中午也回来了，结果一回来四合院就被秦淮茹拖过去哭诉。 方平安等人没有阻拦，原剧中就是这样的，傻柱与秦淮茹锁在一起不好吗？ 可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贾家早就置换到后院聋老太东边那两间倒座房。 而傻柱住在聋老太家里，两家隔着就一堵墙。 这两人即便是要锁在一起，在贾家不合适，在聋老太家那更不合适啊。 没有作案空间啊！ 何雨水对于秦淮茹终于认清了自己，无法离开她哥，没意见。 傻柱也老大不小了，何雨水在周边看了一圈，也不觉得她哥配得上谁。 现在秦淮茹真看上了她哥，虽说是寡妇还带着孩子和婆婆，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傻柱现在31，看起来和45似的，再过两年那就长成50岁的面相了，别说带着孩子的寡妇，就算是带着孙子的寡妇也不一定看得上他傻柱啊！ 所以何雨水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反正傻柱一无所有，连房子也没有，除了工资以外没啥值得贾家惦记的，何雨水无所谓。 何雨水现在是纺织厂小领导，工资很高，明面儿上四合院里有间小耳房，厂里给分了一个单身宿舍。 但从读大学的时候，方平安就给她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套小院子，更不说方平安还给每个妹子准备了一万块压箱底的钱。 所以四合院里的那些盒饭啊，房子啊…… 真心看不上。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但秦淮茹说什么贾家住不开，想“借”自己那个小耳房？ 门儿也没有啊！ 何雨水表示我精神上支持你！ 然后就去了后院许家，看宝宝去了。 秦淮茹哭诉了个寂寞。 第三天，方平安等人回去了，走的时候刚好看到冉老师过来找傻柱，但被秦淮茹给硬生生框出来给棒梗“讲题”。 然后，方平安范小野等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与冉秋叶。 冉秋叶一脸的懵逼，这是啥眼神啊？ 而秦淮茹则是一脸求情的样子，恳求方平安不要戳破她的心思。 她发觉方平安每次露出坏笑的时候，就是看穿他们心思的时候。 好像整个院子里，什么事儿都逃不出方平安的目光，所以秦淮茹对上方平安的目光，很心虚。 然后…… 方平安给冉秋叶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人一起出了院子 跟咱没关系，他不但不想破坏，还想彻底把这两人给锁死呢！ 有啥办法能让两人领证，或者让秦淮茹真的怀上傻柱的孩子，这才好玩嘛！ 你们敢怀！ 我就敢让那孩子1变4！ 彻底锁死！ 于是，方平安等人直接回了村子，秦淮茹又把刚刚有点小心思的冉秋叶与傻柱给拆了。 秦淮茹都说出来“我们是挺和谐的一家”的话了，冉秋叶还能如何呢？ 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是第三者了，脸皮子臊的慌，赶忙解释自己是误打误撞过来的，然后直接仓皇地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再次成功把傻柱的桃花运给拍熄了，干脆利落！ 见冉秋叶半天没有回来，秦淮茹直接进了傻柱的房间，过来说把冉老师给送走了，傻柱简直要疯！ 秦淮茹直接跟傻柱表明了心迹，把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你说我什么都成，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傻柱哪儿能遭得住这个啊？当时就心软了。 “冉老师那儿不准再去了啊，要不然我去她家找她去。” “这么快下命令，早点吧？” 说是这么说，但傻柱，心里偷着乐呢。 舔狗的心思，本就是如此，他最看中的，是“被”需要。 说实话，傻柱之前对于海棠，秦京茹，冉秋叶都动过心思，但最后—— 他是真没得选啊。 四合院最近还是那老一套，三大爷阎埠贵还想弄点写对联的花生瓜子，自己去开了个全院大会，他这人说话酸腐味儿很重，怼了出来凑热闹的秦京茹两句，许大茂刚回来，听到这事儿当然是不乐意了，还有阎埠贵因为傻柱没有通过自己联系冉秋叶，让他没有便宜可占，两人也是抄了起来。 于是许大茂和傻柱联合起来批斗阎埠贵。 写什么对联？ 不好办，那就别办了！ 从今儿开始！除了厂里街道组织学习传达任务以外，这会就不开了。 什么一二三大爷，那是历史的糟粕，那就是四舅！ 直接全部原地取消！ 我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宣传科主任许大茂说的！ 还有谁！ 两人联合处理完阎埠贵，貌似有那么一点点默契，愣了半天，然后“哼”地一声，扭头走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阎埠贵心里在滴血啊，身为三大爷最后的一点点福利，也没了。 因为秦淮茹的死缠烂打，又以傻柱女人自居，傻柱想了想，得赚钱养家了！ 于是没办法，给许大茂低了个头，让他带了个话给李怀德，然后就回了后厨上班。 一切又重新归于正常。 新村那边，也是一切如旧，但今年这气温，有点不正常了。 第547章 就喜欢看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按道理来说，今年有地震和干旱，应该是个暖冬，缺水嘛。 但11底下雪以后，温度就骤降。 公社里其他大队都在猫冬，而新村这边还在忙活。 下雪天房子是没法建了，原来的村民，有一部分租了刘光天几人的4栋房子，大家挤一挤也是住的下去，有部分还继续窝在仓库综合楼的临时员工宿舍。 下放分子那边，夯土房起了11间，再加上多出来的员工宿舍，大家基本都安置下来了。 下雪前，大家就开始用茅草与草木灰盖在了田里保温，但温度降的太快，大家伙心里也没底。 玉米那边完全是种着玩儿的，只有1亩地，索性用大棚给罩上了，因为农科院的那群专家照顾的比较好，还用了手提炭炉去大棚里加温，所以玉米暂时没有冻伤的，只是不长了而已。 而鱼塘那边，也紧急用大棚给罩了起来，这些大棚还是当年农科院赞助的。 但120亩土豆与19亩红薯，这就不清楚情况了。 赵研究员也来找过方平安，以前在南锣鼓巷的时候，因为只有半亩耕地，所以大棚与热水管道都用上了，也倒不是什么事儿。 但在这里，土地面积太大（相对），大棚数量不够，热水管道也不可能铺设，所以只能多盖草木灰与茅草，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方平安没有太过于担忧，实在不行就烂在地里肥地呗，明年再种其他的。 而今年要补上的公粮，就从仓库里拿那些成品大米白面去顶，数量上是够的。 当时市里开会决定搬迁新村的时候，可没给什么优惠条件，还有人从中作梗，不然也不会说搬迁半年就交公粮。 12月底的时候，村里把土豆挖开看了看——已经可以收获了，于是去公社摇人。 书记主任，还有公社粮站站长都来了。 不仅如此，听说新村这边要收土豆了，很多大队的大队长也跑来看热闹。 他们大队的土豆是10月种下去的，一般来说来年1-3月可以收获一批，但是冬土豆产量不怎么样，200多斤一亩，种一波聊胜于无。 新村这边的土豆是9月中种下去的，12月底就收获了？ 3个半月，时间上倒没有什么问题，但新村种地有点…… 过于随便…… 想一出是一出的那种，而且听说方平安以前种出过亩产3000斤的土豆，大家就当是放卫星，所以过来看看热闹。 而那农科院的走Z派下放分子，也是因为推广这个土豆种子，推广不利造成了农户的损失，放卫星好高骛远，所以才被打倒下放的。 新村这一批的育种和种植农科院的下放分子们又出了很大的力气，所以大家伙就想来看个稀奇，看能不能真的亩产3000斤？ 地里全部铺满了茅草与草木灰，上面还有厚厚一层雪，这个做不了假，因为雪上没有人为重新覆盖的痕迹。 崔书记随便选了一块地，标准的一亩地，然后大家戴上劳保手套，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拿着锄头在雪天里挖土豆。 怎么有一种在西伯利亚种土豆的既视感？ 然后——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个头大！一个土豆有成年人1-2个拳头那么大！ 一串上面就是20多个！ 没有虫害，没有冻伤，没有常见的土豆的那些病害！个个完美！ 最后崔书记、蔡主任、张连长、公社粮站站长、还有农科院的专家们亲自上手挖！ 然后各个大队的大队长也冲了过来，把新村村民和下放人员都推到了一边，最后连农科院的专家们都被请了出去。 方平安很无语，只好跟着村民们在一旁看着，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你们至于不至于啊？ 亩产3000斤的土豆，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后世的土豆“希森6号”，最高纪录为9.58吨，也就是亩产1万9千多斤。比起那个来，方平安只能算是让这个时代的土豆无病无灾的发挥极限值，压根就没有优化，他也没有优化品种的那个能耐。 但书记和大队长们知道，去年，也就是65年全国薯类平均亩产量，为1777.13公斤\/公顷，折合下来是237斤\/亩。 这里面包括甘薯和马铃薯，土豆他们崔村公社也种过，最高能够达到五六百斤，还得精耕细作用化肥，人力物力耗资巨大。 而新村这边呢？很……随意的种地。 然后就这样了？ 最后粮站的工作人员拿秤一秤——“2874.5斤……亩产2874.5斤！” 所有人都疯了！ 然后崔书记紧急调人，从很多大队都调人过来，今天，务必今天之内把土豆全给挖出来！ 一亩一亩的给我秤！ 方平安没辙，好吧，你们愿意挖就挖，柴油发电机用起来，灯光照起来，热水供应弄起来，食堂开伙，大家都去做饭。 公社主动帮你挖土豆，你总得管饭吧？ 新村的村民是想去帮忙，但崔书记怕他们“做手脚”导致最终测试结果不准确，直接让张连长带着民兵们戒严，以及维持秩序。 方平安和赵研究员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这场景，好眼熟啊。 土豆一共种了120亩，红薯19亩，玉米1亩…… 崔书记招来了1000多号人，就在新村这边连夜鏖战！ 从上午一直挖到了晚上7点左右，110亩土豆全给挖了出来，总重量34万8千斤…… 平均亩产2900斤，说是亩产3000斤一点儿都没有问题！ 1000多号人证实啊，亲手挖出来的啊，无法作假！ 所有人都疯了。 方平安随手拉了一筐，准备交给厨子去做个土豆红烧肉过过嘴瘾，嗯，还可以弄点薯片薯条什么的，好久没吃了。 但书记疯狂的一把就抢了回去，他双眼血红的大声吼着—— “我的！我的！” “都是我的！” “不对，都是公社的！” 好多农民都哭了，如果说自然灾害那几年有这土豆的话…… “方村长，这些土豆不能动！这些可是良种啊！” 而方平安和赵研究员都摇了摇头。 赵研究员跟书记解释道：“崔书记，这个土豆做种效果很一般的。” 第548章 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新村的土豆是在农科院育种、东北黑土、新村富营养池塘水，精耕细作，农家肥、草木灰茅草保温层等等，一系列的作用下才有这么高的产量，人力物力成本都很高的，一般的农户承担不了。” “我们农科院当时育种了两年才堪堪培育出亩产1200斤的土豆良种。” “新村的这一批土豆你们拿回去当种子，能亩产四五百就算很不错了。” 崔书记不信，但又问道：“方村长，你是不是用了农科院的良种？” “赵研究员，你们的良种呢，有良种你不拿出来，你这是在犯罪知不知道？！” 但方平安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而赵研究员无奈的解释了这个问题。 “方村长用的就是普通的土豆，不过他请我们农科院下放人员提前半个月育种过了的。” “而原来的良种一代二代……” “在运动中，已经全部被销毁了，所以我们被下放到这里来了。” 说起这个农科院的专家们也是满脸的唏嘘，研究做到一半，方村长昏迷了，成植物人了？ 鱼塘水无效了，推广效果一般，宣传部门又功利心重夸大了效果，产量还无法保证，人力物力耗资巨大，再加上运动…… 这就叫做造化弄人啊。 书记也是惊呆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 最后只能无奈的吐出3个字—— “造孽啊！” 不知道是为了良种，还是为了农科院专家们的境遇而感慨的。 ———————————————— 最后，按照市里给新村的政策（有相关文件的，得按照文件执行）——首年，公粮可按标准一半来交，昌平区标准大概是一亩地上交120-150斤。 也就是年底之前新村至少得交8400斤粮食。 而5斤鲜薯折算成1斤的稻谷。 也就是全用土豆来交公粮的话，新村需要上缴4万2千斤土豆。 新村的土豆品相，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粮站工作人员不敢动手脚。而4万2千斤的土豆，嘎斯-51载重量并不大，只有2.5吨，也就是5千斤左右一车。 于是刘光天虎子两人开着车，跑了好几趟才把土豆给送去了公社粮站。 而还剩30万6千斤土豆…… 方平安有点头大，因为仓库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因为仓库综合楼地下室总计484平，层高3米，也就是1452立方米，已经放了很多腊肉米粮之类的物资，空余空间并不多。 一层是食堂工具间办公室作坊等等功能性区域，二层是村民临时集体宿舍。 现在是真心塞不下去啊？！ 这方平安就有点麻瓜了，下雪天你不储藏好的话又容易坏，他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收到空间里去。 新村就只有一座仓库综合楼，现在书记他们才明白为什么方平安一开始就要建设3座仓库。 他新村的产量，太过于恐怖了！ 然后书记大手一挥，临时征用八家大队的粮仓！ 正好他们大队交完公粮以后，那大队部的仓库就空闲出来了，而且他们村穷，大队粮食就只占了仓库的一个小角落而已。而八家大队离着新村又近，几百米的路而已。大家伙又忙了几个小时，新村还有卡车三轮车三侉子，八家村还有各种板车，足足运了25万斤左右的土豆过去。 而剩下的5万6千斤，已经把新村的仓库给塞满了。 崔书记大手一挥：“今天夜已经深了，大家赶紧回去，这土豆的事情，明天来公社再商量。” 方平安睁大了眼睛——“等等，书记，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这土豆还有用呢，又要被分配了吗？” 书记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方村长，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听公社的安排，放心，不会让你们村吃亏的。” 然后对着八家村的宋大队长大吼一声：“老宋，还有张连长！粮仓24小时派人巡逻看守！但凡少了一个土豆，我拿你们是问！” “能不能完成任务？！” 八家村的大队干部们，还有民兵连的民兵们都立刻吼道：“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八家大队的宋大队长想吐槽一句，怎么又是我？ 但这个时候，必须完成任务！绝不能掉链子！ 25万斤土豆放在他们大队部，他必须给看好了！ 25万斤啊！ 方平安看着激动的人群一脸的无语——【有这个必要嘛？】 这个年头农村土豆统购价为每斤0.06-0.08元，就说新村土豆质量好，按照统购最高价8分一斤来估值。 那25万斤土豆也就两万钱而已……搞得整个公社都成了战备状态风声鹤唳的，有必要吗？ 【算了，你们折腾吧，我去睡觉了。】 ———————————————— 次日，方平安和赵研究员一起去了公社，赵研究员是作为农科院下放分子的代表，被书记要求今天一定要来参会的， 此时书记主任加上12个大队长都在，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二手烟，把方平安都呛得不行，赶忙把窗户和们都给打开了。 然后方平安便乖乖的坐到了一个角落，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和赵研究员看，那目光，怪渗人的。 “方村长，赵研究员，来来来，你们坐前面来。” 书记二话不说，亲自下来把他们拉到最前面的——处刑条凳上…… 怎么感觉和四合院开大会似的。 “方村长，来来抽烟，赵研究员抽烟不？” 蔡主任也是一脸的谄媚，给两人递烟，弄的方平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按理来说两人是有矛盾的，方平安打折了他儿子的手，还把他儿子踢出民兵连，他蔡主任也昧下了新村5名知青的住房补贴，更不说被方平安收走的那些“四舅”里，也有他的一份。 但在这亩产3000斤的土豆前面，他儿子跟方平安的那点矛盾算个屁啊？ 方村长要是愿意，现在他就把儿子叫来再打一顿，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新村，120亩土豆，3个半月，34万8千斤。 减去交公粮的部分还余30万6千斤，即便是按照农村最低统购价格6分一斤，也值1万8千360块！ 也就是说，新村那120亩土豆，一年就算他只种3季，再减去交公粮的任务，还至少能够收入6万零120！ 可新村加上后来“搜刮”去的下放分子，一共才130人（陈大发和范有尘没有落户，等着看城里风头如何，范有尘还得去上学呢） 也就是不管其他，只管土豆，新村连带着下放分子，大人小孩老弱病残一起，人均年收入可以达到462！ 就算减去种地成本那些，人均年收入300块钱应该是有的！ 蔡主任心算是有一手的，堪比阎埠贵。 这个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疯了！ 平均到每个月就是25块钱！ 堪比城里工厂里的正式工了！ 连下放分子过的都比他们大队的村民过的好！ 尼玛这哪儿是种地啊，这明明是种钱啊！ 第549章 降价？降价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乡下，一年一户能攒下来20块钱就算不错的了，有得还得拉饥荒欠大队和公社的粮食，不说其他的，西峪大队和八家大队都欠公社几千块了，还不起，没法还。 公社公账上，常年不到5万钱，所以上次知道新村那么小的一个村子，花了一万多建仓库综合楼以后，账面上还有近4万块，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 你一个200亩的微型村块抵人家一个公社了，开什么玩笑！ 而65年全国农村社员人均收入为38.9元，66年还没结束，昌平区为首都近郊，就算好一些吧，最多人均50块钱。但说人均，和落到每户头上实际情况那又不一样了。 可新村呢，6月9号搬迁过来的，那时就58人，一来又是建房子又是开荒，种地那就没有正儿八经种过。9月中才育种完成种下去，而现在是12月17号，人家就已经全员财富自由了…… 新村可是实打实30万6千斤的余粮在那里放着呢！ 他们绝对有能力达到人均年收入300以上！ 所以大家伙现在都盯上了这一批放在八家大队的25万斤土豆。 他们也想跟着富裕起来。 这批土豆不管是拿来做明年的良种，还是分一些回去借给村民过冬，这25万斤土豆可是能解决大家的燃眉之急。一个大队起码能分2万多斤，多的不敢说，熬过这个冬天是没有问题的，等开春他们公社自己地里的粮食能够收获了，难关就熬过去了。 然后，崔书记就把公社里现在的困难情况跟方平安说明了，现在存放在八家大队的25万斤土豆，公社要了。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公社要买？给多少钱一斤。” 蔡主任这时候笑嘻嘻的说道：“国家统购价格是6分到8分钱一斤，新村的土豆大，又没有虫害，咱们就按照最高价，8分钱一斤收购，方村长你看如何？公社是很有诚意的。” 方平安没做声，而是从外面的三侉子上拎了一麻袋土豆过来。 “来，大家伙都尝尝，今天早上烤的，也有蒸的。” “先尝尝我这土豆的味道再说。” 每人都拿了半个烤土豆与半个蒸土豆，就那么干吃。 可一入嘴，大家就惊讶起来了。 这土豆的口感，既香醇，又绵密！ 淀粉含量超足就不说了，还带一点甜甜的味道，比他们种的那些小土豆蛋子好吃的太多了！ 他们种的土豆那都算不上品级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而方平安所种的这种土豆—— 说是特供也不为过！ “这，这，这……” 众人都惊呆了，这种土豆他们可舍不得吃啊，而且，这是8分钱就能买到的吗？ 此时崔书记蔡主任也都红了脸，8分钱一斤？ 这个价格是对这土豆品质的侮辱！ 方平安无所谓的说道：“书记，还有各位大队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公社有难，我作为公社的新人，理应帮上一帮，当仁不让。” “但我这土豆，应该说我新村所有的产出，城里都有厂子采购的。” “我们平安新村是轧钢厂、南锣鼓巷街道办、东城区ZF、清河家具厂、南锣鼓巷惠民供销社这几家的定点采购单位。” “那是60年就签订了采购合同的。” “人家给的是市价，而且是最高品质的那种。” “也就是本来我可以按照今年的市价，卖到1毛6分钱一斤的土豆，你现在想8分一斤收？” “我里外里亏了一半，25万斤那就是亏了两万块钱，我还得谢谢你们不成？” 方平安没说假话，李怀德采购他们村的物资，从来就是按照市价最高级别的收购，当然不是黑市价格，而是正常市价，分一二三等品的那种。 街道办自然也不多说了，新村产品的价格那是不能跌的，但可以半卖半送多给他们一些折扣。 供销社那边更不说了，土豆是可以做成薯条薯片还有土豆粉，本来新村出产的土豆咸鱼鸡鸭鹅蛋还有蘑菇，那质量都超好的，收购价格自然也高。 方平安一点儿都没有客气，他以后可是要做新村这个品牌的，质量得有保障，价格更不能随意变来变去，这样的话其他客户心里怎么想？ 这个是绝对不可能商量的。 “今年我公粮已经交齐了。明年按照规定该怎么交怎么交，除了公粮，还有统购，又或者三定，增购代购换购议购，超产超购——” “只要是国家的要求，该交我一定交，按照国家定的价格来，大家怎么交我就怎么交，这是我们的义务。” “当然，超产超购以后的国家奖励，该是我们村儿的也一分都不能少。”这方面方平安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四处跟各个大队长打探，基本的内情都清楚。 据说超产超购有相关标准，奖励化肥、桐油、棉布、毛竹，江苏那边还有用国产汽车抵奖励的化肥的。 “但多出来的部分，是我们新村自己的粮食。” “我们就按照市价最高价出售，大家伙想买，没问题。” “但想按统购价买，那就不行了，我得保证我客户的利益。” “人家按照1毛6买的，你们却以8分收的，这让他们怎么想，你让我们新村怎么做人？” “价格没得商量。降价？降价那是不可能的！” 方平安大手一挥，直接拍熄了大家伙心中的小九九。 方平安的话一出，各大队的队长就嗡嗡嗡的吵了起来。 之前他们还觉得8分一斤贵了，可方平安要价是1毛6一斤！ 足足翻了一倍！这不是宰人吗？ “方村长，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你这价格不是宰人吗？” “你可以不买啊。” “……” “你这么多卖得出去吗？” “我从60年给轧钢厂供货到现在，从来都是最高价，咱的品质在这里，对得起这个价格。” “至于说卖不卖的出去就不劳大家操心了，轧钢厂是万人大厂，我这30万斤送过去，也就只够他们大半个月的。” “……” “你这样送来送去，得花多少钱油钱啊？你们村那两辆卡车，一次也就只能运个不到两万斤，还不如便宜点卖给咱们公社，你们也能省点油钱。” “呵呵呵，我一个电话，轧钢厂会派车队上门收货，他们的油费我包了，或者拿点腊肉咸鱼来抵，他们车队的司机师傅也是很乐意的。” “……” 反正无论大家怎么说，方平安这里，就是不降价！ 西峪大队的曹大队长也跑出来秀存在：“方村长，我们西峪大队来买土豆的话，你怎么说也得给我们便宜点吧？” “赵研究员他们，可是你从我们西峪大队调走的，你这土豆丰收了，怎么说也有我西峪大队一份功劳吧？” 说到这个，赵研究员阴着脸，他下放分子的身份不方便说话。 但方平安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功劳？” “你忘了前几个月在你们大队牛棚病死的那名专家？” “有他在，我们这亩产量有信心提到3200斤，但他死在你们大队了。” “直接导致亩产量降到了2900斤，一亩少了300斤，一共120亩。” “也就是因为你们西峪大队的关系，我一共少收成了3万6千斤……” “你还让我给你便宜一点？” “曹大队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第550章 捞鱼？密集恐惧症 曹大队长刚想狡辩那病死的下放分子跟自己没关系，但突然感受到了异样的眼光。 不是赵研究员，而是来自于其他大队的大队长们，以及崔书记等人—— 3万6千斤啊！ 能让土豆再增产300斤的宝贝人才，放你们大队竟然让人病死了？！ 他们恨不得直接弄死曹大队长。 于是曹大队长也不敢说话了，不过心里也有气，早知道这群下放的走Z派这么有本事，他自然会像供爷爷奶奶一般把他们供起来啊，你们早说啊？ 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不是没人起哄这些“农学专家”应该一个大队分几个。 但赵研究员表明了态度—— 有现在的成果，主要还是因为黑土与新村那池塘水——池塘水里用的可是50年份人参的药渣，还是5支，更不说其他配药都很名贵。你们要能这么干，他们农科院的专家们也愿意去试试。 但不保证能达到现在新村的产量。 另外，这是农科院专家的集体成果，有人专门育种，有人专门研究农家肥，有得专门做温度湿度还有土壤酸碱度测试…… 整个下来，就不说池塘水的事儿，这些研究的成本和设备，人力物力，新村实打实是出了几千块钱。 那些设备还在新村仓库综合楼一楼里面摆着呢。 我们不敢有什么意见，需要把我们调出去的话跟方村长谈，还要涉及到研究成本问题。 另外农科院的专家们治病调养身体伙食补贴，都是新村给的。 最后，你们先得去东北弄来几百亩地的黑土再说。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蔫儿了。 如此看来，这土豆定价1毛6一斤，还真是不贵。 没人再说“分配”专家们的事情了，养不起，成本太高。 不过大家还是希望用那些土豆来做种，并要求农科院的专家们给予指导。 总不能指着你们新村一家子发财吧。 这事儿方平安没意见，但也有要求。 他就直说了——这些专家，现在是他们新村的宝贝疙瘩。 他付出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这么多成本才出了现在的研究成果，不说其他的，大家配合着专家们一起种土豆，不说几千斤的亩产量，但比现在65年薯类237斤\/亩的产量，翻上一番还是可以的。 至于以后能不能培育出高产土豆，还得公社大家一起群策群力，要互相打配合。 但如果说是那家的宏伟兵又搞批斗那一套，把人给伤了—— 那新村，还有全公社的损失，就由那个大队来承担！ 这算是把全公社的利益给绑在一起了，崔书记也发了狠。 明儿个就把那些宏伟兵想要外出串联的申请全给通过，都踏马给我滚出去祸害去！ 还有通知每个大队，都把那些半大小子还有知青们给看好了，谁踏马惹事儿，就让谁全家做最重的活儿，拿最低的工分，都送去修水渠挖石头去！ 这些宝贝专家们在那个大队出了事儿，大队长原地下岗！ 崔书记也是认真了起来。 他们崔村公社今年交公粮，再上缴统购粮以后，已经没有余粮了，超过6成的社员拉了饥荒。 他们也想和新村一样，轻轻松松就种出几十万斤粮食啊！ 不说发财什么的，至少温饱问题得解决吧？ 面前现成的就有解决方案，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怎么选。 之前那一山洞的四舅，他和蔡主任等人是很心痛，但也明白这些玩意儿虽然值钱，但一时半会卖不出去，而且不是圈里的人你也卖不出来价格，就只可惜那些小黄鱼了。 但如果这些专家们能够全心全意的帮着公社提高产量，那可是细水长流长久之事啊！ 到时候什么小黄鱼没有？！ 大是大非，关系到农业生产的事情，他们所有人都不含糊的。 方平安见大家伙已经改观了对于农科院这群走Z派的态度，于是加了一把火。 开年以后，新村再建一栋仓库综合楼，作为农科院专家的种子培育实验室。 再分20亩地给他们做试验田。 农科院专家们的衣食住行生活包括研究等等花销，他平安新村包了！ 但，大家一定要保障专家们的安全，特别是防着“外面的人”来新村闹事。 而这一批土豆，给每个大队1千斤留种，这是新村白送的。 剩下的要是觉得留种不够，或者是想买一些给队里作为储备粮的，那就得真金白银的掏钱，1毛6一斤，概不还价。 而这一次，大家伙都对方平安竖起了大拇指。 方村长—— 丫仗义！ 于是乎，从今儿个开始，新村的事儿，变成了全公社的事儿！ 崔书记等人也表态，你新村出了这么多，大家伙不表示表示也不够意思。 建新仓库的事儿，材料你们新村出，人工劳力公社里给承担了，你新村到时候管饭就行。 以后收粮的时候也招呼一声，管饭就行！ 所有大队长都同意，因为新村的伙食——太好了！ 没工分能蹭一天的饭，他们也愿意来！ 一天吃三顿不说，大米白面粉条，还有肉蛋蔬菜？！ 最差的也是棒子面窝头，而且是没有棒芯的那种精筛的棒子面儿—— 你能想？！ 整个崔村公社，此时莫名其妙的团结了起来。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你们人还怪好的咧。 吃饭嘛，空间里还有大量从毛熊那边0元购来的东西，正愁没地方消耗呢。 刚好。 不过崔书记提了要求，不说伙食有多好，至少得有点咸鱼吧？ 说到咸鱼，方平安突然想了起来：“书记，县里有没有什么水产公司，联系一下过来收鱼啊？” “我那鱼塘的鱼再不收的话，就不方便过冬了。” “才三个月而已，你那鱼塘里能有多少鱼？叫什么水产公司啊，我们公社全给收了！” ———————————————— 然后，崔书记就哭了。 方平安不当人啊，你打猎牛哔，我忍了，因为你是年少成名的“东城区猎王”。 你种地牛哔，因为有黑土、药渣池塘水、农科院专家们的帮助，我也忍了。 你钓鱼辣么牛哔，我也忍了，毕竟你还被称作“北海公园钓王”，有那么神奇的鱼食配方。 咋地你养鱼也这么牛哔？！ 还让不让人活了？！ 到底你是农民还是我们是农民？ 你当农民才几年？ 方平安他们当初钓鱼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最后都换成了小鱼苗。 一条大鱼也没有啊！ 然后现在看着，一把鱼饲料洒下去，鱼塘里翻腾起来的都是大鱼！ 都是那种四五斤的大鱼！ 特别是有个池子里养的都是鲶鱼，那一层一层的，看的崔书记等人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这他们公社还真不一定吃的下去，是，钱是够的。 但没人舍得花钱买这么多鱼回去啊，再说公社公账上的钱，开春以后还有的用呢。 最后只能唾面自干，打电话去找县里的水产公司。 人来了以后也是愣住了。 他们一般去水库拖网收鱼，但公社里养鱼的真没见过，因为这个风险太大，一旦照顾不好就是大面积翻塘。 血本无归啊！ 再说了人都吃不饱，哪儿来的饲料给鱼吃啊？ 这新村能把鱼养成这个样子—— 牛哔！ 第551章 羡慕嫉妒恨，我们要吃大户！ 最后大家用网子直接捕捞，还有用网兜直接抄的，捞上来一统计。 主要是鲫鱼、鲤鱼、鲢鱼、鳙鱼 、草鱼，还有一整鱼塘的鲶鱼，那个密度最高最吓人。 四个池塘总计800平，也就是1.2亩，只养了近4个月。捞上来的都是4斤以上的大鱼，足足3480斤！ 最大的一条鲤鱼有9斤多，都快10斤了！ 所以这就是亩产2900斤，跟他新村种地一个样儿！ 约等于新村种地养鱼，都是三四个月，亩产3000斤！ 但4个月前，这只是800斤小鱼苗啊！ 而且这池塘里还剩了很多鱼苗啊！小于4斤的就没有捞起来。 这要是养上一年再捕捞的话…… 崔书记等人的眼前开始出现小星星了，算不过来，完全算不过来！ 水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也痛快，按照市价每种都给了最高价，因为这些鱼新鲜有活力的很。 特别是临近春节，买鲤鱼可得排队呢，还不一定抢得到。 崔村公社的这批鱼可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最后统计一下，每种鱼的价格自然是不一样的，平均下来是4毛1一斤。 3480斤总计卖出了1426.8块钱，方平安给抹了个零头，一共1400块！ 新村这是在抢钱啊！ 而且县水产公司说了，以后有4斤以上的大鱼，尽管往他们那儿送！ 这又是多了一个定点采购单位？ 有羡慕嫉妒恨的大队长凑过来询问：“方村长啊，你说我们村儿能养鱼不？” 方平安只好跟他们解释道：“1、你得有50年份人参做成的药渣；” “2、你得舍得下饲料，不同的鱼饲料配方不一样，还得用抗生素等药物，那可不便宜；” “3、你们大队还得有兽医，能够给鱼治病，我们村那个老白，老封建，他就是兽医。” 听到方平安这么一列举，大家伙心里刚升起来的小九九又给浇灭了。 一个条件都完不成啊。 那瘸子道士也是个宝贝？ 这方平安怎么这么好运？碰到的下放分子一个两个的都有真本事在身上？ 怎么我们大队的那些下放分子，成天不是生病就是干不了活跟大队借粮，反正工分那是赚不到几个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要不，回去对他们，稍微好点？ 指不定里面还有什么人才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稍微有点财运官运，或者有点真材实料的知识分子，都被方平安和白道士给薅过来了。 现在想着照顾一下那些下放分子？ 晚了！ 崔书记看着远去的水产公司卡车，在哪儿急得抓耳挠腮，全给弄走了？ 他公社里还想采购一批呢。 方平安看出来了他们的想法，于是便说道：“这冬天我用塑料大棚布遮着鱼塘，只要不结冰的话，里面的鱼还会长一长。” “年前出个一两百斤鱼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再卖给公社。” 听到这话，书记才安心下来。 然后就问方平安，还有什么花活，趁着今天人多一起说了吧。 另外，有啥能带着村民们一起种一起养的东西不？ 这成天猫冬，然后看着你新村发财，他们心里不得劲儿啊。 于是，方平安又带着众人去看他们新村的蘑菇室内养殖房，可以来新村买菌菇包，也可以每天送点菌包去公社的供销社，这玩意儿照顾的好的话，一个星期出一茬没问题，大家伙加个菜嘛。 然后是室内的无土种植蔬菜，大冬天，在房间里面，那满架子绿油油的蔬菜，让众人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以前农科院拿方平安和许大茂的片子下乡宣传过，热度有一阵，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主要是菌包和无土水培瓶子需要花钱买，农民们舍不得，而且他们有的是地，没必要在家里种。 而且无土水培还得自己配置营养液，麻烦。 但这一次，整个公社都学着，大冬天开始在家里种菜种蘑菇了，毕竟新村的种地养殖能力得到了证实，学他们的没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呗。 最后各个大队一共分了12万斤土豆，因为价格比较贵他们没舍得全给买了。方平安又送出去1万2千斤（之前说好了每个大队1000斤留种，新村送），公社留种储粮又购买了1万斤，看在八家大队看管土豆和借用仓库的份儿上，方平安又白送了他们1千斤，随后只剩10万7千斤。 方平安又从新村仓库里调出4万3千斤，加一起凑足15万斤，打电话让李怀德自己派车来拖，毕竟他们新村的嘎斯-51载重量，与轧钢厂卡车的载重量完全没法比。。 剩下的新村仓库里还有1万3千斤，自己留着慢慢吃，这天气，放地窖里3-4个月没有问题。最主要是他们村也就132人，留多了也吃不完啊？ 也没给报销油费运输费，方平安直接每个司机丢了一只傻狍子，腌制好的那种，足足有三四十斤呢！ 司机们都乐开了花，这跑一趟还有额外福利，方村长讲究。 最后公社买土豆支付了2.08万、轧钢厂买土豆支付了2.4万、还拖走了几车蘑菇、坚果、蔬菜、腊肉咸鱼，准备年底给职工发福利，这又单独支付了1.7万…… 再加上之前水产公司拖鱼的那1400…… 蔡主任崔书记等人一算，今天新村收入——6万3200块？ 再加上之前方平安建完仓库的时候说了，他们新村余款还有近4万？！ 也就是说现在新村1966年底的余款近10万？！ 比公社还要多！ 羡慕嫉妒恨啊！ 心理不平衡啊！ 你方平安必须请客吃饭！ 我们要吃大户！ 方平安无所谓，就算年前聚个餐呗。 然后新村的食堂又造起来了，十二个大队长加上公社领导，还有粮站工作人员，加起来也就两桌的事情。 为了打好关系，为了保住这些下放的大宝贝们，偶尔出一次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饭能解决问题的事儿，总比天天勾心斗角弄的你死我活好吧？ ———————————————— 66年的冬天，应该说12月底，四九城的温度就降到了零下十几度，而且看这样子，温度还得继续下降。 乡下基本已经全部猫冬了，无事可干。 但新村那边还是如同大工地一般，大家伙每天不干点事情总觉得不舒服。 而且方平安又来了个大卫星—— 全体村民，包括下放分子在内，一人一件军绿色大衣，一件狼皮大衣，一条狼皮袄子——村里出钱，这是村民福利。 而且食堂还是集中供应早餐中餐，并且还有免费的红糖姜茶。 这一下子，可把公社其他大队给雷得不轻。 你方平安是有钱没处儿花吗？ 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可方平安回答的也有理有据—— 我们新村，是Sh主义新村，最终目标是共产，知道啥叫共产不？ 村民一起赚的钱，村民一起花。 没毛病吧？ 第552章 发福利，新村赚的钱新村花 公账就近10万块而已，这年头存钱得去Rm银行或者信用社，存款是有利息，但很低。 活期约为0.3%，定期略高，利息按单利结算，没有复利，信用社利率比Rm银行高那么一点点。 简单来说就是66年存1元，40年后本息合计仅3.02元…… 我存他干嘛？ 所以方平安的想法是，花掉，让钱在新村内流动起来。 原来的村民可都是方平安亲自挑选出来的班底，可不能生病了。 而由白道长挑选出来的下放分子，那一个个都是大宝贝啊！更是病不得。 不光如此，红糖姜茶里还是按照十万分之一的配比加入强化药剂，也就一天一支而已，最大程度上保证大家的健康。 新村还单独花钱从四九城同仁堂鲁掌柜那边进了一整车抓好的成药，都是御寒和治疗风寒高热的，还有治疗肠胃，高血压常见病的药物，还单独买了不少的消炎药抗生素等等，有白道长这个二把刀“兽医”坐镇，一般的小毛病都能给治好。 周围的大队知道这个事儿，别说那些下放人员和知青了，就算是大队村民们都羡慕嫉妒恨啊。 这乡下，这年景，每年冬天冻死几个，那是很正常的事儿。 但新村呢？ 赚的钱村长都用来给村民们发补贴了，这才叫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再看看自家大队的大队长—— 连保证村民吃饱不饿肚子都做不到，每年交公粮也交不齐…… 恨不得直接给扔了！ 一点用都没有！ 房子，新村是没有几栋，但他们不缺住的地方，而且所有房子都盘了炕！ 包括下放分子建的那些看起来不咋地的夯土房，一样盘了炕！ 这个冬天他们可都暖和的很！ 也就仓库综合楼里的临时宿舍冷一些，这个没办法。 吃的，新村食堂不是大锅饭，但和四九城厂子里一样，每顿一毛五，贵是贵了点，但有荤有素还有免费汤！ 最主要大家伙没有必要在家弄饭，说实话柴火煤球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的节省了不少，有利有弊。 军大衣，狼皮袄子褥子每人都有，这也得亏方平安之前从毛熊0元购的，以及这些年打猎攒下来的。 左手倒右手，清理一下库存，还能合理合法的把村儿里的公款转为自己的私款，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新村村民闲的实在无聊，大冬天出来继续干活，因为干活有工分拿啊！ 于是，沿着村子的边界，把地都给挖开种酸枣与花椒树，这俩玩意儿可以防野猪。最主要的，方平安还是想把整个村子围起来，最好以后在周围套种上一些长的快的树木，新村越隐蔽越好，毕竟这大风要刮十年呢。 事情安排下去，反正村里给工分，村里公账上还有近10万，于是赵研究员还有白道长他们就做计划去了，这些事情他们才是专业的。 钱留着没啥大用，新村不愁吃喝，开年再建房子也有钱，反正现在水电没通也不好办厂子子搞钱，而且大风期间尽量少弄这些事情。 索性就内部消化，用来建设新村。 十年的时间，方平安有把握把平安新村建成如同后世新农村一般，不说多现代化，但衣食无忧脱贫奔小康，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对了，精神文明建设也得跟上，开年就在村口弄个工业风的大门（牌楼），现在又军区那边牵的线，买红砖水泥没有限制了，要不—— 把村口那条路给修了？ 总计也才四五百米的距离，直接铺上进出也方便。 然后再弄一个红色Gm广场？ 搞搞工农Gm雕像什么的？ 这个可以有。 要让大家全部动起来，新村的钱新村花。 另外还有一部分村民在蘑菇房忙着，还有做鱼饲料的，十三香的，还有做工装背带裤，羽绒服的，以及组队上山找坚果，打柴火的…… 反正其他大队猫冬，但是新村这边还是继续热火朝天的上工干活。 就连民兵们大冬天出门巡逻，每天也必来新村一趟，新村之前就承诺了的，在村口有个小木亭棚子，给他们休息用的，而且管饭。 左右四五个人而已，一人一份标准餐再加点红糖姜茶，对于新村来说真不是什么负担。 他们过来为的就是这顿饭，不吃白不吃！ 满满的，新村的状况，家底，村长的脾气，都在公社里传开了。 整个公社里，新村面积最小，人数最少，但—— 新村最有钱，比公社都有钱！ 谁让人家真能种出来亩产3000斤，而且是一等品的土豆呢！ 吃了的都说好，除了贵，没毛病！ 而且人家贼会养鱼，那是专业的！ 新村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冬天还给发军大衣，狼皮袄子褥子。听说他们现在还在加班加点做春夏的服装，这些都是福利，不需要买，每个村民直接发，就和工厂里发职工劳保服一样的。 新村主打的就是一个高福利，钱存着没用，还不如把村子里基本的生存问题与基础建设给解决掉。 所以新村不愁没工分赚，只要你勤劳，肯做事，村长都愿意创造岗位让你们干活！ 另外要注意的是，别惹方村长，别惹方村长，别惹方村长！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就连他们村那些下放分子，谁也别惹！ 要是惹了方村长打上门来，谁也救不了你！ 平南大队曾家40人的惨样大家可都历历在目呢，别作死！ 村民们猫冬侃大山的时候，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那新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直接就是Gc主义阶段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好像……有点那么个意思哦？ 他们不懂，但新村条件是他们公社最好的，这个是所有大队都公认的！ 所以一时之间，十里八乡的媒婆都动了起来。 新村现在最吃香的，是刘光天虎子大头，还有杨晓蜜与热巴。 他们都是知青，以后回不回城说不准，但一人一栋上下三层半带院子的小别野啊！（公社里就喜欢说成别野而不是别墅） 而且刘光天虎子大头那既有房，又是卡车司机，还是公社的民兵，特别刘光天他老子还是四九城轧钢厂的7级锻工，大哥还是外地三线城市水利局的一个小干部！ 妥妥的潜力股啊！ 杨晓蜜热巴那就更不说了，单身姑娘，一栋房，还是正了八经的大学生，这要是娶回来人才两得光宗耀祖啊！ 以后如果回城，那十有八九也是个小干部，夫家跟着一起回城，就直接完成阶级跃迁了！ 只能说，他们都想的很美。 于是大冬天闲着没事儿，公社里的年轻人骚动了起来，媒婆们年轻人们，都开始行动了。 第553章 进城躲相亲，傻柱要娶秦淮茹 媒婆来了，杨晓蜜和热巴自然是婉拒的。 开玩笑，她们可是方平安的女人，相什么亲啊？ 而刘光天虎子和大头——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十里八乡各个大队的媒婆那是赶着给他们仨介绍对象，还有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四人，虽然说是集资建了一栋房，但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们要建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跟村里借钱不就行了呗。 所以虽然不是知青，现在是纯农户，但是大家伙也觉得这4人是潜力股香饽饽。 卡车司机，民兵，有房，再加上新村的福利—— 那可比这十里八乡的年轻小伙好上太多了。 但—— 相来相去，刘光天裴建军等人就没看上。 各大队的有漂亮姑娘，但那一说话感觉就不对了。 不是说刘光天等人嫌贫爱富，但就感觉跟方平安待久了以后，再看这些人，总觉得聊不到一起去，没有共同话题。 跟着方平安一起，研究的是什么音乐，做什么风格的衣服，搞什么产品以后能赚钱。 而来相亲的姑娘，三句话不离公分多少钱，一年能攒多少，房子贷款什么时候能够还完。 以后回不回城里工作，以他们卡车司机的能耐，找份工作不愁吧？ 村里对于卡车司机有没有额外的补贴…… 刘光天他们确定了，就是冲着房子和卡车司机的工资来的。 有的还在挑拨离间新村对下放分子太好了，对卡车司机待遇太低了。 所以啊，刘光天等人对于相亲也就婉拒了。 但一个两个的，过来相亲总得请人吃个饭吧？ 最起码在新村食堂来个小炒没问题吧，显得咱们重视这个事儿。 一顿饭一两块钱总得花吧？ 然后…… 刘光天请了8顿！虎子请了5顿，其他人更不说了，这才明白了过来—— 好家伙，这是指着来这找他们打秋风呢？ 而知青那边，也有几个跟刘光天几人眉来眼去的，但—— 都是盯着回城的工作。 一来二去，刘光天等人也烦了，方平安也赶紧把他们叫停。再这么相亲下去，人都给得罪了光了，还会被说成冤大头，指不定还会被传成看不起农民兄弟，何必呢。 所以后来媒婆上门，在村口就直接被堵住了，年前暂时就不考虑相亲的事儿了。 年后嘛，年后再说。 而方平安也给他们开了个小会。 既然没有看中的，那就再等等，等着知青多了再说，到时候找几个大学生不好吗？ 刘光天等人不信，城里的知青上山下乡不是被叫停了吗？ 方平安给众人分析，运动搞成这个样子，高中大学都停课了吧？ 是啊。 那些老师教授专家们都下放了吧？ 是啊。 那学生还能干嘛？辣么多学生不上课，城里厂子里也在搞运动，并没有这么多工作岗位，还有那千把万从四九城接收完检阅，再分散到全国各地串联的宏伟兵……所以—— 这些人除了上山乡下没得选啊！ 刘光天等人眼中一亮，是哦！ 急个毛线啊，咱们哥们能挑的有的是！ 所以方平安劝他们，既然没有看上的，那就别急，咱们慢慢选，不说一定要娶个大学生什么的，但这事儿得看缘分是不是？ 所以刘光天等人这才安心下来，听村长的，准没错。 刘光天今年23、大头虎子都是22，虽然说也大了该成家，但比起31岁的傻柱来说，算个啥？ 不急，先玩儿两年，把房贷多还一些再说。 但他们消停下来，媒婆和知青们可不消停，香饽饽啊，谁先相成了就可以成为新村人了，那高福利谁不想要？ 得，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于是67年1月23号，许大茂四个闺女满月，方平安索性带着原四合院的那一批人，包括范有尘和自己老爹陈大发，一起回了四合院。 说好了要回来办满月酒的，他方平安这个干爹那是必须出席的。 回去花园子里住上三五天，也顺带避避媒婆上门的风头。刘光天还好，但虎子大头看样子有点撑住不了，干脆回城住几天。 就当是放寒假了。 而且不光是媒婆，那些知青们现在时不时弄个偶遇什么的，还有专程跑来给杨晓蜜热巴送“学习资料”，顺手采一些野花写首诗什么的…… 防不胜防！ 众人直接几辆车开回了四九城，有知青找不到人，去公社反映情况——他们去四九城为啥不开介绍信。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出门，是没法买火车票住招待所的，吃喝住行中的两项就被限制住了…… 但——新村在四九城有房子啊！ 平安新村驻四九城办事处！ 也就是外院儿惠民供销社楼上的那6间！ 更别说方平安还有整个花园子，大家伙在四九城还各有各家呢。 所以只要不出四九城，介绍信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 一回来，直接花园子里开造，傻柱又被拉着做饭，不过他也愿意。 现在厂里的盒饭他是不敢带了，且不说现在还在运动，他也回后厨没多久，这种带饭盒薅集体羊毛的事情，他是真心没那个胆子了。 现在也就出去接席，给大领导做饭的时候，主家让带一些回来。 给方平安做饭，回去带几个饭盒也属正常，方平安没有那么小气。 晚上，秦淮茹自然又去了傻柱屋里跟他整点夜宵，许大茂满月酒可没有请他们，生孩子时请一顿已经算是超标了。 而且这种私人聚会不可能请贾家人的，有他们在方平安许大茂吃饭喝酒都不舒坦。 秦淮茹和傻柱一边吃一边聊着天，结果聊着聊着，贾张氏不干了，去傻柱屋里拉秦淮茹出来，然后就闹了起来。 大晚上的那个精彩哦，又可以看戏了，贾张氏又开始坐地撒泼，方平安等人也各自抓了一把坚果，凑到后院看热闹。 聋老太为了给秦淮茹与傻柱留点空间，吃完晚饭就被一大妈扶出去走两步消消食，刚好赶回来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拐棍猛敲！ 然后傻柱也上了头——直接公开，咱年纪大了不单着了，要跟秦淮茹结婚！ 聋老太也发了话，年前就给办了！ 对于聋老太和易中海来说，秦淮茹嫁给傻柱帮着给他们一起养老，那是好事儿啊！ 所以不存在反对。 别说什么秦淮茹心眼子多，但做起家务收拾起来，确实是一把好手，与其傻柱娶了外人被媳妇管着，还不如娶了秦淮茹，知根知底也好拿捏。 反正聋老太只管自己养老吃好喝好有人照顾，其他的百年以后她也管不着。 典型的我死了以后哪儿管他洪水滔天！ 许大茂愣住了，等等——傻柱要是娶了秦淮茹，那他跟傻柱就是连襟，而雨水又跟了方平安，方平安算得上是傻柱的妹夫…… 那他们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貌似有点乱啊？ 众人都在庆祝拍巴掌，而方平安的眼睛突然亮了！ 没想到回一趟四合院还有意外之喜！ 终于等到这个moment了！ 关键时间点！ “傻柱！干得漂亮！是个爷们！我得送你一份大礼啊！” 【锁死你们两个的大礼！】 第554章 领证借房生崽送房，就问你们结不结！ “啊？” 傻柱还有全院儿的人都愣住了。 方平安要送傻柱大礼？ 两人关系那么好了吗？ 不过大家仔细一琢磨，两人仇怨早就了结了，虽然是关系好不到哪儿去，但以前去东北围猎的时候，方平安可是实打实的从老虎嘴里救下了傻柱。 而方平安也动不动加餐，傻柱每次也没啥怨言，跑的也很勤快。 关系尚可，有点别扭，但应该还没有到“送大礼”的程度吧？ 关键是—— 方平安说大礼，那可小不了！ “你跟秦淮茹要是领了证，中院你原来那三间正房，我市价租给你！” “你要是跟秦淮茹生了孩子，那三间正房我直接送给你！” “大茂，到时候我再给四个闺女弄新的房子，你没意见吧？” 方平安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领证就给租房，这个不算大礼，但傻柱如果真的跟秦淮茹领证了，还真没合适的地方住。 在贾家两间后院倒座房住不下，晚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娱乐活动。 住聋老太家，虽说是三间倒座房，但傻柱也是要脸的人，那完全不合适啊。 所以秦淮茹傻柱领证，方平安就把他原来的三间正房租给他，礼轻情意重！ 按照市价一个月正房一间3块钱，三间那就是9块，傻柱完全承担的起！ 那是解了傻柱和秦淮茹的燃眉之急啊！ 而后面一条就更加夸张了—— 秦淮茹要是给傻柱生了孩子——中院三间正房方平安直接送傻柱！ 方平安是傻柱他爹啊？ 对他这么好？ 这么操心老何家的香火问题？ 不操心也不行啊，雨水成天吹耳边风，让方平安帮着想想办法，她傻哥这样下去，真得绝户。 方平安再怎么说也算是傻柱的妹夫，虽然这个大舅哥不知道，但看在雨水的份儿上，他多少得帮衬一下。 所以今天傻柱说要娶秦淮茹，方平安马上有了主意！ 就看你秦淮茹舍得不舍得了！ 许大茂马上也想清楚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同意！那必须同意啊！” “傻柱，咱们哥几个是互相不待见，但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你绝户啊。” “这事儿我同意，我和平安对你够意思吧？” 这一下子，却把傻柱，秦淮茹给架住了。 领证“借房”，生孩子送房！ 本来傻柱也只是气头上说出来的，现在稍微有点点后悔，秦淮茹也不想现在就嫁给傻柱，但—— 那可是房子啊！ 老何家祖屋三间正房啊！院儿里最好的位置的大正房啊！ 别说他们俩，就连贾张氏都心动了！ 然后傻柱和秦淮茹莫名的眼神对上了—— 【要不，试试？】 贾张氏一瞬间也是心动了，但—— 秦淮茹嫁给傻柱，她贾张氏的养老怎么办？ 就没听说过带着婆婆改嫁的！ 另外，秦淮茹要真的跟傻柱生了孩子，傻柱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棒梗他们那么上心吗？ 有了孩子争宠，棒梗以后工作结婚要房子怎么办？ 这就不能够！ 不过众人现在大夸方平安仗义，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人们逐渐散去了，许大茂找到方平安问道：“平安，你来真的啊？”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了，傻柱和秦淮茹锁一起，不好吗？” “再说了，傻柱是雨水的哥，我多少也得出手帮一下，反正我条件摆这儿了，能不能做到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好是好，但能成吗？” 方平安也摇了摇头：“这个还真说不准，就不说贾张氏了，你觉得秦淮茹能给傻柱生孩子吗？” “那绝对不能够啊，那不还有棒梗吗？” “给傻柱生了孩子，棒梗以后上班娶媳妇要房子怎么办？” “那不就结了，咱们等着看戏吧。” ———————————————— 回了屋里，秦淮茹又不打算跟傻柱结婚了，说辞是——“等你什么时候真喜欢我再说吧。” “我不想让你后悔。” 傻柱都懵逼了。 闹着这么一大圈，你破坏我相亲多少次了，想跟我一起也是你说的，还自称是我女人，结果我也公开表态了，就连方平安都要送大礼，聋老太和一大爷也没意见，最后你给我来这么一出？ 不是——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你不想跟我结婚你早干嘛去了？ 把我晾这儿算什么？ ———————————————— 但“两口子”闹归闹，傻柱最后还是去车间给秦淮茹送早点，并且对工友们公开说——来看我媳妇来了。 这两人…… 许大茂都看了直摇头。 有毛病啊这不是？ 他还时不时去刺激一下傻柱——“我说傻柱，你们到底领不领证啊，我们还等着吃席面呢。” “滚！关你什么事儿啊？” “你们早点领证，我就可以确定那房子租不租给你了。免得开春了我搬进去，你又说要领证，我还得再搬出来，那不是折腾吗。” 傻柱皱了皱眉头：“再看看，你先等着……” 然后转头就走，这事儿他也憋屈，心里没谱啊。 许大茂还在后面大声叫着：“最多给你留到年后三四月份啊！” “加油啊傻柱！哥们我看好你啊！” 傻柱是没有想好，秦淮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贾张氏是又贪房子又不想秦淮茹改嫁。 反正，因为入住房子的条件摆在那儿，大家心里都很尴尬，这事儿，反正年前是估计没个结果了。 方平安等人在花园子里住了四五天，每天傻柱还得变着花样给范小野做点滋补膳食，而且得教方平安等人怎么做，范小野现在是新村的大宝贝疙瘩，得好好伺候着。 至于说膳食方子，那不是谭家菜，所以可以传出去，并且传给方平安等人，傻柱也没意见。 最后四合院里实在也没啥戏可看，便回了军都山新村。 村里一片热闹，大家伙该干嘛干嘛，热闹的很。 方平安一寻思着，搬迁后第一个年头，也是大风刮起来的第一个年头，大家都遭过灾，也担惊受怕过大半年—— 索性弄一个春节联欢晚会，新村独有的那种，乐呵乐呵。 毕竟今年新村也算是个丰收年，又起了新房，也应该庆祝庆祝。 于是乎又按照61年的新村文艺汇演，去年66年的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的模式，搞一个年终联欢晚会，照样以红歌为主，这也算是精神文明建设嘛。 可惜自从娄家去了湘江以后，摄影机搞不到了。去年方平安就想把民兵知青联欢红歌会给录制下来做个纪念，但娄家一走，摄影机就不方便借了，所以最后是用钢丝录音机给录制下来备份的。 但—— 钢丝录音机的效果很一般，方平安挠了挠脑袋，音乐学院的王教授那边好像有盒式录音机，于是就去找他借。 本来想直接去的，结果听到方平安这个想法，杨晓蜜和热巴想去学校看看老师们。 然后次日，带上了一点礼品，几人就去了四九城音乐学院。 但到了地方一问—— 刚被拖出去礼堂批斗了？！ 第555章 成也录音机，败也录音机 “咋拉去批斗了？那李樊生、吴有明、黄山、xxx……老师呢？” 听到这个消息，杨晓蜜和热巴心里一紧，赶紧问了起来。 毕竟三个穿着狼皮袄子一看就是农民样子的人，骑着一辆三侉子，两位姑娘还是大美妞…… 着实显眼了点。 所以她们进学校的时候被门卫大爷给拦下来登记。 那些老师可是她们俩的大学老师，关系特别好的那几位，读书的时候可受了他们几位不少的照顾，更不说作曲系的王副教授算是她们的引路人啊。 所以登记来意的时候，说是拜访老师，门卫大爷跟她们一说，一听老师们被批斗，那还得了？！ “那都是资产JJ学术权威，历史问题人员，有的已经下放了，有的马上下放，还有一些准备分配到地方文工团或者文化馆……对了，你们谁啊，怎么认识他们的？” “我俩是61级的学生，今天是回来看看老师的。” “你们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那怎么……”大爷指了指她俩身上穿着的狼皮袄子，这典型一副农民样子嘛。 谁城里年轻人穿个狼皮袄子啊？虽然说很保暖，但太土气了。 “哦，我们65年毕业的时候分配到文化宫工作了，但后来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所以现在是乡里的知青。” “哦哦！” “知青啊，那敢情好！这可是好事儿，比那些成天在城里乱跑的……算了，我跟你们说这个干啥。”说到上山下乡，虽然不知道这俩姑娘怎么想的，但毕竟是国家政策，那必须肯定和支持。 总比学校里的那群斗老师的小畜生们强上很多吧？ 学生斗老师？还斗死斗残了几个。 门卫大爷只想骂一句——我RNm！ “行了，你们进去吧，但——” “注意保持距离啊，就算要见他们也得等着批斗大会完了再说。” “这年月啊……诶……” “那这一位？” “哦，我是她们俩的村长，进城办点事儿，顺便把她们俩给送过来，俩大姑娘长成这个样子出门也不安全，您说是不是？”方平安赶紧说明自己的情况，说的俩妞儿稍微有点脸红。 “嘿嘿，您这村长，够意思，行吧，登记好了就进去吧。”看门大爷看她们的表情，也“脑补”了一下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于是很识趣的笑了起来。 小年轻嘛！ 能理解！ 介绍信是没有的，但方平安身为村长，杨晓蜜热巴两人身为知青，是有公社给开的身份证明的。所以大爷便给三人登记了一下，就放了进去。 三人去了大学礼堂，现场乌泱泱的一片人，而台子上几位老师都被反绑了起来，头上戴着又高又尖的帽子，身上被涂了乱七八糟的墨水，胸口还挂着大牌子，上面写什么的都有。 什么资产JJ学术权威，Fd学术权威，牛鬼蛇神方平安还能理解，这个时期就是这样的，但—— 黑帮分子是几个意思？ 音乐学院还有黑帮？ 杨晓蜜和热巴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但方平安抓住了她们俩个，别动。 这个时候不能动。 然后，三人躲在一旁，看着下面激动的学生，还有上面一声不吭已经被吓破胆了老师们。 最后有教师子女上去批斗父母，公开断绝关系，学生一拥而上殴打老师，最后还给他们剃了个阴阳头…… 不忍直视。 这叫什么世道。 直到快晚饭的时候，批斗会才结束，学生们还要吃饭呗。教师们都回了家属楼，方平安等人这才抽了机会找了过去。 进了家属楼，可以看到很多家里都被翻的乱七八糟，这是抄过家了？ 我尼玛，那么好的钢琴小提琴就这么给砸了？ 还有那二胡古筝，这可是咱们老祖宗的玩意儿啊，也砸了？ 三人一边唏嘘一边上楼，最后找到了王教授的家里来。 “王教授？” 王教授被剃了阴阳头，一身的墨水，眼镜儿都被砸碎了，正在房间里坐着发呆呢。 家里其他人正在收拾物件，好像是在打包行李的意思。 “方村长，杨晓蜜，热巴？” “你们怎么来了？” 方平安等人说明了来意，本来是想来借盒式录音机的，但现在这个样子…… 八成是搞不定了。 而王教授苦笑到：“成也录音机，败也录音机。” “啥？” 经过王教授的解释，方平安三人才明白了过来。 之前送给方平安的，是1953年国产，魔都钟声电工社的钢丝录音机。 那个时候也有磁带录音机，但是效果不咋地，而且非常昂贵。 送完方平安之后，王教授是作曲系的嘛，然后又跟学校申请经费购买了tinico（小日子原版，便携式录音机，尺寸160x64x40mm，重量350g。个人娱乐和语言记录，但因技术限制，播放时间仅10分钟），是通过外交人员购买到的，国内数量非常之少。 然后，咱们国家与小日子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再加上大风一吹，首先遭殃的就是这些文化界人士，那外交人员又落马了…… 所以…… 好嘛，王教授差点没被给打死！ 要不是有学生站出来说，《红梅赞》《我爱你中国》《少年中国说》三首是王教授给录制回来的，他真会被直接打死。 所以他才说成也录音机败也录音机。 这三首歌，特别是《红梅赞》与《少年中国说》名头太大，前一首自然不必多说，后一首是因为王教授拿到方平安的授权以后回来便让学生们表演合唱传播开来，宏伟兵们超喜欢这一首，所以学生们在批斗的时候，见到王教授就意思一下。 毕竟如果不是他，这首歌不一定传的出来。 这几首歌又红又专，王教授跟原作者关系又不错，所以大家伙给了一个面子，心照不宣。 方平安与杨晓蜜热巴三人在那儿唏嘘不已，这事儿……还真不知道从哪儿来安慰王教授。 《安河桥》以及《娄小姐》等几首，当年都是唱了但没录，加上两首歌在当年音乐学院校报上独特的解读，方平安这才免于被批斗，。 《安河桥》是学子理解成他们都被城市给困住了，要去广大的农村建设祖国，拿着盒子的姑娘是初恋，擦汗的男人是代表着父亲，直接导致当年有几名大学生上山下乡去了； 而《娄小姐》被学子结合打听到的娄晓娥与许大茂两人的身份，就自行脑补为Zb家大小姐与三代雇工——现在的工人兄弟相恋，那Zb家老登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不允许，这是对门当户对的婚姻制度的抨击。 总之来说虽然有点跳脱，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而给杨晓蜜的心曲《爱的供养》…… 算了，以后多多注意一下，想到这里他也是擦了一把冷汗！ 当年还是过于浪了点！ 要稳住！ 盒式录音机现在就甭提了，不过魔都录音器材厂（上录厂）去年出产的L601电子管录音机，倒是可以去购买一下。 王教授把买东西的地方跟方平安说了一下，如果要介绍信的话，方平安可以去公社开，因为这个录音机本就是主要用于机关学校广播站等专业机构。 就是价格有点贵，零售价格447元一台。 这个对于新村来说无所谓，方平安准备年前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聊了一下，方平安就问了关键问题：“那王教授，听说你们要下放了？” “是要去哪儿？自己去还是全家去？” 第556章 让老师们去咱们村儿！ 说到这里，王教授脸色更加难看了。 “昌平、大兴的公社和农场，又或者黑龙江北大荒，湖北沙洋，少数分到地方文工团或文化馆……” “明天出结果，我也不知道会被分到哪里去，全家一起去。” “诶……”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这年景，身不由己，没得选啊。 听到说有昌平这个选项，杨晓蜜等人马上激动了—— “王教授，我们……” “平安，能不能让王教授，还有我的那些老师，去咱们村？” “嗯？”方平安一愣，祖宗们诶，你不要搞事儿好不好？这个年月你们大包大揽？ 但看看二女那卡姿兰的大眼睛……方平安突然明白了，他自己再怎么说父亲还在，还有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许大茂，不孤单。范小野还有个弟弟，也不孤单。而二女，除了自己以外是真没其他的亲人了。 这些老师，就是她们的亲人。 方平安终归是狠不下心来。 “王教授，上次我邮寄词谱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嘛，新村整体搬迁去了乡下，现在就在昌平的崔村公社。” “如果能去崔村公社，我们多少也能照顾下你们。”方平安倒没有直接说他可以优先挑选。 “但，去哪儿咱们没资格选啊！”王教授也很为难，他没有去过新村的军都山新址，但明白跟着方村长的话，至少是熟人，而且吃喝方面应该是有保障的。 但这个年头下放分配是行政指令为主导，ZZ因素优先，如看家庭成分，黑无类子女会被派往更偏远或条件更艰苦的地区，而高级干部下放通常由ZY或省级dw直接决定。 极其少数特殊情况是可以申请的，比如说投靠亲友，健康或者家庭原因，但需要层层审批，成功率极低，调动几乎不可能。 下放后，个人档案和户口均转入接收单位（如农场、公社），未经批准不得擅自离开。 简单来说就和买彩票一样，还是机选，选到哪儿就是哪儿，听天由命。 “去哪儿，是由那个部门分配，能跑关系不？”方平安又想了想，只要是人为操作的，就有可能活动的，人情社会嘛，就看付出的代价够不够大了。 毕竟是熟人，而且杨晓蜜和热巴上学的时候因为是农村户口，还是外地人，但衣食住行又比一般学生要好，所以没少受同学们排挤，也是这些老师们帮了不少忙。 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能照顾一把方平安是不介意的。 实在不行的情况下，知道他们在哪儿，多给寄点东西补贴一下，也没啥大问题。 最后王教授也出门问了一下邻居们，大家最近正在为这事儿愁呢，也有透过各种关系和渠道去打听操作的，王教授晃了一圈回来才告诉方平安。 分配流程是这样的—— 1、指标下达：ZY核定各省下放人数，逐级分解至市县、公社； 2、名单确定：街道或学校根据户籍、家庭成分等拟定下放名单，报割尾会批准； 3、接收落实：公社或生产队按名单安置，分配至具体劳动小组（如“青年突击队”）。 然后方平安心里就有数了，可以帮着问一问，让王教授通知杨晓蜜热巴以前的老师，如果能选，或者能跑关系，尽量选昌平公社或农场，最好指定崔村公社。 而黑龙江那边北大荒农场的话，尽量就挑红星农场，那边方平安有关系。 其他地方，方平安那真是爱莫能助，最多寄点东西。 事情也交代了，三人便出了四九城音乐学院，这个时候再一个个老师那里去看望，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说那些老师信不信王教授的话，有没有那个命选到这两个地方，这就不是方平安能决定的了。 不过回了四合院落脚以后，方平安晚上还是和许大茂一起去找了李怀德，把要求一说，李怀德却不以为然。 最终分配到哪里最后都是要上报到市割尾会的，他李怀德在市割尾会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不说其他，四舅事件他可是帮着上面人捞了不少的好处，这点事算啥？ “平安啊，这点事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放心，李哥给你办了，你把名单给我就行！” 于是李怀德就去打电话了，从对话中还能听到不少有用的讯息。 “领导啊，这些人是搞音乐的，我看了看，都是一些普通老师，也没有什么干部……” “我那小兄弟就是《红梅赞》《我爱你中国》《少年中国说》的原作者方平安啊。” “对对对，就是那个捐了3万斤肉，搞Sh主义新村，搞方便面的那个方平安，Rm日报还给他有过专访的，放心，我那小兄弟又专又红！这些人分到他那儿去，最起码我那小兄弟以后再搞创作的时候能用上，这叫物尽其用，也是一种劳动改造嘛……” “他那儿整个村子才200亩地，搬迁过去的时候连栋房子都没有，对对，就是被胡家给整下去的那个村子，还得开荒，这才半年，条件绝对艰苦，你想想，人也少地也少是不是……” “啊？这样啊？行行行，我替我那小兄弟答应了……” “人参？我问问吧，这个东西还真有点不好弄……” “行行，我一会儿给你再回个电话。” 挂了电话，李怀德这才转过来跟方平安和许大茂说道：“上面领导答应了，不过——” 方平安直接问道：“李哥，有话你就直说，不管什么条件，你都代我答应了，这个面子兄弟我必须给啊。” 李怀德这才笑起来，方平安就是这点好，不磨迹，撑台面，仗义的很。 “名单已经定了下来，本来明天就要公布的，你这一来，上面的领导又得加班做调整。” “一千斤腊肉，10根上次那种50年份的人参，不过分吧？” 看李怀德那个样子，方平安明白了过来，一千斤肉可能真的是上面需要的，因为大风的关系，这半年以来农业生产还有养殖各方面，很多都被运动冲击了，所以现在物资有点短缺。 而人参，十有八九李怀德报高了一倍，不过这玩意儿对于李怀德和上面人来说是珍贵，但对于方平安来说。 十几块钱……积分的事儿——直接催化啊！ 这算啥。 “李哥，没问题，我再给你加5根！多谢了啊！不过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我也只有这么多了。”方平安也大气，直接加码！ 李怀德自然是欣喜若狂，50年份的人参，对他来说那就是ZZ资源啊！ 方兄弟，仗义！ 当晚李怀德就把名单给送上去了，而方平安直接拍胸脯，明儿个肉和人参就到位！ ———————————————— 第二天一大早，四九城音乐学院大礼堂里，诸多的老师和家属们，正等着上面工作组公布消息，然后就得准备收拾东西下放了。 大家面色都很阴沉，就没听说过能下放去什么好地方的？ 让他们舒服，那批斗的工作不就白干了吗？ “李老师，你昨天打听到了吗？咱们究竟要分到哪儿去啊？” 第557章 我们新村都收了！ 有老师们在互相询问着，一名年长的小老头皱着眉，小声回答道：“说是我们这一批普通老师，要分配去北大荒，最近的也得去十三陵水库……” “这就已经算是不错了，那些主任校长们，分的地方更惨。” “但你这老寒腿风湿病，去了那边……” “这都是命啊，你能有什么办法？” “老王，你那个学生说的新村，崔村公社？靠谱不？” “我也不知道啊，再说我们也没得挑……” 老师们正在小声交头接耳，但台上的工作人员拍了拍桌子大声叫道。 “安静！吵什么呢？！” “现在公布分配信息，听到名字的上来拿登记资料……” “朱xx，分配到黑龙江北大荒xx农场……” “张xx，分配到黑龙江北大荒xx农场……” “章x，分配到大兴xx公社……” 众人一听，面色死灰，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这个冬天极冷，要不是北大荒要不是山沟沟…… 他们搞音乐的本来身体素质就一般，这下是更难过了。 诶…… “王xx，分配到黑……”王教授一听，本来还有点小希望的眼神迅速黯淡了下来，得嘞，还能怎么办。 认命呗。 结果这个时候突然有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先等等，分配方案有调整。” 台上的工作人员一愣，这事儿还能有调整的？ 但看了来人递上来的文件，上面有领导签名和批示（画圈），于是面色马上严肃了起来。 “王xx，分配到昌平崔村公社。” “李樊生、吴有明、黄山、xxx分配到昌平崔村公社……” 这几位老师的眼睛都亮了！ 这都能改？ 昨儿个王教授跟他们几个是通了气的，但都没有当回事儿。两个很普通的学生，一个什么新村的村长，即便是有点成绩，怎么可能左右下放位置的分配呢？ 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但刚刚他们也听到了，王教授本是应该分配到黑龙江的，但硬生生的就给改成京郊了？ 下面有人开始骚动，有人就质疑是不是有人走了关系，这样分配不公平。 但声音很小，他们都被台上的工作人员批斗整过，不敢大声质疑。 台上的工作人员在那儿拍了拍桌子：“都吵吵什么呢！” “崔村公社去年公粮都没有交齐，背靠燕山，多山地少耕地，去年还新建了农场，不是什么好地方。” “服从分配懂不懂！” “要不再给你们分到北大荒去？” 于是下面都安静了。 但李樊生、吴有明、黄山还有王教授几人对了一下眼神。王教授摇摇头，示意大家伙别说话。 再怎么说也是在京郊，总比去北大荒好吧？ 至于说北大荒“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他们都是搞文艺创作的，哪儿能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宣传口不这么说，年轻人怎么会去那边上山下乡？ 艺术加工与修饰嘛，又不是没有同事下放到那边，来信他们也看过，心里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退一万步说，即便那边有这么好的资源，你也得会打猎才行啊？ 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儿的，连种地都不会，再好的资源摆他们面前，你抓不到也没用啊。 于是，上午登记好以后，就回去收拾准备出发了，分到京郊的人不多，学校有车给他们送过去。 然后王教授一行5家27口人，就被拖到了崔村公社，还有不少分到十三陵水库，以及昌平其他公社农场的。 而到了崔村公社，崔书记正看着这些人直撮牙花子呢。 寒冬腊月的又给整这么多人来，这不是折腾吗？ 怎么养活？ 而且都是搞音乐的，你要说是农科院，或者搞机械的，对他们多少都有点用。 但这搞艺术的…… 王教授等人也在发呆，不敢说话，在公社的会议室里等着崔书记，看把他们分配到那个大队去。 公社里也来了几个大队长，都在那儿闷头不说话，还有几个在跟崔书记据理力争，他们大队今年多么不容易，真的塞不下去了。 但，他们好像都在等着什么。 王教授等人在那儿心里也不舒服，以前他们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高级知识分子，是受人尊敬的大学教师，但现在…… 基本等同于任人挑选的货物，而且别人还嫌弃，没人要！ “方村长呢，方村长人呢？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 此时从门外传来了卡车刹车的声音，然后方平安和白道长走了进来。 “来，你们新村先挑，你们挑完了，剩下的其他大队再分配。”崔书记指了指这些人。 王教授有些激动，但此时不敢说什么。 方平安一边寒暄着一边给白道长使眼色。 “那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我们村地少，这崔书记你也知道的……”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这些人有5户，你至少带走两户！差不多10人左右吧。” “哪儿那成啊？咱们公社可有12个大队，这里有……二三十人吧？我一个小村子一下子就分了近一半，凭什么啊？” “方村长，今年大家收成都不好，没有余粮，也就你新村有能力塞得下去。”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们新村先挑嘛，那这就来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白道长给了方平安几个手势——没官气，也没死气灾气，接不接收都可以。 方平安挠了挠下巴，还在跟崔书记讨价还价扯了半天，最后看火候到了，于是大手一挥。 “那行吧，都是大老爷们，咱说出来的话得认，这一批下放分子……” “我新村都收了！” “啊？”众人都愣住了。 “方村长你可得考虑清楚了啊，这一批都是搞音乐的，咱们种地养鱼可指望不上他们啊，你们新村现在住房也不够，又不是夏天还能住帐篷……” 崔书记觉得方平安在胡闹，这批人有啥用，又不能帮你种地。 他们是指望新村能多安排一下，但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跟新村交恶，把新村拖垮了，以后买腊肉，改良种子找谁去？ 他们还指望着新村带他们一起种高产土豆呢！ “那怎么办，都留给公社，你们分？” 崔书记马上变脸，其他的大队长也都紧张了起来：“别别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赶紧把人给领走！” “这不就得了嘛。” 于是方平安带着众人出了公社，而公社门口两辆嘎斯-51正候着呢。 众人搬着东西上了车，车子开动以后他们寻思着，这个村，而不是大队，那就是人数比较少。 但能借到两辆车出来接他们，也就是这个村长对自己等人是善意的，而且村子应该不穷。 而且这村长，怎么看起来比那些大队长还有公社书记还要豪横一些？ 应该能过好日子吧？ 但—— 车子越开越偏僻，直到开进一个小岔路，然后进了一片有着梯田的山脚下，大家才心慌了起来。 这么偏僻？ 只有这么几栋小楼，还有一座二层的仓库办公楼？ 这个村子，好小啊？ 差不多边长没到400米样子的一个正方形，还是在山地上？ 这样的一个微型村，能养的活我们这么多人吗？ 这寒冬腊月的，他们怎么都跑出来干活了？ 相对于村子的大小，现在出来干活的人太多了吧？小一百号人是有的？ 完了，这大冬天的还得出来干活……这以后的日子…… 众人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但事已至此，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车子刚刚开到仓库综合楼面前的地坪上，就有两个穿着狼皮袄子的大姑娘激动的跑了过来—— “李老师、吴老师、黄老师，詹老师，还有王教授——你们终于来了！” “杨晓蜜？热巴！孩子啊，真是你们啊！” “热烈欢迎各位老师来我们村儿定居！” 第558章 落户，人人平等，同工同酬 老师们在新村顺利落户安了家。 特别是杨晓蜜与热巴的专业老师们，直夸王教授当年慧眼如炬，把两个特招名额给了她们俩，要不然现在…… 他们不是心里没数的人，大风期间文化界收到的冲击，大家知道的细节，受到的各种折磨，可比这些村民还要多。 要不是王教授把那几首歌弄回来，他们音乐系表演系一起合唱演出表演过，还拿过奖，有这一层荣誉护身，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有一个作曲系的教授，王教授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研究的方向是西方音乐史，平日里最推崇的是英法歌剧和小日子那边的一些能剧表演形式，比较夸赞这些老牌Zb主义国家的音乐教育形式，还公开发表过几篇文章。 结果，现在加上盒子一起三斤不到。 还有一名老艺术家关注的是二胡，古筝这些民族乐器，很是推崇旧时的师徒制，坚决要保留二泉映月这样的经典，然后，真成阿炳了…… 他们下放分子，包括家属都经历过这大半年的风暴，一个个都少言寡语，但心里都明白，这两位学生还有这位村长，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接纳了他们。 而且一来，食堂直接开饭，大米饭小米粥，面条饺子，蔬菜鸡蛋，荤菜…… 应有尽有。 然后给安排到楼上的临时宿舍，挤不下的就把一楼的会议室，还有小仓库给挪了出来，都是高低床，一间房30.25平，挤8－10人没啥问题。 而且每个人标配军大衣，狼皮袄子褥子一应俱全。 吃喝就在食堂，1毛5一顿饭，一荤一素份量十足，没钱的先挂杨晓蜜和热巴的账上，以后从工分里扣。 弟子孝敬老师，应该的嘛。 身上有病症的，还有一个老道士给他们把脉配药，简单的外伤有西药消炎，内伤旧疾有熬制的中药，里面还用上了金贵的人参… 他们都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这到底是下放改造，还是来了干部疗养院？ 休养了3天，他们也跟着干活去了，但这活儿怎么说呢？ 让人摸不着头脑，大冬天的沿着村子边缘种点树种点荆棘，喂喂鱼，搅拌搅拌饲料，给水培植物换换营养液…然后，然后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村长还让他们出两个人每天去广播站唱唱红歌… 就这么点工作，每天还记满工分？ 吃的比他们在城里还要好？ 这确定来的不是干部疗养院？ 最后方村长还给他们这些老师安排了一个任务，年底搞新春红歌联欢晚会，让杨晓蜜和热巴带着他们安排组织节目，也算工分，还算超工作量？ 众人都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方村长是不是心里有点没谱？ 我们都是下放分子啊，配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你这么优待我们，图啥？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众人也没啥好抱怨的，也没有资格抱怨，都把方村长对他们的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但最后还是出了事儿。 公社里下放分子还有知青有互相走动的，准确说是借粮借钱，知青ZZ活动，还有去公社供销社买东西买药看病，或者公社组织学习活动路上碰到的，毕竟他们是下放接受劳动改造，而不是坐牢来的。 互相这么一聊一对比，被分到十三陵水库，或者崔村公社农场，还有其他大队的那些下放分子可就眼红了。 平安新村对于村民知青下放分子一视同仁——所有的福利，村民有的，知青与下放分子都有！ 而且新村的福利，那是实打实把村子里赚的钱都拿出来给大家伙改善生活的。 不说其他的，伙食补贴，顿顿有肉有蛋，过冬衣服褥子，还有医疗补贴报销，小孩还有专门的乳制品； 冬天别家大队是猫冬没活干没工分，而新村则是变着花样给他们弄工分，创造可有可无的一些岗位和工分； 还有一点大家实在接受不了的，村长媳妇是计分员，从来给大家都是记满工分的！ 同样是干活，我们大冬天累死累活一天人都冻的不行，最高才6工分。 你们新村的知青和下放分子随随便便喂点鱼种点树，也是6个工分？ 有时候范小野心情好，还给人家加俩工分，直接跟村民们一样满工分—— 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白送啊！ 你们还有伙食补贴，有工服，有医疗补贴，还有免费的红糖姜茶—— 我们啥都没有？！ 你们下放分子待遇比我们大队村民过的还要好？ 这不公平！ 其他大队和农场的下放分子倒不敢说什么，人家那是命好。 但其他大队的知青可就不干了。 在之前被原地下放的知青常向东（那个双腿被截肢下放到西峪大队的知青）撺掇下，一批知青集体去公社找书记反映情况。 他们也要这种福利！ 崔书记恨不得拿把机枪把这群知青给突突了，宏伟兵们现在是消停了放出去了，没想到这些知青又来闹事儿。 那村子是人家的，人家乐意，关你们屁事儿啊？ 又没花公社一分钱，我也管不着啊！ 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最后只能把方平安等人拉来对峙。 你自己惹的事儿，你自己解决。 方平安也是很懵逼，我自己赚的钱自己花，还是给村民们花，咋滴了？ 来了公社会议室，还带着自己媳妇范小野以及刘光天等人，还有几个普通村民，下放人员一起过来“辩论”。 知青们抓着新村给村民知青下放人员福利待遇一样这个问题死活不放。 在他们看来，知青比不上村民情有可原，但下放分子凭什么跟知青一样的待遇？ 方平安也火大了，直接开始发飙—— “下放分子是犯了错误，但没有被判刑！他们不是罪犯！他们是来劳动改造的！他们劳动了就有工分，这说破大天去也是天经地义！” “该有罪的你拖出去原地毙了我一句话都不说，但没有罪，落户到我们村，那就是我的村民！” “既然是村民，那待遇就应该一样，同工同酬。” “你们以为那一位所说的人人平等是闹着玩儿的啊？” “哦，在你们眼中人还分了三六九等是不是？谁踏马给你们的自信啊？” “所谓新村，那一位当年的设想是——” “合若干之新家庭，即可创造一种新社会，新社会之种类不可尽举，举其着者：公共育儿院、公共蒙养院、公共学校、公共图书馆、公共银行、公共农场、公共工作厂、公共消费社、公共剧院、公共病院、公园、博物馆、自治会。合此等之新学校，新社会，而为一‘新村’。” “我们新村就是按照这个标准来做的，公有，人人平等！” “有意见你们踏马也给老子憋着！有本事找上面说去！” “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花公社里的一分钱。” “自己赚钱自己花，我就愿意提高全村人的福利标准，怎么着了吧？！” “碍你们什么事儿了？” “有辙儿你们想去！” 第559章 记分员不能与大队长是亲属 方平安也是火大，大冬天的为了这点破事儿把人给薅到公社里面来，都踏马脑子有病是吧？ 今天是1967年2月2日，北方小年啊？我踏马在家里做饭呢被你们薅过来？ 温度已经到了零下20度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温度已经冷的不正常了，连新村都开始猫冬室内干活了，你们竟然为了我们新村待遇的事情跑来公社开会？ 一个个都闲的蛋疼，有毛病是吧？ 我就算发钱撒钱，也跟你们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 所以直接开骂了，这事儿他完全有理，谁也不怕。 按照那一位当年的设想，我们照做还有效果，何错之有？知青们自然是偃旗息鼓了，还能有什么说法？ 心里再不爽也得憋着啊。 最后那知青常向东，大冷天被抬过来的常向东不死心，因为他觉得他现在落得如此境地，就是方平安给弄的。 其他知青们偃旗息鼓了，但他还没有放弃，盯着唯一的一个小缺口大做文章。 今儿个不是方平安死，就是他亡！ 好不容易得来的报复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他已经疯魔了，明明自己去年有机会拿到一个进厂名额，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进厂回城买房，甚至可以考大学成为干部…… 但自从新村来了以后，一切都毁了。 自己原地下放，下放期满继续原地转为上山下乡的知青，双腿截肢，履历上有污点，公社不可能把回城进厂的名额再给他。 他会一辈子老死在西峪大队，绝无翻盘的可能了。 所以，他要拉着方平安一起死，他的余生，就是要跟方平安作对到底！ “村子里的财务，和记分员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村长的媳妇！” “这违反了61年上头发布的《农村Rm公社工作条例》！” 查阅了众多资料文件以后，他最后找到了新村的弱点，唯一的弱点。 这事儿吧，方平安还是真不知道，他原来在城里的时候新村就八九号人，刚搬迁过来的时候也才58人，最近把杨晓蜜热巴的老师们接过来，也不过是157人，谁会去理会记分员财务跟村长是不是一家人啊？ 明摆着这村里就方平安说的算，而且高福利，他媳妇范小野好说话的很，动不动还给大家加工分，从来就没有克扣工分的情况。 按她自己的说法，都是苦命人，而且她现在怀了孩子，多做点好事那是给孩子积德。 所以方平安也没有意见。 至于说公社里，开玩笑，那个大队记分员跟大队长家里头没有点关系啊？ 只要你做的不过分，大家都不会提这个事儿，提出来，那不是得罪一个大队，而是得罪了整个公社啊！ 崔书记现在也是一脸的黑气，这事儿没人提，也就罢了。 有人提了，你就得当回事儿来处理，这是态度问题。 于是他只好跟方平安耐心的解释起来—— 文件有规定，生产队干部及关键岗位（会计、记分员、保管员）需避亲，防止家族垄断权力。 若亲属同任要职，可能被批判为 宗派ZY封建残余，上升为ZZ错误。 工分制度很敏感，记分员掌握劳动量核定权（如定10分或8分），若大队长亲属担任，社员会质疑。 是否给自家人多记工分？ 是否压低他人工分？ 实际后果就是群众不满激化矛盾，普通社员可能以开后门搞特权为由向公社或上级割尾会举报，引发批斗会。 组织处理措施有两种，轻则调岗：亲属中一人调离岗位（如记分员改去田间劳动）。 重则批斗：若引发冲突或账目问题，可能扣“破坏集体”帽子，公开检讨甚至劳改。 而好死不死，崔村公社1965年的时候刚好就出过这种事情——某生产队会计与保管员是夫妻，社员质疑粮食分配不公，公社责令保管员换岗，会计留任但账目需每日公示。 这个年代的农村管理中，记分员与大队长亲属关系是高压线，极易触发信任危机和ZZ批判。 所以，知青常向东提了，公社不能视而不见，新村的会计记分员或者村长，必须有一个调离现有的岗位。 方平安那个气啊，而新村来的代表都在说他们对范小野，也就是村长媳妇当会计与记分员没有意见。 但书记摇了摇头，这事儿已经被提了出来，那就必须整改，没有通融的可能性！ 方平安恶狠狠的看着被架在担架上，仿佛胜利了一般的常向东。 这人是完全的损人不利己啊！ 失心疯啊？！ “行，常向东是吧，你的意见——我收到了。” 【每天50积分倒霉套餐安排上！我看他这么一个残废能撑几天不死！】 【她娘的，本来已经把这渣滓都给忘了，你自己又跳出来了，你不死，谁死？！】 “只要不是一家人便可以了是吧？” 崔书记点了点头，这事儿其实很好办，换个人让人挑不出理来就行。 反正你方平安有钱，村里福利又高，你媳妇还怀着孕，刚好在家养胎不就行了？ 至于说你换谁，反正公社又插不了手，随便你呗。 但常向东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先把村长媳妇调离，等方平安再安排人的时候，他再说民主集中选举的事情，让那些新来的下放分子们参与进去，等过一段时间，他再去举报下放分子几公分不公平的事情…… 反正就是要用各种方法干预新村的正常运转，我不针对你方平安，我知道我搞不过你。 但我还搞不过这群下放分子吗？ 可方平安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 “那行，为了保证计分与财务的公平性，我向公社申请——” “我与范小野同志申请离婚！” “成了两家人，那这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吧？” —— …… “啥？！” 所有人，都一脸的目瞪狗呆！ “方村长，你等等啊，我脑子有点乱，你让我捋捋啊……” 问题解决不了，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不对不对，这个问题本来很好解决，媳妇调任就可以，这个本来就是方村长说的算的，最容易解决的方案…… 但他却却选了一个大家完全都没有想过的方案——离婚，一家人变两家人，职位不变…… 好像，貌似，可能——也没啥问题哦？ 不是——这方村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是离婚啊离婚？！ 这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呢？！ 新村人一个个睚眦欲裂，死死的瞪着常向东—— 毁人婚姻，天打雷劈啊！ 而且范小野都怀孕快6个月啊！ 这不是造孽嘛！ 造了大孽啊！ 第560章 离婚，结婚，举报 当天下午，方平安和范小野就拿着户口本，在公社办理了离婚手续。 崔书记都没有劝住。 范小野脸上一点悲喜都没有，而且陈大发也到场了，劝阻无用。 众人都有点不解。 按照方平安的话来说，这是最方便的处理方式，不会使新村现在的管理制度和流程有任何波动，对于村民们来说，这是最佳方案。 而且他也明说了，即便是换人当记分员与财务，估摸着知青常向东还有手段等着他，所以，他必须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常向东逼的。 这个事儿，他记住了。 从此，他与常向东便是死仇。 第一手反击，便是为什么常向东能够四处随便走动？ 他是犯了法被下放的，而不是那些因为ZZ问题下放人员。 谁允许他四处走动的？ 西峪大队曹大队长便受了牵连，被书记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今年西峪大队相关的资源和补贴，全没了。 西峪大队的村民们恨不得杀了常向东，你没惹方村长干嘛？ 本来西峪大队就是最穷的，而本应该属于他们的农科院大宝贝们又被新村直接打包带走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方村长答应春天种土豆的时候，让农科院的专家过来协助，至少可以让他们村的土豆产量翻倍—— 但现在，谁敢说今年产量一定翻倍？ 农科院的专家们就不会做点手脚吗？ 他们大队没管住知青和下放分子，让方村长和媳妇离婚了啊！ 这可是死仇啊！ 当天离婚以后，晚上常向东就莫名其妙的被套麻袋揍了一顿，胳膊骨折，不仅如此，晚上还有老鼠咬了他的鼻子，破了相，伤口都在发黑！ 可零下20度怎么还会有老鼠出来？ 第二天，常向东又紧急被大队送去了县里做手术—— 鼻子，也被割了，跟劓刑没什么两样！ 常向东要告方平安买凶伤人，可西峪大队的民兵自己直接站了出来，是他们动的手。 打下放分子，修理他们，还需要什么理由？ 不上工，欠大队工分粮食，欠钱不还，辱骂大队长——大队长说他骂了他就骂了。 打人我们认，这是在管教下放分子，反正也没死。接胳膊的钱我们出，但他鼻子被老鼠咬了可就不关我们的事儿。 而方平安，那晚书记正在他们村安抚他，做思想工作呢，压根就没有出门，有人证。 县里公安也没辙，只能作罢，这种打架斗殴，特别是关于下放分子，还是判了刑的下放分子他们也不好管，只是拍了拍曹大队长的肩膀—— 别把人给弄死了就行。 就连照顾他的，一起被判下放的女知青王素春也熬不住了，劝他安生点，现在不是当知青队长的时候，保住命要紧。 但常向东不听，还在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弄方平安。 虽然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但是仇人被他整的妻离子散，他开心！ 正琢磨着下一步再怎么继续搞方平安的时候，下午就传来方平安和杨晓蜜去公社办理结婚登记的事情。 常向东都傻了。 不是？怎么？为何？ 王素春无奈的怼了一句：“方村长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再娶？” “这是两情相悦合理合法的事儿啊？” 常向东没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王素春很无语，以前是看着常向东是知青队长，人长的也好看，很有希望拿到公社每年预留的一个给知青的进厂名额，所以她算是倒贴常向东。 而现在呢，为了帮常向东逃走，自己也被下放了，最关键的问题是常向东没有逃成。 这倒也罢了，但他双腿截肢，王素春不忍也得忍，因为她已经跟常向东绑定了，除了同病相怜的常向东，没有人会娶她。 但现在常向东鼻子都被割掉了，最后看得下去的那张脸也没有了。 这一刻，王素春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他这张脸所迷惑了。 没了这张脸，常向东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拖油瓶而已。 王素春累了，不想管了。 草草的让医生来检查了一番，王素春执意要带着常向东出院回西峪大队，理由也很充分，没钱了。 而回了西峪大队，常向东还不死心，写举报信，他现在是真的明白过来，他以前的预想没有错，这方平安跟三女都有染！ 这是犯罪，重婚罪！ 上面来了调查组，一检查。 方平安净身出户，房子留给了范小野，啥都没搬，转头就跟杨晓蜜结婚了，房子就在范小野家隔壁。 而且平日的生活中，对范小野照顾有加。 但方平安的回答也很直接：“我离婚结婚，没有犯法吧？” “至于说照顾范小野，谁说离婚了以后不能做朋友的？” “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呢，我照顾她天经地义啊，我不但照顾她，以后孩子的抚养费我还得出，这才是保护妇女同志啊！” “有毛病吗？” 完全没有毛病，至少妇联同志认为方平安对于离婚这事儿的处理，是非常仗义的。 没有牺牲女方的利益，自己净身出户，房子钱财什么的都留给女方，还主动担负照顾以及抚养孩子的费用。 即便是离了婚，但还是Gm同志嘛！ 谁说离婚以后就非得老死不相往来，就非得牺牲女方的利益？ 凭什么？ 方平安的这次离婚这可是典型啊！她们妇联工作的典型案例！ 所以工作组来的快去得也快，方平安的事迹也被当做典型来赞扬。 是个爷们，丫仗义！ 于是，常向东又一次吐黑血，气若游丝。 而现在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方平安的仗义，以及下放知青常向东有多么的不当人了，一时之间西峪大队所有的村民也对这个脑子有病的知青恶言相向。 曹大队长更是对他爱理不理，常向东那儿三天两头出事儿，不是被老鼠啃了鼻子，就是发高烧，又或者房子漏风，粮食不够，吃到了发芽的土豆中毒…… 他也纳闷，这人是犯了天条了吗？ 每天乱七八糟的倒霉事儿就没断过，但这家伙命也硬，就是不死。 方平安这边没管这么多，年前的时候把新村联欢红歌会给简单操办了一下，大家一起乐呵。 然后就是他与杨晓蜜的婚礼，虽然这个年头不能大办，但至少也得给杨晓蜜一个像样的婚礼吧？总得有点仪式感。 于是打了电话回去，大召唤术，许大茂一家得到场，傻柱这个厨子得滚过来帮忙。 接到电话以后，许大茂都傻了—— 啥？ 我平安老弟跟弟妹离婚了，又跟杨晓蜜结婚了？ 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的事儿？ 第561章 常向东挂了，贱人就是矫情 于是，67年2月5日，星期天，农历腊月廿六； 宜：出行、合婚订婚、签订合同、交易、纳财…… 忌：搬新房、安葬、作灶、入殓。 在公社领导和那一位画像的见证下，方平安和杨晓蜜胸前戴着大红花，拿着红本本宣誓，顺利结婚，并且受到了来自于前妻的祝福。 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四合院里许大茂秦京茹带着四个闺女，还有许小玲许父许母，以及从秦家屯赶来的秦京茹爹妈、六根全家、傻柱何雨水都来了，而于海棠也跟着何雨水，并作为六根家的家属过来凑热闹。 不仅如此，为了做大席，还把刘岚马华胖子给带上了，另外南锣鼓巷的王主任也过来凑热闹，那毕竟算是杨晓蜜几人的娘家人，还有佟掌柜也跟着许大茂一起过来，远在山里的养殖厂那边，张大彪也带着人亲自拖着一板车刚宰好的鸡鸭送了过来。 听到山下新村放鞭炮的声音，上山的常向东终于熬不住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默默的冻死在了冰冷透风的炕上。 因为被系统锁定的缘故，人死了名字就要消除，所以今天50积分套餐支付失败，方平安便明白了过来。 这算起来，他熬了三天多，消耗了自己150积分……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不过他死他的，我结我的，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操心。 王素春那边发现了，便去西峪大队那边通知大队长，而曹大队长知道今天是方村长办席，这个时候不兴大办，自然没有请他们各个大队的大队长。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发丧的话，绝对会惹着方平安。 于是便吩咐下去，大家伙啥都不知道，等明儿个再说，反正现在天气冷，常向东都冻硬了，一时半会也坏不了。 跟方村长对着干，跟那种1V40连枪都不怕的猛人对着干，割尾会和宏伟兵都奈何不了他，你常向东不是找死吗？ 折腾到现在你落得了个啥？ 死无全尸？ 而且不少村民还在瞎传，这常向东黑心肝的，就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才收的他。 所以就放在那个冰冷的屋子里，没人管。 就连王素春都没有心思管他了。 等着明天再通知公社看怎么处理。 总不能在方村长大喜的日子去添堵吧？ ———————————————— 新村这边，有傻柱这套班子的加入，虽然说婚礼很简单，但这席面，可是让崔书记等人快吞了舌头——太他妈好吃了！ 第二天一早，方平安就派车把傻柱等人送了回去，他们还得回四合院准备过年，而何雨水不肯回去。 理由也很简单，回去也是跟着去一大爷家或者聋老太家吃饺子，说不准贾家也一起去，她跟着凑什么热闹？又吃不了几个饺子。 索性在新村住下了，帮着春节里做几顿饭，她还等帮着照顾她范姐呢，范姐可是怀孕6个多月了。 这个理由，傻柱刚想反驳，何雨水就提起以前傻柱接济怀孕的秦淮茹一事，弄的傻柱大黑脸没法反驳。 你做初一我为啥不能做十五？ 你把聋老太一大爷还有贾家当亲人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的亲人在这里。 不是方平安还有范小野等人的话，你妹妹我能上大学，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所以我留这过年，多做几天饭，怎么了？ 最后傻柱也没辙了，反正何雨水与三女关系极好，也便由她去了。 其他人该回去的都回去了，除了何雨水以外，还有一个人很意外的留了下来—— 于海棠。 而且她每天总是往刘光天身边凑。 她跟杨厂长的侄子杨为民已经分手很久了，并且两人在ZZ上有极大的分歧，何雨水把她介绍给傻柱的事儿，因为秦淮茹的关系也没成，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留下来不回城里。 这倒弄的刘光天心里发怵。 院子里面大家都知道，秦淮茹现在是彻底吃定傻柱了，弄的傻柱完全没脾气。 但你于海棠不是学秦淮茹想吃定我吧？ 为啥啊？ 不是你看不起我上山下乡吗？ 现在又凑过来几个意思？ 我还欠着村子里一屁股债呢！ 自从听了方平安的话以后，刘光天明白自己选择那多的是！ 不说公社里的村民了，就是公社里的知青，比于海棠漂亮的那多的是，我为啥一定要吊死在于海棠这棵树上啊？ 以前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所以刘光天躲着于海棠，而于海棠反倒更加不爽要缠着刘光天。 刘光天顶着大冷天出去巡逻，去公社民兵连点卯，去公社帮着村里人团购买东西—— 于海棠也跟着，刘光天再怎么躲着，也不至于让于海棠在零下二十多度步行过去吧？ 只好载着她一起去公社。 而两人又说不到一起去，都各自憋着气呢！ 单只要刘光天跟其他女知青说上两句话，于海棠就要过去掺和一句—— 这不跟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的行为一个样儿吗？ 刘光天都懵逼了，你留下来敢情为的就是这啊？ 你要是后悔了你直说啊？犯得着这样吗？但刘光天又舍不得对于海棠放狠话。 所以两人相处方式更加的怪异，别扭。 方平安看着两人摇了摇头—— 贱人就是矫情！ 不过这是刘光天和于海棠两人的事儿，他也管不着。 就看刘光天自己的选择吧。 于海棠那可是刘光天的白月光啊，虽说矫情了一点…… 但如果真成了，也没啥，于海棠本身没有多大的破坏力。并且刘光天和六根还能成为连襟，也不是什么坏事。 随他们去吧，各有各的命。 不过到了2月8号除夕那一天，刘光天还是把于海棠送回四九城了，不但于海棠得回去过年，刘光天虎子大头也得回四合院过年，就只有何雨水留了下来。 而方平安这边，杨晓蜜的房子正好在三栋房子中间，天台直接是联通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杨晓蜜家的二层，包括陈大发和范有尘何雨水，一起守岁过大年。 1967年的春节—— 来了。 第562章 杀人诛心，棒梗被挂破鞋 四合院那边，一切照旧，贾张氏为了不让秦淮茹改嫁，除夕前弄了个灵堂，弄的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傻柱除夕在大领导那边做饭，被大领导夫人给说通了，回来表态准备连着贾张氏一起养。 而秦淮茹起身偷听窗户外面傻柱与贾张氏的对话又受了凉，后来生病住院，傻柱让棒梗回来骗贾张氏说秦淮茹要住院，手术费得要1000块钱。 贾张氏没辙了，傻柱最终趁机把贾张氏给说服了，每个月给她养老钱3块，秦淮茹那边也给她3块，然后改口叫妈。 槐花与小当改口叫何雨水姑姑，叫傻柱为傻爸，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傻柱和秦淮茹也去供销社买了糖，准备回来发一发，先通知下大家，然后准备去领证…… 领了证，就能“租”回原来中院的三间正房，这一切的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次，许大茂没弄棒梗，他现在日子舒服的很呢，没啥苦大仇深的。 在厂子里是割尾会副主任，虽说副主任有7个，但许大茂是最受李怀德器重与放心的那个，李怀德面前的大红人啊！ 因为许大茂不贪，不争权，李怀德让他干啥就干啥，抄家的事儿他不干，只监督与接收四舅。 他一门心思就是自己的4个闺女—— 钱财，他许大茂不缺，吃喝不够直接去惠民供销社调，挂在方平安的账上，肉蛋奶从来不缺； 房子，需要的话找方平安要，不够住直接开花园子门，里面的房子他许大茂随便住； 权利，见过这么多人被整，连易中海都下台了，二大爷刘海中都因为抄家的事儿被下放去扫地了。 许大茂算是看明白了，不争不抢，帮着李怀德做好监察工作就行，有什么事李怀德都会护着他。正因为这样，也没人动他，而且不光是轧钢厂割尾会，就连市割尾会的工作人员，也得给他许大茂几分面子； 孩子，娄晓娥给他生了俩儿子，带去了香江，秦京茹给他生了4闺女，这六个孩子都认了方平安做干爹，儿女双全啊！ 而且方平安跟他分析了，生闺女好啊，等到时候俩儿子继承娄家的家业回大陆的时候，你要又有了4个儿子，那是要跟哥哥抢家业？那娄晓娥能干？ 人家自然那是不愿意啊。 但如果是4个妹妹需要哥哥照拂呢？出嫁的嫁妆不得支援点？ 这不就妥了嘛！ 许大茂表示，平安你说的有理！ 所以院子里面这些破事儿，许大茂完全没有心思去折腾。他和方平安想的也一样，秦淮茹和养老帮都是不安定因素，傻柱跟秦淮茹结婚了，那反倒是好事。 再说自己6孩子，方平安俩孩子，这又结婚了估计还得生，相对比之下——咱可怜可怜傻柱吧？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方平安的大舅哥是不是？ 但他没找事儿，还是有人找事儿。 阎解成搞事情了！ 许大茂6个娃二婚、方平安两个娃二婚，而他阎解成呢？ 被方平安打，被方平安抢了相亲对象，被逼上山下乡，被方平安熟人打断胳膊，好不容易回来四九城又被方平安举报，最后没辙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红姐，还得每个月给那寡妇的孩子生活费，红姐还不让他上床，那孩子还不改口叫自己爸，闹分家每月还得给自己老子养老钱租房钱…… 最后带着食品厂的副科长举报方平安没弄成，自己又被揍了一顿，虽然最后是调到了食品厂，但胡科长被整倒了判了刑，最后还成了植物人，说是年前几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没撑住挂了，所以他阎解成也成了大家口里的灾星，没人理会他，工作也被调到了食品厂后勤部门，专门给原材料卸货与搬运—— 还不如他以前在粮站扛大包呢！ 这么多年一事无成，有媳妇等于没有，孩子也没改口，没钱没存款，没房子老爹还得收他房租，工作那是因为厂里不能随便开除工人不然他早就滚蛋了…… 惨啊！ 四合院谁有他惨？！ 一个月从头忙到尾一两块钱都攒不下来，想要亲热一把还得老婆看他上交的工资够不够…… 就连虎子大头六根刘光天混的比他都好！ 甚至连傻柱都要结婚，而且一旦领证方平安还给他“租”三间正房！ 本来这就罢了，跟他也没啥关系，但还没领证呢，今儿个小当和槐花就改口叫他“傻爸”了！ 阎解成一听—— 上头了！ 凭什么啊！ 大家当年都一起欺负那傻子的，许大茂过的好我认，他把方平安当亲兄弟！ 六根大头虎子过的好我也认，他们没有欺负过方平安而且上山下乡他们第一批，一直跟着方平安混的。 刘光天是被他大哥逼的，那是有个好大哥，我也认。 但踏马你傻柱凭什么啊？ 你当年也是欺负过方傻子的，方傻子还要拿意大利炮轰你，还要跟你来生死局。 凭什么你俩恩怨已销。 凭什么你一结婚3孩子，还有3正房？！ 我这么有知识有文化书香门第还这么帅，但得过的这么惨？！ 四合院里年轻一辈儿最惨！ 不能够！ 小当槐花改口了，但棒梗不是还没放学吗！ 于是乎—— 阎解成花钱，请了刘光福与闫解旷给棒梗挂了破鞋，在所有小伙伴胡同里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面前挂了破鞋，不仅如此，大家还嘲笑棒梗只有一只眼睛一个蛋（耳聋倒是恢复好了），刘光福和闫解旷玩心大起，还把棒梗的裤子给拔了，让大家伙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只有一个蛋，还是说俩蛋都没了，是个公公—— 尼玛，这一下子玩儿大发了。 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棒梗躲到厂里仓库一整晚，第二天才被人发现，本来他跟傻柱关系挺好的，自此以后，直接让傻柱滚，永远不要傻柱进他们家。 于此，傻柱和秦淮茹的领证——又黄了。 傻柱发了疯，晚上堵胡同口，把刘光福与闫解旷暴打一顿，大冷天的，2月22日零下27.4度，让鼻青脸肿的俩小子脱了衣服和裤子还有秋裤滚回去的。 而这个时候，阎埠贵刘海中正在易中海家，聊着怎么恢复三位大爷身份的事情呢。 刘光福是哭着回的后院刘家，一进屋就委屈的大喊——“吃亏了！” 而闫解旷也是冻的够狠，晚上就发了高烧，阎埠贵去找傻柱要赔偿，结果就是傻柱贾家找阎解成算账，阎家跟他们打了起来，就连贾张氏秦淮茹都冲了上去。 而刘家也准备加入其中，不过被许大茂硬生生的给拦了下来。 这是阎家与傻柱的事儿，你刘光福傻哔兮兮的凑上去，不是找抽吗？ 而且这事儿有一说一，你刘光福错了，过分了，就得挨打！ 吃亏了怎么着，忍着！ 然后第二天，傻柱、阎解成都被拎到派出所去了。 第563章 阎解成啥都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因为阎埠贵觉得吃了大亏，要报案索要赔偿。 结果公安同志一调查，还涉及到花钱请成年人与未成年人去欺负另外一个未成年人—— 得嘞，事情大了，都进去吧。 而食品厂借此机会，直接辞退了阎解成。 傻柱不用李怀德出面，许大茂直接去把他保了出来，有轧钢厂割尾会红人许大茂副主任做保，这就不是事儿。 两人走的时候还对着仍旧被关着的阎解成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许大茂是帮着傻柱的，出了派出所，傻柱还破天荒的跟许大茂道了一声谢。 结果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谢什么谢，咱们才是一家人，不帮你帮谁啊？” 傻柱想了想，从秦淮茹那儿论，还真是一家人，便也没有多想。 而许大茂却是从他平安老弟的四姨太何雨水那儿论的，反正都差不多，两人都没当回事儿。 阎解成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工作又没了。 最后和解，交了罚款，拘留了几天，阎埠贵又在账本上添了几笔。 回院子的时候，阎解成质问红姐那天打架的时候，你怎么在一旁吃瓜子不帮忙？还是不是我们老阎家的媳妇？ 红姐犹如看傻哔一样的看着他回答道：“你还有脸说，这是人家傻柱收着力呢。” “要是我儿子被这样挂破鞋还扒裤子看小茶壶，我拿刀捅了对方的心都有。明明是你阎解成不当人，做事儿缺德，人家打你你就得立正挨着，还想我帮你打回去？” “美得你！” 结果阎解成上头了，老爹天天计他账，派出所一个号子里的人听说这事儿也看不起阎解成，傻柱打了他，回来媳妇还说他缺德？ 你要早让你儿子搬过来，再改个姓管我叫爹，至于有后面这么多事儿吗？ 红姐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搬过来？咱家住的下吗？” “管你叫爹，你养的起吗？” 阎解成红了眼，又跟红姐打了起来……但战斗力没有红姐高，又被揉捏了一顿。 红姐也是不怕事儿的主，直接告诉了妇联，离婚！ 王主任听到这事儿，因为之前方平安跟范小野离婚净身出户还抚养孩子的壮举被立了典型，于是也照猫画虎—— 为了保证妇女同志还有孩子的权益，财产平分，阎解成还得每个月给孩子5块钱的抚养费，直到孩子18岁成年为止。 阎解成哭了，是真哭了，本就没啥钱还要平分已经够惨的了，还得抚养孩子—— 关键那孩子不是我的种啊，连姓都不是！ 但妇联和街道办已经介入，他不执行也不行啊。 最后，阎解成兜兜转转这么一圈，算算从59年到现在，自己有啥？ 啥都没有。 我冤啊！ 傻柱虽然没事，但跟秦淮茹领证的事情，以及棒梗的不理解，那是没法解决了。 两个冤家一起吃了顿饭，期间还把刘光福给单独拎了过来，让他给贾家赔礼道歉。 “光福，你哥不在院子里，我得管着你。” “这事儿就是你不对，就算你哥来了也一样。你做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阎解成那能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出几块钱让你办事你就办？” “你是不是傻啊？” 刘光福一脸的不服气，不过在许大茂和傻柱面前，他也不敢翻天。 一个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他爹都惹不起，一个是四合院武力值巅峰傻柱，他也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看到他不服气的样子，许大茂想了想问道：“光福啊，你今年多大了？19？” “20了。” “没上班？没上学？” “高考都停了，我也不是那块料。厂里我爸都被整到去扫地了，也没路子进厂……” “那你就这么天天混着？” “……”刘光福沉默不语，还能咋地，靠着他爹的工资，还有二哥时不时弄回来的物资，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不过有一说一，吃喝还是不愁的，他哥一个月回来一两次，都给家里添了不少的肉和蛋，时不时还能弄点坚果回来。所以刘光福吃喝没问题，就是没零花钱耍。 许大茂想了想：“看在你二哥的份儿上，你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你这样混下去也不行，要不让你爸想法给你买个工位进厂，要不直接上山下乡，就去你二哥那儿，也好有个照应。” “啊？” 于是，3月的时候刘家三儿子，刘光福，也去了平安新村。 至于说家里花钱给他买工作？ 刘海中不肯，有这钱他还不如走关系把自己调回车间去咧，他已经和杨厂长一个待遇，扫地扫了大半年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1月开始，宏伟兵们就开始分为不同的派系，开始全面斗了起来，很乱。 而3月19日，也就是刘光福下乡几天以后，上面发出三支两军决定，先后奉命执行此任务的pLA有280多万人。 同日，上面又发出《…停止…大串连…通知》，再串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4月的时候又再发文强调了一次。 而随着三结合的临时权力机构建立，公社也组建了割尾会，不过还是那些人，对于新村没有什么大影响。该种地种地，该建房建房，反正别找茬就行。 即便是公社里搞什么学习什么批斗，一般也会避开新村这边，粮食增产与批斗哪个重要，公社里的领导心里还是有数的。 新村的日子和预想中的桃花源有点相似，周围大树荆棘全部围起来，村民们在里面自得其乐，外界的事情跟他们关系不大。 因为极端天气的关系，去年新村那1亩地的玉米，还有19亩地的红薯收成不怎么样。可以说，虽然做了保温措施，但冻死了一大半，本来就是方平安瞎胡闹随便种的。 本想着有一些大棚塑料薄膜，再加上强化药剂的育种和稀释以后浇灌，能种出点东西来，管它反季不反季，种植时间对不对，主打一个我想吃什么就种什么，任性！ 但没有想到遇到了极端天气。 2月22日四九城最低温度零下27.4度，而山里面，都快冲着零下29-30去了。 别说那些玉米和红薯了，鱼塘里的鱼苗，都死了个精光，鱼塘直接结冰。方平安正想着开春以后，从哪儿弄鱼苗去呢。 不说新村了，其他大队过冬种植的农作物也全都冻死了，公社里正糟心呢，谁也没有想到67年初的冬天会这么冷，还有好几个大队冻死了人。 67年的减产，应该是定了的，起码过冬的这一批农作物血本无归。 方平安拢共收获了红薯7600斤，算起来才亩产400斤……玉米320斤，也就是亩产320斤…… 这算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方平安觉得才种了这么点东西，很丢脸！ 第564章 水培没用土，不算自留地，没毛病 不过赵研究员说，这一批虽然产量不行，但毕竟是冻死了大半的情况下，其实比66年的平均亩产量还要高一些。 66年全国薯类平均亩产258斤，这里包括甘薯（红薯）与马铃薯（土豆），玉米平均亩产量237斤。 所以新村红薯玉米产量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而且这一批作物可以作为耐寒良种再培育一下，也不算亏。最起码，其他大队的地里，那可是颗粒无收的。 方平安想了想，好像说的也有道理，而且新村亏的起。 于是便不再纠结了。 春播种地的时候，农科院那群下放分子去了各个大队帮忙育种和农业指导。各个大队对他们那是当宝贝一般的供着，毕竟新村去年土豆的收成，那是做不得假的。 二话不说，以他们各自买的新村土豆为种，先种一季土豆再说！ 崔村公社，或者说昌平这一片儿，主要的农作物是玉米、小麦、马铃薯、蔬菜（圆白菜韭菜）、红薯。 而3月下旬到4月上旬之间，正是种植马铃薯的好时候。 于是整个公社忙碌了起来，起码有一半的耕地都用来种土豆了。 但这个时候，宏伟兵逐步退出四九城，上山下乡工作又开始启动了。 4月中的时候，公社里又来了一批知青，而这部分知青，其中绝大部分参与过宏伟兵的运动，一个个心比天高—— 这是城里找不到工作，家里又没有什么背景，不下乡不行，但凡家里有点关系和底子的，谁舍得孩子下乡啊？ 新村这次一个知青都没收，一个都看不上，这可是有言在先的，公社里也认这个事儿，毕竟新村“为了公社”接收了那么多的下放分子。 结果，这些知青们又想把他们在城里的那一套在公社里复刻，而且他们之间也分了很多的派系，成天没事搞运动，还武斗打了起来。 但公社的割尾会已经建立了起来，正是春播关键的时候，哪儿能让他们乱来？ 直接安排民兵监督知青们，你们要搞什么批斗大字报文斗都随便，你们互相搞打死了都行，不过但凡涉及到种地，那就是破坏公社的农业生产，直接抓了关小黑屋关3天！ 罪名就是破坏农业生产！ 有第二次直接退回知青办，记档案！ 尼玛年初地里的菜都冻死了，今年收成就指望着新村与农科院的大宝贝们打个翻身仗呢，这正好又是3月底，没踏马时间跟你们磨叽！ 所有大队长都被吩咐了，公社没余粮，按照上面的规定，一个知青领3个月的粮食，一次性都给领完，后面坚决不借，没吃的自己死去！ 记分员也都打好招呼了，都踏马看紧点，但凡有一点不合格就扣工分！ 结果知青们闹了没有两周，就都不敢闹了。 因为前两周只知道继续搞运动，吃喝也没个节制的，都按照大串联那一套以为可以白吃白喝，还搞什么大锅饭。 两个星期后一看，粮食已经去了一大半，这尼玛还要运动的话，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饿上几天，一个个都老实上工去了，工分又难赚，有的知青忍不住还偷老乡的菜和鸡，被民兵们抓了以后那一顿毒打啊。 打完赔钱赔三倍，然后再关上3天小黑屋。 然后——都消停了。 他们感觉很奇怪，为啥这个公社对他们的态度，那么凶狠？ 跟之前大串联的时候不一样啊？ 不过他们也不是有什么背景的宏伟兵，被公社组合拳一套弄下来，都知道寄人篱下得低调。 就稍微安生了那么两个星期。 4月中，公社里又接到上面的通知，要“割Zb主义尾巴”限制自留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于是公社领导各个大队长，拿着铲子一家一家的检查，碰到有种菜的全给铲了撅了。 碰到有超标养家禽的也给收了。 这事儿是ZZ任务，没得商量，弄的各大队的村民们怨声载道，还有跟大队长打起来了的。 毕竟你要铲农民家的菜，还有弄死他们家的鸡鸭，那就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都指望着种点菜鸡鸭生点蛋拿去卖呢。 生产队公社是允许农民自种的菜拿去卖，但种菜自留地的数量，还有养鸡鸭的数量，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就是那三只是什么五只是什么的事情，这个你没法说理，规定就是规定。 然后平南大队那边又出事儿了，有一农户，还是被方平安打折了胳膊的曾家人，偷摸摸的养了15只鸡，就指望着它们下蛋补贴家用。 结果一下子就被公社弄死了12只，那农户红着眼睛骂着娘，挥着锄头就劈向了曾大队长，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要不是有人把曾大队长往后面拖了一下，那一锄头就能直接把他脑袋给劈了两半！ 乡下就是如此，一方面是把地和鸡鸭看的比命重的农民们，一方面是严格执行上面规定的领导干部，矛盾不可调和。 知青们也是见识到，开眼了，在公社里你要是弄了毁了村民们的地，粮食家禽，他们可是真的会杀人的，管你是不是宏伟兵！ 平南公社的事情最后在公社调和之下是解决了，没法儿不执行，公社自查一遍，上面还会来工作组检查呢，不认真不行。 这个时候讲情面，上面来了工作组他不跟公社讲情面啊。 最后去新村那边检查，崔书记等人就有点为难了。 很怕万一新村有违规的地方，打不过。 所以调了不少的民兵，还有几个大队长跟着。 结果去一看…… 新村没有自留地？！ 别说什么一亩三分地，他就是一分都没有啊！ 人家是用木架子弄的水培蔬菜！ 方平安解释的也很简单，水培蔬菜，没有用土，不算自留地！ 因为没有种在地里！ 这个理由，非常强大！ 水培蔬菜之前冬天的时候，很多大队也在推广，反正是在室内种，也不耽误什么事儿，大家就都种了。 等到开春以后，谁家没个一两分的自留地啊，都是屋前屋后挖的那种，便又种到了土里，主要是自己按照农科院的方法配置营养液，味道很大。 但新村就没有自留地！ 每家每户都是用木架子挂了很多的塑料瓶子，里面都种满了菜！ 没有用土，没有种在地里，屋前屋后就没有自留地！ 但水培蔬菜算不算Zb主义尾巴呢？ 方平安拿出当年区ZF的文件，这个是菜篮子计划，为的就是给百姓桌面上多添一道菜。 应该……不算是Zb主义尾巴吧？ 第565章 新来的知青又闹幺蛾子 再看鸡鸭鹅，新村的鸡鸭鹅是去年搬迁的时候，从花园子里那边一起迁移过来的。 加起来一起才18只，后来就没有增加过。 因为这边离着东城区养殖基地比较近，有需要骑个摩托车跑一趟就行，没必要自己养。 这18只里，有15只是专门用来下蛋的，而且是以前用强化药剂调养过的，饲料也是单独准备的。 肉质好不好不说，这15只的下蛋量，可是普通鸡鸭鹅的两到三倍！ 新村每天吃的蛋就是靠它们，精贵的很！ “书记，我这总共才18只，但是我们村有157人，53户，一户不能超过3只，那我们能不能多养一点？” 人多了，蛋有点不够分，所以方平安起了搞养殖的心思，但这个数量界限，得让书记确认一下，免得出问题。 你想想啊，其他大队都是每户散养，所以看起来不夸张，但你新村是集中在一起的，那个数量要是起来了——看起来是有点夸张的。 崔书记愣了半天才回答道：“行……吧……” 他犹豫的问了一下：“方村长，你们村就没有自留地吗，没有农户自己养鸡鸭鹅吗？” 方平安一脸无辜的回答道：“书记，我们村是Sh主义新村啊，是公有制啊。” “我向你保证，完全没有自留地，一分都没有，鸡鸭鹅都是集体养殖的！” “这没有违规的地方吧？” 崔书记挠了挠脑袋，你说他违规吧他没种土里，确实没有自留地。 你说他不违规吧，这样种菜一点都不比在地里种的少。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没有找到破绽，只能带队打道回府，想等着检查组下来以后看看情况。 如果检查组都说这不违规的话，是得好好推广一下。 果然，检查组下来以后也被弄晕了，不过最后咬文嚼字的看规定……还真不违规，值得推广！ 蘑菇室内养殖…… 这个也有推广文件，而且用的是烂木头，也没有用土，所以也不违规。 鸡鸭鹅按照一户3只的标准就行，你是集体养殖还是每户散养不重要，反正村里的鸡鸭鹅按照户数x3，多了就弄死带走并且罚款。 养鱼……这个年头没人养鱼，因为不好养，投入太大很容易有个什么事儿就全部翻塘，这年头就只有水产公司集中养鱼，所以规定里也没有写。 并且3月底的鱼塘里面都是小鱼苗，是各个大队村民们去钓的，然后给新村送来的，新村统一收购。 这点鱼苗能做啥？检查组完全看不上。 法无禁止即可行，所以新村集体养鱼他们也挑不出个理来。 最后，新村的菜，鱼，蛋从来不私自零售，而是直接被城里的几个厂子定点采购包圆了，都是公对公，就没有新村的村民挎个篮子去邻村卖菜的。 所以整个检查下来，新村的这种形式反倒受到了表扬。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公有制，没有私心，都好好学学！ 送走了工作组，方平安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为难新村。 既然你们说可以多养鸡鸭鹅还有养鱼，那我就放开了干呗！ 然后新村又忙碌了起来，建房，大面积铺开水培蔬菜，养鸡鸭鹅，养鱼，种土豆…… 一片欣欣向荣充满活力的景象。 ———————————————— 对于新村，下放分子们是羡慕的，因为但凡被挑过去的，过的都很好。 其他大队的下放分子，有时候实在过不下去，还得来新村这边找熟人借一点粮食。 但新村的下放分子手中总有余粮，没有的时候还能用工分去村里的仓库那边兑换。 钱在新村是没有用的，新村物资兑换只看工分，不过工分不够的情况下，可以预支一小部分。 下放分子们都很低调，怕惹事儿，所以只会是羡慕新村的待遇，他们不敢闹事。 新村的下放分子们，除了住的是自建的夯土房，生活待遇福利工分方面，跟村民们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新村真的做到了同工同酬人人平等。 而且宏伟兵也好知青也好，都不敢来新村闹事儿，公社里的批斗会，新村的下放分子也上去，不过只是走个过场。 但有一次，有不知情的知青按照以前宏伟兵的老一套，上去就用黄铜皮带扣朝着农科院的一名下放分子走Z派抽去，那可炸了锅了，当时一群民兵暴揍了他一顿，然后十几把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你踏马动一个试试？！ 崔书记说的也很冠冕堂皇，在公社里，有意见你们知青可以提，但执法执行，只能他们公社民兵队来！ 而且这些人都是要来劳动改造的，他们育种帮助农民们提高亩产量，就是他们的劳动改造。 你把人给打了，亩产量提不起来，那缺失的部分，你来赔啊？ 你赔得起吗？！ 这实际上是方平安之前的说法，崔书记活学活用而已。 知青们不服，认为公社是在找理由优待下放分子走Z派，要举报到县里去！ 崔书记也光棍——你们不服是吧，好，给你们一块地，不多，就10亩，你们自己种。 你们年底能够种出达到66年土豆全国平均258斤的亩产量，就算你们赢。 这些下放分子走Z派们，如果他们协助种植的土豆，我是指全公社的啊，新村除外，全公社平均产量达不到1.5倍，也就是387斤的亩产量，就算他们输。 你们赢了或者他们输了，你们想怎么斗他们都无所谓，我身为公社书记亲自给你们赔礼道歉，我还把今年给村民的一个进厂名额调给你们知青。 但要是他们赢了你们输了……你们知青今年的一个进厂名额，我就没收了。 崔书记眼中的凶狠不言而喻。 【谁踏马阻碍我们公社种地，我就把他种地里去！】 知青们只是愣了一小会，便激动了起来！ 特别是这些新来的知青，这要是成功了，两个回城进厂名额？！ 赌了！ 梭哈了！ 老知青们拦都拦不住，因为新来的知青弄了个民主投票，他们数量众多，于是，知青与公社的赌约正式成立。 老知青们欲哭无泪，去年新村亩产3000斤的事情他们可是知道的啊！你们怎么就这么傻呢？ 这些农科院的下放分子真的不能动啊！ 结果新来的知青一听说亩产3000斤的土豆就更加兴奋了，有这种土豆做种，我种出个亩产258斤，算个球啊？！ 老知青总计70人，新来的知青有90人，除开新村的知青，崔村公社知青总数量160人，平均到每个大队也就13人多。 但，10亩地是在一起的，他们可以自己去挑，看上哪个大队的好地，只要是无主公用的那种，就可以拿去种，你要新开荒十亩地也行，随便。 土豆良种每个大队都有，公社也有，你们自己随便挑。 不会种地也可以向农民请教，保证有问必答。 被选了10亩地的大队，那10亩地今年的产量空缺由公社承担。 多少知青去种你们自己安排，我们只看最后的成绩。 这条件不能不说极其优越吧？一点都不难！ 但为啥崔书记这么有信心呢？ 因为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第566章 赛前规划，越规划越乱 地还没挑呢，他们自己就闹了起来，最后还打了起来。 原因也很可笑。 10亩在一起，也就是只能在一个大队里选，那自然是分配到这个大队的知青来耕种，要是成了，那么两个回城进厂名额都归这个大队的知青。 而且这事儿是新来的知青挑起的，名额只能给新知青。 听到这个消息，崔书记和各个大队长，还有方平安也是很无语。 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这就像是后世的那种段子，俩夫妻准备买彩票，彩票还没买呢，就为了中奖以后的分配不均打了起来，甚至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纯纯的脑子有病。 老知青也跟新知青杠上了，凭什么名额只能给你们，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 反正越“赛前规划”，越乱！ 还有10亩地要拆开，你们xx派的5亩，我们xx派的5亩，敢不敢比一比谁种的产量高！谁的产量高两个名额归谁！ 不行，干脆每个大队1亩，我们公开公平公正的比试，前两名一个大队一个名额。 就连农科院的专家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真尼玛有病！ 放任知青们自己制定规则去了，公社领导各大队村民还有下放分子们都回去了，就留了刘光天等一队民兵在这边看热闹维护秩序。 你们爱怎么扯怎么扯，打吧，打死了都行！ 反正出了事儿要不关小黑屋，要不退回知青办记档案。 打扰我们种地，打我们公社的大宝贝，那就不行！ 直到4月中，全公社的土豆已经都种好了，他们还没有吵出个结果来。 老知青们一看，得，你们想咋地咋地，我们上工赚工分去了。 爱谁谁。 此时，大家伙才明白新村的方村长，为啥宁可多要下放分子也不要知青了。别说方村长，他们也都看不上这群二百五——都一群什么哔玩意儿啊？ 而下放分子虽说有污点，但只要你们不去迫害他们，不把人给逼急了，他们一个个老实的很，让他干啥就干啥，而且不会四处串门，守规矩的很。 而这些知青呢？ 一个个都是刚战斗过近一年的积极分子……所以。 诶，说起来都是泪啊！ 早知道就不欺负新村是新来的，大家平均分配下放分子和知青不好吗？ 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关键问题是，这几年安排过来的知青，可能都是这个德行，能不能别来这么多知青啊？……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等68年以后的老三届来了…… 那才是人最多的时候。 ———————————————— 新村的种植，方平安直接交给了赵研究员他们，反正需要人手赵研究员直接招呼，新村给工分那可是给的很足的，大家都愿意做，跟愿意村长多歇着。 所以方平安成天除了在池塘里每天倒点强化药剂，照顾怀孕的范小野，给大家建房子的时候上梁和抗预制板…… 基本就没有其他的事儿了，闲的很。 6月中，在范小野快要发作之前一个星期，方平安就带她去了城里，在同仁医院（66年改名为四九城工农兵医院，不过大家还是习惯叫做同仁医院）妇产科提前住院准备着，免得到时候着急忙慌。 医生还是给娄晓娥辅助剖腹产的那一位刘主任，她也给秦京茹顺产过，是切蛋医生曹主任的同事，大家都是熟人，范小野的产检就是在这个医院做的。 “你媳妇也是双胞胎，你兄弟许大茂先是双胞胎，然后又四胞胎……” “你们院子风……你是不是有什么科学秘方？” 曹主任知道方平安来了，便过来妇产科找他聊聊凑凑热闹，这95号院儿真神奇，他都差点脱口而出，你们院子里风水是不是特别好？ “这那儿有什么秘方啊，纯粹运气好！”方平安只能笑着打哈哈。 护士们对方平安的感观也很好，提前让媳妇儿来住院，就怕到时候着急忙慌，这男人真贴心，简直就是楷模嘛！ 要是她们生孩子的时候，自己丈夫有这么贴心和舍得，她们得幸福死。 范小野也是一脸的笑容，说实话，遇到方平安以后，她就算是改了命了。 如果不是方平安，灾荒年她带着弟弟能不能熬的过去，弟弟的眼睛能不能治好，那还真得另说。 而现在，她肚子里有方平安的两个孩子，这一切还是有点恍惚，总觉得不现实。 不说其他的，方平安给她在城里买的小院子，村里一整栋房子，以及压箱底的一万块钱，就算她自己独自带娃都过的下去。 60年代的万元户啊！开玩笑！ 更不说那“宝药”，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愿意告诉自己，并把自己强化到6点，范小野试过，一拳一块大青石不成问题！她可是花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彻底适应这股力量。 遇到这么疼人的男人，她自然是幸福的。 此时，妇产科刘主任刚刚听完胎心，拉开了帘子然后对方平安说道：“没有问题，胎儿很健康，心跳很有力。你媳妇身体也很好，估摸着还有两三天就能发作了。”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开玩笑，体质为6啊，傻柱那样的四合院战神体质也就3多一点点，体质为6堪比特种兵王啊！ 能不好吗？ 说着，方平安又对外面招了招手：“晓蜜，你也进来。” 然后，杨晓蜜红着脸走进了检查室里，方平安对着刘主任说道：“刘主任，麻烦您给她也检查一下，已经挂了号的。” 刘主任还有曹主任看着走进来的杨晓蜜一愣。 “哦，好的，来，姑娘你这边坐。” “方村长，这是你熟人？” “这是我媳妇。” 刘主任和曹主任瞪大了眼睛，然后指着旁边刚刚下了床穿好鞋子被方平安扶着的范小野问道：“那这又是谁？！” “我前媳妇。” …… 【你们几个的关系，真乱……】 第567章 关系挺乱，取名废 当然，两人虽然有点好奇，但并没有问具体什么情况，有心想报警，但毕竟没啥证据，而且当事人都是一副“平和友善”的样子。 前媳妇要生了，现在的媳妇过来检查怀孕的情况，而且她们之间看起来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这方村长……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吐槽。 “呀！又是双胞胎？！俩姑娘？！” 妇产科刘主任给杨晓蜜做了b超以后惊讶的叫了出来，听到是俩闺女，方平安笑得合不拢嘴，他就是喜欢闺女，儿子多讨人嫌啊？ 杨晓蜜已经怀孕3个月了，预计68年1月生，实际上方平安早就知道是两个姑娘，也跟杨晓蜜说了，但她就是不信，非要来医院查查。 听到结果杨晓蜜一脸的不高兴，她也想要有儿子啊，方平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安心：“没事，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再生。” 曹主任在一旁砸吧砸吧嘴：“方村长啊，你是不是真有什么秘方啊？可不能藏私啊！” 双胞胎啊，谁不稀罕？ 方平安还真有些冤枉，范小野也好，杨晓蜜也好，还真是自然受孕，没有一变二或者女变男，犯不着。 很有可能是功德阴德的作用，也有可能是新村水质或者强化药剂的问题。 因为当年许大茂的双胞胎儿子，方平安可没有用阴德积分来干预，但娄晓娥还是很顺利的怀上了。 所以他真的无法解释。 “这我还真不清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可能是我们新村水质的问题吧，这只能说运气好呗。” 这年头可不兴说什么怪力乱神，所以刘主任曹主任也只能接受这个说法了。 【新村的水质好？要不要去搞点回来研究研究？】 【还是说方平安那宝药的关系？很有可能！】 到了中午的时候，热巴又来了，给范小野送鸡汤，是在轧钢厂请傻柱专门给熬得，李怀德知情，再说原材料都是自备的，所以傻柱到厂门口送鸡汤的时候，保卫科也没有拦他。 热巴一进范小野的病房，又被过来查房和遛弯的刘主任曹主任给撞见了。 “这位又是？” “我新媳妇的同学，过来送饭的，一起上山下乡的，她们仨是闺蜜。” “她不是来检查b超的，你们别多想。” “……” 第二天傻柱去大领导那边做饭去了，范小野的饭菜是何雨水亲手做的给送来的。 又给撞上了…… “这一位？” “我四合院的邻居，从小一块长大的，是我新媳妇的同学，高中同学，帮着做饭的……” “……” “也不是来检查的，你们可别多想……” “算了，方村长，你别解释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罪恶的开始……” 最后，曹主任拍在方平安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方村长，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方平安连结婚证和离婚证都掏了出来，哭笑不得—— 尼玛，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67年6月6号，方平安与范小野的俩孩子出生了，顺产，母子平安，极其顺利。 生完喝了一瓶强化药剂，一两个小时她就下床了。 方平安和老爹陈大发两人翻字典，都没弄出大家听着都很满意的名字。 而这个时候，医院广播响起了《东方红》的歌声。 “男孩就用东字，女孩就用红字！”方平安干脆拍板了，东方红三个字里有个方字，这不是正巧嘛！ 于是便定了下来——大姐叫做方红缨，二弟叫做方东林 。 就连杨晓蜜肚子里的三妹四妹都预先起好了一些名字，让杨晓蜜自己慢慢选——方红?绫、方红绮、红练、红纭、红绚、红绣、红绢……红字配绞丝旁听起来好听的女孩名字，非常好找。 女孩用“红”，配绞丝旁的字，男孩用“东”，配木字旁的字。 陈大发临了还来了一句：“女娃有好衣服穿，男娃有山林就是有地也不错——” “完美！”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老爹你想哪儿去了？ 范小野和杨晓蜜白了方平安一样——【你就只想着偷懒吧。】 方平安也很无奈啊，他就是个起名废。 医生给她们做了检查，比正常人还要健康，俩小娃娃也是的，所以便开了出院证明。 众人回到了四合院花园子里先落脚，也给大家伙发点喜糖红鸡蛋什么的，等过两天再回新村。 因为傻柱和秦淮茹一直没领证，所以许大茂就搬到中院三间正房住了，后院3间西厢房留着给许母和秦京茹的妈住，她们在这边帮着带娃。 范小野和秦京茹就成天抱着娃娃们串门聊天晒太阳。 槐花和小当都时不时跟着一起凑热闹，撩撩小弟弟小妹妹，还有六根的闺女田枣儿也跟着一起（63年生的，方平安昏迷的那几年，现在已经4岁了），姨姨们还会给她们投喂一些好吃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还有一大妈那个羡慕啊，他们几人都被整怕了，现在嫉妒也嫉妒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已经没有那个心气了。 许大茂方平安，都已经儿女双全了，不说其他的，杨晓蜜这个新媳妇肚子里还有两个呢。 就连跟着方平安混的六根，不仅有一个女儿田枣儿，于莉肚子里还怀了一个，方平安看了，是个男孩，可把他们家给乐的。 这院子里，小孩子多了起来，生气也就多了起来，是好事儿。 看着陈大发一天到晚傻乐的样子，易中海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陈大发一个白狗子还坐过牢，儿子这么有出息，孙子孙女都有了，加上杨晓蜜肚子里的是4个！ 他易中海8级工，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无后？！ 老天无眼啊！ 这几年一大妈不是没想过收养的问题，易中海没同意，加上傻柱对他们确实也不错，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事儿了。 易中海再看看那帮忙做饭的傻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傻柱与秦淮茹——咋就不生孩子呢？ 你们生一个孩子，让我们也抱抱，过一把当爷爷奶奶的瘾啊！ 你们只要到时候生了，一大妈帮你傻柱带孩子，绝对稳当！ 抽空易中海也问了傻柱，傻柱也很委屈，棒梗经过那次的事情以后，就不让他进贾家门，也不跟他说话，是那种一句话都不肯说的那种。 秦淮茹为了照顾棒梗的心情，就没有跟傻柱领结婚证，所以两人现在还是那么不清不楚的样子，对外说是两口子，但不住在一起。 就连傻柱都弄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算啥？ 名义上大家伙知道他们是两口子，傻柱现在的工资也是秦淮茹去领，但实际上—— 别说生孩子了，连床他都没爬过啊？！ 他傻柱今年都32了，看起来和45岁一样。 这尼玛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憋屈，太憋屈！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即便是真领了证，住到一起去，秦淮茹也不会给他生孩子的。因为当年决定领证之前，就是那次秦淮茹生病住院，就是因为上了环没恢复好，加上受凉才造成的。 给傻柱生孩子？ 那棒梗怎么办？棒梗以后的工作房子怎么办？ 不能够啊！ 于是便继续这么别扭的处下去。 傻柱的人生啊，也就这样了。 第568章 土豆丰收，各人的心思 三天以后，6月9号，方平安一行人就回了军都山新村那边，新村还是一片大工地的样子，大家伙干活都充满了力量。 村长家里有喜，一高兴，今天食堂加餐！全场消费，方村长买单！ 也就一人添了一份红烧肉加一个茶叶蛋而已，不过这在乡下，特别是下放分子的眼里，那可就是大餐了！ 还有下放分子中四五岁的小朋友偷偷摸摸的跑过来问杨晓蜜：“杨阿姨，你什么时候生宝宝啊？” 杨晓蜜一脸的问号：“怎么了？” “你生宝宝的话，村长叔叔又要请客吃饭，我们又能吃红烧肉和鸡蛋了！” 杨晓蜜一脸的无奈…… 敢情我生孩子是为了你们能吃上红烧肉啊？ “杨阿姨你要多生几次，最好一年生一次！” “我妈说了，最好能两年抱仨！这样我们就能吃三次红烧肉了！” 杨晓蜜一脸的黑线，范小野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来——你们当杨晓蜜是猪啊！ 还两年抱仨？不是三年抱俩吗？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范小野给小朋友们分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就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 早在3月底的时候，新村和公社里就已经开始种土豆了，新村这边农科院的专家们，还开始尝试各种套种方法。 方平安给他们批了20亩地，也是东北黑土，也可以用池塘水，让他们自己做实验。 目标只有一个，把新村曾经已经种植成功的土豆红薯玉米给复刻出来，并且稳定其亩产量，必须做到在普通土地上增产3-5成。 而其他的耕地，今年土豆80亩、玉米20亩、红薯20亩。 土豆3月下旬-4月上旬春播7月中-8月中旬收获，注意块茎消毒、防晚疫病； 玉米4月中下旬春播8月下旬-9月下旬收获，注意套种土豆、间苗追肥； 红薯5月中下旬9月下旬-10月上旬收获，注意斜插秧苗、控旺摘心； 蔬菜新村直接全部水培，每月产量很多，这个不需要用耕地； 昌平崔村公社这边，本就是以玉米、小麦、土豆、红薯、蔬菜、杂粮（谷子高粱）为主，方平安正好随大流。 至于说小麦，方平安就没有打算种，麻烦。他空间里面粉小麦多的是，而且赵研究员说这两年小麦收成不怎么样，没有什么好种子，他们这一批农科院下放分子中，也没有什么小麦专家，那就干脆不种了。 先把土豆玉米红薯的产量搞上去再说。 而之前的知青种地与公社每年进城进厂名额的事情，早就偃旗息鼓了，提起来都可笑，知青们最后都没有统一标准。 公社那边也有农业技术推广站，都是上面派下来的农科小组，很多还是农科院这些专家的学生，当年“找饭”导致他们下乡，他们就出了一份大力。 所以从3月春播的时候，农科小组就找新村农科院下放专家的麻烦，又想搞批斗和运动，被书记给拦住了。 农科小组的话新村压根就不听，其他大队想咋地就咋地，我们新村只认农科院的这群走Z派专家。 两方闹了一场，最后其他大队的土豆种植，新村土豆良种与农科院专家占5成，农科小组的种子与方法占5成，一方一半。谁今年的产量高，来年就听谁的——实事求是，咱们看亩产量。 毕竟这些农科小组是农业部派下来的，你公社不听也不行。 万一他们是对的，你公社不执行他们的方案和计划，歉收了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任？ 新村表示，即便我今年绝收，公粮我也交的起，所以种什么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所以新村照例想种啥种啥，农科小组管不着。 ———————————————— 6月17，华国成功…第一枚清蛋，举国欢庆； 7月17，华国宣布夏粮（小麦）丰收，比1966年增长一成。夏粮收成的时候，新村还开车去帮着隔壁的八家大队运收粮晒粮，主要是小麦。但就增长了一成，说实话就那个样，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农业生产正在恢复之中。 另外，宏伟兵们又闹了一两次，但都被崔书记给强势压住了，开玩笑，知青们和刚回来的这些家伙们现在基本都没几个工分，都饿着呢。闹？没饭吃看你怎么闹！ 8月15，崔村公社的土豆可以收成了，新村的地没有动，按照书记的要求还是等着他们组织人来收，好确认产量。 而相对于1966年，京郊土豆平均亩产量249斤、全国平均亩产量（薯类）258斤的情况下，公社里其他大队的土豆产量如下： 以新村土豆种子为种，新村农科院专家指导种植的部分，平均亩产量357斤，增产4.3成； 以上面来的农科小组土豆种子为种，并指导种植的部分，平均亩产量252斤，中规中矩，连去年全国平均产量都没达到。 崔书记和大队长们那个恨啊，你说这些农科小组的出来掺和干嘛？ 全公社上半年种土豆3万2730亩，这么一算，因为这些农科小组跟他们原来的老师，农科院下放分子们之间的恩怨，导致足足让他们损失了171万8325斤土豆！ 就按照现在市价中三等品土豆的价格6分一斤，也就是亏了10万3099.5块钱啊！ 分到每个大队近1万块啊！ 你说崔书记还有各个大队长想不想杀人？！ 这么一对账，农科小组的工作人员心都凉了。难不成，当年那几位老教授所说的亩产3000斤土豆的事情，不是假的？ 我们冤枉了他们？ 把他们整到下放不说，还把那几年的研究资料以及培育的良种都付之一炬了？！ 他们工作人员不是常驻公社的，是定期下来指导和培训，所以去年年底新村土豆收获的时候，他们没有去，听说过，但也以为是假的。 这些年别说亩产3千了，亩产10万都有人吹过。 公社全部收完了以后，各个大队长与公社粮站还有民兵们都出动了，还加上八家大队的一些村民，以及农科小组的工作人员，一齐去了新村帮着收土豆。一天的时间就搞定了，还是老样子，新村管饭就行。 新村自己种的80亩土豆，总计挖出来23万8400斤，平均亩产2980斤，比去年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说是3000斤的亩产量不为过； 而新村给农科院专家的那20亩地中，有10亩用来种土豆，总共挖出来斤，平均亩产量3125斤！正儿八经破3了！ 这可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挖出来的，第二次，做不了假！ 所以大家，包括农科小组都明白了，这群农科院的专家们，是有真本事的！ 他们当年被整下放，被打成走Z派，是冤枉的！ 但是—— 谁会给他们平反？ 不可能！ 第569章 亩产喜报上报被压 农科小组回去以后压根没有向上面汇报这个事儿，报上去，那就是他们当年错了。给新村的农科院专家平反，那他们就得下放，里面还有几条人命的事儿呢，谁来担这个责任？ 高产良种被毁，那些下放的研究员现在只能从零做起，如果当年这没有批斗那码子事儿，华国现在土豆的亩产量，起码350斤往上走！ 而全国每年要种那么多土豆，平均亩产量差额乘以全国种植土豆耕地总数，再乘以这几年的年数…… 这个责任谁能担得起啊？ 诛九族都不够！ 而公社倒是把增产的事情报上去了，不过说新村土豆亩产3000斤，上面又当作是放卫星。而其他大队增产的4.3成，也被理解成好大喜功…… 你一个公社土豆有3种不同的数据，我还能信你不？ 因为全公社包括新村土豆产量一起计算的话，崔村公社土豆平均亩产才311斤……这个数字就那回事了。 并且农业局的高层，保不齐就有这群下放专家的仇人呢，所以任何报上去增产的消息，都被压住了，没有任何回音。 承认，那就得平反，不承认，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 崔书记也想通了，那就留着自己吃呗。功劳不功劳的咱们先不说，反正按照流程我上报了，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儿，刚好我们公社今年就可以多留一点粮了。 而且崔书记更怕上面万一重视起来，把专家都给调走了，又或者把新村的良种都给收走了，他们来年种啥？ 土豆都挖出来以后，方平安先要解决交公粮的事情，大家都得先解决公粮，完成余粮（统购粮任务）然后留种，最后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而今年交公粮140亩耕地，按照昌平地区平均一亩地需要交120斤。而土豆红薯类，5斤鲜薯折算成1斤稻谷。也就是说新村得交8万4千斤土豆才够。然后还有余粮（统购粮）按照今年夏收增产了1成，统购粮与公粮比为1.1:1，也就是新村还得按照市价约1\/4，也就是2分一斤卖给国家9万2400斤土豆…… 这就直接去了17万6400斤，二话不说，直接开车跑几趟拖去公社里的粮站。公粮余粮任务完成，收入1848块钱……这没办法，就算按照特等品8分一斤的价格，统购粮只给1\/4，这是国家任务必须执行。 农科院的那20亩地的收成，是留给他们自己育种和吃的，所以没动他们那一批土豆。 而然后新村剩下的6万2000斤，直接被各个大队和公社全部瓜分了6万斤！新村只留了个零头拿来自己吃，做薯条薯片土豆泥。 他们以8分一斤的高价买回去做种！ 没办法，他们各个大队种出来的那就是普通大小，相对于新村的大土豆，他们还觉得自己种出来的土豆营养不良似的。 新村以后不管种什么土豆玉米红薯！ 只要它丰收了，咱先以最高市价买个几万斤做种！ 等秋播的时候跟着新村再种一季，年底丰收了，那就是咱们自己的屯粮了！ 于是，新村又含泪小赚了4800块。 今年公粮余粮任务完成，收入总计6648块，而再种什么，以及新村其他养殖类的收入，那就是纯赚了。 等秋播的时候再用农科院的那一批土豆做种，年底种出来再高价卖给李怀德，就光土豆一年收入个两三万块钱，那是没有问题的。 这件事过后，崔村公社要种什么，用什么种子，农科小组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该指导还是指导，因为两边种地的方法技术那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种子和育种技术。 农科小组也是低调得很，没有上来跟农科院专家赔礼道歉，也没有上来捧着他们，因为这事儿算是个雷。 大家都不提，维持现状，那是最好的。反正农科小组的工作人员又不是天天在这儿，你们不提我也不提，过几年我们升职调走了以后，这烂摊子爱谁谁。 所以，大家伙见了面也不说话，也不搞运动批斗什么的，反而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们即便现在想直接把专家们弄死，公社里也不让啊！ 8月中土豆和公粮的事情了结，新村也算是轻松了一把。继续建楼，今年新村新增——仓库综合楼2栋，村民小二层别野5栋，下放人员夯土房19间，公厕等公共建筑若干…… 没办法，新村就只有一间牛棚，不够这些人分的，只能自建夯土房。 倒不是他们没钱建不起青砖大瓦房，而是不敢，有夯土房住，大家已经很满足了，可不敢给村长惹事儿。 按现在房子的数量和规模，新村的村落模样，已经慢慢成型了。 ———————————————— 目前新村资产与人数统计（截止1967年8月中）—— 总人数157人53户（陈大发与范有尘是投奔，没有落户，毕竟是城市户口先留着再说，比之前多了两个人，是因为新生儿的原因，方家添丁嘛），村民55、知青5、下放分子97； 总面积200亩，耕地140亩； 二层半带院子地下室的村民楼房*12栋； 下放分子50平单层夯土房*30间； 仓库综合楼*3栋； 井7口； 新村公款余额8万4648（去年年底近10万+今年上半年卖菜买鱼蘑菇鱼食十三香等农副产品盈利-2栋仓库综合楼建设费-农科院专家简单实验室设备-7栋村民楼无息贷款-大半年消耗……）； 新村物资仓库——满； 鸡鸭鹅159只（户数*3）、牛2只（曾家事件中，公社代为配了一头黄牛）、狗21只（原来9只，后来生了12只小狗宝宝，阿吉是属于私人的不属于公家，也是汪汪队队长，松鼠狗蛋也是私人的不属于公家）； 鱼塘*4个，鱼若干。 嘎斯-51*2、乌拉尔三侉子*3、自行车*2、三轮车*3。 方平安看着村里的账本犯愁……还有8万多，花不出去，没处花？ 不过好歹村子也算成型了，那就继续围着村子种树种荆棘，再把大门修一修，弄个好一点的岗亭，文化广场也顺带弄弄…… 可算来算去，也花不了多少钱。 随后账本一丢，去逑，带娃去！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多大点事儿啊？ ———————————————— 8月的时候，上头那位号召原地闹Gm，于是，宏伟兵们接收指令逐步各回各家，也标志着全国串联时代的终结。 不过现在公社里对付这些搞事情的家伙很有一套，今年大家可是真真正正看到余粮了，对于下半年的再种一季土豆也充满了希望。 所以知青也好本地刚回来的宏伟兵也好，谁踏马搞事儿，先搞你家长，断你家粮！给你家安排最苦最累的工作，最低的工分！ 不服？还要搞事？那就民兵连出场。 工分在手，记分员可都知道怎么磋磨这些刚回来的伢们。 三板斧一下，你不消停都不行。 至于说想去新村搞事情？有个大队有一户更狠，直接把刚回家不久的宏伟兵儿子腿打断了！ 那是真下狠手啊！ 第570章 无敌很寂寞，新村玉米红薯收获 大家刚刚看到希望啊，欠大队的粮食一两年就可以还清啊，有那高产土豆大家基本不会挨饿了，你踏马这个时候回来搞事情？你还不如直接死外面儿呢！ 你这是与全大队，全公社作对！ 于是，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扣上一顶破坏农业生产的大帽子——直接打断腿并且全大队批斗！ 父母先把儿子给批斗了！ 你出门闹我不管，但你回来闹全家没饭吃，欠大队公社的粮食和钱还不了，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 免得公社知道以后被崔书记整，或是去了新村被方村长弄！ 跟方村长作对的，哪一个有好结果？断胳膊那都是算最轻的！ 方平安等了一两个月都没人来搞事情。 无敌，是多么寂寞…… 后来9月的时候，平南大队，曾家刚回来的宏伟兵不服气，非得要找方平安的麻烦，毕竟家里的长辈废了那么多，他们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一上头，就准备冲了新村！ 结果一行人拿着自行车链子，撬棍，锄头风风火火去新村，路过公社的时候，正巧方平安正好穿个背心扛着一块水泥预制板送去公社，公社有个老房子需要用这玩意儿加固一下。 一个人，扛着一块水泥预制板，健步如飞？！ 所以大家伙就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安安静静的给他让路，这要是擦了碰了，那分分钟去见马克思啊！ 方平安也不认识他们，就没当回事。 直到他把预制板送到了以后，放下来，跟书记打了个招呼，转身便回了村里。 这个时候宏伟兵们才敢上前，足足花了8个人才把这水泥预制板抬动了一些…… 而方平安是一个人扛着，从新村走到公社来，据说新村离着公社有六七里路…… 众人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问带头大哥：“曾哥，咱还去斗他不？” “斗什么斗？都回去上工去！” 开玩笑，那实打实的水泥预制板啊，刚刚他要是扛着水泥预制板一转身，那就得砸死他们一大片！ 跟这种非人类的家伙斗？ 人家稍微不注意，一拳就攮死自己这些人了。 而且听说这方村长……脑子有点不好使，还很暴躁？ 斗个屁啊斗！ 于是，一场风波又消于无形之中。 另外，农科小组那边还是多少有点不服气的，总想做出点成绩再跟农科院下放分子斗上一斗，但下半年他们做的几次实验，都失败了—— 农科小组引种新品红薯、西红柿等，但因育苗技术不足失败； 马铃薯实生薯育种曾大规模推广，后因费工弃用； 自此以后，你们爱种啥种啥，农科小组只管下达上面的政策与种植计划。你们是听我们的还是新村的，他们不管。两班人马碰上了，也不说话，都装作不认识就行。 但还好，新村只专注土豆红薯和玉米，其他的一概不管。 也不争功强功，所以两方相安无事，并且农科小组报上去的产量数据好，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坏事。 ———————————————— 新村的玉米9月下旬收获了，用的就是去年过冬的那一批留种，20亩地收获总计1万4500斤、亩产量725斤，而66年全国玉米平均亩产量237斤； 新村留下零头4500斤，其他1万斤被按照1毛1斤被公社和其他大队全给收了，获利1000块。 红薯10月上旬收获了，也是过冬的留种，20亩地收获总计4万2400斤、亩产量2120斤，而66年全国薯类（马铃薯与红薯）平均亩产量258斤； 新村留下1万2400斤，其他3万斤被按照6分1斤被公社和其他大队全给收了，获利1800块。 亩产量崔书记再次报了上去，同样没人理会。 土豆育苗以后，等着玉米红薯都收获了，新村120亩地全部铺满，预计年底收个36万斤不成问题，按照特等品8分一斤，也就是2万8000块钱左右， 看似收获不错，形势一片大好，但方平安砸吧砸吧嘴—— 这120亩地种地……一年才赚几个钱？关键问题是新村现在159人（加上陈大发与范有尘），这点钱不够花啊。 但这个年头，又没电，还没通自来水，还不让弄村办工厂，外面大风继续吹，宏伟兵继续闹原地闹…… 没地方赚钱也不能赚钱去啊？ 烦！ 之前搬迁的时候，市里给了两个条件—— 1、除交公粮以外，若新村每年标准外多缴纳统购粮——5万斤粮食、2万斤肉、另外村民人均年收入达到100块——则允许平安新村建一个村办工厂，仅限于与村子建设与农副产品加工有关等于花钱买营业执照。 这一条其实很好达到，今年公粮统购粮已经交了17万6400斤，这是交齐了的，而再交5万斤粮食，折合成土豆那就是25万斤，年底收获了补上去也行，2万斤肉，仓库里就有。 但现在这个年月又没通电，我即便是开了厂子也做不了什么，用柴油发电机消耗大效率低，再加上外部的情况，方平安决定缓缓再说，不急着开工厂。 2、连续三年，上交公粮与统购粮每年均达到5万斤以上，则方平安担任村长兼任村支书一肩挑，未达标，则第四年开始，上面给安排村支书协助其管理村子。 这一条就更加方便了，今年折合的是÷5=3万5280斤，还差1万4720斤（折合土豆7万3600斤），年底等土豆丰收再给补上就行。 反正方平安是不想头上空降一个书记来管自己——新村，就踏马不能有当官的！ 所以，今年只能继续窝着，没啥事儿可干，继续种地和建设新村。 3栋仓库综合楼，方平安直接划了1整栋给农科院的专家们，尽管倒腾去，要什么实验材料，买的到的，我们抽空去四九城买，买不到的那就没有办法了。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嘛！ 看着方平安这近乎胡闹的做法，公社里面的领导和各个大队也都知道了，本来是觉得方平安对这些下放人员太好了，颇有微词。 但想想亩产3000斤的土豆、700斤的玉米、2000斤的红薯…… 大家都闭嘴了。 这等于是新村以一己之力花钱供养这些专家们，为整个公社研究和供应高产良种啊！ 那可是实打实的粮食和钱啊！ 钱也好地也好工作用的房子也好，新村出，但成功整个公社一起享受—— 方平安，丫仗义！ 于是崔村公社再一次团结了起来，谁踏马动新村的下放专家，那就是跟全公社作对！ 宏伟兵们也都被警告过了，谁踏马批斗整活的时候，敢真的对新村下放人员动手，回去家里人也好，大队里也好，自然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而且是整你们全家！ 知青们更加好拿捏，工分粮食和进厂名额还有档案评语，三板斧下来老老实实的。 一时之间，公社里风平浪静。 67年是过渡年，宏伟兵退出城市舞台的同时，上山下乡运动尚处试点阶段，知青并不多，而且心里都没个谱的，一个个还都是理想主义者，反正还是挺闹腾的。 而10月14日，上面又下了新文件——复课闹Gm，所以不管他们闹不闹得起来。 都得回学校上课了。 第571章 安排新村学生复课 新村下放人员中，还有部分学生，小学到高中的都有，大学生就别想了，回不去了。 通知是公社里发下来的，新村统计了，学龄前儿童6个，小学生4个，初中生5个，高中生7个，有16人得去上学。 公社里有小学，有的生产大队也有小学，但初中只有公社里有一所。课程简化，加入ZZ学习内容，师资多为本地知青或下放教师，公社还给新村这边3个教师名额，因为他们村儿下放教师多。 并且这个时代实行\"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取消考试制度； 学制缩短：部分学校试行\"五二二\"制（小学5年、初中2年、高中2年）； 大量课时用于学农、学工劳动； 所以小学生和初中生在公社里，倒是没人敢欺负新村的孩子。 而高中生得去昌平县城（昌平一中二中），新入学是入不了的，因为需要通过推荐选拔（家庭成分和ZZ表现优先），新村的那些孩子们都没戏。 但那7名高中生，得去把高中给读完，起码混个高中毕业证。 考虑到自己村这些下放人员的特殊性，方平安也明白现在县里高中绝对是风暴中心，何苦把孩子给送过去，万一出事儿了那就是毁了整个家庭。 便让公社书记出面，跟县里的中学跑跑关系，学籍调过去人不去上课，在公社和村里参加劳动和ZZ学习。然后公社里的下放教师们教他们，再加上方平安的题海战术，每月和期末回县里参加考试，最后只要混个高中毕业证就行了。 因为方平安还认识县里割尾会的领导，这些事儿也不算大，在一千斤腊肉的bUFF加成之下，这事儿就这么办成了。 新村就是豪横，上来就是小半车腊肉，足足一千斤，谁能扛得住？ 你在怎么运动也得吃饭是不是？ 最麻烦的，是范有尘上学的问题，他和棒梗一样，今年都是15岁，本应该上初三的，但因为学制调整还有中间停课的事情，就一直没有回去上学。 范小野和陈大发也在考虑他要不要回城里上学的问题，如果在乡下的话，他就只能去重新读个初2，再稀里糊涂的初中毕业就完了。 至于说去县里读高中，方平安几人都很担心这个时期的乱象。 而回城里，陈大发会跟着回去，但万一有什么事儿，方平安又来不及回去帮忙，并且陈大发的身份成分也是一个雷，并不安全。 上次范小野在城里生孩子，陈大发还打了电话回去清河家具厂问情况，结果才知道，公检法加上监狱系统都被冲击了，他的一些身份差不多的老伙计，以及监狱领导还有家具厂的领导，下场都不怎么样。 所以陈大发也不敢回去。 但你说让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去读高中？不读书？ 他们那颗骚动的心怎么愿意啊。 最后方平安很认真的跟着范有尘说道：“有尘啊，信的过姐夫不？” 虽然说离婚了，但在自家，方平安就是他范有尘的姐夫，因为叫干哥很拗口。 范有尘点了点头：“姐夫你说。” “咱就留在乡下，先办理借读把初中毕业证拿到手，然后因为你的户口在城里，再办理知青上山下乡，落户到咱们村来。等上几年，有机会再去读高中的。” “到时候不止你要去读书，姐夫我，还有你姐，还有村里很多人，都得去读高中，然后咱们一起去考大学。” “等上几年，可能稍微长一点，但有机会的。” “你愿意吗？” 已经落户到新村的下放分子是不需要上山下乡的，已经成了农村人。但范有尘和陈大发的户口是在城里，这个必须得再跑一趟。 至于说考大学，方平安有计划的，等到76年，全村只要适龄，想考的，哪怕是年纪三四十岁的，他都得逼着这些人一起去读大学，自己也得去。 不能说一辈子都窝在村里吧。 范有尘其实很想说，不管是回城读书，还是去县里读书，他都没问题的，他一个人也能生活的下去，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毕竟不缺钱不缺房也不缺吃喝。 而且在公社借读中学拿毕业证，然后又办理上山下乡回来落户……这是个什么操作，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读完初中就不读了，一直困在这个村子里？ 其他下放分子愿意，但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愿意啊。 但看到方平安认真的目光，以及认真想了想这几年的事情，还有外面的那些运动，年轻人的狂热…… 范有尘明白了，他已经重获光明，并且衣食无忧，所以自己不能给干爹陈大发，以及姐姐姐夫添乱。 至于说考大学—— 姐夫轻轻松松培养出了3个大学生，这在他这里完全不是事儿，那就多等几年吧。 所以范有尘最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姐夫，我听你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能听劝就行，就怕这个年纪的孩子脑子一热，那是真心拦不住。随即跟陈大发范有尘一起去城里跑了一趟，把学籍关系给转了过来。 ———————————————— 67年底，一切正常发展，新村又收获了一批土豆，把统购粮的缺口给补上了，这样上面就不会给新村空降书记下来。 方平安又去了一趟东北小兴安岭红星农场那边，一来做慈善赚阴德积分，二来打猎补仓，而且又去安书记那儿用人参淘换了2辆新报废的嘎斯-51，2辆乌拉尔三侉子。 实际上红星农场这里还有报废的解放cA10卡车，但方平安空间里只有毛熊当年0元购的那些卡车与三侉子，别的型号都没有。换解放cA10的话，他是真的不会修与没有配件，只能作罢。 至此，新村有了4辆嘎斯-51，5辆乌拉尔三侉子，3辆三轮车，2辆自行车（自行车三侉子和嘎斯-51，他的空间里还有几辆备份）。 土豆和腊肉，又让李怀德来拖了辆车回去，并捎上了一车坚果、咸鱼、蘑菇干、还有十三香调料等等，县里水产公司还过来收了两次鱼。于是年底又含泪小赚5万块钱。 新村公账年底一合计，16万多。 而方平安个人自己又卖了一些人参给李怀德，减去做慈善放出去的钱，余额还有4万多（因为去年给佟掌柜收房子四舅，垫资了5万），阴德积分6万多。 赵研究员那边也得出来了准确的数据，新村的土豆留种种植第二代，在有池塘水和黑土以及沤肥等等的情况下，是可以保证亩产量3000-3200斤左右，第三代也行，不过产量已经到达极限了； 玉米则是亩产720斤、红薯亩产2100斤。 但如果换了普通的土壤以及不用新村池塘水，第二代产量就只能达到全国平均的1.4-1.5倍，差距甚大。 再要是种第三代，便会退化到与全国亩产量差不多的水平，那就毫无意义了。 这个结果一出，整个公社都同意并且支持新村作为他们公社的种子基地，专攻土豆玉米红薯三种作物。 种子产品也被定型了，新村土豆1号，亩产量普通耕地可达350斤，高于全国平均4成3，特性是个头偏大，耐寒耐虫，少病害； 新村玉米1号，亩产量普通耕地可达300斤，高于全国平均2成6，特性是个头大，耐寒，颗粒均匀，甜度高，少病害； 新村红薯1号，亩产量普通耕地可达430斤，高于全国平均6成7，特性是个头大，耐寒，甜度高，少病害； 他们农科院专家现在主攻的，是借助新村的超级土豆玉米红薯，在普通耕地上培育出稳定高产种子。 至于说新村那边动辄几千斤……复刻模仿不了，没有黑土和新村池塘水，没办法普及。 所以没有多大的研究意义，新村能每年提供一代高产种子给他们，就已经很好了。 并且公社里一研究，干脆在崔村公社农场，给农科院的专家们批了50亩地作为试验田。 书记和主任们表示—— 我们不懂科学，但我们尊重科学。 第572章 崔村公社农场，杨晓蜜生了 崔村公社农场是在61-65年逐渐建立的，61年从小汤山公社拆出的时候，已经整合部分生产队土地成立了公社农场，是集体所有制农场。 64-65年农业学大寨期间，还稍微扩建平整了一下。 今年又安排了几个大队组成的青年突击队在那边垦荒，离着八家大队和平安新村不远，是一片大平地，主要种植玉米小麦和试点经济作物。 由下放人员（下放干部和早期知青）27人在那边管理，本地社员从周边各生产队抽调100多号人，每天去上工。 但效益一直很一般。 所以年底的时候，公社决定索性又往新村的方向扩建开荒了50亩，与新村村口小路接壤，专供农科院专家使用，便于他们每天来回试验田与仓库综合楼实验室，这样一来大家都方便。 而且农科院专家们的工分，还有生活补助什么的，都由公社集体承担，当然吃喝住行还是在新村，毕竟户口落户在那里，住夯土房这个事情是不能超标的。 新村已经承担了实验楼和他们的伙食补贴还有医疗等等，公社再不做点事情，总觉得有点对不住方平安。 并且农场那边也给了新村不少的工作名额，反正接壤，来去也方便。 新村只有140亩耕地，养着150人，确实负担过大，成天一百四五十号人，围着140亩梯田转来转去，杂草都已经薅了个精光，确实没有什么活儿可干了。 然后，新村的一些下放干部，农科院专家及家属，还有工厂职工，就被安排过去了，专门管那50亩试验田，跟原本农场的安排不冲突。 另外公社的夜校扫盲，中小学教师，也用了一些新村的下放教师，一时之间，大家都有活儿干，公社承担工分，新村压力减轻了不少。 ———————————————— 67年就这样毫无波澜的过去了。 进入到68年的时候，气氛又更加紧张了，因为大量的学生没有工作！ 他们成天如同街溜子一样在城里四处晃悠，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虽然说有大量的宏伟兵退出了四九城回了原籍、又有大量的学生已经复课。 但大学还是停课，也没有招生，加上工农业恢复生产以后，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岗位。 这就造成高中毕业生和原来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 所以城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 68年1月22号，北方小年这一天，杨晓蜜生了。 顺产，非常顺利，俩闺女，也就是方家的三妹方红绫，四妹方红缇。 然后喝下一支强化药剂，便顺利出院。 同仁医院（66年改名为四九城工农兵医院，不过大家还是习惯叫做同仁医院）妇产科刘主任，与外科曹主任表示——你们新村的女人，真牛！ ———————————————— 既然已经到年底了，便索性今年就在四合院里过完年再回去。村子里有农科院的专家们照顾着日常农业生产，有白道士管着下放人员，还有梁家那个干部梁父组织管理日常事务，裴建军等人管着民兵队，出不了事情。 万一有事情的情况下，公社里会给新村驻四九城办事处打电话，所以方平安回不回就那回事儿，现在跟甩手掌柜没啥两样。 方家一行人，加上刘光天刘光福、虎子、大头都回了四合院。 看着这几年出生的那么多小娃娃，四合院里人气十足，六根和于莉67年的时候也生了一个男娃，叫做田向东。 大家伙也算了算，从60年到现在，从许大茂先开始6个娃、方平安4个娃、六根2个娃…… 这个院子还真算是人丁兴旺。 但就是跟聋老太，易中海，傻柱，阎解成等人无关。 继续羡慕嫉妒恨吧。 然后，年前傻柱阎解成，还包括何雨水，刘光天刘光福、虎子、大头等一大群人，都被催婚了。 傻柱33，对象秦淮茹，因为棒梗阻挠的关系，没法领结婚证，也不可能在找对象了，被锁的死死的； 何雨水25，也算是老姑娘了，但推辞说是正在事业上升期，刚刚当上纺织厂设计科副科长，而且没有看上的人，所以再等等。其实是等着排队呢，她前面还有一个热巴，因为这事儿跟方平安抱怨过很多回，但是也没辙。不过因为强化药剂的关系，四女都很显年轻，看起来和20岁没什么两样，即便是再晚点结婚生孩子，也没什么问题。 想要皮肤好不显老？ 强化药剂当润肤水了解一下？ 就连方平安自己现在26了，但看起来还是20岁的样子，年轻的很。 阎解成28，还是临时工四处混，估摸着再想结婚很难了； 阎解放19、闫解旷18，暂时都不作考虑，就算考虑阎家也没有那个条件； 刘光天25，听方平安的再等上一两年，现在公社里的那些他还真看不上，最近倒是跟梁家的那个姑娘走的很近。但于海棠时不时跟着何雨水下乡放风，再去他那儿撩拨一下，就和当年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一般，搞得刘光天里外不是人； 刘光福是67年下乡过去的，现在才22岁，还早，倒是有看中的，但他二哥让他也再等等，不要太着急； 虎子和大头今年24，家里人是有点急，但他们俩有点憨憨的，听方平安的看看再说。 为了95号院年轻人结婚的问题，王主任都单独跑来了一趟，但是大家态度很坚决，也就阎家问问现在还有没有逃荒的…… 但怎么可能呢，什么好事儿你阎家都想要？ 最后王主任还单独问了问热巴，热巴笑而不语。 王主任放弃了，但看着方平安和几女…… 这小子不会在60年的时候就想过…… 不会吧？ 走之前，王主任也很用力的拍了拍方平安的肩膀：“小方啊，你现在是村长，要养活着一大批人，得以身作则……” “不能犯错误啊！” 方平安马上学着兵哥们的样子敬了一个礼。 “报告组织，保证合理合法！” 王主任白眼一翻，听到合理合法，就知道没啥好事…… 不过方平安说合理合法的情况下，那就是真合理合法，即便是要操心，也是崔村公社的书记操心，没自己事儿。 春节来了，至于说95号院什么新年团拜，不可能的事儿，拜谁？ 后院那个不是老祖宗，三位大爷也全部取消了，二大爷继续扫地，三大爷阎埠贵也被学生家长举报收礼以及小业主成分，也被弄去扫地了，就只易中海还低调地在厂里干点活。 拜哪个？ 拜院儿里的大领导许大茂？ 这么多年纪大的跟他一小年轻拜年也不像话啊。 但大年初一，还是有很多人，去方平安那儿拜年了。 第573章 新年安排，《红灯记》表演遇事 六根、虎子、大头、刘光天带着他们的弟弟妹妹，六根还带着俩孩子，给方平安拜年。许大茂也带着一岁多的四个闺女去给她们的干爹方平安拜年，一时间，花园子里又恢复了60年左右的那般热闹劲儿。 就连小当都带着槐花去了，棒梗自然是不敢跟着的，他也拉不下面子。 方平安大气的给每个孩子都包了——两块钱的红包，少了吧他总觉得拿不出手，多了吧又觉得太暴发户了没必要。 槐花惊叹——“哇！槐花一辈子都没见过两块钱呢！” …… 于是大家又被槐花的古灵精怪给可爱到了。 说实话，俩小姑娘并不是魔改版本中的小白眼儿狼，至少知道实话实话，不帮着棒梗贾张氏等人作假，叫人也甜，跟几个姨姨也亲热，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能做到这几点，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起码没有被贾张氏给养歪。 所以方平安等人，是看不起贾家人，但不会对这俩小丫头迁怒，就如同当初对雨水一般。 就事论事。 其间，方平安还给六根大头虎子的弟弟妹妹们提了个醒，万一真要走到上山下乡那一步，记得自己去报名去新村，别等着街道给统一都给安排去了东北，那可就帮不上忙了。 因为现在是68年，他们弟弟妹妹都十五六岁的样子，正好就在这个时间点上，但方平安总不可能跟他们说老三届全得下乡的事儿吧？ 更不说大头的妹妹，今年都21了，还没有找到工作。 方平安虽然说手上还有进厂名额，但现在这个年头不合适直接用，而且凭什么白给呢？ 六根那是因为明远叔的关系，明远叔小时候救过自己，所以给他儿子一个正式工名额，让六根留在城里给明远叔尽孝，那是报恩。再加上明远叔还得帮自己看着花园子，六根那个时候还得天天往自己老爹那边的家具厂送菜送鱼，于莉还得盯着花园子的库房—— 这才给六根一个工位的，不然凭什么白给？ 当年监狱方面，因为立体拼图创收的关系，给了方平安一个宣传科科员、清河家具厂两个正式工的岗位。也就六根用了一个清河家具厂采购员的工位，那边闹归闹，还得吃饭，所以无论如何不会波及到六根。 但这俩位置现在去上班？ 人家领导还在受批斗呢，提都不能提！ 至于说农科院种子研究所采购员的工位——他们现在当权领导的可是新村农科院专家的对头，现在过去不是找死吗？ 最后一个轧钢厂采购员，方平安准备先留着。实际上轧钢厂的工位，只要他提，三五个李怀德百分百解决。不说李怀德了，许大茂都能塞进去一两个，那佟掌柜现在不就是宣传科的科员嘛。 但现在没有必要去烦李怀德，到了年底他马上就要头疼了。 大头的妹妹叫王小妮（大头全名就叫王大头，上面妈妈还在，就是院子里的陈妈），成绩一直很好，本来有望考大学的…… 但那一年大学停招……她也没辙啊，于是便耽误到了现在。 估摸着再这样下去，除了上山下乡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众人表示，自己心里都有数。 毕竟这个院子可是签署过《上山下乡倡议书》的，如果街道办有政策要动员的话，这个95号院子那是首当其冲，跑不了。 而去新村，自己等人毕竟有哥哥在那边安家落户，还有大房子，自然条件好多了。 大家都不傻。 大年初三，方平安一行人就回了军都山平安新村。 新一年开始春播种地，无聊的生活继续开始。 ———————————————— 2月18日——上头发出《关于进一步实行节约闹Gm，坚决节约开支的紧急通知》，崔村公社属于京郊，这些消息也是第一手时间拿到。 简单来说就是这两年太乱，停工停产导致全国工农业生产总值连续下滑，67年比66年下降9%，68年也不好说…… 再不收着点就不行了。 更何况现在很多单位因两派斗争分裂成为两个领导班子两套财务会计、两个金库两个银行账户。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一个月内联合起来统一管理，否则军管。 两套班子和财务会计，能不乱吗？ 这对于公社来说也是好事儿，有了这个《通知》，崔书记等人直接收了财政大权，宏伟兵和知青们又没法闹腾了。 没钱没粮没工分，家里人大队里也不支持，闹腾个屁啊！ 去年跟着新村种土豆大家得了好处，现在正忙着育种准备春播呢，谁动踏马弄死谁！ 乡下人都很现实，没有城里人想的那么多，种地增产那就是大事好事，谁踏马拦我，就把他给种地里去！ 所以，崔村公社刚兴起一点的苗头，又被书记强势镇压了。 ———————————————— 2月26日 现代京剧《红灯记》等被树为Gm样板戏，本来这事儿跟公社与新村无关。倒是县里文工团不知道从哪儿听来，原《白毛女》巡回演出时，东城区文化宫有俩台柱子，现在在崔村公社上山下乡，于是把她俩给请来了，因为县里文工团要表演《红灯记》作文艺宣传。 杨晓蜜原本在家带孩子，身体其实已经无恙了，不过看她也很想去的样子，方平安也同意同意了。孩子就丢给“大房”范小野和方平安一起照顾，准确来说是全职奶爸方平安还有爷爷陈大发一起照顾孩子，范小野继续干记分员与会计的工作，早中晚回来给孩子喂奶，反正新村才200亩大小，离着很近。 而杨晓蜜和热巴借调去了县文工团，就只两三场演出而已，出不了什么事儿。 况且，两人现在的体质都为6，堪比特种兵王啊！ 只是没有战斗经验而已，但平日里的小混混即便来十几个，也奈何不了她俩。 更何况方平安可是给自己身边重要的人，都加了阴德积分bUFF的，一人500积分，基本的趋利避害那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躲避致命伤害也才200积分而已。 所以放心她们出门。 每天早上，方平安骑着三侉子送俩妹子去县里文工团上班排练，晚上再骑车过去接俩妹子回家，安排的妥妥的。 倒还真的出事了，有小混混在文工团骚扰杨晓蜜与热巴，想要拍婆子耍朋友，结果当场被二女给打的七零八落，有一个还被杨晓蜜差点踢爆了下体。 文工团自然是要保证演员们能够顺利演出，所以加强了防备，倒没出什么事儿。 本想着这事儿就这样了，给过了教训到此为止。 但方平安傍晚骑着三侉子来接俩人回村的时候，在县里影剧院的门口，被四五十号人给围住了。 各种污言秽语，说着他们怎么怎么厉害，以前怎么怎么样，在这昌平县城如何如何，你这小哔崽子滚一边去，要不然砍死你啊…… 方平安叹了口气，刚刚想感叹一声，自古红颜…… 就被杨晓蜜给狠狠地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 “瞎感叹什么呢！你媳妇被人欺负了！” 哎哟，那我就要认真起来了！ 第574章 昌平县城留下传说 但他们这亲密的动作可把对面的小混混给气绿眼了！在我面前还踏马敢谈情说爱？！差点把我蛋给踢爆了还踏马跟奸夫谈情说爱？！ 我大刀刘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以后还怎么在昌平县城立足？！ 于是一群人直接操着砍刀木棒自行车链子就冲了上来。 方平安无奈地把相机扔给了杨晓蜜，本来是用于给杨晓蜜热巴拍一点舞台剧照当做纪念的，结果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热巴，报公安去，晓蜜，记得给我拍帅一点。” 然后，方平安点燃一根烟，在昏黄的路灯之下，就赤手空拳向着人群冲了过去。 结果—— 结果自然是是那47号人全部断胳膊，拿刀的手骨全给弄粉碎性骨折，没法治好的那种。 顺带把为首之人蛋蛋直接踢爆，窥觎我的妞儿？ 那就直接阉了吧。 杨晓蜜拍完照就直接去县里的照相馆，加价洗照片，等她回到剧院门口的时候，公安已经来了。 然后，全部去局子里说明情况呗。 又一次重大刑事案件，县公安局的局长头都麻了，是的，一个都没死，但为首的那个跟死了也没啥两样了。 晚上紧急送人去县医院先抢救再说。 ———————————————— 那混混头子“大刀刘”还是有点背景，认识不少的宏伟兵，第二天一早十几名宏伟兵又冲到了县公安局，要求惩治打伤人的凶手—— 而这个时候照片也刚好送来了，“大刀刘”手持大砍刀脸部嚣张猖狂的特写，方平安背对镜头，赤手空拳面对向他冲来的四十多名歹徒，那种孤胆英雄的悲壮感—— 看到照片，众人都沉默了。 方平安直接指着照片说到：“这人，耍流氓，故意伤害，黑帮分子，还是个头头，我这是正当防卫。” “公安同志，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你们却为了犯罪分子来要求公安惩治凶手？” “你们是跟他们一伙的？” 这话一说，顿时9成以上的宏伟兵们齐齐后退了一步，他们跟那“大刀刘”只是酒肉朋友而已，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犯不着为了“大刀刘”拔创啊？ 只有为首的人在那里咬牙切齿说道：“那也没有必要废了他的命根子吧，还把这么多人的手都给打断了，你未免也太过于残暴了吧？”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先说要惩治我这个凶手，有证据以后又开始说我残暴？ “我这叫做正当防卫，我还没有武器，对面四十多号人，我不还手在那儿等死啊？看看他们手上拿着的武器，那是冲着要我命来的！” “别说废了他们，就算失手打死几个，那也还是正当防卫。” “单人面对四十多名拿着武器的暴徒你还要求我点到即止？你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话？” “是不是残暴有没有必要，公安与法官说的算，你就甭操这个心了。” “公安同志，我要求尽快审讯主犯，看看他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人。” 结果还真查了出来，原来是被抢了c位的文工团演员不爽杨晓蜜与热巴，然后就叫自己的“情哥哥”过来拔创，结果“情哥哥”看上了杨晓蜜，便出了后面的事情。 而这些宏伟兵，特别是那几个头头，跟这“大刀刘”确实还有点关系。 于是县公安与割尾会同时出手，速速都给判了—— 文工团的那位演员，因嫉妒陷害同志，开除出文工团，下放到清河农场劳动改造1年（这事儿由她而起，去了农场能不能撑过1年，不好说）； 首犯大刀刘，下放到清河农场劳动改造10年（手粉碎性骨折，蛋蛋也没了，在农场里能不能撑住10年，真心不好说，而且被打成了黑帮分子，这个才是最要命的）； 其他46人，下放清河农场改造2年（莫名其妙被打成了黑帮团伙……就是跟着老大去打了一个架而已……血亏啊）； 清河农场那边正缺人呢，劳改期满，再原地下放改为上山下乡，想回来啊——看运气吧…… 不明真相的宏伟兵小队长，记大过一次。 事情就是这个么事情，照片在哪里当做证据，无可辩驳。 等着公安找证人证据……方平安不太放心。 至于说他们质疑方平安为什么有相机，而且随身带？ 我是农民艺术家，Rm日报都给我头版头条了的！我连拍电影都会，拍个照怎么了？ 《红梅赞》《少年中国说》原作者，这些背景一被翻出来，一部分想要报复的家属都偃旗息鼓了。 最后县割尾会以及公安局认识方平安的几位领导（四舅事件，曾家人事件有过接触，李怀德也跟这边打过招呼照顾一下方平安），单独私下跟方平安聊了聊—— 领导们——事情，你是正当防卫没错，但——确实太狠了点，下次能不能只诛首恶？这样影响小一些，我们也好处理一些。 方平安——我尽力，只诛首恶的话，能不能直接弄死？ 领导们——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方平安——看情况吧，你们也知道，打起来一上头，我只断了他们的手，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我断手狂魔方村长的外号，那可不是白叫的！】 领导们——算了算了，你还是快走吧，没事别来县里瞎晃悠…… 然后，昌平县城，也留下了“断手狂魔方村长”的传说。 最后，方平安和杨晓蜜热巴，还是等着文工团三次公演全部完成，并没有说害怕被人报复就把工作给甩开不干了，这也是这个年代对于工作的认真负责态度。 而且方平安特地在自己和俩女身上藏了1000块钱，足足一百张大团结啊！ 再踏马有人报复动手直接钱往天上一撒——抢劫！ 1000块钱，够枪毙的吧？ 绝对够！ 但这“钓鱼执法”，就是没人上套啊，方平安很有点苦恼。 如果“大刀刘”他们知道方平安还有这种阴招，一定会大呼—— 你是魔鬼吗？！ ———————————————— 表演是到3月中才完全结束的，然后公社里开始春播，春播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宏伟兵和知青们，又出事儿了。 这一次倒不是他们搞什么运动，而是为了吃肉。 这一批新知青，是67年4月中来的，大部分参与过宏伟兵运动，但家里没关系进不了厂找不到工作，又不是各个地方宏伟兵的核心人物没人提携，家里经济方面又承担不了，最后只能上山下乡找口饭吃，绝大部分都是外省外地的，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还自我感觉很良好的那种。 而公社里的本土宏伟兵，是67年8月因为上头号召“原地闹Gm”，自行从四九城或者县里回公社的，照样不是核心人员。真正那几派斗起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边缘弃子而已。既然没法留在四九城，也找不到工作，便只能回大队挣工分。 这两个群体，先天就有共同的话语，年龄也相近，很快就混到一块儿去了。 但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他们成天吃的都是棒子面与土豆…… 无奈，公社里就只有土豆产量高。 而且新村的大土豆他们吃不了几个，因为各个大队都是拿大土豆做种子，哪儿肯给他们吃啊。他们吃的都是那种丰收增产的，比普通土豆稍大的那种。 他们在运动期间吃喝拉撒可是不需要出钱的，现在得靠工分换粮食，还没有肉，这哪儿适应的了啊？ 饿啊！ 馋啊！ 我们要吃肉啊！ 第575章 宏伟兵与知青，一群大聪明 公社供销社有肉卖，新鲜的不多，腊肉有从新村买来的一部分，更多的腊肉公社拿去跟其他公社以及县里面换资源去了。 另外新村还给公社的供销社提供薯片，炸薯条，稍微比生土豆贵那么一些，一盒差不多350克7两的样子，卖1毛5。 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毕竟油炸过还费人工和调料呢。 方平安也是鸡贼，一次性用那么多油，前头的新村自己留着吃，后面剩油炸的，就卖给供销社，余下的油还可以做点鱼食…… 反正油大，大家都喜欢，又不是地沟油，还便宜，你们就偷着乐吧。 另外供销社还售卖新村提供的鱼食，还有部分咸鱼、蘑菇菌包、十三香，这都是蔡主任他们要求的，用各大队的农副产品来充实公社供销社的商品种类，反正价格别太离谱就行…… 结果是他们这些宏伟兵和知青，头两月基本就把钱给花光了买这些玩意儿和肉。 然后足足啃了大半年的棒子面和土豆啊！ 吃土豆都吃到了脸色发青！ 关键以他们的工分来说——还没法吃饱！ 这就很不爽了。 然后几个大聪明就一合计，要弄肉吃！ ———————————————— 新村放在公社供销社售卖的鱼食每天数量不多，而且他们也抢不到多少，所以靠着钓鱼赚钱吃肉，很难做到。 蔡主任的儿子自从被兵民连清退以后，倒是没有去报复方平安，主要是打不过，而且曾家人夜袭新村被方平安一人反杀的事儿他也看到过，疯子才去报复。 自己的手只是脱臼养养就好了，而曾家人可都全断了，有好几个动了枪的那是粉碎性骨折，直接就残了，治不好的那种。 那常向东想搞方村长，最后怎么样？截肢，劓鼻，最后冻死一把火给烧了。 四舅事件那城里割尾会的小领导，最后下放了。 县里“大刀刘”残废加四十多人集体下放劳改…… 所以我犯得着跟方村长不死不休吗？手腕脱臼多大点事儿啊？ 只要我不报复，只要我怂的快，我就还是公社主任的宝贝儿子，又不需要我赚钱养家，何必脑子抽了一定要弄个你死我活呢？ 并且自从新村出了超级鱼食以后，蔡二狗每天一大早就跑去供销社买鱼食，那柜台销售员还是他亲姐。可以说公社的“官二代”们，基本就把鱼食给包圆了，然后每天四处钓鱼。钓回来大的弄回去吃，小的送到新村去，新村按照水产公司市价收，绝不缺斤少两。如果有带鱼籽的那种大鱼新村加价收！ 这可是这群二代们赖以生存的活计，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是小钓王，谁踏马敢跟他们抢鱼食，他们可是真的敢上门砍人的！ 不仅如此，新村还借了一辆三轮车给他们，为了方便送鱼。 所以这群官二代们跟新村，完全没有矛盾。他们也看的明白，闹什么闹？没有必要闹啊！ 用鱼食获得鱼肉的途径，被这些官二代垄断了，宏伟兵与知青们也尝试过自己钓鱼，鱼本就少，还不够塞牙缝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一旦去钓鱼，就会耽误挣工分，加上公社割尾会收权，宏伟兵们没有了经济来源，也只能下地挣工分。 所以钓鱼没法给他们带来肉食，钱票也早就花光了。 ———————————————— 然后又有大聪明知青饿绿眼了，准备偷新村的鸡鸭鹅，毕竟159只啊！ 按照53户每户不超过3只，一起集体饲养的，辣么大一群，谁不稀罕？ 这又不是每户自养的，少一只没人知道吧？ 他们还觉得新村的人蠢，这不是放着别人偷吗？ 于是摸着黑溜到新村边缘，首先第一个问题，是新村种起来的荆棘防线，那个刺人哦，身上被刮的一条一条的。 他们这三五人中有本地宏伟兵，是土生土长的乡里伢，还知道怎么防这些玩意儿，可那些知青是外地城里人，哪儿遭过这种埋伏，身上被割的跟血葫芦似的。 但是为了吃肉，他们忍了！ 一声不吭！ 刚刚穿过荆棘圈，然后5人傻眼了，面前5只狗子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本地人跺脚吓唬他们，狗子们只是形成包围圈，也没有冒冒失失的冲上去，也不叫，就这么看着。 弄的他们人心惶惶，因为咬人的狗才不叫！ 其中有3人准备打退堂鼓，想从荆棘那边退出去，但后路也被狗子们给封住了，于是心一横，朝着鸡圈那边冲了过去！ 反正来都来了嘛！ 但—— 新村有3只大鹅是喂了强化药剂开了智的，本就相当于四五岁的小孩子，开智以后差不多五六岁，而且最主要的是听得懂人话！ 狗子们更加聪明，特别是带队的阿吉，它知道这些事小偷，但没有偷东西的情况下先围着，要跑的时候再叫和咬，反正他们已经落入自己汪汪队的包围圈，手上就一根棍子而已，跑不出去的。 更不说新村大门口是有岗亭的，每天晚上都有俩名民兵持枪站岗守夜，进来了想跑？ 不可能！ 但大鹅就没管这么多，家禽们是它们仨罩着的，大晚上冲着鸡圈来？ 必须是坏人啊！ 啄他！ 大鹅啄起人来，那个痛啊！ 5人那么一叫，一跑，狗子们也叫了起来，然后另外5只狗子也冲了过来，那5人那个惨哦！ 有一名知青裤子都被咬掉了，光着个腚冲着村口逃去！ 而值班的裴建军和东子两人直接举枪大喝：“谁！” “举起手来！” 然后就有人拿着手电筒从房子里面出来了—— “抓贼啊！” 整个新村都闹腾起来了。 狗子们咬人是有数的，因为这几个人没伤人，所以它们也没怎么伤人，就是衣服咬的破破烂烂的，有的腚和胯子被咬了两口，看起来血糊糊但不严重。 然后，方平安明白情况以后都气笑了，偷到新村头上来了？ 你们很勇啊！ 于是在村子里找了几棵为了绿化留下来的大树，把他们抓住吊了起来，那皮带一顿猛抽！ 还给拍了照！留下了他们5人的光辉印象！ 最后是通知公社来赎人。 村里基本就是这个套路，损失不大的情况下打一顿再赔钱罚钱，再由大队长给拎回去，这点事还不至于送他们去坐牢，最主要的是这5名倒霉蛋血淋淋的钻进了新村，但啥也没偷到。 又被大鹅啄，又被狗咬，又被他们抓着吊起来抽—— 这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崔书记那个气啊，宏伟兵和知青，来了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儿！ 第二天全公社通报批评，并绑在公社门口让大家伙看看偷东西是什么下场！然后再让大队长来领人。 几名宏伟兵也被他们同伴踢出Gm队伍，虽然他们也想吃肉，但偷东西…… 下贱！ 乡下人最看不起这个了！ 知青们也不敢作声，因为打一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要因为偷盗送去县里公安局，又或者是退回县里的知青办—— 他们档案上就有污点，这辈子就算完了。 所以只能忍着，再想其他的办法。 第576章 大聪明们死伤惨重 还有三个大聪明，趁着新村村口换岗的时候溜了进去，想去新村食堂混吃混喝。 众所周知新村食堂是有补助的，伙食很好！一荤一素1毛5，量足，还有免费汤和咸菜泡菜。 这点消费他们是出的起的，但进了食堂，窗口买饭要看“村民卡”？ 什么玩意儿？ 原来是人多了以后，便于管理，新村所有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身份卡，就和员工牌差不多的东西。 照片方平安直接拍，县里照相馆洗照片加过塑，再套个卡扣挂个绳子，很有厂里职工的那种味道，专业！ 三人没有啊？ 然后被识破了，想买强卖，一毛五又不是出不起。 没有身份卡，又不是村长他们带来的客人，还想在这儿蹭我们的伙食补贴？ 这是一毛五的事儿吗？！ 这是在薅新村的羊毛！ 孙师傅一声令下，正在食堂吃饭的新村居民围上来打了他们一顿，便丢出了村子。 那惨样还被新村路口路过的八家大队村民看到了，其中一个老汉还是当事人之一的老爹—— 丢人现眼丢到新村去了，这个一顿毒打，再给拖了回去。 ———————————————— 所以大聪明们最后只剩一条路，上山打猎。 而且听说新村的方村长动辄打猎几万斤，弄的他们也心痒痒。 都是人，都辣么年轻，你方村长行，我们怎么不行？ 他们很多人还是跟方平安置着气呢。 凭什么大家年纪差不多，你都村长了，媳妇都换了一个，都是大美妞，孩子有4个了，还成天骑着乌拉尔三侉子四处浪？种地还动不动亩产量几千斤？大队公社都要让着你们护着你们？你们村儿里的下放走Z派日子过得比我们宏伟兵还要好！ 你们村子的知青住别野，我们知青挤8人大通铺？！ 凭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凭什么！ 当然，他们不敢找方平安质问，因为真的会被打的。方平安的那一身怪力他们实在惹不起，而且如果被新村人打了以后，回家父母还得混合双打，知青回大队还得被大队长打…… 那个惨样他们可不想再尝试一遍了。 但打猎是要技巧的，比不上你动辄几万斤，我们做点套子打点小动物应该行吧？ 宏伟兵都是村里娃，这点技术还是有的。 于是他们一寻思，我上我也行！ 虽然说按照公社的规定，要交三成给公社，再交三成给所在区域的大队…… 但只要他们原地解决吃的快，不透露出去，也没人能查到他们的身上。 3月底正是动物活动频繁的时候，背靠燕山，这里的猎物资源还是不错的。 一开始他们还能打点兔子和野鸡，虽然说少，但是总能打打牙祭，特别是加点从公社里买的新村十三香，再撒点盐和辣子，那个味道美的啊！ 这么多年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肉！ 于是宏伟兵和知青们尝到了甜头，飘了，便更加深入燕山。 然后，好死不死，碰到狼群了。 死了好几个，有一些逃了回来求救，还有四五人失联被困在了山上。 崔书记气的肝儿痛啊！ 这些宏伟兵和知青是脑子抽了吗？ 这么好打猎，为什么每个大队只有一户猎户？ 因为其他的猎户都挂了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还踏马偷着上山，这是嫌死的不够快是吧？ 大晚上众人打着火把去山里救人，听说当场已经被咬死了两个，还失踪了5个，这要是不给找回来，那就出大事儿了！ 县里一定会追责的。 崔书记还派人骑自行车去新村把方平安给找来，这事儿所有大队长都得帮着一起找！ 方平安正在跟范小野和热巴打三人麻将呢，大晚上十点多，结果被人叫了出了屋子，正一肚子的火气。 啥玩意？ 宏伟兵和知青们组队上山打猎，遇到了狼群？ 方平安马上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了，这可不是那种——“又不是我们村儿的，关我们屁事”的时候。 每个村每个大队必须出力，人命关天！ 再说一个最浅显的道理，死人太多，县里介入，检查组下来，如果公社领导班子被追责一换…… 新村现在的待遇还不一定保得住。 先不说现在的公社领导班子是不是好人，但最起码他们镇的住宏伟兵和知青，而且听劝。 冲着这个方平安也得去帮一把。 拿上手电筒砍柴刀，跟妹子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带上松鼠狗蛋儿，在林子里高处它方便跳来跳去给自己当向导。 再带上阿吉在内7条狗，留3条看家。又叫上刘光天虎子和大头带上猎枪，让裴建军那一伙4人还有刘光福看家巡逻。 刘光福现在还太小，这种大事他跟不上也不顶用的。 一行人直接开着嘎斯-51去了西峪大队。 集合点在这里，因为翻过西峪大队的山头，就算进入到燕山深处了。 宏伟兵与知青失踪的地方，正处于西峪大队与延寿镇湖门村之间的山洼里，地图直线距离有11里，但真要走起来，山路极其难走。 但这附近村子生产队极少，再往西边是十三陵。这一片地方要找人，又是晚上黑灯瞎火的山里，那真是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逃回去的那几个宏伟兵和知青现在也是吓得不行，脑子里乱乱的，这大晚上的，白天的路线他们早就忘了。 12个大队的大队长，书记，还有各个大队的猎人，还有猎犬都来了，呜呜泱泱近百多号人，山里找人还有狼群，人少了不行。 崔书记在那边询问那逃回来的宏伟兵与知青，但他们几个逃兵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记得崔书记一脚就踹了过去。 “饭桶啊！废物啊！” “踏马就知道偷吃，这下踏马要出大事儿了！” 今晚如果找不到，山里温度又低还有狼群，那必然是凶多吉少。 方平安等人一到，停车以后后车斗里的狗子们和人就下来了。 但现场有其他猎人养的猎犬，加起来有个十几条的样子，狗子们都突然如临大敌似的叫了起来。 然后阿吉低沉地呜了一声，所有的狗子都不敢叫了，各自缩了回去。 开玩笑，阿吉可是天山雪獒，哈萨克牧羊犬，身高接近1米了，体重也有近80公斤！还被方平安开了智。 这可是大型犬！ 而且是在高原与野狼和天山雪豹厮杀的主！ 长相看起来没有藏獒那么凶，反倒憨憨的，但它要认真的时候—— 连猎户们都得退避三舍，更何况这些狗呢。 不少的猎户眼中精光一闪——好狗！ 一瞬间，阿吉就确定了在这群狗中，它狗王的位置。 而且这些狗子身上穿的，是啥玩意儿？ 怎么和咱们穿马甲似的？ 给狗穿衣服有必要吗？ 这天气又不冷，你们新村是钱多烧的慌吗？ 第577章 野外生存战术背包 见来人差不多了，书记开始布置任务：“各大队的猎户，牵着狗来闻闻他们几个身上的味道，然后让狗带路，3人一组，成扇形散开搜山！” 众人马上动了起来，这个时候别说合不合适方法正确不正确，而是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指挥，即便方法笨了点慢了点，但大家都听他的统一安排才是最重要的。 主意太多，那就乱套了。 猎户们牵着狗过去闻那几个年轻人身上的味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但那几个年轻人吓得直尖叫。 不过崔书记让人把他们给按住了，这才勉强完成了嗅味道。 但往山头那边跑了一段距离，这些狗子们又回来了，因为味道已经散了好几个小时，而最浓的地方还是在这几个年轻人身上。 猎户们也没有办法，原主就在身后，味道最浓，再让狗子们去找他们来时的路，很容易顺着气味找回来。 崔书记没辙，只能安排大家三人一组地毯式搜寻。 可这个时候方平安走上前来：“书记，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啊，要不让我来试试？” 崔书记眼睛一亮，但是又暗了下去。 他承认你方平安会打猎，你村里的狗子也厉害，但上山搜寻和打猎是两码事。 有猎物，你方平安哐哐哐往前冲，我信，但这是找人，还是被狼群围住的人…… “你有把握？” “试试呗，主要是我行动快一些，我打头阵，但会脱离一下队伍，怕你们跟不上。” 崔书记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行，不过一切以安全为主，找到了你就开一枪，这是信号枪。” 崔书记把信号枪递给了方平安，这黑灯瞎火的，有信号弹标记位置的话，找到人的几率更大一些。 方平安也没有客气，直接拿上信号枪，便跟刘光天几人吩咐了一句。 “你们几个组队，拿上装备，一人一狗后面跟上。” 【装备？找人还要什么装备，有枪不就行了？】 “遵命村长！” “阿吉，你带上其他的狗，前头搜寻，按照刚刚那几人的气味，找狼群！” 阿吉等狗子：“汪！” 说着方平安在每只狗子身上的马甲上，侧边的绳扣上绑好了一只手电筒，并给它们打开了，这样方便它们夜间探路，也方便自己找到狗子们。 这个年头手电的年度也就那回事儿，反正够用就行。 而新村的狗子出门上山都会自觉去套上马甲，一钻过去就给套上了，再用牙咬着拉一下左边的绳头便可拉紧，拉一下右边的绳头便可放松。很专业的装备，是方平安画设计图，再让村里的大妈用鞣制好的鹿皮麂子皮给做的，不管是挎上竹篓子拉货，还是装上手电筒探路，都很方便的。侧边还有一个小口袋，里面有参片与压缩饼干，还有指南针与止血用的纱布。 这是没有塑料瓶装水，不然方平安高低得给每件马甲的口袋里装上一瓶备用。 这装备，惹得大家一阵眼热，特别是几名当过兵的大爷——【这尼玛妥妥的战术生存装备啊，但为什么给狗子装备这个？这不是闲得发慌吗？】 “狗蛋儿，上树，在高处给阿吉它们导航！” 狗蛋儿：“吱吱！”松鼠狗蛋在阿吉背后站直了，还装模作样的敬了一个礼，大家都惊讶了—— 训狗我们明白，但训松鼠—— 这是怎么做到的？ 而刘光天几人也从卡车后车斗里拿出了几个狼皮袄子加上皮子和绳扣做成的——战术生存背包？！ 方平安等人一人一个，包包里啥都有。战术生存背心，背心上缝着指南针，别着小刀，小口袋里还有火柴，参片压缩饼干，消炎药，退烧药，肠胃止泻药，一竹筒兑了强化药剂的水，一小瓶白酒。肩膀上还绑着一个手电筒——没辙，矿工用的头灯买不到，那是国家管控物资。 手电筒虽然大了点，但只要能绑紧了，凑合着用也不错。 包包本身是用狼皮袄子做的，绳扣一解开还能成为一个小毯子，虽然说有点小麻烦，但是野外生存的时候用得上。 另外还有一个藤编的头盔，4个护膝护肘。 四人麻利的把装备迅速穿好，空背包一背，再加上他们手上拿着的猎枪，头盔，背心，背包上都绣着“平安新村”字样，看起来—— 就和精锐部队一般！ 这装备，着实把大家伙给吓到了。 书记都颤颤巍巍的问道：“方村长，你这是……不会是管控物资吧？你这……” 方平安只好解释道：“这是自己设计，找村里人缝制的，进山打猎什么情况都会遇上，有这背心和背包，好装东西啊。” “头盔是藤编的，手电筒小刀指南针这是在供销社就能买到的，这算什么管控物资？” 众人看着他们这衣服和背包，确实是自制的，上面口袋极多，如果进山的时候穿这么一身，不仅可以作为防护措施，身上能装的东西也贼多——确实很方便！ 大家都眼馋了！ 有名猎户忍不住问道：“这一套装备……多少钱？” 方平安压根没有理会他：“这都啥时候来，救人要紧啊，我先探路了。” “阿吉，狗蛋儿，出发！” 说着，新村的小队与狗子们迅速冲了出去。 在众人眼光中，就看到了手电筒的光芒在漆黑的山林中乱抖，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出好远。 “把手电筒固定在肩膀上……我咋没有想到呢？” “多缝一些口袋，带一些应急食品和药物，我咋没有想到呢？” “狗子也可以穿马甲，带东西，我咋没有想到呢？” “弄个双肩背包，胸前和腰间再来一根带子加强固定，这就可以解放双手了，我咋没有想到呢？” 崔书记一头的黑线：“想啥想，就你们那脑子能想个屁出来？速度跟上，散开搜索！” 随即，大部队也打着手电，或举着火把，搜索了起来。 一边走着还有社员在哪里嘀咕着：“一手打手电，一手拿枪，还真是不方便……” 大家走了没半个小时，一边走着一边漫山遍野呼喊着，那失联几人的名字，刚翻过山头，便看见最前面的手电微光—— 方村长一行已经超过他们一个山头了，速度真快！ 而且这也得亏他肩膀上有手电，旁边还有两只狗子身上绑着手电。 这法子好用，就是费钱费电池！ 最前面还有一个手电光团，应该是那只叫做阿吉的狗子。 突然，最前面的光团不冲了，而是停了下来，紧接着，那边传来一阵狗叫还有狼嚎之声！ 随即一发信号弹打上天空！ 人，找着了！ 第578章 白眼儿狼女知青 论找狼群的味道，那阿吉是专业的！ 且不说在热巴老家的时候，阿吉就跟野狼干过，前些年东城区在这边新建京郊养殖厂，剿灭狼群的时候，阿吉一样跟着方平安跟狼群干过。 所以专业狗干专业的事儿，加上树梢处有跳来跳去的狗蛋儿跟着导航，没用半个小时，阿吉就找到了狼群，直接就冲了上去。 方平安看到了，两分钟就冲了过去，然后还有新村的那些狗子一拥而上—— 等刘光天几人累的哼哧哼哧追上来的时候，战斗都已经解决了大半！ 三四十只野狼！已经被方平安一刀一个，杀了不少！ 一丁点儿挑战性都没有，头狼为了保证其皮毛的完整性，方平安是直接抓着它的下巴一掰，脑壳一扭，简简单单的就给处理了。 对于方平安来说最头痛的问题，是从哪里下刀能够尽量保证皮毛的完整性。 这可不是为了打猎上山，而是为了救人上山，猎物是不必交公的。 刘光天他们过来是跟着打扫战场的，随便放了几枪，见到火器以后，死伤惨重的狼群终于崩溃了，四散逃亡。但这个时候，公社的大部队已经围了上来。 经过一番搏斗，人类以压倒性的优势剿灭了狼群——主要是方村长这边，他一人带着狗子们，就弄死了30多只！ 其他猎户和社员一起，也就打死了五六只，还有一部分直接逃了出去。 看到刘光天等人把战利品抬到一起，那堆起来的狼尸，特别是有成年人那么大的头狼，众人对方平安的武力值，还有新村狗子们的战斗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太踏马凶残了！ 人，找到了。 树下两人被吃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只剩骸骨，树上躲着5个人，都有不轻的伤势。 救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其中一人已经失血过多，凉凉了，肚子上有个大洞，肠子都露了出来。 另外有一人，眼见着也快不行了，是胳膊上的伤口失血过多，同伴们用衣服袖子给他绑着止血，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还有一个小姑娘，在那儿惊恐地抱着脑袋，身体僵直，这是明显被吓得失魂了。 还有两个男生，在那儿抖得和筛糠一般。 方平安摇了摇头，这群宏伟兵与知青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真以为打猎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 他示意刘光天等人，先拿出纱布消炎粉，给几人处理下伤口，然后补充点水与压缩饼干，再含个参片，先吊着命再说。 新村的水是强化药剂稀释过的，虽然起不到恢复伤口的作用，但如同红牛一般提下神是没有问题的。 可刚上手，那小姑娘突然一把抓住方平安的胳膊，尖锐的叫着：“你们怎么不早点来！” “你们怎么不早点来！你们早点来，大刚和东哥就不会死了！” “他们就不会死了，都是你们……” 方平安脸色一沉，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那小姑娘被打到地上还翻了个跟头。 另外两个男生瞬间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冲着方平安举拳冲了过来：“你踏马……” 话还没说完，刘光天三人一脚就踹了过去。 “嘿瘪犊子还踏马恩将仇报是吧？” “打他！” 三人兵马五四把那俩男的给揍了一顿，崔书记这才反应过来拉住了他们。 方平安没有跟那小姑娘废话，只是跟书记幽幽说道：“这样的废物，救他们干嘛？” “书记，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们村的先回了。” 本来还想帮着救治一下，现在？ 去他娘的。 什么玩意啊。 方平安走的时候还是给了书记一份急救物资，一卷纱布，一包消炎粉，一小份参片。 那个失血过多的家伙能不能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反正新村是出了大力的，任务圆满完成。 然后抬着拖着自己等人打死的野狼回了西峪大队，装上卡车以后就回了新村。 这些狼是吃了人的，所以它们的肉那是不能吃的。 回去连夜把它们的血与内脏全部掏出来丢到沤肥专用的大坑里，狼皮直接剥下来，这个有用，可以做袄子褥子或者大衣。 弄完这些以后，天已经微微亮了。 而狼肉与骨头，等新村人开始起床上班的时候，打开柴油机发电，新村有原来食品厂搬迁时拆下来的各种设备。 先高温烘干，然后用研磨机打碎成粉，骨头也磨成骨粉，这样做鱼饲料的肉粉骨粉又多了不少。 一套下来，毁尸灭迹，挫骨扬灰，都给处理了。 三天以后，公社开会，把那些上山打猎的宏伟兵与知青拉出来全公社批斗，去的人很多，乌泱泱的好几千人，比批斗走Z派，黑无类时候的人还要多！ 一行10人，逃回来3人，当场咬死被吃2人。剩下的躲在了树上，其中1人肚子破了失血过多而亡、1人胳膊包扎时间过久而且伤口残破严重，最后截肢了、还有3人轻伤。 10人，死3重伤1…… 这个伤亡，县里还能接受，因为其他公社和大队时长也有进山打猎丢了命的，还有大队之间抢水打架死几个的，更不说宏伟兵搞事情弄死几个…… 所以崔村公社这边的伤亡率，还算是正常。 不过崔书记忍不了，借此机会把这些人狠狠地批斗了一顿，这活着的7人，其中3名宏伟兵被他们所在的组织踢出了队伍，而且伤好以后都去挖水渠，管你是不是小姑娘，都给老子挖水渠去！ 挖上整一年！ 只要挖不死，就往死里挖！ 另外还揪出来宏伟兵与知青队伍中，之前参与过上山打猎的，也踏马去挖水渠，三个月！ 还有十几人知情不报的，挑大粪一个月！ 偷偷借猎枪给这些人的猎户和民兵，罚工分，民兵踢出民兵连！ 都给处理了！以后但凡敢私自上山打猎，都给老子挖水渠去！知情不报的挑大粪去！ 然后还表扬了新村方平安一行人，集体荣誉奖，也就是奖状搪瓷缸子和一些粮票而已，方平安等人自然是要上台拿奖状的，不拿白不拿。 下面人群中的宏伟兵和知青们中间有人怨毒的看着他，特别是那个小姑娘。 其实就是因为她在几个男人之间茶来茶去的缘故，大家才铤而走险上山打猎。 且不说本地死的那几个宏伟兵家属会不会放过她，死的那个知青和截肢的知青，是她老家的邻居青梅竹马，以及高中同学…… 都死光了也就罢了，但那高中同学没死，事情也已经发电报回老家了，后面会怎么样，她真的无法预料。 这下全完了。 但她怪在方平安的头上？ 怪他有这个能力怎么不早点来救人，怪他怎么不把腊肉贡献出来，这样他们就不会上山打猎了，怪他…… 这是失心疯了？ 方平安才懒得理她。 连名字都没有，路人都不算甲的，白莲花功底还不到位的蠢货，不值得方平安在意。 因为你死了这么多人，那两名本地宏伟兵的家属能放过你？ 不可能！ 想想当初曾家的事儿就知道。 先能活下去再说吧。 第579章 背包换正科，女知青噶了 不过经此一役，大家都明白，新村方村长打猎技术，还有新村的狗子们的战斗力，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特别是之前去新村偷东西但腚被咬了的那几人，这得亏是狗子们没下狠手，不然的话，他们的腚可真的保不住了。 开玩笑，狗王阿吉可以活生生的把狼的脖子给咬碎了！他们的腚可没有骨头硬！ 本来回来的宏伟兵一共也没几个，回了公社以后没人跟他们打配合搞事情，才找上了有过相同经历的知青。但先被家长大队长公社约束，再又被公社以上头《通知》为由夺了经济大权，然后出了这个事儿，一部分宏伟兵被他们踢出队伍，跟知青们之间又有了隔阂…… 随后他们的队伍里，大小猫加起来才三五只…… 诺大的一个公社里，宏伟兵只有5人…… 官二代不鸟他们，知青们也跟他们反目，并且没有时间也没钱没粮陪着他们闹腾。 这次是再怎么想翻天也翻不起来了。 算了，老老实实种地赚工分去吧。 这次以后，公社里倒是又消停了一段时间。 ———————————————— 新村这边生产出来的“野外生存战术背包”，本来只是个小玩意，但被下乡放风找素材的安记者给撞上了。 她这几年在Rm日报成天报道的也是大风运动中的各种题材，写到自己都觉得累了，但又不能不写。所以三五个月来乡下放放风，清静一下，或者找找乡村题材看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最主要在新村没有那么多运动，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让人感到安心。 结果就看到了“野外生存战术背包”，然后又推荐给了她在军方的大伯。 方平安也没辙，只能把完整的设计图给送了过去，有塑料卡扣和金属拉链，金属扣的那种。 军方给了奖状与一些设计费，正准备找厂子投产呢，方平安一琢磨—— 干脆给何雨水送业绩呗，再拉上以前那个清河塑料厂，那边有认识的经理，是弄水培蔬菜时，娄家找过去的关系，新村这边用的塑料瓶，都是他们厂用边角料制作的。 方平安托安记者牵了个线，这也不算违规，上面并没有拒绝。 然后军方还找了拉链厂，再配合军用头盔，几方一结合，正儿八经的“野外生存战术背包”就出炉了。 怎么形容呢，就差不多登山包的样子，口袋比较多，容量大，配件多。 但那个集成的效果，在这个年代还是蛮唬人的。 军方自然是有改动的，但这玩意儿属于管制物品，特别是改造以后的小型手电，以及军用头盔，方平安想混几套的想法倒是没成功。 你一农民，穿着这一身，再拿把猎枪往山里一钻…… 很难不让人想歪。 不过何雨水因为这个军方订单，以及设计修改的关系，一跃成了纺织厂设计科正科长！ 一份设计图能有这么大的价值，也算不错。 为此何雨水还特地下乡奖励了方平安好几次！ 双人麻将打通宵！ 本来何雨水还想再改进一下，作为学生书包生产。不过这玩意儿的设计风格，现在民用还不合适，最后被方平安给劝了下来，只能做军方的订单。 而军方的订单则是属于保密性质的，所以后面有没有做出来，做了多少，用在哪儿，方平安与何雨水一概也不知道，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 反正好处已经拿到手了，还管他干甚？ ———————————————— 4月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之前那名女知青，在一个水渠里被人给发现了，已经没了气息。 方平安也跟着去看了，应该是被闷死的，身上没有外伤，脖子上也没有勒痕，但就这么淹死在小腿深度浅浅的水渠里。 估摸着是那两个宏伟兵的家人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两家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县公安也只能草草结案。 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两个宏伟兵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大队的人，而知青——那是正儿八经的外地人。 因为那名女知青撩拨的关系，自己人被撺掇上山死了两个，她只是被罚去挖水渠？ 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那可是死仇啊！ 崔书记只是警告了两家人，这事儿也就这样过去了。 找了块荒地让知青们把她草草的给她埋了下去，结果没两天，坟堆被人给刨了，据小道消息说，是被人偷去配了阴魂，据说是那老鳏夫的族人…… 而这些事儿知青老家那边人也知道了，女知青的邻居正与她家人打得火热，她家人也觉得没脸，便没有来人奔丧收敛，全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因为她死了一个邻居的男丁，还残了一个高中男同学，她家人正想着怎么搬家躲风头呢。 方平安后来知道这些事情，惊讶的表示——我再怎么弄别人，最多也是人死债消而已。但这俩宏伟兵家人的要她偿命，老鳏夫族人偷尸配阴婚…… 你们玩起来比我还狠啊！ 其他的知青成天很惶恐，生怕本地人再继续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是人家的地头，真有什么大事儿，公社自然是偏向自己人的。 他们以前的那种运动也好理论也好，在这一刻屁用都没有。 乡下人认死理，因为你我们家孩子死了，就得偿命！ 什么法律什么运动，先把命赔了再说！ 这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所以，且苟着吧，先挣工分养活自己再说。 ———————————————— 5月6月又有了新的指示和运动，具体什么方平安也没理会，好像是揪出什么阶级什么的，新村的下放分子倒是又被拖出去批斗，但都是走过场，倒也没什么。 连续两年的土豆增产也让大家明白了，保护好这些下放分子，只要他们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和言论就行。毕竟粮食增产那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谁也不会跟粮食和钱过不去啊。 唯独6月16又来了新通知，居民棉布定量减少，这倒是惹得一片哀鸿。 不过新村对这方面没啥需求，早先几年一直在各种收残次品布料，大风起来以后，那些供销社的关系倒是断了，新村也没有什么瑕疵品布料了。 但因为给纺织厂拉了军方订单的关系，那边一高兴，又给新村这边批了一批瑕龇品布料，反正先染色，再屯着，什么时候要用再说。 一时间，新村生产的“类蜡染迷彩”工装裤，仿劳保工服，在崔村公社与南锣鼓巷惠民供销社，销量特别火。 看起来脏脏灰灰的，但那花纹别有一番韵味，而且耐磨。 再也没有人认为这是奇装异服了，以前接受度不高，一个月也只能做个七八件，还都是新村内部消化掉，惠民供销社一个月才只能卖出三五件，赚不到几个钱。 但现在因为版式很正常，而且民众的布料定量减少，再想穿那种纯色的衣服，也没有布料来做啊。 只能选新村的成衣。 至此，新村的成衣算是完全被大众所接受了，一时之间，新村的成衣作坊忙的飞起。 第580章 成衣作坊很赚钱，又有知青出事 但缝纫机只有3台（其中有一台还是贾家之前赔的），方平安又找李怀德弄了几张缝纫机票，进了7台缝纫机，总计10台。新村成衣作坊，正式起飞创收。 但—— 我这搞得跟后世的小服装公司一般，会不会犯错误啊？ 为这事儿他还特地去请教了崔书记，我们这不算是村办工厂吧？犯错误吗？ 崔书记研究了一下，缝纫机算集体劳动工具，大家做衣服也算工分，规模也不大一共10台，并且是公对公只对公社的供销社，以及南锣鼓巷街道办主持下的惠民供销社供货，其他的都是新村自己内部消化内部采购。 所以算不上投机倒把，算是个小型作坊，还够不上村办工厂的规模。 最起码也得20几个人吧，还得有专门的财务，你这才算啥？ 十个缝衣服的婆子而已，能赚几个钱？ 这事儿完全没有超标，就和新村的饲料作坊性质一样，所以也没有限制方平安，由他去了。 方平安表示，这事儿我跟你汇报了的啊，你说不算的啊，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啊！ 公社供销社，一个月卖新村的衣服才不到十件左右，更多的是每个月进一些新村蜡染好的布料，而且便宜。 而且新村很多人都穿这个衣服，算是自产自销，所以书记没有把这当回事儿。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新村成衣主要销量在城里，在惠民供销社。 百货商场成衣5-10块一件，新村因为布料的问题，价格是他们的5-7成，但新村衣服版式好，稍微有点新潮，很受年轻工人的喜欢。 而成衣行业，新村的熟手一天做一件是可以保证的，一个月差不多是300-450件左右，每件利润平均3-5块。 也就是说这10个人的小作坊，一个月平均能赚1500左右！ 相当于10个人一个月“生产”1万8750斤土豆，半年就是11万2500斤！ 而新村每半年近百人伺候100亩地，收获土豆也才30万斤！ 成衣作坊赚钱的很！ 谁只卖布料啊？染个布料才能赚几分钱？ 而且新村成衣作坊还可以做狼皮袄子，每年还可以做几件羽绒服（没有那种面料，只能用一层细密布装鹅绒鸭绒，外面再来一层蜡染残次品深色布料，容易掉绒），羽绒服是卖不出去几件，但狼皮袄子每年的销量还是很不错的。 啥都别说了，咱偷摸摸的赚钱攒钱就行。 ———————————————— 6月30日，军区成立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就是搞国营农场嘛，方平安琢磨着，这年底大规模上山下乡的话，得优先往那儿送人吧？老三届快要下乡了，就是不知道今年年底，公社这边会接收多少知青？ 方平安很烦知青，特别是这几年的知青，眼高手低天天搞事儿，反正人事儿他们可是一件都没做，不嫌弃才怪。 公社里的人现在也是烦知青，下放人员虽说成分有问题，但都挨过批斗的，特别是经历过66年8月那一遭，一个个都很低调老实，不惹事儿。 所以对于下放人员，公社里的态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批斗还是要批斗的，但也就做做样子罢了，基本见不着打骂的情况了。 宏伟兵毕竟是本地人，多少沾亲带故，有什么事儿还能商量，大多数都老实了。 但知青们，时不时给你来个大的，猝不及防，你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6月底的时候公社的知青又出了个事儿，某个男知青把生产队的小姑娘肚子弄大了…… 得嘞，打一顿，结婚，落户。 回城？ 回你妈啊回城，先把孩子养大了再说，要回也得等你有机会，而且得拖家带口的回去。 还有一个女知青，不声不响的把孩子给生了！ 然后自己受不了流言蜚语，直接上吊了。 就愣没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下书记又头大了，三天两头非正常死亡啊！ 这还留下来一个两斤半的小女娃，这要怎么搞？ 说送到县里孤儿院去，那边院长最近正在受批斗，有消息说得下放关牛棚，也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儿，所以那边是没法指望的。 但公社里没人站出来说这娃是自家的，一来不敢说，说出来就承认奸情了，二来，农村人重男轻女，一个两斤多的女娃，他们既不稀罕，也没把握养活。 知青们就更没人跳出来认领了，这一出来承认，那就是大事儿了，都得搭进去，娃娃也没人养活。 这尼玛就把书记给难住了。 各个大队一问，有没有还有奶可喂的家庭，但大家伙都不富裕，凭什么养一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种的野孩子？ 你要说是公社社员留下来的种，还可以找亲戚，由公社强令其抚养，可现在这个情况。 “方村长啊……” 方平安几乎是跳起来的，做尔康状—— “你别过来！” “我说书记，你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再五再六不能再七再八！” “你不能总盯着我一个老实人薅羊毛背黑锅啊？” “我140亩耕地要养活159口人，你还让我养这娃娃？” “我家孩子早就断奶了，可没奶养活她！” 一有搞不定的事儿就找他方平安，这习惯是种病，得治！ 谁踏马愿意养别人孩子？ 偶尔投喂那没问题，方平安不反感孩子，但带回去养这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即便我再怎么圣母心也不能干这事儿啊！ 回去踏马怎么解释，家里的会不会怀疑那是我的种？ 这不是胡闹吗？ 崔书记尴尬的说道：“你们村不是有牛奶吗，而且小娃娃也多……” 他知道这样不合适，但，他也没有别的招了。 托付给方平安的话，最起码新村对于下放分子都一视同仁，有伙食补贴，这小娃娃去了八成能够活的下来。 如果托付给知青们，这小娃娃怕是三天就得饿死。 托付给社员？谁也不要。 总不能他这个书记亲自来养吧？ 他家的婆娘会挠死他，又不是绝户，捡个娃娃回来干啥？ 其他大队长都没做声，最多也就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孩子父亲是他们大队的人，那这事儿他们就接了。 但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那就绝对不可能接手。 这不就把主意打到了方平安的头上，能者多劳嘛，你丫不是最仗义的吗？ 方平安脸都绿了，你不能养，我就能养，这不是欺负人吗？ 正吵着呢，跟着一起来的老白（白道长）把方平安拉出会议室商量。 “村长啊，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老白，你最近是不是飘了？这种事儿谁沾上谁倒霉，这是第一个，以后要是还有怎么办？”方平安都气笑了，啥时候轮到你老白能觉得了，这事儿谁踏马敢碰？ 老白一脸的无辜，他继续解释道：“村长，你听我把话说完。” “救这孩子一命，那是在攒功德啊！” 第581章 功德轮正向群体BUFF，收养小娃娃 方平安眼睛一亮—— 老白这是又发现大宝贝了？ 看来出门办公事儿总是带上他，没错的。 “这孩子有大气运？” 老白摇摇头：“没有，眼么前倒是有大劫，咱们要是不救她，三天之内就得死。” “咱们要是救了，后面会怎么样暂时倒是看不出来，现在还没有看到官运财运。” 方平安莫名其妙的看着老白：“那你救她干嘛？” “我这人是心善，但也不至于给自己找麻烦，这可是烫手山芋啊，有了第一个，以后指不定还会有。” “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给公社养孩子吧？这谁担得起啊？” “我自己还有4个娃要养活呢。” 方平安摇了摇头，不是说赔本买卖的问题，而是根本与自己无关，孤儿在哪个年代都有，自己可犯不着出这个头。 上吊女知青家人也通知了，得知自己闺女做出这等丑事，她家人来都没来，只是拍了个电报让公社自行处理，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为了避免再被配阴婚，索性给火葬了，对于这个反正不是本地人，大家也没啥意见。 倒是之前死了的男知青，家里有人来了，骸骨不全，当时直接烧成了骨灰，让家人给带走了。 男知青家人来的时候，那名女知青去了隔壁公社整整躲了3天，她怕对方要她偿命。 结果还是没有躲过那一劫。 这个小娃娃，人家上吊女知青的家属都不管，我干嘛趟这趟浑水啊？ 老白继续解释道：“村长，这就是顺手的事儿。” “对于别人来说那是负担，对于咱们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 方平安马上摇头伸手拒绝：“别跟我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的浮屠已经够多的了。” 老白耐心的继续说道：“村长，别人救不救无所谓，但你有功德轮，你见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你救，就是给自己攒功德啊。” “顺手救了人，落得好名声，还能攒功德，这事儿别人做是亏本，但对你来说稳赚不赔啊。” 方平安眉毛一挑，这是什么话，他没听懂。 那点功德对自己影响不大，自己可没有这个圣母心。 虽然说那孩子可怜，但这个年代，不说四九城了，全世界那么多可怜人，自己救的过来吗？ “什么叫我有功德轮，敢情我有功德轮还成了道德枷锁了？” “我只管我身边的人，我就木有道德。” 老白抓了抓头发，他发觉方平安有点一根筋，解释不通：“村长，别人攒功德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用处不大，能不能护住自身都不好说。要是功德能那么容易护住自身的话，这个年头也不至于乱成这样。” “你攒功德，已经有了功德轮，那是实打实的攒功德！我看得见的那种！” “我功德多，不差这一点。”方平安还是坚持不接收。 “越多越好啊村长，这东西可以趋利避害啊！” “要不然凭什么咱们村地主Z本家黑无类走Z派遗老遗少，还有我这老封建残余一大堆，咱们还能活着这么滋润？” “高产粮食只是一方面的事儿，上面不差咱们那点粮食。你个人武力强也只是一个小优势，真要想对付你一个派出所的全员配枪也能行，再不济你还有媳妇孩子和老爹在这儿，上面真要对付你出动小股军队，或者来几炮，你功德再多也不顶用啊？” “咱们现在能活得这么滋润，全靠你着功德轮趋利避害啊！周围人都会潜移默化受影响！” “受益的可不止你一个人，所以这玩意儿越多越好，你是那种做好事儿真有回报的！” “即便是我这种还有点道行的老封建，因为没有大量阴德阳善合二为一的功德轮，攒点功德都不一定留的住。你有这条件，当然是多攒才是正道啊！” 方平安恍然大悟，自己是绝对安全的，但身边的人呢？ 总不至于每个人都单对单，用阴德积分护住吧？这样一来自己的积分也不够。 但功德轮这玩意儿可以趋利避害，护着身边的人—— 那就是团队bUFF啊！ 方平安终于明白了，别人做好事儿不一定有好报，但自己这里是绝对有好报，功德轮属于团队bUFF，相当于气运，跟着自己的都会受到正面影响，那必须得攒，越多越好！ 做好事儿就有好报——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明白了，那就——” “再圣母一回吧。” 方平安带着老白回了会议室，崔书记还在那儿等答复呢。 方平安装作没辙似的说道：“崔书记，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都不养，那就我来养，谁叫我仗义呢！” 崔书记眼睛一亮，于是他和所有大队长们好话和不要钱似的吹捧起方平安来。 但方平安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但我有几个要求！” 崔书记点头：“你尽管说，只要能办的，我就给你办了！” 这话等于是没说嘛…… “第一，户口给办下来，这小娃娃就算我们新村的人了，我带回去看有没有人收养，没有的话就集体养；” 崔书记点了点头，户口好说。 “既然这小娃娃算是我们新村的人了，以后谁要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野种，那我就大嘴巴子抽人了啊，即便是小孩子我照抽不误，先跟大家讲清楚！免得到时候大家扯皮！” “那是应该的，大家伙都回去跟社员们交代清楚啊，特别是小孩子，要是因为这事儿到时候挨了打，可别怪方村长没提前说过啊。” 曾家的事情让大家还心有余悸呢，还有县里的那群流氓都给判了刑，以及方村长杀狼，扛水泥预制板的样子——他那一巴掌下来，真没人受得了。 所以大家伙马上点头，只要不让我们养那小娃娃，什么都好说。 “第二，我尽力，但这娃娃只有两斤多重，能不能养活还不好说，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书记你不能怪我。” 崔书记表示能理解，这娃娃能不能活下来，这些大老爷们还真不好确定，反正别死他们大队和公社里就行。而且，确实跟着方平安，活下来的几率更大一些。 “那我就带娃娃走了啊。”说完，方平安就小心翼翼的抱过包着小娃娃的包被和竹篮，他是带过孩子的，所以手很稳。 崔书记愣住了：“你不是有三个条件嘛？” 方平安：“？” “那是虚指，虚指懂吗，再说了，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有要求我再找书记您，没毛病吧？” “……” “没毛病……” 你没三个条件你举啥三根手指啊？ ———————————————— 方平安带着小娃娃回村了，路上直接喂了一只强化药剂，2斤多重，应该还是早产儿，这要不注意点真怕撑不过三天。 一回村，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还有村里的大妈大婶们都围了过来。 他把事情跟大家一解释，本来想着没人会理会这事儿的，最后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养，但没想到，好几个大妈大婶都站了出来，想主动收养这个小娃娃。 方平安没搞明白，说我圣母也就罢了，从后世而来的，基本的道德观我是有的。而且自己有4个娃，看到小朋友都是姨母笑，天生对小孩子容忍度就很高。 但你们图啥啊？ 老白在他旁边解释了一句—— “村长啊，忘了我早年间跟你说过的？” “多做善事之人，自身所在便是福地。”（031话，迁坟时说的） “你身边能够聚拢的，也多是心善之人。” 方平安，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这么地吧。 第582章 又一个娃娃，麻烦来了 下放分子中有一名大姐叫邬红梅，她孩子和丈夫在那场风波中没了，孩子也是个姑娘，所以很想领养一个小姑娘。 还有几位老两口，本就没有孩子，很想领养一个，单以他们的身份，在城里根本就不符合领养条件，街道办和福利院孤儿院，压根就不会让他们收养孩子。 还有几人是家里都是讨人嫌的儿子伢，想要一个贴心小棉袄。 新村愿意收养小孩的，下放人员最积极，然后才是原来的那58名原始村民，总共算起来，新村53户人，有35户愿意收养小娃娃…… 这个比例，让方平安感到很欣慰。 虽然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做好事，人心向善是没毛病的——比如救助这完全没有罪孽，被残忍抛弃的小娃娃。 方平安想了想，最后决定选第一位大姐，那位失独妇人收养了孩子。 邬大姐喜极而泣，而小娃娃闻到气味儿以后直往她怀里钻。 娃娃饿了。 可她现在也没有奶水，但新村里有刚生了孩子不久的妇人，大家凑一凑，多养活一个孩子是没有问题的。 新生儿是没法直接喝牛奶的，吸收不了。不过新村对于孕妇和哺乳期妇女，都是由伙食补贴的，并且鲫鱼汤，黄豆猪脚，大家伙凑点工分再加上新村的补贴，想吃到这些东西很简单的。这方面不用方平安来说，范小野就把后勤工作做的好好的。 加上方平安之前的那支强化药剂，没过两三天，眼见着小娃娃就开始长肉了。 果然，被爱，真的会疯狂长出血肉的。 小娃娃被那位大姐起名为方晓娟…… 方平安有点尴尬，这名字起的……怎么感觉自己有了个私生女一般？ 最后改为安晓娟，取平安新村的安字，也是方平安的那个安字。 没有村长的许可和善良，这个娃娃没法来到邬大姐的身边，没有村里其他人的帮忙，这孩子也长不大，自己也没法养活她。 说是自己领养了孩子，但其实是大家伙一起帮忙养活着的，给她起这个名字，也是要让她记住，她的命，是村子给的，不能忘本。 方平安看了看村民们，大家对于小娃娃都是一脸的善意，在这里没有嫌弃她身份的，也没有嫌弃她是女娃的。 大家都是衷心希望这娃娃——安晓娟能够健康茁壮的成长，为了这个目标，毫不犹豫的捐出自己的工分，能帮着做啥就做啥…… 这样真好。 方平安由衷的感觉到，这可能就是新村——理想中新村村民们相处的那种模式吧？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人人，生而平等。 ———————————————— 本来这事儿也就到此结束了，大家继续过日子就完了。 但没过几天，村口趁着夜色有人放下一个包被就跑了，还是阿吉他们四处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汪汪队们直接叫了起来，众人过去一看，又是一个小娃娃？！ 而且这小娃娃还发着高烧，老白见状赶紧把孩子抱了起来，用湿毛巾给娃娃物理降温，并问方平安怎么办。 他有一定的医术也会看相望气，这孩子就算救回来，脑子估计也已经烧坏了，十有八九是个脑瘫儿。 这娃娃的父母这个时候往新村送而不是送医院？ 这不是害人害命吗？ 而且还害了他们新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方平安也是一脸的阴沉，之前预想的坏结果来了…… 老白看着方平安问道：“村长，怎么办？救不救？” 方平安咬了咬牙：“救！” 他想起来这具身体的前身，那个脑瘫18年的原主，同病相怜，这得救。 自己要是没能力，那是真没办法，但是有能力的情况下看着一个小孩子受难，方平安心里堵的慌，真狠不下心来。 最起码先保住她的命再看下一步怎么办。 众人把孩子抱了回去，仓库综合楼那边单独给小孩子们弄了个婴儿房，也是小宝宝们的游乐园，四周都用软木废旧衣服被子包好了，以便于他们在这儿玩耍，这里用来安置孩子很方便。 晚上老白还有方平安以及范小野等人在这里看着孩子，一支强化药剂下去，什么病就都全消了，因为对于小毛毛来说，强化药剂的剂量那是足足的，绝对管够。 一般的疾病，先天基因问题都好解决。除了严重的先天畸形，如兔唇，独眼，多手多脚，那强化药剂是解决不了的，需要外科手术介入（肿瘤癌症一类的也是，最起码先得把肿瘤切了，不然强化药剂灌下去反倒是催化）。但什么心脏病，脑瘫，白血病之类的，小孩子体型小也好恢复，一直强化药剂下去，再补充营养好好恢复便是了。 ———————————————— 第二天，方平安就带着孩子还有一堆大爷大妈去公社骂娘了。 没有骂公社，没有指名道姓骂那个大队或者那个人，但就是指桑骂槐，让他们自己去找人去。最近谁家生孩子，又丢了孩子，他们新村是不知道，但大队里能不知道吗？ 十几号人，就在公社供销社门口骂，那个骂的难听啊！ 反正方平安都躲到一边有点撑不住了。 而供销社门口那是十里八乡八卦传的最快的地方，几个小时整个公社就都知道了—— 有人不想养脑瘫小姑娘，把高烧的小娃娃直接丢在新村的门口…… 这是缺了大德啊！ 最近那个大队有孕妇，这事儿一查不就知道了，最后书记来了。 孩子父母是偏远一点的大队的村民，确实是养不活这个孩子，脑瘫也是因为高烧拖久了造成的。夫妻的成分也不好，最近因为上头要“清理jieji队伍”，被批斗的有点狠受不住了，所以昨晚上逃了，就只给公社留了一封信，想让书记帮忙说和让新村给这孩子找个好人家。 现在去抓，都不知道去哪条路抓人，听说是去了香江。 而孩子有亲属在大队，但亲属们都表示养不起这孩子，拒绝接收，不但是个女娃，还是个脑瘫，这谁敢接手？ 崔书记也是一头的包，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只能尴尬的看着方平安。 【老弟，给个面子，在给个面子——】 而方平安抱着娃娃面无表情的说道：“书记，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再五再六不能再七再八……” “停停停，你就说怎么弄吧！”上次就说过这顺口溜，一听书记脑子都麻了，赶紧让方平安打住了。 “要么送县里福利院孤儿院，但这孩子是脑瘫，县里收不收是个问题；” “要么报公安她的父母犯了遗弃罪捉拿归案该判就判；” “要么公社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崔书记直接暴跳了起来！ 第583章 敲诈崔书记，只能照办 “你说的这几种方法都不行！我不同意！”崔书记赶紧摆头拒绝。 这两年，他们公社不是打架斗殴群体性断胳膊加残废，就是宏伟兵知青上山“偷猎”死人，还有知青死在水渠里找不到凶手，尸体被刨坟挖去配阴婚，知青上吊，现在又来个外逃加遗弃…… 崔书记是真心累啊…… 有完没完啊？ 这要是报上去，百分百公安得出动，这事儿闹大了，上头也绝对会追究他的责任，这书记就算是当到头了。 他当书记的这些年别说公平不公平的事儿了，反正得罪人的事儿那是做得挺多的，但说带着大家吃饱饭致富大家念他的好？他真没这个把握，也没这个本事…… 所以他只要一下台，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他还能好得了不？ 所以绝对不能报上去，必须捂盖子！ 不捂盖子，他死！ 方平安也很苦恼，本来想着要有什么事儿，是公社给自己擦腚，现在怎么成了自己给公社擦腚了？ 倒反天罡了是不是？ 自己村儿里养这小娃娃，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但又怕这个头一起，后面会越来越多。 但方平安脑中又想起一些事情来，在后世都有重男轻女的传闻，只是法律健全，遗弃的事情越来越少，但在这个年代—— 重男轻女，为了生儿子不停的生，女儿送人，甚至有溺死在马桶里的…… 方平安后世的时候听他爸提过，他们老家在江边，他爸90年代小学时就在江边养珍珠蚌的塘旁边，那公共厕所的粪坑里，就见到过婴儿的尸体…… 关键还不止一具，大家都见怪不怪，并没有人去报警。 再想想这个年代，如贾张氏那种成天赔钱货挂在嘴边，以及还有后面的计划生育…… 方平安有些不寒而栗。 算了，管它是阴德还是阳善，管它有没有积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先天畸形的那没法纠正，得靠外科手术介入，但小病或者先天基因缺陷什么的，一支强化药剂不够，那就两支，左右一两块钱的事儿。 所以对于方平安来说，这并不是多大的事儿，能多救，就多救一些吧。 就算是给自己的几个孩子们积德了。 系统都有了，地府也去过了，老白还看到自己身后有功德轮。 所以不能不信。 于是，新村福利院——走起！ 不想叫做孤儿院，怕孩子们长大以后会自卑，福利院是新村村民福利体系中的一部分，以后新村如果有孤寡老人也得住进去养老，再怎么说也比孤儿院稍微好听一些。 方平安邪恶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书记，你也不想咱们公社遗弃孩子的事情，传到县里去吧？” 崔书记身子一抖，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这话一出，就不止是捂盖子的问题了。 于是，他只能忍着跟方平安达成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1、新村出资新建福利院，公社出人工，承担人工的工分，新村管饭。村里出钱公社出力，没毛病吧？ 2、这都已经两个被遗弃的婴儿了，我新村算是给公社擦腚，没说错吧？但我新村现在人多起来了，接收了近100号下放分子，这也是在给公社擦腚，但我们新村地不够，公社再给批100亩地，没毛病吧？公社顺带组织青年突击队帮忙开个荒，公社承担工分，我们村管饭，这很合理吧？ 3、孩子收养归收养，但户口单独立，全都立在新村福利院，怎么弄书记你想法儿，不然那些养父养母的成分拖累了他们，这也是大家不想的。 4、公社公示，说明进了新村福利院，就是与原家庭彻底断亲，名字我们重新取，以后生老病死跟原家庭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新村可没有给别人养孩子的嗜好。今天这个脑瘫娃娃包被里有名字和生辰八字，但名字方平安完全懒得管，进了新村，都姓安！ 5、收养人其中一部分，得去福利院上班，工分新村公社一边承担一半，另外孩子到18岁之前，按照城里贫困户5块钱的标准，新村和公社一边承担一半，这个是为了给你公社擦腚解决麻烦的，也没毛病吧？ 6、暂时只想到这些，以后有新问题再补充。 崔书记有些肉痛，但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村子，生产队，是不能私自开荒然后把荒地据为己有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新村上面给批的是200亩，那就基本不变了。 一般来说想增加村子或者生产队，公社的耕地的话，只有以下两种途径—— 1、国营农场开荒：由县政府或农垦局规划（如黑龙江、新疆兵团），生产队无权自行开发。 2、公社组织集体垦荒：需报县级农业部门审批，划拨荒地资源（如昌平山区缓坡地）。 另外，62年《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规定： 荒地、山林、水域归集体所有，个人或生产队不得擅自开垦。 开荒需经“三级批准”——生产队申请——公社审核——县级批准。 因为私自开荒有生态与ZZ风险： 盲目开荒可能导致水土流失（如毁林开荒），会被批判为“破坏Sh主义建设”。 66-76年“农业学大寨”期间，强调“科学治田”，乱开荒可能被视为“Zb主义自发倾向”。 而且新开垦的种啥，得按照县里的指示来。 曾经崔村公社65年经县批准开发十三陵荒坡200亩种植果树，但68年因“以粮为纲”改种玉米，就今年的事儿。 所以书记只能把事情报了上去，看在崔村公社今年土豆确实产量提高了一些（平均值，新村产量报上来上面知道，但也明白不能复制，并且里面还有农科院和农业部之间的权力斗争，所以没有掺和进去），方村长又有割尾会的人点名照顾一下，并且他们村主动接手了近百名下放分子，新村从66年搬迁到现在，不但保量完成了交公粮的任务，还连续两年多交了统购粮…… 综合考量之下，县里给批了。 不过只能种土豆红薯玉米小麦，昌平主要种的就是这些——正好新村对口啊！ 于是公社组织青壮成立“青年突击队”帮着新村开荒，还有建福利院。 而方平安趁着这个时间差又去东北搞了不少的黑土回来，100亩地的黑土，平均10厘米厚，整整6666.7立方米！ 方平安累死累活速度全开也挖了一个星期啊！ 不知道弄坏了多少锄头，此时他真想有个挖掘机的铲车头啊，找时间一定得弄一个！ 再顺便去打了一个星期的猎，催生采摘点药材，前后花了3个星期才回来。 正好赶上青年突击队完成开荒和建房。 当那么多猎物和黑土出现在新村广场上的时候，众人都傻了。 昨天下午吃了饭回去，还在赞叹新村伙食好，又担心新村肉还够不够的情况下，今天新村广场上就出现了这么多的猎物和黑土？ 什么时候运过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尼玛方村长会五鬼搬运术不成？ 邪门了还？！ 第584章 恶果来了 昨儿个晚上方平安回来的时候，把看门的刘光天等人都撵了回去，然后倾倒的。并且还用新村的卡车故意做了很多车轮印子痕迹，这才没有露馅。 而且方平安还嚣张的说是认识的车队给帮忙顺路运回来的，他还搭上了不少的车费。 新村与八家大队这门口的路可以直通大路再到国道，所以从那边过来并不需要非得从公社绕。公社里没有发觉动静，再加上现场有那么多的车轱辘印子，大家也便相信了方平安的说法。 毕竟这位爷可是没事就去东北打猎，动不动几万斤，连给大戈壁捐献都是两三万斤的主，大家经过上次杀狼救宏伟兵知青的事情以后，也相信了方平安的能力。 这等猛人认识一些车队的人，帮着运货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这年头往农场跑的车队很多，再说车队来回那尽量是多装一点，这样来回都可以赚钱。更何况新村账面上也有钱，运费还可以用猎物抵的。 更别说人家卖土豆，一个电话轧钢厂就来了4-5辆重型大卡车，所以方平安嚣张（镇定）的说辞，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怀疑。 花的又不是公社的钱，他们急个毛线。 大家只关心，今儿个弄回来这么多，明显黑土还需要他们挑过去新开荒的那100亩地给铺上，所以—— 方村长请客吃饭不？ “兄弟们明天再辛苦一把，突击队一人发十斤肉！孙师傅切肉，走起！” 来帮忙垦荒的有百把号人，这要搞烤肉会被累死，索性一人发十斤肉，总计一千多斤，简单粗暴！ “方村长仗义！” 十斤肉啊？！ 每天还管饭！ 这也就是不能喊万岁，不然他们高低得嚎上一句！ 顺带琢磨一下，公社里的哪个领导可以换下来，让方村长换上去，咱不说多，一个星期能吃一顿肉不？ 崔书记还是很不错的，那……蔡主任？ ———————————————— 于是7月下旬的时候，新村100亩地的开荒，福利院的建设，都完成了，只等着双抢过后秋播就行了。 福利院也是和仓库综合楼差不多的样式，只是中间有天井，这样采光好一些。从外观上看上去，跟其他的仓库综合楼差不多，方平安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全部弄好以后，收养第一个小女娃的邬大姐，还有收养第二个小女娃的刘姨，记忆还有几个孩子年龄不够，还不能上小学，所以全部进了福利院，其实有点学前班幼儿园的感觉。 有几个大人在这儿看着，就连方平安的4个娃娃，还有杨晓蜜都天天过来。 陈大发也每天乐呵的给孩子们做各种玩具，还有三轮车，学步车，小滑梯。 村里所有人都很注意保护这些孩子。 这事儿最后传到县里去了，有领导过来检查，高度赞扬了新村的这种收养行为。并且县里给予孤儿补贴，一个孩子一年补贴120斤粮票，虽说还得自己去花钱买粮，而且新村有粮，所以这粮票对于新村来说也就是个摆设。但起码上头承认你的行为，新村再一次扬名十里八乡，崔书记大大缓了一口气。 虽然说公社也会出一部分工分和生活费，还是承担的起的。 至少这段时间连续打架斗殴，残废，死人，配阴婚的事情，上面没有找他算账。 所以公社的领导班子，还是很感谢新村的。 但—— 恶果来了。 ———————————————— 过了几天，又有一个一两岁的女娃娃被丢到了新村的门口，虽然说78月份天气不冷，但大早上温度还是很低的，女娃娃在村口滔滔大哭。 一两岁的娃娃简单能说几个词，而女娃娃比男娃娃说话要早，她知道自己是谁，爸妈是谁，于是新村带她吃了顿饭，就送到了公社。 崔书记等人很快就把女娃的家人给找来到了，在公社骂了个狗血淋头。 女娃想回爸妈那儿，但被她爸给用力推了出去，他们家一直在生女儿，这已经是第五个了，名叫苏招娣，就想要生个儿子，而又养不起。 苏老大说的也理直气壮，那福利院是大家伙一起建的，公社还出钱出力出工分，本就该是整个公社的。 我家养不起了，自然是要送到福利院啊？ 他们新村福利院就该养着！ 方平安都给气笑了，压根就没有跟他解释，二话不说直接找公安，给苏老大定了个遗弃罪，公安来了公社事情一说明，苏老大就慌了。 要么孩子领回去，要么先去坐牢罚款孩子还是领回去，孩子回去新村福利院和公社妇联还得定期视察，有任何虐待遗弃情况，公社不报公安他新村报。 方平安表示，我盯住你了！ 这闲事儿我管定了！回去就找几个贫农成份的大妈，战斗力超高的那种，入住公社妇联！ 孙贼还治不了你了还？！ 小女娃已经有了记忆，这不存在什么为她好，她自己当然是想留在爸妈身边了。 除非是小女娃自愿，不然新村福利院不可能接收的，这个不存在商量的余地。 但人家有家人，而且是未成年，得有监护人，不是说新村想怎样就怎样的。 反正闹了这么一波，暂时没有那种不开眼或者想占便宜的父母，偷摸摸的把孩子丢到新村来了，多少还是要脸的，并且方村长可是一言不合直接报公安啊！ 书记都拦不住，来了直接说是遗弃罪！ 即便是坐了牢罚了款，孩子还得自己带回去养，公社大队还得单独批斗你扣工分，完全划不来。 而且这一次以后，公社专门搞了一次人口普查，包括孩子的健康情况，上学情况，公社妇联县里妇联全面介入，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搞事情！ ———————————————— 但，还是有事找上了新村，有某个大队的孤寡老人，觉得福利院他们大队的青壮参与了建设，应该是整个公社的，就想强行入住，让新村的年轻人来伺候他。 说是孤寡，也就是她自己在那儿念叨的，其实有个儿子，但那儿子是个街溜子，成天各个大队混来混去，不想养老人了，所以给老人出主意到新村来入住福利院，但因为之前又丢小孩到他们村口的事情以后，新村村口岗亭门栏都加强了建设，直接大铁门，人走小铁门，过来找人办事先登记。 所以老人没能进来，就直接在门口坐在地上嚎丧起来。 关键问题是，这老人还算是烈属，她大儿子牺牲在了北边的战场上。 这搞得刘光天等人就很难受了，不讲理的烈属，你不敢动她啊，不过还是严格执行村儿里的规矩，不放人进来。 老人在铁门外拉着铁门使劲儿晃荡，其他人在里面站着干看着。 方平安也赶了过来，问清楚情况以后，解释不通，这老人死活不听，就是要入住新村福利院。 方平安没辙，让人从侧门出去公社叫人去，然后大家伙就这么看着那老人。 这个口子，一定不能开！ 第585章 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 方平安的意思是，你不是我们新村的人，非亲非故的，有没有人养跟我没关系，达不到新村福利院入驻条件，那就绝不接收。 然后，方平安就在铁门里面蹲着，歪着脑袋冷漠地看着那个老人坐在地上呼天喊地——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良心啊，冷血啊，一点道德都不讲啊，我儿子为国家流过血啊，他们新村要让我晒死在这啊，没有天理了，活不下去了…… 方平安还是歪着脑袋冷冷的看着她，还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根烟，以及开了一瓶井水冰镇的北冰洋汽水—— “继续，继续表演，请说出你的故事。” 【咋不拍大腿啊！学着贾张氏拍大腿啊！】 【要有艺术性和观赏性啊！】 【RAp得押韵啊！单押不算押啊！】 其实老人的小儿子一直躲在新村与八家大队路口偷偷看着这边，最后见老人进不去，而公社书记主任等人都来了，于是跑出来秀存在，从道德层面指责方平安见死不救，让烈属老太太在大热天太阳底下暴晒！ 这等不尊老爱幼的行为令人发指，还村长呢！ 尊老爱幼？ 方平安只想呵呵，出了四合院又听到这个了？ 还没等书记说话呢，方平安直接来了句—— “她就算是在我村门口晒死了跟我也没关系！” “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 “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圣人，我愿意接收就接收，不愿意我就不接收，咋地！” “不爽啊，你咬我啊？” 老子就是不救助！ 咋地！ 崔书记也愣住了，在他眼里方平安丫仗义（脑子有病，有一点冤大头的意思），但今天怎么这么决绝？ 而且我还没说话呢，能不能不怼我？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啊？ 最后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很温和的跟方平安询问道：“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至于这大中午头的让一老人坐在这儿暴晒吧？” “她还是烈属，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方平安直接反驳：“就因为她这个样子我们更不能动她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讹人呢？” “她有个三长两短跟我有什么关系？法律要求我必须救她吗？” “烈属？我尊重烈属，我尊重烈士，但这不是她来讹诈我在我这撒泼的理由，对于烈属国家有补助，但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没有动她烈属家的一分钱，我不欠她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跟我无关，要死就死，拒绝接收，禁止入内。” 【不是你撞得你为什么扶？】 【他打你你为什么要还手？】 从后世而来，即便再怎么圣母也听过这些，我爱救就救，我不愿意救，天王老子也逼不了我！ 道德？ 去逑！ 说到这里大家脸色都冷了下来，方平安这话算是大不敬啊！ 崔书记马上脸色阴沉的说道：“方村长，这是一个干部能说出来的话吗？你的思想觉悟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 方平安做出尔康拒绝状：“诶——咱们有一说一啊。” “我这个村长是村民自治推选出来的，我不是干部，没有编制，也不是d员更没当过兵。” “而且我没有拿过一分或者一天村长的工资，我们新村就没有干部阶层，更没有什么干部领导工资，你要是不信可以查账。” “我一直在0工资上班，我就一普通人，别跟我谈什么觉悟。” “什么觉悟？我养活着这160多号人，里面绝大部分是帮着公社其他大队不想接收承担的各种成分的下放分子，还帮着领养两个被遗弃的小娃娃。” “说到觉悟，你们在坐的有一个算一个，能跟我比觉悟？” “我为大戈壁捐过3万斤肉，我为南锣鼓巷孤寡五保军属烈属提供过8年的部分慰问物资，有据可查，还解决了他们部分临时工位问题，跟我说觉悟道德？” 他这话一说出来，书记和主任，乃至其他在场的人都想起来了—— 新村是没有干部的，上面就没有给干部编制，所以方平安也没有去公社领过工资……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方平安继续乘胜打击：“书记，你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福利院是我们新村的并不是公社的，我们有我们的标准，不接收外村人。” “其他大队的孤寡老人你要是想照顾，去公社自己建一个养老院不就行了？他们大队自己建也行啊！” “放心，要建房的话，我们新村一样会出人帮忙，公社给工分还有管饭就行。” 听到这话，书记以及跟来的大队长脸色都一白，建养老院？ 开什么玩笑？ 信不信第二天全公社的老头老太太都跑来给住满咯！ 那哪儿养的起啊！ “最后一句，那位老人家，就算她是天王老子，我说不收，就是不收！” “她想在我村门口晒死饿死，随便，这是你们公社的责任。” “谁弄的烂摊子，谁自己来收。” “爷们我不伺候了。” 说完，吩咐几人把侧门也给锁了起来，方平安便自顾自的回村里头去了。 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 更何况我爱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觉悟？道德？ 关我何事。 懒得解释，咱就任性了，如何？ 我又不需要升官发财，要那么高的觉悟道德干啥？ 拉投票？ 有个毛线用啊。 至于说公社里的人对我看法好不好？ 随便了，无所谓了，就算想弄死我，且不说你们有没有那本事，毕竟还得排队是不是？ 只要我不犯法，你能奈我何？ 没有道德他犯法吗？犯法你抓我啊！ 经方平安这么一闹，公社里不该有的心思倒是收了起来，因为这福利院就是人家村里出钱给建的，公社出了工分，但新村管了饭啊，说实话那饭菜和送的肉，比工分可高了不少，大家心里还有有一杆秤的。 并且书记回去也严厉批评了老人所在大队的大队长，管不管得住，管不住大队长换人！ 那老人好吃懒做的儿子也被公社与大队狠狠修理了一番，二话不说抓去挖水渠好好磋磨几个月再说，反正老人有烈属补贴不愁吃穿住行。 这一次可是把书记的脸给丢尽了，至于说公社建福利院？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谁家老人孩子谁家养，不养直接报公安遗弃罪。另外哪个大队再出现弃养孩子老人的事情，直接拿大队长是问！ 能干不？不能干滚蛋！ 所以，暂时公社里算是消停了，不过那脑瘫孩子的家人——找了过来。 “方村长，我们愿意抚养着孩子，还是把孩子还给我们吧。” 方平安眉毛一拧—— 老子强化药剂1块钱都花了，你们现在来截胡？ 门儿也没有啊！ “等等啊，先不说这合适不合适，你们是孩子亲戚，想把孩子抱回去我能够理解。” “但先把孩子的治疗费用结算一下吧。” “也不多——3000块钱。” 对方一听，当时就炸了—— 3000？！ 你把我们全家切片给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 第586章 想领回去先还钱 脑瘫小娃娃是个女孩，姓项。 但直接被新村改名为安晓慧，这些孩子中间那个字，都用了“晓”字，代表着破晓重生。 来的那天方平安就给治好了，一支强化药剂，也就是1块钱（阴德积分）的事儿。 随后在公社把户口，断亲，改名的事情全部办好以后，方平安又装模作样的熬药，治病，然后和老白还有村里加入了公社妇联的大姐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四九城工农兵医院（同仁医院）检查。 找的就是曹主任，熟人啊。 孩子好了。 脑瘫是治不好的，只能康复训练，这个是众所周知的，本来这事儿应该引起大轰动的，但切蛋医生曹主任那是熟人啊，知道方平安有这本事，毕竟人家自己18年脑瘫啊。 在交代这事儿不要声张，并开具了证明以后，方平安等人就带着孩子回了村里—— 对外宣称，孩子给治好了。 而又因为公社和大队花大力气宣传，不得弃养孩子与老人的关系，她们亲属想了一下，便想把孩子给领回来。 不管他们处于什么原因和想法，方平安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拿出了新村福利院关于安晓慧的收支清单，以及与新村仓库的物资调配清单，有仓库保管员、兽医、村长、新村妇联成员、新村福利院工作人员的多个签名—— 50年份人参1支——2000； 其他配药——947.32； 制药人工工分折价——12.73； 餐费+营养费——3.72； 衣服褥子被子+清理+住宿费——5.32； 去医院检查来回路费油钱——5； 去四九城工农兵医院检查费+全面体检费——25.91； 总计3000，包括医院开具的各种收费单。 童叟无欺。 孩子你们亲属想领回去没毛病，但先得把救治费用结算一下，我新村全力救治孩子那是出于人道主义，而且那是在对方是我村民的情况下。 如果领回去就不是我村民了，治疗救治费用得补上。 这个没毛病吧？ 这可是脑瘫啊，脑瘫治起来有多难你们不是不知道吧？ 哦，对了，这个人参这个药，脑瘫患者以后还得一年吃一支的，不然不好维持效果。 这话一说，家属当时就蔫儿了。 他们是想着孩子已经被治好了，领回去养着至少也是亲人，只要说孩子正常了，也就多一碗饭一双筷子的事情。 但没想到要交这么多钱啊！ 那哪儿能交的起啊！ 有亲戚不干了，说方平安是讹诈，虚报价格。 然后把书记都叫来了，于是方平安带着众人去了新村仓库中的——药材库。 50年份的人参，20年以上的灵芝，还有很多名贵药材，以及同仁堂给的鉴定书，交易记录，收支清单…… 这些是方平安弄回来，再折算等价贡献分入了新村的仓库的。 工分、余款、贡献分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贡献分百分比越多，那么村里余款拿来分红，方平安分到的钱就越多，毕竟你为村子做出过额外贡献嘛。 就是公司企业分红，股东分红。 目前为止，新村村民贡献分，方平安个人占据92%，这还是他刻意让别人多做事多占分的结果。 一根50年份的人参价值一条大黄鱼，也就是2000块钱，没毛病。 看着有同仁堂的鉴定书和交易记录，众人都沉默了，这价格——还真不是乱叫的。 而且新村有整整一个房间的各种药材啊！ 那种人参还有两条！ 这得是多少钱啊！ 看完以后，方平安就把人给请了出去。 要领回孩子可以，把账给结了，并且以后每年至少还得1株50年份的人参才能保证治疗效果。 我以前也是脑瘫，我每年重要开介绍信去东北是为了啥？ 就是为了挖药给自己治病啊，这病可不能停药的。 我中间就是不小心停了药，昏睡了整整四年！ 都差点被当做脑死亡给直接烧成骨灰了。 听方平安这么一说，那家人也光棍，直接回去了，表示这孩子就活该叫安晓慧，跟他们项家没关系。 这治疗费用整个项家加起来也出不起啊，更别说每年还得来一次。 就当他们家没这个孩子了，以后生死各安天命，反正公社也公示过，已经单立户口，跟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 看着灰溜溜逃走的项家人，方平安还有老白等人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都踏马一群什么玩意儿。” 不过，新村仓库里有名贵药材的事情也被传了出去，特别是那能吊命的，价值2000块一根的50年份人参！ 但价格摆在那里，就算是要买，大家伙也买不起，崔书记倒是觍着脸过来买了几片，这个面子…… 看在钱的份儿上方平安还是给了。 催化一支人参用了50阴德积分（价值等同于50块钱），卖给崔书记10片，加起来还没有用人参的十分之一，在崔书记千恩万谢中含泪狠心赚了他500块钱…… 然后方平安又问了一句—— “书记，我这还有百年参王与50年份灵芝王泡的药酒，同仁堂掌柜泡的，那效果，谁用谁知道，你要不要？” “就是价格有点贵，我们村儿存量也不多……” “什么价？” “一条小黄鱼，5钱……” 崔书记脸都黑了，这价格，你那酒比黄金还贵啊！ 一条小黄鱼一两都没有？这是什么酒？ 皇帝喝的酒？ “看到老白了没，他之前来的时候病恹恹的，喝了一小杯，头发都黑了，不说返老还童，但调养身体那可是极好的。” 药酒这些，很早的时候就定了价格，对于村内是100工分5钱，也就一小杯一两不到的样子，并且也设置了门槛，不然人人都兑换的话，不利于村子的正常发展，粮食肉药酒药材，都可以用新村的工分兑换，这是内部福利。 而对外，那就一条小黄鱼5钱，托人买没用，只有村长点头才有机会弄到一些。并且药酒本是方平安私人的东西，也只拿了几斤兑换贡献分，放在村里作为奖励用的。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吊着大家，让大家有动力。 赚书记的钱方平安一点内疚感都没有，就看你这老小子还私藏了多少四舅或者小黄鱼！ 方平安一本正经的说道，但老白很配合连忙点头，那药酒他跟方平安蹭过一点点，是作为他给新村挑选那么多气运之人的奖励，第二天头发都黑了，简直堪比逆生长！ 当然，这效果跟强化药剂是不一样的。 崔书记狐疑的看着他们，然后心里也是很痒痒，最后一狠心—— “给我来……一两！” 然后，崔书记最近精神头十足，白发也变黑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那精气神比年轻小伙还要充足。 书记媳妇很满意，然后主任媳妇也知道了，民兵连长媳妇也传开了—— 于是，方平安又含泪赚了4条小黄鱼…… 为了维护稳定公社的领导层，他方平安也是操碎了心啊。 这个公社，没他得散！ 第587章 再次动员上山下乡 7月底，公社里慢慢安静下来，继续双抢，继续赶着准备育种和秋播，现在种地赚钱最要紧，各个大队靠着新村+农科院研究出来的土豆玉米红薯1号良种，花个两三年还清公社的欠款是没有问题的。 而公社也在各种准备，别以为每年交那些粮就可以了，公粮按照土地常年产量的15%征收，统购粮按照总产量的20-30%，与公粮合计可达40%以上。 若是丰收年的话，估计还得高一点，当然，是按照整个昌平地区的标准。 所以，使劲种地屯粮交粮，那是一定没错的。 农民们实在的很，只要不搞乱七八糟的，他们就使劲儿种地。 而城里，又一场变革开始了： 7月22日，上面的最新指示——学制要缩短，教育要Gm； 7月27日，四九城60多个工厂，组成3万多人的“首都工人思想宣传队”，开进了当时派性斗争激烈的华清大学，整顿秩序制止武斗。截止8月底，首都59所大专院校全部进驻了思想宣传队。可以说这是个大好事儿，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9月5日，我国开展对知识分子再教育运动，上面指出中心问题是由工农兵给知识分子以再教育。 所以四九城里很多地方的街道办又开始行动起来，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不过还没有形成强制，只是以号召为主。而南锣鼓巷95号院，因为之前签署过倡议书，又已经下乡了一批人，算是一个优秀典型。 所以王主任就直接拿着倡议书来了95号院。 易中海，没有子女，这事儿跟他无关； 刘海中，这两年是什么都不顺，但家里三个儿子，大儿子支援三线是个小领导，二儿子三儿子响应号召早就去了平安新村，所以这次二大爷受到了表扬。厂里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也很配合的把他从下放扫地，又给召回车间继续当他的7级锻工，毕竟这可是优秀典型啊；而且刘光天与光福每个月都会随车队回来送货，勤快的话一个星期回来一次，还得在四九城帮着村里人代购呢，所以只当是俩儿子去了新村上班而已，完全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并且俩小子还时不时给他带点肉和蛋，特别是鹅蛋——贼大一个。 虽然说二大爷没有当成领导，但在四合院里的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他只要不想着当官，不打儿子，可以说他才是人生赢家——3儿子啊！ 阎埠贵，那可就倒了血霉了，自己因为成分以及收受学生家长土特产的问题被举报，所以和冉秋叶一样去扫地，每个月工资少得可怜。 这就不说了，运动期间他的花盆也被砸了个稀烂，血本无归。 然后，这“倡议书”的回旋镖又飞了回来，现在又开始号召上山下乡了。 阎解成表示，我都已经下乡过了，这次我死也不去！ 所以他们家19岁的阎解放，18岁的阎解旷，还有16岁的阎解娣就被盯上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表示，反正在四九城里也找不到工作，他们也已经高中毕业了，去乡下也行，就是想让家里给花点钱，找个好点的位置，比如说京郊的昌平县，崔村公社—— 就差没有直说去方平安那儿了。 而阎解娣现在刚刚高一，院儿里的棒梗也是高一跟她同班，以及还有田家（六根家）的七弟、八妹，还有虎子弟弟……大家都在读书，所以现在还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新村的富有，95号院是最为清楚的，但阎埠贵想到自己跟方平安的关系，特别是阎解成与方平安的关系，便没有自讨苦吃，他一不想丢脸，二不想花钱，于是便赖账。 一时之间惹得95号院子都看不起他，说什么的都有。 但阎埠贵舍得不要脸，你又有什么办法？ 是签过倡议书，自家大儿子阎解成可是下乡两次啊，也算是他们阎家响应过号召吧？ 王主任也没辙，现在三个管事大爷早就被撤了职，所以想拿捏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于是目光就看向了院子里的其他人。 六根大头虎子家，因为事先被方平安叮嘱过，想了想，早去晚去都是去，而且现在城里确实找不到工作，这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于是直接做了表率，报名上山下乡。 这个时候如果事先沟通，有单位接收的话，还是能操作的。 田七弟，田八妹都是16岁（田婶，明远叔，田六根、于莉、田枣儿、田向东、田七弟田八妹一家），因为改学制的关系，还有1年就高中毕业。但这个时候去了就是高中辍学，但到底是辍学还是跟范有尘一起去县里高中借读，去了到时候再商量。反正方平安说过，等机会合适的时候，大家再一起去上学，现在这年头学校里太乱。 而且年底老三届全部下乡，这个时候转学借读干啥啊？ 大头妹妹齐晓丽（陈妈，齐大头，齐晓丽一家子）已经21了，既没有谈对象也没找到工作，成天糊火柴盒。所以这次索性下乡，反正大头在新村有一整栋房子，够他们家住。陈妈则是在城里守着他们家的房子，还得看管那传呼电话亭，这不仅仅是新村的联络点，也是街道委派的工作。 虎子弟弟钟小涛（虎子奶奶，钟叔钟妈，钟小虎，钟小涛一家）才15，因为改学制这才刚刚初中毕业，本来没他的事儿。不过钟父钟母自从三线建设工程队受伤回来休养以后，家里确实住不下去了，而且现在跟着街道办那边工程队的活计也是越来越少。家里人一商量，钟小涛也下乡，虎子奶奶也跟着去，在那边俩兄弟照顾奶奶吃喝不愁房子也大，那是属于下乡享福的。 顺带有奶奶看着俩小子，能在乡下成个婚也不错。反正跟着方平安，他们也放心，以后能不能回城，到时候再说。 家里就钟父钟母看着，兄弟俩跟着车队每月也能回来，并不存在什么山高路远生离死别的。 于是，田七弟、田八妹、齐晓丽、钟小涛、虎子奶奶都下乡，定点平安新村。 算是4个知识青年加一个投奔的家属。 王主任迅速把事情给办妥了，新村当然是同意接收，第二天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就下乡了。 阎埠贵和贾张氏等人还在嗤之以鼻，一个个的都脑子有病，赶着趟儿下乡，他们可听说新村是没有通水电的，乡下再怎么好也比不过城里啊。 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等到12月，那就是老三届强制下乡了，到时候地方可没得选。 大部分去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北大荒），少部分去黑河，虎林，萝北，还有一些安排在辽宁盘锦，吉林延边国营农场。 剩下的则是分配到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如锡林郭勒盟、呼伦贝尔盟、土默特左旗（四九城北海中学主要去那边）。 最后还有山西（晋南晋北农村），陕西延安（69年一月起往那边输送了2.6万人）、云南（西双版纳，德宏等边疆地区种橡胶）及其他地方（河北宁夏甘肃，接收少量四九城知青）…… 到年底，可就真没得选了。 就连傻柱都犹豫了一下，问了问秦淮茹——要不咱们把棒梗给安排去方平安那儿？ 咱送点礼，而且那边都是熟人，也好照顾棒梗？ 他想着的是要去那就一块去也有个照应，而且棒梗不在院子里，他和秦淮茹不就可以…… 结果糟了秦淮茹的白眼不说，还被贾张氏追着打——就知道你傻柱个黑心肝的没安什么好心，想把我大孙子给支到乡下受苦去？ 门儿也没有啊！ 于是傻柱绝口不再提棒梗下乡的事情，爱咋地咋地！ 第588章 程主任？你这浓眉大眼的也—— 10月5日，《Rm日报》在编者按中发表上面关于“广大干部下放劳动”的号召。各地普遍开办“五·七干校”，把原党政机关、高等学校的绝大部分干部和教师，送到干校劳动、学习。 公社这边秋播已经基本完成，大家伙继续按部就班的种菜养鱼，农村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也就许大茂时不时带着徒弟和孩子们过来放放电影，顺带休息一两天。 本以为这些事情跟自己无关，但是又来熟人了。 今儿个公社里又来了一批下放劳动的城里人，不过不是下放改造，而是干部们下放，但夫妻分居，家属也得分开，还有一部分下放改造分子，以及知青们。 方平安照例带着老白过去瞅瞅，这种事情，新村是有优先选择权的，他挑剩了，其他大队才挑。 现在想起来这个事儿，所有大队干部心里都很烦，如果知道知青们这么能折腾，他们也想要下放分子而不要知青。 不过现在状况有些变化，因为“新村种子研究所”启用以后，崔村公社农场就有了作用，那边可以容纳的人很多。 先紧着新村挑选，然后预留出农场所需要的人手，最后的再平分到每个大队，实际上每个大队要承担的人数就不多了。 而方平安和老白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东城区ZF办公室主任，程主任程卫国？ “方村长，好久不见啊。”程卫国一脸苦涩的看着方平安。 方平安惊讶的嘴上叼着的烟都掉了，但是因为嘴唇比较干，烟屁股没有完全脱离嘴唇，结果烟头就贴在了下巴上，烫的他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 “呸呸呸——” “程主任？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叛……”——差点说秃噜嘴了！ “你这级别的也被斗倒了？” 程主任苦笑摇了摇头：“算，也不算。” “我得去小汤山那边的57干校下放劳动，家属得分开，听说你在这边，所以专程过来找你……” “你当初说的给我留着牛棚……还算数吧？” 此时的程主任，仿佛被磨灭了锐气一般，很卑微。 他也没有想到这场大风，把他这个级别的也给卷了下来，这也就罢了，连着家人都得下放。 而且他也不是个例，是非对错现在争论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只有一个想法，先把家人给照顾好。 今天他是托了关系，一起跟了过来，就是为了把家人托付给方平安。 方平安大手一挥：“牛棚没有！” 当时程主任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过马上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这年头夫妻父子都能够反目成仇，更何况方村长，只是自己以前区里的一个小农民呢？ 说起来青年湖公园的事情，还是区里面对不起他，说话出尔反尔，后面食品厂的事情也一样…… 灾荒年间，方村长和新村对区里还有大戈壁可是做出过大贡献的啊，但最后，只是给他们置换了这边军都山的200亩地，还是未开荒的山林。 各种政策条件方面，本来对新迁移的村子应该是有一定的免税期限，但因为胡家最后的反扑，以及自己政敌的搅和，让方村长承受了不少的压力，这两年他一定过的很苦吧？ 所以，他现在这个态度，也能理解…… “住什么牛棚啊，那是我当时开玩笑的。你那一句话，今个儿我就让村里起夯土房子，一周之内就可以入住！” 说完他大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程主任，并拍了拍他的后背。 “要不是得注意影响，我给你一栋小二层的别墅都可以。” “放心，你家人就是我家人，一定给你照顾的好好的，来了新村，就是回了家了！” 程主任突然眼圈一红，眼泪都快溢了出来。 这年头只要一听说下放，亲戚朋友那个不是躲得远远的的，生怕牵连上。 而方村长呢—— 来了新村，就是回了家了！ 我家人就是他家人！ 程主任现在心里被塞得紧紧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但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分配的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公社书记说的算吗？ 还没给书记打招呼呢！ “平安，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大恩不言谢。” “你们公社的书记呢？这事儿得他来调剂分配吧，他人好不好说话，我这还准备了几根小黄鱼……” 书记？ 书记还在办公室里给上头打电话抱怨呢，怎么突然又给自己这边塞了这么多人？ 方平安笑嘻嘻的给程主任递烟点烟：“调剂分配这事儿你就放心，你只管说那些是咱亲人，我直接全收了，公社里不会有意见的。” “人有点多……”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但有他的亲人，还有他朋友的亲人，有一部分分到这边来了，他想着都让方平安照顾一下，但又开不了这个口。 200亩未开荒的山地，新村只有58人（搬迁的时候），乡下交公粮可比城里比例多多了，新村过的一定很苦吧？ 但，这是他们最后希望的稻草。 “放心，程主任，别说有点多了，今儿个来的所有人我都接受，新村都养的起！” “而且我先挑人，公社保准没意见的。” 程主任不可置信，于是方平安对着周围围观的大队长们吼了一句：“大队长们，我新村先挑，没问题吧？” 周围的大队长此时正被老白一个个的递烟打招呼呢，都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方村长，你尽管挑，全挑光了我们也没意见，我们正好省点口粮呢。” 而这个时候书记也背着手从公社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方村长，挑完了吗？没挑完赶紧的，等会剩下的还得安排去农场和各个大队呢。” “放心吧书记，这就挑。”方平安乐呵呵的说道，于是对程主任使了个眼色——【看到了吧，我可没有吹牛哔。】 然后，在程主任的介绍和老白的挑选下，新村挑走了37人，可算是帮着公社里分担了不少。 然后4辆卡车把人全给带走了。 程主任今天是过来送亲属的，晚一点还得回去，不过不远，就在小汤山。 所以方平安跟书记一起跟送人来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晚一点再把程主任给送回去，而书记就在公社里请对方吃饭，好好招待一顿，挂新村账上。 这下书记主任还有民兵连长那就放开了造，难得吃新村的大户。 光是腊肉就用了10斤！还有两只老母鸡！还从公社剁了5斤新鲜五花肉做土豆红烧肉。 但这点对于新村来说，算个啥啊？ 肉和土豆还有老母鸡——新村有的是！ 明儿个找新村报账！ 护送过来的工作人员本来是要看着程主任回小汤山那边的，结果看到这么多肉—— 尼玛崔村公社这么豪横吗？ 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有崔书记做保，说是晚上给你送回去，就绝对给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于是他们也通融了一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先把眼么前的肉吃完再说！ 第589章 先熬下去，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回新村的路上，方平安跟程主任解释道：“程主任，你放心，在崔村公社，所有下放人员以及知青，我新村先挑！” “我挑完了剩下的才是公社与其他大队挑，而且即便是分到了其他大队或者农场，说句不好听的话，整个公社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在哪儿我都能照顾的到！” 然后又简单说了这两年在这边发展的状况。 等到了村里，程主任看到了现在新村的规模，建筑，以及人数，才明白了方平安说的话是真的。 而且新村里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精神奕奕的，就没有一点下放人员那种悲苦的样子。 回了新村，老规矩，食堂造饭迎接新村民，另外让老白去隔壁八家大队打声招呼，新村又要建夯土房子了，有活干，速来给工分加包饭！ 程主任等人还在吃饭呢，从村口就来了一堆人，跑去哼哧哼哧的开始挖地基平地了！ 这效率…… 程主任都不知道说啥才好了。 新来的都住仓库综合楼二楼的临时宿舍，等夯土房建好晾干再搬进去。 而且新村虽说建的是夯土房，但也得先挖基槽，本来应该先铺碎石或碎砖，再夯入三合土，但新村这边直接用钢筋混凝土，然后再分层夯筑。 墙基还得铺油毡，地面还得夯三合土地面硬化，内墙抹草泥，外墙刷石灰水，墙体掺入碎瓷片提高强度，四角埋入竹筋与荆条…… 可以说新村的夯土房，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的夯土房，那质量是杠杠的！ 下午还带着程主任在新村转了转，让他好好看看新村现在发展的状况。 程主任看着如同大工地一般，干的热火朝天的村民们，由衷感慨的点了点头：“诶，还是你方平安厉害啊，到哪儿都能白手起家干起来，你这生活质量，一点都不比城里差，而且还自由。” 他已经看过新村的仓库了，那物资都塞满了，也明白自己的家人在新村绝不会受委屈饿着冻着，这才放下心来。 “方村长，谢谢你，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 “如果这次大风我能挺过去，以后但凡你有任何差遣，只管跟我提，只要不违法，哪怕你是要我的全部身家，但凡我程卫国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丫头养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方平安也明白程主任是真心的，不过看样子他还有点悲观。 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程主任，不，程哥，你也别叫我方村长了，听起来疏远了，以后就叫我平安就行。” “咱们之间还说这个？当年要不是你这边力保，我这新村也建不起来。” “你亲人就是兄弟我的亲人，再说其他的就是看不起我了啊。”不说其他的，杨晓蜜的成分还是他帮着改的，杨晓蜜和热巴能够插班读书考大学，这机会也是他给的。 新村的发展，要不是有他在上面顶着，谁会让区里多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城中村啊？ 那年头搞这些事情是有ZZ风险的，不是人人都敢做的。 所以他有难，方平安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方平安就是这样，因为法律的关系，报仇那是不可能把人都给杀了。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程卫国眼圈发红，狠狠地点了点头。 后来继续聊天，方平安才知道这些干部下放的规律。 昌平区干校位于昌平区南部靠近小汤山附近，接收四九城市级机关下放干部，以农业劳动为主。大兴区干校安置文教系统人员。 各大高校的57干校初期设在延庆和密云以及平谷临时劳动点，据说年后还要搬迁。 文化系统干校位于通州和顺义，接收文艺界人士（如作家、演员）。 教育局干校，部分中小学教师下放至房山和门头沟山区。 这也是程主任运气好，刚好分到这边不远的地方，这才有机会把家人给托付到新村来。 真要是去了外地，那就鞭长莫及了。 方平安也跟程主任叮嘱了：“这大风，不知道得刮多久，反正有我方平安一口吃的，你家人就有一口吃的，放心。” “另外，你们57干校里面什么状况我也不清楚，反正熬着呗，缺粮了也好缺药了也好，找人给我送个信儿，你也知道我不缺这些。” “先熬下去，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方平安最怕他要是在干校里熬不下来嗝屁了，那就太悲哀了。 但他总不能说大风只刮10年吧？ 程主任被方平安说动了，眼睛里又有了光彩。 晚上又单独招待了程卫国一顿，并给他喝了5钱药酒补一补，因为他的精神状态是真有点差，眼神里都有一股子死意，灰蒙蒙的，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 方平安没有多问，这个年头，个人有个人的难处，方平安自然是想他能够留在新村的，但不可能，个人有个人的际遇和位置，这个并不以方平安的意志为转移。 他的功德轮能够护住新村这一两百号人，已经算是超频发挥到极致了。 去57干校要人？ 不可能，而且指不定把程卫国原本的机遇给弄没了。 这是他的命，他的路，得自己走。 晚上，方平安又骑着三侉子把他送到了小汤山57干校那边，还给他塞了一大包腊肉土豆之类的土特产，还有一些参片备用。 并且方平安还给57干校门口站岗的同志与门卫都送了点腊肉，一条可有5斤重啊！一人还塞了一包烟，这叫礼多人不怪。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只要有事儿他们这些看门的能给他带个话，很多事儿就好办了。 方平安直说了，这程卫国是他哥，万一有啥事儿也不需要大家违反原则特别照顾，但希望派个人去隔壁崔村公社平安新村找他就行。 一听是平安新村的方村长，门卫眼睛都亮了，马上就跟他聊了起来。 其他人不知道，但新村在这一片那是大名鼎鼎啊，无它——有肉，有钱！ 而且方村长丫仗义！ 看来刚进去的那位干部，以后还是得多照顾一下。 这事儿也只是个插曲，因为离得近，方平安还经常骑车带着程卫国的家属去干校那边去探望一下，反正多带点土特产（腊肉鸡蛋咸鱼土豆干蘑菇蔬菜）就是了，这玩意儿还够不上受贿，而且送这玩意儿大家都喜欢，也适合在乡下下放劳动的状况。 一晃眼的工夫，就到了12月底。 22日，《Rm日报》传达了上面的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各地立即掀起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热潮。 上头发号召2000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四九城红卫兵由此转向农村，成为运动主力，而68年底失业危机倒逼政策全面落地。 老三届——全部上山下乡。 棒梗这一次，也没逃的过去了。 第590章 阎埠贵慌了，丢了夫人又折兵 棒梗今年16岁，本来因为“意大利炮”事件受伤加蹲看守所，休学了一年。 但又因为改学制的问题，现在也是初中刚毕业，刚刚读高一半年。 68年底上面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指示后，全国实行“一片红”政策，即66-68届（老三届）及之后的69、70、71届（小三届）初中、高中毕业生，除极少数特殊情况外，均需上山下乡。 一个都跑不了！ 69届的特殊性：69届初中毕业生（通常16-17岁）因“文革”停课影响，实际文化水平较低，但仍需服从统一分配。 家庭留城政策：少数地区规定，若家庭中已有兄姐下乡，弟妹可留城（但执行不严格）。病残、独生子女等特殊情况需申请豁免，但审批极严。 “投亲靠友”：部分知青可申请到亲属所在地插队，但仍属下乡范畴。 棒梗16岁、因为瞎眼和少了一颗蛋的原因，算得上是病残，但不是独生子女。 如果他不下乡，那么就是10岁的小当或者7岁的槐花下乡，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次他跑不了了。 而闫解放19岁、阎解矿18岁，阎解娣16岁——一个都跑不了，假设阎解成还愿意下乡的话，最起码阎解娣可以留下来，但阎解成已经下过两次了，这次死活都不愿意下乡，就要在家混吃等死。 还有院里其他的适龄青年，一个都跑不了，整个95号院子，一片哀嚎！ 阎埠贵着急忙慌的，拿着几条从北海公园钓的鱼，找六根帮忙去跟方平安说情，想把孩子给安排在新村去。六根理都懒得理他——“我算啥？我就一给家具厂送菜的，我去帮你跟方村长说情？还安排上山下乡？” 然后还看了看阎埠贵手中的那几条鱼，就没有一条超过两斤的，更何况，新村就不缺鱼！ 花园子里的池子还养着鱼呢！ 你几条破鱼就想把孩子插队的事情给解决了？磕碜谁呢？ 送礼都舍不得下本钱，这阎埠贵啊…… 六根摇了摇头：“三大爷，你想干啥就干啥去吧，这事儿我管不着。” 虽然说管事大爷职位被取消了，但这么多年大家也叫习惯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尊不尊重另看。 平日里见面叫一声三大爷没啥，但要骂起街来，那就是阎老西，阎老抠，阎算盘精了。 怎么脏怎么戳他心窝子怎么骂。 于是阎埠贵只好问了崔村公社的电话，去打了个电话想问问方平安。 结果方平安没来，倒是刘光天过来接的电话：“三大爷啊，村长没空，我也不跟您磨叽，这事儿啊我们管不着，我们新村就一微型村，连个生产大队都算不上。推荐您啊，最好是服从街道的安排，不然要是最后分到什么犄角旮旯里，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电话费很贵，我还得回村干活去，拜拜了您嘞。”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走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能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了。 至于说他阎埠贵真能舍得花钱找关系把娃送到崔村公社来—— 接不接收那还不是村长的一句话？ 阎家那些抠门的家伙，一个个好吃懒做，斤斤计较，要来干啥？ 阎埠贵最后没办法，按照政策，只能送孩子下乡了，而这一批对应的，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北大荒），没得挑，大家都去那儿。 阎解成表示，这地儿我熟啊！ 虽然我当年去的是小兴安岭旁的红星农场，但是差不多的位置啊！ 其他的不说，棉衣棉鞋被子褥子棉手套棉帽子得准备好，那旮瘩可冷了！ 于是阎埠贵去找易中海要钱，倡议书是他们老哥仨一起签的，当时说好了，要是自家孩子去下乡，他易中海得一个月补偿5块钱生活费！ 被阎埠贵找上门来，易中海也是一头的包，仨孩子啊，一个月一人补贴5块，一年就是180块…… 凭啥给他阎埠贵啊。 看了当初自愿下乡倡议书以后，易中海突然灵光一闪！ “老阎啊，要是9月份，六根大头虎子家里自愿下乡的时候，你家里的也肯自愿下乡，这钱我铁定出。” “但现在，那就没了。” 阎埠贵当时就不爽了：“易中海，你这说话不算话啊！” “当初说要签这玩意儿的是你，答应给补贴的也是你。” “现在要下乡了，你没孩子倒是不担心，但我们家可是仨孩子啊！” “你这不是害人嘛你！” 听到阎埠贵说自己没孩子的事情，本来还想跟他婉转解释一下的易中海顿时脸色一沉—— “你自己仔细看看这倡议书！写的是自愿自愿！” “当年你家阎解成下乡是自愿，每个月5块钱我可是给了的！” “9月下乡也是自愿！” “但现在是12月底上头要求强制下乡，那就不是自愿！” “所以我一分钱不出！怎么滴！” “你爱找谁找谁去！” 听到这里阎埠贵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9月的时候是号召自愿下乡，而现在是68年12月底，是全部的学生强制下乡，不存在什么自愿不自愿！ 完了！ 亏了！ 三个孩子一年就是180块啊！ 阎埠贵的心脏都有点抽搐起来—— 你早说啊！ 你早说12月底要全部强制下乡，我家孩子9月就让他们报名去了啊，一年180块啊！ 心痛啊！ 看着阎埠贵那要死要活的表情，易中海不由的心里得意起来——【你孩子多有咋滴？有哪一个能够成家立业顶门立户吗？】 【都是一群踏马什么玩意儿？而且这次三个都得下乡！】 【孩子多有个屁用！】 正当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个，老易啊，我路过，突然想了起来——” “我家光天这么多年的上山下乡补贴，还有光福的补贴……” “麻烦你给结算一下哈。” 易中海—— 【尼玛？！】 【忘了！】 第591章 刘海中想起来追账了 刘光天是60年12月下乡，只是一直在隔壁花园子里，所以大家都选择性忽略了这个事情； 刘光福是去年3月就跟着刘光天一起去了新村，在那边正乐不思蜀呢，住的地方大，每天干活其实也没那么累，最主要的是新村吃的比家里好多了！ 自己赚工分自己花，每月还能跟着二哥回四九城，拿着新村的土特产在以前同学面前装装哔。 我是上山下乡了，但我每个月都能进城，等于算是在郊区上班了。 我有工服，冬天有狼皮袄子狼头帽！ 我还学会了开大卡车，也是村里车队司机之一！ 我自己单独住一层，不用跟家里人挤！ 我哥说了，等过两年攒点钱，我也可以建上下3层半带院子的青砖水泥大瓦房！ 看到了吧，腊肉，糖，坚果水果，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我每个月的工分可以自己换！ 能不装哔吗？虽说是没钱，但他现在这待遇，在他那些没有找到工作，准备上山下乡的同学面前那是一等一的好！ 甚至比一些找到工作的同学待遇都要好上不少，不说其他的，村子里的伙食补贴，一荤一素一毛五，城里几个厂子现在可以做到这样？ 再说了，现在那个年轻人家里不是两个三兄弟姐妹的，住的地方都挤，刘光福现在一个人能住一整层啊！70平啊！ 更不是会开大卡车，不管到那个厂子里那都直接就是车队司机，妥妥的高薪啊！ 而且现在有那种传言，要想学的会，先跟师傅睡…… 本来的意思是师傅睡床徒弟睡地铺，得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学徒要想出师, 晚上给师傅铺床, 半夜师傅渴了要端茶, 早晨要叠被, 倒夜壶…… 但现在意思都被曲解了，不过刘光福的师傅是他二哥？ 那就没事了。 同学们对于刘光福，那是羡慕嫉妒恨啊！ 有好几个跟他关系还可以，以及跟他眉来眼去的女同学，问能不能把他们也安排去新村，也动了“自愿”上山下乡的念头。 刘光福直接来一句，得回去问问，这事儿他做不了主。他心里是有数的，装哔归装哔，但他知道谁才是大小王，他今儿个敢答应，回去不消村长动手，二哥就会废了他。 这么一问，就拖到了68年底，大家伙都得统一安排，然后这个时候再找刘光福，也没用了。 光天光福两人加起来，一共117个月，总计585块！ 易中海都快疯了啊！ 本想赖账，因为给两家孩子补贴的事情，是他们仨私下说的，没有写在倡议书上。但阎埠贵没占到便宜，就伙同刘海中一起去搞易中海。 你易中海不好过，我阎埠贵心里就舒服了。 他准备直接把给俩家上山下乡孩子补贴5块钱的事情给说出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他易中海就真没法做人了！ 最近这么多家孩子要上山下乡呢！ 都来找他易中海要钱，就算把他房子卖了工位卖了，他也付不起这个钱啊！ 刘海中无所谓，反正他从来没见过这个补贴，以前给忘了。而且他家俩孩子都是“自愿”下乡，所以你易中海给与不给对他刘海中来说，有的话更好，没的话也没啥损失。最差也就是把这事儿爆出去看看老易的笑话，出出气呗。 易中海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答应了阎埠贵，少给一点把他嘴给闭上就行，但哪儿知道被路过的刘海中给听见了。 最后，易中海含泪给刘海中600，阎埠贵15，从此补贴的事儿作废了！以后再也不提了！ 刘海中自然是很乐意的，今天白拿600块，老易大出血，他当然心里舒服了。 阎埠贵再怎么不乐意，但因为孩子是强制下乡的不是自愿，老易白给了一个月的补贴15块，也不算亏。 于是，补贴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但晚上易中海就听到了传闻，刘海中给补了150块，凑了750块，让刘光福在新村再起一栋房子，老二有房子，那老三也得有！ 至于这个首付，兄弟俩自己算算平分去，因为刘光天的首付，家里给出了500块钱。 至于贷款的部分，那只有兄弟俩自己去慢慢还了。 易中海听了差点直接原地吐血！ 拿我的钱，去给刘光福建房子？！ 还是那种上下两层半加地下室和小院子的自建房？！ 凭什么！ 不过再怎么不乐意，这也是他们刘家的事情，他易中海管不着。 易中海现在最头痛的，是贾家的事情。 棒梗也要下乡，贾张氏不乐意了，成天呼天喊地，骂这个骂那个，还招魂。 易中海对于棒梗这个小白眼儿狼早就没了想法，一来是残疾，只有一个蛋，能不能用还不好说，还是个半瞎 就冲这以后工作结婚都很难。 更不说他那性格和心性，没人瞧得上！ 自从贾张氏骗他说东旭是他孩子的事情被戳破以后，易中海就瞧不上他们贾家了。 要不是因为要秦淮茹帮着傻柱给他易中海养老，他易中海才不想管贾家的破事儿呢。 为了棒梗下乡的事情，贾张氏天天来易中海这里堵门，秦淮茹也堵门，让他给想想办法。 我踏马就一厂里的八级工，自从那年被方平安找人打断手脚以后，虽说没有什么后遗症，但也不能干太重太精细的活儿，只能做些难度系数稍微低的八级工件。我踏马保住自己的工位级别都很难了，还给你家孩子去办什么不下乡？或者下乡换个好点的环境？ 别介，我脸没那么大，咱也没这个能力，你们想咋地就咋地。 “一大爷，您就帮帮棒梗吧，他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秦淮茹眼里含泪在那儿媚来媚去的。 “是啊他一大爷，你可是东旭的师傅，棒梗是东旭的儿子，这算起来可是你徒孙，你不能不管啊！”贾张氏在一边也是撺掇道。 易中海眼皮子直抽抽，徒孙是这样算的吗？ 要是能这样算，我现在把贾东旭逐出师门还来不来得及？ 易中海直接拒绝：“我没办法，这是国家政策，我就一工人，哪儿能干预国家政策？” “你们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给孩子多准备点棉衣棉鞋，过几天就得全部上火车去黑龙江路，这事儿逃不过去的。” “再晚一点，听说都要分到黑河、虎林、萝北等边境地区，棒梗真要分到那边的话，那可就真全完了！” 说完，易中海直接关门，贾家的事情，他不掺和。 爱找谁找谁去！ 贾张氏气的在外面跳着脚大骂，但易中海就是不搭理——又不是我孩子，关我屁事。 你说破大天我一工人也没这本事，也跟我没这关系。 秦淮茹在易家门外也是气的直抖，最后没辙—— 找傻柱去！ 他不是跟方平安关系好吗，他不是还认识什么大领导吗？ 他一定有办法的！ 第592章 大领导帮忙帮一半，秦家屯拒绝接收棒梗 压力给到了傻柱这边，此时棒梗还在家里闹腾呢，坚决不去下乡。 可这是全国政策，根本不是他想不想去的问题。 秦淮茹来了傻柱的房里，跟他谈着这事儿，而贾张氏和棒梗，则是在墙那边用耳朵贴着墙面偷听着这边的谈话。 “我9月份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要不给方平安送送礼，也好让他照顾一下棒梗。” “当初你妈怎么说的？说我黑心肝想害他棒梗？！” “秦淮茹，我是那样的人吗？” “结果现在你让我找大领导？找方平安？” “你们这……” 傻柱都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秦淮茹又开始掉眼泪，傻柱心一软，只好答应了下来。 “算了算了，我去试试看，但这事儿我没把握啊。” “毕竟现在是全国政策，没法选地方，大领导回来没两年，现在还闲赋在家呢，他能不能帮我这忙还说不清楚。” “至于说方平安那儿，先看看大领导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傻柱投降了，对于秦淮茹掉眼泪这一招，他是真心没辙。 “傻柱，谢谢你，我知道，你对我，对棒梗那是最好的了。”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哪儿忍心他去黑龙江那边上山下乡啊。” 就只这么一个儿子？ 那小当槐花算什么？ 傻柱也没有纠正她话里的歧义，在家翻了一下，找了一些当初在新村那儿搞回来的火腿，还有一些坚果奶糖，便去了大领导那儿。 只是出门的时候，贾张氏还冲了出来叫到：“好啊傻柱，你还私藏火腿？！有好东西你藏了起来不给我和棒梗吃？！” 傻柱翻了一个大白眼，秦淮茹则是直接把贾张氏给按回了家里。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没有这些东西，咱们怎么去走关系？” “那傻柱不是跟大领导关系好吗？还用得着带这么多礼物？” “妈——你就别说了，进去！” 一旁的刘海中还有聋老太看到这一幕，都嫌弃的摇了摇头，都踏马什么时候了，这贾张氏还作妖？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 晚上在大领导家做完饭，又聊了聊，傻柱8点多才回的四合院。 秦淮茹一直在垂花门那儿等着，见他回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傻柱，怎么样？” 傻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秦淮茹急了，直接拍了他一下：“你这个人真是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把情况说清楚啊。” 傻柱只好把事情慢慢说来：“大领导那边也不好出面指定下乡的地方，不过他已经帮忙跟区里和街道办打了招呼递了条子。” “如果说有地方愿意接收棒梗，那棒梗就可以不用统一分配到黑龙江。” “所以咱们得自己给棒梗找个能接收他的地方。” “大领导那边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那，方平安那儿？”秦淮茹犹豫的说道，不统一安排，已经是万幸了。 但自己找接收地方，他们所知道的，只有新村了。 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找方平安不一定能成，即便是我在他们那儿也没什么面子。” “你们家和方家的关系你自己也知道，棒梗要真去了他那儿，万一有个什么事，你觉得方平安真会救棒梗吗？” 秦淮茹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想——别说救了，弄死棒梗然后说是意外都有可能，两家虽然现在不来往，但毕竟是死仇。 没理由的情况下方平安自然是不会动手，但棒梗去了他那儿，以棒梗的脾气不搞出些事来不可能，有了理由，那方平安就…… 当年的合理合法！ 秦淮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我明天回秦家屯试试！” 她决定去找娘家帮忙。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去了秦家屯，但这几年，应该说从贾东旭死了回去报丧的时候，秦家就不怎么待见秦淮茹了，可以说贾家和秦淮茹的名声，在秦家屯已经臭了。 而方平安那年在秦家屯采药，是实打实的给秦家屯带了一波热度与收入，他跟秦淮茹跟贾家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现在秦淮茹回来说把棒梗下乡到他们大队？ 大队长还没有发话，秦淮茹的父母就迫不及待的反对了。 “我不同意，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贾家是个什么好东西？” “到我们秦家屯来，到时候咱们家还得伺候着那个小祖宗？” “秦淮茹，你是嫌我和你妈不够累是吧？” 秦大山直接拒绝，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秦淮茹他妈还在那里劝道：“大山啊，那棒梗怎么说也是咱们外孙……” “拿炮轰人的外孙我可不敢要，啥时候一个不高兴把咱家给点了，到时候怎么办？” 秦淮茹又在那里掉眼泪，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大队长以及书记。 大队长抖了抖烟袋锅子，为难的说道：“淮茹啊，这事儿我们做不了主，得听公社的。” “接收多少知青，分配在哪里，咱们得听上面的安排，不能搞特殊。” “你儿子到时候真要分到咱们大队来，那不管怎么说，该照顾还是得照顾一下，毕竟他身上流着咱老秦家的血。” “但要是没有分到咱们公社，又或者分到咱们公社又没分到咱们大队，那就没辙了。” “总不能为了你一家的孩子搞特殊化是不是？” 说到这里，等于明白了表示，有辙儿你自己找公社去，我们大队反正不会主动接收的。 秦淮茹没辙，又准备了一些礼品去了公社里找书记，但人家直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绝对不搞特殊化，你们家孩子要定点，要照顾，他们家孩子也要定点也要照顾，那我这公社最后成啥了？ 托儿所？ 胡闹！ 这是国家政策！ 该分到哪儿去就分到哪儿去！ 你秦淮茹这是什么觉悟？！ 然后，秦淮茹就被轰了回来。 ———————————————— 秦淮茹失落的回了四合院，把情况一说，贾张氏又开始在线发疯—— 老秦家不当人，连自己的外孙都不管！ 老贾啊，你回来看看吧，都在欺负我们家啊，一个个都是遭了瘟的天打雷劈啊…… 傻柱那个黑心肝的没本事啊，为啥不让大领导直接把棒梗上山下乡的事情给全部办完，要是指定不了好地方，那就干脆就别让他们家棒梗上山下乡啊。 那易中海也是个没良心的，亏你还把他当兄弟，连徒弟的儿子他都不管一下，这样以后休想让棒梗给他养老！ 易中海在中院听到了这边的吵闹声——【我谢谢你全家啊，你说不让的啊！】 【说话要算数啊！】 第593章 傻柱请许大茂吃谭家菜，有阴谋！ 【让他棒梗给我养老？到时候骨灰渣子留不留得住还得另说呢！】 【赶紧下乡死外面去！这样傻柱和秦淮茹才会安心给我养老！】 【赶紧滚！】 对于棒梗给他养老，易中海是不抱一丝希望的，棒梗他是什么人？贾家是什么情况，这些年再傻也都看明白了。 贾张氏在那儿胡搅蛮缠，而棒梗是真的把易中海，傻柱，大领导，还有秦家屯的外公外婆给恨上了，脸色也越来越阴郁，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秦淮茹看着不对劲，劝了一下马上又去找傻柱。 后天就得登记确认，大后天就得坐火车出门了，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这一批要是不能确认的话，下一批可就真得去黑河、虎林、萝北等边境地区了，冷是一方面的问题，这几年咱们国家与毛熊关系很紧张，万一哪天边境上有点冲突，棒梗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到时候怎么办？ 为了让傻柱下血本多出力，秦淮茹可是跟他昧了好半天，还抱着傻柱的胳膊在胸前狠狠挤了一把—— 傻柱差点当场喷鼻血！ 他一个33岁的老处男哪儿受过这种刺激啊？ 赶忙弯着腰起身，准备去找许大茂。 “秦淮茹，这事儿啊，还得找许大茂出手！” 秦淮茹一脸的疑惑，这事儿不应该找大领导和方平安吗？ “找许大茂有用吗？他也不待见我们家棒梗啊。” “我傻柱在方平安面前是没啥面子的，但许大茂可是方平安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儿子都可以随时过继的那种！” “许大茂还是棒梗的小姨夫，这亲戚关系可断不了，而方平安又是许大茂孩子的干爹！” “所以四则混合运算之下，他方平安约等于棒梗而小姨夫！” 秦淮茹听的一懵一懵的，四则混合运算是什么鬼？ “只要许大茂点头肯帮忙，方平安百分百答应！还能把棒梗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能成吗，你和许大茂的关系……” 傻柱一拍桌子——“而怎么让许大茂答应？我傻柱这张脸不要了，我去求他许大茂，把他灌醉！” “他绝对一高兴就答应了！” “这事儿你看我的，绝对行！” 傻柱非常硬气，拿捏方平安他傻柱是没这个本事，但拿捏许大茂？ 只要他傻柱舍得丢脸，这事儿分分钟就能搞定啊！ 秦淮茹感动了，一向极其好面子的傻柱能为她做到这个份儿上…… “傻柱，等棒梗下乡了，咱们就把证给领了。” 傻柱当时就激动了：“秦淮茹，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那你就瞧好吧！” ———————————————— 于是傻柱从犄角旮旯里自己藏的私房钱盒子里，拿出了30块！ 今儿个他得下血本！还得去厂里请个假，谭家菜可没那么好弄！ 【傻柱还有私房钱？！】秦淮茹眼睛一亮，不过既然是为了棒梗，那她就忍了，等棒梗下乡了再说。 傻柱大早上就出去买菜了，而且是准备的谭家菜！还买了两瓶台子！ 那个味道香的哦！ 要不是为了棒梗这事儿，秦淮茹在家死死的把贾张氏和棒梗给按住了，她贾张氏能直接把墙壁给凿穿了冲过来你信不信？ 而聋老太则是一直守在锅旁吸溜着口水！ 傻柱没辙，只好跟她说道：“奶奶啊，等做会好了，我给你送到屋里去，放心，保证您能吃个够！” “今儿个我要请许大茂吃饭，这事儿对我很重要，您可别跟我胡闹啊。” 这预防针得先打好，聋老太跟许大茂一直不对付的，许大茂坏种这个外号就是她给起的传出去的，这要是吃饭吃一半聋老太给冲了出来，那可就全完了。 聋老太很不爽，但为了谭家菜，她忍了。 “多盛肉！煮烂点，奶奶我保证在房里不出门！” “诶，好嘞！放心没人跟你抢！保证你吃的饱饱的！” 中午高汤吊好了，聋老太先吃了一点，然后几个菜一直忙和到下午五六点，这个时候许大茂才下班回来。 一回来就闻到了整个院子的香气，大家都很惊讶—— 这傻柱是咋了？ 今天娶媳妇了？搞得这么大？ 许大茂还想去调侃几句，这是吃到肉了还是领了证了？ 这味道他可只在娄家闻过一次，谭家菜！ 正宗的！ 这傻柱一定有问题！ 可他刚进后院，在聋老太门口吆喝了一句，就被傻柱冲出来一薅脖领子给提溜了进去。 许大茂惊慌失措：“傻柱，你要干嘛？！你干嘛？！” “不干嘛，请你吃饭。谭家菜，你吃不吃？！” “你会这么好心请我吃谭家菜？”许大茂愣了——你要说是请我吃两个菜，就算是红烧肉，什么招牌川菜，我也就吃了，就块把两块钱的事儿。 但谭家菜…… 这里面事儿大了去了啊！ “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我？还是大事儿！有什么事你直说，能办的我就办，不能办的我一定不办！” 许大茂表示，先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办的我一定不办！免得吃人嘴软。 很明显这里面有阴谋啊！ 而且这阴谋很大啊！ “嘿你这人，我就不能请你吃个饭是吧？咱俩平日里闹归闹，但怎么说也是连襟啊。” “等你领证了再说连襟的事儿吧，你请我吃饭就已经够稀奇了，还请我吃谭家菜？” “这里面没事儿才见鬼了！”许大茂表示我不上当！他拉着门框就是不进去。 “你就说你敢不敢吃吧，你许主任啥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嘿？激将法是吧？”许大茂上头了。 “我跟你说，别人还则罢了，你傻柱激我，我今儿个还非吃不可了还！” “我菜里面下了泻药啊！” “滚犊子，谭家菜里下泻药，亏你想的出来！你今儿个就算是用泻药做的菜，我许大茂也吃定了！” “京茹，今儿个傻柱请我吃谭家菜啊！我就不回家吃了！”许大茂对着自家的方向吼了一句，秦京茹还疑惑的出门看了看，不过也没当回事儿。 “我要是出事了，记得找平安给我报仇！” 然后，许大茂就义愤填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地，一脚踏进了聋老太的房子里。 吃！ 今儿个这谭家菜我吃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我！ 我说的！ 第594章 找平安干啥？找棒梗亲爹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许大茂稍微喝大了点，就开始在那儿嘟嘟囔囔的数落着傻柱，他要是在外面，那是喝多了继续吹捧领导，而今儿个是傻柱请他吃饭，还是亲手做了谭家菜来宴请他。 他心里那个得意啊！ 而且奇怪的是这么好吃的饭菜，傻柱给老聋子端过去一大碗以后，老聋子也乖乖的没有出来，贾家那些饿死鬼也没有拿个大海碗出来讨饭。 虽然说很奇怪，但许大茂觉得今儿个很有排面！ 一时之间就放松了警惕。 在那说着傻柱你个大傻哔，把聋老太贾家都伺候的好好的，你他娘的图啥？ 我许大茂！前后俩媳妇！ 俩儿子，四个女儿！ 方平安，前后俩媳妇！ 一个儿子，仨闺女！ 我们俩互为对方孩子的干爹！ 等于说我们现在都有仨儿子，七个闺女！ 就连六根那小子现在都有一儿一女—— 你傻柱有啥？！ 你啥也没有啊！ 你成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工资就那么点钱，房子也没有，孩子媳妇都没有，你一天到晚得瑟个啥啊？ 你傻柱不如我！不如方平安，你连六根都比不上啊！ 不对，你连刘光天那小子都比不上！人家现在是没结婚，但乡下那村姑女知青，还有于海棠成天围着他转！ 只要他想分分钟就能结婚！ 你说你傻柱这么多年混了个啥？ 一边说着，一遍还大力地拍着傻柱的肩膀。 傻柱在掀桌子痛扁许大茂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为了秦淮茹，为了棒梗，他忍着……忍着…… 实在踏马忍不住了！ 而且许大茂现在面色通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很明显是已经喝到位了。 于是傻柱阴恻恻的说道：“许大茂，我也不跟你说虚的，能不能把棒梗给安排到方平安那儿？” “棒梗他再怎么说也算是你堂侄，他现在要下乡了，你这当小姨夫的不能不管吧？” 许大茂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哦，请我吃饭就为了这事儿啊？” “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 一边说着一遍还大力拍着傻柱的肩膀。 傻柱黑着脸，真的要掀桌子了。 “你能搞定？” “绝对……” 许大茂突然站了起来，大力拍着胸脯，拍得砰砰响！ 然后咳嗽了起来，尼玛用力过猛了。 “绝对什么？”傻柱连忙站起来给他拍背，可别呛过去了！顺便报复几下。 许大茂一手撑着桌子，一边挥手—— “绝对……” “绝对搞不定！” 傻柱一听，气的把许大茂一推摔了个大屁股墩—— “我尼玛！吃我的喝我的，最后给我来个绝对搞不定？” “许大茂你这是故意的吧？！” 他怀疑许大茂没有喝多，这是故意在气他的。 这时候旁边门口传来了动静，看来是贾张氏她们听到了要过来找许大茂算账，但动静闹了一下便平息了下来，看样子是被秦淮茹给按住了。 为了做实许大茂出手帮忙，贾家还有易中海等人聚在老聋子的门外，只要许大茂答应下来，他们就冲进来“见证”，这事儿许大茂就赖不掉了。 不过许大茂喝多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坐在地上对着傻柱傻笑。 “你看你这人，急了，你急了！” “这事儿吧，你找我找方平安都没用！” “方家与贾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还敢把棒梗给送过去？” “平安他怎么做我不知道，要是我的话，如果杀人不犯法，我保准棒梗活不过三天！” 说到这儿许大茂也是略显猖狂，然后自顾自的爬了起来，坐到桌子面前继续夹菜吃饭，还喝了一口小酒。 “吃吃吃，就知道吃！” “这事儿我不管，你给我想个法儿！” 傻柱也没辙了，在那儿闷了一口酒，他很想现在把许大茂给打一顿，但打一顿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请客他请了，总归得有一个结果是吧。 今儿个许大茂不给个办法，就把他灌到医院去！ 没办法秦淮茹就不会让我好过，我不好过你许大茂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慢悠悠的冲他一笑：“傻柱啊，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叫我一声爷爷！爷爷给你指条明路！保证分分钟解决棒梗下乡的事情，保证他过的滋润的很，不比在院子里差！” 傻柱尼玛站了起来，拳头都捏紧了，就想哐哐哐给许大茂几下—— 但门口传来了小声的咳嗽，那是秦淮茹在提醒——忍着！ 想想棒梗下乡了，他就能跟秦淮茹领证了，所以傻柱咬着牙，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爷……爷爷。” “大声点，听不到！” “爷爷！许爷爷！您老满意了吧？！” 傻柱几乎是怒吼着喊出来的，他啥时候吃过这个大亏啊！ “诶！乖孙子诶！” 许大茂满意了，浑身通畅，在傻柱没完全忍不住之前，他拍着傻柱的肩膀把他按坐了下来。 “放心，我给你的法儿绝对值你这一声爷爷！保准让你不吃亏，还能让你认清现实！” 众人这么一听——认清现实？ 什么意思？ 然后许大茂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棒梗这事儿找什么方平安啊，你不管怎么花工夫送礼都没用，想瞎了心都没用，绝对不可能接收的。” “你得让秦淮茹去找棒梗他爹啊！” 傻柱眼睛一瞪——贾东旭死了都多少年了，你许大茂这是在戏耍洒家不成？！ 拳头刚刚攥了起来，许大茂下一句话就让他愣在了当场。 “找兴寿公社上西市大队的杨光杨书记！那可是棒梗的亲爹！”（第330话与331话，接上了） “找他准没错儿的！亲爹他还能不管自己儿子的？” “……” “什么？！” ——嘭——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棒梗不是我们贾家的种？！” 瞬间，老聋子家的大门就被秦淮茹一脚给踹开了，她如同疯魔了的一般冲了过来，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是几下，血印子立马就出来了！ 许大茂当时就清醒了。 这么一看过去，聋老太都惊讶的杵着拐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与秦淮茹，而门口站着贾张氏，还有呆若木鸡的棒梗，以及被请来当做见证的三位长大了嘴巴的大爷们…… 房里还有一时间还没有消化信息傻愣着的傻柱。 【完犊子了！喝多说漏嘴了了！】 许大茂直接一个原地翻滚，掀翻了秦淮茹，直接朝着院子门口跑去，路过自家的时候还对着家里喊了两句：“京茹，我去平安那儿躲两天，有事儿打电话！” 半分钟之内，翻身上了院门口的三侉子，一踩油门呲溜地就跑了——干脆利落！ 这次惹了大事儿，他得跑路！ 要不然留在院子里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得活活撕了他！ 我尼玛咋就管不住我这嘴呢？ 这次真的闹大发了！ 第595章 第二次四合院大战！自己害了自己！ 至于说许大茂家里，有秦京茹她妈，以及许母也在，都在这儿帮忙带孩子，所以安全问题不用考虑。京茹她妈和自己妈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贾张氏占不到便宜，院子里这种恩怨也不至于对四个闺女下手。 所以自己只要躲到棒梗下乡，落地为安了再回来，那就已经风平浪静了。 毕竟这事儿，最大的冤种是贾张氏，应该是她跟秦淮茹撕哔才对嘛。 所以许大茂在68年12月底，风雪交加的大晚上，硬生生骑车跑去了新村，差点冻成死狗！ 也得亏以前用过不少的强化药剂，今天还喝了不少的酒，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新村。 鼻涕泡都冻成冰凌子了！ “平安…啊，救…救命啊！” 方平安吓到了：“咋了这是？” “四九城里遭了灾了？娃呢？我四个干女儿呢？！” “她们都…都没事，放心，是我…惹上事儿了，到你这…这儿躲几天。”许大茂被披上了狼皮袄子，在那儿哆嗦着喝着红糖姜茶，差点活生生冻死！ “你能惹上什么事儿？诶……你这脸怎么了？” “不是吧许大茂，你又玩儿花的了？这是秦京茹抓的还是那个女人抓的？” 方平安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痕，尼玛这下手真重啊！这许大茂又开始本性暴露了？ “秦…秦淮茹…”许大茂尴尬的说道。 “我去？你是不记打是吧？忘了馒头和小仓库还有你那大裤衩的事儿？” “你找谁不好又找秦淮茹？”方平安恨铁不成钢，傻柱都跟秦淮茹公开确定关系了，你还去撩人家？ 哪怕是去piao呢？花点钱，你现在都这么大的官儿了，还盯着秦淮茹不放？ 你是中邪了么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她怎么把你脸给抓花了？” “我喝多了…” “所以就占她便宜？傻柱也让？不可能！傻柱知道了没打死你就算你祖坟冒青烟了。” “我把杨书记是棒梗亲爹的事情…说漏嘴了…” “……”突然，方平安也愣住了…… 我尼玛，这事儿你也敢说出来？ “你能活着这个奇迹啊……” “有多少人知道？” “贾家全家…还有三位大爷、傻柱、聋老太…都知道了…当时他们正躲在门口…准备阴我呢。” “……”方平安放弃了…… “算了，要不叫京茹把孩子都带过来，今年就在新村过年吧。” “四合院啊，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 第二天，六根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四合院打成一片，贾张氏直接发疯把秦淮茹打破了像，傻柱为了秦淮茹打了贾张氏，直接打进了医院，易中海过去拉架被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抓伤了脸，贾张氏的指甲那可是有陈年老垢的，剧毒！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被用纱布把脸给包了起来。 聋老太去帮傻柱打贾张氏，直接被风魔的贾张氏掀了一个大屁股墩，说是大腿骨折了，紧急送医院。 棒梗在一旁骂秦淮茹破鞋，要帮他奶奶贾张氏，贾张氏让棒梗滚蛋，差点一脚把棒梗另一颗蛋给踢爆了，当时就送医院了，小当槐花哇哇大哭被秦京茹护走了，街道办王主任来调停，贾张氏要秦淮茹去游街，傻柱打她了要傻柱坐牢…… 傻柱要告贾张氏重伤聋老太—— …… 反正啊，四合院里乱成一锅粥了。 史称：第二次四合院大战！ 傻柱一顿谭家菜“或”许大茂一句醉话引发的血案！ 方平安回头看了看还在洋洋得意的许大茂——真踏马是个惹祸精啊！ 许大茂还一脸的牛哔样儿，大言不惭的说道：“没事儿，打得好，这算是兄弟我给你报仇了！”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啊，闹得这么大。” 许大茂还在那里装哔：“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再说了，咱一出手，那必须是惊天动地啊！” 方平安挂了电话点点头，自顾自的说道：“行，你牛哔，他们要组团过来了逮你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顿时许大茂就傻眼了，直接出溜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抓着方平安的裤腿哀嚎道：“平安——” “救我！” ———————————————— 四合院里的人，是组团来了。 不过是秦京茹，秦京茹她妈，许母，四个小丫头，还外带吓坏了的小当与槐花，刚好第二天刘光天去惠民供销社送货，秦京茹看到了车来了，便起了下乡躲一段时间的想法。 院子里实在太闹腾了，去医院的去医院，去派出所的去派出所，而且这事儿跟她们家大茂还有点关系，索性就直接去了新村。 小当和槐花在家没人管，秦京茹让邻居给带了个话，就把孩子给带来了。 一来好一顿数落许大茂，你这人说话不过脑子啊？！ 现在好了，惹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一个院子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说怎么办吧？ 真要有话说你私下说不行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你脑子是有病吧？ 许大茂委屈啊：“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外头偷听啊。” “我后来才想明白了，傻柱就是想把我灌醉，好让我答应帮着棒梗落户到新村来上山下乡。” “只要我喝多了点头答应，他们就冲了进来见证这个事儿，我也就不好赖账了。” “是他们在算计我，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外头。” “所以就……” 方平安突然眼睛一亮—— “所以，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 许大茂一听，可不就是这么个事儿呗，你们不算计我，这事儿最多也就是傻柱知道了，管他棒梗是谁的种，跟傻柱都没关系。 你傻柱不算计我想把我灌醉，也不会有这么一出啊！ 所以，就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没毛病！ 于是他又洋洋得意起来了。 “对对对！说的对！要不是傻柱想把我灌醉，要不是他们躲在门外算计我，我压根就不会说出来啊！” “我憋了这么多年都没说，要不是……是吧！” 众人那么一想——这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算了算了，先把孩子带去好好吃顿饭，先安置下来，我给你们先收拾屋子去。” 事已至此，多想也没用。 先把人安顿下来再说吧。 第596章 我许大茂是个小人，但我不说假话啊！ 小当和槐花倒没有什么怨恨的表情，而是被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给吓到了，待在小姨的身边寸步不离。 方平安去让范小野带着孩子搬去热巴那一栋房子里去住，把范小野家给让了出来，许大茂带着家人孩子们都住了进去。 范有尘则是跟刘光福，田七弟，虎子弟弟钟小涛等人挤一起去了，年龄相近，也有共同话题。 陈大发则是在杨晓蜜这一栋一楼住着，平日里帮他们带孩子，顺带做做福利院儿童区的木工物件儿。 新村现在别的没有，房子和仓库综合楼的临时宿舍多的是。 刚好4个干女儿来了，现在已经两岁都会叫人了，方平安的4个娃才1岁与1岁半，刚好在一起去福利院好好玩两天，那边可是有儿童乐园专区的。秦京茹与范小野还有杨晓蜜，关于育儿经都可以好好讨论讨论，热巴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先学习学习做好准备。 而许大茂和方平安，以及刘光天三个不嫌事儿大的，在知青下乡的那一天，准备去兴寿公社“参观”他们分配知青。 主要是想看看那棒梗的生父，还有棒梗会不会来。 而他们仨骑着三侉子刚出门不久，就在路上碰到了风尘仆仆的傻柱？ 四人面面相觑，很尴尬。 许大茂是坐在方平安身后的，怕傻柱揍他，又紧紧搂了一下方平安的腰。 结果傻柱尴尬的看着天，嘴里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去看看？” 方平安点了点头。 “能不能，加我一个？”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方平安点了点头。 “上车。” 然后，刘光天缩在车斗里，方平安骑车，他身后是许大茂，而许大茂身后是傻柱…… 好尴尬，就和驴肉火烧似的，他许大茂是驴肉，方平安和傻柱是火烧…… 最后很礼貌的建议了一下，把三侉子停在了公社里，又从公社里借了两辆自行车去了兴寿公社，4个大老爷们挤一辆三侉子…… 有伤风化…… 路上还碰到兴寿公社不少人，但许大茂是放映员，兴寿公社也常跑，所以打了几个招呼，说是过来采风的，也便没有人管他们要介绍信什么的。 他们四人躲在了公社后边的山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公社广场上的事情。 果然，棒梗夹着蛋，撇着胯，背着大包下乡了，跟在一大堆知青里面，而脸上包着纱布的秦淮茹陪同着。 12月的指示下达以后，四九城优先将城区（如东城、西城、海淀等）的初高中毕业生安排到近郊公社（如昌平、延庆、密云等），而非跨省安置。 跨省的是被安排在黑龙江和内蒙古，毕竟整个四九城那有多少学生啊，光靠京郊绝对是无法容纳的。而分到京郊还是跨省，就看你家里有没有那个关系了。 有一个长的跟棒梗有六七分相似的男人想去帮着棒梗拿东西，但被棒梗一巴掌打开了。 秦淮茹跟他说了些什么，最后棒梗还是跟那男人走了。 那男人走的时候还对秦淮茹恋恋不舍，不过秦淮茹并没有跟他有什么拉扯。 最后直到秦淮茹离开了兴寿公社，傻柱才忐忑的放下了望远镜。 方平安撩了他一句：“放心了？” 傻柱其实不在意棒梗，而是在意棒梗的生父跟秦淮茹之间的关系，所以四合院内部调解完了以后，思来想去就先跑了过来。 棒梗也好秦淮茹也好都不傻，生父在这边，当然是调剂到这里才好，毕竟有人照顾。 确定了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拉扯，傻柱这才放心下来，他才不是来揍许大茂的。 毕竟人许大茂没有说假话，也没有挑拨离间，完全是误打误撞说了出来，刚好还有那么多人在外头蹲点准备算计他。 所以这事儿啊，傻柱都不知道去怨谁。 “放心了。” “放心了赶紧跟我回村子里去。” “怎么了，你们村挑知青，不是老白去挑了吗？”许大茂一脸的不解，这么急干啥？ “秦淮茹来都来了，你想她会不会去新村找你许大茂算账？小当和槐花还在村里呢！” “卧槽，赶紧回去！” 四人赶紧抄小路回去，兴寿公社离着崔村公社，可有10里路呢！离着新村15里！ 他们不知道这大冬天的，秦淮茹会不会坐牛车过去，反正他们得抢在秦淮茹的前头，要不然撞上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傻柱，你跟我们回去，还是自己回四九城？” 一边往崔村公社骑着，方平安一边问着，这要是撞上了，傻柱该怎么解释？ 大型修罗场？ 傻柱也很愁，既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新村吧，又怕泄露了行踪惹得秦淮茹不快，到时候解释不清楚。 “许大茂，你跟我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事儿的，秦淮茹和那人……”傻柱说话吞吞吐吐的，主要这意思他不太好表达。 “第330……不对，是61年11月，我来兴寿公社放电影时上山瞎转悠发现的。” “秦淮茹那个月不是送粮回秦家屯吗，就在这后山我发现她跟杨书记……”许大茂故意停顿了一下，现在说这个，他合适吗？ “他们怎么了？！”傻柱紧张了起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儿吧？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光天化日天寒地冻的…… “也没啥，秦淮茹就在他身边靠了一会就走了。”许大茂想了想，也没啥不能说的，便直接告诉了傻柱。 “你没骗我？”傻柱很紧张，反复强调的问道。 只有刘光天在一旁……这些是我不付费能听的么？ 我今儿个就不该凑这个热闹。 “我骗你做啥子？真要有什么事儿，我巴不得拍几张照片回去气你呢，你说是不是？我出门随身带相机的，这你也知道的。” “你要跟秦淮茹翻脸我最高兴是不是？所以真有这事你觉得我会不跟你说吗？” “我许大茂是个小人，我承认，但我不说假话啊！” 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当时他也确实是想拍两张照片的，不过那个时候他躲在灌木丛里正在拉屎，腾不出手来。 “这倒也是……”傻柱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许大茂说的有理！ 方平安和刘光天一脸的茫然，这许大茂把自己说的那么贱，但还感觉他很骄傲的样子？ 你到底在傲娇个啥？ “那就是我跟秦淮茹确定关系以前的事儿了，就跟我无关。” “我回四九城去了。” 方平安和刘光天再加许大茂一脸的无语——傻柱你是纯爱战士啊？这都能忍？ 牛掰！ 死了老公带着婆婆还有三个娃，儿子还不是那死了的老公的种，而且还是个小白眼儿狼，据说即便是改嫁她秦淮茹还得带着婆婆……这样情况下的秦淮茹你还能接受？ 傻柱啊，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第597章 进入69年，北边搞事儿了 秦淮茹跟方平安等人前后脚的进了新村，然后秦淮茹找许大茂当面对质。 而许大茂这是一脸的无所谓—— 我本来就没说假话嘛！ 要不是你们伙同傻柱算计我，我压根就不会提这事儿！ 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这尼玛怼得秦淮茹无话可说。 她也不想找杨光的，毕竟牵扯到棒梗的身世，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杨光这一层关系，而是盯上了许大茂想让他帮着给安排到新村。 结果…… 整个贾家支离破碎了啊…… 现在又能怪谁呢？ 本想让许大茂赔钱，院子里面打成这个样子都怪他。 许大茂表示跟我无关，谁叫你们算计我，而且我没说假话，我还莫名其妙地被你秦淮茹抓伤了脸。 要赔钱也行，我去秦家屯和上西市大队把这事儿说出去，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一下子秦淮茹就被拿捏了，她秦淮茹在秦家屯名声已经坏了，也就这样了，反正一年回不去几次。但这要是在上西市大队传开了，棒梗到时候怎么活啊？ 杨光都得下台！ 没杨光护着，姥爷姥姥也不管，棒梗在乡下那要怎么生活？ 所以，秦淮茹最后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这事儿还真怨不到许大茂的头上。 本想带走小当和槐花，但看着俩丫头在新村玩儿的这么开心，而回去以后院子里又还有一堆的破事。最后只好把小当和槐花托付给秦京茹照看着，等他们回四九城的时候，再一起带回去。 这一批知青，新村这边老白一个都没挑，原因是听说老白是老封建，那些孩子的眼神一个个趾高气扬又带有一丝嫌弃的，生怕与老白扯上一点关系。 而且大队长没来，就派了一个老封建来接待他们，很明显就是看不起他们嘛。 所以老白一个也没挑，而书记大手一挥，近200多号人全部给塞进了崔村公社农场，那边正缺人呢，种土豆去吧。 其他大队也不想要知青，这两年都被弄怕了。 后来这些知青们才知道，崔村公社最好的地方就是平安新村，不是大队长没来，而是全村加上下放人员才200人出头，都不够一个生产大队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大队长。另外新村有钱有粮，有鱼有肉！他们这是错过大机缘了啊！ 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两年的几批知青，方平安本就没有准备挑选，这些人里面可是大部分都参与过宏伟兵和相关运动的，心思复杂的很。 咱们可伺候不起这群爷。 忙忙碌碌慌乱之中，就那么一恍惚，便进入了1969年。 许大茂等人并没有真留在这里过年，他玩了两天就回了四九城，还得回去轧钢厂上班呢。 秦京茹倒是带着孩子们在新村多玩了几天，随后也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贾张氏有点随时在线发疯的意思，另外聋老太这次伤的有点严重，天天在家躺着，她的伤是由贾张氏造成的，贾张氏发疯又是由棒梗不是他们贾家种造成的，棒梗不是贾家的种又是秦淮茹造成的，秦淮茹这事儿又是许大茂给曝光出来的，而许大茂喝多了“乱说”又是傻柱给逼出来的…… 一本糊涂账，完全算不清楚，最后也是互相和解，没有说把谁弄到派出所去。 所以秦淮茹每天跟傻柱一起伺候着聋老太，而贾张氏再加啥也不管，吃了睡睡了吃，连俩丫头的吃喝都不管，小当槐花成天往秦京茹那儿跑…… 院子里倒是组织过一次声讨许大茂，准备开会让他赔钱，这次大家伙上医院，特别是聋老太那伤，可不是小事儿。 但开会的事情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1、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们自己去看看棒梗所在大队的书记，看看他像不像棒梗，再想想当年那本《高中生物》的事儿； 2、所有受伤的人，都不是我打的，我还被秦淮茹抓破像了呢，跟我没关系； 3、要不是傻柱想要灌醉我，要不是你们这么多人堵门口算计我，这事儿我还不一定会说出来。 你们是自己害了自己——心眼子太多了！ 这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放过一个瞎家雀儿的！ …… 都什么跟什么啊？ 反正秦淮茹不守妇道，棒梗不是贾家的种，这事儿是传了出去，不过也就这个样儿了，这年头，谁能顾得上谁啊？ 并且那是秦淮茹嫁到贾家来之前的事儿，吃亏也是贾家吃亏。 况且现在秦淮茹还照顾着聋老太，贾张氏，以及小当槐花，她要真的一停下来，聋老太就得先挂。 所以院子里也就说说而已，并没有说把秦淮茹押着去游街，事情的影响已经压到最低了。 傻柱则表示，我不嫌弃！ 那是你秦淮茹以前的事，在我说要娶你之前的事儿，所以我不介意。 傻柱以为这样表忠心了，就能得到秦淮茹，但—— 棒梗走之前留了话，她秦淮茹要是敢跟傻柱领证，他就直接离家出走。 于是，为了棒梗，领证的事情又一次拖了下来…… 傻柱他—— 冤啊！ 大怨种啊！ 我踏马折腾成这个样子，聋老太都去了半条命，我究竟为了谁啊？ 但秦淮茹怕傻柱跑了，于是用其他方式帮傻柱发泄了一下心里的怨气…… 于是傻柱又躺平了，这么滴，虽然不是完全吃上肉……但感觉也不错。 那就先这样处着吧，等棒梗下乡回来，心结解开了，咱们再说。 聋老太——【贱女人！】 贾张氏——【狗男女！】 ———————————————— 69年是不平凡的一年，也是华国建国以来最危险的一年，因为北边毛熊搞事情了。 但民众们的信息来的不是那么的及时。 刚刚2月17号过年，而21日上头传来了消息——我国截止到1968年底，国内公债已全部还清，成为世界上没有内债、又没有外债的国家。 所有人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些年勒紧裤腰带还北方的债，包括那三年也是如此，日子那是真苦，现在总算可以稍微歇一口气了吧？ 所及69年这个年，大家过的很开心！ 然后3月就传来了毛熊在边境被我们打败了的事情，方平安这个时候即便是有心想去帮一把—— 但已经打完了啊？ 方平安心里很不爽！ 没辙，他在后世是2002年出生的，算是个学渣，大部分课本上的东西高考后就已经忘了。 他知道毛熊跟咱们国家在60年代有冲突，但是具体到那一年那一天…… 没有印象。 系统电子书和b站视频收藏夹，都是什么小说动漫科技游戏一类的东西，所以你懂的，这个年头能用上的不多。 等方平安知道消息的时候早就已经打完了。 而且这事儿吧，方平安还真是冷静下来仔细寻思了一把。 万一自己去帮忙，就说万一啊，把冲突给升级了，毛熊真的要用蘑菇蛋怎么办？ 这事儿，方平安还真不敢赌，他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死是死不了，生命安全保障没问题，但自己并没有什么战略智慧，就怕一时冲动把事情给玩儿砸了。 若是弄坏了上头的战略布局，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自己就算是千刀万剐以死谢罪，也弥补不了这个弥天大错啊！所以不能上头，脑子一拍就冲过去了。 但又想去见识见识，为咱们的战士们报个仇。 这到底是该去呢？ 还是不该去呢？ 第598章 刚到就被当成间谍抓起来 去帮自己国家的战士守卫边疆那是天经地义的，而历史上这冲突也被上面给解决掉了，自己过去帮忙也只是一时爽，锦上添花而已，但如果真的闹大了呢？ 方平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战略智慧懂兵法用兵如神什么的，他就一莽夫，最多也就凭着自己的体质和阴德积分的保护叱咤战场。还想过去点爆毛熊部队的弹药库，弄走他们的补给辎重，再把那些大炮啊什么的都给废了，顺手再来个营啸，再把武器弹药运到我方士兵手上……想了很多，但—— 他一人能护得了多大的范围，又能破坏多少？ 万一偷过来的装备被老毛子发现了，冲突升级，改变了历史进程，方平安又能如何解决？ 他想了半天，无解—— 他就没有那个战略智慧，很怕给国家添麻烦，69年如果有麻烦，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很苦恼，但又不想毛熊好过怎么办？ 方平安准备还是去一趟边境，随机应变。 不去看看他总觉得自己没出力，有点愧对于国家，更羞愧于穿越者这个身份。 打小日子他没赶上，打棒子也没赶上，打阿三也错过了，打越猴好像是得等到79年，但这打毛熊—— 总得去秀下存在感吧？ 于是方平安又去跟书记请假开介绍信了，至于说这个时间适不适合去打猎采药，崔书记也无所谓了，只是希望回来时能买一点肉给公社。 方平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必担心，每年都会去个一到两次，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方平安表示，不就是想要肉吗——楼破不冷！ 崔书记——啥玩意儿？ 方平安——保证完成任务！ 崔书记——边境地区最近不安全，你自己注意小心啊。 方平安——我就在小兴安岭那边打猎而已，放心了。 然后回新村，跟村里人还有媳妇们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出发了。 3月底，雄赳赳气昂昂，方村长开着嘎斯-51去边疆！ 但——这个时候可不存在什么自驾游，方平安出了公社范围，便把卡车收进了空间。还是先坐火车去了哈尔滨，足足坐了30多个小时，然后从哈尔滨再转（扒车）去的虎林。 然后，非军事人员没有通行证，就过不去了。 69年3月宝贝岛冲突爆发以后，该区域戒严，仅限部队，支前民兵及特定人员进入。 方平安刚到虎林，就看到很多戒严的士兵们。 没辙，他找了个刁角，简单化了个妆，穿好狼皮袄子大衣裤子靴子，再背上一个竹篓，装成边境地区的采山货的农民，便往山里头一钻。 据说这边离着宝贝岛还有100多公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呗。 拿着地图和指南针，方平安在山里转悠了好久，差点迷路，最后还是找到了地方。 足足耗了一个多星期方平安才找到了地方，有几次还不小心跑到河对岸去了，直到看到了老毛子才明白自己这是不小心跑过去了，于是又游了回来！ 4月26号凌晨，方平安才到达了宝贝岛旁边，不是说已经打完了吗？ 怎么还在开枪？ 每天还有直升机在河面上盘旋，咱们这边稍微有什么动静，对面马上就开机枪，偶尔还开一下炮，还用探照灯照着江面，就好像是—— 拦着咱们这边去江里找什么东西似的。 方平安有点莫名其妙。 而且咱们这边江边还有4辆拖拉机，绞盘，大量钢缆…… 拖拉机还在垦荒作业，这边的土地已经初具农场规模。 这行为就很异常。 方平安还没搞明白情况呢，就被人用枪给顶住了后脑—— “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家拿枪指着我的头！】 回头一看，是咱们的边防战士？ 那就忍了。 方平安老老实实的被抓住了，然后被带到江边我方基地去了。 边防民兵怀疑他是间谍特务，不然整个地区都被戒严了，他从哪儿跑过来的？ 方平安直接被押去审讯了，不可能不审讯。这种关键时刻突然山林子里冒出一个人来，特别是他们“62小组”正要行动的时候，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姓名——” “狗娃。” “姓什么，叫什么？” “家里没给取大名，就叫狗娃。”方平安操着一口塑料东北话，咋咋呼呼的胡说八道。 “家住哪儿，那个公社那个大队的？” “家住山上，山底下有个公社，叫什么迎春公社，没大队，我就一人在山上住的。” 听方平安说的，负责审讯领导模样的人想了一下，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胡说八道！” “你一人住山上，你是野人不成？” “再说了，迎春公社在虎林，离宝贝岛100多公里！你怎么跑这儿来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苏修那边安排过来的特务？！” 审讯领导觉得方平安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这边哐哐哐落炮弹打仗呢，一个公社的农民，跑了一百多公里跑这边来？ 你找个理由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吧？ “我可不是特务，我就一打猎采药的山民，是走迷糊了才到这儿来的。” 众人不信，于是检查他身上的东西，还有他背着的那个竹筐。 方平安身上没藏啥玩意儿，就两瓶二锅头，一点肉干，一把砍柴刀，还有一包火柴而已。 身上穿着的也是狼皮袄子大衣，并且看起来很脏，最起码是在山里待了一个月左右的，狼毛都板结了（其实是方平安去了毛熊那边又回来，袄子都湿了，再蹭上泥巴又干了，反反复复而成的）。而且方平安现在胡子长出来了一些，也没有打理，再加上化妆与鸟窝似的头发……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但竹筐里，那是实打实的各种带着土刚挖出来没几天的各种药材，还有用油纸包包着隔开的熏肉，竹筐外面还挂着几只兔子和野鸡…… 说他是猎户采药人吧，东西对的上，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这边还打电话去问迎春公社，但公社的回答是，山里是有猎户住着的，偶尔有些没有在公社大队登记的情况也有可能，但到底是不是他们公社的，他们也不清楚。 反正是没有听说过叫做狗娃的猎户或者采药人。 可以派人遣返回来再查查。 而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炮弹爆炸和机枪扫射的声音，领导没辙，只能先把方平安给关到小黑屋里，先忙战事去了。 小黑屋里，只有离地2米高的地方，有个小通风口，就没有落脚下手的地方。 方平安直接用两根手指，把自己吊在窗口，瞄着外面的景象。 只见江面上时不时有炮弹爆炸，还有机枪扫射，以及探照灯不停的巡视着。 又听到外面嚷嚷嘈杂的声音和民兵们的小声讨论，方平安基本明白了。 我方要抢毛熊掉落在乌苏里江里的t-62坦克！ 你们早说啊！ 早说我去那边溜一圈，给你们弄回来就是了。 搞得现在我被关在小黑屋里，这个时候他倒是能撞开门跑出去，但这个关头不是给组织惹事儿么。 不一会的工夫，小黑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方平安又被提审了，对方指着他的背篓问道—— “这里面的药材，你都认得出来吗？” 第599章 卖人参，主动请缨捞坦克 这就问到了方平安的专业了—— 60年时就兑换了《中药大辞典》（上下两册）、《国家药典中药识别图鉴》、《中药资源与濒危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国野外生存手册》。 这些药材是什么他都知道，不但知道，药效是啥，长的什么样，他甚至都能画出来——过目不忘可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方平安就开始介绍起这些药材来—— “这是刺五加、这是人参就不必介绍了吧？” “这是五味子的嫩芽与茎叶，没办法，果实还没有成熟，这玩意儿止咳平喘、滋补肝肾，跟刺五加一起可是咱们这旮旯的大宝贝！” “这还有黄芪根，这玩意儿补气健脾，增强免疫力。” “这是防风的嫩叶和根部，祛风解表，常用于感冒、风湿类中药。” “还有苍术根，这玩意儿健脾燥湿。” 其他的药材方平安没有摘多少，因为这个月份也就这些能采摘有用。 审讯的领导们互相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确实是虎林地区到这边沿路的常见药材，他药材对，名字对，药材药性也说对了。 所以，大概率就是没有在公社大队登记的山民。 间谍特务他们不是没见过，但药材知识这么全面，连几月能摘嫩叶还是挖根都这么清楚的特务，他们真没见过。 有一位领导还拿出来一些药材让方平安分辨，方平安轻轻松松的就全给说了出来，一个都没错。 大家伙这才放下心来。 至少，他真是采药人没错的。 “白及、仙鹤草、紫珠叶、血余炭、陆英、杜仲……” “领导，你这些都是止血活血化瘀与接骨的药材，是有同志受伤了吗？” 审讯的领导微微一笑：“狗…狗娃同志的见识还蛮不错嘛。” 方平安装傻笑了笑：“平日里也就采点药拿去药店里卖，多少认识一些，你要我配药那不行，但采药识药，我一般不会弄错的。” 审讯的领导犹豫了一下：“狗娃同志，我们是有同志受伤了，一般的药材我们也够，但……” “你那人参能不能卖给我们？” 方平安二话不说，把背篓里的人参都给拿了出去，这都是方平安采药的时候闲的无事直接用强化药剂催生的，不值什么钱，成本50阴德积分一支，也就是50块钱的事儿。 “给。” “……”——【这么直接的？】 “狗娃同志，你就一点不心痛？这可是……” “我知道，50年份的人参嘛，是值不少钱。” “但你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我这点人参算什么？” “不瞒你们说，这玩意儿我平时都是当萝卜啃的，尽管拿去，我有空再去采便是了。” “……”——【当萝卜啃？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我替同志们谢谢你了，一根，就算500块钱可以吗？” “我知道这个价格很低，50年份的人参是有价无市，但我们单位……” “还算啥钱啊，你们这不是磕碜我吗？尽管拿去！” “你们要是给钱那就是看不起我狗娃！” “我们有规定的，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一根500，这里是4根，小张，去队里拿钱！咱不能白拿老百姓的东西！” 最后，方平安含泪又被塞了2000块钱，这个价格说实话市价确实是500，但没处买去。 然后领导们就让民兵带着方平安出去了，准备安排他上最近的一趟车给送出去，这里有可能随时发生战斗，不适合普通人逗留。 最主要的，是方平安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都是跟采药打猎相关的物件，加上他的专业知识，基本可以排除特务间谍的可能性。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跟虎林那边的迎春公社打了招呼，准备把人给直接送去那边，再确认一下。 方平安有点急，要就这么被遣返回去检查的话，这不就白来了一趟吗？ 正在想辙儿呢，就见有一队人马抬着一位潜水员紧急往医务室送。 方平安灵机一动，豁出去了。 “领导，你们是不是要去江里捞东西？” 反正不管啥玩意儿，既然是国家需要，那就是有大用！ 但他话一说出来，周围的民兵们马上把手中的枪给握紧了。 “你怎么知道的？！” 领导和民兵们脸色都变了。 他笑嘻嘻的指着江中心说道：“大家有事儿没事儿都看着那边，对面也不打过来，就往江中心打，咱们还有专业的潜水员，那一定就是要打捞什么，但是对面不让。” 众人还是很严肃的看着他。 “好吧，先前被关着的时候，我听外面有人说过，是要捞江里的坦克是吧？” 领导面色很黑：“是哪几个随意讨论战事的！忘记纪律了吗？！等会给我回去写检查去！” 有几个民兵同志马上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也冤枉啊，本来这一片大家都知道的事儿，结果来了个陌生人，关键是这陌生人耳朵还这么尖给听到了。 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 莫名其妙的就犯错误了？ 然后领导对着方平安说道：“狗娃同志，这个跟你无关，你跟车回去就行了。” 而方平安马上自荐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水性很好，能憋气，力气又大，我去帮你们捞！” 大家看傻子一般的看着方平安。 领导很尴尬：“狗娃同志，你知道要捞什么不？” “我听说是要捞坦克，把钢缆给套上去就行了，没错吧？” 领导很无奈：“狗娃同志，你的一片心意我们已经领会到了，但去江里捞东西绑钢索，对岸可是一直在对着那边扫射的，有时候还用迫击炮……” “我们的同志就是因为这个才受伤的，这非常危险的，跟憋气和力气大没关系。” 因为已经停战了，所以暂时不会越境冲突，都是对着江水里打的，就是为了防止我方打捞t-62，但这种状态之下海军潜水员去打捞坦克挂钢缆，是很危险的。 已经受伤了好几名潜水员。 方平安马上拍着胸口说道：“领导，我这人从小就命大运气好，我给你表演个节目你就明白了——” 说着把人给推开，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砍柴刀往天上一扔，闭上眼睛，任由砍柴刀落下—— 一时之间大家大喊危险，但还没反应过来呢，柴刀就打着旋儿落在了地上，那锋利的刀刃直接插在了土里。 连方平安的衣角都没碰到！完美的靠着旋转转了过去。 众人很惊讶，然后方平安又当着众人的面，又玩了九次—— 连续十次，毫发无伤！ 连衣服都没有划破一下！ 领导们还有民兵们眼神都亮了。 连续十次，这已经不是概率能够解释的问题了！ 方平安还是笑嘻嘻的说道：“领导，我不是吹牛啊，你就算拿着枪顶着我脑门子开枪，那枪百分百也会哑火！” “所以我去绑钢缆吧，一来一去几分钟的事儿，方便的很！” 众人都愣住了，这…… 这是法术还是什么封建迷信？ 民间高人？ 但没人敢做这个决定，运气这玩意儿，哪儿敢说每次都那么幸运的呢？ 【不信我是吧？】 领导还在纠结，方平安突然出手，把身边一民兵的步枪直接抢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自己下颌开了一枪—— ——咔—— 第600章 狗娃同志，先天兵王圣体！ 百分百空手接白……百分百哑火，不过阴德积分被扣了200…… 众人都吓傻了，特别是那被抢枪的民兵。周围所有人马上都拿着枪指着方平安！ 这要是他抢了枪对着领导开一枪，不就全完犊子了吗？！ 然后方平安很轻松淡定的把步枪还给他了，他仔细检查了半天，还跑去林子里开了一枪——没毛病啊？！ 领导对着他呵斥到：“连枪都被人给抢了！回去给我关3天禁闭！” 那名民兵很委屈，为啥不抢别人的，只抢我的枪啊？ 但领导都发话了，还能咋地？ 于是，方平安就被请到了“62小组”指挥部，事情对小组领导一说，大家都觉得这是开玩笑，这么关键的时候你给我弄玄学？弄封建迷信？ 是想被拖出去批斗是吧？ 审讯的那位领导怎么解释大家都不信，于是方平安又表演了一回，让所有人离着10米左右，拿石头砸他，石头上都沾了石灰粉，只要砸中身上就会有痕迹。 结果全场15人，不管怎么砸，就是砸不中！ 开玩笑，方平安现在的阴德积分幸运bUFF可是全开啊，就是为了躲避这些玩意儿！ 各种不可抗力，不是扔出去的时候手抖了，就是互相撞上了，反正就是打不中方平安！ 所有的领导们都傻眼了，他们可都是老手，不说是神枪手吧，但也不至于离着10米砸不中人啊？ 这要怎么用科学和壹号思想解释？ 这“狗娃”简直就是先天兵王圣体啊！ 你想想，在战场之上，你能打中别人，别人无论如何都打不中你…… 这还打个屁的仗啊？ 于是领导们激动了，迅速安排了起来，给“狗娃”同志做了简单的测试。 “狗娃”同志能把拖拉机直接给抱起来，用钢丝绳拖着拖拉机他都能跑的起来！ 跟另外几个潜水员比憋气，潜水员是5分多钟，“狗娃”同志是近15分钟？！ 也就是说“狗娃”同志不需要氧气管等潜水设备，直接去就行了！这也就是江底有淤泥不好着力，不然“狗娃”同志都能自己一个人把坦克给拖出来。 神人啊！ 于是，整个“62小组”迅速动员了起来。 4月28日晚，“狗娃”同志带着钢索，只穿了一条苦茶子，直接入水。 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江水里摸索了半天，把坦克车体牵引钩挂上，然后再把与车体分离了的炮塔给绑上。 其间毛熊还是例行公事随即往水里开几梭子，还丢了一发迫击炮，我方人员在岸上都捏了一把汗。 但“狗娃”没一会就毫发无损的钻出了水面，还打了一个oJbK的手势。 安全！ 回来以后，没开拖拉机，大家直接用人工绞盘，把车体和炮塔直接给拖了上来，有大力出奇迹的“狗娃”同志在，一切都很顺利。 因为时间很充足，大家还把拖拽痕迹给掩藏了起来，所以直到4月29日早上，毛熊边防军用高倍观察镜看我方这边，都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问题。 “62小组”欣喜若狂，赶忙安排运输队把t-62坦克运回四九城，还要把“狗娃”给带上给他庆功！ 但方平安幽幽的问了一句—— “领导，这坦克都成两截儿了，要不我去对岸给你拖一台回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你知道你自己在说啥吗？ 但想想“狗娃”同志的逆天运气，以及力大无穷…… 好像他去拖一台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哦？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大家就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狗娃同志，这事儿太危险……” “没啥危险，我之前采药和追猎物不小心跑过去好几次，还不小心踩到了地雷，也没爆炸，我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 这话说的，你是在显摆吗？ 高人们的心脏都这么大的吗？ 小组里的某位领导想了想，这机会稍纵即逝…… 于是小组成员集中开了一个会，大家赞成“狗娃”同志冒险去试一试，因为之前的测试里，大家伙都跑不过他。 打不中，跑不过，踩了地雷都不会爆，枪顶脑门开枪也会哑火——也就是“狗娃”同志的安全问题应该是有保障的。 但大家还做出要打捞的假象，引得对岸毛熊盯着这边，而“狗娃”同志趁着这个空窗期，从其他地方偷摸摸过去。也不一定要坦克，反正小组给了他一份武器资料图，都是我方急需却未能攻克的。 只要弄到一个，咱们就算赚大发了！ 万一没有弄到手，赶紧回来安全第一，这一次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咱们也不亏。坦克今天就想办法发走，与新计划没有任何冲突。 预订好时间和接头地点，给“狗娃”同志配好手表，背篓里塞好钢缆，在大家的敬礼中，方平安在身上抹了很多江泥降低体温，防止被红外夜视仪给发现，然后一溜烟的就直接下水，潜泳了过去。 直到从望远镜里看到“狗娃”同志顺利的上岸，而周围并没有毛熊巡逻人员，我方领导才松了一口气。 这“狗娃”同志的运气，还真是…… 不好形容。 现在是4月29日晚上11点58分，宝贝岛那边的江面上还在有事儿没事儿扫几梭子。 我方领导出于安全考虑，只给了“狗娃”同志一天时间，见到什么拿什么，坦克万一搞不定就算了，毕竟从江里捞坦克，与从军营里偷坦克，那不是一回事儿。 结果方平安过去以后就放飞自我了，他穿上之前60年在毛熊0元购时，弄到的苏制的作战服，防风眼镜什么的。 过了江直接一换装，然后钻进山林地里就狂奔了起来。 站到最高的山顶上，搜索附近的军事据点，方平安又用500阴德积分给自己加上主动幸运bUFF，然后足足跑了十几公里。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军营。 方平安浑身涂满湿泥，借着月色的掩护，直接一个大跳，跳过毛熊军营的防护铁丝网。 至于说里面的巡逻，对于方平安现在来说形同虚设，他直接在墙面楼顶上跑来跑去，就和蜘蛛侠一般。 恰好这里就有t-62，完整的t-62！ 还有bmp-1步兵战车，66年列装，全球首款量产步兵战车，搭载73mm 2A28低压滑膛炮和At-3“萨格尔”反坦克导弹，可搭载8名步兵。 2S3“金合欢”152mm自行榴弹炮（1971年列装，1969年已测试），射程18公里，配备半自动装弹机。 bm-21“冰雹”122mm多管火箭炮，40管齐射，射程20公里，覆盖面积大，用于火力压制。 d-30 122mm牵引榴弹炮，射程15公里，可360°环射，机动性强。 At-3“萨格尔”反坦克导弹，手动制导，射程3公里，破甲厚度400mm，广泛装备步兵和装甲车辆。 RpG-7火箭筒，便携式，配备pG-7V破甲弹（破甲厚度260mm），是步兵反坦克主力。 AKm突击步枪，7.62x39mm弹药，600发\/分钟射速，可靠性极高。 pK通用机枪，7.62x54mmR弹药，可作轻机枪或车载机枪使用。 SVd狙击步枪，半自动，有效射程800米，配备pSo-1光学瞄准镜。 方平安就像是老鼠进了米缸，哪儿管的了那么多，有啥拿啥！ 空间现在还有近3万立方米是空着的呢！ 发财了！ 第601章 后会有期，江湖再见 而且方平安拿东西不是搬，是直接一摸就整体收进空间，一点声响都没有！ 军火库里有人值班，而且没有睡觉，方平安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光线照不到的地方（环境光遮蔽区）的军火武器，还有粮食辎重什么的，能拿的全拿！ 然后又偷摸摸的出了军火库，出了军营范围以后，撒腿就跑！ 直到他跑出了四五公里，毛熊军营这边才警铃大作—— 招贼了！ 方平安没等着一天，这边发现少了东西绝对会大肆搜查，边境上会出现新状况的。 他直接连夜摸黑就回了我方那边，等到第二天，4月30号晚上11点左右，方平安才悠哉悠哉的到了指定地点不远处，才把t-62还有bmp-1，bm-21给放了出来，然后用钢缆拖着它们，在路上作出了很多的拖拽痕迹，还撒上不少的江水，又在运兵车里塞满了各种炮啊枪啊什么的，伪装成刚从江里拖出来不久的样子。 然后这才摸着黑与我方在指定位置接头的同志汇合。 方平安去拍他肩膀的时候，吓得他一大跳，他一直盯着江面，没想到身后有人拍他肩膀！ 差点直接开枪！ 然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领导们民兵还有战士们都来到了林子里…… 看着面前这完整的t-62和bmp-1步兵战车，bm-21“冰雹”122mm多管火箭炮，以及1台2S3“金合欢”、1台d-30 122mm牵引榴弹炮、2支At-3“萨格尔”反坦克导弹、2支RpG-7火箭筒、2支AKm突击步枪、2支pK通用机枪、2支SVd狙击步枪…… 再看看浑身湿淋淋，肩膀狼皮袄子都磨烂了的，正在吊儿郎当抽烟的方平安…… 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表达一下现在的心情。 你是神仙吗？ 这怎么可能？ 众人趁着夜色在那摸着黑搬运，火把都不敢点的。 领导找到了方平安，激动的心情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 “狗娃同志……这，我……” “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你！” 他猛地给方平安敬了一个礼，然后周围所有人都站的笔直给方平安敬礼，方平安马上丢掉嘴里的烟，跟大家回礼。 领导需要连夜把这些全给运回四九城，并邀请方平安一起回四九城，接受嘉奖。 但方平安婉拒了。 “领导，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但我这个人吧，闲云野鹤惯了的，受不得管。” “这次是碰巧，而且，现在整个国家正在刮大风，就我这能力……” “跟你们回去了，我还出的来吗？” “知道为啥公社里都不清楚有我这个人吧？” 方平安故意误导，不过说的也在理，就这万军丛中取首级偷战车如探囊取物一般的能力，说是嘉奖，但去了以后呢？ 要不是必须站队纳为己用，要不就是封建迷信批斗关押——谁也不敢把他放外面儿啊。 不说其他的，今儿个能偷战车，明儿个能不能偷飞机？ 就算搬不动吧，以他的能力，偷个导弹四处乱放行不行？ 太可刑了！ 抓又抓不住，打又打不到，力气又大，运气还逆天…… 领导甚至一度都有现在把他抓住五花大绑的想法。 过于危险！ 但……思索了很久还是放弃了。 无它，真的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万一把这位高人给惹毛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现在高人可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给他们弄来了不少的先进武器。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四九城，不说其他的，只要你愿意参军，就你这能力，我保你一个连长起步！” “而且……我也说实话，你这能力没人监管的话，放在外面太危险。” 说到这里的时候，领导的手都放在了枪套上，不过最后还是放松了下来。 方平安摇了摇头。 “我就不跟你们回了，我继续去采药打猎，你们就当我没出现过。” “放心，我是华国人，生是华国人死是华国鬼，我不可能背叛祖国的。” “真要背叛我早跑了，以我这能力，还需要在山林里采药打猎吗？” 领导想了想，也是。 最后跟他握了握手：“那，狗娃也不是你真名吧？你还化了妆的？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方平安笑嘻嘻的回道：“安全第一嘛，我可以是狗娃，也可以是狗蛋，或者张全蛋，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以后能不能再见面，那就看缘分了。” 最后方平安直接冲所有人抱拳说道：“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咱们江湖再见！” 说完之后，方平安背好背篓，一步一步的隐入山林。 大家伙看到他这个样子，莫名的心情有些沉重。 多厉害的高人啊，可现在这个时期的环境，这人出山，不一定能够善终。 所以被逼无奈只能隐入山林。 不过他为国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份大义他们永远记在心中。 “领导——” “毛熊这次吃了大亏，有可能在其他边境，比如说新疆那边搞事情，记得通知上面多注意啊！” “知道了！” “狗娃同志，保重！” 方平安走了以后，旁边有士兵走了过来：“首长，这狗娃……张全蛋……要不要查一查？” “我总觉得他是故意来帮我们……” “查什么查？” “这次行动就是我们62小组跟地方部队协力完成的！” “什么狗娃狗蛋张全蛋的，就没有听说过！” “回去嘴巴都给我严实点，明白了吗？” “明白！” ———————————————— 阴德积分+1万！ 余额总计7万4971阴德积分！ 这一次可把方平安给惊到了，帮着国家搞来这些兵器战车，还有对上头的提醒，这么赚阴德积分的？ 很好！ 不过最近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再弄这种积分，且不说新疆那边太远了，方平安又有点路痴不方便过去。 更不说动不动消失这么久，会让公社那边起疑心的。 所以只能打道回府了，方平安又去随便打了点猎物，挖了点药材，一路窜到了佳木斯，然后坐火车回了四九城。 在路上的时候，方平安仔细回忆了一下，“62小组”的那位领导…… 很像是铁三角中的孔捷？但到底是不是他，方平安不敢确定。 方平安记得原剧中，孔捷在宝贝岛战役中获得了重大的胜利，再加上这次意外弄到了这么多的先进装备，后面的日子应该能过的不错吧？ 原剧中他由于地处边疆，相对远离ZZ运动，因而保全了自己，同时也收养了赵刚的四个孩子和李云龙的两个孩子，并抚养他们长大成人，安排他们参军入伍，最终孔捷想必也是可以安度晚年的。 而老李，按照时间表，68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 诶，这都是个人的命啊。方平安摇了摇头，老李啊，一路走好。 火车坐了3-40个小时，到了京郊，方平安再把嘎斯-51放了出来，又把腌制好的猎物堆了上去，嘎斯-51载重量是2.5吨，也就是5千斤，猎物塞得满满当当的，方平安就这么招摇过市。 大大方方的从公社过，被书记拦了下来，公社以一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了3千斤！ 方平安又含泪小赚3000块钱。 然后便大摇大摆的回了新村。 新来的那些知青知道了这个事儿，亲眼看见了，才明白方村长打猎能力，以及新村的富有程度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 回了新村以后，直接今儿个加菜！ 每人最少给我分到半斤肉！ 全场由方村长买单！ 新村又过年了，其他大队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更不说那些知青了。 羡慕嫉妒恨啊！ 为啥新村下放分子也可以天天吃肉啊！ 而且他们村蛋，奶也不断！ 衣服布料也从没断过，每年的粮食产量也是最高的，而且人人有房！ 知青们还每人建一栋小别野！没钱还可以在村里十年免息贷款！ 凭什么！ 第602章 BUFF光环，好事连连 不知道是做了好事功德越来越多的问题，还是本身的气运bUFF使然，不但方平安运气不错，连带着新村这几个月也是一帆风顺。 首先是杨晓蜜又怀孕了，实际上是方平安刚出门不久，她就感觉到了孕吐。 方平安回来以后用系统一测，两个男娃，都3个半月了！ 尼玛又自然怀上了双胞胎，方平安可烦了，儿子伢多了也不是个事儿啊，以后得分家产的啊。 所以自己只能继续去打江山？ 继续积累产业家底？ 好累啊…… 跟杨晓蜜说了是两个男孩她不信，于是又带着去了城里检查，拿了检查结果，杨晓蜜这才喜极而泣，终于有儿子了！ 给她做检查的妇科刘主任，以及再次过来凑热闹的切蛋医生曹主任，都对双胞胎这个事儿麻木了。 这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年，他们铁定要去新村休养一阵子再备孕要小孩，新村双胞胎的几率也太高了吧？ 一定是水土的问题！ 检查完以后，众人回了四合院，给许大茂他们通知一下，可把易中海傻柱等人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这许大茂还有方平安，怎么生孩子一个一个接一个的，就和下猪崽儿似的…… 许大茂6个娃，2男4女； 方平安6个娃（两个还在肚子里），3男3女…… 他们不会还要生吧？不会吧？ 不过易中海等人寻思了一下，这两人还真养的起！ 听说许大茂想等着娃娃3岁了，能去上托儿所幼儿园的时候再生，必须再生几个儿子！关键是秦京茹也愿意？！ …… 这尼玛真是没娃的绝户旱死，有娃的使劲生涝死…… 方平安倒是没有管他们想什么，回来发下红鸡蛋，让大家沾沾喜气，然后就把傻柱给逮走了。 跟李怀德请了个假，买上各种食材，再把许大茂一家也接上，回新村开party去！ 庆祝一番！ 傻柱必须给做谭家菜！ 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等人还没有吃过呢，方平安以前吃过也是娄晓娥她妈做的，味道怎么说呢，跟傻柱的技术不一样。 许大茂上次吃了一半就被冲进来的秦淮茹给抓花了脸，所以也得补上。 既然是吃好吃的，那就还得把雨水给叫上，免得她到时候心里不舒服。 雨水一来，于海棠也跟着跑来了…… 然后一行人又开车去了新村。 范家，杨家，热巴家，三家的院子已经打通了，足足150平，直接在这里露天开伙。 傻柱也没辙，厂里都给他批假了，而且方平安是这么威胁他的—— “傻柱，你也不想上次去偷看她秦淮茹和杨光的事儿，被秦淮茹知道了吧？” 得嘞，还能说啥，过来老老实实的做饭呗。 雨水秦京茹跟着打下手，而孩子们都跑到新村福利院去玩儿了，那边一楼基本上就是儿童乐园，玩起来嗨的很！女人们都跟着过去了，等吃饭的时候再过来，而男人们就在院子里吹牛哔打牌，那日子——惬意的很。 ———————————————— 不光是方平安家有喜事，连带着村里也有很多喜事儿。 有两家年轻人准备结婚了，一个娶的是公社里的本地姑娘，一个是娶的八家大队的知青，这些方平安都没有意见，只要自己看好了就成。 现在公社里的姑娘们，不管是知青还是社员，又或者是下放分子，都巴不得能够嫁进新村来，那待遇，比城里还要好！ 所以知道是两厢情愿，方平安都是支持的，至于说敢来新村闹事的，现在还真没有。 另外，有3户人家生了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强化药剂的作用，一户双胞胎，两户单胎。 所以新村的人口慢慢多了起来。 ———————————————— 另外，还是有生了女娃往新村福利院送的，重男轻女这个事儿，这年头拦不住。69年又收了两个，都改了名字，分别叫作安晓萍与安晓欢。 对于一岁以下的小姑娘，新村的态度是尽量收下，儿子伢也没人肯送养啊，所以暂时只有小姑娘。 方平安的态度是能救则救，攒点功德多一点是一点，毕竟是一条人命。 小时候名字都姓安，统一落户在新村福利院，等到了18岁左右，愿意跟着养父养母姓的，到时候再改，以孩子的意思为主。 而这一次，梁家主动站出来要收养，梁父的说法是，方村长救了他们一家子他们无以为报，也想帮着村子出点力。 梁家收养安晓欢，其实是梁家的姑娘梁婷婷收养小姑娘，对于梁家的行动，方平安表示很满意，不是白眼狼就行。 而且梁婷婷自从收养安晓欢以后，眼见着情绪好了很多，慢慢的从之前阴影中走了出来，人也开朗了不少，不再自卑了。 但她出门去公社买东西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八婆提起以前曾家老鳏夫的事情，让她再次记起那不堪回首的噩梦。 虽然说曾家出面澄清了，妇联也帮着证明了，但大家伙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儿，特别是在这个年代，只要有过这个事儿，不管男方有没有得手，女方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梁婷婷估计是对婚姻失去了希望，再看到那些被遗弃的可怜娃娃，心里便生起了同情心，也有准备不结婚孤独终老的意思在里面，所以跟梁父商量了一下，收养了安晓欢。 但—— 刘光天看上了她，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她带孩子的样子给吸引住了，一发不可收拾。 而事情被方平安等人知道以后，刘光天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有公社社员，以及女知青想跟他处对象，他没有理会。方平安之前也说过以后有大学生可以处处看，多的是机会，他也没有看上的。 就连于海棠时不时过来找他，他都没有当回事—— 但最后挑来挑去，挑了一个成分是下放分子，还疑似被老鳏夫玷污了，并且收养了一个孩子的梁婷婷？ 这是最差的选择啊。 他怕大家看不起他，但—— 方平安知道以后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瞎猫碰上死老鼠，好眼光！” “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刘光天一脸的迷惑，不是，等着享福不应该是跟女方说吗？ 我选了梁婷婷跟着享福，那意思是我以后要吃她的软饭？ 那不能够啊！ 我刘光天顶天立地的爷们，有手有脚还会开卡车，怎么能吃软饭呢！ 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方平安也不说破，等几年再说吧。 另外，因为刘光天跟梁婷婷处上了，这都不选她于海棠，所以于海棠过来找事儿了。不过这是刘光天、梁婷婷、于海棠三人之间的问题，方平安没有插手，得让他们都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正视自己的选择，这样以后结婚了才不会出问题。 所以，尽管闹去吧。 只有在一边做饭的傻柱很吃味…… 想当年，秦京茹差点跟他相亲，于海棠也差点跟他相亲…… 但现在…… 尼玛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 ———————————————— 除了这些以外，农科院的专家们，他们那儿也有好事儿了！ 赵研究员，还有几个教授，被平反了！ 第603章 农科院下放分子被平反，分院建立 “不去——” “不回——” “不谈ZZ——” “我只想种土豆！” 农科院那边来人了，因为连续几年土豆丰收不断增产，加上崔书记连续几年往上报。 不管上头再怎么不重视，或者再怎么压着，但崔村公社交的统购粮一年比一年多，这是事实，不可能视而不见。 后来实在压不住了，因为隔壁兴寿公社，小汤山公社都想种这种土豆，但是四九城农科院没有这种良种啊！ 看着崔村公社丰收发财他们那个急啊，我们交完公粮和统购粮以后，社员们都吃不饱，还倒欠公社粮食。 你们倒好，有多的不拿来支援兄弟单位，还多交统购粮卖给国家，有多的还定点卖给四九城里的轧钢厂？ 于是这个事儿就被捅了上去。 农技指导小组，农科院现任领导层，都压不住这个事儿了。 上面有工作组下来，重新检测产量，有新村黑土鱼塘水的高产土豆，也有农科院下放分子那50亩普通高产土豆，以及公社每个大队种的土豆，随机抽查直接去地里挖做不了假，还有这几年崔村公社的交粮记录…… 于是，当年高产种子的事情被重新审查，所以现在在位的农科院领导被拿了下来好几个，少的判了20年，多的直接枪毙。 因为海子里有人发话了，严查，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些高产土豆要是早一点普及的话，那三年也好，还北边的债也好，都不至于是现在这个状况。 那些蛀虫都是人民的罪人，民族的罪人！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方平安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年亩产3000斤的事情上面没有重视起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有大风前期的影响，也有58年浮夸风的影响，反正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他现在亩产3200斤的记录，因为黑土和鱼塘水的限制也无法复制，上面真正重视的是农科院下放分子培育的良种。69年夏收的时候，已经稳定增产到了亩产530斤，而68年全国薯类（土豆与红薯）平均亩产量才288斤！ 所以，这中间的损失无法计量啊！ 那些人是真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说到这个大家心里也是一肚子气，本来62年的时候已经培育了两代，精耕细作的情况下可以干到亩产1200斤，普通种植条件下也可以达到550斤。结果一场运动过去，良种全没了，资料也全没了，核心研究人员还去世了好几位大拿，大家只能用现有极其简陋的科研条件从0做起。 要不是方村长昏迷四年又醒了过来，还能找来那么多名贵药材，以及新村整体搬迁下乡，并费尽心思保住他们…… 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能不能研究出来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其他公社农场里的下放分子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可是知道的。 每年冬天死上几个，因为缺衣少食，劳作的时候受伤另加各种身体原因，意外死亡是很正常的。谁也没有义务养活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护着他们。 严格说起来，他们的平反，他们的命，都是方村长给的。 所以上面给他们平反了，并请他们回四九城的时候，农科院的这12名下放分子开了个会，包括那些家属小孩都在内。 回四九城……原单位补回这几年下放的工资，再给一部分补偿，有几人的工级以及行政级别要上调一下，最高的可以担任副所长，连带退回住房，有的还给调换成大房子…… 可以说这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但他们一琢磨，回去会不会再碰到这些破事儿？会不会有人插手摘桃子？或者又搞什么运动？ 到时候方村长不在身边，真有事儿谁帮他们，谁护着他们？ 大家伙是真的被搞怕了，因为损失是可以补回来，但去世的那些亲人，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另外，小孩子回了四九城又如何？现在能上学吗？还会不会上山下乡？ 而且他们即便是回城了，研究土豆良种的话，还是得经常下乡跑试验田。而这里有房有地还有公社里的青壮帮着种，旁边还有农场，啥都不缺。 新村缺咱们吃的还是缺咱们住的了？ 就说每天都有肉蛋奶，方村长还时不时一高兴就给大家伙加餐送肉，即便是城里能有这么好的条件吗？ 不说其他的，咱们在新村除了住的条件稍微差了一点，咱们少了什么东西？ 个个都长胖了不说，这几年连病都没有生过，身体个顶个的棒！在新村住着，他们都感觉能多活几年。 那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四九城干啥？ 于是12人统一想法，不回去！ 坚决不回去！ 就在新村种土豆，反正我们也只会种土豆。 再逼我们回去，那就集体辞职！ 不就是农科院的干部岗吗？不就是工级吗？不就是补工资与补偿吗？ 不稀罕！ 不要了！ 跟着方村长有肉吃！ 而且在这里种土豆也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咱啥也不要也还坚持为国家做贡献，你就说觉悟高不高吧！？ 这才叫做是无欲则刚！ 然后检查组和农科院就麻瓜了，这些人是真被伤透了心啊。 但这些人都是大宝贝，辞职那是不可能让他们辞职的。 所以最后商量下来，农科院在新村设立了一个“四九城农科院·昌平土豆良种研究分院”。多方协调之下，原来的50亩试验田，变成了100亩，当然上面会给崔村公社一定的补偿。 并且由农科院承担，在这边新建实验室办公楼与家属楼。 12人身在农村，但是全都是城市户口，城里的家属楼住房还给他们保留着，要回城随时都可以。 并且为了感谢新村在土豆育种上面的贡献，又给新村批了100亩地作为奖励。这倒是小事儿，无非就是公社再组织青年突击队帮着开荒呗，又不是第一次了。 最主要的惊喜是，给分院4个工位，再为了感谢给新村4个工位！ 正式工，城市户口，商品粮！ 有采购员、数据记录员、保卫员、司机等等不同的工种，去四九城农科院也好，还是留在这分院上班也好，随他们自己挑！ 但赵研究员他们转手就把工位直接都给了新村。 这一下子整个公社都沸腾起来了，加上新村手上原本就有2个农科院采购员工位（因为大风没有兑现）、还有1个轧钢厂采购员、1个清河家具厂正式职工1个监狱宣传科科员（也是因为大风无法兑现）的工位，也就是新村手上一共有13个城里的正式工工位！ 所有的知青们眼都绿了啊！ 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其实对于工位，方平安不稀罕，新村的人也不稀罕，现在这个年头，在新村可比城里舒服多了，又自由。 对于方平安最好的消息是—— 因为要建实验室，农科院要给这边牵电线！ 新村可以蹭电了！ 这才是最大的好消息！ 不过估计得等到年底才能弄好，供电局那边还得协调，到时候还得立电线杆子，反正很麻烦。 方平安表示，我等得起！ 然后6月中旬，“四九城农科院·昌平土豆良种研究分院”开始动工，新村这边，再一次变成了大工地。 第604章 工位分配，羡慕嫉妒恨 赵研究员他们一致决定，分院实验室办公楼还有家属区，一定要连着新村建设，地皮直接连起来。 建筑风格就按照仓库综合楼的标准来，他们也习惯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研究，家属区也按照新村的那种小二层来建，多建几栋备用。 他们现在可是大宝贝，他们说什么农科院直接照做，而且在这边建房子比城里便宜很多。 农科院出钱出料，公社组织人手，连新村闲着的人都过去帮忙建房子，有工分拿啊。 而赵研究员他们这个决定，除了要跟新村绑在一起，建筑风格统一，让他们有认同感，认为自己还是新村人以外，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分院不设食堂，直接蹭新村的食堂！ 给钱给粮票！ 按照城里的标准给！ 于是新村食堂也直接扩建，占了整整一层楼，食堂都加派了不少的人手，不然每天做饭忙不过来。 农科院的工位，以前的2个加现在的8个总计10个，为了这些工位，公社里有不少人托人带话。 最后崔书记跑过来说情，想买两个工位。自去年知青大批量下乡开始，县里给公社每年一两个工位的事情也停了下来，城里的厂子不招人了，找不到工作这些知青才大批量下乡的。 先不说那些知青，大家看了都烦。最主要的是公社里有几个年轻人（公社的官二代）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的要求是必须有进城的工位。 方平安没有松口，一来他不缺钱不需要卖工位，二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你公社年轻人有工位才能结婚——关我屁事啊？ 方平安直接把工位给用了。 首先是把刘光天、虎子、大头三人的工位问题给解决了，这几个是跟着自己的“元老”，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他们三人成为了“四九城农科院·昌平土豆良种研究分院”的正式保卫员！ 负责分院和新村的日常保卫工作，顺带帮着跑车运货。 当然，裴建军那4人，还有梁家的小子，以及新村的一些年轻人，日常也还是跟着巡逻当民兵与司机，工作内容没变。只是刘光天三人的单位名头变了而已。 有工资拿了，财政拨款，而且吃商品粮！ 并且赵研究员大手一挥，咱们分院也分房子！ 只是分院没有新村那么豪横，一人一层70多个平方而已，这房子不要白不要，先占了再说。 有正式单位给你分房子还用想的吗？ 多思考一秒都是对这工作的不尊重！ 另外，杨晓蜜、热巴——分院宣传科广播员； 范小野——分院数据记录员； 其实工作内容上班场地完全没变（广播员的工作倒是无所谓，村里倒是多安排一个人记录工分了），只是把大家的户口给变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也方便一些。 毕竟这个时代，都是以城市户口商品粮为荣的，并且对于范小野三女来说，孩子能跟着母亲一起改成城市户口吃商品粮，以后也方便。 工位一下子直接用掉6个！公社里的知青们又闹意见了，说方村长公器私用，任人唯亲—— 结果闹是闹上去了，但四九城农科院的回答是——尊重方村长的选择。 人家单位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他们还巴不得方村长也能成为他们农科院的人呢！ 这些工位本就是给新村的，新村的所有村民都没意见，知青们再怎么闹都没用。 还剩7个工位，其中最方便兑现的，是分院剩下的4个。 方平安直接把这4个名额作为新村的奖励，就放那儿，每年谁的工分最高，就直接奖励给谁。 你要拿去卖也好送人也罢，都无所谓。 其实新村的知青还有5个，刘光福、田七弟田八妹、齐晓丽、钟小涛。不过方平安得一视同仁，不能因为你们是“元老”们的弟弟妹妹我就白给工位，工位放在哪儿，有本事自己去争。 一下子，公社里都沸腾起来了，各个大队的知青们心里那个酸啊！ 凭啥不拿到公社里来分啊？ 既然他们没有机会，那—— 嫁给新村的村民，或者娶了新村的姑娘，实在不行咱入赘，成为新村的女婿，是不是就有这个机会了？ 一时间，新村的年轻人们又成了香饽饽了。 ———————————————— 于海棠很不理解，为什么刘光天找了这么一个下放分子，还是疑似被人“污了清白”，并收养了一个小姑娘，全家成分都有问题的下放分子，哦，她哥还是杀人犯！ 而更加不解的是，为何早不给晚不给，这个时候方平安把刘光天城市户口回城的事情给解决了，而刘光天竟然还没有选四九城农科院的工作，而是继续待在新村，在农科院分院当保卫员？ 于海棠专程跑来跟刘光天大吵了一架，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新村。 因为于海棠的闹腾，梁婷婷又开始自卑了，差点跟刘光天分手，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刘光天。 还是刘光天好说歹说表忠心，才把她给劝住了。 于海棠觉得，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包括傻柱、刘光天、方平安，还有前男友杨为民，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对！ 就是见不得她日子过的好！故意针对她！ 特别是他方平安，明明手上有工位指标，早一点安排给刘光天的话，她和刘光天早就成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但以前一直不给，这刘光天刚跟梁婷婷谈了没多久，就给安排了。 这不是针对她是什么？ 所以于海棠回了四九城以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事儿，在轧钢厂捅到刘海中那里去了。 ———————————————— 一听刘光天选了这个么一个货色，刘海中也是气疯了，立马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崔村公社去。 刘光天在电话里跟刘海中解释不清楚，但他坚持，我就是看中梁婷婷了！那小娃娃也可爱的很，我和梁婷婷就要一起收养！ 我这辈子非梁婷婷不娶了！ 你刘海中直接升格当爷爷了不好吗？ 刘海中气的高血压都快犯了——我好大儿刘光齐早就生孩子了，我早就当爷爷了！ 另外你即便是收养，你多少给孩子改个名字啊！ 她叫做安晓欢，你说她是我刘海中的孙女，谁信啊？ 不对，扯远了！ 反正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两个人越吵越大，刘光天都激动到要在电话里跟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的程度了！ 旁边的方平安都有些头大，于是接过了电话。 而刘光天去一边安慰梁婷婷去了，听到未来的公公不同意她们的婚事，她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又开始自卑了。 所以方平安这边在电话里跟着刘海中说些什么，他们是没有听到的。 “我说老刘，你先稍安勿躁，冷静一下。” 听到方平安的声音，刘海中稍微怂了一点，毕竟以前被整怕了。 不过这关系到刘光天的婚姻问题，也涉及到他刘家以后亲家的成分问题，他不能不管。 “方村长啊，我没有得罪你吧？” “应该说咱们账清了以后我一直没有得罪你吧？也从不跟你作对！” “光天光福跟着你上山下乡我没有多说什么吧？” “孩子想找媳妇，你作为村长多少也得帮着管一下吧，可他选了下放分子还是……你怎么就不拦一下……” “你亲家就快平反了。” “啊？” 第605章 刘光天结婚 “不过这也……女方名声毕竟……”刘海中想了想，还是为难的说道。 平反了成分就没有问题，这一点可以接受。但那名声，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年头女性背上这种名声一般是很难嫁出去的，严重的都能逼死人。 “你亲家平反以后至少县长级别的。” “啊？！！！” “方村长，你不会是骗我吧？” “骗你我有啥好处？你想想，你刘海中能给我啥好处？” “我他娘的费心费力提心吊胆的把这一家给保下来，为了他们我单挑45人，弄残了5个，打断了40人的胳膊，还硬生生把他梁家儿子从杀人犯改成了见义勇为无罪释放，你是觉得我闲着没事儿干是吧？” 跟刘海中就不必拐弯儿抹角，这货到死都是一个官迷。 亲家是县长级别的，这个条件一摆出来，啥问题就都没有了。 刘海中与刘光天都是牛脾气，方平安想了想，还是得跟他透露一点，免得搞到最后梁婷婷心里不好过，被迫分手，那刘海中也算是棒打鸳鸯了。 刘光天会不会与刘海中翻脸这个不在方平安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刘光天与梁婷婷这一对是真心实意的，方平安还是想帮一把的。 “……” “真的？至少是县长级别的？” 刘海中本性露出来了。 “那必须的！刘光天这傻小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咋就偏偏是他看上了人家闺女，人家闺女也乐意呢。” “这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啊。” “老刘啊，他们家快要平反这事儿，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别对外说啊。” 这事儿方平安是心里有数的，最近老白就跟他说过了，梁父最近身上的官气越来越重，估摸着就是最近的事儿了。 “你要是不乐意这门婚事啊，那我就劝光天放弃了啊，我再给那姑娘选个好的，我看大头或者虎子都可以嘛……” “别别别！那可不兴换的！我们家光天看中的，那就是我们刘家的儿媳妇！那孩子也是我们刘家的孙女！” “方村长！一定不能换啊！” 刘海中都急了—— 县长级别的亲家啊！ 虽然说不是自己当官，但县长级别的亲家，刘光天跟着以后是不是能当官？ 自己就有两个儿子当领导干部了！ 他刘海中就是干部他爹！还有一个县长级别的亲家。 牛哔不牛哔？ 哈拉少不哈拉少？！ 别说是娶了一个收养了孩子的大姑娘，就算刘光天是娶了一个如同秦淮茹一般生了3个孩子的寡妇，他刘海中都支持！ 就算是四五十岁的带着孩子的老寡妇，他刘海中都支持！ 少走几十年弯路啊！ 这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门亲事，他刘海中同意了！ 赶紧回四九城把婚事给办了！ 越快越好！ 最后还是再次确认一下：“方村长，我那亲家，啥时候平反啊？” “短则三五月，长则两三年。我这边农科院的那一群下放分子，12人刚刚全部平反，都升职加薪，最高的已经升为了副院长。” “好，方村长，我信你！” “这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啊，你可别说漏嘴了啊。” “要是对方姑娘以为，光天是看在他们家要平反的情况下才追求她，万一恼羞成怒，你这亲家可就没有了。” “然后我又得给她介绍大头或者虎子……” “别别别！我保证一个字儿都不说出去！” “告诉光天，马上滚回来，直接领证结婚办席！” ———————————————— 刘光天和梁婷婷听到这消息，人都傻了。 刚刚还吵到要断绝父子关系，方村长转头说了几句，咋就变成了这样？ 方平安无所谓的说道：“你爹怕我。” …… “许大茂还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我们俩站台，你爹敢不从？” 这倒是个理由。 于是1969年6月22日，农历五月初八，宜：结婚、出行、打扫、合婚订婚、订盟…… 大早上刘光天与梁婷婷在公社直接打了结婚证明，然后新村出了两辆卡车带着熟人们一起去了四合院。 特别是刘光天，他骑着三侉子载着抱着安晓欢的梁婷婷，风风光光的在头前带路。 直到中午一行人才到了四合院，中午简单吃一顿，下午摆席，刘家已经准备好了，傻柱也被请过来当大师傅。 对于刘家二小子突然结婚，还娶了一个下放分子，还领养了一个小娃娃，大家都很不解。 但刘家父慈子孝，两人都很开心，而且看起来刘光天也不是奉子成婚的样子，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但刘海中就是不透露一个字儿！ 问就是，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做父亲的要尊重！ 你刘海中会尊重孩子的选择？ 闹呢？ 是谁以前把俩小子打得哭爹叫娘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刘光天、虎子、大头、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这几人，一口气全部成了农科院分院的正式工了！ 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单位还分房，他们自己每人都还有一栋房子。 除了工作地点在乡下以外，跟城里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待遇还要好一些，最起码房子多！ 这可把周围邻居给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特别是贾家。 如果当初方平安能给棒梗一个工位的话，棒梗就不会下乡，而且棒梗生父是杨光的事情也不会爆出来，贾张氏就不会知道内情，聋老太也不会被贾张氏撞倒摔断腿…… 一切都是方平安害的。 但傻柱没什么想不通的，以前工位就不可能给棒梗，两家的恩怨他是清楚的。 而这一次农科院给的工位多，但也是最近发生的事儿，更不可能给棒梗了。 所以现在棒梗的事情他不理会，他只关心怎么跟秦淮茹领证的事情。 这院里头一个个都结婚了，都生儿子了，他也想啊！ 不但如此，这次除了刘光天结婚以外，虎子大头也带上了对象回来，都是在新村认识的，虎子的对象是一名高中老师，是下放人员。 大头的对象是八家大队的一名知青，人还不错，不搞幺蛾子。 这次全部带回来见见父母，所以整个95号院子那是喜气洋洋的。 就连梁父梁庆山，以及梁婷婷的哥哥梁东升也都来了。 婚宴没弄多大，四合院里的老规矩一家来一个人，其他跟着来的如虎子大头还有他们的对象等人，直接在花园子里摆了几桌，婚宴与带对象见父母，一起进行。 低调，但饭菜很不错，大家自己乐呵乐呵就行。 不过，有人高兴，那就有人不高兴了—— 第606章 一大妈想领养，错过最后机会 但这边越是喜庆，窝在家里的贾张氏更加阴郁，她到现在还没有走出来棒梗不是贾家种的阴影。有心跟秦淮茹拼了，但即便是拼了，贾家也剩下不了什么，她又惜命，只能说能过一天是一天。 而躺在床上的聋老太更是心酸后悔，方平安带着刘家（刘光天刘光福），六根大头虎子家，还有许大茂都过上了好日子，即便是对傻柱也没有赶尽杀绝，也就是这孩子是个心善的，跟他爸妈一样。但凡当年自己没有疯了心去按他的囟门，也不会结下这样的仇怨，看在邻居的份儿上，只要方平安稍微照顾一下，自己就不可能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医生说了，聋老太年纪太大，大腿骨骨折康复时间起码半年起步，而且能不能好全真说不准。 至于说宝药，已经没了，上次也熬过但没有什么用处，这个四合院里的人得到消息以后都信，因为方平安又拿许大茂试药了。 而至于那药酒，老聋子倒是花了大价钱几经周折，托人去同仁堂买了一两，这事儿易中海都不知道，但那药酒只能说补补精气，对于伤势作用甚微。 不过也得亏这药酒，不然今年聋老太马上都要84了，大腿骨折…… 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至于说易中海…… 他只能认栽，而且还没有傻到现在还去找方平安茬儿的地步，方平安和许大茂早成气候了，他搞不定。不过一大妈刘翠兰有了心思。 “当家的，你看刘光天这年轻人都愿意领养小娃娃，听说他们新村还搞了一个福利院，已经领养了好几个小娃娃……” “要不，咱们也领养一个去？” 易中海沉默了。 不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全，万一养大了又被亲生父母认回去了，那他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所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算了吧。” “等到傻柱和淮茹领证结婚，生了孩子，咱们帮着带带，这样知根知底，才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中希望的光芒，又黯灭了下去。 她总觉得，等不到傻柱有孩子的那一天。 秦淮茹是有想从方平安这里弄到工位的想法，美人计没用，方平安周围美女多的是，而且从来就不鸟秦淮茹的，就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说花钱买，方平安都能把工位作为新村的奖励了，明确表示那是公家的，想都不要想买卖的事情。 所以秦淮茹也没辙。 至于说棒梗是不是贾家的种，这件事情已经很多人见证了，就连贾张氏都消失过几天，估摸着是去看杨光与棒梗了，回来以后闷在房间里两三天都没出门也没说话，早就已经死心了。 好消息是棒梗还认她这个奶奶，坏消息是棒梗不是贾家的种。 而小当与槐花是贾家的种，这个是毋庸置疑的，长的本来就像，也没有卷毛。 所以，贾张氏对两个赔钱货好了不少，以后养老，也只能靠她们两个了。 家里现在只有秦淮茹一个人上班，真要闹翻了，即便是工位要回了贾家，贾张氏能去上班吗？ 还得靠着那点工资养活小当槐花？ 不可能。 所以，最后大家都没提这个事儿，秦淮茹继续赚钱养家，贾张氏也没怎么作妖，毕竟还得靠着秦淮茹养活着。 四合院里，继续风平浪静。 ———————————————— 5月的时候，马来那边有种族冲突，事情很大，但方平安没辙。 他能耐没有那么大，既去不了，也救不了人。而且那个时候他正在从宝贝岛返回四九城的路上，即便是知道了也没有办法，他又不是上帝，世间这么多不平事儿，他管不了。 678三个月，毛熊又分别在新疆和黑龙江的几个地方找事儿，不过这一次上面有了预防，损失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平安当初的提醒起了作用。 而7月发生了一个对于方平安来说，贼寄吧好玩的事儿——大漂亮“阿波罗11号”登月，宇航员阿姆斯特朗首次在月球留下人类足迹。 假的！方平安第一反应就是假的！ 7月份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疯狂的报道这件事情，据说全球有6亿人观看了直播。 但我国69年电视机数量极少，主要集中在四九城，魔都等大城市的部分单位和ZF机构。而且当时国内尚未普及彩色电视技术，但大漂亮登月直播是彩色的，我国即使是受到了信号，也难以直接转播。 并且大风期间，我国与西方国家的科技交流基本中断，即便是收到了信号，也不可能大规模宣传。 不过这事儿报纸上报道了，xinhua社下属的《参考消息》在69年从7月8日开始，连续刊登阿波罗11号的动态，总报道量超过7万字。 7月23日至27日期间，以半版规模报道了大漂亮登月的全过程，包括发射、登月和返回。 方平安怎么知道的？ 新村是没有这些渠道，但农科院分院有啊！那是正儿八经的部级直属单位，这些报纸资料每天都有邮递员专程送过来的。 四九城农科院有啥资料，他们这就有啥，ZZ学习绝不能落下。 而且农科院分院的广播站里，连黑白电视机都有，电线是还没有牵过来，不过杨晓蜜和热巴每天去分院广播站（广播站搬迁过去了，就隔着二三十米的一栋楼）上班的时候，会开柴油机发电。 所以大漂亮登月这个事儿，他们几个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那天上午大家窝在广播站吹风扇看报纸聊天打屁，方平安正试着给黑白电视机上贴“三色膜”，以假装自己在看彩色电视。这个时候能看的台不多，主要是四九城电视台，济南电视台等。 关于电视信号的问题，68年1月，四九城电视台月坛发射台建成，发射功率10千瓦,有效发射半径约 60——80 公里。 而军都山离着西城区月坛，就只有33公里，正好在这范围之内，所以能够接收到信号。 另外，ZhongYang台从5月26日开始增加“Gm样板戏”播出时间，占全天播出文艺节目时间的85%以上，所以大家伙没事就喜欢跑这儿来看样板戏，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 其他人都是农科院分院的工作人员，包括杨晓蜜和热巴那是广播员。而方平安不是，但他要来别人也不会拦着，他是新村最闲的一个人，过来美其名曰研究一下样板戏的艺术形式。 不但农科院几个教授与赵研究员等人在这，就连梁父梁庆山也在这里，他现在就是负责管理分院100亩地种植任务，所以经常过来拿文件，跟赵研究员他们商量事情。 方平安一边“贴膜”一边听着大家伙在讨论这报纸上登月的事情，大家都很激动，但方平安笑了起来，直接丢了一句话。 “假的！那是大漂亮自导自演的，他们压根就没上月球。” 第607章 大漂亮登月，方平安胡说八道 顿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平安，你怎么认为他们这是假的？” “全世界都在盯着的，还有电视转播，这做不了假吧？” 杨晓蜜等人有些疑惑，不是说不相信方平安的话，而是，你又没有看到电视转播，为何这么笃定那就是假的？ 大漂亮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儿作假？ 有必要吗？ 这是认知问题，而不是信任问题。 梁父当时正巧过来送文件，准备再下楼继续去实验田里，但听到了方平安这么说，他也停下了脚步。 众人都想听听方平安是怎么解释的。 方平安突然懵逼了，他记得一些后世网上的阴谋论说法，而且还有嫦娥6号登月时，总工程师直播的时说的：“没有找到阿波罗盆地的那个…”，但后来网上又有拉锯式编辑详细解说了这个事情。 所以方平安现在有点不敢确定，到底是真假的问题了。 “我是没看到过，什么直播转播录播，我没有看到不便评论啊。” “据说大漂亮内华达州沙漠里，有跟月面差不多地貌的地方，假设啊，咱们在这儿拍个片子，然后直接播放录像带，是不是可以造成——已经登上月球的假象？” “大家知道，我和许大茂以前拍过小电影，对于拍摄的技巧和内容，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要是给我专业的设备和团队，别说上月球了，拍个外星人攻打地球，我都弄得出来！” 这倒不是说假话，以他和他爹的木工技术，看过无数的电影，用星球大战那种模型实拍，伪造一个纪录片出来轻而易举。 但这话一说出来，大家伙都懵逼了，他们是从ZZ角度来看这件事情的，但方平安是从拍电影的角度？ 好像，人家还是专业的，不过你又没看过片子你怎么知道的？ 而且你是农科科教纪录片导演啊，跟这科幻类型的，是不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啊？ “光是这个理由，应该还不足以说他们登月是假的吧？” 这个时候，原本准备走的梁庆山突然冒出来一句。 方平安见大家兴致都上来了，便也放开了侃侃而谈。 “这个问题，我们假设啊——” “毛熊和大漂亮本来就是在争霸太空，之前毛熊已经发了几颗卫星了，大漂亮跟不上毛熊太空科技的研发速度。” “所以来这么一出，拍个假片子，转移毛熊的注意力，那么毛熊会怎么做？” 大家思索了一番，便得出结论，毛熊会疯了一般的继续往太空计划中砸钱，势必要超过大漂亮，如果做到了自然更好，但做不到的话，最后就只能与大漂亮合作，太空技术共享—— 毕竟你大漂亮都能登月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话，那就让毛熊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且最后还拿出了自己的核心技术，而大漂亮，只是拍了一个小电影而已。 想到这里，大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谋划属于弯道超车—— 但简直……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方平安索性把大漂亮的计划全盘托出。 “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就是毛熊和大漂亮，两者之间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现在处于冷战阶段。要我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空是人类未来必须征服的领域，谁在太空占据主导权，谁以后就立于不败之地。” “多的不说，卫星这玩意儿在天上，咱们在地上的所有举动都被人死死的盯着。” “更不说导弹需要卫星制导，用谁家的卫星制导？海上船舶，战舰也要制导吧？” “所以太空竞赛本质就是军备竞赛，谁赢了，谁的导弹就可以轻而易举落在别家的头上。” “现在两家只是比卫星，比火箭，比谁能上月球。” “再过个几十年，等能够出现跨洲，跨海洋的那种，可以从毛熊直接攻击到大漂亮本土的导弹，那就必须要非常强大精密的卫星制导，并且在太空层面可以不受对方卫星干扰，甚至关键时刻还能调整轨道摧毁对方的卫星。” “再想象一下，如果在天上弄个天基武器，就是弄个太空站，从上面丢一根钨棒下来，不需要蘑菇蛋什么的，就在天上冲着你本土丢一根钨棒——” “所以如果太空科技落后了，卫星技术不行，没有了制导，天上没有了眼睛，地面上的战局——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流了一脑门子汗。 方平安也是胡说八道，他对这玩意儿理解不深，反正阴谋论胡诌呗，就当一乐。 而且“星球大战计划”规模过于庞大，并且是80年代后的事情，现在说的太细过早了，方平安只能想到啥说啥，随便唠唠嗑。 “而这个时候大漂亮还赶不上毛熊的太空科技，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拍这么一个短片，分散毛熊的注意力。” “1阶段是让毛熊死磕载人登月，最后发现搞不定的时候共享部分太空科技；2阶段大漂亮再瞄准石油，在中东搞点事情，剥夺毛熊的主要收入来源；3阶段再弄个什么第三战场拖住毛熊的军事力量，大漂亮只要出钱出物资搞代理人战争，最好让他们能够溃败。” “这三步棋走下去，你们觉得毛熊会如何？” “衰败……”梁庆山打了个哆嗦，而方平安却语不惊人死不休，补充了一句。 “甚至是解体。” 赵研究员一个恍惚，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不能够吧，那么大的一个毛熊……” 方平安双手一摊：“就是因为他太大了，不把他给肢解掉，大漂亮睡不着觉啊。” 梁庆山擦了一下脑门子上的汗：“毛熊，不会相信吧？” 方平安邪恶的笑了起来：“正因为他是毛熊，所以这个片子放出来，毛熊一定信，因为他要当第一。” 众人沉默了，这还真是……毛熊的一贯作风。 “而成本，只是一部小电影而已，所以，如果有这个机会，这个小电影拍不拍？放不放？” “横竖试那么一下，成不成另说，但制作成本才多少？” 众人都感觉到极端的胆寒，用一个小电影作为楔子，准备撬动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国家，这个谋划。 太恐怖了！ 而且大家伙也明白，毛熊绝对会上套的！ 无解！ 第608章 梁父借机平反 梁庆山又继续问道：“那，方村长，这种情况下，咱们国家应该怎么做？” 方平安无所谓的说道：“该咋过咋过呗，我这就是打一个比方啊，最多毛熊要是真的解体了，咱们能捞多少好处就捞多少呗。” “这事儿啊，也就是一个推论，一个设想，是上面人该头痛的问题，我们想多了也没用。” 我就一学数字媒体艺术的学生而已，我管这些干嘛？ 梁庆山等人咽了一口唾沫：“方村长，你不去从政，太可惜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别介，我就这么一说，说的好玩的。我就压根没有ZZ头脑。”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看着些报纸上的照片，是真的可以伪造拍出来的。” “再根据这个假设往这个方向一想，大漂亮拍假片子干啥，骗毛熊呗，为啥骗他？要弄他呗。这不就推论出来了呗。” “有可能我的想法是错的，这片子是真的也有可能。” “你们就当我这是说笑的啊，别乱传，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的啊。” 说到这里，大家也没有继续聊天的心思了，心里都有的发慌，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庞然大物又要干起来了吗？ 不过想了想，这俩本就合不到一起去，他们打起来那才叫做理所当然。 既然如此，打成什么样子，关自己这些升斗小民什么事儿？ 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啥干啥去，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所以大家半天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但，晚上的时候，梁庆山找上了门来，他把方平安今天所说的事情，隐去了方平安说自己能拍这样的伪造纪录片，而单纯以假设这个片子是伪造的情况下，大漂亮想干什么，毛熊会怎么接招，在这个基础之上，大漂亮如果还要弄毛熊，会出什么招数，最后可能会达成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一份以毛熊解体为目标的完整推论，放在了方平安的面前。 “老梁啊，你搞这些干啥？我说了我就是夏姬八乱说的。” “出了那个门我可啥都不认的。” 方平安也有些疑惑，你弄这，还整理成文件，你想干啥？ “这个事情，必须送到上面去，不管上面信不信，我们也得把这个推论送上去。两巨头相争，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情况发展的话，我们夹在中间，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可以弄到不少的好处。” 梁庆山很严肃的说道。 方平安挠了挠头，大意了，就不该在他们面前说这个事儿。 赵研究员这些人还好，只是醉心于农业，但方平安忽略了，梁庆山之前是搞ZZ的，他对这些极其敏感。 “老梁啊，你是怎么被下放的，我从来没有问过，想必是被诬陷了什么罪名。但这玩意儿送上去，万一又给你按个什么罪名……你儿子女儿怎么办？” “方村长，我是dang员，这是我的责任。” 梁庆山没有多说什么，但好似什么都说了一半。 “假如去了……就回不来了？” “那就一去不回。” 梁庆山的眼神很坚定，弄的方平安很尴尬，搞得这么煽情干啥？我真不习惯啊。 “行吧，记得别写我的事儿啊，跟我没关系，让老赵他们也闭嘴，我可不想惹麻烦。”方平安明白了，拦不住他，那就随他去吧。 梁庆山表示明白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方平安。 “方村长，你这个人，很有趣。” “你真的不想从政吗？” 方平安很无语，别搞这一套英雄惜英雄好不好？很尴尬嘞。 “我啊，就一农民，小富即安便行。” “其他的，等大风停了，如果可以的话，再去开个厂子，搞点钱，我也就满足了。” “当官啊，压力太大，责任太大，我搞不定的。” 梁庆山微微点了点头：“方村长，我如果真的回不来了——” “东升和婷婷，就麻烦村子里面多多照顾了。” 他现在是下放分子的身份，这推论送上去，还真不知道上面对于毛熊与大漂亮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加上又是大风期间，很容易被误解。 所以能不能回来，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大风期间，什么都有可能，得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方平安点了点头：“去吧，我的村民，我自然是要护着的。” 得到了方平安的承诺，梁庆山这才转身隐入了黑暗之中。 晚上，刘光天骑着三侉子，直接把他岳父送去了县里，然后，梁庆山便销声匿迹了。 估计是走之前，梁庆山与梁婷婷，梁东升说了什么，虽然他们这几天面色很阴沉焦虑，但并没有四处找人。 直到一周以后，几辆吉普车开来了新村，同行的还有一脸诧异的公社领导们，县割尾会、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们。 直到梁庆山一身干部装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怒自威的站在大家的面前，大家才知道—— 梁家，平反了。 ———————————————— 梁庆山送上去的推论，上面有没有采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把他之前的事情重新审查了一遍，然后就平反了。 反手就把当初迫害他的人，还有部分宏伟兵给拿下了，该判刑的判刑，该枪毙的枪毙，因为梁庆山的母亲和媳妇，都是在那场运动之中去世的。 最后职位下来，还真如白道长所说，是县长级别的——给外派到羊城那边的一个县，担任县委书记。 这次回来还有一件事情，当初搞他的人，跟平南大队那边的宏伟兵有联系，本想着借这边曾家的势力直接把他搞死。 本来也很顺利，梁东升成了杀人犯，再借曾家之手，最好直接把梁庆山弄死。弄不死的话，他儿子是杀人犯，梁庆山的ZZ前途也就到头了，绝对不可能翻盘的。谁知道方平安横插一手，保下了他们全家。 就连梁东升都翻案成了正当防卫见义勇为。 于是那边的宏伟兵便没有再做任何动作——搞不过啊。 本想着这事儿也就这样了，谁知道梁家平反了，并且重新审查的当年的事情，拔出萝卜带出泥，直接把那收钱办事的宏伟兵给揪了出来。 今天公社领导来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民兵连与县割尾会，县公安局一起出动，抓了人直接押解去了县里，听说被判了死刑，过几天就执行。 曾家人现在才明白差点被人当了枪使！不由的全炸出了一身的冷汗。 梁庆山这算是上演了一出王者归来，曾大队长撤职，当年收钱害他们家的那个宏伟兵抓走枪毙，那宏伟兵的家人自然会收到平南大队曾家人的诸多关照…… 刘光天傻了——我岳父是县委书记？ 这就是方村长所说的，我以后跟着享福就行了？ 我还需要努力吗？ 刘光天随即去公社给四合院那边打了个电话，刘海中一听也乐疯了，亲家公是县委书记！ 牛哔！ 第609章 毛熊的威胁，深挖洞，换家战术 梁庆山在新村只待了半天，马上就要去走马上任。 而梁东升与梁婷婷，他并没有带走。他的意思是，这次去了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孩子留在新村，他也放心。 等大风停了，孩子愿意去他那儿，再去也不迟。 梁东升和梁婷婷都听他的话，毕竟被下放过，明白官场上的事情那真说不准的。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跟着去了，不说帮不帮得上忙的问题，很容易被当成梁父的弱点被对手攻讦，毕竟梁东升是实打实杀过人的。 而且新村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人人平等，衣食无忧，他们反倒更喜欢这边的生活。 晚上，方平安等人给梁庆山摆了一桌给他饯行，并且还给送了他一根50年份的人参留着防身。 走的时候梁庆山对方平安认真说道：“方村长，我们全家都欠你一条命。” “今后但凡你有任何差遣，只管跟我提，只要不违法，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但凡我梁庆山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丫头养的！” 方平安愣了愣，这话好熟悉啊，之前是谁说过的来着？ 不过他也没纠结这一点，拍了拍梁庆山的肩膀。 “老梁啊，多的也不说，好好干。” “指不定过上几年，我真的带人去投奔你嘞。” “到时候可别嫌我麻烦啊。” 羊城下面一个县的县委书记？ 好地方啊，有搞头，对面就是香江，娄家还在那里呢。 绝对有搞头！ ———————————————— 梁父走了，新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对于农科院那12人，还有梁东升与梁婷婷来说，平反以后也就更自信了一点，生活上变化不大。 梁婷婷是搬进了刘光天那栋房子里，而梁东升也没急着建房子，也没有凑去刘光天家里住，他仍旧住在那间夯土房子里，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又不是不能住人，搞得那么奢侈干什么？ 8月的时候，毛熊又在新疆偷袭了一次，不过我方有所防备，反倒是毛熊吃了大亏。 但这次以后，我国与毛熊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据线报，毛熊在之后还继续在边境增加兵力和重型武器，另外，大漂亮知名媒体《华盛顿邮报》也刊登了一则毛熊欲要对我国进行核打击的消息。 为此，国内一片恐慌。因为再过不久，10月1日便是咱们国家成立20周年的庆典，为防止毛熊在国庆当天进攻，上面防患于未然，不得不进行紧急部署。彼时，全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此次战备四九城首当其冲，因为四九城和毛熊距离较近，因此受到导弹威胁的可能性极大。为此，四九城的各级部门，学校，医院和市民都进行了大规模疏散。大部分的单位都隐藏在郊区，而学校等单位则被送到了全国各地，市民则疏散到了附近的农村。 另外8月27日，上面转发了军委《关于加强全国人民防空工作的报告》，“备战、备荒、为人民”。全国各大中城市，立即掀起了一场“深挖洞”的群众运动。 新村这边也不例外，大家都很紧张。方平安总不能跳出来说，挖了也没用，用不上吧？ 这个时候说这个话，会被拖出去当FGm打死的！ 那就挖呗，公社对于新村“深挖洞”的要求也不高，能容纳新村人藏进去的规模就行。 方平安想起了后世在其他大学游玩的时候，如武大和地大那样的防空洞。 那规模，杠杠滴，都挖穿了一座山。 当然，咱们做不到这种程度，但新村本就是山地，咱挖一个山洞，再顺带做成仓库，夏天还可以在里面纳凉，岂不美哉？ 方平安带人在山脚下挖了一个丰字形的山洞，一条主干道，6个仓库，每个仓库也不大，横截面为宽5米高3米的半圆形，长10米。 主干道宽5高3长30，所以总面积450平，挤是挤了点，但新村只有200出头的人口，完全够用。 并且新村可不是只挖了洞就完了，砖，水泥，钢筋都用上，方平安可是按照半永久工事的标准去建造的，他要当仓库用。 因为崔村公社是在郊区，并没有要求按照四九城内防空洞的标准来建造，不然方平安都想把每家每户的地下都给挖了，就如同地道战一般。 但新村是山地，很多地方不方便弄，怕引起坍塌。 而且这也不是几天就能搞完的事情，挖完了以后上面还让继续，那就继续扩建呗。 然后，新村继续变成大工地。 从66年搬迁过来以后，新村的建设工作就一直没有停过，无它，有钱，因为压缩饼干等事情，军方给牵的线，工装与水泥只要有钱就能岔着买。 再加上土豆连年的丰收，每年再去打一两次猎，基本的正向循环已经达成，新村负担的起。 9月，毛熊方面开始佯装谈判，日期定在了10月20日，但是前线传来的消息依然是毛熊继续在增加兵力，所以，我方的防备并没有丝毫松懈。北方大部队进行高度戒备，四九城机场的飞机也转移到了别处。整个华国都在恐慌当中，只有小孩子比较高兴，高中停了，但小学初中没有停课，不过成天不上课去挖防空洞，没有什么课后作业，小孩子欢乐无比。 “深挖洞”活动持续了好几年，慢慢来吧。 9月26日——我国无偿援助交趾5.56亿元人民币。 听到这消息，方平安骂了一句——“援助他们干啥，一群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对交趾自卫反击战是啥时候？79年？ 且等着吧，到时候有机会去前线溜达溜达。 众人也只当是方村长愤世嫉俗，没有把这当回事儿。 上面指示要加强对东北、华北、西北等“三北”地区的军事部署。军队方面，我国增兵，并在冬季征兵中增加了109万人。 同时，国民生产也以军事生产为主，提前储备战时物资。在所有措施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69年9月22日和29日的两次核试验。 这是在亮肌肉。 然后，上面还弄了个“换家战术”！ 毛熊威胁，迎刃而解！ 第610章 撤离风波，文化宫的熟人 另外，上面还让人将该计划以电文的形式分别发送给毛熊和大漂亮。 大漂亮与毛熊在得知这一计划后错愕不已，纷纷吓出一身冷汗，直呼这一计划太疯狂了。反应最大的是大漂亮，因为极限一换一的“换家战术”，除了我国军民要以最快的时间进入毛熊境内以外，其最后一手，就是把我国所有的蘑菇蛋发射到大漂亮在亚洲的军事基地上！ 据相关数据统计，当时大漂亮在亚洲各个基地有约24万兵力，一旦毛熊对我国“翻脸”，那么大漂亮也将跟着遭殃。 大漂亮得到消息以后，当时就吓傻了，当即警告毛熊，一旦对我国实施核打击，大漂亮将对毛熊宣战。 不是，你们打归打，拉着我干啥？ 我委屈啊！ 到了10月1日那一天，为防止袭击，在四九城阅兵现场上空，盘旋着数架直升机，为了第一时间保护高层离开现场。但是国庆当天并没有任何动静。 大部分人觉得十一会出事情，都在家里老老实实躲着，以便于有任何动静立马就近躲入防空洞。 杨晓蜜等人也在担忧着，但方平安大大咧咧地携全家一起去看了阅兵式，还去四九城地铁坐了一番体验体验。 四九城火车站至石景山区苹果园，我国第一条地下铁道，四九城地铁第一期工程投入试运营，全长23.6公里。 坐起来嘛，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说毛熊今儿个偷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要是敢偷袭，我方平安多少也得夸上一句—— 算你厉害！ 但他有这个胆子吗？ 过了国庆后，上面仍然没有放下防备，为此进一步发出指令：高层撤离四九城。 10月20日，谈判如期而至，虽然过程异常复杂和波折，但是双方还在谈判桌就意味着双方并不会真正开始交战。后来，谈判因为双方都不退让被无限期延长，正是这种没有结果出来的谈判让我国与毛熊关系得以缓和，边境危机也随之解除。 但，高层已经被疏散开来，这个计划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停下的。 在四九城的大批高层机关，以及四九城主要单位、学校，包括其家属，被紧急疏散到外地，有的暂时先疏散至郊区。文化部所属机关、学校、剧团和文联、作家协会去湖北咸宁，其他协会去沙城。 边境地区的军政机关，如黑龙江黑河地区的割尾会、军分区也向内地迁移，吉林市计划将全市人口的三分之一疏散至农村。 许多高校也紧急迁出城市。京大的一部分疏散到汉中，一部分疏散到江西鄱阳湖畔，北师大疏散到西郊东方红炼油厂，中科大迁往合肥。ZY广播学院迁到河北望都，ZY民族学院迁到湖北潜江。北农大先迁河北涿县，后迁到陕西甘泉。 四九城内一片慌乱，一些外地有关系的居民都急匆匆搬往外地。那时收售旧家具的店铺，以贱价收购了大量的家具。 旧家具价钱落到大立橱20元，高级质量好的写字桌10余元，一个弹簧单人床垫子才卖了12元。 民众们在四九城站登火车时，秩序大乱，犹如逃难的难民一般。 四九城疏散，中心思想是要把四九城的所有“闲杂人员”、“危险分子”统统疏送到内地去“监护”； 把业务已停专事斗批改的机关单位，统统迁往农村，或办“57干校”，或插队落户； 把各部门各单位的重要档案、文件、珍贵资料，集中装箱运往“三线”保存。 就连许大茂都有点慌张，跟方平安打电话，想带着全家来新村先避避风头。 “慌个鸡毛慌，听我的，啥事儿都没有。” “跟佟掌柜说一声，趁着这个时候，能收啥收啥，我明天带钱去一趟四合院。” 方平安来了，还带来了5w块钱交给了佟掌柜，许大茂就安心了。 这个时候还敢收房子，那就是说方平安笃定打不起来呗。 我方老弟都不怕，我还怕个鸡毛。 就连许大茂都趁机学着方平安收了一个小院子，4间房子加一个小院，总共200平左右，平均摊下来一间房才200多块钱，院子白送，总价1000不到…… 跟白捡房子没啥区别啊…… 直到年底，这股子撤离的紧张气氛才稍微平息了下来，因为压根就没有打起来。 不过上面的战略部署还是领导层分散开来，这样更加安全一些。 对于方平安这些平头老百姓来说，没啥影响。 继续收房子收四舅，种田挖洞。 ———————————————— 公社农场，临时安置以及上山下乡，下放的人多了起来。 人一多，见着新村的“富裕”情况，那就心里更不舒服了。 公社本地的老知青与宏伟兵，那是实打实的不敢闹事儿了，但新来的和临时安置的人员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特别是杨晓蜜和热巴以前的同事也被临时安置了过来，其中还有杨晓蜜和热巴以前的追求者，也就是他把原来单位的文化宫肖馆长给批斗搞下台了，还是他在查杨晓蜜以前的档案资料。 所以当初杨晓蜜和热巴觉得形势不对，才会直接辞职，主动上山下乡。 但没想到文化部所属单位在撤出的时候，他们原东城区文化宫临时被安置到了崔村公社农场来？ 这不又凑一起了吗？ 那人叫做孙沛成，现任文化宫副馆长。今儿个在安置点拉着一帮子文艺界人士，正在继续高谈阔论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农科院分院的办公楼里走出来两个高挑的姑娘，身高至少170以上，在这个年头过于惹眼—— 这一看不得了，那是杨晓蜜和热巴？！ 当年求而不得，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杨晓蜜和热巴就主动辞职上山下乡了，而现在，又在这个地方见到了。 这就是缘分啊！ 孙沛成的那颗心又燃烧了起来。 他当时就冲了上去，从身后一把抓住了杨晓蜜的胳膊。 “晓……” “啊！” ——啪—— 杨晓蜜本能反应，一个巴掌直接甩了过去，孙沛成足足在空中转了三圈，才栽倒在了地上。 “你谁啊？上来就抓人孕妇的胳膊，你耍流氓吧你？！” 热巴赶紧护住杨晓蜜，现在是11月，杨晓蜜还有一个月左右就是预产期了，可不能受刺激。 这人不管是干嘛的，先把罪名按住了再说。 主要是热巴和杨晓蜜现在体质都为6，而正常人为3，就傻柱那样的四合院战神最多也就为4，所以杨晓蜜这惊吓之下的一巴掌…… 热巴怕把人给打坏了，所以直接嚷嚷着对方耍流氓，名头按死了再说。 就算打死了，那也是正当防卫！ 果不其然，一时间农场的人，临时安装的转移人员，还有农科院分院的专家们，以及新村那边的村民，都围了过来。 哟呵？ 竟然有人骚扰我们的村长夫人，这是活腻歪了吗？ 而孙沛成还在地上发懵，满眼的黑白雪花点，整个脑袋的耳鸣声，他恍惚中看到太奶在向他招手。 差点没被一巴掌直接活活打死！ “孙沛成？” “杨晓蜜，热巴？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把我们孙馆长打成这样了？！” 第611章 在新村用行政级别压人？没用！ 两边直接闹了起来，各执一词，而区文化宫与其他的临时安置单位，再怎么不爽，再怎么用级别来压人，但这里可是乡下。 先不管有理没理，你得记住强龙不压地头蛇。 新村所有人，只要能动的都跑过来了，农科院的专家们也全部跑了出来，还有在试验田干活的知青们，乌泱泱两三百号人，直接把文化宫的二三十号人围在了中央。 差点没把孙沛成给吓尿了！ 至于吗？ 我就拉了一下手而已，我没想干嘛啊？ 把我打了一顿不说，这架势是要围殴我吗？ “你们想干嘛？！你们是要造反嘛？！”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什么部门的吗？我是什么级别的干部吗？” “你们大队长是谁，叫你们大队长出来说话！” 孙沛成满嘴鲜血在那儿嚷嚷着，好家伙，大牙直接被干碎了两颗？！ 杨晓蜜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 还有，她肚子怎么大了？ 我的白月光啊！ 此时，方平安还在燕山里四处乱逛呢，准备找点果树，或者弄头野猪打打牙祭，最近腊肉吃多了，得弄点新鲜的回去给杨晓蜜补补身子。 崔村公社猎户不多，一个大队也就一两人而已，也组织过几次围猎，方平安都懒得参加。倒是让刘光天带着汪汪队，以及知青还有范有尘这些小子们出去涨涨见识。 有汪汪队在，特别是阿吉守着，出不了问题。 而他自己这是纯粹的懒，我辛辛苦苦打那么多，起码交给公社三分之一…… 凭什么？ 在东北小兴安岭那旮瘩，红星公社范围之外打猎，那就不算是公家的资产，就算是公家的也不知道交给那个大队来管理是不是？ 所以他每次打完猎以后就跑去红星公社，让人给腌制好，再分一点给安书记，就当是腌制费用了。用盐还得出钱，这也算是交税是不是？最关键的是安书记还得给他开证明呢。 而崔村公社，3成上交比例太多，这还得亏他没有用公社的武器，也没有在别的大队后山去打，不然要上交的更多。 所以懒得动。 而汪汪队也是公社主动要借的，有汪汪队在，大家心里都踏实一些，安全。 而因为汪汪队被借，相当于公社多出了一队护卫，所以给了方平安一个特许，自己家打着吃，就不需要上交分子了。 所以为了家人吃到新鲜肉，方平安一两天就进山一次，现在这时候，他还在燕山里乱晃呢。 而现场这边，方平安没来，但新村以及分院的人都护着杨晓蜜她们。 赵研究员让杨晓蜜等人退后，他们分院的人站上前来了，而且还把刘光天等保卫员以及民兵都给拉上了。 刘光天等人二话不说，背着枪过来的，差点没直接上膛，但被赵研究员给拉住了。 不过也没完全拉住，刘光天还是冲上去补了一脚。 “卧槽NmLGb的！我们村长媳妇你也敢动？！” “啊！打人了啊！”孙沛成被踹翻了一个大跟头，然后慌张的叫了起来。 “我是区文化宫的副馆长，你敢打我？！” “你惹上事儿了我跟你说！” “报公安！人呢！小张！赶紧去报公安！” 而赵研究员嗤笑一声：“区文化宫馆长？好大的官儿哦？” 到新村来说行政级别？这就是个笑话！ 谁在乎这个啊？ “多少级啊？” “我算算啊，正馆长也就是个科级干部，副馆长也就是个副科级，工资50到70，我没说错吧。” “很厉害吗？我好怕怕哦？” 孙沛成愣了，这乡里的村民见到领导，不应该是畏畏缩缩的吗？ 怎么看这些人，一个个都在如同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自己？ “看到这块牌子了吗？” 赵研究员也开始学着方平安嚣张跋扈了，他指着身后分院的牌匾说道。 “四九城农科院·昌平土豆良种研究分院，由四九城割尾会与农科院双重领导，正儿八经正厅级单位！” “这是我们分院董院长，副厅级！” “而杨晓蜜同志是我们分院广播站站长！正科级！” “你踏马莫名其妙拉我们的站长，还是一个孕妇，还想用行政级别来压我们？” “你他娘的是要找死吗？！” 孙沛成都惊呆了，杨晓蜜不是上山下乡去了吗？人是在乡里没错啊？ 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一个什么农科院分院，还正厅级？ 关键是杨晓蜜怎么突然变成正科级了？ 当年心心念念的小白花摇身一变，行政级别比自己还高？ 这踏马能忍得了？ 赵研究员他们对于什么行政级别一类的，都不怎么太在意，在新村这儿吃喝待遇比城里还好，房子也有，工资高也没处花去。 而且方村长有各个级别割尾会的熟人，割尾会也好宏伟兵也好，但凡来找茬的都被方村长给干回去了。 更不说前段时间才走的梁庆山平反以后，还升职成了县委书记呢，以前的区办公室程主任还在不远处的57干校学习，他家人都也还在新村安置着。 所以行政级别这玩意儿，在新村人眼里都无所谓的，这年头下放的大官儿多的去了，只要不来找事儿就行。 连带着分院的这些研究人员对行政级别也无所谓，大不了裸辞，我们继续研究土豆继续为国家做贡献，反正方村长也养的起。 总院对于他们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那可是头疼的很，确实大风期间因为冤假错案对不住这些人，还死了几个，而且土豆的良种研究也得靠着这些人，所以一直顺着他们的意思，只要别动不动裸辞就行。 土豆良种是靠一个微型村给弄出来的，跟他们农科院无关？ 这个脸新上任的领导们可丢不起。 所以分院把广播站报上去的时候，总院那边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们两个干部名额。广播站就俩人，杨晓蜜正科，热巴副科，两人本就是大学生毕业，以前的工作有行政级别，又主动上山下乡，一切水到渠成。 也算是对这些土豆专家们一些变相的补偿吧。 所以在新村用行政级别来压人？ 你一个区文化宫的副馆长也配？ 这个时候公社领导也赶过来调停，好说歹说算是把两拨人给分开了，差点打起来。 主要是杨晓蜜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而那孙沛成已经被毒打了一顿，好像打的还有点狠，所以只能和稀泥。 孙沛成最后也只能吃下这个亏，谁叫他突然去拉孕妇的，还是从身后，这万一摔了，那可就是大事儿了！ 最后孙沛成还被逼着给杨晓蜜当众道歉。 并且他的这顿打算是白挨了，没有人会同情他。 活该！ 但刘光天等人走的时候给了孙沛成一个很隐晦的笑容。 【你死了！你以为这就完了？】 【你死定了！】 【等着吧孙贼！】 第612章 孙沛成报案，公安不受理 最近一段时间，四九城派过来临时安置的人，下放的干部与家属，还有大批量的知青，搞得崔书记确实很头疼。 特别是那些文化部门的“文人”们，来了农场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你不满意你别来啊？ 早点滚蛋啊！ 我们这又不是招待所！ 就算是临时安置点，也是要劳动的！ 天天踏马找事儿…… 本来这事儿也就这样消停了，毕竟杨晓蜜没吃亏，只是受惊随手还了一巴掌而已。 但晚上方平安拖着一头大野猪回来，听说有这事儿，当时就急了。 不过女人们的劝阻，直接冲去农场的临时的安置点，一脚就把文化宫安置点的门，连带着夯土墙直接给踢开了！ 差点没把屋子直接给拆了！ 他如同人形坦克一般直接冲了进去，找到被吓傻了的孙沛成，直接拎住脖领子单手提了起来，拖出门外，在全部临时安置人员面前单手举起，然后反反复复给了他十几个嘴巴子—— 剩下的牙，都给打掉了！满嘴的鲜血，那个惨啊！ 孙沛成恍惚之间，看到太公太奶一起对他招手，看的真真儿的！ 方平安那架势可把所有人给吓住了，就连晚上在这边巡逻的民兵，一个个都僵直着不敢动手也不敢说话。 方村长的大名那是如雷贯耳，在公社里1V45完胜！在县城里1V47完胜！ 动他女人，那和在大风期间坟头跳大神儿没啥区别！ 但——总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方平安把人往地上一扔，直接威胁道—— “老子叫方平安，平安新村的村长，杨晓蜜是我媳妇儿！” “有事儿踏马冲我来，这得亏我媳妇是没摔着，真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撂下狠话，方平安这才气呼呼的回去了。 人已经被系统标记好了，这事儿—— 还不算完！ 第二天，脑袋肿成馒头，稍微清醒一点，能说点话的孙沛成爬了起来。 他越想越气，于是跑去公社找书记，书记双手一摊—— “方村长打的你啊？那就没辙了，我管不住。” 然后孙沛成不死心，去县里找公安，看他那个惨样儿，公安兴奋了。 满嘴牙都给打掉了，那个惨啊！这是严重故意伤害，受害人还是个副科级干部！ 又有业绩了！ 兄弟们冲啊！ 不过刚到门口，听说要去崔村公社平安新村抓人？ 所有的公安同志都停下了脚步——是那个“断手狂魔方村长”所在的村子？ 于是小队长谨慎了一把，打了个电话去崔村公社询问情况。 一问，还真是方村长给打的？ 哦，原来是这孙贼先去拉人家媳妇，是从身后拉的，人家还是个怀了双胞胎的孕妇，方村长的媳妇，之前来县里表演，唱《白毛女》样板戏的那个？ 然后小队长挂了电话——“这事儿不予立案，方村长打得好！” “人家没有告你耍流氓就算你走大运了，还让我们去抓方村长？” “想什么呢！” 孙沛成那个气啊！ “你们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话刚说完就小队长就拿出了手铐来：“污蔑执法人员？你是想进去待几天是吧？” 然后，孙沛成就怂了，灰溜溜的就跑了。 只是他走的时候，小队长疑惑的问了一句：“你胳膊怎么没断？” “啊？” 【我牙都没了还不够惨的？你还巴不得我手也断了？】 【什么人啊这是？】 然后气不过的孙沛成又跑到了县割尾会这里告状，但—— 一听说是平安新村的方村长？ 县革委会的领导也懒得动弹了，方村长打人，必有原因，打了个电话就了解了情况。 “孙同志，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情况了，你的这种行为是典型的无理取闹，要不要到57干校提高一下觉悟？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颠倒黑白的游戏！” 都忙得很呢，你既然已经被方村长给揍了，不就完了吗？ 非得要我们县割尾会介入是吧？ 关键是介入以后处理你，又不能做成典型不能做成大案，你连成为棋子的价值都没有啊！ 至于说把方村长给扳倒…… 人家那个村长是名义上的，人家就没有行政岗位，也没有那过一天国家给的工资，扳倒他没啥好处啊？ 没好处，又不能立典型，最近又忙，人家还没错，我们为啥要为你一个区文化宫副馆长出头啊？ 还会被方村长给记恨上—— 完全划不来啊！ 然后，孙沛成又怂了。 他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公社农场安置点，一路上看谁的表情都像是在看他的笑话一般。特别是公社里接电话的工作人员，把县里公安与割尾会电话调查昨天孙沛成被打一事给捅了出来，有很多人路过孙沛成身边的时候，都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 “呸！人渣啊！” 孙沛成头更低了，最后拎起外套把侧脸遮了起来，一路跑回了安置点。 他想死，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而回了安置点以后，有人把方平安和杨晓蜜，包括前妻范小野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说给了孙沛成听。包括方平安这个新村的成就，以及在城里的关系…… 想动方平安，几乎就没有机会，他身上光环太多，而且所有事情都合理合法。 昨天他打孙沛成，从法律上来讲是故意伤害他人，但从道德上讲，这是丈夫为妻子报仇，说到哪儿去谁都得给方平安竖一个大拇指的，你可是差点把人妻子拉倒，那可是一尸三命的危险动作啊！ 没把你当场打死都算人方村长遵纪守法了！ 所以县派出所与割尾会根本就不管这事儿，没法儿告。 但孙沛成看着方平安和杨晓蜜这个贱人双宿双飞，郎情妾意。最主要的是杨晓蜜以前拒绝过自己，转头就辞职跟着方平安上山下乡了，最后还嫁给了他，已经生了一儿一女，现在还又怀了双胞胎儿子——所以他们俩早就勾搭成尖了！ 而且杨晓蜜明明是上山下乡当了知青，可转头就在正厅级单位上班？就两人的科室，她杨晓蜜还是正科级，比自己还高？！ 凭什么你们日子过得这么幸福，我只是拉一下手就被打成了这样？ 凭什么？！ …… 杨晓蜜连孩子都生了好几个，这样的女人，配不上我孙沛成，既然得不到杨晓蜜…… 那就毁掉吧。 文人的笔，杀人的刀。 一篇关于杨晓蜜隐瞒成份，其真实成份是黑无类地主后人的大字报，就那么华丽丽的贴在了公社的墙面上。 地主后人，黑无类分子，逃难来的四九城，竟然可以靠大学？还能在正厅级单位担任正科级干部？ 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于是，临时安置点的文人们，以及新知青们，又开始运动了。 第613章 倒霉的孙沛成，许大茂带队调查 安置点的“文人们”撺掇宏伟兵们搞事情，要把杨晓蜜拿出来批斗。 但这个时候，方平安刚刚带着杨晓蜜去市里医院检查去了，虽然杨晓蜜是没有受伤，但还是小心点为妙，顺带做个产检，另外先预约一下。 主要是这样做家里另外几个女人，还有老爹陈大发安心一点。 所以方平安与杨晓蜜就不在村里。 不仅如此，公社里的宏伟兵们一听，是要拉方村长的媳妇出来批斗？还是个双胞胎孕妇？ 缺了大德啊你们！ 而且他们也不敢啊，批斗方村长的媳妇？ 你们想找死不要拉上我们。 宏伟兵？搞运动？ 谁爱干谁干！ 我多搞几个工分，年底多分点粮食多搞点钱不好吗？ 压根就没人理会孙沛成他们。 然后他们又去煽动新村的村民们，杨晓蜜是你们村儿的人，这样的地主后代黑无类高高在上，占用回城名额和工位，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还是正科级，你们难道不觉得心里不舒服吗？ 然后，一个杵着拐杖的老翁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我是遗老遗少！正黄旗，祖上叶赫那拉氏！要批斗先批我！” “来来来，老朽今年八十有三，弄死我！” “还不让人活了是吧？来弄死我！” “不弄死我你就是我孙贼！” 白道长也背着手阴郁的走了出来：“我，老封建，道士，下放前专门做丧葬一条龙的。” “来，弄死我，来啊！” 还有不少人直接站了出来。 “我家里也是地主，黑无类！弄死我！” “我Z本家！弄死我！” “我大学教授，Fd学术权威，弄死我！” “我家走Z派，刚刚平反不久，我爹现在升职为县委书记，来，弄死我！” “我也是走Z派，刚刚平反不久，现在担任农科院分院院长，副厅级，来，弄死我！我倒看看你她娘的有没有这个本事！” 瞬间，一群人又把孙沛成等几个文化宫的职员给围住了。 他们都吓傻了，知道乡下下放人员多，但这新村…… 怎么六七层都是下放人员啊？ 封建残余遗老遗少地主黑无类Z本家走Z派……这是一个都不少啊？ 比他们村民还多？ 这不合理啊！？ 新村的村民们可没惯着孙沛成，又给揍了一顿，孙沛成又连滚带爬的跑去了公社，想让公社书记主持活动弄个批斗大会。 崔书记正被这大字报弄的烦着呢，啥招呼都没打，你一外来临时安置的，说白了就是借住的，搁我这儿弄什么批斗？ 而且这大字报都贴了出来，你不处理也不合适，正在想辙儿把事情摆平呢，结果这搞事的主儿跑过来“命令”自己搞批斗，要斗方村长的媳妇？ 我堂堂崔村公社割尾会书记，搞不搞批斗还得听你一外来户的指示？ 你丫的谁啊你，你是要上天吗？ “滚！” 崔书记一脚就把他给踹了出去。 ———————————————— 孙沛成都哭了，是真哭了，这是去哪儿告状都无门啊！ 还得挨打！新村村民打他，农科院分院打他，下放分子打他，现在连书记都打他！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时候，还在四九城工农兵医院里看产检结果的方平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儿。 【尼玛，忘了，系统，给孙沛成来个200块钱…积分的倒霉套餐！】 【我说忘了什么呢……】 然后，孙沛成哭唧唧从公社出来往农场走的时候，平地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直接栽到了田埂里，胳膊—— 断了…… 尼玛这上哪儿说理去？ 孙沛成觉得自从遇见杨晓蜜以后，自己运气就跌到了底端！都是杨晓蜜害的！ 于是，孙沛成豁出去了。 直接实名举报，给四九城割尾会写举报——打电话，要工作组下来彻查这一股歪风邪气！ 平安新村，农科院分院，崔村公社，包括县公安局，县割尾会——都有问题！ 互相包庇！ 图谋不轨！ 大量特殊身份的下放分子都聚集在一个微型村里，这是要干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这是正规流程，上头没办法，必须派工作组下来视察。 而被派来的工作组带队领导是…… 许大茂？ 原来是李怀德和许大茂因为销毁四舅事件做的比较出色，入了市割尾会领导的眼，并且因为四舅私下兑换，人参，药酒等等事情的加成，两人在上层都混的比较开。 虽没什么实权，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谁也不会跟财神爷过不去是吧。 市割尾会经常缺人，加上今年各个领导都分散到了全国各地，能办事儿的人更是少了很多。所以下级单位经常派人去四九城割尾会值班，比如说送材料，帮忙整理文件，学习回来传达意见什么的，相当于一个联络员。 李怀德得在轧钢厂坐镇，所以这最近都是许大茂来市割尾会值班。 结果这边接到举报平安新村的电话，而许大茂刚好又在，领导直接卖了许大茂一个人情。 “大茂啊，你那兄弟方平安又惹上人了，这次是他媳妇被举报了，今儿个你带队下去调查一下。” 许大茂紧张了起来，但又讪笑着问道：“领导，这合适吗这？” 那位领导大手一挥：“方同志是经得起组织考验的，再说他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有人眼红也很正常。” “咱们之前不是也去过他那儿调查嘛，他绝对没问题，新村也没问题。” “但现在举报的是他媳妇成分的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儿，你看着均情处理一下就行。” “现在是多事之秋，先得把影响压下去。” 许大茂那个感动啊！ “领导，谢谢了啊，我先去把工作完成，回来我请您喝酒！” “诶，你这就违反工作原则了啊，喝什么酒啊，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 “上次那个药酒，我还留了几两。” “……” “你这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行，回来了叫我，我准备几个菜，去我家喝去，你嫂子上次还念叨着那个药酒呢。” 然后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说道。 “从快从速，只要不出人命，影响不大就行。” 许大茂咧嘴一笑，这是给自己背书啊！ “领导，我明白的。” 然后，许大茂狐假虎威扯着大旗，市割尾会派车，跟上几名工作人员，就下乡去了。 敢踏马搞我兄弟？ 主意打到我弟媳妇身上了？ 弄不死你丫的！ 第614章 许大茂给弟妹拔创 “听说是你举报我弟媳妇的？” 许大茂来了公社以后，在公社会议室直接亮明身份，一点掩饰也没有。 方平安，我弟！ 杨晓蜜，我弟媳妇！ 咋地，老子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袒护！ 孙沛成都愣住了，这哪儿来的憨憨啊？别人调查的时候都是巴不得隐藏与当事人的关系，而他却这么大张旗鼓？ 这是不想混了是吧？ 但跟着许大茂的几位四九城市割尾会的干事们，一个个看天看地，就当没听到。 开玩笑，许主任在轧钢厂，在市割尾会那都是红人啊！ 没事儿得罪他干啥？ 咱们只管公事公办——谁吵赢了听谁的，同等情况下多偏向一下许主任，那是自己人。 方平安还在四九城呢，检查完，预约好了以后，顺带去逛逛，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而还没等着孙沛成质疑或者指证，许大茂自顾自的充当官老爷，开始升堂断案了。 “你举报杨晓蜜同志是地主子女这事儿，我知道。” “啊？” 这一下子把大家伙都给搞不会了，孙沛成还准备让文化宫的同事们出来作证呢，结果许主任这就自爆了？ 这是几个意思？ “她逃荒来的四九城，被东城区南锣鼓巷收容的时候，已经登记过，这事儿我们大家伙都知道。” 正当孙沛成摸不着头脑，但觉得赢定了的时候，许大茂又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但，她是地主小妾所生，其母出生为旧社会的戏子，受班主剥削，所以她母亲的成分当时被认定为雇农，最后是被迫以20银元卖给地主家做小妾的，属于被压迫者，所以杨同志的母亲以及她自己，都属于受压迫阶级。” “当然，热巴同志也提供了杨晓蜜同志放在家里的，由锣鼓巷街道办给开具的成分说明，杨晓蜜同志成分最后定的是贫农。文件就在这里，大家可以传阅一下。” 许大茂刚来的时候，热巴就回去找文件资料这些东西了，他们一人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的都是各种文件证明还有各种奖状证书，这些玩意儿可是宝贝的很，不能乱放。 所以许大茂直接找出南锣鼓巷街道办给开具的证明，给其他工作人员查阅。 咱虽然说是来帮弟媳妇拔创的，但也得做到有理有据是吧。 合理合法，这可是方老弟的口头禅啊！ “另外，50年出台《婚姻法》，妾制已经废除，强调妇女解放，理论上应该保护受压迫女性。” “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把地主子女当做黑帮牛鬼蛇神批斗，但上面出台过相关政策，63年的《草案》后十条，规定不得随意扩大打击面。” “所以，杨同志虽然是地主女儿，但她母亲是雇农，被迫嫁入地主家当小妾，杨同志与其母亲都属于被压迫阶级。” “孙沛成你提出的批斗杨同志的理由不成立！” “我作为四九城割尾会检查组代表，驳回你申请批斗会的请求！” 三言两语…… 杨晓蜜这事儿，就算了了？ 就这么不允许批斗了？ 那我伤成这个样子，折腾到现在图个啥？ 孙沛成都愣住了。 “她爹是地主啊！她是地主后代啊！” “这都不批斗？” “你这是徇私枉法啊！” “好，就算她成分是贫农。” “但她身为地主子女是不争的事实！她是怎么考大学的，她有什么资格去考大学？！” 许大茂挠了挠耳朵：“热巴同志，报纸你带来了吗？” 热巴赶紧小跑，把从家里拿来的报纸给递了上去，然后许大茂把报纸摊开给大家传阅。 “这是61年初的xx日报，杨晓蜜同志在上面登报与其父亲断绝关系的申明。” “至于读书资格问题，是因为新村当时给区里做过巨大贡献，这是区里对新村的奖励，杨晓蜜与热巴成分审查没有问题，区里给推荐让她们插班读高中。” “给予新村奖励，这个事情当时是整个区办公室都会议通过同意了的，是集体表决。” “审核人为四九城东城区办公室程主任，人就在不远的小汤山57干校学习呢，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把他请过来对质。” 又一条证据……摆在桌面儿上的文件，有大红色的公章，做不得假。 而且区里给新村奖励，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儿，而且是区ZF办公室的集体决定，并不是个人行为，所以想在这个问题上挑刺…… 除非你把区ZF办公室全给拉下水，要不然没辙。 孙沛成沉默了，咋就这么难找茬啊？ 我就不信她浑身上下一个破绽都没有！ “那她特招进四九城音乐学院怎么说？凭什么特招她！据说当时可以降分30！” “凭什么她搞特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交易！” 这是孙沛成去调查杨晓蜜的时候，她的同学透露出来的。 说到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内幕交易，因为方平安的那几首歌免费授权给王教授，让他带回去给音乐学院的学子们随意翻唱参加比赛。 所以王教授拿出两个特招名额出来，杨晓蜜可以降分20，热巴则因为是少数民族可以降分30…… 这事儿要是以前也就无所谓，但现在王教授等人都下放了，再提这个事儿，难免有人拿他做文章。 特别是万一再把王教授那群音乐学院的老师们牵连进去…… 许大茂犹豫了，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但这个时候，王教授一群人站了出来。 “特招名额我给的！我，音乐学院Fd学术权威！” “来！” “弄死我！” 许大茂肝儿一颤—— 【王教授，王大爷，你就少掺合行不行？！】 【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王教授等人走到了会议室中央，豁出去了。 反正都已经下放劳动改造了，怕啥？ 了不起加年限呗。 反正在新村吃喝不愁，方村长以国士待我，许主任还是他兄弟，我怕啥？ 必须把杨晓蜜给保住了，她现在大着肚子马上就到生产期了，这个时候可闹不得批斗！ 孙沛成欣喜若狂，这下有证据了吧，只要上大学这事儿不合理，那她之后分配到区文化宫，上山下乡，以至于又当上农科院分院广播站站长，都不合理！ 那就必须被拉下马！ 但王教授不急不忙的说道：“咱们方村长是农民艺术家，这事儿大家都知道的吧？” “Rm日报都报道了的。” “《红梅赞》《我爱你中国》《敕勒歌》《少年中国说》的原作者就是方村长！” “他这些歌都交给我们音乐学院，让我们学院的学子们随便翻唱参加比赛，我们学院为了感谢方村长，给了他村儿俩个艺术生特招名额，有什么问题？” “我是副教授，我手上就有两个特招名额，用的就是我手上的名额，有什么问题？！” “这叫做——合·理·合·法！” 第615章 孙沛成完败，方平安补刀 王教授这么一说，大家突然想到方村长的能耐。 不说其他的，《红梅赞》这首歌的含金量，换两个特招名额，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孙沛成他不知道啊——“这？怎么可能？” 热巴适时的又给递上了《民间音乐家·红梅赞我爱你中国作曲作词方平安·原唱许大茂》的证书，落款单位是中央音乐学院以及四九城青年音乐大赛组委会。 孙沛成都惊呆了。 你一农民弄什么音乐啊？ 这不是扯的吗？ “而且！”孙沛成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王教授可没有停下来。 “杨晓蜜同学高考分数超分数线22分，热巴同学超15分，也就是说，那两个特招名额——” “她们俩没用上！” “你们可以去她们以前的高中去查！我们音乐学院档案室也有备份，随便查！” “但凡我有一句假话，现在把我毙了，我都不喊冤的！我手上两个特招名额，到现在都没有用！这便是证据！” “她们考大学，是凭着自己真本事考上的，合理！” “合法！” 许大茂都愣了，回头问了热巴一句：“你们当初读大学分数超过了？没有用特招名额？” 热巴懵懂的点了点头：“是啊。” 许大茂：“那你们怎么不说？” 热巴：“我都考取了，还说这个干啥？” 许大茂：“……”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然后他得意的拿了茶缸敲了敲桌面：“所以，杨晓蜜与热巴同志用特权上大学，这一指控也不成立！” 孙沛成急得脑门子上汗如雨下。 今天搞不定杨晓蜜，那丢人现眼的就是他孙沛成，而且看着许大茂的态度—— 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他孙沛成也豁出去了。 “那农科院分院的正科级干部职位这事儿呢？” “她一地主子女，担任正科级干部？” “这是滑天下之大稽！” 农科院分院的董院长在一旁喝着茶水，懒羊羊的说道：“我批的，我愿意，有辙你想去。” 更加干脆利落！ 孙沛成赶忙争辩到：“可她是地主子女啊！黑无类啊……这样的人怎么能……” “我一正厅级单位的副厅级干部，任命一个正科级干部，还需要你一区文化宫副科级干部的同意？” “你她娘的是谁啊？” 老爷子威武！ 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孙沛成脸都白了，他现在才记起来农科院分院的级别，人家内部要怎么任命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哪儿会任由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 完败，他现在已经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 许大茂这个时候正准备结束调查组的工作，但不远处传来三侉子突突突的声音。 “诶呦，都在呢，弄啥呢？” 原来是方平安载着大肚婆杨晓蜜回来了。 许大茂赶紧迎了过去，把今天下来调查实名举报的事情解释了一通。 方平安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卧槽？你孙沛成是大傻哔吗？】 【老子还没有去找你麻烦，你竟然还敢实名举报？】 【你牛哔，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牛哔的人！】 【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是吧？】 【那好，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孙沛成恶狠狠的瞪了方平安还有杨晓蜜一眼，今儿个他算是输惨了，这个仇是报不了了。 不过来日方长，等他们转移以后，再回四九城的时候，有的是时间再想办法整他们！ 但刚转身准备走，身后就传来了方平安的声音。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孙沛成烦躁的转过身来：“怎么了，证据不足我认了，但我举报她杨晓蜜是地主子女也是事实！” “你还想干什么？” 孙沛成有恃无恐，因为这年月举报就是这样，你得自证清白，而且他孙沛成也不算诬告。 以前他就是靠着这样斗倒了文化宫的肖馆长，这才上的位。 可方平安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拿出了医院的检查单递给了许大茂。 “举报的事情，的确我们也拿你没辙。” 说到这里，孙沛成笑了一下，虽然说没有斗倒杨晓蜜，但终归是恶心了他们一把，也算先报个小仇了。 而且即便是举报不成功，这事儿在公社里传一传，再发酵一下，后面结果到底是怎么样，还真说不定呢。 他自以为这事儿算是方平安认栽了，但方平安反手就来了一句。 “我告他故意伤害，耍流氓。” “他的行为吓到我媳妇了，这是检查单，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啥？先兆流产？！”许大茂都慌了，拿起单子看了好几遍！ 然后看到方平安贱兮兮的笑容，以及医生签名上，签的是那个给娄晓娥、秦京茹、范小野接生的妇产科主任刘医生，许大茂便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啊？！” “这么严重啊！？那这事儿得好好调查调查！” “你告这孙沛成同志故意伤害与耍流氓，这算是证据，但有证人么？” “我作证！当时我就在晓蜜姐身边，这人从身后冲过来猛拉晓蜜姐！” “我作证，我也看到了，我是农科院分院董院长，副厅级，我以d性发誓，我不可能说假话！我当时刚下楼，就见这人从身后去拉杨同志！杨同志还怀着双胞胎呢！多危险啊！这是要她的命啊！” “还有我！我们小队当时正下工准备去新村食堂打饭，跟杨同志还有这个孙沛成一个方向的，大部分人都看见了！” “还有我！” “我！” “……” 墙倒众人推，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跳出来作证—— 孙沛成从身后猛拉一个孕妇，这是故意的，是耍流氓！是故意伤害！ 孙沛成百口莫辩！ 但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见到以前的同事，拉一下打个招呼而已不算大事儿，至于说她怀孕了…… 自己也不知道啊！ 再说杨晓蜜又没有摔倒，反倒是自己被打碎了满嘴的牙，走路还把胳膊给摔折了，这找谁说理去？ 我都这么惨了，她杨晓蜜屁事儿没有，你们怎么能反过来污蔑我呢？ 可现在谁去管他心里想什么啊。 “这是四九城工农兵医院开的先兆流产证明，是物证。” “而大家，则是人证！” “物证人证齐全！孙沛成故意伤害与耍流氓成立！” “因为涉及到违法犯罪，现转交于区派出所处理！” 许大茂一锤定音，完全不给孙沛成辩驳的机会。 而崔书记等人早就看孙沛成不顺眼了，直接一个电话，区派出所就来人了，直接把孙沛成给押走。 晚上就来了电话，从速从严—— 给判了10年！送去大西北挖沙子去—— 拜拜了您嘞！ 孙沛成—— 【我冤啊！】 第616章 杨晓蜜停薪留职，又要离婚？ 先兆流产，自然是假的。 杨晓蜜现在身体素质为6，是正常人的两倍！不说没怀孕的时候堪比特种兵，即便是怀了孕，她带着两个球逛半天街那都不带喘气的。 开这个证明自然是为了回来讹孙沛成的，因为毕竟他和杨晓蜜都揍了孙沛成，万一对方弄什么幺蛾子，有证明自然理直气壮一些。 你差点弄的我家媳妇一尸三命，我揍你一顿很合理吧？ 从四九城回新村的一路上，方平安还在不断“教育”杨晓蜜—— “你怎么这么傻呢？” “打完人你就应该直接躺地上叫肚子痛，然后让人把你送医院，顺带报个公安。” “这样那孙贼不死也得脱层皮！” 杨晓蜜这才反应过来—— “是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下次我注意。” 方平安气的翻白眼—— 【还下次？】 【这傻娘们……】 回了新村，见大部分人不在，一打听才知道大家都去了公社，上面来了调查组，带队的还是许大茂？ 咱们大茂出息了啊！ 人生巅峰啊！ 人五人六啊！ 狐假虎威啊！ 于是他和杨晓蜜也赶了过去，才知道许大茂已经把实名举报的事情给摆平了，至于说打人的事情，公社，县公安局，县割尾会也全给推掉了。 方平安和杨晓蜜是不用担心什么的。 但这孙贼挨了打还敢报公安，还敢实名举报？ 留他不得！ 所以反手就把医院开的证明拿了出来，并且也来了实名举报——他孙沛成耍流氓加故意伤害。 于是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人被县派出所给带走了，晚上就打了电话过来给判了，明天就押送去大西北。 等到了大西北，方平安再给他每天100积分倒霉套餐安排上，什么时候不扣积分了，那就是挂了，持续扣费自然停止便可。 你要是能连续扣10年还不停，那我只能说你命硬，再附上一句—— 算你厉害！ 反正之前的四九城食品总厂的那个科长，就是想抢骗方便面工艺的那个胡一帆，撑了大半个月，挂了。 公社知青，那个举报自己的常向东，熬了3天，挂了。 就看这个举报自己媳妇的孙沛成，他能熬几天？ 有官气加成，多少也得熬上一个星期吧？ 晚上，新村直接摆了一桌席面，请许大茂和调查组的领导们，以及公社崔书记吃个便饭，其他帮着说话的方平安都安排人给送去了一些腊肉。 对我好的我涌泉相报，想阴我的，自己掂量掂量命硬不硬吧。 我方平安听白道长的劝，一般情况下不直接把人给弄死，就看你们自己能撑多少天。 这事儿算是基本平息了，但还是有文化宫的人把事情传了出去。 孙沛成的家人从四九城赶了过来，跪在新村门口磕头求原谅。 说什么她们家沛成只是一时糊涂，他农村出生的，一路考上大学最后留在四九城里当了领导，是他们全村人的希望啊。 你全村人的希望关我屁事？ 方平安理都没有理他们，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做错了事情磕头认错就可以当做没事儿发生一般？ 怎么可能？ 那还要法律干嘛？ 孙沛成的家人闹了几个小时，方平安直接让人去公社打电话，让文化宫来人把孙沛成的家属给拉走，不然就直接报公安了。 而他们求不得方平安和杨晓蜜的原谅，又去县派出所看了孙沛成，按照他的意思，判刑劳改那是定了的，没办法翻案。 但也不想方平安和杨晓蜜好过。 又让家人写举报信递给了农科院四九城总院，黑无类的后代担任正科级干部，总院再怎么说也会管的。 果然，第二天总院那边就来人了，这事儿可大可小，虽然说杨晓蜜同志在工作中没有任何疏漏，但毕竟是大风期间，分院本就是个特例，还是得注意影响的。 分院董院长咬死了不可能辞退掉杨晓蜜，人家又没有做错事，并且现在还怀着孕，这时候辞退，你让我分院怎么做人？ 不可能辞退，这事儿没得谈！ 逼急了我这分院院长辞职！ 总院的人无可奈何，分院这些现在可都是大宝贝，逼不得，而且动不动全体裸辞，他们准备回新村住临时宿舍或者夯土房去。 杨晓蜜也过来劝说，其实她要不要这份工作无所谓的，方平安养的起。 但董院长咬死了就是不答应。 最后杨晓蜜出了个主意，自己怀孕了，到时候还得忙着生孩子带孩子，索性办理个停薪留职，咱不拿工资，保留岗位，这样就没人说闲话了吧？ 不要国家给发的工资，这觉悟够了吧？ 这也不算辞职，岗位还给他保留着的。 结果几方商量来商量去，杨晓蜜停薪留职，什么时候愿意回来上班随时都可以，但降为科员。 而广播站不能一日无主，热巴升为站长，正科级…… 好像这样也不错哦。 反正这两年，先把影响压下去再说，至于以后，以后再看呗。 并且分院的广播站，杨晓蜜啥时候来都可以，唯独亏了的只是正科的工资而已。 董院长最后也只能妥协，以后多给热巴弄点福利奖金什么的，她跟杨晓蜜情同姐妹，就是一家人。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风波与影响也平息了下去。 但次日，杨晓蜜和方平安去公社打离婚申请去了。 崔书记：“？！” “又来？” “方平安，你还有完没完啊？！” “这还大着肚子呢，还是双胞胎啊！人家给你生4个孩子，你还跟人家离婚？！” “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方平安也很尴尬，他尽量装作无奈，并把崔书记拉到一旁小声的解释道：“书记啊，我也没辙啊。” “她这不是动了胎气吗，正科的工作也被拿下了。” “现在她说啥就是啥，我只能顺着她，我问过医生，这叫什么来着……” “产前抑郁症！对，就叫这个名字！” “必须顺着！稍微不顺着她情绪就会失控，对她和胎儿都不好。” “特别是怀有多胞胎的孕妇，更容易患上这个病，毕竟三个人的心力是不是？而且她一回家，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在闹呢。” “而且这个病，严重的时候会危及生命！” “你说，保命还是保婚姻，我能选哪个？” “三条人命啊！我没得选！” “我也很绝望啊！” 第617章 五弟六弟出生，刘光天媳妇也怀了双胞胎 “确定是杨晓蜜提的离婚？” “那是当然的啦，你觉得我会把马上就要生孩子的媳妇给踹了么？我是哪种人么？” “你没劝过？” “我劝了没用啊，要死要活呼天喊地的，我怕啊，只能听她的。不信你可以问她啊。” 崔书记被方平安哄的一愣一愣的，但一想想，本来都好好的，就因为那畜牲孙沛成拉了她一把，然后事情就不可控了。差点拉出去批斗，地主子女的成份也被翻了出来，正科的工作也丢了—— 别说是孕妇了，要是崔书记自己遇到这种事儿他也想不通啊！ 恨不得直接拿把火铳把搞事儿的人直接给崩了！ 都是那孙沛成不干人事儿！ 判十年那算是少了的！ 所以崔书记便多信了方平安几分。 而且这种事儿，他们乡下也不是没有，前几年就有一个大队的一家媳妇怀了双胞胎，婆婆不照顾着她，还成天让她大着肚子做这做那。 最后孩子是在地里生的，活倒是活了，但是是两个女娃娃，婆家又嫌弃是两个拖油瓶，也没让那媳妇坐月子，隔了三天就让她背着娃娃下地干活…… 最后听说那媳妇疯了，捅死了婆婆，带着娃娃跳了水库…… 诶，造孽啊！ 这说起来，就是那什么产后抑郁吧？ 只不过杨晓蜜这是产前的。 最后崔书记没辙，只能跟杨晓蜜再三确认，而且杨晓蜜也说了自己的意思，虽然说成分被定为了贫农，学习工作上也没有任何的错误，但地主子女这个事儿是事实。 以后估计还会影响到方平安，所以为了自己还有孩子，以及方平安着想，这个婚，还是得离…… 崔书记沉默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个年头，特别是运动期间，他们也见过太多为了自保，为了上位，什么亲人什么夫妻，瞬间变死敌…… 而方平安和杨晓蜜这样互相为对方着想的，还真是少见。 等等——崔书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之前那知青常向东举报方平安不成，最后拿出的政策文件是夫妻不能同时担任村长与记分员，范小野为了不让方平安为难，也跟方平安离婚了…… 然后，崔书记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方平安。 “你小子，不会离了婚又转头就结婚吧？” 方平安和杨晓蜜一呆，啊？ 被看穿了？！ “那不能够，双胞胎呢，马上就要生了，生了我还得养孩子呢！” “哪儿有那个功夫啊？” 方平安的想法是，再怎么说，也得稍微等等吧，要不然大家伙都有意见了。 虽然说合理合法…… 但还是太夸张了，太高调了。 崔书记想了想，也是。 而且方平安虽然与范小野离了婚，但对孩子那是没话说的，对前妻也是，房子直接给前妻了，自己净身出户。 至少在离婚这件事儿上，方平安挺男人的。 于是跟两人确认再三，还是给办理了离婚手续。 毕竟杨晓蜜又医生诊断的“产前抑郁症”，他崔书记不敢赌。 新村还有分院的众人，还有公社里的知情人，都把这事儿归结为那孙沛成不干人事儿，临时安置点的“文化工作者”们也消停了很多，特别是文化宫的职员们，他们之中出了一个败类，把人家孕妇吓得产前抑郁，并且跟村长离婚，工作也没了。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而孙沛成，到了大西北以后，没撑过三天，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给直接埋了。 方平安表示这跟我无关，让他倒血霉可以，但沙暴这种自然之力，那不是我这一两百阴德积分所能影响的到的。 而临时安置点文化宫的职员们知道了这事儿以后，也表示—— 活该！ 我们坚决与犯罪分子孙沛成划清界限！ ———————————————— 69年年底那几个月，没什么大事儿，新村照样丰收，照样赚钱。 然后1970年1月1日，五弟方东栩[xu]，六弟方东榆顺利出生了，两个小小子生出来的时候皱皱巴巴的，方平安有点嫌弃，他感觉亚历山大。 但前妻杨晓蜜还有公爹陈大发那是高兴坏了。 这是人丁兴旺啊！ 大家又回了四合院，在花园子里庆祝一番，院子里的人现在才知道，方平安他又离婚了。 不过看看人家，前妻和前前妻都一起回了花园子，为新出生的孩子庆生，说是离婚，但关系融洽的很。 这么一算，许大茂6孩子，2男4女； 而且最气人的是，他和秦京茹又在备孕，还准备生！ 都6个娃了他许家还要生，你说气人不气人！ 许大茂都有些怂了，但秦京茹决定必须生儿子！ 方平安6孩子，3男3女； 六根俩孩子，1男1女； 就连刘光天都带着梁婷婷以及养女安晓欢回来报喜，梁婷婷怀了——也是双黄蛋！ 可把刘海中给高兴坏了！ 而且范小野的孩子，两岁半的大姐方红缨和二弟方东林指着梁婷婷的肚子说道—— “两个弟弟！” 俩孩子都说是两个弟弟！ 刘光天也激动的请方平安给看了看，是俩儿子没错！ 刘海中乐的高血压都快犯了！ 老大刘光齐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女儿，为这事儿老两口正犯愁呢，谁知道刘光天这家伙一炮双响，而且是俩孙子！ 这可把老两口给乐坏了！ 果然之前方平安说的没错，刘光天娶了梁婷婷，那就等着享福吧！ 不仅如此，刘光福最近也在跟一个女知青处对象，本来大家伙都忌讳说上山下乡的时候在当地处对象，那就很难回来了。 即便是回来那也是拖家带口的，以后发展也会受限。 但刘海中大手一挥—— “只要你们方村长说行，那就没问题！” 有刘光天和方平安看着，刘光福不会出问题，孩子们谈婚论嫁的事情，他不管了，全力支持，爱咋地咋地！ 反正光天的岳父是县委书记，大不了过几年去投奔那边，工作的事情完全不必操心，而且光天现在虽然在乡下，但户口是城市户口，农科院分院的保卫员啊。 有人高兴，那就有人不高兴。 不高兴的自然是贾家，傻柱，易家，聋老太，还有阎埠贵一家。 反正院子里其他人过得好，他们就不开心，不过现在也没辙。 管事大爷制度早就取消了，聋老太的金身也破了，他们已经无法兴风作浪了。 再加上一个二大爷早就叛变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并且大家都在互相传，新村那边是不是风水很好，不然怎么总是怀双胞胎呢？ 不过这些都跟他们没关系，谁叫他们不是新村的人呢。 70年2月6日春节，新的一年正式开始。 新村人，继续种田养鱼种菜呗！农村的日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不过春节前，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分院的电线杆子，终于立了起来，正月过后，新村就要通电了。 于是摆在方平安的面前就有一个大难题—— 要不要搞村办工厂呢？ 第618章 回四合院过年，老聋子快死了 拉电线通电话还有办厂子的事儿，年后再说，反正现在大雪天的，也没时间操心这些事儿，最起码也得开春以后再说。 70年初春节的时候，方平安还是和大家伙一起回了四合院来过的，毕竟很多“知青”老家都在这儿，大过年的还是得回来的。 至于说新村里面，城里有亲人的，都给开了证明，自己回去过年去。城里没有亲人的，由老白在那里主持，过年搞个小联欢——无它，自己组织表演节目，然后食堂加菜，全场由——村里公款买单。 另外给大家都准备一点年货，腊肉咸鱼坚果干蘑菇礼包，足量！ 回95号院的人有方平安、范小野、杨晓蜜、热巴、范有尘、陈大发，再加6个孩子一家，还把阿吉与狗蛋给带上了； 刘光天、梁婷婷、安晓欢一家子，刘光福与他对象陈晓燕（农场知青）； 大头跟他对象徐云云（八家大队的知青），大头妹妹齐晓丽跟她对象梁东升（梁婷婷她哥，在分院试验田帮忙）； 虎子跟他对象蔡红绢（下放高中老师，现在在公社小学当老师），虎子弟弟钟小涛，虎子奶奶； 还有六根的弟弟妹妹，田七弟，田八妹； 都回来了。 整个四合院还有花园子，那可是热热闹闹的！ 不单如此，他们几个有对象的，还准备趁着春节，在四合院把婚宴一起给办了，集体结婚。 大头虎子六根，还有老刘家，那可是乐疯了。 孩子们虽说下乡，只要有时间，每个月可以回来一次，过年也能回来。 家里的想孩子了，还可以搭每周给惠民公社送菜的卡车一起去乡里，在那儿住上几天也行。 这等于孩子跨区上班而已。 而且乡里的生活质量比四合院还要好上不少，他们这上山下乡，算是下了个寂寞。 总听到街里街坊说自己孩子在北大荒如何如何，生活多么不容易，还经常吃不饱，有的还受人欺负，过年公社或者农场也不批假回不了…… 有更惨的直接死那边儿了，但95号院他们几家的孩子呢？ 新村工资是比较少的，比不上城里，而且没有多少人用工分兑换工资。要不直接换粮食；要不兑换成村子的贡献分，等着年底的分红；要不攒着兑换药酒；还有的就是盯着工分第一名的位置，为了兑换那几个回城名额。 除了工资比较少以外，他们下乡都有自己的房子，吃喝不愁，还经常给家里捎点土特产，弄点咸鱼腊肉什么的。 可真是羡慕坏了街道里的邻居们。 ———————————————— 过年期间，还有人专门跑过来问，新村还接收不接收知青。 方平安一概婉拒——我们村接收知青是全公社最少的，因为我们接收的下放分子是最多的，接收多了下放分子，那就没地方接收知青了。 新来的知青一般都是安排到公社农场，条件情况我不知道，这事儿跟我说也没用，我也没有决定权。 开玩笑，这几年的知青，方平安那是一个都不想要。那都是老油条，参加过运动的主力兵，方平安可伺候不起。 为这事儿，王主任还特地来找过一次方平安，还有李怀德也来找过，以及有人托许大茂给问问。 方平安对这些人的说辞，那就换了一套。 这些人可都是有能耐的，他们可真会打电话去公社问的。 所以原则上还是推辞，不过方平安给抬高了一些门槛，让他们知难而退。 要照顾啊，可以，自己把人安排去崔村公社，到时候新村过去挑人。 但，你们安排几个人过来，就给几个回城工位，我拿着也不是自己用，放在新村作为奖励，谁表现好给谁，总得让知青们有个奔头呗。 纯粹塞过来想享福的？ 那对不起，我们村子小，不伺候，也伺候不起。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当过宏伟兵的，不要。 最后那么一商量，王主任这边给介绍了两个，都是干部子女，李怀德那边也塞了3个，也都是他那个圈子里的二代。 回城工位5份，盖好了章子交给了方平安。 而对于这5个知青，家长们那只有一句话，任打任骂，活着就行。 方平安眼都瞪圆了，这当父母的都这么狠吗？ 手上明明有工位，就不给孩子，非得让孩子上山下乡，又要让他们吃苦，又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一个个的大有来头啊？ 方平安乐了起来，只要不是宏伟兵，你来一个，我整一个！ 这叫做与人斗，其乐无穷！ 至于说宏伟兵，真要来的话，方平安可不能保证他们能否全须全尾的活着回城。 ———————————————— 初三，众人准备整理一下，再逛街采买一下东西，初四就回乡下去。 可这时候傻柱突然找上门来。 “方平安，老太太，想见见你。” 方平安有点奇怪，这几年都没跟老聋子说几句话的，怎么找我有啥事儿？ 念在傻柱过年给大家做美食尽心尽力的份儿上，还有刘光福、大头、虎子、齐晓丽的集体婚礼，傻柱也出了大力的份儿上，方平安还是答应去看看。 “咋滴了，老聋子快死了？”方平安随口说了一句，但傻柱没有反驳，而是低着头，兴致不高的样子。 “真的，不行了？”方平安惊呆了，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傻柱点了点头：“医生说，恢复的情况很糟糕，估摸着也就这周的事儿了……” 看的出来，傻柱的心情很糟糕。 不过方平安想一想，前几年自己昏迷的时候，许大茂泼水成冰，害的老聋子摔了一跤，伤了尾巴骨，当然，这事儿没有证据，别人乱猜也没用。 去年又是因为许大茂的一番话，弄的贾家跟许大茂傻柱打了起来，老聋子过来帮傻柱的时候被贾张氏顶翻了，大腿骨又断了…… 而且这事儿涉及到傻柱贾家和聋老太，是一笔糊涂账，诓骗许大茂这主意还是易中海等人一起出的，找谁来追究责任都不合适。 她今年都85了，大腿骨断了，还真不好愈合。 这估摸着是扛不住了。 方平安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个时候老聋子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进了后院聋老太的房子以后，方平安没有进里屋，怕被讹，只是在中间的堂屋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而老聋子在左边屋子里床上躺着的。 平日里，都是一大妈还有傻柱，秦淮茹过来照看她，今儿个只有傻柱在这儿伺候着。 方平安看她灰败的脸色，果然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他也没磨叽，直接开口问道：“聋老太，有啥事儿你说吧。” “办不到的我一定不办。” 他倒要看看，这老聋子死前还要作什么妖？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得了吧！ 咱不兴这一套！ 第619章 老聋子死了，四合院又抢房 聋老太昏昏沉沉的转过头来，她自从医院回来之后，在床上都躺了几个月了，虽然说傻柱等人已经尽力照顾她了，骨头汤也没少喝，但—— 大腿骨还是没有好全，并且一直发炎，里面胀痛。 严重的时候都抬到医院用注射器抽瘀血，但管不了多长时间。 中药西药都试过了，后院成天一股子药味，但就是好不了。 医生也直说了，这都85了，骨头本就不如年轻人，也没办法给她打钢钉做手术，怕她撑不住直接死手术台上。 她也明白，自己大限将至。 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傻柱，所以今天趁着易中海出门不在家，特地让傻柱把方平安给请过来，有些事情想要托付给他。 “平安啊……” “别介，聋老太，咱们没这么熟，你就叫我方平安吧，请称呼我全名。” “……” 傻柱皱了皱眉头，本能的觉得方平安太过分了，老太太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这么冷酷无情—— 但又想到两家的恩怨，算了，不管了。 “小方啊，这样称呼你可以吧？毕竟我都85了，称呼你为小方，不过分吧。” “你请便。”以年龄来说，还真不过分，方平安没有纠结这个。 “你那宝药，能不能……” 老聋子还是没有放弃希望，不过话一说出来，就被方平安直接打断了。 “宝药的事儿许大茂傻柱都知道，我后来又熬了一锅，没有效果，没有百年变异人参王，无法熬出宝药。” “不能，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不卖。” 方平安的态度很直接。 老聋子眼里的那点光黯淡了下去，吐出了一口浊气，精气神消散了一大半。 “我知道，你还在恨着我。” 方平安没有反对，也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 “聋老太，当年赔偿以后，咱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恨不恨的，说起来没意义，你害我痴傻18年，真以为赔2000块钱就能了事了？” “严格说起来你那是杀人未遂，更别说我家富农的成分，还是你多嘴给害的。” “我没弄死你，是看在法律的份儿上。” “所以恨不恨的就别谈了，你我之间谈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你年纪大，可怜不可怜，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要谈咱就谈点实在的，我下午还得回乡下，没有时间跟你这么耗着。” 老聋子叹了一口气，也明白了方平安的态度。 于是她也直接说出了她的遗愿。 “小方啊，我这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了以后，你能不能帮忙看着点傻柱啊？” “这孩子心思太单纯，我怕……” 方平安眉头一皱，傻柱…… 再怎么说也算是他方平安的大舅哥，帮衬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傻柱才是四合院的男主角，剧情会自动修正，也不需要自己看住他，最多看在雨水的面子上，等他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接济一下而已，这个好说。 但，为什么要答应聋老太的要求啊？ 凭啥？ “聋老太，我觉得你的这个要求很可笑啊。为啥要我看着傻柱？” “这不还有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吗？” “你跟我说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傻柱也很疑惑，方平安说的对啊，这种事儿，一来自己都35了，不需要他方平安一个28的小年轻照顾。 二来，就算要托孤，你也得找一大爷啊？ 方平安突然话风一转：“难不成你也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会……” 聋老太马上咳嗽了起来，傻柱赶忙去给她拍背。 本来还想戳穿老聋子的想法，当着傻柱的面托孤，无非是要方平安一个承诺，为了让傻柱感恩戴德，到时候料理后事的时候可以上心一点，以后逢年过节也能给她多烧点纸钱。 八成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呵，直到这个时候还在算计着自己…… 但方平安怕自己直接戳穿，这老聋子一激动嗝屁过去了。 虽然说气死人不犯法，但大过年的自己气死一个85岁的老太太…… 这事儿太膈应人了，以后过年时想起来都会很不舒服。 所以方平安给忍住了。 你们高兴就好，怎么玩儿怎么算计都可以，别拉上我就行。 “我跟傻柱怎么处，那是我俩之间的事儿。” “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 方平安直接站了起来，准备走。 说半天都没有说到正点子上去，就在那儿一味的装可怜，有什么意义？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 “聋老太，你要是真为了傻柱好，别光嘴上说啊。” “你和易中海都一样，平日里都只嘴上说说，事情别人办了，人情反到落到了你们的头上。” “什么都没付出，最后你们反倒是大好人？” “傻柱摆在面前就一个大问题，没房子。” “要是真的为傻柱好，就商量一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吧。” 说完，方平安便直接走出去了。 他之前听到了异响，八成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隔壁房偷听呢。 也好，那就把这个事儿给抛出去，看你们怎么解决。 老聋子应该还有点压箱底的钱财，以及这三间后罩房，怎么分，怎么继承，这是个问题。 易中海，贾家，傻柱—— 你们争去吧，我就不信贾家不会掺上一脚，不然的话秦淮茹没事儿成天过来伺候老聋子？她跟傻柱又没领证，凭什么过来伺候？以什么名义来伺候？ 她就那么好心？我不信！ 反正啊——既不原谅，也不承诺，这一切都跟我无关。 出了门，回花园子收拾了一下，方平安等人便回了新村。 ———————————————— 然后过了3天，就接到了四合院打过来的电话—— 大年初七，没过正月里，老聋子死了。 出殡的那天，贾张氏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又打成了一团，原因是老聋子找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见证，她死后傻柱给他当孝子孝孙摔盆打幡，她的房子和钱财都留给傻柱。 易中海虽然心里有怨但没表现出来，他图的是养老人，房子钱财什么的，他并不是很在意。 结果老聋子刚抬上山 ，贾张氏就出来上锁占房子了，说是这三间房，最起码有她们贾家一半！ 因为她儿媳妇秦淮茹这几个月一直费心费力的照顾着老聋子。 贾张氏也算是想清楚了，棒梗是不是贾家的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养老还得靠着秦淮茹与棒梗，所以，对贾家有利的，秦淮茹拉不下脸的，她就得去做！ 傻柱易中海等人回来一看，那气的都快想直接把贾张氏给原地弄死算逑！ 我们在山上费心费力的给老太太挖坑下葬，又是摔盆打幡，又是哭丧又是祭拜，你贾张氏倒好，又在四合院偷家？！ 又？！ 门儿也没有啊！ 更别说那房子还有一小盒子的财物，那是老太太留给傻柱的。 于是乎，傻柱直接拿着撬棍去撬锁，然后贾张氏又冲了上来打傻柱，然后秦淮茹易中海过来拉架，刘海中和阎埠贵来证明老聋子是把房子留给了傻柱…… 整个四合院闹成一团。 最后—— 王主任来了。 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这房子啊，得街道办回收。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白忙一场了吗这？ 第620章 方平安置换收房 聋老太的房子是私房吗？ 是的。当年她捐出来院子，这三间是自己给留下来了的。 但59年五保户被撤销了，街道里是要追回那么多年，因为五保户给老聋子送的柴米油盐以及补贴与粮票的。 你既然不是五保户，这就应该吐出来，这很合理对吧？ 但聋老太舍不得交罚款啊，刚刚才赔了方平安2000，她一老太太能有多少现钱？ 所以商量到最后，就用这三间后罩房做抵押，等她百年以后归街道办收回，并且在街道办签字画押按了手印，当时房契也给了街道办。 反正她也没个后人，死了以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当时也没有想过把房子送给傻柱的事情。 但时间这么一长，老聋子自己都忘了这事儿。 大家也默认认为这是老聋子的私房，还以为那房契还在老聋子的小木盒里呢。 王主任把当初的抵押文件一拿出来，傻柱贾张氏天都塌了。 这老太太，临了死了还弄这么一出—— 这不是纯粹坑人嘛？！ 屋子被贴上了封条，至于说分配给谁，那是上面的事情，没人有权利指手画脚。 最近几年房子买卖被卡的很严，无主的全部得收回国有，没点关系和手段，想买房子那是痴人说梦。 而且就算傻柱想把房子买回来，钱也不够。 现在的房价，这后罩房差不多350一间，三间就是1050。 而傻柱平时的工资都是由秦淮茹去代领，他身上连50都没有，这还买个屁啊？ 而且70年住房制度有改变，这种被回收的房子，连街道办都没有管理权，都集中到了房管局管理。 他们这一片，那就是东城区房管所管理。 如果要申请的话，你得是无单位、特殊困难家庭，还得有街道和割尾会开具的证明。 傻柱有单位，要解决住房问题只能去厂里申请。 私下房屋买卖是有，但一般的操作是——是这房子的主人欠了你钱，有借条，拿房子抵债；或者是亲属关系，直接赠予…… 但聋老太又没有后人，房子也早就抵押给街道办了，闹了个大乌龙。 这套房子，别说傻柱想买了，即便是方平安想买都够呛，很不好操作。 最后傻柱只能寄希望于聋老太留下来的木箱子，果然没有房契。 里面有两根小黄鱼，几个不值钱的簪子，一个金手镯，几十个袁大头，还有一些金圆券，再加一些钱票，加起来也就两三百的样子。 小黄鱼直接被街道办没收了，给兑换成了钱，其他的倒是留给了傻柱。 但傻柱还没捂热两天，就被秦淮茹代为保管给糊弄走了。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 这房子给查封了，傻柱他住哪儿去？ 总不可能去跟贾家挤一起吧？ 贾张氏也不让啊。 最后没辙，傻柱住进了雨水的那间东厢房，跟易中海做了邻居。 这闹腾的…… 每天一开门，就看到自己以前三间正房那儿，许大茂和秦京茹正带着4个闺女晒太阳呢。 对门则是方平安的老屋三间西厢房，田婶与明远叔住在那儿也帮着带六根的俩孩子晒太阳，小孩子们闹成一团，生机勃勃。 而自己呢，混到现在，房子媳妇孩子…… 啥都没有。 折腾这么多年？ 到底图个啥？ 造孽啊。 赶紧去上班，晚上还得给淮茹带盒饭呢…… ———————————————— 不过，这房子倒是被方平安给看上了，买不了，咱们可以换房啊！ 公家不让买房，但换房是可以的。 直接用对门94号院子的三间西厢房换了95号院子的三间后罩房。 街道办自然是同意的。 方平安的想法很简单，这95号院子的房子，能收的尽量收，什么时候全都拿下那是最好的。 与其被房管所分出去，不知道谁住进来，还不如自己先给占住了。 方平安过来收房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惊呆了—— 不是说收回国有不让买卖吗？ 你方平安怎么买到的，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方平安一脸淡定的说道：“是不让买卖，但可以置换啊。” 众人：“你用什么房子置换的？” 在众人的印象中，方平安只有中院的三间西厢房。而中院的三间正房与两间耳房，本来是方平安的，但被他豪气的送给了许大茂，作为4个干闺女的礼物。 至于说花园里的房子是很多，但那也不方便拆散了对外置换或者买卖，那也算是方家的祖屋，平日里由杜明远老爷子看门不让进的。 至于说门口惠民供销社的那几间，那是新村公家的房子，更不可能拿来置换。 所以，方平安哪儿来的房子？ 他违规又买房子了？通过谁买的？用的什么借口？ 这事儿可就有的说道了！ 方平安淡定的说道：“我拿隔壁94号院3间西厢房换这3间后罩房的。” 众人继续追问：“你什么时候买的隔壁院子的房子？不是不让买卖吗？！方平安，私自买卖房屋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方平安一边撕封条，打扫卫生，一边慢悠悠的跟大家说道：“哦，那94号院的3间西厢房啊，那原本是刘光齐买的婚房。” “当年他走之前，怕我报复他爹，为了帮他爹赔罪，另外让我照顾光天，所以就把房子赔给我了。” 众人立刻看向了刘海中，刘海中也愣住了，大儿子买了房？ 还把房子赔给了方平安？ 他赶忙摇头说道：“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啊？！” 方平安耸了耸肩：“刘师傅，门口就有传呼电话亭，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方平安称三位大爷，分别叫做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 于是刘海中在众人的催促之下马上去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才回了后院。 众人询问他这事儿是不是真的，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然后易中海就开始撺掇，孩子买了房子不跟父母说，当时还没有分家，这事儿不能算数！ 老一辈人的思想里是这么回事，没分家，钱财房子那就由父母支配，老刘不知道这事儿，那房子的归属权就存在问题，换房那就更加不合适了。 但刘海中一反常态的说道：“光齐说了，断人前途路杀人父母，我当年赔的那点钱压根就不够。” “那房子是他代我赔给方村长的，这事儿，我们刘家认。” 第621章 回公社，接收问题少年 还好，老刘同志没有一时糊涂，电话里刘光齐再三跟他强调。 这房子是他自愿送给方平安的，不然以方平安的能耐，咱们刘家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 刘海中身上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 想想被方平安“弄死”的贾东旭，还有那几年被“玩儿”残了的棒梗，贾张氏，易中海，傻柱，阎解成…… 还有贾家最后只能缩到后院的两间后罩房。 聋老太最后不得善终，还有方平安杀过的贼人，以及跟他抢方便面工艺被“玩死”的食品总厂正科胡一帆…… 以及那些想搞事情却被方平安与许大茂联手反杀的割尾会领导…… 仔细算来，方平安这几年可没怎么心慈手软啊！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合理合法”的基础之上！ 更不说刘光天回来跟刘海中所说的，方平安在乡下的那些壮举。 方平安真要有心报复的话，想玩儿死他们刘家太容易了。更不说许大茂现在可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不需要方平安出手，许大茂就可以轻松弄死自己。 那几年割尾会弄死个把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刘海中再想想，现在刘光天有正式工作，在新村也有房子，媳妇怀了双胞胎，岳父还是县委书记…… 这都是方平安给他们家带来的好处。 三间房子的代价而已，算个屁啊？ 所以这次老刘同志没有犯糊涂。 听好大儿刘光齐的，准没错！ 众人见方平安的手续合理合法，老刘也没有意见，最后也没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平安收房子。 不过这房子方平安也没打算安排人入住，先留着，等什么时候把后院全给拿下来的时候，再整体改造吧。 毕竟老聋子是死在房子里的，现在住进去，还是很膈应人的。 房子的事情简单弄完以后，方平安就快马加鞭回了公社，今天还有个大事儿。 王主任与李怀德送过来的那5个问题少年—— 上山下乡了。 ———————————————— “程独山、谢红星、彭海、雷淑敏、郁小萌——” “你们5人被分配到我们平安新村，拿好你们的行李，跟着走吧。” 公社里，方平安迅速把那5人挑了出来，这都是问题少年，不然家人在有工位的情况下，怎么还能把他们送来上山下乡？ 而且还说只要打不死就行？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不过5个工位已经到手，方平安收了“钱”自然得办事儿了，就当是70年代的《变形记》呗。 一眼看去，3男2女，都是16-17岁的样子，能翻出什么天来？ 其他的知青们，老白简单看了一下，没什么大气运的，不但如此，据老白说有几个身上还有煞气，估摸着大风期间没少造孽。所以方平安自然不会选了，但凡多一个，那都是给自己找麻烦。 方平安刚转身准备和老白上三侉子，让这5人跟着走，反正新村离公社也没多远的路。 但身后就传来了嘈杂的反对声音。 “我不去，我要跟建军哥一起，他去哪个大队我就去哪个大队！” “哪个什么村长啊，也没来个车载我们一下啊？我行李有点多啊。” “你们村子怎么样啊，有没有单人间，是不是公社最富裕的大队？要不是的话我可不去。” “什么破地方，书记，我要打电话给我爸，重新选地方！” “卧槽，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你踏马谁啊，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家父张二河！” 其他知青们都老老实实等着分配，而唯独方平安所挑的这5人…… 就连崔书记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这都是什么极品知青啊？ 方村长从不主动挑选知青的，这是第一次挑选，竟然跳出来这么多—— 妖魔鬼怪？ 还是智障？ 蔡主任还有张连长，以及其他大队长，几人都是面面相觑，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方村长这挑人的手气——不行啊。 而这5个知青也是傻的，平安新村，那是咱们公社别说知青了，就连下放分子待遇也都是最好的地方，下放分子的待遇比我们其他大队村民待遇还要好！ 还踏马挑三拣四？ 脑子被门夹了是吧？ 别人想去还去不成呢！ 方平安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点了一根烟。 猛吸了一口以后，这才吊儿郎当的往这5人面前走来。 这踏马是刚来就要给自己这个村长来个下马威啊？ 这是反了天了？ 他眯着眼睛先看向一个小胖子，无他，这人太显眼了，两百四五十斤的体型能不显眼吗？而且一个人拖着四五个大包裹…… 得，咱八成还得充当一回减肥训练营的魔鬼教官？ “你行李有点多？” 那胖子笑嘻嘻地点头说道，还有点炫耀的意思：“没办法啊村长，你看我这体型，消耗比较大，所以家里给准备不少的……” “那行李就别要了。” 胖子话还没有说完，方平安直接一脚踹过去，那看似沉重的包裹直接被他一鞭腿给抽爆了！ 里面的大米面粉腊肉腊肠…… 漫天飞舞！ 胖子都惊呆了！ “我的肉！” “我跟你拼了！” 他直接疯魔了一般攥着拳头向方平安冲了过来，而方平安直接一伸手，攥住小胖子的衣领口，单手把他给凌空提了起来。 这动作可把所有的新知青们给吓住了。 两百四五十斤啊？！ 单手就拎起来了？ 这还是人吗？ 而公社里其他过来看热闹的老知青们对此则是习以为常—— 【你们是没有见过方村长扛水泥预制板的样子，那才叫做牛哔！】 小胖子此时也慌了，他身高174厘米，在这个时代，174的身高243的体重，已经是又胖又高属于超重量级的存在。但在185的方平安面前，就如一只小鸡仔一般被直接轻松的拎起来，他再傻现在也不敢对方平安动手啊。 只能无助的扒拉着方平安的胳膊，想让自己能够落到地上，这样凌空被拎着，很没安全感。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1，自己收拾好，跟上，走回去。” “2，你的包裹我都给你踢烂不要了，然后你被我这么拎着提回村子里去。” 小胖子毫不犹豫的喊道：“1！我选1！” 没了吃的他会饿死，还被人给一路拎回去丢人社死，这他还有的选吗？ 见小胖子这么识趣，方平安便松开了手。 搞定一个。 公社里的领导们并没有阻拦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5个知青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难得方村长能先挑，帮他们分担麻烦，这个时候出来挑刺，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然后方平安慢悠悠又走到了一个说要给老爸打电话，重新选地方的年轻男生面前。 那男生双手环胸，想摆出一副无所谓，他不怕的样子，但稍微有点颤抖的双脚，出卖了他已经慌张了的事实。 “跟我走，还是我拎你走？” 方平安直接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 在我方某人面前耍脾气？ 呵呵。 这是想死吗？ 第622章 逐个击破，带回村里 那男生突然涨红了脸，如同应急反应一般，突然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在自己面前胡乱的划着——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你凭什么管我？！” “我爸都管不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手上一空，那把水果刀，轻轻松松的被方平安两指夹住，然后抽了过去。 方平安看了看水果刀，用料还蛮扎实的，于是三指一夹，那水果刀顿时就弯折成了一个直角！ 然后往身后一扔，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生。 那男生举了个手：“村长，我跟你走，我拿行李去。” 方平安点了点头，识趣，不错。 第三个，方平安刚站在他的面前，他便哆嗦地说道：“家父……” ——啪—— “家父张二河是吧？” “我？！” ——啪—— “官二代是吧？” “你？！” ——啪—— “不说话是吧？” “？！！” 终于，那哥们忍不住直接哭了：“不说话你也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我要告你去！” 这个时候，方平安不急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了几张文件—— “这是你们父母送你们来之前签的许可文件，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简单来说，你们5个的临时监护权现在在我手上，我打你们——” “只要没打死打残，公安也管不了我。” 没办法，当初那些父母是这么说，但方平安以防万一，还是让他们签字画押了，免得会出什么幺蛾子。 众人包括崔书记看了以后，也是惊讶无比，这都是什么父母啊？ 这么狠心。 见有这玩意儿，那在哭的哥们也没辙了，只好收拾东西跟之前俩哥们站在一起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然后走到了两个女生面前，其中一个就是之前说要单间的那位。 方平安直接说起他们村子住宿状况。 “房子第一个月可以住临时宿舍，8人上下床标准间。” “第二个月开始，要么租村民的房子，要么自己建夯土房。” “下乡来是让你们跟农民兄弟学习的，是来建设祖国的，而不是来当大小姐来的。” “要么老老实实跟我回村里去，要么我把你退回知青办，如果再分配的话……” “我估摸着是北大荒，当然，档案里还会有记录。” “你自己掂量掂量。” 那名女生皱眉思索了一会，便没有说话，只是跺了一下脚，便拿着自己的行囊跟上了队伍。 主要是被指认成Zb家大小姐派头，再被退回知青办，那后面再分配也好，回城也好，档案记录上可不光彩，会影响今后的工作的。 见她这么识趣，方平安便没有继续纠结，只是走到了最后一名女生面前。 此时她正气呼呼的，还拉着旁边一位男知青不松手，大有同命鸳鸯的那个意思，要去一个大队。 但一看就明白了，女方家里条件很好，而男方……是个畏畏缩缩不敢正视方平安的凤凰男，这种戏码是什么意思，方平安再清楚不过了。 方平安上下打量了那个男生半天，疑惑的说道：“咋地哥们，这么年轻牙口就不行了，非得吃软饭？” “下了乡还想要女人养着护着……” “你……”那男生被戳破了想法立刻红温了，正准备跟方平安争论一下恋爱自由的问题。 “废话也不跟你多说，你什么心思大家都看的出来，离这妹子远一点，下次再见到你们拉拉扯扯，我打断你的腿！”方平安直接威胁道，才没有功夫跟这人啰嗦。 “我……” 方平安直接一脚踹断了路边的一棵大树。 “滚！” “诶！好嘞！” 那男生立马从女生怀里抽出了手，麻溜的躲在人群后面去了。 “建军哥！你怎么这么怂啊？！” 开玩笑，不怂不行啊，这人完全是一个变态，那么大的力气，这一脚踹到我身上，别说以后能不能跟着女方回城成为工人了，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他手上有女方父母签字画押的授权书，他可以合理合法的代为管教女方。 我特么凑啥热闹啊。 最后，那名女生也失望了，而且众人还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看上这种动机不纯的怂货，这姑娘脑子没有问题吧？ 最后没辙，她也只能跟着方平安这边的大部队，一起去了新村。 ———————————————— 其他知青还在心里默默为这5名同伴惋惜，这明显就是被分到了一个不好说话的村长手里。 以后日子就难熬咯。 而剩下的，大部分分配到了农场那边，离着新村不远。 直到到了地方以后，众人这才惊呼上当！ 新村那边，几栋清一色的水泥办公楼！ 那5名知青的临时宿舍，就在那办公楼的二楼！ 另外新村村民住的，那是一水儿的二层半小楼，有天台有院子，听说还有地下室！ 其他下放分子住的，则是夯土房，这倒是很正常。 但他们这些知青呢？ 虽然农场的知青点，是建的水泥红砖房，但住的地方是大通铺！ 8个人一床的那种大通铺！ 那个味道哦！ 现在才想起来，分到新村那边的5人组，他们住的可是8人标准间，上下铺的那种！ 至少每个人有自己单独的床啊！ 一时间大喊吃亏！ 但问过了老知青，还有农场管理人员以及公社领导。 别看新村小，但新村才是整个公社待遇最好的地方！ 连下放人员的生活质量，都比普通村民强多了！ 不仅如此，新村还有4-6个回城进厂名额，不论村民还是下放分子还是知青，只要落户到新村的，每年工分最高的那一个，就可以获得一个回城进厂名额！ 这待遇，连公社都没有啊！ 一时间，众人才发觉自己等人之前还可怜那5人组？可怜个啥？ 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过他们再怎么激动愤慨都没用，因为老知青们也跟他们新来的交代了方村长的战绩，而且因为新村接收的下放分子是最多的，所以他们挑知青和下放分子有优先选择权，公社不会说强行给新村塞人。 现在想落户到新村享福，只有一个办法—— 嫁到新村去！或者娶新村有房子的姑娘。 努力吧，少年们！ ———————————————— 5名问题少年，来了以后分配了男女两个临时宿舍，请去食堂给他们一人一份标准餐算是接风宴，然后便没管什么了。 跟民兵队还有汪汪队交代了，看紧点，就算有事想出村子，也得在村口保安亭那边登记事由。 至于说回城？ 知青回城公社不给开介绍信的话，寸步难行。即便是你在四九城有家，三天没见人直接给知青办打电话，那就算是私逃，先记入档案再说。 其他的，等他们手上的粮食吃完了就知道怕了。 钱在新村用处不是很多，最为关键的食堂打饭——只能用工分。 至于说想租房子，谁愿意谁去，赚钱嘛，不寒碜。 想建房子？也行，反正你有钱尽管建，真要哪天回城了，这房子就算是村里的，也不亏。 方平安对5名知青没有特殊关照，只是让民兵队看紧点就行了，其他的，折腾上几年，这些人自然就老实了。 不老实怎么办？ 先打一顿再说呗。 想跑怎么办？ 派汪汪队去抓人呗。 真逃走了怎么办？ 给知青办打电话，记录在案呗。 反正啊，来了新村，就得按新村的规矩来。 第623章 为了美食，新知青们要挣工分 本来5人组还想着非暴力不合作，既不上工，也不稀罕那什么工分。当然他们也没怎么看得起新村的规模以及方村长这个人，只是被他的武力值所“暂时”震慑住了而已。 但过了半个月他们就撑不住了，因为带来的腊肉香肠饼干一周内就被他们给造光了，后面开始每天就是做点棒子面白面馒头，要不就是下挂面配点大酱…… 真心熬不住了！ 新村池塘里有鱼，但他们即便是花钱也买不到，新村里这些食物类物资都只认工分。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去偷鱼，但汪汪队还没上场，那些大鹅就啄地他们几个四处乱窜。 所以最后5人组只能去公社买肉，因为起的太晚，最后去了公社里供销社的猪肉摊子，也没买到肉。 最后才打听到，公社里的腊鱼腊肉都是新村卖给公社的，整个公社肉最多的地方，就是新村的仓库地下室！ 而且新村村长打猎技术那是公认的牛哔，新村从来就不缺肉食！ 你们可以去吃食堂啊，新村食堂肉菜从来就是不断的！ 工分多的情况下还可以点小炒！ 但他们一个公分都没有啊！ 本来5人组还想坚持一下，但小胖子坚持不住了，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去了。 整整累了一天，拿了6个工分。 崔村公社这边一般是2毛2十个工分，新村这里则是2分钱一个工分。 6个工分，也就是辛苦一天赚了1毛2…… 新村食堂一荤一素标准套餐是1毛5，也就是7.5工分，但主食加一个素菜才5分钱，也就是2.5工分。 刚搬迁来的时候为了便于计算是以现金粮票为主。但过了大半年，都有了工分以后，就开始工分挂账，月底再跟范小野那边的工分对账，然后公示。 有时候你想吃好点，食堂临时挂个账也没有问题，并且新村人少，谁干活偷奸耍滑，谁无力承担这个消费，大家心里都清楚。 孙师傅也不可能让人无止境的挂账，都有一个“信用消费”上限的。 成年男性劳作一天是10-12个工分一天，成年女性8-10工分一天，老弱病残一天才4个工分。 但记分员范小野一视同仁，只要差的不算太多，一般都按照满工分去记。 按方平安的话说，为了几分钱的工分折腾农民干啥？农民已经够惨的了，累死累活一辈子交农业税，还没有退休一说，并且没有退休工资？ 这合理吗？ 敢出去说吗？ 所以，在新村范围内，大家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 另外大家伙也不可能顿顿吃肉，一般情况下也就打个主食与素菜，回去再切一点方村长时不时给大家发的福利——腊肉咸鱼什么的，凑合一下也就算是有荤有素了。 并且，新村食堂是有免费蛋花汤与泡菜和辣椒酱的。 小胖有了6个工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新村食堂消费！ 两份单素套餐，再单点一个红烧又！挂账！ 他本以为行不通，但没想到孙师傅把他的名字寄到本子上以后，就直接给挂账了，并让他自己签了字。 两个单素套餐总计5工分，一份是白米饭+酸辣土豆丝，一份是两个白面馒头+红烧茄子。 小胖算了算，一份主食加素菜，份量充足，2.5工分也就是5分钱。要知道国营第二食堂（大众餐厅）一份清炒土豆丝也得9分钱啊！ 而单点的红烧肉就贵了！整整15公分！折算成钱就是3毛钱！但那一份足足半斤多！足量！ 而四九城萃华楼饭庄（一级饭店）红烧肉一份4毛钱！（另收肉票） 国营第二食堂（大众餐馆）红烧肉一份是3毛6！（限量供应） 所以新村食堂价格不贵，而且有餐补，这是真的！ 并且，那滋味！ 新村食堂的调料里，可是有十三香的。 并且傻柱和雨水下乡的时候，食堂孙师傅总可以跟着学两招，不说达到傻柱那个水平，但比起国营饭店来，还是好上不少的！ 小胖子寻思着，干点活能吃好吃的，简单直接，多干多吃少干少吃…… 好像也不错哦？ 于是，小胖子彻底抛弃了其他几人，第二天开始，每天老老实实上工。 而另外四人本想坚持的，主要是落不下那面子，后来就去了隔壁农场找其他知青同学蹭点肉吃…… 结果发现他们吃的住的，还不如自己新村这边。 而且同学们还在跟他们4人打听，他们有多少公分了，能不能带同学们去蹭一蹭新村的食堂？ 我们可以按照市价给你钱和餐票！ 四人表情很怪异。 新村的食堂，只有新村人（有伙食补贴，算工分），农科院（市价，月结），公社领导（挂方平安个人的工分账，也不是天天来，偶尔有时来一趟，总得请领导们吃个便饭吧）可以去就餐，再就是新村建房子的时候会有外村人去帮忙，这个时候新村食堂是包饭的。 其他时候，如果带熟人和亲属过去用餐也不是不可以，但谁带，扣谁的工分。 这么设置也是没办法，要是敞开都能用钱兑换，新村的物资早就被整个公社的兑换光了。 跟吃喝物资有关的，还包括药材药酒等等物资，有且只有用新村的工分才能兑换，而且只有新村村民才有权兑换。 四个人沉默了…… 次日，他们也去上工了，先别说什么非暴力不合作—— 吃点好的才是正经事儿！ 并且他们还发现了，去公社供销社，你买东西是要花钱的。 但新村自己也有个内部供销社，只看工分！ 而且新村内部的供销社，有蜂蜜！有坚果！有各种山里的水果！有大白兔奶糖！有压缩饼干！还有方便面！ 还有腊肉熏肉咸鱼大火腿鸡蛋鸭蛋鹅蛋—— 甚至还有牛奶！村里有奶牛！ 还有奶油爆米花，薯片，薯条，沙琪玛！ 就说吃食方面，比城里的供销社都不遑多让啊！ 新村时不时还烤点面包，据说生日的时候，只要你的工分够，给你单独做一个奶油蛋糕也不是不可以！并且还可以单点各种果汁！实打实用果子榨出来的，冰在井水里，夏天喝上一口，那个透心凉，心飞扬啊！还有什么奶茶，听说味道也很不错。 （巧克力鱼子酱那些成品毛熊货，方平安就不敢拿出来了，但弄点小麦粉出来做面包是没问题的） 据说光是腊肉，新村的库存还有近万斤！什么野猪麂子青羊傻狍子野鸡斑鸠梅花鹿……甚至连熊掌都有！ 这还是乡下吗？ 他们几人在四九城都是大院子弟，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见过，但这么小一个村子，单论吃的方面，他们老爹单位后勤物资库也没这么丰富奢靡过啊！ 并且新村还有药材库，50年份的人参啊！这玩意儿也可以用工分换？！ 现在他们才明白了家里人为什么要把他们安排在这个小村子里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啊？ 亲爱的爹妈，你们真是用心良苦啊！ 又能劳动教育健壮体格，又能吃饱吃好！ 【爹妈——不是，我们的初衷真的只是找个地方能够管住你们而已】 工分！ 必须赚工分！ 谁拦着我不让我赚工分！我就跟谁急！ 就连恋爱脑的那个女生都不管那什么“建国哥”了——奶油蛋糕！ 我就要专属的奶油生日蛋糕！上面插彩色蜡烛的那种！还要有巧克力！ 男人哪有奶油生日蛋糕好吃！ 然后，新来的知青们，全员上线开始挣工分！ 第624章 建厂面积82．5平？玩个屁啊！ 方平安还准备找个机会修理矫正一下这些问题青年呢，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人每天一大早，广播一放的时候，就自觉扛着锄头拿着镰刀上山干活了？ 后来一问，都是为了吃的？ 方平安一脸的莫名其妙。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 70年3月初，分院的电线杆子立了起来，变压器电线也全部给接上了。 分院二话不说给新村这边接去了，当然有单独的电表。 另外也分了一根电线给农场那边。 八家大队也想接电，不过离着有几百米的距离，那边的电线杆子和电线以及施工费，那就得他们自己和公社想办法了。 新村正式进入电气时代，那么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村办工厂，要不要搞，搞什么类型的工厂？ 所以今儿个新村所有人一起在仓库综合楼前面的地坪上开会，集体投票。 而且新村原有200亩地； 因为承担新建福利院的关系，公社给额外批了100亩地，不然新村原有产能没办法支撑福利院日后的开销； 后来因为分院的关系，为了感谢新村在土豆育种上面的贡献，又给新村批了100亩地作为奖励； 所以新村现在总计面积400亩，总人数加上新出生的婴儿，收养的弃婴，新来的知青，总计232人。 现有的各种劳动工分，已经不够大家伙分的了，尽管方平安想了不少的办法，如上山摘野果坚果，打猎，给村子铺路做围栏，养鱼养鸡鸭，挤牛奶…… 但因为新村福利待遇很好，物资充足，所以大家伙抢着干活，所以现在是人多活儿少。 建村办工厂的事情也迫在眉睫。 砖厂——附近公社有两三个，因为压缩饼干工艺配方换得军方给牵线搭桥，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方平安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花心思； 水泥厂——高污染，方平安不喜欢，好不容易把村子往后世现代化农村的方向发展，你弄个水泥厂就全毁了，而且本就可以花钱买的东西，折腾这个干啥？ 化肥厂——去年今年很多村子都在搞这个玩意，可以买到，没必要自己弄，味儿大！ 一般来说，现在的村办工厂就是上面老三样，因为见效快。 但新村有之前搬迁过来的食品厂全套设备，加上现在又通电了，所以最后投票决定，再搞食品厂！ 之前食品厂的营业执照啥玩意儿的，都还在呢，只是换个地方重建而已。 砖厂票数2%、水泥厂票数0%、化肥厂票数33%，食品厂票数65%—— 看来大家都是吃货，食品厂走起！ 但新村建村办工厂，有个麻烦事儿，就是上面给做的限制。 其实这是胡家，就是那个被判刑并被方平安最后弄死的胡一帆他们家，在上头会议上给新村埋的雷。 为的就是恶心和限制新村的发展。 第一个条件：除交公粮以外，若新村每标准外多缴纳统购粮——5万斤粮食、2万斤肉、另外村民人均年收入达到100块——则允许平安新村建一个村办工厂，仅限于与村子建设与农副产品加工有关。 5万斤粮2万斤肉，并不是说直接捐出去的，而是以统购粮的方式卖给国家，这是小事儿，二话不说让刘光天他们装车，通知崔书记，让公社粮站收购，开条子！ 人均年收入达到100块这个条件比较苛刻，要知道乡下有的家庭，一年都攒不下十块钱。 这个条件方平安算了算，除开他自己，69年年底，按照工分来算新村人均一年工分为2920，折算成钱则是58块4，再换点粮食物资，有的村民再换点钱嘞。 当然，有的人来的时间比较短，不是按照整年计算。另外刘光天等6人的户口与工作关系已经调到了农科院分院去，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子以及60岁以上的老人是不纳入平均计算的。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新村有年底分红，只不过大家基本都没有换成钱，而是算成“村子建设贡献分”，放进公账里继续利滚利分红呢。 再加上还有一个大bUG，方平安的个人收入，他每年打猎，是先卖给村里转为公共财产，然后村里再把物资卖给公社与轧钢厂，还有惠民公社。 所以综合算起来，新村人均年收入（平均之下）是232块7！除开方平安的话，大家伙人均58块4！ 你就说是不是人均吧！ 然后，这个条件当天就全部完成了，公社里给开了证明，新村可以开始建村办工厂！ 新村土豆是特等品，1毛6一斤，腊肉市价1块4不要票，再按照统购价是市价的25%——新村又含泪入账9000块，公社再往县里多交统购粮，有得荣誉又得奖励，新村因为每年交粮交的多的关系，都攒了不少的桐油与化肥，都是县里奖励的。 70年初，加上今天的9千，新村公账还有17万多！建个厂子那就和玩儿似的！ 第二个条件：连续三年，上交公粮与统购粮每年均达到5万斤以上，则方平安担任村长兼任村支书一肩挑，未达标，则第四年开始，上面给安排村支书协助其管理村子。 66年8月刚搬迁过来不算，67、68、69三年，每年交粮都达标，所以新村不设村支书，继续名义上挂靠在八家大队。 所以，平安新村食品厂，70年于昌平县崔村公社军都山平安新村，重建！ 公社里的青年突击队又有活儿干了！ 新村搞建设包饭！有肉吃！ 这次是新村自己的私活，所以新村负责给工分。 当然，这事儿还得连着之前市里给的文件，一起上报给县割尾会生产组审查。 不过因为条件都达标了，再加上跟县割尾会打过多次交道，新村的申请几乎是秒过。 当然，还是有一定的审批红线标准： 第一条：不得超过本村人均集体用房面积的3倍； 这个算来算去，新村的集体用房是4栋仓库综合楼（两层加地下室，每层625平，一栋总面积1875平），1栋福利院（有天井，因为要保证采光的关系所以房子面积少很多），再加上一些厕所，油料仓库，鸡窝鸭棚牛棚，车棚修车仓库等等，总计集体用房6390平。新村人数232，人均27.5平…… 最后给新村批复的是，厂房面积大小不超82.5平？！ 方平安表示——这我还建个屁的厂房啊？ 家庭作坊也不过如此吧？ 第625章 食品厂开工，月进三斗金 方平安想了个主意——先等我几个月，我再新建两个仓库综合楼，增加点集体用房面积先！ 反正什么村民文化中心啊，村史纪念馆啊，红色学习基地啊…… 只要想要理由的话，那总能找到理由是吧，或者我扩建村食堂，临时宿舍什么的都可以。 县割尾会生产组表示我们也是公事公办，政策如此我们也没办法。 但如果你新村可以同时动工的话，可以先给你审批了，那样的情况下，厂房面积大小不超过130平。 另外生产组的领导给方平安支了个招，反正你们新村仓库多，那村办工厂的原料堆场、办公室兼质检这两个地方，安置在你们的仓库综合楼啥。 可以省去近3成的空间！另外需要晒场的话，你们那仓库综合楼外面本就做了地坪，可以直接用。 方平安眼珠子都瞪大了——这也行？ 生产组领导——为什么不行？反正就在隔壁。村子的物资与村办工厂的物资放在同一个仓库，为什么不行？你做好分隔与做账就行了嘛。 方平安——了解！ 第二条：禁用耕地（需利用荒坡或宅基地），这个方便，新村本来就全都是山地开荒改建而来的。 然后，拿了县割尾会生产组的批条，方平安回去就找公社开工了—— 两个仓库综合楼（25米*25米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一个130平的厂房（长25米宽5.2米高4米），先凑合着用！ 材料加人工还有简单装修的预算，一起3万2—— 于是，整个公社都沸腾了！ 青年突击队，当天报名100人！知青都只抢了20个名额！ 方平安没管那么多，材料自己去谈，有关系价格便宜实惠的很。人工费部分交给公社，崔书记蔡主任管理着，青年突击队的人工部分从这里面支出，给爷开工就行，质量出了问题该是那部分的责任追究到底！ 另外新村管饭，午餐晚餐都是标准一荤一素加免费汤与泡菜，也就是一人一天3毛钱的伙食标准，这已经算是很高了。节假日加个荤菜，封顶完工一人再补贴一斤腊肉！ 于是，平安新村大工地，又开始了。 新村的年轻小伙子也去工地帮忙，这个也算工分的，所以大家伙干的都不亦乐乎。 青年突击队那边，几个大队还有知青们为了抢名额都快打起来了，又赚工分，又能吃饱吃好，谁都想来啊！ 不过有崔书记他们管着，名额分配的倒很公平。 因为以前也帮着新村建过仓库综合楼，大家有经验，再加上新村现在可是有4辆卡车来回运材料，水泥预制板可以自己做。所以从开工到完工，仅仅只用了2个多月。 5月底，新村新的两栋仓库综合楼，一整间食品厂厂房，就已经建成了。 ———————————————— 1970年5月29日，农历四月廿五； 宜：搬家、搬新房、祈福、安机械、纳畜、盖屋、安葬、安门、祭祀、作灶、起基、安香、出火、开光、迁坟、求子、上梁、竖柱、塑绘、斋醮——基本上什么都好； 忌：结婚、动土、破土。 二话不说，方平安带着村民和青年突击队成员们，把之前收在仓库综合楼里的机器给抬了进去，保养，调试。 再过几天全都弄好了，通电测试，开工！ 拳头产品——新村方便面，麻辣鸡蛋味儿的！不过这事儿还得找当初的包装厂，方便面的塑料袋，油纸袋，还有料包的袋子得重新弄了。还有得找纸箱厂定制运输包装箱。 产品定价还是当年儿价格，2毛5一包，再加2两粮票，面饼2两。 第二产品——新村压缩饼干，葱油味儿的！ 这玩意儿实际上军方已经在批量生产了。不仅如此，魔都益民食品四厂也早就生产了，这东西工艺不难，稍微研究一下就出来了。益民食品四厂月产民用压缩饼干120吨，合格率91.7%。 民用版：0.18元\/块（凭粮票购买，1块\/0.2斤粮票）； 军用版：0.12元\/块（需部队供给证）； 特供版：0.25元\/块（侨汇商店，免票）。 咱们新村按民用版的标准来制作，卖个1毛5一块，没毛病吧？ 是的，当年方平安把方便面工艺“赠予”了魔都益民食品四厂，压缩饼干工艺“赠予”了安记者大伯所在的部队。 但这玩意儿没说他以后不能做啊，这年头又没啥版权技术产权什么的，所以顺理成章的先生产出来再说。 至于说生产原料小麦粉，方平安的空间里还有从毛熊那儿当年0元购弄来的几万吨，占了他4万立方米空间的四分之一，现在正是弄出来的时候。 由村里拨款到食品厂，方平安再拿钱开车出门走一趟，随便自己刻个萝卜章来个采购证明，左手换右手，公款就成了自己的私房钱，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小麦粉。 完美！ 嘎斯-51的载重量是2.5吨，每周跑一趟，出去买农村的返销粮（名义上），一个月就是10吨小麦粉，足够新村这个小村办工厂生产的了。 6月底，第一批方便面与压缩饼干就出厂了，也没弄多，一个月也就生产了5吨而已。 再直接拉倒轧钢厂，县供销社，惠民供销社，轻轻松松就销售干净了。 粮食类物资，各个厂里还有供销社那都是你有多少他们就吃下多少，更何况方便面与压缩饼干耐储存，这几年又在备战备荒挖防空洞，这类的食品那是战略储备粮食，好销售的很。 不说其他的，一个县级供销社，压缩饼干的年供应量就是1-2吨，很容易就被居民们全部采购去屯着。 所以，新村每月生产2吨压缩饼干，除去包装大概1万6000块饼干，进账2400块，而生产这么多多压缩饼干，需要小麦粉不到4000斤，农村返销粮的全麦粉才0.15元一斤，也就是小麦粉的成本不到600块……再加上其他油脂，葱花，盐糖，包装，电费，设备维修再加人工与运输。 压缩饼干月产2吨进账2400，成本1000，利润140%； 方便面月产3吨进账6250，成本3000，利润108%…… 那还等什么，继续开搞呗！ 食品厂员工都是新村人，下放分子知青加原本的村民，总计100人轮班上，人均月薪10块左右，都算在成本里面去了。 等于光靠这两个产品，新村食品厂月盈利4650！ 而解放前魔都金业交易所标准，一斗等于500克，古玩行口头约定也是如此，再按照70年的金价来说，一斗黄金也就是500克黄金，价值1520元（收购价，普通公民无法购买）。 也就是说新村食品厂，算不上是日进斗金，但也算得上是月进3斗黄金了！ 公社里崔书记蔡主任他们羡慕嫉妒恨啊！ 眼红啊！ 第626章 交税，好穷啊 至于说交税的部分，本来新办企业有两到两年半的免税政策，这个需要县割尾会批准，但平安新村食品厂，算是早就开过了，现在只是重开而已，便不能享受这个政策。 而食品加工类的税率（工商统一税+地方附加税一起）为10%左右，另外70年起又实行“利率包干上交”，实际征收中还常以实物抵税。 于是每季度新村食品厂向公社财税组报送《产品销售表》，报税再通过信用社转账。 反正先交税10%给国家，然后剩下的净利润上交大队公积金20%——新村就没有直属大队，都是挂在八家大队名下的，可以说新村本就是一个单独的生产队，只是有点小而已，所以直接自留。 但按照“利率包干上交”政策，公社统筹部分得上交20%，剩下的50%归企业留存。 这么算起来，按照现有生产标准，食品厂每年交税5580，给公社，新村只能留下？ 再加上新村每年种地，打猎，养鱼等等收入，加起来，大概新村一年纯盈利才15万左右？ 方平安叹了口气…… 税好重啊！还是好穷啊…… 谁能想到交完税了还得给公社交一笔？ 但又能如何，继续办呗。 不行，还得再开发新产品！ 难得可以正大光明的赚钱，得搞起来！ 要是崔书记知道他心里所想的话，那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打！ 1969年，崔村公社粮食生产净收益28.93万，企业利润4.3万，总盈利33.23万！但总人数人，就算吧盈利全给发下去，这样算起来人均年收入才不到25块钱。 这是除开新村的数据，因为新村的特殊性，是有上面四九城割尾会单独部门核算的，不纳入公社的总收益数据中。 但你一个小小的新村，232人，一年能赚15万，人均相当于647块钱——你还不知足？ 你她娘的是要上天吗？ 反正新村食品厂收入的事情是被传开了，大家又一次大受震撼，特别是那些年利润只有两千块的村办工厂—— 你让他们怎么看？ 八家大队粉条加工厂，年产值7千块，净利润1千2…… 南庄营大队豆腐作坊，年产值9千块，净利润1千5…… …… 怎么看，我坐着看，躺着看，趴着看。 ———————————————— 6月以后，方平安就开始琢磨了，还能搞哪些产品？ 坚果礼包，腊肉，咸鱼，干蘑菇山货，薯条薯片，爆米花，咸鸭蛋，皮蛋，十三香（产量有限），狼皮袄子帽子手套、书包、背包…… 服装类的暂时不能搞，但吃的方面，防腐与密封包装成问题，还得搞机器去。 真空密封机，现在有这玩意儿不？ 要有那玩意儿的话，肉制品大批量销售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别说腊肉熏肉咸鱼了，火腿肠都能给他干出来！ 农副产品最麻烦的就是真空密封，防腐，包装，冷链，运输。 所以农民们，还有公社只能把这些副产品卖到指定收购的供销社与粮站，想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闹呢。 就说新村方便面的塑料袋包装，以及压缩饼干的密封包装，这都是方平安搭了不少关系，从清河化工厂那边搞来的指标。 以前有娄家留下来的那条线，而现在，是靠着李怀德在市割尾会那边请人搭的线，不然你一村办企业，谁踏马鸟你啊？ 所有的生产指标都是有计划的知不知道？ 不是产能问题，而是你没有指标，他们有产能也不能随便卖给你，一切看计划，看条子。 方平安跑到市里找李怀德那边打听了一下，国内的真空包装技术起源于40年代，50年聚酯、聚乙烯塑料薄膜开始用于真空包装，此后该技术逐步发展。 50-70年代，国内的食品机械工业有所发展，但主要以粮食加工（如面粉、大米、食用油）为主，食品真空包装设备较为初级，且主要应用于工业领域，而非家庭或小型商用。 70年，食品真空包装设备可能主要由轻工业部下属的食品机械厂或部分国有食品加工企业生产，一听说想采购的是一个村办企业？ 直接就给挂了电话，谁来了都不好使，这些设备市级的食品厂都不够用呢。 其实方平安有点想弄火腿肠，这玩意儿现在国内还没有，目前肉类农副食品主要靠腌制、熏制或者罐头工艺，尚未引入现代火腿肠的真空包装和高温杀菌技术。 方平安也有点蠢蠢欲动，但他不是学食品工业与机械的，生产线怎么调整，进什么设备，一点头绪也没有。 火腿肠本身的食品工艺没啥大问题，他有视频可以学，但包装问题解决不了。 并且他仔细考虑了一下，因为方便面与压缩饼干工艺已经交出去了，而且是在国内本就有的基础之上，所以他算不上独门。 而且在已经交出去了的基础之上，村办企业小批量生产，对于市场没有什么冲击，所以不会再出现之前食品总厂胡一帆打压的事情。 但如果他现在搞火腿肠……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转了一圈，方平安只能压住心里的贪欲，回了村子。 这个时候还不是搞火腿肠的时候。 至于说午餐肉？ 铁罐午餐肉倒是能做，但方平安去“考察”了一下市场，这玩意儿多用于军需、外交招待或特殊节日，普通百姓只有在重要场合（如招待客人）才会购买。 而且午餐肉虽然不需要肉票，但需凭罐头券购买，而且价格较高，普通家庭较少消费。 做这玩意儿，那纯纯的是给自己自找麻烦。 平民市场无法普及，还得跟军方与官方打交道，价格也不敢卖上去，我整它干啥？ 于是，继续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继续生产方便面、压缩饼干。其他的坚果腊肉也顺带的做一些，不过产量都不高。 看着村里账面上的钱，还有自己手里的钱，不能用来扩大生产，方平安很烦躁。 70年的十几万啊，不能扩大厂房，不能再明面上投资，他连存到信用社去都不敢，而且不知道干啥。 房子那只能说是看机会，佟掌柜那边很久也没收到合适的房子了。 这个年代啊，想赚钱？ 没身份没关系的话，有本钱也没辙。 第627章 又结婚，陈大发也要结婚 6月底，也就是27号的时候，上面批准《北清大学关于招生（试点）的请示报告》，高等院校开始招生复课。上面规定废除考试制度，“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和学校复审相结合的办法”，招收“工农兵学员”。 知青们倒是蠢蠢欲动，公社有名额，但是很少很少。 方平安没有管这么多，这个暂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李怀德手上倒是有指标，问他要不要。 方平安一琢磨，70年上大学，74年毕业，大风还没有刮完呢，我新村的人窝着不好吗？何必去凑这个热闹，便谢过了老李的好意。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因为复课的关系，新村的下放分子中，倒是有几个老师被平反了，虽然不多，但陆陆续续有人回了四九城。 而且大家伙做法都很相似，作为老师，比如说夫妻俩，那是回了四九城，但是老人子女，还是留在了新村。 因为一来他们在新村有房子； 二来新村人人平等，没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用担惊受怕，现在还不知道原单位以及城里是个什么风向呢。 三来，在新村虽然没钱赚，但吃喝方面比城里还要好； 并且最重要的是，在新村，几乎就没人生病，小病去老白那儿抓点药喝两三天就好了。 吃喝住行都不愁，为啥要想不开回城里？ 所以都学着梁家父子的做法，城里有工作的回城里，其他老小都放在新村，他们节假日再回来。 起码有方村长在这儿，没人敢在新村闹事儿！安全的很！ ———————————————— 9月，上头又搞农业学大寨，公社里又开始倒腾起来，还叫着方平安去开了个会，因为上头还有工作组下来指导农业工作。 对于这种事情方平安表示新村双手双脚支持！ 我们新村这几年的平均产值，土豆，玉米，红薯，菜，鱼，还有新村食品厂的年产量都在表上。 上头工作组要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不求增产，只要达到3年内的平均标准，任你们折腾。 但要是比这3年的平均产量低，那谁指导就谁负责把这差额给补上。 你不能把农民兄弟田给种毁了，拍拍屁股就走了吧？ 这天下哪儿有这么多好事儿啊？ 方平安把保证书和笔都放在了公社的桌子上，谁签了，盖了公社的章，谁就去新村指导农业工作。 他才没有心思陪着这些人搞事情，当然不是说农业学大寨不好，而是有的地方拔苗助长，外行指导内行搞得乱七八糟。 只要有人兜底，我新村任你们折腾。 这尼玛就把下来指导工作的工作组成员给唬住了，主要是新村这几年的产量……高的不正常啊。 经过再三确认，这些数据都是真的，于是便没人愿意来新村了。 万一玩儿咋了，谁能赔的起？ 至于说工作组里到底有多少内行专家，这就不好说了。 而且公社还有那么多的大队是吧？ 所以这次的农业学大寨对于新村来说，完全没有影响。 倒是有人觉得新村这样不对，是不配合上头的指示。 农科院分院的领导们跳了出来，直接大包大揽，新村是他们的定点合作育种培育基地，有牌子的那种！ 新村种什么，怎么种，他们说的算！ ———————————————— 年初的时候，方平安就以现在自己是单门单户的缘由，弄了片宅基地，就跟三女房子挨在一起，又建了一栋，他自己住哪儿无所谓，但带着老爹陈大发住前妻家里，这就有点不合适是吧。 房子建好了，又到了年底，方平安便去公社开了介绍信，他又双叒要结婚了！ 崔书记看着他和热巴打的结婚申请脑门子上的青筋都在跳。 “方村长，你这——过分了点吧？这才过了多久？” 方平安一脸的无所谓：“崔书记，我才28岁啊？我总不可能就这样孤独终老吧？” “而且我现在是单身状态，我娶媳妇合理合法吧？” “没毛病吧？” 而热巴在一旁红着脸不说话，崔书记找了个理由先把她给支了出去，有些话当着她的面儿不好说。 崔书记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劝到：“但，你要是不行就跟杨晓蜜同志，或者是范小野同志复婚嘛，反正那些人（孙沛成，文化界还有四九城的一些机关干部）都已经转走了，你跟两个前妻都有孩子，跟杨晓蜜同志还有4个孩子……为了孩子你复婚不好吗？” 方平安双手一摊：“感情破裂了，那事儿在她心里生了一根刺，再说了，俩前妻现在一门心思都铺在了孩子身上，都没时间理会我。” “所以我琢磨着，再娶一个，反正合理合法，法律没有规定一个人能结几次离几次婚是不是？” 这就是死皮赖脸，他新村有福利院，孩子都在福利院集中抚养，晚上才领回家。 那儿有专门的看护人员，还有专门的厨子与生活老师，养的比城里娃还要精贵。 说俩前妻一门心思都扑在孩子身上，谁信啊？ 不过方平安软磨硬磨，最后崔书记还是把申请给批了，不但如此崔书记还语重心长的劝着，让方平安多把心思铺在村里的农业生产之上，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方平安只能敷衍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 崔书记真没脾气，整个公社的土豆良种都得靠着农科院分院，但分院跟新村的关系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一体的，而且分院的育种也得从新村拿种子再培育。 再加上每年公社采购肉类，组织围猎，都得靠着新村。 所以他只能通过申请，没得选。 但他最为疑惑的是，这方平安的两任前妻与现任妻子情同姐妹，关系这么好，连房子都是挨着建的。 他是怎么做到这几个人之间不打架的？ 这不和旧时候的地主老财三妻四妾没啥区别吗？ 但仔细一想，这事儿还真合理合法，他就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更何况，第一任妻子范小野，是公社里的知青拿法规说计分员跟村长（大队长）不能有亲属关系，这才弄离婚的，那知青——死了； 第二任妻子杨晓蜜，是公社临时安置人员跑出来实名举报杨晓蜜成分不好，最后为了避免影响到方平安的前途，也离婚的。那什么孙什么副科长——同样死了。 另外听小道消息说，以前图谋新村方便面厂的一个正科级干部，也死了。 所以崔书记决定还是少管为妙，这事儿有点邪性，不好放在明面儿上说，但崔书记还想多活几年。 刚刚费心费力送走了方平安，新村的一个39岁的大姐也来公社打结婚申请。 这申请更吓人，是要跟方平安的亲爹陈大发结婚！ 这方家？ 二婚三婚，这是家风如此吗？ 第628章 九十五号院风水利子嗣 大姐姓马，叫马晓梅，不是马冬梅，她是福利院的婴儿生活老师，或者说保育员。方家已经6个孩子了，陈大发每天也是在福利院看孩子，给福利院做一些小木马，摇摇车，滑梯秋千，婴儿床什么的。 两人一来二去就谈上了。 方平安知道了以后，都对着陈大发竖了一个大拇指—— 老爹，您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牛哔！ 本来这事儿是瞒着方平安的，陈大发和马晓梅都觉得这事儿不好，都一大把年纪了有点太没羞没臊，见不得光。 但被每天来接孩子送孩子的范小野与杨晓蜜给发觉了，回去跟方平安一说。 陈大发慌了，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站在方平安面前一言不发。 但方平安很开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老爹也是好事。 便找两人谈了谈。 陈大发48，马晓梅39，差的也不算太大。 马晓梅这几年伙食条件上来了，再经过稀释版强化药剂的调养，看起来和30出头的少妇没啥区别，跟秦淮茹都有的一拼！ 而且马晓梅的丈夫在68年刮大风的时候就没了，她属于“问题家庭”，跟着女儿一起下放。上面也没有老人，在自然灾害那几年就没了，这一辈子可谓是多灾多难。 人很朴实，干活也利索，跟女儿在新村一起建了一个夯土房，生活也过得去。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跟着女儿来了新村以后反倒生活越过越好，本想着就守着女儿过日子呗，起码现在还有个盼头。 女儿是老师，现在在公社的小学教书。 她一直在福利社帮忙，一来二去跟陈大发就凑到一起去了。 感情这事儿，谁能说的清楚是吧？ 方平安，三个儿媳妇，以及马晓梅的女儿董丽娟都没有意见，但老两口臊的慌。 最后还是方平安让马晓梅去公社打申请的，陈大发的户口关系还在家具厂。 正好趁着今天一起打申请，然后回城去老爹户口所在地再打申请，领证，然后回四合院办席去！ 儿子跟老子同一天娶媳妇，都是再婚。 牛哔！ 于是次日，12月18日，农历十一月二十，宜：结婚、出行—— 一大哈喇子人，坐满了3俩卡车，又回了四九城，办好手续直接杀向了四合院。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就是要去刺激一下院子里的那群沙雕们。 “李哥啊，把傻柱借我用用，我又结婚了，你来不，也凑个热闹！” “还有我爹今天也结婚！” 李怀德接着电话有点莫名其妙，最后也只能感叹，年轻人这玩儿的真花。 你见过儿子和爹同一天结婚的？ 你见过三婚时两个前妻都带着孩子一起来庆祝的？ 关键问题他合理合法啊！ 妇联介入都没找到一丝一点毛病。 他这结婚的消息传了出来，王主任都带着妇联的大姐过来询问了。 结果一查，每次离婚都是因为那些知青与临时安置的干部们闹得幺蛾子，方平安还是净身出户，要不是今年又弄了块宅基地建房子，咱们堂堂方大村长在新村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女方都有二层半带院子地下室的小楼，工作生活包括孩子的抚养至18岁方平安都一力承担。 王主任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这个年代，离婚能做到这些，方平安确实算得上典范了。 但你结婚，把俩前妻和6个孩子都带上了，这到底几个意思啊？ 纠结了半天，王主任问出了压在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平安啊，你当初从街道办把她们三人领回去，是不是就有这种想法了？” 王主任严肃的看着方平安的双眼问道。 “我没有，你瞎说，不可能！” 方平安马上否定三连，这事儿可不敢承认！ 王主任盯了半天也猜不出来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由他去了。 一不犯法，二保证了妇女同志的权益，王主任就算想批评他，都找不到借口，毕竟这事儿还不是他提出来的，是别人搞得幺蛾子。 最后，来都来了，就在这儿参加方平安和热巴，以及陈大发与马晓梅的婚宴呗。 方平安在花园子摆了几桌，院子里面的人也都来赴宴了，照例是傻柱操刀，带着雨水，秦京茹，刘岚，马华，胖子等人帮忙。 傻柱是心不甘情不愿啊，你丫都第三个媳妇了？ 孩子都6个了，你八成还要生，可我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凭什么啊？ 还等动不动就给你做饭…… 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 秦淮茹虽说对外表明了是傻柱的女人，但两人没领证啊，也不住一起，这就很尴尬了。 易中海带着一大妈在那儿默默的吃席没有多说话，这个院子里小孩子越来越多了，人气也越来越旺，但就是没他什么事儿。 就连刘光天媳妇梁婷婷，8月底的时候生了两个双胞胎男娃，刘晓军与刘晓山，加上收养的安晓欢，刘光天有二子一女，再加上刘光齐还有个女儿，刘家第三代已经有4个孩子了。 更别说年初的时候集体婚礼，刘光福与农场知青陈晓燕结婚，也怀上了，也踏马是双胞胎，估摸着71年4月就要生。 那样一来一大爷绝户，三大爷家下乡的下乡，家里蹲的家里蹲，只有二大爷刘海中，第三代都要有6个了！ 没天理了！ 而且最近刘海中通过许大茂又走了李怀德的关系，弄了个锻工补习班，大批量招收一二级锻工还有学徒工，无偿免费加班传授技术，厂里给他挂名了一个职工学习中心主任，风评一下子扭转了不少。 可以说，这95号院子里，除了方家许家，现在就算他刘家过的是最好了。 刘海中脑子不聪明，但他们家有聪明人，听刘光齐的，不跟方平安对着干，厂里听许大茂李怀德的，刘光齐刘光福抱紧方平安的大腿跟他混，咱们刘家的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于是，易中海与阎埠贵就更加郁闷了。 大头媳妇徐云云，虎子媳妇蔡红娟，还有大头妹妹齐小丽都怀上了。 秦京茹这次也怀上了，就连于莉也又怀上了。 不得不说，就单论生孩子这事儿，95号院是整个南锣鼓巷最积极的，而且他们都养的起。 甚至一度有人传95号院子风水好，利子嗣，有人还专门找到王主任，想通过房屋置换换到这个院子里来，不过没有办成。 但如果真利子嗣的话，易中海聋老太傻柱还有阎家算什么回事？ 阎解成30了还单着呢。 雨水时不时偷偷的去掐方平安一把，方平安知道她什么意思，要结婚，要孩子呗。 况且雨水今年都27了，傻柱也天天催她，看着方平安已经有那么多孩子了，她也急啊。 方平安只好小声解释道：“排队，排队，这刚结婚呢，起码还得过个一年吧，等热巴怀上了再说。” 这媳妇多了，是真没办法。 第629章 新产品·袋装桶装薯片 李怀德没来，这年头参加下属或者朋友的婚宴，作为割尾会的干部还是会掂量一下的，怕影响不好，不过礼数到了，派人给送了两辆自行车过来，钱什么的，方平安也不缺。 婚宴比较低调，但是饭菜那是足足的，难得的是贾张氏也没敢闹，大家算是平平安安的把结婚这件事儿给搞定了。 她现在闹什么闹？ 棒梗不是贾家的种，以后还得指望着秦淮茹和棒梗给她养老，现在是真心翻不起花儿来了。 至于说指望小当和槐花给她养老，自己对俩赔钱货是什么个态度，她心里是有数的。 所以现在只要每月秦淮茹给她养老钱和买止疼片，她就啥也不管。 有时候晚上秦淮茹偷跑去傻柱那屋（雨水那房子），贾张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管了也没用啊。 三天之后，众人又回了新村，年底粮食一收，鱼一收一卖，今年又是大丰收。 但看着账上那么多钱，还有几仓库的土豆玉米方平安有些发愁。 钱用不出去，土豆也只能村子自己吃加上卖给厂里。 随着农业工业发展越来越好，这些玩意儿就会越来越不值钱。 而限于场地和技术关系，新村现在的拳头产品只有方便面与压缩饼干，方便面卖的是不错，但压缩饼干很一般。 即便是方平安要卖熏肉腊肉，因为保质期和运输的关系，最多跑跑公社与县里，然后轧钢厂和惠民供销社再吃掉一部分。 是可以卖光，但这玩意儿，它无法成为拳头产品，无法成为一个品牌。 所以不知道投资做什么，并且可以做大做强，这才是方平安最大的苦恼。 这个时候，方家大姐方红缨带着弟弟妹妹们过来找老爹方平安，让他给炸薯片吃。 大妈二妈三妈都不让她们吃零食，所以只能趁着她们上班的时候，偷偷来找老爹，老爹辙儿什么都有，还有奶糖蛋糕巧克力，还有什么肉松鱼子酱蜂蜜…… 今天嘴馋了，想吃辣辣的薯片，于是3岁的大姐方红缨二弟方东林，带着两岁的三妹方红绫与四妹方红缇，骑着儿童三轮车过来找老爹要好吃的，后面还跟着爷爷陈大发呢，还有阿吉带着几只汪汪队跟着她们，陈大发可不敢让几个小宝贝四处乱跑。 方平安一拍脑袋，对喔，我这新村啥玩意儿都缺，就是不缺土豆。 薯片也应该是我新村的拳头产品才对，我愁啥呢愁？ 之前新村的薯片薯条，就和农村里晒红薯片一般，都是弄着自家吃，没有太过注意要把它给做成“商品”。最多弄上一些拿麻袋一装，放在供销社卖，因为没有包装的原因，油炸薯片一天就不脆了，不好吃。 反倒是那种三角形的红薯片晒开或者烤了以后，卖的好一些，因为保质期长，而且有甜味。 但用方便面的塑料包装就可以了啊！袋装薯片嘛！ 再不行学那种纸筒装拿个锡纸一封，桶装薯片嘛！ 乐事品客可比克上好佳薯愿——这玩意儿国内就没有，市场需求为0！ 90年代薯片才进入国内的，70年代欧美薯片市场也是刚刚兴起。 不说其他的，新村包括农科院分院，以及崔村公社土豆产量高啊！ 大土豆做薯片，普通土豆碾成土豆泥做那种桶装弧形薯片！ 薯片和方便面一样，多种口味，多种包装，撑起一个大厂毫无问题啊！ 说干就干！ 71年先弄薯片，等着高产玉米全部铺开了以后，再考虑量产爆米花的事情，爆米花要用糖和奶油，成本高一些，而且这玩意儿不配电影与汽水不够味，所以暂时不考虑。 方平安先给孩子们，包括新村其他的小孩们炸了足足20斤！ 然后方平安就成天泡在食品厂与仓库库房里做研究，时不时还把傻柱和雨水给抓来研究一下配方。 最后折腾了整整3个月，直到71年的3月底，几种薯片的味道，包装，以及防腐手段都给定型了。 经典原味、烧烤味、麻辣味、番茄味！ 袋装，桶装！ 防腐主要靠塑料袋密封、充氮保鲜降低包装内氧气含量，这一手跟方便面没什么差别。 简单来说，能做方便面，调整一下生产线，他就能做薯片！ 于是，71年4月，“新村薯片”四种口味隆重上市！ 其实也没有卖出去多少，主要是国内没有这种快消品市场，而且基本没有品牌的概念。 方平安要做的就是慢慢攒口碑，等大家都习惯这个产品以后，有机会做大的时候再说。 袋装鲜切薯片75克也就是1两5，易碎，运输损耗高，但是味道浓郁，定价1毛一袋； 桶装薯片（复合薯片）150克也就是3两，较厚抗压，运输中不易碎，包装成本高，味道没有那么浓，定价1毛5一袋。 但土豆市价才8分一斤啊，这产品有得赚，不比方便面利润低，不过市场还得慢慢培养。 看着新村又在搞新产品，其他大队和公社又眼红了。 这产品——小孩和年轻人特别喜欢吃！销量非常好！ 你要说之前做方便面和压缩饼干，原材料什么的其他大队都不够，也无话可说。 你方村长能弄来那么多从农村返销回购的全麦粉，是你有本事。 但土豆这玩意儿，咱们公社那个大队不多，这几年连年丰收。 你新村亩产量高，但是我们其他大队地多啊！我们土豆收获的也多啊！ 你那土豆薯片什么的，我们也能做啊！ 崔书记那边也很头疼，公社下12个大队，所有大队的村办工厂年收益加起来也没有新村一家小小的食品厂收益多，要知道新村食品厂才120平，员工也只有100人。 不仅如此，再这么下去，71年年底，新村的总收益都快超过整个公社粮食加村办企业的总和了！ 国人就是这样，不患寡患不均，看着身边的小老弟越来越富有但不带他玩，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但新村的村办企业手续，交税，建设面积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 他找不到理由去跟方平安谈啊？ 而且村办企业的建筑面积是有硬性规定的，新村现在也不可能扩大生产，更不说那些设备就是新村以前自己买的。 最后他也被大队长们逼得没办法，“请”方村长来开会。 方平安还以为公社又要搞事情，很担心又如同当年在四九城一样，为其他人做了嫁衣。 但崔书记或者说公社里的态度是可以的，让他给想办法，带着大家一起玩。 你出主意，我们执行，并没说什么把厂子交给公社或者技术共享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就把路给走宽了。 会议主题只有一个，你方平安想法儿带大家发财。 还要合理合法！ 第630章 带着公社一起玩 方平安思索了一番，带他们玩也不是不行，现在不借力的话，发展受限。 最主要的是，这公社领导层还算可以，没有强买强卖，什么事儿都商量着来，而且还比较负责新村，这方平安就愿意合作了。 新村土地面积不够，连带着约束了厂房面积，员工数量，产能自然上不上来。 原材料倒是够的，机器也勉强够用。 但上面的政策就是政策，并不会因为你的销量好就为你临时改变。 所以方平安最后找到了一个思路。 新村在怎么建房子，整个村子土地面积在哪里，没法弄到更大的厂房，这一点政策锁的死死的。 但其他大队可以建厂房，特别是隔着一条路的八家大队，按照相关政策，他们大队可以建最高500平的厂房，但他们现在只有一个50平的粉条加工厂，年产值7千块，净利润才1千2。 所以公社给八家大队批几亩地，也不需要多，就放在新村、农科院分院、八家大队的交汇处，也就是崔村公社农场旁边。 地，名义上是公社批给八家大队的，八家大队建500平的村办工厂，符合政策，没毛病； 新村名义上是挂在八家大队下面的一个“小型生产队”，所以新村来主持这个村办工厂，也没毛病。 公社组织青年突击队开荒平整土地建工厂，新村带设备入驻，给八家大队交“厂房”的租金； 水电交给农科院分院，因为是从他们那儿接电线； 厂子职工从整个公社招收，每个大队都有10人的名额，当然，这是初期，以后效益上来了再招人。不过管理层那都是新村自己来安排，这是八家大队平安新村生产队的厂子； 原材料先紧着新村的用，不够了再从各个大队采购； 最后的利润，先给八家大队每年240块钱的房租、农科院分院水电费、员工（各大队招来的）工资大概1万4（所有人全年），土豆采购原材料采购，包装运输，机器耗损，柴油花销等等…… 然后才是净利润，按照“利率包干上交”政策，先缴10%的税（工商统一税+地方附加税）； 然后公社统筹交20%，不过得优先用来给新村与八家大队门口修路； 大队公积金20%，是借用了八家大队的名义办厂，但没必要给这么多，最后商议给了5%； 所以其他的65%，归新村所有。 八家大队啥都没干，借出了一个名头，就有每年的租金与5%的大队公积金，还能有10个名额去上班，以及每年的土豆采购； 公社看似付出了不少，但20%的净利润收入啊！ 其他大队，有工作名额与土豆收购也不错。 最主要的是他们离着新村与八家大队太远了，想过来凑热闹都没辙。 厂子还是新村的厂子，设备技术管理层都是新村的，而且一切合理合法合政策，大家都受益，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这就叫做——合作共赢！ 第二天，公社又组织青年突击队去开荒了，批了5亩地。 1亩多的厂房，严格控制在500平，但配备了名义上是八家大队的2亩仓库屯物资，2亩地坪与公共建筑——绝对够用！ 公社给派了一个会计，这次弄得比较大，就不是新村个人的事情了。 干就完了！ ———————————————— 村办工厂按部就班照常进行，按这规模和销量，方平安有望今年……明年，新村的总利润超过崔村公社，这事儿说起来公社也很尴尬，但新村赚的越多，交给公社的也就越多，也就能有越多的钱投入到公共建设与设备采购里面去了，反正公社不亏。 而且旁边几个公社那羡慕的是不要不要的，想从中间使下绊子吧，但一切都是合规的，这就让他们没辙了。 方平安个人也没闲着，热巴在4月的时候，就查出来怀孕2个月了，预产期年底12月，也是双胞胎，一儿一女。 本来这是个大喜事儿，但陈大发扭扭捏捏的过来报了个信儿，把方平安吓了一跳。 “平安啊，你马姨，也怀了。” 方平安愣了半天，老爹你今年都49了？四舍五入都50了，现在给我整个弟弟妹妹出来，合适吗？ 不过一想，当年刚见面的时候就给陈大发服用过强化药剂，身体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所以便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过去一看，让系统测了一下。 一个闺女，还好还好。 方平安算了一下，一个范有尘，既是小叔子，也是干弟弟； 马姨的女儿赵悦悦，算是名义上的妹妹，陈大发跟她妈结婚的时候已经改口了，称陈大发为爸，称自己为平安哥，不过方平安称呼马晓梅还是叫做马姨。 再加上马姨肚子里的这个，自己也算是有兄弟姐妹的人了？ 再加上那么多孩子，以及许大茂那边的一群干儿子干女儿…… 压力山大啊。 “生呗，咱家又不是养不起。”方平安挠了挠脑袋说道。 “平安啊，这孩子，能跟我姓不？”陈大发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所以这事儿上，还得问问儿子，怕儿子不高兴。 方平安无所谓：“别说跟你姓了，就算你和马姨商量着姓马，我也无所谓。” 他说的很简单，但陈大发紧张啊，不明白方平安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看出了他的窘迫，方平安这才慢慢解释到：“这是你们夫妻俩的事情，你们商量着来就行。” “放心，我认这个妹妹，也会尽到当哥哥的责任。” 有了方平安的承诺，陈大发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陈家，方家，这事儿有点乱。 不过儿子不介意，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不过方平安还是觉得有点尴尬，马上就30的人了，比同父异母的妹妹大30岁？ 到时候自己的娃得喊这妹妹为小姑？ 尴尬…… 自己要不要给这妹妹压岁钱？ 这妹妹要不要给自己孩子压岁钱？ 自己马上8个娃，许大茂那边7个干儿子干女儿，小姑要给他们压岁钱的话…… 我爹他会疯吧？ 第631章 厨子孙师傅率先工分换工位 71年，上山下乡运动更加激烈了，老三届都下乡了，农场里都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连初中都没毕业的那种。 崔书记算是操碎了心，一个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工分成天赚不到几个，但天天打架，偷鸡摸狗，不少大队都遭了他们的殃。 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方村长多么有先见之明，全公社他们村人最少，下放分子最多，知青最少，房子最好，钱赚的最多，吃的最好，回城名额比公社还多…… 之前方平安不是放了4个名额出来，然后又来了问题少年5人组，他们的家人想法给了5个工位。 所以新村现在有9个回城工位！ 实际上还有3个不好兑现的，暂时没提而已。 但公社这两年，一个回城，哪怕是回县里的工位都没有！ 这就让那些新来的知青们气的咬牙切齿啊，但又没有办法，人家新村的规定在那里，每年工分最高的那个人可以拿工位！ 除了方村长以外，不管是村民或者是下放分子，还有知青都可以争取这个工位！ 只要是新村的人就可以。 69年刚执行，所以没有计算。 而去年70年年底结算，工分最高的却是食堂大厨孙长贵孙师傅？！ 没办法，新村一直在各种建设，孙师傅就得不停的做饭做饭，而且方平安要吃饭也是让孙师傅单独开小灶，结果弄到最后，他的工分反倒是最高的。 这就让他有点懵逼了。 他也不想回城里去啊，他待在新村多舒服？吃得好住的好，媳妇也在身边，孩子也跟着他们来了新村，现在正在县里高中读书呢。 所以他不缺这个工位。 有心想把工位留着给儿子，但小孙同志表示，我高中毕业就进村里的食品厂，离家近，有房子，吃喝不愁，不比去城里好多了？ 小孙同志成绩很好，但现在这年头不是考大学，而是推荐上大学。他家庭成分没问题，不过即便是县里公社里有推荐上大学的机会，也轮不到他头上。 更不说现在高中说是复课了，但每天半天是劳动课，教不了多少东西。 既然上不了大学，我就回村里食品厂上班呗，父母在不远游。 孙师傅想了想，这倒也是。 便想把工位给退回去，但方平安表示你自己处理，留着，送人，卖掉，都行！ 按照村里规定，这是你应得的。 然后，孙师傅家门就差点被踏破了！ 而他媳妇黄二丫却想了个主意，这工位咱们不卖，留着，到时候给未来的儿媳妇用。 就在农科院分院上班，城市户口吃商品粮，离家近，以后孩子也是城市户口。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然后，小孙同志就要疯了，本来一个县里高中普普通通的插班生，没什么存在感的那种，现在天天有女同学跟他搭讪。 农科院的工作岗位啊，城市户口，工资高工作轻松离家近，孙家在新村还有一栋房子，孙爸还是新村餐厅的大师傅！ 这要是嫁给小孙直接就人生巅峰了。 说不准孙师傅过两年又能拿一个工位，这样家里的兄弟姐妹不就有着落了？ 于是，小孙同志痛并快乐着，他现在就想赶紧熬过这随后一年高中生活，赶紧拿了毕业证滚回村里去。 县里的女人们都是老虎！ 惹不起啊！ 不过见到孙家真拿到了工位，小孙同志目测以后娶媳妇工作都不用愁了，农场和其他大队的未婚男女青年包括知青和下放人员在内，更加想嫁到新村或者娶到新村的姑娘了。 ———————————————— 不过也有不稀罕工位的。 就是70年来的那5名问题少年，不过他们现在一点想回城的心思都没有。 他们正卯足了劲儿赚工分，并不是吃不起饭。 公分不够吃饭，他们家里人会从城里给他们邮寄或者送粮食过来，他们现在的目标是吃奶油蛋糕！ 前头有一次福利院收养的小朋友周岁了，而他们中的两位姑娘在福利院帮忙赚工分，刚好就蹭到了一小块奶油蛋糕，那是方平安亲自下厨实验做出来了，味道样式都很不错，最主要的是，这生日充满了仪式感，在5名知青的眼中这也太高大上了！ 他们也想生日这么过，而且最好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的几个还在京郊的同学叫来，一起过生日，人多了才好装哔嘛！ 回来把奶油蛋糕一分享，惊为天人！ 再想想过年时结婚时村长还偶尔请轧钢厂的大厨来弄什么大餐，篝火烧烤晚会，有开心的事儿村长还给每个村民发熏肉腊肉。 节假日双枪的时候，他们村必来放映员放电影（许大茂的徒弟，许大茂也常来），而且都是新片子！ 他们没事可以种田钓鱼上山采野果，还能跟汪汪队玩儿。 为啥要回城？ 这乡下又好吃又好玩，我为啥要想不开回城？ 所以这5人都没怎么管，就一个个自我纠正了态度。 特别写信给其他同学，知道有些同学在乡下过的生不如死，回城无望，被欺负…… 他们才知道自己父母的用心良苦。 跟家里打电话写信的时候都温柔多了。 反正这几年城里风头也不好，他们也没有打算回去，以后真需要回去的时候，家里给安排就行了。 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5个人一起凑工分，兑换奶油蛋糕！还有吃烧烤！ 请同学们过来，人前显圣，秀优越！ ———————————————— 71年很重要，华国重返联合国，还有9月5－13日的事件，不过这些跟新村关系不大。 小日子今年也第一次发售了纸杯面条——日清杯装方便面，开始走向国际，不过国内的方便面市场，就那个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新村方便面在四九城知名度也就那个样儿，全民年均消费量还没有起来，这些快消品市场只有这么大，更何况现在市面上已经有四五家方便面了，新村那点销量根本就不起眼。规模产量就只有那么大，还能干啥？ 方平安也想过，以后有机会还是得重返市里办厂，现在只能算是蛰伏期，积累原始资本，慢慢塑造品牌，等能大展拳脚的时候，再去铺开市场。 现在总共就600平米的厂房，工人加起来也就200人左右，村办企业能干啥？ 慢慢熬着呗。 71年年底12月，热巴生了，七妹方红绵，八弟方东桥……方平安心里苦啊，8个孩子了……后面还有何雨水……这是准备凑齐一打踢足球还是打篮球？ 当爹的没法咸鱼，只能多努努力给他们置办多一点产业了。 方平安感叹—— 天生劳碌命啊。 第632章 扎堆生孩子，方平安又要离婚 71年不光是热巴生了孩子，跟着方平安上山下乡的几个都陆续生了娃，而且还有一批年轻人都陆续结婚了。 4月，刘光福与农场知青陈晓燕的双胞胎儿子，刘晓涛刘晓飞出生；还有大头妹妹齐晓丽与下放分子（已平反）梁东升的女儿，梁美欣出生； 5月，许大茂与秦京茹的小儿子，也就是七弟许展图出生； 6月，六根与于莉的小女儿田美美出生； 8月，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的儿子，黄乐敏出生，她70年结婚的时候方平安和许大茂等人都去了，作为娘家人给她撑腰，黄家人可不敢欺负她；8月还有虎子（钟小虎）与蔡红娟（下放，现公社小学老师）的儿子钟天宝出生；大头（齐大头）与徐云云（八家大队知青）的儿子，齐峰出生。 因为他们都是70年2月举办的婚礼，所以71年是集中生孩子的时候，整个71年，新村和95号院请客吃饭的声音就没停过，虽然很小型，但也引来了街道办的关注。 不过人家添丁进口摆个一两桌，不过分。 就是整个院子太过于频繁了点，街坊邻居也只能羡慕。 他们的孩子都去上山下乡吃苦去了，而95号院的一下乡就建房子结婚生孩子，每个月还能回家—— 这就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特别是易中海，现在完全悔断肠啊，院里以前自己看不中的孩子们都结婚生子了，整个街道就属他们院子里新生儿最多！ 但凡当年他大度包容一些，现在也不至于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你想想，一二十个小孩子抢着叫他易爷爷，那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啊。 可现在呢，大部分小孩子都放在新村养。院儿里六根家与许大茂家一共8个娃娃，基本都不怎么理他，一大妈即便是想去照顾亲近一下，人家自己有爷爷奶奶姥姥，没她什么事儿。 一大妈甚至想过，如果当年新村没有被逼下乡，而是继续留在四九城，那托儿所指定就会开在花园子里。她一大妈即便是不要工资也要去帮忙看孩子，那加起来20几个孩子，被这么多孩子围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可现在呢，说什么都晚了。 ———————————————— 71年年底结算，工分最高的却是最开始那一批村民中的泥瓦匠，董大山。他建房子装修房子出力很多，没建房子装修的活儿干，他就去地里帮忙，或者去挖水渠，上山摘果子——有啥事就干啥事儿！ 他的年总工分，也就比第二名高两分而已，最主要是他除了吃食堂什么工分都不花，有时候村儿里有喜事方平安发了腊肉，他就着腊肉只买主食能撑一两周。 大家也没弄明白他这么节省干啥，每次问他就憨憨的不说话，直到71年底算总账的时候，才知道这哥们拿了个第一！ 工位自然是给他了，他选的是农科院分院的工位，但是自己没过去，还在村里天天埋头干活。 这大家伙就不明白了，你快40岁的一个老单身汉，要了工位又不去，这是为啥？ 直到第二天就有媒婆上门给他介绍对象，大家伙才明白了过来。 尼玛—— 人才啊！ 工位到手，媳妇也就等于到手了，工位还是自家的！ 老谋深算啊！ 一个工位在新村就等于直接成家立业啊！ 卖什么卖？工位绝对不卖！ 于是，大家伙的劳动热情就更高了！ ———————————————— 进入1972年，新村账面除去新借给村民建房，以及村子公共设施建筑的钱以外，剩余资金35万，方平安个人资金22万。 每个媳妇都有房子，在四九城也有房子，每人还有压箱底的一万块与一箱金条。 可以说，他们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富翁之一了，70年代的万元户啊！ 然而，没多大用，现在大环境就是如此。 做生意没出路的，倒买倒卖对于方平安来说既有风险，意义又不大，暂时只能蛰伏。 2月大漂亮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两国开始走向关系正常化，当然，跟现在的新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方平安最近头痛的，是何雨水的催婚。 不是他渣男不想结婚啊，而是这事儿要怎么说出来才好？ 傻柱那边怎么解释？ 然后还得找个理由跟热巴离婚，热巴当然是没有意见了，方平安对于她们4女那是一视同仁的。 房子（城里的乡里的还有农科院分院的单位房），儿女，城市户口工作，钱，金条应有尽有…… 说句难听点儿的，即便是方平安现在暴毙了，留给她们母子母女的一切也足够她们活的比一般人滋润不知道多少，更何况一人还给了10支强化药剂，5支50年份的人参，再加上方平安护着的那么多人，以及那么多人脉。 所以有没有结婚证，谁跟他方平安明面上结婚，她们几个都没有意见。 结婚，为的是合理合法的生孩子。 这也是当年方平安突然昏迷以后引起的后遗症，先得把大家伙都给安置好，留好退路。 72年1月头，方平安就跟热巴来了公社。 “崔书记，我们要离婚。” 正在喝茶的崔书记一口就喷了出来—— 我尼玛？ 还来？！ 他恍惚了足足一分钟，这才问道：“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这次既没有知青闹事儿，又没有不开眼的举报方平安媳妇儿成分不好，热巴以前是农奴，去了四九城才被定位的贫农，这身份说到哪儿去都不可能有问题啊？ 这是成分普查的时候专门审核过的，不可能出错！ 唯独方平安以前是富农，后来被改为了贫农，虽说有点瑕疵，但有上面盖的章，再加上他这么多年的各种荣誉，谁也不会不开眼用这个说事儿，再说了，热巴也不会是嫌弃他成分的样子。 方平安唯一的弱点，应该是他爹陈大发。 旧军人，还坐过牢，停薪留职躲到乡下，这种事儿在其他大队公社都有，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那回事儿了。 陈大发结婚的对象马晓梅是“问题家庭”，两人半斤对八两。 即便是有事儿，也是陈大发和马晓梅过不下去过来办理离婚手续，关你方平安和热巴什么事儿啊？ 热巴后来被提为了农科院分院广播站主任，正科级干部，但也不会因为这个干部身份嫌弃方平安“曾经”的富农身份啊，干部对于方平安来说算个dre啊！ 崔书记百思不得其解。 方平安装模作样的说道：“她生孩子以后，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家里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回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夫妻感情破裂，我们俩商议和平离婚。” 崔书记沉默了半天，脸都黑了。 你又搁这骗鬼呢！ 第633章 出大事儿了，方平安要娶何雨水 “热巴同志每天都那么积极的上班，广播站的广播我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从没迟到早退。你管这叫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 “你们家孩子都在福利院由你老爹他们待着呢！那就是你们村儿的托儿所！” “还有，回去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们村儿有大食堂！你们天天吃食堂还以为我不知道？” “这个理由用过了，不行，换一个！” 崔书记都想骂娘了，你找借口都不知道换一个新鲜的？ 孩子有人带，吃饭有食堂，你们村的情况别人又不是不知道！骗鬼呢！ 方平安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这就被看穿了？ 于是只好继续扯谎：“那个，我不吃牛肉。” “啥？” “不是，是热巴只吃牛羊肉，她是少数民族嘛，而我喜欢吃猪肉，生活习惯过不到一起去，这实在没有办法。” “你想想啊书记，每天吃饭，她是她的菜，我吃我的菜，她还带孩子吃她的那份儿，孩子跟着母亲的民族嘛，所以我在家里有点多余。” “生活习惯文化都不一样，但咱们要尊重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与宗教信仰是吧？但又过不下去怎么办？我总不能成天在家，在她面前大口吃猪肉吧？我那个饭量你也是知道的，这样她不舒服，孩子也不舒服。” “所以我们商量着干脆离婚，她过她的，我过我的呗，不过房子给她，孩子我们还是一起养。” 这话说的，让崔书记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想象一下那个场景…… 确实也有点不合适。 “确实过不到一起去？” “确实。” “不能再坚持坚持？” “坚持不了，咱得相互尊重生活习惯与少数民族宗教信仰是不是？” “一定要离婚？” “必须离婚。” 最后崔书记也没辙，总不能闹得全家不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吧，那还叫做家吗？ 老婆孩子热炕头，炕头都没了，那不成。 但其实热巴跟着方平安，只要不吃猪肉，什么羊肉狍子鸡鸭鱼鹅，包括熊掌都有！ 压根就不缺肉吃！ 方平安纯粹是在忽悠崔书记的！谁叫他的亲朋好友里没有少数民族呢。 反正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就行。 离开公社的时候，崔书记还问了一句。 “方村长啊，你这次，不会再结婚了吧？” 方平安惊恐的回头回答道：“崔书记，我还不到30啊！” “不结婚，我这后半辈子怎么过啊？” “打光棍？做和尚？太残忍了吧？” “国家可是提倡婚姻自由的！” “……” 【你几个前妻貌美如花，又生了一箩筐孩子，对公社里的光棍儿们不残忍吗？】 不过方平安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崔书记竟无言以对。 “那，你不会再找你们村的人结婚了吧？” “我向某某某保证！绝对不跟我们村儿里的人结婚！也不会跟咱们公社里的人结婚！” 有了他的保证，崔书记才放下心来，反正你不在公社里霍霍就行。 他那心脏是真遭不住这个刺激了。 ———————————————— 2月14除夕，方平安又带着全家，还有很多家在四合院的村民回来过年了。 听说方平安又有了一儿一女，大家羡慕嫉妒恨！ 听说陈大发新媳妇也生了个姑娘，叫做陈粒粒，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凭什么？ 你都50了为什么还能生？！ 不过想到方平安能够给许大茂治好不孕不育，加上他手里还有药酒，以及人参。 给陈大发调养一下身体，好像不是不可能啊。 我工人，8级工，院儿里的道德天尊一大爷，绝户！ 你陈大发，白狗子旧军人，还坐过牢，有方平安这么出息的儿子就不说了，50高龄又喜得一闺女，新媳妇看起来才30多岁的样子，不比秦淮茹差，你这叫做为老不尊！ 还有一个干儿子和养女？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连你陈大发都比不过？ 易中海最后只能抱以长长的叹息，比不过啊…… 而邻居们听说方平安又双叒离婚了？ 大家再看着他三前妻带着一群孩子回了花园子，之间还那么和谐，特别是大姐二弟三妹四妹在那里，大妈二妈三妈叫个不停…… 这离婚了和没离婚有什么区别。 大家都有点麻木了。 反正合理合法，他也养的起，你举报到街道办或者妇联，拿方平安也没辙。 因为这小子每次都是净身出户啊！有钱！一栋房子就2500！他已经给出去3栋了！ 还得给抚养费！ 就光这两条，妇联都不觉得女方和孩子受了委屈。 还得大力提倡，这下子谁要说离婚，也得考虑一下这个房子与财产还有抚养费的问题。 只是大家伙有点好奇，下一个媳妇，是谁？ 傻柱都有点麻木了，方平安与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刘光伏，虎子大头六根，他们几个人的孩子都可以凑一个班了。 自己呢？ 都37了，连个名正言顺的媳妇都没有，也没法去相亲再找，秦淮茹不干，领证吧棒梗不干，现在贾张氏倒是不闹腾了，由着自己跟秦淮茹先处着。唯独好一点的是，小当和槐花叫自己傻爸。 不过这名字…… 傻爸？ 傻吧？ 真傻。 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 羡慕嫉妒恨啊！ ———————————————— 不过还没到大年初三，他们就知道了。 因为这一天，张媒婆上门了。 大家伙本以为是谁家又要娶媳妇了，不过一算，这院子里就没人合适啊？ 唯独一个“大龄”适龄单身老青年，就是傻柱了。 但他要结婚，秦淮茹绝对不让！ 其他的就不用说了，要不是太小还在上学没有到结婚年龄，要么就是上山下乡去了，不在院子里。 哦，还有一个方平安，不过他刚离婚不久，还不至于吧？ 直到媒婆先去了方平安的花园子，然后方平安拿着礼物，又跟雨水一起，跟着媒婆去了傻柱家。 大家伙这才恍然大悟，沸腾了起来。 夭寿了！ 方平安要娶何雨水？！ 这是要出大事儿了！ 第634章 傻柱不同意，但户口早迁了 傻柱一直住的是雨水的屋子，而过年回来的时候，雨水一般都是住在花园子里。本来她跟三女的关系就好，花园子里房子又多，不单是雨水过年住那儿，就连刘光天刘光福过年带媳妇孩子回来也住那儿，算是新村驻四九城临时招待所。 现在新村人越来越多，回来都是拖家带口的，四合院本身房子就不够住，大头虎子六根他们家房子本来就面积小。而门口供销社楼上的6间现在也不够用，所以就用上了花园子里的房子。 最起码雨水跟着范小野杨晓蜜热巴三人凑热闹，是没人有意见的。 所以大家也没当回事儿，但媒婆带着方平安与何雨水，还带着礼物去找傻柱，而方平安的三位“前妻”还带着孩子在花园子门口看着这边笑。 再傻的人都发觉不对劲了。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呼啦啦一大堆，凑在了傻柱门口偷听，就连许大茂秦京茹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小当槐花都来了。 果然，进了屋子没一分钟，傻柱就跳起脚来大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同意！” 傻柱都疯了！ 他们大过年的时候在猜，方平安下一个结婚对象是谁？ 想着以方平安的身价，谁去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了，至于说“前妻”和孩子们，都不会给方平安添乱的，而且关系还都很不错。 但猜来猜去看热闹，竟然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这傻柱哪儿受得了啊？ 他跟方平安说不上有死仇，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啊？ 我答应免费给你做饭随叫随到，那是因为你在老虎嘴里救过我的命，我傻柱说出来的话我自己认！ 但这跟你要娶我妹妹不能相提并论，咱们关系还没好到那个程度！ 傻柱直接冲出了房间，看到外头有那么多人围观，他也有点慌。 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叉腰指着房子里面骂到：“方平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妹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 方平安这是第四婚啊！ 黄花大闺女嫁给一四婚的男人，这说出去不是闹大笑话嘛？！ 他傻柱丢不起这人！ 方平安也没急，自己算是把傻柱的妹子给拐跑了，这大舅哥很暴躁，值得理解。 要是他他也急。 而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哟吼，这下好了，我许家，方家，何家要成连襟了！” “大喜事儿啊！” 他是完全把傻柱以前的那些破事儿甩在脑后了，而且看着傻柱也觉得可怜，并且方平安与雨水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还是很支持的。 可不嘛，秦京茹与秦淮茹是堂姐妹，傻柱与何雨水是兄妹，他许大茂与方平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秦淮茹与傻柱对外又宣称是一家子。 反正这三家啊，关系挺乱的。 大家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三家对头成了亲家。 傻柱急了，指着嬉皮笑脸的许大茂骂到：“滚！没你的事儿，再凑热闹我揍你啊！” 见傻柱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方平安摇了摇头，直接说道：“傻柱啊，这事儿是来通知你一声的，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 傻柱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雨水也站出来解释道：“这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儿上，特地来通知你一声的。” “我就认定方平安了，我就要嫁给他！这不是跟你打商量！这是我俩的决定！” “而且我们俩已经领了结婚证！”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全场皆惊！ 傻柱都呆愣在了当场：“不可能！咱们不是还没分家吗？你没户口本怎么领结婚证的？” 何雨水叹了一口气：“傻哥啊，你还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我的事儿啊。” “61年我要考大学，你不让，最后街道办出面，把我这间小厢房落到了我的名下，这事儿你总该记得吧。” “记得啊，但咱们只登记了房子归属，没有分家啊？” “我当年考取了四九城化学纤维工学院，户口就转到学校的集体户口了。” 傻柱呆立在了当场：“当初你是要上大学才拿户口本去登记的，这也算是分家？” “毕业以后没工作返回原籍，但毕业以后我被分配到了纺织厂，户口随着单位走，也转了过去。” “我们早就是两个户口了，这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傻柱是真傻哔了，他对这事儿完全就没有概念。 他以为按照老一辈儿的做法，没同意分家没分户口本，那就是没有分家。 但不知道考了大学，户口就转成集体户口，毕业直接分配的话，户口就直接从学校转到单位去了，根本就不需要跟他这个所谓的“家主”打招呼啊？ 这事儿闹得？ 搞到最后他们先斩后奏，傻柱都成了一个笑话了？ 这不能够啊！ 虽然说户口这事儿，说起来还是傻柱没道理，你一当哥的还真对妹子不闻不问啊？ 户口迁出去了你都不知道？ 还是不是亲妹了？ 不过这次傻柱再怎么羞愧，但也不肯妥协，不过雨水与方平安也懒得管他妥不妥协。 他们只是按照老礼上个门而已，之前范小野杨晓蜜热巴那是没有娘家，只能如此。 而雨水头上还有个哥哥，以及在外地的老爹，这个流程还是得走一走的。 你同不同意无所谓，反正我们结婚证已经领了，雨水还是在她们单位打的申请，你傻柱管不着。 “我不管，你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方平安。” 傻柱坐在中院的游廊靠椅上，就倔着。 他不是没想冲过去打方平安，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他妹子给拐走了。 但奈何打不过啊？ 他可不想再丢这个人。 “还有，不能嫁给许大茂！就他们两个不许！” 想了想，傻柱还是加了一个名额，这俩是他的对头，而且都二婚三婚了，那是死活都不能让雨水嫁过去的。 何雨水是真的无语了，她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傻柱心里想的还是他跟方平安与许大茂的恩怨。 都37岁了，你幼不幼稚啊？ “傻柱。” 这一次何雨水没有称呼他为傻哥，而是很严肃的说道。 “61年我想考大学，你不让，是方平安给我争取的机会。” “我的成绩本来也考不上，是他带着给我复习，可以说是他一手把我托进了大学。” “所以我毕业以后才有机会进纺织厂。” “而也是因为他在服装设计上的创意，让我有机会去竞争设计部的副科长。” “最后，因为他从中介绍，我才帮我们厂接到了大单子，所以我现在是纺织厂的正科。”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这么说起来，雨水现在的一切—— 都是方平安给的？ 那以身相许，倒是不过分了。 第635章 东窗事发，易中海慌了 “如果没有方平安，我这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普通工人了，更别说我那房子都有可能保不住。”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故意看了一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当年惦记她房子的事儿，到现在雨水心里还记着呢。 秦淮茹和贾张氏缩了一下脑袋，只有贾张氏还在嘀咕——【你一赔钱货要什么房子？厂里都有房子了，还跟你哥抢房子，这是大逆不道啊！】 “这本该是你这个当哥的责任，如果你做不到，我不怪你。” “但方平安做到了，我谢谢他，我也喜欢他，所以我想嫁给他。”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这事儿不需要你的同意，因为我们已经领证了。” “因为你是我哥，我想你参加我的婚宴，仅此而已。” “婚宴是正月初七，就在花园子里办，那天宜嫁娶。” “我希望你作为娘家人能来。” 说到这里，大家伙也有点可怜雨水了，这孩子那几年在院子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家伙心里都清楚。 这傻柱，倒也不说他对雨水多坏，他那个时候也还是个半大小子，爹跑了，他啥也不懂，带着雨水捡了半年的破烂，日子也不好过。 只是说你这当哥的没个当哥的样子，现在妹子要嫁人了，已经领证了，你还在这儿翘气？而不是祝福他们。 这就有点太过分了。 何雨水与方平安往花园子里走去，不过最后还是丢了一句话。 “你要不来，也没关系。” “爹那一天会回来，我也算是有娘家人送亲了。” 何大清要回来？！ 这是要出大事儿了！ 整个院子的人都震惊了，但最为愤怒的是傻柱，而最为惊恐的是易中海！ 这丫头把事情告诉何大清了？ 她哪儿来的地址？ 对了，当年考取大学本想通知何大清，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这次是嫁人，易中海是真没理由去拦啊！ 这可咋办？ 傻柱的愤怒大家伙本能的就跳过了，跟他们没啥关系。 大部分邻居还是给何雨水与方平安送上了祝福，虽然说方平安有3名前妻，还有一群孩子…… 但这事儿吧，他又不犯法，而且前妻和孩子们也不闹，跟雨水关系又好，大家伙也知道，雨水过去绝对是享福的。 就是气不过，凭啥你又有钱又有房，还有那么多天仙一般的媳妇，而且还生了那么多孩子？ 这不公平啊！ 阎解成还真气不过去了街道办举报，但临了见了王主任，王主任也无奈的问他你举报什么？ 他方平安是重婚犯法了吗？ 没有。 他虐待前妻和孩子们了吗？ 也没有。 那你以什么名头举报他呢？ 还真没有。 这就很憋屈了。 阎解成那傻子行为咱先不谈，院子里众人还没散开各回各家的时候，易中海突然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 “柱子啊，雨水这婚事，你得支持！” 傻柱——【嗯？！】 秦淮茹都有点不解，这么好的机会，给方平安何雨水添点堵，多要点彩礼钱，或者把雨水这房子给弄回来才是正常操作啊！ 反正方平安有钱。 但易中海为何支持呢？他不是应该站在傻柱的利益上说话吗？ 易中海又提高了声音说道：“不但如此，你作为雨水的哥，还得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傻柱听到嫁妆，整个人就萎靡了下来。 不过也顺着易中海给的台阶下了一步。 “一大爷，我倒是想啊，但我……没钱啊。” 易中海马上大拍胸脯说道：“这钱，一大爷帮你出！” “一大爷，您仗义！” 傻柱一脸感激的看着他，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一转头，心里就慌了。 雨水的眼神还是有点感激的，毕竟这算是娘家有人给她准备嫁妆，嫁妆越丰厚，那就代表娘家人越看中她，也越有面子。 不管方平安和她自己有钱没钱的问题，要是嫁过去的陪嫁只有一床棉絮，街道的人也会笑话她是不是？ 钱她有，方平安也不在乎，但需要娘家的一个态度。 所以对于易中海的慷慨，何雨水还是很感激的。 但方平安？ 咧嘴阴笑起来了？！ 易中海立刻出了一身白毛汗！ 直觉告诉他，方平安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要出事儿了！ 要出人命的大事儿了！ ———————————————— 晚上，傻柱还在被秦淮茹拉着商量房子的事儿，他们之间怎么算计且不多说，只要有点跟他们靠边的事儿，总想扒拉点下来，能不能扒下来不说，先做好计划再说。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偷偷摸摸的去了花园子里，在门口自然是被看门大爷杜明远给拦住了。 方平安的花园子，自然不是谁都能进的。 杜明远腿脚不便，便让跟随他的那只黑狗“黑子”进去报信，易中海敢怒不敢言，杜明远也好方平安也好，他现在是真的一个都惹不起。 不一会的功夫，方平安就跟着黑子出来了，见到是易中海，方平安又隐晦的笑了笑。 易中海简直要哭啊，大爷啊，方大爷啊，你别笑了行不行？ 你一笑，我这心里突突的啊！ \"走吧，进去聊聊。\" 方平安直接转身，朝他原来住的那一栋房子走了过去，而易中海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能跟上了。 一上去，只见方平安这房里只有他自己一人，易中海顿时觉得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轻了那么一点。 可还没说话，方平安就对着墙面敲了一下：“雨水，易师傅来了。” 易中海——【？！】 雨水不一会就开门走了进来：“一大爷，怎么了？” 她还是没有改口，这么多年早就叫习惯了。 原来是婚前住在隔壁，跟范小野杨晓蜜他们住一起而已。 方平安却什么都没说，把玩着桌面上的茶盏，一时间有点冷场。 何雨水也没有搞明白什么事情，到了桌前给方平安与易中海倒茶。 “雨水啊，我，我就是来问问，你爹他什么时候回来。” 易中海最后没辙，总不能大家伙就这么坐着不说话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只能先旁敲侧击问问情况，再做打算。 谁知道方平安不按套路出牌。 “易师傅，咱们就别玩寒暄这套了。” “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 何雨水一脸的莫名其妙：“平安，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易中海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他赶忙从兜里拿出了几沓钱。 方平安绝对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就在这儿等着呢！ 得赶紧堵住他的嘴！ 拿钱堵嘴！ 第636章 易中海下跪，被逼坦白 “雨水啊，这是一大爷给你准备的嫁妆，一共1000块钱，一大爷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东西，你们自己看着买吧。” 雨水大惊失色！ 这个年头大家的工资平均只有2－30，她自己是因为方平安牵线拉关系，给厂里带来了设计图以及战术生存包的大单，才特评的正科级，工资加工龄等等才83块5。 而易中海是8级钳工，工资99块，其他补贴不清楚。 但这1000也得近一年的工资啊！ 而傻柱现在还是8级炊事员，工资才35块5，外加班长补贴5块，1000块如果是傻柱的话，得累死累活干上两年！ 四九城70年的彩礼才10－50块钱，差不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左右，嫁妆一般来说也就一些被子枕套衣服，最多也就搭上一台缝纫机或者自行车，嫁妆通常总价值不超过100块的实用物品。 所以易中海出了1000块，还不是何雨水的亲人，这个价码已经算是天价了。 何雨水不能不惊讶。 “一大爷这使不得，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这不合适。” 何雨水马上把桌子上的钱给推了回去，易中海见雨水的态度，便知道雨水什么都不知道，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他赶忙说道：“这没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一大爷的一点心……” 但方平安马上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 “还不够。” 易中海何雨水：“？！” 方平安喝了一口茶，也没拐弯抹角。 “以前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所以我也懒得管。但现在雨水是我媳妇，所以跟我有关系。” “易师傅，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告诉雨水？” 他还在给易中海施加压力，说实话这事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 以前那是不想粘因果，现在是因果系统已经改为了阴德系统，有没有因果无所谓。 还有一点，这是媳妇何雨水的事儿，是要她来做最终决定，做丈夫的支持就完了。 你要原谅也行，你要弄死他易中海也行，我方平安担着。 但至于说自己看不惯，就弄死易中海？ 那真是脑子有病的行为。 媳妇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就是方平安的态度。 弄死易中海？ 太简单了，但最为主要的，是不能养成肆意杀人的习惯，这个口子一旦打开，那就没有什么能够约束方平安了。 而易中海现在汗如雨下，雨水还在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方平安则是喝着茶一脸坏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不敢说不出来，他还在赌，赌方平安知道多少。 “52年开始，每个月一封信，9年，邮递员姓胡。” “易师傅，还要我继续说吗？” 方平安话音刚落，易中海就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方平安什么都知道。 瞒不过了。 雨水惊慌失措：“一大爷，你这是干啥啊？你赶紧起来！” 这时就连旁边的范小野等人都听到动静过来了，不过方平安挥了挥手，她们便带着孩子回去了。 方平安没有说话，继续盯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没辙了，只好直接坦白。 “雨水，我对不起你！我就应该跪着。” “这钱，是何大清寄回来的，是我一直帮你们收着，就是怕傻柱乱花，所以并没有告诉你们，而是留着等你和傻柱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 易中海在解释，但还是隐瞒了不少，何雨水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那个人还会寄钱回来？ 方平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易中海，你很不老实，要是这样的话，你就拿着钱走吧。” “到时候我们法院见，侵吞未成年儿童的生活费高达千元以上，截取私藏他人信件，就这两条。” “你百分百要被枪毙。” “这个时候你还在哄骗雨水，你是真不想活了吗？” 方平安说的不急不躁，但言语里的杀意很明显。 只要你有一丝隐瞒，或者我方有一丝一毫不满意，那后果，你自己想去吧。 易中海真没辙了，只能把当初故意截取何大清信件，生活费，还有故意磋磨了傻柱半年才让他进厂，但那炊事员的工位本就是何大清留下来的，以及傻柱何雨水52年时去找何大清，他易中海提前告知白寡妇，让傻柱和雨水跑了个空，还有雨水寄信地址不对被退回来，但她也没收到…… 前前后后所有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至于说原因，就是为了离间傻柱与何大清的关系，想着控制傻柱，让傻柱给他养老，还有多帮衬他的徒弟贾东旭。 雨水愣了，哭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后才看向方平安。 “是的，他全交代了，没有隐瞒。” 方平安抽着烟默默的说道，此时易中海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今天这事儿不解决，他知道方平安绝对会报公安。 等到那个时候，老聋子也不在了，没有人会帮着他说话，再怎么狡辩都是没用的，对方连是哪个邮递员都知道，隐瞒不过去。 若要公事公办，别说老脸丢尽了，命都会搭进去！ 雨水问道：“平安，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方平安点了点头：“你61年考取了大学，不是给何大清写信了吗？结果寄了没回音。”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全部调查清楚了，何大清的地址，也是我那个时候弄到的。” 何雨水呻吟颤抖的问着：“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告诉我？” 方平安也很无辜啊：“你想想那个时候傻柱跟我的关系，还有你那时候也不是我媳妇啊，我管这些事儿干嘛？” “易中海和老聋子还有贾家算计的是你哥，又不是你，我帮你把房子保住了，又送你考取了大学，已经算是帮你脱离苦海了。” “那时候我跟傻柱还有仇，我为啥要帮他？” 虽然话有点冷漠无情，但雨水仔细思考一下，也是这个理。 这事儿最主要的被算计对象，是傻柱。 而雨水只是被附带的而已，而且，没有人有义务对傻柱好，更不说那几年他那个混不吝的劲儿，方平安没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的了。 雨水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然后就往门外走去。 易中海大惊：“雨水，你要去干啥？” “我找我哥去！” 易中海顿时失去力气瘫在了地上，彻底瞒不住了。 第637章 全院儿都知道了 他还以为自己下跪赔钱，能够跟雨水私了，但雨水与傻柱那是亲兄妹，何家的事情，自然得让傻柱这个做大哥的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私了？ 1000块钱就能私了？雨水又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 一切的算盘，全部落空了。 方平安也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走吧，去中院，一次性把事儿给了解了。” “其他人我不管，但雨水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 中院不过一会就直接打了起来。 “易中海！我糙你大爷啊！” 整个四合院的住户们都跑了出来，包括花园子里的新村临时回家的村民们。 方平安还让刘光天跑了一趟，把街道办王主任给请了过来。 这事儿完全压不住了，直接曝光了出来。 王主任也是气的冒烟，就不说这几年四合院里的下作事儿了。 52年啊！ 那个时候傻柱只有17岁不到，何雨水只有9岁不到。 何大清跑了，把傻柱和雨水托付给易中海，留了钱留了房子和工位。 但凡有一点良心，也不会闹成这样。 傻柱那时候本可以直接从学厨的酒楼辞职，然后直接进厂，何大清留下来的钱也足够他们兄妹俩过日子，还能过的不错。 结果呢，学徒是没有工资的，所以傻柱硬是带着雨水捡垃圾卖钱撑了半年，这才在易中海的“运作”下进了轧钢厂。 大家伙还以为易中海贴了多少人情呢，没想到是何大清早就把工位留好了的。 还有52年何大清刚走，傻柱和雨水就追去了，本来父子见面事情说清楚也就罢了，但易中海硬生生把这事儿给搅和了。 然后何大清每个月还寄回来10块钱的生活费，那都是给何雨水的，因为雨水未成年。 9年，一共1000块（直到生日那个月为止，并不是1080），易中海瞒着不给，傻柱跟雨水捡垃圾的时候不给，雨水考大学的时候也不给。 今天说是给了雨水1000块，但—— 谁都知道，若不是雨水说了何大清要回来，这1000块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的。 易中海这人，是从52年就开始算计何家啊！ 大家突然感觉毛骨悚然，这人的算计，也太狠了点儿吧？ 傻柱坐在一旁眼珠子血红，气抖冷。 雨水靠在方平安身边一直在哭。 易中海则是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刚刚被傻柱打惨了，半天都没缓过来。 而一大妈扑在易中海身上，哭着向傻柱和雨水求饶。 整个院子乱成一团糟。 傻柱很想哭，他委屈的冲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还是个人吗？” “雨水那时候只有9岁啊，我也只有17啊？” “我们俩差一点就饿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不就是惦记着养老吗？你但凡对我和雨水好一点，你直接说就可以了，我傻柱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伙都知道，大家将心比心，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这算是多大个点儿事儿？” 易中海没说话，他不知道现在要说什么才能解释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后悔不后悔的问题，因为方平安知道全部的事情，他隐瞒没有用，这一遭是迟早都要来的，避不了。 他现在只求这事儿别有公安介入。 “柱子，雨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为养老的事情已经魔障了。要怎么赔偿，怎么惩罚我，你们尽管提要求，怎么都可以。” “只求，看在一大妈照顾过你们的份儿上，给我们老两口留一条活路吧。” 这个时候狡辩毫无意义，任打任罚反倒还有希望一些。 易中海说的没错，一大妈喜欢孩子，不管易中海怎么搓磨傻柱，那些年一大妈可是照顾了雨水与傻柱不少。 易中海的照顾是有目的的，但一大妈，纯粹是觉着这俩孩子可怜。 当然，院子里方母，许家也都照顾过何雨水。 只是因为易中海的算计，何家才与方家许家翻脸不走动了。 雨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冲着傻柱喊了一声：“哥……” 傻柱也不知道啊，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跑出来当和事佬：“傻柱，一大爷当年是因为养老的事情犯糊涂，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咱其他的不说，他对你如何你心里是清楚的，虽然有目的，但对你确实不错。” “其他人怎么说一大爷都行，但你不能。” “我看这事儿啊，让一大爷赔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 “现在雨水也嫁的好，马上就是大喜的日子，别给弄得结婚的大好日子还得去派出所两边跑，那不是晦气吗？”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易中海有错认罚，拿钱谅解就得了。 方平安眯着眼睛看她表演。 只要没有伤害到自己媳妇，自己这边的人，方平安无所谓。 就看着傻子被玩儿呗。 你又不是傻柱，指不定傻柱就喜欢这种调调嘛，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干嘛上赶着主动去帮他？ 傻柱在那儿也想了半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没个主意。 直接报公安，那易中海必死，虽然解气，但这事儿傻柱是真的做不出来。 他又看向了何雨水，何雨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惩罚”易中海，于是又看向了方平安。 意思是让方平安做主。 “雨水，真的让我来决定？” 雨水坚定的点了点头。 但贾张氏秦淮茹不乐意了，在她们眼里，傻柱才是何家的家主，这么大的事儿，易中海必定是要大赔一笔的。 应该由傻柱来做主，最后赔偿下来，在倒腾到贾家去才对。 怎么能由方平安来做主呢？ 这完全扯不上关系嘛！ 秦淮茹便站出来打圆场：“这事儿吧，是傻柱与一大爷的事儿，大家就先散了吧，他们自己慢慢商量就……” “秦淮茹，谁给你的脸，让你来和稀泥？” 方平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贾家是既得利益者，你们享受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傻柱和雨水的痛苦之上。” “你出来打圆场？你也配？”方平安那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秦淮茹都被三两句话给打懵了，但又不敢反驳。 既得利益者，大家伙懂得都懂。 方平安再次问到何雨水：“雨水，你确定由我来决定？” 雨水坚定的点了点头。 于是，方平安让众人散去了，带着傻柱，雨水，易中海，一大妈，还有王主任等人，去了花园子里。 秦淮茹本来还想跟着去，她仍旧以傻柱的女人自居，但方平安一句话就怼死了她。 结婚证呢？ 有结婚证，何家的事儿你有资格掺一脚，没结婚证，你就只是个外人。 何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第638章 赔偿，易中海搬走 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 只知道第二天，易中海就去了厂里主动要求去三线支援建设，在何大清回来的前一天，与一大妈直接搬走了。 再不搬走，等着何大清回来在揍他一顿吗？ 秦淮茹旁敲侧击问傻柱，易中海到底赔了多少钱？ 结果把傻柱给问烦了，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些信，留下来的我都看了，每个月10块钱，那是给雨水的生活费，跟我没关系。” “当年那个人教我手艺，带我拜师，给我留了房子和工位，还留了一笔生活费，但那生活费都用在我身上了。严格来说他不欠我什么，那个时候我都17岁了。” “所以都是赔给雨水的，你就别多想了。” 秦淮茹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到头来一分钱好处都没捞到？ 这咋整？ 不过厂里和院子里传来传去，再经过何雨水与傻柱的证实，易中海的赔偿也给弄清楚了。 1、 赔了整整5000块！这在这年头可是一大笔巨款！ 2、 易中海想法儿买了厂子里工人的私房，又把自己的房子跟私房置换了一下，然后把这两间东厢房赔给了何雨水，也就是整个3间东厢房，都归雨水的名下了。 3、 自请去三线支援建设，但轧钢厂8级工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但他现在的名声，留在厂里也不合适，于是便调配轧钢厂的下属京郊机械厂上班，不过做的是高级工的工作，工级被降到了5级，并且3年之内不允许考级——反正考级也停了好多年，3年之内考不考都无所谓了。算是废物利用吧，反正京郊机械厂的厂长那是很高兴的。 4、 走之前，一大妈去了东城区的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小姑娘，这事儿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贾家靠不住，傻柱又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易家又搬了出去，总得想法儿养老吧？众人知道这事儿以后，也只说了一句，早干嘛去了？早领养，不就没有这么多屁事儿了嘛。 最主要是雨水与傻柱没想要了易中海的命，方平安也不好越俎代庖。 别人对自己动手，弄死别人，那叫做正当防卫，不管合不合法吧，反正不背业力。 易中海以前跟自己的事儿早就了结了，这个事儿方平安得认。 现在苦主何雨水也已经达成谅解的情况下，方平安出手弄死易中海，无端背一条人命？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所以方平安并没有多此一举，当然，何雨水真想要易中海的命。 那也就是500块…积分的事儿，最多不超过1000，轻松拿捏，而且保证合理合法。 也就是何雨水记得一大妈对她的照顾，虽然不多，但一大妈是真心实意的，而且她刚结婚，也算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孩子积德，并不像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的地步。 毕竟一个院子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虽说易中海在算计傻柱，但每次傻柱惹事儿出事儿，也就是易中海跑的最勤快，除贾家以外第二个偏袒的就是傻柱，所以傻柱是真狠不下心来。 而雨水则是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小时候的雨水确实受了不少一大妈的照拂，这事儿不认不可能。 所以算来算去都是一笔糊涂账，反正已经搬走了，老死不相往来，也就这样吧。 而结婚那天何大清回来了，听说了全部的事情，操起一根棒子就要去京郊机械厂打易中海！ 不过被傻柱等人给拦了下来。 理由是今天是雨水的婚宴，要打明天咱们再打上门去。 然后何大清主厨，傻柱一边被他老子数落一边跟着打下手，都踏马37了还是老光棍，连房子都没了，妹妹也没有照顾好…… 要不是看在雨水今天结婚，何大清得先好好揍他一顿再说。 婚宴上，方平安改口叫爸，何雨水也改口叫陈大发为爸，陈大发乐的都可以看到后槽牙了。 他现在算得上是最大的赢家，子孙满堂啊！ 何大清听着雨水说院里面这么多年的事儿，他也是很感慨，以前院里最不看好，有脑瘫的方平安现在混到了如此地步。 而其他人…… 许家刘家田家钟家齐家，好像都过得不错，孩子都一堆了。 阎家，成天叫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但现在呢？ 那大儿子阎解成混的比傻柱还惨。 雨水算是有着落了，但他何家还有个傻柱呢。 都37了还混成这个鸟样，这叫做什么事儿啊？ ———————————————— 结婚后3天，何大清还得赶着回去，毕竟他现在家在保城，他怎么打算傻柱和雨水管不着，反正大不了老了回来，何雨水说养他。 至于说靠傻柱养老，说实话有点悬。 方平安也跟他谈过了，他才知道他给白狗子做饭的事儿完全算不得什么事儿，是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把他骗出四九城的。 得知父亲是为了保护儿女才远走他乡，傻柱与雨水的心里这才好受一些，不过以何大清那啷当性子，也不愿意留在四九城。保城那边还有个风韵犹存的白寡妇等着他呢，回去还得好好教育她一顿。 至于说与白寡妇领证，还有白寡妇有俩儿子的事情，何大清心里有数的很，不会和傻柱那么傻。 至于说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何大清懒得管，反正手艺房子钱工位他都留给傻柱了，这是你傻柱自己的事儿。 他自己也好寡妇，是一路货色，所以也没能理直气壮的教育傻柱。 就这样吧。 不过何大清上火车之前，还是溜到京郊机械厂，狠狠揍了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手又被打断了，不过他自知理亏，也不敢报公安。 不过何大清一走，秦淮茹就作妖了。 她的目的，钱既然弄不到，雨水那两间房子（易中海赔的）给她哥傻柱没有问题吧？ 你哥现在37了连房子都没有，你做妹妹的在厂里有房子，工资又高，妹夫方平安有整个花园子的房子，中院后院还有那么多间。 给哥哥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她要是知道雨水不单在单位有房子，早在读大学的时候方平安就在学校门口给她买了一个小院子，还有压箱底的1万块，估计会羡慕到发疯。 房子咱有的是，给一间傻柱住没问题，住到你挂了都没问题，但想过户？ 然后就变成贾家的房子，最后被棒梗弄去，傻猪猪被赶出四合院，大冬天的去给他收尸？ 想的美！ 第639章 进入72年，新村大发展 傻柱没吭声，但也希望雨水能答应这个要求。 何雨水在犹豫，但现在她跟方平安是一家人，易中海赔的这两间厢房属于婚后共同财产，方平安这就有说法了。 “傻柱，还是那句话，你和秦淮茹领证，这三间东厢房，免费给你们住。” “你要和秦淮茹能生个孩子，这中院儿三间东厢房，我做主了，直接过户到你名下，送给你。” “这个承诺，永远有效，就看你能不能争气了！” 这又把傻柱给怼住了，他倒是想啊，但秦淮茹不愿意啊？ 秦淮茹上来圆场：“平安啊，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么见外呢……” 方平安立刻打断了她：“别介，秦淮茹，谁跟你是一家人？” “傻柱是我大舅哥，这个我认，但你？” “先拿了结婚证再说吧。” 结婚？生孩子？ 秦淮茹上环了的事情傻柱还不知道吧，前几年她去医院上环，医院那边已经有人告诉方平安了。 不过跟方平安没什么关系，所以且等着看戏呗。 咱们慢慢玩儿！ ———————————————— 正月十五，方平安回了新村，雨水也去纺织厂上班去了，方平安每周周末回来陪雨水，就住花园子里面。 95号院子还是那个老样子，也就是易中海搬走了而已，没什么大变化。 72年没什么大事儿，8月的时候，上面决定“三支两军”人员撤回部队，跟新村没啥关系。 9月中日两国联合声明在四九城签字，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 另外，还有那些整风运动跟新村更没啥关系了，新村现在就是关起门来种地结婚生孩子，因为上面已经在各种宣传计划生育的事情了，具体什么时候强制执行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方平安现在特别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催婚。 趁着这两年能生尽量生，后面可就没机会了。 反正这两年到年龄的能结婚都结了！ 结了婚就分宅基地！ 就能在村里借免息贷款建房子！ 年轻人没钱不敢贷款怎么办？毕竟一栋房子2500块啊！就算你免息贷款，也不是人人能够承担的起的。而且昌平地区农民71年的平均年收入也才134元，减去日常消耗以后，能存个5－60算是不错了的。 所以10年还房价除首付以外的7成，每年相当于要还175块，夫妻俩即便是一起还，压力还是很大的。 怎么办？ 村民有住房需求，但又建不起大的，那就建小的呗。 新村大工地，再次走起！ 方平安直接建设村民小区，房子风格与独栋是差不多的，一层两梯8户，总高4层，这个年头一般建的都不高。每户76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阳台是走道公用的。这样的房子建了4栋！ 可以容纳128户！ 全新村塞进去都可以！ 一套房子600块，一平方才7块8毛9！ 首付180块，10年免息贷款，月供3块5！ 要知道刘光天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一层70平租出去还4块钱一个月呢！ 要是还没钱，只能租怎么办？ 其中一栋拿出来做公租房，一套每月租金3块钱，比月供还便宜！ 下放人员和知青也可以购买或者租住，反正你户口离了新村，那村里就原价收回，你也不亏村里也不亏。 有钱独栋别墅，没钱楼房两室一厅，再没钱就公租房。 在新村你连公租房都住不起，那就是村长的失职了。 在乡下，新村首先住起了城里的那种楼房，你敢信？！ 反正那些钱躺在村里的账面上也没处用，拿来做基建刚好。 至于说投入到食品厂扩大建设？ 设备没指标是买不到的，市场也只有那么大，现在只能慢慢熬着。 另外，生了孩子可以放在福利院待着，1－3岁免费，而且新村婴儿牛奶羊奶管够！ 1－3岁免费喝奶！ 4－6岁家里人可以凭工分按照孩子数量换奶。 7岁以上那就没有了，这些牛奶羊奶得紧着小孩子用，你家如果需要的话，那就自己去想法去城里供销社买奶粉。 另外新村还有专门给小朋友的餐补，直到6岁之前，每人每天一个鸡蛋！ 免费！ 公社里在分猪仔养猪，但新村没弄，养猪太麻烦。倒是买了不少的奶羊，牛奶只有那一头奶牛，产量太少。但奶羊新村有20头！ 这待遇，别说崔村公社了，把整个昌平区加起来，新村的生活待遇那都是头一份儿的！ 所以整个72年，新村申请结婚的人那是络绎不绝，好多公社里的姑娘以及知青，还有部分下放人员在内都成了新村人。 在国庆那天，索性给他们来了个集体婚礼，72年结婚22对！ 等着来年，那至少是22个孩子起步！ 现在整个崔村公社，新村就仿佛是公社的心脏一般，种植，建设，工厂发展，产品运输，公认上工…… 以前都是围着公社转，而现在都是围着新村周边的工厂以及分院还有农场转。 每天8点，广播一响，各大队的村民们就来新村上工了，建房的建房，进厂的进厂，该去农场劳作的劳作，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崔书记等公社领导也无所谓，只要各个大队都赚到钱了，那就是好事儿！ 以谁为中心，以哪里为中心，无所谓。 72年陆续有人被平反，有人走，有人留，不过起码大家伙儿都看到希望了。 但知青们就绝望了，因为完全没有回城的消息。 本想着下乡个三四年，就当是再读个中学的意思吧，但直到72年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有早于66年就下乡来的知青，到现在已经待了近十年了！ 城里招工也是极少，公社这几年别说城里了，就连县里的招工名额都没有。 终于有人意识到，很有可能上山下乡，就得在这儿留一辈子了！ 大部分知青放弃了，准备在当地安家。 小部分疯狂让家里给跑关系，只要能回城就行，但现在这个年头，没有工位，你就回不了城。 然后剩下最后一部分，这是瞄上了新村的那几个名额，但若想弄到这几个名额，先决条件就是成为新村人。 当然，为了避免有些知青走极端给新村的村民下套子，方平安也是严防死守。 新村村民出门可是都要报备的，3-5人成群，可不能单独行动。 而且相对于女性来说，新村的男孩子们才是更处于危险之中。 9月份就发生过一个事儿，一女知青掉到河里去了，范有尘路过，就好心去把人给救了。 然后女知青就说范有尘耍流氓，摸了她的胸，还亲了她的嘴。 范有尘冤啊，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只是把人救上来以后，耳朵凑过去听了听心跳而已。 然后，这事儿就闹到公社里去了，今儿个崔书记把当事人还有方平安，范小野都请了过来，打算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管，要么给我回城的工位，要么我就告到县里派出所去，定他一个流氓罪！” 那女知青一脸的蛮横。 众人再怎么傻也明白了，这是给讹上了啊！ 第640章 证据对范有尘不利 范小野急得直流泪，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啊，范家还得靠他延续香火。 要说范有尘，这孩子今年已经20岁了，因为大风停课的关系，他71年的时候，才在县里中学把高中插班读书，也办理了上山下乡落户到了新村。 不止他一个，新村的适龄青年，方平安一股脑的全给安排了，逼也得逼着去把高中文凭给啃下来。 这个年头中小学实行“复课闹Gm”，学制缩短（初中2年，高中2年）。 学校管理由“工宣队”“贫宣队”主导，ZZ表现重于学业成绩。 下放人员及知青子女按就近入学原则分配，但需通过政治审查。 知青本人若年龄较小≤18岁，个别地区允许插班续读，但需公社批准。 家庭成分需为“贫下中农”或“革命干部”，范有尘的成分悬了点，他是跟着范小野逃荒来的，所以是贫下中农，但在四九城为了读书，落户到了陈大发的户口下面。 但陈大发是白狗子旧军人，还坐过牢，是标准的“黑无类”，这就有点麻烦了。 为了新村的这些孩子们上学，方平安那是操碎了心。 崔书记这边自然不会为难方平安的，插班读小学的一律绿灯放行，管你是什么成分。 但县里就不好说话了。 方平安给县割尾会送了斤肉！ 直接拿肉砸！ 你说腊肉硬不硬？！ 又跟县中学那边谈，一个插班学生一年100斤腊肉！100斤土豆！100斤咸鱼！ 正常能够入学的方平安自然不必操心，但新村这边下放人员多啊，各种乱七八糟成分的也多，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要不是捐楼太过于夸张，方平安都想直接捐一栋楼，直接叫做新村楼，从根本上解决新村适龄青年读书的问题。 割尾会松口了，斤腊肉啊，压的实实的那种，况且人家只是要读书，而不是回城工作机会。 要说给成分有问题的回城名额以及城里县里的工位，那他们是不敢。 但只是读书的话，这年头又不可能考大学，混个文凭而已，这个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所以，新村适龄青年一股脑的，小学，初中，高中，都给我读去！ 不仅如此，去县里中学读书的那一批学生，新村直接在县派出所旁边买了一栋民房，吃住都在那边，不住校，免得跟其他孩子有冲突。还安排了专门的宿管，有事直接找旁边的派出所，免得麻烦。 并且半天上课半天务农，给学校种土豆，其他的不说，新村人种土豆那是一绝。 71年全国薯类单位产量为321斤每亩，但崔村公社现在最起码可以保证亩产530斤一亩，农科院分院那边稍高，可以做到657斤一亩，而新村则是特殊情况，可以做到3200斤一亩。 这些在那儿读书的孩子给学校种土豆，学校能不开心吗？ 1、 不占用学校推荐上大学的名额； 2、 不占用县里的招工名额； 3、 县割尾会审批通过； 4、 一个学生给学校带来多少粮食和肉啊，足足300斤！ 5、 他们还给学校种土豆！ 他们种土豆可不是别的孩子那种随便糊弄两下就完事儿的，那种稀稀拉拉的亩产量有200斤就算不错的了，聊胜于无。 新村种土豆那是有规划，有组织的，农科院分院送种子，每天来专家给指导，方平安还暗戳戳一周给浇一次强化药剂稀释的水，保证无病害。 69年的时候，给学校种了5亩地，两季总收获4000斤！亩产量400斤左右。 这可把学校领导老师们给乐坏了，这几年虽然农业生产恢复了一些，但粮食谁嫌多啊？大家都是挨过饿的，所以对粮食极为看重。 而且新村来的这一批学生们，听话，肯干活，不偷懒，不闹事儿。 成绩好不好不说，能做到这些，已经比普通学生好太多了。 所以两边相安无事，新村青年已经顺利毕业好几个了，不单如此，方平安还打算明后年，自己和范小野，还有其他早早就辍学了的全去给续上。 这都是为了后面77年集体考大学做准备。 但没想到千防万防，终于出事儿了。 范有尘让人给讹上了。 他虽说是20岁了，但还真没见过这种人心险恶的事情。明明是救人却被说成耍流氓倒打一耙。 那名女知青到底为了什么，大家都心里清楚。 但这个时代没有监控，范有尘也只是去公社买点豆腐所以一个人出门了，没把新村规定3－5人集体出门这条规定当回事儿，一大老爷们去公社买点生活用品也需要报备？ 太小题大做了吧？ 然后就这么出事儿了。 我方没有人证，但女知青一方还有两个同伴，都指认是范有尘耍流氓，这真是有理说不清。 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 不答应女知青的条件，那就告到县里公安局去，这年头什么疑罪从无什么的先不说，女知青有证人，范有尘没证人，而且一般来说大家会偏向女知青一些。 因为在大家的潜意识中，没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做伪证。 所以这事儿就麻烦在这个地方，稍不注意，范有尘就会被抓走，这年头的流氓罪可大可小，重判的话会吃枪子儿的。 更不说学校那边，如果范有尘真被判了，以后新村的青年上学的事儿那就都不好办了，好心接纳你们，结果你们新村的学子中出了个流氓犯，那以后再要塞人就没门了，学校也得注意影响是不是。 所以方平安没得选，总不能说硬刚让范有尘去坐牢枪毙，然后新村的年轻人都上不了学吧？ 范有尘很委屈，明明做了好事儿，结果却是这样。 而且还给姐夫与新村带来了麻烦，他眼睛红红的，在那里强忍着。 他是恨不得直接刀了那名女知青，但这样一来，新村以后年轻人读书的后路就全给堵上了。 他在脑子里想了很久，他坐牢或者死没关系，但不能把姐夫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方平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老爷们哭什么，这事儿咱们问心无愧就行，姐夫给你做主。” 范有尘被方平安这么一安慰，顿时更加忍不住了，抹了一把眼泪，抬头委屈的说道：“姐夫，我真没耍流氓。” 方平安点了点头：“姐夫信你。”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范有尘耍流氓了又如何？ 他是我妻弟，又是我的干弟弟，我爹陈大发的干儿子，以后是要给我爹养老送终的！ 他看上你跟你耍流氓，那是看得起你！ 你这女知青完全是不知好歹！ 敢讹到我新村头上，耗子尾汁吧！ 第641章 赔偿方案，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然后方平安点了一根烟，坐在桌子面前翘着二郎腿，对着那位女知青说道：“谭明明知青是吧。” “我是范有尘的姐夫，也是新村的村长，这事儿由我全权代理跟你谈，没问题吧？” 那名女知青被几个同伴护着，疑惑的看着方平安，然后几人小声说了几句话，便点了点头。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范有尘心里也清楚。” “明明是范有尘他耍流氓——”对面不干了，这不等于是明着说她们讹人嘛。 方平安大手一挥：“行了，都到这份儿上，说谁对谁错没有意义，我们认栽。” “说出你们的条件吧。” 见方平安这么爽快，她们三人也是愣了一下，崔书记本想说些什么，但知道这事儿只能认栽。 刚开始的时候，他崔书记可是苦口婆心威逼利诱她们三个女知青说实话，但是没用，方平安也看在了眼里，知道崔书记心里有数，还帮着范有尘。 崔书记态度可以，方平安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情。 这事儿新村只能妥协，不然就是两败俱伤，即便是最后查出来是这三名女知青栽赃嫁祸，又能如何？ 那个时候范有尘估计已经被枪毙了，而栽赃嫁祸又能判几年？ 划不来啊！ 但如果这么容易就讹到了工位，这个口子一开，那新村以后就会不得安宁，这样也不行啊。 “我们要，要三个回城工位！” 狮子大开口啊！ 先前只是要一个，现在突然改成3个？ 这是看方平安认栽了好欺负是吧？ “讹到我们新村头上来了，还想要三个工位？真当那些国营大厂是我家开的啊？想都不要想。”方平安直接打断了她们的话。 真把我当小日子整是吧？ “我给你几个选项，你们自己挑。” “要么你谭明明嫁给范有尘，然后给你农科院分院的工位，就近上班，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工资应该是2－30块左右一个月；” “要么给你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位，你自己去城里。” “要么给你500块钱，你自己想法买工位去。” “三选一，不过你得在公社墙上写清楚情况说明，证明范有尘给不是耍流氓，这只是个误会。” “情况说明写好，条件选好，我立马把工位或者钱给你，崔书记可以做保。” 方平安压根没有给她们考虑的时间，直接把条件开了出来。 至于说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拿，再谈。 讹到我的人头上来了？ 真是活腻歪了！ 之后便是讨价还价，方平安死活不答应，他都做好了万一谈不拢，范有尘被抓走的打算，实在不行过两万阴德积分到他头上，逢凶化吉保个命是没有问题的。 范有尘也豁了出去，直接威胁到，大不了老子去坐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崔书记也在一旁阴恻恻的明里暗里说着，劝三名女知青见好就收，不然的话，公社这一关，她们是过不去的。 没有公社盖章放人，你想走？ 拿了工位你也走不了啊！ 最后谈下来，轧钢厂采购员的工位，外加200块钱。 谭明明几人也很精明，知道要3个工位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开始的狮子大开口是为了后来的讨价还价，既然都已经不要脸了，那多讹一点是一点嘛，一百两百不嫌多，一块两块也不嫌少。 嫁给范有尘那是不可能的，她们想着就是回城进大厂，都不想留在乡下，所以也不会选嫁给范有尘再拿农科院分院的工位。那样是在新村范围之内，万一新村翻脸要弄她们人，她们跑都没处儿跑。 而拿500块钱？500块钱现在还真买不到一个工位，最主要是没有路子。 所以谭明明拿了轧钢厂的工位，另外两名知青一人100算是辛苦费。 方平安一声都没吭，让对方写好情况说明，谭明明与另外两个见证人女知青，加范有尘，还有公社书记都签了字，等于是公证了，公社里做了保。 然后就等着方平安拿出用工通知单和钱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谭明明当着众人的面，还用公社的电话拨通了轧钢厂，转接人事科查询这用工通知单的真实性，通知单上有相应的编号。 人事处一听是新村这边有人要查工位真实性，查了一下记录便痛快地回答道，只要公社政审没问题，凭着那用工通知单就能来上班了。 他们那张单子是有编号的，厂里人事科有记录，只认单子不认人，遗失不补。 听到这里，谭明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方平安把通知单放到书记那里暂存，让谭明明等人把《情况说明》贴在了公社宣传墙上，并且方平安让她们与范有尘在那情况说明下站好，给她们拍了照“留念”。 证据那必须是一式多份记录好的。 这一下，范有尘便从耍流氓摇身一变，成了见义勇为，而之前的事儿，也便只是个误会罢了。 当然，看得懂的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补偿到位了呗，至于说到底有没有占便宜，那都不算什么事儿了。 然后崔书记便把轧钢厂的用工通知单拿了出来，公社也给盖了一个章。只留下需要她们自己签名的地方，便与200块钱一起交了过去。 因为大家用的是同一支钢笔，所以方平安很容易就用系统锁定了那三人。 【谭明明，黄美芬，周燕】 这下子，那就好办了。 方平安范小野带着蔫儿不拉几的范有尘回了新村，一路上不停的安慰着他。 这事儿对小年轻的打击很大，做好事还得赔钱？ 还差点把命给搭上了，名声也差点没了，万劫不复的那种。 凭什么啊？ 方平安倒没说那种“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的那种话，只是叮嘱范有尘，以后尽量不要多管闲事，就算忍不住要帮忙，也必须有人证，对自己来说没有危险的情况下。 这事儿的边缘很难界定，只能说做事一得无愧于心，二得保护好自己，不能再傻乎乎的就往前冲。 人心啊，在工位回城的诱惑下，这些知青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范有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吃一堑长一智，更别说范有尘本就没有错，所以左右也就一些阴德积分的事儿，方平安并没有责怪这个妻弟。 但讹了他方平安还想去城里上班？ 门儿也没有啊！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方平安，开始行动了。 第642章 下手，知青内斗 先是让几个民兵把话给传了出去，谭明明手里有一张轧钢厂的用工通知单，只要签名了，凭通知单就可以回城上班，轧钢厂只认单子不认人。 然后新村大门直接锁起来，在仓库综合楼之间的地坪上，每人一个小板凳，坐的规规矩矩的开会！ 不但开会，还专门把崔书记蔡主任以及民兵连张连长给请了过来——开一场安全生产会议，新村全员参加，要点到的那种。 什么安全？ 村办工厂生产安全，挖防空洞的安全，车队出门送货的安全，村民出门买菜办事的安全，这个没毛病吧？ 虽然最重要的是出门办事儿的安全，崔书记他们几人听得出来，不过这个关头新村开一场这个会议，是有必要的。 不能再傻乎乎的被人讹了，得长个记性。 当然，开会的时候方平安也不会直白的把范有尘被讹的事情给说出去，小年轻是要脸面的，只是隐晦的映射一下，村民们心里也有数。 然后同时他就启用了系统，给谭明明，黄美芬，周燕三人，一人两百积分的倒霉套餐，还让系统定了时，连续七天，差不多快弄死的时候停下来，接近新村的时候也停下来。这样一来，就跟新村没啥关系了。 果不其然，崔书记等人还在新村这边开着“安全生产会议”呢，公社就急匆匆的来人报信了。 谭明明，黄美芬，周燕三人分赃不均，打了起来，而其他知青知道她手上有用工通知单，也闹了起来。 听说打的蛮狠，现在人已经被押在了公社里，需要崔书记还有张连长等人回去拿主意。 崔书记听到心里一紧：“多严重？” “谭明明眼睛被人戳瞎了，当时人太多，也不知道谁下的手。” “黄美芬脑袋被开了瓢，现在还昏迷不醒。” “周燕多处骨折……还有几个知青受伤也有点严重。” 来人一头的汗，他也没有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啊？ 书记他们刚走，知青点那边就闹了起来，要不是有知青跑到公社报信，估计打死人都有可能！ 崔书记马上惊恐的看向方平安，方平安面无表情的双手一摊。 “书记，跟我没关系啊，该给的给了，我们全村人都在这儿开会呢，一个都没少。” 【就踏马一个人都没少，这才恐怖啊！】 【你啥都没做，那边讹你的人就死的死残的残……】 【高人啊，你不要搞得这么惨烈好不好，群体性事件，你这样我很难向上面交待啊！】 崔书记没辙，瞪了方平安一眼，便急匆匆的回公社里收拾善后去了。 范有尘惊恐的看着方平安，方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跟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已经给过她们机会了，她们这是自作孽，自有天收。” 方平安说的没错，不管是嫁给范有尘，过两年离了，或者是拿上500块钱就此消停，方平安都不会做的这么绝。 但又要工位又要钱，那就是把方平安当作小子日子整。 那就放手处理了，毫无愧疚感。 ———————————————— 县里医院，派出所都来人了，是有点惨。 谭明明瞎了一只眼，黄美芬颅内出血还在抢救，周燕胳膊和两根肋骨断了，其他还有3名知青有不同程度的伤势，这都是贪心惹的祸。 新村，轧钢厂，公社都盖了章，拿出去那就是城里人了，谁不稀罕？ 有几个知青跑来找谭明明“谈”转让的事宜，谭明明当然是不肯的，而来人中就有谭明明高中时的舔狗，以及她现在的“相好”，而现在的“相好”与跟谭明明出主意的闺蜜黄美芬又在搞暧昧。 大致的意思是想让谭明明把通知单给“相好”，采购员可不是谁都能干的活，等他在城里落脚了，再娶谭明明回城里，而在公社的这些知青同学们，再帮着收购一些农副产品，这事儿不就齐活儿了么？ 他想的是很好，也跟那“闺蜜”黄美芬私下说了，只要搞定这个事儿，到时候娶黄美芬，而不是谭明明。 恰好舔狗知道了他们的密谋，而周燕又觉得100块钱在乡下什么事儿都干不了，不够。 6个人凑到一起，舔狗，周燕，全部发难，反正是乱成一锅粥，就打了起来。 那出手……真是往死里打啊！ 其他知青知道这事儿以后，想着你踏马有回城的机会不叫上他们，自然乐的看他们狗咬狗，要不是怕出人命，怕是都懒得通知公社。 而拿张通知单，因为怕被抢走一无所有，加上“相好”的背叛，最后被发了狠的谭明明直接给吃下肚子里了。 闹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打架受伤的该治疗治疗，该判刑判刑，因为黄美芬是被谭明明推倒的，所以她也被判了防卫过当，判了3年。“相好”判了1年，舔狗半年，唯独只有觉得钱不够的周燕没被判刑，不过她的医疗费用也不少，那100够不够还得另说。 崔书记气的高血压都快犯了。 他知道，这绝对是方平安的手段，但那个时候连他一起，整个新村的都在开“安全生产”会议，有签到的那种，所以无论如何都跟新村无关，都有不在场证明。 这事儿只能公事公办，没辙。 崔书记自然是被上面狠批了一顿，并表示因为知青闹事儿，所以今年本要分给它们公社知青一个县里罐头厂的工作名额，被取消了。 这踏马叫做什么事儿啊？ 崔书记很想哭啊，自己什么事儿都没做，知青讹新村，新村整知青，到头来倒霉的却是公社？！ 凭什么啊？！ 于是他便去找方平安算账。 但方平安回手就给了他一张轧钢厂采购员的用工通知单。 崔书记眼珠子都瞪圆了：“不是说只认单子不认人，遗失不补吗？那单子已经被谭知青吃下去了！” 方平安：“对啊，说起来是遗失不补。” “但我哥们许大茂是轧钢厂割尾会副主任，李厂长是割尾会主任，补不补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只要这个编号还没有登记上工，那就可以再补！” “反正谭明明即便是出狱以后，她也没通知单，去闹也没用。所以——” “这个工位你要不要？” “要要！那必须要啊！”崔书记喜笑颜开，一把就把单子给薅过去了。 “600块钱啊。”方平安伸手说道。 崔书记一脸懵逼：“啥？” “给钱啊，难不成你堂堂一公社的书记，还想白嫖我这小小新村的工位不成？”方平安说的义正言辞，咱们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 要不是你这书记处事不当，我小舅子范有尘也不会蒙受这不白之冤，你受上面批评那是你自己工作不到位，跟我没关系。 想白嫖工位？ 门儿也没有啊！ 第643章 傻柱异想天开，方平安结扎 崔书记气的不要不要的，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大闺女在公社供销社当售货员，有他照拂着日子过得还行，前几年就已经结婚了，孩子都生了。 但他小儿子一直也没什么合适的工作，在新村这边的食品厂打工在，这两年也在谈婚论嫁。 女方要求就是男方必须在城里有正式工作，吃商品粮。 有了这个工位，他小儿子的工作和结婚就能解决了。 所以崔书记最后只能出钱买工位，毕竟这事儿是方平安自己解决的，他在里面也没出什么力，白拿工位，确实也不妥。 并且600块那还是友情价，你现在就算拿着1－2000去找人买工位，你也买不到啊。 有价无市！ 钱货两讫之后，崔书记就速速跑去给家里报喜去了。 这个工位也只能落在书记那边，新村的人给用了，难免谭明明出狱以后会不会认为新村在搞欺诈，到时候闹起来也麻烦，还得防着没入狱的知青们闹事。 但公社书记的儿子进厂当采购员，就不会那么可疑了，有种找他核对通知单编号去。 有什么事儿到时候是书记头疼的事儿，跟我无关！ 一天没到，问题解决，完美！ 阴德积分该省就省，这就停下吧，也算是出够气了。 范有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就完了？ 还能咋地？ 不过对于新村这些年轻人，这次的事件是个警钟，以后出门都给爷小心点。 低调，别炫富，长点心眼子！ ———————————————— 经过这次，公社里的知青暂时不敢打新村工位的主意了，代价太大，他们受不起。 新村这帮子人睚眦必报，而且报仇斗不过夜的。 7月左右的时候，何雨水就查出来怀孕了，照样是两个，两个儿子。 何雨水都喜疯了，但方平安愁眉苦脸。 儿子太多，那是来讨债的。 傻柱也高兴，但一边高兴一边叹气，自己这边还没着落呢。 方平安开的条件就在那儿，领证，中院东厢房三间任由他和秦淮茹住。 生孩子，房子就直接送了。 但秦淮茹不肯，领证都不肯。 她敢领证，棒梗就敢离家出走！ 所以傻柱还在那间小厢房里窝着，有时候他也想要不自己跑了，去其他地方发展，然后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啥的，但秦淮茹时不时过来撩拨他一下，腻歪一下，给个甜头让他爽一把什么的…… 于是便继续拖着呗。 方平安许大茂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傻柱…… 诶，说起来都是泪…… 甚至他还有一次跑到雨水与方平安的面前说，能不能其中一个孩子姓何？ 算是给他们何家留下香火？ 就和许大茂那孩子一样，据说去了香江以后改姓儿了。 方平安还没说出口，但雨水就直接数落傻柱。 “我和平安是没问题啊，但你有啥让孩子继承的？” “房子你没有。” “钱你也没有。” “厨艺吧，谭家菜我们可以让谭姨回来以后教孩子，那边才是正宗的。” “你就说你有啥玩意儿值得孩子改姓能够继承的吧？” 傻柱被一顿话呛得没声，他身上值钱的就属厨艺了，但谭家菜川菜鲁菜，又不是说只有他傻柱一个人会的。 最后挠了挠头，灰溜溜的走了。 方平安和雨水才不惯着他呢。 这傻柱啊，诶，有秦淮茹在，他就算是被锁死了。 至于说再单独告诉他，那几年贾家怎么算计他，秦淮茹怎么搅黄他的相亲，说实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上环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方平安才没有必要主动去做那个恶人，跟自己无关，那就看戏。 ———————————————— 72年继续低调发展，何雨水顶着个大肚子天天去上班，平日里就住厂里，周末住回四合院花园里，方平安周末也会回来。 平日里乡下那就是种地养鱼带孩子，没啥事儿可干。 73年3月，雨水生了。俩儿子，九弟方东木，十弟方东术。 然后方平安与何雨水还有另外三女都商量了一下，方平安，主动去了四九城工农兵医院找了切蛋医生曹主任，结扎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生了，10个娃啊！ 成天回家吵吵嚷嚷，因为方家、范家、杨家、热巴家四家的房子，一楼院子是打通的，那个闹腾啊。 方平安脑袋都要炸了！ 雨水这边这是俩孩子跟着许家那5个，还有六根家的3个一起放在院子里养着，也是够头大，成天鸡飞狗跳。 但看门的田婶与明远叔，还有秦京茹以及她妈，许母都觉得孩子越多越有福气…… 反正雨水也觉得生够了，方平安索性跑去结扎。 但没想到，这意外成了计划生育的鼓励典型！ 因为怕女方上环难受与妇科病，男方主动结扎！ 这是勇于承担责任，照顾女方的典型！ 值得嘉奖——还真给方平安挂了个大红花！还得上报！ 男的，主动结扎，以后就生不了孩子了，这得要多大的勇气啊！ 还有人传成只要结扎，这男人以后就成公公了，所以男性结扎这事儿大家一直讳莫如深，根本没人敢来做这个手术。 当然，方平安已经有十个孩子的事情是不能报道出去的，反正四九城工农兵医院这边现在对于计划生育，是处于鼓励和宣传阶段。 我国计划生育政策，于62年底，上面发出《关于认真提倡计划生育的指示》，提出在城市和人口稠密的农村提倡节制生育。 71年，上面批转了卫生部军管会、商业部、燃料化学工业部《关于做好计划生育工作的报告》，提出：除人口稀少的少数民族地区和其他地区外，都要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在当年制定“四五”计划中，提出“一个不少，两个正好，三个多了”。 而73年，上面成立了计划生育领导小组。年底的时候才会提出“晚、稀、少”的政策。“晚”指男25周岁、女23周岁以后结婚，女24周岁以后生育；“稀”指生育间隔为3年以上；“少”指一对夫妇生育不超过两个孩子。 方平安这么一弄，曹主任倒是沾了光，因为手术是他做的嘛！ 男的来做结扎手术，在他们医院方平安可是第一例。 于是方平安脑子一转，尼玛这事儿不能我一个人受苦，被当做猴儿看！ 二话不说，把许大茂给拖来了，把他也给我骟…… 结扎了！ 第644章 许大茂被切，梁父邀请新村参加广交会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 啥意思？ 以前给我补蛋，现在又要给我切了吗？！ 你这不是折腾吗？ 他再怎么求饶方平安也不听，方平安说这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跟许大茂解释什么输精管阻断他完全听不懂，方平安二话不说，一巴掌给他敲晕了，直接拖上手术台。 曹医生都看傻了，这尼玛还能不能做？他醒了找我麻烦怎么办？ 但看方平安信誓旦旦的样子，他还是咬着牙下刀给做了。 然后——大家风言风语就传开了，什么蛋没了，萎了，不是男人，以后那话儿硬不起来，成了公公…… 许大茂都快疯了，这不是毁了他后半生的幸福吗？ 这事儿传到厂里去了，许大茂是他们轧钢厂结扎第一人！ 因为如此支持计划生育政策，得到了割尾会与妇联的表扬！ 当然，他的职务还是割尾会副主任，宣传科正科长行政16级，但工资上调了一级，每月135！ 这可把大家伙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但说主动去结扎，大家还是不敢。 在大宝贝上动刀子，谁踏马敢啊？！ 就连许大茂上厕所的时候，总有人去看他那话儿还有蛋蛋还在不在，弄的许大茂…… 亚历山大，还真一时之间无法重振雄风，也以为自己真的不行了。 不过没到一个月的时间，方平安又来找他了，因为结扎的事情，许大茂跟方平安整整一个月没有说话，他翘气了！ 而方平安给他喝了一杯药酒，后院一整晚又响起了动物世界的春之声。 大家才反应过来，许大茂恢复了，结扎不影响做那事儿，只是不会再怀孕而已！ 对女方来说不怕再意外怀孕要去堕胎引产，对男方来说省了洗断子绝孙袋的功夫，那玩意儿既不舒服，又贵，一家就只给几个，破了坏了还得去买。 对于许大茂来说—— 我以后出去沾花惹草不怕闹出人命来了？！ 这她娘的是好事啊！ 他以前被方平安用强化药剂治的太好了，自己也怕沾花惹草会闹出人命啊，毕竟命中率太高了。 但现在，他许大茂不怕了！ 他无敌了！ 还有谁！ 方平安无语了，他没想到许大茂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个问题，不会怀孕不代表不会染病啊？ 你是憋疯了吗？ 一巴掌呼了过去，你自己先清醒清醒一下再说吧。 对于男性结扎又没有什么副作用或者并发症，方平安完全不怕，他有强化药剂啊。 主要是为了避免另一半上环。 万一以后需要的话，再把输精管接回去，反正有强化药剂，他也不怕。 至于说其他人是要上环还是结扎，那是他们的选择，方平安才不管。 果然，这事儿就这么消停了，屁大的风浪也没掀起一点儿。 新村的村民们也知道了这个事儿，表示很支持，精神上支持，仅此而已。 但让他们男的去结扎，那是不敢的。 方平安无所谓，等你们媳妇到时候去上环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做痛了。 不过计划生育强制执行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方平安也没有印象，到时候再说呗。 ———————————————— 本来以为73年又要这么无聊的过去了，然后蛰伏到76年，得先去唐山那边提个醒儿，然后77年集体考大学。 但73年暑假的时候，羊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打破了新村的安逸节奏。 “啥玩意儿？” “广交会？秋季广交会？” 方平安都愣住了。 电话是梁庆山打过来的，梁婷婷与梁东升的爹，也是刘光天与齐晓丽（大头妹妹）的岳父。 他平反以后，在羊城下面的一个县当县委书记，这广交会前面几年他们县里的厂子也参加了，但是他们县里的产品一直不温不火，这两年国外商家采购量也越来越少。 产品质量是没有问题，价格也便宜，他们县的主要产品是藤编粗陶，还有甘蔗制品，以及荔枝干，陈皮等等。但奈何藤编、粗陶等低附加值手工业在70年代竞争力不足逐步面临淘汰的问题，而在广交会上的直接反应，就是每年外商的采购量越来越少。 梁庆山也没辙，今年春季广交会总体形式还是可以的，但他们县里已经有两个厂子快要干不下去了，会费场地什么的都交了，秋季广交会他要是拿不出来好东西，拿出成绩来，他心里也不甘啊。 他69年上任，到现在73年已经4年了，他们县经济发展这方面，一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并且连年下滑。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他能平反是因为方平安对于大漂亮登月的那一番推测，所以这次没辙的情况下，突然想到了新村。 特别是新村的“薯片”！ 这玩意儿每年梁婷婷梁东升都给他寄了不少，还有方便面与压缩饼干，以及腊肉。 这也是新村食品厂唯独能够拿得出手的产品。 他希望新村去他们县里办分厂，然后以他们县里的名义参加广交会，不说能搞来多少外汇，只要不比去年差，不比周围几个县差，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方平安听的都傻愣住了—— 这叫做什么话，用薯片赚外汇，还要做出成绩？ 这不是搞笑么？ 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问清楚了广交会的现状。 73年春季广交会总成交额约4.1亿美元，折合当时Rmb汇率，差不多7.79亿Rmb。 副食品在其中占比29%，也就是1-1.2亿美元，以罐头、蔗糖、干果为三大支柱。 羊城周边县市提供特色产品（陈皮、荔枝干、酱油），但出口由省级公司统管。 例如佛山的酱油、米酒（如“石湾玉冰烧”）； 新会的陈皮（签约量超200吨，占干果类30%）； 东莞的荔枝干、腊肠； 汕头的橄榄菜、鱼露（通过省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统一出口）。 这么一听起来，弄个薯片参加广交会，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目前的状况，是梁庆山所在的县，产品已经被挤出了广交会大楼，但他们和周边的县在广交会门口就有自己的办事处。 是一栋3层的老式民房，每层6间，一楼是仓库门面，上面是办公以及招待所。 他们打算最后一搏，在办事处同期展示自己县里的商品。 广交会也默许这种行为，反正最后签约统一归广交会管理，无非是门口多了几个摊子而已。 只要不影响市容，都在广交会举办方的统一管理范围之内。 有场地，不过是门口“不重要”的摊位，没有拳头产品，还想做出成绩。 这…… 方平安脑子里面的主意就多了。 人家酱油米酒陈皮腊肠都能参加，没道理我这薯片不能参加啊。 这事儿啊，有搞头！ 第645章 怕啥？干就完了！ 梁庆山也给出了条件，只要方平安新村薯片能给他们县带来20万美元的订单，在他们县开分厂，前三年免税，厂房设备县里建县里买。解决多少就业，拉来多少订单，维持多少年以上—— 50亩地与厂房设备白送！ 他现在就是要搞经济！ 但他不会搞经济，没有拿得出手的产品！ 这也是真急眼了。 不过这一次秋季广交会的参展一应的花销，得新村这边自己承担，展费管理费等等那是县里已经全部跟广交会对接好，但产品还有人员的吃喝拉撒你得自己解决。 不然的话，对于县里的财政预算不好交代。 简单一句话，场地机会政策都给你了，搞得成，那就来我县里开分厂，啥我都优待。 搞不成，你打道回府，钱白花，我这…… 反正也不是输一次两次的事儿了，最多再被同行多笑几年呗。 梁庆山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在他那个位置能够这样去拉外援，照顾以前的恩人，算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对大漂亮登月推理是一码事； 你一新来的县委书记，能不能对这个县的经济发展有贡献是另外一码事； 而对于外来企业开出这么优待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办到的，特别是你梁庆山与新村关系匪浅，还涉及到广交会这么重大的事件。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新村去了惹了什么麻烦造成国际纠纷，你梁庆山下台都有可能。 所以梁庆山的诚意，以及决绝，方平安看到了，但他还得回去想想。 ———————————————— 从农科院分院办公楼回了新村（农科院分院有接电话），方平安就找来了白道长，想让他卜算一卦。 但白道长直接拒绝—— “你方村长所在之地便是福地！” “你都有功德金轮了，你怕啥？干就完了！” “你一不犯法二不伤天害理，你去卖薯片而已，你怕啥？” 方平安傻乎乎的看了他半天才明白，对我，我本来就能逢凶化吉，更别说系统里还有9万7千多的阴德积分。 就算是被枪毙也够我被枪毙四五百次，我就去卖一下薯片，我怕啥？ 又不是去卖冰糖。 就如同白道长所说的，干就完了，怕个鸟啊！ 指不定这是新村食品厂一飞冲天的机会呢。 做不成，回来继续摸鱼，蛰伏到77年以后先读大学混个文凭人脉，再等着改开。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外部压力，怕啥呢？ 干就完了！ 给梁庆山回了个电话，这摊子，我们新村接了！ 然后是回去开会，全村领导层……重要人士全部出席。 方平安范小野等人算了一下新村现在所有的资产。 账面上新村还有近38w，方平安个人还有22w，其他给每个媳妇压箱底的钱不动。 也就是说新村能动用的资金近60w，在这个年代随便浪！ 最主要的麻烦是没有指标搞到生产原材料，印刷包装指标，还有生产线的设备更新。 但梁庆山是县委书记，他要搞经济，他有办法啊。 新村食品厂产能有限，方便面月产3万5千包，也就是3吨左右； 压缩饼干月产1万6千块，也就是2吨左右； 袋薯片月产2万包，75克一包也就是1.5吨； 桶装薯片月产2万桶，150克一桶也就是3吨。 从现在开始，调整生产线，压缩饼干这玩意儿不上档次，先停了。 全力生产方便面与薯片！ 口味也要调整！ 方平安在电话里问的比较清楚，每个国家人数，采购物资种类，这些他必须先做到心里有数。 1、大漂亮—— 自72年《中美联合公报》发表以后，中美贸易壁垒首次松动。73年春季广交会延续开放政策，美国采购商数量激增，成为最大客源国之一。例如，杜邦、通用电气等企业代表团参会，主要采购纺织品、工艺品和轻工业品。 小日子则是广交会上长期稳定的贸易伙伴。 2、小日子—— 自61年首次邀请小日子民间商社以来，小日子客商持续增长。73年参会人数位居前列，重点采购农副产品（生丝、茶叶）和机械零部件。 特点是以中小商社为主，注重性价比高的日用消费品。 3、港澳地区：传统核心市场—— 占比：香港、澳门采购商因地理与文化优势，长期占广交会客商总数30%以上。73年主要采购食品（罐头、蔗糖）、纺织品和电子元器件，充当华国商品转口东南亚的枢纽。 4、西欧国家：逐步恢复的贸易纽带—— 代表国家：英吉利、西德、法兰西。 采购偏好：机械装备（如拖拉机、车床）、工艺品（陶瓷、刺绣）。 5、亚非拉国家：政治友好但贸易量有限—— 参与国家：阿尔巴尼亚、越南、坦桑尼亚等“友好国家”。 实际成交：受限于外汇短缺，采购规模较小，以粮食援助和基础工业品为主，占成交总额比例不足15%。 所以方平安的目标很明确，咱是要卖食品，那就以大漂亮、小日子、还有港澳地区的口味为主。 这个就很好定口味标准了。 大漂亮——鸡肉味，配冻干玉米粒、豌豆。清淡鸡汤底，符合西方人对“汤面”的认知，无宗教禁忌，长期占据主流市场。代表产品——日清“chicken Ramen”经典杯面。 美式炖牛肉也是他们的主流风味，但成本高，新村也解决不了牛肉的货源，所以直接pASS掉。 而且大漂亮没有烧开水的习惯，所以美式方便面直接全搞成杯面！ 小日子——啥都别说了，猪骨汤味，配叉烧肉粒、笋干！日清“合味道·猪骨汤味”。 港澳——麻油味，出前一丁麻油面，这个得配煎蛋与午餐肉（茶餐厅版），但袋装杯装都解决不了，只能说到时候现场来一些。 再来个日式咖喱味，杯面中加入土豆块与胡萝卜冻干，复刻日式咖喱饭口感，“合味道咖喱杯”。 最后来个原味咖喱，这个偏向于三哥的那种温和版黄咖喱，降低辛辣度，在1979年的时候，pot Noodle的“原味咖喱”成为国民级口味，年销量占品牌30%以上！ 为啥知道的这么清楚？ 大学时写产品包装论文，刚好写的就是方便面！ 这些他也都吃过，大学生吃方便面，很合理是不是？ 口味配料特别是包装配色，宣传方案—— 换个品牌名字，抄就完了！ 第646章 广交会1－产品方案，人员配置，出发 至于说原本的麻辣鸡蛋口味方便面，市场就那么大，并且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的《快乐方便面》现在年销量200万袋，市面上少他一个“新村麻辣鸡蛋面”完全不算什么事儿，更何况没有多少供销社愿意进这个货，多数都是工厂采购。 价格嘛，做出口生意，还是杯面，翻个倍没问题吧？ 结果方平安稍微打听了一下杯面那个杯子的成本，发泡聚苯乙烯容器成本高。 就完全找不到定制的厂家…… 这个年代国内就没有这个技术，全靠进口，价格超贵。 所以杯面方案胎死腹中……还是只能做袋装面。 我袋装方便面，一个大包5种口味，再送一个瓷碗没问题吧？ 不对，成本太高了，要一箱，6大包，30小包送一个碗！ 瓷碗易碎而且贵，普通粗瓷碗2毛一个； 铝饭盒+铁皮盖的那种3毛2到3毛5一个，但铝饭盒用多了不健康； 那就来搪瓷碗！小号口径14cm龙年400ml，带简易铁盖，单价2毛5，就是那种圆搪瓷饭盒带把手的那种，泡一碗面，你猜怎么着，咱们方便面面饼直径12.5cm，刚好！ 方便面的问题解决了，后面新村办不到的事情，就丢给梁庆山办，反正我们新村给钱就行，包装印刷包括搪瓷碗以及碗上的新图案印刷，你必须解决！ 不然的话要你何用？ 然后是薯片，二话不说，也照抄。 欧美最喜欢的是奶酪与烧烤味，但奶酪问题解决不了，只能做烧烤味的。 日系又喜欢低盐减油的清淡口味。 那直接生产原味、低盐海苔、蔬菜味、烧烤味（原德克萨斯烧烤味）、红烩味（原意大利红烩味）5种！ 干就完了！ 至于说新村这边弄不到的东西，生产不出来的，以及没有指标的，通通交给梁庆山。 于是，整个新村又开始疯狂生产了。 公社崔书记也知道了这个事儿，县里也知道了。 但大家伙觉得，你一村办工厂，这种小作坊弄出来的东西去参加广交会？ 还得自费！ 这不是闹吗？ 所以并没有去限制新村什么，毕竟公社县里也不必花钱，能走出去更好，不能走出去就当是新村自己闲着无聊烧钱玩了，介绍性给你开，没问题。 毕竟他们也变不出来广交会的名额，所以干脆都闭嘴了。 新村现在分几波在干活，工厂全力生产囤货。 方平安一门心思在搞设计与策划，只是去把产品铺在门面前面？ 太Low了，那才能卖多少货啊？ 他要一次性搞出名堂来！ 秋季广交会是10月15号开始，现在是7月3号，产品生产囤积时间还足够。 即便是卖不出去，方平安也无所谓，他对这些口味有信心，实在不行低价让厂里给帮忙吃下去，把成本搞回来就行。 但场地的修缮可得很花一点心思了。 于是新村7月底，搞定了所有产品口味儿配方以后，新村食品厂照常运行，而方平安，则要带着大队人马南下先行布置去了。 策划组——方平安挑大梁，总策划！这没啥说的，4女跟着一起辅助，也算是公费旅游度假，农科院和纺织厂那边都帮着请假了，停薪留职，广交会参会证明，那可是很有份量的； 装修组——直接把南锣鼓巷街道办雷师傅一群人给请来了，按天计费，砸钱！10人！ 翻译组——从下放人员中拉人，咱们新村不缺翻译人才，5人！ 销售组——年轻知青，青春活泼多的是，来20人！不够就去农场还有公社拉知青！刘光天梁婷婷梁东升齐晓丽带队，梁书记的儿女在中间很多事更好办一些，也算是培养新人； 谈判组——从小汤山农场的57干校把程主任给“借”来了，官方很多事情，他再加上梁庆山梁书记，搭伙干活方便的很，干好了还是那可是大功劳； 后勤组——孙大厨一行5人跟上！汽车班10月再运货过去，另外需要带过去的东西，方平安“安排”了托运。 气氛组——音乐学院一些老师跟上，这些人到时候有大用！5人！ 本来成分不好的人是被排除于广交会之外，这方面方平安尽量避免黑无类及其亲属。但奈何他们这产品和场地，本就是在广交会大楼之外的，所以审查并不是那么严格，到时候实际签单以及与外宾接洽，广交会本就有专门的团队负责此事并监督，所以问题不大。 简单来说，他们这个地方，属于广交会的“外场”。要头痛也是梁庆山头痛，他方平安只有一个念头，弄个Fashion一点的快餐店，让外宾能够愉快地过来吃方便面和薯条，喝点啤酒整点bbq烧烤，来点即兴音乐，就已经够潮的了。 其他的，咱懒得管。 一行50人，直接乘坐火车去了羊城。 梁庆山也惊讶新村为什么来这么多人，但一想到人家自费…… 那就闭嘴了，又没花你一分钱。 40多个小时才到了羊城，然后梁庆山安排了人在火车站接人，他们所住的地方，就是那栋小三层的办公楼。 展馆在环市东路，周围都是农田，小三层办公楼离着会馆还有100多米的距离，中间还隔着几栋五六层的大楼呢。 算是刁角中的刁角，梁书记他们县是有资格，但产品不行，最后被上面“调剂”着就出了展馆，作为补偿，你们可以临街展示销售，但这条街面上的所有店面也都是受广交会的直接管理。 怎么说呢，反正也是卖副食品，不在展馆内也没什么关系，算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你做不出成绩吸引不了外商，也没关系。 你在展馆外都能做出成绩，那算是你的本事。 其实大家就把他们当做一家过来凑热闹的零食铺子而已，隔着展馆还有100米，并没有报以多大的希望。 整条街都有武警执勤，出租车也都是专用的，而且都是从部队或者公安系统选拔出来的，严守纪律，不得与客人随意交谈，且服务对象仅限于外宾、华侨及高层领导。 安全方面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产品样品已经交上去审核了，上面表示味道很不错，再接再厉。 食品类的审核那是极为严格，因为今年5月15日的春季广交会闭幕酒会，东方宾馆因为嗜盐菌出过大事儿，所以新村的食品包括运来的都得层层抽检。 对于这种没有多少“大风”特色或者民族特色的产品，他们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方平安也无所谓，看好不看好都那个样儿，反正这些事情由程主任与梁书记协调，他只管策划布展。 这三层小楼——外表看上去——这个年代看上去都灰扑扑的，没什么特色。 里面不算太老旧，但这装修风格在方平安的眼里，连后世的学生宿舍都不如。 大家伙先安营扎寨，第二天就开始重新装修。 方便面薯片专门店，走起！ 第647章 广交会2－装修方案，服装、VI 3楼作为临时宿舍，6间房挤50人勉勉强强，现在只有这个条件也没法挑三拣四。 并且周围除了展馆，就只有一些单位和地方的办公楼办事处，还有附近的农田。 远处的村子想去租房是没有可能的，城中村（如客村、赤岗）有私房，但出租需街道批准，且租客需暂住证（仅限本地户籍担保人办理）。73年广交会期间无公开短租市场，私租属“投机倒把”，违者可能判刑。 至于说四大涉外宾馆，咱一般人也没有那个资格入住，更不说白云宾馆都还没有竣工呢。 最近的只有一家流花宾馆，优先安排Sh主义国家代表团及港澳客商。 既来之则安之。 首先一楼除了承重墙全部打通，玻璃外墙加钢架结构加固，花式防雨棚，氛围灯，主打一个通透大气。 就按照什么肯德基麦当劳瑞幸星巴克那种范儿来，走极简主义工业风，主打一个又简约又叼！ 装修的时候执勤的武警和广交会工作人员还来看过，听说是装修成一间“面馆”…… 大家就没什么意见了，离着展馆100多米建一家面馆，这是人家县里办事处的事情，跟他们没啥关系。 每层5*25有125平，门口还有个75平的地坪，足够用了。 从8月初到9月底，那都是各种采购各种装修，花钱如流水一般。 8月的时候，方平安一行人还去了梁书记所在县里，已经临时分拨了一个食品厂的车间，先做做样子，外面招牌什么的先做成《新村食品厂xx县分厂》，一旦能够拿下订单，这边就要同步开始招工生产。 另外方平安也跟梁书记谈妥了，那栋小楼新村花钱翻修，这次成了，那小楼就划拨给新村，以后就是平安新村驻羊城办事处。 这次不成，那就当做是新村白花钱了，也不需要梁书记补什么装修费。 店面门口用木材弄了一个小平台，上面布置上花色大太阳伞，铁艺圆桌，铁艺椅子，再来两个烧烤架，弄成那种咖啡厅门口的休闲样式，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演出的小台子。 二楼则是雅间，谈业务用的地方，比较安静私密。 三楼则是工作间与临时宿舍，简单弄一下，以后还可以作为招待所使用。 简单形容就是后世的咖啡厅，但那种设计造型风格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华国，那就是核弹级！ 《新村美食体验店》！ 下面本来还想弄两行小字——New Village Food Experience Store、新村グルメ体験店，这下子大漂亮与小日子都能看得懂吧？ 三语的，叼不叼？ 结果组委会不让…… 那就算了吧，一切都以广交会的规则为主，咱就在这个规则里面转圈圈，一样要把戏给唱好！ 发光字灯，到了晚上就光污染，微白光。 方平安写的美术字，方正体坛超黑简体——这个年头没人收他版权费吧？ 简单明了！ 你要说这装修风格不合适吧，他那儿都是横平竖直极简风格，你说他合适吧，跟周围的建筑风格又格格不入。 不过既然不是展馆里面，大家也没有过多的去挑刺，你弄得再好又如何，进不了展馆你这产品怎么卖出去？ 反正跟上面扯皮的事情，有程主任与梁书记去搞定，一个曾经是四九城东城区ZF办公室主任，一个是现任县党委书记，这点事儿都搞不定，那还玩儿屁啊？ 不单装修的事情，很多事情都需要方平安亲自操刀——比如说定制搪瓷杯，上面的图案是弹幕文字式的语录内容，既不犯忌讳，也有“大风”时期的特色。特别是那种弹幕式文字排版，也是这个年代没有见过的，既混乱又有秩序，有一种在无序中找有序的设计感，还有点暴躁摇滚的感觉。 还有员工制服，那就更不必说了，何雨水也来了，缝纫机都搬来了，直接开干！ 从店面装修，点名LoGo，到细节上用的杯子，桌椅板凳，产品包装—— 整套VI那真叫亮瞎眼！ 包括怎么接待客人，客户标准话术，企业文化…… 反正方平安只要能想到的都给用上了！ 10月10号左右，上面还专门来了检查组体验了一番，回去以后一愣一愣的。 真没见过。 没有一处违规，但就感觉跟他们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比如说衣服，很潮很小资…… 但人家自己买布用缝纫机做的，又不是从西方走私过来的，简单的红色围裙，厨师帽，服务员也戴帽子，但版型很西式，比较贴身。 而且怎么说呢，5星元素四处可见，店里面动不动也是语录里面的标语…… 感觉自己也是用语录，他们也是用语录，但他们店子里的语录，看起来怎么就觉得有一种时尚感在里面，而自己弄的那种，反倒有点土了呢？ 人家清清爽爽的拍板，也没弄很大的字，怎么感觉就那么高级呢？ 搞不懂。 反正不违规就行，重点是展馆里面的，展馆外面的这种面馆…… 想必应该没有多少人来吧？ 毕竟展馆里和涉外宾馆都有专门的餐厅的，那么多美食，外宾们不至于专门跑这儿来吃方便面吧？ 那也太掉档次了。 店里还留下了专门的工作组成员，便于到时候指导工作和与外宾交接。 但那工作人员穿的西服长裤往那儿一站，与《新村美食体验店》青春靓丽的店员们站在一起，怎么感觉就那么土鳖呢？ 最后方平安看不过去，专门给他改了一套店员制服，配色上稍有不同，感觉像是一个高级领班或者大堂经理一般。 这样一下子就融入到整个环境之中了。 15号那天，展馆开幕，出租车直接把人给拖到了展馆。 人潮人海中啊，这个时候新村这边自然不会有什么动静，第一天大家正忙着呢，大白天的谁来你这边吃方便面啊，那不是有病吧？ 第一天，《新村美食体验店》没有客人，新村也没搞什么活动，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还是没有客人，四女又有点急了，这前前后后装修搞这些，可是花了近5万块钱啊！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而方平安却不着急，广交会刚开展，你总得让外宾们把正事儿给办了，把宾馆给他们准备的华国美食给品尝了吧？ 刚来华国就冲着你方便面跑来，方平安都觉得他们脑子有病。 这是方便面，薯片，最多算零食，不是正餐。 而第三天到了傍晚，展馆都准备关门了，外宾们也都准备回宾馆的时候，新村这边开始有动静了。 外面的露台上，方平安和音乐学院的几位老师在那里捣鼓着。 “喂喂喂，听得到吗？” “一首民乐版欢乐颂，送给大家。” 第648章 广交会3－音乐限制，体验店开始营业 然后，就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声。 琵琶、二胡、吉他、笛子版本的欢乐颂—— 有音乐，这种调调才能出来嘛。 但这种场合音乐可不是乱来的，装修的时候，新村这边的宣传方案和歌单就递了上去，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的。 提前30天提交曲目单→市文化局初审→省革委会终批→现场安保监督（防止临时改曲），方平安这才知道，即便他们这儿是广交会“外场”，这些安全红线也是必须遵守的。 音乐方面的标准是—— 安全曲目：去爱情化民乐+无宗教古典乐+Sh主义阵营作品； 创新空间：通过速度改编、乐器替换（如用手风琴替代教堂管风琴）实现有限艺术表达； ZZ红线：任何涉及爱情、宗教、个人主义的音符均可能引发批判。 如—— 东方宾馆宴会厅： 广州乐团演奏净化版《茉莉花》（琵琶+扬琴）+贝多芬《欢乐颂》（钢琴四手联弹）； 纺织品展区背景乐： 循环播放《步步高》（高胡领奏）+《阿佤人民唱新歌》（手风琴改编版）； 苏联代表团接待： 特邀演奏《喀秋莎》（巴扬手风琴）+《红莓花儿开》（木笛+三角铁）。 方平安表示了解，也把自己这边的歌单修改了一下递了上去。 民乐，最多加点吉他，整个就不出现歌词，纯音乐，就如同清吧的那种背景音一样，这样就不会踩红线了。 歌单为《喀秋莎》、《欢乐颂》、《茉莉花》、《红莓花儿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色娘子军》选段，再加个《红梅赞》、《少年中国说》，这两首是经得住考验的，而且咱还是“创作者”（文抄公），所以没毛病。 咱就只要个音乐背景伴奏而已，没想搞的多复杂。 没有架子鼓，就用板鼓堂鼓排鼓小镲大锣云锣代替，这也是上面专门要求的，必须照办。 而且方平安还弄了一些玻璃杯子倒水，也组了一套打击乐器。 民乐加吉他再加这些，弄个半成品的交响乐队的感觉，还是没啥问题的。 叼的很！还合规合法！ 至于说毛熊的音乐，经过长期的谈判，华国与毛熊最终在72年签署《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结束了边境冲突，两国关系开始缓和，所以现在关系嘛，起码没有那么紧张了。 本来方平安还想临时炫技SoLo一把，比如说摇滚改编版什么音乐什么的，只要有把吉他，方平安可以夏姬八乱搞。 晚上酒吧门口那把吉他不来几首怎么成呢？手痒啊！ 结果活生生的案例摆在那里—— 71年江城歌舞团：因在《红色娘子军》中模仿架子鼓滚奏技法，被批“偷运爵士乐毒素”，全团停演整顿。 71年广交会事件：某翻译私下用留声机播放《友谊地久天长》（西方曲），被举报后下放干校劳动2年。 方平安…… 算了，咱还是低调一点吧……小心无大错。 总之——73年广交会允许演奏的音乐：Gm红歌+净化民族乐+审核古典乐。 其核心逻辑是：“用艺术外宣，但绝不让一个音符脱离JJ斗争！” 方平安再怎么头铁，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这种大事儿上跟上面对着干，他就是来卖方便面和薯片的，还是外场，而且是梁书记请来的外援，搞得那么头铁那不是脑壳有包吗？ 再说了，你一方便面能签多大的单子，因为方便面和薯片还得让主办方让着你供着你？为你改Zc红线？ 你有多大的脸啊？ 所以，上面怎么说怎么安排，方平安怎么做，一切由梁书记与程主任交接做主。 而在现场监督新村食品厂的那些广交会工作人员，方平安等人也只能听他们的，不过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给新村添乱子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所以这边的音乐一起来，方平安又让人开始烤肉——热巴烤新疆羊肉串，没毛病吧？地道的很！ 奶油爆米花、焦糖爆米花，用的是方平安专门“托运”（空间内）过来的新村玉米，奶油这是以前从毛熊0元购搞来的。 那味道在空气中一散播，很多出租车就停了。 外宾们，饿了。 第一个上门的，是大漂亮外宾，上来询问了一会儿，听说是方便面和薯片等小零食，说实话没有多大兴趣。 不过这里有烤肉，加上他又饿了，来都来了，那就吃一点呗。 一份“新村鸡汤面”5毛钱，现场用带有语录的搪瓷碗泡，一份“新村薯片·烧烤味”袋装3毛钱，10串正宗新疆羊肉串，热巴烤的能不正宗吗？手艺再潮她也是新疆人烤出来的啊！还有十三香做调料，再辅以大量的孜然与辣椒粉，味道那个地道啊！羊肉串10串2块钱。 再送一份奶油爆米花、一瓶双喜啤酒（冷水冰镇），需要的话换成冰镇果味汽水也行。 再来点自制番茄酱，弄点现炸薯条，巴适得很！ 是的，对于这种外贸口味的产品，方平安定价很高。 外贸口味方便面，鸡汤、猪骨汤、麻油、咖喱、原味咖喱5种，均5毛一包。一箱30包送一个搪瓷碗，而且搪瓷碗还分几种版本的，上面印刷的标语不一样，随机赠送； 外贸口味薯片，烧烤、低盐海苔、蔬菜、红烩、原味5种，袋装均3毛一包，桶装5毛一桶。 至于说爆米花，这玩意儿没法做成外贸商品，不好包装保鲜，所以就做成赠送的小零食。 本来大漂亮外宾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觉得这边面馆的环境，很有点意思。 但面泡好以后一掀盖子，那个霸道的香味儿啊！ 再加上烧烤味非常符合他的口味，还有羊肉串与爆米花，冰啤酒。 本来一顿2块8毛钱，结果他吃嗨了，又加了一包原味咖喱泡面，一包红烩味薯片！ 当然，小食焦糖爆米花与啤酒也不能少！ 一顿吃了3块6？！ 把大家可给惊呆了，这等于是一个普通工人十分之一的月工资啊！ 主要是羊肉串很贵。 走的时候，二话不说来了一箱鸡汤味方便面，5包烧烤味薯片，5包红烩味薯片！ 一个人一顿在这儿消费了21块6？等于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 主要是这几种，太符合他的口味了！ 就连广交会分配到这边的工作人员也惊呆了，你是没吃过好吃的吗？ 涉外宾馆可什么美食都有啊？ 你放着大厨做出来的美食不吃跑到街边来吃方便面？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他们怎么知道，这几款产品就是为了他们的口味儿特制的啊！ 那可是家的味道！ 第649章 广交会4－成交大单，但新村产能跟不上 但他们没有考虑过夜宵和零食的问题，而且还得符合对方的口味与生活习惯。 来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二人是港商，二话不说推荐麻油面，还给加了个蛋与一块叉烧肉，薯片他挑的是蔬菜味的，奶油爆米花再加啤酒—— 走的时候也搬了一箱方便面走？！ 第三个客人是小日子，直接推荐猪骨汤味，低盐海苔薯片，走的时候同样抱了一箱！ 然后，“新村美食体验店”的名声就在他们之间传开了。 白天继续逛广交会，晚上逛完了出来顺路就吃上一点，在这边气氛也很轻松，还可以吃点烤串喝点啤酒聊聊天。 然后没过几天，这边就成了外商们的聚集地，一时之间也引起了广交会组委会的注意。 本想着只是个小吃店，外商们喜欢在这里进餐也就随他们的便。 只是想不通的是，明明招待所24小时提供美食，提供会议厅，为啥他们都喜欢往这个街边小店凑？ 到底好在哪里？ 他们想不通。 这事儿只有方平安明白，街边小店，大晚上轻音乐加烤串啤酒，它不香吗？ 轻松惬意啊！ 人家外宾就是来采购的，你搞得那么严肃干什么？ 后来，方平安逐渐又弄来了一些毛子各种口味的香肠，新村的各种腊肉熏肉，直接搞成露天烧烤。 当然，这是经过组委会批准的，都是为了外宾服务嘛，而且又不需要组委会出钱。 然后还弄来不少材料和菜谱，让孙师傅和雨水他们一起，研究各个国家的招牌菜，每天随机出个一两道新菜。组委会一分钱都不出，更没意见。 所以，外商们已经把这里当做每天必须打卡的地方，逛完了，跟朋友们过来喝点小酒吃点烧烤，来点薯片爆米花，听点轻音乐，岂不美哉？ 主要是这里的气氛轻松对味，每天还可以猜猜今天又是哪个国家的新菜！ 而第五天的时候，真有外商找到了组委会，问这方便面和薯片，能不能出口？ 主要是味道太对他们的口味了！ 能出口！ 必须能出口！ 新村的产品可是上了他们的出口名单的，用的是梁书记那个县里的资格。虽然组委会不重视，但毕竟是在名单之上！ 然后那就是梁书记程主任他们跟组委会以及外商对接的事情了。 方平安这边轻松惬意的很，时不时还带着妹子们在羊城四处逛逛，就当作是旅游了。 对于他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没有人有意见，因为台子搭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官方的事情，他方平安也做不了主。 而且过来帮忙的知青们自然是高兴的，因为出差工资高啊！ 新村直接给开了一个月20块钱的工资，并且吃喝住全给包了，比他们在农场的工分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做的好，这个分厂的事儿成了，新村就有一部分进厂的用工名额，这个是显而易见的。 县里的分厂，这边的体验店都要人手！ 所以他们知青一个个忙的昏天黑地但又乐不可支！ 薯片，在广交会上仅一家，所以新村的定价没人有意见。 但方便面，广交会上可有3家！ 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的“鸡蛋方便面”、“美味肉蓉面”、“咖喱肉汁面”，还有四九城食品总厂的跟风产品“麻辣方便面”…… 定价为2毛5到2毛6，再加收2两粮票，“麻辣方便面”销量如前面那几个，所以降价出售，只需要1毛7。 但，他们都是油纸包装的，只有粉料，没有蔬菜包，肉粒，酱料。 但新村的产品从一开始就是塑料袋包装，这个才是他们方便面成本的大头，当年让娄家出面找的清河化工厂，后来是找的李怀德出面，要不然这包装问题解决不了。 而粉料包，咱们新村有十三香，并且有傻柱那个外挂，粉料很好解决。 蔬菜与肉粒，直接风干脱水。 酱料包是真没有，但一箱塞一瓶玻璃罐装肉酱，这是多大的事儿？ 一箱赠送一个带盖子的搪瓷碗，一双竹筷，一把金属叉子，一把金属汤勺，一瓶玻璃罐装肉酱！ 所以新村方便面价格是他们的两倍！成本在那儿呢！ 而且口味吊打他们！ 外商要买大批量采购方便面，但只要新村的，那两家压根就不符合外商的口味。 这就让广交会组委会有点头大了。 那两家是公办单位国营大厂，一包都没卖出去。 而你这个村办小作坊的方便面人家外宾抢着要。 多少有点丢脸吧？ 你让他们情何以堪？更不说这三家的方便面还有点渊源。 四九城食品总厂先弄的鸭油方便面，难吃； 新村随后弄的麻辣鸡蛋面，然后四九城食品总厂，他们厂里的一个科长想抢，但没抢到，最后事发被判入狱，人也挂了。 新村受连累，下了乡，但下乡之前把工艺参数给了魔都益民食品四厂，换了点东西。 然后新村去年才又继续开始做方便面。 就这，新村的方便面还是吊打那两家，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产品好归好，但组委会还得考虑一下新村方便面，薯片的产能，以及生产原料的物资调配，这是有计划的。 要是说单子签下来了，到时候交不了货，那就是丢人丢到国际上去了。 方平安也坦白，新村食品厂厂房加起来625平，工人总计200人，就算两班倒，一个月方便面最多能生产十吨，薯片十吨。 现在是厂房，机器设备，人工，原材料都不够，咱只有这个能耐。 出口可以，月产能就在这儿，你们上头自己看着办吧。 应对四九城的市场需求那是没问题的，但出口？ 这点量算个der啊？ 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剩下的事情，是上面的博弈。 上面说要多少，订单有多少，你就得做出来，这是ZZ任务，不是说你不干就能不干的。 梁书记所在的县，四九城食品总厂，魔都益民食品四厂，还有程主任看能不能再插一脚，这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我们新村累死累活就那么点产量，而且很多原材料，特别是粉料包，包装塑料袋，酱料，风干蔬菜肉粒等等，原材料是凑不齐的。 方平安现在就是轮流带着四女在羊城逛街，采购，其他事情上面还没有研究出个名堂来。 而今天傍晚回去的时候，得知订单已经签了，按照重量换算，足足150吨方便面，200吨薯片。 3个月内陆续交货，以大漂亮与小日子还有港商采购量最为居多。 以后说不准还得提高产量！ 方平安白眼一翻，算了，你们直接弄死我得了。 搞不定，完全搞不定！ 第650章 广交会5－组委会开会商议解决 晚上，广交会组委会紧急开会，除了组委会以及一些部级领导以外，厂商这边四九城食品总厂、魔都益民食品四厂、新村食品厂、梁书记等人都来了。 这次的蛋糕，算是被新村给做大了，但怎么分配，还得上面做决定，不是一个小小的新村能够搞定的。 单子都签了，不能说外商要订货你往外推是不是？ 至于怎么完成订单，这不是找来这些行业龙头一起想想办法呗。 方平安没说话，他想看看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说句实在的，即便是他想说话，他也不够格啊。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高级干部？ 就你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是个微型村的村长。 你就没有做决策的资格。 果不其然，商业部与轻工业部的意思是，新村食品厂合并到四九城食品总厂或者魔都益民食品四厂里面去，这样才能完成这个大订单。 而梁书记直接被撇到一边去了，气抖冷，他也明白，如果说小批量，他县里批的土地和厂房是可以努力一把。 但现在这个订单太大，不是他这边能够搞定的事情，这个时候头铁没用，一切为了订单而服务，这是Zc问题。 但没想到的是—— 四九城食品总厂负责人摆手——这事儿得听方村长的。 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的负责人也摆手——这是新村食品厂的功劳，外商也只认他们的产品与口味，冒然换厂换生产线，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没人能够担当得起。还是得听方村长的意见，希望这次方村长能够看在订单的份上，多多关照一下他们魔都益民食品四厂，毕竟以前有过合作是不是？ 组委会，商业部，轻工业部的负责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事儿最后落脚点，还得看现场最不起眼的小村长的意思？ 结果一问，才知道三家之前的渊源，也很惊讶新村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能突破重围，开发出这么好的产品。 便按下了轻视的心理，看看方平安有什么打算。 毕竟两家大厂都听他的，新村在做方便面这事儿上，确实是专业的。 方平安点了点头，还好，两个厂子的负责人都没有犯糊涂。 好好谈，大家带着一起玩。 真的说要绕过我就直接决定了，那行，老子再给你们来个鱼死网破。 几个方便面和薯片的配方而已，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方平安和所有的领导一起研究了一整晚，达成了以下共识： 第一——订单问题： 订单必须完成，这是ZZ任务！3个月150吨方便面，200吨薯片，总价值148万2353，折合美元差不多74.5万美刀。后面还有没有订单不好说，但这前面的订单必须完成，这是华国脸面的问题。 有订单你敢不敢接？接了你能不能搞定？这可不是方平安耍小性子的时候，新村能赚多少钱上面不管，但你完不成订单，上面就要拿你开刀了。当然，大家会互相支援完成这一切！这个时候必须互通有无通力合作！ 梁书记本来的要求只是完成20万美刀的订单，而且是全年累计下来的量。但现在，他也明白不是自己那个小县城能搞定的事情，不过上头对他很满意，不管新村在不在他们那边建分厂，至少在政绩上面，他是立了大功。 但他还是希望新村能带着他们县一起玩，多少能改善一下经济发展的窘迫现状是不是。 第二——厂房问题： 四九城重开新厂，新村容纳不下是事实，所以必须有新厂。 商业部和轻工业部商量了一下，还是把原来那块地给新村办厂，就是轧钢厂旁边的，本就被新村改装成了方便面厂，只要把机器搬过去，立马就可以开工，不然的话就算给你批了地，还得建厂房，时间上来不及。 这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方平安表示，回原址我也愿意，但别搞到后面又把我们给赶回去了。我也不知道那10亩地到底属于哪个部门的，直接开个价吧？我们村买下来，这样以后归属就不存在问题了。 他是真被搞怕了。 商业部和轻工业部一想，人家都被赶过一次了，有这些顾忌自然是合理的，但这个年头土地厂房什么的可不能买卖，想都别想，只有土地使用权，没有产权。 但他们给方平安出了个主意，由新村以“集体生产需要”为由打申请争取“无偿划拨”，再由割尾会前头，会同城建财政工业部门联合审批，出具批复文件。当然，他们几方也会在这中间发力，有广交会做后盾，应该很快就能批复下来。 梁书记那边表示，按照约定，他们县还有50亩地和部分厂房，还有这小三层的办事处，都可以划拨给新村食品厂，但新村得安排一部分的业务在分厂做，带动他们那边的经济和就业。 梁书记的意思很简单，跟着分一口蛋糕吃，能分多少分多少。 但方平安坚持要出钱购买土地使用权，而不是“无偿划拨”。 “无偿划拨”看起来是占了大便宜，但后期拆迁无补偿啊！ 我购买了土地使用权，以后就算是拆迁置换，咱们也有依据能够捞到大好处是不是？到时候市里来一句因为扩路或者其他，要收回土地，你村庄无权索赔，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最后商量着，一亩地象征性收取一年100块的使用费，先给新村20年的使用权。 前3年费用免除，也免税。 另外新村食品厂既然到了市里，而且还要跨省有分厂，就不必再给公社交钱了，直接正常缴税就可以了。 公社那边他们会打招呼，象征性一年给一些意思一下就行，这已经不是一个公社能管的事情了。 对于这个方案，方平安表示很满意！ 第三——两个食品厂的意见： 多少分点业务给他们，大家一起合作，知道方便面干不过你，但现在你新村面临的问题也很现实，你厂子太小搞不定是吧。 几轮磋商以后，方案最终定了下来。 第651章 广交会6－最终方案落地，新村起飞 1、新村食品厂隶属于新村，新村挂靠在崔村公社八家大队，每年一口价上交给公社两万，其他的正常缴税就可以； 2、轧钢厂旁边的10亩地厂房归新村，一年土地使用费1000块、梁书记他们县里50亩地也归新村，一年土地使用费5000块，这办事处小三层也归新村，包含到梁书记那边的土地使用费里。总计一年土地使用费6000块钱，等于是白送，前三年免费加免税； 3、小三层作为新村驻羊城办事处，也是品牌体验店，这边到时候还要人手，八成从这次出来的知青中挑选，还有店长。这些人到时候全部隶属于新村食品厂分厂，也就是梁书记那边县里，所以也是城市户口，怎么分配那就是方平安的事儿； 4、魔都益民食品厂方便面面饼技术口感跟新村的差不多，技术参数本就是方平安给他们的，可谓是一脉同源，而且他们厂的产量很高，现在优先帮着新村食品厂做面饼代工。但新村得帮着他们自己的某一款方便面口感更加完善，这个市场很大，不多他一个也不少他一个，新村也无法做到垄断，而且益民的目标暂时是国内市场，并不冲突； 5、四九城食品总厂则是帮着新村先做鲜切薯片以及土豆泥，然后运给新村食品厂再加工，说起来有做代工的意思，但这是ZZ任务，必须完成。然后新村要付出的代价，则是原味薯片的生产工艺。 6、梁书记那50亩地与厂房成立新村食品分厂，专门种植部分调料作物，分厂主要生产方便面与薯片所需的调料，肉酱，反正工人和种植户还有原材料也得在他们县里招人和进货，可以说是带动了不少的就业和经济； 7、再分润一部分业务外包出去，比如说罐头厂做肉酱罐头、化工厂做产品塑料包装、纸盒厂做外盒包装、印刷厂、还有定制搪瓷碗、筷子、勺子、叉子……可以说光这些分出去的业务，就能让很多小厂起死回生。当然这些都得在四九城或者京郊找，以便于运输到新村食品厂最后包装处理。肉酱罐头就还留在梁书记这边，与调料一起，他们这边也有就近的化工厂可以做粉料包的包装； 8、方平安自然是厂长，但他还得管村子，所以得有一个够份量的人来当常务副厂长，于是就把程主任从57干校给提前捞了出来，算于是临危上任！只要干得好，不但可以官复原职，甚至再上一步都有可能！ 而且这次与外商的谈判以及与上面的沟通中，确实是程主任在挑大梁，方平安则是每天负责店里的事情，要不然就是逛街。跟上面沟通，他很容易撂挑子，自己也知道不是那块料。 而梁书记那边的分厂，则是把刘光天梁婷婷、齐晓月与梁东升给安排过去，既是新村人，又是梁书记的儿女与女婿儿媳妇，至于说什么任人唯亲，这是新村自己的事儿，谁也管不着，更不说梁书记这次的举动给新村带来了巨大的利益，给国家也带来了外汇，所以这些都是小事了。刘光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分厂厂长，梁东升则是副厂长。 一顿商议下来，可以说是你好我好他也好。 73年春季广交会，副食品类举个例子，ZZ意义强的新会陈皮作为“侨乡特产”联络海外华人，签约200吨，占干果类的30%。 所以150吨方便面，200吨薯片那就是大单！而且大家心里也有数，一但这玩意儿走出国门以后，指不定后面的出口量还会激增，当然也指不定国外会根据这几种口味自行研发产品，所以现在有订单一定得吃下！ 而且现在才10月23号，离着秋季广交会结束的日子还有一周时间，指不定到结束的时候，方便面与薯片的签约成交量有多少呢！ 第二天各方就开始电话联系，办理土地厂房手续，调整人事关系，调配物资，等着秋季广交会一结束，方平安等人回去就得忙起来了。 而因为前面两个月新村食品厂就开始疯狂生产，一听现在销量激增，而且还是国家出口任务？ 公社书记亲自上任监督，三班倒，人停机器不停！ 并且直接联系李怀德借轧钢厂的车队，帮着运囤积好的产品，先把现有的8吨方便面与6吨薯片给运过来，把能先交付的散单和给外商的样品给交了再说，剩下的，就看另外两个厂子打配合了。 而在“新村美食体验店”忙碌的知青们得到这个消息，都快乐疯了！ 跟着新村的方村长出来一趟，虽然有点累但是包吃包住，工资还高，不仅如此，还有机会直接进食品厂的分厂留在羊城！ 就管着这家店子！ 高工资，城市户口！ 这一下子就直接翻身了啊！ 当然不是直接就这么集体转了。 这一次表现最好的是一名叫做冯涛的男知青，四九城外国语学院的大学生，英语说的虽然口音有点不准，但接人待物很大方，跟外商交流不怯场。 可以说很多单都是他给谈妥的，包括外商因为语言不通造成的误会冲突，都是他调停的。 这小伙子着实不错！ 方平安直接给他提升为店长，先把他的回城用工手续给办了。 体验店隶属于县里的新村食品厂调料分厂，他的户口到时候就落户到那边，工资暂定45一个月，先干着再说。 其他人试用3个月看表现，表现好的，懂外语，粤语，有厨艺的，优先留下来的当店员。 表现不好的，会崔村公社农场种地去。 知青们表示，就算不懂他们3个月内也必须学会！请领导放心！ 其他人根儿还在四九城，还得回去。 这边唯一麻烦的地方，是没有多的地建宿舍，这事儿得梁书记慢慢协调，通过资源置换，看能不能弄到其他县或者厂子的用地，暂时是没有办法。 所以3楼就改成他们的宿舍，先将就着用呗。 这边有事直接找梁书记，他给管着，毕竟工作和户口都是在他管辖之下的。 11月4号闭幕式，方平安也有幸参加了闭幕式酒会，因为他的产品，总计签约出口方便面225吨、薯片300吨！ 总价值111.75万美刀！折合人民币222.35万！ 5个月内陆续交货！ 也就是月产值必须达到近50万！ 而且这类不同于原材料采购，只要效果好，后面是长期采购的！ 可以说新村食品厂，直接起飞了！ 次日，方平安一行人坐火车回四九城，开工了！ 公社里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也都吓傻了，虽然说每年只给公社包干两万块钱，但崔书记与有荣焉啊！ 特别是方平安说了，食品厂是要搬迁回四九城，现在是这批熟手直接调过去用，村里留一半继续做其他的产品，而如果以后要再招人的话，直接从公社招！ 书记你来安排！ 第652章 广交会7－厂房搬迁，后续影响 以前用人他吃过老大的亏了，现在直接从公社招，户口什么的还是咱们公社的户口，还是村办工厂，只是工作地点在城里而已，书记可以管着他们，不听话的大队长公社书记拖回来抽！ 本来就是村办工厂，所以不存在什么城市户口，想都别想，不过工资方面可以对标城里的工人。 另外原食品厂的厂址内，本就建有宿舍，搬过去直接住就行了。 100人去城里，100人拖家带口的那种就留村里，还可以继续做做压缩饼干、咸鱼腊肉、十三香、坚果礼包、干货生产什么的，找点活儿给他们干还不容易吗？ 新村有心把那新建的500平厂房还给公社，但公社表示你继续留着用，拨给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多照顾点公社就行。 主要是公社即便是拿回去，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卖，还不如留给新村让他们随便搞搞，起码可以解决100人的工作问题，新村再怎么瞎胡闹，也有方便面与薯片垫底，总比八家大队的粉条作坊收入高吧？ 产品线拆了两天运了两天，又安装了两天。 等他们调整好开工的时候，益民食品厂的面饼，以及食品总厂的切片土豆与土豆泥都运来了，直接开始二次加工。 而那些包装纸盒塑料袋什么的，因为上头已经调配好了，也很自觉的送了过来，新村食品厂只管验货给钱就行。 这个时候新村食品厂身份可就不一样了，以前你是个村办小厂，是区里给你置换厂房，要什么生产原材料你得求爹爹告奶奶自己找去。 但现在，你是上过广交会的，给国家赚外汇的！ 要什么指标上面给什么指标，其他打配合的厂子也是，耽误了国家赚外汇，拿你们你是问！ 至于说看不起新村食品厂？ 人家上过广交会！签过外汇订单！ 不服啊，憋着！ 四合院里，刘海中知道了刘光齐当上了分厂的厂长，也是高兴坏了，还有大头家，得知女婿梁东升也当了副厂长，家里也是乐开了花儿。 全员都对他们羡慕嫉妒恨，还有有人去拉关系，看能不能把自己正在上山下乡的孩子给安排过去。 那边虽然是县城，但是也是城市户口啊！ 而且刘光天当厂长，他岳父是县委书记，过去不但有人照应着，还能分房子！ 但刘海中又不傻，最后拍板的那是方平安啊！ 他才是最大的那个boSS，没看到这事儿，原来的区ZF办公室程主任，还有梁书记都是围着他转吗？ 他不拍板谁敢乱说话？ 程主任在57干校都被他捞出来了，梁书记原来是下放分子都被他弄平反了。 他才是幕后大佬！ 所以刘海中一个都没有答应，并且给刘光天打了电话，有事听你岳父的，最终还得多听方平安的。 敢不听话，老子亲自跑到羊城那边打断你的腿！ 而方平安最近则是忙着找机械厂复刻产品流水线，这玩意要去买进口的话太贵了，所以还是找国内定制比较方便，本就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 这方面就是李怀德的专长了，他关系多，什么厂子擅长搞什么，什么物资调配找什么部门，他门儿清。 几个电话就帮方平安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的，在市割尾会看来，这是识大体的表现——明明是两个厂子，风马牛不相及，而且新村食品厂还是村办工厂，但李怀德这个轧钢厂割尾会主任帮起他来不遗余力，不求回报。 这不是识大体是什么？ 新村食品厂的工作，在市割尾会的协调之下，各方的帮助之下顺利进行，毕竟这一次新村的面饼与土豆原材料还有切片都是外包出去的，包装，粉料包也是由各个厂子以及梁书记所在地的小厂一起合作。 有钱大家一起赚，特别是带动了不少下游产业小厂的活计，很好，这很符合华国现在的路线。 对于方平安来说，外包不是很正常吗？为啥非得自己全部弄完啊？ 那不是折腾嘛。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啥都弄不懂，只知道一点—— 新村食品厂，平均到每个月，订单价格为45万Rmb！ 方平安这是要发啊？！ 特别是贾家，那羡慕眼红的不要不要的！ 45万啊！ 他们活了几十年，连一万块钱都没有见过！ 其实减去人工耗材原材料等等以后，纯利润只有120%，也就是24.5万，但四合院的平民老百姓哪儿管的了这些。 他们就认定了新村食品厂，他方平安一个月能赚45万。 于是拼命的拉关系，想去新村食品厂上班，还包括以前被方平安辞退的那些人。 去逑，一个都不要！ 这是村办企业，本就只面对新村居民开放，有辙你找我们公社崔书记去。 另外，新村那边，知青们也是一个个都和疯了一般，新村这次带出去的知青有从农场里挑选的，本以为跟着新村出门是做牛做马，但工资还可以。 没想到知青冯涛直接就“上岸”了，成为了新村食品厂增城调料分厂，驻羊城办事处正式员工！ 城市户口！ 还是“新村美食体验店”店长，工资45块一个月，房子暂时没有，但有员工宿舍！ 如果愿意的话，在增城调料分厂建职工房的话给他留一套也行。 瞬间翻身了！ 还有19人在那边“试用”！ 说是试用，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只要不傻，一定都可以留下来！ 直接解决了20名知青的回城问题啊！ 崔村插队与农场知青们，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啊！ 当初新村选人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更加积极一点呢？ 现在人家拿着高工资，职工房，吃着商品粮。 而他们呢？ 还是8人大通铺——造孽啊！ 崔村公社从上到下包括知青与下放人员现在形成的共识，那就是新村有啥事儿，他们必须上！ 因为这年头知青回城，公社每年只有一个名额！也仅仅是县里的砖厂罐头厂一类的工作。 很多时候还被社员们给抢去了，毕竟他们公社领导亲戚也多。 而新村，还有回城名额，再不济往羊城或者下属县一放也行！ 所以崔村公社形成了一个新的奇观，每天一大早，知青们就蹲守在新村门口，就和劳务市场找工作一般，等着你来挑。 万一呢，是不是。 做人嘛，要抱有希望。 或者万一被那个新村人看中了，要处对象，那也不错啊。 第653章 进入74年，广交会新方案 73年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过去了，新村的主题除了生产，还是生产。 12月22日新hua社报道，5年来，800多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听到这消息方平安笑了一下，这才哪儿到哪？且熬着吧。 另外12月听到消息，本年我国籼型杂交水稻科研协作组的袁技术员等人，在世界上首次培育成功强优势的籼型杂交水稻。 方平安直呼，袁爷爷大善！牛批！ 雨水在旁边瞪大了眼睛——没听说过你有爷爷啊？你爷爷最多姓方，不对，是只能姓陈啊？ 方平安…… 算了，不解释，都不在一个频道之上…… ———————————————— 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进入了74年，今年过年比较早，1月23日就是大年初一。 花园子照样喜气洋洋，无他，孩子多！ 方平安一大家子，包括他的前妻，他爹，他爹生的女儿陈粒粒以及重组家庭后的女儿赵悦悦，一行人就20人！ 恐怖至极！ 大姐方红缨、二弟方东林6岁半，三妹方红绫、四妹方红缇刚刚6岁，已经在公社小学读书了。 虽然说母亲都是城市户口，可以回城里来读书，但都并没有这么做，在哪儿读不是读？ 更何况下放分子里老师教授多的是，又肯教孩子，新村的孩子们现在个顶个的聪明着呢，而且还身体强壮，很少生病。 五弟方东栩、六弟方东榆4岁；七妹方红绵、八弟方东桥3岁，正在新村福利院跟着其他孩子们天天玩泥巴呢。 九弟方东木，十弟方东术才1岁差俩月，正被何雨水与何大清一手一个抱着，傻柱在旁边想凑热闹也抱抱外甥，但何大清与何雨水都不让，嫌他埋汰。 是的，何大清也回来过年了，就是为了看他俩大外孙。 看看眉清目秀的大外孙，可爱至极，再回头看看一脸谄媚像儿的傻柱—— 我咋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39岁，长得却像50岁一般，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 何大清对傻柱是放弃了，那是真没辙了。 傻柱也冤啊，他和秦淮茹是想去领结婚证啊，可是棒梗不让。 对于其中一个孩子改姓何的事情，何大清与何雨水都没提，那是傻柱的责任。 何大清想的也很明白，自己也没啥玩意儿让孩子们继承，最多到时候把厨艺传下去也就罢了，什么传男不传女，都无所谓了。 你传给傻柱这么个玩意儿，那传承不就断了吗？ 传承断了那就是对不起师傅对不起祖师爷，但师傅和祖师爷又不姓何，所以干脆想通了。 只要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想学有天赋，他就教。 儿孙自有儿孙福。 方平安现在完全是麻木的，成天十个孩子在他耳边“爸爸爸爸”叫个不停，脑袋都要炸了！ 许大茂他那儿还好，两家老人帮着带，才5个孩子，三妹许凌花、四妹许凌好、五妹许凌月、六妹许凌圆都已经8岁了，正在上小学，见方平安回了院子也冲过来“干爹干爹有没有给我们带好吃的”叫个不停。 七弟许展图3岁了，也被他们带过来凑热闹…… 许大茂还开玩笑说许展图太淘气，要不送到你们新村福利院，跟你家孩子做个伴儿？ 方平安大喝一声——滚！ 你他娘的就是想要我帮你带孩子吧？！ 我踏马自己都快带不动了！ 过年的时候，易中海还带着一大妈，以及他们收养的易小婷回了四合院，反正三位大爷还有许富贵，何大清一起喝了一顿酒，然后又把易中海打了一顿，随即便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之间的恩怨也是彻底扯平了。 不过这些事儿方平安懒得管，个人有个人的活儿法，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他现在正忙着开会布置任务呢。 今年的广交会，他正式以四九城这边的名义受邀参加。 去年弄了个开门红，效益很不错，但四九城割尾会有意见了。 明明是我们这里的厂子，凭什么以羊城下面的增城县的名义参加广交会？ 这不是瞎胡闹吗？ 今年很早的时候，市割尾会就跟新村交代了，今年给我好好干！ 必须打出我们四九城的风采来！ 方平安很无语—— 我就一食品厂，我打出花儿来也还是卖方便面和薯片啊？ 其他玩意儿国外又不需要。 时间紧迫我也弄不出什么新产品，我倒是想搞火腿肠啊？ 方平安报告打了上去，想要购买国外的火腿肠自动化生产流水线，采用灌装+铝环结扎的一体机。 小日子（Showa Seiki）与德意志（K+G wetter）现在都有。 但上头一打听，价格极其昂贵，还得用到近百万的外汇…… …… 算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生产方便面与薯片吧。 不过由于市割尾会的争取，以及广交会组委会官方的肯定与帮助，给新村在新址“租”了一个门面，200多平，作为广交会的“指定”餐饮供应商之一。 是的，广交会又迁址了，74年4月的广交会，在新建成的华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举行。这是广交会第三次迁址。展馆位于流花路117号，于72年10月动工，74年4月建成。 这次他们也采取了“新村美食体验店”的思路，部分食品副食品类的厂子与产品，给他们专门一楼对外的门面，便于对外商展示，也用于作为临时用场地点，多给外商一些可挑选的空间。 总不能在展馆里面人手一碗方便面吧？ 那个味儿哦，老霸道了！ 所以方平安现在正给新村的一些骨干布置任务，他们一行人过完年就得先去配合组委会布置现场，还得提交装修方案。 而方平安则是把装修，宣传，广告，策展等等作为一个整体在策划。 什么展板，体验馆，周边小扇子，手提袋，地推，沉浸式体验泡面工厂…… 现场大厨加料定制，各种大餐级名厨级方便面——至尊级方便面！都得好好展示一下！ 甚至都跟何大清傻柱都打好了招呼，跟他们的领导借人，这俩位往那儿一站，现场吊高汤，用谭家菜吊高汤的技术，在把这噱头写在旁边的展板之上—— 咱方便面的历史渊源和逼格不就上来了吗？ 谭家菜的高汤，再加国宴大厨级给做的肉排，煎鸡蛋，叉烧肉或者烤羊排—— 往泡好的面上一铺！ 普通泡面2毛5一包，外贸定制口味版5毛一包。 但咱何大厨（双）谭家菜高汤面海鲜面，还有猪排、羊排、红烧肉、红烧牛肉至尊版！ 5块钱一份没毛病吧？ 咱要的就是这个噱头！ 方便面它可以低端，也可以很高端！ 但方案直接被副厂长程卫国（原四九城东城区ZF办公室程主任）给拦下来了—— 你这是在搞享乐主义作风啊？！ 不要命了？！ 第654章 调用何大清与傻柱 方平安很无语，这种在后世街边搞麻辣烫的很常见啊？ 加料版方便面嘛，其实就是麻辣烫+方便面面饼，最多过程弄的有仪式感一些，还有宿舍版方便面，这些花样儿很多的啊！ 豪华版也就一二十的样子，我吃好点而已，怎么就成享乐主义了？ 非得萝卜青菜才是路线正确是吧？ 不过在程厂长看来，方平安这点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让外商感受一下咱们国家的美食，以及大厨们的手艺。 就连快餐食品都能给你玩出花儿来！ 所以程厂长把方平安的策划修修改改，便去了市割尾会找领导商量去了。 这事儿吧，如果不行，咱们就打住。 但如果行，那就不是订单量的问题了，而是可以成为咱四九城美食的一张新名片！ 给咱四九城过去广交会的厂子们长脸！ 方平安脸皮直抽抽—— 程主任，不对，程厂长……你这是玩的比我还要大啊？！ 方便面成为四九城美食名片？ 长脸？ 亏你想的出来？ 这就一垃圾食品啊？！ 后世我，包括现在的我都吃到想吐的垃圾食品啊！ 不过厂子里的事儿，现在基本都是程厂长在管。 而搞研发推广宣传画什么包装图门面展示设计图，那是方平安的事儿。 跟上面打交道，则是程厂长一力承担，那一个个都八百个心眼子，方平安又很容易暴躁掀桌子，所以只有程厂长去合适。 最后上面商议了一下，又跟广交会组委会那边请示了一下。 几方决定，什么高端版（至尊版被程厂长给改了）这些名字那是不可取的，一碗面收费10元也绝对不行，但给外商展示一下实力，让他们看看咱们国家的商品并不廉价低端，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69年的广交会就提出要对“国内外**敌人造谣言说我们大风后没有东西了”而“贬低我大风的伟大意义”做出回应！ 所以新村食品厂这个点子初衷很好，这是有很重要的ZZ意义！ 但这价格太低了，大家都来吃，两位师傅也忙不过来，成本让新村食品厂承担也不合适； 但价格高了，又不符合我们国情…… 上头先把这事儿做好，但又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平衡点来。 会议一时半会没有定下来一个几方都满意的方案来。 程厂长回来跟方平安“汇报”的时候，方平安都无语了。 咋一晃就成了政治任务了呢？ 他随便想了一个辙—— “要不，比如说成交多少的量，广交会就给外商一个赠票。” “他们凭着赠票直接来我们体验店吃，当然，有便宜点的自选麻辣烫关东煮版本的，也有高端定制版本的，一切都看他们手中的票的面值了。” “成本嘛，最后吃了多少我们新村凭票去找组委会报销，起码不能让我们连材料钱都亏进去了是不是？” “师傅的工钱这些，那就我们厂自己承担了。” “不光如此，其他餐饮类的门面都可以按照这种做法，相当于是一个赠品，可以体现出我们国家待人接物的热情与友善。” “当然，菜单和价格，可以让组委会一起看看统一定价，这也便于组委会统一管理和监督。” “至于说吃不吃，那就看外商的了，反正他们也不花钱，就不会对这价格感到不满了。” 而方平安的潜台词是，既然你们不让我宰外商，那就你们自掏腰包咯，这很合理吧？ 你们可以不亏，但我必须血赚！ 程厂长眼睛一亮！ 这是个好办法！ 于是跟割尾会与组委会商议细节去了。 何大清与傻柱本来不想掺合这些事儿的，结果割尾会出面，直接调人，你不服从安排一个试试？ 傻柱不敢说什么，他在厂里本来就得听李怀德的，许大茂还是割尾会副主任，一大爷又调走了，聋老太过世了，杨厂长也调任了，他再狂也得收着点。 好不容易回了厨房，再犯浑可真没人保得住他。 所以他没啥意见，在哪儿不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呗。 但何大清有意见，我在保城好好的当我的保城农用机械厂作我的食堂主任，为啥被你四九城割尾会征调，去羊城参加什么广交会，而且名义上还是给崔村公社下属新村的村办食品厂干活？ 这都啥跟啥啊？ 割尾会问，要不就只要一个何雨柱同志跟着去就行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那不行，既然要弄，就要弄最好的！ 老何比傻柱更牛哔，到时候俩人在那儿一站，白色厨师高帽一戴，鼻孔看人不说话，那大师范儿就出来了，保准一定火爆！ 割尾会一寻思，就给何大清开了条件，你只要去，弄完了之后给你平级调到四九城来，你看行不行？ 何大清一寻思，反正到时候还得回四九城养老，他也想离着何雨水近一些，这条件直戳他心巴啊！ 可以！ 但有要求。 平级就不说了，反正他也没打算干其他的，他就喜欢做饭。 工资的话，四九城本来就比保城高一些，也好办。 但得安排房子——这个割尾会答应了，食堂主任，不管到那个厂子里去，总得给人家安排住房，这个很合理，都是公家的房子，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儿。 另外还得给1个临时工的名额，他在保城有个媳妇，还有俩小子，给一个临时工名额不过分吧？ 岂止不过分，简直太懂事儿了。 临时工算啥啊？ 而何大清想的却是，那白家俩小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现在也只是打临工。 一个临时工的名额让他们俩争，他这是抱着他们的老娘坐山观虎斗，舒坦得很！ 至于说能不能转正？ 与我何干？ 另外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割尾会表示，只要合理，我们能协调的都协调。 我要去城郊机械厂！ 为啥？ 老易在那儿，我得去磋磨他！他算计我何家这么多年，我得报复回去！我得去颠勺，我要让他吃不饱饭啊！ …… 这个要求……也很合理，等你们从广交会回来了，就给一并办了。 于是1月底31号，大年初九的时候，新村部分人马坐先坐火车过去了，由程厂长带队，这次方平安是懒得过去凑热闹了。 新村这边，还有食品厂的生产进度还得有人抓呢。 更主要的，是他懒得过去伺候外商，见了小日子他就有把方便面盖人脸上的冲动，见了大漂亮他就有在啤酒里加料的冲动，见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港商他就想直接以德服人…… 为了组委会的面子，他还是不去为好。 第655章 再提副厂长，许大茂出事儿 1月21日，上面要求跟抓计划用粮、节约用粮、严格控制粮食销量等四点要求。 不过现在面饼与土豆切片还有土豆泥已经外包出去，而且涉及到外汇，所以新村食品厂的生产没有收到制约，再者方平安的空间里还有万把斤小麦粉，土豆新村农科院还有崔村公社有的是，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去毛熊再次0元购，所以不必担心。 2月19日，新hua社报道，我国农村掀起农田基本建设新高潮，高产土豆还没有恢复到以前农科院的2000斤亩产量，这个上面不是特别热心，方平安可以理解。但籼型杂交水稻可是主粮啊！不重视不行！ 就连新村还有农科院的试验田里，都种上了一些。 4月15日，第三十五届广交会开幕，规模为历届之最。 有程厂长在那儿，还有梁书记打配合，所以方平安不必担心。 果然，接连报喜，最后春季广交会，方便面与薯片签单——200万美刀，折合人民币约368万！ 6个月内陆续交货！月产值达61万多！ 到时候还有下半年的秋季广交会，反正按照现在这个态势，新村食品厂整年的销量压根就不用愁了。 何大清与傻柱在广交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两人白色厨师制服，上面还绣着新村食品厂的LoGo，大白色高帽一戴，谁来搭话也不吭声，用鼻孔看人。 但那定制加料版的方便面——据说有的外商为了吃这一口面，非得多顶一些东西，硬要把订单重量给拉上去换赠票。 这可把广交会的主办方给乐坏了。 虽然说对于整个广交会成交额的波动影响很小，但蚊子小也是肉啊，最主要的是这种模式，这个促销的点子。 外商们他们认这个！ 觉得这样去吃方便面，有范儿！有面子！ 这也为之后的广交会产品促销方面，给组委会增加了一些思路。 而还在四九城的方平安，找李怀德介绍国内的机械厂，生产的仿制生产流水线也弄了两条，已经投入使用中了。 一条全新的方便面生产线，造价50多万！ 为啥不用进口的？ 小日子不卖！ 且本身就昂贵，最为主要的——一旦有了机械故障，就只能请“国外专家”过来维修，工资日结，一天工资等于国内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方平安才不搞这些呢，食品流水线，方便面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科技。 咱们自己慢慢试，慢慢造。 至于说日本子？ 吃屎去吧你！ 他从73年秋季广交会回来以后就一直盯着机械厂搞这个事情，把那些工程师伺候的好好的，有什么要求直观提，再加上他天马行空的想法，明确的步骤拆分以及详细需求，弄了大半年还终于被机械厂与他一起给倒腾出来了！ 有些不能集成的部分，不那么自动化的部分，咱们就用人工！ 说起来只能算是半流水线，还得有4-50个工人一起配合。 但产量和速度就已经起来了。 第一套流水线因为成本问题是有点贵，毕竟是研发状态嘛。 但方平安还定制了两套，后面一套就只需要25万左右了，不但新村食品厂定制，就连四九城食品总厂以及魔都益民食品四厂也来定制，直接把这个小机械厂给盘活了！ 就这三家的流水线定制，他们厂一年也做不完啊。 方厂长就是他们机械厂的救命恩人！ 并且他们还在和新村一起研究薯片生产线。 对于这些方平安是很舍得砸钱的，现在要的是速度和抢占市场，至于说这些流水线的版权…… 国内就没有这个说法，而且方平安提供的是需求和想法，并不是他来设计的。谁要买流水线都可以，当然，机械厂也知恩图报，优先新村食品厂的需求，降价是不可能的，新村降价其他单位原价的话，那就是ZZ错误了。 不过把其他厂子的流水线压后3个月到半年，这还是能够做到的。 目前魔都益民四厂的方便面年产量，是200万包，但还得给新村这边提供近200万块面饼。 而新村的产量已经达到了年产4-500万包，说是全国第一也不为过。 等产量稳定以后，小麦粉，土豆等等原材料就得新村自己去采购了，不可能一直靠着外包过活。 不过这边割尾会帮着联系和开计划，加上方平安还跟东北红星农场有联系，所以原材料采购方面，没有被卡脖子，暂时还是忙的过来。 恰巧7月17日，我国冬小麦产区推广优良品种，占全国小麦播种面积的80%以上，所以这几年原材料采购还是很顺利的，他空间里的那部分，是作为压箱底的存货备用。 方平安成天忙的团团转，能耐越大责任越大啊，不过他也起了再找几个副厂长的心思。 想了想，直接把在厂子里管后勤的付主任给提了上来（出自531话）。 他是新村接收的第一批下放人员，原四九城化工厂后勤主任，一些包装上需要的塑料等等化工材料的计划指标，还是他去给跑的。 有人脉，有能力，这几年做事儿一声不吭，没架子很踏实。 下放人员中当过领导的就那么三五个，方平安觉着行，于是把他给提了上来。 这可把他给吓坏了，我是下放人员啊？ 怎么能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 方平安却无所谓，咱们这是村办工厂，只听我的，连公社的话都不听。 我说你行你就行。 再说了，程厂长先前还不是在57干校学习，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要来当副厂长了？ 梁书记先前也是下放，现在呢？回羊城下属县当党委书记去了。 指不定你老付在我这厂子干上几年，上面看到你的成绩了，就给你平反调回去了呢？ 然后，老付就被方平安三言两语的忽悠过去了。 他累死累活的管着厂子，四九城与村里两头跑。 而方平安呢？ 出门打猎，顺带做点好事发点物资，赚点阴德积分去。 天天待在厂子里和村子里，他真心闲不住。 结果74年秋季广交会的时候，许大茂出事儿了。 打猎回来的方平安听到这个消息人都愣住了，许大茂跟广交会有什么联系？ 原来是方平安出门打猎去了，市割尾会想让新村给方便面拍个纪录片什么的，找不到方平安的人，结果李怀德一拍胸脯—— 找许大茂啊！ 那是方平安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俩是咱们华国唯二的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拍片子他在行啊！ 然后许大茂就去了，然后港商的队伍中，娄晓娥也去了，还是带着孩子去的—— 然后就尼玛出事儿了…… 第656章 娄晓娥在香江的境遇 大风刮起来之后，娄家给内地运了几次设备，忙忙的就失去了联系。 因为上头都在忙于ZZ斗争，虽然说你娄家是以轧钢厂特派员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去的，而且也为国内的工业发展出了不少的力，轧钢厂股份也上交了。 但，Zb家就是Zb家，特别是在这个年代，你跟谁有联系，那就如同是定时炸弹一般。 所以上面慢慢的也断了跟他们的联系。 而娄家在香江的发展，其实也不怎么样，毕竟是个外来户。 当地嘿社会还有其他的黑警，商人都盯着他们呢，大小也是一块肉啊，你们不吃我就吃了啊。 然后娄晓娥用方平安送的压箱底的那支百年变异人参王，结交了不少富商黑警与政界高层——谁家没个老人是不是。 百年人参王被她炮制好切成了1000片！ 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完！ 不仅如此，曾经有个嘿帮强冲进娄宅，用枪顶着大哥许展博，二弟娄展涛（改名了）的脑袋，让娄晓娥救他们老大的命。 娄晓娥一看，尼玛腹部中了3枪！血流不止，这哪儿是用参片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于是主动请缨用参片再加秘制宝药给其治疗，俩儿子在他手上你能怎么办。 只能妥协 宝药有一支放在很特别的箱子里，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又是保险箱，又是泥封，又是红线，又是咒符——反正搞得神神叨叨的。 就那么一支。 嘿社会老大现在气若游丝，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先不打麻药直接取子弹，那个惨烈啊！ 嘿社会老大的手下恨不得直接一枪把娄晓娥给崩了。 不过他们也看到了，肝脏破了，血止不住，这下子估计要凉。 结果宝药一支泼了上去，大家就眼见着那伤口迅速愈合—— 就这么愈合了？！ 然后一碗参汤下去，嘿老大就活了？ 娄晓娥还在那儿装模作样惋惜道：“这是从内地带过来的，只有一支，是皇宫大内里给皇上用的疗伤圣药。” “其价值等于是多了一条命，这位嘿老大，我们娄家的诚意你也看到了，现在能不能放了我儿子？” 其实她还有9支，那是离开内地的时候，方平安给的。 10支宝药，1支百年便宜大萝北，就是为了给俩大侄子傍身保命的。 这嘿社会团体名叫新义安，老大姓向。 反正自此以后，娄家在香江就算是有人罩着了。 而且娄家只做酒楼，也只买酒楼，最多就是手上有一些好地段的单位门面而已，也跟其他的商界大佬没啥冲突，倒是少了不少的事儿。 而73年开始，新村方便面在香江销售，其鸡汤、猪骨汤、麻油口味的在香江大受欢迎，特别是油麻口味的，简直就是为了他们香江人量身定做的！ 价格比“出前一丁”便宜，但口味更好！ 娄家看到这个面以后，又通过去广交会定了货的商人一问，就明白这是谁做的了。 平安新村，新村食品厂——方平安啊！ 所以74年秋季广交会，他们也准备来看看，娄晓娥想做新村食品在香江的“总代理”！ 她觉得这玩意儿有搞头，如果能在香江建厂，或者在内地合作入股建厂，那更好。 但现在内地对合作办厂卡的很严，特别是她这样从内地过去的，身份又是Zb家，所以建厂一事估计没戏，但“总代理”这事儿，还是有希望的。 娄晓娥带着俩儿子一起来的，还有娄家的保镖，因为并不是娄半城，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一女港商带着俩13岁的孩子入了会场涨涨见识，能有多大问题？ 她直奔“新村美食体验店”而来，而好死不死，许大茂正带着俩徒弟扛着摄像机，对着何大清与傻柱猛拍呢。 一边拍还一边骂着：“傻柱，给点桀骜不驯的表情，而不是死鱼眼！” “要有范儿知道不，就你在厂里给我抖勺的那种气势！” “你不是很会抖勺吗？来一个那种表情！凶狠一点！再凶狠一点！” “怎么一看镜头你就怂了呢？傻柱你怂了？” 傻柱不是怂了，而是看到面前走过来的娄晓娥？ 他直接一勺敲在了许大茂的脑袋上：“孙贼，谁怂了，我是看到人了。” “你看谁来了？！” 许大茂一转头：“晓娥？” 娄晓娥：“大茂？” 许展博娄展涛：“爸？！” 然后，许家一家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但，工作人员与外商，是不允许私自交流的，更别说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了。 大型认亲现场！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外商给怎么了呢。 许大茂，犯错误了。 然后，他的老底就被翻了出来。 ———————————————— 一码事归一码事，娄晓娥还是港商，她去了香江以后，因为跟亲大哥意见不合，所以娄家便分了家。 娄半城带着老大与大妇一起过，娄晓娥与俩孩子以及谭雅丽一起过，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 结果是主家那边做什么生意总亏本，你一外来户怎么竞争的过这些本地的地头蛇呢？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娄家想要去卖面粉，你一没路子二没渠道场地，谁跟你玩啊？更不说你娄半城是以四九城轧钢厂特派员的身份来的香江，大家都防着你呢。 而娄晓娥这边，因为有新义安的照拂，再加上只做酒楼，没什么野心，倒是发展的很平稳。 不过，也赚不到多少钱，因为70年代香江最赚钱的是制造业，如纺织制衣业，电子业等等。然后股市从73年崩到现在还在继续崩，可以说娄半城那边大部分的资金就被焊死在了股市。 所以娄晓娥这边能够保住酒楼还能赚点小钱，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次来，就是为了谈下新村食品的香江总代！ 为俩儿子挣一份产业，娄半城那边她是不指望儿子能分到多少家产，到时候大哥别来跟自己借钱就算不错了。 谁知道一来就碰到了许大茂这个混蛋玩意儿？！ 娄晓娥这么多年的怨气就直接发泄出来了，抓着许大茂一个劲儿的捶！ 你这王八犊子当年要是愿意跟自己一起去香江，老娘能过的这么累吗？ 而俩孩子一边抱着许大茂一边求娄晓娥不要打爸爸。 反正场面很乱的。 在一旁看戏的傻柱在那儿呵呵直笑，而何大清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直抽后脑勺。 “你笑个屁啊笑？人家许大茂3儿子4闺女，俩媳妇！” “你有啥？你踏马还笑人家？” “你和个傻子一样，笑个鸡毛啊笑？” 【我当初咋就不把这傻缺玩意儿给设在墙上？造孽啊！】 第657章 许大茂被开除 广交会那边，因为娄晓娥下了大订单，足足100万港币！ 分12个月陆续交货，所以许大茂“越过”管理人员与港商（前妻）互诉衷肠的事儿，组委会就不管了，这事儿虽然在公共场合拥抱有伤风化，会让外商误解，但——可大可小。 总代的事儿是没法答应娄晓娥，因为现在广交会还没有这个概念，所有的交易也是通过广交会进行的。 你给她总代了，其他港商要进货怎么办？ 不给？ 人家有意见。 给？ 总代的利益又无法保证。 所以只能说优先给她供货。 而四九城割尾会那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多少也得处理一下，不然以后都得乱套。 广交会那边不处理是因为看在许大茂的面子上，港商多下了订单。 但你四九城割尾会总得做出点处理意见吧？但四九城割尾会跟李怀德与许大茂的关系还算可以，这事儿吧，真要上纲上线又得罪人。 于是就把许大茂的事儿丢回了轧钢厂，让其自行处理。 因为订单外汇的关系，许大茂对广交会有功，对于四九城割尾会来说，虽然有点小瑕疵，但整体上还是给四九城这边过去参展的厂子长脸，但对于轧钢厂来说—— 方便面订单激增关我啥事？ 我又一分钱都没赚到，他许大茂的行为是给我们轧钢厂丢脸啊！他违纪了啊！严重违纪！ 于是，聂书记就借机处理了许大茂。 一来许大茂是李怀德那边的人，二来许大茂虽然不抄家，但还是管着轧钢厂领导监督工作，比如说谁谁谁私藏了多少金条，谁谁谁贿赂谁花了多少钱，跟反贪的工作内容有点相似，所以还是得罪了不少人。 然后，许大茂就被开除了，李怀德都没法留住他。 他的这个错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广交会有明文规定不让私自与外商交流的，每个店铺以及展位前都有专门负责沟通订单事宜的工作人员。 本来广交会与市割尾会都是看在订单的面子上想让轧钢厂自己不痛不痒的而做个处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没想到聂书记借机打击报复。 这事儿若是严肃办理——71年广交会事件：某翻译私下用留声机播放《友谊地久天长》（西方曲），被举报后下放干校劳动2年。 聂书记只是把许大茂开除，说实话也是不想与李怀德完全翻脸的结果。 不过李怀德也够义气，帮许大茂把后院西厢房通过置换抱住了，又把他给介绍到了第五工人俱乐部的电影院（红星电影院）放电影。许大茂放电影不跳片儿不断片儿，百场无事故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实打实的功夫，更不说他还会自己拍电影。 许家俩父子，一个在京郊电影院，一个在红星电影院，也算是祖传的手艺了。 只可惜的是，许大茂的行政级别没了。 ———————————————— 四合院花园子里，大竹棚下面，方平安与许大茂、还有傻柱三人喝着小酒吃着火锅，聊着这些事情。 秦京茹与何雨水时不时过来给他俩添点菜。 他们仨，现在还真是连襟，这关系乱七八糟的有点说不清楚。 一大爷没继续pUA傻柱了，聋老太也死了，二大爷三大爷那更不成气候。 所以这哥仨现在走的也比较近。 傻柱在那皱着眉头说道：“许大茂，虽然我跟你不对付，但这事儿啊，我觉得厂里做的不对。” “多大个事儿啊，哦，娄家是去了香江，但孩子见了爹还不能叫爹还是怎么着？” “那聂书记就是要整你！”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有点无奈，也有点看穿似的说道：“傻柱啊，要说你就是没有什么ZZ觉悟呢，这哪儿是整我啊？” “他是要整老李，弄倒了我，就算断了老李一臂。” “我没弄成下放，就算老李在里面出了大力了。”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也冤啊，就是抱了一下，聊了会儿天，就被工作人员给报上去了。 我又没做什么出格儿的事儿，就算有那想法不是还没来得及做吗？ 差点判刑下放？！ 我见见儿子抱下前妻，还是人家主动扑上来的，我招谁惹谁了？ 娄晓娥这个傻妞也是的，这下好了，前途全没了。 方平安则是在一旁开导着：“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们厂里的斗争日益严重，市割尾会里面也是如此。” “趁着机会脱身也未尝不可。” 他想的也很简单，至少大风期间许大茂手上没有沾人命，也没有把斗争对象弄到死，这个时候脱身，也不至于弄到最后你死我活。 大风还有几年？ 等过去了要清算怎么办？ 你说你没做坏事儿你问心无愧就能安全下车？ 闹呢？ 许大茂听懂了方平安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而傻柱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连累了你媳妇秦京茹，她好端端的在厂里当保育员，这下也跟着被开除了。” “好像说你行政级别没了，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参军招工政审？” 这个年代开除可是非常严厉的处分。 1、取消干部身份（编制内人员）； 2、撤销行政级别（如科级、处级）； 3、终止一切福利待遇（工资粮票布票、医疗报销、收回房子或迁出单位宿舍等）。 4、程序不可逆性：开除决定经单位d委批准后报上级备案，一旦生效即永久剥夺原有职级，不存在“保留级别待岗”等缓冲空间。 简单来说，一般人要是这样，全家就完犊子了，无劳动仲裁或司法救济渠道，申诉成功率趋近于零。档案中“开除”记录直接影响子女参军、招工政审。 许大茂这还算好的，还有东北某厂干部因“崇洋媚外”（引进国外技术）被撤职开除； 上海某机械厂工人因私下讨论四人之一，被定位“反Gm”开除…… 74年正值大风末期，因ZZ问题（如“站错队”）、经济问题（如贪污盗窃）被开除者激增。许多案件处理存在扩大化倾向。 许大茂这事儿吧，有人保就没事，没人保他还真指不定得下放几年。 你说这都叫做什么事儿？ 许大茂点了点头：“规矩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有老李在那忙活着，孩子们读书招工的事情应该影响不大，我许大茂别的不说，人脉关系还是挺多的。” “实在不行，就让孩子们去平安那儿读书，读完了新村直接下乡，然后进食品厂，这不又回四九城来了？” “所以啊，不是什么大事儿！” “平安，你不会不管我吧？” 第658章 七五年，大家都去读高中 他又可怜兮兮地看着方平安卖惨。 方平安自然不可能不管许大茂了，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你先在电影院干着，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说不准这大风刮不了几年，你许大茂也能平反恢复名誉呢？” “再说了，实在不行跟我下乡去玩儿，咱们自己拍片子玩儿去，反正吃喝不愁，你担心个啥？” 方平安想的是，大不了这几年好好沉淀一下，过几年一起考大学，你许大茂不是喜欢放电影吗，你就去考电影学院撒。 进不了公办单位，咱们出来自己开个公司玩玩不就行了。 咱们有钱，你怕啥？ 新村食品厂现在有几百万，新村账面上还有五十多万，他方平安私人小金库还有二十多万，更不说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还有那么多的房子—— 怕个啥啊怕？ 蛰伏到改开，爱干啥干啥。 不是喜欢放电影吗？ 爷给你买个电影院，巨幕ImAx的！ 想拍电影？给你整个电影公司！ 随便玩！ ———————————————— 次日，方平安就找人想法儿弄来了聂书记办公室的垃圾桶。 从里面弄出一些毛发，锁定了这个人。 许大茂不能报仇那是没有那个本事，但方平安就肆无忌惮了，搞我兄弟？ 弄不死你丫的！ 一天100积分的倒霉套餐，先预约一个星期的！设定为只要进了轧钢厂就开始发动，离开轧钢厂就停止。 然后轧钢厂的聂书记，不是上下楼摔跤，就是上厕所一脚踩了进去，还有护士给他打消炎针的时候弄错药过敏，食堂打饭吃个鱼还卡喉咙，人差点就去了。 有官气的人很难弄，不过这些也够他受的了。 连续7天，天天不重样儿，天天不消停。 而且是一来轧钢厂就出事儿！离开轧钢厂就没事儿！ 这轧钢厂——克他！所以许大茂被开除7天以后，聂书记申请调出轧钢厂…… 在这么下去，命都要没了！ 也算是给许大茂报了仇了。 ———————————————— 10月26日，我国无偿援助越南11.17亿元物资。方平安听了广播嗤了一声，白眼儿狼，援助他们干啥。 12月31日，上面要求切实抓好计划生育工作。这个消息，倒是给方平安提了个醒。 回了崔村公社，他也跟崔书记叮嘱了一番，这事儿啊，早点宣传早点推广，总比到时候强制执行来的好，反正我给你提醒了啊，我回村开会强调去了。 崔书记倒是没太把这个当回事儿，乡下人生孩子本来就多，一家两三个是很正常的。 见他的样子，方平安摇了摇头，到时候可别哭啊。 这种大势，可不是你我一句“我以为”就能糊弄过去的。 反正方平安在村里是把相关政策开会说的明明白白，新村房子墙面上关于计划生育的标语也是很多的。 什么时候大面积铺开，方平安不知道，没有关注过这个。 但起码让新村人先有个心理准备。 ———————————————— 进入1975年，今年2月11号才是大年初一。 今年的新村计划，或者说这几年的计划，是把学历全给怼到高中毕业去！ 就连方平安自己都想法儿去读高中了，给他一个推荐名额什么的公社里是没有意见的，另外县里中学新村一直有联系，也有学生在那儿读书的。 只是…… 方平安都33了，还有新村有几个二十四五的大老爷们，如虎子、大头，以及村里的几个大姑娘，还有部分下放人员，都跟着方平安一起来读书…… 周围都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方平安甚至比老师年纪都大！ 不仅如此，还把许大茂媳妇秦京茹给拖来读书了。 说服秦京茹的办法很简单——你丈夫还有个知书达礼有钱的前妻啊，你不支棱起来不行啊！ 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混个高中文凭也不错是吧？ 秦京茹稀里糊涂的就被骗了过来。 所以，方平安的这个班，有好几个已婚已育，下了课还得开车赶回公社那边，顺道接孩子放学回家吃饭呢。 这几年，新村要大面积的提高大家的文凭，等着到时候一起考大学。 别等到那个时候能考了，有人想考有机会考，但学历才初中毕业？ 那就玩儿脱线了。 7月19日，新华社报道，我国化肥产量显着提高，上半年增产的化肥可增产粮食100多亿斤或3000多万担棉花。 新村不缺化肥，背靠农科院分院，这玩意儿搞得到，更不说因为每年产量高，上面有奖励化肥的。 自村办工厂开起来以后，新村除了公粮和上面下达的任务，必须交的统购粮以外，就没有再傻不愣登的多交粮食了。 8月8日，河南地区特大暴雨，国家拨7亿元救灾费。 方平安在后世是2002年出生的，这些事情不算太了解，不过以食品厂的名义捐了10w，算是尽一点心意。 高中知识高考完就还了回去，他印象中的大灾如76震、87火、98洪、02非、08川、08雪、13禽、20冠，22洪……2000年之后听过见过的多，但两千年之前的，确实忘了不少。 这捐多了捐少了都不合适，捐多了，你一个村办工厂出什么头？你让其他国企怎么办？ 所以就交给程厂长与付厂长他们去办了。 9月1日，新hua社报道，我国1975年早稻丰收，单产、总产创历史最高水平。 基本上粮食产量已经不愁了，不过新村也从来没有愁过这个。 9月14日，新hua社报道，一亿只广播喇叭连接千村万户。 有线广播网已经全部串联起来，聊胜于无，就当是多点响声而已，里面宣传的都是上层的思想还有农业学大寨，爱听不听，新村还是按部就班按照自己的模式去搞生产。农业方面旁边还有个农科院分院做指导了，咱们就还是主种土豆玉米与红薯。 10月7日，水稻培育出新品种，亩产达千斤左右。 这倒是个喜大普奔的消息，不过新村是依山而建，都是梯田，改成种水稻不太方便，所以也没管这事儿。好在公社 也没有一拍脑袋就改种水稻，不然还真有点麻烦。 12月29日，新hua社报道，我国农业连续13年全面丰收。 ———————————————— 不过11月的时候，方平安听到四九城街面儿上传来的消息，第二位的身体，健康状况不太好。 他很犹豫了一番，但11月中的时候还是乔装打扮去了一趟四九城。 是的，他还是想冒险去送一些强化药剂。 这事儿，还非干不可了！ 第659章 七六年，他称我为同志！ 先是打听了一下，当年盘锦军区医院来求药，方平安不是给了3支，然后趁机提要求把房子给换了吗？就是把西厢房祖屋换回来，把贾家赶到后院的那一次。 如果他们有关系的话，能帮忙把药给送上去，也算是方平安为华国做了贡献是不是？ 结果一打听，当年来的那个院长，大风期间噶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方平安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首先，给女人们在燕山里找好后路，一旦有情况，女人孩子还有老爹他们，就让阿吉汪汪队他们带着，去燕山躲着。 等自己去跟他们汇合以后，在想法南下，只能去香江投靠娄晓娥呗。 至于说许大茂，放心，这货命硬，不会有事儿的。 然后，他专门拿了个古董瓶子，里面灌装10支强化药剂，外面用蜡封好以后再附上一张纸条，用印刷宋体写上—— 皇宫大内疗伤圣药，每次服用十分之一，可瞬时恢复伤势，修补身体劳损，无名氏赠与***** 咱就快实名说要快递给谁了。 海子，他根本就无法靠近，他是“超人”一等，但不是能飞的超人，也没有啥特异功能。 那种地方他压根就接近不了。 最后全身黑衣化好妆带好口罩，晚上的时候路过那边，离着岗亭好远好远，把古董瓶子和纸条给放在了海子门前的广场上。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这边就戒严了，有很多战士们持枪过来围住了这一片。 确认了不是爆炸物以后，就派专人把这古董瓶子给带走了。 方平安也做好了被找出来，暴露的可能性。 为了那两位，暴露就暴露了吧。 实在不行自己再跑。 盘锦军区医院的院长噶了，自己这边前几年当着众人面试验再熬药，也没有成功。 按理来说不会找到自己头上来的，但凡事总有个万一是吧？ 但，系统一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方平安很焦急，但就是没有任何阴德积分的消息，也就是没人用这玩意儿，浪费是小，但耽误了那位的病情就是大事儿了啊？ 直到过了两天，先有一次+500，应该是有人试毒，然后再过一天以后，就陆续传来9次+500阴德积分的通知。 方平安这下子算是放心下来了。 尼玛这下子心里舒坦了，救人一命只有500阴德积分，这个不算啥，主要是看救的是谁！ 反正方平安心里很痛快！ 咱改变了历史！ 咱有大功！ 咱即便是一阴德积分也没有，咱也开心！ 但——进入76年，1月8号，第二位逝世了？ 方平安傻了。 完全傻了。 不是都喝了吗？ 至于说海子里的御医们医术不行，少了百年人参等等高级药材，方平安是不信的，那怎么可能啊？ 但我都收到了阴德积分了啊，为什么还会是这个样子？ ———————————————— 11日下午，长街路边，方平安也哭了。 他没有见过那个人，但他明白那个人对于我们人民的重要性。 傍晚的时候，他失魂落魄的走过海子门口，也就是上次他送强化药剂的地方，一切如旧。 只是突然发觉到，旁边的一面墙上，类似于宣传栏的地方用白色油漆写着几个大字，周围路灯都很昏黄，但就那边墙上专门有灯照着，旁边还有两个持枪战士在站岗。 这年头四处都有大字标语，所以也不怎么稀奇，而这时有不少的路过的民众正在那儿看着宣传栏，还在窃窃私语。 “这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明白？” “……” 方平安定睛一看—— 《同志，那些物资，应该用到更重要的地方，谢谢！》 方平安脑子里突然炸了一般，很多莫名的情绪涌上了心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那些物资”指的就是强化药剂； “更重要的地方”，别看现在国内工业农业都已经发展起来了，但——蘑菇蛋呢？弹道呢？卫星呢？那些专家也需要这个啊！ 而最重要的是，那一位，称方平安为“同志”！ 他叫方平安为同志啊！ 同志啊！ 怎么能不感动？！ 大字没有署名，但方平安明白，这就是那一位的意思。 他在保护自己，他在传达他的谢意，他就是那么的无私。 方平安现在很悔恨，为什么不多拿一些出来？ 为什么当时不多拿一些出来？ 已经来不及了啊！ 方平安站在那面墙的面前许久，最后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这才离去。 这是那一位的选择，方平安可以不理解，但必须尊重。 ———————————————— 可刚走了没有一里路，周边就有跑步声传来。 是战士们，而且很多？！ 方平安回头一看，从好几个路口跑出来几队人马，都冲着自己跑步前进？！ 他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刚刚站在宣传栏之前太久，加上那个鞠躬引起了注意！ 其他人看看也就罢了，最多只是好奇。 就你一个人站的那么久，还哭，还鞠躬？ 不是你是谁？！ 暴露了！ 可为什么…… 方平安突然想起来，上面还有那F4组合，上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局面，现在还真说不清楚。 他之前还想过要不要再弄100支强化药剂如法炮制放在广场上，现在才反应过来，万一到了居心叵测的人的手上，这反倒是害了…… 不敢想！ 瞬间，方平安不再犹豫，10点体质全开，迅速狂奔了起来。 那速度，最少也是每秒25米！ 博尔特来了也得望尘莫及！ 但是最起码有八支小队来合围方平安，但到了一堵墙面之前，他加速那么一跳！ 5米高的墙面就被他轻松越了过去，然后在房顶如猿猴一般，迅速逃离了包围圈。 战士们站在墙面之前没辙了，要是路面，小巷子什么的，他们还有办法，咱有车是吧，但人家在墙头上跑啊！ 速度又那么快，上哪儿抓去？ 其中有个队长一样的人物拿望远镜看了看，方平安现在所在的位置，他们已经赶不过去了。 只能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轻功？皇宫大内？” “遗老遗少里面，有高人啊！” “回去再好好查查……” ———————————————— 方平安直到跑出了十几公里，这才停下来吃了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补充一下能量。 20里油耗一碗牛肉拉面，就说这绿色不绿色，节能不节能？ 新能源无污染啊！ 吃完再喝点水，然后拿出一辆自行车，方平安悠哉悠哉的骑回了崔村公社。 目前看来，再想向上面“捐”强化药剂，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一位是想保他，所以才匿名用大字的方式传达讯息，但其他人对方平安的态度…… 那就不好说了。 那些战士们是谁下令调动的，也说不清楚。 算了。 强化药剂的事情，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方平安自认为努力过，问心无愧。 回去的路上，方平安一边叼着烟一边骑车，一边在思考着。 76年，最重要的是什么事儿？ 第一位与第二位的事情，他是没法干预了。 一不小心自己全家都有可能搭进去。 但还有一件事情他必须去做—— 7月大地震！ 他得去救人！ 那一位都称我为同志了！那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这事儿，我方平安管了！ 第660章 警示方案，橡皮印章小广告 7月底大地震，准确时间地点方平安都知道。 而现在是76年1中，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操作。 首先就是警示方案—— 海子那边也好，唐山地方也好，都得弄。 因为他赌不起事情传开以后会不会被当做谣言，反正两手准备。 海子这边想法丢个纸团就行，就和上次送药一样。但唐山那边，贴大字报也宣传不开啊？ 除非方平安现在就过去，每天晚上不停的四处写，这也不现实。 你一村长厂长消失半个月一个月，可以说你去打猎了，大家也清楚你这习惯。 但几个月……这就有点过分了。 要是有打印机打印出来几千几万张，然后四处张贴，也算是方便。 但这年头国内就没有打印机啊？ 还有得预防恐慌秩序混乱……所以得先让军区有所准备…… 还有救灾用的粮食，水，药品…… 方平安一头的包，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个人，面对一个唐山……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不是说过去吼几句“马上就有地震了！”，别人就会信你。 传单方面，方平安思来想去，学校的那种油印机也不行，印个几十张就糊了，方平安最起码得印几千张几万张。 而且到时候还得用浆糊粘，几千几万次……手会断啊！ 所以最方便的方法，是用模板加喷漆。 模板往墙面上一放，喷漆一喷，掉头就走——完美！ 但这个年头没有喷漆…… 就算自己用铜版刻字，再刷油漆，也累啊…… 方平安急得直挠头。 对了，我可以效仿后世的小广告啊！ 我不印刷，我刻章子！ 大一点的章子，然后四处印去！ 这个方便！ 方平安说干就干，木制材料直接被他pASS掉了，得用橡皮或者铜质的。 但铜质印章，就说这个原材料和工具他就不好弄到，所以最后只能用橡皮章。 自己刻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咱美术生，刻个章子还不简单？ 结果第一次就把阴文阳文给弄错了…… 丢人…… 方平安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事儿就躲在“工作室”里刻印章。 这玩意儿还不好购买，需要介绍信，单位申请，委托国营刻章社代工。 一个两个倒好说，但方平安需要的大，数量也多，你真要采购的话很容易露馅。 不得已之下，方平安只好做了一次梁上君子，直接去新华文具店偷了。 为了救人，没辙。 不过他都留下了双倍的钱作为补偿，虽然说没票，但总不能为了这事儿让书店的工作人员丢了饭碗吧？ 足足偷了5个文具店啊！还有几个国营刻章社，大橡皮章子，红色印泥全部一扫而空！ 巴掌那么大的长方形印章，他足足刻了100个备用，万一坏了掉了呢？这种事儿有备无患才好。 反正现在村里的事儿也不用他操心，厂子里的事儿有付厂长，广交会的事儿有程厂长。 方平安现在就是个吉祥物，只要他在，大家就安心。 至于说他窝在工作室里，有人去了，他瞬间就把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然后拿着画板在那儿美其名曰想怎么设计包装与广告。 所以也没有人发觉。 字体还是后世的标准印刷宋体，这样避免别人看出什么猫腻来。 章子他自己也测试了一番，这种普通橡皮章，约300多次就分层，边缘毛糙了，橡皮会开裂或者分层。 所以100个，差不多可以印3万次，这应该足够了吧？ 然后，方平安找了个理由，让新村这边的厂子全力生产压缩饼干。 反正这玩意儿耐放，而且位于四九城的新村食品厂正在全力生产方便面与薯片，并且都是外贸版的，不对内销售。 那崔村公社的新村老厂，整一点压缩饼干没毛病吧？ 闲着也是闲着，多生产点囤货呗。 小麦粉面粉，是方平安从其他公社农村收来的回购粮（其实就是当初毛熊0元购的存粮，不过下乡收购也是事实，多少也得收一些），不占新村食品厂那边方便面与薯片的指标，上面也没有意见。 只要不影响外贸方便面与薯片的生产，你崔村公社的老厂干啥都行。 最主要的是，生产线早就迁到城里去了，老厂只有两台小型食品锻压设备，就是66年下乡前委托轧钢厂给造的。 再加上村里人种植的花生，再从燕山采来的坚果，处理好那么一压，压缩饼干就出来了。 再用油纸包一包，用铁皮罐封装好，就齐活了。 连化工那边的塑料包装指标都没用上。 2月到7月，生产积压5个多月近半年的压缩饼干，到时候赈灾的时候用得上吧？ 这玩意儿比方便面和薯片那实惠多了，又方便运输。 所以先准备着呗，新村财大气粗，卖不出去屯仓库里也行。 也就崔书记着急，认为方平安想一出是一出，压缩饼干这玩意儿，供销社里都不好卖，你生产这么多卖不出去的玩意儿干啥？ 有钱烧的慌啊？ 不过方平安还是一意孤行，爷有钱，爷愿意！ 4月份的春季广交会，还是交给了程厂长与梁书记，他们熟，方平安放心。 反正新村食品厂的两大拳头产品，已经在海外站稳了脚跟，跟同时代的产品都有的一拼。 1976年方便面销量世界排名前三的是日清食品的“出前一丁”，76年已5出口至欧美及亚洲多国，香江市场占有率超50%，并且做到了什么程度？ 茶餐厅“转丁加价”成行规（换出前一丁需加2-3港元）；居家常备，广告歌“家家食出前一丁”耳熟能详。 但新村麻油味方便面，在香江能够跟他们打成平手！ 猪骨汤味方便面方向打入了小日子的本土市场，这就有点牛哔了。 排名第二的是东洋水产「maruchan」，1972年进入美国市场，主打杯面形态，1976年成为北美销量冠军。 主要创新是针对西方口味推出芝士、牛肉味。 排名第三的是Indomie「营多面」（印尼） 它是区域霸主：1970年由三林集团创立，1976年垄断东南亚市场，以甜酱油味着称。 而名不见经传的新村方便面竟然能够排的上前十，在亚洲地区还可以力压日清？！ 这就有点恐怖了。 其实方平安对这个成绩嗤之以鼻，现在做杯面的发泡聚苯乙烯EpS，聚乙烯pE涂层的纸杯，国内都没有，进口超级贵，国家即便是进口也不会给你一个村办工厂指标。 所以做杯面没辙，做芝士、牛肉口味的更没辙。 稍微跳脱一点的广告也不让做，更别说包装什么的了。 所以现在能够占据全球前十，已经是个奇迹了。 他脑子里还有很多营销策略方案，都无法实施，这是时代的局限性，没有办法。 你说到底，就还是个村办工厂。 第661章 世界前十，上面又想摘桃子了 新村薯片那边也差不多，第一：乐事（Lay's，大漂亮） 65年被百事收购后加速国际化，1976年占据欧美60%以上市场 经典口味：原味、烧烤味为主，袋装技术领先。 第二：品客（pringles，大漂亮） 形态革命：67年首创弧形罐装薯片，75年改良配方后销量激增，76年成高端市场代表。 第三：walkers（英吉利） 欧洲主导：主打盐醋味，1976年通过赞助足球联赛巩固本土市场。 新村薯片排名第八，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看着这个成绩，上面轻工部与卫生部急了。 （轻工业部负责全国轻工业包括食品、纺织、日用品等行业的生产规划、技术指导和行业管理。食品厂的卫生标准和食品安全问题由卫生部负责监督和管理。）` 其他不说，新村食品厂的这两个拳头产品比四九城食品总厂与魔都益民食品四厂还要牛哔啊！ 假如新村食品厂有更大一点的规模，就和国营大厂一般，那能不能，把这两个产品做到全球前——五？ 或者前三？ 最少弄个亚洲第一没毛病吧？ 只要能干过小日子和棒子就行！ 那就不止是放了大卫星，而是扬眉吐气了啊！ 广交会大宗产品都是什么？都是人家觉得华国的原材料便宜，来进原材料和半成品的，具有品牌价值并且在国际上能打的，真没多少。 而新村食品厂，让上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于是，上面就有人找新村谈判了。 新村食品厂村办直接转国营大厂！ 加大场地，加生产线，轻工部卫生部直属！要啥给啥！ 直接给你方平安升为正处级！ 你一平头老百姓，就这么一步登天了！ 程厂长付厂长，副处级，平反！ 而且给你们新村100个正式工指标，这就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两个部的领导来了新村谈这个事儿，陪同的崔书记听了都打摆子了。 正处级？ 方平安只要一点头，他踏马一个连生产大队都不够的微型村“名义”上的村长，连个行政级别都没有的平民老百姓，一跃登天就要成为正处级干部？！ 这还踏马有没有天理了？ 这哪儿是祖坟冒青烟，这简直就是祖坟直接着火了啊！火的不能再火啊！ 他私下还问了问陈大发，你们家祖坟埋哪儿了，我能不能把我们家的迁过去？ 陈大发一脸的问号。 而在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并且希望方平安点头，因为只要他一点头，新村就有足足100个城里国营大厂正式工的名额啊！ 跟方平安关系好的，还能混个领导干部当当。 但—— 方平安拒绝了。 轻工部与卫生部的领导脸色就很难看了，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 方平安也头疼，他是这么解释的。 “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66年之前在四九城建食品厂搞方便面，最后的结果是啥？” “对，当初是食品总厂的一个干部想骗我的生产工艺害了我，您两位跟他不一样，您两位是带着上面的诚意来的。” “但这事儿说白了，就是我一村办企业国家看中了，想改制成国有企业。” “我能理解，但我不愿意。” 这话一出，两位领导都毛了，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方平安拖出去突突半个小时！ “为什么？” 他们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的。 方平安只能耐心给他们解释，这可不是当初胡一帆那种货色，稍不注意就会出大事的。 “我们先说说如果改制成轻工部与卫生部直属食品厂以后，轻工部和卫生部会往厂里塞人吧？会空降干部书记什么的吧？” “那是自然的，国营大厂，人事调动自然由我们两个部来安排。” “这就是原因之一了，我没事弄几个干部来管着我干啥？我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再说难听点，我这是做出成绩了，上面又想派人来摘桃子了呗。” 这话说出来，可是一点都没给对方留面子啊。 两位领导一拍桌子大喝道：“方平安同志，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你这是在新村，在食品厂搞一言堂，你这是犯了严重的ZZ错误！” 方平安没等他们把话说完，直接伸手打断：“两位领导，我知道这话两位听着不舒服，但我这人喜欢实话实说，你们等我解释一下。” “解释完了你们在骂我都行。” 方平安准备还是解释一番，真要不听，自己再掀桌子也不迟。 这年月，我弄个村办工厂你们也要伸手？ 吃相太难看了吧？ “我就一平头老百姓，村长也好厂长也好，都是村民们推选出来的，我不是干部，没有行政级别，我甚至没有拿一分钱村长与厂长的工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我们这个食品厂很简单，别人下了订单，给了货款，我们就生产，保质保量。” “弄得好我们赚钱，厂里村里就有钱，大家一起奔小康。” “弄得不好，那就赔钱，大家一起吃土。” “我们新村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给钱干活天经地义，但要成了国营大厂，那性质就变了。” “说句难听的话，你们空降下来了领导书记，比如说我要生产某个产品，花大价钱做产品的品牌推广，他们不让，这个时候你说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听他们的，万一他们错了，错失了新产品占据市场的机会，这责任谁来负？” “万一他们对了，既然他们的眼光这么独到，你们自己建个厂子不就完了？” “我错了我敢对全体村民和工人负责啊，损失我敢承担啊，你们空降下来的领导，谁敢说这个话？” 一顿话说的两位领导哑口无言，是啊，国营大厂那到时候必须下派领导，甚至他们来的时候就想过，以后怎么架空方平安，把领导层都换成自己的人。 但如果下派的领导有能力，为何不直接再建一个厂子？ 如果没有能力，那到时候听谁的？事情搞砸了谁来负责？新村现在的外贸订单上面可是点了名的，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两个国营厂子几个部门现在都是围着新村食品厂转。 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儿……哪个派系哪个部门安排进去的人，那就得负全责了！ 很简单嘛，没成国营大厂之前，新村就一村办工厂干的好好的。 成了国营大厂，万一出事儿呢？ 上面也对方平安进行过调查，这人就不是那种全心扑在厂子生产上的人，跳脱的很，每年还得去东北打猎两三个月，现在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再加上之前四九城食品总厂那事儿，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说掀桌子就掀桌子，毫不在意的。 所以上头给两位领导的指示是，尽量谈，谈不成也别激怒或者强迫方平安。 毕竟还指望着新村食品厂给国家赚外汇，还有做品牌长脸是吧。 但他游离于上面的管控之外，这就让某些大老爷们很难受了。 这就是不懂规矩的表现啊！ 第662章 方平安摊牌，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于是两位领导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跟方平安耐心说道：“即便是如此，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嘛，谁有道理听谁的，咱们总不能搞一言堂是吧？方村长，你要有大局观！” “建了大厂，你好我好大家好，还有那么多村民可以直接转成城市户口正式工，这对你们新村，甚至整个崔村公社都是大好事儿，对于国家来说更是大好事。方村长，你不能只是想着自己，只盯着新村的一亩三分地。” 他们只能拿这些“大义”苦口婆心的劝着方平安，要不是他厂里的产品干到世界前十了，说真的，这两位领导压根就不可能自降身份来跟这种升斗小民打交道。 而方平安呢？ 他也不想跟这些官老爷打交道啊？ 一开口就是大道理，尼玛不答应对方就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一般，就差没给安个反Gm罪的名头，直接拖出去突突了。 关键是老子就生产一点垃圾食品我招谁惹谁了？ 这个年代啊，怎么总是这种屁事？ 方平安抓了抓脑袋，直接摊牌。 “两位领导，咱们也别试探来试探去了，咱直接说可能性与结果。” “一、要么由着我们新村自己干，谁也别来干预。我不想当官，干得好与不好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儿，我们照常缴税，按标准交公粮，你们随时可以查。” “二、如果你们来是为了我们的生产工艺，想和原来食品总长那胡一帆一般，那我直接公开所有配方工艺，全面公开，人人都能知道的那种，这够无私了的吧？谁能靠着这配方超过我们新村食品厂，那是他们的本事。你们回去也可以交差，想建新厂就建新厂，跟我打擂台也没关系，我无所谓。” “三、如果你们还是要我那个厂子转为国营，配方还要保密？” “行，厂子生产线所有的你们给我们折算成钱，折算成地都可以，我们新村不干了，你们全盘接手，工人还包括两个副厂长管理层你们愿意留自己谈去，只要他们愿意跟你们走，我绝对不拦。” “但一旦如此，他们就不算新村的人了，户口直接迁出去。” “反正你们硬要村办工厂改国营，我是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我本就是农民，回村种地去，这你们总不能拦我吧？” 方平安直接点了一支烟，当着二位领导的面抽了起来。 是的，他直接撂挑子了。 摘桃子？ 可以啊，折算成钱折算成地，你们爱干嘛干嘛，爷们不搞方便面了行吧？ 今年解决完地震的事儿，明年全村考大学去，窝到改开咱一样风生水起，一个破方便面厂，看把你们给稀罕的。 看着混不吝，桀骜不驯的方平安，两位领导也是麻瓜了。 人家压根就不在体制内，你拿那一套压他一点儿用都没有。 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是一点儿脸面都没有给他们留啊。 “方村长，这个，我们先考虑考虑，商量商量。” “你们随意。” 说完，方平安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也没说安排人盯着这两位，而且方平安去的是自己的工作室，厂里的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两位领导在村子里，还有厂里都接触了一些人，以工业部与卫生部的名义找人谈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关键问题是，方平安一丁点都没有防着他们啊！ 或者说，这个厂子，在方平安心里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两名副厂长被请去谈话，程厂长与付厂长直接表态，如果改国营，他们倒没有什么意见，这是工业部卫生部与新村的事儿，不过方村长走，他们也跟着走。 我们可以不平反，但不可以害方村长。 其他的工人——也是这个意思，方村长留他们就留，方村长不干他们也不干。 100多号人，没有一个愿意直接倒戈相向的。 里面一部分是新村人，另外大部分是崔村公社的社员，还有崔村农场挑选出来的知青。 新村食品厂以前的事儿，大家也都听说过。 跟方村长对着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胡一帆，知青，临时转移安置的区文化宫副馆长……那一幢幢一件件，大家心里都有数的。 反正崔村公社的社员们若是敢跟方村长对着干，回公社不说方村长了，崔书记还有大队长们都会弄死他们！ 知青们更加自觉，已经有20个跟着新村干的知青被转正了，他们跟着新村干，机会有的是。 但跟方村长对着干……这风险太大了，不值得。 两位领导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一个个都是傻子吗？ 不过，经过多方查证才搞明白了新村的基本逻辑。 第一、新村是真的被搞怕了，你要插手他们就直接撂挑子不干； 第二、是不信任其他人能把方便面与薯片搞好，四九城食品总厂，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牛哔吧？国营厂子吧？这两项产品他们也不是没弄过，魔都益民食品四厂的方便面工艺，是方村长66年直接给他们换的，可以说是同源，但结果呢？ 这俩产品谁来了都不好使，就只有方村长能干成这个样子！ 第三、这就涉及到了新村的基本构成——公有制。食品厂的纯利润，5成留厂里作为备用资金，5成归村里。而新村每年年终再计算所有的盈利。 同样5成留作村子的发展资金，另外5成是村民的分红，按照每个村民为村子所做的贡献值来进行分红，跟工分和特殊贡献都有关系。而方平安个人占村子的贡献值，是92%…… 也就是方平安的个人身价跟村子盈利，跟厂子盈利都有关系。 真成了国营厂子，他就只拿死工资了，当然不愿意了。 不仅他不愿意，新村的村民也不愿意。 本来好好的厂子越做越好，我们分红也越来越多，就算没多少分红，村子建设的也越来越好，我们的公共福利也越来越多。 你改成国营，说起来是城里人了是正式工，但要迁出新村，综合算起来，那日子过得还没有在新村待着的时候好，那谁愿意？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干了。 可以说，所有新村人跟新村都死死绑定在了一起，就算没几个钱，但新村的福利待遇，那可不是你一个城市户口大厂职工就能解决的。 两位领导觉得这事情有点复杂，便把调查结果上报了。 最核心的问题是，新村的这种公有制和分红制度—— 到底合不合法？ 第663章 保住食品厂，棒梗等人回城 上面拿出了新村当初建立时的那份备忘录，以及当时东城区ZF也就是程主任在位时，东城区ZF给出的批复文件，确实就是这种公有制。 盈利按照村民对村子所做出的贡献比例分红。 而平安新村的参考对象真是第一号当年所说的——“新村”就是一个个财产公有，共同劳动，平均分配，人人平等，互助友爱的“Gc主义”细胞……有生产、消费、储蓄诸部门，包括公共育儿院、公共蒙养院、公共学校、公共图书馆、公共银行、公共农场、公共工作厂、公共消费社、公共剧院、公共病院、公共公园、公共博物馆等等。 人家平安新村就是这么干的，一点儿都没有逾矩。 你能说啥？ 至于分红这件事儿，一来但是区里同意了，二来新村的账本里面有工分记录，也有贡献记录，确实方平安做的贡献最大。 功劳越大那就赚的越多，这本也就是天经地义的，总不能方平安一个人哼哧哼哧赚钱分给整个村里的人吧？ 那不又是倒退回58年那会儿的大锅饭了？ 总不能养一群懒汉吧？ 按劳分配那绝对是没错的！ 所以一时半会，上面也为难了。 粗略一估算，真要按照这种分红比例来说，方平安岂不身家百万级别的了？ 这个年代身家百万级的农民？ 他农民个屁啊，就没见他下过几次地！ 但人家又合理合法！ 而且方平安就没有取出过分红，都是再纳入到新村的发展资金中建设使用。 但……这不就成了利滚利复利了吗？他个人所占的贡献比例就会越来越大。 这事儿新村人都知道，没人反对，而且有不少人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最后市割尾会与工业部轻工部还有公社都来查账了。摆在明面儿上的账簿记录着，从2亩半的花园子发展到现在，方平安一分钱村长与厂长的工资都没有领过，他的付出在66年以前近乎超过村子的产出！ 这分红，他拿的理所应当，合理合法！ 并且到现在为止他一分钱分红没拿？！全部继续投入到村子的建设发展中去了，他是身价百万，而不是有现金一百万。 这就弄得上面不好做任何决定了。 你要“不允许”他有这么多钱的话，首先就得否定新村的公有制基础，甚至要否定第一号的那番话。 谁敢？ 于是，市割尾会，轻工部，卫生部，都偃旗息鼓了。 不敢提。 不过在新村食品厂安排了一个部里来的会计，这个方平安表示，欢迎组织派人监督。 反正自己这边也有会计，出纳财务也是自己的人，无所谓，咱又不偷税漏税，怕啥？ 不过上头也强调了，新村食品厂尽量把部分业务分出去其他厂子一起做，有钱一起赚，不要想着自己一家厂子把事情都给干完了。 团结才能…… 意思是别吃独食，多少给其他厂子分一点。 方平安无所谓，这样更好。 终于，这事儿算是消停下去了。 一来，上面不敢否定第一位的话，毕竟第一位年轻的时候就实践过新村； 二来，新村有钱，在上面是挂了号的，而方平安身家百万级……这事儿还是被隐瞒了下来。这个年代一农民，身家百万？ 传开了会出事儿的。 —————————————————— 年初的时候，一部分插队的知青，家里给想法回了城。 知青上山下乡有几种形式，农村插队落户，边疆生产建设兵团，国营农场\/林场，还有部分厂社挂钩模式。 想回城的话，可以通过招工回城，参军入伍，推荐升学（工农兵学员），病退\/家庭困难返城，还有Zc松动后的“曲线返城”，如与城市职工结婚，投靠亲属等方式。 棒梗年初的时候，在他亲爹杨光杨书记，以及秦淮茹还有傻柱等人的联合运作下，给办了个病退……装病整整1个月才给弄了回去。 那装病的巴豆还是傻柱炮制提供的，既拉不死，又看起来很吓人。 反正棒梗是差点拉虚脱，再加上他本就瞎了一只眼，少了一颗蛋，是实打实的残疾人，这才办的病退回城。 而阎家阎解旷阎解放阎解娣三人更加神奇，兄弟俩直接入赘，阎解娣嫁人，这才回了四九城。 这曲线回城的思路，真踏马清奇！ 但是可把三大爷阎埠贵气的差点背了过去。 仨儿子，大儿子结婚离婚到现在也没个媳妇还在打零工，二儿子三儿子回了回城入赘？！ 真是把阎埠贵的老脸全给丢完了，而且这么一来，阎家就算是无后了？ 按阎解旷阎解放的话来说，阎埠贵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逼着他们读书，要不是他们成绩还不错，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是有本事的知识分子，这入赘的机会他们还真不一定争取得到！ 你瞧这话说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阎解旷阎解放也有理啊，一不偷二不抢，自己回城的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谁叫他们爹阎埠贵没本事，只知道算计，而不知道帮他们兄弟几个谋一份工作呢？ 有了工作能回城，谁还去入赘啊？ 早些年给阎解成弄一工作，父子俩一起赚钱再给弟弟妹妹找工作，以他们家抠搜的性格，攒一两个工位的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最后呢？ 阎埠贵没有为儿子谋工作，反倒是攒钱76年年初的时候弄了一9寸黑白电视机？花了296块！ 美其名曰儿女都结婚了，他们老两口也可以享享福了，可把孩子们给气的啊，其实阎埠贵就想放电视收邻居们的茶水费，跟他那自行车是一个性质的，这怪不得孩子们跟阎埠贵翻脸。 为这事儿，阎埠贵在四合院那是彻底没脸了，并且与二儿子三儿子算是彻底闹翻了。 至于谁阎解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领证的时候肚子都大起来了，不嫁不行，阎埠贵只是心痛没有彩礼钱。 老大在四合院守着父母（啃老），其他兄弟姐妹自谋生路，很合理吧？ 反正阎家本就不会为这些小的考虑，家风如此。 这一次，算是真算计到啥也没有了。 ———————————————— 棒梗回来以后，身体倒是调养好了，但跟傻柱还是没有好脸色。 应该说，他足足8年没有跟傻柱说一句话，就因为当年刘光福与阎解矿挂破鞋那事儿，是也是因为那事儿，一直不同意秦淮茹与傻柱结婚，直接跟傻柱成了仇人。 回城以后，见了傻柱的面，装作没看见不理会。 傻柱也硬气，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但秦淮茹夹在中间急啊！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第664章 许大茂傻柱互殴 棒梗工作没个工作，跟傻柱关系那么僵，所以傻柱与秦淮茹结婚的事儿也没个指望。 还有最关键的问题，她们家现在是真住不下了。 后院两间倒座房，棒梗一间，她秦淮茹贾张氏小当槐花四人挤一间，小当槐花现在也都大了，是真心有点挤不下去了。 秦淮茹跟傻柱又没有领证，不能跟傻柱住一起，如果棒梗同意领证的话，中院东厢房三间立马就可以给她们住，贾家住房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可关键问题是傻柱与棒梗两人都是倔牛，谁也不肯低头…… 造孽啊。 院里有空房子，方平安的，隔壁花园子那房子更多，还是方平安的。 就算方平安愿意租，棒梗也不愿意承这个人情，他跟傻柱呕气，那是跟他妈和当年的屈辱有关。 但跟方平安——当年意大利炮的事情，可是让他少了一颗蛋，瞎了一只眼！ 到现在棒梗左眼还是灰蒙蒙的，这也是他能顺利装病返城的原因之一。 就算贾家租了方平安的房子，棒梗能去住？ 打死他也不可能啊。 所以，最后秦淮茹把主意打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准确说，是通过秦京茹问许大茂租房子。 念在秦京茹与秦淮茹的关系上，那是实打实没出五服的堂姐妹，其实许大茂也无所谓。 但中院的3间正房和两间耳房，是方平安送他闺女的。因为四个闺女已经都9岁多了，所以许母早就回许富贵那边去了，他和秦京茹还住后院带着四岁半的七弟许展图。 房子对他们来说，有点多了，四姐妹平日里就住那3间正房就足够了，而且四姐妹喜欢睡陈爷爷（陈大发）做的高低床。 旁边的两间小耳房加起来也就21平，不过那个小天井被围起来做成了个小院子。 秦淮茹打的就是这个耳房带小院子的主意。 棒梗住这儿，她跟贾张氏住一间后罩房，小当槐花住一间后罩房，完美。 但许大茂可不敢私自做主，这是方平安送的，小院子当时方平安可是给街道补了钱的。 虽说现在是方平安送给了他，但万一因为这事儿方平安有意见，那他许大茂岂不得不偿失？ 所以打了个电话去新村那边问了一下。 “啥，秦淮茹和傻柱还没领证啊？” “棒梗这不是不同意嘛，我看这事儿悬得很，三年五载的，有点难。” “那倒也是，不过房子租她秦淮茹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我觉得这娘们十有八九会赖账啊？她不敢赖我的账，但到时候借着与你媳妇是堂姐妹的关系，赖你许大茂的账，那你许大茂就吃亏了。” “你许大茂吃亏就等于我吃亏，到时候咱们俩吃亏了，他傻柱在旁边躲着偷笑，秦淮茹沾沾自喜，棒梗这个小白眼狼还不领情——这不能够啊！” 许大茂突然惊醒，是哦，差点被秦淮茹给算计进去了！ “那不能够！绝对不能够！” “但凡傻柱高兴的事儿，那我许大茂绝对不能做！” 方平安——【你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啊？】 突然他计上心来。 “大茂，其实吧，这事儿还有得操作，能让傻柱不舒服，你也不吃亏，还能看棒梗别扭，秦淮茹急！” “怎么做？”许大茂眼珠子都亮了！ —————————————— 回去以后，许大茂就表示，那房子可以租，不过他信不过贾家。 贾家租，不行，傻柱租可以！ 这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 傻柱妹妹是他许大茂异父异母亲兄弟方平安的媳妇，所以傻柱租房子，可以！ 傻柱都蒙了——秦淮茹给棒梗租房子，咋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本来还等着看你们两家的好戏呢，或者等着秦淮茹跟我去拿结婚证呢！ 这下咋搞？ 你许大茂不是人啊！ 在秦淮茹缠着傻柱又哭又闹以后，傻柱最终——缴械投降。 租下耳房的小院子，给棒梗住，押一付12！整年租！ 一个月4块钱！一年带上押金就是52块！ 许大茂数钱的样子，可把傻柱气的不要不要的！ 这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啊！ 有小金库，又让秦淮茹追着傻柱要钱…… 这可都是他跟着何大清去广交会赚来的奖金，都没捂热乎呢！ 结果吧，棒梗是被贾张氏槐花小当给说服了，忍着脾气住了进来，但出门就看到傻柱，他妈一过来找傻柱，隔的也不远，有啥动静他也都能听得到。 这就踏马的尴尬了。 最关键的问题不仅如此，而是许大茂又玩儿了一手，他带着秦京茹和许展图住到中院3间正房来了，而把许凌花4姐妹搬去后院西厢房住了。 所以中院的局势就变成了，许大茂和傻柱把棒梗给夹在了中间，每天早上一出门，三人眼瞪眼…… 许大茂脸皮厚，又是房东无所谓，而且还是棒梗正儿八经的小姨夫。 但傻柱……尼玛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而且当年挂破鞋的事情许大茂没有参与，虽然他跟方平安关系好，但跟棒梗确实没啥矛盾，再加上小当槐花与秦京茹关系也好，许大茂家又买院子里的第一台电视机，一到晚上就跑到许大茂家里看电视，还把棒梗给拉了过去，棒梗还得谢谢他小姨夫。 这傻柱就更尼玛想杀人了。 哦，我出钱租房给你棒梗住，你不承我人情，放到谢他许大茂，每天还去他家看电视？！ 忍不了了！ 索性，他又动用了另外一部分私房钱，买了一台12寸的电视机！ 本意是“讨好”棒梗小当他们，放在自己房子里面，等着棒梗过来看电视，能够说上两句话，关系好一点以后，能跟秦淮茹领证。 结果被小当槐花三言两语又给抱走了…… 小金库又被翻出来了…… 这次可不是广交会的那份金库，而是李怀德给自己升了食堂主任，本来还想跟秦淮茹争辩一下，没你们这么办事儿的，结果秦淮茹又说起在厂里于海棠“撩”他的事情…… “诶呦喂，还柱哥，还有空聊聊，于海棠她刚离婚不久吧？” 尼玛，真是见鬼了，她怎么知道的？刘岚那个大嘴巴说的？ 傻柱自然又是举手投降。 最后倒腾了一圈，电视机，小金库全被弄走了，自己还贴了租房的钱…… 她们贾家有房住，小金库也给搜罗去了，电视机也给搬去了，可自己啥都没有…… 凭啥啊？！ 大晚上，傻柱在房门口的抄手游廊上坐着，郁闷地喝着啤酒，然后许大茂出来了，然后许大茂又在笑他，然后傻柱上头了。 两人打成一团，打进了街道办—— 然后两人又和解了。 就连方平安回来知道了这个事儿，都在骂他们贱！ 德性！ 第665章 我许大茂问心无愧，方平安出发了 两人打架，现在还是很有数的，也就看起来脸上很惨而已，都没什么大事儿。 回来以后，许大茂又跟傻柱杠上了，反正也没其他事儿可干。 棒梗与傻柱刚刚有那么一点点“友好相处”的苗头，两人大早上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在秦淮茹跟两人都“打了招呼”的情况下，两人很尴尬的“诶”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许大茂就要使坏了。 我身为小姨父给外甥介绍个工作没问题吧？ 直接把棒梗拉到电影院当检票员，并且承诺三天以后就让棒梗跟着放电影！ 瞎了一只眼睛？ 不要紧，放电影而已，一只眼睛也够用，在电影院的一亩三分地，我许大茂说的算！ 只要我愿意，就算你只有一只眼睛，还是色盲，我都能带你拍电影当导演！ 我许大茂是谁啊？ 市割尾会都得给我三分面子。 棒梗果然不负所托，真是个白眼儿狼，有工作了，能赚钱了，虽然是临时工，但他就不鸟傻柱了。 有工作有手艺，咱梗爷硬气了！ 傻柱气的哦—— 那许大茂是什么好人，他有什么坏心思谁不知道？ 秦淮茹也气的想打人，刚刚棒梗和傻柱之间有了点儿起色，自己就能嫁给傻柱了，三间厢房方平安就会免费租给傻柱，贾家就有房子住了—— 这关键时刻许大茂又来这一套？ 这不是害人嘛！ 可许大茂振振有词—— 我身为棒梗的小姨夫，我给外甥找一份工作，还手把手教他我放电影的手艺。 我有什么错？ 我就是看着外甥回城以后无所事事心痛啊！ 男人有了工作，能自己赚钱，腰杆才挺得直！ 这事儿说到哪儿去，都是我这个小姨父有理！ 你秦淮茹这个当妈的不支持你儿子？反倒让他不要这份工作了，不要工作他吃啥喝啥？怎么娶媳妇？ 他棒梗是一爷们，是个男人，他要独立，他必须得独立！ 你秦淮茹不能太自私！ 不能因为你想跟傻…… 然后傻柱又跟他打了一架，两人又进了街道办…… 王主任脑仁子痛，再有下次，她决定直接把这两人送派出所得了。 糟心啊！ 而且这事儿，虽然大家看得出来许大茂是有算计的，但这事儿吧，是好事儿。 现在一份工作一份手艺多珍贵啊？ 那可是能够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事情！ 况且许大茂那是我们华国唯二的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啊，他是导演啊！ 他收棒梗做徒弟，要不是棒梗是他外甥，怎么可能有这机会？ 所以王主任这次是站在许大茂那边的，棒梗心里觉得许大茂这个小姨夫够仗义。 那可是放映员的工作啊！ 只要好好跟着小姨夫干上半年转正了，要啥没有？ 小姨夫说的对，自己是爷们，有工作有钱腰板才直！ 有了钱我还住你傻柱租来的房子？ 我分分钟就…… 不对，这房子是小姨夫的，傻柱那是被小姨夫玩弄于股掌之上，傻乎乎的出钱呢。 那就住下去，不住白不住！ 傻柱是丢了夫人又折兵，他冤枉啊！ 秦淮茹最后也被棒梗说服了，毕竟这年头，工作才是第一大事。 于是，跟傻柱就有点闹翻了的倾向。 儿子跟傻柱之间，她再次选择了儿子。 并且秦淮茹都说到了分手的份儿上！还求傻柱，在他结婚之前，那租的房子，继续让棒梗住着——舔狗舔到这个份儿上，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让傻柱觉得这么多年的付出，真是被狗吃了！ 好嘛，就算是分手，你多少让我自己领工资吧，把工资还给我也行啊？ 秦淮茹压根就没提这回事儿！ 傻柱感觉自己可能，也许，应该，就是许大茂和方平安嘴里所说的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连房子都没有。 纯纯的大冤种。 一时之间，傻柱与贾家，疏离了很多，跟秦淮茹之间，也基本没啥话好说。 ———————————————— 6月底的时候，方平安就要出发了，美其名曰出门打猎，加上采药，一来一回快则一个月，迟则两个月。 方平安有刀枪不入与逢凶化吉的本事，那是经过多次实践的，所以家里人对他很放心。 另外他提前找了个由头，处理新村不要的物资，6月就放在惠民公社降价出售。 其中就有66年刚搬迁到军都山时所用的帐篷。 当时整体搬迁，区ZF给了不少的便利，所以采购了一批军用帐篷，另外当年跟区里以及红星农场联合捕猎，送那三万斤肉食的时候，有军队跟进，方平安也用猎物跟军方换了不少二手军用帐篷。 以及66年去邢台支援的时候，也领过一些帐篷。 所以这玩意儿，新村有很多，差不多200来个。 这一次放在惠民供销社里的不多，也就20个左右。 但，谁没事儿买这玩意儿用啊？ 还有一些压缩饼干存货，保质期都快到了的那种。 众人都没有当回事，也卖不出去。 但方平安出门之前交代了六根与许大茂，帐篷和压缩饼干作为应急装备与粮食，新村的兄弟姐妹村民们都有一份，尽量放在家里大门口好拿的位置，有备无患。这是单独准备的几套，给许家，六根家，虎子，大头家都准备了，连傻柱都给准备了一份，毕竟他是方平安的大舅子，这也算是新村的福利。 因为每年年底，新村都会把一些卖不出去的物资，内部作为福利分发一下，别说帐篷了，有时候还给残次品布料，之前还发过方便面与薯片，所以新村的这种行为，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当然，街道办那边也送了几套，这是习惯。 而新村那边，方平安也留了一些后手，那毕竟是自己的大本营。 广场上，新村今年没事干，单独做了一些纳凉用的亭子，真要是地震来了，往上铺一层防水布，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至于说通知的事儿，等后面舆论起来了再说。 7月初，方平安就乔装打扮以后，来到了唐山，一边在周围的山里打猎，一边在周围的村子里游走，见了墙面他就盖章子！ 章子上内容也很简单——728凌晨3点唐山特大地龙翻身。 就这么一句话，言简意赅！ 而来之前，他还是乔装打扮去了一趟海子门口，就是上次他送药的地方。 一样用印刷体写着： 728唐山，7.8级超大地龙翻身！ 他把他所知道的，从76到24年，他记忆中的地龙翻身\/火灾\/冰雪灾\/台风\/生化等等，全给写了上去。 至于说上面信不信给，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 7月中的时候，方平安差不多把唐山周边“盖”满了，然后去了市里继续盖章。 而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谣言四起，军队介入，街面上巡逻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是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还是说上面很重视起来，预先派人过来了？ 等到方平安发觉很多公共空旷场所开始预建抗震棚，虽说不多，还有部分单位在做抗震演习的时候，就明白这波稳了。 他路过的时候还听到有人抱怨，因为莫须有的谣言，上面就让他们抗震演习，这不是耽误生产吗？ 绝对稳了！ 第666章 地龙翻身，救灾 方平安没事儿每天继续四处盖章，还抽空打了个电话回去，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来电显示区号什么的，他就说自己已经来了东北。 结果一问，四九城谣言也传了起来。 所以方平安心安理得的吩咐新村，食品厂，与四合院里头。 大家都把抗震物资准备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只是谣言，大家伙也就那天晚上睡不好不待屋里而已，又损失不了什么是不是？ 于是新村，食品厂与四合院里，都开始做准备了。 他自己，则是继续在外面浪一个月再回去，有空就给家里打电话，安全问题几个媳妇都跟他叮嘱了一番，但还真的不担心。 终于，到了7月28号，凌晨，整个唐山街面上乌泱泱的都是人，大家伙都拿着竹床席子在街面空地上纳凉在，之前虽然有些抱怨，但都被厂里保卫科，街道办，军队给赶到空地上了。 这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很多人在那儿吐槽，以为这就是藏在人民当中的坏分子搞得事情，为的就是破坏生产。 所以也没睡，在那儿盯着时间，等着3点左右地龙翻身。 终于，在大家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风都停了，鸟也不叫了，连蝉鸣虫叫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心都慌了起来。 然后，天上鸟儿齐飞，乌泱泱的，地上狗子鸡鸭乱叫，隐约还可以看见黑夜里，地面附近有彩光。 人们马上把睡着的人都给摇醒了，再怎么迟钝，也知道马上有大事儿发生！ 军队，街道办，派出所，保卫科都在街面上维持着秩序。 一时间人心惶惶。 方平安躲在角落里，看着手表在那数着时间。 “来了。” 突然，最后几秒的寂静以后，整个大地都翻腾起来了！ 特大级，地龙翻身！ 方平安无法用文字来形容面前所看到的一切！ 天怒！ 大自然的伟力！ 这是人类所无法抗拒的！ 那屋子，是成片成片的倒塌啊！ 人站在地上，根本就站不住！ 地龙翻身整整持续了12秒！ 而后续房屋工厂继续倒塌，加起来一共23秒！ 23秒之内，97%的地面建筑，55%的生产设备损坏！ 23秒之内，交通、供水、供电、通讯全部中断！ 23秒之内，一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工业城市被夷为平地！ 惨！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做好了预防措施，所以人民的生命是得到了保障的。 不过仍有很多人不信这一套，死活不肯离开屋子，于是就被埋了起来。 地震后，街道办派出所保卫科等部门第一时间安抚民众，阻止他们进入塌陷区抢救物资——因为谁也不知道余震什么时候再来。 而部队早就整装待发，直接开始进行救援。 而方平安现在乔装打扮成了一个老道的模样，腰间别着黄皮葫芦，还插着一支拂尘，仙风道骨的模样。他从阴影下面走了出来，人形挖掘机，开始投入救援行动！ 水泥预制板，别的地方需要四五人一起抬，方平安一手一个，直接拎走。 有他的帮忙，起码在这一片救援速度提高了很多，只要那儿有人叫着下面有人，方平安就冲了过去，三两下就把人给挖了出来。 已经死了的，那是没有办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方平安只能帮他们阖上双眼，把遗体摆放在一边。 而但凡有一口气的，方平安也不吝啬，拿葫芦给他们喂了一口水，里面是稀释了的强化药剂加人参泡水。 这种场面直接把人伤口修复那太过于夸张，但给其吊一会儿命是没啥问题的。 喂上一口水，方平安就把人抱着往临时搭建的救护中心送去，而那边的医生护士急得跳脚：“没有药啊！就算把医院里的药材都给抢救出来，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啊？” 方平安把人给放了下来，然后说了一句：“等我一会！” 然后他冲到了某个塌陷的废墟里，一会儿就拎了一个大麻袋出来。 “这里面都是消炎止血的药材，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医生护士们打开麻袋一看，里面各种止血消炎的草药，还有几株人参，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西药中药了，只要能用就行！ 这些都是方平安平日里上山采药时攒下来的，毕竟药材他都认识。 至于说效果更好的西药，他空间中是有一部分，但注射器生理盐水等等东西他没有，那些还得部队从医院废墟中抢出来。 他空间里数量不多，都是六几年从毛熊0元购弄来的，虽然他知道没有过保质期，但别人也不敢用啊，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了。 见到药材以后，医生护士们大喜，然后全体立正对方平安敬了一个礼。 “道长，谢谢你！” “无量天尊，这是老道应该做的。” 方平安回了一个作揖礼，便继续投入到救援当中。 这下子，你们再怎么猜我的身份，也只能往封建迷信上面去靠了，身手不凡的老道，有点吊命的宝药，很正常吧？ 救人，喂水，送到各个街区的临时救援中心，再给送一大包中药。 方平安就这么一边跑一边救人。 当天，又来了两次余震，这个时间点方平安是记不住的，只能硬扛。 这两波余震，确实也有不少人受伤乃至失去了生命。 不过总体来说——人命损失不算太大，因为提前就有了预案，已经把损失降低到了最小。 方平安也是不眠不休足足跑了20多个小时。 街面上已经支起了很多地震棚，有的地方已经开伙了。 方平安也停了下来，直接生起一个火堆，坐在那儿吃点东西喝点水。 而在他啃着烧饼吃肉干的时候，部队来人了。 一队士兵把这个地方围了起来，而一名长官模样的人，在方平安面前盘腿直接坐到了地上，并且给方平安递过来一支烟。 “道长，抽烟吗？提提神。” 方平安毫不客气，拿了过来，用烧红了的木头点着便抽了起来。 那位长官又拿出两瓶酒，给方平安开了一瓶。 “来点儿？” 方平安拿了过去，还给他碰了一下，直接大灌了一口。 沉默了半天，那位长官对着方平安说了一句。 “道长，谢谢你。” 第667章 确认身份，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方平安笑了笑：“谢什么？都是华夏儿女，这是贫道应该做的。” 那长官却说到：“我们粗略估算了一下，您已经拿出来不下30包药材了，可……” 方平安直接从袖子里“变”出一大包药材。 长官与士兵们都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塞进去的？不可能啊？！ 方平安笑了笑：“袖里乾坤，师门的一点小把戏。” 长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这位道长都能单手拎起一块水泥预制板，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海子前的那个纸条，还有那大内疗伤秘药，都是道长您的手笔吧？” 方平安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人知道哪些事情，那就是上面派来坐镇，或者说派来接触自己的？ 于是便点了点头：“是的，还好，你们把这当做一回事儿，不然的话，这场地龙翻身，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那长官仿佛要继续确认方平安的身份一般：“那墙面上印的提示……” 方平安直接掏出几个印坏了的印章，丢给了他。 “也是我做的，私刻印章，犯法吗？你们不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吧？” 见到方平安拿出了证据，那长官才松了一口气。 从方平安出现参与救援开始，军方就盯上了他，现在20多个小时过去了，局面稍微稳定了下来，他才过来想试探一下方平安的身份。 上面也给他下达了指示，在唐山印提示的，和在海子前送药，送纸条的，很可能就是一个人，因为字体一模一样。 所以大概率这人会参与到救援当中，能够接触上那更好。 那药，以及这提示，对于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这长官必须确认方平安的身份，不然随便来个人就冒充高人，那就完全乱套了。 还好，接触上了。 不过他还在继续试探。 “道长，那纸条上写的以后的那些大灾……” “都是真的，大兴安岭大火那还是可以预防的，但洪水雪灾地震，那是自然之力，只能提前做准备，把损失降到最低。” “而非典新冠，那是生化战争，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这也是可以提前预防的，不过得看你们和卫生部的了。” 确认了，是他没跑了，就是那个无名氏！ “道长，那宝药……还有没有？” 这长官想替第一位讨要一点，而方平安叹了一口气，现在知道那药重要了？ 于是把黄皮葫芦拿了出来：“最后一点，和人参一起泡水，用来救人了。” “你想要就拿去吧。” 能不能送的上去，那就看他们的能耐了。 长官有点惊讶：“道长，全给用来救人了，您老，不自己留点儿？” 方平安又开始胡邹邹：“勘破了天机，没几年好活了，留着也没用了。” 长官：“……” “您老怎么称呼，您对国家有大功，上面想请您去海子里……”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去海子里干嘛？当国师啊？现在不是反对封建迷信嘛。” 长官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您和那些，不一样。” 方平安一边喝着酒一边摇着头：“算了，什么一样不一样。” “盛世封山苦修行，乱世下山济苍生。” “这天灾我碰上了，自然是要下山的，救完我就上山去。” “也别管我是谁，也别找我，我能不能活到下次下山也说不定了，所以把纸条子递了上去。” “老道我本就孤身一人，也没个子嗣和徒弟，真要有人打着我的名义找你们，十有八九是骗子，乱棍打出去就行。” 方平安说的洒脱的很，但在长官的心里听得可不是滋味儿。 这大风期间，那可砸了不少的道观，不少道门中人也收到了迫害。 但这位“得道高人”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 特别是那句，“勘破了天机，没几年好活了”…… 为谁勘破天机？ 这就不言而喻了。 方平安喝完了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继续吧。” 说完，便继续投身救灾行动当中。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长官与所有的士兵们，都默默的跟他敬了一个礼。 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月，因为有上头的提前准备，所以这次赈灾行动很顺利。 方平安还在很多安置点“丢下”了大量的毛熊储备物资，算是清理一下库存。 而8月中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军车陆陆续续运送物资进来了，开始灾后重建工作。 这个时候，方平安也准备功成身退了。 他的物资，大部分消耗一空，但阴德积分—— 足有2个多亿！ 这一次，是彻底赢麻了！ 他早就把系统提示音给关闭了，也不清楚救了多少人，哪些是直接救的，哪些是因为提前告知上面给救的，哪些又是“捐”物资药材奖励的。 反正，奖励太多了！赢麻了！ 估摸着这次以后，上次就会对他的“预言”重视起来，以后起码到24年的天灾，国家都会有准备。 这又是间接救了多少人？ 有多少阴德积分？ 已经算不清楚了。 反正方平安是彻底赢麻了，按照10点体质以后，1阴德积分兑换1天的寿命，说他近乎长生不老也没有问题。 阴德积分，钱，现在对于方平安来说，真就只是一个数字了。 他又去东北转了一圈，打电话报了个平安，打了一些猎物，便开着小卡车回了四九城。 ———————————————— 四九城这边，四合院，食品厂，新村都安然无恙，也因为当时“谣言”传开了，四九城这边也有所准备，加上新村与四合院都有准备一些帐篷等等物资，所以大家都熬了过来。 在院子中间搭建地震棚，吃大锅饭，小孩老人住帐篷，也勉强过的过去。 至于说花园子里面的房子，因为方平安当时建房子可是花了大价钱弄得钢筋水泥混凝土，所以只是有点裂缝，并没有倒塌。 但因为余震的关系，也没人敢住进去，所以并没有趁着天灾大家伙抢占方家房子，再说了，大家伙也不敢。 新村和食品厂那边，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的压缩饼干运过去赈灾，刚好派上用场。 当然国家也不会让新村食品厂吃亏，最后怎么算这笔账，自有程厂长付厂长跟上面交涉，并且新村与新村食品厂，一起捐了50万。 四合院这边照旧，搭地震棚，由许大茂和傻柱操持着整个院子的管理工作，吃的也有，除了压缩饼干，惠民供销社还有部分物资储存，把钱交给于莉，她去开仓库拿粮便可以。 所以吃喝方面也没啥问题。 但搭地震棚的木头，阎家那几个小子因为木头的问题又回来闹了。 第668章 白老道自戕！差点玩儿完！ 前院阎家搭建的地震棚直接被拆了，木头是被拖走了，阎家又无家可归，在中院跟着傻柱许大茂他们挤着。 都到这份儿上了，许大茂也懒得说他，只要自己5个娃娃睡着的两个帐篷没人抢，他都无所谓。谁敢动他家的帐篷，他弄死谁！ 傻柱倒是又数落讥讽了三大爷一番，他的那个嘴就是那个样子。 不过方平安留给他的帐篷，照例，“捐献”给后院贾家用去了呗。 他就和许大茂两人在中院地震棚里大眼儿瞪小眼儿，算了，喝酒唠唠嗑。 方平安还特意回四合院去看了看，都没啥事儿，不过趁着这个机会，他的西厢房后院3间倒座房重新修建一下，东厢房那是留着给大舅哥傻柱结婚用的，啥时候结婚啥时候免费租给他，所以只是简单修补一下外墙，里面的要修，那是傻柱的事儿。 许大茂也把中院和后院的房子重修了一下，至于棒梗住的那两间，那就得他们自己修了，谁叫傻柱租了呗。 傻柱一合计，敢情最后又是我一个人受伤啊？都得我一人出钱，凭啥啊？ 三大爷阎埠贵，趁着这个机会修了一间永久地震棚，也就是一间房子。 本来他想拉着二大爷刘海中一起建，但老刘家不缺房子，没有理会他。 不过中院和后院倒是集资在院子中间搭了一个大竹棚，就和花园子里的大竹棚一样。 二大爷刘海中7级钳工亲自动手操持的，坚固耐用，透光敞亮。 平日里纳凉，种点葡萄藤也可以，用来晒衣服也行。真有什么事儿上面搭上一块防雨布，也能住人，并且是公共的，也不耽误大家伙的事儿。 方平安在四合院住了一宿，安排房子的重建修缮工作给街道办的装修队雷师傅，再去看看何雨水，便回了新村。 许大茂和傻柱，还有贾家的事儿，在他现在看来那都不是事儿，只当是闲暇之后看戏，调剂一下而已。 ———————————————— 新村那边自然是没事儿的，但他刚刚开车回去，还没等着卸下来猎物和草药呢，白老道直接吓的给他跪了下来。 “小的白老道，见过上仙！” “……” 众人都愣住了，这是闹哪一出呢这是？ 方平安都回头看了看，这边没有其他人啊，只有自己。 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把白老道拎起来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吩咐着虎子大头他们，把猎物药材赶紧收拾了。 在东北已经粗略用盐腌制了，然后放在空间，到了四九城才拿出来的，不然新鲜的你这么远弄回来，早就出问题了。 拎着白老道到了新村后山无人的地方，方平安才把脚软的白老道给放了下来，问道：“老白，什么情况，什么上仙，你看到啥了？” 白老道这时才定下心神，跟方平安解释起来。 “村长，你身后那功德轮已经有9道了！那凝实的程度，说你不是仙神都没人信！” “你这次出门干了啥啊？怎么一下子弄了这么多阴德？” “说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那种救了百人千人的我也见过，能凝聚成一道功德轮就算天赋异禀了，但你这……” “万人？十万？可能还不止…难不成你…地龙翻身……”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真想脱口而出，而方平安一巴掌就捂住了他的嘴！ “说出来那就不是阴德了，那是阳善！” “我这功德轮可就没了！” 一瞬间，方平安都想到了，要不要把老白给宰了，直接杀人灭口算了。 但，还是下不了手。 直到白老道开始翻白眼儿了，方平安这才反应过来，捂的太严实了，差点把老白给直接送走。 白老道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子，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村长，规矩我懂，放心，我老白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在方平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脑门子。 瞬间，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老白七窍流血，眼见着生气就快没了。 方平安赶紧拿出两支强化药剂往他嘴里灌。 “卧槽，老白，你这是干啥啊？！” 还好，万幸把老白给抢救回来了。 问了以后才得知，老白是怕方平安担心他泄露消息，也怕自己以后说漏嘴，就干脆一巴掌把自己的精气神给废掉——就是一巴掌把自己打成傻子，傻子的话总没人信吧？ 刚才他可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方平安的杀气，与其让他动手还不如自己自觉点，那还有一线生机。 结果手艺太生疏，差点直接把自己给送走了！ 还好方平安没有真的想杀他，又把他给救了回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方平安也放弃了，不是他相不相信老白的问题，而是因为别人看穿了自己就去杀人？ 那我费尽心思救人是为了啥？ 阴德是好处，但救人是本质。 那一位称我为“同志”，我本也是华夏儿女，救人是应该的，不管有没有阴德都得去救。 并不是说为了阴德去救人，那是交易。 看穿就看穿吧。 然后，直接用1亿积分兑换了寿命，10点体质本有200年的寿命，再加上一亿天…… 这是多少年来着？ 算了，永生了…… 再用1亿阴德积分换了1亿支强化药剂，放在空间里。 空间原本只有4万立方米，这个数字看着不爽，方平安又给兑换到了100万立方米——10米高，长宽各316.23米，估计很难有装满的机会了，太大了。 然后，收藏夹里所有的食品，所有可下载的电子书，全给下了！ 岔着用。 即便是这样，他还剩下几十万的阴德积分。 方平安的打算是—— 爷们先用了！先兑换！ 即便是到时候被人认出来了，泄露出去了，但寿命无限+一亿支强化药剂！ 就算系统要收回积分，我也只能先欠着赖账—— 欠钱的才是大爷啊！ 这算不算卡bUG？ 没毛病吧？ 他在心中还问了问系统。 老白猜到了，但是没说出来，算不算被人认出来，就不是阴德而是阳善？ 那阴德积分要不要收回，我积分不够赔怎么办？ 系统—— 【宿主是以“无名氏”老道的身份去救人的，白道长以为是宿主本人去救人的，这是两个身份】 【除非白道长能证明宿主就是“无名氏”老道，并让被救之人都认同他的推测，这样的情况下宿主的阴德才会转化成阳善】 【积分自然是要扣除的，现有积分不够，就慢慢扣除，直到还清为止，对宿主没有其他的影响】 方平安明白了，简单来说：是被救，被帮助之人知道是“我”方平安救了他们，这样的情况下阴德变阳善，积分要扣除，不够就慢慢扣，没有啥突然暴毙啊利息啊或者乱七八糟的什么影响，比银行厚道。 也就是说老白猜没猜到都无所谓，他乱说也不一定会有人信。 除非说国家层面在广播或者电视上公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正名，不然即便是传出去了，老百姓也不一定会信的。 所以，虚惊一场，加上九成积分已用，也不怕被扣，那就无所谓了。 所以方平安最后威胁了白老道几句—— 看破不说破，朋友还有得做。 敢说出去，弄死你丫的，让你魂飞魄散信不信？ 白老道连连点头—— 你已经得道成仙就差白日飞升了，你说啥我都信！ 以后老道我就是大仙座下一童子，您说啥就是啥！ 方平安—— 这都啥跟啥啊？ 第669章 棒梗又开始白眼儿狼了 回了村子里，又跟媳妇孩子们腻歪一下，然后把媳妇孩子父亲等等人，都每人加了一万点阴德护体，不说走运发财什么的，但可以让人自动趋利避害，一生无恙。 本来想给媳妇把体质加到10点，然后也给她们加点寿命。 结果系统告知，宿主以外的人服用强化药剂，最多只能加到6点，也就是兵王体质。 无病无灾的情况下，其寿命上限是150年，而且无法用阴德积分给宿主以外的人兑换寿命。 方平安就郁闷了，也就是说四女最多能陪自己到2090年？父亲和孩子们，也就前后十几年的样子？ 到时候自己又是孤身一人？ 他长叹了一口气，万事万物都有其自己运行的规律，自己还是太想当然了。 能有150年的寿命，也算是很不错了好吧。 一个个都长生不老了，你让地府怎么运行？ 不过有这么多阴德积分，让她们投胎个好人家，一生平安富贵，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因为体质以及长期服用强化药剂的关系，众人衰老特别缓慢，方平安一行人现在看起来和20出头都没什么两样。 等到他们七老八十了，估摸着最多看起来也就三四十的样子，那个时候就有点麻烦了。 要不，等改开以后研究养生膳食，美容产品，这样创始人本就冻龄抗衰老，那就说得过去了，而且产品更有说服力？ 到时候再说吧。 方平安积分、寿命、空间都已经极大化了，新村食品厂也运行正常日进斗金，加上方平安还有那么多的古董金银珠宝金条…… 说实话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干啥才好了。 早就财富自由吃喝自由了，家庭幸福美满，媳妇多孩子多，老爹还在还枯木逢春给自己生了个妹妹…… 身边朋友兄弟都过的不错，村民们也团结。 没有目标了啊？ 所以他在研究空间，百万立方米，装点什么东西呢？ 要不，去贝加尔湖装淡水？然后运到咱们国家的沙漠里？ 咱提前个几十年把蚂蚁森林和沙漠绿化的事儿给办了？ 这个可以有！ 或者搬一块冰山给沙特运过去换石油？ 也行！ 偷毛熊与大漂亮的军火库金库？ 空间倒是够。 但进不去啊，而且自己又不是超人，10点体质说起来牛哔，碰到范围性炸弹炮弹一样得嗝屁，这可没法试错的。 阴德积分再多，也不够他们把一个区域范围直接火力覆盖轰炸的。 所以这一点方平安直接pASS掉了，自己又不傻。 至于说去把瓦格良号装着运回来…… 现在还没有到时间，而且很多事情，特别是大事儿，国际上的事情，不是能靠玄学来解决的。 东西运回来了，国际影响怎么办，咱们国家到时候怎么处理？ 你是好心，但是添乱啊。 而且你这么牛哔，那国家要怎么对待你？ 这也是他扮作无名氏老道救人，只把天灾最多加上生物战争的事情透露给国家的原因之一。 你能预测天灾，咱们国家有推背图，有能人，做到这一点有点玄乎，但不是不可能。 但你预测到比如说上头F4什么时候覆灭，彪子什么时候跑蒙古去，毛熊什么时候解体，哪个哪个人未来会怎么样，谁上位，谁当一号，要不要提前预防或处理…… 你都知道每个人的命运了，这样的人你让上面怎么用你？ 谁敢用？ 怕不是到时候第一个要弄死无名氏老道的，就是上面的人。 所以他只“预测”天灾，不谈ZZ。 他就不能碰ZZ。 所以不当官，等着改开以后当个体户做生意就完了。 空间的利用也是如此，帮着国家做点好事儿那是应该的，但其他的就得注意影响，尽量不碰。 方平安思索了整整一个下午，先按兵不动，别急躁，年代的局限性在这里，急躁也没用。 该干啥就干啥去，于是，又找几个媳妇打麻将去了。 饱暖思那啥嘛。 ———————————————— 贾家那边，棒梗跟着许大茂放电影有收入，小当去了校办工厂给工人学生们当老师，加上秦淮茹，一家人有3个人拿工资，加上还领着傻柱的工资，住着傻柱租的房子——便更加硬气了。 所以秦淮茹和傻柱，两人还继续冷战别扭着，走在路上见了面儿都不说话，按照许大茂的说法，你傻柱就是贱皮子，你是不是没她秦淮茹你这一辈子就不结婚了？不活了？ 傻柱禁不起许大茂讥笑啊，便嚷嚷着这几天就找人结婚去！ 特别是在小当和槐花面前嚷嚷，因为自与秦淮茹“分手”之后，她们俩轮流来给傻柱收拾屋子。 其实就是借着两个“小特务”的嘴，刺激秦淮茹呢，典型的直男做法儿。 不过在小当槐花的劝说下，特别是槐花的歪理之下，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好像有点回暖了。 最为关键的问题还在棒梗这里—— 这小白眼儿狼不出所料，又踏马搞事情了。 因为刘光福去了新村，而阎解旷又去当了上门女婿，所以都不在院子里。 上次过来抢木头的时候，棒梗也只是跟阎解旷差点打起来，但没有真打，当年被挂破鞋的事儿他还记在心里呢。 因为光天光福都跟着方平安混，也比较争气，二大爷也就没有再打孩子了，而且加盖房子的事儿二大爷也没有做，原剧中把二大爷气到高血压都犯了的事儿也就没有出现了。 自然没有拿药锅子打起来的那一出。 近来，棒梗与许大茂走的是比较近，跟傻柱也没话说。许大茂看着小子学东西还算用心，加上又是亲戚，另外他棒梗跟傻柱闹别扭，许大茂就开心，所以便教了他很多放电影的技术，起码在教技术这一件事情上，许大茂是真没有藏私。 说实话他现在也看不上放电影，就想着什么时候再跟方平安一起拍电影去。 9月，第一号也去世了，方平安也不知道那黄皮葫芦里剩下的稀释版强化药剂与参片水有没有送上去，反正也管不着，历史一切照旧，上面到底是怎么个做法，咱也找不到人问。 所以9月以后，各地都在播放怀念第一号的电影，许大茂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棒梗顺理成章的下乡独立放电影。 棒梗下乡放电影，公社给他两只老母鸡，一斤五花肉，还有一些钱，这是惯例。 但他直接给昧了下来，一分钱一丁点儿都没有分给许大茂啊！ 许大茂都旁敲侧击的问他，你要说忘了规矩，或者给补上都好说，但这小子就踏马一直装傻充愣！ 回贾家吃饭时，还说什么跟许大茂学技术不是学做人，学会了放电影这么高级技术，走遍天下都不怕！ 卧槽啊？！ 这许大茂能忍？！ 第670章 七六年底，傻柱终于结婚了 第二天直接跟电影院说了，棒梗没有过试用期，滚蛋！ 钱不钱，许大茂无所谓，他不缺钱； 尊不尊敬也就是那回事儿，少了你棒梗这份尊敬他许大茂也不是活不了； 但你踏马的把真心帮你的人当傻子，还把放映员这行当的规矩给破了，那就不行了！ 必须滚蛋！ 并且许大茂直接把棒梗这白眼狼做的事情在圈里宣扬出去了，棒梗放映技术那是有的，但他坏了规矩，这样的人谁都不敢用！ 最后，棒梗又被街道办安排去扫大街去了。 就这，好多人想要这工作还不一定排的上号呢！ 街道办3个扫大街临时工的工作，可以弄回来3个插队知青，所以棒梗临时插一脚，弄得街道办的干事们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经常拐着弯儿的给他加任务，欺负他。 对此，包括秦淮茹来闹腾，许大茂都坚决不松口。 棒梗这小子就是一白眼狼！ 为此秦淮茹和秦京茹都闹翻了。 傻柱其实有点赞同许大茂的看法，那教技术，许大茂是真没藏私，是个敞亮人，也尽到了当小姨夫的责任，棒梗这事儿做的太操蛋了。 不说其他的，他自己教马华与胖子做菜，那是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教会了徒弟便饿死师傅，而且厨子这个行当，那个当学徒不得给师傅鞍前马后孝敬好几年啊，不然不让上灶台啊！ 像许大茂这样教徒弟的，不管放到哪儿，大家都得给他竖上一个大拇指，仗义！ 但这棒梗做的事儿……如果是马华和胖子做出这种事儿，他也得当场逐出师门，而且得跟行当里认识的人把这事儿一说，再用这种被我逐出师门的白眼狼，那就是跟我傻柱过不去。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嘛，你甭管这规矩封建不封建，但现在行规就是如此！ 他精神上支持许大茂，这事儿大茂办的没毛病，但因为秦淮茹的关系，他夹在中间不敢说话。 ———————————————— 10月，F4被一举粉碎了，全国人民欢呼雀跃，大风算是过去了，新村为这事儿，方村长又给全村人加肉菜，村长个人买单！ 四合院这边，傻柱本来就要跟秦淮茹复合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棒梗扫地临时工这事儿弄的秦淮茹天天在那儿唉声叹气，棒梗也跟傻柱没什么好脸色。 傻柱最后也没辙，索性心一横，去找大领导帮忙了。 因为F4被粉碎了，大领导也官复原职，本就跟傻柱关系还可以。许大茂大领导也看中过，但奈何许大茂跟李怀德走的近，所以不是与大领导一个派系的，那是天生的对立面，放过几次电影以后就没有什么接触了。 傻柱找大领导讨要了一份工作，回去就给棒梗了。 市邮电局接线员，正式工，不是许大茂那什么第五工人俱乐部的电影院（红星电影院）的临时工。 正儿八经的工作介绍信。 四九城东城区割尾会劳动局—— 工作介绍信； 京（东）字第765号； 市邮电局xxx部门： 兹介绍贾梗同志等壹名到你处担任接线员工作。请接洽。 此致—— 1976年12月24日 （附名单）…… 东城区割尾会盖章直接安排的，正式工，铁饭碗！ 棒梗瞎了一只眼睛，所以车队的工作没法给他安排，最后安排了一个接线员的工作，在那个年代也是八大员之一，属于邮政系统，但比在外面跑风吹日晒的邮递员又要舒服一些。 棒梗当然是开心了，能不开心吗？ 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就行了，工资高福利好还轻松，并且是正式工！ 不过这次，傻柱可是狠狠跟他叮嘱了一翻，到时候上头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得懂规矩，别又像放电影一样。 这要是再出了什么岔子，傻叔我这张老脸就算是被刮下来，也没法给再弄一个八大员的介绍信了。 棒梗经过许大茂的那一顿磋磨，也稍微懂事了一些，这次还算听进去了，没有胡来。 而搞定了棒梗，傻柱和秦淮茹，才算是正式结婚了。 这次许大茂也没给他们搞事情请轧钢厂保卫科来捉奸什么的，只是感叹了一声—— “真不容易啊！” 76年年底，傻柱41快到42岁，秦淮茹43…… 傻柱简单办了个婚礼，本来只弄三桌的，还把易中海与何大清给请了来，易中海与何大清在京郊机械厂，那也是斗得不亦乐乎。 当然请了方平安与何雨水，结果方平安带着一大家子都来了！三名前妻加现任妻子以及10个孩子！许大茂也把孩子媳妇都给带来了，按理来说不合规矩，一般一家只来一个主事儿的就完了。 光是方家许家就加了三桌！因为连六根家俩孩子也过来凑热闹了。 傻柱脸铁青铁青的，没预备那么多菜啊！ 方平安大手一挥，没事儿，小孩这几桌弄点好的，算我的！菜啊肉啊我都准备了，直接从惠民公社拿，挂我的账！你傻柱出厨艺就行！ 你也算我大舅哥了，你傻柱既是我十个孩子的舅舅，也是大茂5个孩子的大姨父，给孩子们做个饭没毛病吧？ 十五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傻柱啊，就连小当和槐花都眼巴巴的看着傻柱，她们俩跟这些孩子关系都还不错。 傻柱刚想发火，我踏马今天结婚啊！ 你让我做饭？！ 结果方平安拿出一张租赁合同来，中院东厢房三间（原来何雨水的一间与易中海的两间）免费租给傻柱，只要傻柱还在，这房子就一直免费租住！分文不取！ 秦淮茹一摇傻柱的胳膊，傻柱就投降了，立刻麻溜的做饭去了。 最后，傻柱与秦淮茹那么一“商议”——中院三间西厢房留给棒梗到时候结婚用，傻柱与秦淮茹住到中院耳房那个小院子去了。许大茂和秦淮茹还是带着许展图住中院三间正房，许凌花四姐妹住后院原来许家的地方，贾张氏住后院一间倒座房，小当槐花住一间倒座房。 傻柱本以为自己能“免费”住三间厢房，但没想到最后又住到耳房去了，还得每年给许大茂交房租？！ 憋屈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个租房合同在，算是保住了他一命。 条件是只要傻柱在，就可以一直免费租住！ 合同是跟傻柱签的，傻柱都不在了，那房子方平安与何雨水自然是要收回的。 包括许大茂租给傻柱的两间小耳房也是一样的。 一切条件都建立在你傻柱还在的情况下！ 不管是作为连襟也好，还是妹夫也好，只能帮到这里了。 舔狗你本来就叫不醒。 房契那是不可能给傻柱的，如果说秦淮茹真要能给傻柱生个孩子，那方平安也就认了，大舅哥有后，送三间厢房也就是那回事儿了。 但秦淮茹会跟傻柱生孩子吗？ 都上环了她能生个蛋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这么平凡的进入到了77年。 1977年2月18，春节一过，方平安的新计划就要开始了！ 第671章 新村夜校人才选拔计划 大年初三，方平安就在新村发表讲话。 新村现在已经步入快速发展期了！但我们村儿的管理人才不够！ 所以，大家要学习——重新学习！ 活到老学到老，学习永无止境！ 因为去年新村食品厂（崔家公社这边）及时给唐山运去了近100吨的压缩饼干（半年积压的产量），还给捐了50万，一村办工厂给灾区捐50万啊！ 你这弄的上面不表示一下不行啊！ 于是一寻思，又给新村批了20亩地，就在新村食品厂旁边。 而且这次就没搞什么租用了，直接加上原来的10亩，总计30亩地，都直接归了新村。 东直门附近的30亩工业用地啊！不是租，而是直接就给划批了，这以后拆迁那岂不是要发？！ 不过有一个要求，压缩饼干这条生产线还是保留住，作为应急抗灾储备物资。 每年至少100吨起步，也不需要你专门去找销售渠道，区里市里直接全部给收购了。 这玩意儿在抗灾的时候可有大用！ 其实灾情刚开始的时候，上面也准备了很多储备粮食，但地龙一翻身，他们才知道还是小看了这次地龙翻身。 储备物资不够！ 不光是唐山那边，周边受影响的地区很多，包括四九城都是，这个时候四处都缺物资。 特别是米面一类的，灾区的水源受到污染，不方便生火做饭啊。 更别说做面条做馒头大饼一类的了。 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瓶装水桶装水，最多只能用水塔里的存水或者从外面调水车。 这个时候压缩饼干、面包、腊鱼腊肉、方便面、薯片、糕点这些才是最为方便食用的。 但其他的成本又太高，而且占地方，所以只有压缩饼干最为合适。 成本低，方便储存运输，保质期长，一小块能量抵一顿饭。 于是军队的几个厂子，还有魔都益民食品厂的压缩饼干生产线，以及新村这边，都开始全力生产压缩饼干。 有多少上面收多少。 所以现在新村的未来前景有目共睹，必将是飞速发展。 那么问题来了—— 管理人才不够！ 新村-村长方平安，辅助管理白道长，范小野； 新村食品厂-厂长方平安，程厂长，付厂长； 新村食品厂分厂-增城调料厂厂长刘光天、梁东升； 新村食品厂羊城体验店-店长冯涛； 新村惠民供销社-财务于莉； 管理人才大大缺乏。 但新村又不随便招收村民，这个时候也不能随随便便直接把下放分子给提拔成管理人员，多少还是要注意点影响的。 而且新村也不愿意食品厂被收为国有，上面自然也没有理由空降领导班子，所以现在管理人才严重不足。 所以方平安启动“新村夜校人才选拔计划！”，为了从新村内部选拔人才。 什么，你是高中毕业不必学？ 给我滚回去重新学！ 大风期间的高中毕业，能学到啥玩意儿啊？ 全都给我回炉重造！ 什么，你现在正在读高中，夜校就免了？ 不行，那更要强化学习！ 什么，你志不在此？有个高中毕业证已经足够了？ 给我老老实实滚去学！ 所有新村适龄青年，40岁以下的，初中学历以上的不管男女，都给我重新学习去！ 学成了，以后村子，厂子，供销社这几方的管理岗，就从这些人里挑！ 学不会，以后就给我滚去老老实实种地！ 知识改变命运懂不懂？ 新村这边搞得很是声势浩大，整个崔村公社都被他们搞得莫名其妙。 整整一栋仓库综合楼，再加上外面的部分空地，被新村改成了夜校教室，每天晚上灯火通明，从7点亮到9点半！ 也就是新村居民适龄青年，每天得学两个半小时！ 分两个教学点——新村以及新村食品厂。 但大家伙都不能理解，都这个年纪了，还学啥啊学？ 累死累活劳动一天，晚上还得回去上课学语数外？ 这是人过得日子？ 村长是疯了吗？ 我们都已经是农村户口了，以种地为主，最多去厂里当流水线工人，现在学高中知识有个毛用啊？ 而且这是新村里的“强制”学习，一时之间大家苦不堪言，但方村长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 一问要学多久？ 学到年底，整整一年！ 年底考试，考过了管理岗，考不过回村种田去。 新村人的天都塌了啊！ 救命啊！ 特别是虎子大头他们几个小年轻，年龄大了不说，本来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被村长逼着混了个高中文凭就要了他们半条命，现在孩子都有了，有让他们重新学习高中课本知识？ 这不是折腾嘛？ 但抗议无效，都得老老实实的去上课，他们也明白，成绩好的到时候去做管理岗，帮着一起发展新村，这也都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师资方面——由那些下放分子里的教授啊，老师啊什么的，过来给大家补课。方平安也亲自上阵，方村长的过目不忘可不是开玩笑的。 教材方面——六根于莉等人在城里，特别是废品收购站不断搜罗着这些年的高中课本教材，许大茂也托关系帮着一起找。 所以每天晚上，新村以及食品厂两处，都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这弄的新村旁边农场的知青们很是不解，不过公社里传开了新村的解释，是为了挑选管理人才。 毕竟新村规模还是很小的，但一年的纯利润，比整个公社还要赚的多！ 这可是家大业大，当然得多培养一些管理人才，所以大家默认接受了新村的异常行为。 不仅如此，就连刚刚拿到高中毕业证，回城里煤球厂上班的秦京茹也被抓了回来，许大茂也被方平安给强制抓来了读书。不过他们和食品厂的工人，以及六根，于莉等人，是在城里的食品厂夜校读书，回四合院也方便。 这就把许大茂整的够呛了，我许大茂什么货色我自己不清楚？ 我就放放电影，你把我抓来重学高中语数外，这不挨着啊？而且我户口又不在你们新村，我又不去你们村你们厂当领导，你折腾我干啥啊？ 并且还得一年，我们电影院都是晚上放电影啊，你这不是直接毁我的工作吗？ 方平安直接跟李怀德打了个招呼，把宣传科许大茂原来那俩徒弟给安排去电影院借调，而许大茂办理停薪留职。 虽然许大茂很不想，但看到秦京茹，大头虎子还有刘光福等人，以及他们的媳妇们，甚至连方平安的大老婆前妻范小野都去读书了，许大茂也明白方平安应该是有什么大计划。 反正方平安不会害自己，那就听他的呗。 于是，大家伙就这么痛苦的熬着，每个月还有月考，每三个月季度考核，倒数还得发抄卷子，前几名还有奖励，也还有当年老一套的题海战术。 方村长的题海战术，懂的都懂。 可痛苦了！ 然后，77年10月21日，上面公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所有人都疯了！ 第672章 报告裁判！他们犯规抢跑！ 本来，所有人都在嘲笑新村这帮子人，还有传言说村长脑子又不正常了。 你们一帮子农民，已经有工作的情况下还去学习？ 学个球啊学？ 难不成你们还要去考大学当领导啊？ 现在读大学都是地方公社工厂推荐的，工农兵大学生，名额极其难拿到。 不过新村，以方平安的能耐拿到两三个资格是没有问题的，但你这么多人一起重新读书，学的还是高中的政语数物化，还有外语…… 实在是没有想明白方村长要干啥。 因为每月和每季度都要考试，也提前说过这是为了给新村选拔管理人才，年底看排名。 所以大家也是信的。 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一个小村子，一个村办工厂，跟谁关系好就用谁呗，这还需要多少文化知识？ 结果恢复高考的事情一经报道，所有人都疯了。 四九城考试时间是12月的10、11、12三天，而公布消息是10月21日，也就是说满打满算只有50天突击补习的时间。 大风期间有多少知青下乡，有多少学生无法考大学，所以这一旦放开会有多少人报名参加高考？ 大家心里是有数的，今年12月的高考，那竞争一定非常激烈！ 从理论上说，在文革中上山下乡的1700万知识青年，都有可能成为报考者。教育部曾预估报考人数有可能达2000万人，计划招生21.5万人的话，录取率刚刚超过1%。 当然实际情况得看12月考试的实际情况，这届高考会非常难。 但——一旦考取大学，城市户口，回城，毕业以后分配工作，干部岗…… 啥都有了！ 鱼跃龙门啊！ 必须考！ 特别是崔村公社这边，所有知青都想报名，还有绝大部分年纪在20左右，高中毕业就只能下乡务农的年轻人。 而这个时候再去回观新村的“新村夜校人才选拔计划”…… 人家已经足足补习了8个多月啊！ 而且是在强压之下，请了一大堆名师一起补习的啊！ 还有那方村长劳什子的题海战术？！ …… 报告裁判！ 他们犯规抢跑！ 当然，反对无效，因为一开始77年年初的时候，人家就是为了选拔内部管理人才才弄的这个“夜校计划”。 压根就没人相信他们有内部消息，这纯粹是误打误撞了。 然后新村的“学生们”也是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现在问题不是当不当新村与新村食品厂的管理层，而是考大学啊！ 方平安大手一挥—— 全部去考大学！全部报名去！ 考上了去读大学！生活费新村管了！ 没考上，就滚回来给我管理村子和厂子！ 村民们都沸腾了，差点就喊出来“村长万岁”一类的禁语！ 结果一去报名才知道，尼玛年龄限制是30岁以内？！ 还踏马有年龄限制？！ 77年恢复高考，采取自愿报名，统一考试，地市初选，学校录取，省市自治区批准的办法。凡是符合招生条件的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只要年龄在三十岁以内均可自愿报名，并可根据自己的爱好和特长，选报几所学校和学科类别。这在很大程度上否定了出身等级制，在大学教育上为实现社会公平迈出了极为重要的一步。 方平安等人在公社那边看着招生规章制度，他们村可是有很多30以上的“学生”，大家都紧张的问着方平安怎么办？ 方平安也有点恼火，不过想到了，以前看的那些片子和小说里，有父子同考，有带着孩子读大学的，所以这年龄限制一定会被取消掉。 大不了等上几年。 于是让新村30以内的“学生们”参加这一次高考！ 其他人明年再说！ 包括在增城那边调料厂的刘光天等人在内，新村一共有26人报名参加本次高考，其中包括： 方平安名义上的干妹赵悦悦（陈大发与马晓梅结婚，赵悦悦是马晓梅的女儿）26岁，高中毕业，在公社小学教书； 小舅子（干弟）范有尘25岁，高中毕业后就在新村食品厂（军都山）这边帮忙管理； 光天媳妇梁婷婷27岁，增城调料分厂财务； 刘光福媳妇陈晓燕28岁，崔村公社农场知青； 秦京茹30岁，刚好卡在门槛上，煤球厂职工； 田家（六根家）田七弟田八妹，25岁，新村知青； 大头媳妇徐云云28岁，八家大队知青； 大头妹妹齐小丽30岁，刚刚卡线，新村知青； 虎子媳妇蔡红娟，也刚刚卡在30岁门槛上，下放分子，公社小学老师； 虎子弟弟钟小涛24岁，新村知青。 不仅如此，许大茂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还把妹妹许晓玲给薅了过来，29岁厂里职工，已身为人母，但许大茂知道方平安的能耐，突击50天让许晓玲考上大学，不算难事儿； 他甚至还问了小当与槐花，毕竟是她们的小姨夫嘛…… 但小当觉得自己有工作，不想再去读书，她已经19了。而槐花今年才16，还没有高中毕业呢。 许大茂甚至都劝了秦淮茹，也跟傻柱说了这事儿，当年雨水不就是被方平安给推上大学的嘛。 小当和槐花跟平安还有他几个媳妇的关系都可以，让他帮帮忙没啥大问题。 假如小当能考上，大学毕业出来包分配就不说了，如果跟雨水一样是干部岗，那就直接发了啊！ 傻柱重视了，秦淮茹有些意动但担心考不上以及考上了供养不起。 棒梗不愿意了，他想的很简单，小当工作一直在往家里拿工资，这以后都是留给他结婚用的。 这要是去考大学，万一考取了，谁给家里拿工资？ 而且小当如果成了大学生，他还只是个高中生，他会感觉自己不如妹妹的。 会很没面子的。 于是便三言两语定了基调，他们贾家不凑这个热闹。 有工作还去考大学？ 那工作丢了怎么办？ 这不是闹嘛！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傻柱也叹了口气，这不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吗？ 于是，也只能由着贾家去了。 第673章 新村高考突击班，秦京茹考中了 三大爷那边到是问了一嘴，但他们家已经基本不与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来往了，阎解成还继续街溜子，最近还打算跟前妻红姐复婚，所以也没理会这事儿。 到是从二大爷那儿问到了，今年刘光齐已经调到了石家庄，而且光齐女儿才17，要考也是等明年再说，他最近忙着想办法把光齐调回四九城呢。 最终，报名的事情圆满落下帷幕，能考的都给报上了。 许大茂跟方平安也聊过，今年不行，他们这些大龄“青年”就等明年后年，总有机会的。 方平安准备跟他一起去考北影，毕业出来拍电影儿去，这个许大茂当然喜欢了。 然后，问题就来了—— 新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们模拟考试都弄了好几轮了，可以说是信心满满。 但崔村公社的知青高中毕业生们，以及还有些已经工作了还想考大学的年轻人—— 恢复高考的消息来的太突然了，不说补习的时间不够，他们连课本都没有啊！ 这要怎么搞？ 报名花了一天，现在可只有49天了？ 特别是农场知青们，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回城的大事儿啊，急得不要不要的。 有激动地直接跑到新村“教学楼”面前跪了下来，求方村长。 最后公社那边也有很多年轻人找书记想法，书记没辙，又来新村找方平安“商量商量”。 崔村公社这一点还是很好的，没有说故意拦着知青的路，愿意报考的，一路绿灯。 方平安最后一琢磨，赶4-50只鸭子也是赶，赶100只也是赶，那就索性一起呗？ 新村的学生们可是强压突击了8个月啊！要是这样都比不过这些临时抱佛脚的知青们，那就说明他们真的不合适读书。 最后49天，全天脱产补习，方平安带着教师团队连夜奋战，他今年是没法报考了，不过帮着新村与公社的学子们突击一把也是好的。 至于说这些人读了大学不回来了，那是他们的选择，但大学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人脉关系！ 这些人里面只要有那么一两个，在以后新村发展的路上搭把手，那新村就能起飞了！ 这事儿还真必须得做，还得往大了做！ 新村夜校直接改名为“新村高考突击班”！ 不过老师们的工资，伙食补贴，教具什么的，你公社得管吧？ 教材那只能学生们自己借着抄，或者去城里废品收购站里去找，不过估计是很难找到的。 崔书记也发了狠，公社出了2000块钱，里面还包括学子们的伙食补贴！还单独运了不少粮食过来。 哪怕能供出一两个大学生，也算是值了！ 方平安又把四九城新村食品厂里的夜校给停了，要考大学的全给回来，包括秦京茹，都给我来新村脱产补习，就跟当年供杨晓蜜热巴和雨水时一样，每天学习8-12小时，题海战术！每天一套卷子！ 就这么风风火火的熬了40多天，终于到了12月10号考试这一天。 秦京茹早就回城了，由许大茂陪着她一起去考点考试。 新村这边，都是去昌平一中二中考试。 新村直接开着卡车把人给送来，由崔书记和方平安组织着。 早饭在村儿里吃的，中饭在考场外面，由新村食堂直接做好了送过来，保证干净卫生，让考生们考完以后抓紧时间再休息一会。并且还提供热水，方平安还专门往里面加了一些强化药剂和止泻草药，以防万一。 考试考一半闹肚子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反正他和崔书记等人在考场外面候着的时候，还真看到有几个闹肚子的，出来以后就在那儿大哭大喊，完了完了全完了……某某某害我……等等等等…… 崔书记也才反应过来，为了考试这事儿，学子们互相下阴招也是有的。 崔村公社这边有他和方平安强压，内斗的事儿倒是没有，其他公社那就说不清楚了。 而且方平安还提前跟公社里打了招呼，绝对不允许出现什么冒名顶替，冒领通知书等等情况，出现一个抓一个，直接送派出所去！ 全公社报考学生都在他那儿补习过，所有人的摸底成绩他都有记录，谁敢冒名顶替冒领，他方平安不介意去闹个天翻地覆！ 正所谓言之不预也！ 三天考完，也没什么估分，大家继续上工干活等成绩公布。 这年头考前就选了两三个学校，而且服从分配，所以剩下的就看命了。 ———————————————— 78年1月底，四九城那边的录取公布就张贴了出来，秦京茹顺利上岸，成为一名光荣的大学生！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惊呆了，30岁，有5个孩子的“大妈”秦京茹，在煤球厂工作的普通工人，本是乡下一土妞，这咋变成大学生了？ 硬是逼着许大茂请客吃饭，许大茂也高兴，应了下来，说是等着大头虎子他们几个家里的，成绩出来了，一起在四合院里摆席！ 小当是有点羡慕，但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最主要的是，家里不可能让她脱产去补习，况且现在的工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至于说分数，录取院校什么的，都没有显示，仅仅公布姓名与身份证号，后面就等着录取通知书了。 因为易中海以前截取信件的事情影响很坏，邮政那边是狠狠自查了一番，所以今年，至少在南锣鼓巷这一片，是绝对没人敢顶风作案的。 录取名单，四九城这边严格遵循了“分级张榜、就地公示”的原则。 崔村公社这边，就是到昌平县文教局（教育局）门口看榜。 位于昌平县城鼓楼西街（今昌平区政府街西段），临街外墙设有专用公告栏，用毛笔红纸书写录取考生姓名与考号。 另外城关公社（乡镇）公告栏也有，各公社在办公院外墙或供销社门口同步张贴本公社考生录取名单，如南口公社、沙河公社等。 重点中学门口也贴，昌平一中（昌平区东关路）作为本区唯一完全中学，校门两侧墙壁也用于公示。 很多考生步行赶集式查榜，知青需从插队村庄步行至县城（如延庆知青步行4小时到昌平），自带干粮蹲守公告栏。 先到县文教局看总榜，若未找到名字，再赴户籍所在公社确认是否漏登，确认录取后，等待挂号信寄送具体录取通知（约2月底）。 如——昌平南口农场知青王建国回忆道：“在县文教局红榜上看到自己名字时，手抖得划不亮火柴，摸黑走了十里路回农场报喜。” 78年2月10号左右，县文教局公布榜单，同时抄录以后，公社也张贴榜单。 崔村公社报考人数146人，录取34人，在周围一圈公社里，崔村公社成绩最吊！ 崔书记脸上都乐开了花！ 第674章 新村录取率100％ 但，崔村公社的录取率如果细分起来，新村报考26人，录取26人，录取率100%！ 除新村以外，崔村公社报考120人，录取8人，录取率6.7%。 这可比全国预估的1%录取率高多了！ 后来大家伙才知道准确的数据，今年570万人参加高考，按当时的办学条件只录取了27.3万人，其中包括4万名各类大专班录取的学生（粉色准考证考大学，黄色准考证考大专），录取率接近4.9%。 可谓是史上最低的录取率！ 据资料记载1961-1965年的录取率分别为：45.43%、27.5%、33.42%、34%、47%。 所以当年杨晓蜜热巴还有雨水考大学，那真是随随便便就能考进去。 而现在则是太难太难。 但崔村公社除新村以外录取率都有6.7%，你就说牛哔不牛哔！ 有的公社连1%都没有呢！ 至于说新村这个奇葩，单独计算100%录取率…… 人家准备了八九个月，还有名师指导，题海战术强压学习，能拿到这个成绩一点儿都不奇怪。 更不说他们方村长，六几年的时候就以一己之力培养出来了3个大学生，那过目不忘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也就是他不符合年龄条件，不然今年新村即使考上50个也不稀奇！ 不过这只是第一关，后面还有Z审体检，以及学校录取和服从分配等等，新村参加高考的就有好几个下放分子，能不能过这一关还不好说。 有人笑就有人哭，农场知青们信心满满参加高考，结果知青加社员一共120人，才考取了8个？ 这还是有新村高考突击班帮助下的成绩，他们很不满意。 不过又来了个新消息，补录！ 2月扩招：300分以上补录！ 农场知青们又糊里糊涂的补录了3个人！ 这就叫做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 78年2月-3月的时候，公社陆续收到通知书了，这些日子新村直接派人成天蹲守公社，蹲守昌平县支局。 该怎么说呢，是新村加上公社民兵队，每天有两个人陪着公社里唯一的一名邮递员，直接骑新村的三侉子，陪着他（押）一起去昌平县支局领取邮件。 三人共同见证数量签字画押，然后回公社分拣以后，再送至各大队。 一个是新村的民兵，每天换人，一个是公社的民兵，也每天换人。 邮递员是复员军人，他是有意见，但这事儿是书记点头应许的，事情太大，必须做到一丝一毫的错误都不会出现！ 这样的安排就直接杜绝了邮件的丢失与调包！ 至少在昌平县支局——崔村公社——各大队这末端线路之上，决不能出差错！ 考生的信件决不允许代收！ 大队长不行，村长不行，书记也不行！ 必须本人当面签收！ 崔书记不明白方平安为什么要搞得如此麻烦和不信任，但方平安也不能细说。 毕竟顶替的事情没有到他头上，他没理由捅出去啊？没证人证据只有怀疑，上面也不会有人重视的。 只能说防患于未然，自己多注意些。 秦京茹的录取通知书终于收到了，四九城农业大学，因为她也不知道报什么才好，所以农业林业师范她随便填了几个，到时候哪家给她通知书就读哪个。 农学院也不错，到时候去农科院上班，又认识人，挺好的。 方平安干妹赵悦悦——四九城师范大学； 小舅子范有尘——四九城中医学院； 梁婷婷——中山大学，她跟着刘光天还有她哥梁东升，嫂子齐小丽在羊城的增城县，所以都准备考羊城那边的大学，离着分厂和体验店近； 陈晓燕——四九城外国语学院； 田七弟——化工学院； 田八妹——邮电学院； 徐云云——交通大学； 齐小丽——华南工学院； 蔡红娟——工业学院； 钟小涛——交通大学； 许晓玲——林学院； …… 新村26个，知青+社员8个，再加补录的3个，至此为止崔村公社被录取的大学生都拿到了通知书，一个不少，一个都没错！ 直到这个时候方平安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崔村公社这边没出幺蛾子。 然后，新村大摆宴席！庆祝！ 崔书记直接把那11个录取了的也拉过来，交伙食费，一起庆祝！ 这次他在县里可倍儿有面子！ 交伙食费，拉粮食拉肉，好好庆祝！ 新村弄完以后，方平安虎子大头等一行人，又去了四合院，四合院里再次大摆宴席！ 狠狠庆祝！ 全场由许大茂，二大爷，虎子大头六根家买单！ 都出了大学生啊！ 许家许晓玲、秦京茹； 二大爷家俩儿媳妇梁婷婷与陈晓燕； 齐家大头媳妇徐云云，大头妹妹齐晓丽； 钟家虎子媳妇蔡红娟、虎子弟弟钟小涛； 田家（六根）田七弟田八妹…… 一下子出了10个大学生啊！ 这还是方家干弟范有尘，干妹赵悦悦没有计算在内的结果。 那真是敲锣打鼓戴大红花！ 街道办都过来庆祝了！ 许家老爷子许富贵都高兴坏了，女儿突然莫名其妙成了大学生，儿媳妇也是！ 二大爷那就更不必说了，人生赢家啊！ 小当这个时候才知道后悔，不过已经晚了。 照例是傻柱主厨，这么大的喜事儿，他也不可能故意触大家的霉头，反正做饭呗，他都习惯了。 ———————————————— 南锣鼓巷一个院子出了十几个大学生，新村出了26名大学生，录取率100%这个事儿，也都传了出去，还有记者来采访。 是那多年不见的安记者，那是老熟人，自然要给面子，于是把为什么搞这个“新村夜校人才选拔计划”，又为什么改成“高考补习班”，为啥新村录取率100%都交代清楚了，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就是赶巧了而已。 另外也比较惋惜，自己村子里还有一批大龄青年因为年龄限制没能参加高考，也让安记者把这事儿向上面反映一下，他们也想考大学啊。 78年春天，按照上面的部署，对77年高考工作进行总结，及时地纠正了个别地区对“重在表现”政策落实不够的极左残余，对各地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政策细化，再次强调“尊重知识，选拔人才”的重要意义，要求尽可能选拔出更加优秀的大学新生。 所以78年的高考，在报考资格上规定，凡是66届以后的高中毕业生，不论年龄，都给予一次高考机会，取消了77年报考年龄必须在30岁以下的限制；在录取分数上坚决贯彻“分数面前，人人平等” 的基本原则。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方平安知道，他和许大茂这些大龄青年的机会，来了—— 新村高考突击班，再次走起！ 第675章 方平安许大茂北影校考面试 农场知青们也都凑了过来，公社赞助，给钱给粮给老师们工资，知青们学习材料自备。 这种考前班是不可能也不敢收费的，学多学少看你们自己的，公社有补贴说实话已经很仗义了。 方平安也声明了，这是最后一次，这次考完了，补习班就解散了。 他当村长的都要去读大学了，大龄青年都考完了，考前班还留着干啥？ 以后那就是各凭本事八仙过海了，新村与公社里，那是真的做到仁至义尽了。 新村高考突击班，脱产学习足足又开展了4个多月，从3月底一直开到7月中旬！ 那是真正的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连许大茂都跑到新村住着学！ 媳妇上大学去了，孩子们父母还有岳母给带着，他心无旁骛跟着方平安一起突击学习！ 这可不敢松懈，万一平安到时候去读大学了，自己没考上，那就等于不带自己玩儿了。 那到时候怎么跟平安一起拍电影？ 所以必须发疯，往死里学！ ———————————————— 不过他俩文化课倒不是很担心，最担心的是校考。 方平安和许大茂首选四九城电影学院、然后是中央戏剧学院，还有戏曲学院。影视戏剧类能选的只有这些，如果这些都没有考上，那就只能在文化课统考中服从调剂了，安排去哪儿就去哪儿。 1978年北电招生流程为先校考（初试+复试），后全国统考，专业能力与文化课并重。这一模式为艺术类院校选拔复合型人才奠定了基础。 校考通常在5-6月进行，考试形式为—— 初试：包括口试、朗诵、表演小品（导演系）或作品分析（摄影系）等。 复试：通过初试的考生需参加更深入的专业测试，如影片分析、命题创作（美术系）或听音辨音（录音系）。 淘汰率：导演系四九城考区初试2000+考生，仅20人进入复试。 特殊要求：报考摄影、美术等专业需提交个人作品（如摄影集、素描） 两个愣头青就那么直愣愣的去了四九城电影学院，78年北电就在昌平朱辛庄四九城农学院校舍。 好巧不巧就在昌平，表演系考场人潮汹涌，甚至挤塌院墙，需警察维持秩序。 两人愣了愣——要不咱们别报考表演系吧？太恐怖了。 许大茂——导演，摄影？ 方平安——走着！ 北电报名年龄限制22岁，怎么办？ 上头都规定了——凡是66届以后的高中毕业生，不论年龄，都给予一次高考机会，取消了77年报考年龄必须在30岁以下的限制，然后许大茂又去市割尾会找人帮忙开了条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反正无论如何先得去试试！ 政审这一关，方平安是有瑕疵的，父亲是旧军人，他算是由富农改回了贫农，但其中有一个妻子是黑五类后代。现在是4婚，有10个孩子……有很多上面给的奖状……还是个农民艺术家，作曲很牛哔…… 老师们看着方平安的资料直皱眉头！ 这都啥跟啥啊？ 这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小说了，这么复杂的社会关系与成分，大风期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这方平安弄的又是Sh主义新村，还给搞成功了，算是昌平区的第一大富裕村，其弄出来的新村食品厂，比国营厂子还能打，还打出国外了，产品占据全球前十…… 66河北赈灾去过，76唐山赈灾他们厂子捐了好多压缩饼干，还捐了50万！ 而且了解到他的履历，愣是不愿意当官，给个正处级都不肯当官的那种，有个性！从新村建起的第一天到现在为止，没有拿过一分钱村长和厂长的工资…… 但又是东城区猎王，北海公园钓王…… 履历乱七八糟的。 可以说，就他的本事，包装一下，当个劳模都没有问题，你是真对国家有贡献啊。 但你不好好种田开厂子，你来学电影？ 你是为啥啊？ 哦，还有一点，自诩为第一代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 还真拍过片子。 北电今年原计划招收120余人，但现在报名的就有1.5万人，你说你一大厂长来凑这个热闹干啥？ 后面还有一堆需要破格录取的呢。 老师一问，你要报考那个系？ 这货憨憨地说道，导演，摄影，美术都可以，美术强一点，表演不行，我表演方面的天赋最差。录音基本也不行，搞音乐倒还凑合。 他的想法很简单，拍片子什么的以后都能自己拍，有钱你啥搞不定？ 他要的是北影的这个出身，同学的关系。 而且他其实想拍的是动作片科幻片与——动画片。 所以只要能进北影就行，啥专业他不挑，服从调剂。 他和许大茂的笔试都过了，作文题《我站在金水桥上》，以及考场里谈论的什么“长镜头”“蒙太奇”“爱森斯坦”，以前方平安跟许大茂都讲过。 所以笔试两人都没有问题，关键问题是面试。 老师们测试了一下，这人说话是口气大，但并没有夸大其词。 而且简直像是万金油一般，文学，电影术语，文艺基础知识，艺术理论，都懂一些，基础还比较扎实。 朗诵能力一般，即兴命题表演，即兴创作能力还凑合，放得开。 摄影能力一般，但会玩相机，光圈曝光什么的不太行但摄影角度镜头感极好。 故事编讲胡说八道但是能自圆其说，但其故事表达的价值观，跟主流的稍微有点……不能说不好，而是不相关，他感兴趣的点跟一般人不一样。 又测试了一下他的美术功底，基础素描到是中等偏上，但让他画舞台场景，这人拿个大板刷欻欻欻就画了出来，大气，赞张扬，又充满了设计感……怎么说呢，完全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的！ 一个字，绝！ 开玩笑，我在后世学数字媒体的，数字绘画那是基本功，动漫，游戏美术，游戏场景设计—— 这都是用来吃饭的基本功好吧？ 不会这些我每个月喝西北风啊？ 这是没有电脑，不然我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pS鼠绘小王子！ LoGo，平面设计，书籍装帧，网页设计，企业VI，海报招贴——咱主打一个啥都会一点！ 美术能力我绝对oJbK啊！ 最后问他想进哪个专业，这人更夸张—— 只要能进北影就行，那个专业都无所谓，我就是来学习的，学啥都行。 ……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对了，我勉强还可以做下武术指导，武替表演我也行，我很能打的！ 最佳战绩1V45！ 另外给电影编曲我也行啊！ …… 老师们不想跟他讲话，总觉得他憨憨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说他不合适吧，但他有上面很多奖状，那点成分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这样的人如果留在学校里，指不定能起到更好的作用，他又懂拍电影，又是专业美术，还有钱，还能编曲又能打…… 所以老师们给他划去了美术系，做电影美术设计，电影绘景正合适啊！ 第676章 七八年新村录取率再次100％ 许大茂这边，根正苗红，有点小瑕疵是被厂子给开除了，前妻还是港商。 但他毕竟做到过轧钢厂的割尾会副主任，以前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关系网广泛。 又是专业的放映员，那可是祖传的技术！也拍过片子，以前洗片子的时候，还跟在座的有几位老师有过一面之缘，算是半个熟人，其中还有一位老师大风期间因为四舅的问题，还被许大茂帮扶过一把，所以最后给分到了摄影系。 天生就会玩镜头，导演不敢说，但摄影是绝对没问题的。 然后就得看他们俩的文化课成绩了。 ———————————————— 另外，新村里杨晓蜜和热巴闲的没事也回来复习，因为她们之前那些音乐学院的老师们都被平反了，不仅如此，有几位今年还得回去带研究生，问她们俩要不要考？ 因为1月10日，教育部就印发《关于高等学校78年研究生招生工作安排意见》，决定将77、78两年研究生的招生工作合并进行，一次报名、同时考试、一起入学，统称为78届研究生。 现在大风过去了，在学校里研究生毕业后留校当个老师，也挺舒服的。 那必须的啊！ 方平安可是跟她们说过，等以后能做生意了，咱们自己开一个影视娱乐公司，唱歌拍电影咱们自己玩。 既然方平安和许大茂都去考电影学院了，那她们有机会，自然得去把音乐研究生给搞定，以后在国内音乐界也稍微有那么一点话语权。 闲着也是闲着，况且农科院分院这边还可以给她们办理停薪留职，都是自己人，一句话的事儿。 考上了不想回来，工位就退出来留给新村，不过档案转出去了，那单位房子就得空出来。 但这对于杨晓蜜与热巴来说不是事儿，她们在新村还有小别墅，在花园子也有房，更别说在音乐学院门口还有小院子。 4月3日，教育部、国家计委联合发出《关于下达78年全国研究生招生计划的通知》，计划78年全国招收研究生8986人。招生工作7月底结束，报考人数达人，经考试录取人，突破了一万人。 杨晓蜜和热巴，参加78年的研究生考试，顺利通过，顺利上岸。 ———————————————— 为了公平和公正，78年的高考，由教育部统一组织命题、统一考试科目、统一考试时间。文科统一都考政治、语文、数学、历史、地理五门再加不计成绩的外语，理科统一都考政治、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五门再加不计成绩的外语，且每门课均为100分，满分均为500分，报考外语专业的考生还要再外语成绩。 7月20日至22日为78年夏季高考的全国统一考试时间。理工科的考试日程为：7月20日上午考政治，下午考物理；7月21日上午考数学，下午考化学；7月22日上午考语文，下午考英语。每门满分100分，考试满分为500分。非英语专业，英语考分仅做参考，不计入录取总分。 这次新村报名34人，都是大龄青年，公社那边一共报名87人，有很多是二战选手。 因为他们知道，以方村长过目不忘的本事，考大学那是轻而易举！ 新村做过测试摸底，方村长也参加过，可以说客观题，他就没有错的，多数是主观题上扣点分。 500的满分，他一般可以做到450左右，英语俄语他平均都拿90以上。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同样的卷子，新村“学子”一般都在400左右，而农场知青，就只能250-280。 比不过，完全比不过。 所以今年方村长一旦考取大学，那考前班势必就要停了，因为新村就没有学生了啊。 总不能为了新村以外的知青们继续开班吧，他又不收学费，他还开班图啥啊？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 跟着考前班冲一把提点分！ 成绩就不多说了，新村即便是大龄青年，也全部通过。 34人录取，100%升学率！ 而公社农场知青们，87人，又录取了12个，这成绩也算是很牛哔了。 大风期间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有些事儿不是说努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新村的成绩自然是再一次震惊了整个昌平县，甚至是四九城。 有很多学子质疑，而这一次，也就是78年夏季的高考是要公布分数的，新村成绩一骑绝尘，主要是平均分很高！ 方平安并没有搞个状元什么的，而是考到了413，也算是高分。 新村学子最低都有340！ 所以，最后大家全部成功上岸！ 大摆宴席，请客吃饭！ ———————————————— 方平安36岁——北电美术系； 许大茂40岁——北电摄影系； 范小野37岁——财贸学院； 刘光天35岁——中山大学； 刘光福32岁——外国语学院； 田六根35岁——林学院； 于莉37岁——林学院； 齐大头34岁——交通大学； 梁东升32岁——华南工学院； 钟小虎34岁——工业学院； 还有裴建军、鲁东、卫东、樊爱军，以及问题知青5人组的潘东林、曹晓峰、张凯、宋小月、唐欣，还有孙厨子的儿子小孙同学…… 都考中了。 大摆宴席！ 流水席！ 四合院里也摆席！ 可劲儿造！ 本来这架势崔书记与街道王主任都颇有意见，但—— 奈何考取的人太多了啊！ 这不庆祝也说不过去啊，而且都是村里自己种的菜养的鱼，方平安让汪汪队去现打的猎，只要不浪费，谁也没资格说什么。 最后整个院子里，只有贾家，阎家跟着眼馋…… 所有人都翻身了，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有工作，要房有房。 就他们还是那个吊样……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贾家还好，起码还绑了个傻柱，家里有4个人参加工作，过的下去。 但阎家…… 算计到现在也就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但这些玩意儿新村人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以前阎埠贵还自诩为文化人，可现在呢？ 一个个都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更不说杨晓蜜和热巴还是研究生。 阎家现在一点儿嘚瑟的本钱都没有了。 ———————————————— 9月，大家伙就要去上学了。 新村交给了老白打理，原来身家清白的村民已经只有30多个，知青们也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下放分子与家属，所以也没有人不服的。 老白现在就是副村长，崔书记觉得这样不妥当，但方平安来了一句—— 反正也不发他工资，也没有行政级别，况且我村子里那下放人员的比例都超过7成了，让老白管着刚好。 有什么事儿拿不定主意，他会打电话找我的，离得又不远。 电影学院在昌平朱辛庄，新村在昌平军都山，也就二三十公里，骑个三侉子我一小时就能跑到！ 崔书记想了想，也是，便没有多管了。 人家都不在组织之类，你瞎抄这心干啥？ 新村下放分子福利待遇都比公社干部好多了，你还为人家操心？ 这不是闹嘛？ 至于说四九城里的食品厂，有程厂长与付厂长，压根就不需要方平安操心。 所以，大家伙都安心上学去！ 第677章 许大茂成老大哥了？ 方平安和许大茂，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混进了北电78班。 方平安对第五代电影人啊什么的不算熟悉，他看商业片的，文艺片与电视剧他看的比较少。 但有些人的大名和长相——那是不可能忘的掉。 陈楷哥、张一眸、张丰益、张铁麟…… 《霸王别姬》《活着》《英雄》《还珠格格》他还是看过了的。 还有听说过但没关注过的顾常渭，李邵鸿…… 我尼玛，还有猴哥的师傅，虽说镜头集数比较少，但方平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暑假天天循环播放《西游记》《还珠格格》《铁齿铜牙纪晓岚》…… 不可能不认识啊！ 一问名字，汪岳？ 所以方平安跟许大茂的目标就是，跟同学们交好。 自己牛哔不牛哔不清楚，但这些人绝对牛哔！ 以后他们只要念点同学情，关键的时候带一把，咱们就发了！ 另外还有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开学第一天大家互相自我介绍……他和许大茂的年龄，真的挺大的。 大家伙都20多岁的样子，他方平安36，许大茂40啊！ 最后…… 许大茂成这一届的老大哥了？ 农业科教纪录片导演、家传电影放映员，那技术他们这学校的老师们都听过，百场零失误，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曾任厂级割尾会副主任，在市割尾会那边也说得上话，跟有些老师关系还不错，曾任正科级干部，今年40岁高龄还来考大学，并且高分录取！ 两任媳妇，7个孩子！前妻还是港商，现任妻子去年就考取了农业大学…… 而且40岁保养的和30岁一般，一看就是有人生阅历，有故事的人啊！ 同学，请说出你的故事！ 然后同学们呼啦啦的就把他给围住了，特别是女同学们。 这一届学生一共也才161人（含破格录取与旁听生，再加方平安与许大茂这俩奇葩），很多公共课都是一块上的，大家也都认识。 然后，方平安就自闭了。 不是，我让你跟大家交好，但没让你成班头孩子王啊？！ 你成老大了？ 这不对啊？ 就连老师在台上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他留校的那点经历跟许大茂比起来，一点儿都没看头，而且，许大茂比他年纪大…… 然后许大茂被恭维的，特别是女同学们恭维的一时心花怒放。 “晚上，咱们这一届聚餐！篝火烧烤！” “全场消费，我许大茂买单！” 方平安一拍脑门子，我尼玛—— 这货又开始浪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学生们都是经历过那困难三年的，知道食物的珍贵的，所以并没有那种贪便宜的习惯，并且大家都知道许大茂现在只是个放映员，考上大学以后放映员的工作自然是没了，哪儿来这么多钱？ “许大哥，这个就不必了，这年头谁家里都不富裕，咱们自带干粮，在学校食堂对付一顿就可以了，请客什么的没必要的。” 这许大哥都叫上了，许大茂那个心里美的啊。 “你们这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了。” “平安，我请客，你支援点，没关系吧？” 突然，许大茂冲着方平安使了个眼神，方平安嘴巴一抽，你话都发了，我能拒绝吗？ 然后方平安举了个手势——oJbK！ 大家也很疑惑，之前介绍的时候说过，这人就是一农民啊？ 还是什么村子的村长，听说村子只有200多号人，连个生产大队都凑不齐？ 许大茂请客吃饭，当过割尾会副主任，当过正科，应该有点家底的，但你让一农民支援…… 这怎么支援？ 许大茂这时候才开始介绍方平安—— “这位是方平安，我许大茂异父异母的兄弟！” “他是农民，而且是平安新村的村长，一个200人左右的微型村，这些都是真的。” “但——” “他也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大家伙吃过新村方便面和薯片吗？” “那就是他厂子的产品！” —— 全场寂静！ 现在新村方便面没人不知道的！ 那赚钱——哗哗的啊！ 正主是面前这位？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然后，许大茂就把方平安从建新村开始，到现在食品厂广交会啥的，能说的都说了，至于说四合院那点苦难，已经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了，这也算是家丑不可外扬，跑这儿来诉苦？卖惨大会呢？ 能走到这里的，家里要不非富即贵，要不也是经过不少的苦难。 三年困难时期再加十年大风，谁受的苦难都不少。 反倒方平安与许大茂，从困难时期到现在，一直滋润的很。 众位同学才明白过来，这也是一位隐藏大佬。 然后，方平安去打电话让村子里开车送食物过来，晚上，学校操场篝火晚会走起，同学们载歌载舞，烧烤啤酒，肉管够。老师们也跟着一起过来凑热闹，有许大茂在这儿对上对下打交道完全没有障碍。 现在想起来，还就许大茂适合这样的角色。 他能力不一定最强，可能也没啥天赋，但不同阶层的人上止大领导市割尾会，下至农民兄弟，他都聊得来——这才是他最大的天赋！ 当导演他不一定行，但当个副导演或者监制制片人什么的，应该绰绰有余！ 而自己，赚钱投资吧，做个投资人？ 然后方平安也上去秀了一把自己吉他弹唱以及唱作人的能力。 反正这么一闹腾，许大茂成了78届的老大哥，而方平安成了后勤部长，两人回头这么一寻思，这算是快速打入了同学以及老师的内部，也算不错！ 就这么地吧！ 反正我们来读大学，就是为了交朋友来的！ 而且方平安这么一想，以后自己和许大茂在电影圈里的辈分那可就大了！ 好事儿！ 不仅如此，方平安还因为过硬的舞台美术功底，经常在美术系客串助教，反正同学老师们都很认可他的能力，表演系做武替和动作设计，虽然没有那些武行与武术大师那么专业，但他的动作设计天马行空，反倒给大家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当然，这个时候国内还没有动作片这么一说，但偶尔模仿一下李小龙，还是可以的。 有人在那儿起哄，方平安，你打的过李小龙吗？ 李小龙那可是截拳道，又会寸拳，一秒钟可以—— 方平安直接现场把教室的墙面给打穿了，又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儿，把校园里的建筑垃圾——一块水泥预制板给扛了起来…… 然后大家都闭嘴了。 李小龙那是人类极限，而你就不是人！ 第678章 媳妇带娃来找爹 今年除了高考以外，还发生了很多大事儿—— 具体的可以自己查，很多很多大事儿，但跟新村关系不大。 8月19日——关于**兵，上面称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 10月31日——12月10日——上面开会，决定调整上山下乡政策。但这调整引发了某农场大规模请愿事件，然后引发了78**大返城。 12月——某地18户农民分田到户，这事儿也传到了崔村公社，但新村村民表示，我们坚持全村公有！ 79年1月，受上头工作组协调，19天内通过恢复病困退政策平息回城事件。 78-79年形成返城高峰期，该时期返城人数达753万。四九城、魔都等特大城市新增待业人口中，知青占比达62%-75%。80年上头出台《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引导返城知青从事个体经营。 而直到81年11月，知青办并入国家劳动总局，历经20余年的城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才算彻底结束。 ———————————————— 这些事情很重要，但对于新村的冲击很小，对于高校的学子来说……那就是象牙塔外面的事情，他们刚刚考进大学，学习还来不及呢。 方平安现在最为头痛的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去边境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 目前看来，无解。 周末的时候，新考进大学的学生们会互相串门，看看同学，看看其他的学校，有本地的同学还会邀请同宿舍好友去四九城家里玩玩，逛逛四九城。 露家底的事儿，方平安和许大茂就没做了，一个新村食品厂厂长的名头已经足够震慑同学们了。 不过，秦京茹还有杨晓蜜热巴范小野何雨水等人，带着孩子来找爹，倒是引起了学校的轰动！ 其他人媳妇带着孩子来找爹的事情不是没有，大多数也就只是看个乐子而已。 但如同方平安和许大茂这种，一个中巴车拖过来的…… 确实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对，新村食品厂为了解决通勤问题，申请买了两辆中巴车，一车拖过来，5个美女，15个孩子…… 方平安有10个娃，4个漂亮媳妇？！虽然其中三个是前妻，但看似他们的关系很好！而且4个媳妇都是大学生，还有一个科级干部，两个研究生？！ 许大茂这是一个大学生媳妇加5个孩子，听说还有一个前妻和俩儿子在香江！ 这给那些单身汉看得…… 许大茂方平安不当人子啊！ 但大家也很疑惑，这些妹子看起来也就20来岁的样子，那长相那身段，说是人均生了两个孩子以上没人信啊？ 特别是杨晓蜜生了4个，秦京茹生了5个？ 但她们的身段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而且几位妹子脸上一点点皱纹法令纹都没有，比他们年龄最小的女同学还要显得年轻。 一问，大前妻范小野都38岁了，而方平安也有37，许大茂41？ 一丁点都看不出来。 当然，被问起怎么保养的，大家只会搪塞新村所在地，军都山山好水好。 于是大家伙都很向往去新村看看，最好能够住上一段时间，还有人建议学院里的采风可以把新村作为一个写生基地。 反正听说新村本就是四九城音乐学院的实习基地，多一个也无所谓呗。 方平安表示，这个可以有，但以后再谈。 现在那儿就只有田地和房子，写生个屁啊，不过稍微建设一下，弄成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村庄，以后没事儿去那边采风拍电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投资有点大。 稍等几年再说吧，现在还没有这个闲心思。 5位妹子过来一是为了参观探望，二来也是为了宣誓主权的，听说北影表演系漂亮妹子多，得好好敲打敲打这俩个爷们！ 想来当后妈，也得看看这么多娃娃你们能不能扛得住！ ———————————————— 就这样，安静平淡的进入了79年。 1月： 1日——中美两国正式建交。 11日——上面决定，地、富、反、坏分子，（除极少数坚持Fd立场的以外）一律摘掉帽子。再拿方平安以前是富农，他爹旧军人，前妻黑五类说事儿的理由已经没有了，算是彻底松绑。 《关于加快农业发展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指出不得把自留地当作“Zb主义尾巴”加以取缔。新村就没有自留地，自己院子里种什么，那就是大家伙自己的事儿，村里也不管，但房前路边可没有什么私家自留地的。 关于生孩子的问题，上面在贯彻中把“最多两个”去掉，变成了“最好一个”，独生子女至此正式开始。 28日，春节，照例，回四合院花园子过节。 2月： 17日——上面发出通知，停办“五七干校”，程厂长官复原职，然后又升了一级，担任东城区副区长。新村食品厂就由付厂长管理。不过在广交会的问题上，程区长会派人跟进，食品厂本就在东城区，他原来还是这个食品厂的副厂长，效益越好他的政绩越大。付厂长是懒得回化工厂了，一来还没有平反，二来在食品厂他觉得更加自由一些，没那些勾心斗角乱七八糟的事儿。 另外整个2月——数十万上海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相继返沪，回城风潮日益猛烈。 17日至3月16日——我国军队对越国进行自卫反击战。 方平安坐不住了，学校要在2月底至3月开学，他索性趁着这个时间南下，或许还能赶得上。 先坐火车三天三夜来到了边境附近，然后开始翻山越岭，躲开军事管制区的巡逻。 直到了前线，听到了炮火声，方平安才开始乔装打扮。 外貌吗，还是老道的那个形象，其实宝贝岛之旅他装作采药人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而大地震的时候只是穿了个道袍而已。 所以现在还是如此，化妆化习惯了，稳定不露馅。 而道袍，起码自己人看了知道是华国人，不至于误伤，那便足够了。 但没想到，一进入前线就被人察觉了。 方平安很郁闷，我这潜行的技术不过关啊。 第679章 七九年，狗娃道长打越猴上头了 战士们都拿着枪对着他，为避免引起误会误伤，他在那儿不停的解释，自己要去对面杀到河内诛首恶！ 但战士们都不听啊，开什么玩笑，这打仗呢，你一封建迷信残余分子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 对面满是地雷，满是炮火！ 你一道士怎么过去？ 正争执着，还有人以为他是间谍准备把他押送下去的时候，这支部队的长官们赶了过来。 “无名氏道长？”“你不是那个采药人吗？迎春公社的狗娃？” 方平安回头一看—— 哟呵，这是功德轮bUFF之下自动走运了，还是天意便是如此？ 一个是69年宝贝岛当时的“62小组”指挥部领导，t-62就是交给了他，还有bmp-1步兵战车以及其他很多武器； 另一个是77年跟自己接触的，负责震区救灾的部队领导。 他们怎么撞到一起去了？ 既然是熟人，两位长官就把方平安带到一旁壕沟指挥部里喝茶谈话。 “你不是迎春公社的狗娃吗？是采药人，怎么又变成道士了？” 方平安——“我作为一个道士，时不时去采点药很合理吧？我采药的时候不穿道袍，也很正常吧？” “……” 这话怼得那位长官无可奈何。 不过既然认识，两位长官就互换了保密信息，用以再次核对确认方平安的身份。 无名氏道长，小名狗娃，疑似虎林迎春公社的山民，既是猎户，也是采药人。 69年帮着国家抢了很多先进装备回来，对国家的武器发展特别是坦克的研发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77年预警国家有大灾发生，唐山救援那么及时就是靠着道长的警示。 这位道长对于国家是有大功的，绝不可能让他上前线。 方平安无奈，又把当初的把戏玩了一遍，枪击他必定100%哑火！ 机枪都没用！ 方平安执意要去前线帮忙。 但两位长官都觉得他对国家有大功劳，不应该去冒险。 方平安苦笑着说：“这是我的修行，我大老远的来，总得做点什么吧？” “不然我这道心乱了，会影响道行的。” 其中一名长官想了想，便说道：“狗娃道长……不是，我还是称呼您为道长吧。” “您能掐会算，能不能把前面那一片的地雷给我们排了？” 方平安一想，这个可以有！ 于是问到：“你们一般怎么排雷？” “人工排雷，坦克碾压，爆破排雷。可是可行，但由于有对面的干扰，代价太大，效率太慢。” 于是方平安心里就有数了，让长官们给他准备了很多石头，然后加阴德积分让自己变得幸运，有在那儿叽里咕噜装模作样的做法事，最后来了一句—— “走你！” 拳头大的石头往外一扔，眼见着飞跃了两三里远，落地以后，精准地触发了一颗地雷！ 轰的一下，那一块就莫名的被引爆了。 大家还以为是方平安运气好而已，距离是够远，但这玩意儿是有概率的。 他们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都是用手榴弹去投掷，但效率太低损耗太高！ 100颗手榴弹能够触发一两颗地雷就算撞大运了，这谁能浪费的起啊？ 结果方平安又丢了几个…… 每一个都精准命中！ 所有人都惊讶了！ 这概率——是真的做法了？ 真有玄学？ 但当方平安丢了几百个以后，他自己都有点觉得枯燥无味了。 “两位长官，咱们前面这一片，大概有多少个地雷啊？” “估摸着——云南和广西边境，应该埋了一百到两百万颗地雷吧？” “咱们前头这一片，最起码几万颗是有的。” “夺少？！” 方平安都惊呆了，这就等于我要投掷几万次，咱又不是要练习什么埼玉锻炼法！ 这得丢到什么时候去啊？ 开学妥妥的要迟到了！ 于是，单独投掷那肯定是不行的，他让两位长官给他改装了一个简易投石机！ 周围的战士们都看愣了，咱们打仗打着打着，怎么玩儿起了古代的投石机了？ 两位长官是被洗脑了吗？ 然后一麻袋两三百颗拳头大的石头放了上去，方平安又开始“做法”，然后猛地打断绳索，那些石头就被投掷了出去，在空中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溅开了。 然后，每一个都精确命中！ 前面那一块就如同被集火了一般，炸的乱七八糟！ 方平安继续，部队士兵们也赶着给他做投石车，找石头。 没用一天时间，两方之间的空地就被方平安给擂了个遍！ 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又在山林里找了个长长的木头，用粗麻绳捆好，然后拖在身上，趁着我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去趟雷去了！ 这一下可把两位长官给吓得！ 差点灵魂出窍！ 对方也是瞬间就集火打方平安，但是—— 无论如何就是打不中！ 我方也在集火掩护方平安！ 直到方平安毫发无损的用滚木趟雷来回跑了两趟，大家伙才知道，这一条路，绝对安全了！ “火炮覆盖！其他人跟我冲啊！” 冲锋号响了，对方山头也被我方用火力覆盖，而脚下那一条路地雷已被清除，那还等啥？！ 没到一个小时，对方山头的据点就被我方给端掉并占据！ 然后如法炮制，继续天女散花清泪，清完以后再去滚木趟雷检查，没有问题就火炮覆盖全军出击！ 一天就突进了10公里！ 然后继续，势如破竹！ 而方平安想着是要不就这样推进到河内算了？ 正巧，上面也有这个打算！ 周围的兄弟部队都在给这里打掩护缓解压力，然后方平安所在的这支部队只管突进！ 他们打到那里，后面的后勤补给以及部队就跟到那里，然后再向四周进行破坏，至于说要打击那些点，上面给出指示，方平安只管“做法”清雷就可以！ 偶尔碰到难啃的骨头，他就主动请缨，提着一把剑，拿着一个炸药包，就直直的朝着对方的火力点冲了过去！ “炸死你丫的！” 点完，扔进去，回头跑回我方队伍里—— 一套操作无比丝滑，毫发不伤！ 而且阴德积分还越来越多！ 你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 3月5号，仅仅花了28天时间，我军就攻陷了谅山，直接到达河内而不是逼近河内。 主要是方平安跑的过快，有时候等不及后方部队，他就拎着剑提着炸药包跑前面去了。 对方所有的武器对他丝毫无用，完全打不中！ 范围性的炮火轰击也没用。 两位长官就在后面死命的跟着跑，就怕道长给跑丢了，又或者一时上头，直接把对方首都指挥中心给炸了！ 你还别不信，道长真有这个能力！ 但这事儿，那就超出战略目标了！ 第680章 回四九城，开学旷课了又被举报 逼近越国首都，咱们的战略目标就已经完成了，到达首都那就算是超额完成武力震慑。 然后再实行下一步计划，但如果道长你直接把人家首脑给炸死了，这事儿就不好谈了！ 而且大家看得出来，道长他是真上头了啊！ 劝不住啊！ 那就不是自卫反击，而是灭国了！ 战争性质就从自卫反击变成侵略战争了，这将会对我们国家的国际形象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上一次揍阿三也是打到首都点到即止，这一次你可别玩过头，直接把人家首脑给弄死了！ 道长你收了神通吧！ 是的，方平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而且他就是冲着灭国去的，一群白眼狼，捐给你们这么多钱和物资，还帮着你们经济发展，结果你们竟然胆敢挑衅我们？ 弄死你丫的啊！ 而且这次战斗有多艰难与血腥，方平安可是眼睁睁的看到了的，他想要给我们的战士报仇啊！ 虽然说由于他的介入，伤亡降低了不少，但也就这一条线而已，其他地方的战场，咱们军队的伤亡还是不轻的。 所以方平安只恨自己杀越猴还不够！真心有点疯魔了。 而且，这踏马要是能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话，是能单开族谱的啊！ 最后，隔着河内主席府5公里的地方，越军谨防严守的阵地前面，方平安被我方战士给拦了下来。 对面都傻了，那个穿着道袍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华国的道士，他单枪匹马冲了过来，整个阵地集火打他都打不中！ 当然，以方平安现在的速度和能力也不会站在原地等他打，九成九他都能靠速度躲过，剩下的靠阴德积分加幸运以及挡灾，省点积分嘛。 无敌了！ 神秘侧力量！ 华国你玩不起啊，我们打仗你搞什么神秘力量？ 你这是犯规啊！ 最后，看到有中方军人拦住了，那位道士没动了，越方也便停火了。 上头有令，也跟方平安解释清楚了战略目标，方平安这才骂骂咧咧的转身往我方部队走去。 越方有士兵想打黑枪，结果被他的长官直接拉住一刀捅死！ 再踏马激怒这个好不容易被拉回去的道士，他真要冲过来，谁踏马拦得住？ 前线沿路传来讯息，这道士就不是人啊！ 从头到尾就没有一颗子弹能打中他的！ 这人上边有人！ 是有天神庇护的！ 你还敢打他黑枪？ 你不要命我们还得要命，再激怒他的话，咱们可真得亡国了！ 总统下了命令，以后见到华国的道士，都给我绕着弯儿走，一定得尊敬！ 谁惹了道士，谁踏马自己自杀去！ 谁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师兄弟或者一个山门的呢！ ———————————————— 3月5日——我国宣布，我国军队自即日起撤出越国。 3月15日——最后一批我国部队回到境内。 撤退时上头许将军下令，在撤退途中，凡是看到我国援建的设施或物资，必须拆除并带走，若无法带走的则必须就地销毁，决不留给越国。 实施破坏的目标，是越国的军事设施（火力点、堑壕、短洞、坑道、部队营房和仓库、军事机关办公楼等）、政府设施、交通设施（公路、铁路、涵洞、桥梁、机场等）、通信设施（邮电大楼、广播电台等）、供电设施（发电厂、变电站、电线杆等）、工矿企业。 一时间，从高平到谅山，从柑塘到老街，数百个专门从事破坏作业的爆破队在战区大显身手。 炸你个天翻地覆！摧毁工业基础！ 顺便也边撤退边埋地雷，越国可没有无名氏（狗娃）道长，这些地雷有得他们受的。 而方平安则是提前就被军方护送着，24小时不停的包机去了四九城，上面说有人要见见他。 差不多8号的时候就到了四九城，但刚下飞机转车，路上方平安就跳车了。 嗖嗖嗖的就跑了，战士们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也不敢伤着方平安。 “有缘再见！” 方平安丢下一句话就消失在夜幕当中。 开玩笑，怎么可能真去跟上面接触？这就不符合角色设定啊！ 况且上面一定有高人，万一露馅儿怎么办？ 我的那些阴德积分不就没有了？以后还得倒给系统还积分欠款？ 那不能够啊！ 至于说反击战出了个道士，并且立了大功？ 这事儿会和地震之时向上献策印小广告一样，隐瞒下去的。 方平安直接回了自己在四九城的一套小院子，好好睡了一天，泡了个澡，刮了个胡子，捯饬了一番。 杀了那么多人，他倒没有觉得恶心不适或者戾气什么的，反倒觉得精神抖擞安宁与平静，而且仿佛是整个人破开了什么桎梏一般，觉得一举一动更加自由，或者说更加贴近自然了。 【我踏马不会晋级或者解开基因锁了吧？】 尝试了一番，视力反应力各方面比起以前更加强大，而且，貌似学会了暗劲？ 一巴掌拍在石头上，以前是直接拍碎，成大块碎裂的那种。 而现在外表看起来没有碎，但是拿手指捅一下，便碎成了粉末。 方平安自己都惊呆了，以前就算是个人形凶兽，是个莽夫。 现在成武林高手大宗师了？ 杀越猴还能有这功效？ 还是说阴德积分太高，又或者功德轮太多，造成的生命层次升级了？ 找时间问问老白去，他是道门弟子，多少应该懂一些的。 然后方平安去了学校。 迟到了一个多星期，不过新村以及食品厂给他开了证明，有上头要求的生产任务。 当然是他自己开的，另外他不去厂子里学校又不知道，所以便混了过去。 另外这是许大茂会做人，帮着以厂子的名义，年底给老师们送了不少的年货，腊肉咸鱼压缩饼干薯片方便面，这些虽说不贵重，但也是大家急需的，毕竟现在吃肉还得用肉票，市面上的肉类也不能敞开供应。 所以方平安请假，那是小事儿，自己把课程补回来就行。 有人对方平安一边上大学一边当村长当厂长，而且还随意旷课有意见，认为是学校包庇方平安。 这也是典型的仇富心理，便写了举报信上去。 结果上头割尾会与市委直接把举报信在学校里当做大字报贴了出来，并且给了批复—— 人家方平安从62年到现在一分钱工资，村长的工资与厂长的工资都没拿，他的钱是自己打猎挣来的，他是纯粹的为新村与为国家做贡献。 整整17年一分钱工资都没有拿过，没有行政岗位，你们要是能够做到这点，你们旷课学校也会通融的。 并且直接附上方平安个人与新村，还有新村食品厂这些年做的贡献，奖励，以及捐款数量。 于是，没人敢说什么了，因为差距太大，做不到。 不说食品厂给国家赚了多少外汇吧。 亩产3000斤的土豆，给大戈壁捐了3万斤肉，食品厂目前为止给灾区捐了五六十万—— 哪一条是他们能够做到的？ 把他们全家切片论斤卖也做不到啊。 于是举报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方平安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想报复也找不到人，只能暂时如此了。 第681章 八零年，厂子建设职工小区，拍电影 3月30日——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4月——中断了30年的穗（广州）港（香港）直通火车再度通车； 7月8日——第一部《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颁布施行； 7月13日——自59年以来被定为****或****的人，一律予以平反。新村近一半的下放人员回城了，但也有很多决定留下来； 9月24日——上面决定，从11月1日起对部分农副产品提价，同时对职工实行物价补贴，并给40%的职工增加工资； 12月18日——我国改革开放1周年，其实就是从去年12月的分田到户开始的。但现在还没有个体户这一说法，方平安也觉得再等等，免得枪打出头鸟。 其实76年底大风结束以后，就由很多失业工人，高中与大学肄业生，以及从边疆回来的青年，为了生存在做小生意。 但很多地方查的很严，还提出“苦战三年摘掉Zb主义帽子”的口号，经常有小商贩被带走拘留，商品被没收。 其实79年2月，上面就批转我国第一个有关发展个体经济的报告：“各地可根据市场需要，在取得有关业务主管部门同意后，批准一些有正式户口的闲散劳动力从事修理、服务和手工业者个体劳动。” 但说归说做归做，最多就是大家在做生意的时候，执法人员开始站在路口吹哨子。吹哨子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我们来执法了，你们快跑吧。其实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管理。 别说其他的，阎解成与红姐复婚以后，就买了个三轮车，在外面做早点生意，收入还不错。 但没有正式个体户营业执照下来之前，新村暂时按兵不动。 ———————————————— 进入80年以后，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新村继续老实种地种土豆，食品厂继续生产方便面与薯片，以及上面要求的压缩饼干。 不过分厂增城调料厂，开始大规模生产十三香，也算是给食品厂多增加一个拳头产品。 大家伙上课学习的日子照旧，许大茂和方平安在学校里不怎么显山露水，一来许大茂的天赋，在这里并不是顶尖的。 二来方平安所喜欢的电影与表现形式还有表演形式，对于现在又过于超前。 所以两人装傻充愣，做好老大哥与后勤队长的工作便可以了，不争不抢，学科分数也在中游，在78、79级学生们的眼中，这两人是值得相信的好兄弟。 这便就足够了。 80年学生联合作业（校内实践）出了两个作品，《我们的角落》《小院》，方平安许大茂忙前忙后，虽然不是导演系和表演系的学生，但还是混了两个配角露露脸，跟大家伙加强加强友谊。 80级也来了几个大牛，其中有名的是贾张科与王晓蟀。 大家一起继续热热闹闹拍电影搞电影，其乐融融。 ———————————————— 6月，四九城放宽个体经营政策，允许服装加工、拆洗缝补、擦皮鞋、三轮车运输等行业登记 9月30日在东城区翠花胡同开设“悦宾饭馆”，成为中国改革开放后第一家个体餐馆，由于当时餐饮业尚未明确开放，东城区工商局手写特批营业执照，编号为“001”。 80年规定，个体户雇工不得超过7人，且企业主必须亲自劳动。 10月的时候，全国第一批个体营业执照在温州市松台街道开始试点，申请人数超过2000人，在核对信息，剔除有正当职业的申请者之后，实际发放1844份。 个体户的时代，来临了。 80年，私营企业（即“公司”）尚未被正式承认，个体经济是主要形式。 方平安倒是想过成立公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于说个体户雇工不超过7人……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开食品厂吧，其他的等毕业以后再说。 而食品厂新增的20亩地，今年也基本扩建完工，10亩地作为厂房扩建加生产线，另外10亩地直接干成了一个现代化小区。 小区长宽各81.65米，绿化面积30%，8栋楼，每栋6层，一梯6户，120\/72平两种户型，预留以后加装电梯的位置。 小区里设置儿童游乐场，老年健身场所，篮球场，凉亭，人工小溪…… 反正就是按照后世的小区样式来弄的，当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设计很现代简约，但是功能性十足，小区门口还直接来了一圈门面。 但名义上，是食品厂职工小区，归食品厂与新村所有，所以上面也没啥意见，你用自己的地，花自己的钱，工厂给职工建的福利房，当然没意见。 不过这些房子都没有产权证的，属于集体用房，人在新村可“申请”入住，离开新村那就得收回。 新村的房子厂子收入田地——都是公有的，一切都看工分，看为村子做出的贡献分。 当然，新村的福利待遇，说实话比国营大厂还好，从婴幼儿到读大学，基本都囊括了。 谁叫他们人少钱多呢。 ———————————————— 80年对于新村和厂子来说，就着这么些事儿，建设呗。 但方平安和许大茂有个大事儿—— 《少林寺》开拍！ 张鑫炎导演在国家体委的支持下，从七个省份挑选武术精英，包括北京、山东、浙江、河南等地。 最终选定的演员在郑州“中州宾馆”集合，进行统一训练和拍摄准备。 选角要求必须是武术运动员：张导坚持所有演员必须具有真实的武术功底，拒绝使用戏剧演员或普通演员。 这还是许大茂从关系比较好的老师那里听到的消息，他也就跟方平安说了一嘴。 然后方平安眼睛亮了！ 去院里请假，拉着许大茂就去四九城挑选武术精英的体育馆，开着个三侉子就冲了去。 自然——是进不去的，许大茂也愣住了，方平安今天这是发什么神经病啊？ 人家这是从体委推荐的武术运动员里面挑选人才，跟咱们没关系啊？ 跟何况你是美术系，我是摄影系，这完全不挨着啊！ 然后方平安死活都要毛遂自荐，体育馆门口的工作人员当然是不让他们进去的。 然后许大茂见方平安这么坚持，那就去想办法，打了一通电话，在方平安快要忍耐不住准备上门踢馆的时候，上面有人给抵了个条子。 推荐方平安与许大茂进去参观学习一下。 结果一进去，方平安就拱手朝四面八方做了个拱手礼，直接亮明了态度。 “听说这里正在给电影选角，要求有真本事！” “在下不才，特此上门挑战，只求一个小角色！请各位高手前辈指教！” 全场寂静—— 这人脑子有病吧，哪儿来的啊？ 第682章 《少林寺》选角现场，上门踢馆 许大茂在后面都疯了啊，都说了是过来参观学习，进来看一看，我再去找找关系套套近乎什么的…… 但哪儿有你这样的，直接就来上门挑战，说的这么直白？ 做事儿要讲究程序知不知道？讲究程序！程序！ 尼玛这就炸锅了，在场的可都是四九城武术队的明星队员啊！ 都有人上门抢角色了，等于是踢馆，那谁能忍得住？！ 于是一个个都围了过来，不仅武术队的围了过来，还有教练，而真正负责选角的领导们却在一旁坐着没动。 都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过来踢馆的，这些事情自然是有武术队的来解决。 而方平安则是需要快速引起他们的注意，特别是导演的注意，才没有时间一层一层的找关系。 所以直接单刀直入效果最好。 “小子，你哪儿来的？” “北影学生。” “北影？我们这只要真有武术功底的，拒绝使用戏剧演员或普通演员你不知道吗？” 一个教练模样的人歪着脑袋上下扫视着方平安，许大茂缩在方平安身后只能拱手跟大家说：“误会误会，我兄弟他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都急得跳脚啊，这是干啥啊这是？ 方平安直接点了点头：“知道啊，我又不是演员。” 教练：“你不是北影的学生吗？” “我是北影美术系的学生。” 大家沉默了…… 北影美术系的学生，来挑战他们四九城武术队的队员，为了拿电影的一个角色？ 这都啥跟啥啊？ 在看这哥们，至少180的身高，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肤色小麦色看起来倒是不错，但其他的特别是这体格—— 就是一文艺青年嘛！ 这哪儿行啊？ 于是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学啊，我们这选拔是有要求的，需要武术功底，你这非专业人士还是不要凑这热闹了。” 也有人跟腔：“是啊，你要说你是表演系的，如果有人推荐还指不定能有机会，但你是美术系的，这完全没关系嘛。” “就是就是——” 教练还问了问：“同学，你是学过武术还是怎么滴？难不成有家传？” 他担心这小子是不是武术世家出生的，万一是哪个前辈的嫡传弟子呢？ 所以还是先问问再说。 方平安也不示弱，直接说道：“没学过武术，没家传。” 四周的武术队成员哈哈大笑，但方平安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笑不出来了。 “但我会暗劲。” “……” 教练等人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同学，这事儿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啊。” 旁边有不服气的膀大腰圆的汉子直接上前要跟方平安过招：“来来来，暗劲是吧？咱们来比划比划。” 直接有人推搡了起来。 在国家武术队面前说你会暗劲？ 你是疯了心吧？ 方平安忍住了没还手，这本来就是他太过于张狂了，而且主动找事儿的话，会让导演和上面觉得他不堪大用。 汉子推了好几下，方平安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就引起大家伙的好奇了。 汉子也不相信，先是用手推，在用胳膊推，最后用肩膀撞—— 纹丝不动？！ “够了吧，你再推我真要还手了啊？” “这位是教练同志吧？是真是假你拿个沙袋或者石头或者墙面让我演示演示呗，不能跟人打，我怕控制不住力量会一拳把人给打死。” 听着这么嚣张的言语—— 是犯了众怒，但众人也没有再随便动手了，不说他猖狂不猖狂的事情，至少那位250斤的汉子推不动他是事实。 对方都说要测试一下，那便看看呗。 人越聚越多，连选角的导演也过来了。 教练把方平安拎到了一处训练场地，这里有沙袋，也有举重用的杠铃，还有各种兵器的武器架。 教练让几个武术队成员猛地对着沙袋打了一会儿，拳拳到肉，那声音一听就知道货真价实，然后对方平安做了个手势—— “请。” 你要真有暗劲，那你是大师！ 你要是假的哗众取宠，那今天就乱拳打出去，不仅如此还得给你们学校打电话，自己的学生都管不住？ 那可是要记过处分的！ 看着众人要让方平安试试身手，许大茂就不紧张了。 旁边有人问他：“嘿，哥们，你咋现在不紧张了，不怕你兄弟露馅了？” “我紧张个啥，我之前紧张那是因为怕我兄弟忍不住动手，既然他忍住了，而且有场地可以测试，那就没关系了。” “不是我吹的，我兄弟天生神力，单纯比力气，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行！” 许大茂这嚣张的态度也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兴趣。 “嘿，哥们你也很嚣张啊？你是哪儿来的？” “我？也是北影的学生。” “不是，你看起来三四十了吧？也是学生？” “怎么不行啊？” “你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儿？不介意我们打个电话去你们学校查查吧？” 说实话，现在大家伙有点怀疑这俩货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这逻辑关系有点不清晰啊？ “我许大茂，北影78级摄影系，那是我兄弟方平安，北影78级美术系！尽管查，今早刚刚请了假来的！” “……” 众人都沉默了，想不明白。 你一美术系的，一摄影系的，跑来凑什么热闹？ 要说你们去剧组毛遂自荐求一职位我们信，但这是选角啊！ 需要有真功夫的选角啊！ 正当他们沉思的时候，教练那边，方平安动了。 “先看明劲还是暗劲？”他扶稳了吊着的沙袋，问了问旁边笑眯眯看着他的教练。 “同学你随意。”教练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那就先来个明劲的示范吧。” “可……” ——嘭—— ——叮呤咣啷—— 教练的话还没说完呢，方平安基本没怎么蓄力，一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挥了出去。 那拳头几乎都看不见残影了！ 然后沙袋直接炸开了，大部分主体带着铁链直接飞出十几米，撞在了对边的墙壁上。 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下来。 一声不吭。 100斤的沙袋，打的动就算不错了，打破那很难，而这哥们——美术系的哥们—— 一拳打飞了…… 连固定用的铁链子都打飞了，锁扣都断了…… 这尼玛是人吗？ “教练，有能试暗劲的教具吗？” 教练等人还是在那儿傻傻的看着，没说话，嘴巴都张成了o型。 方平安皱着眉头——【这就吓呆了？】 然后自己四处找了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吊着的沙袋，他走过去的时候，那沙袋附近的武术队成员马上给让开了。 不敢挡！ 然后方平安自信满满的给大家做示范：“暗劲啊，我前段时间学会的，还不熟练，大家离远点啊。” 所有人后退一步。 然后方平安安静下来，半蹲着做了一个半步崩拳的起手式，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拳打了上去。 第683章 暗劲，八十年代的对赌协议 这一次不快，声音也不大，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沙袋连晃都没有晃，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完全没有力气，仅仅打在了沙袋表面一样，这里随便拉上一个小孩子训练生都能打的比方平安好看啊。 “就着？” “这是暗劲？” 众人怀疑。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心虚的说道：“刚学会的，不熟练，不熟练。” “有可能是没发挥出来。” 教练此时也走了过去，摸了一把沙袋。 然后，沙袋直接碎了，里面的沙子直接哗啦一下撒了出来，还扬起了一片灰尘。 等等，沙子怎么会扬灰？ 这是沙子都被打碎了啊？！ 刚才那轻飘飘的一拳？把沙袋和沙子都给打碎了？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 ……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推方平安的那个，说要跟他比划比划的大汉，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站到人群后面去了。 跟他比划比划？ 我怕会死无全尸？！ 传说中的暗劲，他真会啊！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一阵洪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后生可畏啊，同学，咱们聊聊？” 原来是导演出场了。 ———————————————— 导演，教练，体委领导，方平安，许大茂一起到了体育馆办公室里聊了起来。 互相自我介绍，然后恭维的话，拉关系的话都说了个遍。 教练和体委领导自然是想把方平安拉到他们武术队来，这尼玛绝对全国冠军级别的啊！ 但方平安婉拒了，他最擅长的是——画画…… 然后是开厂子生产方便面和薯片压缩饼干十三香。 结果大家一问，方平安并不是武术世家，就是天生神力，然后误打误撞学会了暗劲。 怎么学的？ 自己悟的，就这么莫名其妙学会了。 …… 众人沉默。 你有这天赋你学什么画画啊？ 然后问他会不会什么武术，学没学过什么拳法兵器之类的…… 方平安——我就会金钟罩铁布衫，其他都不会，也没学过。 为啥不学？ 怕一拳把人给打死，那可是要坐牢的。 …… 然后大家又让方平安表演了一下金钟罩铁布衫，方平安直接拿长枪捅自己，枪尖儿都断了，他皮肤上也就只有一个白印子而已。 最后导演综合考量—— 不能给你角色，怕你一不小心把演员们给打死了。 大家看的出来，这方平安完全没有武术功底，做不到游刃有余，暗劲也不熟练，让他演戏，正派反派都会被他干掉，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干掉，这片子也没法拍了。 方平安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表示，配角就行，只求露个脸。 导演琢磨着：“要不给你来个文戏角色？没有打斗的那种？” 方平安连连点头：“没问题，我还可以当群演，被打的那种也行，我抗揍，反派也行。” “反正只要能露脸，啥都行！” 《少林寺》啊，这片儿那是资历啊，先上船再说，到时候跟剧组演员们打好关系，以后什么事儿都好说！ “不当主角也没关系嘛？你这身手，还有这相貌……” 说实话导演也觉得挺可惜的，但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得先把话给说清楚。 “啊？主角？” “主角不是李联截吗？还没定下来吗？” 方平安在刚刚那群人中也看到了李联截，稚嫩的很，但已经是几届武术冠军了，长的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主角样儿！ 这下到轮到导演惊讶了：“你认识李联截？他身高不合适，面试的时候已经被刷了下来。” 其实有句话导演没说，张导早在72年就注意到他，因拍摄纪录片《万紫千红》时李联截在开幕式表演武术。 李联截今年17岁，因身高不足（未达170cm）被刷掉，但张导还想用他，正想着怎么跟制片方投资人开口呢。 方平安马上惊讶到：“他被刷下来了？我不认识他，但是听说过。” “那不能够啊！他一看就是明星范儿！又是蝉联五届全国武术比赛全能冠军，他怎么能被刷下来呢？” “导演，不是我吹牛啊，我是当不了主角的我心里有数，但如果是李联截当主角，咱们这片子的发行收入，至少两千万起步！票房收入5千万左右！” “主角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这话说的，张导都吓了一跳！ “方同学，你还懂发行收入？对哦，你们是北影的学生多少懂一些。” “但咱们国家电影院票价一般是5分，这电影制作方是香江长城影业公司，就算按照进口片2倍票价来说也就1毛钱……” “发行收入2000万，票房收入5千万怎么可能？！” 许大茂也听傻了，一部电影能赚这么多钱？ 方平安则是拍了拍胸脯：“张导，我比你更加看好这部电影，这是不让投资，不然我都想投一部分到时候分钱。” “您可以问问制作方，能不能签对赌协议。” 张导和体委领导都愣住了：“啥叫对赌协议？” 方平安嚣张的说道：“我出这部电影制作还有发行费用的一成，并成为电影的出品方之一。” “如果最后的票房收入低于5000万，少了多少我补多少！” “如果最后的票房收入高于5000万，我要票房10%的纯利分成，全球票房纯利的10%！” “这就叫做对赌协议！” 所有人都傻了。 我们在聊选角，你踏马直接扯犊子到投资与出品方去了，还有什么对赌协议？ “等等，你不是学生吗，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许大茂先也是惊讶，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方平安这么说绝对有他的道理。 不管是放弃主演推荐李联截（他以为的），还是笃定票房收入。 方平安这么多年从三年困难时期到大风以及考大学——他就从来没有错过！ 于是也镇定了下来，不慌不忙的帮着方平安解释道：“我这弟弟是大学生没错，另外他也是平安新村的村长。” 体委领导嗤之以鼻：“一个村长能有多少钱，你们村子多大，多少人？” 他心里想着，即便是你怎么贪污也不可能出的起这个钱吧？ 方平安则认真的说道：“平安新村在昌平军都山，土地面积400亩，人口121人。” （66年整体迁移100亩地，大量接收下放分子公社又给批了100亩、农科院专家平反上面为了感谢新村在土豆育种上的贡献又给批了100亩，承担新建福利院公社再给批了100亩，所以军都山那边总计400亩地） 听到这个数据体委领导笑了起来：“这么点地，这么少的人，连个生产大队都凑不齐，怎么可能投资电影呢？” “年轻人，我们知道你在武学上有天赋，但做人不能好高骛远。这部电影的预算是……张导，是多少啊？” 张导沉思了一会便回答道：“200万港元，折合Rmb160万元。” 本来以为这样可以吓退方平安的胡说八道，总觉得这位同志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旁边的那位许同志虽然轻佻，但看起来正常多了。 但方平安和许大茂都皱起眉头睁大眼睛同时说道：“160万？” “这么少？” 第684章 制片方不差钱，但看上了新村方便面 众人皆惊，不是，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方平安还加了一句：“我能多投点不？我投一半，80万，到时候分我5成，不，两成纯利就可以了！这要求不高吧？” “160万我全出都行啊！” 许大茂也在那儿连连点头。 这才是方平安真正的目的，入圈，搞钱！ 其他人都傻了，这是许大茂才出面解释：“新村方便面知道不？” “知道啊，就是那个参加广交会，打出国门，给国家赚了不少外汇的村办企业……” “你是说……”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平安新村，新村方便面？！ 一家的？ 张导，体委领导包括教练都指着方平安话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很自豪的点了点头：“对咯，新村食品厂就是他们平安新村的，我这个弟弟还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 “平安，厂里一个月能赚多少来着？” 方平安仔细想了想：“每月不好算，反正去年订单就有700万。” “厂里增加生产线，建职工小区，每年的原材料采购，发工资……反正账面上去年年底还有1000来万。” “投资拍个电影是没啥问题的。” 方平安如是道，钱他有，但没有拍电影发行电影的路子，这可不是你拿着钞票冲上去就行了。 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国内又不让建私人企业，你没辙啊？ 所以只能继续干他的食品厂，现在是钱越来越多，又不能投资，也不能买地，只能进生产线继续生产方便面薯片压缩饼干与十三香。 其他人都听愣了。 许大茂给大家伙解释着：“我兄弟方平安，新村村长，新村食品厂厂长，那是村办企业，我兄弟可以做主。” “不信你们可以电话问问东城区程区长，程区长平反之前就是食品厂的副厂长。” 众人愣住了，马上反应过来他们俩这说的不是吹牛的大话，然后各自打电话去确认真实性，包括给区里，给北影，给…… 问了一圈，确认了，然后就更加想不通了。 你一农民，搞新村，种土豆，打猎，办厂…… 能做到这么大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但你武术天赋又这么高，这也就罢了，毕竟你打猎，还是东城区猎王，有点天赋在身上也是合理的。 但你身为村长厂长又去考大学…… 这就也罢了，你不考体校你不当兵，却去考北影？ 就算你想当演员想当导演也行——但你去的是美术系，你还说自己画画才是最牛哔的…… 然后今天找关系过来用明劲暗劲震慑全场却只要个配角，当武替都行？ 这也能理解，毕竟你出手会打死人，你有这个心理觉悟是最好的。 但弄到最后，你的目的是投资电影要分成？ 张导和体委领导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事儿太乱，他们不知道怎么解决，就算真要对赌，这也是上面文化部宣传部的事情。 于是只能先暂停谈话，并把事情丢上去问问，这事儿他们做不了主。 本来还想请方平安与许大茂吃饭，但两人说只请了半天假，还得回学校补作业…… 两个40岁的人，其中一个算得上是百万富翁，还踏马得回学校补作业…… 这个世界，有点闹不懂了。 ———————————————— 3天以后，几方传来了消息。 79年冬季，制片方香江长城影业公司起初邀请了香江导演陈文担任导演，拍摄季节是冬天，场景灰暗，陈文又启用了大量来自河南京剧团的演员进行拍摄，风格不符合效果不佳，所以决定全部重拍。 而这时已经耗资了40万港元。 那一年，香江爱国电影公司“长凤新”（长城，凤凰，新联）三家公司正面临重振辉煌的问题，共推出5部电影，总收入却只有五百万港币，在这么将就下去是不行的。 于是，请出张星彦张导来救场。 但张导进组之后，却决定将此前的拍摄全部推翻，原剧本是正剧风格，他改为轻喜剧，原来的主演是长城公司的吴钢以及京剧演员，张导决定由内地的武术精英出演，并在国家体协的协助下，从七个省选出了全部演员，冬天的场景，所呈现出的视觉效果太萧瑟，他就决定等到春天再开始拍摄。 所以一来二去这制作成本上是有了缺口，但这点钱香江长城影业负担得起。 本来对于什么投资，什么对赌协议他们也是嗤之以鼻。 我们国家上面也不认为这样可行，这种赚钱方式不是违反路线的嘛？这尼玛是赌博啊！ 本来也就笑笑算了，上面还有想法，新村食品厂必须有人监管，不能这样都听方平安一个人胡说八道，他现在还上着学呢，真把这厂子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了？ 结果一调查，厂子还真是他说的算，因为厂子属于新村的，而新村公有制就不说了，并且是按照个人贡献分来分红的，方平安个人贡献占据全村9成…… 他不说的算谁说的算？ 就算按照全村全厂投票决定，最后还是方平安说的算…… 一千多万啊！ 本来这事儿到此为止，最多就是方平安去当个配角就完了。 但制片方搞清楚是新村方便面的厂长要跟他们对赌——这就来劲儿了！ 新村方便面，特别是麻油味的外贸版，在香江没做什么宣传广告，但跟“出前一丁”直接打平了啊！ 据说娄家那个分出去了的娄晓娥，靠着每年从新村食品厂进货再在香江销售方便面与薯片赚的盆满钵满！ 她每年用于进货的费用就是100万港币啊！这还是新村食品厂产量不够，要不然能更多！ 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像他们拍电影指不定还会亏本，方便面这种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啊，又合法，又干净。 这种投资妥妥的绩优股啊！ 以前是没机会插手，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正主！ 所以制片方就有想法了，如果在香江的方便面薯片生意能让他们掺一脚，电影投资的事情就可以考虑考虑。 这属于是稳赚不赔的投资，何乐而不为？ 一点风险都没有！ 至于说他们以前为什么没有这个想法？ 因为他们是做电影的，另外娄老板那里有新义安发话罩着，所以并没有多少人不长眼去抢这门生意。 然后一查，这娄晓娥娄老板竟然是许大茂的前妻，还给许大茂生了俩儿子，而许大茂又是方平安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娄老板的俩儿子管方平安叫干爹的！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合作吗？ 所以，制片方就与国内的相关部门谈了，可以对赌，但筹码不是钱，而是新村方便面在香江的销售权，或者说，需要方平安与许大茂引荐，制片方跟香江娄家合作。 上面领导们头都大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票房特别是国内票房，那是上面与制片方分的，你一方便面食品厂想来抢这玩意儿，你是疯了心了吧？ 但制作方又瞄上了方便面，你说这事儿吧，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最后上头直接把事情丢给了东城区——食品厂就在你们东城区，你程区长以前也是食品厂的副厂长，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你懂，你来办。 反正要求很简单： 让制片方满意，符合国内政策，至于说方平安食品厂对赌亏不亏钱……那就不能赌！ 这不符合我们国家的政策！ 程区长傻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让食品厂直接给他们销售权市场份额吧？那娄晓娥那边市场份额就会受挤压，这不是伤害自己人的利益吗？ 你要我怎么去办这事儿？ 头痛啊！ 第685章 合资——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 最后还真让程区长找到了办法。 新村食品厂对于国家是有特殊意义的，这个是本土明星产业，可不能随便捣腾，虽然说上面还没有想好怎么监管，但绝对不可能让外资注入，那样就算不得本土产品了。 去年，也就是1979年颁布了《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颁布施行，另外一部《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所得税法》今年正在商议当中，估计九十月份能够确定下来。都是我国改革开放初期为吸引外资、规范中外合资企业税收管理而制定的重要法律。 由新村与香江娄家（娄晓娥）合办一个“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主要的经营内容就是把新村食品卖到港澳台，日韩，东南亚，当然，如果发展的好，其他国内食品类走这个渠道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大片，就划给娄家总代了，不过相应的国际物流配送地方门店等等，就得娄家想办法自己发展了。 旗下还得有专门的设计包装宣传部门物流货运部门……这一摊子有得娄晓娥忙。 本来她从娄家分出来以后，就跟她妈守着谭记酒楼，日子也就那样。 自从广交会上见到许大茂傻柱何大清以后，顺利拿下订单，现在一年也能赚上几十万港币。 但这个公司一落地，那摊子就铺的大了，正巧，她也想给俩儿子挣一份产业。 1980年，许展博，娄展涛今年都19岁了，正在香江浸会大学读书，一个学管理，一个学法律，就比他们爹晚一年时间毕业。 本来以为许展涛改姓娄，娄半城会给他留点家业的，但娄家已经被娄半城的大儿子败光了，股市差点让他们亏的连宅子都得卖了，现在娄晓娥的大哥，还时不时找她们借钱度日。 所以娄晓娥站了出来跟着方平安一起开这个公司，就是为了给俩儿子弄一份产业，靠着娄半城…… 在四九城没解放的时候他还是个角色，但在香江，没被吃干抹净就算不错的了。 最后，新村出资51万，占股51%，娄家出资49万，占股49%。 总经理方平安，副总娄晓娥、许大茂。 然后以“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名义，投资《少林寺》这部电影80万，占15%的纯利润分成。 没办法，香江人太抠了，方平安也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虽然说“长凤新”三家电影公司在走下坡路，但200万的制作费用还是能够保证的。他们能开这个口子，完全是看在方便面的这个绩优股的面子上，方平安能对赌15%就偷着乐吧。 不说其他的，现在国内电影拍出来，能不能赚钱暂且不说，但你没有海外发行权啊？你不认识海外发行公司啊，即便认识你冲过去说你有片子——人家为什么帮你发行？ 你没有渠道啊，没有渠道你怎么赚钱？ 你先得有机会入圈！ 有成绩，认识人，后面才有机会再谈。 而“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里面，娄晓娥的股份拿出来10%，以溢价20万块卖给了香江长城影业公司，所以“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股份比例为—— 新村51%；娄晓娥39%；香江长城影业公司10%。 可以说这是赶着送上去让人赚钱。 对赌的内容是，《少林寺》总票房如果没有达到5000万，差额由“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补，另外新村与娄晓娥得再拿出41%的股份给香江长城影业，然后就等于是香江长城影业占股51%为主导了。 但相对应的也还有几个条件： 1、“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和“新村食品厂”要在电影结尾字幕上打广告的，电影海报上也得有名字的； 2、香江长城影业公司后面的电影，“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是有优先投资权的； 3、方平安配角，许大茂跟着去当摄影师，还给了他们10个名额，可以带上同学去学习，反正国内演员，就1块钱一天的工资，管你是主角还是配角，爱干不干。 合同在香江签署的，有香江的法律保障，不怕香江长城影业公司赖账，真要赖账的话，先有娄晓娥打官司，官司都搞不定，那就请新义安出面了，咱们娄姐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上头研究了半天，合乎法律，香江的合资公司与香江的影视公司合作对赌，不关新村食品厂的事儿。 就算亏了，国家层面上是没有损失的，但新村可能要出不少钱。 至于说香江长城影业到时候占股51%……那只是个食品出口代理公司，不影响新村食品厂的生产。 于是便敲定了下来。 结果方平安还在纳闷儿呢，本想着毕业以后先等等，让村里的人先试试水个体户，企业的事情以后再说。 但没想到现在就搞定了？ 食品出口代理公司？ 也行。 目前的新村管理架构是这样的： 1、新村——村长方平安； 2、村办工厂——新村食品厂，厂长方平安，还有一个付厂长； 增城新村调料厂，厂长刘光天，付厂长梁东升； 羊城新村美食体验店，店长冯涛； 新村惠民供销社（与街道办合办，66年就收回了，店面还是街道办推荐的那些人，店员也是街道办推荐来的，新村还是只做甩手掌柜，收租，以及提供生产原材料而已）——财务于莉。这一片方平安还是没有动，等着四九城个体户多起来以后，再准备连着花园子外墙的6栋房子，一起弄一个小二层的综合市场，最起码得等到自己毕业再说。 3、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总经理方平安、副经理许大茂、娄晓娥。这事儿自然把许大茂给带上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他多出出力，跟前妻叙叙旧，方平安只想当个甩手掌柜而已。 但现在…… 尼玛什么都有了？ 区里自然是一路绿灯把手续执照等等都给新村加快办理了，在程区长的办公室里，众人一起研究了一下。这个公司的问题比较复杂也很重要，连娄晓娥都被从香江请了过来，同行的还有她俩宝贝儿子…… 按照方平安的贡献分比例，新村与食品厂以及增城调料厂等等全部加起来的纯利…… 方平安现在身家…… 1486万？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年头万元户已经了不得了，但你这…… 白手起家弄这么多？ 程区长都流了不少的白毛汗。 以前不管做什么都是给公家给国家赚的，所以一个厂子产值几千万大家也没什么概念。 但现在，新村这个样子…… 他又是公有制，然后按照村民贡献来分红…… 以前觉得也无所谓，毕竟刚开始的时候新村只有2.5亩地，还是方平安自己捐出来的，村民加上山下乡一起还不到10个人。那么点屁大的地方，按照工分或者贡献分来分红大家都没有意见，毕竟连地和启动资金都是方平安个人捐出来的。 但没想到现在形成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了。 合理合法身价近1500万…… 你要说他拿了那么多钱合不合规，上面可以研究讨论一下。 但现在…… 人家从59年开始建村子，到现在一分钱没拿过啊，还都往村子里贴钱建设发展…… 先研究研究再说吧。 这个问题不弄好，怕方厂长又拍屁股撂挑子了。 第686章 回四合院，展博展涛撩妹子 出了区长办公室以后，娄晓娥忍不住问方平安。 “平安啊，你就这么放心我管这个公司？” “万一到时候赚了钱，对赌成功，我拿了钱就跑了呢？” 对赌协议的钱是先打到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账上，然后再按照股份比例分配。不过那51%是到新村的账面上的，但中间出点什么事儿，谁说的清呢。 基本上这公司，就是娄晓娥说的算，方平安不可能跑去香江管销售的事儿啊。 这年头也不可能把媳妇送一个过去，那边乱的很。 私下里，娄晓娥为了使方平安安心，还签署了一份此次对赌收入无偿转赠方平安个人的协议，但被方平安拒绝了。 “你就拿着吧晓娥姐，这算是我给俩干儿子打下的产业，你们要是真的拿钱跑了，我也无话可说。” “大茂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是亲兄弟。” “我信得过他，就信得过你，还有我俩干儿子。” “反正后面这代理公司花钱的地方很多，我又是个甩手掌柜，大茂他也是个不靠谱的。” “你要是觉得拿在手里不舒服，那就努力帮我赚钱吧，说不定我还赚了呢？哈哈哈哈。” 娄晓娥没好气的白了方平安一眼，然后又气不过掐了一把许大茂。 “蛾子啊？你掐我干啥？” “都要给你们兄弟俩打工一辈子了，掐下你还不行啊？” “行行行，不过你轻点儿，当着展博展滔的面儿，你给我留点面子好吧。” 众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回了四合院，展博展滔也见了自己俩人的5个弟弟妹妹，可稀罕了！他们给妹妹们带了很多礼物。 他们就想要妹妹，还是4胞胎妹妹，给妹妹们带了不少的礼物。而至于最小的小屁孩许展图，竟然没人理会他——憋屈。 四合院里很热闹，孩子又多了起来。 不仅如此，许展博还给田枣儿带了礼物，娄展涛给槐花带了礼物？ 都是包装的很精美的巧克力，还有香江那边的衣服裙子小皮鞋包包，那可是把田枣儿和槐花哄的一愣一愣的。 田枣儿今年17岁，明年考大学。 而槐花今年已经19了，没找到工作，不过赶上好时候了，没被拉去上山下乡。 槐花小时候总跟许展涛一起玩，而娄展博小时候还说过田枣儿以后长大了能不能当他媳妇儿的事情。 大家现在这么一提，田枣儿和槐花都羞红了脸蛋。 那时候田枣儿还在襁褓里呢，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娄晓娥就带着俩孩子去了香江，压根就不认识这位“洋”少爷，一个劲儿的往六根与于莉身后躲。 而槐花则是大胆很多，跟许展涛问着这衣服什么牌子的，多少钱啊？我穿这个好不好看？你们在香江大学里是不是都是洋老师…… 许大茂对于二儿子跟六根女儿的事儿，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而且这也只是小时候的事情，两方父母都没有说定，当时也只是说个笑话而已。 但二儿子娄展博跟槐花…… 虽然说小当槐花还算可以，在秦京茹，范小野杨晓蜜热巴的影响之下，没有和棒梗一样白眼儿狼，但…… 她毕竟是秦淮茹的女儿啊，家里还有一个大累赘白眼狼棒梗，这要是真的走到一起去了，那以后展涛不得和傻柱一般给贾家吸血啊？ 这凭啥啊？ 他皱着眉头捅了捅娄晓娥，结果娄晓娥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喜欢就行，看他们自己的。” 许大茂不服气，又去找秦京茹，结果秦京茹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跟晓娥姐的儿子，我又没资格管，再说了，槐花还是我外甥女，打小看着长大，我在中间说什么都不合适啊？” 喷了一鼻子灰的许大茂又去找方平安说理去，结果方平安更无所谓：“展涛以后得帮着你大老婆管理公司的，咱们以后产业也会越来越大，连个媳妇都管不住，那还谈什么管理公司？” “再说了，槐花这小丫头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她和小当不会帮着贾家说瞎话，且看着吧，也许只是小朋友之间的友情而已，并没有那个意思。” “另外，你要庆幸展涛喜欢的是女孩，不然那一天给你带个男的回来说是他媳妇，那就有你们俩口子……许家哭的。” 许大茂眼睛一瞪：“男朋友？他们香江玩儿的这么花的？” 方平安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然后许大茂就赶紧着急忙慌的去找娄晓娥问情况去了。 相比带男朋友回来，或者带个日本子回来，跟槐花处上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最起码两家还是亲戚呢。 果然，这俩小屁孩还给院子里其他的小姑娘也带了东西，如田枣儿9岁的三妹田美美，71年生的。 最后才给那些小小子们发了礼物，都是玩具车，玩具枪，还有奥特曼，怪兽玩具——奥特曼66年就有了《奥特q》。 拿到玩具的许展图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跟着许展涛娄展博屁股后头跑。 然后众人又去了新村，跟其他孩子们见了面，最后去了新村食品厂，看了看生产线，了解了下生产进度。 娄晓娥一家子在四九城这边玩了好几天，这才回的香江。 ———————————————— 然后，许大茂和方平安才把派系的事情告诉了学院，其实这边早就收到通知了。 但10个名额的事情，得让他们回来做决定。 这也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院里挑选好学生以后，得先去郑州那边进行培训。 1980年8月，武林界“十八精英”相继到达郑州市“中州宾馆”集合待命。各路人马聚齐后，立即开拔到中牟县某部营房进行集训。 这部片子估计得狠花一段时间，所以方平安许大茂还有十个同学直接跟院里请假，本来这个年头是没有休学这一概念的。只有提供医院出具的“需长期休养”证明（如心理压力、慢性劳损等），申请保留学籍离校。此路径依赖校方裁量权，但符合政策中“因病退学\/休学”的框架。 但若拍摄项目由北影合作单位（如北影厂），则可申请课程置换，或者开学延期注册。 但这次《少林寺》影响过大，所以上面给他们特批。 不过每学期末还得回去开汇报会，直接从80年9月开始，算他们几个休学。 什么时候复学什么时候再说学分与课程置换的事情。 方平安与许大茂还有同学们到了集训点，张导就把李联截单独找过来跟方平安主导，见了个面，并郑重的说道，李联截这次能当主角，完全是方“大师”用自己的产业新村方便面跟制作方对赌，力保你的结果！ 方平安自然明白，这是张导故意给他搭台子呢。 即便是没有他方平安，张导本来就要定李联截为主角，但小李现在还不知道啊？ 其实在四九城选拔，方平安上门踢馆的时候见过面，那个时候他只知道自己因为身高问题面试的时候被刷了下来，心情正不好呢。然后郑州集训又把他给叫了过来，又突然说他成了主角…… 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多谢方大师！” 方平安的能耐，那天他是看到过的，称一声大师是没毛病的，反正他自觉的是打不过。 方平安也顺着张导的话说了下去：“诶，叫我平安哥就行了，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就没有正经学过武术。” “我认为你当主角才能获得最大的票房，你天生就是武打电影明星的料！” “迟早有一天你会打进好莱坞！为咱们国人扬眉吐气！” 恭维的话嘛，大家都会说。 李联截是知道方平安的能耐啊，但其他人都不知道，听说四九城来了一个不是武术队出身的厉害角色，还是什么电影学院美术系的学生，便要来以武会友。 然后…… 方平安就跟他们过了几招，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第687章 集训，代师收徒 大反派计老师，那完全破不了方平安的防。 七星螳螂拳于大师，剑圣于老师，还有一位胡老师，倒是跟方平安打的有来有去，主要是方平安收着力呢。 而且剑圣于老师用上了双手剑，一时间打的方平安找不着北，方平安完全没有套路与招式啊。 最后只当是打了个平手，也得到了大家的承认。 众人都问，方平安这么好的底子，为啥不学武术？ 他这样的随便学个什么拳法都能成啊？ 方平安“谦虚”的回答道：“不敢学，不敢学，武术是杀人技，我再学下去，那就要出事儿了。” 有人以为他吹牛，太浮躁。 还有人说他的体格面相气质身高，他演主角更好，这话虽说有点得罪李联截，但他那个时候又不是什么大腕，而且辈分又小，所以直说了也不怕他有意见。 方平安挠头，这怎么解释呢？ 张导在一旁笑着耸了耸肩，意思是你只能再演示一番咯？ 明劲上场，沙袋打飞。 众人很严肃，这是个劲敌！都还在装哔假设我碰到他这样的如何如何克制。 比如说于大师和胡老师在那儿小声的说道——我有九种方法，可以完美的克制他！ 九种！ 暗劲上场，沙袋打爆！ 众人齐齐退后了一步。 夭寿了—— 传说中的暗劲啊！ 最起码也是大成啊！ 他们自己吹嘘的暗劲是打伤经脉内脏。 方平安这就不是打伤了，直接给你粉碎了好不好？ 我们是练武的，你踏马修仙？ 这不是犯规吗？ 而且方平安又展示了一番金钟罩铁布衫…… 众人对方平安的评价是—— 天赋异禀，夏姬八乱学，真不会武功，暗劲也不熟练，最好不要再学了，再学踏马就要成杀人狂魔了！ 他轻轻拍你一下，你内脏就碎了，骨头也碎了……这还打个屁啊？！ 他可以输无数次，因为他有金钟罩铁布衫，但我们只能输一次！ 因为被他近身摸到，那就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这到底是哪家宗师高手培养出来的怪胎啊？ 咱们武林里还有这号人物？ 现在终于明白了张导为啥不让他当主角了。 他当主角，反派都得死！陪练的师兄师弟也得死！ 物理意义上的都得死！ 他学美术，修身养性，挺好！ 继续当你艺术家去吧！ …… 方平安感觉这话怎么听起来是骂人呢？ 反正也无所谓了。 跟大家伙客套了一番，也编了个理由，说什么小时候被一道士强按着学了点东西，但是师承哪里不让说，也请各位前辈保密，小子就不是江湖人士，也不打算混江湖。 众人都给了这个面子，不过，七星螳螂拳于大师推荐其学学太极修身养性。 这个可以有！ 但推荐他找那个师傅学习，大家就犯了难。 一是谁够资格当他的老师？ 二是谁敢教他？ 万一练习指导的时候不经意间动了手怎么办？ 最后，是在场的吴教练代师收徒，指导方平安一些简单的武术技巧，反正你想演电影，以后要参与这一行，也得懂一些基本的武术套路是吧？起码怎么发力怎么收力你得学会。 而且他是李联截的师傅，此举也是为了感谢方平安力荐李联截当主角，也是为了李联截有个靠山。 你有这样的师叔，以后谁动你都得掂量掂量！ 方平安一愣，好家伙，我这就成了李联截的师叔了？ 其他武术大师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最后只有七星螳螂拳于大师也代师收徒，教方平安武术表演套路，至于说太极拳……到时候给你找本拳谱你自己先练练，我有几个徒弟转练太极的，我也只是懂个皮毛而已…… 我这一下子就找到组织了，我辈分高了起来？ 我跟七星螳螂拳于大师，四九城武术队吴教练成了师兄弟儿？ 以后战狼哥，宇宙丹，功夫皇帝，都是自己的师侄？ 这个可以有！ 大大的可以有！ 其实两位大师的意思是好好管住他，得让他知道轻重修身养性，不指望你能参加比赛为国争光，你这样的出门容易造成国际纠纷。但起码也得让你知道什么是“武”什么是“术”，还有武术界的基本规矩。 不怕年少拳壮，就怕方平安他上头。 还好，这年轻人知道分寸，比较谦虚。 而且大家也试过，方平安把力量压制到5成的情况下（体质5），各位大师如果用上兵器，还有卸力的手法，方平安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经常被卸力和关节技打翻在地，有点狼狈。 兵器如果真开了锋，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暗劲他们虽然不如方平安那么强势，但把力量集中于一点还是做到的。 只要能破了方平安的防，那他们有的是办法制服这只人形凶兽，咱们国家的武术传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方平安要反杀也很容易，力量全开加暗劲，先以伤换伤破了兵器，再近身。 只要近身，那就是一力降十会，大力出奇迹，应该没人是他的对手。 ———————————————— 最近就是特训，然后抽时间还来了个代师收徒的拜师仪式。 方平安也没有什么能送的出手的拜师礼，他让大家等等，他上山采个药回来。 结果去了半天，弄了一堆人参回来…… 大家眼珠子都看愣了。 等等，郑州这边是平原地区，哪儿的山？这里山上还有这么长年份的人参？ 不可能吧？ 但这新鲜的人参还带着土呢，而且参须断了不少—— 真是暴殄天物啊！ 两根50年份的，让两位师兄带给师傅，算是拜师礼孝敬师傅的。 再给两位师兄一人一根30年份的算是师弟的心意。 最后还给李联截这个师侄一根20年份的见面礼，可把李联截给吓得不轻。 【这师叔，太豪爽了，我认定了！】 然后，便是进入紧张的拍摄环节。 方平安和几位同学都只当配角，学习经验嘛，再说还有一天一块钱的工资，大家都是一块钱，何乐而不为？ 起初大家也不太注意，方平安在剧组是比较低调的，也只有那些实力派武术大师知道他的能耐，而也只有导演知道他其实是投资商之一。 但慢慢的，大家就觉得他确实厉害。 不单单只是武术方面。 表演方面，什么配角，死尸他都演，比如说开头台词说道“隋朝末年，天下大乱”的时候，需要表现一副苍茫天下大乱，百姓们都在逃亡的场面—— 旁边树上有个吊起来的死尸，按照现在的特技表现手法，是人的背上腰上套着绳子吊起来，然后脖子上再缠一圈。 但这样很容易穿帮，因为脖子上的绳子角度有问题，它不是直的而是斜着的，角度过大。 方平安演了一次死尸就有意见了—— “张导，这样不对啊，吊的角度不对会穿帮啊？” 第688章 电影美术服化道，咱是专业的 张导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年头都是这样的啊，谁会那么仔细看小细节？那你说怎么演？ “应该这么演。” 方平安直接套个绳子就把脑袋钻了进去，吓得导演，还有跟着学摄影的许大茂，以及其他在旁边看着的两位师兄们都跳了起来—— 要你演戏，但没让你上吊自尽啊？！ 这演戏成本也太高了吧？ 结果发觉，这哥们用脖子夹着绳子还能跟他们说话呢！ “看，用下巴夹着绳子，这样才行，有点武术功底的应该都能做到吧？” “于师兄，吴师兄，应该能够做到吧？” 众人黑脸…… 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你让我们去演死尸也就罢了，还让我们上吊？ 你多重，我们多重？！ 你放的开，我们还要面子啊！ 张导也黑了脸，你做得到不代表其他人能做得到啊？ 张导耐心的跟他说道：“到时候不止一具死尸，总不可能各个都跟你这个样子吧？” 方平安想了想：“要不，我去做一套道具？” “什么道具？” 于是，方平安一下午就把上吊用的背心给做得出来，其实不比他们现在用的“上吊”方法高明多少，只是更稳定，角度更加自然一些。 张导看了觉得还行，起码后脖子那边的衣服不会支棱起来，稍微比之前好那么一些。 但方平安还是不满意，总觉得缺点什么，角度不对。 这年头没什么电脑后期，不存在吊威亚然后后期把钢丝给删除了的。 方平安一拍脑子，对还比较满意，正准备拍摄的张导说了声。 “张导，要不要再真实一点？” 众人有点觉得，这哥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又不是主角，你还敢打断张导拍戏？ 但张导明白他是投资人啊，预算200万港币，已经用掉了40万，有点紧张，但这哥们又加了80万！ 也就是拍片子可以花240万！这哥们就出了三分之一！ 可以说张导就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金主大爷有意见，也是为了精益求精，并且没有改剧本，那就让他玩玩呗。 于是点头示意：“给你一天时间，我们先去拍其他的，够不够？” 方平安大喜：“绝对够！” “兄弟们，开工了！” 这次他那十个同学名额里，专门带了三个美术系的同学，再加上许大茂，五个人兵马五四的就弄了起来。 削木头，现做木头人体模特，就是那种服装店用的木偶。 然后再用补窗户的油泥在木头上面假装肌肉结构，再套上衣服，美术系同学再用丙烯颜料油性颜料画上去，伪装。 然后再来点假毛发，做干枯效果，身上还弄点红药水涂黑一点，来几滴，表示血还没有流干净。 大家伙试了试重量，差不多5-60斤的样子，流民这个样子应该凑合吧？ 搞定，然后用绳子往脖子上一套，给直接吊了起来。 不对，绳子太白了，得做旧一点点，衣服特别是裤脚鞋子得做磨损，你光是脏旧效果不够。 然后，大家就看到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吊在那儿，随风微微飘扬，底下还时不时滴下几滴黑黑的浊血…… 方平安许大茂和几位同学表示—— 不错不错！ 不就是道具吗，我按照特摄片的标准来做，简单拿捏！ 下午另一边的戏拍完了，大家伙回来一看，吓得一大跳！ “杀人了啊！” ———————————————— 剧组差点报警！ 直到方平安等人解释再三，张导等人也过来验证了一番，才明白这是他们几个弄出来的“道具”！ 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这玩意儿近看不行，但从远处镜头里看起来，真就是跟死人一模一样啊！ “这玩意儿，能多做几个不？” 方平安还没表态呢，他三个同学齐声大吼——“保证完成任务！” 不就是加几个模型吗？ 干了！ 不过得益于他们的想法，张导直接让道具组去服装厂弄些木偶来，这样更方便一些。 然后，方平安几人就开始加班了。 电影美术嘛，不就是服化道？ 咱们专业啊！ ———————————————— 然后，方平安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服化道： “张导，计老师抓出来的内脏太假了，我去弄点猪大肠来，咱们重新拍一条！” “张导，计老师不够凶残，我来给他化一个更凶残的装扮。” “你还会这个？” “北影美术系，化妆我是专业的！” “那你来试试。” “张导，女主的装扮，我能改改不，保证更漂亮！” 女主白无瑕由刀马旦出身的丁兰饰演，方平安看着她总想起来后世苦情剧女主阎雪晶……很容易出戏，便想给她化一化妆，改改。 “……行，你试试吧。” “张导，咱们拍的僧袍为棉麻本色，但隋唐僧服实际以赭石、缁色（深褐）为主；反派王仁则盔甲过于华丽，偏离历史质感。” “要不咱们采用植物染料（茜草、五倍子）染制僧衣，强化沧桑感；为武僧设计可拆卸护臂\/绑腿，兼顾打斗灵活性与历史感。用皮革压纹+金属铆钉复刻隋将铠甲，替换原版光面塑料感道具。” “还有，这不叫十三棍僧救唐王，那个时候李世民还只是秦王而已。” “……行，你看着办。” “张导，小李子穿行过沙漠，应该是脱水状态，这个状不对！” “你来你来——化妆都归你管了，别烦我！别烦我！” 在方平安不断的骚扰下，北影学生团队接手了服化道的管理工作，虽然有人不服，但方平安既能打，又能在服化道上说的头头是道，再加上张导的默许（他是金主啊，能不默许吗？再说人家又不干预拍摄与修改剧本，只能让他去了） ———————————————— 二、特效： “张导，各位大师们袖子上弄点滑石粉，打的时候就有灰尘震动，那样更好看一些！” “……试试。” “张导，把刀枪上面都抹点燧石粉末，或者火柴头粉末，打起来的时候就有火花！那个漂亮啊！” “……这个可以有。” “张导，这些木头都锯一半，我们美术团队再给修缮一下，打的时候容易断，效果更加自然！” “行，你看着弄。” 三、摄影、灯光： “张导，你们镜头这样弄会晃动，没有滑轨吗？” “……没有滑轨，只能用自行车绑着摄影机……” “等我三天，我那儿有！” “？” “大茂！打电话回去，把咱们当时拍片子，让二大爷给定制的那套设备，让六根开车给送来！” 直到设备运来了，张导这才惊叹：“平安啊，你咋连这些玩意儿都有啊？” 方平安这才解释道：“当时要拍移动拉进镜头，地面不平，我们也想过用自行车，当时振动过大。” “所以干脆定制了一套滑轨，直线曲线的都有，能拼接，张导，你看能用上不？” “那绝对能用上啊！谢谢你了平安！” “张导，这边打光不对劲啊，你得用反光板啊？” “啥是反光板？” “你看，就是这些玩意儿——” “……我怎么感觉到，你比我还会拍片子呢？” “我那就是闹着玩儿的，您先拍，我给您打下手就行！” 张导挠了挠脑袋，算了，只要有用，咱就用！ 第689章 你是导演我是导演？你行你上！ 四、摄影： “张导，你们摄影师力量不够，移动镜头晃动太大，让我兄弟上吧？” “你说许大茂？他那么瘦行不？” “57年开始独自骑自行车带几百斤设备下乡放电影，那手稳的一匹！信我的，试试你就知道了。” “试试，那就试试吧。” 于是摄影师许大茂上线，别看他瘦，但扛上摄影机以后，走的动的时候稳的一匹！就和后世的防抖动云台一般，摄影质量直线上升！ 特别有些上下摇移镜头，光是许大茂一个人不行，传统做法是跷跷板摇臂、吊车升降、或者几人用门板抬着摄影师拍摄，但多少都有摇晃的感觉。 于是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绝对稳定摄影师许大茂看着摄影机，然后方平安肩扛着许大茂，两个绝对稳定一起，多少刁钻的角度和镜头，张导都能拍的出来！ 人才啊！ 张导都乐疯了！ 设备不够，咱们武术高手来凑！ 于大师与吴教练都在旁边挠头，听说过咱们学武之人拍电影能做演员能做动作指导，能做替身与武行，但没听说过能做人肉摄影机啊？ 你们这是跨专业了啊？ ———————————————— 五、演员表演： “小李子，你跟师兄比武下杀手时候的眼神不对，只有狠劲儿，没有杀气！”终于，方平安又要对演员表演下手了。 李联截这个时候才17岁，他懂个鸡毛的杀气啊？ 他无辜的看着这位天马行空的师叔，而此时于老师与吴教练也围了过来。 他们劝着方平安：“这个对他来说要求太高了吧？” 方平安则是问着于老师与吴教练：“两位师兄，要不给小李子演示演示杀气？” 两人迅速摇头：“我们又没杀过人，怎么演示杀气？要不请一些老兵过来示范示范？” 张导这个时候也觉得这个镜头不妥，只是表现出了凶狠，而不是杀意。 其他人表演上有点瑕疵无所谓，但李联截是主角，这是他个人情感升华的重要情节，还是尽量表现的完美一些为好。 有方平安北影学生团队的协助，他这电影拍摄的质量已经往上提了一个层次，所以最近也有点挑三拣四了。 方平安一拍脑袋：“不必请老兵，我会啊，我来！” 然后，全身的杀气释放了出来，于老师与吴教练，还有李联截顿时觉得被凶兽盯上了，顿时全身收缩起来做出了防御姿势！ 我尼玛—— 方平安绝对杀过人！ 连导演都不自觉的感到浑身发冷！ 众人脸色都很严肃！ 于大师最后没忍住，问到：“方师弟，你……杀过人？” 连在后方的剑圣于大师还有反派计老师等人都在小声说道：“这杀气，杀了绝对不止一个！” 张导脑门子上的汗狂滴，摄制组还有演员中出现了杀人犯？！ 这片子算是玩咯！ 要不要报警？ 方平安却无所谓的说道：“是啊，杀了，要不然怎么有杀气？” 许大茂都过来吹牛逼，他特别喜欢看这些人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和方平安60年弄的农业科教片，现在才知道其含金量，很多镜头语言，设置手法，还有服化道，特技，连现在的大导演都没见过？ 果然，他和方平安就是天才啊！ “我兄弟杀过人，不止一个！” “不过大家也别担心，那都是罪人坏人，杀了7个重伤3个！派出所都给我兄弟发过奖状的，还有奖金！” 然后这才把事情给说开了，众人才擦了一把冷汗。 这事儿有据可查，打电话去派出所查查当年的记录大家伙才解除的误会。 虽然都是在逃犯人，但杀了7个…… 众人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果然，你还是应该学太极，然后去当艺术家。 其实不止7个，还有火车上易容以后误杀的那几个劫匪。 另外就是几千个越猴…… 那杀气和杀意…… 连武术大师都扛不住。 于是李联截就遭殃了，师叔亲自示范，对他释放杀意让他扛着感受，整整一天啊！ 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最后他跟吴教练抱屈的时候说道：“教练，我感觉方师叔，他不止杀了7个啊？” 吴教练其实感觉也不止，但这事儿又不好去问，结果被路过的许大茂给听到了。 他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兄弟这么多年起码宰了几千到近万只猎物，其中还有老虎黑瞎子和狼群，所以杀气重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说其他的，当年他个人给大戈壁捐了三万斤肉，这起码就杀了几百只猎物了。” 众人还是不信，于是方平安自告奋勇的进山打猎去了，没过两三个小时，就直接扛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还拖着几只野鸡野兔回来了。 大家仔细看了看，那野猪还热乎着，脑门子直接一拳被干碎了…… 大家伙咽了咽口水—— 方平安就该去当艺术家！ 以后武林里就不能出现这么个角色！就没有这个角色！ 篝火烤肉，走起！ ———————————————— 剧情： 方平安终于对剧本下手了，原作里是觉远把女主白无瑕的狗给吃了，所以后面白无瑕追打他。 但这里就有大bUG。 狗子追咬觉远，觉远报复“不小心”弄死它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但你是人家少林寺救下来的，你在少林寺里面杀狗？这就过分了点吧？ 然后在外面烤狗肉，被大师与师兄弟们给吃了，这个问题不大。 但白无瑕出来认出狗皮，追打觉远，还我狗命—— 直到大师出来说这是他闺女，误会一场。 白无瑕说觉远恩将仇报，拿鸡蛋打他，然后嫣然一笑就跑了？ 方平安确实没看懂这是什么鬼桥段？ 人家佛门救了你，你在佛门内杀狗诶！ 好退一万步说，你是想制止狗子叫和咬你，不小心把狗给弄死了，你不应该来个紧急抢救吗？人工呼吸心脏按摩嘛，张导本来就要弄成轻喜剧，这不是很合适吗？ 好，就算这个剧情不改，你出门把狗埋了，又说买了太可惜了，又挖出来烤着吃了…… 方平安要疯！ 这是什么精神状态与人格？ 于是跑去跟张导商量。 张导沉默了…… 而且方平安说道，那个时候狗子都是用来看家护院或者放羊的，那可是家里的重要资产，更别说现代人很多把狗子当宠物。 白无瑕天天给你送一碗羊奶，两只鸡蛋，你却把人家狗子给吃了，人家白无瑕不攮死你才怪！ 怎么可能还嫣然一笑泯恩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吃了，很怪异，好像这狗子就是为了被吃掉而存在的一样。 你可以改成救活狗子放出去，狗子找到落单的羊，比如说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本着不浪费的态度直接给吃了，还分给狗子吃…… 张导——【这尼玛更变态！】 还有，秦王！而不是唐王李世民为了躲避追杀扮成了媒婆？！ 他李二咱不说好坏的问题，唐太宗李世民扮媒婆？！ 你看那矫揉造作的样子有一点王霸之气吗？ 辣眼睛啊！ “……” “你是导演我是导演？你行你上？！” 第690章 爆火，方平安劝慰小李子 这次张导是真的生气了，方平安……有点过分了。 方平安自然是没有说出——我来就我来的话。 他也明白自己这是犯了忌讳，你踏马都去干涉导演和编剧的事情了，演员表演你也干预，你是想干啥啊？ 自从这一次以后，方平安就不敢发表意见了，张导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 不过张导有时候还是问了一下他的意见，毕竟从拍摄角度和画面质量上来说，方平安带着同学们让影片质量直接上升了一个台阶。 然后于大师与吴教练做东让方平安给张导赔礼道歉，这事儿才算是压了下去。 后面方平安老老实实演小喽喽，被打，演死尸。 丁兰演戏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眼角下少了一层皮，方平安就去采药给她做金创药（加点点强化药剂）； 然后于大师演戏的时候差点撞到树干，于是螳螂拳王本能地使出一招“蚍蜉撼树”去抵挡。 结果，咔嚓一声，树没事，螳臂当场骨折，方平安二话不说，上山采药，给师兄制药！ 本来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有方平安的药，于大师一个月就卸了绷带。 剑圣于大师也从马背上颠了下来，导致左肩关节脱臼，方平安再次山上采药，不过这个轻松，一周就好了。 …… 自从方平安闭嘴以后，拍摄进度极快。 大家全国各地取经拍摄，等于是玩了个遍。有空回趟家，或者给家里打个电话，新村与食品厂发展一切都好。 其间，方平安还通过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名义，与制片方商议，以及师兄吴教练以及体委的同意，拉着小李子拍了好几段广告。都是方便面，薯片，十三香的广告。 方平安拍广告，那是潮的很，很多都是在拍摄现场，李联截被反派打败了，体力不足怎么办？ 吃一碗新村方便面，马上满血复活，立马再去行侠仗义！ 等等，怎么看起来很像是脉动的广告？ 算了，抄就抄吧。 广告费才只花了5000块？很多都是给体委武术队还有制片方的，因为李联截除了武术队的工资以外，拍摄一天只有1块钱补贴，大家都一样。 方平安自然也不会坏了规矩，你要花钱也没地方花。 只是，等这片子火了以后，广告一放，这新村食品厂估计又得火爆起来。 且等着吧！ 80年8月集训开始，到81年8月左右差不多就拍完了，后面就是剪辑配音等等工作，方平安等人休学一年，也得回学校去了。 回校汇报到是做的很圆满，老师们都很满意，因为基本全是干货，方平安才没有空去说导演教了他什么，直接上解决方案—— 比如说服装做旧采用哪些方法； 特技怎么弄； 自制滑轨怎么弄； …… 校方当然是满意的。 不过他和许大茂以及10名同学，就从78班变成79班，因为休学了一年吗，不过也无所谓。 至于说方平安说的跟制片方对赌协议，以及最后的解决方式，学校里知道的人也很少，基本上也没有当回事。 直至82年，香江1月21日公映、内地2月1日公映、菲律宾9月30日，小日子82年，棒子83年…… 《少林寺》，彻底火了！ 李联截，也火的不要不要的！ 内地以1毛的票价，票房收入1.6亿！观影约5亿人次创历史纪录！ 香江1616万港币！打破本土功夫片票房纪录！ 小日子40亿日元！华语片年度第六，纪录保持20年！ 棒子51亿！年度华语片冠军！ 新加坡170万新币，年度票房第一！ 获1982年文化部优秀影片特别奖！ 可以说李联截一下子就被砸懵了，到哪儿所有人都认识他。 他现在才明白当初师叔方平安所说的那句话—— 【我认为你当主角才能获得最大的票房，你天生就是武打电影明星的料！】 【迟早有一天你会打进好莱坞！为咱们国人扬眉吐气！】 其实他也反应了过来，如果当初师叔硬要这个角色的话，现在成大明星的，就是师叔了。 但，整个片子里，师叔没有一张正脸…… 就连大茂哥也没有出镜过，明明他们对影片的贡献这么大！ 李联截觉得很不公平，很委屈。 但，更加委屈的地方是，此片在享誉海外之际，制片公司为李连杰封了一个630元港币的“红包”，价值人民币一百块钱。 100块…… 吴教练觉得李联截最近训练状态不对，于是电话把方平安给找来了，想让他开导开导李联截。 方平安更加直接，拍着李联截的肩膀说道：“没什么委屈的，咱们内地没有成熟的电影公司，没有发行渠道，即便是有好片子也卖不出去。” “所以咱们现在只值这个价，不过你不同了，你以后的身价会飙涨，指不定你以后的片酬就不是1块钱，或者630块的港币红包。” “等到那个时候，你李联截的片酬，一部电影不给你个一两千万，咱就不演了！看都懒得看！” 这话说的李联截都吓了一跳：“不可能吧师叔？哪儿能这么高啊？” 方平安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未来的事儿，一切都说不定，有可能还更高呢。” “我说的，你一定可以打进好莱坞！” “所以啊，现在工资低点无所谓，就算是交学费了。” “你还年轻，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在方平安的劝说下，李联截心态这才平缓过来。 于是方平安丢了一个信封，以及一个房契给他。 “这个是师叔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 李联截一看，信封里是一万块！而房契是德胜门内大街麻花电台大院附近的一个两进的小院子。 李联截一下子就慌了神：“师叔，您这是干嘛？这个我不能要。” 方平安的力量哪儿是李联截所能拒绝的？他压着手说道：“就当是师叔给你的投资，香江那边太小气，可师叔不能小气。” “因为这个片子，还有你给师叔拍的广告，师叔能赚很多钱。” “当然，现在还没到手，估计还得跑一趟香江。” “这就当作是师叔给你的拍广告的费用，你应得的。” “你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但现在先把家里给顾好。” “其他矫情的话师叔也不会说，需要钱找你师叔我，你师叔我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以后有人找你拍戏多看看剧本，问问你师傅的意思，别傻不愣登的几万块钱就被人被骗走了知道不。” 方平安去调查了，李联截的父亲生前是中央广播电台的技术员，因此分到了德胜门内大街麻花电台大院的两间平房。 两岁时李联截父亲工伤去世，母亲拉扯他和他两个哥哥两个姐姐，还要照顾公公婆婆，李联截儿时几乎没有买过什么玩具，参加武术队后，每月发工资都要拿回家给母亲贴补家用。 这次制片方赚了那么多，只给了他630块港币的红包？！ 方平安都看不下去了，自己掏钱补贴一点吧。 第691章 方平安身价爆出去了 至于说现在签下李联截？ 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发展，你随意介入还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麻烦。 先帮着给他家里解决住房和生活问题，至于说他以后承不承这个情，那也无所谓的。 反正，即便是分红香江不给，就凭那几个广告，方平安也不亏啊！ 李联截考虑了很久，又问了师傅吴教练，得到了师傅的许可，他这才收了下来。 ———————————————— 张导还是给了点面子，在后面的道具化妆服装特效摄影字幕里，写上了方平安、许大茂、还有十名同学的名字。 也给开了实习证明，有了这个资历，他们以后找工作和在圈里发展，是很方便的。 只是苦了方平安，儿女们问方平安演的是什么——只能指着那吊着的死尸说道，你们爸爸我演的就是这个。 而许大茂牛哔啊，指着片尾字幕说道——你们爸爸我可是去帮着拍摄啊！ 然后方平安的孩子们都觉得干爹许大茂才牛哔…… 方平安感觉收到了背刺。 但两人在那儿喝酒聊天的时候，许大茂才问起来，这次对赌，能赚多少？ 方平安估摸了一下，现在是82年3-4月份，这《少林寺》的火刚刚烧起来，完整数据得到年底或者明年才出来，还有有海外的部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完全收得回来。 “保守估计，内地5000万——1亿是有的，主要是很多农村看着不花钱。” “香江那边，估摸着1500万港币也是有的，其他海外就不清楚了。” “保守估计，3亿Rmb左右的纯利润应该是有的，我们那个公司，估摸着可以分到……” “4500万？” 许大茂直接啤酒瓶子都摔了—— “多多多多……夺少？！” “4500万啊，怎么了？” 许大茂脸色煞白，手脚不听使唤，四处想找水喝，方平安又给他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又递了一支烟。 许大茂喝酒呛，抽烟更呛。 手哆嗦个不停。 “对赌，投资了80万，那15%的纯利分红，还得搭上咱们那公司10%的股权……” “我当时怎么劝你你都不听，我也以为是香江的公司太抠门了，结果……” “平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方平安笑了笑：“不知道啊，早知道我自己就当主角去了，一切都是偶然，也算是必然。” 许大茂赶紧说道：“那当初你怎么不坚持一下自己主演……” 现在风头都被李联截那小子抢走了，许大茂为方平安急啊！ 方平安比李联截长得高，又帅，又能打，还懂电影拍摄剧本表演服化道…… 凭啥好处给人家啊？ 方平安拍了拍许大茂：“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不能一个人把蛋糕给吃完了，其他人没有蛋糕吃，就会联合起来弄死你。” “你看现在多好，咱们有合资公司，有赚了钱，以后还有投资香江电影的权利，而明面上是我那师侄冲到了前头。” “他得名，我们得利，大家都有所得。” “这样才是皆大欢喜。”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这才问到：“那平安，这次我能拿到多少钱？” 方平安想了想：“娄晓娥占39%，可以分到1755万，你能拿到多少，得看她愿意分你多少。” 许大茂马上脸色一苦，愁眉苦脸的说道：“不会吧，我也是那公司的副经理啊，怎么没有我的份儿？我还得找蛾子要？她绝对会帮孩子给存着啊？” 方平安抖了抖胳膊说道：“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的那部分，严格说起来是新村的，而不是我个人的。” “你，你不是新村户口也没有贡献分，分不了红。” “公司你也没股份，只是挂名副经理，而且严格说起来，咱们三个也是不拿工资的……” “所以，你在我这儿没钱拿，只能找娄晓娥要。” 然后许大茂就抓瞎了，这不是白忙一场吗？ 但仔细想起来，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 方平安见他的样子问到：“你需要钱？” 许大茂想了想，便回答道：“那倒不是，现在虽然没上班在读书，但前些年攒下来的钱也够用。” “只是娄晓娥这么有钱，我总觉得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而且，她都在帮着老大老二攒钱在。” “我怎么着也得给4个闺女和许展图攒一些吧？不可能到时候长大了要嫁人了，还得去找娄晓娥要钱，那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他就是心理不平衡而已。 方平安挥了挥手：“要钱的话，我那51%的股份，你随便拿，跟娄晓娥说一下记到我账上就行。” “咱们合资公司，暂时不能以个人为股东跟港商合作，就这一点比较烦而已。” “要钱你直说就行了，扭扭捏捏像个啥样儿啊？你全部拿走也就是那回事儿。再说了，你儿子女儿都是我的干闺女干儿子，我这做干爹的自然要给他们准备一份，你就放心吧。” 这下轮到许大茂惊讶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方平安：“咱俩谁跟谁？” “你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但我方平安也好不到哪儿去，咱俩半斤对八两。” “不过我要是连你许大茂都信不过，这世界上我就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其实他在心里默念着——【这都算个啥？你知道你岳父给我留了多少东西不？】 【其他的不说，其中两幅画，唐伯虎的《山静日长图》89年拍卖以5亿刀乐成交、《春风酒盏图》91年以7200万刀乐成交。】 【这对比起来，《少林寺》的对赌分红算个基霸啊？】 许大茂这是严肃的看了方平安半天，然后举起酒瓶子跟他吹了一瓶。 “咱哥儿俩，啥都不说了！你爹就是我爹！你孩子就是我孩子！你媳妇就是……” “滚犊子！” ———————————————— 不过许大茂喝多了，回去中院路上跟秦京茹吹牛，被傻柱和棒梗，还有秦淮茹等人听到了。 方平安按照新村与食品厂的份额比例计算，身价1500万！ 这次又用80万以及合资公司10%的股权与《少林寺》制片方对赌，方平安赚了2295万，也就是方平安现在身价3800万左右！千万富翁！ 而他许大茂前妻娄晓娥，这次也赚了1755万！以后他俩儿子继承，他许大茂是千万富翁的老子！ 牛哔！ 这可把全院儿人都吓住了。 现在正是改革开放的时候，但大家伙还不敢辞职做生意，又听到说胡同里那个那个厂里效益不行，辞职了开饭馆，一个月能赚一两万，那可是妥妥的万元户！ 知道你方平安牛哔，但大家估摸着几十万顶天了，想破天也觉得你有个百来万，已经很了不起了吧？ 但许大茂说他身价3800万？！ 资本家也没这么多钱吧？ 整个胡同都传开了！ 第692章 雨水厂里，学校，以及上头的反应 方平安一头的包，这许大茂就是管不住这张破嘴啊！ 第二天很多人来询问核实。 方平安只能承认，按照新村与食品厂的份额比例来说，自己身价1500万没问题。 但《少林寺》的票房还没下来，就算有也得年底或者明年，现在说不清楚。 而且，自己没有从村里或者厂里拿过钱，都在村子和厂子的账面上。 所以身价是有1500万，但身上可没有1500万。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而且方平安这些钱来的光明正大，没什么不可说的。 应付完街道里的好奇宝宝们，方平安就和许大茂回学校去了。 他们因为休学了一年的关系，现在降至79届（班），得等到83年才能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现在得赶紧滚回去补作业。 傻柱受刺激了，阎家也受刺激了，刘家只是惊叹但无所谓，本来俩个小子就是跟着方平安混的，刘光天还混成了分厂厂长，岳父是县委书记，光天光福加他们的媳妇都是大学生，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还子孙满堂，所以刘海中没有什么嫉妒的心思。 贾家那就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当年的脑瘫，被他们玩弄在掌心的脑瘫，现在竟然是千万富翁？ 这还有天理吗？ 而最为懵逼的是——还在厂里上班的何雨水。 “何主任，您爱人是千万富翁？” “啥？” “我们都知道了，您还装什么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我就没问过他有多少钱，反正从59年到现在，他从没拿过工资的。” “你真不知道？我跟你说啊，他们那个新村食品厂****然后《少林寺》对赌协议****” 何雨水愣过了一会也反应了过来：“然后呢？” “您家里都这么有钱了，您还上什么班啊？” “那是我家的事儿啊？没钱了就跟我老公说一声，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 “总不能说有钱了就不上班，在家里当米虫吧？那我读大学是为了啥？” “我上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个人理想，是为了国家添砖加瓦的！跟我有没有钱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何雨水主打一个，我是有钱，但我更喜欢上班，怎么样？ 你们有意见啊？ 厂里也不可能说因为你有钱就把你辞退了吧？这也不合逻辑，所以，该干啥就干啥。 ———————————————— 然后，这事儿也传到了学校里。 所有的学生都惊讶了，我们这还在读书，还在为了买一台相机勤工俭学跟家里卖惨跟同学借钱？ 你们倒好，一个身价3800万，一个前妻身价1755万…… 你们这么有钱了还来上什么学啊？ 这不是闹嘛？ 许大茂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时不时还抽自己两个耳巴子，就是这张破嘴惹的祸。 方平安叹了口气，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说道：“算了，这事儿迟早要曝光的。” “上头早就知道我的那个对赌协议，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成立一个合资公司来弄这个事儿。” “就当是提早公布吧。” 然后，同学们都围着他俩转悠，问东问西。 女同学看着他俩眼睛里闪闪发光。 最后，学院也来人调查了。 意思是两位同学现在这么****咱们学校现在还是借用农学院的场地，办学条件**** 方平安直接大手一挥—— 食品厂赞助北影100万用于教学设备的采购，再以方平安与许大茂个人名义，一人给学校赞助10万块用于买相机等设备。 这够意思吧？ 82年海鸥dF型：约500元一台，是当时的主流单反相机，相当于普通工人1年工资。 方平安与许大茂共赞助20万，相当于400台单反相机啊！ 反正钱是赞助了，其他事儿咱就不管了。 咱只求顺利毕业，老师们都多多照顾点，特别是他们俩人平时事儿多，成绩只能算中游还稍稍偏下。 然后，嫉妒的声音就没有了，方平安许大茂——大气！ 虽然他们俩因为休学降到了79届，但78班79班还都认这两位大哥，更不说后面的80班81班了。 绝对的风云人物啊！ 我们还在学习怎么去演电影，人家已经去拍，而且已经投资电影了。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过学校里也不是拿钱不办事儿的，各科老师都打了招呼这就不说了，还给了两人一个电影家协会会员的身份。两人有经验，以前就拍过小短片，加上《少林寺》的实际经验，以及张导的力保，而且两人名义上都跟香江的电影公司对赌扳手腕了，所以协会通过了学院的申请。 方平安想了想，名额就直接给许大茂了，他能说会道的，由他去交涉比较方便。 电影协会有自己人，以后也好办事儿一些。 活动经费吗，先看能不能再成立一个专门的文化娱乐公司，不然从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调用活动经费，总觉得不是那回事儿。 总之一句话，出风头的事儿，许大茂顶在前面，自己在后方统领大局搞钱就完了。 ———————————————— 然后，自然是有眼红的又写举报信向上举报，说方平安走Zb主义路线如何如何，是把村里的厂里的集体资产私有化！ 反正这事儿是蛮严重的。 然后上面又来了调查组，连程区长都不得不配合工作，只能说他在的情况下，能够尽力保证公平。 目前上面有很多人盯着食品厂，以及合资公司那对赌协议。 因为他们也没有料到《少林寺》会这么火啊？ 但这是合拍片，香江的制作公司，内地的演员，所以说最后票房再怎么高，内地没有什么部门能在里面捞到钱啊？ 也就电影院收点票钱，还得分大头给制作公司，上面再收点税。 可方平安呢？ 只投资了80万，拿了15%的分红，预估可以收到4500万！ 其中51%是新村的，39%是香江娄家的…… 但这凭什么啊？！ 5625%的利润啊！ 什么都没做，签了个对赌协议，投进去80万，还有那什么乱七八糟食品海外代理公司10%的股份，然后就…… 上面想不通，也眼红。 而且都欺负他新村食品厂只是个村办工厂。 于是调查组就来了。 现在已经不能用大吃大喝什么Zb主意作风，成分等等问题来定罪了。 只能从现有的法律法规，以及相关政策上面找漏洞。 上面部分人的想法很简单，找到漏洞，然后把食品厂和那外资公司收回国有。 但—— 理想是很好的，现实是很骨感的。 还是那个问题，要否定这些，必须先否定新村存在的基础，公有制！ 贡献分转化成年终分红，说出格吧，没有哪一条法律法规明确说它不行，说不出格吧，方平安一人占了90%。 而且，新村是第一号当年就实践过但未成功的，新村就是按照第一号当年所想所写一步一步的在执行。 现在成功了，上面想来摘桃子？ 谁敢动新村，那谁就是反对第一号当初的想法了？ 谁踏马敢说新村这样搞不行？ 最后，只能采取最后一个办法了，由新村的全体村民决定，村长一人占据90%的贡献分，然后分九成的利润，这个现实情况合不合理。 你们新村是公有制嘛，那就全村人投票决定啊！ 第693章 全村投票，村里1％村长99％ 82年3月31日，新村第一届民主投票大会，在军都山新村进行。 有调查组，程区长，公社崔书记等等领导现场主持并公证。 其核心投票问题就是，新村民众凭贡献分瓜分年终分红，但方平安户口已调走，还占据新村分工的9成，合理不合理。 而且明确告诉了大家伙，这次《少林寺》对赌方案，以及预估新村这边可以分到2295万，新村食品厂账面还有1372万，新村账面还有327万，增城调料分厂账面120万，惠民公社13万，羊城新村美食体验店忽略不计。 这些数据直接摊在大家面前了，如果方平安占92.7%。 这合理吗？ 新村的村民，现在还有78人，因为大部分年轻人考上大学，户口就调走了，然后一半左右的下放分子也都平反了，剩下的是未平反或者平反了不想回城的，以及一些新生儿，这些年收养的小孩，还有正在读书的孩子。 年满16岁以上，有投票权的，只有49人。 只要这些人有一半人不同意或者弃权，那方平安占据92.7%的分红就不能通过，得重新商议，这样公社和上面就有机会介入进去。 看着这么多钱，谁踏马不眼馋啊？ 投票箱有3个，合理，不合理，弃权——简单明了。 而且调查组拿出了《选举法》，虽然说村里的事情用不上这玩意儿，但他们跟大家强调了《选举法》里规定的—— 普遍、平等、直接间接并用、无记名投票、差额、权利保障等原则。 但大家听都没有听完，直接把自己的选票，全被给塞进了“合理”的那个票箱。 没有遮掩，没有迟疑，没有不舍。 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然后整个投票现场冷场了，大家大眼儿瞪小眼。 调查组的领导都愣住了，直接找村民中的一位大娘问了起来。 “大娘，这么多钱你们就不眼馋吗？如果平分的话，你们个个都是百万富翁啊！” 大娘直接跟他翻了个白眼：“我啥也没做，对村子也没啥贡献，还是村子养着我，大风期间要不是方村长负责我们，我们早就死球了。” “他贡献大分钱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想撺掇我们对付方村长？” “tui！下贱！” 大娘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了领导的身上！ 猛啊！ 那位领导一脸的不可置信，几百万啊，你们一点都不心动？ 而方平安则是坐在一边轻笑。 选村民和下放人员的时候，早就让老白看过面相了，那种白眼狼的一个都没要！ 调查组领导看到方平安在笑，怒火中烧。 “不行！方平安考取了大学，他就不是村里的人！他户口不在村里！他就不能拿着92.7%！” 这是直接耍赖了！ 但白老道等几个年纪大的村民笑嘻嘻的说道：“可以啊，这位领导说的没有毛病，但我们把这92.7%，记在他孩子头上没毛病吧？” “他们老爹给村子做的贡献，分红记在他们的头上，很合理啊！” 所有人都在点头。 领导们都愣住了，还有这一招？ 合理吗？ 非常合理！ 孩子户口在村里，父母做出的贡献分红什么的给孩子，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然后又有领导质疑了，如果说户口不在村里都能算这个分红的话，那那些从新村考出去了的年轻人，也应该有投票的权利。 还有那些调走了，回城了的知青，下放分子！ 方平安做了个您随意的手势。 结果他们去公社打电话，没有一个愿意回来投反对票的！ 有的直接在电话里骂娘起来：“你他娘的是哪个单位的？我要去举报你！” “要不是方村长，老子全家能不能活到现在还说不定，我人都走了，你诱引我去给方村长投反对票？！” “我弄死你丫的啊！我跟你说，你完了！” “老子现在是xx厂党委书记，我实名举报你这个王八犊子诱导我！” “你完了，你死定了！” 还有大学生接了电话以后犹豫了一番：“这是诈骗电话吧？” “还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又想去摘桃子搞我们村长？” “村长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的饭是村长给的，他给我做人的尊严，还辅导我考上大学，让我的人生充满了希望。” “你现在让我回去投反对票，然后一起瓜分村长的钱？” “我踏马真要回去，刚进村就会被我爸妈当场攮死你信不信？” “我去你马勒戈壁的，脑子有病，就是见不得我们村长优秀有钱是吧？” “你这种人还能活过大风？一定有问题，你动机不纯！我要实名举报你，严查！” 打电话的调查组领导汗如雨下，旁边盯着他的程区长在那里阴笑。 “这位同志，你刚在在电话里诱导对方投反对票的事情，我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违反了《选举法》，我会向上面如实反映的。”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完了——一切都完了！ 然后，新村的村民们还做了一个举动，既然你们要来搞什么投票，那我们也搞！ 刚好今天大领导们公社书记们都在，我们也搞投票！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我白某某——主动放弃分红，全归方平安所有！ 我xxx——主动放弃分红，全归方平安所有！ 我xxx——主动…… 全村人，包括正在读书的小孩子，还有小宝宝被监护人拉着代替签字画押——新村的分红全归方平安所有！ 这是他应得的！ 这一下子就闹大了。 不过在程区长与调查组还有崔书记的见证下，起草了一份文件，全村人签名画押。 新村农业生产纯利（减去交公粮统购粮交税工分兑换现金存粮以后等等），1%作为基础建设和村民福利保障继续投入，99%分红归方平安个人； 食品厂包括分厂体验店纯利（减去成本外包以及给公社社员的工资），1%归村里，99%归方平安个人； 惠民供销社，连地皮房子一起全归方平安个人所有； 那什么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听都没听过，也是1%归村里，99%归方平安个人。 简单来说，惠民供销社的6套房子归方平安，军都山新村不要了！ 然后所有的村办企业，村里1%方平安99%； 新村本身这边的农业生产纯利，也是村里1%方平安99%。 等于是主动帮着方平安完成新村私有化！ 这玩意儿不合理，但又是全村人的心声。 村里人向上反映，新村已经做到了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从私人宅基地房到村里公租房，再到公共食堂，婴幼儿的牛奶鸡蛋补贴，到大学生的学费全包—— 这才是真正的Gc主义！ 我们什么都不缺，村里还有专门的医生，还有药房，有裁缝店，有专车去城里上班，去县里上学，以及去县里治病回来还有相应的医疗报销。 要种地就种地，要进村办工厂还可以拿工资。 生老病死一条龙全给考虑到了，不愁吃不愁喝也不怕看病！ 我们再扑在村长的身上吸血，那就是没人性了！ 所以，我们强烈要求 ，村里1%，村长99%！ 全村人投票决定！ 第694章 私有化 事情被捅到上面去了。 那个诱导投票的调查组领导，被停职审查，本来想息事宁人，但真有人实名举报，还不止一个！ 来人都是当年方平安救下的下放人员，平反以后都身居要职，能量都不小。 方平安在大风期间的布局，其关系网已经散布到全国各地，且，他们都以新村人自居。 不仅如此，没有人在走的时候原价退回房子，本来新村有相关政策，离开或者调出户口的时候，房子可以原价卖给新村，不管是夯土房或者是私建的小二层。 但他们全都没有卖，而且交给新村让村里代为转租，租金就作为日常打理清扫的费用。 偶尔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还会带着孩子回来住几天，跟老邻居们聊聊天。 特别是有些老师，暑期的时候就过来纳凉避暑。 这里，是他们的老家。 这些人一旦联合起来，那力量是相当巨大的，其代表人物，就有从新村走出去的梁书记。 程区长则算是半个，因为他去的是57干校，而他的家属是在新村落户，由方平安帮他护着。 最后，那名调查组领导因其违反《选举法》诱导选举人投票，被判5年有期徒刑。 另外，这件事情也不是说村子人投票要怎样就怎样，上面研究调查以后，给出了解释。 村子是国有土地没错吧，是上面置换得来的，这不可能私有化，土地产出也是公有，这个没得谈。 新村食品厂则是分了3部分： 1、军都山这边新村的130平厂房+以八家大队名义加建的500平，以生产压缩饼干与部分腊肉山货干货为主； 2、羊城那边增城调料分厂，厂区5亩地，外加45亩地调料作物种植区（签了用地合同，30年，钱都交了），另外还有一栋楼小三层的“新村美食体验店”，每层125平，门口还有个75平的地坪； 3、轧钢厂旁边总计30亩场地，20亩是厂区，10亩是职工小区（照样签了用地合同，30年，钱都交了）。 厂子——可以私有化，因为查来查去，确实是方平安在里面占大头。村子，应该说村民们也没帮上多大的忙。出于村民们的集体投票，厂子可以私有化，但土地面积是通过置换得来的，还有很多生产设备是当初半买半送，这里面涉及到的账目出处比较复杂。 而且82年《xian法》第十条明确规定——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 而村办工厂的土地所有权归集体，私人仅能购买厂房、设备等动产，土地使用权需通过租赁或承包方式获取。 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可买卖，但需经村集体同意并报上级批准。 还好有法律依据，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最后研究得出，方平安个人给东城区补缴5万（当初是置换给村里的，所以很多厂房设备没有算钱）、给新村补缴50万（公转私，该分清楚的得分清楚，比如说以村里名义花村里的钱给建的房子买的设备，新增流水线，主厂设备也是用村里钱给买的，毕竟产值那么大一个厂子）、给公社补缴3万（公社批了几次地，还有以八家大队名义给你建500平的村办工厂，以及用青年突击队帮你建房，现在公转私，那么就得补回去，这个得认！）。 然后新村食品厂归方平安个人所有，但土地那是归新村、八家大队、东城区、增城几个地方所有。 方平安给租金就行了。 增城那边的分厂，轧钢厂那边的主厂早就签署过土地租用的协议，只是变更一下租赁方就完了。 村里和公社也补了一个合同，交了与主厂分厂一样年限的租金。成立100块1亩\/年，村里就象征性的给收了30块1亩\/年。 总共加租金一起，方平安要出60万左右。 方平安都愣了，公转私，村办工厂这么不值钱吗？ 程区长就跟他解释到，广西博白县缸瓦厂（1982年）就被私人买了下来。 交易内容是八间房屋、场地、窑地及全部生产用具。 成交价：790元人民币。 你这主要涉及到的是总厂那边，地方太大产值又高，你还建了小区添了生产线。 不然几万块钱就能搞定。 动产（设备库存）按照残值折价，通常为原值的10-30%； 不动产（厂房土地）仅能租赁，无法买断所有权。 小型砖瓦厂：设备（砖窑、模具等）转让价约200-1000元，土地需另签租赁协议。 农具加工坊：简易机械（如锻打设备）转让价100-500元。 这个年头买厂子便宜的很，主要问题是你有关系能买下来，有合理补偿，还有销路。 不然地方上会让你安安稳稳做生意？必须有附加条件啊！ 比如说照顾照顾书记亲戚，安排几个人进厂，占据重要职位，比如说管钱，管采购，管销售什么的，又或者买原材料找谁，装修找谁——一条一条的早就给你安排清楚了。 你以为你花钱买了就是你的了？ 想真正完全私有，拦路虎多的是呢。 且慢慢熬着去吧。 方平安突然想到了，已经改革开放了啊，很多厂子经营不善要卖掉，我能不能多买一点？ 程区长——你别给我搞事儿啊，先把食品厂这一摊子弄完再说。 他其实空间里有这么多钱，但你现在拿出来，就打破了之前所说的，这十几年没有领过一分钱的工资的传言。 不好解释这些钱从哪儿来的。 于是打了个电话，从娄晓娥那边借钱—— 然后那边从香江来个电汇打款60万到东城区账户上，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至于说羊城“新村美食体验店”，梁书记那边早就做主了，趁着这次，房契直接给方平安寄了过来； 新村惠民供销社6套房子，新村也直接划到方平安的名下，方平安个人意思下给新村与增城那边补了点钱。 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因为当时比较急，办理的时候方平安直接给的钱，没有用新村或者食品厂的公款，而且第一笔款项都没有收回来，没有盈利。新村村民也表示这是村长个人的能耐，跟他们没关系。所以这次就直接改了股东名字，是方平安个人而不是新村。 公转私，在上级领导的见证下，顺利完成！ 第695章 新计划，新增就业岗位 82年，公转私以后，方平安明面儿上的资产—— 1、房子： 95号院子外院6套房（原新村惠民供销社）； 中院西厢房3间，东厢房3间是算在何雨水的头上的； 后院倒座房3间； 羊城三层小楼一栋； 再加整个花园子2.5亩。 2、厂子：新村食品厂（主厂30亩，军都山630平，增城50亩） 3、公司：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四九城办公地址就是食品厂内，香江办事处为娄晓娥的娄家） 完美！ 最终方案也递了上去接受检查，小到当初置换时给的一台小机械设备都有登记，原价多少折价多少明明白白。 从法律法规以及账目之上，一点错处都没有。 所以上面咬咬牙也就认了。 人家连土地租赁费用都给了30年的，你还有什么说的？ 不过东城区也有要求，3年内得给东城区创造最少100个就业名额。 现在就业压力大，但食品厂属于半自动流水线，要不了那么多工人，而且本身就有100人了，所以东城区这边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方平安大手一挥，小问题！ 我明儿个就给你们解决了！ 啥？ 明天就能解决？ 你那厂子也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啊？ 次日，方平安就开始实施新计划了。 ———————————————— 第一，军都山新村： 他是给新村补了50万，但村里他分红比例是92.7%，这个村民们还是认的，公有制嘛，每年交完粮大家一起分红，这个不能乱。 所以今年就全给分了，以后每年就按照工分来分，一年一次，也就不会再累计了。上面也是这个意思，慢慢累积太恐怖了。 所以左手转右手，他等于没有出钱。 新村账面上377万，留50%用于村里建设与村民福利，剩下的全部分账。 方平安分走了174万7395，剩下的新村78人平分，但……方平安十个孩子的户口还在这儿呢…… 程区长看了眼睛直瞅瞅…… 这里外里方平安等于一分钱都没出啊？ 每个村民分的1764，方家的孩子就拿了总计1万7？ …… 算了，眼不见为净。 新村账面剩下的是公积金，还有188.5万，用于公共建筑与福利。方平安二话不说，先把新村打造成花园农村再说，花上50万！用公社里的社员来建设，这样公社也能得益，社员们也能赚到钱。 既花了钱，村民生活环境更好福利更好，旁边公社也跟着一起赚钱。 那书记他们自然是愿意的。 等什么呢，开建啊！ ———————————————— 第二，厂子里： 生产线招工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需要那么多人。 但方平安直接把职工小区外铺面全部出租—— 打造美食一条街！ 带动夜市文化区域经济发展！ 这一下子就有多少个岗位出来了？ 美食+小服装店，整个个体户的经商环境就出来。 其实名字是，新村食品厂·集贸市场。 然后新建一个食品厂保卫科，多招收退伍军人，管理这条街，这又是多少岗位？ 再扩招食品厂汽车班，照例优先招收退伍军人，再多买几辆车。 ———————————————— 第三，惠民供销社： 原来那6间，加上花园子6间，这一条巷子里的小二层直接改建，就叫做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这又是多少个岗位？ 在领导们眼中很难办的问题，方平安分分钟解决掉。 直接让于莉作为这个集贸市场的经理，租售管理都由她来，搞不定去街道办呼叫支援，在搞不定自己亲自来办。 其实建集贸市场美食街，有勇气就行，四九城里不缺富人，再说咱们又不是走高端路线。 但，前提条件是你有一个厂子，效益还蛮不错，能够为你兜底，然后你得有一条街，得有钱把门面都给建起来…… 算了，说了等于没说。 方平安还是新村的村长，反正没工资，有每年一次的分红。 也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这个厂子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还有一个“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他是大股东。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82年就能私有化？ 这也算是因缘际会了。 事情瞒不住，传开了，范小野的同学们，还有杨晓蜜、热巴的同学们都在撺掇他们复婚，要为孩子们争一份。 还有何雨水那边，周末回来的时候，“嫂子”秦淮茹也明里暗里说着一些要何雨水把持住住家里的经济大权。 可这4位妹子才是一家的，别人说什么他们都懒得管。 早在三年自然灾害之前，她们就财富自由了好不好？ 孩子的事情更不必担心，方平安有计划的。 最后被逼问到没办法，四位妹子就把孩子们的房契给拿出来亮了相。 每个孩子人均一套四九城里至少2进的院子，新村那边每家还有一栋小2层，另外孩子们的户口还在新村，每年都有分红，光是分红就不比城里工人的工资少。 然后方平安索性大手一挥，新村食品厂·集贸市场&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合为一个物业公司，所有房租与盈利，平均分给10个孩子，每个人都有股份！ 于莉那是拿工资的，属于经理人，另外还可以给她门面自己开店，最近她就琢磨着要不要开饭馆，所以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冲突，都是新村系的自己人。 是的，“新村人”“新村系”，现在在南锣鼓巷以及崔村公社，还有食品厂那一块，都流行这种说法。 1是新村户口的村民，2是从新村走出来读大学或平反的下放分子，3就是于莉六根许大茂这些跟新村走的近的人。 那生活质量待遇，普通工人根本比不上，至少也得是副科以上级别的才行。 完全比不过啊。 舆论吵不了多久就消停了，因为这个年代没有网络，也不会有报纸把方平安私有化以及对赌的事情拿出来说。 剩下的就是等着年底《少林寺》分账了，估计83年还得分一波。 而李联截那边有点小麻烦，因为《少林寺》爆火，去国外宣传的时候，某个公司给他开了三百万的支票请他“出去”拍电影。但国家给他拒绝了，说——咦，你不行，你不能拍，你要回国来回到原单位。 这个时候便是如此，完全要听领导的，指示你怎么做怎么做。 李联截当时才19岁啊，当时心里很不服气，觉得自己没办法把握自己的人生。 回国以后请师叔方平安一起去喝酒吃烧烤，就在新村食品厂·集贸市场的夜市摊里，在那儿吐槽。 最后也知道了师叔这边把厂子公司都给私有化了，就坐等收钱便可以了，没有乱七八糟的上头管他。 所以李联截羡慕的很。 但方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李联截：“啊？” 第696章 再劝小李子，《牧马人》主题曲 “不是，串戏了……” 方平安拍了一下脑袋，然后重新解释了起来。 “我18岁之前是脑瘫，被院子里人害了，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努力活下来了。” “你许叔，就是我兄弟许大茂，不是他护着我的话，我活不过18岁。” “他不是个好东西，但他是我兄弟。” “当时我的成份是富农，我妈被人害死，我爸白狗子还在坐牢，我还是个脑瘫患者，全身上下只有1块2毛3分钱，就这样还有人惦记着我家最后一间小厢房。” “18岁病好了以后，我手刃仇人。” “然后捐出我的所有建了一个新村，开始种地养鱼直到走到今天。” “我被邻居害过，我被宏伟兵，各种领导算计过，上面想把我的厂子收回国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许诺我当领导……” “但我都扛过来了。” “说实话我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个奇迹。” 李联截不明白方平安说这些是为什么。 “生在哪里，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我们没法选。” “咱们国家现在就是处于这个阶段，你抱怨也没用。” “但我可以做到对家庭对亲人对国家问心无愧。” “然后，我就可以想干啥干啥，反正年轻，有无数的可能性是吧？” 最后方平安拍了拍李联截的肩膀：“只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国家，你想干啥就干啥去。” “有啥事儿搞不定找你师叔我，要钱有钱，要打架谁能干的过我？” “放心干就是了。” 李联截是有单位的，上面是体委，家里人还在四九城，要不是方平安送李联截一个2进的小院子，现在大家伙都还挤在两间小房内。 就为这事儿，体委还找他方平安谈话。 谈个基霸啊谈，我当师叔的给师侄的见面礼，老子愿意怎么了？ 方平安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不去！ 老子不是体制内的人，你能奈我何？ 李联截现在没法离开原单位，更别说他家人了，毕竟现在是80年代。 所以他现在也得熬着，方平安更不可能把人给要过来，你又不是电影公司，你就一生产方便面的。 而且，原单位现在会放走李联截吗？ 不可能！ 只能继续沉淀呗。 方平安是自由人，但他现在也帮不了太多李联截，也没那个本事。 只能说没钱找师叔要，咱给你稳定大后方！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方平安现在也没法去拍电影，去香江拍电影？ 别扯了，动静儿太大，会遭联合抵制的，而且没有发行渠道，到时候会很艰难，我现在老老实实发展关系网做方便面屯钱不好吗？ 何苦折腾？ 开导完师侄以后，方平安就回了学院里，继续上课混毕业。 然后回了学校才知道，谢进大导演跑学校里来找他了，为啥？ 《牧马人》拍的差不多了，本来一切都好，但片头曲的《敕勒歌》对比方平安在大风期间创作的《敕勒歌》…… 他想换主题曲了。 这方平安自然是同意了，不过也才200块钱的劳务费，但这个年代就是这样，方平安也就无所谓了。 这可把同学们给羡慕的，《少林寺》他参与制作和表演还有千万级分红，《牧马人》他还是片头曲编曲主唱—— 凭什么啊！ 但你说这人吧…… 成天吊儿郎当，就很普通的白体恤牛仔裤，别人弄发型，他每次就是个半寸，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宿舍里也是普普通通，既看不出来认真学习，也看不出来家里有钱的样子。 但人家就是个千万富翁！ 并且看起来很年轻，一点都不像是40岁的样子，是的，82年方平安已经40了，许大茂44。 两人成天勾肩搭背吊儿郎当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看起来也就30出头的样子。 两人成绩不高不低，但在学校很有人缘，只是经常请假旷课，老师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学校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7月3日，我国首批硕士学位授予工作结束，8562人获硕士学位。 杨晓蜜和热巴就直接留在了音乐学院工作。 新村其他学子，77年考的那一批都已经毕业了，一个个都找到了满意的工作，奔赴自己的岗位。 而方平安和许大茂，是78年才去考的，而且还休学了一年，得比77级的晚上两年才毕业，不过这也无所谓。 7月暑假，方平安就带着78班79班两个年级的同学，去他们新村避暑。 新村现在已经建设的——很牛哔pLUS！ 是一种极简主义的美学设计，而墙面上还留有大风期间的各种标语，一种材质陈旧+设计创新的诡异融合感。 你要说这儿古朴传统吧，说不上，你说现代吧，设计感比城里的还要吊—— 这就让摄影系的同学们犯了难，想拍点好照片，但景物和人物服装融合不到一块儿去。 不过好在新村的公共建筑特别多，如花园子，凉亭，还有以前挖的防空洞。 并且新出路面硬化全覆盖，所以把这里当做城里，拍点情景剧还是可以的。 白天各忙各的，吃饭去食堂，休息去仓库综合楼临时宿舍，也可以住防空洞，以及居民小区公租房。 自家那是跟几个媳妇家里都打通了，也不好过去参观。 但还可以去后山燕山里拍点自然景观。 学校老师们也来了，觉得这里可以作为一个实习基地。 方平安直接大手一挥，安排。 直接拿出一个仓库综合楼来，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真要是有什么好剧本要片子，咱们村给你造个小型人工景区出来也可以。 咱们新村，不差钱儿！ 7月底的时候，陈大发扭扭捏捏的跑来找方平安了。 “爸，啥事儿啊？” “那个，平安啊，我之前那厂子的老伙计们找我……” “厂里效益不行了，要卖掉，老伙计们要失业了，他们问我想不想把厂子盘下来……” 陈大发原单位是四九城监狱下属的清河家具厂，面积不大，人员也不多，多是一些刑满释放人员被监狱和街道安排过来的。 大风期间连监狱系统都遭到了冲击，所以那个时候方平安把陈大发给带回了新村，在乡下避一避。 那边只知道陈大发儿子是个村长，还蛮有钱的，并不知道方便面与电影分红的事情。 陈大发在家具厂办理的是停薪留职，他现在还是那边的车间主任，厂里还给他留有一套家属房，户口还在那边儿呢。 方平安一寻思，买个小厂子给老爹玩，也行啊。 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好，已经给自己整出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陈粒粒出来了。 这些年方家的孩子们也长大了，老爹已经60了，但看起来和40多岁没什么两样。 他想去玩儿就去玩儿呗，总比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又给自己整几个弟弟妹妹出来好！ 他可不想到时候为了家产兄弟姐妹抢来抢去，那就干脆给老爹弄点事业呗，反正他也只会木工。 于是方平安就点头了，跟着老爹一起骑着三侉子去城里家具厂看看。 第697章 收购清河家具厂给老爸开着玩 这里怎么说呢，荒凉…… 本来就偏远，加上当年受过冲击，而且现在经济形势一般，他们的产品设计又陈旧，设备技术收益都那个样儿。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业务了。 当年的木制立体拼图，很多厂子也在仿制，人家用自动化机器，他们这个小厂子完全比不过。 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版权一说。 所以已经停工3个月了。 监狱系统那边本就入不敷出，他们是靠着上面拨行政经费的，就没有赚钱的门路。大风期间被冲击以后，下属厂子也不敢碰，让其自生自灭到现在，而到今年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 所以想把这种下属厂子给处理掉，也算给这些工人们找个活路。 总共才800平左右的场地，其中300平是仓库，300平车间加办公室，还有200平是空地。 杂草丛生，两三个工人大爷在厂子里看着，也没什么业务。 一副荒凉的样子。 当年的周经理，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候着，他现在可没有当年的那股子领导范儿了。 家具厂入不敷出，拖欠三个月的工资，其他能调走的都调走了，上面只留他在这里处理善后工作。 这里还有十几个工人都是五六十岁的刑满释放人员，还有一些是拖家带口的。 大家伙在家具厂生活了几十年，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处理不好，会出问题的。 总得给他们找一条生路是吧？ 而且周经理的工资也3个月没发了，反正这里处理不好，他也吊不走，家具厂没钱，他也没工资。 都这么耗着呗。 方平安看了看，连后世的那种村里的小厂都不如，但是他看中了这里的地皮。 “周经理，怎么个说法？” 方平安指了指这一大摊子。 周经理询问似的看着陈大发，陈大发点了点头：“我们家我儿子说的算。” 于是周经理便说道：“厂子厂房设备原材料还有仓库存货全部打包，3000块。还附带旁边家属楼里的1套房子10个一楼平房。” “土地得租赁，跟上属监狱签合同，一年80块钱，十年起签。这个租赁价格已经是很低了。” “另外还有一个硬性要求，原来的工人16名，得补发工资，要不您留着用直到他们退休，要不买断工龄，补全他们到退休之前的7成工资。” 方平安当时就瞪大了眼睛，好家伙，800平加1套单位房10个小平房——3000块钱？ 土地租赁费用80块一年？ 这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夺少？” 方平安惊呼！ “土地租赁费80那不能减，这是区里规定的，厂子转让费，最低……2800块！” “真的不能再低了方村长，我们库房里还囤积了不少的家具和木材啊……” 陈大发都没忍住，小声的附和了一句：“平安，库房里我看过了，都是好木头。” 方平安这才明白过来，周经理以为自己想压价。 于是又再问了一下：“爸，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些工人你都认识吗？做事儿怎么样？” 陈大发点了点头：“都是你爸我的老朋友，干活儿那没的说的，手脚也干净，就是脑子跟不上时代。” “周经理，补发工资要多少钱？” 周经理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们都欠了半年，一共160块……我的被停了3个月，一共75块……” “我的可以不要，顾好工人们的就行。” 周经理还以为方平安嫌价格高了，马上主动“免”了自己那三个月的工资。 方平安则是惊讶：“工人们一个月10块，你是经理，一个月才25？” 周经理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好耐心的解释道：“工人们都挂靠在街道名下，算于临时工身份，只有10块一个月。” “他们这样的，说实话一般厂子也不收，我们上面也是没办法，学着其他监狱司法系统弄下属工厂，但我们没那个本事啊。” “清河系的农场工厂，现在就属清河化工厂干的最好，咱们这家具厂，诶……”周经理也摇了摇头。 方平安无所谓啊，这点钱还想什么？ “行吧，这也是看在我老爸的面子上，这厂子，我就接手了。” “人我也留下来，不过……” 听到方平安愿意接手，以及愿意留住工人，周经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一听到“不过”二字，他就紧张了起来。 “方村长，您说。” “你愿不愿意留下来跟我们干？你这经理不在，我老爸也玩不转这个厂子啊？” “工资给你翻倍，或者工资不变，给你1%的股份，你看哪一个适合？” “啊？” 周经理，被幸福给砸懵了。 最后考虑再三，周经理留了下来，因为他即便是回了原单位，也就是个小科员而已，重要的岗位都被以前的同事们占据了，他即便是回去了也晋升无望。 他的工位索性给卖了，谁爱来谁来。 本来监狱这边以前承诺了，给新村一个宣传科科员的工位，方平安提起来才知道，宣传科早就满员了，上面也换了领导，时间也过的太久，上面八成不会认的。 新村的一些工位，这些年都兑现了，大部分是被村民用来讨媳妇或者下放分子为了回城给孩子找工作。 最后难兑现的就是手上这个宣传科的工位，新领导直接不认，你也没辙。 而方平安还看上了家具厂旁边的一块菜地，是监狱与家具厂的职工工人自己开出来的。 大概500平左右。 连着一起都打包租给了方平安。 一共1300平，也就两亩地的样子。 3200全包，再加160、75的工资、然后土地租赁费用因为多加了500平菜地，一共是100块\/年。 方平安直接一次性交了30年的，合同也签了30年。 相当于方平安个人租监狱的单位用地30年，如果有不可控力导致拆迁置换一类的事情，得按照土地面积补偿给方平安。 而且合同还交给了城建局盖章公证。 方平安盯着的就是这个，现在是1982年，30年后是2012年，要是2012的时候这片都没有拆迁，那方平安也认了。 本来城建局不认可30年这么长的时间，最多批10年，但监狱系统上面有人，现在只想着快点收回一部分处理掉这个包袱。 反正土地也是国家的，他们也只是租赁30年，还得投入，而且家具长不好收回成本。 所以最后就这么通过了，而且产权所有权非常分明，没有隐患。 3200转让费、补工资235、30年租赁费用3000块！ 一起才6435。 看着手上这一堆的各种文件，方平安一时之间还是没有恍惚过来。 1300平，加厂房设备仓库存余，还有工人以及一套房，10间小平房…… 都归我了？ 第698章 亲父子明算账，广告上线 然后回去给工人们开了个会，正式说明了一下。 只要不夏姬八乱搞，我保你们工作到退休，以后10块是基本工资，其他的看计件。 周经理还是经理，工资50块一个月，他不要股份，觉得这能维持活计就算不错了。 方平安担任厂长，也是所有人，陈大发担任副厂长，管生产。 先给大家补发工资，再多发一个月工资助助兴，把厂子里收拾收拾，那边500平的菜地也给收拾了。 过几天你们自己想好怎么扩建以后，就把方案报给我老爸，厂子必须扩建。 然后我再介绍几个美术生过来兼职，做一些新的家具设计方案，咱们再重新开始。 工人们当然是高兴了，于是便忙了起来。 而方平安把这边的事情交给了周经理，就骑着三侉子带着老爹回军都山了。 老爹也得收拾收拾，然后入住这边，那一套单位房，本就是当年分给他的。 方平安也是看着周经理还有家具厂以及监狱系统，能够把这套职工房给留下来，还担心那16个职工的去留问题，那就证明他们做事有底线，所以才肯接受这个烂摊子。 至于说设计方案嘛，方平安电子书里多的是，家具吗，弄一些新潮的分分钟的事儿。 回去以后，老爹跟马姨（马晓梅）还有小闺女陈粒粒（10岁了）商量了一下，搬去城里，陈粒粒也去插班，马姨帮着老爹管理厂子的财务。 马姨自然是愿意的，她大闺女赵悦悦80年四九城师范大学毕业以后，刚好分在西城区教书，最近谈了个对象准备结婚。 马姨也一直担心赵悦悦的对象嫌弃他们是村里人。 但现在老陈回去了家具厂，还成了厂长，住的还是单位房，管着几十号人。 这样即便是亲家上门她也有面子。 而方平安更加直接，直接给老爹拎了一袋子钱：“爸，这是十万块，应该够厂子发展用的，你来安排，反正钱不够就找我要，这算是我给厂子的借款。” “反正亏了呢，就算我的，但赚了呢，厂子的利润我拿8成，你拿2成，咱们亲父子明算账，免得到时候赚钱了亏钱了都不好说。” 马姨看着那十万眼珠子都直了，立马就点头应了下来。 这还有啥说的？ 那个孩子能为了老头子买个厂子给他玩？还亏了算他的，他给兜底。这够孝顺了吧？ 她马晓梅现在只有一个任务，伺候好老头子，管好家里，管好厂子里的账！ 这样以后也能补贴点大闺女赵悦悦，也能给小闺女陈粒粒攒点嫁妆。 说实话，方平安对干妹赵悦悦，亲妹陈粒粒都很好，还包括那个干弟（小舅子）范有尘。 但终归方平安自己有10个娃，他这么大的家业，以后这些孩子都要继承。 自己和陈大发是重组家庭，还有前夫的女儿，现在的小闺女，待在新村里的太近总不是回事儿。 所以陈大发说要搬去厂里，马晓梅十二分同意！ ———————————————— 这些事情全部办妥以后，方平安就去找美术系的同学了，现在已经晚上八九点了，大家正在广场上纳凉，并在烧烤和喝啤酒了呢。 “嘿，哥儿几个，来业务了！” “平安，今儿个你去哪儿了？我看你跟你爸一大早骑个三侉子就出村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本来大家准备去燕山里面采风的，你不在，我们也不敢随便进燕山。” “哦，我爸他原单位，就是那个家具厂经营不善开不下去了，我今天去把他给买了下来，让我爸当厂长去，丰富一下老年生活。” 同学们全场寂静…… 出了个门，给他爸买了个厂子玩儿，是这个意思吧？ 人言否？ 还好有同学打破了这份寂静：“平安，你说的业务是什么情况？” “这个厂子要弄新产品，看谁有时间过去兼职，开发新产品啊，拍摄产品广告啊，厂子LoGo，VI，cI啊，市场调研啊，都有得做。也就8月这个月的事儿，估计得要两三个人。” “咱们马上下学期就大四了，多点经验也是好的。谁有兴趣试试就找我报个名啊！” 他没打算自己弄，到时候会给老爹几幅设计图，剩下的就看同学们的了，不然自己的设计过于超前，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平安，给多少工资啊？” “20块一个月怎么样？包吃不包住，他们那厂里原来的经理，以前的工资是25一个月，” “很高了，都快赶上厂里学徒工的工资了！平安，算我一个。” “我下月也没啥事，平安，我去行不行？” “没问题，咱们谁跟谁啊？” “……” 不一会儿，这些事儿就被安排的七七八八的。 这些同学的设计水平，在方平安看来……很拉胯。 应该说这个时代内地的设计水平都很拉胯，所以更需要实践。 老爹的那个厂子让他们练练手，有自己看着，至少产品设计上是没有问题的，放心大胆的玩就行了。 至于说自己的食品厂，那可由不得他们胡闹。 对了，这个时间点，《少林寺》在东南亚日韩已经全部铺开，而新村方便面的广告，也已经全部上线了！ 连国内电视台都反映了！ 方平安斥巨资在东南亚几个国家花钱打广告，国内也托了不少的关系上广告，一共花费近100万！ 而厂子里，又花了近200万优化和定制生产线！ 公司那边又搭进去200万，发展物流和仓储门店。 然后，当李联截被反派光头打到，吃了一包方便面再满血复活，然后又去惩恶扬善的镜头在电视上反复播放—— 新村方便面，卖爆了！ 订单激增，产量激增！ 张导还有吴教练这才明白当初方平安为啥拉着李联截拍那些玩意儿！ 一个个内涵方平安不老实。 特别是体委，他们冤啊，这么高的票房跟他们没关系，方平安对赌获利跟他们没关系，方便面卖爆了还是跟他们没关系。 从前到后他们也就是帮着组织挑选武术人才，配合拍摄而已，这是上头的ZZ任务。 但现在看到所有人都赚了，就是没有他们的份儿，又眼红了。 但方平安拍广告，那个时候谁踏马知道《少林寺》会火到这个程度？ 谁知道李联截会爆火？！ 谁也不知道啊！ 所以当时拍广告，方平安只出了5000块钱，但现在，保守估计，起码可以给他带来几百万的利润！ 他们又想约谈方平安，方平安——滚犊子！ 当时合同也签了钱也给了，怎么滴，还想反悔啊！ 小爷我又不是体育系统的人，还约谈？ 脑子有病吧？ 搞不定方平安，于是体委有人，对李联截有了想法。 第699章 干妹结婚，干儿子被绑 8月，家具厂那边重建工作已经开始了，方平安懒得管，需要钱老爸说一声就行，也有三个美术系同学过去帮忙了。 本来就是给老爹弄的一个玩具，也让马阿姨能够安心一些。 干妹赵悦悦准备谈婚论嫁了，双方要见家长，其实两边都比较满意。 甚至都来了新村考察一下。 赵悦悦的对象是西城区的一个小片儿警。 方平安带着老白去见了一面，两人八字很和，婚后会幸福美满，所以方平安也安下心来。 本来对方家里，对赵悦悦虽然是大学生现在是高中老师，工资待遇各方面都不错，但她是下放过的有点意见。亲家是重组家庭，赵悦悦妈下放，赵悦悦后爹以前是旧军人坐过牢。 两家一起吃饭，他们还带着一个道士来，这家庭成分是不是有点过于复杂了？ 对于亲家的身份成分，他们还是颇有微词的。 但对方父母知道方平安是新村食品厂，就是李联截吃方便面的那个广告的厂子以后，也是惊为天人。 这年头私人厂子，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能弄的下来的，更别说是那么有名的厂子，那得趁多少身家啊？ 更不说方平安还是李联截的师叔，以及亲家陈大发的这个厂子，是方平安随手买下给他爸弄着玩儿的。 他们现在才明白自家抱上了多粗的大腿。 现在看起来，那成分什么的，都不算事儿啊！ 方平安当着面威胁了赵悦悦的对象孟建军：“赵悦悦是我妹，虽然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她现在就是我妹。” “如果你欺负她，那就别怪我这个大舅哥下狠手了。” 然后，方平安当着他们的面把酒店里的铁艺椅子扭成了麻花，然后又给捋直了，免得等会酒店老板大惊小怪。 孟建军眼睛都看直了，他现在明白了这位大舅哥是有真本事在手上的。 马姨见着方平安这么护着赵悦悦，也是高兴的流泪。 然后方平安直接拿出一个房契，是赵悦悦单位附近的两室一厅。 “房子我写的是我妹的名字，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这是给我妹的婚前财产，可以留给孩子，但别想着房产证加名字什么的。” 这话把男方家里怼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现在的分房制度，都是按资历行政等级或者职称来分，男方单位分了女方就不分，反正很麻烦，面积又小。 所以方平安索性给了一套两室一厅，她们俩单位分房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多留一套给孩子也不错。 在陈大发的示意下，赵悦悦才接过了房本。 “谢谢平安哥。” “一家人，甭客气。” 婚期定在了8月中。 本来方平安还请了傻柱到时候去主厨，结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把方平安的暑期计划全给打乱了。 “平安，展涛被绑架了！” ———————————————— 方平安赶回了四合院，是香江那边娄晓娥给四合院打电话找许大茂，然后许大茂又打电话去新村找方平安。 进了四合院，许大茂直接带着秦京茹和5个孩子，给方平安直接磕头了。 许大茂和5个孩子哭的不行：“平安啊，展涛被香江的社团绑架了啊！” “你一定要救救他！” 方平安赶忙把众人给扶起来，当着院里的这些人的面儿，这样搞会让人想歪的。 进了花园子，谈了半天，方平安这才明白事情的过程。 问题就出在“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之上。 本是一个皮包公司，对赌协议这个事儿，香江也只当是个笑话。 由“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名义，投资《少林寺》这部电影80万，占15%的纯利润分成。 制作方是香江爱国影视公司“长凤新”之一的长城影视来制作的，这三家这几年的票房收入都很惨淡，再不转型都生存不下去的那种。 所以自然没有人把他们当回事儿。 还跟内地合拍功夫片，并且是北派硬桥硬马的功夫，那有什么看头？ 所以这个事儿没人当回事儿。 投资公司更是一个卖方便面的下属代理公司，这什么玩意儿吗。 但没想到，《少林寺》直接就爆了！ 不止是内地爆，一毛钱的票价都爆到了8千万！预测总票房1.6亿上下！ 香江也爆了，香江800万港币！预测总票房1600万港币！ 小日子目前15亿日元！预测可以拿到40亿日元的总票房！棒子51亿！年度华语片冠军！ 新加坡70万新币，预测能到150万以上！ 还有马来印尼…… 只要有华人的地方，这个片子爆定了！ 香江有专业人士分析，82到82年，《少林寺》的全球票房，折合港币大约在7.4-8.3亿左右！ 就按照最低标准7.4亿港币来算，是同期香江电影平均票房的46倍！ 预计为当年香江总票房的4.35倍！（82年香江票房预计1.7亿港币） 而这部电影总投资才280万港币！ 长城影视彻底翻身！ 这就罢了，人家是正规影视公司，也是香江的老牌公司，关系错综复杂，你也不好动他。 关键在于这个“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皮包公司，投资了80万弄了个对赌协议，占纯利润的15%？！ 关键问题是长城影视公司还认这个事儿！ 因为合同是在香江签署的，他不认也得认。 80年代香江电影的纯利润大概在30%左右，最后还得减去制作成本。 所以，预计“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可以拿到手的分成，应该是（7.4亿*30%-280万）*15%。 大概在3288万港币左右！ 他投了才只80万港币啊！ 这尼玛谁不眼红？ 然而更奇葩的还在后面，《少林寺》火了以后，方便面薯片的广告又同期上了电视！ 可以说现在小年轻们，特别是在香江，吃面只吃新村方便面！ 必须吃新村方便面！ 以前日清与新村平分7成左右的方便市场，其他品牌一起占据3成。 而现在，新村方便面直接占据80%的市场！ 供不应求啊！ 东南亚的几个国家都是如此！ 在棒子国和日清老家小日子国也卖疯了！ 所以“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就代表着有钱！ 1是这几年等着《少林寺》陆续的分成，2是代理产品的差价，那是等于直接霸占了香江棒子小日子还有东南亚几个国家的半数以上的市场啊！ 彻底疯了！ 结果一查，这个公司内地人方平安占51%股份，香江外来户娄晓娥占39%股份，长城影视公司占10%股份。 这还用想吗？ 弄他娄晓娥，再把那个内地人引来香江，把合同一改—— 那就等于是坐着收钱啊！ 比卖冰糖赚的还快还多啊！ 于是香江的社团就直接动手了。 第700章 去香江救人 因为有新义安的放话，倒是有不少的社团知难而退，但还是有不怕死的动手了。 娄晓娥躲过了很多次，但最后俩孩子被盯上了，因为许展涛不小心吹牛说出了—— 那李联截是我干爹的师侄，算起来跟我是一个辈分的。 你干爹是谁？ 方平安！ 不认识。 就是李联截吃的那个方便面的面厂厂长！ 哦，了解—— 麻布袋套起来，带走！ …… 这小子别的都没学到，倒是把他爹许大茂吹牛哔的习惯学了个七八成。 这下完了嘞。 当时娄展博在一旁店里背对着他买汽水，结果躲过一劫，赶紧回家告诉妈咪。 娄晓娥求助新义安的大佬，但新义安的人一查，绑人的是大圈帮，一群完全不怕死的大陆仔，又能打下手又狠，交涉也没用，而且不知道他们身后之人是谁，这就抓瞎了。 没过一个小时，大圈帮就托人带了话，让方平安来，他的51%与娄家的39%，我们大圈帮要了！ 3天，人没到，撕票。 于是娄晓娥只好打电话回来求援。 方平安二话不说，整理一个行囊就要去香江。 走之前给四女打了个电话，我要去香江救人，放心，我绝对安全无碍。 也让他们自己看紧孩子，内地应该还好，不过还是都注意一些。 老爹那边提醒了一声，就说自己临时有任务，要去羊城那边的分厂忙事儿，干妹的婚礼去不了了，到时候许大茂，何雨水代替我去就行了。一个是我兄弟，赵悦悦也得叫他为哥，一个是我媳妇，那是赵悦悦的嫂子。 陈大发当然理解，工作为重吗，平安开了这么大一个厂子，不能马虎。 婚宴以及学校的事儿许大茂表示你放心，我来安排。 只求方平安能把大儿子给救出来。 方平安临走的时候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放心，我早就让老白给孩子们求了平安，我说他没事，他就一定没事！” 之前给孩子们没人都加了1000点阴德积分呢，许展涛现在在系统里的数值还是1000，也就是根本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安全的很。 而且方平安二话不说给亲人孩子们都加“到”了2万点阴德积分趋利避害，足够他们保命100次了！并且提醒系统，一旦低于1000分，给我自动加！ 他系统账面上还有几百万阴德积分，没处用，所以岔起来用也没关系！ 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们，一个都不能少！ 许大茂点了点头，方平安都相信的道士，一定有几把刷子！ 工具人白道长——我给孩子们求了平安？什么时候，哪个地方，我怎么不记得了？ ———————————————— 花了48个小时，方平安才到了深圳罗湖口岸，然后拿出了当年李怀德给他办理的特别通行证！ 结果被告知过期了…… 大风之前的玩意儿，现在都不认了，那样式都不知道更新换代了多少次！ 海关边防战士直接把他扣押了下来，还打电话给四九城轧钢厂确认，还好李怀德反应快，连忙说是他搞错了，要不再派人给他送过去？ 这人是他们厂里的采购员，有一批零件要去香江自提。 海关边防战士见轧钢厂厂长都给他做保，而且人也没有过去，这才放开了方平安，让方平安接电话。 “平安老弟，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要去香江了？” “大茂的大儿子在那边被人绑了，我去救人。” “非去不可？” “是的，只能我去。” “那我再让厂里给你送一份资料过去？你拿割尾会时期的特别通行证……那都过去十几年的东西了，你怎么想的？” “我这不是着急吗，一下子没想起来。” “算了，来不及，我自己想办法。” “平安，你可不要犯糊涂啊，私自出境视同叛国啊！” “放心，不跟你说了，挂了。” “平安！喂！注意安……” 挂了电话，没有通行证，方平安只能往回走。 不过对方只给他3天时间，路上就花了48小时。 本来应该可以请梁书记帮忙弄个通行证，但方平安等不了了。 因为刚刚有提示，娄晓娥阴德积分，许展涛…… 娄晓娥扣了200分，也就是躲过一次致命伤害，许展涛扣了20分应该是受到了普通伤害。 那边有人动手了！ 没时间再去安排了，方平安来到罗湖区某一处岸边，看着对面的香江，不顾岸边巡逻人员的阻拦，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 罗湖口岸离对面只有50米，水深不足5米，看起来很近，但两岸的巡查人员很多。 这个时候还有铁丝网，别人逃港都是从宝安，惠阳，惠东。 但没想到方平安直接从罗湖口岸下水直接强行过去啊？ 铁丝网高度完全拦不住他，一个大跳就过去了。 这简直就是贴脸开大啊！ 两边的巡逻人员甚至都开枪了，但对于方平安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他连换气都不换，直接一口气冲到对岸，上岗直接开跑！ 压根就当两岸的军警不存在！ 整个过程还没到两分钟，两岸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方平安就这么华丽丽的跑了——吉普车都追不上！ 直到跑到了屯门公路附近，方平安这才停了下来，身上的衣服早就干了。 找了个报亭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了娄晓娥，便在一旁一边吃面吃肉，一边等车。 半个小时后，就有一辆小轿车到了这里，跟方平安确认了一下，便接上他走了。 一路上，司机也没说什么话，只是不停的从后视镜里看看方平安，司机对于娄女士看中的这个人很好奇。 而方平安则是看了一会窗外，便眯起眼睛休息一会。 半个小时就到了地方，这是一个英式的老旧小别墅，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一看样子就知道是古惑仔，都用看不起的眼神挑衅的看着从车里出来的方平安。 不过方平安没有理会他们，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时间。 娄晓娥带着娄展博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平安！” “干爹！大哥被人绑走了。” 娄展博看着方平安直接冲过来抱住了他，在那哭的发抖。 方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说。” 娄家一楼大厅，坐着不少人，不过看起来都是社团人士，并没有官方的人在场。 而且连娄半城也不在？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是分家了，娄半城也不露个面吗？ 社团分子一个个染着头发吊儿郎当，但有西装革领，敞开上面两颗扣子，有的手里拿着棍棒，有的腰间别着家伙…… 但方平安只是跟他们点了个头，便没有理会。 要是有本事的话，还需要我从内地翻山越岭过来吗？ 方平安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听娄晓娥说着事情。 了解清楚以后，方平安也没有磨叽。 “时间，地点，派人送我过去。” 第701章 新义安也盯上了公司股份 娄晓娥犹豫的说道：“平安，可你一个人的话，他们又摆明了要我们公司的股份，不如跟新义安的朋友一起……” 方平安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的东西，我给别人，才是他人的；我不给，没人能抢。” 这话说的极端霸气，一下子把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给震住了。 过了一会，屋里围着的小弟们哄笑了起来，而坐在沙发上的大佬模样的人，也拍了拍巴掌。 “方生，托咁大？” “人哋『着草唔要命』?阴功！我哋新记为咗保住『许少』条命，” “你单枪匹马就想搞掂？——系咪当『许少』个朵系流?？！” 方平安愣了半天：“听不懂，请说国语。”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跟着所有的小弟大声笑了起来。 “哦，忘了，方先生是从内地来的，听不懂粤语，情有可原。” 对方一口夹生的普通话说出来，但里面轻蔑的意思不言而喻。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也不惯着对方：“我为什么要懂你们粤语？会粤语很了不起，就高人一等？” “It's just the language, I'm fluent in English, Russian, and a bit of Japanese.” “Этo дencтвnтeльho чтo-тo, чem cтonт гopдnтьcr?” “香港は遅かれ早かれ中国に戻るよ、そこは中国の一部だからね、君たちは単なる植民地の二等市民に过ぎないんだ。この优越感はどこから来てるの？” “任何国家就只有一种官方语言，我在我们国家的地盘上说国语，你们有什么资格笑？” 方平安直接给怼了回去。 然后对方愣了半天，还用眼神问了问身边的小弟——【什么意思？】 【我也没听懂……】 ——嗤——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还笑我？ 我要愿意的话，全球语言精通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受到了方平安的嘲笑，那位大佬一时半会有点下不来台，他强硬的辩解着：“方先生，香江可是英吉利的地方……” “我知道，内地今年就会跟英吉利谈这个事儿，香江迟早会回归内地。” “我说的，这事儿妥妥的，必须回归，也只能回归！你们爱信不信。” 对方貌似不相信：“那可是英吉利啊，欧洲老牌强国，而且他们怎么可能放弃香江？” 方平安轻笑了一声，自顾自的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按照你们社团的说话方式来说……” “在三八线那边，我们这边单挑17个堂口，还怕他一个英吉利？！”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是啊，早就打了，1打17完胜！ 英吉利而已，又不是没打过，为什么不敢？ 大佬有点尴尬，只好略过这个话题，又重复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国际形势我们先不谈。” “方先生，你口气不小啊？” “对方可是大圈帮，完全不讲江湖道义，不要命的存在，因为考虑到许少爷的安全问题，我们新义安一时半会都拿对方没有办法，你一个人就能搞定？” “你这是完全不把许少爷的安全放在心上啊。” 方平安不耐烦的转头看向他：“请问你是哪位？” 这是娄晓娥连忙帮着对方介绍到：“这是新义安五虎之一，湾仔之虎陈耀兴先生。” “平安，新义安现在是香江最大的社团之一，我跟向先生有点交情，所以向先生让陈先生来帮我。” “有他们的帮忙，我和展博才躲过好几次暗算。” 娄晓娥的意思是，人家毕竟是来帮忙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方平安别把话说的太死把关系给搞僵了。 方平安的火气有点大，娄晓娥是没有信心管住他的。 听娄晓娥报出他的身份，这时候陈耀兴貌似又有面子了，在那儿不紧不慢的抽着雪茄。 可方平安完全不在乎。 “新义安的朋友能护着我晓娥姐和展博，我很感谢。” “不过救出展涛的事情我来就行了，反正对方也点名要我来，那就一并解决了，免得麻烦。” 说完，他正准备起身，让娄晓娥安排车送他，救人要紧。 可陈耀兴脸色不悦。 “方先生这是一点都没把我们新义安，我湾仔之虎放在眼里啊？” “既然如此，娄女士，这事儿我们新义安就不掺和了。” 他把雪茄往烟灰缸里随意一塞，便做出要走的意思。 娄晓娥夹在中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先生，平安他不是那个意思……” “平安，你别冲动，在香江新义安说话还是很好使的，有他们帮忙会更安全的把展涛给救出来。” 两边都是倔脾气，一边是地头蛇，一边是过江龙，娄晓娥现在也乱了方寸。 因为她也不信方平安一个人去救可以把人给救出来。 方平安很烦躁，对方毕竟是一直护着娄晓娥，也不好给直接得罪死，那不是白眼狼吗。 但那高人一等的做派方平安实在受不了。 老子还没说宗师不可辱呢！ “那你们说怎么办？” 听方平安这么一问，陈耀兴眼神就变了，他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股份，你和娄女士的，给我们新义安一半。放心，我们新义安不强买强卖，娄女士毕竟跟我们向龙头有交情，我们新义安准备拿800万港币入股。” “然后，方先生不是李联截的师叔吗？把他请过来咱们一起拍电影，我们给他开300万港币一部电影的片酬！这够意思了吧？” “只要方先生同意，我们新义安全线出动，保证直接剿灭大圈帮，还娄女士一个活蹦乱跳的许少爷！”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娄晓娥愣住了，没想到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 方平安眼睛也眯了起来，哟呵，你们也踏马想插一脚。 “你在威胁我？” “什么威胁不威胁的，我们出动了这么多兄弟，也得有点好处是不是？” “一点油水都没有，让我们去跟大圈帮火拼，下面的兄弟会不服啊。” 娄晓娥赶紧说道：“可我已经给向先生200万的支票了啊！” 陈耀兴乱扭着脑袋眼神飘忽的说道：“200万保护娄女士你和二公子没问题，娄女士您毕竟救了我们的龙头，对我们新义安有恩。” “但方先生来了，我们还得保护他，这价格就有点不够了哦……” “到时候跟大圈帮火拼起来，那可是真刀真枪要人命的，马仔的命也是命啊——” 那意思是——【得加钱！】 方平安都给气笑了：“我，需要你们保护？” 陈耀兴一副看穿了的表情在那儿无所谓的说道：“方先生，我知道你是李联截的师叔，但那是拍电影。” “我们新义安也拍过电影，里面的门道我们也清楚。” “都什么时代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大圈帮还有枪。” “想救许大公子，那就只能跟我们新义安合作，方先生，你没得选。” 方平安无语了，算了，速战速决吧，他真没时间跟这些社团人士慢慢磨叽。 “来来来，都到院子里来，不让你们见识见识，一个个还真踏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要打十个！” “不对，我要打你们全部！” “我空手，你们什么兵器都可以用！枪也可以用！” “打赢我，老子的51%的股份，双手奉上！” 第702章 强势，一人一巴掌搞定 “平安，你可别犯糊涂啊！” “干爹！不行的，他们人那么多！” 娄晓娥和娄展博马上上前拦住了方平安。 股份钱都可以不要，但方平安不能出事！ 在座的保护他们的社团分子有50人，手里都有家伙，还有好几把枪。 方平安一个人跟他们打，那不是送死吗？ 而陈耀兴则是眼睛亮了：“方先生，君子一言——” 方平安：“驷马难追，十马百马都追不上！” “赶紧的，我还得赶时间呢！” “好！” “娄女士，二公子，请在一旁看戏。” “放心，我们下手有分寸的，方先生以后就是我们新义安的合作伙伴了，他还是李联截的师叔，我们当然会以礼相待。” 但娄晓娥和许展博自然是不肯，不过被方平安送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晓娥姐，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你就看着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不大的院子里，里里外外都被围了起来，而方平安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场中央。 一名孔武有力的汉子走上前来：“方先生，在下xxx，xxx哥旗下红花双棍之一，师从xxx，擅长xxx拳法……” 方平安很无语：“大哥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踏马不是来跟你们以武会友的！” 对方怒了，本以为多少给你点面子，但没想到对方都到这个份儿上都这么狂？ 内地来的都这么嚣张的嘛？ 于是也就没管陈耀兴的“意思意思”的叮嘱，一拳就抡了上去！ 方平安动都没动，被他一拳打在了腮帮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人口气这么大，但怎么—— 他连反应都做不出来，实力这么差的吗？ 就这，还李联截的师叔？ 内地说的什么北派硬桥硬马的功夫，都是吹的吧？ 但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这人还没倒下去？ 是xxx兄弟放水了？ 他那一拳一般人完全扛不住啊！ 结果就听到方平安问了一句：“他先动手的啊，你们都看到了啊。” xxx大汉还在惊讶：“我这一拳起码20年的功力，你怎么没有晕过……” 方平安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给予其婴儿一般的水面，对方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都愣住了，还有小弟问陈耀兴——“老大，咱们这防水，是不是放的太多了？” 陈耀兴顿时反应了过来，一指方平安：“给我揍他！” “别打死就行！” 然后所有的喽啰都蜂拥而上。 而方平安？ 一巴掌一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仁慈又无情的给予所有人婴儿一般的睡眠，主打一个，公平！公平！ 还是踏马的—— 公平！ 虽然这些人桀骜不驯，看不起自己，还对自己的公司股份以及师侄李联截有想法…… 但毕竟人家保护了娄晓娥与娄展博那么久，还是得给点面子的。 都得打残了，等会自己出门谁来保护娄晓娥与娄展博？ 自从拍完《少林寺》以后，两位师兄一边教自己一些基础武术套路，基于表演的那种，一边教自己怎么发力收力，以及练习太极拳让自己修身养性。 至于什么杀人技，那是不让自己碰的。 但自从方平安把太极融合暗劲，当着大家面让半人多高的水缸直接“爆炸”以后，两位师兄也都放弃了。 教你修身养性的太极拳，而不是那种实战太极拳，你都能搞得这么玄乎…… 算了，不教了，你爱咋地咋地。 这倒是把在旁边看戏的李联截看的一愣一愣的，双眼放光。 有一段时间他专门找个水缸在那儿玩儿漩涡，咱做不到水缸爆炸，但用离心力让水缸裂开可以试试吧？ 但然并卵—— 没有暗劲就是做不到这一点。 而暗劲，方平安也不知道怎么教他。 至于说用太极让落叶形成一个球—— 方平安是能做到，但没有什么攻击力，也就是视觉上很漂亮而已。 而李联截——又躲到一旁偷练去了。 太极拳方平安学了个形似意不似，但李联截却是学的有模有样！ 不愧为功夫皇帝！ 所以今天跟这些社团人员碰上，方平安有信心一巴掌一个而又伤的不重，也就昏睡一会儿而已，现在力量的控制那是很精准地。 但随着倒地之人越来越多，有很多小弟忍不住了，用上了兵器！ 棒球棍，直接敲在了方平安的脑袋之上，嘣得一下实打实地！ 吓得娄晓娥都尖叫了起来。 但方平安转身就把棒球棍抽了过去，然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给——捏碎了！ 防御？躲闪？ 没必要的，浪费时间。 那哥们都被吓傻了，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方平安照样一巴掌给拍睡着了。 方平安的这个打法……太侮辱人了。 任谁来都是一巴掌直接拍睡着，管你是红花双棍还是普通的马仔，都是一巴掌撂倒。 终于这些小喽啰们忍不住了，什么钢管棒子都往方平安身上砸去，最后收不住手，小刀开山刀也用上了，衣服都被砍成了破烂条条，但方平安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金钟罩铁布衫大成？！ 传说中的宗师？！ 功夫电影与武侠小说里讲的是真的？ 动了刀子的，方平安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断手狂魔再次上线，都给直接掰折了！ 陈耀兴吓得下巴都在发颤——这完全不是人啊！ 不到5分钟，全员都躺在了地上，大部分睡着了还没起来，小部分抱着胳膊在那儿翻腾。 一地狼籍，方平安一点事儿都没有，甚至还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然后他回头看向了还在发抖的陈耀兴。 “这还漏了一个呢。” 他随即走了过来，陈耀兴慌乱之中掏出枪指向了方平安。 “别动！” “这么远的距离……你再快也快不过枪！” 方平安是停住了，然后幽幽的吐了一口烟。 “七步之内拳快，七步之外枪快，但是……” 方平安直接走了过去，压根就没有犹豫！ 而陈耀兴，却是吓得都不敢开枪？！ 这就让方平安有点下不去手了，你要是开枪了，我还好动你，但你没开枪，我就把你搞残，好像有点不讲道义啊？ 于是他直接抽掉陈耀兴手中的枪，对着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 哑火。 娄晓娥尖叫。 对着天上开了一枪，正常啪的一声枪响。 再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继续哑火。 娄晓娥再次尖叫。 再对着天上开枪，没问题，正常。 就这么反复来来回回直到把子弹都给耗尽了，他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 然后他才把枪塞到了陈耀兴的手里，陈耀兴都哆嗦的不成样子了。 他嚣张的拍了拍陈耀兴的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杀别人的份儿，没有人杀的了我，” “懂？” 第703章 震慑，去见大圈帮 陈耀兴的脸都白了，在那儿疯狂点头。 必须懂啊！ 他裤子都湿了！ 6发子弹啊！ 只要对着方平安就扣不响！ 这已经不是俄罗斯轮盘赌的概率问题了，而是任何人想用枪来打方先生，一定会哑火！ 棒球棍砸他，没事！ 刀砍，伤不了，最多能划破衣服而已。 刀枪不入！ 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 尼玛这是陆地神仙啊！ 人怎么跟神仙斗？ 拿枪他也斗不过啊！ 他陈耀兴从此对天发誓，方先生说啥他就做啥！ 哪怕是现在去对付向先生，去刺王杀驾！ 他都愿意！ 因为那样起码有个盼头，万一成了呢？ 有一定的概率对不对，再怎么小它都有一定的概率。 但对付方先生…… 概率永远是0！ 永远！ 然后，陈耀兴派人开车把方平安送去与大圈帮约定好接头的地方。还派了不少人过去接应，一切都听方先生的安排。 而出院门的时候，方平安还演了一手，随手一拳，把水泥门柱直接干碎了，里面的钢筋直接被他掰弯了。 然后指着院子里，以及娄晓娥与娄展博，对着陈耀兴说道。 “娄家给我看好了，出了问题，你们所有人，全部腿打断！” 本来想说灭满门，但方平安又觉得过于残忍，因为娄晓娥几人身上都有阴德积分护体，不可能出事。 而且自己过来香江，手续没有办好，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人，免得搞得更加麻烦。 便学着黄毛的那一句，腿打断。 全员立正鞠躬：“方先生放心！娄女士和二少爷要是有事情，我们提头来见！” 这可不是陈耀兴说的夸张，方平安走后他就调派人手，把娄家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明哨暗哨一堆。 然后还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了向先生，免得新义安内部有不长眼的去挑衅方先生。 这位爷说要把你腿打断，你是真挡不住啊！ 真要是惹恼了他，这位爷大开杀戒，你拿什么挡？ 完全没辙。 ———————————————— 方平安走了以后，陈耀兴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娄晓娥。 “娄女士，方先生……一直这么厉害的嘛？” 娄晓娥也是惊魂未定：“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60年的时候，他对付几个毛贼，就那么一撞。” “毛贼的胸骨和内脏就全碎了，当场死了。” “我65年就来了香江，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陈耀兴眉心一紧，一撞就全碎了？ 他们堂口的红花双棍可做不到，这最起码也的是武学宗师才能达到的程度。 六几年就那么厉害？ 现在都八二年了，那人家岂不更厉害了？ 而且他还是李联截的师叔，也就是在武术界有一定的地位？ 那些武术，金钟罩铁布衫都是真的？ 但枪打不中他又如何解释？ 虽然有疑问，但陈耀兴可不敢有其他的心思，当着自己面儿开的枪，还是自己的枪，那可做不了假。 至于说一撞就把人的骨头内脏都撞碎了……刚刚方先生出门那一拳就是提醒我这个吧？ 反正我们的骨头可没有混凝土硬。 因为枪声的事情，已经有阿Sir过来巡查了，陈耀兴还得先把阿Sir打发了再说。 ———————————————— 而方平安这边，夜里12点，已经来到了元朗的一座山上，反正他也不认识路，无所谓在哪儿。 到了地方车子就被逼停，对方的意思是，只能方平安一个人上山。 方平安示意司机先找地方停着，等会回去还得用车呢，然后就大大方方的，被几条枪逼着，向山上走去。 此时新义安派来的人都在山脚下，等着方先生安排。 至于说方先生毫发无伤走出来，那是一定以及肯定的，但他还得救出许少爷，救出来以后怎么收尾，需不需要他们帮忙拦截或者洗地，他们等着听安排就行了。 不仅如此，明里暗里，还有很多其他社团与势力的人手。 大圈帮是够狠，不要命，不讲规矩，重火力，拿战场上的那一套在香江社团江湖中使用。 而香江本土社团本就不团结，既看不起内地来的人，又打不过。 所以便形成了这个局面，大家都在等着别人出头，若是大圈帮吃下了，他们再想办法。 如果大圈帮没有吃下，那对于这个“新村食品出口代理公司”就有了新的实力评估，大家再看能不能联合瓜分。 方平安则是没想那么多，山上救人，下山回娄家，然后赶回四九城，9月开学就是大四了，还得上课等着毕业呢。 社团？ 江湖？ 一次性搞定，免得麻烦。 方平安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押上了山。 山上有几座破房子，他们带着人七拐八拐，来到了其中一座的堂屋里。 中间有几个人，围着一个小火炉子坐着，正在那里吃面。 方平安也没管那么多，自顾自的找了个破木箱子坐了下来。 “我来了，人呢？” 众人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一个人，看样子就知道他是领头的。 那人嗦完了最后一口面，这才抹了一把大胡子，放下了筷子。 “新村牌麻辣鸡蛋面，还是这个味儿最正。” “可那些鬼佬和二皮子却喜欢吃什么麻油味，咖喱味？” “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 “你说是吧，方厂长？” 男人笑着对方平安说道。 麻辣鸡蛋是是内地市场主推的方便面，2毛5一包，附加二两粮票。 其他的几种口味都是外贸版，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在国内市场上销售的，不过在新村食品厂规模扩大以后，市场上也开始销售外贸版的方便面了，说什么是出口转内销？ 至于说货是从哪儿拿的，那就不是新村食品厂的事儿了。 方平安仔细端详了一下对方：“你认识我？” 大胡子笑了笑：“以前不认识，来了香江以后还想吃这麻辣鸡蛋面，四处找了一圈，才找到新村食品出口代理公司，这不就认识了吗？” 方平安：“内地哪儿的？” “湖南的。” “来了几年？” “大风期间就来了，那几年一个月7包方便面，但我家里十个人啊，成分还不好，不来就没活路了。” “他们呢？看起来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都是打越猴以后退下来的，没有工作，也不知道怎么赚钱养家，只能过来投奔我们大圈帮。” “都是苦命人，都不容易。” 方平安没有去共情，他共情不过来。 选什么路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苦不苦命跟我无关，又不是我刮的大风。 老子可不是过来跟你们攀交情的。 “我干儿子呢。”方平安直奔主题。 说到这里，大胡子笑了笑，拿出一份文件出来。 “方厂长，把这个签了，许大公子我们完好无损的双手奉上。” 第704章 谈崩了，那就开始物理注销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人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方平安看了过去，那是一片废弃的房子，什么都看不见。 但黑夜之中有一个名字在闪光，这是系统的功能，但凡是被锁定了的人，名字任然在脑门上亮着的。 既然确定了许展涛的位置，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股权转让协议？” “呵呵，这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人，我也得带走。” 方平安很放松的点了一根烟。 周围的小弟们则就不爽了，直接拿出枪顶着方平安的脑袋。 而对面的大胡子脸色也冷了下来：“方厂长，你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 “完全没有把我们大圈帮放在眼里啊？” “我们没动你四九城的食品厂，只是想在新村食品出口代理公司上分一羹，还给你和娄女士留了股份，毕竟都是从内地来的，也算是半个老乡。” “有我们帮忙，新村方便面在香江那必定是一家独大。” “合则两利的事情，你为什么拒绝？你凭什么拒绝？”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方平安笑了笑：“谁是刀俎，谁是鱼肉，还不一定呢。” “看在同是内地来的份儿上，我最后劝你一句，收手吧，你打劫打错了对象。” 大胡子脸色阴沉，双眼眯了起来：“方厂长，那就是没得谈咯？” 方平安夹着烟在那儿笑道：“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 “当年宏伟兵割尾会都没有让我低头，就凭你们几个？想都别想！” 大胡子忍不了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而他的小弟更加忍不了，直接拿着枪托往方平安的脑袋上砸去—— “卧槽泥马——” ——咚—— 枪托稳稳的砸在了方平安的脑壳上，但是，方平安连晃悠有没有。 只是邪魅的一笑：“你们动手了，我就方便还手了——” 直接站了起来，不紧不慢抓住其中一支枪，然后稍微一发力，那枪管子就被他捏变形了。 大胡子大惊失色，直接抄起枪大喊：“杀了他！” 然后—— 瞬间方平安就弄死了一个，一巴掌甩在脸上，对方当时就七窍流血，太阳穴都塌陷了下去。 “小虎！” “我弄死你啊！” 可诡异的是，枪指着方平安，抠动了但是哑火？！ 关键时刻哑火？！ 方平安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那人的腹腔顿时凹陷，腰椎断裂，整个人被踢飞到后方的前面之上，应该说是骨盆连带着腰椎臀部与大腿直接嵌了进去，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血哗哗的往下流，眼见着直接就断了气。 众人被吓到了，一边开着枪一边往后撤退，很有章法的那种战场上的标准撤退姿势。 而方平安还是不紧不慢的追着他们，早一点杀，晚一点杀，都是那回事儿。 新义安的人马，虽然动了心思，但毕竟是一直护着娄晓娥一家。 并且陈耀兴最后关头也没敢或者忍住了开枪。 而对这些人，方平安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动了枪，想杀我，那就去死吧。 大胡子发现了，枪瞄着方平安，就哑火，往他身边打，就能正常发射。 这踏马是见了鬼了！ 然后有人受不了，直接把枪一扔，拿着开山刀就劈了过来！ 那一刀直直的砍在了方平安的脑门子上，但—— 方平安毫发无伤，可开山刀的刀刃已经弯了。 “金钟罩铁布衫？大成？” 方平安没有跟他磨叽，只是简单的一个巴掌…… 这人整个脑袋从脖子以上就直接飞了出去，动脉血还在噗呲噗呲地喷射着，但人还站立着拿着刀…… “鬼啊！” 有人受不了，直接丢了一个手榴弹过来，而方平安则是随意的捡了起来，把玩了半天：“还有手榴弹？你们大圈帮的火力还真是猛啊！” “怪不得能压得本地社团不吭声，不错，没丢内地人的脸。” 然后随手一丢，手榴弹落地了才爆炸开来。 众人明白了，热武器在他身边那就是完全没用！ 冷兵器又破不了防！ 无解！ 众人撒丫子拼命跑，准备去把许展涛给拿出来做人质。 而方平安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时不时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人群中就是那么一砸，“一不小心”砸中脑袋，那就如同被手榴弹爆头了一般，直接炸了个粉碎！ 方平安就是要用这种心理压力，让他们崩溃。 他也察觉到了，这山上不远的地方还有几波人，黑夜里望远镜的反光偶尔还是能看到一些的，不过这又怎样？ 迟早新村的业务会在香江铺开，加上娄晓娥和俩干儿子也在这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可能每次方平安都跑来救人。 所以，一次性把他们都杀胆寒！ 商业上的事儿，你有能耐赚那个钱，我认！ 但要动手段？ 我踏马动手段还需要成立公司赚钱？我踏马直接抢银行抢金库不就完了嘛！ 爷们是在玩儿，按照规则慢慢玩，享受玩的过程。 但谁踏马不守规矩，那我就直接掀桌子，都踏马别玩儿了！ 方平安一路慢慢的杀了过去，那尸体就没有一个完整的。 大圈帮大胡子这群人已经被杀破了胆，有几人躲到了旁边的房子里，以为能够避开方平安，谁知道他路过的时候直接一脚！ 那墙面就塌了下去，整个房子都塌了，躲在里面的人不知生死！ 一根树枝在他手里那么一扔，两个小弟直接被串成葫芦死死的钉在旁边的山体之上—— 大胡子他们终于明白这是惹到了什么人——不对，这就不是人！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而且根本就无法瞄准他打，像是被鬼神附体一般！ 一块石头，一根树枝，甚至是房子的墙体，都是他的武器，快准狠，用之不竭，触之即死，而自己这边连他的防都破不了！ 这怎么打？ 人跟鬼神怎么打？ 他们躲在山顶的一间房子里，大胡子直接把许展涛拉在胸前，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大声癫狂的叫道：“方厂长！”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股份我们不要了！念在都是从大陆来的，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不然我就打死你这干儿子！” 许展涛被卡在那里，很慌张，但是这小子愣是没叫也没求饶。 他既想活，又不想因为自己变成方平安的累赘，他可不清楚方平安的本事，所以在那儿左右为难。 最后心一横，不说话不求饶，听天由命！ 方平安笑了笑：“拿我干儿子威胁我，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我说过，我这个人不接受威胁。” “念在都是从内地出来的，把我干儿子给放了，然后一人给我砍下一只手赔罪，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大胡子都要疯啊——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一个个尸骨无存，你还要我们自断一臂给你赔罪？！ 当年的宏伟兵割尾会还有那些干部们都没有你狠啊！ 于是大胡子心一横，拿出一个炸药包，直接套在了许展涛的身上。 “要么放我们走，要么鱼死网破！” “大家一起死！” 第705章 剿灭，洗地，见娄晓娥 “鱼死网破？” “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配？” 方平安笑了笑，顺便问了一下在那儿抖成筛糠的许展涛：“展涛，怕死吗？” 许展涛瘪着个脸，刚坚毅的说了一句：“不怕！” 然后立马变成了苦瓜脸：“干爹，我怕啊。” 方平安点了点头：“还行，有魄力，也够实诚，比你亲爹强上几分钱。” 大胡子见方平安这个时候还跟许展涛在调侃，终于绷不住了—— “踏马的！那就一起死吧！” 他直接用zip打火机点燃了炸药包的引线！ 而周围的小弟已经开始四散逃窜了！ 方平安大吼一声：“展涛，闭眼！” 许展涛二话不说闭起了眼睛，而方平安猛地向他们冲了过去。 而大胡子也把许展涛推向方平安，掉头就跑，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那炸药包绑的很紧，拆除起码也要个一两分钟，他们只要能够逃进山里，现在还有20多名兄弟，方平安一个人又能追上几个？ 可惜他低估方平安的速度了，之前方平安是为了给对方一定的心理压力，才那么一步一步的慢慢走。 但他一跑起来，谁能拦得住？ 几乎是大胡子刚动手，推开许展涛，并想给许展涛两枪以造成受伤的效果，拖延方平安的追杀行动。 当然，他对许展涛开枪一样也得哑火。 但他刚推开还没来得及抬起枪，方平安便如鬼魅一般欺身上前，一脚就把大胡子给踢飞出去，然后接过许展涛。 许展涛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方平安拎起来三下五除二，把炸药包直接给拆了下来。 大胡子算是走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便停了下来，他身后没有什么大树或者墙壁石头一类，不然早就撞死了。 腹腔里一阵翻涌，他估摸着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整个人吐着血坐了起来，脑子很清醒，很兴奋！ 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么短的引线，为什么不炸？ 他死死的瞪住方平安，只见远处方平安拿着炸药包还好好端详了一下，便嫌弃的往他这边一扔。 “手艺太潮了，引线都断了。” 【啊？断了？】 然后本能的把扔过来的炸药包抱住了，准备检查一番。 接过—— ——轰—— 【不是说断了吗？】 【骗子啊！】 大胡子，尸骨无存。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方平安单手拎着许展涛，主要是这孩子现在还有点脱力，看到这么多死人的惨状，他还在呕吐。 方平安可没有时间等他慢慢吐光还扶下去，所以索性如同拎小鸡一般拎着下山了。 路上还碰到了几个跑得慢的倒霉催，直接一块石头砸过去，干净利落。 直到到了山下，才发现那辆车的旁边有很多人，应该说是很多势力的人。 新义安的成员全部站的笔直，等方平安过来以后，齐齐鞠躬问好。 “方先生，许少爷。” 而旁边的不知道是哪些团体的，也不敢说话，但都对方平安微微点头示意。 而在每个团体前面，都有一两个人，应该是逃下来的大圈帮成员，正好被他们抓住了。 司机上前微微鞠躬询问：“方先生，这些大圈帮的乐色们怎么处理？” 方平安挥了挥手：“你们想怎么处理都行，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些人永远不要出现在我，还有娄晓娥，以及我俩干儿子面前。” “靠近我那公司都不行。” 方平安没有那么嗜杀，而且这些人都已经被吓破胆了。 打的时候直接杀掉没什么问题，但让他下令杀人，总有点说不出口——那不是教唆杀人吗？ 之前我那可是正当防卫啊，他们先动手的。 但教唆杀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结果这些社团分子理解的是，不要出现在面前，靠近公司都不行—— 新村的方便面都卖遍全香江了！ 新村食品代理公司的员工每天都是在香江四处送货啊，东南亚也有。 那如果说不能靠近—— 意思就是弄死呗。 然后，新义安的马仔们带头，直接用刀把这些人的脖子给抹了。 干净利落！ 方平安都吓了一跳，不过…… 死了就死了吧。 然后方平安对着山上说道：“上面的，你们能处理不？” 司机马上点头：“方先生请放心，洗地我们是专业的！” 而远处，有警笛声传来，香江电影中的条子永远慢一步，刚才的枪战以及炸药包的爆破声，已经招来了差佬。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这就有点麻烦了。 因为自己是偷渡过来的，真要是被抓住了，或者跟香江的英国警察给碰上了，是杀呢，还是不杀呢？ 看出了方平安的犹豫，司机马上说道：“方先生请上车，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您给送回去。” “跟差佬打交道的时候我们来善后。” 于是方平安只能点了点头，带着已经快要晕菜的许展涛上了车。 果然，后面那些社团分子上山的上山，拦截警车的拦警车，互相配合的很好。 能不配合吗？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这些大圈帮的残兵败将们已经全给交代了，而他们也用望远镜看到了大部分的过程，再加上上山洗地人的描述—— 这位爷用杀星来形容他都掉档次了！ 最少是鬼神级别的！ 刀枪不入，鬼神庇佑！ 跟他作对存活几率为0！ 留全尸的机率都很低！ 所以各家社团的老大都下了命令，见人以后都尊称方先生！ 哪一个堂口的小弟惹了方先生，老大自己亲自动手灭了那小弟的全家！ 大圈帮这些敢拿着AK与黑星在大街上与英政府警队火拼的角色，都踏马死了！ 连方先生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你们还想怎么样？ 只希望这位方先生不是来香江抢地盘的，他要来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在维多利亚港旁边的一个茶馆里，方平安带着许展涛与娄晓娥还有娄展博汇合了。 同行的还有新义安的陈耀兴一行人。 娄晓娥自然是激动的跟许展涛抱在了一起，仔细检查了一番，儿子除了有点精神萎靡以外，身上没有伤，这才放心下来。 “平安，谢谢你，真的，我不知道你和展涛要是出了事儿，我……”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方平安一边吃着这边预先给准备好的饭菜一边说道：“晓娥姐，展涛展博都是我干儿子，我昏迷那几年，大茂都偷摸地想把展涛过继给我当儿子，结果被你发现给揍了一顿。” “咱们两家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见外了啊！” 第706章 打完收工，离开香江 站在一旁的陈耀兴先还怀疑两人私下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这种事儿在香江很正常嘛。 但听方平安这么一说，才明白关系那是真的好。 方先生以前重伤昏迷过，无后，所以娄女士的丈夫偷偷地把大儿子带过去想过继给方先生—— 什么叫做兄弟？！ 这便叫做是兄弟！ 怪不得一听到娄家有难，方先生马上就从内地赶过来了。 那许少爷跟方先生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啊！ 而且，方先生单枪匹马搞定20多人的全员配枪还有手榴弹炸药包的大圈帮团伙，总共前后也不过一个小时吧？ 毫发无伤，更关键的是许少爷也毫发无伤！ 这就很难了！ 方平安跟娄晓娥继续聊着事儿，他很好奇娄半城和谭雅丽怎么没来。 “你说我爸啊？” “来了香江没几年，他又娶了两个小的，我妈跟他过不下去，便分了出来单过。” “我当然是陪着我妈了，反正我爸那儿还有两个哥哥管着。” “不过因为几次投资失败，现在我爸那儿也不好过，现在每个月还靠着我妈那谭家酒楼借钱给他们过日子呢。” “这事儿我爸妈都知道，但是他们也帮不上忙，我就没让他们过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娄晓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估计里面还有什么事儿。 不过她既然不想说，方平安也不好多问。 这个时代偏心儿子特别是长子，那是常有的事儿，更不说娄家这样的“家族”了，要继承家业的事儿怎么的也轮不到娄晓娥许展涛娄展博他们几个，这也是娄晓娥与方平安一起开公司的目的。 娄家既然靠不住，她就得自己为儿子们攒下一些基业。 “那小瓶子，还有萝北……” 虽说新义安的人都离得比较远，但方平安没是敢说的太清楚，不过娄晓娥听明白了。 “那本就是你给展博展涛预备的，所以只给了我爸3支，要怎么用那是他的事情。” “萝北切片了，也只给了他三成。” “为这事儿，我大哥这几年没少过来烦我，也正因为这个，我妈和我才跟我爸分的家。” “你放心，还够用，基本就没怎么动。” 方平安点了点头，那就行。 至于说娄家内部怎么分配的事情，他不干预。 如果说娄半城全给拿去了也无所谓，他再给娄晓娥补一些，毕竟娄半城留给他的报酬实在是太过于丰富了。 《山静日长图》89年拍卖以5亿刀乐成交、《春风酒盏图》91年以7200万刀乐成交。 光着两幅画抵那10支强化药剂与一支大萝北，绝对足够了。 更不说还有5套小院子，现金10万，乱七八糟的古董字画一堆。 只是这老登来了香江飘了，投资失败不说，还跟女儿关系不好分了家？ 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算了，娄家的事儿跟咱没关系，不管。 正聊着呢，陈耀兴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 “方先生，我们龙头向先生本想过来跟您见一面，不过刚刚传来的消息。” “警署那边去娄女士那边扑了个空，正在追查您的下落。” “大圈帮死了那么多人，也在调集人手，向先生正在跟他们周旋，让我跟您道个歉，他没法亲自前来。” “向先生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警署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还有一刻钟警署就会找上门来。” “您看要不要我们先换个地方？” 方平安点了点头：“谢谢了，代我跟向先生问个好。” “甭换地方了，我这就回内地，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一起吃个饭聊聊。” 事儿办完了，方平安自然是要回去的，这次出手没有顾忌，但死了这么多人，警署不处理的话面子上过不去。 这个时候继续在香江待着并没有什么意义。 娄晓娥也愣住了：“平安，你刚来就回去？” 方平安解释道：“家里还有一堆人等着我养活呢。” “晓娥姐，我先回去了，等明年我和大茂都大学毕业了，那个时候有空再来。” 暂时方平安没有想来香江发展的想法，时机还不到。 至于说赚钱嘛，那是赚不完的，而且现在对于方平安来说真就只是个数字了。 虽然陈耀兴和娄晓娥都想挽留方平安，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合适。 你要是死了一个两个人，新义安找两个人顶嘴，是跑路是进局子都好说，但这一次—— 没法顶罪，死的人太多了。 目前的情况，方平安回内地是最好的选择，香江其他社团也巴不得他早点滚蛋，方平安要是待在这里又跟新义安一起搞事情，他们就真没活路了。 那简直是杀神啊！ 刀枪不入啊！死无全尸啊！ 有他在，其他人就直接躺平了，还玩儿什么嘿社会？ 所以陈耀兴弄了一艘偷渡的船，在警车包围茶馆5分钟之前，就把方平安给送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方平安又回了内地，顺带去羊城“新村美食体验馆”，和增城“新村食品厂分厂-增城调料厂”视察一下工作以后，便回了四九城。 而香江那边，反正没有抓到方平安，并且还有新义安在处理这些事情，方平安完全不必担心。 他是拍拍屁股就走了，不过香江留下了他的传说，特别是在地下世界。 现在“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娄晓娥，谭雅丽，许展涛娄展博在香江，基本没人敢碰了，不管哪个社团都是如此。 谁要活得不耐烦了，想打他们的主意，不等着新义安杀上门来，他们自己的老大就会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你们自己想死可别带上我！ 8月中的时候，方平安终于赶回了四九城，并参加了干妹赵悦悦的婚礼。 怎么说也是自己老爹陈大发名义上的女儿，多少也得露个脸，不然老爹面子上过不去。 ———————————————— 公社那边，因为计划生育的关系，加上重男轻女现象，这些年新村福利院收养的女娃越来越多，不过好在新村都给她们上了户口，有一些还被新村村民给领养了，也都送去了学校上学，这点挑费新村还负担的起。 对于这种情况方平安也无可奈何，只能说尽量救一个是一个。 不过都找了公社公证，改户口，改名字，断亲声明，以及每人单独一个生活账本，以免以后又有家长找过来要接回去。要接回去，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新村不反对，但你得把钱给我补上，并且还得算下人民币贬值情况——82年的100块和90年的100块它购买力不一样是不是。 另外，娃娃愿不愿意跟你回去还指不定呢。 结果到了82年底，新村福利院，总计收养72名女娃，5名男娃……连带着新村总人口又快接近200人了。 只能说这个时代就是如此，没办法。而方平安以及新村村民的态度是——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呗。 第707章 分红到账，程主任又来下任务 另外，除了新村承担福利社的日常运营之外，所有新村出去的大学生只要已经工作了的，虽然户口不在村儿里，但每个月都往新村福利院汇款打钱。 他们知道新村不缺钱，但这多少都是他们的心意，逢年过节的时候还动不动大包小包的往村里带东西。 方平安也没拒绝，大家都有这个觉悟，他很开心，至少不是养出了一群白眼儿狼。 学校里之前有学生嘲笑这些孩子没爹没娘，方平安二话不说带着新村的年轻人，去这些臭小子们的家里登门拜访。 结果方平安还没有动手呢，这些臭小子家长很自觉的给了他们一顿竹笋炒肉。 真要是等方村长出手了，那至少是个断手断脚。 他方村长不一定打孩子，但会不会打孩子的父母，那就不好说了。 乡下孩子受欺负家长打上门来，那可是常有的事儿。而方平安在新村，就等于是那些孤儿们的家长，他打上门来，天经地义，书记都不好说什么。 再加上新村出了那么多大学生，想欺负新村的娃娃？ 那是找死吧。 ———————————————— 82年年底的时候，《少林寺》的分红到账新村食品厂的账面1600万港币，娄晓娥那边1098万港币，其他的估计83年底还有一部分分红。 食品厂账面1800万、调料分厂账面230万，惠民公社20万。 也就是说，方平安现在可以动用的资金为1600万港币+2050万人民币，娄晓娥那边的1098万需要的话方平安也可以随时动用，不过被方平安安排投入铺设销售渠道广告与物流去了。 而新村账面上次已经分过红，再加上村子的建设，余款只有230万，这个不动，留着公共建设与每年的分红。 方平安个人小金库还有270多万。 所以银行与程区长找上了门来——不能不找上门啊，1600万的港币和2050万的人民币。 这不管是存钱还是投入再生产增加就业，对于银行与区里来说都是大政绩啊。 但因为9月的时候，英吉利首相撒切尔放话，引发香江前途担忧，港币兑美刀暴跌至9.6:1的历史低点，连带影响港币对人民币汇率，港币贬值三分之一。 简单来说78月份的时候如果有这1600万，可以兑换498.4万人民币，而现在是12月底，就只能兑换476.8万人民币，凭空少了21.6万……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毕竟钱这个时候才到账，只能认栽。 上面有规定，外汇必须由银行给你直接兑换了，至于说存钱—— 方平安有点担心现在的各种政策。 毕竟他是特殊情况下产生的私人企业而不是个体户，万一有什么变化那还真没处叫冤去。 而且银行的工作人员那态度…… 反正不管食品厂有钱没钱，他们总带着藐视的目光看着方平安，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Zb家一样。 所以方平安也毛了，只在国家银行存了500万，用于公对公打款用。 然后厂子里留着100万现金，其他全给存到空间里。 再加上他自己以前的小金库，一共还有2218.4万。 程区长就是冲着这两千万来的。 他要就业率！要工作岗位！ 方平安也头大：“老程啊，你总盯着我干啥？我就一个私营小厂，员工也就一百来人。” “你不应该找那些国营大厂吗？” 程区长也不跟方平安客套：“方村长，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国营大厂现在是稳定，但没有多余的位置。” “知青回城的越来越多，现在的问题是没有那么多岗位，这个矛盾不解决始终是个隐患。” “都成天跟个二流子一样在街面上晃来晃去，迟早会出问题。” “国营厂子没办法随便加人，况且也加不进去几个，所以我来找你了。” “就和你之前搞得那个新村食品厂·集贸市场，还有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一样。” “你再给我想想办法，最起码解决200个工作岗位。”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方平安翻了个白眼，我踏马又不是失败的men，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老程，我那可都是村里人，我是私营企业，转不了户口，没有定量的。” “这年头大家都想进国营大厂，除了村里人以外，谁会想进私企啊？没保障的。” 方平安说的是实话，现在如果一个国营大厂的工位，和食品厂私企工位摆在一起，那大家压根就不带犹豫的选国营大厂啊，这还用的着想吗？ 城市户口+定量，就这两条，你私企怎么弄都比不过国营大厂。 因为私企就是老板一句话的事儿，你不适合，那就辞退。 并且现在国内刚刚改革开放不久，最多的是个体户，而私企那真的很少，各种法规都不健全，所以无法保障私企员工的权益。 方平安这个私企完全是走了狗屎运才让上面给通过的，也得亏他十几年没有领工资，可以说这企业是他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更不是通过并购国有资产而得来的，这才少了很多麻烦。 不过即便是这样，上头也给他布置了相关任务，你得创造多少就业岗位。 新村食品厂·集贸市场与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 但方平安已经完美完成了任务，程区长现在又有要求，那是强人所难。 “谁不知道你食品厂福利待遇好啊，不比国营厂子的职工差。” “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我也不跟你客气。” “你给我想法儿，区里开会给你研究政策，反正你得给区里解决至少200个工作岗位。” 方平安也没辙，他不想搞得那么累，也不想过于出风头。 不然到时候什么妖魔鬼怪都来找他，烦都烦死。 最主要的是，他还有半年才能大学毕业，这关键的大四下可不敢瞎胡闹，万一他这个村长最后没能毕业，那就太丢人现眼了。 “老程，我还有半年毕业，你总得让我顺顺利利毕业再说吧。” “可以，但你得给我先出个主意，我先预备着。” “而且你也给我说个数，至少在咱们区里投资多少钱，我也方便向上面交差是不是？” “咱们俩算是互相扶持着走过这么多年，老哥我现在是真没辙了，你得帮帮我。” 程区长也是没办法，那么多小年轻成天在街面上溜达不干正事儿，而国营企业招工人数又太少，这势必会出大事。虽然说80年上面提出的“三结合”就业方针（劳动部门介绍就业、劳动者自愿组织就业和自谋职业相结合），成功解决了知青返城积累的就业矛盾，但还不够啊。 返城知青越来越多，厂里又不招人，总不能说全部去当个体户吧？ 另外改革开放每个地方也得做出成绩，他们区里有食品厂这个大宝贝，方平安能动用的资金达2000万，你不带头做出成绩怎么行呢？ 方平安想了想，突然想起83年的言打，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虽不知这里面有怎样的联系，但就业越稳定，秩序就越安定。 “这样吧，我有几个想法你可以先调查和准备着。” 老程是自己人，这个忙得帮。 第708章 谈条件先摸底，阎解成要租铺子 不说其他的，新村发展初期，要不是区里给政策，但凡换一个保守一点的领导，他新村不一定发展的起来。 所以方平安想了想，还是松了口。 “咱们区里有啥快破产办不下去的厂子，你们最近整理下资料，我来看看有哪些可以抢救一下的。” “反正到时候我直接接手也好，入股也好都可以。但我是私企，我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赚钱为目的。” “我就跟你直说了，我就是冲着赚钱去的，别跟我讲什么大义。所以亏本的事儿我不干，你得跟区里商量好给什么样的政策。” “所有我接手的厂子，合理债务我得考虑考虑承担多少，地皮厂房设备归我，到时候你们估个价。工人全部转私企员工，要不工龄买断走人，要不竞争上岗按合同办事，包括领导层在内都是如此，反正国营厂子那种消极怠工混日子到退休的，我一个都不要。” “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扶贫当冤大头的。” 说到这里程区长的表情都别扭了起来，现在是有一部分厂子跟不上时代，产量收益都不行而且欠了一屁股外债。 这些麻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更加麻烦的就是公转私以后，原来的领导层和工人们怎么办？ 这可不像是方平安给陈大发买的家具厂那么简单了。 家具厂本就小，没有一个是正式职工都是刑满释放人员，而且人少好管理，就一个经理大胆了一会辞职跟着陈大发继续干。 而现在这些国营厂子，就算厂子办不下去，你工资上面也得拨款发啊。 你换一个私企老板上来，随意可以辞退员工，那他们就不干了，会出大事儿的。 当了一辈子工人，吃公家大锅饭几十年，你突然说厂长可以随便辞退我了？ 大锅饭吃不成了，工资等级老板说的算，不可以偷懒摸鱼？ 凭啥？！ 那百分百必须闹事儿啊！ “姓社姓资”的争论现在可是很严重的。 本来程区长还想商量商量，但方平安后面的话让他顿时就下定了决心。 “我也给你报个数，只要政策到位，我至少在东城区投资500万办厂，上不封顶！” “其他的不好说，弄个跟食品厂相当规模效益的新厂，完全没问题！” “当然，你给我一块地我自己新建一个厂子也行，那样更方便。” 这还不是方平安夸口，只要你们不限制我，我做啥都能赚钱。 矿泉水能搞吧？学哇哈哈不就行了，搞什么营养液口服液。 玩具，文具，成衣，鞋子，家具…… 哪怕是生产自行车，我弄山地自行车公路赛都可以！ 其他的比如说灯具，小家用电器、日用品纽扣发卡头绳…… 技术我没那么多，但是我可以靠设计取胜啊！ 弄几个厂子出来那不是手到擒来？ 甚至搞食品连锁，小吃店，火锅店，我还可以弄个快餐店自助餐来—— 啥不能赚钱。 在狠一点我这个时候就搞电话黄页，我搞快递，我搞出租或者外卖！ 我怕的是搞大了上面又有人来摘桃子。 最主要的是新村食品厂，是方平安个人的私企，个人独资企业，没有国有资产的部分，抗风险能力比较差，他可真禁不住上面的折腾。 要不是他的拳头产品能帮国家赚外汇，上面分分钟搞他，就和当年食品厂的胡一帆一般。 程主任一听，妥了！ 你只要肯把钱用在区里，那就全妥了！ 方平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说能再搞出一个堪比食品厂的企业出来，就绝对能行。 两人又商量了许久，这才把基调给定了下来。 前期区里先研究排查商议政策，年后再找方平安来一起研究，方平安则是保证最少在东城区投资500万。 有这个金额打底，什么都好办！ ———————————————— 进入83年，春节是2月13日。 正月里大部分从新村出去的大学生还有平反人员，回城知青等等，都回了村子里过年，杀鸡宰羊好不热闹。 方平安也趁机跟年轻人们开了个会，了解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 除了方平安与许大茂这两个留级狗——因为参与《少林寺》的拍摄休学了一年，还有几个79-82年自己考进大学的小年轻以外，其他58人都已经毕业了。 可以说各行各业都有，不仅如此还有十几个储备干部，以及加上从新村平反回城的各行业工人教师与干部的帮忙。 新村已经形成了很不错的关系网。 其中有一些大学毕业生还是想跟着方平安一起干，倒不是说食品厂效益好福利待遇高。 而是现在的工作单位上，对于成份，人际关系，出身等等方面，还是颇有微词的。 特别是那些年先下放然后考取大学的，经常被人排挤欺负，被领导子女抢夺资源功劳…… 这种事情到哪儿都有。 他们的性格本就因为那几年的悲惨境遇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所以总会想着以前在新村的这段经历。 村长从没有看不起他们，也没有排挤欺负他们，这里才能真正做到人人平等有尊严。 如果村长或者村里再弄什么厂子的话，他们愿意回来一起干！ 方平安点了点头。 后面要搞什么事情，当然优先自己人了，他们都吃过苦，见过人心的险恶，也跟新村是一条心的，用起来自然放心。 但83年要做什么产业，还得年后研究一下再说。 ———————————————— 年后，方平安还没确定下来要干啥呢，就见前院儿的阎解成与红姐开始骚包了起来。 原来他们俩复婚以后，本来也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天天各种临时工趴活儿。 红姐儿子年龄也大了，一直放在孩子奶奶那边养着，红姐与阎解成每个月给那边十块钱。 但孩子大了花销也大，十块钱打不住，他们俩看着有个体户做生意，两人一琢磨，干脆也干个体户！ 于是从阎埠贵那儿“贷款”买了三轮车，又弄了些做早点的装备，每天早上四五点出门卖早餐去。 还别说，红姐肯干，阎解成肯吃苦（抠门），这一下子还真让他们给干了出来。 这不最近准备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直接一步到位开——开早餐铺子！ 主要是开饭馆投资太大，所以先开早餐铺子试试水。 然后就求到了于莉那里，想要租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的门面，这些可都是于莉在管着的。 鉴于阎家的德行，特别是阎解成以前跟方平安还有点小矛盾，于莉就把这事儿汇报到方平安这里来了。 “平安，这门面，要不要租给阎解成？” 第709章 区里敢卖，我就敢买！ 方平安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些灵光。 他问于莉：“于莉，咱们这铺子，现在租金市价是多少啊？” 于莉想了想回答道：“现在的铺子门脸儿看地段，一般20平米月租金10-50不等。” “咱们这个市场一间前门脸12.6平，后屋加盖的小仓库8.4平，加起来21平，租金20块一个月。” “二层有的用作仓库，有的用作办公或者办事处宿舍，地下室那就更不必说了，租不出去。” 现在这个年头，租房确实不怎么赚钱，市场价格本就起不来，你价格高了别人也不来。 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的门面只有12间，一个月租出去也就二百来块钱，确实不赚钱。 主要是这些租户都是以前街道办照顾的困难家庭，当时以街道办的名义搞得公私合营供销社，所以房子69年到期收回来以后，租金也没怎么涨价。 现在是涨价也不是，赶人走也不是。 特别是这群人里面，还有当初方平安刚来时救济过他的包子铺，这要是赶人走也太过于凉薄了。 这群人方平安暂时是不会动的，都是街坊邻居，只要租金跟市面差不多，那就让他们待着。 不过前段时间有一家退租去了海淀区那边，所以阎解成想把铺面给租下来。 “阎解成他们的那个早点摊子，一个月能赚多少？”方平安问了问。 于莉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翻了翻，又简单算了一下。 “差不多120的样子吧。” 方平安都惊讶到了：“那不等于是咱们一半儿铺子的租金了？” 于莉点了点头。 方平安思索了一下——与其租给阎解成，还不如自己做。 但这么大一个新村，搞一个早餐店，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也完不成程区长布置的解决200人就业的问题啊。 就算开饭馆也解决不了这么多人的就业，除非搞他十几个店铺，或者—— 连锁餐饮？ 方平安突然睁大了眼睛！ 搞酒店那是不可能的，众味难调就不说了，一个酒店也要不了那么多人，投资也大，还得要傻柱这样的重量级厨子坐镇，说实话现在这个年月既不合适也麻烦。 方平安就没想着开酒店，他怕那些打白条的，到时候追债都麻烦。 多少酒店是因为公款吃喝而倒闭的？ 所以只能弄那种统一的，中央厨房式的餐饮模式。 趁着肯德基麦当劳还没有进入国内，先迅速弄一批连锁餐饮品牌出来，占据有利市场。 走他们的路，让他们来了也无路可走！ 就这么办！ 于是方平安有想法了。 中央厨房式，连锁快餐店！ 肯德基啥时候进入国内来着？反正现在还没有，那还等什么？ 跟于莉简单交代了一下，新村·南锣鼓巷集贸市场至少空出6间门面来，其他的租户，一旦到期就不续租了，已经低价租给他们十几年了，咱后面就收回来自己做。 一些交情好的老住户，咱们贴钱帮他们搬地方都行，反正逐步有序收回。 新村连锁快餐店，从南锣鼓巷与食品厂员工宿舍两处开起！ ———————————————— 方平安交代清楚以后，就去找了程区长。 “啥，你要开快餐店？那才能解决多少就业岗位？” 程区长见方平安跑来找他，本来是蛮开心的，但听方平安说搞什么快餐店，当时脸色就垮了下来。 我要解决200个工作岗位啊，你一快餐店能解决几个？ 方平安嘿嘿一笑：“东城区，我最少开这个数！” 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十字，程区长还是弄不懂他想干啥。 这年头就没有连锁这个说法，分店都很少，而且分店都是那种百年老字号的。 你一新开的“饭馆”，一下子就开十间，你顾得过来吗？ 方平安跟他解释了一番，就直接照搬国外的那种街头连锁快餐店的模式来。 程区长很怀疑这样能不能赚钱，不过方平安拍了拍胸脯—— “我又两千万，我想怎么造就怎么造，亏了也是我的，你担心啥？” “只要工商税务消防别成天来找我麻烦就行，老程，能不能有个安全的商业环境，就看你的了。” “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什么官二代公子哥过来强行入股搞事情，我这就是私营企业，就是我个人的。” “弄好了，我就继续连锁多开，提供就业岗位，多交税。弄不好，我就关门继续做我的方便面，到时候员工我就得全部辞退了啊。” 方平安习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帮忙，但要是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掀桌子了，那到时候造成恶劣影响你老程可别怪我。 这年头个体户因为经营规模扩大转为私营企业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公开而已。 个体户是8人以下，私营企业是8人以上。 但你真要做大做强，8人管个屁用啊？ 而如同方便面厂这样的庞然大物般的私企，四九城就方平安这独一个。是特殊情况，还是新村村民主动要求食品厂私有化的，并且方平安交割补贴给村里以及区里的钱也全部到位了。 并且新村方便面已经成了国家对外的一个品牌名片。 如果连“方大佬”都因为经商环境问题倒闭了，那东城区其他的个体户和私营企业会怎么看？ 更别说方平安还有个在香江的合资公司呢，他现在可是名声在外，如果他在东城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那什么招商引资都是白谈。 所以程区长立马表态，只要不违法违规，不偷税漏税，其他一路绿灯，他亲自盯着！ 谁敢在这个问题上吃拿卡要，东城区绝对会严肃处理。 有他表态，方平安这才安心下来。 说实话，商业这种事儿，在国内，特别是四九城，上面如果没人的话，方平安还真不敢出风头。 这就叫做朝中有人好办事儿，你说按法律法规办事？ 别逗了，现在全国有多少个律师？真有事儿你觉得他们派得上用场？ 律所还没出现呢。 程区长直接陪着方平安去工商局登记注册——新村餐饮公司，注册资金500万，预计员工人数200人！ 这一下可把工商局领导给吓得不轻。 尼玛很多国营厂子总资产还有人数都没达到这个份儿上啊！ 你这是要干啥？ 你姓社还是姓资？！ 方平安双手一摊——这是程区长给我的任务，要我解决200人的就业，所以只能弄的这么大了。 不允许我开也行啊？我继续回去弄我的方便面。 本就是我个人出资弄的，又没有国有资产在内，所以不存在姓社姓资的问题。 你就当我是一个超大型的个体户不就完了。 然后上头紧急开会研究，最终程区长力排众议通过了决议。 没辙，这年头谁敢这么投资？ 方大爷就在这里，这次机会不抓住，他要是去了其他地方投资，那东城区的领导班子哭都没地儿哭去。 82年的500万注册资金啊！ 第710章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当然，这里面还有方平安以前跟食品厂闹的那些事儿，以及新村食品厂现在的成绩的影响。 并且新村的整个发展史以及账本，东城区这边的领导那可是都看过的，可以说为了食品厂私有化上面可是三番两次查过了的。 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没有侵吞国有资产，没有国营工厂并购遗留问题，新村食品厂——方平安所赚的钱合法合规，公粮也好统购粮以及交税也都没有少一分。 所以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不敢想象，东城区还是通过了这个决议。 新村餐饮公司成立，因为82年8月的时候，就颁布了《商标法》，方平安就顺带把餐饮公司的几个品牌商标给注册了。 二话不说——麦当劳，肯德基、金拱门！先注册下来再说！ 然后让香江娄晓娥那边，也帮着在那边同步注册！ 连踏马以后改名的金拱门这个商标他也不放过！ 图形上稍作修改，英文名咱也稍微改一改，完美。 肯德基的全鸡来源——东城区本就在京郊有养殖厂，还是当年方平安帮着灭狼一起建设的，张大彪担任厂长。 方平安二话不说全资收购！ 你东城区报个价就行，咱直接全资收购，然后扩大规模。 结果程区长一查，82年密云县政府联合两家国企投资建设“三联蛋鸡场”，初始注资 116万元（含土地、房屋折价41万元，现金75万元），但该项目属中型规模。 同期小型集体鸡场（如农村公社承办）通常投资 5万～20万元，如湖北北湖农场1983年建鸡场投资 27万元（含土地改造、鸡舍建设）。 82年天津推广笼养技术，专业户需投资鸡笼、小型自动化喂食系统等。一个饲养1,500～2,000只蛋鸡的笼养场，设备及鸡舍成本约 1万～3万元。 成本最低的如去年四川古家村，刘某某兄弟变卖手表、自行车等物品凑足 1000元，购入2000只小鸡启动养殖，鸡舍为简易场地，无机械化设备。 大连旅顺陈某夫妇向亲友借贷 3,000元，购买50只美国“罗斯”蛋鸡，鸡舍为自建三排简易棚屋，为此还辞去了工资。 东城区的京郊养殖场当时是为了解决城市职工精简而建立的，这些年有人回城进厂，所以现在连带着家属一起，也才70多人，这些年的效益一般，能养活他们自己就算不错的了。 固定资产成本等等参考密云那边的“三连鸡蛋场”一核算，才12万…… “要不，你出15万收购？” 程主任弱弱的问了一句，三年困难时期的时候，这个养殖厂还值点钱，毕竟可以源源不断的给东城区市面上提供肉食。 但现在，确实拿不上台面，只能说比大部分村办工厂好一些。 而且跟方便面厂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 没法看啊。 方平安点了点头，只要你们肯卖，我就敢买！ 吮指原味鸡原材料有了、再加鸡汁土豆泥，新村乃至崔村农场就能提供大量土豆。 至于说卷心菜丝沙拉……这年头大家都想吃肉，要吃荤菜，所以暂时不需要。 圆面包？ 方平安又顺手全资收购了一家欠一屁股债的小型食品厂，其实他是看中了那厂子的地皮，整个才20万……其中7万还是负债…… 百事可乐——81年改革开放首批外资项目，于深圳饮乐汽水厂生产，程主任出马，还有广交会认识的领导，由他们出面去订购。 再加点本土的四九城啤酒，完美！ 肯德基搞定！就踏马叫肯德基，以后就不许其他的中文品牌叫做肯德基！ 麦当劳也一样！ 中式汉堡塔斯丁！巨无霸！麦香鱼麦香鸡、麦香猪柳蛋、薯条、麦辣鸡翅、派、冰檄凌圣代与甜筒、奶茶咖啡、碳酸饮料、开心乐园套餐…… 为了给这两个品牌配套供应材料，方平安直接全资收购了7个厂子，不愿意全资的方平安看都没有看，直接找其他厂子订购！ 收购一共才花了几个钱？加起来才200万不到，这里面还包括那些厂子的债务。 至于说选址的问题，方平安只买不租，三层楼起步，要求只有一个，人流量多，房子大！ 最后在东城区的王府井东安市场旁边盘下来一个三层旧单位宿舍楼，单层面积300平； 隆福寺隆福大厦旁边买了个小二层，单层面积270平，到时候加盖； 东四北大街兴华商场旁边买了个破旧单位仓库，面积320平，直接推倒重建！ 现在都是以“新村餐饮公司”的名字买，只要区里敢卖他方平安就敢买！ 先画设计图装修，还有定制设备，以及改造买下的7个厂子。 等全部弄好还有招聘，员工培训，羊城那边有现成的店长与熟练员工，让他们过来帮忙。 对了，羊城那边也可以同步开始开店。 肯德基和麦当劳，方平安就不怕亏本！ ———————————————— 方平安每天忙的飞起，学校里经常见不到他的人。 辅导员与系主任最后让许大茂去叫人，结果来了一问。 “方平安，你最近在忙啥？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哦，这不东城区的程区长要我创造就业岗位嘛，我只能去开公司呗。” “要多少岗位？” “200个。” “……” “你公司开好了？” “刚注册，又收购了7个厂子，买了几栋楼，正在装修。” “……” “你注册资金是多少？” “500万。” “……” “那个，方平安同学啊，学校最近有几个剧组缺点资金……” “我出100万给学校弄个创作基金，同学们可以自行申请，学校来审批。方便的话给我和许大茂留个角色！” 于是，方平安和许大茂，顺利毕业…… 当然，他们俩一个是摄影系，一个是美术系，本身也有两把刷子，交个毕业设计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找个说法给学校送点钱罢了，关系打好，以后进入影视圈的话，还需要老师与同学们的人脉呢。 特别是毕业设计和校内实验短片，啥剧组缺钱，跟学校说一声，多少可以支援一点，而许大茂和方平安就是去混个脸熟而已。 ———————————————— 83年7月，许大茂和方平安顺利毕业。 许大茂没急着找工作，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同学们的剧组里乱晃，先跟张一眸一起去《一个和八个》剧组拍摄，方平安跟他说了，跟张一眸关系打好！必须打好！他们俩本就是一个系的同学，关系还不错。 缺钱直接找方平安要就可以，这是活动资金。 不说多，就为了维护影视圈的关系，一年一百个那是小意思！ 这是国内电影不让私人投资，而且都是官方的影视公司，没有什么分成，不然方平安早就砸钱去了。 而香江那边的公司，也不会让你内地人轻易挤入那个圈子里去，《少林寺》的对赌协议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等食品连锁的事情搞定了，许大茂的拍摄经验也足了，咱们过几年也开个电影娱乐公司玩玩，现在还不行，时机不到。 所以许大茂文艺青年上线，成天各个剧组乱跑，本就是78班的老大哥，又不要工资，时不时还能当个摄影或者群演用，还自费请大家伙吃饭聚餐，很能来事儿，所以也没人拒绝他。 于是，这狗东西，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不过方平安最近没时间理他，因为麦当劳，肯德基，就要开始招聘了！ 第711章 街道办招聘会 7月17号，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办事处，今儿个贴出来告示。 区里新增三个大型快餐店，需要招聘餐饮服务员——200人。 瞬时间，整个南锣鼓巷都炸毛了！ 自从知青回城开始，为了解决他们的工作，街道办这些领导们可谓是急白了头发，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几人刚回城的时候还一起去街道办申请练摊儿。 但总不可能所有回城的知青全部搞个体户吧，还有本来城里就有大量待业在家的无业人员。 大家都摆摊，谁来消费？够不够钱消费？ 自改革开放以后情况稍微好一些，不过待业人员总基数在哪里，所以今儿个突然听说区里要新增三个大型快餐店，招200人，小年轻们能不激动吗？ 早上看到布告以后，大家伙就呼朋唤友，聚在街道办的门口了。 别说小年轻，还有很多大妈大爷们也跑了过来。 工作啊！ 那可是工作！ 有了工作就可以养家糊口成家立业！ 这是国人的朴素共识！ 至于说这两家什么快餐店，叫什么肯德基？麦当劳？ 为啥不叫酒店而叫快餐店？ 大家伙想不通，没听说过，也不要紧，有工作就行！ 甚至说南锣鼓巷的居民们，都不知道这两家快餐店后面的老板是方平安。 院子里的人，目前对方平安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只是平安新村的村长，新村食品厂的厂长这两个身份之上。 估摸着他的身价——几十万总是有的吧？ 这就是95号院子邻居们对他的认知。 就这，现在就已经没有人敢惹他了。 什么《少林寺》票房对赌，合资企业，私有化，身价2000多万——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而今天的招聘，是由新村系的大学毕业生们来主持的，方平安压根就没有露面。 4名招聘主管，段红、李凡、庞建军、陆明——都是新村考出去的大学毕业生，过年时就跟方平安打过招呼回来帮他的。 因为他们学的是相关专业——四九城经济学院的劳动经济学、河北财经学院的商业经济管理、厦门大学的企业管理。 现在还没有人力资源管理专业一说，所以方平安直接让他们从招聘管起，积攒经验。 随着方平安旗下公司厂子越来越多，以后要招的人也越来越多。 所以招聘，培训，企业管理，都会大量采用“新村系”的自己人，他则是不断的投资花钱快速扩张，以及在重大决策上提出意见就行，不然真心管不过来。 现在就连食品厂那边他都很长时间没去了，管不过来。 集团公司的建立，他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招聘首先的第一个年龄要求——18岁以上，25岁以下，至少为高中毕业生。 这一下子就把大爷大妈们给激怒了，凭啥只招年轻人？！ 我们年龄大但是洗菜洗碗当个帮厨是没问题的啊！ 还有一些厨子也过来闹事儿，你一快餐店不要厨子你开什么店？！ 招聘主管很沉着的应对道—— “我们这是私营企业，不是公办单位。” “我们要招人，招多少人，招什么人，给多少工资，我们自己说的算。” “符合我们条件，你也愿意，你就来我们这培训上岗。”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求，这叫做双向选择。” “所以各位大爷大妈们，你们不符合要求，就请不要拦着年轻人们来应聘。”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而且也没惯着这些大爷大妈们，可这他们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你既然来我们南锣鼓巷招聘，那就必须得一视同仁！” “对！要不你们就是欺负我们老头老太太！” 说这话的，就是三大妈杨瑞华与贾张氏。 她们俩早上听说了以后马上就冲了过来，快餐店，那就是饭店啊！ 要是在里面找个活计，不仅有收入可以存下来当养老钱，还能时不时偷吃两口，岂不美哉？ 王书记有点为难，倒不是说帮着杨瑞华与贾张氏这两个老货，而是辖区内确实有一些困难户，能照应一把当然更好。 “段经理，要不留20个名额，照顾一下咱们街道的老人？” 但招聘主管并没有理会她们的想法，之前毕业以后去了国营单位，一个个的关系户这个不能得罪那个不能惹，虽说不上举步维艰，但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 他们想做出一番事业，但在国营单位里，根本不可能。 方村长说年后要继续自己开店开工厂，于是他们就下了决心过来跟着方村长干。 就算方村长这边有关系户塞进来，但新村村民还有方村长的性格他们是知道的，不会让认真干活的人吃亏。 但没想到方村长交代几句就让他们自己负责招聘的事儿了，这是完全的信任。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因为外部压力放低招聘条件了。 更不必说的是——你们谁啊？我认识你们吗？ 凭什么要我照顾？ 我欠你们的啊？ “我说了只要年轻人，那就只要年轻人。” “王主任如果不同意，我们可以换个街道招聘，这旁边还有北新桥街道，景山街道，什刹海街道，安定门街道。” “这是我们私营企业招人，不是国家安排的分配任务，请王主任能够理解。” 直白点的意思就是——你算个毛线啊？ 大不了就换个地方招聘呗，我缺你这200人的名额？ 开什么玩笑！ 王主任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的火气这么大。 不过为了街道的年轻人的工作问题，她也忍住了。 而且年轻人们的意见也很大，本来有机会，万一被这些大爷大妈们给搅黄了，那不是连哭都没出哭去？ 于是一个个开始赶人了。 “奶奶，你瞎凑什么热闹呢，赶紧回去！” “大姑，你家里都双职工了，还跟我们年轻人抢工作？我回去找爷爷评理啊！” “黄三毛，你个拉大粪的过来凑什么热闹？这是快餐店！做吃食的地方！别瞎胡闹啊！” “……” 王主任随即也找上街道办的年轻办事员，还有门卫们来维持秩序，把瞎凑热闹的大爷大妈们给撵了出去。 贾张氏和杨瑞华走的时候还在碎碎念：“什么快餐店，还招200个服务员？” “我看就是骗这些不懂事的小年轻去当牛做马的！能有几个钱？” “怕是连趴活的临时工都不如吧！王主任，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 “这要是200号人被骗去被Zb家剥削了，咱们街道可就出大事了！” 她们俩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们既然占不到便宜，也不想别人占。 招聘主管段红轻轻笑了笑，直接亮起嗓门大声说道—— “我们普通员工基本工资20块一个月，”这话一说出来，很多年轻人都犹豫了，因为现在厂里的一级工月薪也得有28元左右，你这私企没保障，工资比厂里还低，那还干个屁啊干？ 倒是有些家里实在困难的年轻人觉得无所谓，反正在外面趴活也是20左右一个月，都差不多。 “日薪是1块，每月4天假期可以调休。” 众人愣了，又是基本工资又是日薪的，这是什么意思？ 第712章 王主任知道背后老板是谁了 “这位经理，什么基本工资，什么日薪？”有人搞不懂，便问了一下。 “我们快餐店的工资分几个部分组成，1是基本工资20块，只要你每个月能达到半数以上的全勤就可以拿到，这部分工资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需求的；” “2是日薪，每天1块钱，这是基本工资20块钱以外的部分；” “3是门店奖金，也就是门店每月会拿出一部分盈利出来给大家发奖励，当然这个有更加细致的内容。” “简单来说，我们快餐店多劳多得，不劳不得，消极怠工的扫地出门。” “做的好的升店长加工资，还可以分配单位住房。”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眼睛都亮了——也就是说，普通员工，如果拿全勤，最低也是每月46的工资啊？！ 堪比一些国营厂子一二级工的工资了！ 这要真能升到店长？那得多少钱！ “这位经理，店长的话，能拿多少钱？” “初期由老板直接挑选指定代理组长和代理店长，等开店三个月以后再按照工作态度与能力进行选拔。” “代理组长预估70以上，代理店长预估90以上，正式组长与店长，预计再加薪30%。” “卧槽！代理店长90块？都快赶上八级工了！” 于是人群便骚动了起来。 “算我一个，我xx院子的董xx！” “也算我一个，我高中毕业，今年22，正好合适！” “我我，还有我！” 顿时整个人群都沸腾了起来，王主任这帮子人险些都维持不了秩序，又从旁边派出所找了不少GA同志帮忙，这才堪堪维持了下来。 招聘200人，光是今天就来了600多号小年轻！ 还有得到消息从其他街道陆续赶来的！ 交道口街道办门口都快交通堵塞了！ 王主任还真被这乌泱泱的招聘现场给吓着了。 回了办公室，她马上给程区长打了个电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哪儿就突然冒出来个肯德基麦当劳啊？ 结果程主任也没瞒着她。 “啥，是平安这小子干的？” “全资买下了7个厂子？建了3栋楼？！” “注册资金500万？！” “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啊？” 最后跟程区长掰扯了半天，王主任这才无奈的放下了电话。 她现在也明白了过来，以前食品厂是村办企业，所以方平安顾着公社的社员们来城里上班，这没问题。 包括以前新村惠民供销社公私合营的时候，照顾一下胡同邻居，照顾一下街道办都好说。 但现在食品厂已经私有化，是方平安的私人企业，所以他现在的目的是以赚钱为主，你再总是照顾这个照顾那个——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再说方平安对街道办对区里，还有公社里——照顾的已经够多了。 本来王主任得知这是方平安的产业，第一时间就想过去要点工位，给街道的困难户安排安排。 但…… 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也明白方平安不说出来的目的，那要是说了出来，95号院的那帮子人还不闹翻天了？ 只是没想到，短短……不对，从60年到现在83年，这才23年，方平安就由当初身上仅剩1块5毛2，发展到如今的身价两千万？！ …… 算了，方平安不欠街道的，反倒是街道欠他的，所以他要赚钱去，街道可不能给他添堵。 王主任想清楚了，只是稍微叹了一口气，便又出去维持秩序去了。 这孩子，已经不是她这个级别能够说的动的了。 ———————————————— 槐花很幸运，各种条件都符合，人长的也是青春靓丽，于是被选中了。 她毕业以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偶尔打点零工，所以刚好等到了这个机会。 一共1200多人面试，登记时筛选掉一批，面试再筛选掉一批，最后名单汇总以后再按照男女比例，街道胡同应聘人数比例筛选，最终留下了250人。 不过这些人还要接受羊城新村美食体验店店长洪涛的培训，最终只留下200人。 当然，这只是第一批招聘，等到时候如果人手不够，有干的不好的要被裁员淘汰掉，或者开分店的时候，会继续再次招聘。 而3个店面正在加紧装修，配套的7个厂子也在加紧改造扩建。 不说其他的，等开业的时候，统一的员工制服，餐具，桌椅板凳，广告传单这些总得配齐吧？ 肉鸡、土豆、面包、面饼这些生产材料总得够用吧？ 还有各种产品的口味，还有调料，饮料等等…… 方平安这几个月一直在忙这些事情，凭着自己的记忆，以及大家伙试吃的评价，总算把记忆中那些产品的味道复制了个七八成。 后面就等着开业试营业即可。 毕业时学校老师还说他不务正业，一美术系学生开什么方便面厂，于是他随手开了个广告公司，又拉了几个同学跑了，这样够不够专业？ 气的老师直跺脚，我北影美术系的毕业生，被你拐到私营小作坊里去当牛马？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但广告公司接的第一单，就是肯德基麦当劳的全套广告加VI和cI，公司注册资金10万，第一单价格包圆了10万……等于是左手倒右手。 老师气的没法没法的，他一年工资才1000左右，而这些学生一单，可以说这一个月的收益就等于他100年的工资！ 有钱了不起啊！ ———————————————— 文化界方面，81年12月27日全国故事片电影创作会议，有领导批评少数作品把爱情强调到不适当的地位。 而今年的春节晚会上，李谷一演唱了当时被禁止宣传的歌曲《乡恋》，标志着文化解禁，再加上港台片欧美电影音乐的非正常渠道流入。且83年年初的时候，四九城可是有着40万待业青年，全国待业青年2000万人！ 于是，年轻人的心思躁动了起来。 而7月中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上面在北戴河向公安部指出：“对于当前的各种严重****打击，判决和执行，要****这就是**” 83年言打，开始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不过跟方平安这边没有关系，所有员工职工都有工作，都有希望，不可能没事找事在街面上瞎混。 那250名培训员工，看着自己的朋友同学发小，动不动就被带走几个，有的因为一两块钱的事情就被判死刑枪毙，着实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所以培训的时候也更加用心，决不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如果不是在这儿每天培训而不是跟着其他无业人员一起在街上瞎混，还说不清楚后面是啥样儿呢。 一直到了8月中，第一家肯德基，正式开业！ 槐花等100人有幸被选中为第一批上岗服务员，其他人继续培训，等着临时补充或者第二家开业的时候再进行调动。 直到第一天上岗的时候，槐花才知道了—— 大老板，是小姑父方平安！ 第713章 肯德基麦当劳开业 跟新村食品厂交好的各单位送来花篮，还有舞狮与扭秧歌，以及简单的剪彩，这时方平安才露了面，剪彩他不能不来。 站在员工中的槐花这才明白过来，这肯德基是小姑父给开的。 不光如此，店长是方平安直接指派的，槐花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店长看着这么眼熟，小时候在新村玩儿的时候见过。 不过那个时候槐花还小，对方后来考大学出去了，所以互相印象不深而已。 方平安剪裁完了带着一些领导进了店子，今天程区长把工商消防税务公安系统的领导都给请了过来，就是为了给他站台。 路过的时候方平安也看到了槐花，槐花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小姑父……” 傻柱现在是她后爸，何雨水就是她姑姑，那方平安可不是她小姑父嘛。 “槐花你也在啊？” “加油干！我看好你哦！” 揉了揉槐花的脑袋，方平安便带着领导们上了2楼，而槐花在那儿羞红了脸。其他店员就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槐花，大老板真是你小姑父？” “嗯，我们住一个院子的，他是我后爸的妹夫。” “大老板多大了啊？” “他已经41岁了，4婚，还有十个孩子，你们没戏的。” “啊？看不出来啊，我觉着大老板最多才30出头啊？！” “大老板家里是什么成分啊？怎么能开这么大的店子？” “贫农，而且……” 店员们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们，那一个个眼睛都成了桃花妆。 “槐花，工作条例，不得议论同事与领导的隐私！” 此时一个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代理店长在提醒槐花。 他知道槐花与方平安原本是一个院子的，虽然不清楚之间的具体关系，但你一小服务员在这里说大老板的隐私？ 你是不想干了吗？ 看大老板刚刚揉她脑袋的动作，应该关系还可以，但并没有事先打招呼，那便是不需要着重照顾。 平时看着点不让她受欺负就可以。 被店长这么一吼，槐花这才明白自己的行为不妥，于是吐了吐舌头闭了嘴。 “都准备好了，开始忙起来！” 客人们，此时已经开始进场了！ —————————————— 肯德基王府井店上下三层总面积900平，可以容纳320个座位。 所有的家具装饰桌椅板凳，都是方平安按照美式风格设计的，再加点极简风格，那绝对100%洋气！ 任谁来了也会认为这是美式快餐店！ 必须是美式的！ 一家美式快餐店的开张，在当时的华国显然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的内容形式菜单都是美式的，但所有工作人员投资方加上生产材料…… 都是纯纯的本土产品！ 跟大漂亮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漂亮驻华国大使洛德和四九城市政府领导，区政府领导都来了，洛德看着这个“肯德基”太阳穴上的血管直抽抽。 店名旁边还用日语和英语标注着。 原本肯德基英文名为Kentucky Fried chicken，在73年的时候就进入了香江，当时的使用的名称是“家乡鸡”，但到74年的时候多家门店停业，75年全面撤出香江。 玩儿砸了，水土不服！ 但他一看就明白了，这尼玛就是KFc吗！ 几乎一模一样！ 连员工制服都差不多！ 可一咨询，肯德基这个名字已经在华国注册了，也没有那个老头子的形象，而是直接一个卡通大公鸡的Ip形象。 除此之外跟KFc几乎没什么两样，小细节方面方平安可是改了很多，完美避开这个年代KFc的视觉印象。 也就是说，KFc再想进入华国，肯德基这个名字是不能用了，而且还得防着这个对手。 KFc防着肯德基？ 这尼玛是见了鬼了。 不过他也最多是回去跟大漂亮的KFc总部联系一下，至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是KFc的事情，跟他无关。 再说KFc现在还进不来。 大家伙进去点了各种食物套餐品尝，洛德觉得比他在大漂亮吃的味道还要正宗！ 咱们自己国人对这些口味也感觉很合适，因为方平安微调过。 除了价格高没别的毛病！ 一块吮指原味鸡，方平安这黑了心肝的定价2块钱！ 土豆鸡5毛一杯！ 套餐两块吮指原味鸡+鸡汁土豆泥+新村水果沙拉（黄瓜卷心菜小番茄）+小餐包——5块5一份！ 还有单点全鸡、薯条、冰檄凌、可乐橘子味汽水与啤酒……反正价格都不菲。 而这时四九城工人的平均工资也就四五十块钱，吃你一个套餐就5块5，还让不让人活了？ 程区长都担心方平安定价过高会破产，但—— 门口排队的人山人海，都叫了GA同志来协助维持秩序，最后还弄了几个移动栏杆来摆成塔防的样子，出5人，进5人，不然完全塞不下去！ 人流排队目测都有400米！ 还有不少的老外，店里还单独准备了外汇窗口。 第一天，单日卖出8万块钱的营业额，光是炸鸡2200桶！ 程区长都傻了！ 5块5一份的套餐啊！ 这么多钱三五个好友去国营饭馆点菜可以吃到撑！ 但在方平安这里却只有两块吮指原味鸡+鸡汁土豆泥+新村水果沙拉+小餐包…… 抢钱也不过如此吧？ 方平安则是很满意，为了开肯德基麦当劳，他投入的可不止500万，光是那三栋楼就花了近370多万，更不说还有7个厂子以及一个广告公司呢。 另外方平安贵也有贵的道理，养殖厂本土散养鸡就不说了，饲料可是定制的，里面加了强化药剂。 更不说新村出品的绝对称得上特级的土豆与沙拉原材料。 能不好吃吗？！ 吃了还想吃！ 为了开肯德基麦当劳，以及连锁原材料配套，还有场地装修等等——方平安一共投入了1000万！ 好在以公司的名义直接买下了三栋楼，不然还真不一定撑得住。 还有两家没有开张，方平安估摸着，稳定下来以四九城居民的消费能力，以及对美式快餐的新奇程度，每家店日销量在4万左右应该是可以的。 但成本呢？ 除开前期投资这些，每日的原材料消耗最多1万。 一个多季度就能收回成本！ 那干就完了！ 大漂亮大使洛德回去就给国内的KFc打了越洋电话。 而第二天，市政府与区政府领导又请他去参观另外一家隆福寺的店子，据说也是美式快餐店。 麦当劳？ 这不就是mcdonald's汉堡包吗？！ 你把m改个字体和颜色我就认不出来了是吧？！ 但那么一次—— 哟西！ 比大漂亮本土的味道还好！ 又便宜，那还管他干啥，吃就完了！ 第714章 槐花第一个月工资75 又过了两天，第三家东四北大街美式快餐店开张，洛德又被邀请过去了。 这一次他再度无语…… 一栋楼左边肯德基，右边麦当劳，这是两家店吧？ 你们华国人是不是有病？ 自己跟自己打擂台？ 他知道这两个品牌就是一家的，都是那个方平安的产业。 但你为啥左边肯德基右边麦当劳？ 而且这一家还弄了个24小时营业窗口。 以方平安的想法来说，他在后世经常看到这种啊，麦当劳肯德基挨着打擂台，别说一街头一街尾了，一上一下的他都见过。 一家肯德基，以鸡块鸡翅全鸡为主，一家麦当劳，以汉堡包为主。 在哪儿建不是建呗，无所谓了。 ———————————————— 方平安是麦当劳肯德基的大老板，新村食品厂是他的私营企业，这事儿还是传了出去。 特别是95号院儿里，因为槐花第一个月基本工资20+全勤工资26+代班工资2块+全勤奖10块+优秀员工奖5块+门店员工分红12块…… 总计75！ 整个贾家还有整个95号院子都惊呆了！ 秦淮茹现在是轧钢厂2级钳工，这还是傻柱和易中海托人找关系，花了300块钱给评上去的，就这，她一个月工资才35！再加全国统一发放的副食品补贴5块，其他的什么夜班津贴特殊工种津贴交通补贴月奖金她都没有。 她上班这么多年，工资才40块！ 傻柱6级厨师+食堂主任一个月才86.5， 刘海中7级锻工+各种津贴才89， 棒梗邮电局初级话务员+各种值班与津贴才45； 小当在校办工厂当老师才32—— 而槐花不声不响的上班第一个月就拿了75！ 她刚刚去培训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私企能给个20就算不错的了，私企嘛，要给老板赚钱，那一定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 跟Zb家没什么两样。 结果槐花每天早上跟大家一起出门上班，每天晚上也是差不多时间下班，从没看到过她加班或者睡眠不足。 每天都是漂漂亮亮蹦蹦跳跳的去上班，心情好得很！ 然后呢，不声不响的就拿了75块钱的月薪…… “小当啊，是你一个人拿了75，还是所有员工都拿了75？” 见槐花工资那么高又那么轻松，小当嫉妒了，秦淮茹和棒梗那更是嫉妒的发疯。 “所有人都是75啊，哦，小组长拿了97，店长这个月拿了205！” 过来凑热闹的阎埠贵马上一算，王府井肯德基店普通员工90人，小组长10人，店长1人——也就是光着一个店，一个月发工资就得7925！ 造孽啊！ 这样的店子，方平安还有两家，他还有个食品厂！ “槐花啊，麦当劳，肯德基真的是方平安开的？” “嗯，开业剪彩的时候他来过，后面就很少见他来了，他就是大老板。”槐花没什么心机，于是便直接说了出来。 院里的人沉默不语，确定了，就是他没错。 有人去街道打听了，最后得到的消息是—— 去年的时候，新村食品厂就私有化了，也是方平安个人的私营企业。 阎埠贵在那儿颤抖的问着：“那现在……方平安他现在得衬多少钱？” 槐花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三大爷，你管这个干啥？小姑父他衬多少钱，跟你也没关系啊。” 阎埠贵急了：“怎么没关系，他是从咱们这个大院儿出去的，他有钱了，照顾照顾大院的邻居不行吗？” “就不说请咱们院里人吃饭了，给院里的年轻人安排到他的厂子里，麦当劳肯德基里去上班不行吗？” “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自己人用起来那才安心！” “不说其他的，店长咱们没那个能耐，但当个小组长总没问题吧？” 阎埠贵是急了，没忍住直接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他想着是把阎解成给安排进去，或者把三大妈给安排进去。 有便宜占不到比杀了他阎埠贵还难受啊！ 槐花明白三大爷的算盘又打了起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三大爷，你要有什么想法直接找我小姑父说，您这儿跟我说没用。” 小姑父能同意才怪。 “不跟你们说了，我回屋收拾东西去了。”说着，槐花就回后院倒座房收拾衣服去了。 小当跟了过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槐花？你这是要去加班？” “不是，我们店里优秀员工分配集体宿舍，我搬宿舍去住，周末放假再回来。” “啊？你这才上班一个月就分宿舍了？待遇这么好？” “普通员工4人间，优秀员工和小组长2人间，还比较宽敞。” “这算啥啊，我们店长直接分两室一厅！不过都是集体用房，给你免费住而已。” “那也很不错了！槐花，你看我去你们店上班可以吗？” 小当心动了，能不心动吗，她也去麦当劳肯德基看过，她一个月的工资点那套餐只能吃6份不到！完全吃不起！ 而槐花每周有一份免费的员工餐！一个月工资还是她的两倍多，她当然也想去了。 并且，麦当劳肯德基在四九城，那就是青春靓丽，时尚潮流的代名词！ 一些在四九城工作学习的老外，吃美式快餐首选麦当劳肯德基！ 而且麦当劳肯德基的3楼，还用来给年轻人办婚礼用！ 来四九城旅游的，除了长城和各种古迹以外，麦当劳肯德基也是必来的点，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必到的网红打卡点。 以前不知道这边工作的工资情况，而现在…… 年轻人谁都想去啊！ 谁不想去？！ 槐花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你得问问小姑父，我听店长说的，现在4家店员工已经饱和了，在什么时候开分店，那就得看大老板的意思了。” ———————————————— 小当还真找着机会去问方平安来，再怎么说方平安现在也是小当的小姑父。 结果是真饱和了，两个大店两个小店一共300多人的员工，塞倒是塞得下去，但小当你自己得想清楚。 对于小当和槐花，方平安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小当稍微还是有点鸡贼，但她在方平安面前从不耍心机。 而槐花，那是院里最单纯的姑娘，更没什么心思。 所以她们如果愿意去自己的店里，方平安倒是无所谓。 他只是提了一个问题。 “小当，你每个月给家里交多少钱啊？槐花呢？” 提到这个问题，小当脸色一垮，她很想哭。 第715章 集团化，84年重聚四合院 她在校办工厂当老师，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32块，还得上交20块！ 槐花就更惨了，本以为按比例上缴工资，她75上交个46块8也还好，自己还能落得个28块多，足够用了。 谁知道秦淮茹只让她留12块！跟小当一样自留12块，然后上交63！ 为啥？ 都留着给棒梗娶媳妇买房子呗！ 凭啥啊！ 当子女赚的比父母多的时候，严重的家庭矛盾就产生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小当，这事儿你自己跟槐花商量，我这边无所谓的。” “但这样下去，你们自己零花钱也不够用啊，还有嫁妆怎么办？傻柱这几年赚了不少，但好像都被你妈给收去了。” “等你们结婚嫁人的时候，你妈会给你们准备嫁妆吗？” 这倒不是方平安挑拨离间，而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把钱和棒梗看的太重，嫁妆百分百能省则省。 不光如此，还得趁着嫁女儿谋一份厚重的彩礼才行。 以她们家的秉性，小当槐花出嫁的时候，能有一套好被面，就算是走运咯。 说完方平安便回了花园子，而小当则是阴沉着脸坐在抄手游廊里没动…… 她今年都25岁了，是得为自己好好想想了。 ———————————————— 果然，如方平安预想的一样，还没到年底，他的资金就已经回笼了，再加上83年到账的《少林寺》的分红，以及新村食品厂这一年的营收。 方平安看着银行账户与手中的现金直发愣，太多了—— 83年年初的时候2000万，年中暑假的时候只有1000万，现在到年底又有3000万了…… 怎么花？ 首先来个集团公司重组。 成立新村集团，他方平安为董事长。 啥？不让叫集团公司？ 那华润集团是什么情况？ 方平安二话不说去香江成立了新村集团（私人有限公司），因为有娄晓娥在那里，有香江身份证，有正式营业地址，而且本就有一个合资公司，所以很快就注册了下来。 注册资金最低才1万港元，还不必验资，注册总费用才770港元…… 看不起谁呢。 1、新村食品厂——主营方便面、薯片、压缩饼干； 2、新村调料厂（增城）——主营新村十三香、新村各种产品需要的调料； 3、麦当劳——主营汉堡； 4、肯德基——主营全鸡； 5、新村京郊养殖厂——养殖肉鸡以及屠宰处理； 6、新村肉类加工厂——汉堡肉饼，全鸡腌制； 7、新村土豆蔬菜种植基地——原崔村农场，直接合作承包； 8、新村面包厂——主营餐包，汉堡面包，给肯德基麦当劳供货； 9、新村广告设计公司——把广告公司，包装厂，印刷厂直接三合一，还带着做一部分室内设计，品牌与店面设计的工作； 10、新村物流——其实就是车队，专门送货的； 11、新村人力资源公司——专门负责这些公司的招聘，培训，人员调动评级； 12、新村财务公司——负责这些公司的财务报账； 13、新村投资公司——空壳新部门，方平安自己负责，主要是为了以后的行业投资做准备。 14、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合资）——负责中国区以外的销售物流； 其中人力资源、财务、投资这三家，方平安直接买了一栋小4层作为总部入驻，也方便直接管理。 而84年的计划——羊城新增两家麦当劳肯德基、深圳、武汉、魔都都新增两家。 然后麦当劳肯德基，正式进入香江发展！开上它五六家！ 搞钱！ 趁着大漂亮那边的麦当劳肯德基还没有反应过来，狠狠地搞钱！ 其实还有一个清河家具厂，不过那是买给老爹陈大发玩儿的，就让他慢慢折腾去呗。 ———————————————— 83年年底的时候，一大妈突发心脏病走了，方平安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摇了摇头，不过好在她和易中海收养了个姑娘易小婷，逢年过节有人上香烧纸，也不算绝户了。 最后方平安也和其他人一样随了礼，人死如灯灭，这些人都几十年没敢在自己面前扎刺儿了，方平安也就没有再管那些破事了。 84年开年1月的时候，京郊机械厂破产，易中海和何大清年龄早就退休了，趁着厂子被重组并购，索性通过房屋置换，折腾回了四合院。 95号院里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是惊呆了，特别是傻柱方平安他们。 “啥？易中海还有何大清要回我们院？那边不是有职工楼吗？那是楼房，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 这天傻柱方平安许大茂正在那儿喝酒呢，三人现在是连襟，时不时也聚一起在花园子里喝酒。 今天在厂里，有知情人跟傻柱说了一嘴，回来刚好许大茂与方平安都在院里，便炒了几个菜去花园子里喝酒，把这事儿告诉了他们。 傻柱抿了一口酒说道：“有是有，但那边又要开始大建设，职工可以继续住着，也可以拿钱走人或者房屋置换。因为已经走了很多人，那边职工楼很荒凉，所以易中海与何大清就想回来住。”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好好的一个机械厂，说垮就垮了？” 方平安到是有所耳闻：“之前程区长给我看的经营不善厂子的名单上，就有京郊机械厂。” “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因为一不是全资，二来我弄机械没什么好点子，就算接手过来也不一定玩的转，所以没理会。” “而且区里当时开的价格是，我这边出资300万，占40%的股份。” “就那个破厂子还要这么多钱？我还不是大股东，那还玩个屁啊？” 方平安说的是实话，要么全资要么不玩，你厂子值钱不值钱其实无所谓，就当是囤地皮等拆迁都行。 但一个负债100多万的小破厂子，要我投资300万把他救活，还只给我40%的股份，也就是我说的不算？ 我当然不考虑啊。 300万都够我再开一家中大型的麦当劳了，大半年就可以回本，我是脑子有病给你投资机械厂？ 又费心又费力，还不一定赚钱，所以不干。 方平安可不想这么操劳。 83年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时期，四九城部分企业因管理滞后、技术落后或政策调整陷入经营困境。虽然严格意义上的“破产清算”案例在当年较少（受限于国企保护政策），但还是有很多企业处于事实破产或濒临破产状态。 这也是程主任找方平安的目的之一，想靠着他的钱来救活这些厂子。 可方平安才没那么傻，食品类他知道后世什么东西卖得好，还能弄弄。 但搞机械…… 他真不是那块料。 所以最后机械厂关停并转，进行行政重组处理，这个年头并没有破产法。 机械厂的可用生产线被几个厂子瓜分掉了，人员也是。 而易中海与何大清早就退休了，见周围的邻居走的走调动的调动，于是便想回四合院，主要怕真死这边楼房里邻居们都不知道，还是四合院住的舒服，有人情味一些。 最后这老小子通过房屋置换一调剂，成功的换到了前院东厢房两间，就在阎埠贵的对门，虎子家的北面。 他一间，养女易小婷一间，刚好合适。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给赶走了，现在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不会又闹什么幺蛾子吧？ 第716章 都回95号院子住，新计划 方平安倒是不担心他们闹幺蛾子，大风停了，改革开放了，大爷制度早没了，这些人翻不起来什么浪。 而方家，自方平安大学毕业以后，家里人就陆陆续续搬回了花园子。 说实话，带孩子他基本没操什么心，四个媳妇就不说了，新村还有福利院，陈大发还在福利院帮着带孩子好几年。 自82年食品厂私有化以后，新村那边让人管着，时不时去一趟就行，方平安的主要重心就在食品厂与学校上面。 因为跟公社里承包了农场作为土豆与蔬菜种植基地，所以书记们也很上心，新村算是半托管的形式，有他们盯着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所以方平安带着媳妇孩子们回了四合院花园子住，孩子们的户口学籍也都随着母亲户口调了回来，毕竟城里的教育资源还是更好一些。 大姐-方红缨、二弟-方东林82年的时候就随着范小野回城里读高中了，今年两人快17岁了，明年就要考大学，方平安与范小野考虑要不要把他们直接送去香江那边，开拓一下视野； 三妹-方红绫、四妹-方红缇去年刚回来读高中，今年马上满16； 五弟-方东栩（xu）、六弟-方东榆82年就回来读初中了，今年刚满13岁； 七妹-方红绵、八弟-方东桥去年刚回来读初中，今年刚过12岁不久； 九弟-方东木、十弟-方东术一直在城里，现在还在读小学，今年刚10岁多一点。 何大清也跟着来了95号院，就住前院那个角落里的穿堂屋，离着易中海的房子也就隔了一个小天井的距离，房子更小，才12.6平。 他选这个房子就是为了搞易中海的心态，有事没事怼他几句，这样心里才舒坦。 与老易斗，其乐无穷！ 没几天，何大清与易中海就搬家回了院子里。 另外何大清最主要的意思，就是离雨水与外甥近，傻柱还在厂里忙活着，他何大清就索性每天给孩子们弄饭吃，当起了专职厨师。 顺带自己老了，儿女外孙都在身边，也有人管是不是？ 不仅方东木、方东术叫他姥爷，就连其他八个孩子也叫他姥爷，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每天就在前院，他跟老易，阎埠贵，刘海中四个臭棋篓子下下棋，下午就回去做饭，等着孩子放学回来，这日子舒服的很，就连许富贵时不时过来看孩子的时候，也来凑凑热闹。 5个互有恩怨的老小子还能玩儿到一起去，方平安搞不懂他们，不过也没管那么多。 反倒跟许大茂提了一嘴：“要不让你爸我爸都回来住？反正咱们房子也多。” 许大茂想了想——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再加何大清与许富贵还有陈大发…… 尼玛会不会打起来啊？ 他摇了摇头：“有空提一嘴，但回不回来看他们自己。” 至于说何大清，傻柱虽然对他有意见，但也就那样了，都已经住在一个屋檐下了，还能怎么样？ 那房子都是何大清自己的，说起来何大清有儿有女有房子，还有俩外孙，雨水与方平安都不介意给他养老。 就冲何大清那手艺，为了孩子们能够吃上好的吃的干净，给他养老也不是事儿啊。 但你傻柱呢？ 你有啥？ 仨孩子不是自己的，秦淮茹到现在都没有再给他生一个，房子还是妹妹的，只是免费给他住而已…… 有啥可豪横的？ 易中海现在很老实，他现在就是想着看在老邻居的份儿上，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儿，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能够搭把手。 更不说易小婷现在只有14岁，还在上初中呢，他易中海今年已经73了，万一他走的早，还得靠着院里的年轻人拉一把易小婷。 所以也没有以前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了，深居简出，低调得很。 贾家因为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了关系，算起来他们家现在有5个人在上班，日子过得舒服的很，也没再纠缠易中海。 不过碍于以前的关系，时不时还是去送点饭，照顾一下。 所以四合院，现在又处于诡异的平衡之中。 轧钢厂现在效益也不行了，前几年杨厂长回来了，李怀德就悄摸摸的下了台，还好大风期间他即使搞运动搞斗争，也没有把人往死里弄，所以算是平安下台。 这几年由于价格双轨制的原因，四处搓虾子搞批条倒买倒卖呢，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 只是他做的都是金属原材料方面的倒卖生意，跟方平安这边没什么关系，所以这几年很少见面。 84年开年以后，方平安让范小野正式接手了食品公司，而他自己跑去中关村附近买了栋小三层，楼顶上直接竖起大灯牌——新村投资！ 是的，既然不会搞产业，又怕累，那就索性投资就完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每天就和许大茂在楼顶聊天打屁，然后等着广告设计公司，人力资源公司，还有财务公司给他们汇报，然后时不时去同学们的剧组里客串客串，再回学校看看老师。 下午到点了就下班回四合院，陪着孩子们吃饭。 即便到了现在这个身价，两人每天还是骑着一辆乌拉尔三侉子，在四九城的街道里慢悠悠的骑着，这叫做不忘初心。 方平安今年快42，许大茂今年46，但两人看起来跟30多岁没啥两样，特别是方平安，看起来贼年轻。 这都是强化药剂的作用，所以现在也有个麻烦的地方，影视圈他方平安铁定是不能去当演员的，不然到了2000年以后，大家找出十几年前的电影，方平安的样子一出来，那就见了鬼了。 60多岁长得跟四十岁的时候一个样？ 那就大有问题了。 方平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去搞保健品？ 红桃K、高乐高、脑白金、生命一号、中华鳖精、人参蜂王浆、太阳神口服液、三株口服液？ 他们是不是骗钱的，到底有几只鳖咱不说，也不了解。但新村如果搞这个，多弄一些大萝北没问题。 再加一点点强化药剂作为原液超级稀释一下——疗效绝对棒棒的！ 实在不行咱弄块药田种种也可以，这样记者采访的时候，咱真材实料啊。 这个可以有！ 方平安准备把这个计划提上日程，先去了解一下市场，这玩意儿毕竟跨专业了。 对了，那哇哈哈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搞他一把？ 这个可以有！ 第717章 棒梗有对象了，傻柱想买房 八四年春，棒梗带着对象回了四合院，傻柱的压力一下子大起来了。 没辙，现在他名义上可是棒梗、小当、槐花的后爸，虽然说被叫做傻爸不好听，但那也是爸啊。 儿子结婚你不得想想办法？ 棒梗现在还住在中院的耳房那里，两间耳房加个小天井围成的院子，虽小但住的还算舒服，而且一直是傻柱在付租金，那是许大茂的房子。 而傻柱与秦淮茹结婚后，就一直住在中院东厢房，那是何雨水与方平安的房子。 贾张氏与小当则是住着后院东边两间倒座房，当年轧钢厂给置换的，槐花也就周末回来跟小当挤一挤。 现在最麻烦的问题是——棒梗结婚住哪儿？ 中院耳房21平，天井围起来的小院才7平，等棒梗真生了孩子以后，怎么住？ 至于说他想跟秦淮茹换房子——就是他带着媳妇住中院三间东厢房，傻柱与秦淮茹去住中院耳房。 住倒是住的下去，但许大茂和方平安不干啊。 为这事儿，傻柱和秦淮茹去找了许大茂和方平安，特别是方平安。 后院聋老太那3间倒座房，是方平安用刘光齐送的那94号院的3间西厢房置换来的。 中院3间西厢房，被方平安一直租给六根他爹明远叔，明远叔和田婶住着方家的房子，帮他看着花园子大门，还顺带给六根与于莉带孩子。明远叔那可是战斗英雄，谁敢让他挪位置啊？ 中院东厢房也是方平安与雨水的，已经借给傻柱秦淮茹住了。 整个院子里，方平安还空着3间房呢，秦淮茹与傻柱就在打后罩房的主意，想让方平安看在亲戚的份儿上，低价卖给他们。 你都衬那么大的企业了，至少是个百万千万富翁，更不说那边还有个花园子也是你一个人的，你就不缺房子。 卖给哥三间倒座房怎么了？ 方平安自然是不同意的，四合院的房子卖出去？我当年300一间买的八几年我就卖出去？我脑子有病吧？ 雨水自然也没掺乎这个事儿，她和范小野、杨晓蜜、热巴都知道方平安有多少房。 不说新村里的4栋私房，食品厂那儿还有一个职工小区预留了5套大户型，花园子里和95号院就更不多说了，那些年靠着佟掌柜搜罗，手上还有52套呢！都是小院子！ 咱们方家有的是房子，但咱现在只买不卖！ 卖给棒梗用作婚房？ 那是更不可能的！ 然后秦淮茹又去找了秦京茹，因为秦京茹说漏嘴了，大茂那几年跟着方平安买了一套小二进的院子。 而许家在95号院子里，后院西厢房3间，中院正房3间耳房2间——都是许家的。 只要你们一家搬到那二进的小院子里去，这不就空出来了嘛。 秦京茹你可是我堂妹，你侄子结婚你不得帮衬点？ 秦京茹表示——那房子是留给许展图以后结婚用的，大毛说了不能动，谁来说都没用。 这可把秦淮茹气坏了，我儿子棒梗结婚连租的房子都没有，你儿子许展图现在才13岁，你就给准备了一套二进的院子…… 没天理了啊！ 为的就是要傻柱和秦淮茹难受，逼秦淮茹跟傻柱生孩子——只要生了孩子，中院东厢房免费赠送，你们再跟棒梗换来换去咱都不管。 作为连襟，为了你老何家不绝户，给你考虑到这个份儿上了够意思了吧？ 不用谢！ 傻柱和秦淮茹被气的不要不要的！ 至于说秦淮茹能给傻柱生孩子吗？ 她都上了环，今年都51了，傻柱也49了，怎么生？ 拿命生也生不出来啊！ 最后没辙，傻柱准备出去多接点活搞钱，到时候在南锣鼓巷近一点的地方，最起码给棒梗买个两间厢房吧？ 现在这房价可是起来了，80年左右的时候，就出台了单位分配福利房（公房）转为私有房产的政策，95号院里的居民也不傻，纷纷都花钱买了下来，包括贾家、刘家、阎家、虎子大头六根家都给买了下来。 而84年初，南锣鼓巷临街15平的厢房，价格已经到了一间1200-1500的高价了。 如果给棒梗买两间，起码得要3000块！ 但棒梗一开口就是要买三间正房…… 傻柱与秦淮茹在胡同里问了问，起码得4-5000块！ 还不一定买得到！ 贾家现在存款有一些，但秦淮茹不敢全拿出来，所以撺掇着傻柱多出去接席面。 结果，就被阎解成与红姐给找上了。 他们俩之前想租门口集贸市场的门面，但被于莉给婉拒了，为这事儿阎家可在背后蛐蛐了方平安好久。 结果两人一狠心，从阎埠贵那边借了“高利贷”，开了一家饭店！ 现在就需要大厨坐镇呢，何大清那是不愿意动的，在家天天给孩子们做饭多开心，方家又不缺钱，他没必要出去赚钱。 所以只能找傻柱了。 正好傻柱也有这方面的需求，条件谈成了，几人一拍即合，跟原剧情差不多一样，带着徒弟胖子就去“春风饭店”上岗了。 至于傻柱去阎解成店里当大厨的事儿，除了贾家阎家也没有其他人在乎，方平安成天就在下属的几个厂子里去逛逛，盯一下生产质量。 厂长要不是是“新村系”出来的大学生，要不是平反回城的下放分子，或者用原来的厂长再加上“新村系”的人搭配监督，出不了事儿。大部分厂子都走上了正轨，开始扭亏转盈，更不说食品厂以及肯德基麦当劳了。 钱已经全部花了出去，可以说只要是食品厂和四九城的麦当劳肯德基赚了钱，就马上给魔都、武汉，广州，深圳几个地方新建的麦当劳肯德基分店打了过去，那边都有“新村系”的大学生盯着的，新村财务与人力资源公司管着这些地方，虽然资金压力比较大，但还算是撑得住。 而香江那边也正在新建两家，那边就动用合资公司的钱，娄晓娥暂时也撑得住。 目前来说，方平安现在能动用的资金已经只有200万了，可以说一般的企业现金流突然从3000万降到200万，那都得自己吓死自己，继续就是崩溃边缘了，但方平安心里一点都不慌。 不过就是极限短线操作嘛，咱这可没有上市敲钟，那是妥妥的实业现金流，稍等上几个月钱就全部回来了，优势在我怕个啥。 实在没钱，再找老程帮忙去银行贷款呗，银行可是巴不得新村集团贷款。 新村食品厂，调料厂，肯德基麦当劳，那个不赚钱？ 随便抵押一个，贷出个一两千万不成问题。 麦当劳肯德基不好说，但上面对于新村食品厂，也就是方便面品牌，那可是垂涎已久。 既然贷款不是问题，那就二话不说，继续搞事情呗！ 趁着改革开放，外商还没有大批量进入中国，抓紧时间搞品牌啊！搞本土产业与培养本国人民的消费习惯啊！ 所以方平安又跑去找程区长了。 “老程，我要开个饮料厂！” 第718章 开饮料厂，步子大了容易扯着 方平安那可是东城区政府的熟人了，从看门大爷到办公室职员，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 24年前，60年的时候，就因为这小子要搞什么Sh主义新村，区政府就是各种开会。 那时候程区长还只是办公室主任而已。 后来又搞什么汇报文艺汇演，又承建青年湖公园，又弄置换开了新村食品厂，再然后又被迫整体迁徙到军都山，然后是刮大风上山下乡，再到打到F4平反…… 可以说区政府的人都换了一波了，但方平安还是当年那个样子，就略微壮实成熟了一些而已。 跟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连登记都没有登记，方平安就直接上楼找程区长了。 他这行为弄的新入职的小年轻们一愣一愣的。 “楚大爷，这谁啊？” “这么咋咋呼呼的，您也不拦着，保卫科也不拦着？” 门卫楚大爷笑了笑，指着风风火火的方平安的背影说道。 “这位啊！二十多年前就在这儿跑来跑去了，他就是新村食品厂的厂长，方平安。” 那几个小年轻办事员思索了一下，有人知道是那几个名牌方便面的厂长，不过也嗤之以鼻，面长厂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的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 而看门楚大爷又提了一句：“还是麦当劳肯德基的老板。” 这下子小年轻们都呆滞住了：“啊？他就是麦当劳肯德基的老板？这么年轻？” 楚大爷喝了一口茶慢慢解释道：“年轻啥啊，他都快40了，也就是保养的好而已。” 说实话楚大爷也纳闷，24年前方平安来的时候瘦了吧唧有点愣愣的，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你现在都快40了啊！ 还这么年轻，有点过分了吧？ 其中有几个小年轻眼中光芒一闪：“楚大爷，这方，方老板，是不是什么二代？” 楚大爷摇了摇头：“那儿什么二代，他就一普通农民，种了近二十年的地，他百分之百是农民！” 方平安种地属性大家都知道，在区政府不是什么秘密，给他官儿他都不肯当！也就是前些年食品厂搬迁回来了，方平安这才开始进入商业领域。 于是小年轻们拉着楚大爷问东问西，有一些二代的还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这些事儿楚大爷还真没骗人，方平安不是官二代，但从他村子里平凡出来的官一代，官二代，那可不少！ 咱们程区长，就是其中之一！ 一般的官二代在方平安面前……还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 进了程区长的办公室，方平安自顾自的泡茶叶，抽烟，那是一点儿都没跟程区长客气。 客气啥，方平安对于程区长来说，那是可以托妻献子的忘年交，要不是他方平安那几年的照顾与运作，他们一家子能不能熬到风停还不好说呢。 说官方点，只要方平安不违法违规偷税漏税，在我东城区里我保你平安！ 说夸张点，你要弄死谁，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新村系”，从新村出来的人里，对于方平安最为忠心的是下放分子，然后才是知青大学生，最后才是那些村民。 下放分子可是经过毒打的，多少人没有熬过那些年？ 可在新村呢？ 方平安以一己之力硬刚割尾会宏伟兵 ，硬是把他们全须全尾的给保到了平反！ 现在是没有网络，不然方平安拉个大群，说要搞死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马上就有一批人争着抢着帮他去干！ 所以程区长对于方平安这种随意态度完全无所谓，在一旁的秘书正要提醒，但被程区长给赶了出去。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 “怎么了，咱们的方大老板，又有啥事儿了？” “老程，我要开个饮料厂！” 程区长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最近在扩张肯德基麦当劳吗？听说你又在全国建了8个店子，这时候你还搞什么饮料厂啊？” “你不应该是忙的飞起吗？” 方平安摇了摇头：“食品厂，肯德基麦当劳我都挑人担任了经理，不需要我操多少心，稳赚不赔的。” 这还真不是说笑，洋快餐，现在国内还没有几家，并且能做到肯德基麦当劳这种档次的，全国唯二！ 不仅是国人图新鲜潮流喜欢去吃，还有很多外国人把这里都当做他们谈业务聚会的据点了，说肯德基麦当劳会亏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区长想了想，还是继续劝了一下：“照理说你现在手上应该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吧？” “我的建议是等那8家建好以后，你回了本，再继续下一步，你现在搞得规模也太大了。” “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 方平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那不行，现在就是快速扩张期，这国内市场我必须快速铺开，你就放心吧，食品厂，肯德基麦当劳，出不了事儿的。” “大不了我拿出两家麦当劳肯德基做抵押，去银行贷款。” “我这可是优质资产，银行不可能不放贷的吧？” 这就是日后典型的贷款投入生产再贷款的模式，在这个年头还真没有人敢这么用。 不过想到麦当劳与肯德基的赚钱速度还有知名度，程区长也觉得这样可行。 见劝说无用，程区长就进入了正题：“那你为什么要开饮料厂？” “咱们四九城饮料厂也不少，而且83年春晚，北冰洋亮相以后成了国宴饮品，” “更不说深圳那边饮乐汽水厂还在生产百事可乐，81年可口可乐也在四九城五里店厂正式投产。” “你现在搞这个没什么赚头，衬不上你方老板的身份啊？” 开一个饮料厂，程区长知道方平安有这个本事，但这玩意儿市面上已经有了几个巨头产品，你再钻进这个市场，很可能被打的丢盔弃甲血本无归啊。 方平安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脸说道：“程区长，你看我年轻不？” 这话说的程区长莫名其妙。 “年轻啊，怎么了？” “我今年都42了，外面还都说我只有30岁。” “我那几个媳妇也都40多了，但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程区长不明白为什么方平安说这个干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家人也在我们新村待过，那几年你也常去我们新村。”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我们新村人不但都显年轻，而且很少生病？” 第719章 新产品叫什么？东方魔水！ 程区长这才反应了过来——新村人，确实很少生病！ 反正他老娘媳妇孩子那几年待在新村，几乎就没有病过！ 那几年也有各种流行病，以及秋冬季的流感，但新村从来就没有过！ 即便是有点小病，在村里医务所让老白抓点药，两三副就好了。 他一直以为是新村的食物供应充足，营养充足导致的，难不成，新村还有什么秘方不成？ “你仔细说。” “我们新村的水质很特别，你知道我们新村有8口水井，都习惯把水井里的水烧开了，然后在当做凉开水喝。” 这个程区长是知道的，新村现在都还保留着去水房打水喝的习惯，而不是直接烧自来水喝。 “这个水，能提高免疫力。” “而我又会熬药，当年第二次熬药你也见识过，那种药虽然无法迅速恢复伤口，但延缓衰老是没有问题的，你看我的样子，我媳妇她们的样子就知道。” “所以增强免疫力加延缓衰老的饮料——有没有搞头？” 程区长当时眼睛都瞪大了——有搞头，那必须有搞头啊！ 这简直就是现身说法啊！ “你还有那种人参？” “我在东北采药的时候发现了好几个点，这20年过去了，怎么说也得有一大片了吧。” 程区长一拍桌子，妥了！ 绝对的新品，拳头产品，代表产品！ 只要这个饮料厂落户到他们东城区，这踏马就是政绩啊！ 于是便和方平安商量了起来。 这个时候进军饮料行业，并不是多么明智的事情。 百事可乐，可口可乐在国内都有加工厂，价格也便宜，百事玻璃瓶一瓶3毛，灌装5毛5。 可口可乐81年的时候，4毛5一瓶，而那个时候北冰洋才1毛5一瓶。 更不说82年的时候，国家将饮料纳入“国家计划管理产品”。 而83年，“八大汽水厂”包括四九城北冰洋、天津山海关、上海正广和、广州亚洲、沈阳八王寺、重庆天府可乐、山东崂山可乐、河南少林可乐，占全国总产量的42%。 今年84年，听说广东那边正在搞一个什么健力宝运动饮料。还有四九城新开了一家摩奇，准备引入利乐生产线…… 饮料市场五花八门，并不是进入的好时候。 但方平安听到了健力宝？！ 哟呵！ 运动电解质饮料嘛！健力宝就是作为首选运动饮料，伴随我国体育代表团参加大漂亮洛杉矶第23届奥运会，被外国媒体誉为“东方魔水”！ 先前方平安还没有注意这些，那既然知道了…… 这个名头就得归我了。 方平安直截了当的跟程区长说道：“我弄快点，一个月内出产品，我绝对保证这个饮料不但能延缓衰老，还能增强免疫力，抗疲劳，恢复体力——” 不就是电解质水，加人参，牛磺酸，我再来点强化药剂嘛！ 妥妥的！ 绝对比红牛加强型还加强型！ 对，再弄成气泡水——完美！ “但，我需要以这个产品的名义，赞助咱们国家队参加大漂亮洛杉矶第23届奥运会！并且成为随队运动饮料！” “老程，你有没有办法搞定？” 程主任想了半天，点了点头：“只要你的产品，有那些功能——即便是没有效果，只要好喝，无安全隐患！” “我托点关系，应该可以搞定！” 对于方平安要弄产品，他是相信的，新村的产品就不存在质量问题，品控一直抓的很严格。 再说了，新村村民十几年生病都很少，方平安都42了还这么显年轻，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区里，有什么现成的饮料厂？” 程区长找人送来了资料，找了找，发现四九城有两家低端“三精水”饮料厂，冰川与天坛汽水。 这些品牌多使用香精、糖精、色素（业内称“三精水”），口感廉价，与北冰洋等使用天然原料的饮料差距明显。 这两家市场萎缩，经营困难，已经发不出来工资了。 冰川汽水位于北城区，而天坛汽水厂位于崇文区，离着不远。 但有个关键问题，现在的国宴饮料北冰洋——它也在崇文区！ 你说天坛汽水厂怎么活？人家国宴饮料，日产量五六十万瓶（85年日产量才是84万瓶）。 你天坛汽水厂是“三精水”劣质低端产品，你说你怎么活？ Looking my eyes！ way baby way？！ 它的衰败是自然现象，也就是现在没有《企业破产法》，只能关停并转行政关停，要不然它早就申请破产了。 虽然不是在东城区，但程区长一样得帮忙。 “他们本来就已经发展不下去了，都是属于轻工系统的国有资产，最终估计只能关停并转。” “工人轻工系统转岗、买断工龄或者退休，生产线太老旧，我估计其他厂子不会收购，最终会拆解为废金属出售。” “估值的话，两家厂子都不足百万。” “但这是国有企业，不像是你以前买个体户的小厂或者村办企业一样，而且如果它们厂子关停的话，工厂土地要回归国有。” 方平安皱了皱眉头，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赶时间，起码在国家队训练期间这产品就得送过去，还有谈赞助的事情。 事急从权，方平安直接发动钞能力—— “老程，就这天坛汽水厂，想办法帮我全资买下来。” “它值百万以内，我溢价到200万！” “我要尽快就能投入生产！” “地皮厂房能买下就买下，不行的话先租用几年，等产品上市以后，你再帮我在东城区选个好位置，我再租再搬迁！” 他现在就是要赶时间，只要能凑上洛杉矶第23届奥运会的热闹，健力宝的机缘就归他了！ 他对强化药剂有十足的信心！ 至于说健力宝…… 那真是对不起了。 程区长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不知道方平安为何这么亢奋，但明白方平安这个状态，跟当年他搞那些割尾会宏伟兵以及平南大队曾家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要他这个样子，那就代表绝对能够搞定。 “那产品叫什么名字？”刚问出来的时候，程区长就觉得自己唐突了，这东西还没有生产出来呢。 可方平安兴致勃勃的说道：“东方魔水！” “就叫东方魔水系列饮料！任谁来了，他也叫做东方魔水！” 东方魔水系列，旗下产品预设—— 脉动、尖叫运动饮料、维他命水、外星人电解质水、气泡水、维生素功能饮料—— 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方平安大学进过健身房，也有一定的了解。 最适合力量、爆发力训练的是佳得乐； 最适合耐力训练的是宝矿力水特； 最提神醒脑的是红牛&红牛加强版； 口味不喜欢的话，还能自制运动饮料或者电解质水，轻轻松松。 而他自己最喜欢的，则是无糖白魔爪。 所以做电解质饮料，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再加点气泡和强化药剂，以及人参精华液—— 完美！ 第720章 租厂子，赶时间先生产 三天，仅仅花了三天时间，程区长就跟轻工业部以及崇文区谈妥了。 政府方面还是想合资或者承包的，但方平安直接拒绝。 要么我全资，要么我现在直接买地买生产线去，无非麻烦一点呗。 地方上给我政策地皮厂地设备，我交税解决群众工作问题，其他的别谈。 有国有资产在里面，很多事情以后做大了说不清楚，反正方平安就是这个态度。 要么我多花钱一次性买断，要么我自己从0干起。 国内说是“买地”，其实都是买下几十年内的使用权，不过跟买地皮差不多了。 但这个年头个人无法全资购买濒临倒闭的国营或集体工厂，政策仅允许通过承包、租赁或合作经营介入。 承包需承担债务并上缴利润，前期投入较低； 设备租赁年费用约数千至数万元（参考工业品价格）； 整厂购买直至1990年代国企改制后才逐步开放，1983年无成功案例及价格记录。 方平安之前“买”的那几个小厂，都是村办企业或者个体户的小作坊，这些只要钱到位合同弄好都好说。 但稍微中型一点的，谈都不要谈。 但承包？ 方平安不感兴趣，承包需要承担债务并上交利润，前期投入较低——但做起来了以后还得给地方上上交大量利润，凭什么？ 无法全资购买的，方平安谈的都是“设备租赁”——也就是租你整个厂子，先干着，等到一定阶段，我就自己新开厂子去，前期多花点钱都无所谓，但必须是全资。 目前“租”下来的厂子，如东城区京郊养殖厂，无非在厂子门口多挂一个“新村京郊养殖厂”的牌子而已，因为这是困难时期为了精简城市人口，由东城区政府自己新建的养殖厂，跟部里没啥关系，所以“租”给方平安很方便； 合作承包的只有“新村土豆蔬菜种植基地”——原崔村农场，公社里只要公粮交齐了，剩下的好办的很，无非就是帮着新村的厂子种土豆蔬菜呗，有农科院分院在这里，产量绝对能够保障； 其他的，都是小个体户或者私营企业的厂子，无产权纠纷，直接连着厂房设备地皮一起买下，也没多大的地方。 股权，控制权，人事调动，财务，产品专利，品牌，配方，销售渠道等等……那必须抓在手里的。 不要国有资金的另外一个主要问题，也在于你真的把产品做大了，上面要干预，你怎么办？ 给你厂里空降一个书记下来，你是接收还是不接收？最后厂子听谁的？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多花点钱，免得尾大不掉。 更不说到现在为止，上面，特别是轻工业部都没有放弃入股食品厂与肯德基麦当劳，但一丁点理由都找不到。 置换食品厂的时候，那边除了厂房和老旧生产线以外，连个人都没有，都被轻工业部调岗到其他单位去了，所以只是一个废旧空壳厂房。 而且方平安还补缴了30年的土地厂房租金，所以真是彻底的私人企业。 轻工业部与崇文区考虑了一番，最终答应了方平安的要求。 一来以前因为方便面广交会的事情，跟方平安打过交道，知道他的脾气。 二来天坛汽水厂资不抵债，是“三精水”饮料厂，本就上不得台面，没有什么竞争力，按他们的产量与销量来说，估计过几年就得关停。 三来方平安出的价格是良心价，更何况他只是“租用”，不算于“贱卖”国有资产。 最终以60万租赁下三分之二个厂子，先租5年，顺带调用了一批原厂的工人。 这破厂子给60万真算是给轻工业部与东城区崇文区面子了，而且程区长也在东城区给方平安找地。轻工业部还在规规矩矩地按照政策办事，有点放不开。但程区长明白，一但产品真的火爆起来，要扩大生产，以方平安的性格绝对自己重新建厂。 到那个时候，新厂落座在哪个区，那就是哪个区的政绩了！ 看吧，到时候崇文区绝对求着方平安别跑。 天坛汽水厂占地30亩，紧邻永定门铁路线，物流便利；包含玻璃瓶灌装线2条、糖浆车间1座、仓储冷库3座。 生产车间：约8,000㎡；仓储与灌装区：约6,000㎡；办公及附属设施：约6,000㎡。 因为是租赁，所以部分厂房冷库灌装线归新村食品厂使用，原来的人员方平安仅仅调用了50人熟练工，其他的都安排自己人过去管理。 特别是安保物流，那必须得用自己人，不然到时候生产出来被人把配方工艺搞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汽水厂原来的厂长也没办法，方平安这么一过来，算于三分之二的设备生产线都被他占用了，不过这是轻工部的决定，他也没辙，只能带着一批老伙计继续生产他们的“三精水”饮料。 进厂子大门以后就可看到，两边分的非常井然有序，左边是原来的“天坛汽水”生产线，右边是“新村东方魔水”生产线，互不干扰。 新村那边也做做样子，弄了一个井水山泉书预处理中心，也不大，直接用原来的100多平的厂房，每天就是抽水静置过滤然后运过来，面子工程得做到位。 新村入场的第二周，方平安就从银行抵押贷款了1000万资金，用首家王府井肯德基店直接抵押的，银行行长都高兴坏了。 然后让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合资）直接从香江给弄了一条二手的中小型罐装饮料生产线，没有动用国家外汇储备，而是由娄晓娥那边直接用港币支付的，足足花了505万港币！折合人民币150万！ 生产线运来的时候，天坛汽水厂厂长下巴都惊掉了，要有这些设备，他也能去饮料市场上拼杀一把啊！ 但没有外汇指标，本来厂子的产品也不赚钱，轻工业部自然不会批准他们的申请。 但这“新村东方魔水”的方厂长到底是何方大神？ 先来60万租场地，然后贷款1000万，又直接从香江花了500万港币买了一条生产线？！ 可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产品还没有研发出来，动静儿搞得这么大，他们到底想干啥啊？ 此时方平安正泡在厂子里的实验室，调味道呢。 终于，在4月底的时候，新产品配方定型，开始投产！ 新村·东方魔水运动饮料——脉动，终于生产出来了。 本质上就是电解质水，但分为两个版本： 1是类似于健力宝那样的，含气运动饮料，类似于碳酸，但本质上是运动饮料，跟北冰洋与健力宝等相似，都是柑橘口味； 2是原始版本的脉动，低糖维生素饮料，青柠口味。 方平安视频里可是有很多饮料糖分配料表对比的视频，只要能搞到的配料，那就直接按照配料表来就行了。 所以做饮料，对方平安来说， 真的不算太难。 电解质饮料都可以手搓，有手就行！ 第721章 碰瓷健力宝与北冰洋 照例跟北冰洋一样，脉动也使用新鲜研磨的桔酱和桔子皮提取的桔油，成本不是问题。 然后配上新村过滤好的井水泉水（添加强化药剂，10吨配10ml），再拿人参熬水（10吨配一支10年份的，咱是真有人参！）。 再根据口味调整比例那么一混合—— 含气版本的参味儿与稀释强化药剂多一点，本就是为了快速恢复体力准备的，而且这个年代含气就代表着高档； 不含气原始版那就味道淡一点，那就是拿来平时解渴用的，提神效果聊胜于无，可能更大的程度是因为心理暗示。 广告包装设计……所有的咱都有专门的团队在运作。 那叫一个高档！ 产品包装设计感，广告现代感跟百事可口不相上下！ 然后是试喝，方平安还把天坛汽水厂的董厂长请来一起试喝，董厂长喝了两款脉动（含气运动饮料与维生素饮料），回去就砸了几箱他们自己生产的“三精水”。 什么玩意儿嘛！ 一问含气运动饮料脉动，灌装355ml3块一瓶，玻璃瓶装200ml1块一瓶； 维生素饮料脉动，灌装1块5一瓶，玻璃瓶装5毛一瓶…… 而他们的“三精水”饮料玻璃瓶装1毛一瓶还卖不出去多少…… 尼玛这让他们厂子怎么活？ 董厂长都有干脆辞职去“东方魔水”那边打工的心思。 方平安可没少在他面前诱惑他，只要你过来，你还是厂长，工资1000块一个月！再加奖金！ 不过定价这么高，卖得出去吗？ 于是方平安就请电视台记者过来做大众盲评。 五月底—— 他赞助了一些学校的篮球赛，足足100场。 所有饮料他都包了，有凉白开，有可乐，有北冰洋，然后是他们厂的脉动——不过脉动是没有包装的。 然后大家伙打篮球，两方总有一队喝的就是他们的脉动，只是队员自己不知道产品名字和价格而已。 赛后调查问卷，问队员们对这款饮料的感受，普遍感觉这饮料口感好，上档次，不腻不甜到齁得慌，而且喝了有劲！ 能够快速恢复体力！ 100场比赛下来，数据统计，喝“无牌”饮料的胜率在57%！ 所以补充能量快速恢复体力，是真实有效地。 而且数据真实，有电视台与各大学校比赛队伍的认证与记录！ 最后当着记者，运动员，还有摄像机的面儿揭开谜底—— 这就是新村·东方魔水的第一款产品——脉动！ 分两个版本，含气运动饮料柑橘口味，罐装3块，瓶装1块； 维生素饮料低糖青柠口味，罐装1.5块，瓶装5毛！ 这价格可是把大家伙着实吓了一大跳，这是国内饮料价格天花板啊！ 这被当做新闻上了电视，一开始销量也就一般，因为价格太高了。 厂里的新村系中层管理人员，包括程区长都跑过来劝说，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而方平安则是无所谓，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然后让程区长推荐，还有原来他的师兄，四九城武术队吴教练一起陪同去了体育总局，毛遂自荐此款饮料。 体育总局的领导们认识方平安，之前拍《少林寺》对赌协议的时候见过这小子。 现在看到方平安还在咬牙切齿，80万套走了2295万！ 体育总局气的牙痒痒，跟他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能不气吗？ 所以对于方平安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方平安也有点尴尬，不过好在有程区长以及吴教练的说和，人家给了个机会。 进去以后才知道，已经有不少的饮料厂子上门了，北冰洋健力宝正在其中。 这算是赶上末班车了。 此时健力宝厂子的领导正在给体育总局的领导们介绍他们这款饮料怎么好怎么好…… “我们这是运动型饮料……” 方平安举手：“我们也是运动型饮料。” “……” “我们健力宝含气，低二氧化碳含量，利于促进电解质快速吸收，非传统碳酸饮料的强气泡感。” “我们厂的脉动也有含气版本的，也是低二氧化碳含量，我们还有无气泡碳酸版本。” “……” “我们健力宝含有碱性电解质水，能够快速恢复……” “我们脉动也是碱性电解质水。” “……” “我们健力宝采用的是添加冷榨橙油，非香精，提供天然橙蜜风味与维生素c。” “我们脉动也是这个做法，直接参考北冰洋的工艺研制的，使用新鲜研磨的桔酱和桔子皮提取的桔油。” 北冰洋汽水厂的领导——mmp，你这是剽窃，是抄袭！ 其实当健力宝说出他们是运动饮料以后，北冰洋汽水就知道自己没戏了，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人来干，但没想到临时杀出了个程咬金，一个不知名的饮料厂子也生产出来了运动饮料。 一问才知道，是哪个“三精水”天坛汽水厂代工生产出来的？ 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们能搞出来什么好东西？ 不过事已至此，其他的饮料厂就看着这两家互掐。 “……” “我们健力宝经广东省体科所鉴定，可降低血乳酸浓度，加速疲劳恢复，这里有基于运动员血样数据。” “我们脉动请了电视台做盲选实验，100场大学生篮球比赛，喝我们脉动的队伍，比赛胜率在57%，有所有参赛选手的调查问卷，数据真实。” “……” “我们健力宝无咖啡因：区别于可乐类饮料，避免神经兴奋依赖。” “我们脉动也没有咖啡因，因为弄不到，但我们加了人参精华液，有视频为证。” “……” 所有人都觉得方平安这是来搞事儿的，尼玛别人有什么你就有什么？ 你是健力宝与北冰洋的结合体吗？ 最后，虽然脉动比健力宝的口感更好，但体育总局还是选了健力宝，因为那是国营饮料厂。 而方平安是“租”了“三精水”饮料厂生产出来的新产品，还是私营企业，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检测过后，两家产品都没有咖啡因，都没有兴奋剂，所以首选健力宝，但脉动也可以作为备用产品，一起带过去洛杉矶奥运会。 健力宝在利润只有5万块的情况下，赞助了代表团25万！作为首选饮料。 而方平安，靠着程区长与吴教练的关系，利润为0的情况下，赞助了30万！作为备选饮料，不过能够跟着上场已经算是不错了。 方平安提了个条件，能不能挑一个运动员做广告？ 体育总局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不会又是冲着李联截来的吧？ 第722章 人傻钱多方平安，挑两个运动员拍广告 上次拍摄《少林寺》的空隙，这小子仗着是李联截师叔的身份，又在剧组帮忙，就拉着李联截去拍了几条广告。 剧组也好体育总局也好没当回事儿。 结果《少林寺》爆火！ 他那新村方便面赚的盆满钵满！据说就光方便面和薯片，新村食品厂每个月能赚几百万！ 净利润几百万！ 而且这方平安还跟《少林寺》制作方对赌，用80万套走了2050万的票房净利润！ 他身价3000多万！ 而广告费只花了5000块，其中大部分还是给体委武术队和制片方的，体育总局一毛钱也没有收到啊！ 而李联截现在还算是体育总局的人，所以领导们大手一挥—— 李联截不行！ 这倒霉孩子的价值被发现以后，83年，单位替李联截做了决定，某个领导把他签给了香江的一家经纪公司，条件是：李联截每拍一部戏，香港公司就必须付给单位5万。 这样的协议，一签就是5年。 因“断腿是一件很大事”（拍《少林寺》之前，李联截腿断过，这才不得以由运动员转为武术演员）为了不让投资人担心，这份5年的协议还附带5年的伤病保密协议，也就是李联截每一次实际上都是带着伤在拍电影。 所以，现在李联截可是体委与体育总局的摇钱树！ 给你方平安拍广告—— 得加钱！ 不过现在也不能私自接广告，香江那边的经纪公司合同有规定的。 但方平安这个冤大头，他们又不想放过，怎么办？ 除了李联截以外，其他这次出战洛杉矶奥运会的运动员你可以挑一个，一年广告费……1万块！ 李联截当年是3条广告5000块，我现在1年1万块，这广告费不算太过分吧？ 你还可以随便挑！ 而且必须出战之前挑定，等比赛回来以后，那身价就不一样了。 还有，5年一签！先全款。 说实话，这条件程区长和吴教练都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欺负傻子吗？ 出战之前随便挑，一个人，一年1万块钱的广告费，5年一签还是全款…… 这比赌博还刺激啊！ 那么多运动员你知道谁能成功？ 再说了，84年之前咱们国家参加奥运会，那就没有金牌！别说金牌了，银牌铜牌都没有。 健力宝出25万被定位首选饮料，方平安的脉动，出了30万，还加5万块的广告费才能作为备选…… 这不是妥妥的欺负人嘛？！ 方平安也觉得有点不爽，但形势逼人，他只能忍耐，只要产品能跟去奥运会，他就能抢了健力宝的风头。 外国人不是都说健力宝是东方魔水嘛？ 我现在的产品名就是新村·东方魔水——脉动！ 你就说谁是东方魔水吧！ 最后扯皮拉筋，体育总局点头答应，可以选两个人，每人5万块钱的广告费管5年的广告。 所以方平安作为备选饮料，出了40万。 健力宝与北冰洋的领导们还在看方平安的笑话，这不是妥妥的冤大头嘛！ 他们是等着这批奥运健儿回来以后，要是能得了奖牌，再拍广告，钱要花在刀刃上嘛。 再说都是国营企业，上面都有部里的关系，到时候广告费也没有那么贵，何必这个时候去赌呢？ 现在是五月底，运动员们还在加紧训练，这个时候去拍广告，那就是耽误时间搞心态，人家成绩能好吗？ 所以现在拍广告，那铁定得废！ 当然，这高昂的赞助费，广告费还上了报纸，作为体育总局的政绩往上报了。 而方平安只能苦逼的去挑选两个运动员，赌一把。 体育总局的领导想法很简单 ，你不是喜欢对赌吗，那咱们就对赌！ 广告费赞助费是有点高，但也给你了选择，还是两个人，这已经够意思了吧？ 至于说你能不能押中，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跟我们无关。 这就是体制内对于体制外的藐视。 方平安没辙。 不过走到运动员训练中心，看着手上的名单，方平安眼睛亮了—— 尼玛！ 这是要走大运啊！ 许海丰？！ 倪宁？！ 我了个的老天爷耶稣基督观音菩萨啊！ 其他的我不认识，但这两位大佬我能不认识？！ 方平安连人都没见着，拿着名单就冲进领导办公室：“领导，我就要这俩了！” 领导正在喝着脉动，不得不说，这味道确实好，健力宝相对来说甜的有点腻。 “你见着人了？你不是刚进训练中心吗？” “没见着，看着名单上这俩名字顺眼，就他们俩了！” “反正都是盲选，那就直接不见，按照名单挑就完了！” 领导与工作人员们都像是看沙壁一样看着方平安。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10万块钱的广告费啊，你不得见见人再说？】 【别人是财大气粗，你是财大脑抽了吧？】 于是，在许海丰与倪宁不在场的情况下，体育总局直接跟方平安把合同给签了。 广告一年拍摄不得超过3支，从现在开始总计只能投放5年，不得搞噱头，要实事求是，不得…… 反正规矩蛮多的。 方平安无所谓，签好以后急匆匆的出去一趟，然后拎着个大麻袋就回了体育总局，10万块广告费！30万赞助费！双手奉上！ 看的体育总局的领导直抽抽！ 你家产品脉动现在还没进行销售，还没有上市呢，你就这么玩儿…… 太败家了吧？ 你们家大人知道吗？ 不过钱都送到面前来了，岂有不收之理？ 于是让财务签收，然后领导亲自陪着方平安去见那两位运动员了。 这可是我们的大金主，虽然不是国营单位，但看在钱的份儿上，多少给点尊重是不是。 反正啊，新村食品厂的老板方平安，人傻钱多的传言，在体育总局已经传开了。 武术队的师兄吴教练想劝他一下，都被领导给制止了。 你劝？ 那不是挡了大家的财路吗？ 那可是40万啊！ 真金白银的40万，直接一个大麻袋给拎到领导办公室啊？！ 这样的大傻子哪儿去找？！ ———————————————— 领导陪着方平安在训练场上找到了正在训练的许海丰与倪宁。 许海丰今年26岁，去年才刚刚来的国家队，不算很出名，一副大众脸的样子，方平安也是靠着领导的介绍才知道他是许海丰。 于是方平安欣喜的一把拉住他的手在那儿挥个不停：“偶像，你好啊偶像！” 这大腿，必须给抱紧了！ 第723章 现场展示，纯天然手打脉动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怎么叫我，偶像？” “我兄弟也姓许，看到你我就觉得看到亲人了，感觉很亲切！” “啊，你兄弟？哦……节哀……” “不不不，我兄弟还没死呢。” “……” 倪宁更加年轻，今年才21岁，80年来的国家体操队，82年获得体操世界杯6枚金牌，但奥运会这还是第一次，是种子选手，说实话方平安选他的时候，领导们还有点不开心，不过看在40万的份儿上，还是忍住了。 健力宝25万，脉动40万，这一下子就有了65万的赞助费，而且这还不纳入常规经费里面的。 简单打个比方，84年首发“四九城国际马拉松赛”专项奖券（5万枚），开创体育彩票先河，所得资金用于赛事组织，也就是说体育总局搞活动没钱啊！ 更不说修缮体育馆，引进设备等等，体育总局是真的没有多少钱。 所以看在钱的份上，领导们都忍了。 领导们忍了，运动员和教练，也得忍，毕竟都是为了咱们国家体育事业的发展是吧？ 说实话两位运动员的教练都很不开心，这个时候拍广告？ 那不是耽误训练嘛？！ 可体育总局领导发话了，你们又能如何？ 赚的钱还不是投入体育发展建设，这点ZZ格局还是要有的。 但大家伙还是对着饮料报以怀疑的态度，万一有问题呢？ 然后，方平安做了个惊人的显眼包的决定！ 现场给两位“手打”脉动！ 保证纯天然！ ———————————————— 第二天，方平安带着瓶瓶罐罐原材料就来了训练中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现场手打。 水——一大玻璃罐子新村的井水与泉水，有视频为证！当场用木炭与麦饭石过滤！自己还先喝了一大口，保证无毒！ 再用新鲜的四川红橘与甜橙，手磨橘酱与冷扎橘油，再加蜂蜜，盐，复合糖，维生素…… 用天平一点儿一点的承重调配，就和制冰糖一般严谨！ 他现场只能做无气泡的版本。 一切纯手工，代表纯天然无添加剂。 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这样不是把制作工艺全给泄露出去了吗？ 然后方平安从麻袋里拿出了一个大玻璃瓶子，就是那种泡酒用的大玻璃瓶子！可以装10斤的那种！ 这一拿出来，大家就看傻眼了——嚯！ 一根小臂那么长那么粗的大人参！ 还有很多其他不知名的药物！ 里面还被方平安添加了强化药剂，秘密其实在这儿呢。 就连领导都惊讶住了——“你说你们的饮料里面有人参精华液，还真有啊？！” 方平安臭美的抬了抬眉毛：“那必须的！” 瓶盖一打开，人参的香味儿四溢！可以闻得出来没有酒味，不是用酒泡的，应该是熬制而成的。 方平安只用吸管吸了一点点，然后滴在了调配溶液里面。 然后搅动搅动，再把表面去沫儿，最后给大家一人分了一小碗。 然后又拿出来产品包装的维生素饮料脉动，让大家做做对比。 当着大家的面儿，他先饮为敬，然后再喝成品版本的脉动。 所有人犹豫了一番，不过看在领导的面儿，以及产品的检测证书的面子上，喝了一口。 “嗯！” “味道还不错！” “可以啊，不是那种甜的齁得慌的饮料。” 众人一边喝一边对比口感，脉动确实不错！现打版与成品版有所区别，但是口感很接近！ 见大家都接受了脉动这款饮料，方平安就派人去外面的车上，拿了好多箱过来，就放在训练中心，有需要的可以自己试试。 其实健力宝北冰洋等等已经搬了很多过来，既然要宣传，这产品得先铺上再说。 脉动大家伙用了一上午，大家伙明显发现一个特点，平时1个小时训练就累的不行了，但如果喝脉动的话，休息一刻钟就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 这玩意儿确实有恢复体力的作用！ 他们身为运动员，自己什么时候没有体力，需要多长时间，精神状况如何，是很有经验的！ 健力宝他们也尝过了，也不错，但是…… 一来是比脉动甜一些，有时候有点腻； 二来恢复体力的效果，比脉动还是差一些，不过差距不大。 但从心理上来说，他们还是更倾向于脉动，人家老板都当着我们的面儿直接制作了，这叫做纯天然有信心有诚意，更不说人家真用人参！ 那人参一看就知道，至少50年起步！ 那么粗！那么长！ 这可做不了假！ 东方人天然觉得人参就是好东西！ 所以不知不觉的，过来拿脉动的运动员越来越多了。 方平安也不介意，成本高又如何？我还怕这个？ 于是直接调了一车脉动直接送到了训练中心，岔着喝，随便喝！ 这玩意儿现在就没有在市场上对外卖！ 见大家都能接受以后，合同也签了，钱也交了，两位运动员也愿意配合—— 第三天，方平安就带着许大茂还有自己的广告设计公司，亲自来拍广告！ 许海丰与倪宁穿着国家队奥运队服在那儿摆出经典姿势，该训练的训练，该喝水喝水，再加上方平安用后世广告的视角与拍摄手法。 而至于说广告语——那就对不起了…… “运动饮料，我只喝脉动！” “累了困了喝脉动！” “随时随地，脉动回来！” “回复状态，随时脉动回来！” “行动你的脉动！” “人生或是一次勇敢的探险，或是虚掷光阴，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主打一个夏姬八乱抄！先拍了再说！ 方平安和许大茂拍广告玩镜头搞设计——那可是专业的，更不说还有几个美术系的同学帮忙。 一天拍完，回去剪辑修改，还有平面广告设计冲印等等一堆的事情。 而厂子还在不断的生产囤货，就是不卖不出货，已经压了好几个仓库的货。 弄的隔壁的董厂长，还有程区长，吴教练，乃至体育总局的领导们都不知道方平安这是要干啥？ 7月初，代表团开始进入奥运村，代表团开始分批去了大漂亮洛杉矶。 新村·东方魔水公司也派了一些人过去，由新村系的几个大学生带队，他们精通英语，还可以临时担任翻译工作。 他们去是为了推广产品，虽然说咱们脉动是作为备选饮料，不过在现场总得在桌面或者运动员的手上看到吧，不然钱岂不是白交了？ 他们去主要就是监督这个事情，多少得给我们一些镜头。 健力宝镜头很多，这个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国营单位，但我们的镜头和宣传标语一样也不能少！ 不过方平安还在国内镇守厂子，所以没去。 代表团一离开四九城，脉动的广告就铺天盖地展开了。 第724章 道爷我成了 只是大家伙对于许海丰与倪宁还不是那么熟悉，不知道他们是干啥的。 电视广告，车身广告（新村物流），公交车身广告，公共广告牌，楼面广告，店面广告…… 就连肯德基麦当劳都铺货铺广告！ 铺天盖地！ 方平安砸钱玩儿！ 广告做的很叼，很前卫！很年轻很运动！ 只是销量…… 因为定价太贵，销量很一般。 最多也就是那些100厂篮球联赛的学生们，偶尔买1块钱一瓶的瓶装脉动过过嘴瘾罢了，谁知道你这个品牌啊？ 厂里临时又招了很多大学生销售员，去每个供销社，学校，商店铺货，先卖着，等月底再借款，买了多少算多少，卖不掉的厂里再拖走，所以店家并没有什么压力。 而新村·东方魔水公司也在各个大学，以及人流密集的商业广场，还有肯德基麦当劳面前开始建那种露天的地推活动摊子，展板展架商品，以及两位运动员的Kt版……那和后世商品展销会差不多，反正是全面铺开。 而这个时候，方平安贷款那1000万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众人都搞不懂方平安这究竟是要做什么，行为方式有点莫名其妙。 而且摊子铺的太大了，如果这次不成功，那新村·东方魔水公司基本就得直接倒闭了。 仓库里押的货，几乎都塞不下去了。而产品的日销量，不到5000瓶…… 北冰洋这时候的日产量已经接近五六十万瓶了！ 这妥妥的是玩儿砸了的节奏啊！ 北冰洋，健力宝还在看脉动的笑话。 就算要蹭热度做广告，也得等运动员拿奖回来以后再做，谁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呢？ 健力宝完全是冲着首选饮料这个名头去的，还有报纸上报道的赞助了25万。 脉动赞助的事情，上面根本就没有报道，因为你是私营企业，大张旗鼓的报道你不合适。 但到了7月30号这一天，方平安要求新村物流全体待命，车上全部装满货！ 新村物流现在只有10辆卡车，在四九城里给新村下属厂子送货是没有问题的。 但今天…… 脉动定价这么高，销量这么低，广告选的人也是知名度不高的，你现在准备货…… 有必要吗？ 临时抱佛脚有用吗？ 司机们大清早的就在公司仓库待命，不过老板安排了丰盛的早餐，所以大家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新村·东方魔水公司内部，也就是原天坛汽水厂的办公楼里，方平安，许大茂，范小野，秦京茹…… 今天有空的都被方平安给叫来了，房间里摆了6台电视机，大家都在盯着早间新闻！ 就连旁边天坛汽水厂的董老板都跑了过来凑热闹，他那“三精水”汽水，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只是他好奇方平安的营销策略已经行为，你这样玩儿不怕破产吗？ 终于，新闻里传出来了，许海丰于7月29日，在男子50米自选手枪慢射比赛中，以566环的成绩，夺得华国队奥运首金！ 因为16个小时的时差关系，再加上次日转播，国内民众才知道了许海丰创下了华国奥运第一金！ 不是本次华国代表团的首金，而是整个华国奥运史上的第一枚金牌！ xhS记者拍摄的镜头里，团长抱着他直接亲了一下，而这哥们手中还仅仅捏着一罐子没有喝完的脉动不放手！ 那镜头！ 方平安猛地站了起来大喊一声—— “道爷我成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再看看屋里还摆放着的许海丰射击训练的广告牌，上面还写着——“行动，你的脉动！” 成了？ 成了！？ 成了！！！ 厂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销售员们赶忙从呆滞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接起了电话。 “哦哦哦哦，王府井百货大楼需要50件气泡版与100件维生素版的脉动？好好好，我马上安排人送过去。” “中关村xxx供销社要100件？好的好的，半小时之内送到！” “xxx大酒楼要200件？！明白，中午之前绝对送达！” “xxxx商厦……” “xxx……200件……” “xxx大学200件……” 然后，整个厂子忙碌了起来！ 许海丰一日成名！ 新村·东方魔水——脉动，也一日成名了！ 整个四九城都沸腾起来了，因为咱们国家的运动员终于在奥运会上拿到了首金，正要庆祝一下呢，一出门，就是这位运动员的广告？ 他喝啥，咱也喝啥！ 啥？3块钱一罐有点贵？！ 今儿个老百姓高兴！ 买！ 整个四九城都沸腾了起来，四处都是打电话让新村·东方魔水调货的，只是大家还有点奇怪，你咋不直接叫脉动公司呢。 还有一个问题，这广告还有一名运动员，那是不是说…… 大家伙不敢想，北冰洋健力宝还有体育总局的领导更不敢想，不会吧？ 他方平安难不成会未卜先知？！ 8月5号新闻报道，倪宁完美的演出独揽男子体操单项决赛自由体操、鞍马和吊环3枚金牌，并以3金2银1铜的佳绩成为本届奥运会夺得奖牌最多的运动员！ 再看看倪宁的广告牌——“运动饮料，我只喝脉动！” 买买买！ 管它贵不贵！ 肯德基和麦当劳顺势推出联动活动，点xx套餐，送一瓶玻璃瓶装脉动！气泡版维生素版可选！ 方便面也出联动活动，整箱购买，可送李联截、许海丰、倪宁联动海报（随机发放）！ 没办法，周边做不起太贵，广告海报还有内容限制，但海报印刷贴画—— 那就岔着印了！ 新村·东方魔水彻底火了，整个厂子连轴转，几个仓库的货一周就全部清空了，车都跑坏了3辆！ 方平安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娄晓娥再给弄两条灌装生产线来，急要！ 隔壁的董厂长——我现在辞职去投奔，还来得及不？ 健力宝则是在那儿咬牙切齿，其实脉动的镜头没有几个，现场也不让它摆展牌什么的。 但谁知道xhS记者拍的那几张图上面，就有许海丰与倪宁手拿脉动的样子。 再加上方平安提前在四九城大批量广告布局，以及倪宁的那句——“运动饮料，我只喝脉动！” 你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啊！ 大家第一时间就认脉动这个牌子了！ 即便倪宁回来你再请他做广告，人家都说了那个话了，你在请他做健力宝的广告不好吧？ 健力宝的定位也是运动饮料啊？ 再说了，人家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健力宝厂的领导现在悔死了，完了，全完了，踏马算是给脉动做了嫁衣了。 我出了25万除了上了次报纸，还有啥？ 对了，他为什么叫做东方魔水？ 这也是大家伙一直疑惑的问题，脉动不是很成功吗？ 为啥前面还要加上个东方魔水的前缀？ 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第725章 东方魔水称号达成，又有摘桃子的来了 然后，8月12日（奥运会最后一天），小日子《东京新闻》记者观察到中国运动员频繁饮用一款易拉罐饮料（脉动还是健力宝？），结合中国代表团斩获15枚金牌的惊人表现，撰写题为《靠“魔水”快速进击？》的报道，猜测该饮料可能是中国运动员的“秘密武器”。报道称这种饮料能“快速消除疲劳，提升运动表现”，并首次使用“魔水”（日文：魔水）一词，英文译为“magic water”。 而8月中下旬，《羊城晚报》转载小日子报道时，将标题改为《“东方魔水”风靡洛杉矶》，正式确立“中国魔水”“东方魔水”的称号。 另外，国内媒体引用运动员朱某某的采访：“是它帮助我跳过（2.33米高度）”，他手上拿着一个橙色的易拉罐饮料晃了晃。 其实吧，第一款脉动和健力宝都是橙色易拉罐包装，不仔细看看不清楚，谁也不知道运动员们喝的到底是脉动还是健力宝…… 但，谁叫脉动的前缀就有“东方魔水”这几个字呢？ 于是，脉动完美的截胡了健力宝的气运—— 东方魔水，有且只有脉动才配得上这个名字，国内和香江都已经注册了，谁来都是脉动才是东方魔水！ 四九城里大街小巷的广告上，明明白白写着新村·东方魔水——脉动！ 脉动，完胜！ 方平安，赚翻了！ 健力宝…… 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东方魔水，脉动——全国第一的运动饮料，实至名归！ 这个地位，至少在84-89年，是不可能有人撼动的。 因为许海丰与倪宁的广告方平安可以足足打5年！ 华国奥运首金的含金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整个8月，方平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 稳了！ 绝对稳了！ 方便面、薯片、麦当劳、肯德基、再加一个脉动—— 咱现金流妥妥的稳了！ 而健力宝，已经哭晕在了厕所。 ———————————————— 程区长急啊，东方魔水已经彻底火了，比当时的方便面还有过之而不及！ 但踏马不在自己区里啊！ 是自己给他介绍去了崇文区啊！ 他直接冲到了东方魔水厂，也就是天坛汽水厂原址的办公楼。 不但他来了，崇文区冯区长也来了，还有轻工部的部长。 结果几人刚到楼下，就听见楼上有吵闹声。 “方平安，你这个泥腿子，真以为能赚点钱你就不得了了！” “我们白家100万入股东方魔水，只拿51的股权，这是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厂子你只花了60万租了下来！” “在崇文区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分分钟让你干不下去你信不信？！” “今儿个你不签字，工厂就没法复产！” “消防，工商，法院，公安，我们白家都有人！” “这就是你们这边片区的公安副局，我三叔！” “良禽择木而栖之，我劝你耗子尾汁！” 冯区长，程区长，还有轻工业部王部长三人对了一眼——尼玛这是哪个傻哔在威胁方老板？！ 三人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去，冯区长做的更绝，跟秘书说了两声，让他去调人。 不管是谁，威胁方老板那就是跟他老冯作对！ 好不容易区里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本土民族产业，尼玛还有人玩儿威胁这一套？！ 这是把财神往外赶啊！ 老程过来就是想让方老板回他们东城区的，他们本来就关系好，而且方老板是“租”的天坛汽水厂！ 只租了5年，他随时可以走的！ 本来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求方老板，结果没想到遇上了这种事儿。 要是方老板一怒之下直接搬迁，我踏马要弄死那搞事的家伙！ 上楼一看，原来的天坛汽水厂董厂长，正蹲在办公室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见冯区长来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准备打招呼，本区的头头他还是认识的。 结果冯区长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几人都偷摸摸的躲到门口偷听。 “呵呵，这是我的私人企业，我不需要入股，100万拿51%的股权，你也敢想？” “租金60万、奥运代表团赞助费30万，广告费10万，我还贷款了1000万买生产线投入生产。” “成绩做出来了名头打出来了，你们想来摘桃子了？” “你踏马谁啊？！脸咋那么大呢？！” “方平安，给你面子称你一声方厂长，不给你面子你算个基霸啊？” “今儿这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签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你信不信！” “方厂长，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种事儿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我记得，你爹是白狗子出生吧，现在经营着一家家具厂？你还有10个孩子，这属不属于超生？”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的家人朋友想想吧？” “哟呵，这位副局，你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你确定？” “年轻人，不要不知好歹，拿了钱给我们白家好好办事，亏不了你的。” “这么多钱，你把握不住。” “我做主了，还有你的食品厂，我们也花100万入股，还有麦当劳，肯德基，都花100万入股。” “你还是老板，有我们白家保驾护航，你这生意自然没有人敢觊觎。” “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说是不是？” “我是你妈个头啊？”方平安都被气笑了，你给我做主？ 你踏马易中海分海吗？ “方平安，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别怪我上手段了！给我抓起来，去局子里冷静冷静再说！” 冯区长，王部长忍不下去了，直接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看谁敢动！” 王部长直接吼了出来！ 办公室里，方平安和几个气愤填膺的东方魔水业务员在一边，而另一边是几个年轻人，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GA，手铐都拿了出来——这是准备强行把人给抓走，然后逼着签合同啊！ 而合同正在桌面上安静的摆在那里，王部长满脸杀气的拿起来看了。 尼玛，这哪儿是合同啊，简直就是奴隶契约！ 傻子都不会签啊！ 而且先前还以为他们真拿100万入股，结果看下来，其实是所谓的等同于100万的“法务咨询服务”？！ 尼玛这就是想一分钱不花空手套白狼啊！ 王部长，冯区长，程区长转头黑着脸看向那几人。 小年轻和GA都已经吓得腿软了，冯区长是崇文区的区长自然是认识的，而小年轻则是东城区政府的一个办事员，程区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至于说满脸杀气的王部长，看这站位就知道，是比程区长冯区长更大的官儿了，他们怎么能不胆颤？ “不签约，就要被你们抓到局子里去？”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法律？！” “GA副局什么时候可以直接抢民营企业的股份了？谁给你的权利？！” “你们一个个知法犯法，是想被拉去枪毙吗？！” 第726章 谁弄我，我就弄谁 “冯区长，这，我，我就是跟这位方老板开个小玩笑……” 那GA副局被抓了现行，只好找借口，虽然他跟冯区长不是一个系统，也没有上下直属关系…… 但区长可是正厅级，对所在辖区的公安系统有建议权的，这事儿要捅回局里去，他这副局的位置百分之百会被撸掉。 “开玩笑？呵呵呵——” 方平安此时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便携式录音机来，拿出了磁带。 “你们刚才从进门到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已经录了下来。” 而这是方平安旁边还有一个小年轻直接拿出一个相机，把他们的样子，以及桌面上的合同拍了下来。 “证据我会交给上级检察院或者纪委，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白家，是不是真有那么牛哔！” “我方平安，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恐吓！谁弄我，我就弄谁！” “我的就是我的！我愿意给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 一瞬间，方平安的杀气浮现了出来，而那位公安瞬间吓得掏出了枪。 当着几位区长和部长的面儿掏出了枪！ 这尼玛就大事儿了。 而方平安还笑嘻嘻的坐在那里，指着自己的眉心说道：“来，试试。” “反正不管你开不开枪，我弄你弄定了的，证据我一定会交上去，你就等着坐牢吧！” 就和当年一样，院子里面人算计自家，其他的算计，包括棒梗拿炮轰自己，都可以商量，自己的事儿自己慢慢斗，慢慢玩儿。惩罚一下赔点钱写个调解书……钱到位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要他们钱比要他们的命都难受。 但踢到了自己老娘药罐的贾东旭，那必须死！ 不管你故意或者不故意，主要原因还是次要原因，你踢了我娘的药罐子，导致她病情拖延了，那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贾东旭必须死！ 动我家人者，死！ 打杨晓蜜主意的孙沛成，常向东，都被方平安弄死了，对于这种人，方平安可从来不手软。 所以，面前这什么GA副局，死定了！ 最后，这个副局还是没敢开枪，当着区长面前开枪？ 那跟找死没有区别，不过他刚想解释，外面就来了一队GA，是市局的，王部长的秘书给叫过来的。 王部长挥了挥手，这群人就被抓走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解释个毛线啊。 而方平安则是转录了一下磁带，交了一个备份给市局的同志。 说弄死你，就弄死你。 见方平安压根就不商量直接上交证据，还留了个备份。 王部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调解。 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现在也搞清楚了，所谓的白家，最高也就一个副厅级干部，仗着兄弟子女多，把儿女与子侄都安排了不少的行政岗位。 那小年轻就是在东城区政府里办事的，听说了方平安的事迹以后，就起了歪心思。 然后找了在崇文区当GA副局的三叔，准备直接下手。 只要合同一签，他们就有法子入主管理“东方魔水”，那后面方平安就成了给他们白家赚钱的一条狗而已。 只是，想法是很好，但…… 看错了人。 还踏马今儿个几位大领导都来找方平安，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他们不死，谁死？ “方老板，我会叮嘱纪委好好查查这个白家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这次的事情只是个例，我们的同志，大多数还是好的。” 王部长坐下以后，顺带给方平安道了个歉。 但方平安摇了摇头：“好与不好对我来说无所谓，谁弄我，我就弄谁。”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健康的经商环境。” “我赚钱交税，促进就业，仅此而已。” “崇文区做的到，我就呆在崇文区。” “做不到，我就换地方。” “国内做不到，我就去香江。” “我的企业核心都在工艺秘方之上，产品品牌也早已在国内外注册，是我个人的。” “所有流水线厂房地皮我都可以抛弃，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在那儿都可以重新建立。” “几位想跟我谈商业上的事情，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谈，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也是有点生气，什么年代都有这些牛鬼蛇神，但他又不可能把这些公职人员全部给弄死，很麻烦的。 这么直白的跟几位领导说这些，也是明白他们有想挽留的想法，毕竟这厂子没开一年就碰到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儿，这种经商环境着实堪忧啊。 方平安只租了5年，他说的很对，随时都可以走。 品牌与工艺秘方在他手上，生产线这些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也就是要留住他，必须要花大力气！ 想到这里，冯区长在心里快要把刚刚那几个人给骂死了，尼玛这又得增加成本。 而王部长也很紧张，方便面那是国际前几名，是个名片，但并非不可替代。 而东方魔水就具有巨大的国际ZZ意义，这是别国给我们正名了的！ 如果说连本土大牌东方魔水都被“逼”出去发展的话，那国内的经商环境……外资还会进来吗？ 国际上会怎么看华国？ 所以东方魔水必须留在国内！ 这个是底线！ 只要这个底线不动，方老板谈什么条件都可以！ 想通了这些，王部长与冯区长还有程区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程区长急匆匆的说道：“平安啊，咱们哥俩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从你用自家2亩半地开始建新村发展至今，老哥我什么时候没帮你？” “咱先可说好了的啊，你在崇文区先租个厂子应急，然后搬回东城区，你这么大一个老板，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程区长马上打亲情牌，他和方平安的关系是比较复杂，最开始要不是程区长，新村百分百搞不起来，可以说新村最开始那些年的发展，是程区长在保驾护航。 但大风刮起来以后，又是方平安护着程区长一家，以至于后来因为程区长担任过方便面厂的厂长，在广交会上露了脸做出了成绩，最后平反的时候才能再上一级。 两人算是相辅相成。 所以他是特别希望方平安能够留在东城区，一来他可以报答方平安，给方平安保驾护航，二来方平安只要在东城区也可以给他搞政绩。 之前说搬回去的事儿，倒是真的，方平安当时也说过这个话。 因为崇文区不肯让他全资买下天坛汽水厂，那还不如程区长给他搞块地，他一边在崇文区这边租赁的厂子先发展，一边建设东城区的新场地，等建好了直接搬迁过去，还要方便一些。 “地我最近正在找，你得给我点时间，其他的我不敢说，但经商环境公平公正，我绝对能给你保证！” 程区长拍着胸脯说道。 地好找，但地上的小厂子还有居民区一时半会不方便拆迁啊。 第727章 全资买厂的替代方案 方平安点了点头，他跟程区长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直接说就行，不会伤和气。 但见方平安点头，崇文区的冯区长马上插话道：“方老板，您先别急，天坛汽水厂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再谈。” “我今儿个就是把轻工业部的王部长请来一起聊聊这个事情，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搬来搬去花钱也不说，也浪费时间耽误生产是不是？” 他也急啊，东城区有新村食品厂，有肯德基麦当劳足足4家！ 他崇文区呢？ 虽然北冰洋汽水厂在他们崇文区，现在也是北冰洋的巅峰时期，但好品牌好厂子——谁也不嫌多是不是？ 方平安也不急：“那，崇文区能给什么条件？” 这话一出，程区长就急了：“平安啊，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方平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大不了到时候在东城区在弄个其他的产业，保证不比东方魔水差多少。” 一听这话，程区长眼睛都亮了：“真的？” 方平安耸了耸肩膀：“我这20多年，你见过我说大话吗？” 于是，程区长便安下心来，确实，方平安从61年的亩产3000斤土豆开始，就一直给他不断的惊喜，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他说出来的都可以变成现实，你不管觉得他说的多夸张，最后总能完美达成。 所以方平安所再弄一个跟东方魔水相当的产业…… 程区长信了。 冯区长和轻工业部的王部长对视了一眼，那就直接开价吧，特事特办，方平安要是真跑了，那真没地方哭去。 冯区长说道：“年初的时候，方老板你要求全资，我也跟你解释过，国家政策如此，个人与私营企业无直接购买资格。” “所以全资不可能。私企可以挂靠经营：挂靠集体单位，以该单位名义购买，但需支付管理费（营收3%-5%）并出让部分控制权。” “或者合资介入：与国有\/集体企业合资成立实体，由该实体收购目标厂，私资通过控股合资公司间接控制。” 方平安点了点头，这年头政策就是如此，没辙。 “但今年7月的时候有个例，河北保定纺织机械厂和保定市锅炉厂以承担全部债权债务的形式分别兼并了保定市针织器材厂和保定市鼓风机厂，开创了我国国有企业并购的先河。” “里面的操作我们先不说，方老板，咱们先谈谈，您必须要求全资吗？为什么？” 方平安缓了缓，给几人递了烟，又让手下给大家泡茶，或者拿几瓶脉动，然后缓缓的说道：“必须全资。” “因为我不喜欢头上有个人管我。” “我也说句嚣张一点的话，国内现有的产业模式运营模式，包括国外的大部分——我都看不上。” “但现在国内这种经商环境我也没有办法，除非我出去。而我亲人朋友都在国内，我也很懒不想四处折腾，所以还是留在四九城开公司开厂子。” “曾经轻工业部想把我的方便面厂公有化，也给我许诺了行政级别，但我没答应。” “想当官我早就当了。”说到这里王部长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知道，轻工业部里早就传遍了。 “说实话，不管是麦当劳肯德基，还是脉动，包括之前的方便面厂，你们要想一个问题。” “我不在四九城开，是不是也能开得成？是不是照样能赚钱？” 众人都点了点头，这些产业确实在哪儿都能开，没有明显的地域特征。 “那我为啥还要国有资产介入，硬生生在自己头上加一道枷锁，还下派个领导来管我，我不是自己闲的没事干吗？” “我的公司我的产业，我必须要自己一言而决，哪怕是玩儿破产了，我也愿意。” “但我就是不喜欢有人在我头上指手画脚。” “该交的税我交，该守的法我守，该负的社会责任我也负，但又想分我的钱，又想管住我，那跟刚才的白家实质上没有什么区别。”方平安说的比较严重，但仔细想起来——无非是手段温和还是狠辣的区别，本质上都一样。 冯区长皱着眉头说道：“但，我们可以给你免费的厂房与土地，还可以有免税政策。” 方平安笑了笑，拿起脉动说道：“就冲着这个东方魔水的名头，我到哪儿也能拿到这些政策。” “再说了，方便面薯片加麦当劳肯德基，再加这个脉动，我有把握每年盈利至少一亿以上！” “哪怕是我一点政策不要，花钱买地，我都有信心赚到钱。” “所以，你们要想我留下，光是普通的招商政策是不够的。而且最重要的，我要全资。” 这个条件方平安是寸步不让，挂靠经营合资介入弄到最后，这厂子是谁的还真说不清楚了。 冯区长很着急，但王部长皱眉思考了一下，便拿出了新的方案。 既然人家要全资，只要能留住，那就让他全资！ “方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 “首先，我们轻工业部让天坛汽水厂关停并转行政重组。人员全部转到其他的厂子里去，要不就买断工龄或者退休。” “设备流水线，本来应该是由其他厂子折价回收，或者按照废旧金属处理，但如果你需要，那就按照不低于回收价格买下来。天坛汽水厂的商标牌子也给其他厂子给合并了。” “职工住房，我们再按照置换的方式给换出去，最后在这个地方，只留一个厂房空壳，和部分需要你回收处理的设备。” “我给你清场，但你要在这里最起码经营20年，并且20年内，需要陆续创造解决1000个工作岗位的问题。” “另外场地厂房租金您得照交，其他政策我们也会按照最大的优惠给你。天坛汽水厂的职工调动职工住房还有厂子债务问题我们部里和区里承担，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这相当于是你跟区里租空地建厂而已，跟之前你那方便面厂的状况是一样的。” 方平安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哦，这就相当于是租空地，上面有几间破屋子，然后卖些二手设备回来。 那就不是全资买厂子了，没有国营资金介入，就不存在贱卖国有资产以及产权纠纷了。 可以啊！ 但是这样一来，区里与部里压力也很大啊，毕竟一个厂子那么多职工，还有住房问题，工龄买断，以及厂里债务问题。 他们图什么呢？ 图的是2000个工位，也就是2000个家庭的生计，周边的生活区建设，另外产品上下游的产业配套。 只要脉动能留在这里，这一片就能发展得起来！ 他们考虑的很长远！ 这还真的可以有！ 第728章 租厂房，东方魔水饮料厂大建设 只是，为了自己要赚钱要全资买厂，就逼着天坛汽水厂的职工们调走，换房，提前退休和买断工龄…… 说实话方平安觉得有点…… 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想想，你在一个厂子干了几乎一辈子，虽然说效益不行工资低，但邻里邻居的都是熟人，就和四合院那边一样。 但突然之间厂子没了，这倒也罢了，一部分人调去其他厂子，为了生活也没办法。 但有些要一次性买断工龄被迫退休，还得腾出房子置换到其他地方去，这邻里邻居的就这么散了，可能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算啥？ 被迫下岗？被迫调动？ 方平安觉得……这样很惨，很不人道。 这不像是后世，你换个城市重新再来都行，要不回老家也行。 但这个时代，一个工位就是一切，工作没了，希望也就没了，家得散。 更不说房屋置换还不知道会置换到什么地方去。 方平安挠了挠脑袋，他也明白这是历史的必然，但—— 不想因为自己来当这个推动者…… 总觉得很残忍。 不过他也见识到冯区长以及王部长的——决绝。 老旧产业调整是有必要的，新厂也会带动周边的生活环境，就业环境，上下游生产配套更加会促进就业。 这是长痛不如短痛。 改革开放以后，很多企业跟不上市场的脚步，就算没有他的脉动，光是一个北冰洋就压得四九城多少家汽水厂喘不过气来。 倒闭破产是迟早的事儿，趁着现在还有办法该合并的合并，该调岗的调岗，还算有条活路。 真等着后面厂子大面积倒闭破产…… 那个时候部里区里的压力更大，那么多人怎么安置？ 方平安跟着冯书记与王部长去厂子职工小区去看了看。 天坛汽水厂职工没有北冰洋那边那么多，只有600多人，其中够资格分房子的只有300多号人。 家属区就在厂子旁边不远的地方，8栋小楼，每栋6层，每层平均下来有8户。 小的只有单间14-18平，适用于单身与新婚职工，共用厨卫； 还有三口之家的30-40平一室一厅，独立厨卫，无客厅，已经算是比较好了的。 最好的是那种两室套间40-50平，适用于多子女家庭或者老职工，独立厨卫+小厅。 很少部分的60平以上住房，分给高级技工与干部。 小区内配套还有公共澡堂，锅炉房，小卖部，部分楼栋底层为自行车棚。 但虽然只有300多户，小区占地面积就去了20亩…… 而天坛汽水厂生产区也才30亩地。 思考了半天，方平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厂子可以租下来，20年的租金直接一次性交齐，面向社会招牌，预估200人以上； 另外给天坛汽水厂老职工这边100个工位名额； 另外需要厂子门口就有一个派出所，这个冯区长来协调； 方平安再把靠近小区的那面墙改造成集贸市场，用以出租，促进个体经济发展，也给大家多一条活路； 这边新增一个公交站，让公交车绕一脚，便于这边的居民出去上班； 新村需要单独新建一个安保公司，优先安排退役退伍军人，起步500人，崇文区与东城区一边一半。因为新村现在的产业很大，独立安保是很有必要的，而且需要警保联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配枪，这个部里和区里一起去协调； 再单独成立一个物业公司，管理所有新村下属集贸市场，家属职工小区的物业服务，可以优先40-50年龄层的中年人，初步预计100人，崇文区50，东城区50人。 冯主任一算，说是面向社会招聘，但近水楼台先得月，估计七八成会在崇文区里消化掉。 所以这一折腾，至少解决了500多人的工作！ 而且还给天坛汽水厂小区配套了集贸市场，一部分工位，还有派出所以及新增公交站—— 这说到哪儿去都没有毛病啊！ ———————————————— 最后谈妥了下来，崇文区行动也比较迅速，厂里的职工快速分流到轻工业部的其他厂子里去了，就近安排。 职工们有意见，不过也都被按压下去了，这个时候的工作调动，你有意见也没啥用。 30亩厂房加土地折算租金10万一年，这个价格很便宜了。而且本来是只收租金，不管修房，一定3年不变，方平安怕后面有什么幺蛾子，直接交了30年的租金，你想变都没门，总计300万； 这是方平安最为固执的一面，别的企业都是靠着政策免费拿地拿厂房——新村必须主动上交土地使用费！ 一丁点国有资产都不允许进来，这已经不是钻空子的问题了，而是有空子摆在面前我还得拿水泥砖块给糊上！ 新村系，绝不允许国有资产介入。 别问我为什么，我才不想以后做大了扯皮。 部分设备折算处理价格10万块； 相关的免税减税制度也跟方平安交代清楚了，政策绝对一路绿灯落实！ 100个工位名额是由新村人力资源公司过来现场招聘选拔，不存在徇私舞弊。 谁知道原天坛汽水厂的董厂长直接一狠心，买断工龄然后跑这边来应聘了，还真凭着自己的本事应聘上了生产车间主任一职。他这算是丢掉了干部身份待遇，来给方平安打工了。 剩下的99个工位，原来汽水厂的工人们可算是打破脑袋来抢，大家又不傻，脉动啊！东方魔水啊！ 铁定效益好啊！ 每天车队运货连轴转啊！ 而社会招聘200人，没到3天就全部招齐了，还来了不少的大学生。 不过不管是原来的干部，还是天之骄子大学生，以及退伍军人—— 在新村集团，一切按照集团的规章制度办事，没有特殊化！ 撂挑子，搞事情，摆架子？ 直接辞退，新村集团是私企，方平安说的算！ 安保公司与物业公司另行选址，在东城区与崇文区的交界处，这样安排到两边的厂子与职工家属区也方便一些。 安保公司招聘的时候，还特意拿了100个工位照顾伤残退伍军人，然后方平安还秀了一手，让来应聘的退伍退役军人挑战自己——打的过自己，那就当小队长！ 本以为是要装哔，来个车轮战，好好折服一下这些保安。 结果400人里，能跟方平安打平手的有20个！ 利用关节技能制服方平安的，有5个！当然，方平安也没有使出全力。 不过还真是小看天下英雄了。 方平安二话不说立刻安排，5个经理，20个小队长！ 然后为期1个月的特训，再分别安排到新村的下属产业里面去，每年还有检查与大比武，保证他们的积极性。 至于那些伤残退伍军人，则是安排到各个地方当门卫看大门，或者看守库房，保证工作轻松待遇好。 也该他们享享福了。 物业公司那就更不必说了，直接把于莉给调了过来，以后新村下属厂子职工小区，集贸市场商铺，都由她来管理，既有经验也忠心。 这么几大摊子铺开，又没钱了怎么办？ 再把隆福寺的麦当劳、东四北大街的麦当劳肯德基全给抵押了出去，又弄了2000万，可劲儿的造！ 然后“新村·东方魔水饮料厂”开始大建设，买生产线，可劲儿花钱！ 咱不差钱！ 第729章 出来吧，旺旺仙贝！ 最后84年年底12月一结算——新村集团现金流还有5200万，还欠银行2100万。 但国内的肯德基麦当劳已经有12家了，香江也有了两家，主要是香江那边本地的肉类配套产业不方便跟上，所以扩展不太方便。 新村食品集团的总盈利，大家也计算出来了，减去扩产投资，再加上香江那边的收入，纯盈利已经达到了9千7百万，接近一个亿！ 84年底的年纯盈利1个亿啊！ 而且眼见着脉动以及肯德基麦当劳次年会更加赚钱，方平安的赚钱速度…… 确实把轻工业部与两个区的区长给吓到了。 国营大厂也不一定能够做到他这个份儿上！ 于是程区长就急匆匆的找上门来，来年说什么，也得在东城区再搞点事情！ 成天没事儿跑方平安这边死缠烂打。 因为一个厂子建起来，不说缴税纳税的事情，主要它可以带动一整片的经济与就业，这可是关系到民生的大事儿！ 各种记者报纸节目栏目商会会议，都想采访和拉拢方平安，但他不愿意，主要是43岁了还那么年轻，现在露脸了，00年以后怎么办？ 所以尽量居于幕后，把手下的产业都分给亲人与新村系来管理。 1、新村食品厂——交给了大老婆范小野，范有尘也跟着帮忙，还有付长春（副厂长，他平凡以后也直接买断工龄，直接留在了新村食品厂）。那边方便面增加了5条生产线，经典的几款方便面：鸡汤、猪骨汤、麻油、咖喱、原味咖喱、麻辣鸡蛋面（国内版）6种，生产销售稳定的很。 最近正在研究几款新的口味——老坛酸菜面，红烧牛肉面，准备85年大力推广，这样一来外贸版5种，国内版3种，抢占市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毕竟已经给了其他方便面厂活路，既然你们弄出来的都不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便面市场，必须保证新村方便面稳坐第一把交椅！ 以后每年新增一个口味！谁踏马想进入这个行业，就踏马干死谁！ 什么统一康师傅，提前几年把你们的经典款全干出来，走你们的路，让你们无路可走！ 薯片——暂时没怎么动，还是那几款，因为市场销量一直起不了，所以也没必要推陈出新； 2、调料厂（增城）——刘光天、梁婷婷、梁东升、齐小丽管着，还有梁书记在哪儿盯着，出不了事儿，十三香与各种调料，一年也就几百万的盈利，说大不大说下不小； 3、麦当劳肯德基都选出了店长，有职业经理人管着，财务与人事还有食材供应有总集团直接管着，翻不了天，每个城市有一个总经理，互相竞争，准备3年以后选出华国区cEo，到时候再说； 4、东方魔水饮料厂——刘光福，齐大头； 5、京郊养殖厂——张大彪； 6、肉类加工场——孙小成（新村孙厨子的儿子）； 7、土豆蔬菜种植基地——崔书记+农科院分院； 8、面包厂——裴建军、潘东林； 9、广告设计公司——樊爱军、曹晓峰、张凯； 10、新村物流——钟小虎（虎子）、鲁东； 11、人力资源公司——段红、李凡、庞建军、陆明； 12、财务公司——宋小月、唐欣、卫东； 13、投资公司——方平安、许大茂； 14、物业公司——于莉、蔡红娟（虎子媳妇）； 15、安保公司——钟小涛（虎子弟弟）、田六根； 16、海外代理公司（合资）——娄晓娥，许展博，娄展涛； 基本上就是由新村系的大学生、熟人、平反干部互相交叉搭配管理，互相监督，每半年一次汇报总结，有财务人事盯着，到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至于说市场竞争——方平安还真不怕。 现在的问题是，程区长又来找他麻烦，可方平安手上一大哈拉子公司啊，不好管理啊！ 还让我开厂子？ 我现在不是钱不够工人不够，而是管理人员不够啊！ 但程区长超级有诚意，给批了100亩地…… 你随便玩！ 东城区的100亩地啊！这是真够意思了！ 又给了一系列优惠政策，方平安没办法，只能含泪接了下来。 做什么好呢？ 想着想着，他拿了张纸，画了一个穿着肚兜翻着白眼的憨批小娃娃。 “拿去注册吧，这个品牌形象，我在80年的时候就在国内与香江注册过了，一直没用而已，就开这个厂子，作为新村食品厂的分厂，主营米果类产品。” 程主任看了半天，我100亩地加政策，就换了个丑娃娃？ “这叫啥？” “旺旺！” “啥？” “旺旺！” “你学狗叫干啥？” “……” “我不想跟你说话……” 于是1984年底，旺旺仙贝、旺旺雪饼正式开工建设投产！ 这是80年方平安闲着没事时画的，把旺旺原始版本的样子跟福娃结合起来改了一改。 后来他才知道旺旺集团现在还叫做烧仔hot KId，还没进入华国。 那就对不起了，我先注册为敬！不但把新形象、名字旺旺、旺仔都给注册了，还去了香江注册。 总之你来了内地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就是不能叫旺旺，也不能叫旺仔！ 旺旺雪饼仙贝大米饼浪味仙？ 我的了！ 直接投资1000万，把范有尘派过去盯着，还有程区长的儿子也过去锻炼一下，再从高校毕业生里招聘了一些人作为研发小组，自己玩儿去。 ———————————————— 84年暑假的时候正在着急忙慌准备脉动的上市，那个时候正是许大茂的四胞胎女儿考大学的关键阶段。 不过好在许凌花、许凌好、许凌月、许凌圆比较争气，都考入了北影或者中戏，有的学表演，有的学美术，有的学摄影。 想着毕业以后就来新村的广告设计公司，或者让许大茂方平安介绍一下去当演员拍电影。 今年正大一呢，时不时还跑来新村广告设计公司兼职实习，一天到晚忙的不亦乐乎。 于莉与六根的大女儿田枣儿去年也毕业了，正在物业公司帮着于莉管理几个集贸市场。 而明年85年，方平安的大女儿方红缨老二方东林、于莉与六根的小儿子田向东也要考大学了，所以现在每天放学回了四合院，就被逼着死磕题海战术——作为新村系的年轻人，考不上大学？ 吊起来打！ 方红缨和方东林想学管理和金融，好帮着老妈管理食品厂，方平安无所谓。 反正产业那么多，到时候随便孩子挑，玩砸了也不要紧，实在不行卖房子卖文物，钱不是问题，找到自己适合而且喜欢的发展领域才是最大的问题。 新村系的二代们也慢慢开始进入社会了，能开始帮得上忙了。 等他们都能主管一个领域了，那个时候方平安也可以退休了，带着媳妇四处玩儿去，现在还不行。 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机，必须抢占先机！ 第730章 逼傻柱生孩子，找老白坐镇投资公司 当然，不是啥玩意儿方平安都能沾一沾，你一个私企，又不允许国营资产介入，很多领域国家是不会让你碰的。 煤炭石油电力赚钱啊，你方平安能碰吗？ 还有就是一些涉及到生产原料的领域，比如说火腿肠，方平安可以做，但等到肉联厂下场也做火腿肠的时候，方平安真的干的过他们吗？ 即便是干的过，要付出多大的成本？ 那就索性不玩了呗，咱只有一个京郊养殖厂，还是以鸡肉为主的，去做火腿肠的话，生猪从哪里来？ 完全竞争不过啊。 不过他决定暂时缓一缓，先等等孩子考了大学再说，还有旺旺以及脉动必须稳定下来，才能再做其他的打算。 于是整天就和许大茂继续骑着三侉子乱窜，到了下班时间，时不时还去阎解成与红姐开的“春风饭馆”，尝一尝傻柱的手艺，顺带气一气阎解成与傻柱。 能不气嘛，阎解成想租95号院门口的门面，离家近又便宜，位置又好有群众基础和人流量。 但于莉不让，找方平安一样不让。 你说你都这么大老板了，衬几千万，还为这点钱跟咱一从小长大到的邻居斤斤计较。 咱们以前即便是有矛盾，你不也整过我了吗，也该消气了吧？ 小时候的那点事你至于吗？ 方平安都懒得理他。 红姐倒没有多嘴，她对于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已经算很不错了，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再说了，院子里总有人来餐馆吃饭的时候要求打折要求便宜，或者要求赊账。但方平安和许大茂，从来二话不说给钱。 人家给钱吃饭天经地义，你阎解成还成天抱怨对方不给你租房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人家又不欠你的。 傻柱更气，再怎么说你方平安是我妹夫，许大茂是我连襟，我儿子棒梗要结婚了，跟你们买房你们竟然不愿意？ 关键是你们也不缺房子啊？！ 方平安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秦淮茹生孩子，中院东厢房三间双手奉上！” 许大茂也来劲了：“那是第一个孩子，如果你傻柱跟秦淮茹生第二个孩子，中院正房三间，我许大茂也双手奉上！” 方平安见许大茂这么捧哏，他也豁出去了，咱加码！ “傻柱，别说我们俩不帮你，只要秦淮茹愿意跟你生孩子！生一个，3间房！” “你生多少我们给多少！我们哥儿俩包圆了！” “真的？你给多少我生多少！” “你生多少我给多少！” “你给……等等，又绕回去。” “你们俩说真的啊？！” 傻柱都有点现在冲回去跟秦淮茹造人的冲动了。 方平安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方平安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我和许大茂卡着你们家的房子，还不是为了你能留个后？” “再怎么说你是雨水的哥，跟大茂也是连襟。” “他们贾家怎么算计你，我和大茂也不提这个事儿，你也不爱听。” “反正啊，条件就摆在这儿了，你傻柱只要能留个后，我这做妹夫的出房子，我愿意，我开心！” “自己好好想想吧。” 拍了拍愣在那里的傻柱，跟许大茂扒了两口菜，便回了四合院。 他们作为亲戚和连襟，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 花园子里，何大清照常给孩子们做饭，而另外几位大爷，都在等着傻柱从阎解成的饭馆里带菜回来吃晚饭。 四合院里的日子就是这样，白天老哥儿几个下棋养花钓鱼聊天，晚上傻柱从阎解成饭馆带菜回来，而何大清则是回花园子给孩子们做饭，现在不但是方家十个孩子，还有许家的许展图一起吃，不过许大茂每个月还是给伙食费的。 ———————————————— 傻柱回去还真跟秦淮茹说了这个事儿，还在那儿抱怨——“你说你在前面噼哩噗噜的生了那么多个，到我这儿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要不咱们明儿个去医院看看，要是有问题的话咱们早点治啊。” 但秦淮茹敢吗？ 那绝对不敢上医院的！ 真要被查出来她上了环，那傻柱岂不是要疯？ 于是有开始数落傻柱对三孩子不好嫌弃他们不是亲生的，三孩子就是你的儿子女儿，你这么说就是嫌弃我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我偶这么大岁数了巴拉巴拉的…… 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 “房子啊！生一个孩子奖3间啊？！” “就这么大方不要了？” “再说了，我养着你们一家子，我要一个亲生的怎么了，多一个孩子咱也养的起啊！” ———————————————— 吵归吵，闹归闹，棒梗结婚买房的事情可不能耽搁了，傻柱第二天仍然还是得去上班的。 只是因为院子里老头子多了，他带菜也逐渐开始多了，阎解成不爽啊，我工资都开到了2500块，只在晚上干活，还允许你带剩饭剩菜。 结果你每天起码炒了5个菜拿回去！ 在阎解成饭馆打工的三大妈才十块钱的工资，更气人的是，三大爷每天只能等傻柱回来，才能吃一口自己儿子开的饭馆的菜…… 于是矛盾就起来了。 最后，还是和原剧情一样，阎解成把傻柱给炒了，把胖子给留了下来。 然后，饭馆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傻柱倒是无所谓，钱已经赚到了，虽然只有几个月，但足足赚了一万多！ 可买不到房子啊？ 这可怎么办？ 方平安和许大茂还是没管这些，两人还是继续成天遛街串巷子。 他们那什么投资公司，一直没有开张，这年头大家伙没有接触过投资公司这个新鲜事物。 真要贷款，也是去银行跟公家贷款啊。 真有那种急着要投资找上门来的，方平安又看不上。 什么小摊小贩都找他投资，有意义吗？ 让我这个年赚一个小目标的大佬给你出资2000块钱开一个美发店？ 店子经营好了给我分20%的利？ 方平安直接把人给赶走了，都什么玩意吗？ 眼见着自己选也不一定选的好，方平安把老白从乡下薅了过来，帮他看人！ 直接帮我看哪些人有财运！ 看中了咱投资！ 老白一脸的无奈：“方村长啊，我都78了啊！” “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回来给你干活？！” “我在村子里帮你看着，带带孩子不好吗？” 老白也领养了俩个孩子，一儿一女，都是计划生育那几年被扔在村口捡回来的，俩孩子现在才上小学5年级呢。 方平安直接塞了一根20年份的人参过去—— “干不干？” 第731章 先抓到一个，强行投资 “啥也别说了！咱们走起！” 有这人参，老白觉得自己还能多活个一二十年，那还等什么？ 多给孩子们攒点家当啊！ 于是，就变成了许大茂骑着三侉子，方平安坐他后面，老白坐在车斗子里的怪异场面，三个人继续走街串巷。 方平安也在投资公司给老白挂了个职位，易学顾问！ 不是易中海的易，而是周易的易。 这年头包装一下，就没人说你是封建迷信了。 而且老白鹤发童颜，因为强化药剂和自己本就会养生的关系，他的身体极好。 78岁就想退休？ 门儿也没有啊！ 结果几人逛来逛去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身上有财运的。 就路边的一个哥们，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那种文气与精神头很明显。 方平安是看不出来的，不过他听老白的劝，直接在路边把人给拦下来。 “朋友，认识一下？” 那人都吓着了，你谁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但方平安直接拿出来一张名片—— 正面——新村食品集团董事长，方平安，中关村办事处xxxx号，电话号码xxxx； 背面——旗下产品，新村方便面，薯片，十三香，肯德基，麦当劳，东方魔水脉动…… 那人看了看名片，又皱着眉头看了看方平安，又看了看名片—— “方老板你好！” ———————————————— 新村集团私有化是个个例，而且因为先有对赌事件，上面默许以后才有了香江的合资公司的存在，最后才导致新村食品厂私有化的。 所以上面认为它是一个港资合资公司，现有的很多规则在他身上用不着，因为《公司法》还没有出来。 工商局查过他，税务局查过，但因为程区长还有新村系关系网的保驾护航，再加上他20几年没有拿过工资不存在贪污国有资产，也没有国有资产的部分，所以最后只能默许它的存在。 人家就是从两亩半的私人花园子干起来的，你再怎么查也是这个样子，他就没有吃过一天的公粮。 而在外面，也没有宣传新村食品集团，大家伙本能的还是以为它是一个国营企业，因为前身是村办企业发展过来的。 加上方平安本就低调不想出风头，每个厂子他都交给了其他人管理，所以真正知道他是董事长大老板的，只有区里的高层领导。 反正你按时交税不偷税漏税，又能促进就业服务于社会，那你想低调便低调呗。 所以在外界来说，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这么牛哔。 面前这哥们也不知道新村食品集团，但知道方便面肯德基麦当劳，以及现在最为火爆的脉动啊？ 就算是骗子，也不至于编这种一看就认为是假的背景关系吧？ 所以他准备跟方平安周旋周旋，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哥们贵姓啊？” “免贵姓万，万韵南。” 方平安——【不认识，没听说过。】 他又看了看老白，老白使了个眼神——绝对的财气！包的！ “方老板，你认识我吗？找我有什么事儿？”万韵南也看出来面前这人不认识自己，那就更奇怪了。 你不认识，你拦着我干啥？ 还拿出来这么一张牛哔轰轰的名片？ 你到底有啥目的？ 骗子？强盗？打劫？劫色？ “不认识，但我这老哥们觉得你有……有贵气，所以我想投资你。” “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方平安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话说的对方…… 啥叫我有贵气？ 啥叫你想投资我？ 这都啥跟啥啊？ 刚想跑，找GA报案，结果骑车的那个小胡子说道：“平安，反正这边离王府井不远，咱们去那儿的肯德基吧，我得给闺女们带几份回去。” 方平安想了想，点了点头，于是问着万韵南：“万先生，你看可以吗？” 万韵南一想，你不是说你是肯德基的老板吗？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也定下心神，跟他们过去了一趟。 今年年底的时候，他刚被举报，市里正在核查他的公司呢，心里正烦着，结果有人突然说要投资他。 他也来了兴趣，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几人来了王府井的肯德基店，停车进门以后刚好槐花在店里。 于是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小姑父，大茂叔你们怎么来了？还有白爷爷？” 方平安一脸的无奈：“槐花，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好的大老板！” “去跟店长说一声，我们去三楼谈点事儿。” 然后，就只见店长走了过来，把他们请到了三楼，直接开了一个办公室让他们谈事情，而且很贴心的把香烟，烟灰缸，茶，各种饮料，还有些小点心等等全给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万韵南才意识到，可能是真的！ 肯德基麦当劳的三楼，一般每周日都是留着给小年轻办婚礼的，更不说这是3楼的办公室，不是肯德基的高层根本不可能随意使用这里的办公室啊？！ “你真是肯德基的老板？” 方平安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万韵南还是很惊讶的样子：“不可能啊，这不是洋快餐吗？而且国家怎么可能让个人发展的这么大，你这是个体户？” “不对，现在也不让个体户开分公司。私营企业？又或者是国营……也没听说过肯德基是国营啊？” 万韵南有些想不通。 方平安指着名片上的那些产业说道：“有可能，是因为集团是在香江注册的，还有这个合资公司，也是在香江注册的原因吧？” “我这是纯粹的私营企业，都是我个人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解决了几千人的工作问题吧，反正我是特殊情况，不要学我。” 这尼玛是凡尔赛吗？ 不过大家都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开始自我介绍和说明情况。 知道方平安是因为老白的一句话，说自己身上有贵气才找上自己的，万韵南觉得也是没谁了…… 这样的人能把产业开得这么大，没有天理了！ 而万韵南的自我介绍也把方平安雷的不轻。 84年，他们7人从四九城四季青公社借了2万块，注册了“四通公司”，进口一些打印机卖，年底一算卖了986台赚了171万，就被举报了？ 现在还在被上面查？物价局说他们没有定价权？ “171万就被举报了？” （各个公司而发展时间主要人物，资金数据可能不够准确，就当个乐子看就行了） 第732章 四通，张记电器加工铺，投了 “我这一家肯德基日盈利3万块！171万也就是一家店半年的盈利而已，也没见有人举报我啊？” 方平安确实有点想不通。 而许大茂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道：“你解决了这么多岗位问题啊，养活了多少家庭？又交了多少税？” “你要个人纯赚而对社会毫无贡献，你看上面搞不搞你。” “万兄弟啊，还有一种可能是，你挡了别人的路，有人眼红了。” 万韵南一边抽着烟，一边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方平安问了一句：“你那什么四通公司，是在海淀区？” “要不要我帮你找关系说一下，我跟东城区和崇文区区长还有点关系。” 万韵南摇了摇头：“谢了，我本就没有做错什么，这事儿我自己能够解决。” 方平安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你的四通公司，我不懂，但我尊重科技。” “老白说你有贵气，那你干什么就绝对能成。” “我想投资你们的公司，你开个价吧？需要多少投资，能出让多少股份？” 万韵南苦笑：“这个我得回去与我的同事们谈一谈。” 说实话，他一开始还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人家有钱的很，他一家四通跟肯德基比？ 完全比不了！ 起码暂时比不了！ 更别说人家手上还有方便面与东方魔水呢。 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聊了一会，方平安就很客气的把人给送了回去，临走还强塞了很多肯德基套餐，说法是自家的产品，拿回去给同事们尝尝！ 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谈不下来。 但好消息是，对方也是纯私营企业，没有国有资产介入，唯独麻烦的地方就是启动资金的两万是从公社借的，不过比较方便解决。 ———————————————— 回四合院以后，方平安也找许大茂聊了聊，他觉得对方的那些事儿太过于夸张了。 正常进口设备，然后卖出去，卖的比部里还便宜了一半，赚了才171万，竟然被举报了？ 上面正在查他们，四通面临着破产危机。 那我这年利润近一个亿，账面还有5200万算个啥？ 是不是要直接搞死我？ 许大茂也研究了半天，又想起来以前跟李怀德聊天时说的话。 “因为你的总公司是在香江注册的，还有那个海外代理合资公司也是在香江注册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这个。” “而且当时的资金大头是对赌协议得来的，直接打到香江那边公司的账上，算是个意外。” “食品厂，说实话就是借用了新村的名头，算于挂靠性质，本质上还是你自己出钱建设的。” “而且你从60年到现在，从头到尾没有用公家一分钱，也没有领一次工资，你就没有工资。” “反倒是个人一直为集体输血，再加上那些年你给区里，给大西北，还有轧钢厂以及街道做的贡献。” “并且你累计提供了将近2000多个岗位，那就是2000个家庭啊！” “谁想动你，先考虑一下后果再说。” “本来就是你一个人一分一厘干起来的，有账本为证，拿出去别人也说不得什么。” “中J委和审J部，GA税务工商不是没查过你，从做方便面的时候到现在，都查过多少次了？” “是社是资对你来说无所谓，反正那些产品的工艺配方以及品牌所有本就是你个人的，你还在香江注册了。” “大不了出去重新建厂呗，你输得起，他们那些领导，谁敢做这个决定？” “真要把你给逼出去了，那谁起的头谁就是民族的罪人。” “更不说你大风期间护着了多少人？培养了多少大学生？别说什么姓社姓资的问题了，就算你弄死了人，也会有人主动帮你擦辟谷收尾你信不信？” 方平安想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新村食品集团，这终究算是阴差阳错造就的，不过结果是好的。 咱没有贪一分钱的国有资产，所以上面管不到我头上，只能以法律法规来约束自己。 再说了，方便面这个名片，以及东方魔水这个称号，谁动我，停工一天，你看外面怎么说！ 这就印证了教员的那句话，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样的情况下，路自然好走。 新村集团现在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了，谁也不敢乱动。 所以方平安收购厂子必须全资，哪怕溢价都行，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免得以后公司控制权债权分不清楚，那就麻烦了。 ———————————————— 过了几天，刚到85年1月，万韵南又来了，说是上面罚了他们100万，快要破产了…… 赚了171万罚了100万…… 另外，因为1月上面刚发布《进一步活跃农村经济的十项政策》，首次在国家层面提出“股份式合作”模式，允许资金、生产资料和劳动计价入股，利润按股分红，同时明确“不改变入股者的财产所有权”。 而且上面有消息，最近就要推出科学技术体制改革，允许创业投资。 而四通就是科技企业，还是个体户，所以可以投资。 200万，分7%的股权，跟他们7个创始人的份额一样，不过没有决策权，只有分红权。 方平安二话不说，拎了两个大麻袋送了过去，签好合同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万韵南的肩膀：“钱不够用跟我说，看好你，好好干！” 决策？ 我决策个毛钱啊，我又不知道他们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都是老白说的他有财气。 我投资的是他个人！签合同也是签的他个人。 即便真的亏了，也就是200万而已。 新村投资公司的第一单，达成！ 而万韵南在那儿气抖冷——200万…… 两麻袋358斤啊！ 你不知道银行可以转账啊？！ 好重啊！ 我还得回去存起来啊！ ———————————————— 第二单随后也来了，老白偶遇到一名叫做张大钟的人，经营着一家张记电器加工铺，碰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1000块钱全部家当准备买元器件搏一搏呢。 方平安二话不说，10万块投资你，分我20%行不行？ 张大钟都被吓傻了，这是哪儿来的疯子？ 我全身上下就1000块钱啊，我就一个小电器修理铺啊！你投资我10万？ 你把我当猪肉给卖了看我值不值10万！ 而且你还只要20%的利润？ 你是不是傻啊？！ 方平安知道老白选择的这些人都有大气运，那就不要太抠门，你现在要个51%对方或许会答应，但要的太多，人家以后真的做起来反悔了呢？那个时候心有不甘把你给踢出局，闹到那一步又何必呢，所以见好就收。 最终，第二单完美达成。 第733章 新人上门想拉投资 新村投资的第三单，这不是老白发现的，而是方平安自己发现的。 路上有业务员给供销社推销啤酒，但供销社不肯收。 方平安一看，哟呵，这个我熟啊！ “燕京啤酒”啊！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的主流是五星啤酒与四九城啤酒，是四九城地区的“老名牌”了，而燕京啤酒是于80年顺义县政府投资建立的，属于国营企业，而80年代初期实行“统购包销”制度，产品需通过国营烟酒公司统一销售。燕京作为国营厂，需遵守这一体制。 而你又建的比较晚，市场早就被瓜分完了，所以销量一直不怎么样。 这尼玛方平安就没有兴趣了。 给了对方一个名片，顺口问了一句需要不需要投资。 真能在燕京啤酒厂占点股份的话，也不错。 搞不定的话也没关系。 不过最终这一单因为企业体质的关系还是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投资，只能投资个体户与私营企业。 第四单—— 于是，1月底，在新村投资压根就找不到业务的时候，是万韵南给介绍来的一个小兄弟，名叫—— 柳椽致！ 这都不需要老白惊讶到拍案而起，听了这个名字，方平安就主动递烟让助理上好茶了。 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啊？ 而且，方平安做了个很贱很贱的事情，自82年《商标法》发布以后，并于83年3月1日正式实施。 这是咱们国家第一部保护知识产权的法律。 于是他就把自家所有产品的商标注册了，并且去年就从广告设计公司调了一些人过来，仍属于新村广告设计公司名下，在印刷厂包装厂那边还有设计部，只是中关村的设计部单独成立了一个商标设计部门，直接在二楼办公。 一楼做广告灯牌——制作部，门口乱七八糟一大堆灯牌； 二楼外墙几个大字——新村·商标设计专门店！ 三楼外墙没有大字和灯牌，但楼顶平台上竖了几个大字——新村投资。 说实话，从外立面上来看，很Low，因为楼很破，而且别人叫什么京海四通，你来个新村…… 不过方平安也无所谓，现在本就得低调一点。 商标设计部专门只干一件事儿，画商标LoGo，形象，然后去注册！ 前期只花钱不赚钱！ 不过因为方平安这边有广告设计公司，也有商标设计专门的部门，也很专业，在中关村这边也闯出了一些名头。有不少的公司来找他们做商标与灯牌广告。 方平安把他在后世耳熟能详的能注册的都给注册了！ 不但在国内注册，香江那边也同步注册，因为那边也有专门的设计部。 什么联想，美团，京东，淘宝，支付宝，微信，qq，起点，番茄、小米、华为、万达…… 只要能想到的都给弄了！ 因为82年的《商标法》里，并没有“禁止不以使用为目的的恶意注册”这一条！ 而且注册保护、申请在先！ 方平安每天就是随手给员工们画几个图，让他们先去查查，如果没有，就给重新制作然后注册下来！ 商标所有权就在新村投资名下，因为是由新村投资出钱请他们来做的。 而联想，正是其中之一！ 方平安做这事儿的原因也在于，他是2001年出生的，8090年代那些产业赚钱，如何发展的，说实话他不太清楚。 但要说起2000年后的一些电子科技游戏影视行业，那他就有兴趣了。 既然不知道，又不能瞎投资怎么办？ 就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商标都给注册了呗，谁叫现在注册保护、申请在先，而且没有“禁止不以使用为目的的恶意注册”这一条，也就是说我注册了玩儿，但是不用，也不犯法！ 至于说注册费？ 我堂堂亿万富翁还怕这个？ 当然，他的穿着和出行都很低调——随意，并没有追求形象上要多牛哔，最喜欢大夏天穿个汗衫花短裤，戴个大草帽踩个拖鞋拎个麻袋四处晃悠，许大茂有时候都觉得他太过于随便了，但方平安说这才是潮流！ 人字拖大麻袋那是标配，绝对不能少！ 而今天，柳椽致找上门来了，这注册过的联想商标，未来可就有大用处了！ 柳椽致是万韵南带着上门的，这哥们也是走投无路了。 经过聊天方平安才知道，他隶属于中科院计算所新技术发展公司，于84年10月17日开会成立，那个时候公司只有两三个长条灯，办公桌，以及20万开办费。 而且84年中科院财政拨款锐减20%，预计5年后全取消。 而柳椽致的机会也来了，据“可靠”消息，在遥远的“江西妇联”一位妇女手里，有一批彩电要出手。这是当年最紧俏的商品，到手每台就能净赚上千块。一笔大钱在招手，柳椽致千叮咛、万嘱咐要先验货、后给钱，结果还是一口气被骗走14万。 那年头，柳椽致一个月挣78块。骗子骗走的，是他150年的工资。 困境中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反败为胜。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带着人在路边卖电子表、旱冰鞋、运动衫，好把窟窿堵上。 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最近正准备回归原本的计算机电子科技行业，但那14万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为这事儿，所里领导可没少给他脸色看。 然后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万韵南，但万韵南知道他去年在路边摆摊卖电子表旱冰鞋运动衫，还被骗了14万…… 万韵南也不敢投资啊？ 那谁说的准？ 突然想起来之前方老板和白道长说自己有财气？ 想了想，便把这个小兄弟给带了过来，给个机会试试呗。 不过方平安也是有点犹豫，因为柳椽致在后世名声并不怎么好，不过方平安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冷静的思索了一下，他记得国产计算机科技有很多牌子很多公司的，如清华紫光，汉王，反正，同方…… 但最后呢？做大的有几个？ 联想到底是国内的还是大漂亮的方平安不管这个，他只知道靠着联想，很多人都有工作！ 养活了很多人！ 就冲这一点，他就敢投资！ 人品怎么样，公司怎么发展，如何决策他都不管，他也管不了，本来就不清楚细节。 只要投资能赚钱，能给国内产业发展带来大量的工位，这投资就不亏！ 于是也没啥好说的，方平安就直接摊牌了。 “柳先生，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新技术，但我尊重技术！” “你说要多少钱，给我多少股份？” “我只管投钱与分红，不参与管理与决策。” 方平安此时点根烟在那儿老神在在地抽着，就缺头顶搭上一块白布了。 第734章 联想拿下，进入85年 手握现金六七千万，年利润1亿多，在85年的中关村—— 他啥不能投资？ 最关键的问题，他新村集团本就是港资公司，一丁点国营资本都没有，上面中J委税务GA审J部都不知道查了多少次，每年都查！但一切合规合法，还有不少人力保。 所以拿他没辙，真不能动。 你要说他贪污了，或者恶意收购国有资产，上面有100种方法搞他！ 但当年新村食品厂私有化是全村投票100%通过！经过公证的，而且该补给东城区，公社，新村的他都补了。 你就找不到一丝的漏洞！ 但不能因为人家姓资就直接弄死他吧？那改革开放还改个啥？ 所以留下了这个因缘际会生长出来的奇怪玩意儿，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了。 柳椽致也是愣神了很久，知道对方是四通身后的投资人，特别是麦当劳肯德基以及脉动，于是开了一个平常人都不敢想的天价—— “V我50……” “投资我50万，我想法儿回去谈谈，也出让给你7%的股份，你看可以吗？” 因为四通是200万投资享有7%的股份，只享受分红。 柳椽致现在还在摆摊卖电子表、旱冰鞋、运动衫呢，他可不敢跟四通相比，只想着先把那被骗的14万窟窿给补上。 而方平安一拍桌子—— 柳椽致马上脑袋一缩——“30万，不，20万也行！我最多可以挤出来20%的股份！” 而方平安突然一笑，柳椽致以为20万谈定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方平安马上大笑着说道：“20万怎么能够？！” “200万起步！上不封顶，你敢要，我就敢投资！” “20%股份，你可以回去考虑几天，这200万就当是交朋友了，我这个人可不喜欢乘人之危，万一你以后发迹了又觉得这20%太多，到时候伤感情那就不好了。” “今儿个，200个你先拿去！想怎么花怎么花，至于说股份，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过来签合同。” “合同模板老万那里有，跟他四通的一样，我不管决策不管经营发展，只要分红。” “哪怕你说200万只值1%，我方某人也认！” “咱就是为了交朋友！还是那句话，我不懂新技术，但我尊重技术！” “而且，我投资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现在的公司。” 这个方平安必须说清楚，万一你拿钱搞其他的亏本了，那我岂不没有分红了？ 那可不行。 而柳椽致被方平安的这些话说的一愣一愣的。 啥意思？ 这200万我今天就可以拿回去了？ 我只是要20万的投资啊？ 我上周还在卖运动衫溜冰鞋和电子表啊？ 而且是投资我这个人，而不是现在的公司？ 而且200万只要1%的股份他都认？ 我我我…… 我值这个钱吗？ 他一脸茫然的转头看向万韵南，虽然万韵南不理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柳椽致也一狠心：“200万！20%的股份！就这么定了！” 方平安立刻让人准备好合同公章，他是投资个人而不是现在中科院名下的工资，所以无所谓，至于说那20%的分工柳椽致如果赖账？ 握手以后系统已经标注了他，能跑哪儿去？ 不按合同办事儿，弄死你丫的啊！ 签完字，方平安直接又拎了两麻袋现金过来…… 万韵南看的眼睛直抽抽，尼玛你银行柜台转账不好吗？ 两袋子一共358斤啊？！ 你这麻袋又大，我们怎么搬回银行？！ 柳椽致也愣住了，这大佬到底是干啥的，这么豪横？ 200万现金就放在店子里，也不怕别人给偷了？ 最后，方平安一个电话让新村安保与财务来了人，开着专车，亲自护送柳椽致去银行办手续存钱。 银行那边有熟人，一切从快从速。 直到柳椽致走出银行的时候还在那儿恍惚着，我这就……身价200万了？ 万韵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就行了，方老板从不干涉经营与管理，放心吧。” 柳椽致感动的捏紧了拳头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方平安正在新村投资的三楼，拿着那张合同亲了又亲！ 联想的20%？！ 卧槽！发财了！ 应该是柳自己份额中的20%，因为现在他的那个公司是国营，很难插手进去，不过方平安无所谓，反正赚定了！ 许大茂见方平安那个癫狂的样儿也问了一句：“这姓柳的，你好像特别看重？” “他以后会比老万的四通做的还大？可我去年见过他，他就在中关村路边摆摊呢？至于也投资200万吗？” 方平安则是拿着那张合同说道：“200万算个鸡毛？” “过个几十年，你拿200个亿过去投资，能不能见着人还两说呢！” 许大茂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夸张？” 方平安则是宝贝似的把那张合同给用单独的文件夹收了起来：“必须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今儿个高兴！回四合院去，烧烤加餐走起！” 许大茂不爽了：“能赚这么多，你就请我吃烧烤？” “那，让傻柱回来给咱做烧烤？” “这个可以有！” ———————————————— 85年农历新年以后—— 3月，《关于科学技术体制改革的决定》提出设立“创业投资”支持高风险技术开发，为科技企业引入风险投资提供了政策依据，于是方平安又叫上了万韵南与柳椽致，根据这个决定稍微修改了一下合同，重新签订（主要是改了新合同的签订时间）； 4月1日，《专利法》实施，方平安这边的所有产品工资专利LoGo视觉形象，该注册的都注册了，而且都是国内与香江两地同时注册，绝对不给别人可乘之机； 4月4日，英吉利女王签署将香江归还华国法案； 另外，东方魔水——脉动那发展的如日中天，在国内成天跟健力宝各种pK投资比赛，宣传投广告。 但方平安也有要求，足球不打广告，优先乒乓球、体操、羽毛球、女排、跳水。 而健力宝那边倒是赞助了不少华国足球队的赛事活动。 5月19日，曾某某执教的华国足球队1：2负于华国香江队，比赛结束后球迷情绪激动发生骚乱，是华国足球的第一次球迷闹事，见到这个消息方平安都无语了—— RNm！退钱！ 5月27日，《香江问题联合声明》宣告生效，远在香江的娄家、还有新义安的部分高层如陈耀兴和向先生，才明白“方先生”当年所说的——“我说的，这事儿妥妥的，必须回归，也只能回归！你们爱信不信。”，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方平安虽然不在香江，但香江地下世界仍有他的传说。 第735章 管理人员储备，八五年的发展 6月4日，据xhS报道，全国农村人民公社政社分开、建立乡政府的工作全部结束，平安新村还是独立村，基本没影响； 7月底的时候，方红缨方东林还有田向东，都考取了自己心仪的大学。大姐方红缨入读四九城财贸学院金融系，二弟方东林入读湖南财经学院，他想跑远点玩玩，在家里被方平安和范小野管的太严了。六根与于莉的小儿子田向东则是考取青岛大学的管理工程专业，准备毕业回来帮着老妈老爹管厂子。 新村系年轻一代考大学，那是必须的！ 不考大学那就拿皮带吊起来抽！ 村长他们30多岁都去考大学，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还敢不读书？ 往死里打！ 包括收养的那些孩子，最早收养的安晓欢、安晓娟、安晓慧、安晓萍几人，明后年陆续也要考大学了，只要再等个五六年，新村系又会多出一批大学生。 管理层，方平安只相信自己人。 我是私营企业，我就任人唯亲，怎样？ 犯法吗？ 这是没法在金融管理等专业直接来个定向培养班，要不然方平安早就弄了。 招聘会新村人力资源公司也去了，但这个年头还是公办单位吃香，一来新村集团别人不认，二来也就麦当劳肯德基还有脉动有人应聘，但怎么说呢，那些天之骄子一来就想至少小组长起步，而且还“诚意满满”的给麦当劳肯德基还有脉动写了很多“建议”。 方平安两眼一黑，去他地！ 嘛玩意儿嘛！ 还有让他让出51%利润与企业控制权，与地方政府合作改组的，说这样是合作共赢…… 我去年买了个表！ 9月13日，超级马里奥兄弟（超级玛丽）问世，拯救了在83年游戏危机摧残下的游戏界，方平安托娄晓娥买了好几台游戏机，成天在家里跟孩子玩游戏。花园子直接划了三间一楼仓库打通，成了孩子们的游戏中心，后来又托关系买了《坦克大战》《魔界村》，还弄了一台摩托车的街机。而孩子们偶尔也带上自己的同学过来玩，虽然人多，但总比他们自己去泡游戏厅安全吧？所以方平安也不阻止，市面上有什么游戏机，咱直接买回来玩，反正又不收费，可劲儿玩； 同学们也只是认为方家有钱而已，也倒没有多想，只是有点好奇—— 方家的兄弟姐妹也太多了吧？ 至于说方家孩子成绩，那都是没的说的，校园霸凌？他们一个个体质都有4-5点，堪比傻柱了，还有阴德积分护身，方平安一点都不担心。孩子们在学校都很低调，方平安作为集团大老板也很低调，各个厂子都有其他的经理厂长出面，所以即便真说出去他是大老板，也没人信。 9月17日，史蒂夫·乔布斯正式从苹果辞职，跟方平安没关系，既去不了，也谈不成，自己手上这点钱也不够用；什么截胡乔布斯比尔盖茨……手上这点钱还真不够用； 11月20日，微软microsoft windows1.0开始发布，这尼玛才叫做电脑吗，国内这几年都在售卖组装电脑，或者自行开发，但都是doS系统的，对于方平安来说，弄不懂，全英文的，我要他干啥？ 真没兴趣，现在靠这玩意儿发家的都是在承包机房建设，还有设备采购等等，这个领域方平安暂时没有兴趣。 在他看来，这和后世学校门口电脑城的公司没啥区别，配机装机承建机房保修与搞网络，他大学的时候经常见着那些师傅在机房做系统，说是话也蛮苦逼的，但赚的还算不错。 现在的电子科技相关的公司，几乎都是高校科研所的下属机构，方平安一做食品的，还是不清不楚的私营企业，压根就进不去，所以也断了这个心思。 新村投资公司就没什么生意，方平安和许大茂还有白道长每天聊天打屁打牌，倒不是白道长看相能力不行，而是时代限制，他们也只能投资个体户与私营企业，这一下100个有财运的人里面，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就不错了。 反正投资公司也不图他赚钱，职员也就三五个，就那么玩儿着呗。 但今年四通mS-2400中英文打字机问世，一帮没怎么见过钱的科技工作者卯足劲开出八九千块的高价，都挡不住汹涌的订单。这一年，四通公司狂赚3000万，转年那就更别说了。 方平安等着分红就行了，有这一单打底，新村投资就垮不了。 柳椽致那边情况也不错，以及7月中科院的500台Ibm电脑交给柳椽致这一行人验收培训维修，赚了70万、汉卡赚了40万，Kt8920大型计算机项目中又赚了60万…… 比起四通来说并不亮眼，不过在当时也算是传说级的存在了。 新村投资时，四通被上面审查罚款，濒临破产，华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新技术发展公司则是启动资金20万被骗走了14万，主创人员还在街边摆摊。 而新村投资是在这个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出手的。 所以在中关村这些科技创业者中，通过万韵南和柳椽致传了出去，这位才是他们后面的大佬！ 而且这位大佬只投资，不参与管理与决策，只分红…… 这才是这些创业者眼中完美的金主！ 新村投资在中关村的创业者中，小范围的默默出名了。 少量金额投资的，老白看着给就行了，摸不准的再找方平安，而新村投资签合同最有趣的地方是——他们基本只签个人，不签公司，准确来说他们是投资“人”而不是企业。 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签字的那支笔，单独密封好以后，与合同一起放入了文件夹，再送到了保险柜里。 有这个，就能锚定标注签约人，赖我的账，谁也跑不了！ ———————————————— 年底，四通给新村投资分红，又引来了上面的关注。 中J委税务工商审J部一个都没漏。 可新村投资一切合理合法，没辙。 人家新村集团每个分公司都有外资的部分，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国营资产部分，你就是找不到漏洞啊。 为啥查？上面有人嫉妒呗，就连柳椽致那边一样被查，不过因为他那边是国营的关系，暂时分红有点麻烦，但方平安无所谓，合同签了人也绑定了，等你公司换了名字再说吧。 因为85年3月的《关于科学技术体制改革的决定》，首次提出“设立创业投资支持高技术开发”，直接催生中创公司等投资机构。如新技术创业投资公司（中创）、湖南省信托投资公司、华国开拓投资公司、生益电子股权投资项目等等。 新村投资算起来，还真不违规也不出格。 第736章 买楼不成就租楼，四合院乱搭乱建 而且他投资赚的这么点……四通分红210万，柳椽致那边还没有到位，即便是真的按照公司而不是个人的20%，也就34万，加起来才244万。 而新村集团的85年总利润……1亿2千万…… 85年的总利润，减去银行的贷款已经还清，再加上之前的集团余额，新村集团账面还有1亿8千多万。 也就是科技行业投资赚的钱连他资产的零头都不够…… 80年代的私营合资企业家，亿万富翁啊！ 还穿个人字拖花短裤，任你们随便查。 说实话，上面都不敢查了。 现在上面只有一个想法，一定得把新村集团留在国内，他们可是知道的，当年因为不让方平安多注册公司，不让它注册集团，人家一气之下就去了香江注册…… 这尼玛就很尴尬了，万一真跑了，你也拦不住。 而且据可靠消息来说，他所有的商标专利工艺等等，都在国内和香江同时注册，也就是他如果狠心跑了，东山再起那是必定的。 方平安虽然目前没有转移资产，但他存在银行里吃利息的只有一个亿，手上还有几千万的现金。并且，香江分公司赚的也不差，几千万港币是有的。 所以方平安真要走，他们没有合理的理由拦住，但他真走了，集团的那几千名员工怎么办？ 那可是好几个产业领域的大动荡！ 算了，只要你不偷税漏税，不恶意侵占国有资产，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发展的太快，比国营大厂国有投资公司还快，真的拦不住！ 而且上面三番五次的找方平安，只要你同意合资，国有资产介入，保证给你最大的优惠，要地要楼你一句话的事儿。 但地方ZF要部分企业控制权，那方平安就不干了。 我连分红都不愿意给啊。 而方平安也愁，每个公司他都安排了负责人，现在手里有钱，又不知道干啥才好。 要不—— 买楼？ 买地皮建楼想都别想，方平安所全资“买”的，都是30年土地和厂房使用权，其实就是租，你想买国家还不卖。 个人民企无法购地，土地市场尚未开放，国有土地主要通过行政划拨无偿提供给企事业单位，但不得转让。 新村集团都是通过“租用”才得到土地使用权限，还得解决多少用工指标的任务摊派，这一点上程区长可是给他出了大力的。 不然方便面、脉动、旺旺——那是绝对不可能落地的。 至于说麦当劳肯德基还有投资公司这些楼，是现成的破楼买下改造而成的，交易时补缴了出让金，所以商业用地使用年限是40年，综合用地最高50年，等到那个时候政策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再说呗。 上面不可能贸贸然同意新村进入房产领域，而且你还是个合资私营企业。 所以拒绝了他的要求，不允许其买地皮建楼，但——可以直接买楼。 中关村还真有一栋6层楼已经闲置很久了，是一个厂子经营不善，想把这栋楼整体对外出租。 单层面积800平，以前是集体宿舍，总面积为4800平，真要租下来就算是大型机构，需区里特批，年租金上限为3万4560块。 方平安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租下来玩玩呗，算是给这个厂子解决困难了。 直接先来个十年的，直接交清30多万。想租30年区里也不愿意，因为上面有意把中关村挂牌建设成为四九城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谁知道10年以后这边的房价租金是什么样儿的呢。 新村集团租了下来，原来那栋小三层，直接改成麦当劳，这边人流量不错，开在这里铁定亏不了。 新的6层楼，一楼左边400平肯德基，有肯德基的地方必须有麦当劳； 右边400平还是广告制作公司，新村广告设计公司现在名气还不错，业务接的很多，中关村这边的分部主要就是做广告灯牌，标书，传单，还有几台复印机做复印工作的； 二楼商标设计制作部，这个是方平安近几年的重头戏，有专门的已注册商标展览室； 三楼会议厅，也可以租给外面的创业企业搞搞路演开会拉投资， 四楼财务公司，部分法律顾问也开始进入新村财务公司； 五楼职工宿舍，现在先将就一下； 六楼投资公司，天台方平安许大茂喝茶搞烧烤。 既然不能买地建楼，新村也只能先租这么一个地方过渡一下作为主基地。 于是，86年1月，新村集团大楼，开始装修了。 方平安还专门多花了一些配套费，水电增容，道路修建等等。 十年租金加配套费用一共40万，这等于很多创业公司的年产值了，但装修费用—— 200万！ 必须做到，这条街上我最叼！ 特别是外立面光源设计，他必须要这栋楼最起码在十年之内，成为中关村的地标！ 最顶上的四个大字“新村集团”，晚上必须离着十里地都看的清楚！ 有钱，任性！ 砸钱，几个厂子买生产线，修整扩建，几个公司买设备，物流公司买车，香江那边也多买店面，到时候便于麦当劳肯德基扩张，然后86年国内再选几个城市，再追加20家分店，本地养殖厂必须到位，新村这边要建自己的饲料厂，供应新村的专用养殖厂，另外务必保证外资快餐连锁店进来之前，本土饮食习惯的培养与主要城市的店面数量。 最好在90年之前扩张到50-100家！ 86年的计划一做好，拉着所有公司的负责人和中层管理人员，来了总部这里开了个会，事情交代下去，新年就看他们的捣腾了。 各个厂子起步的时候，方平安会经手一下，但怎么发展，就是管理层的责任了。 弄得好，升职加薪给奖金分股份，弄得不好，换人。 扁平化管理，方平安没有那么多时间每个厂子都跑来跑去，他只管提要求，提计划，打钱。 公司财务人事都有专门的部门管着，每季度审查一下就可以。 不怕这些人玩砸了，玩砸了方平安再出面，砸钱也好升级换代产品也好，或者广告策略营销手段上再研究一下，新村系的管理人员，可没有庸人。 86年2月9号是春节，新村的规矩，现回各家过年，然后大年初3——初7回军都山新村聚一聚，反正军都山新村的房子都给留着的，平日里也有人搭理，这些年新村的年终分红有50%留着给村里发展建设，虽然食品厂私有化了，但新村仍旧还是崔村“镇”附近最为富有福利待遇最好的村子。 方平安觉着过几年，等经济形势都好起来的时候，再把新村打造成一个旅游生态园，做做农家乐，钓鱼，爬山，拍拍电影什么的，现在投资这个还太早了。 新年以后，棒梗还是结婚了，媳妇还是原剧中的唐艳玲。 房子还是许大茂的那个耳房，但是不够住怎么办？ 于是，四合院又开始乱搭乱建了。 第737章 棒梗结婚，贾家买房 好端端一个四合院被弄的乱七八糟，地震那年地震棚都被街道办给强制拆了。而这几年因为城市发展的问题，很多地方拆迁以后有补偿，所以大家的心思又乱了起来。 于是前院阎埠贵带的头建了一小间，易中海和何大清也都私建了一个小间。 前院被堵的不成样子。 后院刘海中倒是有这个心思，想建一两间，把大儿子刘光齐给搬过来。 不过问了许大茂和方平安以后，他没敢动。 且不说光天光福是跟着方平安干的，就连刘光齐都是靠着许大茂帮忙给调回来的。 后院就许家、方家（聋老太那3间），刘家，贾家，还有轧钢厂的工友苏师傅住在西北角。趁着轧钢厂房改的时候，大家都把房子产权狠狠心买了下来。 他刘海中要乱搭乱建，总得问问许大茂和方平安，他俩自然是不愿意的。 好端端的四合院你看都改成什么鬼样子了，大夏天的时候大家到院子中间纳凉聊天不好吗？非得乱搭乱建？ 后院消停了，但棒梗想在中院搭建私房，可你们贾家不是在后院吗？中院可是你们租的房子，谁给你的权利乱搭乱建？ 你要敢建我就敢拆。 中院后院，谁敢乱建，老子全给拆了！ 方平安倒是想把整个四合院给盘下来，但时机不对，现在跟他们说买房的事儿，他们绝对会坐地起价。 更不说真买下来，最多也就是剩下方家与许家，其实也就冷清了。 所以方平安没提这个事儿，顺其自然吧，他现在手中的房子多到已经住不下来了。 傻柱与秦淮茹倒是给棒梗出了主意，给他钱去外面租房，南锣鼓巷里买房房源没有，但租房房源还是有的。 但棒梗死活不肯，他就要赖在95号院子，在这里他有傻柱秦淮茹与贾张氏护着，要是出去了，万一有什么事儿，他可真的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所以，他高价——其实是傻柱秦淮茹以及贾张氏凑钱高价，把前院西北角的三间穿堂屋，包括六根家的那一间，都给买了下来。 两间轧钢厂工友的小房子，一间六根家的穿堂屋，在附近有拆迁风声的影响下，一共花了7600！ 一平米卖出了200的高价！ 当然，能不能买卖这事儿他们自己有办法解决。 傻柱心里在滴血啊，好不容易攒点一点钱又被嚯嚯了。 六根无所谓，因为于莉现在管着新村集团旗下的物业和集贸市场，早就搬去了食品厂旁边的小区。那边的房子是新村食品厂的职工房，不能买卖，但可以分配居住，租金从工资里直接扣除，搬去那边也是为了方便上班与孩子上学。 他们家自己也已经花钱买了两套两室一厅，六根家现在有钱，都听方平安的早点给孩子们攒房子。 而棒梗有了三间穿堂屋还不满足，还把门口那一片的天井到阎家的墙根底下全给占了，也违建，这一下子，傻柱的钱全没了。 所以棒梗现在的房子是3室加一个违建的客厅，总计63.2平！ 足够他和唐艳玲居住了，只是违建以后，采光差了很多。 就这，这小子每天进出的时候还仰着头趾高气扬的，好像多不得了一样。 方平安和许大茂在一旁嗑着瓜子，有啥可豪横的？ 而原来中院的两间小耳房加小天井院子，也腾了出来退租还给了许大茂，许大茂便安排许展图住了过去，小男孩也得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了。 反正中院后院没怎么变，但前院…… 乱七八糟，好好的一个四合院，硬生生被他们给改成了大杂院。 ———————————————— 3月底的时候，小当那边的校办工厂散了，小当老师的工作也没了，只好过来求方平安，想去他们新村集团谋个职位。 方平安对于小当槐花是没有恶意的，这俩小姑娘不坏，不过在贾家的家风环境之下，多少有点自私的倾向。 不过面对方平安和许大茂的时候，还知道对错，不敢说瞎话，也不会挑拨离间。 推荐她或者说直接给她一个小组长或者店长的职位，对于方平安来说那真是小意思，但此风不可开。 包括方平安自己的孩子以及许家的干儿子干女儿，他都表态过必须从基层做起，你得靠着自己去往上爬。 做父母的最多只能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可以给你一个公平，然后等你真的想要有一番作为的时候，家里给你提供启动资金。 有本事，整个新村集团给你管都没问题。 没本事，该去抗大包就去抗大包，该踩三轮踩三轮，但家里可以管你的房子结婚生子，包括一辈子吃喝不愁。 想要一步登天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得真有那个本事，自己的面子自己挣。 所以直接让小当去新村的人力资源管理公司面试，公平公正，没有特殊照顾，能面试到什么职位看你自己的本事。 但小当在贾家这么多年，虽说读了高中还当过校办工厂的老师，不过见识还是太少了。 最后只成了一个麦当劳服务员，本想去槐花的手下能被照顾一下，结果槐花不肯，她知道小姨夫最讨厌这种裙带关系，你要有能力也就罢了，万一没有能力又跟同事或者客人有矛盾，而那个时候自己又是姐姐的小组长，到时候帮谁？ 结果小当就被分到隆福寺的麦当劳去了。 两人都住集体宿舍，只有周末和调休的时候回四合院。 ———————————————— 另外，因为年初的时候，《西游记》开始播放了，瞬间轰动全国。一天到晚都是《云宫迅音》的声音，小孩子成天拿个棍子四处乱跑，装作自己是孙悟空。 另外还有《葫芦兄弟》——“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相比之下方平安更喜欢这个，因为专业对口。 四合院的孩子也一样，特别是许大茂而小儿子许展图，那一手棍子耍的虎虎生风。 但你踏马都已经15岁了啊，又不是小屁孩！ 方平安突然想到了那句歌词——“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转头又看向了一脸宠溺样子的许大茂：“你儿子好欢乐啊。” “要不送他去学武吧？” 为啥？ 不知道是不是许家4姐妹把许家的“智慧”给吸光了，个个聪明绝顶，也考上了好大学。 但就这许展图，成天追鸡撵狗，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完全学不进去。 不是今儿个拿棍子打了花园子里的“鹅将军”，就是明儿个吓的守园子的阿吉汪汪乱叫！ 要不就是下乡去玩的时候，偷摸摸带着汪汪队溜到燕山里一天毫无踪迹…… 只能说这娃不但胆子大，命也大。 跟小时候的棒梗有的一拼，但好在有两家大人和那么多兄弟姐妹管着，他不偷不抢，就是有点皮而已。 许大茂和秦京茹倒不担心他以后工作结婚生子什么的，但方平安看不下去了。 玩物丧志啊！ 于是，就把许展图迅速拎到师兄吴教练那儿去了。 不求他能为国争光或者当大明星什么的，先把性子磨一磨再说。 然后许展图就苦哔的先转学校，再作为旁听生在武术队跟着消耗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第738章 杨晓蜜要玩音乐，去香江开公司 方平安想的很简单，反正过几年估计还得接触影视圈，许展图既然这么淘，那就干脆练练，等差不多的时候再带他去见见世面。 圈里有师侄李联截，算起来许展图跟他还是一个辈分的，资源方面的事情还是能蹭一些的。 4月26日，砌而喏倍力泄露爆炸，方平安才想起来有这个事儿，不过跟他无关，也只是唏嘘了一把。 5月9日，为纪念“国际和平年”，一场名为《让世界充满爱》的百名歌星演唱会在四九城工人体育馆举行。在这场演唱会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崔见第一次公开演唱了《一无所有》。这首歌石破天惊，标志着我国摇滚乐的正式诞生，成为了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 杨晓蜜听了以后心动不已！ 不是说她喜欢摇滚，而是这标志着可以开始玩儿音乐了！ 摇滚都能接受，那流行音乐应该也能接受！ 她们可是听过不少方平安唱的乱七八糟的音乐，虽然摇滚类型的不多，但知道方平安在这方面是有“天分”的。 人家崔见能成名，为啥方平安不行？另外杨晓蜜自己也想玩一把音乐啊。 她今年都43了，虽然因为体质和强化药剂的关系，看起来和30没有两样，但再不玩一把音乐，她就老了！ 总不能等到50多岁的时候出唱片磁带吧？ 但方平安摇了摇头，时机还不对。 现在只是刚刚起了个头，要等到90年以后，形成相对完整的音乐产业链，包括唱片制作，发行，销售和版权授权的时候才行。 不过老婆大人发话了，方平安也不能不从。 反正新村集团现在有职业经理人管理着，还有新村系的中高层管理人才，基本上没方平安啥事儿。 再说方平安的圈钱速度也不能太快了，总不能所有的钱都被你赚去了吧？ 而且那样也太累。 方便面，薯片，脉动，旺旺，肯德基，麦当劳，还有中关村的投资与新楼装修。 就光这些方平安一百年也花不完，所以索性放下手里的事情，开了一个港资新村影像传媒公司，让杨晓蜜停薪留职，去香江那边好好先了解一下音乐唱片发行制作方面的流程。 注册资金100万港币，股份方面，新村集团51%，杨晓蜜24%，热巴24%，娄晓娥1%。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索性一起去香江玩玩呗。 本来许大茂他们也想来玩，顺带看看大老婆与俩儿子，花好月圆四姐妹也想过来，因为她们是学表演的，以后铁定是要往影视圈发展，现在都大三了，想过来看看。 但方平安杨晓蜜与热巴都是合资公司股东，有正当理由来香江，而许大茂他们则是不行。 只能等先把公司前期工作全部弄好，有机会再带他们过来。 到了香江，就被娄晓娥派车来接了，大家伙一起吃了个饭以后，新义安的陈耀兴与向先生就慕名而来。 方平安表示，我们这次来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社团那一套我不掺和。 不过为了避免以后起冲突麻烦，可以先把熟识的龙头大佬什么的都通知一声，我立一个生死八角笼擂台。 还想着弄我公司股份的，你随便来，来多少人都行，用什么兵器热武器随便，上擂台前先签生死状，生死由天。 弄死我或者赢了我，我新村的股份双手奉上。 但这一次以后还踏马给我耍手段的，我保证对方全家鸡犬不留。 方平安为的就是杀人立威。 上次为了救许大茂俩儿子，可是下狠手杀了一批大圈帮，但过了这么几年，会不会有人又铤而走险搞事情，还真保不准。 毕竟俩媳妇以后就要在香江发展了，虽然有阴德积分护体，而且俩媳妇体质都为6。 但多一层保障毕竟更安全一些。 他立一个生死八角笼擂台就是给这些玩社团的一个震慑。 你想从我身上搞钱，可以，我立一个擂台，咱们光明正大。 你有本事打败我，要钱我给。 但如果你输了，当着这么多江湖人士的面输了，还踏马下三赖搞事情，那我出手就有理由了。 谁也不能说个不是，江湖人士们也是要脸面的。 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因为方平安不可能一直待在香江，以后新村系的人才以及自己孩子，还有许家的干儿子干女儿都会经常过来，一个个社团去打交道也没那么多时间。 所以干脆以极其嚣张的态度把人一次性叫齐了，咱们直接开干！ 一次性打服了再说！ 杨晓蜜和热巴还拉他胳膊，叫他不要以身犯险，结果娄晓娥这才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们俩才明白香江有多乱，也就闭嘴了。 新义安广发英雄帖，不管是朋友还是对头他都发了，这可是杀神方先生的命令，他们绝对严格执行。 打擂台的那天，足足来了200多人，20多个社团，对于当年剿灭大圈帮的狠人，他们也想认识一下。 娄晓娥杨晓蜜与热巴被新义安护在了中间，本来不让他们来，但杨晓蜜和热巴担心他，必须到场。 这就弄的方平安不好杀人了，算了，为了媳妇有心理阴影，那就尽量柔和一些吧。 能不能扯上关系且不说，最起码以后别踏马瞎了眼冲撞了，那杀神杀起人来可不管你是谁。 另外部分社团也有鉴别真假与立威的意思。 不仅如此，新义安还专门花钱请来了英吉利的高级警司，也是为了做一个见证。 反正签了生死状，属于私斗，没有苦主，警司也不介意。 多打死一点才好呢。 位置选的是一个山里的废弃厂房，本来大家都保持着观望态度，但第一个上场的，竟然是14K？！ 是新义安的对头？ 他们二话不说，派了5个人签生死状进笼子死斗。 不过终究是大帮派，还稍微讲点规矩，是一个个进去的，打算用车轮战。 第一个是白毛精神小伙，是他们下面某个堂口的红花双棍，赤手空拳的进了笼子，进来耍了几下拳击动作与蝴蝶步，还学着摆了摆李小龙抹鼻子的动作，嘴里还在叫着“啊哒啊哒！” 方平安看得直皱眉，弄了半天对方也不出招，随后实在忍不了了，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给予对方婴儿版的睡眠…… 你怪叫个啥啊？ 脑子有病吧？ 方平安并没有一巴掌抽死他，只是打晕了而已，然后黄毛就被拖了出去。 ——Ko—— 而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壮硕的汉子，身上各种伤疤，一看就是常年不是被人砍，就是去砍人的路上，典型的实战派。 他一进笼子，就谨慎地戴起了金属指虎。 “方宗师，得罪了！” 方平安看了看指虎，又看了看面前这人一脸的严肃…… 你是不是对于“得罪”有什么误解？ 第739章 横练大宗师，刀枪不入 于是，方平安“礼貌”地让对方先打了两拳，人家都那么郑重的带上了武器，还给咱鞠个躬，总得让人家有点体验感是不是？ 第一拳对着下巴，方平安毫无反应，第二拳对着太阳穴，方平安还是毫无反应。 “哥们，你能用点力不？” “方宗师，你那这是横练功夫大成？” “你这是金钟罩还是铁布……” ——啪—— 方平安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是在打擂台啊大哥？你是跑这儿来聊天吗？” 又拖出去一个…… 在场200多人都沉默了。 带指虎的这家伙可是14K赫赫有名的“疯虎”，他们社团之间火拼，死在这人铁拳之下的可不止双手之数。 但这“方宗师”硬挨了他一拳，还是打得太阳穴，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14K跟新义安可是有仇的，犯不着拿这几个顶门的红花双棍来作秀。 他们就是趁着这次的机会来落新义安的面子，如果这都作秀的话，那代价也太大了！ 左右人鸦雀无声，14K第三人上场了，是个泰拳拳师，有人认了出来，是专门打地下黑拳的猜颂。 在香江14K的地下黑拳界赫赫有名，12胜0负，场场都是以对手直接被打死而结束，未尝一败！ 而且这人杀性极大，14K有时候都管不住他，香江话都听不懂几句，绝不可能作假！ 猜颂上场以后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然后直接一个飞膝踹了上来，这就是他的杀招！ 足以把头骨直接撞碎的杀招，极其凶狠！ 他是冲着要方平安的命来的。 正当大家为方平安捏了一把汗的时候，方平安以后发制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给了他膝盖一拳！ 那速度，大家就只看见一个拳影而已，然后只听见一声——咔嚓！ 断了？！ 拳头断了？ 不！ 那猜颂直接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疯狂大叫，大腿与小腿反弓弯折成90度，而且地上有血！ 猜颂的膝盖，他最硬的骨头之一，被方平安直接一拳打碎了！ 猜颂，废了！ 14K的负责人脸色都白了，抹了一把汗，见方平安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赶忙把人给抬了出来。 最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冲着方平安一抱拳。 “方宗师，您之前说过来多少人都行……我们俩可以一起上吗？” 方平安点了点头：“随便。” 而另外一人还有点犹豫，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我们可以用兵器吗？” 这种想法，有点无耻，而且是当着20多个社团，200多人的面儿示弱的意思。 但大家都没有嘲笑他们，因为只要不眼瞎都看得出来，这实打实是传说中的宗师级高手。 一般的红花双棍，压根在他手里讨不了好。 二打一加兵器，说实话他们还觉得不保险。 方平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问题，来吧。”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拿出了兵器，一起走进了铁笼之内。 今天出门之前，社团里都说好了的，要签生死状。 就算死，也不能后退，要不然就是丢了社团的面子，还是在全香江有头有脸的大佬们面前丢面子。 输了不可怕，但不战而逃，回去等着的就是帮里的规矩，三刀六洞那是跑不了的，比死更惨！ 所以两人硬着头皮也得上。 一人拿出来了的是双匕首，另一人则是狗腿刀，这玩意儿砍上去，骨头都能给你轻易切碎！ 双方还算守规矩，互相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后舞了几个刀花，便冲了上来。 但方平安却中门大开，让他们砍！ ——啊！—— 旁边二楼“观众席”上的三女都吓着了，这一刀下去，方平安还有命吗？！ 那两人也吓傻了，他们本想只是打败方平安，既可以拿到新村合资公司的股份，又能给社团涨点面子，可从来没有弄死方平安的想法啊！ 但现在收刀已经来不及了，双匕首，狗腿刀都直直地砍在划在了方平安的肩膀胳膊之上，衣服都被划开了！ 但皮肤上，只有一条白印子！ 皮都没破？！ “金钟罩铁布衫大成？！” “真正的横练大宗师？” 社团中有习武世家，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其中的门道——他们自己为自己看出来了。 这种传说中的境界一旦达成，那就真没辙了。 硬扛了几下，方平安上身衣服就已经被划得稀烂，然后他一把撕掉了上衣，两三下就把对方的兵器给缴了，拿着狗腿刀一人拍了一下，两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14K的负责人一头的汗水，他现在才明白“方宗师”“方杀神”这几个字的含金量。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给还在场中的方平安鞠了一个躬。 “多谢方宗师的不杀之恩！” “我14K在此，当着众位大佬的面对天发誓，以后有新村公司所在的地方，我们14K绕着走。” “若我们14K有人惹到贵公司，方宗师，还有几位夫人，我们保证主动清理门户！” “另外方宗师有什么事儿不方便出面的，我们14K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这得赶紧表态！ 尼玛要是真的惹到了这位杀神，你连防都破不了还打什么打？ 方宗师没杀人已经算是给留了面子，这个时候不赶紧表态，那是脑子有问题！ 方平安笑着点了点头，懂事儿就行。 要不然他还真不介意抽个时间走上一趟。 然后，又有社团选手上场了，但大家达成了一个默认的规矩，只能5人。 当然也有投机取巧的，直接5人拿着兵器一起进去，不过还是被方平安轻松击破。 媳妇在紧张的看着这边，所以方平安也没有下死手，当她们面儿杀人毕竟不好，怕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有拿双截棍上场的，有拿西瓜刀上场的，五花八门。 还有拿几十斤的青龙偃月刀上场的，方平安一样硬扛！ 拿脑袋扛，一点事儿都没有，青龙偃月刀都被嗑出一个小缺口来！ 这下子大家算是真服了，不能不服，那青龙偃月刀砍在他脑袋上的时候都起了火星子啊！ 愣是砍不动！ 本来到此也就罢了，该表态的表态，该恭维的恭维，你好我好大家好散场就行。 方宗师也表明过态度，不混社团，正常做他公司的食品代理物流，还有新公司的唱片与电影方面的业务。 跟社团基本没有什么业务交叉与地盘的纠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但没想到有个自称“乌鸦”的沙雕，一脸嚣张的说道—— “都什么时代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知不知道！” “不是说什么武器都行嘛，我现在拿枪上场行不行啊帅哥？” “行的话点个头，不行的话认个错！” 这是想踩着方平安的脸面上位啊？！ 傻哔诶，你已有取死之道了！ 第740章 正名，方神仙 方平安来了兴趣，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问题啊，手枪步枪加特林，只要你愿意，随便用啊！” 本来只是比武的话，还可以用金钟罩铁布衫大成，横练大宗师来解释，国人是信这个的。 但你要用枪的话，那就有点玄学了。 然后那哥们吊儿郎当的真的拿着一把大黑星就上场了。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这可是枪啊，难不成你是真的刀枪不入？ 大黑星的破坏力，这些社团人士可是很懂的，人再怎么练武，怎么可能完全无视枪炮？ 乌鸦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方平安而已，给他的大佬挣点脸面。 而他的大佬现在在场外强作镇定，心里却把这乌鸦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是时候你出来装什么哔啊？ 成了，方宗师丢了面子，转头弄死你，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没听说过吗？ 真被方宗师盯上，咱们这个小社团还不够人家杀的，其他大佬也很乐意帮着方宗师出口气。 一位宗师的友谊，谁都稀罕啊！ 不成，你死定了，就算方宗师不杀你，我也得弄死你，要不然咱们社团也会被其他社团找个理由给弄死。 在宗师面前装哔？ 你踏马要死也别拉着我啊？ 而其他的大佬也在悄悄打听，这衰仔是哪个的手下？ 懂不懂规矩？ 结果进了笼子以后，方平安笑着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乌鸦也够狠心，一上场对着方平安的大腿就开了一枪。 结果…… 哑火了？ 乌鸦心都凉了，然后猛地又开了几枪，但是…… 全都哑火！ 乌鸦不信邪，枪口移开，对着其他地方开了一枪，子弹底火顺利引爆，而因为有铁笼子的关系，形成了跳弹，在铁笼内跳了两三下，最后还打到了乌鸦自己的大腿之上！ 而方平安在笼内什么动作也没做，就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他。 “——啊！——” “扑街啊！这是什么破枪啊？！” 乌鸦彻底慌了，不死心的又拿着大黑星瞄准方平安的脑袋连开几枪，但是……统统哑火！ “不是吧大佬，别玩儿我啊……” 他都快哭了。 而方平安则是冲着他伸出了手掌，意思是把枪给他。 而乌鸦也鬼使神差的把大黑星给递了过去，他现在已经被吓傻了，不知道如何解释面前的这一切。 这枪——不肯打方宗师？！ 枪是死物啊？！ 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方平安接过枪以后，看也不看，直接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连开10枪！ 全部统统哑火！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如果说能够硬扛兵器而不受伤，还能用传统武学中的金钟罩铁布衫解释的话，那面前的一幕，他们真不知道如何去找理由了。 难不成这方宗师还有神仙庇佑不成？ 特别是场外“观众席”上的英吉利警司，一开始不以为意，到后来方平安硬扛兵器他以为是华国人的障眼法，给他这个英吉利警司一个下马威而已。 结果到了这一幕，他也有点不确信了。 方平安笑了笑，又把枪递给了乌鸦，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乌鸦拿到枪，还是不死心，对着方平安又扣动了几下，但是—— 仍然哑火无效。 他满头大汗不知道如何是好，回头看向自己的大佬，大佬直接低头不给他回应。 而他转头看向方平安，方平安满脸微笑给他做这“请”的手势。 冲上去跟方平安肉搏，他明白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颤颤巍巍的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如果这一下也哑火了，那就证明是枪的问题，我再认个错，方宗师会放我出去吧？ 他仿佛是找到了什么希望一般，看着微笑的方平安，他也笑了起来，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脑袋瓜子直接被穿透了，然后整个人往地上一躺，死的透透的。 方平安无奈的耸了耸肩，跟我比玩儿命？ 我有功德轮啊！ 你算个基霸啊？ 所有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在那儿疯狂的鼓掌！ 这踏马哪儿是大宗师啊，这简直是陆地神仙！ 刀枪不入就不说了，还有神明庇佑！ 枪根本就打不到他！ 对准他就哑火！ 乌鸦的尸体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想踩着方宗，方神仙的脑袋上位？ 食屎吧你！ 乌鸦被拖了出来，各位大佬对这个小社团都脸色不善，乌鸦的大哥直接提前跑路，准备回去就直接逃去弯岛或者马来，反正香江他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正当大家都意思事情到此为止了的时候，又有5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从人群中走上前来。 “方大师，我们哥儿5个想挑战你。” “行不行？” 普通话说的字正腔圆，方平安皱了皱眉头，这是从内地来的？ “请。” 来者是客，方平安无所谓，功德金轮与阴德积分消耗完之前，你拿个核弹在我身上也引爆不了啊。 5人齐齐走进了铁笼子里，这时候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方大师小心，他们是大圈帮的！” 结果5人进去以后，直接把铁门反锁了起来，然后衣服一脱。 大家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5人身上绑着雷管，还有手榴弹，身侧还带着一把冲锋枪？！ 这是要跟方大师同归于尽的节奏啊！ “方大师，那年被你杀了的大圈帮成员中，有我4个兄弟——” “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是非对错咱不提了，偿命吧！” 说着，5人拿起冲锋枪对着方平安就开始扫射！ 他们也不管跳弹不跳弹，来就是为了跟方平安同归于尽！ 但是很可惜，一个个都变成了人体描边大师，只要枪口对准方平安，就卡弹！ 于是5人都丢下了冲锋枪，然后拿出手榴弹拉开拉环，直接冲着方平安扔了过去。 但手榴弹在方平安脚下…… 就是不爆炸，竟然熄火了？！ 方平安站在铁笼里的边缘处耸了耸肩膀—— 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其中带头大哥一狠心，拉开身上雷管的引线，直接冲了上去！ 他要抱着方平安一起同归于尽！ 结果方平安也不阻拦，也不逃，就在那儿直愣愣的站着等他抱。 过了十几秒，毫无反应…… 引线都自动熄火了！ 带头大哥脑门子上的汗滴直下，这已经属于超自然力量了！ 无法解释，无法想通！ 于是他对着笼子边缘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也是够狠，拿汽油直接淋在身上，然后点燃，把手榴弹拉环全给拉开，然后一起扑了上来，把方平安牢牢的抱在了中间，无处可逃！ 最终，铁笼子里的那一团人还是爆炸了，要不要引线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整个都烧着了。 血肉横飞！ 围观的不少人都吓到直接呕吐。 三女也紧张的站了起来，在那里凄厉的喊着方平安的名字。 这种级别的爆炸，不可能有机会生还。 但烟雾散去，只见变形的铁笼里面站着一个血人屹立不动，然后抹了一把身上的残留物，无奈的说了一句。 “有没有水啊？” “我想先洗个澡——” 第741章 回四合院，给傻柱出馊主意 一战封神，所有社团分子，大佬，包括英吉利警司，都称呼方平安为方神仙。 刀枪不入，有神灵庇佑，枪只要瞄准他就会哑火，手榴弹炸药包也一样，即便是用汽油强行引爆，方大师也毫发无伤，冷兵器热武器对他完全没有效果。 绝对的神灵庇佑，有鬼神之能！ 陆地神仙！ 所有在场的社团分子与大佬还有警司，都服了。 想象一下，如果这样一个人来混社团，或者来报复？ 谁能挡得住？ 他就不是人类啊！ 之前还有一些社团大佬不服气，想从新村公司分一羹。 现在不是服气不服气的问题，而是新村公司或者方神仙但凡有什么要求，他们必须得双手奉上。 不带商量的，因为即便是方神仙不出手，也有大把的大佬愿意帮方神仙出手，结个善缘！ 而那三位美女，一位是方平安的嫂子，两位是他女人。 敢窥觎方神仙的嫂子和女人？ 先把眼睛挖了手给剁了，在用水泥封到汽油桶里，直接沉海！ 而之前乌鸦所在的那个社团，出了这座山，已经有不少的大佬打电话去处理了。 大圈帮更是果决，托人送来了500万港币，并保证和大家一样，以后见了新村公司的人绕道走，但凡有什么要求，方神仙一句话，他们扑汤蹈火。 那几人是个人行为，请方神仙念在大家都是从内地出来讨生活的老乡面子上，放他们大圈帮一马。 很多大佬是希望方神仙一怒之下铲除大圈帮，因为大圈帮做事儿完全不顾及江湖规矩。 但他们也不敢说，教方神仙做事儿？ 他们也配？ 方平安确实收了钱，也回了一句恩怨已消，以后别招惹自己就行。 这一次以后，三女连带着许大茂的大儿子二儿子，在香江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选址，买楼，开公司，全部弄好以后，方平安才回了内地。 所有社团包括香江官方知道这人真的只是来开公司，搞唱片与拍电影的，便也松了一口气。 而且新村文化传播公司也没有以势压人，而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拜访各个唱片与电影公司，都是为了学习经验。 方神仙只要人不在香江，大家伙就是安全的，不过也都给下面的堂口马仔们再三强调，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招惹新村公司的人，包括那三女。 你可以刺王杀驾干掉你自己的大佬，那种情况下你要你够狠还有活路，但对新村公司特别是三女出手？ 谁招惹了，包括嘴上调侃，那就是全香江地下势力的敌人，直接下达江湖追杀令，弄死再说！ 官方都不会管这事儿的！ 至于说音乐还有艺人什么的，方平安决定先让杨晓蜜自己玩玩，她如果需要帮忙自己再出手，反正以前教她的音乐她都会，今年出一两张唱片是没有问题的，看她自己先熟悉一下流程再说。 她想玩就让她好好玩，一两个月回内地一次，合资公司股东有返乡证明，出港入港很容易。 热巴则是在这边陪着杨晓蜜，她们姐儿俩通力合作，其他社团还送过来不少的女保镖，安全问题是没有隐患的。 等着明年许大茂的花好月圆四胞胎毕业了，也可以过来发展，其他事儿就到时候再说了。 ———————————————— 5月底，方平安回了四合院，跟许大茂傻柱喝酒说着香江那边的事儿，当然，给社团立威的事情隐藏了过去。 傻柱也是唏嘘，许大茂这纯纯的就是运气来了挡不住，坐地收钱。 大房在香江混的风生水起日进斗金，虽然说没给许大茂钱花，但大儿子二儿子那完全不担心以后成家立业的事情。 更不说4个闺女明年就去投奔杨晓蜜与热巴两位干娘，那边既有大房盯着，还有两个哥哥照顾着。 以后未来星途一定不差。 许大茂那是儿女双全儿孙满堂，跟着方平安混他吃香的喝辣的，从不考虑钱的事儿！ 孩子以后的前途结婚买房生子他也不担心。 可他傻柱呢？ 现在还是这个吊样。 连个亲生的孩子都没有一个。 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踏马到哪儿说理去？ 傻柱是真心有点郁闷了。 贾家三孩子对他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特别是小当槐花，那还是很有礼貌，也疼人。 调休回来的时候会单独给她们傻爸带点小吃，偶尔还带几包烟，只要人在四合院，就会给他收拾屋子拾捯拾捯。 棒梗…… 就那样吧。 他傻柱喜欢被需要的感觉，但—— 他还是想要一个亲生儿子啊！ 可秦淮茹生不了！ 还说仨孩子跟他亲生的没有区别——那你倒是让棒梗他们改姓啊！ 改了姓，以后生的孩子也姓何的话，他们老何家就算有后了，他傻柱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贾张氏死活不肯。 方平安和许大茂到是知道秦淮茹上环的事情，都上了环了，怎么跟你生，而且真的跟你生了孩子，她们家棒梗怎么办？ 而且今年傻柱51，秦淮茹都53了，怎么生？ 傻柱真的有点绝望了。 方平安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最后许大茂给傻柱出了一个极其馊的馊主意。 “傻柱啊，想要亲生儿子，办法是有的。” “但我只说这一次啊，出了这园子我和平安可都不认啊。” 傻柱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都贱兮兮的样子，心中顿时感到十分不安。 他有点打退堂鼓了。 不过想到方平安有10个子女，许大茂有7个子女，就连院子里年轻一代中，刘光齐，光天光福，六根虎子大头…… 大家都有儿有女，就他傻柱没有。 咬了咬牙，便点了点头！ “说！” 许大茂顿时眉毛都贱兮兮的扬了起来。 “你在外面找一个，找一个愿意给你生的！” “别说你傻柱今年51了，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们哥儿俩也保证你能生的出来！” 傻柱愣了半天，这才明白许大茂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想站起来发怒，就被方平安一把给按住了。 “大茂这话糙理不糙，秦淮茹不给你生，你去找一个愿意给你生的不就行了？” 傻柱涨红了脸，差点直接翻脸：“方平安，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你这是让我背叛家庭啊！” 方平安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你要儿子嘛，秦淮茹不给你生，那就只有找其他人生呗。” 傻柱辩驳到：“她不是不愿意，这不是年龄大了生不出来嘛！” 方平安摇了摇头：“傻柱，许大茂当年的情况你也知道，只要你们俩愿意，我有办法让你们生出来。”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那药你还有？” 方平安没说话，一边喝茶一边对他笑。 傻柱双眼发光！ 有药！ 连许大茂那蛋都破了的绝户都能生孩子！ 他傻柱也能！ 第742章 爆料，傻柱差点崩溃 傻柱欣喜若狂：“那你把药给我，我和秦淮茹不就可以生孩子了呗！你说多少钱！” “大不了我再去阎解成那饭店打工去，他后来又把胖子给开除了，又找我，这次都开价2800一个月了，我都没答应！” “大不了我多干几年！” “平安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舅哥啊，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绝户吧？” “看在雨水和俩侄子的份儿上你就帮帮忙吧。” “要不你和雨水过继一个给我，也行！” 有了希望，傻柱自然有奔头了。 可方平安白了他一眼，想啥呢？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是秦淮茹不给你生，而不是她生不出来。” 傻柱纳闷了：“什么意思？” 许大茂这时候赶紧凑热闹说道：“她前面霹雳噗噜一生就生了3个，方平安和我家没生孩子之前，咱们院里最会生孩子的就是他秦淮茹吧？” “嗯啊。”傻柱点了点头，那么大一磨盘的腚，当然能生了。 “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是76年底，那个时候你41，秦淮茹43，你说以你们俩的身体状况，那个时候能不能生孩子。” 傻柱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时候身体正好着呢。 “那为什么秦淮茹没有生出来？” 傻柱也纳闷，使劲的挠了挠脑袋，最后干脆躺平：“你们直接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方平安和许大茂对视了一下，最后想了想，毕竟是“亲戚”，都已经51了，得让他知道真相了。 “秦淮茹那个时候不是不能生，而是不愿意给你生。” “给你生了孩子，她家棒梗就没人疼了，你就会一心扑到自己亲生儿女的身上，就不能给她们贾家当牛做马了！” “给她们家带饭盒，养着她们一家，到现在给棒梗买房供他结婚给他找工作——” “你有了亲生儿女，他棒梗怎么办，他贾家怎么办？” “到现在你还没有看清楚吗？你就是贾家的血包啊！” “等到你变成老头了干不动了，贾家倒好，房子是你买的，人是你养的，你到老了有什么？” “后院贾家的房子当初买下来，是你出的钱吧？房产证有你名字没有？” “前院棒梗那3间穿堂屋加违建的钱也是你出的吧，房产证有你名字没？” “万一临了他们把你逐出门外，不管你了，你还有啥？” “啥也没有啊？” “到时候还是得我和平安雨水拉你一把，我们到无所谓，但你傻柱这一辈子——” 说到这里，许大茂都激动的站了起来，用手掌不断的拍着大竹棚底下的石桌。 “你这一辈子！” “这样，就这样了！给贾家当牛做马一辈子！” “你不觉得冤吗？” 傻柱想到许大茂说的那个场景，自己脸也吓白了。 “不会吧，棒梗他不会……” 方平安没好气的呲了一声：“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 “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上班这么多年，还是你给找的工作，结果呢，现在结婚买房都还要你出钱。” “我不说别的，他叫你为傻爸，但给你买过一条烟，一件过冬的衣裳没？” 傻柱没说话。 但想了想又找起理由来：“那小当和槐花总不会跟棒梗一样吧？这两闺女还是不错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是不错，你要开口她们俩绝对会养着你，但人家俩丫头以后也得结婚生子啊，你就愿意上门去当个拖油瓶？” “没看到俩丫头现在都住公司吗，离着不远，这是为啥？” “为的就是准备脱离贾家这个原生家庭！她们一个月也赚的不少，但要交给贾家多少钱？” “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傻柱脸色更白了：“其实没孩子，也有没孩子的过法，比如说他易中海……” 方平安马上接话：“所以易中海以前一直撺掇你照顾贾家，私吞你爹给雨水的生活费，给你安排好的工位，以及拦截信件——就是想你被完全拿捏驯服，最后也能给他养老。” “结果呢，被我们识破了，赔了一裤衩子的钱，房子也抵给雨水了。” “最后他都没办法了，才收养了易小婷，宁可收养也不指望棒梗养老，你还没明白过来吗？” 傻柱脸色更白了，易中海的事情多年之前算是已经解决了，虽然说达成了谅解，但傻柱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 但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的算计？ 傻柱颤颤巍巍的说道：“所以，这些事儿你早就知道了，早就看明白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大茂一脸怨恨的说道：“我是跟你说过啊，我踏马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你说院子里这些妖魔鬼怪在算计你，一大爷，老聋子，贾家，都在算计你！可你呢？” “跟你说一次打我一次，最后老子蛋都被你打碎了，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方平安也摆了摆头：“我那时候话都说不清楚，也被易中海贾家算计，你也打过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再说了，我跟易中海的恩怨已了，我捅破易中海截流生活费也是跟雨水有关我才出手。” “你跟易中海的恩怨，我为什么要插手？” 傻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方平安无奈的解释道：“谁叫你现在是我大舅哥呢，再这么拖下去，你真得绝户了。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一直强调，秦淮茹跟你生了孩子，中院的东厢房才能送给你吧？” “但你看这么多年，秦淮茹有动静吗？” “我和雨水的房子给你送你都没有问题，但最后万一被贾家给弄去了？我就问你凭什么？” 傻柱沉默了，很久才自欺欺人的说了一句：“不会的，就算棒梗不管我，淮茹她也不会那样对我的。” “她不是不愿意生，只是年龄大了生不出来。” 话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方平安抓了抓头发：“好言难劝要死的鬼，这个你自己看，自己做决定！” 方平安从兜里拿出了一张条子，往桌子上一砸，然后拉上许大茂去中关村了。 反正这事儿算是已经掰开揉碎了给傻柱解释清楚了，你要继续自欺欺人，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现在院子里跟他和许大茂有关的，也就傻柱生孩子这件事了，今天算是来了兴致，而且傻柱在抱怨，都提到了过继方平安和雨水孩子的事情，方平安和许大茂这才肯把事情给说明白。 也算是找点乐子，四合院已经太过于平淡了，方平安和许大茂都没有乐子看。 所以啊，就看傻柱自己怎么决断吧。 桌子上的，是方平安多年之前就从那个医生那里拿到的，秦淮茹上环的手术单。 医生已经退休了，现在找她对质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那个时候上环是响应国家政策，医生也没错。 傻柱看着那张手术单，整个人抖了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秦淮茹，你好狠的心啊！】 第743章 离婚，傻柱还要娶寡妇 傻柱拿着上环的手术单回去就跟秦淮茹大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但最后傻柱还是忍住了，他不打女人，更舍不得打秦淮茹。 还好，他没有把许大茂和方平安给供出来，傻柱这人轴，但说话算话。 小当槐花今天也在家里，完全不知道秦淮茹上环的事情，见妈与傻爸吵了起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结果棒梗来了中院，上去就踹了傻柱，傻柱怒了，抓起他的衣领子劈头盖脸的就扇巴掌，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但傻柱已经51了，而棒梗正值壮年34，加上秦淮茹还在拉着傻柱，顿时他就落入了下风。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就踏马是个拉帮套的，贾家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亲人！ 小当和槐花赶忙上前拦着棒梗，一边骂着棒梗一边扶起傻柱，这两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可棒梗的举动把傻柱给气坏了，老子供你们家吃供你们家喝，还给你棒梗买房子娶媳妇，你就这么对我啊？！ 秦淮茹也硬气了，说傻柱不信任自己，不把孩子们当作亲生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 傻柱忍着喉头的那一口血，硬生生的答应了下来。 “好！秦淮茹，这可是你说的！” “现在就去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 傻柱也上头了！ 易中海过来劝架，傻柱正在气头上呢，直接兵马五四又把易中海给打了一顿。 都踏马是你这老小子开的头！ 何大清看到了，也没说啥，儿子打易中海，他得帮忙啊！ 于是父子双打！ 院里面都乱成一锅粥了。 小当槐花吓得不行，赶忙去院门口打电话，叫方平安和许大茂回来。 这个时候都已经配有bb机了，不算太普及，但方平安许大茂这样的大款，配个bb机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个时候的bb机是数字机，屏幕上只能显示一串数字，还无法显示汉字或者英文信息，不过一看是四合院那边的传呼电话，方平安和许大茂顿时反应过来—— 一定是傻柱那边出事儿了。 这傻哔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于是两人又调转三侉子的车头往四合院赶去。 但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回了四合院看见满地的狼藉，易中海坐那儿被二大爷与三大爷擦紫药水呢。 一问才知道，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去了民政局！ 等方平安和许大茂赶到民政局的时候，两人已经拿了结婚证出来了。 一问才知道，傻柱净身出户？！ 因为他给贾家出钱买房，不管是后院的贾家“祖宅”还是前院棒梗的房子，都是婚内他自愿出的钱。 他就没有提分割财产的事儿？！ 他也开不了这个口，认为这样做不爷们。 方平安和许大茂一拍脑袋，捂脸，没法看了。 真踏马是个傻哔啊？ 离婚平分财产你不懂吗？ 两套房子都是你出钱买的，至少要回来一半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过分吧？ 但傻柱还是昂着脑袋——四九城老爷们做不出来这种事。 方平安和许大茂算是真服了他…… 不过事已至此，离婚证都拿了，也没有什么孩子的抚养费抚养权，也只能这样了。 回了四合院，秦淮茹倒是还那么硬气，直接拿上自己的东西去了后院，跟贾张氏一起住。 傻柱怎么骂她，即便是把她当年已经上环了还欺骗他的事儿说了出来，秦淮茹也无所谓了。 她一寡妇委身于傻柱这么多年，把三个孩子拉扯大，棒梗也工作买房结婚了，贾家后院还有一套房，她觉得她值了。 虽然说对不起傻柱，但她秦淮茹对得起贾家对得起孩子！ 再说家里还有4个人上班赚钱（棒梗唐艳玲小当槐花，秦淮茹于3年前满了50岁，已经催退休了，退休金因为是顶贾东旭的岗，满20但不到30年，所以只有32块一个月），她怕啥？ 而傻柱…… 方平安和许大茂问他，你还有多少钱。 傻柱把所有的小金库都掏了出来，一共也才250…… 真·250…… 所有的钱都被贾家给卷走了，他还没法说理去。 方平安摇了摇脑袋，让许大茂先把傻柱带去开开荤，让他先享受一把声色犬马，见见世面。 其他的事儿，明天再说。 那种地方，许大茂那是门清的，秦京茹既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拦着许大茂。只要他不养三儿，不带回家，秦京茹并不介意。 她从一农村辍学的小丫头嫁给许大茂，后面还被逼着考上了大学，儿女双全，还在东城区的煤球厂当了个干部，到现在真算是逆天改命了，所以许大茂那点小毛病还真不算啥。 家里有钱有房，还给许展图留了一个二进的小院子。 不仅如此，家里的几个哥哥也都被方平安和许大茂给安排了工作，这种情况下，许大茂花点？ 怎么了？ 早就结扎了，不怕出人命！ 而方平安自然是不去的，你想想他有多少媳妇？ ———————————————— 第二天，傻柱是黑着眼圈扶着墙回的四合院，他觉得他这一辈子是白活了，许大茂所经历的世界，和他所认为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样儿啊？ 知识都不一样啊！太丰富了，还能那么玩儿？！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年头有钱就是爷！ 回了四合院许大茂就给他弄了一杯药酒，先补补身子再说！ 然后方平安和许大茂问他怎么想的，后面打算怎么办？ 他表示他既要有儿有女，也要过许大茂那样的生活！ 既要还要！ 我傻柱也要享受生活！ 傻柱也不要脸了，知道了方平安和许大茂有的是钱，有的是房子，他也索性不要脸了。 自己妹夫那衬亿万富翁啊！ 那还要什么脸啊？！ 早他妈干嘛去了？ 而且死对头许大茂，方平安的投资公司那边给他开的年薪是12万！这个年头的12万！年底双薪还有奖金！去年年底许大茂光是奖金方平安就给他发了8万！ 而且吃喝拉撒全部直接报销啊！ 就连昨天晚上的那种消费，他喝多了都居然不忘开发票，虽然说没有虚开，但关键问题是这种发票方平安直接签字直接批？！ 所以，傻柱既要还要！ 这就难倒了方平安和许大茂，你说你要找个学生妹给你生孩子，在钞能力的作用之下，也就那回事儿。 这不难。 但帮你找个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又愿意让你在外面浪的，这就有点难办了。 除非找个秦京茹当年那样的乡下妹子。 正当大家都说没辙的时候，傻柱反倒眼睛一亮—— 他有人选了！ 这个人一定行！ “谁？” “刘岚！” “又是寡妇，你傻柱就跟寡妇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你娶个黄花大闺女不香吗？” “而且现在是1986年了大哥？刘岚他都50岁了啊！你让她跟你结婚生孩子？” “你是要疯啊！” 第744章 傻柱娶刘岚 方平安与许大茂都震惊了！ 你们何家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的基因？ 就只好人妻，而且必须是寡妇不成？ 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还是怎么着？ 结果傻柱跟方平安和许大茂分析道：“你们看啊，我都51了，找一个20多岁的小年轻大学生什么的，我都可以当她爹了，这也不合适是不是？” “到时候院里闲话满天飞，我成天要应对这些人，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而且贾家到时候会轻易放过我吗？我看悬！” “所以我就找寡妇，我找刘岚。” “寡妇好啊！刘岚咱们大家都熟，跟我关系也不错，她跟老李也早就分了。” “她婆婆前几年也走了，儿子也上班了，单位还算凑合。” “而且最为关键的问题，她知道咱们院子的事儿，她比我还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性格也泼辣，她来我们院子，不怕受欺负吃亏。” “我娶她，生孩子，我何家有后，她也镇的住场子，我在外面怎么玩儿，她也不会管。” “我就要个儿子而已，大家都50多岁了，什么没见过啊？” “怎么不行？” 方平安和许大茂一想…… 貌似还真可以，傻柱目标简单直接，找人生儿子！ 但找的媳妇嫁进这个院子还必须镇的住场子，刘岚刚好合适。 但…… 许大茂甩了他肩膀一巴掌：“你还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的花！你还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呢！” 方平安也一巴掌甩了过去：“老规矩，我不管你娶谁，生孩子之前人参药酒调养身体管够，生孩子我保驾护航，生下来房子直接过户给你。” “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 傻柱是心里完全藏不住事儿的，回了厂子里，把刘岚拿到小仓库，就跟她说了这个事儿。 说白了搭伙过日子，但你得给我生个儿子。 生不生得出来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只要你能跟我生儿子，咱俩工资那么一凑，我想想办法，给你儿子买个房子。 刘岚当时差点没直接拿着擀面杖把傻柱给开瓢了！ 老娘都50了啊！今年马上就要退休了啊！ （退休年龄规定：男性职工\/干部：不分身份，年满60周岁退休； 女性职工\/干部：女干部：年满55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退休。） 你傻柱都51了啊！ 你还踏马打老娘的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 自从她婆婆去世以后，房子被二叔给抢走了。 好在孩子已经上班了，虽然工资不高，但养的活自己，住在单位宿舍。 李怀德早些年就跟她分了，因为她年纪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李怀德自改革开放以后，杨厂长回来接手轧钢厂，他就停薪留职下海了，再不走也不行，大风期间被斗倒的家伙们一个个都官复原职了，因为当年李怀德没有下死手，所以这些人也默许了李怀德可以全身而退，算是给了个面子，留了条活路。 而刘岚儿子的工作，就是李怀德最后帮忙给弄的。 刘岚自己也是在轧钢厂里的职工宿舍住着，但…… 儿子以后结婚娶媳妇，没房子怎么办？ 她一个月工资才40多块钱，他儿子也就50多，但现在单位又不分房子，买又买不起。 而且刘岚再过几个月就要退休了，到时候退休金只有32块钱，还得去麻烦儿子跟他挤一起住单位宿舍，到时候影响儿子找媳妇怎么办？ 哪儿哪儿都是需要钱。 傻柱说的这个条件一下子就打中了她的死穴！ 傻柱因为杨厂长的关系，给他弄了一个食堂副主任干，大小算个干部，可这年头6级厨子加食堂副主任津贴，也不过是100来块钱。 但傻柱手艺好，能接外活啊！ 而且这傻子给贾家买了四合院两间后罩房，又给继子买了三间穿堂屋再加违建装修——这事儿食堂里的伙计们都知道啊！ 傻柱是傻，但真能折腾！ 能搞钱！ 而且他说话算话，是个爷们。 他只要答应了，自己儿子房子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大不了一起熬个两三年。 就算这只是个交易—— 她刘岚也不亏啊？ 什么礼义廉耻，她刘岚为了养活婆婆和儿子当了李怀德的三儿，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 不这样，她活的下来吗？ 而且都50岁了，哪儿还管这个啊？ 跟了傻柱，那是明媒正娶，自己儿子房子结婚问题能够解决，自己还会跟他再生一个，老来就算会离婚—— 儿子那边还有房子，左右她刘岚也不亏是不是？ 而且她对傻柱是有好感的。 还有能不能生的事情她可不敢保证，傻柱表示自己有办法。 唯独去他们院子，要防着贾家。 秦淮茹嘛，刘岚可不怕她。 刘岚性子也够泼辣，两人一拍即合，下午就去领了结婚证。 结果贾家还在等着傻柱低头认错呢，晚上傻柱就把刘岚给领了回来，还给大家发喜糖？！ 这可把全院的人给吓坏了。 这是要弄啥嘞？ 贾家吓呆了就不多说，何大清都快气疯了！ 你结婚也不跟老子说一声！ 你怎么还娶一寡妇？你就跟寡妇过不去了是不是？ 你就算娶寡妇，你也娶个年轻一点的啊，好家伙50岁啊！你是娶回来给她养老还是咋地？！ 何大清拿起棍子就要揍傻柱。 方平安这时不能不出面啊，于是上前拦住了何大清。 一个是他大舅哥，一个是现任媳妇何雨水的爹，也就是他方平安的爸，这不能不拦。 方平安直接使出杀手锏—— “爸，你放心，我保准傻柱和刘岚还能生孩子，你就说——” “要几个？”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事儿还能保证的？ 许大茂这时也凑过来添油加醋：“傻柱，敢不敢跟我一样，要4个！” “一胎四个，我就问你傻柱敢不敢！” 刘岚都要疯了，你们当我是母猪还是什么？一胎四个？！ 你说四个就四个啊？！ 你方平安是送子观音啊？ 结果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秦京茹当年那四胞胎，是你弄的？” 方平安脸色立刻变黑了：“别乱说话啊，什么叫我弄的？！” “那一个个大长脸，一看就是许大茂的种，这话你可别瞎说啊！” 这事儿大家倒不会误会，主要是许大茂的孩子遗传基因都很强，一看就是他的种，这可不会错。 但刘岚怕啊，一胎四个，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都50了啊！ 最后傻柱“仔细”考虑了一番…… “两个，这一胎我只要两个！” “但！” “全部得要儿子！” “平安，你帮帮我，以后你说啥，我做啥！” “我这个人你知道的，说话做事儿，说一不二！” 何大清也跑过来表态：“平安啊，只要你能帮我们何家留个后，你说啥！我也做啥！” “行！两个，儿子！包在我身上了！” 刘岚—— 【我现在反悔，还能逃出四合院吗？】 第745章 刘岚怀上双胞胎，何家有后 当天晚上俩人就“不知廉耻”的洞房了，许大茂贡献了药酒，所以两人即便是50岁了，那战斗力还是—— 反正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贾张氏一边捂着耳朵一边骂两人不要脸，还说绝对生不出来。 但她们都明白—— 方平安出手了，这事儿八成能搞得定。 秦淮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啊，但是人家是合法夫妻，还是刘岚那个大嘴巴，她也没辙。 第二天人一上班，大家伙就觉得他们俩那气色…… 怎么形容呢，虽然说皱纹什么的没变，但气色好了不少。 而且白头发都少了很多！ 新村的药酒啊！ 少数人知道，必须用他们村的工分才能换得到！ 堪比黄金！ 不说什么返老还童延年益寿，但那黑发补气血的效果是杠杠的，谁用谁知道！ 而果不其然，秦淮茹又跑去厂里食堂找事儿，虽然说她已经退休了，但每个月还得过来领退休金的，门卫都认识。结果进了食堂以后，被刘岚治的死死的。 贾家吃傻柱绝户，秦淮茹上环不给傻柱生孩子的事儿，骗着傻柱几十年，还让傻柱给贾家买房，给棒梗买房的事儿，离婚的时候还被净身出户，这些事儿都被她给抖了出来。 别说秦淮茹了，傻柱都拦不住刘岚！ 在院子里，也是跟贾张氏对着骂，从来不带虚的。 贾家倒是消停了一些，但是她们还自己为自己占了便宜，毕竟实打实的房子到手了，孩子也给养大了。 但她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 不过傻柱再怎么卖力，刘岚的肚子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7月底的时候，方平安把老白叫了过来给两人把脉，身体都还不错，但，刘岚已经绝经了！ 傻柱快崩溃了，秦淮茹那是上了环不给生，而刘岚确实已经绝经了真不能生，这可怎么办？ 白忙活一场嘛这不是？ 但这事儿可难不倒白老道，给傻柱和刘岚开了几个方子调养身体。 不出一个月，8月底的时候，刘岚月事就来了！ 然后老白又拿出一张“清宫表”给两人算日子。 他能保证怀得上，但不能保证几个，也不能100%保证是儿是女。 但方平安行啊！ 无非用点阴德积分的事儿嘛。 于是9月底怀上了，这次方平安把白老道推到台前做法，这年头不叫宣扬封建迷信，而是研究周易，这两年周易气功什么的都很流行，所以没什么举报抓走一说的。 而86年12月底做b超的时候确认—— 俩孩子！ 双黄蛋！ 儿子！ 可把傻柱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他何家，有后了！ 何大清，还有傻柱，以及方家的孩子，许家的孩子都很照顾刘岚，所以安全问题不用考虑。 贾家即便是再怎么看不惯，也不敢在这个事儿上玩儿什么心眼子，现在傻柱有后，要出了什么事儿，他是真会杀人的！ 而刘岚又是高龄孕妇，正好又到退休年龄了，在厂里把手续一办，就直接在家里安胎养身子，何大清在家每天除了给孩子们做饭以外，在给她单独多做一份孕妇餐呗。 所以刘岚现在的日子那叫过的一个爽！ 全家，大半个院子伺候着她，绝对不容一丝差错的那种。 为了让她安心，傻柱和何大清也豁出去了，何雨水也帮了忙，三人出钱，直接买了间房子送给刘岚的儿子！ 可把贾家羡慕的不要不要的，谁嫌房子多是不是？ ———————————————— 另外，今年还有几个大事。 一是《第一滴血》续集，被引进，在四九城电影院播放，看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撺掇方平安咱们不是有个文化传媒公司嘛，咱们也拍电影去？ 方平安白了他一眼，杨晓蜜和热巴现在关于唱片的运作还没有学清楚呢，正在准备唱片发行，明年春季试发行一把，至于说电影，现在还差的远呢，等过几年再说。 等咱们同一级的同学们啥时候拍了商业大电影，咱们什么时候再跟着去凑热闹。 这个出头鸟，咱们可不当。 另外，8月3日——沈阳防爆器械厂宣告破产，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家正式宣告破产的国有企业。 8月8日——《变形金刚大电影》首播，方平安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录像带，跟孩子们一起偷着看——变形金刚啊，儿时的梦啊！说实话比起拍电影，他更像去做动画！ 12月2日——上面通过了《企业破产法（试行）》。 倒不是说方平安可以去正大光明的收购破产企业了，而是很多国营厂子真的撑不下去了，轧钢厂—— 也在其中！ 效益越来越不好，人心惶惶。 另外阎解成的那个小馆子，因为傻柱不干了，胖子也被开了的原因，生意越来越差。 最后索性改成了火锅店，反倒起死回生了，虽然说没有傻柱在时那么爆火，但赚钱也没问题的。 偶尔在前院碰到还调侃傻柱当初要是听他们的话，一个月2800块钱如何如何。 傻柱心里很窝火，他赚的一点钱都被贾家给耗光了，还净身出户血本无归。 马上就要有俩孩子了，他也是真心需要钱，又想辞职，又不敢辞职，毕竟现在大小是个干部，工资还可以。 但这话被方平安给听去了。 直接大手一挥，开酒店！ 开高档酒店！ 投资两百万！ 傻柱当大厨！ 分分钟给你解决问题！ 傻柱和何大清不是说以后他方平安说啥他们就做啥吗？ 很好啊，都给我干活去！ 傻柱去酒店当厨师长，带着马华几人直接辞职了。 傻柱工资5000起步，但给1%的股份，其他人工资，傻柱自己看着给，何大清也去帮忙，就在巷子口不远处的街面上，每天来回送饭也方便。 本来贾家还有阎家包括易中海还等着看戏，傻柱要一个人养活一家子，他虽然有这个本事但是不容易。 但方平安一出马，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原来傻柱一个月工资100多块，现在呢？ 5000起步！ 还有股份！ 把院子里的人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眼珠子都红了！ 也在心里默默的恨方平安，原来跟傻柱结婚了，你啥都不给。 哦，现在离婚了，直接用钱砸傻柱…… 你这是区别对待啊！ 你这是双标啊！ 但，她们现在既不敢说，也没有资格说了。 而这种羡慕嫉妒恨还不是贾家最痛的地方，最痛的地方，是贾家的报应来了。 ———————————————— 方平安，许大茂，何雨柱，其实都没有去理会贾家。 大家都一屁股的事儿呢，谁还管你啊？ 按方平安的话来说，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谁管你贾家谁是谁啊？ 你跟我有关系吗？ 所以也没有说故意下黑手去整贾家，没那个必要，最起码方平安跟贾家恩怨早就了结了。 但贾家最大的损失，就是跟傻柱离婚了。 原来从86年初棒梗结婚了，到86年底为止—— 棒梗与唐艳玲努力了一年的时间，还没有怀上孩子！ 生不出来！ 傻柱刘岚这50岁都怀上了，还是双胞胎，而棒梗才三十多，但他生不出来！ 贾家，要绝户了！ 第746章 贾家天塌了，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60年末的时候，棒梗准备用意大利炮轰方平安，结果人没轰成，反倒把自己炸了个半死。 眼睛瞎了一只，一直是灰灰的。 耳膜穿孔倒是自己长好了，小孩子恢复的快。 但左蛋当时是被摘除了。 医生说右蛋还能用，所以贾家最后也就没当回事儿了。 但那几年因为方平安的搅和，贾家过的并不怎么好，棒梗受伤加亏了根本。 86年底实在生不出来孩子，去医院一查，少精症，精子质量不高。 有生孩子的希望，但是比常人几率低上很多。 如果辅以名贵药材补一补，还是有希望的。 而他媳妇，好巧不巧又是个宫寒的身子，很难怀孕。 这两人凑到一起，这不就巧了吗。 棒梗看到检查单以后都愣住了，然后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了起来。 一切都是方平安这个狗砸碎给害的，爹死了，亲爹是杨光的事儿也被传了一段时间，小时候妈是破鞋也被叫了一段时间，自己眼睛瞎了，蛋少了一颗，现在生不出来孩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方平安有关。 他怎么不去死啊！ 一个脑瘫儿，为啥就越混越好，子孙满堂了啊？ 但棒梗是属于那种在家里耍横的，易中海傻柱不管他们家，斗不过方平安之后，他完全不敢在方平安面前龇牙。 而秦淮茹与贾张氏顿觉得天都塌了，贾家要绝户了。 虽说棒梗不是贾东旭亲生的，但对于贾张氏来说都养了这么多年，临老老了还是得靠这个孙子的，而且棒梗也没有改名。 如果说棒梗无后，她百年以后，谁来给她烧纸上坟？ 完犊子了！ ———————————————— 众人又回了四合院，想求方平安。 宝药什么大家默认思维那是没有了的，但被推到前台来的是白道长，一手医术无双，还是周易玄学大师！更不说方平安许大茂这边还有人参灵芝药酒，可以用来调养身体。 也就是说，只要方平安点头，棒梗还有得救！ 而方平安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你们贾家无后，棒梗生出来孩子，跟我有啥关系？” “平安啊话不能这么说，这当年棒梗那样，也是你……”秦淮茹开始找理由了，可方平安能吃她那一套嘛？ “告我去啊，去告我去，只要法院说这事儿该我负责，我就管定了！” “法院说跟我无关，那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26年前的事情，当时早有决断，棒梗还因为这个蹲过一段时间拘留所，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棒梗就是自作自受。 活该！ 咋当时不直接给炸死呢？ 傻柱给他买小鞭的钱太少了？ 差评！ “平安啊，怎么说你是傻柱的妹夫，棒梗也叫了傻柱那么多年的爸，咱们也算是亲戚……” “别介啊，就冲你们把傻柱身家骗了个精光，然后让他净身出户，咱们就没关系了。” “现在说什么亲戚不亲戚，没有任何意义。”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呵呵，你们找错人了。 贾家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转身回去。 而方平安则是说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秦淮茹，只要当年你给傻柱生个孩子，只要一个孩子，那东厢房三间就是你们的，棒梗的事情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 “但……” “你硬生生的把这个机会给掐灭了啊！” “这一次，轮到你自己害的棒梗无后了啊！” 许大茂等人眼睛一亮—— 又见·真·你自己害死了你自己！ 特别是傻柱等人现在才反应了过来，方平安早在76年，也就是10年前就把这个钩子给埋了起来！ 只要秦淮茹是真心实意跟傻柱过日子，给他生个孩子，以免老何家绝后。 那么现在别说房子，还有这大酒店，股份，工资，还有棒梗生孩子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但，秦淮茹愣是不肯，还上了环，骗着傻柱说时机没到生孩子得看天意…… 也就是说，方平安早就料到了秦淮茹，贾家会玩这么一出。 以贾家断子绝孙为代价让傻柱看清事实！ 想到这里，大家都打了个冷颤—— 代价太大了！ 秦淮茹听到以后，眼里也失去了光彩。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回去之后，就只听见棒梗房子里，还有后院贾家都传来了吵闹打架的声音。 次日，贾家就做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 棒梗与唐艳玲离婚，再找一个能生的！ 唐艳玲一大早就哭丧着脸拿着大包小包出了四合院，许大茂很有眼力见儿，直接跟了出去，然后把人推荐去了新村人力资源公司。 贾家不当人，但没有想到这么不当人。 唐艳玲跟院子里的人没有任何恩怨，而且对于傻柱这个“公公”还是比较尊敬的。 院子里的破事儿犯不着把这小姑娘给害进去了。 而本来事情到此就可以结束了。 时间也来到了87年初。 但贾家不死心，又要给棒梗相亲找新媳妇，因为医生说的是“有机会”。 然后就苦了小当和槐花，两人的工资，那是一到发工资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亲自去肯德基财务室去查的！ 全家3人的工资加秦淮茹的退休工资供养棒梗，给他买好药调养身体。 但这年头，好药的价格，他们家买得起吗？ 如果傻柱在的话还好说，但傻柱已经跟秦淮如离婚了，而且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娃了，还在大酒店当厨师长。 压根就不会理会贾家。 也就小当和槐花跑来哭诉的时候，方平安傻柱许大茂，都会留她们俩吃饭。 出生于贾家就是她们的原罪，这个问题方平安等人，是真的解决不了。 而没想到，秦淮茹和贾张氏真的丧心病狂地对小当与槐花下手了。 给她们俩直接物色了两个对象，一家彩礼5000块钱！ 加起来1万！ 一个是因为家暴把媳妇给打跑了，另一个是肺痨…… 但小当已经谈了男朋友，只是没钱没房两人还在努力攒钱呢，贾家也知道。 为了棒梗，他们才不管小当跟男朋友谈了几年的情分呢。 方平安许大茂和傻柱都没有想到贾家已经疯魔到了这个程度。 而小当与槐花找到了方平安，直接跪下来求他救命。 她们知道，为了棒梗，秦淮茹是真的会把她们给卖了的！ 别说什么法律不法律，秦淮茹是真会做这个事儿！甚至定金都已经拿了！ 都已经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她们俩也不会说按照法律去告自己亲妈买卖人口包办婚姻什么的，因为最后会不了了之，而且即便她们逃离了贾家，秦淮茹棒梗贾张氏，也会让她们俩不得安生。 傻柱都求着方平安，让他帮帮忙，毕竟这俩小丫头可是全院看着长大的，也懂事，只是命不好，生在了贾家而已。 所以再三考虑之后，方平安给贾家来了个釜底抽薪—— 第747章 贾家的天又塌了，棒梗调职 由新村人力资源公司那边下文件，小当槐花因为表现良好，调去香江肯德基店面担任小组长，机会合适的话，升店长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条件是她们能够学会香江话，而且考核能够通过。 而唐艳玲自从离婚以后，家里对她也不怎么样，也是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二话不说，三人打包送了过去，娄晓娥杨晓蜜还有热巴也在香江，还有对槐花念念不忘的许展涛也在那边，有人照顾着不会出事。 至于说户口本，那就得看你们自己的决心了。 小当槐花为了自救不能不下狠手，找了机会把户口本给偷了出来，只拿了一些衣服，便直接跑了。给家里留了话，说是要参加单位的集训，会出去两三天，弄得好有可能升职，要涨工资的。 至于说钱？ 每个月只剩几块钱在身上，两人加起来才50块，方平安许大茂傻柱等人看不过眼，一人给孩子们凑了200块。 然后87年1月中的时候，小当、槐花、唐艳玲三人，就直接去了香江。 有香江分公司的接收函，过去很方便。 但秦淮茹等人想去访亲探友…… 那就真心不方便了。 同行的还有小当的男朋友，也决定跟着小当一起去闯一闯，不过他是凭自己本事通过新村人力资源面试的，所以方平安也无所谓。 方平安许大茂傻柱三人后期复盘的时候才发现—— 因为贾东旭踢了平安他母亲的药罐子，导致方母病情延误。 而方平安的报复是： 1、弄死了贾东旭； 2、打断了贾张氏的四肢； 3、弄瞎了棒梗的眼睛，一颗蛋； 4、揭露了他亲爹不是贾东旭而是秦家屯隔壁的村支书杨光，那孙子最后大风末期也被撤了职，现在就一农民，听说是下海了，还不知道混的怎么样； 5、把他们家的血包傻柱给点醒摘出来了； 6、把棒梗的两个妹妹，还有棒梗的媳妇（原）一起打包送到香江去了…… 傻柱浑身冒冷汗，这报复…… 太狠了！ 持续了二三十年的报复啊！ 得亏当年自己不打傻子，得亏雨水跟他搅和到一起去了，要不然的话…… 这是冲着让贾家断子绝孙去的啊！ 而且每一次都是合理合法！ 这能不吓人吗？ 易中海好像是看出什么来了，自从上次被傻柱与何大清混合双打以后，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他现在就是一个退休老头而已，其他的事儿不管不问，就只管着自己的养女能够顺利长大成人，其他事儿绝不掺乎。 也不敢掺和！ 所以贾家闹得那么凶，他一句话都没说。 而贾家直到周末了，要安排小当与槐花与人相亲，人还没回来，这才感觉到不对。 去两人所在的肯德基一问——人早就被总公司人力资源部给调走，调哪儿去了？ 香江？！ 秦淮茹当时就晕倒在了地上，她明白了，这俩丫头是离家出走，不要贾家了！ 回了四合院，呼天抢地要找方平安算账，还说他拐带妇女，还没等秦淮茹撒泼扑上来，何雨水，秦京茹，范小野等人就全部拦了过来。 秦淮茹就算加上贾张氏，也不是她们几个的对手，更何况方家许家还有那么多的闺女呢。 而至于棒梗，被一群小小子围在了中间，你动一个试试？ 这就是孩子多的好处。 秦淮茹最后还真的报案了，可联系上以后，小当与槐花表示自己是自愿来香江发展的，而且是公司的正常人事调动，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拐带妇女。 至于说贾家那一摊子事儿。 两人都表示，家里本就是大哥赡养老人，房子也都是大哥棒梗的，而且秦淮茹4年前已经退休了，有32块钱的退休金。他们姐妹俩会按照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或者平均养老生活标准，给秦淮茹汇养老钱，两人加起来应该不低于秦淮茹退休工资的水平。 一听到这个，秦淮茹心顿时都凉了，因为四九城这边儿女给老人的养老钱，也就差不多20块钱一个月啊！ 但小当和槐花在四九城的时候，一个月可以给她上缴100多块啊！ 这不就等于全完了嘛？！ 她不同意，但小当槐花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GA同志也没有办法，人家是正常工作调动，而且说的明明白白，不逃避养老责任，你还想怎么样？ 有这样的两个女儿你就知足吧！ GA表示，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去起诉，不过八成会败诉。 通知完毕后GA同志就离开了四合院，因为他已经从周围邻居的说辞里面明白了，这贾家就是把俩女儿当作血包嘛，还想着包办婚姻换取高额彩礼？ 遇到这样的家庭，当然得跑了。 方平安——与我无关啊，他们自己跟人力资源公司申请的，我又不需要天天去公司，我也没管这档子事儿。 即便我知道了又如何？ 她们能去香江帮我的公司赚钱，我还巴不得呢！ 至于说她们的工资？ 刚过去，月薪也就两千多港币吧，折合人民币也就九百到一千的样子。 秦淮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冲着方平安叫道——她是她们俩个的妈，她们俩的工资理应上交给家里！ 方平安挥了挥手，那你得找她们自己说去，她们的工资是由分公司那边发，不经我的手。 至于说小当和槐花会不会再傻兮兮的给家里交钱？ 香江的房价和租房价格了解一下？ 她们俩精明的很呢！ 既然出去了，基本就不打算回来了，至少也是结了婚以后再回来。 反正四合院她们就当是没家了。 所以这么一闹，贾家最会赚钱的两个人，跑去香江去了。 现在别说给棒梗找媳妇了，连棒梗调理身体的药钱都不够！ 然而，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市邮电局，要裁撤接线员（话务员）了！ 棒梗要下岗了！ 因为2月1日——我国发射一颗实用通信广播卫星。 8月10日——我国中央电视台首次利用通信卫星现场直播第三届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开幕式实况。 所以通讯行业的整改那是必然的情况，而且是自上而下的。 市内电话接线员-基本消失，绝大多数城市已实现自动交换，直接拨号； 长途电话接线员-仍然存在但减少，主要用于复杂的长途和国际电话转接； 农村总机接线员-普遍存在，在通信不发达的地区仍是主力； 114查号台话务员-大量需求，核心岗位，尚未被数据库自动查询完全取代； 寻呼台（bp机）话务员-新兴热门职业，当时通信行业的“新星”，需求量大增； 而传统的、戴着耳机插拔线路的“城市电话接线员”已经是一个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职业了。 本来这个工作就是傻柱靠着大领导的关系给棒梗弄来的。 但棒梗说在邮电局有多硬的关系，那是不存在的。 这次撤裁不是说裁员，而是多出来的接线员调到其他岗位。 傻柱既不可能也没那个能力再给棒梗跑关系去，所以棒梗接到的调令是—— 调到下面县里去当农村总机接线员！ 要不去调去，服从组织安排。 要么，你就自动离职吧。 贾家的天，又塌了。 第748章 棒梗被开除，秦淮茹压力大 去近郊县城，下乡去当农村总机接线员，已婚已育的不能去，单位总不能硬生生拆散职工家庭吧？ 年轻单身女职工也不能去，都给调配到114与bp机寻呼台去了。 单身，未婚未育，男青年…… 最后算来算去，棒梗还真就在这个筛选范围之内。 谁叫他把媳妇给赶走了啊？ 正好撞上！ 这还真不是邮电局为难他，这是大趋势，业务调整。 棒梗当然不愿意啊，但87年，如果无正当理由拒绝国营单位的调岗安排，存在被单位以违反劳动纪律为由辞退的风险。 邮电局又不是你们贾家开的，当然不可能任由棒梗来挑选岗位。 于公，自然是要优先照顾已婚已育职工，然后是未婚单身女青年。 于私，你棒梗在单位又没什么靠山，更别逢年过节，也没见你跟上级孝敬孝敬。 最后拿“残疾”说事儿…… 因为这小子自尊心过强，一直犟着，所以没有办理残疾证，而且少一颗蛋算不上残疾，而瞎了一只眼睛，对于接线员的工作又没啥影响。 所以拿“残疾”说事儿也没用。 调岗既没有不合理，也没有降低工资甚至还有补贴，还给准备了单位宿舍，更没有改变工作性质（从技术岗调至体力劳动岗），而且是属于行政命令，完全合理合规。 但棒梗这个没脑子的带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去单位闹，说他们欺负人。 本来单位还想着，要是实在不行给他弄个邮电局的闲职，结果他棒梗不服从管理不说，还跑到单位来闹了。 最后单位领导脾气也上来了，判定棒梗为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分配和调动的行为，属于违反劳动纪律，而且还带着家属来单位闹事。 直接给开除了！ 无任何赔偿补偿，因为是违反劳动纪律给开除的，以后找工作都很麻烦。 棒梗也硬气——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干…… 等回到家才傻眼了。 一家三口人，只有秦淮茹一个人退休金养家，一个月32块，三个人过活。 小当和槐花刚过去不久，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就算发了工资，两人也商量过，两人加起来50块钱人民币给她养老，说到哪儿去都不过分。 你自己一个月退休金32，我们俩姐妹一个月再给你50，加起来都82了！这养老钱已经算是很丰厚了。 贾家这次是彻底懵圈了，儿媳妇跑了，俩闺女也跑了，儿子工作没了。 傻柱也跟他们家断绝关系然后再婚了。 秦淮茹又恢复到那种一人养家糊口的状态，关键儿子为了传宗接代得长期吃药调养，贾张氏还得要止疼片以及每个月的养老钱。 本想找易中海支援一下，结果易中海理都不理会他们家。 易中海退休工资只有67块，以前的钱也都赔给何雨水了，还有搬回来置换房子以及违建，把一点存款全给花光了。 现在他就靠着这点钱养老以及供着养女易小婷读书，易小婷今年都17了，明年就高考。 这个时候去接济贾家？ 他是有多傻才能做出这种事儿？ 而且易小婷暑假寒假的时候还去麦当劳打小时工，这个事情方平安可没有拦，你自己凭本事应聘上的，方平安才不会因为跟易中海关系不好，去为难一个被收养的孩子。 所以…… 整个院子里没有任何人去接济贾家。 秦京茹那是更不可能了。 秦淮茹没辙，棒梗的药不能断，只好把之前攒下的小金库拿出来用，但是越用越少，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方平安许大茂傻柱—— 看戏呗。 路是你贾家自己选的，那即便是哭着你也得给我走完去！ 咱又没故意害人是不是，一切都是顺势而为。 特别是傻柱，马上就要有儿子了，他才不会去再跟贾家有什么接触。 87年1月28号是除夕，花园子里方家许家何家热热闹闹的一起吃年夜饭，而贾家三人，则是孤零零的自家一桌。 易中海反倒跟阎埠贵凑一起去过年了，因为阎埠贵的几个孩子……不提也罢。 刘海中则是儿子媳妇孙子孙女们都回来过年，住不下还找方平安借了后院的三间后罩房当临时宿舍。 各人的悲喜那是不同的，新年里，秦淮茹一直在想，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傻柱给棒梗买了房子，棒梗也叫傻柱为傻爸。 这一切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还是因为自己没给傻柱生孩子的关系吗？ 但如果给傻柱生了孩子，他还会对棒梗这么好吗？ 可现在，啥也没有了…… 过完年以后，秦淮茹头发都白了一半！ 而傻柱与刘岚，确是头发越来越乌黑。 另外这个时候大家才发觉到，如阎埠贵易中海贾张氏等人一般，都是正常衰老。 刘海中夫妇因为光天光福的孝敬，弄了几次药酒，不说什么返老还童，但头发还是白黑半白的，而且基本没啥基础病，身体一向很不错。 傻柱刘岚看着是年轻态，但该有的皱纹都有，就气色好而已。 许大茂49稍显皱纹，小胡子精神的很，跟30多岁的“大小伙”差不多； 秦京茹今年才40，也只是稍显皱纹，保养的很不错，不说的话绝对认为她刚刚30； 但方平安范小野何雨水…… 那就有点不合理了，方平安今年45，范小野46，何雨水44，更不说去年去了香江的杨晓蜜与热巴。 一个个都是45往上接近50的年纪了，但每个人都好像被锁定在30岁的样子，比秦京茹都显年轻！ 方平安一定有延缓衰老的方子，不止那个药酒。 对了，他手下还有个白老道，今年听说都82了，还健步如飞精气神十足！ 一定是那白老道的方子！ 这方平安凭什么这么好运？ 如果当年贾东旭没有踢翻他们家的药罐子，又稍微帮着搭把手，接济一下他们家，是不是就会…… 可惜，秦淮茹再怎么后悔，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 87年初统计新村盈利，仍有2亿3千万，而全国范围内新村相关的肯德基麦当劳饲料厂养殖厂调料厂加工厂食品厂…… 说实话如果不是范小野等人把数据汇报给他，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家。 赚钱对于方平安来说根本不是事儿，现在即便是不赚，吃银行利息，也够他们全家潇洒过一辈子。 更何况方平安手上还有那么多房子，还有古玩文物字画，以及金银。 毫不客气的说，一幅唐伯虎的字画，就超过了他奋斗这么多年的总利润。 现在完全只是找个事儿消磨时间而已。 他最关注的并不是食品厂，而是投资公司与广告公司的LoGo设计部门。 到现在为止，LoGo商标注册，总计3万8千个！ 足足贴满了一层楼！ 第749章 方平安许大茂四处客串拍电影去 新村集团在中关村的那栋大楼里，有一层就是商标墙 ，只要是注册好了的，直接展示出来！ 等过几年，大家就明白这一面墙的价值到底是多少了。 而投资公司，中关村86年的时候上面提出了863计划，于87年执行，中关村已经变成了电子一条街。 当时，包括京海、科海、信通和联想（当时已创立，名为“华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新技术发展公司”）在内的近百家科技企业聚集于此。这些企业多数由科研院所的科技人员“下海”创办，开创性地提出了“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即“四自”原则）的经营原则，突破了传统计划经济的束缚。 而其中，四通与联想，新村都有股份。 而国内开始也有投资公司了，华国新技术创业投资公司，简称中创公司，那比新村投资不知道“高档”了，多少，而且投资面广，资金雄厚，又有国家做背景协调。 所以新村投资公司一个四通，一个联想，还有一个电器加工铺，压根没有翻起什么浪花。 不过四通86年的时候风光了一把，mS系列文字处理机使其销售额在86年突破亿元大关，新村跟着分红自然是赚了不少。 其他的新兴小型私人科技公司，方平安和老白也都看不上，所以86年没有什么大动静。 其他的不是民办官助就是官有民办，只有新村是纯粹的私企，所以有什么事儿大家也不稀罕带着他玩儿，更不可能有什么政策扶持了，你给人家也不要。 倒是新村集团大楼，确实成了中关村最亮的风景线，可方平安还是不满意—— 啥时候可以买地建楼啊？ 不是搞个第一高楼，18-20层的样子总得有吧？ 后世小区也都是30层起步啊。 而87年开年以后，3月份，四九城民办科技实业家协会成立，新村没有科技公司，他本质上是以食品生产为主的实业公司。但因为是四海与联想的股东，倒是也跟着过去凑了个热闹。 嗯！ 好多大佬！ 都不认识！ 没关系，你们开公司，我搞标志LoGo企业形象设计—— 完美！ 新村广告公司倒是跟这些科技公司建立了不少的业务合作，毕竟说到做广告，新村广告确实专业！ 新村对于中关村的战略目标是投资服务与广告设计服务，还有肯德基麦当劳的餐饮服务，其他的，不谈。 而许大茂与方平安两个不务正业的，开年以后竟然无事可干，去找同学客串拍电影去了。 正是张一眸的《红高粱》与陈楷哥的《孩子王》，两人不要工钱，就跟着学习，拍摄，服化道，场务，副导…… 只要有活就干。 本就是同学，能力技术也过硬，又不要工钱…… 张一眸与陈楷哥即便是想拒绝都没法拒绝。 他们也知道方平安是新村集团的头头，其他不知道，当年《少林寺》分红数量可是知道的。 你起码衬几千万的大富豪没事干跑我们这儿来打下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方平安和许大茂无所谓啊，只要能够在片子上挂名，那就是有阅历了，而且还能跟西影厂的高层打交道，何乐而不为？ 再说了，即便是导演，在这个年头一年能有几个钱？ 他们哥儿俩是真的看不上。 许大茂的定位就是文艺圈以及投资圈的该溜子，能力技术上得了台面，但阅历与人脉也得上得了台面。 这样以后自己做事儿的时候，掣肘才会少一些。 而且这哥儿俩死皮赖脸，时不时就问上一句—— 要投资不？ 不分票房，只要能够联名制片。 只要同意，这片子你们西影厂投资多少，我们给双倍！ 这可把西影厂的领导给气的哦…… 张一眸与陈楷哥倒是无所谓，他们是拿工资的，只是很奇怪，为啥这俩该溜子不去那什么《闪电行动》《东陵大盗》《太阳帝国》几个片子的摄制组去，非要跟他们俩混？ 他们俩这片子，摆明了就是文艺片啊，拍摄环境也很困难。 方平安一点都不隐瞒：“商业片？我去拍商业片保证比他们牛逼，我和许大茂的实力你们是知道的，hoLd的住。” “但票房跟我没关系，我拍商业片干啥？费力不讨好啊，我缺那点工资吗？” “跟你们俩混，因为你们俩牛哔，你们的片子也牛哔！我们俩就是过来蹭点经验的。” “真的？”听到同届最有钱的同学夸自己牛哔，俩人自然那是脸上有光的。 “真真的！包的！”那可不嘛，什么《闪电行动》，什么《东陵大盗》，他方平安听都没听过。 《太阳帝国》倒是听过，那是大导演斯皮尔伯格与国内的合拍片，3月在魔都拍了21天，总计投入3800万美刀的制作成本。 但那种合作他方平安怎么可能挤得进去？ 门儿也没有啊。 所以干脆就不谈了呗，而且方平安有印象，这片子奥斯卡有提名但好像没有得奖，而且票房与投资比，好像是斯皮尔伯格作品中最差的一部。 作品本身好坏就不说了，1挤不进去，2无法投资，所以方平安完全没有去凑热闹的意思。 还是跟着自己同学凑热闹舒服，没有那么多唧唧歪歪的事情。 ———————————————— 四合院里，日子还是照常过，棒梗没了工作就家里蹲，而秦淮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去阎解成的火锅店打工，一个月还有40块钱，但比较累。 加上她32的退休工资，以及小当槐花每个月汇款回来的100港币，折合人民币47.74元，也就是贾家3口人，差不多一个月120，足够她们家过活了。 但棒梗治疗的药钱，那就有点不够了。 不过那傻哔玩意就是不肯出去找工作上班，而只是在家里怄气。 你说你对何家许家方家，还包括易家没个好脸色，还能够理解。 但秦淮茹现在可是在阎解成的火锅店打工上班啊，你对阎解成也是没有好脸色——你是要上天啊？ 所以阎解成与红姐借机变着法的给秦淮茹加工作量，工资不变。 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就滚蛋。 你儿子天天那个吊样儿对我，还想我跟你们家有好脸色？ 闹呢？ 秦淮茹还能怎样？ 忍着呗。 至少工资还没有克扣是不是。 ———————————————— 而87年6月1号的时候，傻柱和刘岚的双胞胎儿子，出生了！ 老何家，有后了！ 第750章 傻柱得子，四合院买房 老大——何晓，小名61； 老二——何涛，小名62！ 因为是在六月一号晚上12点前后脚生出来的。 傻柱乐的和个傻子一样。 52岁高龄，得了俩个大胖小子，能不高兴吗！ 何大清也是乐的不行，这下子俩孙子俩外孙，子孙满堂啊！ 也就贾家不高兴，因为她们占不到便宜，而且就一宝贝儿子现在还需要吃药调养，有希望生孩子但钱是个问题，而且棒梗现在这个样子，媳妇还没有影子呢。 前期唐艳玲也去了香江，跟小当槐花关系还不错，一起打工，还住在一起，因为有方平安和新村公司，娄家的关系，倒没有什么混混打他们的主意。 新村公司相关的一切，在香江社团里面就是个禁忌。 更别说许展博还真跑去追求槐花了，许展博那可是那个方神仙的干儿子，而且社团们还调查清楚了，小当槐花称方神仙为——小姨夫！ 称方神仙的女人杨晓蜜和热巴为姨姨，关系还不错！刚去的时候杨晓蜜、热巴、娄晓娥还带着她们三人一起吃饭，以及许展博与娄展涛。 三女刚去香江的时候还真有不长眼的蓝灯笼去骚扰，第二天直接就被沉了维多利亚港，非常干脆利落。 所有社团都下了死命令，绝对禁止骚扰！ 听说傻爸生了儿子，三女也是从香江买了不少的礼物给四合院邮寄了回来，可把贾家给气坏了。 易中海自然是不敢不高兴的，也去何家送礼，不说名字上过不过的去的问题了，以后易小玲还得靠院里的邻居们照拂一下。 阎家，面子工程自然是要祝贺一番的，礼物不轻不重，倒也是过得去。 刘海中倒是随礼了100块钱，算是很大气的了。 然后何家就在院子里大摆宴席，好不热闹。 贾家跟阎家出的礼钱都差不多，反正混一顿两位大厨亲自做的饭菜，也不亏，倒也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 ———————————————— 6月底的时候，住在后院西北角两间倒座房的孙师傅，要跟儿子去东北老家发展，便把房子给卖了，找的就是方平安和许大茂。 方平安房子够多了，就被许大茂给收了，价格不贵，150一平，因为拆迁的事情最后被证实子虚乌有，这一片房子的价格又降了下来。 这可把傻柱给羡慕坏了，他当初给棒梗买房，那时候可是高价，200一平！ 而他现在又有了俩儿子，得为孩子考虑了。 他得买房子啊，但又不想买的太远。 最后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准备，给方平安和许大茂准备了一桌谭家菜，郑重的给俩位兄弟赔礼道歉——为了以前的那些破事儿。 所以最后方平安许大茂都松口了。 中院三间正房，两间耳房加小院子都卖给了傻柱，中院东厢房三间那是方平安送给他的。 然后再把中院与前院穿堂屋之间的小天井去房管局备了个案，也给围了起来。 而前院穿堂屋就是何大清买下来的房子，他还加盖了一个小房间。 直接后门打通，老何家祖屋回来了不说，一下子扩大了很多，也都连了起来。 许大茂不缺房子，但傻柱做大餐请他吃饭还管他叫“爷爷”！ 这就把许大茂给伺候的心里美极了。 只是许大茂卖给傻柱的价格不太好听，250一个平方。 总计也才两万来块钱，傻柱4个月的基本工资的基本工资而已，这点钱他许大茂和傻柱现在也都看不上。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方平安就当是看戏了。 许大茂也把后院西厢房与西北角两间耳房给连了起来，反正他现在手上也有几个小院，方平安给他发了工资没处花，那就买房子呗。 就当是给四个闺女攒嫁妆了，至于最小的许展图，那还不急，四合院的房子给他留着呢。 见许大茂傻柱方平安都在不断的买房子，价格还不错，贾家现在坐吃山空也快撑不住了。 而且棒梗的药费还不够，俩闺女又不肯借钱给贾家为棒梗买药。 为了最后一个疗程的治疗，贾家决定把后院东北角的两间倒座房给卖了。 本来她们还想抬价，结果没人接手。 易中海房子够住，也没钱，更不可能因为这事儿得罪方何许三家； 阎埠贵算着自己的养老呢，这个时候买房也不可能，买了也没啥用处； 刘海中也没有这个需求，仨儿子都有工作都有房子，居住环境比他们这儿好多了； 前院虎子家也没需求，在外面有房子； 穿堂屋大头他们家早就把邻居家的东穿堂屋给买了下来。 傻柱房子已经够了，买后院的房子没那个必要，而且没连起来他要来没用。 至于说找外面的买家，一个比一个压价狠！ 毕竟倒座房又不是什么好房子。 最后只能找方平安与许大茂。 被方平安以150块每平给买下，一起才花了3780块。 然后贾家三口人，挤到了前院西北角穿堂屋，住到是住的下去。 因为有钱了，棒梗最后一个疗程的中药也跟上了，效果倒是可以。 方平安并没有从中作梗，说了结了便了结了，后面你们怎么发展是死是活是好是坏跟咱没关系。 但她们家老中青挤着63.2平，而且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工作，一个月一起才120块…… 棒梗怎么找媳妇结婚是个大问题。 且看着呗。 最终，95号院子只剩方、许、何、刘、易、阎、贾、虎子（钟）、大头（齐）9家人，其他的，卖了房都搬走了。 方平安到没有想着说把房子都给买了然后把人给赶走，四合院里就剩他们一两家，也不好玩，等孩子们上大学去了，院子里也太过于冷清了。 另外，老住户确实对这四合院有感情，他不走你也犯不着撵人是不是。 ———————————————— 8月1日 经上面批准，全国第一个住房制度改革试点城市—烟台市，开始推行城镇住房制度改革试行方案。 方平安警觉了起来，这是要搞房地产了吗？ 不过这玩意儿他碰不了，因为他新村是私企。 10月19日 香江股市因受外国市场暴跌影响，恒生指数一日狂泻420点。联交所于次日宣布长期停市4日，以使股民“冷静”及清理积压交款。10月26日股市重开后，恒生指数一日狂跌1120点，再度创下跌幅历史新纪录。恒指期市亦曾两度跌至停板。在股市宣布停市后，恒指期市也同时宣布停市，陷入崩溃危机之中。由于股市市价跌了1\/3，以当时股票市值最高峰7,000亿港元计算，此次股灾中全港股民总损失约2,450亿港元。 新村集团，不玩股票，不上市，刚好躲过这一劫。 第751章 娄半城无了，杨晓蜜出唱片 本来方平安就不懂股票，也不记得股灾的事情，他就没有想过上市的问题。 但娄家，娄半城那边，破产了—— 娄大公子，也就是娄半城正房的大儿子，为了证明大房不比三房差，加了杠杆，又借了高利贷，还把娄家别墅给抵押了出去。 最后血本无归，还倒欠了几千万！ 娄半城气急攻心之下，直接吐血而亡。 至于说当年送他的参人参与强化药剂—— 早些年就给用了，要不然怎么能撑到现在？ 他今年都83了啊！ 而且当年正是因为这个的部分关系，娄晓娥与谭雅丽才离开娄家。 本来就是方平安为了干儿子们准备的，娄半城要是好好待着娄晓娥一家，大家都是一家人，这倒也好说。 但娄半城总想把人参与宝药据为己有，最后不欢而散，只给娄半城留下部分参片与一支宝药。 早些年身体不适的时候就已经给用掉了。 要是大家还是一家，娄晓娥手中还有参片和宝药，娄半城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挂了。 娄晓娥与谭雅丽出席了娄半城的葬礼，至于说娄大公子欠的几千万，那是大房的事儿，跟她们三房无关。 而且娄晓娥与谭雅丽也早就离开了娄家独立发展，更别说三房没有继承权，也没啥东西可继承的。 而因为方平安的关系，要债的也不敢找娄晓娥的麻烦。 至于说娄大公子还不了这个钱，那就不是三房考虑的问题了，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更别说这些年大房二房的生活费还是谭雅丽的酒楼赚钱给解决的。 帮他们还钱更不可能，娄晓娥也没富裕到这个程度。 所以出席葬礼完了以后，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但娄大公子走投无路之下，竟然准备雇凶绑架娄晓娥、许展博、娄展涛。 准备以此为条件让娄晓娥把新村公司的股份和现金给拿出来，帮他把钱还了。 但娄大公子不知道当年的事儿，花了20万雇的大圈帮？！ 最为凶悍不讲江湖规矩的大圈帮！ “绑架谁？” “娄晓娥，谭家酒楼的那个娄晓娥，新村食品代理公司的那个娄晓娥。” “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再撕票，我再给你们加100万！” “……” “她不是你妹吗？” “钱才是我妹！” “……” 于是大圈帮直接把娄大公子给卖了，免费送给他借高利贷的号码帮，这事儿他们大圈帮可不敢掺和…… 号码帮也不敢啊。 于是大家一合计，这事儿还是得给娄女士打个电话问问。 娄晓娥知道这事儿以后的反应，是真恨不得直接弄死娄大公子。 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想再看到他。” 本来娄晓娥的意思是眼不见为净，只要不在我身边对我有威胁就可以。 但号码帮的理解是—— 直接干掉，让他消失，那就是不想再看到他的意思！ 没毛病！ 于是，娄大公子也被沉了维多利亚港。 一代“重要角色”娄半城，因为疏于对大儿子的教育管理，还玩儿上了股票，以及跟三房离心离德分家了。 导致自己与大儿子彻底下线，没得玩了。 不过娄家在香江的寨子，兜兜转转又被娄晓娥给买了回来，毕竟大家在那住过不少年，也算是老宅，买回来留个念想。 而至于二房，听说大房炒股亏大发了，当晚就带着孩子跑去印尼躲了起来。 欠了几千万，把他们全家切片儿卖了也还不起啊。 ———————————————— 进入88年，新村账面已经到了4亿多，但方平安并没有进入新的商业领域。 因为国家对私企的掣肘还是比较多的，不是说你想干就可以干的。 新村集团目前主要重心，还是在副食品生产，肯德基麦当劳连锁店，与东方魔水饮料之上。 稳步发展，这个时候太跳容易被打出头鸟。 不过新村系的大学生们，也有部分从政，还有从事法律机构的。 另外从新村走出来平反了的人也很多。 不说给新村弄什么保护伞，但基本的政策法律公平还是保障到了的。 这些年还真有一些打新村集团主意的，方平安花了一些积分，对方就吓的直接放弃了。 所以新村集团没有什么大动作，高层也就没有理会他，毕竟给普通民众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该交税交税，又不随便伸手，所以比较平稳。 88年2月16日除夕，大家又相聚在花园子里吃年夜饭。 杨晓蜜和热巴回来了，娄晓娥也带着俩孩子回来。 但小当槐花她们不敢回来，除非结婚生子，要不然回来就是被贾家蹉跎的份儿。 杨晓蜜和热巴提出了今年的计划，学也学够了，该出手了。 唱片，电影，今年得跟上。 方平安没辙，仔细翻阅了他可怜的，那只有2000多个收藏的b站收藏夹。 再结合杨晓蜜热巴给出的现在香江流行曲，明星名单，磁带等等，给杨晓蜜挑了不少的音乐。 做一张专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结果一拿出来，总觉得跟这个年头的音乐风格对不上，方平安收藏夹那都是10年以后的音乐。 杨晓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虽然喜欢，但跟主流市场不一样，这拿出去不但火不了，还会被嘲讽，影响销量。 你领先半步一步那是天才，领先10步那就是疯子了。 于是果断选择超能力，找写词写曲的大师，拿钱砸！ 能花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实在不行那就方平安亲自出面！ 在香江，我方大师正儿八经花钱买东西，还会有人不给我面子吗？ 于是，年后杨晓蜜出了一张专辑，因为不是香江本地人，虽然说唱的很好，但销量不是最高的。 但很幸运的是，把《千千阙歌》词曲给买了下来，也算是一举成名，还混了一个十大金曲。 不过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又不是说一出来就要当歌后，先玩着呗。 在香江，若是靠着方平安的影响力以及他提供的曲子弄成歌后，不是不可能。 但杨晓蜜始终是从内地来的，所以—— 能让她混成一个十大金曲，已经算是香江本土音乐圈包容性够高的了。 杨晓蜜准备慢慢来，不急。 第752章 杨晓蜜热巴混剧组 而热巴，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楚，唱歌她一般般，基本上……没啥大天赋，她的天赋是民族舞。不过她倒是想去拍电视剧玩玩，拍电影她觉得自己演技太差不够格。 于是，她和杨晓蜜两人被塞进了《绝代双骄》与《新紮师兄1988》以及《大都会》摄制组。 这几部电视剧88年的时候正在拍摄之中。 她们俩进组混个小角色，体验一把香江这边拍电影的流程。 主角或者重要配角什么的，也能安排，但她们俩就愿意从跑龙套的做起，跟方平安许大茂一样。 先体验，在体验中学习，等准备的差不多，直接拍电影！ 至于说被骚扰？ 进组之前都打好招呼了，香江社团从上到下，从龙头到蓝灯笼就没有一个敢动她们的。 以至于剧组拍摄遇到了社团上门搞事情，摄影机都被砸了，导演都要跑路了的时候。 她们俩一出马，所有混混都站住了，直接原地立正鞠躬—— “方嫂好！” 几十个小混混这样集体鞠躬并且他们的老大亲自跑来跟导演赔罪，导演们这才知道是遇到真神了。 一开始还嫌弃内地来的不懂香江这边的规矩。 结果才知道人家早就攀上了大神！ 想要打听一下，但社团大佬说了，别问，她们的男人不是社团人士，但，全香江，没有一个社团敢惹她们俩的。 你们剧组只要她们俩在，全香江，在哪儿拍戏都不会有社团来收保护费的。 放心大胆的拍就完了。 导演都懵了，这么刁？ 这么刁还跑龙套？ 回去以后想让两人演一点重要戏份的配角，但两人都给婉拒了。 她们是内地学院派音乐舞蹈专业出身，压根就不会演戏，跑跑龙套学习经验倒是可以，但有重要戏份的角色？ 她们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因为态度摆的很正，所以导演很看重她们俩，就怕那种社团大佬没事儿在剧组里塞人，还得是重要角色。 这样会打乱整个剧组的拍摄计划的。 不过有些不重要，但有台词的角色，也会试着让两人试一试，导演很认真的给她们俩讲戏。 其他演员，有不爽她们俩的，以为就是关系户，某个大佬的情人呗。 但也有觉得她们态度很好的，于是在剧组里，杨晓蜜和热巴也结识了不少的朋友。 最后tVb高层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还单独跑来了一趟。 方神仙他们自然是见不到，但也有意交好，于是女声版的插曲主题曲什么的，都交给了杨晓蜜。 歌后没做到，但oSt女王（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个名词）被杨晓蜜牢牢抓在了手中。 一时间，起码88年拍摄的这几部电视剧，哪儿哪儿都是她唱的女声版插曲主题曲，倒也风光了一把。 最后，倒是让章蔓钰、刘佳霖、秋素珍、武俊茹、李镁闲等几位女明星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杨晓蜜今年45，热巴今年44？！ 我尼玛这是什么冻龄美人？！ 40多岁啊！ 素颜最多30，打扮一下和20多岁的小丫头没什么两样？ 并且这两人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连轴拍戏她们一点都不累！ 特别是《绝代双骄》是古装武侠，《新紮师兄1988》时装警匪片，动作戏打斗是少不了的。 人家不用替身！ 跟武行师傅学的有模有样的，力气速度反应力比那些武行师傅都要厉害，也就没有学过武而已。 并且几女拍戏休息期间，一起聊天以后才知道，这两人都生过孩子，杨晓蜜还生了4个！ 热巴两个？！ 但两人身材都没有走样！ 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大嘴巴武俊茹直接脱口而出：“你们这样还拍什么电视剧啊？” “开个化妆品公司，那不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啊！” 热巴眼睛一亮—— 她终于找到定位了！ 开！ 然后当着众位女明星的面，急匆匆的一个电话打回去：“老公，我要开化妆品公司！” 方平安二话不说：“先给你转1000万，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不懂的让娄姐教你。” “咱们那个强……水，按照万分之一的比例，管够！” “保证效果杠杠滴！亏了也无所谓，开心就好。” 众位女明星不语，她们知道杨晓蜜和热巴身后绝对有大佬的存在。 但1000万？ 你以为是在拍电影啊，大佬给情人随便发钱？ 你知道1000万是多少不？ 咱们tVb艺人，比如刚刚加入的那个什么臻紫单小哥，是很能打，但又能怎样？ 工资也就3000港币，连打计程车都不够的，只能维持非常基本的生活开销，比如说坐公交车上下班。 其他如菜绍芬当选港姐以后每单元戏（“shnow”）也就只500港币。 她们稍微有点名气的演员，一个月也就5K-8K的样子。 杨晓蜜与热巴则是跑龙套的薪水更低。 1000万人民币兑换港币为2096万港币，有这个钱你跑来跑龙套干啥啊？ 你干点什么不好？ 而那些社团大佬，能为情人花这么多钱？ 怎么可能？ 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啊。 她们又把热巴看作了那种故意吹牛彰显身份的不懂事的小姑娘，但人家年龄可是44岁…… 好矛盾。 但过了几天，娄晓娥与银行工作人员就来剧组探班，顺带给热巴送合同了。 厂子直接建在深圳，而香江这边直接在旺角的女人街（通菜街）给她买了一栋4层的门面楼…… 热巴直接签字就可以了，剩下的自然有职业经理人去管着和研发，等热巴最近的戏拍完了，便去接手管理。 可把大嘴巴武俊茹给吓傻了——【玩儿真的啊？！】 直接送楼啊？！ 旺角女人街临街面儿的旺铺啊？！ 那得要多少钱啊？！ 而且据说内地还有工厂？！ 她们身后的方先生，到底是哪路大神？ 武俊茹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至于说方平安的身份信息，确实不方便透露，但看到几位姐妹平时又比较照顾自己两人，特别是这个大大咧咧的武俊茹，一点香江本地人的架子都没有，她们俩便透露了一些。 热巴指着街边的肯德基说道：“这个看到了没？” “看到了，肯德基嘛，咱们香江谁不知道？” “我们家的，所有连锁店，都是我们家的。” 武俊茹——【？！】 杨晓蜜再指着离着肯德基没有200米的麦当劳说道：“麦当劳，所有的连锁麦当劳也是我们家的。” 武俊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第753章 都是我们家的！ 她颤颤巍巍准备吃口泡面压压惊，杨晓蜜又指着她吃的方便面说道：“所有新村牌方便面，也是我们家的。” 武俊茹一口面直接喷了出来，赶紧拿瓶水喝下漱漱口。 “欧，你喝的这个脉动，也是我们家的。” 武俊茹又是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半天。 “不会吧大姐？都是你们家的？这可是东方魔水诶！？” “这事儿可不能胡乱吹水的啊！会出人命的啊！” 杨晓蜜和热巴认真的点了点头：“新村集团，就是我们家的。” 武俊茹看了看街边的麦当劳肯德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方便面与脉动…… “还有什么是你们家的？” 【你们家老公这么有钱，你们出来跑龙套？】 【一个个脑子有病吧？】 本来这事儿，也就几个姐妹知道，而且是半信半疑。 毕竟那天签约的事儿只有武俊茹看到了，其他几位女明星也不信，这完全不可能啊！ 但一个月以后，热巴的品牌店开业了，热巴也过去正式经营起来，开业典礼还请这些“姐妹”们过去一起庆祝了一番。 然后再看看门外各个社团送的花篮…… 全都傻眼了！ 全香江有头有脸的社团都送来了花篮，还好请示了一番，人没来，不然女人街都得堵上，而且会出事儿…… 热巴做生意可不想跟这些社团扯上关系，但人家送花篮你又不好不接。 这可把几位“姐妹”真给吓到了。 他们身后的方先生，方神仙…… 到底是何方神圣？ 人没到，但整个香江社团这么给面子？ 武俊茹等人的印象里，方先生一定是个七老八十鹤发童颜，在内地非常有身份的高人！ 方平安——我谢谢你啊！ 确实没来，本来他是想来的，但热巴和杨晓蜜不让。 因为涉及到产品代言人形象大使的问题，她们俩询问方平安的意见，而方平安不假思索的就叽里呱啦说出了一堆香江女明星的名字—— 章蔓钰、珠殷、礼家兴、凉泳齐、凌倾瑕、汪祖娴…… 然后热巴和杨晓蜜对视了一下，这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 不能来！ 绝对不能来！ 他要是来了，那些女人看他那么年轻，会把他给吃了的 但代言人的问题也得慎重，最后选了章蔓钰。 一来，大家在拍《新紮师兄1988》的时候打过交道，认识； 二来，因为她现在虽然拍的电影很多，但大家都认为她只是一个“花瓶”，其实她的处境好不到哪儿去。 最近听说正在拍摄什么《旺角卡门》，她也是急于突破自己。 而杨晓蜜和热巴也被认为是花瓶，是靠着背后的男人才有现在的一切。 所以几人还有点共同话题，比较聊的来。 杨晓蜜和热巴也很简单粗暴，不管章蔓钰现在名气大不大，按照她差不多一年50-60万港币的片酬，考虑之下给了她一个合适的代言人价格。 代言热巴手上的护肤品，一年50万港币，先签10年的。 这个价格不高也不低，对于现在88年的章蔓钰，还是很丰厚的一个价格，能赚钱，为什么不签？ 直到第一年的50万直接打了过来，大家伙才知道这都是真的，这位方先生，真是财大气粗啊！ 而几天以后，许大茂就嘻嘻哈哈地带着新村广告公司的手下，来香江拍广告了！ 公派，能跟大媳妇儿子们见见面，顺便还能泡香江的大明星！ 当然，章蔓钰不行，那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可不能让人家对咱们新村有坏印象。 其他的，你许大茂自己看着办，方平安不管。 他不管，但娄晓娥会管撒。 （武俊茹——其实吧，你给我一年5万，我也能拍！） ———————————————— 新村化妆品公司，品牌的名字，叫做美诗，方平安是取名废，本来想找记忆中的国外大牌名字直接照搬，结果不是已经注册了就是老字号，要不纯英文的国人也闹不明白。 索性随便取了一个。 第一代产品是美肤精华露，轻微美白效果，但因为加入了万分之一浓度的强化药剂，使得其产品在祛斑，修复疤痕皱纹，修复毛孔粗大上有奇效。 广告代言人是章蔓钰这个早就定下了，然后香江总店有用户对照调查，也就是第一天开始用，拍照，直到第60天。 对照用户这俩月，免费试用，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两个月，疤痕周围毛孔斑纹都去的七七八八，还捎带一点美白效果。 年龄大皱纹多的效果稍差一点，但20-30岁的女人用上俩月以后，直接感觉起码年轻了5岁！ 这可是大家伙实打实看得见的效果！ 于是，美诗美肤精华露，直接卖疯了！ 谁不爱美？ 谁不想抹掉皱纹？ 价格300-800港币，分30-50ml的容量包装，直接对标高端进口奢侈品牌雅诗兰黛与兰蔻！ 一开始大家伙以为新村化妆品公司给产品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碰瓷。 所以前期买的这么高价，加上再用个“花瓶”章蔓钰作为代言人，其实大家对这个产品没有任何期望。 而且是厂子在大陆，公司在香江，公司老板还是个大陆妹，之前在剧组跑龙套的。 都什么玩意儿啊？大陆的化妆品还能跟进口大厂产品一较高下不成？ 但这个公司的对照照片墙，那是每天直接在女人街门口现照的，做不得假。 两个月以后，那效果…… 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的斑块毛孔皱纹就这么没了！ 眼睁睁的看着啊！ 打个比方，你同学同事颜值跟你差不多，她用了美诗产品，两个月，她就比你漂亮了。 你能忍？！ 于是美诗的产品被直接抢疯了。 其他大牌的什么雅诗兰黛兰蔻，迪奥香奈儿资生堂欧莱雅…… 效果怎么样都是看广告。 而美诗直接拿普通人使用，连续两月变化就在墙上啊！ 无法作假！ 买买买！ 深圳市的工厂扩建，加班加点！ 香江分店，柜台，开始铺开！ 一个月，香江女人街店面的营业额为2000万港币！ 直接在香江与进口高端品牌分庭抗礼。 新村出品，必属精品！ 其他知情的“姐妹”们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之前热巴的一个电话，她们还以为这个大陆妹在那儿装哔吹水，但没想到是真的啊！ 眼见着一个品牌就这么起来了！ 然后武俊茹等人就看着还在跑龙套的杨晓蜜。 “热巴都这样了，你没什么想法？” 第754章 李怀德在行动，88年买万科股票 杨晓蜜一摊手：“有什么想法，只要我们需要，我老公就肯给。” “文化传播（唱片电影）公司早就给我们开好了。等着我们学好了，就自己拍电影，自己当主角去。” “热巴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热巴的，没必要眼红。” 武俊茹——“眼红不眼红我不管，呐，都是做姐妹的，美肤精华露不给我们留一套？” “真的抢不到啊大姐！” “好好好，人人都有，我保证！” ———————————————— 另外，88年2月的时候，科委教委等7家单位组成的联合调查组提交《关于中关村电子一条街的调查报告》，充分肯定了中关村的民办科技企业。这时的中关村已形成非常好的创业氛围。 4月12日，上面通过了《修正案》，增加了“允许私营经济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存在和发展。私营经济是****的补充。保护**引导、监督和管理”的内容。这为私营企业的合法存在和发展提供了根本的法律保障，标志着我国经济结构的重要转变。 方平安得到这个消息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年不是没有人伸手摘桃子，因为有港资成分的存在，之前也有合资方面的法律条文，所以新村集团才能巩固住。 可以说新村是因为产品的不可替代性，再加上夹着尾巴做人，所涉及的都不是民生领域，再加上有新村系的人关照着，才能维持到今天。 上面如果真要动手…… 说实话方平安也拦不住。 不过这次有关于私营经济的条文出来，新村集团总算是有法律背书了。 所以，现在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脚了。 而且因为上头放开价格管制，取消价格双轨制，实行“价格闯关”，直接导致了全国大范围物价上涨，进而产生了波及大江南北的抢购风潮。从冰箱、彩电、洗衣机等大件到盐、肥皂、卫生纸等日常用品，民众见啥买啥，恐慌性购物盛行。 而这个时候，阎家刘家开始跟李怀德尤凤霞接触上了，刘家自不用说，已经开始倒买倒卖螺纹钢有一段时间了，在双轨制时期，有批条你就能赚钱，轧钢厂三分厂的蓝厂长，那是刘海中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 阎解成那看着是眼红啊，后来双轨制取消，刘海中便收手了，他没那个能耐，再搞其他的，他自己也担心出事儿。 但李怀德还想大搞一笔，便搞起了家电走私。 刘海中没胆量弄，但阎解成凑了上来。 李怀德琢磨着，许大茂方平安那是自己的小老弟，不能坑，而且没脸跟他们说自己现在混的这个吊样，坑蒙拐骗的也弄不到几个钱。 刘海中这老小子既然收手了，也就不再坑他了。 而阎解成？ 阎家说是没钱，但还有个店子是不是？ 搞他阎家对于许大茂方平安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李怀德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于是就让尤凤霞继续吊着阎解成，想让他赚上几笔，贪心了再说。 阎解成还在做着他的发财梦呢。 方平安回四合院看到好几台电视机，以及有街坊邻居过来买电视机的时候，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儿。 不过跟他没关系，你们要弄就弄呗。 ———————————————— 88年还有几件大事儿，第一件事金杯汽车发行股票，很多人都抢着找关系去买股票，许大茂都问了方平安，咱们需要不需要搞一些？ 可方平安挠了挠脑袋，金杯的股票？ 涨了还是跌了？ 不记得啊，不知道啊？ 那就算了吧。 而深圳万科也在今年进行股份化改造，于是方平安叮嘱白老道与许大茂盯着这件事情，只要万科发行股票，咱就买！ 无脑买！ 其他的不记得，反正方平安就记得1000倍！ 买万科还用过脑子吗？ 许大茂和白老道不明所以，但方平安定了这个计划，那就跟着买呗。 新村集团账面上还有3个亿，别说买万科股票了，你只要允许，把整个万科买下来都行！ 这个时候，股票对我国社会来说还是新鲜事物，公众的认知和接受度很低，股票发行遇到了很大困难，甚至需要到菜市场摆摊推销。万科团队也曾向民营企业推销过股票，甚至在菜市场摆摊推销股票。 万科A的新股申购日在1988年12月28日，发行价为1元，发行量为2800万股。 很多单位，私企，国企，个人都在观望，一开始发行的股票认购情况并不好，最初有外商承诺投资但临阵变卦，后有商人救急。 但新村集团旗下新村投资公司，二话不说认领1000万！ 过来推销的工作人员激动的双腿打颤啊？ 这尼玛是什么神仙公司，我还没说啥，就说了个万科的股票，人家直接说要1000万股？！ 我们总共才2800万股啊！ 而且对方直接大言不惭的说道，如果可以，他们希望买下所有的股票！ 推销工作人员马上连滚带爬的打电话回去汇报，最后因为还得保证散户有股票可买，于是只给新村投资1000万股。 而中关村的这些人，特别是四通，联想见新村投资出手了，各自能有多少钱就买多少股，新村投资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最主要人家即便是失手了，也输得起。 不仅如此，刘元生作为境外商人，其认购获得了深圳证券交易所的特许，认购了360万股！ 认证非以个人名义买了20万股！ 许大茂买了20万股，白老道买了5万股给他的养女留着。 就连傻柱都被方平安与许大茂忽悠着买了5万股。 几人买了股票，回了四合院大家得到这个消息，还嘲笑他们花这个钱干啥，纯粹打水漂嘛。 可他们哪儿知道，这玩意儿会暴增1000倍的回报啊！ 特别是贾家，一个劲儿的想着，如果秦淮茹没跟傻柱离婚的话，这5万块就是她们家的了！ 5万块啊！ 现在打了水漂…… 刘岚就是个灾星，她嫁给傻柱，傻柱5万块就打了水漂…… 只能说，这事儿也能联系的起来，也就贾家有这个脑回路了。 傻柱一时半会也有点发愣，这股票买了到底有没有用啊？ 方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留着吧，有这股票，过上10年左右，你就能看到回报了，保你何家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而许大茂却凑了上去：“傻柱，你不要的话卖给我，我现在没钱，先给你打个欠条，等过几天我叫蛾子把钱汇过来再给你，如何？” 傻柱马上把股票凭证文件收了起来：“滚！” 方平安与许大茂都看好的东西，许大茂都愿意从前妻那里借钱买，那就一定是好东西。 傻柱不懂股票，但他懂许大茂！ 第755章 八大股找上门来，脉动宣传策略 为此事，王实还专门去了新村投资见了方平安与许大茂，方平安的原话是—— “我不懂股票，但我尊重股票。” “万科缺钱的话知会一声，其他不敢说，三个亿以内的额度我们还是能拿的出来的，不行的话我用新村集团旗下的肯德基麦当劳还有东方魔水旺旺食品做抵押，再跟银行贷款几个亿应该没有问题。” 神经病啊！ 最后的结果是王实被吓走了，你踏马几个亿入股，我万科还是万科吗？ 新村投资的负责人踏马就是一个疯子！ 而方平安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真的很有诚意啊。 他是走了，但因为新村投资认购1000万股的关系，“八大股”另外7家都找上了门来——飞乐音响、延中实业、爱使股份、真空电子、豫园商城、飞乐股份、深发展A。 方平安一个都没听过，然后让老白当着众人的面——“占卜”！？ 最后选中了豫园商城与深发展A，但豫园商城一股可得花100块啊！ 而深发展A为了推广销售股票，深圳市政府曾要求d员干部带头购买股票，有单位甚至规定d员须认购2000股，非d员每人1000股，并给予补贴。 员工上门推销与摆地摊：证券公司员工需要沿街叫卖，甚至到市民家中推销，常被拒之门外或遭斥责。他们还曾用车拉着股票到沙头角、蛇口等地的农村去叫卖。 反正，还有150万股没有卖出去。 方平安二话不说，以新村投资公司的名义，认领了豫园商城还没卖光的剩下的0.19万，也就是1900股，直接全买了。 还有深发展A认领了他们剩下的150万股，直接梭哈！ 当然，许大茂、老白、傻柱都跟着买了一些，因为之前已经大批量买过万科的股票，所以豫园商城与深发展A的股票，他们买的不多。 不过老白单独跟他说了，92年5月，他就只能算到92年5月这些股票还能赚钱，后面他就算不出来了。 方平安点了点头，大不了到时候就卖掉呗。 不过万科他是有信心一直持有放在手上的。 支持，新村投资“狗大户”的名声就传了出去，而且这个“狗大户”买股票，他完全不懂股票，是靠公司里的一个白胡子白发老头现场“占卜”决定买什么股票。 一买就是全部梭哈，你剩多少没卖出去，他都给买了—— 完全不是人啊！ 不过这些公司的销售人员都完成了任务，地方上也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有人买单，算是支持国家建设了——特指深发展A。 然后——就看着许大茂、老白、傻柱手中股票的价值—— 一天一个样！ 赚钱了！ 院里人又眼红了！ 再想去买，市面上都没有了？！ 直接被新村投资给包圆了！ 于是他们没有办法，就胡乱的买另外5家股票，能买多少买多少呗。 有赢有亏，但比起许大茂傻柱方平安来说…… 他们赚的那点完全不够看，而亏的…… 那是亏到姥姥家了。 而许大茂和傻柱则是记得，方平安抛售，他们就抛售。 方平安买进，他们就买进，听方平安的，没错的！ ———————————————— 另外88年健力宝公司还把脉动当成对手，严防死守就不说了，还先脉动一步成立香江国际饮品有限公司。 1月份的时候就在香江与利家安有限公司合作成立健力宝（香港）国际饮品有限公司，国内广东健力宝有限公司改组为广东健力宝集团有限公司，并且产品于1986年就进入了大漂亮，但86年首次进入大漂亮市场时，遭遇了推销商不屑一顾、超市无人问津的局面，消费者也对新产品不熟悉。 所以健力宝在香江与大漂亮，卖的真不怎么样。 因为他们在国内市场销量跟脉动差不多，实际上是方平安压根就没有太过于去推广市场—— 不能说把啥玩意儿市场都给占光了吧？ 东方魔水这个称号已经被拿了下来，先稳住再说。 然后健力宝就稳不住了。 目前看来，88年健力宝国外市场仍处于初步探索和艰难开拓阶段，尚未建成成熟的销售中心。 88年有关于私营企业的法律条文公布以后，方平安就开始着手脉动的推广了。 定位，运动饮料，有气泡版本与无气泡版本。 然后方平安在广告策划营销方面又做了更加直观的方案。 100人，每天到脉动品牌店面前喝脉动，照片打卡。 整整90天，三个月！ 然后医院每半个月出具肝功能，肾功能，尿检，血糖报告。 每个人的数据以折线表来表示。 最后的结果用一句话来代替。 “每天一瓶脉动，不能让你百病全消，但能让你——更健康！” 开玩笑，里面可是有百万分之一浓度的强化药剂啊，还有正儿八经的人参水与维生素啊，并且都是低糖版本。 能不健康吗？ 其他饮料就不说什么“三精水”饮料了，这个年头饮料中的糖分都是很高的，而新村的糖分只有其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低糖版！ 这是没弄到木糖醇和赤藓糖醇，不然方平安直接弄代糖版！ 100个人的实际体检表有市里的医院的公章，做不得假，这些玩意大家看不懂，但折线表一看就明白了。 肝功能好了，脂肪肝好了一些，血压血脂都健康了不少，而血糖——稳的一匹！ 当然，还是会有极个别的参与实验的同志大鱼大肉，但他们在自己的记录表上都标明了这三个月多吃了什么，采血检查前有吃了什么东西。 所以，虽然没有医院，没有科研机构给脉动背书，但这100张折线图很能说明问题。 并且电视广告上当初拍摄生产线的时候，那小胳膊那么粗的人参有好多支！ 所以大家的潜意识里，脉动不但真材实料，而且喝脉动——健康！ 实打实的功效，骗不了人！ 喝别的碳酸害怕长胖，怕糖尿病，但喝脉动—— 等于是喝人参水啊！ 好喝又健康，怕个啥！ 于是，一时之间，脉动成为了运动饮料销量第一，跟可口可乐与北冰洋的碳水汽水销量都有的一拼！ 并且肯德基麦当劳自然是标配脉动。 88年在健力宝有动作的时候，脉动索性开始向香江，以及东南亚国家开始大量铺货。 脉动饮料厂也开始大规模扩建，增加生产线。 先把整个亚洲都铺上货，占领市场份额，再去考虑欧美的事情。 到时候针对那边的口味，改良一个配方也不是不行，无脑的往大漂亮冲…… 人家本来就是饮料大国，冲不出名堂的。 更何况人家所指的“东方魔水”现在是脉动，你健力宝急匆匆的杀了过去，没有任何意义。 第756章 八九年，贾家阎家倒卖走私被坑 另外，柳椽致那边也有动静，他制定“海外拓展计划”，在香江成立香江联想，以此为基地进军国际计算机市场，积累了资金和经验。 方平安无所谓，你这联想里面有我的股份就行，其他的我不管，我也不懂。 他88年主要在忙化妆品工厂的事儿，以及新村食品饮料十三香等等全面在亚洲铺开，麦当劳肯德基全面铺开！ 全面占据市场，砸钱！扩建！建立生产基地！买房改建装修！ 到年底的时候，一度新村集团账面上不到一千万了，就连程区长都被吓了一跳。 从3个亿亏到1千万，方平安只用了一年时间啊！ 你这是要搞破产吗？ 不过到88年年底的时候，光一个月的盈利回款，新村集团就收入近3000万！ 这是大家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现在没有什么大公司去阻击疯狂扩张的新村集团，不然这种盲目扩张的状态，还真容易出事。 方平安差点都打算卖一张唐伯虎的画用来渡过危机了，好在最后还撑了下来。 步子迈的太大，差点扯着蛋…… 不过经过这一年的捣腾，新村方便面、旺旺、脉动、十三香、肯德基、麦当劳彻底、美诗精华露在整个亚洲落脚了。 先稳定个两三年，有钱了，再去欧美发展一下。 基本盘先稳定下来，后面的事情再慢慢来。 ———————————————— 进入89年，因为改革开放的关系，国内贫富差距就已经完全拉开了。 方平安是躲在幕后的，所以大家以为新村集团旗下的那些公司，最有钱都是公司的cEo。 但现在光是肯德基麦当劳，在亚洲已经都有200多家了，钱对于方平安来说，就真只是个数字而已。 而且因为之前给上头，以无名老道的身份递交了纸条，注明了一些大的自然灾害，所以国家有防范。 方平安时不时也大批量进账阴德积分，现在总分数都到了3亿多…… 用来保住身边重要的人，以及兑换强化药剂作为脉动与美诗精华露的生产原料……用到死都用不完。 更别说再过几年，如果国家安全渡过那几次天灾，他的阴德积分还会陆续大批量增加。 所以钱与阴德积分，方平安有的是，剩下则是想干啥就干啥。 89年因为投资公司还有股票等等的关系，年初时方平安就给手下员工还有经理人们分红，各个赚的盆满钵满。 就连成天不着调的许大茂，还有默默在酒店管着食堂的傻柱，那都是几十万近一百万的分红起步。 跟着方平安混，百万富翁那都是起步价！ 这就让贾家阎家更加眼红了。 股票他们没有赶上趟，现在谁也不会对外卖那几家赚钱的股票，所以阎家一狠心，跟李怀德做的生意越来越大，就是走私电子产品，如电视机的生意。 棒梗也凑了上去。 两家一拍即合，把手中所有的钱都赌了上去！还借了一些。 差点买房凑钱去了，不过被两家老人给叫停了。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房子都没了，那喝西北风去啊？ 然后，这次没有许大茂在从中作梗，但有其他人在里面搞事情。 海关接到报警紧急搜查，货没了，贾家阎家人跑了，钱被李怀德与尤凤霞来了个卷包会，跑了。 阎埠贵，二大妈，贾张氏，秦淮茹—— 直接气到吐血！ 二大妈，贾张氏伤的最重，直接抬进医院了。 方平安许大茂傻柱三人看着这两家的惨样儿，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就凭你们两家要跟李怀德一起赚钱？ 你们配吗？ 两家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一贫如洗。 老惨了。 棒梗跟阎解成在院子里打了一架，不分上下，各有输赢。 还好阎解成的火锅店没有当出去，因为店面是租的，又不是他的，里面的设备桌椅板凳也值不了几个钱。 最后只能慢慢的靠着火锅店回本呗，还能怎么办？ 从医院回来，贾张氏和二大妈算是捡回来一条命，都消停了好长时间。 他们始终有一个问题想不通，凭什么方平安许大茂傻柱都成了百万富翁，赚钱那么容易？ 为什么到他们这就不行了？ 还被人骗钱？ 凭什么？ ———————————————— 89年春夏之交的时候，四九城与其他的一些城市，因为“小气候”与国际“大气候”的原因，有点小波澜。 方平安感觉最近温度不太对劲，对所有新村系的大学学子们下了一个通知。 小心感冒，如果因为温度问题感冒了病了那就不好了，最好是直接请假，去新村那边帮着老乡们种种地，体验一下咱们当年一路走来的辛苦，忆苦思甜。 或者跟院里系里打报告，全部来新村集团实习几个月。 大家都经历过风浪，明白方平安担心什么，一个个的打电话把儿女们都拉了回来，实习也好，家里老人病了需要人照顾也好，或者开病假条也好—— 反正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全部给我滚回来。 还好不多，正在读大学的新村系大学生，也就三十来个，那方平安的话，即便现在他只是个挂名的村长，那也是必须好使的。 谁不听话，过年回家拿绳子吊在门框上用皮带抽！ 真一点面子也不留的。 另外最近几年的学子，以因为当年超生送到新村福利院的女娃娃们为主，一个个听话的很，没有那种跟家里老人翻翘的叛逆期。 所以新村系的大学生们，躲过了这次的小感冒，一个个后来心有余悸。 老人们靠着方村长躲过大风，新人们靠着方村长躲过小感冒。 方村长说啥就是啥，不容置疑！ ———————————————— 暑假过后，风波平息，新村集团一切生产照旧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方平安把四九城的事儿处理好，又跑去深圳化妆品（美诗精华露）厂子忙活了一阵。 因为4月的时候，89年举办的第8届香江电影金像奖中，《旺角卡门》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章蔓钰）、最佳男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指导等在内的多项提名。 章蔓钰虽说只是提名最后没有获奖，但对其职业生涯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是她与导演王加味的第一次合作，许多影评和报道都认为，这部电影是章蔓钰演技转型的“开窍之作”，帮助她开始摆脱“花瓶”形象，逐渐成长为一位实力派演员。 而去年美诗精华露就跟章蔓钰签订了5年期的形象代言人合同，当时人们还不解，认为章蔓钰只是个普通的“花瓶”而已。 但今年金像奖结果一出，加上美诗精华露逆天的疤痕修复效果—— 整个产品，卖爆了！ 第757章 去香江拍电影，李联截与周兴迟 完全的供不应求！ 章蔓钰虽然没有最终获奖，但她红了，美诗精华露也爆了！ 第一次，美诗精华露在香江与内地的销量完爆欧美系美妆美白产品！ 深圳厂房那边每天都是加班加点的生产，卡车就堵在门口，一车一车的拉！ 生产线二话不说加了3条，本来方平安还想着让产品开发团队研究一点新玩意儿，但现在…… 先供着生产吧，先把整个亚洲的市场完全占据第一再说。 直到9月忙的差不多的时候，方平安才去了香江。 因为二老婆杨晓蜜有召，要拍电影了。 ———————————————— 方平安在香江地下世界无人敢惹，但电影唱片等等文化娱乐行业……那是靠实力说话的。 而且香江文化娱乐行业本就排外，这也是方平安为什么没有一来就拍电影的原因，你就算拍了出来，当地行业抵制你，片子不给你排期你怎么办？ 那拍片子的钱不就是打了水漂嘛。 让杨晓蜜和热巴去学着拍电影，偶尔出几首音乐，以及弄化妆品，也是为了融入整个圈子。 没必要一进来就喊打喊杀制霸全球，按教员的话来说，我们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在影视圈，你得有钱大家一起赚才行。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而且杨晓蜜的演技…… 只能说她很用心的在学，但要拍个片子去拿什么最佳女主角，拿奖…… 那底蕴完全不够。 所以方平安的想法很简单，拍商业片喜剧片，就是冲着赚钱去的。 什么得奖…… 都不如拿钱来的实在，等自己能够出几个票房好的电影出来，才有跟其他电影公司分庭抗礼的资格。 现在的新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香江还上不得台面。 9月1号，正好是《龙在天涯》的首映，去了香江以后就跟师侄李联截联系上了，方平安带着杨晓蜜热巴一起去了首映式。 娄晓娥那是嫂子，正忙着新村食品代理的业务呢，所以没来。 但《龙在天涯》这部片子怎么说呢…… 何止是扑街，简直就是扑街。 《龙在天涯》是一部香江动作片，由邓衍成导演、李联截、狄威、周兴迟、丽治、方家煌等主演的电影。 影片讲述的是两位华国武术成员在大漂亮经历惨遭陷害，最终冲出重围的故事。华国武术团出访大漂亮，威哥叛逃，而师弟阿利也被扣留在了大漂亮。威哥凭借自己的功夫加入了黑社会，谁知在一次百万美金的毒品交易中威哥失手了…… 《龙在天涯》的香江票房仅收得约680万港币，位列年度票房榜第51位，全球票房约110万美元，这对于当时已有《少林寺》等代表作的李联截来说，成绩无疑是不理想的。票房失利的主要原因有： 剧情老套漏洞多：影片故事被指老套，人物行为逻辑和矛盾冲突经不起推敲。 动作设计未达预期：虽有李联截参与，但打斗场面被评“粗糙”、“凌乱”，未能充分发挥其优势。 李联截当时事业低谷：在《少林寺》三部曲后，李联截自导自演的《中华英雄》（1986年）票房惨淡，使其事业陷入低谷，市场号召力有所下降。 反正看首映式的时候，李联截是苦着个脸的。 “师叔……” 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而且他今年还在大漂亮拍摄了另外一部，由徐客监制的电影《龙行天下》，按照现在《龙在天涯》的观众反应来说，估摸着嘉禾公司会对他的市场价值重新评判，后面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这几年的票房……特别是86年自导自演的《中华英雄》票房…… 说多了都是泪啊。 方平安拍了拍李联截的肩膀：“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嘛，无所谓的。” “拍电影缺钱了找师叔我要，你只管开口。” “你师叔我也准备来电影圈玩玩，一时的成败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跌倒了再爬起来继续干。” “怕啥？” 听到方平安支持他，李联截心里也好受不少。 只是听说方平安也要来拍电影…… “师叔，你也拍功夫电影？” 方平安摇了摇头：“我拍？我要演的话，你来给我当对手？” 李联截马上脸色一黑：“师叔，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对手……” “会死人的。” 旁边的丽治还有周兴迟一听，当时眼光就亮了起来，不过丽治还是拉住了李联截说道：“联截，你怎么跟你师叔说话的呢？” 李联截苦笑，他知道丽治误会了他的意思，赶忙解释道：“不是，我说那个会死的是我。” “我师叔如果一个不小心，一拳之下，我就会死翘翘了，挡不住。” “完全挡不住。” “啊？” 这下子轮到丽治惊讶了。 李联截的功夫，那在香江电影圈还有武行中可是公认的有真功夫的，如果他说他连一拳都挡不住…… 那方平安的功夫得到了什么境界？ 方平安这个时候才仔细看了看丽治，以及旁边的周兴迟。 丽治不在他的审美之上，但看到李联截有点腼腆的样子，这才想了起来—— 因为丽治李联截跟原配离婚了，这尼玛…… 不过这是他的私事儿，方平安也没法去管，总不能说我觉得不合适所以你们俩个不能结婚？ 感情的事儿，谁能说的准呢？ 而周兴迟？ 现在还是傻不愣登一小伙子，方平安直接绕过了丽治，跟周兴迟伸出了手说道：“星爷，幸会！” 周兴迟都愣住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李联截的师叔，李联截承认连他一拳都接不住的师叔，不去关注丽治这样的大美女，反倒跟我握手，还称呼我为—— 星爷？ “我，大佬，您别搞我啊，叫我星仔就行了，我就是一个小演员啊？我跑龙套的啊——” 他这几年刚刚从电视剧转移到电影，拍的电影不多，票房也一般。 何德何能让李联截的师傅叫自己——“爷”？ 方平安笑了笑，指着他们俩说道：“联截，你迟早会成功的，慢慢来，不用太担心。” “星，好吧，就叫你星仔，你跟我师侄联截一样，迟早会成功的，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就行。” “其他的不说，你们俩以后拍电影，缺投资，找我。” “开公司缺钱，找我。” 至于说把李联截和周兴迟收入麾下…… 这两人迟早都是要各自发展的，压根就没有这个可能性。 真能被收入麾下，那就不是李联截与周兴迟了。 现在结个善缘，以后能合作就行。 第758章 开大招，《人鬼情未了》 首映式完了以后，大家吃了个饭也就各忙各的去了，方平安杨晓蜜与热巴也认识了不少业界明星与导演，公司负责人等等。 但对外只是以李联截师叔的身份，大家对他们也只是认为是李联截的好友长辈而已，没什么特别关照之处。 不过因为化妆品的关系，丽治与热巴还是比较聊的来的。 走的时候，方平安拍了拍李联截的肩膀：“联截啊，旁的我也不多说，如果，万一……” 他看了看丽治那边，李联截脸一红。 “别亏了你媳妇和孩子。” 李联截沉默不语。 自己当年出演《少林寺》工资才几百块钱，有香江公司挖他单位领导不放人，还被单位使唤去拍电影好几年…… 那个时候方师叔出手，给自己家买了房子，送了钱，要不然那几年还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而现在自己心动了，师叔看了出来…… 李联截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感情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原配和丽治。 最后只能听话的点了点头。 ———————————————— 方平安和杨晓蜜热巴回了《新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驻地，这是位于九龙旺角的一个写字楼，新村文化传媒租了几间，大小猫三两只，没什么好说的。 公司一直也没有什么业务，也就之前杨晓蜜与热巴参与跑龙套而已，倒是出了几首单曲，销量还算不错。 在这开公司，主要是因为方便金公主、嘉禾、德宝等院线或发行公司沟通。 另外聚集在电影公司较多的区域，易于接触导演、演员、制片等专业人才，方便业内合作。 便捷的交通利于日常业务、人员往来和客户到访。 至于说租金…… 新村系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吗？ 几人碰头研究了一番，目前要做的是投资电影，拿几个重要角色。 有了几部电影投资成功打底，自己拍才有上院线的可能性，不然谁卖你这个面子。 而根据他们的情报来说，89年下半年正在拍摄，马上上映，以及90年准备要拍的电影有很多，但方平安看了看， 其他的他记得不清楚，但香江的“赌片”确实票房很不错。 《赌神》还没有上映，但已经拍完了，而且是由永盛电影公司与嘉禾联合出品。 而永盛是由向华强、向华胜创立，而娄晓娥与方平安跟新义安的向先生又说得上话，这便算是有了关系，有入行的介绍人。 有了目标，就好办事情。 咱们直接照抄啊！ 《赌圣》《赌侠》还没出来呢！ 刚好，方平安的b站收藏视频中，就有周兴迟系列，这不就巧了吗！ 这事儿现在还真不能干，因为《赌神》还没上映，得等他拍了以后你才能“模仿”，不然达不到那种效果。 先记下再说。 其他的片子，方平安既没有什么印象，杨晓蜜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 电视剧跑龙套还行，电影圈排外很严重，除非是李联截或者巩俐这样而大咖。 尴尬的情况就出现了，没有合适的电影可以投资或者把杨晓蜜给塞进去。 唯独永盛还买点面子，同意塞人，但这样一来就成了利用“方神仙”的名号去强行进入电影圈，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方平安要的是用片子来赚钱，而不是武力去抢钱，这样一来就本末倒置了，而且在香江的公司一开始就这样，那跟涉黑没什么两样。 97以后很麻烦的，更不说新村的大本营在内地。 而其他的公司，看不起新村映画（新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排外，拒绝投资，安排角色也是那种配3配4，还有调侃杨晓蜜要让她去演风月片—— 方平安直接把对方下面踢爆了，对方要报警，各大社团直接上门堵楼…… 想融入这个圈子真的很难。 方平安一边抽烟一边思考，既然都踏马不给面子，那我就不讲规矩了。 老子要放大招！ 《人鬼情未了》出来吧！ 方平安的系统收藏夹里，豆瓣top前100的都有收藏！ 还有很多pdF电子书也是关于电影的，所以照抄就行了，想都不用想！ 这部片子拍摄时间应该是89-90年，大漂亮上映时间90年7月13日，出品公司大漂亮派拉蒙影片公司，全球票房截止24年足有5亿美刀，并且荣获了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配角，最佳原创剧本提名。 也就是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在拍了，可方平安可管不了这么多！ 方平安直接亲自操刀，改成香江版本，他还特地找了圈内的几个编剧，导演，弄的大张旗鼓。 当着大家伙的面儿，一两天的时间弄出剧本，画分镜头，又拉来了许大茂，国内的一些搞摄影，拍摄，导演，美术的同学，再加上香江部分同行一起合作。 算得上是合拍片，你不合拍不好上映，而且只有这样，不但香江可以上映，还能再国内上映，并且可以通过过卖埠、合拍或参展等多种形式完成传播或行销，在亚洲与欧美等地区才能上映。 也补充了香江电影通过电影节、电视媒体和商业发行进入全球市场的具体路径。 特别是如果要在大漂亮上映，那就得靠嘉禾。 新村映画（新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大张旗鼓的行为迎来了不少行业里的关注，但拍的是鬼片，还不是香江传统性质的鬼片，对于其他电影公司来说完全没有竞争力。 所以引来了不少的嗤笑。 最后剧本与分镜头7天完成，大家伙是看着方平安在那里研究剧本和亲自画分镜，这个做不得假。 开玩笑，方平安是直接照着原作抄啊！ 直接抄！ 再让其他编剧和副导演以及摄影师演员等等，按照香江的风格稍微改一改。 最后在“永盛”的各种牵线帮助下，总算是开拍了。 片名：《人鬼情未了》； 外文名：Ghost； 类型：爱情、奇幻； 发行公司：嘉禾影业； 导演：方平安； 编剧：方平安； 制片人：方平安； 主演：方平安、杨晓蜜、许大茂、热巴； 客串：部分香江演员； 剧情跟原来一样，只是角色背景换了换，男主方平安是从内地来香江发展的银行职员，与未婚妻杨晓蜜搬进了，由朋友许大茂帮忙换来的一套漂亮公寓，年轻的银行职员方平安与未婚妻杨晓蜜先爱之深。他们正在进行结婚前的准备。 一天晚上他们看戏归来时被抢劫，搏斗中方平安中枪身亡…… 基本与原来的剧情没有区别，但是完全原汁原味的香江版本。 包括音乐，都做了国语版与粤语版。 英语配音的版本也有。 7天，仅仅7天就把电影给拍完了。 算是把香江同行给吓了一跳。 不过爱情鬼片…… 这题材拍了不会亏本吗？ 第759章 《人鬼情未了》大爆！ 制作成本，150万港币，但影像后期用到了当年的最高水准，后期花了350万港币。 制作成本总计500万港币，发行成本花了500万港币，总成本1000万…… 在大家看来，这片子100%扑街。 第一次听说香江搞什么电脑后期特效需要350万港币的，你又不是拍科幻或者武打片，你是拍爱情鬼片啊！ 需要那么多钱吗？ 人傻钱多有钱没处儿花的是吧？ 扑街定了！ 嘉禾也都只是说卖圈内人一个面子而已，没有把《人鬼情未了》当回事儿，大陆仔拍的片子…… 能有多卖座？ 89年10月31日，这片子就直接内地与香江同步上映了，欧美那边因为排期的问题晚了几天，但日韩弯弯东南亚都是一致的。 然后，票房就直接—— 一开始，影片开画成绩其实并不惊人，但凭借过硬的质量和观众口口相传的好口碑，票房后劲十足，实现了长期的稳定增长。 它巧妙地将爱情、奇幻、悬疑甚至喜剧元素融为一体，题材新颖，打破了传统爱情片的格局，吸引了更广泛的观众群体。 影片核心的爱情故事真挚动人，生死相隔的设定放大了情感的冲击力，主题曲《Unchained melody》更是锦上添花，成为传世经典，极大地增强了电影的感染力。 是的，新村影业直接去大漂亮买了翻唱版权，就得原汁原味。 89年12月底，电影上映才两个月，香江票房2400万港币，成绩已经算是很好了，但大漂亮票房——3500万美刀！ 其他地区票房已经到了4000万美刀！ 整个香江都吓傻了。 有专家做了专门的模型估算，这片子，全球票房，可能接近2-3个亿美刀！ 不但如此，大漂亮派拉蒙公司派人特地跑来香江，买了《人鬼情未了》的—— 改编翻拍权…… 反正来人脸色臭臭的，明里暗里的意思，是方平安偷了他们的创意。 可方平安准备拍电影闹出的动静很大，新闻周刊什么的还报道过，时间在前，派拉蒙也无法说什么。 只能说创意撞车了而已，毕竟新村影业启动拍摄计划是9月初，10月头已经拍出来上映了，他们那边到90年1月还只是一个创意而已，但内核高度重合。 改编翻拍权卖了200万美刀。 而《人鬼情未了》的制作加发行成本只有1000万港币…… 89年的院线分成，新村影业拿了约50%，也就是总计【7000万美刀*（1-10%娱乐税）*50%（分成）+200万美刀（翻拍改编权）】*7.8（汇率）= 2亿6130万港币！ 90年估计还有！ 整个香江都疯了啊，成本才1000万港币，在香江的票房也是2400万港币，这个成绩算是可以但也不算夸张。 而他们没有想到这片子在大漂亮能那么火啊？！ 投资1000万港币分成加改编权收回2亿6130万港币…… 翻了多少倍？ 26倍？！ 而且90年估计还有！ 有人预测，这片子新村影业入账，到90年年底，至少4亿港币起步！ 这尼玛比卖冰糖来的还要快吧？ 至此以后，真没人敢小觑新村影业。 这完全不讲道理啊？！ 方平安、杨晓蜜、许大茂—— 一举成名！ 最主要还是杨晓蜜成名，因为方平安和许大茂，一个演死人鬼魂，一个演坏人。 杨晓蜜演技虽然一般，但她和方平安一起做陶艺的那个镜头和画面—— 太纯欲了！ 然后这事儿传回了内地，就变成了，方平安杨晓蜜许大茂拍了一个片子，赚了4亿港币！ 四合院里的人都吓傻了，内地电影界人士也吓傻了。 以至于大家都产生了一个错觉—— 新村影业的电影，已经走向世界了？ 另外，新村影业还有一个新片子，据说也就花了一个月时间就拍完了，在一间房子里拍的，主角还是个小孩子。 片名叫做《小鬼当家》。 准备当作什么90年初的“贺岁片”上映？ 也就是90年1月1号元旦节！ 他就是冲着西方贺岁片去的，至于说东方贺岁片…… 现在内地还是买断而不是分成，所以拍贺岁片没什么意义。 这一次有珠玉在前，全球同步上映，各个地区都很配合。 而香江本土的《赌神》于89年12月14日上映，票房势头很好，超过《人鬼情未了》那是定了的，但海外票房不行。 有专家预估，《赌神》90年票房应该可以达到4000万港币，投资只花了1000万港币，应该是90年票房冠军没跑了。 香江票房它比《人鬼情未了》高多了，但全球票房…… 新村影业就是个变态！ 然后90年1月1号，《小鬼当家》上映，主角随便选了一个小朋友，说是娄晓娥商业伙伴的小孩，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拍电影完全为了过把瘾，不要片酬。 而方平安与杨晓蜜饰演小孩的父母，至于说两个笨贼——找了两个样子合适的特型演员。 别墅则是用的娄家祖宅。 1个星期就直接拍完了。 票房…… 势头比《人鬼情未了》还踏马猛！ 因为这是标准的合家欢爆米花电影！ 西方人就喜欢这个！ 唯独只有一个缺点，主演不是西方人！ 上映一个月，香江票房1500万，大漂亮票房5000万票房！除大漂亮以外其他地区5200万票房！ 猛的一批！ 然后，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也跑来买改编翻拍权了。 脸色也很臭，因为新村影业1月1日上映《小鬼当家》，而他们公司2月才准备拍摄，内容也是高度重合，只是香江版本是类似于成家班的那种搞笑模式—— 创意又撞车了，但你还真无法指责。 方平安简单表达了一下这玩意儿可以拍很多个续集，大致内容什么的。 于是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开价到500万，表示后续的他们来弄，就不劳烦方平安继续搞后续开发了。 主要是方平安没有收藏《小鬼当家》后面的5部，只有pdF电子书里大致记录了后面的剧情，所以你让方平安去拍，还真不一定拍的出来。 但这玩意儿又是个大Ip，500万就卖了很可惜。 不过面对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这种如日中天的庞然大物，你也没啥可谈判的，他们真的不顾版权问题直接拍，打官司新村影业也打不赢。 因为新村影业说创意撞车，他们也可以说创意撞车。 最后还能怎么样？ 卖了呗。 有专家预测，这一部《小鬼当家》全球票房应该在4亿美刀左右，新村影业入账应该有…… 哎呀妈呀，真的不敢算了！ 第760章 九零年春节，小当槐花回来了 90年1月26日，除夕，方平安杨晓蜜热巴等人，回了四合院。 两部电影上映以后，香江那边圈内人对于新村影业的热情程度—— 让他们有点受宠若惊。 开玩笑，两部影片拍的快，质量好，成本低，还用了现在前沿的电脑特效，票房高得没边儿了，而且大漂亮的大电影公司还跑到香江来买电影翻拍权，那金额足等于他们香江一部好电影的全部票房了。 这是个什么概念？ 人家大漂亮把你新村影业当“爷”啊！ 人家又不傻，买你的翻拍权就证明你这玩意儿一定值钱啊，说不准还能拿奖！ 不管新村影业拍了几部电影，自此以后，他们新村影业，导演方平安，摄像许大茂，演员方平安许大茂杨晓蜜等人…… 就高于本地香江电影公司还有导演演员一级，堪比好莱坞国际等级！ 那是国际明星的咖位！ 特别是杨晓蜜！ 至于说香江本地电影人不认可这个“默认”……不认可也行，先拍一部片子，能拿这么多票房，能让大漂亮的电影公司来买翻拍权再说。 新村影业——就是国际级的！ 所以，一些女明星成天制造各种与方平安偶遇的场面，那裙子的边缝都踏马快开到嗄吱窝了！胸口的大V字都开到肚挤眼了！ 杨晓蜜和热巴一合计，再待下去方平安都能被香江的女明星们给生吞活剥了！ 香江的这些女明星是什么德性她们当然知道，再加上之前要选形象代言人的时候，方平安一点都没犹豫就爆出了一堆女明星的名字…… 索性就直接带着方平安回内地了。 至于说90年拍什么片子，到时候再说呗。 ———————————————— 另外，娄晓娥也带着俩儿子和儿媳妇回了四合院，不仅如此，小当与槐花也带着丈夫回了四合院，她们都已经结婚了。 另外有一个很头痛的问题——许展博与槐花成了，但两人没有领结婚证，槐花已经怀上了孩子…… 因为许展博虽说喜欢槐花，但他作为现在娄家的大公子，“方神仙”的干儿子，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经理，那出入那是什么样的档次？ 他需要一个贤内助，上得了台面的贤内助。 但槐花没有上大学，只是在麦当劳当店长而已，国内可以不管这个。 但在香江，这样的身份真的上不了台面。 而“大房”是许展博的大学同学，是香江老牌家族子弟，算得上青梅竹马，关系极好，并且对于许展博“纳妾”她也并不介意。 方神仙的干儿子，娶俩媳妇怎么了？ 谁敢不同意？ 为了这事儿，89年许展博娄展涛在香江结婚的时候，方平安和许大茂还有娄晓娥，把许展博混合三打了一顿。 这孩子，好的不学专门学他爹与干爹的不良作风——得整治！ 然后这次全部到齐了回了四合院。 许展博、正牌媳妇米娜、大儿子许宏远（大展宏图字辈，老许家第四代长子长孙），二房贾槐花，刚刚怀上，就至于麦当劳某店店长…… 娄展涛、大媳妇穆安然、也已经怀上了。 贾小当已经怀孕，就职于麦当劳某店店长，丈夫张建军，就职于新村海外代理公司区域经理。 唐艳玲没有回来，也干到了店长的位置，准备直接在香江安家落户，因为唐家也是把她当作血包，还准备把她嫁给某个科长的儿子，那就索性不回了。 所以他们一回四合院，事情一说，贾家那就炸了锅了！ 小当也就罢了，已经在香江结婚了，合法的，贾家再有什么意见也没辙。 小当这次回来还得跟张建军去张家“汇报”一声呢。 而槐花？ 未婚先孕就不说了，还是“小三”？！ 棒梗抄起棍子就要去打许展博，但被许家兄弟姐妹直接给制住了，开玩笑，许家三儿四女啊！ 更不说方家第三代也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呢！ 足足十个！ 方家与许家的二代们，那跟亲兄弟姐妹没有什么区别。 17打1，你想想吧。 贾张氏与秦淮茹在家里哭天喊地，说着俩女儿不孝，丢人现眼，要去告许展博。 但娄晓娥嫌弃的说了一句：“小当与槐花的香江身份证早就已经办了下来，你要告，也得去香江去告。” “而且，这种事情在香江很正常，展博与槐花又没有办结婚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告上去也没用。” 许展博就喜欢槐花，娄晓娥也没辙，她不愿意跟秦淮茹做亲家，但又能如何？ 孩子喜欢你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要带着槐花去把孩子打掉！ 许大茂和许富贵冲了出来，你敢带槐花出门试试！ 许富贵甚至说到，你敢打掉我们许家的曾孙，老子弄死棒梗，让你们家绝户！ 我一把年纪了无所谓！ 最后贾家才图穷匕见——要彩礼。 娄晓娥无所谓，但许家娄家可不会在贾家的事情上吃亏的。 1、你们贾家给多少陪嫁，我们给多少彩礼，一比一童叟无欺，又不是卖女儿是不是； 2、或者给你们家一万块钱，槐花跟你们家断亲。 因为槐花也被伤透了心，贾家没有一个人关心她这几年过的好不好，只想着他们贾家的面子，以及怎么拿她换钱，她是彻底死心了。 这些年如果不是姨姨们、傻爸、许叔方叔的照顾，她和小当还不知道会活成什么样儿呢。 你要说她们工资全部上交，棒梗能活出个人样来，给贾家延续了香火，也就那回事儿了，很多人家的女儿都是这种想法。棒梗但凡稍微有出息上进一点，她们姐妹俩也就忍了，可棒梗现在呢？ 秦淮茹成天去阎解成的火锅店上班，就连贾张氏都接点零活纳鞋底赚钱，但棒梗就和一个大爷一样，瘫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她和小当是彻底对于贾家失望了，还不如断亲，免得以后麻烦。 贾家自然是不允许断亲的，但陪嫁也没有，所以彩礼钱直接就跳过了。 然后就缠着小当与槐花要养老钱。 以前那么点加起来也还没有100块，槐花现在虽说是二房，也算得上是许家的少奶奶了，给家里面那么点钱你们许家也好意思？ 许大茂和娄晓娥本来打算跟贾家谈谈这个事儿，但槐花和小当自己要出门跟贾家谈。 第761章 槐花摊牌，不管棒梗与贾张氏 这次回家，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儿，需要她和小当自己站出来，彻底说清楚。 不然以后后患无穷。 槐花严肃的说道：“第一个解决方案，我和小当每个月一人给妈100块养老，再加上妈的退休金，以及妈在店里打工的钱，一个月近300，足够全家的吃喝用度了。另外妈的看病钱，除开单位报销以外的部分，凭医院的收据票据，我和小当全部报销。作为女儿来说，赡养老人这个义务，我们是尽到职责了。” 给养老钱，承包所有的医疗费用，已经算是很足够了。 “妈，我跟槐花的想法是一样的。”小当也表了态。 而秦淮茹哪儿能干啊：“槐花，小当，你们怎么能这么样呢？你哥还没有结婚生孩子，他的药费也很贵啊，还有你们奶奶……” 槐花冷冷的说道：“那是我哥，不是我儿子，我没有责任和义务去养他。他就算是饿死病死，也跟我没有关系。” “至于奶奶……从小到大有什么吃的穿的都是给哥，也一直说的是哥给她养老，而我和小当是赔钱货，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穿那么好干嘛？” “连读书都不愿意让我们继续读下去。” “哥从小到大也答应的好好的，他来给妈你和奶奶养老，贾家的房子工位以后也都是他的。” “房子既然都是他的，他给妈你和奶奶养老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一席话说的贾家哑口无言。 小当和槐花是铁了心的要跟贾家切割啊。 事情闹得很大，但易中海等人这个时候可不敢出这个风头，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早就不敢管事儿了。 特别是一大爷三大爷，能把自己家的事情弄清楚就不错了。 棒梗不乐意，但小当一句话堵死了他的心思。 “房子过户到我和槐花名下，妈与奶奶的养老我和槐花全包了。” 房子过户到两个妹妹名下，他棒梗还混啥，啥都没有了！ 那当然不行啊！ 但现在打妹妹，告妹妹告许家，拉着妹妹去打胎，都干不了，院子里一二十号年轻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呢，还有刘家田家钟家齐家的小子们。 棒梗动都不敢动。 而至于说秦淮茹的养老，一个月俩女儿给200块钱啊！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已经够多了！ 而且医疗报销以后的部分全包，说到哪儿去小当和槐花都算不上不孝。 至于说贾张氏的养老，谁爱去谁去，名声？ 小当和槐花都在香江发展，无所谓。 一时之间贾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然后小当和槐花又给了一个方案，毕竟那是她们的妈，完全不管也不可能。 小当与槐花出钱，直接在巷子口买下一个店面，也就80平左右，按照她们自己攒的钱来说，是足够的。 给贾家当作铺面，做什么生意随你们，但房产证不给贾家，还是小当与槐花的。 相当于免费给贾家做生意用，免了他们的房租。 这要还是活不下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但每个月没人100块的养老钱就没有了，水电自己交，秦淮茹的医疗报销她们还管。 秦淮茹和贾张氏没辙，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贾家的事情，算是暂时就这么结束了。 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想看到小当槐花与贾家决裂，但真要是那个样子，大家觉得也寒心。 特别是俩小姑娘，那就等于说没有根了。 而任由贾家占便宜，众人心里也是不爽。 但现在给个免费的店面，反正贾家也卖不出去，房本在槐花的手里。 就算贾家懒到直接把店面给租出去，一个月也能赚个几百块钱，这比原来商议的养老钱还多，不存在活不下去的问题。 所以目前达成的这个平衡，大家还是很满意的。 ———————————————— 除夕夜，方家许家，包括陈大发新组建家庭一家，以及养女一家，亲女儿；还有已经结婚生子的范有尘一家，全来了。 傻柱和何大清当大厨，整个花园子三四十号人，那个热闹啊！ 这才叫做子孙满堂其乐融融。 年后，娄展涛就跑去田家求亲…… 他还是对田枣儿念念不忘，田六根与于莉不介意，虽然说田枣儿过去了也是当二房，但许家——特别是在香江的许家，那资产可是衬千万级别的，女儿过去有娄晓娥看着，不会说吃亏的。 至于说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儿，这个年头有钱就是爷。 田枣儿再过几个月马上27了，这几年一直没动静，没想到是为了娄展涛这臭小子。 不过只要他们小年轻自己愿意，田六根与于莉等人也都没有意见。 他们早就看开了，谁说不好听，但有这么一个嫁到许家（娄家）的姐姐，以后小儿子田向东、三妹田美美都会发展的很不错。 而贾家…… 纯粹是傻哔，当年但凡他们对方家好一点，或者给傻柱生个儿子，现在什么没有？ 结果到现在啥都没有还众叛亲离，图啥呢？ ———————————————— 年后，娄晓娥带着一大家子，还有杨晓蜜、热巴回了香江，并且还带走了花好月圆四姐妹、她们都已经24岁了，国内的娱乐圈还没有发展起来，可以说不在体制内没有关系就没有发展机会。 四姐妹索性跟着大妈（娄晓娥虽然跟许大茂离婚了，但在孩子们的眼中，她是大妈，是正房）去香江，跟着干妈杨晓蜜与热巴发展。 同去的还有方平安的大儿子方东林，准备去香江参与食品代理公司的管理工作，学习学习，回来帮老妈范小野管理食品厂。 范小野49岁——食品厂厂长； 大女儿方红缨23岁——脉动饮料厂副厂长； 杨晓蜜47岁——文化传播公司（唱片与新村影业）； 热巴46岁——美诗精华露； 其他的还在读书，还有部分新村系的自己人负责各个厂子，以及时不时的交换学习。 新村集团的大架子早就搭建了起来，大家很齐心，待遇很好也很稳固。 然后何雨水就不干了，三个姐姐都有独自负责的厂子，她也要为俩儿子方东木方东术挣一份家业。 媳妇有要求，那方平安必须执行！ 必须得一视同仁啊！ 不然家宅不宁！ 第762章 何雨水要开服装厂，恰好亚运会 90年纺织行业已经面临产能过剩，设备老化，市场竞争加剧，效益下滑等一系列的挑战，不过，真正的“破产潮”和大规模的结构调整（如压锭减产）还没有开始，起码还得过好几年。 所以何雨水现在担任四九城纺织二厂设计部主任一职，还是很稳当的。 她是干部，得到65岁退休，现在她才47岁。 辞职出来自己干，自家当然出的起这个钱，现在新村集团内地的账上有4个亿，香江那边的因为食品代理以及两部电影刚收回的部分票房，账面上还有2个亿港币，折合人民币1亿2278万。 开个纺织厂服装厂什么的，随便玩都行。 但她舍不得自己那个干部身份。 于是方平安直接带她去找了程区长，我媳妇在纺织厂的工作停薪留职，她喜欢设计服装，那就索性买一个服装厂给媳妇玩儿！ 程区长都吓了一跳，你这是想一出就是一出啊？！ 不过这个时候纺织，服装都是热门产业，虽说有各种问题，但不存在那种做不下去的。 所以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了。 方平安大手一挥—— “程区长，咱也不说什么虚的，给我批地皮，我自己建厂，买生产线。” 媳妇要弄厂子，那就弄呗。 于是在京郊某处给方平安找了一处破旧的国营化工厂，已经倒闭，一个人都没有，都重组调整安排到其他厂子里去了，只有破旧厂房和几个大仓库。 面积还比较大，足有20亩地。 因为今年《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刚刚出台，土地有偿使用制度处于起步阶段，市场不成熟，缺乏标准化的定价机制。 不过有程区长的协调，以及新村集团的大名，还有承诺用工保障等等因素在内。 最后谈到了8万块一年，并且当地县政府免税1年，半税2年。 方平安——【这是看不起我新村集团吗？！】 直接先交20年的，然后修缮，以及从香江那边购买调用先进的生产线。 在香江注册服装公司，成为合资企业，然后新村集团再入股。 新村集团51%控股，香江奥星运动服装公司1%股份，四九城新村服装厂48%股份…… 旗下品牌为“奥星”动服装系列，主打运动服设计与制作。 整个给何雨水1000万的额度先玩玩，不够再打钱。布料面料的问题，因为她还在棉纺厂停薪留职，从那边进货就相当于给老东家解决库存问题，所以也很好办。 本来只是想给雨水弄一个产业让她安心而已，这个年头国内已经有不少的运动品牌，不过以做鞋的居多，包括李宁都创立了自己的运动品牌。 但程区长又找了来。 原因是90年我国举办亚运会，预算不够。 想让新村集团赞助一些。 这事儿，程区长有点扭扭捏捏，觉得不厚道，总觉得是抓着肥羊宰的意思，但方平安眼睛亮了—— 我就怕你不宰我啊！ 这尼玛是大好的机会你懂不懂？ 于是仔细了解了一番。 90年四九城亚运会是我国首次举办的大型国际综合运动会，最初国家批复的工程预算为16.5亿元，其中中央财政拨款8.5亿元，其余要求四九城自筹。但随着工程推进，实际总投入最终超过了25亿元（包括配套市政建设），因此产生了巨大的资金缺口。 所以产生了自筹资金的一系列举措，如全民捐款，这是最具时代特色、贡献最大的方式。当时提出了“人人都是东道主”的口号，引发了全国性的捐款热潮。 总计筹集资金2.7亿！（正在筹集） 发行亚运基金奖券（彩票），筹集4.3亿！（正在筹集） 虽然说全民都在行动，但还缺钱啊！ 而且缺口很大！ 每个区都有一定的任务配比，程区长正为这事儿焦头烂额呢。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组委会，应该把电视转播权出售出去了吧？那广告赞助有没有对外公开招标？” 程主任想了想回答道：“倒是有听说有些厂家……哦，那健力宝公司正在跟组委会谈判，准备赞助。” 现在还是刚刚过年没几天，2月头的时候，亚运会9月举行，有的是时间。 方平安这才想起来这一届的吉祥物是盼盼，健力宝赞助费加实物以及火炬接力赞助等等总计赞助约1600来万。 那就对不起了，都是我的了。 “程区长，二话不说。” “我新村集团出1个亿！” “我国体育代表团专用饮料、加上实物、加火炬接力活动赞助商、志愿者服装、我国体育代表团队服、专用领奖服、场内与电视广告——” “包干价一个亿！” “民族品牌，上面也得支持支持嘛！” 程区长都傻了，你开口就一个亿…… 这事儿他说的可不算，得跟上面汇报去。 不过这事儿如果说能谈成的话，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 最后事儿还真的谈成了，相当于是截了健力宝的胡。 本来他们准备针对于我国体育代表团专用饮料指定权赞助600万，实物750万，火炬接力活动赞助商250万。 总计1600万，都快超过整个魔都赞助亚运会的款项啊！ 这对于任何企业都是一笔不小的资金。 但新村集团—— 他犯规啊！ 直接叫价一亿！ 其实也就方平安一部片子几个月的票房分成而已…… 都是民族企业，而且“东方魔水”的名号已经被国外传遍了，就是脉动。 新村集团出的钱又多，不用他们用谁？ 所以…… 新村集团顺利截胡。 专用饮料、饮料实物、火炬接力活动赞助，总计2000万； 另外志愿者指定服装80万套，我国体育代表团队服、专用领奖服，新村服装厂免费提供，但要设计过关，不行的话上面会安排专家协助设计，没有要什么赞助费，算是上面给出的善意； 这哪儿行啊，方平安专业搞设计的啊，分分钟就把后世经典的奥运服装设计图给画了出来——直接通过！ 场内与电视广告——广告费500万，算是友情价。 不是说你出多少钱就能怎么样，上面也不会胡来。 这要是把价格全给搞乱套了，以后国内搞活动搞广告得怎么办？ 所以一共赞助费用2500万。 但方平安不乐意了，又以新村集团的名义捐款7500万，就是要凑一亿！ 我就要凑个整数！ 这种大事儿，天大的国家大事儿，你不让我出钱参与，我跟你急啊！ 钱？ 不需要给我省钱，我没钱就拍电影去！ 第763章 赞助捐赠1个亿，新村集团赢麻了 弄的组委会区里市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实体产业很难才能赚到一亿，即便是新村食品，一年总盈利也不过一个多亿。 但新村影业去年拍了两部电影，那票房就不说了，光是翻拍权，大漂亮的公司就给了700万美刀啊！ 折合人民币3346万，所以…… 一亿对于新村集团来说…… 好像还真不算什么。 于是上面接受了新村集团的这个善意。 而健力宝集团，气的没法没法的！ 而且上面还下文要求市里的一些棉纺厂服装厂配合新村服装厂的工作，赶紧把志愿者以及运动员的衣服赶制出来，这可是ZZ任务。 一时之间，何雨水都快忙疯了，不过也成了四九城纺织与服装行业的名人。 今年新村服装厂，只求完成任务，压根就不考虑赚钱的事儿，贴钱做衣服送衣服！ 另外，新村广告公司那边，许大茂就开始忙了起来，火炬传递那全国都有站点，巨幅广告那是少不了的，听说四九城最中间的那个广场上，到时候也“可以”有广告！ 然后方平安还实地考察去看了看。 整个四九城都在为了亚运会忙于建设。 但—— 志愿者团队的衣食住行有点被忽略掉了。 亚运村没有志愿者工作餐厅，也不提供盒饭，500多人一到饭点儿就只好去周边少得可怜的几个小餐馆“打野食儿”。 有些竞赛项目的运动员一大早就要去场地热身，有些比赛可能会一直拖到半夜才结束，这可难坏了全程陪同的联络员，当时四九城的公共交通，太早了他们没办法坐车赶往亚运村，太晚了又没办法回学校。 有的大学生志愿者不懂体育，必须进行从通用知识到专业知识的全盘培训，可是连固定的培训场所都没有，只能“东一个培训，西一个讲座”，抢时间完成培训计划。 方平安二话不说，新村物流公司出动、新村酒店出动、新村安保公司出动、新村广告公司户外活动策划组出动、麦当劳肯德基外卖小队出动—— 物流公司把后面的货仓改为移动厨房小卖部，车身全部重新刷漆打车身广告，力求所有展馆运动馆门口300米必须有。 新村方便面、压缩饼干、薯片、肯德基麦当劳、脉动、旺旺大礼包、新村酒店盒饭——必须全覆盖！ 可以说这事儿就是新村集团90年最大的事情，投入多少资金都值得。 为此新村集团特地成立了90亚运会后勤服务中心，跟着志愿者们四处跑。 这是主题曲宣传曲早已定了下来，不然方平安非得亲手操刀再来几首。 一时之间，整个新村集团忙的不亦乐乎。 ———————————————— 而香江电影那边，方平安抽空直接把《赌圣》《赌侠》的剧本分镜全给弄了出来，原班人马，连导演都是原班的，给我拍去。 今年没时间搞其他的电影了。 赚个七八千万港币的票房，那是妥妥的，最后分成拿个一半左右也算赚点小钱钱花了。 其他方面方平安是真的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事情，目前的这些电影在方平安看来，没有他插手以及形成Ip的可能性，所以干不干预都无所谓，让杨晓蜜自己去试着做制片人，或者投资几部电影。 因为前面两部电影的关系，至少香江电影圈不介意新村影业跟他们一起玩了，投资份额不多，但能让新村影业参与。 很简单一个问题，这两部创造了海外记录，你不认同新村影业，那这个荣誉就跟香江无关，以后新村影业再有什么大动作，你们也凑不上什么热闹。 所以默认新村影业开始参与制片和电影投资。 《赌圣》《赌侠》就不多说了，从立项到拍完，每部只有一两个星期的时间，而且剧本分镜头齐全，演员导演都是新村影业直接指定的，照着拍就完了。 8月18日在香江上映，主演周兴迟、杨晓蜜、武俊茹、吴蒙大，导演元魁、刘振威。 杨晓蜜把章敏的角色给顶了。 90年末，该片票房4133万港币，投资只有1000万，4倍回报，位列当年票房冠军！ 《赌侠》90年12月13日上映，主演牛得桦、周兴迟、吴蒙大、向桦蔷、杨晓蜜，导演王京。 票房4100万港币，排名年度第二。 两部片子算是让新村影业小赚一笔。 周兴迟彻底红了，而新村影业又把后面几部片子的大纲给送了过来，不过这次就是招呼着其他公司一起拍了。 钱你一个人赚完的话，周兴迟上面的东家会不跟你玩的。 《逃学威龙》剧本大纲在杨晓蜜手里，是那个公司，那些演员和导演方平安也跟她交代了，作为91年的杀手锏。 就看她自己能不能在香江混出名堂来。 而至于其他几部《整蛊专家》与《赌侠2：上海滩赌圣》，那王京导演已经有想法了，所以能够混到一个角色或者联合出品就行，新村影业不能全给吃下去。 ———————————————— 整个90年，直到亚运会过后，方平安一直在内地忙着跟亚运相关的事情。 这一次的广告费赞助费在别人看来那是冤大头，但在方平安看来—— 私企给国家送钱，平日里你找不到合适的门路啊！ 而且平日里就算你有方法送上去，上面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啊。 但这一次，民族企业，良心企业的头衔就直接给安在新村集团的头上了。 因为新村不但捐赠，赞助，还把组委会忽略的边边角角都给考虑到了，确实给国家长脸！ 不说其他的，光是新村移动餐车小卖部这个举措，就让各国代表团大为赞赏。 因为配有专业翻译不说，还有清真食品，有清真专车，极大的照顾了一些其他国家的代表团。 另外肯德基麦当劳既方便又适合很多国家的口味。 饮料还分碳酸和无气泡低糖的。 更不说新村服装厂生产的志愿者制服、国家队服装与领奖服—— 可以这样说，那设计感与配色，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很多人离开我国的时候，还想买一些志愿者的衣服带回去当做礼物。 不管是当网球服或者运动服、休闲服，那都叫一个青春靓丽又大气！ 一套志愿者二手服装能卖20块钱你能行？ 二手的啊，用过了的啊！ 第764章 上头示好，买地皮建大楼 更别说这次打广告，参与火炬的总人数达到两亿多，11亿国人都在这一个月中认识了脉动，全世界观看火炬传递的观众约有25亿。火炬传递经过四九城中心广场，使脉动成为至今为止唯一一家在四九城中心广场上竖起巨幅广告牌的产品。 本来想打新村集团的广告，不让…… 不过比赛场地周围，有新村食品的各种广告，电视台转播的时候也有，更别说方平安的广告词与制作画面，都是这个时代顶尖的。 直接影响为，亚运之后的91年，脉动的订货额从1亿多飙升到7.5亿，翻了6倍多！ 新村方便面、薯片订货额翻了4倍、压缩饼干1.5倍； 麦当劳肯德整个亚洲基本已经无敌了，在欧美也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但人家本土有正宗的，内容都差不多，所以现在一时半会还打不进去，继续巩固亚洲基本盘。 新村服装，亚运会以后推出志愿者同款运动款，颜色和小细节稍有变化，基本上年轻人都以有这么一套衣服为荣，订单直接拉爆！ 新村集团直接全国知名，亚洲与全球的知名度也在提升。 食品厂、麦当劳肯德基、新村酒店、新村餐车、新村广告设计能力，活动组织推广能力、新村服装、脉动…… 全线产品全部卖爆了！ 并且上面还表达了一个善意。 特许新村集团可以参与地皮拍卖！ 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企业，是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大楼了。 之前听程区长说新村集团想建大楼，但碍于新村是内地与香江合资，并且是私企的原因，很多方面都有掣肘，但这一次上面投桃报李。 土地出让的拍卖会，新村特许可以参加。 以前只有国企可以参加，如87年深圳率先试行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 这一年进行了首次公开拍卖（8588平方米住宅用地，成交价525万元，单价约611元\/平方米）和首次公开招标（一块平方米住宅用地，深华工程开发公司以每平方米368元中标，底价为332元\/平方米）。 私企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但这次以后，新村集团可以，特许。 不过不能用于房地产开发，你拿来建酒店，建总部大楼是可以的。 但建住宅区卖房子那是不行的。 新村集团二话不说，拿下了东城区一块平米的地皮，花了1100万。 这对于新村集团来说算个毛线啊！ 总部大楼，33层100多米，跟东城区的四九城国际饭店差不多高！投资两个亿，直接开建！ 老子要cbd，老子要空中花园！ 老子要成为东城区最时尚的不夜城！ 这大楼一开建，又能养活多少人？ 上面直接派官方建筑公司承建，钱又给赚去了，新村也好方平安也好还有上面，都很高兴！ 而且估计整个工程得要个两三年，先且等着呗。 ———————————————— 90年年底，新村集团（内地）账面2亿5千万，香江那边影视公司、美诗化妆品、食品代理公司账面总计5亿3千万港币。 钱现在对于方平安来说，都是实业，等着收钱就行，只是一个数字。 而且不管是哪个产业，他都没有说全系列产品覆盖铺开，那样很容易引起围殴的。 比如说脉动，定位是运动饮料，但饮料厂是不是可以生产果汁，或者汽水，又或者可乐呢？ 完全可以，但一旦生产出来怎么办？ 等着跟其他厂家打商战呗，没有必要，那都是内耗。 ———————————————— 进入91年，春节是1月16号，大家雷打不动在花园子先聚几天，然后去新村那边。 今年许家又添丁进口了，因为槐花生了。许家第四代，大孙子许宏远、二孙子许宏升，许大茂与许富贵乐的跟什么似的。 贾家想过来凑个热闹，连花园子门都进不了。 他们家现在靠着那个铺子做一些早点，中午下午做点炒饭什么的，还算可以。 这年头个体户只要肯干，都能过得不错，但就是比较累。 秦淮茹也愁，她都58了，还能干几年？总不能60多岁还在炒饭吧？ 现在想起以前跟傻柱一起的日子，那简直就是天堂啊，啥都有。 当时为什么不愿意给他生个儿子呢？ 这一切的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变起的呢？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只能是多熬一天算一天。 贾张氏已经85了，跟当年聋老太走的时候一个年纪，也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死老太婆还活的好好的。 不过要她去铺面帮着择菜是没有可能的，只能秦淮茹去操持。 而棒梗治疗是治疗好了，现在说起来家里有3间房，还有个门面，每天帮着秦淮茹买菜送菜，按理来说条件还可以。 但因为年轻时的那些事儿，又有点小残疾，还是被厂里开除的，这些年相亲一直不顺利。 他都已经39了，和当年的傻柱一样找不到媳妇。 人家姑娘过来一看，家里老娘还在辛苦赚钱，还有个80多岁的奶奶，婚后还要一起住。 棒梗还没有个正经工作，听说少了个蛋，还只有一只眼睛，当然不乐意了。 再拖两年他都40多了，蛋真好了也没用啊，没有姑娘乐意嫁给他。 难不成最后也只能找个寡妇？ 小当也生了，生了个姑娘，回来见了见秦淮茹，便带着姑娘和丈夫去夫家过年去了。 娄展涛的媳妇也怀了，不过他改了姓，要给娄家那边续香火，娄半城与娄家大公子是挂了，但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是有的，还得靠娄展涛来维持。 ———————————————— 1月29日，万科A股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6月，通过配售和定向发行新股2836万股，募资1.27亿元，开始发展跨地域房地产业务。 新村投资又凑了过去，要募资是吧？1.27亿我有，全卖给我行不？ 王实…… 神经病啊！ 最后只买了零头836万股。 方平安还嘟囔了王实几句——小气巴交的。 做大事儿要格局，格局！ 全部卖给我又怎样呢？ 王实——全部卖给你，你就控股了，那就不是万科了！ 那就成新村旗下的万科房地产了！ 第765章 九一年商业小事儿 九一年。 五六月份的时候，洪灾爆发了，但因为以前方平安用无名道士的身份给上面递了条子。 所以抗洪物资与人员疏散早就做好了准备。 物资战略储备，提前预案都做好了，所以疏散非常及时。 略有伤亡，但整体而言已经把洪灾伤害控制到了最小的程度。 然后方平安又是一阵阴德积分疯狂入账。 7月的时候香江财团上市公司，特别是李姓老板捐了5000万港币，立法局也捐了5000万，香江各界共筹善款4.7亿港币，新村在香江的公司捐了2000万，毕竟不是上市公司，也不能太出挑。 内地方平安跟着区里一起捐，看那些国企捐多少，他也就捐的差不多，这事儿你一私企太出跳的话，上面和其他私企国企都会有意见的。 至于说成立一个私企专有的红十字会爱心团体，专门用来救灾捐款…… 你踏马把上头要做的事情都给做了，显得你能是吧？ 所以想都别想。 ———————————————— 另外，中关村也有一件趣事，王某创办了瑞星电脑科技公司，瑞星起初开发了防病毒卡并推向市场，日销量一度近1000套，毛利润达到20多万元。这在当时刚刚起步的中国互联网来说，堪称一个神话。瑞星借此开启了中国反病毒市场，并在200多家竞争对手中成为第一。 早期的成功让瑞星一度沉浸在拓荒的兴奋中。王某曾认为防病毒卡已经被瑞星做到登峰造极，“就不用去管它了，让它自然延续好了”，认为防毒卡是瑞星坚强的护城河。此后，瑞星甚至还投资过保健品、药品，在上海、北海、千岛湖做房地产，并成立了瑞星实业公司。 是的，他要开拓市场，找了中关村传说中不差钱的大佬“新村投资”融资。 方平安一听说是瑞星？ 算了，这笔钱不赚了，直接给拒绝了。 等360免费政策一出来，你就黄了，我投资你干啥啊？ 还有，你一搞电脑杀毒的不务正业去投资保健品药品还有房地产？ 我投资你那就是血本无归，最后谈的不欢而散。 倒是有其他的公司准备投资瑞星，但能不能赚钱，方平安就不知道了。 —————————————————— 国内商业界也有不少的趣事，其一就是哇哈哈小鱼吃大鱼，成功兼并了老牌国企杭州罐头食品厂。 不过哇哈哈的产品与新村没有什么重合的地方，方平安也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不过这事儿传的比较热闹，范小野也有扩大新村产品类型的想法，于是大家凑一起商量着。 方平安则是想了想，哇哈哈日后的拳头产品是什么？ Ad钙奶、营养快线、八宝粥、矿泉水纯净水、爽歪歪、茶饮料果汁饮料？ 索性大手一挥，饮料厂扩张，生产Ad钙奶、营养快线、矿泉水纯净水、食品厂增加八宝粥生产线。 这个时候的娃哈哈主打产品还是儿童营养液，这个咱们就不去竞争了。 但Ad钙奶、营养快线、八宝粥、矿泉水纯净水…… 我就不客气了。 往食品厂拨款2000万，饮料厂拨款3000万，让大媳妇范小野与大女儿方红绫自己玩儿去。 产品好不好无所谓，只要干净卫生就行，先铺开与占据市场。 等其他相同厂子都跑出来市场竞争的时候，在用后世的广告与销售策略降维打击他们就行。 不过矿泉水水源地开发很费钱，这也就是1991年，大家伙对这个概念不算太重视。 不过1987年的时候，地质矿产部（现自然资源部）正式颁布了 《国家标准 Gb8537-87 饮用天然矿泉水》 。这一标准明确了什么是矿泉水、其水源地勘察评价要求以及水质标准，为矿泉水的规范生产和市场管理提供了法律依据，极大地推动了产业的健康发展。 新村集团仅仅花了2000万，就在千岛湖与长白山安排了两个取水厂。 纯净水那是最方便的，也便宜，但矿泉水投资于水源地的要求就高了。 反正一个高端产品，一个低端产品，一起搞呗。 当然，新村一出手，就对国内刚刚起步的纯净水与矿泉水市场造成了冲击，不过方平安无所谓，玩儿砸了也不怕亏本。反正这个市场，新村得分一杯羹。 另外91年6月，小霸王游戏机厂拿出宝贵的40万元在中央电视台打出第一条广告——“拥有一台小霸王，打出一个万元户”的有奖销售活动。这则广告极具吸引力（当时“万元户”非常了不起），加上产品物美价廉（价格只有正版红白机的1\/3左右），小霸王游戏机迅速风靡全国。 方平安这里小霸王还有正宗红白机以及部分街机都有，都是给自己和孩子们玩儿的，所以对这个也提不起兴趣。 其次，霞飞化妆品凭借当红影星潘虹代言的“特别的白，给特别的你”这句家喻户晓的广告语，以及大规模入驻全国各大百货商场的渠道策略，迅速崛起。到1991年，其销售额已突破5.8亿元，成为国产化妆品的骄傲。 而新村的是美诗精华露，主打疤痕修复与祛斑缩小毛孔，不在一个赛道之上，所以对于新村基本没有什么冲击。 霞飞化妆品到91年总计突破5.8亿，而新村美诗精华露单年就有1个亿左右的销售额，而美白方面方平安又不懂，新村化妆品厂的技术团队也没有研究出来什么特别牛哔的美白产品，所以也懒得竞争。 咱就在疤痕修复祛斑缩小毛孔这个赛道上独自美丽就行。 ———————————————— 还有一些趣事，范小野听说四九城已经成立了“四九城统一食品有限公司”，顶新集团也在内地考察市场，听消息是也想弄方便面？ 方平安一想就明白了。 以前新村方便面是粉包+风干蔬菜包+每箱一瓶玻璃瓶酱料+送一个搪瓷碗。 这比其他方便面厂的单独粉料包已经高级很多了。 因为成本的问题，各地区域性的方便面厂只配了粉料包。 所以新村方便面厂开始升级生产线，力争年底12月的时候，全线方便面产品升级。 全部粉包+风干蔬菜包+酱料包或者油包！ 等统一与康师傅刚刚项目落地，咱们就全线铺货！ 先你一手，降维打击！ 第766章 新电影，毛熊解体，去小日子0元购 新村一直只有6种口味的方便面，最早的麻辣鸡蛋面，以及为了广交会开发出来的鸡汤、猪骨汤、麻油、咖喱、原味咖喱5种。 总得给国内其他厂子留口汤喝吧？ 那这一次你们要进来，我就对不起了。 统一的国民级口味——红烧牛肉面！风干蔬菜包里必须给我有肉粒！ 老坛酸菜牛肉面！ 不能用脚踩！ 香辣牛肉面，鲜虾鱼板面，都给我出来吧！ 年底新村方便面全线升级，必须保证他们两家公司要推出的产品，咱们都有！ 味道更正宗！ 明年咱们就准备桶面，杯面，后年就准备干脆面！ 等大家产品都开发出来了，咱们就搞非油炸主打一个健康饮食，然后就是加量不加价，或者高端面饼等等…… 就用你们后世常用的那些套路来对付你们。 始终先他们一手，最起码亚洲这片的方便面市场占有率，必须保持新村始终处于一线水平！ 干就完了！ ———————————————— 新村影业那边，91年的片子杨晓蜜正在跟进，但是90年的时候《人鬼情未了》翻拍版上映了，取得了很不俗的成绩，而且该片91年的时候还提名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奖？！ 却跟新村影业无关？ 这就是红果果的歧视了，不过方平安等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别人不带你玩儿，而且改良版叙事习惯与审美，跟大漂亮版还真是不一样，你争辩也没有用。 除非新村影业去好莱坞拍电影，并且用他们的人，不然奥斯卡基本是无缘的。 最后得了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改编”剧本奖…… 但这个消息狠狠振奋了一下香江与国内电影界。 翻拍都能有奥斯卡提名？！ 那就等于新村影业有奥斯卡之姿了！ 而90年翻拍的《小鬼当家》票房成绩也非常好，并且获得第63届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提名，不过这个跟方平安就没啥关系了，他们新村影业拍摄的版本，音乐是由香江班底自编的，跟“翻拍”版不一样。 于是国内各大媒体还有母校就邀请新村影业的方平安许大茂杨晓蜜等人上节目，不过方平安没去…… 去了说什么？ 你自己拍的没有奥斯卡提名，别人翻拍就提名了？ 这是你不行还是别人有歧视？ 有歧视能解决吗？ 解决不了。 那就继续拍电影赚钱呗，其他的事儿别管。 不过91年还真没有什么电影能够插手的，因为周兴迟太火了，整个9192年他都直接被预订了。 《逃学威龙》票房4382万，第1名，直接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因为剧本和分镜是新村影业提供的，也算是来个了开门红。 但之后，周兴迟所在的公司就给他量身打造了一系列的片子，再想跟他合作就难了。 《整蛊专家》、《赌侠2上海滩赌圣》、《新精武门1991》、《龙的传人》、《情圣》…… 92年已经立项准备拍摄的有《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鹿鼎记2：神龙教》 ……完全插不了手，这可是一棵大大的摇钱树啊！只能说杨晓蜜带着花好月圆四姐妹，去香江影视圈里混个脸熟。 至于说骚扰，那是真没人敢的。 既然9192年无法插手，方平安决定直接下三滥了，把后面几年的经典电影剧本分镜全给干出来，然后拿着这些找演员和导演，提前一两年准备，即不会撞车，也有足够的时间去磨合。 至于说挖角…… 他那边的公司是不可能放人的，谈都不要谈。 93年《唐伯虎点秋香》94年《大话西游1》《大话西游2》这三部无论出多大的代价，也得抓在手里，特别是《大话西游》的各种版权，特别是数字版权。 其他的片子，方平安则是选了94《东邪西毒》93《东成西就》。 能把这几部原汁原味的拍出来，正常上映，就已经算是不错的成就了。 最好是能够联合执导，以后吹牛哔说这几部片子是我方平安编剧分镜与导演的，是我新村影业拍的—— 能吹一辈子牛哔！ 新村影业的剧本与分镜，以及眼光与投资是有保障的，而且不干预拍摄，并且跟院线的合作也是很大方的，所以在新村影业有剧本分镜的基础之上，公司之间的互相合作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分多分少上面稍微有些争议。 正当方平安，新村影业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91年8月19日，毛熊发生分裂。 9月6日波罗的海三国宣布独立，12月8日，独联体协议签署…… 12月26日，最后一次会议之后，毛熊正式解体。 可把国内大众们给吓傻了。 那么大的一个毛熊，就这么分家了？ 冷战……正式结束。 ———————————————— 方平安有心去一趟，但想到自己空间里，还有不少毛熊的武器装备，而且这个时候去干嘛呢？ 用轻工业制品去换军火？ 要了干啥？ 粮食方面新村集团现在有固定的生产基地，所有账目上面是要检查的，不好和三年困难时期一样你只要有粮管你哪儿来的，都是收据，基本没人查。 所以即便是方平安去了，弄来了粮食…… 除了节约几千万甚至一两个亿的成本以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但一旦这么做了，那事情可就闹得太大了。 弄几火车皮的粮食物资没关系，但方平安空间还有4万立方米！ 这要是给装满了就真出大事儿了！ 足够发动战争的大事儿。 所以想了想，还是没动。 而且从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任总书记，仅仅六年时间这个国家就没了。而他走向解体一个关键因素就是食物短缺。最奇怪的是为了重振毛熊农业，戈尔巴乔夫一年时间里曾投资了670亿卢布。 他还是食物短缺。 所以现在有大批的倒爷正在想办法用轻工业制品与粮食去那边换生产线呢，咱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但不做点什么事情，方平安总觉得不爽。 一看地图，香江离着小日子近啊，还有棒子。 二话不说，方平安在91年最后一天的时候，买了张机票，去小日子“考察”游戏机市场！ 4个半小时就到东京成田机场，然后趁着夜色，所有的农贸市场，冷库，粮仓，超市，再来一些漫画书店暗黑系录像带店子，超市…… 看了什么就收什么，主打一个不挑！ 录像带自然是拿回去学习学习了，比这个年头香江的咸湿片拍的好一些。 至于说超市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用，有标签怎么办？ 方平安才不管这个。 先拿了再说！ 在小日子搜罗东西搞0元购，那是替天行道啊！ 一丁点儿负罪感都没有啊！ 为啥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之前都搞钱去了，空间太大没感觉，所以忘了。 然后，来都来了，那靖国神厕…… 当然得给它物理摧毁啊！ 第767章 任务完成，舒爽，92年金山公司 方平安弄了一套蝙蝠侠的coS套装，摸着黑扛着一把半吨重的大锤子就溜了进去。 他准备强拆以后收到空间去，然后再倾倒入粪坑什么之类的地方…… 刚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止住了。 等等，这玩意儿收到空间去算是辱没了空间。 烧了？ 可以有，但事情不能那么糙，在这种时刻给国家找麻烦是不行的。 方平安忍住了冲动，溜到了某个加油站，直接弄了辆油罐车。 这辆油罐车刚刚充满，正准备开走呢，方平安穿着蝙蝠侠的衣服，直接跳了上去。 然后以凡人无法理解的力量，一把直接掀掉了车门，压低嗓子吼了一句：“Get out！” 把吓傻了的司机拎起来直接就扔了出去。 这个时候所有的警力都被农贸市场与海鲜市场还有粮库、超市被盗给吸引走了。 所以方平安把油罐车开到某个阴暗处，就直接收到了空间之内。 然后再偷摸摸的回到了靖国神厕，进去以后找了个刁角，再把油罐车放了出来，直接开着冲到了神厕主建筑门口，再把油罐车的油放出来。 这个时候还不清楚监控有没有拍到，但即便是拍到了，也是蝙蝠侠干的！ 跟我方平安无关！ 一车油方平安怕不够，又把当年0元购的柴油汽油弄了不少出来。 然后跑远，因为这个时候里面的警卫保安们已经发现不对劲，都跑了出来。 方平安人跑了很远，躲到了很高的建筑物上，然后丢了一发RpG。 ——轰—— 满天的大火！ 完美！ 方平安心情舒畅了！ 这几年打五人麻将都没有这么舒畅过！ 爽！ 远处消防车乌泱乌泱的叫着跑了过来，而方平安则是在旁边的建筑物上继续蹲着，并且用搜罗来的几台佳能Ex1hi便携式摄像机拍下那燃烧的过程。 拍了好几盒模拟磁带，这样的时刻必须录制下来！ 溜得时候拿几盒放在几家报社门前，自己留一两台。 如果次日有报导，留下来的那几台就可以销毁掉，不留痕迹。 如果没有报道，那这第一手资料以后留着传到网上去。 这叫做什么？ 杀人诛心啊！ 用偷来的你们的设备，拍你们神厕被烧毁的过程，并且由你们自己的报纸电视台传播开来！ 这便是杀人诛心！ ———————————————— 回到酒店，方平安美美的睡了个大觉，人家也不会怀疑一个香江过来的游客去放火烧神厕。 第二天一看报纸和电视新闻，全给报道出来了，火势太大控制不住，直接烧了个干干净净。 并且死了几个保安与消防员，对于这个事儿，方平安毫无愧疚之心，损失点阴德而已，他无所谓。 而最后查到的是某个公司的油罐车，司机昨天晚上被劫持以后就报了案，是蝙蝠侠干的！ 必须是蝙蝠侠，他一手就直接卸掉了车门，这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干的出来的事儿！ 所以，小日子怎么起诉蝙蝠侠，那就不关方平安的事儿了。 布鲁斯韦德…… 我踏马只是个漫画人物，漫画人物？！ 你起诉我一个漫画人物？ 我招谁惹谁了？ 蝙蝠侠的衣服，自然是找时间烧掉咯。 下次，那就用超人的衣服吧。 本来还想四处搜罗一下，但街面上的警察警车太多了，不方便连续作案。 所以方平安只好正儿八经的逛商场，买游戏机与卡带，再买点漫画书玩具一类的，就当作正常旅游采购了。 空间才装满1万立方米左右，差评…… 主要是小日子粮仓太小，市场存货也不多。而且东京筑地市场是消费地和集散地，并不是主要的生产地，所以东京湾的渔业产量在小日子全国占比不高。 所以主要都是一些贝类（如蛤蜊、牡蛎）、鲈鱼、黑鲷、虾虎鱼、玉筋鱼等沿岸性鱼类和贝类。 倒是有一些运过来的高质量蓝鳍金枪鱼、远东拟沙丁鱼、鲣鱼、秋刀鱼、乌贼以及几仓库的牛肉等等，这倒是便宜了方平安。 贼不走空，有啥拿啥，替天行道！ 完美！ 下次旅游的时候，还来！ 至于说某公园的石头…… 只能说下次再说了，现在不是出手的好时机，而且目的性太强会给国家惹麻烦。 小日子——毛熊解体你搞我干啥？！ 干你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 92年1月4号是除夕夜，方平安带着香江一摊子人赶急赶忙的回了花园子，每年除夕在花园子过，初三去新村过，这是大家的传统，不能丢。 1月18号，现在的一号南巡武昌深圳珠海魔都，直接中止了“姓资姓社”之类的讨论。 很多人在这一年下海了，如冯仑潘石屹陈东升毛振华等人，他们后来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做“92派”。 另外商业中最大的“奇迹”便是牟其中“罐头换飞机”。 牛哔是牛哔，但方平安没有去学，因为空间里还有一些毛熊的战车武器，这些玩意儿他拿着也没什么用。 另外换飞机回来，难不成去干航空？ 方平安没有这个时间，便没有去掺和了。 5月的时候，金山公司在大会堂发布III型和V型汉卡及wpS 3.0，新村投资作为邀请对象去了现场。 其他的方平安没兴趣，但wpS与金山游戏他就有兴趣了！ 要投资吱一声就行，只要股份，不要决策权。 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的人来做，换了人或者换了决策以后，wpS能不能发展成后世那个样子还真不好说。 新村投资如果充足的情况下，wpS能不能够反超woRd还真不好说。 方平安只提了一点点想法，先专精弄文字word、表格excel、演示ppt三种套件，其他的以后再说。 需要资金，打个招呼就行！ 然后，新村投资出资200万，占12%股份，专款专用只用来开发wpS后续产品，这个时候金山的汉卡、SUpER系列兼容机，计算机外设…… 方平安一点兴趣都没有。 另外，8月的时候，雷俊牵头成立了金山四九城开发部，开始研发windows下的中文处理软件（即后来的“盘古”组件），这为应对未来的软件技术变革埋下了伏笔。 方平安也算有幸认识到了后来的米总。 给许大茂下了一个任务，必须跟米总混成兄弟！以保证米总以后要想自己开公司的时候，咱们新村也可以混点股份。 许大茂：“为啥叫他米总？他不姓米啊？” “你别管，只管执行，这个任务能不能完成？” “Are you oK？” “平安啊，你这语法错了。” “o不oK？” “oKK，oJbK！保证完成任务！” 第768章 九二年股灾 92年方平安更加隐入幕后了。 因为太过于年轻。 四个媳妇虽然说都有48-51岁了，但女性保养的好，没有皱纹，可以理解。 你丫一男的，今年50岁，看起来跟30没什么两样，这就有点过分了了。 四女的体质包括孩子们的，极限均为6点，自然寿命上限在无病无灾的情况下为150岁，器官的自然老化强化药剂是无法逆转的。 所以四女的50岁左右，就跟正常人30岁没啥区别。 但方平安体质为10点，极限自然寿命为200岁，再加上他所加的寿命近乎无限。 所以方平安的50岁长得跟30岁没区别，而且外表几乎恒定。 这要是抛头露面太多，进入2000年以后就不太好解释了。 年轻个20岁还好用“宝药”中蕴含变异百年人参王来解释，但年轻50岁呢？ 2000年以后网络咨询一发达，他绝哔会被人肉出来拿出去切片的。 所以现在慢慢要低调下去，孩子们大部分都毕业或者临近大学毕业了，新村集团以后得靠他们顶门立户了。 另外，等2000年左右，还得开发一款抗衰老的饮品或者护肤品、保健品，不然不好解释。 92年之后，投资方面基本就是许大茂和白老道出马，许大茂54岁看起来40多，白老道则是70多，一老一少打配合，出去谈投资也镇得住场子。 另外，在92年的时候，新村投资还在香江通过美林汇丰高盛，开通了美股账户，买了一些苹果的股票，这个时候苹果股票处于历史较低水平，年末收盘价约0.43美刀一股，方平安则是有多少收多少。 微软92年并没有拆股，所以很难买到，最后只买了几百股，另外可口可乐在92年5月的时候进行了2:1拆股，新村投资则是能收多少收多少。在不影响新村集团正常运营结算货款发工资的情况下，方平安则是尽量多收。 零散的还买了一些星巴克、宝洁、沃尔玛、通用电气、高通的股票。 买的不多，主要是在香江开通美股账户买股票，还是有点麻烦的，所以方平安只买一些自己听过的，准备长期持有。 没听过的，那要么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行业，要么就是没有活到2024年，自然不必关注了。 香江那边的电影，杨晓蜜出场次数也是越来越少，毕竟年纪已经49了在那里，虽然说外表看起来只有30左右，但要演2-30岁的小年轻，始终有点不合适，这是硬伤。 但这个年头拍大女主题材的电影…… 更加不符合香江电影的套路，只能说有机会抽个角色，其他时间都在投资电影，赚点分成而已。 电影《唐伯虎点秋香》《大话西游》1-2《东邪西毒》《东成西就》几部已经跟演员导演们都确认好了，正在逐步拍摄之中，等着明年后年陆续上映。 周兴迟等演员还有导演，以及其所在的公司，都很给面子，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再说新村影业是很有质量保证的。 不过方平安可是提前说明了，《东邪西毒》《大话西游》是“艺术片”，估计票房不高，让大家伙心里有个准备。 众人不明白你都预计票房不高了，为什么还要拍？ 别问，问就是为了艺术！ 倒是热巴的美诗精华露一直卖的很红火，因为效果就摆在那儿，能够修复伤疤。 不但上流名媛、明星、年轻人喜欢这个东西，包括医院消防队等等也大量采购，因为确实管用。 在深圳的厂子被刺探过很多次，也有上层施压想要配方或者官方资金注入，都被方平安给挡住了。 一次两次可以拒绝，有商业间谍可以报案，一般的地痞流氓新村有自己的安保团队。 再来行政施压的话，方平安就动用阴德积分了，反正这么多年，倒在他手下的大官也有好几十个，新村集团的下属公司，在官方看来有点邪性，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招惹。 其它材料工艺工序你即便是偷了也没用，本就不是什么特别高深保密的工艺，唯独稀释的精华液这一步，是每季度方平安亲自过去在大罐子纯净水中添加强化药剂。 你即便是偷了整个厂房厂区，只要方平安断了强化药剂的供应，这产品就没法再生产了。 所以有商业间谍也没用，核心生产原料在方平安的手上。 范小野坐镇的食品厂，与大女儿方红绫坐镇的饮料厂，发展很稳定，一帆风顺。 新村的其他厂子品牌和店子，也都逐步让儿女们开始接手，完全坐镇估计还得好几年。 目前为止新村的发展还是很稳定的。 ———————————————— 另外，国内的股票市场，5月的第二个星期，就有人因为亏了6500块，直接悬梁自尽。 而5月21日全面放开股价导致暴涨，等“豫园”涨到元收盘的时候，新村投资就把“豫园”的股票全给出了。 按照老白的话来说，已经到了极限，再贪就得等着亏本了。 新村投资一共买了1900股，当年花了19万，而现在变成1901万7100…… 纯赚1882万7100…… 连带着当年跟着买的傻柱、许大茂、老白都赚了一些，起码每人赚了几十万！ 四合院得到这个消息，都疯了！ 于是乎大家又开始疯狂的凑钱进入股市！ 方平安与许大茂傻柱在四合院里用尽全力劝大家理性买股票，股市有风险，投资要谨慎。 新村系的全听进去了，因为方村长不会说拦着大家伙去赚钱。 刘海中差点进入股市，但被仨儿子给拦住了。 易中海有意，但胆子小没动，他养老钱这些年凑了一两万，那是真心不敢动的。 可贾家与阎家，怎么可能听他们的？ 这个年头没钱没地位！ 特别是在棒梗与阎解成看来，方平安为什么那么牛哔，不就是因为有钱吗！ 我们要是有钱了，那在院子里也能横着走。 国家办的股市，有事儿国家也会出面稳定的！ 最多是小亏，但不可能大亏。 只要运气好那么一点，绝对爆赚！ 连傻柱那傻厨子都能赚到30多万，那他们也一定能行！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自上次走私电视机失败以后，两家缓了一口气回来，但这次，贾张氏把压箱底的养老钱都拿了出来，阎埠贵也把家里最后的一点小金库拿了出来。 然后，棒梗与阎解成两个难兄难弟，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所有的几万块钱与大家的身份证，去了深圳。 方平安几人向天发誓，他们真的劝了，没有拉住。 而8月10日的认购证风波引发信任危机，导致后面几天大跌，8与和11月经历了两次极其惨烈的暴跌。 贾家，阎家，刚刚投入那么一点…… 11月底，又踏马一朝回到解放前。 第769章 贾张氏三大妈下线 “9万块啊！” “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阎埠贵疯狂的捶着胸口，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倒地不起！三大妈也慌了神，整个人直接摊在地上打摆子。 而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脸色煞白，突然白眼儿一翻，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秦淮茹整个人慌了，本能的想去拉傻柱，但被刘岚给挡住了。 整个四合院都乱了。 方平安许大茂和傻柱都在家里，没办法，开着奥迪100和桑塔纳把人给送医院里去了。 公司这几年发展一直很良好，所以买了不少的车。 至于说为什么救阎埠贵与贾张氏？ 虽然不屑于跟他们做邻居，但毕竟之前恩怨已了，而且现在也不能说眼睁睁的看着邻居死在院子里吧？ 晦气啊。 阎家，贾家，方平安许大茂傻柱，还有易中海与刘海中，都去了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等着。 而棒梗与阎解成，两人瘫坐在急诊室门口，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家出了5万，因为阎解成把饭店整个转让了出去，再加上阎埠贵这么多年的小金库。 而贾家则是把老底都翻了出来，凑了4万，这可是贾张氏与秦淮茹的养老钱。 都没了。 因为92年国内的股市是t+0，无涨跌停板，所以他们俩买的股票暴跌以后，完全被套牢。 因价格瞬间暴跌而不愿割肉，资金被锁定，他们不愿意承受巨大的账面亏损而选择卖出，从而导致了巨额亏损。 这是一种心理和财务上的困境，而非简单的交易技术问题。 而且现在卖也卖不出去，没人接盘。 两人跪了一会儿，又开始互相指责打了起来。 因为当时是要凭身份证买新股抽签表，棒梗买到了，阎解成没有买到。 所以两人一商量，资金凑一起，但棒梗，也就是贾家要抽成。 结果就是阎解成也没有跑掉…… 方平安许大茂和傻柱就看着两人打的头破血流，也没有去拦。 早就劝过有风险了，但是两家就是不听。 闹到这一步怨谁呢？ 易中海想去劝架，结果被误伤咣咣几拳，索性也不去管了，最后是刘海中去找的医院保安，才把两人给分开。 急诊室灯变绿了，医生护士们推着三个病床走了出来。 阎埠贵暂时没事了，但三大妈和贾张氏情况不太好，伤到根本了。 三大妈今年77、阎埠贵79、贾张氏86…… 方平安等人摇了摇头，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找的，劝都劝不住，能有什么办法？ 等着他们进了病房，众人该回家的就回家了。 留下来，等着付医药费吗？ ———————————————— 结果没过3天，贾张氏下线了，再过了两天，三大妈也下线了。 因为两个不孝子孙炒股，活活把俩老人给气死了。 特别是贾张氏，一辈子就指望着棒梗，结果棒梗一次性把她的养老钱全给弄没了，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加上年龄太大，就这么匆忙的下线了。 三大妈情况也差不多，下线的非常潦草。 倒是阎埠贵这个老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另外仨孩子还是出面凑了点医药费，把他硬生生的给救了回来。 不过救归救，这钱老大阎解成可是要还的，因为事情的根子可在他的身上。 至于说贾家的医药费，最后反倒落到了许大茂的头上，毕竟是亲戚，看在槐花与小当的面子上，他也得先行垫付管上一管，贾家现在，可真算是什么都没有了。 院里大家伙简单的把后事给办了，小当与槐花也回来了一趟，阎家的“孝子孝孙”们也算是到齐了，他们后面怎么闹是他们的事儿，丧事还是得到场给办了。 三大爷是救活了，但精气神丢了一半，成天病恹恹的窝在家里，刘海中与易中海还有何大清每天过去找他聊天下棋，不管以前斗得怎么样，也不希望老伙计就这么没了。 而贾家与阎家的事儿可没这么容易了啦。 为了炒股，阎家饭馆转让了，老娘还死了，老爹算是废了。 这事儿虽然说是阎解成主动的，用的还是棒梗的新股抽签表，但两人当时已经谈妥了分成，贾家可是有抽成的，白纸黑字赖不掉。 而去炒股，又是阎解成的主意，贾家因为这事儿贾张氏直接气死。 所以算来算去都是一笔糊涂账。 最后一合计，用贾家那个铺面（小当与槐花给买的），贾家做早餐，阎家做中餐晚餐，棒梗与阎解成晚上再出来卖烧烤。 两家反倒合作了起来，不合作不行，不合作没进项，活不下去啊。 要不是小当与槐花给贾家留了一条后路，秦淮茹和棒梗还真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 现在有房子，有铺面给他们做生意，多少维持生活是没有问题的，但棒梗的结婚问题…… 还真不好说。 阎解成与红姐倒是一直伺候着三大爷，因为一来是长子的责任，二来是为了阎家那三间前院西厢房，与加盖的违章建筑。 而有同样想法的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隔个三五天就回来跟阎埠贵与阎解成大吵一顿，甚至还提到了阎解成没有孩子，不能继承阎家祖宅的理由，弄的四兄妹时不时还得打上一架。 易中海与刘海中、何大清偶尔还会劝一下，多数的时候就在那儿摇头叹息。 算计了一生，现在变成这个鸟样儿。 何大清和刘海中那是靠着孩子享福，不管以前混的怎么样儿吧，现在孩子在跟前，都算事业有成，儿孙满堂。 易中海的养女也算争气，大学虽然只考了个专科，但毕业以后进了脉动饮料厂，现在算是个小组长，薪资待遇各方面还算不错，对易中海也孝敬。 目前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找一个上门女婿，到时候生的孩子姓易，算是给易家延续香火。 自从不管大院里的事儿，收养了易小婷以后，易家的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差，总比阎家贾家强。 有时候易中海回想当年，再看看何家方家许家兴盛的样子，也在叹息当年自己折腾个啥呢。 而老兄弟几个里面，活的最滋润的是刘海中，当年早早的收手，几个儿子都跟着方家混，时不时弄点药酒喝，现在和二大妈一个79一个76了，头发还只是半白而已，状态好得很。 何大清回来的晚，不过傻柱这几年也给他弄了点药酒，再加上本是大厨善于食补，今年已经75了但精气神也好得很。 易中海则是81岁了，头发全白，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药酒什么的他不指望，方家何家许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现在就指望着易小婷赶紧结婚，还能帮着带几年的孙子孙女。 而方平安老爹陈大发与“继母”马晓梅，一个70，一个61，现在身体倍儿棒，年轻时因为坐牢和自然灾害有所亏损，但有方平安在，活个100岁是没问题的，现在守着家具厂正是当打之年，每天忙得很呢。 院里的事情自然发展，方平安则是忙碌于香江与内地之间，几边跑来跑去。 进入93年，1月1日，香江兰桂坊发生踩踏事件。 方平安和热巴杨晓蜜等人自然不会去那边凑热闹，但许大茂这个贱人耐不住啊！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平安，救命啊！” 第770章 九三年兰桂坊，救傻茂 许大茂一般情况下，只要方平安来香江，他也来。 一来看看儿子孙子，跟大老婆腻歪腻歪，二来四个闺女还在新村影业发展呢，三来新村的广告拍摄，还有新村投资以及股票的事情也得他跑来跑去，招待也好，跟客户喝酒公关也好，都少不了他。 所以兰桂坊这种地方，许大茂是常客。 幸好给他配了大哥大，电话刚一接通，许大茂吼了一嗓子，那边电话就被挤掉了。 方平安一看，自己脑中系统列表中，许大茂的阴德积分数值蹭蹭蹭的往下掉！ 许大茂喝过强化药剂，但并没有像自己女人一般体质直接堆到6，因为这哥们性子太跳脱嘴巴不严实。 但这么多年，因为那么多零散强化药剂以及药酒的关系，他的体质也有4了，比正常人的3点略高一些，跟傻柱一个样儿。 方平安身边的人都有2万积分的阴德护体，不说走运，但抵消一些致命伤害是没问题的。 蹭蹭蹭的掉成这样就有点吓人了。 方平安一边让系统持续给许大茂加积分保命，一边拿着大哥大就往外冲。 现在是93年1月1日凌晨，他和杨晓蜜以及热巴住在旺角这边，买了高层住宅，因为离着女人街近，便于管理店铺。 而方平安从大哥大里听到了陆陆续续的“兰桂坊”“救命”“人挤人”“踩踏”等等字眼，便明白了什么情况。 这孙子踏马又跑出去浪了，如果是碰到香江社团的话，只要报他方平安的名儿，许大茂自然不会遇到危险的。 所以他应该是遇到了踩踏事件。 这不是作死吗？ 方平安直接从佐敦附近跑到中港客运码头，直接跳水，从水中游到了中环码头，然后跑到兰桂坊。 开车需要20-30分钟，而方平安跑酷加游泳，一刻钟就到了地方。 这边已经被堵的死死的，幸好没有开车过来。 一到兰桂坊，方平安就被面前的场景给吓到了，一两万人挤在这一片狭窄的街道上狂欢啊！ 有人跌倒后引起连锁反应，形成了踩踏事件。 方平安现在也过不去，但他的视野里，可以看见许大茂名字，那孙子就在踩踏人群的中间。 不是被踩在底下了吧？ 怪不得阴德积分蹭蹭蹭的往下掉！ 就这种状况，就算没有被踩死挤死，也会缺氧窒息而死！ 阿Sir们已经在疏散人群，但这种状况之下，人都不一定拔的出来！ 方平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冲了过去，救人要紧。 阿Sir想要拦人，但方平安直接一个大跳，踩上旁边的建筑物，以跑酷的姿态跃了过去。 方平安借着广告牌，电线杆，空调外机，晾衣杆子等等，迅速来到了许大茂名字标记所在处。 黑压压的都是人群，完全动不了，也看不见许大茂，这孙子一定是被踩在了底下。 方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了绳子，在建筑物的外墙空调架和窗户上，胡乱绑了个死结，然后让自己掉下去，如吊威亚一般吊在空中，勉强可以够到人群的高度。 下面的人群也激动起来，有很多人伸出了胳膊，求着方平安把他们给救出去。 而方平安现在也不可能直接跳下去，被人群一淹没，他也会动弹不得，如果动作大一点的话，说不准会把周围的人活活给挤死。 所以直接荡过去，随手拉起一个人，再荡到墙边，把人托举上二楼。 二楼有沿街门面的墙面与防盗窗，被方平安直接给拽开，把人再给塞了进去。 然后不断的重复，拉回来了5个人，可许大茂所在那一片，一但有人被方平安给拽走了，马上就有人补齐了孔隙，完全看不到底下的许大茂。 积分还在蹭蹭蹭的掉，方平安急得一边荡着一边大叫—— “许大茂！” “孙贼！能不能站起来！” 【尼玛，这次回去要不要把这家伙的吉尔给废掉？！反正他孩子也够多了，也结扎了，留着不是惹事儿吗？】 【浪什么浪啊！】 没有人回话，大家都在伸手求救。 完全动不了，就如同海浪一般自动填补空隙，很多人直接被挤到悬空，所以底下的人……根本拽不出来，看都看不到。 方平安没辙了，直接荡过去一松手，然后跳了下去，直接落到了那群人的头上。 完全挤不下去，然后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和一只鱼一样，倒栽葱似的往下钻。 整个人倒立着，掀开了一层，原来许大茂身上还有人呢。 最后拉住了许大茂，然后四周耸动着身子，把周围的人挤得嗷嗷叫。这个时候他也不管会不会挤死人了，大茂的命要紧。 然后如同在沥青中扭动的野狗一般，慢慢的，慢慢的把许大茂给翻了出来，可他自己还是倒立着的。 两个人，在这种环境下要180度翻个身，再把人给捋直了，比登天还难。 直到把许大茂面前给抽直了，跟他形成1:1的姿势时，方平安护着许大茂脑袋，然后单手撑地，猛地一发力！ 硬生生的带着许大茂弹了出来，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挂到旁边的群众，带起了一片血渍。 不过方平安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刚一出来，直接抱着许大茂在人群脑袋上翻滚，直接滚到墙体旁边，然后把许大茂给托举了上去。 刚刚被他救下的几个人，发现是这位恩人又送了一个人过来，马上手忙脚乱的把人给拉了上去。 绳子还绑在旁边，正有人不断的拉着绳子往上爬，不过有很多人拉着绳子，半天都没有爬上来一个，眼见着那绳子就要断了。 这个时候绳子就是生命线，下面人都不肯撒手。 不过方平安可没有时间去管别人，许大茂的状况不对。 因为骨折和缺氧，他脸都紫了！ 阴德积分可以保证他不被枪击一枪爆头，不被路上的车给撞死，但这种缺氧踩踏窒息，阴德积分再怎么神奇也无法给他保命，没有氧气你能干啥？ 方平安抱着许大茂进去找了一个房间，把里面的人给赶了出去，二话不说给许大茂灌强化药剂。 足足灌了5支，才把这孙子给救了回来。 直到许大茂咳嗽了一声，大喘气了半天，方平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接又给了许大茂一耳刮子：“你踏马下次还出来浪，老子把你吉尔给活撅了！” “他娘的老子再来晚几分钟，你就死透了知道不？！” 他也是感到后怕，如果说开车来…… 人压根就到不了兰桂坊，堵在路上的时候，许大茂就会被活活踩死。 许大茂自己也是怕的发抖，那种人挤人活活挤的看见太奶的情景，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把了。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外面喊了起来—— “恩人，大侠！” “绳子断了！” 第771章 救人，被告 方平安赶紧又跑回窗口一看，原来是下面的人为了逃生全部拉着那根绳子，活活把绳子给拉断了。 十几个人拉着一根绳子不肯撒手，不断才怪。 方平安用断绳拉住自己的腰部，然后挂在窗口墙面之上，不停的一个个拉人，往上面递人，上面的人再帮忙拉人救人。 顺手还让许大茂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整个救援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最后虽说有死伤，但是死伤数字不大。 香江政府经过这次以后也进行了独立调查，并实施了一系列重大的改进措施，包括在大型节日庆祝活动时加强警力部署、实施单向人流管制，以及港铁（地铁）在重大节庆日提供通宵服务等，以保障公众安全。 方平安和许大茂直到1号的白天才回了旺角。 一回去就和娄晓娥杨晓蜜热巴等人一起揍了许大茂一顿！ 对于许大茂的这种“浪”，娄晓娥也是没辙，先打一顿再说。 因为那天人流量太多，还有记者在场，方平安救人的事情就被全程拍了下来，还上了报纸。虽然说液晶镜头图像比较模糊，但方平安在香江地下社团中非常有名气，认识他的都明白，也只有方神仙在这种情况下不但能够救人，还有足够的体力一直拉人往上托举，几个小时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受到他救助的一些市民还有外国佬，就找到地方上门感谢了。 还有电视台报纸记者采访，这些虽然麻烦，但还好应付，不过方平安不想出风头。 不过最麻烦的地方，是警方需要传唤他。 第一，破坏了沿街店面的二层，所有被救的人都在这里安置，因为人多，到是极坏损毁了不少的东西，因为还有人去一楼把大门给打开了——这一点方平安无所谓，打官司呗，反正二楼墙面防盗窗被他弄坏他认，但一楼可不是他开的门，赔点钱而已，无所谓。 第二，他倒立从人群中单手俯卧撑出来的时候挤伤了周围几个人，其中一人直接气胸重伤不治，还是个英国佬，对方家属要追究他的责任——但方平安可不管这些，但是为了救许大茂，别说误伤弄死了一个，弄死一群又如何，老幼妇孺又如何？ 我踏马又不认识，这是人祸，有问题找市政去，这种情况下如果说死了人就得负责的话，那现场的一两万人都是凶手，这种时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不过在香江警方要动手的时候，所救之人里有本地比较有名的大漂亮律师麦克，这不是巧了吗，直接拦住了警方。 方平安也索性让麦克代理官司的所有事情，所以并没有被“请”警署。 但当方平安等人准备回内地过年的时候，方平安被限制出境了。 方平安一头的包，来踏马香江一趟，因为许大茂管不住自己，去救他反倒惹上官司了？ 真想让他练个葵花宝典，只练第一面！ 作为新村集团的董事长，要是在香江被警方带走还上了法庭？ 那尼玛就太没面子了。 以他的能力直接从港口跳下去游回内地也没什么问题，但这样又有些做贼心虚，总感觉很憋屈。 这事儿，还真得正面应对，不能逃避。 于是2月份，方平安在香江经历过人生第一次出庭。 原本那鬼佬是以故意杀人罪来判方平安的，鬼佬那边有人带话，如果能交出美诗精华露的配方，还有新村影业的股权，以及新村食品海外代理公司的股权的话，就能免灾。 这是被盯上了啊！ 不过还好，不但律师帮忙了，香江这边各个社团公司所养着的哪些律师们都来出谋划策，加上获救人员的造势与抗议，获救人员里面鬼佬也很多，多方出力的情况下，最后方平安被判了个误伤？ 还赔了200万港币？！ 没办法，人家都向着英国佬呢，还没到97。 这是踏马歧视和搞我的产业啊！ 方平安怒了。 交了罚金以后，方平安便带人从正常渠道回了内地，有登记的那种。 刚到了罗湖，便直接游泳回了香江，老子方平安怎么能吃这个亏？！ “方先生，这是那个鬼佬的地址，还有法官们的住址，产业……” “但方先生，这事儿你自己出手会不会影响不好？” “还有，对鬼佬法官们出手的话……” 接头的这人是新义安派过来帮方平安跑腿的一名职业狗仔，自然是知道“方神仙”的大名。 方平安走之前让他调查这些人的住址，他就顿感不妙，但不能不执行。 在香江对普通鬼佬出手，他们社团的人可以搞定。 对鬼佬商人出手，做的隐秘一点，也没什么事儿。 但对鬼佬法官出手，这事儿影响就大了。 方平安摇了摇头：“资料给我就行，今晚你没有见过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名律师感觉到了方平安身上的杀气，比他们社团里最能砍人的红花双棍不知道强烈了多少，这可不是杀了几十个才能养成的杀气。 于是便乖乖的闭了嘴，隐入了黑暗之中。 而方平安，则是穿上一身夜行服，也迅速隐入了黑暗之中。 首先是那个倒霉鬼佬的家属，本来你说你家里不小心被我误伤弄死，出于人道主义赔点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你要作为棋子来搞我的产业，那就对不起了。 方平安趁着夜色去了他家，用空间的能力，把他们家所有的现金财物都收走了，总计才300多万和一些金银首饰而已，穷哔。 然后打了家属一顿，不重，伪装成入室抢劫的样子，不过两个家属已经被他锁定了。 弄完以后马上去了当初过来威胁他的鬼佬律师家里，不过人不在家，闯了个空门，但还是来了个卷包会，搜刮一空，并摸走了几根头发，锁定这个人。 最后是那位法官，刚好在家与好几个模特一起研究新一季的泳装设计呢，拿相机拍完，再进去揍他一顿，然后卷走所有的钱财首饰名表。 方平安是被罚了200万港币，这个数值在93年可是一笔巨款，但卷回来了500多万，还有不少的金银珠宝首饰，不亏。 至于说弄死他们，可以，但不是今天。 咱有仇必报，允许的情况下当天就报。 然后方平安连夜就回了罗湖，趁着天还没亮就爬上了众人定下的酒店。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香江警方联合罗湖警方过来查了。 可方平安出入境记录都在，人也在酒店，香江警方也不能说什么。 昨天下榻酒店，没有再入境香江的记录，而且一晚上跑3个地方把仇人家里全给洗劫一番还伤人？ 跑来跑去时间也不够啊。 所以他们只好回去香江复命，在他们看来，说方平安买凶还更有可能一些，但没有证据以及没有抓到凶手的情况下强行把方平安给带回香江？ 罗湖警方可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 第772章 报复结束，准备开搞VCD 等着他们走了有半天的时间，方平安就开始“做法”了。 倒霉鬼佬的家属，直接遇上了车祸，一个半身不遂，一个截肢； 威胁自己的鬼佬律师，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脖子骨折但是没死。 鬼佬法官可能有官运护体逃过一劫，但车子失控冲入了维多利亚港，不过命大被救了上来，正在医院住院疗养。 晚上方平安得到消息以后，又有人来查他，因为事情太巧合了一点。 不过方平安整个白天都在跟深圳政府官员商议扩大化妆品厂的事情，有人证，人也没去香江，所以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而且那几个鬼佬的遭遇跟社团分子完全没有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买凶杀人一说。 然后晚上方平安又开始“做法”，倒霉鬼佬的家属因为医院护士的误操作，把药给打错了，过敏身亡。 鬼佬律师下床方便的时候，因为地滑，一个不小心踉跄了好几步，最后当着护士的面儿，从医院7楼一跃而下，这一次，他那脖子直接断成90度，豆腐脑都撒了一地，当场嗝屁。 而鬼佬法官，还是很难搞死，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变成了重症肺炎，正在IcU抢救。 而香江的警方还是怀疑方平安，但这次没有来人，毕竟这些事儿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第三天，鬼佬法官被救了回来，刚刚清醒，但那天晚上多人运动的无遮照片被报社给报道了出来，然后方平安还没有“做法”的情况下，他一个气急败坏气血攻心—— 嗝屁了。 香江的社团再次沉默，如果说第一天的卷包会与殴打他们还能想的通，但第二天与第三天陆续的离奇死亡，这就有点无法理解了。 “方神仙”就是“方神仙”，在大陆都能隔空做法弄死这几个鬼佬。 本来看着方平安被罚钱默不作声，还有一些社团新人因为方老板怂了，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但这事儿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正儿八经的鬼神之能！ 谁踏马敢跟鬼神作对啊？！ 于是香江关于“方神仙”的都市传说，又多了一条。 鬼佬？ 大法官？ 在方神仙面前，啥也不是！ ———————————————— 2月底的时候，方平安又偷偷摸摸的去了小日子，直接把那座塔给偷了，大晚上直接给偷了，一砖一瓦都不剩。 前一天都好好的，次日那边就只有一个深坑了，小日子自上次靖国神厕事件以后再次全国戒备，但啥线索都找不到啊？ 这一次方平安穿的是蜘蛛侠的coS服，因为有面罩。 但公园那边晚上就没人值守，因为一座塔在那儿你怎么偷？ 给你一个重卡车队你都运不走！ 但他们死活都想不到怎么会有空间这么个完全不合常理的玩意儿。 所以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连那一片的地皮地砖都给掀了，反正方平安也不懂，索性弄回去让老白找人鉴定一下，他熟人多，实在不行还有佟掌柜。 靖国神厕重建？ 再烧一次！ 你重建多少次我烧多少次！ 上次是蝙蝠侠，这次就是蜘蛛侠，下次来个火影忍者也不是不行。 你们尽管告去。 然后继续扫货，农贸市场海鲜市场百货商场漫画与录像带店子，再来几家金店，扫完就走。 唯独遗憾的是，不知道金库在哪儿。 回来以后方平安没事就一块块的拆掉，再找些资料对比，弄不准的再拿去找人问。 花了很长的时间，陆陆续续的把我国特有的砖块全部给找了出来。 而剩下的，直接拆了粉碎销毁。 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 在国内和许大茂傻柱偷偷摸摸看录像带的时候，方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Vcd去哪儿了？ 几几年的事情？ 是叫做万燕Vcd吧？咱们国内自己做的，但因为没有申请核心专利，结果被广泛仿制？ 然后方平安和许大茂专门去工商局托人查了一查，没有这个品牌！ 93年3月初的时候，没有这个品牌！ 也没有这个厂子！ 所以，这玩意儿…… 方平安想了想，可以搞啊。 Vcd发明者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第一台Vcd机子什么时候生产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但Vcd的图像格式是mpeg他知道啊！ Vcd之后就是SVcd（超级Vcd），然后是dVd、Rm、RmVb…… 顺序什么方平安记得不清楚，就以前看过一眼，国内发明Vcd，没有申请专利，被大量仿制，然后后期发展不行，再加上dVd的出现，这个行业基本就那样儿了。 但，完全可以做！ 从Vcd做起，然后后期家庭影院就不说了，dVd也可以做，以及电脑的光驱，cd、dVd、刻录机…… 还有光盘生产等等，这是非常大的一个市场，可做好多年的！ 至于说技术—— 香江救起来的那帮子人有不少在大漂亮与英吉利读过书的，问一问便知道。 所以3月初的时候，方平安又大模大样的去了香江，找到当初被救的那几个鬼佬，一问。 还真有人知道！ 这玩意儿92也就是去年，在大漂亮的拉斯维加斯举办了一场广播电视技术博览会，就有美籍华人展示一种能解码视频的mpeg解压技术。 孙炎升，陈文成和王继行这三人致力于研究可视电话，解决如何在电话线路上，传输图像。他们是国际通讯化标准组织的活动图像专家组的成员，这个小组简称mpEG。 他们在夜以继日的钻研下，在88年初步完成了mpEG技术，并在之后做了相应的更新迭代。 而国内在电子信息技术领域深耕的江腕猛就带着自己的同事赴美观展。在展会上，他看到了mpEG技术。 于是一拍即合，正在研究产品呢。 反正麦克（被方平安所救的鬼佬，非常崇拜方平安，想跟他学拆腻斯空腹）是怎么说的，广播电视技术博览会上，一群华裔围着这个技术相谈甚欢，他当时是陪着几个客户去谈合同上的法律条文事宜，所以对这个有印象。 去年赚了不少钱，就来香江消费一把呗，谁知道差点把命给玩儿完了。 幸好有方神仙亲临现场救人，要不然，还说不准能不能活下去呢。 方平安二话不说，带着许大茂和麦克——直接杀去大漂亮！ 因为许大茂有特殊幸运加成，他出去浪，都能让方平安顺手救上来麦克，而且麦克还参加过92年的广播电视技术博览会，所以必须把他给带上！ 但尼玛三人到了大漂亮，才知道江腕猛与孙炎升共同投资1700万美元，已经成立了万燕公司，正在安徽办厂开发新产品。 3月18日万燕公司已经成立，准确来说，92年底12月第一台Vcd已经试验成功。 方平安他们已经晚了。 第773章 谈崩了，准备开发U盘MP3 然后三人又忙不迭的回到国内去了安徽找“万燕”，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要投资，因为有许大茂的存在，谈判还是很顺利的，但对方…… 觉得新村一个做食品的公司懂什么叫做高科技吗？ 开价3000万美刀，只给2%的股份…… 这尼玛完全——方平安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本来方平安还想提醒一下专利的事情，毕竟是国内第一台Vcd，但对方既然这个态度…… 我也不是不能学学爱多新科与先锋。 方平安直接走人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至此，方平安也明白了一点，投资这玩意儿，对方不到绝路，一般不会让别人来分一羹的，不是说拿着钱就能砸的下来的，还是得看机缘。 ———————————————— 然后众人马不停蹄地回四九城，在中关村直接注册了一个新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新村的大楼还在装修，已经弄的差不多了。 90年因为亚运会捐款赞助的关系，新村集团获准在东城区买地建楼，时隔两年左右，已经有大部分的新村产业搬了进去。 当然，工厂还是工厂，只是把部分管理部门迁入了。 设计与投资部门还在中关村长租的那栋楼，二话不说清空两层作为新村电子科技。 你说我不懂科技？ 我是不懂，但我可以用钱砸科技啊！ 回来以后，就通过各方的关系信息汇总研究，包括麦克在大漂亮的各种资源，他作为大漂亮的职业律师，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整合信息以后发现—— 江腕猛看到了mpEG技术的商业前景，先后投资57万美元请c-cube制作板卡和提供技术支持。3月18日，两人共同出资1700万美元成立万燕电子，同时，孙炎升要求万燕电子投资350万美元进行解码芯片修改研制，当时外汇管制严格，但江腕猛通过多种渠道将款项汇至c-cube公司，研制出的芯片命名为cL450。 Vcd是cd技术+mpEG技术的结合，核心技术是mpEG，该技术是属于美国c-cube（斯高柏）公司，创始人就是孙炎升，正在与江腕猛合作，其在1990年8月23日已经申请美国专利（US）。 Vcd较cd的区别主要就在于芯片的不同，同时，斯高柏的芯片虽然是万燕电子投资研发成功的，但万燕电子对斯高柏公司不享有权属甚至不享有独家使用权。 而国外公司也不重视这玩意儿，认为cd的下一代是dVd，而不是什么Vcd。 所以，Vcd仿制完全没有问题，压根就没有人管！ 而且买专利这事儿…… 买来对付自己国内同胞？还是专利技术的投资人？ 总感觉怪怪的。 所以方平安没打专利的主意，这玩意儿在国内搞不起来，你真收国内的专利费，小心到时候上面搞你。 咱到时候也学着爱多、新科、先锋、还有什么步步高…… 一起抄！ 多我一个瓜分市场，也就那回事儿了。 等dVd一出来，Vcd就得凉，赚几年的快钱而已。 不过说到dVd，好像是要给专利费的，dVd是哪几家公司弄的啊？ 索尼？东芝、时代华纳、飞利浦、松下？ 小日子那边的公司很多？ 开发和购买专利方平安做不到，但买股票可以。 那就索尼吧，索尼大法好嘛！以后ps出来，还能多赚一把。 反正互联网泡沫顶峰是2000年，等到那个时候卖出或者减仓都行。 ———————————————— 所以方平安二话不说又跑去了霍霍小日子，90年代初日本经济泡沫破裂后进入“失落的十年”，股市整体低迷，所以方平安能买多少买多少，为了这次的股票和索尼本身的投资，方平安动用了2亿港币，也就是在当时折合差不多290亿日元，并且上了不少的“特殊”手段，在小日子干啥都行，没有在香江那么拘束。 最终拿到了索尼7%的股份，毕竟现在的索尼可是个庞然大物。 至于说国内的钱突然转出来一两个亿投资小日本…… 上面会找他喝茶的。 所以他动用的是香江新村的所有流动资金，国内就压根不知道这个事儿。 先抄Vcd，然后转行dVd，等dVd也不行了的时候，再转行搞其他的。 ———————————————— 而再回国内的时候，方平安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时候没有mp3也没有U盘？还没有蓝牙无线耳机？ 这个时候计算机外设硬件少得可怜，储存方面只能用软盘？ 这尼玛不就来活了嘛！ 先搞mp3，然后是U盘，这俩玩意儿可以一起弄，在申请各种专利形成技术壁垒，以后等着收授权费就行。 蓝牙先调查一下再说。 外头用dVd拿捏我们，我们一样可以用mp3与U盘拿捏他们嘛！ U盘还得对接USb接口和标准是吧？这个年头都是486的主机，方平安完全懒得关注，也没法去关注。主板没有pcIe接口，IdE（特别是起增强版EIdE）开始成为主流，同时pcI总线也开始登场。 硬盘IdE（AtA-1）转USb或者软驱转USb接口研究一下先，还有主板能否集成USb转接模块？ 技术不懂，花钱砸，先斥资2000万，挖人，开发研究，搞专利！ 反正新村电子科技93年在中关村那搞得是大张旗鼓，因为给科研人员开的工资很高，但一直没有什么实物出来。 然后，万燕在9月份生产出来了1000台Vcd，售价达到了4-5000元一台。 方平安二话不说派人去买了20台，拆了，仿制！ 直接在深圳办个厂子，新村电子科技设计造型破解拆解，深圳电子厂生产线生产组装，香江购买解码芯片。 先不对外说那深圳的厂子是新村的，继续等待着其他厂子都入场。 新电子厂恰好就在深圳蛇口，而方平安带着许大茂和五弟方东栩、六弟方东榆（23岁）一起去蛇口办电子厂，俩儿子跟着出来见见世面，方平安准备看哪个对电子厂有兴趣就安排过来先试着管理管理学学经验。 结果许大茂不知怎么的吃坏了肚子，要下车找地儿拉屎！而在一个厂子外停了下来，方平安一边骂骂咧咧“懒驴上磨屎尿多”，一边四处看看，结果这厂子的墙上面有一个15片花瓣的LoGo，下方的文字是华为技术？！ 尼玛华为，认证费，这还想什么呢？ 直接开车转弯去了华为。 许大茂还在路边草丛里蹲着—— 一脸的惊恐！ “平安？！” “给我留一包纸啊！” 许大茂的这泡屎，拉的极有水平！ Vcd厂子就算踏马迟一两个月，就算被关停，黄了，又算个啥！ 投资华为必须的啊！ 第774章 趁机投资华为 认证费带领华为生死攻坚，研发c&c08交换机，承受巨大压力。甚至一度需要借高利贷来维持研发。 而93年这个时候华为员工每个月只能拿到一半的现金，另一半只是记在帐上，认证费说：“我们现在就像****只有留下一张**，等**胜利后再偿还”。 简单来说工资发不出来，先欠着。 华为陷入生死存亡的危险境地，认证费被迫借高利贷去研发数字程控交换机。动员会上，五十岁的认证费对着窗外说了着名的话：“研发不成功，你们还可以去找别的工作，我就只能从这里跳下去。” 方平安等人没有预约进不去，所以方平安直接自己冲了进去，爬到了窗外。 两人眼对眼，方平安来了句—— “老认，别跳，要投资不，你说个数！” 92年华为的销售额才1亿元，93年华为正在生死存亡的边缘，核心产品c&c08交换机也在这一年研制成功并投入使用，但是效益还没有起来，老认都要去借高利贷了！ 于是，方平安把新村大陆这边所有可以活动的资金又砸了进去。 因为大楼还在装修，Vcd厂在新建，其他几个公司的生产线广告销售物流等等都要花钱，还有新村科技投资也很大…… 所以最后方平安勉强拿出了2亿人民币投资华为，可把认证费给吓的…… 他终于明白万科王实当年的心情了！ 而且，这是新村投资这几年所做的最大的一笔投资！ 震惊全国！ 程区长都专程从四九城跑来，如同一个怨妇一样扒拉着方平安不松手—— “平安啊！咱们可是从那些年一起走过来的，说是生死兄弟都不为过啊！” “你不能抛弃我啊！” 2个亿啊，砸在他东城区能够养活多少人啊！ 那是多大的政绩啊！ 可这小子一声不吭的直接砸去了深圳？！ 深圳市长与蛇口这边的区长眉毛都笑弯了！ 本来一个化妆品厂每年销售额就已经够惊人的了，他新村集团还在这儿弄了个Vcd厂，然后现在直接砸两亿？！ 这是要芜湖起飞啊！ 几位上头的领导在那里吵着都快打起来了，但方平安坐在华为的会议厅老神在在啥也不管。 他就是要投资华为！ 不管华为现在是什么状况，就要投资！ 别说钱的问题了，要是不够，把在深圳的化妆品厂，还有所有的肯德基麦当劳，以及旁边增城的调料厂都给押上，抵押贷款我也得投资！ 这态度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你是要干啥啊？！ 认证费也被吓的不轻，华为今年，可是已经到发不出全工资，要借高利贷的程度了，即便你要投资，投资个千把万也就足够了，我们去年总销售额才1亿啊，能赚几个钱？ 你一上来就是两个亿？！ 把新村集团国内流动资金都给搭上了，你不搞生产了啊？ 最后，在多方商议之下，新村投资向华为注资1个亿，占华为40%的股份。主要是92年年底华为的销售额不太理想，加上上面不让方平安这么夸张的投资，还得留点钱维持其他产业的流动资金。 说句不客气的，新村集团那个行业只要资金出了问题一崩溃，那影响的工人可太多了。 你愿意疯，上面可不让你疯！ 而且新村集团不参与管理决策，啥事儿也不管，只投资。 方平安心里偷着乐啊，新村投资占华为40%股份是什么概念啊！ 然后把五弟方东栩给留下来，跟着认证费学习，从基层做起也无所谓。 五弟方东栩不懂，但他明白老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新村投资虽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但从没亏本过。 2个亿是大钱，但新村集团一年纯利润都是几个亿起步，不会伤到根本。 所以他也听老爹的留了下来。 五弟方东栩留在华为发展，40%股份的太子爷啊，虽然说新村集团包括方平安不参与管理决策，但方东栩在华为发展绝对不差。 六弟方东榆则是继续在Vcd厂担任副厂长，先赚几年快钱练练手，等Vcd不行了改dVd，后面再看要不要会新村电子科技，或者把Vcd直接并入新村电子科技。 新村的主要厂子，那都得让自己的孩子亲自接手，先磨练个十年再说。 如果说不喜欢家里的安排，要干什么也都行，需要自己创业的话，方平安直接说明了一人1000万，亏完了回来继承家业。 其他的小厂子则是新村集团占股，剩下的交给如刘光天六根于莉，还有新村福利院收养的那些孩子们。 许大茂俩大儿子管理着香江的生意，四女儿跟着杨晓蜜混娱乐圈，小儿子刚刚体校毕业，正在香江跟着学做武行呢，准备弄出点名堂再去拍武打电影。 新村系的所有人，都有安排。 ———————————————— 另外，93年既然找到了认证费，方平安索性去打听三马——不过他只记得麻花藤与麻云，另一个麻什么来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金钱大棒的作用下，还真给找到了。 方平安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做这些行业，但他始终觉得，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万一被他截胡了，但最后还有没有开发出来，或者点子时机被国外搞去了，错过了，那就真完蛋了。 所以，不能不懂装懂，那些事儿还是这些人来做，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推一把，能占点股份就行了。 全占完？ 那也不现实。 然后方平安给许大茂下达了新任务，成为麻花腾与麻云的朋友，关键的时候对其投资，支持其创业，其他的事儿不干预。 所以许大茂的朋友非常多，国内电影圈、香江电影圈、中关村科技圈、各地方的区长行长市长厂长…… 不过也累，成天跟着四处跑，但他也喜欢这样四处吹牛哔的生活。 至于说拍电影，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因为他喜欢镜头，但受到见识的影响，想象力并不如那些电影导演那么丰富，而且经过香江兰桂坊事件之后，他觉得还是窝在方平安的身边比较安全。 至于说以后平安想去拍电影了，他再跟着去呗，又不是没机会。 此时22岁的麻花腾还是一名职场新人。深圳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加入润迅通信，担任软件工程师，从事寻呼系统开发。月薪1100元。 投资他本人不现实，但可以作为天使投资人，密切关注他的技术能力和行业洞察，在他以后年决定创业时第一时间投入资金和支持。这需要极强的识人眼光和耐心。 许大茂有的忙，先交上朋友再说，可别把人给吓走了。 第775章 投资太大上新闻，棒梗南下淘金 而此时29岁的麻云正在任教与初次创业：在杭州电子工业学院担任英语教师，并初创海博翻译社。海博翻译社是一个小微创业项目。投资它，更像是一场对麻云个人的风险投资。需要投资的不是翻译社本身，而是麻云这个人的激情、领导力和未来可能性。可以投资翻译社并帮助其拓展业务模式，更重要的是与他建立信任关系，成为他未来更大事业的“贵人”和早期支持者。 结果许大茂随便给了20万……直接踏马就控股了。 许大茂一时之间都搞不清楚为啥方平安要他跟着这个长相……很有个性的哥们。 他许大茂长脸，这兄弟…… 两人在站一起，倒是有点互补。 反正平安说什么，他许大茂就做什么。 本身在新村投资，许大茂就有股份，方平安本来要给他多一些，但他自己主动把股份改为了0.1%，并让娄晓娥等人在香江公司的股份都改成了0.1%，不能占方平安的便宜。 对他来说，现在钱也真只是个数字。 调动1000万之内，他都不需要跟方平安打招呼的，更不说这些年新村投资的各种投资行为，那0.1%的股份也是相当夸张的。 而儿女们，现在只有老大老二能担事儿，香江那边的公司各有0.1%的股份，四女儿和小儿子还是太年轻，不能给他们股份。 跟着方平安好处多多的，而且能保命！股份嘛，这辈子已经不缺钱了，没必要太计较。 钱对许大茂来说，也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 不但如此，许大茂手下有100人的员工团队，都在帮着他调查与配合许大茂的各种“交朋友”以及商业公关行为。 不干预，不跟踪，不刻意，每月定期汇报信息，让许大茂和方平安做决定。 不过这次回了四九城之后，新村投资的事情就完全爆出来了，事情闹大了！ 投资华为1个亿，占40%股份； 投资小日子索尼2亿港币，折合290亿日元，占7%的股份； 然后上面又来了调查组，把之前投资的事情全给翻了出来，上报纸头条了！ ———————————————— 85年，四通上一年赚171万被罚100万，差点破产，新村投资注资200万，分的7%股权； 但据官方消息，86年销售收入突破1亿、88年10亿、90年13亿、92年前后纯利约3亿、92年前后净利润达到4亿元……新村投资当年只给了200万，赚麻了…… 85年张记电器加工铺张大钟准备拿1000块全部家当买元器件搏一搏，新村投资10万占20%股份； 88年“张记”营业额突破10万元，不显山不露水，89年四九城西单开设第一家“大钟音响公司”门店，93年创建营业面积达4000平的“大中音响器材城”，暂时不清楚能赚多少钱，但看新村投资还追加投资的情况来看，铁定赚钱！ 85年联想，柳椽致在路边摆摊卖电子表旱冰鞋运动衫，还被骗了14万，新村注资200万，占20%股份； 联想现在都不说了，庞然大物啊！ 88年万科A1000万股、豫园商城1900股、深发展150万股； 91年万科A836万股； 92年投资金山公司200万，占12%股份；另外购买了苹果、星巴克、宝洁、沃尔玛、通用电气、高通的股票； 年底股灾的时候出掉88年花了19万购买的1900股豫园商城股票，赚了1882万7100…… 整个算起来，新村投资从84年到93年为止，9年的时间投资出去近4个亿，但其收入与股票和股权…… 估价10亿往上走！ 全国震惊！ 还踏马是个私企？！合资？！ 公办国企也没这么嚣张啊！ 严查！ 上面又下来工作组查新村集团新村投资的各种账。 方平安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看这次谁踏马伸手吃拿卡要，正好证据交上去，双规几个再说。 查账3个月，结果发现一丁点儿问题都没有，所有一切都严格按照上面的法律法规办厂开公司，交税没有问题、没有一丝侵占国有资产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违规的政策、所有员工社保养老各项福利都是齐全的，而且还高出市上面其他公司一截…… 无从下口。 最踏马绝的地方是，他新村集团就是不肯与官方一起合作，什么地皮厂房公认，他都不稀罕。 而且，他不敲钟上市，想分点股份都没辙。 上面不是不想敲打他一下，但人家从唐山地龙翻身那一年开始，各种捐款，各种应急物资捐赠、亚运会赞助加捐款1个亿，现在旗下所有员工加起来1万多人，堪比当年半个轧钢厂，里面还有不少的退伍军人军属烈属残疾人下岗职工…… 这要是动了他们新村集团，那影响可太大了！ 而且新村集团主做食品饮料等快消品，还有化妆品、饮食连锁、酒店、物业、安保、服装厂、调料厂、电子厂、科技公司、音乐电影广告等文化传媒公司……并没有涉及到房地产还有工业以及能源方面，最多持有一些股票而已，不会影响到国家发展，所以也只能捏着鼻子让他继续玩呗。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到报纸以后，都沉默了，他们还在为一个月几百到千把块钱累死累活，而方平安呢？ 捐赠出去的都有1个多亿！投资4个亿！ 这身家，应该已经是10亿往上走了吧？ 方家到底衬多少钱啊？ 还有一直跟着他混的许家，以及这几年开始跟着方平安许大茂混的何家…… 完全不敢想。 棒梗看到报纸以后，终于憋不住了，他今年41，方平安51，方平安也就大他10岁而已。方平安身家衬10个亿，4个媳妇10个孩子子孙满堂，而他棒梗除了房子以外一无所有，没媳妇没工作没孩子。 他要南下打工！ 他要变有钱人！ 他棒梗要混出个人样儿来！ 于是，10月的某一天，棒梗卷上家里的钱，偷摸摸的就跑了—— 他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来！ 出人头地，顶门立户！ 要那些看不起他梗爷的人，都悔断肠！ 秦淮茹哭了整整一天，但又能如何呢？日子还得过，她都60了跟着棒梗南下能干啥？ 只能继续忙着铺子里的事情，守着贾家的房子，等棒梗—— 战神归来！ 第776章 九四年，MP3出来吧！ 而93年，香江新村影业继续拍之前定下的那几部，演员导演们也都很合作，其他电影公司发行公司与社团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继续赚钱呗。 93年6月，《东成西就》总票房2346万港币； 6月，bEYoUNd主唱在小日子逝世，方平安虽然不是极度摇滚爱好者，但也以香江新村文化传媒公司（影业，唱片）的名义去出席追悼会。他完全不记得历史上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儿，而且本来就没有见过几次面，总不能冲过去说——嗨，哥们，我这里有一瓶救命的宝药，你留在身上保命用。 历史改变不了就改变不了，这个没有办法，他只能顾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93年年底，《唐伯虎点秋香》以4017万港币获的香江电影年度票房总冠军。 新村集团旗下所有厂子公司这一年都赚的盆满钵满，账面上内地账户还有1.7亿、香江账户1.5亿港币，主要是方平安这几年投资加办电子厂科技公司，步子迈的太大了，钱花的很快。 而且新村光搞LoGo设计部还做了一个缺德事儿，之前三万多个商标LoGo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93年Internet上出现协议，域名开始吃香。 Network Solutions(NSI)公司与大漂亮政府签下5年合同，独家代理.、.oRG、.NEt三个国际顶级域名注册权。当时的域名总共才7000左右。 方平安大手一挥，给广告公司拨款1000万，.与.net两种域名，多多注册！特别是.！ 好听的，有象征意义的单词，豹子号，连号什么的……注册！ 为此方平安还专门在香江筹备了一个20人团队的小组，都是大学毕业生，热衷于互联网与电子科技，还有英语专业的。 让他们出方案一起选择域名，要求很简单，域名简单好记，直白粗暴，有象征意义。 至于说注册下来卖不卖的出去，过个十几年再说。 以后有.cn我们再接着申请。 93年底扎账，新村集团总计余额2.4亿人民币，1.9亿港币、120亿日元，2300万美刀，外汇部分直接留在香江公司账面上，便于随时支取。 ———————————————— 进入94年—— 1月1日，我国正式成为《专利合作条约》（pct）成员国。方平安心里一松，有这玩意儿搞事情才有保障啊，他那边新村电子科技的mp3已经有点动静了。 另外，1月1日，国内第一家电影公司华谊兄弟成立。 方平安二话不说，带着许大茂，杨晓蜜，在新村集团大楼弄了整整一层，把新村文化传播公司总部搬了过来，旗下包括新村影业，新村唱片，新村广告。 国内都可以开电影公司了，环境有了，那还等啥？ 先把60-90年，给杨晓蜜的那些音乐直接出唱片与磁带，内地与香江同时上市—— 什么《娄小姐》《爱的供养》《男人与公狗》《牵丝戏》《将进酒（凤凰传奇版）》…… 当年的音乐全部给录制出来，杨晓蜜手下也有不少音乐人与演员，直接踏马出唱片，也不管风格合不合适，现在这个年代合不合适，出了再说！ 把版权先给定了，免得出问题。 然后流行音乐市场和风格，就被新出来的新村文化传媒集团搞得乱七八糟，因为爆火的音乐太多了。 至于说以后怎么发展，方平安给她报了几个人名，邹洁轮、房大通、黎融号、凳子齐、凌俊杰、淘集集、吴岳添…… 报了一大哈喇子，还有凤凰传奇等等…… 只要能够签约上那么一两个，那就必火！ 当然，合同要合理，以后音乐人要做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咱们还得帮忙，锁住是没有意义的。 做大做强做成平台才好。 至于说电影，还得先观望观望，先不急。 至于说我为什么知道？ 白老道那是活神仙，让他测几个人名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晓蜜犹豫了一番，不过觉得—— 还是很合理！ ———————————————— 4月20日——中关村教育与科研示范网络NcFc工程通过大漂亮Sprint公司连入互联网的64K国际专线开通，实现了与互联网的全功能连接。四九城化工大学机房成为我国首个互联网节点。 5月——我国被国际上正式承认为有互联网的国家。 5月15日——我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架设了国内第一个wEb服务器，推出我国第一套网页。 5月21日——我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完成了cn域名服务器的设置，从此cn服务器设在国内。 6月28日——在东京理科大学的大力协助下，四九城化工大学开通了与互联网相连接的试运行专线。 然后方平安就浪了起来，互联网时代来临，趁着这个风口搞事情，即便是对互联网发展印象不是那么清晰，但仅凭几个名字，那赚钱也是手拿把掐啊！ 然后，6月的时候，新村电子科技研究的mp3格式标准与压缩编码标准论文发表了，并且直接提交了国际国内专利申请保护。 据说西方有人也在研究这个玩意儿，但咱们速度快，已经弄了出来，并且已经弄下来了专利保护。 因为其是在mpeg的媒体编码基础之上研究的，加上本来就已经破解了Vcd的编码格式，所以在新村电子科技的“超能力”之下，这件事儿不算特别难，两年多直接给干了出来。 大家还不清楚新村电子科技研究这玩意儿还申请专利干啥时，新村电子厂，就是那个生产Vcd的山寨厂子，直接弄出了一款巴掌大小的mp3播放器！ 容量32m，售价69美金，很贵，约等于600人民币。 那个年代，cd算奢侈品，磁带起码算轻奢，非正版都能顶一天饭钱，更要命的是，正版专辑往往就3首好听的歌，却要为不好听的歌付费。 但mp3播放器，它可以免费下载音乐！ 这尼玛就逆天了！ 反正新村音乐把自己的所有歌曲都免费放在了网上，提供mp3格式低音质下载。 一时之间，新村音乐的那一些歌曲直接就享誉海外，因为mp3下载，往上点几下就可以了，方便的很，体积又小。 那传播速度—— 杠杠滴！ 本来国内还在看新村电子厂的笑话，这玩意儿这么贵，买个磁带录音机不好吗？ 结果新村mp3上市3个星期，直接卖了5万多台，而且直接出口！ 这尼玛大家伙就疯了！ 凭什么啊！ 第777章 MP3＆U盘专利官司，棒梗回院 并且此时的电子厂还在山寨Vcd，1994年万燕电子全年生产数万台但仅销售2万台，同时由于其先前投入了1600万美元研发和2000万元在央视广告宣传，资金出现危机。 而Vcd市场在万燕电子巨额广告费用催熟下，Vcd开始被消费者认可，盗版碟片在珠三角飞速量产。 方平安——继续默不作声山寨捞钱，你卖4-5000一台？ 我就3500-4500一台，比你低500！ 而且方平安在香江有“朋友”，你买我Vcd机子，就有路子可以去买Vcd碟片！ 出了厂区大门就有人冲上来大衣一掀开—— “嘿哥们，要片儿不？” “七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故事，保准精彩！” …… 如果说94年万燕占据市场60%，那方平安的山寨机起码占据30%，而且沿海地区，已经有很多小作坊开始入场了。 新村电子厂，就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啊！ 每天厂子门口货车不断！ 国内其他厂子要仿制mp3？ 那就交专利费吧。 收不起来？ 方平安直接就把山寨厂商给告了，依据是《商标法》、《专利法》、《着作权法》以及92年的中美《关于保护知识产权的谅解备忘录》，上头也很注重这个事情，给判了，对方才造了1万台，就被新村弄到破产。 万燕有心学着新村电子厂告其他山寨Vcd的厂商，但奈何他那Vcd技术没有专利保护，而且入场的企业已经有了20多家！完全告不成，只能认亏。 而方平安也让麦克在大漂亮以及香江坐镇，有一家仿制告一家！ 不说国内，包括全世界，只要生产mp3，那就得给我交专利费！ 自己那个厂子专门生产解码芯片，自己厂子生产mp3不需要专利费，但其他厂子不用我的解码芯片还搞mp3，那就支付销售额的4%作为专利权税。 虽然说每台不多，但聚沙成塔，聚少成多，这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因为这一告，7月5日——上头作出《关于进一步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工作的决定》，也算是一个小契机。 然后8月底，新村电子科技又提交了一份名为“基于通用串行总线的pc闪存架构”专利申请。mp3都给干出来了，U盘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U盘的基础理论和技术，被他们给干了出来，并且直接拿出了实物，两根手指宽与长的U盘，容量32m。 直接申请专利，方平安知道这玩意儿会被盗版，后面打官司也得花巨量的经费，而且专利费也估计搞不了多少，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先弄了再说，新村现在已经有了专门的法务团队，为的就是搞专利保护与打官司，咱们慢慢来，新村集团养的起。 不仅在国内打官司，而且要在国际上打官司！ U盘与mp3这两个产品与专利，新村起码可以吃上30年！ 而且以后还可以做mp4，不过这个到时候再说，等苹果的Ipod出了再说，不急。 另外，说到专利问题，当时的金山和万燕一样很自信，并没有觉得wpS的格式是一个多大的秘密，而且新村投资没有决策权，也管不着。方平安则是正在忙着mp3与U盘的专利问题，压根没有时间管金山的事情。后来微软与金山达成协议，双方都通过自己软件的中间层RtF格式来互相读取对方的文件。 一纸协议，成了金山wpS由盛到衰的转折点。 国内那个时候盗版猖獗，更加加速了微软microsoft office的普及，微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抢占了国内市场，令金山wpS几乎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而中关村也开始被盗版包围。 ———————————————— 9月3日——大毛与我国同意不再以核武器互相瞄准对方； 10月23日——我国第一部长篇小说拍成影视的战争电视剧《三国演义》开播； 10月25日——上面发出《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有关问题的通知》； 12月3日——playstation游戏公司成立——新村投资可是索尼的股东啊！虽然只是个小股东。最后新村这边争取到了ps光驱的代工组装等业务，也为下一步生产dVd打好了准备。 12月14日——三峡工程正式开工。 12月19日——回归倒计时牌在广场矗立。 12月23号，棒梗，梗爷回了四合院！ 这次棒梗那可是洋气的很啊！大金链子（假）小手表，皮衣加蛤蟆镜—— 四九城12月底你带啥蛤蟆镜啊！ 而且还是晚上。 棒梗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小皮包，身边还有一个“妖娆”的姑娘搂着他的胳膊，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四合院。 “我棒梗又回来了！” 晚上院里的人都在，秦淮茹听到声音马上跑了出来，直接就抱着棒梗哭了起来。 “棒梗啊，我的儿啊！” “你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哭的不成样子，虽然棒梗每周都有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但那毕竟是自己宝贝儿子啊，一个人在外头闯荡一整年，她怎么能放心呢？ 阎解成和媳妇红姐，三位大爷，何家方家许家、钟家（虎子）、齐家（大头）都围了过来。 虽然说那几年是很不对付，但毕竟四十多年的邻居了，那些恩怨早就抛到脑后了。 阎解成恭维着棒梗，一问才知道，棒梗这一年倒卖Vcd机子、光盘足足赚了10万多！ 所以衣锦还乡啊！ 棒梗还在那儿大言不惭的说着深圳那边如何如何，遍地是黄金，只要肯干就能捡钱。 票子妹子什么都有！ 还让媳妇丽丽跟老娘秦淮茹请安，顺带说了一句，丽丽是在东莞卖Vcd机子和光盘时认识的，投缘，所以直接领了结婚证。 方平安和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一个是后世的互联网记忆，一个是去那边谈过业务。 这棒梗，尼玛是个人才！ 他们俩憋着笑，这个时候不好戳别人的心肝肺。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无所谓，这是棒梗与丽丽自己的事儿，犯不着这个时候快到年底而且是阖家欢乐的时候揭伤疤是不是？ 但看到这俩人在那儿忍俊不禁的样子，棒梗毛了。 “老子是没有你方平安许大茂，还有傻柱有钱，你能耐啊，投资几个亿啊！都上报纸了！” “我这一辈子都追不上你们，这事儿我认！” “但小爷我自食其力，身家十几万！” “老子不吃你们家不喝你们家的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老子我已经出人头地了！” “我又没吃你们俩家的大米！你们凭什么笑我？！” “你们凭什么！” 棒梗激动了！ 第778章 棒梗帮方平安赚钱？气吐血 棒梗今年42了，混了一辈子，现在在四九城有房，兜里有十几万，有媳妇，见过世面，凭啥还要被方平安和许大茂笑？ 即便是傻柱来嘲笑他，他棒梗都能忍，毕竟傻柱以前是他后爸，吃傻柱喝傻柱那么多年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所以傻柱要来嘲笑他，他棒梗只能忍。 但你方平安和许大茂凭什么笑我？！ 我梗爷吃你们家大米了？ 阎解成也在一旁狗仗人势，阎埠贵在一边羡慕嫉妒恨，倒是没敢说什么。 最后，方平安实在忍不住了，对人五人六趾高气昂的棒梗问到。 “棒梗啊，叔不是故意笑你的啊，我就想问问，你卖的是什么牌子的机器，一台能赚多少钱啊？” 棒梗扬了扬脖子：“步步高啊！一台机子进货价3500，比飞燕Vcd便宜，而且造型设计的又好，利润也高！” “一台我可以加价到4000卖出去，净赚500！” 方平安眼睛都睁大了：“我去，你赚了10万多，也就是最少卖了200多台？” 棒梗看方平安那表情，更加得意了！ “那是，我梗爷在步步高电子厂有关系，每个月都能弄到20多台！” “咱这钱赚的合理合法，谁也挑不出个错儿来！” 合理合法，那不是方平安最喜欢用的词儿嘛，棒梗终于也用上了，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方平安仰头45度快速口算着：“就按照200台来算吧，你一年倒卖200台赚了10万。” “一台的成本其实只要2650，盈利850，200台盈利就是17万！” “也就是还帮我赚了17万？！” 方平安突然一拍棒梗的肩膀：“梗啊！” “加油，叔很看好你！” “明年好好干！” 棒梗迷糊了：“等等，方平安，你，你什么意思？” 他有点搞不懂了，我赚钱了，你方平安这么开心干啥？ 我棒梗赚钱了啊？ 虽然赚的不多，但我贾家不比看任何人脸色过活，你怎么还开心呢？ 这不对啊？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偷笑一边说道：“梗啊，有没有一种可能。” “步步高那个电子厂，也是你方叔的产业呢？” “200台你是赚了10万，但你也帮你方叔赚了17万啊。” 棒梗都愣住了，我帮方平安赚了17万？ 我辛辛苦苦倒卖1年，风里来雨里去有家不能回，跟客户勾心斗角，加价抢货一次也没能入手几台，坐绿皮车跑二三线城市偷摸的卖货，还得防着小偷车匪路霸，特别是卖光盘还得躲着公安，抓到了还得罚款…… 我棒梗从来没有这么辛苦啊，就这样自己才赚了10万，反倒帮方平安赚了17万？！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那……为什么不叫新村·步步高Vcd？” “我去过那个厂子，没有你们新村的标啊……” “Vcd机子上面也没有你们新村的标志啊？” “你什么时候又开了一个电子厂？你没说过啊？” 棒梗胸口有点难受，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翻涌。 方平安“害羞”似的摆了摆手：“嗨，一个上不得台面的Vcd厂子，大家都在生产Vcd，我也就凑个热闹呗。” “也就投资了1000万，给你东榆弟练手用的，他在那厂子当副厂长。所以我就没在院里说这个事儿，投资太少了，上不得台面。” 其实是做山寨Vcd机子，这事儿本来就不光彩，所以方平安没说，而且自己产业那么多，压根就不会一个个说清楚，没有必要。 “你早说你要卖这玩意儿啊，找你东榆弟弟说说，请他吃个饭让他关照关照你，毕竟一个院子长大的，指不定你还能拿个经销商的提货价呢！” “一年少说赚个三四十万那是没问题的。” 棒梗面色潮红，有什么东西已经到嗓子眼了。 “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这孩子，你早说方叔又不会害你，你帮方叔赚钱，方叔高兴还来不及呢。” ——噗——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整个脑子里环绕的都是—— 你本来可以赚三四十万，你帮我赚了17万，以及那个不断重复的—— 【你早说啊！】 “棒梗啊！”秦淮茹直接吓的尖叫起来！ 而阎埠贵看到这个画面——跟他前几年有点像。 能不能直接嗝屁过去？ 都得死！ 死前别忘了把欠我们家股票亏的钱给补回来。 方平安则是一愣—— “哎哟喂，你这孩子气性儿怎么这么大呢？” “大茂，开车，送医院！” ———————————————— 棒梗年轻，最终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出院以后，在媳妇丽丽，老妈秦淮茹，的连番“劝慰”之下，跟方平安许大茂，还有傻柱低了头。 并摆酒认错。 他出去一年，被社会教育了很多，还有丽丽已经怀孕3个月了，不能不低头。 方平安到现在，也没有说要把贾家赶尽杀绝的念头，没意思。 最后让方东榆给了棒梗一个二级经销商的提货价，毕竟他出货量不大，之前棒梗都是在厂子门口还有深圳一些专卖店单独收货，然后四处去卖的。 一级经销商二级经销商是有各自的提货价以及市场指导价，这可不能乱套的。 一台机子棒梗还是可以赚500，不过得交税了，好处是不必成天全国四处跑来跑去，方东榆直接让销售给他发货就行。 因为秦淮茹已经61了，放她一人在四合院，小当和槐花不放心。 棒梗自己也不放心。 ———————————————— 进入95年： 1月1日——世界贸易组织成立。 1月21日——由新村影业编剧投资，刘振威执导，周兴迟主演的无厘头喜剧片《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港版片名为《西游记第壹佰零壹回之月光宝盒》）在香江上映 。票房不怎么样，只有1578.8万； 众人都很沉默，但方平安无所谓，版权是我的就行。 1月底除夕与春节，孩子们也都回来了，小当与槐花自然也是回了四合院。 小当和槐花又给贾家买了个小门面，直接让棒梗开了个电器铺，专门卖Vcd，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而房产证当然是小当和槐花给收着，这玩意儿可不敢放在棒梗手上。 至于说棒梗那媳妇怀孕的事情，方平安许大茂心里有所怀疑，但也没说什么。 小当与槐花在香江，对这种事情也有所耳闻，但秦淮茹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所以也没管。 万一是真的呢，对不对？ 总不能全部一棒子打死对不对。 第779章 阎埠贵下线 两个铺子的房产证都在槐花与小当手上，也不怕所谓的嫂子丽丽翻天。 目前看起来，这丽丽被院子里面的“富豪”们给震住了，没敢闹什么幺蛾子，对于秦淮茹还算尊敬，也管着棒梗，并且有点惧怕小当与槐花。 之前的那个门面，租给阎解放和红姐搞餐饮火锅店，并且贾家把当年股灾欠阎家的钱，给还了一半，因为里面也有阎解成自己的责任。 贾家的事情，算是有个了结了，棒梗与秦淮茹都已经对现实低头了，还能怎么样？ 阎埠贵高兴的嘴角都笑弯了。 回来了一半，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啊！ 但就是因为这个钱，被阎解放阎解旷还有阎解娣知道了，正月里三家带着孩子回来要分钱！ 阎家四兄妹在前院直接打了起来！ 为了钱和阎家的房子！ 阎埠贵气的不行，又进了医院，不过这一次…… 大家都看得出来，阎埠贵快不行了，一直在住院吊着命呢。 ———————————————— 2月1日——《广告法》正式施行。 2月4日——由新村影业编剧投资，刘振威执导，周兴迟主演的无厘头喜剧片《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港版片名为《西游记大结局之仙履奇缘》）在香江上映 。 该片刚刚上映的时候遭遇票房滑铁卢，情况最好的香江仅收回成本，弯弯地区赔得片商对星爷的千万票房号召力产生了怀疑，内地尤其是北方惨不忍睹，偌大一个四九城《大话西游》两集才卖了40万元，有些场次观众不到10个人 。 《大话西游》奖项是得了一堆，但票房…… 大家对星爷的号召力，以及新村影业的投资与编剧眼光，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简单来说就是—— 这是嘛玩意儿啊？ 不过方平安暂时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儿，因为阎埠贵真快嗝屁了。 2月中，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去医院看望阎埠贵，难得他精神头不错。 但易中海看得出来，阎埠贵这是回光返照的意思。 又打电话把方平安许大茂傻柱等人叫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阎埠贵把前院的三间东厢房，还有违建的两间小房子，一起卖给了方平安。 不过方平安表明，一码事而归一码事儿，阎大爷你可别临了还在算计我啊。 违建的不能算建面，这玩意儿上面随时都会给拆掉的，因为违建面积没有算进房产证里。 阎家房产证上面积45平，目前南锣鼓巷厢房差不多8000一平，所以方平安出了36万，那两间违建算是阎埠贵送给方平安的。 他阎家的房子没有留给任何儿女，怎么留他们都会继续打架。所以阎埠贵把房一卖，加上贾家还得4万块，一共凑了40万。四个儿女均分，一家10万块。 老大因为常年照顾阎埠贵，所以阎埠贵又把私房钱5万块补给了阎解成，都别住院子里，谁住院子里其他几个兄弟姐妹都会回来吵架打架。 因为有拿相机拍摄全程录像，加上阎埠贵留下的遗嘱，以及几位大爷的公证签字，阎家儿女倒是没闹。 房子没有算计成，但好歹最后分了10万块，也不算亏本。 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以82岁高龄，终于下线。 葬礼虽然简单了点，但毕竟有儿女操持着，也不算太过于寒酸。 只是刘海中与易中海在叹息，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夫妻两个都是被孩子给气死了，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也不知道到底是算好算坏。 阎解成再搭了点钱，在附近买了个老单位的筒子楼小单间，他跟红姐夫妻两人够用。 红姐的孩子也长大了，也认他这个继父，经常在他这边与爷爷奶奶那边跑来跑去，反正日子就这么过呗。 而阎解成继续租着贾家的铺面开火锅店，房租便宜，又是熟人的店铺，他自然不会住的太远。 每周还找点时间回四合院，给院里的大爷们送点火锅食材什么的，唠唠嗑。 他也算想明白了，跟着四合院里的人混，不说大富大贵，至少每年能省下几万块房租，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今年都55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好好干着他的火锅店，对红姐和孩子好一点，老了也有人照顾，也就行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一直想不通，许大茂今年都57了，看起来还和40多没啥区别，这也就罢了。 但方平安还有范小野热巴杨晓蜜何雨水……年龄应该在52-54岁，但为什么一个个看起来只有30出头的样子？ 特别是方平安，跟他几个儿子走一起……说他是刚毕业大学生都有人信！ 比棒梗还年轻！ 这难不成是妖怪啊？！ 但阎解成既不敢说，也不敢问。 问一身家十几亿的老板怎么保养的？ 疯了心吧。 ———————————————— 2月26日——中美就知识产权问题达成协议，专利，版权各种问题，现在国家也是越来越重视。 4月，钟家（虎子）奶奶以91岁高龄，在睡梦中安详去世了，大家伙给她办了个喜丧。完了之后，虎子把前院的那一间东厢房转赠给了方平安，没有方平安他们一家子能不能活过那3年都不好说，更不说他们现在还在新村集团下属厂子里身兼要职，年薪那都是二三十万起步的，房子单位早就建了集资福利房，都有住处。 虎子奶奶也是住不惯电梯房，所以一直在四合院里住着，这边老邻居也多，而且年轻人多，热闹。 虎子和他媳妇蔡红娟一直在这边照顾着。 但方平安可不能占他们家便宜，市场价是多少就多少，该给的必须给。 大头（齐家）要去深圳那边电子厂帮忙，所以齐家干脆也把两间穿堂屋卖给了方平安，然后带着陈妈，还有媳妇孩子去了深圳。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都动了这个心思，等着百年之后，房子就卖给方平安吧，他们家年轻人最多。 刘家自不多说，一直过的不错，子孙满堂，基本都跟着方平安混，这房子给不给他们留都只是那回事儿，孩子都有房子，而且不止一套。在军都山新村那边，还留着他们的小别墅呢。 至于说易中海，那想的更简单，易小婷今年25了刚刚结婚，男方也答应了，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姓易，他老易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他还可以帮着带几年孩子，等他百年了有人送终摔盆就行。 而易小婷毕业以后去了何雨水的服装厂，还是个小组长，工资待遇方面都不错。 到时候房子卖给方平安，易小婷他们夫妻俩再去服装厂附近买个房子，或者直接等着服装厂集资建福利房都行。 不求方家照顾小婷，只要不刻意针对他们，易中海就绝对足够仗义了。 方平安则是无所谓，一个个都八十多了，还折腾个啥？ 要是狠心一点都给赶出去，四合院只留方家许家何家，这很容易。 但毕竟四五十年的邻居，都赶出去四合院那也太冷清了。 已经半个世纪了，就这样吧。 第780章 九五年重新解读《大话西游》，再次霍霍小日子 5月1日——中国开始实行双休日。 5月23日——Java计算机编程语言诞生，新村电子科技，下面增设一个编程软件开发部门，先挂着再说，不求开发出什么玩意儿出来，但得懂，养几个程序员而已，新村集团那么大的产业，怕啥？ 至于说抄qq微信论坛门户网站，说实话方平安没有想好。 因为那些玩意儿后期的商战，方平安又不记得全过程，弄起来很麻烦，还不如直接投资公司来的轻松，折腾个啥呢？ 8月24日——windows 95正式发行，结束了windows需要依赖doS启动的历史，并发行浏览器Internet Explorer。 这个时候方平安才开始正视电脑行业，之前的doS，他用不惯啊，视窗系统才是王道。 至于说开发系统，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何苦呢？ 10月4日——由庵野秀明执导的动漫《新世纪福音战士》在日本播出，EVA啊！经典啊！录像带光盘那是不能断的。 片尾曲方平安现在还会唱——《FLY mE to thE mooN》嘛。 新村集团在95年正常发展，反正不上市，继续赚钱，也没有什么别的追求。 唯独做了个大事儿了，新村集团所有产业，都在厂子周边开始集资建福利房，得让员工幸福度满意度上升是不是。 厂子里稍低于市价，按照岗位级别给员工卖房，解决了大批量员工的住房问题。 不过是小产权房，单位内交易可以，他可不想自己集团的保障住房变成房地产交易的一个棋子，起码暂时这几年不行。 11月，方平安故意在北电等几所大学，专门以后现代性的评价去重新解读了《大话西游》，一时之间《大话西游》与周兴迟再次爆火。 《大话西游》两部共投资6000多万港元，周兴迟自己也开了一家公司参与投资，但因为票房太差，两岸三地都票房惨败，彩星电影公司都因此倒闭。 不过方平安交代过了，星爷如果再想开公司拍电影，需要钱吱一声就行。 对于明星导演编剧歌手等等，新村影业的态度都是合作，而不是买断用合同绑死，万一绑死了人家不乐意，出工不出力片子给拍砸了怎么办？ 没有必要啊。 新村影业投资了4000万，可以说票房是没有收回来的，因为发行公司和电影院也得有分成。 但方平安完全不在乎。 另外西影厂工作人员看了剧本提纲与分镜头有，觉得非常不可理喻，而且都觉得新村影业的这个编剧，也就是新村集团的老大方平安，完全不可理喻。 整个影片完成拍摄之后，西影对完成片存有异议。时任艺术副厂长的张某某认为，影片不能代表西影厂的艺术追求，甚至只能算是文化垃圾 。 反正这片子票房不咋地，但在内地大学生的眼中，这踏马就是神作，就是信仰！ 一时之间，大话西游两部的Vcd，还有录像带，供不应求！ 人们再次反应过来——既然是新村影业出的剧本并投资拍摄，还有周兴迟主演，这怎么可能差呢？ 所以对新村影业即将出品的另外几部片子充满了期待。 《东邪西毒》也上映了，比原来的时空中晚了近一年，片子很叼，但票房不行，总计才900万港币，不过奖项得了一大堆。 对于新村影业的选择，大家表示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95年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有搞什么新电影，96年的电影方平安也没有什么打算，杨晓蜜带着许家的四胞胎以及小弟许展图继续泡在影视圈玩玩。 倒是往金山多投了点钱，因为人家遇到困难了嘛。 其他的索尼、联想、四通、万科、华为等等，就算方平安想投资，人家也不愿意，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 索尼就不说了，是小日子的大公司，再踏马让你新村投资介入的话，这公司算谁的？ ———————————————— 进入1996年，方平安就没有太管其他公司的事儿了，提不起劲儿来。 新村整个账面还没有到10亿，但总资产早就超过了这个数值，再怎么赚钱，好像就是那回事儿了。 百亿千亿的对于方平安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大差别。 于是带着许大茂成天四处晃，要不就是把新发现可以投资的对象，带到新村大酒店来，让傻柱给整上一顿，成天吃喝不干正事。 孩子们一个个都大学毕业了，连方家最小的方东木方东术也大学毕业了，都分布在自家产业的岗位上，跟着先锻炼五年再说，干得好升一把手，干不好方平安继续让职业经理人管着。 要创业那就给1000万，糟践完了滚回来继承家业。 混吃等死也行，新村集团弄了个家族基金，方家何家许家的孩子都有，反正不会饿死。 1月8日——由日本漫画家青山刚昌创作的侦探漫画《名侦探柯南》改编的动画作品开始在日本读卖电视台播放。 方平安对于死神小学生不感冒，他反倒喜欢看《金田一》，但…… 孩子们特别是女儿们喜欢，他也没辙，还去小日子买原版漫画。 嗯，顺带跑了一趟，把兴亚观音像给收了，带回国内粉碎以后尘归尘土归土，顺带把那个观音院一把火给烧了，照例用油车。 至于说观音会不会怪罪，想来是不会的，就算怪罪，打不来我那功德轮不要了呗，多大个事儿。 啥，听说神厕又在重建？ 再给你烧一次！ 2月27日——口袋妖怪第一款正统游戏《口袋妖怪红\/绿》发售，标志着口袋妖怪的诞生。 3月30日——cap（卡普空）开发的第一款射击游戏《生化危机》发布。 7月3日——电影《独立日》在北美上映，首周票房突破1亿，成为首部打开好莱坞大门电影之一。 8月4日——我国多地遭遇严重的洪涝灾害，有预案，没出啥大事儿。国内的抗洪救灾已经有一套成熟的解决应对方案了，不过对于山火台风地震一类的，救灾手段还是有限。 9月7日——着名日本特摄作品《迪迦奥特曼》首播。 孙子喜欢，干孙子也喜欢，方平安没辙，继续买买买。 10月14日——中国女歌手王菲成为首位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人歌手。 …… 整个96年，新村集团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方平安出现在前台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在家没事给方红缨与方东林带带孙子孙女还有外甥，毕竟已经当爷爷了。 大闺女方红缨老公叫做唐玉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科级干部，两人看对眼了方平安也没有办法。 生下来一儿一女，大儿子叫做唐霄远，二女儿叫做唐美意。 二弟方东林，方家的长子，跟同学陈红结婚了，婚后陈红才知道他是新村集团的太子爷，这也是隐藏的够深的。 陈红去年给方东林生了俩儿子，方宇辰与方宇桥，方家的长孙也出来了。 这一下子方平安压力更大了，本来就十个孩子，老大老二上来就是双胞胎…… 方家以后得有多少孙子孙女啊？ 他带的过来嘛他？ 幸好现在还是在计划生育政策之内，只能生一次，不然的话。 方平安真的头很大！ 第781章 九六年，生产“生命之水” 另外，关于他年轻的事情闹得也有点大，毕竟今年方平安都已经54岁了，但看起来还跟30岁没两样。 电视台都跑来采访他，但被拒绝了。 而且新村系的老人们都很长寿，很少生病，也引起了关注。 并且双胞胎几率很大！ 上面都怀疑是不是军都山地下水有问题，还有专门的科研小组卫生部的过来取样检测。 事情越闹越大，于是七八月份的时候他又独自去东北采药，“弄回来”一批变异百年老参，还有灵芝等等各种珍贵药材。 熬药！ 熬好以后给大家试了试，只有滋补作用，没有以前的快速修复伤口作用。 他自己特殊，从18岁就开始服用“宝药”，而且用的多，所以寿命长，抗衰老。 四女心里明白，体质已经加到6点到了极限，当年方平安不信邪也给她们继续强喂过，但体质极限就摆在那里，所以四女对自己的寿命最多只有150岁，表示已经很满意了。 正常人两倍的寿命啊，四世五世同堂，甚至孩子们结婚早一点，六世都没有问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说许大茂…… 不敢给他用强化药剂直接增强体质，怕露馅。不过救他命是没有问题的，按照目前情况来说，以及他曾经用过那么多的残余药性，许大茂活到100-120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衰老程度会比方平安与四女看起来严重一些。 至于说傻柱？ 滚蛋！ 想屁吃呢！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自己即便寿命已经不错了，还想孩子能够更长命一些。 于是新村饮料厂成立一个特殊部门，专门熬制各种特殊部品，为的就是自家人能够更加长寿一些，强化药剂、人参精华液等等也混在其中。 脉动是运动饮料，而其他的矿泉水，纯净水都是单独的生产线。 最新的这种被命名为“生命之水”，分不同浓度品质的，属于保健品，已经全部申报了。 面向大众的，那就是千分之一浓度强化药剂+精华液，10块一瓶300ml，爱买不买。 尊享版，就是给孩子们日常喝的，那就是百分之一浓度强化药剂+精华液，1000块一瓶300ml，极为少量现货流向市场，大部分自用。 96年1000块钱一瓶只有几片人参的水，比名酒还贵，谁会去买这玩意儿？ 自制版，也就是尊享版拿回去方平安再给加成十分之一浓度的，那是放在家里每年聚会的时候喝，不对外出售。 这样一来可以不知不觉的，慢慢的把孩子们，亲人们的体质弄好，但不至于那么夸张。 “生命之水”刚一上市，方平安连广告都没有做，只是放在自家产品专用的冷柜之内，之前为了占据市场搞商战，专门定制了很多冰柜，一台也就几百块钱，只要放了新村饮料产品的店子，都可以送一台，原则是上三层必须只能放新村的产品。 这样一来连地推广告费都省了。 本来方平安觉得这个产品不打广告，销量很一般，他本就是为了解决自己“长寿年轻”这个隐患开发的产品而已。 但没想到跟方平安认识的人，包括新村系老人，年轻人，以及香江那边认识杨晓蜜热巴的人，都疯狂订货。 四女都是50多岁，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从来不生病，更不说方平安那年轻的连皱纹都没有完全不科学。 再有人翻出方平安年轻时候用“宝药”治病治伤，今年又去采药，饮料厂厂房里那成堆的珍贵药材—— 大家都明白了，方平安是又开始熬宝药了！ 必须买！ 普通版10块一瓶，转手就可以卖到50块！都没出厂子大门，就被新村系的人原价订货订走了一半！整整瓶！ 他们当日用矿泉水喝！ 为了健康，必须舍得！ 尊享版1000块一瓶，转手卖到5000！而同样没出厂子里的大门，四合院定了2000瓶，特别是许家何家，刘家也定了一些，另外新村系的托人守在厂子门口，瓜分了1000瓶。 流出到市面上的，一共才2000瓶。 贾家虽然不舍得，也买了几瓶给秦淮茹与丽丽备用，易小婷也买了两瓶孝敬易中海。 完全的供不应求！ 方平安自己都被吓到了。 有国内外各种团队把新村“生命之水”拿去检测了，特别是尊享版。 发现人参等药材是真的，而且药性十足，但里面还有检测不出来的特殊物质，能够加速细胞恢复，以及抗菌杀毒，增强免疫力，对癌细胞都有很明显的抑制作用！ 还有国外团队发表了论文，把这种物质命名为x物质，其中最震惊世界的实验，是尊享版“生命之水”的长期喂养下，小白鼠的生命延长50%，基本不生病。 以及已经患癌的小白鼠，只用“生命之水”喂养，虽然不能消灭癌细胞，但癌细胞的生长直接停滞！ 有外伤的小白鼠，长期使用“生命之水”喂养，其伤口愈合速度是普通小白鼠的3倍！ 这尼玛就是救命的水啊！ 只要癌细胞能够停止生长，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救人。 当然，放大到人身上，这“生命之水”的量可就不小了，一般人还真消耗不起。 于是，普通版定价10块的生命之水被炒作为100一瓶，毕竟这个效果不明显。 而尊享版1000块一瓶的，国内价格已经到了7000一瓶，在国外已经被炒到了1500美刀一瓶！ 于是乎，上面卫生部紧急出手，新村尊享版“生命之水”，成为国家战略物资，禁止出口。 由卫生部成立一个专门的部门代理出售，每天的产量50%交给卫生部，10%方平安自用，20%新村集团内部购买，剩下的20%才能流向国内市场。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行政施压让新村交出配方，但方平安指着那一堆“变异”药材说道。 “你们只要能找来这种变异百年小胳膊粗的人参，我就交出配方。” 原材料你都弄不到，要配方有个屁用！ 商业部也来施压，说定价不符合市场规律。 方平安大手一挥，我产品下架，我内部生产自家喝，我不卖了行不行？！ 于是商业部施压的领导，第二天就被内部调查了。 “生命之水”的产量有限，这不是生产线的问题，而是原材料的问题。 普通版一天1万瓶，尊享版一天1百瓶，方平安就没有想过扩大生产线的问题。 只是用这个遮掩自己长寿年轻的问题，生产那么多干啥？ 棒梗别说还是有点头脑的，他当时手上还有点钱，上市第一天，别人没买不敢买的时候，他就咬着牙买了10瓶尊享版，不过就是一万块嘛。 但第二天，就完全买不到了。 货完全出不了厂子甚至车间门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