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
第1章 意外穿越
顾南二十一世纪的单身独居青年男士,不爱社交,总觉得这个世界在无时无刻的监视着他。
偶尔逛逛街,还是为了给自己补充物资。
这天顾南又在无聊的逛街,在繁华的商业街上,顾南正悠闲地漫步着。突然,他听到一阵刺耳的汽车刹车声,紧接着便看到一辆汽车飞速冲向前方,而一位带着导盲犬的美女正毫无察觉地走在马路中间。
千钧一发之际,顾南没有丝毫犹豫,他如闪电般冲了上去,将美女用力推开。然而,由于车速太快,顾南自己却无法避让,被汽车撞飞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街上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导盲犬也惊恐地叫着。而那位美女则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开,当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是顾南救了她。
顾南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衣服被撕裂,身上多处擦伤,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后悔,只有对那位美女安全的关切。
此时,街上的人们纷纷涌上前来,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有人安慰着受惊的美女。而顾南则在众人的帮助下,被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开车的只是一个孩子:“这下又完成了任务。”
说完在顾南的名字上划了一道。
这场意外让顾南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英雄,顾南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南又睁开了眼,难道自己这么命大吗。
这么大的车祸自己都没有任何的事,但是顾南却发现这像是六十年代华夏才有的房屋。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剥落,地面凹凸不平,窗户上的玻璃布满了裂痕,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屋内空间狭小,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更别提像样的家具了。一张破旧的床榻孤零零地摆在角落里,上面的被褥已经泛黄,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
一张摇摇晃晃的椅子摆在床边,似乎随时都可能散架。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寂寞的回音,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凄凉。
正在顾南以为是被人抛弃的时候,突然大批的记忆涌进了顾南的脑海里,疼的顾南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更是出了满身的大汗。
顾南这才了解到,自己这是和电视剧一样穿越了,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主场了。
顾南无聊的时候看过这个电视剧,真的是气的顾南恨不得砸坏了电视,给导演寄刀片过去。
什么狗屁情满四合院,就是禽满四合院啊。里面有人模狗样的易中海,一心想当官的刘海中,抠到极点的闫埠贵。
还有最坏的许大茂,黑莲花秦淮茹,亡灵大法师贾张氏。最让人看不透的后院聋老太太,反正一个四合院都没有什么好人。
通过记忆中了解到,原身也叫顾南。
顾南的爷爷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很有威名。但是顾南的爸爸更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明明有工程师的实力,但是因为顾南的母亲是资本主义的大小姐,所以顾南的父亲一直是八级钳工。
但是这也不影响顾南家是整个四合院最好的房子,享受着四合院最好的待遇。
四合院的邻居们没有不羡慕顾南的,但是这一切在顾南的父亲去世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院里的人开始预谋顾南家的房子,顾南的母亲原先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自从嫁给顾南的父亲顾涛以后,什么都会干了。
但是仍受不了顾涛去世的打击,又加上院里的邻居有意无意的打击,在这双重打击之下撒手人寰了。
顾南本身就是一个腼腆懦弱的人,在院里也是人人可以欺负的对象。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喝了药准备随母亲和父亲相聚。
正在顾南想要缓解一下身上的疼痛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不少的人。顾南只有继续装昏迷。
何雨柱悄悄的走了进来,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死,但是何雨柱对秦淮茹已经有了想法了。
贾张氏惦记顾南家的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傻柱,你真的确定顾南死了。”
何雨柱本来是不愿意理会贾张氏的,但是看着秦淮茹在看自己:“秦姐,我刚刚去摸了顾南那个臭小子的鼻息,确实没有气了。”
贾张氏微微一笑:“好了,一会将顾南扔到野外就行。”
还没等刘海中说话,贾张氏来了精神:“你们要知道顾南的母亲临死之前可说了将房子给我们家了。”
刘海中气的在那里直哆嗦,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顾男的母亲临死前说的,虽然听见的人不多。
顾南在床上听着贾张氏在那里胡说八道,至于事情的真相估计只有顾南和贾张氏知道了。
在顾南的母亲病重之时,贾张氏来到顾南的母亲床前,以顾南要挟她。顾南的母亲知道顾南的脾气,不得已答应了贾张氏的要求,但是没有来得及写证明。
四合院的邻居不但看中了顾南家的房子,更是将顾南家几乎搬空了。
顾南听着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在顾南坐起来的一瞬间,贾张氏就坐在了地上。
还是何雨柱胆子比较大,来到顾南的身边,准备探探顾男的鼻息。
被顾南一下子咬在了手指头上,疼的何雨柱在那里直叫唤。
顾南松开嘴,何雨柱在那里疼的直甩手指头:“我还没死呢,你们在我家干什么啊。”
贾张氏知道顾南没死,虽然觉得有些理亏,但还是站了出来:“顾南,我还以为你这是走了,吓了我这一跳,没事就好。”
顾南通过记忆可是知道家里没有了不少的东西,正准备要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又死皮赖脸的说话了:“顾南,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啊,旁边的那间杂物间就是你的了。”
第2章 顾南直接报警
顾南看着贾张氏,还有每个背着手的邻居,知道他们都拿着自己家的东西呢。
顾南没有说话,直接就准备去报警,有公安局的同志,为什么要自己废口舌啊。
顾南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贾张氏知道顾南的脾气,这一看就是出去躲着的了,到了晚上肯定会回来的。
剩下的人继续商量顾南家的东西怎么分,就像是在分自己家的东西一样。
顾南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刚刚回来的易中海。
顾南没有理会易中海,毕竟按照顾南记忆中,在顾南的母亲去世以后,易中海曾经找到过顾南,只要顾南答应做易中海的干儿子,到时候一定会教顾南手艺的。
顾南没有答应他,毕竟自己的母亲就是被他们给逼死的。
易中海叫住了顾南,他知道顾南是一个没有本事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被控制住了:“顾南,那件事想的怎么样啊,其实易南也是很好听的。”
顾南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想都不要想了,我觉得顾南很好听,其实你叫顾中海,不行,顾字就被你侮辱了。”
说完没有理会易中海就走了。
易中海觉得很是纳闷,这还是一脚踹不出一个屁的顾南吗,竟然敢和自己犟嘴了。
易中海来到顾南家,发现所有的人正在商量着怎么划分顾南家的房子,这下易中海知道顾南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但是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
在易中海的心里,贾家算是个屁啊,贾东旭一点本事都没有。现在先让贾家占了顾南家的房子,到时候自己在帮顾南要回来,那自己在顾南心目中的地位不就高了吗?
刘海中等人知道自己拿不到顾南家的房子了,就开始搜索顾南的父亲顾涛走的时候留下的遗产,毕竟顾涛是为了轧钢厂去世的。
但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这是贾张氏看见了易中海刚刚进来:“一大爷,你看见顾南了吗?”
易中海笑了笑:“跑出去躲着了,一会就回来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南根本就没有躲,而是直接去了公安局。
顾南一脸肃穆地走进公安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在接待室里,顾南面对着公安局局长王胜,详细地陈述了贾家霸占自己家房子和强拿他家东西的恶劣行为。局长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他意识到这是一起极其严重的案件。
顾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将贾家的所作所为一一列举出来,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感到愤慨。局长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使命感。
随着顾南的讲述,局长的表情越发严肃,他开始认真记录每一个关键信息。这个案件的严重性让他感到肩头的担子沉甸甸的。他深知,这样的行为不仅侵犯了顾南的合法权益,也严重违背了法律和社会的公平正义。
局长站起身来,紧紧握着顾南的手,向他保证一定会全力以赴地调查这个案件,让贾家为他们的罪行负责。顾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他相信正义终将得到伸张。
此时的王胜局长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这是一件大案啊,于是叫了一个队的队员跟随着顾南去了他的四合院,看看顾南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南回到四合院自己家的时候,院里的邻居还在顾南家里搜,经过他们的这一遍收拾,顾南家几乎不剩什么了。
王胜开始相信顾南说的话了,没有想到在新社会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顾南本以为王胜会和自己一起进去,但是王胜还是希望给顾南一个成长的机会。
顾南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怕的顾南了,既然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是叫自己受罪的:“你们怎么还在我家啊。”
贾张氏还以为顾南会躲到晚上的,没有想到会回来的这么快:“顾南,你回来的正好啊,一会你就搬出去吧,省的我动手了。。”
顾南知道王胜就在外面,于是开始装糊涂:“我为什么要搬出去啊,这是我家啊。”
贾张氏可不知道外面有人:“顾南,你不要在这里和我装糊涂,你妈说的,就是将这间房子给我们家住,你先住在一旁的杂物间。”
顾南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有没有什么人可以证明这件事啊,还是我妈给你写了什么证明材料啊。“
贾张氏没有想到今天的顾南竟然敢和自己顶嘴,真的是不知死活啊:“二大爷就在这里听见了,证明材料没有。“
顾南看了看外面,看见王胜局长冲自己点头:“也就是说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我妈要把房子给你们住了。”
贾张氏可不想眼看着到煮熟的鸭子就飞了:“你这是不孝顺啊,你妈妈的在天之灵就不能瞑目啊。”
顾南恨不得现在就打死贾张氏,但是知道不是时候。王胜知道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于是咳嗽了一声。
但是此时贾张氏正在气头上:’顾南,你今天不想搬也得给我搬啊,要是不搬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王胜就站在了前面:“你说不搬怎么样啊。”
贾张氏不认识这位局长,易中海可是认识啊,只不过没有想到顾南直接去报警了:“王局长,这只不过是闹着玩的。顾南我们不过是来帮你收拾的,你怎么能报警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知道易中海现在是八级钳工不在乎自己家的东西,但是其他的人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你说帮我收拾,现在就是收拾的我家什么都没有了。”
王胜看着易中海,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你是?”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地位不知道有多高了:“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王胜只是和他客气一下,至于他的身份对于王胜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只是没有想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啊:“给我将她抓起来。”
“是。”
第3章 需要顾南写谅解书
贾张氏被抓起来以后,易中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可不能放过整个四合院的人。
顾南走了过来:“王局长,我家里被他们偷的东西可是不少。”
刘海中不愿意了,自己是拿了他的东西,怎么能说自己是小偷啊:“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顾南看着刘海中,按照记忆中说道:“刘海中,要是没记错的话,我爸爸的那个紫砂的茶壶应该是在你家了吧。”
刘海中当着王局长的面当然不敢撒谎了:“顾南,那不是我和你借的吗,只不过是忘记拿回来了。”
顾南连理都没有理会刘海中,倒是王胜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手下的便去刘海中家里。
随后顾南按照记忆,将刘海中家的紫砂茶壶拿了出来。
原来顾南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原先不敢说话,所以假装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顾南不怕了。
开始将院里拿自己东西的邻居都说了出来,公安局的同志按照顾南说的地址全部将东西找了出来。
王胜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四合院,就和进了强盗窝一样。
王胜很生气,这还是自己的管辖的地方吗:“将刚刚凡是点到名的全部给我带走。”
“是。”
要知道贾张氏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看着顾南:“你个黑心眼的,连你妈的话都不听了,小心下地狱啊。”
但是这些话对现在的顾南有什么作用呢,只是斜眼瞥了一眼贾张氏。
院里的人就被王胜带走了,不知情的人还在问是怎么回事。
在王胜将贾张氏.刘海中.闫埠贵.还有几个邻居带走以后,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要出面的,于是也跟着去了。
其实贾东旭在王胜抓他妈贾张氏的时候就回来了,但是贾东旭本身就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所以不敢露面。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不在这里,也就不想求情了,毕竟自己嫁到贾家,自从生了小当以后,贾张氏就开始暴露她好吃懒做的本性。
于是在王胜抓人以后,就各自回家了。
直到看到公安局的人将自己的妈妈抓走以后,才跟着易中海去了公安局,毕竟抓走的是自己的妈妈。
顾南跟着去了公安局,王但还是胜局长虽然很是愤怒,但碍于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除了贾张氏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处罚,就放走了。
特别是二大爷刘海中除了将顾南家的紫砂茶壶还回去,还处罚了十块钱,这下刘海中算是恨上了顾南。
但是因为贾张氏有霸占他人资产的罪名,虽然不成立,但是按照法律也是要判刑的,除非有顾南的谅解书才可以。
之后易中海看着躲在一边的贾东旭:“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妈妈的死变了,但是最近还是不要惹顾南,明白了吗?”
贾东旭怕的是公安局的人,可不是怕顾南。要知道贾东旭不是找了顾南一次麻烦了,所以贾东旭根本就不怕顾南。
顾南回去以后,本来是想找点吃的,但是家里的物资都被搬出去了,没有什么吃的了,只有明天的时候再出去找吃的了。
顾南看着眼前前身顾南父母的令牌,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父母了,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将四合院所有欺负过你们的人一个个的都送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顾南的错觉,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南觉得身上的一丝因缘消失了。
易中海回来以后,将所有的人全部叫了出去:“今天顾南做的确实是过了,所以我们要开这次全院大会好好地教训教训顾南。”
刘海中没有说话,意思就是同意了。
何雨柱并不想管这闲事,倒是何雨水站了出来:“我去通知顾南来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只是有点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妹妹愿意干这件事就叫她去干吧。
顾南想起记忆中顾南的母亲在衣柜的底下有一个藏宝洞,家里的东西应该都在那个藏宝洞里。
正在顾南想要去打开藏宝洞的时候,门被轻轻地敲响了,顾南还以为是贾家的人来找事,所以没有好气的去开门。
顾南推开门,一眼便瞧见了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她身形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的衣物也显得空荡荡的。
何雨水的皮肤异常苍白,毫无血色,使得那皮包骨头的轮廓更加清晰可见。原本应是圆润的脸颊,此刻却深深凹陷下去,眼睛周围也布满了黑眼圈,透露出一股疲惫与憔悴。何雨水的手臂如同枯树枝般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她的手指瘦得关节突出,指甲也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这样的她,与人们对大厨妹妹的想象相去甚远。
何雨水拿出了一个窝头:’顾南哥,我知道现在你这里没有饭吃,我这里只有一个窝头了。“
顾南本不想要这个窝头的,但是现在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谢谢你,雨水。”
雨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以前院里的人例如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都是对何雨柱好,但是对何雨水就不是那个态度了。只有顾南的妈妈是真心对何雨水好,还管了顾南好几次饭。
“顾南哥哥,院里要开全院大会。”
顾南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根本就不在怕的。正想要去,但是被何雨水拦住了:“顾南哥,听说是因为今天你报警的事,所以一会用不用我去报警啊。”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水会帮助自己:“不用了,雨水,以后就看你顾南哥哥怎么教训他们,走,我们去开全院大会。”
谁知道顾南刚刚走过来,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刘海中就站了起来:“顾南,难道你不知道院里的事要院里处理吗,谁叫你报警的。”
顾南一摆手,装作可怜的样子:“可是我家的紫砂茶壶真的在你们家啊。”
刘海中被顾南一句话堵得说不出什么来了。
第4章 四合院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站了起来:“顾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个四合院一直讲究的是团结友爱啊,你动不动就报警成何体统啊。”
要是以前的顾南估计又会怵了,但是现在完全不带怕的:“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啊,刚刚还说什么优秀四合院。难道优秀四合院就是霸占人家的房子,趁人家昏迷将人家搬空了,这就是优秀四合院该干的事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么油嘴滑舌的,就知道贾东旭不顶事,于是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开始假惺惺的掉眼泪:“顾南,这件事是我们的错,但是你看在我们家现在就你东旭哥一人挣钱,而我现在又大肚子的份上,能不能原谅我婆婆这一次啊。先写这份谅解书,将我婆婆放出来,到时候一定给你上门道歉的。”
院里的邻居不明所以:“是啊,顾南。”
顾南没有说话,就在那里看着秦淮茹表演。
贾东旭看着自己都老婆都哭了,顾南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很是生气,来到了顾南的面前:“这份谅解书,你是写还是不写啊。”
顾南看见王胜局长来了:“我不写你还要打我不成啊。”
贾东旭很是生气,贾东旭怒不可遏,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紧紧握起拳头,径直冲向顾南。然而,顾南身手敏捷,轻易地侧身躲开了贾东旭的攻击。紧接着,顾南迅速反击,一脚踹向贾东旭的屁股。
这一脚的力量使得贾东旭失去了平衡,他向前踉跄了几步,最终摔倒在地,嘴巴不偏不倚地啃了一口泥土。他的模样狼狈不堪,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哄笑。
贾东旭感到羞愧难当,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然而,顾南却站在一旁,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贾东旭的无能。
易中海觉得这是自己报复的机会:“顾南,全院大会就是叫你动手打人的吗,信不信我把你送进公安局啊。”
顾南朝着躺在地上的贾东旭吐了一口痰,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叫你一声一大爷,你还真当自己是官了。易中海,你到底是不是瞎子啊,刚刚明明是贾东旭过来找事,老子是自卫,自卫,明白了吗?”
易中海被顾南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啊,谁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既然贾东旭无能的话,那只有动用自己的一号打手了:“顾南,这份谅解书你到底写还是不写。”
顾南就那么站着:“易中海,老子是被欺负的人,想要老子写谅解书,休想。”
易中海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何雨柱明白是自己出面的机会了,到时候只要自己出手,一定能在秦姐面前留下好印象。要知道秦姐曾经说过自己可是有一个堂妹长得和自己一样漂亮。
何雨柱刚想站起来说什么的时候,王胜觉得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了,于是在后面咳嗽了一声。
闫埠贵本来就在后面,对于这种没有便宜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出面呢。听见有人咳嗽,回头一看是王局长:“王局长,你来了。”
易中海拉了一下何雨柱,示意何雨柱先不要动手。在顾南没有说话以前,易中海还以为王局长是刚来到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急急忙忙来到王局长身边:“王局长,你是没有看见啊,贾东旭不过是想和顾南求一求情,是这件事贾家有错,但是顾南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吧。”
王胜本来是想来劝一劝顾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没有想到来了以后竟然是这样的:“我来了有一会了。”
一句话就说的易中海不知所措了,易中海不傻知道王胜的意思是说刚刚的事都看见了。
贾东旭站在易中海的后面,顾南走了过来:“王局长,你说怎么处理,我都听你的。”
王胜看着顾南不急不躁,点了点头,心里想的是顾南在院里也是很受欺负的:“张翠花犯故意抢劫罪未遂,还有偷盗他人财产罪未遂,赔顾南八十块钱,但是对于张翠花还是要处罚的。鉴于贾家的情况,罚贾张氏清理街道一个月,还有前街的厕所也要负责清理。”
贾东旭对于自己妈要干的工作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要自己家赔八十块钱,就不愿意了。
“局长同志,八十块钱是不是太多了,再说了我们家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王胜就这么看着贾东旭:‘刚刚要不是我来看见了,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欺负人的。没有钱对吧,就将你打人罪抓起来,到时候和你妈张翠花在监狱过年吧。“
贾东旭本身就是一个窝里横:“我拿钱,我拿钱。”
顾南知道王胜局长什么意思,就请王胜去自己家做做的,虽然家徒四壁,但是王局长也没有嫌弃的意思。
秦淮茹和贾东旭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没有想到顾南和公安局的人认识,这件事不好办啊。”
易中海虽然看着贾东旭很瞧不起,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打过,但是谁叫他是自己的徒弟啊,况且还有那层关系啊。
“行了,这件事还是先给顾南钱,你们哪里还有多少钱啊。”
贾东旭掏了半天,掏出三十块钱,剩下的钱还是易中海给垫上了。本来应该是贾东旭去交钱的,但是贾东旭很是胆小,就将这个任务交给秦淮茹了,到时候求求情,看能不能少要一点。
秦淮茹艰难地来到了顾南家门口,敲了敲门。
毕竟现在公安局的局长在顾南家,还是要有点礼法的:“顾南兄弟,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王胜没有站起来,这件事还是要交给顾南自己处理啊。
顾南来到门口,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伸出手来。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顾南直接就关上了门,差点撞到秦淮茹的肚子。
王胜看见了之后也只是摇了摇头,在心中暗叹道,还是一个孩子啊,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第5章 易中海的新养老人易峰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在四合院那个男的看见自己不脸红啊,但是顾南是不是就不是一个男人啊,但是要是顾南今天不给自己谅解书的话,贾东旭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又敲了敲门:“顾南兄弟,我有话和你说啊。”
顾南开开门,还是伸出手来。
秦淮茹没有办法老老实实的将八十块钱拿了出来,但是没有全部交给顾南:“顾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是很好,能不能少要点啊。”
顾南知道秦淮茹就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一下子从秦淮茹的手上将所有的钱全部抢了过来。
并当着秦淮茹的面数了一遍,气的秦淮茹的脸都红了,但是没有办法只有忍了下来。
王胜觉得自己在顾南家的任务完成了,就准备走了。
秦淮茹看着王胜:“王局长,是不是今天就可以将我婆婆贾张氏放出来了。”
王局长看了秦淮茹的一眼:“行了,我们还是要教育一下你婆婆的,所以后天你婆婆就会回来了。”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顾南送了送王局长,毕竟这是他的贵人啊。
在所有人走了以后,顾南拿出了何雨水给自己的窝头吃了下去,但是只是一个半饱。
顾南按照记忆中的想法,将衣柜搬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小木板。
顾南将小木板拿开,里面精致的小木箱露了出来,一看就是贵族所拥有的。
顾南将小木箱打开,里面有一个信封,还有三百来块钱。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家竟然有这么多的地契和房契。顾南将信封打开,里面是顾南的妈妈给他留下的一封信。
“顾南,妈妈没有用,不能在陪你了以后的日子了。你的爸爸这一辈子都很苦,但是你的妈妈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至于这些房契和地契现在还不是你用的时候,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的。
………………
最后,孩子,我爱你,永远爱你。我希望你在生命的道路上坚定前行,始终保持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妈妈的爱都会陪伴你。再见了,我的宝贝。
前世的顾南父母就早早地走了,没有想到穿越过来之后又是无父无母的命,没有想到仅仅一封信顾南就留下了眼泪。
顾南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放了回去,毕竟现在还要时刻防着这一四合院的小偷,到时候顾南会一个个的收拾。
但是顾南不知道的是,在易中海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进门易中海还没有认出来,年轻的小伙子就跪了下来:“叔,是我啊,我是易峰啊。”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易中海的视野中,他的衣着却与他的年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磨损和洗涤,补丁遍布,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线头。但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他的穿着显得如此寒酸,他的人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精神气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他的身姿挺拔,步伐稳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他的头发或许有些凌乱,但却无法掩盖他脸上的朝气和笑容。
易中海因为没有后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你是后屋的易峰吗,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啊,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易中海还是急急忙忙扶起了易峰:“你这是怎么了。”
易峰开始掉眼泪:“叔,你是有本事的人,不知道咱们家的情况,咱们村里闹灾了,我父母都没有了,现在只有靠你了。”
说着还要跪下去,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唉,命苦的孩子啊。”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其实易峰家没有人去世,只不过他的父母突然想起易中海连一个后代都没有,只要取得易中海的信任,到时候就可以进四九城工作了。
易峰将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特产拿了出来:“叔,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易中海给易峰倒了一杯水,就拉着一大妈去了一边。
一大妈和易中海过了半辈子了,怎么会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现在不是没有什么工作岗位吗?”
易中海也是愁得慌,虽然贾东旭也是自己的徒弟,但是在易中海的眼里始终是不如自己的本家人啊。
就在易中海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顾南的父亲顾涛去世的时候,轧钢厂有一个他的职位:“顾南的职位就是易峰的了。”
一大妈没有想到易中海会琢磨上顾南家的情况:“现在顾南就一个人了,要是我们连他的职位都抢了,到时候顾南还怎么活啊。”
易中海对这些并不关心,毕竟自己一开始是要收顾南作为养子的,既然他不给自己面子,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一大妈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没有给易中海生一个孩子。
别看在外面易中海对一大妈很是好,但是没有人知道易中海一直在用软刀子捅人。而且是捅人不见血的,所以即使是一大妈知道了易中海干的事情,也要装作不知道一样。
易峰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真的了解易中海:“叔,你放心,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养老的。”
易中海很是高兴,但是易中海没有看见自己家的窗户上还有一个人在听消息,就是来求易中海的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又来一个本家的侄子,这是不是就是影响贾东旭在易中海心目中的地位,要知道没有易中海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学徒工,还能成为二级钳工,这不就是做梦吗。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回去了:“东旭,不好了。”
贾东旭走了过来:“你不是找易中海借钱的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是不是易中海不借给你啊。”
秦淮茹将贾东旭拉到厨房,毕竟现在棒梗也大了,一些事情还是不要棒梗知道的好。
第6章 系统的出现
贾东旭正想睡觉,毕竟今天够丢人了:“说吧,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看着两个孩子睡觉了:“你知道我刚刚去易中海家看见谁了吗?”
贾东旭不耐烦地说道:“谁啊,是不是何雨柱啊,我不是叫你借钱吗,我们剩下的这几天怎么过啊。”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的脑袋里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什么:“我听见是易中海的本家侄子,你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对你好啊,无非就是想让你帮忙养老。现在人家的本家侄子来了以后,你还有什么地位啊。”
贾东旭一想是这么回事,但是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收拾了人家的侄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中海给易峰收拾了一个房间,要知道易峰还是很勤快的。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休息了,毕竟穿越过来还是很耗费体力的。
于是在顾南休息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吓得顾南直接坐了起来。
“你是谁啊。”
脑海里一道机器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天地无敌签到系统,只要你每天签到就有无限的奖励,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我没有的东西。”
顾南也是一个现代人,自然看过不少的小说,知道这是自己的金手指:“不知道有没有新手大礼包啊。”
机器人好像是没有准备一样,但是不一会:“新手大礼包,到账,你可以选择打开与不打开。”
顾南当然选择是打开了。
“新手大礼包,洗髓丹一枚。放置洗髓丹的瓶身透明,里面的丹药呈现出深邃的蓝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洗髓丹的表面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动。它的气息清新而宜人,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心。
传说中,洗髓丹拥有着神奇的功效,它能够洗去人的疲惫和污秽,重塑筋骨,让人的身体焕发出新的活力。只需一颗,就能让人脱胎换骨,变得更加坚韧和强大。”
“空间戒指,十立方米。根据顾南的实验在空间戒指里是没有时间流速的,哪怕是过去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一样的。”
“还有今天是第一次签到,所以奖励七级厨师技术,和三级钳工技术。”
七级厨师技术精湛,烹饪造诣高深,现在的顾南对食材的特性了如指掌,能够巧妙地运用各种烹饪技巧,将普通的食材雕琢成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艺术品。
七级厨师的刀工犹如艺术大师,每一刀都精准无误,无论是切丝、切片还是切块,都能保持食材的形态和口感。在烹饪过程中,他们注重火候的掌握,能让菜肴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内熟透,保持最佳的口感和营养。
顾南将母亲留下的东西全部放入到了戒指之中,这样就算是神都找不到它们在什么地方。
顾南看着家里这是家徒四壁啊,有时间是得好好的收拾一下。
就开始休息了,但是没有手机的约束之下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这时顾南突然想起自己父亲在轧钢厂还有一个工作的名额。
明天就去轧钢厂,虽然有系统的扶持,但是自己的钱财必须要有一个出路。不然的话明明每天在家里玩哪里来的钱,到时候就算是解释都不好解释啊。
顾南艰难的睡着了,夜晚,顾南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的眼睛凝视着黑暗,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画面和想法。身体翻来覆去,仿佛在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却始终无法找到。
每一次翻身都带来一阵短暂的解脱,但很快又被新的不安所取代。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他内心的声音,思绪变得愈加纷乱。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但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当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时,顾南才意识到夜晚已经结束。他的身体感到疲惫,而思绪依然混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
早上顾南还没有睁开眼,系统的声音就出现了:“宿主,早上好,今天签到的礼物是,五斤牛肉,一斤白面,各种调料,还有十张大黑纸。”
顾南觉得系统对自己是真的好啊,真的是打瞌睡的捡了个枕头正好啊,本来今天家里就什么都没有了,正想出去买点吃的,这下就不用出去买吃的了。
其实顾南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毕竟在上一世自己可是什么都不会做,最会做的就是水煮方便面了,但是昨天的记忆就像是涌进顾南的脑海里。要是二十一世纪有这种技术,孩子就不用去上学了。
在四合院里,顾南正全神贯注地制作着一碗精致的牛肉面。他精心挑选了一斤左右的牛肉,切成薄片,然后用各种香料和调料腌制,让牛肉的香味充分渗透。
炉灶上的大锅里,煮着香浓的牛肉汤底,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顾南熟练地将面条煮熟,捞起放入碗中,再依次铺上牛肉片、葱花、香菜和红油辣子。
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细腻和用心,仿佛在创作一件艺术品。当顾南将这碗牛肉面端到桌上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然而,顾南并没有邀请四合院里的任何人一同分享。
但是牛肉面的香味却将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给引了出来,慢慢的汇聚在顾南家的门口,但是即使是顾南家开着门也没有人进去。
毕竟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何雨柱早早地就被香味给吸引了起来。
慢慢的何雨柱知道了香味来自于顾南家,只是一闻就知道比自己的水平还要高,但是却不想承认:”一般般啊,大早上的就吃这么好,到了月底看你吃什么啊。“
谁不知道何雨柱说的是气话,要知道仅仅是昨天一天四合院补给他的钱,还有贾家赔的钱就够他吃好几个月的了。
顾南看见了何雨水正想去上学的:“雨水,我做的牛肉面你吃吗?”
第7章 牛肉面的香味
何雨水是真的想吃,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人家是什么关系啊,摇了摇头:“顾南哥,我不吃了,我去上学的。”
顾南也没有强留,院里的人看顾南根本就没有让的意思,于是就各自回家吃那难吃的饭了。
甚至有人直接不吃饭去上班了,毕竟牛肉面实在是太香了。
贾家的棒梗就受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去何雨柱家去习惯了。来到顾南家,没有言语就要端顾南的碗。
顾南可不是何雨柱这么惯着他,一只手将碗端起来,另一只手提溜着棒梗的衣领,就这么给扔了出去。
棒梗坐在了地上,哇哇的哭。顾南知道贾东旭就在后面看着,但是顾南完全不再怕。即使是没有服用洗髓丹,贾东旭也不是个。
贾东旭本来想的是,要是棒梗全部端出来的话,那自己不就能尝一尝是什么味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会打棒梗。
此时贾东旭的火气上来了,至于昨天的事,那是因为昨天,贾东旭喝得有些酩酊大醉,意识模糊,当然这是贾东旭给自己找的借口。与顾南交手时处于下风,最终未能取胜。然而,今天的他清醒无比,决心要给顾南一个狠狠的教训。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愤怒,紧紧握着拳头,一步步向顾南逼近。顾南则毫不畏惧,他冷静地注视着贾东旭,双腿分开,微微下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贾东旭率先发动攻击,他猛地向前冲去,挥出一记重拳。顾南迅速侧身躲开,同时出脚踢向贾东旭的小腿。贾东旭吃痛,身体失去平衡,但他很快恢复过来,继续展开攻击。双方你来我往,拳拳到肉,互不相让。
贾东旭逐渐被激怒,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但也露出了更多的破绽。顾南看准时机,一记勾拳击中了贾东旭的下巴,贾东旭顿时向后退了几步。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依旧挣扎着想要反击。
最后,顾南使出一记漂亮的侧踢,将贾东旭击倒在地。贾东旭躺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和不甘的表情,贾东旭意识到自己再次输给了顾南。
正在这时易中海本来是要说易峰的事,但是看见贾东旭被顾南打,这不正好是一个收拾顾南的机会吗。
易中海瞥了一眼贾东旭,实在是越看越没有用啊,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就不要说干其他的事了。
易中海来到顾南的门口,顾南可不在乎他们要干什么,还是美美的吃自己的面条。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顾南,怎么能打人啊,要是人家贾东旭报警的话,你就会进去的。”
顾南想了想,不会是为了我在轧钢厂的名额来的吧:“易中海,你是不是眼瞎啊,明明是棒梗来我家抢东西,贾东旭是帮凶,报警看看谁被抓进去。”
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东旭你先回去吧。“
贾东旭虽然有千万的委屈,也知道没有易中海自己什么都不是:“知道了,一大爷。”
贾东旭瘸瘸巴巴的回去了,顾南将剩下的面条吃上。根本就没有叫易中海进去的意思:“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不能在明面上说,但是顾南不叫自己进去:“顾南,你现在还小,应该团结四合院的邻居,不应该搞独立。”
顾南伸出手来,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回事:“干什么。”
顾南笑了笑,回味着刚刚自己做的牛肉面,比大厨做出来的都好:“给我五十块钱。”
易中海懵了,难不成顾南知道自己的目的了:”五十块钱是干什么的。“
顾南抽回手:“一大爷,咱们是一个四合院的,要团结。你今天给我五十块钱,明天给他五十块钱,记住千万不要搞独立。”
易中海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顾南的父母去世以后,顾南的性格大变。以前是绝对不敢和自己犟嘴的,甚至是说两句话都会结结巴巴的。
“好了,刚刚都是玩笑话,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大事要处理的。”
顾南就这么看着易中海,其实想的是自己要不要拿着父亲的证明去轧钢厂啊,否则谁认识自己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并不理会自己,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我记得你家在轧钢厂还有一个名额,但是你的体格实在是不适合干重活。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一百。”
易中海看着顾南的脸色不对:“我给你二百块钱,怎么样啊。”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真的是为了自己在轧钢厂的职位来的。到那时易中海是真的不要脸啊,即使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都有二十块钱,二百块钱就想买这个名额。
顾南就想好好地气一气易中海,假装不知道地说道:“一大爷,你没有说到我还不知道呢,我父亲还有一个名额啊。正好今天我没有事就去轧钢厂上班,以后也有一个养活自己的手艺。”
易中海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南就关上了门。但是顾南知道易中海还在外面:”什么玩意啊,二百块钱就想要买一个名额,怎么不将自己的名额卖出去啊。“
易中海在外面全部都听见了,气的压根直痒痒,但是也没有办法。就连贾东旭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更不是了。
但是易中海知道只要顾南去了轧钢厂,到时候自己一定有办法叫顾南滚蛋的。
一大妈端着早饭去了后院,聋老太太毕竟将所有的粮食票都交给了易中海,所以易中海一直管着聋老太太的一日三餐。
聋老太太早上起来就闻见了牛肉面的香气,本来以为是何雨柱做的早饭,但是急急忙忙得去了,结果发现是顾南。
于是就回去等着了,毕竟顾南的母亲在的时候,有点好吃的还是会给自己端过来的。
但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顾南,等来的确实一大妈端着玉米面糊糊过来了。
“这个臭顾南有好吃的都不知道给我端过来,真的是不知道好歹。”
第8章 易中海给顾南使绊子
但是聋老太太完全没有想过,在顾南的爸爸去世以后。聋老太太多次想要和顾南家换房子,但是顾南的母亲都没有同意。
只是顾南的母亲敬重聋老太太,所以有点好吃的给她端过去。
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拿着当年给父亲的信去轧钢厂报名了。
只是顾南没有想到的是,易中海知道了顾南要去轧钢厂上班。自己现在好歹是八级钳工,自己的徒子徒孙可是不少啊。
于是易中海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带着受伤的贾东旭去上班了,本来贾东旭是准备今天请一天假的,但是易中海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贾东旭没有请假。
但是贾东旭都没有发现,棒梗从小就去了何雨柱家偷东西,所以在顾南不给棒梗吃的东西的时候,棒梗就记住了顾南家,准备随时光顾一下顾南家,到时候偷他个底掉。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件自认为很干净的衣服就去了红星轧钢厂。
这时顾南穿越过来第一次仔细的观察这两边独属于这个年代的气氛,墙上都是劳动创造幸福,我们一起奋斗,等等的标语。
顾南记忆中去过轧钢厂,所以顾南是认路的。因为是第一次来被门卫给拦住了:“小伙子,你找谁啊。”
顾南拿出了当时杨厂长给自己爸爸的信:“我找轧钢厂的杨厂长。”
本来门卫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看见了顾南手里的信封,还是乖乖进去汇报了。
门卫刚刚想去汇报的,杨厂长正好想要出去。看见门卫交上去的信封,随后看向顾南:“你就是顾涛的儿子。”
顾南点了点头:“杨厂长,我是想来咱们轧钢厂找工作的。”
本来杨厂长是想亲自给顾南安排一个职务的,但是现在有会要开,所以就叫人先将顾南安排到一车间,毕竟那里是全厂的精英所在。
顾南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入职了,跟着林秘书来到了一车间,林秘书简单的说两句就走了。
易中海看见顾南之后就高兴了,没有想到真的安排了一车间。要知道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叫李洋,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贾东旭利用易中海的名义暗中的威胁,还有易中海暗中威胁。所有人都不可以收顾南做徒弟。
李洋是车间主任,明明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人们就知道这件事主任是知道的。
李洋和林秘书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将顾南领了进来:“各位,都先停机器,我说两句话。”
机器慢慢的都停下了,所有人看着顾南。只有贾东旭在那里贱兮兮的看着顾南,顾南就觉得不对劲。易中海一定是出了馊主意了,但是顾南完全不在乎。
李洋看着易中海和自己点了点头,明白这是安排好了:“各位这位是顾涛的儿子顾南,现在来我们轧钢厂,不知道你们谁要收他为徒啊。”
谁知道很多人都看向易中海的方向,没有人出来当顾南的师父。
顾南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真的是易中海在那里搞鬼。贾东旭走了出来:“老子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当我的徒弟怎么样啊。”
顾南看了贾东旭一眼:“你是不是还准备让我揍你一顿啊。”
贾东旭就躲了起来,人们看着贾东旭实在是瞧不起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吗,谁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李洋认为顾南没有人要,到时候就可以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走的时候。
在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引人注目。马解放的衣着虽然有些补丁,但却整洁干净,透露出一种朴素的气息。他身材中等,笔直站立,姿态挺拔,给人一种稳重而坚定的感觉。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和善意,仿佛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他的神情却充满了精神和活力。他的头发整齐地梳理着,显得干练利落。他的笑容温和,让人感到亲切和温暖。虽然他的衣服并不华丽,但他身上散发出的自信和积极的态度使他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马解放是顾涛的战友,曾经答应过顾涛要好好的照顾顾南,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没有顾得上:“顾南,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一个五级钳工的,我做你的师父。”
易中海来到马解放的身边:“马解放,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五级钳工,不要为了人家的事耽误了自己的升职就不好了。”
顾南本以为只有靠着系统的帮助,自己也可以升到八级钳工,甚至是更高,只不过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
谁知道马解放根本就不在怕的,本来以马解放的水平早早地就到了八级钳工。就是因为不会溜须拍马所以一直是五级钳工:“老祖做什么事还需要你们的教育,顾南你就说愿意不愿意。”
顾南没有想到还有人要自己,看了一眼贾东旭和易中海之后就走了过去:“我愿意。”
人们看着没有热闹了,也就都回去了。
只有贾东旭来到易中海的身边:“师父,没有想到这么马解放这么不给你面子,我们是不是找个机会好好地收拾收拾他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急,到时候我会找人收拾他的,我叫他连五级钳工都不是,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马解放是第一次当师父:“顾南,今天是第一天你就看着我干就行了,明天你在上手试试就行,不要着急。”
顾南就在一边看着,但是顾南不知道的是,在四合院里却是出现了一件大事。
棒梗一直在等着院里的人全都走光了,看着自己的妹妹:“小当,你想不想吃好的啊。”
小当知道自己的哥哥对自己好,有什么好吃的第一时间都想到自己:“我要吃好吃的。”
于是棒梗将小当领到前院:“你在这里看着,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喊,明白了吗?”
小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了。
第9章 何雨柱打扫厕所
棒梗看着没有人便打开顾南的家门直接进去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后院的聋老太太看在了眼里,但是谁叫顾南家有好吃的都不知道孝敬老太太啊,所以直接就回去了。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不管,因为此时的秦淮茹正挺着一个大肚子去接贾张氏了。
秦淮茹来到公安局的门口,正好看见公安局的人在教育贾张氏:‘记住,再有下一次进的就不是看守所了,就是监狱了。“
别看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嚣张跋扈,但是在这里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我知道错了。”
但是心里想的是,顾南你竟然敢报警,等我回去的时候,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公安局的人教育了一会,就让秦淮茹签字领人走了。
但是在路上,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顾南那个臭小子有没有赔咱家钱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婆婆啊,不如就让她收拾顾南。到时候不论怎么样自己家都是有利的。
“唉,你被抓进去以后,院里开了一个全院大会。顾南一个劲的挑衅东旭,没有想到是因为有公安局的局长给他撑腰,咱家赔了他八十块钱。”
至于贾东旭没有打过顾南,秦淮茹没有说。
贾张氏一听不愿意了:“这个黑心肠的死绝户,我都没有住他家的房子,凭什么给他顾南八十块钱啊,快点和我回去,我找这个臭小子要回我们家的钱。”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走在后面看着自己气势汹汹的婆婆:“人家顾南去轧钢厂上班了。”
贾张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了,只有先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再找顾南的麻烦。
顾南在轧钢厂跟着马解放学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的时候马解放领着顾南来到了食堂,两人就在那里排队。
何雨柱早早的就看见了顾南,没有想到顾南竟然也来到了轧钢厂上班。想起顾南竟然对一大爷还有秦姐这么无理,不就是自己收拾他的好时候吗。在轧钢厂后厨不就是自己的天下吗。
顾南一直在听师父说机器的一些原理,虽然顾南都明白,但还是虚心接受。正在这时马解放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顾南,你先排队,我去去就回来。”
顾南就在那里排队,何雨柱看着顾南在自己的窗口面前,就知道有了报复的机会。
顾南自认为和何雨柱没有什么仇,所以排到自己:“我要四个馒头,还有两份菜。”
谁知道何雨柱对着顾南就这么阴森森的一笑:“好,我这就给你打菜。”
说完何雨柱开始给顾南打菜,一开始舀的不少,但是一直在哆嗦,最后只剩下了一点点的菜汤,馒头更是挑了两个昨天的,都变得邦邦硬了。
顾南知道他们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的角色,就不能对他们有一点点的好气,否则就会蹬鼻子上脸。
顾南看着何雨柱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抓住何雨柱的衣领就给拽了出来。
何雨柱被摔懵了,没有想到顾南在轧钢厂还敢和自己动手。
何雨柱和顾南正在激烈地较量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顾南显然处于下风,然而,他出其不意地发动了一次攻击,令何雨柱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何雨柱准备扭转局势、反败为胜的关键时刻,马解放在一旁看准机会,飞起一脚向何雨柱踢去。这一脚又快又狠,何雨柱完全没有预料到,直接被踢中。他身体失去平衡,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何雨柱一脸惊愕地看着马解放,而顾南则趁机喘息调整,准备继续发动攻击。
正在这时人们也拉开了何雨柱和顾南还有马解放。
易中海走到了前面:“顾南,你现在真的是厉害了,在四合院就打人,到了轧钢厂还要打人,这样的人我看还是开除了吧。”
顾南直接没有理会易中海,杨厂长开完会正好来后厨看看,毕竟喂饱问题才是最需要抓的问题。
正好看见后厨热热闹闹的:“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看见杨厂长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恶人先告状:“杨厂长,你来到正好啊,顾南在四合院就为所欲为惯了,到了轧钢厂也是,和他的师父马解放对着何雨柱就是这顿打啊。”
杨厂长对于顾南不了解,但是对于马解放还是很了解的,对于易中海的话并不是百分百的信任:“何雨柱,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对着自己点头:“杨厂长,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刚刚给他打完菜,对着我就是这一顿打,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杨厂长看着马解放,知道马解放不爱说话:“顾南,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顾南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于是将自己的饭盒拿了过来:“杨厂长,你看这就是何雨柱给我打的菜。”
杨厂长一看,这哪是打的菜啊,这不就是人们吃剩下的吗,还有那是馒头,比石头软不了多少啊。
这时后面的人对何雨柱都是有仇的:’是啊,厂长这都不是第一次了,谁要是得罪了他,就给谁打菜汤。“
“是啊。”
何雨柱还在那里瞪眼,意思好像就是你们不要说,等杨厂长走了我在收拾你们。
轧钢厂的工人知道何雨柱一直在给领导们做小灶,所以一直不敢得罪他。顾南可不怕,对于这种得寸进尺的小人来说,就要一次打在他的软肋上。
“杨厂长,我知道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以前不知道,但是我们是来上班的,不是来看何雨柱脸色的,实在是不知道何雨柱每次都要打这么点,剩下的菜有什么用,是不是带回去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正想要一大爷帮他求求情啊,但是易中海早就发现事情不对就跑了:“杨厂长,你不要听顾南胡说八道啊。”
第10章 贾张氏想要抢鱼
对于何雨柱的表现,杨厂长早就有所耳闻,但是碍于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所以也就当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看来必须给何雨柱一个教训了:“何雨柱,从现在开始你就去打扫一个星期的厕所,这期间厨房的事你还不能耽搁了,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就给我滚蛋。”
何雨柱还想求情,谁知道杨厂长没有听何雨柱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没有办法恶狠狠地瞪了顾南一眼,但是碍于自己不是马解放的对手,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厕所打扫卫生了。
顾南接着排队,这次打菜的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老老实实地打了满满当当的,顾南也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说话了,于是躲在一边看热闹。谁知道何雨柱刚刚出去,最先笑的就是贾东旭了。
贾东旭不是傻子,知道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有想法,不过是因为何雨柱时不时的给自己带菜,这才不愿意理会何雨柱:“真的是一个傻子,还是扫厕所是何雨柱的正事啊。”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现在易中海最想做的事就是将顾南赶出轧钢厂,至于怎么做就得好好的预谋一下了。
一下午的时间顾南都在看着马解放做零件,其实在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是马解放一直不放心顾南。
顾南下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卖鱼的,想着这个时代的鱼是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是纯天然无公害的鱼,于是就买了一条回去。
顾南看见了三大爷闫埠贵早早地就在那里浇花,说是浇花不过就是看看邻居们都带回什么来,能不能打打秋风罢了。
正好看见顾南手里的鱼,小眼睛一转:“顾南,听说你去轧钢厂上班了,这是一个好工作啊。对了你会收拾鱼吗,你三大妈可是收拾鱼的一把好手,让你三大妈帮忙收拾。”
其实闫埠贵想的是,只要自己弄来,到时候自己家就可以留下几块,他一个孩子上哪里知道的。
但是顾南知道闫埠贵的想法,但是也没有拆穿:“三大爷,就不劳烦三大妈了,我会。”说完顾南就走了。
闫埠贵其实自己觉得自己是四合院最有文化的人了,哪怕是八级钳工易中海在他眼里不过是干苦力的:“什么玩意,以后可不要求着我,到时候看我给你办一点的。”
顾南来到中院,没有想到贾张氏已经回来了,看见顾南手里的鱼,想到自己家可是给了他八十块钱,这不就是用自己家的钱去买的鱼吗。
于是跑到顾南的身边:”你个黑心肝的,凭什么要我家这么多钱啊。“
顾南瞥了贾张氏一眼:“因为你儿子要你这个白痴出来。”
贾张氏看着顾南手里的鱼:“这条鱼就是向我家赔罪的,然后将那八十块钱还回来,知道了吗?”
贾张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南手中的鱼,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试图一把抢过来。然而,顾南反应迅速,轻松地一闪身,便躲开了贾张氏的抢夺。贾张氏猝不及防,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她的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贾张氏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愤怒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然而,顾南对她的遭遇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仿佛贾张氏的摔倒与他毫无关系。
顾南看着倒在地上的贾张氏:“Sb。”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院里的人全部装作没有看见一样就走了。
顾南回到自己家,使劲眨了眨眼睛。
顾南望着满屋的狼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如今却仿佛被土匪洗劫过一般,一片混乱。
顾南看到家具被翻倒,物品散落一地,甚至连床上都有着明显的尿渍。不用想,这肯定是棒梗干的。
顾南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恶作剧,这已经超越了恶作剧的范畴。他握紧了拳头,看见床上的小孩的鞋印,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贾家的棒梗干的,但是自己去找他有什么用,易中海肯定又会偏袒他的。
顾南将鱼放在了戒指中,直接去报案,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会收拾他们的。
贾张氏看着顾南是空着手出去的,因为他家这是没有材料了,于是悄悄地进去,看见顾南家的狼狈样子,也没有多想。
但是不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鱼,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但是因为四合院的邻居一个个的都开始下班了,所以贾张氏只有先回去了。
殊不知此时的顾南已经到了公安局,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王局长因为还有事要处理,所以是林山同志跟着来的。
易中海看着顾南领着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院里自己处理吗,有什么事就要找公安局的同志。”
顾南看着跟在易中海后面的贾东旭:“我家遭贼了,不找公安局的同志,找你行吗?”
易中海知道四合院里小偷小摸的人只有棒梗一个:“有什么事咱们四合院自己处理不行吗,公安局的同志你先回去吧,我一定调查清楚的。”
顾南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会不会知道是谁偷了我家的东西,你知道这个贼是谁啊。“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一眼,看着贾东旭还不当事事就没有说什么。
贾东旭在顾南走了以后:“师父,他愿意查就查吧,咱四合院哪里有什么小偷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就这么不争气,恨不得呼他一巴掌:“你家棒梗不是爱去何雨柱家拿东西吗,不过是因为何雨柱心好所以没有说什么,我怕因为早上的事你家棒梗去偷的东西,你还是快回家问问的吧。”
贾东旭知道自己家有这个毛病,也顾不得说什么,就回去了。
第11章 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
贾东旭回到家,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贾东旭直接没有理会她,将棒梗拖了出来。
“棒梗,是不是你偷的顾南家的东西啊。“
棒梗有些心虚不敢说话,但是贾张氏不愿意了,对着贾东旭就是一脚:“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家棒梗什么时候偷过东西啊。”
棒梗有了自己奶奶撑腰,也不怕了:“我没有偷顾南家的东西。”
贾张氏着急了:“顾南那个黑心肝的,要了我们家这么多的钱,就算是棒梗去那一点东西又怎么了。”
秦淮茹也觉得贾东旭不是这种性格的:’怎么了,东旭。“
贾东旭现在也是脑子疼,昨天刚刚被顾南给打了:“顾南报警了,现在公安局的人就跟着顾南去了他家。棒梗记住不论怎么说,就不是你干的明白了吗?”
棒梗也不敢说话了,毕竟他奶奶就是刚刚被放出来:“我不去公安局。”
秦淮茹捂住棒梗的嘴:“记住,今天一天都在家里看妹妹,从来没有出去过。”
贾张氏还想要骂,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我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到时候问问一大爷的意见。”
一家人实在是不明白,顾南为什么有事就报警啊。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跑到顾南家,也看见了顾南家现在的样子。
易中海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间屋子,凌乱不堪,狼藉一片,就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易中海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究竟是棒梗干的吗?易中海实在无法理解,棒梗怎么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易中海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公安局的同志也看见了眼前的场景,很是生气。只是一看床上的脚印就知道这件事是孩子干的:“顾南同志,你看看丢失了什么。”
顾南知道一些东西都收拾到了戒指中:‘我在抽屉里的钱丢了,一共是十块多钱,十块的钱上有一个南字。“
林山在来的路上就听顾南说了,他的怀疑目标是棒梗,于是林山看向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能不能叫院里的邻居集合,我有点事要问问。”
易中海现在也是很着急,最起码不能叫人知道这件事是棒梗干的,于是将所有的人叫到中院。自己则去了贾家:“贾东旭,怎么样啊,是不是你家棒梗干的这件事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师父,是棒梗和顾南闹玩。”
易中海也没有和贾东旭说顾南家没有了多少的东西,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记住,不论怎么也都不要叫棒梗出去,明白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棒梗,你就在家看弟弟妹妹,没事千万不要出去。”
棒梗也是害怕了,于是在那里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
随后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出去了,林山知道偷东西的是孩子,所以没有问大人,只是询问了几个孩子。
就在这时铁蛋站了出来:“顾南哥哥,我看见凶手了。”
顾南还没有说话,贾张氏着急了:”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啊,不要乱说啊,乱说的话也是被抓进公安局的。“
顾南看着贾张氏:“不会是你家棒梗吧。”
贾张氏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顾南,你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是一个好孩子,你这是属于污蔑啊。”
顾南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走到铁蛋的身边:“铁蛋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这里没有什么人可以欺负你。”
铁蛋是一个单亲的家庭,只有爸爸,妈妈早早地就走了。顾南的妈妈看不过去有时候可能会照顾一下铁蛋。
铁蛋比棒梗要小:“警察叔叔,顾南哥哥,是这样的,中午我出来玩的时候看见棒梗从你家进去。我在窗户上看见棒梗在你家床上尿尿,本来我是想管的,但是棒梗看见了我,说要是我该说出去的话,见我一次就揍我一次。“
林山没有想到这次案件这么简单:“棒梗是那一位啊。”
贾东旭不愿意了:“警察同志,就凭一个孩子的两句话,就是我家棒梗偷得。我还怀疑是铁蛋贼喊捉贼啊。”
林山一听就知道这位说话的是心虚了:“你还是将棒梗交出来,我们自有我们自己的方法。”
林山看着贾东旭不愿意叫,于是看向顾南。顾南明白林山的意思,指了指贾东旭的房子。
林山来到贾家,贾张氏还拦着不叫进,林山知道贾张氏被抓进去过:“你要是在敢阻拦的话,就不要怪我将你抓进去了。”
一句话吓得贾张氏躲在了一边,里面他是再也不想进去了。
林山敲了敲门,棒梗还以为是这件事结束了,于是开开了门,但是没有想到见到的是林山:“你是谁,这是我家。”
林山正想去抓棒梗,没有想到从棒梗的口袋里掉出来了一张钱。
林山捡了起来,上面正是顾南说的,有一个南字,这下不用查也知道罪犯是棒梗了。
谁知道棒梗还不服:“这钱是我的,你给我。”
林山也没有和棒梗解释。随后棒梗在邻居的注视下,被林山给带走了。
顾南只是看了一眼,就看是回去收拾了,毕竟家里许多的东西都要丢掉了。幸亏柜子里还有妈妈生前给顾南做的被子。
顾南用了半个小时就收拾了出来,但是知道贾家肯定会叫顾南写谅解书的。
顾南知道讹钱不是关键,关键是在轧钢厂的后厨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要不是师父马解放来帮助顾南的话,输的人一定是顾南。
这时顾南想起早上系统奖励的洗髓丹,但是想起后世小说里常写起,要是服用洗髓丹的话,到时候全身的污泥就没有办法处理了,于是顾南绝定先去澡堂,到时候即使是有污泥也顺手洗掉了。
顾南看见贾东旭去了易中海家,看见自己的时候还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想起什么,于是就走了。
第12章 顾南服下洗髓丹
顾南走进澡堂,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小心翼翼地服下系统奖励的洗髓丹,然后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片刻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逐渐变红,仿佛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涌动。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呕吐感,大量黑色的脏东西从他的口中涌出,那是他体内积存的毒素和杂质。这些脏东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整个澡堂都弥漫着一股异味。
随着脏东西的排出,顾南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松了许多,力量也在不断增加。他能明显感觉到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有力,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身体中流淌。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洗完澡后,顾南踏出澡堂,他感觉自己焕然一新,仿佛获得了新生。他期待着未来的挑战,相信自己能够凭借这股新的力量,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成就。
此时的顾南感受到了自身的力量,哪怕是在遇到何雨柱,也不再惧怕于他。要知道后世的顾南是学过些武术的,只不过因为这个顾南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这下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顾南不知道的是,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贾东旭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里。
“师父,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上次顾南写谅解书就要了我家八十块钱,这次会不会更狮子大开口啊。”
易中海知道现在在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了:“一会我们还是去顾南家,到时候你好好的说一说,看看需要赔多少钱。”
贾东旭不高兴了:“不就是一个孩子进去玩一玩的,还值得报警,这是太不拿你们这几位大爷当一回事了。”
易中海不是一个傻子,知道贾东旭是要自己教训教训顾南:“行了,先把棒梗救出来,到时候我们在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地说一说顾南,这样下去可是不好。”
贾东旭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黄昏时分,顾南澡堂里回来了,四合院的人都觉得顾南出去一趟变得更帅了。
顾南走进四合院,熟练地将鱼处理好,然后投入锅中,加入各种调料,用小火慢慢炖煮,不一会儿,一份色香味俱佳的红烧鱼便出锅了。
红烧鱼的香味如同一股看不见的丝线,悠悠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邻居们纷纷被这诱人的香气吸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而,顾南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邻居们的存在,他独自品味着这美味的红烧鱼,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四合院的邻居们本以为顾南会与他们分享这道美食,却没想到他谁也没有理会。他们感到既失落又气愤,觉得顾南有些不近人情,不懂得邻里之间的相处之道。就这样,顾南因为这份红烧鱼而得罪了四合院的邻居们。
后院的聋老太太可是不愿意了,早上的牛肉面是一回,现在做好吃的,又不给自己端过来,这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聋老太太本来是想中院,直接去顾南家要的,正好这个时候一大妈来了,聋老太太又想起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小易家的,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
一大妈也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没有想到顾南做的甚至比何雨柱做的还要香。
“老太太,今天何雨柱做的是辣椒炒肉,可好吃了。”
要是搁以前聋老太太早就起来了,但是现在有顾南家做的鱼,于是聋老太太不愿意了。颤颤巍巍的去了厨房,拿了一个海碗:“小易家的,你去顾南家给我要点鱼吃,有什么好吃的只知道自己吃,太不拿老太太我当成这个院的老祖了。”
一大妈其实也想尝一尝顾南做的鱼比何雨柱的是不是真的好吃,闻着就有食欲:“我这就去给你要的。”
聋老太太就不相信自己都去要的了,他顾南还敢不给自己鱼吃,到时候自己就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顾南了,要知道在轧钢厂聋老太太还是有自己的人脉的。
一大妈自然是知到聋老太太在四合院的地位,她也不相信顾南会不给自己鱼,于是端着碗就去了顾南家。
顾南也没有想到系统这么的给力,自己做的鱼会这么好吃。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鱼真的做的这么好吃,还是服用了洗髓丹之后顾南的饭量增加了,一条四斤左右的鱼被顾南一个人吃的差不多了。
正在顾南想要收拾的时候,顾南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其实一大妈不准备敲门的,想直接进却没有进去,于是敲了敲门。
顾南开开门看见是一大妈拿着碗,就知道了应该是聋老太太叫她来的,但是还是装糊涂:“一大妈,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在门上看见顾南吃的差不多了,还是剩下了一点,没有想到顾南吃的这么快:“顾南,后院的聋老太太这几天感冒,你这里炖的鱼,能不能给聋老太太一点啊。”
顾南看了后院一眼,看见了聋老太太的身影:“一大妈,聋老太太做了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想吃鱼不是有何雨柱吗,叫何雨柱给她做啊,我有鱼是不会给她的。”
一大妈在外面闻到了鱼肉的香味,在顾南开开门以后更是香了:“顾南,聋老太太是做过错事,但是聋老太太终究是我们四合院的老祖啊,你不能这么对待老太太啊。”
顾南笑了,就在一大妈以为成功的时候,顾南直接关上了门:’聋老太太是你们的老祖,不是我的老祖,她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前对我家做过的事我是不会忘记的。“
随后顾南故意加大声音,为的就是叫聋老太太听见:“你也要她记住,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会有报应的。”
一大妈站了一会,就去了后院。正好遇见三大妈端着一个碗:“一大妈,你这是?”
一大妈也是尴尬,只是说了给聋老太太送饭回来,并没有说鱼的事。但是三大妈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灰溜溜的回去了。
聋老太太看见一大妈没有要着鱼,低声的嘟囔了一句废物就回去了:“顾南,你试试在轧钢厂能不能干下去啊。”
第13章 顾南家门口上锁
顾南对这些可是完全不在乎的,在一大妈走了以后,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电子设备的影响,顾南睡得很是踏实。
早上来顾南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系统签到:“签到。”
系统无情的声音又出来了:“奖励一把鲁班锁,一箱黑龙方便面,水果罐头十瓶。”
顾南没有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将鲁班锁拿了出来,发现这把锁很是奇怪,上面竟然没有锁眼,完全是靠指纹解锁了。顾南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高科技,于是把玩了一会。
顾南本来不知道今天早上做点什么吃,好让全院的人生气,没有想到就签到了方便面。要知道黑龙的是华夏未来的主导的牌子。
顾南并没有只是单纯的泡上方便面,而是加上了牛肉,香味一下子传了出去。
人们都知道是顾南家做好吃的,但是又没有人好意思去要的。
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早早地去了易中海家,为的就是一会要开全院大会,逼顾南写谅解书。
易中海早早地就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贾东旭一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好好说话,明白了吗?”
贾东旭虽然很是生气,但是碍于现在自己的儿子棒梗还在看守所受罪,要是自己再不将谅解书送去的话,就要判刑了。
顾南美美的享受了一顿早餐,看着时间就要不早了就要去上班。
但是刚刚出门就被易中海给拦住了:“顾南,我们要来全院大会,为的就是棒梗的事。”
顾南知道这是要自己写谅解书啊,但是只字不提赔钱的事,就知道这是不想谈啊:“没时间,我要去上班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你是不是棒梗的父亲啊,不然的话为什么人家贾东旭都不着急,你急的和锅上的蚂蚁一样。”
贾东旭也觉得易中海表现得有点过于着急了,也在那里等着易中海的解释。
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要解释,不然的话不但事情解决不掉,就连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也要消失不见了:“贾东旭是我的徒弟,棒梗就和我的亲孙子一样,我对我孙子好有什么事吗?”
顾南可没有兴趣听这个,就在易中海解释的时候,顾南早早的就去上班了。
等到易中海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南早早地就走了。
贾东旭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易中海了:“师父,接下来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的背影,就知道今天的事是办不成了,本来就是想要顾南写谅解书的,现在顾南走了,还怎么写啊。
于是易中海暗暗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的鬼:“好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咱们晚上开,各位还是抓紧时间去上班吧。”
今天一天顾南跟着马解放学习机器的运用,马解放没有想到顾南还是一把好手,但还是没有叫顾南亲自上手。
顾南也不着急,毕竟自己虽然有技术,确实是对机器不了解。
顾南下班的时候,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师父马解放的妻子。听说她生病了,顾南的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他知道师父对自己很是照顾,这次师父家里遇到了困难,他作为徒弟,自然要伸出援手。
顾南决定将系统签到给的水果罐头送给师父。顾南假装从包里拿出了两瓶水果罐头递给了师父马解放。
马解放很是震惊,因为他知道现在水果罐头可是不便宜:“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师父马解放疑惑地问道。
“师父,我听说师娘生病了,我想这些水果罐头可能会对师娘的身体有所帮助。”顾南解释道。
师父马解放看着顾南真诚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顾南是真心关心他和妻子,但他也不想让顾南破费。
“顾南,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这些水果罐头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师父马解放摇了摇头,拒绝了顾南的好意。
顾南摇了摇头:“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是我的父亲,那师娘就是我的母亲,我给自己的母亲两瓶子罐头,我自己都觉得少,你怎么不收啊。”
马解放看着顾南真心实意的,也就收下了:“唉,你这臭小子啊,说的我都有些感动了。这几天是你师娘身体不好,等身体好了,一定叫你小子去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顾南点了点头:“放心吧师父,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
说完顾南就跑了,马解放看着顾南,就想起了自己的战友顾涛,摇了摇头,满是欣慰的看着顾南:“顾涛,没有想到你小子这么命不好,早早的就走了,以后你的孩子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这些顾南是听不到的,顾南回到家,看着四合院的邻居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就知道贾家白天在四合院一定是宣传什么了,但是顾南完全不在乎。
顾南回到家,看着自己的锁上有指纹,就知道有人来过了,但是没有开开。再结合刚刚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对自己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人是贾张氏。
顾南开开门以后,先将刚刚买来的大米做上。
顾南熟练地将牛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将它们放入锅中,随着“呲啦”一声,牛肉与热油接触,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加入切好的葱段,葱香与肉香完美融合,弥漫在空气中。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葱烧牛肉摆在了桌上。
顾南在炒牛肉的时候,米饭也熟了。
顾南知道一会就要开全院大会了,所以一定要吃饱了,否则怎么和全院的人斗啊,特别是一大爷易中海还有秦淮茹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啊。
院里的人们慢慢的也习惯了,闻着顾南家的香味,说不想吃都是假的,但是知道自己家和顾南的关系,也就没有人想起碰这个霉头。
秦淮茹和贾东旭早早的就来到易中海家,就是为的一会的全院大会。
第14章 顾南暴揍何雨柱
顾南没有猜错,他家的锁确实是被动过,不过是在顾南上班以后,贾家的贾张氏为了替孙子报仇,来到了顾南家。
要知道棒梗其实是会开锁的,这一切都是跟着贾张氏学的,但是因为没有锁眼,所以贾张氏一身的手艺施展不出来。
“死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上什么锁啊,这是防谁啊。”
完全不看自己就是来撬锁的,因为解不开锁,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的,就像是满嘴的大粪一样。
贾张氏满心怨气地往回走,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突然,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去,险些摔倒。
原来是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子,这一踩不要紧,贾张氏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时运不振。
正好倒在了一泡鸟屎上,贾张氏正正好好吃了一嘴。
贾张氏开始吐嘴里的鸟屎,但是贾张氏不是那种受气的脾气啊,一边将嘴里的鸟屎吐出来,一边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这是那个王八羔子在这里放的石子啊,害得老娘嘴里都出血了,这个遭天杀的,要是被我知道了,一定不会叫他好过的。”
院里也有不怕事的:“贾家婶子不要骂了,是你家棒梗干的这件事啊。”
贾张氏想起了前段时间确实看见棒梗在这里玩,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院里的人们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乐的都不成样子,笑的腰都抬不起来。
所以顾南回来的时候贾张氏没有说什么,本来是想要顾南赔偿的,但是为了叫顾南写谅解书,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是贾张氏却在那里嘟嘟囔囔的,恨不得将顾南家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
在贾张氏的心里要不是因为顾南报警,自己的孙子也不会在公安局里多待一天的时间。顾南不但要老老实实的写谅解书,还要给自己家里赔偿。
要是顾南不赔偿的话,就叫自己的儿子贾东旭收拾他,完全不知道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人家顾南的对手。
顾南吃完了晚饭,刚刚想要喝口茶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是三大爷闫埠贵的三儿子闫解旷:“顾南,开全院大会。”
顾南点了点头:“知道了。”
在闫解旷走了以后,顾南并没有急着出来,而是将杯子里的茶水喝上,毕竟一会要舌战群雄。
顾南不急不慢先是将房门锁上了,毕竟就是做给四合院人们看的。
顾南做完一系列动作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本来顾南想要找个位置坐下来,四合院的事实在是不想参与了。
易中海一眼就看见了顾南:“顾南,你来前面坐。”
顾南就知道是为了谅解书的事,但是自己才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怕的。
顾南来到了前面:“叫我来前面是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顾南,难道你不知道咱们四合院的事一直是自己处理吗,你怎么可以报警啊。”
顾南看着刘海中:“那不是因为你们几个无能吗,不然的话我会报警。再说了,要是二大爷你屁股干净,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啊。”
刘海中知道顾南说的是什么事,于是被顾南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这么废物,仅仅两句话就败了下来。易中海看向闫埠贵,本来以为闫埠贵会说两句的,但是闫埠贵知道现在的顾南不是好惹的。
权当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看着自己的茶杯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
易中海没有想到会有两个猪队友,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出面了:“顾南,我知道你家没有了东西生气,但是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啊,关在监狱里的受多少罪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只字不提赔偿的事:“人吗,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一些代价,否则怎么能长教训呢?”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贾东旭不愿意了:“臭小子,这份谅解书你写还是不写啊。”
顾南也是上来脾气了:“老子就是不写,我不但不写,还要去棒梗的学校去说一说的,到时候看看棒梗能不能念下去。”
贾东旭一下子老实了,但是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又开始掉眼泪,难免有一些心疼:“顾南,都是邻居,有必要做的这么狠吗?”
顾南看着秦淮茹:“老子心狠,自从我家被偷以后,你家有人给我说一声道歉吗。还老子心狠,给我哪凉快那呆着去。”
何雨柱看秦淮茹掉眼泪,就不愿意:“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顾南瞥了一眼何雨柱,直接没有理会他。
何雨柱觉得顾南这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还有在轧钢厂打自己一顿:“顾南,这是你逼我的。”
易中海看何雨柱要动手:“顾南,你看。”
顾南知道易中海这是逼自己,但是顾南也想要试试洗髓丹对自己的改变。
何雨柱气势汹汹地冲向顾南,眼中闪烁着怒火,他决心要给顾南一个狠狠的教训。易中海则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然而,战斗的结果却出人意料。何雨柱的攻击似乎完全无法对顾南造成威胁,顾南轻松地躲避着他的拳脚,同时还能发动凌厉的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让何雨柱毫无还手之力。
何雨柱开始感到疲惫和困惑,他没想到顾南如此强大。随着顾南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何雨柱最终被打倒在地,脸上满是痛苦和挫败。
易中海看到这个结果,没有想到顾南现在这么厉害:“顾南,你怎么又动手打人啊,我看这个四合院彻底是容不下你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一步步的往易中海面前走,易中海虽然内心害怕,还是强装镇定:“顾南,你要干什么啊。”
顾南就这么盯着易中海:“一大爷,易中海,你可以啊,现在就眼瞎了,没有看见是何雨柱来找事吗。你就是说破大天,老子也是自卫。要不要报警啊。”
第15章 顾南和聋老太太交锋
易中海也知道是何雨柱的错,但是在四合院一直是这样的,只要易中海解决不了的事,都是何雨柱出马。
要知道何雨柱曾经跟着一个武术世家练过。
许大茂本来是不看好顾南的,但是看见何雨柱挨揍就乐了,跑到了何雨柱的身边。说是看看何雨柱是不是昏迷了,但是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报仇,趁机踹何雨柱两脚。
正在许大茂高兴的时候,聋老太太来到许大茂的身后,拿起拐杖照着许大茂的腰就是两下子。
聋老太太的力气可是不小,疼的许大茂直接就崩了起来:“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凭什么打我孙子啊。”
许大茂还以为是谁打的他,但是回头看见是聋老太太也就忍了下来:“不是我,是顾南。”
聋老太太听闻许大茂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她原本只是装聋,所以很多话都是可以听见的:“顾南,你为什么要打何雨柱啊。”
顾南知道聋老太太一直是装聋:“行了,你又不是不明白,老子是自卫。”
聋老太太知道顾南说的是事实,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打不过顾南。其实聋老太太也想何雨柱好好的教训教训顾南。
于是聋老太太装作听不见故技重施,举起拐杖,气势汹汹地向顾南打去。她可不相信顾南会和自己动手。
然而,顾南并不是许大茂那样好欺负的人。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杖,用力一撅,拐杖应声折断。聋老太太愣住了,她没想到顾南如此果敢,竟敢折断她的拐杖。
此时的顾南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顾南看着聋老太太,义正言辞地说:“老子有理,你也别想用拐杖吓唬我!”
聋老太太被顾南的气势镇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倒时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了:“顾南,老太太是四合院的老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啊,还不快给老太太道歉。”
顾南看着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她是你的老祖宗,不是我的老祖宗,我可没有乱认老祖宗的习惯。”
聋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顾南,你敢打我,就不怕我将你家的玻璃全都砸碎啊,快给我道歉,即使你告我,公安局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顾南笑了,聋老太太都有些懵了:“你笑什么啊。”
顾南看着聋老太太:“你可以砸我家的玻璃,但是你不要忘记我可以将你家何雨柱找事的事,对了何雨柱还往家里带东西,不知道轧钢厂知道了会不会处罚她啊。”
聋老太太不相信轧钢厂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处罚何雨柱,但是顾南假装将断了的拐杖给聋老太太,顾南知道聋老太太并不聋,于是小声的说道:“你要知道我的厨艺不比何雨柱的低,我完全就可以代替何雨柱,你知道吗?”
顾南知道何雨柱就是聋老太太的软肋,现在还不是收拾聋老太太的时候。
聋老太太知道顾南说的是真的,气的直打哆嗦,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去何雨柱身边看看何雨柱现在的情况。
许大茂震惊了,没有想到四合院还有不怕聋老太太的,那可是院里的老祖啊,但是就是做事有点不公平。
贾东旭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连聋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顾南,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吧。”
顾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不就没事了吗,但是现在我很生气,所以没有八十块钱,就不要叫我写谅解书。而且最晚就是明天早上,过期不候。”
顾南说完话就回去睡觉的了,也没有人敢拦顾南,毕竟这是揍何雨柱,连聋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秦淮茹知道家里没有钱了,本来想问何雨柱借钱的。
但是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不是看透秦淮茹一样,在何雨柱醒了以后,就拉着何雨柱去后院上药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就去了易中海家,贾张氏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看见顾南连聋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吓得只敢在心里骂顾南,不敢说出来。
秦淮茹和贾东旭来到易中海家:“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我家实在是没有钱了,你看能不能先借我家点钱啊。”
要是以前易中海也就痛痛快快的借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易峰,以后用不用贾东旭养老都不一定。
秦淮茹一下子就看出了易中海的想法:“东旭,你回家看看咱妈还可以拿出多少钱,到时候我在想办法。”
贾东旭听到之后还以为秦淮茹有什么办法,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在贾东旭走了以后,一大妈没有回来,毕竟一个老太太给何雨柱上药,要上到什么时候啊,还是一大妈给何雨柱上上药,反正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回到家,也不再装了:“老易,棒梗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绝对不允许他在看守所里受罪的,这笔钱你就说你能出多少吧。”
易中海看看易峰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秦淮茹,我是八级钳工没有错,但是你不知道你一大妈是一天天的吃药啊,我现在实在是没有钱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易中海,你不要逼我,要是我儿子被判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你自己做的事应该知道。”
易中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好,八十块钱我出,至于贾张氏出的钱就是你的私房钱了,这下怎么样啊。”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忙忙的去掏钱。
秦淮茹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去,并将钱分成了几张,分别放在几个口袋里。
易中海看见秦淮茹的小动作也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做的一切事情都被易中海的侄子易峰看在了眼里。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坐在那里:“咱妈那里有多少钱啊。”
贾东旭低下了头:“淮茹,咱妈一直吃药,现在就只有三十块钱,你看。”
第16章 给棒梗写谅解书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只出了三十块钱,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贾东旭在那里不说话,倒是秦淮茹接过贾东旭的钱:“刚刚一大爷借给我们五十块钱,正好凑齐八十块钱,我们还是叫顾南写了谅解书再说。”
贾东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会再次借给自己五十块钱,但还是去了顾南家。
顾南刚刚准备休息,门就被敲响了,顾南不开门就知道是谁:“有什么事?”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直接不开门:“顾南兄弟,我是秦淮茹啊,我们凑齐了你要的钱了,你还是开开门吧。”
顾南都快要睡着了,当然不愿意起来了:“明天再说吧。”
秦淮茹怕的就是夜长梦多:“顾南兄弟,很快的事,你还是先写上谅解书吧。”
顾南想着自己家的惨状:“你们是不是聋子,我说了明天早上再说,要是你们再说一句话的时候,我就不会写谅解书了。”
贾东旭气的就要砸顾南家的门,但是被秦淮茹拉住了:“你是不是傻啊,为了棒梗就不能忍一忍啊。”
贾东旭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真的要他砸顾南家的门,他也不敢,只是在这里装一装。
秦淮茹将贾东旭拉了回去:“你傻啊,咱们为什么要得罪顾南啊。你别忘了今天顾南打了何雨柱,你以为何雨柱会不想报复顾南吗,到时候只要我们在何雨柱的耳边吹吹耳旁风,就不信何雨柱不动手。到时候何雨柱赢了,我们就霸占顾南家的房子。要是何雨柱那个废物败了,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毕竟那个男人也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耳边说其他的男人厉害:“好。”
顾南躺在床上,缓缓进入了梦乡。在梦中,顾南身处一个神秘而陌生的世界,四周是一片迷蒙的雾气。他漫无目的地前行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声呼唤着顾南的名字:“顾南……顾南……”
顾南惊愕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然而,顾南只能看见重重迷雾,却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那声音仿佛来自远方,又仿佛近在咫尺,如梦魇般萦绕不去。
顾南焦急地喊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回荡在空气中的声音,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和迷茫。顾南的心跳愈发加快,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告诉我!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顾南声嘶力竭地喊道。
声音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了雾气之中。顾南醒来时,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顾南坐了起来,天色已经变亮了,顾南不知道他做的这个梦代表着什么,是不是只有解掉这个梦才知道顾南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顾南洗了把脸,不再想这件事,毕竟自己现在也琢磨不透为什么要穿越,不如好好的适应这个年代。
顾南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机械声:“今天奖励一个老鼠夹,系统奖励绝对成功,还有一张自行车票,和十张大黑拾。”
在这个特定的年代,自行车票成为了一种稀有的资源。人们手握着那张薄薄的车票,就可以持着自行车票去买自行车。没有这张票,即使有钱,也无法买到那辆渴望已久的自行车。
这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一道风景。
顾南的早饭还是很简单的,不过是牛肉方便面,但是在四合院的其他人看来,这顿早饭确实不简单。
秦淮茹就怕顾南去上班的,于是拉着刚刚起床的贾东旭就去了顾南家,要知道因为棒梗的事秦淮茹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和他的母亲贾张氏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着的,贾东旭迷迷糊糊的就去了顾南家。
顾南其实看见贾东旭来了,顾南开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刚刚的洗脸水泼了出去。
给贾东旭来了一个浑身清凉,贾东旭一下子醒了过来。
秦淮茹怕的就是顾南找事,在贾东旭想要发火的时候:“顾南兄弟,我们是来还钱的,你看。”
秦淮茹知道顾南的脾气,还没有等顾南说就马上拿出了钱,顾南也不是小气的人。反正以棒梗的尿性还是会偷东西的,到时候要是再来顾南家被打了可就不冤顾南了。
顾南回到屋里将谅解书拿了出来,这时秦淮茹夫妇才看见顾南吃的早饭,一碗满是牛肉的牛肉面,可以顶的上贾东旭过节的时候才舍得买的肉。
旁边还有一瓶子叫不上来的水果,像是罐头,但一看就是高档货。
顾南将谅解书交给了看直眼的贾东旭:“记住,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
贾东旭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侮辱自己的儿子棒梗,刚想说什么时候就被秦淮茹拉走了。
现在谅解书是有了,但是要是顾南去棒梗的学校胡说八道的话,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棒梗。
顾南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就知道想要报复自己,但是顾南不在怕的,现在顾南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填饱肚子。
顾南自从有了系统奖励的七级厨师技术,不论什么菜在顾南的手上,总会是那么的好吃。
顾南吃饱饭以后,为了预防棒梗再来自己家捣乱,知道自己家的门是进不来,但是窗户也要预防,于是就将系统奖励的老鼠夹放在窗户下面,到时候即使是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也是自己占理的。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着时间还早,于是开始品尝系统奖励的水果罐头,没有想到系统出品绝对不是凡品,确实是好吃。不知不觉在顾南将一瓶子水果罐头全部吃上了。
拿着自行车票顾南不知道应不应该买,这是顾南想起现在不着急,不如等到自己级别考试的时候,往上升一升,到时候就算是买自行车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第17章 秦淮茹勾引何雨柱
顾南吃的饱饱的就要去上班了,今天是马解放答应顾南亲自动手的一天。
顾南的鲁班锁是不需要钥匙的,轻轻转动,咔嚓一声,门锁紧紧合上。然而,这一举动却被易中海无意间看到,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不满的神情。
易中海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们家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第一个上锁的啊。”
易中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些许不满和疑惑。
顾南看着易中海,关上了窗户:“这是我家,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易中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家都是邻居,这样一来,不就生分了吗?”
易中海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往昔邻里关系的怀念。
顾南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是四合院的当家人:“易中海,不对,应该是一大爷。你说我为什么要上锁啊,还不是为了防小偷吗?”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知道顾南说的是棒梗。但是顾南实在是不给自己面子,易中海只有自己找个台阶下,缓缓说道:“好吧,我也能理解你的担心。但希望这只是暂时的,我们还是要相互信任,相互照顾啊。”
顾南就这么看着易中海:“唉,要是小偷都被枪毙了,那我就不上锁了,可是还有好几个小偷在外面游荡啊。”
易中海被顾南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自己的打手何雨柱还不是顾男的对手。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师父被欺负,本来是想要出面的,但是看见顾南看自己,吓的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了。
秦淮茹没够想到自己嫁了这么一个窝囊废,要是早知道贾东旭是这么的窝囊,说什么也不会嫁到这个四合院。
顾南看着易中海在那里生气,吹着口哨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在易中海还有贾东旭都去上班以后,就从家里拿着红花油去了何雨柱家。
因为现在何雨柱打扫厕所,所以去的更晚了,轧钢厂的人知道,但是也知道这不过是杨厂长走一个过场,等过几天还是会把何雨柱调回去的,所以还是没有人敢得罪何雨柱。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家从来都是不锁门的,大大方方的就进去了,完全不在乎其他邻居的眼神。
至于为什么,其实这也是秦淮茹的一个想法,为的就是要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是不干不净的,到时候何雨柱就会打光棍,到时候就会一直帮助自己家的。
何雨柱睡的迷迷糊糊的,一睁眼看见了秦淮茹,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小何雨柱差点漏出来。
秦淮茹也全当做没有看见:“柱子,还没起呢?”
何雨柱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呢,于是打了自己一下,有点疼:“秦姐,这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手上拿着一瓶红花油,表情忧虑地向何雨柱诉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刚刚早上顾南都做了什么,贾东旭回家还骂了秦淮茹一顿。
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详细地描述了何雨柱为了帮助贾家出头,秦淮茹很是感激何雨柱。何雨柱之所以会被打,是因为他想要为何秦淮茹出头。然而,秦淮茹的真正目的并非如此简单,她实则是想要利用何雨柱去对付顾南。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计划。或许,她是想让何雨柱成为她的棋子,去替她报复顾南。
而何雨柱,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何雨柱只是出于对秦淮茹的关心和义气,才挺身而出:“秦姐,你放心顾南就不是我的对手,昨天我是手滑了,到时候我肯定会揍顾南一顿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何雨柱,顾南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万万不可以因为我家里的事找顾南报仇啊,否则我们家就彻底说不清仇了。”
秦淮茹拿着红花油,走到何雨柱身边,眼神中透着关切。她轻轻地抬起何雨柱的手,假装想要帮何雨柱擦药。
何雨柱有些紧张,他知道秦淮茹的好意,但又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何雨柱的心跳加速,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何雨柱赶紧推辞,说自己可以擦。秦淮茹假装有些失落,其实秦淮茹也怕何雨柱把持不住。
秦淮茹把红花油放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何雨柱。然而,何雨柱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何雨柱不想让秦淮茹误会自己的意图。
最终,何雨柱自己拿起红花油,小心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秦淮茹在一旁看着,看着何雨柱时不时的偷偷看自己,就知道何雨柱这是上钩了:“柱子,你先上着,你知道我家婆婆贾张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先回去了。”
何雨柱知道贾家的日子不好过,看着秦淮茹给自己买红花油,何雨柱还是拿出了十块钱。
秦淮茹大大方方的接过钱去,说是自己什么时候有,就会什么时候还。
但是在秦淮茹的心里,自己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啊。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借给秦淮茹钱,但是何雨柱不知道自己一只脚已经掉进了秦淮茹的陷阱里面了。
秦淮茹回去的时候正好路过顾南家,看见顾南家上着锁,就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的儿子棒梗,但是秦淮茹相信有自己的推波助澜,何雨柱一定会找顾南麻烦的。
果然何雨柱在秦淮茹走了以后,拿着秦淮茹送来的过期的红花油,抹在身上很是舒服:“还是秦淮茹秦姐对我好,顾南你放心早晚会有一天收拾你的。等我回了大厨的位置,要是给厂子做饭的时候,就说说你的坏话,看你能不能还留在轧钢厂。”
要是秦淮茹在这里一定会乐的前仰后翻的,没有想到仅仅一瓶红花油就收买了何雨柱。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这件事还是有人知道的,就是易中海的侄子易峰给看见了。易峰实在是了解不了秦淮茹竟然和何雨柱还有染。
第18章 顾南展示自己的手艺
顾南早早地来到工位等着自己的师父马解放,毕竟昨天说要自己上手了,这可是自己表现得好机会。
秦淮茹从何雨柱家出来以后就和贾张氏去看守所的门口等着了,毕竟一定要第一时间接自己的儿子回去。
此时的棒梗在看守所里老老实实的一动都不敢动,而且跟着老师傅学会了开锁的新技能,果然这里面都是人才。
但是刚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棒梗在四合院里一直是个和他奶奶贾张氏一样,小偷小摸的人,而且仗着易中海的撑腰,也是经常欺负小朋友。
棒梗习惯了不说理的日子,毕竟有他奶奶贾张氏帮助他。然而,当棒梗被关进看守所后,一切都变了。在那里,棒梗遇到了真正的恶霸。
在监狱的牢房里,棒梗挑衅地盯着他的狱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情,似乎在寻找着惹事的机会。然而,他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其他囚犯的不满。
突然,一位身材魁梧的囚犯无法忍受棒梗的挑衅,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棒梗的脸上和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愤怒和惩罚,让棒梗毫无还手之力。棒梗被打得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惊愕。
其他囚犯们围在一旁,有些人在叫好,有些人则默默地看着。他们知道,在监狱里,挑衅和找事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棒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的眼神中逐渐流露出一丝恐惧和悔恨。
最后,狱警们闻讯赶来,制止了这场打斗。棒梗被带走,他身上带着淤青和伤痕,但是棒梗却不认为这些是自己的错,棒梗恨上了自己的奶奶。
当初就是自己的奶奶叫自己偷顾南家的,出事以后,竟然不说一句话,害得自己被抓。还有顾南,不就是去你家那一点东西吗,就要报警,看老子出去以后将你家全部偷干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公安局的同志上班以后,就拿出了顾南给棒梗写的谅解书。
公安局的同志还是教育了一下棒梗,秦淮茹贾张氏看见棒梗的第一眼就哭了,棒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贾张氏抱住棒梗:“我的乖孙子,是谁打的你啊。”说完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是谁打的我的宝贝孙子啊,你们是怎么看的。”
公安局的没有理会贾张氏,但是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和棒梗就走了。
出门以后,贾张氏狠狠地拧了秦淮茹一下子:“你没有看见你的儿子被人家欺负了吗,你怎么不说什么啊。”
秦淮茹又怎么会不心疼棒梗啊,只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儿子棒梗的品性,所以秦淮茹没有说什么。
一家人回到四合院,棒梗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秦淮茹本来想要去看看的,但是碍于现在是怀孕期,所以秦淮茹去睡觉了。
棒梗看着院里没有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顾南家,看着顾南家竟然上锁了。本来棒梗就是会解锁的,而且自从在看守所里拜师以后,实力更是强悍。
要知道棒梗还是拿出自己家不用的锁试了试身手,很轻松的就开开了锁。
但是棒梗去了顾南家本来是想要大展身手的,但是顾南家的锁没有锁眼,棒梗又怎么撬锁呢,只有无聊的回去了。
但是棒梗这时看见何雨柱家门关着了,于是就想试试自己的手艺,但是却发现何雨柱家直门没有上锁,就直接进去了。
顾南在马解放来了以后:“师父,今天是不是就是我自己实操的时候了。”
马解放知道不能上手永远是学不会的,其实马解放早就给顾南申请了一台还算很新的机器,而且马解放还特意给顾南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器材。
人们原本认为顾南是个钳工新手,对他的期望并不高。
别说是别人了,就是顾南的师父马解放都不是很相信顾南只是看了两天就可以操作。
然而,当顾南实际操作时,人们惊讶地发现,他的手法娴熟,技巧精湛,与一般的二级钳工不相上下,甚至达到了三级钳工的水平。
顾南的动作流畅自然,他手中的工具仿佛与他融为一体。他精准地测量、切割、打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和自信。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手中的工作上。在他的努力下,一个个零部件被精准地制造出来,其质量和工艺都让人赞叹不已。
在场的人们都被顾南的表现所折服,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对顾南持怀疑态度的人,此刻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人们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顾南的出色表现,对他的实力表示由衷的钦佩和赞赏。
马解放更是高兴,毕竟顾南越是有天赋,也是自己教的好啊。
人们都围在了这里,杨厂长正好有事要找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李洋有事要说:‘这里这么围着这么多的人啊。“
李洋着急了:“都不在自己的机器面前凑在一起干什么啊。”
人们都纷纷让开了,杨厂长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于是就走了过去。此时的顾南刚刚好完工,将自己加工的零件交给了师父马解放。
杨厂长一下子想了起来:“你是前天来的顾南,这是你加工的零件是吧。”
马解放没有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天才,仅仅是看了两天就有这种技术,但是又想到顾南的父亲是顾涛,应该是顾涛私底下和他说过。
马解放将手里的零件交给杨厂长:“杨厂长,人们都看见了是顾南做的。”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现在人们都恨易中海,要不是他顾南就是自己的徒弟了,像这种仅仅只是看了两天就能到这种水平的人,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啊。
易中海现在也后悔了,但是易中海一想到顾南在四合院做的事情,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即使是天才自己也会毁掉的。
第19章 贾东旭动顾南的机器
杨厂长拿着顾南的零件,很是高兴:“顾南,不错,来了两天就有这种水平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是新一任的工程师了,哈哈。”
马解放没有想到杨厂长对顾南这么看重,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随后杨厂长看着李洋:“李主任,距离下一次的工人职评考试还有多少时间啊。”
李洋对这种事是烂熟于心的:“杨厂长,是这个月的月底,算上今天也就还有十五天的时间。”
杨厂长点了点头:“顾南,我很看好你啊。”
顾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被杨厂长一夸还是有些脸红:“厂长,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杨厂长看着顾南,笑了笑,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原本对顾南不太了解的工人们,此时纷纷围了上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顾南,你可真厉害啊,连杨厂长都表扬你了!”
“就是就是,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
“顾南,你有什么秘诀吗?快教教我们吧,让我们也能得到厂长的夸奖。”
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语,让顾南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正认可他的能力,只是因为厂长的表扬而改变了对他的态度。顾南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而不是依靠别人的评价。
马解放将顾南叫到一边:“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对待你的机器,它就是你的另一条命,知道了吗?”
顾南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什么意思:“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绝对不会被这么两句好话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马解放看着顾南点了点他,可是李洋不愿意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得罪顾南了,下面就看看顾南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天才了,否则到时候自己就要将易中海推出来了。
“好了,都散了,我们现在还要赶工期。”
人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但是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却有些不对。有高兴的人就有不高兴的,例如易中海还有他的宝贝徒弟贾东旭。
贾东旭走了过来:“一大爷,顾南不是个东西啊,明明自己有本事却藏着掖着。”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贾东旭是来激自己的:“行了,你还是好好练练技术吧,月底你要是努努力,我就能让你成为三级钳工。”
贾东旭也没有往心上放,但是贾东旭对顾南的机器却有了想法。
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正要去,贾东旭将自己的饭盒交给了易中海:“一大爷,我有点肚子疼,你先去排着的,我一会就会过去的。”
易中海现在想的是如何收拾顾南,也就没有看见贾东旭的表情。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走在后面,突然就回去了。
贾东旭等着所有的人走了以后,就来到顾南的机器前面。
贾东旭在轧钢厂的机器上动了手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贾东旭恨顾南入骨,认为顾南是他人生中的绊脚石。他决定利用这次机会,给顾南一个致命的打击。
贾东旭熟悉机器的运作原理,知道在哪个部位动手脚最容易造成故障。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拆卸了机器的某个关键部件,然后巧妙地隐藏了起来。他相信,一旦顾南启动这台机器,故障就会立刻出现,顾南也会因此受到严重的伤害。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杰作:“顾南,我就不信你一个新手会懂得了这么多,到时候你出了事,你的家就会是我的了。”
贾东旭以为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李洋本来是找易中海说事的,却将这件事给发现了。
李洋想的不是贾东旭想动手,而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和顾南有仇,至于贾东旭动手不过是易中海的意思罢了。
李洋在心中想的是,还是要和易中海说一说的,到时候省的在自己的车间出问题。
于是李洋来到食堂准备将易中海叫到一边,好好的说一说。
但是李洋刚刚将易中海叫过来,没有想到易中海对李洋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李洋,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李洋看着易中海对自己完全的不尊重,很是生气,所以刚刚的事并不准备说给易中海了,到时候成功与否自己都会好好的教训一下易中海,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师父,月底的职评考试还是你的裁判,但是上级领导回过来,到时候还是不要有小动作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易中海不会这么听话的,顾南想要评级,休想。
吃饱饭以后,马解放就回去了,顾南因为要去办理工资一类的事,所以并没有回来。
马解放回来以后,知道顾南现在对机器还是不了解,所以还是过去看了看。马解放是轧钢厂的一位资深工人,发现顾南机器的某个部件竟然被人动了手脚,如果继续运行,很可能会引发严重的事故。
马解放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故障,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可疑的人物,但周围的工人们都在忙碌地工作,没有任何异常。
马解放决定先不声张,先把机器修好再说。他拿出工具,仔细地检查了机器的各个部件,发现了一些被人为破坏的痕迹。马解放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技术,迅速修复了这些问题,确保机器能够正常运行。
修好机器后,马解放开始思考是谁动了手脚。他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贾东旭。他知道贾东旭和顾南之间有过节,而且贾东旭一直对顾南心存不满。
但是贾东旭真的敢动手吗,马解放知道是谁了,就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而且顾南和易中海是一个四合院的,所以马解放觉得以后有机会自己找找易中海。
这是顾南回来了,看着自己的师父正在给自己修理机器:“师父,你这是?”
第20章 贾东旭被暴揍
马解放也没有说什么,只说是正常的修理。
但是顾南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看着贾东旭嚣张的看着自己,顾南猜到应该是贾东旭在自己的机器上动了手脚。
顾南可不是那种能忍的脾气,就走了过去:“贾东旭,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啊。”
贾东旭本来就打不过顾南,吓得一个劲的倒退:“顾南,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南照着贾东旭就是一脚:“记住,再有下一次,我就弄死你。”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倒是易中海不愿意了,打贾东旭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顾南,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你敢这么嚣张,给贾东旭道歉。”
顾南看着易中海,不想惹你你自己蹦了出来,这不是找死吗:“易中海,我说贾东旭没说你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啊,还要收拾我。”
要知道易中海一直是八级钳工,一车间的人都不愿意招惹他。顾南怎么敢和自己这么说话啊:“顾南,信不信我要你滚蛋。”
顾南看着易中海,马解放拦着顾南,怕他动手。
顾南笑了笑:“易中海,你去告的,你以为我怕你,你算个什么玩意啊。要不要我说一说贾东旭的真正技术啊,看看那个废物有没有二级钳工啊,到时候要是查出点什么,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贾东旭躺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马解放拉着顾南就走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顾南,你还真是好样的。”
气的易中海一句话都不说,就会自己的机器了。贾东旭看没有人管自己,于是也只有自己起来了。
一下午顾南的完成量甚至是比贾东旭要多的多,马解放看着打心底里高兴。
下班以后,顾南觉得还很早,于是去了菜市场。
看着人们都骑自行车,顾南想起自己有自行车票,为何不去供销社去问一问的。
顾南来到了供销社,这个时候的供销社工作人员就是铁饭碗,所以服务态度不是很好:“你要买什么啊。”
“我想要买一辆自行车。”说着顾南就要拿自行车票。
但是没有等顾南拿出自行车票的时候,供销社的工作人员说道:“现在没有自行车了,要买自行车,最快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顾南没有说什么就走了,但是在顾南出门的时候,遇见一个卖鸡的老太太,看岁数不比聋老太太要小。
“小伙子,买鸡吗,都是母鸡,实在是我家的小孙子长病了,不然我可舍不得卖了它。”
顾南看了看鸡,一看就不是饲料养大的鸡:“奶奶,你说多少钱啊,我买一只。”
要知道这个时代是不允许自己私营的,所以奶奶看了看周围人没有人看自己。很是高兴,毕竟只要卖了鸡,自己家的孙子就要有药吃了:“绝对不多要你钱,这样吧你给我两块钱就可以了。”
顾南知道老太太绝对没有多要自己钱,于是拿出了两块五毛钱:“奶奶,这个鸡我要了。”
老太太坚决不要那五毛钱,顾南也没有多说什么。
易中海下班以后,本来就被顾南气的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又看见了顾南家的门上了锁,想起了上次和顾南说过,但是没有想到没有什么用,更是生气了。
“咱们这个四合院一直讲的是团结友爱,你看谁家给门上锁了,真的是不知道和院里的人做邻居。”
贾东旭也回来了,看着易中海在那里发脾气:“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指着顾南家的门:“你看不见顾南家上锁了吗,吃饱饭以后,给我将全院的人集合,我要开全院大会。”
贾东旭知道这是易中海要找顾南的麻烦,这是贾东旭最愿意看见的事了,点了点头就去各家通知了。
刘海中回来以后,正和自己家说顾南还是个人才,只不过是得罪了易中海。正在考虑要不要将顾南收到自己这一边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上一大爷的位置了。
毕竟顾南一个人就能镇住何雨柱还有贾东旭,这就是将易中海所有的狗腿子全部都镇住了。
但是顾南不但不给易中海面子,甚至是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打压一下顾南。然后再给顾南一个甜枣吃,就是自己的人了。
正愁没有机会了,贾东旭走了过来:“二大爷,一大爷说顾南不顾四合院邻居的名声,竟然上了锁,我们是不是应该教育他啊。”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等到贾东旭走了以后,刘海中想了想这不就是先打压顾南的一个好机会吗。到时候再将顾南叫过来,好好的说一说就行了。
顾南可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刚进中院。
贾张氏就看见了顾南提溜着鸡进来了,一想到因为顾南的原因,自己的孙子棒梗在看守所里被人给打了,到现在身上还有伤。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顾南抬头望去,只见贾张氏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盯上了顾南手里的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顾南,你这只鸡看起来真不错,不如卖给我吧。”贾张氏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顾南眉头一皱,他知道贾张氏一直以来都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这次也不例外。他摇了摇头,拒绝了贾张氏的请求。“这只鸡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给我滚一边去。”
顾南没有想到贾家是真的不要脸啊,直接上来就要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瞪了顾南一眼,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看在你是邻居的份上才来跟你说话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南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准备进屋。然而,贾张氏却不肯放过他,猛地伸出手来抢夺顾南手里的鸡。顾南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同时松开了手,让鸡飞了起来。
贾张氏没料到顾南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她手里的棒子也摔落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愣了一下,然后愤怒地爬起来,指着顾南的鼻子大骂道:“你竟敢耍我?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第21章 因为顾南锁门开全院大会
顾南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抢我的鸡而已,你何必这么激动呢?”
院里的邻居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乐的都直不起腰来,毕竟四合院敢收拾贾张氏的也就只有顾南了。
“想不到啊,贾张氏还有这么一天啊。”
“是啊。”
这时有人拉了她一下:“行了,你不知道贾张氏是属狗的,咬上你就坏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不行。她怒气冲冲地挥舞着双手,想要冲上去再次攻击顾南。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顾南一脚踹了出去。
贾张氏摔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她瞪大眼睛,看着顾南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吃了个大亏,但她也明白,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
棒梗怒气冲冲地想要帮奶奶打顾南,棒梗握紧拳头,咬紧牙关,一副准备拼命的样子。
但是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又在看守所里被暴打了一顿,自然不是顾南的对手。
面对着棒梗,顾南毫不留情,迅速一脚踹向棒梗。这一脚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棒梗完全无法抵挡。
棒梗发出啊啊的哭声,身体向后飞去,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哭声跑了过来:“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打人啊。”
顾南只是瞅了瞅秦淮茹:“有什么事问你婆婆,再抢我的东西,我还揍你。”
贾东旭就躲在家里没有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棒梗的对手。
顾南说完以后就回去了,再顾南走了以后,棒梗啊啊的哭了起来:“妈,顾南打我,你去替我报仇。”
秦淮茹知道顾南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的,于是看着贾张氏:“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南怎么又打人啊。”
贾张氏还是觉得自己很有理的:“他顾南害我孙子进了看守所,买只鸡不得给我家棒梗补一补吗,他竟然不给我,还打了我和棒梗。”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的对,看着顾南的房子:“你可以打贾张氏,但是你打了棒梗,顾南,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此时的顾南对贾家的对话完全不知道,甚至是不往心里去。
顾南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鸡来。他先用刀将鸡宰杀,然后仔细地去除鸡内脏和羽毛。完成清理后,顾南将鸡放入锅中,接着放入系统奖励的各种调料,有八角、桂皮、花椒、姜蒜等,按照一定的比例加入锅中。他轻轻搅拌着调料,让它们均匀地融合在一起。
不一会儿,锅里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香味也随之飘散出来。那是一种浓郁而诱人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料气息,让人闻了就忍不住垂涎三尺。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越来越浓,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香气填满。
院里的人都闻见了这股香味,特别是棒梗,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父亲说一会开全院大会,到时候顾南肯定不会锁门的,到时候就是一个机会啊。
正在这时,顾南的门被敲响了,是贾东旭。
顾南开开门贾东旭往后到了两步:“顾南,现在开全院大会了,就差你了。”
顾南不知道一个四合院有这么多的事,按理说贾家的棒梗现在已经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啊。
顾南本来以为时间不长,就不用锁门了,但是一出门看见棒梗就在那里瞅着,甚至是还流口水了。
顾南知道棒梗的想法,无非就是自己去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来自己家偷鸡肉吃。但是顾南又不是何雨柱,怎么会惯着棒梗呢。
于是当着他的面将门锁上了,气的棒梗直跺脚。
孩子就是孩子,既然吃不到鸡肉,只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玩耍。突然,一只流浪猫出现在屋顶上,它的脚步轻盈而灵巧,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然而,就在它踩到一块瓦片时,意外发生了,瓦片松动掉落。眼看着瓦片急速下坠,棒梗惊呆了,他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棒梗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闪,惊险地躲过了这场“瓦片雨”。但是棒梗没有看见一旁的还有一坨狗屎,棒梗那是一点没舍得丢啊,全都吃进去了。
本来棒梗是要吐出来的,但是何雨柱看着棒梗一个人在那里玩,于是拍了一下棒梗,吓得棒梗一下子就全咽了进去。棒梗直接边跑边吐,何雨柱还没有理会过是怎么回事。
顾南看的棒梗这么倒霉,差点笑的岔气。
四合院的邻居们来到中院受煎熬,至于为什么说是煎熬,一边闻着顾南家鸡肉的香味但是吃不到。
刘海中看着顾南又是锁门来到,但是却没有说话。
易中海还在等着刘海中发话呢,但是没有想到这次刘海中不说话。易中海只有自己站了起来:“今天我们就说一说四合院这些年获得的奖励,哪一个不是因为咱们四合院团结的,顾南你怎么能上锁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你说说哪一个奖是因为四合院不上锁才得的。”
易中海也说不上来:“顾南,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的是团结友爱,你上锁就是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
顾南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家上锁还值得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啊易中海,明明我刚刚说的很好听了,你非得逼我说实话是不是啊,我上锁不就是防贼吗,至于谁是贼还用我指出来吗。”
易中海刚想搭话,顾南并没有叫他说话:“轧钢厂的事我记住了,四合院这个锁我上定了,谁要是不服可以去公安局问问,四合院内有小偷怎么办。”
说完这些话,顾南觉得这个全院大会不开也罢,于是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毕竟这个时候自己家的鸡熟了,回家吃鸡他不香吗。
院里的人都愣在了原地,没有想到现在顾南是谁都不怕。
第22章 秦淮茹要鸡肉
顾南走了以后,院里的人都在那里等着,何雨柱站了出来:“一大爷,不用因为一点小事而生气,我相信顾南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这是给自己台阶下,没有说什么就回去,本来想收拾顾南的,没有想到自己被说了一顿。
何雨柱一看闹了个没趣,也就回去了。
只有许大茂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毕竟顾南谁也不怕,自己就挑一挑顾南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顾南不知道这些事,只知道一个人在家里吃这炖的鸡。
棒梗从刚才就想吃顾南家的鸡肉了,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锁门了,所以自己没有机会动手。
从顾南家传来的阵阵鸡香,却让他们的食欲不由自主地被勾了起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屋里,手里拿着窝窝头,实在是难以下咽。鸡肉的香味在他们的鼻子里流动,再看看手里的窝头顿时没有食欲了。
棒梗眼睛却盯着顾南家的方向。那香味越来越浓,让他们的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们知道,顾南家的那只鸡,一定是炖得鲜美无比,让人垂涎欲滴。
“妈,奶奶,我饿了。”棒梗忍不住抱怨道,“那鸡的香味真诱人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说道:“顾南那个死绝户啊,就知道自己家吃,就不知道给我的怪棒梗补补身体,真不是个东西。”
虽然贾张氏说的是给棒梗补身体,但是其实贾张氏心里也是馋得不行。贾张氏起了之前顾南家的那只鸡,那肥美的样子和鲜美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贾张氏知道,如果能尝一口那只鸡的肉,那滋味一定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于是,贾张氏决定让秦淮茹去问问顾南。她叫来秦淮茹,低声嘱咐道:“你去问问顾南家,给我们家的棒梗好好的补一补身体。”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还只是一个孩子,要是自己诱惑诱惑他,还能不摆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于是拿了一个海碗就向顾南家走去。她来到顾南家的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顾南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顾南,你也知道棒梗刚刚从看守所回来,很缺营养,你能给我一点鸡肉吗?”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南听了她的话,眉头微皱。他看了看秦淮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实在是恶心。
顾南知道,贾张氏一家一直对他不太友好,毕竟自己家的屋子他们没有占到。而且顾南也不喜欢他们那种占便宜的态度。
“想吃鸡自己做啊,实在不行不是会偷吗,自己偷去啊。”顾南毫不犹疑地拒绝了秦淮茹的请求。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话,但是一想到家里棒梗还在等着吃鸡肉呢,于是看着顾南:“顾南兄弟,你这是怎么说话啊。”
秦淮茹开始装作热要解扣子,只要顾南对自己有想法,到时候就会好何雨柱一样,任由自己摆布。
但是没有想到顾南根本就不抽他:“你家想吃鸡肉没门。”
说完顾南也不顾秦淮茹在那里搔首弄姿的,直接关上了门。
幸亏秦淮茹早就有先见之明,这才没有被顾南给撞上。秦淮茹实在是不明白,四合院的年轻人看见自己都脸红,为什么就是近不了顾南的身呢。
秦淮茹想起顾南这几天对自己家做的事,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到时候看看顾南还敢不敢和自己扎刺。
但是现在家里人还在等着吃鸡肉呢,何雨柱刚刚好从后院回来:“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秦淮茹看见了何雨柱,开始掉眼泪,装可怜:“你也知道棒梗刚刚从看守所回来,肯定缺少营养啊。本来想去顾南家要点鸡肉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这么无理。”
何雨柱本来想去顾南家要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没有去。
秦淮茹本来以为何雨柱会找顾南的事的,到时候自己再出面,还怕顾南不给鸡肉。
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无能:“柱子,你说棒梗在家里一直哭,唉。”说着又要掉眼泪。
秦淮茹掉眼泪是有规律的,一边掉眼泪一边看何雨柱的动作。
何雨柱实在是受不了秦淮茹的哭,拿出了三块钱:“过几天我会招待上面来的大领导,到时候会带菜回来。这三块钱你就给棒梗改善一下伙食。”
秦淮茹接了过去,顺便摸了一下何雨柱的手,何雨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拐的走了,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何雨柱回到家这才发现自己的家里招了小偷了,但是看着地上的脚印就知道是棒梗。
但是一想到刚刚秦姐摸了自己的手,也就不说什么了,喝了两口酒就开始睡觉去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拿着空碗回去一定会挨骂,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刚刚回去棒梗就冲了过来,但是看见秦淮茹的碗里什么都没有,倒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贾张氏也看见了:“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自己吃呢,你不想着我们两个大人,你也要想着你的儿子棒梗啊。”
秦淮茹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要知道自己为这个家做出了多少贡献啊,不但没有人感谢自己,反而全是自己的不对。
“是顾南压根就没有叫我进门,不然我怎么会空着手回来啊。”
贾张氏现在还以为秦淮茹肚子里怀的睡觉儿子,所以轻易不会得罪秦淮茹的:“好了,棒梗,等你爸爸发工资的时候我们也买鸡吃,到时候上顾南家门口吃去。”
棒梗只带自己的爸爸买鸡,所以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爸爸可是真的会打自己的,只要贾东旭在家棒梗还是很听话的。
贾东旭也知道最近一家人没有吃什么好吃的:“等我成了三级钳工,到时候给你们买烤鸭吃,怎么样啊。”
棒梗很是高兴,乐的上蹿下跳的,就像是一只猴子。
第23章 倒霉符
这些事顾南是不知道的,因为白天上了一天的班,所以顾南早早地就睡觉了。
早上起来,顾南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系统无情的声音又出来了:“今天奖励一张倒霉符,十张大黑拾。”
顾南没有明白倒霉符是,于是将倒霉符拿了出来,倒霉符,也被称为厄运符或晦气符,是一种被认为会带来坏运气或不幸的符咒或物品。它通常在一些民俗传说和文化中出现。
倒霉符的形象可能各不相同,但一般都被描绘成带有负面象征意义的图案或符号。例如,黑色的符咒、交叉的骨头、倒置的星星等。人们相信接触或拥有倒霉符会招致不幸、厄运、破财、生病或遭遇其他不幸的事情。
系统奖励的倒霉符只要你在离你想要诅咒的对象五米之内,念她的名字,倒霉符就可以给她带来霉运,系统奖励必属精品。
顾南觉得有意思,但是物以稀为贵,所以顾南并没有想到用在谁的身上。
顾南的早餐很是简单,就是牛肉方便面,惹得院里的人不高兴,但是这和顾南有什么关系呢。
顾南锁上门去上班的,谁知道一出门,正好看见贾张氏满脸怒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顾南的不满和怨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顾南这小子,凭什么把门锁上?他以为他是谁啊!\"贾张氏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她的手指着门口,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还有,他也太小气了吧!连鸡肉都不给我们家尝一尝,真是一点肚量都没有!\"贾张氏继续喋喋不休地骂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感到一阵烦躁。
顾南站在一旁,他的脸色有些因为发怒变得通红:“贾张氏,你要是再骂骂咧咧的话,我不介意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知道顾南不好意思打自己:“你敢。”
顾南知道虽然贾张氏的嘴不干不净,但是自己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于是顾南过去,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一巴掌:“要是我在看见你胡说八道,你试试我去不去棒梗的学校宣传一下棒梗的做派。”
易中海出门正好看见:“顾南,你怎么打人啊。”
顾南瞥了易中海一眼,直接没有理会他,只不过刚刚在打贾张氏的时候,将倒霉符贴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看见易中海后悔了,早知道贴在易中海的身上了,但是只有这一张,否则贾东旭,何雨柱都有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不理会自己,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你怎么能打人啊。”
顾南看了一眼易中海:“你要是眼瞎耳聋,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说完也不顾易中海有没有听懂就走了。
这时旁边的一位邻居说道是贾张氏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所以人家顾南才会打她的。
易中海这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顾南这时不给自己面子啊,气哄哄的去上班了。
贾张氏的一天仿佛被不祥的乌云笼罩了,每一个小事情都像是被诅咒一般,变得异常糟糕。
贾东旭上班以后,贾张氏准备倒杯水喝,却不料一口下去,竟然咬到了一个小石子。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水也溅了一脸。
“哎呀!怎么会这样?”贾张氏痛得直揉嘴巴,“这水里怎么会有小石子呢?”
贾张氏拿起水杯看了看,只见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是被贾张氏给喝到了,真是喝口凉水被塞牙啊。
贾张氏决定去厨房倒杯水漱口,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嘴里的不适。然而,当她走到厨房时,却发现舀子成了两半的。。
“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会坏了呢?”贾张氏气得跳脚,“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贾张氏气的走出厨房,打算去外面散散步,让自己心情稍微平复一下。然而,当贾张氏走到门口时,却看到一毛钱躺在地上。她心中一喜,心想:“今天终于有点好运了。”
贾张氏弯腰想要捡起那一毛钱,但就在她伸手的瞬间,却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贾张氏摸了一把地面,竟然摸到了一堆狗屎。
“哎呀!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贾张氏气得大叫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毛钱在风中飘荡,最后消失在远处。
然而,当她回到家打开门时,一不小心又慌了一下,手指头正好碰在砖上。贾张氏一着急又把摸屎的手放进了嘴里,恶心到全吐了出来。
贾张氏不知道今天得罪了哪路神仙,决定等东旭回来以后,一定叫一个有道行的人来看看。
随后贾张氏想起了顾南,猜测自己家的霉运都是顾南带来的。就连顾南的父母都是他克死的。
顾南不知道一场关于顾南的谣言开始在四合院里流传。但是都是羡慕顾南的人家说的。什么害得棒梗进看守所,害得贾张氏摔倒。
但是又有很多人是知道的,毕竟贾家的为人都是知道的。
秦淮茹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将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秦淮茹去供销社买了一些菜,还有肉,准备回来做好吃的,谁知道家里竟然成这个样子。
“妈,咱家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遭到小偷了。”
贾张氏总觉得不对,一定是有妖邪在作祟,是得找个大人物给自己家看一看了。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倒霉啊,只有老老实实的睡觉了:“没事,都是我不小心弄得,你收拾收拾。”
秦淮茹看着一地的垃圾,这是你贾张氏弄得。但是谁叫贾东旭只听他这个妈的,所以秦淮茹在心里诅咒贾张氏上厕所的时候掉进厕所里。
当然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心里想,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有老老实实的收拾贾张氏弄乱的地。
秦淮茹早知道贾张氏是这样的就不嫁到贾家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吗。
第24章 贾张氏掉进厕所
秦淮茹又开始收拾起来了。
此时的顾南正在忘我的收拾,但是没有发现贾东旭有做坏了零件,被易中海在那里狠狠的批评。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这是将对顾南的仇恨全部泄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一天的时间顾南早早地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甚至是还超标了。
下午顾南简单的买了一点菜,毕竟每天大鱼大肉的吃也是有点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见贾张氏在外面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一看见顾南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顾南知道贾张氏说的话一定和自己有关,但是苦于没有证据,顾南也就没有理会她们。
顾南现在怀疑的是系统给的倒霉符真的可以叫人倒霉吗,怎么就没有看见贾张氏倒霉啊,还是这么生龙活虎的。
这是顾南不知道,要是被贾张氏听见还不得被气死啊,还不倒霉。那什么叫倒霉啊。
一天的时间不是喝凉水塞牙,就是吃窝头有小石子。出门有一坨鸟屎掉在头上,还是稀的。棒梗出来玩扔石子,本来是往院外扔的,但是反弹回来正好掉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
诸如此类事件是说都说不完啊。
顾南很郁闷啊,本来回来是想要听一听贾张氏的倒霉事件的,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听见。
顾南走进厨房,熟练地拿起锅铲,从戒指中取出需要的食材。虽然只是简单地炒了几道菜,但他的动作优雅,每一刀每一铲都带着自信。随着炉灶上的火焰跃起,食材在锅中翻飞跳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不一会儿,几道菜便陆续端上了桌。每一道菜都精致无比,色彩鲜艳,香味扑鼻。菜的摆盘犹如一幅艺术品,让人眼前一亮。入口更是惊艳,口感鲜美,调味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食材的原汁原味,又增添了独特的风味。
顾南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仅仅几道小菜,香味还是传遍了四合院。要知道秦淮茹今天知道棒梗不高兴,特意买了一点肉,搁往常棒梗乐的屁颠屁颠的,但是因为顾南所以棒梗并不高兴。
“我要吃顾南做的饭,不要吃妈妈做的饭。”
秦淮茹没有说话,贾东旭本来就生气,加上棒梗这么一嘟囔更全是气了,对着棒梗就是一巴掌:“爱吃不吃,不爱吃的话,给我滚出去。”
贾张氏虽然心疼孙子,但是因为是贾东旭就是家里的小霸王,也就不敢说什么。
棒梗虽然还是想吃顾南家的菜,但是还是怕自己的父亲的,只能在心中恨上了顾南,为什么要做这么香的菜,要不是顾南的话,我也不会挨揍。
贾东旭因为被易中海骂了一天很是生气,所以喝的酒有点多,早早地就睡觉了。
于此同时易中海也很生气,当时顾南为什么就是不能同意做自己的干儿子,那现在不必跟着一个马解放有出息啊,甚至是工程师都不成问题,但是现在想要成为一级钳工都休想。
闫埠贵家虽然吃不到顾南家的菜,但是全家都减少了小菜,对着顾南家做菜的香味吃饭,这种事估计只有闫埠贵可以做出来。
晚上,贾张氏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腹痛袭来,让她无法忍受。她知道自己必须去上厕所,否则情况会更加糟糕。
然而,当她贾张氏走进厕所时,却发现那里几乎满了。她平时总是懒得打扫厕所,导致现在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贾张氏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早点叫秦淮茹清理一下。要知道这可是她贾张氏的工作,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干过。
贾张氏找了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角落,蹲下身子准备解决问题。然而,就在她刚刚蹲下身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贾张氏正想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因为蹲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所以腿失去了感觉,一不小心掉进了厕所里。
“啊“贾张氏惊恐地尖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试图爬出来,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那个坑的束缚。她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救命啊!有人吗?快来救我!”
但是要知道现在是后半夜了,家家户户都睡觉了,当然没有人听见贾张氏的呼叫声了。
慢慢的贾张氏也不敢呼叫了 粪池里的恶臭让贾张氏感到作呕,她害怕再吃进更多的污物,于是紧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这无人的黑夜中,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贾张氏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殆尽。她的衣服被污物浸湿,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等待着有人能发现她并前来救援。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贾张氏渐渐的没有了力气,开始往下滑。贾张氏虽然闭着嘴巴,但是因为刚刚掉下去的时候惊慌失措,还是吃进去不少。
贾张氏想要吐,但是慢慢的自己沉了下去,只要想吐的时候就会有东西进去,贾张氏现在是喊不能喊,吐不敢吐。
许大茂有点小应酬,所以回来的有点晚,想着去厕所里排泄一下。
贾张氏终于听见有人来的声音了,但是现在里面的污秽之物已经没过了她的嘴。
贾张氏只能在里面呜呜的,要是别人一定不会管的,但是许大茂就是一个爱偷偷看女厕所的人,于是就要去看看的。
但是没有想到女厕所现在的味道这么大,这也是贾张氏掉进厕所以后使劲要往外出来,污秽之物被她贾张氏一搅和,自然是将所有的味道全部都散发了出来。
许大茂一开厕所门就被里面的味道给熏的直接吐在了贾张氏的头上:“里面不会有人吧。”
贾张氏急急忙忙的伸出手来,并往外蹦了蹦:“救我。”
许大茂这才看清楚,是贾家的贾张氏掉进了厕所,许大茂想笑但是因为这里的臭味太大了:“你等等我去叫人的。”
第25章 何雨柱掉进厕所
贾张氏现在恨透许大茂了,为什么不救自己啊。
但是现在贾张氏是一句话都不敢喊啊,只要一张嘴就是一口满满的元素表啊。
许大茂一出门先缓了缓,毕竟里面本来就是臭的,再加上贾张氏在里面一搅和,那味道可想而知。
许大茂在外面缓了一会,这才缓过来。于是慢慢悠悠了去了贾家门口。
至于贾家为什么不知道贾张氏掉进厕所,完全是因为贾东旭回来之后一直耍酒疯,家人都睡觉了。
许大茂敲了敲门:“贾东旭,贾东旭,开开门啊,我有事和你说。”
贾东旭开始在那里装睡觉:“秦淮茹,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淮茹不情不愿的顶着大肚子就出来了:“许大茂,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啊,就不能早上说吗?”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只是披了一件衣服就出来,那身形更是显露了出来:’秦淮茹,贾东旭呢?“
秦淮茹本来想叫贾东旭的,但是一想到即使叫出来有发火:“怎么了,东旭他喝多了。”
其实贾东旭这个时候已经醒了,就在里面听着许大茂说什么事,看是不是什么好事。
许大茂看着贾东旭不出来,但是也没有办法:“你婆婆掉进厕所了,我实在是拉不出来。”
秦淮茹回到屋里叫了贾东旭两嗓子,但是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怕臭,所以没有起来。
但是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婆婆不能不救啊,于是就在四合院喊了起来:“救命啊,我婆婆掉进厕所了,救命啊。”
院里的人被吵醒了,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顾南听见贾张氏掉进了厕所,没有想到系统给的倒霉符这么好用,看来是自己污蔑系统了,回去的时候自罚三杯。
易中海也是早早地就出来了,毕竟这是大事啊。
“怎么了?“
“谁知道啊,听说是贾张氏掉进了厕所。”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不出来了,没有想到这个儿子真的是白养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看着贾张氏就死在厕所啊。
于是来到何雨柱和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柱子,我婆婆她掉进厕所了,你们快快救救他啊。“
何雨柱对于秦淮茹的事还是很愿意管的,但是对于贾张氏的事就不放在心上了:“贾东旭呢,他妈掉进厕所里也不管吗。”
易中海也不想管,毕竟只是在厕所的门口就闻见了臭味,更不要说进去了:“东旭呢?”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唉,不知道在轧钢厂受了什么委屈了,回来之后就喝酒,现在喝醉了叫都叫不起来了。”
易中海知道是自己在轧钢厂说的有些狠了,但是谁知道贾东旭这么上不了台面啊:“柱子,我们看看的。”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还是艰难的打开了厕所的门,谁知道味道一下子涌了进来,何雨柱一下子就吐了。
贾张氏本来以为有人开门就是来救自己的,刚刚想要喊救命,但是谁知道迎接的就是何雨柱吐得东西。
贾张氏没有反应过来,吃了满满的一嘴。加上脚上一滑,贾张氏竟然将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
人们看着都嫌恶心,还是易中海最先反应了过来:“柱子,先开开门散散味,你去找一根棍子的,一会将贾张氏拉上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去找棍子了,要是自己将贾张氏救上来的话,秦淮茹是不是就会高看自己一眼。
顾南远远的就在后面看着,贾张氏这就是对你臭嘴的教训,看看你出来以后还敢不敢了。
许大茂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闻见许大茂身上的臭味,皱了皱鼻子。
但是许大茂完全不在乎:“顾南兄弟,听说现在你是一车间的名人,要不要我托个人要你在往上挪一挪啊。”
顾南很是感兴趣,要知道电视剧中可是没有这一幕啊:“哦,怎么往上涨啊。”
许大茂根本就没有这个关系,为的就是骗顾南手里的钱:“给我一百块钱,我就让你不用审批直接就是一级钳工,怎么样啊。”
顾南一听就是在骗自己:“行了,许大茂我也没有钱,即使有钱也不会给你。”
许大茂知道即使是何雨柱都不是顾南的对手,更不要说自己了,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
贾张氏在里面待的脚都没有知觉了,人们才觉得味道散了散。
何雨柱在最前面,将棍子放了下去,但还是不小心的砸在了贾张氏的头上:“婶子,对不住了。”
贾张氏虽然很想骂,但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地方是不能张口的,于是忍了下来。
贾张氏抓着棍子的一边,何雨柱就在后面拉。
要知道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但是贾张氏仍然吃的肥头大耳的,一个人根本就拉不上来。于是在易中海的淫威之下其他的年轻人开始帮忙。
就在快要将贾张氏拉上一半的时候,毕竟在里面待了半天的时间,早就没有力气了,于是没有抓住就掉了下去。
贾张氏这一松手不要紧,何雨柱这边很多人都被晃倒了。
棍子就掉在了厕所口的一边。
贾张氏是直直的掉下去的,所以又吃了好几口。
不知道贾张氏哪里来的力气,突然跳了起来。
但是上来一看才知道厕所根本就没有抓的东西,正好何雨柱去捡棍子,贾张氏就抓着了何雨柱的腿。
刚刚何雨柱就使了很大的力气,现在被贾张氏一抓,根本就使不上劲,于是也被贾张氏带了下去。
贾张氏掉了回去,刚想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压着贾张氏的头也掉了进去,压起的屎花呲的可远了。
附近的人都受了罪了,易中海正在打哈欠的时候,水花更是直接呲进了易中海的嘴里,恶心的易中海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顾南经过洗髓丹的改革,身体早就今非昔比了,在污秽之物来的时候,瞬间来到了许大茂的后面,一侧身,所有的东西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院里来帮忙的人身上都被呲上了。
第26章 贾张氏被狗咬
院里的人们就要回去洗澡的,毕竟太恶心了,但是易中海将所有人留了下来。
要知道贾张氏死了没有关系,何雨柱还有他的用处啊,所以一定要救上来。
易中海吐出嘴里的东西:“先不要回去,我知道恶心,但还是要救人啊,你们谁家有绳子啊。”
易中海这时想了起来,顾南家有一根恨上的绳子,当时自己还借来:“顾南,你家有绳子,救人要紧。”
顾南知道自己家有绳子,但是不想救:“我家的绳子,谁知道谁拿走了。”
这时刘海中知道自己表现得机会来了:“我家有绳子,光天去拿过来的。“
刘光天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拿了。
厕所里贾张氏和何雨柱却打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刘光天就将绳子拿了出来,但是没有一个年轻人愿意上前,易中海就看到许大茂要跑:“许大茂,你是院里的年轻人,贾张氏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走啊。“
许大茂没有办法只能上前去,院里的年轻人也开始上前去。
但是顾南就在那里倒背着手看着,不要说叫顾南去救人了,顾南没有落井下石就是给他们面子了。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都帮忙了,但是顾南在那里一动不动。易中海不愿意了,毕竟四合院一直是挺易中海的:”顾南,你怎么不救人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我凭什么救人啊,又不是我弄下去的,厕所是谁打扫啊,自己不打扫现在掉下去了,赖谁啊,还有我和贾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
易中海想要说什么,顾南看着贾家门口的贾东旭:’人家的亲儿子就在门口看着,你说你们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贾东旭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母亲,所以出来看看,没有想到被顾南给看见了。
人们看着贾东旭,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我回来的时候喝了一点酒,这是刚刚知道。”
人们开始准备拉人,何雨柱知道贾张氏不救上去,自己就不要想了。于是将绳子绑在贾张氏的身上,叫贾张氏踩着自己的肩膀上出去。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重,艰难的将贾张氏拉了上来。
人们又将何雨柱拉了上来,何雨柱上来以后就趴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吐。
贾东旭虽然是贾张氏的亲儿子,但是现在的贾张氏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厕所,臭的不可理喻。
院里的人们都开始回去洗洗甩甩的了,何雨柱也艰难的回去换衣服了。
贾东旭嫌弃自己的妈妈臭,于是提溜了一桶水,直接给贾张氏来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贾张氏上了年纪,怎么经受的住这一桶凉水啊,人直接昏迷了。
顾南看着没有乐趣看了,趁着刚刚的人群就回去了。
易中海想要叫人的时候发现一个人都不在了,于是叫贾东旭去前街借一辆板车,不然的话怎么送去医院啊。
贾东旭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去借板车了。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所以借板车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贾东旭将板车借了回来,易中海本来是不想伸手的,但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和贾东旭将贾张氏抬了上去。
贾东旭和易中海推着板车,车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贾张氏,急匆匆地赶往医院。夜幕降临,街道两旁的灯光昏暗不明,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诡异。
突然,一阵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忍不住捂住了口鼻。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正站在不远处,嘴里还叼着一块腐烂的食物。
“快走!”贾东旭喊道,“一大爷,我怕狗,千万别让那只狗靠近。”
贾东旭加快了速度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经过那只流浪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贾张氏的惨叫声。
“啊!”贾张氏被流浪狗一咬 ,疼的直接醒了:“怎么会有狗啊,跟我轰开它,咬的疼死我了。”
疼的贾张氏一打滚就掉在了地上。
贾东旭和易中海回头一看,只见贾张氏正躺在地上,双手捂着伤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那只流浪狗则站在一旁,嘴里还滴着血。
“快去找医生!”易中海焦急地喊道,“我来照顾她。”
贾东旭立刻跑到附近的诊所,急切地敲着门。很快,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看到贾张氏的状况,还是叫他们先去厕所里清理一下子,毕竟现在贾张氏身上实在是难以恭维。
贾东旭只有带着贾张氏先来到卫生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谁知道贾张氏加上冷水一激,又加上流浪狗那么一咬,顿时贾张氏又昏迷了。
易中海也嫌弃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又加上刚刚掉进臭水沟,现在也在一边清洗一下。
贾东旭艰难的将贾张氏拖出了厕所,医院的医生护士忍受着贾张氏身上的味道,第一步是给贾张氏洗胃。
没有想到贾张氏的胃里这么丰富,什么都有。为了给贾张氏洗胃,医生护士是轮换着出来吐。
贾东旭就在外面等着,医生给贾张氏洗完了胃以后,随后开始给贾张氏清洗被流浪狗咬伤的地方。
前前后后收拾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贾东旭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没有说话就走了,护士走了过来:“你是病人的儿子,去交费吧,洗胃还有打了一针狂犬疫苗,一共是十五块钱。”
贾东旭拿着单子正好看见易中海走了过来,要知道易中海也是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现在是浑身臭烘烘的,天一明一定要去洗一洗的。
“一大爷,我来到着急,没有带钱来,一共是十五块钱,这是单子。”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有这么一个徒弟:“你也知道你一大妈浑身都是病啊,上次又给你家出了钱,你要知道一大爷我的心。”
第27章 顾南分奶糖
贾东旭点了点头:“一大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和秦淮茹给你养老的。”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指望不上,但是一想到自己和秦淮茹那点糟心的事,拿着单子就去缴费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贾东旭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什么玩意啊,要不是你现在有钱,等你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事,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认易中海为师的。
贾张氏迷迷糊糊地醒了,还是感觉腿有点疼:“我这是在哪里啊。”
贾东旭走了进来:“妈,你这是在医院了,你掉进了厕所。”
贾张氏看着没有人:“东旭啊,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回去的时候找个大神来看看。”
贾东旭摇了摇头:“妈,你不知道现在是除四旧的时候吗。我上哪里给你找大神啊。”
其实贾东旭想的也是,本来从四合院到医院的路并不远,但是在路上愣是出现了这么多的事,先是掉进了臭水沟,还有贾张氏被狗咬,真的是有可能得罪了神。
贾张氏因为刚刚又麻药,现在麻药劲过去了,竟然觉得腿有点痛:“东旭,我刚刚做梦的时候被狗给咬了,但是现在觉得腿有点痛,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没有隐瞒,还是将刚刚的事说了,毕竟这种事没有隐瞒的必要。
顾南早早地就回去了:“系统研制出来的,绝对是精品啊,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不光光是贾张氏倒霉,就连四合院的邻居都跟着倒霉。”
想到这里顾南高兴得不得了,以后有这种好东西还是要留着,毕竟谁要是惹到自己的话,符咒比自己出面要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但是四合院的邻居们可就没有顾南这么好的运气了,要知道何雨柱掉下去的时候呲的水花可是不小,谁的身上不是一身啊,所以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洗身上。
“贾张氏,还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
“是啊。”
邻居都在骂着贾张氏,但是只有顾南一个人舒舒服服的在睡觉,梦中顾南买了自行车,但是易中海非说顾南是偷得,于是将顾南的自行车占为己有,顾南怎么抢都抢不到。
顾南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地亮了,顾南第一件事还是签到,这成了顾南早起的动力了。
“苹果十斤,西瓜一个,奶糖两包。”
顾南有点小失望,今天签到竟然没有倒霉符,看来不是自己想有什么就有什么的。
顾南看了一下,奶糖不是顾南心中那种一包只有一斤左右,而是整整的三十斤,也就是说系统奖励了六十斤奶糖。
顾南简单的做了一点饭,毕竟昨天晚上耽误的时间不短,今天早上起来的有点晚。
顾南看见棒梗看着自己,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老鼠夹有没有问题,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才出的门。
顾南发现四合院的邻居们不少都感冒了,这就是晚上洗澡的下场啊。
院里的孩子们早早地就起来了,顾南刚刚想要去上班,铁蛋就走了过来:“哥哥,早上好。”
顾南也没有想到小小的铁蛋这么有礼貌,于是拿出了几块奶糖给了铁蛋:“铁蛋,尝尝,很好吃的。”
铁蛋将一个奶糖放进了嘴里,其他的都放进了口袋。
顾南也没有厚此薄彼,给院里的小朋友一人一个,正好被出来的棒梗给看见了,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院里的人都有糖,你也给我糖。”
滚呐看了他一眼直接没有理会他,继续给别的小朋友发糖了。
棒梗没有想到顾南不理自己,要知道因为易中海的原因,所以棒梗在四合院一直是没有人敢惹的地位。
看见顾南不理会自己,于是棒梗就要抢顾南手里的糖,顾南一下子就躲开了。
棒梗还要抢,顾南一躲开,棒梗就倒在了地上。
棒梗的小眼睛一转,就开始学起了贾张氏,在地上打滚:“顾南,你为什么不给我糖吃啊,我要吃糖。”
秦淮茹其实早就看见了,还以为顾南会给棒梗糖吃,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直接没有给:“顾南,不过是孩子,你至于这样吗?”
顾南将手里的最后一块糖包着糖纸:“棒梗,你要吃糖吗?”
棒梗一下子站了起来:“顾南,你还是听话的。”
棒梗正准备去接糖的时候,顾南直接放进了嘴里:“想吃糖叫你妈给你买的,老子的糖爱给谁给谁,还被你们说说点点了。”
棒梗被气的倒在地上啊啊的哭,但是这些和顾南又有什么关系啊,顾南直接去上班了。
在顾南走了以后,秦淮茹也是觉得丢人,于是将棒梗扶了起来:“等你爸爸发工资的时候,就去给你买奶糖的,怎么样啊。”
棒梗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但是在1秦淮茹走了以后,棒梗却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顾南家里一定有奶糖,到时候不但可以自己吃,也可以给自己的奶奶吃。
但是这时棒梗看见铁蛋正在吃奶糖,奶糖比棒梗要小,因为没有家人,所以铁蛋看起来很小。
棒梗来到铁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将你的奶糖给我吃。”
铁蛋也是从来没有吃过奶糖,还想要将奶糖给自己的爸爸吃:“这是顾南哥给我的奶糖,你自己要去啊。”
谁知道棒梗生气了,以前都是听自己的,现在竟然敢不听自己,这不是找死吗。于是直接过去抢奶糖的。
铁蛋怎么是棒梗的对手啊,被棒梗将奶糖给抢了过去。
秦淮茹就在一边看着也没有想去管,毕竟院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抢来抢去的。
铁蛋没有哭,于是灰溜溜的回去了。铁蛋知道自己和谁说都没有关系。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即使是和一大爷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也只是说叫秦淮茹去教育教育的,但是却从来没有管过棒梗。
至于铁蛋怎么知道棒梗没有被管,那都是棒梗自己出来说的。
第28章 棒梗被老鼠夹夹
顾南来到轧钢厂,发现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没有来。
顾南不知道的是易中海毕竟上了年纪,加上凉水的一冲,现在已经感冒了。
顾南不知道的是,棒梗看着顾南不给自己奶糖吃,虽然刚刚从铁蛋的手里抢了几块奶糖,但是根本就不解馋啊。
棒梗猜到顾南家里一定会有奶糖,到时候全部都偷来,至于上次自己的失误这次不会再有了,要知道棒梗在看守所可是学会了不少的本事。
棒梗有决心和信心,即使是自己偷不到东西,也不会别人知道是自己干的这件事。
棒梗先后看了前院,后院,没有人。棒梗悄悄地来到顾南家的门前,棒梗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门锁是否完好。
要知道贾张氏一直是开锁高手,所以不论是贾东旭还是棒梗都是开锁的高手,棒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比贾东旭都要厉害。可是,棒梗却发现顾南家的门锁竟然没有锁眼!这可怎么办呢?
棒梗摸了摸脑袋,心里开始琢磨着对策。棒梗环顾四周,发现窗户好像没有上锁。棒梗心中一喜,心想这下可方便了。
于是,棒梗小心翼翼地爬上窗台,轻轻地推开了窗户。棒梗的眼睛看到了屋内的一切。棒梗的目光立刻被桌上的奶糖所吸引,那香甜的气息仿佛已经弥漫到了整个房间。
棒梗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那些奶糖,棒梗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忘记了脚下的危险。他一脚踩在了一个老鼠夹上,只听“啪”的一声,老鼠夹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脚趾。
“啊!”棒梗痛得大叫起来,但是棒梗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顾南家,所以捂住了嘴。
所以四合院的邻居没有听见,棒梗眼泪夺眶而出。棒梗虽然用力挣扎,想要挣脱那疼痛的束缚,但老鼠夹却越夹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刚刚起来的许大茂听到了叫声,赶了过来。许大茂看到了棒梗痛苦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但看到棒梗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棒梗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着许大茂吊儿郎当的样子:“许大茂,快救我啊。”
许大茂想起昨天晚上被贾张氏呲了一身的屎,甚至还有一点呲进了嘴里,想起了许大茂就生气:“你个小兔崽子,叫我什么。”
棒梗觉得越来越疼,疼的脚都快没有知觉了:“大茂叔,你快救救我吧。”
许大茂才不愿意管这些闲事的:“好了,我去和你妈说一声的,到时候就会来救你的。”
棒梗疼的都陷入幻觉了,棒梗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眼神迷离,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在幻觉中,他看到了顾南。顾南站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地将一把奶糖递给了他。棒梗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那甜蜜的味道让他陶醉其中。他想要更多的糖,于是他伸出手,幻觉中的顾南便将更多的奶糖放到了他的手中。
接着,棒梗看到了各种美食,有他最爱吃的红烧肉、烧鸡和包子。他的口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想象着自己狼吞虎咽地享受这些美味的场景。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仿佛他已经吃到了这些食物。
伤口还在流血,但是棒梗好像感觉不到痛了。
许大茂并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来到贾家的门口,贾东旭回来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医院,今天晚上的时候就会回来的。
“东旭,在家了吗?”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每次看自己的时候都是鬼鬼祟祟的,所以秦淮茹不愿意理会许大茂。但是现在家里没有人,只有开开门:“是许大茂啊,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丰满身材,在想起自己家的娄晓娥,就是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啊,当初要不是仗着娄半城的实力强悍。
但是娄半城是资本家,所以许大茂捡了一个便宜娶了娄晓娥。
“你家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还以为许大茂是骗自己:“你才被老鼠夹给夹了,我儿子是听话的孩子。”
许大茂被秦淮茹的话给逗笑了:“你家的棒梗是好孩子,那怎么会被送进去啊。”
秦淮茹被许大茂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没有办法,这毕竟是棒梗的短处:“许大茂,你信不信我倒在地上,赖上你啊。”
许大茂也没有想到秦淮茹会有这么一手,也是不好再说下去了。要是再说下去棒梗弄不好就要死在里面了:“行了,秦淮茹,我真的不是和你闹玩,你家的棒梗就在顾南家,现在疼昏迷了,爱信不信。”
说完许大茂就走了,毕竟自己还要买点消炎药的。
秦淮茹半信半疑的去了顾南家,果然秦淮茹在顾南家附近听见棒梗的叫声。
但是顾南家的门是上锁的,棒梗怎么能进去呢。但是秦淮茹却发现顾南家的窗户开着。
秦淮茹半信半疑的来到顾南家的窗户,看见棒梗躺在顾南家的地上,现在已经快要陷入昏迷了。
秦淮茹差点摔倒了,急急忙忙的叫棒梗:“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院里的人们听见秦淮茹的声音有点不对,易中海听见秦淮茹的声音也就出来了。
棒梗被自己的妈妈秦淮茹从幻觉中叫起来了,脚上的伤又开始疼起来了。
特别是棒梗看见了自己的妈妈秦淮茹,那是忍不住自己的哭声了:“妈妈,我疼啊,快救我出去啊。”
秦淮茹也一时失了分寸了,差点摔倒。
幸亏易中海来到及时,一下子将秦淮茹给扶住了:“秦淮茹,这是怎么了,小心点。”
秦淮茹颤颤巍巍的指着顾南家:“棒梗在顾南家,被顾南家的老鼠夹给夹了,快救救他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棒梗怎么就不长记性啊,上人家顾南家干什么啊,不就是想要偷东西吗。
第29章 棒梗掉了两个脚趾头
还没有等易中海说什么:“一大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要救棒梗还有要稳定住顾南。”
易中海实在是不想参与贾家和顾南家的事了,但是谁叫自己和秦淮茹发生了那种关系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砸开锁的,但是一想到顾南不同于别人,要是被他知道了,又有没有完的事。
于是易中海叫了几个在家里的大小伙子,几个人配合着将棒梗从顾南家的窗户上送了出来。
但是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却变了,这不就是小偷吗,但是碍于易中海的一大爷的地位,所以没有人明说。
“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啊,还偷顾南家的东西。”
“是啊,也算是给棒梗一个教训吧,但是贾张氏不会算的。”
“是啊。”
邻居们的对话就像是一把把的刀捅进秦淮茹的心脏,但是现在秦淮茹也不能说什么。
邻居们帮着秦淮茹将孩子送进医院就走了,只剩下了一大爷易中海在这里了。
秦淮茹看着急救室里的棒梗,还是来到了贾张氏的病房,这个时候贾张氏刚刚醒过来,正准备吃点饭。
没有人知道贾张氏现在还爱上了厕所里的味道了,时不时的还有点想念那个味道。
这时贾张氏一抬头正好看见了秦淮茹顶着个大肚子来了:“秦淮茹,你不在家里养着,上这里来干什么啊,要是伤了我的孙子,看我不收拾你。”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不能叫贾张氏知道,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贾东旭看了贾张氏一眼,就出去了:“你来的正好,这一晚上可累死我了,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贾东旭还以为秦淮茹是来替自己的,没有想到刚走就看见了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看着就知道秦淮茹还没有说:“你们先聊,我有点肚子疼,到趟厕所。”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淮茹,易中海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直接跑了:“东旭,我和你说,你千万不要着急,咱家棒梗被老鼠夹给夹了,现在在急救室了。”
贾东旭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棒梗的安全,而是关心的老鼠夹的事:“棒梗是在谁家被老鼠夹夹的,这件事要他们赔钱。”
贾东旭知道自己家自从有了棒梗和小当以后就将所有的老鼠夹还有老鼠药全都放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这件事必须要东旭知道:“是在顾南家,而且棒梗是从窗户进去的。”
贾东旭一下子就明白了,棒梗这个孩子啊,偷东西就不知道看看脚底下吗,简直就是顾头不顾尾啊。
“顾南家不是锁上了门吗,他怎么还要进去啊。”
秦淮茹说了顾南分奶糖,但是没有给棒梗发奶糖,所以棒梗才会想到要去顾南家找奶糖的,没有想到顾南家还有老鼠夹。
贾东旭还没有说什么,贾张氏出来正好听见了:“顾南,这是要我们家断子绝孙啊,这件事我一定要顾南付出代价,怎么能在家里放老鼠夹啊。还有有奶糖为什么不给我家的孙子吃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讲理,但是有贾张氏这么一闹,说不上顾南还能赔个钱啊,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贾张氏还是疼自己的孙子的,因为棒梗在急救室贾张氏都去了急救室了。
易中海刚刚其实是听见贾张氏说话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也是顾南的不对。
但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就是顾南家是上锁的,棒梗的行为算得上是偷了。
不一会的功夫,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谁是病人的家属啊。”
贾张氏就要上前,但是医院的护士嫌臭所以往后退了两步。
秦淮茹知道医院的护士嫌弃什么,于是走了过去:“我是孩子的母亲,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护士拿出了一份医疗单:“孩子送来的有点晚,脚指头掉了两个,现在因为血液循环不上,所以只有截肢了。这是医疗费,一共是三十块钱。”
贾张氏没有说什么,贾东旭开始在那里装糊涂。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知道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洞啊,有多少钱能填上啊。
“秦淮茹,这个钱你们自己先出上,到时候我会问顾南去要的,怎么样啊。”说完易中海就以昨天晚上没有休息为由,早早地就走了。
贾东旭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就走了。
最后还是贾东旭拿的钱,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孙子棒梗在里面受罪:“东旭,一会棒梗出来以后,就在这里休息,我们回家开全院大会。我到要看看他顾南有什么话要说啊。”
此时的顾南还不知道四合院里有这么多的事。上了一天班,还是挺累的,顾南觉得应该去供销社看看,自行车来了没有。
但是到了供销社令顾南失望的是,自行车根本就没有来。
顾南看着天色还早,实在是不愿意自己做饭了,正好看见烤鸭,这不就省了自己做饭了吗,于是就进去了。
四合院却闹得沸沸扬扬的,贾张氏从医院回来就开始哭,那是将顾南家的八辈祖宗给骂了但是四合院的大部分邻居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但是碍于易中海的地位不敢明着说:“什么玩意啊,这不是去人家去偷的吗,在人家伤了还赖着人家了。”
也有因为顾南不给自己家吃好吃的,有什么好吃的只知道自己家吃,于是很生气:“明明四合院有孩子,为什么要放老鼠夹啊。”
闫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要知道他在四合院听说过。
顾南虽然才去了轧钢厂几天的时间,但是听说现在已经可以成为二级钳工了,要知道顾南的爸爸还有爷爷都不是一般人啊,所以现在闫埠贵是谁都不想得罪啊,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老师。
第30章 顾南打了贾张氏一巴掌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邻居们各有各自的想法,于是站了出来:“各位,这件事确实是顾南做的不对,棒梗在不对他也只是孩子。顾南怎么能这么做啊,所以一会吃饱了饭,我们就来开全院大会,一块劝一劝顾南。”
人们没有说什么,都回去了,不就是看热闹吗,不看白不看。
顾南坐在烤鸭店中,大快朵颐。金黄酥脆的烤鸭皮,鲜嫩多汁的鸭肉,香气四溢,让他吃得不亦乐乎。
这个年代,人们虽然对食品安全和健康的关注度不高,但是采用更加自然和健康的喂养方式。鸭子们在广阔的水域中自由觅食,吃着水草、小虫和小鱼,这样的食物让鸭子更加健康,肉质也更加鲜美。
顾南一边品尝着这美味的烤鸭,一边感受着时代的变迁。他不禁感叹,生活在这个时代真是太幸福了,能够享受到如此健康美味的食物。要知道在后世都是喂饲料长大的,鸭子不出这个味道。
就在顾南吃的美美的时候,秦淮茹还有贾东旭来到了易中海家,贾张氏还在外面骂着,至于易中海为什么不阻止贾张氏,实在是因为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太大了,在外面总比叫到家里来要好的多。
至于一大妈则被叫去医院看棒梗了,毕竟棒梗现在还离不开人,况且一大妈也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
何雨柱也参与了过来,是易中海叫过来的。本来何雨柱是不愿意过来的,但是碍于秦淮茹在这里,何雨柱心里总是挠挠的,于是就过来了。
易中海其实也是心思不单纯,叫何雨柱过来就是准备一会和顾南说理,到时候说不通的话,何雨柱就会上的。至于何雨柱打不过顾南,那没有关系,只要顾南打了人,自己这边就有理由告顾南了。
何雨柱并不知道棒梗因为偷东西被老鼠夹给夹了,只知道棒梗受伤了:“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开始掉眼泪,还是贾东旭低着头说到:“唉,被老鼠夹给夹了。”
何雨柱不是傻子,反而还很精明,想起自己刚刚进中院的时候就听见贾张氏在那里骂骂咧咧的,都是骂顾南的,这件事应该是和顾南有关系。
“怎么了,棒梗怎么会受伤啊,是不是和顾南有什么关系啊。”
做贼心虚就是这样的,秦淮茹以为别人和何雨柱说什么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没有想到秦淮茹的反应会这么大:“刚刚进中院的时候正好听见贾家婶子在那里骂顾南,所以我猜测这件事应该和顾南有关系。”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东旭,秦淮茹,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先发制人,到时候打顾南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你们可以想想后果。顾南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何雨柱在那里听着,是越听越不明白:“贾张氏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自己生了一天的病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了。”
何雨柱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不好意思的说,倒是秦淮茹开始装可怜:“柱子,你不知道早上的时候顾南手里有几块奶糖,四合院的孩子们分了分,但是没有棒梗的。这不是棒梗怎么想都憋屈吗,于是就去了顾南家,谁知道顾南家竟然放了老鼠夹,这不是才会出现这个事吗?”
要是顾南在这里一定会笑出声来的,毕竟第一次听偷东西的这么有理的,属实是不多。
何雨柱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这不就是偷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说了出来,于是咳嗽了一声,何雨柱吐了吐舌头,之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本来秦淮茹很是生气,因为这么说自己的亲儿子,但是一想到一会还要利用何雨柱,所以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几个人就这么等着顾南回来的消息。
四合院其他的家庭自然也是不太平的,闫家闫埠贵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还在吃饭时说着一会贾家和顾南家的事,于是闫埠贵放下筷子。
“一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不论是贾家有理还是顾南有理和我们都没有关系,到时候你们不发言就对了,明白了吗?”
几个孩子虽然不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都知道自己的爸爸可是不会吃亏的主,所以又怎么会有错呢。
但是刘海中可不是这么想的,要知道自从顾南醒过来可没有少和自己作对,况且因为顾南的几次行为导致几位大爷的名誉明显下降了。
顾南吃的舒舒服服的,于是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见顾南没有说话就回去了,顾南知道四合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个事和自己有关。
还没有进中院,就听着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本来顾南是不愿意搭理这个老东西的,但是仔细一听竟然骂的就是自己,顾南不愿意了。
贾张氏一看见顾南更是来劲了:“你个王八羔子,害得我孙子进了医院,我要你偿命。”
顾南也是来了火气了,上了一天班就是叫你骂的。
贾张氏的骂声愈发高亢,似乎越发得意起来。她的手指差点就戳到了顾南的鼻子上,嘴里还不停地飙着脏话。顾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他并没有退缩,稳稳地站在那里。
突然,顾南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扬起,然后“啪”的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这一巴掌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贾张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原本滔滔不绝的骂声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南,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顾南才不在乎贾张氏的想法:“你要是在像是嘴掉进厕所里一样,别怪我打你。”
贾张氏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看见顾南的眼神,就知道顾南说的是真的。
第31章 贾家赔钱
贾张氏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坐在了地上,看着顾南:“你凭什么打人啊。”
院里的人们看着院里有热闹就都出来了,贾张氏也不再骂顾南了,而是在那里一个劲的哭。
何雨柱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但是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易中海,就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四个人就出去,顾南看见秦淮茹还有何雨柱都是从易中海家出来,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还是很会做眼前人的,小跑着来到贾张氏的身边:“妈,你这是怎么了,顾南,你怎么能打人啊。”
顾南还没有说什么,易中海站了出来:“东旭,叫院里的人来开全院大会吧。”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什么事就跑了出去,在贾东旭走了以后:“顾南,贾张氏在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打人啊。”
顾南看着倒在地上的贾张氏,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但是一时也没有想起来:“易中海,贾张氏什么时候是我的长辈了,她要是在骂骂咧咧的我还打她。”
易中海没有想到我直接叫易中海:“顾南,你。”
顾南只是一看他,易中海就不说话了,而是看向何雨柱,但是何雨柱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所以就当作没有看见。
这时闫埠贵想要和顾南说什么,但是易中海一直盯着,也就没有说。
顾南也没有急着回去,倒要看看易中海搞什么鬼,是不是贾张氏掉进了厕所,所以要人民捐款啊。
顾南也没有想到这次集合的这么快,易中海看着来的人差不多了:“秦淮茹,还是你来说吧。”
秦淮茹上来就哭了:“顾南,就算我们大人之间不和睦,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们家的棒梗啊。”
“行了,不就是早上奶糖的事吗,那是我买的,我先给谁就给谁,怎么了。有本事自己买去啊。”
顾南可不在乎秦淮茹鳄鱼的眼泪。
顾南说完这件事就要回去,谁知道贾张氏一下子站了起来。秦淮茹再想拦就没有拦住:“顾南,你害得我孙子棒梗掉了两个脚趾头,你该死啊。”
顾南这才明白过来,果然自己家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顾南没有说话直接就往外走。
易中海看着顾南往外走,就知道顾南要干什么。
“顾南,你要干什么去啊。”
顾南回过头来:“这不是明显的吗,我家的门是上锁的,我说怎么回来和我这么多的话啊,原来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上我家偷东西的,我去报警啊。”
顾南刚刚说完,易中海还没有说话。铁蛋站了出来:“顾南哥哥,你给我的奶糖都被棒梗给抢走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东旭,何雨柱还不拦下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顾南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就未必了:“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这么绝情吗?”
顾南看着何雨柱“:你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个光棍吗?”
“为什么。”这是何雨柱最关心的事了。
“因为你是一个被人遥控的玩具。”说完顾南要走。
何雨柱很是生气,和贾东旭还想来个前后夹击。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顾南面无惧色,以一敌二,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联手进攻,他们的招式凌厉,却都被顾南轻易地避开或化解。顾南的动作矫健,拳拳到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
不一会儿,何雨柱和贾东旭就渐感不支,他们的攻击变得混乱而无力。顾南则趁势发起反击,几下凌厉的攻击后,两人最终被打倒在地。
而顾南却连喘都不喘,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轻松的热身:“怎么样,还来不来了。”
何雨柱不敢说话了,顾南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害怕了,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看着顾南这么慢慢的往外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顾南,说说吧,怎么才能不报警。”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不傻:“本来嘛,我今天心情不错,赔个一块两块的就行了。但是被贾张氏一骂,现在心情很不舒服。”
秦淮茹还有贾东旭都暗暗的恨上了贾张氏:“顾南,咱们是邻居,你说赔多少钱吧。”
“四十。”
贾东旭震惊了:“四十块钱,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
“四十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顾南没有说话,直接就往外走:“记住,在我到门口之前,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是五十块钱我都不会回来。”
顾南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秦淮茹看着顾南真的要报警。要是顾南报了警的话,棒梗就不要再想念书了。
“好,这个钱我们出了,我们出。”
顾南就要回去,正在开门的时候,看着贾东旭:“对了,我的老鼠夹给我送回来还有你家棒梗抢铁蛋的奶糖一共是两块钱。”
贾东旭也不敢说什么了,院里的人一看贾家要赔钱,就怕贾家和自己借钱,于是都跑了。
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何雨柱,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架不住现在的何雨柱有钱啊,但是聋老太太也不是傻子,看着秦淮茹看何雨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傻柱子哎,你看你这一身的伤,快和我回去,我给你上上药的。”
对于聋老太太的话,何雨柱还是很听的,于是跟着聋老太太就去了后院。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妈,这都怨你,所以这个钱只有你先拿上了,等我到了三级钳工,我一定还你。”
贾张氏一看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回屋拿出了四十块钱:“记住,这钱是要还的。”
贾东旭拿着钱就要走,但是被贾张氏给叫住了:“东旭啊,你想想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我们家的风水最近是不好,有时间一定要找个大神来好一看,我们家怎么这么倒霉啊。”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拿着顾南的老鼠夹就走了,本来以为可以讹顾南一个钱,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家竟然又赔钱了。
第32章 各自的计划
贾东旭来到顾南家的门口,敲了敲门。正好看到顾南和铁蛋在吃奶糖,最起码还有三十多块,但是竟然一块都不给自己的儿子。
顾南看着贾东旭在看着奶糖,拿起十余个奶糖来到贾东旭的身边,贾东旭还以为顾南是要将奶糖给他的。
贾东旭正要伸手去接,但是顾南看着铁蛋:“铁蛋,这次拿好了,谁要是敢抢你的奶糖的话,直接去报警就行了。”
贾东旭的手尴尬的收了回去。
顾南来到贾东旭的身边:“钱呢。”
贾东旭不是秦淮茹,不会说话。将顾南的老鼠夹,还有四十二块钱都拿了出来。
顾南当着贾东旭的面数了数钱,就在贾东旭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一下子就将门给关上了。
贾东旭在心里将顾南的八辈祖宗都给骂了,于是之后去了易中海家。
何雨柱到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今天是我脚滑了,要不是脚滑的话,顾南会是我的对手。”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她在乎的不是谁打过谁,而是何雨柱现在正在一步一步掉进秦淮茹的陷阱,自己现在怎么说都没有用,还是希望顾南能将何雨柱打醒啊。
何雨柱在那里侃侃而谈,但是聋老太太什么话都没有说。
贾东旭从顾南家出来,直接去了易中海家:“一大爷,顾南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伤了我儿子的脚,还问我家要钱。”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心不在焉,就知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顾南,而是刚刚来的易峰,只要易峰在这里一天,易中海一定不会管贾东旭的。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一定要将易峰找个事给撵走。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在那里说:“好了,今天晚上谁去将一大妈给替回来啊,要知道你一大妈晚上休息不上的话。”
易中海没有说,但是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这是要慢慢的和自己家脱离关系:“东旭,你在坚持一晚上,明天棒梗就可以回来了。”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秦淮茹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啥用了,于是拉着贾东旭回去了。
贾东旭还在和贾张氏一样说顾南的坏话:“好了,你先回来,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神神秘秘的,于是跟着秦淮茹回去了:“怎么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还在那里睡觉:“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师父易中海现在对你的态度吗,这一切都是刚刚来的易峰的错,要知道易中海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易峰可以进轧钢厂,到时候你的地位就不报了。”
听着秦淮茹的话,在想想易中海刚刚对自己的态度:“那我们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家的方向,睡了自己,还想摆脱自己,除非自己死了,否则休想。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有点下三路,这个办法只能这么做。”
秦淮茹在贾东旭的耳边说了几句,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这么做不好吧,要是被易中海发现怎么办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这么没用:“这件事要是我们不做的话,到时候易中海真的找到机会将易峰送进了轧钢厂,你就彻底没有机会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易中海想的就是你的位置。”
其实秦淮茹想的还真的没有错,在贾东旭两口子走了以后。易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也是咽了一口口水:“叔,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进轧钢厂啊。”
易中海知道轧钢厂现在实在是不缺人啊,本来想的是顾南去了轧钢厂,自己好好地捉弄捉弄顾南,到时候顾南自己就不干了,没有想到顾南还挺有天赋。
“易峰,不急,等到了轧钢厂评级考试以后,你就有机会进轧钢厂了。”
易中海对于贾东旭还是很失望的,但是现在还不了解易峰,所以易中海想的是只要贾东旭走了以后,到时候秦淮茹和何雨柱就是一家人,而易峰就可以进轧钢厂了。
至于到是轧钢厂,人们都知道和贾东旭有仇的是顾南,所以顺道连顾南都收拾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眨眼间,半个月的时光已经悄然溜走。回首过往,仿佛昨日还在眼前,却已无从追寻。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流水般消逝,无声无息。
在这半个月里,或许有忙碌,或许有闲暇。忙碌时,时光匆匆,稍纵即逝;闲暇时,时光悠悠,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日升日落,昼夜交替,时间的脚步从未停歇。它从我们身边溜走,不给我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顾南这半个月没有签到到倒霉符这种神器,最多就是一些水果,还有肉。最好的就是一张收音机票,顾南决定今天下班回来以后买自行车和收音机。
顾南今天刚到轧钢厂总觉得什么都是怪怪的,人们都是紧张兮兮的。
马解放将顾南拉到一边:“记住,一会千万不要紧张,我相信你的水平。”
顾南这才反应过来:“师父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评级考试了,你说我紧张什么啊。”
谁知道顾南和马解放说着说着话,贾东旭不知道死活的过来了:“顾南,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学徒工吧,记住你是不可能过的,你知道这次的评审官是谁吗。”
顾南看着贾东旭嚣张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易中海,但是顾南就是不上贾东旭的当,直接不理会贾东旭。
贾东旭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只有自己受伤了:“顾南,你放心,到时候我是三级钳工了,请四合院里的人吃饭,绝对不会记住你的。”
马解放知道贾东旭和顾南之间的麻烦,就要帮忙,但是顾南拉开了马解放:“到时候要是你到不了三级钳工的话,可不要哭鼻子啊。”
“行了,不要嫉妒我了,自己的师父都升不上去,还有时间管你。”
贾东旭贱贱的说道。
顾南凑到贾东旭的身边,贾东旭还以为顾南要揍自己:”记住,亲侄子比什么都要强。“说完顾南笑着就走了。
第33章 顾南参加考试
因为今天要进行评级考试,所以凡是参与考试的都不用上班的。
顾南也没有很放在心上,要知道自己有系统奖励的三级钳工技术。
在轧钢厂的测评现场,气氛紧张而严肃。顾南自信满满地站在操作台前,他深知一级和二级的测评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因为前两级很简单,所以不需要易中海的监视,所以也就没有人给顾南使绊子。
随着测评的开始,顾南展现出了他精湛的技艺和对钳工工作的深刻理解。他的动作娴熟而准确,每一个操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工具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完成着各项任务。
评委们对顾南的表现赞不绝口,他们惊讶于这位年轻钳工的出色技艺。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飞逝,顾南顺利地通过了一级和二级的测评,创造了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快通过二级钳工测评的纪录。
贾东旭自然是知道了,很是害怕的找到了易中海:“一大爷,你不是说不叫顾南过了评级考试吗,现在顾南已经是二级钳工了,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将贾东旭拉到一边:“好了,好好考你试就是了,有些事不需要你知道,你只要知道一会顾南不会有好果子吃就可以了。”
贾东旭虽然不知道易中海的主意但是知道易中海和顾南之间也是有仇的,到时候易中海一定会出手的。
顾南正准备三级考试,贾东旭看着顾南:“我要是你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二级钳工就算了。”
顾南知道一定是易中海有了什么计划,但是顾南根本就不在害怕的:“真是个孝顺孩子,自己的妈掉进了厕所需要人家来救,有孝心啊。”
气的贾东旭就要动手,但是顾南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正在贾东旭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易中海看见了:“东旭,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贾东旭老老实实的过去了,这时马解放也走了过来:“好小子,我听说了你是咱们轧钢厂最快成为二级钳工的,马上就要参加三级钳工了,害不害怕啊。”
顾南看着自己的师父:“说不害怕都是假的,确实是有点害怕,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技术。”
马解放看了一眼一边,想要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口来:“记住,即使是这次过不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顾南又怎么能不明白师父的意思,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也没有开出口:“师父,我知道了。你一会要参加六级评比的时候,我会在外面给你加油的。”
其实马解放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多,所以也就不抱多大的希望。本来马解放是不准备参加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徒弟进步的这么快,也是怕被比下去,所以才会选择参与考试。
顾南马上就要测评了,看见易中海站在前面,就知道今天这次考试会有麻烦。
顾南在参加三级钳工考试时,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轻松应对。他在考试中表现出色,每一个零件都完成得游刃有余。然而,当考试结果公布时,顾南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及格。
与此同时,顾南看到贾东旭在考试中表现得并不出色,速度很慢,而且作品质量也很差。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贾东旭却成功地通过了考试,成为了三级钳工。
顾南知道这是易中海在使绊子,但是易中海想不到时顾南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考完试以后,贾东旭领着不少的人来到顾南的身边:“主任,他就是顾南。”
顾南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位来到主任自我介绍:“我是检查队的,因为你三级钳工考试的时候,零件做的,所以我们怀疑你一级和二级钳工考试的时候,有人替你考的试,所以请你过去调查一下的。”
顾南看见易中海在朝着自己笑,就知道这是易中海的诡计,不就是为了哄走我,好要这个名额吗:“我要见厂长。”
贾东旭看着顾南:“行了,你都敢作弊了,还要见厂长,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到时候滚蛋的时候还有一个月的工资啊。哈哈哈。”
正在这里乱哄哄的时候,杨厂长带着一位穿着打扮得体的中年男子:“你们在这里闹什么呢。”
没有人说话,易中海就怕贾东旭说漏了嘴:“杨厂长,没有什么,我们刚刚查出顾南在考试的时候作弊,所以有人举报了他。”
杨厂长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小伙子你就是顾南,顾涛的儿子,你还认识我吗,我是你郑强郑叔叔啊。”
顾南紧闭双眼,努力从原身少量的记忆碎片中搜索着。渐渐地,他想起了一个名叫郑强的人。郑强是顾涛的朋友,两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突然,一段被深埋的记忆涌现出来。顾南的妈妈,那个在原身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身影,与顾涛的职业选择产生了某种联系。因为她,顾涛最终没有成为工程师。
顾南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似乎对这个郑强产生了一丝好奇,同时也对顾涛的命运感到惋惜。
“郑叔叔,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听见顾南还有一个工程师的叔叔就知道今天的事不好处理,但是易中海也仅仅只是觉得开除不了顾南了,但是想要翻案,何其容易啊。
郑强没有说话,倒是杨厂长着急了:“顾南怎么作弊了。”
刚刚来到队长拿出了一个三级钳工考试时的零件:“这就是顾南做的零件,连学徒工都不如,又怎么可以参加三级钳工的考试啊。”
杨厂长那里过去:“这不是顾南的水平,我记得当时看见过,顾南应该有三级钳工的水平啊。”
这是顾南也知道了这应该是贾东旭的零件,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放在了自己的名字里,但是顾南可是做了记号的:“杨厂长,郑叔叔,这不是我的零件。”
第34章 易中海被罚
顾南的一句话激起一层层的浪花。
郑强看着杨厂长:“杨厂长,这是我第一次来你们轧钢厂参观,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侄子一个公平。”
杨厂长知道郑强这是不高兴了,要知道郑强是为数不多的高级工程师啊,这次能来轧钢厂,还是杨厂长托了不少的关系请来的。
杨厂长一时也没有了主意:“要不再次考评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易中海就怕这种事情发生了,他没有预料到会有工程师来,但还是站了出来:“杨厂长,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杨厂长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个时候还出来说话:“顾南,你说实话这到底是不是你的零件。”
顾南摇了摇头:“不是。”
贾东旭笑着说道:“顾南,你就不要撒谎了,你才来了几天啊,就要参加三级钳工的考试,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杨厂长也没有了主意,要重新考试确实是麻烦,但是现在只有叫顾南再考一次了。
正在杨厂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笑了笑:“杨厂长,郑叔叔,我有办法找到我的零件。”
“哦,你说说。”郑强在顾南小时候看见过这个孩子,自然是相信他。
“只要将所有参加三级钳工测评的零件拿出来,我就知道那个是我做的。”顾南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做下了记号。
杨厂长将所有的零件拿了出来,贾东旭可是知道刚刚的零件就是自己的:“你说谁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顾南看着这么多的零件,上面有一个南字拼音的N字,我刻的,只要你们找就一定能找到。
在贾东旭的名字下方,一个带有字母的零件意外地被发现。这个发现让人惊讶不已,因为贾东旭对此坚决否认,声称那是他不小心刻上的。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贾东旭身上。他的表情有些慌张,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的声音略微颤抖,试图解释这个字母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然而,贾东旭的解释并没有完全消除人们的疑虑。有人开始质疑他的说法,认为这个字母的出现并非偶然。他们仔细观察着零件,仿佛能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贾东旭的眼神闪烁着不安,他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顾南早就知道贾东旭会这么说:“贾东旭,你说这个字母是你刻的,那你说说它在什么地方。”
贾东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别说是贾东旭了,就是易中海都没有看见这个零件。
顾南看着贾东旭说不出话了:“杨厂长,郑叔叔,这个字母在零件螺丝帽的下方,因为隐蔽所以没有人会仔细看的。”
那人对着杨厂长点了点头:“好啊,我就说顾南的水平不错吧,贾东旭,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
杨厂长猜到应该是易中海的事:“好了,就在这里对贾东旭这一批重新考察一次吧。”
在贾东旭还有顾南考试的时候,郑强就要盯着了。杨厂长将易中海叫了过来:“易中海,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小心,但是易中海想的是只要自己不承认,就算是厂长也没有什么办法的:“杨厂长,我不知道啊。”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你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换了他和顾南之间的零件的,这件事只有你一个能干,而且贾东旭是你的徒弟,你说和你没有关系。”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
杨厂长想要开除易中海,但是毕竟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但是有了这件事不知道以前易中海做过多少次了。
杨厂长准备的是将易中海先降到五级钳工,到时候在看易中海的表现。
正在杨厂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建国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杨厂长,这件事确实是易中海做的不对,要我说就停了他的评级考试裁判的资格,让他做一个七级钳工,也算是批评了。”
李建国轧钢厂的副厂长,但是背后的靠山是他的岳父,在各个方面都是有人的,所以杨厂长也不好说什么。
考试的结果出来了,顾南很优秀的通过了三级钳工的考试,但是贾东旭只有一级钳工的水平。
杨厂长很是生气,现在要做的就是给郑强一个说法:“易中海帮着他人作弊,这个月的工资上交,作为给顾南的精神补偿,令降为七级钳工,三年内不得考试。”
李建国没有想到杨厂长还有这么一手,但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
杨厂长看着郑强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只有将所有的火都发在贾东旭的身上了:“贾东旭,你不好好的想着凭自己的本事通过考试,竟然用作弊的方法,本来是应该开除你的,但是碍于轧钢厂想要给你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学徒工,三年不得参加任何的考试。”
贾东旭听着自己的师父易中海罚的不是很厉害,还以为自己的处罚也不厉害,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结果:“厂长,我知道错了,我家里有一家人要养活啊。”
杨厂长只是看了他一眼:“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易中海记住再有下次给我滚蛋。”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么有心眼:“厂长,我知道错了。”
杨厂长让自己的秘书宣布这次的成绩还有对于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惩罚。
因为易中海被罚了出去,没有人针对马解放,要知道马解放的水平本就不低,以前是因为易中海的针对,所以马解放的开始次次失败。
这次反而因祸得福了,成功的成了七级钳工,要知道马解放可是从未松懈过。
贾东旭去见易中海,正好看见易中海在和李建国商量事情,所以之后回四合院再说了。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一家人怎么才能养活的起吗。
顾南可不知道这些事,只知道轧钢厂了宣布了顾南是三级钳工,是轧钢厂建厂以来通过考试最快的人。
第35章 贾东旭易中海被打
贾东旭很是生气,没有想到本来是要收拾顾南的,但是却被顾南收拾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顾南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贾东旭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反正现在易中海也是不准备培养自己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易中海和顾南之间的机会搞臭。
贾东旭来到一车间,将几个以前一直玩在一起的朋友叫到一块。
因为都是易中海的徒弟:“东旭,今天这是怎么了。”
谁不知道贾东旭虽然明面上是易中海的徒弟,但是暗地里却是给易中海养老的人,所以他们很‘关心’贾东旭的。
贾东旭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师父很是生气,要知道咱们的师父那在一车间是这个。”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师兄弟们都看着没有说话的,只能点了点头。
贾东旭看着这几个师兄弟:“我准备下班的时候给顾南一个教训,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们的师父。”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师父的意思,要知道自己的师父干过不是一次这样的事,每次都是贾东旭来安排,所以也就没有怀疑。
顾南不知道这里的事,还准备周末的时候请自己的师父吃饭。
贾东旭气势汹汹地带着五六个师兄弟,准备给顾南一个狠狠的教训。他们面露凶光,摩拳擦掌,以为顾南会轻易被他们打倒。然而,他们完全低估了顾南的实力。
“顾南,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吧,明天老老实实的给我师父易中海道个歉,这个月的工资如数奉还,这件事就算了,否则,休怪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贾东旭其实不愿意顾南同意的,那自己就没有办法报仇了,这段时间自己被顾南揍了好几次。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有这么个主意,看来这是要报复自己啊。要是没有吃洗髓丹以前顾南还有点害怕,但是现在顾南是完全不在乎他们。正好想要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
顾南冷静地面对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的动作矫健灵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让贾东旭和他的师兄弟们措手不及。
在瞬间的交锋中,顾南迅速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以迅猛的反击让对手们连连后退。他的拳腿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准确地击中了敌人的要害。贾东旭和他的师兄弟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攻击几乎无法触及顾南,而顾南的反击却如雷霆万钧,让他们难以抵挡。
随着战斗的进行,贾东旭和他的师兄弟们开始意识到他们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惊愕和挫败的表情,原本的嚣张气焰渐渐消失。相反,顾南的气势越来越盛,他的攻击越发凌厉,将对手们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贾东旭和他的师兄弟们无法再坚持下去,他们狼狈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顾南来到贾东旭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说说吧,此时易中海在什么地方啊。”
贾东旭知道自己不能说这件事,要是说了的话,到时候易中海一定会收拾自己的。
顾南没有想到贾东旭还会这么的嘴硬,对着贾东旭的腿就是一脚,疼的贾东旭啊啊的喊。
顾南对人体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只叫贾东旭疼的死去活来,但是却死不了:“怎么现在说不说了。”
“在家里,这件事就是易中海叫我们干的。”
顾南看着贾东旭的眼神飘忽不定,就知道弄不好这件事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顾南看着剩下的人:“刚刚打你们,我的手指甲裂了,你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
他们几个也很明白顾男的意思,将自己带到钱都拿出来了,一共是十五块钱。顾南也没有说什么就全收下了:“你们可以滚了,要是在送钱的话,可以找我啊。”
贾东旭还想要跑,但是被顾南给抓住了:“贾东旭,我们现在就去找易中海,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是敢跑的话,我就报警,说你们聚众打架,我相信你的师兄弟们会感谢你的。”
贾东旭不再说什么,跟着顾南就要回家。
顾南知道贾东旭的腿疼,就故意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些肉菜,毕竟自己现在是三级钳工了,自然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的胃。
贾东旭看着顾南买这么多的东西更是生气了,要知道在贾东旭的心里,顾南就是运气好,不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学徒工。他买的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家才会买的。
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学徒工,想起这些来贾东旭就气的想要去撞墙,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听信了易中海的话了。
再快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易中海。易中海看见顾南抓着贾东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是贾东旭的师父,于是就走了过去:“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贾东旭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将一旁的贾东旭扔了过去,顾南紧随其后。
易中海将贾东旭扶住,但是这个时候顾南也跟着来了,对着易中海的脸就是好几巴掌。
易中海也被顾南打出了脾气:“顾南,你干什么啊,我是你的长辈。”
顾南知道易中海应该是不知道贾东旭的事了:“放你娘的屁,你是我的长辈会准备在我评级的时候找我的事,记住再有下一次我就弄死你们。”
易中海被打懵了,在顾南走了以后。易中海将贾东旭扶了起来:“东旭,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并没有实话实说:“一大爷,还不是轧钢厂考试的事,顾南怀恨在心,我出来以后就揍了我一顿,本来我以为没有事了,谁知道顾南还敢找你的事。”
易中海一想到这件事就生气,没有想到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连学徒工都不如,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学的:“行了,回去的时候好好学一学技术吧。”
第36章 马解放决定请客
顾南回到家以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毕竟今天的考试是很费神的,但是一想到从明天开始就是三级钳工的工资了,也是很开心的。
另外自己的师父马解放也是七级钳工了,内心也是替师父高兴。
第二天顾南起来的时候,还是按照老计划签到,看看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系统奖励一只鸭子,还有五级钳工的技术。”
随后五级钳工的技术全部跑进了顾南的脑海里,现在顾南对机器了解的是越来越详细了。
顾南去了轧钢厂,刚刚上班的时候,轧钢厂的喇叭就开始喊了起来。
各个升职的工人名单全部念了一遍,过的人万分高兴,不过的人也是准备继续努力。
将所有人的名单念完了,顾南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单,正在顾南疑惑的时候,轧钢厂的喇叭又开始响了起来:”今年我们轧钢厂出了两位劳动模范,他们分别是七级钳工马解放,从五级钳工成为七级钳工。另一位是我们今年刚刚来的顾南,虽然才来了几天的时间,但是竟然从学徒工一跃成为了三级钳工。“
这些话轧钢厂整整宣传了三遍。
贾东旭还以为自己的事轧钢厂不说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贾东旭刚刚想完以后,轧钢厂就开始继续通报。
“虽然我们轧钢厂的工人都是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但是也有一些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例如二级钳工贾东旭,竟然只有学徒工的能力,轧钢厂经由上级决定将贾东旭贬为学徒工,三年之内不可以参加考试。”
本来是要将易中海的名字念出来的,但是碍于李建国给压了下来,所以只念了贾东旭的名字。
贾东旭万分的生气,要知道自己脸上现在还有伤,本来以为是自己和易中海的,但是没有想到只念了自己的名字。
轧钢厂的工人将顾南和马解放给围了起来:“你们师徒的厉害了,一个升了三级,一个升了两级,一定要请客的。”
马解放看着顾南没有说话,也就答应下来周末的时候马解放请客,到时候马解放会在轧钢厂请客的。
在所有人走了以后:“顾南,听说你的手艺不错,周末的时候我们在轧钢厂的后厨,借一借厨房,请这些兄弟们吃一顿饭,至于菜我买就可以了。”
顾南刚刚没有说话,是因为怕自己说话显得不给师父面子:“师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了你,这件事由我操持就可以了。”
马解放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想着到时候自己一定要买菜,毕竟顾南还是一个孩子,一定要攒钱娶媳妇。
一天的时间没有什么事发生,只不过快下班的时候,顾南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将刚刚师父说的事和杨厂长说了一遍。
杨厂长同意了,并说到时候一定要来,因为周末的时候郑强还要来参观,当时因为总部厂子里有事,所以郑强没有和顾南说几句话就走了。
杨厂长知道这次郑强来是顾南的功劳,所以同意了顾南的计划,这也是自己和郑强交流的机会啊。
顾南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奖励的包裹,里面正是一只肥美的鸭子。他兴奋地拿出鸭子,开始处理起来。
顾南先将鸭子清洗干净,去除内脏和杂质。接着,他开始处理鸭肉,将其切成大小适中的块状。处理完鸭肉后,他开始熬制鸭汤。他将鸭骨放入锅中,加入清水,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炖。炖的过程中,他不断撇去浮沫,确保汤汁清澈。
炖了一段时间后,顾南将鸭肉放入锅中,与鸭骨一起炖煮。他加入了一些调料,如姜片、葱段、料酒等,让鸭肉更加入味。炖煮的过程中,他不断尝味,调整调料的用量,确保汤汁的味道鲜美。
除了熬汤外,顾南还准备了一道鸭血粉丝汤。他将鸭血切成小块,放入锅中煮熟,捞出备用。接着,他将粉丝放入锅中煮熟,捞出后放入碗中。然后,他将煮熟的鸭血、葱花、香菜等食材放入碗中,倒入熬好的鸭汤,淋上一些醋和辣椒酱调味。
终于,一道色香味俱佳的全鸭宴做好了。顾南品尝着自己亲手做的美食,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这是系统奖励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也是他努力的回报。
就在顾南准备品尝的时候,闫埠贵将顾南叫了出去。
顾南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刘海中也在,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憋了什么好屁:“三大爷,二大爷叫出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回来的时候就将顾南升为三级钳工的事说了,特别是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以后,更是想着要不趁着顾南高兴,叫顾南先请四合院的邻居们吃一顿,毕竟顾南都同意请轧钢厂的同事吃饭了。
刘海中还是不好意思说,还是闫埠贵看着刘海中这么没有用:“顾南,先恭喜你成为三级钳工了,这才几天啊,你真的是一个天才啊。”
顾南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三大爷,借你吉言了。”
闫埠贵看着顾南是真的高兴,于是说道:“顾南,你是不是应该请客啊,我怎么听说你都准备请轧钢厂的同事了,难道不准备请四合院的邻居。”
顾南就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但是顾南可不能叫这么一帮白眼狼占便宜:“你说轧钢厂啊,那是我师父请客,再说了我和你们关系很好嘛。请客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一个人十块钱我就请客,怎么样啊。”
闫埠贵一听到还要花钱就走了,刘海中看着顾南:“顾南,我们是你的长辈,难道叫你请客,还能害你不成,这是叫你缓和和四合院的关系。”
“不用了,我可不希望和一帮小偷搞好关系,有钱自己花不好吗,怎么没有看见你们请我吃饭啊。”
说着顾南就要回去,但是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第37章 棒梗偷鸡
顾南还以为许大茂有什么事呢,谁知道许大茂是闻着顾南家的香味来的,在顾南家的门口许大茂发现了一些鸡的鸡毛。
“顾南,你为什么偷我家的鸡啊。”说着还将鸡毛举了起来。
顾南一想就知道在这个四合院只有贾家的人爱偷东西,没有想到现在不光会偷东西了,还会冤枉人了:“许大茂,你家什么时候有鸡了。”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三大爷知道,前些天我去村里放电影,这是老乡给我的老母鸡,本来是想给娄晓娥补身体的。”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棒梗看着顾南去上班了,本来是想将顾南家偷干净的,谁知道一大妈一直在外面。
棒梗没有办法只有去后院了,谁知道正好看见许大茂家的鸡笼子,里面有两只老母鸡。
想起前几天的时候,自己的奶奶掉进了厕所,之后本来是许大茂先发现的,但是他竟然不救,害的自己的奶奶在厕所里多待了很长的时间。
棒梗现在还需要拄着拐杖,所以这件事一个人是干不了的,所以回到家里将还在玩水的小当叫了出来:“小当,你想不想吃叫花鸡啊。”
现在何雨柱还没有给贾家带菜,所以贾家的伙食也不是最好的:“哥,我想吃鸡肉,我们家都好长时间没有吃鸡肉了。”
棒梗也是有些馋了,要知道贾家有贾东旭还有贾张氏都是只知道自己吃的人,完全不顾孩子。
棒梗拉着小当来到后院:“小当,我现在腿脚不便利,到时候你在这里放哨,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喊,明白了吗?”
小当知道自己的哥哥又要偷:“哥,妈不是说过不要你偷了吗,要是在被抓到的话。”
棒梗看着自己的妹妹小当:“你是不是傻啊,到时候我们将鸡毛放在顾南家的门口,到时候就算是公安局的人都不知道是我们偷的鸡了。”
小当虽然知道偷鸡是不好的,但是小当也是馋啊,所以同意了棒梗的计划。
棒梗轻手轻脚地接近许大茂家,阳光洒在院子里,一切显得静谧而祥和。棒梗悄悄地靠近鸡笼子,透过缝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娄晓娥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显然还在沉睡之中。
棒梗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行动不会被打扰。他轻轻地掀起鸡笼的帘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了进去。那些鸡儿们似乎感受到了棒梗的到来,开始骚动不安地叫了起来。
其中一只鸡突然猛地冲向棒梗,张开尖嘴向他的手啄去。棒梗反应迅速,但是仍被鸡给啄在了手背上,疼的棒梗就要喊出来了,但是棒梗只是瞪了一眼那只鸡,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他并没有出声,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棒梗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张,否则可能会惊动娄晓娥。他棒梗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伸出双手,迅速而准确地扭住了那只鸡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那只鸡便软软地垂下了脑袋,再也没有了动静。
棒梗松开手,看着地上那只已经死去的鸡,棒梗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迅速地拔下一些鸡毛放在口袋里。
“小当,我们走。”随后棒梗在路过顾南家的时候就将所有的鸡毛放在了顾南家门口。
棒梗看着顾南家的门,就能想到一会要是许大茂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家的鸡没有了,要是看见顾南家有鸡毛,到时候就会打起来的。
棒梗和小当来到河边,棒梗熟练地开始收拾鸡,棒梗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显然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工作。棒梗迅速地清理了鸡的内脏,将其处理得井井有条。在鸡快要熟的时候,棒梗突然发现来到及时没有带酱油来。
这让棒梗感到有些困扰,因为棒梗知道没有酱油叫花鸡是完全没有什么味道的。棒梗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其他的替代品,但最终还是决定去轧钢厂拿一些回来。
然而,棒梗的脚并不方便行走,他的行动有些迟缓。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叫小当去拿。
小当本来不愿意去,毕竟这是第一次。棒梗看着小当:“你要是不去的话就不要吃叫花鸡了。”
小当只有不情不愿的去了,虽然被何雨柱给看见了,但是何雨柱看在秦淮茹面子上所以连说都没有说。
小当虽然被许大茂给撞了一下,但毕竟只是女孩,所以许大茂也就没有说什么。
有了酱油,棒梗终于可以继续烹饪了。他将酱油均匀地浇在鸡肉上,然后放回锅里继续炖煮。很快,香气四溢的鸡肉就出锅了。
棒梗尝了一口自己做的鸡肉,味道鲜美,令人陶醉。
棒梗和小当开始吃起了叫花鸡,所以才有了开头的一幕,许大茂看着顾南还在那里嘴硬:“你说你家的鸡从哪里买的。”
顾南刚刚可是看见棒梗和小当鬼鬼祟祟的回来了:“我家的,爱从那里来到就从那里来到,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顾南明明偷了自己家的鸡,还敢这么不讲理。于是趁着顾南没有注意一脚就踹开了,准备要进去。
顾南眼神锐利,动作如疾风般迅速。他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瞬间抓住了许大茂。许大茂挣扎着,但顾南的力量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
随后,顾南毫不费力地将许大茂扔了出去,就像扔出一件无用的物品一样。许大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呻吟着,试图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顾南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酷:“许大茂,你竟然敢踹我家的门。”
许大茂没有说话,倒是娄晓娥过来扶住许大茂:“顾南,你来我家偷鸡,为什么还打我家许大茂啊,你信不信我报警啊。”
顾南瞥了一眼许大茂:“你去报的啊,看看到时候抓谁啊。”
第38章 秦淮茹知道棒梗偷鸡
四合院内都是看笑话的邻居,没有想到顾南现在都是三级钳工了,还会偷东西。
正在这时何雨柱看见了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到秦淮茹的身边。
秦淮茹现在对于何雨柱是一种利用的心情,毕竟谁叫何雨柱现在就是大厨了:“什么事啊,傻柱。”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正在和顾南家吵吵闹闹的:“你家小当今天去轧钢厂可是拿酱油了,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是和自己开玩笑,要是棒梗去拿酱油他相信,但是要是小当拿酱油她可就不信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家小当可是好孩子。”
何雨柱也没有翻脸:“你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现在怀疑许大茂家的鸡就是棒梗拿的。”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易中海觉得顾南和自己差不多时间回来的,那有什么时间去买鸡啊,一定是偷得许大茂家的鸡。
在轧钢厂叫顾南胜利了一次,这不就来了机会了吗:“好了,大茂,我们四合院怎么会有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发生啊,开全院大会吧。”
顾南也不着急,毕竟鸭子现在还不到火候,要再等一会才可以:“可不是吗,怎么会有因为偷鸡摸狗掉脚指头的,哈哈哈。”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想笑笑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强忍着笑声。
秦淮茹刚刚看见棒梗和小当悄悄的回去了,所以也偷偷地回去了。
贾张氏看着两个孩子回来了,贾东旭因为被贬的事又出去喝酒去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和小当心中一慌:“棒梗你老老实实的交待,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啊。”
棒梗还没有说什么,贾张氏不愿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家的棒梗是好孩子,怎么能偷许大茂家的鸡啊。”
秦淮茹指着小当:‘你是不是去轧钢厂偷拿酱油了,还有平时回来的时候早就喊饿了,但是今天呢,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孩子说饿的,老老实实的说是不是你们偷得许大茂家的鸡。“
棒梗没有说话,毕竟他知道许大茂家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自己偷得鸡,但是小当可是没有坚持住:“是我刚刚偷的许大茂家的鸡。”
贾张氏第一时间不是想要管教棒梗偷鸡,而是看着小当:“还有吗?”
小当摇了摇头。
贾张氏拧了小当一下:’真的是白疼你们了,有好吃的鸡不知道想着你们的奶奶只知道自己吃,真的是白眼狼啊。“‘
秦淮茹无语了,但是现在也不是教训孩子的时候:“记住,许大茂现在正在和顾南家里理论,记住一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去,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今天一天没有出去明白了吗?”
棒梗点了点头,也知道要是被查出来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的。
许大茂看着平时自己顺便欺负的顾南,是越来越压不住了,于是就想要好好地收拾收拾顾南。
随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都到齐了。刘海中只是简单的听了许大茂说了两句,反正现在顾南没有给自己面子,自己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啊。“
刘海中看着院里的邻居来的差不多了,一上来就要给顾南一个下马威,毕竟自己可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啊:“顾南,你为什么要偷许大茂家的鸡啊。”
顾南还没有说话,许大茂看着顾南:“三位大爷,一大爷刚刚看见了,顾南不但偷鸡,我要进去看看的时候还打我,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啊。”
刘海中现在仗着易中海现在不过也是七级钳工,和自己一样了:“要我说这件事也好处理,顾南给许大茂五块钱,还有将锅里的鸡给许大茂。另外这件事我们就不报警了,顾南现在也是三级钳工了,请我们四合院的人吃一顿饭吧。”
闫埠贵没有想到这次刘海中这么有脑子,正好说到自己的心窝里:“不错,这件事就这么办了,许大茂你觉得怎么样啊。”
许大茂对于顾南赔多少钱并不在乎,而是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压顾南一头了:“这件事我吃点亏就这么办吧。”
顾南在哪里笑了,易中海总觉得那里不对,所以没有说话,毕竟他看着何雨柱一直在那里挤眉弄眼的,于是悄悄地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挤眉弄眼的。”
何雨柱看见刘海中正在和许大茂等人商量着顾南要赔什么了:“一大爷,鸡我知道是谁偷的,但不是顾南偷得。”
易中海知道顾南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了:“谁啊。”
何雨柱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贾家,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贾家的棒梗干的这件事。怪不得这次院里这么热闹,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在外面了,其他的人没有出来,但是自己只有将这件事说给顾南了,反正天下的鸡都是一样的。
顾南朝前走了两步,吓得许大茂来到刘海中的身后:“难不成你还要打人。”
刘海中也是看着顾南:“你要是在打人的话,就不要怪我报警了。”
顾南直接没有理会刘海中:“许大茂,你怎么证明是我偷的你家的鸡啊。”
许大茂指着顾南家门口的鸡毛:“你自己看看这一地的鸡毛,还有你家里的香味,难道还不能证明是你偷了我家的鸡吗?”
秦淮茹站了出来:“行了,都是一个院的,这件事没有必要搞的这么紧张,就要顾南赔一只鸡钱就算了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何雨柱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但是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件事看来还真的是棒梗干的,看来自己真的是要换养老人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我们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毁了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啊。”
顾南看着秦淮茹还有易中海,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了,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叫自己担着这件事吗,休想这么容易。
第39章 顾南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秦淮茹,这件事有你什么事啊,不会是你家的棒梗偷得鸡吧。”顾南开着玩笑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家棒梗今天可没有出来。”秦淮茹不知道顾南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也就不说话了。
许大茂看着顾南在这里扯东扯西的,还以为顾南是害怕了,所以也是来了精神了:“顾南,你要是在不承认我就去报警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不知道我们四合院是优秀四合院吗?”
顾南自顾自的看着:“行了,易中海咱们院里早就因为贾家不在是优秀四合院了,谁让他家出了棒梗这个小偷啊,你还说这个干什么啊。”
院里的邻居这才想起因为棒梗的事情好像街道办的人是说了这么一嘴。
“许大茂,要是我能证明这只鸡不是我偷的,到时候你可要小心点了。”顾南笑眯眯的看着许大茂。
说完顾南就进去了,刘海中来到许大茂的身边:“记住,一会无论如何也要说鸡是你家的,明白了吗。只要你说鸡是你家的,我就不相信了天下的鸡是一样的,他就能找出不一样的地方来。”
顾南将锅端了出来,香味更是都传了出来。身为厨师的何雨柱一下子就闻了出来,这是鸭子的香味。
许大茂就这么看着顾南:“你怎么证明鸡不是我家的鸡啊。”
顾南没有说话,而是用盛了一碗滚烫的汤,直接就照着刘海中还有许大茂泼了过去。
许大茂因为躲在刘海中的身后,所以所有的汤都倒在了刘海中的身上,烫的刘海中龇牙咧嘴的:“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指了指地上的鸭头:“要是你们不瞎的话就应该知道我炖的是鸭子,你竟然说我偷你家的鸡,现在怎么说啊。”
许大茂本来是准备一口认定顾南家的鸡就是自己家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炖的是鸭子。
顾南将鸭子放了回去,锁上门就要出去。
刘海中也没有想到什么,但是易中海觉得顾南一定是要去报警的,于是将顾南叫住了:“顾南,你干什么去啊。”
顾南看了一眼许大茂:“一大爷,我家都被人强行闯入了,我自然是去报警的,到时候就搞许大茂一个私闯民宅,怎么样啊。”
现在的人对于法律还不那么明白,所以被顾南一说许大茂就害怕了:“顾南兄弟,我那不是着急了,没有想到你家地上的鸡毛是被人给污蔑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给你道歉。”
顾南接着往外走,易中海怕到时候警察来了,简单的调查就知道鸡是棒梗偷得,到时候贾家又要自己花钱:“许大茂,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没有证据就去人家干什么啊,还不快道歉。顾南你说说吧,要许大茂赔你多少钱啊。”
许大茂还没有说话,娄晓娥站了出来:“顾南,你打了人还要我赔钱,有没有这个道理啊。”
顾南知道不能和女人说道理的,于是接着往外走。许大茂知道到时候这次是自己认栽了:“顾南兄弟,你说要我赔你多少钱啊。”
顾南看了看自己家的门,基本上没有坏:“我家的门可是一个古董了,你就赔我十块钱吧。”
就在许大茂刚刚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还有我的名誉费,精神损失费,一共算你四十块钱吧,怎么样啊。”说着就还要往外走。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顾南不停:“好,我拿。”
许大茂艰难的拿出了四十块钱,自己还不敢给顾南,只有交给娄晓娥,还是娄晓娥给了顾南四十块钱。
易中海觉得这件事越来越脱离自己的管控了,要是被许大茂知道是棒梗偷得鸡,到时候四十块钱就打不住了,只能将主意打到何雨柱身上了。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易中海想的是知道事情结束了,到时候就去何雨柱家,叫何雨柱拿着钱去许大茂家承认鸡是他偷的。
许大茂听着易中海的话不愿意了:“一大爷,合着没的不是你家的鸡啊,我还赔上了四十块钱。”
易中海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看着许大茂说到:“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偷了你家的鸡啊。”
许大茂只知道只要知道了偷自己家鸡的贼,这笔钱都要他还:“顾南兄弟,你说。”
顾南不想要钱,为的就是许大茂和贾家打起来,到时候自己可以看热闹。贾东旭你不是给我找事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知道,看着顾南看着贾家,就知道这件事必须要阻止。
但是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许大茂,是棒梗偷了你家的鸡。”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急了:“顾南,不要以为我们两家有那么一点误会,你就可以污蔑我家的棒梗,我家的棒梗可是听话了,怎么会偷鸡啊。”
易中海也看着顾南说到:“顾南,胡说八道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哦,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就要负法律责任了,刚刚你们说我偷鸡的时候,难道都有证据了。”顾南一句话就叫他们全部闭嘴了。
闫埠贵虽然也想要顾南请客,但是绝对不做这个傻乎乎得罪人的事。倒是想起了自己学校里刚来了一位老师,叫冉秋叶。虽然比顾南大一点,但是也不是可以成为一家人,到时候顾南会不请自己吃饭,能不能成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顾南丝毫不理会秦淮茹在哪里说什么:“许大茂,在轧钢厂的后面有不少的人看见棒梗做鸡吃,对了我记得贾家的孩子还去了轧钢厂偷酱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经由顾南这么一说,许大茂讲下午遇见小当的事,当时小当好像拿的就是酱油:“秦淮茹,叫你家的孩子出来。”
这里面最震惊的就是何雨柱了,这件事在后厨知道的人就不多,而且自己都提前嘱咐好了,看来自己的后厨也是有叛徒的。
第40章 许大茂暴打贾东旭
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贾东旭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怎么这么热闹啊,出了什么事了。”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主心骨回来了,顿时觉得又有希望了:“东旭你还喝酒呢,人家都欺负到咱家门口了。”
贾东旭喝了一些酒迷迷糊糊的:“谁啊,那个不长眼的,是不是顾南啊。”
顾南知道现在要是自己打了他贾东旭,更显得自己和一个酒鬼一般见识了。
谁知道许大茂现在也是一肚子气,才不管贾东旭是不是喝醉酒了:“秦淮茹,不要贾东旭回来了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叫你家的棒梗出来,我倒要问问是不是你家棒梗偷得我家的鸡。“
秦淮茹就在那里掉眼泪,贾东旭看着许大茂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于是就走了过去。指着许大茂说到:”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收拾你。“
只见贾东旭一边指着许大茂,一边迈着不稳的步子向他走去。许大茂则嘴角上扬,看着贾东旭,露出不屑一顾的笑。
贾东旭伸出一只手,试图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但由于喝多了酒,动作明显迟缓。许大茂轻易地侧身躲开,随后猛地出拳,正中贾东旭的腹部。
贾东旭吃痛,弯下了腰,双手捂着肚子。许大茂见状,顺势一脚将贾东旭踹倒在地。贾东旭倒在地上,呻吟着,而许大茂则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他贾东旭。
这也是许大茂第一次打败贾东旭,许大茂趁着人们没有反应过来还过去踹了贾东旭两脚。
秦淮茹着急了,但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实在是不方便。还是易中海走了过去,瞥了贾东旭一眼,将许大茂拉开了:“许大茂,你怎么也四合院的一霸了,怎么随意打人啊。”
秦淮茹也是顺势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了,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许大茂,你打了贾东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我说这件事鸡的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句话好像就是不打自招一样,一下子给了许大茂找事的理由了:“秦淮茹,一大爷,刚刚可是贾东旭过来找事,这样的事以前我挨了不是一次了,给我将棒梗叫出来,否则我这就去报警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从顾南回来以后,四合院的邻居们现在越来越不服从他的管理了:“许大茂,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知道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贾东旭他。”
就在外面乱哄哄的,贾家贾张氏看着两个孩子:“棒梗,你过来,奶奶抱着你,到时候没有人敢欺负你。”
棒梗现在越来越讨厌奶奶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掉进厕所的缘故贾张氏身上每天都臭臭的,现在棒梗越来越讨厌和奶奶靠近。
棒梗不知道的是,贾张氏自从掉进厕所以后就喜欢上了那个味道,每天即使是吃肉不香。
只有晚上的时候趁着所有的人都睡着了之后,自己偷偷的去厕所吃一点的才觉得一天真正的过去了,所以导致贾张氏什么时候都会有一股味道。
棒梗也是很现实的:“奶奶你身上臭,你出去看看许大茂是不是还要咱家赔鸡钱啊。”
贾张氏看着棒梗,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竟然嫌自己身上臭,但还是出去了,毕竟也要看看许大茂是不是知道是棒梗偷的鸡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贾张氏愣在了原地,贾东旭倒在许大茂的面前,秦淮茹在一边偷偷地抹眼泪。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贾东旭被许大茂给欺负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扑向许大茂,伸出利爪,眼看就要挠到他了。许大茂惊慌失措,连连后退。而娄晓娥怎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受欺负?她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与贾张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抓挠大战。
娄晓娥如同一只护犊的母狮,怒目圆睁,双手胡乱挥舞,试图阻止贾张氏的攻击。贾张氏则像一头发狂的猛兽,张牙舞爪,不停地向娄晓娥扑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现场一片混乱。
在这场混战中,娄晓娥的头发散乱开来,脸上也出现了几道抓痕,但她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贾张氏的衣服也被扯破了,却仍然不肯罢休。
邻居这才意识到娄晓娥也不是一般人,只不过因为一直是文文静静的,没有想到也是这么霸道的人。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再不拉下去的话,这件事就没有结束了,于是叫何雨柱还有邻居们将贾张氏和娄晓娥拉了开。
期间何雨柱拉的时候还被在脸上挠了好几道,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忍了下来。
棒梗在门口看着热闹,正好被许大茂给看见了,一下子就将棒梗给拉了出来。
小当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拉了出去,也是着急的跟在后面:“许大茂,你放开我哥哥。“
棒梗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狠狠地咬了许大茂的胳膊上了。
许大茂觉得胳膊疼,对着棒梗的脸就是一巴掌,疼的棒梗就松开了嘴。
“棒梗,说到底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我可是有看见你偷我家鸡的人。”
明明就是一句诈,但是棒梗毕竟岁数还小,没有反应过来:“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我偷鸡的时候没有人看见。”
易中海没有想到棒梗自己承认了,现在想要拦是拦不住了:“好了,既然知道是棒梗无意吃了你家的鸡,就让贾家赔你两块钱的鸡钱吧。”
许大茂还没有说话,贾张氏不愿意了:“什么鸡值两块钱啊,要我说赔许大茂一块钱就行了,不对,许大茂还打了我家东旭,我看这件事就算了。”
许大茂听着贾张氏在那里放屁,突然想起以前顾南遇到这种的时候都是直接去报警的,于是准备拉着娄晓娥就要出去。
易中海知道许大茂这是准备去报警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还不知足,要知道刚刚顾南可是要了许大茂家四十块钱,这件事怎么好处理啊。
第41章 秦淮茹要鸭肉
易中海拦住了要出去报警的许大茂:“大茂,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脸上的伤,也是很心疼:“一大爷,你看娄晓娥脸上的伤,这件事要是贾家不给我五十块钱,我就和他们没有完,到时候棒梗要是被抓进去了,和我没有关系。”
院里的邻居一听也没有话说了,毕竟刚刚许大茂就赔了顾南四十块钱,许大茂要五十块钱真的不多。
但是贾家不愿意了,毕竟前段时间就赔了顾南不少钱,这个样子赔下去,自己家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贾家也没有意识到是棒梗做的不对,而是四合院的邻居不愿意帮助他们家。
秦淮茹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还有一边蓬头散发的贾张氏,实在是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许大茂,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你看能不能少要一点啊。”
说着秦淮茹就抓住了许大茂的手,完全不在意一旁要吃人的娄晓娥。
许大茂就吃这一手,为了这种事不知道和娄晓娥打了多少仗了,但是依旧不长记性。
许大茂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还有吃人的何雨柱就这么看着许大茂,甚至是想好了怎么收拾许大茂了。
最终的结果是许大茂为贾家要四十块钱,秦淮茹也说过要还,但不是现在还,许大茂也就不在意了。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何雨柱帮着秦淮茹,将贾东旭抬回了屋子,过程之中,总是无意识的碰秦淮茹的小手。
顾南才不关心这些小事呢,只知道在刚才的闹剧之中,自己家的鸭子终于到了火候,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顾南没有想到今天还能挣了四十块钱,拿出了一瓶父亲藏得好酒,顾南只给自己倒了一点点。
四合院的人因为顾南家的香味又开始不愿意了。
易中海回去以后将刚刚的事想了一遍,突然一件很可怕的事出现在了易中海的脑子里,就是要是贾东旭不知道因为什么出现一点意外,意外的去世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好了,那易峰不就有机会进入轧钢厂了,到时候自己不就有养老的人了吗。易中海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但是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叫任何人知道,最好是可以嫁祸给顾南就是最是最完美的了。
贾家贾东旭回去以后就开始在床上睡觉,倒是贾张氏闻见顾南家的香味,顿时觉得眼前的饭是那么的食之无味,都不如自己在厕所里随意的吃一点。
棒梗本来是不饿的,但是因为刚刚的事情一闹,再加上顾南家的香味实在是太香了:“妈妈,我要吃鸭肉。”
小当也在一边起哄:“妈妈,我要吃鸭肉。”
秦淮茹没有想到棒梗还敢要肉吃:“你两个刚刚不是吃了一只鸡吗,吃鸡的时候不想着家里人,现在知道要我去要肉吃了,没有。”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批评自己家的孙子,一下子就不愿意了:“还不是你们没有本事吗,要是你们都有本事的话,我家的孙子还愁没有肉吃吗?”
说着还看了一眼小当:“你个女娃还吃肉,难道不知道叫你哥吃饱了,你在吃,反正你也是要出嫁的人,到时候不都是给人家养的吗,以后还是要靠棒梗给养老啊。”
小当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要知道刚刚吃鸡不过就是吃一些哥哥不要的,还有吃完了小当才开始吃剩下的。
秦淮茹的心里也是养儿能防老,女儿都是人家的,所以只是听着贾张氏说一句话都没有说。
随后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看棒梗确实是瘦了,顾南家的鸭子确实是香,你能不能要一点啊,要知道现在顾南是三级钳工,一定很开心的。”
殊不知一旁的贾东旭已经醒了,但是听着贾张氏的话更是生气了,所以准备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顾南。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说这种话:“妈,我们家现在和顾南家的关系不好,我就是去要的人家也不给啊。”
其实秦淮茹也想吃肉,毕竟家里有点肉都是贾东旭和棒梗吃,还要贾张氏在那里抢。
看着贾张氏不说话了,秦淮茹还是拿着一个碗就去了顾南家,在顾南家的门口想了很半天,于是犹犹豫豫的敲了敲门。
顾南最讨厌的事就是在自己吃的最美的时候有人来打扰自己。
顾南开开门,没有想到是秦淮茹站在门口:“顾南,我有点事求你。”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有脸来要肉的:“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就凭你儿子棒梗偷鸡竟然还会来上我家要肉吃。”
说完没有理会秦淮茹直接就关上了门,有肉自己吃不好吗,还要给这些白眼狼。
秦淮茹没有想到竟然直接被关在了门外面,难道自己在顾南的眼里就没有一丝的美吗,要知道许大茂,何雨柱在自己的手上就像是小鸡仔一样啊。
这是秦淮茹突然想了起来,刚刚似乎在顾南的身上闻到了酒味,是不是就是意味着自己只要再次进入顾南家,只要喊顾南耍流氓,就不信顾南不给自己家肉吃。
想到这么好的办法,秦淮茹怎么能不试试呢:“顾南,我有事和你说。”
但是顾南却实在是不胜酒力,虽然有洗髓丹的改变,但是顾南还是准备去睡觉,所以就当没有听见一样。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第一步就失败了,人家直接没有开门,自己怎么施行自己的计划啊。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件事正好被何雨柱看见,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秦姐面子,虽然自己打不过顾南,但是可以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
秦淮茹只有灰溜溜的回去了,回去之后就是被贾张氏给骂了好几句,但是贾张氏也看见了秦淮茹只有没有进去顾南家,也就没有怪秦淮茹,只是决定晚上去加餐的时候好好的下一下顾南。
第42章 贾张氏扮鬼吓顾南
顾南睡的舒舒服服的,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贾张氏看见一家人都睡着了以后,就悄悄的起床了。
贾张氏先是去了自己家的厨房拿了一个小窝头,就去了厕所,开始了她的美食之旅。
同时贾张氏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单子,吃饱饭以后拿着白色的单子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顾南,看我今天不吓死你,到时候看你不老老实实的帮助我家。”
贾张氏将白单子披在自己的身上,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顾南家的门。
要知道这是后半夜,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无限的放大,顾南自然是听见了,而且还听出了是贾张氏的声音。
只听见外面断断续续的说道:“顾南,你在四合院不能这么做了,要照顾邻居们,特别是贾家,明白了吗?”
顾南没有想到贾张氏还会用这么低三下四的招数,顾南起床看着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往窗口去。
顾南也是不急不慢的来到窗户门口,趁着贾张氏来到窗户的瞬间,打开了窗户。
贾张氏躲闪不及,一下子撞在了顾南家的窗户上,疼的贾张氏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
贾张氏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只能强忍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
顾南强忍着笑声,四周看了看:“难道我真的遇到鬼了。”
说完还将自己的尿壶全部倒了下去,那种味道可想而知,但是贾张氏知道顾南是真的相信了,所以只有强忍着尿的骚味。
顾南看着贾张氏在窗户一边强忍着咳嗽,关上窗户就去睡觉了。
贾张氏虽然生气,但是看着顾南的样子就知道顾南是相信有鬼了,贾张氏悄咪咪的回去了。
只有贾张氏看见顾南害怕,实在是顾南在床上强忍着不要笑出来,所以抖的厉害。
早上起床,顾南还是签到。
“一只瑞士手表,十张假钞‘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是分辨不出来的’。”
顾南很喜欢这种具有时代意义的手表,最重要的就是从现在往后不会在迟到了。
顾南利用昨天下午剩下的鸭子肉,吃了几个自己蒸的白面馒头。
贾家闻到了香味,两个孩子又开始不听话了,贾张氏却不急不慢地笑了笑:“棒梗,你想不想吃肉啊。”
棒梗虽然不明白自己奶奶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奶奶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点了点头:“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出去了,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也知道现在四合院里只有顾南家吃肉:“妈,不要去,顾南是不会给你肉的人。”
贾张氏瞥了顾南一眼:“你就是一个废物,你看老娘是怎么把肉要回来的。”
说完贾张氏拉着棒梗就走了,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知道自己婆婆贾张氏不讲理,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呢。
贾张氏觉得只要自己去了,顾南一定会将肉给自己的,毕竟要知道在贾张氏的眼里顾南晚上的时候吓得直哆嗦。
贾张氏直接推门就要进去了,但是顾南家是从里面插上的,一下子没有进去。
“顾南,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顾南就知道贾张氏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来的,就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吃肉。
贾张氏看着顾南快把肉吃完了,着急了,使劲敲门:“顾南,我找你有急事。”
顾南慢慢悠悠的开开门:“有屁快放,我上班要迟到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对自己还敢这种态度,于是着急的问道:“顾南,你昨天晚上没有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吗,我倒是遇到你的母亲给我托梦,说和你说了要你照顾我,否则你就是不孝顺,不知道你有没有梦见啊。”
顾南没有想到贾张氏真的为那件事来的,但是现在上班快迟到了,所以没有时间理会她:“我的家人会给你托梦,是不是因为你欺负我所以要带走你啊。”
说着顾南就当着贾张氏的面将所有的肉都吃了,剩下一点带肉的骨头正好看见院里有一条流浪狗就扔给了流浪狗。
之后锁上门就去上班了,棒梗还要和狗抢肉吃,但是流浪狗早早地就跑了。
棒梗不知道自己的奶奶为什么说有肉吃的,于是看着他的奶奶:“肉呢?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连他家的仙人都不怕,只能在那里嘟囔,顾南这个没有良心的,连他妈的话都不听,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吓唬吓唬他。
顾南并未将贾张氏做的事放在心上,以后有倒霉符的时候就给贾张氏用上,到时候让贾张氏好好的享受一下。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机器,但是现在贾东旭整天在机器面前,就没有自己动手的机会,于是开始假装教贾东旭技术。
但是要是马解放在这里就会知道,易中海教的都是一些贾东旭现在用不上的技术,为的就是叫贾东旭现在眼高手低,到时候出事和自己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顾南想着这好几天了,于是和自己的师父说了一声,就去找车间主任李洋了。
虽然李洋针对过顾南,但是那也是自己师父易中海的命令,至于自己和顾南又没有什么仇恨:“顾南,是有什么事吗?”
顾南知道这是自己的师父马解放带来的待遇:“李主任,我有点事,所以想和你请半天的假,我下午就可以回来。”
顾南也知道供销社现在自行车很抢手,要是去晚点话就有没有了。
李洋看着顾南,知道这是一个和好的机会:“顾南,半天假够干什么的,我给你一天的假,明天再过来就行。”
顾南高高兴兴的去买自行车了,到时候就可以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好好的逛一逛,自己来了以后还没有好好的逛一逛呢。
顾南来的正好,自行车刚刚卸下来。
顾南用自行车票,加上185块钱买了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并到了公安局给自行车上了牌子,之后给了一个小红本本。
第43章 顾南买自行车
顾南买了自行车以后,看着天色还早,便开始逛了起来,顺便看了看鱼竿,实在是没有看得上眼的,所以没有买。
顾南看了一会钓鱼,发现现在河里的鱼实在是多,所以找机会一定要来钓钓鱼,试试自己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顾南逛了一天的时间,发现这个时代的空气是真的好啊,但是这种轻松地时间不多了。
下午顾南在外面吃了一点特色的四九城的小吃,之后就骑着自行车回去了,要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行车还是很抢眼的。
顾南刚进四合院就被闫埠贵给看见了:“顾南,这是刚买的自行车啊。”
要知道闫埠贵家的自行车还是买的二手,虽说是二手但也是四合院的第一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没有给何雨水买自行车,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配给他放电影的,不属于个人的物资。)
顾南看着闫埠贵,知道四合院都是这种爱占便宜的人:“对啊。”
这个时候顾南正好看见贾张氏站在中院的门口:“是啊,这不是这段时间有人赔的钱正好够买一辆自行车的。”
气的贾张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顾南知道闫埠贵想要说什么于是就走了。
路过贾张氏的时候还故意的摇了摇自行车的铃铛,在顾南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悦耳,但是在贾张氏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因为闫埠贵知道了顾南买自行车,所以不一会的功夫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了顾南家买自行车了。
贾张氏觉得顾南是有钱买自行车,但是要知道现在买自行车不光光是有钱就行,还需要自行车票啊,顾南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自行车票啊,于是就去了街道办准备举报顾南。
刘海中觉得现在易中海在轧钢厂不过是七级钳工,而自己也是七级,所以只要自己努努力,到时候就是四合院最有能力的人,到时候一大爷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刘海中刚刚回来,闫埠贵就过来了:“老刘,我和你说一件事。”
刘海中虽然瞧不起闫埠贵,但是也知道闫埠贵要是能投自己一票的话就更容易做一大爷了:“老闫,怎么了。”
闫埠贵领着刘海中来到了中院,指了指顾南的屋门口,看见一辆自行车。刘海中没有想到是顾南买的自行车,还以为是有什么人去了顾南家:“是什么领导去了顾南家吗?”
闫埠贵知道刘海中和自己一样的想法,顾南怎么能买的起自行车啊,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那有什么领导去顾南家啊,明明是顾南自己买的自行车。”
刘海中怎么会相信啊顾南能买自行车啊:“不能吧。”
闫埠贵也不信,但是知道顾南这个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于是看着刘海中:“这件事应该是没错,虽然不知道顾南家的自行车票是怎么来的,但是钱顾南可是不缺啊。”
刘海中也知道现在顾南可是三级钳工,于是看着闫埠贵:“你的意思是?”
闫埠贵笑了笑:“易中海现在和顾南的仇恨是最深的,但是你我和他没有什么仇恨啊。顾南刚刚买了自行车,这是四合院的大喜事啊。要是你可以叫顾南请客的话,到时候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刘海中觉得闫埠贵说的对,于是就一个人来到顾南的家门口,咣咣咣的敲门。
“顾南,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啊,开开门我有急事找你。”
顾南知道刘海中一定是因为自己买了自行车,所以才过来的,开开门,看见前面是的刘海中,闫埠贵就在后面看着:“二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指了指门口的自行车:“这是你买的自行车,真好,既然是咱们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按照惯例来说你是要请客的,再加上你有成为了轧钢厂三级钳工,这不是喜上加喜吗?”
闫埠贵没有想到刘海中还是挺会说话的吗,这下看顾南怎么拒绝啊。
顾南看了一眼闫埠贵,就知道这是闫埠贵出的主意,于是看了一眼刘海中:“二大爷,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你这么说不是不把三大爷当人啊。”
闫埠贵感到很是尴尬,于是走上前去:“顾南,我和你不是一个情况,我家买的是旧的自行车,而你家买的是新的自行车,怎么能和你比啊。”
顾南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谁也比不上三大爷闫埠贵的厚脸皮:“二大爷,你也不用劝我了,只要三大爷请客,到时候我一定会请客的。”
说完顾南将自行车推进了家里,毕竟院里的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特别是贾家的一群白眼狼。
刘海中还想要进去说的,但是顾南进去之后就关上了门。刘海中看了一眼闫埠贵,就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可能性了,谁不知道闫埠贵是四合院最抠的人啊。
正在刘海中骂骂咧咧的时候,贾张氏领着街道办的人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顾南,你出来。”
顾南还以为贾张氏也是来要请客的,本来是想将贾张氏骂跑的,但是一开门却看见了街道办的人也在。
顾南看着贾张氏嚣张的眼神,就知道这是贾张氏报的案:“不知道街道办的人来有什么事啊。”
街道办的人看着顾南:“不知道你买的自行车,自行车票是从哪里来的。”
顾南也没有和人家街道办的人多说什么,而是将系统奖励的自行车票,还有供销社,公安局开的证明一五一十的拿了出来。
街道办的人看了之后知道顾南的自行车来路是没有问题的,特别是自行车票还是轧钢厂的厂长亲自奖励的。
于是街道办的人就要走,但是顾南正好找到机会收拾贾张氏了:“同志,我也有事要举报。”
街道办的人拿出一个小本本:“顾南同志,说吧。”
顾南指了指贾张氏:“街道办的同志,上级罚贾张氏收拾厕所,但是贾张氏一次也没有收拾过,现在厕所里满的人进去都站不住脚。”
第44章 贾张氏被抓进街道办
贾张氏指着顾南:“你胡说八道。”
但是心虚的表现,街道办的人都知道顾南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但是不能因为顾南的一句话就定了贾张氏的罪,于是安排一个人去了前街的厕所,谁知道工作人员回来以后,差点没有吐了:“厕所确实没有清理了。”
贾张氏还想解释什么,但是工作人员可不想听她的解释,于是就将贾张氏带走了。
正好被易中海看见,但是因为是街道办的人,易中海只有先回四合院问问是怎么回事在去街道办处理的。
贾张氏也看见了易中海:“一大爷,都是顾南,你救救我。”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又去找顾南的事啊,要知道顾南现在是厂长的宝贝啊。今天易中海也是很生气,毕竟想要在贾东旭的机器上动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好了,我会回去问问的。”
说完易中海就回了四合院,正好看见顾南在那里擦拭自行车。
易中海走了过来:“顾南,你的自行车是哪里来的。”
顾南不知道这个四合院是不是就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要好啊,只要是比他们过得好,就会不停地问问:“我花钱买的自行车啊,怎么了。”
易中海刚想要问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将易中海叫了过去:“一大爷,没有想到我婆婆因为顾南买自行车,还以为他没有自行车票呢,所以就去告了顾南,谁知道顾南的自行车是自己买的,还将我婆婆不打扫厕所的事说给了街道办。”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愚蠢,这种事还要自己干,就不会找个人干吗。
于是来到顾南的面前:“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应该团结友爱,你怎么能和街道办的说这些事情啊。”
顾南连头都没有抬:“一大爷,你真的是四合院的好官啊,明明是贾张氏告的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了。”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顾南看着没有走远的刘海中,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进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能等贾东旭回来以后一块到街道办,到那里听听人家怎么说了。
贾东旭最近这几天一直按照秦淮茹的意思做,那件事马上就要成功了,于是回来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有垂头丧气的:“棒梗,你奶奶干什么去了。”
棒梗直接就哭了:‘奶奶,奶奶被街道办的人给抓走了。“
正在贾东旭想要问秦淮茹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易中海就要来敲门了:“东旭,出来一趟。”
贾东旭还在想易中海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啊,要知道现在在轧钢厂易中海有时候都不理会自己。
“来了,一大爷。”
说着贾东旭就去给易中海开开门:“一大爷,这是有什么事吗,我这正准备去街道办,我妈怎么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就知道贾东旭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眼看着街道办的人就要下班了,我们还是快过去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秦淮茹,我去将妈接回来,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贾东旭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我们还是快去吧,路上的时候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因为顾南将自行车推进了屋里,所以贾东旭没有看见自行车。
易中海其实不愿意救贾张氏,但是现在贾东旭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明面上的事还是要做的,到时候要是让顾南和贾东旭打一仗,自己不就有机会在贾东旭的机器上动手了吗。
路上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东旭,这件事虽说是你妈贾张氏的错,但是你妈也是为了我们四合院好啊,谁知道啊,唉。”
易中海这招高啊,成功的激起了贾东旭的求知欲了:“一大爷,你说话不要说一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妈得罪谁了。”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顾南买了一辆自行车,你妈贾张氏怕顾南不是正路上来的,于是将街道办的人叫去了,谁知道顾南的手续是完整的,这件事本来到此结束了,谁知道顾南说了你妈贾张氏从来没有打扫过厕所,所以被抓了进去。”
贾东旭现在恨不得揍顾南一顿,要不是顾南现在自己就是三级钳工了,买自行车的人就是自己了,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被顾南给毁了,有机会一定要狠狠地踩顾南几脚。
两人来到街道办事处,正好看见贾张氏蹲在地上。贾东旭就跑了过去:“妈,你没事吧。”
贾张氏看见自己的儿子来了顿时哭了:“东旭啊,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我被欺负了。”
贾东旭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好出来:“易中海,你来的正好,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怎么管理四合院的,贾张氏明明是被罚扫厕所的,为什么不干啊。”
易中海在四合院嚣张,但是到了街道办就不敢说什么了,只能乖乖的听着人家的教训了。
“这,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于轧钢厂的事,所以对于四合院的事没有关上,回去我一定要贾张氏将厕所打扫干净的。”
贾张氏虽然讨厌打扫厕所,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先答应下来:“王主任,我知道错了。”
王主任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只是简单的教训了贾张氏一顿:“贾张氏,本来是罚你扫厕所的,但是碍于这段时间你没有打扫厕所,所以罚你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多打扫半年的厕所,要是在不打扫厕所,可就不要怪我将你关进牛圈里。”
贾张氏虽然还想多说两句,但是现在看着王主任正发火,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之后王主任觉得这么做还是不稳妥,于是就让易中海还有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做包票,只要下次贾张氏在不打扫厕所的话,就有贾东旭和易中海打扫厕所。
第45章 贾张氏被打
易中海虽然不同意,但是碍于街道办,只能先同意下来。
贾张氏跟着贾东旭回去了,路上的时候易中海什么也没有说。
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要收拾顾南的,结果被顾南收拾了一顿。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吓死你,厕所就要你打扫。”
顾南知道贾张氏晚上的时候一定会来,所以早就有了准备的对策。
贾张氏回到家里气的连饭都没有吃,直接睡觉了,为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好吓一吓顾南。
院里的邻居都在说顾南买自行车的事,易中海也是很后悔,但是现在没有买后悔药的地方,自己和顾南的关系已经低到了极点。现在自己要做的事就是将贾东旭给弄回来,到时候易峰就可以进入轧钢厂。
只要易峰进入轧钢厂的话,有自己的培养,易峰的成就一定不会比顾南低的,到时候就让易峰好好的收拾顾南。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商量着将易峰收拾,要是他老老实实的回农村就没有什么事,要是他易峰不同意的话,到时候就会好好的收拾收拾他易峰。
晚上的时候顾南刚刚的睡着,就听见有人敲自己家的玻璃。
顾南知道是贾张氏敲自己家的玻璃,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装着睡觉。
但是顾南其实悄悄地来到了门口,早就做好了准备。
顾南推开门,贾张氏还想要吓唬吓唬顾南,但是顾南一下子用布将贾张氏给盖住了,贾张氏还想要说话,但是顾南可不允许。
顾南一边打着一边喊:“抓贼啊,我们四合院进贼了。”
院里的邻居最怕的事就是进贼了,于是家家户户都派出人来打贼。
贾东旭本身就憋着一股子火气没有地方撒了,这下正好遇到一个进来的贼,这不是找死吗。
贾东旭冲在了最前面,对着被白布裹起来的贼就玩命的踹。
顾南没有想到贾东旭对自己的妈都使这么大的力量,顾南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要是贾东旭知道打的是自己的母亲,会是怎么的一种表情啊。
慢慢的人们都打累了,只有贾东旭还在坚持不懈的打着:“你个贼还敢进四合院,我看打的你以后还敢进来吗。”
这时听见里面微弱的声音:“贾东旭,我是你妈。”
贾东旭自然是不相信,但是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走了过来:“东旭,刚刚我去妈的房间看了,咱妈确实没有在房间里。”
贾东旭听着秦淮茹的话,也是有点心虚,院里的人们也不说话了。
贾东旭慢慢的将‘贼’身上的白布拿开了,里面真的是贾张氏,被打的头破血流的。
贾东旭也是不敢说话了,到时易中海先反应过来了:“东旭,先把你妈抬回去吧。”
贾东旭瞪着顾南:“顾南,你凭什么说我妈是贼啊,这件事就要你赔。”
顾南看着所有的邻居:“又不是我打的,我只说是有贼,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开踹,我看这些人就你踹的最厉害。”
邻居们听着顾南的话,都在憋笑,毕竟刚刚贾东旭踹的是最起劲的。
贾东旭和何雨柱将贾张氏抬了回去,易中海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啊。”
刘海中也是点了点头:“是啊,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顾南知道刘海中是因为自己家买了自行车,之后没有听他的请客,所以现在恨自己。
但是顾南完全不在害怕的,于是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你们是不是眼瞎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和自己说话:“顾南,你怎么说话啊。”
顾南将地上的白布捡了起来:“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贾张氏是为了扮鬼来吓我的,我要是报警的话,我不知道会对贾张氏怎么处罚,记住告诉她,打她这次不过是对她的一个教训,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将手里的白布扔在易中海的身上,就关上门睡觉了。
院里的邻居一看没有热闹看了,于是都回去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老易,顾南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们不能这么任由着他下去了,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得想个办法啊。”
易中海也想着收拾顾南,但是几次失败易中海已经没有要收拾顾南的想法了,但是顾南今天当着这么多人不给自己面子,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
易中海也没有理会刘海中,拿着白布就去了贾家。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不理会自己,也就回去了,正好看见自己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刚刚在顾南那里,还有易中海那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全部发泄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两个孩子本来是出来看热闹的,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就挨了这么一顿揍。
易中海拿着白布就去了贾家,一进门正好看见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给贾张氏上药呢。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来了:“一大爷,顾南这是干什么啊,明明知道是我妈,还喊贼来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老易,有一个打我打的最狠的是谁啊,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没有说话,贾东旭也不好意思了,毕竟刚刚打的最恨的就是自己了,于是只有转移话题:“一大爷,你拿着一块白布干什么啊。”
贾张氏看着白布也是心虚,所以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易中海将白布一扔:“贾张氏,你干什么在顾南家撞鬼吓人啊,人家顾南早就知道是你了,今天就是故意揍你的,就知道你理亏。”
贾张氏也是来脾气了:“我为什么装鬼吓他啊,不就是因为他不帮助我们家吗,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会演戏,这次算是我小瞧他了,刚刚打我的人都有谁,我明天就要他们给我补偿,反了他们了。”
第46章 调查易峰
易中海没有说话,贾东旭看着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妈,都是街坊邻居的,都以为是贼呢,你怎么能去顾南家窗户那里去啊。“
贾张氏也没有看出贾东旭的神情不自然:“还不是因为顾南现在家里有钱,本来我是想吓唬吓唬他的,谁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就走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贾张氏骂了顾南几句就去睡觉了。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来到一边:“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你没有看见今天咱妈被打,易中海是多么的平静啊,我看易中海没有憋什么好屁。“
贾东旭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我打听好了。易峰现在就是一个临时工,人我都找好了,到时候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的。”
秦淮茹这个时候 突然想起一件事:“东旭,明天你请个假,我记得易中海就是易家村的,离这里不近,我倒要看看这个易峰是什么来历。”
贾东旭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也觉得秦淮茹说的对,于是准备去易中海的村子看看的。
顾南回来之后舒舒服服的睡觉了,毕竟这下相信贾张氏应该不会再来找死了吧。
早上依旧是签到,本以为又是平平无奇的物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顾南的运气好,系统今天奖励顾南的是。
一张好运符(好运符,效果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可以给您带来好运。),古董鉴赏大师技术,可以看出古董的真假还有年份。
顾南并没有着急使用好运符,但是这个古董鉴赏技术可是很有用的,要知道这个年代农村还是流传着很多的古董的。
顾南的早饭很简单,但是对于四合院的人来说却是不简单。
贾东旭闻着顾南家的香味就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正好看见易中海准备去上班的:“一大爷,今天我准备和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直以为孩子是自己的,所以一听秦淮茹要去检查的也就同意了,毕竟这是自己动手的最好机会。
顾南想着明天就是周末了,到时候可以将好运符放在自己身上,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运。
人有了高兴的事时间过得就是快,快要下班的时候,马解放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一会下班你就和我去买菜的,明天你就好好的露一手。”
顾南将这几天系统签到的菜算了算,几乎就够炒菜的看:“师父,菜我都买齐了,明天拿过来就行了。“
马解放瞪了顾南一眼:“你这孩子啊,你现在是三级钳工,是要挣钱娶媳妇的,多少钱啊,我出。”
顾南知道马解放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师父,我出菜,你出酒不就行了吗?”说完也不和马解放说什么就走了,毕竟顾南说是买齐了,但还是少一些菜的。
马解放看着顾南还想说什么,但是顾南直接走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只是下班以后,马解放和自己的几个不错的朋友说了一声。
易中海对于顾南要请客的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要知道现在的易中海很是心虚。毕竟易中海悄悄地利用中午吃饭的时候,在贾东旭的机器上动了一些手脚,轧钢厂的工人没有人在意。
但是易中海一直觉得有人看见了自己干这件事,本以为是自己太杞人忧天了。
谁知道易中海直觉还是很准的,这件事被李洋给看见了,但是李洋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顾南不给易中海面子,所以易中海准备嫁祸给顾南。
顾南请客的消息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出去,刘海中很是生气,要知道顾南请的都是一些轧钢厂的工人,对于四合院的人顾南是一个没有请。
易中海一天因为做了亏心事心不在焉的,所以他也没有听见马解放要请客的事,只知道后天贾东旭要是动手的话,一出事轧钢厂的人只会以为他是自己操作不认真。
即使是真的查出什么毛病来,到时候最先怀疑的也是顾南,毕竟只有他们两个是有仇的,而自己是他的师父,绝对不会怀疑的。
下午顾南骑着自行车,觉得路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但是顾南知道这何尝不是一种羡慕啊。
顾南来到菜市场买了不少的菜,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都是饭量很大的。
刘海中回到四合院本来是想直接去顾南家的,但是因为顾南没有回来,于是将四合院的邻居都集合了起来。
闫埠贵还不知道顾南要请客的事,所以还以为刘海中是要篡权,当一大爷呢:“老刘,这个时候开什么大会啊,我还准备一会好好修修我的鱼竿,明天钓鱼去。”
刘海中看着院里的邻居都集中在中院:“你们知道顾南明天要请客的事吗。”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不知道,二大爷,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顾南要你通知我们啊。”
刘海中没有想到这些人想的还挺花:“人家顾南可没有请我们,而是只请了轧钢厂的几个人,据我所知连易中海都没有请去。”
贾张氏本以为是一个可以蹭吃蹭喝的好机会,但是一听到没有请自己,就不愿意了:“这个顾南什么东西啊,要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互帮互助,他能长这么大。”
虽然院里的邻居都知道贾张氏在胡说八道,但是没有占到便宜,还是很生气的,毕竟要知道这也是改善伙食的最好机会:\"二大爷,三大爷,这件事还是你们有威望,自然是你们去和顾南说说,这样搞独立可是不好。“
要知道在四合院最爱占便宜的就是闫埠贵了,一听顾南不请自己,很是生气,就准备去顾南家找找顾南。
刘海中拦住了闫埠贵:“人家顾南还没有回来,你去干什么的啊。”
闫埠贵和刘海中商量了一些计划,看着易中海正好回来。一叫易中海,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准备顾南回来的时候好好说说。
第47章 没有请四合院的人
顾南没有买蔬菜,因为下班有些晚,正准备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就去买菜的。
顾南回到四合院,发现邻居都不和自己说话。顾南知道应该是自己要请轧钢厂的同事去吃饭的,没有请他们所以准备孤立自己,但是这也是顾南愿意看见的。
顾南刚刚到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正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顾南还没有说什么,刘海中不愿意了:“顾南,你为什么请轧钢厂的人吃饭,都不请四合院的人吃饭啊。”
闫埠贵也是将自己当老师的范拿了出来,开始对顾南进行教育:“顾南,老话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啊。我们都是邻居,你怎么能只请轧钢厂的那些工人,将我们四合院的这些邻居给忘了。”
顾南一拍脑袋:“三大爷,说的对啊,要不是你们说我差点就忘了。”
闫埠贵和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瞅了瞅,好像是在炫耀:“看了吧,我还是很厉害的。”
但是顾南直接没有理会他们,去了铁蛋家,毕竟要知道棒梗被抓,还是铁蛋帮着做的证明啊,这份情怎么能忘啊。
“铁蛋,你爸爸呢?”
虽然这段时间顾南对他家的帮助不少,但是铁蛋还是很瘦:“顾南哥哥,我爸爸上班还没有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他回来的时候我告诉给他。”
铁蛋的爸爸一直靠收破烂补贴家用,所以一般回来的很晚。
“没什么大事,明天我在轧钢厂请客吃饭,到时候和你爸爸来。”
“知道了,顾南哥哥。”铁蛋看着易中海等人害怕的就回去了。
易中海正等着顾南说什么呢,但是顾南直接没有说话就回去了。
三位大爷就这么等着顾南请客吃饭,但是谁知道顾南直接没有说什么就要关门了。
刘海中站不住了:“顾南,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啊。”
顾南装糊涂的说道:“二大爷,我忘了什么事了。”
闫埠贵看着顾南装糊涂:“顾南,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顾南看着闫埠贵笑眯眯的:“你们干什么去不用和我说啊。”
刘海中还以为是要自己明天去就行了:“我们去是去啊,但是我们去了是不是直接就是一桌啊,还是怎么样啊,用不用我帮你安排啊。”
顾南看着刘海中:“你说明天轧钢厂我师父请客的事啊,我没有请你们,你们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说完顾南就要推着自行车进去,但是刘海中直接拦住了顾南的自行车:“我们都是一个院的,你为什么请轧钢厂的人,都不请我们这个四合院的人啊。”
顾南瞪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放开了手:“咱们四合院做过什么不会都忘了吧,还好意思要我请你们吃饭,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啊。”
顾南看着他们:“易中海,你在轧钢厂干了什么就不用说了吧。”
易中海还以为顾南说的是他在贾东旭的机子上动手的事:“你说什么?”
顾南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发疯,但是也完全不在怕的:“易中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一个个的只想着占便宜,什么东西啊。”
说着推着自行车回屋了,关上门不再理会他们。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敏感了,顾南应该说的是自己在他考试时候做的事情,而不是今天自己做的事情。对于顾南请客不请客,易中海本来看的就不是很重要,于是看着顾南回去就回去了。
闫埠贵一看没有便宜可以占了,在那里说了两句顾南的坏话就回去了。
贾张氏在那里看着三位大爷都被顾南给说回去了,想的是明天的时候叫贾东旭去吃饭的,到时候就不相信顾南会守着这么多的人将贾东旭给轰回来。
想到这里贾张氏高兴的不得了,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伤,疼的在那里骂顾南。
顾南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只知道看着眼前的房子,破破烂烂的家具,看来过段时间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了。
否则就这样有谁会给自己介绍媳妇啊。
顾南想着明天还要炒菜,于是早早地就休息了。
贾东旭是后半夜回来的:“秦淮茹,你知道我打听到了什么事吗?对了,咱妈呢。”
秦淮茹给贾东旭倒了一杯水,但是并没有看见贾张氏的身影:“妈应该是上厕所了吧,刚刚我起来的时候还在。”
正在两个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贾张氏到了厕所里简单的品尝了一点,吃的舒舒服服的回来了:“东旭,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刚回来啊。”
贾东旭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咳嗽了一声。贾东旭明白秦淮茹的意思,知道贾张氏嘴很快:”没事我去见了一个朋友,这不是在他家喝了点,回来的晚了了。“
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睡觉了。
贾东旭在贾张氏走了以后,鼻子动了动:“秦淮茹,你有没有闻见一股臭味啊。”
秦淮茹也是皱了皱眉头:“贾东旭,有件事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发现,自从咱妈掉进厕所里,出来就不一样了,晚上经常去厕所,你说咱妈是不是对厕所有什么?”
贾东旭到了晚上就睡得很死,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妈会喜欢屎:“好了,先不说我妈了,我和你说说我在易家村打听到的事。”
秦淮茹先是看了看贾张氏,确保贾张氏已经睡觉了:“易峰真的是易中海的侄子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这件事没有错,但是易峰的父母根本就没有去世,而且据我的调查,易峰一家人在易家村的名声不是很好。对外说易峰是出去打工了,没有想到是来四九城找易中海了,你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易中海啊。”
秦淮茹想的还是比贾东旭多:“这件事即使是告诉易中海也没有用,只要易峰说和家里没有关系了,你要知道人家的关系就是比你的要近。”
第48章 贾东旭的倒霉时刻
贾东旭也觉得秦淮茹说的对,既然知道易峰是有父有母的,这就有了他的把柄,到时候只要一吓唬他,他还不老老实实地回去了。
贾东旭不知道顾南家要请客的事,看着秦淮茹很是失落的样子:“今天咱们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吗,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三大爷呢?”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即使是说了,顾南也不会叫贾家去吃饭的,还不如不说了:“没有什么事,你还是早睡觉吧。”
贾东旭也是跑了一天了,于是早早地就去休息了。
顾南睡得很是舒服,早上起来还是老规矩,先签到,毕竟要是早上不签到,一天不舒服。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知道顾南要请客,于是奖励了不少的青菜,还有调味料,还有各种肉类。
贾张氏早早的就起来了:“贾东旭,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贾东旭还以为贾张氏也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本来还想要解释的:“妈,这件事。”
还没有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就着急了:“一会你就去轧钢厂,听说今天是顾南请客的日子。一会你就去顾南家问问的,看看顾南需不需要咱家的帮助。”
贾东旭一想到顾南的手艺还是可以了,于是就直接去了顾南家。正好看见顾南在往小板车上收拾菜。
小板车是借的铁蛋家的:“铁蛋,我不会推板车,叫你爸爸和我一起去吧。”
其实顾南并不是不会推板车,只是不这样说铁蛋的爸爸不一定会去,所以顾南才说自己不会推车的。
铁蛋还以为顾南是真的不会推车,于是就去叫自己的爸爸了。
贾东旭一出门就听见顾南和铁蛋说自己不会推板车,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我会推板车啊,我给你推着板车。”
顾南看了贾东旭一眼:“我可不敢用你,要不是你,我还当不上三级钳工呢?“
贾东旭听出顾南是在损自己的,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就去了易中海家。
顾南看见贾东旭想起了自己昨天签到的好运符,反正酒席一会就结束了,到时候就去古董市场去逛一逛也是不错的。
顾南默默的念了自己的名字,谁知道好运符就去了顾南的身上,顾南只觉得浑身舒坦,但是顾南没有看见自己身上的一丝黑气就去了贾东旭的身上。
后来顾南才知道好运符和霉运符的唯一区别就是,好运符是将自身的霉运逼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叫他人帮自己承担好处带来的后果。
贾东旭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就去易中海家,看看有没有机会和易峰说说他现在的身世,看看能不能叫易峰知难而退啊。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太累了,还是怎么了。贾东旭突然觉得自己身上路过了一丝冷风。
贾东旭也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进去。不知道怎么回事贾东旭脚下一滑,直接就摔了进去。
贾东旭也是命苦,易峰早上起来的晚,所以还没有将尿壶端出去,贾东旭不偏不倚的正好摔在尿壶上。
易峰一晚上的积蓄全部倒在了贾东旭的身上,因为摔倒时的惊慌,贾东旭还是长着嘴的,这下更没有浪费。
易峰因为今天不上班,所以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易峰听见贾东旭的声音起来就要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因为尿倒了,所以易峰脚下一滑,就滑了过去。
好巧不巧,正好踩在贾东旭的手上,疼的贾东旭嗷的一声就站起来了。
易峰坐在地上,嫌弃这屋里的骚气味,但还是看着贾东旭:”东旭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贾东旭现在满嘴都是骚气味,没有说话就走了。
一大妈在里屋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还以为是易峰怎么了,但是看见贾东旭一瘸一拐的走了,还有屋子里全是骚气味。
看着易峰坐在地上,还以为是易峰和贾东旭打起来了:“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易中海现在最宝贝的就是这个侄子,这可是给自己养老的人,于是就出来了,好巧不巧出来的着急了,一下子就滑倒了。也就是仗着易中海的体格还是不错的,要是一般的老人早就摔坏了。
易峰虽然也嫌弃易中海身上的味道,但是知道现在还有求于易中海,所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将易中海给扶了起来。
易中海觉得很是满足,这就是孝顺孩子啊:“我没事,刚刚怎么了。”
但是易中海一起来还是觉得扭着腰了,幸亏今天不上班,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易峰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贾东旭会这么倒霉。
贾东旭气呼呼的回去了,路过顾南家的时候,顾南正好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了。贾东旭看着顾南的板车上有不少好吃的。
“什么玩意啊,这么多好吃的不给自己四合院的邻居吃,请轧钢厂的那些人吃有什么用啊,还是老娘说的对,到时候自己去了还能撵出来吗?”
但是现在贾东旭满嘴里都是尿的骚气味,本来是想教育教育易峰的,谁知道会是这么一种场景啊。
棒梗还以为自己的爸爸拿着好吃的回来了,但是一开门闻见的竟然是骚气味:“爸爸,你是不是喝尿了。”
贾东旭打的棒梗啊啊的哭,刚刚的事因为丢人贾东旭并没有说,而是拿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就去了澡堂子。
何雨柱也知道了顾南请客的事,本以为到时候要是顾南来请自己的话,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顾南,但是人家顾南根本就不用自己。
而且何雨柱偷偷地问过食堂主任这才知道,这次他们可以在轧钢厂的后厨,是杨厂长同意,所以何雨柱不敢找顾南的事。
顾南早早的就来到了轧钢厂的门口,将杨厂长给的文件拿了出来以后,才被放进去。
正好这时马解放也来了,看着顾南买了这么多的菜,就知道花了不少的钱。
第49章 顾南大展身手
马解放本来是要掏钱的,但是顾南并不同意,毕竟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再说了马解放对自己的帮助可是不小。
马解放开始招待陆陆续续来的轧钢厂的工人,大部分都是带着一点礼品来的。
这是顾南第一次尝试制作大锅菜,他深知这比单独炒菜要辛苦得多。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怀着满腔的热情,准备将自己的手艺全部展示出来。毕竟顾南对于系统还是很相信的。
顾南虽然没有炒过大锅菜,但是所有的步骤都在顾南的脑海里一遍遍的走了好几遍。
顾南挑选了最新鲜的蔬菜、最肥美的肉类,还有各种调料和香料。他将它们一一清洗、切割、腌制,每一个步骤都精心细致,不敢有丝毫马虎。
因为是系统奖励的,顾南对于蔬菜的品质还是很相信的,毕竟系统出品,必属正品嘛。
接着,顾南开始熬制高汤。他将骨头、肉和香料放入锅中,慢慢熬煮,让汤汁充分吸收了食材的精华。他不时地搅拌、尝味,调整火候和调料,直到汤汁变得鲜美浓郁。
然后,他开始炒制主料。他将切好的肉类和蔬菜放入大锅中,快速翻炒,让它们均匀受热。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仿佛在跳舞一般。随着火候的升高,锅中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最后,他将熬好的高汤倒入锅中,与主料混合在一起。他再次快速翻炒,让汤汁与食材充分融合,达到最佳的口感和味道。
当大锅菜终于完成时,顾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顾南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而他的师父马解放也在外面接待来的客人。他看到顾南如此用心地制作大锅菜,心中也十分欣慰。他拿出买来的瓜子,分给客人们品尝,同时夸赞顾南的手艺。
“没有想到啊,顾南不但在钳工方面有天赋,闻着味道做出来的不一定会比何雨柱做出来的差,甚至是更好。”
“可不是吗,何雨柱最近身上的味道太臭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厕所里洗澡了。”
“是啊。”
正在轧钢厂的工人都在夸赞顾南的手艺的时候,贾东旭洗完了澡,按照贾张氏的说法就来了。
谁知道刚进门就被马解放给看见了,马解放可是知道自己的徒弟顾南就是被贾东旭和易中海给弄得差点不要说是三级钳工了,就是轧钢厂的工人都不一定是了。
顾南也看见了贾东旭来了,马解放看了一眼顾南。
顾南明白自己师父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
贾东旭还想要随便坐下,结果被马解放给拦住了:“贾东旭,我记得好像并没有请你啊。”
贾东旭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否则也不会在被查出来以后还不知害臊的来上班了:“马师傅,你不知道我吗,我是顾南的邻居,这不是来给顾南捧场的吗?”
马解放一直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掖着:“你是顾南的邻居不假,但是我怎么听说顾南就是因为你差点被撵出去啊。真的是不知道轧钢厂为什么还留着你这种害群之马啊。”
贾东旭就是脸皮再厚,听着马解放的话也是脸红了:“这。”
轧钢厂的同事自然是很恨贾东旭,仗着自己的师父是易中海,明明就是一个二级钳工,就敢指使这个,指挥那个。
幸亏老天有眼,这才让他是学徒工。而且按照厂长的意见要是他不能升为一级钳工,到时候就要滚蛋了。
“好了,贾东旭人家没有请你,你就不要死皮赖脸的来了,还是走吧。”
“是啊,走吧。”
贾东旭本来是脸皮很厚,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说啊,于是就气哄哄的走了:“你们记住,等到老子发达了,一个个好好地收拾收拾你们。”
说着就要出去,没有想到正好在门口看见了杨厂长和那天的那个叫郑强的工程师。贾东旭就跑了过去:“杨厂长,你这是?”
杨厂长看见贾东旭很是诧异,没有想到顾南还是挺大方的,连自己的仇人都请来吃饭:“我是来看看顾南的,你这是?”
贾东旭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顾南撵出来的,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杨厂长,我这不是觉得自己的技术不过关,趁着今天是周末自己来好好地练一练,顺便祝福一下顾南现在是三级钳工了。”
杨厂长虽然不信贾东旭的话,但是一旁的就是工程师,还是笑了笑:“好,好好地练一练,争取早日成为一级钳工。”
说完杨厂长就和郑强进去了,贾东旭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一想到就这么回去,肯定是会被四合院的邻居笑话的。
于是贾东旭找了一个舒服的地点,躺下就睡觉了。贾东旭想的其实很简单,只要自己在这里睡一觉,到时候回去就说顾南请了自己吃饭,不就可以了吗。
顾南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自己的师父非说今天还有大人物来,顾南想到不会是厂长要来吧:“师父,你说的大人物不会是厂长吗?”
马解放看着顾南:“你这个臭小子啊,没有想到被你给猜中了,不错。昨天杨厂长给我说的,今天会过来,所以我在这里等着杨厂长了。”
顾南知道厂长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而是看在那天来的那位郑叔叔的面子上才来的。
正在顾南和工友们开玩笑的时候,杨厂长来了:“顾南,你小子面子不小啊,连咱们的郑工程师都来给你庆祝。”
顾南平时就不是爱说话的人,这下更没有话说了:“郑叔叔,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杨厂长一进来就闻见了香味,还以为是顾南请了何雨柱来了,没有想到竟然是顾南的手艺。
“你说这是你做的,我还以为你是把何雨柱给请来了。”
顾南将杨厂长和郑叔叔请到了正座,就开始上菜了,因为有杨厂长在所以都还没有动筷子。
第50章 贾东旭倒霉的一天
顾南知道为什么都不动筷子,于是看着自己的师父。
本来顾南的意思是要师父说话,但是马解放此次是专门就是为了给顾南撑场面的,所以也是看着顾南:“顾南,今天是你的主角,所以还是你来说说吧。”
顾南没有想到师父会将这次机会给自己,很是感动:”杨厂长,我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还是你讲两句吧。“
杨厂长看着顾南是越看越喜欢,还有郑强这层关系,而且听说顾南还是高中毕业,以后妥妥的就是一个工程师啊:“好,那我就说两句,今天是顾南升职为三级钳工,要知道顾南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们要向顾南同志学习。好了,再说下去菜就凉了,吃好喝好才是关键。”
顾南开始将所有的菜全部上齐,杨厂长和郑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有想到还是这么的震惊。
这个时代人们肚子里的油水都少,郑强本就不善于言谈,看着眼前的菜,只是品尝了一口,就开始放不下筷子了。
这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才是最大的奖励了,顾南看着他们吃的这么高兴,也是很高兴。
杨厂长不走,下面的人即使是吃饱了,也不能离开。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这件事的,于是叫着顾南和马解放就去了办公室,这里自然是有人清理的。
来到办公室,顾南还是很有眼界的,给所有的人都倒了一杯茶。
杨厂长在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曾经大领导说过要找自己有事,本来是想请何雨柱去的,但是何雨柱那个臭脾气,还不如叫顾南去呢。
杨厂长还没有开口,谁知道郑强先开口了:“顾南,刚刚的菜是你做的,跟谁学的。”
其实杨厂长也想知道这件事。
顾南自然不能说是系统签到得来的,于是就想了一个说法:“杨厂长,郑叔叔,当年我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全身都是疾病,我家里又没有什么钱,根本就买不起什么好的药材,于是想起父亲说过食补的方法。“
“但是上人家餐馆去,你家根本就不让进门,所以我找了一个老师傅,跟着他学艺的,。但是没有想到我母亲她这么没有福气,也是我的本事不到家,所以母亲她早早地就走了。“
在场的所有的人听着顾南的话都掉了眼泪,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的听话孝顺。
郑强知道有些事还是需要杨厂长同意才行:“顾南,明天晚上的时候我去你们四合院一趟,有些事和你说。”
顾南知道郑叔叔今天不是为了吃这顿饭来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杨厂长,郑叔叔,我们就不耽误你们说正事了。”
杨厂长没有想到顾南还这么会看眼色,于是点了点头:“好,明天上班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顾南虽然不知道杨厂长要和自己说什么事,但是一定是好事。
郑强今天来就是为了检查轧钢厂的机器的,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轧钢厂的机器故障明显增多了不少。
贾东旭在小仓库睡得很是舒服,但是肚子也有点饿了,正准备偷偷地去后厨吃点,毕竟偷是贾家的强项啊。
不知道是不是好运符的事,贾东旭在仓库里也没有睡得多么的舒服,本来刚刚睡着的。
不知道仓库里怎么跑进了一只小老鼠,在房梁上自由自在的跑着,谁知道在路过贾东旭的时候脚下一滑,就去房梁上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的正好掉进了贾东旭的嘴里,老鼠也是受惊了,急急忙忙之下并没有咬贾东旭,而是吓得一下子拉在了贾东旭的嘴里。
贾东旭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但是嘴里的臭味实在是难以忍受,准备去自来水那里涮涮嘴,谁知道竟然全是铁锈水。
贾东旭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但是现在杨厂长还没有走,所以自己是万万不能先走的,必须要给杨厂长留一个好印象。
贾东旭想的不是怎么提高自己的技术,想的是即使是自己还是学徒工,相信杨厂长看见自己的努力也不会说什么的。
贾东旭偷偷地来到后厨,看着杨厂长还在喝酒,闻见里面菜的香味,贾东旭有点饿了,但是知道杨厂长在里面自己可不能进去,于是就回小仓库睡觉了。
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桌子腿上刚刚的老鼠正在磨牙,贾东旭一个翻身,桌子就塌了。贾东旭就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贾东旭觉得自己是倒霉透了,正好看见顾南和马解放往外走,就知道现在聚会是结束了,自己可以去后厨偷吃点,要知道偷可是贾家的强项啊,不用学就精通。
贾东旭刚刚想要去食堂偷吃,就看见杨厂长领着那位叫郑强的工程师出来了:“郑工程师你可要好好看看啊,这段时间的合格率明显降低了不少。”
贾东旭一听就知道这不就是自己表现得机会吗,只要杨厂长一到车间看见自己还在努力,说不定就可以将自己升为一级钳工呢,这不就是杨厂长的一句话吗。
贾东旭看着杨厂长慢慢悠悠的往车间去,于是抄小路提前到了一车间。来到自己的工位,也没有检查机器,就开开了机器。
贾东旭也不怕有人说自己来偷东西,毕竟当时有很多人看见是杨厂长同意自己来练技术的。
易中海不愧是八级钳工,当然不是上来就会出事的,谁叫贾东旭一心盯着外面,根本就没有和往常一样查看机器。
杨厂长和郑强刚刚到一车间的门口,就听见了机器的声音。杨厂长也不相信贾东旭会来加班加点的,谁知道真来了。
贾东旭听见杨厂长来了以后就更加的努力了,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贾东旭点了点头。
这在贾东旭的眼里就是最大的鼓励了,毕竟自己的努力都被杨厂长看在了眼里。
郑强开始一个机器一个机器的检查,发现有不少的机器是有毛病的。
第51章 贾东旭出事
正在贾东旭将零件和往常一样放进去的时候,郑强突然听见贾东旭那个机器的声音不对。
就要阻止贾东旭,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机器上的零件瞬间飞射了出来,一下子打在了后面的墙上。
也就是贾东旭今天的运气不好,零件从墙上又反弹了回来,正好打在了贾东旭的后脑上,贾东旭就昏迷了。
贾东旭倒在地上以后,郑强就往这边跑,谁知道机器也倒了下来。
郑强虽然想要将贾东旭拖出来,但是身体却跟不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机器砸在了贾东旭的腿上。
一下子将贾东旭给砸醒了,疼的贾东旭在那里哭爹喊娘的,不一会又昏迷了。
郑强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直接拴在贾东旭的大腿上,防止流血过多。
杨厂长也没有闲着,去往了保卫科,叫着保卫科的人将贾东旭急急忙忙的送往最近的医院。
其实轧钢厂是有医务室的,而且也不小,只不过因为今天需要去学习,所以医务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杨厂长没有想到轧钢厂会出这么大的事故,郑强并没有跟着去医院,而是在那里看看贾东旭的机器为什么会出事故。
毕竟郑强很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可是亲耳听见贾东旭的机器是有毛病的,不像是机器年久失修的毛病,反而像是人为破坏的。
四合院里贾家贾张氏还很高兴,要知道这么长时间贾东旭还没有回来,不就是说明贾东旭现在留在那里。
一会贾东旭回来的时候不就会带着菜回来了吗。
棒梗想去轧钢厂,被贾张氏给拦住了,毕竟一会贾东旭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不就有吃的了吗。
谁知道等到的不是贾东旭回来的消息,而是保卫科的人:“请问贾东旭家在哪里啊。”
闫埠贵还在为顾南没有请自己去吃饭生气呢,于是就指了指了中院:“自己去中院问的。”
保卫科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去了中院:“谁是贾东旭的家属啊,谁是贾东旭的家属啊。”
易中海本来正在生闷气呢,听见外面正在找贾东旭,于是就出去了。
秦淮茹本来是想睡觉的,但是听见是贾东旭的事,于是就和贾张氏一块出去了。
贾张氏还以为是什么好事,于是小跑着来到保卫科的人面前:“我是贾东旭的妈,是不是贾东旭叫你带回来了吃的,吃的呢?”
保卫科的人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妈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死活,一心想的竟然是吃的。只是以为贾东旭的母亲是一个疯子,也就没有说:”谁是贾东旭的家属啊。“
贾张氏急的在那里说:“我是贾东旭的妈啊。”
保卫科的人不说话,易中海也来到了一边。还是秦淮茹挺着一个大肚子:“我是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怎么了。”
保卫科的人并不知道贾东旭出现了什么事,只知道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你家贾东旭出事了,现在被送往医院了,你们还是去看看的吧。”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贾张氏就生气了。要知道当时贾东旭的爹贾富贵就是这么让人送进医院之后去世的,所以贾张氏现在是有心理阴影了。
贾张氏对着保卫科的人就开始挠了起来,本来保卫科的人是能打过贾张氏的,但是知道贾东旭出事以后,也就没有还手。
而是直接跑了出去,边跑边说:“你爱去不去,反正我是说给你了,你家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只有易中海觉得难不成是贾东旭今天就碰机器了,这下自己的嫌疑是彻底没有了,但是也不能赖在顾南的身上了。
院里的人都知道刚刚保卫科喊得话了,于是纷纷走了出来,毕竟还是一个院的邻居嘛。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是贾东旭被送进医院了。”
“是啊,我刚刚也是听说了。”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出事了,就慌了。要知道贾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虽说挣钱不多,但是也挣钱啊。要是贾东旭出点事自己家可怎么活啊。
于是秦淮茹一着急就昏迷了,易中海一下子扶住了秦淮茹。
这时易中海看见了何雨柱正在往家里走:“柱子,顾南家有自行车,你快去借来。”
何雨柱不愿意去,但是易中海的命令又不敢违抗。
这时闫埠贵看着易中海说:“老易,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时候顾南还在轧钢厂没有回来呢。”
何雨柱也听见了贾东旭出事的消息,何雨柱想的是最好贾东旭直接就是死了,到时候自己不就有机会了吗?
贾东旭一死秦淮茹就是寡妇了,自己又是一个单身汉,不是正好配这个寡妇吗。
于是何雨柱慢慢悠悠的去借了一辆板车,竟然还是上次拉贾张氏的那辆板车。
四合院的邻居们闲着没有什么事,都跟着贾家的人去了医院,毕竟在那里看热闹不是看啊。
都想第一时间知道贾东旭是怎么出事的,毕竟今天是周末,轧钢厂是放假的,不会是因为要去顾南那里吃饭,所以才会打仗吧。
贾张氏听着邻居的嘟囔声:“顾南,要真的是你打的我儿贾东旭,我就是死也会带下你去的。”
只有易中海知道贾东旭应该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碰机器才会出的事,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埋在心里,不能叫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否则到时候不是往轧钢厂安排易峰了,而是自己要进监狱里养老了。
众人往医院赶的时候,顾南正在古董市场看古董呢。
要知道这个时候是不允许光明正大的买卖古董的,只能和黑市一样买卖。这还是顾南问了不少的内部人才知道的事。
果然古董商是最会骗人的,真真假假,就是老手有时候也会失误的,但是顾南因为有系统的帮助,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只不过顾南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古董,顾南知道挑选古董是一件看运气的事,所以顾南并不着急,在这里慢慢的看着。
第52章 顾南淘宝
这里的人们都不敢大声的叫卖,都是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的。
顾南来到了一位年轻的摊主面前,本来顾南是想随便看看的,但是年轻的摊主只是看了顾南一眼:“随便看,不要打扰我看书,记住我这里都是一口价,绝不还价。“
顾南也没有理会他,只不过没有想到他这么认真的在看书。
顾南低着头,看着摊位上不少的古董,大部分都是近期的。顾南抬头一看发现年轻人怪不得看的这么入迷呢,原来看的是金瓶梅。
顾南没有理会年轻男子,顾南看中了一幅画,但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十余年的假货,本来顾南是准备将它放回去的,但是无意间看见了这个纸不一般。
顾南意识到底下可能有别的东西,也没有言语:“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啊。”
年轻男子看了看顾南手里的画:“这个是民国的画,我卖给你二百块钱吧。”
顾南觉得有点贵,正好看见旁边的一个小石令牌,看着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顾南总觉得它很吸引自己的眼球。
自从看见它,顾南就再也转不开了。顾南想了想:“老板,我也不讲价了,二百块钱我就买了,对了,这块破令牌我就要了。”
年轻男子看了看顾南看中的令牌,也就没有说什么。
顾南在古董市场开始逛了起来。
轧钢厂郑强,在贾东旭被抬走以后。让杨厂长将贾东旭的机器抬了起来。
杨厂长来到郑强的身边:“郑工程师,是不是贾东旭的机器有什么毛病啊。”
郑强没有说话,毕竟刚刚他也只是听见机器有异响,等到郑强过来的时候,机器就出毛病了。
“杨厂长,我现在还不知道,我需要调查一下才知道。”
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但还是以为郑强不过是想的太多,要知道这些机器都是好几年的了,怎么会不出毛病啊。
四合院秦淮茹被四合院的人们送进医院里,秦淮茹也迷迷糊糊的醒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贾东旭怎么样了。
何雨柱趁着这个机会摸了秦淮茹的手好几下,这是以前何雨柱想都不敢想的。
易中海也看见了何雨柱对秦淮茹做的事,突然易中海有了别样的想法,毕竟贾东旭去世以后,可以叫何雨柱和秦淮茹成一家人。
一家人来到医院的急救室门口:“我男人贾东旭怎么样了。”
保卫科的主任林湖站了出来:“你就是贾东旭的媳妇吧,自从来了以后就进了急救室了,现在还没有出来。”
秦淮茹听着差点摔倒,还是何雨柱给扶住了。
院里的邻居知道贾东旭不轻,怕贾家到时候叫自己拿钱,于是各自想理由都回去了。
这里只剩下了贾家人之外还有易中海和何雨柱了,何雨柱本来也想走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抓秦淮茹的小手,于是就没有走。
还是易中海明白事:“林主任,你知道贾东旭怎么会出事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湖自然是认识易中海的,也知道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我也是听了一嘴,说是贾东旭本来是想起顾南的庆功宴,谁知道人家没有叫他进门,所以贾东旭就准备自己练习练习技术,谁知道机器出现了一点小毛病,这才这样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机器什么毛病,现在只有明天去轧钢厂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人怀疑是机器的事啊。
林湖看着贾东旭的家人都来了,于是就准备走。
这时林秘书正好过来:“林主任,你在这里正好,不知道贾东旭的家属来了没有。”
秦淮茹没有说话,也是慌了神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易中海叫了一声秦淮茹之后,秦淮茹才反应过来:“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林秘书来到秦淮茹的身边:“杨厂长说了,现在先不说是谁的责任,贾东旭毕竟是在轧钢厂出的事,医药费我们出了,至于到底是谁的问题,一切等贾东旭醒过来之后再说。”
秦淮茹现在不关心这些事,毕竟要是贾东旭真的出现了什么事,自己不就是寡妇了吗。
林秘书给了易中海一个电话,说拿钱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之后就和保卫科的人一块走了。
在保卫科的人走了以后,贾张氏来了脾气了:“这件事都是顾南引起的,要不是顾南请客的时候没有请我们四合院的人,会是这样的吗。我的儿啊,要是贾东旭有任何的事,我都要找顾南拼命的。”
何雨柱不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会说是人家顾南的错啊,不就是贾东旭闲着没事摸机器干什么啊,这不是找死吗。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婆婆说的不对,但是现在自己必须要懒着一个人,只有懒着顾南,看看他怎么办啊。
到时候就要顾南将他家的房子让出来。
一行人就在这里等着,就连何雨柱都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啊,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啊。
但是何雨柱希望时间过的再慢一些,这样自己就可以抓着秦姐的手,秦姐的手是真的软和啊。
但是这时秦淮茹注意到贾张氏就快要看自己了,于是将自己的手从何雨柱手里抽了出来。至于为什么要何雨柱占便宜,不就是为了以后何雨柱能帮助自己家吗。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现在易中海想的是只要贾东旭残了,那轧钢厂里就不缺人了,到时候就可以叫自己的侄子易峰顶上了。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贾东旭在出事以前,就找了一批自己的狐朋狗友去找易峰的麻烦了。
易峰知道自己在这里干不长,但是还是知道要给当官的送礼,于是就请了一个假,出去给自己的组长买一盒烟。
但是易峰不知道的是,自己刚出门就被人给盯上了:“你就是易中海的侄子易峰。”
易峰自认为自己到了四九城以后什么人都没有招惹,难不成是自己的叔叔易中海出了什么事了,那自己还怎么留在四九城啊。
第53章 易峰出事槐花出生
易峰很着急的看着围着自己的人:“是不是我叔叔易中海出现什么事了,你们现在就领着我去看看的。”
领头的是贾东旭在外面认的大哥,这次出手贾东旭一共拿了五十块钱:“易中海没有出事,不过有人让我告诉给你一件事,就是你的爸爸妈妈明明还活着,这件事要是被易中海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啊。”
易峰没有想到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自己万万不能承认,否则不就是自乱了阵脚了吗:“什么我爸爸妈妈啊,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我不明白。”
说着就要走,但是被拦了下来:“记住,给我滚回你们农村去,否则我就打死你。”
易峰这下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触碰了什么人的利益了,所以才会来威胁自己的。但是自己威胁到了谁的利益了,一想就明白了是早上来找自己的贾东旭,当时他就是有话和自己说:“是不是贾东旭要你们来找我的。”
领头的没有反应过来:“你这么知道的。”
易峰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找条活路:“你回去告诉贾东旭,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找你们算是什么本事啊。”
领头的人可是和贾东旭有过协议,只要自己把易峰给赶走了,到时候贾东旭会给自己三百块钱:“你走不走。”
易峰也是上来牛脾气了:“老子就是不走,你们有什么办法啊。”
领头的一挥手,全部将易峰给围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本来想的是给易峰一个教训,但是没有想到易峰也是命苦,一开始使劲抱着自己的头。
慌不择路跑上了一条马路,正好被一辆汽车给撞上。上面的人一看易峰都被车给撞飞了,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于是直接就跑了。
司机下来以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只有先将人送去医院再说了。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不一会的功夫,医生就出来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跑了过去:‘医生,我男人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唉,人命我们是保住了,但是送来的有点晚,他的两条腿我们没有保住,我们尽力了。”
听见医生的话,贾张氏就开始哭了起来:“杀千刀的顾南,要不是你我的儿子贾东旭怎么会这样啊,我一定要你赔一条腿。”
秦淮茹在听到贾东旭成了残疾人以后,直接昏倒了,并开始流血。
医生一眼就看出这是要早产的迹象,于是就叫人将她抬进急救室里。
贾张氏还在那里骂着顾南,但是这个时候的顾南正回到自己家里,院里的人都在说着贾东旭的事,顾南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要看看自己买的这两件古董到底是什么。
顾南还是小心的将屋门关上,并拉上了窗帘,毕竟现在依旧是一个不好的风俗啊。
顾南先是将那幅画轴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那层纸给接了下来,谁知道里面的画令顾南震惊了。
里面竟然藏着一幅唐朝的《照夜白图》,要知道这件宝物在后世是无价之宝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一切都是好运符带来的好运啊。
顾南轻轻地将这幅唐朝的古董放进戒指之中,并小心翼翼的将那个令牌拿了出来,顾南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这个古董有什么特殊之处,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顾南在那里左看右看,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谁知道这一摔更把这个令牌本来的样子给摔了出来。
令牌竟然是一个金镶玉的令牌,经过顾南的仔细观察是皇帝身份令牌,那价值也是不言而喻的。
顾南将它们都放进戒指中,准备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逛逛的,毕竟捡漏也是一种乐趣啊。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休息了,顾南将带回来的菜简单的热了一下。
话说回医院,秦淮茹在进去以后,不一会就听见里面孩子的哭的声音。
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家一天之内会有喜事和悲伤的事一块发生了。
护士出来以后,贾张氏跑了过去:“我孙子怎么样啊。”
护士看着贾张氏:“不是男孩,是一个女孩。”
贾张氏本来觉得还很高兴,但是一听到是女孩,脸一下子耷拉了:“又是一个赔钱货,秦淮茹这个没有用的废物。”
另一个伤心的就是易中海,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易中海的,但是要是儿子的话易中海会全力支持的,但是没有想到又是一个女儿。
易中海没有说话,而是想到以后自己还要有个儿子的。
要说这里最高兴的就是何雨柱了,因为何雨柱认为秦淮茹现在又有一个女儿了,女儿就是嫁出去的。
那自己和秦淮茹还是很般配的:“贾家婶子,不给孩子起个名字吗?”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特别是生了一个女儿,更是生气了:“气什么名字啊,我看就叫贾多多吧。”
何雨柱不会看人的脸色,听到贾张氏起的名字,一下子就笑了:“贾家婶子,你这是起的什么名字啊,多多,那还不如叫多余呢。”
贾张氏白了何雨柱一眼,也就没有说话。
何雨柱换了一个白眼也不生气,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咱们院里就数你最有文化,你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这孩子和你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啊。”
何雨柱的意思是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那贾东旭的孩子不就是易中海的孩子吗。
但是在易中海的眼里可是不一样的,何雨柱的意思就像是说孩子是自己:“何雨柱,别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也不生气,虽然也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生气:“一大爷,是我多说话了,你看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多多实在是太难听了。”
易中海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偏激了,于是咳嗽了一声:“叫多多是有点难听,不如就叫槐花吧,槐花就挺好听的。”
第54章 杨厂长安排顾南调查
贾张氏根本就不往心里去,而是来到易中海的身边:“老易,这件事都是顾南害得,我要找顾南报仇。”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总是觉得心里慌慌的:“贾张氏,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和柱子回趟四合院,一会就回来。”
贾张氏现在最担心的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是自己儿子贾东旭的安危,另一件事就是顾南家和轧钢厂对自己家的赔偿,到时候要是谁赔少的话,那自己就去闹得,看看他们拿自己怎么办。
何雨柱就想着在医院里看着秦淮茹,毕竟只要叫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心意才是最好的。
“一大爷,你自己回去吧,秦姐这里没有人照顾,我在这里看着正好。”
易中海想的本来自己还要废一些心思的,没有想到现在何雨柱的心思就全在秦淮茹的身上了:“你啊,秦淮茹和贾东旭现在最缺的就是营养啊,你现在回去做点吃的,秦淮茹不是更会感动吗?”
何雨柱一想就笑了,对啊,自己可是厨子啊,做菜可是一流的,到时候秦姐知道自己对她好,自己离成功不就更近了吗?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闫埠贵就走了过来:“老易,贾东旭怎么样了。”
易中海没有说话,倒是何雨柱抢过去说道:“三大爷,你还不知道吧秦淮茹生了一个女儿。”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人家秦淮茹生了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在这里瞎乐什么啊,神经错乱了,还是孩子就是何雨柱的。
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东旭哥命不好啊,他的腿被截肢了,两条腿都没有保住。”
闫埠贵也是叹了一口气,虽说贾家的人做事不地道,但是终归是一个四合院的。贾东旭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没有想到正是最辉煌的年纪却出现了这样的事,贾家的日子怎么过啊。
但是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突然有了一个很震惊的想法,难不成何雨柱看中了秦淮茹,要抢着给人家的孩子当后爸。这不会是何家的优良传统吧,要知道何雨柱的父亲就是为了一个寡妇抛妻弃子的跑了,何雨柱不会也这么想的吧。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闫埠贵想的这么多,于是就回去准备做点好吃的。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唉,没有想到东旭会这么倒霉啊,唉。”
正在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来了两位公安局的同志:“你就是易中海,易峰是你的侄子对吧。”
易中海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没错,我就是易峰的叔叔易中海,易峰是不是犯什么错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个公安局的同志对视了一眼,其中的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你侄子易峰没有惹事,只不过是出了一点事。”
易中海赶紧将公安局的同志请到屋里,一大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易中海也是给公安局的同志倒上水:”怎么回事啊。“
公安局的同志这才将当时的事说了一遍,原来是当时易峰被汽车撞了以后就去了医院,但是因为流血过多没有救过来。
司机将人送到医院之后就跑了,公安局的正在追查这件事。
易中海一听直接坐在了地上,要知道贾东旭的事就是为了易峰,谁知道自己的计划都成功了,但是没有想到易峰却出事走了。
易中海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打击啊,但是还是跟着公安局的同志去看看是不是易峰,在易中海的心里还是不希望这是易峰。
但是事与愿违,易中海在太平间还是看见了易峰的尸体,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第二天顾南签到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没有符咒这类的东西。
顾南想起昨天杨厂长和自己说的话,于是和自己的师父马解放说了一声就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了。
易中海今天也没有来上班,顾南想应该是因为贾东旭的事所以没有上班。
顾南来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杨厂长刚刚挂断电话。
通过和郑强的通话得知,贾东旭的机器不是因为自身缘故而出事的,应该是有人讲贾东旭的机器动了手脚,至于是谁这件事就交给杨厂长自己去调查了。
杨厂长正想调查这件事,就听见自己的门被敲响了:“进来。”
看见来人是顾南,想起了自己昨天上午和顾南说的事。
顾南站在那里看着杨厂长,并不知道杨厂长叫自己来干什么:“杨厂长,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也是直接开门见山:“顾南,本来这件事我是准备叫何雨柱去的,谁知道昨天尝着你的手艺也不错,所以准备准备过段时间给一位大领导去做菜。”
顾南知道杨厂长说的是谁,应该是那位改变何雨柱一生的贵人,但是谁叫何雨柱自己没有把握住啊。既然是自己的机缘,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顾南点了点头:“杨厂长,既然你信任我,那我就会好好地努力的。”
随后杨厂长想起了郑强郑工程师和自己说的话:“顾南,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在咱们轧钢厂谁和贾东旭有仇吗?”
顾南今天早上的时候听见不少的人说贾东旭昨天下午的时候,因为私自开机器,所以腿好像是保不住了。
“杨厂长,实话实说,在轧钢厂和贾东旭仇最大的就是我,要不是贾东旭当时我也不会再考一次试了,而且在四合院。”
随后顾南将四合院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之后就这么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也知道应该不是顾南干的这件事,但是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顾南,记住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连你师父马解放也不能知道,明白了吗?“
顾南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杨厂长,你就放心吧,我谁都不说的。”
杨厂长随后拿出了几张票:“顾南,这是对你的奖励,记住这件事我允许你秘密的调查。”
第55章 何雨柱的想法
顾南没有想到杨厂长对自己这么重视:“杨厂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调查出是谁动了贾东旭机器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其实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只不过是自己准备给顾南一个表现的机会,即使是他查不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顾南回去以后,马解放就走了过来:“顾南,杨厂长找你有什么事吗?”
顾南没有说杨厂长让自己调查贾东旭的事,而是随便说了两句什么。
“顾南,你知道贾东旭出了什么事了吗?”马解放将顾南拉到一边说道。
顾南将自己调查的事说了出来,至于什么落井下石的话顾南一句话都没有说,毕竟也是隔墙有耳啊。
顾南回到自己的机器那里,正准备开机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作包被人家给动了。
顾南并没有声张,而是将工具包看了看,意外的发现工具包里多了不少的东西。
顾南认出来了这是机器上的,突然顾南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后顾南将零件悄悄的转移到了戒指里。
这时顾南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并没有人理会自己,但是这个时候要知道易中海没有来。
顾南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不能说什么,但是要知道自从易峰来了以后,易中海对于贾家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顾南知道这件事只有不了了之了,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秦淮茹早早地就出院了。
毕竟轧钢厂虽然管着贾东旭的生活,但是对于秦淮茹可是不负责的,所以在秦淮茹将槐花生下来醒来以后就出院了。
秦淮茹还是有点虚弱,但是一想到贾东旭现在是一个残疾人了,实在是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看见何雨柱来了,也有了一点想法:“柱子,你看这几天麻烦你了,要不是我看槐花就要被饿死了。”
何雨柱一时心花怒放:“秦姐,你这是说什么啊,我们本来就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东旭哥怎么样了。”
秦淮茹想着何雨柱现在是一个光棍,帮助自己只能帮助几天啊。
看着何雨柱,秦淮茹一个阴险的想法在秦淮茹的心里产生,自己一定要叫何雨柱一直打光棍,到时候就会一直帮助自己的。
何雨柱在秦淮茹的眼前晃了晃,才将秦淮茹的心思给拉了回来:“秦姐,想什么呢?”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在心里说对不起了,毕竟棒梗是自己的心头肉,哪怕是自己背上一个不要脸的名义,也不能叫自己的儿子棒梗受哪怕是一点点的罪。
“没事,刚刚想起东旭了,这次看来东旭是真的残疾了,这下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着秦淮茹就开始哭了起来,这一哭就哭到了何雨柱的心里:“秦姐,我现在是在后厨里工作,每天都可以带回一些剩菜,只要你不嫌弃,到时候我们可以分开吗?”
秦淮茹自然知道何雨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都有不少的菜:“柱子真的是谢谢你了。”
正在这时易中海也来到了医院:“柱子,你来的够早的。”
何雨柱只知道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甚至是没有听到易中海说的话。
还是秦淮茹晃了晃何雨柱:“柱子,一大爷和你说话呢?”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一大爷来了,但是仗着何雨柱的脸皮厚:“一大爷,我这是刚刚来,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叫住了何雨柱:“柱子,你就先不要回去了,正好我有点事和你说。”
易中海这段时间很是郁闷,自己刚刚找的养老人易峰惨死,因为没有找到肇事凶手,所以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至于在轧钢厂,易中海总是觉得顾南一直在看着自己。要知道当时易中海将贾东旭机器上的零件全部放在顾南的工具包里。
但是因为贾东旭是星期天出的事,虽然易中海联系自己的徒弟这几天在轧钢厂偷偷的宣传,贾东旭是因为机器的毛病,而贾东旭在轧钢厂里只有一个仇人就是顾南。
但是令易中海震惊的是,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给压了下来,总是不了了之。
这个时候贾张氏正好出来,看见秦淮茹在吃东西,也不顾秦淮茹现在是孕妇,那是抢过来就吃。
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说道:“老易,你来的正好,轧钢厂的领导不能只给我们出医疗费吧,剩下的钱怎么办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还挺贪,要知道这件事本来就和轧钢厂没有关系。是贾东旭自己非要在非工作的时候玩机器,才会造成的伤害,所以这件事和轧钢厂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唉,轧钢厂现在能帮助贾东旭出医疗费,还有后续的治疗费也是不错的了。”
正在贾张氏不愿意的时候,杨厂长带着秘书来了。
杨厂长经过在轧钢厂的开会,知道了贾家现在的情况,于是还是决定给贾家一些帮助的。
贾张氏没有看见杨厂长,于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但是易中海看见了杨厂长,于是咳嗽了一声。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老易,你眼怎么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不懂得眼色:“贾家婶子,杨厂长来看咱家东旭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杨厂长可是将刚刚贾张氏的话全都听见了,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你是贾东旭的母亲,对于贾东旭的事我们轧钢厂深表上心。我们知道你贾家现在的情况,全是由贾东旭一个人支撑。所以为了你们贾家以后的生存,为此我们经过大会的商量,一致决定给你们贾家一个工作的岗位,还有五百块钱的生活补助。”
贾张氏一听还有五百块钱,至于工作岗位完全可以交给秦淮茹,但是贾张氏也知道只要自己闹,到时候杨厂长给的钱有可能往上涨涨。
第56章 轧钢厂对贾东旭的补助
贾张氏突然倒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这里是在医院了:“我儿东旭命苦啊,为了轧钢厂都把两个腿给扔了进去了,现在竟然只赔我家五百块钱。要知道我家还有两个赔钱货啊,我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杨厂长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五百块钱还是看在这次郑强郑工程师的面子,没有想到贾家还是不知足。
但是杨厂长也没有和贾张氏犟什么,毕竟他也知道贾家的一点情况,现在贾东旭瘫痪以后,就剩下了两个女的,还有三个孩子。
“不知道你们准备叫谁接替贾东旭的职位啊。”杨厂长没有说赔偿的事,毕竟这已经是自己能给的最高的待遇了。
贾张氏还以为是有什么福利,指了指抱着孩子的秦淮茹:“这是我儿媳妇,接下来就是由她去顶替我家东旭上班的。”
秦淮茹本来是以为自己嫁到城里是享福的,但是现在可好还需要去轧钢厂和男子一样去上班的。转眼一想自己还有三个孩子,要是自己也不去工作的话,那自己的三个孩子还怎么过啊。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站了起来:“杨厂长,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是接下来顶替他上班的人,只不过。”
杨厂长这才看见她还抱着一个孩子:“这是?”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不方便说,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这件事是这样的。”
易中海将贾东旭出事以后,秦淮茹一伤心着急就生了一个孩子的事说了。
杨厂长一下子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没有想到贾家现在是这么一个情况,于是想了想,看着秦淮茹:“我给你半个月的休息时间,到时候你就去轧钢厂上班,我每个月多给你五块钱的生活补助怎么样啊。”
秦淮茹本来想同意的,毕竟一个月给五块,一年也是六十块钱啊。
但是贾张氏却不愿意了:“杨厂长,才多给五块钱啊,你要知道我们贾东旭是为了轧钢厂生产的时候出事了,这件事都是轧钢厂的关系,你要这样做那我就去轧钢厂去闹的。”
杨厂长看了一眼易中海,但是这次易中海却没有说话。
杨厂长也没有生气,毕竟谁家遇到这种事也是焦头烂额的:”唉,这件事只能节哀顺变了,一个职位另外加上五百块钱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多的钱了。“
贾张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杨厂长,你这是不公平,要是这么处理的话,那我可不干了。那可是我活蹦乱跳的儿子的,从轧钢厂回来就成了残疾人了,我不能接受。”
杨厂长这次并没有说话,而是林秘书拦住了贾张氏:“这件事本身就不是轧钢厂的错,贾东旭是在工人休息的时候私自动轧钢厂的机器的,这是杨厂长特意为他求来的,要是按照政策贾东旭是完全没有赔偿。”
杨厂长知道现在家属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也就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在杨厂长和林秘书走了以后,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件事没有完,这都是顾南的错,我要顾南赔钱。”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说,但是这件事是想都不要想了,怎么赖人家啊,因为人家请客的时候没有叫你,所以你去的时候才去车间,然后出事了。
“贾家嫂子,这件事不好办啊,但是我可以帮你在院里开一个全院大会,说说你家的情况,到时候我相信院里的人会对你家进行捐款的,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刚刚杨厂长说的事不可以叫任何人知道。”
贾张氏知道轧钢厂就是这样了,难不成自己还能闹得秦淮茹都没有工作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傻子:“行,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是不会出去说的。”
随后三人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也是赶紧摇了摇头:“一大爷,你放心吧,我的嘴可是很严的,谁我都不会说的。”
顾南在轧钢厂上班,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五级钳工,干的却是三级钳工的工作。
这时林秘书走了过来:“顾南,杨厂长叫你过去。”
顾南看了一眼旁边易中海的工位没有人,才想起来中午回来以后易中海就没有再回来。也没有多想就跟着林秘书去了办公室。
还是和上次一样敲门,之后得到厂长的允许才进去的。
“杨厂长,不知道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指了指旁边的人:‘这可不是我找你,而是我们的郑工程师找你有事要说。“
说完杨厂长就出去了,顾南看着郑强:“郑叔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郑强拿出顾南给他的零件:“你小子在轧钢厂得罪什么人了,这确实是贾东旭机器上的,就是因为这些零件造成了贾东旭出事了。”
顾南摇了摇头:“郑叔叔,要说我在轧钢厂的仇人是谁,就是那天我职工考试的时候那两个捣鬼的人,也就是出事的贾东旭。”
郑强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来轧钢厂的时候听说了很多对顾南不利的言语,但是因为郑强的地位,所以杨厂长都给压下了:“顾南,这件事对你不利,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调查出来的。”
顾南看着这位只和自己见过几面的郑叔叔:“郑叔叔,你怎么这么相信不是我弄的啊。”
郑强一本正经的看着顾南,很是生气:“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秉性,这是不能改变的,记住这几句话只可以和我说,再说了,贾东旭的机器上的零件动的很巧妙,即使是我不仔细听得话也会上当的,说明最起码是一位六级钳工才可以干的事。”
顾南没有想到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谢谢郑叔叔相信我。”
郑强拿出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几本书:“顾南,我记得你是高中毕业,因为你母亲的缘故所以没有去上大学,对吧。”
顾南自然知道这些都是可以调查出来的:“没错,当时母亲生病了,所以没有去上学的。”
第57章 顾南的疑惑
郑强将拿出来得书交给了顾南:“好好地看看,明年的时候给我考上工程师,到时候你的工资还会涨的。”
顾南从郑强的手中接过书籍:“谢谢郑叔叔,我一定会努力的。'
正在顾南和郑强说话的时候,顾南听见杨厂长和自己的秘书在那里说:“唉,贾家也是命苦啊。”
林秘书知道杨厂长是一个关心下属的人,要知道杨厂长在知道贾东旭家的情况以后,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将所有的政策都给贾家争取到了。
“杨厂长,你也尽力了,这件事本身就是贾东旭的错,你还给他家一个工作的名额,还有五百块钱,这件事厂长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听着林秘书的话,顾南一下理通了一些事,就是为什么自己一直怀疑是易中海动的手,这下所有的事都理清了。
郑强给顾南说着未来的发展方向,这时看见顾南好像是走神了:“顾南,想什么呢“
顾南也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人,于是将自己的想法都和郑强说了。
顾南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易中海一直没有孩子,直到前几天的时候他的侄子来找他,当时他还想霸占自己的工作,但是自己并没有让给他。会不会是易中海盯上的是贾东旭出事以后,轧钢厂会给贾家的这个工作名额啊,所以动手的事易中海,为了嫁祸给顾南所以放进了顾南的工具包里。
郑强听着顾南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好,这件事我会调查的,记住这件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回去以后还是好好的学习,知道了吗?”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以后,还要被人催促:“郑叔叔,你就放心吧。”
说完顾南和杨厂长说了一声之后就走了,至于郑叔叔会不会将自己刚刚猜测的事说给杨厂长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医院里,秦淮茹给贾东旭换好了衣服以后,才和贾张氏回四合院了,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是处于昏迷状态的,根本就不用人照顾。
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在医院商量好了,到时候回到四合院,哭哭穷,反正四合院的人不知道轧钢厂对于贾家的补助。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以后,就开始宣传,要自己家人下班以后来中院开全院大会,讨论一下对于贾家的帮助问题,要知道现在问题是贾东旭成助参疾,而且花了不少的钱,贾家一家人的生活都是问题。
而且因为着急秦淮茹又生了一个孩子,这下更是苦上加苦了。至于现在为什么易中海突然又开始照顾贾家了,无非就是因为易峰的去世,易中海的养老任又钉在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身上了。
院里的人虽说都挺讨厌贾家的,但是一想到贾家遇到这么大的困难,还是准备力所能及的帮助一下贾家。
闫埠贵下班下的早,回来一听说要给贾家捐钱就不高兴了:“贾东旭不是因为在轧钢厂出的事吗,应该找轧钢厂的人处理,叫四合院的人出钱算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闫埠贵说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要知道易中海看着棒梗回来了,就知道闫埠贵也快回来了,果不其然听见闫埠贵的声音了。
闫埠贵看着门口的易中海,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都被易中海给听去了,但是闫埠贵也是脸不红的说道:“老易,我这是刚刚下班,一进四合院就听见说要开全院大会,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啊。”
易中海刚刚可是听见闫埠贵说的话了,但也是全当没有听见一样:“老闫啊,你也知道这几天贾家是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贾东旭的双腿断了,接着是秦淮茹早产生了一个女儿,家里实在是困难啊,我准备一会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好好地说一说贾家的事。“
闫埠贵别看在背后的时候嘟嘟囔囔的,但是易中海真的来了,自己又能说什么呢,毕竟自己还是院里的三大爷,怎么能不做表率的事啊:“老易,到时候我会捐款的。”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三大妈看着闫埠贵:“你说易中海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复无常啊,贾家也是命苦的人啊,到时候我们捐多少钱啊。”
闫埠贵喝了一口水:“这件事我们就随主流就行,到时候捐个一块两块的就是我们的心意了,反正贾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我们就是捐一个金山银山,贾家也不会记住的。”
这件事三大妈倒是深有感叹,要知道顾南的妈妈活着的时候,贾家家里穷,为顾南家借钱的时候,顾南的妈妈也是借给贾家的。
但是谁知道在人家顾南家里出事的时候,贾家却是第一个出来踩一脚的人,所以对于贾家只是帮助就行了。
院里的人易中海和贾张氏几乎全部都通知到了,但是因为顾南去了供销社,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也就没有人通知给顾南。
顾南还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晚上的时候有事干了,就是好好地看书,到时候考上一个工程师,听说待遇还是很好的。
顾南刚刚回到四合院,本来闫埠贵也是准备告诉给顾南捐款的事,但是因为顾南家和贾家的矛盾,所以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进去了。
顾南还觉得奇怪呢,但是到了中院正好看见贾张氏在门口,就知道有那个为什么躲着自己了。
顾南瞅了一眼贾张氏,什么都没有说就要回去。
但是贾张氏却看见了顾南提着不少的好东西,顾南要是死了,这些都是自己家的,谁知道顾南就是不死。
一想到自己儿子贾东旭的惨状,贾张氏也就顾不上什么了,直接就想抢顾南手里的吃的。
顾南将自行车一拦:“贾张氏,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就是抢劫,找死啊。”
贾张氏还想要去抢,顾南将自行车一放,对着贾张氏的屁股就是狠狠地一脚:“记吃不记打的玩意,什么东西啊。”
贾张氏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其实易中海早就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出来。
第58章 全院给贾家捐钱
易中海看见顾南将贾张氏打了以后更高兴了,这件事就是找顾南事的理由,于是推开门走了出来:“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是说我们四合院没有天理了。”
顾南其实早就看见易中海了:“哟,舍得出来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拆穿自己:“你,柱子去报警。”
易中海本来是想吓一吓顾南,但是看着顾南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回去了,知道这件事只能这样了。
贾张氏倒在了地上,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是被打的人啊,傻柱,去报警。”
何雨柱帮助的是秦淮茹,可不是她贾张氏:“行了贾家婶子,这件事我都看见了,是你抢人家的东西,和人家顾南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没有理会贾张氏,是该吃吃该喝喝,舒舒服服的。将郑叔叔给的书籍拿出来看了看,就在顾南就要看进去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何雨柱站在顾南的门口:”顾南,开全院大会了,全院都集合了,就差你了。“
顾南猜到应该是为了贾家的事,毕竟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有回来,易中海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不就是为了钱吗。
本来顾南是不准备去的,但是一想到轧钢厂可是给了贾东旭五百块钱还要捐钱,看看自己怎么给她们破了这件事。
顾南将自己看的那页随手放上书签,回来的时候再好好地看看。
顾南出来的时候四合院的邻居果然都来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顾南了,但是顾南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哪里走去。
易中海没有说话,倒是何雨柱不愿意了:“顾南,就剩下你了。”
顾南瞥了何雨柱一眼:“有什么事你们开就完了,又不是为了我家的事开的全院大会。”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只是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就什么都不说了。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没有用:“好了顾南,先找个地点坐下吧。”
顾南没有说话,谁知道顾南刚刚坐下,刘海中就站了起来,抢了易中海的风头。其实这是刘海中准备抢了易中海的一大爷,只不过因为有聋老太太,所以一直没有成功。
“各位邻居,你们也知道了贾家最近出现的事,先是贾东旭的腿被砸折了,秦淮茹生了一个闺女,贾家的日子现在真的是困难啊。”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就站了起来:“顾南,这件事都是你的错,所以这次的医疗费要你来出。”
顾南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哦,你说说怎么是我的错。”
贾张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恶心的不得了:“那天我家东旭真心实意的给你庆祝的,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没有四合院的邻居的情义,要是当时你可以叫贾东旭在那里吃饭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啊。”
顾南哈哈大笑了起来,实在是不知道贾家怎么想的这出。
秦淮茹虽然有何雨柱的那点营养,但是仍然很虚弱的样子,看的何雨柱很是可怜,但是现在四合院又这么多的人,所以只能看着:“顾南,我家现在都这样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要知道我家东旭以后就一点工作都不能干了。你知道仅仅在医院的治疗需要花费多少钱啊。”
顾南还没有说话,何雨柱就抢了过去:“是啊顾南,贾家现在多困难啊,你家又不是没有钱,出点钱怎么样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不说话,还以为顾南是被秦淮茹给说服了:”好了,至于这件事谁对谁错,我就不说什么了,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决定先带个头,捐款一百块钱。“
说着拿出了一百块钱,交给了秦淮茹。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震惊了,要知道一级钳工一个月才三十几块钱,这就是三个月的工资啊。
“一百块钱,这太多了吧。”
“是啊,这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啊。”
刘海中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做,但是要知道刘海中一直想要超越易中海啊,这要是拿钱拿少了的话,还怎么有威信啊。
但是要让刘海中拿出一百块钱,那自己家就不要过了。
但是这个时候人们都瞅着刘海中这位院里的二大爷呢:“二大爷,该你了。”
刘海中刚想捐十块钱,但是刘海中还没有说话,何雨柱就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秦姐,我拿五十块钱。”
说着将钱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也是给何雨柱鞠了一躬,何雨柱将秦淮茹给扶了起来,这样就可以碰一碰秦淮茹的手了。
秦淮茹虽然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事。
刘海中没有想到何雨柱玩这么一手,这显然是易中海早就安排好的了,这下自己可不能只拿十块钱了。
刘海中想着自己比不过易中海可以,但是不能叫何雨柱给比下去啊,只能气哄哄的拿出了五十块钱:“我虽然身为二大爷,但是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啊,所以只能拿出五十块钱来。”
说着拿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虽然觉得刘海中给的少,但也是鞠了鞠躬:“谢二大爷了。”
听着刘海中的话,顾南差点就笑了出来,这不是就是明晃晃的说,易中海是一个死绝户,何雨柱是一个光棍子吗。
何雨柱没有听出来,但是易中海可是什么都听出来了,但是这个场合可不是自己说什么的时候。
随后闫埠贵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话,什么贾家不容易,贾家如何的困难。就在人们以为闫埠贵准备捐多少钱的时候,闫埠贵只捐了五块钱。
要知道这五块钱,闫埠贵也是做了很多的心理活动。本来闫埠贵是准备捐一块钱的,但是现场的气氛都到这了,要是自己捐一块钱,是不是太丢脸了。
贾张氏虽然很生气,但是也知道这个场合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只捐了五块钱,顿时不愿意了:“三大爷,你捐的是不是太少了。”
第59章 一言不合就开打
闫埠贵身为老师,那更是骂人不说脏话了:“柱子,我可不像你啊,一人吃饱一家不饿,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
秦淮茹本着苍蝇再小,也有肉的原则,就接了过去,但是连鞠躬都没有鞠躬。
闫埠贵捐了钱以后,邻居们都开始捐款,一块的,五毛的,还有一毛的,这个时候人们的生活并不富裕。
…………
…………
全院几乎都在三位大爷的威胁之下捐了款。
全院就剩下顾南在那里一动都不动,易中海没有想到全院的人都捐了钱,就顾南不捐钱。
“顾南,就剩下你没有捐钱了。”
顾南看着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一帮傻子,自己的钱没处花了,给人家捐钱。”
院里的人听着顾南的话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话。
易中海不愿意了:“顾南,这件事你还是有责任的,你怎么能不捐款呢,还有你怎么能说人们的善心呢?”
顾南指了指自己家的门口:“我刚刚买了自行车,没有钱,要不你们也给我捐点钱怎么样啊。”
全院的人都知道顾南有钱,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顾南的一言一行,这么有钱为什么就不能捐点钱啊:“顾南,你敢说你没有钱。”
顾南才不在乎贾张氏要吃自己的眼神:“老子是有钱,但是我们家和贾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再说了这是贾家的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是不是你看上人家秦淮茹了,准备做接盘侠了。”
何雨柱虽然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顾南说的不是好话:“你胡说八道。”
顾南瞥了何雨柱一眼:“是不是这么回事你自己明白。而且,人家贾家需要你们捐钱吗,要知道轧钢厂可是给了贾家一个工作岗位,另外还有一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补助。这些都是什么,况且说什么贾家治病困难,可是这钱不是轧钢厂出的吗,和你贾家有什么事啊。再说了,杨厂长给你家的五百块钱不是钱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这件事不是不让往外说吗,顾南是怎么知道的。
院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五百块钱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是啊,一大爷,二大爷,五百块钱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也不知道这件事:“老易,我怎么不知道贾家有五百块钱啊,更何况贾东旭治伤的钱还是轧钢厂出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怎么知道这么一回事:“这。”
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院里的邻居们不愿意了,纷纷从秦淮茹的手里将自己捐的钱拿了回来。
许大茂还趁机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是真的软啊,还有身材完全就不像是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
秦淮茹只能眼里含着泪水,但是心里却将顾南恨死了,恨不得生吃了顾南,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有易中海和何雨柱没有将钱拿回去。
何雨柱怒发冲冠,双眼喷火,被顾南的话激怒得失去了理智。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与顾南实力的差距,只顾着向前冲去。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他根本不是顾南的对手。顾南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随后展开了一系列迅猛的反击。
何雨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顾南的拳脚下苦苦挣扎。他的脸上、身上不断遭受重击,疼痛难忍,但他依然不肯认输,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最终,何雨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被顾南暴揍了一顿。他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许大茂在后面差点都笑疯了,要知道他许大茂从来打不过何雨柱,而且都是许大茂赔钱。
本来许大茂是想上去踹两脚的,但是看见聋老太太又来了,想起上次的那件事,自己可是因为打何雨柱,挨了好几拐杖啊。
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孙子挨打,但是一想到上次顾南将自己的拐杖给撅折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顾南,你真的是无法无天啊,易中海,这件事我也不管是谁的错了,给我报警的。”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是何雨柱找事,就算是报了警也是何雨柱先打的顾南,只不过是没有打过顾南罢了。
“老太太,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正常的切磋,两个孩子闹着玩罢了。”
易中海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劝聋老太太。
但是聋老太太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是被顾南给打了,何雨柱一定是因为贾家的事,但是实在是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和贾家的人走的这么近。
要说四合院聋老太太最看不透的人是谁,不是易中海,而是刚刚来了不到十年的秦淮茹,这个人心思太重了,要是何雨柱一直和她有联系的话,到最后怕是死了连个埋的人都不会有的。
正在院里议论纷纷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院里怎么这么热闹啊,还有何雨柱,你怎么一脸的伤啊是谁打的啊,和我说。”
何雨柱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的事很丢人,所以就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正想说何雨柱的这件的事的时候,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这不是和小伙子们的切磋吗,没有什么事,不知道王主任你来是。”
王主任可不知道四合院里正在捐钱的事:“唉,贾家的事我们街道办知道了,碍于贾家的生活确实有点困难,这样吧我们街道办给贾家一个月五块钱的补助。”
贾张氏虽然嫌钱少,但是只要是免费的,贾张氏就很高兴:“真的是谢谢王主任了。”
随后看向易中海:“你们院里这是开全院大会啊,是为了什么事啊。”
院里的人不知道,但是易中海可是很清楚,因为捐钱开全院大会这件事是要有街道办的人在场才可以捐款的,否则是不可以私自捐款的。
易中海正想想个理由推辞掉王主任,但是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现在怕的就是顾南胡说八道了。
第60章 易中海被教育
顾南怎么会不明白易中海的想法,要知道这次做的事都是违法的。顾南怎么能入了易中海的愿:“王主任。”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顾南胡说八道了:“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不然的话我们四合院的集体奖就没有了。”
顾南可不怕易中海:“行了,就算我不说,有棒梗偷东西这些破事集体奖也不是咱们这个四合院的了。”
易中海虽然想说什么,但是守着王主任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主任早就知道这个四合院有什么事发生,但是一直问不出来:“顾南,说吧,刚刚四合院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是这样的,易中海突然召集我们叫我们给贾家捐钱,要是不捐的话,就一个劲的在那里说。”顾南可不在乎易中海吃人的眼神。
易中海急忙解释:“王主任,不是这样的,这是我们自发的捐款仪式。”
王主任正想落实一下,毕竟这种事在其他四合院也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许大茂刚刚被聋老太太给欺负,很是生气:“王主任,那是什么自愿捐款啊,明明是易中海一大爷叫我们捐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出卖自己,自从顾南来了以后,院里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易中海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王主任不愿意了:“易中海,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只能一五一十的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毕竟院里那么多的人,撒谎是来不及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将贾家的遭遇一一诉说。他提到贾东旭不幸被砸断了腿,让这个家庭的顶梁柱瞬间倒下。秦淮茹也因早产而身体虚弱,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位老人需要照顾。孩子们年幼无知,老人年老体弱,贾家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易中海也是聪明啊,只说了贾家的困难,对于轧钢厂的帮助是只字不提啊。
但是易中海的算盘是打错了,轧钢厂提前就和街道办的人通了气,所以对于轧钢厂的补助街道办的人是知道了。
“易中海,你身为一大爷,难道不知道捐款是要我们街道办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吗,只有我们街道办的人决定贾家是不是贫困,能不能接受捐款。”
易中海只能一个劲的点头:“知道了王主任,这次确实是我的错。”
王主任也不好说什么:“秦淮茹,你家不在贫困补助的名单之内,因为贫困的家庭是一家平均收益不到五块钱。”
秦淮茹这时眼睛一亮:“王主任,那我们家在贫困补助之内啊,我们家现在是六口人,而我的工资是二十九块五,一个人合不到5块啊。”
“哦,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来的时候说了,街道办会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的生活补助,那你家就是三十四块五,这不就够了吗?”碍于贾家的情况,王主任也没有说什么过火的话。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好了,这场大会就到这里吧,易中海你过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易中海知道接下来是批评自己,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好了,都各回各家吧。”
院里的人本来是想看热闹的,但是看见王主任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是一顿臭骂,本来想偷听的,但是被易中海一看所以就走了。
在所有人走了以后,王主任看着易中海:“老易啊,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从明天开始这个四合院的卫生就交给你负责了。”
易中海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随后王主任就走了,气的易中海只能在院子里发火。
贾家贾张氏气哄哄的回去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秦淮茹的手里把钱给抢了过去:“都是顾南这个死绝户,要不是顾南的话,今天我们家的捐款还会多的。”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用这笔钱好好的给自己补一补,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现在钱又被贾张氏给抢走了,自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有了王主任的话,从今往后都不会有人在给我们捐款了。”
贾张氏气的在那里怒骂:“秦淮茹,你还不快去做饭的,一会我给东旭送去就行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就还没有出月子,但是现在自己就要照顾人了,又想起顾南家的伙食,那是真的好啊,看来还是要想一想,怎么能勾引顾南啊。
贾张氏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寡妇,怎么会不明白秦淮茹的想法呢,于是上去就是一巴掌:“我是叫你去做饭的,不是叫你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明白了吗?”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啊,我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秦淮茹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对顾南的想法了。
不过是贾张氏想错了,以为秦淮茹想的是一直帮忙的何雨柱了。毕竟这段时间何雨柱对秦淮茹的表现,贾张氏都看在了眼里,要不是能从何雨柱那里弄点好吃的,是打死贾张氏都不允许秦淮茹和何雨柱来往的。
“秦淮茹,你记住你永远是我们贾家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我们贾家的鬼,就不要想着逃出去。”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去做饭了,贾张氏想着以后自己一定要看好了,省的秦淮茹红杏出墙就不好了。
顾南对于四合院的破事当然是完全不关心的,现在顾南最关心的就是将郑叔叔给的这本书琢磨透了,好在下次考试的时候可以成为工程师。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后半夜,顾南没有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髓丹的缘故,顾南现在看书的时候,很容易就完全的投入进去。
而且现在顾南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这本书不是背下来就可以的,还需要顾南深入的了解里面的内容。
顾南突然有点肚子疼,于是拿了一个手电就准备去趟厕所,也是因为这个,顾南第一次有了收拾家的欲望。
第61章 何雨柱又掉进厕所
何雨柱因为白天的事万分的生气,没有想到不但气没有撒出来,还在秦姐面前丢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何家的遗传因素决定的,在贾东旭出事以后,何雨柱就有了想要霸占秦淮茹的心思,只不过一直不好意思说。
本来今天是想在全员大会的时候好好的露一手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全被顾南给毁了,所以何雨柱准备找个机会报复顾南一次。
正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去厕所了,这不就是自己收拾顾南的好时候吗。
于是何雨柱鬼鬼祟祟的跟着顾南后面,准备在顾南出来的时候打顾南的闷棍,到时候将顾南拔干净了,放在大街上,叫顾南颜面扫地,看看他怎么在四合院里刷威风。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刚刚跟踪的时候,顾南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并没有声张。
顾南故意多上了一会厕所,本着让何雨柱多在外面等一会。
就在顾南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偷偷摸摸地靠近顾南,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准备给顾南来一记闷棍。然而,他的动作不够敏捷,被机警的顾南发现了。顾南迅速做出反应,避开了何雨柱的攻击,并且展开了反击。
顾南身手矫健,几下便将何雨柱打倒在地。何雨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顾南的攻击如雨点般落下,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在混乱中,何雨柱一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后一仰,滑进了身后的厕所里。
厕所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何雨柱浑身沾满了污秽,十分狼狈。何雨柱有了上次的经验早早地闭上了嘴,就这么等着顾南将自己拉上去。但是顾南则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惨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唉,想不到啊,轧钢厂的厨子竟然喜欢厕所的味道。”顾南就这么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以为顾南会拉自己一把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怎么就要走啊:“顾南,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错了。”
顾南瞪了何雨柱一眼:“要不是老子反应的快,现在jiu被你给打昏迷了吧。”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都准备好的,但还是被顾南给发现了,要自己给顾南求饶,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在厕所一晚上的话,就算是不被熏死,也被屎给腌入味了吧,于是就准备给顾南求情。
何雨柱刚想张口说话的时候,顾南也不在乎何雨柱的脸面了:“你也不用想着我会救你,要不是老子反应快,现在应该被你脱光扔在大街上了吧,你还是好好的在公共厕所里反省反省,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真的会走,但是现在是后半夜了,叫谁谁能听见啊,自己今年不知道碰上什么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何雨柱本来脸上的伤因为过期的红花油起了一脸的疙瘩,还有身上的伤现在也被这半池子的粑粑给泡着,实在是难受啊。
易中海回去之后被顾南给气的,吃什么都肚子疼,于是就准备去厕所,看见何雨柱家的门还开着,进去看了看何雨柱还没有在家。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不着家,也就没有往心里去,就准备到厕所来个一泻千里。
何雨柱一下子觉得来了希望,毕竟不论是谁,只要听见自己在这里喊都会回去叫人的。何雨柱也知道叫人来救自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但是现在不是怕丢人的时候了,毕竟自己马上就要腌入味了。
易中海也是憋的受不了了,还没有到厕所就开始脱裤子,都开始拉了,听见池子里有声音:“一大爷,里面有人啊。”
但是此时的易中海已经忍不住了,虽然听见里有声音,还是一泻千里排了出来。
何雨柱本来是想躲的,但是就这么大的地方,何雨柱能往哪里去啊,只能由着排泄物掉在自己的身上。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吃了什么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用自己的手堵住了易中海的排泄口。
吓得易中海一下子站了起来,要不是易中海反应的快,这个时候易中海应该也掉进了厕所里。
易中海这才知道刚刚不是自己幻听了,而是真的厕所里有人:“柱子,你怎么又掉进了厕所里了。”
何雨柱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自己的脸上都是易中海刚刚排泄出来的排泄物,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肠胃不好,何雨柱闻着都要吐了。
易中海急急忙忙穿上裤子,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没有擦屁股,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会回去换裤子了。
“柱子,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人的,一会就将你拉上去。”
易中海不能不救何雨柱,毕竟现在贾东旭成了残疾,就剩下何雨柱一个人给自己养老了。
何雨柱本来是想让易中海一个人将自己拉上去,这太丢人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啊,自己又掉进了厕所里。但是现在何雨柱也顾不得丢人了,毕竟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丢人,也不能在厕所里熏死啊。
易中海知道现在是半夜,但是救人重要啊,于是挨家挨户的叫门。
甚至是顾南家都没有忘,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不代表顾南不知道怎么回事,叫自己去救何雨柱,这不是做梦吗。
于是顾南就当做没有听见,但是易中海看着顾南想要睡一个踏实觉,是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继续敲顾南的门,气的顾南直接开口大骂了:“何雨柱掉进厕所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啊,我只知道你现在再不去救何雨柱的话,他的味觉就要被熏没了,到时候,所以老老实实的给我滚,要是再打扰我睡觉,信不信这件事杨厂长就会知道。”
易中海虽然不希望何雨柱有什么大出息,但是这个饭碗是一定要保住的,不然到时候自己帮自己养老啊。
第62章 何雨柱发烧了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件事和顾南有关系,但是自己一时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和顾南有关系,于是继续叫人去救何雨柱了。
易中海来到许大茂家,许大茂正在努力的奋斗着,毕竟和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被院里的人笑话。
许大茂最怕的事就是和易中海一样,成为一个孤寡老人,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易中海可顾不得这个了,咣咣的敲许大茂的门:“大茂,你出来一趟,何雨柱掉进厕所了。”
被易中海一敲门吓得直接就回去了:“易中海,你丫的有病吧。要不是看你上了年纪,看我不揍死你这个老王八蛋。”
易中海本着着急的态度,又去叫剩下的几户,毕竟人多力量大啊,所以根本就没有听见许大茂骂自己。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许大茂这才理会过来:“娄晓娥,刚刚许大茂说什么,我怎么听见何雨柱掉进厕所了。”
娄晓娥现在还很生气,完全不知道许大茂怎么对何雨柱的事这么上心:“是啊,何雨柱掉进了厕所。”
许大茂一听到何雨柱倒霉了,也顾不得要干的事了,穿上衣服就去了厕所。
娄晓娥很是生气,只能生闷气了。
许大茂来到厕所的时候,人们还没有施救:“傻柱,你怎么又掉进厕所了,是不是爱吃厕所里的东西啊。”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都想笑,毕竟这才几天啊,何雨柱又掉进了厕所。
何雨柱有心骂许大茂,但是因为刚刚易中海的排泄物完全堵住了何雨柱的嘴,要是往上扔的话又怕误伤了别人,所以何雨柱完全的忍了下来。
但是这可乐了许大茂了,是左骂一句右骂一句,骂的不亦乐乎啊。
这是易中海来了以后看着所有的人听着许大茂在那里调侃何雨柱,还没有施救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去救人的。”
许大茂躲在了后面,一句话都不说了,本身就不是来救人的,就是来看何雨柱的笑话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救贾张氏和何雨柱有了经验了,这次很快的就将何雨柱给救了上来。
何雨柱被救上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谢谢大家的救命之恩,而是准备收拾许大茂,但是许大茂早早地就跑了。
院里的邻居都回去休息了,毕竟现在是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的。
何雨柱在院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难受,但是也准备睡上一觉就好了。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的身边,也是捂着鼻子说道:“柱子,你怎么又掉进了厕所里了。”
何雨柱怎么好意思说是被顾南给打的掉进了厕所:“一大爷,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尿在了外面,这不是一不小心滑了进去。”
易中海虽然还想问什么,但是一看何雨柱也不说什么实话:“柱子,你还是好好地洗洗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何雨柱在易中海走了以后,狠狠的看着顾南家,恨不得将顾南给生吞活剥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院子里的味道还是没有散掉,这个院子只有贾张氏睡得最是舒服了,毕竟只有这个味道才能让她舒服。
顾南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还是签到。
系统给了顾南一个顶级的钓鱼竿,还有鱼饵,还有一些魔鬼辣椒。
顾南觉得星期天不上班的时候,正好去河边钓钓鱼也是不错的。
顾南一出门正好碰见秦淮茹,秦淮茹还能在家里休养几天,昨天晚上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是本着要是去了就得花钱的缘故所以秦淮茹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发生。
顾南简单的做了点,吃完就去上班了,毕竟院子里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啊,何雨柱就是在中院水龙头那里大体的冲了冲。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直接没有理会易中海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时辰不对,又遇见了刘海中,本来顾南是不准备说话的,但是刘海中却拦住了顾南:“顾南,你看能不能将我带到轧钢厂,到时候在四合院里我可以帮助你啊。”
顾南没有想到刘海中想的这么美,还叫自己带着他:“二大爷,不需要你帮我,我先去上班了,你还是慢慢的溜达吧。”
说完顾南就走了,刘海中没有想到自己这是给顾南一个台阶下,他竟然这么不知道好歹,看自己怎么收拾他顾南吧,实在收拾不了顾南还有马解放呢。
易中海在顾南走了以后,还是决定先去何雨柱家一趟,推开门以后屋里都是排泄物的臭味,易中海有点实在是受不了了:“柱子,上班就要晚了。”
何雨柱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本来是想去上班的,但是觉得哪里不对,于是就想上前看看的,谁知道何雨柱现在的模样很是吓人,脸上通红通红的,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整个人也是昏迷不醒了,易中海有点害怕,于是就跑了出来。
本来想去追顾南的,毕竟他家有自行车,谁知道这个时候正好遇见去上班的许大茂:“大茂,你出来的正好,你有自行车,何雨柱昨天掉到厕所里,现在发烧的厉害,你快和我将他送到医院去。“
许大茂本来是想将何雨柱送到医院的,但是一到屋里实在是太臭了:“一大爷,你还是自己去吧,我要下乡去放电影,现在就有点晚了,而且我后面是放电影的东西,不能带人。”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谁知道秦淮茹在看见何雨柱昏倒以后就跑了回去。
最后还是易中海找了四合院的两个在家的小伙子花了两块钱,才将何雨柱用板车送到了医院,经过医院的调查,原来是红花油过期了,又加上自身本就有伤,在排泄物的感染之下,感染了病毒之后发烧了。
需要住院治疗几天,易中海忙的也忘了叫人给自己请假了,就在这里照看何雨柱。
第63章 顾南大展手艺
贾张氏正准备去给贾东旭送点吃的,正好看见了易中海叫人抬着何雨柱走的:“棒梗,奶奶和你去找好吃的。”
棒梗知道院里顾南家是上锁的,而且他家的锁是开不开的:“奶奶,谁家有好吃的,你有骗人。”
贾张氏一指何雨柱的房间:“傻柱家现在没有人,我们就去傻柱家看看的,他家一定有好吃的。”
棒梗也知道何雨柱家有好吃的,于是就跟着自己的奶奶去了何雨柱家,本以为还需要自己开锁的计策,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直接没有1锁。
奶奶孙子的直接就进去了,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的味道直接叫棒梗恶心的想吐,但是贾张氏却觉得这里就是天堂,两人在这里找了一点东西之后,棒梗实在是受不了这里的味道就走了。
在轧钢厂里,杨厂长今天要宴请几位其他的厂子里的领导,这件事很是重要,在一个星期前就和何雨柱说了。
“林秘书,何雨柱还没有来吗?”
林秘书刚刚从后厨过来,现在后厨炒菜的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做大锅菜可以,但是做小灶就晚了。
“厂长,不光是何雨柱没有来,也没有请假。”
杨厂长现在关心的是何雨柱不来的话自己的这些客人怎么办啊,要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这可如何是好啊。
正在这时易中海想起上次顾南请客的时候,自己曾尝过顾南炒的菜,确实是不错,甚至是比何雨柱炒的要好。
本来是想叫林秘书去叫的,但是一想到顾南的叔叔是一个工程师,以后难免顾南也会成为工程师的:“好了,林秘书,你叫后厨的人将我需要的菜准备出来,至于厨子就不用他们管了。”
林秘书上次并没有来,所以并不知道顾南的厨艺不错:“知道了,厂长。”
杨厂长在林秘书走了以后就去了一车间,正好被一车间主任李洋看见。现在的李洋知道了太多的事,但是又不敢说是不是易中海办得这件事:“厂长,1你来是有什么任务要安排吗?”
杨厂长直接去了顾南的机器那里,但是路过易中海的机器的时候,正好遇到一车间的易中海也没有来:“这是不是易中海的工位啊,他怎么回事啊。”
李洋自然是不敢撒谎的:“杨厂长,今天易中海家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不但没有来也没有请假。“
要是以前李洋就会替易中海担下了这件事,但是自从李洋亲眼看见贾东旭的事情以后,对易中海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害怕。
杨厂长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来找顾南:“好了,扣除三天的工资。”
“知道了,厂长,不知道你今天上这里来是。”李洋小心翼翼的说道。
杨厂长直接没有理会他,来到顾南的机器前:“顾南,你出来一趟,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将机器停下和杨厂长出去了。
来到外面:“杨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随后杨厂长将今天请客的事说了一遍,还有本来是何雨柱来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来,只有看看顾南有没有时间。
顾南知道了杨厂长的意思一下子就同意了:“只要杨厂长不嫌弃的话,我就没有什么意见。”
杨厂长点了点头,领着顾南直接去了后厨。
顾南对于后厨还是很熟悉的,但是当时来的时候后厨没有人,所以对后厨的人不了解。
食堂主任赵和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杨厂长了:“杨厂长,这位是?”
杨厂长看着食堂主任赵和现在岁数也不小了,要不是顾南现在想要成为工程师的话,早就要他顾南成为食堂副主任也是不错的。
“这位就是这才评级考试的时候连跳三级的顾南,既然何雨柱没有来,那就叫顾南展示展示他的手艺吧。”
食堂主任赵和虽然不相信,但是一时也没有什么话说:“杨厂长,我安排吧。”
杨厂长点了点头,就开始和顾南说了一会需要做的菜,之后就走了。
顾南跟着食堂主任赵和来到了后厨:“各位这就是一会炒菜的大厨顾南,你们就给顾南打下手吧。”
顾南知道前面的这两个就是何雨柱的徒弟,一个叫马华,一个叫胖子,但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啊。
“赵主任,我炒菜的时候他们不用在这里,我有人在的时候不会炒。”至于为什么不叫他们在这里,毕竟是何雨柱的徒弟,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手脚啊。
马华不会说话直接就出去了。
但是胖子却不愿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啊,凭什么让我们出去啊。”
胖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一直觉得在这里一定有何雨柱的人,所以他才会说这句话。
说完了这些话胖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顾南静静地凝视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各式菜品,心中已有了大致的做菜计划。他眼神专注,仿佛一位即将登上舞台的演员,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顾南熟练地系上围裙,有条不紊地拿起刀具和锅铲,仿佛它们是他最亲密的伙伴。刀刃在案板上轻快地跳动,食材被精准地切割成均匀的块状或片状。锅中热油滋滋作响,顾南将食材依次放入,手腕灵活地抖动着,让它们在锅中欢快地翻滚。
不一会儿,厨房里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那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挑逗着人们的味蕾。它穿过门缝,飘出窗外,向四周蔓延开来。
顾南专注于烹饪,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满足和喜悦的光芒。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娴熟和自信,仿佛他正在创作一件艺术品。随着最后一道菜肴装盘完成,顾南满意地微笑着。他端起菜盘,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摆放在餐桌上,仿佛在展示他的杰作。
马华一开始还有点瞧不起顾南,但是没有想到被顾南的香味给吸引住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手艺。
第64章 让何雨水吃饭
和马华不一样的是胖子,竟然有了要拜顾南为师的想法,毕竟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想法从来不教他们厨艺的。
在何雨柱的想法其实也是很简单,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是千古不变的理论。
顾南的菜叫杨厂长在外人面前很有面子:“杨厂长,好福气啊,有何雨柱这么个大厨,而且最近厨艺大涨啊。”
杨厂长本来对何雨柱就是一肚子的气,现在是越来越了不起了,不来上班直接就不说一声了:“哈哈,这件事本来是一个秘密,但咱们是老朋友,这是我们轧钢厂新来的大厨。”
其他人起哄想要见一见,但是杨厂长并没有同意他们的意见,毕竟神秘点还是有好处的。
顾南从后厨出来以后,就要去车间,毕竟自己不是后厨的人。但是这时胖子走了过来:“顾大厨,你是来接替傻柱的吧。”
顾南知道何雨柱在后厨的名声不好,但是没有想到名声这么的不好,连自己的徒弟都讨厌的地步:“你是?”
胖子知道跟着傻柱是学不出什么手艺来了,要是顾南新来后厨,一定没有自己人,只要自己多献献殷勤,到时候自己就会是顾南的徒弟也是不错的。
殊不知顾南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叫后面的马华看见,为的就是给何雨柱增加一点乐趣。
此时的何雨柱在医院里可是受尽了折腾,现在脸上与过期的红花油过敏,还有被污秽之物一泡,这下算是彻底感染了。
下午的时候,杨厂长将顾南叫到办公室:“顾南,有没有想过去后厨工作的,我看以你的手艺最起码是七级厨师,到时候我会叫你做食堂的副主任,用不了几年就会转正,怎么样啊。“
现在的顾南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手艺了,但是真的没有想一直在后厨工作,所以看着杨厂长:“厂长,你也知道我郑叔叔还是希望我考上工程师。”
杨厂长笑了笑,知道自己有点酒后失言了:“好,不要忘了那天我和你说的那件事。”
顾南点了点头:“厂长,你安排的事我怎么能忘记呢?”
随后顾南就去上班了,回去的时候才得知何雨柱是因为发烧的事才没有去轧钢厂,看来也是自己的机遇把握不住啊。
顾南在做饭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水回来了,但是到了何雨柱家应该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顾南看着何雨水可怜的模样很是难受,要知道何雨柱虽是轧钢厂的大厨,但是将所有的好处全给了聋老太太还有一大爷了。
顾南本来是想将何雨水叫到自己家吃饭的,但是一想到四合院的邻居到时候还不用唾沫星子将何雨水给淹死啊。
于是顾南将菜放到了一个碗里,顺便拿了两个馒头:“雨水,你过来一趟。”
秦淮茹本来今天就很生气,要知道何雨柱本来是答应自己,将后厨的菜给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竟然发烧了,这下自己的吃饭都是问题,更不要说给自己家带菜了。
本来何雨水回来还想着是不是看看能有什么油水啊,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叫住了何雨水,于是秦淮茹就在窗户口看着何雨水和顾南有什么事。
何雨水走了过来:“顾南,听说你现在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了,厉害啊。但是你知道我哥哥干什么去了吗?”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水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过她何雨柱去哪里了。
“你哥哥昨天掉进厕所里,现在发烧在医院了,你还是先吃点饭吧。”
何雨水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给顾南,自己其实去后院并不是单纯的问哥哥的事,而是想要点吃的,但是聋老太太和一大爷都推辞了,这也在何雨水的预料之中,毕竟以前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只不过何雨水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给自己准备了饭,于是感动的掉了眼泪。
顾南知道四合院现在肯定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这里:“雨水,你拿着回去吃的,到时候将碗给我送回来就行了。”
秦淮茹实在是想不明白,难不成自己长得比何雨水要丑,要知道自己可以说是这个四合院长得有头有脸的,特别是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被自己哄的一愣一愣的。
于是秦淮茹想了一个计谋,要是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昨天掉进厕所里就是顾南干的事,就不会这么傻乎乎的去医院找何雨柱的了。
何雨水拿着顾南给自己的饭,这是何雨水吃过最好吃的饭了,心里开始有了别的想法了,毕竟自己其实和顾南差不多大。
何雨水在吃饱以后,还将顾南给自己的碗仔仔细细的刷干净了,于是就送了回去。
顾南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给了何雨水几块奶糖,何雨水非要给顾南收拾房间,但是顾南并没有同意这件事。
棒梗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给何雨水奶糖,于是小眼睛一转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顾南进去以后,棒梗拦住了何雨水:“雨水姑姑,我想吃奶糖。”
何雨水本来是想将自己的奶糖给棒梗的,但是一想到贾家在顾南身上做的事也是很伤心的:“我哪有什么奶糖啊。”
要知道以前何雨水对于院里的孩子还是很爱护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贾家是越来越讨厌。
棒梗还在等着何雨水给糖呢,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水直接说没有:“雨水姑姑,你骗人,我明明看见顾南给你奶糖了,你都是大人了,还要和孩子抢奶糖吗?”
这次何雨水并没有惯着棒梗,一下子拍开了棒梗的手:“行了,我说没有就没有。”
棒梗还以为是在家里,于是倒在地上就开始打滚耍泼。贾张氏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哭,就跑了出来,易中海正准备给何雨柱送饭,毕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体现出自己是真的关心何雨柱呢。
贾张氏来到棒梗的身边:“我的宝贝孙子,是谁欺负你了,和奶奶说。”
第65章 秦淮茹激怒贾东旭
棒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何雨水:“奶奶,何雨水有奶糖都不知道给我吃。”
何雨水这才明白顾南在四合院的遭遇,这不是自己可以说理的事啊:“那是我的奶糖,我为什么要给棒梗啊。”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不给自己面子,现在何雨水都不给自己面子:“你是孩子啊还是棒梗是孩子啊。”
“是啊,雨水,棒梗好歹叫你姑姑啊,行了听一大爷的,将奶糖给棒梗。”易中海完全一副不容反抗的意思。
不知道何雨水是不是想让顾南看看自己的决心,并没有将奶糖拿出来,直接就跑了回去,并插上了门。
易中海也没有什么主意了,但是不能看着棒梗一直在那里哭啊,于是拿出了两毛钱叫棒梗去买奶糖。
秦淮茹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本来想着给贾东旭喂饱了饭以后就去何雨柱的病房看看。
谁知道贾东旭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的遭遇了:“秦淮茹,你给我说说轧钢厂是怎么赔偿我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隐瞒什么了,毕竟所有的钱都在贾张氏那里:“轧钢厂给了我们家五百块钱,还有一个轧钢厂的职位,等你出院了以后就由我来顶上。”
贾东旭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两条腿都被截肢了:“到时候我们两口子一块去上班,那我们家的日子还好过一点,至于孩子则交给咱妈给看。“
在秦淮茹的心里既然贾东旭已经残废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要知道按照医院的说法,贾东旭即使是出院了,也是需要吃药的。
贾东旭突然想起:“对了,秦淮茹你是不是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啊。”
“不是儿子,是一个女儿,一大爷给起名叫槐花。”
贾东旭不愿意了:“什么啊,怎么又生了一个赔钱货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对自己还有孩子的态度,秦淮茹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就是告诉给贾东旭他自己现在的情况,到时候贾东旭死了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另外可以将这件事说道何雨柱的身上,毕竟何雨柱现在也在住院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开始掉眼泪,什么都不说。
贾东旭自然也是想要搞清楚秦淮茹为什么要掉眼泪:“你哭什么啊,当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倒霉的媳妇啊。”
贾东旭说着就要打秦淮茹,秦淮茹故意躲开,但是真实的目的是将贾东旭腿上的被拿走。
这时贾东旭才看见自己现在的情况,原来自己的双腿一直没有感觉不是麻木的关系,而是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拉去了。
贾东旭顿时有些天塌地陷的感觉:“怎么可能,我的腿呢?”
贾东旭没有看见秦淮茹嘴角隐藏的邪魅一笑。
之后秦淮茹开始在那里装哭,甚至将同意贾东旭锯掉腿的事都推到了贾张氏的身上,谁叫她自己不来看啊。
贾东旭开始在那里发脾气,摔东西,还是在医院的帮助下强行让贾东旭镇定了下来的。
同屋的病友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一看到贾东旭现在的情况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只要贾东旭一死,那自己就可以看看能不能勾引勾引顾南,毕竟现在的顾南既年轻又有钱。
至于何雨柱压根就没有在秦淮茹的眼里,因为何雨柱长得实在是有点显老。
看到贾东旭昏迷了以后,去后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何雨柱的病房。来到病房以后看见何雨柱住的可是单间,实在是因为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和他一个病房的人都走了。
何雨柱做梦也没有想到来看自己的人竟然是秦淮茹:“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房间里这么的臭:“柱子,这不是听说你感冒了,我来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说自己掉进了厕所里,但是并没有说自己是被顾南给打进去的,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秦淮茹并不关心何雨柱是怎么掉进去的,于是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柱子,有些话我要是不说肯定会被憋死的,但是这件事,唉?”
何雨柱以为秦淮茹是想要借钱,毕竟秦淮茹在贾家什么情况何雨柱还是知道的:“秦姐,我们是邻居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了。”
秦淮茹像是很难为情一样:“柱子,你是不知道就在我来给东旭送饭的时候,看见你家雨水和顾南,唉?”
何雨柱现在在四合院最恨的人就是顾南,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妹妹和顾南这个王八蛋在一起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秦淮茹知道要是实话实说的话,最多就是顾南施舍了何雨水一顿饭,所以秦淮茹很是隐晦的说何雨水和顾南之间有事。
何雨柱气的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将何雨水打一顿的,自己现在生病在医院不说来看看,反而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真的是白眼狼啊。
正在秦淮茹还想说什么时候,易中海拿着小篮子就来了,这次易中海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带来的是饺子。
何雨柱也是真的饿了,毕竟昨天晚上来了以后就一直吐,直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热乎的,没有想到一大爷竟然给自己端饺子来了。
何雨柱也来不及和秦淮茹说什么了,就在那里吃饺子,谁知道刚刚吃了两个饺子,何雨水就端着一个饭盒来了。
原来是何雨水怕自己的哥哥吃不上饭,将顾南给自己的饭一分两半,给何雨柱带来了,毕竟小时候全是何雨柱照顾的自己。
谁知道秦淮茹看见何雨水来了以后,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倒是易中海想起刚刚来的事:“雨水,你现在是大人了,怎么能和一个孩子抢糖吃啊。”
何雨水直接没有理会易中海,但是看见了何雨柱手里的饺子,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在四合院的真正地位。
自己去易中海家连一个窝头都没有,但是何雨柱竟然还有饺子吃,这就是四合院对自己的好。
第66章 何雨柱开除胖子
直到这一刻,何雨水和院里的人算是断绝了任何的关系,以后能不回这个四合院绝对不会回来了,但是一想到还有顾南,脸一下子就红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来了:“雨水,你怎么回事啊,上顾南家干什么的。”
雨水只是看了一眼秦淮茹,就知道这件事是是秦淮茹告诉自己哥哥何雨柱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在这里总是不方便的,于是找了一个理由,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走了,正好有话要和秦淮茹说,所以说何雨柱吃饱了饭以后,将碗给易中海带回去就行。
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难道你不知道我和顾南的关系吗,你还要顾南家的饭,是不是离开了顾南你就得死啊。”
何雨水一听到自己刚刚何雨柱的话,也是感到万分的委屈:“是,我下贱行了吧。亏我还给你带来了一半。”
何雨柱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雨水啊,都是哥哥的错,但是你为何不去一大爷家里要吃的啊,要知道一大爷家今天可是包的饺子啊。”
何雨水听着何雨柱的话,是越来越委屈,也顾不得这里是医院了:“饺子,你知道吗,从咱们的爸爸走了以后,只要你领着我,不论是去聋老太太家还是易中海家都是有饭的,但是只要我自己去,都会被以各种理由推辞的,但是当时的顾南哥的妈妈却管了我好几次。就比如说今天,我去过易中海家,连窝头都没有要到,你这里却又饺子吃。”
何雨柱虽然知道自己的妹妹不会撒谎,但是还是有点不相信。
何雨水知道自己的哥哥并没有相信自己,于是气的就跑了。在何雨水跑了以后,何雨柱还是准备有时间去调查一下。
易中海将秦淮茹叫了下来:“贾东旭怎么样了。”
秦淮茹一改刚刚在何雨柱房间的模样,瞅了一眼贾东旭的房间:“我已经将他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他了,相信以贾东旭的脾气是活不了多少时间的。”
易中海在贾东旭成为残疾以后,有紧接着易峰的去世对易中海的打击很大:“唉,淮茹你放心,贾东旭去世以后我还是会照顾你们家的。”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做任何事都是要报酬的:“一大爷,在这个四合院我只能靠你了,毕竟槐花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中海捂住了嘴:“淮茹,隔墙有耳啊。”
对于外面的事顾南并不知情,只知道吃完了饭刚刚准备一心研究郑叔叔给的书籍。
何雨水没有回来直接去学校了,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是后半夜回来的,要是有人看见易中海,就会发现易中海的脸是红扑扑的。
时间过得很快,顾南每天签到都有好东西,甚至是都有了一张收音机票。
顾南觉得家里是少了一点声音,觉得有时间的时候应该去买一个收音机的。
顾南和往常一样来到轧钢厂上班,何雨柱也早早的去了轧钢厂,毕竟他在杨厂长的一次聊天中得知要去一位大领导家里做饭的,到时候不就是自己的机遇吗。
但是来到轧钢厂的后厨,何雨柱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就是在自己生病的这段时间,杨厂长请了一次其他厂的领导。本来是何雨柱掌勺的,但是因为何雨柱生病了,所以就成了顾南的。
马华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师父,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顾南来的时候,你不在。没有想到厂里的贵宾都是顾南招待的,本来我是准备叫你的,但是杨厂长不同意我去叫你的,反而说顾南的厨艺比你的强。”
人人都说马华老实,其实马华只不过将所有的想法都藏了起来,在看到胖子偷偷和顾南说话的时候,马华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本以为自己只是感冒了,当时自己还和一大爷说了要请假了,但是不知道一大爷是不是将这件事给忘了。
何雨柱拉着马华来到了一边:“马华,你和我说说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啊。”
马华将当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气的何雨柱现在就想要去揍顾南,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于是气哄哄的没有去。
马华看出何雨柱很是生气,但是自己还有重磅要说给何雨柱,到时候自己就会是何雨柱唯一的徒弟了。
“师父,我还有一件事要说给你。”
何雨柱现在已经快要听不进任何的事了,最要紧的事是去找杨厂长,但是即使是自己去了,这次去大领导家也不会是自己的了:“有话说,有屁放。”
马华看着何雨柱现在已经到顶点了:“师父,你是不知道,在顾南得到杨厂长的赏识以后,胖子就找到了顾南,说是要做顾南的徒弟,但是好像是顾南拒绝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马华知道这是何雨柱就要爆发的前奏了。
果然何雨柱在马华出去以后,脸色平静的来到了厨房。胖子正在收拾卫生,看见何雨柱来了,毕竟现在顾南还没有来,自己不宜和何雨柱闹翻。
“师父,我这几天还一直和马华说找个机会看看你的。”
何雨柱脸色平静的说道:“是啊,是不是看看我什么时候死,到时候你好换一个师父啊。”
胖子知道这应该是马华和何雨柱说的,但是自己一直以为马华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人:“师父,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何雨柱可不是直接就去马华那边过来的,毕竟他也是学徒出来的,自然知道师兄弟之间是有仇恨的,但是在后厨问了很多的人,都看见了胖子和顾南走在一起。
“行了,胖子,从明天,不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徒弟了,你不是想当顾南的徒弟吗?”
胖子也是慌了,本来是准备等到顾南来的时候在表自己的忠心的,但是没有想到提前被何雨柱知道了。
第67章 顾南骂何雨柱
何雨柱将胖子轰走以后心情才舒服了一点,但是对于顾南早晚自己要找个机会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其实何雨柱不是真的傻,只不过有些事不想往心里去罢了,但是看着轧钢厂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其实还没有去除掉。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顾南,要不是顾南将自己摔进厕所,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吗。
何雨柱完全不想要不是自己去找人家顾南的事,顾南会把你丢进厕所吗。
顾南可不知道何雨柱已经回来了,但是快下班的时候,杨厂长的秘书林秘书叫自己明天来的时候不用去车间了,直接就去保卫科就行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谁知道刚刚进入四合院何雨柱和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就将顾南给围了起来。
“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顾南停下来自行车,看见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怎么回事了,毕竟顾南下班的时候遇见了胖子,脸都掉在了地上。
胖子就在门口等着顾南,因为他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顾南了:“顾南,现在何雨柱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来后厨啊。”
顾南没有想到胖子这么放在心上:“怎么了。”
胖子说出了实情,原来是自己不再是何雨柱的徒弟了,而且现在在后厨一点地位都没有,到时候自己一定干不下去的。
顾南现在就是利用胖子而已:“胖子,不着急,你先潜伏在后厨,用不了一段时间我就会来后厨的,到时候我一定会重用你的。”
顾南本身就是利用胖子,但是没有想到胖子将后厨所有的事全都说了。
顾南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这刚下班不回家,在这里堵我,是要打仗。”
何雨柱被顾南看的不知道说什么可,还是易中海站了出来。
易中海可不知道何雨柱是因为顾南掉进厕所里的,只知道因为顾南的原因何雨柱现在在后厨并不得意。而且易中海也是听说顾南的厨艺确实是比何雨柱的厨艺要好,所以还是怕顾南抢了何雨柱的饭碗。
何雨柱可是知道,要是去了大领导那里,自己在杨厂长的面前的地位一定会增加的,到时候就算是食堂副主任都不在话下,即使是食堂主任也不在话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拦住顾南一句话都不说,还是易中海着急了:“顾南,你难道不知道挡人财路者,如同杀人父母,而阻人前途者更甚!”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还会说出这些话,如果猜到没错的话应该是问的闫埠贵吧:“哦,那我问问何雨柱,你为什么不去找杨厂长啊,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给我滚开。”
易中海生气了,没有想到顾南和自己这么说话:“顾南,怎么说话啊。”
顾南瞥了易中海一眼:“行了,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知道,连自己的腚都擦不干净,还管人家的事,算个什么东西啊。”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顾南也不含糊:“记住有些事除非己莫为。”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顾南知道了什么,但是也不说话了。
顾南本来还以为要多费点口舌的,没有想到这不就是两个废物吗:“废物啊。”
何雨柱虽然很生气,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自己可是打不过顾南的。
顾南回到家,便开始想着晚上吃点什么。
何雨柱回到家以后,聋老太太便来到何雨柱家,看着何雨柱的脸聋老太太很是心疼:“柱子,我的傻柱子啊,你这是受得什么罪啊。”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顾南家的方向。
顾南兴高采烈地从戒指中拿出系统奖励的鸡块。顾南想象着这些鸡块在油锅里变得金黄酥脆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上扬。他系上围裙,有条不紊地准备好各种调料和食材,然后将鸡块轻轻放入滚烫的油中。
“滋滋滋……”鸡块在油中欢快地跳跃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顾南熟练地翻动着鸡块,让它们均匀受热。不一会儿,鸡块就变成了金黄色,看上去香脆可口。
紧接着,顾南又开始炒制辣椒炒肉。他先将鲜嫩的肉片放入锅中,煸炒至变色,再加入辣椒和各种调味料,快速翻炒。一时间,厨房里香气四溢,辣香和肉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顾南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聋老太太正在和何雨柱说着心里话,正在这个时候闻见了一阵阵鸡的香味:“柱子,这是?”
何雨柱不愧是厨子,一下子就闻出了顾南的手艺比自己的手艺一定是要高的,但是自己可是不敢承认。
“是顾南。”
聋老太太并不聋,只不过是因为有时候不想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一直装聋:“顾南,这个王八蛋,心里连我这个老祖宗都没有,到时候我找找杨厂长,看他在轧钢厂怎么混下去。”
关于顾南的事,易中海怕聋老太太生气,所以也就没有说顾南在轧钢厂的事。何雨柱猜到是易中海不愿意说所以也就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贾家也不安分,棒梗本来正准备吃何雨柱从轧钢厂带回来的肉菜,正在这时棒梗闻见了外面有鸡肉的香味。
跟着香味慢慢的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直接就进去了。
顾南没有想到棒梗这么胆大,一巴掌就给呼了出去:“给我滚出去。”
说完就将棒梗给提溜了出去。
棒梗看见桌子上的鸡肉,正想上去拿的,谁知道被顾南一巴掌就给呼过来了,棒梗被顾南给提溜了出去,直接扔到了地上。
棒梗啊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秦淮茹看着棒梗进去了,还以为顾南对棒梗开始认可了。
谁知道才这么一会的时间就被顾南给扔了出来,拉着贾张氏就往顾南家跑去。
“顾南,棒梗就是一个孩子,你打棒梗干什么啊。”
贾张氏本来是要上去撕顾南的,但是被顾南的眼神给制止住了,只能抱住了棒梗在那里哭。
第68章 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
院里的人都出来了,就连何雨柱都出来了。
聋老太太看着是顾南和贾家的事,来到何雨柱的身边:“柱子,和我出去一趟。”
要知道在何雨柱心里,现在贾东旭可是成了一个残疾,所以只要自己替贾家出头,是不是就可以达到秦淮茹的芳心。
但是聋老太太的话又不得不听,所以只能跟着聋老太太出去了。
易中海来到中院,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在那里抱着棒梗哭,又一想到刚刚的香味,就大体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棒梗想要去顾南家吃好吃的,但是没有想到被顾南给打了出来。
本来易中海是想叫着何雨柱的,但是到了何雨柱家正好看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出去了。
本来想叫下的,但是聋老太太还是自己不敢得罪的,于是就只能自己去了顾南家门前。
易中海还是和以前一样先发制人:“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可是不吃易中海这一套:“易中海,你凭什么上来就说是我的事啊,你怎么不问问我问什么打棒梗啊,再说了你算老几啊,要我和你说。”
顾南的话气的易中海直哆嗦,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啊:“秦淮茹,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知道棒梗是要去拿鸡肉的,但是现在又这么多的邻居可是不能乱说:“一大爷,这不是顾南回来了,家里有点香味,棒梗想要去顾南家看看是什么好吃的,但是就被顾南给打了出来。”
院里的人就没有相信秦淮茹说的,要知道棒梗到现在都没有去上学,是因为什么啊,不就是脚趾头还没有恢复好。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说的不是真话,但是又不得不相信:“顾南,棒梗毕竟是一个孩子,就算是到你家看看的,你也不能打人啊。”
顾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脸这么说的:“秦淮茹,你确定自己说的是真话。”
秦淮茹不知道顾南为什么这么问,于是点了点头:“我家孩子是一个好孩子。”
顾南指了指棒梗的脚:“好孩子,好孩子的脚趾头是怎么掉的啊,你和我说说。还有易中海院里其他人的事没有看见你这么上心,要知道你是院里其他的人可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上心啊。不会是贾东旭就是你的儿子吧。”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着易中海,听着顾南这么一说,也是越来越觉得顾南说的很对,贾东旭长得和易中海有那么一点相似。
贾张氏可是不愿意了,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名声啊,要是院里的人都怀疑自己的话,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生存啊。
“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要是被人这么说的话,贾张氏早就打他了,但是自己可打不过顾南,只能这么说。
易中海也是站了出来,但是自从顾南这么说,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
“顾南,你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啊。”
顾南可是完全不在怕的:“易中海,你也知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所以你凭什么说棒梗没有来我家偷东西啊。”
易中海气的只能支支吾吾的,还是秦淮茹抱着自己的孩子:“好了,这件事不论怎么说也是你的不对,毕竟棒梗只是孩子啊。”
顾南知道怎么说他们还在外面纠缠:“记住,要不要我去报警啊,到时候公安局的人来,由公安局的人确定是谁的错吧。”
说着顾南就要去报警,但是秦淮茹可知道就算是顾南的错,但是也和顾南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棒梗以前有过案底的。
秦淮茹只能看着顾南:“行,这件事就是我的错,那我们先回去了。”
院里的人都回去了,但是却有一件事在他们口口相传,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孩子,所以易中海才会对贾东旭这么照顾。
还有一个版本就是贾东旭不是易中海的孩子,但是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所以贾东旭就是个绿头龟。
毕竟棒梗是院里的人接生的,当时就和贾东旭长得根本就不一样,这件事被当时的人给提出来。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竟然让院里的人热闹了起来。
三大爷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在那里嘟嘟囔囔的,毕竟当时接生的时候三大妈可是在里面的,所以当时就看见棒梗和贾东旭长得不一样。
但是秦淮茹当时说的话是棒梗长得像他的舅舅,所以当时的人并没有怀疑,但是现在根据顾南的话,也是有所怀疑了。
二大爷刘海中家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对于易中海,刘海中却又和闫埠贵不一样的说法。
毕竟当时易中海曾经受过伤,所以易中海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有孩子的。
顾南可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是该吃吃该喝喝喝,晚上还是和往常一样,学习郑叔叔给的工程师的书,随时准备考试。
顾南觉得现在要是考试的话一定会成为技术师的,毕竟工程师和钳工可不是一个东西啊。
看着天色已晚,今天顾南早早地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要事要处理,自己可是第一次给这么大的领导炒菜。
何雨柱也是很着急,毕竟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要是自己不去帮助的话,那贾家怎么处理这件事啊,毕竟谁不知道顾南是四合院最不说理的人。
何雨柱着急的背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们去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本来是不准备今天去的,但是只要将何雨柱和贾家的事没有关系,这是最好的方法的。
“好了,前面再过一个弯就到了,很快就处理完了。”
何雨柱虽然着急,但对聋老太太的命令还是万分的听的。
何雨柱按照聋老太太的方向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街道。
原来聋老太太来到竟然是一个黑市,何雨柱可不知道聋老太太有什么可以卖的东西:“老太太,你有什么可以卖的啊。”
聋老太太拿出了粮食票:“傻柱子啊,你要知道现在粮食票可值钱了,所以隔一段时间我会来卖的。以前都是易中海和我来,但是这次看你没事,所以叫你和我来了。”
第69章 秦淮茹去上班
何雨柱可是知道在黑市做买卖没有事,但是买卖粮食票可是犯法的,只不过上面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这是犯法的。”
聋老太太看着周围的人:“行了,我做的都不是一次了,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这次和聋老太太挣了钱了,但是回去的时候,院里的事已经结束了。
秦淮茹早早地就看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出去了,对于后院的聋老太太秦淮茹一直是看不透的。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背了回去,之后就要去秦淮茹家。
秦淮茹现在想的是顾南为什么对棒梗这么狠啊,突然在顾南的心里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得漂亮,所以才会恶意针对棒梗。
但是秦淮茹可不能抛弃棒梗的,要是真的可以傍上顾南这个年轻人的话,那自己摘下环也是未尝不可的。
正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朝着自己家来了。
现在秦淮茹怕的是要是顾南看见何雨柱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到时候误会自己就不好了。
秦淮茹拿着何雨柱的饭盒就出去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走了过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替棒梗出面。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秦淮茹现在怕的是顾南看见自己和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一下子将何雨柱的饭盒扔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就知道秦淮茹生气了:“秦姐,今天是有点事所以明天我还会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很是大义凛然的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说完就回去了,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只能回去了。
秦淮茹还向着顾南的房间做了一个表情,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顾南根本就没有往这里看。
顾南现在正在专心的研究郑强给的那几本考工程师的书,毕竟自己可能不叫郑叔叔失望啊。
转眼间来到了半夜,顾南一看时间不早了就休息了,毕竟明天厂子找自己还有任务。
聋老太太看着天色已晚,就悄悄地出去了,这件事整个四合院除了前院的闫埠贵知道,没有人知道。
但是闫埠贵也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不一般,他可不相信聋老太太是什么烈士家属,毕竟闫埠贵在四合院也算是住的时间长的。
要是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话,那为什么从来没有部队上的人来看看她啊。而且对于聋老太太的背景太干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的第一件事还是签到,毕竟这是顾南资源补助啊。
今天给的东西很是特殊,是电影放映技术还有万能工匠小能手和工具包。
对于电影放映技术顾南了解,不就是许大茂的工作吗,专门放电影的。
但是对于这个万能工匠小能手顾南不了解,但是看过系统的介绍,顾南就明白了,原来是修理所有的机器,小到手电筒,大到自行车,电视机等等,都是可以修理的。
顾南一下子想到了这个技能的用处,要是自己开一个修理小工厂一类的也是不错的。
顾南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就要去上班,秦淮茹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将顾南给拦住了。
“顾南兄弟,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对轧钢厂还是不了解,你看能不能带我一程啊,到了轧钢厂里你可以好好的和我介绍一下,怎么样啊。”秦淮茹说着就要往顾南的自行车上上。
但是顾南一下子将自行车挪开了:“我可和你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南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秦淮茹气的在那里直跺脚,秦淮茹想的可不简单,要是顾南骑自行车带自己去了轧钢厂,到时候最起码在轧钢厂顾南的名声臭了,反正自己是有夫之妇了,还怕什么啊。
正在秦淮茹发火的时候,易中海正好出来:“秦淮茹,你穿着这么正式是准备去上班的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到了轧钢厂还需要你多照顾啊。”
易中海正想抓秦淮茹的手的时候,何雨柱正好出来:“一大爷,秦姐你这是也准备上班的。”
秦淮茹知道顾南不顾自己,何雨柱这条大腿可是不能抛弃了:“柱子,这不是安排在了第一车间,所以跟着一大爷去一趟。”
何雨柱对秦淮茹和一大爷自然是不会怀疑的:“秦姐,昨天晚上的事都是我有点事所以耽搁了。”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说是为了叫顾南看见,小眼睛一转:“柱子,你还不知道我家贾张氏吗,对什么事都看在了眼里。我怕我婆婆误会了,所以我才对你那个态度的。”
何雨柱想了一晚上,都以为是自己错了,直到秦淮茹秦姐和自己说了,这才放下心来。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突然有了一个不一样的想法,所以想了一个蹩脚的主意就回去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也就没有说什么:“何雨柱以前我去过轧钢厂,但是对于车间的事不认识,你看能不能领着我去啊。”
何雨柱乐的鼻子泡都出来了:“秦姐,到了哪里我领着你去见杨厂长的,到时候杨厂长会给你安排好的。”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跟在何雨柱的后面。
一路上全是何雨柱的话,秦淮茹想着自己会不会和顾南一个车间啊,所以一路上听着何雨柱嘚啵嘚啵。
顾南来到保卫科,正好遇见杨厂长在这里等着自己:“顾南,不错来的够早的。”
顾南尴尬的挠了挠头:“杨厂长,我来的还是不如你早啊,哈哈。”
顾南这个时候看见杨厂长后面的许大茂,许大茂和何雨柱有仇,同样和顾南也是有仇的,要知道当时被顾南一脚给踹了出去,这令自己的名誉受损啊。
现在谁不知道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连顾南都打不过。
第70章 顾南见大领导
许大茂知道今天是应该给一个大领导去放电影,本来想的是杨厂长请的应该是何雨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说说何雨柱的坏话了,没有想到请的竟然是顾南。
杨厂长看着两个人都到了:”顾南,许大茂,今天去的人家是一位对国家的建设帮助很大的领导,到了那里一定要少说话,记住了吗?“
顾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许大茂急急忙忙的表态:“厂长,你就放心吧,到了哪里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至于今天叫顾南去是为了两个目的,一个是何雨柱最近实在是太令自己失望了,另一个是郑强今天也会去领导那里汇报的。
至于许大茂完全是因为娄半城的原因,娄半城和杨厂长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有什么表现得机会杨厂长都会带着许大茂的,只不过许大茂自己不知道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是被拉去挡酒的。
杨厂长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为什么厂子里有那么多的人会叫一个电影放映员去喝酒的。
顾南跟着杨厂长就来到了一栋别墅。
这时别墅前有人正等着顾南他们:“杨厂长,今天来的有点晚啊,郑工程师可是早就来了。”
杨厂长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拉了一批设备,所以来晚了。”
其实领导的秘书就是和杨厂长都是老朋友了,开一个玩笑罢了,锁喉看着杨厂长后面的两个人:“这两位是?”
杨厂长将孙秘书拉到一边:“以为是我给领导请来放电影的,另一位是郑工程师的侄子,是给领导来炒菜的。”
孙秘书想起刚刚郑工程师和领导说过,要知道郑工程师可是研究那种杀伤力很大的武器的,在全国都可以排得上名的:“想让哪位放电影的去大厅收视吧,这位小兄弟叫。”
杨厂长指了指顾南,顾南可是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叫顾南,炒菜的水平是一流的。”
孙秘书想起刚刚领导说的话:“一会叫顾南跟着我们去见一见领导吧,放电影的时候再炒菜就行了。”
杨厂长已经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许大茂,跟着这位同志去,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一定要少说话。”
“知道了,厂长。”许大茂说完并没有走,而是看看顾南还有什么事。
谁知道厂长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就将许大茂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南,一会你见领导的时候,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少说话。”
顾南也是有点震惊,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本来是以为在吃完了饭以后才可以见面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顾南点了点头:“厂长,你就放心吧。”
随后顾南就跟着杨厂长去了领导办公室,许大茂不愿意了,都是一块来的,凭什么顾南就可以去见领导,自己就不行啊:“这位小领导,我们见的这位领导是什么人啊。”
前面带路的人不知道杨厂长怎么会叫这种人来给领导放电影,要找放电影的还不多吗:“你们杨厂长是怎么说的,不是叫你不该问的不要问吗,你在这里问什么啊问。”
许大茂只能点头道歉,但是在许大茂的心里:“顾南,你不是厉害吗,到时候我会和何雨柱说,就说是你顾南抢了何雨柱的位置,要不然和大领导见面的一定是何雨柱。”
顾南跟着杨厂长来到大领导的门口,正好听见郑叔叔正在和大领导说话,而且声音可是不小:“这件事必须按照我说的做,否则到时候一定会有危险的。”
随后孙秘书敲了敲门:“领导,杨厂长他们来了。”
随后顾南听见里面说出:“好了,进来吧。”
顾南跟着杨厂长就进去了:“领导,在外面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这时郑强一下子就看见了顾南,好似完全忘了是在领导家做客了:”顾南,我给你的那几本书,你看的怎么样了。“
顾南没有想到郑叔叔即使在这位领导面前也是这样说话,难道这就是知识分子的交流习惯吗:“叔叔,书本上的内容我记得差不多了。”
郑强的脸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真的。:
心里开始对顾南有点厌倦了,毕竟在郑强的心里,即使你的本事不行没有关系,但是你撒谎的话,那就是说明你人品有问题。
顾南自然是看出郑强的意思了,于是看着郑强:“郑叔叔,你可以随便问问我。”
随后郑强也不顾这里是领导的办公室,开始询问了起来,谁知道顾南都是对答如流,没有一个字的错误。
郑强由一开始的不高兴变得兴奋了:“不愧是他的孩子啊,好好好。”
领导夫人本来是想见识见识这个孩子的,但是没有想到郑强竟然在这里考虑起来,只能先去大厅,看看不要一会放电影的时候出什么问题。
领导也是不着急,就这么看着郑强在这里问他的侄子问题,顺便和杨厂长将下一步的发展确定了。
领导夫人来到大厅,正好看见许大茂在那里收拾。要不说许大茂的眼力确实是不错,一下子就看出眼前的这个夫人身份不一般。
“领导夫人,你好。”
领导夫人笑了笑:“小同志,我这里的设备没有什么问题吧。”
许大茂的小眼睛一转,想起了收拾顾南的办法:“领导夫人,这都是现在最好的设备,怎么会有问题啊。”
见领导夫人不说话了,于是想起了顾南:“领导夫人,刚刚那个厨子你见了吧。”
领导夫人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她的儿子会是厨子,所以刚刚去了厨房并没有见到任何人:“没有见到啊,怎么了。”
许大茂看着周围没有人:“领导夫人,你是不知道啊,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厨子,而是我们轧钢厂的三级钳工,早知道上这里来,叫我们轧钢厂的傻柱啊,那炒菜的水平是一流的啊。”
许大茂想着何雨柱要好好地感谢自己啊,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第71章 许大茂挑算顾南和何雨柱
大领导看着郑强还在询问顾南,知道一时半会是问不完的,于是就准备去大厅看看电影的设备有没有收拾好。
谁知道还没有进去就听见许大茂在说顾南的坏话,气的杨厂长在一边直哆嗦,要知道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少说话。
领导看着杨厂长:“这就是你叫来的人,老娄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杨厂长现在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了,毕竟许大茂是自己叫来的人,所以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领导直接就进去了,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不对。
“你就不要放电影了,走吧。”
领导夫人着急了,毕竟自己都看好了这个小伙子了,放电影的技术也不会低的。大领导看着许大茂:“小同志,你要记住我最讨厌的事就是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记住了吗?”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还是孙秘书领着许大茂走了。
大领导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郑强领着顾南正好来了:“领导,不是来看电影的吗?”
郑强是抑制不住的高兴,要知道郑强看着顾南将所有的东西全都背了出来,所以来到领导这里。
领导看着郑强这么高兴,就知道顾南应该是表现的不错,毕竟郑强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
许大茂看着顾南想着要是顾南帮自己求求情,但是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孙秘书就拉着许大茂走了。
在许大茂走了以后,领导夫人说了这句话,顾南这时想起早上起来的时候,系统奖励的电影放映技术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于是顾南站了出来:“大领导,郑叔叔,我会放电影。”
领导还没有说话,杨厂长着急的来到顾南的身边:“你什么时候会放电影了,要知道这也是一个技术活啊。”
顾南点了点头:“杨厂长,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啊,你信我就可以了。”
杨厂长觉得顾南说的也对,于是就不说话了。
领导也是觉得要是顾南能放电影也是可以的:“可以,我倒要看看你的电影放映技术怎么样啊。”
顾南平静地站在机器前,紧闭双眼,仿佛与外界隔绝。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技术知识如繁星般闪耀。
顾南的思维变得异常活跃,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起电影。画面如流水般自然流淌,他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就像是一位天生的电影大师。
顾南开始放电影,所有的人都开始沉浸在了电影的世界。
顾南没有说话,看着电影正在慢慢的放,随着电影放到了一大半了。顾南来到了杨厂长的身边:“杨厂长。”
杨厂长现在也沉浸在了电影的世界里了,这才看见了顾南:“有什么事吗?”
顾南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于是就跟着孙秘书去了厨房,毕竟还有很多的配菜需要先收拾,到时候炒菜就要快的多了。
顾顾南从容不迫地走进厨房。他并没有立刻着手炒菜,而是将准备做川菜的各种配菜一一整理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接着,他在厨房的一角坐下,拿起一本书,安静地阅读起来。
这本书是刚刚郑强郑叔叔交给顾南的,说里面都是一些重要的知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南的身上,形成了淡淡的光晕。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偶尔,顾南会轻轻翻过一页,手指在书页上摩挲,像是在触摸着知识的纹理。
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菜香,与书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顾南完全忘却了外界的喧嚣,全身心地投入到阅读的乐趣中。顾南的思绪随着书中的文字飘荡,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和原着不同的是,许大茂并不是自己回去的,而是坐杨厂长的车回去的。
路上许大茂很是生气,为什么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就被赶出来了,而顾南却没有任何的事这是为什么呢。
许大茂来到了轧钢厂将所有的设备卸下来以后,连休息都没有休息,直接就去了后厨,毕竟这个时候何雨柱就在后厨呢。
许大茂刚刚来到后厨,正好遇见何雨柱在对着胖子发脾气:“谁叫你这么切菜的,给我继续切,切到我满意为止。”
乐的许大茂差点摔倒,许大茂知道何雨柱为什么生气。何雨柱本来杨厂长只是吓唬吓唬他,毕竟何雨柱的手艺都是知道的。
但是没有想到杨厂长真的没有叫自己,反而是和顾南去的,气的何雨柱没有地方发火,只能将所有的火都发在了胖子的身上了。
马华在一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要是以前这股子火就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了。
正在何雨柱发火的时候,何雨柱听见了自己仇人许大茂的笑声,顺手就将自己手上的烂西红柿扔了出去。
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倒霉啊,烂西红柿正好掉在许大茂的头上,西红柿的臭汁就流了下来。
甚至有一些直接流到了许大茂的嘴里,熏得许大茂差点就要吐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脏样子这才缓了过来:“许大茂,你不是给大领导去放电影了吗,怎么回来,是不是被人家给哄回来了。”
马华也想笑,但是又不敢笑,毕竟谁知道何雨柱那块云彩有雨啊。
许大茂将脑袋上的西红柿扔到一边,要是搁往常许大茂早就生气了,但是今天来的任务是要何雨柱和顾南打架的,可不是叫自己生气的,于是许大茂笑了笑:“我是被赶了回来,又怎么样啊。”
何雨柱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被赶出来还是这么乐:“许大茂,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以后就疯了吧。”
许大茂来到何雨柱的身边,何雨柱马上就捂住了鼻子:“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个电影放映员,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很多人都能干的,又不是非我莫属,只不过我纳闷的是给大领导做饭的人怎么就不是你啊。”
第72章 领导夫人和顾南母亲的关系
何雨柱气的就是这件事,毕竟这是自己的机会啊:“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
许大茂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气:“行了,傻柱,现在谁不知道你掉进厕所里的事啊,你知道这件事是谁传出来的吗?”
这件事本来是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之后就开始宣传了,但是现在拿出来不是正好吗。
何雨柱很是生气,要知道自己的手艺不错,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杨厂长才会不叫自己去给大领导做饭的:“是不是顾南?”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地洗一洗。
何雨柱在许大茂走了以后,对于许大茂的话何雨柱还是不是全相信的:“马华,说一说最近是不是有人知道我掉进了厕所里。”
马华走了过来,点了点头:“师父,这件事确实我们都知道了,但是谁说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只能将这件事划分在顾南的身上,毕竟这件事只有对顾南有利:“顾南,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一定要你死了。”
马华听见何雨柱的话什么都不敢说,直接就走了,现在马华也是担心,要是顾南真的来后厨了,哪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
顾南在那里看书,杨厂长看着电影放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想着先去厨房看看,谁知道杨厂长还没有动,郑强已经走了出去。
孙秘书正在门口等着:“郑工程师你这是?”
郑强也是怕自己的侄子犯什么错误,于是点了点头:“这不是电影快放完了,我去看看顾南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郑强跟着孙秘书来到了厨房,正好看着顾南正在专心的看着自己给他的那本书,郑强点了点头:“怪不得顾南记得这么熟悉呢,原来和自己一样啊,无时无刻都爱看书啊。”
郑强叫了叫看的入迷的顾南:“顾南,电影快好了,你还是准备炒菜吧。”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了这么长的时间:“知道了,郑叔叔。”
郑强看着顾南,很是欣慰,有这么求学的精神,怎么能考不上呢。
顾南的动作迅速而熟练,顾南将书本轻轻地合上并在郑强不注意的时候将书本放回了戒指里,然后开始专心的制作川菜。
由于食材顾南已经准备妥当,所以顾南只要按照记忆中的步骤进行烹饪,便能轻松的完成川菜的制作。
随着火候的控制和调料的添加,锅中的菜逐渐散发诱人的香气。顾南耳朵眼神专注而坚定,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锅中的变化,随时调整火候和调料的用量。
不一会的功夫,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川菜便陆续出锅了。顾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顾南知道,这些菜肴不仅美味可口,而且营养丰富,一定可以叫大领导满意的。
大领导看完电影以后,领导夫人看着郑强:“刚刚的小伙子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郑强听见这话,小声地说道“:夫人,这个孩子叫顾南,顾涛的孩子。”
领导夫人和顾南的母亲可是忘年之交啊,因为最近职务上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和顾南的母亲李怡见面:“顾南的母亲还好吧。”
郑强想起顾涛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内心很是伤心,本来自己要好好关心顾南的:“顾南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怎么回事啊。”因为着急,领导夫人连手上的杯子都摔了。
郑强将自己调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个孩子很是命苦啊。”
领导夫人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哭:“这件事顾南这个孩子知道不知道啊。”
郑强也是掉了眼泪:“这件事顾南还不知道还是希望夫人先不要告诉给他。”
夫人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
领导最先认识的还是顾南的爷爷,要知道顾南的爷爷是少有的工程师啊。
孙秘书便来厨房通知顾南可以上菜了,谁知道一进厨房,那满屋子的香味是掩盖不住的。
顾南一回头正好看见孙秘书在那里站着:“孙秘书,菜都好了,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孙秘书差点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好。”
随后和顾南开始往上端菜,但是顾南总是觉得领导夫人看自己有点怪怪的,就像是很久没有见面的大人看自己孩子一样的眼神。
顾南也没有往心里,还是专心的上菜,和原着不同的是,大领导也没有说什么。
随着最后一道菜上来了,大领导看着顾南:“顾南,在这一块吃吧。”
顾南知道人家在饭桌上是要谈事情的:“领导,我还是回厨房吃吧,在这里打扰你们谈事情。”
领导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孩子上什么厨房吃的啊,就在这里吃。”
顾南一时不好说话,只能看着一旁的郑强郑叔叔,还有杨厂长。谁知道郑叔叔点了点头:“你就在这里吃吧,吃饭的时候说什么事啊。”
领导也是没有说什么,于是顾南坐在那里吃饭。
人们品尝到顾南的手艺,杨厂长和郑叔叔不是第一次吃了,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顾南的手艺会这么好。
连大领导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顾南,你是不是去过这里啊,不然的话你的川菜怎么会这么的地道啊。”
顾南还是站起来,但是大领导叫顾南坐下:“这是家宴,又不是汇报工作,不用只要一问就站起来,坐着说就行了。“
顾南毕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领导,说不拘束是假的,但是也没有以此磕磕巴巴的:“领导,是这样的,虽然我没有去过这里,但是当时在饭店看过人家这么做,所以我就学会了。”
谁知道顾南的话刚刚说完,领导夫人直接就哭了,因为实在是不能想象顾南的日子过的这么艰难:“孩子,没有想到你受苦了,但是以后不会了。”
第73章 抢东西休想
顾南没有明白话中的意思:“夫人,我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好了。”
领导夫人也顾不得郑强一个劲的在那里挤眉弄眼了:“顾南,以后不要叫什么领导夫人了,就叫我老姨,我和你妈妈是很好的朋友。”
顾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认识这么多的人:“那我就叫你姨。”
领导夫人笑了:“好孩子,以后姨再也不会叫你受苦了。”
一顿饭吃的顾南有些迷迷糊糊的,特别是走的时候,因为杨厂长和郑叔叔还有一些事要谈,所以顾南这次就先走了:“顾南,这里有些票,记住千万不要亏待了自己,你看看你瘦的。”
顾南将票收下:“姨,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一定会常来给你炒菜的。”
领导夫人暗暗的擦了擦眼泪:“好孩子啊。”
顾南是孙秘书直接送回家的,在路上孙秘书并不知道顾南和大领导之间的关系:“顾南顾同志,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啊。”
顾南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但还是看着孙秘书:“孙秘书,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要说求啊,这么说不就远了吗?”
“唉,最近这段时间烦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领导一直没有像是今天吃的这么多,你看看能不能有时间再来给领导做上一顿饭啊。”
孙秘书知道顾南并不是完全的厨子,所以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顾南就猜到是怎么回事,想起刚刚领导夫人对自己的态度,想着下次来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好啊,我周末有时间就会来,怎么样啊孙秘书。”
孙秘书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好,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去。”
“好啊,到时候就麻烦孙秘书了。”
顾南和孙秘书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刘海中正在和三大爷闫埠贵下棋,看见远处有一辆汽车正停在四合院的门口,刘海中本来就是一个官迷,直接就不下棋了:“你们说这是谁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咱们四合院可是没有出过什么大官,谁知道啊。”
院里的人都在看着,闫埠贵确实想着一会怎么有机会占便宜啊。
刘海中来到汽车前,也不抬头就打开了门。
院里的人其他人看见是顾南下来了,也没有说什么。
到时刘海中还在那里低着头:“领导,不知道来我们这个四合院有什么事吗?”
顾南早就知道刘海中是一个官迷,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干:“刘海中,是我顾南。”
刘海中没有想到自己的耳朵里出现了顾南的声音,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但是这个时候听见邻居们的笑声,这才抬起头来。
一看自己迎接的真的是顾南,本来是想生气的,但是一想到顾南坐的这么高级的汽车,一定是有身份的人将顾南送回来的:“顾南。”
刚刚想说话,孙秘书下来了,开开后备箱,手里拿着很多的东西。
本来以为没有便宜可以占的闫埠贵也是站了起来,要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好东西的,就来到顾南的身边。
顾南没有熬过孙秘书还是接过了东西“:孙秘书你放心,有时间我会在过去的。”
孙秘书高高兴兴的走了。
在孙秘书走了以后,刘海中并没有看中顾南手上的东西,而是想着刚刚说的话:“顾南,你这是给那位领导做饭的。”
顾南怎么会说啊:“二大爷,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顾南,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闫埠贵走了过来:“顾南,看你都快那不过来了,三大爷替你消化一点。”
谁知道顾南直接躲开闫埠贵的手:“三大爷,这些都是给我的,我自然是能吃的完。再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说完顾南不理会任何人就准备回去了。
谁知道何雨柱将饭菜给了秦淮茹刚刚想要回家,就看见了顾南大包小包的,知道顾南这是抢了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顾南没有理会何雨柱,毕竟要是现在打了他的话,那自己这一手的东西就要掉在地上了。
谁知道何雨柱和顾南是怕他了,就要去抢顾南手里的东西,顾南直接躲开了。
何雨柱也是觉得有些丢脸面,就还要抢。顾南将东西直接放在了地上。
棒梗在一边觉得机会来了,只要一会顾南北何雨柱打倒了,地上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棒梗一个,还有闫埠贵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何雨柱怎么会是顾南的对手啊,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淮茹的话还有许大茂的话给冲昏了头脑,直愣愣的就向着顾南冲了过去。
要知道顾南一只手就可以将何雨柱给收拾了,而且在何雨柱倒下的时候,顾南狠狠地照着何雨柱的肚子就是好几脚。
何雨柱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冲动了,本身就不是顾南的对手。
何雨柱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棒梗还以为顾南正在打傻柱,所以不会知道自己去偷他带回来的东西,到时候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这四合院有这么多的人,他怎么就知道是自己偷的啊。
在棒梗朝着顾南的东西去的时候,顾南就发现,于是踹的何雨柱倒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
顾南站在了自己的东西前面,看着棒梗就要偷饼干,对着棒梗的屁股就是狠狠地一脚。
棒梗就飞了出去,但是顾南并没有解气,而是来到棒梗的面前,将拗不过手里的一包饼干拿了出来。
交给了一直帮助自己家的铁蛋,铁蛋没有想到顾南哥哥会给自己饼干,要知道上次也只是请了自己这一家人。
铁蛋接过顾南手里的饼干:“谢谢顾南哥哥。”
顾南看着棒梗躺在地上哭,直接从棒梗身上走了过去,要不是棒梗躲的快,一脚就踩在了他的手上。
第74章 顾南教训贾张氏
顾南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又一脚踩在了棒梗的另一个手上。
棒梗躲闪不开,只能啊啊的痛哭。
顾南完全没有理会,拿着所有的东西就回去了,放下之后就出来了,省的铁蛋手里的东西被抢。
何雨柱现在懊悔,自己明明不是顾南的对手,为什么还傻乎乎的要冲啊,这不是丢人吗?
易中海自从贾东旭成了残疾以后,就只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养老的人了:“柱子,你没事吧。”
何雨柱虽然觉得肚子里好像是万马奔腾一样,但是碍于全院的人都在外面看着呢:“一大爷,我这只不过是手滑了,没有什么事。”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在装模作样,但是这时贾张氏也出来了。
自从贾张氏掉进厕所以后,很少参与院里的事,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贾东旭成了一个废物,贾张氏每天想的是一定要将秦淮茹看住。
毕竟在这个年代跑的人还是很多的,要是秦淮茹抱着棒梗跑了,那自己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正在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自己的宝贝孙子哭的声音,于是就跑了出来。
院里的人虽然不说,但是也是觉得贾张氏身上有一股很臭的味道,按理说贾张氏掉进厕所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没有味道了,但是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却一直存在。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倒在地上:“我的乖孙子啊,是谁打的你啊。”
说着就要报棒梗,但是棒梗也是嫌贾张氏身上有味道:“奶奶,是顾南打的我,你给我去报仇的。”
贾张氏看着顾南,要知道自从顾南回来以后,自己家就没有好事,先是房子没了。后来棒梗出事,贾东旭也成了废物,自己还掉进了厕所。
贾张氏以为这些都是顾南造成的,但是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猜的没有错,这些都是顾南造成的。
贾张氏看着顾南:“你真的是该死啊。”
说完贾张氏以为棒梗挨揍,完全忘了自己不是顾南对手的事,说完贾张氏就冲了上去。
但是顾南只是看了贾张氏一眼,就躲开了贾张氏的攻击,因为贾张氏实在是太臭了。
贾张氏还以为是顾南怕了自己,所以又冲了过来,开始用自己的无敌白骨爪挠顾南。
这一招用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都没有办法反抗,每次何雨柱被贾张氏挠的都是血肉淋淋的,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是因为贾张氏手里全是细菌,所以恢复起来很慢。
何雨柱之所以被贾张氏伤害,无非是因为看中了秦淮茹。但是顾南可没有这些疑惑,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假装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条绳。
躲过贾张氏的攻击,反手将贾张氏的双手绑了起来。
贾张氏实在是没有办法打顾南了,看着顾南:“放开我。”
顾南笑眯眯的看着贾张氏,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是两巴掌:“真的是不长记性啊,今天我就叫你长长记性。”
贾张氏的脸不一会就肿了,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来到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这件事你得管啊,你要是不管的话,我婆婆就被顾南给打死了。”
易中海也是觉得贾张氏死了不失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身为一大爷还是要管的:“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四合院我看容不下你了。”
顾南也是觉得自己解气了,要是真的打死了贾张氏,那秦淮茹还高兴了。
铁蛋走了过来:“顾南哥哥,你没事吧。”
顾南笑着摸了摸铁蛋的头:“先回去吧,省的好吃的被人家抢走。”
顾南可是看着棒梗的眼一直在铁蛋手里的盒子上,听见顾南的话,棒梗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吃人的眼神看着顾南。
顾南根本就无所畏惧,看着铁蛋回去了,直接没有理会易中海就回去休息了。
易中海将何雨柱给扶了起来,秦淮茹也给贾张氏松开绳子:“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看着院里有这么多的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这件事,易中海也看出了何雨柱的意思,就叫其他人先回去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孙子棒梗的手指头都红了,对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你个王。”
话还没有说完,顾南家的窗户开了,吓得贾张氏一句话都不说了。
要知道贾张氏在四合院已经将人都给得罪完了,要不是因为易中海是一大爷,估计贾家早就被针对了。
院里的邻居看着贾张氏:”唉,看来还是有人能收拾的了贾张氏啊。“
“是啊。”
聋老太太早就在后面看着了,特别是何雨柱挨打的时候,虽然聋老太太很是心疼,但是也知道顾南不会听自己,到时候自己的地位一定会有所下降的。
所以在何雨柱挨打的时候,聋老太太直接没有出来。聋老太太是对何雨柱好,但是那是有目的的。
顾南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其实他早就看见了聋老太太,本来以为自己打了何雨柱,聋老太太是会出来的,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直接就走了。
顾南在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其实聋老太太才不在乎何雨柱的死活,毕竟仔细想想的话。
在这个年代,要是没有孩子,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女方。哪怕是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没有孩子,往上易中海和一大妈之间没有孩子,在人们心中有问题的一定就是娄晓娥和一大妈。
所以在聋老太太的心里有问题的一定是娄晓娥,既然知道娄晓娥有问题了,那为什么还要极力的促成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事。
想的顾南出了一身的冷汗,四合院真的是卧虎藏龙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要是稍微不注意的话就会掉进别人的陷阱里。
想到这里,顾南觉得有机会要么自己搬出去,要么将所有的人赶出去,还是不要做老邻居的好。
顾南拿出郑叔叔给的书籍,开始看了起来,没有想到会这么有意思。
在顾南走了以后,棒梗就要去铁蛋家抢好吃的。
第75章 何雨柱不好说的原因
这个时候,铁蛋的父亲还没有回来,棒梗要是去的话一定会成功的。
贾张氏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孙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能忍下来啊。
但是秦淮茹并没有叫棒梗去:“棒梗,明天妈妈就给你买好吃的。”好说歹说才将棒梗给哄了回去。
贾张氏不愿意了:“秦淮茹,那可是你亲儿子啊,就这么被欺负了,不抢回来?”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就是一个傻子,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屎给灌满了脑子了:“明天就是贾东旭回来的日子,要是棒梗抢了铁蛋的东西,顾南已报警,棒梗就会被抓进去。”
贾张氏骂了秦淮茹两句,但是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就是顾南其实是故意给铁蛋的,为的就是看着棒梗进去抢的,到时候好报警。
易中海实在是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突然和发疯一样,明明知道打不过顾南,为什么还要上去挑衅的。
秦淮茹虽然不想管何雨柱和顾南之间的事,毕竟自己对顾南还有点想法,但是看见何雨柱去了易中海家,和贾张氏说了一声,也去了易中海的家里。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一句话都不说:“柱子,我知道上次顾南是给几个领导做了饭,抢了你一次,但是上次不是说了吗?”
何雨柱一句话都不说,易中海就知道何雨柱是这么一个闷葫芦,正好看见一旁的秦淮茹。易中海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眼神。
秦淮茹一下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一想到短时间内还是需要何雨柱给自己家帮忙的:“好了,一大爷你也不要着急,柱子,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但是秦姐问了起来,还是老实交代了:“一大爷,秦姐,是前段时间我掉进了厕所,所以感冒耽误了,今天你们知道顾南是干什么去了吗?”
秦淮茹也想了起来:“一大爷,柱子说的那个空的机器是不是就是顾南的。”
易中海也是本来纳闷的,顾南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啊,看来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啊:‘没错,那个就是顾南的机器。“
何雨柱捂着自己的脸,当时为什么要找顾南的事啊,只要自己不掉进厕所,这次去给这位大领导做饭的人就是自己,那自己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就保住了,但是现在自己没有给大领导做饭,食堂主任的位置难啊。
何雨柱将今天顾南给大领导做饭的事说了出来,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还有这手艺,但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其实何雨柱就是一个大厨也不错,要是真的做了食堂主任,到时候还会和秦淮茹是一家人吗。
秦淮茹现在也不想说何雨柱了,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顾南比何雨柱要好一万倍,现在更是和大领导有联系,要是自己想个办法,将顾南绑到自己的石榴裙下,那就完美了。
秦淮茹虽然人在这里,但是心早就飞走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在敷衍的劝着何雨柱,但是何雨柱还是很听劝的,只不过在心里将顾南给恨上了。
这时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想起了一件事:“秦淮茹,明天是不是贾东旭出院的日子啊,你们家谁去接的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好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一大爷,要不是你说我都忘记了,可是我刚上班。”
何雨柱来精神了,本来是想说自己和秦淮茹去接贾东旭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在请假的话,会不会后厨的工作都没了,于是在哪里一句话都不说。
易中海本来以为何雨柱会说去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要不明天你请一天的假和秦淮茹去一趟。”
何雨柱咳嗽了一声:“一大爷,秦姐,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这次请假的时间太长了,我现在请不下假来了。”
秦淮茹就这么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贾家现在连个男子都没有:“行了,明天叫柱子给我们两个请假。我去借辆板车的,到时候我和你去医院将贾东旭接回来。”
秦淮茹一想到贾东旭要回来了,很是难受:“一大爷,你们在这里说话吧,刚刚棒梗哭了,我回去哄哄的。”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眼都跟着秦淮茹走了:“柱子。”
何雨柱被易中海一叫才回过头来:“一大爷,你叫我。”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很好执行,但是现在最怕的事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知道这件事以后,到时候要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不愿意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将这些事抛在了脑后,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给何雨柱输送贾家日子难过的事,只要何雨柱同情贾家,到时候何雨柱和秦淮茹就会是一家人,那何雨柱就是帮自己养孩子。
“柱子,你也看出来了,贾家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你也看出来了,贾东旭就是一个废人了,不瞒你说,贾东旭活不了多少时间了。”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要是按照易中海的说法,那不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吗:“一大爷,东旭哥怎么了。”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唉,说句不好听的话,东旭的两条腿都废了,你想想他还能活多少时间啊。”
何雨柱突然站起身来:“一大爷,我这才明白你们的小心思啊。”
此话一出吓得易中海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何雨柱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了,正要和何雨柱解释的时候。
何雨柱笑了:“一大爷,你是要我多多的帮助贾家,你放心吧,我是那种和顾南一样冷血的人吗,都是一大爷教得好啊,要不是一大爷我也不会有这么一天,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对贾家好的,就算是棒梗我也会当自己的儿子养的。”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何雨柱明白了什么,但是没有想到是自己想多了:’柱子,咱们这个四合院就你是这个。“
竖了一个大拇哥,何雨柱笑了笑就走了。
第76章 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秘密
何雨柱高高兴兴的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要是贾东旭回来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找我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毕竟易中海话里的意思秦淮茹可是听明白了。正在这时一大妈回来了,秦淮茹像是如释负重一样:“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棒梗是哭着回去的,贾张氏本来想要抱抱棒梗,但是棒梗嫌弃贾张氏身上有味道。
秦淮茹刚刚回来,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你家孩子受欺负了。”
秦淮茹也是觉得委屈的不得了,要知道自己是来城里享福的,为此和自己村里的娃娃亲给断了,没有想到来了以后一点福没有享到,还要干活养活这一家人。
“妈,明天不是去医院接东旭回来,所以我得和一大爷说一声啊,到时候一大爷可以帮忙拉拉车啊,这样不是省钱了吗?”
贾张氏一想起明天就是自己的废物儿子回来了,到时候什么都不干一天天的就知道躺在床上,一家人还得伺候他,就一肚子的气。本来贾张氏是准备去轧钢厂闹得,但是要是闹的话秦淮茹的工作就没有了,所以贾张氏没有去闹得。
秦淮茹其实听见了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的,没有想到在贾张氏的心里,贾东旭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秦淮茹也不好说什么,贾张氏突然盯着秦淮茹:“记住,我儿子东旭是瘫了,但是你不能做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妈,你说什么呢?”
贾张氏只是瞥了秦淮茹一眼:“记住我们都是女人,要是你做什么对不起贾东旭的事,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顾南一直在看郑叔叔给的那本书,这时顾南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吃饭的时候,领导夫人好像和自己的母亲很是熟悉,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啊。
晚上的时候,易中海来到贾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贾家的门。
但是出来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贾张氏。吓得易中海赶紧躲到了一边,毕竟这件事贾张氏给看见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易中海本来以为贾张氏是发现了自己,但是其实是易中海想多了,贾张氏只不是因为下午的事有点生气,所以没有吃饱,现在有点饿了。
贾张氏总是觉得窝头没有滋味,只有蘸点秘制小调料才觉得有那么一点好吃。
易中海还以为贾张氏是出来上厕所的,自己要是突然回去的话会被贾张氏给发现。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在他叫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就醒了,不过是因为现在怕的是顾南看见自己和易中海之间的奸情以后,那自己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行了。
所以秦淮茹就当作没有听见一样。
贾张氏在里面美美的享受了一顿,回来的时候易中海的腿都蹲麻了,本来还以为贾张氏回来了以后,可以找秦淮茹谈谈心,谁知道贾张氏这么长时间,易中海真的不知道贾张氏是不是在里面吃饱了以后才出来得。
贾张氏悄悄的回去以后,易中海实在是在没有心情和秦淮茹谈心了,于是就回去了。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做的一切都被一大妈给看在了眼里,特别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是一块出去的,现在两个人有一前一后的回来了,是在是难以想象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还有关系。
易中海悄悄地回来了,一大妈回过头来,吓了易中海一跳:“你醒了。”
一大妈点了点头:“被你开门的声音吵醒的。”
之后一大妈回过头去睡觉了,殊不知一大妈开始悄悄地掉眼泪,难不成自己连贾张氏都比不过了。
要是易中海知道易大妈想的是自己和贾张氏,那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易中海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下一次自己和秦淮茹的时候,一大妈醒了的话,那自己的日子就不要过了,于是易中海决定有时间的时候买点安眠药预备着。
其实除了一大妈和秦淮茹没有睡觉以外,就是顾南也没有睡觉,而且顾南清楚的看见易中海是去了贾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出来的是贾张氏。
顾南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一定是有联系的,正好是抓一个现行的时候,没有想到被贾张氏给破坏了。
本以为贾张氏回去以后,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还有苟且的事,没有想到易中海也回去了,顾南只有老老实实地睡觉了,毕竟明天还要跑着去轧钢厂。
顾南起的倒是很早,签到的东西也是吃的,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没有想到穿越过来以后更是成了上班族。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位漂亮的姑娘,她的美更是一种高贵的气质。
美女正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毕竟自棒梗伤着脚以后就没有在去上学,学校里还以为棒梗是退学了,所以来问问。
冉秋叶是第一次来棒梗家,所以只知道是四合院,但是来了以后还是有点迷糊,正好看见顾南出来:“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贾梗是住在什么地方啊。”
顾南一下子没有理会过来,毕竟都是棒梗棒梗的叫:“你说的是棒梗吧,不知道你是?”
冉秋叶也没有过多的想:“我是贾梗的老师,我叫冉秋叶。”
顾南一想贾家你不是一直找我的麻烦吗,那我也给你找一个小麻烦,看看你能怎么解决吧:“唉,贾梗这孩子啊。”
说着便不再说话了:“冉老师,不知道棒梗是因为什么不去上学你知道吗?”
“听说是因为救院里的小狗,不小心踩在了老鼠夹上,伤了两个脚趾头,这才没有去上学的。学校里决定给于贾梗免除这个学期的学费。”冉秋叶也是实话实说,毕竟学校里曾经调查过,棒梗确实掉了两个脚趾头。
顾南没有想到贾家还是挺会编的吗。
第77章 棒梗的事东窗事发
顾南明白这件事里面一定有易中海的帮助,不然的话,闫埠贵是不会帮助他们家的。
顾南摇了摇头,冉秋叶再傻也知道这里面是有猫腻的“:难道棒梗不是因为这件事伤了脚趾头。”
要是别的邻居还怕贾家,但是顾南可是一点都不在怕的:“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能对着老师撒谎,我家上了锁,棒梗是上我家偷东西的时候,一下子踩在了老鼠夹上,这才掉的脚趾头,这件事可以去公安局调查的。而且我们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闫老师也是可以做主的。“
顾南的听力非常,一下子就听见了闫埠贵出来的声音:“冉老师,我先去上班了。”
冉秋叶着急了:“这位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顾南也不怕冉秋叶去贾家对峙的:“我叫顾南,也是这个四合院的人。”
冉秋叶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有趣的人,这时才想起来还没有问贾梗家的地址呢,看来只有进去之后再找个人问问了,但是棒梗的学费免除这件事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正在冉秋叶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遇见出门倒垃圾的三大爷闫埠贵:“闫老师,你真的是这个四合院的。”
“冉老师,你怎么来我这个四合院了。”说着闫埠贵将手里的垃圾放到了一边。
冉秋叶对于刚刚那个同志说的话还是有点怀疑的,毕竟当时学校里是来调查的:“闫老师,我是来贾家找贾梗做调查的。”
闫埠贵也是有点心慌,毕竟当时自己收了易中海的十块钱,做了假证:“棒梗这小子的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脸上出汗了,就猜到刚刚的那位同志十有八九说的是真的:“闫老师,我刚刚可是问过不少的人贾梗的脚是被老鼠夹的不错,但是是不是因为偷东西才会被老鼠夹给夹了。”
闫埠贵一下子想到了会不会是顾南说的:“冉老师,是不是一个叫顾南的说的。”
冉秋叶听着闫埠贵的话:“闫老师,你身为老师怎么能撒谎呢,还是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闫埠贵知道这件事在隐瞒下去,也瞒不住了,毕竟这个四合院的都知道棒梗是因为去顾南家偷东西,才会被老鼠夹给夹了,
于是闫埠贵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没人去没有想到贾家的人会撒谎:“闫老师,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
秦淮茹本来想的是早点叫起一大爷,到时候将贾东旭接回来还能去轧钢厂吃午饭的,没有想到正好听见三大爷闫埠贵在说自己家孩子棒梗的事。
于是秦淮茹气势汹汹的去了前院,要知道这件事自己可是给了闫埠贵十块钱啊,虽然是易中海给的钱,但是也是自己那给闫埠贵的:“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
闫埠贵最怕的就是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被贾家的人给听见了,没有想到还是被秦淮茹给听见了。
闫埠贵只能给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这件事并不是我说的,而是冉老师问的。”
说完闫埠贵因为是怕贾家找自己的事,于是着急忙慌的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看着秦淮茹:“我现在想要找棒梗问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也是知道这件事实在是瞒不住了,要是被棒梗一说,那这件事就更圆不回去了。
于是秦淮茹拉着冉秋叶老师来到了外面,开始哭了起来。
冉秋叶也是被秦淮茹的行动搞得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要是棒梗真的偷东西的话,那自己就只有公事公办了:“贾梗的妈妈,你还是有事说事吧,不要在这里哭哭滴滴的,我只有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到时候我才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棒梗究竟是不是偷东西是被老鼠夹夹断了脚趾头。”
秦淮茹点了点他,毕竟这件事整个四合院知道的人不少,自己瞒是瞒不住的:“但是这件事不是你了解的那样。”
冉秋叶只知道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还有那么多的借口,但是还是被秦淮茹的演技给骗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那自己的孩子就不要再上学了,现在秦淮茹的心里恨不得将闫埠贵给千刀万剐了,但是现在还是先将眼前的老师给应付过去。
“冉老师,这件事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你既然问了起来,我也不得不说了,棒梗是去了顾南家偷东西时被老鼠夹给夹了脚趾头,但是是有原因的。”
冉秋叶实在是不理解秦淮茹的话,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有这么多的理由啊:“那你们为什么要说棒梗是为了救小狗而被老鼠夹给夹了。”
秦淮茹开始掉眼泪:“唉,你是不知道棒梗的父亲贾东旭被机器给砸断了两条腿,当时不知道棒梗听谁说的,顾南家有罐头,只要他的爸爸吃了罐头腿就不疼了,棒梗为了他的爸爸才去的,所以为了顾全棒梗的自尊,我们才撒谎的。”
冉秋叶有了上了这次,所以这次对于秦淮茹的话并不相信:“真的。”
这就是秦淮茹的精明之处,这次秦淮茹并没有撒谎,而是改变了事情发生的时间。
秦淮茹知道冉秋叶老师是相信自己的话了:“冉老师,今天正好我去接棒梗的爸爸贾东旭的,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冉秋叶本来对贾家就有点不相信了:“好,那我就去看看贾梗的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有圆过去了,就去中院易中海家去叫易中海了:“一大爷,我们这就去接贾东旭出院吧。”
易中海已经收拾好了:“秦淮茹,刚刚你在前院和谁说话啊。”
秦淮茹将闫埠贵说的事全部说了一遍,易中海没有想到闫埠贵是这样的人:“好了,有机会我去说说闫埠贵的,我们还是去接贾东旭回来吧。”
第78章 将贾东旭接回来了
何雨柱今天难得早起,正好看见秦淮茹和一位美女在前面说话,于是在秦淮茹和易中海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就小跑着走了过来:“秦姐,你们这是准备去接东旭哥啊。”
秦淮茹还在为刚刚闫埠贵的事生气,虽然自己瞒过去了,但是谁知道什么时候闫埠贵又会胡说八道啊:“一大爷,这件事还是需要你和棒梗说说的,要是被我婆婆知道了,我相信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贾张氏的泼皮无赖,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明明给了闫埠贵钱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说。
何雨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大爷,怎么了。”
易中海一直知道何雨柱的嘴不严,要是说给何雨柱的话,一定会憋不住的:“那有什么事啊,你不去上班的,上这里来干什么啊。”
何雨柱一下子将刚刚想知道的事抛在了脑后:“秦姐,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女的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秦淮茹现在一心想的是棒梗去上学的事,至于贾东旭的事,这件事毕竟是真的,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不对。
“是棒梗的同学,来看看贾东旭的伤。”
何雨柱也没有往心里去,但是记住了这是棒梗的老师,到时候完全可以找闫埠贵好好地说一说,娶棒梗的老师也是不错的。
秦淮茹没有看见何雨柱的表情,但是易中海一直注意着,觉得这件事正在朝着自己不愿意看见的情况下发展。
秦淮茹也来不及多想了,毕竟现在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就在外面等着。
易中海借了一辆板车,冉秋叶看着易中海“:这位是?”
”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为人可好了,这不听说今天东旭出院,特意请假去接贾东旭的,毕竟我家现在的情况,唉。“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冉秋叶的表情:“冉老师,这件事你可是万万不能直信闫老师的。”
冉秋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在心里还是信刚刚和自己说话的那位同志,毕竟在秦淮茹的嘴里有太多的谎话。
冉秋叶跟着秦淮茹去了医院,没有想到贾东旭的双腿真的断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和易中海将贾东旭接上就要回四合院,但是在路上贾东旭觉得终于出来可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秦淮茹,顾南那个王八蛋给没给我们家捐钱啊。”
现在的秦淮茹看着躺在板车的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要不是顾南的话,四合院还会捐给我钱的,但是因为顾南所有人捐的钱都要了回去。”
贾东旭气的只在板车上骂顾南,是什么难听骂什么,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早早就在四合院等着贾东旭了,看着贾东旭现在的这份样子还是有点心疼,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东旭,我的儿,怎么样了。”因为在医院里完全是由轧钢厂出钱治疗,所以贾家还给贾东旭雇了一个护工,但是回来以后,所有的钱就需要自己出了,所以这个护工就取消了。
贾东旭也是很难受,毕竟以后就不能照顾自己的妈了:”妈,我没事。“
秦淮茹和易中海去轧钢厂上班了,贾张氏还不知道闫埠贵胡说八道的事。冉秋叶虽然没有将这件事上报上去,但是总是觉得哪里有那么一点不对,于是就去找了闫埠贵。
“闫老师,棒梗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知道自己早上的时候说错了话了,于是借口孩子需要上课,早早地就走了,这下更让冉秋叶怀疑了。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还在想早上的事,既然是棒梗的老师,这件事就可以找秦淮茹秦姐帮忙说一说啊,自己好歹是后厨的大厨,也不会亏待了她啊。
此时的何雨柱还是有点智商的,不行,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叫秦淮茹知道,要是秦淮茹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帮助秦姐啊。
正在何雨柱迷茫的时候,想起了这件事应该找闫埠贵啊,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肯定认识。到时候自己买点东西,三大爷肯定会同意的。
中午秦淮茹本以为叫何雨柱多给自己打点菜,谁知道根本就没有看见何雨柱。。
下午下班的时候,马解放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明天是星期天,准备干什么去啊。”
”师父,我准备去河边钓钓鱼,看看自己的手艺有没有上涨。“其实顾南是想看看系统奖励的鱼竿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
马解放也挺好钓鱼的,于是两人商量好了明天一起去钓鱼的。
顾南推着自行车就要回去,谁知道秦淮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走了过来:“顾南,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啊。”
“不行,滚开。”顾南现在实在是不想理会她们。
谁知道秦淮茹拦在前面,其实秦淮茹就是想轧钢厂的人知道顾南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只要将顾南在轧钢厂抹黑,自己就还有机会。
“顾南,你也知道你东旭哥今天就回来了,中午的时候我还要回去一趟,你看咱们四合院就你有一辆自行车,中午的时候能不能让我骑一骑。”
还没有等顾南拒绝“:对了,顾南我们在一个车间,下午下班的时候你能不能等等我,我坐你的自行车回去啊。”
顾南直接就笑了,秦淮茹还以为顾南是同意了:“还是年轻啊,只要你带了我,那就会有无数的流言蜚语的。”
秦淮茹看着顾南笑了,就要上顾南的自行车,谁知道顾南直接将自行车推开了:“秦淮茹,你让我怎么说你的,能不能要点脸。你是一个有夫之妇,我要是带了你我还怎么娶媳妇啊,再说了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啊,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轧钢厂的工人一直以为顾南都是挺和睦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是啊,人家要是带了你,名声不就毁了吗?”
但是也有看着顾南买自行车不高兴的:“带个人能怎么样啊。”
第79章 何雨柱找闫埠贵说媒
秦淮茹看着收拾顾南不行了,只能准备将这招用在何雨柱的身上,但是根本就没有看见何雨柱。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顾南都开始做饭了。
秦淮茹刚进门就闻见了一股股的臭味,还没有等秦淮茹说什么的时候,棒梗就跑了出来:“妈妈,爸爸身上太臭了,我们不要要他了。”
贾东旭自从两条腿没有了以后事喜怒无常,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扔了过来:“你个死玩意,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好东西会这么臭,原来是拉在了裤里,贾张氏在外人面前说的好,但是根本就不收拾,等着秦淮茹回来收拾。
中午拉的屎下午收拾,可想其味道啊。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想吐:“贾东旭啊贾东旭,你怎么就不死啊,你要是早点死多好啊。”
秦淮茹在那里收拾,贾张氏倒也不是嫌弃味道不好,而是怕自己忍不住就不好了:“秦淮茹,你快点收拾啊,难道你要饿死一家人吗?”
秦淮茹一句话都不说就在那里收拾,将贾东旭身上的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将裤子拿了出去。
为什么秦淮茹要在外面收拾贾东旭的裤子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为了叫四合院的人知道秦淮茹对贾东旭怎么样,另一个则是为了等着何雨柱往四合院带东西回来。
就在秦淮茹刚刚将裤子放在盆里的时候,何雨柱回来了。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提溜着大包小包的,还有一点山货:“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挺有心的吗,知道贾东旭今天回来,还知道给贾东旭买点营养品。”
秦淮茹想着就朝着何雨柱走了过去:“柱子,你看你今天还买这么多的东西,实在是破费了。”
说着就要去何雨柱手里直接抢,但是何雨柱只是将一盒饭盒给了秦淮茹,剩下的就躲开了。
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要亲自给贾东旭送过去呢:“行了,柱子,咱们都是老邻居了,就不讲究这些了,我自己拿过去就行了。”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秦姐,这些不是给你的,我一会需要送礼的。”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像是着火了一样,毕竟院里还有人看着,于是秦淮茹拿着那一个饭盒就回去了:“何雨柱,你行啊,这么多人叫我下不来台,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何雨柱并没有将件事当成一回事,拿着东西就去了前院闫埠贵家的门口。
闫埠贵正在收拾东西,刚刚就看见何雨柱大包小包的,还以为是给秦淮茹送去的,本来想着怎么占便宜的,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就来到了自己家里。
“三大爷,我有点事要求你帮帮我?”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求自己的是什么事,但还是收下了何雨柱的礼品,并将何雨柱请了进去,倒上了一杯水:“柱子,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了,拿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从小就爱逗闫埠贵,听着闫埠贵的话就要将礼品拿回去。
闫埠贵将礼品交给了三大妈:“柱子,送出去的东西那有要回去的。”
何雨柱就知道闫埠贵会是这么一个性格:“三大爷,我是逗你的,给你的东西我怎么会要回去啊。是这样的,早上来的那个老师是你们学校的吧。”
闫埠贵以为何雨柱是听秦淮茹的说法,要自己给棒梗求情的:“柱子,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何雨柱不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三大爷你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那个老师我看和我岁数差不多,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一个光棍,你能不能给我们两个介绍介绍啊。”
闫埠贵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何雨柱是为了贾家出气的,但是没有想到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的。
本来闫埠贵是不愿意管何雨柱的,毕竟现在四合院谁不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但是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刚刚何雨柱拿回来的东西一定会拿回去的,别的人可能不会这么做,但是何雨柱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柱子,这件事我帮你说说,到时候冉秋叶老师我给你请来,你们见一见面怎么样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好,三大爷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要是事情成功了,我还有别的礼物送给你。”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在何雨柱走了以后三大妈就从里屋出来了:“你是不是傻了,不是说将冉秋叶给我们二儿子留着吗,你怎么能给何雨柱说啊,到时候你儿子就打光棍了。”
闫埠贵将何雨柱给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你自己看看。”
三大妈虽然也贪东西,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的幸福:“就这么点东西就收买了你,你要想一想儿子。”
三大妈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还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毕竟这都是好东西啊。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在那里收拾:“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啊,我害谁我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啊,你想一想现在四合院谁最不愿意何雨柱娶媳妇啊。”
三大妈不知道,毕竟在人们的意识里宁拆三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怎么会有人有这种想法啊:“谁啊。”
闫埠贵指了指中院的方向:“是秦淮茹,现在四合院能帮贾家的只有何雨柱了,要是何雨柱在结婚,那谁还帮助他们家啊,到时候贾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原来这件事四合院的人早就看透了,只不过人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所以没有人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高高兴兴的回去的,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被易中海给听去了,吓得易中海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自从贾东旭瘫了以后,在易中海的心里,何雨柱和秦淮茹就是天生的一对,到时候何雨柱帮着自己养孩子,还能替自己养老,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但是要是何雨柱娶了冉秋叶的话,那自己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
第80章 何雨柱气的去后院
易中海到贾家的时候,贾东旭正在吃饭,易中海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于是看着贾东旭:“回来了就要好好地调养,一切都有你一大爷啊。”
贾东旭虽然内心很是阴暗,盼着所有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但是这些话自己却不能说出来,毕竟以后还要靠院里的人帮助:“嗯。”
易中海知道不能在这里说何雨柱的事,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能叫贾东旭知道的。本来易中海还想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贾家实在是味道太大了。
于是易中海有一句无一句的说了两句之后就出去了,贾家只有秦淮茹明白了易中海找自己应该是有事,所以就出去送易中海的。
贾张氏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何雨柱送来的菜了,至于易中海走不走,贾张氏完全的不在乎。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出来了以后:“一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易中海看着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早上何雨柱位那个老师的情况,原来是看上人家了,现在正在托三大爷闫埠贵叫他们见面认识一下,这件事还得你出马啊。“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将三大爷闫埠贵给宰了,棒梗的事是他说的,现在又将对自己家有所帮助的何雨柱给弄走了,那自己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顾南并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只知道今天贾东旭回来了,但是估计贾东旭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残疾。
顾南给自己做了一顿好吃的,毕竟自己可是辛辛苦苦上了一周的班了自然是要犒劳一下自己了。
于是顾南开始展现自己的手艺,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贾家现在怎么样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贾家和闫埠贵家打起来,这点叫顾南不满意。
顾南做了一道糖醋排骨还有辣椒炒肉,这些都是顾南的所爱,前世虽然喜欢,但是碍于自己的厨艺不够,所以只能在饭店里吃。
现在不一样了,顾南觉得自己有这个手艺了,为什么不利用啊,这不就糟蹋了自己的手艺了吗?
香味在四合院里传了起来,要说何雨柱也是倒霉,带回来不少好吃的,一部分给了贾家,剩下的为了自己的未来,全部给了闫埠贵。所以自己只能用几个花生米喝酒。
何雨柱闻见院里有菜的香味,就知道这应该是顾南家:“什么东西啊,就知道自己吃,难道不知道现在贾家正在最困难的时候吗,为什么就不能帮一把啊。”
其实何雨柱闻着顾南家的香味,就知道顾南的手艺不比自己的差,气的也不喝酒了,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里,毕竟眼不见为净啊。
何雨柱路过贾家的时候,正好听见贾家乱哄哄的,何雨柱也不想知道贾家现在是怎么回事,于是直接就去了后院。
现在何雨柱最希望的事就是贾东旭快点死去,到时候自己既可以娶到棒梗的老师,还有秦淮茹当自己的小老婆,怎么想怎么高兴啊。
何雨柱做着美梦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谁知道聋老太太还以为他是给自己送好吃的:“柱子,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啊。”
但是聋老太太并没有看见何雨柱的饭盒,就知道应该是给贾家了,这样下去可是不好。随后聋老太太看了一眼许大茂的家,要是叫娄晓娥和何雨柱成一家也是不错的。
贾家现在也是闹翻了天,虽然何雨柱带回来的菜,但是也是菜多肉少啊,况且现在贾东旭自从出事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眼里只有自己。
别说贾张氏了,连棒梗都不在他的眼里,毕竟自己现在是残疾人了,还能活多少时间啊:“这是谁家的香味啊,不会是傻柱家吧。”
棒梗听见贾东旭说这话,一下子就跑了出去,秦淮茹也没有想拦他,毕竟只有叫院里的人知道自己家和何雨柱家的关系不错,到时候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时候,自己不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毁了吗。
棒梗出去以后直奔何雨柱家,谁知道何雨柱家直接没有人。棒梗跟着香味开始走,发现是顾南家。
棒梗来到顾南的家门口,看着顾南正在吃排骨,棒梗看的都流口水了,本来想过去要的,但是想到顾南真的会打自己,于是就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贾东旭还以为棒梗是在何雨柱家直接就吃饱了,于是很生气,1毕竟棒梗是空着手回来的。
“棒梗,你怎么只知道自己吃啊,难道不知道你的爸爸现在还空着肚子。”
也就是现在贾东旭瘫了,否则高低要打棒梗两下子。随后贾东旭看着棒梗不说话,就开始骂了起来。
棒梗被贾东旭直接就给骂哭了,还是秦淮茹拉过棒梗抱了起来:“棒梗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何雨柱不给你吃的啊。”
棒梗摇了摇头:“根本就不是傻柱,是顾南家做的好吃的,上次我去过,人家不给吃的。”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实在是不知道顾南为什么这么铁石心肠,自己家现在都这么样了,为什么就不能帮助帮助自己家啊。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就听自己的妈贾张氏说过,要不是顾南的话,四合院就给贾家捐钱了:“又是顾南这个王八蛋,死绝户,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顾南带来了什么脏东西,不然的话为什么自从顾南来了以后,我们家的日子这么难啊。”
贾东旭其实在医院的时候就想说了,但是贾张氏去了就睡觉,秦淮茹也是到了那里一会就走,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那自己怎么办啊:“是啊,我总觉得是顾南带来的晦气,对了,秦淮茹,我记得你们村子里不是有一个会跳大神的,叫她来看看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敢去叫的:“妈,东旭你们不知道吗,现在对这个四旧查的很严,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贾张氏狠狠地拧了秦淮茹一下子:“你是不是就不盼着我们家好啊,到时候你可以出去过你的日子了。”
第81章 顾南直接不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贾东旭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行了,这件事到时候我们悄悄的办不就行了吗,将所有的霉运全都给顾南,要顾南和我一样。”
秦淮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所以一句话都不说了。
“行了,不用在我这里装这个可怜的样子。到时候我就叫东旭休了你,叫你回农村。”贾张氏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自己是农村的,即使现在在轧钢厂工作,也害怕贾东旭将自己休了,所以只有贾东旭死了,到时候自己才可以真的是城里人。
秦淮茹拦着贾张氏,心里想的是:“贾张氏只要到时候贾东旭去世以后,到时候自己有的是办法将你赶回老家的。”
秦淮茹也是聪明,在贾张氏看向她的一瞬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行了,请大神的这件事就先不要说了,你去顾南家要点吃的,我现在需要营养。。”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说出的这些话,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看着棒梗和小当:“对了,你和顾南说一声,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们家现在是这么个情况,三个孩子,我实在是养不上啊,叫棒梗和小当去他顾南家休息的。”
秦淮茹本以为要自己去顾南家拿东西的就够过分了,要知道自己家现在和顾南家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还想着将棒梗和小当给顾南。
其实秦淮茹早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所以秦淮茹没有说,也知道现在即使是说了,顾南也不会同意的。
但是在秦淮茹的想法里,只要顾南被自己勾引的话,到时候棒梗和小当就可以在顾南家住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不知道想些什么了,拿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一下子把秦淮茹给扔了回来:“秦淮茹,你在哪里发什么春啊,还不快去要的,去晚的话,到时候顾南就全吃完了。”
秦淮茹将枕头捡了起来,还是拿起了一个碗就去了顾南家。
秦淮茹不知道到时候见了顾南说什么,很是缓慢的去了顾南家,这一路虽然近,但是在秦淮茹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远。
秦淮茹来到顾南家的门口,看着院里没有外人,于是壮了壮胆子敲了敲门:“顾南,我是秦淮茹啊,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南现在正觉得自己家缺点东西,看来明天钓完鱼,有时间去供销社看看,买点新的家具,好好地装饰一下自己这个家,到时候一定会有人给自己说对象的。
顾南听见是秦淮茹的声音,就觉得很是恶心:“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直接没有给自己开门,要知道自己的美貌在四合院还是可以的:“顾南,你还是开开门,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南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菜,还有想起刚刚棒梗在自己家的门口,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行了,什么事都不要说了,给我滚。”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有实施的时间,人家根本就没有见你,怎么勾引人家啊。
秦淮茹灰溜溜的回去了,还想着棒梗和小当上人家住的,根本就不让你进门。
秦淮茹本来想上何雨柱家说说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没有在家。
顾南听着贾家的热闹,也是一种别样的催眠曲啊。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听着贾东旭在那里骂秦淮茹,很是生气,要知道秦淮茹在何雨柱的心里就和天仙一样,怎么能叫贾东旭骂啊。
气的何雨柱很是生气,本来想去贾家,好好地收拾收拾贾东旭。
正在何雨柱要敲门的时候,易中海正好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的动作。
其实在易中海的心里是很高兴的,毕竟刚刚易中海其实也听见了贾家的声音,所以想要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去管一管的,但是正好看见何雨柱准备敲贾家的门,这么说来对自己的计划还是很好实施的。
易中海知道贾家还是贾张氏说的算的,于是叫住了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何雨柱现在火在头上,恨不得现在就进去杀了贾东旭:“一大爷,你的事等会再说,我有点事要去贾家商量商量的。”
贾东旭也听见了何雨柱的声音:“妈,你去看看傻柱要干什么啊。”
贾张氏来到了门口,一下子打开了门:“傻柱,你上我家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见了贾家的场景,秦淮茹在一边擦眼泪,还一个劲的和何雨柱使眼色,摇着头。
何雨柱一下子说不出什么来,还是秦淮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拿出了刚刚何雨柱的饭盒:“柱子,你的饭盒。”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拉着何雨柱走了:“柱子,我这里找你有点事要说。”
何雨柱就回了家里:“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吗,难道不知道刚刚秦姐被贾东旭给打吗?”
易中海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好了,都是人家贾家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对了你去闫埠贵家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将自己找闫埠贵的事说给了易中海,毕竟何雨柱对易中海还是不防备的:“一大爷,这件事要是成了我一定会请四合院的邻居吃饭的。”
易中海明面上很是高兴,但是心里想的是:“应该叫秦淮茹抓紧动作了,毕竟要知道何雨柱现在也是轧钢厂的后厨的大厨,条件也不错,在四合院还有两间房,所以要是没有人在这里面搞乱的话,差不多会成功的。”
但是明面上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高兴的说道:“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亲了,到时候再生个孩子,就叫你一大妈给你看孩子。”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的话,就将刚刚的事抛之脑后了,但是何雨柱也知道惹的贾家的一定是顾南,一定要找个机会收拾收拾顾南。
第82章 顾南骂贾东旭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想起今天可以先去图书馆借几本关于工程师方面的书,毕竟考试的时间不长了,自己一定要偷偷的卷,卷死他们。
借了书之后就可以去钓鱼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做鱼吃了,毕竟今天的签到里面有酸菜,到时候酸菜鱼也是不错的。
于是顾南推着自行车就要出去,谁知道秦淮茹叫何雨柱将贾东旭给抬出来晒晒太阳,毕竟也是有助于恢复的。
贾东旭看着顾南推着自行车:“什么东西啊,明明知道我们家这么难,还不知道资助我们家。”
顾南想着今天的好心情万万不能叫贾东旭给毁了,本来就是一个绿头龟,惹他干什么啊。
谁知道贾东旭还以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顾南怕自己粘包所以不敢招惹自己:“顾南,要不是你那天吃饭的时候不叫我,我会出现这件事吗?”
顾南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是得寸进尺,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啊,于是停下自行车,来到贾东旭的身边。
吓得贾东旭看着何雨柱:“傻柱,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不知道你说你好好的在外面晒太阳就晒太阳完了,你招惹他干什么啊。但是一想到秦淮茹就在屋里,要是自己出面的话,秦姐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于是何雨柱站在贾东旭的前面:“顾南,贾东旭现在都这样了,你难不成还要干什么吗?”
顾南一下子将何雨柱推开了,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瞅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一句话都不说了。
顾南来到贾东旭的面前,吓得贾东旭都快要尿了:“你啊,贾东旭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还有资格在这里说说点点的,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绿乌龟吗?”
贾东旭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贾张氏可是不能看着自己得儿子受欺负,于是就翻过身去,权当没有看见。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还有这么帅的一面,贾东旭并没有明白顾南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乌龟可不是什么好话。
想起顾南的话,又想起何雨柱对自己的帮助,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的意思。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何雨柱虽然看着贾东旭这么对秦淮茹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倒是一出门的顾南就听见了贾东旭的声音,就知道贾东旭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去了图书馆。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你说好好地你听贾东旭骂两句就骂两句吧,谁叫贾东旭现在是残疾人啊。
秦淮茹只能慢慢悠悠的出来了,并给贾东旭倒了一杯水:“东旭,你渴了吧。”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看秦淮茹的眼神,就知道顾南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傻柱,这里不需要你了。”
何雨柱还不知道刚刚顾南的意思:“东旭,你说什么呢,秦姐一个人怎么伺候你啊,还是我来吧。”
谁知道贾东旭一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了:“傻柱,你给我滚。”
何雨柱实在是不明白贾东旭的意思,还是一旁的秦淮茹给何雨柱做眼神,何雨柱才走的。
之后秦淮茹收到的就是贾东旭对秦淮茹的连打带骂,秦淮茹是能打得过贾东旭,但是一方面是叫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对贾东旭是真心的,另一方面是一旁的贾张氏还在那里看着呢。
现在秦淮茹心里算是将顾南给恨死了,秦淮茹知道顾南这是故意的,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才将贾东旭给拉开的:“东旭,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要知道你们家现在只有他这么一个劳动力啊。”
现在贾东旭还不知道易峰的死,毕竟从那天开始贾东旭就是一个瘫子了:“一大爷,你说说何雨柱帮助我们家有真心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看了出来:“这件事是我说的,毕竟我们是一个院的邻居,除了何雨柱帮助你们家,你看看院里还谁有这个实力啊。”
贾东旭现在还在担心,要是自己激怒易中海的话,易中海会不会不好好的教秦淮茹啊:“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也是觉得现在的贾东旭不是一般的臭,于是在劝了贾东旭几句之后就走了。
谁知道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给我滚过来。”
秦淮茹在心里恨不得将贾东旭千刀万剐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了:“东旭,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累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我问你一件事,是不是除了你进去轧钢厂还有就是易中海的侄子易峰也进入轧钢厂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走了进去之后才小声翼翼的和贾东旭说了易峰的事,那些害了易峰的人本来是想问贾东旭要钱的,但是得到的消息确实贾东旭已经死了,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贾东旭可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毕竟当时找他们是叫他们好好地教训一下易峰最好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回农村,毕竟易中海还不知道易峰的父母都活着。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动手这么没大没小的,一下子就将人给打死了:“这件事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啊。”
秦淮茹有点纳闷,不明白贾东旭为什么会知道易峰是被害死的,毕竟自己得到的消息是易峰是被汽车给撞死的。
“东旭,你怎么知道是被人给害死的。”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还说漏了嘴了:“哪有啊,没有想到易峰兄弟这么的命苦。“
但是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既然贾东旭问了,就是说明这件事一定和贾东旭有关,会不会害死易峰的凶手就是贾东旭啊,毕竟贾东旭曾经说过要收拾易峰。
秦淮茹也不敢问这件事了,毕竟要是被易中海知道易峰是贾东旭害的话,那易中海一定不会在管自己家的。
顾南一想到四合院现在应该是热火朝天的,内心还有点小高兴。
第83章 顾南和闫埠贵比钓鱼
顾南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图书馆,对于四合院的事他才不会往心里去,反正只要顾南一天在家,四合院就不要想着安静了。
顾南来到了图书馆,此时的图书馆刚刚开门,还没有几个人。
顾南挑了几本和自己有关的书就在那里看了起来,不知不觉看的有些入迷,谁知道被人踩在了脚上。
“对不起,没有看见你。”
顾南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冉老师啊,没有关系。”
刚刚因为顾南低着头所以冉秋叶并没有认出顾南,现在一下子认了出来:“你是四合院的。”
顾南想起自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贾家说什么孩子不能上学的事,看来是被秦淮茹给说过去了:“我叫顾南。“
冉秋叶本来想要走的,但是突然又回来了,坐在了顾南的对面:“顾南同志,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虽然棒梗偷你的东西不对,但是也要结合事情来说啊,棒梗的父亲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故,棒梗心疼他的父亲所以才会偷东西,有什么错吗?”
顾南没有想到秦淮茹还是很聪明的吗,会利用贾东旭成为残疾人的这件事:“棒梗偷东西是不是事实。”
冉秋叶点了点头:“可是也情有可原啊。”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怎么会这么单纯啊,怪不得在四合院只出现了一集:“秦淮茹是没有撒谎,但是她在扭曲事实。贾东旭的腿是伤了,但是棒梗偷东西是在贾东旭的腿受伤以前,这件事最好查的就是去医院,你可以去医院看看的,我相信医院里是有记录的。”
冉秋叶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会骗人:“顾南同志,这件事我会调查的。”
顾南也没有说话,继续看自己的书。
随后顾南觉得自己选的差不多了,和冉秋叶老师说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顾南没有想到秦淮茹还是很有想法的,竟然会利用蒙太奇谎言,看来自己还是小瞧秦淮茹了。
顾南在一个拐弯处将自己的钓鱼设备全部拿了出来,看看这个年代没有被环境污染过的鱼是不是好上钩啊,要知道以前顾南钓鱼的时候可是空军的时候多啊。
顾南其实早早地就看见了闫埠贵,但是也知道闫埠贵家里的日子一直不好过,钓鱼是一个副业一样,不但家里可以改善一下伙食,多的鱼悄悄地卖掉也算是一份收入啊。
顾南也没有打算理会闫埠贵,于是找了一个别人没有看中的地方就准备钓鱼,毕竟自己来的晚了,自然不会有好地方了。
谁知道闫埠贵一下子就看见了顾南,要知道顾南在四合院里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啊,所以有那个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子顾南,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你也来钓鱼啊。”
顾南知道闫埠贵是无话找话说:“三大爷,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是来钓鱼的,难不成还是来喂鱼的吗?”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顾南,你会钓鱼吗?”
“你认为呢?”
闫埠贵看着顾南选的地方是最不会钓鱼的地方:“顾南,你真的不会钓鱼啊,这样吧,在这里你三大爷我也是小有名气的,给我十块钱我好好的教教你怎么钓鱼,如何啊。”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都不理会闫埠贵,自己还送上门来了:“我会不会钓鱼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
顾南就是在激怒闫埠贵,果然闫埠贵被顾南成功激怒了:“顾南,要不我们比比赛怎么样啊。”
要知道闫埠贵虽然家伙事不好,但是在这里还是小有名气的,几乎没有空军的时候,大部分时候还可以将钓来的鱼补贴家用,所以闫埠贵根本就不在害怕顾南的。
顾南又怎么会害怕闫埠贵啊,先不说自己的装备就比闫埠贵要好的多,还有自己是系统奖励的技术,怎么能是闫埠贵可以比的啊。
顾南就怕闫埠贵不上钩,谁知道闫埠贵看着顾南不说话,还以为顾南是害怕了:“不敢比就直说,可以请我当你的老师啊,这不丢人。”
顾南看着有不少的人围了上来:“老闫,这是干什么啊,又欺负新人吗?”
“是啊。”
要是别人脸肯定就红了,但是闫埠贵的脸皮是多么的厚啊:“这不是我本来好心好意的要交给他,谁知道人家并不领情,非要和我比一比才行。”
这时一个老头看着顾南:“小伙子,要知道老闫的技术并不错,你和他比吃亏啊。”
顾南笑了笑:“哈哈,人不狂妄少年啊,不比一比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技术不如他呢,三大爷你就说说怎么比吧。”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就是不肯认输,那自己就让顾南知道自己的技术:“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我们就打二十块钱,另外钓鱼少的都是对方的,怎么样吧。”
顾南觉得到时很公平:“时间呢,不能一直钓到晚上吧。”
“就三个小时吧。”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顾南点了点头:“好,三大爷我们就定在三个小时,怎么样啊,到时候可不要输了不认账啊。”
闫埠贵相信自己的技术:“好,那我们就定在三个小时上。”
说完闫埠贵就抓紧回去钓鱼了,毕竟二十块钱,可是自己半个多月的工资啊。
谁知道闫埠贵回去的时候正好上鱼,一旁的人看到说:“老闫,这条鱼是不是就不算啊。”
“怎么能不算啊,要知道这条鱼是在我和顾南说完了话以后才咬钩的,怎么能不算啊。”
闫埠贵怕的就是自己真的输了,要知道实在是输不起啊:“顾南,你说呢?”
顾南知道闫埠贵会算计:“三大爷,这条鱼就算是你钓上来的。”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瞧不起自己,这下顾南是输定了,于是开始沉下心来开始钓鱼。
顾南也开始第一次钓鱼了,只见顾南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第84章 顾南轻松的胜利了
顾南看着自己手里的鱼竿,就知道非同一般,毕竟鱼竿和自己好像是有联系一样。
顾南手里的鱼竿就像是自己的胳膊一样,很是顺手。
顾南不理会闫埠贵钓上来的鱼,毕竟钓鱼这件事比的就是心静,要是心乱的话就不会上鱼的。
顾南将鱼饵放在鱼钩上,就连顾南都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鱼儿竟然在一瞬间就上钩了。顾南都没有坐下,只好先将鱼竿上的鱼弄出来。
这件事让闫埠贵感到既惊讶又好奇,闫埠贵虽说在钓鱼,但是也一直在观察着顾南的动作,发现顾南虽然手法上自己看不懂,但是一看就知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虽然顾南钓上了鱼,但是这让闫埠贵更加确认,这一切都是顾南的运气。闫埠贵知道钓鱼并不是单纯的依靠技术就能成功的,有时候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闫埠贵看着顾南这么快就上了一条鱼,也想起自己刚刚开始钓鱼的时候,也像顾南一样,运气非常的好,时不时的就会上鱼。
但是闫埠贵也不着急,毕竟比的不是这么一次,而是比的三个小时,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啊。
谁知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南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是新手的标配,要知道新手开始,好运降临。
一条鱼上钩,不一会就会有另一条鱼上钩,旁边的鱼都开始不钓鱼了,都在看着顾南钓鱼。
甚至有人看着闫埠贵说:“今天的这场比试你是输定了,毕竟人家钓的鱼都是三斤四斤的,你看看你钓的鱼都是小鱼。”
闫埠贵虽然自己在钓鱼,但是也一直在看着顾南,要知道顾南一直在上鱼,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运气好到了极点,也是一条一条的上钩。
虽然自己钓的鱼比不上顾南的大,但是自己钓的鱼可也不算是少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顾南钓的鱼是比我钓的鱼大,但是我们比的是钓的鱼多。”
围观的人没有想到闫埠贵这么不要脸:“你啊。”
闫埠贵开始不要脸了,故意来到顾南的身边,还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河边的土碰到水里,不就是为了让顾南水里的鱼被惊走吗:“顾南,我们是不是比的就是谁钓的鱼多啊。”
顾南看到闫埠贵做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三大爷,你说的对,我们比的就是谁钓的鱼多,鱼大鱼小没有关系。”
顾南为什么有底气,就是因为顾南知道系统奖励的鱼饵绝对是不一般的。
闫埠贵看着顾南并不知道自己干什么,而且刚刚自己看了看顾南钓的鱼并不多,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将顾南钓的鱼全部收入囊中,到时候不但可以卖补贴一下家用,还可以让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接近,两人也是进入了火热化的比赛的节点。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闫埠贵也知道不会上鱼了,就要去数一数顾南钓了多少鱼的时候,顾南的鱼竿又动了。
闫埠贵着急了,没有想到顾南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于是一边看着顾南钓鱼,一边看着时间,只希望顾南一定不要在三个小时之内将这条鱼钓上来。
顾南通过鱼竿感知到鱼的重量,估计至少在八斤左右。顾南对自己的鱼竿还是很有信心的,系统奖励的鱼竿还是很出色的。
顾南知道钓鱼是一项需要耐心和技巧的活动,不能急于求成。
顾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利用自己的经验还有技巧,小心翼翼的调整着鱼竿的角度和力度。顾南知道这一定会是一个持久战。
顾南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着鱼竿,感受着鱼的每一个动作和反应。顾南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与鱼开展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努力和坚持,顾南终于成功将鱼给钓上来了,所有看的人都震惊了,要知道这条鱼最少有八斤左右,只高不轻啊。
“这条鱼最起码有八斤吧,这下小伙子你是赢定了,老闫钓的鱼加起来也就和你这个差不多。“
“是啊,小伙子,我这是第一次看见你啊,你的钓鱼技术真的是不错,什么时候教教我们啊。”
顾南笑了笑:“有机会我一定会将自己的技术说给你们的。”
谁知道三大爷着急了:“顾南,这最后一条不算啊,你钓上来的时候已经超过了时间了。”
顾南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人着急了:“闫埠贵你不会是输不起吧,你难道不知道上钩的时候时间还没有到,难道不应该以上钩的时间为主吧。”
闫埠贵被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还是在那里嘟囔:“这条鱼不算啊。”
顾南也不想和他理论了:“好,就按照三大爷的说法,那我们比一比吧。”
闫埠贵为自己的小算计开始高兴,数着自己的小鱼,甚至有一条鱼都和筷子一样细。
“这也算是一条鱼啊。”
“是啊。”
三大爷闫埠贵的脸也不红:“这怎么就不算是一条鱼了,我们比的是谁钓的鱼多,不是谁钓的鱼大。”
最后的结果是闫埠贵钓了九条,顾南就算是不连最后一条鱼也是十条:“三大爷,这么一算好像是我赢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即使是自己这么搞鬼也没有赢:“顾南,你厉害,你赢了。”
闫埠贵以为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顾南不会不给自己这个三大爷面子的,本来顾南也没有当成一回事,毕竟都是开玩笑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不够闫埠贵的,所以怎么能装作玩笑啊:“三大爷,是不是忘记一点事啊。”
闫埠贵来到顾南的面前:“顾南,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你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吧,放心以后再院里我会帮你说话的。”
顾南没有说话,但是伸着手。
闫埠贵虽说脸皮厚,但是这么多的人看着怎么好意思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将二十块钱给了顾南。
第85章 贾东旭要鱼吃
顾南看了看闫埠贵钓的鱼,就一条还有一斤左右,其他的,都是鱼苗还差不多啊。
闫埠贵还想要将自己钓的鱼拿回去:“顾南,这些鱼你都看不上吧,那我就拿回去了。”
顾南也没有说什么,在提给闫埠贵的时候故意没有抓住,所有的鱼都掉进了河里。气的闫埠贵瞪着顾南:“你赔我的鱼?”
顾南就这么看着闫埠贵:“你说这是谁的鱼,这是我的鱼,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气的闫埠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守着这么多的人说的话,自己怎么能反悔啊。
谁知道闫埠贵突然又打上了顾南框里的鱼:“顾南,你钓了这么多的鱼,给我一半,这件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你回去也吃不上。”
顾南一边收拾着渔具:“我自己养着不行吗,为什么要给你啊。”
说完顾南也不理会闫埠贵,和周围的人说了两句就走了,周围的人在顾南走了以后就想着霸占顾南的钓鱼位置的。
没有想到这个位置竟然被闫埠贵给霸占了,人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谁叫人家这次输的这么厉害啊。
顾南将所有的渔具全部放到自行车上,在一个转弯的时候将所有的鱼还有渔具全部放进了戒指里,毕竟什么时候拿出来都可以吃。
在快到四合院的时候拿出了三条鱼,毕竟自己钓鱼的事有好多的人都看见了,有什么可怕的,毕竟自己还有秘密武器没有用过,倒要看看他的效果怎么样啊。
四合院的人都在前院聊天,说着贾东旭身上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啊。
就在这时三大妈看见了顾南自行车上有三条大鱼:“顾南,你这是在哪里买的鱼啊,你会收拾吗?”
“会,就不劳烦三大妈你费心了。”顾南想着闫埠贵回来的时候,三大妈就知道什么叫生气了。
顾南没有想到是不是贾家不要贾东旭了,回来的时候贾东旭还在外面,但是中院的味道都被他给污染了。
顾南也没有理会贾东旭,毕竟谁会和一个废物生气啊。
但是贾东旭一眼就看见了顾南自行车上的鱼了,要知道贾东旭自从住院以后就没有好好地补一补了:“顾南,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是你的错,但是我不怪你了。我们都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本来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你看能不能给我一条鱼啊。”
顾南看着贾东旭:“你想要鱼自己买去啊,害你不怪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给我滚一边去。”
其实秦淮茹早就看见顾南自行车上的鱼了,只不过看着贾东旭在院子里没有和顾南说话,怕的就是贾东旭误会。但是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贾东旭,那自己可就受不了了。
“顾南,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用不着说这么难听的话吧。”
“行了,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还用说吗,实在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有脸问我要鱼的。”说完顾南也不在乎贾东旭和秦淮茹怎么样,直接开门拿鱼就进去了。
贾东旭听着顾南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去了。
秦淮茹就这么看着贾东旭憋得慌,也不说过去看看的,其实秦淮茹心里盼着贾东旭一口气没上来就走了,但是没有想到贾东旭又缓了过来。
秦淮茹只能假模假样的给贾东旭倒了一杯水:“东旭,谁不知道顾南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玩意,你和他生什么气啊。”
贾东旭看着顾南家的方向,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顾南给生吃活剥了。
前院三大妈还在那里笑:“不就是买了鱼吗,花钱买的还是死的,我家当家的可是去钓鱼了,谁不知道我家的技术啊,今天晚上一定会鱼鱼吃啊。”
邻居们也没有说话的,谁不知道你家才是最抠的,闫埠贵虽然钓鱼,但是什么时候给过邻居啊。
但是三大妈不知道的是,闫埠贵在顾南走了以后,虽然抢了顾南的位置,但是没有顾南系统给的钓鱼设备,一条鱼也没有上钩。
周围的人都在庆幸不是自己抢了这个位置。
气的闫埠贵就要回去,毕竟今天还想趁着手气好多钓两条,但是没有想到不但鱼被顾南给放了,还赔了二十块钱。
闫埠贵将自己的渔具全部都收拾好了,放在自行车上的时候,发现自行车前脚并没有气。但是一想到今天刚刚赔了二十块钱,所以就不去修了,只能先回四合院,到时候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四合院以后将自行车随便一放,这一路气的闫埠贵都不知道说什么,没有想到会这么累。
刚刚停下自行车,三大妈就走了过来:“这次钓了多少鱼啊。”
但是看见闫埠贵的鱼筐里一条鱼都没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把鱼都给卖了啊。”
闫埠贵知道是当着院里的邻居这么说的:“这不是觉得最近实在是吃鱼吃的都不想吃了,所以才会全卖了。”
院里的邻居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闫埠贵会钓鱼这件事是都知道的。
闫埠贵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就气喘吁吁的回去了。
三大妈看出了闫埠贵的脸色不好,所以没有再说什么,就跟着回去了。
一进门闫埠贵差点没有摔倒:“气死我了,顾南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别看我只是三大爷,就这么叫你欺负,气死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就敢闫埠贵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喝水的时候一个小石子正好被闫埠贵给咬上,疼的闫埠贵直跳高。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都吐血了:“你这是怎么了。”
随后闫埠贵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三大妈也是生气,但是气的是闫埠贵:“你说说闲着没事你和他打什么赌啊,这下好了鱼一条都没有钓到。”
至于二十块钱的事闫埠贵觉得实在是丢人,就没有说。
三大妈还想要去顾南家要鱼的,毕竟三大爷说所有的鱼都是他钓的,小鱼才是顾南钓的。
第86章 酸菜鱼
三大爷自然是怕这件事暴露:“行了,再去要不够丢人的了,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这件事我就做主了。”
三大妈自然是不愿意了,毕竟刚刚可是看见顾南提溜的鱼了,要知道这可是全家改善伙食的:“你啊,闲着没事为什么要和人家比啊,顾南也是,要知道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啊,这点面子都不给,看以后怎么收拾他。”
闫埠贵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除了年纪大还有什么啊:“行了,今天的事就不要说了,明白了吗?”
想到自己的自行车还破胎了,只能出去找人给补上了。
贾家看着顾南家的鱼馋的是没有话说了,毕竟虽然何雨柱开始往贾家带菜,但是最多就是一些有点油水的菜,怎么会有鱼有肉啊。
“这个王八蛋,有鱼都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吃鱼的时候被鱼刺给卡死。”
贾东旭现在连走都是不可能的事,最多过过嘴瘾吧。
秦淮茹看着在这里嘟嘟囔囔的贾东旭,心里很是后悔,当初怎么就嫁到了贾家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棒梗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吵架,这一切都是顾南引起的,一下子就看见了顾南家里的鱼。
但是棒梗也上愁了,就是顾南家一直是上锁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去。无论自己的技术怎么的高超,都不可能开一个没有锁眼的锁。
顾南才不在乎院里的人是怎么看自己,将系统奖励的酸菜视为珍宝,决定用它做一道顾南很是拿手的菜——酸菜鱼。
顾南将其中的一条鱼收拾干净,这时顾南突然看见贾家的人的眼神都在自己家,特别是棒梗的眼神,顾南决定给他们家一个小小的教训。
顾南故意在他们的面前将新鲜的鱼片轻轻拍打,使其更加的紧实,然后用料酒和少许盐腌制,让鱼片充分的吸收调味料的味道。
顾南熟练的将酸菜切丝,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和调味料,让酸菜的香味和酸味在锅中慢慢的释放。
待酸菜煮出浓郁的酸香后,顾南将腌制好的鱼片轻轻放入锅中,用中火煮至鱼片变白,肉质鲜嫩。
鱼肉的香味开始在四合院里传了出去,院里的人们知道是顾南家在做好吃的,但是也没有办法。
今天是星期天,何雨柱不用去上班的,本来以为三大爷闫埠贵会介绍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冉老师来教自己认识一下。
其实是闫埠贵直接没有说,但是闫埠贵告诉给何雨柱说这个星期天冉老师没有时间,下周有时间的时候就会来。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和闫埠贵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被秦淮茹给听见了,准备有时间毁了这场毁约,但是也怕冉秋叶说棒梗的事,所以即使是知道三大爷闫埠贵给何雨柱说媒,也不好意思去学校里说何雨柱的坏话。
顾南还故意的将窗户给打开,毕竟要让香味传出去,这样自己的行动好继续啊。
顾南在鱼片上面放上葱花和红椒丝,让酸菜鱼的颜色更加的诱人,顾南将这道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鱼端上桌,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让人是垂涎欲滴啊。
顾南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享用,贾家的棒梗直接被秦淮茹给抱了进去,不然的话就要冲进顾南家要鱼吃。
后院的娄晓娥倒是吃过这道菜,但是闻着香味也是不如顾南家的,但还不至于这么的馋。
到时聋老太太有点受不住了,本来聋老太太就被何雨柱给喂馋了,每天都是何雨柱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
只不过最近何雨柱总是有各种理由说没有带回来,本来聋老太太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那是国家的财产。
从刚刚聋老太太就闻见了一股鱼的香味,虽然知道顾南经常做好吃的,但还是幻想着是何雨柱做的好吃的,到时候一定会有自己的。
没有想到谭大妈今天拿过来的又是小米粥和小咸菜,要知道以易中海的实力不至于吃这个,但是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么的抠。
聋老太太很是不高兴:“怎么又吃这个啊,我怎么闻着中院有鱼的香味啊,是哪家炖的鱼啊,也不知道给老太太我拿过来点,只知道自己吃,难道就不怕被鱼给掐着吗?”
一大妈刚刚路过顾南家的时候也闻见了鱼的香味,但是想起了上次,所以没有好意思去要的:“老太太,是顾南家。”
聋老太太就知道会是顾南家,毕竟这个四合院除了何雨柱就是顾南的手艺还算是不错了:“我要吃肉。”
一大妈虽然已经开始不愿意照顾聋老太太了,毕竟别看明面上聋老太太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但是要是没有老太太的话,一大妈早就和易中海离婚了:“老太太,明天给你买。”
聋老太太就知道一大妈是在骗自己:“行了,一会将何雨柱给我叫过来,我有话和他说。”
一大妈将小米粥放下就走了,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听见聋老太太说:“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废物,连点鱼都要不来,以后就叫易中海休了你。”
殊不知这些都被一大妈给听见了,只能在那里流眼泪,但是一大妈也知道自己该找一个出路了,毕竟易中海虽然不是完全的听聋老太太的,但是一直和贾家的秦淮茹甚至是贾张氏眉来眼去的:“聋老太太,以后自己做吃的吧。”
这是一大妈能自己和自己说的最狠的话了,毕竟自己还需要靠着易中海养活,自己一点工作都没有。
一大妈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要出去找工作的,但是聋老太太说易中海现在是轧钢厂有名有脸的人,怎么能叫一大妈出去找工作的。
现在一大妈明白了,聋老太太这是下了一盘棋啊,为的就是奴役自己,毕竟现在自己一点工作都没有,什么都是听易中海的,在心里恨不得将聋老太太给杀了。
聋老太太越闻鱼的香味,越不想吃饭。
第87章 聋老太太来到顾南家要鱼吃
聋老太太想着自己好歹是院里的老祖,自顾南回来以后自己可是没有找过顾南的麻烦,要是自己去要点鱼的话,顾南应该是不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于是颤颤巍巍的就向着中院走去,越往中院去,鱼的香味越吸引人。
娄晓娥正出来倒垃圾,正好看见聋老太太向着中院去:“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的。”
在聋老太太的心里只有顾南家鱼的香味,所以压根就没有理会娄晓娥,但是娄晓娥知道聋老太太的耳朵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顾南正在享用自己辛苦做的美食,看着盆里那条快要死的小细鱼,顾南并没有急着收拾它,毕竟一会它还有自己的用处。
贾东旭刚刚被抬了回去,实在是院里的味道太香了,要是一直在外面的话会被馋死的。
贾东旭看着棒梗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的,其实是自己和贾张氏也馋的慌了:“秦淮茹,你就看着你的儿子就这么哭啊,还不去顾南家要点鱼吃的,就算是顾南不给自己熟的鱼,难道就算是生的鱼不能给自己一条吗?”
“是啊,顾南这个死绝户,真的不是我们这个四合院的人,要知道我们这个四合院一直是分享的四合院,哪有自己吃的人啊。秦淮茹你去要点的。”贾张氏虽然是喜欢臭臭的味道,但是香香的味道也是喜欢的。
秦淮茹想起上次顾南直接不给自己,于是就不太想去:“我们就这么空着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贾东旭不愿意了:‘怎么了,是不是为了吃鱼你还想要陪着顾南睡上一觉啊。“
秦淮茹其实真的是这么想的,要是以后可以有好日子过,和顾南睡上一觉又怎么了,反正和谁睡不是睡啊:“东旭,你在哪里胡说什么啊,我说的是我们家不是有点咸菜吗,到时候我们用咸菜和顾南换鱼吃不就行了吗?“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贾张氏却笑了:“是啊,谁不知道这个四合院就我腌的咸菜是最好吃的,到时候我都怕顾南吃了会忍不住以后自己来我们家求咸菜吃。”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是哪里来的信心,人家的鱼做的这么好吃,会馋你家的破咸菜。
“是啊,妈你做的咸菜是最好吃的,你快去拿点的,少拿点就行。”贾东旭不愧是贾张氏的儿子,还要贾张氏少拿点。
于是贾张氏拿了一个很小的碗,还弄了半碗。
贾东旭还要了过去,朝着里面吐了一口浓痰:“顾南,要你吃我的浓痰。”
恶心的秦淮茹都想要吐了,就在这时棒梗叫了起来:“妈,奶奶,你们看后院的老不死的去顾南家了,是不是去要鱼的。”
贾张氏也急忙跑的窗户那里去看的:“完了完了,我们去晚了,要是顾南将鱼给了那个死老太婆的话,那我们家吃什么啊。”
贾东旭更是直接就骂上了秦淮茹:’要不是你早不去要的,我们家会没有鱼吃,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的话我也到不了今天这步啊。“
秦淮茹听着他们的话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先弄死贾东旭,然后慢慢的弄死贾张氏,那就没有人管着自己了。
对于他们说的话,秦淮茹一直不往心里去,但是棒梗的一句话却让秦淮茹意识到贾张氏要是在活着的话,那自己连点地位都没有了。
棒梗指着秦淮茹说道:“我怎么有一个这么没有用的妈妈啊。”
贾张氏斜眼看着秦淮茹,这就是贾张氏想要的效果,毕竟贾东旭还能活多少时间啊,要是自己不能在这个家里有权的话,那迟早就要被赶出去的。
要不说贾张氏是最了解秦淮茹的人,早早地就知道秦淮茹的想法。
话说回聋老太太,来到中院以后鱼的香味更加的浓厚了,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顾南家,本来是想直接推门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里面是插着的。
没有推门进去的聋老太太,只能在外面敲门:“顾南,我是后院的老太太啊,跟我开开门,我有话和你说啊。”
顾南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但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坚决心,一遍一遍的敲门。
顾南的饭都吃不香了,于是就去开门,但是聋老太太还想要进去,但是顾南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门给关上了。
聋老太太差点撞在门上:“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本以为就贾家的人不要脸,没有想到果然是一个四合院的,全都不要脸啊,当然除了自己以外:“老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邀你进去的话,我怕我家的东西被偷。”
聋老太太其实是可以听见的,自然是知道顾南说的什么了,但是一心想着吃鱼,所以只能装作是没有听见:“顾南,你说什么?”
谁知道顾南根本就没有惯着她,毕竟虽然都说聋老太太是四合院年纪最大的,但是人事是不干一点的:“老太太,行了,四合院有不少的人知道你是装聋的,你会听不见我说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着自己的岁数是四合院最大的,想当老祖吗?”
聋老太太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行了,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知道,不要逼着我说出来吧,还有记住一句话,老而不死是为贼啊,你也活够岁数了,该走了。”
聋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火气了,毕竟自己不过是来要点鱼吃的,一会说自己家丢东西,一会说自己老而不死是为贼:“顾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信不信我砸你家的玻璃啊。”
顾南甚至给聋老太太让开了一点地方,毕竟要是死在自己面前,还要自己赔偿啊:“你这不是能听见吗,要是你敢砸我家的玻璃,你是岁数大了,我不敢收拾你,但是我可以收拾何雨柱啊,我看看要是何雨柱进去的话,四合院谁给你这个死老太婆养老啊。”
聋老太太气的想要砸顾南家的玻璃,但是却下不去手。
第88章 贾张氏不要脸来换鱼
毕竟顾南说的对啊,要是自己真的砸了他顾南的玻璃,倒霉的会是何雨柱。倒不是怕何雨柱不好,毕竟要是何雨柱连工作都没有的话,那谁给自己养老啊。
聋老太太看着顾南:“小兔崽子,早晚有收拾你的那一天。”
顾南也不是含糊的人,瞪着聋老太太:“记住,千万不要气死啊,哈哈。”
说完也不等聋老太太说什么屁话,直接就回屋了,毕竟要是鱼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气的聋老太太差点直接就死在顾南的门口,颤颤巍巍的就去了何雨柱家。
贾家的人高兴了,特别是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是空着手出来的,别提多高兴了:“这个老王八蛋,仗着自己的岁数大,在四合院无法无天惯了,现在可有能镇住她的了,最好是直接将她给气死,那她家的房子我们就可以霸占了。”
秦淮茹直接就无语了,你认为易中海是吃素的啊。
本来秦淮茹就不想拿着贾张氏拿出来的咸菜去换鱼的,毕竟刚刚贾东旭干了什么她可是都看见了。秦淮茹可不想在顾南的面前丢面子,毕竟以后还想要利用顾南呢。
秦淮茹看着那一碗小咸菜什么都没有说,贾张氏怕秦淮茹到了那里什么事都干不好,于是就抢了过去:“好了,你在家里伺候东旭吧,反正你就是一个废物,还是我去要吧。棒梗,东旭就在家里准备吃鱼吧。”
东旭没有说什么,但是棒梗也不嫌奶奶臭了:“奶奶就是比妈妈要强,连一个鱼都不敢去要的,还是奶奶好。”
就连小当都知道鱼汤好喝:“奶奶最好了。”
秦淮茹在贾张氏拿着咸菜去换鱼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成功不了,但是还是希望顾南看在自己家现在这种情况上,不和自己家计较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帮顾南做很多的事的。
贾张氏仿佛是端着金子一样趾高气昂的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使劲敲顾南家的门。
顾南其实早就看见贾张氏来了,但是并不想开门:“老子在吃饭,有什么事等我吃饱了饭以后再说。”
贾张氏一听更是着急了,要是你全部吃完的话,那我们家还吃什么啊:“顾南,你开开门,我有正事找你。”
顾南其实就是为了一步步地叫贾家的人上钩,到时候即使是有什么事,自己还可以找机会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
顾南慢慢悠悠的开开门,此时院里的很多的人都出来了“:贾张氏,你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听着顾南叫自己贾张氏,也没有往心里去,随后将那一点点的咸菜拿了出来:”顾南,整个四合院没有人不知道我做的咸菜是最好吃的,就算是何大清都比不过我。“
顾南连接都没有接,毕竟贾家一撅屁股放什么屁顾南都知道,不就是想吃自己家的鱼吗:“不用了,我这个人不爱吃咸菜。”
贾张氏看着顾南竟然不要自己的咸菜:“顾南,你是不知道啊,我做的咸菜是真的好吃啊。”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不要脸:“用那么一点咸菜就去换鱼,真的是不赔本啊。“
贾张氏听着这些话,还是脸不红的说道:“顾南,要知道我做的咸菜是一绝啊,和你换鱼是你赚了,要不是棒梗哭着闹着要吃鱼,我是不会换的。”
顾南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要脸:“行了,我也不吃你的咸菜,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吧。”
贾张氏开始要硬往里闯,到时候就由不得顾南了。
谁知道顾南早就知道了贾张氏的想法,在贾张氏要进去的时候,顾南直接就将门给关上了,贾张氏是低着头往里面冲的,一下子就撞在了门上。
直接就反弹回来摔在了地上,因为碗掉在了他的肚子上了,所以没有碎。
贾张氏一看自己进不去了,但是顾南家鱼的香味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不光是棒梗受不住,就算是自己这么爱吃臭味的东西的人都受不了:“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过是来和你换东西的,又不是来抢东西的。”
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家是一个什么秉性,所以没有敢说话的。
顾南也不理会贾张氏,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在那里嘟囔。
贾张氏看着顾南就这么看着:“顾南,你个王八蛋,要是你妈活着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你怎么就不和你妈学习一下啊。”
顾南听到贾张氏又说自己的妈妈,气的就要踹了过去,谁知道这时被刚刚赶来的易中海给拦住了。
要知道顾南的这一脚可是没有留劲,易中海虽然是拦住了,但是腿也是疼的厉害,就像是撞在了一辆汽车上。
易中海觉得要不是自己常年的在轧钢厂工作的话,现在自己的这条腿就废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那里都有你啊。”
易中海本来想要好好地教训教训顾南的,但是一想到顾南的脚劲,一些话就压在了肚子里了,毕竟自己实在是不是顾南的对手啊。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来了,像是靠山来了:“一大爷,你可来了,你是不知道啊,要不是你来的话,我就被顾南给打死了,这件事你要做主啊,你要是不做主的话,那我可就要报警了。”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贾张氏的错,但是也知道贾张氏话里的意思:“贾张氏,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这是叫自己说,到时候好给自己住持公道:“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本来今天顾南家是做的鱼,棒梗闻着味道很香,想要吃。我想着不能直接去拿的,于是就拿着自己家的咸菜去顾南家换鱼的,谁知道顾南还将我给踹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碗里的小咸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想的是贾张氏你怎么就不能大方一点啊,这么点就算是谁都不会和你换的,但是现在自己不能不管这件事啊。
第89章 顾南在鱼上摸上魔鬼辣椒
易中海看着顾南:“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这样吧,既然是棒梗想要吃鱼,那你就给棒梗点鱼吃,这件事就这么样吧。”
谁知道易中海的话刚刚说完,贾张氏就站了起来,想要往顾南家去,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易中海,既然是你同意的,那就叫贾张氏去你家就行了。”
“再说了棒梗是不是你儿子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听见顾南的话,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就进去了。
贾张氏还想要骂顾南,但是顾南早就预料到了:“贾张氏,我的鱼就是晾上也没有你的,对了,要是你再骂的话,我就去报警的。”
说完顾南继续吃自己的鱼了,毕竟院里的人羡慕去吧。
顾南吃完了饭以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将系统奖励的魔鬼辣椒拿了出来,要知道这可是系统奖励的辣椒,自然不是社会上可以比拟的。
顾南戴着手套都觉得这个辣椒辣的这么难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研制的特点,在顾南将魔鬼辣椒研成面的时候,反而没有辣味了。
顾南将最小的鱼拿了下来,毕竟顾南看着棒梗一直往这里看,就知道棒梗并没有死心,到时候只要自己将鱼晾出去的话,顾南就不信棒梗会不上当。
顾南将魔鬼辣椒仔仔细细的抹在了鱼上面,甚至是肚子里顾南都没有放弃,于是拿着来到了外面。
顾南怕贾家的人吃上以后会赖上自己家,毕竟这种事贾家可不是第一次干了,棒梗看着顾南晾上了鱼就要过来。
顾南看着棒梗上钩了,而且原来还有不少的邻居:“记住我这条鱼是晾上了,要是谁傻乎乎的吃上了,出现任何的毛病都是自找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有我这条鱼可是不便宜。”
棒梗现在毕竟还是孩子,在听到顾南的话以后,吓得就回去了:“奶奶,你出来看看啊。”
贾张氏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毕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事还办不成啊。要知道自己的那一盘咸菜还被贾东旭给吐了痰,这不就是浪费了吗?
正在这时听见了棒梗的声音,还以为是顾南找了过来:“我的乖孙子,怎么了。”
棒梗拉着贾张氏就往外走:“奶奶,你看看刚刚顾南和傻子一样,在外面晾了一条鱼,这不就是什么,什么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贾张氏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自己能说什么啊:“胡说八道,什么肉包子打狗啊,应该是本来就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只不过是借用,等我们家有了的话到时候就会还他的。”
棒梗现在岁数还小,自然是听不明白奶奶的意思:“但是奶奶,刚刚顾南说鱼不能吃,有事的话不能找他。”
贾张氏刚刚想着不去,但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傻孙子,这不就是骗我们的吗,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吃了,谁知道啊。”
棒梗还有点怕,实在是不知道顾南家里有什么了:“这。”
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这么的无能,但是这时突然想起顾南的话,随即看着棒梗,心里想的是会不会是易中海的孩子啊,但是棒梗小时候确实和贾东旭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和易中海也不一样啊。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贾东旭现在已经是废物了,就算是棒梗真的不是自己的亲孙子,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就这么认了。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走神了:“奶奶,你在想什么了呢?”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乖孙子,突然有了那么一点讨厌:“你啊,真的不随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顾南故意吓你吗,到时候我们吃了,他能说什么呢?”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贾张氏的一句话就吓了秦淮茹一身的汗,要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只有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毕竟自己的孩子是,算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叫贾东旭知道,毕竟自己还是农村的户口,到时候被贾家赶回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棒梗,还不快回去睡觉的。”
棒梗也知道明天就可以吃鱼了,于是痛痛快快的就去睡觉了。
顾南看着棒梗一直在看自己家,刚刚贾张氏还看了好几眼,就知道这件事基本上是成了,到时候就可以看看在系统奖励的魔鬼辣椒到底有多么大的伤害。
顾南还是和往常一样签到,就去上班了,临走的时候看着贾家的人都早早的就醒了,而且一直在盯着自己家的鱼,顾南就全当没有看见一眼样。
来到前院,看着闫埠贵正在那里生闷气呢,没有想到因为自己想要占便宜,不但便宜没有占到反而多花了好几块钱。
其实事情是怎么一回事,闫埠贵的自行车圈破了一个口子,本来回来以后想着找四合院前的一个自行车维修师,没有想到这一路拉破自行车的东西并没有拿出来,所以自行车的车圈彻底被拉烂了,只能将自行车圈给换了下来。
本来想要省钱的,没有想到最后还花了三块钱,要知道这么一算昨天闫埠贵就赔了小三十块钱。
闫埠贵刚刚也看见了顾南将鱼都挂上了,要知道那本应该是自己的鱼:“顾南,你行啊,本来会钓鱼,竟然装作不会钓鱼,有意思吗?”
顾南知道闫埠贵这是想要自己先认错,到时候好找自己的错:“三大爷,你这是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钓鱼啊,那不都是你想要占便宜,没有想到自己输了吧,不会是三大爷你输不起吧。”
顾南故意加大音量,叫前院的人都知道,闫埠贵虽然很抠,但是因为自己是老师的原因,所以还是要看脸面的:“顾南,我什么时候说不认了,你可以啊,但是咱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顾南没有想到闫埠贵还敢威胁自己,于是看着闫埠贵说道:“要是学校里知道咱们的老师在外面卖鱼,会怎么样啊。”
第90章 聋老太太被气吐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气的直接就进去了,要知道虽然很多人都在搞小买卖,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能被上面知道的。
本来想在顾南身上撒撒气的,谁知道反被气了一肚子的气,气的直接就不理会顾南了。
顾南推上自己的自行车,不急不慢的就出去了,实在是不知道要是一个人这么会怼人的话,自己的小日子过的也是很痛快的。这就是有素质的消耗自己不如没有素质的怼别人,乐趣也是不少的。
在顾南走了以后,闫埠贵实在是不知道最近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次次的倒霉事都跟着自己了。
先是自己本来什么都没有说被易中海给说了一顿,现在又被顾南给说了一顿。
树上的鸟儿吱吱的乱叫,要是以往的话闫埠贵觉得还很是入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觉得这个鸟叫声实在是难听啊。
本来闫埠贵想要捡一个石子将鸟打跑的,但是没有想到却被小鸟抢占了先机,一泡鸟屎不偏不倚的正好拉在闫埠贵的嘴里。
气的闫埠贵一边吐一边骂,但是鸟是闫埠贵追不到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涮嘴了。
秦淮茹刚刚就看见顾南出去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顾南,你看今天我实在是起晚了,你看看能不能带上我啊。”
顾南又怎么会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想法,真以为自己和何雨柱一样啊,这么好骗:“晚了就扣钱。”
说完了顾南骑上自行车就走了,气的秦淮茹在心里骂顾南。
正在这时易中海正好也去上班的:“秦淮茹,你今天去的还是很早的吗?”
易中海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秦淮茹帮着自己生孩子,但是还要和何雨柱是一家人,但是刚刚看到秦淮茹在勾引顾南,说明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子秦淮茹的。
贾家的奶奶孙子现在是最高兴的,因为棒梗怕顾南上班的时候将鱼给收进去,但是现在看来顾南是真的忘了这件事了。
棒梗看着顾南出去了,就要急着去摘鱼的,但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奶奶,你想吃顾南家的鱼吗?”
贾张氏自然是想了,但是指了指一大妈:“你们看见院里还有一个傻子在洗衣服吗,等她进去的,到时候顾南家的鱼就是我们的了,至于你两个妹妹到时候就送到一大妈家。”
棒梗知道多一个人就少吃一点好吃的,反正自己的奶奶说的对,女的都是赔钱货,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棒梗看着一大妈在哪里洗衣服:“这个烂一大妈什么时候洗衣服不行啊,就非得现在洗衣服吗,还不快回去,我现在想要吃鱼肉了。”
贾张氏难道就不馋吗:“棒梗,记住以后等易中海老了,就将他们给轰出去,千万不要给他们养老、”
其实自从人们说完棒梗长得像易中海以后,贾张氏也是有所顾忌,但是现在贾东旭都成了残疾了,即使是心里有疑惑又能怎么办啊,最好的方法就是叫棒梗对易中海有无限的很,到时候就算是易中海的孩子,也让易中海没有地方去。
但是贾张氏没有想到是,棒梗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就知道了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疼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行,现在自己是没有这个能力,等到自己有这么实力的时候就连自己的奶奶都赶出去。
一大妈还不知道自己被骂了,只知道洗衣服。其实一大妈也不想洗衣服,但是谁知道聋老太太这么大的气性。
本来一大妈也高兴了一阵,要是聋老太太被顾南给气死还是最好的,那四合院谁对聋老太太是最好的,那后院不就是自己的了吗,到时候自己后院还有用。
但是谁知道聋老太太气的只是吐在了身上,早上起来的时候,聋老太太有缓了过来,现在有和正常人似的了。
一大妈只能一边在心里骂聋老太太,但是又不能不给聋老太太洗衣服,气的一大妈洗的很慢。
终于将聋老太太的衣服洗了出来,就去休息了。
棒梗看到一大妈进去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叫自己的奶奶了:“奶奶,一大妈回去了,我们去吧。”
还是贾张氏有心眼,要是现在去的话小当就知道了,还是先抱着槐花领着小当就去了一大妈家里。
小当虽然知道贾张氏准备做好吃的,但是谁叫自己是女孩呢,所以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跟着自己的奶奶去了。小当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孩子,那样的话就可以像自己的哥哥一样有奶奶和爸爸关心自己,不像现在一样,全是自己的错。
贾张氏不知道在小当的心里已经立下了长大以后就要远离这个家庭的想法,还有长大以后一定要多生儿子的想法。
一大妈刚刚想要休息,贾张氏就领着小当进去了:“一大妈,实在是东旭他,唉,两个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就先放到你这里吧。”
一大妈虽然恨秦淮茹,但是对于两个孩子还是很疼爱的,毕竟自己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好好地对小当,说不定能给自己养老,就连一大妈都知道棒梗算是毁了,想都不要想了。
“好,就先放到这里吧。”说完就抱过槐花去了,毕竟这个孩子自己看了不是一天了。
贾张氏将小当和槐花放到易中海家,就和棒梗去了顾南家。
顾南为了贾家偷鱼可是费了心思,即让猫够不到,但是又可以贾家的人偷到,否则自己的计划怎么进行啊。
棒梗和贾张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顾南家的鱼给够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奖励的原因,魔鬼辣椒在抹在鱼身上之后本来是很呛的,但是现在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贾张氏还闻了闻鱼上的味道:“顾南,是舍得放料啊,真的不知道放了什么,鱼的鲜味还保持在鱼的身上。”
棒梗还想要闻闻,但是贾张氏拍了他一下,两个人就回去了。
第91章 贾家吃魔鬼辣椒
贾张氏还以为和棒梗做的是天衣无缝,但是贾张氏不知道的是,他们做的一切都被后院的聋老太太给看见了。
本来聋老太太是看看何雨柱有没有去上班的,要是没有去的话,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点药回来,最近自己好像是感冒了。
毕竟聋老太太也是上了岁数了,更不要说昨天晚上吐了好几次了,今天差点都没有起来,但是没有想到正好看见贾家偷顾南的鱼。
于是笑了笑就回去了,权当自己没有看见,顾南看看你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鱼没有了,会说什么。
贾张氏和棒梗将顾南的鱼弄回去以后,她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这个意外之喜。由于鱼太小了,还有不知道顾南是怎么收拾的,为什么会这么鲜啊。
但是他们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的事了,为了怕所有的人只知道,贾张氏决定直接将鱼炖煮,省去了繁琐的处理过程。他们将鱼洗净,放入锅中,加入姜片、葱段、料,然后用大火炖煮。随着锅中的水慢慢沸腾,鱼的香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就连四合院的人都闻见了贾家的香味,实在是不理解贾家怎么会做这么好吃的。
贾张氏和棒梗惊讶地发现,这次的鱼出奇的香,比他们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条鱼都要美味。
贾家人不知道是,这可能是系统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惊喜,让贾家人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美食享受。
要是顾南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系统真的是会玩啊,能把辣椒都改造成无色无味的香料,真的是收拾人的必备良药啊。
贾张氏耐心等待鱼肉炖煮至熟透,然后将炖鱼端上桌,迫不及待地品尝。鱼肉鲜美嫩滑,汤汁浓郁醇厚,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他们对这次的鱼炖得如此美味感到非常满意,
但是贾张氏开始觉得一股辣味开始上来了,但是却挡不住贾张氏,棒梗,贾东旭三个人开始抢着吃鱼肉。
要知道魔鬼辣椒,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辣椒品种。它的外观或许并不起眼,小巧玲珑的身躯隐藏着巨大的威力。然而,一旦你品尝到它的味道,就会被它那火辣的刺激所震撼。
魔鬼辣椒的辣度极高,堪称辣椒中的“魔鬼”。它的辣味瞬间在口腔中爆发,如同一团火焰燃烧着你的味蕾。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人忍不住流泪、流鼻涕,甚至呼吸困难。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仅仅是闻到它的气味就会感到畏惧。
然而,对于一些辣椒爱好者来说,魔鬼辣椒却是一种挑战和享受。他们追求那种极致的辣味体验,愿意尝试各种辣度极高的食物。魔鬼辣椒成为了他们展示勇气和耐力的象征。
除了辣度,魔鬼辣椒还具有独特的风味。它的味道浓郁而复杂,带有一丝果香和烟熏的气息。这种独特的风味使得魔鬼辣椒在一些菜肴中能够发挥出独特的作用,为食物增添一份别样的刺激和美味。
但是你可不要忘了这是系统奖励的魔鬼辣椒,辣度可想而知。
先是棒梗的岁数小,辣度慢慢的上来了,棒梗实在是受不了太辣了:“奶奶,你放了多少辣椒啊,怎么这么辣啊。”
因为老年人的味觉等等都反应的慢,再加上贾张氏曾经掉进过厕所里,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辣椒的辣度。
床上躺着的贾东旭也慢慢觉得这条鱼太辣了,棒梗先是将水壶里的水都喝干净了,还是觉得不解辣,于是直接就去靠着缸喝凉水了。
贾张氏慢慢的觉得很辣,但是缸边有棒梗,直接就去了外面喝自来水,这下可苦了不会走路的贾东旭了。
“妈,棒梗,你们不能只知道自己喝啊,我这里也辣啊,给我弄点水啊。”
但是此时的棒梗觉得即使是水进入肚子里,都解决不了肚子火辣辣的,好似着火一样。
贾东旭被辣得满头大汗,喉咙像火烧一样,但他却因为失去双腿而无法自行去寻找解辣的方法。
贾张氏和棒梗此刻也正忙于缓解自己口中的辣意,没有注意到贾东旭的困境。在极度的痛苦中,贾东旭突然想起早上他尿在尿壶里,原本准备稍后处理的,但此刻这成了他唯一的救星。
尽管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在极度的辣意和口渴的折磨下,贾东旭别无选择,只能喝下这瓶尿。虽然这个方法听起来有些令人不适,但在极度的辣意和口渴的情况下,这成为了贾东旭唯一的解救。他喝下这瓶尿,虽然味道并不好,但是对于魔鬼辣椒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什么用都不管。
贾张氏和棒梗一个劲地喝水,试图缓解口中的辣度,但似乎无济于事。
棒梗的嘴唇肿得像是火腿一样,又红又厚,他不停地用手扇着嘴巴,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贾张氏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她的嘴唇同样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发紫,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看起来十分痛苦。
现在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的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热的感觉让他们坐立不安。棒梗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而贾张氏则用手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呻吟着。
尽管他们已经喝了很多水,但口中的辣度依然没有减轻。他们的舌头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他们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要尝试这么辣的辣椒。
此时,他们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和脸颊上滑落。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窒息。
三人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贾东旭更是辣的直接在炕上上吐下泻,炕上的味道可想而知啊。
贾张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明明记得因为这条鱼鲜,所以在收拾鱼的时候一个辣椒都没有放,为什么会这么辣啊。
这是贾张氏想了起来,应该是顾南做的小动作,所以这条鱼本来就是辣的。
第92章 贾家全家昏迷
贾张氏觉得自己一家人不能死在这里啊,早知道自己就不进来了,在外面还可以叫叫邻居们知道。
但是现在自己也在屋里,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因为岁数小,实在是受不了魔鬼辣椒带来的危害,一下子就昏倒在了贾东旭的呕吐物里。
贾东旭实在是受不了肚子里翻滚的辣,不知道明明只是一条鱼,为什么会这么的辣啊。
还是贾张氏聪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现在自己已经喊不出来话了,看见贾东旭掉在地上的鞋,一下子捡了起来,朝着玻璃就扔了过去。
第一次还没有成功,于是拿出了第二只鞋子就扔了出去,这下准星还不错,一下子就将自己家的玻璃给砸碎了。
正在看孩子的一大妈,玻璃的碎声一下子将最小的槐花给惊醒了,吓得啊啊的哭。
一大妈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槐花还在那里哭,实在是不能出去看看的:“小当,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啊。”
小当一出门先是闻见了一股鱼的香气,于是跟着香气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家,就知道自己的奶奶将自己轰出来是做好吃的。
小当怕自己的奶奶骂自己,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开门,没有想到看见的是老东西昏在了炕上,贾张氏和棒梗都倒在了地上。
小当一下子就慌了神:“不好了,我奶奶,爸爸,还有哥哥都被毒死了。”
随着小当在中院里啊啊的喊,院里的人都出来了。
一大妈抱着槐花只听见小当说贾家都死的差不多了,其实一大妈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那样就可以将槐花收下,做自己的孩子了。
院里的人都集合在贾家的门口,但是没有人敢进去,实在是因为贾家太臭了。虽然有鱼的香味,但是实在是掩盖不住一家人拉在了裤子里。
没有人敢进去,看着贾家的人还像是喘气的。一大妈只有先将怀里的槐花交给一旁的三大妈:“三大妈,你先看着,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刚刚进门就被里面的臭味给熏得差点吐了,还是用手绢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才觉得可以接受一点了。
一大妈来到贾张氏的身边,慢慢的探了探鼻息,没有看见一大妈一下子眼里没有了光。
一大妈一个个的都探了探鼻息,这才确定都活着呢:“行了,都晕倒了。”
人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心疼贾家的人,而是谁也怕四合院一下子出现了三个孤魂野鬼,那还怎么住人啊。
院里的人们开始流眼泪,这就是魔鬼辣椒的神奇之处,就算是吐出来的东西都是辣辣的。
一大妈看着没有人动,虽然知道贾家在四合院里没有什么好人缘,但是谁叫自己是一大妈啊,这件事还是要自己出面:“好了,都不要看着了,咱们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能看着贾家出事啊。年轻人去借板车的,先将他们三个送到医院。”
现在的人还是很有爱心的,听着一大妈的话,还是去找板车了。
但是板车来了以后,进去抬人的就是一件很恶心人的事,毕竟里面的味子实在是太大了。
一大妈看着没有进去,还是拿出了院里一大妈的气势,身先士卒就走了进去。
谁知道刚刚只不过是看看,现在是要使劲了。一抱棒梗,实在是受不了棒梗身上的味道,一下子就吐了贾东旭一身。
幸亏现在的贾东旭是处在昏迷之中,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院里的人看着一大妈一个中年妇女都进去了,自己怎么能落后啊,一下子就都进去了,但是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
于是进去一个就吐一个,在将三个人弄出来以后,院里的人吐得屋里乱七八糟的。
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三个人抱了出来,还是三大妈聪明,自然是知道贾家现在没有什么钱,要是自己去的话还不是要自己出钱,怎么可能。
于是三大妈来到了一大妈的身边“:他一大妈,这件事还是要秦淮茹知道,你们先去医院,我这就去轧钢厂找秦淮茹说一声。”
一大妈现在也想不了太多了,实在是被里面的味道熏得都熏傻了。
这件事二大妈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没有想到被三大妈给抢先了,二大妈也是知道要是去了医院一定是要自己出钱的,实在是不想再在贾家出钱了。
这时二大妈突然看见了三大妈怀里抱着的孩子,一下子就接了过来:“一大妈,我在四合院里看孩子,省的来来回回的,孩子在出现点什么事。”
要说刚刚三大妈说的时候一大妈还没有理会过来,但是二大妈说完以后一大妈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是都不想出钱啊,但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啊:“好,你就在院里看孩子吧。”
此时最后悔的莫过于三大妈了:“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啊,我在院里看孩子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还要跑远路啊,但是现在自己已经答应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跑吧。
一大妈没有想到贾家现在在四合院里就是这么一种地位,于是叫着众人拉着贾家的三个人就去了医院。
来到了医院,差点就被医院的门卫给拦下,要不是看贾家的三个人实在是昏迷了,绝对不允许这种味道的人进去。
谁知道刚刚进去,就被医院的护士给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当时掉进厕所里的人吗,怎么又掉进厕所里了。”
一大妈实在是觉得这件事太丢人了,于是走到了近前:“护士,他们并没有掉进厕所,实在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中毒了。”
其实一大妈再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看了看顾南家,毕竟昨天晚上就听见贾张氏去了顾南家,听说要换鱼,人家顾南根本就不同意,会不会是偷得顾南家的东西。
果然在看的时候发现了顾南家的鱼不见了,这不是正好吗,顾南家的鱼不见了,但是贾家却中毒了,不就是说贾家是吃了顾南家的鱼中毒了。
第93章 贾家住进医院
医院的护士一听,虽然贾家人的身上有股很臭的味道,但是救死扶伤的天职还是把他们弄进了急救室。
要知道这一路护士们可是吐了好几次,医生们进来以后:“这是怎么回事啊,掉进厕所里不是先清洗吗?”
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护士,见多识广:“这不是掉进厕所,而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中毒了。”
“先洗胃,之后再说。”
“是。”
在医院里紧急救助的时候,三大妈终于来到了轧钢厂,但是被门上保卫科的人给拦住了:“你是干什么的。”
三大妈将四合院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保卫科的人自然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还是不能叫三大妈进去:“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里面给你叫一声的。”
三大妈点了点头,毕竟上了年纪,跑来的还是很累的,于是就在那里开始休息。
保卫科的人自然是知道事情的重要,于是小跑着就去了一车间,但是并不认识谁叫秦淮茹。
正好遇见顾南:“这位同志,请问秦淮茹是哪一位啊。”
顾南猜到了应该是贾家的人偷吃了自己的鱼,现在是出事了,于是来轧钢厂找秦淮茹回去。
顾南指了指易中海身边的女的:“易中海身边的那个就是秦淮茹。”
保卫科的人点了点头就过去了:“你叫秦淮茹。”
秦淮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易中海看着保卫科的人过来了,也跟着过来了:“怎么了。”
“秦淮茹,你家的贾东旭,棒梗,还有你婆婆不知道吃什么中毒昏迷了,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秦淮茹听到这件事以后直接就是昏迷了,贾东旭死不死的没有关系,要知道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怎么能出现一点点的问题啊。
还是易中海扶住了秦淮茹,小声的和秦淮茹说道:“你去找顾南,咱们四合院只有顾南有自行车,我去车间主任那里请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医院。”
要知道易中海一直以为棒梗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听到棒梗出事了,也是很着急。
看着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我有事和你说。”
但是顾南装作没有听见,秦淮茹拉了拉顾南的衣服。顾南回过头来:“秦师傅,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开始掉眼泪,更加确定了顾南的想法:“唉,不知道棒梗吃了什么东西,现在昏迷了,所以我能不能借一借你的自行车,我现在要去医院里看看棒梗的。要是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带着我去。”
秦淮茹本以为自己这么一哭,顾南就会心软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就是铁石心肠:“秦淮茹,我顾南和你贾家的关系你就不用想了,我家的自行车怕你气坏了,还我带着你去,你怎么想的啊,实在是不要点脸。”
秦淮茹没有想到即使是守着这么多的人顾南还是拒绝了自己,气的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倒时马解放看着顾南点了点头,自从秦淮茹来了,马解放就觉得秦淮茹不是一般的人,但是看到顾南根本就不理会她,就知道自己收的这个徒弟没有错。
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等着了:“怎么样。是不是可以骑着自行车走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还是易中海在保卫科里借了一辆自行车,两人迅速的赶去医院。
医院的医生也很是纳闷,毕竟只在他们肚子里发现了鱼肉,还有大量的水。
“我知道了,是辣椒,一种不知名的辣椒。”
“不错,确实是这样的,从刚刚他们洗胃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辣味出现。”
于是医生就出来了:“谁是病人家属啊。”,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是刚刚正好到:“我是病人的家属,医生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也是叹了一口气,要知道现在还没有找到病因,这是自己的失误啊:“你是病人的家属,你知道病人吃了什么辣椒了吗?”
秦淮茹懵了:“我们家没有辣椒啊。”
医生也没有办法:“我会先给三个人输药的,他们已经洗完胃了,你们还是想交医药费的吧。”
说完医生就走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家什么时候有辣椒了,但是现在自己这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一大爷,你看看这笔钱能不能你先帮忙垫上啊,到时候我一定会还你的。”
一大妈就知道会是这么一种结果,但是没有想到一个都没有死,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不能实施啊。
一大妈看着两个人还在那里说话,这笔钱自然是不能自己家出了,要知道自己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最重要的是自己家还没有一个养老的人,所以现在还是要攒钱避免以后出现点什么事:“秦淮茹,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秦淮茹还以为是说易中海出钱的这件事呢:“一大妈,你放心,一大爷出的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一大妈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知道你家棒梗吃了什么吗,是顾南家早上晾的鱼,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的,早上我起来的时候顾南家还有一条鱼,但是刚刚我来的时候看了顾南家根本就没有鱼。”
秦淮茹一下子就被顾南给气死了,秦淮茹关心的事竟然不是棒梗有偷东西,而是顾南竟然在鱼里下毒,很显然顾南就是故意毒贾家的。
“一大爷,这件事你得做主啊,顾南就是故意毒我家的。”秦淮茹哭着说道,要知道棒梗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啊。
一大爷现在却是彻底认清贾家的棒梗,就这样的孩子还指望他给自己养老,能不能活到大都是一个问题:“记住,这件事还是不能早做决定,我们还是一会听听贾张氏还有棒梗是怎么说。”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就是叫棒梗说这件事不是偷得,而是顾南给自己家的,到时候好赖着他顾南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去交钱了。
第94章 是顾南给棒梗的鱼
终于等到了下午,抢救了有一段时间,贾张氏和棒梗才醒了过来,但是两个人的嘴还是肿的像香肠一样,让人看了就想要笑。
秦淮茹进去以后看到自己儿子棒梗的惨样疼的心疼,不论是谁那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后果就要自负。
棒梗也是一下子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妈。”
但是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听清,毕竟棒梗的嘴唇还是肿的像是一根香肠一样。
秦淮茹和易中海就这么听着棒梗在那里说,棒梗说的意思大体上就是贾张氏看着顾南家的鱼好吃,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在鱼里下了毒,所以三个人才会住进医院。
秦淮茹这时才注意到小当和槐花没有过来,还是一大妈告诉给了秦淮茹是二大妈现在帮着看孩子呢。
秦淮茹这才放下心来:“一大爷,一大妈顾南怎么能这么做啊,就算是不给我们家鱼吃,但是也不用在鱼里下毒啊,害得我儿子棒梗成现在这样,我要去公安局告他顾南的。”
易中海现在还是明白人啊:“秦淮茹,这件事还是不能去告到公安局。”
秦淮茹一下子就烦了,要知道棒梗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顾南现在是杨厂长身边的红人,但是也不能允许顾南下毒啊。”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现在心情,所以也就没有怪秦淮茹:“先要说好了,我刚刚去问过医生,不是下毒,而是吃辣椒吃的,这件事你想一想,你报警有什么用吗,要知道顾南和你家是什么关系院里没有不知道的,这件事只能在四合院的处理,毕竟只要是公安局的人来了,就要问顾南家的鱼怎么到了你家。”
秦淮茹知道自己是错理解了易中海的意思,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给易中海道歉了:“一大爷,我还是先问问棒梗的。”
最终在秦淮茹逼问之下,棒梗才说了是自己悄悄地拿的顾南家的鱼,毕竟谁叫顾南家里有这么多的鱼却不给自己家吃,这就不是四合院的人。
一大妈才不在乎怎么回事呢:“秦淮茹,你既然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一身的味道。”
秦淮茹看着一大妈:“一大妈,这件事还是请你一定要保密啊,要是被顾南知道是我们家偷得他的鱼,那棒梗还有我婆婆,贾东旭就白受伤了,这次我要叫顾南出血。”
一大妈才不在乎这些破事呢,现在一大妈最难过的就是没有毒死一个人,拿自己家就还要关着贾家啊:“行了,知道了,还有你要有一个心里准备啊。”
秦淮茹还以为是在路上的时候贾张氏说什么了:“一大妈,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
一大妈现在想起贾家的情况还是想要吐:”我要和你说啊,你家被贾张氏还有棒梗,东旭弄得不成样子,你还是一会回去好好地收拾一下吧。“
易中海还想要说叫一大妈帮着收拾收拾,但是一大妈不愧是和易中海是一家人,早就知道易中海要说什么。
一大妈在说完话以后就走了,根本就没有留给易中海说话的时间。
秦淮茹现在还不知道家里是一个什么情况,只以为是贾张氏吐了一点点,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要是知道了现在贾家的情况,一定会后悔易中海没有留下一大妈的。
在一大妈走了以后,秦淮茹淮问了医生之后得知是吃了辣椒之后再会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药,只能先回去养着才行。
在医生走了以后,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有没有人看见你们偷鱼啊。”
贾张氏什么都不说,实在是像在肚子里翻江倒滚一样,疼的贾张氏什么都不想说。
至于屋里的味道估计只有贾张氏才会喜欢吧,毕竟贾张氏一直喜欢这股味道。
至于贾东旭因为吃的多,还有喝水喝的是最少的,所以现在还处在昏迷之中。
棒梗想了想当时的事:“妈,当时我反复的看了好几遍,院里没有人看见我门偷鱼。”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要都不说那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棒梗,记住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说是顾南给你的鱼,明白了吗?”
棒梗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自己妈妈的意思:“妈,你放心,谁知道顾南竟然下毒啊。”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但是现在再说也是来不及了“秦淮茹,你在这里先和他们打着针吧,医药费我也交上了,到时候棒梗和贾张氏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贾东旭还需要在打两天针。”
秦淮茹现在哪还有心情说自己的宝贝儿子,伤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棒梗,你放心,这笔仇我们一定会找顾南的。”
此时的顾南早就猜到会是怎么样的下场,但是没有想到系统奖励的魔鬼辣椒竟然会这么厉害,还有无色无味的作用。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要先回四合院的,自然是趁着顾南还没有回来,这件事定为顾南故意将辣死人的辣椒给了棒梗,谁知道棒梗还以为顾南是真的为了他家好,就拿了回去,谁知道竟然是辣椒,所以加家人才会被辣椒给辣了。
先是和闫埠贵说的,但是闫埠贵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毕竟即使是昨天贾张氏去换鱼的时候,人家顾南都不给他家鱼,现在会给棒梗鱼。
但是一想到顾南在外面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还是同意了易中海的意思,反而到时候可以叫顾南知道在四合院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三大妈就走了出来:“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说说顾南怎么能这样啊,下毒,这不是害人吗?”
要知道在三大妈的眼里,顾南就是拿自己家的鱼送人啊,本来按照三大妈的意思是去顾南家要鱼的,但是三大爷并没有同意。
“你是不是真的傻了,顾南有可能知道棒梗会去偷鱼,所以在鱼上做了文章。”
第95章 秦淮茹收拾屋子
三大妈也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三大爷的意思:“你是说棒梗家的鱼不是顾南给的,而是棒梗去顾南家偷得。”
三大爷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咱们不是做伪证了吗。”但是三大妈刚刚说完:“也对,谁叫顾南根本就不给你面子啊。”
何雨柱回来的自然是比顾南要早了,回来之后本来是要将所有的剩菜送到贾家的,但是看到贾家现在还没有人。
易中海本来是要一大妈看在秦淮茹还没有回来的份上,帮忙收拾的,但是一大妈说叫易中海自己去收拾。
易中海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谁知道一打开门,不光光是呕吐物的臭味,还有排泄物的臭味,那种味道可想而知啊。
这下易中海可不敢再说叫一大妈帮忙收拾了,看来这件事还是得交给秦淮茹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怎么从贾家出来了,就要过去,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一大爷,贾家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贾东旭不行了。”
要说贾东旭不行,谁最高兴啊,自然是何雨柱了,早在贾东旭受伤的时候,何雨柱就想着要是贾东旭死了,自己就可以娶秦淮茹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根本就不需要再添油加醋了:“不是,是这么回事。”
随后易中海将棒梗中毒的事说了,但是自然说的是顾南故意将鱼给的棒梗,才使得棒梗一家人住进了医院,贾东旭差点没有过去。
谁知道何雨柱不愿意了“唉,你说说贾东旭怎么就没有过去啊。”
易中海虽然听清了何雨柱说的是什么,但还是问了问:“你说什么?”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话可是万万不可叫秦淮茹知道的,否则又要和自己绝交了,那自己就得不偿试了。
“一大爷,这件事就是顾南的错啊,全院大会的时候,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报警。”
易中海还是很害怕报警的:“记住,我们要让何雨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报警并不是最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但还是决定晚上的时候好好地收拾收拾顾南。相信顾南知道自己有错了,心虚之下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秦淮茹回来的时候顾南还没有回来,正在秦淮茹想要将棒梗还有贾张氏会去的时候,被易中海给拦住了:“秦淮茹啊,你还是先叫棒梗和贾张氏在外面等一会吧,这样邻居们可以看见棒梗的样子,到时候就可以好好地收拾一下顾南了。还有你先回去收拾一下,省的没有地方站脚。”
秦淮茹前面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的话完全不明白了,还是回去收拾了:“一大妈也是,都是邻居都不知道帮忙收拾一下。”
谁知道在秦淮茹开门的一瞬间就懵了:“这是自己家吗,这不是厕所吗。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这里的味道比厕所里的味道还要大。”
秦淮茹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关上门缓了缓,以为刚刚是自己回来的有点快,可能是眼花了。
但是再次打开门,才知道眼前的是真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描述,遍地的呕吐物啊。
秦淮茹是一边收拾一边吐,一边吐一边收拾。
“顾南,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要是不叫你赔我家钱,我就不叫秦淮茹了。”
随后又开始骂贾张氏:“什么玩意啊,要不是你爱偷东西,怎么会有这么一天啊,你说说家里的贾东旭怎么就不死啊。”
艰难地收拾完,将棒梗还有贾张氏扶进去,就在外面一方面是喘口气,屋里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即使是敞着窗户,也要几天的时间才可以将味道给放出去。
院里的人都看见了棒梗的惨样,说实在的难受的没有几个,倒是高兴的可有不少。
最近许大茂的心情不是很好,毕竟娄晓娥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但是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棒梗和贾张氏在院里坐着。
要是往常的话,棒梗早就过来看看许大茂的手里有什么了,但是今天却出奇的老实。
其实许大茂早就知道棒梗的手脚不干净了,本来是要上锁的,但是被易中海说了一顿,之后更是莫名其妙的被何雨柱给打了一顿。、
现在有顾南上锁了,自己也是偷偷地上锁了,所以棒梗每次都是直接为自己要,但是许大茂根本就不理会棒梗。
许大茂路过棒梗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臭味:“棒梗,你是不是和你奶奶一样,掉进厕所了。”
许大茂早就看见了一旁的贾张氏了。但是看见的却是背影,等到了正面,差点没有笑晕倒过去,实在是棒梗和贾张氏的模样太搞笑了。
要知道院里的其他邻居虽然也很想笑,但是都会去笑的,只有许大茂是当着他们的面笑的:“棒梗,你这是吃什么了,怎么这么一副熊样子啊。”
贾张氏看着许大茂在那里笑,虽然有心想要骂许大茂,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气骂许大茂了。
到时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要从一边将许大茂给围起来,一下子走了过来。虽然现在的娄晓娥就不喜欢许大茂了,但是毕竟是一家人,怎么能看着许大茂被打啊。
许大茂还想要笑,但是娄晓娥只是指了指何雨柱的方向,许大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接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笑。
棒梗看着自己的妈妈出来了,再也忍不住了,毕竟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又怎么能忍啊:“妈。”
这一叫不得了了,嗓子就像是被拉了一刀一样,更像是一个小鸭子一样了。
院里的邻居们实在是忍不住了,纷纷回到了自己家,毕竟不能在外面笑出来吧,那样实在是不好。
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很是难受,于是瞪了一眼许大茂的方向,以后会有机会收拾许大茂的:“棒梗,我们先回去休息休息的。”
第96章 秦淮茹找顾南
棒梗也知道屋里的味道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但是现在自己是一点都坐不住了,只能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贾张氏和棒梗躺在炕上,也闻不见屋里的恶心的味子了,现在是肚子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但是医院里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开了点药叫回家里来养着,毕竟就连医生都没有见过这么毒性大的辣椒。
秦淮茹实在是受不了屋里的味道,于是拿着贾东旭他们吐得衣服就出来清洗了,实在是味道太大了。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在外面等着顾南,要顾南好好地看看,他到底是干了什么事。
就在秦淮茹在那里洗衣服的时候,何雨柱在一边看着,本来是想要和秦淮茹说说话,毕竟可以沟通感情的,谁知道刚刚靠近了秦淮茹的身边,一股神奇的味道就涌进了何雨柱的鼻子里。
要知道上次为了救贾张氏,何雨柱就掉进了厕所里,以后留下来一个后遗症,只要闻见臭味,就想要吐。
于是正准备和秦淮茹说话的时候,闻见了秦淮茹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就上一边吐得了。
要不是何雨柱还有点用,就凭这么一吐秦淮茹也不会在想他说话了。
何雨柱也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不对:“秦姐,不是吐你啊,实在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说完又想吐,但是肚子里实在是没有别的东西了,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吐了。
秦淮茹知道今天这件事是自己家的棒梗做的不对,但是一定要顾南赔钱,谁叫他顾南下这么狠的毒手啊:“柱子,你是不知道啊,这件事就是顾南的不对啊。”
何雨柱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听易中海所说,是顾南将鱼给了棒梗,所以才会导致贾家中毒:“秦姐,这件事就是不能只听一大爷的,要是按照我的想法,这件事我们就应该报警,叫顾南进去,到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那才是给他的教育。”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顾南还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和师父马解放说了一些事,就回去了,其实顾南知道回到四合院一定有很多的事要处理,毕竟贾家一定是偷吃自己家的鱼了。
顾南刚刚进到四合院,就看见院里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了,知道是贾家的事,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顾南回到四合院以后,正准备回家,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一下子就看见了顾南回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顾南看了看自己家的屋檐下,发现晒着的鱼没有了,就更加确定了是怎么回事了:“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何雨柱就走到了顾南的面前,实在是秦淮茹身边的味道太大了。
“顾南,你做的这是人事吗,怎么能下毒能呢。就算是两家不和,你也不能将有毒的鱼给棒梗啊。”
顾南就知道贾家的人会这么不要脸:“你说什么,就凭我和贾家的关系,我会给贾家鱼,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啊,还是在厕所里呆的时间长了,脑子烧坏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只能在那里看着顾南:“一会就有人收拾你的。”
说完何雨柱就去了易中海家,因为他知道易中海准备开全院大会收拾顾南,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啊。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谁知道易中海早早的就知道顾南回来了,但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是贾家的错,于是决定利用全院的力量来压制顾南。
顾南不在乎秦淮茹在那里嘟囔,直接就回去了,要知道上了一天的班了,哪有时间和他们在那里纠缠啊。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自己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啊。
不一会的功夫全院的人都集合在了中院,就差顾南一个人还没有来了。此时的顾南还在美美的炒菜,对于顾南来说,这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去叫叫顾南,这件事是顾南引起的,他怎么能不在啊。”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看见了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又忍不下心来:“我这就去叫的。”
何雨柱还是很害怕顾南的,但是现在全院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偷偷地给自己壮壮胆,来到顾南的门前。
本来何雨柱是准备砸门的,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是慢慢的敲了敲门:“顾南,开全院大会了。”
顾南就知道会开全院大会,于是在这段时间将所有的配菜全部都收拾好了:“知道了。”
趁着顾南来的这段时间,秦淮茹还将贾张氏和棒梗扶了出来。秦淮茹相信只要棒梗和贾张氏出来的话,院里的邻居看到他们的惨相还是会帮助贾家的。
顾南刚刚过来,还没有说话,贾张氏就站了起来,但是差点没有摔倒。
“顾南,你个王八蛋,怎么能把有毒的鱼给棒梗啊,害得我家东旭,棒梗,还有我都中毒了,这件事要你负责,否则的话我就去报警的。”
顾南只是瞥了贾张氏一眼,要知道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是谁拉了屎连屁股都没有擦,把你这个屎蛋子给掉了出来,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和屎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无非就是屎不会动,而你会动罢了。”
院里的人听到顾南的话都想要笑,毕竟顾南说的太对了,贾张氏还有棒梗,甚至是秦淮茹身上实在是太臭了,人们只不过是说不出来,没有想到顾南过来就说出来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实在是太累了,坐在那里干生气。
顾南也没有上中间去,而是坐在了一边。
易中海看着顾南,要知道今天的事就是为了顾南开的全院大会,要是顾南在边上的话审讯谁啊:“顾南,你还是上中间来吧,今天的这件事还是和你有关的。”
第97章 顾南要报警
顾南也没有惯着易中海:“我可不想和厕所靠着,一大爷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都接着了。”
秦淮茹站了起来,眼睛里含着泪,让何雨柱看着心疼:“顾南,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了,虽说我们之间不好,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给我儿子棒梗有毒的鱼吧,这件事终究是你的错,你说说怎么办吧。”
棒梗瞪着顾南:“顾南,你个死绝户,为什么将有毒的鱼给我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医院。“
顾南就这么看着,刘海中觉得这件事易中海办不了,这件事只要自己办了,不就是说明自己比一大爷还要强吗:“顾南,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错,这样吧,贾家的医疗费就有你出了,还有在给一百块钱的补偿怎么样啊,反正你也不差这一点。”
顾南只是看着刘海中:“他棒梗说是我给的就是我给的,他棒梗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给的啊。”
“这?”刘海中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想要在顾南的面前立立威罢了,于是刘海中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本来以为刘海中可以帮着自己的,但是也没有想到就是一个废物,于是看着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最受不了的就是秦淮茹的一哭了:“顾南,你又不是缺钱,为什么就不能给贾家这笔钱啊。”
顾南知道和他们说这么多都没有什么用,于是直接就要出去。
易中海觉得这件事不对,顾南不知道要干什么:“顾南,你去干什么的啊。”
顾南回过头来:“这件事既然一大爷你解决不了,那我就去报警的,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会替我做主的。”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只要公安局的知道,倒霉的就是贾家了,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也没有办法,他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就要去拦着顾南的。
何雨柱很是紧张的来到了顾南的身边,何雨柱的意图很是简单就是拦住顾南,阻止他去公安局的。
但是顾南并没有被何雨柱给拦下来,反而以一种敏捷的动作闪过了何雨柱的阻拦。在闪躲的过程中,顾南还巧妙的利用了何雨柱的阻拦动作,将何雨柱绊倒在地。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倒在了地上:“何雨柱,没有想到你就是一个废物,连顾南都打不过。”
何雨柱一下子站了起来,就冲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我不是顾南的对手,但是打你还是绰绰有余啊。”
许大茂还想要躲,但是根本就躲不开,被何雨柱一脚就踹倒在了地上:“何雨柱,你打我干什么啊。”
娄晓娥拦着何雨柱:“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去打顾南的,你打我家许大茂干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院里虽然热闹了起来的,但是顾南还是在往外走。
顾南走的很慢,易中海一下子就知道了顾南这是有条件:“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知道易中海这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于是停下看着易中海:“棒梗偷我家的鱼,还污蔑我,这件事不给我二十块钱我就没有完。”
院里的人都懵了,明明是贾家的人受罪了,但是现在顾南还要问贾家的人要钱:“二十块钱,要买多少鱼啊。”
“是啊。”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在看自己,要知道顾南家的鱼都是自己的,拿着自己家的鱼要这么多的钱:“顾南,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先不说是不是你给的贾家的鱼,但是一条鱼不过一两块钱,你却问贾家要二十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顾南什么都不说,真的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其实顾南回来的时候就报了警,只不过当时公安局的同志很忙,所以一时没有过来。
就在顾南要出去的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正好来了,来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何雨柱还在打许大茂。
于是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将何雨柱给抓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没有报警的人,为什么公安局的同志会来:“这只不过是误会,是不是啊许大茂啊。“
要是以前的时候许大茂肯定会说是闹着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还有顾南压制着他,自己为什么要怕他易中海呢。
“不是,警察同志,我在这里只不过说了一句,没有想到何雨柱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一直在这里打我。”说着许大茂还向公安局的同志看看自己的伤口。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顾南死了又活过来以后,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许大茂,你这是说什么啊。”
娄晓娥本来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何雨柱和神经病一样,对着许大茂的下体就是一脚:“这件事我作证,就是何雨柱打的许大茂,你们把何雨柱给抓起来吧。”
公安局的同志以为就是这件事,就想抓着何雨柱就走。
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养老人被抓走了,要知道要是何雨柱真的被公安局抓走的话,那在轧钢厂的工作就不一定保得住。
要是以前的时候聋老太太也就不着急了,但是现在要知道顾南的手艺也不错,要是何雨柱不上班的话,就会被顾南给顶了工作,那以后何雨柱去干什么啊。
于是聋老太太站了出来:“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啊,明明就是你们在这里闹着玩,怎么能说是打仗啊。”
许大茂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顾南想起来一件事,到时候就断了何雨柱的后路:“要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何雨柱的错,还是和许大茂到医院里做一个检查,要是许大茂有什么毛病的话,在对何雨柱做出惩罚。”
聋老太太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也想不出来。
许大茂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做免费的检查,于是就同意了做检查。
公安局的同志就要走,但是顾南站了出来:“同志,我的事还没有处理呢?”
第98章 证明鱼是顾南给棒梗的
易中海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其实按照易中海的想法,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至于许大茂是不是检查,就没有什么事了。
公安局的同志来到顾南的身边,拿出小本本:“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看着顾南:“顾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南只是瞥了易中海一眼,现在知道害怕了,不是刚刚叫自己赔医疗费还有很多钱的时候,晚了:“同志,我叫顾南,是这样的,我家在窗户上晾了一条鱼,本来是要做成鱼干的,为了防止虫子吃,所以放了一点辣椒,谁知道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被贾家的人给偷吃了,还要污蔑我放毒。“
公安局的同志还以为就是长这个样子呢,没有想到是吃辣椒吃的:“你们就是偷鱼的人。”
棒梗看到公安局的人就说不出话来,还是秦淮茹站了出来:“公安局的同志,不是顾南说的那样的,是顾南悄悄地给了我家棒梗鱼吃的,是顾南故意给我家下的毒啊,你是不知道我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公安局的同志自然是不能听信一人的言语“:顾南同志,我叫赵磊,你可要如实的说,是不是你给的棒梗鱼吃的。”
顾南看着棒梗,到了现在还要威胁自己:“赵磊同志,只要是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我和贾家的关系,我就是扔了我也不会将鱼给贾家的。”
顾南的话刚刚说完,被抓着的何雨柱着急了:“谁不知道你和贾家的关系啊,不就是你想要毒死棒梗他们吗。”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一时时的还是有脑子的:“为什么要证明是我给棒梗的鱼啊,为什么就不能证明棒梗的话,棒梗怎么证明是我给他的鱼啊。”
一句话就将棒梗给镇住了,毕竟这是怎么回事啊:“这。”
院里的人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手啊:“是啊,怎么就不能叫棒梗证明是顾南给他的鱼啊。”
赵磊也是笑了,没有想到顾南还会有这么一手,棒梗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自己不能说是偷得吧。
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秦淮茹聪明:”顾南,你不用这么说,谁不知道四合院我们两家的关系不好,还不是你为了毒我家的孩子,这件事你当然不能叫其他人知道了,所以你给我家棒梗鱼的时候没有人看见。“
聋老太太笑了,没有想到秦淮茹还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要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无解的,除了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人看见是顾南给的棒梗的鱼,还是棒梗自己偷得鱼,这件事看来只有顾南认下了。
赵磊看着全院的邻居:’这件事不可能没有人看见,你只要是看见了就可以出来说一说,到时候不论是顾南还是贾家都是公平的。“
院里的人不可能只有聋老太太看见,但是其他看见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谁不知道易中海一直想要贾家给养老,自己要是出来说了,就是得罪了易中海。
没有几个人和顾南这样有本事的,所以不敢得罪易中海,没有人说话。
顾南环视了一周,本来就知道四合院是一帮什么样的人,也没有指望他们可以给自己作证。
赵磊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本身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于是看着顾南:“顾南同志,这件事就是这样,说不清,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少赔贾家点钱吧。”
赵磊说话的时候易中海听见了,自然是万分的高兴:“就是啊顾南,人家贾家还会说谎话吗,我们也不多要你的钱,就是将医疗费出了,还有五十块钱的营养费,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棒梗和贾张氏:“你们要是自己说了,我连二十块钱的鱼钱都不要了,但是要是被我说出来,你们的后果可想而知啊。”
棒梗被顾南一吓就要说出来,但是贾张氏毕竟是老油头了:“顾南,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了,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没有证据就老老实实地赔钱,就是你给的棒梗。”
其实顾南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叫人们觉得顾南没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还在那里嚣张:“顾南,你不就是没有证据,在那里吓唬人吗,你要是有证据拿出来啊。”
顾南来到赵磊的身边,小声的嘟囔了几句。并将自己的手放在赵磊的鼻子下闻了闻。
赵磊来到棒梗的面前抓起棒梗的手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很浓厚的辣椒味,其实这种办法应该是系统告诉给顾南的,就是这个辣椒只要蹭到手上就洗不掉,只能慢慢的自己没了。、
所以顾南在往鱼上摸;辣椒的时候都是戴着系统奖励的手套的,自然是一点味道都没有,但是棒梗偷鱼的时候可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手上一定有味道。
至于贾张氏的手上为什么没有味道,实在是贾张氏的手太臭了,将辣椒的味道给盖住了。
赵磊看着棒梗:“说说吧,贾梗你是什么时候偷得顾南家的鱼的。”
棒梗被赵磊这么冷不丁的这么一问,一下子就全招了:“是早上顾南上班的时候我偷拿的,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在辣椒上放毒,这不就是害人吗?”
赵磊这下算是明白了就是贾梗这个孩子偷得鱼了:“行了,既然知道了是贾梗偷得鱼了,那贾梗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但是赵磊又看见棒梗的模样,现在这样即使是抓进公安局里,也要上医务室:“这样吧,顾南同志,想让棒梗养伤,只要是棒梗的伤好了以后,到时候我们在将棒梗给抓进去,好好地教育一下,怎么样啊。”
顾南看了一眼棒梗,要是按照顾南的意思就是将棒梗给抓进去,但是顾南也知道赵磊的意思,无非就是叫棒梗赔顾南家的钱,到时候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99章 许大茂做检查
棒梗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但是何雨柱的这件事还没有过去。
何雨柱本来以为公安局的同志就是吓唬吓唬自己,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赵磊看着棒梗:“贾梗你先好好地养伤,到时候我会过来的,至于何雨柱同志,你就先和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和公安局的同志好好地说一说,我们不过是闹着玩罢了,你和公安局的同志好好地说一说,否则我到时候会好好地和你说一说的。”
许大茂发现不光是易中海看着他,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在关注着他。许大茂知道要是自己不承认的话,到时候要是公安局的同志走了以后,一定会找自己事的。
就在许大茂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就是想要院里不要太平,毕竟院里这么太平有什么用啊,不热闹起来没有意思啊。
“赵磊同志,你听一听你还在这里何雨柱就敢威胁人,要是你走了以后何雨柱还不知道要干什么事呢,要我说你还是带走何雨柱吧。“
许大茂觉得顾南说的对,只要带走了何雨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在轧钢厂好好地宣传一下,到时候何雨柱就不要在轧钢厂干活了。
只要何雨柱不在轧钢厂干活了,那自己就有无数的机会收拾何雨柱了,毕竟自己放了这么多年的电影了,也是认识不少的人的。
“赵磊同志,根本就不是闹着玩的,就是何雨柱无缘无故的要揍我,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何雨柱就打过我不少的次数,这次和以前是一样的。“
赵磊看着天色以晚:“你叫许大茂对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根本就不管一旁的娄晓娥拉自己。其实按照娄晓娥的意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毕竟自己还要在四合院里生存,要是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找自己的麻烦,那可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四合院很多的人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情况,但是娄晓娥却知道,当时问过自己的父亲娄半城。娄半城只是说聋老太太的身份绝对不会是人们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所以当时还警告过娄晓娥,能不招惹聋老太太就不要招惹聋老太太。
所以娄晓娥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就算了吧,但是许大茂不知道招了什么邪了,一下子就摆脱了娄晓娥的手:“我叫许大茂。”
赵磊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字:“明天的时候你就去医院里做检查的,至于检查的费用全部有何雨柱出。到时候要是你有什么毛病的时候会有何雨柱给你治病,毕竟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许大茂本来以为刚刚公安局的同志只是吓唬吓唬何雨柱罢了,许大茂接过公安局同志的纸:“放心好了,明天我一定会去检查的。”
要知道这么多年许大茂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到时候到了医院做不做这么多的检查不要紧,但是关键的是要何雨柱花钱,还要自己写一个假的证明,关何雨柱一辈子。
赵磊说完这些话就要走,何雨柱一下子看见了刚刚来的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要救我啊。”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次许大茂会这么说,看来顾南这么做一会院里的人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是得好好地教育一下了。
于是聋老太太来到赵磊的身边:“你是叫赵磊对吧,我可是认识你们的局长啊,用不用我找你们的局长说一说啊。”
赵磊本身就是当兵的出身,自然遵循的是真正了:“老太太,你认识我们的局长。”
聋老太太因为这件事有戏:“是啊,我认识你们的局长,所以还是先将柱子给放了吧,这件事就是他们小年轻闹着玩的。”
赵磊没有想到眼前的聋老太太还认识局长,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这位老太太,局长我也认识,你有事还是自己找局长说的吧,我管不着。”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这么油盐不进的:“小同志你啊,你啊,我还要去找你们的局长的,你的前途。”
顾南都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大胆,连公安局的同志都敢要挟,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果然和顾南想的一样,赵磊只是看了老太太一眼:“我的前途不用你管,你有什么事还是找我们局长的。”
说完赵磊就走了。
气的聋老太太直哆嗦,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所有的人都不给自己面子啊。但是聋老太太真的认识局长吗,认识是认识,只不过只是远远的见了一面。
赵磊的离开,仿佛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让这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喧嚣之中。
首先,棒梗的命运发生了重大转折。棒梗的种种劣迹最终导致了他几乎被判刑的结局。这个曾经在四合院中调皮捣蛋、惹事生非的孩子,如今面临着法律的制裁。棒梗的行为不仅给自己带来了灾难,也让整个四合院的人们感到震惊和失望。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陷入了困境。他被抓进了公安局,这让四合院的居民们议论纷纷。大家对他的遭遇感到高兴,毕竟在四合院除了贾东旭就是何雨柱了,目中无人早就该好好的收拾一下了。
四合院的热闹不再是以往的欢声笑语,而是充满了紧张和不安的气氛。人们纷纷猜测着棒梗和何雨柱的命运,别看棒梗现在还坐在这里,要知道好了以后还是要被抓进公安局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明明无法解的事,就这么简单的被顾南给解决了,看来这件事还是需要一大爷解决啊。
易中海其实是明白了刚刚赵磊的意思,就是要是顾南同意的话,棒梗就不用进监狱了。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聋老太太替何雨柱求情的时候,顾南就回去了,并插上了门。
秦淮茹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只有贾张氏被抓不抓的没有关系,但是棒梗可是万万不能进去的:“一大爷,你看这件事。”
第100章 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交锋
其实易中海早就明白了赵磊的意思了,不就是要秦淮茹去给顾南道歉,只要这件事顾南开口说原谅了,几乎就没有什么事了。
“秦淮茹,一会过来我和你说这件事。”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应该是有什么办法了,于是就点了点头:“一大爷,棒梗的事就交给你了,要是棒梗在进去的话,估计学校就进不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话,毕竟这里有这么多的外人,要是说了什么不好。
许大茂想着明天就可以做免费的检查,到时候就是何雨柱被开除的日子,看看自己怎么嘲笑他。
倒是娄晓娥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聋老太太正在过来:“大茂,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许大茂现在正在做着收拾何雨柱的美梦呢,怎么会发现背后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来到许大茂的背后,上来对着许大茂就是一拐杖:“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凭什么把我的乖孙子何雨柱送进公安局啊,你是不是找死啊。”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呢:“老太太,你这不是瞪眼说瞎话吗,什么叫我让傻柱进公安局啊,何雨柱打我的时候你怎么装聋作哑啊。”
现在的许大茂也不怕聋老太太了:“现在何雨柱被关了起来,你知道着急了,是不是晚了点啊。”
聋老太太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许大茂,你要是不写谅解书的话,信不信我砸了你家的玻璃。”
娄晓娥早就知道聋老太太偏向何雨柱,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不说理:“老太太,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何雨柱做的不对,为什么我们不能报警啊。”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开始装作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但是你要是不写谅解书的话,不要怪我砸碎你家的玻璃。”
许大茂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还这么不说理,难道自己的打就白挨了吗。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许大茂想起了顾南:“老太太,我是拿你没有办法,但是只要你砸了我家的玻璃,到时候我就说不上查出什么病,看看何雨柱在公安局住多长时间。到时候要是何雨柱为了这件事丢了工作,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办。”
聋老太太越来越觉得心累了,自从顾南以后自己的威望都越来越低了,看着许大茂没有办法说服,只能转过头来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还是明事理的,这件事你看看应该怎么处理啊。”
娄晓娥本来就是大家闺秀,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这,许大茂这件事就算了吧。”
其实许大茂早就习惯了,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还想要耍计谋:“明天我就去做检查,看看到底我有多少病啊。”
还是易中海心眼多,一下子就知道了许大茂根本就不是想查病,而是想要问何雨柱要钱,这才是许大茂的目的。
易中海想到一会还要找顾南,就一肚子的气,怎么这个四合院就不能让自己放松一下呢。
许大茂一开始是想要将何雨柱直接给弄死的,但是也想起来娄晓娥和自己说过,聋老太太的实力不一般啊:“明天我的检查费用还有营养费谁出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到时候一定给你,你说个数吧。”
许大茂想着自己不过是挨了一脚,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最多就是疼一宿就行了:“二百块钱,这件事到时候我就说没有病。”
“多少。”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知道就算是何雨柱出来了以后也会找自己的麻烦的,不如先漫天要价,到时候要是真的查出什么毛病,看看何雨柱还能怎么办。
但是许大茂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同意了,反正不是自己出钱,到时候这笔钱还是由何雨柱出:“二百实在是太多了,一百块钱是我的底线,行我就给你,到时候你去公安局说这是误会,至于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报警去。”
许大茂刚刚想同意的时候,娄晓娥拉了拉许大茂。一开始娄晓娥是怕聋老太太报复,但是现在一想到要是许大茂好好的检查一下,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也就查出来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要不我们还是检查一下吧,到时候没有问题的话我们连赔偿都不要怎么样啊。”
许大茂怎么会不知道娄晓娥的想法啊,但是其实许大茂什么都明白,别看叫娄晓娥做检查,但是在心里还是明白了,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出在自己的身上,至于叫娄晓娥吃药,无非是叫院里的人知道,这件事和许大茂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与易中海不一样的是,许大茂这么多年一直在农村瞎逛可是有目的的,一方面是找老中医给自己看一看,实在是不行的话,到时候就会收养一个刚刚出生孩子。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行,钱呢?”
易中海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法,就是在何雨柱出来以后,叫许大茂问何雨柱要钱,相信许大茂一定是不敢的。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许大茂聪明了,直接问自己要钱:“许大茂,你是不是想差了,你应该去问何雨柱要钱的,你怎么能问我要钱啊。”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不就是料定自己不敢问何雨柱要钱吗:“既然一大爷你不给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去检查了,要知道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到时候查出什么病,何雨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一百块钱:“记住明天早上就去公安局的。”
许大茂接过钱来点了点头:“一大爷,这件事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说到办到。”
聋老太太瞪了许大茂一眼之后就走了,娄晓娥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爱钱,自己当时怎么就看中他许大茂了。
于是娄晓娥也不扶着许大茂了,直接气哄哄的回去了。
第101章 秦淮茹去求顾南
许大茂也不往心里去,毕竟这次还是有一百块钱的收入,以前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这件事还是要感谢顾南的。
要是顾南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骂许大茂是一个大傻子的,这次可以说是许大茂离结果最近的一次。
许大茂拿着钱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下体还是很疼的:“何雨柱,你以为一百块钱这件事就结束了吗,到时候我一定会还下来的。”
本来想要娄晓娥扶自己回去的,但是娄晓娥早就回去了:“这个败家娘们,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身份,我早就收拾你了。”
正在这时许大茂看见了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你看?”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装傻:“大茂啊,你可是赚了。”
许大茂明白了这是为自己要钱啊:“二大爷,等我好了一定请你喝酒。”
刘海中知道许大茂这件事还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就过去扶着许大茂回去了。
秦淮茹并不在乎何雨柱回不回来,虽说何雨柱是为了自己的事出头出头的,但那都是何雨柱自愿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将贾张氏和棒梗扶回去以后,就去了易中海家:“一大爷n,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啊,顾南这个王八蛋这么有想法,还在这里留了一手,这件事还是要顾南的同意啊。”
秦淮茹并没有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一大爷,我们不是应该去公安局吗,有顾南什么事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这么糊涂啊:“赵磊警官的意思,就是只要顾南同意谅解你们了,到时候棒梗就不用去公安局了,毕竟现在棒梗的身上还有不小的伤。“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虽然轧钢厂的给贾东旭出了医疗费,但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难了,你看?”
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赵磊话中的意思,实在是不想出钱了,要知道现在的秦淮茹也就是拿着学徒工的工资。
易中海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大妈站了出来,这是又要自己家拿钱啊,自己家也不是银行,怎么能经得起这么往外拿啊:“淮茹啊,我倒是觉得棒梗这个孩子实在是太皮了,要是送到公安局教育一下也是不错的,毕竟公安局的同志也是说叫棒梗的伤养好以后去。”
易中海也是觉得最近一直是自己出钱,秦淮茹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况且槐花和自己有关系,棒梗可是没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句话也不说,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有什么事都是易家出钱,是有点多了:“一大爷,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啊,棒梗这个孩子实在是再也不能进公安局了,只要棒梗进了公安局的话,到时候学校里就会开除他的。”
秦淮茹现在恨死一大妈了,不就是一点钱吗,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啊,还会缺钱吗。就这么不舍得出钱,以后还想要棒梗给他养老,是怎么想的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和一大妈都不说话“:一大爷,我那里其实还是有点积蓄的,到时候还是请你和我去顾南家好好的说一说的,我怕我去的话连门都进不去。”
易中海实在是不想动了,但是现在何雨柱也在公安局里,要是棒梗也进去的话,那自己这个一大爷真的会被街道办事处给撤了:“好,我就舍下脸来再和你去一趟顾南家,我相信顾南这么一件小事上还是会给我面子的。”
顾南正在家里享受着美食,没有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喜,就是将何雨柱给送了进去。其实对于赵磊最后走的时候说的话,顾南并不满意,不就是想着要是这件事能谅解的话还是要谅解吗。
正在这时,易中海和秦淮茹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就知道顾南不会开着门,于是开始敲门。
与往常的不同,这次是轻轻地敲门。
顾南开开门以后,易中海就要进去,毕竟这件事要是在外面说的话,还是有点丢人的,但是顾南根本就没有叫进去:“一大爷,有什么事还是在外面说吧,毕竟要是秦淮茹进去的话我怕有什么事说不清楚。”
易中海很不高兴,要知道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顾南,在外面怎么说事啊。”
顾南就这么拦在易中海的前面:“一大爷,现在贾家的名声实在是不好,要是进到我家,我家再没什么东西的话,我去找谁啊。”
秦淮茹知道顾南敲打的是自己,说的就是棒梗来他家偷鱼的事,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查出是自己的错了,自己上哪里说理去啊。
秦淮茹还想要和在何雨柱面前一样流眼泪,但是顾南可不吃这一手:“秦淮茹,这件事是谁的错,公安局的人知道,你呢也不用在我这里演戏,不是你们说是我给你家鱼的时候,现在知道后悔了,是不是晚了点啊。”
秦淮茹泪眼朦胧的看着顾南:“顾南,这件事我并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地批评棒梗的,到了医院里以后,我看见棒梗成了这样,我一下子就慌了。当时我婆婆说是你给的,我只知道棒梗的嘴成了那样,所以我着急了,这才说了很多不知道好歹的话,你也要理解一个当妈的。”
“行了,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和我没有关系,只有你自己明白,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公安局的同志不是说在棒梗的伤好了以后就去那里调查吗。”顾南直接没有给秦淮茹留一点的面子。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又想聚过来:“顾南,就当给一大爷这个面子,这件事是棒梗的错,但是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吗,再给棒梗一次机会。”
“顾南,你的鱼多少钱啊,我给你钱。”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不说钱的事,还是自己说了这件事。
第102章 顾南压根不会写谅解书
顾南看着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诚意:“多少钱能买回我的名誉啊。”
“这。”秦淮茹被顾南的一句话问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因为顾南和许大茂一样要钱:“顾南,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你至于和孩子过不去吗,不如给棒梗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顾南笑了,看着眼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棒梗是孩子,这时孩子干出来的事。如果我们证明这个鱼是棒梗自己偷得话,那我就会被关进公安局的,到时候甚至是连工作都会丢失的,即使是现在我说了是棒梗偷得鱼,那你知道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吗,所以这件事没的谈。”
易中海本来想叫自己的打手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了何雨柱也被抓了起来,明天的时候还得把何雨柱给放出来,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累:“顾南,咱先不用说这么多了,你就说多少钱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婆婆是受害者,为什么现在还要自己拿钱啊,但是现在不拿钱还不行。
“不用你们拿钱了。”
谁知道顾南刚刚说完秦淮茹就乐了:“顾南,我就知道我们现在还是邻居,你是不是不往上告了,我就知道顾南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顾南真的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还自己不告了:“秦淮茹,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看你家实在是不会教育孩子,这样吧,我认为还是国家最会教育了,就让棒梗去公安局住一段时间吧,毕竟你们家不是总是说没钱吃饭吗?”
说完秦淮茹还没有说什么,顾南就回去了,至于他们去找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院里的人也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痛快,敢和一大爷这么说话,看着顾南回去了,也就都回去了。
易中海还叫了叫门,但是顾南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开门,甚至是不理会易中海。
秦淮茹现在知道着急了,本来以为顾南是准备要钱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直接不要钱:“一大爷,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了,要是和许大茂一样要钱也好办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顾南直接就是不理你,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啊:“唉,这件事结束以后,你还是好好地说说棒梗吧,这个习惯实在是不好啊。”
秦淮茹只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其实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一大爷,我知道了,但是现在要是顾南执意要告棒梗的话,棒梗进去以后我还怎么活啊。”
易中海想着现在贾家还有什么啊,其实棒梗进去也是不错的,毕竟棒梗不是自己的孩子,要是趁着贾东旭现在还没有死,自己再要个儿子也是不错的。
但是易中海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毕竟现在秦淮茹还很伤心:“行了,顾南这是气不过啊,明天缓过这个气来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知道只能这么办了,回去以后秦淮茹本来是想着好好地说一说棒梗的,但是看到棒梗嘴上的伤,也就没有下狠心说棒梗。
棒梗和贾张氏来到秦淮茹的身边:“妈,1怎么样了,是不是我不用去公安局了,我不要去公安局。顾南就是一个王八蛋,为什么和我一个孩子过不去啊。”
秦淮茹想要好好地说一说棒梗,但是算了“:棒梗,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好好地养养伤,明天妈给你做好吃的。”
棒梗知道不用去公安局了,于是放心的去睡觉了,其实棒梗早就困了,毕竟也是折腾了一天的时间。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脸色不对:“怎么了,是不是花了不少的钱啊。”
秦淮茹本来是不想说给贾张氏的:“没有要钱。”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还以为秦淮茹和顾南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秦淮茹,你要知道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你要是做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妈,你往哪里想啊。”
其实秦淮茹也想要和顾南发生关系,但是人家都不理会自己,怎么可能呢。
“妈,刚刚我和棒梗这么说,是怕吓着棒梗,其实顾南根本就没有同意,但是现在棒梗身上毕竟还有伤,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贾张氏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也不后悔,反正是给秦淮茹上上眼药水了:“顾南,这个王八蛋,我这就去说一说他的,都是一个院的,至于这么不顾人的死活吗。我们不过是拿他一条鱼,还在鱼上抹上毒药,现在还要抓我家的棒梗,还有没有天理啊。”
其实秦淮茹也是觉得顾南太没有人味了,明明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为什么就不能像何雨柱那样对自己家啊,难道是自己长得不漂亮了。
在轧钢厂也是,厂里的很多年轻男子还是很愿意帮助秦淮茹的,但是顾南直接就是不理会秦淮茹,要是秦淮茹和顾南说话的时候,顾南也是直接不理会。
贾张氏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早早地就去休息了,毕竟医院里还有一个贾东旭,贾东旭怎么不早点死了啊。
看着棒梗的嘴肿的还像是香肠一样,总是知道棒梗有千不对万不对,但是现在只有满眼的心疼,谁叫棒梗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小心翼翼的给棒梗盖了盖被,其实秦淮茹又怎么能睡得着啊。
许大茂被刘海中扶回去以后,本来想要对着娄晓娥发火的,但是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娄晓娥在收拾东西:“娄晓娥,你收拾东西干什么去啊。”
娄晓娥现在对许大茂是很失望,难道自己家现在真的这么缺钱吗,要知道自己的父亲可是出了不少钱,还有许大茂现在的工作都是娄半城给找的:“我回娘家。”
许大茂最怕听到的就是娄晓娥要回娘家了,毕竟自己只要去了就要被审问:“怎么了。”
第103章 顾南准备装修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个样子,还是有点心疼的,但是一想到许大茂刚刚的所作所为,也是恨铁不成钢:“你说我回娘家干什么的啊。”
许大茂也明白了娄晓娥因为自己要钱不要做检查,所以才生气。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叫娄晓娥回去,否则的话自己去了以后又要挨批了。
“娄晓娥,我就是去医院检查能检查出什么啊,要是真的有病又不能请假,我其实已经找好医院了,有时间我一定去检查的,怎么样啊。”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说的还是挺真诚的,也就没有说什么,只能去睡觉了。
其实娄晓娥也不想回去了,毕竟自己的父母现在岁数也不小了,要是自己经常回去的话,给自己的父母添多少麻烦啊。
许大茂也是慢慢悠悠的去了床上,要知道现在下体还是很疼痛的。
早上顾南还是和往常一样签到,本来以为也是一件平常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张电视机票。
顾南虽然每天都看书,但是也是觉得家里有点冷清,本来想的是现在就去买电视机的,但是看到家里有点破破烂烂的,还是应该先装修一下再说。
要知道现在顾南的脑子里虽然有很多的装修图,但是却不会自己干,毕竟白天的时候还是要上班的。
顾南简简单单的做了点早饭,秦淮茹起来以后就去易中海家,但是易中海今天有点发烧,实在是起不来。
所以秦淮茹一个人来到了顾南的门前,本来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知道顾南家是插着门的,于是简单的敲了敲。
“顾南,我是秦淮茹啊,你给我开开门。”
顾南还是吃自己的饭,直接就是没有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敲了一会看着顾南不给自己开门,但是也必须要顾南同意,否则要是棒梗真的进去的话,那自己就不要活了。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好办法了,贾张氏还要来骂顾南,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妈,要是棒梗真的被抓进去的话,那我们家就不要过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一句话给顶的说不出话来了,毕竟现在贾东旭都成了一个废物,要是棒梗再出事的话,拿自己家就不要过了。
秦淮茹看着一旁的棒梗,想起了一个办法:“棒梗,一会记住我说的话,还有办法。”
秦淮茹也是被顾南给逼的没有办法了,于是只能准备按照秦淮茹的办法做了,虽然贾张氏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棒梗还是不进公安局的好。
顾南吃饱了饭,正准备推着自行车去上班的,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拎着棒梗就冲了过来。
顾南还以为两个人是来自杀的,于是就停下了自行车。
秦淮茹看着院里的人都准备去上班了,于是拦着棒梗走了过来:“棒梗,跪下。”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是一想到进了公安局还是会被挨揍的,还吃不饱,于是老老实实地跪下了。
院里的人自然就围了过来:“顾南,这件事确实是棒梗做的不对,但是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你就不能高抬贵手给棒梗一个机会啊。”
说着就要棒梗给顾南磕头,顾南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快就明白了道德绑架:“秦淮茹,不用这么道德绑架我,我这个人就没有道德,早知今天,何必当初啊。“
说完顾南也不理会秦淮茹,直接就是骑着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的铁石心肠,要知道自己这么做以后棒梗在四合院里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没有想到即使是这么做了,顾南还是什么话都不说。
院里的人都知道没有什么热闹了,就去上班了。
顾南来到轧钢厂以后,自己的师傅马解放刚刚来:“师父,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装修的团队,我想要装修一下自己的房子。”
马解放看着顾南“:怎么了,着急娶媳妇了。”
顾南在自己的师父面前,向来是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可不是吗,师父,我家里要是不装修一番的话,估计都没有媒人进门。”
马解放对于顾南还是很放心的,知道这个孩子不论干什么事都知道分寸:“我倒是认识一个装修队,明天叫到你家看一看的。”
顾南点了点头,就去自己的机器那里了。
说回四合院,秦淮茹看着顾南走了以后,知道这件事还是有点棘手的,现在的顾南是不要钱,即使是棒梗给他跪下了,也不说什么。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此时的易中海正在睡觉,实在是有点发烧,叫人给他请一天的假,正好将何雨柱接回来。
要知道聋老太太虽然利用何雨柱,但是也知道要是何雨柱没了轧钢厂的工作,那还有什么用啊,靠什么养自己啊。
一大妈正好去后院给聋老太太收拾一下,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面前:“棒梗,给你一大爷跪下。”
棒梗就给易中海跪了下来,易中海迷迷糊糊的看见棒梗给自己跪了下来:“棒梗,你这是干什么啊。”
棒梗在哪里一句话都不说,秦淮茹拉着发烧的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刚刚我领着棒梗都给顾南跪下来了,但是顾南却不管不顾的就走了,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仅仅一个早上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是说棒梗都给顾南跪下了,顾南还是说要报警。”
秦淮茹摇了摇头:“棒梗跪下以后,顾南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也不知道顾南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要将贾家都给逼死这件事才算是结束。
“行了,今天我有点发烧,这件事先不着急,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去找找马解放,马解放这个人还是比顾南好说话啊。”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拉着棒梗就走了,看来这件事还是自己想办法才是正道:“一大爷,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易中海并没有往心里去,转过身去接着睡觉了。
第104章 何雨柱被放出来了
对于棒梗的事聋老太太并不在乎,但是何雨柱必须要回来,毕竟何雨柱关系到聋老太太的一个绝密的计划。
许大茂正在和娄晓娥睡觉呢,聋老太太就在外面用拐杖敲许大茂的家门。
吓得许大茂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那个不长眼的,大早上在我门口这么吵吵闹闹的,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聋老太太其实将许大茂的话全部都听见了:“许大茂,许大茂,不要忘了你今天的事。”
许大茂知道今天是去公安局给何雨柱解释的日子,本来许大茂想的是早早地起来就跑了,过两天再给何雨柱解释的,到时候在轧钢厂里何雨柱一定会被批的,甚至是连工作都没有了,但是许大茂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起来的这么早:“行了,我这就起来。”
对于别人聋老太太还不了解,但是对于许大茂,聋老太太还是很了解的,毕竟都是从小看到大的,许大茂一撅屁股拉什么屎聋老太太都知道:“快点。”
许大茂本来想的是在拖延一会,但是娄晓娥实在是受不了聋老太太在外面嘟嘟囔囔的,连觉都不叫自己睡啊:“许大茂,你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快点。”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起来了:“老太太,我又不是不去,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啊,要是去早的话,公安局都不一定会开门啊。”
聋老太太又装作听不见的:“行了,既然起来了,就去叫小易我们出发吧,可不要耽搁了何雨柱上班啊。”
聋老太太只知道上次何雨柱掉进了厕所就耽搁了自己的计划,要是这次还在公安局的话就会更耽搁自己的计划的。
许大茂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和聋老太太去了易中海家,一大妈回去的时候就将聋老太太的话说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有点感冒发烧,但是也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要是没有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知道自己这个一大爷是坐不稳的,所以对于聋老太太的工作还是尽量的满足的。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早早地就在外面等着了:“一大爷,这么早去是不是太早了。”
易中海本来就发烧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知道来到聋老太太的身边,扶着聋老太太走,毕竟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三人在路上走着,许大茂也不好意思自己骑自行车去:“一大爷,不知道顾南有没有原谅棒梗啊,不知道棒梗这个孩子要是在进了公安局还会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易中海听着许大茂的话,没有想到许大茂都知道了赵磊的意思,突然想起来了,秦淮茹应该是也知道赵磊的意思,只不过在自己这里装糊涂罢了。
秦淮茹叫棒梗在家里听奶奶的话,棒梗一下子抓着秦淮茹的手:”妈,我不想进公安局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贾张氏一边咒骂着顾南,但还是看着自己的乖孙子:“秦淮茹,我怕要是棒梗在被抓进公安局的话,到时候学校里知道的话,棒梗就不要念书了。”
秦淮茹白了一眼贾张氏,在心里想的是,要不是你这个王八蛋的话,我的孩子会偷东西,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知道了,妈。中午的时候你就去一大妈家吃点的吧,我就不回来了,毕竟医院的贾东旭也要吃饭。”
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但还是在那里咒骂顾南,毕竟在贾张氏的心里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顾南的错,要不是顾南在鱼上面抹上辣椒的话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秦淮茹只知道关心棒梗,对于何雨柱她才不会放在心上呢,毕竟自己也是有夫之妇,就算是贾东旭真的不在了,自己也是看不上何雨柱的。
秦淮茹还是着急的去上班了,毕竟只有去了轧钢厂,她秦淮茹就不相信了有这么多的人,顾南还会不同意放了她的儿子棒梗。
秦淮茹来到轧钢厂,本来是想叫着易中海一起去的,但是看着易中海那里空着的机器,就知道易中海这是请假了。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顾南的机器前,这个时候还都在检查机器的时候,所以没有人开机器的。
“顾南,我有话和你说。”
顾南就知道秦淮茹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想着要给秦淮茹什么面子:“不用说了,我是不会给棒梗写谅解书的,至于怎么判我会听公安局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的黑心肠:“顾南,我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孩子啊,要知道棒梗今年才多大啊,你多大啊。”
顾南知道秦淮茹这是准备利用轧钢厂不知情的人利用道德绑架自己,但是对于顾南来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作对了,怕谁啊:“你哭的声音在大点,要全轧钢厂的人知道才好呢。”
“顾南,你怎么能这样啊,要知道贾东旭现在成了残疾人,你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啊。”
“是啊。”
轧钢厂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工人,自然是帮着秦淮茹说好话,就在秦淮茹以为这件事成功了以后,毕竟秦淮茹不相意这么多的人帮助自己,顾南还不同意将棒梗放出来。
“谢谢你们的帮助,顾南,看着这么多人说话的份上,你就再给棒梗一次机会吧,我来的时候棒梗都说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
顾南完全不在乎他们是怎么看的:“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就叫我大度,那我就给你们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随后顾南将所有的事说了一遍,轧钢厂的人没有想到贾家的人这么不说理,明明是自己做错了,还污蔑人家顾南:“顾南,这件事你做的还是对的,我支持你。”
顾南看着秦淮茹,眼中全是不屑:“行了,你自己看看吧,谁不知道这件事是棒梗的错啊,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谁叫棒梗执迷不悟啊,这件事还是叫棒梗去和公安局的同志说吧。”
第105章 秦淮茹求顾南
秦淮茹开始掉起了眼泪:“顾南,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家这个情况,给棒梗一个机会啊,贾东旭成了废人,全家都要靠我养活,要是棒梗在被抓进去的话,那我们家还怎么活啊。”
顾南对于秦淮茹的哭,没有丝毫的可怜:“行了,换句话说我这还是帮你们的,要是棒梗进了监狱,对你们家不是少了一份负担吗,你就不用感谢我了。”
说完顾南直接就开了机器,至于秦淮茹后面说的是什么,就完全听不见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找顾南的师父马解放的,但是马解放知道可能会找自己,于是早就开开了机器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看着没有什么乐趣看了,于是直接就走了。
话说回公安局,有聋老太太出面很顺利的就将何雨柱放出来了,但是还是给何雨柱留了一次黑点,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就会给何雨柱加重刑罚。
聋老太太也是点头答应,毕竟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只要计划完成了,何雨柱是死是活就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了。
易中海本来想要说棒梗的事,毕竟今天审问的也是赵磊同志,但是聋老太太似乎是看出了易中海的想法:“行了,人家棒梗自有自己的解决办法的,我们还是先解决何雨柱的事。”
易中海知道了聋老太太的意思,就是敲打敲打自己,但是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在外面嘲笑自己:“许大茂,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竟然敢报警抓我,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许大茂本来就不愿意放出何雨柱:“何雨柱,你打我啊。”
要知道何雨柱在看守所的一晚上,也是没有睡着,只憋着一肚子气呢:“许大茂,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就这么看着何雨柱,要是何雨柱敢动手的话,那就是将何雨柱关进去的好日子,那自己就去轧钢厂宣传的,到时候何雨柱就不要想着去轧钢厂上班了。
易中海发烧什么事都不愿意管,但是聋老太太可是知道了许大茂的计划,不就是想着只要何雨柱动手,就将何雨柱给送进去吗。
“傻柱,你给我滚过来。”聋老太太拄着自己的拐杖说道。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谁的话都不听,但是对于聋老太太的话还是听得,于是就气哄哄的过去了:“老太太,你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只是看了一眼何雨柱,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这是在公安局,有什么事我们回四合院再说。”
许大茂知道要是回了四合院的话,就算是被何雨柱打死也不会有人报警的,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其实何雨柱并不傻,自然是知道这是许大茂为了激自己,但是实在是看不了许大茂这副嘴脸,辛亏被聋老太太给叫住了,要不然的话一定会动手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棒梗的事有没有解决完啊。”
一大爷本来想要实话实说的,但是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柱子,你还是先去上班吧,这件事我们回四合院去说的,我今天有点感冒了。”
何雨柱也没有往心里去,就去上班了,至于棒梗的事情有没有成功,去轧钢厂里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何雨柱去的有点晚,但是毕竟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厨,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的。
一上午的时间,何雨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不是多放了盐,就是将盐当成了糖放了进去,其实马华看见了,但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一下子就看出来何雨柱的心情不好,要是自己多说话的,一定会挨批评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都不愿意了,毕竟这是什么菜啊,都不是人吃的。
马华一边打着菜一边挨着骂,此时的何雨柱早早就在外面的,要是有人说为什么今天的菜这么难吃的话,何雨柱就会说是马华炒的菜,现在的日子这么贫穷,又怎么能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丢了啊,只能干巴巴的吃了。
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走了过来,对于何雨柱回来,秦淮茹压根就没有往心里,毕竟这件事何雨柱根本就管不了。
但是何雨柱一下子就看见了秦淮茹,小跑着走了过去:“秦姐,棒梗的事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秦淮茹一听到何雨柱的话就开始掉眼泪:“柱子,你回来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的表情就知道顾南并没有同意将棒梗给放出来,看着秦淮茹的表情何雨柱就上头了:‘顾南怎么能这么做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不就是吃你一条鱼吗,至于这么做吗。真的是不是东西啊,要知道顾叔叔还是不错的,怎么能有这么一个孩子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就算是何雨柱管不了,但是也可以给顾南上一上眼药水,到时候看看顾南会不会同意原谅棒梗的。
“柱子啊,要不怎么说四合院就你是最好的,不像是顾南这么冷血无情,棒梗都给他跪下了,但是也没有取得顾南的原谅,你说我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何雨柱的手,根本就不管这里是不是在轧钢厂,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毕竟是一个寡妇,毁的是何雨柱的名誉罢了。
何雨柱本来就被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的气,更加上有秦淮茹在自己的耳边吹了吹风,怒气一下子就收不住了:“秦姐,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去找顾南的,我就不相信了,我还说不服顾南,要是说不服顾南的话,我就打服顾南。”
说完也不管秦淮茹说不说话,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在何雨柱走了以后就跟上了,要是何雨柱可以偷袭成功的话,到时候自己在帮一帮顾南的话,就不信顾南会不同意放了棒梗。
顾南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本来今天就不准备去后厨吃饭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和自己的师父马解放品尝自己的手艺。
第106章 何雨柱被杨厂长批评
顾南今天准备的是卤牛肉:“师父,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啊。”
马解放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真的是入口即化:“不错,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嫩的牛肉呢,顾南你的手艺确实是不错。”
顾南也是觉得系统确实是不错,生生的将所有的知识灌进自己的脑子里,就像是自己一点点学会的一样。顾南看着马解放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一样:“师父,你是不是想要说什么啊。”
马解放也是犹豫了一下,将刚刚秦淮茹的事说了一遍:“顾南,我知道这件事应该是秦淮茹的错,但是你要知道要是秦淮茹一直在轧钢厂里这么说,会有很多不知情的人,下意识的以为是你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这件事你明白了吗?”
顾南知道师父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了点头:“师父,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马解放对于顾南还是很信任的,正准备吃完了饭在教顾南一些新的技术,毕竟顾南现在的技术也是突飞猛进的。
何雨柱正好听到顾南和马解放在这里说话,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好歹你也是一个大人啊,有必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吗?”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平时看着还是很有脑子的,但是现在怎么就成了一个傻子了:“你说你脑子里是不是装的都是屎啊。”
马解放只是单纯的以为顾南说何雨柱傻,但是听到何雨柱的耳朵里确实不一样的,要知道自己不是一次掉进厕所里,顾南是不是就是嘲笑自己啊:“顾南,我和你拼了。”
其实此时已经有工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顾南只是看着何雨柱:“行了,疯之前还是有事说事吗,这里有没有厕所。”
马解放还不知道为什么顾南总是要说厕所,但是何雨柱倒是知道,两眼被顾南气的发红,像是随时要吃了顾南一样。
何雨柱看着顾南:“说,你到底原不原谅棒梗啊,要知道棒梗不过是一个孩子,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顾南摇了摇头:“何雨柱,你姓何,人家是贾家人,这件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别和我说是一个四合院的,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啊,你就是看中人家了,实在是不知道你何雨柱是怎么想的,竟然看重了一个寡妇。”
何雨柱的脸红了,原来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啊:“顾南,你够狠。”
何雨柱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就不在这里丢人了,于是就气哄哄的走了。
顾南本以为可以在这里收拾何雨柱一顿,到时候所有的人都看见是何雨柱先冲过来的,自己不过是教育何雨柱一次。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赶来,本以为看见的是何雨柱和顾南之间的战争,但是没有想到看见的却是何雨柱跑了,气的秦淮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也没有去追何雨柱,而是直接去给贾东旭送饭的了,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家怎么得罪顾南了,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
顾南看着车间的工人都围了过来:“都散了吧,谁知道何雨柱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以后,大粪吃多了,脑子里都是大粪啊。”
顾南没有想到的是车间的工人竟然全部都知道何雨柱掉进厕所里的事,顾南一想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说的,倒也是很有意思。
一下午的时间,顾南只顾得研究机器,将何雨柱的事都给忘在了脑后。
何雨柱可没有忘记这件事,本来刚刚何雨柱是准备好好地教训一下顾南的,但是一想到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要是在这里打的话,丢人的一定会是自己,于是就临时撤走了。
何雨柱来到后厨是越想越气,正准备去找一帮人,好好地教训一下顾南的时候。
马华走了过来:“师父,杨厂长来了,看着脸色好像是不太好。”
何雨柱虽说容易着急,但是也知道一些事情,杨厂长今天来绝对是因为自己中午炒菜的事,这件事绝对是有人投诉到了上面,让杨厂长知道了这件事。
最近因为顾南的事,杨厂长找了自己不止一次了,这下终于是被杨厂长给知道收拾自己的借口了。
何雨柱一下子看见了一旁的马华:“马华,记住一会要是杨厂长问起来,你就说是你炒的菜,至于为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明白了吗?”
马华知道一会少不了要挨骂,但是要是自己不说的话,挨得骂也是少不了的:“师父,这件事你就放心吧。”
就在马华刚刚说完,杨厂长就进来了:“何雨柱,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其实何雨柱也是很会献殷勤的,小跑着走了过去:“杨厂长,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今天中午的时候我有点肚子疼,没有想到竟然是马华这个小子偷偷地将菜给炒了,我正在这里批评教育他。”
杨厂长看着马华,马华知道这件事只能是自己承担下来了:“厂长,今天确实是我想到试试自己的手艺,没有想到还是学艺不精啊,这才会造成这么多的问题,还请厂长惩罚我吧。”
杨厂长在后厨其实是有自己的耳目的,自然是知道今天的菜是何雨柱炒的,过来不过是想敲打敲打何雨柱的,毕不是想要惩罚何雨柱的。
“马华,是你炒的菜。”杨厂长瞪着马华说道。
马华一下子就低下了头,本来想要说是何雨柱炒的菜,但是一听到何雨柱的咳嗽声,就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威胁自己:“厂长,是我炒的菜,你还是惩罚我吧。”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虽然今天是马华炒的菜,但是你毕竟是马华的师父,所以马华的错就是你的错,扣你一个月的工资,你有没有意见啊。”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毕竟只要在后厨随便一问就知道刚刚的菜是自己炒的:“厂长,我知道错了,我认罚,你消消火。”
第107章 何雨柱找人揍顾南
“嗯,要是再有一次拿着国家的粮食浪费着玩的话,就给我滚蛋。”
杨厂长说完就走了,何雨柱知道杨厂长知道是自己炒的,但是因为顾南不愿意来后厨,所以今天只是敲打敲打自己罢了。
在杨厂长走了以后,马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给我滚,我教你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还不会炒菜,你是不是就是一个废物啊。”
马华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走了,其实马华也是很冤枉的,虽然跟了何雨柱的时间是不短了,但是何雨柱不知道怎么想的,什么都不教给他们,胖子因为油嘴滑舌的,还学了一点,至于马华学习的就更少了。
在马华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外面。对于刚刚杨厂长对自己的批评,何雨柱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顾南,看来自己要好好地收拾收拾顾南了。
但是自己可打不过顾南,何雨柱想了一会,来到马华的身边:“马华,今天下午也不用炒菜了,要是杨厂长问起我的话,你就说我上厕所了,知道了吗?”
马华又能说什么呢:“师父,你就放心吧。”
何雨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何雨柱来到了一栋破屋面前,说是房子都屈拆了,就是一个亭子。
里面有四五个混混正在打扑克,玩的是不亦乐乎。
这其实就是这一代的小混混,至于他们的领头的原先是轧钢厂的工人,因为犯了一点错误,所以被开除了。
何雨柱也是一次机缘巧合,听说了这里有这么一伙人,于是来碰一碰运气,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找到了。
外面还有放哨的,一下子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用刀放在何雨柱的脖子上:“说说吧,你是什么人啊。”
何雨柱一下子就被吓傻了:“我是来找一个叫金刚的,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啊。”
“你找我们老大干什么啊。”拿刀的小弟将刀放到了一边,毕竟是自己老大的朋友,自己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我是轧钢厂的大厨,以前和你们的老大是不错的朋友,今天找他来是有点事要处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里啊。”何雨柱将自己的身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没有想到金刚还有这么多的手下,这下收拾顾南就轻松的多了。
金刚的手下就走了进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出来了:“傻柱对吧,我们老大叫你进去。”
何雨柱跟着他们走了进去,发现至少有十余个人左右,这下顾南你就惨了。
金刚往外一看正好看见何雨柱,于是就将扑克放到了一边:“傻柱,你这个时候不在轧钢厂的后厨上班,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啊。”
何雨柱将自己准备的好烟拿了出来:“金刚。”
话语刚刚说完,一旁的小弟就站了起来:“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叫老大。”
何雨柱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老大:“金老大,我这不是有事来求你吗?”
金刚叫小弟将烟给收下了:“好了,要知道傻柱是我的朋友,那有这么多的规矩啊,都给我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进来。”
“知道了,老大。”小弟们在听完金刚的话以后,浩浩荡荡的就走了。
在所有的人走了以后,金刚看着何雨柱:“行了,傻柱,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
何雨柱将顾南的情况说了,但是并没有说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只是说自己和顾南是一个院的邻居,实在是不好意思动手,所以这件事还是拜托给金老大了。
金老大自然是知道何雨柱还是有点本事的:“好了,我们都是不错的朋友,这件事我接了,既然只是一个人,那我就要你五块钱,这不多吧。”
何雨柱现在对于顾南有一肚子的气,所以别说是五块钱了,就是再多一点,何雨柱也出了:“金老大,到时候只要不打死顾南,你就给我狠狠地打,最好是打断他一条腿,还有一条胳膊。”
金老大对于做这种事还是很轻车熟路的:“好,这件事听你的,但是人我们不认识,你就和我们去一趟吧,他是你们那个四合院的,对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金老大,你说的没错,就是我们那个四合院的。”
金老大对于何雨柱那个四合院还是有点了解的,自然是知道有一个地点是埋伏人最好的地方,结果何雨柱的钱就走了。
金老大自认为顾南只有一个人,所以这次也只是带了六个人,知道只有这六个就可以狠狠地教育一下顾南了。
何雨柱看着金刚带的人,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一定成功了,到时候顾南成了一个废物,不就是自己怎么说他顾南怎么做了吗。
何雨柱跟着金刚来到一个拐弯的地方:“这里就是顾南回来的必经之路,只要到时候顾南不注意,被我们打倒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何雨柱没有想到金刚对这一块还是很熟悉的,这里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相信顾南和自己是一样的,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到时候就是顾南被收拾的时间了,想想何雨柱就高兴。
顾南因为一个零件的事,所以回去的有点晚:“师父,明天我去哪里找装修的师傅啊。”
马解放想了想:“你有自行车,那你就去供销社的门口吧,我在那里等着你。”
顾南点了点头就走了,要知道自从洗髓丹的改革以后,顾南的灵识变得很是灵敏,早早就知道街道处有杀气。
顾南闻见了一股厨房油烟的味道,就知道应该是何雨柱藏在了后面。
顾南以为是何雨柱一个人藏在了后面,于是并没有接着走,而是拐了弯直接就去了后面。
何雨柱还在那里盯着,但是再一看发现顾南已经不见了,何雨柱擦了擦眼,难道是顾南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啊,自己一直在这里盯着呢,怎么过去的。
第108章 金刚被暴揍
金刚在那里正抽着烟,想着晚上的时候去那里逍遥自在的。
顾南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的后面:“你们是不是准备找我呢?”
金刚并不认识顾南是哪一位,只知道自己背后出现了人:“你是谁啊,我们等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直接没有理会面前的这个小矬子,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是不是在这里等我呢,我说白天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完话就走了,原来是没有憋着好屁啊。“
何雨柱被顾南的话一说才反应过来:“顾南,你是怎么过来的,金老大,他就是顾南。”
金刚刚刚就对顾南不愿意了,自己和他说话竟然敢无视自己:“傻柱,他就是你找我们来打的人,顾南,你一个人还敢过来,还是有点胆量的。”
顾南只是瞥了一眼他们:“何雨柱,这就是你找的歪瓜裂枣吗,要是被我抓住你,到时候就会将你送到公安局的。”
何雨柱一听顾南说公安局的事,就是一肚子的气,本来是不想叫顾南知道自己是谁的,但是现在既然顾南已经知道了,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意义了:“顾南,要是你老老实实的将谅解书写了,这件事也就算了,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何雨柱趾高气昂的说道:“你是能打,但是你可以打过我一个人,我现在有这么多的兄弟,你能怎么办啊。”
顾南笑了,将自行车放到一边:“都快点吧,我的时间还是很着急,对了,何雨柱可千万不要叫我赢了。”
顾南对于自身的实力还是很信任的,要知道自己可是经过系统的改革,也不是一般的混混可以近身的。
别看金刚长得有点矮,但可是实实在在从小练武的出身,金刚一挥手,手下的便冲了上去。
顾南也是没有留手,毕竟对于这帮小混混,一直在这里还不知道干了多少的坏事了。
金刚一直看着顾南,想要知道顾南练得是什么功夫,但是却发现顾南实在是没有什么套路,这哪是自己的对手啊。
但是金刚此人一直很小心,只是静静地盯着顾南,找顾南的弱点,到时候给予顾南致命一击,省的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人现眼。
顾南自然也是知道小矮子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也不再含糊的,将他的小弟一个个的都给打倒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故意给小矮子露出一个破绽:“何雨柱,你等着我的小惊喜啊。”
金刚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弟这么的没有用,但是自己也看见了顾南的破绽:“顾南,这下看你死不死啊。“
说着金刚就冲了过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金刚看见的却是顾南对自己的邪魅一笑。
顾南突然停了下来,接住了金刚的一拳:“也就这样吧。”
金刚没有想到顾南的实力这么强悍,于是两人便打了起来,金刚一和顾南碰上手,就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但是也不好撤退了。
顾南觉得没有意思就将金刚给一下子打昏迷了,之后开始向着何雨柱走了过去:“傻柱,你找的人不行啊,还有没有了。”
何雨柱看着顾南向自己走了过来,很是害怕,但还是万分的嘴硬的说道:“顾南,我要是说我是路过的你信不信啊。”
顾南笑着说道:“何雨柱我们是邻居,你说什么我不信啊,你是路过,是不是不认识他们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竟然相信自己,还是有点感动的:“顾南,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先走了,我家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干啊,有时间请你吃饭。”
顾南看了看一边的污水沟,有点深,而且味道确实是有点不好闻。何雨柱从顾南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顾南抓着何雨柱就扔了下去:“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何雨柱有了掉进厕所的经验,所以知道要闭嘴少说话,否则又有脏东西进到嘴里。
顾南也没有闲着,利用他们的裤腰带将金刚他们全部都绑了起来:“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我现在就去报警的,要是何雨柱在我报警之前能爬上来的话,你们就走,反之你们就会被关进公安局里。”
说完顾南看着臭水沟的何雨柱:“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何雨柱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是顾南知道何雨柱能听见,顾南直接就去报警了,毕竟对于何雨柱的性格顾南还是知道一点的。
果然何雨柱听见顾南要报警以后,那是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了,根本就不管金刚他们。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顾南压根就没有去报警的,毕竟就算是金刚他们被抓了,也不会关几天的。
顾南给金刚他们用的都是活扣,只要不着急就会解开的。
金刚没有想到自己明明是为了何雨柱来的,何雨柱却早早地跑了:“傻柱,你个王八蛋,舍下我们兄弟们自己跑了,看我养好了伤怎么收拾你。”
这时金刚的小弟走了过来:“老大,我们还是先走吧,刚刚我可是听见顾南和傻柱说要报警的,我们可都是有案底的人,要是进去了,就不好出来了。”
金刚自然是明白了小弟的意思,但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实力的对手了,看来有机会还要切磋切磋,到底是自己厉害,还是他顾南厉害。
顾南也是通过刚刚和金刚的交手之中,知道了好多的问题,第一个就是自己虽然有力气,但是却不会任何的招式,这是自己的缺点,要是系统给自己一部绝世神功就好了,但是这也只是顾南的幻想罢了。
顾南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还想要和顾南说什么,但是在轧钢厂说了都没有用了,回来就有用了吗,还是等等何雨柱的消息吧,到时候看看何雨柱这件事办得怎么样吧。
何雨柱去找金刚的时候,可是和秦淮茹说了,所以秦淮茹一直等着何雨柱的消息。
第109章 马解放请来的装修师傅
顾南回到家以后,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便开始做饭,至于何雨柱顾南还是完全不担心的。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顾南都回来了,何雨柱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是何雨柱没有等到顾南。
易中海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在门口等着,于是就过来了:“秦淮茹你不回家做饭的,在这里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外面,还是将何雨柱要收拾顾南的事说给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听就生气了:“何雨柱是不是傻了,这个时候得罪顾南干什么啊,就算是收拾了顾南,要是顾南到了公安局一说,棒梗还有活路吗?”
秦淮茹却想不了这么多了,想着就算是救不出棒梗来,也要好好地收拾一下顾南,谁叫顾南在这个四合院这么目中无人啊。
就在两人各有各的心思的时候,何雨柱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身上的味道实在是令人受不了。
秦淮茹本来想上去问一问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身上会这么的臭:“柱子,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要收拾顾南吗,怎么会?”
何雨柱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收拾的老婆顾南,反而被顾南给扔进了臭水沟里:“我没有看见顾南,自己不小心掉进了臭水沟了,真的倒霉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相信的,毕竟正常人谁会自己掉进臭水沟啊:“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顾南打你了。”
正在这时许大茂放电影回来了,正好路过何雨柱身边,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身上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傻柱,你是不是又掉进厕所里,要我说你就不要去后厨工作了,直接就去厕所工作吧,非常适合你的口味,怎么样啊。”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自己打不过顾南,难道还打不过你许大茂吗,于是就要抓住许大茂。
但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摔下来的淤泥,一下子何雨柱就踩在了淤泥上了,摔得可是不轻。
许大茂本来想要跑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自己摔倒了:“这不是活该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和顾南一定是脱不了干系的。本来易中海想要将何雨柱扶起来的,但是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许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快将柱子扶起来。”
何雨柱本来是能自己起来的,但是一想到要是许大茂过来扶自己的时候,就是自己好好收拾许大茂的时候。
但是许大茂可是和何雨柱一块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何雨柱的想法:“傻柱爱起不起,你一大爷怎么不扶啊,他何雨柱可是你的养老人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是不是一大爷嫌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大,所以不敢过去扶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最近许大茂是越来越欠管教,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易中海本来是不想扶何雨柱,但是现在被许大茂这么一说,要是不去扶的话,在何雨柱的心里肯定会有别的想法。
于是易中海忍着何雨柱身上的臭味,开始将何雨柱给扶了起来。
秦淮茹还想要问什么,但是何雨柱低下头就回去了,秦淮茹知道这件事是成不了了:“一大爷,我记得你说过和顾南的师父马解放是朋友,不行的话我们明天去求一求马解放的,怎么样啊。”
易中海知道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秦淮茹,你也不用着急,就算是棒梗真的被关进去,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不会出现什么事的。”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上次的事学校的老师就知道了,还是我给瞒了过去,我怕要是这次棒梗真的进了公安局的话,那棒梗这书就不要再念了。”
易中海对这件事完全不担心,现在知道棒梗既然是一个废物了,贾东旭也成了一个残疾人了,于是又有一种想法在易中海的脑袋里出现了,挥之不去。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于是想了一个照顾孩子的理由就走了,毕竟秦淮茹还是一个女人,自然是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就知道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但是易中海没有看见一大妈其实一直在看着他呢。
何雨柱这次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上来就用冷水洗澡,而是先浑身湿哒哒的烧了一壶水,毕竟只有热水洗澡才不会感冒。
何雨柱看着顾南的房间,实在是不知道顾南和谁学的武术,要知道金刚的武术一直是很厉害的。
顾南才不管四合院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欣赏美食,之后更是开始规划屋内的装修风格。
许大茂高兴的在四合院里大肆的宣传何雨柱掉进厕所的事,更是给何雨柱起了一个厕所所长的官。
顾南听到许大茂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毕竟只要何雨柱不找自己的麻烦,也就不会做什么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他不香吗。
顾南对自己的小屋还是很有规划的,毕竟自己是来自后世,有很多的想法的。
顾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会来的这么早,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签到,师父就来了。
马解放认识顾涛的房间,于是来到顾南的门口:“顾南,起来了吗?”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秦淮茹没有想到本来是要去求马解放的,自己就来了,于是也着急的穿衣服,就准备去叫易中海的。
“师父,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这刚刚起来。”
马解放笑了笑:“这不是怕一会耽搁了上班,所以早来了一会。”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的事师父这么上心,于是就将师父还有装修的师傅请了进去:“师父,这位是?”
“这位可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装修师傅,叫章峰章师傅,装修的房子那是说不过来了。”马解放说完就不说话了。
顾南赶紧倒上水,毕竟自己有些事还是不如人家装修师傅的。
第110章 秦淮茹找顾南的师父马解放
因为装修的师傅是马解放的朋友,看着顾南:“你可以说一说你的要求吧。”
顾南和章师傅说着自己的要求,章师傅只是点了点头:“可以,不知道你在时间上有没有什么要求啊。”
顾南想了想自己目前并没有什么地方去啊:“当然是保质保量才是最好的,但是你能不能一部分一部分的装修啊。”
章师傅也是很纳闷:“这我没有这么装修过。”
马解放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也是说出自己的疑惑:“师父,你是不知道我要是装修的话,那我就没有地方去了,毕竟我在四合院的人品可是不好。”
马解放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毕竟在轧钢厂可是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好了,我哪里还有地方,你直接就去我那里住的就行,我那里还有地方啊。”
顾南不想麻烦师父,毕竟师父家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自己怎么能去添麻烦啊:“师父,实在不行我就去住招待所几天就行了。”
马解放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行了,还要装修,还要娶媳妇,你是不是有钱撑得啊。”
顾南自然是知道马解放和自己装生气:“师父,那我就给你添麻烦了。”
马解放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行了,今天看来你不能上班了,我给你请一天的假吧,你和师傅好好地说一说,要是缺钱的话就找我。”
顾南知道师父是为了自己好:“知道了,师父。”
说完马解放就去上班了,顾南开始和章师傅商量着怎么装修计划。
马解放刚刚出去的时候就被易中海看见了,易中海不清楚马解放怎么来这个四合院了,是不是顾南出什么事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出来了。
“马师傅,你怎么有时间来这个我们这个四合院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马解放虽然也很讨厌易中海,但是毕竟是一个车间的同事:“这不是顾南要装修房子吗,我给他找了一个师傅,来看一看。”
秦淮茹正好出来去上班的,看见易中海正在和顾南的师父马解放说话,还在想是易中海在说棒梗的事,于是就走了过去,没有想到是顾南准备装修房子。
秦淮茹不高兴了,要知道自己家出现了这么多的事,他顾南凭什么装修房子啊,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是要顾南原谅棒梗,自己家现在已经这么一个情况了,要是棒梗再被抓进去的话,那自己家就不要活了。
易中海自然是明白秦淮茹的意思,看着马解放,咳嗽了一下:“马解放,我这里有点事要麻烦你一下。”
马解放其实知道顾南和贾家的事,但是也认为是贾家的错:“说说吧,不会是贾家的事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已经和马解放说了这件事,正在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话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跪在马解放的面前:“马师傅,这件事只有你能做主了。”
马解放也是一下子被秦淮茹给震惊了,连忙将秦淮茹扶了起来:‘你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就好了,这是干什么啊。“
随后秦淮茹站了起来以后,将自己家的事和顾南的事说了一遍:“马师傅,这件事确实是棒梗做的不对,但是毕竟棒梗是个孩子啊,你看看能不能和顾南求求情,这件事我们给于顾南赔偿,但是顾南能不能放了棒梗这一次啊。”
顾南和章师傅说话的时候就看见了易中海拦住了师父,还以为是有什么事,但是随后看见秦淮茹给自己的师父跪了下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章师傅,你在这里先画着,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章师傅也是第一次看见顾南的这种设计理念,于是在屋里看着:“好。”
顾南直接开门就出去了,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顾南直接给打断了:“行了,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你找我师父干什么啊,我说没说过棒梗的事,是他咎由自取啊,这件事我是不会原谅的。”
马解放也没有说什么:“顾南,你就在这里收拾吧,今天我给你请一天的假。”
顾南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马解放也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是一个东西:“老易,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我看马解放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顾南在这里,这件事还好办一点,我们有点着急了,不应该在四合院说,这样反正顾南请假了,到了轧钢厂我们再说这件事就行了。”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很是在理:“那我们还是快去上班吧,棒梗身上的伤一天比一天要好了,要是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那这件事还真的没有结束完,那棒梗就要被公安局的人给抓去了。“
易中海对于棒梗被抓的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完全放在心上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子,现在最要紧的是秦淮茹可以在贾东旭还没有死之前再给易中海生一个小子。
“行,那我们还是快去上班的吧。”
顾南也没有理会秦淮茹和易中海,随后和章师傅开始继续规划图纸:“章师傅,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章师傅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干,以后也算是多了一个样式,这件事我还要感谢你了。”
随后章师傅开始算计顾南家需要多少材料,而顾南则往外面收拾着旧家具,毕竟到时候都是要换的。
闫埠贵刚刚路过的时候,看见易中海和马解放说话,但是闫埠贵并不认识马解放:“老易,刚刚来的是你的亲戚啊,我怎么没有见过啊。”
易中海一直在想秦淮茹的事,也就没有反应过来:“是顾南的师父,这不是顾南家要装修吗,所以家里来了一位装修的师傅,我这上班要迟到了,不和你说了。”
第111章 闫埠贵问顾南要床
闫埠贵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就走了。
三大妈刚刚出门就看见闫埠贵在和易中海说话:“怎么了,看着易中海急急忙忙的,你不是去买床的吗,怎么还不去啊。”
闫埠贵笑了:“买什么床啊,我这里有免费的床,我这就去拿的。”
三大妈摸了摸闫埠贵的头:“也不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啊。”
闫埠贵一下子拍开了三大妈的手:“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发烧了,明明刚刚老易说的顾南家要装修,那旧床还能要吗,我要是要的话,不就是我们的了吗,我到时候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家具,不就省的买了吗?”
:“这样啊,那你还不快去。”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大妈早就是和闫埠贵一样的人了。
闫埠贵笑着就去了中院,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在往外面收拾,可见顾南的人品是多么的不好,只有铁蛋父子在帮忙抬家具。
闫埠贵走了过来:“顾南,这是准备装修啊,到时候是买新家具啊,还是。”
顾南自然是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但就是为了逗一逗三大爷:“你看都装修好了,自然是换新家具啊,到时候就算是找媳妇都有面子,你说不是吗,三大爷。”
闫埠贵听着顾南的话,虽然没有想到顾南还是很有钱的,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是自己要顾南家的家具:“你这些旧家具是不是就没有用了。”
“是啊,怎么了,三大爷是不是想要买啊,我算你便宜点,怎么样啊。”
顾南又何尝不知道闫埠贵想要白嫖,但是要从自己这里白嫖,怎么想的啊。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还和自己提钱,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在乎的就是钱了吗:“顾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看我还能帮你找个媳妇,怎么样啊。”
顾南斜眼看着闫埠贵:“那三大爷是什么意思啊。”
闫埠贵支支吾吾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只要将这些家具给我,到时候我肯定给你找个好媳妇,怎么样啊。”
要是别人说这些话顾南也就信了,但是对于闫埠贵的话,顾南是一个字都不在相信的,毕竟看过原着的都知道这件事,就是何雨柱请闫埠贵说冉秋叶的事。
顾南看着一旁在帮自己收拾的铁蛋父子:“三大爷,你看看你来晚了,刚刚我就答应将所有的家具都给铁蛋的,这件事你说。”
铁蛋的父亲想的是,自己家的家具确实是不好了,就连铁蛋睡觉的那张床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吱吱扭扭的乱响。
但是铁蛋的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要白嫖,而是准备一会的时候看看顾南是不是卖给自己,但是现在听到顾南要白送给自己:“顾南,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闫埠贵也是着急了:“顾南,好说歹说我也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啊,这但面子你都不给我。”
“三大爷,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还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说完也不再理会闫埠贵,开始继续收拾屋子了。
闫埠贵被顾南给气死,于是气呼呼的就走了,实在没有想到顾南连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在闫埠贵走了以后,铁蛋的父亲就走了过来:“顾南,这些家具我确实有用,但是你要是白给我,那我可就不要了,你就说一个数吧。”
顾南没有想到铁蛋的父亲还是很较真的:“行了,你今天帮我收拾家,请了一天的假,这些就全当是你的工钱了,怎么样啊。”
铁蛋的父亲虽然还不愿意,但是实在是气不过顾南,只能同意了。
三大妈一直在屋里收拾,看见闫埠贵回来了,也没有抬头:“我这都收拾的差不多了,1是不是顾南一会就将床搬过来啊。”
闫埠贵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谁知道三大妈也没有想到顾南会不同意,毕竟闫埠贵在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啊,这点面子会没有。
“也不要只要床,我觉得顾南家还是有些家具也是不错的,到时候一块搬过来就行了。”
三大妈觉得自己像是在和一块木头说话一样:“你这么?”
抬起头来看着闫埠贵被气红的脸,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实在是压不住内心的火气:“顾南就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哪有这么做的啊。”
三大妈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去顾南家要床了吗,这是怎么了。”
随后闫埠贵将顾南说的话,办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顾南这个小兔崽子,不就是看我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就瞧不起我吗,好,那就不要怪我了。”
三大妈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面子:“那他的那些家具都给谁了。”
闫埠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去上班了,你不会自己去看的吗?”
贾张氏这几天被辣椒给辣的浑浑噩噩的,是站不起来坐不下的,只能一天天的躺着,什么都吃不下去,人都饿的瘦了不少,连棒梗都是。
贾张氏现在对辣椒还是反应很大的,突然想起现在秦淮茹不在家,贾东旭也在医院,自己好几天都没有改善伙食了,于是就想要去改善一下伙食。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家在收拾家具,于是就走了过去,命令似的:”顾南,反正你的这些家具都没有用了,直接给我吧,到时候我过来说给你摆在那里,以后棒梗要用的。“
顾南没有想到四合院不要脸的有这么多:“你家棒梗怕是用不到了。”
贾张氏毕竟反应的慢:“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没有什么意思,反正到时候要是被关进公安局的,还用什么家具啊,监狱里都是齐全的。“想起一家人污蔑自己时候的恶心样子,现在还好意思问自己要家具。
“你,你。”贾张氏实在是觉得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现在顾南还没有原谅棒梗,更是不敢去骂顾南了,只能气哄哄的走了。
第112章 闫埠贵找到冉秋叶给何雨柱说媒
三大妈看着贾张氏被骂走了,之后顾南更是将家具抬往了铁蛋家,三大妈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个顾南啊,难道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是三大爷,铁蛋家有什么啊。”
顾南看见三大妈在往这里,但是直接就没有理会他们。
随后顾南一天倒是很忙的,毕竟除了和章师傅要规划图纸,还要进材料的,这些都需要顾南盯着,倒不是不信任章师傅,而是不相信四合院里的人。
闫埠贵一天很生气,毕竟对于闫埠贵来说,就是没有捡钱就是丢钱的人来说,今天这么大一个便宜没有占上,反而被顾南说了一顿,早晚有机会报复下来。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冉秋叶老师,想起了自己曾经收过何雨柱家的钱,这件事都快忘记了:“冉老师,今天回去的挺晚的。”
冉秋叶不知道闫埠贵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话,要知道两人一直没有什么交流的:“是啊,闫老师。”
说完冉秋叶就想要走,但是闫埠贵知道要是不叫何雨柱和冉秋叶见见面的话,那自己家也不会好过的。
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脾气啊,当时自己怎么就答应何雨柱这件事了,都是自己贪点小便宜惹的祸啊:“冉老师,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冉秋叶虽然知道闫埠贵没话找话说,但是也不好不理会:“是啊。”
“应该找个对象了,正好我们四合院里有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资不低,正好后天有时间,来看一看吧。”
闫埠贵也不怕冉秋叶拒绝自己,毕竟到时候就和何雨柱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冉秋叶本来是不想同意的,但是想起了闫埠贵的四合院有一个和自己说话的顾南,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做梦的时候有时候会梦到。
就在闫埠贵以为冉秋叶会拒绝的时候:“好啊,那我就后天早上的时候过去。”
闫埠贵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在门口等着你。”
其实冉秋叶除了见顾南以外,还有一件事正好一块处理了,毕竟棒梗又好几天没有上学了,说是吃了辣椒了,但还是去看一看的。
晚上顾南送走了章师傅以后,将门给锁上了,省的出什么事耽搁时间。
本来顾南准备去招待所的,但是正好遇见了自己的师父马解放来叫自己,于是顾南假装回去,其实拿出了一点菜:“师父,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马解放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显得有点多了。
顾南知道师父家里有一个爱生病的师娘,还有两个小子,家庭的负担也是很重的,自己去了万万不可以增加负担的,那自己都说不过去了。
顾南来到马解放家里,家里还是很大的,毕竟马解放以前也是功臣,看着两个有点瘦小的小男孩,就知道师父将大部分的工资给师娘治病了。
顾南将买的礼物给了一个瘦弱的中年女子:“师娘,这几天麻烦你了。”
师娘很是通情达理:“这有什么麻烦的,俗话说得好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就是你的家啊。”
顾南将手里的奶糖给了两个孩子,还不好意思。
马解放笑了笑:“保国,保家,接着吧。”
两个孩子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才接了过去:“谢谢哥哥。”
顾南摸了摸他们的头:“好了,去玩吧,一会尝尝你哥我的手艺。”
师娘自然是不愿意了:“顾南,你这是说什么啊,厨房那是你们男子可以进去的,再说了你还是客人呢?”
“师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都是新的国家了,讲究的就是男女平等,哪有这么多的事啊,再说了你不是说我是师父的儿子吗,怎么有是客人了。”顾南说着拿着手里的菜就去了厨房。
师娘白了马解放一眼:“小伙子就是有眼力见,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了。”
顾南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始展示自己的手艺。
阵阵菜的香味就传了出去,两个孩子也早早地就回来了,看见了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在外面:”难不成是哥哥在里面炒菜,好香啊。“
“是啊。”
别说两个孩子了,就连师娘都有点震惊了:“你总说顾南的手艺不错,我还以为就是说说呢,没有想到确实是真的不错。”
晚上的时候马解放拿出了一瓶好酒,师娘也没有拦着,孩子们虽然知道顾南炒的菜好吃,但是也很有规矩,吃多少夹多少。
顾南本来对酒这个东西不那么的喜欢,两个人只是喝了一点点就不喝了,之后顾南来到师娘收拾出来的房间,很是干净。
晚上的时候顾南还是专心致志的看书,估计这几天都要待在师父家里了,毕竟自己要是回去,师父一定是不愿意的。
换了地方顾南有些睡不着,就在脑子里幻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去,迷迷糊糊之中顾南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第一件事还是签到,没有想到签到的竟然是一套全新的家具,看来自己不用在买家具了,随后还有一只小狗,可以看家护院。
但是顾南并没有将它召唤出来,毕竟戒指里不能放活物,至于上次的鱼完全是因为鱼不会在里面跑来跑去的,狗可是会跑的。
顾南给师父一家做了早饭,之后就走了,毕竟要将小狗放在自家门上,省的四合院的人对自己家做什么不好的事。
顾南在一个拐弯处将系统签到给的小狗召唤了出来,就是一条中华田园犬,但是可不小,站起来有成年男子那么高。
顾南叫它坐下就坐下,站起来就站起来。
顾南觉得好似可以明白它的意思,但是小狗并不会说话,毕竟是系统奖励的,聪明一点也没有毛病。
顾南看着一身黑的小狗:“以后叫你黑子怎么样啊。”
小狗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一样,在顾南的身边一圈一圈的转:“走,我们回家看看的,到时候你就看家,明白了吗?”
小狗好像是明白一样,跟在顾南的身后。
第113章 顾南的宠物黑子
最近何雨柱总是不顺,本来想要收拾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被顾南给收拾了一顿。
虽然被顾南扔进了臭水沟,但是最可怕的就是当时自己压根没有救金刚他们,听说他们被抓进去了,到时候要是出来了,不得揍自己啊。
其实金刚也是倒霉,本来都解开绳子跑了,正好遇见部队路过。
还以为他们是遇到土匪了,谁知道一问他们竟然是混混,还犯过不少的事,于是直接就是交到了公安局里,也就关了起来。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么一件事,还以为是自己见死不救导致的他们被抓起来的事。
正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闫埠贵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反手就是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闫埠贵的脸上,眼镜子直接就飞了。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是三大爷,于是急急忙忙的将眼镜子捡了起来,好赖是没有坏:“三大爷,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闫埠贵生气了,自己挨了一巴掌,还没有说话呢,你先说话了:“柱子,我的眼镜子这下算是坏了,你要知道我这眼镜子一坏,我的心情就不好,我要是心情不好,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比如说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上我们这里来。”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是拿冉秋叶老师的事来威胁自己呢,但是一想到冉秋叶老师长得确实是漂亮,于是拿出了五块钱:“三大爷,这是我最好的积蓄了,你看看修一修眼镜的,至于这个冉秋叶老师是?”
闫埠贵接过五块钱:“明天你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到时候冉秋叶老师就会来的,到时候你要好好地把握住这次机会啊,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领着一条大狗就进来了。
闫埠贵本来就因为昨天的事生气呢,这下更是生气了:“顾南,四合院是人住的地方,你领着流浪狗来干什么啊。”
黑子似乎是感受到了闫埠贵对自己的敌意,于是对着闫埠贵一呲牙,吓得闫埠贵差点摔倒。
顾南笑着看着闫埠贵:“黑子,回来。”
小黑很是听话的来到了顾南的脚边:“记住三大爷,这也是我的家,对了,这个狗很听话,但是要是有人打我家材料的主意,到时候被狗咬上一口的话,和我没有关系。”
闫埠贵气的就走了,毕竟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闫埠贵才知道顾南不在家里住,到时候自己晚上的时候搬两块砖不是正好吗。
但是现在顾南家里有一条狗,自己还怎么偷砖啊,看来有时间还要将他的狗给毒死。
顾南来的其实够早的了,但是没有想到章师傅已经来了:“章师傅,来的够早的啊。”
章师傅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看见了顾南身后的小狗:“这条小狗看着就有灵性。”
顾南给黑子下了一条命令,就是看着不要叫其他人来偷材料,要是有人来偷材料的话,咬就行,但是章师傅不算。
章师傅本来想要说顾南一次给小狗这么多的命令,听得明白吗,没有想到小黑看了一眼章师傅就去了一边。
章师傅没有想到小狗这么聪明,随后顾南又给小狗在外面加了一个不小的狗窝,毕竟不能下雨冲着它吧。
章师傅的饭是顾南算钱的,毕竟自己实在是回不来。
系统除了奖励一条小狗以外,还有不少的狗粮,毕竟短时间内顾南不能在家里做饭,只能先吃狗粮了。
但是系统奖励的狗粮也是不一般的,闻着顾南都想尝一口,更不要说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棒梗了。
但是碍于盆前面有一条大狗,棒梗根本就不敢过去:“奶奶,你看看院里顾南家养这么大一条狗,还有吃这么香的粮食,要是叫我吃多好啊。”
棒梗毕竟是孩子,但是贾张氏不行,现在还知道不敢得罪顾南,毕竟到现在顾南还没有原谅棒梗,只要棒梗说伤好了,还是要进公安局的,所以贾家一直在拖着。
“好了,你妈妈不是说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好吃的吗,我们才不会吃狗吃的东西呢,还有顾南就不是一个人,以后肯定会是一个绝户的,知道吗?”虽然贾张氏也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但还是忍住了。
顾南说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单纯的说给贾家听得,还有刚刚急急忙忙回去的易中海听得。
易中海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自己露面,毕竟现在还要着急去轧钢厂,刚刚听见了闫埠贵叫冉秋叶来何雨柱家,这件事可是万万不能成功的。
顾南本以为易中海会一直躲着的,没有想到还是出来了:“顾南,你怎么能弄来这么大的一条狗啊,要是咬着人就不好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啊,我都说了四合院的贼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个东西看着的话,我实在是不放心啊,正好有黑子在这里看着,我放心。”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会说四合院的贼多,要知道还有外人呢:“顾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四合院哪里有贼啊。”
“行了,贾家的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不是啊。”顾南说完看着章师傅:“这里就先拜托你了,我去上班了。”
易中海也是因为刚刚何雨柱的事,有点耽搁了,要是在自己跑去的话,一定会迟到的,虽然不会扣工资,但是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顾南,你看这也不早了,你带着我去吧。”
顾南看着易中海,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口的:“不好意思,我们之间还没有这么好的关系,你还是慢慢的跑吧,不是爱关心院里的事吗。”
说完顾南也不管易中海,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要走,易中海本来想的是抓着顾南的自行车,看顾南好意思不带自己吗,谁知道黑子直接就是拦在了中间,吓得易中海也不敢追了。
第114章 秦淮茹勾引许大茂
谁知道易中海不追了以后,黑子看了一眼,就回自己的窝了。
章师傅看了一眼:“这么有灵性的狗不多见了,真有意思。“
谁知道章师傅说完以后小狗看了他一眼,之后就不说话了。
顾南到的时候自己的师父已经到了,看到顾南来的有点晚:“顾南,你不是早就来了吗,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这不是回去了一趟,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事?”顾南并没有说狗的事。
秦淮茹白了顾南一眼:“怎么好意思装修啊,家里这么有钱,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儿子啊。”
想到这里,看看能不能趁着顾南高兴的时候恶心他一下,正在秦淮茹想要和顾南说话的时候,易中海正好赶来。
“秦淮茹,你过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秦淮茹还以为易中海是有什么主意了,于是就走了过去:“一大爷,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是误会了:“这件事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今天我来的时候可是听到明天的时候闫埠贵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对象,好像就是棒梗的老师。”
秦淮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棒梗的事,至于其他的事并不放在心上:“找就找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是不是傻了,你要知道要是何雨柱真的和别人好上的话,以后还会管你们家吗,就靠你一个人挣钱,怎么养家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其实说的也对,棒梗的事固然重要,但是自己家的日子以后还要过,要是何雨柱真的娶了媳妇的话,那四合院就更没有人帮助自己了:“一大爷,这件事你放心,只不过棒梗的事?”
就在秦淮茹还想要和顾南说什么的时候,机器已经开起来了,秦淮茹一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想着趁着人们吃饭的时候再找一找顾南的茬,但是顾南直接就·没有·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自讨了一个没趣,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打饭了,但是刚刚只顾得和顾南说话了,所以来的时候后厨已经人挤人了。
秦淮茹看见顾南和自己差不多一块来的,却排在了前面,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叫他的师父帮着排队呢。
秦淮茹很自然的就走了过去,就要排在顾南的前面,但是顾南可没有给她这个面子,一下子就将秦淮茹给推了出去:“秦师傅,还请你自重。”
秦淮茹没有想到即使是在轧钢厂,顾南也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于是就走了。
正好看见前面有许大茂,就很自然的过去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秦淮茹就插了进去,直接就是贴在了许大茂的身前。
后面的人可不愿意了,马上就可以吃上饭了,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前面的干什么插队啊。”
“是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后面,特别看了一眼顾南,毕竟自己现在排在了顾南的前面。
许大茂还不知道说什么时候,秦淮茹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插队了,明明我就叫大茂兄弟替我排着队了,是不是啊许大茂。”
说着还用屁股扭了扭,扭得许大茂差点魂都没有了:“可不是吗,我一直帮着人家秦淮茹在排队。”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后面的人也就不说话了。
就在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毕竟这是秦淮茹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吃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秦淮茹了。
许大茂想的也很简单,毕竟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人了,秦淮茹这块地自然是需要耕种的,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正在许大茂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也看见了秦淮茹来打菜:“秦姐,你在后面干什么啊,快过来。”
秦淮茹虽然想要勾引一下许大茂,但是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知道以后还是何雨柱帮助自己家的多,于是就过去了。
完全不顾被自己撩起火来的许大茂,在后面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知道自己一定要将秦淮茹给搞定,否则怎么睡得着觉啊。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和何雨柱说话,不知道秦淮茹看见了何雨柱什么了,怎么就贴上何雨柱了。
要说许大茂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这不是叫秦淮茹给贴上了,看来何雨柱这下要倒霉了。
但是许大茂本来和何雨柱就有仇,自然是不会和何雨柱说这件事。要说许大茂最希望看见的事是什么,自然是何雨柱孤独终生,而自己却是儿孙满堂。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走了过来:“秦姐,你在这里不就是和回自己家一样吗,还排什么队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就知道易中海说的是真话,最近四合院这是怎么了,先是顾南要装修家里,紧跟着何雨柱要相亲,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柱子,多打点,我还要给你东旭哥送去。”
要是以前何雨柱一定会不高兴的,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好,秦姐,东旭哥什么时候好啊。”
秦淮茹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还在后面:“柱子,你是不知道这次贾东旭伤的厉害,还有棒梗连胃都给伤了,好还得一段时间。”
顾南在后面听着一句话都不说,但是顾南实在是不想和秦淮茹说了,你以为你想让棒梗装病就可以装病吗,真是好笑。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是赖顾南:“赖,没有想到我们四合院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啊,真的就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
秦淮茹点了点头:“听说三大爷给你找了一个对象,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毕竟这件事还是早上的时候三大爷闫埠贵和自己说的:“秦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出卖易中海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啊。”
第115章 闫埠贵要顾南将狗送人
何雨柱本就不是能藏住事的人:“秦姐,你说的没有错,就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是我托的三大爷闫埠贵说的这件事,没有想到三大爷竟然真的给我办了这件事。”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还是假装很是高兴这件事:“柱子,我真的是替你感到高兴啊,但是这件事你怎么不找我啊,冉秋叶可是棒梗的老师啊,我去说的不是更方便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其实也后悔了,是啊,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不是冉秋叶的学生吗,自己要是找秦淮茹的话,那还省了不少的钱,不比找闫埠贵要强吗。
“是啊,秦姐这件事确实是应该找你的,只不过当时一着急就忘了。”
何雨柱说这话,但是也没有忘给秦淮茹打菜,但是后面的可不愿意了:“傻柱,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我们还吃不吃饭了。”
何雨柱也是生气了,没有看见自己和秦姐说话吗,怎么现在来打扰啊:“你们干什么啊,等一会不行吗,敢打扰我的事。”
后面的人自然是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谁不知道得罪了何雨柱以后,那自己打的菜只有一半啊。
但是顾南可不给何雨柱这个面子,毕竟这种人你只要给他一次面子,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何雨柱,你要知道这里是你的工作地点,不是叫你聊天的,你要是想聊天的话,自己去一边去,难道你不知道耽误生产是罪吗?”
何雨柱被顾南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看着秦淮茹:“何雨柱,秦淮茹凭什么打折么多的饭菜啊,我怎么没有看见秦淮茹拿什么票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会拿这件事说事,但是这次打的确实是有点多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拿票啊。”
其他的人可是一直看着呢,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这一阵也是很聪明的:“顾南,你不要没事找事,谁说的秦姐没有拿票啊,那是因为我拿了,这么说行了吧。”
人们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顾南可是想到一个办法收拾何雨柱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机会。
秦淮茹看着没有人说话了,也是嚣张的从顾南面前走过去,意思好像是说你这不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吗。
顾南实在是想不到秦淮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看来是得去趟公安局了,毕竟现在棒梗的病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叫他在四合院这么嚣张干什么啊。
下午的时候,顾南还是先回四合院,毕竟章师傅干的这么样是一件事,还有就是黑子可是万万不能饿着的。
顾南回去的时候,正好看着何雨柱拿着饭盒去了闫埠贵家:“三大爷,你在家吗?”
闫埠贵好似也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会来,但是顾南可不愿意听这些闲话,但是也知道应该是为了冉秋叶的事,毕竟原着中曾经说过这件事。
果然和顾南想的是一样的,闫埠贵开开门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叫三大妈接过何雨柱手里的饭盒:“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尴尬的挠了挠头:“三大爷,明天冉秋叶冉老师来可就麻烦你好好地说一说,你也知道我的嘴不好,有时候说话不好听。”
闫埠贵笑了笑:“行了,柱子,明天买点好吃的,到时候我就将冉秋叶老师给你领来,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三大爷,这件事你就放心吧。”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三大妈就出来了:“你说柱子这次是真上心啊,不知道能不能成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毕竟闫埠贵虽然不是主要管事的,但是也知道四合院的一些传统,毕竟贾家现在还在虎视眈眈的:“这件事不好说啊,但是你要知道我的任务只是介绍,至于能不能成和我就没有关系了。”
三大妈知道三大爷一直爱胡说八道,也就没有往心里去,但还是接过手里的饭盒,要好好的规划一下,毕竟今天这是改善伙食了。
秦淮茹其实一直等着何雨柱的饭盒,但是看见何雨柱是空着手回来的,也是很不高兴:’柱子,你怎么空着手啊。“
何雨柱看了看前院,秦淮茹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柱也是准备回去,但是看见顾南门前竟然有一条大狗,不该有的想法却产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黑子看出了何雨柱对他的恶意,于是冲着何雨柱嗷嗷的叫,吓得何雨柱就跑回去了。
边跑还冲着顾南说:“管好你的狗,要是咬着人,要你负责啊。”
顾南冲着黑子一叫,黑子就回来了。
顾南知道黑子不是这种爱咬人的狗,看着何雨柱:“记住要是你对黑子有不好的想法,到时候咬了你也是白咬,知道了吗?”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大黑狗冲着自己次牙咧嘴的,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南看着章师傅干的确实是不错:“章师傅,你也知道我要上班,这样明天是星期天,正好我休班,到时候我给给你们做好吃的,要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章师傅点了点头就走了,毕竟今天也是忙了整整一天。
顾南看着贾家的棒梗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因为有黑子在,所以顾南现在根本就不怕家里的东西丢失,顾南逗了逗黑子就走了,这次连门都没有关,但是院里的人也不敢过去看的,毕竟门前有一条大狗。
闫埠贵本来是想要贪便宜的,但是一眼就看见了顾南门前的大黑狗了:“一大爷,这件事不对啊,你说要是顾南门前的狗咬上了别人,人家来找,可是毁的是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啊,要我说还是将这条狗给送走了,才行啊。”
易中海其实觉得闫埠贵说的不错,正好也是一个机会。
第116章 闫埠贵被狗咬
易中海本来想着也是将顾南的狗送人,但是看着狗这个样子,怎么敢啊:“你愿意送人你就送人,到时候要是被狗咬了,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闫埠贵看着顾南家的大黑狗,想的是要是自己在它的食物里下点药的话,到时候毒死了,直接就是扔在了外面。
顾南在四合院的仇人不少,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家的,想到什么就干什么。
闫埠贵和易中海笑着说道:“这么大的狗,要是买了确实是很可惜,行了,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我怎么会买了它啊。”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的为人,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反正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闫埠贵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昨天何雨柱给的肉是不是还剩了一点啊,给我拿出来,我有用。”
三大妈还以为闫埠贵想要送人:“这可是我们晚上一家人吃的,你要去送给谁的啊。”
闫埠贵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三大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都拿了出来。
闫埠贵看着这和小孩拳头大小的肉,也是有点舍不得,于是又少咬了一口,之后三大妈也是咬了一口。
肉又少了三分之一左右,闫埠贵将家里唯一剩下的老鼠药放在肉上,准备等天色黑了以后,就喂给顾南家的黑狗。
即使是黑狗被毒死了,顾南最先怀疑的也是中院的贾家,毕竟两家有仇。再不济也是何雨柱家,反正怎么怀疑都不会怀疑到自己家的。
等到半夜的时候,闫埠贵觉得院里的邻居应该都睡着了,拿着那半块抹了老鼠药的肉就去了中院。
闫埠贵先是看了看顾南家的大黑狗,竟然一直看着自己,但是好像并没有叫。
闫埠贵瞄了瞄,将手里的肉扔了过去,但是扔的有点偏,于是闫埠贵又叫了叫大黑狗。
黑子还以为以闫埠贵真的是想要投喂它,于是就过去了,但是仔细的闻了闻,应该是有毒。
闫埠贵在看着黑子闻肉的时候,实在是舍不得刚刚的肉,于是将手里的肉的油舔了舔,殊不知连老鼠药都添了进去。
黑子看着闫埠贵,闫埠贵还在那里叫黑子吃肉,但是闫埠贵没有注意到的是,黑子已经在慢慢的向他靠近了。
等到闫埠贵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子就冲了出去,闫埠贵吓得拔腿就跑,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黑子给咬上了屁股。
疼的闫埠贵一直拿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就往前院跑去,黑子也知道只是教训一下就行了,于是就回狗屋了,连看都没有看闫埠贵扔过来的肉。
院里的人都听见了狗的叫声,但是一想到顾南家的大黑狗,也就没有出去。
唯独贾家的棒梗,将所有的事全都看了过去,看着闫埠贵被咬了回去,肉可是还在那里,于是就出去了。
在棒梗的意识里,闫埠贵一定是为了讨好小狗,才将这块肉扔过来的,所以捡起来就吃了,没有想到还很好吃,只是有点凉了。
吃完了以后,棒梗还瞥了一眼顾南家的大黑狗:“真的是一个傻子,连肉都不知道吃了。”
但是棒梗没有发现黑子一直看着棒梗,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要吃有毒的肉啊。
闫埠贵跑回去以后,三大妈急急忙忙的出来了,看见闫埠贵的屁股正在流血,于是也是很着急的将几个孩子叫了起来:“都起来了,你们的爸爸被狗咬了。”
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爸,这是?”
闫埠贵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要去毒死顾南家的狗,只能说自己本来是要去找易中海说事的,谁知道顾南家的狗一下子就咬上了自己的屁股。
“这件事一定要顾南赔钱。”
“是啊,我们的爸爸被狗咬了、”
闫埠贵其实也有点心寒,毕竟自己是被狗咬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儿子提出和自己去医院去打上一针的。
闫埠贵叫自己的孩子都回去穿衣服,一会去医院打一针,虽然孩子们不愿意,但还是都回去了。
在孩子们走了以后,闫埠贵看着三大妈:“一会我去打针的时候,你去中院将肉给捡回来,随便扔到一边,到时候我们好找顾南赔钱。“
三大妈也明白了闫埠贵话里的意思,于是在闫埠贵被三个儿子送去医院的时候,三大妈就去中院,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三大妈还以为是顾南家的狗吃了,也就没有想什么就回去了。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梦里梦见了闫埠贵要毒黑子,但是黑子已经知道了肉里有老鼠药,所以并没有吃,反而去咬闫埠贵了。
顾南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道接下来竟然是棒梗出来将闫埠贵扔的那块肉吃了,顾南一下子就醒了:“原来是梦啊,但是好真实啊。”
殊不知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黑子和顾南之间的灵识交流,只不过顾南并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给自己的师父做完早饭以后,就回四合院了,毕竟昨天晚上的梦实在是太真了,就像是真的一样。
果然回去以后,看着中院的地上有血,难不成昨天晚上做的真的不是梦,反而是真事。
三大爷闫埠贵一家现在还在医院,所以顾南来的时候闫埠贵家里没有人。
秦淮茹看见顾南回来了,本以为可以带着棒梗好好的和顾南说一说,但是叫了棒梗两声,发现棒梗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秦淮茹还以为棒梗在睡懒觉,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但是小当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妈,刚刚不知道吃了什么,嘴唇是紫的。”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贾张氏还在一边睡觉,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见棒梗的紫嘴唇才知道棒梗应该是中毒昏迷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救命啊,棒梗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昏迷了,救命啊。”
第117章 棒梗被灌金汁
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都没有去上班的,易中海听到棒梗中毒的消息,也很是着急。
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一大妈一下子就拦住了易中海:“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啊。”
易中海一下子推开了一大妈:“你懂什么啊,贾东旭现在是废人一个了,何雨柱现在还是光棍一个,以后能给我们养老的一定是棒梗,所以我要是不去的话,那以后我们老了怎么办啊。”
一大妈什么话也没有说,毕竟自己现在没有工作,都是靠易中海养着,自己能说什么呢。
易中海在路上的时候,并不是说棒梗给自己养老,而是因为要是秦淮茹生气了,那自己还怎么有自己的孩子啊。
这才是易中海的真正想法,至于棒梗死不死的,易中海才不放在心上的。
不光是易中海进去了,院里的不少人都在往贾家去,毕竟有不少的热闹可以看。
顾南正在给黑子喂狗粮,也是看见了地上的布。又加上秦淮茹在那里大喊大叫的,顾南真的有点震惊了。
难不成昨天晚上不是做梦,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于是也跟着去了贾家。
易中海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的确是棒梗的嘴唇是紫色的:“秦淮茹,棒梗这是吃什么了。”
秦淮茹使劲的想,也没有想到棒梗吃了什么。
倒是刘海中在一边说道,应该是吃了老鼠药了,怎么会吃老鼠药啊。
顾南看着棒梗的这个样子,一下子就震惊了,这下真的是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了,棒梗是吃了老鼠药。
那自己昨天就不是做梦了,闫埠贵现在应该是在医院了,闫埠贵你想要毒黑子,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秦淮茹也是着急了:“一大爷,你说怎么办啊。”
易中海对这件事还是有点不知所措:“要不先送去医院,怎么样啊。”
刘海中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这个样送去医院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秦淮茹一下来到刘海中的面前:“二大爷,你说怎么办啊。”
刘海中喜欢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灌金汁,到时候还有点救。”
顾南算是明白了过来,刘海中够狠的,给一个孩子灌这种东西,那不就和贾张氏一样了吗。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听过金汁是什么东西:“二大爷,金汁是什么东西啊。”
刘海中实在是说不出口来,还是一旁的人说道:“金汁,金汁就是厕所里的东西,对了,就是你婆婆贾张氏吃的。”
贾张氏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不相信这个东西会救人,但是易中海也明白了,这是叫给棒梗催吐,所以这也是不错的办法:“不错,确实是可以催吐。”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了:“一大爷,你讲棒梗抱出去,我就去厕所里拿金汁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抱着昏迷的棒梗出去了。
顾南也就跟在了后面,毕竟这可是免费的热闹可以看啊。
到时候要是棒梗去了医院,看见了同样受伤的闫埠贵,闫埠贵会不会承认这件事啊。
其实闫埠贵去了医院就说了这件事:“那块肉你拿回来了吗?”
三大妈也没有撒谎:“我去的时候,肉就没了,我现在都怀疑顾南的小狗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你就不用想了。”
闫埠贵笑了笑:“不错,敢咬我,回去的时候就问顾南要钱的,谁叫他的狗敢咬人,我要看看他怎么赔。”
秦淮茹将金汁弄来了,还是何雨柱将棒梗的嘴打开了,秦淮茹将所有的金汁全灌了下去,棒梗开始嗷嗷的吐。
虽然人们看着难受,但是棒梗的嘴开始有了血的颜色,一看就好了不少了。
这时秦淮茹突然看着顾南:“顾南,你看咱们院里就你有自行车,能不能借给我,我将棒梗送到医院。”
顾南摆了摆手,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讲人情味:“顾南,棒梗虽然以前得罪了你,但是毕竟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顾南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在来到四合院以前,就将自行车放到了戒指里了:“今天我的自行车借出去了,我是跑回来的。”
秦淮茹看了看顾南家的门口,确实是没有自行车。
但是现在还是很着急:“一大爷。”
易中海实在是不想靠近棒梗,毕竟刚刚被灌了金汁,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实在是太臭了。
“柱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何雨柱也嫌棒梗身上的味道:“一大爷,一会三大爷给我介绍的媳妇就要来了,你看。”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说的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先将棒梗送去医院,冉秋叶是棒梗的老师,要是冉秋叶来了,我说两句,到时候你自己想一想。”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这件事说的对啊,于是就抱着棒梗走了。
易中海本来以为顾南会不去,还要自己费口舌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就跟在后面。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顾南跟在后面是为了看看闫埠贵和贾家之间会有一场怎么样的风波,至于叫自己拿钱,做梦吧。
何雨柱抱着棒梗去医院的时候,不够棒梗往自己身上吐的,但是一看到秦淮茹看着自己,泪眼朦胧的,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来到医院,顾南就看见了三大妈,原来是闫埠贵说话的时候,突然昏迷,原来是老鼠药中毒。
闫埠贵这才想了起来,一开始的时候舔了舔放了老鼠药的手,后期被狗咬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所以才会中老鼠药的毒。
顾南问了问医生,这才知道闫埠贵的事,这下顾南明白了,原来是闫埠贵毒黑子,但是黑子没有吃。
黑子不吃,不知道棒梗怎么看见了,于是就将闫埠贵扔掉的肉给吃了,真的就是和梦中的场景是一样一样的,看看四合院的热闹就要来了。
第118章 闫埠贵知道自己毒了棒梗
顾南本来还想着来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做梦啊,既然知道这一切是真的了,也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反正热闹会闹起来的。
一想到这里顾南就回去了,毕竟家里还需要装修,怎么能离开人啊。
医院的医生也是很纳闷,明明是吃了老鼠药,为什么胃里会有这么多的污秽之物啊。
又开始强忍着恶心给棒梗洗胃,打针,但是闫埠贵却有点难治了,毕竟他的老鼠药是通过伤口进去的,自然是需要更多的解药。
随后医院的人向秦淮茹要治病的钱,易中海还想着要顾南好好地看一看,但是没有想到顾南早早的就走了。
最后还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出的这笔钱,此时的顾南早早地就回四合院了,看着眼前的黑子,正在发呆:“你说你是不是会仙术啊,为什么你看见的事我都会看见啊。”
黑子只是瞅着顾南,顾南笑了,是啊,一个小狗怎么会说话啊,一定是系统搞的鬼,于是也没有往心里去。
别看顾南这里轻轻松松的看着章师傅的人干活,但是医院里可是热闹了。
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放走了进来:“爸,你好点了吗?”
闫埠贵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去毒大黑狗的,但是没有想到把自己给毒了:“怎么了,在医院里也被狗给撵了。”
闫解放看着闫埠贵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憋不住就笑了。闫埠贵也知道闫解放笑什么,想要狠狠地教训一下闫解放,但是现在不光是屁股疼,还有就是实在是没有劲。
三大妈也是心疼自己的老头子,走了过来对着闫解放的屁股就是一下子:“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怎么能笑话你爸呢?”
闫解放吐了吐舌头:“爸,我知道错了。”
闫埠贵也没有说什么:“你刚刚看见了什么了?”
闫解放想起自己刚刚看见的事:“爸,你是不知道,我们四合院这是怎么了,不光光是你被老鼠药给毒了,就连中院的棒梗也被老鼠药给毒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专门下毒啊。“
说着无意,但是听着可是有心啊。闫埠贵看了一眼三大妈,三大妈就明白了闫埠贵的的意思,于是就出去了,毕竟这件事还是要问好的。
三大妈去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还有易中海都在外面说话,没有想到何雨柱一下子就看见了三大妈:“三大妈,你怎么也在医院了。“
晚上的时候其实有不少的人听见了中院的狗叫,还有三大爷的叫声,但是只是以为被顾南的狗给吓回去了,没有想到闫埠贵真的被咬了。
三大妈按照闫埠贵的说法:“本来是去中院找老易说件事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的狗突然冲了出来,对着老闫的屁股就是一口,现在还在养伤呢?“
何雨柱好像是找到了机会:“是吗,一大爷,我看顾南家的狗就该死,我们还是将它杀了吧。”
三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侥幸在里面:“你们来的时候顾南家的狗没有死吗?”
易中海觉得三大妈的话有点蹊跷,但是何雨柱可没有往心里去:“三大妈,我抱棒梗来医院的时候,顾南家的狗好好地,怎么了。”
三大妈这下算是确认了,棒梗是吃了自己家的肉才会中老鼠药的:“那有什么,我就是来问问,到时候回去以后好找顾南报仇的。”
何雨柱自然是希望有人可以找顾南的事,于是笑了笑:“三大妈,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作证的。”
三大妈也没有说什么,于是慌慌张张的就走了,毕竟要知道贾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要是知道了棒梗是被自己家的老头子给毒的,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三大妈回去的时候,闫解成正在给闫埠贵倒水喝:“老大,你去上班的吧,这里有我。”
闫解成点了点头,早就不想在这里伺候了,毕竟谁有闫埠贵的事多啊。
闫埠贵也是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自己家的老婆子有话说:“行了,晚上的时候就不要过来了,家里你是老大有什么事多担待点,知道了吗?”
闫解成很高兴闫埠贵不回去的日子,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做好吃的了。
三大妈不愧是一直跟着三大爷的人,真的是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老大,家里的东西我都是有数的,你要是超标了,自己拿钱啊。”
闫解成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手,点了点头就走了。
闫埠贵看着自己的老婆子,和自己一样会算计也是很高兴的:“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有什么事吗?”
三大妈来到闫埠贵的耳边:“老闫,你是不知道啊,棒梗真的是老鼠药中毒,而我偷偷地问过何雨柱,何雨柱说顾南家的黑狗还活蹦乱跳的,所以棒梗应该是吃的就是那块肉,你说。”
闫埠贵也是不愿意了:“你说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了,怎么能捡着地上的肉吃啊,人家顾南家的狗都不吃1的东西。”
三大妈现在最关心的事可不是这个:“当家的,你要知道贾家也不是一般人啊,到时候要是知道了是因为吃了你下的老鼠药棒梗才进的医院,这件事不好办啊。”
闫埠贵也是觉得这件事不好办:“没事,这件事我们就说不知道,到时候和顾南家的事一定要闹大了,看看贾家上哪里调查的。丢要不管谁问起来,你就说我是去中院找易中海的,没有想到被顾南家的狗给咬了,知道了吗?”
三大妈现在还是很愁得慌,你闲着没有事毒人家的狗干什么啊:“这次花的钱可是不少。”
闫埠贵叫三大妈将所有的单子全都拿了出来:“记住,要是顾南不给钱的话就告他,到时候还有营养费,误工费等等,知道了吗?”
三大妈虽然不知道这么多,但是也知道这笔钱一定要顾南出,自己家可没有这么多的钱:“行了,你还是先养伤吧,什么事回去之后再说。”
第119章 何雨柱要和冉秋叶见面
闫埠贵刚刚想要休息,但是又想起了一件事:“唉,今天本来是叫何雨柱和冉秋叶老师见面的,没有想到,这可如何是好啊。”
三大妈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老头子的事。
闫埠贵在那里想了一会“:你回去,到时候要是何雨柱做什么好吃的,一定要去要点的,到时候好改善一下伙食。”
三大妈看着上面吊瓶:“要是我去的话,你打完了这瓶怎么办啊。”
闫埠贵看着另一个床上的人:“有什么事我叫人就行了,你还是先回去吧,顺便听一听贾家有没有找下老鼠药的人·。”
三大妈点了点头就要回去了。
医生说了棒梗现在需要静养,只要醒过来短时间还是要吃点清淡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
何雨柱在这里等着,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大爷,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回去有点事要处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要知道棒梗可是一直叫你傻叔的,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啊。”
何雨柱闻了闻自己身上,实在是臭的可以啊:“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今天三大爷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这么臭可是不行啊,我要先去洗一个澡,到时候再见面说不定就成了。”
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易中海制止了秦淮茹:“不错,你先回去洗一洗的,到时候我们也回去看一看的。”
何雨柱很高兴:“一大爷,你就放心吧。”
之后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找到了三大爷的病房:“三大爷,你的伤不要紧吧。”
三大爷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怎么来了。”
实在是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太大:“柱子,你身上的味道这是?”
何雨柱也是实话实说:“三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棒梗中了老鼠药了,是被金汁给灌过来的,我将他抱来的,所以身上有点味道。我听三大妈说你这是被顾南家的狗给咬了,我就说吧,四合院怎么能养狗呢?”
闫埠贵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再说,毕竟现在还有棒梗中老鼠药的事很难处理啊。
三大妈看着何雨柱过来了:“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知道三大爷这是被狗咬了以后忘记这件事了,于是看着三大爷:“三大爷,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就是你给我说的对象的事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着急的神情:“行了,不逗你了,这件事我怎么能忘啊,这不是你三大妈就是会四合院,到时候冉秋叶老师来了,你三大妈也是认识的。”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着急了:“三大妈,你先回去吧,我身上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我先去洗一洗的。”
三大妈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回了四合院,急的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你怎么叫何雨柱回去了,要是这件事何雨柱和冉秋叶真的好了,那你就真的没有养老的人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了笑:“你啊,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就算是不叫何雨柱回去,今天见不了面,明天可以啊,但是你要是和何雨柱回去以后,到时候你要是想一想办法,直接将他们给毁了,不就成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有这种办法:“一大爷,这件事我听你的,但是这里就麻烦你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行了,家里的孩子我叫你一大妈给你看着了,回去以后收拾一下。”
秦淮茹也是有一股味道,于是就走了。
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棋子了,但是冉秋叶来到时候,何雨柱早就回家了,正好看见秦淮茹一个人回来。
冉秋叶拦住了秦淮茹:“贾梗妈妈,最近这段时间贾梗怎么有没有去上学啊,我能不能见一见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冉秋叶第一件事说的就是贾梗吃辣椒的事:“冉老师,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棒梗不知道怎么吃了老鼠药了,现在还在医院啊。”
冉秋叶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话:“我能不能去你家里看一看的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
秦淮茹想的是,只要冉秋叶跟自己去了自己家,到时候就算是去了何雨柱家,自己也有的是办法将他们拆散了。
冉秋叶到了贾家,发现贾梗确实是没有在家:“贾梗妈妈,要是我们知道贾梗做了什么事,你不上报的话,我们是有权给棒梗退学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冉秋叶就出去了。
秦淮茹还以为冉秋叶是去何雨柱家的,于是就想着跟着出去,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老师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
于是就小跑着走了过去:“顾南,你家住在这里吗?”
顾南不知道冉秋叶怎么来了,但是看见秦淮茹,还以为冉秋叶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
秦淮茹一看冉秋叶要和顾南说话,心里觉得很是不好,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去了何雨柱家。
秦淮茹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何雨柱正在穿裤,吓得何雨柱一跳:’秦姐,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敲门啊,不对,你不是在医院照顾棒梗吗,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你以为我想啊,你还在这里穿衣服,是不是傻啊,你不知道啊,冉秋叶老师来了,去了我家以后,直接就去了顾南家,你还在这里换衣服。“
何雨柱一听着急了,就出去了。
顾南看着秦淮茹去了何雨柱家里,不就是怕自己说棒梗的事吗,反正也不着急:“不错,这就是我家,我这里正准备装修呢。”
冉秋叶正好看见一旁的黑子:“上次来还没有看见这么漂亮的黑狗呢,一看就有灵性。”
顾南也是很诧异,要是别人肯定害怕了,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老师完全不害怕:“这是我养的小狗,我给他起名叫黑子,很是听话。”
冉秋叶胆子还是很大的,还想要去摸黑子。
第120章 冉秋叶拒绝何雨柱
黑子也是很配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叫冉秋叶摸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也出来了,正好看见冉秋叶老师正在和顾南说话,于是气哄哄的就要过去,但是黑子却发觉出对主人不利,于是也就要冲出去。
吓得何雨柱就倒退了回去,顾南笑了笑,知道这一定是秦淮茹说的,毕竟自己可是刚刚看见秦淮茹进了何雨柱的家里。
顾南知道黑子只是吓一吓何雨柱,于是一吹哨,黑子就回来了。
何雨柱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还有这么一个该死的大黑狗。
为了在冉秋叶面前撑面子:“顾南,你不要嚣张,不得大黑狗咬了三大爷闫埠贵了,等三大爷回来的时候,就要处理你家的狗了。”
顾南直接就没有理会何雨柱:“黑子,”
何雨柱一听气的就走了,冉秋叶看着顾南:“你家的狗咬了闫老师了,这是真的吗?”
顾南知道这件事即使是自己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冉老师,到时候三大爷回来的时候你再来我们这个四合院,到时候我家里也装修完了,你看看是不是我家狗的事。”
冉秋叶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第二次见面就邀请自己:“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过来的。”
两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就看着顾南的家:“我可以进去看看的吗?”
“里面还没有装修完,有点脏。”
但还是领着冉秋叶进去了。
何雨柱并没有回家,秦淮茹在自己家里看着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但是内心还是高兴的,毕竟这件事成不了了,到时候何雨柱还是一个光棍,就会帮助自己家了。
何雨柱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三大爷闫埠贵家,谁知道只有三大妈在家里:“柱子,你怎么来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冉秋叶老师还没有来啊。”
何雨柱很是生气:“什么冉秋叶老师没有来了,冉秋叶老师去了顾南家,都来了有这么一会了。”
三大妈笑了笑:“柱子,这件事你还和我开玩笑,她冉秋叶怎么认识顾南的,”
何雨柱怎么知道冉秋叶是怎么认识顾南的:“三大妈,这是真事啊,你要是这么做,那我的东旭你得给我送回来。”
三大妈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认识顾南,但是一想到顾南家的狗竟然咬了自己的老头子,这就是收拾他的机会:“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何雨柱就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办,冉秋叶是自己的老婆,怎么能是顾南的媳妇啊:“三大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三大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但是到中院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谁不知道顾南家有一条大黑狗啊,但是何雨柱一直在后面看着,自己不去是不行了,于是就壮着胆子来到了顾南家门口。
黑子虽然看见了三大妈,但是也没有叫。
三大妈看着冉秋叶老师真的和顾南进屋去了:“顾南,你出来我有点事找你。”
顾南知道应该是闫埠贵被咬的事:“冉秋叶老师,一会我们先去图书馆吧,等我这里收拾好了,在请你来做客。”
冉秋叶没有想到顾南好像是各个方面都懂一样:“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和冉秋叶一块出去了。冉秋叶只是冲着三大妈点了点头,就走了。
三大妈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就开口了:“三大妈,是为了三大爷的事来的吧。”
三大妈一听说自己的老头子被咬的事:“顾南,你怎么不把狗拴起来啊,你知道我老头的屁股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吗?”
顾南看着三大妈:“你不要以为我不在四合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家的狗是咬了你家闫埠贵了,但是有什么事你不要来找我,要我说直接就是报警,到时候叫公安局的同志好好地查一查,看看三大爷怎么会被狗咬啊。”
三大妈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也没有气势弱:“顾南,到时候等我老头子回来了以后,我们再说。”
冉秋叶走的时候,正好被何雨柱看见:“三大妈还是有本事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两句话,冉秋叶就要走了、”
于是就冲了出来:“你就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冉老师吧。”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和顾南说话了吗,怎么又和何雨柱说上话了,于是就在窗户上急急地看着,省的有什么事出现。
冉秋叶对于何雨柱并不认识:“你是?”
何雨柱没有想到闫埠贵没有介绍自己,但是现在三大爷还在医院,只能自己介绍自己了:“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别看我只是一个厨子,但是我确实喜欢有文化的人,我就是三大爷闫埠贵说的。”
冉秋叶一下子明白了,当时只想着见顾南了,这才想起来了,这是闫埠贵闫老师给我介绍的对象:“你就是何雨柱。”
对于何雨柱冉秋叶的印象并不好,虽然都是道听途说,比如在秦淮茹家就听秦淮茹说过,何雨柱对贾家很好,甚至是叫贾梗叫他爸爸。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就是何雨柱,正好我今天有空,你来我家里看看,我给你露一手。”
冉秋叶看了看顾南家,好像是怕顾南误会一样:“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至于我们之间我觉得不是很合适,我配不上你。”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人家冉秋叶冉老师已经走了,何雨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话都还没有说,怎么就配不上自己啊。
三大妈气的也回去了,何雨柱想要和三大妈说话,谁知道三大妈一心想的是顾南到底知道什么啊,也迷迷糊糊的回去了,并没有听见何雨柱说的话。
顾南看着章师傅还在干活,和黑子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冉秋叶刚刚走,不一会的功夫顾南就走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事,于是又悄悄地来到了何雨柱家里。
第121章 要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正在家里生闷气,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件事就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就进来了,何雨柱正在气头上:“给我滚。”
秦淮茹没有想到挨了这一句骂,虽然很想走,但是一想到自己家棒梗还在医院,怎么能叫顾南这么舒服啊,于是看着何雨柱,装作并不生气:“柱子,你叫谁滚啊。”
何雨柱还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竟然是秦淮茹秦姐,于是笑了笑:“秦姐,误会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所有的事,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一样:“柱子,我怎么看着冉秋叶老师走了。”
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的气,而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啊,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就说她配不上我,你说说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笑了,看来自己的计谋成功了,但是也不能说什么,于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柱子,你啊傻了,你不知道的是冉秋叶老师前脚走,后脚顾南就追上去了,你说这件事是谁搞的鬼啊。”
何雨柱明白了,这件事是自己想多了,这里面是有顾南的事啊,但是不着急,等到三大爷闫埠贵回来以后,就知道顾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顾南和冉秋叶逛了很多的地点,中午的时候还在外面吃的饭,对于贾家的事,顾南是只字没有提,毕竟到时候就知道了。
顾南将冉秋叶送了回去,并约定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许大茂:“顾南,你这是刚刚回来啊。”
顾南不知道许大茂有什么事,于是点了点头:“我是刚回来,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你这条黑狗是从哪里弄来的,能不能给我也弄一条啊。”
顾南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说这件事:“那没有办法了,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啊。”
顾南没有理会许大茂,将买回来的菜拿了出来:“章师傅,麻烦你们了,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一点熟肉,到时候你们可以喝点酒啊,因为我不住在这里,所以不能给你们做。”
章师傅没有想到顾南为人这么好,于是点了点头:“顾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给你做出来的是最好的。”
顾南又悄悄地嘱咐了黑子两句,就走了。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顾南猜到今天会有全院大会,毕竟昨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闫埠贵回来了,本来想的是昨天就会开全院大会的,没有想到闫埠贵竟然没有开全院大会,正好今天开全院大会,也叫冉秋叶提前知道四合院的都是什么人。
昨天的时候家里也收拾好了,正好今天去买点家具的,吃完了早饭冉秋叶老师就来了。
顾南拿出了不少的水果,有很多的水果冉秋叶老师都没有见过,就在两个人说一些文学知识的时候,闫解放来敲门了。
顾南开开门,闫解放看到了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但是顾南并没有给他,而是关上了门:”解放,你有什么事吗?“
闫解放咽了咽口水:“顾南,开全院大会了。”
顾南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回去了。
冉秋叶站了起来:“怎么了。”
顾南笑了笑:“这可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传统啊,今天就叫你监视一下,什么叫全院大会,还有我们四合院究竟是什么人,以后嫁进来可以提前看清他们是什么人。”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谁要嫁进四合院啊。”
随后两个人就去了中院,此时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这里等着了,何雨柱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是从顾南家出来的:“三大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闫埠贵也懵了,冉秋叶什么时候认识的顾南的,但是现在自己更关心的是顾南到底赔自己多少钱,还有自己的这一星期没有上课,需要给多少钱。
其实确实和顾南想的一样,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但是闫埠贵觉得顾南应该是知道点什么,毕竟那天和三大妈说的话有点不对:“你确定顾南是那么说的。”
三大妈点了点头:“没错,没有想到今天棒梗也出院了,我怕到时候说起来,我们没有办法说这件事。”
闫埠贵也是有点着急,但是又想起了一件事:“我被老鼠药毒的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啊。”
三大妈想了想:“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你的屁股是被狗咬的,但是至于你中老鼠药的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闫埠贵一听到三大妈的话就笑了:“这下好办了,既然没有人知道,到时候只要我们坚定一件事,就是我去中院是去找易中海的,至于顾南家的黑狗一定是发疯了,所以才会咬我。”
三大妈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件事我们不如找找贾家,到时候就可以多一个帮手。”
闫埠贵摇了摇头:“贾家不行,棒梗毕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肉是我扔的,我就怕棒梗一说,到时候我们和贾家还有完吗,但是我们可以找何雨柱,毕竟你不是说过冉秋叶曾经到过顾南家吗?”
三大妈知道闫埠贵的意思,毕竟何雨柱就像是一个打手,到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要知道自己家还有三个儿子呢,怎么会怕他顾南啊。
当时何雨柱被叫过去以后,才知道冉秋叶并不认识顾南,至于两个人说话,完全是因为冉秋叶喜欢小动物,这才去了顾南家里。
何雨柱本来反应的就慢,这下子就乐了:“三大爷,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三大爷将顾南家的狗咬自己的事说了一遍,何雨柱表示到时候一定会站在三大爷的身后,叫顾南赔钱的。
今天何雨柱看见冉秋叶是从顾南家出来的以后,就知道自己被闫埠贵给骗了,瞪了闫埠贵一眼:‘这件事就是你说的冉秋叶喜欢小动物,那今天怎么又来了,你说一说啊。“
第122章 闫埠贵说顾南的狗咬人
闫埠贵没有话说了,毕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冉秋叶会和顾南认识,看着何雨柱不准备帮助自己了,但是幸亏自己早就有了准备。
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不靠谱的,昨天晚上还找了刘海中,将这件事和刘海中说了,刘海中同意帮助自己。
果然何雨柱看了一眼冉秋叶之后,就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还是刘海中咳嗽了一声:“好了,顾南,你说你的黑狗咬了人,应该怎么处理啊。”
人们听到刘海中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三大爷闫埠贵,很是高兴,但是碍于三大爷的身份,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别人不笑,不代表顾南不想笑:“三大爷,你说你来中院干什么啊。”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非但不认错,还问自己:“我去中院找一大爷有点事,所以就去了中院,没有想到被你家的狗给咬了。”
顾南没有想到闫埠贵还是很会撒谎的:“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怎么证明是我家的狗咬的。”
闫埠贵还是有准备的:“那天我想起那件事的时候确实是有点晚,但是没有想到年的狗却咬人,你可以问问四合院的邻居,很多都听见了。”
“是啊,确实是顾南家的狗咬的人,我就说四合院不能养狗吧。”
“不是吧,我倒是觉得人家的狗很听话啊,每次过去的时候连叫都不叫,是不是三大爷想要干什么事啊。”
顾南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道。
但是顾南的话一出,闫埠贵的脸就变得通红:“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能干什么啊。”
“谁知道啊,有什么事你就说什么事就完了,还值得开全院大会,不知道我一会还有事吗?”
顾南知道自己只要是弱一点,他们就会进一点,所以对于闫埠贵还是很强势的,毕竟还有棒梗也出来了。
棒梗更是跳起来说道:“顾南,要我说你家的狗就该砸死,怎么能咬人呢,还有吃那么多好吃的有什么用啊。”
冉秋叶没有想到自己的学生会这么说话:“贾梗,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棒梗没有想到冉秋叶现在还在这里,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但是贾张氏看着自己的乖孙子被欺负就不愿意了:“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冉秋叶知道自己是多说话了,于是一句话都不说了,但是也很伤心。
闫埠贵最怕的事就是棒梗老鼠药的事:“顾南,你不要说别的事,要我说你给我三十块钱,这件事就这样吧,还有你家的狗也要送出去,否则还会咬人的。”
顾南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自然是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不错,顾南家的狗确实是不能再留了,我看还是要卖掉。”
顾南没有想到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黑子身上,自然是万万不能允许的:“这件事要我说还是报警吧,毕竟先是三大爷闫埠贵被咬,紧接着是棒梗中毒,,还是查明的好,省的谁家的孩子在中毒。”
本来邻居们是不愿意报警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是吃上老鼠药的话,不好,所以就同意报警。
但是三大爷闫埠贵不愿意了,要是公安局的同志一来,那棒梗还不将所有的事全说了,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这件事还是我们院里自己处理就行了,不要有事没事就报警。”
其实闫埠贵早就想要和贾家说老鼠药的事了,但是没有想到一直没有机会,所以一定不能叫顾南去报警。
易中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知道要是什么事都报警的话,那这个四合院,自己就彻底没有地位了:“顾南,就不要报警了。”
顾南看了一眼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就出来和长辈一样说话,不要点脸。
顾南拿出了一块钱:“谁要是报警的,这一块钱就是他的。”
闫家三兄弟也想要去拿的,但是知道是自己家的事,于是没有去,还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跑了过来,拿过顾南手里的钱就走了。
闫埠贵着急了“:回来,老刘,你就是这么管孩子的。”
刘海中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在刘海中的心里,别说是刘光天了,就算是自己都想要那这笔钱:“都是长腿的,我怎么管啊。”
气的闫埠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以后,不说老鼠药的事,只要没有棒梗说老鼠药的事,那自己就有翻盘的机会。
闫埠贵想到这里也不着急了,于是就在那里等着公安局同志的到来。
秦淮茹自从刚刚顾南说了报警以后,就看到闫埠贵不是一遍的往这里瞅,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可是自己家最近没有什么事发生啊:“棒梗,老实和我说,这段时间我问你你一直不说,你到底是吃了什么了才中的老鼠药啊。”
棒梗支支吾吾的不说,难道说自己是因为捡了地上的老鼠药才毒着的吗,那不丢人吗:“我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了。”
棒梗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棒梗怎么想的秦淮茹在哪能不知道啊,于是看着棒梗:“老实说,这件事是不是和闫埠贵有关,要是你不说,一会公安局的同志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救你了。”
棒梗被秦淮茹的话一吓就害怕了,于是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包括闫埠贵是为了毒顾南家的狗,但是却被狗给追着咬了,当时自己出去看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大块肉,没有想什么就吃了,谁知道里面有老鼠药啊。
秦淮茹一听棒梗的话是又生气,又无奈。生气是因为闫埠贵竟然在肉上放老鼠药,无奈的事,自己的儿子馋的竟然捡起地上的肉吃,这不是证明自己这个当娘的无能吗。
但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问闫埠贵家里要钱才是最重要的事,于是就趁着所有的人都在说话的时候。
第123章 顾南直接去报警
秦淮茹悄悄地来到闫埠贵的身边:“三大爷,你竟然放老鼠药,这件事你干的确实是不对啊,你说说我家棒梗在医院里可是受了罪了,又是洗胃,又是打针,你说说应该怎么办吧。”
闫埠贵没有想到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看着秦淮茹,知道这件事秦淮茹应该是知道了,但还是要问一问,省的是在诈自己:“秦淮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老鼠药啊。”
秦淮茹知道闫埠贵是在诈自己,不就是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件事,还是撒谎吗:“行了,三大爷,要是一会公安局的同志来了,我们家棒梗说老鼠药是你放的,到时候顾南家的狗就是因为老鼠药才咬的你,但是你可是毒了我家的棒梗,我看你怎么办。”
闫埠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秦淮茹:“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想了想:“你给我五十块钱,到时候我就叫我加棒梗闭嘴,至于你给我的钱,你可以问顾南要的。”
闫埠贵没有想到秦淮茹还很敢要:“五十,是不是太多了。”
秦淮茹就这么看着闫埠贵,随后指了指顾南:“要是这件事我和顾南说了,会不会给我钱啊。”
闫埠贵也是着急了:“五十就五十,但是一会棒梗不能乱说话,否则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走了,虽然闫埠贵没有把五十都给,但是也给了三十,最起码棒梗的治疗费出来了。
冉秋叶还是有点不理解:“顾南,为什么明明是你的黑子咬了人,你却完全不害怕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笑了笑:“你是不知道我家的黑子还是很通人性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咬人,还有你不知道的是,我去医院调查过,闫埠贵也中了老鼠药,但是是通过伤口感染的。”
冉秋叶有点震惊:“顾南,你的意思是说,”
“没有错,就是闫埠贵想要毒我的黑子,谁知道黑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没有想到反而咬了他。之后不知道棒梗怎么看见了有毒的东西,吃了之后就中毒了。”顾南将黑子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要是棒梗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件事顾南一定在暗处悄悄地看见了,否则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冉秋叶虽然有那么一点不相信,但是也知道顾南这个人不爱撒谎,所以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特别是通过顾南这么一说,还是很有意思的。
院里的人不知道顾南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还是什么。反正明明是顾南的狗咬了闫埠贵,但是顾南在这里一点都不着急,还有时间和美女说说笑笑。
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嫉妒的,但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希望一会公安局的同志将顾南给抓走了。
何雨柱在那里看着顾南和冉秋叶说的很是高兴,就不愿意了,要知道冉秋叶是三大爷给自己找的媳妇,现在和顾南这不是叫自己不高兴吗,于是就走了过去:“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都不知道何雨柱过来有什么事,毕竟自己这段时间可是没有理会他啊:“你有屁就放。”
何雨柱气的直哆嗦,指了指一旁的冉秋叶:“你明明知道冉秋叶老师是三大爷闫埠贵给我介绍的媳妇,但是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还没有说话,冉秋叶着急的站了起来:“何雨柱,你可不要乱说,我们只见过一面,还没有说什么话,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何雨柱一时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淮茹现在可是很高兴,毕竟刚刚从闫埠贵那里将所有的医疗费全都挣了出来,现在自然是帮助何雨柱的时候,省的以后何雨柱不帮助自己家了。
“冉老师,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明明是三大爷给柱子介绍的,怎么能和顾南说话啊。”
顾南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可是不单纯,不就是一方面想要讨好何雨柱,一方面败坏冉秋叶的名声吗,这件事自己可是不允许的:“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秦淮茹以为顾南是没有办法开始生气了,于是就在那里看戏。
顾南怎么会如秦淮茹的意:“这件事我还要多感谢秦淮茹你啊,你自己说过什么,自己忘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慌张了,实在是不知道顾南怎么知道的自己说过的话的。
其实不光是秦淮茹纳闷,就连冉秋叶都很是纳闷,自己没有和顾南说过那件事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你也不用不承认,反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什么何雨柱自从贾东旭残疾了以后,一直对你家很好,还有对三个孩子也很好,这些话你承不承认啊,这要是叫外人听见会怎么想啊。”
说完顾南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是院里明白过来的还是有很多人。
“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还有何雨柱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都是有想法的啊。”
“是啊,我们还是少说话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真的是知道这些事,确实是自己和冉秋叶说的话,就是为了叫冉秋叶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正在何雨柱要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正好进来:“谁叫顾南啊。”
顾南举了举手:“我就是顾南。”
顾南这里刚刚说完话,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闫埠贵艰难的走了两步:“公安局的同志,就是他顾南家狗咬的我,但是顾南不但不赔钱,反而要报警,我才是受害者啊。”
公安局的同志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叫周羽,不要着急慢慢的说,我会登记下来的。”
闫埠贵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挨狗咬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但是却将自己要堵黑子的事是只字不提啊。
周羽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是这么一回事吗?”
第124章 棒梗被抓
顾南看着周羽问自己,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看着一旁的黑子:“黑子,过来,趴下。”
黑子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跑了过来,按照顾南的指令做了:“看看,这是我养的狗。”
周羽遇到不少这么聪明的狗了:‘这不能说明什么。“
顾南看着闫埠贵:“三大爷,你是不是非要我说啊。”
闫埠贵可是知道那天顾南并没有在家里,而是去了他的师父马解放那里,怎么会知道四合院的事,至于棒梗告诉他,那就更不用想了,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闫埠贵瞥了一眼顾南:“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解释,我屁股上的伤可是还在啊。”
顾南轻蔑的一笑:“好啊,那就不要怪我了,周同志,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三大爷闫埠贵了,晚上的时候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准备来毒我家的狗,谁知道我家的狗根本就不吃别人喂的东西,还被我家的狗给咬了一口。”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真的知道这么一回事,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知道闫埠贵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意思很简单就不是自己说的。
这下闫埠贵放心了,知道这件事是顾南猜的,也就不着急了:“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啊,你可不要污蔑我啊。”
院里的人也不相信,毕竟三大爷闫埠贵虽然抠,但是人还是不错的,仅仅只是扣罢了,怎么会毒顾南家的黑狗啊。
顾南知道四合院的人不相信,于是笑了笑:“先是棒梗中了老鼠药,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闫埠贵,在医院里也中了老鼠药,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羽来到闫埠贵的附近:“你是中过老鼠药吗,这件事你还是如实回答,我们是会去医院调查的,到时候要是你骗我们的话,也是会被抓的。”
闫埠贵不知道顾南怎么知道的自己中了老鼠药,但是还是承认了,毕竟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顾南趁着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指着棒梗:“这件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这样的,先是闫埠贵准备毒我家的黑子,谁知道黑子压根就不上当,之后更是棒梗吃了那块有老鼠药的肉,所以才会中毒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淮茹再想捂棒梗的嘴已经来不及了:“棒梗,不要乱说话。”
这件事其实已经全明白了,闫埠贵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连地上的肉都捡着吃,这不就是要饭的吗。
院里的人看棒梗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对,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
闫埠贵知道自己这件事是挨不过去里:“周同志,贾家的钱我是给他了,这件事还是说顾南家的狗咬我的事。”
周羽这下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点了点头:“这件事这么说的话,只要贾家告你的话,你确实是有罪,但是和顾南确实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是你先下的毒,之后人家的狗才咬的你。“
就在闫埠贵认为这件事自己算是自认倒霉罢了的时候,贾家的棒梗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毕竟刚刚他妈妈和闫埠贵说的话他并不知道。
秦淮茹也没有想要拦着棒梗,毕竟这是给自己家挣钱的好时候啊,现在自己家什么情况了,贾张氏还是一副病秧子的状态,更不要说还有几天才可以出院的贾东旭了,这不都是要花钱的吗。
闫埠贵看了一眼秦淮茹,谁知道秦淮茹没有说一句话,反而是坐了下来。
周羽看着闫埠贵:“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啊。”
闫埠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了,毕竟刚刚给秦淮茹钱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即使是自己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周羽看着闫埠贵不说话了:“这件事和贾家没有关系,毕竟贾梗是自己捡起来吃的,要是赖你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道理了。”
棒梗一听就不愿意了:“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不怨他啊,要不是他往地上扔肉,我会吃吗。”
谁知道周羽直接没有理会棒梗:“闫埠贵,最后的处罚结果是给顾南五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另一方面顾南,你的小黑狗虽然是很聪明,但是也万万不能在四处乱跑。”
顾南点了点头:“周同志,你就放心吧,我这是装修屋子,只要我家装修好以后,我就会将狗收拾好的,毕竟你是不知道这个四合院有贼啊。”
易中海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现在可是不愿意了:“顾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顾南白了易中海一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周羽同志,你刚刚看这个小孩的身体怎么样了。”
周羽点了点头,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身体还是很好的。”
棒梗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再说什么就来不及了:“顾南,这不是说你家狗的事吗,怎么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啊,要知道棒梗也是刚刚回来啊。”
顾南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不是刚刚嚣张的时候了,现在才想起来,有点晚了。
周羽自然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顾南同志,怎么回事啊,你可以和我详细的说一说吗?”
易中海也明白了过来,顾南真正要收拾的压根就不是闫埠贵,而是棒梗:“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要我说那件事就过去了。”
顾南不知道易中海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周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前几天我家有一条鱼,但是被棒梗……………………。”
之后顾南一五一十的说完了,其实在顾南刚刚说的时候周羽就知道了,但是没有想到贾家竟然没有说服顾南。
第125章 秦淮茹去找冉秋叶
当时回去的同志就说了,其实是给贾家一个机会,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人,有什么大仇啊,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说服。
棒梗也是不愿意了,看着顾南:“顾南,你都是一个大人了,有必要和孩子过不去吗。”
顾南还没有说话,棒梗便在那里和贾张氏一样开始骂起了顾南,贾张氏也走了出来,也不顾一边的公安局的同志了,就要狠狠地揍顾南。
顾南连动都没有动,周羽就将贾张氏给拉开了:“你这是干什么啊,当着我的面就要打人,那要是我不在这里的话,你还不翻了天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贾张氏还出来,也是有点害怕了:“周同志,这是一听说你要抓棒梗,他奶奶着急了。”
冉秋叶没有想到竟然都是真的,看来确实是应该好好地向上面反映一下了,本来以为只是小事,但是今天一看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棒梗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被公安局的同志给抓走了,之后院里的人都散了,没有想到本来是闫埠贵被咬的事,被抓的竟然是棒梗。
闫埠贵看着所有的人都走了,还以为顾南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于是直接就要走。
但是顾南又怎么会给他面子啊,要不是自己的黑子聪明,可就真的被毒死了。
顾南和冉秋叶来到了闫埠贵的前面:“三大爷,你这是要走啦。”
闫埠贵只能开始尬笑:“顾南,我们都是邻居啊,你看你三大爷我也是被你家的狗给咬了,是不是这件事就算了。”
顾南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闫埠贵,闫埠贵自然是知道顾南的意思,于是拿着五块钱交到了顾南的手上:“这下我们两清了。”
顾南接过了手里的钱,看着一边的冉秋叶:“以后我请你吃饭去。”
气的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随后来到闫埠贵的身边:“三大爷,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闫埠贵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气:“何雨柱,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是你自己没有用,我明明是给你介绍的,但是谁叫你自己守不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说完闫埠贵就回去了,毕竟刚刚站的时间有点长了,自己的屁股有些疼。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背影:“闫埠贵,你等着瞧。”
冉秋叶这才知道顾南是真的不容易啊,正在顾南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看着顾南家里还有点脏:”你不是说家具已经买好了吗,快叫他们送来吧,这里我给你收拾收拾就行了。“
顾南知道早晚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正好我去请我师父一家人来,到时候我们好好地热闹一下。”
冉秋叶听顾南说过,顾南没有亲人了,师父就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这是叫自己见家人啊,还有点不好意思。
“顾南,我在这里不好吧。”
顾南一下子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点多了,但还是笑着说道:“你是我女朋友怕什么啊。”
说完不等冉秋叶说什么顾南就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嘱咐黑子要好好地看家,不叫任何人进去。
黑子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顾南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抓,贾张氏也是万分着急:“这个死顾南,就是一个绝户啊,怎么能把我孙子抓进去啊,现在怎么办啊。”
秦淮茹想的可是比贾张氏要远的多啊:“妈,我现在担心的是要是冉秋叶老师讲这件事报上去的话,我们家棒梗还有上次的事,那就彻底不用念书了,到时候棒梗还只是一个孩子啊,成了混混怎么办啊。”
贾张氏倒是没有想这么远,而是想的是这段时间何雨柱给的菜就只有自己吃了:’你不会去求一求冉秋叶吗,这个时候冉秋叶还在顾南家。“
说着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出去了,于是贾张氏就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你直接去顾南家吧,这个时候顾南出去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啊,冉秋叶毕竟是一个老师,好说话啊。”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的对,于是就大着胆子出去了,但是来到顾南家的门口,却又一件事叫秦淮茹难办了,就是顾南家的黑子正趴在门口了。
何雨柱还以为秦淮茹是来找自己的,虽然滚啊说的话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但是何雨柱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在何雨柱的心里,秦淮茹怎么会骗自己啊。
于是何雨柱就走了出来:“秦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连顾南都打不过,能干什么啊,但是人多力量大啊:”这不是我怕棒梗的事被棒梗的老师冉秋叶知道了,到时候再去学校里一说,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何雨柱虽然也想要管这件事,但是谁不知道顾南家门上有一条黑狗,怎么进去啊:‘这件事,唉。“
秦淮茹本来就不指望何雨柱,要是何雨柱说多了,到时候真的被顾南给洗脑了,自己家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
于是秦淮茹来到顾南的家门口:“冉秋叶老师,你出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说。”
冉秋叶没有想到顾南说的事真的出现了,秦淮茹真的来找自己,按照顾南说的,要是不愿意出去的话,就不要出去,秦淮茹是不敢进来的。
但是冉秋叶觉得自己好歹是一个老师,怎么能不出去能,于是就出去了。
黑子看见冉秋叶出来了,知道这是女主人就凑了过去,秦淮茹还是有点害怕:“冉秋叶老师,你能先叫这个黑狗去一边吗,我有点害怕。”
冉秋叶看着黑子:“先回你的窝休息吧。”
黑子听到冉秋叶的命令就回去了,但是想到顾南的话一直在盯着这里,只要秦淮茹敢干什么就上去咬她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黑狗这么听话,是不是自己说了它也听啊,找个时间实验一下,但是目前的事还是棒梗的事最重要:“冉老师,你看棒梗的事?”
第126章 冉秋叶原谅了棒梗
冉秋叶看着秦淮茹,知道秦淮茹就像是顾南说的,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但还是解释道:“贾梗妈,这件事我会如实反映给学校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冉秋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冉老师,还求你给棒梗一个机会,以后你要是嫁给顾南,我们还是邻居啊。棒梗不过是因为家里穷,才捡肉吃的,这件事确实是不是棒梗的错啊。”
冉秋叶刚刚想要说自己说的是棒梗偷吃鱼的事,但是秦淮茹还是给冉秋叶跪了下来。
冉秋叶毕竟是感性的,一下子就被秦淮茹给感动了,看着面前的秦淮茹。
冉秋叶自然是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要知道贾家的劳动力贾东旭成了残疾人,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好,这件事我是不会和学校说的,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以为不会再包庇棒梗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要知道今天秦淮茹来可不是单纯的为了棒梗的事,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将顾南和冉秋叶的关系给破坏了:“冉老师,你知道顾南是什么人吗?”
冉秋叶自然是也想要了解顾南是什么人:“对啊,你们是邻居,可以给我讲一讲吗。”
谁知道秦淮茹说的越来越不着边,冉秋叶根本就不相信是秦淮茹说的这样:“好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冉秋叶就进去收拾房间的,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根本就没有达到,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了,正想要进去,但是黑子就出来堵在了门口。
秦淮茹气的就回去了,但是一想这件事不对,还是决定先去何雨柱家里好好地说一说,至少不要叫何雨柱完全误会自己。
顾南出去以后,不知道脑海里怎么就出现了秦淮茹来找冉秋叶的场面,还有说自己坏话的场景,真的差点被气死。
顾南也知道要是不将这件事报复下来,对于贾家是不是不太公平啊,于是来到了自己早就租好的屋子里,先将所有的家具全部都拿了出来,之后写了一封棒梗在四合院所作所为的信,之后叫来了一些工人,准备将这些家具给送到四合院。
之后顾南来到棒梗的学校,将那封信通过一个孩子送到了学校里。
顾南和家具一块回四合院,闫埠贵远远地就看见了,只不过没有想到顾南会买这么好的家具,但是一想到连剩下的旧家具都不给自己,气的就回去了。
顾南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从何雨柱家里出来,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也看见何雨柱确实是被秦淮茹又给说服了。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顾南会买这么多的家具,要是这些家具都是自己家的该有多好啊,但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死,自己只有在想别的办法了。
秦淮茹想着要是自己和顾南多多的说说话,冉秋叶是不是会误会啊,虽然不能像给何雨柱那样毁了他们,但是自己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只要自己过的不好,四合院的谁都不要过好了。
顾南怎么会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啊,于是叫了黑子过来,吓得秦淮茹一下子就跑了,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是这种人。
“顾南,你这是在哪里买的家具啊。”
谁知道顾南压根就没有理会秦淮茹:“冉秋叶,累了就歇一歇吗,不用这么一个劲的干。”
说完顾南忘了是在这个时代了,于是给冉秋叶擦了擦汗,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顾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实在是不对的,于是将手绢给了冉秋叶,就去和他们一起去卸家具了。
不愧是系统奖励的,和自己的家里是正正好好的,摆进去以后,家里确实是宽敞了不少。
之后将钱给了工人,冉秋叶好像是将刚刚的事完全忘记了一样:“顾南,你的这些家具是在那里买的啊。”
顾南自然是不能说是系统给自己的,这件事毕竟只能自己知道:“这是我托我的一个叔叔从外地买来的,你喜欢吗?”
冉秋叶没有反应过来:“我喜欢。”
之后更是红脸了:“顾南,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顾南没有说什么,而是准备开始做饭:“冉秋叶,今天尝尝我的手艺,等吃饱饭以后,我再送你回去。”
冉秋叶不知道顾南还有什么是不懂得:“你会炒菜。”
顾南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开始了露自己的手艺。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顾南家里,但是却不敢有什么行动。
本来他还觉得顾南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秦淮茹来了以后和自己解释了一番,才知道自己这是被顾南给耍着玩啊。
本来何雨柱准备在顾南的自行车上下手,但是谁知道顾南养了一条这么大的大黑狗,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秦淮茹自然是恨闫埠贵,要知道不是闫埠贵的话,自己的儿子棒梗也不用进监狱,所以在何雨柱这里也是说了闫埠贵的不少坏话。
何雨柱想的是既然不能收拾顾南,那就先收拾收拾闫埠贵,谁叫闫埠贵这么胡说八道啊,明明说的是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但是现在竟然是顾南的对象,这样自己怎么解气啊。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虽然爱好自己的自行车,但是晚上也就是放在自己的门上,这不就是给自己动手的机会吗,也算是给闫埠贵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顾南家顾南正在展示着自己的手艺,惊得冉秋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南将一个一个的菜摆了上去“:冉秋叶,你先吃点水果,一会就好。”
冉秋叶看着顾南炒菜,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就这么看的入迷了。
顾南将所有的菜全部都摆上了,院里都是顾南家的香味,贾家贾张氏也很想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乖孙子现在还在公安局呢:“秦淮茹,你去找找顾南的,我们家棒梗毕竟还是孩子啊,还是放出来吧。”
但是秦淮茹怎么能不知道贾张氏怎么想的:“我不去。”
第127章 顾南直接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气的贾张氏直哆嗦,但是一时也没有话说。
正在贾张氏想要教训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菜就出门了:“明天贾东旭就要出院了,我去给他再送点饭的。”
贾张氏虽然很想吃顾南家的菜,但是也知道还是不能饿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啊,于是就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原本以为是何雨柱家里做好吃的,毕竟听何雨柱说了闫埠贵要给他介绍对象,于是就去了。
但是没有想到又是顾南家,就去了易中海家里,一大妈将所有的事全部收了一遍,聋老太太很是生气,要知道何雨柱可是自己的养老人啊,怎么能被顾南这么欺负啊。
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实在是香啊,不如先去顾南家吃上一顿,然后再好好的教训一下顾南,要他知道四合院还是自己这个老祖做主。
谁知道刚刚到了顾南家的门口,黑子就冲了出来,虽然不咬聋老太太,但是聋老太太也不敢进去了。
于是在门口开始叫人,顾南在家里自然是看见了,但是也知道自己和聋老太太没有什么关系,就权当没有听见。
谁知道冉秋叶可是不知道这么一回事:“顾南,你怎么不出去啊。”
顾南正想要解释,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一直在外面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气哄哄的就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还想要进去,但是顾南并没有叫自己的狗,气的聋老太太一步都不能前进,于是聋老太太看着顾南:“你能不能先将这条不认人的黑狗给叫一叫啊。”
顾南看着聋老太太:“你还是有事说事吧,我可管不住它。”
聋老太太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想要吃顾南家的菜:“这不是听说你找了一个媳妇,我作为四合院的老祖宗进去看一看的,这没有什么吧。”
要知道聋老太太借着这一招可是吃了不少好吃的,但是在顾南这里并不好使:“行了,你是谁老祖宗啊,但是你不是我的老祖宗,没有时间。”
聋老太太又当作听不见的一样,就要往里面闯。
要是别人对这一招肯定没有办法了,但是顾南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黑子,要是有人硬闯的话,你就咬。”
说完看向聋老太太:“不要装自己听不见的,要是被狗咬了,医疗费我出,你自己进来就行。”
说完了顾南就进去了,根本就不理这个四合院最阴险的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自然是听得见顾南说的所有的话,但是也知道闫埠贵就是被这个狗给咬的,突然聋老太太想起了自己的一个朋友,自称是所有的狗都听他的,即使是野狗也没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就去找那个朋友了,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顾南进去以后,看着冉秋叶并没有吃饭“: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理解我为什么对一个老太太这种态度。”
冉秋叶虽然不说话,但是眼神出卖了她。
随后顾南将聋老太太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妈妈被聋老太太欺负的事,还有要自己家房子的事。
气的冉秋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没有想到一个四合院会有这种人,这都是什么人啊:“顾南,你真的不容易啊。”
顾南笑了笑:“这不都过来了吗要是你嫁过来的话,我保证你不受一点点的欺负。”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不知道来到顾南家红了几次了:“顾南,要是你在胡说八道的话,我就走了。”
顾南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冉秋叶这次吃的很饱,帮着顾南收拾完了以后,看着顾南好似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冉秋叶倒上水:“冉秋叶,我们是不是朋友啊。”
冉秋叶被顾南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当然是朋友了,只不过。”
顾南就这么看着冉秋叶,冉秋叶还是开口了:“在我们学校里放学的时候,总是有一个小混混欺负我,你看能不能让我把黑子牵走啊,我会给你送回来的。”
顾南没有想到敢有欺负我女朋友的人,这不是找死吗:“这件事交给我吧,明天你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你的。”
顾南也怕自己要是有什么事就不好了,还是在冉秋叶走的时候,将黑子交给了冉秋叶:“冉秋叶,黑子很听话的。”
冉秋叶点了点头,和顾南慢慢悠悠的回家了。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走了,气的现在就想将闫埠贵家给打烂,其实是顾南家,只不过因为打不过顾南,所以恨上了闫埠贵。
秦淮茹在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送冉秋叶,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知道自己家的棒梗现在还在监狱呢,这件事还是要找易中海来帮忙啊。
于是就想要去易中海家,正好看到何雨柱还在门口,要知道自己可是劝了好大一会了,这才将何雨柱给说服了。
“柱子,你是不知道我刚刚看见了什么事。”
何雨柱现在还一肚子气呢:“秦姐,你说三大爷闫埠贵做的这叫什么事啊,气死我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好了,以后秦姐会给你再找一个的。”
何雨柱这才缓了过来:“秦姐,这件事还是要你帮助我了,没有想到三大爷闫埠贵这么不干人事。”
秦淮茹现在着急的是自己儿子棒梗的事:“好了,不着急,我们还是先去一大爷家,说一说棒梗事,要知道这件事棒梗要是被判了,冉秋叶可是知道了这件事,我怕棒梗真的会被学校里退学啊。”
何雨柱也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好,我们还是去一大爷家吧,到时候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叫顾南同意放了棒梗。”
两人来到易中海家,易中海也知道他们来是干什么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有所反转,明明是要收拾的顾南,不知道最后怎么变成棒梗被抓走了。
第128章 秦淮茹求情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郁闷,顾南实在是油盐不进,明明只要不说什么,这件事就过去了,但是为什么非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就是不想要管的态度,于是想起自己的肚子,毕竟易中海一直要自己给他生一个儿子,但是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以后,悄悄地去了医院里,给自己上了一个环。
这件事院里的人没有人知道,甚至就算是贾张氏都不知道这件事,贾东旭也要出院了,要是知道棒梗被关进去的话,1自己家还怎么过啊。“
秦淮茹在何雨柱和易中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一大爷,柱子,你们是四合院唯一可以关我的,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管啊,要是你们都不管的话,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活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的意思,就是拿着自己的肚子逼自己,不就是自己叫她给自己生个儿子,但是也没有办法“:柱子,我们去顾南家好好的说一说顾南,看看是不是要钱啊。”
说着易中海就要出去,但是何雨柱将易中海拦住了:“不用去了。”
易中海并不知道顾南出去的事:“柱子,这件事只有顾南说的算,他是做过一些什么事,但是你也要为棒梗好好地想一想啊,要知道这件事冉秋叶也是知道的,所以棒梗必须要早早地就出来。”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说的是,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在易中海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一大爷,刚刚顾南出去送冉秋叶的了,所以现在家里没有人。”
易中海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顾南了,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闫埠贵今天很是难受,明明是自己为顾南要钱的,怎么最后成了自己赔贾家钱了,好在最后棒梗被抓进了公安局,谁叫他的嘴这么馋啊。
“你说说顾南怎么和冉秋叶认识的,你不是给何雨柱介绍的吗,怎么最后成了顾南的朋友了。”
三大妈很是疑惑,从何雨柱来找自己就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趁着有机会好好的问一问闫埠贵。
这件事不光是三大妈疑惑,就算是闫埠贵都很疑惑:“我怎么知道啊,要知道顾南和冉秋叶今天应该是第二次见面,难不成因为一条黑狗,两个人就好了。”
三大妈刚刚可是看见顾南去送冉秋叶的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大黑狗有那可恶,这下我们算是赔了不少,有你住院的钱,还有你给贾家的钱,这下如何是好啊。”
闫埠贵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干错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三大妈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闫埠贵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有什么事说就完了,是不是什么丢了。”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脸色阴沉:“咱们只关心冉秋叶是怎么和顾南认识的了,却忘了一件事,就是我们是收了何雨柱的礼物,要是何雨柱来要怎么办啊。”
闫埠贵也是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自己浑身是伤,就当看看自己不就完了。但是闫埠贵也知道何雨柱不会这么想的,于是看着三大妈:‘这件事我们是找何雨柱的,就说是顾南的事,到时候看看何雨柱和顾南之间打起来,我们就这么看着就行。“
三大妈就知道自己的老头子有想法,于是笑了笑就出去了。
顾南并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这些烂事,此时正在将冉秋叶送回家:“顾南,前面就是我家了。”
顾南没有想到本来很长的距离,1为什么今天会走的这么快啊:“冉秋叶,明天下班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谁欺负你我给你揍回去。”
冉秋叶第一次知道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顾南,你说棒梗的事我还要不要和学校里说啊。”
顾南不知道冉秋叶话里的意思,毕竟自己买家具的时候,冉秋叶还是很生气,自己回去的时候就没有在说棒梗的事,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这件事明明是棒梗的错,你这么犹豫干什么啊。”
随后冉秋叶将秦淮茹求自己的事全部说给了顾南,顾南就知道秦淮茹会有这么一招,只是没有想到冉秋叶就这么相信了:“冉秋叶,要是我说这件事我和学校里说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冉秋叶笑了:“顾南,对这件事我本来就很是生气,要知道这件事本身就是棒梗做错了,但是当时我一时心软,你做的很对。”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这么通情达理:“我知道了,到时候要是有人找你的事的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对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冉秋叶就要回去,但是黑子一直看着顾南:“顾南,要不你把黑子带回去吧。”
顾南笑了笑,走到黑子的身边:“黑子,这是你未来的女主人,要是她不高兴了,我真的会收拾你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黑子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冉秋叶的身边,冉秋叶看着黑子这么听话:”顾南,你是怎么和黑子说的,它怎么这么听话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天机不可泄露啊。”
冉秋叶笑了笑领着黑子就回去了:“明天不要忘了来接我啊。”
顾南知道这是同意和自己做朋友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就回去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商量好了一会去顾南家求情的,但是顾南家的黑子还是一个事:“到时候,要是顾南不叫我们进门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也知道这是一件事:“到时候我们就在门口叫,看看顾南出来不出来。”
要知道这件事要不是秦淮茹的事,何雨柱才不会管的,毕竟要不是顾南,自己现在早就和冉秋叶老师谈情说爱了,那有什么时间在这里说话啊。
易中海也是觉得何雨柱的主意不错,于是就叫何雨柱在这里看着,要是顾南回来了,在门口就拦着顾南不就行了吗。
第129章 秦淮茹给顾南磕头
顾南不急不慢的回去了,还在想着明天怎么和冉秋叶老师表白。
顾南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闫埠贵,毕竟被自己的黑子咬了一口,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好的。
顾南回去的时候,看到何雨柱还在易中海家,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回去了。
何雨柱看见顾南回来了,本以为会是领着黑子一块回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只有顾南一个人回来了。
何雨柱急得都结巴了:“一大爷,顾,顾南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很是生气:“顾南回来就回来吧,你怎么不去拦着的。”
何雨柱还在那里没有动:“一大爷,到现在顾南的黑狗都没有回来,是不是送人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关心的竟然是这件事,于是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秦淮茹,先拦着顾南再说。”
等到何雨柱说了顾南回来以后,再加上何雨柱在那里看着顾南的黑子,这一耽搁顾南都到家了。
顾南开开门进去以后,秦淮茹来到顾南的门口,使劲敲门:“顾南,我是秦淮茹啊,找你有点事。”
顾南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秦淮茹是为了什么事来找自己,只不过不愿意看见她们:“好了,我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我吧。”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何雨柱看见顾南的狗没有回来,也是来了底气:“顾南,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也是在那里嘟嘟囔囔的,顾南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不是威逼自己吗,真的是有意思。
顾南一直信奉的就是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其他人就没有办法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指责自己。
但是听着三个人在外面嘟嘟囔囔的很是生气,不是怕院里的人说什么,只不过在门口像是有几只小狗叫,吵的心里很烦。
顾南开开了门:“有病啊,不知道人家要休息吗。”
秦淮茹就要进去,但是顾南拦住了:“行了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吧,我里面刚刚z装修好,要是你们踩脏了就不好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本来是还害怕顾南家的黑狗,这下顾南家的狗不在这里了,自然是不害怕了:“顾南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了,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话进去说的不好吗?”
顾南看着何雨柱,往前一站:“你是不是想死啊,在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揍你啊。”
何雨柱就不说话了,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废物:“好了,不要在这里丢人了,顾南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的吧。”
顾南这么不屑的一笑:“行了,一大爷你也不要在这里指桑骂槐了,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丢人。”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都失败了,院里的邻居越来越多了,突然跪了下来:“顾南,你就看在棒梗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先将棒梗放出来,到时候我在领着棒梗给你道歉。”
顾南看着秦淮茹跪了下来:“不是污蔑我的时候了,要不是我找到了这件事的漏洞,那最后被抓起来的就会是我吧,我就不相信你们会给我机会。”
秦淮茹在那里跪着,就知道在家里看着,气的直哆嗦。
虽然是自己偷的鱼,但是顾南你家里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下毒啊,要不是顾南下毒,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自己的孙子被抓进了公安局,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挨揍。
“顾南,早晚有机会我会好好的收拾你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弄死你。”
顾南连头都没有抬:“行了,不要在这里哭了,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处理,走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不给自己机会,于是抓着顾南的裤脚。
但是顾南狠狠的挣开了,完全不理会秦淮茹就回去了。
易中海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何雨柱就要将秦淮茹扶起来。
顾南关上了门,之后又打开了门。
秦淮茹本来以为顾南是同意了,但是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一句话震惊了秦淮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棒梗的事我通知学校了,到时候要是棒梗被开除的话,你找我就行,千万不要找冉秋叶的,否则我还是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的,至少我可以叫你们不合。”
说完了话趁着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就关上了门,这下秦淮茹知道棒梗算是彻底完了。
自己本来是求冉秋叶同意的,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这么做,秦淮茹本来想要去求顾南的同意,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可能站起来的有点着急,直接就昏迷了。
何雨柱一下子被秦淮茹吓着了,抱着秦淮茹就回家了。
易中海跟在后面,要知道在易中海的眼里秦淮茹可是不能出现任何一点点的事,那自己的孩子怎么办啊。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抱着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最着急的事就是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出现一点事的话,那自己家还怎么过啊,现在贾家就靠着秦淮茹了,贾东旭瘫在了床上,需要秦淮茹的照顾。
棒梗还在监狱了,小当还有槐花还这么小,所以也是急急忙忙来到秦淮茹的身边,声音嘶哑的说道:“秦淮茹,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怎么做了,只知道晃着秦淮茹:“秦姐你醒一醒啊。”
易中海将何雨柱推到一边,掐了掐秦淮茹的人中,看着秦淮茹喘了一口气,知道秦淮茹这时过来了:“好了,我们还有办法,但是你万万不可以出事啊。”
秦淮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但要在监狱里,即使是出来也有可能不是学校的学生了:“柱子,和我去三大爷那里,这件事还是去找他的。”
何雨柱知道是为了棒梗的事,但是现在秦淮茹实在是太虚弱了:“秦姐,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三大爷那里,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去学校求情的。”
第130章 何雨柱要收拾顾南的自行车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只能先这么干了,但是也不能叫顾南好受,毕竟知道顾南和冉秋叶好了以后,就是得罪了何雨柱。
”没有想到顾南的黑狗竟然没有回来,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啊。“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想要问的时候,秦淮茹不说话了。
易中海也没有想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但是也知道秦淮茹要养着,就拉着何雨柱走了。
何雨柱还想要问是什么意思:“一大爷,你怎么不叫我问问是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拍了一下何雨柱:“你没有看见贾张氏都快要吃了你吗,还在那里问问叨叨的,行了早点回去休息的吧。”
何雨柱回去以后,也没有睡觉就在那里想着秦淮茹的话,喝了杯子的水,一下子给烫了一下,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但是这一下就将何雨柱给惊醒了,自己拍了一下:“是啊,我怎么这么傻啊,秦姐是这么一个意思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家,要知道今天因为秦淮茹来闹顾南的自行车都没有放进屋里,所以何雨柱明白了,秦淮茹是叫自己收拾不了顾南,就收拾顾南的自行车。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秦淮茹的意思是叫何雨柱收拾顾南的自行车不假,但是到时候秦淮茹只要将何雨柱推出来,看看顾南会不会给自己个面子,给棒梗写一个谅解书啊。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淮茹有这么多的想法,在何雨柱看来,到时候先收拾闫埠贵的自行车,之后在收拾顾南,毕竟这件事是闫埠贵说是给自己找媳妇的。
但是现在媳妇却介绍给了顾南,所以何雨柱连闫埠贵都恨上了,要知道何雨柱本来是要揍闫埠贵的。
但是现在闫埠贵都被狗给咬了,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闫埠贵的自行车上。
何雨柱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收拾闫埠贵的自行车还有顾南的自行车,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正好是何雨柱动手的最好时机啊。
秦淮茹一直盯着外面,毕竟就知道何雨柱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要是何雨柱不明白的话,到时候自己还会去何雨柱家里说给何雨柱自己的计划的,但是到时候不会明明白白的说给何雨柱的。
但是令秦淮茹惊奇的是就是何雨柱并没有在中院,反而是去了前院,秦淮茹以为何雨柱是去厕所,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何雨柱来到前院,虽然闫埠贵对自己的自行车很是在乎,但是现在闫埠贵家里正在开会,为的就是明天的时候自行车交给谁去开的。
闫埠贵因为被黑子咬在了屁股上,所以不能坐只能趴着床上看着他们说自己的理由:“好了,老大你先说一说你要骑自行车的理由吧。”
闫解成站了起来:“爸爸,明天的时候于莉的父母要来四九城玩,我想要骑着自行车在这里转一转,怎么样啊。”
闫埠贵点了点头:“确实是不错的一个理由,闫解放你的理由呢?”
闫解放看着自己的大哥,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理由更加的重要:“爸,明天我要去城外在买一些过冬的土豆,毕竟到了冬天就不好买了。”
闫埠贵点了点头:“这件事也很重要,老三你也说一说你要做的事。”
闫解旷也站了起来:“爸,明天学校要我去参加体育比赛,所以我要骑自行车,不知道这件事重不重要啊。”
闫埠贵知道这件事也是很重要的:“都很重要,但是你们之中谁的事更重要啊。”
三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事,但是没有人知道何雨柱此时就在闫埠贵的门口:“闫埠贵,这是你自己找的。“
随后何雨柱趁着闫埠贵家里很是热闹,于是将闫埠贵自行车的后车轮给卸了下来了:“闫埠贵,都在这里争着抢自行车,明天看看你们没有自行车圈的自行车,怎么抢着骑啊。“
何雨柱说完了以后就走了,将闫埠贵家的自行车后轮胎放在了贾家屋后面的柴火下,为的就是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将闫埠贵的轮胎给卖了。
秦淮茹在窗户上往外看着,总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何雨柱上厕所要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掉了进去了。
三大爷闫埠贵还不知道自己的自行车被拆坏了:“其实我倒是觉得老大闫解成的事最重要,要知道于莉的父母可是很长的时间没有来看看了,骑着自行车去确实是有面子。”
闫解成很是高兴,其实闫解成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在乎自己的自行车,但是现在闫埠贵的屁股被咬,所以才会便宜了闫解成。
就在秦淮茹着急的要去何雨柱家里的时候,就看着何雨柱回来了,于是秦淮茹也没有出去,就在那里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想着顾南在里面正在看书:“顾南,要是我不收拾你的话,你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顾南在自行车上放上了两个小铃铛,其实顾南真的是忘了将自行车推进去吗,当然不是了,其实是顾南故意放在门口的,就是看看何雨柱会不会上钩。
何雨柱悄悄地来到顾南的自行车前,正要将顾南的自行车和闫埠贵的自行车一样的处理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柱刚刚的碰上顾南的自行车的时候,顾南的自行车就响了。
吓得何雨柱差点就要尿了,何雨柱知道现在不能动手了,只能先跑回去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顾南在听到自行车上的铃声响的时候,就知道了应该是何雨柱动手了。
顾南一下子就追了出去,利用麻袋将何雨柱套上了:“不好了,抓贼了,咱们四合院进贼了。”
院里的人就都冲了出来,都是有火的,于是就开始打了起来,知道是何雨柱的人并不多,其中就有顾南还有秦淮茹,但是秦淮茹却不会说。
闫埠贵一家人正在商量完了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听到中院的声音。
第131章 何雨柱的倒霉人生
闫埠贵出去的时候,一下子着急了:“坏事了,都快出来啊,出大事了。”
闫解成还在高兴,要知道明天就可以骑自行车,还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闫埠贵一家人出来以后才知道闫埠贵家里的自行车也被拆坏了,这下怎么好啊。
还是闫埠贵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我们也去中院,看看这个毁了我们自行车的人到底是谁。”
闫埠贵还有后院的人都过去了,看着中院的人在揍人,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易中海可不相信现在揍的是何雨柱。
闫埠贵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也是刚刚起来,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四合院进贼了。”
但是在易中海最奇怪的事,就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最喜欢凑热闹的,但是现在何雨柱还没有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三大爷,不会是你家的自行车也出现了问题了。“
闫埠贵一提到自己的自行车就很是生气:“别说了,我的自行车轮胎被拆了,要是被我抓着那个贼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下。”
许大茂没有想到这个贼很是大胆,在前院做了事以后,还敢去中院偷自行车,真的是胆子太大了。
“三大爷,你还不知道吧,这个贼就是要偷顾南家的自行车,不知道你家的自行车是不是就是他偷得啊。”
闫埠贵本来就一肚子的气,正愁着没有地方发泄呢:“给我狠狠地教训教训他,看看是不是他偷得我们的自行车。”
闫解成三兄弟就冲了上去,毕竟敢偷自己的自行车,这不是找死吗。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张嘴啊,毕竟现在这么多人在打自己,只能先护着自己的头,省的出现什么事。
秦淮茹虽然想的是顾南要是知道了何雨柱偷自己的自行车,会放了棒梗,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没有行动就被顾南给抓住了。
秦淮茹很是生气,看到闫埠贵过来以后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何雨柱并不是着急去上厕所,而是将闫埠贵家的自行车给拆坏了。
秦淮茹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你知道打的是谁吗?‘
易中海今天睡得有点早,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秦淮茹小声地说道:“一大爷,是何雨柱,刚刚我看见何雨柱去了前院很长的时间,这不是现在去了中院,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前,我还以为何雨柱要干什么,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想要拆下顾南的自行车。”
易中海一下子就醒酒了,想起了刚刚的事就想起了一件事,就是秦淮茹和何雨柱说的话,不就是叫何雨柱去收拾顾南吗。
“好了,都住手吧。”
易中海也是怕自己的养老人真的被打坏了,于是叫人们住手了。
四合院的人自然还是听易中海的,但是闫家三兄弟还是很卖力的,闫埠贵看着易中海都说话了,自己也要说话的:“好了,都住手吧。”
但是也有一个例外,1就是顾南:“敢卸我的自行车,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易中海看着顾南不给自己面,也是着急了:“顾南,行了,再打就打死了。”
顾南刚刚看见秦淮茹到了易中海的身边,说了两句就让人们住手了,看来是知道里面的人是何雨柱了,但是顾南也停脚了,毕竟揍的还是可以的。
易中海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笑着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么着急,是不是认识这个贼啊。”
易中海可不想自己的名声被毁了:“我是怕你打死了人会有祸事,我怎么会认识里面的人啊。”
顾南走到麻袋前,狠狠地踹了一脚,只听见里面哼唧的声音:“你们说说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啊。”
许大茂就在一边听着,和何雨柱是一块长大的,自然是能听出是何雨柱的声音了:“怎么这么像何雨柱啊。”
说完许大茂就开始看看有没有何雨柱,要知道以前何雨柱是最愿意看这种热闹的,但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看见何雨柱。
院里的人还是不相信何雨柱,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一个月有三十块钱的工资啊。
许大茂看了秦淮茹一眼,就猜到何雨柱为什么要收拾顾南的自行车了。
闫埠贵更是着急了:“何雨柱,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在麻袋里,没有想到大家已经猜出是自己了,于是没有办法,艰难的站了起来,将身上的麻袋给去掉了。
院里的人这才知道,里面真的是何雨柱:“没有想到啊,何雨柱竟然干这件事,真有意思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说顾南和你有仇,你为什么要卸我的自行车啊,说说吧轮胎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都顾不得身上的伤了:“闫埠贵,你说什么,你和我没有仇,你说你和我没有仇,收了我的礼物,现在给顾南介绍媳妇,你说说你干的这是人事吗?”
闫埠贵看着邻居们看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顾南看着何雨柱:“说说吧,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吧。”
何雨柱知道顾南最愿意干的事就是报警:“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我只知道来到你自行车前,就被你们狠狠的揍了一顿,至于闫埠贵的自行车,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搜。”
闫埠贵知道这件事就是何雨柱干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你,你给我的自行车轮胎。”
要知道自行车就是闫埠贵的命啊,何雨柱这是在杀了闫埠贵啊。
顾南看着何雨柱还不认账:“是吗,那我倒是问一问了,你手上的脏油是怎么来的啊,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我就去报警的,看看警察是不是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易中海刚刚就听了秦淮茹的话,就知道这件事是何雨柱干的,但是可不能叫何雨柱被抓啊。
第132章 赔给顾南钱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自己刚刚碰到顾南的自行车,顾南的自行车就响了,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承认:“我只是看着顾南不讲理我才这么做的,至于三大爷的自行车我不知道。”
顾南就知道何雨柱不说实话,但是闫埠贵的自行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想毒自己的黑子,这不就是活该吗。
易中海看着顾南的自行车都没有动,但是何雨柱确实挨的不轻,于是来到了所有的人的前面。
顾南一看到易中海就不烦别人了:“一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就知道这件事不是这么好处理的:“顾南,这件事你看何雨柱都没有碰你的自行车,还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要我说这件事就算了吧。”
顾南就猜到了易中海会这么说,但是现在自己的心情很好,不收拾收拾他们,那自己的心情就不好了,于是顾南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这一句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太轻松了,还算了,合着你没有自行车啊,你不知道现在自行车有多重要啊。要不是我早有预防,我的自行车就毁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易中海就知道顾南难办,但是也没有办法,谁叫何雨柱这么傻啊,明明就知道顾南在家,为什么要毁顾南的自行车啊。
就不能等顾南什么时候不在家在毁顾南的自行车啊,但是何雨柱毕竟是自己的养老人,怎么能看着不管呢:“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顾南没有说话将自己的自行车上的小铃铛摘了下来,之后将自行车推到屋里。
何雨柱想着自己的打都挨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听顾南胡说八道啊,就算是他告到公安局又有什么办法啊:“顾南,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否则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的。”
顾南最不怕的就是何雨柱耍横了:“哎呦,你还耍上横了,本来这件事你只要给我道个歉就算了,但是现在不行了。”
其实这是顾南故意说的,本来就要收拾何雨柱,怎么会道个歉就算了呢,无非就是叫何雨柱难受才是顾南的目的。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是顾南想要个台阶,于是看着何雨柱:“你这个傻柱子,还在这里等什么呢,还不快点道歉啊。”
何雨柱想的却不一样了,他以为这是顾南觉得自己也没有办法,所以脖子一歪:“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凭什么道歉啊,我就不。”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柱耍什么性子啊,这不是傻子吗,怪不得要叫傻柱呢:“行了,顾南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代何雨柱给你道个歉,你看这件事是不是就过去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叫你一声一大爷,你是一大爷,但是现在我说过了我很生气,所以这件事我要报警,到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来了以后就知道是谁的错了。”
易中海就知道顾南会有这么一手,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谁叫这件事就是何雨柱的错啊,难不成自己说是秦淮茹说的,谁信啊。
本来易中海是不想管了,毕竟只是碰了碰顾南的自行车,会有什么错啊,但是一看到顾南的脸色,就知道顾南有后手。
突然易中海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顾南的厨艺可是不错,据贾东旭说,他伤的那天,杨厂长还吃过饭,后来更是因为这件事差点抢了何雨柱的饭碗。
于是易中海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傻柱,你是不是真的傻了,我要你给顾南道歉。“
何雨柱本身就不服顾南,现在是更不服了,就这么看着顾南:“一大爷,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啊,我又没有干什么,最多就是看了看自行车。”
易中海就知道何雨柱会这么犟,于是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傻啊,忘了你生病的那几天了,顾南可是给过大领导炒菜,要不是我拦着的话,现在你就没有工作了,还在这里傻乎乎的,不知道顾南现在上面有人吗?”
易中海的这句话说完,何雨柱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啊,这件事要是真的让厂长知道了,就算是没有自己的错,厂长也会找自己的麻烦的,怎么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顾南,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了,我给你在这里道歉。”
顾南看了一眼易中海,就知道刚刚应该是说了轧钢厂的事,但是自己可不会放过何雨柱:“这样吧,我呢也是一个大气的人,这大晚上的将邻居们都叫了起来,是不是一件大罪啊。”
就在院里的邻居以为顾南是给自己谋福利的时候,顾南的话音一转:“给我二十块钱,算是耽搁我睡觉了,还有院里的卫生就交给你何雨柱了,怎么样啊。“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顾南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多少钱,二十块钱,这可是何雨柱半个月的工资啊。”
“是啊,顾南这么做有点太狠了。”
但是也有觉得顾南做的对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就是在四合院嚣张惯了,确实是该赔钱,这点顾南说的没有错。”
何雨柱没有想到许大茂还敢说话,于是瞪着许大茂,但是何雨柱实在是被打的太狠了,没有办法,否则早就收拾许大茂了。
易中海也是觉得钱有点多啊,要知道何雨柱一个月最多就是四十来块钱,但是这一下就拿出二十块钱,要是有什么事又会问自己要钱了:“顾南,什么都没有碰,就二十块钱,是不是太多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一笑:“多是不是啊,我不要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这次顾南这么好说话,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那我们还是报警吧,到时候顺便叫全厂的人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南可是没有给何雨柱一点面子。
易中海就不像何雨柱一样,就知道顾南没有憋什么好屁
第133章 没有找到闫埠贵的自行车圈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看着易中海:“要么交钱,要么我就去报警,其他的话免谈。”
最后还是何雨柱拿出了二十块钱,这件事才算是结束了。
易中海看着顾南好不容易才算是同意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行了天色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院里的邻居觉得也对,虽然没有钱,但是最起码院里卫生有人给打扫了,于是就想要回去。
但是也有人不愿意,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叫住了大家:“都先不要走啊。”
人们看着闫埠贵,这时易中海才想了起来,刚刚闫埠贵也说自己的自行车坏了,本来是想一会去闫埠贵家好好地说一说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过去,闫埠贵就着急了。
“老闫啊,有什么事我们去你家里说的不行吗,大家都要休息啊。”
闫埠贵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但是要是别的东西闫埠贵也就听易中海的了,但是自行车是什么啊。
自行车就是闫埠贵的命啊,怎么能这么简单的解决啊,要是这件事这么解决的话,以后何雨柱还会找自己麻烦的,毕竟冉秋叶的事何雨柱现在是耿耿于怀的。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四合院所有的人都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何雨柱,老闫的自行车是不是你搞的。”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气:“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顾南家门口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闫埠贵的门上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何雨柱还在这里犟,但是也没有办法啊:“这。”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有点心眼的吗,于是看着闫埠贵:“老闫啊,这件事不一定是咱们四合院的人做的,我看你还是自认倒霉吧。”
何雨柱嚣张的看着闫埠贵,心里想的是:“老鬼,还敢告状,要不是你的话,我会没有媳妇,还被顾南狠狠地揍一顿,别说拆你一个自行车轮胎,就是卖了你也是活该。”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这么嚣张,就知道这件事是他干的,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顾南并不打算帮助闫埠贵,谁叫闫埠贵三番两次的给自己下套啊,这也算是给闫埠贵一个教训吧。
闫埠贵觉得这件事只能自认倒霉了,于是就要说什么的时候。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看着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在要宣布这件事到这里的时候。
谁知道闫埠贵最小的闺女闫解娣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不是说没有碰顾南的自行车吗?”
何雨柱也是没有理会过来,但是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闫解娣的意思,正要阻拦的时候。
但是已经拦不住了,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真的没有碰顾南的自行车。”
顾南没有想到闫家的这个女孩是真的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刚刚顾南的意思,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闫埠贵被闫解娣这么一说,就想了起来,要不是刚刚易中海闹得这么热闹,自己怎么会忘啊。
随后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行了,你刚刚一直再说没有碰顾南的自行车,你家有没有自行车,那我问问你,你手上的油是从哪里来的。”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还成了证据了:“这个是我。”
闫埠贵知道主动权在自己这里了:“好了,何雨柱现在你老老实实的拿出来,我也不要你的钱了,怎么样啊。”
何雨柱觉得这么也不错:“好,三大爷我这人做事光明磊落,不像是某些人一样,自私自利。”
说着还看了一眼顾南。
顾南可不是忍气吞声的脾气:“对,不自私自利,直接拆人家的自行车,这叫光明磊落,说的太好了。”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知道这件事还是要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毕竟要是有人将这件事传到轧钢厂的话,对何雨柱的名声也是不好的。
“好了,柱子,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以后不可以这么意气用事了,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了吗。”
何雨柱反应的也不慢:“一大爷说的对,三大爷这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给你道歉,我这就带着你去找自行车后圈。”
闫埠贵知道易中海一定会护着何雨柱,要知道自己还想要易中海给自己的二儿子在轧钢厂找一个工作呢,所以这件事只能自己忍了,否则不和顾南似的赔钱,休想要结束这件事。
“好,何雨柱这次我们之间的事也算是一笔勾销了,快带着我们去找自行车圈吧。”
何雨柱没有想到本来好好的事竟然毁在了顾南手里,于是瞪了一眼顾南。
顾南本来是想要回去休息的,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不知道死活,非要惹自己,于是顾南也就不睡觉了,跟在他们的后面。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竟然将自行车圈放在自己的屋后面,这是要叫人们怀疑自己啊。
顾南走在后面,何雨柱指了指柴火,就要去拿的。
但是没有想到等到何雨柱拿走柴火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闫埠贵的自行车圈:“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放在这里了,怎么会没有啊。”
于是回过头看着顾南,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就是觉得这件事和顾南有关系:“顾南,是不是你搞得鬼啊。”
顾南白了何雨柱一眼:“你是不是傻啊,我们是一块过来的,我怎么有机会动手啊,再说了你看看我的手,傻b”
其实何雨柱没有猜错,只不过他不知道顾南有神奇的帮手,就是系统。
在何雨柱将柴火拿起的一瞬间,顾南利用系统将自行车圈收进戒指了,所以何雨柱这辈子是不会在找到自行车圈了。
闫埠贵看着这里空荡荡的,很是生气:“何雨柱,有意思吗,说我的自行车圈在什么地方了。\"
何雨柱也是满脸的懵逼了,明明就放在这里了,怎么会没有啊。
第134章 何雨柱赔闫埠贵钱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也是很生气:“柱子,你不是说自行车圈在这里了吗,好了在那里说出来,三大爷不会怪罪你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没有说话,但是闫埠贵还以为何雨柱怕自己会报复,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只要你给我的自行车圈,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何雨柱也是觉得自己万分的冤枉,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真的放在这里了,不是我不想找啊。”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不像是说谎的,于是看着闫埠贵:“这件事不像是何雨柱说错话,应该是被其他人给偷了,说不定是什么有心人也有可能啊。”
说着易中海还看了一眼顾南,毕竟顾南都在自己的自行车上放铃铛,其他的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但是闫埠贵可不敢找顾南的事,毕竟这件事就是何雨柱的错,自己找何雨柱就行了,为什么要找顾南的事啊。
“何雨柱,这件事就是你的错,你卸了我的自行车圈,现在还说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没有话说了,只能看着闫埠贵:“三大爷,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但是自行车圈我刚在这里了,至于现在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这样油盐不进,于是笑了笑:“没事,既然你不知道我的自行车圈在哪里了,那你就给我再买一个吧。”
何雨柱刚刚可是赔了二十块钱,现在还要自己赔钱,那自己不就是亏了吗:“三大爷,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一句话气的闫埠贵直哆嗦,要知道自行车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啊,现在毁了自己的自行车,还不想赔钱,自己就是这么好得罪的。
“何雨柱,你可以不管,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要是我报警的话,到时候你会收到怎么样的处罚,毕竟自行车也不是小件。”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些话可以从闫埠贵的嘴中说出:“老闫,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报警吗?”
闫埠贵也是一肚子的气:“老易,不是我想报警,而是你也知道自行车就是我的命,我怎么能不要自己的命啊。”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不好解决了,但是闫埠贵的自行车圈确实是找不到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老老实实的说,你三大爷的自行车圈在什么地方啊。”
何雨柱确实是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一大爷,三大爷,这件事我确实是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放在这里了,至于现在在哪里了我可是不知道的。”
易中海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了,于是看着何雨柱,真的是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怎么想的,明明收拾顾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得罪闫埠贵的,现在好了。
“这样吧,明天叫何雨柱再给你按上自行车圈怎么样啊,”
本来按照易中海这么说,闫埠贵应该是同意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惹得自己很是生气:“这件事这么处理不行了,除了按上自行车圈以外,还要给我十块钱,毕竟谁知道何雨柱弄来的自行车圈和我的配不配啊。”
何雨柱没有办法了,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将钱拿了出来,毕竟刚刚一大爷和自己说的话还是对的,要是真的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以后,那自己在轧钢厂的工作就要被顾南给顶替了:“好,我拿钱,还有明天给你按上自行车圈。”
闫埠贵也就先回去了,易中海只能将何雨柱先扶了回去。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就是许大茂了,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咱们老百姓啊,今天真高兴啊。”
唱着小歌曲,来到了刘海中的身边:“二大爷,今天我是真的高兴啊,上我家喝两杯。”
刘海中其实今天也是很高兴,要知道很久没有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一块叫人收拾的时候了:“行啊,今天确实是高兴的日子,没有想到啊,咱们四合院还有贼啊,这下算是彻底抓着了何雨柱这个贼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易中海还有何雨柱全部都听见了,但是又能说什么啊,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秦淮茹压根就没有想要过去,毕竟本来就是想要买了何雨柱将棒梗救出来,现在何雨柱都被抓了,棒梗就更不用想了。
气的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何雨柱就回去了,何雨柱回到家以后,直接躺在床上就是一动不能动了:“一大爷,我确实是把闫埠贵的自行车圈放在那里了,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就是一个棒槌啊,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好了,傻柱是谁叫你做的这件事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都被抓进公安局了,到时候你连轧钢厂的厨师都不是了,你还靠什么养家啊。”
就在易中海还想要教训何雨柱的时候,但是发现何雨柱根本就不会犟嘴了,难不成何雨柱是知道错了,但是在易中海在看何雨柱的时候,才发现何雨柱早就睡着了。
易中海还是舍不得这个给自己养老的人啊,于是给何雨柱盖上被子后就走了。
其实何雨柱压根就没有睡着,毕竟全身挨了不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睡着啊。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何雨柱给自己抹了一点药,之后想着刚刚的事,现在何雨柱最怀疑的就是最后出来的许大茂。
毕竟在自己挨揍的时候,许大茂可是从后面出来的,难不成是许大茂在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偷闫埠贵的自行车圈,之后将自行车圈给偷走了,才会造成这个假象的。
何雨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到时候只要去许大茂家里找一找就行了,但是明天还是要去外面先给闫埠贵买一个自行车圈“许大茂,有你的,要真的是你的话,就不要怪我收拾你。”
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和刘海中美美的喝酒呢,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何雨柱挨收拾,自己就高兴。
第135章 黑子保护冉秋叶
顾南
并没有急着回去睡觉的,而是悄悄地来到许大茂家里,将闫埠贵的自行车圈放在了许大茂的门口。
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和刘海中喝酒,自然是不会知道外面多了一个自行车圈了:“二大爷,你是没有看见何雨柱的那个惨模样。要知道我也是过去踹了好几脚的。”
二大爷笑了笑:“你踹了,但是我可是二大爷,怎么好意思过去踹的啊。”
顾南还是回去看郑叔叔给的书了,毕竟考试的时间是越来越接近了,到时候要是考不过去的话,是不是给郑叔叔丢人了。
刘海中喝的有点多了,许大茂知道要是刘海中自己回去的话,要是出点什么事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许大茂将刘海中送回去以后,在回去的时候被门上的带东西一下子就给绊倒了,气的许大茂就是破口大骂。
在许大茂回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将自己绊倒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自行车圈,仔细的看了看应该是闫埠贵的自行车圈。
只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闫埠贵的自行车圈为什么会到自己这里啊,于是看了看老天,会不会就是老天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啊,那自己可一定要把握住啊。
于是许大茂趁着没人的时候将闫埠贵的自行车圈悄悄地弄了回去,就等着明天的时候悄悄地卖了不好吗。
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还是有人看见的,比如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就看见了,还有就是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也看见了。
第二天顾南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处理,下了班以后,顾南早早地就走了,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供销社。
昨天只顾得收拾何雨柱了,将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就是买一个电视机,这样自己家晚上除了可以看看书以外,还可以看一看电视。
毕竟现在家里实在是太没趣了,还是热闹的一点好。
顾南来到了供销社:“你好我要买一台电视机。”
供销社一下子就安静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很多的人生活都是一个大问题,哪有钱买电视机啊,于是都看着顾南。
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年轻啊,于是来到顾南的面前:“买电视机啊,不知道有没有电视机票啊。”
顾南将电视机票拿了出来,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看了看,确定是真的。
顾南还以为买电视的会有很多,但是只有自己买电视,通过和工作人员的聊天得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卖出去一台电视机了。
顾南看着面前的黑白电视,想起前世的时候电视剧就是一个摆设,看个电视需要的不光是一个简单的遥控器,还有各种各样的需求,所以慢慢的电视机反而成了一个摆设了。
顾南看着电视机:“这款电视机多少钱啊。”
顾南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电视机竟然值四百五十块钱,要知道这可是顾南几乎一年的工资啊。
顾南知道这款华夏自己产的牌子还是很好存放的,但是将四百五十块钱拿出去还是很心疼的。
“不知道你家住在那里啊。“
供销社服务员的一句话叫顾南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明明答应去接冉秋叶的,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因为买电视机竟然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只能明天的时候再去道歉了。
想到这里顾南领着安装人员就去了四合院,毕竟信号还是需要人家安装的,到时候有点毛病的话,人家也是管修的,要是自己按得话,坏了就是坏了。
话说会冉秋叶那里,冉秋叶知道自己是老师,要是带着一条大黑狗上班影响不好。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条大黑狗通人性,一下子就知道了冉秋叶的想法,于是在冉秋叶的注视下躲在了学校后面的小仓房了。
冉秋叶没有想到黑子知道的这么多,一开始的时候还很不放心,要是黑子跑出来吓着人就不好了,但是没有想到黑子在小仓库里是一动没有动。
中午的时候冉秋叶拿着顾南给的狗粮喂了黑子一些:“记住下午的时候还是不能出去,晚上领你出去玩的。”
黑子听明白了,本来在这里黑子是不愿意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说的话,冉秋叶就是未来的女主人,所以只能乖乖的听话。
下午放学的时候,冉秋叶想到顾南说回来接自己,其实刚刚冉秋叶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几个混混又在门口了,所以一直在等着顾南。
但是在学校的学生走了以后,顾南还没有来:“顾南应该是加班了。”
想到这里,冉秋叶来到小仓库:“黑子,今天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人惹我的话,我叫你咬你就咬啊,知道了吗?”
黑子为了配合冉秋叶还叫了两声。
冉秋叶有着黑子壮胆,一下子就不怕了,到时候要是被黑子咬着可就怪不得我了。
在冉秋叶刚刚到门口的时候,几个小混混就冲了出来:“这不是,啊啊啊,狗。老大是狗。”
老大是一个光头,刚刚从里面出来,没有想到就遇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本来想着自己也是一方的老大了,还不乖乖的配合,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不但没有配合,反而报了警,所以这次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冉秋叶了。
老大正在想事情,没有想到听到自己的手下说自己是狗,气的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才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狗啊。”
手下指着冉秋叶:“老大,我不是说的你,我是说的冉秋叶这个小娘们手里有一条大黑狗。”
光头老大看了看冉秋叶,没有想到确实是有一条大黑狗:“行啊,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手呢,但是你以为兄弟们没有准备吗。”
说着拿出了一把大砍刀:“到时候要是我宰了你的狗,看看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冉秋叶没有想到他们手里还有武器,但是现在自己只有黑子:“黑子要不你跑吧,去找顾南的。“
第136章 黑子洗刷光头的手下
谁知道黑子好像是根本就不在害怕一样,不但不跑反而冲了上去。
光头没有想到一条黑狗都敢上了,要知道自己也是学过两手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一面就像是戏剧一样,黑子不但躲开了光头的刀,反而跳起来给了光头一脚。
将光头的刀踢到了一边,正在光头的小弟要一块冲的时候,这个时候公安局的同志正好赶来:“老大,我们还是先撤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是光头不愿意了:“他妈的,叫一条狗给打了,我不服。”
手底下的人指了指远处:“老大,公安来了,我们还是忍一时吧。”
光头知道自己在公安局里还有案底,于是点了点头,但是走的时候还是看着冉秋叶:“记住,再有下次的话,连人带狗一块宰了。”
冉秋叶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黑子好像是完全不知道害怕一样,1冲着光头一个劲的叫。
在光头走了以后,公安局的同志才走了过来:“同志,怎么了。‘
冉秋叶不愧是老师,一五一十的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黑子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等着,公安局的人将事情记录完了以后就走了,毕竟这件事没有记录,要想抓人就难了。
冉秋叶也知道会是这么处理,但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是这么处理的,所以他们才会有恃无恐的。
但是冉秋叶看见了黑子:“黑子今天多亏了你了,也不知道顾南干什么去了,走我们回家吃好吃的。”
黑子也想替顾南说两句好话,但是奈何黑子不会说话啊,只能叫了两声。
谁知道冉秋叶点了点头:“你也说你家主人没有时间概念对吧,明天我们不理他了。”
其实冉秋叶也知道顾南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所以只是发泄一下罢了,怎么能不理顾南呢。再说了今天还要多亏了黑子救自己,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着了。
于是冉秋叶就和黑子走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光头的人并没有走远,一直在后面看着呢。
“好啊,不就是仗着一条臭狗吗,等我找到你家,看看我怎么将这条狗当着你的面将它杀了吃肉。”
但是光头的手下却忘了一件事,就是黑子的嗅觉可是异常敏锐的,只是一闻就闻见了刚刚人的味道,但是黑子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于是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冉秋叶知道黑子知道自己家,但是今天却走的不是正常的路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这里转圈,差点连自己都转迷糊了。
就在冉秋叶想要说话的时候,黑子闻到后面的人确实是被自己给甩了,于是就回家了。
光头的手下自然是不会认为一条狗有这么高的智商,一定是冉秋叶发现了自己,没有想到啊,还是自己大意了,下次一定要藏好。
冉秋叶还不知道黑子之所以转圈,完全是因为有人在跟踪自己,这么做不就是叫人不知道冉秋叶的住址吗。
此时的顾南自然是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一切,和供销社的服务员拉着电视机往四合院赶去。
在进前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在给三大爷闫埠贵上自行车圈,这可是何雨柱好不容易买来的,要知道还花了自己三十块钱啊。
正在此时闫埠贵看见供销社的人和顾南来了:“顾南,你这是买的什么啊。”
顾南都不知道闫埠贵是怎么有脸和自己说话的,于是只是看了一眼闫埠贵,都没有理他:“师傅,我家在中院。”
闫埠贵自然是落了一个没趣,但是看着何雨柱给自己上自行车圈呢:“唉,这个顾南是越来越没有礼貌啊,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啊,怎么能不理我啊。”
何雨柱也是对顾南一点都看不上,心里想的是要不是顾南的话,冉秋叶就是自己的媳妇了:“人家有钱,爱买什么买什么了,以后没有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心里十分瞧不起何雨柱,毕竟人家还知道自己卖点东西,你呢,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还说人家。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没有说话,也就不再说话了。
但是闫埠贵不知道顾南买了什么,很是难受,于是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闫解成,你过去看看顾南买了什么东西啊,还要供销社的人送回来,顾南家怎么这么有钱啊。”
其实当时顾南死的时候闫埠贵悄悄地去搜过,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当时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么地方啊,但是现在在想也没有什么用了。
毕竟自己就是没有那个财运啊,但是心里还是恨顾南的,谁叫它家的狗咬了自己的屁股不但没有给自己钱,反而是自己赔了,气死了。
顾南带了供销社的人,四合院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的,全都出来看了,但是顾南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看是人家的权力,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还是院里和顾南不错的铁蛋看着顾南:“顾南哥哥,这是什么啊。”
顾南帮着工作人员将电视机卸了下来:“这是电视机啊,等我安好了,你就来我家看电视吧。”
闫解成没有想到顾南家里这么有钱,要知道电视机可是很贵的,更不要说顾南刚刚收拾了屋子,买了自行车,现在还有钱买电视机。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行车票还好搞点,但是电视机他顾南是哪里来的票啊。
想到这里闫解成就回去了,这件事一定要说给自己的父亲,以后万万不可以和顾南为仇啊,顾南的家里也太有实力了吧。
说着就跑了回去,因为着急还差点摔倒呢。
闫埠贵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没有城府,也很是生气:“有什么事慢慢的说吧,着什么急啊,差点摔倒吧。”
闫解成也来不及和自己爸爸犟嘴了:“爸,你知道顾南家买的是什么吗?”
闫埠贵上哪里知道的:“行了,难不成还能是电视机啊。”
闫解成看着闫埠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137章 顾南买电视机全院想看
别说闫埠贵了,就算是何雨柱都不相信的站了起来:“你说顾南买了什么,电视机,你就吹吧,他哪里来的电视机票啊。”
闫解成知道自己和他们说是没有用的,于是看着何雨柱:“你不是不信吗,自己去中院看看的,现在正在安装呢?”
何雨柱刚想走,但是被闫埠贵给拦住了:“何雨柱,你去干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想要看看顾南是不是买了电视机了,要是顾南真的买了电视机的话,那就是电视机,自行车都有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差缝纫机了。
“我去看看顾南是不是买了电视机啊,还是一口茶胡说八道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说自己的儿子的不好,就是不行:”行了,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着急了,先给我按上自行车圈吧,当时拆的不是很快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按上啊。“
何雨柱就知道是这件事,于是在那里老老实实地按自行车圈了。
闫埠贵也是好奇啊,于是看着闫解放:“闫解放,你不是要骑自行车吗,你在这里看着,有时间了我叫你骑自行车出去玩一天的。”
闫解放也想要去看电视机,但是一想到可以骑一天的自行车,也就在这里盯着何雨柱了。
闫埠贵和闫解放去中院,闫解放拉着闫埠贵的手:“爸,你说顾南的电视剧票哪里来的。”
闫埠贵在哪里想了想:“我记得何雨柱说过,有次本来应该是何雨柱给一个大领导做饭,但是那次何雨柱发烧了,所以是顾南去的,会不会是大领导给的。”
闫解成也是听说过这么一件事,当时也没有往心里去,现在一想确实是有可能的。
正在想要和闫埠贵说什么的时候,但是看着闫埠贵就去了中院,闫解成也紧紧地跟在后面,毕竟是四合院的第一台电视机。
院里的邻居都在这里了,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家里这么有钱,那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宝贝儿子送进公安局啊,这就是一个王八蛋。
顾南看着将电视机安好之后,出现了这个时代才有的电视剧,虽然顾南小时候都看过,但还是很有意思的。
院里的邻居都知道顾南不好惹,就都在外面看电视。
顾南将供销社的人送走以后,谁知道顾南还没有进去,闫埠贵就出来了:“顾南,这是刚刚买的电视机啊。”
顾南看着闫埠贵这是没话找话说:“三大爷,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买的,是抢来的,你可以报警啊。”
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顾南可没有人让着他:”对了,你也可以晚上的时候去偷过去,和何雨柱一样。“
说着人们想起了闫埠贵屁股上被狗咬的伤了,于是都在憋着笑呢。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被怼,还像是自己很有脸的一样,好不容易挤了进来:“顾南,你这又是买自行车,又是装修房子,还买了电视机是不是准备结婚啊。”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买一个电视机,这是来调查户口吗,那就不要怪自己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可不是吗,前段时间找了一个老师做媳妇,到时候结了婚有个孩子好看电视啊,听话不是吗?”
要是别人也就不往心里去了,但是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易中海自结婚以后就没有孩子啊,这可是易中海的一块逆鳞啊,顾南的胆子是真的大啊。
气的易中海很想要杀了顾南,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要是全院的人都在顾南家里看电视,到时候顾南家里没有点东西不要紧吧。
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考试是越来越近了,要是大家都在顾南家里看电视,就不相信顾南能学下去,这才是易中海最阴险的想法了。
易中海不相信要是全院的人都说这件事,顾南还会拒绝,于是易中海将刚刚的火气强压下:“顾南,你看你家买了电视机了,是不是?”
顾南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啊,不就是要来自己家看电视吗,但是不是自己落魄的时候给自己压石头的时候了。
顾南知道自己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但逗一逗易中海还是做到的。
于是顾南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就完了,我还要回去看电视的,哪有什么时间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的话啊。“
易中海知道顾南是上当了:“顾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自己看电视好受吗,要不我们一起看。”
这句话算是说到四合院邻居的心里了,看着顾南:“是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们去了都很安静的。”
顾南看着他们,没有想到易中海还不傻啊,知道利用四合院这么多人道德绑架自己,但是这招对自己是一点用都没有。
顾南冷哼了一声:“想要看电视可以。”
就在邻居们听完这句话就要进去的时候,顾南接下来的话将所有的人都给劝退了:“这样吧,要是你们真的想要看的话我搬出来也行啊。”
易中海听到顾南的话,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是实现不了了,但是可以看电视也是不错的,于是正想着要答应的时候。
顾南看看买来的电视机怎么能这么就拿出来啊:“先不要着急答应,我这里还有一个条件。”
易中海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能有什么要求啊:“顾南,你说吧。”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看着易中海:“只要你易中海一大爷给我电视机的钱,不多就是五百块钱,到时候我每天都拿出来,怎么样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支支吾吾了好半天,看着顾南说道:“顾南,你说不说理啊,是你买的电视机,为什么要我出钱啊,你这是不说理啊。”
顾南等的就是易中海的这句话:“既然知道是我没的电视机,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还叫你安排上了,是不是闲的。”
第138章 许大茂想要看电视
何雨柱也走了过来,看见何雨柱家里确实是有声音,但是想要进去的时候,被顾南给拦住了。
何雨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要进去“:顾南,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顾南看着何雨柱,拦在何雨柱的面前:“何雨柱,我这不是怕你进去偷我的东西吗,毕竟我家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何雨柱不愿意了:“顾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偷你的东西啊,我可不是什么小偷啊。”
顾南斜眼瞥了一眼何雨柱:‘你不是小偷,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啊。“
何雨柱一时被顾南说的没有话了,正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
顾南看着外面:“好了,我要休息了。”
院里的人知道没有办法看电视机了,于是就要回去,但是还是要想办法啊。
顾南看着所有的人都要走了,于是看着铁蛋:“铁蛋正好来看一看我家刚刚买的电视机好不好看。”
铁蛋很是高兴,不光是铁蛋,还有院里的一些懂礼貌的孩子,顾南都叫到了自己家。
孩子们很有礼貌,虽然人有点多,但是没有一个闹得,至于大人顾南则一个没有叫,其实这么做就是叫四合院的人知道顾南还是不错的,毕竟四合院还是有点好人的。
易中海不愿意了,来到何雨柱家,正好看见何雨柱在喝闷酒:“柱子,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当然是生气了,本来计划好好的事,没有想到被顾南给察觉了,自己的计划就失败了,还赔了不少的钱。
本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还买了电视机,这不是羡慕自己吗。
其实何雨柱的钱也是够买自行车和电视机的,但是因为一直得罪人,所以没有票,所以才不能买这些东西,于是在这里喝闷酒。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何雨柱这么无能,这才是自己最好的养老人啊:“柱子,这件事其实我也有气啊,没有想到顾南是这样的人,真的是气人啊。”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一定是去找顾南的毛病的,但是现在何雨柱不会这么干了,因为自己完全不是顾南的对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不说话,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个无能的养老人,但是自己也是气啊,于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开始喝酒。
人类的悲伤是不一样的,与此同时刘海中来到顾南家的门口,看着顾南家里在看电视,没有想到自己是二大爷连一个看电视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刘海中在这里生气的时候,许大茂正好回来看见刘海中在顾南门前转悠,而且顾南家里还这么的热闹,是不是顾南出什么事了。
别看平时的时候,顾南帮过许大茂,但是在许大茂的心里,顾南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顾南家实在是买了太多的东西了,成了四合院最富的人,这是许大茂不能接受的,所以要是顾南真的出现点什么事,许大茂还不得笑死啊。
于是许大茂来到刘海中的身后,拍了一下刘海中,吓得刘海中一下子喊了出来:“谁啊。”
许大茂笑的挠了挠头:“二大爷,是我许大茂,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刘海中被许大茂吓了一跳,但是看见是许大茂又想起来一个好主意:“是你这个臭小子啊,吓我一跳,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许大茂贱兮兮的来到刘海中的身边:“二大爷,你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啊,还有顾南家怎么这么热闹啊,是不是顾南家出现什么事了。”
刘海中白了一眼许大茂:“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啊,你难道不知道顾南家买了电视机吗。”
许大茂一听就着急了,什么顾南家买了电视机,不可能,于是来不及和刘海中说话了,于是就去了顾南家的窗户口,看着顾南家确实是有电视机:“这真的是电视机啊。“
看到这里许大茂也知道刘海中为什么生气了,应该是顾南没有叫他进去看电视的,所以才会生气:“二大爷,你怎么不进去看的。”
要是别人刘海中也就不说实话了,但是和许大茂没有必要啊:“你是不知道啊,顾南这个小王八羔子就让这几个孩子进去,根本就不让我们进去啊。”
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脸厚,于是就去了顾南家门口,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从里面插上了。
许大茂还是敲了敲门,院里的邻居其实都在观察着顾南家的动静,听见敲门于是都起来看着了,没有想到顾南的门口是许大茂,只要许大茂可以进去,自己就可以进去了。
顾南看着电视很是热闹,根本就没有听见外面的声音,还是铁蛋走了过来:”顾南哥哥。“
顾南还以为他们这么快就看够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铁蛋摇了摇头:“不是,顾南哥哥你家里来人了,是后院的许大茂。”
顾南抬头一看,门口确实是站着一个大长脸,像是鞋垫子站岗一样,拍了拍铁蛋的小脑袋:“你在这里看吧,我过去看一看的。”
顾南来到了门口,打开门,谁知道许大茂就要进来,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许大茂,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看着顾南在这里装糊涂,但是为了看电影,于是装糊涂:“顾南,你这是刚买的电视机啊。”
顾南笑了笑:“确实。”
但是顾南并没有叫许大茂进去,因为顾南看着院里很多的邻居都在往这里看,估计只要许大茂进去了,其他的人都要过来看电视了,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学不下去了。
“大茂,屋里实在是人太多了,我就不叫你进去了。”
说完趁着许大茂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气的许大茂在外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还是想要进去看一看的。
其实许大茂对于电视机还是很烦的,毕竟要是这个东西真的都普遍了,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放电影啊。
第139章 顾南准备收拾这几个混混
正在许大茂生气的时候,刘海中走了过来:“大茂,没有进去吧。”
许大茂气的看着顾南家:”什么玩意啊,不就是家里有一个电视机吗,至于这么嚣张吗。“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是真的生气了,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进行了:“大茂,你是不知道啊,这个顾南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在四合院都不是东西,但是你要知道顾南家现在给孩子看电视,到时候要是顾南想要当一大爷,不是轻而易举吗。”
许大茂对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刘海中可不一样,只是看着许大茂:“你说要是你想要当大爷,该怎么办啊。”
许大茂还没有明白,连自己就走了,刘海中知道许大茂是一定会明白的,但是这件事一定是要自己参悟透的。
许大茂在刘海中走了以后也很是生气的回去了,回去以后娄晓娥没有在家里,许大茂就开始在那里想刘海中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明白了,是啊,自己是电影放映员,这就是自己的机会,从明天开始在四合院放电影,将顾南给气死。
顾南那边,孩子们在这里看到九点多,电视演完了:“顾南哥,我们就走了。”
顾南看着这帮小朋友很是有礼貌,于是点了点头,就关上了门。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虽然天色不晚,但是自己却是格外的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就躺下睡觉了。
至于顾南为什么这么困,完全是因为黑子将下午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顾南。
顾南突然进到了梦中,在梦里自己就像是一个第三者一样,什么都可以看见,但是什么自己都做不了,只能在外面看着。
先是冉秋叶被混混欺负,要不是黑子的话冉秋叶就遭了,本来顾南以为冉秋叶是逗自己的,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但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后面竟然有人在跟踪冉秋叶,顾南一下子就惊醒了,要不是黑子的话,冉秋叶得有多少危险啊。
顾南看着外面,一定要将这些玩意给抓起来,到时候省的祸害人,但是要是下班以后肯定这么做不好,于是想着明天下午的时候请一个假。
想到这里顾南就睡觉了,毕竟只有养足精神才可以的。
早上起来签到的还是一般的玩意,毕竟哪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啊,顾南上班的时候还看见何雨柱仇视自己,但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啊,于是锁上门就去上班了。
何雨柱看到顾南骑着自行车:“有什么嚣张的,不就是有一个自行车吗,像是谁买不起的一样。”
顾南看着何雨柱:“你还别说,你就买不起,要是能买你也去买的,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什么玩意啊。”
要是别人这么说何雨柱的话,一定是会挨揍的,但是谁叫自己打不过顾南的,要是能打过早就揍他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这么完蛋,本来想着早上的时候揍何雨柱一顿,也算是练一练手,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也是一个废物。
何雨柱就是一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玩意,要是打过你,比如说许大茂,在何雨柱面前说句话都是错的,但是要是你可以打过他的话,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上午上班的时候马解放就看着顾南像是有心事一样,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自然是不会和师父说自己要去打架的,于是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你是不知道我找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老师。”
马解放点了点头:“不错这是好事。”
顾南看着马解放,决定还是撒一个谎:“师父,我请半天假,毕竟这是第一次出去玩的。”
马解放对这件事还是很理解的,毕竟谁没有年轻过啊:“好,一会我去给车间主任说一说,记住可别干不该干的事。”
顾南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师父,这件事你还是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其实马解放对顾南还是很放心的,但是还是要提醒一句的,省的两个小年轻干柴热火出点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顾南简单的吃了两口,就走了。
先是来到冉秋叶的学校,黑子像是知道了顾南来了一样,于是就窜了出来,顾南早就听到了:“黑子,昨天的事干的不错,等回去了我赏你两个大鸡腿吃怎么样啊。”
黑子乐的在顾南的身边转悠,但是顾南看着黑子:“你现在还能不能闻到昨天伤害你们的人身上的味道啊。”
黑子冲着顾南叫了两声,顾南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就可以明白黑子的意思:“好,既然他们昨天那么嚣张,今天我们就找到他们,省的以后再来找冉秋叶的事,知道了吗。”
黑子不会说话,但还是叫了两声,然后开始在那里闻了起来,毕竟这个时候光头他们都以为冉秋叶还没有放学,即使是在外面等着也没有什么用,于是就都走了。
黑子在这里闻了一圈,好像是找到了味道的来源,于是就往一个方向走,走两步还不忘回头看看,意思是顾南有没有追上。
顾南一下子就明白了黑子的意思,笑了笑:“行了,你走你的吧,我跟在后面还能跟不上吗,走吧。”
黑子在前面开始了自己的找人之旅,至于为什么顾南可以放心叫黑子找,因为顾南觉得他们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找事,甚至是不害怕警察,无非就是一个原因,他们就在附近住着,绝对远不了。
果然在用了一个小时左右,黑子朝着前面的人叫了两声。
顾南看了过去,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来是梦里一直跟在冉秋叶身后面的人:“好啊,先收拾你一顿,看看你被打了以后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回到你的老大那里,到时候省的自己一个个的找了。
黑子还要冲上去,但是被顾南给压住了:“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
第140章 顾南收拾帮派据点
黑子知道顾南是什么意思,于是趴在一边是一动都不动。
顾南走了出来,故意撞在了他的身上。
光头的手下也是很生气的,毕竟昨天没有想到跟踪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女孩还跟踪失败了,回去以后被狠狠地一顿骂。
于是现在也很有火气,于是看着顾南:“臭小子,是不是找死啊,敢撞我,今天这件事不打的你满嘴里找牙,我就不叫恶狼了。”
顾南等着的就是这件事,要不然自己还不好意思揍他了,敢跟踪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找死啊,既然上面的人找不到你,那我就自己找你们的老巢。
顾南就这么看着恶狼:“你算个屁啊,不就是会跟着女孩,除此之外你还会干什么啊,你说一说啊。”
恶狼看着顾南:“看来你是知道我的,那还不乖乖的给我滚蛋。”
恶狼说着就掏出了一把小刀就冲了上来:“小子,就怪你的命不好。”
但是恶狼不知道的是,其实顾南早就看着恶狼了,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啊,不过是没有说话罢了。
果然在恶狼冲过来的一瞬间,顾南就躲了过去,随后一把将恶狼的刀给拍掉了,随后就是一脚将恶狼踹倒了:“我还以为多有本事呢,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
恶狼没有想到自己这是被侮辱了,于是就冲了上来:“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但是之后恶狼发现了一件事,自己其实就是被他给耍着玩呢,于是在被踹到以后,悄悄地拿出一些面粉就扔了过来。
顾南早就提防他这么一手了,在他丢的时候提前躲开了,但是还是弄了一身。
黑子看着他跑了还以为顾南不是他的对手就要追过去,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行了,我这是故意放他走的。”
黑子现在还是一条小狗,自然是不明白顾南的意思,但还是在那里等着。
顾南笑了笑:‘行了,你跟着他的味,记住这次千万不要跟的太近,毕竟昨天他可是刚刚被你给耍了,你知道了吗。“
黑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在那里等着恶狼走了一会,就开始追了上去。
其实恶狼不是没有怀疑,但是一直在那里转圈圈,还悄悄地在那里等了一会,没有想到真的没有跟上来。
于是开始找自己的老大,毕竟昨天说自己这个时候过来的,于是就回去了。
顾南没有想到他还是很警惕的,一直在转圈,但是最后还是不如黑子有耐心。
顾南跟着黑子来到了一个算是秘密据点的地方,叫黑子不要叫,一人一狗就躲在了窗户下面,听着里面的对话。
光头看着恶狼的惨模样:“那人你还能认出来吧,怎么回事啊。”
随后恶狼将这件事说了一遍,之后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动手啊。
光头毕竟是念过两天书的,于是在哪里想:“好啊,准是昨天的那个骚娘们找来的人,但是他怎么能放过你啊。”
恶狼也是不知道,但还是怕老大惩罚自己,于是看着光头:“老大,应该是我扔的白面弄瞎了他的眼,但是他人多,我就走了。”
顾南在外面听得都想要笑,毕竟自己就只有一个人,什么时候人多了,于是看着黑子,但是一人一狗都没有说话,就在这里等着。
但是之后的话顾南听的是越来越生气,本以为他们只是吓唬吓唬冉秋叶,到时候只要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但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几位干过的事是真的不少啊。
一个手下看着光头:“老大,都说你手上有命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光头也是很高兴,这是在小弟心里树威望的大事啊,要知道每次来小弟之后,光头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传自己以前做过的事。
“不错,那是几年以前了,那时候我还不是老大,而是老二,跟着老大去抢劫,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当时就被我抢来了做压寨夫人。”
但是小弟看了看周围:“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谁知道那个骚娘们不知道怎么的,一开始还是很配合的,但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就在兄弟们都相信她的时候,他就给我跑了。“
恶狼也是看了看光头:“老大,听说她当时可是都怀孕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光头一想到这件事就很是生气:“不错,确实是怀孕了,但是现在我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找不到啊。”
对于光头这样的人,当然只是玩玩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自然是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过得好了,毕竟自己还是有点家业的,虽然不多,但是在这个时代绝对不算是少的。
顾南听到他们不是做过一次这些坏事,很是生气,刚刚顾南悄悄看了看,最起码有十五人左右,要想在不被知道的情况下干掉他们,实在是太难了。
于是顾南一直在外面找机会,没有想到机会是说来就来啊,他们为了晚上有精神,所以下午的时候都是睡觉度过的。
这不就是给了顾南一个动手的机会,顾南悄悄地靠近他们的一个看门的,直接将他给打昏。
之后又按照这个办法将不少的人都打昏了,之后就是用绳子将他们绑了起来,只见一直没有动静。
毕竟在顾南的心里,杀人还是不对的,于是都是打昏了就行,到时候报警,就可以对他们进行处罚了,但是要是杀人可就真的犯罪了。
不知道是不是顾南第一次干这些事的原因,在往前走两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边的桌子角。
随后即使是顾南反应的再快,还是有一个瓶子摔倒了地上,砰的一声,在这么安静的屋子里还是很响的。
顾南也知道剩下的几个就要醒了,于是在他们迷迷糊糊的时候,迅速的将剩下的几个全部都解决掉。
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恶狼和光头还有两个小弟迷迷糊糊的醒了,但是看到屋里有一个陌生人直接就醒了。
第141章 光头被抓
恶狼被顾南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想到顾南真的会跟上来了。
在恶狼没有说话的时候,剩下的两个小弟就冲了过来,但是显然不是顾南的对手,就被顾南给打昏了。
顾南看着恶狼:“恶狼,没有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是不是有那么点惊喜啊。”
光头着急了:“恶狼,你要出卖组织啊,行啊。”
恶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不知道老大说的是什意思,什么自己就要出卖组织了:“老大,他就是刚刚我说的那个人。”
光头看着恶狼:“你不是说将他给甩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恶狼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光头看着恶狼:“你个傻子,人家这就是为了我们的基地来的,一定是报警了。”
恶狼虽然没有听到公安局的声音,但是也是害怕,毕竟刚刚看了看,手下的都被打昏了,于是看着光头:“老大,你先跑吧,他的功夫很是厉害,我先和他过两手。”
光头本来就害怕公安局的,毕竟自己的手里是有命案的,要是被公安局的抓到,自己可就再也出不来了。
“恶狼,这次我就成你的情,我先溜,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说完不等恶狼说什么,光头就走了。
恶狼本以为顾南会去追,但是顾南看着恶狼:“这就是你的老大,真好啊。”
恶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顾南:“关你屁事啊。”
顾南笑了:“你不会因为你老大,真的可以跑了吧,这不是做梦吗。”
于是在恶狼迷惑的眼神中:“黑子,拦住那个光头知道了吗?”
外面的黑子叫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恶狼听到刚刚的名字有点耳熟,黑子,黑子。
顾南就知道恶狼是想起了点事:“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死也要你死的明白,昨天的女的,就是我的老婆,你们这是找死,知道了吗。”
恶狼一下子想了起来:“你这是和我的做法是一样的,就是为了找我的据点,所以只是打了我一顿,是不是啊。”
顾南倒不是怕光头跑了,而是怕黑子受伤,于是趁着恶狼还在反应的时候,就冲了上去。
恶狼还想要逃刀,但是刚刚要不是顾南为了知道这里,早就将他给打昏了,还有他反抗的余地。
于是这次顾南很轻松的就将他给打昏了,并用绳子给捆上了。
恶狼到昏迷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昏迷了。
话说另外一边,光头在跑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大黑狗,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那条:“我说谁和我们有仇啊,原来是你的主人啊。”
黑子就在后面追,光头知道后面还有人,所以不能针对黑子,但是人怎么能跑的过狗啊,一个不注意就摔倒了。
但是令光头震惊的是,黑子并没有咬他,而是就这么看着他,气的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光头掏出刀来的时候,顾南也到了,毕竟刚刚打了一个电话,报了警。
光头不知道顾南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实在是刚刚跑的迷迷糊糊的,其实是黑子一直追着光头在这里转悠,怪不得光头看哪里都觉得面熟啊。
光头看着顾南:“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光头,总是觉得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看到光头脸上的模样,总是觉得怎么说呢,就是和院里的小当长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但是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啊。
于是顾南看着光头:“不是欺负我女朋友的时候了,还敢派人跟踪,怎么现在害怕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光头没有想到恶狼这么快就败了,自己只不过比恶狼厉害那么一点点,自然也不会是眼前人的对手,于是看着顾南:“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信的机会。”
顾南摇了摇头:“不能。”
光头也是来脾气了:“你就说怎么样才能放我这一次吧,是不是想要钱。”
顾南摇了摇头:“我想要的很简单,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了,我要的就是你的命了,知道吗。”
光头知道这件事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正在这时还听见了公安局的声音:“你小子报警了。”
顾南点了点头:“没错,那里才是你们这帮渣渣的去处,你可以跑一跑试一试。”
光头像是认命一样,但是顾南知道他们怎么会认命啊,一定是有什么想法,比如说是逃跑一类的,但是顾南绝对是不允许这些事发生的。
顾南看着光头不想反抗,于是就冲了上去。
光头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能疲惫应战了,但是光头怎么会是顾南的对手啊:“我认输了,一会自愿被公安局的同志抓走。”
但是顾南觉得这小子一定是有后手,所以看着光头还是在反抗,一不小心就将光头的一条腿给踹折了,疼的光头在那里直哼哼。
顾南知道自己不能动手了,于是着急的在那里等着光头要是掏出武器的话,自己就有理由收拾光头了。
但是光头就在那里直哼哼,不知道黑子是不是明白了顾南的意思,一下子就照着光头的秘密位置咬了下去,吓得顾南都裆下一疼。
随后在公安局快要来的时候顾南就和黑子跑了,毕竟都是有案底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来了以后,先是将他们抓了起来,一个小警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光头,你这是怎么搞的,打不过的不会先投降吗,到时候出来在报复,反正上面是有人的。”
要是顾南在这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里面有人啊,怪不得什么都敢做啊,但是现在就算是光头出来以后,也什么都不能做了,毕竟那里狠狠地挨了一口。
光头还是被送到了医院,毕竟那里还在流着血,要是不好好治治的话,那里就算是彻底完了。
此时的顾南来到了学校门口,因为追光头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冉秋叶正在门口叫着黑子的名字。
第142章 顾南去接冉秋叶下班
顾南为了逗一逗冉秋叶,于是就叫黑子藏了起来,走了过去:“冉秋叶,你在这里找什么啊。”
冉秋叶本身就不是会撒谎的人,看着顾南走了过来,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也知道黑子一定是顾南的宝贝,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顾南,昨天的事你不知道,我怕他们是有来寻仇了,黑子不见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再骗他了:“秋叶我是逗你的。”
冉秋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顾南没有在逗他,看着好后面叫了一声黑子,黑子就走了出来。
冉秋叶看到黑子以后,急急忙忙就跑了过去:‘黑子啊,黑子,你怎么能和顾南骗我啊。“
再看到黑子的一瞬间冉秋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知道黑子没有丢,所以也就没有在生气。
顾南看着这件事过去了,于是来到冉秋叶的身边:“你能和我说一说昨天怎么回事了。”
冉秋叶现在还在看着周围,但是也看见了顾南身上的面粉:“顾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面粉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帮顾南打扫身上的面粉。
顾南为了不叫冉秋叶着急,笑了笑:“没有什么事,这里怎么就不安全了,你能和我说一说怎么回事吗。”
冉秋叶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就放下心了:“好,我就跟你说一说,昨天你家的黑子可是出了大力了。”
顾南明明知道很多的事,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啊,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一个梦,一会给你讲一讲。”
冉秋叶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说了起来,什么被欺负,黑子冲了上去之类的,最后更是在公安局的带领下,将他们给赶走了。
最后冉秋叶看着外面,你说他们今天回不回来啊。
顾南知道冉秋叶是真的害怕了,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家的小黑子也是有一点点毛病的。”
顾南和黑子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看着冉秋叶:“怎么了。”
冉秋叶知道顾南这是误会了,于是看着顾南:“你是不知道啊,前天我领着黑子走了一遍了,没有想到黑子竟然不认路,昨天还是走了一个远路。”
急的黑子一个劲的在那里叫,顾南安抚着黑子:“冉秋叶啊,你这算是误会黑子了,黑子都和我说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的表情就不像是说谎的,但还是想要问一问:“你能和黑子说话。”
顾南也是着急了,将这件事给忘了,于是笑了笑:“不是,只是能明白它的意思,黑子的意思是说,昨天有人跟踪你了,要不是黑子一圈一圈的转悠,现在他们都去了你家里了。”
冉秋叶看着黑子,就觉得黑子很是人性化,也很是相信黑子说的。
正在这时冉秋叶想起了顾南一来是说是做梦了,于是看着顾南:’你和我说一说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啊,有没有梦到我啊。“
说完了之后冉秋叶的来那一下子就红了,就在那里看着顾南。
顾南也是第一次被人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冉秋叶,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做的梦和你说的差不多。”
冉秋叶自然是不相信了,于是看着顾南:“我不信,你是不是骗我啊。”
顾南就知道冉秋叶不相信,于是看着冉秋叶:‘我知道他们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还有十来个手下是不是啊,这可是你没有说的。“
冉秋叶只知道自己说的是混混,确实是没有说长的什么样子:“你真的梦见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的小模样:“好了,我不逗你了,你放心吧以后光头都不会再来欺负你了,我今天下午故意早点请假回来,就是觉得昨天晚上的梦做的这么真,不会是真的吧,于是就来看一看,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他们,于是就收拾了一下他们。”
冉秋叶看着顾南身上的面粉,就知道顾南没有撒谎,于是在顾南的身边一圈圈的看:“顾南,你有没有受伤啊。”
顾南摇了摇头:’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对付几个小毛贼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对了,我家里买了电视机,你去我家看电视的吧。“
冉秋叶没有想到顾南家里这么有钱,连这种东西都能买到,但是一想到这是顾南邀请自己,于是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周末的时候我有空,我就去看电影的。“
顾南看着秦淮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冉秋叶,棒梗的妈妈秦淮茹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啊,那件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不应该不叫你知道,直接将信给了学校。”
没有想到冉秋叶看见顾南这么说,一下子就笑了:”学校里还以为这件事开了一场学校大会,没有想到棒梗会是这么一个孩子,做了这么多的事,于是经过了学校的一致商量,决定学校里不能有这么坏的孩子,于是同意将棒梗给开除了。“
顾南在四合院住,自然是知道棒梗被开除的消息,但是要知道现在还在监狱里,享受着好日子。
顾南实在是不想说棒梗的事,于是就和冉秋叶先去吃饭的,毕竟冉秋叶刚刚下班,还没有吃饭,自己也是忙活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
“冉秋叶,我请你去吃烤鸭吧。”
谁知道冉秋叶看着顾南,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回家吃吧,你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啊,还是要存着过日子的。”
其实冉秋叶想的没有错,又是买电视机,又是买自行车的,有多少钱够花的,还是攒着才是过日子的正路啊。
顾南和冉秋叶一人一辆自行车,就去了一个饭馆,毕竟这个时候的女性还是不好经常去男子家的,对男的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女子的名声不是太好。
第143章 光头的背景
与此同时公安局的一个主任去了医院,毕竟光头就是他的弟弟。
主任和光头是亲兄弟,但是因为小时候实在是养不起,于是就将他的弟弟给送给了乡下的穷亲戚,这才养成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性格。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所以有些事也就忍了,但是没有想到刚刚手下的来汇报。光头的小弟弟没有了,要知道这位主任就是因为在一次战斗中挨了一下,所以没有后代了。
也就是说到了自己这一辈家族就没有后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不论自己的弟弟做过什么,都是自己的亲弟弟,这个仇是必须要报的。
来到医院的门口,公安局的人自然是认识他的:“主任,你来了。”
主任知道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还是要装一装的,于是点了点头:“我是来看一看他的,要是犯了错也是要被罚的,毕竟就算是天子犯罪都和庶民一样的,更何况他了。”
手下的怎么会不明白不就是想要找理由收拾欺负你弟弟的人,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任,我们就在这里巡逻,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
主任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两个年轻人这么懂事,省的自己说了:”行,我知道了。“
两个人很是懂事的就走了,主任于是就走了进去,看到了自己的亲弟弟,没有想到裹得和粽子是一样一样的,很是难受,毕竟自己的妈妈去世以前叫自己好好地照顾弟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现在这个样子了,于是很是生气。
光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彻底的是没有了,很是难受,要是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人的。
要是问光头怎么找到顾南,其实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找到冉秋叶就可以了。
正在光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主任走了进来:‘你说说你,是怎么搞的啊。“
要说别人在这里光头还能坚强,但是现在进来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于是就开始哭了起来:“哥,一定要帮我找出凶手,这下我不能给咱家传宗接代了。”
光头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不就是为了叫自己传宗接代吗,但是现在自己这副模样了,还能干什么啊。
主任本来是要教训光头的,但是看到自己弟弟的这个惨样子,一些话也就说不出来了:“好了,这个仇哥哥会帮你报的。”
光头刚想要站起来,但是下面的疼痛实在是受不了啊:“哥,我疼。”
主任叫赵健,光头原名叫赵辉的,但是之后被送给了穷亲戚,取名叫狗蛋,毕竟贱名好养活啊。
赵健很是难受,看着自己的弟弟受这么多的罪,知道现在不是说她的时候,于是看着光头:“说一说打你的人长得是什么样啊,还有你是不是有招花引蝶了。”
光头知道自己的哥哥很是讨厌这件事,于是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的。”
赵健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什么秉性的,于是看着光头:“行了,这里又不是什么审讯,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完了,我也好找人,要是你撒谎的话我怎么找人啊。”
光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知道自己的哥哥不会骗自己:’哥,这次我会不会进入监狱啊。“
赵健点了点头:“没事,这次我就以你打架为由先是进入监狱待两天,行了,你现在还是在医院好好地养一养吧,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光头知道自己就算是不说,1到时候自己的小弟们也会忍不住的,于是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毕竟人没有记住,但是狗光头确实是记住了。
赵健知道了很多的消息,知道这件事只能从那个女教师的身上找线索,到时候一定能查出这个男的是谁。
赵健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不论是谁只要是叫自己的弟弟受伤,都要叫他付出对应的代价。
光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不说话:‘哥,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没有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赵健的一巴掌:“记住,再有下次你就算是死和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知道了吗。”
光头没有说话,赵健知道现在不能说过重的话,看着自己的弟弟,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行了,我先走了。“
出门以后叫来手下的人,拿出了一盒烟:“好好地照顾一下。”
看着的人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好好地照顾的。
赵健走了以后,外面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想到啊,主任明明是这么一个正直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弟弟啊,真的是丢人啊。“
另外一个笑了笑:“你知道什么啊。”
这一句话彻底将另一个人的好奇心给引了出来:“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和兄弟说一说啊。”
“行了,你是不知道这个主任,其实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要不是送上礼了,早就滚蛋了。”
当然这些事顾南是不知道,再将冉秋叶送回家以后就回到四合院,没有想到四合院这么的热闹。
顾南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后院的许大茂要在中院放电影,还不是放一天,一放就是一周。
顾南知道这件事不就是奔着自己来的吗,但是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许大茂爱放就放呗,就算是放一年和自己都没有一点关系的。
顾南来到中院,许大茂正好看见:’这不是顾南吗,出来看电影吧,我可不像某些人这么小气,一个小电视机都不叫人家看。“
顾南看着许大茂,知道是嘲笑自己,但是忍让可不是自己的性格:“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就连何雨柱都不是顾南的对手,更何况是自己呢,于是看着顾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南看着许大茂:“记住,我不是何雨柱,我可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第144章 何雨柱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不再说话了,毕竟顾南真的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于是就要去放电影。
顾南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许大茂,还是老老实实地吧,记住电视机就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许大茂也是明白顾南的意思,但是还能说什么啊,于是就走了。
顾南看着所有的人都在中院看电影,顾南也没有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看着顾南回家了:“什么玩意啊,我看看院里的人谁还会理你,不就是一个三级钳工吗,还不知道是怎么升上来的呢。”
顾南回到家,打开了电视,发现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连电视机的声音都听不见,于是就关上了电视机。
看着外面天色还是有点早,自己总不能每天回来以后,就这么无聊的看电视吧,那是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于是这个时候顾南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技能,就是小家具的维修,这其实也是很挣钱的,要知道别说别的地方了,就是四合院都有很多要修的小家电。
但是顾南知道这个四合院是不会叫你光明正大的去挣钱的,要是自己一旦用这件事挣钱的话,他们是一定会告自己。
迷迷糊糊地顾南就睡着了,本以为是黑子有事,但是黑子哪里什么事都没有。
早上起来,顾南准备周末的时候去办一个证件,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报工商局,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但是顾南还是知道每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签到,这可是风雨无阻的,于是就开始签到。
没有想到顾南的运气这么好,今天的签到除了一些小零件以外,就是工商局给开的证明,有了它就算是工商局的来调查都没有事了。
顾南在高兴的同时,想着脑海的系统是不是有人控制啊,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是顾南又怕系统知道自己想什么,要是毁了自己怎么办啊。
所以顾南开始不想这件事,但是这件事就是怕想,虽然是想的是不想,越是不想就越要想,最后还是想着明天就是周末了,可以在自己的门口开一个家电维修,这不就是自己的一个挣钱的机会吗。
但还是要去上班啊,毕竟考试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谁知道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本来顾南因为有事不想理会何雨柱的。
但是何雨柱却故意挡在顾南的前面:“你说许大茂怎么这么好啊,知道院里的人孤单,于是就开始放电影,真的不像是某些人一样,有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享受,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个四合院的。”
顾南就知道何雨柱就这么几句话,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话了,本来早上很是高兴,怎么能叫臭虫跟毁了自己的好心情啊。
看着何雨柱:“是啊,有些人是不自私,为了人家的事今天赔点钱,明天赔点钱,到现在了还盯着人家的媳妇,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才是最丢人的。”
何雨柱知道顾南这是说的自己,于是看着顾南:“你是不是找死啊。”
顾南就等着要收拾何雨柱了,只要是他敢出手,自己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要是自己不出手的话,是不是显得有点害怕顾南的意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其实就是顾南准备收拾何雨柱的时候。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不是顾南的对手,现在贾东旭成了一个废物,要是何雨柱也被打成废物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养老人了。
于是看着何雨柱要上了,于是叫了一声何雨柱:“傻柱,你在那里干什么啊,过来,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本来就没有想要上,现在易中海一叫自己,更是就跑了过去:“一大爷,你这个时候叫我干什么啊,我正准备收拾顾南呢。”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好面子,于是就没有拆穿何雨柱:“知道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过去了,知道今天是不能揍何雨柱了,很是生气,于是看着何雨柱:“怎么不嘴狂了,就是一个废物啊。”
何雨柱很是生气,但还是被易中海给压制住了:“顾南,1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顾南本就一口气没有发出去,现在更是生气了:“一大爷,怎么那里都有你啊,你是不是闲的啊,你知道刚刚何雨柱说什么了,下次不要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就去上班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你真的是一个傻柱啊,你打的过顾南吗。”
何雨柱将顾南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一大爷,你说说这我能不生气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真的是什么都明白,但是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叫何雨柱明白过来啊,于是笑了笑:“行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你还能管住别人的嘴吗,记住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
何雨柱就知道易中海会帮助自己,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你是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我今天肯定会挨揍的,就又要丢人了。”
易中海为什么对何雨柱好啊,就是因为这点,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你啊,下次你就不知道玩点计谋吗,为什么就知道自己往上冲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了,于是就在那里想着刚刚易中海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南开始了上班的苦日子,毕竟每天都重复一个工作还是很累的,中午的时候顾南知道何雨柱会找自己的事,于是没有去食堂吃。
顾南确实是没有猜错,何雨柱按照易中海的想法,就是准备在顾南去食堂的时候好好地收拾一下他,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压根就没有去食堂。
正在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傻柱,给我打菜啊,在那里寻思什么呢。”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既然顾南没有来,这份加材料的菜就只能给许大茂了。
第145章 找冉秋叶问黑子的事
许大茂本以为何雨柱会骂自己,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精心的给自己端上来一盘菜。
许大茂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一时也说不上来:“傻柱,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许大茂:“没有错,这份菜我放盐了,放了很多的盐,你不吃给我。”
许大茂以为是自己放电影还是有点作用的,于是就接了过去:“给我了,你还要回去啊。”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就吃这一手,没有想到真的会上当,于是就看着许大茂将菜给端走了。
许大茂来到了餐桌前,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对自己这么好了,于是开始吃菜,看着确实是不错。
但是没有想到仅仅是第一口许大茂就吐了,这不是炒菜啊,这是炒盐啊,这能吃吗。
许大茂是越想越生气,于是就去了何雨柱那里:“傻柱,你是不是有病啊,放这么多的盐,是不是想要齁死我啊。”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又没有和你说过里面有盐,是你自己不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很是生气,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何雨柱:“行,傻柱,我们有的是时间。”
何雨柱虽然害怕顾南,但是对于许大茂可是一点都不害怕,他能有什么啊,自己还想要收拾许大茂呢。
许大茂没有吃什么,于是就气哄哄的走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顾南总是觉得自己有点难受,但是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强迫自己稳定下来,毕竟n现在是在工作时间。
顾南不知道的是,至于顾南为什么这么难受,是黑子给他传过来的,只不过现在的顾南还不能明白怎么和黑子交流,才会有这样的事而已。
赵健从光头那里出来,觉得这件事万分的不对劲,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说了黑狗是和那个老师有关系,所以只要调查那个老师,就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了。
毕竟晚上回去的时候赵健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骂的自己不轻,这件事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出这一口气,否则自己怎么会好受啊,再说了自己赵家算是彻底绝户了。
赵健叫了两个工作人员,毕竟要去学校里调查,还是要公事公办的,到时候还是要随机应变啊。
冉秋叶正在上着课,闫埠贵走了进来:“冉老师,外面有人找你。”
冉秋叶还以为是顾南呢:“闫老师你看我这里上着课呢,能不能下课以后再过去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行,是公安局的人来找你,说是和前段时间的小流氓事件。”
冉秋叶本来以为顾南是和自己开玩笑的,难不成是顾南真的将他们全给抓了,自己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
冉秋叶叫孩子们自己在这里自习,于是就去了主任办公室。
赵健看见冉秋叶以后,虽然知道这件事是光头的不对,但是你们教训一下就教训吧,为什么要将光头给断子绝孙啊。
于是赵健看着冉秋叶:“你好,冉老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健,是咱们公安局的主任,今天是来了解情况的。”
冉秋叶将光头骚扰自己的事说了一遍,之后就是在那里看着赵健。
闫埠贵在外面偷听,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有这么一面,要是这件事被四合院的人知道了,顾南的面子上怎么会有光啊。
现在的闫埠贵恨上了顾南,一是自己本来是被他家的狗给咬了,但是最后竟然是自己赔的钱,还有就是顾南竟然和冉秋叶好上了。
要知道冉秋叶不光是自己骗何雨柱钱的,还是自己预定的儿媳妇,这下可好了,现在成了顾南的对象了,怎么能不生气啊。
闫埠贵想着回去以后一定要将这件事好好地宣传一下,看看顾南到时候怎么说。
赵健看着冉秋叶说的还是头头是道的,于是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一条大黑狗啊。”
冉秋叶也没有多想什么:“我确实是有一条狗,但不是我养的。”
赵健知道幕后凶手快要出来了,于是看着冉秋叶:“不知道那条黑狗是谁的啊。“
冉秋叶对公安局的同志自然是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了:“我男朋友知道我被人跟踪了,为了我的安全将狗交给我了.\"
赵健知道只要找到狗的主人,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他的面将狗给砸死,毕竟这么大的狗已经威胁到社会了,这个理由就够了。
现在是不能明着收拾他的男朋友,只要知道了他叫什么就可以知道他的工作,到时候有他好受的了。
赵健看着冉秋叶笑了笑:“不知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在那里工作啊。”
其实赵健也是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就要再想别的办法了,毕竟自己这个工作还是靠人才上来的。
“我男朋友叫顾南,是在轧钢厂上班。”冉秋叶本来是想说混混都是顾南抓的,但是想到这件事还是顾南自己去说吧,自己说算是怎么回事啊。
赵健看着冉秋叶:“你今天是不是快要下班了。”
冉秋叶以为他们是着急见顾南,于是看了看表:“赵主任,顾南说今天下班会来接我的,估计快到了。”
赵健本来以为这个仇还要好几天的,没有想到今天就可以将这件事给报了,于是看着手下。
手下虽然不知道赵主任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但是一听到顾南这个名字还有大黑狗就觉得很熟悉,但是一想到四九城这么大,又不是这么一个养黑狗的,看着冉秋叶:‘不知道这条黑狗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冉秋叶很是不好意思:“因为顾南说怕那些混混还来找我麻烦,所以我明天都叫它在仓库里,但是你们放心黑子在仓库里是一动都不动的,很是听话。”
吓得门外的闫埠贵一身冷汗,本来是看中了仓库里的一件东西的,但是因为这段时间有点忙所以忘了,要不然有可能被咬了。
第146章 赵健想要调查顾南的背景
闫埠贵看着里面的人要出来,于是就先走了,赵健出来只是看见了闫埠贵的背影,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赵健跟着冉秋叶去往了仓库,想要看一看这个害的自己的亲弟弟断子绝孙的真正凶手,到时候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它。
冉秋叶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一心想的是这件事没有想到顾南真的没有骗自己,可以想象得到当时顾南一个人为了自己顶着那么多的混混,是多么的危险啊。
想到这里冉秋叶就停下了脚步,赵健还以为冉秋叶明白了什么,于是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指着前面的仓库:“黑子一般就在里面,从来都不会主动的出来的。”
赵健很想会一会这个咬自己弟弟的黑狗,于是悄悄地给自己的手枪上了膛,只要黑子出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到时候立即给予击毙,看看她冉秋叶能怎么办啊。
赵健点了点头:“这样啊,你能不能将他叫出来啊,我们也是想要看一看这个将小混混吓跑的狗长什么样。”
冉秋叶听到表扬自己家的狗还是很自豪的,于是就叫黑子出来。
在冉秋叶叫黑子的时候,赵健一个劲的将手放在手枪上。
里面的黑子不是一般的狗,知道了外面有人对自己有杀气,还有这个时候自己的主人顾南正在往这里赶来,到时候只要自己的主人到了以后自己就安全了。
冉秋叶觉得很是纳闷,黑子今天怎么叫不出来啊。
赵健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就是黑子要是出去乱跑的话就是危害大家的性命,到时候就可以将它就地正法了。
赵健看着冉秋叶:“冉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就是你说的一直在仓库里,这样的话,我们要对黑子进行管制了。”
冉秋叶现在觉得情况不对了,但是一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赵健叫自己的两个手下进去看一看的,但是因为里面黑,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黑子在那里。
正在这时顾南也过来了,看见冉秋叶在和一个陌生的人聊天,而且顾南也发觉出了赵健身上的杀气,觉得这件事很是不对,于是就走了过来。
“冉秋叶,这位是?”
冉秋叶看着顾南过来了,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于是走到顾南的身边:“顾南,黑子不知道在哪里了。”
顾南看了一眼公安局的人:“冉秋叶,不要着急,黑子是没不了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这位是公安局的主任赵健赵主任,就是来调查黑子的。”
顾南看了他一眼,察觉出他身上有杀气,很是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顾南往仓库里一看,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找狗:“这是?”
赵健这才看到眼前的人:“你就是黑子的主人顾南。”
顾南点了点头:“没有错,我就是顾南,你找我还有黑子是有什么事吗?”
正在赵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仓库里面的两个人走了出来:“主任,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
正在这时其中的一个人一下子就看见了顾南,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当时那个去四合院处理狗咬人事件的顾南。怪不得当时听到顾南的这个名字觉得很是耳熟。
赵健一下子找到了可以收拾顾南还有黑子的借口了,于是看着顾南:“不知道收拾混混的是不是你啊。”
顾南看着赵健,虽然觉得那里有点不对,但是一时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不是我。”
赵健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的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我能不能看看啊。”
顾南也没有多想,于是简单的一叫,黑子在仓库里虽然不愿意出来,但是一听到是顾南叫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外面于是就出去了。
黑子跑了出来,冉秋叶看着顾南:“刚刚我叫黑子,黑子怎么没有出来啊,是不是人多眼生啊。”
顾南看着黑子,不知道怎么突然在心里出现了一道道的声音,就是黑子觉得眼前的人有杀气,所以不愿意出来。
赵健没有想到眼前的小黑狗这么懂事,在里面叫都没有叫出来。
于是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两个人也是觉得有些无奈,自己进去找的话都没有找到,况且它这么黑,躲在一个地方就没有声音,怎么找得到啊。
顾南看着赵健:“不知道你找我的黑子有什么事吗?”
赵健也没有什么证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的黑狗有点危害人员的安全了,我要对黑狗进行处罚。”
顾南现在怀疑眼前的人想要对黑子不利:“我的狗可是什么都齐全的,你凭什么将我的狗抱走啊。”
赵健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就是害自己的亲弟弟断子绝孙的罪魁祸首,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收拾他,于是看着顾南:“好,但是你还是要看好你的狗的,要是咬了人可就不要怪我了。”
顾南也没有理会他,和冉秋叶就走了。
冉秋叶不知道顾南为什么对公安局的同志这个态度,但是也知道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冉秋叶跟着顾南一句话都不说,但实在是憋的难受,于是看着顾南。
顾南也看出了冉秋叶憋的慌,于是看着冉秋叶说道:“行了,有什么话直接问就可以了。”
冉秋叶也是很着急,看着顾南:“顾南,你刚刚为什么刚刚不说是你将那些小混混给打败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天真的模样,一下子想到了刚刚那个叫赵健的对自己的眼神:“你仔细的想一想,刚刚的那个叫赵健的和关头是不是有那么点一样的相似之处啊。”
冉秋叶想了想,确实眉宇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你是说赵健和光头之间有关系,那今天赵健来找你是来报仇的。”
顾南点了点头:“你要知道黑子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黑子还是心里有数的,所以他们对黑子是有仇的。”
第147章 冉秋叶请顾南去家里吃饭
冉秋叶可是没有想这么多,毕竟刚刚自己还以为黑子是去玩的了,幸亏黑子聪明,要不然对话,自己可就害了黑子了。
赵健看着冉秋叶和顾南竟然不理会自己就走了,气的直哆嗦,但是也没有办法收拾他们。
自己能怎么收拾他们啊,难不成抓他们走。先不说顾南不承认自己打了光头,就算是承认了,顾南也是一个英雄啊,自己还能收拾他们吗。
但是赵健还是知道了顾南现在在轧钢厂上班,自己在轧钢厂还是认识几个人的,到时候好好的收拾一下顾南。
赵健要顾南在轧钢厂没有工作,到时候只要犯点错,到了公安局就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就有一万种方法叫顾南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于是赵健叫他们先回去了,于是就去找轧钢厂的人,看看顾南在轧钢厂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顾南看着冉秋叶,两人往冉秋叶家里去:“冉秋叶,黑子这两天还是先跟着你吧,我要在四合院先开一个小型的维修厂,专门修一些电视机,收音机一类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很是震惊:“你不是钳工吗,怎么连维修类的工作都会啊。”
顾南笑了笑:“等你嫁给我以后,就知道我会的还有很多啊。”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的像苹果一样:“顾南,你要是在这么胡说八道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冉秋叶就跑了,本来顾南是准备请冉秋叶吃饭的,但是冉秋叶好像是怕顾南钱不够,于是就走了。
就在顾南以为冉秋叶可能真的生气的时候,冉秋叶一下子停了下来,顾南还以为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
冉秋叶的脸红着,小声的说道:“顾南,这个周一我爸爸妈妈回来,你来我家里吃饭吧。”
顾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但还是想要逗一逗冉秋叶,毕竟逗着冉秋叶顾南就心里高兴。
“冉秋叶,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冉秋叶知道顾南听见了,于是看着顾南:“你爱听见没有听见,到时候我会请假,你要是不去就算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走了,很是高兴:“好了,我知道了,周一我会去轧钢厂请假的,到时候叫岳父岳母,尝尝我的手艺。”
冉秋叶脸红了,对于顾南还是很满意的,特别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不怕危险敢于将所有的小混混全部都消灭了。
顾南知道周末还是要准备一些礼物的,至于请假,到时候好好的和自己的师父说一说,还是很好请假的。
顾南还是想起了刚刚要找自己事的赵健,顾南本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性格,赵健到底和自己收拾的那些混混,特别是光头一定是有关系的。
至于顾南为什么会知道赵健和光头有什么关系,刚刚赵健看见黑子时一下子漏出来的杀气,是隐藏不住的,而自己的黑子最近一段时间,就是咬了光头的下体,所以赵健和黑子有仇,就是和光头有关系的。
顾南决定有时间找郑强郑叔叔解决这件事,既然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还是决定先回四合院试试自己的手艺,到时候看看四合院会是一种什么态度。
顾南回到四合院以后,贾张氏正好出来,现在的贾张氏还是很虚弱,看着顾南,明面上不敢说什么。
在顾南回到屋里以后,在那里嘟嘟囔囔的:“顾南,你就是一个王八蛋,现在贾东旭都这样了,你还将棒梗给送进公安局的监狱,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不知道贾张氏是不是看着顾南没有听见:“什么东西啊,家里这么有钱都不知道资助我们家一下,以后一定是一个光棍子,就算是结婚了,以后也是一个绝户的。”
贾张氏在那里骂着,顾南回到家简单的吃了一点饭,就开始收拾,本来想要去收拾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突然放起了电影。
顾南知道这件事不着急,于是开始躺在床上想着脑海里的机器小能手,没有想到顾南突然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场所,这里竟然都是一些电视机,收音机一类的。
顾南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它们一一的拆卸组装,一开始虽然知道怎么组装,但还是有些生疏的,越到后面越熟练了,甚至是到后面,可以很快速的组装收音机了。
正在顾南要拆电视机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开始慢慢变得昏暗,顾南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顾南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就像是刚刚喝醉了酒但是还没有醒酒一样的晕。
顾南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需要消耗自己的精神力的,现在自己只能五个小时左右。
顾南本来以为天已经快要明了,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表,还有外面放电影的声音,原来才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间。
外面和里面的时间是一比五,自己在里面五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顾南为了明天可以有更好的精神,所以早早地就关上电视睡觉了,本以为外面的电影声会耽搁顾南睡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损失的太多,顾南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的电影声就睡着了。
许大茂正在放着电影,但是时时关注着顾南家的动静,就在许大茂回头的时候发现顾南家竟然关上灯睡觉了,别提多高兴了,要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和顾南对着干,看来自己这是成功了。
许大茂忍不住在那里笑,刘海中正想要去上厕所,正好看见许大茂在那里偷偷的笑:“许大茂,你在这里笑什么呢?”
许大茂被刘海中吓了一跳:“二大爷啊,你这是干什么啊,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有事说事就行了,你拍我干什么啊。再说了,二大爷你不在前面看电影,找我有什么事吗?”
二大爷看着许大茂有点嚣张,但是一想到许大茂还在放电影,于是就没有生气:“许大茂,我是说你不在前面调试电影,在这里笑什么啊。”
第148章 贾东旭要看电影
许大茂指了指顾南家:”二大爷,你看看顾南今天这么早就休息了,是不是就说顾南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
刘海中一开始还想着许大茂在和顾南置气,但是现在每天都有免费的电影看其实是也是不错的,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都没有时间理会自己:“二大爷,你说我是不是再放他两天啊。”
刘海中一听到还有这好事,于是看着许大茂:“不错,你要是再放两天,院里的人都会记着你的好的,到时候顾南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院里的其他人才不在乎谁对谁错呢,反正有免费的电影看,就是高兴。
三大爷闫埠贵也是聪明人,还叫闫解成和闫解放买了一些汽水,在院里卖,要是有人买,就比自己买来多要一毛钱,到时候瓶子还是自己的,这不就是里里外外自己血赚吗。
看着许大茂在和刘海中在那里说话,闫埠贵就走了过来:“许大茂,你这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啊。”
许大茂自然知道闫埠贵说的是什么事了,但是这件事是闫埠贵人家自己有心眼,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许大茂看着闫埠贵走了过来:“三大爷,这两天是不是不少赚啊。”
闫埠贵确实是很高兴,是比自己钓鱼挣得多啊,于是看着许大茂:“这件事要说还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挣钱啊。”
许大茂就知道闫埠贵只会说好话,但是还是想要气一气三大爷闫埠贵:“你都说了是我的功劳,就不知道给我一瓶饮料喝。”
三大爷闫埠贵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对的,要不是许大茂在院里放电影,自己怎么能卖饮料呢。
于是闫埠贵叫自己的儿子闫解放拿过来了一瓶饮料:“许大茂,这瓶饮料就给你吧,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把瓶子给我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铁树还会开花,于是点了点头:“三大爷,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你家闫解娣这不是在那里看着了吗,要我说啊,四合院可是没有你会做生意的了,你说说你们家这次得挣多少钱啊。”
闫埠贵笑了笑,这件事许大茂算是说对了,自己的几个孩子全部继承了自己的优点,都知道过日子是不容易的,自己虽然买来了饮料,但是几个孩子却没有要喝的。
许大茂看着前面有人竟然想要动机子,这怎么了的啊,这不是自己的机子,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过去了。
闫埠贵还在那里卖饮料,还有时间看一看电影。
何雨柱本来是要回去喝点水然后再回来看电影的,但是正好看见了三大爷闫埠贵在那里卖饮料,于是就走了过去:“三大爷,这都不够你赚的了,给我一瓶。”
刚刚闫埠贵给了许大茂一瓶就很是心疼了,要是在给何雨柱一瓶的话,1自己还挣什么钱啊,于是摇了摇头:“一瓶饮料四毛钱,咱是一个四合院的,给我三毛钱就行了。”
何雨柱不愿意了,刚刚可是看见闫埠贵免费给许大茂一瓶,到自己这里还要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三大爷,你也太会赚钱了吧,1咱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还要钱啊。”
闫埠贵也是不高兴了:’我为什么不要钱啊,这也是有本的,再说了,就算是免费的,闫解成弄回来不是人工费啊。“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说不过闫埠贵的,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去喝水了,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花钱实在是有点多啊,想要买自行车,还是很遥远的一件事啊。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走,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家的钱都花在了谁家了。
贾家可是热闹了,贾东旭回来了,但是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抓进了公安局,本来是想要找顾南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个模样,于是就没有去。
这不是四合院里放电影了,贾东旭一开始还不知道,但是听到自己四合院里这么的热闹,:“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滚过来。“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忙着给一家人做饭,到时候吃饱了饭好出去看电影的,所以没有听见贾东旭叫自己。
还是小当听见了自己的爸爸在屋里啊啊的叫,于是就走了过来,此时的贾张氏不知道怎么了,正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怎么了,是不是又拉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我没有拉,妈,你知道外面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啊。”
贾张氏还没有说话,小当就走了进来:“爸爸,是后院的许大茂,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在四合院开始放电影。”
秦淮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贾东旭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贾东旭爱看电影,所以不想要说给他。
但是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小当的嘴这么快,一下子就说了出来,于是走了进去“:贾东旭,你醒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进来了:“说说吧,许大茂抽什么疯啊,怎么突然放电影啊。”
小当是个孩子,自然是不明白,但是秦淮茹可是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顾南买了一个电视机吗,许大茂为了气一气顾南所以才会要放电影的。”
贾东旭好长时间没有看过电影了,要是在自己院子里在不看一看的话,那自己多孙啊:“一会我要出去看电影的。”
这是秦淮茹最担心的事了,毕竟贾东旭这么大一坨,怎么弄出去啊,要知道当时轮椅可是租的,早早地就还回去了:“贾东旭,咱们有时间再看吧。”
贾东旭不愿意了:“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啊,你要是不要看电影,我就叫你们没有办法过。”
秦淮茹没有办法于是看着贾东旭:“好好,我一会叫你看电影,我出去叫叫何雨柱还有一大爷,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帮忙。”
贾东旭知道一会可以看电影了,还是很高兴的。
第149章 易中海教育一大妈
秦淮茹就出去了,毕竟没有想到许大茂会在四合院放这么多天的电影。
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在门口搓着手,准备一会闲着没有事就去看电影的。
何雨柱一下子就看见了秦淮茹,虽然不知道秦淮茹有什么事,但还是跑了过去:“秦姐,你这个时候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那件事,毕竟只有一个何雨柱是不能将贾东旭抬出来的,到时候还需要叫几个人的,于是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东旭哥一个人在家里憋的慌,要看电影,你看看。”
要是秦淮茹的事何雨柱很是愿意干,但是要是贾东旭的事,何雨柱就实在是不想管了,毕竟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怎么还不死啊,要是贾东旭死了以后,秦淮茹就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要是叫贾东旭出去看电影的。
这么给贾东旭疏通心情干什么啊,自己闲的啊。
于是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哪有多大的力气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这是不想干这件事,于是抓着何雨柱的手:“柱子,你说四合院我还能求谁啊,只能求你了,你要是不帮助我的话,我还怎么活啊。”
何雨柱被秦淮茹一抓手,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姐,这件事还不好办吗,我这就去找一大爷,到时候多找几个人,对了不知道你家有没有椅子啊。”
秦淮茹就知道这是针对何雨柱的绝招,只要自己抓何雨柱的手,何雨柱就对自己的命令很是听从。
看到何雨柱听从自己的命令,秦淮茹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柱子,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何雨柱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看着秦淮茹走了以后,就去了易中海家里。
何雨柱去的时候,易中海家里还在吃饭。
一大妈对何雨柱还是很疼爱的,毕竟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所以一大妈对何雨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一大妈和易中海不一样,易中海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一大妈对何雨柱和何雨水是一样的,都是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何雨柱对于一大妈还是很尊敬的。
“一大妈,一大爷,你们这是刚刚吃饭啊。”
易中海现在还在生气顾南的事,只是点了点头。
一大妈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生气,但是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和顾南有关系,但是一大妈却不想参与这些事。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柱子,有没有吃饭啊。”
何雨柱笑了笑:“一大妈,你说我是一个厨子,能不吃饭吗,你快吃吧。”
一大妈其实知道易中海想要干什么,但是在一大妈的心里,何雨柱还是早点结婚,到时候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好吗。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柱子,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怎么样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大妈,人家长得漂亮,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再来的时候就不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大妈当时只知道何雨柱和人家姑娘聊天,自己就走了,所以后面的事根本就不知道。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柱子,我走了以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何雨柱对这些没有往心里去,于是开始说:“一大妈你走了以后,倒是没有什么事,但是之后秦淮茹秦姐去了一趟,一会就走了,没有什么事发生啊。”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大妈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秦淮茹去你家还有什么好事吗,你在这里还乐呵呵的,真的是没有妈的孩子被人欺负啊。
一大妈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知道一大妈想要说什么,于是咳嗽了一声:“行了,这个不成再找一个媳妇就行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奥,差点说偏了,秦淮茹家贾东旭要出来看电影,我一个人不行,所以来找你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只要何雨柱和秦淮茹一直勾搭不清,到时候四合院还有谁会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啊。
“我那里有一个好椅子,现在在你家的地窖里,你先抬出来,我吃饱了饭就去找人的。”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就去搬椅子去了。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易中海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了:“你刚刚想要和何雨柱说什么啊。”
一大妈也不怕易中海:“我想要说什么啊,我想要何雨柱好好的过日子,到时候娶个媳妇,再有个自己的孩子不好吗,秦淮茹怎么这样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秦淮茹就是故意去毁何雨柱相亲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仅仅是何雨柱说了这么两句,她就知道了,但是这能有什么办法啊。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是我叫秦淮茹这么做的。”
一大妈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看着易中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要知道何雨柱是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你难不成要他成一个光棍子吗。”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要不是你不能生,我至于这么做吗。”
一大妈就知道易中海会说这件事,毕竟这是易中海捅自己刀子的时候,但是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事实,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易中海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是有点重,于是看着一大妈:“你怎么就不明白啊,何雨柱要是有一个媳妇,再有自己的孩子的话,还会给我们养老吗,你自己想一想啊。”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要是何雨柱没有媳妇的话,那以后不就是一个混混吗,怎么会给我们养老啊。”
易中海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想一想,贾东旭还能活几天啊,到时候秦淮茹和何雨柱就是天生的一对啊。”
第150章 贾东旭第一次看电影
一大妈震惊的看着易中海:“你怎么能这么想啊。”
但是易中海根本就没有理会一大妈,将碗放下之后就出去了。
此时的何雨柱刚刚将椅子给搬出来,要是何雨柱能听见易中海说的话,可能就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好人了。
之后易中海叫了好几个大小伙子才将贾东旭给抬了出来,虽然再医院里有过简单的清洗,但是身上的味道还是很足的。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看电影,至于棒梗的事完全放在了脑后,毕竟自己现在都这个样子,还能管什么啊。
刚刚何雨柱抓着秦淮茹的手贾东旭看见了,但是也是全当没有看见,只要自己活的长,他们就没有什么办法。
本来都准备看电影的,但是贾东旭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因为贾东旭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二大妈本来以为贾东旭附近连一个人都没有,就要过去看电影的,谁知道差点被贾东旭身上的味道给熏死,气的直接就走了。
院里的人看着二大妈走了,都在那里笑的不行。
二大妈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了,正好看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秦淮茹,怎么将贾东旭给抬出来了,外面还是有点冷啊。”
秦淮茹本来以为二大妈是真的关心贾东旭,但是看到贾东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就知道了这是嫌弃贾东旭身上有味道啊:“这不是贾东旭嫌在屋里不热闹,于是出来看一看。”
二大妈现在还有点想要吐,于是看着秦淮茹:“有时间给东旭洗一洗,身上有那么一点味道了。”
秦淮茹又何尝不知道贾东旭身上有味道,毕竟当时也是吐了自己一身:“二大妈,你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啊,我婆婆现在还在监狱,棒梗也在监狱呢,你说我怎么给贾东旭洗啊。”
二大妈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毕竟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南自然是不知道院里这么热闹了,只知道在梦里还在研究收音机如何有更好的办法拆卸组装。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只觉得浑身轻松,简单的做了一点吃的,拿出了一个木板,上面写着家电维修,就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四合院有很多的邻居,看着顾南拿出了一个小木板,于是就都跟在后面。
闫埠贵一想到自己被顾南家的狗给咬了屁股,就很生气,但是看着顾南拿的小木板:“家电维修。”
也有邻居好奇的看着顾南:“是不是什么家电都可以修好啊。”
顾南自然不会把话给说满了,于是摇了摇头:“也不是,要看一看家电坏到什么程度了,一般的还是可以修的。”
“手电筒不亮了,你可以给看一看吗?”
顾南点了点头:“你拿出来吧,到时候能修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顾南还有这手艺,但是人们还是看热闹的,毕竟只知道顾南是一个钳工,不知道还有这本事啊。
何雨柱正好出来,看到顾南坐在那里,又看了看木板上的字,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小心叫他修,好的给你修坏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啊。”
顾南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唉,在怎么修也修不好一个老光棍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会说这件事,就知道说的是冉秋叶的事:“顾南,你放心,老子结婚一定比你早。”
顾南知道有秦淮茹在,你还想要结婚,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不信。”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还敢激自己,要知道今天自己就是去相亲的,1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个月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怎么会没有女的看上自己啊。
何雨柱本来是要走的,但是看着顾南又想起了一件事:“顾南,不如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啊。”
顾南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你就说一说打什么赌,赌什么吧。”
何雨柱知道现在顾南和冉秋叶谈对象,但是到时候自己早结婚不就行了吗:‘我们就赌后结婚的给先结婚的五十块钱,怎么样啊。“
院里的邻居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有钱,动不动就是五十块钱,要知道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多块钱,这就是一个月的工资啊。
顾南看着何雨柱想要笑,这不是有钱撑得吗,于是点了点头:“正好有这么多的邻居,到时候谁不干的话就是王八羔子怎么样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用激将法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直接就是同意了:“好,一言为定。”
顾南直接没有再理会何雨柱,还是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穿的是干干净净的,于是问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本身就不是一个可以藏住话的人,要不然以前的事也不会这么早就叫贾家的秦淮茹知道了:’我这不是去相亲吗,到时候就可以赢五十块钱了。“
闫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柱,本以为何雨柱是一个傻子,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很有心眼的,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顾南看着秦淮茹退出去了,就知道这件事几乎是成不了了,要知道秦淮茹一直就是干一件事,就是毁何雨柱的相亲对象。
刘海中早上吃饱了饭,没有事转悠转悠,谁知道一个年轻人跑了回来。
刘海中一直是拿着自己是二大爷这件事在四合院教育人:‘年轻人做事要稳重,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年轻人将顾南在门口修家电的事说了出来,刘海中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小手电不亮了,去修的吧,一直容易忘,再说了有修的钱不如去买一个新的了。
正在刘海中想要去遛弯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他顾南给自己修一个手电筒还要钱吗,那不是不修白不修吗,于是就回去了。
二大妈没有想到今天刘海中回来的这么快:’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将顾南修家电的事说了出来,二大妈就去拿手电筒了。
第151章 顾南摆摊修家电
顾南知道万事开头难,只要知道自己的手艺,到时候人会越来越多的,毕竟谁家还没有一个家电啊,什么的。
正在顾南以为顾客马上就要上门的时候,刘海中拿着自己的手电筒走了过来:“顾南,我是第一个支持你的顾客,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刘海中就猜到第一份生意应该是做不成了,但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二大爷,不知道你的手电筒怎么了。”
刘海中也没有看出顾南眼里的不高兴:“唉,不知道怎么了,手电筒不亮了,你给看一看。”
顾南接过刘海中的手电筒,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二大爷,是保险丝有点烧了,修一修的话你给我三毛钱就行了。”
顾南觉得这是第一个顾客,也就没有多要钱,只是要了一个手续费罢了。
谁知道刘海中却不愿意了,虽然自己找过,要自己六毛钱,但是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啊,这点面子都没有“:顾南,你说什么?”
顾南就知道刘海中想要白嫖,但是自己是不会叫他刘海中占这个便宜的,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修的话三毛钱,不修你就拿回去,我不信还有比我价格低的。”
刘海中现在也知道顾南确实是价格低,但是自己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于是就接过了自己的手电筒,气的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顾南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闫埠贵本来想的也是和刘海中一样的想法,但是没有想到顾南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也就放弃了占便宜的想法。
还是刚刚说给刘海中的那个年轻人,拿出自己的手电筒,交给了顾南:“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没有个手电筒,实在是不方便啊。”
顾南笑着说道:“可不是吗,我看看是哪里的问题。”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和刘海中手电筒是一样的毛病:“是保险丝烧了,修好的话三毛钱。”
年轻人看着顾南:“没有想到这么便宜,我在外面看了看要我六毛钱,我没有舍得,你看着修吧。”
气的刘海中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南一定修不好,到时候看看自己怎么笑话他,什么玩意啊,自己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啊,你怎么能要钱啊。
谁知道顾南只是简单的将手电筒拆开,之后更是换上自己准备的新的保险丝,原封不动的按上,再试试就亮了。
刘海中看着顾南真的修好了,但是现在要是叫顾南修的话是不是很没有面子啊,于是就在那里很是生气的看着,看着顾南什么时候修坏了,自己还笑话顾南。
但是让刘海中没有想到的是,不管是手电筒,还是一些小家具,顾南都可以很快的修好,而且要的钱还不多。
刘海中现在更是有点后悔了,当时顾南说三毛钱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修啊。
贾张氏看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本以为是有好事,就急了进来,但是没有想到看到的是顾南在那里修理家电。
本来贾张氏都准备走了,但是听到有人问顾南:“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修理收音机啊。”
顾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来大活了,也是很高兴:“可以,但是要看一看收音机坏的程度,还有我这里有没有相对应的零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拿来我给你看一看。”
那人就走了,毕竟最近收音机坏了很是难受,回到家以后家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些不适应呢。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还会修理收音机,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是贾富贵活着的时候就坏了的收音机,当时老贾拿着去修了,说是那里坏了,要收自己一百多块钱,因为钱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没有拿出来,也就放在那里了。
听着顾南说的话,这里不光是修机器,还能回收一些旧家电,到时候自己家的收音机给顾南修,要是修不好的话还可以卖给顾南,这不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吗。
贾张氏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秦淮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走了过来:“妈,怎么了。”
贾东旭还在想着今天晚上还要去看电影的,没有想到电影竟然这么好看,对于自己妈妈想要干什么,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还知道收音机放在哪里了吗?”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妈妈,想了想:“你要找一个老古董有什么用啊,我怎么知道在那里啊。”
秦淮茹不知道家里还有收音机,要知道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贾富贵就没有了,所以秦淮茹根本就不知道贾家还有收音机这个东西。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没有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喝了一口水:“你是不知道外面顾南在那里修收音机,还可以回收,我们拿出来,叫顾南给修,要是修不好的话,到时候自己可以高价卖给顾南就可以了。”
贾东旭觉得倒是可以,毕竟那个收音机放着也是放着,所以其实是卖给顾南也是不错的,反而是一份额外的收入。
贾东旭想了想:“秦淮茹,收音机应该是在床下面的那个箱子里了,你拿出来看一看,是不是在那里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还是听从贾东旭的命令,于是将床下面的箱子艰难的拿了出来,之后更是找出来了一个收音机。
贾东旭看着收音机上的土,就知道这个收音机应该是修不好了:“到时候要是修不好的话,就卖给顾南,看看顾南买回一个破烂,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家的人还是这么苟且:“这不好吧,到时候人家顾南会要吗。”
贾东旭没有想到秦淮茹会帮着顾南说话:“他要是不要的话,那就是砸自己的生意,到时候看看我叫他做不做的成这个生意。”
贾张氏觉得自己的儿子说的很对,于是拿着收音机就出去了。
第152章 贾张氏叫顾南修收音机
顾南虽然修的都是一些小家电,但收入还是很可观的,于是就在那里修,还有很多的人都看着顾南修的确实是不错,而且要的钱不是很多,于是纷纷开始排队。
正在这时贾张氏走了出来,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你看看这个收音机能不能修好啊。”
顾南没有想到贾家还有这么好东西呢,但是看着后面的人:“排队。”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于是看着顾南:“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要是按照辈分你还得叫我一个婶子呢,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顾南一遍修着手电筒,要知道这个年代什么最多,自然是这种手电筒了:“你是不是一个四合院的,都要老老实实得去后面排队,要是不排队的话我不给你修。”
贾张氏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要是顾南修好了自己的收音机,到时候家里还有点出声的东西,要知道自从棒梗进去以后,家里还是很孤单的。
贾张氏不说话了,还是准备老老实实得去排队了,毕竟顾南真的会不给自己面子的,所以也就不说话了。
贾张氏往后走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还在排队的一大妈。一大妈的手电筒有时候亮,有时候不亮,本来是要换一个的,没有想到顾南还有这种手艺,于是就过来排一排队。
贾张氏正好看见一大妈在排队,于是就走了过来:“一大妈,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手里的收音机:’这个收音机不是贾富贵在的时候就坏了吗,现在拿出来还能修好吗?“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去后面排队的,但是看到一大妈在这里,于是就不排队了,直接就是走了进去:“正好一大妈在这里,我就不用排队了。”
一大妈虽然也是有那么一点讨厌贾张氏,但是知道易中海想要叫棒梗给养老以后,对贾张氏还是很不错的,于是没有说什么。
后面的人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贾张氏是一个什么玩意,于是就不说话了。
顾南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事,还是一个个的修,有着系统的帮助,顾南修的还是很快的,这下就算是自己有了一份额外的收入。
虽然顾南不在乎这些钱,但是这对自己的技术也是一份很好的帮助的。
很快就轮到贾张氏了,顾南低着头:“修什么。”
贾张氏将自己的老旧收音机提了过去:“修收音机,不知道你会不会修啊。”
顾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排到了贾张氏,但是抬头的时候看见了后面的一大妈,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顾南拿着贾张氏手里的旧收音机看了看,先不说上面的灰就是一件事,顾南简单的拆开看了看,原来是里面的电子管坏了。
但是顾南看着眼前的贾张氏,就知道这是要给自己出难题,于是看着贾张氏:“这是大毛病。”
贾张氏还以为顾南是修不好,于是看着顾南:“修不好就说修不好的,没有想到你就是一个废物啊,有什么用啊。”
顾南本来想的是少要点钱的,但是现在看着可以给自己家添一个家具了,到时候要是冉秋叶喜欢的话,可以送给冉秋叶的。
“修好不是问题,但是有点贵。”
贾张氏看着顾南,看看顾南能要多少钱啊:“你说吧,修好了多少钱啊。”
顾南看着贾张氏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知道多少钱了,于是伸出手指头:“一百块钱,1我就给你修好了,怎么样啊。”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和贾富贵说的是一样的,看来这个收音机确实是没有修的必要的,但是现在是顾南修,于是看着顾南:‘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要我一百块钱是不是太多了,我给你十块钱,你看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贾张氏,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于是摇了摇头:’没有一百块钱,这个收音机是修不好的了,你自己不看看上面有多厚的灰吗,你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啊。“
贾张氏看着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看着顾南:‘你看你这里不是还收收音机吗,要是我这个收音机给你多少钱要啊。“
顾南知道贾张氏这是上钩了,其实贾张氏得收音机就是看着有点老,其实就是里面的电子管坏了,只要换上好的就可以了。至于外面的灰,就要好好地打理一下了,毕竟这个年代的东西还都是真材实料的。
顾南拿着贾张氏的收音机,装作很困难的样子:“你要是卖给我的话,我给你十五块钱,多了就没有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会花十五块钱买一个破烂,要是自己在涨涨价的话,不知道顾南还会不会买啊:“顾南,在涨一涨。”
顾南知道贾张氏现在就想要同意,不过是想要多要自己的钱,于是直接将收音机给了贾张氏:“没有钱了,你拿回去吧。”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直,于是将收音机给了顾南:’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还是买的最好的,十五块钱是不是太少了,算了,谁叫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我就卖给你吧。“
顾南直接就是没有理会贾张氏,就回到了屋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起来:“你在上面签上字,我就给你钱。”
贾张氏不认识字,自然是不会傻傻的就摁手印了,正好看见了三大爷闫埠贵,于是就将三大爷给叫了过来:“三大爷,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字啊,还叫我摁手印,是不是骗钱的。”
闫埠贵走了过来,看了一遍,没有想到顾南的心眼子这么多,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自然是不好意思撒谎了,于是将顾南写的字,一五一十的读了出来。
“顾南是说只要你写上名字,拿着自己的钱,这个收音机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到时候就算是顾南修好了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下你明白了吗?”
第153章 顾南故意气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一想到可以挣十五块钱,还是很高兴的,于是急忙的摁上了手印。
顾南将贾张氏摁上手印的纸拿了过来,将十五块钱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拿着钱乐呵呵的就走了,之后还看着顾南:“真的不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是怎么想的,哈哈,十五块钱就买了一个破烂,真的是傻子啊。”
顾南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傻,在自己面前还要耀武扬威的,但是顾南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于是将贾张氏拿过来的收音机拆开之后,将里面坏的电子管拆了下来,假装上自己的工具箱。
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个好的电子管,准备当着贾张氏的面将所有的零件全部都换上了。
贾张氏可不相信顾南这么简单就会修好,明显的就是当着自己的面在那里显摆呢,于是贾张氏也不着急走了,就在这里看着顾南是怎么丢脸的。
顾南将所有的电子管全部都卸下来以后,开始慢慢的将里面的灰全部都清理了出来,之后更是简单的打磨了一会。
贾张氏有点着急了,毕竟家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哪有什么时间在这里看着顾南打扫里面的卫生啊:“顾南,你是不是修不好啊,但是怕丢人所以一个劲的在那里装着假修啊。”
顾南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看看里面的电线有没有坏,但是看着里面的电线也有点接触不良了,所以全都换了新的。
之后顾南当着贾张氏的面将所有的电子管全部按上,最后看了一遍,将收音机的外壳也给按上了。
贾张氏看着顾南收拾的挺有顺序的,要是真的被顾南修好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亏了,十五块钱就叫顾南买了一个收音机,那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大傻子了吗。
顾南打开了收音机,但是根本就没有声音出来。
贾张氏乐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顾南,本来还以为你真的有本事呢,但是没有想到你也就是一个废物啊,有什么用啊。”
顾南没有理会贾张氏,而是看着收音机,毕竟要知道哪里有毛病才是这里面的关键问题啊。
听着贾张氏在一边叨叨叨的,顾南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一下子看见了原来是收音机的音量键没有开开,自然是没有声音了。
顾南看了一眼贾张氏,谁知道在贾张氏的眼里,就好像是顾南压根就修不好了,想要问自己要回十五块钱啊。
贾张氏着急的摆手:“我们字剧都写了,你可不要想着为我要钱了,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
顾南本来还怕贾张氏一会反悔,这下就不用管了,于是将收音机的音量键给打开,顿时出现了声音了。
还是评书,很有意思。
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的收音机真的可以修好,这下自己可就亏了不少钱啊,要知道这么一个好的收音机最起码要卖一百块钱,甚至想自己的这种最起码要卖一百五十块钱啊。
贾张氏很是难受就要拿起自己的收音机,顾南一下子就躲开了:“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啊。”
顾南早就预防着贾张氏会有这么一手,所以在贾张氏动的时候顾南就将收音机给收了起来:“贾张氏,你这是明抢啊。”
贾张氏现在可顾不了这么多了,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可不能不讲理啊,这是我的收音机,我要回来怎么了。”
顾南拿着贾张氏按上手印的纸:“记住,这就是证据,到时候我送到公安局,公安局的人就将你给抓起来,到时候看你老不老实啊。”
贾张氏知道自己说不过顾南,于是就要抢。
但是贾张氏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抢不过顾南,于是看着这里这么多的人,想着要是自己哭一哭的话,到时候顾南就不好意思不给自己了。
于是贾张氏看着从顾南的手里抢不过自己的收音机,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们家现在都这么一个情况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要我家的收音机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贾张氏在那里哭着,看着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说话的,心里想的是都是一帮王八蛋啊,我都这么哭了就没有帮着自己说话的。
顾南就看着贾张氏在那里闹,实在是有点心烦了,于是看着这么多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好心的人去报一个警的,这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是啊,自己不愿意修卖给人家啊,人家修好了又问人家要,这是人干的事吗?”
“是啊。”
贾张氏一听不愿意了:“你们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顾南,我给你十五块钱,你把收音机给我吧,怎么样啊。”
顾南没有想到贾张氏还会空手套白狼啊,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于是看着贾张氏:“你真的要买回去。”
贾张氏以为是自己刚刚闹没有白闹,于是看着顾南:“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好好的宣传一下的,怎么样啊。”
顾南才不相信贾张氏说的话,这不都是废话啊,于是看着贾张氏:“刚刚我给你的十五块钱你给我,另外给我一百块钱修收音机的钱,我就自认倒霉,将这个收音机给你怎么样啊。”
贾张氏本来以为十五块钱就可以将自己的收音机要回来的,没有想到顾南还为自己要一百块钱,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顾南,这可是我的收音机啊,你怎么要我这么多的钱啊,我们还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顾南看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想了一个既有钱又可以收拾贾张氏的办法:“我这里有一个二手收音机,但是很好用,你们谁要的话我只买八十块钱,怎么样啊。”
人们没有说话,毕竟贾张氏还在这里了,要是自己买了的话,贾张氏找自己闹,又是一件事啊。
贾张氏看着人们都想要出价:“顾南,这是我的收音机,你凭什么卖啊。”
第154章 顾南怒怼易中海
顾南看着贾张氏还在那里不说理:“贾张氏,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收音机可不是你的了,是我的了,你知道吗?”
贾张氏一下子被顾南堵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顾南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茹在家里等着,没有想到贾张氏一下子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屋子里实在是有一股味道,于是秦淮茹借着出去找贾张氏的,就走了。
出了四合院正好看见自己的婆婆在那里被顾南欺负,本来是不想管的,正想回去。
但是没有想到被贾张氏给看见了:“秦淮茹,你出来的正好,过来看看,咱家就要被顾南给欺负死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修收音机,但是还是闹了起来。
这下自己的婆婆叫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过去了:“妈,不是叫顾南给修收音机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大妈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贾张氏根本就不给她机会:“秦淮茹,你是不知道啊,自从贾东旭成了残疾以后,是是想欺负谁就欺负啊,我们孤儿寡母没有活路了,欺负人啊。”
秦淮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看着自己的婆婆:“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大妈看着贾张氏不说正事,于是看着秦淮茹:“是这么一回事。”
之后一大妈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真的能将收音机给修好了,这下贾张氏丢人了,但是谁叫你按上手印了,还能怎么办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这件事算了,但是一想到现在顾南家里可是有一个电视机的,有没有这个收音机不是一样的吗,到时候自己的婆婆狠狠地闹一闹,说不定就可以将收音机给闹回来的。
贾张氏看着一大妈在那里和秦淮茹嘟囔,要知道秦淮茹是叫来帮助自己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拆台的。
“秦淮茹,你要知道收音机是咱们家的,谁知道顾南上来就为我要一百块钱,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修好了,这不是就是骗自己吗。现在收音机还是我们家的啊。”
一大妈以为自己和秦淮茹都说了,自然是不会和贾张氏一样不说理了,谁知道秦淮茹看着顾南:“顾南,你这是做生意吗,你这不是妥妥的强盗吗,我们家还怎么过啊,你是不是看着东旭瘫了以后好欺负啊,收音机就是我们家的。”
顾南就知道秦淮茹会这么说,看着秦淮茹:“记住,这件事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公道自在人心,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这么说话啊,难不成我婆婆还能赖你一个收音机吗?”
顾南看着秦淮茹:“你还别说,这不是真赖着了吗,还要怎么说啊。”
一大妈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和秦淮茹说了,怎么还这么说啊,这不是就想要赖回这个收音机吗,本以为秦淮茹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没有想到都是一种不说理的玩意。
正在贾张氏还在那里闹,顾南一个个的修理家电的时候,易中海正好从外面回来。
因为考试就快要开始了,本来这次应该是易中海的裁判,但是因为上次的事,所以易中海的名额也就没有了。
要知道当裁判不但不是一个累的工作,还有额外的奖励,所以对于易中海来说也是一笔额外的收入,没有想到就被顾南给毁了。
现在易中海的心情是很不好的,本来上次就要借着贾东旭的事好好的收拾一下顾南,没有想到贾东旭就是一个傻子,毁了自己的计划,不然的话现在顾南已经被抓进公安局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四合院的门口乱哄哄的:“都在这里聚集着干什么啊,是不是要进去啊。”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还有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正想要说什么时候,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大爷,于是就给易中海让开了。
易中海看见贾张氏在那里哭哭咧咧的,很是生气,还有顾南在那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易中海下意识将这件事记在了顾南的头上。
毕竟在四合院里也就顾南不听自己的命令了,反正自己有气,于是就要发泄在顾南的身上。
“顾南,难道你就不知道要敬老爱幼吗,这件事是不是又是你做的啊,给贾张氏道歉。”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眼睛里都泛起了小星星。
易中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一下子就全部发泄在了顾南的身上,看着顾南没有说话,易中海还以为顾南应该是害怕了。
易中海还有点沾沾自喜,要知道顾南害怕自己,早就这么狠狠地教训顾南了。
顾南不是不想理会易中海,而是怕自己说话的时候毁了手里的手电筒,于是忍着没有说话。
易中海看着顾南不说话,还以为顾南没有脾气了,于是看着顾南:“这件事既然是你做错了,那你还不快向贾张氏道歉。”
谁知道顾南还没有抬头,易中海就要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顾男的对手,于是就站在那里说话。
顾南将手里的手电筒修好了以后:“给我三毛钱就可以了。”
那人拿出了三毛钱:“你修的很好,以后我还会找你的。”
滚啊点了点头,将钱放在口袋里,看着那人走了以后,下一个人就要过来,顾南摇了摇头:“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这里先需要处理一点事,一会再给你们修。”
这里的人都知道顾南的修理经验是很足的,所以都愿意等一会:“顾师傅,你先处理事,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一会修也行。”
顾南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我这不说话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还在这里说上来,你说说你算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啊。”
易中海想要说什么,顾南根本就没有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给你面子一大爷,不给你面子就是易中海。”
第155章 易中海被怼
易中海就知道这么一回事,刚刚顾南是修家电所以没有理会自己:“顾南,不管什么事,贾张氏都是长辈,你都要给贾张氏道歉。”
一大妈没有想到易中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里说话,于是就将这件事说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明明知道这件事是贾张氏的错,但是就是有一股怒火,要是不发泄出来的话,还不将自己烧死吗。
于是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这里有你什么事啊,给我滚回去。”
一大妈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和自己说话,气的很是生气的就回去了。
顾南没有想到易中海会是这样的人,但是这是易中海的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就这么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着一大妈哭着回去的,很是难受,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看着顾南:“你说一说怎么回事吧。”
顾南看着易中海像是审罪犯一样,很是生气,毕竟你不就是一个一大爷吗,还真当自己是县长了:“易中海,你算一个什么啊,还叫我和你说,我和你说的着吗,要是贾张氏不愿意的话,就去报警,看看公安局的同志怎么说,你算一个什么玩意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差点被气抽过去,院里的人没有想到易中海在顾南的面前就是一个废物啊,还以为他多么的厉害呢。
何雨柱本来是想看热闹的,没有想到易中海被顾南给怒怼,本来想去管这件的,但是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易中海看着顾南不说,贾张氏还在那里啊啊的哭:“行了,就不要哭了,说一说怎么回事吧。”
贾张氏一下子就不哭了,要知道易中海一直是帮着自己家的,所以开始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顾南骗了他,要她的收音机,还只给了她十五块钱。
易中海一听顾南这不是犯法吗,于是看着顾南:“顾南,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要我说还是将这个收音机给贾张氏吧,反正你家也不缺这点。”
顾南都没有说话,周围的邻居却不愿意了,毕竟他们看见了全部:“你这个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啊,明明就是你看着收音机修不好了,于是卖给人家了。没有想到人家竟然修好了,谁知道你能不要脸的竟然又去要的,人家不给你,你在这里闹,怎么还你有理了,你怎么说出来的。”
院里的人烦贾张氏,但是外面的人可不在乎贾张氏:“是啊,就是这么一回事。”
甚至有人看着易中海:“还院里的一大爷呢,不知好歹,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判断对错,真的不知道一大爷是怎么当的。”
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贾张氏看着他们:“你们这不是胡说八道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有你们的事吗?”
“这。”
顾南看着贾张氏在那里胡说八道:“易中海,这下你听明白了吗,还有贾张氏你在这里闹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按了手印,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行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是这么回事,但是顾南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这件事虽然是贾张氏不懂事,但是你能修好为什么不说啊,所以这件事还是你的错。反正你家里有电视机,这个收音机你就给贾张氏,又能怎么样啊。”
顾南不知道易中海怎么说出的这些话:“易中海,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舔着脸说出这些话的,我看你家的锅还不错呢,你怎么不给我啊。”
其他的人听着顾南的话都想要笑。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啊,今天实在是没有面子啊:“行了,这个收音机我买了,你说刚刚说多少钱啊,八十块钱对不对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要拿钱,但是并没有接过来:“这可不行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怎么能是一般人啊,我不给谁面子,也要给你面子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个时候会给自己面子,于是看着顾南:“我就说你是一个懂事的人,行了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就拿着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伸出手就要拿,一下子拍了下去:“一大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啊,肯定不在乎钱的,我要是给你和别人一个价是不是不好啊,你就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吧,一大爷,你不会没有钱吧。”
易中海的手伸出去不是收回来不是:“顾南,你卖给别人不是八十块钱吗,你怎么能卖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啊,是不是太多了。”
顾南将收音机放到自己一边:“没有钱你装什么大爷啊,还有贾张氏,你要是在胡闹毁我生意的话,可就不要怪我报警了,至于事情对错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看着易中海:“能买你就拿钱,没有钱不要在这里毁我的生意。”
易中海觉得要是八十块钱就买了这个收音机了,毕竟刚刚自己都说了,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要自己一百五十块钱,自己要是买的话不就成了冤大头了吗,于是就就灰溜溜的走了。
贾张氏本来还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易中海走了,气的朝着顾南说道:“顾南,你不要嚣张,有你倒霉的时候。”
顾南看着贾张氏:“我就算是在倒霉,也不会像某人一样直溜溜的掉进厕所,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味道,哈哈。”
周围的人自然是知道贾张氏掉进了厕所,听到顾南这么一说都想要笑,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贾张氏气的白了所有人一眼就走了,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就是一个废物啊,还想着易中海可以收拾顾南呢,没有想到这不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看着顾南,要是自己的男人是顾南多好了,就这么一会也挣了不少的钱了,比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了,日子要多好过啊。
第156章 许大茂的想法
顾南压根就不理会秦淮茹,毕竟谁不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狗皮膏药加上还是一个吸血鬼大魔王,这种人只要粘上就是一个被吸干的下场。
顾南看着后面的人:“你们修什么就拿过来吧。”
后面的人也是将刚刚的事忘记了,毕竟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基本上都修好了。
这时刚刚问顾南能不能修收音机的人走了过来,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于是看着顾南:“你能麻烦看看我这个收音机你能不能修好啊。”
顾南接过收音机,发现也是电子管的事:“修好了只需要三十块钱,毕竟这种原材料不是好进的。”
那人一听价格确实不高,毕竟自己曾找过人,当时看了看自己的收音机,要自己五十块钱:“好,我修。”
正在顾南修收音机的时候,许大茂正好放电影回来,并且这次还给了他两只老母鸡,还有不少的山货。
许大茂本来想的是到时候回到四合院好好的显摆一下,但是没有想到回到四合院前,看到院子门前热热闹闹的,三大爷闫埠贵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二大爷刘海中也是在那里黑着一个脸,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大茂还没有说话,闫埠贵就看见了许大茂,本来是不想理会许大茂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就看见了许大茂自行车上面的土特产。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你这次出去放电影,没有想到收获还是很大的,有这么多的土特产。”
许大茂拿出了一些给了闫埠贵,乐的闫埠贵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要不我怎么说四合院我最看中的就是你许大茂啊,以后肯定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
许大茂知道闫埠贵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没有人不愿意听别人说自己好。
许大茂笑着说道:“还是三大爷最会说话了,咱们四合院门口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啊。”
对于顾南挣钱,闫埠贵还是很眼红的,但是奈何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于是很是生气。
“这不是顾南在门口弄了一个修理铺,你是不知道啊,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就得挣了一百多块钱了,真的是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许大茂本来还以为自己挣了一点钱很是高兴,但是没有想到顾南挣得更多,一百块钱能买多少土特产啊。
许大茂看着顾南在那里挣钱,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就是顾南是不是突然想起修理家电的,那一定就没有工商局的盖章。
其实这个年代虽然不允许小本生意,但是要是偷偷摸摸的做,上面的人也会当做没有看见一样。
许大茂本来想将这件事和闫埠贵说的,但是没有想到再回头就看不见闫埠贵的身影了。
其实刚刚闫埠贵将顾南挣钱的事和许大茂说完以后,看着许大茂的脸色不对,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就怕许大茂要是生气,为自己要会这些土特产那自己可就亏了。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要回土特产,在闫埠贵的心里,完全是可能的,毕竟许大茂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都跑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没有想到本来是想要和闫埠贵商量商量怎么收拾顾南的,没有想到闫埠贵就是一个废物啊,怎么早就跑了。
许大茂正被气着回去的时候,正好在那里不知道什么原因生闷气的刘海中,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于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过去:“二大爷,这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和我说,看我不收拾他的。”
刘海中本就一肚子的气,没有想到顾南真的可以将手电筒修好,但是叫自己再过去,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毕竟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啊,怎么能连这么点面子都没有啊。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还不是顾南这个臭小子啊,我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给我修一个手电筒怎么了,还要我三毛钱,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怎么能这么做啊。”
许大茂实在是不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要生气,人家干活了,难不成还不能要钱了吗,但是现在可不能逆着刘海中说,否则刘海中就不会和自己举报顾南了。
许大茂看着很是生气的样子:“二大爷,顾南这就不是一个东西啊,要是我会修的话,一定不会要二大爷你的钱啊。“
刘海中听着许大茂说的话还是很悦耳的,于是很是高兴的看着许大茂:“你这是放电影的来。”
许大茂点了点头,将剩下的那点土特产都给了二大爷,至于两只老母鸡那就不要想了,毕竟自己还要吃鸡蛋呢。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这么上道更是高兴了,于是点了点头:“要不说在这个四合院还是你最有成就,顾南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其实收拾顾南还是很简单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
此时的刘海中已经被顾南给气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于是看着许大茂:‘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啊。“
许大茂看着顾南在那里还在修家电:“二大爷,我在外面可听说了,要想有自己的店,是要工商局的给盖章,要是没有那个章的话就是私自搭建的,要是工商局的人知道了,是要罚款的。”
对于这些事刘海中还真的是不知道,于是看着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自己在外面放电影的时候就听到一些工商局的人说的话,只不过因为知道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刘海中早就想要收拾顾南了:“你说,到时候我们要是举报了顾南,是不是顾南干了一天的工作就白干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二大爷,可不是吗,甚至到时候上面的人还要给顾南罚钱,看看他还嚣张。”
第157章 许大茂说聋老太太的坏话
刘海中一想到这里本来是要去的,但是一想到这还是要得罪人的活,于是就不想去了。
刘海中看着手里的东西:“许大茂,你去工商局,我在这里看着顾南,省的他跑了。”
许大茂又怎么会不知道刘海中的想法,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是四合院的二大爷,说点什么都是比我有影响的,这件事你去说的被我说的要强。”
许大茂知道现在只有捧刘海中,将他捧到高点,要他下都下不来,看看他能不去吗。
刘海中听着许大茂说的话很是高兴:“你啊,我先将这些土特产放回去,到时候我再借辆自行车,到时候我们就去工商局看一看的。”
许大茂知道只能先这么办了,于是看着刘海中没有说话,毕竟还要将自己手里的老母鸡先放回去啊。
许大茂看着顾南在这里挣钱就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一会就要去举报顾南的了,他挣能挣多少钱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正好看见娄晓娥从聋老太太家出来,正好看见许大茂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来。
许大茂看见聋老太太就不烦别人,这个聋老太太只要和娄晓娥说话了之后,娄晓娥肯定会找自己的事,许大茂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说自己坏话了,于是看着娄晓娥:“回家。”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不喜欢聋老太太,但是娄晓娥却以为一个老太太对自己能有什么想法啊,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也很讨厌许大茂,毕竟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被秦淮茹给勾搭去了,要是能和娄晓娥认识认识,自己的计划早就完成了,现在早就回家享福了还在这里。
许大茂知道聋老太太是装聋作哑,于是看着娄晓娥,用并不小的声音说道:“娄晓娥,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找好人说话吧,你找这个死老太太干什么啊。”
娄晓娥悄悄地拧了许大茂一下:“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快和我回去。”
之后娄晓娥急急忙忙的看了看聋老太太,发现聋老太太并没有说话,心里想的聋老太太一定是没有听见,这才放心了。
娄晓娥不知道的是,聋老太太确实是不聋,而且许大茂说的话全部都听见了,但是一想到还要说服娄晓娥和何雨柱,所以只能忍了下来。
在聋老太太看来,自己虽然对何雨柱像是亲孙子一样,但是和自己的计划一比,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只要夫妻双方没有孩子,第一个要怀疑的一定是女方。
比如说易中海和一大妈,虽然院里的人不说,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怀疑是一大妈的问题,所以聋老太太想着要将娄晓娥和何雨柱凑合,不就是说不管何雨柱有没有孩子,都要为了自己的任务。
娄晓娥拉着许大茂回去了,看着许大茂自行车上的老母鸡:“你这是又上农村去放电影了吧,这两只老母鸡看着是真好啊。”
许大茂将以前的那个鸡笼子拿了出来,将两只老母鸡放了进去:“不是说你不要去那个死老太太那里去吗,你怎么闲着没事又去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毕竟在娄晓娥看来,这个四合院里也就聋老太太对自己没有什么意图了,毕竟她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能干什么啊。
于是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在那里收拾鸡笼子:“好了,聋老太太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能干什么啊,不就是对傻柱好点吗,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吗?”
许大茂现在一心想要收拾顾南,所以也就看着娄晓娥:“你知道什么啊,聋老太太可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啊,有一天就算是聋老太太把你买了,你都替人家数钱呢。”
娄晓娥自然是不相信了,毕竟在娄晓娥看来,聋老太太现在的这个岁数当自己的奶奶都绰绰有余了,还算计自己,能算计什么啊。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不相信自己,决定有个时间叫娄晓娥好好的看看聋老太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娄晓娥看着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着急莽荒的回来了:“许大茂,我这就去借自行车的,到时候我们一块出发。”
许大茂不知道以刘海中的脾气能借谁的自行车的,难不成还能去借顾南的,最多就是去借闫埠贵的。
但是自从闫埠贵的自行车圈被何雨柱给卸了以后,谁在想借闫埠贵的自行车,可是很困难的,但是这些事和自己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收拾顾南就可以了,毕竟顾南在四合院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么着急,还以为是出去喝酒的,毕竟娄晓娥可是知道许大茂的酒量并不好。
但是许大茂一直不和刘海中喝酒,毕竟在许大茂看来,刘海中都是在四合院里嚣张,要是出去以后屁都不是一个,所以许大茂虽然在四合院里看着像是对刘海中还有闫埠贵都挺有礼貌的,但是打心底里却瞧不起他们。
所以娄晓娥还是不相信许大茂会和刘海中去喝酒的,于是看着许大茂:“你出去干什么的,不会是和刘海中出去喝酒的吧。”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的屋:“他,他刘海中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就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吗,出了四合院还算个什么东西啊,我还和他喝酒,没有时间。”
娄晓娥就知道许大茂会这么说,于是看着许大茂:“那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许大茂凑了过来:“娄晓娥,你知道什么啊,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顾南在前面维修家电,我就不信顾南有证明,所以我这次是去收拾顾南的,还请刘海中去帮忙举报顾南的。”
娄晓娥最瞧不起许大茂的就是这件事,不管四合院的谁,只要混的比许大茂强一点,许大茂一定会去找人家的事的,这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第158章 许大茂去工商局举报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不说话,还以为娄晓娥也是支持自己的,于是就去了前院,毕竟刘海中除了找闫埠贵借自行车,还能找谁啊。
但是这次许大茂还真的猜错了,刘海中知道闫埠贵自从自行车圈被何雨柱拆了以后,谁借都不好使了,于是压根就没有想去闫埠贵家的意思。
刘海中直接去了院门口,顾南的摊位前,想的却是顾南你不是不给我面子吗,我就骑着你的自行车,去告你的,看看到时候你知道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刘海中来到顾南的摊位前,此时的顾南仍然在忙着,其实早就看见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一定不会是好事的。
刘海中看着顾南还在那里忙活,根本就不理会自己,于是看着顾南:‘顾南。“
顾南连头都没有抬:’二大爷,你要是修东西的话,就去排队的,你虽然是二大爷,但是在我这里是没有效果的。“
刘海中看着后面排队的人,都要说话了,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误会了,我不是修家电的,我是想要借一借你的自行车,我有点事。“
顾南虽然不知道刘海中想要干什么,但是一定不会是好事的,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我的自行车是刚买来的,是我家最贵的东西了,我怎么会借给你啊。”
刘海中还以为顾南一定会答应的,正想要答应的时候,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拒绝了,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和我说话啊。”
顾南看着后面修家电的人:“我这里人太多了,我就不和你说了,自行车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时候,许大茂正好出来看见刘海中:‘二大爷,怎么了,三大爷闫埠贵是不是不借给你自行车啊。“
但是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场景,看了一眼刘海中:“二大爷,你是真的牛啊,我在这个四合院没有佩服过谁,但是绝对是要佩服你的,这都要举报人家了,还问人家借自行车。”
二大爷刘海中白了一眼许大茂:“行了,不要臭贫了,这不是没有借给我吗,你出来的正好,你带着我去吧,反正我骑自行车的水平也不高。”
许大茂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命苦的人,于是骑着自行车带着刘海中就去了工商局。
顾南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混在一块,而且时不时的看自己这里,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和自己有关,但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许大茂戴着刘海中,第一次觉得刘海中像猪一样重,但是路上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谁知道刘海中在后面美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直在后面嘟囔,反正就是什么顾南不是东西,要不是仗着他父亲他一定是不会留在轧钢厂的,还能有今天的成就。
许大茂一想到可以收拾顾南了,也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但是没有骑两步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的速度慢了下来:“许大茂,还是你的这个工作得不到锻炼啊,这才几步啊,你看看你累的都不像样子了,你在看看我。”
许大茂心里都要将刘海中给骂死了,毕竟,自己可是骑着自行车的,你刘海中只是一个坐车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大话啊,但是一想到一会还是刘海中作为前锋收拾顾南,所以也就忍了下来。
两人终于来到了工商局,工商局的人看见许大茂和刘海中,下意识的看着许大茂:“不知道你们两位来工商局是要办手续还是?”
刘海中本来想着自己是二大爷,这些话怎么能自己说呢,于是就看着许大茂,想着这些话应该是许大茂说,到时候自己在补充补充就行了。
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其实也不是许大茂不想说,完全是累的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工商局的人看着许大茂不说话,于是看着刘海中:“这位大爷,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来办手续的。”
刘海中摇了摇头:“同志,我们不是来办手续的,是我们院里有一个人在四合院的门口现在非法营业,而且他是完全没有手续的,不知道这件事你们管不管啊。”
其实工商局的人知道,这个时候有很多这种小厂子,都是没有手续的,但是也只是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所以他们是看见也装作没有看见,只要是没有人来举报,就当作不知道的样子。
”哦,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啊。“
刘海中将顾南在四合院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还有为人民要很多的钱,一定是没有手续的。
工商局的人这种事情处理的多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因为没有给他送礼,或者是看人家挣钱眼红了,于是想着这种下三滥的办法,但是没有办法,只要是有人举报了,自己就要去的。
“好,那麻烦你们在前面引路,我们去你的四合院门口看一看的,怎么样啊。”
刘海中乐了,但是许大茂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还要将刘海中给带回去啊,于是看着刘海中,但是刘海中好像根本就没有明白许大茂的意思,反而看着许大茂说道。
“好了,马上就可以收拾顾南了,你一定要在前面引路啊,知道了吗?”
许大茂当着这么多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二大爷,你就放心吧。”
顾南此时还在修理家电,正在也快要修完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带着工商局的人来了。
顾南早就知道四合院里没有什么好人,毕竟看着人家发财不高就不会是四合院的人了。
工商局的人看着顾南这么年轻,就知道挣钱了,一定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但是没有办法,还是看着顾南:“你好,我是工商局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我们给你盖的章啊。”
第159章 顾南竟然有证
许大茂嚣张的看着顾南:“行了,就知道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下你可就命苦了,都散了吧。”
顾南看着最后一个顾客:“不好意思,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一会我就给你接着修,但你也是最后一个了,因为我也有点累了。”
那个人虽然不明白来的人都是干什么的,但是看着顾南这么有底气,还是选择相信顾南:“顾师傅,我在这里等你一会。”
许大茂不知道顾南哪里来的底气,于是看着顾南:“你还想要修,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顾南看着许大茂,但是没有理会他,毕竟收拾他的机会多了,没有必要在明面上,于是看着工商局的同志:“同志,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回家拿点东西。”
工商局的人看着顾南:“那不行,你要是跑了,我就没有办法向上面的交待了。”
顾南还没有说话,四合院的邻居看着工商局的人说道:“他不会跑的,他就是这个四合院的。”
顾南点了点头,工商局的人也就没有说什么。
顾南去拿东西的时候,刘海中看着许大茂在那里歇息,于是拍了一下许大茂:“许大茂,你去看看的,省的顾南从后面直接跑了,到时候还有什么办法吗?”
许大茂虽然很是生气,毕竟自己刚刚回来,还没有歇息,你就指示自己,真的拿自己当皇上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就去了。
顾南开开门,就要进去,但是许大茂也要进去,被顾南直接给关在外面了,差点撞在自己的鼻子上,在外面站着,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还是要说的:“顾南,你是不是要跑啊。”
顾南在里面简单的洗了洗手,其实就是故意回来休息一下的,毕竟在外面确实是有点累,于是回来喝口水。
顺便将刚刚挣的钱,全部拿出来数了数,虽然今天是第一天干,但是确实是不错,一共挣了一百八十块钱,这可是自己三个月的工资的,于是将他们全部都放进戒指里。
顾南将戒指里的工商局盖章的文件拿了出来,于是慢慢悠悠的出去了。
刘海中不知道顾南在家里面休息了,于是看着工商局的同志:’同志,不知道顾南是不是跑了啊。“
工商局的同志其实也不怕顾南跑了,毕竟自己出来也是本着多一事不让少一事的目的出来的:‘好了着什么急啊。“
许大茂在外面看着顾南不急不慢的:“顾南,你不用在里面拖延时间,工商局的人就在外面了,你还是出来吧。你就算在躲也没有什么用,人家工商局的人可是不会走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出来吧。”
顾南听着许大茂在外面生气,很是高兴,毕竟在外面像是发疯一样。
等到许大茂不说话的时候,顾南不急不慢的出来了:“怎么不说了啊。”
许大茂看着顾南:“你不用这么嚣张,一会有你好受的,什么东西啊。”
顾南往许大茂那里一走,吓得许大茂不知道说什么,一下子就窜了。
顾南知道许大茂是一个没有胆的人,也就没有追他,毕竟自己当着工商局的人面,还能揍他一顿吗,那不就成了打架斗殴了吗。
顾南来到门口,看着刘海中还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工商局的人看着顾南竟然没有跑,于是看着顾南:“你好,不知道你拿的证明是什么啊。”
顾南拿出了文件:“同志你应该是刚来的,我这里其实是有你们的盖章的,只不过因为我很忙,所以还没有立招牌。”
许大茂笑着看着顾南:“行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就凭你还知道盖章。”
顾南直接没有理会许大茂,而是将文件交给了工商局的同志:“这是你们盖章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
工商局的人确实是刚来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局长签到名,于是老老实实的将文件给了顾南:“这不是误会了吗,你继续吧。”
随后看着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就算是你们一个四合院的有矛盾,但是在做什么事以前,还是要调查清楚的,知道了吗?”
刘海中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南又怎么会知道的,工商局的人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也灰溜溜的走了,于是看着顾南:“你说你有证件为什么不拿出来啊,这不是耽搁时间吗?”
顾南没有想到刘海中这么不要脸,于是也不准备给刘海中面子了,于是看着刘海中:“刘海中,你不就是看着我挣钱了生气吗,所以才这么做的,还什么大义凛然,你要真的是一个公正的人的话,许大茂晚上在四合院放电影,你怎么不去举报的啊,你还有资格批评我了,你算一个什么东西啊。”
刘海中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仗着自己是二大爷,还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顾南,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气的就走了。
顾南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都是自找的。
随后顾南将最后一个人的家电收拾完以后,就要回去休息了,这时一个在顾南这里修好家电的人说道:“顾师傅,你还有什么时间出来啊。”
顾南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挣钱的生意,要是放下的话,确实是不好,于是看着他们说道:“这件事我也说不好,其实我是轧钢厂的钳工,这样吧,要是着急的话,下午下班以后我会在门口等半个小时,早上的时候我会放在门口,怎么样啊。”
人们没有想到顾南还有这种办法,于是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确实是不错,那我们以后有事还是来找你顾师傅。”
顾南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回去了,还是要准备一下的,明天早上先去轧钢厂请假,毕竟是第一次见岳父岳母,自然要好好的表现表现了,毕竟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顾南看着戒指里的东西,一时竟然不知道要带什么去了。
第160章 何雨柱的倒霉史
就在顾南胡思乱想的时候,毕竟戒指里确实是有不少的东西,实在是不知道拿什么去了。
许大茂没有想到本来是要收拾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竟然办好了所有的证明,害得自己不但累死累活的将刘海中这个废物胖猪送到工商局,还被工商局的人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像是许大茂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将所有的事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在许大茂的心里,这一切都是顾南的错。
顾南现在都有证明了,为什么不拿出来啊,不就是叫院里的人受罪吗,顾南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要说四合院谁最命苦,自然是何雨柱了,本来就和顾南打赌,没有想到这下自己算是自己赢了,到时候顾南可是要给自己五十块钱。
一想到顾南要赔五十块钱,何雨柱就止不住的高兴。
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还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但是看着何雨柱还算是老实,毕竟也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何师傅,你笑什么啊。”
相亲对象叫李丽,是一个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所以是一个铁饭碗,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一听到何雨柱竟然是一个厨子。
李丽没有什么大的爱好,但是却喜欢好吃的,所以听到何雨柱是厨子,就过来了。
何雨柱看着李丽:“李丽,你不用何师傅何师傅的叫,你还是叫我柱子吧,这样的话显得亲切。”
李丽虽然在轧钢厂养的很是彪悍,但还是第一次听到男的这么和自己说话,于是看着何雨柱:“好的,柱子,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啊。”
何雨柱知道这是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于是看着李丽:“那我们去我家吧,我知道你爱吃美食,那就好好的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
李丽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直接,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也就点了点头:“好,我跟着你去。”
何雨柱乐了,这不就是成了吗,看着李丽:“我们先去菜市场买菜的,怎么样啊。”
李丽点了点头,毕竟要是何雨柱的手艺不错的话,一个月还有比自己还多一点的工资的话,两个人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困难的。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自己都不想一想,以前的女朋友为什么会散,不就是因为带回去吗,但是何雨柱就是不伤,为的就是带回去好好的显摆一下。
何雨柱和李丽在菜市场买了一些菜,这次何雨柱可是大出血啊,花了得有小五块钱。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本来是想要和顾南显摆显摆的,但是没有想到此时的顾南已经回去了,所以就只能生气的回去了。
但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易中海给看见,易中海也是震惊,毕竟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贾东旭都成了废物了,何雨柱就应该等一等,到时候娶秦淮茹的,这个女子是谁啊。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来,何雨柱也没有多想,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出来了,不是顾南在外面修家电吗,怎么不修了。”
易中海根本就不关心这件事,于是看着何雨柱:“好了,顾南早早地就回去了,看着贾家的方向,易中海知道这次顾南至少赚了贾家一个收音机,所以他们之间一定会有大战的。”
何雨柱还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易中海也想要知道何雨柱带回来的女子的情况,于是看着何雨柱:“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对了,你领的这个女孩是谁给你介绍的。”
何雨柱想着这件事要是成功了以后,到时候就可以问顾南要钱了:“一大爷,这可是街道办主任给我介绍到,这次是不是到时候可以为顾南要钱了。”
易中海看到这个美女,长得确实漂亮,这样的话,到时候何雨柱真的和这位女子结婚以后,到时候贾家怎么办啊。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要是何雨柱真的找上媳妇来,那秦淮茹怎么办啊。要是秦淮茹没有办法的话,自己还怎么生孩子啊。
易中海笑的比哭都要难看,但还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确实是不错,你们还是先回家吧。”
何雨柱完全看不出易中海完全不高兴,于是高高兴兴的领着李丽就回去了。
李丽都看出了易中海不高兴,但是自己能说什么话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刚刚和你说话的这位是谁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还以为易中海去贾家解释顾南的事,完全不知道易中海就是一个黑心肠的人,还给李丽介绍道。
“李丽你是不知道啊,这位是一大爷,是我们院心肠最好的人了,我们有什么事就要找他,基本上我们四合院谁家有什么事就要找他。”
李丽看着何雨柱,自己刚刚看了易中海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和李丽进去以后,易中海也看见了何雨柱进去以后,急急忙忙的就去了贾家的门口。
贾张氏正在在那里骂顾南了,毕竟自己家的收音机被骗走了,这件事自己怎么过啊。
易中海敲了敲门,贾张氏看了外面一眼竟然是易中海,刚刚易中海也被顾南给骂走了,自己现在根本就瞧不上易中海了,于是压根就没有理会易中海。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不和易中海说话,知道自己家还要易中海的帮助,要是没有易中海的帮助,自己家还怎么过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不说话,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一大爷,这不是顾南的收音机的事,不然我的婆婆也不会这样的。”
易中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要是何雨柱找上媳妇的话,贾家就真的没有人管的,于是就看着秦淮茹:“顾南的事不是重要事,你是不知道啊 ,刚刚有人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媳妇,现在被何雨柱给带回来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第161章 秦淮茹的计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你怎么知道的,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还在看着自己,于是点了点头:“你先出来,我有事和你说一说。”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意思,毕竟有些话是贾家不能知道的,于是看了一眼贾东旭就出去了。
秦淮茹来到树底下,这里说话基本上外人是听不见的:“一大爷,你叫我出来是不是有事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在这里装糊涂:“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了,你还是按照计划去何雨柱家吧,记住不要叫顾南看见,上次顾南就说了吓人的话。”
秦淮茹自然是不想顾南知道了,但是和易中海不一样的是,易中海怕的是顾南在何雨柱面前胡说八道,但是秦淮茹怕的是,现在秦淮茹还想要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勾搭勾搭顾南,看看顾南能不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一大爷,你就放心吧,估计何雨柱正在收拾菜了,我这就过去。”
其实这已经不是秦淮茹第一次做这件事了,于是轻车熟路的就回去了,做事还是要做全套。
秦淮茹回去的时候,贾张氏还在那里骂,秦淮茹将贾东旭的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出去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至于自己的妈和秦淮茹会怎么样,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
秦淮茹来到水龙头处,将自己的衣服放在水盆里,这时何雨柱也是刚刚回去,秦淮茹自然是知道这是最好的时候。
于是就拿着水盆就去了何雨柱家里,此时的何雨柱正准备收拾青菜,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时候竟然来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来了,也没有多想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是。”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就去了何雨柱家的衣柜,随便拿了两件衣服,一边拿一边还说:“这位大妹子,你是有所不知道啊,我们两家可好了,柱子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我给洗的,是不是啊,柱子。”
此时的何雨柱还不知道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是也不好拒绝,于是看着李丽:“秦淮茹秦姐,是我们邻居,对我确实是不错。”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在这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手里的菜:“柱子,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收拾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出去收拾菜去了。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秦淮茹就像是何雨柱的大夫人在给何雨柱娶小妾一样:“不知道你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本来想着自己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学徒工,这也算是铁饭碗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应该是不如自己。
李丽总是觉得这个女的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不对,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何雨柱可是大厨啊,自然是有很多的女子追她的。
“我叫李丽,现在是在供销社工作,不知道这位姐姐。”
秦淮茹本来还想显摆自己在轧钢厂工作,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工作的地方比自己都要高,于是看着李丽:“李丽,好名字啊,我叫秦淮茹,是何雨柱的邻居里,现在在轧钢厂工作。”
李丽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没够想到仅仅只是一个邻居,刚刚想要问何雨柱在四合院怎么样的时候。
秦淮茹看着李丽并不着急,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秦淮茹看着李丽刚刚想要说话,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啊,李丽都有点不知所措了,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怎么哭了。”
秦淮茹本以为她不会上钩了,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这么没有心眼,于是在听到李丽哭,哭的更严重了。
“李丽,我看你实在,也就不瞒着你了。”
李丽还以为秦淮茹要说什么事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说吧。”
秦淮茹开始说自己家的日子苦难,现在贾东旭更是成了一个废人,虽然自己有三个孩子,但是何雨柱完全不嫌弃自己,给自己带菜。
说到这里秦淮茹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但是自己的杀手锏还没有拿出来,于是看着李丽:“你是不知道啊,我大儿子棒梗,现在看着何雨柱,都不叫柱子叔,有一次问我是不是可以叫何雨柱为爸爸啊,你说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李丽明白了秦淮茹是什么意思,这是来和自己宣誓主权的,虽然自己不会找一个和有三个孩子类似于寡妇的人来历不明,但是自己也不能这么弱了气场。
于是李丽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也看着李丽,要知道以前只要自己说到这里的话,当时贾东旭还没有瘫,但是说到这里的话,基本上也走了。
但是秦淮茹发现眼前的人没有走,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丽,柱子确实是一个好人啊。”
李丽在供销社看过太多的人了,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刚刚看何雨柱确实是差不多,但是自己可不能被气走,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么一说,何雨柱确实是一个好男人,难得少见的好男人。”
秦淮茹一看李丽就是一个傻子啊,只能先回去了,到时候自己在想办法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出来了,要是以前的话出来的一定是相亲的女子,但是没有想到这次出来的竟然是秦淮茹,于是就走了过去:“怎么了。”
秦淮茹只能如实的说了,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这个李丽这么难缠,于是看着秦淮茹:“不着急,一会我在过去看看的。”
秦淮茹将何雨柱的衣服随便一放,反正到时候还是原封不动的拿回去的。
何雨柱进来的时候看着李丽的脸色不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丽只是笑了笑,对于刚刚的事是只字未提。
何雨柱还不知道眼前的对象已经吹了,还想着要是成了到时候顾南还要给自己五十块钱。
李丽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给何雨柱了,只要吃完了饭自己就会走的。
第162章 何雨柱的相亲被毁
何雨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里傻傻的忙活着,秦淮茹出去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走了:“秦姐,你怎么走了。”
何雨柱在外面傻乎乎的忙着,一道一道的菜被何雨柱给炒了出来,秦淮茹就在自己家里看着。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一直往外面看:“你在外面看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了,有什么用啊,但是秦淮茹知道,自己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那看什么啊,这不是看看一会是不是放电影啊,到时候好带你出去看电影的。”
自从昨天晚上看了一次电影以后,贾东旭彻底是迷上了电影,于是听到秦淮茹叫自己看电影,还是很高兴的,于是看着秦淮茹:“好了,一会要是放电影的时候叫我,我先睡一觉,昨天晚上确实是有点累。”
秦淮茹给贾东旭盖了盖被,重点是贾东旭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其实贾东旭自己不知道,但是秦淮茹可是都知道贾东旭的腿已经开始烂了。
要是按照这个速度烂下去的话,其实贾东旭是活不了的。
看着贾东旭慢慢的睡着了,就知道知道秦淮茹看着外面一定是不简单的,于是拉着秦淮茹去了另一个房间:“秦淮茹,刚刚我可是看着何雨柱带回来了一个女孩,是不是何雨柱的媳妇啊。”
秦淮茹也没有解释这件事,毕竟这件事确实是真的,于是点了点头。
贾张氏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秦淮茹以前干的事,于是看着秦淮茹:“我知道现在贾东旭瘫了,我们需要何雨柱的帮助,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嫁给何雨柱的,除非是我死了才可以。”
其实秦淮茹也没有看中何雨柱,毕竟何雨柱看着都比自己的岁数大,现在自己看上的是顾南,但是顾南一直不理会自己。
于是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何雨柱的。”
贾张氏这才看着秦淮茹:“你是不知道我的苦衷,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贾张氏不知道秦淮茹想的是,自己要嫁给的是顾南,所以才会说不嫁给何雨柱的。
秦淮茹觉得机会到了,于是就看着自己的婆婆:“我去何雨柱家里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贾张氏明白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拿着一个碗就去了何雨柱家里,但是没有想到去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和李丽吃饭。
李丽虽然看着很瘦,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的厨艺好,所以秦淮茹去的时候,李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看着一个个的空盘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过来,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的脏衣服你不是拿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秦淮茹本来想要说看看有没有菜,但是现在的场面,秦淮茹都看着很是心惊:“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过来看一看的。”
何雨柱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李丽故意气一气秦淮茹:“秦姐,你不会是来要剩菜的吧,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实在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的手艺这么好,你看我一下子就给吃完了。”
何雨柱笑着看着秦淮茹:“秦姐,我有时间再给你做,怎么样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本来是要气李丽的,但是没有想到反被李丽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气哄哄的就走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柱给李丽倒了一杯水:“李丽,我做的菜怎么样啊。”
李丽点了点头,何雨柱做的饭菜确实是很好吃,但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允许自己嫁给一个和三个孩子的寡妇,也不算是寡妇的女的有勾结的。
何雨柱看着李丽这么满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看着李丽:“不知道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啊。”
李丽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直接,但是并没有上来就回答何雨柱的问题,而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秦淮茹过来的意思吗?”
李丽本以为何雨柱是装傻,到时候还是准备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看着李丽:“你是说秦姐啊,她是我们四合院可以说是最命苦的,对我也是真的好啊。”
李丽明白了,何雨柱是真的不明白,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何雨柱:“没事,但是我们之间确实是不合适。”
何雨柱没有想到李丽会这么说,毕竟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一个态度,于是看着李丽:“我们之间为什么不合适啊。”
李丽没有想到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何雨柱还没有明白,于是看着何雨柱:“我们之间确实是不合适,我配不上你,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李丽直接就走了,何雨柱在那里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秦淮茹回去以后,被贾张氏给骂了,但是知道李丽全吃了以后,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看着李丽走了以后,就来到何雨柱的屋里,看着何雨柱在那里耷拉一个脸,于是猜到了这件事应该是又毁了,很是高兴。
秦淮茹还要假模假样的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怎么看着李丽是气的走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一点心眼都没有,看着秦淮茹:“我怎么知道啊,只是说我们不合适,于是就走了。”
秦淮茹实在是想要笑,看来自己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于是看着何雨柱,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好了,以后我在给你介绍一个媳妇不就行了吗?”
何雨柱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说不合适,于是看着秦淮茹:“这件事我拜托你了,不知道你想要给我介绍谁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按照自己的计划,何雨柱就应该是一个光棍,到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帮自己养孩子。
第163章 许大茂不放电影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道:“那是我的堂妹,叫秦京茹,长得和我一样漂亮。”
何雨柱一听到和秦淮茹一样漂亮,但是心里还是不愿意,毕竟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啊,还不是农村的,到时候能帮自己什么啊。
何雨柱当着秦淮茹的面什么都没有说,秦淮茹知道今天这件事可算是办成了,于是就回去了。
许大茂正好看着秦淮茹是从何雨柱的房间回来的,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
许大茂本来是要回去的,秦淮茹一下子就看见了许大茂。要知道昨天晚上许大茂放电影,贾东旭看了电影以后,晚上睡的很是踏实。
所以今天还想要许大茂放电影,本来是想要去许大茂家看一看的,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许大茂:“许大茂,大茂兄弟啊,我这正想有事找你,你看?”
许大茂上次就被秦淮茹给勾起了火,但是现在被顾南气的满肚子都是火,自然也就不知道干什么了,于是看着秦淮茹,很是冷淡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的。”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对自己一直是有感觉的,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你是不知道啊,你昨天放电影,院里的人都说你的好,不知道你今天还放不放电影啊。”
许大茂想着今天被顾南给骗了,害得自己被工商局的人骂,现在还要自己放电影,怎么想的啊,于是看着秦淮茹:“今天不放电影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刚刚仅仅是放了一天的电影,今天就不放了,自己回去怎么交代啊。
许大茂正准备要回去,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看着现在院里有不少的人,于是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说今天不放电影了。”
许大茂被顾南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一下子就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秦淮茹:“没错,确实是不放电影了,你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上厕所刚刚回来,没有想到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于是就走了过来:“大茂,你今天怎么能不放电影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许大茂现在是一肚子的气,所以直接没有理会刘海中。
但是刘海中还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于是很是生气的说道:“二大爷,我累了,我今天很是生气,所以我就不放电影了。”
刘海中知道许大茂是因为顾南的事生气,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是许大茂的话却将前院的闫埠贵给惊着了,要知道自己今天还买了不少的饮料,甚至还有一些花生瓜子,饮料可以退回去,但是花生瓜子可是万万不可以的。
所以这些花生瓜子不就败在了自己的手上了吗,于是在听到许大茂说不放电影,就走了过来。
“许大茂,你怎么能不放电影啊。”
许大茂被闫埠贵的话气的都想要笑,毕竟是自己想要放电影就放电影,什么时候还要听他们的了。
于是许大茂气的看着闫埠贵:“闫埠贵,你是不是傻了,我爱放电影,我就放电影,我要是不放电影我就不放。”
闫埠贵虽然也知道许大茂说的对,但是现在自己手里的瓜子可是都砸在了自己的手上了。
“许大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说放电影了,怎么能突然就不放电影了,你说说我提的货怎么办啊。”
许大茂现在一肚子的气,直接就没有理会刘海中闫埠贵就回去了。
闫埠贵气的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海中气的也回去了,毕竟不看电影也就这样吧,反正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的。
秦淮茹看着刘海中都回去了,只能把这个消息回去说给贾东旭的了,只有贾东旭会不会被气死,就和秦淮茹没有什么关系了。
只有闫埠贵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好像是傻了一样。
正在闫埠贵迷迷糊糊的时候,闫解成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来到中院就不知道回去了,家里人还在忙忙活活的忙着收拾瓜子呢。
“爸,你怎么站在这里了,快回去收拾瓜子的啊。”
闫埠贵这才反应过来,于是看着闫解成:“快不要收拾了,现在许大茂不放电影了,先将饮料送回去,瓜子过一会再说。”
闫解成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不要放电影,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秦淮茹回去了耷拉这个脸,贾东旭现在还很是高兴,毕竟一会就可以放电影了,于是看着秦淮茹:“你难受什么啊。”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要是知道这个结果会怎么样,会不会被气死啊。要是贾东旭真的被气死的话,自己家里还少了一个废物。
所以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现在许大茂都不放电影了,你还在这里乐什么啊。”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找到乐趣,许大茂就不放电影了,这不是找自己的事吗,于是看着秦淮茹:“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放电影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生气,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有用啊,还是看着吧。
贾东旭在那里发脾气,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南造成的,要不是顾南有章,许大茂就不会生气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这件事确实是没有错,还有顾南手里有我们家的收音机,我们还是要要回来的。”
秦淮茹觉得这件事确实是不对,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一下子就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秦淮茹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就算是自己去了,顾南也不会给自己的,于是看着贾东旭:“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想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是过去了,顾南也是不会给我的。”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上了顾南了,所以你才不愿意去说的啊。”
贾东旭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
第164章 秦淮茹去要收音机
贾张氏一下子明白了贾东旭的意思,最近秦淮茹确实看顾南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于是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真的对顾南有什么想法啊,但是你不要想了,人家顾南和你不会有什么关系的。”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的贾东旭,现在不就是一个废物了吗,自己明明是来城里享福的,但是现在却要去打工的,自己怎么能忍受啊。
贾张氏就要过来,秦淮茹知道贾张氏的绝招就是拧人,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得势,所以还不是收拾贾张氏的时候。
秦淮茹点了点头:“行了,我去拿的还不成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出去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好意思去顾南家,但是一想到收音机确实是自己的,于是就给自己鼓了鼓气,去了顾南家。
在秦淮茹出去以后,贾东旭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将自己的妈妈贾张氏给叫了过来:“妈,我对秦淮茹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秦淮茹是一个什么人,我们还是知道的,所以妈,你跟着去看一看的。”
贾张氏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她可是做了很多年的寡妇,虽然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死,但是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秦淮茹和受活寡有什么区别啊。
秦淮茹一出门看见何雨柱家里还开着灯,本来是想要何雨柱帮忙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刚刚因为自己相亲失败,上次顾南就胡说八道,要是这次顾南在胡说八道的时候,那自己可这么办啊,于是就没有去何雨柱家里。
秦淮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此时的顾南因为白天挣了一点钱,所以准备给自己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其实院里的人早就闻见了顾南家里的香味,但是因为顾南一直不给院里的人面子,所以也就没有人去顾南家要吃的。
要是棒梗在家里的话,一定会去顾南家要吃的,但是一想到顾南现在还在监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淮茹来到顾南家门口的时候,就闻见了很香的香味,于是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还是和以前一样,使劲敲了敲门,生怕四合院的人不知道一样。
顾南一听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贾家的人,毕竟一个个的和神经病是一样的。
顾南最烦的事就是有人在自己吃饭的时候,,打扰自己的心情,这是不能容忍的。
于是顾南在听到敲门声以后,就去了门口,打开门看见果然是秦淮茹:“秦淮茹,你是不是想死啊,要是想死的话,你就去跳河的,上我家里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被顾南的话给说懵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想到自己是来要收音机了,看着顾南的表情,就知道顾南是不会给自己了。
于是秦淮茹看着顾南在看自己,脑海里想出了一个毒计,就是自己要是可以进入顾南家,到时候要是顾南不给自己收音机的话,自己就要告顾南非礼。
至于理由也是很简单,到时候要是公安局的人问起来,自己就说,顾南说了,只要自己陪他睡一觉,就会写谅解书,到时候他顾南就是满身都是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看着顾南就要进去,但是一边进去一边说道:“顾南,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你看能不能叫我进去说的啊。”
顾南知道秦淮茹不是一般人,要是自己叫秦淮茹进去以后,要是污蔑自己的话,那自己还怎么解释啊,到时候还不是秦淮茹要自己怎么做,自己就得怎么做吗。
于是顾南直接就将屋门给关上了,看着秦淮茹:“行了,我还是一个大小伙子,你要是去了我家,对我的名声不好,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想好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夭折了,但是现在的秦淮茹还有点不甘心失败,于是看着顾南:“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在你的门口让人看见不好,你还是叫我进去说的吧。”
顾南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更是怀疑秦淮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了,所以顾南看着秦淮茹:“好了,不是你在何雨柱门口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有事就说,没事我就回去吃饭了。”
秦淮茹刚刚在顾南关门的时候,可是看见了顾南可是摆了好几个菜,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菜,想着要是自己进去的话,到时候还可以借此将顾南家的菜全部都要去,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但是现在顾南根本就不要自己进去,那自己的计划怎么实施啊,于是看着顾南:“你还不相信我啊,要知道我在四合院的名声还是很好的。”
顾南压根就没有给秦淮茹面子,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我对你们贾家的人根本就不在相信的,你有什么事就说,要是再不说我就进去了,还有棒梗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要是棒梗的事你就不用说了。“
秦淮茹本来就想要说棒梗的事,毕竟一个收音机有什么用啊,还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重要啊。
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好似什么都知道的一样,于是看着顾南:“你也知道贾东旭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你能不能先把我家的收音机给我啊。”
顾南就猜到秦淮茹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但是自己不会同意了:“可以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好说话:“顾南,我就知道你是四合院最有爱心的人了,到时候我们两家还是要多走动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那就麻烦你将收音机给我吧。”
顾南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一百五十块钱卖给你了,你要是给我钱的话,我就立马将收音机给你,怎么样啊。“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还以为顾南是免费给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还要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至于这么做吗,就是修一修,还是我们家的收音机。”
第165章 顾南不会给贾家收音机
顾南就知道秦淮茹要白嫖,但是自己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顾南在说话的时候看到了后面的贾张氏,于是就想出了另一个计划:“你们家在四合院什么名声,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我免费给你收音机,你配吗?”
秦淮茹看着顾南这是故意在耍自己,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顾南看着秦淮茹:“你不是有人帮你吗,到时候你问何雨柱还有易中海谁要点钱不行啊,我就不相信易中海,还有何雨柱会不帮助你。”
秦淮茹还没有明白顾南为什么这么说,贾张氏在后面听着顾南的话很是生气,毕竟自己可是明白顾南的意思。
易中海对秦淮茹好,是因为一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二则是易中海需要养老的人,所以贾张氏没有多想。
至于何雨柱的事贾张氏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现在秦淮茹做的这么明显了,晚上的时候还是要给秦淮茹一个小小的教训的。
秦淮茹看着顾南:“明明是我家的收音机,你为什么要我家这么多的钱啊,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顾南都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在外面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实在不行这件事我们还是报警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淮茹其实是明白这件事,但是要是这么说的话,不就承认这件事是自己的错。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下子就站了出来:“顾南,你是不是不讲理啊,明明是我家的收音机,你凭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啊,一下子就明白了刚刚顾南那么说的意思,但是现在能说什么呢。
顾南看着他们连话都没有说,毕竟有什么用啊,难道自己还要和两条不讲理的狗讲理吗。
贾张氏在那里哭着说,自己家怎么怎么的苦,还有贾东旭现在都受伤住在家里,都没有工作。
在那里说着顾南的坏话,顾南权当没有听到,觉得差不多了,就要回去吃饭睡觉的。
易中海也听到了贾张氏在这里闹,心里很烦,但是还是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闹什么啊,还不回去吃饭的。”
顾南知道易中海什么都知道,但是也没有给易中海他们一点点的面子,于是看着他们:“我有什么办法啊,快吃饭的时候听到了狗叫,要不是黑子不在家哪有这么多的事啊。”
贾张氏不愿意了,顾南这不是说自己是狗吗:“老易,你来的正好,你听听顾南说的是人话吗。”
易中海也是看着顾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这是干什么啊,况且贾张氏的岁数比你的岁数要大的多,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有礼貌,你这么帮助贾家,你为什么不把钱给我啊,反正不就是一百五十块钱吗,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大钱。”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
在关门的时候,顾南看着外面的三个人:“拿出一百五十块钱我就给你收音机,否则要是再闹的话,我就报警了,你要知道你们干的事,确实是会被关进的去。”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现在关着门,自己能说什么啊。
就在易中海要回去的时候,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老易,贾东旭毕竟是你的徒弟,你看这钱能不能你出啊。”
易中海就知道贾张氏会这么说,本来自己就够生气的了,本来是要收拾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收拾住。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我上那里给你找这么多的钱啊,谁让你自己被人家给骗的。”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直接就走了,贾张氏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就回去了:“还不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啊,给我滚回去。”
秦淮茹就知道自己的婆婆不是一个好东西,有火都发在自己的身上,有本事你去找顾南发火的。
但是现在还是跟着贾张氏回去了,毕竟现在贾东旭还在家里等着呢。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妈妈还有秦淮茹回来了,于是看着秦淮茹:“收音机呢,你们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还不是你的好媳妇没有用,否则我怎么能要不会收音机啊,都是秦淮茹没有用。”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还什么话没有说,自己的恶毒婆婆就说了自己的坏话:“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明明是你给顾南。”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贾张氏就拧了上来:“秦淮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要不是顾南骗了我,我怎么会按手印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贾东旭的枕头就扔了过来,正好砸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你怎么和妈说话啊,要不是你没有用,收音机会要不回来吗。”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贾张氏就关上了门:“秦淮茹,你要知道你明明是一个农村户口,要不是我家东旭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去轧钢厂上班啊,你要是有私心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秦淮茹就知道贾张氏会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等着贾东旭一死,到时候就是贾张氏被赶出去的日子。
反正现在自己的儿子棒梗还在监狱里,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盼头了,所以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在炕上骂骂咧咧的。
秦淮茹决定有时间去黑市上买点不为人知的药,悄悄地给贾东旭喂下去,最后慢慢的造成贾东旭的死亡,到时候就算是贾张氏都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这个时候贾东旭一天天的躺在炕上,躺的时间长了,也是会去的。
第166章 何雨柱求助一大爷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透这件事为什么会失败,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李丽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为什么最后会这么说呢。
四合院里没有几个睡的舒坦的,易中海回家之后气的直哆嗦,毕竟以前的时候院里哪有谁还和自己过不去啊。
一大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行了,顾南还是一个孩子啊,以后就明白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看着一大妈:“院里的人谁不给我面子啊,顾南在他爸爸活着的时候还是很有礼貌的,这就是没爸没妈的孩子,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一大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劝易中海了,毕竟易大妈知道易中海的想法,就是看中了顾南的聪明才智,想要顾南给他养老。
但是以前做过的事实在是太过了,所以现在顾南根本就不给他面子,自己能说什么啊。
易中海本来想要发火的,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要是贾家的话,你就说我脑袋疼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的时候说。”
一大妈点了点头就要去开门的,门外的何雨柱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一下子没有推开门呢,所以在门口敲门。
“一大爷,一大妈,这么早就睡了吗,我是何雨柱,找你们有点事。”
易中海听到是何雨柱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于是又坐了起来。
一大妈听到是何雨柱,也是急着去开门了,毕竟在一大妈的心里,柱子就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模一样的,听到何雨柱有事,就去开门了。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直接就进去了:“一大妈,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大妈也是急急忙忙的追了过来:“柱子,怎么回事啊,你今天不是相亲吗,怎么倒霉了,当时我看着你们说的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回事啊。”
一大妈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易中海,直觉发现易中海的表情不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大妈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就知道一大妈要说什么,于是看着一大妈:“你去烧点水吧,一会我要洗一洗脚。”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这是不叫自己说话,准备找一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何雨柱,到时候要是何雨柱变好的时候,那自己就有和易中海有了掰手腕的能力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一大妈看了易中海一眼,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烧水去,你们爷俩好好的谈一谈。”
何雨柱现在还在气头上,也就没有说什么。
在一大妈出去烧水的时候,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怎么了,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了。”
何雨柱将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叫李丽的还是可以的啊,明明知道了秦淮茹的目的,还是吃饱了饭以后才说的这件事。
但是易中海知道现在不能这么说,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不用生气,你们这就不是一家人啊。”
何雨柱在那里不说话,突然想起了顾南说过的话,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件事和秦淮茹有没有关系啊。”
易中海一下子出了一身的冷汗,震惊的看着何雨柱:“你这是听谁和你说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人家秦淮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本身就嘴笨,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开始教育了起来何雨柱,何雨柱在那里听的迷迷糊糊的,之后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易中海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这次将何雨柱说了回去,但是要是再有下次的话,那自己可就不一定能说服了。
所以易中海决定有机会的时候好好的去找秦淮茹商量商量这件事的,何雨柱这边实在是拖不了多久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早早地起来了,毕竟今天的事还是不少的,虽然戒指里有点礼物,但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真心,还是要去再准备一点礼物的,毕竟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岳父岳母。
顾南还是和以前一样签到,系统一定是知道顾南的想法,给了顾南的是几瓶这个年代最好的酒,还有不少的礼物。
顾南很是高兴,毕竟这些都是送礼的最好选择,但是顾南也是害怕,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被系统给监控的一样。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只能等自己完全的休息下来才有时间收拾这个系统。
今天要很好的消耗体力,所以顾南特地给自己做的好吃的,院里的人可就不高兴了,毕竟这个时候人们吃的还是很简单的。
人们出来以后看着是顾南家做的这么香的吃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倒霉的就是中院了,易中海气的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去上班的了,毕竟老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不烦啊。
贾张氏晚上的时候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还是早早地睡觉了,快要早上的时候,贾张氏进入了梦乡。
先是顾南因为犯了一点错,需要贾家的原谅,贾张氏自然是不会轻易原谅顾南的,罚顾南每天给自己做饭。
贾张氏一边吃着顾南做的饭,时不时的还去厕所里吃点自己的美味佳肴,那小日子过得实在是舒服啊。
迷迷糊糊的真的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睁开了眼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秦淮茹,顾南给我们家做的饭时不时都被你给偷吃了。”
秦淮茹都被贾张氏说的话给说懵了:“顾南什么时候给我们做饭了,你是不是做梦了。”
贾张氏闻见了院里的香味,一下子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个梦了,准备穿上衣服,好好的找顾南说一说,毕竟自己的收音机还在顾南家。
他顾南凭什么不给自己一点菜吃啊,但是在贾张氏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一只袜子不见了,于是看着一边的秦淮茹:“秦淮茹,我的袜子呢,你有没有看见啊。”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那这么多的事。
第167章 顾南谁的面子都不给
在炕上看了看,实在是没有找到,于是又拿出了一只袜子:“妈,你下次把袜子全部放在一块,这段时间咱们家已经没有了三只袜子了,都不知道你放在那里了。”
贾张氏也是觉得很是奇怪,但是贾张氏不知道的是,贾张氏在早上睡觉的时候,会无意间将自己的袜子给吃进去,这也就是为什么贾张氏的袜子总是一只一只的没有的原因。
贾张氏穿上以后,就出去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要出去,不知道贾张氏要干什么的,于是叫住了贾张氏:“妈,你干什么去啊,快要吃饭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在家里吃吧,我有点事出去,一会就会回来的。”
秦淮茹才不愿意管贾张氏的事,贾张氏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就算是死了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贾张氏直接就是去了顾南家。
顾南正在家里享受着美食,突然门被敲响了,顾南不知道谁这么早上找死。
但是顾南根本就没有理会外面敲门的人,仍然在享受着美食。
贾张氏在外面着急了,于是一边敲着门一边说道:“顾南,我是你贾家婶子啊,我找你有点事。”
顾南不急不慢的吃着饭,完全不理会在外面的贾张氏在那里敲着门。
贾张氏在外面着急了,毕竟顾南现在吃着的就是自己的饭,于是在外面使劲敲着顾南的门:“顾南。”
院里的人都知道了贾张氏在顾南的门口,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也没有人敢惹贾张氏,毕竟贾张氏就不是一个什么讲理的人。
顾南吃完了饭以后,都快要收拾完了,贾张氏还在外面敲门。
秦淮茹都觉得丢人了,于是走了过来:“妈,你不回家吃饭的,在这里干什么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行了,靠你只能吃点破窝头,我吃的够够的了,顾南收了我们家的收音机,就得给我们家钱。”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气哄哄的回去了,毕竟自己有这么一个疯婆婆,能说什么啊。
正在贾张氏在顾南的门前发疯的时候,刘海中正好出来,看着贾张氏在顾南的门前发疯。
还以为顾南那里得罪了贾张氏,想到昨天因为顾南的原因,许大茂都没有放电影,气的刘海中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这不是教训顾南最好的时候吗。
所以在贾张氏在顾南的门前闹得时候,刘海中就走了过来:“贾张氏,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刘海中说话的时候顾南也刷好了碗,打开门走了出来:“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
顾南连看都没有看刘海中:“贾张氏,你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啊,是不是你家里都死光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看着顾南:“你怎么和你贾家婶子说话啊,这就是你做小辈的礼貌啊,我看我要替你家的人教育教育你了。”
顾南看着刘海中,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冒出来的,于是看着刘海中:“你说刘海中,你算一个什么东西啊,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啊。”
刘海中看着顾南:“你说什么啊。”
顾南连理都没有理会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大早上的你是不是有病啊,敲我的门干什么啊。”
贾张氏刚刚看了一眼顾南都吃饱了:“顾南,你到底能不能给我的收音机啊。”
顾南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贾张氏明明是想要自己的早饭,于是看着刘海中:“姓刘的,你就说说有你什么事吧,在这里支支吾吾的,叫你一个二大爷,你是二大爷,要是不理会你的话你算什么啊。”
刘海中本来想要收拾顾南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都不是顾南的对手,气的就走了。
顾南也没有给贾张氏面子,看着贾张氏:“你说说你要是在闹得话,就不要怪我报警了,到时候好和你的孙子进去作伴的吧。”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连看都不看贾张氏,推出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气的贾张氏在后面一个劲的骂顾南,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自己的孙子进去公安局了,自己对公安局还是有心理阴影的。
秦淮茹在自己的家里看着贾张氏,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没有用,要知道棒梗偷鱼就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密谋的,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被抓进去的是自己的儿子棒梗。
要知道自己的儿子棒梗在里面受得不是一般的罪啊,现在恨不得将贾张氏还有贾东旭全部都给送进去。
但是秦淮茹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等有机会先将贾东旭给弄死,之后就是贾张氏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还在那里和猪一样的吃饭,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贾东旭就恶心,气的看着贾东旭:“我去上班了。”
贾东旭连头都没有抬:“去吧。”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贾张氏就回来了,看着贾东旭,但是没有看见秦淮茹:“秦淮茹呢?”
贾东旭低头吃着饭,连看都没有看贾张氏:“秦淮茹去上班了,除了上班她能干什么啊。”
贾张氏刚刚在顾南那里一肚子的气,看着贾东旭:“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刚刚的走,秦淮茹就走了,是不是和顾南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贾东旭也不吃饭了,就这么看着贾张氏:“妈,你说的都是真的。”
贾张氏现在才不在乎这个,必须要贾东旭给秦淮茹好好的上上课了,省的秦淮茹现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敢教育自己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可不要说我没有说给你啊。”
贾东旭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母亲的,准备好好的教育一下秦淮茹。
顾南先是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毕竟今天是要上班的,所以还是要请假,要是不请假的话,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第168章 顾南请假
顾南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正好看见自己的师父,于是小跑着走了过去:“师父,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要找你。”
马解放知道顾南最近的手艺提升的很快,于是点了点头:”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啊。“
顾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今天是和我对象冉秋叶的父母见面的日子,所以我想和你请一天的假。”
马解放看着顾南,看的顾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师父,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
马解放笑了笑,拍了拍顾南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几天啊,就要见父母了,可惜的是。“
马解放知道这么高兴的日子,不能说这么扫兴的事,于是看着顾南:好小子,我给你去请假的,你去吧。”
顾南很是高兴,没有想到假这么好请,正准备走的时候,马解放叫住了顾南,顾南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师父,怎么了。”
马解放看着顾南还空着手,拿出了三十块钱,这是一会买家具的,但是现在还是顾南的事更重要啊:“你怎么能空着手去啊,这里不多只有三十块钱,记住第一次见面一定不能小气。”
顾南没有想到马解放对自己这么好,于是看着马解放:“师父,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我这里有钱,说完就走了。”
没有想到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看何雨柱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昨天的相亲又给毁了。
何雨柱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顾南可是看见当时何雨柱和自己打赌的时候,可是有人看见了,想必以那人的秉性,一定会毁这门相亲的。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雨柱倒霉自己就高兴,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
何雨柱听到有人叫自己傻柱,很是生气,正准备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将自己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憋在自己的心里实在是难受。
要知道四合院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都结婚了,自己还是收益不错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媳妇啊,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搞鬼,要是自己找出那个搞鬼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的。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收拾这个骂自己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顾南,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于是看着顾南:“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只能强压着怒火,看着顾南说道。
顾南笑着看着何雨柱:’傻柱,昨天不是相亲了吗,晚上的时候怎么没有问我去要钱啊,是不是没有成啊。“
何雨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顾南笑了:“傻柱啊,傻柱,要以你的脾气,真的相亲成功了,昨天晚上就去找我要钱的了,还能等到现在。”
何雨柱就知道顾南的嘴里没有好话,要是顾南和许大茂一样的话,早就被自己收拾了,但是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顾南,于是压根就不想理会顾南去上班的。
顾南知道这是一个调拨何雨柱和易中海关系的好时候,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相亲不成功吗?”
说起这件事何雨柱就不着急走了,急急忙忙的来到顾南的自行车面前:“顾南,你说一说为什么啊。”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我只要确定一件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何雨柱一直觉得自己是四合院最聪明的人,没有想到顾南会发现,心里想的是顾南一定是在骗自己,但是还是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毕竟要是顾南真的知道呢。
反正自己现在丢人没有人知道,要是自己成功了,顾南就欠自己五十块钱了,到时候顾南可就丢人了。
何雨柱看着顾南:“你说一说怎么回事啊。”
顾南知道自己要是这么空口白牙的说,何雨柱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骗他,于是伸出了手:“五块钱,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何雨柱就知道没有送上门的好事,但是五块钱是不是太多啊:“顾南,能不能少要点啊。”
顾南看着何雨柱:“不可能,你要知道这可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啊,要是不愿意拿钱的话就算了。”
说着顾南就要走,但是何雨柱不愿意了,这毕竟是自己的幸福啊,在院里都没有人愿意说给自己,于是看着顾南:“别着急啊,我这不是给你拿钱吗。”
说着何雨柱拿出了五块钱,交给了顾南“:这下你可以说了吧,但是千万不要骗我啊。”
顾南看着何雨柱,很是认真地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你相亲的时候,秦淮茹说是给你洗衣服了吧。”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知道这件事,要知道当时自己出去看的来,但是没有发现一个人,所以顾南应该不是那个时候看见的。
但是何雨柱还是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啊,要知道以前的时候秦淮茹不是去过一次了,于是看着顾南:“人家秦姐去我家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在这件事上就是明白不过来,要不是为了何雨柱和易中海反目为仇的话,顾南才不会管这些闲事的,于是看着何雨柱:“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秦淮茹是什么时候去的,秦淮茹去了以后,人家的相亲对象是怎么样的,你好好的想一想。”
秦淮茹是和易中海一块上班的,正好看见顾南在和何雨柱说话,看着何雨柱还是很着急的样子。
秦淮茹也是着急了,毕竟上次顾南就和何雨柱胡说八道,要不是自己劝过来的话,现在何雨柱都不帮助自己家了。
于是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顾南不知道在和何雨柱说什么呢,要是在那里说我们家的事就坏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个顾南啊,真的是一天都不知道消停,行了,我还是快过去吧,省的何雨柱要是明白点什么的话不好。”
第169章 顾南挑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秦淮茹从一开始贾东旭受伤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想法,不就是要自己和何雨柱成为一家人,到时候好叫棒梗给他养老。
但是现在棒梗在监狱里,以后就算是出来,也不会有学校要他了,只能和何雨柱或者是易中海学手艺了,看样子何雨柱的手艺还是要比易中海的手艺吃香啊。
于是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你还是快去吧。”
易中海小跑了两步,这个时候顾南正想要说秦淮茹为什么要在何雨柱相亲的时候去,顾南其实发现了易中海过来了,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1秦淮茹这件事还是要靠你自己琢磨啊。”
易中海一过来正好听到顾南说秦淮茹的事,就怕秦淮茹的事暴露,易中海也顾不得什么了,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不去上班在这里干什么啊,还有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不要总想着挑拨离间。”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两句,易中海就着急了,那你以后着急的时候多了。顾南看着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要是有病的话早点去看病的。“
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一定会帮着易中海的,但是现在还在想着顾南的话,于是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易中海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仅仅只是顾南的两句话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和顾南接触时间长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你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啊。”
顾南连看易中海都没有看,只是看着何雨柱:“记住要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相亲不成功,有时间可以来找我,还有我一会就要去见我未来的岳父岳母的,到时候你可准备好五十块钱。”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说的果然是秦淮茹的事,但是不知道顾南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现在还是要看何雨柱啊。
果然何雨柱看着顾南着急了:“顾南,你可是收了我的五块钱啊,就说了这么两句啊。”
顾南骑上自行车就要走,听到何雨柱的话又停了下来,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只要记住下次相亲的时候,谁去你们家,就是谁不希望你过得好。”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顾南多管闲事的时候,顾南骑着自行车就走了,毕竟现在冉秋叶应该是在学校的门口瞪等着自己了,要是叫冉秋叶等的时间长了不好。
何雨柱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秦淮茹也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还在这里想事,易中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拍了一下何雨柱,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能叫何雨柱明白过来啊,要是真的明白过来,那自己的计划可就真的失败了。
何雨柱被易中海拍的吓了一跳:“一大爷,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听得这么认真,于是看着何雨柱:“你刚刚在和顾南说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觉得顾南说的话有那么点道理,但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是想不明白,正好遇见了一大爷:“一大爷,刚刚我问顾南为什么我相亲失败啊,你猜猜他是怎么说的啊。”
易中海看着一边的秦淮茹:“怎么说的啊。”
何雨柱也是看着秦淮茹:“我都不知道顾南是怎么想的,说是这件事和秦淮茹有关系,我都不明白。”
何雨柱的话刚刚说完,秦淮茹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何雨柱,顾南这不是放屁吗,我不就是给你洗洗衣服,和你的相亲对象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我就说顾南是骗自己。“
易中海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妈的,顾南还要了我五块钱,明天的时候我就要回来的,看看到时候顾南说什么啊。”
易中海就怕何雨柱和顾南过多的接触,毕竟顾南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于是看着何雨柱:“行了,到时候再被人家给骗了就行了,以后不要再和顾南说话了,知道了吗?”
何雨柱很是不服:“一大爷,我是打不过顾南,但是顾南骗了我的钱,必须要给我,否则我就要问明白这些事。”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一根筋,于是看着何雨柱:“好了,这件事摆明里就是顾南骗你的,不就是为了挑不离间的吗,你要是再去的话还是会骗钱的,知道了吗柱子。”
何雨柱对于易中海的话不相信,但是对于秦淮茹的话还是愿意听的:’我就说吗,谁骗我秦姐也不会骗我的,有机会一定要问顾南要回那五块钱的,看看到时候顾南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知道这一次又骗过去了,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于是就和易中海去上班的了。
但是真的是骗过去了吗,不是这么一回事,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还有秦淮茹的背影:“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地,到时候究竟谁是人谁是鬼就一目了然。”
何雨柱并不是真的傻,而是刚刚一时没有想明白,其实顾南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每次只要自己相亲的时候,秦淮茹还有易中海是一定会来的。
何雨柱其实心里认定这件事一定和某个人有关,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厨师啊,怎么会这么没有人缘啊。
与此同时冉秋叶也是去了学校,知道今天顾南去自己家,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不会同意,但还是请了一天的假。
其实冉秋叶心里也是有点没有底,毕竟冉秋叶知道自己的父母对于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可是很严格的,不知道顾南能不能叫他们满意。
顾南在一个转弯的时候,趁着没有人注意,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这下都没有办法骑自行车了,毕竟这次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冉秋叶看着顾南是推着自行车过来的,还以为自行车坏了,没有想到顾南这次拿了这么多的东西。
第170章 赵健的计划
冉秋叶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顾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啊,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生气的样子很是高兴:“有你真好。”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顾南,你胡说八道干什么啊。”
顾南和冉秋叶有说有笑的就去了冉秋叶的家,每次顾南都是送到街口的,毕竟这个年代还是人言可畏啊。
但是顾南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开始调查他了。
在一个小酒馆里,一个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人:“赵主任,不知道这个叫顾南的怎么得罪你了。”
赵健这段时间本来是想要在轧钢厂找一个人收拾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在轧钢厂也是有人了,所以准备找一找社会上的人好好地收拾一下顾南。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一说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就行了。”
那个人虽然不想搭理这个赵健,但是一想到他手上抓的都是自己的把柄的时候,于是就不说什么了。
“赵主任,这个顾南不光光是一个钳工,还是一个技术工种啊,在四合院的门口开了一个修理摊,还是很挣钱的。”
赵健有点不高兴了,看着面前的人:“陆严,你要记住一件事,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在监狱呢,我找你办件事,你就给我办成这个样子,行不行我砸了你所有的赌场啊,还给你送进去啊。”
陆严在新中国成立以前就是当地有名的混混,但是在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因为和另一帮的人打斗受伤了。
所以命大躲过了一劫,之后因为一点小事被赵健给抓了进去,但是赵健知道要想在这里往上升,还是要在黑道上有自己的人的。
所以赵健一直在暗地里扶持陆严,造成的结果就是赵健一直在提升,现在是主任了,下一步就是局长了。
赵健的黑恶势力在赵健的帮助下也成了当地最大的黑帮团伙了,但是现在赵健有点不想听从赵健的意思了,毕竟自己已经成了当地里最大的势力了,为什么要听从他一个小小的主任的意见啊。
赵健不是一个傻子,知道陆严这是有点瞧不起自己啊,于是看着陆严:“陆严,你是不是不知道没有我的帮助,你能成这里最大的黑帮势力啊,要是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早就被灭了。”
陆严一句话都不说了,毕竟现在还不认识什么上面的人,要是现在认识上面的人一定会收拾赵健的。
赵健知道自己在当上局长之前,还是不能收拾陆严的,要是现在就收拾陆严的话,那自己的一些黑事就没有人干了。
赵健笑了笑:’行了,都是玩笑话,你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顾南有没有什么把柄啊。“
陆严摇了摇头:“赵主任,这个叫顾南的一直就是在轧钢厂还有家里,除了这些地方他那里都不去,但是据我的调查,顾南虽然在外面没有什么仇人,但是和院里的人关系却不怎么样,只是在门口开了一个修理铺,就有很多的人找他的事。”
赵健没有想到顾南还挺难收拾的,但是又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我让你调查的冉秋叶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陆严拿出了一个文件:“赵主任,这个冉秋叶的父亲冉肖贵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在新中国成立前期就是反动派要拉落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跟着反动派去,但是现在地位也是有点尴尬。”
赵健明白陆严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自己在公安局里,知道的事确实是不少。
赵健得到自己的消息就要走,但是陆严叫住了赵健:“赵主任,今天就是顾南见冉秋叶父亲冉肖贵的日子,还有就是这个冉肖贵很是瞧不起人。”
赵健想起了当时从医院回到家以后,将医院的事和自己的媳妇说了,没有想到这个冉秋叶竟然是自己媳妇的表妹,这不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赵健之后就走了,现在回家叫上自己的媳妇直接就是去冉秋叶家里,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调查出一些顾南的事情,毕竟要收拾顾南,还是要调查清楚啊。
顾南和冉秋叶一边说着有趣的事,冉秋叶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知道这么多的事,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知道外国的事啊,你是不是出过国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我没有出过国,但是我父亲出过国啊,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和你父母说过我现在的工作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我都说了,我母亲没有意见,但是我父亲却说要见过你才决定。”
顾南看着冉秋叶:“你还没有和我说一说你家的情况呢,我家的情况我可是全都和你说了。”
冉秋叶在路上说着自己家的情况,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家里还是很有势力的,于是听着冉秋叶说着她家的情况。
之后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放心吧,就算是我爸爸不同意这件事,我也只认准你了。”
顾南没有接着这个话题接着在往下说,毕竟这个话题的氛围有点沉重了。
于是顾南笑着看着冉秋叶:“不知道这几天黑子在你家里有没有听话啊。”
冉秋叶也是明白顾南的意思了,于是讲着这几天黑子一直陪自己上班下班,自己有了黑子确实是很放心了:’不知道黑子你是从那里抱来的,怎么这么听话啊。“
顾南并没有和冉秋叶说系统的这件事,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要是这件事害的冉秋叶出现什么事的话,顾南到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随后顾南终于来到了冉秋叶家里,这是顾南第一次来到冉秋叶的家,和顾南住的差不多,都是四合院,但是不一样的是,冉秋叶家住的四合院被顾南的要小。
冉秋叶看着顾南:“是不是看我住的四合院有点小啊,这里只是我在这里住,我父母都不住在这里的。”
第171章 顾南第一次见岳父岳母
顾南看着冉秋叶:‘这么说一直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是不是觉得有点孤单啊,以后就不会了。“
本以为冉秋叶住的四合院里的人要比顾南四合院里的人要强,但是没有想到也都不是东西。
院里的人看着冉秋叶竟然带男子回来了,要知道自从冉秋叶的父母回来以后,根本就没有和邻居们说句话。
邻居们都知道冉肖贵很有能耐,但是确实说不上话,于是看到冉秋叶以后,急急忙忙的就走上前:“冉秋叶,这是你男朋友啊,看上去就是文质彬彬的,在那里高就啊。”
冉秋叶本身就不在乎顾南的身份,自己看重的是顾南的人,又不是顾南的地位:“没有错,顾南是我的男朋友,现在在轧钢厂上班。”
邻居们一听就高兴了,在轧钢厂上班看来就是一个工人啊,没有想到冉家这也是败落了,以后看看冉肖贵还怎么在人们面前嚣张啊。
冉秋叶没有在乎邻居们的眼神,拉着顾南就去了自己的家。
冉秋叶回家的时候还敲了敲自己的门:“爸妈,顾南来了。”
冉秋叶的母亲开的门,确实不愧是上层的人家,冉秋叶的母亲看着确实是年轻:“阿姨你好,我是顾南,第一次过来带来了一些小礼物。”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顾南带来的东西确实是不少,甚至有些东西就连他们都不好搞,于是看着顾南,这个孩子一定是有什么背景的,于是笑着说道:“来就来吧,还带着这么多的礼物,快进来。”
冉秋叶的父亲坐在椅子上,看都没有看顾南带来的礼物,顾南本来想要说什么的,冉肖贵看着冉秋叶:“顾南今天是第一次来,你先去和你妈收拾收拾的,我在这里和顾南说说话。”
冉秋叶虽然不愿意,但是看着父亲的表情,就去了厨房里。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冉秋叶还有点不高兴:“你啊,真的是和你妈一样,陷进去了,你爸爸还会害你不成啊。”
冉秋叶没有说什么,一直在那里偷听顾南和自己的父亲的对话,生怕顾南被自己的父亲给欺负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走了,急急忙忙的给冉秋叶的父亲倒上水:“伯父,你喝水。”
冉肖贵第一次见这个年轻人也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要和自己的宝贝女儿过一辈子的人,于是点了点头:“你也喝水。”
随后冉肖贵看着顾南:“你家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顾南点了点头:’是的伯父,我爸爸妈妈先后去世了,我家里现在没有什么亲人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冉秋叶好的。“
冉秋叶的父亲听到顾南这么说,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当时有了冉秋叶,夫妻两个都有工作,要不是有双方的大人给看着,实在是转悠不开啊。
正在冉肖贵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冉肖贵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家这么热闹啊。
冉秋叶的母亲急急忙忙的就去开门了,赵健在来的路上并没有和自己的媳妇说是为了毁这桩婚姻的,只不过是说她这个表舅刚刚回来,是不是该过来看一看啊。
冉秋叶的母亲一下子认不出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来,毕竟自己可是一下子就出去了十几年了,很多的人都有点不认识了。
“你们是冉秋叶的朋友?”
赵健的媳妇将手里的礼物全部交给了赵健:‘我是常浩的女儿啊,舅妈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这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听说你和表舅回来了,这不是过来看一看你们吗?“
冉秋叶的舅妈笑了:“你是常丽丽,没有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这位是你的丈夫对吧。”
赵健也是点了点头:“舅妈,我叫赵健。”
随后冉秋叶的妈妈将赵健夫妇领了进去,冉秋叶看着赵健:’你不是公安局的主任吗,怎么上我这里来了。“
赵健还没有说什么,常丽丽一下子就抓住了冉秋叶的手:“表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表姐丽丽啊,这是你姐夫,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冉秋叶本来就是一个天真的人,自然是没有说什么了,但是站起来的顾南一下子就觉得这件事很是不简单啊。
要知道自己和冉秋叶说过,冉秋叶的父亲回来了不是一天了,况且今天也不是什么星期天,所以这一切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冉肖贵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现在都是一个大姑娘了,这位叫。”
赵健因为常丽丽一直不走动,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好亲戚,要是知道的话,怎么会不走动啊。
于是赵健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你好,我叫赵健,是咱们公安局的刑事科主任。”
顾南本来就知道赵健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现在看着更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了。
冉秋叶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亲戚,于是走了过去:“你是常丽丽常表姐,你一直在四九城,怎么不来找我玩啊。”
常丽丽笑了笑:“我这不是刚刚从外地回来的,没有想到就听我家的那位说你被欺负了,没有想到是你。”
冉秋叶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于是看着冉秋叶着急的说道:“怎么回事啊,是谁欺负你啊。”
常丽丽没有想到这件事冉秋叶没有和父母说,于是看着冉秋叶:“这件事我确实是不知道冉秋叶你竟然没有和舅舅,舅妈说,是我的错。”
冉秋叶笑了笑:“爸妈,那有什么事啊,不过是几个小混混找我的事,但是都被。”
冉秋叶本来是想要说是被顾南给救了,但是想到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将顾南给拖下水了,于是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件事还是我表姐夫绑我的,我表姐夫现在就将他们都给抓了起来。”
冉秋叶的父亲看着冉秋叶:“好了,这件事先不说了,以后你还是跟着我去吧。”
第172章 顾南在岳父家展示自己的手艺
赵健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准备说,看来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顾南和冉秋叶的婚事就快要毁了。
赵健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毕竟自己可是知道冉秋叶父亲的身份的。
冉秋叶可不愿意了,看着自己的父母:“不可能,我在这里有工作,再说了那些坏人都被抓了,那还有什么事啊。”
冉秋叶的父亲本来要说什么的,但是因为冉秋叶的母亲偷偷的拉了拉他的手:“这里有这么多的人,我们还是等人走了再说。”
冉秋叶的父亲点了点头,之后冉秋叶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我的父亲说话就是这么直,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冉秋叶的父亲看着冉秋叶和顾南在那里窃窃私语,很是生气,有一种自己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冉秋叶的母亲没有一次来这么多的人,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在这里说话吧,我进去准备准备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使了使眼色,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妈,顾南的炒菜手艺不错,你叫顾南展示一下吧,我给顾南打下手。”
冉秋叶的母亲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想法,于是本着顺着自己女儿的想法,也就没有说什么。
冉秋叶看着自己的母亲同意了,急急忙忙的拉着顾南就去了厨房,毕竟自己的父亲平时的时候没有什么爱好,就是爱好美食。
冉秋叶知道顾南的手艺,到时候要是顾南可以大东自己父亲的胃的话,那自己这件事就成了。
冉秋叶领着顾南就去了厨房,于是冉秋叶的母亲拉着常丽丽就去一边说话了,毕竟以前和常丽丽的母亲感情确实很好,只不过因为出去,所以一直没有联系。
赵健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冉秋叶的父亲冉肖贵看着赵健“:你在公安局上班。”
此时的顾南还在厨房里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菜,但是并没有急着动手,毕竟刚刚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赵健。
要知道自从服用了洗髓丹以后,身上的对外界的感觉是越来越真了,刚刚赵健看见自己的时候,暴露出来的杀气,可是不小,说明赵健和那个光头一定是有某种的关系。
冉秋叶看着顾南在这里发愣,想起了当时顾南和自己说过的话:“顾南,你是不是在这里想赵健的事啊,现在知道了赵健是我的表姐夫,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
顾南知道现在的冉秋叶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所以对这个人性还不怎么了解,但是顾南也没有说什么。
“最好是这样的吧,我今天可要好好的展示一下我的手艺,省的到时候我未来的岳父不满意,那我可就没有媳妇了,所以对于赵健的事就先放到一边吧。”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的打了顾南一下:“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谁是你媳妇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的小红脸,是越看越高兴,怎么这么漂亮啊:“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是看一看一会炒什么菜吧。”
冉秋叶虽然说是打下手,但是因为一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里会打下手啊,所以什么都不会做,甚至是越做越乱了。
顾南自己在那里将所有的配菜全部都准备好了,于是准备开始炒菜:“秋叶,你看好了,我要展示我的手艺了。”
随后顾南开始展示自己的手艺,冉秋叶则有时间就给顾南擦汗。
外面赵健开始和冉秋叶的父亲汇报着自己的工作经验,之后冉秋叶的父亲听着也是有点不耐烦了,看着赵健:“听说你和顾南认识,给我讲一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赵健想了想,开始说了起来。
但是赵健的目的并不单纯,所以看着冉肖贵:“表舅,不是我说,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调查过那个光头了,根本就是顾南一直在外面找事,所以他们认为冉秋叶是顾南的朋友,才会报复的。”
说到这里赵健知道什么事都是点到为止,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冉肖贵可是着急了,毕竟这件事听别人说不行,还要自己去调查的。
但是在心里已经将顾南给划了出去,毕竟对于这种一直在外面招花引蝶的人,冉肖贵一直是很厌恶的。
赵健看着冉肖贵在那里想事,也就没有说话,毕竟看着冉肖贵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已经达到了,之后就是将顾南还有冉秋叶一个个的收拾。
叫自己赵家断子绝孙,那你们也就不要活了,赵健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顾南给杀了。
顾南将所有的菜都炒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有几个时间要长一点,所以顾南看着一边的冉秋叶:“秋叶,不知道棒梗的吗有没有找你的事啊。”
冉秋叶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倒是听闫埠贵闫老师给棒梗求过情,但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太过于大了,所以学校里的校长并没有同意。”
顾南没有想到这次贾家还是很舍得花钱的吗,要知道请动闫埠贵可不是几句好话就可以的。
冉秋叶看着满桌子的菜,给顾南擦了擦汗:“你辛苦了。”
顾南仍然在那里忙活,赵健看着冉肖贵还在那里沉思,于是在屋里转悠了起来,一下子就看见了楼下的黑子,就是它将自己的亲弟弟断子绝孙了,自己一定要弄死它。
于是赵健想了起来,自己一直准备着毒药,于是拿起了一块点心,就下楼了。
冉秋叶的母亲正好看见:“你这是要去厕所吧。”
赵健点了点头:“是,不知道咱们的的厕所在哪里了。”
冉秋叶的母亲指了指方向,随后又和常丽丽去聊天了,赵健则是来到了一边,毕竟知道顾南养的这个黑狗很是聪明,所以知道做什么事都要躲着他。
赵健来到墙角,将毒药全部都抹在点心上,就去了狗笼子那里。
第173章 赵健有点着急了
冉秋叶因为现在自己的父母来了,所以没有叫黑子进屋,而是在外面拴上了绳子。
赵健将抹了毒药的点心给拿了过去,赵健可不知道黑子可是系统奖励的狗,可是具有识别毒药的能力。
赵健将带有毒药的点心悄悄地放到黑子的盆里,黑子只是闻了闻就知道有药。
所以黑子根本就不吃,赵健有点着急了,于是叫着黑子吃点心,就在赵健就要靠近黑子的时候,黑子突然就咬了上去。
要不是赵健躲的快,这一下就挨上了,赵健气的想要掏枪,但是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就忍了下来。
随后赵健看着黑子:“你行,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到时候我吃你的肉和你的血,看看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办法。”
在赵健挑逗黑子的时候,顾南觉得心里难受,一下子知道是黑子的事,毕竟上次的时候就是冉秋叶出事的时候。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黑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冉秋叶看着顾南这么着急,还以为顾南是有什么事,也就没有耽误,指了指黑子的方向。
赵健被黑子吓了一跳,差点尿在裤子里,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去厕所了,没有想到顾南的狗这么聪明。
顾南知道黑子被绑着了,但是过去的时候,看到黑子的盆外面有一块点心,黑子直接不吃。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明白了黑子的意思,这块点心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所以顾南用一块白布将点心给收了起来。
毕竟就算是黑子明白,要是玩的孩子不知道吃上的话,可就不好了。
顾南看着这个点心,要知道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赵健,所以这件事连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赵健干的,但是也不能急急忙忙的下结论,到时候看见赵健的时候再说吧。
顾南看着黑子:“黑子,再坚持坚持,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就没有任何人敢害你了。”
黑子也是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看的顾南很是高兴,于是摸了摸黑子的头,将自己准备的好吃的拿了出来:“黑子,吃饭吧。”
看着黑子吃饭,顾南就回去了,但是这件事顾南并没有和任何人说。
赵健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当时应该把点心拿出来的,但是一着急给忘了。
等到赵健再回去的时候,看见点心已经没有了,还以为是黑子吃的,但是看见黑子盆里的菜,还不知道是谁喂狗的时候叫狗给吃了。
赵健看着黑子:“还以为你多聪明呢,没有想到你也是一个废物啊,看看你什么时候死。”
说完赵健就上去了,准备走的时候看看黑子的死样。
此时的冉秋叶的妈妈一直再和常丽丽聊天:“你结婚多少时间了,”
常丽丽也是一点难受,看着自己的舅妈:“舅妈,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治疗这种病的老中医啊,我都结婚十来年了,还是没有孩子。”
赵健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孩子,但是没有将这件事说给常丽丽。
冉秋叶的母亲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个,有机会领你们认识一下。”
冉秋叶走了过来:“妈,顾南那里菜都收拾好了,是不是上菜啊。”
冉秋叶的妈妈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可是知道自己的老伴嘴是有多么的挑啊,但是看着冉秋叶的神情,还是没有说出口。
冉秋叶的妈妈毕竟是大家闺秀,笑着说道:“好了,快去尝尝顾南的手艺。”
常丽丽还不知道顾南和赵健的关系,毕竟赵健有什么事都不会和常丽丽说,所以一想到自己的表妹找了一个丈夫,虽然是在轧钢厂工作,但是看样子就很帅气,所以还是很祝福自己的表妹冉秋叶的。
赵健上来的时候,顾南往外收拾菜,赵健一下子看见了顾南炒的菜,手艺确实是不错。
顾南也看见了赵健,还在不经意间看见了赵健衣服上是土,应该是刚刚逗黑子的时候留下的。
顾南因为是在自己的岳父这里,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赵健明明是一个主任,但是心思却这么狭隘。
赵健看着顾南看着自己,想着现在顾南的狗应该是死了,但是也没有漏出什么。正在这时常丽丽走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赵健身上的土:“你这是怎么弄的啊,都是土。”
赵健一下子明白了,刚刚给黑子喂食物的应该是顾南,这时怀疑自己了,但是有什么用啊。
赵健看着常丽丽还有冉肖贵笑着说道:“刚刚我去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贼,没有想到手里有刀子,一下被他给跑了,这里的治安确实是不好啊。”
常丽丽也是有点着急:“你没事吧。”
冉秋叶没有听出赵健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赵健:“姐夫,你没什么事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南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这里的治安不好,叫冉肖贵带着冉秋叶走,到时候好收拾自己吗。
果然冉肖贵在听到赵健的话以后,很是担心冉秋叶,决定这次回去的时候,将冉秋叶带回去,毕竟就算是时代的带来,到时候实在是不行的话,那就出国。
赵健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冉秋叶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着急了,这才反应过来,看来自己的这个姐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于是看着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你们倒不用担心我,黑子可聪明了,就算是一两个人都近不了身啊。”
顾南听着冉秋叶的话,就想要笑。
但是顾南可是看见赵健的表情有点没有控制住,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于是笑了笑:“先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先尝尝顾南的手艺。”
所有的人都入座了,冉肖贵没有想到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毕竟色香味已经尝了两样了,但还是没有着急表扬顾南。
第174章 冉肖贵强人所难
冉肖贵看着众人都不动筷子,就知道这是在等着自己呢,于是夹起来了一筷子菜。
冉肖贵没有想到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已经可以赶得上国宴的大厨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要被这个人给娶走了。
于是冉肖贵只是点了点头:“你做的菜确实是不错,但是还是有点瑕疵的。”
顾南明白里面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能说什么啊。
赵健也是忍不住下筷子了,没有想到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顾南已经上自己的死亡名单了,所以也没有觉得好吃了。
接下来冉肖贵咳嗽了一声,虽然对顾南的身份不满意,但是毕竟自己的女儿满意,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去拿了一瓶好酒,顾南也是很懂事给冉肖贵倒上了酒:“伯父,我今天是第一天来,来的确实是有点伧俗了,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请你担当。”
其实冉秋叶的母亲对这个女婿还是很看重的,但是冉秋叶的父亲冉肖贵却没有说什么。
但是也是将手里的酒给喝了,赵健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一句话都不说。
顾南第一次吃这么压抑的饭菜,但还是强忍着很高兴,冉肖贵也没有藏着掖着,吃的很是痛快,所以对这个顾南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赵健却一直在找事情,看着顾南:“顾南,现在在轧钢厂是?”
顾南知道赵健没有那好心,但是也没有想着藏着掖着,于是看着冉肖贵,也没有在赵健面前表露出什么来。
于是看着赵健:“伯父,赵主任,我这是刚刚参加轧钢厂,现在也只是一个三级钳工。”
赵健笑了笑:“不错,毕竟现在我们的国家假设需要你们的帮助,好好的努力。”
冉肖贵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有点拿不出手来,但是只要真的是真心对冉秋叶的话,那也没有什么事的。
一顿饭因为赵健的存在,吃的并不是很舒坦。
顾南没有想到赵健一直在找自己的事,但是一直忍了下来。
酒足饭饱以后,常丽丽知道人家今天是见未来的女婿的,所以今天来的很不是时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赵健就像是和顾南之间有气的,就比如刚刚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里面的意思。
正在赵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常丽丽站了起来,瞪了赵健一眼。
赵健知道常丽丽这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纯了,所以在常丽丽站起来以后,赵健就不说话了。
毕竟常丽丽家里也是有人的,要不是常丽丽家有人,赵健早就想要和她离婚了。
常丽丽站了起来,冉秋叶的母亲看着她站了起来:“丽丽,你这是怎么了。”
常丽丽笑了笑,看着冉肖贵夫妇:“舅,舅妈,我们今天来的确实不是时候,我没有想到今天是冉秋叶的大日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毕竟赵健那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随后常丽丽说着看了赵健一眼,赵健知道现在自己要走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是在公安局里上班,自然是有很多的任务,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冉秋叶的母亲知道他们夫妻的意思,也就没有阻拦,点了点头:“好,有时间再过来玩。”
常丽丽点了点头就拉着赵健走了。
在赵健走了以后,顾南想着收拾桌子,冉秋叶的母亲拦住了顾南:“你们去喝茶吧,这里我和冉秋叶收拾就可以了。”
顾南明白岳母的意思,不就是叫自己过去谈话的吗,于是就和岳父走了过去。
顾南还是很有眼见的,急急忙忙的沏上了茶,还是先给岳父倒上了一杯茶。
之后两人开始交谈了起来。
与此同时,冉秋叶虽然在厨房里收拾,但是还是心不在焉的。
冉秋叶的母亲一下子看出了冉秋叶有心事,笑着让冉秋叶上一边去。
冉秋叶靠近自己的母亲,笑着说道:“妈,你说说我爸爸会和顾南说什么啊。”
冉秋叶的母亲笑了笑:“你啊,难不成你爸爸还能害你不成吗,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去偷偷的听一听的,省的你在这里什么话都不干,还打扰我干活。”
冉秋叶终于听到这句话了,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真的是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冉秋叶的母亲看着窗外,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自己的女儿都嫁人了。
冉秋叶悄悄地来到门外面,顾南给冉肖贵倒上水,看着顾南:“你觉得你能给我家冉秋叶带来什么。”
顾南本来想要说自己现在有稳定的工作,自然是给冉秋叶带来好生活,但是看到冉秋叶家的情况,知道说这个是没有用的。
于是顾南想起来,冉秋叶是父亲一直在外面,一定是知道现在的风向的,于是看着冉肖贵:“伯父,我知道你见多识广,我现在是三代贫农的家庭,自然是有很多的福利。”
冉肖贵一开始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你这个臭小子啊,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还有什么啊。”
外面的冉秋叶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就三代贫农啊,什么跟什么啊,于是在外面听着。
顾南看着冉肖贵,笑着说道:“伯父,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但是我会努力给冉秋叶好日子的。”
冉肖贵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喝水。
其实心里觉得这个小伙子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还还不是时候,于是看着顾南:“这样吧,你也不要觉得我为难你,你现在是三级钳工,只要在过年的时候,你能成为六级钳工,我就会同意这件事。”
顾南正想要答应的时候,冉秋叶一下子就闯了进来,看着冉肖贵:“爸,离过年还有多短的一点时间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第175章 赵健的秘密
冉肖贵假装很是生气,于是看着冉秋叶:“在你眼里,你父亲就这么不说理吗,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偷听了。”
冉秋叶吐了吐舌头:“爸爸,我可是打听过,顾南可是轧钢厂最快升为三级钳工的,但是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难啊。”
顾南都不知道冉秋叶这是劝啊,还是激火啊。
果然冉肖贵在听到顾南这么说以后,也是笑了笑:“是啊,你都说了,他最短的时间就考上了三级钳工,那在考上六级钳工,对他来说不是很简单的吗?”
顾南就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冉秋叶没有想到自己说错话了,看着顾南就要再说什么。
顾南也知道不能叫冉秋叶为难,于是笑了笑:“伯父,我就听从你的建议,下次考试的时候一定会成为六级钳工的,到时候你可就没有话说了。”
冉秋叶也是很着急,但是冉肖贵却觉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之间中了顾南的计了,但是也知道不能说什么了,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在冉秋叶这里着急的解释的时候,常丽丽拉着赵健就回去了,但是来到街边,常丽丽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赵健还在想着怎么有机会将顾南的黑子给毒死,一时没有理会过来常丽丽找自己有什么事。
赵健看着常丽丽的脸色不对,于是摸了摸常丽丽的头:“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怎么不走了。”
常丽丽一下子将赵健的手给拍到了一边:“说说吧,冉秋叶的对象顾南是不是得罪你了。”
赵健还不准备说,于是看着常丽丽,笑着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啊,你不是没有听冉秋叶表妹说,是我救了他们,将招惹他们的小混混全部都抓了,怎么会有事啊。”
常丽丽看着赵健,对于赵健的事,常丽丽了解的很多,毕竟都是过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怎么会不知道啊。
于是笑了笑:“好了,你做了什么事我是知道的,这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顾南招惹你了。”
赵健知道这件事自己瞒是瞒不下去了,于是就拉着常丽丽的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回家吧。”
谁知道常丽丽没有动,看着赵健:“是不是因为你弟弟的事啊,但是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的。”
赵健没有想到常丽丽竟然连自己弟弟的事都知道,于是看着常丽丽:“你怎么会知道啊,你是不是调查我啊。”
“我调查你,我是在家里的床上看见的医院的化验单,我还以为是你有什么事,没有想到那天去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你的弟弟在治病。”
赵健不知道的事,这件事确实是机缘巧合之下被常丽丽知道的,那天赵健拿着弟弟的化验单回来以后,本来很是着急。
当时公安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赵健因为着急,就将化验单放在了床上。
在赵健走了以后,常丽丽就回来了,正好看见床上的化验单,看见上面不是赵健的名字。
要是别的家一定不会以为是自己家的,但是常丽丽知道赵健一直觉得这件事丢人,所以会用别人名,看着化验单,常丽丽也是着急了,这以后自己这不是做不了妈妈了吗。
于是常丽丽一着急之下就去了医院,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看见了名单上的人,还是公安局的罪犯。
但是这个罪犯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不但住着单间,甚至是还有亲自送饭的。
常丽丽觉得不简单,于是就走过去,正好听到那个光头和其他人的对话:“老大,都是被抓了,为什么就你这么享福啊,我们可就受罪了,你也帮我们说一说。”
光头点了点头,现在自己的事还没有人知道,所以自己一定要藏住。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竟然都是拜一条黑狗所赐,到时候只要自己出去了,一定会将黑子给宰了吃了,顾南也要死就连那个美女自己也给她卖了,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光头看着小弟们还在纳闷,于是什神秘的笑了笑:“放心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就是我们报仇的好时机了。”
小弟们可是知道我们是要判刑的,还很快就要回去了,于是看着光头:“老大,我们怎么回去啊,还找他报仇,怎么出去啊。”
光头笑了笑,看着他们:“你们是不知道啊,刚刚的那个主任是我的亲哥哥,你们想想看我亲哥哥,怎么会不叫我回去啊。”
手下的一下子就笑了,要是公安局的主任确实是老大的亲哥哥,那确实是很快就出去了。
常丽丽一下子就震惊了,但是并没有着急,于是去了护士站,只是简单的一问,确定里面确实是赵健的亲弟弟,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是常丽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并没有在那里闹起来。
但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要不是自己调查的话,还不知道赵健有一个这么大的亲弟弟。
于是有了今天的事,常丽丽看着赵健:“你还准备什么时候说给我啊,没有想到你瞒的够深的,还有一个弟弟。”
赵健看着常丽丽:“丽丽,这件事不是我不告诉给你啊,实在是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活着,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日子难,当时父母将他送人了,本以为过得是好日子,没有想到成了混混。”
常丽丽点了点头,和自己调查的差不多,看来赵健还是没有胆量瞒自己,于是看着赵健:“行了,说说你们和顾南的事吧,怎么会有仇恨的。”
说到这件事赵健就生气,看着常丽丽,眼里竟然冒出来杀气,他一定要将顾南给大卸八块的。
常丽丽还是有点震惊的,毕竟现在的赵健越来越不像是赵健了,于是看着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健看着常丽丽:“你应该是知道我弟弟现在的病了吧,这件事就是我和顾南之间的仇恨,还有就是那条恶狗。”
第176章 顾南怒怼闫埠贵
常丽丽看着赵健,自己虽然知道赵健是什么人,但是今天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赵健,那么的陌生。
“你要怎么做啊。”
赵健站了起来:“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我的决断。”
常丽丽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件事要是不叫赵健去做,他也会找别人去做的。
顾南在冉秋叶家里待了一会,冉秋叶的母亲对顾南还是很好的,还洗了水果。
顾南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站了起来:“伯父,伯母,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冉秋叶:“好,路上的时候小心点。”
顾南点了点头,冉秋叶将顾南送了出去,顾南看了看黑子,发现黑子在那里坐着。
“黑子,你在这里要好好的听话啊,我还会来看你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我不知道我的父亲会这么说,让你受委屈了。”
顾南笑了笑:“这有什么啊,这都是你的父母不叫你受罪啊,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六级钳工的,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来娶你的。”
冉秋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于此同时,在楼上的冉秋叶的父母看着顾南和冉秋叶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冉肖贵刚刚想要说什么。
冉秋叶的母亲拍了冉肖贵一下:“好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冉肖贵没有说什么,两人也就装作没有看见的一样,回去休息了,其实冉肖贵不光光是被顾南的手艺给镇住了,看着顾南也确实是不错。
顾南在路上想着刚刚赵健做的事,没有想到还敢对自己的黑子下手啊,看来有计划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赵健了。
虽然赵健现在在公安局上班,但是自己一定会调查出赵健的黑点的。
想着这个顾南骑自行车骑得都有劲了,很快就回到四合院了。
何雨柱白天的时候,虽然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给劝服了,但是还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在何雨柱的心里,四合院只有聋老太太是真心对自己好,除此之外就没有人在对自己好了,于是在四合院里转悠了起来。
顾南很是高兴,进门的时候正好被三大爷闫埠贵看见了:“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刚下班啊,是不是不学好啊。”
闫埠贵被顾南家的狗给咬了,自然是恨上了顾南,一有机会就会好好的教育顾南的。
顾南虽然心情好,但是也不会受这么一个偷狗贼的气,看着闫埠贵:“闫埠贵,我干什么和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不是那偷狗的贼。”
闫埠贵一下子明白了顾南话里的意思,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气的闫埠贵自己给自己了一巴掌,自己为什么要惹这么一个灾星啊,早晚有机会自己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的。
顾南想起闫埠贵的样子就想要笑,但是还没有笑出来。
正好看见在院子里转悠的何雨柱,何雨柱还在想着早上的时候,顾南和自己说的话。
何雨柱叫住了顾南:“顾南,我有话要和你说。”
顾南看着何雨柱:“有什么事快说,我今天可是刚刚见过自己的岳父岳母,很累了,要休息。”
“顾南,你早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顾南还以为何雨柱明白了什么,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何雨柱本来想要问顾南一些自己还没有理解的事,一下子就看见了出来的易中海,于是何雨柱改变了语气。
“顾南,你早上骗了我,还欠了我五块钱,什么时候给我啊。”
顾南也是看见了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想要钱,你就不要想了,那可是我的教育费。”
现在的易中海最怕的事就是何雨柱和顾南见面,没有想到最怕的事就发生了。
易中海一下子就走了过来,听到何雨柱为顾南要钱,一下子就笑了,看来是自己说的管用了。
何雨柱只要不和顾南说话,那件事就没有什么事了。
易中海觉得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了,看着顾南:“顾南,人家何雨柱挣个钱也不容易啊,你说说你骗他有什么好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还是把钱给柱子吧,到时候柱子会说你的好的。”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可是不能叫易中海看出什么来。
顾南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有好心情的,但是竟然刚刚进四合院就被毁了,于是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怎么不问问何雨柱为什么给我钱啊,再说这件事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你要是看不过去,你把钱给何雨柱啊,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何雨柱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看着顾南:“你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啊。”
顾南看都没有看他们,于是就推着自行车回去了。
临进门的时候,顾南笑着看着他们,还假装看了看手上的表:“回来的正是时候啊,电视剧刚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回来的有点晚了。”
说完顾南就进去看电视了,气的易中海在后面直跺脚,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贾家贾张氏正在和秦淮茹说着话,毕竟这个时候棒梗还在监狱呢,要是再不救出来的话,那自己家过着是真的没有意思啊。
“秦淮茹,你看看什么时候叫棒梗回来啊,咱们家实在是没有意思啊,我都不想活了。”
贾张氏说看着贾东旭,眼里的意思很是明显,毕竟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要是棒梗再不出来,那自己家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又何尝不知道贾张氏话里的意思啊,但是自己能说什么啊,毕竟贾东旭确实就是一个废物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我有什么办法啊,顾南根本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玩意,要是顾南同意的话,我早就将棒梗给救出来了,毕竟棒梗是我的亲儿子,我有什么办法啊。”
屋里不说话了。
第177章 秦淮茹去何雨柱家
正在此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说说许大茂怎么不放电影了。”
贾东旭本来都要睡着了,但是一听到贾张氏说放电影的事,一下子就来精神了,看着秦淮茹还有贾张氏:“是不是许大茂要放电影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贾东旭还以为是不想叫自己看电影,于是就生气了:“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废人了,我要去看电影的。”
自从受伤以后,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心理变态了,虽然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监狱,但是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和许大茂说,我要是没有去的话,千万不要放电影。”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了,当时自己怎么就看上他了,要是自己看上的是顾南的话,那现在自己的日子会怎么好过啊。
但是秦淮茹也知道要是不理会贾东旭,那就是没完没了的:“贾东旭,你还是休息吧,人家许大茂都不放电影了,我有什么办法啊。”
贾东旭自从看了电影以后,实在是迷上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放电影啊,怪不得到现在都是一个绝户,就是一个王八蛋啊。”
贾张氏也是这么觉得,毕竟一家人在家里实在是有点无聊啊,于是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就将自己的枕头扔了过去,砸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吓了秦淮茹一跳,但是知道自己现在能说什么啊,于是老老实实的将枕头捡了起来。
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有什么事啊,这件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可以了。”
但是心里想的是,贾东旭你最好小点心啊,早晚有机会我会将你弄死的,到时候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还敢打我,看以后贾张氏不在家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电影电影不放了,收音机也没有要回来,你就是一个废物啊,我娶你有什么用啊,你就是一个灾星啊。”
贾东旭的无心之话,秦淮茹一下子被震惊了,看着贾东旭:“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给你贾家生了三个孩子,你就说我是灾星。”
秦淮茹越说越难受,气的就走了,至于贾东旭和贾张氏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贾张氏也觉得刚刚贾东旭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将枕头给了贾东旭:“以后不要扔枕头了,你要知道现在咱们家靠的就是秦淮茹,要是没有秦淮茹的话我们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也知道贾张氏说的意思,但是一时是真的忍不住啊。
两人都不说话了,贾张氏突然来到贾东旭的身边:“贾东旭,你刚刚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秦淮茹可能就是一个灾星,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个看事的来看一看啊,到时候就知道秦淮茹是不是一个灾星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我们家确实最近有太多的事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啊。”
顾南回到家以后,打开了电视机,看着还算是有意思的电视剧,将郑叔叔给的书还有自己买的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毕竟从今天开始,就只有一件事了,就是好好的学习,到时候先考上一个六级钳工,之后娶上冉秋叶,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在顾南看书的时候,秦淮茹气哄哄的从家里出来了,但是在院里一时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好了。
去易中海家的话,一大妈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是除了易中海家里,自己还能去哪里啊。
正在这时秦淮茹看见何雨柱家里还亮着灯,对啊,自己可以去何雨柱家里,到时候就算是院里的人看见。
对自己也没有多少影响啊,甚至有可能毁的就是何雨柱,这就是秦淮茹的计划。
想到这里秦淮茹大大方方的就去了何雨柱家,到了何雨柱家门口的时候,还故意大声的敲了敲门:“柱子,我是你秦淮茹秦姐啊,我找你有事说。”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秦淮茹找自己一定是大事,于是就去开门了。
中院确实是有不少人听见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家,没有想到晚上的时候秦淮茹还去了何雨柱家,要说两个人没有事,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说,秦淮茹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这么晚上还去了何雨柱家,什么事啊。”
“是啊,就这样的谁敢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啊,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啊。”
“要不是傻子的话,会被叫傻柱吗?”
院里的人都这么商量着,但是贾家却不一样了,贾张氏也看见了这里的事。
贾东旭只是听见了,问自己的妈妈贾张氏:“妈,外面怎么了,怎么闹哄哄的。”
贾张氏怕贾东旭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要是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件事被气死的话,那自己可怎么活啊。
虽然现在自己家不需要贾东旭挣钱,但是没有了贾东旭,贾张氏就怕秦淮茹领着孩子跑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贾张氏没有说什么,但是一直看着外面的小当可就忍不住了:“爸爸,你是不知道啊,妈妈去了何雨柱家,不知道何雨柱家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我也想要去柱子叔叔那里,毕竟每次去柱子叔叔那里都有好吃的。”
果然贾东旭在听到这件事,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妈,小当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不要着急啊。”
贾东旭气的脸都红了,就要被气死了。
贾张氏看着小当:“小当,你去睡觉吧,我有点事要和你爸爸说一说。”
小当很是听话,就去睡觉了。
贾张氏在小当走了以后,看着贾东旭:“秦淮茹,确实是去了何雨柱家,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秦淮茹也和我说了这件事就,这里面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第178章 秦淮茹和何雨柱交谈
贾东旭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没有想到这件事自己的妈妈也知道:“你就这么看着秦淮茹去了何雨柱家?”
贾张氏虽然也受不了,但还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以为我不想管吗,实在是我不能管啊。”
此话一出贾东旭不愿意了,看着贾张氏:“妈,你是不是疯了,现在秦淮茹还是我的媳妇,你这是叫秦淮茹给我戴绿帽子啊。”
贾张氏拍了贾东旭一下子:“好了,你现在什么样了,所以我们家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可怎么过啊。”
贾东旭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的秦淮茹去了何雨柱家里,何雨柱还在想着上午和顾南说的话,心里刚刚有点明白。
谁知道秦淮茹就在外面敲门了,何雨柱还以为是谁呢,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也觉得有点奇怪,要是以前的话秦淮茹就直接进来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学会敲门了。
何雨柱没有想过多的事,于是喝着水:“秦姐,你敲门干什么啊,直接进来就行了。”
秦淮茹看着有不少的人看着这里,今天才知道顾南已经见了冉秋叶的家长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机会啊。
于是使劲敲门:“柱子,我是你秦姐啊,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也没有想这么多的事,于是就去开门了:“秦姐,你这是怎么了,直接进来就行了,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说着看着秦淮茹还拿了一瓶子白酒:“柱子,我今天是来你家喝酒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
何雨柱刚刚想明白了,自己还是不要和秦淮茹过多的接触了,正在何雨柱想要拒绝的时候,秦淮茹可是没有给何雨柱这个机会,直接就进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就进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傻柱子一样,不愧是叫傻柱:“傻柱,你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啊,还不快拿点下酒菜,过来喝酒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今天这么奇怪,但是一想到可以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在一块喝酒,也就将所有的事都给忘记了。
“秦姐,我这里还有点喝酒的最好的下酒菜,就是花生米,你来的正好。”
何雨柱说着就去拿花生米了,秦淮茹知道自己必须要将何雨柱给拴住,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了,要是在将何雨柱这棵大树给弄丢的话,自己就不要活了。
于是先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是倒了一杯酒。
何雨柱看着杯子里的酒,实在是有点不敢喝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找我喝酒了,你要是不说明白的话,我实在是不敢喝了。”
秦淮茹不知道顾南和何雨柱说什么了,不然的话要是以前自己来找何雨柱的话,何雨柱早就喝酒了,还会问这么多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省的何雨柱不喝,那自己的计划怎么进行啊。
秦淮茹喝了一口酒,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何雨柱最怕的事就是女子哭了,于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了,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女子哭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还是能拿住何雨柱的,于是开始说起来自己的烦恼事。
“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的宝贝儿子棒梗还在监狱里,还有贾东旭现在也成了一个废物,我们家全靠我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啊。”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也知道贾家现在确实是困难,听着秦淮茹说的话,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也是越说越难受,虽说是来勾搭何雨柱的,但是自己的日子过得确实是难受,一边说起来一边也是真的难受啊。
随后将自己的事全都说了出来,何雨柱也是觉得秦淮茹确实是不容易,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啊,于是喝了一杯酒。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自己怎么能真的差点就哭了,差点忘了自己的事,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知道今天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何雨柱听的秦淮茹说的话,喝的确实是有点多了,之后舌头都有点打转了:“秦姐,你就说吧,是谁招惹你的,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是不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啊,看我怎么收拾他啊。”
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装醉啊,明明知道自己的仇人是顾南,但是又不说。
只能自己说了:“柱子,你是不知道啊,自从顾南死了活过来以后,我们家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不知道顾南和你说什么了。”
何雨柱还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秦淮茹秦姐带回来的酒为什么酒劲这么大:“秦姐,顾南确实有点错,但是棒梗这个孩子,你确实需要教育了,你看看干的那些事。”
秦淮茹很是生气,最烦的事就是说自己的儿子,但是一想到还有求于何雨柱,所以强忍住了怒火:“柱子,棒梗这个孩子一直是好孩子,这些事都是顾南来了以后故意引诱他的,所以还是顾南的错。”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喝的差不多了,于是将何雨柱放在了炕上,自己也没有着急早。
秦淮茹知道要是自己走的早点话,院里的人还怎么造谣啊,要是不造谣的话,那自己的计划还怎么进行啊。
秦淮茹在这里等了一会,看着院里的人差不多都睡觉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回去了,就是为了叫院里的人知道自己刚刚从何雨柱家回去了。
何雨柱还傻乎乎的躺在床上睡觉呢,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被秦淮茹给毁的差不多了。
院里的人还是有看见秦淮茹回去的,所以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何雨柱的名声算是毁了。
第179章 替身小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老易,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对吧。”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做,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顾南这个王八蛋一直胡说八道:“这件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是秦淮茹自己想的。”
一大妈根本就不相信,看着易中海:“这件事最好不要叫聋老太太知道,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但是一大妈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就算是聋老太太知道了,也是不会管的,毕竟聋老太太对于何雨柱,不是表面那么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顾南可不知道四合院这么的热闹,只知道想着自己还是先考上工程师,至于赵健的事,等有机会的时候再说。
中院的很多的人可是都睡不着了,毕竟秦淮茹等到这个点才出来,谁猜不出在何雨柱家干了什么啊。
这下一些想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算是彻底闭嘴了。
一晚上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早上顾南还是先签到,没有想到今天的还有点小特别,是一个替身小人。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的替身小人儿!它的身高不过几寸而已,但每一处细节都被雕琢得极为精致。这个小小的替身小人仿佛拥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命气息,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它的身体比例完美协调,四肢纤细却又充满力量感;头部圆润可爱,五官清晰可辨,甚至连睫毛和发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替身小人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衣裳,其材质如丝般柔软光滑,上面还绣有精美的图案和花纹。
当阳光洒落在它身上时,会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犹如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而在黑暗之中,它则散发出微弱但温暖的光芒,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样一个小的替身小人,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像是一个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精灵。或许只有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才能够感受到其中所蕴藏的无尽魅力吧……。
更令顾南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小人和自己长得是一模一样,顾南一开始还不明白替身小人的作用,但是通过和系统的聊天才知道,原来是可以替自己死一次。
顾南没有想到系统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啊,刚刚得罪了公安局的主任,现在就给自己替身小人。
替身小人的用法还是很简单的,只要将自己的血滴在小人上,就算是认主了,到时候只要自己收到致命的伤,小人就会替自己一次。
顾南看着小人是越看越喜欢,这不就是自己的保命神器吗,于是将手指头给咬破,滴了一滴血。
血滴到小人身上以后,迅速被小人给吸收了,不知道是不是顾南的错觉,总是觉得小人越来越像自己了。
甚至现在的顾南都觉得小人是不是有呼吸了,顾南还是将小人放在了戒指里,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护身符啊。
到时候要是可以给冉秋叶一个就好了,毕竟冉秋叶是自己的妻子,赵健说不定也会报复冉秋叶的。
顾南一想到今天自己得到了这么好的宝物,于是心情特别的好,于是自己给自己做了几道丰盛的早饭。
顾南的早饭算是将四合院人的馋虫又给勾起来了,贾家贾东旭昨天早早地就睡了,根本就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是贾张氏可是知道,只不过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也是被顾南家的香味给刺激醒的,于是看着顾南家的方向,本来是想要发火的,但是突然发现自己是光着的,不知道是谁对自己动了手脚。
何雨柱突然想了起来,当时自己是和秦淮茹一块喝的酒,是不是自己在喝醉酒以后,对秦淮茹秦姐干什么了,但是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但是还是看着自己光着身子,于是急急忙忙的就穿上衣服。
此时的何雨柱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还以为自己和秦淮茹发生了什么。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秦淮茹确实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看着何雨柱醉的不省人事了。
于是为了自己计划的进行,将何雨柱脱光了以后,毕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自从贾东旭成了废人以后,秦淮茹见识最多的就是易中海,除此之外就没有见过别人的。
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有本钱的,比贾东旭要强的多,但是还是坚守住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这也是早上起来何雨柱觉得腰酸背痛的理由。
何雨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知道以后自己不能怀疑秦淮茹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
贾家好似只有贾东旭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看着秦淮茹:“记住,以后去何雨柱家的时候给我小心点,不要叫别人知道,知道了吗?”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去做饭了,毕竟昨天晚上也是很费体力的,所以秦淮茹就要去做饭的。
但是贾东旭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顾南这个王八蛋,做这么多的好吃的,不知道在四合院还有我这么一个残疾人吗,真的不是我们这个四合院的人,有机会将他顾南赶出去才是正事啊。”
秦淮茹都不知道贾东旭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都是过自己家的日子,人家顾南凭什么给你好吃的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一下子就不愿意了,对着秦淮茹就开骂了:“秦淮茹,你是不是死了啊,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人家顾南家里做好吃的,我有什么办法啊,就算是我去要的,顾南都不会给我的。”
贾东旭想起昨天晚上的是,笑着看着秦淮茹:“今天晚上的时候何雨柱下班的时候给我带点肉菜回来,这件事应该可以办到吧。”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自己晚上办了什么事,自己要知道,不要我说出来对吧。”
第180章 何雨柱答应带菜回来
秦淮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气哄哄的就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顾南,于是小跑着走了过去:“顾南,昨天你是去见岳父岳母了,不知道怎么样啊。”
顾南瞥了她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神经病啊你。“
秦淮茹听着顾南这么说也不生气:“顾南,你看棒梗的事。”
顾南看着秦淮茹:“烦不烦啊,你自己去公安局去问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说完骑上自行车就走了,秦淮茹就要去追顾南的,毕竟现在自己的儿子棒梗还在监狱受苦,但是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何雨柱出来。
何雨柱想起早上起来的事,脸一下子就红了,走了过来。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走了过来,也是装作脸红的样子。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被秦淮茹给堵住了嘴:“好了,都是些我们自己知道的事就行了,记住这些事千万不要叫外人知道,否则我在贾家可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秦姐:‘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了太多的酒了,实在是不知道干了什么,我一定会弥补你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一步一步的上套了,于是就笑了:“好了,我都不说了,你也不要说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善解人意,于是笑了笑:“秦姐,今天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点好菜回来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说,何雨柱就办了,于是点了点头:“好了,记住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觉得很是腰疼。
秦淮茹一想到何雨柱现在已经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只要是有机会要顾南也和何雨柱一样,那自己的儿子可就可以回来了。
秦淮茹想着今天晚上就去顾南家里,毕竟要是去晚的话,顾南和冉秋叶结婚以后,自己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回来的时候就要买迷药,到时候和何雨柱一样,将顾南给灌醉了。
看看到时候自己都和顾南睡在一块了,顾南还不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儿子放出来,还有要赔自己钱的。
顾南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来到轧钢厂车间,这时顾南的师父马解放也是刚刚到:“顾南,昨天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自己的师父,没有藏着掖着的:“师父,我昨天见到了冉秋叶的父母,冉秋叶的母亲同意了,但是冉秋叶的父亲却给我提了一个意见。”
马解放看着顾南:“哦,提了一个什么条件啊。”
“叫我在这次的考试中达到六级钳工,才会同意。”顾南笑着说出了冉秋叶父亲说的话。
马解放虽然知道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成为六级钳工啊,于是看着顾南,本来是想要安抚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看着还是不着急。
“顾南,你要放轻松啊,你这才半年不到,已经是三级钳工了,至于六级钳工,我才应该是冉秋叶的父亲故意给你设的一个难关,到时候就算是你过不了,也没有关系的。”
顾南知道马解放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自然是担心了,但是也没有将自己现在的实力说给马解放,毕竟就算是说了自己的师父也只会以为自己是胡说八道的。
顾南点了点头:“师父,你放心我会努力学习的,毕竟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我相信自己。”
马解放看着顾南,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争强好胜的,马解放点了点头:“好,有什么不会的好好的跟着师父学,只要你问师父,师父就说给你的。”
顾南点了点头就去了自己的机器那里了。
与此同时,在后厨的何雨柱想着昨天晚上和秦淮茹秦姐发生的事,心里就痒痒的,炒菜的时候也静不下心来。
马华很没有眼见,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师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但是同时何雨柱的徒弟的胖子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就知道何雨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这不就是自己学习厨艺的最好的机会吗。
胖子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师父,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一下子止住了,自己要说说的话对秦淮茹秦姐的名声不好,所以何雨柱强忍住了。
何雨柱看着胖子:“好了,今天你师父我心情高兴,叫你一道新菜,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去显摆显摆了。”
胖子看着马华,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马屁是拍对了,于是笑着看着马华。
何雨柱看了马华一眼:“给我滚出去切菜的,我看着你就心烦。”
马华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师父就要将自己轰出去,要知道胖子在外面可是一个劲的说何雨柱的坏话。
但是胖子就是何雨柱的爱徒,何雨柱不愧是傻柱,但是马华也只是敢在心里说啊,可是不敢说出来,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切菜了。
胖子看着何雨柱真的生气了,于是笑了笑:“师父,马华一个人切菜多累啊,我去帮忙切菜的吧。”
何雨柱看着胖子,聪明又会说话,不愧是自己的徒弟:“爱怎么样怎么样啊,这也是叫他学习厨艺啊。”
胖子才不在乎马华怎么样了,不过是说一说好话罢了,还是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才是正事啊,只要将何雨柱的厨艺全部都学会,到时候就可以将何雨柱给推出去。
毕竟在轧钢厂何雨柱得罪了很多的人,自己可是和厂里的一些领导都有关系的。
何雨柱开始教胖子厨艺,但是也知道防了一手。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何雨柱今天的心情不错,毕竟今天做的菜很是好吃,人人都吃了不少。
只有四合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开始在四合院里传了起来。
第181章 棒梗挨揍
轧钢厂里的工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有知道的,毕竟和何雨柱一个四合院的可是全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开始在轧钢厂传了起来,秦淮茹也听见了关于何雨柱的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出来解释什么。
毕竟自己的脸皮子那么厚,有什么好怕的,想到今天晚上可以利用计划将顾南给迷晕。
到时候顾南就会和何雨柱一样败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到时候什么事不好办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就高兴了,至于轧钢厂的流言蜚语秦淮茹才完全不在乎的。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去后厨,在何雨柱的面前装作自己很是辛亏的样子:“给我打点肉菜。”
何雨柱点了点头:“秦姐,你就瞧好吧,为什么不休息一天啊。”
秦淮茹一句话都不说,白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
与此同时,在监狱的棒梗可是受了罪了,本来秦淮茹是将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了棒梗。
但是没有想到本来是自己偷摸吃的,监狱里的同伙看到了棒梗晚上的时候总是在自己的床上晃晃悠悠的,不知道干什么。
狗子作为监狱里的老大,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啊,于是叫自己的小弟将棒梗给叫了过来。
“棒梗,说说吧,晚上的时候偷偷干什么啊,在那里。”
狗子坐在自己的床上,棒梗则站在一边,被狗子的小弟给押着。
棒梗不愿意了,虽然知道狗子是监室的老大,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今天这是招惹自己了。
“我的床上有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找死啊,将我放开。”
狗子没有想到刚刚来的这个人还是个硬茬子,笑着看着棒梗:“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说了什么。”
棒梗可怜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就是一个聋子了,于是看着他们:“我说里面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和你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啊,给我滚开。”
边上的人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你这个新来的怎么和老大说话啊,还不快给老大道歉。”
棒梗笑了,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不了一点的小屁孩,竟然是老大,那为什么自己不是老大啊。
“你是老大,既然你是一个聋子的话,那这个老大的位置就给我吧。”
狗子笑了,虽然自己看起来很瘦,但是要知道自己可是从小练武啊,就算是一般的成年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就凭眼前的这个小胖墩,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啊,要是叫自己的师兄知道了。
那可是要笑掉大牙的。
至于棒梗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完全是因为眼前的人实在是太瘦了,还有就是自己可是跟着何雨柱学习了不少,会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棒梗就要去揍狗子的,但是狗子深知自己现在已经是老大了,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动手。
所以看着屋里的其他四个人:“给我狠狠地揍他,我倒要看一看他有什么本事啊,居然敢挑衅我,给我揍死他。”
棒梗就冲了过去,其他的四个人都很瘦,毕竟这个年代有多少胖人啊。四个人都不是棒梗的对手,都被棒梗给打败了。
直到这个时候看守所的人都没有过来,棒梗看着狗子:“接下来就是你了,只要我能打败你,到时候我就是这个屋子里的老大了。”
狗子看着棒梗:“好小子,还是有点底子的,做我的小弟,到时候当个老二怎么样啊。”
棒梗不愿意了,毕竟即使是在家里也都听自己的,怎么到了这里成了老二了,自己怎么能愿意啊。
于是看着狗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还我做老二,我看还是你做老二吧,到时候我领着你们去打其他的屋子的,怎么样啊。”
狗子看着棒梗,虽然棒梗能打过其他人,但是无非就是使用的蛮力罢了,对上自己,那就是一个废物了。
棒梗看着狗子小瞧自己,于是就冲了过去。
棒梗虽然有点功夫在身上,但是完全不是狗子的对手,被狗子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要知道狗子别看瘦但是都是腱子肉啊,打起棒梗来说,就是和闹着玩的一样。
棒梗不愧是贾家的人,知道自己不是狗子的对手,于是就不打了:“老大,大爷,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打了。”
狗子是解气了,但是其他的四个小弟却不解气了,对着棒梗就开始拳打脚踢的,棒梗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边上的狗子还在虎视眈眈,也就不还手了。
狗子抬头看见了预警正在过来:“行了,上面来人了,都住手吧。”
狗子的话刚刚说完兄弟们就不动手了,狗子看着棒梗:“你要是胡说八道的话,可不要怪我狠狠地教训你。”
棒梗一脸傻笑的看着狗子:“老大,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我是不会胡说八道的,你放心。”
狗子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棒梗,觉得棒梗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盯着。
预警来了以后看着棒梗:“你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被人给打的。”
棒梗本来是想要说被狗子打的,但是看着狗子正在看着自己,于是笑了笑:“不是,刚刚脚滑了,摔了一跤。”
狗子没有想到棒梗还是很会说话的,于是没有说话。
狱警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监狱里也没有一个好孩子,每天都打架,自己还管不过来了。
“好了,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要是有人打架可就不要怪我了。”
狗子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管着他们的。”
预警就走了,狗子看着棒梗:“说说吧,晚上的时候偷着干什么啊。”
棒梗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谁叫自己不是狗子的对手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将秦淮茹给棒梗的好吃的拿了出来:“就是一些饼干,没有什么了。”
其他的都被棒梗吃的差不多了。
第182章 何雨柱异常的高兴
狗子看着饼干虽然不愿意,但是有吃的就比没有吃的要强:“记住再有下一次自己老老实实地叫上来,省的我动手了,知道了吗?”
棒梗虽然内心万分的不愿意,但是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看着狗子:“老大,你放心下次只要我妈妈在送好吃的,我一定会孝敬你的。”
狗子没有说什么就去睡觉了,棒梗看着狗子的床:“有机会我一定会弄死你的,在家里都没有人敢打我,你打我,看我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什么东西啊。“
狗子不愧是练武之人,对杀气还是很明显的,一下子就察觉出有人对自己暴露出了杀气,但是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是谁。
下午的时候,马解放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不用着急,有什么不会的就来找我,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顾南点了点头,顾南的目标可不是简单的八级钳工,而是高级工程师。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下班的时候,秦淮茹这次早早地就回去了,毕竟还要简单的洗一洗,否则身上的味道顾南怎么会喜欢啊。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秦淮茹晚上是在何雨柱家里过的夜,于是看着秦淮茹都指指点点的。
秦淮茹一开始也是有点害羞,但是慢慢的知道了,自己这是被逼的,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就凭自己还有三个孩子需要养活。
秦淮茹从来没有想到过用自己的努力创造财富,而是总想着到处找靠山。
顾南今天的心情不错,于是回到家以后自己做了几个菜,毕竟就算是吃不完也可以放到戒指里。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何雨柱了,毕竟在何雨柱的心里,昨天晚上是难忘的一晚上。
何雨柱今天特意早早地就回去了,毕竟要将今天打来的这些菜全部给秦淮茹秦姐,昨天晚上一定是累了,要好好地补一补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家正在走神,毕竟顾南家都是菜的香味,自己一定要想一个理由才可以进去,不能和何雨柱那里一样。
正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回来了,看着秦淮茹站在那里洗衣服,何雨柱知道秦淮茹这是在等着自己。
何雨柱走了过去,这时闫埠贵上后院找刘海中有点事要处理,没有想到正好看见何雨柱过去,便藏了起来。
其实闫埠贵并不完全相信院里传的话,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着,怎么会这么做啊。
但是接下来的场景又不由得闫埠贵不相信,何雨柱拍了秦淮茹一下:“秦姐,你在这里想什么啊。”
秦淮茹被何雨柱吓了一跳,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何雨柱将手里的饭盒显摆了一下:“秦姐,这里面有很多的肉,你今天好好地补一补。”
说着抓了抓秦淮茹的手,何雨柱没有看见闫埠贵,但是秦淮茹可是早早地就看见闫埠贵了,于是任由何雨柱抓自己的手。
“好了,把菜给我吧,你这几天也是够累的。”
秦淮茹说的是叫何雨柱这几天都要给自己带菜回来,但是何雨柱却自己想错了,看着秦淮茹,还以为又要叫自己干什么事呢。
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放心吧,我年轻气盛的,火力壮,你什么时候找我我什么时候有空,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这是想错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一天到晚的不好好想着怎么工作,竟是想些没有用的,好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屁股一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但是现在后悔的是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啊,不然的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闫埠贵看到眼前的一幕,怎么能不相信院里传出来的话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走了他父亲何大清的老路了。”
说着就走了出来,此时的何雨柱还在看着秦淮茹家的方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走过来没有声的闫埠贵:“三大爷,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并没有说什么,毕闫埠贵可是知道好言难劝那该死的鬼啊:“傻柱啊,谁说我没有声的,我这不是找你二大爷有事要说吗?”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就知道以后何雨柱会是什么样的。
顾南在屋里施展自己的手艺,就是叫院里的人生气,不一会的功夫,菜的香味就传了出去,院里的人都出来了,一下子知道是顾南家,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是也有不知道好歹的看着何雨柱:“傻柱,这手艺比你的手艺怎么样啊。”
何雨柱闻着顾南做出来的菜的香味就知道比自己的技术要强,但是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自己在四合院还有什么威望啊。
于是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你懂什么啊,做菜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而不是只是单纯的闻着香就行了,知道了吗?”
院里的人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何雨柱这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闻着就香会吃起来难吃,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在邻居们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毕竟要是自己有这么多的材料,做出来的一定会被顾南的香。
院里的人看着何雨柱回去了,知道顾南是不会请自己的,于是都回去了,毕竟在外面站着一会的功夫就会饿了,到时候还是要浪费粮食。
贾家则是不同了,秦淮茹将何雨柱这次拿回来的肉菜都拿了出来。
贾张氏看着肉菜:’这些菜就是你卖身的菜。“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说话这么难听:“妈,东旭,我和何雨柱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何雨柱这是看我们家的日子难过,所以才给我们家带回来的菜。”
第183章 秦淮茹被顾南骂
贾东旭看着桌子上的肉菜,至于秦淮茹做了什么现在自己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反正有自己的母亲看着还会出现什么事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好了不用说了,还不快拿筷子的,等什么啊。”
秦淮茹拿上来筷子,小当还想夹肉,但是被贾东旭一下子将筷子给打掉了:“早晚是要嫁人的赔钱货,吃什么肉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觉得贾东旭自从残疾以后,变了很多,现在的贾东旭完全就是一个只知道自己的玩意,根本就不会为家里考虑。
毕竟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监狱了,但是自从贾东旭回来以后只提了一次,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小当委屈的看着秦淮茹,毕竟以前只有奶奶这么对自己,爸爸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秦淮茹看着小当,虽然在心里想的也是赔钱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就给小当夹了一筷子肉。
小口大口的吃上了,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就像是两个牲口一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谁都不让谁。
秦淮茹和小当只能吃一点剩菜,随后秦淮茹拉着小当来到了厨房:“小当,你也知道你爸爸现在的情况,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睡觉,知道了吗?”
小当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妈妈,你放心我很听话的。”
秦淮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妈,我出去一趟。”
贾张氏不愿意:“秦淮茹,现在真的是了不得了,还每天出去一趟,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贾家一点名声都没有了。”
贾东旭刚刚还喝了一点酒:‘秦淮茹,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是在这么胡作非为的话,信不信我休了你,到时候你只能回农村,看看你还怎么生活。“
秦淮茹就知道贾东旭会用这件事威胁自己,于是看着贾东旭还有贾张氏:“妈,现在棒梗在监狱已经有短时间了,这件事还是需要顾南的同意啊,所以我这是去求一求顾南的,不然咱们家的棒梗什么时候回来啊。“
贾张氏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你准备怎么求啊,我就不信顾南可以叫你进门。“
秦淮茹觉得贾东旭说的没有错:“贾东旭我这次是去给顾南钱的,到时候我会写欠条。”
说着秦淮茹拿出了两瓶子好酒:“再说了我这次可是去送礼的,我就不信顾南会不叫我进去,到时候我会把我的内衣放在顾南家里,这是顾南逼我这么做的。”
其实这是秦淮茹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叫贾东旭放心,毕竟自己要做的就是去顾南家。
到时候只要是顾南被自己迷惑了以后,就是贾东旭的死期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点了点头:‘行,去吧,棒梗必须要回来了。“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但是现在必须要棒梗回来了,上次去的时候棒梗就瘦了不少了。
秦淮茹走了以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妈,你说说秦淮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贾张氏看着屋顶:“东旭,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秦淮茹就翻不了多大的天,我一定帮你好好看着秦淮茹的。”
贾东旭总是觉得贾张氏话里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酒精上头了,于是就睡觉了。
顾南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拿着两瓶子酒来到了顾南的门前,闻着顾南屋里菜的香味,这次知道是有求于顾南的,所以轻轻地敲了敲门。
“顾南,我是秦淮茹啊,我找你有点事。”
顾南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实在是不想被破坏自己吃饭的好心情,于是就去了门口。
打开门以后看见秦淮茹正拿着两瓶子酒,顾南知道秦淮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毕竟今天回来的时候听说了秦淮茹在何雨柱家里待到后半夜才回去的。
虽然两个人干了什么事不知道,但是知道的是何雨柱的名声算是被秦淮茹给毁了。今天还想要故技重施,怎么想的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开开了门,就想着自己直接进去就行了,但是没有想到顾南不是何雨柱,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
顾南加大音量对着秦淮茹:“贾秦氏,这么晚了,你拿着两瓶子酒上我家里来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会有这么一手:“顾南,我这不是实在是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刚刚还被贾东旭给骂了出来,我们两人还没有喝个酒呢,今天就是说一说棒梗的事。”
顾南看着院里的人都在看着这里:“不用了,我说过不止一次棒梗的事是由公安局的人处理的,你要是求情去公安局,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油盐不进,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顾南看着何雨柱也在一边偷听,于是看着秦淮茹说道:“好了,我说过不止一次,我有女朋友,再说了你一个有夫之妇上我家来干什么啊,要是被院里的人误会了,到时候这件事传到我女朋友那里,我的名声就臭了。”
秦淮茹看着顾南:“顾南,我们是邻居,你想到哪里了。”
顾南没有想到明明自己给秦淮茹面子了,但是她还是在那里装听不懂,那可就不要怪我了:“秦淮茹,你真的以为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给我滚。”
说完顾南就关上门了,根本没有给秦淮茹任何的机会。
院里的人也就没有再看笑话:“真的以为3顾南和何雨柱一样都是傻子啊,这下丢人了吧。”
“是啊,这不是活该吗。“
秦淮茹被关在门口,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这是你逼我的,我家里过的不幸福,我也不会叫你好过的,冉秋叶是吧,看我怎么找你的事。”
顾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始享受美食,看着自己做的一桌美食,也就不生气了。
第184章 棒梗求秦淮茹给自己带刀
何雨柱看见顾南竟然这么不给秦淮茹面子,于是就走了过去。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顾南不是第一次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了,反正自己的脸皮也厚,于是没有理会何雨柱就回去了。
何雨柱也不生气,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你这么对秦姐,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
顾南吃着美食,也不在乎,毕竟爱怎么怎么样吧,哪有美食能给自己好心情啊。
与此同时陆严找到了赵健:“赵主任,经过我们的调查,顾南在四合院的关系很不好,重点是和一个叫秦淮茹的关系很不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赵健一下子来了兴趣,毕竟一直找不到收拾顾南的方法,顾南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有限了,除了轧钢厂就是四合院,别的地方就是学校了,根本就找不到收拾他的地点。
陆严将顾南和秦淮茹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赵健不明白陆严为什么可以调查的这么详细:“奥,看来你还是很有人的吗?”
陆严很是低调的笑了笑:“赵主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我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兵啊,这也就是机缘巧合,在顾南的四合院里有一个放电影的,我从他那里打听到的。”
赵健点了点头:‘这个秦淮茹还有贾家就是我们收拾顾南的一个途经,到时候联系我和他们见一面。“
陆严知道赵健的意思,于是就下去了。
星期天的时候,顾南去找冉秋叶玩的时候,冉秋叶的父母已经走了,顾南和冉秋叶在城里转了一天。
下午的时候,顾南在冉秋叶家里做了一顿饭:’冉秋叶,你怎么不吃啊,我看着你一天都不怎么吃啊,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惹你不高兴了,你和我说。“
冉秋叶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就掉下了眼泪,这下弄得顾南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时在那里看着冉秋叶:“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和我说。”
冉秋叶看着顾南:“是我的父母在走的时候和我说的,你要是这次考不上六级钳工的话,到时候我就要跟着父母出国了。”
顾南一下子就笑出了声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你早说啊,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冉秋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顾南:“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我问过很多的人,有你们轧钢厂的,从三级钳工到六级钳工,有的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最快的也要一年的时间,而你只是学了半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过啊。”
顾南给冉秋叶擦了擦眼泪:“你啊,在哭可就不好看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饱了饭以后再说。”
冉秋叶本来是很难受的,但是闻到顾南菜的香味,于是点了点头,开始和顾南吃饭了。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是很可爱的,吃完了饭,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带着不少好吃的就去了监狱,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监狱受罪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就开始骂顾南,不但不给自己面子,连自己这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顾南是真的该死啊。
一边骂着秦淮茹就去了监狱,经过一道道的手续,秦淮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棒梗,但是瘦了很多,于是秦淮茹掉下了眼泪。
“棒梗,你在监狱里受苦了。”
这个时候狱警也将秦淮茹给棒梗的东西交给了棒梗,棒梗这次并没有和秦淮茹说话,毕竟这些东西只要拿回去,那就没有自己的份了。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狼吞虎咽的,很是难受。
“儿子,慢点,这些都是你的,等下次回来,我在给你拿。”
棒梗听到自己妈妈的话,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对啊,自己的妈妈还来,到时候只要给自己带进来一把小刀,那自己不就是监室的老大了吗,到时候看看谁不听我的。”
一想到这里棒梗看着狱警没有往这里看,悄悄地靠近自己的妈妈:“妈,记住我在监狱里一直被欺负,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一把小刀,这是给我救命的。”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好狱警回头了:“好了,探监时间到了,贾梗你该回去了。”
贾梗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就回去了。
贾梗就知道没有自己的,所以回去以后将所有的吃的都给了老大狗子,也不敢说什么。
狗子没有想到棒梗还是很上道的,于是就将其中的一些饼干留给了棒梗。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进入到了秋天,一早一晚的有点冷了,顾南看着自己的屋子里空荡荡,确实是该想点办法了。
想着马上就要考试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娶冉秋叶回来了。
顾南想到这里就很有干劲,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这段时间四合院里也没有招惹自己的,好似都在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子。
但是看似平淡的日子下面,却是暗流涌动,特别是易中海,看着顾南不给他面子,早就想要收拾他了。
顾南来到轧钢厂:’师父,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马解放看着顾南一天天的进步还是很放心的,但是一想到这次顾南要考的是六级钳工,内心还是很着急的。
马解放看着顾南完全的不着急,也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顾南,你虽然技术高超,但是也不能这么自高自大,知道了吗?”
顾南点了点头:“师父,你也要努力了,可不要叫我超过了。”
易中海在一边看着顾南这么高高兴兴的,,很是难受,要知道要是顾南当时同意做自己干儿子,自己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正在易中海生气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一大爷,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易中海看见了秦淮茹,也是很无奈,秦淮茹和贾东旭一样,看着很机灵,但是都是废物啊。
第185章 贾东旭的苟且计划
易中海虽然很是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贾东旭被自己给弄瘫了,现在只能扶持秦淮茹了。
“觉得自己怎么样啊,能不能成为一级钳工啊。”
秦淮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在家里给贾东旭擦身体的时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是不是马上就要升级考试了,怎么样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我才学了几天啊。”
贾东旭白了秦淮茹一眼:“你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要知道当时我可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一级钳工了,你怎么这么废物啊。”
贾张氏最近也是有点虚弱,时不时的会肚子疼,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舍不得去医院里做检查的。
“是啊,当时我儿子可是很快就是一级钳工了,没有想到你就是一个废物啊,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子的媳妇啊。”
秦淮茹在那里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也是知道不少的事,自己和易中海交流的时候,可是全都知道了,当时要不是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到现在估计也就是一个一级钳工了不得了。
但是现在可不能说了:“东旭,明天我叫一大爷过来,到时候你和一大爷说一说,毕竟我成了一级钳工,工资还高一点。”
贾东旭想起当时自己也是被易中海给提拔上来的,想了想,将易中海叫过来自己还有不少的事需要商谈。
“行,到时候你做点好吃的,算了你的手艺不行,叫傻柱带回来一点,到时候我和一大爷喝一点,顺便说点事情,毕竟棒梗在监狱里受太多的罪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还能想起自己的儿子,所以点了点头,到时候自己只要成为一级钳工就可以了。
毕竟秦淮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轧钢厂里就是混日子,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能当一个一级钳工也是不错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根本就不理会自己了,于是叫了叫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想什么呢,还不快去报上名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对了,一大爷,贾东旭请你晚上的时候上我家吃饭的。”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事,也就没有说什么,看着秦淮茹:“行,晚上的时候我过去,到时候我在和你说点技巧。”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去报名了,毕竟到时候有易中海的帮助,自己成为一级钳工还是很有把握的。
顾南和马解放说话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过来,秦淮茹看着顾南:“顾南,你现在都是三级钳工了,是不是就不用报名了。”
顾南白了秦淮茹一眼:“你是不是闲的啊,我报名不报名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啊。”
秦淮茹自讨了一个没趣之后就走了,马解放知道顾南在四合院一直和邻居不和,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将请易中海的事说给了何雨柱,叫何雨柱回去的时候带点菜回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和秦淮茹发生什么关系,但是却可以时不时的牵一牵秦淮茹的小手就很高兴。
“秦姐,这都是小事,只不过?”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有事找自己,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咱们都这么近的关系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秦姐,我那里有几件脏衣服,你看着给我洗一洗吧,怎么样啊。”
秦淮茹虽然每次给何雨柱洗衣服的时候都感到恶心,毕竟现在的何雨柱还是年轻气壮的时候,那里总是有点存货的。
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给自己家带菜,还时不时的借给自己家钱,也就笑着看着何雨柱:“柱子,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啊,这都是小事,我今天回去就给你将脏衣服洗了。”
何雨柱笑着给秦淮茹挖菜,那可是满满的一饭盒啊:“秦姐,你真好。”
许大茂在后面都看见了,很想要笑,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秦姐秦淮茹有什么想法啊,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说啊。
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一直是不讲理的,再说了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看不得别人过的比自己好。
所以即使是明白了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但是也没有人说。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过来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要不陪陪我,怎么样啊。”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就是一个色痞子,但是秦淮茹也不是一般人,在轧钢厂有很多的看上了秦淮茹,但是得到手的一个都没有。
于是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行啊,给我多少钱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是逗一逗秦淮茹的,现在被秦淮茹给逗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之后就走了,下午的时候秦淮茹下班回到四合院,来到何雨柱家,将何雨柱的衣服全部都放在了水里,根本就没有洗就回去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回来了:“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是怎么说的啊。”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还有不知道做饭的贾张氏:“一大爷说下班了就过来,我回来的时候,一大爷正在轧钢厂收拾机器了,一会就回来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其实秦淮茹的事都不用和易中海说,他就知道,但是自己要收拾的是顾南,这件事就需要易中海办了。
“好了,你给我洗一洗裤子吧。”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怎么了,我不就是拉了吗,叫你洗一洗衣服怎么样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贾张氏在家里就知道玩,连一件衣服都洗不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上了一天的班啊,现在多累啊,回来还要洗衣服,但是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拿着贾东旭的裤子就出去了,虽然很臭,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将贾东旭的衣服放在水里泡着,毕竟半天了,早就不是一开始的样子了。
第186章 刘海中的预谋
正在秦淮茹给贾东旭洗衣服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再给东旭洗衣服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于是擦了擦手就站了起来:‘一大爷,东旭在屋里等着你呢,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你说。“
易中海看着院里没有人,偷偷地摸了摸秦淮茹的屁股。
秦淮茹笑了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将易中海给领了进去:“东旭,一大爷来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快坐,我们爷俩好长时间没有坐在一块喝酒了。”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再闻闻屋里的味子,就知道刚刚贾东旭应该是有拉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东旭,好好地养着,科技这么发达,早晚有站起来的一天。”
贾东旭叫秦淮茹端上了菜和酒:“一大爷,明天就是评级考试了。”
易中海就知道贾东旭是为了这件事:“是,要是你没出事的话,现在应该也是三级钳工了,唉。”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于是开始喝酒。
秦淮茹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两人喝的差不多了,易中海看着贾东旭:“东旭,喝完这杯酒我就回去了,到时候我会帮助秦淮茹的,你就放心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秦淮茹,你和妈先出去吧,我和一大爷说点事。”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对顾南还是很恨,所以一定是收拾顾南,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自己能成为一级钳工,慢慢的在成为二级钳工,只要自己能混到四级钳工,到时候工资就够一家人花的了。
秦淮茹甚至还幻想着,最好是这次易中海可以好好的教训一下顾南,叫顾南知道在四合院里谁是老大,到时候老老实实的叫棒梗回来。
秦淮茹出去洗衣服了,除了贾东旭的还有何雨柱的,虽说不愿意洗,但是还是要何雨柱给带菜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出去以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次秦淮茹这次能不能成为一级钳工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次有点难,但是我和他们的主考官认识,到时候放放水还是可以的。”
贾东旭觉得秦淮茹成为一级钳工还是可以的,于是想起什么说什么:“一大爷,顾南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不希望他再往上去。”
易中海也是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唉,有了上次的事以后,我现在不再是什么监考官了,明天的时候我才知道是谁,到时候再说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一大爷,你也知道顾南在四合院多嚣张,这次要是再叫顾南往上去的话,那在四合院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只能明白去了轧钢厂以后,才知道怎么回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说了很多:“东旭,你好好的养着吧,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出去以后,才觉得空气这么清新:“秦淮茹,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明天正常发挥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帮你找人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到时候我要是考过去,我们就在何雨柱家的地窖见面。”
弄的易中海心里痒痒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何雨柱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也出来了:“秦姐,麻烦你了。”
秦淮茹只是点了点头:“好了,你的衣服我洗完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顾南有系统的帮助,现在可是有七级钳工的实力,明天只要成为六级钳工就可以了,到时候过了年就可以参加八级钳工的考试。
只要成功了,就可以参加工程师的考试,那自己就可以是工程师了。
一想到这里顾南也是很高兴,做了不少的好菜。
院里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出来看了看是顾南家,也就没有说什么。
刘海中正要去上厕所,但是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也是不高兴,毕竟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顾南家有菜都不知道请自己吃。
于是刘海中就去顾南家了,别人不知道,但是刘海中可是知道,因为上次的事易中海不再是监考官了。
刘海中虽然也不是监考官,但是可是认识监考官,一想到这里就去了顾南家门口。
刘海中敲了敲顾南的家门,顾南最生气的就是只要在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人来打扰自己的好心情。
顾南开开门,没有想到是刘海中,想到自从上次家电维修的事以后,顾南就没有再和刘海中说过话,实在是不知道他来有什么事。
“二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看着顾南家有好几个菜,于是就要进去。
但是顾南将他给拦住了:“二大爷,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我家里有点乱。”
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看着顾南:“顾南,这可是对你很好的事啊,还不叫我进去。”
顾南还是拦着了刘海中:“二大爷,你有什么事还是在这里说吧,不然我可要回去了。”
刘海中气的看着顾南:“好啊,这次我可是认识你们的主考官,到时候不要怪我找人叫你考不过去。”
说着刘海中就要走,但是走的很慢,本来是想要顾南拦住自己。
但是令刘海中没有想到的是,顾南直接关上了门,顾南知道刘海中就是来打秋风的,自己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啊。
刘海中本来以为顾南会将自己请回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直接关上了门:“顾南,你真的是好样的,到时候考不过去,可就不要怪我了。”
顾南看着刘海中,就知道刘海中是一个什么玩意,即使是请了他,明天估计还是会说自己坏话的,那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粮食啊。
顾南开开心心的享受着美食,但是刘海中气的从厕所回来以后,就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了爱的教育。
两个孩子虽然挨打,但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问刘海中,毕竟问了也是挨打。
第187章 易中海送礼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还是和往常一样签到,系统今天给的就是一些蔬菜种子和水果粮食种子。
顾南不知道这些种子有什么用,但是反正不占地方,也就放在了戒指了。
顾南想着今天要参加考试,但是根本就不慌。
正在顾南收拾了一下准备考试的时候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何雨柱:“顾南,听说你今天要去考试。”
顾南知道何雨柱没有好话,但是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走了进来:“秋叶,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也看见了冉秋叶,没有想到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媳妇的,当时怎么就成了他顾南的媳妇啊。
冉秋叶看了何雨柱一眼,连理会都没有理会何雨柱:“顾南,你今天评级考试,千万不用紧张。”
顾南看着冉秋叶这么着急:“放心吧,我有把握。”
何雨柱本来是想说一说顾南的坏话,毕竟还没有人这么快就成为四级钳工的,但是一看到冉秋叶,何雨柱什么话都没有了。
气的何雨柱就走了,何雨柱走了以后,顾南想笑但是冉秋叶在这里,也就没有笑。
顾南并不着急,将冉秋叶送到学校里:“我去考试了,但是我没有动力啊。”
冉秋叶并不明白顾南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顾南:“什么意思啊。”
顾南指了指自己的脸蛋,突然缺少点什么。
冉秋叶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顾南:“你闭上眼。”
顾南乖乖地合上双眼,他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一只蝴蝶在轻轻扇动翅膀。而此时的冉秋叶,则如同一个轻盈的精灵般,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脚步。她的心跳愈发急促,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与羞涩的笑容。
终于,冉秋叶来到了顾南的面前。她轻轻地俯下身去,感受着顾南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她慢慢地将嘴唇贴近顾南的脸颊,犹如微风拂过湖面,轻柔而又细腻。就在那一刹那间,冉秋叶轻启朱唇,轻轻地吻在了顾南的脸庞上。这一吻,宛如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短暂而璀璨;又如同一朵鲜花绽放于春日之中,美丽而动人。
亲吻过后,冉秋叶迅速直起身来,双颊绯红如晚霞。她不敢正视顾南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手摆弄着衣角,心中满是甜蜜和紧张。而顾南则依然紧闭着双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美妙的瞬间里……
顾南睁开了眼:“你刚刚干什么了。”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顾南:“你个坏人。”
说完冉秋叶就跑了,但是跑了两步,看着顾南:“顾南,你一定要考过去啊,我等着你娶我啊。”
顾南点了点头:“好,你等着我下午的时候带给你好消息。”
说完顾南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是早早地去了轧钢厂,打听到这次的考核员是和易中海都是八级钳工的马刚。
比易中海要年长几岁,与易中海不一样的是,马刚是家族世代都是钳工,也就是马刚年轻的时候走错了路。
不然按照马家的情况,现在就应该是工程师了。
易中海找到了马刚,拿出了一盒好烟:“马刚兄啊,我找你有点事要办。”
马刚以前有事也求过易中海,所以在考试之前易中海找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是马刚还是装糊涂,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明白,看着马刚就知道马刚是嫌自己的这一盒烟有点少,于是拿出了五十块钱:“马师傅,我上次不是借你五十块钱吗,我这不是来还你的。”
马刚一下子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于是接过了钱:“易师傅,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马刚比自己都坑,这么点小事就要自己五十块钱,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马师傅,你是今年的考核官,我有一个徒弟今年要参加一级钳工的考试,你看看她的技术可能不够,到时候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马刚知道一定不是只有这么一件事,不然的话不用五十块钱,要是易中海的徒弟考一级钳工的话,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
“易师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助啊,你直说就可以。”
易中海笑了笑:“马师傅,我这次要收拾的就是马解放的徒弟顾南,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三级钳工,就不把我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我想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四级钳工的考核,我看还是不要叫他过了。”
马刚还不知道顾南上次的考核易中海还做了手脚,但是没有想到被收拾了,所以这次的考核才落到了他马刚的手上。
马刚知道顾南刚刚来就成了三级钳工,这样的人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教育,省的在轧钢厂不知道天高地厚。
马刚看着易中海,自然是不能说自己的想法了:“这,都是轧钢厂的同事,我这么做不好吧。”
易中海知道马刚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点了点头:“马师傅,我那里还有一瓶子好酒,到时候我们一块喝一喝啊。”
马刚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其实这件事很是简单,只要顾南参加考试的时候,稍微的调一调顾南的机器就可以了。
易中海在得到自己的消息以后就走了,毕竟还是需要和秦淮茹说一声的,毕竟秦淮茹的技术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秦淮茹,觉得怎么样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我的本事你不知道吗,在这上面我什么都不会,但是别的地方确实是不错。”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时候可是不行,于是摇了摇头:“好了,人我给你找了,到时候你只要说你是秦淮茹,易中海的徒弟就可以了。”
第188章 郑强照顾顾南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对了,今天早上来到时候,贾东旭还叫我问你,不知道顾南那件事怎么样了。”
易中海看着周围人没有人看自己,于是笑了笑:“好了,今天虽然不是我是主考官,但是马刚和我是朋友,基本上没有什么事了,到时候顾南一定会考不过去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我去考试了。”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但是看着秦淮茹的屁股,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没有想到生了一个女儿,看来我要加把劲了,到时候给我们老易家生一个儿子。”
正在想要考试的时候,杨厂长来了:“这次的主考官马刚马师傅呢?”
易中海在一边看着,在看到郑强的时候,觉得不对劲,还以为上次只是顾南的命好呢,毕竟就凭他能认识工程师,怎么可能啊。
马刚正忙着在后面收礼呢,自然是不知道杨厂长来了的消息。
杨厂长看着自己都叫了,竟然还没有过来:“郑工程师,不好意思,应该是去厕所了。”
郑强对此完全不在乎,毕竟今天就是为了顾南的事来的,毕竟上次就有人欺负过顾南,要是自己这次不过来的话,还会有人欺负顾南就不好了。
杨厂长不是傻子,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郑强工程师的意思:“林秘书,你将顾南叫过来,我问他点事。”
林秘书点了点头:“厂长,我这就去叫人的。”
马解放看着顾南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还以为顾南是在那里着急,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想什么呢?”
顾南想着自己要是过了六级钳工,是不是还要给冉秋叶的父母写信啊还是打电话啊。
正在做美梦的顾南被马解放给吓了一跳:“师父,你吓我一跳。”
马解放笑了笑:“好了,是不是以为一会考试紧张了,记住了,就和平时一样就行了。”
顾南知道师父是误会自己了,但是也就没有说什么:“师父,你怎么没有参加八级钳工的考评啊。”
马解放摇了摇头:“唉,八级钳工可不是这么好考的,我现在觉得沉淀的还不够,明年的时候再考,到时候我们师徒一块考,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师父马解放:“师父,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正在马解放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林秘书走了过来:“顾南顾师傅,马师傅也在啊。顾师傅,厂长叫你过去有事要说。”
马解放不知道是什么事,于是看着林秘书:“林秘书,顾南是我徒弟,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这就马上就要考试了。”
林秘书知道顾南和郑强工程师的关系很好,所以还是笑眯眯的看着顾南:“马师傅,没有什么事,就是一个朋友来了,一会就会回来的,不会耽误考试的。”
马解放一下子想起了上次考试来的那个工程师,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那个工程师,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
顾南跟着林秘书就走了过去,易中海看着林秘书将顾南叫了过去,就知道这次收拾顾南的计划成功不了了,但是还是希望顾南考不过去。
顾南在路上的时候,看着林秘书:“林秘书,不知道厂长叫我有什么事啊。”
要是一般的三级钳工林秘书都不会搭理的,但是现在知道了顾南和郑工程师的关系,所以停下了脚步:“郑工程师过来了,说和你谈谈。”
顾南心里一暖,没有想到郑叔叔在百忙之中还能记得住自己的考试时间,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
林秘书知道顾南是一个聪明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郑强正在听着杨厂长说着轧钢厂机器的事:“上次的事还是多亏了郑工程师啊,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郑强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只要一查就知道上次是有人在机器上动了手脚,但是实在是不好查,不知道顾南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杨厂长看着郑强不说话,也就不自讨没趣了,于是在那里也不说话。
林秘书将顾南叫了过来:“厂长,郑工,顾南我给你叫过来了。”
“厂长,郑叔叔,不知道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顾南还是知道分寸的,毕竟没有郑叔叔人家杨厂长找自己有什么事啊。
郑叔叔看着顾南:“在这里上了几天班,黑了瘦了,但是看着就壮实了,这次考试有没有报名啊。”
顾南也是实话实说了:“郑叔叔,我这次准备直接考上六级钳工。”
杨厂长看了一眼顾南,根本就不相信,毕竟顾南来了还没有半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下子成了六级钳工啊。
那就不是一般人了,那就是天才,但是碍于郑工程师在这里所以都没有说话。
杨厂长本来以为郑强会说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郑强看着顾南“好小子有志向,男子汉就应该这样不怕失败,这次考过去最好,要是考不过去也没有关系,我们下次肯定会比这次要好。“
郑强正想要说上次轧钢厂机器出事的事,但是当时也是只有郑强和顾南怀疑,所以郑强看着杨厂长:“杨厂长,我和顾南有点私事要谈,你看你能不能。”
杨厂长一下子明白了郑强的意思,看着一边的林秘书:“林秘书,不知道现在马刚马师傅干什么呢,这马上就要考试了,怎么还找不到人啊。”
林秘书也是一个有眼见的人,两个人就去找马刚了。
在杨厂长和林秘书走了以后,顾南看着郑强:“郑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的事啊。”
郑强看着没有人听,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上次叫贾东旭机器的事,你有没有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啊。”
顾南摇了摇头:“郑叔叔,我现在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慢慢的调查了,只不过现在的技术你也知道,所以还是很难调查出来的。”
郑强看着顾南:“你怀疑的人是谁啊。”
第189章 明目张胆的送礼
顾南这次也没有藏着掖着,看着郑叔叔:‘我现在怀疑的人就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毕竟只有易中海有这个时间,其他的人都没有这个时间。并且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是别人动手的话,易中海会听不出机器的区别来。“
郑强也是觉得很有道理:“好了,这件事先这么样吧,以后早晚会真相大白的,但是今天你要考试了,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顾南点了点头,随后郑强开始教顾南一些机器的小技巧。
话说回另一边,刘海中本来是想要说顾南的坏话的,毕竟刘海中和马刚也是很熟的。
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去的时候,正好遇见易中海在那里说话,仔细一听竟然也是顾南的事,所以刘海中这次就没有说。
此时的马刚可没有时间管这些闲事,毕竟当过主考官的都知道,这可是一个肥差啊,送礼的有很多。
正在马刚收礼的时候,没有看见此时的杨厂长和林秘书正好找到这里来。
林秘书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杨厂长制止了林秘书:’我倒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在后面看着马刚收钱。
来找马刚的是一个三级钳工,平时的时候吊儿郎当的,但是现在马上就要考试了,着急了,只能来马刚这里试试运气了,要知道前几次的时候易中海就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才可以成为三级钳工。
来人叫何忠,看着没有人总算是找到了马刚:“马师傅,你是这次的主考官。”
马刚都不是收了第一份礼了,自然是明白何忠的意思:‘行了,要是别人我就收了,但是你的技术我还是了解的,你当三级钳工都有点困难,你不会是想要成为四级钳工吧,那你就不要想了。“
何忠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马师傅,你是不知道啊,我刚刚找了一个女朋友,家里就是嫌弃我是三级钳工,说要是我能往上涨一涨的话,到时候他的女儿就嫁给我,你看看。”
马刚拿过何忠给自己的盒子,轻轻的掂了颠,发现里面还有声音。
都知道马刚有一个爱好,就是搜集奇奇怪怪的瓶子,正好何忠家里有一个,平时的时候用不上,这不是正好用上吗,于是就拿了出来。
马刚虽然喜欢这个东西,但是对于年份了解的还是不够详细,所以看着何忠给自己的瓶子很是好看:“好,这个太贵重了,你快拿回去吧。”
何忠虽然在机器上了解的不深,但是在人情世故上可是什么都明白的,看着马刚,刚刚的表情都出卖了自己。
“马师傅,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了,只不过是交给你保管保管,怎么样啊。”
马刚看着何忠,没有想到何忠还是这么懂事情的:“好,记住我只是参观一下,还是要给你的。”
何忠知道自己的事情成了:’马师傅,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何忠就走了,但是他们没有看见现在的杨厂长气的脸色都铁青了,没有想到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的送礼了,轧钢厂还有明天吗。
杨厂长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就站了出来:“马师傅,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马刚正在看着何忠给的瓶子,知道一定错不了,但是被杨厂长一叫,吓得没有抓住,瓶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当时就摔碎了。
马刚只顾得瓶子了,连头都没有抬:“你是不是瞎啊,没有看见我。”
林秘书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马刚一边骂着一边抬头,一下子看见了是杨厂长。
吓得马刚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杨厂长看着地上的瓶子:‘怎么了,摔着你的宝贝了。“
马刚还不知道刚刚杨厂长就在,还在那里撒谎:“杨厂长,你这是说的那里话啊,那是什么宝贝啊,不过是我淘着玩的,没有什么用。”
杨厂长没有想到上次是易中海,这次竟然是马刚,虽然不知道易中海收不收礼,但是马刚自己这是看见了:“好好好,淘来的好,你的问题考完试再处理,你自己好好地反省反省吧。”
说完根本就不给马刚说话的余地就走了,马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拉住了还没有来得及走的林秘书:“林秘书,这是怎么了,杨厂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林秘书看着马刚:’行了,我劝你这次考核的时候还是实事求是吧,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毕竟刚刚腻收礼的时候杨厂长都看见了,这是给你机会。“
马刚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命苦,第一次收礼就被杨厂长给看见了:“林秘书,那我应该怎么做啊。”
林秘书没有说话,毕竟话多必失啊,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林秘书没有说话,直接就走了。
马刚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杨厂长都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一定会盯着自己的,但是看着地上的瓶子,别人的钱可以还回去,但是何忠的瓶子怎么办啊。
马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去监考了,到时候还是要光明正大的好了。
顾南和郑强聊天的时候,杨厂长来了,但是脸色铁青,顾南也很是懂事,没有和杨厂长说话。
马刚本来是想要和易中海说的,但是一想到这件事还是要得罪易中海,不如这件事以后再和易中海说吧。
易中海看见了马刚点了点头,马刚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就走了。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马刚的表情不对,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也看见了马刚,但是看着情况不对,于是就去易中海那里了:“一大爷,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笑了笑:’这有什么啊,这不就是怕让人看出来有什么事吗,好了,你会一定要放平心态。“
虽然易中海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到时候有什么事再说吧。
第190章 秦淮茹还是学徒工
杨厂长虽然很是生气,但还是看着郑强:“郑工,不知道你。”
郑强也是完全没有给杨厂长面子:“好了,我还是和上次一样紧紧的盯着吧,省的再次考核。”
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先是秦淮茹这批刚刚进厂的工人考一级钳工,毕竟不光是比学徒工的工资要高,还有各种各样的福利,这些都是学徒工没有的。
秦淮茹本以为钱都给了,自己就是走一个过场,马刚看着秦淮茹:“姓名。”
秦淮茹看着马刚:“马师傅,我叫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怕马刚忘了易中海送过礼,所以特意将自己的名字说了两遍。
马刚看着杨厂长特意派来的人就在后面盯着自己了,于是点了点头:“行了,名字说一遍就行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看着马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稳了。
和秦淮茹靠着的是一个新来的,看着秦淮茹,在一个车间上班,谁不认识谁啊:“秦淮茹,就你那技术还来参加考核呢,那怎么能过啊,你是怎么想的啊。”
秦淮茹白了那个人一眼:“我过不过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真的是咸吃萝卜操蛋心啊,你是不是闲的啊,你行你厉害。”
旁边的年轻人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就惹了这么多的话。
毕竟是年轻人,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于是一句话都不说了,就这么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礼都送上了,怎么能不是一级钳工啊,于是在那里都不知道看哪里了。
马刚现在还在郁闷着,毕竟要不要秦淮茹通过呢,想了想秦淮茹毕竟是易中海的徒弟,以后还要求着易中海办事的时候,所以这件事还是答应吧。
马刚看着下面的这么多的人:“都准备好了吧,马上就要考试了,放松放松。”
就在马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马师傅,不要误会,杨厂长说这里都是新手,要是出点事的话,那可就真的没有法拯救了。”
马刚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来盯着自己的,但是自己能说什么啊,于是点了点头:“这有什么说的啊,你来的正好,我这里还愁着一个人看不过来呢。”
来的人也知道马刚马师傅说的是气话,虽说知道这是得罪人的事,但是厂长已经安排了下来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老老实实的过来盯着。
马刚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考核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了。
马刚咳嗽了一下,看着下面的人:“好了,考试的时间开始了。”
秦淮茹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了,只能旁边的人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秦淮茹最后做出的零件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了,但是却只能拿着交差了,现在没有时间了。
马刚一个个的看,一个个的检查,等到来到秦淮茹这里的时候,一下子震惊了,要知道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的徒弟啊。
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笨徒弟啊,只能捂着额头。
本来马刚想要昧着良心说秦淮茹合格的,毕竟是收了人家易中海的钱的。
正在马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冯师傅走了过来:“马师傅,这是谁的零件啊,做的都是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刚刚来的人,因为秦淮茹是新来的并不认识,看到竟然说自己的坏话,于是站了出来:“人家马师傅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在这里嘚啵嘚啵是,你是干什么的啊。”
马刚没有想到秦淮茹就是一个愣头青啊,刚刚想要说什么。
要知道冯师傅虽然看着年轻,但是也是很有实力的,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据说今年就有可能成为八级钳工:“我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你的零件并不合格。”
秦淮茹着急了,要知道自己连礼都送了,你现在说我不合格,这不也是明显着想要我的礼物吗?
马刚本以为是差点的水平,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的水平连学徒工都比不上,真的是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教的啊。
马刚有点后悔当时收易中海的钱了,看了一边的冯师傅一眼:“好了,你做的零件确实是不合格,没有办法,所以按照程序上来说,你这次确实是不合格,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马刚领着冯师傅就走了,毕竟这件事要是叫冯师傅说给杨厂长的话,到时候后果可是要自负啊。
马刚知道易中海的钱要退回去,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旁边的人合格了,自然是成了一级钳工。
要是杨厂长看看秦淮茹写的字的时候,就知道马刚一定是收了人家的钱了,否则第一关秦淮茹就过不去了。
“秦淮茹,我怎么说的来,你就不是一级钳工的本事,你现在还说什么啊。”
秦淮茹虽然想要挠他,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将这里自己没有考过去的事说给易中海,毕竟这人是他找来的,做事怎么能这么做啊。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位置,此时的易中海还在想着要是顾南考不过去的话,自己会去收拾他的。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看着易中海在这里坐着,于是走了过来:“一大爷,你找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凭什么收了我们的礼物,却不叫我过一级钳工过去,什么玩意啊。
易中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计划很是完美,但是马刚这是干什么啊:“好了,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我去看看咋回事。”
秦淮茹没有说话,易中海就走了,毕竟自己都送上礼了,马刚怎么能这么做啊。
“马刚,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马刚指了指冯师傅:“冯师傅,今年不是马刚马师傅的吗,怎么会换人呢?”易中海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马刚却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冯师傅是来帮忙的。”
第191章 何忠找顾南的事
易中海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马刚拉着易中海就走了:“易师傅,我有话和你说。”
易中海还是有点不愿意的,就是叫秦淮茹成为一个一级钳工,多么简单的工作啊。
易中海脸色不悦的看着马刚:“马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就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马刚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又不能说什么:“易师傅,你是不知道啊,刚刚冯师傅你看见了没有,就是杨厂长派来盯着我的。”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易中海并不知道杨厂长发现了马刚收受贿赂了,在心里想的是,一定是上次的事,杨厂长才会这么做。
马刚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笑了笑:“好了,马师傅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先回去了。”
马刚没有说什么,还是将易中海给自己的钱全部退了回去:“易师傅,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钱我就还你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马刚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马刚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要是易中海知道马刚是因为收受贿赂被抓的,就不会这么想了。
易中海刚刚回去,秦淮茹就走了过来:“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给他钱了吗?”
秦淮茹说的声音并不小,易中海一下子捂住了秦淮茹的嘴,辛亏这个时候都在想着自己过没有过去,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关心秦淮茹。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拉着秦淮茹就走了,拉到一边:“你不知道这里是那里吗,你在大点声,叫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是花了钱了,是不是啊。”
秦淮茹这才反应了过来:“一大爷,我这不是一时着急给忘了吗?”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秦淮茹:“这次确实是失误了,没有想到杨厂长知道了上次的事,所以派来冯师傅盯着了。”
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看着秦淮茹:“以后再想办法吧。”
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说话的这段时间,二级钳工,三级钳工的考试也完了,考过去的人都很高兴,考不过去的都去找马刚了。
马刚答应一会就会将钱全部都退回去,毕竟这件事要是举报到杨厂长那里的话,到时候会不会处罚自己啊。
马上就要轮到顾南了,但是三级钳工到四级钳工的人有很多,需要两次才可以。
顾南抽到了第二轮,何忠抽到的是第一轮。
马刚看见何忠就知道情况不对,毕竟别人的钱都还好还,自己现在还没有花,但是何忠的瓶子被摔破了,自己怎么还啊。
何忠看着马刚在看自己,就知道今天这件事算是成功了。在心里默念:“看来今天可以成为四级钳工了,到时候就可以升工资和娶媳妇一块进行了。”
何忠从上次就看顾南不顺眼,毕竟明明是一个新来的,但是突然成了三级钳工,现在还要参加四级钳工的考试。
于是故意从顾南的面前走,装作不经意的要踩顾南的脚,到时候要顾南出丑。
但是顾南在服用洗髓丹以后,各个方面进步很快,一下子就看出了何忠的想法,于是在何忠的脚落下去的一瞬间。
顾南将脚往后挪了挪,何忠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躲开了,但是也没有办法。
顾南可不是这种受气的人,于是在何忠路过的时候,将自己的脚伸了出来,何忠一下子被顾南给扳倒了。
何忠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站了起来,看着顾南:“顾南,你敢扳我,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顾南笑着看着何忠:“何忠,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谁看见我伸腿绊你了,你可不要瞎说啊,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胡说什么呢?”
何忠看着顾南,于是就冲了过去,但是完全不是顾南的对手,被顾南狠狠地摁在地上打了一顿。
上次就是何忠偷偷的举报了顾南,但是当时顾南因为确实是三级钳工,否则就要被开除了。
正在两人打的热闹的时候,杨厂长走了过来:“好了,都给我散开。”
本来杨厂长今天就一肚子气,本来是想要在这两个不长眼的人面前发泄出去的。
但是没有想到两个人站起来的时候,杨厂长知道今天这口气就是要堵在心口了,毕竟这次竟然是顾南。
杨厂长看着两个人:“说说吧,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顾南还没有说话,何忠站了出来:“厂长,我从这里过来的时候,顾南把我给绊倒了,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
杨厂长看了看周围的人,但是现在都在关心自己的事,谁会管这里的事啊,所以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这件事。
顾南看着何忠:“你看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你说是不是你自己没有站住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何忠本就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这,这,真的不是我的事啊,是顾南故意找事。”
杨厂长也没有办法:“好了,这件事就算了,何忠你是不是要去考试的。”
何忠点了点头:“没错,我是第一轮。”
杨厂长看着里面都开始了:“行了,反正耽搁都耽搁了,你和顾南一样都是第二轮吧,至于你们的事考完试以后再说吧。”
何忠气的直哆嗦,看着顾南:“到时候我们比一比怎么样啊。”
顾南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但是没有想到他自己撞了上来:“哦,你说一说怎么比吧。”
何忠拿出了十块钱,顾南摇了摇头,毕竟厂长还在这里:“算了,我可不赌钱,不如这样吧,既然厂长在这里了,到时候输得人就去打扫厕所一个月怎么样啊。”
何忠压根就不相信顾南可以比自己强:“好,谁不比谁是孙子,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强。”
马解放看着顾南,笑着拍了顾南一下,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是在何忠的眼里,就是顾南怕自己了。
第192章 何忠将马刚咬了出来
随后顾南和何忠看着杨厂长,杨厂长点了点头:“行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就做你们的证明人吧,到时候省的败下来的不认。”
何忠更高兴了,这下不但可以收拾顾南,还可以在杨厂长面前风光一把,到时候杨厂长知道自己也是一个人才,一定会重用自己的。
随后随着第一轮的结束,顾南和何忠就进去了,何忠进去的时候,看见是马刚在主考,就知道自己这次没有错了。
何忠来到顾南的身边:“记住,到时候输了可是要认账的。”
顾南看着何忠,毕竟何忠的技术他是知道的,三级钳工技术可以,但是绝对到不了四级钳工的水平。顾南才不会管这些,顾南只知道今天自己是为了六级钳工来的。
顾南连理都没有理会何忠,但是在何忠的眼里,就像是顾南怕了自己一样。
顾南按照自己的名字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的安排,顾南靠着的就是何忠。
顾南早就将四级钳工的技术掌握在了心里,之后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考核。
何忠看着顾南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在着急的时候竟然毁了第一次的零件,幸亏是每个人都有两次的机会,所以何忠又重新开始了。
这次何忠知道了顾南的水平,所以还是专心的完成自己的零件。
马刚一个个的看,后面跟着不弱于自己的冯师傅,来到顾南这里,毕竟顾南是第一个完成的。
马刚看了看顾南的零件,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刚刚考四级钳工的人干出来的,就是一些老师傅的水平都达不到。
以马刚的眼光来看,顾南最起码是五级钳工,甚至是六级钳工的水平,给了顾南一个优秀。
冯师傅也是看了看,但是没有说什么。
马刚来到何忠的面前,何忠知道自己都送礼了,那就是过去了,随后连看都没有看马刚,而是看着顾南:‘你说我们都过去了,是不是算平手啊。“
正在顾南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马刚看着何忠还不到标准的零件:’不合格。“
何忠看着顾南:“你看。”
但是看着顾南的神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马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合格了,你好好的看看,是我何忠啊。”
马刚一直给何忠眼神,但是刚刚在外面何忠可是和顾南打赌去扫厕所啊,这是自己输了啊,不可能自己可是给送礼了,怎么会是这么一种结果啊。
何忠现在很是生气,已经完全被怒火给点燃了,看着马刚:“马师傅,你和我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后面的冯师傅看着何忠的零件:“你在这里闹什么啊,你的零件合格不合格,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杨厂长因为郑强郑工没有走,所以一直在外面盯着呢,一听到里面这么闹于是就走了进去:“干什么啊。”
马刚没有想到杨厂长还在这里,于是看着杨厂长:‘这不是何忠没有及格,有点不高兴,没有什么事。“
杨厂长点了点头,看着顾南:“顾南,看来这场比赛是你胜利了,何忠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生气啊,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要去执行。”
何忠本来想的是一会好好地找一找马刚,为什么收了自己的礼物而不干事,这是看着顾南有了新的想法,是不是马刚也收了顾南的礼物,所以才会判定自己输得。
一想到这里何忠不愿意了,于是就站了出来:“杨厂长,我有话要说。”
马刚明白何忠想要说什么,于是看着杨厂长:“杨厂长,我来说一说他吧。”
刚刚的时候杨厂长虽然看见有人给马刚送礼,但是并没有看出来是谁,于是并不认识何忠。
何忠看着杨厂长:’厂长,这件事根本就不公平,马刚收了我的礼,但是为什么还是叫我不及格,1我猜是顾南也给了他马刚礼物。“
杨厂长知道马刚收礼物的事,但是现在何忠说了出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育一下马刚,这件事在轧钢厂可不能盛行起来。
“哦,你说给了马刚礼物,是钱啊,还是什么啊。”
马刚知道这件事算是毁了,本来是准备戴罪立功的,但是没有想到马刚竟然说了出来,看来自己是要被收拾了。
何忠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给的是一个瓶子,那可是我家传的。”
杨厂长想起来当时见到马刚时,确实是摔了一个瓶子:“马刚,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马刚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赔偿他的。“
杨厂长看着他们也是很生气:“好了,这件事一会我们再说。”
何忠不愿意了:“杨厂长,我现在怀疑顾南也给了马刚送礼物了,所以我才输了的。”
郑强不愿意了:“顾南,那是你的零件啊。”
顾南指了指,郑强走了过去,拿起顾南的零件用仪器查了查:’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自己看看,顾南的零件确实是优秀的,这件事不用争论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好了,何忠,考完试以后你和马刚来我的办公室,到时候我在商量对你们的处罚。”
何忠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杨厂长就要出去,顾南来到杨厂长的面前:“厂长,郑叔叔,我有话说。”
郑强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的意思,于是看着顾南。但是杨厂长可不知道顾南有什么事,于是看着顾南:‘怎么了,顾南。“
顾南看着郑强,郑强给顾南点了点头:“厂长,我要参加五级还有六级钳工的考试。”
轧钢厂的人都震惊了,哪有人才来了半年,就参加六级钳工的考试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就是为了在杨厂长面前表现,就不怕自己表演错了,到时候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傻了。”
“是啊。”
第193章 顾南成为六级钳工
轧钢厂就没有人相信顾南可以成功,都认为顾南这是想要在杨厂长面前好好地表现表现。
就连杨厂长都不相信,但是一边的郑强还在,于是看着郑强:“郑工,你说给不给顾南这次机会啊。”
郑强看了刚才顾南的零件,知道顾南已经有这个水平了,于是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可以给他这次机会。“
杨厂长不知道郑强哪里来的自信,于是点了点头:“行,顾南,你去考试吧。”
轧钢厂的很多人本来是要走的,但是一想到顾南到时候可以出丑,就都在这里等着了。
没有想到顾南在考五级钳工的时候,还是第一个出来的。
轧钢厂的员工都笑了:‘哈哈,真的是丢人啊,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是有不合格啊,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是啊。”
杨厂长也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快就出来了,也是以为顾南是失败了,于是安慰着说道:“好了顾南,明年还有机会。”
顾南摇了摇头,拿着自己的优秀零件证明:’厂长,郑叔叔,我现在是五级钳工了。“
杨厂长看着顾南手里的证明:“不错,不错,五级钳工就很好了,六级还是不要参与了。”
顾南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这下轧钢厂的员工都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来了还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就是五级钳工了,就算是六级钳工过不去,也比自己要强得多了。
但是也有不愿意的,就是易中海。要知道当时易中海和顾南可是有仇的,现在顾南都是五级钳工了,自己还是七级钳工,以后还怎么收拾顾南啊。
但是秦淮茹的想法确实不一样,现在顾南都是五级钳工了,只要自己在努努力,就不信顾南不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顾南在外面等着,这个时候马解放走了过来:“一会一定要放松心态,你就是最棒的。”
顾南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一会所有的考五级钳工的都完事了,顾南又开始考六级钳工了。
轧钢厂的都不相信,要是顾南能成为六级钳工的话,那就是轧钢厂的一个奇迹啊。
这次顾南不是第一个出来的,顾南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马刚和冯师傅,对着杨厂长点了点头。
杨厂长知道顾南这是通过了,于是点了点头:“好,不错,顾南是我们轧钢厂最快成为六级钳工的,我们鼓掌。”
轧钢厂的工人都给顾南鼓掌,郑强看着顾南很是高兴:“好了,顾南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中午轧钢厂改善伙食。”
随后就是七级钳工和八级钳工的考试,和顾南没有什么事了,于是顾南就和自己的师父马解放去食堂了,郑叔叔也不在那里看着了,就跟着顾南去食堂了。
顾南本来是想去后厨的,但是一想到郑叔叔和师父都在这里了:“师父,我知道一个小饭店不错,我们出去吃的吧。”
马解放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一想到郑强可是工程师啊,于是就同意了。
顾南本来是想跑着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郑叔叔还有自己的司机,于是坐着车去的。
顾南来到饭店就去了后厨:‘师傅,我能不能借一借你的后厨,我自己炒两个菜啊。“
一开始后厨的厨师是不愿意的,但是顾南说自己炒菜也是正常给钱的时候,后厨的厨师这才点头答应。
于是顾南准备给自己的师父和郑叔叔一个惊喜,辛亏郑叔叔是一个话痨,1开始给自己的师父说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忙活着,看着今天杨厂长叫后勤买了这么多的肉,就知道今天可以多往家里带点肉回去。
今天的菜就是丰富,轧钢厂的工人都很是高兴。
秦淮茹却一点都不高兴,要知道顾南现在都是六级钳工了,贾东旭却成了一个废物,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学徒工。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在排队,前面的是秦淮茹。
何雨柱看见排到秦淮茹了,打了一勺子肉,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找人的事,所以知道现在的秦淮茹就是一级钳工了:“秦一级钳工,吃点什么啊。”
谁知道一听到这句话,秦淮茹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还是在这里打你的菜吧,胡说八道。”
随后拿着何雨柱打的肉菜,又要了三个馒头就走了。
剩下何雨柱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幸亏后面是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一级钳工还不行了。”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好了,你还是先打菜吧,一会打完了菜我在和你说。”
之后易中海就走了,何雨柱却不高兴了,自己这是得罪了谁了,被这么一顿说。
何雨柱也打不下菜去了,于是叫马华过来打菜:“马华,给我滚过来。”
马华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师父,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叫你过来是打菜的,不知道替一替师父。”
说着就将打菜的勺子给了马华,自己就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在一边吃饭,不敢过去,就去了易中海那里:”一大爷,这是怎么了,是谁得罪了秦姐了,今天不是考核吗?“
易中海也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刚这个小子啊,被查了出来,所以秦淮茹现在还是一个学徒工,你说能不生气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于是看着易中海:“不知道顾南是不是也没有成为四级钳工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知道顾南是不是吃了什么,自从那次去世以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次不但通过了四级钳工,现在更是六级钳工了。”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摔倒,现在顾南的工资在四合院都排在第三位了,那自己就更不行了:“不能吧,顾南刚来了多长时间啊,怎么会成功的,我知道了,一大爷,你是不是逗我啊。”
易中海没有说话,何雨柱又问了几个轧钢厂的工人,没有想到顾南现在真的是六级钳工了。
第194章 顾南收徒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在贾东旭成了废人的时候,确实是把何雨柱当做是第一人选了。
但是一想到还有顾南,在顾南面前,何雨柱就什么都不是了。
秦淮茹也知道顾南看不上自己,但是自己有的是时间,只要自己想办法,就不信摆不平一个顾南。
此时的马解放还在专心的问郑强问题,这时马解放想起了一边的顾南的还没有回来:“顾南这个臭小子去哪里了。”
“是啊。”郑强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的顾南正在后厨做菜,一开始后厨的师傅还以为顾南是故意来找事的,但是现在是真心的被顾南给吸引住了眼神:“你好,这位大师,不知道你是那里的厨师啊,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手艺啊。”
顾南看着他:“我可不是什么厨师?”
厨师看着顾南的手艺根本就不相信顾南说的话:“我明白,这都是秘密。”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于是看着他没有说什么。
随后将自己炒的菜端了上去:“郑叔叔,师父,你们等着急了,我给你们做了两样下酒的小菜。”
郑强看着顾南:“你啊,明明是上厨房,怎么成了你在这里先忙乎了,这里的厨师呢?”
顾南看了看郑强,还有一旁的师父:“郑叔叔,师父,我来的时候看着他们的菜很新鲜,因为我怕这些菜被毁了,所以一时没有忍住,就做了一顿饭,炒了两个菜。”
郑强和马解放都知道顾南的手艺不错。
正在顾南三人吃饱饭要结账的时候,郑强看着顾南:“这里我的工资最高,这顿饭我请吧。”
顾南不愿意了:“郑叔叔,我都说了这顿饭是我请的,那自然是我请啊。你们抢着出什么钱啊。”
最后还是顾南抢着出的钱,但是走的时候,后厨的厨师走了过来:“你好,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顾南刚刚准备说什么事的时候,厨师一下子跪了下来:“我叫钟义,我想要拜你为师,你就收下我吧。”
顾南一下子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这个叫钟义的:“钟师傅,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只是一个钳工,不是厨师。”
钟义看着顾南,就知道顾南是在骗自己,这么高超的厨艺会不是厨师,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师父,你就收下我吧。”
本来顾南是不准备收下钟义的,但是因为一想到四合院里何雨柱一直找事,既然如此,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顾南看着钟义:“我可以教你厨艺,但是你要关门跟着我走行吗?”
本以为钟义会不同意的,但是没有想到钟义看着顾南:“师父,我愿意,我现在这里因为我的手艺不好,本来就不挣钱了,我愿意跟着你去干的。”
顾南点了点头:“好,从明天开始我下班以后会过来教你的,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
钟义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顾南看着郑强和马解放:“师父,郑叔叔,你们在这里等的时间有点久了,我们这就回去。”
三人再回去的路上,郑强并不知道顾南在轧钢厂遇到的事,但是马解放可是都知道,所以看着顾南。
郑强在路上看着顾南:“顾南,确实是不错,现在是六级钳工了,明年上半年的时候就可以成为八级钳工,以你的学历完全是可以考工程师的,记住千万不可以享乐啊。”
顾南知道郑强是真心为自己好,所以点了点头:郑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颓废的。”
郑强点了点头,路上的时候顾南又问了郑强一点专业上的问题,郑强也是很认真的给顾南讲了几遍。
之后到了轧钢厂,郑强看着顾南:“顾南你们先去吧,我去杨厂长那里看看现在的结果怎么样了。”
顾南点了点头:“郑叔叔,有时间的话我再给你炒菜。”
郑强看了顾南一眼,也就没有再说什么。z
在郑强走了以后,马解放看着顾南:“行了,说说吧你收徒弟是有什么事吧。”
顾南看着马解放,没有想到师父竟然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师父,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看着你都有徒弟了,我也收个徒弟吗。”
说着顾南还笑了笑,马解放摇了摇头:“行了,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你收这个徒弟应该是为了何雨柱吧。”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真的知道,于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师父,我已经给过何雨柱不止一次的机会了,他还来找我的事,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我到要看看,要是何雨柱都不是大厨了,还能这么嚣张。”
马解放看着顾南,还是年轻气盛啊:“你可知道何雨柱一直给杨厂长做小灶,杨厂长只会批评一下何雨柱,又怎么会真的将何雨柱给轰走啊。”
顾南也知道马解放的意思,所以自己才会招一个徒弟,到时候手艺不弱于何雨柱了,再加上自己在杨厂长面前的关系,看看杨厂长会不会留下何雨柱啊。
但是这些自己的师父是不知道的:“师父,我们现在还是会车间吧,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快要考完了。”
何忠气的直哆嗦,不光是赔了一个礼物,现在还是三级钳工还要打扫一个月的厕所,这些都是顾南和马刚的错。
一个非要激自己,另一个收了自己的礼物不办事,既然都不是东西,那自己就收拾他们。
何忠一直就是一个小混混,至于进轧钢厂也是他爸爸托了不少的人,来到轧钢厂也是很认干,现在是三级钳工了。
本来是想要考上四级钳工,然后娶一个媳妇好好的过日子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何忠一想到自己每天下班都是一身的臭味,就算是自己的女朋友不嫌弃自己是三级钳工,但是身上的味道也会被赶走的。
所以何忠向顾南走了过来:“顾南,你是不是有病啊。”
马解放也是站在顾南的前面:“何忠,你想要干什么啊。”
第195章 何忠找人收拾顾南
何忠看着顾南:“你不是一个男人,有本事单挑啊。”
顾南瞥了何忠一眼,来到马解放的前面:“记住,赌是你打的,事是你自己找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打扫你的厕所吧。”
何忠看着马解放还在这里,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看着顾南:“记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就走了。
何忠走了以后,马解放看着顾南:“顾南,你是不知道何忠原先就是一个小混混,有一帮的混混小兄弟,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顾南根本就不害怕,到时候只要敢来找自己的是,看看自己到时候怎么收拾他们。
何忠本来是要去厕所的,但是没有想到遇到了正在找自己的林秘书。
“何忠,杨厂长找你有事,你和我去一趟。”
何忠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了。
杨厂长将这次的结果交给了郑强郑工程师,郑强看了看,结果还算是满意:“何忠这个人啊心思有点不正啊。”
郑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将结果给了杨厂长之后就走了。
杨厂长知道这次是得罪了郑强,毕竟何忠你闲着没事干什么不好啊,非要得罪顾南,你难道不知道顾南和郑强是什么关系吗。
于是在郑强走了以后,杨厂长叫林秘书将何忠还有马刚给叫过来,两个人搅屎棍子,看看自己怎么收拾他们。
所以出现了刚刚的一幕,在杨厂长发火的时候,何忠和马刚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
林秘书先进去了:“厂长,他们来了,是不是叫他们进来啊。”
林秘书点了点头就让马刚和何忠进来了。
在外面的时候,何忠看着马刚:“马刚你就不是个人,明明收了我的礼物为什么不干事啊,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马刚本来还想要给何忠道歉的,但是没有想到何忠看见自己就骂自己,也是来了脾气了:“你是不是傻啊,难道没有看见我给你的眼神吗,杨厂长知道了我收受贿赂的事,我怎么管你啊。”
何忠根本就不相信,正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林秘书走了出来:“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啊,还不快进来,一会进去的时候少说话,知道了吗?”
何忠和马刚也是急忙点了点头:“林秘书我知道了。”
何忠和马刚进到办公室以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杨厂长看着他们:“行了,在外面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到了我这里不说了。”
何忠和马刚相互看了一眼,一开始什么都不说。
何忠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错的是马刚拿了自己的钱不办事,于是就看着杨厂长:“厂长,我说,这件事我是做错了,但是马刚明明收了我的礼物却不帮我办事,你说说这干的是人事吗?”
杨厂长看着马刚:“马刚,是谁给你的权利收礼物的。”
马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着头。
杨厂长看着他们两个:“好了,辛亏这件事及时止损,经过开会决定,马刚罚七个月的工资,并且取消所有的福利,怎么样啊。”
马刚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于是点了点头:“谢谢杨厂长。”
杨厂长看着何忠还没有说话,何忠看着杨厂长:“厂长,不论你怎么处罚我,马刚要将那个瓶子给我的,那是我的传家宝。”
本来何忠是不准备要哪个瓶子的,但是没有想到打扫厕所的时候,听见马刚和别人说自己的那个瓶子碎了,这不是自己讹他的机会吗。
杨厂长看着何忠,这么说确实是没有错:“马刚你还不将人家的瓶子给人家。”
马刚看着何忠:“何忠你和我说一说多少钱啊,那个瓶子被我给摔破了,你看。”
何忠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马刚马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啊,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啊,那是无价的,不是叫你看一看嘛,你怎么给我摔破了。”
马刚虽然对于瓶子不是完全懂,但还是懂一些的,知道自己这是被何忠给讹上了,但是能说什么呢:“何忠,你就说一说多少钱吧。”
何忠看着马刚,心里想的是,既然你不给我办事,那可就不怪我了:“杨厂长,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我也不要多了,叫马刚马师傅给我二百块钱就行了。”
马刚没有想到何忠狮子大开口,但是杨厂长在这里了,自己能说什么啊,于是看着何忠:“好,明天的时候我给你二百块钱,怎么样啊。“
何忠没有想到马刚答应的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这是要少了。
何忠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杨厂长看着何忠:“在考试的时候送礼,真的是无法无天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级钳工了,一年之内不能考试。”
何忠自然是不愿意了,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知道错了,你在给我一个机会吧。”
杨厂长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林秘书,林秘书一下子就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马刚师傅,何忠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何忠气哄哄的就走了,要知道自己还是要回去打扫厕所的,只能回去了。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何忠是越想越生气:“马刚,顾南你们这是找死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何忠本来是要打扫厕所的,但是越想越不高兴直接去了轧钢厂外面,来到一个小酒馆:“我要找你们的老板。”
酒馆的人认识何忠所以没有说话,这里明面上是小酒馆,但是暗地里却是一个地下赌场。
老板是当地的小混混,叫胡喜,可是做的事和这个喜字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开着地下赌场,只要是敢欠钱的,那就是一顿打,而且还不敢去报警的。
胡喜正在地下看着自己的赌场,虽然从明面上挪到了地下,但是自己挣的钱也不少,只不过不能在明面上。
正在这时:“老大,上面说有人找你。”
胡喜看着自己的赌场:“谁啊,没有看见我在这里挣钱吗,叫他下来。”
第196章 先找人后揍人
那个小弟点了点头就上去了,看着何忠还在那里喝酒:“何忠,老大没有时间上来,你还是和我下去吧。”
何忠实在是不想下去的,毕竟谁不知道里面都是赌博,而自己又好这个,只要是下去了,就想着赌两把,但是只要是自己赌了,就会输,也是邪门。
但是一想到顾南和马刚做的事,气哄哄的就下去了。
何忠来到下面,胡喜正在看着有没有想要跑:“谁来找你胡爷啊。”
何忠知道胡喜还是有点实力的,于是就走了过去:“胡老大,胡爷是我啊,何忠。“
胡爷看着何忠以前也是自己的小弟,但是最后退出去了,看着何忠:‘小崽子,你不是不和我们混了吗,怎么有回来了,是不是看着外面没有爷这里好啊。“
何忠虽然知道这里挣钱是方便,但是钱在这里太也不实用了,不一会的功夫就会没有了,何忠实在是怕这种日子了。
但是何忠也知道在这里不能这么说,于是看着胡喜:“胡爷,你说的真的没有错,但是你是不知道啊,我家还有一摊子的事啊。”
胡喜知道何忠找自己来一定是有什么事,于是看着何忠:“行了,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何忠笑了笑:“胡爷,是这样的,我希望找你揍两个人,钱我会给你的。”
胡喜看着何忠:“咱兄弟说什么钱啊,你说说都是什么人吧。”
何忠老老实实的将顾南和马刚的情况说了一遍,胡喜一听何忠你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就这么两个人你都收拾不了,行了,你说是打残他们啊,还是简单的收拾一顿啊。“
何忠现在在气头上:“胡爷,顾南给我打残了,至于马刚就给我狠狠地揍一顿就行了。”
胡喜没有说多少钱,而是看着他的小弟: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何忠来两把吗?“
何忠可不敢在这里赌,基本上就没有赢的,于是看着胡喜:“胡爷,我可不敢赌,我还是上去吧。”
胡喜知道何忠是道上的人,自然是知道规矩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好了,你领他上去吧,我们的规矩他是懂得。”
小弟点了点头:“何忠,你和我上去吧。”
何忠点了点头就跟着上去了,何忠上去以后,看着小弟:“现在的行情是多少钱啊。”
小弟也是很正式的看着何忠:“刚刚老大的意思是和我说五十块钱,怎么样啊,这还是你是我们的人,给了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何忠自然是早就有所了解,所以老老实实地拿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小弟:“不知道你们这次是叫谁去啊。”
小弟笑着看着何忠:“这次我亲自出马,我倒要看看是谁得罪你了,我替你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何忠本以为是随便叫两个小弟,没有想到是眼前的人,看着其貌不扬的,人送外号战斗疯子,只要是打仗的时候就是一个疯子,不怕死只知道冲。
战斗疯子大名叫肖钱。
何忠点了点头:“肖大哥,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一会我带着你去认一认人的,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肖钱看着何忠:“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下班的时候我就会动手,到时候好好地帮你出出气,怎么样啊。”
何忠点了点头就走了,在何忠走了以后,肖钱的小弟走了过来:“老大,这件事还要你亲自去处理吗?”
肖钱看着自己的小弟:“真的是有意思啊,没有想到何忠从我们这里回去以后竟然成了一个废物,连一个老头都打不过了。”
小弟没有说什么。
何忠领着小弟悄悄地来到轧钢厂:“你们在这里等一会,轧钢厂马上就要下班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指认一下就行了。”
顾南一边在机器前看着,轧钢厂车间的工人都看着顾南,有一些好事的人来到易中海的身边:“易师傅,其实这是你的徒弟啊,你现在后悔不后悔啊。”
易中海实在是有苦难言啊,明明万分的后悔,谁知道顾南可以这么短时间就成为六级钳工的,早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做啊。
但是现在易中海还是义正言辞的看着他们说:“顾南确实是有天赋,但是此人心术不正,早晚都要栽跟头的。”
周围的人看着易中海,知道易中海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于是没有说什么就算了。
正在顾南和马解放请教问题的时候,轧钢厂的喇叭响了起来:“经过一上午的紧张考试,这次我们发现了很多的问题,还有很优秀的人,还是一贯的传统,先说说犯错的人,和轧钢厂对他的处罚。”
马刚,虽是监考官,但是私自收受贿赂,先做出以下处罚,罚七个月的工资,期间没有任何的福利。
何忠取消三级钳工,改为二级钳工,一年之内不能参与任何的考核。另外因为一些事情还要打扫厕所一个月的时间。
秦淮茹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辛亏自己现在还是学徒工,要是自己扣一年的工资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了,说着就在那里看着顾南,要知道现在顾南是四合院最年轻,不光是六级钳工,最重要的是还没有结婚。
顾南没有想到z杨厂长这次处罚还是很重的,于是看了自己的师父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件事一看就是何雨柱配合四合院的人干的。
正在顾南想要和自己的师父好好的说说话的时候,轧钢厂的喇叭还在宣传:“下面还是要好好的说一说,值得表演的,就是我们的顾南,顾南从一级钳工到现在的六级钳工,还没有用上一年的时间,值得你们学习。”
还有其他车间的工人,其中就有…………
随着轧钢厂的工人一个个的念了出来,轧钢厂的工人很是高兴7.,只要成功就以为这自己的工资更高了。
厨房里的何雨柱不愿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上次考试就失败了,不然的话现在不是八级厨师了。
第197章 闫埠贵说顾南的坏话
何雨柱当然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顾南的对手,但他心中的愤怒却无处可泄。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这股怒火发泄在自己的两个徒弟身上。
他一会儿让马华和胖子去打扫卫生,一会儿又让他们给自己倒杯水。马华对此毫无怨言,只是默默地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然而,那个狡猾的胖子却总是能找到各种借口溜走,留下老实巴交的马华独自受苦。
下班以后,车间的工人看着顾南:“顾师傅,你能和我说一说你怎么会这么短时间成了六级钳工啊,是不是有什么经验啊,教教我们。”
要知道有些人来了好几年了,还在二级钳工转悠,但是顾南才来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成了六级钳工,自然是想要问一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渠道。
顾南摇了摇头:“这都是取决于我有一个好师父,还有就是我爸爸从小就教我一些钳工的知识。”
顾南只能讲这些事说在自己那个死去的爸爸身上了,毕竟不能说自己有系统的事。
轧钢厂的员工一下子就明白了,对啊,顾南的父亲是顾涛,那也是轧钢厂的精英员工了,自然是知道很多的事。
马解放知道顾南这是不愿意说了,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是马解放可是知道,顾南的叔叔可是少有的工程师。
“好了,都下班了,不急着将这个喜事说给家里人吗?”
车间的工人知道马解放的意思,于是就都走了。
顾南拦住了马解放:“师父,我现在都是六级钳工了,这一切多亏了你,这周末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到时候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艺怎么样啊。”
马解放知道顾南的手艺好,本来是想要同意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人家顾南是有女朋友的人,会不去和女朋友玩,自己一家人去干什么的。
马解放摇了摇头:“顾南,我就不去了,你还是去找你女朋友玩,并且把这件事说给她,到时候你们好结婚啊。”
顾南一时没有想到这件事:“师父,我这就走了。”
马解放看着顾南摇了摇头:“还是一个孩子啊,干什么事还是毛手毛脚的,但是有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确实是天赋不错,看来我也要努力了,不然的话被这个臭小子给超过去了。”
顾南急急忙忙的就准备出去,刚刚骑着自行车出轧钢厂的门,何忠指了指顾南:“那个骑自行车的就是顾南。”
顾南虽然已经有了工作,但他的外貌却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一名轧钢厂的工人。他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风吹日晒和辛苦劳作。
顾南的面容清秀,五官精致,眼睛明亮而清澈,嘴唇微微上扬,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样的长相,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富家子弟或者知识分子,而非一名普通的工人。
不过这也得益于洗髓丹对他身体的改造,不仅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强壮健康,还改善了他的容貌。现在的他,比起之前的自己,更显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何忠不光是羡慕顾南的本事,还有就是羡慕顾南长得为什么这么帅气,于是故意找顾南的岔。
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却失败了,导致不光自己成不了四级钳工,反而还要打扫厕所一个月的时间。
被何忠带来的人看着顾南:“你要我们打的就是这么一个小白脸,还值得我们大哥亲自动手,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
何忠看着小弟:“你们不要看着顾南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但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小弟在那里等着何忠给介绍另一个叫马刚的。
顾南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学校。
今天冉秋叶回来的有点早,学校的人都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啊。”
冉秋叶也是在这里等着顾南的消息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比自己当时考试的时候都着急。
正在这时闫埠贵也是走了出来:“冉老师,怎么还没有走啊。”
冉秋叶看着外面:“闫老师啊,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人呢?”
闫埠贵知道冉秋叶在这里等的是顾南,于是停下了自行车,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你不会是等我们四合院的顾南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闫老师,怎么知道啊。”
闫埠贵想着顾南在四合院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家里有电视机都不知道叫自己进去看一看的,看自己不将这门婚事给他毁了。
于是闫埠贵想了一会,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冉秋叶觉得自己在这里等顾南也是等,倒不如看看闫埠贵想要说什么,应该是准备说顾南的坏话。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闫老师,我们是同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就行了。”
闫埠贵将自行车放到了一边:“冉老师,这也就是我们是同事,我看着你还年轻所以才会和你说的,要是别人我是不会说的,你觉得顾南怎么样啊。”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闫老师,我倒是觉得顾南是一个好人,而且我们决定只要顾南能成为六级钳工,我们就会结婚的。”
闫埠贵觉得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冉老师,那我就说一说顾南做过的坏事。”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没有想到一个做老师的人还会说这种话,于是点了点头:“闫老师,那你说一说,顾南都做了什么事啊。”
随后闫埠贵将顾南做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但是闫埠贵不知道的是这些事顾南早就说给了冉秋叶。
冉秋叶听着闫埠贵说,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随后看着闫埠贵:“闫老师,这些事顾南都说给我了,我倒是觉得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哦,对了,闫老师我听说你被顾南家的黑子给咬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闫埠贵看着冉秋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198章 顾南将喜事说给了冉秋叶
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将这些事全部都说给了冉秋叶,于是支支吾吾的看着冉秋叶:“这,这,是我去他们中院的时候,他顾南家的狗突然冲了出来,咬了我。”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闫老师,你好歹是老师啊,怎么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啊,做老师的怎么能怎么做啊。”
闫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在闫埠贵想要解释的时候。
顾南骑着自行车正好过来:“冉秋叶,我今天有大好的事和你说。”
闫埠贵看着顾南来了,就想要走,但是被冉秋叶给叫住了:“闫老师,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闫埠贵看到顾南来了,更是什么话都不好说了,于是看着冉秋叶:“我那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冉秋叶看着闫埠贵的背影也就没有说什么,顾南将自行车放到一边:“冉秋叶,你就在这里和闫埠贵说什么啊。”
冉秋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着顾南:“你说说吧,有什么好事啊,是不是你现在是六级钳工了。”
顾南故作神秘的看着冉秋叶:“你猜。”
冉秋叶现在很是着急的看着顾南:“我现在那还有什么心情猜啊,你还是说给我吧。”
顾南笑着看着冉秋叶:“没错,我现在确实是六级钳工了,”
冉秋叶一下子抱住了顾南:“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和自己的妈妈爸爸说了。”
但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抱住了顾南,于是一下子松开了手,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刚刚闫埠贵在这里和你说什么呢?”
冉秋叶也没有多想,毕竟现在还是很高兴是,于是就将刚刚闫埠贵说的话一五一十的给顾南说了出来。
顾南没有想到闫埠贵明明是一个老师,还会在背后嚼口舌啊,看来自己找个机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闫埠贵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周末的时候我准备请我师父一家人去我家里吃饭,毕竟我能成为六级钳工多亏了我师父了,还有就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家里没有什么长辈了,我师父就是我的家长,所以想要看一看你,怎么样啊。”
冉秋叶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顾南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反正自己早晚就是顾南的人了,有什么啊:“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打下手的。”
顾南点了点头:“走我领你去吃好吃的。”
冉秋叶高高兴兴的就跟着顾南去了,但是顾南没有看见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们。
顾南和冉秋叶在外面吃了点好吃的,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黑子在你家听话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黑子很是听话,而且不光是我喜欢黑子,院里的邻居都喜欢黑子。”
冉秋叶说着突然看着顾南:“你是不是想黑子了,用不用我给你送回去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你这是说的什么啊,再说了,再有几天黑子和你都要上我那里去了,我不着急。”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顾南,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
顾南看着冉秋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他觉得这样的冉秋叶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于是,他故意凑近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的表情。”
冉秋叶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别再说这种话了……”然而,顾南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我就是要说,因为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啊!”说完,他轻轻地握住了冉秋叶的手,温柔地摩挲着。
冉秋叶感受到顾南的温柔,心里也渐渐融化了。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顾南,眼中满是爱意。两人就这样相互凝视着,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过了一会儿,冉秋叶终于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顾南,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顾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坚定地说:“当然,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守护你,照顾你。”冉秋叶听了这话,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她紧紧地抱住顾南,轻声说道:“谢谢你,顾南。”
顾南感受着冉秋叶的拥抱,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而冉秋叶也同样深爱着顾南,他们的爱情将会越来越深厚,永远不变。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顾南和冉秋叶站在月光下,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最后,顾南恋恋不舍地将冉秋叶送回了家,看着她走进家门后才转身离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顾南看着闫埠贵的自行车就在外面,于是灵机一动,来到闫埠贵自行车那里。
“身为一个老师,还在外面和一个泼妇一样嚼舌头,我必须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说着来到闫埠贵的自行车面前,一下子将闫埠贵的两个自行车圈给卸了下来,并放进了戒指里面。
至于为什么不偷闫埠贵的自行车,而是将他的自行车圈给卸下来,完全就是为了给闫埠贵一个狠狠地教训,省的他不知道好歹,在外面胡说八道。
卸完了之后顾南就回去了,任由闫埠贵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闫埠贵的自行车圈在自己的戒指里。
顾南回去以后,因为白天考试确实是费了顾南不少的精神,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闫埠贵现在也是有点慌慌心,毕竟自己今天下午的时候和冉秋叶说了顾南的坏话,本以为冉秋叶会和顾南生气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将这些事说给了冉秋叶。
现在顾南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会不会找自己的事啊,自回来以后就心神不宁的。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从回来就这样,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第199章 闫埠贵去找顾南
闫埠贵将自己和冉秋叶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三大妈没有想到闫埠贵会这么说,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此时的闫埠贵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那辆心爱的自行车已经遭遇了严重的破坏,前后两个轮子都被卸掉了。他仍然沉浸在对这辆车的自豪和满足感之中,根本想不到有人会对它动手脚。
或许他正计划着明天要骑着它去上班,或者打算周末的时候出去兜风呢。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当他发现自行车的状况时,一定会感到震惊和愤怒吧!
顾南回去以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毕竟这个时候冉秋叶已经将消息说给了他的父母,自己就等着娶冉秋叶了。
易中海坐在家中的椅子上,满脸阴沉地生着闷气。他心里暗自咒骂着,本以为今天会是秦淮茹晋升为一级钳工的日子,而顾南依旧停留在三级钳工的位置上。然而事与愿违,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如今,秦淮茹依然是个学徒工,而顾南却出人意料地成为了六级钳工!这让易中海感到无比愤怒和沮丧。他深知,以顾南的实力,不久后便可能超越自己,成为八级钳工甚至更高。
更令易中海焦虑不安的是,他已经无法参加考试,这意味着他只能停留在目前的七级钳工水平。而顾南年轻有为,未来前途无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将被顾南远远甩在身后。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采取行动,阻止顾南的发展,确保自己不会被超越。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
相对来说,还是贾家最为热闹非凡,因为今天秦淮茹要去厂里参加钳工评级考试。
秦淮茹低着头回来了,贾东旭躺在炕上,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斜眼瞧着秦淮茹:“怎么样啊,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一级钳工了?还有那个顾南,他是不是还是三级钳工啊?”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院里有许多轧钢厂的工人,这件事肯定瞒不住,迟早会被传扬开来,所以她也不打算隐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贾东旭顿时急了,一把扔掉手中的瓜子,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哑巴啦?”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现在顾南已经成了六级钳工了,但是自己还是一个学徒工。
听完秦淮茹的叙述,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差点儿没晕过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啊,秦淮茹,真是个废物!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钳工评级都过不了!还不如我呢!”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在秦淮茹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不对啊,易中海不是给你找人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没有说吗?”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一大爷说是上次的事,这次杨厂长亲自过来了,所以才会没有成功的。”
贾东旭没有想到自己上次考核的事,所以这件事才会成功的,贾东旭一时没有什么话说了:“好了,快做饭吧。”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你没做饭吗?”
贾张氏一下子不愿意了:“秦淮茹,不要以为你在轧钢厂上了几天班,就无法无天了,记住你是一个农村户口。”
秦淮茹没有办法,还是拿起了何雨柱的饭盒就去热的了,毕竟自己农村户口一直是贾张氏找自己的理由。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走了以后,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要不是自己镇着的话,秦淮茹早就要跑了。
贾东旭听着自己妈妈的话,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就算是秦淮茹真的跑了,到时候也是自己死了以后,至于贾张氏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秦淮茹热了菜以后,贾东旭吃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这次秦淮茹提前给小当和槐花留下了一点。
贾张氏也是和疯子一样,根本就没有秦淮茹的份。
转眼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闫埠贵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没有找自己的事,于是就想着早点去上班的,毕竟到时候看不见顾南了。
但是闫埠贵在骑自行车的时候,一下子看见了自己的自行车前后圈都没有了,一下子震惊了:“谁啊,有仇不会朝着我发,对我的自行车干这种事。”
三大妈一听见闫埠贵的话就跑了出来,不光是三大妈,连闫解成,闫解放都跑了出来。
“爸爸,怎么了。”
闫解成迷迷糊糊的说道。
闫解放一下子就看出了自行车的前后车圈都没有了:“爸,这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孩子并不知道闫埠贵和顾南的事,但是三大妈可是知道闫埠贵做的事,于是拦着闫埠贵去了一边。
“老闫,你说说这件事会不会是顾南做的,毕竟。”
闫埠贵一想觉得没有错,但是干也是晚上干的,这个时候自己的自行车圈应该还没有拿出去,于是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走,都跟着我去顾南家,我就不信我们一家人会怕他一个小小的顾南。”
闫解成拦住了闫埠贵:“爸,这件事会不会是何雨柱干的,我们家最近又没有得罪顾南,顾南为什么要拆你的自行车圈啊。”
闫埠贵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于是看着闫解成:“好了,哪有那么多的话啊,跟着我去就行了,到了那里再说。”
三个孩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去了顾南家里。
这个时候顾南还没有起来,闫埠贵看着闫解放:“去给我敲门的。”
闫解放知道就连何雨柱都不是顾南的对手,更何况是自己呢,于是在那里摇了摇头:“我不敢去。”
闫埠贵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没有用,看着其他的两个儿子,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于是闫埠贵就亲自去敲门的,就不信顾南不讲理。
第200章 和闫埠贵打赌
顾南还在做着美梦,没有想到门就被敲响了。
要知道顾南可是有很大的起床气的,于是坐了起来:“谁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有病啊。”
中院的邻居听见敲门声也就站了出来:“这是怎么了,闫埠贵是不是发疯了。”
“谁知道啊,我们还是看热闹吧。”
“是啊。”
闫埠贵敲了敲门,因为并不确定是顾南搞得鬼,于是敲了敲门:“顾南,我有点事找你。”
顾南没有想到闫埠贵来找自己,看来心眼确实是不少啊,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但是又有什么用啊。
顾南不急不慢的穿衣服,反正自己又不着急。
易中海正好出来,看着闫埠贵站在顾南的门前,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走了过来:“老闫,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走了过来,一下子拉住了易中海:“老易啊,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闫埠贵的两个儿子将自行车抬了过来:“上次何雨柱卸了我一个自行车圈,这次直接叫人卸掉两个,我还怎么活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家,随后看着闫埠贵:“你不会说是顾南给你卸的吧。”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有错。”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连这种事都干,不要看刚刚成为六级钳工,就不知道好歹了,于是看着闫埠贵:“这件事确实是要好好的处理了。”
闫埠贵还没有反应过来:“确实,可是老易,要是顾南不听我的话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胸有成竹,还以为闫埠贵是知道顾南动的手了:“这件事不简单吗,这可是小偷行为啊,你要是知道了,那就去报警啊,到时候公安局的人会处理顾南的。”
闫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对啊,到时候就去报警的,看看顾南怎么说啊。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上钩了,也是很高兴,毕竟只要将顾南抓起来,到时候看看轧钢厂怎么处罚他。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只要是顾南偷偷的卸下你的自行车圈,那我们这次就好好的收拾他。”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有错,顾南竟然拆自行车圈。”
正在闫埠贵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开开了门:“三大爷,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正好院里的人都在这里了,你就说一说我为什么要卸你的自行车圈啊。”
院里的人也是奇怪了,上次何雨柱要拆闫埠贵的自行车圈,是因为闫埠贵收了人家的礼物不办事,那这次是为了什么啊。
闫埠贵自然是不好意思说了:“这顾南,你是不是承认你拆了我的自行车圈。”
顾南笑了笑,没有想到闫埠贵这个时候还想着给自己挖坑呢,于是看着闫埠贵:“好了,你有什么证据吗,虽然你在我女朋友冉秋叶面前说我的坏话,但我可不是那种人。”
院里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闫埠贵竟然是这样的人,这还是一个老师了,真的是丢人啊。
闫埠贵也是觉得很是丢人,于是看着顾南:“不用说这些没有用的,自行车圈是不是你拆的。”
顾南也不是何雨柱那种傻子,怎么会一激就老老实实的承认啊:“闫埠贵,我可不是你那种人,我不知道你的自行车圈在那里,我可没有卸。”
闫埠贵就要去顾南家搜的,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你想干什么啊。”
闫埠贵看着顾南的神情,还以为顾南是害怕了,于是笑了笑:“顾南,你是不是害怕了。”
顾南知道闫埠贵是上钩了:“爱怎么说怎么说,你要是搜不出来怎么办啊。”
易中海觉出来了一丝的不对劲,但是反正是闫埠贵和顾南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于是就这么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闫埠贵气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顾南,你凭什么不叫我搜啊。”
顾南斜眼看着闫埠贵:“很简单,因为这是我家,所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闫埠贵知道自己的自行车圈一定是在顾南家里:“说说吧,怎么样才能进去搜到啊。”
顾南看着闫埠贵:“既然知道自己的嘴臭,那我就帮你治一治,要是没有搜到你就得给我十块钱,怎么样啊。”
闫埠贵想了想:“顾南,你说搜不到给你十块钱,那要是我搜到呢?”
“很简单,到时候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顾南看着戒指里的自行车圈,就不相信闫埠贵能找到。
闫埠贵和三个儿子就进去了,在顾南家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包括顾南家的外面也找了一遍。
闫解成来到闫埠贵的身边:“爸,什么都没有找到。”
闫埠贵也是纳闷了,顾南家就这么大的地方了,能在什么地方啊。
正在闫埠贵还想要在找一遍的时候,顾南走了过来:“三大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是不是没有找到啊。”
闫埠贵不说话就要走,顾南一下子将他拦住了:“三大爷,是不是忘记点事啊。”
闫埠贵看着顾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都是闹着玩的。”
说着就要走,但是顾南站在了他的面前:“三大爷,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要是这件事真的是我干的,你会说是闹着玩吗,会不会将我送进公安局啊。”
闫埠贵老老实实的拿出了十块钱,顾南接过钱之后就回去了,至于闫埠贵爱干什么干什么。
在顾南走了以后,院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一大爷易中海:“老易,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闫埠贵也没有什么证据,只能笑了笑:“这件事我能怎么办啊,我先去上班了。”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都走了,看着闫解成:“闫解成你去报警的,我就不信抓不住这个小偷了,对了闫解放你就在门口盯着,看看有没有将我们的自行车圈偷偷弄出去的。”
闫解成就走了,此时的闫埠贵也不说四合院的优秀奖的事了,毕竟自行车就是闫埠贵的命啊,现在自行车圈被卸了,怎么活啊。
第201章 于海棠追求顾南
尽管闫埠贵已经报了警,但公安局的同志们到达现场后却感到束手无策。因为此时闫埠贵的自行车圈正被藏在顾南的戒指里,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面对这样离奇的情况,他们也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调查。
要知道,对于闫埠贵来说,这辆自行车不仅仅是一种交通工具,更是他的心肝宝贝。失去了它,对闫埠贵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此,这件事情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并引发了一场严重的疾病。然而,这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这些顾南自然是不知道的,顾南也不想知道,于是就来到了轧钢厂。
何忠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和胡喜老大说好了,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下顾南。
顾南来上班的时候正好遇见何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毕竟是在厕所里工作的。
顾南并没有露出笑容,但轧钢厂里的其他工人却对何忠的情况了如指掌,不禁笑出了声。
何忠听到笑声,回头望去,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止住了笑意。他看到了顾南,误以为是顾南刚才在嘲笑自己:“顾南,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顾南看着何忠:“我的好日子到不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在厕所里的日子可不好过。”
说完顾南就走了,气的何忠在后面直哆嗦:“顾南,你不用这么嚣张,等下午下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南不知道何忠说的话,一上午都没有什么事,只是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出现了一点事。
顾南和往常一样在食堂吃饭,马解放看着顾南:“怎么样,昨天下午有没有和冉秋叶说你是六级钳工的事啊。”
顾南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说了,冉秋叶说周末的时候请师父你吃饭,这下你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马解放看着顾南:“你们啊,好吧,周末的时候我会过去的。”
正在顾南和马解放吃饭的时候,过来了一位美女:“顾南你好,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顾南不想自己对不起冉秋叶,于是看着那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你是。”
于海棠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轧钢厂可是有着“厂花”之称,居然会有男人不认识自己?这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很快她便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叫做顾南的男人,分明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目的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让自己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尽管心中明白对方的意图,但于海棠却并不反感,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这个叫做顾南的男人吸引住了。
于是看着顾南:“我叫于海棠,是咱们轧钢厂宣传科的播音员,你能不能出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秦淮茹正在和许大茂说话,一下子看见了顾南和于海棠说话,一下子不愿意了:“顾南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顾南看着自己的师父,站了起来:“于海棠,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于海棠看着马解放,虽然于海棠也谈了几个朋友,但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顾南:“顾南,我喜欢你,下午的时候我能不能请你去公园有事。”
顾南不知道于海棠怎么误会了,于是看着于海棠,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你可能误会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于海棠本来以为顾南怎么会不同意啊,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说有女朋友了,气的于海棠就要出去。
正好被进门的何雨柱给撞到了,何雨柱还没有看见是谁撞到的自己:“谁啊,在食堂没有长眼吗,走的这么快。”
于海棠也是站了起来,看着何雨柱:“你是不是瞎啊,明明是你撞到的我。”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发火的,但是看见是于海棠,于是走了过去,将于海棠扶了起来:“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于大美女啊,这是和谁生气啊。”
于海棠指了指顾南:“何雨柱,你认识顾南吗?”
何雨柱心里暗自琢磨着,这顾南真是个麻烦制造者,惹事生非的本领可不小。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对于海棠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那顾南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呢。来,让我给你讲讲他干过的那些坏事。”
于海棠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拒绝她的好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胜负欲。她紧紧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然后,她轻声说道:“何雨柱何师傅,我突然想起,何雨水现在正在外面上学,那么,我能否去你们四合院居住呢?”
何雨柱本来就很喜欢于海棠,一想到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于海棠住在何雨水的房间,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和于海棠好好的说说话啊。
顾南都有女朋友了,自己还是光棍子一个,要是于海棠做了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那顾南要给自己五十块钱啊。
于是何雨柱看着于海棠:“何雨水和你不是同学吗,这有什么问题啊,到时候叫你好好的尝尝我的手艺。”
于海棠一心只想要收服顾南,在于海棠的心里只有自己甩人,还没有人敢甩自己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于海棠看着顾南就走了,马解放看着顾南:“没有想到你小子的桃花运还是很旺盛的,你可不要做对不起人家冉秋叶的事。”
顾南点了点头:“师父,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对不起冉秋叶的事的。”
何雨柱看着顾南在这里谈笑风生,气的直哆嗦,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顾南的。
秦淮茹听见了于海棠要去四合院住的,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到时候将这件事说给冉秋叶,只要顾南和冉秋叶散了,那自己就有机会了,毕竟那时候的人是最难受的,自己就可以和顾南做一些事了。
第202章 顾南暴揍小混混
顾南当然不会了解到于海棠即将搬进四合院这件事情,如果顾南知晓此事,恐怕也不会太在意,因为此刻他心中只有冉秋叶这一位女朋友,其他女子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对于顾南来说,冉秋叶是他唯一的爱情对象,她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因此,无论是谁进入四合院,都无法动摇他对冉秋叶的感情。
顾南并没有将于海棠的事放在心里,但是对于何忠有点不放心,毕竟一天的时间何忠都在偷偷的看自己。
顾南总是觉得何忠有什么事,而且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啊,但是随着下午工作的增加,顾南也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肖钱带着几个小弟早早的在轧钢厂的门口等着顾南了:“何忠现在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听说顾南就是一个小白脸,一个小白脸他何忠都教育不了了。”
小弟也是笑了笑:“不错,肖哥,我可是看见了顾南了,那皮肤比女的都白,会有什么本事啊。”
小弟们都笑了,肖钱看着小弟们:“今天就先教育顾南吗,至于马刚那就明天再说吧。”
小弟们都在为顾南感到难受,毕竟谁不知道肖钱肖老大是一个什么玩意啊,不光是喜欢女的,连男的都喜欢。
何忠下班以后没有急着走,毕竟这样不光给了看看顾南挨揍,还可以在轧钢厂留下一个认真的名声。
顾南下班以后和马解放说了一声就走了,毕竟在轧钢厂也没有什么事。
顾南本来是直接回四合院的,但是却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没有往四合院去,而是往城外去,毕竟不管是谁,在城内都是施展不开的,只有城外才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
肖钱的小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看着肖钱:“肖老大,不对劲啊,这个顾南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肖钱刚刚就被顾南的模样给震惊了,毕竟顾南长得真的比女子还要漂亮啊,于是看着小弟:“胡说八道什么啊,都给我跟着。”
小弟们也知道现在不是说什么的时候,于是收拾了下就继续跟着了。
顾南本来还以为他们跟不上了,所以减缓了一下速度。
顾南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于是看着四周,这里几乎没有人家住了,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点啊。
这里有越来越高的杂草,甚至有些草比人都要高不少,肖钱跟踪的也是越来越近了。
顾南在那里不动了,肖钱的小弟自然也是不敢动了。
小弟们还没有明白,但是肖钱可是完全明白了,拍了自己的小弟一下:“好了,我们这是暴露了。”
顾南看着后面:“行了,我都知道有人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出来吧。”
肖钱领着小弟一下子将顾南给围了起来,顾南可不认识他们,但是自己得罪的人可是不少:“人来的不少吗,但是就算是叫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啊,我可不认识各位老大啊。”
肖钱看着顾南:“小子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跟了我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说着肖钱还对着顾南吹起了口哨,顾南看着眼前的六个人,特别是肖钱对自己的做的表情,那可是感到万分的恶心。
“行了,不要在这里恶心人了,小爷我正好也是一肚子的气,算你们倒霉。”
肖钱笑了,看着顾南:“不错,没有想到一个小白脸还是很有本事的,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但是比给我打坏了。”
看着顾南嚣张的样子,肖钱心中一阵不爽,于是他便命令自己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小弟们面带微笑地向顾南冲去,但他们并不知道,顾南已经服用过洗髓丹,实力大增。
面对这些小弟,顾南毫不畏惧,只见他动作敏捷,三两下就把肖钱的所有小弟都给打倒在地。
肖钱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意识到自己的小弟们根本无法对付顾南。他感到非常尴尬和丢脸:\"好你个顾南!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实力!但这可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肖钱并没有意识到,即使他亲自出马,也不可能是顾南的对手。顾南轻易地躲过了肖钱的攻击,并迅速反击。肖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顾南痛打一顿。最后,肖钱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南一脚踩在肖钱的脸上:“说说吧,你们都是谁花钱叫来的。”
肖钱看着顾南:“我们可都是混过的人,老老实实的将我给放了,否则你是不会好过的。”
顾南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是被自己给打败了,还敢威胁自己,于是顾南拿出了绳子,将他们全部都拴了起来,拖着就走了。
肖钱看着顾南:“将我们放了什么事都没有,要是我们老大来了,你就完了。”
可是顾南根本就不再理会他们的,还是在前面拖着他们,一开始肖钱和手底下的人还不知道顾南要干什么。
还是肖钱的一个小弟,看着这熟悉的路线:“肖老大,顾南是要拖着我们去公安局事,到了那里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肖钱本以为顾南是要教训自己一顿,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直接去了公安局,那自己还说什么啊,这些人那个不是有案底的。
肖钱看着顾南:“顾兄弟,不是顾爷爷,我们知道错了,给我们一个机会 吧,我们也是家里穷才做的这些坏事,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可是上有八十岁的媳妇,下有嗷嗷待哺的老娘啊,给我一个机会。”
小弟们没有想到肖老大还有这么一面,于是都喊了起来,但是顾南听着他们都知道自己叫顾南了,一定是有人花钱找他们,那自己怎么能放过背后的人啊,于是没有理会他们。
拉着他们来到了公安局的门口,公安局的同志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一下子将顾南给围了起来:“这位同志,这是怎么了。”
顾南还没有说话,公安局的一位同志指着肖钱:“你是肖钱。”
第203章 顾南认识了公安局局长
公安局的同志这才发现了顾南:“同志你这是?”
顾南拉着肖钱他们:“公安局的同志,我是来报警的,这几个小混混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我下班以后他们跟着我,我将他们全都抓了。”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顾南:“连肖钱都是你抓的。”
顾南点了点头,公安局的同志进去叫人将肖钱给抓了进去。
顾南进去做了一个简单的询问,正在顾南要走的时候,刚刚接见顾南的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过来:“顾南同志,我们的局长要见你。”
顾南点了点头就跟着去了,毕竟对于公安局的局长顾南也想要认识,要知道他还有一个叫赵健的敌人虎视眈眈呢。
顾南跟着公安局的同志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里面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虽然穿着朴素,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武之人,和顾南对视了一眼。
公安局的局长摆了摆手,公安局的同志就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公安局的同志出去以后,公安局的局长看着顾南:“你可以叫我童伯父,你的父亲是不是顾涛啊。”
顾南看着他:“童伯父你怎么知道的。”
公安局的局长叫童仁,是顾南的父亲顾涛的老上级了,没有想到顾南和他的父亲长得很是相似,经过调查顾南确实是顾涛的儿子。
童仁将自己和顾涛的关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顾南看着童仁:“童伯父,不知道你叫我过来是?”
正在童仁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童仁咳嗽了一声“进来吧。”
刚刚将肖钱一伙押进去的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过来:“局长,肖钱招了,是顾南的同事,一个叫何忠的三级钳工雇的,肖钱说不光光是揍你,还有一个叫马刚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何忠,也有他。”
顾南将那天比武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童仁没有想到因为打赌赌输了,就花钱找人收拾顾南,真的是岂有此理啊。
童仁看着顾南,想不到顾南在轧钢厂也是被人欺负,看来自己要去轧钢厂看一看了,昔日的战友的后代怎么会被欺负啊。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童仁不说话了,于是看着童仁:“局长,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童仁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公安局的同志:“小飞,带人去轧钢厂将这个叫何忠的给我请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要干什么啊。”
公安局的同志就走了,在公安局的同志走了以后,童仁看着顾南:“我要问你一件事情。”
顾南点了点头:“伯父你有什么事直接去问就行了”
童仁点了点头:“顾南,不要怪伯父,伯父对你有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我发现你和赵健赵主任有一点小不愉快。
顾南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有什么怕被调查的,于是看着童仁“伯父,那我可得好好的和你说一说我和赵健赵主任的事了。”
后来,顾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的女朋友冉秋叶被一群混混给缠上了,那些人不仅对她动手动脚,还试图欺负她。
听到这里,局长都气愤不已。接着,顾南讲述了他如何与那群混混发生冲突,并最终成功地制服了他们。然而,这一举动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赵健赵主任。从那以后,赵健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顾南。
而且还有多次对自己的小黑子下手,差点被他给得逞了。
童仁看着顾南:“小黑子是?”
顾南将自己的小黑介绍了一番。
童仁看着顾南,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叫顾南知道的:“顾南,你知道黑子叫咬的那个人是谁吗?”
顾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小混混,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所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童仁看着顾南,想不到顾南还是很有血性的吗,可是给小混混彻底绝后了:“那我就和你说一说,据我的调查你打的光头原名叫赵辉,是赵健的亲弟弟,你说说你将人家的弟弟给那样了,赵健会不报复你。”
顾南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但是顾南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即使是知道了他们身份,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伯父,我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毕竟像光头那样的人即使是放了,以后还是会兴风作浪的。”
童仁没有说话:“好了,你和赵健之间的事我会处理的,至于何忠我也会处理的,你还是先回去吧,有时间到我家里来玩。”
顾南点了点头:“伯父,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访你的。”
此时正在轧钢厂的何忠想着这个时候顾南应该是被打的认不出人来了,于是就要回去。
刚刚走到轧钢厂的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你是何忠,我们是公安局的,你涉嫌一宗案件,给我们走一趟吗?”
何忠最害怕的就是公安局的,于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不知道我怎么了。”
公安局的同志将肖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何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啊。”
何忠没有想到肖钱这么废物,你打了顾南你倒是跑啊,怎么能叫公安局的人给抓去啊。
“肖钱是我找来揍顾南的,我跟着你们去。”何忠倒要看一看顾南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但是等到公安局的时候,正好遇见顾南出来,何忠看着顾南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很是惊奇:“顾南,你怎么?”
何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顾南可是明白了何忠的意思,于是看着何忠:“你是不是想要说我为什么没有挨打啊,一会你就明白了。”
说完顾南不在理会何忠,直接就走了,毕竟今天遇到的事还要回去好好的消化一下。
童仁看着何忠:“肖钱是你找来打顾南的。”
何忠知道肖钱的能力,还以为肖钱是没有遇到顾南就被抓了,毕竟何忠可是知道肖钱都是有案底的,所以遇见公安局的人被认出来还是很正常的。
第204章 何忠投靠童仁
何忠知道肖钱是在公安局里有案底的,所以何忠知道肖钱一定会将自己说出来的。
“没错,就是我雇的人教训一下顾南,但是他们没有遇到顾南是不是就和我没有什么事了。”
童仁看着何忠:“行了,顾南的事先不提,说一说你和肖钱是什么关系啊。”
何忠想着自己都脱离他们这么长时间了,一定是不会认得自己了,于是正准备撒谎的时候。
童仁看着何忠:“行了,没有证据我们会乱说吗?”
何忠眼神凝重地盯着童仁,心中充满疑惑与不解。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童仁最初对于胡喜的了解其实并不深入,但随着对陆严展开内部调查后,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胡喜只是陆严众多下线中的一员。
更重要的是,陆严与赵健关系密切,如果想要顺利抓获赵健,必须先拿下陆严。
可问题在于,一旦公安局有关于陆严的消息流出,他总能第一时间知晓,导致警方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对胡喜动手。
没有想到就在人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顾南无意的将胡喜的得力手下肖钱给抓了。
当然童仁也知道肖钱是不会招的,但是肖钱在不经意间却说出了,何忠以前也是胡喜的手下,不知道什么原因,脱离了组织。
这次也是因为顾南得罪了何忠,何忠才会找上他们的,肖钱都没有想到顾南竟然会武术,仅仅是一个人就将他们全部打败了。
肖钱当时将这些说给童仁的时候,童仁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事实确实是如此,童仁也就没有说什么。
童仁看着何忠:“行了,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啊。”
何忠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走错了一步路,却成了这样的结果。
就在何忠以为自己要被判刑的时候,童仁叫所有的公安局的人下去了:“何忠,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了,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何忠摇了摇头:“因为顾南和马刚,我去了厕所里工作,我还能有什么后果啊。”
童仁看着何忠:“这件事我也问过了,这件事是你自己送礼然后和顾南打赌,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输了,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这件事我通知了你们的厂长,到时候迎接你的只有开除,知道了吗?”
何忠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局长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其实还是有机会的,于是看着局长:“局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当时从胡喜的手下退出来,就是想要弃恶从善,好好的做人,局长你给我一个机会。”
童仁看着何忠:“行,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何忠看着童仁,知道这是要给自己机会:“童局长,我会好好的表现的。”
童仁知道何忠是一个聪明人,于是笑了笑:“你先说一说你知道的关于胡喜的情况吧。”
何忠想了想,知道了这是公安局的人要对胡喜动手了:“童局长,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会将我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的。”
胡喜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收一收保护费,何忠当时毕竟是一个孩子,不想上学,所以开始跟着胡喜混。
但是随着岁数的增加,何忠觉得还是要有一个正经的工作的,所以退出了胡喜的队伍,当时胡喜已经开始经营赌场了。
童仁听着何忠的介绍,点了点头,看着何忠:“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讲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你们的杨厂长,到时候你的结果就是开除,另一个就是你做我们的内线,虽然开始你还是会被批评,但是只要是胡喜被抓,到时候你就是功臣,我会亲自给你和顾南化解这场纠纷的,你说怎么样吧。”
何忠在那里想了一下,胡喜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而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何忠通过在轧钢厂的聊天中得知,郑强竟然是顾南的叔叔,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得罪顾南了,所以看着童仁:“局长,我愿意做你的内线,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童仁就知道何忠会同意了,于是拿出了一份文件:“你放心,这是一份保密文件,你只要签上字,到时候你们轧钢厂的厂长会暂时开除你,并在轧钢厂宣布这一决定,而你的任务就是混入胡喜,我相信肖钱被抓以后,胡喜还是很缺人的。”
何忠想了一下:“局长,你们是想要抓胡喜吧,我可以给你们引路啊。”
童仁摇了摇头:“何忠,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陆严的。”
何忠在自己的脑海里想了想,毕竟他退出的时候胡喜并不认识陆严,所以何忠想了一会:“局长,我不认识叫陆严的人。”
童仁和何忠讲了很多关于陆严的事:“记住,胡喜先不要急着抓捕,我给你的任务是接近陆严,只有肖钱被抓捕的理由,我们对外会说是被我们巡逻的时候遇到了,这才会被抓捕。”
何忠在文件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童仁看着何忠:“一会我会把你关进和肖钱一个看守所,只有能问出多少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何忠知道肖钱就是一个武疯子,到时候只要和他说自己认识何锋就可以了,毕竟这个武疯子除了听胡喜的话,就是四处学习武术了。
“童局长,我可以给你办事,但是你也要记住我对你们公安局的贡献,我可不希望胡喜还有那个叫陆严的被抓走以后,我还回不去。”
童仁指了指保密文件:“放心你的身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再知道了。“”
说着童仁也是怕赵健的手下看到:“不招,那就先关进看守所吧,我就不相信他什么都不招,可是气死我了。”
何忠知道童仁局长应该是在演戏,于是看着童仁:“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第205章 何忠想要跟着胡喜混
与此同时,童仁将何忠的消息告诉了杨厂长,杨厂长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表示非常配合。他承诺明天就会正式宣布开除何忠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开除何忠,但是何忠不过是一个三级钳工,能干的事并不多。
童仁还向杨厂长询问了有关顾南的情况。尽管杨厂长并不清楚童仁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童仁。其中包括顾南目前的技术等级——六级钳工。
听到这个消息后,童仁的眼神微微一亮。他对顾南的能力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以后也方便照顾这个战友的孩子。
何忠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卷进这个风波了,但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啊,只能按照人家局长的命令办事了,省的到时候真的被关进公安局。
何忠装作不愿意的被关进了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和肖钱被关在了一起。
肖钱一看见是何忠,心中便有些不满。他想起之前何忠对顾南的轻视和诋毁,而现在他们却因为顾南而遭受挫折,这让他感到十分尴尬和愤怒。于是,在看守所的人走了以后,肖钱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走到何忠的面前。
“你不是说顾南是一个小白脸吗?”肖钱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嘲讽,他瞪着何忠,眼中闪烁着怒火。
何忠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肖大哥,我……我怎么知道顾南是……”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不对,你是说你们是被顾南给打败的?”何忠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急切地追问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解释。
肖钱虽然极不情愿承认,但面对现实,他只能无奈地点头。他紧盯着何忠,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就是顾南!是他将我们打败了!”肖钱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何忠心里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就是庆幸,毕竟自己本来是准备单独挑衅顾南的,但是因为怕现在自己是轧钢厂的身份被开除的原因,所以没有去。
肖钱将何忠给围了起来,看着何忠:“说说吧,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解决啊。”
何忠知道肖钱的为人,于是看着肖钱:“肖大哥,我可以领着你去见顾南,到时候你可以跟着顾南学习他的把式。”
肖钱一听到可以跟着顾南练习武术,对于一个武术疯子来说,这可是莫大的好处:“真的吗?”
何忠知道肖钱一时半会回不去,所以没有说什么。
肖钱看着何忠:“行了,何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吧,不会平白无故的想要叫我拜顾南为师吧。”
何忠看着肖钱:“肖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被抓进了公安局,所以轧钢厂一定会对我进行处罚的,我想要重新加入。”
肖钱点了点头:“好了,你出去的一定比我早,到时候你直接去找胡老大就行了。”
说着肖钱拿出了一个令牌,上面有一个胡字。
何忠拿着令牌:“肖大哥,我一定会在外面等着你的。”
顾南此时并不知道公安局发生的事,只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对原身的父亲顾涛的身份感到很是好奇,毕竟认识工程师郑叔叔,还认识公安局的局长童仁。
随着时间推移,顾南成功晋升六级钳工的消息,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了整个四合院。这个令人瞩目的成就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和羡慕,但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自行车被顾南将车圈给卸了下去,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而更令他气愤的是,尽管他报了警,但公安局的同志们经过一番调查却毫无收获,什么都没查到。
闫埠贵感到无比懊恼,原本想借助警方力量找回场子的计划落空了,现在他只能忍下这口气。然而,内心的怒火却并未平息,他暗暗发誓要找机会报复顾南,让他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其他邻居们对顾南的态度也悄然改变。他们开始对顾南刮目相看,认为他有能力、有才华,将来必定会有更大的作为。这种变化使得顾南在四合院里的地位逐渐上升,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何雨柱正好看见闫埠贵在那里擦自行车,于是走了过来:“三大爷,怎么样了,找到那个拆你自行车圈的人了吗?”
闫埠贵知道何雨柱是故意来气自己的,但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是你三大爷,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你给我拆了自行车圈啊。”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还是说的是前几天发生的事,于是看着闫埠贵:“三大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只是没有想到顾南现在是六级钳工了,三大爷不是我说啊,要是顾南真的成了七级钳工,那你这个三大爷的位置就不好保住了。”
闫埠贵一想何雨柱说的对啊,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怕三大爷闫埠贵有会找自己的事,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就走了。
闫埠贵想要发火,但是何雨柱已经走了,看着自己的自行车:“自行车你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顾南,你现在虽然是六级钳工,但是你想要成为三大爷,还不够资格。”
说着的时候顾南就回来了,一想到今天的事顾南还是很高兴的,看着闫埠贵正在那里擦自行车。
于是将自己的自行车一放:“三大爷,这是找到了自行车圈了,知道我是被误会了吧。”
闫埠贵看着顾南,加上刚刚何雨柱激了自己一下:“顾南,你这件事做的绝啊,我的自行车圈是我自己刚刚买的,你放心我们之间的仇没有完,顾南我记住你了。”
顾南一心想要笑:“行了,装什么啊,不是你胡说八道的时候了,记住自己做下的孽,早晚会报复下来的。”
说完顾南就走了,气的闫埠贵差点吐血。
第206章 顾南做的噩梦
对于顾南来说,只要四合院的人不惹自己就没有什么事,但是四合院的人却一直不知道好歹,非要顶着和自己干,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回到家里,顾南看着天色不早了,下了一碗面条就算了。
顾南从梦中猛地坐起,心脏仍在剧烈跳动,仿佛刚从另一个时空穿梭回来。梦境中的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醒来后的片刻,他还未能完全区分现实与虚幻。
梦里的他与冉秋叶结为连理,尽管面对诸多困难与不解的眼光,二人依旧坚守爱情,勇敢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就在幸福即将降临之际,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拽回了遥远的二十一世纪,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白和对冉秋叶深深的思念。
梦中,顾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与痛苦交织的情绪。冉秋叶那温柔的眼神、嘴角边不经意流露出的笑容,还有她父母不满却又无奈的表情,每一幕都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特别是最后那一幕——他离开后,冉秋叶孤独终老的画面,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房,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悲痛与无助。
在顾南走了以后,四合院的人却开始欺负起了冉秋叶,冉秋叶是孤立无援,贾家更是霸占了顾南家的房子,将冉秋叶赶了出去。
那个时候冉秋叶的父母已经早早的就去世了,所以冉秋叶只能临时租了一个房子,孤独终老了。
顾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环视四周,熟悉的房间布局告诉他,这只是个梦,一个极其真实的梦。但他心中的那份悸动并未随之消散,相反,对冉秋叶的挂念愈发强烈。他开始反思,梦中的场景是否有其深层次的意义?
顾南擦了脑门上的汗,看着眼前的环境,他绝对不会让梦里的事发生的。
难道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提示他,需要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想到这里,顾南决定不再纠结于梦境的真假,而是将其视为一种启示。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生命中真正重要的,永远都是那些与我们息息相关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里,那个噩梦如影随形地纠缠着顾南,让他夜夜不得安宁。每当夜幕降临,顾南躺在床上,脑海中便会浮现出梦中的场景,那无尽的黑暗和压抑感令他难以入眠。
然而,白天的到来总是给人带来希望,尤其是当周末来临之际,顾南知道,这将是一个重要的时刻。
因为他的师父一家将会来到他家,这是一次难得的团聚机会,同时也意味着他需要精心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唤醒了沉睡中的顾南。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后,毫不犹豫地推出自行车,踏上了前往冉秋叶家的路程。
顾南的心中充满期待,渴望见到冉秋叶,并了解她家人对他们婚事的态度。一路上,他不禁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特别是冉秋叶的父母能够答应他们早日成婚。
当顾南到达冉秋叶家时,心情愈发紧张。顾南轻轻敲响门,等待着回应。
黑子在外面看着顾南,顾南来到黑子的身边:“最近有没有人找冉秋叶的事吗?”
黑子人性化的摇了摇头,顾南给了黑子一些系统奖励的狗粮:“黑子,马上就要回家了。”
黑子一圈圈的围着顾南转,毕竟是系统奖励的,很是通人性。
门打开的瞬间,冉秋叶的笑容出现在眼前,让他感到一丝宽慰。
两人一同骑上自行车,向着顾南家进发。在路上,顾南小心翼翼地询问冉秋叶关于她父母的意见,但冉秋叶只是微笑着告诉他:“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这让顾南的内心更加忐忑不安。
顾南家里的菜早就准备好了,路上的时候冉秋叶坐在顾南的背上,看着顾南这么心事重重的很是想要笑。
冉秋叶路上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顾南听到后面的冉秋叶笑了出来:“冉秋叶,你笑什么啊,是不是伯父同意我们的事了。”
冉秋叶小声的嗯了一声,顾南一下子就听见了,很是高兴,路上的时候施展了自己精湛的骑自行车技术。
吓的冉秋叶一下子抱住了顾南:“顾南,你骑自行车的技术真好。”
顾南带着冉秋叶,心情万分的高兴:“冉秋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顾南,我听你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冉秋叶,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准备好三转一响隆重的娶你进门,到时候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嗯。”
顾南进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于海棠和何雨柱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于海棠看见了顾南,一下子拦住了顾南,但是看见了顾南自行车后面的女子。
“顾南,后面的女孩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好我是顾南的朋友,我叫于海棠。”
冉秋叶刚刚想要介绍什么的时候,顾南指了指冉秋叶:“于海棠,你记住我们只说了一句话,还不算是朋友,这位叫冉秋叶,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说着推着自行车就和冉秋叶去了自己家,气的于海棠在后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都把人给领进来了。
“于海棠,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要脸,还没有结婚就将人给领回来了,真的是有伤风俗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在于海棠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但是于海棠现在只想要征服顾南,所以并没有理会何雨柱,直接出门了。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出门了:“于海棠,你中午的时候想要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于海棠连头都没有回:“我什么都不吃,我出去溜达溜达的。”
何雨柱看着顾南,不知道顾南不就是比自己年轻一点吗,还有不就是比自己帅一点,挣得钱多一点,还有什么优点啊。
第207章 马解放来到顾南家
何雨柱并不知道他和于海棠之间发生的事情都被秦淮茹尽收眼底。当于海棠离开后,秦淮茹便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将与于海棠有关的事情向秦淮茹讲述了一遍,秦淮茹心中了然,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决定在外面等待时机,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把于海棠的事情告诉冉秋叶。
秦淮茹深知,如果能让冉秋叶知道于海棠的事情,那么冉秋叶可能会对顾南产生疑虑,从而影响他们的关系。而只要冉秋叶不与顾南结婚,秦淮茹认为自己就还有机会追求何雨柱。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想法,但是对于于海棠来说,秦淮茹就不那么好看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等待都是多余的,在于海棠气哄哄的跑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刚刚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
两人正好撞在了一起,许大茂本来想要看看是谁的,但是一下子看见了是于海棠,要知道于海棠可是轧钢厂的一枝花啊,于是就走了过去。
将于海棠扶了起来,看着于海棠:“于海棠,你怎么上我们这个四合院来了。”
于海棠认识许大茂,自然是不好意思说是来找顾南的,于是看着许大茂:“你也是这个四合院的,我姐姐是于莉,我这是来看我姐姐的。”
许大茂一直想要追求于海棠,但是苦于没有机会,所以一直没有下手,现在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怎么不在四合院里玩啊。”
于海棠没有说什么,许大茂想起来了这几天娄晓娥的父亲好像是感冒着了,娄晓娥去了她父亲那里,这不是老天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吗。
“于海棠,正好今天我没有事,我陪着你去公园玩吧。”
于海棠现在正生气了,就答应了许大茂的要求。
此时的顾南正在收拾,毕竟一会自己的师父要来,再说了因为冉秋叶的父亲已经同意了自己和冉秋叶的婚事,所以顾南心里万分的高兴。
冉秋叶看着顾南在厨房里忙活,自己实在是搭不上手啊:“顾南,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啊,我什么都不会干。”
顾南笑着刮了一下冉秋叶的鼻子:“以后有我就可以了。”
在顾南和冉秋叶打情骂俏的时候,马解放一家人来到了顾南的四合院:“你说我们来这么一大家人真的好吗?”
马解放笑了笑:“你啊,我是顾南的师父,那就是顾南的父亲,自然是要看一看顾南以后的媳妇了,好了,这都说了一路了,这就是顾南的四合院,我们进去吧。”
顾南的师母点了点头,领着孩子就进去了,正好遇见易中海出来上厕所。
易中海看见了马解放:“马师傅,你怎么有时间上我们这个四合院来玩啊。”
马解放虽然知道易中海和顾南之间的事,但还是说话:“是易师傅啊,你也在这个四合院啊,我这不是来看看顾南,庆祝顾南成了六级钳工了吗?”
易中海一下子就生气了,一方面是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现在秦淮茹还是一个学徒工,顾南竟然成了六级钳工。
另一方面是,顾南现在都是六级钳工了,都不知道请院里的人吃饭。哪怕是不请院里的人吃饭,自己好歹是一大爷啊,这点面子都不给。
但是易中海自己不想一想自从顾南的父亲走了以后,自己对顾南做了什么事,找了顾南不止一次的事了,要不是顾南聪明的话,不知道赔了多少钱了。
马解放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先去忙,我先去顾南家里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去厕所了,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等在外面的闫埠贵:“老易,刚刚来的那个人怎么有点面熟啊。”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很是生气:“这是顾南的师父马解放,这不是人家顾南成了六级钳工以后,人家一家人好好的庆祝一下。”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顾南也太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了,只知道请他师父,难道不知道请我们四合院的人吗,我们去说一说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和顾南有很多的不愉快,我就先不去了。”
说完易中海也不管闫埠贵说什么,就走了。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闫埠贵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哼!还院里的一大爷呢?有什么用啊!这不是一个废物嘛!我直接去找刘海中不就完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满和不屑的表情。仿佛对易中海的表现非常失望,认为他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此时的马解放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马解放的媳妇笑着说:“顾南,我们来了。”
顾南正在和冉秋叶说着话,一下子听见了自己的师父马解放的声音:“冉秋叶,我师父来了。”
冉秋叶拉着顾南的手:“你说我见你师父,你师父会不会说什么啊。”
顾南拉着冉秋叶的手:“你就是我的媳妇,你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跟着顾南就去开门了。
顾南开开了门,看着自己的师父马解放手里也是大包小包的:“师父,你来就来吧,空着手就行啊,回去的时候全都拿回去,听见了吗?”
马解放没有说什么,但是马解放的媳妇看着顾南:“顾南,还不快给我们介绍一下,我们还不认识呢?”
顾南给冉秋叶和马解放一家做了一个仔细的介绍。
进到屋子里,顾南给孩子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零食:“我给你们开开电视,你们在这里看电视吧。”
之后顾南的师父马解放和顾南在那里说话,马解放的媳妇拉着冉秋叶在那里捞起来了家常。
顾南看着自己的师父马解放也再看电视,于是就去厨房忙活了,毕竟一会就要吃饭了。
马解放的媳妇看着冉秋叶:“顾南是一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了一点。”
第208章 顾南庆祝
顾南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而是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呢。他心情格外愉悦,哼着小曲儿,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要好好的露一手。
冉秋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知道顾南的身世,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相处的。”她深知顾南的成长环境和经历,对他充满了理解和同情。同时,她也相信,凭借自己的善良和真诚,一定能与顾南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顾南的师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忙碌的声音。顾南开始往外端菜了,毕竟忙活了好一会了。
只见顾南端出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在餐桌上。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顾南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好了,大家快来尝尝我的手艺!”顾南热情地招呼道。众人纷纷围坐在餐桌前,期待地望着桌上的美食。
马解放来到了桌前,看着摆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很是生气的看着顾南:“不过就我们一家人,你收拾这么多的菜干什么啊。”
顾南知道师父是害怕自己浪费,于是笑着说道:“师父,一会我要宣布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都快坐下。”
顾南将系统奖励的饮料拿了出来,给两个孩子还有冉秋叶和师母倒上,之后更是拿出了一瓶子好酒给自己和师父倒上。
随后顾南和冉秋叶一块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师父,师娘,冉秋叶的父母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马解放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不错,但是还有一件好事,就是顾南现在是六级钳工了,以后日子也会越来越好过的。”
顾南和冉秋叶相视一眼:“谢谢师父。”
顾南喝了一口酒,马解放也喝了一口酒。
随后开始对着一桌子的饭菜下手了,毕竟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院里的人都出来了,但是也知道人家顾南现在是六级钳工了,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更是惹不起了。
闫埠贵来到了刘海中家,刘海中也是闻见了菜的香味,于是也出来了,正好看见闫埠贵走了过来:“老闫,这是何雨柱家啊还是顾南家啊。”
闫埠贵也是很生气,毕竟自己还是院里的三大爷啊,谁家有好事会不想着自己啊,但是顾南现在都成了六级钳工,竟然不知道请自己,这不是瞧不起自己吗。
“老刘,你是不知道啊,人家顾南现在是六级钳工了,这不是请客吗,上次成了三级钳工都没有请我们,这次也没有我们的事,你说说顾南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本就是一个暴脾气,这下更是不愿意了,看着闫埠贵:“老闫既然人家不请我们,那我们自己去不就行了吗?”
闫埠贵其实不愿意这么做,显得自己好像是没有什么地位一样,但是这件事既然是刘海中在前面领头的话,那自己就跟着去吧。
闫埠贵跟在刘海中的后面,两个人就来到了顾南的门口。
刘海中敲了敲门,这个时候顾南一家人正在吃饭,听到敲门的声音顾南猜到应该是院里的人来敲门。
马解放也知道顾南在四合院的关系不好,于是看着顾南:“顾南,谁啊,记住今天是好日子万万不可以发火知道了吗?”
顾南知道师父的意思,点了点头:“师父,你放心,我这就去看看的,我是不会发火的,你们该吃吃该喝喝。”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用不用我和你过去啊。”
顾南笑了笑:“好了,这么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处理好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冉秋叶也没有说什么,顾南倒要看看到底是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不愉快,来到门口打开门发现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
两个人也是在开门的时候看见了顾南家里可是满满一桌子的菜啊,还有一瓶子好酒。
顾南不高兴的看着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位不知道你们这个时候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刚刚想要说,但是刘海中看着顾南说道:“这不是看你现在是六级钳工了,特地前来好好的祝福一声。”
顾南看着刘海中和闫埠贵:“来祝福我,就是空着手来的,你们怎么好意思啊。”
闫埠贵看着顾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谁不知道你家的日子好过啊,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顾南看着两个人就要往屋里去,站在门口,正好将他们拦住了:“两位大爷,你们的祝福我已经收到了,我师父来了,这也算是家宴,我就不请你们进去了。”
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顾南可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气的两个人在外面不知道说什么,马解放看着顾南谁啊。
顾南用外面可以听见的语气,笑着说道:“就是两个不要脸的老棒子想要进来白吃白喝的,不用理会他们。”
此话一出刘海中更生气了,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
闫埠贵倒不是因为顾南的话生气,而是本来可以免费白吃一顿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结果,但是由刘海中生气就行了,自己可不生气。
顾南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的,马解放也没有说什么。
冉秋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疼:“顾南,我先去趟厕所,一会就回来了。”
顾南点了点头,在冉秋叶出去以后,顾南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我还有事要拜托你。”
马解放看着顾南:“我是你师父,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
“师父,你也知道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我想要你做我们的证婚人,怎么样啊师父。”顾南是很真诚的说出这句话的。
马解放看了自己的媳妇一眼:“好,我是你的师父就是你的父母。”
第209章 冉秋叶霸气回击
顾南给马解放倒了一杯酒:“师父,谢谢你的帮助。”
马解放看着顾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还是顾南的师母有眼见,看着现场如此的尴尬:“顾南,你的厨艺是从哪里学的啊。”
顾南开始说自己的父亲常年不在家,自己这是去后厨偷偷的学习的。
于海棠和许大茂在外面逛了一圈,许大茂知道娄晓娥现在不在家,要是能叫于海棠到自己家,到时候在弄点酒把于海棠给灌醉了,那自己不就有机会了吗。
至于娄晓娥,要不是因为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的话,就凭许大茂做的事,早就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冉秋叶上厕所的时候,被秦淮茹看见了,但是秦淮茹知道冉秋叶对自己的印象不好,所以就在外面等着冉秋叶了。
只要冉秋叶出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说说顾南的坏话,虽然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不一定成功,但是只要能恶心顾南就可以了。
秦淮茹心里正琢磨着怎么让顾南难受呢,突然看到许大茂跟于海棠一起回来了。她心里纳闷,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了?不过她现在没心思管这些,当务之急是要给顾南下绊子。于是她大声喊道:“于海棠!”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于海棠的事情,尤其是他还没有离婚,要是被人发现了,传到娄晓娥耳朵里,那可不得了。所以他赶紧找个借口,匆匆忙忙地和于海棠分道扬镳。
而于海棠则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
于海棠走了过去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在这里了。”
秦淮茹随便撒了一个慌,说自己肚子疼:“别说我了,你怎么来我们这个四合院了,对了,你姐姐于莉也是这个四合院了,是不是来看你姐的。”
秦淮茹明白于海棠是来追顾南的,但是秦淮茹还是装糊涂。
于海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看着秦淮茹:“我都忘了你是这个四合院的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啊。”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心里已经猜到了于海棠要问什么:“你问吧,咱们都是好姐妹了,不用这么客气。”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我是想要问你顾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在你们四合院的为人怎么样啊。”
秦淮茹就知道于海棠会问这个,并没有说顾南的坏话,而是说顾南在四合院还算是不错的。
正在秦淮茹悄悄地说着顾南的话的时候,冉秋叶就从厕所里出来了。
秦淮茹不说话了,于海棠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个女孩是谁啊,我来过好几次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看着于海棠:“不是我说啊,这个女的就是顾南的女朋友,是一个老师。”
于海棠一听就不愿意了,看着秦淮茹:“她就是顾南的女朋友,好啊,我还正愁找不到她呢,这就是一个机会啊,我长得还能没有她好看。”
一想到这里于海棠就走了过去,拦住了冉秋叶:“你就是冉秋叶。”
冉秋叶看着于海棠很是年轻,但是这个时候孩子的母亲有的时候就是会很年轻的,冉秋叶还以为是有孩子的父母找自己,于是看着于海棠:“你是孩子上家长吧,不知道你的孩子是谁啊。”
于海棠不愿意了:“冉秋叶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是找你有事。”
冉秋叶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于是看着于海棠:“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正在这时冉秋叶看见了一边的秦淮茹,就知道今天的事并不简单。
于海棠看着冉秋叶:“我叫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宣传语,我是追求顾南的,你识相的话就将顾南让给我。”
冉秋叶笑了,没有想到顾南在轧钢厂还很抢手啊,于是看着于海棠:“你记住于海棠,顾南不是物品,再说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有你什么事啊。”
说完冉秋叶也不服输的看着于海棠,好似一只随时要战斗的战士。
于海棠本以为冉秋叶是一个老师,在印象里是很好欺负的,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是很难欺负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于海棠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秦淮茹站了出来,看着冉秋叶和于海棠笑着说道:“要我说顾南还是有点小毛病的。”
谁知道冉秋叶根本就不给秦淮茹面子“秦淮茹,你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想的不是就说顾南的坏话吗,不就是报复当时顾南将你的儿子棒梗送进监狱吗。”
说完看着于海棠:“记住,顾南是我的男朋友。”
于海棠看着冉秋叶,气的就去了后院,毕竟许大茂说了要请自己喝酒的。
但是刚刚到中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于海棠,你这是回来了,是不是饿了。”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正好一肚子的气:“我爱吃饭不吃饭,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说的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不就是一个废物吗,于是就去了后院。.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也知道于海棠的姐姐于莉现在可是在前院的,于海棠去后院干什么啊。
于是就跟着于海棠去了后院,于海棠刚刚知道了顾南的家,在路过顾南家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给冉秋叶擦嘴,气的直跺脚。
“冉秋叶,你放心顾南早晚会是我的,还没有人能强得过我呢。”
说完就去了后院,此时许大茂正在门口等着呢,实在是不知道于海棠和秦淮茹有什么好说的。
正在这时看见了于海棠走了过来,还很生气的样子:“于海棠,这时谁惹你生气了。”
“你这里有酒吗?”于海棠现在什么都不想要说只想要喝醉了。
第210章 何雨柱去请娄晓娥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他一直想着把于海棠骗到自己家里来。等她喝醉后,那不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她了吗?
何雨柱紧跟在于海棠身后,突然发现她走进了许大茂的家门:“该死的许大茂!他难道不想活了吗?家里已经有娄晓娥了,竟然还敢这样胡作非为。”
原本何雨柱打算直接冲到许大茂家大闹一场,但又想到于海棠喜欢的人是顾南,于是心生一计,决定破坏于海棠和许大茂的名声。
到那时,于海棠肯定会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顾南。而这对何雨柱来说,岂不是个大好的机会?想到这里,何雨柱便转身离开了。
秦淮茹乐呵呵的回家了,毕竟刚刚可是看见冉秋叶气哄哄的走的,还有就是于海棠也不是一般的人,到时候不管是谁输谁赢,自己都有机会了。
果然冉秋叶是气哄哄的回去的,虽然进来还是装笑,但是顾南知道冉秋叶这是有心事了,碍于师父一家人在这里了,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一家人在这里有说有笑的,看着天色不早了,马解放一家人先回去了。
顾南将师父一家人送出大门以后,看着冉秋叶:“秋叶,看着你从厕所回来以后就不高兴啊,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将上厕所回来的事说了一遍,顾南没有想到于海棠还挺大胆的,看着冉秋叶:“秋叶,我可以发誓我和这个于海棠只是今天第一天说话。”
谁知道顾南刚刚说完冉秋叶就笑了:“顾南,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啊。”
说完两个人就开始收拾房间了,顾南将冉秋叶送了回去。
许大茂将于海棠请进屋里以后,将刚刚在路上买回来的烧鸡和白酒拿了出来:“于大美女,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于海棠自然是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但是现在自己非常生气,为什么顾南就不能和许大茂一样啊,难道自己真的比冉秋叶长得难看。
再说了自己现在还在宣传科里上班,挣的钱自然是比冉秋叶要多了,顾南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啊。
于海棠是越想越生气啊,许大茂看着于海棠在那里生闷气,于是倒上了一杯酒:“于大美女,生什么气啊,一切都在酒里了。”
于海棠没有说话开始喝酒,一开始两个人都是各喝各的,不一会于海棠的酒量虽然不小,但是也禁不住于海棠喝一杯子,但是许大茂仅仅是抿一口啊。
于海棠喝的有点多了,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老老实实的说,我长得是不是还算是可以啊。”
许大茂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于海棠这是喝多的表现,于是看着于海棠:“于大美女,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在我的心里你是最漂亮的了,没有谁可以和你比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啊。”
于海棠听着许大茂说的话还是很受用的:“但是顾南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啊,我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不喜欢我啊。”
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海棠为什么要来自己这个四合院住啊,原来是为了顾南来的,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于是看着于海棠:“于海棠,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在四合院那可是为非作歹啊。”
于海棠很是生气的看着许大茂,差点吧桌子上的酒杯给扔了,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请我喝酒是干什么吗。”
许大茂慌了神,看着于海棠:“于海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我这不是看着你难受,所以请你喝酒吗。”
于海棠没有说话,就要回去。
但是一盒烟和许大茂不知道的是,此事何雨柱已经和娄晓娥回来了,原来何雨柱也没有闲着,而是去找还在家里的娄晓娥了。
至于何雨柱为什么认识娄晓娥的家,那是因为当时娄半城最先给娄晓娥介绍的并不是许大茂,而是何雨柱。
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知道了娄晓娥的身份,在这里面故意泼何雨柱的污水,以至于娄半城以为何雨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所以当时才嫁给的许大茂,但是何雨柱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来到娄晓娥的家,但是被人给拦住了,何雨柱知道现在还是很着急的,于是心一沉,看着里面:“娄晓娥,我是何雨柱啊,我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啊。”
娄晓娥正在伺候自己的父亲,看着父亲很是虚弱,正在娄晓娥想着给父亲倒杯水喝的时候,被何雨柱的声音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直接倒在了娄半城的身上。
幸亏是水不热,不然的话就要给娄半城扒皮了:“爸,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一会就回来。”
娄半城站了起来,去换衣服了。
娄晓娥下来的时候,何雨柱还在那里喊娄晓娥。娄晓娥轻轻的来到何雨柱的背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吓得何雨柱一下子蹦了起来:“娄晓娥,你说你下来就下来吧,你吓唬我干什么啊。”
娄晓娥也是狠狠地盯着何雨柱:“我这是还下来,你知道了吗,还我吓唬你,你怎么不说你吓唬我的时候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打断了何雨柱:“好了,我们这是两情了,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缓了缓:“娄晓娥,你快回去吧,你家后房着火了。”
娄晓娥还以为家里真的着火了,于是看着何雨柱:“那我家大茂没有什么事吧。”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这是误会了,于是看着娄晓娥说道:“你是不知道啊,你家许大茂领着一个美女去了你们家,我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喝酒呢,我只不过是来给你一个信。”
娄晓娥着急了,毕竟娄晓娥可是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玩意,自己已经发现端倪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可好,竟然直接领家里来了,那还得了。
第211章 娄晓娥捉奸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便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娄晓娥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何雨柱!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我现在要去找我父亲商量一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毕竟,他一直希望看到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产生矛盾和冲突,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追求于海棠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亲自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微笑着对娄晓娥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听听你父亲的意见。”说完,两人一同朝着娄家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心中暗自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想象着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争吵,以及自己如何巧妙地利用这个机会来追求于海棠。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感到兴奋不已。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娄家。娄父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和自己的父亲说了,但是看到自己的父亲现在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要是再将这件事说给他,那他受不了怎么办啊。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本来何雨柱想要说的,毕竟要是真的回去的晚了,许大茂和于海棠真的要是发生了什么,那自己后悔都来不及啊。
娄晓娥看着自己的父亲:“爸,许大茂摔着腿了,我要先回去了。”
娄半城看着娄晓娥,知道这里面应该是有事,但是既然娄晓娥不想要和自己说,也就没有再问:“好,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娄晓娥知道何雨柱要说什么,于是拉着何雨柱就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看着何雨柱:“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就和娄晓娥去了四合院。
来到四合院后,娄晓娥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向后院。这让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娄晓娥还有这样的精力。出于好奇,他决定跟着娄晓娥一起前往后院。
娄晓娥来到自家门前,听到屋内传来许大茂和于海棠的对话声,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发现门被插上了。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毫无办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正义感。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只听“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此时的于海棠都要醉了,许大茂看着于海棠都醉了,正准备忙活下一步的时候。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终于要把于海棠弄到手了,他正准备将于海棠抱上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门被何雨柱一脚踹开了。
此时的娄晓娥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何雨柱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动手,娄晓娥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对着抱着于海棠的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骂道:“傻柱,这件事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干的!”
许大茂将于海棠先放到了床上,于是回过头来看着娄晓娥:“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说着就要去打娄晓娥,但是何雨柱天生就有一个毛病,就是看不得男人打女人,于是对着许大茂就是狠狠地一脚。
虽然何雨柱打不过顾南,但是打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的,打的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娄晓娥打着许大茂,院里的人听的这么热闹,于是都去了后院,正好看见娄晓娥在打许大茂。
易中海身为一大爷走了进来,看着何雨柱在那里一动不动:“傻柱,你还不将他们都拉开,等什么啊。”
何雨柱实在是不想管了,要的就是院里的人知道于海棠不是一个什么老实东西,只要这样那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何雨柱来到娄晓娥的面前,拉着娄晓娥就去了一边:“娄晓娥,打两下就行了。”
何雨柱一边拉着娄晓娥,一边暗中给了许大茂两脚。
易中海看着他们:“行了,怎么回事啊,怎么打起来了。”
娄晓娥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来,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我爸爸这几天生病了,于是我就回去了,谁知道他许大茂竟然和这个骚娘们就要上床。”
易中海看着床上的于海棠,在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啊,这个女的是谁啊。”
何雨柱指着于海棠:“这不是三大爷的大儿媳妇于莉的妹妹吗,叫于海棠,现在在何雨水的家里住。”
易中海看着于海棠醉的成了一摊烂泥的样子,于是看着何雨柱:“你先将于海棠抱回你家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何雨柱抱起于海棠就走了,易中海看着院里的邻居们:“先将许大茂绑在中院的树上,明天一早在看看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地位啊,于是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娄晓娥,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给许大茂求情的,但是看着许大茂,再想起刚刚于海棠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于是一股子的气。
“许大茂,你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一大爷把他绑起来,我倒要看看以后许大茂还敢不敢干这样的事。”
闫埠贵本来是出来的,但是看到是于海棠,于是觉得很是丢人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闫埠贵看着于莉:“于莉,你自己说说你妹妹干了什么事啊,在人家许大茂家抓到的。”
于莉根本就不知道于海棠来这个四合院的事,于是看着闫埠贵:“爸,我根本就不知道于海棠来我们这个四合院,现在于海棠在什么地方了。”
闫埠贵看着于莉:“现在在何雨水家里了,喝醉了,你明天的时候再过去吧。”
第212章 许大茂求助顾南
顾南自然不清楚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送完冉秋叶后,原本打算再去找一下于海棠,把话说清楚,但当他回到四合院时,却发现许大茂正被绑在树上,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许大茂看着顾南走了进来,知道自己在这里丢人,顾南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这里怎么回事,于是看着顾南:“顾南兄弟,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顾南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走了过去:“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小狗被绑着了,原来是许大茂啊,你怎么在这里了。”
许大茂还没有说话,顾南看着许大茂:“我明白了,你这是觉得屋里热,在外面凉快凉快,对不对啊。”
许大茂很是生气,明明顾南什么都知道,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着顾南:“顾南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不是和娄晓娥闹了一点误会,于是就被拴在了这里。”
顾南是完全不相信是,正在这个时候铁蛋走了过来:“顾南哥,你可千万不要给他解开知道了吗?”
顾南看着铁蛋:“怎么了,许大茂怎么会被绑起来啊,是不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啊。”
铁蛋刚刚可是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看见了,顾南看着许大茂:“大茂啊,你还是在这里绑着吧,我可没有时间管你。”
许大茂看着铁蛋:“你个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啊,不要胡说八道,顾南这都是误会,是于海棠非要去我家喝酒的,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要是不回去好好的劝一劝的话,那我们这一家可就毁了。”
顾南要不是看过原着的话,怎么能不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
许大茂看着顾南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劝服了,于是看着顾南:“顾南,老话说的好,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对不对啊顾南。”
顾南看着许大茂:“行了,不用和我说这么多,你是一个什么玩意我还是知道了,铁蛋去我家看电视吧。”
铁蛋摇了摇头:“顾南哥,一会我要和我爸爸去卖货的,我就不去了。”
顾南根本就不理会许大茂,直接回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于海棠竟然真的在四合院住了起来。
何雨柱将于海棠放到何雨水家里,本就是一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人,抓了抓于海棠的小手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于海棠就醒了。
其实在刚刚娄晓娥来的时候于海棠就醒了,毕竟于海棠的酒量不小,刚刚不过是故意的。
于海棠没有想到娄晓娥会回来,于是只能装醉了,醒来以后看着屋顶子:“顾南,你放心我就算是醉了,你也跑不了我的手掌心。”
时间过得飞快,一夜就这样悄然逝去。尽管季节只是刚刚迈入秋季,但夜晚的气温却已经相当寒冷了。
许大茂此刻正处于一种尴尬而又痛苦的境地——他被紧紧地捆绑着,无法动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寒冷的侵袭。
每一丝寒风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无情地刺痛着他的身体,让他不禁瑟瑟发抖。这种寒冷的感觉仿佛深入骨髓,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娄晓娥一个人躲在屋里哭,她实在是不明白,要知道自从娄晓娥嫁给许大茂,也是本本分分,但是许大茂却不止一次干了这样的事情。
娄晓娥知道自己没有给许大茂生个一儿半女是自己的错,但是这也不是许大茂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理由啊。
早上何雨柱出门的时候,看着许大茂在那里冻得瑟瑟发抖,于是就走了过去:“许大茂,在这里舒服不舒服啊。”
许大茂觉得自己有点头晕,但是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想起了这件事就是何雨柱干的,要不是何雨柱的话,不光自己不会被抓起来,就是自己和于海棠之间也是舒舒服服的。
许大茂本来想要站起来的,但是忘记自己是被绑着的,所以没有动起来,看着何雨柱:“傻柱,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会被绑起来吗,要我说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普通酸,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上来就是一巴掌:“记住现在被绑着的人是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知道了吗?”
许大茂回过头正好看见于海棠迷迷糊糊的出来了,想起了当时何雨柱故意去娄晓娥,许大茂在这里想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何雨柱这是喜欢于海棠啊。
于是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就不怕娄晓娥打了于海棠吗?”
何雨柱看着院里的人还没有人起来,笑着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人人都说我是傻柱,我看你真的是傻茂啊,这件事是我说的,但是于海棠可不知道,这个时候于海棠是最难受的,到时候只要我好好的哄一哄,于海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你知道什么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何雨柱心思还是很深的吗,但是看着何雨柱还在那里笑眯眯的,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做的不是人事啊。”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行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谁了,你不就是想把于海棠给灌醉了,到时候再。”
许大茂可是知道于海棠就在何雨柱的背后,这件事怎么能胡说八道啊:“于海棠,你醒酒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虽然不相信还是回过了头去,看着于海棠看着自己:“于海棠,是不是头疼啊,用不用我给你做早饭啊。”
于海棠本以为自己可以顺顺利利的追上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四合院都是这样的人,于是看着何雨柱。
于海棠将自己的想法沉了下去,毕竟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还要去上班的,就不用你费力了,我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
说完就走了,许大茂看着于海棠的背影就笑了:“傻柱,人家走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东西。
第213章 何雨柱教训许大茂
想到这里,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抬起脚,准备狠狠地踹向许大茂,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然而,就在何雨柱踹了两脚之后,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从屋里走了出来。
其实,易中海并不是真的想救许大茂,只是外面的吵闹声如同杀猪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悦地看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好了,柱子,打两下就行了,再打下去人可就要被你打死了!”
何雨柱这才停手,毕竟他要是真的把许大茂给打死了,那自己还要坐牢。
何雨柱虽然停手了,但还是一脚踩在了许大茂的脚上,疼得许大茂龇牙咧嘴,不停地倒吸凉气,嘴里还骂着脏话:“何雨柱!你个混蛋!快放开我的脚!”
何雨柱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想让你小子嘴硬,尝尝我的厉害!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大声喊道:“一大爷,你看看何雨柱打我,你管不管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被何雨柱死死地踩着脚,根本无法动弹。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严肃地说:“好了,别吵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知道了吗?我看还是将你送到公安局就行了。”
许大茂一听要送他去公安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大祸,如果真的被送去公安局,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许大茂知道在这个时代要是真的被送进公安局的话,就算是判个几个月,到时候轧钢厂就算是有娄晓娥父亲这层关系,也不会留下自己的。
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敢说了,何雨柱也将许大茂的脚给放开了。
于海棠没有想到自己这次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差点失了身。现在虽然没有失身,但是在四合院里的名声算是没有了。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给这条古旧的小径添了几分生机。于海棠正准备出门,她的心情就像这天气相反很是阴暗。然而,就在这时,她遇到了一个人——正是她的姐姐,于莉。
于莉的出现,如同一股清风吹过,却也夹带着些许寒意。她的眼神犀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于莉对于海棠有着一种近乎苛责的态度,或许是出于对妹妹成长道路上的担忧,亦或是源于内心深处未竟的梦想。无论原因如何,于莉的每一次“教育”都让人感到压力倍增。
今天也不例外,于莉拦住了即将出发的于海棠,开始了她的“谆谆教诲”。
“于海棠,你知道不知道啊,女孩子要自爱啊,你怎么能去许大茂家喝酒啊,还差点在许大茂家,唉,你叫我怎么说啊。”
不同于过去,现在的于海棠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和主张。她明白,每个人的成长路径都不相同,姐姐的期望固然重要,但她更清楚,只有遵循内心的声音,才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所以,当于莉再次重复那些熟悉的话语时,于海棠的回应显得格外不同。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姐,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相信,我有权利为自己做出选择。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最终的决定,我想还是应该由我自己来做。”
于海棠看着于莉:“昨天只是我的失误,我要追求的人是顾南,你放心我不达目的是不会放弃的。”
于莉愣了愣,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妹妹会有这样的回答。
沉默片刻后,于莉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好吧,海棠,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那么姐姐支持你。只希望你能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其实于莉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就是一个犟种,就连自己的父母话都不听,更何况自己的话啊。
于海棠感受到了姐姐言语背后的温度,那是血浓于水的情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亲情。她紧紧握住于莉的手:“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顾南给追到手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一个四合院生活了,我们姐们两好好的生活,你可以给我讲一讲顾南吗?”
于莉只是简单的说了说顾南,毕竟顾南会的本事可不少,于海棠知道今天是不能去了,有时间一定要去顾南家,也看一看电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在那里不说话,心里也有些着急,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否则会对整个院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于是,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柱子,趁着这个时候院里的人还没有上班,将院里的人都叫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何雨柱虽然还想要再教训一下许大茂,但听到易中海的话后,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情需要得到妥善的解决。毕竟,这不仅关乎到他和许大茂之间的恩怨,更关系到整个院子的和谐与稳定。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易中海的建议。
易中海见何雨柱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向院子中央,大声喊道:“各位邻居们,昨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许大茂干了一件很是龌龊的事,现在我们需要大家一起来商量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请大家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来院子里集合。”
随着易中海的呼喊声,院子里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陆续来到院子里。他们围在一起,开始讨论起这件事情来。有些人支持何雨柱,认为他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而另一些人则认为应该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避免矛盾进一步升级。
许大茂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确实是自己的错。
第214章 因为许大茂开全院大会
院里的人都是爱看热闹的,于是在何雨柱一叫,就都来了中院,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四合院不平静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顾南本来是不想凑热闹的,但是看着时间反正是早,于是就出来了,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都过来了,但是娄晓娥却没有过来,本来是准备去叫何雨柱去叫的。
但是也知道何雨柱还是一个男子,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去后院叫叫娄晓娥的,这件事本就是人家的事。”
秦淮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叫人了。
娄晓娥在家也是刚刚睡着了,毕竟许大茂和自己也是夫妻,老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虽然看着许大茂被绑在树上,但还是很难受的。
娄晓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许大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思绪如乱麻般缠绕,让她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往常这个时候,娄晓娥早就醒来开始新一天的生活,但今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秦淮茹来到了娄晓娥家门前。令她意外的是,娄晓娥家的门竟然还紧闭着。这与往日不同,因为娄晓娥深知秦淮茹的为人,所以向来不愿与她多交流。
秦淮茹本来就不想和娄晓娥说话,但是一想到现在娄晓娥和自己也差不多,自己的丈夫去世了,娄晓娥的丈夫虽然活着,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秦淮茹拍了拍娄晓娥家的门:“娄晓娥,开全院大会了。”
娄晓娥一下子就醒了,虽然娄晓娥不想这件事被院里的人知道,但是现在院里的人已经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娄晓娥是穿着睡着的,于是起来洗了洗脸,但是脸上的黑眼圈可是洗不掉的。
刘海中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说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还不赶快认错。”
至于刘海中为什么会帮着许大茂说话,毕竟现在自己是二大爷,易中海手下有一个何雨柱,要是自己在不帮助许大茂的话,自己手底下连个能指使的人都没有。
许大茂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刘海中是在帮助自己,于是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我才是被冤枉的,我是和于海棠喝酒,那是因为我们是同事,都是宣传科的,谁知道于海棠的酒量不大,喝醉了,我那不是将于海棠给送回去吗,谁知道被娄晓娥给误会了。”
许大茂本以为娄晓娥还没有过来,自己怎么说不行啊。
但是许大茂的话刚刚说完,娄晓娥正好听见:“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抱着于海棠都,都要上床了,你现在说是要送回去。”
许大茂知道现在反正自己和于海棠都是穿着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有什么办法的,于是看着娄晓娥:“娄晓娥,你可不要乱说啊。”
正在许大茂和娄晓娥在这里说的时候,何雨柱来到了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这件事到这里吧,我可不想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那我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柱子啊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干啊。”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易中海都没有想到何雨柱还这么有想法,于是看着何雨柱:“行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看着办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在那里看热闹了。
娄晓娥还在那里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把许大茂给逼急了,看着娄晓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还不是你不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难不成你要我成绝户吗。”
此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想要笑,毕竟易中海也是这么一个情况,人们都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是生气的看着许大茂,毕竟这可是易中海的一根刺。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许大茂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重了:“一大爷,我多说话了。”
易中海没有说话,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我在你家就算是没有给你生孩子,但是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们离婚吧。”
许大茂可不愿意和娄晓娥离婚,毕竟谁不知道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要是自己真的和娄晓娥离婚的话,那自己在轧钢厂还怎么干啊。
于是许大茂一下子哭了出来:“娄晓娥,我刚刚都是胡说八道,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
顾南看着时间不早了,反正是离不了婚的,所以也就知道没有乐趣了,于是就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易中海和刘海中对娄晓娥现在的生活状况并不关心,他们只是一味地劝说娄晓娥不要离婚。而娄晓娥心里也很清楚,她确实无法轻易地结束这段婚姻。
娄晓娥之所以如此坚持不离婚,并不是因为她还爱着许大茂,而是出于对父亲娄半城的考虑。
毕竟,娄半城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娄晓娥真的离婚了,那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家人呢?又怎能若无其事地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娄晓娥,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一次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吧。”
说完都没有理会许大茂就回去了,院里的人看着娄晓娥都回去了,于是就都走了。
许大茂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看着娄晓娥原谅自己了,但是院里的人都走了。
许大茂一下子就着急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不能走啊,还没有给我解开啊。”
易中海白了许大茂一眼,毕竟刚刚胡说八道,害得自己的事又被说了起来,看着许大茂:“好了,你在这里冷静一下吧,省的再做什么错事。”
说完易中海就回去了。
第215章 顾南和于海棠说清楚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都走了,那自己怎么办啊?他心里开始有些慌张起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而此时,何雨柱正准备去上班,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喊道:“傻柱。”
何雨柱听到这个称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看着许大茂,语气冷淡地问道:“有什么事啊?”
他对许大茂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所以当许大茂叫他时,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太好。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讨好。他知道何雨柱对自己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此刻他却不得不依靠对方。
“柱子,你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能不能帮我个忙,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许大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何雨柱皱了皱眉,看着许大茂,心中有些犹豫。他对许大茂的为人很清楚,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又觉得就这样看着他被绑着也不太好。
“许大茂,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何雨柱警告道。
许大茂连忙点头,“不会不会,我保证老老实实的。柱子,你就行行好,帮我解开吧。”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去,解开了许大茂身上的绳子。
许大茂活动了一下手脚,感激地看着何雨柱,“柱子,谢谢你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何雨柱哼了一声,“得了吧,你不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于海棠气哄哄的就去上班了,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干,虽然不知道顾南是否知道了,但是自己一定要去追求顾南。
这就是于海棠的为人,只要是于海棠认中的事那就一定要办。
于海棠的脚步匆匆,心情却不似往常那般轻松自在。昨天晚上,与许大茂的不愉快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让她难以释怀。
尤其是何雨柱那番不经大脑的话,简直让她火冒三丈。但此刻,她没时间多做纠缠,因为她的心中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标——追求顾南。
顾南,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于海棠最不怕的就是失败,只要自己脸皮厚就没有什么事。
于海棠很清楚她想要的,是能与顾南携手共度人生的勇气与决心。
然而,追求顾南并非易事。她知道,顾南身边是有追求者,而且,她不确定顾南是否知晓她的心意。但这并不会动摇于海棠的决心。
于海棠向来是个直率而果敢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便会全力以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顾南去上班了,对于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也想起了于海棠,这件事还是要说明白的。
中午时分,食堂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顾南打好饭菜后,目光扫视一圈,便看到了于海棠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安静地吃着饭。
顾南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还是端着自己的饭盒向她走去。走到桌前,顾南轻轻放下自己的饭盒,开口道:“于海棠,我有话要跟你说。”
于海棠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顾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以为顾南终于同意了她的请求。她急忙站起身来,温柔地说道:“顾南,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去帮你打一份吧。”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然而,顾南却伸手拦住了她,并缓缓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严肃地说:“于海棠,昨天你对冉秋叶说的那些话,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冉秋叶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而你和我仅仅是认识而已,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了。”
说完,顾南不再看她,拿着自己的饭盒直接就走了,来到师父马解放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马解放看着顾南:“你啊,和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啊,快吃饭吧。”
顾南看着马解放,刚刚想要说什么,于海棠来到顾南的面前:“顾南,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说完于海棠也不管顾南说什么就走了。
顾南看着马解放正在看着自己,于是抖了抖肩膀:“师父,你看见了吗,我有什么办法啊。”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看着秦淮茹:“秦姐,我麻烦你件事。”
秦淮茹看见了刚刚于海棠跑了出去,何雨柱就来找自己,秦淮茹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柱子,今天炒的菜确实是不错,看来我要给你东旭哥带点回去了。”
何雨柱一下子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秦姐,你是谁啊,你就是我亲姐啊,今天下午回去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带菜回去还不行吗。”
秦淮茹笑了笑:“好了,你小子啊,有什么事就说吧。”
何雨柱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看着秦淮茹:“秦姐,我就和你明说吧,我喜欢于海棠,但是没有想到于海棠竟然喜欢顾南,我知道你和于海棠是朋友,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是你给我办好的话,我一定将菜给你送回到家去的,怎么样啊。”
秦淮茹只是暂时答应了何雨柱,毕竟何雨柱可不能结婚啊,现在东旭都这样了,在自己和顾南不是一家人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叫何雨柱过得好的。
“好,我这就去帮你说说的,到时候成不成还是要靠你自己的,知道了吗?”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出去了,本来是要找顾南的岔的,但是一想到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的,所以只能看着顾南的背影。
“顾南,你算一个什么东西啊,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我现在先追上于海棠再说。”
何雨柱以为有了秦淮茹的帮助,这件事就成了。
第216章 秦淮茹在里面活稀泥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追着于海棠跑了出去,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还美滋滋的,以为秦淮茹这是着急去帮他解决问题呢。
但实际上,何雨柱并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秦淮茹也一样会冲出去。因为在秦淮茹的心中,她真正在意的人只有顾南,他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秦淮茹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秦淮茹现在害怕的是于海棠真的被顾南给伤透了心,跟着何雨柱,那自己在四合院还怎么生活啊。
要知道目前秦淮茹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要不是何雨柱给自己家带菜,那自己家还怎么过啊。
要是何雨柱真的和于海棠好的话,别看现在于海棠和自己是姐妹,但是到时候何雨柱一定不会帮助自己的。
秦淮茹追了出去,于海棠正躲在一边掉眼泪呢,秦淮茹走了过去:“于海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因为顾南的事啊。”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冉秋叶啊,我长得不比冉秋叶好看吗,为什么顾南就是拒绝我啊,秦姐,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唉,你是不知道啊,冉秋叶看似是一个很文弱的人,但是绝对不是一般人啊。”
于海棠被秦淮茹的话给吸引住了:“听秦姐的话,你是和这个叫冉秋叶的打过交道了,你和我说一说冉秋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秦淮茹知道于海棠这是上套了,只要于海棠能将冉秋叶给搞走了,再加上何雨柱对于海棠的喜欢,那顾南到时候肯定会难过的,那就是自己的机会啊。
秦淮茹和于海棠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秦淮茹开始说起冉秋叶的坏话。她抱怨冉秋叶将棒梗的事告诉了学校,导致棒梗被开除。秦淮茹的脸上带着不满和怨恨,她觉得冉秋叶多管闲事,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去。
而且冉秋叶经常在顾南的面前说四合院的坏话,导致顾南和四合院的关系都不好,这样对顾南的名声也不好啊。
于海棠听着秦淮茹的抱怨,心中也对冉秋叶产生了一些不满。她觉得冉秋叶这样的人就配不上顾南,只有自己才能配的上顾南。
“是啊,秦姐,你放心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东旭哥出事是我们都不愿意看见的,你放心只要我和顾南成了,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我一定会帮助你们家的,怎么样啊。”
秦淮茹知道于海棠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我就知道你比那个冉秋叶要强的多,但是你还是要努力了,我听说了一件事。”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秦姐,怎么到关键时刻不说了,你这不是叫我难受吗。”
秦淮茹看着周围:“海棠啊,我和你说的够多了,我要去上班了,你知道的我要是去晚了的话,是要被扣钱的,我不在这里说了。”
于海棠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拿出了三块钱,希望秦淮茹说给自己什么事。
秦淮茹不高兴了:“于海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是你最好的姐妹,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啊,快拿回去。”
于海棠一下子将钱放在秦淮茹的手上:“秦姐,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两个孩子买点吃的,我这不是去不了吗,你快说给我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凑近于海棠的耳边,轻声说道:“冉秋叶的父母已经同意了婚事,听说顾南马上就要准备婚礼了,所以你还是要尽快了。。”
于海棠听了,心中一慌,她喜欢顾南,要是顾南真的和冉秋叶结婚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啊。
于海棠没想到冉秋叶的父母竟然同意了这门婚事。于海棠感激地看着秦淮茹,说道:“谢谢你,秦姐,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秦淮茹笑着说:“谢什么,咱们都是好姐妹,应该互相帮助。再说了,你是个好姑娘,我不帮你我帮谁啊,到时候你成了顾南的媳妇,可不要忘了我曾经帮助过你啊。”
于海棠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秦姐。只要这件事成了的话,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我们还是好姐妹啊。”
秦淮茹又说道:“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冉秋叶的父母已经同意了婚事,时间紧,任务重,你可要努力了,我们能帮助你的确实是不多。”
于海棠说道:“我知道了,秦姐。我会努力的。”
秦淮茹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快去吧。我也该去上班了,有什么需要我的事你说说,我到时候有什么主意也就去找你的。”
于海棠应了一声,转身向宣传科走去。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赢得顾南的,至于那个冉秋叶于海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于海棠知道男追女隔座山,但是女追男隔层纱啊,只要自己肯下功夫,顾南一定是自己的。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和秦淮茹在那里说话,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过去问的,看着于海棠总算是走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秦姐,怎么样了,于海棠怎么说的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还有何雨柱这么一茬,看着何雨柱叹了一口气:“唉,柱子啊,不是我不努力啊,实在是于海棠看中的是顾南,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都看中了顾南啊:“秦姐,我们是实在邻居啊,这件事你可要努努力啊,你总不能看着你亲弟弟我打光棍吧。”
秦淮茹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柱子,你是我亲弟弟,我这件事怎么会不帮你啊,只不过是。”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这是有条件的,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是我亲姐啊。”
第217章 顾南和冉秋叶说清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柱子,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应该是你做的吧?真没想到,你这人心眼还挺多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脸上却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哦?你说的是哪件事呀?”他故意装傻充愣,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别装蒜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昨晚那出戏,除了你还有谁能演得出来?不过,你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不能让许大茂犯错误嘛。”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理解了何雨柱的用心良苦。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哈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误入歧途吧。而且,我也没做错什么啊!”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何雨柱的额头:“你啊,就是个机灵鬼。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对于海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你可别只顾着自己痛快,忘了人家女孩子的感受。”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显然对于于海棠的处境感到忧虑。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能让许大茂得逞,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来。至于于海棠,我相信她不会介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轻声说道:“柱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虽然你可能是出于好意,但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于海棠是个好女孩,如果你对她有意思,就应该好好对待她,而不是让她受到伤害。”
秦淮茹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只有他们之间越乱才越有机会啊。
何雨柱被秦淮茹说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秦姐,你说怎么办吧,我现在脑袋里一团乱麻。”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了,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找于海棠了,过两天我请于海棠去四合院,到时候你准备一桌子好菜,好好的和于海棠道歉,知道了吗?”
何雨柱很是激动的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放心,到时候我会好好说的,当时脑子一热就做错了事。”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按照她的计划行事,顾南、冉秋叶和于海棠三人之间必然会陷入混乱之中,成为一滩难以理清的浑水。
而这正是她所期待的局面,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趁机实施自己的计划,达成自己的目的。秦淮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成功的景象。她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按照她的意愿发展。
下午的时候顾南知道这件事还是要和冉秋叶说清楚的,于是下了班以后,顾南和马解放说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马解放摇了摇头:“唉,毕竟还是年轻啊。”
顾南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的门口,冉秋叶刚刚下班,看到顾南,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虽然知道顾南和于海棠并不熟悉,但是还是有点别扭。
冉秋叶强忍着内心的不悦,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温柔地看向顾南:“顾南,你来了。”
顾南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到冉秋叶身边,轻声说道:“秋叶,把自行车先放在这儿吧,我想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说完,他轻轻地牵起冉秋叶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期待。
冉秋叶微微一愣,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选择相信顾南,乖乖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一路上,冉秋叶默默地想着,不知道顾南究竟要带她去哪里。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终于,他们来到了顾南的四合院,来到顾南家的门口,顾南叫冉秋叶闭上眼睛。
冉秋叶一路上都很紧张,但还是很配合顾南。顾南在屋里准备了不少的花,并准备了精美的求婚戒指,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的和好了。
顾南紧张地等待着冉秋叶睁开眼,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当冉秋叶睁开眼的时候,顾南看到了冉秋叶眼中的惊喜和感动。
顾南走上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深情地说:“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冉秋叶泪流满面,点了点头,说:“我愿意。”
顾南高兴地站起来,将戒指戴在冉秋叶的手指上,然后紧紧地拥抱着她。他们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幸福和爱意。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他们知道,他们将会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但是他们也相信,他们的爱情将会一直延续下去。
顾南给冉秋叶擦了擦眼泪:“冉秋叶,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一定要互相相信。”
冉秋叶点了点头:“顾南,你什么时候去我们家正式提亲啊,我父亲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们还是尽快的结婚吧,我怕。”
顾南拉着冉秋叶的手:“冉秋叶,马上就要冬天了,我想过年的时候去你家提亲,对了,不知道伯父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啊。”
冉秋叶很是激动,知道顾南确实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于是看着顾南说道:“我爸爸和妈妈现在住在南方,但是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和你说一声就行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开始进去炒菜了,其实大部分都在戒指了,只要拿出来就可以了。
秦淮茹回来的有点晚,毕竟还要和于海棠说话,但是家里的贾东旭可是等的不耐烦了:“妈,你说说秦淮茹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贾张氏也是饿了,特别是闻到了顾南家的香味,更是饿了:“唉,秦淮茹确实是需要好好的管一管了。”
第218章 秦淮茹挨揍
贾张氏才不管秦淮茹能挣多少工资,她只知道到饭点了,秦淮茹却还没回来做饭。于是她便开启了自己的泼妇骂街模式:“这个挨千刀的秦淮茹,这么晚都不回来做饭!不知道我饿了吗?”
其实她心里也有小九九,家里现在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挣钱了,如果秦淮茹的地位上升,那以后岂不是得听她的话了?所以贾张氏想通过这种方式给秦淮茹一个下马威,让秦淮茹知道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贾东旭本就是一个妈宝男,现在更是没有自己的主见了:“妈,一会秦淮茹回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到时候一定要给秦淮茹一个狠狠地教训,叫他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贾张氏刚刚还想要激怒贾东旭的时候,秦淮茹拿着何雨柱给的饭盒就回来了。
其实秦淮茹本来早就回来了,但是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下班的于海棠,于海棠急急忙忙的拦住了秦淮茹:“秦姐,我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将刚刚何雨柱找自己的事说给了于海棠,于海棠自然是不愿意了,看着秦淮茹:“秦姐,我不是说过吗,何雨柱你就不要和我说了,我说过我喜欢的是顾南,对于何雨柱我完全不喜欢。”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于海棠喜欢的是顾南,但是在秦淮茹的心里,你于海棠就不能在四合院生活,否则哪有自己的什么事啊。
于是就看着于海棠,假装费劲脑筋的说道:“你啊,真的是被顾南给迷住了,什么都不想了。”
于海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很是纳闷的看着秦淮茹:“秦姐,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和我说明白了。”
秦淮茹笑了笑,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能力了,这么聪明的想法只有自己能想出来啊:“于海棠啊,你是糊涂啊,过几天等这件事平静了,到时候你在何雨水家住,一方面可以看着顾南,另一方面是你可以让顾南了解你啊。”
于海棠没有想到这么远去,于是点了点头:“我就没有想到这么远,还是秦姐想的周到啊。”
何雨柱一直在后面看着于海棠和秦淮茹说话,在于海棠走了以后,何雨柱拿着饭盒走了出来:“秦姐,怎么样了。”
秦淮茹假装摇了摇头:“好说歹说还是很生气,过两天再去看看的吧,到时候好好的给人家道道歉,知道了吗?”
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不在乎手里的饭盒,毕竟他和于海棠可是说不上话。
秦淮茹刚刚提溜着饭盒进去,贾张氏就关上了门,从秦淮茹手里抢过去了饭盒,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说说吧,下了班以后,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贾张氏狠狠地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默默地走到贾东旭面前。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伸出手,紧紧地捏住秦淮茹的手臂,用力一拧。
秦淮茹疼得皱起眉头,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咬着嘴唇,努力忍受着痛苦。
\"记住,别以为你现在在轧钢厂上班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你还是个农村户口。只要我跟你离婚,你就得乖乖回到农村去!\"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让秦淮茹心中一阵寒意。她深知自己的处境艰难,如果真的与贾东旭离婚,她将失去工作,不得不回到农村生活。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秦淮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奈,但又无法反抗。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希望能够找到一条出路。
贾张氏可不给秦淮茹机会,瞥了秦淮茹一眼:“行了,装什么委屈啊,要不是东旭受伤了,还用的着你,说说吧干什么去了回来的这么晚。”
秦淮茹强忍着委屈,指了指贾张氏手里的饭盒:“这不是在那里等着何雨柱的饭盒了吗,我听说聋老太太也想要。”
贾张氏掂了掂手里的饭盒确实是不轻,看着贾东旭点了点头,贾东旭瞪着秦淮茹:“秦淮茹,要是我知道了你不收妇道的话,我还是会讲你赶回农村的,知道了吗?”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没有说什么,接过贾张氏手里的饭盒就去了厨房。
“贾东旭,我要你死,只有你和你妈都死了,我才会有好日子的。”
秦淮茹虽然在厨房里发狠,但是也知道贾东旭现在还不能死,毕竟自己还要利用贾东旭,到时候贾东旭没有了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就是贾东旭死的时候。
秦淮茹在厨房里面忙活,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就是要这样,老话说的好,媳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记住一定要当一家之主。”
贾东旭知道自己的妈不会骗自己,于是点了点头。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顾南看着冉秋叶吃饱了,又拿出了一些水果:“冉秋叶,吃水果。”
冉秋叶感觉的自己一天都像是做梦一样,看着顾南:“你说我会不会是做梦啊。”
顾南笑了笑:“冉秋叶,我是爱你的,只要你嫁给我,我们家每天都是做梦一样。”
和顾南家不一样的就是许大茂家了,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昨天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啊。”
许大茂深知娄家的情况,一下子就跪在了娄晓娥的面前:“娄晓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那么说啊,那都是话赶话赶到那里了,我知道错了。”
娄晓娥本来是下定决心要和许大茂离婚的,但是看到许大茂现在的样子,一时又心软了:“那你和我说一说你和于海棠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看着娄晓娥:“晓娥,我明白了,这是于海棠和何雨柱的一计。”
第219章 娄晓娥原谅了许大茂
娄晓娥也被许大茂一句话给说懵了,看着许大茂:“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你得罪于海棠了。”
许大茂双膝跪地,目光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哀求,紧紧盯着对面坐着的娄晓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每一秒的静默都像是千钧一发,等待着某一方先打破僵局。
许大茂害怕的是娄晓娥家里的情况,于是大脑开始极速的运作,就在这时许大茂想明白自己怎么说了。
“晓娥,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打击,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字字句句都似从心底发出,希望能打动娄晓娥的心弦。
娄晓娥的表情冷漠而复杂,她的美眸中藏着深深的失望与不解。作为一位出身名门的女子,她本不应遭受如此背叛,尤其是来自自己最信任之人。但她也清楚,家族的地位和名声,有时候比个人的感情更加重要。
见娄晓娥仍旧沉默,许大茂心急如焚,他急忙补充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和于海棠设下的陷阱,他们是嫉妒我过得好,想要破坏我们的生活。你知道的,何雨柱那个人,孤身一人,总是羡慕别人成双入对。”
此言一出,娄晓娥眉宇间掠过一丝思索。她并非全然不信,毕竟人心隔肚皮,世态炎凉之下,谁也无法保证身边的人不会有私心或恶意。然而,她更相信直觉,相信自己多年来对许大茂的认识。
娄晓娥自从结婚到许大茂家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她慢慢发现许大茂和婚前判若两人,不仅脾气暴躁、自私自利,而且经常在外花天酒地。娄晓娥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被许大茂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上当受骗了。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毕竟她已经嫁给了许大茂,成为了许家的媳妇,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许大茂的种种行为,尽量维持着这个家庭的和睦。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无奈:“大茂,我不在乎外面的流言蜚语,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坦诚,不要有任何隐瞒。”
娄晓娥还是希望给许大茂一个机会,希望许大茂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以后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许大茂闻言,心头一震。他知道,如果此时再不能让娄晓娥信服,两人的关系恐怕将走向破裂。于是,他鼓起勇气,将所有细节一一陈述,包括何雨柱和于海棠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叫自己离婚,毕竟自己娶了一个好媳妇,这才是何雨柱羡慕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娄晓娥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她开始自我欺骗,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许大茂并没有故意欺骗她。但她心里很清楚,婚姻的基础在于信任,而信任一旦受损,修复之路将是艰难且漫长的。
娄晓娥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一想到现在自己的父亲还生病,于是和许大茂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许大茂眼睁睁地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但由于长时间跪着,腿部已经麻木不堪,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他焦急地想要起身,却不慎失去平衡,险些摔倒在地。幸好,床铺就在不远处,他急忙伸手抓住床边,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局面。
许大茂知道虽然这次娄晓娥原谅了自己,但是心里的这道疤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磨合的。
一想到这件事,许大茂就将何雨柱给记住了,毕竟要是没有何雨柱的话,自己不光是不用给娄晓娥这个不下蛋的鸡道歉,而且还和于海棠之间成就了美事。
“何雨柱,你个王八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毁了我的好事,我也不会叫你得意的。”说完许大茂就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着了,毕竟在外面绑了一晚上一点觉都没有睡,现在都困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因为需要给娄晓娥道歉,现在早就睡着了。
何雨柱实在是睡不着觉,毕竟自己好歹是一个大厨啊,虽然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三十几块,但是自己还有外灶啊。
要知道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是不错,很多结婚的都会请何雨柱去,但是何雨柱自己始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是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来一趟就会散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和冉秋叶手拉着手,往外走。
何雨柱一想到冉秋叶当时是介绍给自己的,但是却被顾南给抢去了,还有就是于海棠喜欢的竟然也是顾南。
虽然前段时间何雨柱想明白了一些事,但是刚刚回来的时候喝了一点闷酒,看见顾南这个样子很是不舒服。
顾南看着何雨柱身上有很大的酒味,本着冉秋叶还在这里就先不要招惹何雨柱了。
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来到顾南的自行车前面:“顾南,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冉秋叶本来是我对象,还有于海棠,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中院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但是没有人理会何雨柱,易中海也是想要看看何雨柱会怎么做,最好是叫冉秋叶看清楚顾南的真面目。
顾南看着冉秋叶拉着自己的手,于是给了冉秋叶一个眼神:“不要说何雨柱喝醉了,就算是清醒着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是想仗着自己喝醉了,显示自己的无能罢了。”
冉秋叶知道顾南的实力,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谁知道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冉秋叶,亏你还是老师呢,这么晚了都不回去,在人家干什么啊,还没有结婚呢,不知道害羞。”
要是何雨柱说了两句顾南,顾南仗着何雨柱喝醉了,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何雨柱竟然找死敢说冉秋叶。
于是顾南将自行车交给了冉秋叶,来到何雨柱面前:“来吧。”
第220章 聋老太太想要出头
何雨柱明知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但碍于冉秋叶在场,何雨柱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顾南根本就不给何雨柱任何的机会,知道不给何雨柱一个教训是不行了,于是也走了过去。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何雨柱很快就败下阵来。
何雨柱狼狈地摔倒在地,脸上露出尴尬和不甘的神情。
许大茂见状,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何雨柱,但是一下子看见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许大茂知道要是自己打了何雨柱,那聋老太太和自己还有完吗,所以小眼睛一转,连忙跑过去扶起何雨柱,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
何雨柱摇了摇头,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失落。
许大茂心里万分的高兴,毕竟何雨柱早就该挨揍了,自己不过是假惺惺的来看着他挨揍。
聋老太太急急忙忙的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扶着何雨柱:“我的乖孙子啊,是谁打的你啊,我帮你报仇啊。”
许大茂心中暗喜,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借聋老太太之手好好教训一下顾南。毕竟,顾南上次没帮他解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知道是顾南打了何雨柱,我刚到这里。”
聋老太太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根本不理会他,转头看向顾南,大声质问:“顾南,你为何要打我的乖孙儿?是不是觉得没人能治得了你了?信不信我把你送进公安局!”
聋老太太心里其实有些怕顾南,因为上次她差点儿被气得吐血,差点被顾南活活气死。现在,这可是她报复顾南的绝佳时机。
顾南冷漠地看着聋老太太,根本不想给她留情面:“够了,别在这里倚老卖老。你自己去问何雨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拦着聋老太太,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老太太,这件事是我的错,和顾南没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气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扶着何雨柱就回去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背影,一句话都没有说,在心里将顾南还有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都骂了一遍:“聋老太太,你还是四合院的老祖呢,什么玩意啊,就是一个废物啊。”
顾南笑了笑,何雨柱听到顾南的笑,差点气的被绊倒。
顾南看着冉秋叶,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冉秋叶感受到了顾南的温暖,她抬起头,看着顾南的眼睛,微微一笑。两人手牵手,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许大茂气的就想要回去,毕竟娄晓娥又去了娄家,只能自己回去守那个空房了。
正在许大茂要回去的时候,秦淮茹正准备出来收拾衣服,正好看见许大茂气哄哄的回去了,小眼睛一转就走了过去。
“大茂兄弟,不知道你家里的哪位有没有劝好啊。”
许大茂站在院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他心中那股子劲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冲破胸膛。秦淮茹的眉清目秀让他心动不已,特别是那大屁股,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生儿子的象征。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秦淮茹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心中的紧张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察觉到了许大茂的靠近,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看着许大茂,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许大茂走到秦淮茹身边,停下了脚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脸上,心中的欲望更加浓烈。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许大茂和秦淮茹都被吓了一跳,他们转过头,只见一群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耍。
许大茂心中暗自懊恼,他知道自己错过了机会。但是秦淮茹可不是小姑娘了,一下子拉住了许大茂:“大茂,我可是有正经事找你啊。”
许大茂被秦淮茹一抓就有点心慌意乱的,但是也不同于何雨柱直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笑了笑:“我这是有事要你帮我。”
许大茂还以为秦淮茹是要钱,于是摇了摇头:“我这里没有钱,你就不要想了。”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是误会了,于是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看看我的手,现在在车间就要累死我了,我知道你在宣传科很吃的开,能不能将我安排进你们宣传科啊。”
说着晃了晃许大茂的手,许大茂被秦淮茹慌得是心里发颤,毕竟这段时间确实是没有和娄晓娥同房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赖许大茂自己,回到许大茂家,许大茂的母亲拿出了一些专治不孕不育的药给娄晓娥吃,但是吃这些草药是不能同房的,所以许大茂那天才要想着请于海棠去自己家喝酒的。
但是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就连自己在宣传科放电影都是托了娄晓娥父亲的关系,不然的话自己哪可能这么自由啊。
本来许大茂是不想同意的,但是一看到秦淮茹大大的屁股,这就是生儿子的料啊,于是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秦淮茹,我可以帮你转去宣传科,但是你也要帮我干一件事,怎么样啊。”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就是一个混蛋,自然是知道许大茂想要干什么了,于是看着许大茂:“好,你直说吧。”
许大茂看着没有人看这里:“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给我生一个儿子,到时候我不但可以将你转去宣传科,我还可以帮助棒梗。”
本来秦淮茹很是生气的,许大茂这不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吗,但是听到许大茂说和棒梗有关系,于是看着许大茂:“哦,那你说来听一听,我到要看看你想要干什么。”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说服秦淮茹不容易。
第221章 许大茂和秦淮茹上小树林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说服秦淮茹不容易,但是还是想要试一试,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棒梗进了监狱,连学校都不要他了,即使是出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工作的,但是我可以教他放电影,怎么样啊。”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说的确实是没有错,棒梗进过监狱,就算是出来了,一般的工厂也是不会要他的,要是何雨柱愿意教棒梗厨艺还行。
还要看棒梗喜欢干什么,于是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你只要去我家,到时候我就交给棒梗怎么样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吗,你和于海棠的事还没有完,就要我去你们家,到时候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啊。”
许大茂觉得秦淮茹说的确实是不错,于是看着秦淮茹:“好,那你想要去哪里啊。”
秦淮茹想了一会,秦淮茹和许大茂约定好明天下午去后面的小树林后,各自回到了家中。秦淮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有什么主意。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直到深夜才渐渐入睡。
许大茂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茹那丰满的大屁股,心中一阵燥热。他拿起一瓶酒,猛灌了几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酒精的作用却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思绪越来越混乱。
渐渐地,许大茂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看到秦淮茹躺在自己的身边,微笑着看着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让许大茂感到无比幸福。突然,秦淮茹的肚子开始变大,她痛苦地呻吟着。许大茂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一个婴儿的哭声响起,秦淮茹生下了一个儿子。
许大茂激动地抱起儿子,看着他那可爱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决定给儿子取名叫许小宝,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从此以后,许大茂和秦淮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们一起照顾着儿子,共同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
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小院里,顾南哼着小曲,心情格外愉悦。他精心准备了一份肉丝面,作为对冉秋叶求婚成功的奖励。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摆在了桌上。顾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在那浓郁的香味中。
香味透过窗户飘散出去,邻居们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气。他们纷纷探出头来,寻找着香味的来源。
“这是谁家做的饭啊,这么香!”闫埠贵一家人在家里坐着,闫埠贵咽了咽口水,羡慕地说道。
“肯定是顾南家,顾南的手艺可好了,何雨柱的手艺也不错,但是这个时候何雨柱都起不来,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和冉秋叶和好了,这是在庆祝呢!”闫解放笑着说。
众人只能闻着香味,却没有办法品尝到这美味的肉丝面。他们无奈地摇摇头,各自回到屋里。
顾南坐在桌前,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顾南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下午下班以后,秦淮茹和提前和易中海说了一声就走了,秦淮茹如约来到了小树林。许大茂早已等候在此,他看到秦淮茹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秦姐,你来了。”许大茂说道。
“嗯,你说有主意,到底是什么主意?”秦淮茹问道。
许大茂凑近秦淮茹,轻声说道:“秦姐,我听说厂里最近确实是有一个宣传科的机会,我觉得你可以去争取一下。”
秦淮茹听了,心中一动。她在厂里工作多年,一直没有得到晋升的机会,如果这次能够成功,那对她来说将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秦淮茹问道。
许大茂笑了笑,说道:“秦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认识厂里的一些领导,我可以帮你疏通关系。”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谢谢你。如果我真的能够晋升,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许大茂摆了摆手,说道:“秦姐,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许大茂和秦淮茹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这个时候,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你可不要忘了,棒梗出来了以后,教给棒梗放电影的事。”
许大茂同意了秦淮茹的要求,看着秦淮茹:“你可不要忘了我的事啊。“
秦淮茹和许大茂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兴奋。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欲望,而秦淮茹则是一脸的羞涩和无奈。
他们悄悄地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开始了他们的苟且之事。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秦淮茹,亲吻着她的嘴唇,而秦淮茹则是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亲吻。
就在他们沉浸在激情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们惊恐地抬起头,发现一个人正朝着他们走来。他们赶紧停止了动作,躲在了树后面。
那个人走近了,他们才发现原来是傻柱。傻柱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愤怒。他指着许大茂和秦淮茹,大声地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许大茂和秦淮茹被傻柱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傻柱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许大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秦淮茹站了起来,突然指着许大茂:“柱子,是许大茂威胁我说教棒梗放电影,所以我才,我才,柱子我的命苦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哭,哭的何雨柱心里很是难受。
许大茂一下子被秦淮茹给哭懵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是两厢情悦的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还有许大茂,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是还是从心里恨许大茂:“许大茂,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昨天的事你是不是忘记了啊。”
第222章 许大茂同意教棒梗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于是看着秦淮茹,小声的说道:“秦淮茹,记住我说过要教棒梗放电影。”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要是何雨柱能教棒梗厨艺也是不错的,于是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看看到底会是谁能吵赢。
许大茂心里很害怕,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柱子,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怕什么全院大会!你能拿我怎么样?”
其实许大茂确实是害怕了,毕竟昨天的时候,自己刚刚因为自己和于海棠的事,被拴在了树上,而且因为这件事开了全院大会,所以许大茂还是有点担心的。
何雨柱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许大茂的心虚,于是就这么看着许大茂。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哼,许大茂,你以为我不敢召开全院大会吗?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丑事都抖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地看着何雨柱,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主,如果真的召开全院大会,自己肯定会被众人指责。
其实对于被全院指责,许大茂最害怕的还是这件事被娄晓娥知道了,加上于海棠的事,那就只有离婚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知道该自己出面的时候了,于是就走了过来,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俩怎么吵起来了?”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没事,秦淮茹,我们这间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啊,但是何雨柱完全不相信,还是你来说一说吧,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地说道:“许大茂,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怂了?告诉你,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许大茂咬了咬牙,低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算我求你了,别再追究了。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麻烦,好不好?”
何雨柱见许大茂服软,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但还是警告道:“许大茂,现在你服软了,是不是晚点了,这件事我看就是你欺负秦姐,信不信我这就去叫一大爷二大爷开全院大会啊。”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希望秦淮茹帮自己说说话,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在那里这么看着自己。
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为什么这么看自己,这是逼着自己答应这件事啊,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那这件事就不好办啊。
于是许大茂笑着看着秦淮茹:“秦淮茹,那件事我答应了,只要是棒梗出来了,就可以跟着我学放电影了,怎么样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这就是一个误会,没有什么事。”
正在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正好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许大茂还有秦淮茹在这里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刚要开口说话,许大茂就急得跳脚,秦淮茹却深知易中海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因此不慌不忙地捂住了何雨柱的嘴巴。
“一大爷,哪有什么事呀!不就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有点误会,他俩在这里打了一架,我这不正给他们调解呢嘛,现在已经没事啦。”
秦淮茹说着给易中海了一个眼神,因为何雨柱一直看着许大茂,所以压根就没有看见秦淮茹给易中海做的眼神。
易中海想着一会之后好好的再问一问怎么回事,于是看着许大茂还有何雨柱:“都还是孩子了吗,怎么会这么做啊。”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说了,许大茂笑了笑:“这不是因为于海棠的事吗?”
易中海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大茂。他心里清楚得很,许大茂的那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还是决定不点破,想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大茂啊,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嘴里嘟囔着:“我……我不知道。”
易中海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做人要诚实,要有担当。你这样耍小聪明,迟早会害了自己。”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的把戏被易中海识破了。他抬起头,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一大爷,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许大茂哀求道。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心中有些不忍。他知道许大茂虽然有些狡猾,而且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一定是有事,但是这些和易中海有什么关系啊。所以易中海他决定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
“好吧,这次我就饶了你。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否则,我不会再客气。”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一大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易中海挥了挥手:“好了,你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许大茂如获大赦,连忙转身离开。他心中暗暗发誓,何雨柱还有易中海一定要报复下来的,还有就是许大茂甚至是怀疑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秦淮茹和何雨柱商量好的,不然的话何雨柱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啊。
许大茂走了以后,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因为易中海在这里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想要说什么,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今天的这件事一会我会和你解释的,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还是不明白,秦淮茹为什么明明再被许大茂给欺负了,为什么就是不说啊,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了以后,看着秦淮茹:“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一下子抓住了易中海的手。
第223章 秦淮茹劝何雨柱
秦淮茹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紧紧地盯着他:“一大爷,你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和无奈,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但又希望从易中海那里得到一个解释或安慰。
易中海被秦淮茹突然抓住手吓了一跳,他有些尴尬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秦淮茹却抓得更紧了。易中海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可不要乱说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一大爷,您就别装糊涂了!这么多年来,咱们大院里发生的事情,您哪件不清楚?这次的事情,您真的不知道吗?”
秦淮茹一脸尴尬地将自己求许大茂教棒梗放电影的事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后,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秦淮茹:“淮茹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棒梗好,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慎重考虑。许大茂这个人,你也知道他的为人,和他打交道要多留个心眼,别让棒梗受了委屈。”
秦淮茹点了点头,感激地说:“一大爷,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又说道:“还有啊,你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就跟大家说,大家都会帮你的。”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一大爷,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的。”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地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他无非是想让自己给他生个儿子,延续香火。但这事儿真的有那么复杂吗?秦淮茹觉得有些可笑。
然而,易中海并不知晓的是,自从生下槐花后,秦淮茹就悄悄地去医院上了节育环。这意味着无论易中海如何费尽心机,最终都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走了以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默默地等待时机成熟,然后再采取行动。
对于秦淮茹,易中海还是很有耐心的,因为他知道只有慢慢地接近她,才能让她真正地接受自己。而对于棒梗,易中海从来没有抱过任何期望。
易中海深知棒梗从小就喜欢小偷小摸,这种习惯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性格里,即使这次被放出来了,也很难改变。所以,易中海对棒梗并不抱有太大希望,甚至觉得他出狱后肯定还会继续小偷小摸。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怎么关心棒梗的原因之一。毕竟,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形成,想要改变就非常困难了。
秦淮茹并没有直接回去,虽然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家里等着急了,一定会找自己的事的,但是何雨柱那里必须要劝好了,省的到时候何雨柱不在帮贾家了,那自己还怎么活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倔强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何雨柱是个顺毛驴,得顺着他的性子来,否则他会更加固执。
于是,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道:“柱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一直闹下去啊。你想想,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我就是气不过,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难道你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受了委屈了吗,但是我又怎么办法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棒梗什么情况啊,就算是出来工作谁要啊,但是许大茂说教给他放电影,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要。”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一动。他知道秦淮茹说得有道理,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说那些胡说八道的话。
于是,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秦姐,我听你的,我不闹了。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是秦姐,你要知道许大茂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你要是和许大茂在一块,容易着了许大茂的道啊。”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终于把何雨柱给劝好了。
但是秦淮茹又何尝不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看着何雨柱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柱子,院里的人要是都和你你一样该有多好啊,我家的日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难过。”
何雨柱笑了笑,秦淮茹知道这下子确实是将何雨柱给说服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这次回来的确实是晚了,你看桌子上的菜是不是。”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答应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秦姐,今天确实是不行。”
秦淮茹一下子就不愿意了,看着何雨柱:“柱子,是不是连你都不愿意帮助我了,你说我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掉眼泪。
何雨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啊,看着秦淮茹:“秦姐,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今天雨水回来了,这些菜都是我给何雨水带回来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慢腾腾的往门口走,本来何雨柱会像和以前一样,叫住秦淮茹的,但是这次何雨柱竟然没有叫住秦淮茹。
秦淮茹只能气哄哄的回去了,其实秦淮茹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也有自己的想法。
毕竟何雨水和于海棠是同学,要是何雨水能说一说的话,那自己的这件事不就成了吗,所以何雨柱才会将这些菜给何雨水留下的。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一个好人,但是还是自身的大事最重要啊。
第224章 贾东旭教训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彻底是不留自己了,于是慢悠悠的回家,她不知道自己空着手回去,会面对的是什么,但是自己不回去又能去哪里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家,要是贾东旭早点去世,顾南能接受自己,这该多好啊。
何雨柱到秦淮茹家很近,秦淮茹虽然慢但还是到家门了,秦淮茹知道自己的梦醒了。
秦淮茹打开门,在这个略显拥挤的小屋里,生活的酸甜苦辣如同调味料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秦淮茹每日的日常。以往的日子里,秦淮茹总是习惯性地带着何雨柱带来的剩菜回来,虽说是剩菜但都是何雨柱在刚刚打饭的时候,打出来的。
然而,这一次,秦淮茹竟然是空着手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这不禁让家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贾东旭,这位曾经的顶梁柱,如今却被病魔束缚在床上,身体的瘫痪加上心灵的煎熬,让他变得敏感而易怒。看到妻子空手而归,内心的不满与怨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贾东旭开始责备秦淮茹,话语中充满了尖锐与苛责,试图以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痛苦与无助。
一旁的贾张氏,作为母亲,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尽管她的心中同样有着不解与失望,但她选择站在儿子这边,加入了这场无形的战争,企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抚儿子的情绪。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是秦淮茹的对手,于是来到了秦淮茹的身后,一下子关上了门。
秦淮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贾张氏一下子推到贾东旭的面前,贾东旭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虽然贾东旭瘫痪了,但是胳膊上的力气还在,抓着秦淮茹,使劲的拧秦淮茹:“说说吧,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东旭,我这不是加了一会班吗,你也知道我是刚刚去轧钢厂的,自然是要多学习一点的,这不是就回来晚了吗?”
这次秦淮茹并未退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坚持。她深知,生活的重担已经足够沉重,再多的责难只会让彼此的心灵更加疲惫。于是,她尝试着解释,试图让家人理解今日的特殊情况,以及她在外奔波的原因。或许是工作的繁忙,或许是路上的突发状况,总之,这一切都不是她所能预见或控制的。
但是贾东旭完全是不相信,毕竟在贾东旭的眼里,秦淮茹就是一个浪荡女子,自己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娶了一个这么倒霉的媳妇才会这样的,再加上现在的贾东旭受伤了,所以就是一个心里变态,自然是不相信秦淮茹说的话了。
贾张氏想起了一些事,看着贾东旭:“东旭,行了,我和你说两句。”
贾东旭就是一个听到这话,贾东旭的妈宝男,于是将秦淮茹一下子推到了一边:“妈,怎么了。”
贾张氏来到贾东旭的耳边:“东旭,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要知道我们家现在就是靠着秦淮茹养着了,要是将他哄走的话,我们家还怎么活啊,是不是啊。”
贾东旭听完贾张氏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愿意,但是目光慢慢柔和下来,内心的怒火似乎也被母亲的话语浇灭了几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但是很快就被隐藏了下去。
秦淮茹见状,大体上是明白了贾张氏和贾东旭说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仅仅只是家里的一个工具,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尽快了。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不耐烦的看着秦淮茹:“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这次要不是妈给你求情,我非休了你不行,还不快去做饭的,难不成要饿死我们一家人,你好出去再找个男人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真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于是急忙摇了摇头:“东旭,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去做饭的,我什么时候有那种想法啊,我现在想的就是棒梗什么时候出来。”
贾东旭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秦淮茹就出去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贾东旭之后就跟着秦淮茹去了厨房,秦淮茹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做饭,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将贾东旭和贾张氏弄死。
正在这时贾张氏拍了一下秦淮茹,吓得秦淮茹差点把碗给摔了:“妈,你吓我一跳。”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了。”
秦淮茹一下子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妈,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贾张氏就这么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好了,我也是一个过来人,贾东旭现在瘫在了床上,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是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在这里盯着你呢,只要你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点了点头:“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想,想的就是怎么将棒梗救出来,还有就是好好的跟着易中海学习钳工的技术,真的。”
贾张氏显然是完全不相信秦淮茹的话,但是现在自己手上完全没有把柄,但还是看着秦淮茹:“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我会一直在这里盯着你的。”
说完话贾张氏就走了,完全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在贾张氏走了以后,秦淮茹掉下了眼泪,其实当时给秦淮茹说的并不是贾东旭,但是秦淮茹嫌弃乡下的日子,一心想要进城,才会被媒人给骗的。
要知道贾家都是这样的人,当时嫁给那个人其实也是不错的,最起码他是真心对自己好。
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啊,秦淮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做饭。
贾张氏来到贾东旭是身边,给贾东旭倒了一杯水:“好了,别生气了,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还不明白啊,慢慢的过吧,还能怎么着啊。”
第225章 许大茂去刘海中家
贾东旭本来以为贾张氏是来劝他的,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捅在了贾东旭的心口窝。
贾东旭瘫了以后,生活变得异常艰难。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妈妈贾张氏会是他最坚强的后盾,却没想到第一个向他捅刀子的竟然是她。
贾张氏看着瘫在床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奈。她觉得儿子成了她的累赘,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于是,她开始对贾东旭冷嘲热讽,毕竟贾张氏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竟然成了一个废物。
贾东旭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这样对他,他也没有力气去反抗。他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是有点重了,但是贾张氏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自己很是难受,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的,更是万分的难受。
于是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小当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许大茂回去以后,心情越来越糟糕,他心中的愤怒不断膨胀。原本计划着占秦淮茹的便宜,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出乎意料。他不仅没有得逞,还险些让自己陷入困境,这让他感到无比懊恼和气愤。
一路上,许大茂的脚步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怒火。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内心的不满。回到家中,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拍打着桌子,嘴里嘟囔着:“这个秦淮茹,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许大茂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不甘。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地控制住局面,却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如此机智,让他陷入了被动。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她,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逃脱!”
然而,许大茂也意识到,这次失败让他对秦淮茹有了新的认识。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子,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和手段的人。他开始重新审视与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并思考如何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
尽管心中仍有怒气,但许大茂知道,他必须冷静下来,寻找更好的办法来对付秦淮茹。他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先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务。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再次出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大茂的情绪逐渐平复,但他对秦淮茹的怨恨并未消散。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秦淮茹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秦淮茹则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全然不知许大茂的心思已经变得更加复杂。
许大茂本身并不会做饭,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不需要学这个技能,因为家里有娄晓娥在,所以也不担心吃饭问题。
然而今天,娄晓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按时回家做饭。许大茂心想,也许娄晓娥去看望她的父亲娄半城了,可能会晚些回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降临,娄晓娥依然没有归来的迹象。
许大茂开始感到不安和焦虑,他不知道娄晓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许大茂心中暗自窃喜,如果娄晓娥真的出事了,那么娄家的巨额财富岂不都落入他的手中?要知道,娄晓娥可是娄半城唯一的女儿,这意味着整个娄家的财产都会归她所有。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钱和财宝在向他招手。他深知娄家底蕴深厚,拥有巨大的财富,而现在这些财富可能即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许大茂看着没有吃的,于是拿了两瓶子酒就出去了,毕竟自己到谁家还混不上饭了。
许大茂拿着酒就去了刘海中家里,毕竟这个时候刘海中家应该是还没有吃饭。
许大茂提着好酒,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刘海中家。刘海中听到敲门声,赶忙起身开门,看到许大茂手里的酒,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茂,你这是干啥呢?来就来呗,还带啥酒啊!”刘海中说着,把许大茂让进了屋里。
“二大爷,这不是好久没来看你了嘛,我这心里怪想你的,就带了点好酒,咱爷俩好好喝两杯。”许大茂笑着说道。
刘海中让二大妈给许大茂炒了一个鸡蛋,又拿出了一些花生米,两个人就坐在炕上,边吃边喝了起来。
“大茂,你最近咋样啊?”刘海中问道。
“我啊,还行吧,就是放放电影,陪领导喝两杯,就是厂里的工作有点忙。”许大茂喝了一口酒,说道。
“忙点好啊,忙点说明厂里重视你。”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呢?你最近咋样啊?”许大茂问道。
“我啊,还是老样子,每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没啥事干。”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悠闲啊!”许大茂羡慕地说道。
“悠闲啥啊,我这是无聊。大茂,你说我这一辈子,也没干出啥大事来,真是白活了。”刘海中感慨地说道。
“二大爷,你可别这么说,你这一辈子也不容易啊,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知道刘海中连个字都不认识,还看报纸,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但是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啊。
“唉,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刘海中举起酒杯,说道。
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一瓶酒就见底了。
“大茂,你今天就别走了,咱爷俩好好的聊一聊吧。”刘海中说道。
“不了,二大爷,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得回去了。”许大茂说道。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点。”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站起身来,跟刘海中告别,然后就离开了刘海中家。
第226章 冉秋叶的父母
许大茂出了门以后就醒了,看着刘海中走了进去以后,朝着刘海中的门吐了一口痰:“什么玩意啊,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呢,连教训一个顾南都不敢,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
许大茂在喝酒的时候和刘海中商量道:“二大爷,你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啊,就由得他顾南这么嚣张的在四合院为所欲为吗?”
刘海中也是喝了一口酒,看着许大茂说道:“唉,你以为我不想收拾顾南吗,但是你现在也是六级钳工了,还有就是那一身本事连何雨柱都不是对手,我能怎么办啊。”
“哼!”许大茂冷笑一声,“二大爷,你可别被他吓住了。虽然他有点本事,但我们也不能让他这么张狂。”
刘海中点点头,又喝了口酒,若有所思地说:“话虽如此,但要想办法对付他也不容易啊。”
“二大爷,你是院里的二大爷,应该有一些威严和权力吧。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一治他吗?”许大茂试探着问道。
刘海中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嗯……或许可以从他的工作入手,找机会给他找点麻烦。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和机会。”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对呀,二大爷,只要我们抓住他的把柄,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心中暗自琢磨,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以一试。于是他决定暗中观察顾南,寻找合适的时机出手。
但是许大茂想的是现在就收拾顾南,刚刚想要和刘海中说什么,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将许大茂送出去了。
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许大茂气哄哄的回家了,想着总有一个办法收拾顾南,但还不要自己出手的。
于是许大茂就想起了傻乎乎的何雨柱,但是这件事不急。
顾南可不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的预谋,只知道下班了应该去接冉秋叶了,还有就是这个天越来越冷了,是不是得安炉子了。
顾南有很多的想法,但是每天下班都有点累,所以一直没有付予行动。
顾南骑着自行车来到冉秋叶的学校门口,本以为会和以前接着冉秋叶溜达溜达,顺便去自己家吃饭,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跑了过来。
“顾南,你今天去我家吧。”
顾南一下子想歪了,看着冉秋叶:“我们还没有结婚,是不是不好啊。”
冉秋叶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但是看着顾南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顾南,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啊,我爸爸和妈妈回来了,看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好知道有多少客人,需要在那里办。我爸爸说了,你家没有长辈了,这件事要两家人一块操持着办。”
顾南知道自己这是误会了,于是看着冉秋叶马上转移话题:“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去你家吧,不要这里耽误时间了,省的伯父伯母等着急了。”
冉秋叶照着顾南腰上的肉拧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一扭,但顾南却像被针扎了一样,装作非常疼痛的样子:“哎呀,好疼啊!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顾南一边夸张地叫着,一边用手捂住腰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冉秋叶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装得还挺像呢。”她轻轻地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表示自己并没有真的用力。
随后,两人一起前往供销社购买礼物。尽管冉秋叶一再表示不需要买太多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但顾南心里清楚,如果空手去拜访,会显得对长辈不够尊重。因此,他坚持要挑选一些合适的礼品,以表达自己的诚意和敬意。
顾南虽然经常来冉秋叶家,但是冉秋叶的父母在家这是第二次,所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伯母,这次来的有点匆忙,所以没有那多少礼物,你们多担待。”
冉秋叶的母亲对顾南还是很满意的,父母不在世一个人日子过得有条有理的,更是考上了六级钳工,以后的只要认过日子不会很难的。
“我们这也是刚刚回来,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买什么东西啊。”
冉秋叶的父亲心里其实也是很满意的,但一想到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女儿拉扯大,而如今却要拱手让人,他的心里就像被挖走了一块肉一样难受。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这个“别人”就是眼前的顾南时,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毕竟,冉秋叶已经成为了他们家的一员,而现在,她将与顾南结为夫妻,这意味着她将离开自己的家庭,开始新的生活。
这种转变对于任何父母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更何况是对冉秋叶如此宠溺的父亲呢?尽管内心有些不舍,但冉秋叶的父亲也明白,女儿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怀抱。
而且,他也相信顾南会好好照顾她,给她幸福美满的生活。于是,他努力克服内心的不安和担忧,强颜欢笑地表示赞同这门亲事。
顾南有点坐立不安的看着冉秋叶的父亲:“伯父,我今天来是。”
还没有等顾南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的父亲看着顾南:“先吃饭吧,你上了一天的班也累了吧,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饱了饭再说。”
顾南还想要说什么,冉秋叶拉着顾南就走了:“顾南,先洗手,听我爸爸的,有什么话吃饱了饭以后再说。”
顾南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洗手了,毕竟在这里还是少说话多办事才对。
顾南看着满桌子的菜,并没有急着动筷子,还是冉秋叶给顾南夹了一筷子的菜:“顾南,你可真有口福,今天是我爸爸亲自下厨,要知道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尝到我爸爸炒的菜了。”
冉秋叶的父亲瞪了冉秋叶一眼,冉秋叶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顾南尝了尝,虽然不如自己炒的菜,但是确实不错:“伯父,你的手艺真的好,色香味俱全啊。”
第227章 何雨水和秦淮茹交手
每个人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赞扬,这种心理需求似乎是人类共通的。冉秋叶的父亲自然也不例外,尽管他并没有开口,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的喜悦。
也许在那一刻,冉秋叶的父亲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一种被肯定、被尊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个微笑或许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而欣慰。
酒足饭饱之后,冉秋叶的父亲看着顾南,眼中满是满意和欣慰。他微笑着开口说道:“顾南啊,我看你和秋叶相处得也挺不错的,我们做父母的也很放心。要不这样吧,咱们就商量商量,两个月以后就让你们结婚,你看怎么样?”
顾南想着两个月差不多也要过年了,真的是双喜临门啊,到时候也放假了,省的过年这么孤单。
顾南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他连忙点头答应道:“好的,伯父,我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秋叶的,您就放心吧!”
冉秋叶坐在一旁,听到父亲的话,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看着顾南,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期待。
顾南和冉秋叶的父母商量了很多的事,包括到时候双方的亲戚,最后还是决定只请冉秋叶的父母还有就是顾南的师父,还有几个不错的朋友,至于其他的人就不请了。
冉秋叶的父母也同意了,毕竟只要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才是正事,至于其他的都是小事。
顾南在冉秋叶家待到很晚才将所有的事都商量好,回去的路上顾南忍不住要高歌一曲,毕竟现在的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何雨柱精心准备了好几道美味的菜肴,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何雨水的归来。当何雨水踏入家门,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激动的神情。
“哥,你这是……”何雨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何雨柱将菜都给别人了,哪有自己的份啊,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妹妹,说道:“雨水,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快坐下尝尝。”
何雨水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以为哥哥终于变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的人。她坐下来,品尝着哥哥做的饭菜,心中充满了温暖。
然而,何雨柱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让妹妹开心。他看着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雨水,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何雨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哥哥:“什么忙?”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让你介绍于海棠给我认识。”
何雨水听了,心中一沉。她知道于海棠是自己的同学,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对她感兴趣。
“哥,你为什么要认识于海棠?”何雨水问道。
何雨柱低下头,轻声说道:“我觉得她很漂亮,而且很有才华。你也知道你哥老大不小了,再不找个女朋友就要打光棍了,我想和她交个朋友。”
何雨水看着哥哥,心中有些无奈。她知道哥哥的性格,一旦他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改变。她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会帮你介绍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对待别人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雨水。谢谢你。”
何雨水看着哥哥,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这次真的能改变。
何雨水正想吃饭的时候,秦淮茹直接推门进来了,何雨水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刚一进门,目光便被桌上丰盛的菜肴吸引住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何雨柱家里居然有这么多菜!他怎么就没想到给她送一点呢?
“雨水,你回来了。”秦淮茹故作亲切地向何雨水打招呼。
尽管心里清楚秦淮茹并非善类,但出于礼貌,何雨水还是回应道:“嗯,秦姐,你过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何雨柱,脸上带着埋怨的神情说道:“柱子,你看你,家里准备了这么多好菜,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贾东旭最近这两天……”
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何雨柱,听到妹妹何雨水的咳嗽声后,瞬间清醒过来,领会了她的暗示。于是,他故意装傻充愣地回答:“秦姐,东旭哥这是上火了吧,多喝水就好了。”
秦淮茹何等精明,立刻意识到何雨水从中作梗。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水,正欲开口时,却见何雨水面带微笑地问她:“秦姐,你吃晚饭了吗?”
秦淮茹一下子被何雨水给说懵了,看着何雨水:“我还没吃呢,你看。”
何雨水怎么会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啊,不就是想要自己桌子上的菜吗,但是自己的哥哥好不容易要变好,自己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秦姐,既然你还没有吃饭那你就在这里吃吧,哥,你说的事我会帮你办的。”
秦淮茹不明白是什么事,但是何雨柱明白啊,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什么话都不说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一句话都不说,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在家里菜是不要想着拿回去了,于是只能气哄哄的回家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走了以后:“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啊,秦姐家的日子多不好过啊,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啊。”
何雨水不知道自己的哥是怎么想的,要知道秦淮茹现在还有老头子啊,以前何雨柱没有变好的时候自然是不说了,但是现在自己的哥哥变好了,自然是要多说一说了。
“哥,你要知道现在秦姐可是有夫之妇啊,走近了对你的名声不好,知道了吗?”
何雨柱也知道何雨水说的对,但是能说什么呢:“雨水,在于海棠的这件事上就要靠你了,快吃饭吧,下次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第228章 顾南的事被秦淮茹知道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马解放看着顾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禁好奇地问:“顾南,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捡着钱了,怎么这么高兴啊?”
顾南微笑着看着师父说:“师父,冉秋叶的父母已经同意她嫁给我了,而且还把婚期定在了两个月之后呢!这个周末我们就要去领结婚证啦,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给我捧场哦!”
马解放听后十分欣慰,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师父一定到场,好好庆祝你们的喜事。对了,有时间记得来我家一趟,咱们一起商量一下你结婚需要准备的事情。”
顾南连连点头道:“谢谢师父,我会抽时间过去的。其实我和冉秋叶的父母已经商量过了,这次婚礼不想大操大办,只想邀请一些亲近的人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所以到时候除了师父您之外,我还想邀请几位我父亲生前关系很好的朋友。”
马解放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这样也好,只要你们小两口觉得开心就好。那师父就在家里等你过来,咱们再仔细讨论一下具体细节。”
顾南很是高兴,虽然没有在轧钢厂特意宣传,但是也被很多有心之人听去了。
秦淮茹看着轧钢厂都在讨论,没有特意去打听,但是也知道了顾南和冉秋叶要结婚的事。
秦淮茹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心绪难宁。她刚从工友那里得知顾南即将与冉秋叶步入婚姻殿堂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为顾南竟然真的要和冉秋叶结婚了,那自己怎么办啊;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的某些情感让她无法完全释怀,甚至萌生了一丝嫉妒和不安。
这种复杂的情绪驱使她走向了宣传科办公室,想找一个人倾诉,而于海棠,那个平日里看似温婉,实际上心思缜密的女子,成了她的首选。
推开宣传科的门,于海棠正在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秦淮茹的到来让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秦淮茹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顾南和冉秋叶即将结婚的消息脱口而出。于海棠手中的笔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没想到,顾南的爱情进展如此之快,以至于她几乎没有察觉到任何预兆。
短暂的沉默后,于海棠的目光变得犀利,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轻轻放下笔,直视秦淮茹,问道:“你觉得,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秦淮茹的心房。她的心跳加速,脑海中涌现出各种荒诞不经的想法,其中最极端的一种便是利用迷药让顾南失去意识,以此破坏他的婚礼。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我这里倒有一个想法,但是有点危险性,你看?”
于海棠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的事了,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就是我亲姐啊,到时候你家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怎么样啊。”
秦淮茹将迷药的事说了出来:“到时候就是你和顾南喝酒,只要将迷药放上,你就可以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我看看顾南还怎么和冉秋叶结婚。”
于海棠知道秦淮茹的办法确实是不错,但是就凭顾南那头犟驴怎么会和自己吃饭啊,到时候人家不和自己吃饭 那自己还怎么办啊。
秦淮茹和于海棠坐在办公室里,小声地商量着怎么让顾南请她们吃饭。秦淮茹眼珠一转,笑着对于海棠说:“海棠,你不是有个收音机坏了吗?我们可以让顾南帮你修,然后就说为了感谢他,请他吃饭。”
于海棠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了点头说:“还是你心眼多,这主意好。”
秦淮茹想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要知道到时候自己在两瓶酒上都放上迷药,不光是顾南要被迷晕,就连于海棠都要迷晕。
秦淮茹想要得到顾南,至于于海棠不过是秦淮茹的一个棋子罢了。于海棠还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还在那里幻想着要是到时候自己真的和顾南睡在一起的话。
那顾南就只能和自己结婚了,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就去告顾南的,看看顾南能怎么办啊。
转眼来到周末,顾南都和冉秋叶商量好了,今天先去领证,到时候就和冉秋叶是一家人了。
顾南早早的就出发了,于海棠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顾南家就没有人了。
于是于海棠来到了秦淮茹家里,此时的秦淮茹刚刚回来,毕竟迷药家里早就备下了,但是酒还需要买瓶子好酒啊。
本来秦淮茹是准备去何雨柱家拿的,但是没有想到前几天因为于海棠的事,何雨柱竟然将酒都给喝上了,秦淮茹只能去在买点酒的。
没有想到秦淮茹刚刚回来就遇见了于海棠要上自己家去,不是应该先去顾南家修收音机的吗,怎么上自己家来了。
要是顾南知道了于海棠和自己有联系的话,那还会给他修收音机吗?
“于海棠,你怎么上我这里来啊。”说着走到于海棠的面前,小声的说道“我还想去买迷药呢,毕竟这个东西好人家怎么会有啊。”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秦姐,迷药有什么用啊,你家顾南现在压根就没有在家,你说顾南会不会和冉秋叶已经。”
秦淮茹摇了摇头:“不能,他们应该是去玩的了,这不是正好是你的机会吗,你在外面等一会,看见顾南的时候装作是刚刚来的,不就行了吗?”
于海棠觉得秦淮茹说的对,看着秦淮茹手里的酒:“秦姐,到时候千万不要忘了说给我那瓶子有药那瓶子没有药。”
秦淮茹点了点头,于海棠拿着收音机就出去了。
秦淮茹拿着酒就回去了,到时候先给贾东旭和贾张氏喝点酒,省的他们碍自己的事。
于是秦淮茹拿出了一只烧鸡,就回去了。
贾东旭本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手里的烧鸡:“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还吃烧鸡。”
第229章 秦淮茹竟然有这个
秦淮茹微笑着,手里拿着那只香喷喷的烧鸡:“哪里算得上什么好日子呀,只是看到你和妈最近身体不太好,特意买了一只鸡来给你们补一补。我先把它拿进屋里收拾一下,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和妈可以喝一点鸡汤。”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子。
贾东旭一听中午能吃到烧鸡,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他心里想着,虽然这只烧鸡可能有点小,但至少还是能解解馋的。于是他默默地坐在一旁,等待着中午的到来。
秦淮茹走进屋子后,小心地将烧鸡放在桌上。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迷药。她打开瓶盖,用手指蘸了一点迷药,轻轻涂抹在烧鸡的表面。她知道自己一口都不能吃,因为这只烧鸡是专门为贾东旭和贾张氏准备的。一旦他们吃下带有迷药的烧鸡,很快就会晕倒过去。
与此同时,于海棠正按照秦淮茹的吩咐,在屋外耐心地等待着。她需要假装没有看到顾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进行。
周末的清晨,天空湛蓝,云朵悠悠,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顾南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喜悦,他早早地收拾妥当,满怀激动地前往冉秋叶的家。
今天对顾南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他们将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领取那象征着永恒承诺的结婚证书。
抵达冉秋叶家门前,顾南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轻轻敲响了门。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冉秋叶温柔的笑脸,她穿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的连衣裙,美丽动人。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彼此眼中的幸福和期待无需多言。
顾南和冉秋叶手挽手,踏上这条通往民政局的小径。虽然冉秋叶的脸红红的,但是也没有松开顾南的手。
一路上,两人回忆起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每一段经历都如同珍藏的宝物,让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彼此。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陆离地落在两人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梦幻。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的热情接待让他们倍感温暖。递交资料、填写表格,一系列流程在工作人员耐心的指导下顺利完成。终于,当那张红底双人合影的照片贴在结婚证书上,照片是顾南和冉秋叶早早就照好的。
当印章落下那一刻,顾南和冉秋叶的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和幸福感。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是合法夫妻,将共同承担生活中的风雨,共享人生路上的甜蜜与苦涩。
走出民政局,顾南紧紧握着冉秋叶的手,仿佛要将这份幸福牢牢锁定。他们决定以一场小小的庆祝来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无论是街角那家温馨的小餐厅,还是城市中心的公园,亦或是一次随性的郊外旅行,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在一起,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冉秋叶脸红的看着顾南:“嗯,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们一起努力。”
顾南和冉秋叶来到冉秋叶家,毕竟还要和黑子说一说这件高兴的事,冉秋叶给顾南准备的是咖啡。
正在顾南品尝咖啡的时候,冉秋叶的同事来到了冉秋叶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冉老师,是我,我找你有点事。”
冉秋叶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开开了门:“张曼,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张曼看着冉秋叶屋里还有一个男子,就知道冉秋叶这是在约会,但是还是看着冉秋叶:“冉老师,不是我来找你,而是今天学校里来几个领导,校长要所有的老师全部到齐。”
冉秋叶看着顾南,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一会就去。”
张曼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冉秋叶来到顾南的面前,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堵住了冉秋叶的嘴:“没事,还是工作重要,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我先回去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我下班的时间再过去。”
顾南走的时候看着冉秋叶:“秋叶,你泡的咖啡很香。”
顾南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来到黑子的面前:“黑子,你在坚持几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黑子很高兴的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顾南的话。
顾南气哄哄的就回家了,毕竟这个学校这是毁自己的好事啊。
回四合院上时候正好被于海棠给看见,于是于海棠拿着收音机去找顾南。顾南看到于海棠来找他,有些惊讶。于海棠把收音机递给顾南,说:“顾南,我的收音机坏了,你能帮我修一下吗?”
顾南也没有多想,接过收音机,看了看说:“没问题,我试试看。”
顾南修好了收音机,于海棠高兴地说:“谢谢你,顾南。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顾南看着于海棠地说:“不用了,这只是小事一桩,你给我三十块就好了。“
于海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顾南:“顾南,我这里没有这么多钱,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就给你送过去的。”
顾南点了点头,开开了门:“收音机修好了,我也挺累的了,那我就不送了。”
于海棠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绝情,看着顾南:“我们好歹是朋友,你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啊,请我吃顿饭不行啊。”
顾南被于海棠的话给说懵了,看着于海棠:“好像我们之间还没有这么好的感情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于海棠想起了秦淮茹和自己说的话:“唉,上次本来是去你家的,但是没有想到收到了许大茂的骗,早知道许大茂是这样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去喝酒的。”
说着于海棠就开始哭了,毕竟她于海棠就不相信顾南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第230章 于海棠找顾南喝酒
顾南早就知道了于海棠的想法,看着于海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于海棠没有想到顾南是这样的人,看着顾南:“这。”
于海棠气哄哄的就出去了,秦淮茹本来是在门口等着给于海棠送酒的,毕竟自己还要悄悄地将于海棠给搬出去啊。
但是没有想到于海棠气哄哄的出来了,秦淮茹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海棠?顾南没有给你修好收音机吗?”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她喃喃自语道:“我真的很难看吗?”
秦淮茹惊讶地看着于海棠,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于海棠会突然这样问。要知道,于海棠长得比自己还要漂亮一些,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十分出众。她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于海棠:“怎么了,海棠?是不是顾南胡说八道了?”
于海棠将顾南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秦淮茹听到之后直接笑了:“这个顾南平时看着很是精灵,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成了木头了。”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还在那里笑:“你笑什么啊,我应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拿出了两瓶酒:“你直接去和他顾南喝酒就行了,每个周末顾南都和冉秋叶腻歪在一块,这个周末竟然没有在一块,应该是吵架了,到时候你直接和他顾南喝酒就行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于海棠看着秦淮茹:“这个办法行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而是将酒给了于海棠:“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眼里,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叫于海棠一遍遍的去顾南家。
何雨柱一下子想明白了:“秦姐,这是为了自己好啊,要收于海棠去顾南家,顾南不给于海棠面子,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出去拦着于海棠的,但是没有想到于海棠还是去了顾南家,而且还拿着酒。
何雨柱准备在外面等着,要知道那天在许大茂家于海棠就喝多了,要是今天在喝多的话,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何雨柱本来是先要找秦淮茹的,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直接就走了,应该是家里有事,也就没有过去。
但是何雨柱还是怕出现什么事,也就一直在外面等着,看着顾南家,随时准备去顾南家,省的于海棠和顾南发生点什么。
有了上次和许大茂的事,要是这次再和顾南发生点什么的时候,那自己可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另一边于海棠按照秦淮茹的要求去顾南家喝酒,她心怀期待地敲响了顾南家的门。门开了,顾南看到是于海棠,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于海棠笑着走进屋里,试图与顾南拉近关系。然而,顾南却显得有些冷淡,对于海棠的热情并没有太多回应。
于海棠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提出了喝酒的请求。顾南皱了皱眉,他对于海棠的目的心知肚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并将她推了出来。
于海棠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脸上露出失望和愤怒的表情,狠狠地瞪了顾南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本来于海棠还准备去贾家的时候,但是秦淮茹并没有在门口等着。
而此时,秦淮茹因为贾东旭拉屎,需要自己在一边照顾,还没有吃烧鸡呢,不然的话贾东旭现在就应该昏迷了。
所以秦淮茹没能看到这一幕。她还在满心期待着于海棠能够成功地接近顾南,为自己创造机会。
当于海棠回到家中,秦淮茹急切地询问情况。于海棠气愤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秦淮茹听后,心中暗自懊恼。
她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让于海棠丢了面子。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于海棠闻着贾家的味道,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先忙活吧,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吧。”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又出来了,而且心情不好,于是就走了过去:“于海棠,我为上次的事和你道歉。”
于海棠白了何雨柱一眼:“没事,你和许大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四合院的压根就没有好东西。”
说着于海棠将手里的两瓶酒就给了何雨柱,何雨柱本来是请于海棠去家里吃顿饭,但是没有想到于海棠走了,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啊,早晚将你赶出去。”
何雨柱拿着手里的酒,想到这个时候何雨水还在家里啊,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
来到了何雨水的门口,敲了敲何雨水的门:“雨水,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啊,于海棠刚刚走。”
何雨水知道只要能叫自己的哥哥变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于是就站了起来:“行了,我这就去追的,你也做点菜,显示显示自己的手艺。”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和于海棠是朋友,到时候一定能够请过来的,于是点了点头,就去准备了,还不用去买酒的了,手里还有现成的酒。
顾南在窗户上看着于海棠,知道于海棠的想法并不单纯,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要自己不搭理这个于海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秦淮茹给贾东旭收拾完,本来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吃了烧鸡喝了酒,就知道两个人昏迷了。
就准备去看看于海棠上哪里去了,谁知道出了门才知道人家已经走了。
本来秦淮茹是准备回去的,但是想到何雨柱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于是就去了何雨柱了。
秦淮茹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进去了,何雨柱正准备一会去买菜的,被秦淮茹吓了一跳:“秦姐,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说,看着何雨柱家里什么都没有就走了。
此时何雨水刚刚追上于海棠:“于海棠,你说到了我家门口,怎么不去我家玩的。”
第231章 何雨水劝于海棠
于海棠和何雨水是多年的好友,何雨水为了自己哥哥的事,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于海棠,你等等我啊。”
“是雨水啊,你这是?”于海棠心情不好的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本来在院里看见了你就想和你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叫你你都没有听见,怎么了?”
何雨水明明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一样。
“唉,不瞒你说了,我看上你们四合院的顾南了。”于海棠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多少心眼的人
于海棠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何雨水关切地询问,于海棠这才道出了自己的烦恼。
何雨水听后,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安慰道:“海棠,可是据我所知,顾南有女朋友啊,叫冉秋叶,你怎么能?”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我比冉秋叶差到哪里啊,凭什么顾南喜欢冉秋叶不喜欢我啊。”
何雨水深知只有先将于海棠诱至四合院,才能继续推进计划,于是她目光坚定地看向于海棠,语气诚恳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们可以一同想办法,总能找到解决方案的。我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于
海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感激地望着何雨水,并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何雨水见此情形,趁热打铁地提议道:“不如你随我回四合院吧,我们可以畅聊一番,回忆过去,或许这样能让你的心情变得更好呢。”于海棠稍作思索后,欣然答应了这个邀请,随后与何雨水一同返回了四合院何雨水的家中。
事实上,于海棠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如果能够让顾南回心转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自己长得也不算是难看,而且于海棠对顾南仍抱有一定的期待和希望。因此,她愿意跟随何雨水回到四合院,试图寻找一个机会,到时候顾南看到自己的好就可以了。
一进家门,何雨水便热情地招呼于海棠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两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于海棠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她感激地对何雨水说:“雨水,谢谢你,和你聊聊天,我感觉好多了。”
何雨水笑着说:“我们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雨水,多亏了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这个温馨的空间平添了几分生机。何雨水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她的闺蜜兼同学的于海棠。
两人正在闲聊,于海棠终于被何雨水给劝好了,偶尔传出阵阵笑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何雨水关切地看着于海棠,她知道这段时间于海棠工作压力大,情绪也有些低落,因此特意邀请她来家里放松一下。
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何雨柱找一个对象,谁叫何雨柱是自己的亲哥哥啊。
“海棠,你尝尝我哥的手艺,保证让你大开眼界。”何雨水笑着说,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很清楚,哥哥何雨柱在厨艺方面有着非凡的才能,无论是家常小炒还是精致菜肴,他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这时,何雨柱打断了她们的谈话:“雨水,我这马上就要完事了,到时候叫于海棠过来吃饭。”
何雨柱拎着沉甸甸的菜走了进来,要知道这次何雨柱可是用了心,买了不少的肉,还有一点排骨。
何雨柱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他径直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洗切烹饪,动作娴熟且优雅,看得出来是一位真正的料理高手。
于海棠本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气就消了,和何雨水来到何雨柱的房间。
“雨柱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大餐啊?”于海棠好奇地探头看向厨房,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她没想到,平日里低调内敛的何雨柱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厨艺才华。
何雨柱转过头来,笑着答道:“今天难得你来我家,还有上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顺便给你道歉了。你们就安心坐着,一会儿就有好菜上桌。”
于海棠笑了笑:“柱子哥,你说什么呢,以前的事就叫他们过去了。”
何雨柱越来越觉得于海棠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于是没有说什么,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厨房里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终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陆续被摆上餐桌:清蒸鲈鱼鲜嫩滑口,红烧肉色泽诱人,小炒黄牛肉香四溢……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何雨柱对食材的精心挑选和烹饪技巧的精湛。
于海棠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连声称赞:“真是太好吃了!何雨柱哥,你简直是厨神级别的存在啊!”
何雨水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说:“我说的没错吧,我哥的手艺绝对一流!海棠,今天你就放开肚子吃,不用客气。”
餐桌上,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美食到工作再到生活琐事,氛围融洽而欢快。何雨柱时不时地为大家夹菜添汤,体贴入微,让于海棠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这么好的菜,难道能没有酒吗?”
何雨柱笑了笑,想起来了于海棠给自己的酒,本来何雨柱是想拿出来的,但是想到了自己还有一瓶子更好的酒。
虽然不是很多了,但是何雨柱还是知道于海棠这次来,自己是道歉的,万万是不可喝醉的。
何雨柱拿出了一瓶子好酒,于海棠看着何雨柱拿出来的酒:“柱子哥,你家里还有这好酒呢,要知道这不是一般人可以买到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们是不知道,这是我给一位大领导炒菜,人家给的。”
第232章 秦淮茹的小计谋
于海棠看着眼前的酒,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温暖,但她不敢让自己沉醉其中。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喝醉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心情沉重地走回家里。她原本满心欢喜地认为,只要把于海棠灌醉,然后将她送到何雨柱的床上,就能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然而,事情却并没有按照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她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下去,可没想到顾南竟然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他不仅没有接受自己的暗示,还害得自己的计划全盘皆输。如今,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晕倒了,这让秦淮茹感到无比懊悔和自责。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想法太过天真。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不仅没有达成目的,反而给自己招来一身麻烦。她不禁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心中充满了苦涩与失落。
正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闻见了何雨柱家里有菜的香味传了出来。
要知道买了烧鸡,秦淮茹才吃了多少啊,大部分好吃的都给贾东旭和贾张氏了,就连小当都只吃了一点,就更不要说秦淮茹了。
秦淮茹一下子闻见了何雨柱家的香味,想着这个时候于海棠应该在何雨柱家里了:“于海棠,你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还想着在何雨柱家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喜欢于海棠,于海棠的心眼又不多,再加上有何雨水这个机灵鬼,到时候于海棠真的被何雨柱给说服了,那自己在四合院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要知道前几天何雨水可就不给自己面子,将自己给轰走了,何雨水自己没有办法,但是何雨柱自己还是有办法的。
于是秦淮茹又想起了老套路,毕竟只要于海棠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相信于海棠还是不会跟着何雨柱的。
何雨水看着于海棠喝的有点上头了,知道自己该给于海棠和哥一个机会了,毕竟自己在这里像是一个灯泡一样,不好。
于是何雨水捂着自己的肚子:“哥,海棠,我的肚子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我就先去厕所了。”
于海棠刚想开口说话,但何雨柱可不是个傻蛋,他瞬间就领悟到了何雨水话语中的含义:“快去快回。”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离开了,留下何雨柱在原地思考着。他没想到何雨水如此聪明,看来这些年的书没白读。
何雨水离开后,何雨柱转头看向于海棠,无奈地说道:“你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有这么个毛病,简直就是个直肠子,像头倔驴一样。算了,由她去吧,过会儿就回来了。”
而此时的何雨水走出家门后,不知是否因为刚才吃得太急,肚子开始闹腾起来。她感到一阵不适,便急忙奔向了厕所。
秦淮茹本来是想去何雨柱家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水出来了,于是就没有去。
看着何雨水去了厕所,秦淮茹等了一会,确定何雨水是去厕所了,毕竟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何雨水可以看透自己。
前几天的事就是一个例子,秦淮茹明白了,何雨柱之所以对何雨水就好,就是因为何雨水是于海棠的朋友。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有心眼,但是没有想到心眼会这么多。要是按照自己的计划何雨柱和于海棠还有戏,但是现在顾南不上套,所以何雨柱就不要想着和于海棠有什么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随手拿了一个洗衣盆就去了何雨柱家了,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没有插门的习惯,于是直接就进去了。
其实在何雨水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于海棠,直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子的酒:“于海棠,那天的事确实是我冲动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说完何雨柱将杯子里的酒全干了,呛的直咳嗽。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但是不但有一手的好厨艺,而且还会心疼人,其实也是不错的。
至于顾南,于海棠知道自己是完全没有戏了,即使是按照秦淮茹的方法,那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幸福的。
于海棠给何雨柱拿了一张纸:“柱子哥,你喝慢点,我都说了那件事我都忘了,你就不要说了。”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于海棠话里的意思,看着于海棠:“这。”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直接笑了出来:“柱子哥,有时候看着你很机灵,有时候怎么傻乎乎的,我们明天晚上去看电影吧。”
何雨柱一下子明白了于海棠话里的意思:“好啊。”
正在两个人关系越来越近的时候,何雨柱觉得这件事基本上成了,何雨柱可不知道顾南已经领证了。
何雨柱心里想的是:“顾南,我这里就要有女朋友了,顾南看来这次你要给我五十块钱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推开门就走了进来,看着何雨柱和于海棠坐在了一块于海棠马上站了起来,看着秦淮茹,脸一下子就红了:“秦姐,你怎么过来了。”
相对于于海棠来说,何雨柱就更不高兴了,毕竟马上于海棠就要同意自己的话了,这个时候秦淮茹进来了,那自己的计划不就全都毁了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语气不善的说道:“秦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来的确实是时候,要是晚来一步的话,何雨柱和于海棠还真就成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不是你东旭哥睡了吗,正好今天是周末,我上你这里来找点脏衣服,给你洗一洗。”
何雨柱一听到秦淮茹是给自己洗衣服,也就不说什么了,完全没有看见于海棠的表情开始发生了转变。
“秦淮茹现在还是有夫之妇,来人家何雨柱家干什么啊,真不要脸啊。”于海棠心里想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第233章 秦淮茹搞破坏
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和何雨柱不说话,于是开始自顾自的收拾何雨柱的衣服,一边收拾一边说:“海棠,你是不知道啊,柱子的衣服一直是由我给洗的,连内裤都是。”
于海棠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对这些事不太明白,于是没有说什么。
于海棠可不愿意了,但是于海棠还没有说什么,秦淮茹看着于海棠:“唉,都像是一家人一样。”
秦淮茹心里清楚于海棠现在并不欢迎她的到来,但她依然保持着一贯的镇静自若,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自然而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把手中拿着的何雨柱衣服放在一旁,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几乎可以被切割,但秦淮茹却选择忽略这种氛围,开口便是感激之词:“雨柱,这些年多亏了你对我们家的帮助,我们真的非常感谢你。”她的话语诚恳,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真挚,试图以此打破彼此间的隔阂。
何雨柱听到这话,虽然很是生气秦淮茹毁了自己的好事,但是也是知道秦淮茹是无心之举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此举是出于真心,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要不先出去,我这里和于海棠说会话。”
秦淮茹又不是傻子,但是装作听不明白的,于海棠看着何雨柱:“柱子哥,秦姐在这里挺好的,你还没吃饭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还是人家于海棠好,我确实还没有吃饭。”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只能又去拿了一双筷子。
然而,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却让气氛再次陷入冰点:“于海棠你是不知道啊,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密切,记得棒梗小时候经常叫你傻叔,有时候甚至喊你傻爸,那时候的我们多么和睦啊。”她似乎是在回忆往事,言语中满是对那段时光的怀念,但听在何雨柱和于海棠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于海棠,这位性格直率、心思细腻的女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淮茹话中的弦外之音。
于海棠听着秦淮茹的话,一下子就明白,秦淮茹之所以提及这些旧事,无非是想告诉自己,他们两家的关系,自己才是一个外人。
然而,于海棠对此并不感冒,反而感到一丝反感。她不愿再听下去,站起身来,简单地说了一句:“我累了,先去休息。”便转身离开,留给在场的其他人一个略显冷漠的背影。
何雨柱跟着就出去了,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开始在里面收拾剩下的菜。
于海棠刚刚想要进去,何雨柱走了出来:“于海棠,不知道明天几点去看电影的。”
于海棠既然知道了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勾勾搭搭的,自己还掺和什么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们之间确实是不合适,明天轧钢厂里还有事,我就不去看电影了。”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于海棠就进去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这时何雨水正好回来了,看着何雨柱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于是来到何雨柱的面前。
“怎么了,是不是事成了,没有说去看电影的事吗?”何雨水知道要是这件事成了的话,那于海棠就是自己的嫂子了,有于海棠管着,总比被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要强。
何雨柱低下了头:“唉,别提了,谁知道于海棠怎么又生气了。”
何雨水想着自己走的时候明明两个人都好了,怎么这么快就不好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海棠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卦啊,什么事都要有一个理由啊。
“这个秦淮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何雨水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哥哥对海棠的感情,也明白哥哥现在的痛苦。
“哥,你别生气了,也许海棠有她自己的苦衷呢。”何雨水试图安慰哥哥。
“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何雨柱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于海棠是不是故意耍我啊!”
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哥哥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能默默地陪在哥哥身边,希望他能尽快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决定去找于海棠问个清楚。
“雨水,你在家等着,我去找海棠。”何雨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何雨水知道于海棠为什么会这样,于是看着何雨柱:“哥,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何雨柱真的不明白:“雨水,你和于海棠是朋友,是不是因为顾南的事啊。”
何雨水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拿着菜还有何雨柱的衣服就出来了:“柱子,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不知道于海棠来,我来的确实不是时候啊。”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往秦淮茹的身上想:“秦姐,你给我洗衣服还有什么事啊,洗好了给我就行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之后一扭一拐的就回去了。
何雨水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秦淮茹的事,看着何雨柱:“哥,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心平气和的和我说。”
何雨柱还没有见过何雨水这么认真呢:“好了,什么事啊,你直接说吧。”
何雨水只想最后在劝一劝何雨柱,要是不行的话,那以后就不再说了,那就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为了一个寡妇就走了。
“哥,要是喜欢我的人,平时的时候和有三个孩子的妈经常在一块,这样的人你会叫我嫁给他吗?”
何雨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是我亲妹妹,我怎么会叫你和这样的人来往啊,那我还是人吗?”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希望他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234章 赵健的阴谋诡计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雨水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一下子就回屋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水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惑。他轻声自语道:“我怎么会叫你去和这样的人来往啊?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他皱起眉头,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恍然大悟般地看向贾家的方向。他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贾家秦姐一直以来对我都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巧合罢了。”
何雨柱抬头望着天空,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秦寡妇不会伤害自己。
何雨柱还在自己骗自己,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他决定不再纠结于此。毕竟,生活还要继续,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雨水回去以后本来是想要好好的劝一劝于海棠的,但是看着于海棠在那里生闷气。
何雨水给于海棠倒了一杯水:“海棠,生什么气啊。”
于海棠说出了秦淮茹干的事,何雨水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何雨水看着于海棠,想了想:“海棠,这不是说明我哥哥是一个好人吗,知道和四合院的人搞好关系,这有什么啊。”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还以为何雨水是因为上学多的缘故,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
于海棠并没有急着和何雨水说秦淮茹的事,而是说起了在轧钢厂遇见的高兴的事,还有就是自己对顾南的仰慕之情。
于海棠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在轧钢厂的经历,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提到了顾南在工作中的出色表现,以及他的聪明才智和勇敢果断。于海棠毫不掩饰自己对顾南的欣赏,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他的赞美和钦佩。
何雨水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知道于海棠一直对顾南有着特殊的感情,自己的哥哥虽然喜欢于海棠,但是也是需要一个机会的。
于海棠说完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对顾南的感情可能只是一厢情愿,但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
何雨水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安慰她说:“海棠,你不要想太多了。也许顾南也对你有好感呢?你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一下,看看他的态度。”
何雨水知道自己哥哥喜欢于海棠的事不能着急,只要于海棠多多的到这个四合院来,何雨柱还是有机会的。
于海棠自顾自的说着,本来还准备和何雨水好好的说一说的时候,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已经睡着了。
于海棠喝了不少的酒有点上头了,正想出去放水的时候,没有想到闻见顾南家也有菜的香味。
凑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冉秋叶来了,气的于海棠也没有去厕所,而是直接睡觉了。
但是于海棠不知道的是,何雨水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而是在那里想着秦淮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于海棠看见的确实是顾南请冉秋叶吃饭,其实在于海棠走了以后,顾南知道于海棠的想法。
但是顾南是一个衷心的人,看着冉秋叶还不回来,于是准备好了菜就去接冉秋叶了,毕竟这都是周末了,怎么还去上班啊。
其实冉秋叶上班,完全是赵健造成的。
赵健知道冉秋叶是顾南的女朋友,而前天的时候赵健的媳妇得知冉秋叶的父母已经同意了冉秋叶嫁给顾南。
而且两人定在了几个月后结婚,赵健怎么能看着冉秋叶和顾南结婚啊,于是想起了一个绝招。
赵健先是找到了学校的校长,利用冉秋叶的父亲的关系:“你知道吗,冉秋叶的父亲其实并不愿意他们的这段恋情,这件事还是需要校长的帮助啊。”
在冉秋叶入职的时候,学校里就调查了冉秋叶的背景,自然是知道冉秋叶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所以才会在冉秋叶上班的第一天就成了班级班主任。
校长看着赵健:“可是目前。”
赵健知道校长是有办法的,就这么看着校长,一句话都不说。
校长一下子出了一身的汗,看着赵健:“赵主任,我明白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下乡职教的名额,到时候一去就是半年,不知道这个主意怎么样啊。”
赵健一想到半年以后,顾南早就被自己给玩死了,于是点了点头:“不错,这件事就由你去安排的吧,到时候会有人感谢你的。”
校长倒不是盼着有人感谢自己,只要不找自己的事就可以,校长这才明白为什么上级领导会来视察。
其实这件事冉秋叶的父亲根本就不知情,完全是赵健一个人的主意。
冉秋叶看着赵健在上面,就知道今天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直到会议结束,赵健也没有说和自己有关的任何事,冉秋叶回到办公室还在胡思乱想。
但是正在这时门卫走了过来:“冉老师,外面有人来找你。”
冉秋叶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但是冉秋叶刚刚出去以后,校长就过来了,但是没有看见冉秋叶冉老师:“冉老师呢?”
闫埠贵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校长,刚刚有人来找冉秋叶老师,冉秋叶老师就出去了,用不用我去给你叫的啊。”
校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一会收拾收拾就回家吧。”
说完校长就走了。
冉秋叶一看竟然是顾南来了 ,冉秋叶走了过去:“顾南,你怎么来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今天是周末,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还上班。”
正在冉秋叶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校长正好出来,看着顾南,虽然是仪表堂堂,但是谁叫冉秋叶的父母不同意啊:“冉老师,我找你有点事?”
冉秋叶看着校长:“什么事啊。”
校长拿出了一份文件:“我们这里有一个下乡支教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去参加,毕竟对你的资质有所提升。”
第235章 于海棠顿悟
冉秋叶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顾南,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为难之色。而此时,顾南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校门口站着的赵健身影,他心中顿时了然,明白这其中定然与赵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只见冉秋叶转过头来,将视线投向校长,轻声问道:“不知道此次离开学校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未知行程的担忧和迷茫。
校长略微沉吟片刻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南,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这次外出下乡支教需要整整半年的时间。不过你放心,等你归来之时,学校这边会对你的工作做出相应的调整和安排。”
说完这番话,校长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想要以此给冉秋叶一些安慰。然而此刻的冉秋叶,心情却愈发沉重起来。
顾南明白了这件事一定是赵健搞得鬼,冉秋叶根本就没有心动,毕竟现在能教孩子就很好了。
“校长,你可能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能这么快就分开啊,到时候即使是我去了,我也没有心在那里学习啊,这件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校长本以为冉秋叶会同意的,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拒绝了自己,于是看了赵健一眼。
顾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拿出了两个人的结婚证:“校长,不好意思,我和冉秋叶已经结婚了,你看是不是再安排一个人啊。”
校长看着顾南手里的结婚证,就知道这件事也就到这里了,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在安排一个人,你回家休息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拉着顾南就走了。
校长急急忙忙的来到了赵健的身边:“赵主任,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啊,人家已经结婚了,我没有办法了。”
赵健没有想到两个人还是挺有速度的,这么快就领证了:“行了,校长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那你就不要再给任何人说这件事了。”
校长点了点头,冉秋叶在路上看着顾南:“顾南,我也没有想到校长今天开会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要是我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笑了笑:“好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我们先回家吧。”
冉秋叶和顾南回到家,顾南也是准备了一瓶好酒:“冉秋叶,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
冉秋叶脸红红的,喝了一口酒:“顾南,我相信你。”
酒足饭饱以后,天就要黑了,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住下吧,正好我们规划一下怎么布置我们的新房子,怎么样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看了一会电视,顾南突然拉着冉秋叶的手:“秋叶,我从看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从今天开始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顾南亲上了冉秋叶,冉秋叶这次难得的没有反抗。
此处省略一万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洒在了于海棠的枕边,唤醒了她沉睡中的思绪。昨夜的对话仍在耳边回响,如同一首未完的曲调,令人心绪难宁。她想起何雨水昨晚前来劝慰的情景,原本以为是来自朋友的关心,却不料背后隐藏着更为深刻的意义。
于海棠晚上的时候明白了很多的事,她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这么有心思。
“海棠,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的勇气和坚持。”何雨水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试图用最真诚的话语打动于海棠,化解彼此间的误会,重建那份曾被风雨侵蚀的友情。
于海棠静静聆听着,心中却波澜起伏。她猛然意识到,何雨水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每一次微笑,每一句话语,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智慧与洞察力。这一刻,于海棠恍然大悟,她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和挣扎,在这个四合院里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于海棠抬起头,目光中夹杂着惊讶与释然,她不再掩饰内心的脆弱,而是选择了直面现实。“我……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些什么,但现在看来,也许我太天真了。”
何雨水闻言,微微一笑,那是一种理解的笑容,也是一种无奈。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仿佛在告诉她:你并不孤单。“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是不知道秦淮茹就是一个狗皮膏药,死死的缠住我哥不放,海棠。有些事情,确实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
于海棠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懂了,雨水。以后,我和这个四合院不会再有任何瓜葛。至于顾南,我自己去找他,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这句话如同一道分界线,划清了她与过往的界限。于海棠知道,她必须学会独立,学会保护自己。在这个充满复杂人性的小社会里,她不能再盲目信任,更不能轻易付出真情。她要做的,是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依附于别人的喜怒哀乐。
何雨水感受到了于海棠的决心,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相信,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她的鼓励发自肺腑,因为她知道,于海棠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即使身处逆境也不放弃希望的精神,正是许多人所缺乏的宝贵品质。
与此同时,顾南早早地起床了,但还是有点腰疼,要知道昨天晚上确实是有点不节制,以后万万不可以这样了。
顾南做了很多有营养的饭,看着冉秋叶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于是就走了过去。
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冉秋叶:“冉秋叶,今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我给你请一个假吧。”
第236章 黑子生气了
冉秋叶轻轻地摇了摇头,秀眉微蹙着说道:“那怎么行啊,今天可是周一呢,学校里还有那么多学生等着我去授课,如果迟到了可就不好啦!”
尽管此刻她也感觉腰部隐隐作痛,仿佛被重物碾压过一般,但还是忍不住嗔怒地白了顾南一眼,娇嗔道:“哼,这还不都是怪你嘛!昨晚折腾得人家都没睡好。”
说着,她一边揉着腰,一边缓缓睁开眼睛,却惊讶地发现顾南居然已经把热气腾腾的早饭准备好了。
“哎呀,顾南,你怎么做起早饭来了?这本该是我的活儿呀,你这到底是要干嘛呀?”冉秋叶一脸惊愕和疑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男人竟会如此贴心。
顾南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冉秋叶:“我们现在是两口子,哪有什么你该干的事啊,快洗洗手吃饭吧。”
冉秋叶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朝着洗手盆走去,准备洗手然后享用这顿美味的早餐。
而此时餐桌上摆放着顾南精心准备的丰盛早饭,那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颗颗饱满的米粒在锅中翻滚着,仿佛在欢快地跳跃。旁边还有几个煮得恰到好处的鸡蛋,蛋壳已经被包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蛋白和金黄的蛋黄。
不一会儿,冉秋叶洗完手走回餐桌旁坐下,开始品尝这份充满爱心的早餐。她先端起碗喝了一口香甜可口的小米粥,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温暖了整个身体。接着,她拿起一个煮鸡蛋,轻轻地咬了一口,那细腻的口感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很快,冉秋叶就将面前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她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舒适,那种饱腹感让人感到格外幸福。
吃完饭之后,冉秋叶看着有些凌乱的餐桌,心中想着要帮忙收拾一下。然而就在她刚要动手时,顾南却连忙拦住了她,并温柔地说道:“你刚刚吃饱,休息会儿吧,这点小事我来就行。”说着,顾南便迅速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碗筷、擦拭桌面,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厨房整理得干干净净。
顾南本来是劝冉秋叶今天不要去上班了,但是冉秋叶摇了摇头:“那怎么好啊。”
顾南实在是拗不过冉秋叶,只能骑着自行车去送冉秋叶上班的。
如今已然步入了秋季,清晨时分,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当太阳刚刚升起时,顾南站起身来,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扭头看向还在床上酣睡的冉秋叶,轻轻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外套,走到床边温柔地盖在了她身上。
冉秋叶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顾南轻声说道:“秋叶,下午下班后我会去接你的,晚上回家再给你做顿丰盛可口的晚餐。”说完后,他微笑着转身走出房间。
然而,就在顾南即将踏出家门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狗叫声。他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黑子正蹲坐在自己的狗窝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哀怨。
这时,顾南恍然大悟,原来昨天冉秋叶过来的时候把黑子也一并带了回来。可由于自己一时疏忽,竟然完全忘记了要给黑子喂食这件重要的事情。此刻的黑子显然已经饿得不行了,它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顾南心生愧疚。
顾南赶忙快步走到黑子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黑子的脑袋,满怀歉意地说:“黑子啊,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嘛,都怪我不好,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真是对不起啦!”
黑子似乎听懂了顾南的话,原本紧绷着的小脸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然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主人。
见此情景,顾南连忙站起身来,走进厨房为黑子精心准备了一整天分量充足的美味狗粮。将狗粮放在黑子面前后,顾南再次摸了摸黑子的头,笑着说道:“快吃吧,小家伙,今天不会再饿着你啦。”黑子兴奋地摇起尾巴,低下头大口大口地享受起美食来。看到黑子吃得如此开心,顾南这才放心地离开家,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工作。
于海棠本来还想要早上早早的去顾南家,给顾南做一个早饭,到时候顾南一定会感动的,那自己这件事不就成了吗?
但是于海棠没有想到自己来到顾南家的时候,顾南给冉秋叶正在做饭,气的于海棠直哆嗦。
何雨水看着于海棠气哄哄的回来了:“海棠,你这是看见什么了,这么生气。”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没有什么,我先去上班了。”
何雨水其实还想给自己的哥哥争取一个机会,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啊,着什么急走啊,我这就去叫我哥哥的,你是不知道我哥哥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于海棠知道何雨水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拆除,毕竟要是拆穿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雨水,不了,今天起来的就有点晚了,我先去上班了,毕竟今天是周一,我还有点事。”
何雨水不是傻子,明白了于海棠话里的意思:“好,那周末的时候有时间再来我家玩。”
于海棠点了点头就走了。
于海棠走了以后,今天还是何雨柱知道于海棠在这里特意早起的,迷迷糊糊的就去了何雨水的房间。
正好遇见何雨水在门口站着:“雨水,于海棠起来了吗,昨天有没有劝好啊。”
何雨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哥哥,摇了摇头:“哥,你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
何雨柱不明白这大清早的何雨水这是发什么疯啊,但是碍于于海棠还在屋里,所以就看着雨水:“哥知道错了。”
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雨柱还会认错,于是看着何雨柱:“哦,你说说你哪里做错了。”
第237章 报警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自己也没有办法来救他了。
何雨水很是失望,自己的这个哥哥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来,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海棠是不是还没有醒啊,我这就给你们做早饭的。”
何雨水摇了摇头:“行了哥,你就歇一歇吧,人家于海棠早早的就走了,以后估计也不会来了。”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的好好的,于海棠又走了,但是也没有往自己的身上想,看着何雨水,死鸭子嘴硬的说道:“走吧,以后我找个更好的。”
何雨水本来想要说有秦淮茹你谁都不要想了,但是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知道就算是说了也是白说,于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回去了,知道这件事基本上有黄了,正准备老老实实的回家了。
正好看见去上厕所的易中海:“一大爷,你起的够早的。”
易中海擦了擦眼,要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起的这么早过,看着何雨柱:“柱子,今天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一脸窘迫地站在原地,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脑袋后面,轻轻地挠了挠头,嘴里嘟囔着:“哎呀,真是够倒霉的!我原本满心欢喜地想着能讨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呢,谁晓得这事儿说黄就黄了,我都不明白到底咋回事儿!您说说看,我该找谁去评评理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就在这时,易中海正准备开口劝慰一下何雨柱,却突然瞧见顾南和冉秋叶两人并肩而行,一同朝着上班的方向走去。易中海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俩,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等到顾南和冉秋叶走远后,易中海转过头来,看向身旁仍在生闷气的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柱子,刚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吧?冉秋叶她……好像是从顾南家里走出来的哟。”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冒得更高了。他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地嚷道:“什么?居然是从他家出来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想我何雨柱也算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可偏偏这个冉秋叶竟然瞧不上我,反而跟那个比我还年轻的顾南搅合在一起!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起头做人呐!”
越说越气的何雨柱,忍不住挥舞起手臂来,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郁闷和愤怒全都发泄出去似的。
易中海白了一眼何雨柱,心里想的是,看来何雨柱家还是有点穷啊,早上起来都不知道要照镜子,自己长得是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
但是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没有心情调侃何雨柱了,看着何雨柱:“现在顾南和冉秋叶还没有结婚呢,就住在一块,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还有人会管这些事啊,那不是闲的蛋疼吗?”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照着何雨柱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这属于未婚同居,是犯法的知道了吧。”
何雨柱只想着于海棠为什么不和自己好,才没有心情管什么是不是未婚同居,是不是犯法。
这个时候秦淮茹正好出来倒贾东旭的尿罐子,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在那里说话,于是就走了过去:“柱子,和于海棠怎么样了。”
何雨柱看着秦姐,一下子将何雨水说的话全部都忘了:“唉,别提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就走了,看来是黄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还是装作很可惜的样子:“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于海棠是朋友,用不用我去帮你说一说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算了,没有缘分怎么说都没有用啊,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何雨水在窗户里面看着何雨柱竟然还和秦淮茹说话,就知道自己说的何雨柱是完全没有听进去啊,所以何雨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一双美眸滴溜溜地转动着,目光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视,见两人都沉默不语,便轻轻启唇说道:“刚刚我瞧见一大爷您满脸怒容,不知到底是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刚才所见之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秦淮茹听后,心中不禁一紧,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她此刻最为担忧的便是顾南成婚这件事情,如果顾南真的结婚了,那么自家的棒梗又该如何从里面脱身呢?想到此处,她越发焦急起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见秦淮茹紧紧盯着易中海,语气急切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这叫个什么事儿啊!真是太不像话了,简直丢尽了咱们四合院的脸面!要知道,未婚同居可是违法的行为啊,咱们这四合院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丑事发生!”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不像是何雨柱一样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明白,于是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要是我们开全院大会是不是没有什么用啊,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实在是不想有些事自己说出来,于是看着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和何雨柱不一样,想的很多,要是自己报警了,到时候公安局的人一来,凭冉秋叶的脸面,到时候肯定会和顾南但了。
那顾南得多伤心啊,到时候自己趁虚而入,灌醉了顾南,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一大爷,我觉得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姑息的,我们还是报警吧,怎么样啊。”
秦淮茹一下子说到了易中海的心窝里去了,但还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说呢?”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到了报警,于是摇了摇头“这么点事不至于吧。”
第238章 胖子顶罪
易中海压根儿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愚笨,连别人的脸色都看不懂!他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道:“柱子呀,你可得明白,咱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顾南着想啊,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一旁的秦淮茹也随声附和地点了点头,应道:“可不是嘛,咱们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免得顾南不小心犯下大错。”她的目光看似关切,但眼神深处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机。
本就怒火中烧的何雨柱,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咬牙切齿地吼道:“行啊,既然你们觉得有必要,那就赶紧去报警吧!反正我不管这些破事儿了,我现在要回屋睡觉去!”
说罢,他转身便朝自己房间走去,头也不回。
易中海原本想着让何雨柱去报这个警,可谁能料到,这小子居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把烂摊子直接丢给了他们。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忍不住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这个傻柱哟,真是一点儿脑子都不长!”
秦淮茹看何雨柱发脾气了,这个恶人一定是不能自己去做啊,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刚刚出来的时候东旭就拉了,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走了,知道这是都不想管这件事啊,但是自顾南到轧钢厂上班以后,可是没有少给自己使绊子啊。
易中海准备下班的时候去一趟公安局和街道办事处,看看顾南的这件事应该谁来处理啊。
顾南将冉秋叶送到学校门口:“秋叶,今天下班以后我就来接你。”
冉秋叶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顾南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上了一天班感觉还是很有精神的。
倒是何雨柱一天都不在状态,特别是中午炒菜的时候,竟然将菜给炒糊了。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将胖子喊到身边:“胖子,来,你过来一下!我问问你哈,你觉得我平时待你如何呀?”
胖子听到这话,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那锅黑乎乎、散发着焦味的菜肴,心里瞬间明白了个七八分——这明摆着就是让他去背这个黑锅嘛。
但他只是个小小的学徒,敢怒不敢言呐,只能满脸堆笑地看向何雨柱说道:“师父,您对我那简直没话说啦!要是没有您,我哪能有这份工作哟,这一切可都是您赐予我的呢!”
何雨柱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指了指那锅糊得不成样子的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胖子啊,今天师父我思考问题太投入了,结果一不留神就把锅里的菜给忘得死死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全糊掉了,你说说这事该咋办呀?”
胖子眼珠一转,马上心领神会,连忙摆手说道:“师父,瞧您这话说的,这儿哪儿有您的责任呐!都是徒儿我不自量力,明明还没学成出师,就贸然上手炒菜,才搞成现在这样子,全怪我,全怪我!”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想到胖子还是很有眼色的,于是点了点头:“胖子,你放心,这件事虽然你受点罪,但是到时候我一定会教给你一个新的手艺,那可是我看家的手艺啊。”
胖子一听就乐了,自己为什么一直跟着何雨柱,挨何雨柱的骂,不就是为了学习何雨柱的绝招吗。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何雨柱,在这件事情上居然如此有心计呢?每逢关键时刻,他总是把关键信息藏得严严实实,丝毫不肯透露半分。
那个胖乎乎的家伙跟在何雨柱身边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但与马华没什么两样。虽说跟着学了些时日,也就仅仅学会了切菜这门手艺而已,其他的烹饪技巧那是一点儿都没掌握到。
这不,当听说何雨柱打算传授自己厨艺时,胖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胖子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马华对此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马华心里清楚得很,即便自己曾多次为何雨柱背黑锅、挨批评,想要让何雨柱真正教自己厨艺,那也是痴心妄想罢了。
果然食堂主任来到了后厨,马华走了过来:“师父,食堂张主任来了。”
何雨柱知道越倒霉越倒霉啊,于是看着胖子:“记住,这件事你只要承担下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师父,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一会怎么说。”
何雨柱去了一边的杂物间里假装开始收拾,正在这时食堂张主任走了进来。
张主任和何雨柱可是有仇的,一直找不到何雨柱的罪状,这下看着何雨柱将菜给炒糊了,一下子有了理由了。
马华看着胖子在那里一动不动,于是就走了过去:“张主任,你怎么来了。”
张主任明显就是带着气来的,看着马华:“怎么,我是食堂主任,难道我就不能来后厨了吗,你们在后厨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马华忙着拿出了一根烟:“张主任,我们在后厨就是炒菜啊。”
张主任来到糊菜面前:“这就是你们炒的菜吗,都糊了,这难道不是一个浪费吗?”
正在张主任说这句话的时候,何雨柱从杂物间出来了,看见张主任小跑着走了过来:“张主任,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张主任也没有和何雨柱寒暄,看着锅里的菜:“何雨柱,这就是你的水平吗,连菜都炒糊了,这不就是浪费吗,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看了一旁的胖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我刚刚在杂物间,谁炒的菜啊。”
胖子站了出来,看着何雨柱和张主任,笑了笑:“张主任,师父,刚刚是我自作主张炒的菜,没有想到一不小心炒糊了,你处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何雨柱看着张主任:“你看,主任都是我没有看好。”
第239章 顾南被举报
张主任历经多年打拼才坐到如今这般高位,他又怎会不明白其中情况呢?只见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胖子,沉声道:“你当真确定这些菜都是你亲手炒制的吗?”
胖子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惩罚恐怕不会太轻,但此时此刻,他还能辩驳些什么呢?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低声应道:“主任,千真万确,就是我炒的。”
张主任心中暗自思忖,就算要处罚这胖子,又能罚到何种程度呢?思来想去,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何雨柱,开口说道:“何师傅啊,这胖子可是你的徒弟,此事就交由你来处理吧。”
何雨柱听后,先是看了一眼张主任,随后转头看向垂头丧气的胖子,一脸严肃地说道:“胖子,究竟是谁指使你去炒菜的?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切足一个礼拜的菜!不仅如此,这一个礼拜厨房里的所有卫生工作也全都由你负责!另外,今天被毁掉的那些菜钱,你得自个儿掏腰包补上,可都记住了?”
胖子不敢有丝毫异议,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知道了,师父。”
张主任知道这件事只能这样了,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
胖子知道切菜和打扫卫生不用干了,但是今天的菜钱还是要自己出了。
但是一想到可以跟着何雨柱学习炒菜也就没有说什么。
张主任走了以后,胖子还以为可以跟何雨柱学习炒菜了,于是走了过来:“师父,我们什么时候炒菜啊。”
何雨柱看着胖子,怎么能叫胖子学到自己的手艺,那还不得叫胖子将自己轰出去啊。
何雨柱还是相信何大清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胖子,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好好的教你,但是现在我要炒菜了,你先出去吧。”
胖子知道自己这是上当了,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说就出去了。只能在心里骂何雨柱不要脸。
倒是一边的马华全都看见了:“活该,这个时候还敢相信何雨柱,真的是被卖了还替何雨柱数钱啊。”
轧钢厂下班后,易中海仿佛屁股着了火一般,急匆匆地迈步离去,那匆忙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秦淮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呢喃道:“顾南啊顾南,这下你可有苦头吃了!等过些时日,我再好好地劝解劝解你,难道你还能不乖乖地上钩不成?”
其实,易中海原本打算前往街道办事处的,毕竟那里可以处理一些邻里之间的纠纷琐事。然而,他转念一想,如果只是把事情闹到街道办事处,顶多也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罢了,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思来想去,他决定直接奔向公安局,让警方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当公安局的同志们听完易中海的陈述之后,尽管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算不上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要案,但既然有人报案,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乎,经过简单商议,最终派出了两名警员,与易中海一同前往四合院。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四合院后,却惊讶地发现顾南竟然还没有回来。此时,院子门口正站着一条大黑狗,那狗威风凛凛,目露凶光,让人望而生畏。公安局的两位同志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有些犯怵,一时间竟也不敢贸然进入院内,只得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起来。
此时的顾南和冉秋叶正走在去供销社的路上。秋风渐凉,吹得人忍不住裹紧了衣裳。顾南细心地注意到冉秋叶身上的衣服略显单薄,他心疼地皱了皱眉。
来到供销社,顾南毫不犹豫地为冉秋叶挑选了一身厚实的衣服。他仔细地比较着款式和材质,希望能找到最适合她的。冉秋叶看着顾南认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冉秋叶轻声问道。
顾南笑了笑,温柔地说:“你现在是我媳妇了,天气冷了,我可不想让你着凉。”
付完钱后,顾南将新衣服递给冉秋叶,她接过衣服,感受着衣服的温暖,心里也暖暖的。
“谢谢你,顾南。”冉秋叶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顾南说道。
随后两个人又买了点菜,还有家里需要的一些东西。
两人走出供销社,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幸福的身影。
一进四合院,顾南看着自己门口还有两个公安局的人,冉秋叶还以为是顾南犯了什么错。
顾南看着一边的易中海,就猜到了八九分。
果然易中海看见顾南和冉秋叶来了,指着顾南“公安局的同志,他就是顾南,边上的就是冉秋叶,还是一个老师。”
公安局的几位同志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他们表情严肃,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寻真相的锐利光芒。
其中一位领头的同志率先开口说道:“顾南同志您好啊!我们接到群众举报,称您存在未婚同居的行为。想向您了解一下,不知道是否确有此事呢?”
顾南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暗自一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而此刻他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转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只见顾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的口吻说道:“嘿,我说一大爷啊,您还真是挺爱管闲事的呀!怎么就不好好管一管自家那些事儿呢?整天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简直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
顾南这番话刚说完,公安局的同志们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发出一阵轻笑。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顾南说得确实不无道理。
那位领头的同志轻咳一声,努力收敛住笑容,然后再次看向顾南,郑重其事地问道:“好了,先不说这些题外话。那么关于被举报的这件事情,到底情况如何呢?希望您能如实告知我们。”
第240章 何雨柱给钱
顾南敢和冉秋叶同居,自然是知道了四合院的都是什么人,本来以为会是秦淮茹干的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易中海。
其实易中海一直就是一个伪善的人,看来这次自己确实是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了。
顾南看着一边的冉秋叶:“秋叶,既然公安局的同志问了起来,你是不是把那件东西拿出来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回到屋里拿出两张证书,公安局的同志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结婚证书啊。
随后公安局的同志看着易中海:“老同志举报的是没有错,但是也要记住询问一下人家,你看看这是人家两个的结婚证书,人家现在是两口子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被眼尖的顾南一下子打断了。只见他目光瞬间转向了刚刚出门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原本只是抱着看个热闹的心态出来的,但万万没想到,在门口竟一眼瞧见了顾南和冉秋叶的结婚证书。这一发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顿时呆立当场,心中暗叫不好,这不正意味着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嘛!
此刻的何雨柱满心只盼着顾南能把之前打赌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所以他蹑手蹑脚地转身,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然而,顾南哪能如他所愿?当初既然胆敢打下五十块钱的赌约,那就必须遵守约定。于是,顾南高声喊道:“何雨柱,我找你有点事。”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不容任何人拒绝。
此时,公安局的同志已经简单地教育了易中海几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易中海本想着赶紧去上班,但眼下最担心的莫过于顾南与何雨柱有所接触。毕竟,这两人之间的纠葛可不小。因此,他站在原地未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神情显得十分紧张。
何雨柱还以为顾南是忘了那件事,准备办酒席的事找自己,毕竟自己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啊。
何雨柱甚至还在想,只要顾南找自己,那自己一定要多问顾南要钱:“顾南,你找我什么事啊,我这里还急着上班呢?”
顾南笑了笑:“何雨柱,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南真的想了起来,于是看着顾南:“什么事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何雨柱其实是什么都知道,不过是在这里装糊涂罢了。
顾南也没有打算给何雨柱留面子:“何雨柱,当时打赌的事你不会忘了吧,其实忘了也没有关系,走吧,反正到时候要是成了孤家寡人,那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何雨柱本来还以为顾南心好,直到后面的话说了出来,看着顾南:‘你行,于是拿出了五十块钱,这可是一个多月的工资啊,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何雨柱倒不是真的想将钱给顾南,但是自己当时说了,要是悔改的话,必定会成为一个光棍绝户的。何雨柱可不想像易中海一样,连个孩子都没有。
顾南接过何雨柱手里的钱,易中海一下子拦住了顾南:“顾南,这件事确实是我没有想到,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顾南看了易中海一眼,就知道易中海没憋什么好屁:‘一大爷,我和冉秋叶现在是夫妻了,而且我们家穷没有什么亲戚了,所以也不准备办酒席了,给你省点钱。“
说完不在理会易中海,直接拉着冉秋叶就去上班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顾南这么精,连自己说什么都知道,本来还想着叫顾南破费一个,但是现在还说什么啊。
顾南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一边气哄哄的何雨柱:“柱子,你什么时候欠了顾南五十块钱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当时与顾南打赌之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言语间充满了懊悔和无奈。
一旁的易中海听完之后,气得浑身直哆嗦,伸出手指不停地颤抖着指向何雨柱,怒喝道:“柱子,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傻柱啊!就算你手头再有几个钱,也不该这般胡乱挥霍呀!”
何雨柱抬头望着天空,眼神中满是迷茫和困惑,嘴里嘟囔道:“谁晓得会这样呢?当时我只觉得顾南跟冉秋叶才刚相识不久,而我马上就要去相亲了,心想以我的条件,肯定是一相一个准儿。哪曾想这事儿竟会莫名其妙地黄了,您倒是给评评理,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情多多少少跟秦淮茹有些关系,但此刻他可不敢轻易把真相吐露出来。于是,他瞪大眼睛盯着何雨柱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犯傻呀?这都过去多长时间啦,你只要死不承认,他又能拿你怎么样呢?”
何雨柱本就是个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的人,听到这话,立刻回嘴道:“一大爷,我可不像许大茂那样缺德,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易中海同样膝下无子,自己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呢?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被何雨柱气的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雨柱看着外面:‘’一大爷,我得去上班了,不然的话就又要扣钱了,我先走了。“
易中海恨不得呼何雨柱两巴掌,要知道何雨柱说的其实就是易中海身上的一道疤,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给撕了下来。
正在易中海想要追上何雨柱好好地教训教训何雨柱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一大爷,我刚刚怎么看见何雨柱给顾南钱啊,再说了公安局的人怎么走了,没有将顾南给抓走啊。“
秦淮茹今天没有早去上班,在家里看着就是为了这件事,到时候只要顾南北抓走,下午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顾南家。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现在的顾南已经是六级钳工,要知道刘海中不过是七级锻工,岁数还这么大了。
第241章 赵健见秦淮茹
易中海这老家伙,也就是靠着年龄大一些才熬成了八级钳工。可就因为顾南那件事儿,他愣是被降成了七级钳工。这下可好,他这辈子恐怕都没啥指望再升回八级了。
所以呀,秦淮茹心里头能不盘算着等贾东旭一死,就赶紧投进顾南的怀里嘛!毕竟顾南年轻有为,比起那个逐渐落魄的贾家,显然更有依靠。
易中海无奈地叹口气道:“真是没想到啊,顾南这小兔崽子居然已经领证结婚了。你说说看,我还能有啥办法?如今人家小两口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喽。”
秦淮茹一听这话,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摔个跟头。她惊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大爷,您是说顾南和冉秋叶已经领了结婚证啦?那……那我……”
话到嘴边,秦淮茹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忙改口道:“那何雨柱咋还给顾南钱呢?”
好在易中海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留意到秦淮茹的异样,自顾自地跟她说起了何雨柱给顾南钱的缘由:“行了行了,别啰嗦这些没用的了,快去上班吧。”
秦淮茹万万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已经领结婚证了,这下自己的计划可就进行不了了,只能灰溜溜的去上班了。
但是秦淮茹知道自己一定要毁了顾南和冉秋叶的婚姻,凭什么自己家就要这样。要知道在棒梗的事情上,一定是冉秋叶胡说八道,否则学校里一定是不会开除棒梗的。
现在好了,棒梗虽然在监狱的时间不长,但是学校都开除了,即使是回来能干什么啊,那不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了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寂静的小巷。此时,秦淮茹正匆匆忙忙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她身着一件朴素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坚韧。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他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着一顶鸭舌帽,看不清他的全貌。只见他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并开口说道:“你是秦淮茹对吧?”
秦淮茹心中一惊,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里得罪过他。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我是秦淮茹,你是什么人啊?我可不认识你们!”
年轻人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而冷漠的眼睛。他紧紧盯着秦淮茹,缓缓说道:“想要救你儿子,就跟着我走。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我们可就不管你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有些害怕的情绪瞬间被对儿子安危的担忧所取代。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我儿子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然而,年轻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身朝着一条偏僻的小路走去。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实际上,与秦淮茹见面之人正是赵健。他原本心中盘算着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计划:首先要把冉秋叶哄骗出门去,然后寻得一个时机将顾南灌得不省人事。接着,安排一名女子跟顾南共处一室,制造出暧昧不清的场景。等一切布置妥当后,再将顾南当场抓获,并将这一状况添油加醋地告知冉秋叶的双亲。
赵健满心以为如此一来,冉秋叶的父亲定然不会同意将女儿许配给这么一个行为不端、品德有亏的男人。届时,自己便可趁虚而入,趁机好好教训一下顾南,以解心头之恨。然而,令赵健始料未及的是,冉秋叶竟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了他的邀请,完全打乱了他原先精心策划的阴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赵健只得改变策略,重新寻找帮手。思来想去,他觉得四合院中的秦淮茹或许可以成为他的得力盟友。毕竟在这座四合院里,秦淮茹与顾南之间结下过不小的仇怨,想必她定会愿意协助自己对付顾南。
于是乎,赵健便马不停蹄地前去联系秦淮茹,希望能借助她的力量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淮茹一脸狐疑地盯着面前这个陌生男子,心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你到底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我的儿子棒梗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透露出对儿子安危的担忧。
赵健面带微笑,目光直直地望着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大姐,别紧张,我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如果你能协助我们办一件小事儿,我保证可以让您儿子获得减刑。这样一来,他就能早日回家与你们团聚了。”说完,他还刻意挺直了身子,试图展现出自己的身份权威性。
然而,秦淮茹却丝毫没有被赵健的说辞所打动。她上下打量着赵健,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人看起来不太像警察呀,该不会是个骗子吧?想着想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赵健万万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如此警觉,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皱起眉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丢下一句:“行,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你儿子棒梗就自求多福吧,反正我爱莫能助喽。”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秦淮茹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相信,但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儿子的事,秦淮茹觉得眼前的人还是可以相信的。
“不知道你准备怎么救我的棒梗啊。”
赵健看着秦淮茹,知道秦淮茹这是上钩了,到时候等到顾南进去了,棒梗爱是谁是谁吧,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以给棒梗减刑的。”
第242章 赵健的主意
秦淮茹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赵健,语气中充满怀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就凭你空口无凭说的这些话吗?”她双手抱胸,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赵健心中了然,他清楚秦淮茹这是打算跟自己讲条件了。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哼,很简单,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是想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个顾南而已,谁让他多管闲事,居然把你的宝贝儿子棒梗给送进了公安局!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做,全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毕竟这也是为了你儿子棒梗着想嘛。”
话音刚落,赵健转身作势就要离开。秦淮茹一听提到自己的儿子棒梗,心里顿时怒火中烧。想起那可恶的顾南,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帮你,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顾南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赵健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轻蔑地一笑:“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咱们都和顾南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多问,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说完赵健看着秦淮茹,等着秦淮茹的意思。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不是顾南的对手,毕竟几次交手了,都是顾南完胜,易中海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一大爷的位置在四合院都不是那么稳了。
秦淮茹看着赵健“;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啊,只要可以救出棒梗来,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健看着秦淮茹:“我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将你的内衣放在顾南家,到时候你报警我就回去将顾南给抓了,看看顾南怎么办啊。‘
秦淮茹原本满心期待地认为赵健能想出什么绝妙的主意来应对此事,此刻却满脸狐疑地盯着他,没好气儿地道:“哼!这件事儿呀,你就甭打主意啦!顾南家里养着一条大黑狗,可机灵着呢!咱们要是贸然前去,非得被它咬得遍体鳞伤不可。再说了,顾南家的门锁可不是一般的难开,这叫我怎么进得去哟?”
赵健既然特意找上秦淮茹帮忙,自然是有着十足的信心能够搞定顾南。只见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道:“嘿嘿,这些问题嘛,我早就替你考虑周全了。放心吧,那条狗到时候我自有法子把它调离;至于门锁不好开嘛,倒也无妨,虽然门锁棘手,但我之前去过你们四合院,他家的窗户倒是不难打开,具体怎么做,等时机成熟时我自会手把手教你。”
听赵健这么一说,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个赵健看起来似乎真有些手段。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事后顾南发现了这件事情,想来跟自己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关联。想到这儿,她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好这件事就听你的了,到时候只要你可以将顾南家的黑狗给弄出去,我就可以将自己的内衣放到顾南家。”
随后,赵健唤来陆严的手下,并让他们向秦淮茹传授能够迅速开锁以及打开窗户的技巧与窍门。
秦淮茹聚精会神地学习着,她深知这些技能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没过多久,秦淮茹便基本掌握了要领,但时间紧迫,她不得不匆匆赶往工作岗位。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目前只是个普通的学徒工,跟家境优越的顾南完全不同,如果上班迟到,那可是要被扣除工资的。
待秦淮茹离去后,赵健将目光投向陆严,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次行动,还得仰仗兄弟你多出力啊!我记得之前曾给过你一些特殊的膏状物,你赶紧把它找出来。等会儿我们寻个隐蔽之处将其藏匿好,如此一来,我便能顺利调遣黑子参与其中了。”
陆严虽然不愿意,毕竟一次要浪费很多的钱,为了一个顾南至于吗:“赵主任,要知道这些东西最起码值上万啊,为了一个钳工顾南至于吗,我找人打他一顿不行吗?”
赵健摇了摇头:“顾南欺负了我弟弟,我要他死,但是还要他受折磨,这些你在外面不好干,只要进了公安局,就是我的地盘,到时候我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天王老子都救不了顾南。”
陆严觉得赵健有点走火入魔了,看来自己得找一个新的出路了,毕竟按照赵健这么干,早晚会陷进去的:“赵主任,你放心,我肯定会配合你的行动的。”
赵健知道陆严不敢背叛自己,否则到时候鱼死网破,也是陆严去死,于是赵健直接去了公安局,毕竟他只是一个主任,上面还有局长童仁,这件事还是要童仁知道。
到时候有童仁出面,相信就算是顾南知道自己针对他,也会老老实实地配合的。
赵健来到局长办公室,将这件事说了:“局长,现在我们还缺一条机灵嗅觉好的狗配合才可以,但是你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暂时还没有。”
童仁看着赵健:“哦,这一时半会上哪里去弄条狗的啊,还要嗅觉好的,还有就是你确定这里面有那个东西。“
赵健点了点头:“局长,这件事确实是有把握,是我的内线说给我的,我这里到有一个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顾南,他就有一条叫黑子的狗,我们可以叫他来帮忙。”
童仁还以为赵健要说谁呢,原来是顾南:“顾南我倒是认识,好,我和顾南还有点渊源,我去说吧。”
赵健虽然知道顾南和局长认识,但是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毕竟局长说就不信顾南还会拒绝。
童仁知道那个东西对人们的伤害有多大,于是就直接去了轧钢厂:“杨厂长,我这次来是找一个人的。”
杨厂长还以为是有人犯罪了,看着童仁:‘局长,你说抓谁,我们轧钢厂完全的配合,用不用将保卫科的人叫来配合你们行动啊。“
第243章 童仁去轧钢厂
童局长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哈哈,杨厂长,您可真是误会啦!我这次来呀,可不是因为有人犯了事。我只是想找一下你们厂里那位名叫顾南的钳工师傅,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他帮忙处理一下而已。”
杨厂长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没问题。”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秘书,吩咐道:“去把顾南叫过来吧。”
秘书连忙应声道:“好嘞,厂长。”
其实这位秘书心里也清楚得很,顾南在他们轧钢厂那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啊!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人家就从一名普通钳工一路晋升到了六级钳工,这速度简直堪称神速!
如此惊人的成长历程,自然而然地就在厂子里传成了一段佳话,甚至可以说是轧钢厂的一个传奇故事了。
不仅如此,顾南还有一位担任高级工程师的叔叔。大家都觉得,有着这样的背景和自身出众的能力,顾南将来必定会前途无量、大放异彩呐!想到这里,秘书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很快,秘书便来到了一车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工作的顾南,径直朝他走去。车间主任见秘书突然到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赶忙迎上前问道:“林秘书,您大驾光临我们车间,不知道是不是上头又给咱们安排了啥重要任务啊?”
林秘书笑了笑:“那有什么任务啊,我是来找顾南顾师傅的,有点事说给他。”
车间主任看着林秘书:“林秘书,我这就去叫顾南的。”
还没有等林秘书说话,李洋就跑了。
来到顾南的工位前面,因为机器的声音很大,于是喊道:“顾南,林秘书找你有事,你快过去。”
顾南看着车间主任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说完停下机器就走了,一边的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么迅速,看来自己也要抓紧脚步了。
顾南走进厂长办公室,只见童仁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神情严肃。
杨厂长看着顾南走了进来:“童局长,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有点事我就先出去了。”
童仁知道这件事杨厂长知道确实是不好,毕竟自己和顾南还有点家常话要说:“杨厂长,你忙。”
杨厂长走了以后,童仁看着顾南:“顾南,这次找你来,是有个重要的任务。”童仁局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需要黑子的帮助,去搜一些东西。”
顾南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局长,没问题,黑子和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童仁局长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次的任务比较紧急,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那些东西。你和黑子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
顾南郑重地说道:“童叔叔,您放心吧,我和黑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童仁局长站起身来,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好,到时候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没有想到你小子还养了一个这么有灵性的小狗。”
顾南点了点头:“童叔叔,你是不知道啊,这也是我一个机缘巧合得到的黑子。”
童仁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顾南,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嘿!听说你这小子找了个对象啊?怎么着,也不知道把人带来给你叔叔我好好认识认识呀。”
听到这话,顾南不禁笑出了声,挠了挠头说道:“童叔叔,其实吧,我正打算请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呢,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跟您开口讲这事。”
童仁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忙不迭地问道:“哟呵!那感情好啊,快说说看,你们准备啥时候结婚呐?”
顾南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就在两个月以后啦,不过这段时间家里还得做些规划安排之类的事儿。”
童仁听后连连点头,表示理解:“行嘞,没问题!等日子定下来提前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肯定准时到场。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叮嘱顾南:“还有啊,别忘了后天带着黑子一起直接去公安局那边一趟哈。”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便亲自送童仁离开了。待目送童仁远去之后,他才转身朝着公司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当顾南走进车间,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熟悉的工位时,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也说不上来。然而,当脑海中浮现出童仁局长与自己父亲相识的画面时,这种不安的情绪瞬间被压了下去。
毕竟,如果童仁局长真的有意加害于他,那又何必通过这样的方式呢?想到这里,顾南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像往常一样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顾南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他要去迎接心爱的冉秋叶,一路上心情愉悦,脚步轻快。接到冉秋叶后,两人一同回到家中。顾南兴致勃勃地走进厨房,大展身手,精心烹制了许多冉秋叶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肴。
晚餐时分,温馨的灯光下,顾南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将童仁局长今天来找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冉秋叶听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着说道:“哈哈,看来这次黑子可要出名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淮茹回到家后,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悠闲自在。她一心扑在了两件事情上,一是反复琢磨怎样开锁,二是研究如何能够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打开窗户。只见她时而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时而动手尝试,不断摸索。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神秘的氛围。
赵健知道只要到时候顾南领着黑子去自己指定的地点,那自己就可以给自己的弟弟报仇了。
第244章 顾南去公安局帮忙
转眼间,短短几日便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这一天清晨,顾南起了个大早,匆匆洗漱完毕后,才想起来今天不用去上班的。
想起昨天下午下了班便直奔杨厂长的办公室而去。他轻叩房门,待里面传来应允声后,方才推门而入。
“厂长,我想跟您请个假。”顾南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是顾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顾南啊,怎么啦?有什么事需要请假呀?”
顾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的,厂长,因为明天晚上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明天要请一天的假,所以提前向您报备一下。”
杨厂长知道童局长找顾南有事,所以也就同意了顾南的请求了:“要是明天一天不够的话,给你两天的假,你就放心的跟着童局长干就行了。”
顾南点了点头:“知道了,厂长。”
下午回来以后和冉秋叶说了,所以今天早上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早上顾南起来的他便看见冉秋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
“秋叶,我起来了,我做就行了,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顾南一边穿鞋,一边喊道。
冉秋叶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温柔地笑道:“快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顾南对冉秋叶说:“秋叶,今天晚上我还不知道几点能回来呢,你要是回来得早,就自己弄点吃的。别饿着肚子等我。”
冉秋叶微微点头,笑着回应道:“知道啦,顾南。不过我今天估计也回来得不早呢。学校临时通知要考试,让我们紧急出一套卷子,我作为班主任,得盯着学生们复习,还要负责监考呢。”
顾南听着冉秋叶的话,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他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不再多想。毕竟工作上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什么变化。
吃完饭,顾南收拾好碗筷,然后带着黑子出门了。临出门前,他再次叮嘱冉秋叶:“秋叶,如果太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记住了,晚上的时候,不是我,谁叫你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冉秋叶微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住了。你路上小心点。”
顾南总是觉得那里不对,于是来到冉秋叶的身边:“冉秋叶,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来睡了,我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冉秋叶点了点头:“好了,我今天就去同事家休息一晚上吧,明天下班我再回来。”
顾南点了点头,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在针对自己。
顾南牵着黑子,脚步匆匆地朝着公安局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当他们踏入公安局大门时,童仁局长早已等候多时。
“顾南啊,这次可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童仁局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顾南点了点头,问道:“局长,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
童仁局长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前段时间也不知怎的,我们局里养的那些警犬突然之间集体生起病来了。这可把大家急坏了!没办法,只好请你来帮忙了。我听说你的黑子特别机灵,希望能借助它帮我们找出那些违规物品。”
顾南心中暗自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接到这样一个任务。更让他惊讶的是,经过打听之后,他发现居然是赵健给自己介绍的这份工作。一想到这里,顾南心里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究竟为什么赵健要给他牵线搭桥呢?难道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这只是一次巧合?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顾南决定先完成眼前的任务,再慢慢探究其中的缘由。
正在这时赵健走了进来:“局长,顾南来了吧。”
童仁看了一眼顾南:‘正好顾南你先跟着赵主任去吧,你放心吧,我们公安局是不会亏待你的。“
顾南看着赵健,笑了笑:“童局长,那我就去了。”
赵健看着顾南:“好啊,只要你和冉秋叶都不在家,我看看这下你还怎么躲过去,到时候只要你进了公安局的监狱,就算是童局长也保不住你了。”
四合院这边可不光是顾南请了整整一天的假呢,就连秦淮茹也找了个借口,声称自己肚子疼得厉害,请了足足一天的假。只见她一脸痛苦地对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呀,等您到了轧钢厂可得帮我说说话哟!我这肚子啊,真是疼得受不了啦,感觉好像出啥问题了似的。”
易中海毕竟年岁大了些,脑子转得没那么快,他愣愣地盯着秦淮茹,疑惑地问道:“咋回事儿啊?难道是看到贾东旭干活太累,心疼啦?”
秦淮茹心里暗自骂道,这个老糊涂蛋,居然还不明白状况。但她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继续解释说:“哎呀,一大爷,跟贾东旭没关系啦!是我自己觉得这肚子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易中海这下子总算是恍然大悟了,连忙点头应道:“行嘞,我会去帮你请假的。放心吧,回头我再想想其他法子,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轻松点的活儿干干。”
说完易中海高高兴兴的走了,毕竟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是一个能生的,到时候自己有了孩子,那就算是死也值了。
秦淮茹眼睁睁地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直至其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她才缓缓转过身来,朝着自家的方向迈步而去。此刻,时间尚早,尚有不少人尚未前往工作岗位呢,这其中便包括那何雨柱。
若是在此刻悄悄地去顾南家,万一被眼尖的人给看见了,那可真是不妙啊!思及此,秦淮茹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秦淮茹便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瞧见贾张氏正黑着一张脸坐在那儿,满脸怒容地瞪着自己。只听得贾张氏气呼呼地质问道:“你今儿个咋没去上班?怎地跑回家里来了?”
第245章 秦淮茹做坏事
秦淮茹连忙用手捂住腹部,面露痛苦之色,轻声回道:“妈,我觉着肚子有些疼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向厂里请了一天的假回来歇息。”
原来,贾张氏会如此恼怒,全因她原本打算趁着秦淮茹今日上班不在家之时,偷偷摸摸地去买上一只香喷喷的烤鸭解解馋。
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秦淮茹居然请假在家,这无疑打乱了她的如意算盘,想要吃到美味的烤鸭也只得往后再推延一日了。
而且,这事贾张氏老早就跟贾东旭讲过了,故而这会儿看到秦淮茹没去上班,贾东旭心里头也是憋了一股闷气,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并未开口斥责秦淮茹。
贾东旭闷不吭声地爬上床,扯过被子蒙头便睡,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秦淮茹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盯着贾东旭和一旁还在絮絮叨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她沉思之际,小当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妈,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眉头微皱,轻声说道:“我这肚子啊,不知怎的突然有点不好受。小当乖,告诉妈妈,你是不是饿啦?”
小当乖巧地点点头,走到秦淮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仰头问道:“妈妈,你知道奶奶和爸爸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秦淮茹摸了摸小当的脑袋,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反问道:“小当,那你知道吗?”
小当眨眨眼,小声说道:“妈妈,昨天白天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奶奶和爸爸在屋里说话呢。他们说呀,今天奶奶要出去买烤鸭吃,可现在好像不能买了。”说完,小当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小当:“以前他们吃的时候有没有叫上你啊。”
小当看着秦淮茹,一下子掉下了眼泪:“以前爸爸好好的时候,会在你出去的时候买回来,那个时候也是只有自己哥哥的,至于自己那是根本就没有的。”
秦淮茹听着小当的话,对于贾东旭和贾张氏心里更狠了,但是还是笑着说道:“没事,小当等你妈妈我挣了钱给你买烤鸭吃,怎么样啊。”
小当点了点头:“妈,我听你的。”
正在这时贾张氏走了进来:“小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行了,我和你妈有点话说,你先出去玩的吧。”
小当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对着小当点了点头:“小当,你先出去玩的吧,我和你奶奶说说话。”
小当就出去了。
在小当离开之后,贾张氏那锐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秦淮茹身上,她双手抱胸,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好啦,别再遮遮掩掩的了,是不是有啥事儿啊?跟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秦淮茹有些心虚地看了贾张氏一眼,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道:“妈,我之前不就跟您讲过嘛,我这肚子疼得厉害,实在受不了才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呢。”
然而,贾张氏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她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说道:“哼,少来这套!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快说实话吧,是不是和那个顾家小子有关?今天一大早我就瞅见你眼睛一直盯着人家顾南的家门,还有啊,我亲眼看到顾南把他家那条死黑狗给弄走了,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秦淮茹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没能逃过贾张氏的法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秦淮茹知道自己瞒不住贾张氏了:“我认识了一个公安局的人和顾南有仇,今天黑子被叫走了,到时候我会把自己的内衣放在顾南家,公安局的人会来将顾南给抓走了,那棒梗就会被放出来的。”
贾张氏一听到棒梗可以出来,也就同意了秦淮茹的计划,之后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说说吧,你是怎么认识公安局的人。”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张氏关心的竟然是这件事,于是将赵健为什么会找到自己说了一遍。
“妈,既然你知道了,正好给我放放风啊,怎么样啊。”
贾张氏可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我可没有时间,我还要照顾东旭呢,你自己去吧。”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估计着这个时候四合院的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于是慢慢悠悠的去了顾南家。
秦淮茹来到顾南家,本来是想要开锁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的锁这么两样,只能去窗户那里了。
秦淮茹不愧是跟着高人学习的,很快就将顾南家的窗户给打开了,秦淮茹艰难的爬了进去。
其实秦淮茹不光光准备将自己的内衣放在顾南的床上,还准备给小当偷点吃的。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顾南再走的时候,怕有什么事,毕竟黑子不在家,于是将所有的吃的都带走了。
秦淮茹只能将自己的内衣放在顾南的被里还有橱子里,要知道这次秦淮茹可是下了血本了。
但是秦淮茹没有注意到,在从窗户进去的时候,踩的地上有点白粉,那是顾南故意留下的,就是看看有没有进去。
秦淮茹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被四合院的人看见,于是就回去了。
看着贾张氏就一肚子的气:“妈,我去上班了,下午的时候我会早回来,既然你知道了,为了棒梗这件事就你说吧,我会晾上几件衣服的。”
贾张氏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毕竟自己以后还要靠自己的孙子棒梗养着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贾张氏想着秦淮茹还是快点去上班吧,到时候自己再去买只烤鸭娘俩好好的补一补,毕竟最近贾东旭瘦了很多了。
贾张氏来到贾东旭的身边:“东旭,我去买烤鸭吃的,到时候我们娘俩吃。”
贾东旭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什么事都不关心了。
第246章 黑子立功
顾南紧紧跟随着赵健的步伐,两人一同踏入了这座看上去有些陈旧的工厂。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金属生锈的气息。
顾南目光疑惑地落在赵健身上,开口问道:“赵主任,您这神神秘秘地把我叫来这里,到底让我搜查些什么呀?”
赵健脸上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哎呀,顾南兄弟,咱们之间这么熟络,你可别再叫我主任啦!显得多生分呐,从现在起,你就直接称呼我赵哥就行。”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但并未言语。见此情景,赵健也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是这样的,顾南老弟。我得到可靠消息,说是这个工厂里头藏着一些违禁物品。所以呢,才特地找你来帮忙搜查一番。当然,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得交给黑子去完成,希望他能够顺利将那些东西给搜出来。”
然而,只有赵健自己心里清楚,他此番安排实际上另有图谋。要知道,黑子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一旦接触到那些危险的违禁物品,说不定会因此丧命。而到那时,倒要看看顾南该如何应对这般棘手的局面。想到此处,赵健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然而,赵健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顾南所养的小狗黑子在执行任务时竟然如此高效!当黑子嗅过赵健让人拿来的那些违禁品之后,它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搜寻行动。
赵健在一旁观望着,心中暗自思忖:黑子这家伙,初次接触这样的物品,会不会因为好奇而把违禁品给吞进肚里呢?毕竟,这种情况可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
就在赵健思绪纷飞之际,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仅仅过去了一小会儿,黑子便成功地找出了藏匿其中的违禁品。此时距离规定的时间尚早,赵健担心秦淮茹无法按时完成相关任务,心一横,决定让黑子再仔细搜索几遍。
顾南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赵健的举动。待黑子又一次完成搜查后,他忍不住开口说道:“赵主任,关于黑子的能力,我一直都充满信心。如今事情已然办妥,那我就先告辞离开了。”
说罢,顾南转身离去,留下赵健站在原地,看着顾南的方向生闷气。
赵健虽然想要在耽搁些时间,但是顾南压根就不给赵健机会,来到了一位开车的司机面前:“同志,送我回去吧。”
那个人看了一眼赵健,发现赵健没有说话,于是那人拉着顾南就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的童仁局长也没有想到黑子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将违禁品给找到了,于是给了顾南的黑子一个编外警犬的名额。黑子是一只聪明勇敢的狗狗,它在执行任务时表现出色,将所有的违禁品都找到了。
“顾南,本来我还以为黑子要找一天的时间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将所有的违禁品找到了,出乎我的想象啊。”
顾南望着黑子,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欣喜,他着实未曾料到黑子竟如此聪慧机灵。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从今日起,黑子便拥有属于自己的工资收入了。于是,顾南向身旁的童叔说道:“童叔,说实话,我真没想到黑子能搜索得这般迅速高效!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们这就准备回去啦。”
童仁局长听后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摇摇头道:“别着急嘛小顾,再稍等片刻。接下来呀,不仅有你的事,准确地说,更是黑子的大好事呢!你就在这儿安心等等吧,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走,莫不是急着去见女朋友哟?”
被童叔这么一调侃,顾南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赶忙解释道:“童叔您可别乱说呀!冉秋叶她是位老师,这会儿都上班去了。我只是想着早点回家拾掇拾掇,然后在咱这四九城到处转转,好好感受感受这里的风土人情罢了。”
看着顾南那窘迫害羞的模样,童局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好啦好啦,童叔知道啦,不再逗你啦!跟你说正经的,确实是有关黑子的一桩好事哦。这不,过会儿会有人送来一枚专门给黑子的徽章呢!”
顾南非常高兴,他带着黑子来到公安局,接受了童仁局长的表彰。童仁局长亲自为黑子戴上了警犬徽章,并给它颁发了一份荣誉证书。黑子非常自豪,它摇着尾巴,向童仁局长和其他警察表示感谢。
黑子听到自己被授予编外警犬的名额,兴奋地摇着尾巴,眼神中充满了自豪。它欢快地跑向顾南,顾南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黑子的头,说道:“好样的,黑子!你为我们立了大功。”
顾南虽然看着黑子得到了奖励,正准备和童叔叔告辞,毕竟直到现在心里还慌慌的:“童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童仁局长笑了笑:“你急什么啊,马上就到饭点了,吃饱了饭再回去吧,正好我吃饭的时候和你说点事情。”
最后顾南在公安局的食堂里吃了一顿饭,骑着自行车带着黑子就回去了,没有想到黑子这一趟竟然得到了徽章,有意思。
顾南回去以后,发现贾张氏一直在窗户口盯着自己,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和贾家有关。
顾南站在门前,目光落在门锁上,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门锁完好无损,毫无异样。原本他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就在这时,一旁的黑子突然开始狂吠起来,似乎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顾南心中一动,瞬间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通常来说,黑子不会无缘无故地乱叫,它这般反应必定是有所察觉。难道说,真的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从窗户偷偷潜入了房间?想到这里,顾南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决定一探究竟,看看贾家的人到底在这里搞什么鬼名堂。
第247章 顾南发现了阴谋
刚走进屋子,顾南一眼便瞧见地上清晰可见的脚印。这些脚印凌乱而不规则,显然是有人慌不择路留下的痕迹。他顺着脚印一路追踪到床边,蹲下身子仔细寻找着线索。
不一会儿功夫,一件内衣映入眼帘。看到这件内衣,顾南恍然大悟,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原来如此,秦淮茹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既然这样,那我不妨就顺水推舟,顺着她的意思来行事。”
此时的顾南,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正当顾南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那性感迷人的内衣收进自己的神秘戒指时,突然之间,黑子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一般,朝着那个破旧的橱子大声叫唤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顾南不禁心生疑惑,但他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缓缓地向橱子走去。
当顾南轻轻地打开橱子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没想到啊,这秦淮茹居然还有如此巧妙的心思,懂得把东西分别藏在两个地方,倒真是有点意思呢!”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两件内衣也一并收入了戒指之中。
原本顾南已经打算就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房门之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贾家那位泼辣难缠的贾张氏此刻正趴在窗口死死盯着这边呢,想必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然有所察觉。
略作思索之后,顾南低头看向脚边的黑子,眼中满是赞许之色,笑着夸赞道:“黑子啊黑子,干得漂亮!居然能抓住一只可恶的老鼠,可真是厉害了我的好伙伴!”
而此时身处屋内的贾张氏,心里还一直琢磨着顾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正紧张万分之时,却听到外面传来黑子抓老鼠的消息,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哼,畜生终归只是畜生罢了,我倒要看看顾南你这下该如何收场!”。”
顾南关上门就出去玩的了,倒要看看这次秦淮茹会怎么做啊。
赵健本来还以为需要晚上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顾南就回去了,于是只能在公安局等着,毕竟这件事只能看秦淮茹有没有办好了。
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一想到到时候顾南被自己的陷阱给收拾了,看看到时候顾南怎么办。
易中海眉头紧皱地盯着秦淮茹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
这秦淮茹平日里在其他事情上头头是道、机敏过人,可偏偏在眼前这件事儿上却像个榆木疙瘩似的不开窍,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地教导,她愣是学不会!
依他来看,若是下一次考试不额外花费些钱财疏通关系,秦淮茹定然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学徒工。然而,此刻的秦淮茹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走神发呆!
就在此时,易中海眼角余光瞥见车间主任正朝着这边走来,他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秦淮茹身旁,压低声音说道:“你赶紧打起精神好好干活儿,车间主任马上就到跟前了,要是让他瞧见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少不了要狠狠批评你一顿!”
听到这话,秦淮茹猛地一下回过神来,连忙应声道:“一大爷,我晓得了。”
不多时,车间主任来到近前,先是冲着易中海微微颔首示意,随后目光落在秦淮茹手中的零件上。
只见那些零件竟是损坏了一个接着一个,原本他是想开口训斥几句的,但一想到秦淮茹是易中海的徒弟,便把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不过,车间主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秦淮茹与易中海之间肯定有着某种特殊关系。如此想来,他觉得自己着实应当寻个恰当的时机,将秦淮茹从厂里开除出去才好,毕竟留着这样一个干啥啥不行的人在这里,纯粹就是浪费资源嘛!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说你上午迟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会还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最好还是需要易中海的帮助,到时候就可以将顾南给收拾了。
“一大爷,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随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出去了,来到外面:“秦淮茹,有什么事是不能在里面说的,快说吧省的被车间主任看见了不好。”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将上午干的事还有和赵健的联系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大爷,所以下午回去的时候你要出来主持公道。”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认识公安局的人:“秦淮茹,你知道这个赵健的底细吗,你就敢跟他合作,他说怎么将棒梗救出来了吗?”
秦淮茹本来也不想和赵健合作的,但是一想到棒梗在监狱里受得那些罪:“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棒梗在监狱里可受罪了,挨了好几次打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毕竟既可以收拾了顾南又可以将棒梗救出来。”
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说的也有道理:“秦淮茹,到时候你就去报警的,不管顾南说什么你都要去报警的。我估计着这次顾南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于是在轧钢厂艰难的等着下班,毕竟秦淮茹最怕的事就是顾南发现了自己的内衣,那自己可就要赔了。
单手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顾南早就把秦淮茹的内衣拿了出来,本来是准备丢掉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在收拾一下易中海和何雨柱,这件事何乐而不为啊。
于是现在秦淮茹的内衣还在顾南的戒指里,顾南觉得总算是有时间出来溜达溜达了:“黑子,你现在是大功臣了,也是领着工资的。”
黑子冲着顾南叫了一声 顾南点了点头:“黑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走溜达溜达的,你还没有逛逛公园吧。”
黑子老老实实的跟在顾南的后面,在公园里溜达,确实是放松心情。
第248章 秦淮茹被贾张氏打
秦淮茹一下班便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往家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何雨柱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动,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追上去。然而就在这时,他却被一旁的易中海出声喊住:“柱子,人家秦淮茹着急回家肯定是有事,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追过去干啥?”
何雨柱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易中海,解释道:“一大爷,您看秦姐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是东旭哥那边出啥事了呢!所以才想赶紧跟过去看看。”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之色。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之所以如此匆忙地赶回家,十有八九是回去假装发现自己晾晒在外边的内衣不翼而飞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院子都得因为这事炸开锅,说不定还要召开全院大会来解决这个问题。可按照秦淮茹之前透露出来的想法,对于这种丢内衣的事情,她似乎更倾向于直接报警处理。一想到这儿,易中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自思忖起来。
果然一切事都是按照秦淮茹的计划在进行着,秦淮茹回去以后看见闫埠贵:“三大爷。”
闫埠贵对轧钢厂下班的具体时刻可谓是了然于心。按照常理来说,秦淮茹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如此迅速地回到家中才对呀。
然而,他转念一想,如今那贾东旭已然成了个废人,生活起居都得依靠着秦淮茹来照料,贾家这日子过得着实艰难呐!
就在闫埠贵刚想再多说几句的时候,却发现秦淮茹早已急匆匆地离开了。
原来,秦淮茹心中有所顾虑,她生怕顾南万一提前归来,若是被其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秦淮茹快步走到中院时,一眼便瞧见自家婆婆正杵立在外头。秦淮茹赶忙迎上前去,神色略显紧张地问道:“妈,顾南没回来吧?”
贾张氏本来是想要说顾南已经回来的消息,但是一想到顾南只是抓了一只老鼠,而且来回没有五分钟,顾南能发现什么啊。
“顾南没有回来,你回来的正好,贾东旭拉了,你去收拾收拾的吧。”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贾张氏竟然都无法胜任。无奈之下,她只得亲自前去为贾东旭整理。
贾东旭虽已下身残疾,但在饮食方面可丝毫不含糊,饭量惊人,吃得既多,排泄量自然也就相当可观。
秦淮茹一边强忍着恶臭,手忙脚乱地为贾东旭清理秽物,耳边还不断传来贾东旭那不堪入耳的辱骂:“秦淮茹,你动作能不能麻利点?没闻到这屋子里已经臭气熏天了吗?干什么活儿都慢吞吞的,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面对贾东旭这般恶语相向,秦淮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不敢有丝毫反驳。并非她甘愿受此屈辱,而是这满屋的恶臭实在令人难以忍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已被贾东旭狠狠地咒骂了无数遍。
如今的秦淮茹之所以选择隐忍,无非是因为目前的生活尚未完全稳定下来。倘若局势有所改观,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贾东旭这个只会糟蹋人的家伙送走。毕竟,他除了对自己百般刁难、肆意侮辱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出任何可取之处了。
“贾东旭,我现在也就是没有腾出手来,等我腾出手来的那一天,就是你和你妈的死期。”
秦淮茹忍着剧臭,将贾东旭的排泄物一五一十的弄了出去,还要将贾东旭换下来的裤全部放在盆里泡着。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走了出来:“行了,黏黏糊糊的这么长的时间,正好这个时候院里的邻居都回来了,可以开始了。”
秦淮茹偷偷的白了贾张氏一眼,要不是贾张氏的话,现在自己早就开始了。
秦淮茹刚刚想要找自己的内衣,谁知道贾张氏走了过来,不言不语的照着秦淮茹的肩膀就是一巴掌:“秦淮茹,你说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你的内衣为什么我没有找到啊,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句话将秦淮茹说懵了,不应该是自己找内衣吗,怎么这里还有贾张氏的事啊,但是看着院里的邻居一个个的都出来看热闹了。
秦淮茹知道只能顺着贾张氏的意思演下去了:“妈,你说什么呢,我除了上班就是伺候贾东旭,什么时候出去过啊。”
贾张氏本就是为了发泄一下,谁叫所有的人都说秦淮茹不容易,难道自己就容易吗:“好了,那你说说你的内衣呢?”
院里的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谁啊,自己家里没有婆娘吗,偷人家的内衣,真的是不要脸啊。”
正在秦淮茹和贾张氏演戏的时候,何雨柱和易中海回来了,看着中院这么热闹。
何雨柱就凑了过来,易中海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慢慢悠悠的过去了。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过来了:“一大爷,这件事你可要做主啊。”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要去报警的,所以看着秦淮茹:“这件事不是院里能管的了得,毕竟是男女之间的事,你和我说没有什么用啊。”
秦淮茹一下子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将自己脱离出去啊。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我急急忙忙的回来,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拉了,我好不容易给他换完了,本来想要去换身衣服的,但是没有想到我内衣不见了,我婆婆就说我是,唉这下还怎么见人啊。”
何雨柱看着院里的邻居:“谁干的老老实实的承认,别到时候查出来,不给你面子。”
正在何雨柱刚刚说完的时候,许大茂走到了前面:“何雨柱,要我说中院好像就你一个光棍子了,这件事不会就是你干的吧,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吧,省的查出来丢人。”
何雨柱被说的脸一下就气红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啊。”
第249章 何雨柱被黑子吓得不敢说话
许大茂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朝着后院飞奔而去。何雨柱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刚才许大茂所说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和愤怒:“这该死的许大茂,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那我以后还怎么去找对象啊?”
“许大茂,你给老子站住!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何雨柱誓不为人!”何雨柱怒发冲冠,一边怒吼着,一边迈开大步朝许大茂追去。
若是放在往日,易中海早就出面制止这场纷争了。可如今不同了,他就是想着把这件闹大了,到时候将顾南推出来,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选择作壁上观,心想让这事闹腾起来也好,倒要看看一会秦淮茹查出顾南的时候,顾南怎么办。
说来也巧,许大茂在后院正巧撞见了出来瞧热闹的刘海中。他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到刘海中面前,气喘吁吁地喊道:“二大爷,您快救救我呀!何雨柱那个疯子,他要杀了我!”
刘海中见状,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故作威严地咳嗽了一声,冲着何雨柱大声喝道:“柱子,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街坊,你这是要做什么?赶紧住手!别忘了,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难道还说不了你了。”
此时的许大茂,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想当初,哪怕是何雨柱动手打了自己,易中海都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偏袒何雨柱,到头来受苦受累的总是自己,而何雨柱却总能安然无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轮到他许大茂享受一回被人保护的滋味了。
何雨柱满心狐疑地揣摩着,这一次易中海究竟为何不愿插手此事。然而此刻刘海中杵在这儿,他着实没法对许大茂下手。“哼!许大茂,今儿算你运气好,有二大爷护着你。但你给我等着,迟早会有你落单的时候,到那时再好好收拾你这混球!”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许大茂却一脸不屑,压根没把何雨柱的威胁放在眼里。要晓得,他俩可是打小打到大的冤家对头。
虽说许大茂在与何雨柱的历次交锋中未曾占到多少便宜,可他依旧丝毫不惧眼前这位对手。
尤其是现今身旁还有刘海中这座大靠山撑腰:“得了吧,二大爷,您怕是还不清楚刚才中院里都闹腾出啥事儿来了呢。”
紧接着,许大茂便滔滔不绝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述了一遍。尽管何雨柱没能听清具体内容,但凭直觉也能猜到许大茂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何雨柱怒目圆睁,狠狠地瞪向许大茂,破口大骂道:“许大茂,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公鸡!你这缺德带冒烟儿、不是玩意儿的东西,在那儿瞎咧咧些啥?”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装什么啊,还不是你偷了人家秦淮茹的内衣,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和秦淮茹勾搭来勾搭去的,你再不去和秦淮茹说一说,人家秦淮茹可是要去报警了。”
刘海中一开始听着还是挺搞笑的,但是一听到报警刘海中就不愿意了:“行了,闹什么啊,怎么能有点事就去报警啊,人家公安局是给我们这个四合院开的吗,行了,老易怎么不管啊。”
许大茂笑着看着刘海中:“这件事还不简单吗,应该是易中海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其实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行了,贾家嫂子,我帮你们问一问吧。”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还是要靠你啊。”
至于易中海为什么要管,完全是因为顾南推着自行车领着黑子回来了。
顾南也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于是去学校里和冉秋叶说了一声,下午下班的时候去接冉秋叶的。
冉秋叶回来的时候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去厕所了。
易中海看着顾南和黑子:“何雨柱,行了不要闹了,这件事确实是很重要,都过来开一个全院大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是顾南完全不给易中海这个面子,就要领着黑子先回家,一会再回来看看有什么热闹可以看。
谁知道何雨柱看着顾南完全不给易中海面子,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这么心虚的回去,是不是你干的这件事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很是嚣张的样子,看来这件事应该收还有外面的人,不然的话,就四合院的这帮货,会是自己的对手吗。
“黑子,给我咬。”
一听到黑子的名字,吓得何雨柱往后倒的时候差点摔倒。
易中海也是怕被黑子咬上,所以看着顾南:“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为什么要放狗咬人啊,信不信我去报警的。”
顾南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明明是想要叫黑子回家的,但是何雨柱不叫我走啊,还说什么我心虚,我怎么敢回去啊,要是黑子咬了人,你们可以找何雨柱的。”
何雨柱看着顾南:“顾南,你可不要。”
还没有等何雨柱说完话,顾南看着黑子:“黑子,别什么都咬,要是脏了你的嘴,我们可是还要去打疫苗的,我可没有钱给你打疫苗,知道了吗?”
黑子老老实实的跟在顾南的后面,顾南将黑子关在狗窝里,就要进去的时候,秦淮茹怕顾南要是进去了,发现了自己做的小动作,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秦淮茹给了易中海一个眼神,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院里的人都在这里了,你也过来看看吧。”
顾南才不着急呢,于是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个个的下班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都凑齐了,咳嗽了一声:“这件事本来我是不想管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还有这种破坏风气的人存在,我一定要好好的管一管。”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刚刚不管,自己过来了又要管了,是不是有病啊。
第250章 赵健的到来
许大茂瞪大眼睛紧盯着易中海,一脸笃定地嚷嚷道:“一大爷,这件事儿依我看根本没必要再费心思去调查啦!明摆着就是何雨柱干的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何雨柱所在的方向。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被气得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狠狠教训一下许大茂这信口胡言的家伙。然而,易中海心里却很清楚,此刻秦淮茹怕是已经跑去派出所报案了,因为她家里的小当一直没露面来凑这热闹呢。
于是,易中海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何雨柱,并转头看向许大茂,脸色严肃地斥责道:“许大茂,说话可得讲证据呀!你这样随口污蔑人可是不行的,要知道在法律面前,没有真凭实据就乱说是会受到惩罚的!”
听到这话,许大茂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嘴巴紧闭,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易中海,也不知他脑子里究竟在琢磨些什么。
秦淮茹看到院子里的街坊四邻都围聚在了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抽噎着哭诉起来:“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这只是个玩笑,只要现在把东西还给我,那我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要是再不交出来,那我就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
易中海听后,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提高嗓门喊道:“如果真是跟秦淮茹开个玩笑,那就赶紧拿出来吧,别闹得不可收拾!”
院里的人都在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老易啊,这么点小事不至于报警吧,对吧老闫。”
闫埠贵才不愿意管这种烂事,毕竟要是公安局的来,那就是有人犯了风气的问题:“是啊老易,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说不定谁开玩笑呢,就是一个内衣,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就算了吧。”
秦淮茹不愿意了,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报警了,要是按照三大爷这么说,那这件事自己还做错了。于是秦淮茹看着三大爷:“三大爷,亏你还是老师呢,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啊,你要知道这毁的是我的名誉啊,现在贾东旭瘫了,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你们不要想,这件事我看还是报警吧。”
顾南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心里想的是:“秦淮茹,本来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利用一大爷来办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你却想要报警来干这件事,有意思啊,看看是不是赵健啊。”
正在顾南胡思乱想的时候,冉秋叶走了进来,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于是走到顾南的面前:“顾南,这是怎么了,院里怎么有这么多的人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顾南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啊,都是一些不值得提的小事,怎么肚子舒服点了吧,用不用去医院看一看啊。”
冉秋叶摇了摇头:“顾南,怎么回事啊,我好奇啊。”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一个老师好奇心这么大,于是笑了笑,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冉秋叶惊讶的都合不上嘴了,看着顾南:“谁啊,这不就是流氓干的啊。”
顾南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等会儿公安局的人一来,倒要瞧瞧秦淮茹这出戏还能如何演下去:“哼!这事跟咱们可没半毛钱关系,原本我还打算回家舒舒服服地看会儿电视呢,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这么一出好戏,可比那些个电视剧精彩多啦!”
站在一旁的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这番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继续观望着事态的发展。此时的秦淮茹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她一方面担忧顾南和冉秋叶中途返回,从而察觉到自己暗中动的手脚;另一方面又焦急地盼望着小当快点到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当却迟迟不见踪影,这让秦淮茹愈发焦躁起来,她不禁在心底暗暗埋怨道:“这个死丫头,在路上磨蹭啥呢?咋到这会儿了还没把人给带过来呀!”
刘海中见秦淮茹沉默不语,便摆了摆手说道:“得嘞,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暂且就到此为止吧。大伙都赶紧各回各家做饭去,估摸着你们回来之后都还饿着肚子呢。”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刘海中的话音刚落,就瞧见小当风风火火地领着赵健以及几位公安局的同志朝这边走了过来。
顾南见状,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情果真如自己所料一般,确实是秦淮茹与赵健相互勾结所致。只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秦淮茹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结识赵健的呢?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冉秋叶也看见了赵健,急急忙忙的拉着顾南:“顾南,这件事不会是针对你来的吧,不然赵健怎么回来啊。”
顾南才不怕呢,毕竟现在秦淮茹的内衣在自己的戒指里,谁来都找不到的:“好了,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你还是和我在这里安安稳稳的看戏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要是赵健敢欺负你,我就和我表姐说,看看赵健怎么办。”
顾南没有说什么,而是想要看看一会秦淮茹怎么收场。
刘海中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报警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点小事你怎么报警啊。”
说着来到赵健的身边:“公安局的同志,这都是小事,交给我们四合院的几位大爷就可以处理了。”
谁知道赵健都没有理会刘海中,而是直接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说说吧,都是怎么回事啊。”
顾南摇了摇头,这个赵健也太心急了,生怕不知道这件事是他预谋的。
就连何雨柱都有点疑惑,这个公安局的人怎么直接去秦淮茹那里了,这不是还没有说怎么回事吗。
第251章 在顾南家没有找到
秦淮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健身上,缓缓开口道:“赵主任啊,这件事实在是让我羞于启齿……但不说又不行。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收衣服的时候发现我的内衣不见了,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放错地方了,但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后来仔细一想,肯定是有人偷走了!您想想,如果这事不查个水落石出,那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呐?而且现在连我婆婆都说我不是个正经女人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说到这里,秦淮茹不禁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哽咽起来。
赵健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问道:“那么,秦师傅,你觉得在这个四合院儿里,你跟谁结过仇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沉默不语。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何雨柱突然说道:“公安局的同志,依我看呐,这件事儿十有八九和顾南有关!毕竟秦淮茹之前和他闹过别扭,两人之间可是有仇的!”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秦淮茹心里暗自一惊,没想到这家伙这会儿脑子转得挺快。不过她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连忙说道:“何雨柱,你可别瞎说!人家顾南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一旁的贾张氏早就看不惯秦淮茹惺惺作态的模样,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道:“好你个秦淮茹,居然还帮着那个小白脸说话!我看呐,这件事就是你把内衣送给你的小情郎了吧,要不然你咋知道不在顾南那儿?哼!”
冉秋叶知道这个四合院的人就是故意针对顾南,于是站了出来,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看这件事就是你干的,毕竟你现在还是一个光棍子,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赵健装作刚刚看见冉秋叶的一样:“冉秋叶,你怎么在这个四合院啊。”
顾南笑着看着赵健:“赵主任啊,白天的时候我们刚刚见面,没有想到下午我们就见面了。”
赵健也是假装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当时你走的也是太着急了,我都没有赶上你的庆功宴,这件事你看。”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这件事很是简单,叫院里的一大妈,二大妈还有你进去看一看的,有没有秦淮茹的内衣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赵健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见她轻轻颔首,表示同意。赵健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嗯,顾南所言极是,这确实是证明你清白的一个好方法。不知您所说的那两人此刻是否在此处?”
紧接着,秦淮茹凑到一大妈和二大妈身旁,压低声音向她们详细描述起自己内衣的样式与特征来。待交代完毕后,三人便一同走进屋内开始寻找起来。
秦淮茹本来也想跟着进去的,毕竟到时候要是一大妈和二大妈没有看见的话,那自己也可以很快的就找到。
就算是顾南真的发现了什么,自己到时候也可以将身上的内衣拿出来,反正这次顾南是要完蛋了,自己绝对不给他一丝的翻盘机会的。
想着秦淮茹就要跟着进去,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你进去就不好了吧。”
秦淮茹相信自己放的还是很显眼的,于是就在那里看着没有进去,但是心里想的是:“顾南,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到时候你给我求情都没有什么用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一大妈和二大妈就相继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茹见状,神色焦急万分,匆忙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问道:“一大妈、二大妈,情况如何呀?有没有找到我的内衣?”
两位大妈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齐声回答道:“里头没有见到你的内衣。”
秦淮茹看着一大妈和二大妈:“你们有没有仔细的找啊,怎么会没有啊。”
一大妈和二大妈没有说话,但是冉秋叶可不想给秦淮茹面子,毕竟这可是关于自己男人名誉的事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叫怎么能会没有啊。”
听闻此言,秦淮茹如遭雷击般,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会不在顾南家中呢……”边说着,边抬腿欲往顾南家里冲去,但却被顾南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了下来。
顾南面带冷笑,讥讽地说道:“秦淮茹,瞧这情形,莫不是见一大妈和二大妈未能有所发现,你便打算亲自进屋将自己的内衣藏匿其中吧?”
秦淮茹在那里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偷的,你老实说你放到那里了,怎么会没有啊。”
赵健没有想到叫秦淮茹办了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有什么事能办好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的内衣应该是你自己不知道放哪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秦淮茹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办了,刚刚想要答应,但是顾南可不同意了,毕竟这么做可是没有达到顾南的目的啊。
于是顾南看着秦淮茹:“这件事你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的话,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明明好好的,为什么在顾南家没有找到啊。
赵健看着顾南:“那你说怎么办啊。”
顾南假装想了想,看着赵健:“赵主任,你来的正好啊,要我说那就一家一家的查,我就不信查不出秦淮茹的内衣在谁家了,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我。”
许大茂笑了笑:“我倒是觉得顾南兄弟说的不错,是该查查了,先从何雨柱家查起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但是一想到院里的邻居都在这里了:“好,那就先看我的,我也要某些人死了那条污蔑我的心,什么玩意啊。”
这次还是一大妈和二大妈进去看的,毕竟何雨柱是一个光棍,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啊。
第252章 何雨柱被抓住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完全被蒙在鼓里,他压根儿不清楚就在顾南悄悄接近他家之时,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秦淮茹的某件内衣放置在了他的床上。
当一大妈与二大妈踏入屋内之后,原本两人还打算仔细搜寻一番。可就在这时,二大妈忽然轻轻摇了摇身旁的一大妈,并压低声音说道:“别费力气找啦,你瞧瞧那床铺上,可不正是秦淮茹所说的那件内衣嘛!”
听到这话,一大妈不禁心头一震,她着实未曾料到何雨柱竟然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时间,她愣在了原地,满脸惊愕之色。随后,二人对视一眼,便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另一边,何雨柱却依旧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只见他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冲着门外大声喊道:“怎么样啊一大妈?我都说过根本没这回事儿,现在您总该相信了吧!”
可是,面对何雨柱如此嚣张的态度,一大妈只是低垂着头颅,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倒是一旁的二大妈,目光凌厉地紧盯着何雨柱,同时缓缓从怀中掏出了那件秦淮茹的内衣,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那件内衣呀?”
秦淮茹连忙走上前来,定睛一看后,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没错,这确实是我的内衣,怎么会出现在何雨柱家里呢?”
何雨柱一下子站了出来:“这不可能,怎么会在我家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啊。”
赵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自己都迷茫了,不应该啊,自己明明是放在顾南家了,为什么会出现在何雨柱家啊。
秦淮茹现在都怀疑这个四合院是不是闹鬼了:“一大妈只有这一件吗?”
一大妈点了点头“只有这么一件内衣。”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一边的许大茂了,恨不得跳起来了:“二大爷,我怎么说的来,这件事是何雨柱干的,咱们四合院也就是何雨柱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了。”
赵健看了顾南一眼,笑了笑:“那这件事不就水落石出了吗,何雨柱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现在还在懵逼当中:“秦姐,你要相信这件事不是我干的啊,我不会干这种不是人的事啊。”
此时的秦淮茹站在众人面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当然不能当众说出东西是放在顾南那里了,否则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棘手。于是,她只得紧紧地咬着牙关,怒视着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说道:“柱子啊,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里街坊啊!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咋就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呢?”
何雨柱此刻心急如焚,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因为在这紧要关头,也唯有这位一大爷能够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只见何雨柱满脸哀求之色,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急切地喊道:“一大爷呀,您可是最了解我的为人啦!虽说我这脾气有时候确实不太好,容易冲动,但我到底是个啥样的人,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呀!您赶快帮我解释解释吧,一大爷,我求您啦!”
而易中海呢,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局势。其实,他早就察觉到秦淮茹和那个公安局的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局面倒也未必全然是坏事。
倘若何雨柱真的因为此事而被公安局抓走,那么从今往后,恐怕就再也不会有人愿意给他介绍对象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惶恐的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柱子啊,我晓得你这次可能只是一时犯了糊涂。既然如此,那就乖乖地跟着公安局的同志走一趟吧。去到那儿之后,一定要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态度诚恳一些,相信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何雨柱本来以为易中海会帮助自己说好话的,于是看着赵健:“公安局的同志。”
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说这些话,于是充满震惊的眼神看着易中海,满脸的都是不相信,毕竟何雨柱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说这样的话:“一大爷。”
谁知道易中海连看都没有看何雨柱,刘海中和闫埠贵更是不愿意管这些闲事了,自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傻柱,你放心明天我就叫轧钢厂的人全都知道你干的这件事啊,真有意思啊。”
赵健看了秦淮茹一眼,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连一件这么小的事都没有办成,但是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只能准备带着何雨柱去公安局了。
“秦淮茹,到时候麻烦你也去趟公安局。”
秦淮茹没有想到本来是要收拾顾南的,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只能点了点头。
赵健就要带着何雨柱走,何雨柱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当着公安局的面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顾南可不愿意了,毕竟现在还没有完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于是顾南看着赵健:“赵主任,这样就走是不是还欠缺点什么啊。”
赵健心中十分不悦,他原本气势汹汹地前来就是要好好收拾顾南一番的,哪曾想折腾到现在,这顾南竟然毫发无损不说,仅仅只是抓住了个名叫何雨柱的人,这能顶什么事儿呢?
然而,赵健心里也很清楚,此时此刻绝对不是跟顾南彻底翻脸的时候,所以尽管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顾南说道:“顾南啊,不知你这边是否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呀?”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回应道:“赵主任,我这儿倒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了。不过嘛,您别忘了,人家秦淮茹可是口口声声说不见了两件内衣呢,而眼下你们只找回了其中一件,那另外一件会不会还流落在外头啊?”
说完,顾南似笑非笑地盯着赵健。
第253章 易中海被抓
赵健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向秦淮茹,心中暗骂道:这个没用的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生硬地问道:“秦淮茹,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丢了两件内衣?”
此时的秦淮茹正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她明明亲手把自己的内衣放置在了顾南家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呢?突然被赵健这么一问,她整个人都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丢了两件内衣,赵主任。”
赵健看着秦淮茹:“这样啊,两件内衣。”
顾南看着院里的邻居都在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一下子明白了赵主任的意思,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只见顾南身形一闪,迅速地截断了众人秦淮茹的话语:“赵主任,依我看呐,这事儿其实挺简单明了的!咱们挨家挨户仔细搜查一遍不就得了嘛!今儿个刚丢的东西,那贼肯定还没能跑出咱这四合院呢!您觉得咋样?”
赵健听了顾南这番话后,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一众邻居们,沉思片刻之后,与身边几个人低声商议了好一会儿。最终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易中海身上,然后开口说道:“那就先从易中海家里开始搜吧,毕竟易中海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这种事情还是得让他先表个态才行。”
易中海听闻此言,脸上倒是显得十分镇定自若,对于此事似乎全然不放在心上。然而,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的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哼,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就连这么点儿芝麻大的小事儿都办不妥当,简直一无是处!”
原本院子里的大多数人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是特别关注,毕竟被偷的是一大妈的家,大家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旁。所以,这次负责进屋搜查的便是二大妈和三大妈二人。
二大妈和三大妈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通,结果却是一无所获。正当她们俩准备放弃的时候,三大妈忽然灵机一动,心想:“要不看看易中海的床底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于是她便俯下身去,朝着床底张望起来。没想到,这一看竟然真有了惊人的发现!
三大妈看着二大妈:“她二大妈,你过来看一看,这床底下是不是秦淮茹的内衣啊。”
二大妈对于易中海还是有点了解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但还是怀着疑惑的态度走了过来:“不能吧,会不会是一大妈的内衣啊,你给看错了。”
三大妈摇了摇头,将易中海床底下的内衣捡出来:“你看这像不像秦淮茹自己说的内衣类型啊,要知道一大妈可不会有这么时髦的内衣啊。”
二大妈笑了,没有想到一大爷是这样的人,明面上文质彬彬的,但是暗地里却干这种不要脸的事,真的是丢人啊。
二大妈和三大妈出去以后,看着易中海还在那里不当一回事。
二大妈将秦淮茹的内衣拿了出来,这下秦淮茹彻底觉得这个院子里有鬼了:“不可能,不可能,”
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将内衣放在自己的屋里了,于是看着一大妈:“你今天出去过吗?”
一大妈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就算是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有出来说啊,这下自己怎么还有脸出去啊“我今天一天没有出去。”
刘海中没有想到这个内衣竟然是从易中海家拿出来了,这下看看易中海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一大爷啊,于是走了出来。
刘海中实在是想要笑,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老易老易,你说说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能干这种事啊,真的是丢人啊。”
易中海听到要让他承认此事,心里顿时慌了神,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一脸无辜地看向赵健说道:“赵主任,您可得相信我呀!我真的不知道秦淮茹的内衣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啊!我易中海为人正直老实,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此时,一旁的许大茂见抓到的不仅有何雨柱,居然还有易中海,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哎呀呀,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想当年那淳朴善良的民风去哪儿啦?如今竟然发生这样伤风败俗之事,实在令人唏嘘不已呐!”谁能料到平日里不学无术的许大茂,竟也能吐出这么文绉绉的词句来。
而赵健面对眼前这混乱的局面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他只好决定先把易中海和何雨柱带回公安局再做进一步调查。只见他板着脸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公安局!有什么话到那里再说清楚!”
易中海深知自己与何雨柱情况不同,何雨柱向来大大咧咧,口无遮拦,容易惹出麻烦;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院子里德高望重之人,如果此番被冤枉进了局子,以后恐怕难以抬头做人。想到这儿,他急忙转头望向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之意,急切地喊道:“秦淮茹啊,你倒是赶紧说话呀!这件事情我压根儿就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帮我向赵主任解释解释啊!求求你了,赶快说呀!”
秦淮茹现在还能说什么啊,难不成说自己将内衣放在了顾南家,但是不知道怎么就去了易中海家和何雨柱家了,谁信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院里的人没有想到易中海到现在都不认错:“行了,一大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到了公安局几天就回来了,轧钢厂我给你请假的。”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赵健怕他说出自己来,只能将易中海和何雨柱带走了。
第254章 撤销易中海的一大爷
在易中海离开之后,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在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咳咳……针对这件事,咱们得开一个全院大会才行,我有两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大家说一说。”
随着易中海被带走,如今这四合院里,刘海中俨然成为了当家作主之人。他挺直了腰板,眼神扫过在场众人,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回应。然而,院子里的人们此刻却都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有任何人发表意见。
见此情形,刘海中再次用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提高音量说道:“依我看呐,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怕是不能再继续当了!毕竟他犯下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配再担任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之职了。”
正当刘海中铿锵有力地讲完这番话时,聋老太太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她也咳嗽了两声,显然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老刘啊,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等易中海回来之后再说呢?要知道,易中海这些年可没少为咱四合院做事啊,怎么能如此急不可耐地就想着‘卸磨杀驴’呢?”
刘海中看着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个时聋老太太出来了,要知道自己马上就是一大爷了,气的浑身直哆嗦,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他干了这些事,是不是应该去除他的一大爷之位啊。”
聋老太太不是傻子,要是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那接下来还不是要收拾自己吗,毕竟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太着急了,易中海现在是不是被人污蔑的还不好说呢,秦淮茹,你说一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啊。”
聋老太太自然是怕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没有了,但是目前所有的证据对易中海都是不利的,所以秦淮茹只能将目光转向秦淮茹了。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承认,毕竟自己的名声很是重要啊,于是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贾张氏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但是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活着呢,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都人赃并获了,你还说什么啊。”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就过去了:“你个不讲理的张翠花啊,看我不打死你。”
别看贾张氏可是和院里的人骂骂咧咧的,但是还是有点怕聋老太太的,毕竟要是赖在自己家,那自己可真的就说不清了。
于是在聋老太太跑过来的时候,贾张氏气哄哄的跑着回家了。虽然嘴里不干不净的,但是也不敢真的对着聋老太太胡说八道。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的玻璃:“张翠花,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家的窗户玻璃都给砸碎了。”
贾张氏一句屁话在屋里都不敢说,倒是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怎么了,这个死老太太是不是疯了啊,在外面胡说八道的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呢?”
贾张氏摇了摇头:“行了,你就不要说话了,这就是一个疯子啊。”
贾东旭才不会管这些闲事的,躺在那里看笑话呢。
这才是聋老太太的真正目的,果然一场闹剧之后,刘海中也知道聋老太太这是在警告自己,要是自己在闹的话,下一步应该就是砸自己家玻璃了。
许大茂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了刘海中的身旁,满脸好奇地问道:“二大爷,您刚刚说还有第二件事呢,到底是啥事儿呀?”他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然而,刘海中压根儿没想到许大茂会如此不开窍、不识趣。此时此刻的局面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居然还在这里喋喋不休、嘟囔个不停!难道他真的不晓得聋老太太正在极力为易中海辩解开脱吗?
刘海中心中暗自恼怒,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得了得了,别问啦!这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各回各家吃晚饭去吧!咱们可都在这外头晃悠老半天了,难不成一个个都不觉得肚子饿吗?”
话音刚落,刘海中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完全不理会身后许大茂那诧异的目光。只见他脚步匆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许大茂望着刘海中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后又忍不住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嘿哟,真是想不到啊,平日里瞧着像模像样、人五人六的易中海,竟然也能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啧啧啧……”说着,他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几声轻蔑的冷笑。
一大妈气哄哄的回去了,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干这种不要脸的事,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其实一大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不好的勾搭,但是因为自己没有给易中海生个孩子,所以什么都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干,所以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顾南一直在这里看笑话,本来还以为刘海中能争个一大爷当当,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一出面,这件事就毁了,可以看出来刘海中就是一个没有能力,还一天到晚想要当官的废物。
“冉秋叶,你先回家,我出去有点事。”
冉秋叶点了点头就要回去,谁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顾南,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南来到冉秋叶的耳边:“冉秋叶,你记住我说给你的这个手机号,到时候你就将这件事说给那边的人。”
冉秋叶也没有问为什么就走了,在冉秋叶走了以后,顾南看着秦淮茹:“行了,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吧,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和你这个有夫之妇说多了话不好。”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出去了,来到顾南的身边:“顾南,我内衣的事是你搞得鬼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在一大爷家啊。”
第255章 易中海找赵健
顾南听到这话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你可别在这里信口胡诌啊!我对此可是一无所知呢。再者说了,你的内衣为何会出现在易中海家里?这其中缘由,我又怎会知晓?难不成是你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时,秦淮茹快步走到顾南身旁,神色焦急地说道:“顾南,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确实把我的内衣放在了你家中,可它莫名其妙地跑到易中海家去了,这事肯定是你在背后捣鬼,是不是这样啊?”
然而,顾南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一下秦淮茹,一脸不屑地回应道:“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也配让我费心思去算计?赶紧给我滚开!”
话音刚落,顾南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只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她心中暗自思忖着,眼下最令人担忧的便是何雨柱和易中海被关进了监狱,如果他们出狱之后对自己不利,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此处,秦淮茹觉得当务之急必须得去找赵健帮忙,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易中海和何雨柱从监狱里弄出来才行,以免生出更多事端。
主意已定,秦淮茹不敢耽搁,匆匆忙忙往家里赶去。毕竟,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还需要先跟贾张氏通个气儿,商量一番应对之策。
贾张氏在屋里正气的直哆嗦,毕竟按照秦淮茹说的,目前应该是顾南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但是现在的结果竟然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给抓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看见了秦淮茹走了进来:“秦淮茹,这就是你算计好的,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么一个情况了,你好好的和我说一说。”
秦淮茹也是着急了,看着贾张氏:“妈,你好好的和我说一声,顾南到底有没有回来过啊。”
贾张氏想了想:“回来了一会,但是当时只不过是黑子那条大傻狗逮了一只老鼠,并没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的话,就明白了过来,当时顾南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内衣,但是没有声张。
气的秦淮茹直哆嗦,看着一边的贾张氏:“妈,我说你什么好啊,这件事就是顾南搞得鬼,你当时应该告诉我的,我这就去找赵主任。”
贾张氏满脸怒色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自己办事不力,倒是挺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的,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算是个啥玩意儿!”她那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直刺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虽然不服气,很想跟贾张氏争辩一番,但一想到此时贾东旭还健在,要是闹起来可不好收场。于是,她咬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二话不说转身便走。因为她深知,如果再耽搁一会儿,谁知道赵健那边又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呢?
只见秦淮茹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离开了。等到她走远之后,贾东旭一脸疑惑地看向贾张氏,开口问道:“妈,刚才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啥意思呀?”
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对贾东旭说:“哎呀,儿子啊,我也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叫顾南的小兔崽子居然如此有心机。不过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得怪秦淮茹没啥能耐,藏不住东西,要是秦淮茹能将东西藏好的话,要不然怎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来哟!”
另一边顾南在屋里准备做饭,正好冉秋叶回来了:“顾南,你叫我打的电话是谁的啊。”
顾南笑了笑:“是公安局的局长童局长的,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所以这件事让他帮帮忙,是最好的结果了,到时候看看何雨柱和易中海被收拾了,和秦淮茹之间的事能不能这么简单的处理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说说易中海和何雨柱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闫埠贵闫老师还叫我做何雨柱的女朋友,唉。”
顾南并没有和冉秋叶说秦淮茹其实是将内衣放在自己的家里,这件事还是随风去吧。
顾南今天这么高兴,给冉秋叶做了很多的好吃的。
与此同时,赵健站在看守所外,透过铁栅栏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的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两人如今身陷囹圄,模样狼狈不堪。
但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却看不见赵健站在那里。
何雨柱满脸惊恐地望着易中海,声音颤抖地说道:“一大爷,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倒是给我讲讲,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我真是一头雾水,好端端的,秦淮茹的内衣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了呢?”
易中海此时同样一脸茫然,心中暗自思忖:按道理来说,秦淮茹没理由得罪自己啊。而且根据秦淮茹之前所说,她那内衣本应在顾南家中才对。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禁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
与何雨柱不同,易中海毕竟经历得多,考虑事情也更为周全。他深知此事若不能妥善解决,一旦让许大茂将消息传到轧钢厂,再被杨厂长得悉,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易中海强自镇定下来,目光投向看守所外,高声喊道:“我要见你们的赵健赵主任,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跟他当面讲清楚!”
那个人看了一眼赵健,赵健对着他点了点头。
那个人很是明白的就出去了,赵健走了过来:“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上哪里去,看看有没有人偷听啊。”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没有想明白,于是就走到了一边去。
易中海看着赵健:“赵主任,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和秦淮茹商量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抓到顾南的把柄,但是在我家,我只求你能将我放了。”
赵健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易中海,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这是威胁我啊。”
第256章 易中海和何雨柱成“典范”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赵主任呀,您可别这么说哟!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而已,平日里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哪敢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呀?这里面肯定存在着误会呐!”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和无奈。
赵健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老头儿,心思倒是不少。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件事情嘛,说起来可大可小。只要你们能守口如瓶,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到处宣扬,那么等到明天一大早,我自然会放你们离开这儿,如何呀?”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睛一亮,心里头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深知赵健既然如此说了,那必定是有把握能够解决此事的。于是赶忙赔着笑脸应道:“赵主任,您放心吧,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见易中海如此识趣,赵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刚走到门口的他却猛地瞧见了童仁童局长正迎面走来。赵健心头一紧,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道:“童局长,您怎么亲自过来啦?是不是有啥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呀?您要是有事找我的话,派人来通知我一声就行啦,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童仁微微一笑,目光炯炯地看着赵健,缓缓开口道:“我记得之前赵主任曾经提起过,说是有一个来自各个街道的教育方面的典型人物。不知现在有没有将此人抓获归案呀?”
赵健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件事确实是赖自己了,本来想的是,今天抓到的是顾南。
赵健知道顾南和童仁之间有点关系,到时候领着顾南各个街道转一转,看看到时候童仁还怎么给顾南求情。
没有想到顾南没有抓到,反而抓了两个没有用的人,但是现在局长来问了,又不能不说,只能看着童仁局长:“局长,人我抓到了,而且一抓就是两个,明天就可以在各个街道转一转,到时候叫人们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
童仁点了点头:“好,带我过去看一看,你抓的都是什么人啊。”
赵健怕易中海胡说八道,但是现在不叫见又不行,只能将童仁局长领着过去了 就看看易中海有没有心眼了。
童仁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说说你们为什么被抓进来啊。”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何雨柱就走了过来:“你是个什么官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童仁笑了笑:“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是公安局的局长。”
只见何雨柱像离弦之箭一般,瞬间飞奔而来。他满脸焦急与委屈,如果不是受到束缚和管制,恐怕早就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了:“局长大人呐!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哪!我压根儿就不清楚秦淮茹的内衣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家里呀!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您可一定要替我伸张正义啊!”
童仁并没有立刻开口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赵健。而赵健心里非常清楚,这位看似总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童局长,实则在面对任何不公平、不正当之事时,态度都会变得异常坚定且毫不留情地予以抵制。也正因如此,赵健才会费尽心思地安排顾南到街道上去溜达一圈。
此时,赵健定了定神,毕恭毕敬地对童局长说道:“童局长,这次可是人赃并获啊!在他们家中确实发现了女人的内衣。如今时代不同啦,妇女早已能够顶起半边天,我们正是想借助这件事情来树立一个典型范例,让所有人都明白男女平等的重要性以及法律的威严不可侵犯。不知童局长对此有何看法?”
童仁看着赵健,淡淡的笑了笑:“赵主任,你这个想法确实是不错,不光是给他们两个长了教训,而且还可以叫街道的人知道现在的社会讲的是男女平等,明天我会叫妇女主任和你一块去宣传宣传的,至于他们两个人,到时候就认识自己的错误了,就可以放了。”
说完童仁就走了,到时候对于易中海和何雨柱来说才是真正的难过,想必轧钢厂也会知道的,到时候自然是会有惩罚的,关在公安局干什么啊,浪费粮食啊。
赵健点了点头:“局长,还是你想的周全,都按照你的安排。”
在童仁走了以后,易中海不愿意了:“赵主任,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要是这么做的话,那我可就要说道说道了,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不能在这么多街道的面前丢人现脸,这件事我不能去。”
赵健看着易中海:“这样吧,我看着这个何雨柱有点傻乎乎的,你只要说服何雨柱跟着我们去,到时候我就说你肚子疼,怎么样啊。”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只能何雨柱上了:“赵主任,这件事只能这个样子了,那我说一说吧。”
赵健现在还一肚子的气,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废物,会有今天的这些烂事吗,要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本来都是给顾南准备的。
至于为什么赵健还是要坚持让他们去作为典型,其实就是为了叫易中海和何雨柱还有秦淮茹能和顾南的仇恨更高,到时候一个个的好为自己所用。
赵健想到这里直接就走了,易中海看着在那里灰头土脸的何雨柱,看来这件事只能何雨柱给顶下来了,但是要怎么说,易中海还要好好的想一想啊。
易中海在那里想了一会,终于想明白了怎么去说服何雨柱了,于是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柱子,还在这里想内衣的事吧。”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就不着急啊,要是明天我们去一个街道一个街道,那我们可就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这下真的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257章 何雨柱被批判
易中海惊讶地发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何雨柱居然如此在意自己的名声,他不禁饶有兴致地盯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我这儿有点事儿得求求你帮忙啦!”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压根儿没听到易中海的话语,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呀,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成屎了哟!”
见何雨柱毫无反应,易中海只得迈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柱子,你一个人在这儿琢磨啥呢?”
被打断思路的何雨柱缓缓抬起头来,望着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道:“一大爷,我这次可是真被冤枉惨咯!我明明连秦淮茹家的门都没进过,你说说,这到哪儿讲理去嘛!”
易中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道:“嗯,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秦淮茹搞出来的名堂,那就很有可能是那个顾南在背后捣鬼喽。”
一听到“顾南”这个名字,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瞪大双眼怒视着易中海吼道:“好个顾南,敢算计老子!要是让我逮住他,非得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看到何雨柱如此愤怒,易中海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然奏效,便趁热打铁再次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我这儿确实还有件重要的事儿需要你来帮衬一下……”
何雨柱还在那里想,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一时有些开不开口:“柱子,你毕竟还年轻,但是你也知道你一大爷现在是七级钳工,要是再出点错的话,以后退休的工资肯定就很低,所以,你看明天能不能只有你自己去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一个光棍子,要是这件事真的出名的话,我还怎么找媳妇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知道何雨柱这是没有拒绝,毕竟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去找赵健赵主任,或者童局长,而不是在这里简单的拒绝自己。
易中海想了想,一下子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赵健会找秦淮茹,应该是赵健和顾南有仇,到时候一定也会找自己的。
“何雨柱,这样吧,只要这件事你自己承担下来的话,我出去就给你搞一张自行车票,怎么样啊。”
何雨柱虽然反应慢,但是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次找谁都没有用了,无非就是自己还是两个人。
假如自己能够拥有一张珍贵无比的自行车票,那么毫无疑问,他便能够如愿以偿地购置一辆梦寐以求的自行车。一旦有了如此便捷的交通工具,寻觅一位称心如意的媳妇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毕竟,整个院子里的人们可都深知他的为人处世风格和品行操守。要说这件事情居然有人怀疑是他所为,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一大爷呀,您既然当真具备这般能耐,那为何不给自个儿先添置一辆自行车呢?”此时,何雨柱眨巴着眼睛,疑惑不解地询问道。
易中海压根没料到平日里看似憨厚老实的何雨柱,偶尔竟也能有点小心思。他稍稍愣了一下神,随后赶忙解释道:“柱子哟,你难道不清楚么?家中你一大妈向来对钱财看得紧呐,而且咱俩膝下并无一儿半女,将来老了总得有所依靠吧?所以自然得把每一分每一毫都积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正因如此,才没能买下这自行车呀。”
何雨柱听后,略微沉思片刻,觉得易中海所言倒也不无道理,于是便不再对此事耿耿于怀,随口应道:“行嘞,我明白了。不过嘛……接下来您打算咋整呢?”
就在这时,只见易中海忽然毫无征兆地俯身趴倒在地,紧接着便开始口吐白沫,四肢剧烈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偷偷向何雨柱递过去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眼神。
何雨柱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很会演戏的,于是喊了起来,不一会易中海就被监狱的人给抬走了。
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想着此时顾南和冉秋叶正在家里甜言蜜语,一时怒从心头起:“顾南,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栽赃于我,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啊。”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对顾南的恨,要知道顾南回来以后抢了自己的多少资源了,先是大领导那里被毁了,在轧钢厂自己的名声也没有了。
要是明天的事一出,那有多少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那自己还怎么活啊。
何雨柱满脑子都是顾南,恨不得现在就将顾南给打死,但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明天还要被批判,所以何雨柱还是早早地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赵健来到看守所,看着只有何雨柱,虽然心里明白易中海去了那里,但还是要明知故问一下“何雨柱,易中海去哪里了,难道不知道今天要去各个街道挨批判吗?”
何雨柱看着赵健,何雨柱可不知道赵健和秦淮茹认识:“这位赵主任啊,一大爷,也就是你说的易中海昨天晚上上吐下泻,去了医院了。”
赵健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挺有办法的,看来以后对付顾南还是可以的:“好了,既然易中海不能去,那就你和我们去吧。”
随后何雨柱开始了他从未有过的一天,见了很多的妇女,每个人在知道何雨柱竟然偷了女式内衣,恨不得打何雨柱一顿。
再加上妇女主任的宣传,何雨柱更是一下子出名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这件事童仁局长早就通知了轧钢厂的杨厂长,毕竟这种事还是要好好的处罚才对啊。
何雨柱脸上挨了好几巴掌,回去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公安局的门口等着何雨柱呢:“柱子,你受苦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可不要忘了我的自行车票,否则我的这些打可就白挨了。”
第258章 轧钢厂宣传
易中海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诚恳地对柱子说道:“柱子啊,你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啥时候骗过你呀?”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争辩几句,然而易中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抢先开口道:“行了,柱子!别啰嗦啦,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到澡堂子里好好洗个澡,把你这身晦气都洗掉。至于自行车票的事儿嘛,你别着急,过两天我肯定帮你弄到,这不过是芝麻大点儿的小事儿罢了。”
尽管何雨柱心里仍有些犯嘀咕,可终究没再吭声,老老实实地跟在易中海身后往澡堂走去。没办法,虽说易中海身上也难免有那么点儿异味,可自己呢?那简直是从头到脚都沾满了脏污,更糟糕的是,也不知是谁恶作剧,竟朝他扔了个臭鸡蛋,搞得此刻他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刚踏进澡堂门口,眼尖的老板娘一眼便瞧见了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柳眉倒竖,怒喝道:“哟呵,你这不就是那个偷女式内衣的下流胚子吗?真晦气!我们这儿可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何雨柱顿时窘得满脸通红,急得直跺脚,嘴里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不是……我……我真的没偷!”
可任凭他如何申辩,老板娘根本不为所动,态度依旧强硬无比。关键时刻,还是易中海挺身而出,苦口婆心地劝说起老板娘来:“哎呀,老板娘您就行行好吧。这孩子也是命苦啊,打小他亲爹就抛下他们兄妹俩跑了,家里穷得叮当响,他这才一时糊涂干出这种丢人的事儿。您大人大量,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洗澡堂的老板娘看了一边的何雨柱,浑身的恶臭,内心还是有点可怜何雨柱的:“行了,抓紧时间洗,洗完了马上就走,千万不要叫人们看到你在我这里洗澡。”
何雨柱点了点头:“大姐,多谢你了。”
随后两个人就走了进去,何雨柱现在只有满脑子对顾南的恨,要不是顾南的话,自己怎么会到这一步啊,这一切都是顾南造成的:“一大爷,不知道轧钢厂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啊。”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很愁得慌,易中海知道院里的刘海中还有许大茂肯定是会宣传的,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还能说什么啊。
“行了,轧钢厂的员工知道没有什么啊,但是杨厂长肯定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到时候要是谁敢当着自己的面说的话,那自己就扣他的菜,看看他还敢说吧。
事情果然和易中海想的是一样一样的,刘海中因为自己岁数大了,所以来到轧钢厂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刘海中知道许大茂一定会胡说八道的。
许大茂那可是见人就说啊,基本上轧钢厂就没有人不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偷了秦淮茹的内衣。
甚至刘岚和秦淮茹还是朋友,于是来到秦淮茹的身边:“秦淮茹,是傻柱偷你内衣了吗?”
秦淮茹看着刘岚:“你这是听什么人说的啊。”
刘岚也没有藏着掖着:“这还用谁说吗,你们四合院的许大茂在轧钢厂传遍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秦淮茹虽然内心还是很淡定的,毕竟这样其实对自己来说也是不错是,何雨柱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那以后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帮助自己家了。
但是明面上秦淮茹还是看着刘岚:“这个许大茂真的是胡说八道,难道人就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吗?”
说完秦淮茹也不理会刘岚了,气哄哄的就走了。
刘岚站在那里,回想着刚刚秦淮茹说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许大茂说的是真的,怪不得何雨柱找不上媳妇啊,原来是看上这个早就结婚的秦淮茹了,真的是和他的父亲何大清是一样一样的。”
由于今日何雨柱确实无法返回厂里,于是炒菜的重任便落在了马华和胖子身上。他们与何雨柱之间的差距着实不近,这使得整个厨房的氛围显得有些异样。
“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怪怪的,好像还有点不熟,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个人拍了他一下:“行了,差点就差点吧,未来几天应该菜都不会好吃了。”
那个人因为上午去开会了,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看着说话的人:“怎么了,是不是轧钢厂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上午是不是出去了。”
“开会去了,怎么了,你快和我说一说啊。”
“唉,这还不是何雨柱干的好事,听说偷了秦淮茹的内衣,但是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将何雨柱给告了,明明在轧钢厂两人还勾勾搭搭的,回去就告了。”
“还有这事,真的是有意思啊。”
秦淮茹在一边听着虽然红着脸,但是还要吃饭啊,所以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顾南,你这招够狠啊。”
杨厂长对于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四合院所做之事早已心知肚明。要晓得,近来何雨柱的工作表现相当出色,眼看着就要晋升为食堂副主任了。
然而,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档子事儿,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一事算是彻底无望了。毕竟,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型企业,怎么可能会让品行不端之人担任食堂主任呢?
此刻,众人齐聚一堂,杨厂长发话道:“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关于如何处置何雨柱和易中海,咱们都来议一议吧!如今,这事在咱轧钢厂里差不多已经是人尽皆知,恐怕没有谁还不知道这件事了,给咱们工厂造成的负面影响可谓极其恶劣。”
这时,有人率先提出建议,主张将何雨柱和易中海一并开除出厂。不过,很快就有人表示反对,理由是何雨柱的厨艺那可是没得说,堪称一绝;而易中海尽管眼下只是个七级钳工,但他的技术也是实打实的过硬。若是就这样轻易地把他俩开除了,着实令人感到惋惜。
第259章 易中海找聋老太太
在轧钢厂那间宽敞而严肃的会议室里,厂内的高层领导们围坐在一起,针对此次事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争论不休,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只见杨厂长面色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最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下站起身来,用力拍打着会议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时,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杨厂长。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不必再商量了!何雨柱虽说从事着大厨的工作,但他近期的表现实在令人失望,所以我决定把他的工资降至学徒工水平,权当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另外,易中海身为七级钳工,现降为五级钳工,并要求其在即将召开的全厂大会上作出一份深刻的检讨!”
听到这番话,在座的各位高层领导皆面露惊讶之色。他们完全没料到,平日里一向沉稳的杨厂长此番竟会如此动怒。事实上,这起事件对杨厂长本人所造成的冲击同样巨大无比。
原本,今年轧钢厂有望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获评年度工厂先进典范。可谁能想到,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发生了这样一档子事儿,导致厂里被取消了参评资格。
若不是考虑到何雨柱在厨艺方面还算有些用处,恐怕早就将他扫地出门了。此次对何雨柱采取的惩戒措施,也算是让他长长记性,免得日后依旧不知深浅、肆意妄为。
何雨柱和易中海还不知道轧钢厂对自己的处罚,只知道去去身上的晦气。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没有去上班的闫埠贵,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老易,柱子,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雨柱来到闫埠贵的身边:“三大爷,你可要相信我啊,我都不知道秦淮茹的内衣是怎么跑到我家的,你可要相信我啊。”
闫埠贵听后,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神情,既没明确表示相信,也未直说不信。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说到底也就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跟自己的日常生活可没啥实质性关联。若是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的头衔当真给撤掉了,那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登上二大爷的宝座呢!
而易中海深知此事对自己的影响非同小可,他满脸疲惫地看向闫埠贵,说道:“老闫呐,我昨晚一宿没合眼,实在累得不行啦,得先回去歇着咯,有啥事儿咱下次碰面再唠吧。”
闫埠贵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应道:“也是,你的确该好生歇息一番了。”
一旁的何雨柱见此情形,还真当易中海是要回屋补觉去了,便也转身朝自家走去。尽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没过多久,酒劲上头,他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然而,易中海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睡觉,他出了门后径直往后院走去。因为他心里明白,在这件事情上,非得聋老太太出面作主不可,要不然仅凭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这一大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喽!
易中海来到后院,直接推门进去了:“老太太,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直接进来给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易中海,这件事我相信不是你小子干的,但是这件事也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这件事里面有秦淮茹那个小娘们的事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有秦淮茹的事,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没有错,这件事里面确实是有秦淮茹的错,但是。”
聋老太太并没有听易中海的但是,而是看着易中海:“不要和我说什么但是了,给我说一说事情的经过,昨天你被抓走的时候,刘海中就说了要取消你这个一大爷的职位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这么着急,看来有时间还要敲打敲打刘海中了。
“老太太,事情是这样的,明明是和秦淮茹商量好了,将秦淮茹的内衣放在顾南家,但是没有想到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内衣会出现在自己家啊。”
聋老太太对于易中海的话还是有点相信的,毕竟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事,聋老太太都是清楚的。
“如果顾南不是神仙的话,那这件事就是秦淮茹和顾南商量好的,为的就是将你和何雨柱关进去,至于结果吗,很有可能就是棒梗被放出来了。”
易中海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也只有这么一个结果是最说的通的。
“好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易中海点了点头:“老太太,不光这件事啊,还有就是我的一大爷职位必须要保住啊,否则你老的身份可就露出来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要好好的查,竟然毁我孙子的名声,我倒要看看这件事是不是秦淮茹走的。”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直接就走了,还是准备有时间好好的问一问何雨柱的,省的到时候有什么误会了就不好了。
易中海想着聋老太太说的话,觉得很对,毕竟要不是秦淮茹将内衣放在自己家的话,顾南是怎么进去的。
易中海开始怀疑秦淮茹了,秦淮茹此时正在轧钢厂上班,听着轧钢厂的流言蜚语,还是装作听不到一样。
其实不光是易中海震惊,就连这个当事人秦淮茹也震惊了,要知道秦淮茹本来将内衣放在顾南家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易中海和何雨柱家,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住的那个四合院闹鬼了,看来自己真的要请一个人好好的看看这个四合院了。
第260章 易中海和刘海中针锋相对
易中海心情沉重地从聋老太太家走出来,他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到何雨柱家里去,跟他好生谈一谈。然而,当他来到何家门前时,却发现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易中海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本以为何雨柱也在生气呢?
可当他看到床上那呼呼大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的何雨柱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事情已然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何雨柱居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睡得这么香?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几眼,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去。一路上,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真是气死我了!这个何雨柱怎么能这样!”
回到家中,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余怒未消。这时,一大妈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前往聋老太太家。她其实心里并不太想去,因为每次去都会听到聋老太太不停地唠叨和嘟囔,但又不好推脱。
正当她走到门口时,恰好碰见了气冲冲回来的易中海。易中海抬眼看了看一大妈,没好气儿地说道:“我回来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赶紧给我做点饭来,我都快饿死了!”
一大妈闻言,转过头白了易中海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哟呵,您还好意思让我做饭呐?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那些事儿,还真把自个儿当成大功臣啦?饭就在锅里头呢,想吃自己热去,我这儿还有要紧事得出去一趟。”说完,一大妈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易中海刚想开口反驳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心知肚明,这次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在先,哪里还有脸再去指责别人呢?无奈之下,他只得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弄口吃的。
易中海看着锅里只有两个干巴巴的窝头,气的浑身直哆嗦,毕竟自己现在还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啊,竟然只有两个窝头吃。
“气死我了,没有想到我堂堂的七级钳工,竟然只给我吃点这个,要知道这个家可都是我挣的。”
易中海是越想越气,既然一个个的都不想叫我好过,那我就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办啊,越想越气,直接就出去吃了。
在那座充满喧嚣与忙碌的轧钢厂里,上层的领导并未大肆宣扬对于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处罚决定。毕竟,这样的事情并非值得骄傲或广而告之的光辉事迹。
然而,刘海中的内心却因众人皆知此事而感到无比满足。他暗自思忖着:哼,这下看易中海还如何稳坐他那所谓的一大爷宝座!
一整天下来,刘海中心情愉悦,仿佛头顶的天空都格外湛蓝。只是,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轧钢厂方面竟然尚未正式公布对易中海的具体处罚措施。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下午下班时分。正当刘海中准备离开工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易中海本人。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迎上前去:“哟呵,老易啊,你这回可摊上大事儿啦!我看你这事不好办呐!”
易中海自然明白刘海中一直觊觎着自己所占据的一大爷地位,他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缓缓说道:“老刘啊,咱们相识多年,别人不了解我也就罢了,难道连你也不肯相信我的为人?我怎会做出这般荒唐之事呢?你说是吧?”
刘海中自然是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什么玩意,毕竟又不是在一个四合院住了一天两天了。
然而,长久以来始终未能寻觅到易中海的任何破绽与把柄,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逮住他的小辫子,若不能借此机会将其拉下马,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无能?
此时此刻,关于此事的消息早已如野火燎原般在整个轧钢厂迅速蔓延开来。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届时,难道上层领导还会对易中海网开一面而不予惩处吗?
刘海中一边缓缓地摇晃着脑袋,一边面露难色地叹息道:“老易呀,咱们相识相知也有好些年头了,我又怎会对你心存疑虑呢?只是你瞧瞧这回这事闹的,所造成的影响简直难以估量,尤其是那个何雨柱,更是在咱们周遭这几条街道出了大名啦!面对如此局面,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哇,唉……”
虽说刘海中的这番话语听起来充满无奈与伤感,脸上亦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欣喜若狂,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灿烂绽放:“嘿嘿,易中海啊易中海,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居然还不识趣地主动退位让贤,究竟还在等待些什么呢?”
易中海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刘海中话里的意思,但是自己要当这个一大爷,只能在这里装糊涂了。
“唉,这件事也是给我们一个教训,其实当时是没有说清楚,我们家那口子也在中院晾衣服,谁能想到收衣服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将秦淮茹的衣服收到我们家了,你说说这件事闹得。”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话很是生气,什么都算计到了,就是没有算清楚易中海会这么说:“是啊。”
刘海中听完易中海的话,也就没有再和易中海说话,毕竟到时候轧钢厂的处罚下来以后,看看易中海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落败的样子,轻声的一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就想要抢这个一大爷之位,我就算是退下来,也轮不到你这个废物的。”
说完易中海就回去了,毕竟刚刚和刘海中说话的时候,易中海一下子想到了一件能为自己解脱的理由,至于何雨柱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要是易中海知道了轧钢厂对他的处罚已经下来了,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第261章 刘海中和闫埠贵预谋
在轧钢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顾南身上。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和蔼地说道:“顾南啊,我可是很清楚你如今已经是咱们厂六级钳工中的翘楚啦!不过呢,让你来兼任这个食堂副主任一职,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平日里正常上班的。你只需要在有空的时候去食堂那边瞧一瞧、转一转就行。万一哪天有重要领导莅临视察,你呢,就给他们开个小灶,展示一下你的厨艺。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顾南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地望着杨厂长,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那厂长,我想问问您,关于这份兼职工作的工资待遇方面,具体是怎样安排的呀?”
听到这话,杨厂长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顾南不必担心,然后笑着回答道:“哎呀,原来是为了这事啊!你放心,咱们厂里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的六级钳工工资会原封不动地保留着,至于这个副食堂主任嘛,则按照十八级副科级的待遇来发放工资和福利。如此一来,你的收入可就要比之前丰厚不少喽!怎么样,对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吗?”
顾南听后,嘴角也不禁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点头应道:“既然杨厂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我再拒绝的话,那不就显得太不识趣,太不给您面子啦!行,我答应下来,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这项任务的,请厂长放心!”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次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行了,没别的事儿了,你先回车间上班去吧。关于任命你担任食堂副主任一事,我们会在明天正式向全厂员工宣布的。”
顾南就回去上班了,马解放询问,顾南笑了笑,说明天就可以知道了。
马解放看着顾南神神秘秘的,也没有再问:“你小子啊,行了,好好的上班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四合院开始变得喧闹起来。在这喧嚣之中,刘海中手里拎着两瓶酒,迈着大步向闫埠贵家走去。一路上,他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服闫埠贵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来到闫埠贵家门口,刘海中抬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老闫,在家吗?我来找你有点事儿啊!”
屋里的闫埠贵听到声音,心里一沉,他不用想都知道刘海中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位置。
对于这件事情,闫埠贵原本并不想参与其中,因为他很清楚,即便自己不插手,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也是基本上坐不住了,毕竟这件事的发生。
但是,如果自己贸然行动,不仅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还会彻底得罪易中海,以后在四合院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然而,当闫埠贵看到刘海中手中那两瓶酒时,心中的想法瞬间发生了转变。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刘海中带着礼物上门,自己要是拒绝他,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再说了,这两瓶酒看起来品质不错,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可不一定能再享受到这样的美酒。于是,闫埠贵连忙起身打开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哟,老刘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刘海中走进屋子,将两瓶酒放在桌上,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老闫,今天我来找你呢,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院儿里一大爷的事儿。你看啊,易中海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是不是也该换换了?凭啥一直都是他呀?我们难道就没有资格竞争一下吗?”
闫埠贵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嘀咕道:“哼,说得轻巧,谁不知道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高着呢,哪是那么容易被取代的。不过嘛……这两瓶酒倒是挺诱人的。”
想到这里,闫埠贵故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老刘啊,你说的这事吧,确实值得考虑。但易中海毕竟是咱院儿里的老人了,想要把他拉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
刘海中见状,赶忙凑上前去说道:“老闫,只要咱俩齐心协力,就不信办不成这事。你想想,等事成之后,你我在院里就是一大爷,二大爷了,毕竟易中海和何雨柱这次干的事都是很丢人了,怎么好意思做这个一大爷啊。”
闫埠贵觉得也对:“老刘,你知道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易中海,毕竟易中海做了这么丢人的事,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易中海上面还有一个人啊。”
刘海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老闫,你说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吧,这件事确实是有点难办,但是我就不相信聋老太太没有弱点,只要她有弱点,就是我们压制她这个老婆子的条件。”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没有想到刘海中想的还是挺远的,于是看着刘海中:“老刘,你说的是没有错,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一问,你知道聋老太太什么弱点啊,要知道她可是五保户啊。”
闫埠贵自然是明白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并不是正道上来的,但是这件事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不是自己挣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所以对于刘海中只要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刘海中一听闫埠贵的话,一下子明白了:“对啊,关于聋老太太五保户的问题可以查一查啊,但是之前可以用这件事威胁聋老太太啊。”
于是刘海中看着闫埠贵:“老闫,这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毕竟明天我还要去上班的。”
闫埠贵点了点头:“老刘,那我就不送你了。”
在刘海中走了以后,闫埠贵看着自己的媳妇:“刘海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想要威胁聋老太太,弄不好我还能做这个二大爷之位啊。”
第262章 刘海中找聋老太太
三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闫埠贵,质疑道:“你竟然说聋老太太能够保住易中海?我看不太可能吧!”
闫埠贵缓缓转过头来,神色自若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事儿啊,就得看易中海跟刘海中到底谁能给聋老太太带来更大的好处咯。不过您可别忘了,聋老太太从来都不是个善茬儿,她之所以愿意帮易中海,纯粹是因为当初易中海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结识了某个大人物,能够助聋老太太成功当上五保户,仅此而已,明白了么?”
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鲜为人知,就连刘海中也被蒙在鼓里。而闫埠贵也是在某次与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一起喝酒时偶然得知此事的。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聋老太太压根儿就没资格成为五保户,但多亏了易中海在背后运作,才让她如愿以偿。
至于何大清为何知晓其中内幕,那是因为有一回易中海请他去帮忙炒菜,他无意间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三大妈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于是点了点头:“老闫,你猜这个时候,刘海中会干什么啊。”
闫埠贵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哪一条不是指向聋老太太啊,现在刘海中一定是准备去聋老太太家,就刘海中那个嘴皮子,还不得和聋老太太打起来啊。
弄不好聋老太太记住了刘海中,他这个二大爷的位置也坐不稳啊。
果然和闫埠贵想的是一样一样的,刘海中本来还想要回家的,但是一想到这件事确实是和聋老太太有关系。
刘海中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家里,到时候只要聋老太太能同意自己当这个一大爷,那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就坐不上了。
刘海中敲了敲聋老太太家的门。
聋老太太还以为是易中海过来了,于是看着外面:“行了,门没有关,直接进来就行了。”
刘海中轻轻的打开了门:“老太太,这么晚了,吃饭了吗?”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刘海中,还以为是易中海过来了。
聋老太太反应很是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吃了,是小易家拿过来的,小刘你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刘海中一脸谄媚地看着坐在炕上的聋老太太,然后快步走到她的身旁:“老太太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您看您现在可是咱院里的五保户呢,但要说这条件嘛......”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聋老太太的反应。
聋老太太压根儿没想到刘海中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一时间有些发懵,疑惑地看着刘海中说道:“啥?你说啥玩意儿?你要给我包包子吃?”
刘海中见聋老太太没听明白,刚准备扯起嗓子再把话重复一遍,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太太,我是易中海啊,我能进来不?”
刘海中心里一惊,完全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了。他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既然有人来找您了,那我就先回去啦!改天再来探望您老人家哈。”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然而,当刘海中正要迈出门槛时,易中海刚好推门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易中海笑着打了个招呼:“哟呵,老刘,原来你也在这儿呐。”
刘海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暗自叫苦不迭。但此刻他实在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是为了争夺一大爷的位置才来找聋老太太的,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应道:“是啊,这不,我也是担心咱四合院的老祖宗身体有啥不舒服的地方,所以特意过来瞧瞧。”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直接就走了。
刘海中气哄哄的回家了:“你虽然叫聋老太太,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那么聋的,就这样还敢和我在这里装,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走了以后,来到聋老太太的身边:“老太太,刘海中来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白了易中海一眼:“还不是你干的这些好事,要不然的话刘海中怎么想着做一大爷啊,还有刘海中怎么知道我五保户办理的事啊,竟然想要用这件事来威胁我。”
易中海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确实是不知道刘海中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是我说的。”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好了,一大爷的位置你要不还是让给刘海中吧,毕竟有些事确实是不能提,但是小易你放心刘海中是做不长的,怎么样啊。”
易中海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还是同意了,毕竟聋老太太掌握着自己很多的秘密,甚至有一些秘密能将自己送进公安局。
“老太太,我明白了,明天下班以后我会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宣布退出一大爷大爷的位置,就将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让给刘海中吧。”
说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了点话,就气哄哄的回家了,看着一大妈正在那里收拾炕:“你当时为什么不说秦淮茹的内衣是你拿回来的啊,难道你不知道这对我的名声打击有多大啊。”
一大妈也是来脾气了 ,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我和你过了这一辈子了,你竟然做出了这样不要脸的事,竟然还要我给你担责任,你休想。”
易中海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门被敲响了,易中海很是生气的看着外面:“谁啊。”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自己必须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否则以后一大妈不会帮自己看孩子的,易中海也不会帮助自己,那自己家还怎么过日子啊。
“一大爷,一大妈,是我,秦淮茹啊。”
一大妈笑了:“易中海,秦淮茹来了,你还不快去开门的。”
第263章 秦淮茹来求饶
易中海知道一大妈说的是气话,但还是去开门了,毕竟这件事自己还是要好好的问一问秦淮茹,为什么明明是收拾顾南的,内衣为什么要放在自己家啊,难道自己对她还不好吗。
易中海缓缓地打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门,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站着的秦淮茹身上,然后淡淡地说道:“秦淮茹,进来吧。”
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只见他脸色阴沉,似乎心情极差。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向来脾气不太好,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径直走到易中海和一大妈跟前,“噗通”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一大爷,一大妈,我这次真的犯大错了,请您们无论如何都要再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呀!”秦淮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一大妈见此情景,赶紧转头看向易中海,着急地催促道:“老易,人家都跟你道歉了,你还不快点把人扶起来?”
易中海自然听懂了一大妈的言外之意,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扶起秦淮茹,只是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语气生硬地问道:“秦淮茹,你先跟我讲讲清楚,那件内衣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我们家里来?”
秦淮茹心知肚明,一大妈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于是她将目光转向易中海,满脸懊悔地解释说:“一大爷,这事儿全怪我当时头脑发昏、鬼迷心窍了。我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吓唬一下顾南,让他也尝尝苦头。您想想,如今我的宝贝儿子棒梗还被关在监狱里面受苦受难,我这个当娘的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才想出这种损招来对付顾南。”
一大妈自然是不相信秦淮茹说的这些话了,毕竟现在内衣就出现在自己家。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和顾南有仇不假,但是你去找顾南啊,为什么将内衣放在我家啊。”
秦淮茹深知,如果此刻不能争取到他人的信任和帮助,日后自家的日子恐怕会愈发艰难。所以她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儿,苦苦哀求道:“一大妈,我真的不知道呀!”然而,她这般言辞反倒让一大妈心中的疑虑更甚。
只见一大妈双手叉腰,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哼,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看这事就是你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想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好让他身败名裂,是不是?”
要知道在一大妈的眼里,何雨柱就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模一样的,怎么能看着何雨柱受这样的灾害啊。
何雨柱到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一大妈可是什么都明白了,因为现在这几个街道根本就没有不认识何雨柱的。
自然不是好事了,谁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小偷啊,而且还是偷内衣的贼,这要是以前的时候是要游街的。
现在何雨柱这和游街其实是差不多的,所以一大妈看着秦淮茹,很是生气,恨不得在这里就撕了秦淮茹。
所以一大妈一直没有给秦淮茹好脸色,秦淮茹也明白这里面的事,所以一直在这里跪着不起来,就是为了取得一大妈的谅解。
此时的秦淮茹虽跪在地上,但她的眼中却丝毫不见悔过之意,有的只是对一大妈的愤恨与不甘。她暗自思忖着,自己这回可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凭啥还要遭受这样的指责呢?但当她抬起头时,那眼眶中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秦淮茹抽噎着说道:“一大妈,这儿也没啥外人,我也就不再瞒着您了。原本呐,我是把那件内衣放在顾南家里的,这点我婆婆可以替我作证。可谁能想到,这内衣竟然莫名其妙地跑到了您家和何雨柱家去了。”
还未等一大妈开口回应,一旁的易中海便紧盯着秦淮茹,冷冷地插话道:“秦淮茹啊秦淮茹,照你这么说,难道咱们这四合院里还闹起鬼来了不成?”
秦淮茹站了起来:“一大爷,一大妈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将内衣放在顾南家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家啊,我婆婆说过了顾南回来了一会,但是不知道顾南去没有去你们家啊。”
易中海满脸狐疑地盯着一大妈,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你今天到底有没有出去过?”
一大妈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行了!本来我还对你的话有那么一丁点信任,可是你竟然这么问我,那我可就一点都不信啦!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连门都没迈出一步,那个叫顾南的人怎么可能来过嘛!”
此时的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心里直发毛,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难道真如大家所想,那件内衣是自己长翅膀飞过去的不成?一想到这里,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不过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顾南趁一大妈熟睡之际,悄悄把内衣放到一大爷家里的。
易中海此刻也不愿再深入思考这件事了,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秦淮茹,你先回屋去吧,我和你一大妈得好好聊聊这事。”
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表情,心中顿时明白,易中海其实也不太相信她说的话。但眼下别无他法,她只好默默转身离开。
秦淮茹刚刚出门,一大妈看着门口:“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秦淮茹这么有心眼啊,这件事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还人家顾南将内衣放到咱们家的,不就是那点事吗,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秦淮茹恨不得回去撕了一大妈的脸,但是因为以后还有求于易中海,所以只能忍受着,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顾南,你这个王八蛋,这一切都是你搞得,看我不弄死你啊。”
秦淮茹气哄哄的回家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易中海家为什么会有你的内衣啊,顾南家可能将你的内衣给扔了,但是你可没有去易中海家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第264章 刘海中想要算计聋老太太
秦淮茹压根儿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旧事重提,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原本她就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如今可好,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发泄一下了。
只见秦淮茹双眼死死地盯着贾张氏,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妈,这事儿能怪我吗?您当时要是提前跟我说一声顾南已经回来了,哪还会有这些麻烦呀!”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瞪着眼睛看向秦淮茹,反驳道:“哼!我咋晓得顾南那么快就能把你藏在他家的东西给翻出来呢!”然而话刚出口,贾张氏便意识到不对劲,心想自己可是这个家的当家人,怎能任由秦淮茹这般质问指责?于是她立马挺直腰板,提高音量喊道:“哎,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放得太显眼了,能这么容易被发现吗?”
秦淮茹正想继续辩解几句,谁知贾张氏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突然将头一扭,再次发难:“秦淮茹,你倒是给我讲讲清楚,你的内衣不是放在顾南家吗,这件事咱就先不说了,但是你的内衣究竟是怎么跑到易中海家里去的?难不成你背着我们家和易中海之间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面对贾张氏咄咄逼人的追问,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她心里虽然明白自己是清白的,但又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让贾张氏相信。
无奈之下,她只得站在原地,低着头默默地哭泣起来,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嘴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就连她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是稀里糊涂、解释不清呐!
贾张氏斜睨着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出一丝不屑:“哼!怎么还说不清楚啦?是不是瞧着贾东旭如今这般模样,你就寻思着要给自己寻个新的靠山呐?”她那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秦淮茹的心窝子。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贾张氏,满脸委屈与愤怒:“妈,您这是在这儿胡言乱语些啥呢!您咋能这样揣度我的心思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贾张氏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冷嘲热讽道:“少在那儿装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易中海之间肯定有猫腻儿,还有那个何雨柱,我看你们俩也不明不白的。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究竟算个啥玩意儿啊?我可告诉你,只要老娘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甭打那些歪主意,休想搞些没用的花花肠子!”
秦淮茹原本满心期望着贾东旭能够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好歹维护一下她的名声。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的贾东旭竟然对这一切不闻不问,整天只顾着自己的吃、喝、拉、撒、睡,完全变成了一个毫无担当的人。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自己做主了,毕竟贾东旭活不了多少时间了,以后要是自己做不了主的话,那秦淮茹还不将自己给抛弃了,直接就走了啊。
所以现在要立威啊,在那里开始骂秦淮茹。
秦淮茹默默地听着贾张氏那些难听至极的话语,紧咬嘴唇,一言不发。最终,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一般,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贾张氏见状,冲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嚷嚷起来:“哟呵!这天都黑透了,你这又是急急忙忙往外跑干啥去呀?”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秦淮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秦淮茹连头都没有回:“贾东旭白天拉裤子上了,我要给洗出来啊,不然的话不就干在上面了,到时候就只能扔了。”
贾张氏也就不说话了,毕竟这些活要自己去干,那还不如杀了自己啊。
要说最生气的是谁,自然是后院的刘海中了,一回到家,那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啊,看着谁都不对。
二大妈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本来想要喝一口水,但是没有想到二大妈给倒的热水,一下子烫着了,刘海中急急忙忙的吐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啊,倒这么热的水,是想要烫死我啊。”
二大妈明白了,这一定是有人招惹刘海中了,所以一句话都不说了,默默的将杯子里的水倒掉了一些,放上了凉水。
但是也有不开眼的,刘光福不看眼色,走了过去:“妈,马上就是周末了,给我两块钱吧。”
刘海中正愁着没有地方撒火了,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裤腰带:“你这个臭小子,我挣钱是供着你出去玩的吗,一点都不知道疼大人。”
上来对着刘光福就是一顿爱的教育,一下子把刘光福给打蒙了,毕竟自己出去玩这件事是当时刘海中说的,要多和朋友走动一下,现在怎么又不要自己出去了。
刘光福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不好说话了,毕竟按照刘海中的为人,要是说话的话会挨的更狠。
打了十几下,像是打在木头上一样,也就没有劲了,喝了一杯水:“气死我了,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二大妈知道刘海中这是过去这股气了,于是给刘海中将水端了过去:“行了,什么事啊,喝点水顺顺。”
刘海中端着瓷缸子,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缸子:“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二大妈着急了,看着刘海中:“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不知道聋老太太上面有人吗,你怎么能得罪她啊。”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预谋:“好了,都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的,明天看看厂里对何雨柱还有易中海的处罚吧。”
二大妈没有说话,四合院慢慢的恢复到了平静。
顾南看着冉秋叶:“冉秋叶,还没睡着吗?”
冉秋叶点了点头:“顾南,我总是觉得那件事不对,我都想了一个晚上了,你和我说一说。”
第265章 顾南成了主任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呀,居然整整思考了一个晚上。”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应声道:“可不就是嘛!”她那娇俏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
顾南又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吧,这件事情就是赵健和秦淮茹在背后捣鬼。昨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但当时并不知道那件内衣是谁的。不过呢,这还得多亏了黑子,它鼻子可灵啦,一下就闻出了味道。”
听到这里,冉秋叶满脸惊讶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把内衣放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家里去的啊?”
顾南心里暗自嘀咕着,肯定不能告诉冉秋叶自己有神奇的戒指帮忙啊。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我哪有那个本事能放进去哟,我就是随手把内衣扔在了外面而已。估计是有人跟易中海、何雨柱有仇,故意放到他们家去的,至于具体是谁干的,我真不清楚。”
冉秋叶听后,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目光直直地盯着顾南,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顾南,你说这个赵健怎么会如此讨人厌呢?要不要我跟我的表姐说一说这件事儿啊?”
顾南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用啦,他赵健得意不了多久的,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冉秋叶对于顾南还是很信任的:“顾南,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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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顾南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舒坦。他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一旁安静睡着的冉秋叶脸上,那娇美的面容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蜜意。
顾南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来,生怕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佳人。他轻手轻脚地凑近冉秋叶,在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满心欢喜地下床穿衣,准备去做早餐。
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飘散开来。这股诱人的味道顺着门缝飘到了隔壁何雨柱家,昨晚没怎么吃东西的何雨柱闻到后,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何雨柱循着香味来到厨房门口,本以为是谁家做了好吃的,结果发现竟然是从顾南家里传出来的。何雨柱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冷哼一声后转身气冲冲地上班去了。
这边顾南做好饭后,将美味佳肴端上桌,然后轻声唤醒了冉秋叶。两人一起享受了一顿温馨的早餐。吃完饭,顾南贴心地先把冉秋叶送到学校,看着她走进校园后,才转身朝着轧钢厂走去。
当顾南到达厂里,正准备开启机器开始一天工作时,突然,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各位工友们,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经过厂领导班子的一致决定,我们轧钢厂第一车间的六级钳工顾南同志,因表现优异、技术精湛,现正式晋升为食堂副主任啦!”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工厂,人们纷纷议论起来。而此时正在宣传科里忙碌的于海棠看着手上的纸条后,心里不由得一震。她没有想到自己和顾南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但是这也激起了于海棠的征服欲。
“顾南,你放心你早晚会是我的。”
之后于海棠拿起了另一个纸条,开始念了起来。
马解放本来还想要给自己的徒弟庆祝一下的,但是喇叭又响了起来。
之后就是轧钢厂对易中海还有何雨柱的处罚,没有想到轧钢厂对易中海还有何雨柱的处罚这么严重,易中海成了五级钳工,何雨柱更是只是一个学徒。而且明天就是全厂大会,到时候因为这件事,易中海和何雨柱还要做一个深刻的检查。
易中海在自己的工位上听着,差点都吐血了,要知道自己一直很是努力,但是自从顾南来了以后,先是降到了七级钳工,现在更好成了五级钳工,看来只能听从聋老太太的了,将一大爷的位置交给刘海中了。
本来易中海以为就算是轧钢厂知道了,也只是口头上教育一下,到时候自己还能和刘海中争一争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但是现在自己成了五级钳工,还争什么啊。
但是何雨柱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事,毕竟自己现在虽然是学徒的工资,但是后厨不还是听自己的吗。
最令何雨柱生气的是,自己一直争取的食堂副主任,竟然是顾南的了,这上哪里去说理的啊。
“气死我了,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成了主任,什么东西啊。”
就在何雨柱发牢骚的时候,胖子走了过来,毕竟当时胖子自认为和顾南说了两句,那自己就马上是主厨了,于是走了过来:“何雨柱,我们什么时候炒菜啊,毕竟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炒菜了。”
马华没有想到胖子竟然这么勇,要知道在后厨可是没有几个敢叫何雨柱名字的,这是第一个啊,于是偷偷的出去了,毕竟省的一会何雨柱发火的时候,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何雨柱本就一肚子的火,没有想到胖子还叫自己的名字,于是看着胖子:“胖子,你叫我什么,你在叫一声。”
胖子虽然很是害怕,但还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要知道你现在也是学徒工了,和我是一样的了,我怎么不能叫你何雨柱啊,我叫你去炒菜的。”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发火,但是也知道杨厂长最近对自己的表现不好,所以强忍了下来:“胖子,你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我这就去炒菜的。”
胖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都是学徒工了,你嚣张什么啊。”
轧钢厂要说谁最高兴,自然是七级锻工刘海中了,毕竟万万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成了五级钳工,那自己就有机会当这个一大爷了。
到时候看看聋老太太还能说什么啊,但是也没有想到顾南成了主任。
第266章 顾南去后厨
顾南一听到轧钢厂里传来的大喇叭声,心里便不由得“咯噔”一下,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四合院恐怕又要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了!因为他深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位置怕是难以保住了。
要说刘海中这个人呐,可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呢!想当初,易中海上一次被抓走之后,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取而代之成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只可惜呀,当时有聋老太太横插一手,硬生生地将他的美梦给击碎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啦,如今的易中海仅仅只是个五级钳工而已,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刘海中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肯定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去抢夺那一大爷的宝座。
就在这时,马解放缓缓地走了过来,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顾南啊,真没想到哇,你小子居然摇身一变,当上食堂主任啦!不过嘛,师傅可得提醒你一句,虽然你现在身份变了,但手上的钳工技术可千万不能生疏咯,明白吗?”
顾南连忙点头应道:“师父,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老本行的。而且厨房那边也不需要我天天盯着,所以时间还是有的。”
马解放对顾南可谓知根知底,深知他的脾气秉性以及行事风格,因此面对眼前的情况,马解放并未多言。
此时的顾南心中正暗自思忖着,那何雨柱总是三番五次地找自己麻烦,现在岂不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趁机好好教训他一番?正当顾南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寻找恰当的机会,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瞧瞧时,只见林秘书步履匆匆地朝他走来,并开口说道:“顾主任,我这边有点事情想跟您沟通一下。”
顾南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友善的笑容,回应道:“林秘书呀,您直接称呼我顾南就行啦!不知道您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需要安排呢?”
林秘书微微颔首,然后向顾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随自己一同出去。顾南见状,毫不犹豫地停下手中正在操作的机器,紧随其后走出了房间。
来到屋外,林秘书转过头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顾南,缓缓开口说道:“顾主任,过一会儿将会有几位位高权重的大领导莅临咱们厂进行视察。所以厂长特意吩咐我前来通知您一声,请您精心准备一桌丰盛可口的菜肴。”
听到这个消息,顾南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暗喜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上任不久,这么快就迎来了表现的机会,而且说不定还能借助此次接待领导的契机,顺便整治一下何雨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到这里,顾南信心满满地看向林秘书,拍着胸脯保证道:“林秘书,您尽管放宽心!我马上就去厨房大展身手,保准让各位领导满意!”说完,顾南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林秘书自然是知道顾南和何雨柱有仇了,当时自己还问过杨厂长:“厂长,你明明知道顾南和何雨柱不对付,怎么还叫顾南担任食堂副主任啊。”
杨厂长笑了笑,看着林秘书:“小林啊,你跟着我也不短的时间了,你说说何雨柱这个人怎么样啊。”
林秘书想了想,看着杨厂长:“厂长,何雨柱这个人脾气犟,为人直,但是其他的错误倒是没有犯过。”
杨厂长笑了笑,看着林秘书:“不错,何雨柱这个人太直了,只有何雨柱的仇人顾南能好好的磨合一下他,要是能变好的话,还是能担任食堂主任的,但是要是实在是变不好的话,我相信顾南也会重新教一个徒弟的。”
林秘书点了点头:“厂长,还是你想的远啊。”
有件事是杨厂长没有算计到的,那就是顾南的徒弟钟义马上就要出师了,到时候顾南就会想办法将钟义安排进后厨。
本来顾南还愁的慌,怎么将钟义安排进后厨,现在自己是食堂副主任了,自然是可以将钟义安排进来了。
顾南一边想着怎么收拾收拾何雨柱,一边来到后厨。
上次只是临时帮忙,自然是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是食堂副主任了。
看着后厨里只有脏乱差,这种地方怎么能做饭啊。
正在顾南看厨房环境的时候,胖子一下子就看见了过来的顾南,于是就小跑着走了过去,气的何雨柱在那里直哆嗦。
要知道自己的很多手艺都交给了胖子了,没有想到最先背叛自己的竟然就是胖子。
这时马华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于是来到何雨柱的身边:“师父,我都没有想到胖子竟然是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叫人伤心了。”
何雨柱看着马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马华还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很是感动,但还是不会说,于是看着马华:“你怎么不去顾南那里啊,你要知道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学徒工了,有了顾南我就更没有地位了。”
马华本就是一个笨嘴,不会说:“师父,哪怕是你打扫卫生我也会跟着你的。”
何雨柱本以为马华会说什么呢,但是没有想到说的是这个,于是看着马华:“行了,你也滚到一边去吧。”
马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去一边了。另一边胖子来到顾南的身边:“顾主任,当时我就说过,你一定能当官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是食堂副主任了,相信你这么年轻,正主任的位置早晚是你的了。”
顾南也就是当时想要叫胖子恶心一下何雨柱,但是要自己真的用胖子,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会用一个不忠不义的人啊:“胖子,你来的正好,将所有后厨的人全部都叫过来,我有事要宣布,快去吧。”
第267章 开会
顾南实在是不愿意看见胖子这副嘴脸,但是要收拾何雨柱,还需要胖子啊。
何雨柱看着胖子走了过来:“胖子,行啊,这么快就和顾南说上话了,我倒是小瞧你了。”
胖子白了何雨柱一眼:“顾主任说了,要咱们过去开会,你快点准备一下吧。”
马华走了过来:“师父,这是顾南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我们怎么办啊。”
何雨柱听到这话后,极其不满地瞪了顾南一眼,然后不屑一顾地说道:“哼!他才来这里几天呀?等过段时间,咱们不理睬他就行了呗,哪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儿啊!”说罢,便将头扭向一旁不再看顾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马华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深知何雨柱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毕竟何雨柱那可是身怀精湛厨艺的大厨,手上有真功夫。但自己呢?要技术没技术,上头也没个相熟的人能帮衬一把。万一哪天顾南发起火来,波及到自己头上该如何是好?想到这儿,马华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顾南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些站姿松松垮垮、毫无纪律可言的几个人,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只见他紧紧盯着何雨柱,冷冷地开口道:“何雨柱,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连站都站不好,难道是腰部有什么毛病不成?” 话语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雨柱就知道顾南会找自己的事,于是看着顾南:“你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吧,不要仗着自己是食堂副主任就在我这里耀武扬威的,你信不信我不干了。”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行啊,如果不想干那就赶紧走人!”
听到这话,马华瞬间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脸急切地说道:“顾主任,您别生气呀!我师父他只是最近腰不太舒服而已,没啥大问题的。”
一边说着,马华还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并压低声音在何雨柱的耳畔悄悄嘀咕道:“师父,您可得想清楚啊!顾南如今在杨厂长跟前可受宠得很呢,万一您把他给彻底得罪了,恐怕真会被开除掉的。到时候您又能做些啥营生呢?”
何雨柱心里当然明白马华这番话所言不虚,所以当下便沉默不语起来。
顾南本来就是故意想要激怒何雨柱的,此刻见目的已经达成大半,便转头看向在后厨忙碌着的其他人,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那个胖子,你去把纸上列的那些菜都给准备好;马华,等会儿你负责切菜;还有……”说到这里,顾南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缓缓开口道:“至于何雨柱嘛,你就把这整个后厨的卫生好好打扫一遍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心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厨啊,凭什么让他来干这种打杂的活儿呢?
何雨柱看着顾南:“顾南,不要以为你当了主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一个大厨,你要我打扫卫生吗。”
顾南一脸不屑地盯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何雨柱,别太把自己那点厨艺当回事儿!好好想想你如今是什么名声?哼,如果不想干也行,不过你可给我想清楚喽,等轧钢厂不要你的时候,你觉得还能有哪个厂愿意收留你这样声名狼藉之人?”
说到此处,顾南故意咳嗽了一声,加重语气继续说道:“记住我说的话,何雨柱,就凭你现在这坏透了的名声,一旦没了轧钢厂这份工作,我倒要瞧瞧,你还怎么讨老婆娶媳妇!”
何雨柱被顾南这番话语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无奈地低下脑袋,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老老实实地清扫起地面来。
就在这时,身材肥胖的胖子慢悠悠地晃悠到了何雨柱身旁。他眯着一双小眼睛,满脸得意之色,阴阳怪气地对何雨柱说道:“嘿嘿,何雨柱,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也有今天这般狼狈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呐!”
何雨柱抬起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胖子,咬牙切齿道:“胖子,我可告诉你,别高兴得太早,下一个挨收拾的说不定就是你!”
胖子听后不以为意,轻蔑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肥肉跟着晃动起来。他斜眼看着何雨柱,笑嘻嘻地回应道:“你少吓唬我,何雨柱。别忘了,我可是顾南的人,你再瞅瞅顾南到底会收拾谁?”说完,胖子还冲着何雨柱做了个鬼脸,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何雨柱被胖子气的直哆嗦,看来要收拾顾南还是要先收拾胖子啊。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顾南为什么要重视胖子啊,就是为了叫何雨柱收拾胖子,毕竟顾南也不喜欢一个爱背叛的人。
胖子高高兴兴的拿着菜来到顾南的身边:“顾主任,需不需要我给你打下手啊,我还是会点厨艺的。”
顾南知道胖子这是准备学习自己的手艺,但是自己可不是何雨柱,还是要给胖子好处的。
毕竟自己要看的是胖子和何雨柱狗咬狗,到时候看看谁先败了,还有杨厂长是叫自己来教训教训何雨柱的。
但是自己的目的可不是这么简单,而是将何雨柱开除,最不济的是调到车间上班的,现在自己的徒弟钟义在外面等着了。
顾南看着胖子:“行啊,正好我缺一个打下手的,你先去盯着马华切菜的,毕竟这次的菜给上级领导,要是马华切的一边大一边小可就不好了。”
胖子摇了摇头:“顾主任,马华的手艺可是不错,这点小事他还是干不错的。”
顾南看着胖子:“你要知道马华可是何雨柱的徒弟啊,我刚刚可是批评了何雨柱,你以为马华会不报仇吗,明白了吗?”
胖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是就是说自己是顾南的人了吗。
第268章 何雨柱挨训
何雨柱正弯着腰,手持扫帚在院子里认真地清扫着地面上的灰尘和落叶。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但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那个来回跑动的胖子身上。只见那胖子像个陀螺似的在顾南身旁转来转去,一脸谄媚讨好的模样,让何雨柱看得心中一阵窝火。
“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胖子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何雨柱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胖子耳朵尖得很,听到何雨柱的骂声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故意将手中拿着的一片青菜叶子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斜眼看着何雨柱,大声嚷嚷:“嘿,我说何雨柱,你眼睛瞎啦?没瞧见地上有片菜叶吗?还不快扫干净!”
何雨柱缓缓直起身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嚣张跋扈的胖子,突然怒极反笑:“哈哈,胖子,你别得意太早。你给我记住,顾南不可能一直待在后厨,总会有他不在的时候。咱们走着瞧吧!”
尽管胖子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发怵,但为了能在顾南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仍然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梗着脖子说道:“何雨柱,你可把话想清楚了再放出来,小心闪了舌头!”
就在这时,马华急匆匆地从一旁跑了过来。他二话不说,拿起另一把扫帚就开始帮着何雨柱一起打扫起卫生来。
胖子还想要说什么,顾南那里开始炒菜了,胖子为了学习厨艺只能先进去了。
马华满脸疑惑地盯着何雨柱,不解地问道:“师父,您和那个顾南不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嘛,咋会闹成这样呀?”
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着,其实这事儿压根儿怪不得人家顾南,分明是自己一直在找他的麻烦。可眼下这种情况,这些话可万万不能讲出口,否则面子往哪儿搁?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斜睨着马华说道:“哼!能有啥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个小人得志罢了。”
马华心思单纯得很,他觉得此时此刻正是何雨柱最为落魄的时候,如果自己紧紧跟随着他,日后必有出头之日。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坚定地站在何雨柱这边。
那边厢,顾南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只见他手中的锅铲上下翻飞,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炒菜的速度快得惊人。尽管胖子在一旁认真地做着记录,但想要完全掌握每道菜肴所需要的各种调味料的用量以及火候的把控,又岂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
没过多久,顾南便将所有的菜品都炒制完毕。而另一边,何雨柱的卫生清扫工作做得只能算是差强人意、马马虎虎。好在顾南倒也没在这件事上过多地纠缠计较,毕竟还有一大堆事务正等着他去处理呢。
顾南端起一盘刚刚出锅的佳肴,扫视了一眼后厨里那些眼巴巴准备给工人打菜的人们,然后转头对胖子喊道:“胖子,赶紧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胖子现在可是完全以为自己是顾南的心腹了,看着何雨柱在那里站着,白了何雨柱一眼。
之后开始去叫人了,后厨的人都明白刚刚收拾何雨柱应该是第一把火,那现在就是第二把火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毕竟大部分人都明白,这是顾南和何雨柱之间的战争,所有的人都不想做这个引火索,所以老老实实的都过来了。
何雨柱也是一脸不服的过来了,毕竟要看看顾南到底要干什么,于是在马华的半推半拉之下走了过来。
刘岚看着何雨柱走了过来,没有想到傻柱竟然成了打扫卫生的,要知道何雨柱在后厨就是一把手啊,什么时候干过这活啊。
“柱子,我怎么记得你和顾南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这样啊。再说了,你的厨艺谁不知道啊,杨厂长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啊,我都替你打抱不平啊。”
何雨柱看着刘岚:“你这是慧眼识英雄啊,谁知道顾南给杨厂长送什么礼物了,唉?”
刘岚自然是知道杨厂长以前最重视的就是何雨柱了,虽然何雨柱的脾气不好,但是厨艺确实是不错,所以杨厂长一直没有动何雨柱。
刘岚可是李主任的人,要知道何雨柱一直厌恶李主任,但是自己如果能帮着李主任收服何雨柱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手下,毕竟何雨柱还是有点本事的。
刘岚笑了笑:“柱子,你不用着急,你有的是手艺,我相信他顾南比不过你的。”
要是别人何雨柱还能说一说,但是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比自己都要好,所以听到刘岚说厨艺的事,也就不说话了。
顾南看着站着的人,知道车间的工人就要下班了:“我只有一件事要说,其实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在给工人兄弟打菜之前,私自给自己留菜,还有就是以后后厨剩下的菜,人人都分点,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独自带回去,要是被我看见的话,那可不要怪我收拾你们。”
后厨除了何雨柱不高兴以外,其他的人都很高兴,要知道以前都是何雨柱自己带回去,其他的人只能带一些菜汤回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都可以带回去了。
何雨柱一下子不高兴了,刚刚想要说什么,马华走了过来:“师父,人家现在是食堂主任,你还是忍忍吧。”
何雨柱自然是不高兴了,要知道这还是给秦姐认错的一个机会呢,要是连菜都带不回去的话,秦姐肯定会怪罪自己的,到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行啊,但是我就是往回带,看看顾南你有什么办法啊。”
顾南只是看了一眼何雨柱,就知道何雨柱一定是没有憋什么好屁,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顾南早就有了应对的计策了:“好了,都快去打菜吧,工人兄弟快要下班了。”
第269章 何雨柱的饭盒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偌大的厨房只剩下了顾南和胖子两人。此时,顾南目光锐利地看向胖子,并开口说道:“胖子,从现在起,你给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何雨柱,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会不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胖子一听这话,心里立刻跟明镜儿似的,瞬间就领会了其中的深意。只见他连忙快步走到顾南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顾主任,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那何雨柱平日里有哪些个小九九、小动作,我可是一清二楚呢!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顾南见胖子如此机灵懂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一旁走去准备休息一会儿。要知道,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顾南都站在灶台前挥汗如雨地炒菜,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急需好好休息一番恢复体力。
顾南随意扒拉了几口饭菜,由于食堂就餐人数众多,自然也免不了在外排队等候。就在这时,马解放朝这边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顾南,今天上午你跑哪儿去啦?怎么没瞧见你的人影儿呢?”
顾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不,一直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嘛,所以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马解放听后并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顾南觉得手头暂时没有什么要紧事儿,便起身前往单位继续工作。眼看着临近下班时分,胖子急匆匆地来到顾南面前。
“顾主任,我可算发现情况了!刚才我亲眼看见那何雨柱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摸地把菜舀进了自己的饭盒里!您看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冲过去揭穿他呀?”
顾南微微地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道:“现在可不是动手的时候。等一下下班后,你带上几个得力的人手,先去保卫科把人召集好,然后就在咱们轧钢厂的大门口守着。一旦看到何雨柱从里面走出来,立刻将他抓住,明白了吗?”
胖子原本还觉得自己想出的主意已经够妙了,却没想到顾主任的谋划更加高明。如此一来,整个轧钢厂的工人们都会知晓此事,倒要看看那何雨柱还有什么话可说。
胖子满脸堆笑地望着顾南,拍着胸脯保证道:“顾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得稳稳当当、滴水不漏,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听到这话,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道:“好了,快去办事吧。”
待胖子转身离开后,顾南注视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像这种连自己的师父都能够轻易出卖的人,保不准哪天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哼,这样的人,难道我还真敢重用吗?”
何雨柱自认为没有人看见自己将菜放到自己的饭盒,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时候,马华走了过来:“师父,刚刚顾主任不是说了吗,不要我们带菜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一下子捂住了马华的嘴:“就你话多,我做这件事又没有人看见,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马华还没有说什么,何雨柱突然看着马华:“马华,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要把这件事和顾南说啊,到时候你就可以和胖子一样,跟着顾南学习厨艺了。”
马华摇了摇头,何雨柱松开了手:“师父,你放心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我和胖子不一样。”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而是在那里打菜。
下午下班的时候,顾南不紧不慢的往外走,马解放看着顾南还不走:“顾南,你怎么还不走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笑了笑:“师父,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小事没有完成。”
马解放看着顾南,好像是猜出了什么,但是还是说了一句:“顾南,你记住都是轧钢厂的兄弟,有些事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顾南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师父你放心我有把握的。”
马解放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很懂分寸的,于是直接就走了。
顾南来到厂子的门口,就这么在那里看着,毕竟一会还有一出好戏看啊。
胖子刚刚想要去保卫科说何雨柱偷菜的事,正好被马华给看见:“胖子,你走的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
胖子也是怕要是和马华说了,要是马华和何雨柱说了,那自己这件事不就失败了吗:“那干什么去啊,这不是回家吗?”
马华本来就嘴慢,于是看着胖子,刚刚想要说什么。
胖子笑了笑“马华,你还是不要跟着何雨柱了,没有什么用,你要知道顾南和何雨柱有仇,到时候何雨柱一定会被顾南收拾的。”
马华没有说什么,开始收拾卫生,但是马华没有看见自己和胖子说话的时候全部都被何雨柱给看见了。
何雨柱看着马华竟然和胖子说话,也没有过去:“马华,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我的徒弟,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也是这样的玩意,真的是世风日下啊,没有想到我何雨柱收了两个徒弟,竟然都是叛徒。”
何雨柱也没有说话,就走了。
与此同时胖子就去了保卫科:“我这里有何雨柱偷轧钢厂食材的消息,你们跟着我去,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功劳啊。”
保卫科的人看着胖子:“你真的有证据吗,可不要框我们啊,要知道你可是何雨柱的徒弟啊。”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们就放心吧,一会何雨柱来的时候,你搜一搜就知道了。”
保卫科的人跟在胖子的后面,何雨柱还大大咧咧的往外走,看着今天保卫科的人突然多了,有点心虚,但还是给自己打气:“这和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突然看见了胖子,何雨柱想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胖子,而是这件事一定是马华说给了胖子,胖子才会这么干的。
第270章 何雨柱被抓
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发虚,他原本认为这件事情与自己毫无瓜葛。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现身的那一刻,保卫科的人竟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并迅速地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保卫人员,他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雨柱说道:“何师傅,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您偷盗了轧钢厂后厨的蔬菜,请允许我们检查一下您的饭盒,可以吗?”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个胖子,但心中却暗暗咒骂着马华。因为在他看来,此事唯有马华知晓内情。不过此刻显然并非追究马华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局面。
只见何雨柱强装镇定,连忙回答道:“我这饭盒里面装的全都是些剩饭剩菜而已,没别的东西。而且这些饭菜都是经过杨厂长点头同意让我带走的!”
尽管何雨柱说得言之凿凿,但保卫科的人又岂会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其中一人二话不说,径直走上前去伸手欲取何雨柱手中的饭盒。要知道,平日里何雨柱在后厨那可是相当嚣张跋扈的主儿,但此时此刻面对保卫科的人,他却是丝毫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地将饭盒乖乖递了上去。
保卫科的众人定睛一瞧,好家伙!这饭盒里哪是什么剩菜呀,满满当当装的居然尽是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的肉菜!他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口水。随后,那位胖保卫人员再次将目光投向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问道:“何雨柱,麻烦您给咱们解释解释呗,这就是您口中所谓的剩菜?”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盒里的菜,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下子变得哑口无言:“这……这……这让我从哪儿说起呢?再说了,这件事儿杨厂长他可是清楚得很呐!”
此刻的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眼下根本没啥好法子能摆脱眼前的困境,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杨厂长给搬出来当挡箭牌。只要能唬住这些人,等自己安然无恙地回到家后,大不了来个死不认账就行。
果不其然,保卫科的那些人一听到“杨厂长”三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惧色。毕竟杨厂长那可是厂里的一把手,谁敢轻易得罪呀!他们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决定准备先放何雨柱离开。
就在何雨柱心中暗自窃喜,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顾南突然觉得时机已到,该轮到自己登场亮相了。只见他不紧不慢、悠悠哉哉地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顾南先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个胖乎乎的家伙,然后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故作惊讶地问道:“哟呵,胖子,这儿咋这么热闹呢?发生啥事儿啦?”
原本以为已经万事大吉的何雨柱,冷不丁看到顾南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糕。他刚想趁着混乱夺路而逃,但无奈此时保卫科的人依旧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胖子看着顾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不就是你安排的吗,怎么有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谁叫人家是主任啊,于是看着顾南:“顾主任,这不是何雨柱吗,还往回带菜,你可是三令五申啊,他就是不听。”
何雨柱一下子听见了胖子说话,看着胖子:“胖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这都是剩菜。”
因为顾南在这里了,自然是不能说是杨厂长叫自己带的了,只能装糊涂了。
顾南也没有急着拆除他,于是走了过去,看着饭盒的菜,都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拿过去的,于是笑了笑:“何雨柱,你和我说这都是剩菜,什么时候轧钢厂的伙食这么好了。”
何雨柱被顾南说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这。”
顾南自然是不急着处罚何雨柱了,而是看着保卫科的人:“我是食堂的副主任顾南,何雨柱交给我处理,怎么样啊。”
保卫科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得罪食堂的人了,再说了也没有必要:“顾主任,那何雨柱我们就交给你了,那这些菜。”
顾南笑了笑:“就叫兄弟们分一分,打打牙祭吧,饭盒明天送到后厨就行了。”
保卫科的同志就将何雨柱给放开了,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胖子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行啊,什么都敢顶风办理,要知道顾主任刚刚就说过,你就这么办了,真的就应该开除你啊。”
顾南走了过来:“何雨柱,下班的时间我不想管你,明天一早我就会处罚你,到时候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杨厂长的。”
说完顾南也不再看何雨柱了,就走了。
胖子在顾南走了以后,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啊,谁叫你和顾主任对着干啊,我看你在后厨是干不久了。”
要是以前的话,何雨柱早就收拾胖子了,但是现在心里还有点害怕,毕竟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自己和顾南有仇,要是顾南找自己的事怎么办啊。
想着何雨柱也没有理会胖子,径直的回家了,这件事还是要和一大爷商量一下,看看一大爷有什么办法啊。
殊不知此时的易中海心情比何雨柱好不了多少,毕竟从轧钢厂喇始宣传自己不是七级钳工的时候,就代表着自己不再是一大爷了。
易中海看着天:“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现在我都成了五级钳工,顾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但是四合院终究是家啊,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倒是刘海中很是高兴,看着许大茂今天都这么眉清目秀的:“大茂,下班回去以后,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说点事。”
许大茂不是傻子,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我就在这里恭喜一大爷了。”
第271章 何雨柱和易中海商量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的话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嘿,大茂,可别瞎说了,我目前只是个二大爷罢了。”然而,此时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道:“哼,谁不知道你刘海中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一大爷的位置呀!如今这易中海也就是个五级钳工而已,哪能跟你这七级锻工相比呢?他早就不配当这个一大爷啦,早该把位子让出来给你才对。”
尽管心里这般想着,许大茂表面上却依旧满脸堆笑地望着刘海中说道:“您说得太对啦!现如今易中海不过是区区一个五级钳工,而您可是堂堂的七级锻工啊,级别可比他高出好多呢!依我看呐,他有啥资格继续占着这一大爷的位置不放啊?真应该赶紧退位让贤喽!”
刘海中听着许大茂这番阿谀奉承的话语,心里别提有多美了,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但他还是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摇着头说道:“哎呀,许大茂,你有所不知啊,咱们院里可不单单只有我们几个。这不还有个聋老太太嘛,她老人家在这儿的威望可不低哟。”
许大茂听了这话,识趣地没有再多言语,只是站在一旁陪着笑脸。
刘海中则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许大茂,一边琢磨着原本还想说要不要提议让顾南成来当这三大爷,可转念一想,此事暂时还是不宜让许大茂知晓,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沉默片刻之后,刘海中觉得没什么好再聊的了,冲许大茂点了点头,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何雨柱看着顾南的背影,本来想要过去求一求顾南的,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也就没有理会顾南。
顾南心情愉悦舒畅地骑上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便直奔学校而去,准备去迎接冉秋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当上食堂副主任这头一天,竟能如此顺利地给何雨柱来了个下马威。一想到今晚四合院里必然会因为这件事而闹得沸反盈天,顾南不禁暗自窃喜,还好家中还留存着些许瓜子,可以边嗑边看热闹。
此时的冉秋叶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校门口,耐心等待着顾南的到来。远远望见顾南满面春风、喜气洋洋地朝她走来,冉秋叶忍不住开口问道:“顾南,瞧把你乐的,是不是遇上啥大喜事啦?我看你今儿个可是开心得紧呐!”
顾南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冉秋叶跟前,满脸兴奋地说道:“冉秋叶,你可真是猜不着啊!轧钢厂那边居然把易中海那个老家伙从七级钳工一下子降成五级钳工啦!嘿嘿,而且呢,如今我可不单单是厂里的六级钳工喽,还兼任着食堂的副主任一职呢!咱顾家往后的小日子,指定是越过越红火咯!”
冉秋叶听后微微一愣,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她原以为顾南一直就是个普通钳工而已,哪曾想会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食堂的副主任:“哎呀,顾南,真要好好恭喜你一番呀!”
顾南带着冉秋叶就去了供销社,虽然自己的戒指里有很多的菜,但是要是冉秋叶问起来不好说啊。
顾南和冉秋叶逛供销社的时候,何雨柱正好遇见了易中海,于是就走了过去:“一大爷,你等等我啊。”
易中海还在想怎么才能恢复成八级钳工,于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何雨柱说话,就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走。
何雨柱没有想到易中海根本就不理自己,于是就跑了过去,一下子拦住了易中海:“一大爷。”
易中海没有想到突然出来了一个人,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竟然是何雨柱。
“柱子,你干什么呢,吓我一跳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在这里叫你好几声了,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居然没有听见,我都叫你叫了好几声了。”
易中海一心只想着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了,看着何雨柱:“柱子,听说顾南现在是你们食堂的副主任了,不知道有没有找你的事啊。”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一大爷,你说我这是干了什么啊,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干,竟然在我家就找到了秦姐的衣服,现在更好了成了学徒工了,不光是如此,顾南竟然还找我的事。”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竟然是空着手回来的:“柱子,先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是空着手回来了,你的饭盒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何雨柱听到这件事也是叹了一口气:“一大爷,你就不要说了,今天顾南说不叫带菜,本来我都偷偷的带出来了,被手下的人给告了,气死我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是一件事连着一件事啊,现在何雨柱就是一个学徒工,自己也只是五级钳工了,看来只能先将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我们四合院最近是不是有点怪啊,我倒是觉得我们四合院是不是闹鬼了,请一个看神的看看。”
何雨柱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就捂住了何雨柱的嘴:“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现在国家管这件事吗,在这里说。”
其实易中海也是觉得四合院里有什么事,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是一大爷,也就没有说。
何雨柱和易中海在回去的路上一点话都没有说,毕竟各有各的心思。
秦淮茹才不会管这些事,只知道何雨柱一会回来就有菜吃了,于是还在那里洗衣服,以前是装的,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贾东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拉在裤子了,必须要自己洗。
贾张氏就是一个王八蛋,是一点活都不干啊,要不是自己刚刚在轧钢厂上班的话,早就将贾张氏给撵出去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看见了吗,你媳妇又在外面洗衣服了,你可要看仔细了,不然的话你媳妇可就跟着别人跑了,那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想一想吧。”
第272章 秦淮茹瞧不起何雨柱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自己母亲话里的意思。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如今只要自己还能填饱肚子,那秦淮茹爱干啥就干啥去吧!想到这儿,贾东旭只是默默地望着贾张氏,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而贾张氏眼见着自家儿子这般窝囊没出息的模样,气得浑身颤抖不止,她怒目圆睁,手指着贾东旭,嘴里不停地数落着:“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咋就这么软弱无能啊……”
另一边,易中海慢悠悠地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心中已然明了此时秦淮茹必定正眼巴巴地在那儿候着呢。于是乎,他脚下一转,径直朝着厕所走去。
果不其然,当易中海踏进中院的时候,一眼便瞧见秦淮茹正在水井旁卖力地搓洗着衣物。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早就看见了何雨柱,并赶忙起身迎了过去,满脸堆笑地说道:“柱子,下班啦。”
原本秦淮茹满心期待着何雨柱会像往常一样带回那个装满美味饭菜的饭盒,然而当她定睛一看,却发现何雨柱两手空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她眉头紧皱,脸色一沉,不悦地质问道:“柱子,你的饭盒呢?”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要说今天下午遇到的事,但是一时说不出来:“秦姐,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学徒工了,所以这几天不能给你带菜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点作用都没有了,本来是不想理会何雨柱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以后还有机会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听说顾南是食堂副主任了,有没有找你的事啊。”
秦淮茹只不过想要假装关心一下何雨柱,省的何雨柱再回去当大厨的时候,不给自己家带菜,毕竟何雨柱的厨艺秦淮茹还是知道的。
正在何雨柱想要说顾南的坏话的时候,许大茂正好走进来,看着何雨柱还在这里悠闲的和秦淮茹说话呢。
虽然顾南收拾何雨柱那件事许大茂并不知晓,但何雨柱如今只是个学徒工这一点他却是心知肚明:“哟呵,何雨柱,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心在这儿跟人瞎扯!一会儿全院大会就要开始啦!”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那嚣张跋扈的话语,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真想狠狠给许大茂来上几拳。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行事。自从易中海不再担任所谓的一大爷后,何雨柱深知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份重要的庇护,如果此时再动手殴打许大茂,那么一直对自己心怀不满的顾南必定会借机发难,到那时自己恐怕就难以收场了。
于是,何雨柱强忍着怒气,瞪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这家伙是不是活腻歪了?找抽是吧!”说罢,他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出手教训许大茂的姿势。
许大茂向来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此刻见何雨柱如此气势汹汹,吓得转身撒腿就跑。由于太过惊慌失措,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秦淮茹赶紧伸手拦住了何雨柱。她心里很清楚,何雨柱眼下仅仅是一名学徒工而已,若是因为打架斗殴而受到处分甚至被开除,那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何雨柱很是感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姐竟然还关心自己,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放心等我做回大厨的时候,一定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于此同时刘海中高高兴兴的回到家,看着二大妈:“一会做个炒鸡蛋,多放点鸡蛋,都吃炒鸡蛋。”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轧钢厂对于易中海的处罚下来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看着三个儿子:“都出去给我叫院里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开全院大会,我有点事要说。”
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就出去了,毕竟要是晚一点的话又会挨打。
倒是大儿子刘光奇走了过来,给刘海中拿出了一根烟并给刘海中点上:“爸,有什么好事啊。”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么懂事,以后自己肯定是有指望了,看着刘光奇:“行了,一会吃炒鸡蛋,先去叫邻居们的,都会知道的。”
刘光奇一下子就高兴了,于是就去叫人了。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什么好事啊。”
刘海中笑的前仰后翻的:“你爷们马上就要是一大爷了,到时候我们再和顾南联络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将刘光奇给安排进去。”
二大妈很是疑惑,虽然刘海中做一大爷还是可以的,但是为什么要和顾南搞好关系啊,要知道顾南这么不给刘海中面子:“顾南不就是六级钳工吗,还不如你,为什么要联络他啊。”
刘海中看着二大妈:“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啊,你可要知道顾南现在不光是六级钳工,还是食堂的副主任啊。”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顾南的手艺确实是不错,但是也当不上食堂主任啊。再说了就算是顾南是食堂主任也管不着你啊,你是锻工,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你啊,你想一想,顾南是食堂主任,肯定要和一些大领导接触啊,到时候顺便说说我的好话,那我不就可以当一个官吗,到时候还能怕不将刘光奇安排进去吗?”
二大妈觉得刘海中说的对,但还是看着刘海中:“你说你做的那些事,顾南会和我们说话吗,我看是不是有点够呛啊。”
刘海中笑了笑:“我什么都算计好了,我准备将顾南安排成二大爷或者三大爷,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越来越好了吗?”
二大妈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人家顾南真的会在乎这个大爷的位置吗,但是看着刘海中这么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很是郁闷,于是就准备回家喝点酒然后睡上一觉。
第273章 刘海中成一大爷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往家里赶,然而他还没走到家门口,刘光福那急匆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并迅速朝他走来:“一大爷,我爸爸让我来跟您说一声,一会儿咱们院儿里要开全院大会呢,您这时候可别回家啦!”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场会议,但却没想到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定了定神,看向刘光福,缓缓说道:“行嘞,孩子,我知道这事了。”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
刘光福得到回应后,立刻转身朝着何雨柱家跑去。到了何家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露出何雨柱那张好奇的脸。刘光福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地把即将召开全院大会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就在这时,顾南慢悠悠地回到了院子里。他一眼望去,只见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人已经来了大半。其实,在场的大多数邻居对于今天这场全院大会的目的心知肚明。毕竟就在上午,轧钢厂才刚刚宣布了对易中海的处罚决定,结果下午刚回来就要开全院大会,这里面的门道大家不用细想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众人都非常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谈论此事。他们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易中海,看到他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心中都明白,这事儿恐怕不会轻易了结。以易中海的性格,日后肯定会伺机报复。至于最终到底是易中海更胜一筹,还是刘海中能够占得上风,那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顾南带着冉秋叶刚刚回到四合院,刘海中自然是知道顾南现在的地位,于是强笑了出来:“顾南,你就不要回去了,马上就要全院大会了。”
顾南看着刘海中:“二大爷,我还是先将买的菜放回去,一会我就过来了。”
要是以前刘海中肯定不愿意了,但是现在人家顾南是主任了,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于是看着顾南:“快去快回吧。”
顾南没有说话就去放自行车了,冉秋叶看着顾南:“怎么又开全院大会啊,真的是开的太勤了。”
顾南笑了笑:“这是枯燥的日子里的一点乐趣,要知道易中海还是有一个靠山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刘海中虽然没有什么靠山,但是刘海中毕竟现在是七级锻工啊,地位在这里了。”
冉秋叶可没有想这么多,只想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对于四合院的事根本就不关心。
两个人就这么不急不慢的去看戏了,毕竟今天这件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海中看着顾南也来了,于是咳嗽了一声:“今天开会就只有一件事,就是针对老易还是不适合做这个一大爷,我们来讨论一下,老易,你觉得你现在还应该霸占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吗?”
易中海知道今天是为了这件事开全院大会,只不过没有想到刚刚开会就说这件事,正在易中海想要说自己不做一大爷的时候。
何雨柱一下子站了出来,看着刘海中:“二大爷,虽然一大爷是做了点错事,但是也不能将以前做的好事全部给取消了不是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替自己说话,但是说的还不如不说呢。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说的确实是不错,老易以前做过不少的好事,但是这件事就是错了,而且是作风问题上的事,还有你,一会咱们再说。”
何雨柱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气的直哆嗦。
易中海看何雨柱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知道今天自己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保不住了,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被撸下来啊,于是亲自站了出来。
“院里的邻居,不论你们怎么想,我还是有一句话要说,至于秦淮茹的内衣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完全是因为我们家那口子在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收回去的,没有想到竟然一件事碰上了另一件事,才叫你们误会了,至于轧钢厂,我们也没有地方说理的。”
院里的邻居看着易中海,还是有点相信,毕竟在他们的眼里,易中海还是一个很好的人,除了在贾家的问题上,其他的时候,易中海还是很公平的。
刘海中一看情况有点不对,于是站了出来看着易中海:“好了老易,错了就是错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我绝对你还是自己推出这个大爷的位置怎么样啊。”
易中海看着院里,聋老太太直接没有来,就知道了今天自己的这个一大爷的位置算是保不住了,于是看着刘海中:“老刘,我自愿退出,说完边上后面站着了,毕竟这里是一大爷的位置。”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在看自己,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站了出来:“我倒是觉得二大爷刘海中对四合院的贡献也不少,完全可以做这个一大爷吗?”
院里的人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就知道这件事就是两个人打,现在的情况连看都不看就知道是刘海中胜利了,所以人们都支持刘海中做一大爷。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刘海中笑了笑:“你们放心,我处理事情是最公平的,我以后一定会多为四合院谋福利的,对了我现在是一大爷了,老闫就是二大爷了,那咱们四合院是不是还缺少一个三大爷啊,你们看看这个位置应该交给谁啊。”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还傻傻的以为这个位置是自己,于是正想要站出来谁知道刘海中看着和冉秋叶正在吃瓜子,完全不关心四合院事的顾南。
“我倒是觉得顾南很适合做这个三大爷的位置,毕竟这么年轻就是六级钳工了,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估量的,怎么样啊。”
许大茂不愿意了,要知道自己就想要靠这件事压顾南一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要顾南做三大爷。
第274章 何雨柱准备送礼
何雨柱这下可不乐意了!他心里头暗自琢磨着:这可不行啊!现如今在轧钢厂里,那顾南已经比自己高出一截了,如果再让顾南当上这四合院的三大爷,以后在院里岂不是处处被他压制?想到这儿,何雨柱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见顾南站了出来。
只见顾南面带微笑地看着刘海中,缓缓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如今在轧钢厂的工作实在繁忙得很呐,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着实抽不出时间来担任这三大爷的职务呀。”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他紧紧盯着顾南,追问道:“那依顾主任之见,您觉得这三大爷的位置该交由何人呢?”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许大茂眼见机会来了,赶忙清了清嗓子,抢着说道:“嘿,我看呐,在咱这四合院里,也就数我最合适啦!各位想想,我可是轧钢厂正儿八经的电影放映员,论身份、地位,那也是说得过去的吧?”说着,他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周围的人。
何雨柱这会儿倒是沉默不语了。若是放在从前,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跟许大茂争个高低。但眼下不同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学徒工,哪还有底气去争抢这所谓的三大爷之位呢?所以他只能闷着头站在一旁,连句话也不敢多说。
而此时,顾南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许大茂,嘴里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我觉得啊……”然后故意拖长了音调,似乎在卖关子一般。
许大茂看着顾南,顾南笑了笑:“我倒是觉得还是不要立三大爷了,两位大爷就可以了。”
这件事确实是说到刘海中的心里了,毕竟大爷越少,自己的地位越足:“好,这件事就听顾主任的吧,老闫说两句吧。”
闫埠贵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真的退位了,于是看着刘海中:“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为四合院的邻居服务。”
刘海中心知肚明,尽管他此番的目的并未完全达成,但好歹如今自己也算是一大爷了,于是便昂首挺胸地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好了,今日这场全院大会就此结束!老易啊,还有那何雨柱,别忘了明日去轧钢厂做全厂的检讨哦!既然如此,为了展现咱们四合院对于轧钢厂工作的大力支持,从明日起,院子里的卫生清扫任务就交由你们二位负责啦!”
易中海心里清楚,事已至此,无论此刻再多言几句,恐怕也是徒劳无益。正当他打算默默应承下来时,一旁的何雨柱却不干了,只见他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刘海中,开口道:“二大爷!”
刘海中轻咳一声,故意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何雨柱见状,瞬间心领神会,但他依然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看向刘海中,嚷道:“一大爷,您这处罚未免也太严重了些吧?况且,轧钢厂那边已经做出惩处决定了,您又有什么权力再来罚我们呢?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听从的!”
刘海中自然晓得何雨柱向来就是个街头混混般的人物,跟这种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想到此处,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并未再继续与他争辩下去。毕竟往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四合院的人一看没有什么热闹了,也就都各回各家了,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着何雨柱都没有给自己带菜,也就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易中海家,毕竟下午的事情还没有处理,要是那件事不处理的话,明天到轧钢厂又不知道面对什么样的处罚。
易中海本来就一肚子气,看着何雨柱竟然上自己家来了,但是一想到还要靠何雨柱给自己养老,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可我要说给你,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一大爷了。”
要知道当时只有何雨柱帮自己说话了,所以现在对于何雨柱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在公安局里,何雨柱自己去挨批斗的。
何雨柱可没有想这么多,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顾南去了后厨,那可是一直找我的事啊,先是叫我打扫卫生,没有想到还立了一个不叫带盒饭的规矩,本来这一切也是好好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马华和胖子这两个王八蛋将我给买了,把柄被顾南给抓住了,一大爷,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不然的话何雨柱是不会不带饭盒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啊,你啊。”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确实是做错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你说说你过两天在带菜回来就不行吗,顾南是怎么收拾你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大爷,顾南只是叫我回来了,明天在收拾我,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啊。”
易中海在哪里想着,一下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吓了何雨柱一跳:“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这是叫你送礼啊,只要你礼物送的好 明天估计就没有什么事了。”
何雨柱一听易中海的话就不愿意了,要知道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学徒工还要送礼,自己怎么那么孙啊:“一大爷,我现在被顾南欺负,我还要送礼,你是不是说差了。”
易中海就知道何雨柱对这些人情世故不懂:“行了,谁叫你现在是学徒工啊,拿出十块钱,我知道你那里还有点野味,都拿出来,我和你去顾南家说点好话的。”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去按照易中海的安排拿东西了。
其实易中海完全是误会了顾南的意思了,顾南就是为了叫何雨柱晚上睡不着觉,好好的受受折磨,至于要东西,顾南完全没有想。
第275章 何雨柱求顾南
何雨柱一脸阴沉地回到家中,他鬼鬼祟祟地从床底下掏出了藏匿已久的野味,又翻出那皱巴巴的十元钞票,嘴里嘟囔着:“哼!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我自己都没舍得吃上一口,居然还要拿去送给顾南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朝着那堆野味狠狠地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骂道:“顾南,我让你就算吃下去也别想吃得舒坦,看能不能把你给恶心死,真真是气死我啦!”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何雨柱极不情愿地拎起那袋野味,慢吞吞地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此刻,易中海早已站在自家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一见到他便催促道:“柱子,你可得快些呀!这个点儿,估摸着顾南那小子正忙着生火做饭呢。”
尽管何雨柱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他也清楚如今顾南风头正盛,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为妙。想到这儿,他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乖乖地跟在易中海身后向顾南家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来到了顾南家门口。何雨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屋内,顾南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炒菜,听到敲门声后,冉秋叶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前去开门。
门开之后,冉秋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说道:“哟,何雨柱、一大爷,你们这是咋突然来了?快请进屋里坐吧。”说罢,侧身将二人迎进了屋子。
何雨柱和易中海走进屋内,冉秋叶则转身返回厨房,对着正在炒菜的顾南喊道:“顾南,易中海和何雨柱过来了,他们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呢,要不你先出来瞧一眼?”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会上自己家来,虽然自己在轧钢厂的门口收拾了一下何雨柱,但是以何雨柱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顾南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疑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大老远跑到我这儿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此刻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嘴巴张了又合,却始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般。
而易中海则看着何雨柱这般窘态,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后,转头对着顾南露出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顾南啊,今天何雨柱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你,这不,我们特意过来向你赔个不是。”说完,他用眼神示意何雨柱赶紧开口道歉。
然而,何雨柱此时依旧低着头,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吸引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似的。见此情形,易中海忍不住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何雨柱,压低声音催促道:“柱子,咱们来之前都说好了,你怎么到这会儿反倒哑巴了呢?还不快点跟人家顾南道歉!”
这时,何雨柱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将手中提着的野味递向顾南,结结巴巴地说道:“顾……顾南兄弟,对不住啦,这……这点儿小意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但顾南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野味,心里很清楚这两人绝非善类,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此番前来必定另有目的。于是,他摆了摆手,拒绝道:“你们还是别兜圈子了,有事直说吧,我这边可忙着呢。”
何雨柱看着顾南,想起了易中海叫自己拿的钱,于是将钱拿了出来:“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下午那件事就过去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是不会在带菜了。”
何雨柱虽然有点直,但是并不是傻,要知道顾南和秦淮茹家的关系不好,所以何雨柱并没有说贾家的事。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挺会说话的,但是以前找自己事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说话啊。
“何雨柱,这件事你不用找我,你的事当时已经汇报给了杨厂长,明天上班以后,杨厂长会来找你的。”
何雨柱一听就不高兴了,看着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
顾南笑了笑:“何雨柱,你要知道当时我三令五申的说没说不要往回带菜啊,这件事你可不要找我,好走不送。”
要是许大茂敢这么和何雨柱说话,早就挨揍了,但是何雨柱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了:“顾南,都是一个。”
顾南可不给易中海面子:“行了,你可不要说我了,现在知道是一个四合院的,当时都干什么了,你自己忘了吗,好了我也不说了,不送。”
气的易中海直接就走了,易中海走了以后,冉秋叶就出来了,看着顾南:“顾南,何雨柱怎么给你送礼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顾南将在轧钢厂的事全部都说给了冉秋叶,冉秋叶在那里笑的前仰后翻的:“顾南,我还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呢,真有意思。”
顾南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就去做饭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就说了吧,顾南就不是我们这个四合院的,做什么事都不为我们这个四合院考虑,看来明天又要挨批了。”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以前总是觉得顾南好欺负,但是没有想到“死了一次”的顾南竟然如此的不好招惹。
“好了,明天好好的和厂长说一说,你有手艺,我相信厂长不会开除你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再看看手里的野味,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本来是准备恶心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没有要“一大爷,害得你和我一块挨说,这些野味就给你吧。”
易中海也是有点馋的慌,于是就接了过去:“柱子,该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第276章 刘岚汇报何雨柱的情况
秦淮茹面色阴沉地空着手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对上了贾东旭充满疑惑和不满的目光。贾东旭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地质问道:“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何雨柱难道没带菜回来吗?”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真想立刻冲上去把这个窝囊废男人给掐死。但最终,理智还是让她强压下了这股冲动,只是咬着牙说道:“东旭,你是不知道啊!今天轧钢厂那边出大事儿了,厂里宣布顾南成为了后厨的食堂副主任!因为这事儿,何雨柱根本就没心思也没机会再从厂里带菜回来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沉默不语,似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眼下的困境。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却不干了,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嘴里不停地抱怨道:“哼!这件事情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要不是你当初瞎折腾,何雨柱现在能只是个小小的学徒工吗?他要是能当上食堂副主任,咱们家哪还用得着为这点菜发愁啊,天天都有好菜吃呢!”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但面对婆婆的指责,她只能无奈地辩解道:“妈,您可别这么说呀!就算何雨柱真的当了食堂副主任,那得有多少姑娘眼巴巴地盼着嫁给他啊!到时候人家哪还看得上咱们家,咱们怕是连口饭都没得吃啦!”
贾张氏听了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秦淮茹吼道:“少在这里啰嗦!赶紧去做饭,难不成还想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饿死不成?”
秦淮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做饭了,心里根本就没有对何雨柱的一丝难过,反而觉得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连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
要是何雨柱能将菜拿回来自己还会被骂吗,气的气哄哄的去做饭了。
何雨柱被顾南狠狠地数落了一番后,气得满脸通红,火冒三丈地转身离去。他家与贾东旭家相邻甚近,他刚走到自家门口,便听到从隔壁传来贾东旭对秦淮茹的斥骂声。这让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何雨柱更是怒不可遏,但此刻的他却无可奈何,只得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听着屋内传出的叫骂声。
“顾南,你等着瞧吧!看我日后怎么好好收拾你!”何雨柱愤愤不平地撂下这句狠话,可话刚出口,他心里就涌起一阵懊悔。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地位,又能凭借什么来对付顾南呢?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长叹一声,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
何雨柱并不知道刘岚出现在了李主任的家里:“李主任,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的。”
李主任笑了笑:“行了,你那次来不是正事啊。”
说着就要脱刘岚的衣服,但是刘岚拦住了李主任的手:“李主任,今天真的是有重要的事。”
李主任看着刘岚:“哦,你说来听一听,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
随后刘岚将何雨柱的遭遇说给了李主任:“李主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我们能收服何雨柱的话,那以后谈生意不就方便了很多吗?”
李主任看着刘岚,点了点头“但是现在还不是机会,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毕竟还要磨合一下何雨柱的那个臭脾气,不然的话没有用。”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顾南便早早起了床。他洗漱完毕,简单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径直朝着钟义家走去。要知道,那间小饭馆可是由钟义负责开关门的。
来到钟义家门口,顾南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屋里很快传出声音:“是谁呀?我这会儿可不做饭啦!”
顾南微微一笑,轻声应道:“是我,顾南。”
不到两分钟,门开了。只见钟义一脸惊喜地看着门外的顾南,说道:“师父,您这么早过来啦?我正按照您教我的方法练习炒菜呢!”
顾南笑着点了点头,满意地说:“不错不错,不过先别练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我那边有个挺不错的工作介绍给你。”
钟义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师父就给自己找好工作了,于是看着顾南:“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顾南笑了笑,对于钟义的人品可以保证,但是之后的事还是要靠钟义自己去争取啊。
顾南叫钟义去轧钢厂找他,毕竟顾南还要将冉秋叶送到学校,至于为什么不叫冉秋叶自己去上班的,怕的就是赵健找冉秋叶的事。
顾南将冉秋叶送到学校之后就去轧钢厂上班了,看着钟义早早地就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了:“跟我走吧。”
钟义点了点头跟在顾南的后面,顾南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何雨柱这个时还没有来。
顾南来到杨厂长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厂长,我是顾南。”
杨厂长自然知道昨天下午轧钢厂门口发生的事,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打着自己的名义,虽然自己知道何雨柱带菜回去,但是在哪个情况下,你何雨柱万万不该说自己的名字啊。
“是顾南啊,进来吧。”
顾南并没有叫钟义进去,而是等在了外面,毕竟什么事都还没有说啊,不能给杨厂长一个自己要报私仇的意思。
杨厂长看着顾南,装作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顾南,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也没有耽误时间,而是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厂长,我觉得何雨柱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简直就是肆意的拿公家的财产啊。”
杨厂长也是对何雨柱的脾气还有作风很讨厌,但是目前除了顾南以外谁能顶替他啊,于是看着顾南:“顾南,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也要知道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是不错,而你还要忙车间的事,确实是有点困难啊。”
第277章 钟义去轧钢厂
顾南并未急着提及钟义之事,他目光转向杨厂长,缓声道:“厂长,我这儿恰好有个人选,其厨艺着实不错。待会儿,咱们可以好生考验一番。”语罢,他面带微笑地望着杨厂长。
杨厂长听言,不禁莞尔一笑,看向顾南道:“嘿哟!你这家伙,行啊!那我可得先瞧瞧这人的厨艺到底如何。”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厂长,此人眼下就在外头候着呢,您随时都能对他进行考验。”
杨厂长未曾料到顾南办事竟如此周全细致,心中不由一动,遂生起考验顾南之意。只见他凝视着顾南,开口问道:“顾南啊,那对于何雨柱这档子事儿,你说说该咋整?难道就因为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把他给开喽?”
其实,顾南心里巴不得将何雨柱扫地出门,但此时却断不能这般言语。他稍作思索后,回应道:“厂长,依我之见,可以安排何雨柱到车间工作一阵子。这样一来,既能让何雨柱明白轧钢厂并非离了他便运转不了,同时也能让他得到充分的锻炼,不知您意下如何?”
杨厂长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安排吧。”
顾南站定身子,目光直直地望向杨厂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厂长,您看是不是让钟义来给您露一手呢?”
杨厂长听闻此言,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嗯,不错!那今天就让这个钟义炒一回咱们厂里的大锅菜吧。如果大家吃了之后反响都很好,那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给他开多少工资,这样如何呀?”
顾南对于钟义的厨艺可是信心满满,要知道这钟义可是他亲自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得意门徒,所以他对钟义有着十足的把握和信任。想到这里,顾南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喊着钟义的名字:“钟义,快过来,跟我走啦!”
此时的钟义正一脸忐忑地站在原地,看到顾南向自己走来并呼唤自己后,他急忙迎上前去,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父,难道说杨厂长不想要我在这里工作吗?”
顾南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钟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啦,不是那样子的。现在带你去后厨展示一下你的拿手好菜,等会儿杨厂长会根据你的表现来决定是否留用你。不过你也得心里有数哦,刚开始的时候工资可能不会特别高,但只要你肯踏实肯干,好好表现,以后这食堂副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属!”说完这番话,顾南便领着钟义朝后厨快步走去。
谁知道钟义突然来到顾南的面前,一下子跪了下来,吓了顾南一跳:“钟义,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啊。”
钟义看着顾南:“师父,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徒弟,绝对不会顶替你的。”
顾南知道现在并不能看出一个人是否忠心,但是还是很开心,笑了笑:“钟义,快起来吧,我相信你,以后好好的跟我学吧。”
钟义这才跟着顾南去了后厨,胖子还以为今天顾南不来了,于是看着马华:“马华,傻了吧,你是没有看见何雨柱是怎么被人家顾南批评的,我看何雨柱以后想要翻身可就难了。”
马华在那里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胖子,其实马华也是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找顾南好好的说一说,但是还是觉得何雨柱是自己的师父,自己不应该背叛他,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
此时何雨柱才刚刚的来,看着胖子在那里嘟囔:“马华,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胖子看着何雨柱:“何雨柱,顾主任说了,你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还要我在这里盯着你点。”
何雨柱看着胖子:“胖子,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小人,要知道我教给你了不少的手艺,再说了,你以为顾南真的会重用你吗?”
胖子也是来了火气:“何雨柱,你好意思说教我厨艺,这么多年我一直给你打下手,教会我的不就是一个切菜吗,你可知道我和马华给你挡了多少罚啊,一有事就是我和马华干的。”
何雨柱说不过胖子:“马华,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马华自然是不敢背叛何雨柱的意思了,于是跟着何雨柱就过去了:“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谁知道何雨柱上来就是一巴掌:“马华,胖子不是个东西,背叛我也就背叛我了,我没有想到你也背叛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马华被何雨柱的一巴掌给打蒙了:“师父,你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何雨柱笑了:“行了,我都看见了,你和胖子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下班我带菜的事就被保卫科的人知道了。要知道我带菜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为什么胖子会知道啊,还不是你说的。”
马华觉得自己比戏文里的窦娥都要冤,看着何雨柱,将昨天和胖子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可是何雨柱根本就不相信。
正在这时顾南带着钟义走了过来,胖子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顾主任,你来了。”
随后发现了后面的钟义:“这位是?”
顾南并没有急着介绍钟义,而是看着胖子:“你在这里正好,叫后厨的人过来开会,我有点事要宣布。”
胖子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本着自己可是顾南的人啊,于是急急忙忙的去宣布了。
何雨柱和马华是一块过来的,顾南一下子看见了马华的脸有手掌印:“马华,是不是有人打你啊,和我说,我会处理的,我绝对不允许后厨出现这种胡作非为的人。”
马华看了何雨柱一眼,发现何雨柱也在看着他,其中的意思就是只要你敢说,那就收拾你。
马华摇了摇头:“顾主任,没有人打我,是我自己摔倒了。”
第278章 钟义展示厨艺
顾南一脸平静地站立在后厨众人面前,并未开口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那些充满好奇的人们:“我清楚诸位都对我身后的这位感到十分好奇,那么现在就让我来介绍一下,他便是咱们后厨新来的大厨——钟义!”
此话一出,后厨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个胖乎乎的家伙和何雨柱,他们的反应最为强烈。
那胖子原本满心欢喜地认为下任大厨非自己莫属,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掌勺时的威风模样。可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美梦瞬间破碎,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
而何雨柱呢?一直以来,他之所以能在厨房横着走、耀武扬威,靠的不就是那一手精湛的厨艺吗?这下可好,来了个竞争对手,他怎能不急?
要是这个人比自己的厨艺要好的话,那自己还怎么在后厨混啊。
只见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直直地盯着顾南,大声质问道:“顾南,我倒要问问你,既然有了这个叫钟义的来炒菜,那我该干啥去呀?总不能把我晾一边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顾南依旧面不改色,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何雨柱,缓缓说道:“何雨柱,关于你的工作安排,稍候杨厂长自会前来通知于你,不必心急。”
这时,钟义也向前迈了一步,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诚恳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日后还望多多关照。我初来乍到,定会全力以赴展现我的厨艺,希望能与大家友好共处,让咱们这后厨成为真正的温馨大家庭!”
杨厂长神色严肃地朝着林秘书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进办公室。待林秘书进入后,杨厂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说道:“一会儿跟我去一趟后厨,我倒要亲自瞧瞧这个钟义到底有没有像顾南所说那般厉害的厨艺!”
林秘书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杨厂长身后一同前往后厨。
后厨里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何雨柱满脸愤恨地瞪着顾南,咬牙切齿道:“顾南啊顾南,算你够狠!哼!”说完之后,他便气鼓鼓地站到一旁,紧闭双唇不再言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而顾南对于何雨柱的愤怒视若无睹,甚至连瞧都未曾瞧他一眼,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钟义身上,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钟义啊,等会儿杨厂长就要过来试试你的手艺了,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认认真真地把菜炒好!”
钟义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师父,您就放宽心吧!徒儿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让您失望!”
何雨柱看着顾南,心里想的是,顾南竟然用自己的徒弟,一会杨厂长来了,自己一定要举报他顾南,看看顾南嚣张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胖子突然凑上前来说道:“顾主任,您之前可是答应过让我来掌勺的呀?这怎么……”
话未说完,他似乎意识到此刻不太适宜过多争辩,于是赶忙收住了嘴,但脸上仍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之色。
然而,顾南的心中对胖子这种人充满了鄙夷之情。因为在他看来,胖子此人不仅为人处世毫无原则底线可言,甚至还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出卖自己的师父,实在是令人唾弃。
不过眼下并不是处理此事的时候,所以顾南强压下心头的厌恶感,淡淡地解释道:“行了,别啰嗦了!以你目前的厨艺水平根本不足以胜任此次任务,更无法撑起如此重要的场面。况且钟义也不可能在咱们轧钢厂长期工作下去,这次机会还是先给他吧。”
胖子听到顾南的话,反而更恨何雨柱了,毕竟在何雨柱的手下这么长的时间竟然什么都没有学会,否则自己怎么会不是主厨啊。
胖子刚刚想要说什么,顾南看着钟义:“还不快去炒菜,叫后厨的人看看你的厨艺。”
何雨柱自然是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比自己的厨艺还要好,于是也在外面等着。
钟义一开始确实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都到这个地步了,是万万不能再丢师父的人了,于是开始切菜。
钟义一直在认真的练习,在外行的眼里像是表演一样,但是何雨柱看着钟义的刀功就知道钟义一定是有本事的人。
钟义将一切准备好以后就去炒菜了,因为何雨柱一直怕自己的手艺被胖子和马华偷偷的学去,所以在这里有一道帘子,外面的人可是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正在胖子想要进去偷偷看看的时候,杨厂长和林秘书走了过来:“顾主任,怎么都站在这里啊。”
后厨并不是车间,自然是有很多的空闲时间的。
顾南看着杨厂长过来了:“杨厂长,这不是钟义在里面炒菜了吗,我们都是在这里等着看看钟义的厨艺怎么样。”
杨厂长点了点头,何雨柱本以为可以找杨厂长给自己出出气,于是走了过来:“厂长,我要向你举报一件事。”
杨厂长本来就对何雨柱一肚子的气,于是看着何雨柱:“你要举报谁啊,给我说一说。”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杨厂长的语气,笑着说道:“厂长,我知道顾南的厨艺好,但是钟义我却不相信,顾南这就是为了排挤我。”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说完了以后,笑了笑:“何雨柱,你和我说一说,你昨天下了班以后干了什么事啊。”
何雨柱就知道这件事会上报,于是低下了头:“厂长,我知道我往家带菜了,但是以前都是剩菜,这次真的是第一次啊。”
何雨柱自己也没有底气,越说声音越小了。
杨厂长看着后厨的人:“何雨柱,你和我说说这是第一次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厂长,真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剩菜啊。”
杨厂长看了一遍后厨的人。
第279章 何雨柱下车间
就在何雨柱满心期待着杨厂长能够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次所犯的错误之时,令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平日里一直听从他的命令,以他马首是瞻的胖子站了出来。
其实何雨柱也不是很震惊的,毕竟自顾南来了后厨以后,胖子就是顾南的人了。
胖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地知道,经过今天这么一出,自己算是彻彻底底把何雨柱给得罪死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机再狠狠地踩上一脚,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于是,胖子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厂长,您可别被他蒙骗了呀!这何雨柱哪止昨天偷偷往家拿菜,他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干的。后厨的大伙儿都能给他作证呢!”
杨厂长听后,目光转向了后厨的众人。那些个后厨员工们此时心中也有着各自的小九九。
要知道,自从昨天开始,他们每个人都能顺带着捎点儿菜回家了,这可是托了顾南的福。
而眼下若是帮着何雨柱说话,保不齐以后这点福利都会没了。因此,大家纷纷朝着杨厂长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胖子所言不虚。
何雨柱见此情形,急得面红耳赤,刚想张嘴辩解几句,却被杨厂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只见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盯着何雨柱,缓缓说道:“好啊,何雨柱,真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你们食堂主任这会儿有事外出了,那今儿这事就由我来作主了。从明天起,你不用再来食堂上班了,给我滚到一车间去报到!至于啥时候能调回食堂,那就得看你之后的表现如何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圈了。他原本琢磨着顶多也就是被扣掉些工资而已,哪曾想竟会直接被发配到车间去干活?而且自己对车间里的活儿一窍不通,到了那儿究竟能干些啥呀?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厂长,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带剩菜了,我本身就是一个厨师,你叫我去车间我什么都不会干啊。”
杨厂长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严肃地说道:“何雨柱啊何雨柱,我已经给过你不知多少次机会了!可你呢?每回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得厉害!这一次,无论谁来替你说情,那都是不管用的!”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只剩下唯一的一线生机,而这根救命稻草便是寄希望于顾南带来的那个名叫钟义的人炒菜水平不行。然而,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光是凭着鼻子一闻,就能够判断出眼前这位钟义的厨艺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只见钟义稳稳当当地端出了一盘香气扑鼻的炒土豆丝。那一根根土豆丝被切得粗细均匀、长短一致,漂亮地码放在盘子里。钟义面带微笑,步伐轻快地走到了顾南跟前。
顾南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转头对杨厂长说道:“厂长,您快尝尝钟义师傅的手艺,看看味道究竟如何呀。”
说着,便将那盘炒土豆丝轻轻端到了杨厂长的面前。
杨厂长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虽说是平常的菜,但是这样的菜最能考验一个厨师的水平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厨艺其实是比何雨柱要差点,但是不过是平时做做大锅饭,真的有大事的时候,不是还有顾南吗。
其实这也就是给顾南一个面子,毕竟顾南还是一个人才,需要自己好好的把握。
杨厂长点了点头,看着钟义:“厨艺确实是不错,这样吧,先做一个临时主厨吧,工资按照学徒工算,试用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样啊。”
钟义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着顾南,顾南看着钟义:“还不快谢谢厂长。”
钟义看着杨厂长:“厂长谢谢你给我机会,我以后一定会认真的干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本来想要和顾南说两句话的,但是何雨柱在这里很是碍事,于是看着林秘书:“林秘书,带着何雨柱去一车间吧,我记得何雨柱不是和易中海认识吗,正好在一个车间吧。”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林秘书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何雨柱,你也知道杨厂长的脾气,现在杨厂长的脾气不好,你还是少说两句吧,省的真的到时候开除了你,我们可是没有话说啊。”
何雨柱跟着杨厂长也不是一年了,自然是知道杨厂长的脾气,于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林秘书去了一车间。
何雨柱走了以后,杨厂长看着顾南:“顾主任,我这里有两句话要和你说。”
顾南一下子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看着钟义:“钟义,你现在也是正式厨师了,今天工人兄弟们的菜就交给你了,至于今天要炒什么,胖子知道,你去问胖子吧。”
说完就跟着杨厂长出去了,来到了外面看着杨厂长:“厂长,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杨厂长看了看天空的方向:“顾南,你是不知道啊,明天回来几个领导,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了,你可不要叫我失望啊。”
顾南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看着杨厂长点了点头:“杨厂长,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给你负责好的。”
杨厂长没有说话,直接就走了,毕竟杨厂长对于顾南还是很放心的。
顾南在杨厂长走了以后,来到了后厨,看着钟义:“钟义,相信自己的厨艺,去炒菜吧。”
钟义看着顾南:“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表现的。”
顾南对于钟义还是很放心的,看着马华和胖子:“胖子,记住不要叫任何和后厨无关的人进入后厨,知道了吗?”
胖子自然是知道是不叫何雨柱进来,看着顾南:“顾主任,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叫任何和后厨无关的人进来的。”
顾南看着马华,意思很是明显。
第280章 马华的想法
马华心里自然明白顾南的意图,但他内心深处始终认为出卖自己的师父实在不妥当,所以尽管他点了点头,却紧闭双唇,一言未发。
这时,那个胖乎乎的家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顾南身旁,满脸堆笑地望着顾南:“顾主任呀,您就行行好,收我为徒呗!我发誓一定会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跟您学习厨艺,绝不偷懒!”
然而,顾南打从一开始就没瞧得上这个胖子。若是非得在胖子与马华当中选一个来当作徒弟的话,那顾南宁愿选择马华,也绝不会考虑胖子半分。
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胖子和马华对待他们的师父何雨柱所做出的那些事情,顾南都一一看在眼里。尤其是这胖子,那表现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汉奸啊!
像这种品行不佳之人,顾南又怎能放心让其成为自己的徒弟呢?想到此处,顾南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胖子啊,你可得多注意一下自身形象和言行举止带来的影响。关于收徒这事嘛,先缓一缓,等过些时日再议。你既然是我的人,难道我还会藏私不传授你厨艺不成?”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一边的马华,眼神里像是在说:“看见了吗,我的靠山比你的靠山要强的多,而你的师父现在竟然去车间了。”
马华怎么会不明白胖子眼里的意思,但是叫自己背叛师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难受,所以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就去干活了。
顾南看着钟义:“钟义,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钟义点了点头,小跑着走了过来:“师父,有什么事吗?”
顾南面带微笑地注视着钟义,压低声音缓缓说道:“钟义啊,如今你可是咱们后厨的大厨啦,不管干啥事儿可都得仔细斟酌一番才行呐!尤其是那个胖子,千万别跟他交往过深喽。”
钟义心里明白,顾南这番话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爱护,于是赶忙连连点头应道:“师父您尽管放宽心就是了,我都记着呢。”
这时,顾南放眼望去,只见后厨里的众人皆在忙碌不停,而此处似乎也用不着自己插手帮忙啥的了,这般想着便转身迈步离开了。
且说顾南前脚刚走,后脚刘岚就来到了马华身旁,轻声安慰道:“好啦,别愁眉苦脸的啦!你师父何雨柱那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厨子,论起厨艺来谁能比得过他呀?再说了,他指定会回来的。”
马华张了张嘴,像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出口,但就在此时,一旁的胖子却突然插话进来,斜眼看着马华与刘岚二人,得意洋洋地高声嚷道:“哼!打今儿起,这大厨的位置下一任非我莫属咯!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头去吧,跟何雨柱半毛钱关系都不会再有啦!”
马华很是生气,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倒是刘岚看着胖子:“行了,你厉害,那为什么人家叫这个新来的钟义当大厨,却不用你啊,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
胖子刚刚想要说什么,刘岚知道自己还有大事要办,自然是不愿意和胖子在这里嚼口舌了。
刘岚悄悄地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毕竟现在何雨柱被罚进了一车间,不就是联络他的好机会吗?
刘岚从车间出来后,便径直前往了李主任的办公室。她将何雨柱的情况详细地向李主任做了汇报,毕竟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是不错,现在直接被杨厂长送进了车间,那不正是联络何雨柱的好时候吗。
李主任听完刘岚的汇报后,沉思了片刻。他觉得何雨柱虽然是个不错的厨师,但现在还不是与他联络的最佳时机。他想让何雨柱在车间里多干一段时间,进一步观察他的表现和潜力。
毕竟何雨柱的脾气不好,一直仗着自己的厨艺好,那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以前还经常和自己对着干,其实在车间磨合一下也不错。
“刘岚啊,我看这件事还不着急。”李主任缓缓地说道,“何雨柱这小伙子确实有两下子,但我们还需要再观察观察。等他在车间里找点事,实在是混不下去的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与他联络也不迟。”
刘岚点了点头,她明白李主任的考虑。毕竟,联络一个人需要谨慎行事,不能仅仅因为他的一时表现就轻易做出决定。
“那行,李主任,我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刘岚说道,“我会继续关注何雨柱的情况,有什么新的进展及时向您汇报。”
李主任满意地笑了笑,他对刘岚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好,那就辛苦你了。”他说道,“对了,你也顺便留意一下车间里其他有潜力的工人,到时候我要成了副厂长,看看杨厂长他还能干什么啊。”
正在刘岚想要走的时候,李主任一下子抓住了刘岚的手:“来都来了,怎么这么着急走啊,我们好好的聊一聊吧。”
刘岚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后厨刚刚来了一个叫钟义的,是顾南的徒弟,现在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呢,等等再说吧。”
李主任看着刘岚:“你说什么,现在后厨的大厨不是顾南,是谁?”
随后刘岚将钟义的情况说了一遍,李主任点了点头,没有想到杨厂长也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啊,看来自己的事也要抓紧了:“那你先回去吧,记住给我盯着这个叫钟义的,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岚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李主任的办公室。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还很艰巨,但她有信心完成好。
在刘岚走了以后,李主任拿起了电话,按了一个号码:“现在杨有想要翻身的迹象,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啊。”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李主任很是高兴的挂断了电话,看着电话:“姓杨的,我的机会就要来了,看看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说完李主任点上了一根烟,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第281章 何雨柱受罪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堂堂的厨子,居然有一天要被调到车间去上班!这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无法接受。
想当初,自己在后厨工作的时候,仗着自己是大厨的身份,那可是相当自由和惬意。不管多晚去上班都没问题,完全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守时。然而如今,一切都变了样。
更令何雨柱愤恨不已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顾南。没想到顾南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还收了个徒弟来取代他的位置。此刻的何雨柱真是把顾南恨到了骨子里,但眼下的情况却又让他无可奈何。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灰头土脸地朝着第一车间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地犯嘀咕:那些车间里的工人看到自己来了,会用怎样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呢?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现在拿着学徒工的微薄工资,这点钱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成家呀?
当走到一车间门口时,何雨柱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双脚仿佛生了根似的,迟迟不肯迈进去一步。就在这时,一旁的林秘书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异常举动,开口问道:“何雨柱,这不就是一车间吗,你咋还不进去呢?”
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林秘书,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然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过去,陪着笑脸说道:“林秘书啊,您大人有大量,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呀!我一个厨子,杨厂长竟然叫我去车间上班的,这不是浪费人才吗,不然我这日子可没法过啦!”
林秘书静静地凝视着站在面前的何雨柱,心中暗自思忖道:“以前杨厂长可没少给你机会啊!但你自己却不懂得牢牢把握,白白错失了那么多良机。如今事到临头才开始着急上火,这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然而,尽管心里这样想着,但面对何雨柱时,林秘书脸上依旧挂着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她轻轻开口说道:“何雨柱啊,咱们大家对你的厨艺那都是心知肚明的。这次杨厂长不过是正在气头上罢了,等他的怒气稍稍平息一些,回过神来之后,肯定会重新将你调回后厨工作的。”
虽说这番话更多地是出于对何雨柱的安抚之意,但何雨柱听后却深信不疑。毕竟一直以来,他对于自己的厨艺都有着十足的信心。
只要到时候能精心地为杨厂长准备一桌丰盛可口的饭菜,想必就能顺利地重回后厨岗位啦!想到这里,何雨柱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返后厨大显身手的场景。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终究还是乖乖地走进了车间。此时,车间里人头攒动,机器轰鸣作响,一派繁忙景象。就在这时,车间主任李洋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只见李洋面带微笑,目光先落在了林秘书身上,然后开口说道:“林秘书呀,您这大驾光临,是不是来找咱们顾南顾主任的?不过今天可真是不巧,顾主任还没来呢!如果您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跟我说,等顾主任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去见您,您看成不?”
林秘书闻言微微一笑,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轻轻一转,看向身后的何雨柱,然后笑着对李洋说道:“李主任,这次我来可不是专门找顾主任的哦。我给您带来了一位工人兄弟呢!”
听到这话,李洋不禁有些疑惑,他顺着林秘书的目光看去,发现站在她身后的竟然只有何雨柱一人。李洋心里犯起了嘀咕,要知道,对于何雨柱这个人,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何雨柱在后厨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主厨,手艺精湛,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因为他的厨艺还是深受大家喜爱。这样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成了车间的工人呢?
想到这里,李洋皱了皱眉,再次将目光投向林秘书,不解地问道:“林秘书,不知您口中所说的这位工人究竟是谁呀?”
林秘书看了看身后的何雨柱,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一下子明白了林秘书话里的意思,于是站了出来,来到李主任的面前:“李主任,你不用往后面看了,这个工人就是我。”
李主任看着林秘书:“这,林秘书,何雨柱不是后厨的大厨吗,怎么能来车间干活啊,你是不是在逗我啊。”
林秘书拉着李主任就去了一边:“李主任,你是不知道啊…………”
之后林秘书将何雨柱这段时间干的事说了说:“唉,没有想到啊,这个何雨柱简直就是找死啊,只能先来你的车间好好的干一干了,对了,你不用给他特权知道了吗?”
李主任点了点头,要知道自己虽然是主任,但是去后厨的时候,何雨柱可是从来都不给自己面子的。
所以对于何雨柱能来自己的车间,正好叫何雨柱见识一下自己平时是怎么教训工人的。
但是李主任还是要演戏的,看着林秘书:“林秘书,人家何雨柱是后厨的,怎么能来车间干活啊。”
何雨柱笑了笑:“李主任,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是来上车间上班的,你就拿我当一般的工人对待就可以了。”
林秘书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李主任看着何雨柱,这下何雨柱你算是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教训你就可以了。
随后李主任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叫一个师父的,对了,你和易中海是一个四合院的对吧,正好叫易中海易师傅来教你就好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李洋来到了易中海的身后,咳嗽了一声。
易中海不知道想什么了,并没有看见李主任过来,还是多亏了一边的秦淮茹叫了叫自己:“一大爷,李主任过来了。”
第282章 易中海成何雨柱的师父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还是八级钳工那会儿,因为 自己仗着自己的资质,不是指示这个,就是指示那个,就连车间主任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时过境迁,自己已经沦为五级钳工了,那些曾经被他得罪过的人可不就得趁机来找他的麻烦嘛!果不其然,这两天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工作量与日俱增。
尤其是今天,易中海不禁暗暗叫苦。想当年,李洋这个车间主任可还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呢,哪敢给他安排这么繁重的任务?
然而今非昔比,现在的他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让他头疼的是,还有个对业务一窍不通的秦淮茹需要他亲自教导。
想到这些,易中海气得浑身直哆嗦,但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目前只是个五级钳工而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无奈之下,他只得强压怒火,转过身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客客气气地问道:“李主任,您找我有啥事儿呀?”
曾几何时,李主任见了易中海那都是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父”,可现如今呢,却变成了冷冰冰的“易师傅”。只见李洋皮笑肉不笑地说:“易师傅,这不,我给您找了个小徒弟,您应该认识的。”
易中海满心狐疑地紧紧盯着李洋,两条眉毛如同毛毛虫一般皱在了一起,满脸不解地问道:“李主任,不知道您所说的这位徒弟究竟是谁呀?想必您也清楚,我如今不过就是个五级钳工罢了,平日里工作繁忙,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带徒弟啦,您看看这可如何是好哟!”
李洋微微一笑,目光缓缓移向身后的何雨柱,然后又重新看向易中海说道:“易师傅,站在这里的这位名叫何雨柱,他可是咱们后厨的大厨啊。倘若您无法收下他作为徒弟,那我只好另寻他人喽。”
易中海刚要开口继续申辩些什么。
恰在此时,只见顾南迈着大步走进了车间,眼神好奇地望着正交谈中的李洋和易中海,出声询问道:“李主任,这里发生何事了啊?”
李洋闻声转头看向顾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着实未曾料到,眼前的顾南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食堂的副主任。
李洋定了定神,随后将目光再次聚焦到顾南身上说道:“顾主任啊,这不,何雨柱来到咱们车间了嘛。既然易师傅不愿意招收这个徒弟,那么顾主任您意下如何呢?”
何雨柱这下子可真是心急如焚!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跟顾南之间结下的梁子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如果真让自己成为顾南的徒弟,那这往后的日子恐怕就彻底没盼头了,简直就是万劫不复啊!
想到这儿,何雨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赶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而易中海又哪里会是个糊涂蛋呢?他只消一眼,便读懂了何雨柱眼神里所传达出的深意。要知道,以后自己还有好多地方得仰仗着何雨柱帮忙呢,所以当下也不含糊,冲着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然于胸。
紧接着,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地对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啊,您瞧瞧,这何雨柱跟我可是多年的老邻居啦,论起来,我在咱们厂里待的时间也比其他人稍微长那么一点儿。所以啊,教导何雨柱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觉得还是由我亲自来比较合适,就不麻烦顾主任大驾啦!您看成不成呀?”
李洋听了这话,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何雨柱如今可算得上是一块棘手的烫山芋啊!按说,原本确实该将他交给易中海去管教,但现如今情况有变呐,顾南已然升任食堂的副主任了,那可是能够时常与杨厂长这样的大人物碰面交流的人物,如此身份地位的人,自己哪敢轻易开罪哟!
思及此处,李主任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转头看向顾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顾主任,您意下如何呢?依我看呐,您眼下正好还缺个徒弟,要不就让这何雨柱拜入您的门下,不知您愿不愿意收他呀?”
顾南看着何雨柱,笑了笑:“何雨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啊。”
反正闲着没事,正好戏耍一下何雨柱,看看何雨柱怎么说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这不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到时候要是自己真的成了顾南的徒弟,那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于是刚刚准备说话的时候。
顾南笑了笑:“李主任,我就不逗他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手下可不要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要是经常迟到,我可受不了,所以这个徒弟我可不要,要不起啊。”
顾南的话气的何雨柱直哆嗦,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谁愿意切谁就切,所以何雨柱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易中海看着顾南,也没有办法,自己还能说什么啊,人家现在是六级钳工,还是食堂的副主任,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我现在虽然是五级钳工,但是还是可以收徒的,就叫何雨柱做我的徒弟吧。”
李洋看着顾南并不说话,也就同意了。
易中海刚刚想要给何雨柱找点活干,毕竟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厨子,在一车间是干不长的,所以不过是在这里混日子罢了。
谁知道顾南早就看准了易中海的想法,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你总不能把何雨柱交给易师傅就算了吧,是不是还要立规矩啊,毕竟我们车间也是轧钢厂最好的车间,本来就叫一个秦淮茹毁的差不多了,怎么能在叫一个何雨柱给毁了啊。”
何雨柱觉得不好,果然李洋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今天就算了,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要是何雨柱,还什么都不会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第283章 顾南说何雨柱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着顾南,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但此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干咽一口唾沫,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狠话生生憋回肚里。
而另一边,何雨柱则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李主任身上。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让他一个星期学会摆弄机器?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不明摆着要他的命嘛!
“李主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厨子呀,平日里锅碗瓢盆打交道还行,摆弄机器这种技术活,我真是一窍不通啊!一个星期实在是太短啦!”何雨柱满脸苦相,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衣角,试图让李主任改变主意。
李主任面无表情地盯着何雨柱和易中海这俩偷人家内衣的家伙,心中鄙夷至极。冷哼一声道:“何雨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少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星期,学不会就赶紧卷铺盖走人,到时候想去哪儿去哪儿,我这儿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废物!”
何雨柱气得肺都快炸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李主任那张臭脸撕个稀巴烂。想当初自己在后厨那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啥时候给过这姓李的好脸色看?如今倒好,这家伙居然敢骑到自己头上来拉屎撒尿!
然而,尽管怒火中烧,何雨柱最终还是强忍着没发作出来。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真要闹起来,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这时,李主任见何雨柱虽心有不甘但好歹不再吭声,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顾主任,你不是在食堂忙活着呢嘛,咋这会儿又跑回来啦?”
顾南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李主任,这不正好有点事儿要向您汇报一下嘛……毕竟我还是车间的一份子啊。”
李主任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表面上仍然强装镇定地走到了顾南身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顾主任呀,这次我可真是给您帮了大忙呢!您看,在杨厂长面前,可得替我说几句好话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搓着双手,那副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这李主任所提到帮忙的事情,其实就是之前那件让自己颇为头疼的事儿。
不过,此刻显然还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所以他只是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看向李主任,回应道:“李主任,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也明白该怎样在杨厂长那里替您美言几句。”
听到顾南这番话,李主任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笑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边厢,顾南刚刚目送李主任离开,就瞧见何雨柱大踏步地朝自己走来。
而就在这时,易中海生怕何雨柱在这里闯出什么祸端来,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一把拉住何雨柱,神色紧张地劝说道:“柱子啊,有啥事儿咱们等回家再说,这儿可不是个能随便讲话的地方呐!”
易中海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他是真担心何雨柱一个冲动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万一再动起手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不定就得被轧钢厂直接给开除喽!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摇了摇头:“一大爷,你就放心吧,我什么都明白,不动手,只不过想要和顾南说两句话。”
易中海还是不放心的跟在何雨柱的后面,何雨柱注意到了易中海跟在自己的后面,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见身材高大的何雨柱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顾南身旁,与此同时,马解放也是神色匆忙、脚步急促地赶了过来,他一脸紧张地质问道:“何雨柱,你到底想干啥呀!”
顾南见状,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马解放的肩膀,出声安抚道:“师父,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何雨柱他不敢怎么样的。”
虽说马解放心里十分信任自己这个徒弟顾南,但对于眼前的何雨柱,他仍然放不下心来,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一旁,紧紧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
此时,何雨柱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顾南,大声叫嚷起来:“顾南,你压根儿就不算个男人!有种咱们就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说,像你这样背地里偷偷摸摸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算哪门子男人?”
面对何雨柱的指责与挑衅,顾南却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丝毫不见动怒之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说道:“哟呵,何雨柱,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呢?你想想你自己干过啥好事儿?你可是个偷女士内衣的主儿,就凭你这点破事儿,还用得着我费心思去对付你?得了,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少在这儿碍我的眼!哦,对了,要是实在没办法了,大不了你再去搬救兵呗,话说回来,上次那几个帮你的家伙咋没再来找你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发慌,但他依旧强装镇定,死死地盯着顾南,嘴硬地反驳道:“哼,你少在那儿血口喷人!我啥时候找人打过你啦?你可别信口雌黄!”
顾南笑了,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我可没有说你找人打我啊,看来你自己也认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说不过顾南了,但是还是不能认输啊,看着顾南:“顾南,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弄死你的话,我誓不为人。”
说着就要走,但是顾南可不是那种被人说了,不还嘴的人,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正好吗这不是,你和秦淮茹在一个车间了,直接要就行了,连偷都省了。”
何雨柱听着顾南的话,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发现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着顾南,然后被易中海拉走了。
第284章 秦淮茹说何雨柱
易中海神色凝重地将何雨柱拽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啊,你可得听我一句劝!那顾南如今可是食堂主任,咱们万万招惹不得呀!你最近这段日子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明白了吗?”
何雨柱狠狠地瞪着顾南远去的背影,满心不甘地嘟囔道:“一大爷,我就是不服气!我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地在后厨埋头苦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居然连个副主任的头衔都捞不着!那个杨厂长真是太没眼光、太不会用人啦!”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杨厂长为何不愿重用何雨柱。要知道,像何雨柱这样脾气暴躁的主儿,换做是谁恐怕都不太乐意用吧。不过呢,关于这点,易中海可不打算告诉何雨柱。
在他看来,眼下只要能让何雨柱在后厨保住这份工作就行,但也不能让他混得太好喽。万一何雨柱飞黄腾达了,依他那臭脾气,还能顾得上照顾自己这一大家子吗?想到这儿,易中海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何雨柱仍在那儿愤愤不平地生着闷气,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些抱怨的话。易中海见状,心知今儿个无论跟何雨柱讲啥都是白费口舌,索性不再多言。反正离彻底改变何雨柱的想法还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呢,慢慢开导教育他总归来得及。
正在这时,本就是在那里摸鱼的秦淮茹,看着李主任和顾南走了,总算是可以过来问一问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就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和易中海:“柱子,你不是后厨的吗,怎么有时间来一车间了,这可不是你工作的地方,还是快回去吧,刚刚李主任不是也看见你了吗?”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中原本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积攒了满肚子想要倾诉的话语。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张美丽而熟悉的脸庞时,所有的言语仿佛瞬间被冻结在了喉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其实是被杨厂长特意送来这里的?并且从今往后就要成为这个一车间的普通工人了?倘若真这么说了,秦淮茹是否还会如往昔那般理睬自己呢?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禁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倒是一旁的易中海,活脱脱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只见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冲着何雨柱说道:“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啦,快去干活吧吧!从今天起,何雨柱也正式加入咱们这第一车间了,而且呀,他还是我的徒弟呢!”
易中海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要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废物,连顾南都收拾不了,以后还能干什么啊。
还要自己教他手艺,自己还收了一个秦淮茹,这下可有自己好受的了,看来确实是要帮助何雨柱回去后厨,否则在这里自己还够李洋说的吗。
要知道李洋可是一直想要找自己的麻烦啊,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将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安排在自己的手下啊,不就是为了收拾自己吗。
秦淮茹别看平时看着精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到了车间,就是一个废物了。
其实秦淮茹确实是不傻,但是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苟且身上,对于车间的工作那是一点都没有用啊,不然的话,秦淮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学徒工啊,要知道人家顾南现在都是六级钳工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先是惊讶地看了一眼易中海,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何雨柱。她满脸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嘴里嘟囔道:“哎呀,行了,一大爷、柱子,你们俩可别拿我寻开心啦!何雨柱他可是个厨子啊,怎么可能跑到车间来干活嘛?再说了,就算来了,他又能做些啥子哟?”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留意观察着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反应。可让她感到心慌意乱的是,这两个人竟然都闷着头一言不发。这下子,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完全摸不透这其中到底是咋回事儿。
秦淮茹这下真急眼了,她瞪大双眼紧盯着何雨柱,满脸焦虑地说道:“柱子呀,你快跟秦姐说实话,千万别吓唬姐姐我啊!我的小心肝儿可经不住这么折腾呢!”
此时,何雨柱把目光投向正低头不语的易中海,随后转过头来,一脸委屈地看向秦淮茹,愤愤不平道:“秦姐,您是不知道哇,都怪那顾南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自打他当上食堂副主任后,就一直盯着我不放,整天变着法儿地给我找麻烦!起初,他让我去打扫卫生也就罢了,可后来竟然鸡蛋里挑骨头,到处找茬儿,这不,好不容易被他逮到个机会,直接把我发配到车间干活去啦!不过,秦姐您别担心,我肯定能想办法尽快回到后厨的!”
听了这番话,秦淮茹心里头虽然压根儿不信,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得愣愣地望着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柱子啊,你说说你,人家顾南如今好歹也是食堂主任了,有权有势的,你干嘛要去招惹他哟?”
何雨柱也是说不清:“秦姐,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终究是从自己这里开始的,要不是自己一时将内衣放在顾南家,何雨柱和易中海也就不会被收拾,那现在也就不会过来了。
但是秦淮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都是何雨柱自己无能,但是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只能帮助何雨柱了,毕竟和顾南之间是不可能在和好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好了,反正你也来车间了,那就不要乱想了,还是好好的工作吧,毕竟你也很聪明,人家顾南可以成为六级钳工,你要相信自己,也是可以的。”
秦淮茹觉得自己说的自己都不信了,但是还是要好好的鼓励一下何雨柱的。
第285章 何雨柱会后厨
何雨柱原本正站在原地发愣,心里寻思着接下来该干点啥好呢。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秦淮茹那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见她微笑着对自己说道。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心头,仿佛全身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他挺了挺胸膛,一脸自信地看向秦淮茹,大声回应道:“秦姐,你就瞧好吧!”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信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鼓励和期待:“柱子,姐姐我自然信得过你啦!”
得到秦淮茹肯定答复后的何雨柱,二话不说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易中海走去。他迅速走到易中海身后,恭恭敬敬地说道:“一大爷,您快教教我吧!”
易中海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秦淮茹简简单单几句话竟然如此管用,让何雨柱变得这般积极主动起来。他转过头,面带笑容地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柱子啊,既然你有心向学,那就跟紧我的步伐,好好学习吧!今儿个大爷我定会把真本事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
虽然易中海对何雨柱也不抱有什么希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自己以后还要靠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啊。
何雨柱兴奋得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应道:“一大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定认真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说废话,转身开始专心教导起何雨柱来。
何雨柱本就是三分钟的热度,要不是何大清用皮鞭子教何雨柱,是教不出来的,至于易中海那是不用想了。
而另一边,马解放见此情形不禁心生好奇,他快步走到顾南身旁,压低声音问道:“顾南,这何雨柱咋会跑到咱们一车间来了?”
顾南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最近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马解放听。末了,他摇着头感慨道:“唉,这何雨柱如今已沦为一名学徒工咯,往后呀,他怕是有不少苦头要吃喽!”
马解放也是点了点头:“何雨柱本就是轧钢厂的后厨的,就是一个厨子,来到车间能干什么啊。”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的确如此,不过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他何雨柱咎由自取罢了。”
时至正午时分,正是饭点时刻,何雨柱迈着熟悉的步伐来到了后厨门口。以往这个时候,他总是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入后厨,然而今天却有所不同。
马华看到何雨柱走来,心中虽有一丝犹豫,但终究没有出手阻拦。毕竟何雨柱曾是他的师父,师徒情谊多少还是有些的。
于是看着何雨柱:“师父,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我可以第一个给你打菜,怎么样啊。”
何雨柱不愿意了:“怎么了,我才出去几天的时间啊,后厨就不叫我进了,行啊,马华,我还没有找过你呢。”
马华也是懵了,看着何雨柱:“师父,你一直是我师父,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何雨柱看着马华:“行了,我拿菜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保卫科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啊,是不是你举报的啊。”
马华不愿意了,看着何雨柱:“师父,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件事我是知道,但是我是不会举报你的。”
何雨柱看着马华,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胖子可看见了何雨柱。
胖子看着大厨钟义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本来也不想管的,但是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钟义是顾南的徒弟,那自己做的事会不会叫钟义说给了顾南,那自己是不是就是顾南面前的红人了。
可那胖子就不一样了,他可是顾南的铁杆追随者,见何雨柱妄图闯入后厨,便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挡在了何雨柱身前,义正言辞地说道:“何雨柱,此处乃是后厨重地,非后厨人员一律不得入内!你还是老老实实到外面去排队等候吧。”
何雨柱闻言,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的胖子,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胖子!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这般绝情绝义!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父啊!你竟敢这样对待我?哼,算我瞎了眼,当初收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胖子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地说:“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自称是我师父?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到底教会了我些什么?我跟马华替你背了多少黑锅、顶了多少雷,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别在这里痴心妄想啦!”
马华在一边看着胖子,其实胖子说的也没有错,毕竟自己也替何雨柱顶了好几次雷,每次何雨柱都说要教自己厨艺,但是结果呢,一次都没有教过自己。
何雨柱本来以为马华会帮助自己的,看着马华,但是马华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进去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两个徒弟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自己做人太失败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太没有面子了,还想要进去,但是没有想到钟义走了出来。
其实胖子还是有点害怕何雨柱的,毕竟何雨柱还是有点武艺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正在何雨柱要强进去的时候,胖子躲在了一边,钟义一下子来到何雨柱的面前:“何雨柱,你要知道这里是后厨,不是你一个闲杂人等可以进来的。”
何雨柱觉得更有气了,看着钟义:“我是何雨柱,以前还是后厨的大厨,怎么就不能进啊。”
钟义还是拦在何雨柱的面前:“记住,那是以前了,但是现在我才是后厨的临时大厨,而你已经被调到了车间,要是再往前一步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何雨柱也是有脾气的,特别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更是要直接往里面闯:“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说着就要往后厨去。
第286章 何雨柱被钟义打
钟义从来就不是那种老老实实、任人拿捏的主儿,要知道他可是年纪轻轻就踏入社会摸爬滚打多年之人,又怎会惧怕区区一个何雨柱呢?只见他气势汹汹地走到何雨柱跟前,瞪着眼睛,面露凶光道:“嘿!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啊,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啦!”
而另一边,何雨柱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子闷气没处撒呢。此刻眼见钟义这般嚣张跋扈,更是怒不可遏,死死盯着对方回道:“哼!行啊,你师父仗势欺人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你这个做徒弟的也敢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难不成当真以为我何雨柱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
钟义听后却是一脸不屑,嘲讽地看着何雨柱说:“哟呵,瞧把你能的!有本事别在这儿干瞪眼呀,有气去找条河好好泡个澡,说不定能洗掉你这一身的暴脾气呢!”
何雨柱本就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这会儿听到钟义这番话,再加上看到后厨里众多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自己,顿觉脸上挂不住,瞬间热血上头,脑子一热便不管不顾地朝着钟义猛扑了过去。
然而,钟义反应极快,身子一闪,轻轻松松就拦下了何雨柱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并挑衅般地说道:“哈哈,我今儿个倒要好好替我师父出口恶气,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瞧瞧,到底谁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
就在两人即将大打出手之际,周围围观的人们纷纷惊呼起来……
易中海其实早就过来了,看着钟义这么一个小体格子,也就没有放在心里,毕竟何雨柱可是学过几年的功夫。
所以易中海就没有上前去,而是在那里看着何雨柱。
此时此刻,顾南正与他的师父马解放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这几日所经历的那些有趣之事,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感慨万分。
而另一边,何雨柱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他原本信心满满地想要教训一下钟义,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钟义的对手。
一番较量下来,非但没能成功教训到钟义,反倒被钟义毫不留情地狠狠教训了一顿。此刻的何雨柱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懊恼和羞愧,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观察的易中海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快步走上前去。他皱起眉头,目光严厉地盯着钟义,开口说道:“你这个刚来的毛头小子,怎么能够如此肆意妄为?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违反厂规的吗?信不信我立刻将此事报告给杨厂长,让他直接开除你!”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钟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本来就是个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之人,这会儿更是紧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见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心里虽然憋屈,但看到钟义这般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与此同时,秦淮茹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她展现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于是,她连忙凑上前去,面带不满地看向钟义,大声说道:“何雨柱以前可是咱们后厨的老员工了,凭什么不让人家回后厨工作呀?你这样分明就是蛮不讲理嘛!”
钟义还没有说话,胖子看见后面的顾南在那里看热闹,于是一下子走了出来:“秦淮茹,你又不是后厨的人,哪有你说话的权利啊。”
秦淮茹看着胖子:“胖子,你可是何雨柱的徒弟啊,怎么能这么说啊。”
胖子连何雨柱的面子都不给了,自然连秦淮茹的面子更是不会给了,笑了笑:“何雨柱已经调到车间工作了,不是我们后厨的人了,怎么还能进后厨啊。”
顾南看着马上就要都下班了,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啊,于是来到了前面,看着他们在这里围着:“这里是怎么回事啊,马上就要下班了,难道不知道给工人兄弟们打菜吗?”
胖子来到顾南的面前,自然是说了钟义的不少好话,毕竟胖子看着钟义的手艺确实是不错,顾南做菜实在是太快了,要是自己能讨好钟义的话。
钟义可是比顾南要好说话的多,所以站了出来。
“顾主任,你是不知道啊,何雨柱现在都不是后厨的人,但是还要强进后厨,被钟师傅给拦住了,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胡说八道。”
易中海看着顾南:“顾南,何雨柱本就是后厨的人,又怎么会进不去啊,就算是进不去的话,这个刚刚来到又怎么可以打人啊。”
顾南看着易中海:“行了,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言论吧,何雨柱这是活该挨打,要是再不给我滚出去的话,我就将这件事报告给杨厂长,看看他何雨柱蓄意在后厨找事,看看能不能开除他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柱子,行了,再闹下去的话,厂长真的来了,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何雨柱本身并没有昏迷,只不过因为后厨来了这么多的人,所以开始装昏迷了,毕竟自己以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但是一听到顾南又要往杨厂长那里说,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是车间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走了。
但是看着顾南:“顾南,咱们两个没有完。”
顾南连看都没有看何雨柱:“钟义,你做的确实是不错,记住后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进去的,知道了吗?”
胖子点了点头“顾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的,不叫任何闲杂人等进去的。”
说着看着何雨柱:“特别是某些人,我是绝对不会叫他进去的,顾主任,放心吧。”
第287章 何雨柱打菜
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一口鲜血来。他张了张嘴,正想怒斥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地拉住了他。
原来是易中海拦住了冲动的何雨柱,他皱着眉头劝说道:“柱子,这次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就别再吭声了!”
何雨柱原本还打算跟秦淮茹说几句话呢,毕竟平日里两人也算是有些交集。
然而此刻,何雨柱却突然觉得没必要了。秦淮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车间工人罢了,跟她说又能怎样?
难道她还能帮自己解决问题不成?这么想着,何雨柱便打消了与秦淮茹交流的念头。
其实何雨柱更希望这个时候秦淮茹来安慰一下自己,毕竟她家的菜都是自己给带回去的。
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何雨柱可谓是跑前跑后的,这是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的。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似乎根本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她连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径直朝着队伍走去,开始排队打饭。
何雨柱见状,心里不禁一阵恼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刚到车间没多久,这秦淮茹竟然如此轻视自己!但他深知不能对秦淮茹发火,于是只好强忍着怒气,将一腔怒火全都转移到了顾南身上。
其实,何雨柱本是极不情愿去排队的。以他在后厨的地位,以往都是别人给他打好饭菜送过来。可今天情况特殊,如果中午不吃饱饭,那肯定是撑不到晚上下班的。无奈之下,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队尾,老老实实地排起队来。
要知道,这轧钢厂里的人几乎都曾被何雨柱欺负过。谁没被他故意少给过菜量?谁没受过他的刁难?如今看到这位往日嚣张跋扈的大厨居然也乖乖地站在这里排队,众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人甚至还阴阳怪气地调侃道:“哟,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正是咱们后厨大名鼎鼎的大厨吗?今儿个怎么也亲自来排队啦?”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前方那排得长长的队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嘴里嘟囔着:“我爱干什么干什么!”然而这简单的几个字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许大茂躲在何雨柱视线无法触及之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对对对,您爱干啥就干啥。不过呢,依我看呐,您最乐意干的事儿恐怕就是去偷人家秦淮茹的内衣啦!堂堂一个大厨,居然能干出这种龌龊之事,简直丢尽了脸面哟!”
“可不是嘛!真是想不到平日里瞧着还像个人样儿的何雨柱,背地里竟会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群中又有人附和道。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起来。
何雨柱耳朵尖得很,一下便听出这说话之人正是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敢在这儿胡言乱语!有种给老子站出来,别藏头露尾的,小心被我逮到,到时可有你好受的!”
轧钢厂里的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其中一人开口劝道:“行啦,何师傅,人家许大茂说得难道有错?若不是您干下那些令人作呕的丑事,怎会从厨房调到车间去上班呢?”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人,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何雨柱的衣角,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紧闭双唇不再吭声,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之中等待着。
时光缓缓流逝,经过漫长的等待,好不容易才轮到了何雨柱。原本负责为何雨柱打菜的人应该是马华,可谁知那胖子眼尖得很,早在人群中瞧见了何雨柱的身影,于是他快步走到马华身旁说道:“马华啊,你先别忙活这儿了,赶紧去把那边的卫生打扫打扫,这儿交给我就行啦!”
马华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何雨柱,心里正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呢,此刻听到胖子这么一说,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打菜的人从马华变成了胖子,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最后,他随意地指了指面前的两道菜,开口道:“嗯……我就要这两个菜了,麻烦快点儿给我打吧。”
胖子闻言,咧嘴一笑,抄起勺子往菜盆里一伸,满满当当舀了一大勺出来,看样子份量着实不少。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禁暗自窃喜,难道这胖子不计前嫌跟自己和好如初了?然而,就在下一秒,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只见胖子端着勺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一勺满满的菜随着他手部的抖动逐渐滑落回菜盆里,最终所剩无几。
随后胖子将那点菜放到了何雨柱的饭盒里,还拿了两个小小的馒头交给了何雨柱:“好了,下一位。”
何雨柱不愿意了,看着胖子:“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是你师父啊,你就给我打这个。”
胖子白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我说过要和你断绝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师父了,我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师父。”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后面的人开始催促何雨柱:“前面的人还不快点,在那里干什么啊。”
胖子也是看着何雨柱:“是啊,后面的人还在排队啊,你在这里耽搁什么啊。”
何雨柱气的恨不得将胖子狠狠地暴揍一顿,但是后面的易中海拉了拉何雨柱:“好了,柱子,我们先不要说了。”
何雨柱看着胖子:“行啊,我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胖子,那天要是我回来的时候,那你小子怎么办。”
胖子瞥了何雨柱一眼:“就凭你这个废物吗,什么时候也回不来了,老老实实的滚到一边去吧。”
第288章 钟义的厨艺
何雨柱此刻呆立当场,嘴巴张了又合,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一旁的顾南呢,则一脸淡定地保持沉默,他心中暗自思忖,依何雨柱那软弱的性子,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迟早会主动提出辞职的。
何雨柱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个趾高气扬的胖子。想当年,这家伙不过就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头摆尾的一条哈巴狗罢了,如今竟敢如此嚣张地与自己叫板!
到了午饭时间,何雨柱望着餐盘里少得可怜的饭菜,无奈地摇了摇头,勉强扒拉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那胖子故意给他打得很少,而易中海因为帮何雨柱说了几句话,同样遭到了打压,分到的菜也是寥寥无几。易中海深知多说无益,只是默默地埋头吃饭,并未吭声抱怨。
另一边,顾南正和马解放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只见顾南端起一碟菜递到马解放面前,满脸堆笑道:“师父,您快尝尝这个菜,看看比起何雨柱炒的如何?”
马解放刚准备开口发表意见,钟义突然凑了过来,看着顾南,急切地问道:“师父,您觉得我炒的菜咋样呀?”
顾南见状不禁乐了,打趣道:“嘿,我说钟义,我这不刚刚才替你问过了嘛,你咋这么着急呢?”
马解放抬眼瞧了瞧顾南和钟义,微笑着回答:“你炒的菜都挺好吃的,水平相当不错哟!”
钟义很是高兴,看着一边的顾南:“师父,你觉得我炒的怎么样啊。”
顾南听着后厨的人都说好吃,但是也知道还是要给钟义泼点冷水的,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于是笑了笑:“不错,但是还要保持住,否则还是会被人给比下去的。”
钟义默默地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言语,转身朝着打菜窗口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些许心事。
马解放则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顾南,轻叹一声说道:“你啊……”话语之中似乎包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顾南面对马解放的话语,只是微微一笑作为回应,但同样并未开口解释什么。此时整个食堂里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原来大家原以为后厨更换厨师后菜品质量会下降,味道会变得不尽如人意。
然而事实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些菜肴不仅色香味俱全,甚至比之前还要美味可口许多。
“真是没想到啊!今天这后厨做出来的菜竟然如此好吃,看来新换的这位厨子厨艺当真精湛,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呐。”有人忍不住发出由衷地赞叹声。
“是啊,要我说比何雨柱的手艺都好。”
何雨柱也觉得和自己的手艺差不多,但是要知道何雨柱一直往自己家带东西,所以在炒菜的时候就会偷奸耍滑的,导致味道不好。
但是轧钢厂的工人可不知道,毕竟这种东旭从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你上哪里说理的。
例如在炒菜的时候,少放点油,少放点肉,这可是查不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的何雨柱气得浑身直哆嗦,心中愤愤不平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众口铄金,即便他有千般不满、万般委屈此刻也无从辩驳。于是他咬咬牙,一扭头便径直朝车间走去。
易中海见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深知何雨柱脾气火爆冲动,生怕他在盛怒之下会闯出什么祸端来。于是赶忙快步跟上,紧紧地跟在了何雨柱身后。
到了车间门口,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易中海,眼神坚定且决绝地道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一大爷,我想要辞职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儿。他深知自己日后养老可全指着何雨柱呢,如果何雨柱真就这样撂挑子不干了,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想到此处,易中海连忙伸手拦住何雨柱,急切地劝道:“柱子呀,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做傻事啊!倘若你当真辞去这份工作,那你今后又能去干啥呢?难不成喝西北风去吗?”
何雨柱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得嘴唇直哆嗦:“一大爷,您倒是给评评理!瞧瞧现如今我在这轧钢厂里算个啥?人人都拿鼻孔瞧我,把我当根草似的!”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那些轻视他的目光。
易中海望着眼前愤怒的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些日子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和冷落。
何雨柱见易中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心中更是恼怒,转身便要离开。易中海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柱子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千万不能干傻事儿呀!你要是真赌气不干了,那可就彻底没工作啦!”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一大爷,您放心吧,我啥都明白。我不是要走,就是肚子疼得厉害,想去上个厕所而已。”说完,他绕过易中海,朝着厕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易中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暗自思忖道: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个区区五级钳工罢了,在厂里没啥地位,又有什么资格去开导别人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和沮丧。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易中海本来是要会车间的,但是一想还是在这里等何雨柱一会吧,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啊。
正在这时易中海正好看见秦淮茹出来了:“秦淮茹,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件事。”
秦淮茹这次并没有和何雨柱说话,所以胖子他们并没有针对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在这里大体猜了出来找自己干什么,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一想到易中海可是自己的师父啊,还是过去吧。
第289章 何雨柱被关进厕所
秦淮茹轻盈地走到易中海面前,用柔和的语调问道:“一大爷,您怎么在这里站着呢?还不赶快回车间去吗?”她心中十分清楚,易中海在此正是为了与何雨柱交谈,但她却故意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变得一无是处,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因为牵连到顾南的怨恨,而让自己也遭到记恨。
易中海将视线投向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现在何雨柱遭遇了困境,你至少应该过去安慰他几句吧。毕竟,他以前对你们家的帮助可是非常大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面露不悦,撇了撇嘴说:“一大爷,我现在哪里还敢跟何雨柱说话啊!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名声极差,如果我和他扯上关系,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易中海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会如此无情无义,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于是沉默了下来。
秦淮茹本想转身离开,却被易中海伸手拦住了:“秦淮茹,你和那位赵主任现在还有联系吗?”
其实,秦淮茹一直有意与赵主任保持联系,但一想到之前那件小事都没办好,又有些犹豫是否该去联系他。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望着易中海,嘴唇轻启,缓缓说道:“一大爷呀,您可真是不清楚呢!上次那事儿我都没能处理妥当,更别提这次这事儿啦,让我咋去找人家哟?”她边说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忧虑与无助。
易中海听后,同样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着感慨道:“是啊!谁能想到如今顾南居然已经成为六级钳工,还当上了食堂的副主任。咱们若是没有赵主任出手相助,又怎能敌得过他呢?”说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尽是懊悔之色。
秦淮茹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但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只见何雨柱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嘴里嘟囔着:“哎哟,不行了,肚子疼得厉害!”话刚落音,便急匆匆地朝着厕所奔去。
而一直留意着何雨柱动静的许大茂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他深知自己单打独斗绝非何雨柱的敌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随即叫来几个往日里跟何雨柱结下过梁子、彼此不对付的人,一伙人气势汹汹地直奔厕所门口而去。
许大茂站在厕所外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听着何雨柱在里面的叫骂声,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厕所里面扔了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石头掉到了何雨柱的一边。
何雨柱被突然掉下来的石子给吓了一跳,看着外面:“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暗算我,要是我出去了,看我不打死他。”
何雨柱本来想要擦屁股的,但是被外面的气的差点忘了。
许大茂在外面也是没有闲着:“何雨柱,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吧,记住,谁叫你们得罪我们啊。”
何雨柱看着外面:“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要是我出去,我打死你,信不信啊。”
外面的人可是都被何雨柱抖过菜的:“何雨柱,你装什么啊装,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学徒工,信不信开除你啊,还打人。”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说的对,一下子泄气了,就准备去开门的。
何雨柱在里面气得直跺脚,他试图打开门,但是门却被许大茂从外面锁上了。他无奈地站在一边,毕竟外面还往厕所里扔的石子,心里想着该怎么办。
易中海看见了他们将厕所门锁上了,还往里面扔石子,本来想要过去的,但是看着人实在是太多了,于是就去了保卫科。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柴,点燃了一张纸,然后将纸扔到了门口。许大茂看到门口冒烟了,吓了一跳,许大茂赶紧打开门,想要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只是想稍微逗弄一下何雨柱罢了,开个玩笑倒也无妨,但若是真闹出人命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肯定要承担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到时候怕是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直隐忍不发的何雨柱瞅准机会猛地冲了出来,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只见他手臂用力一扯,许大茂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丝毫没有给许大茂喘息的机会,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挥舞着坚硬有力的拳头,疾风骤雨般地朝着许大茂那张令人憎恶的脸狠狠砸去。每一拳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无尽的愤恨,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和羞辱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然而,站在一旁围观的那些人又岂是等闲之辈?他们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如此肆无忌惮地殴打许大茂。于是乎,一群人呼啦啦地便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对着何雨柱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叫骂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而狡猾的许大茂则趁着何雨柱被众人围攻的时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像只丧家犬一样撒腿就跑。跑出一段距离后,他还不忘回头对着何雨柱继续拳打脚踢起来,似乎想要报刚才那一摔之仇。
这边厢打得不可开交,那边厢易中海却是心急如焚。他一路小跑,毕竟要是何雨柱出点事的话,谁给自己养老啊。
脚步匆匆地赶到了保卫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喊道:“出事了,出事了!你们快跟我去厕所看看吧!”
保卫科的人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易中海,一脸疑惑地问道:“易师傅,您先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我们去厕所干啥呀?难不成是有人掉进茅坑出事啦?”
第290章 何雨柱被围殴
易中海毕竟已经上了一定年纪,当他急匆匆地一路小跑着赶过来时,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站定后,瞪大双眼望着眼前众人,嘴巴张了几张,却一时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保卫科的人员倒是显得并不慌张,只是静静地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才稍稍平复下来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保卫科的同志们说道:“不好啦!何雨柱在厕所那边被人堵住了,正挨揍呢!你们赶紧过去瞧瞧吧!”
听到这话,保卫科的几个人先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哦?就是那个经常偷人家女士内衣的家伙吗?哼,这种人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另一人却瞪了他一眼反驳道:“别胡说八道!不管怎样,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万一他们下手没个轻重,闹出人命可就麻烦大了!”
随后,这些保卫科的人员纷纷将目光投向易中海,并齐声说道:“易师傅,那地方具体在哪儿啊?您快带我们过去吧。”
易中海心里自然是担心何雨柱会被打得太惨,要知道如今贾家的顶梁柱贾东旭可是个残疾人,如果何雨柱再有个三长两短,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带着保卫科的人们朝着厕所方向快步走去。要是何雨柱在成了残疾人,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本来易中海就拿着何雨柱当自己的亲儿子,这下领着保卫科的人就往厕所里赶去。
保卫科的众人听闻何雨柱最近所做之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和厌恶之情。他们拖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懒洋洋地朝着厕所方向走去。
此时,厕所门口的气氛异常紧张。何雨柱虽身强力壮、善于打斗,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他也深知自己绝非敌手。
而那个狡猾的许大茂,则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藏在人群之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生怕保卫科的人会来,将自己这帮人给抓起来。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瞅准时机,冷不丁地朝何雨柱踹上一脚,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何雨柱,你往日不是挺嚣张跋扈的嘛!今儿个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张狂得起来?兄弟们,这小子平日给咱们打菜时手总是抖个不停,今天咱们可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
“没错!这家伙仗着自己是后厨的主厨,整天耀武扬威的,谁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好让他明白花儿为何这样红!”另一人随声附和道。
人们对于何雨柱早就恨透了,所以都是用尽全力狠狠的暴揍何雨柱的。
说罢,这群人便一拥而上,对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拳打脚踢起来。
何雨柱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减少身体受到的伤害。然而,尽管身处困境,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们这帮混蛋,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许大茂,等老子有朝一日能够脱身而出,第一个要狠狠收拾的便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何雨柱暗暗发誓,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就在许大茂的兄弟们对着何雨柱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施暴时,许大茂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张望。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易中海正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保卫科人员朝这边快步走来。
易中海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央狼狈不堪的许大茂,他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许大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大家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这样大打出手?难道你真想要把何雨柱给活活打死不成?赶快给我住手!”
许大茂眼见着易中海身后那几个身强力壮、表情严肃的保卫科人员,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于是他连忙挥手示意自己的兄弟们停下动作,并故作镇定地说道:“哼,既然保卫科的人都已经来了,那咱们这次就算了。不过何雨柱,你小子别得意得太早,今天算是你运气好逃过一劫。要是下回你再敢这么嚣张跋扈,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转身带着那帮狐朋狗友灰溜溜地逃走了。
其他人一瞧形势不妙,也深知保卫科的权力和手段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纷纷作鸟兽散,眨眼间跑得没影了。
一时间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在那里躺着,疼的直哼哼,易中海也是将何雨柱给扶了起来:“柱子,怎么样了。”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保卫科的人也慢慢悠悠的赶到了。
保卫科的人很快就来到了何雨柱身边,关切地问道:“何雨柱,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何雨柱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许大茂逃跑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那个许大茂带人打的我,你们快去把他抓起来,绝对不能让这种无法无天的家伙逍遥法外!”
保卫科的人并没有急着去找许大茂的,而是看着何雨柱:“何师傅,要是你没有得罪人家,为什么人家许大茂打你啊。”
何雨柱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才是挨揍的,还要问自己怎么得罪他们了,上哪里去说理的啊。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另一个保卫科的人看着何雨柱:“好了,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吧,我到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何雨柱将自己被关在厕所里,之后是怎么出来的,出来之后看见了许大茂他们就冲了过去,但是没有想到被他们给打了一顿。
第291章 何雨柱请假
保卫科的几个人一听何雨柱这话,脸上顿时露出轻蔑的笑容,其中一人更是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何雨柱,你竟然说自己被关进厕所里?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凭啥说是人家许大茂干的这事呢?”
何雨柱站在原地,急得满脸通红,嘴巴张了几张,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此事就是许大茂所为。
一旁的易中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又何尝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其实,何雨柱平日里因为脾气暴躁、口无遮拦,已经多次得罪了保卫科的这些人。
如今出了事,人家自然不愿意多费心思去管他的闲事。想到这里,易中海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并未开口替何雨柱辩解。
然而,何雨柱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罢休。眼看着保卫科的人要转身离去,他急忙上前一步,还想再争辩几句。就在这时,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何雨柱,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后,易中海转向保卫科的人,陪着笑脸说道:“几位同志,兴许真是柱子他看错了。不过嘛,这件事情毕竟影响不好,还希望各位能费心帮忙调查一下,也好让大家安心。”
保卫科的人见易中海如此通情达理,态度倒也缓和了一些。为首的那个点了点头,应道:“行吧,既然您老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去看看。但能不能查出个结果来,可不敢保证哦!”说完,一行人便朝着事发地点走去。
望着保卫科人员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他扭头看向易中海,抱怨道:“一大爷,您瞧瞧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我就这么白白挨了一顿打吗?”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道:“柱子啊,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还是赶紧先去车间主任那儿帮你请个假,你回家休息休息,等有了消息再说。”说着,易中海便匆匆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很是不高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看着宣传科的方向:“许大茂,你竟然敢招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说那易中海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李洋的办公室门前,依旧如同往昔一般,二话不说便推门而入,甚至连敲门这一基本礼节也全然不顾。
此时正在埋头工作的李洋,被这不速之客惊得差点跳起来。心中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正欲破口大骂,但转念一想,这易中海曾经好歹也算教过自己一些技术,总归是有些师徒情分在的。
于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开口问道:“易师傅,您这会子来找我,想必是有啥要紧事儿吧?”
易中海一脸焦急之色,赶忙说道:“李主任呐,大事不好啦!何雨柱让人给揍了呀,这孩子可怜见儿的,浑身都是伤。我寻思着能不能给他请半天假,让他去瞧瞧大夫、养养伤。”
李洋听后却是连连摇头,面露难色道:“易师傅啊,不是我不通人情,实在是何雨柱如今这名声可不太好哟。他人若不亲自过来跟我说一声,我怎好贸然给他批假呢?您老可别难为我呀!”
易中海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过来李洋的顾虑所在。他深知李洋说得在理,当下也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急急忙忙去找那受伤的何雨柱了。毕竟,何雨柱确实是遭了一顿毒打,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若是不及时医治调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一脸焦急地站在原地,眼睛时不时地望向易中海离开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着对方能快点回来给自己批假。要知道,如果这次再被扣工资,那自己这个月恐怕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终于,易中海迈着缓慢的步伐朝何雨柱走来。何雨柱见状连忙迎上去,满脸期待地问道:“一大爷,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啦?我感觉身体特别疲惫,真想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呢!”
然而,易中海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真是没想到啊,那个李洋根本就不信我的话,非得让你亲自过去才行。没办法,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可是李洋的师父啊!他怎么连您的话都不听呢?再说了,我要是再进去,身上这些伤被大家看到得多丢人呀!我可不进去了!”说完,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坚决不会进去。
易中海见此情形,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行,你必须得跟我进去。这件事情总得解决,逃避也不是办法。走吧,别磨蹭了!”说着,便伸手去拉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没有办法了,丢人就丢人吧,毕竟总被喝西北风要好。
随后何雨柱跟着易中海去了车间,车间的人都看见了何雨柱身上的伤,笑着说道:“哟,何师傅就是厉害,没有想到进个厕所也成了这个样子。”
何雨柱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在这里听着车间的工人笑话自己,要是自己当时在后厨的时候,车间的人可是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何雨柱来到车间,李洋本来是要喝水的,看到何雨柱这个样子,一下子将嘴里的水都给喷了出来。
何雨柱看着李洋:“李主任,刚刚我上厕所出来的时候,被人给打了一顿,我和你请半天的假去医院看看的。”
李洋想要忍住了,点了点头:“好吧,我就给你半天的时间,这半天我就不扣你的工资了,要是明天不来的话,我就扣你的工资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许大茂了,看看许大茂还能往那里跑,还敢找人揍自己,自己会不报复下来,那可就不是我何雨柱了。
“李主任,你就放心吧。”
第292章 何雨柱买草药
何雨柱神色匆匆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慌乱。易中海望着他那蹒跚而行、一瘸一拐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与疼惜之情。
“柱子,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易中海关切地喊道。
然而,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易中海知晓。于是,他使劲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大爷,您就别跟着去添乱啦!万一再被那些没安好心的王八蛋给告发了,您也得跟着遭殃扣工资呢!”
易中海当然明白何雨柱这番话里的意思,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何雨柱,在关键时刻竟然还能留点心眼儿。
“行,那你一路上可得多加小心呐!”易中海不放心地叮嘱道。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车间,原本满心期待着秦淮茹能过来询问一下情况,哪怕只是简单地关心一句也好。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秦淮茹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迅速低下头去,仿佛生怕何雨柱会主动找她搭话一般。
秦淮茹默默地注视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道:“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可千万别埋怨我呀!都怪你如今这般窝囊没用,我若再和你过多接触,万一被顾南瞧见了,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所以,咱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妥当。”想着想着,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做起手中的活计来。
何雨柱满心期待地望着秦淮茹,然而对方却对他视若无睹、毫不理睬。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心中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疼痛难忍。因为他深知,自己之所以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完完全全都是为了秦淮茹一人。
可谁曾想,最终竟会沦落到如此凄凉的境地。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此时此刻,何雨柱心里懊悔不已,但他清楚眼下最为紧迫的事情,便是赶紧前往医院瞧一瞧。毕竟,那一阵阵袭来的腹痛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于是,何雨柱步履匆匆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原本,他一心想着直奔医院而去,但当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时,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钱财根本不足以支付昂贵的医疗费用。
无奈之下,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去找那个自称神医的老头子碰碰运气。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所谓的神医其实没啥真本事,但好歹从他那儿买些便宜的草药还是可行的。
就这样,何雨柱一路打听着来到了神医顾不德的住处。站在门口犹豫片刻后,他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随后未经允许便径直推门而入,嘴里嚷嚷道:“老头,快给我瞧瞧,我这肚子咋疼得这般厉害!”
屋内正坐着的顾不德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原来,这顾不德压根儿就不懂什么正经医术,以前不过是个替牲口看病的兽医罢了。
只可惜这年头人们连温饱都成问题,更别提牲畜了,所以他迫不得已转行做起了人的生意。
难有闲钱给动物看病啊,所以顾不德转了一个地方,开始了自己的卖药之旅啊。
只见顾不德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瞬间便瞧出他这副狼狈模样定是遭人殴打所致,于是皱起眉头问道:“哟呵,怎么着?这是让人给揍啦?”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寻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去后,嘴硬地反驳道:“嘿!您可别瞎说啊,我这是英勇救人、救死扶伤的大英雄呢!”
顾不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这家伙纯粹就是在那儿胡诌瞎扯。不过嘛,俗话说得好,来这儿花钱看病的那可都是大爷呀,所以他也没去揭穿何雨柱,只是快步走到其跟前说道:“行嘞,那咱先来摸摸脉呗。”
其实顾不德对摸脉压根儿就是一窍不通,可没办法,当着病人的面总得装出一副医术高明的样子不是?
只见顾不德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指搭在何雨柱手腕处,然后眯起眼睛,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何雨柱,面色凝重地开口道:“哎呀呀,你这情况可不太妙啊,都已经伤到肺腑啦,依我看呐,你还是赶紧回家休养去吧。”
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强撑着的何雨柱顿时慌了神,尤其是感觉到自己肚子确实隐隐作痛,连忙抓住顾不德的手急切地问道:“神医啊,您快给想想办法呀,这到底该咋办呐?”
其实顾不德并不是摸出来的,而是看着何雨柱的肚子上有一个很深的脚印,顾不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被人家给踹了一脚。
所以顾不德猜出来何雨柱被人给踹了一脚,才会有刚刚那么一出的:“唉,也不是我不救,只是这个你也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你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好的。”
何雨柱自然是相信神医说的话,毕竟自己现在就肚子疼的厉害,于是看着顾不德:“神医,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顾不德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谁叫何雨柱对自己没有礼貌啊,所以不坑何雨柱坑谁啊。
顾不德看着何雨柱:“好了,也就是你和我有缘啊,我就给你我们家的祖传草药,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现在对神医的话那可是都听啊,看着神医去了后面:“许大茂,你好啊,竟然叫这么多的人打我,他们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但是你可是和我住在一个四合院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顾不德来到后面以后,开始抓药,一边抓一边笑:“没有想到还有送上门是大傻瓜,这下我这些放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的药都可以卖出去了。”
顾不德抓的都是一些治疗感冒的消炎药,即使是放的时间长点,但是也毒不死人的。
顾不德抓了不少的药,毕竟还要问何雨柱要钱啊。
第293章 十五块钱
顾不德小心翼翼地捧着草药,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房间。他抬眼望去,只见何雨柱正静静地坐在那儿,一脸愁容。
于是,顾不德快步走向前,来到何雨柱身旁说道:“这些草药足够你用五天的量,每天服用一包即可。切记要将三碗水慢慢熬煮至仅剩一碗水时方可饮用。”
何雨柱听闻此言,赶忙伸出双手,轻轻地接过那些珍贵的草药。他深知,这些草药可是关乎自己性命的关键所在。
何雨柱满含感激之情,抬头望向顾不德,轻声说道:“真是太谢谢您了!”
然而,顾不德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随即翻了个白眼道:“这些草药总共需要十五块钱。”
自己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白给你治病啊,难道你感谢自己两声,自己就不要钱了,那自己不是傻瓜了吗。
况且自己刚刚将这个何雨柱给哄着了,要是不多要点钱的话,还真的就对不起自己这一顿演戏了。
何雨柱一听价格,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顾不德,忍不住抱怨起来:“神医啊,您看这价钱是不是太贵了些?”
顾不德二话不说,迅速从何雨柱手中夺回了草药,转身就要离开,并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既然觉得贵,那你干脆等死好了,与我可没半毛钱关系。赶紧走人吧!”
顾不德知道,这种人只要是吓一吓就可以了,到时候绝对会拿出钱来。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阵恐慌,生怕就此失去了救命稻草。他急忙拉住顾不德的衣角,陪着笑脸哀求道:“神医息怒,我这就付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等我治好了病,定会重重答谢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何雨柱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了顾不德。
何雨柱其实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这可是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啊,特别是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工资也是学徒工的工资,一个月二十几块钱,这还只是五天的,你说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何雨柱看着顾不德拿着自己的钱,更是恨许大茂了。
顾不德收下钱后,神色稍缓,但依旧显得有些冷漠。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行啦,我就在这儿,又不会跑掉。等你病好之后,随时来找我都行。”说完,便不再理会何雨柱。
何雨柱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紧紧攥着手中的草药,急匆匆地往家赶去。此刻,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先好好收拾一番许大茂那个混蛋,以报今日挨打的深仇大恨。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拿着那些草药,急匆匆地走进了四合院。毕竟现在身上还是很疼啊,必须要尽快吃草药啊。
其实何雨柱是被顾不德给吓坏了,自然是急急忙忙的熬草药了,毕竟自己的岁数还不大。
要是自己这个时候没有了,先不说许大茂的仇还没有报,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啊,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去世了,那老何家可真的就断根了。
何雨柱正想回去熬草药的,毕竟自己熬的还是放心啊。
此时,阳光洒落在庭院里,一大妈正蹲在井边卖力地搓洗着衣物,水花四溅,肥皂泡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她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正巧看到何雨柱走了进来。
“哟,柱子啊!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咋个突然跑回来啦?”
一大妈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满是疑惑。当她仔细瞧清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何雨柱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甚至还肿了起来。
一大妈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关切地问道:“柱子呀,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咋被人打成这样了?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哇?”
何雨柱心中一阵慌乱,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许大茂那个家伙揍的,太丢面子了。于是,他眼神闪躲,支吾着说道:“一大妈,没啥大事儿,就是路上遇到几个混混,起了点儿冲突……”
一大妈皱起眉头,心疼地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你可得小心点儿呐!那些混混最不讲理了,以后碰到这种事儿能躲就躲远点。你这伤成这样,有没有去医院瞧瞧啊?”
在一大妈的心里,何雨柱可和自己的亲儿子那是一模一样的,看着何雨柱挨打,怎么能好受啊,自然是很不好受。
何雨柱赶忙摇摇头,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嘿嘿,一大妈,您别担心,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刚去中药铺子看过了,抓了些草药回来自己熬一熬就行了。”说完,他冲一大妈笑了笑,便转身朝自家屋子走去。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一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也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
想着想着,她重新蹲下身子,继续用力搓洗起衣服来,但心思却始终牵挂着受伤的何雨柱。
一大妈还是想着等到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叫易中海过去看一看的,看看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看用不用将何雨柱送到医院看一看的。
何雨柱回去以后,先是点上炉子,毕竟熬草药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幸亏自己以前的时候熬过,自然是很有经验的。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回来的时候,被中院的贾东旭给看见了:“好啊,总算是有人教训何雨柱了,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一直看着自己的媳妇,现在有人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也是应该的。”
贾张氏走了进来,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在屋里嘟囔什么啊,我刚刚进来没有听见你说。”
贾东旭将自己看见的事说给了贾张氏:“妈,你说何雨柱这不是活该吗?”
贾张氏也是笑了笑:“可不是嘛,活该啊。”
第294章 何雨柱熬草药
何雨柱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炉子,只见炉子里的火苗逐渐升腾起来,越烧越旺。
原本,他打算拿起那个专门用来熬煮草药的中药锅,但在自家厨房里翻找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寻到它的踪影。
何雨柱不死心地又把厨房各个角落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甚至连那些平时不太注意的缝隙也没放过,可结果依然令人失望——中药锅并不在这里。
要知道何雨柱家做一些东西还是需要用到中药锅的,所以何雨柱家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中药锅。
正当他苦思冥想这中药锅究竟能跑到哪儿去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原来,上次他帮后院的聋老太太熬制草药后,因为一时疏忽,顺手就把中药锅留在了聋老太太家里。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急匆匆地朝着后院走去。
而此时,聋老太太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活动一下筋骨。毕竟只有去外面,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毕竟自己要时刻关注这些啊。
她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何雨柱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聋老太太定睛一看,发现何雨柱不仅走路慢吞吞的,而且脸上竟然还带着伤!她心头一紧,瞬间就猜到了个大概,心想这孩子八成是被别人给揍了。
于是,聋老太太连忙快步迎上去,满脸关切地说道:“我的傻柱子哟,瞧瞧你这可怜样儿,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呀?快跟奶奶说说,看我不去找他拼命!”
说着,她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摸着何雨柱脸上的伤痕。
然而,何雨柱心里头却是一阵尴尬和难为情,哪好意思跟聋老太太如实相告呢?所以他只是低垂着头,闷不作声,一句话也不说。
见此情形,聋老太太不禁皱起眉头,暗自猜测道:难道这傻小子是被那顾家的混小子顾南给打了不成?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何雨柱,追问道:“傻柱,你倒是说话呀!告诉奶奶,是不是那顾南干的好事?打的你啊。”
何雨柱依然坚定地摇着头,对着面前的老太太说道:“老太太,真不是您想的那样!不是顾南那家伙,以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不是他那种王八蛋的对手呢?这次是外面来了好几个小混混找事儿,都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聋老太太听着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她盯着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小子莫不是在说谎?瞧他那模样,也不像是跟人打架回来的呀,倒像是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不过,尽管心里不太相信,聋老太太还是看着何雨柱问道:“傻柱,就算如你所说,那你来我这儿又是为啥子哟?”
此时,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别处。过了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道:“嘿嘿……老太太,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出去买了点儿草药,原本想着回家熬药喝的,结果走到半路突然发现,我把熬药用的中药锅落在您家里啦!所以这不就赶紧跑过来取嘛。”
聋老太太听完何雨柱的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然后挥挥手对他说:“行啦,既然如此,那你自个儿进去拿吧。”
说完便转身坐在椅子上,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走进屋里的背影。
实际上,聋老太太压根儿就没信何雨柱刚才的说辞。在她看来,何雨柱肯定是被顾南那个混蛋给打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决定等会儿去中院问问易中海,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打听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何雨柱也就;也是顾南的对手,至于其他人,聋老太太连想都没有想,更不可能想到许大茂那里去了,毕竟许大茂是被何雨柱从小揍到大的。
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的屋里,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何雨柱收拾的,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中药锅。
当何雨柱准备出门时,他看到聋老太太依旧安静地坐在那张陈旧的木椅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又略显孤寂的画面。
“老太太,我先回去熬草药啦!”何雨柱提高音量向聋老太太喊道。然而,聋老太太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话语毫无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表情,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一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拿起那口沉甸甸的中药锅往家走去。一回到家中,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中的草药包。只见包裹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有粗粗细细的草根,有形状各异、颜色深浅不一的草叶,甚至在其中还发现了一只已经死了成干的小虫子。
何雨柱心里一阵犯恶心,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把这只虫子给扔出去。可就在手指即将碰到虫子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有些虫子也具有药用价值,说不定它正是这副草药中的关键成分呢?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何雨柱最终还是放弃了扔掉虫子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将其与其他草药一同放入了锅中。
随着锅盖被盖上,一股浓烈且刺鼻的草药味道迅速弥漫开来。这股异味钻进何雨柱的鼻腔,刺激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他强忍着不适,紧紧捂住口鼻,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因为眼前这锅散发着怪味的草药可是能治好病的良药呀!
何雨柱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走到门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毕竟屋里的味道快要把何雨柱给熏死了。
何雨柱一开门不要紧,原先只能何雨柱闻到的药味,这下四合院都可以闻到了。
第295章 何雨柱第一次喝草药
只见一位大妈站在远处,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何雨柱家的方向。她一边用手扇动着面前的空气,一边喃喃自语道:“哎呀呀,这是什么味儿啊?简直太熏人啦!”
实在难以忍受这股刺鼻气味的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不一会儿,大妈便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柱子,柱子,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味道啊。”
屋内传来何雨柱爽朗的声音:“谁呀?来了!”门开后,何雨柱看到门口站着的正是一大妈,脸上露出笑容问道:“一大妈,您找我有啥事啊?”
一大妈捂着鼻子,指了指屋里说道:“柱子,你这儿熬啥呢?味道这么大!你会熬草药不?”
何雨柱听了哈哈一笑,拍着胸脯回答道:“一大妈,聋老太太的草药可一直都是我给熬的呢,我咋能不会熬草药呢!”
一大妈听他这么说,放心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叮嘱道:“柱子啊,熬完草药可得注意饮食哦,千万别吃辣的东西,酒也尽量别喝,记住没?”
何雨柱连连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一大妈,谢谢您提醒。”
要知道何雨柱晚上的时候,经常睡不着觉,要不是喝点酒的话,何雨柱更是睡不着觉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将一大妈的话放在心上。
此时,那股浓烈的草药味已经让一大妈有些招架不住了,她赶紧转身快步离开,边走还边嘀咕着:“哎哟哟,这味儿真是够呛人的……”
何雨柱笑了笑:“一大妈,草药都是这个味道,虽然比给聋老太太熬的草药味道大,但也就这样吧。”
一大妈总是觉得比聋老太太那里的草药味道要大的多,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捂着鼻子就回去了。
聋老太太本来是要来看一看何雨柱这里草药熬的怎么样了,但是没有想到刚刚到中院就闻见了这刺鼻的味道了,直接捂着鼻子就回去了。
何雨柱看见了聋老太太回去了,但还是摇了摇头:“这个老太太,我给她熬草药的时候怎么没有捂着鼻子跑啊。”
说完回过头,闻着自己家的味道,摇了摇头:“味道确实是不小,说不定味道越大,药效越好啊。”
何雨柱只能自我安慰,毕竟钱都花了,还能说什么啊。
与此同时,住在隔壁的贾家也被这股刺鼻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满脸怒气地指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嚷嚷道:“傻柱,你们家这到底是干啥呢?弄出这么难闻的味道,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给熏死,然后你好独占这个四合院是不是啊?”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这番无理取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刚想开口大骂回去,但一想到秦淮茹平日里对自己还算不错,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只是狠狠地瞪着贾张氏说道:“我这不就是熬点草药嘛,过会儿就好了,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不再理会门外气急败坏的贾张氏。
何雨柱站在原地,耳边充斥着贾家传来的阵阵叫骂声,这声音犹如一把把利刃直刺他的心窝。他越想越来气,尤其是当脑海中浮现出许大茂那张可恶的脸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许大茂,都怪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被院里的人指着脊梁骨痛骂?你最好别给我滚回来,否则看我不一拳打得你满地找牙,让你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惹的!”何雨柱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与此同时,远在轧钢厂的许大茂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里暗自嘀咕:“莫不是有人在背后咒我?哼,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那个家伙。说不定这会儿正眼巴巴地守在院里准备揍我呢。行,你有种就在那儿候着吧,老子今儿个偏不回去,有本事你就一直等下去,看你能拿我怎样!”
许大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身走向存放电影器材的角落,开始认真地整理起那些设备来。没办法,工作还是得继续干呀,毕竟明天还要到村子里去放电影呢。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要是没有这么多的人,怎么能打过何雨柱啊,要是自己回去的话,还不得比何雨柱给打死啊,看来自己只能先去岳父家住两天的。
许大茂知道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对自己并不满意,但是哪有什么办法啊,自己已经和娄晓娥结婚了这么多年,只不过一直没有孩子。
许大茂每次去娄半城家都会仔细的观察,看看娄半城的钱都放在那里了,反正娄半城只有娄晓娥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娄半城死了,那所有的钱都是自己的了。
所以许大茂知道自己要是去娄半城家还是要买点东西的,毕竟最近娄半城还有点感冒。
这边,何雨柱紧盯着眼前那锅熬得差不多的草药,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望着那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水,何雨柱满心抗拒,根本就没有勇气将它端起来一饮而尽。
然而,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不喝下这难以下咽的药汤,身上的伤势恐怕会越发严重,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何雨柱还是心一横,捏住鼻子,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一口气将整碗药灌进了嘴里。那滋味儿,真是苦不堪言呐!
何雨柱在喝下草药的时候,差点吐了,看着外面:“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可千万不要回来,要是你敢回来的话,看我不揍死你。”
何雨柱对着外面喊,好似只有喊出来,才能将草药的苦味全部都发泄出来。
何雨柱本来想要喝口酒压压的,但是一想到一大妈的话,于是喝了点醋,毕竟靠酸味压下了苦味。
第296章 许大茂去娄半城家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中药一饮而尽,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门。他心中满怀着对仇人的愤恨,尤其是那个可恶的许大茂。若不是因为许大茂从中作梗,他又怎会被迫喝下这可能要命的草药呢?
边走边说:“许大茂,你可不要叫我逮上你,否则我真得把你给打死,看看你一个人是不是我的对手,还知道找人帮忙了,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何雨柱觉得今天确实是丢人了,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一直是四合院的战神啊,没有想到没有打过顾南,现在连许大茂都打不过了,这下可怎么见人啊。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并不知晓,许大茂今日并未如往常一般回到四合院。实际上,在下班后,许大茂便径直前往了供销社,精心挑选了一些美味可口的点心。随后,他马不停蹄地朝着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的住所赶去。
许大茂一边往娄家去,一边想着今天狠狠暴揍何雨柱的事,毕竟从小到大一直是被何雨柱给打。
每次被何雨柱打的时候,易中海总是站出来替着何雨柱说话,可是每次都是自己挨打,这可是自己还不容易出气的时候。
许大茂是越想越高兴,要知道这次算是扬眉出气了一次,看看何雨柱在轧钢厂还敢不敢再装模作样的。
但是许大茂也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一定会报复自己,所以许大茂想着反正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正好感冒,直接买着点心去了娄半城家。
许大茂高高兴兴的想着,这个时候何雨柱应该在某一个地方等着自己了:“何雨柱,你就在外面冻着吧,老子去喝酒吃肉了。”
当许大茂站在娄半城家门口时,他轻轻地抬起手,用手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那扇略显古朴的大门。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娄晓娥。
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许大茂,娄晓娥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大茂,你怎么突然过来啦?”
许大茂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晓娥,瞧你这话说的,我为何不能来呀?这里可是我岳父大人的府邸,那也等同于我的家嘛!我听闻岳父近日身体略有不适,得了些小感冒,所以特地给他买了些他最爱吃的点心,前来探望一番。”
娄晓娥翻了翻白眼,目光如炬地盯着许大茂,没好气儿地质问道:“许大茂,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又在外面捅出什么篓子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许大茂这家伙向来不爱往她家跑,即便勉勉强强过来一趟,自家老爹对他也是横竖看不顺眼,从来都没啥好脸色。
娄晓娥暗自思忖着,今儿个许大茂居然破天荒地主动登门造访,想必肯定是摊上啥事儿了。要知道,许大茂可是个不折不扣、整天惹是生非的主儿!
许大茂被娄晓娥一语道破心思,不禁心中一惊,但脸上却佯装镇定,连忙矢口否认道:“哎呀呀,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有啥事啊?这不嘛,听说咱爸不小心着凉感冒了,到现在都还没痊愈呢,所以我特意赶过来探望探望。”
娄晓娥刚想继续追问下去,嘴巴微张,话还未出口,就在这时,娄晓娥的母亲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扬声喊道:“晓娥啊,你在外头跟谁唠嗑呢?”
话音未落,娄母便瞧见了杵在门口的许大茂,随即满脸堆笑地招呼道:“哟呵,原来是大茂来啦,咋不赶紧进屋呢?快别在门口傻站着啦!”
许大茂将手里的点心给了娄晓娥:“妈,我这不是听说爸病了,于是就过来看一看,这段时间放电影确实是有点忙啊。”
娄晓娥的母亲虽然也没有看上许大茂,但是碍于不想叫娄晓娥两头为难,于是点了点头:“你说你来就来呗,空着手就行了,咱家什么都不缺。”
实际上,当初娄晓娥对于这门亲事完全持反对态度。然而,由于许大茂的父母曾经在娄晓娥家中当过下人,所以娄晓娥多少有些顾虑。
而娄晓娥的母亲呢,则对许大茂一家的话深信不疑,觉得既然有这层关系在,许大茂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就这样,她轻易地同意了许大茂与娄晓娥的婚事。
说起这段姻缘,其中还隐藏着不少波折。要知道,当时参与相亲的可不只有许大茂一人,还有中院的何雨柱。只可惜,许大茂太过狡猾奸诈,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诡计。就在娄半城夫妇初次踏入四合院之际,许大茂瞅准时机,巧妙地施展了一招。
他故意制造出一些事端,让娄晓娥的父母误以为何雨柱是个脾气暴躁、难以控制情绪的人。
娄晓娥的父母心想,万一将来何雨柱真的动手打骂自家女儿可如何是好?这么一想,他们便糊里糊涂地应允了许大茂与娄晓娥的婚事。只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许大茂竟是如此品行恶劣之人。
许大茂知道娄晓娥的父母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是一想到娄家还有钱啊,所以也就忍了下来。
“妈,爸呢?”
娄晓娥的母亲看着许大茂,反正自己也正好要做饭,于是点了点头:“晓娥,你爸在楼上写字呢,你带着许大茂过去。”
娄晓娥点了点头:“知道了妈。”
娄晓娥的母亲就去做饭了,倒是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说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笑了笑:“娄晓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单纯的看一看爸爸,什么事都没有,这你放心。”
娄晓娥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还是带着许大茂上楼了。
许大茂看着娄半城家里的装饰,心里想的是:“这些早晚都是我的,看到时候我将不将娄晓娥给撵出去,什么东西啊,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许大茂对娄晓娥早就失去耐性了。
第297章 许大茂不受待见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如果一个家庭没有孩子,人们往往会将责任归咎于女方。正因如此,许大茂心中对娄晓娥充满了怨恨和厌恶。
这天,许大茂尾随着娄晓娥一路来到了楼上。他站定后,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屋内的娄半城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女儿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便满心欢喜地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然而,当门被拉开的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脸谄媚笑容的许大茂。娄半城脸上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不满。
许大茂敏锐地察觉到了娄半城对自己那不友善的态度,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发生,每回他上门拜访时都会受到同样冷淡的待遇,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只见他堆起满脸虚假的笑容,对着娄半城关切地问道:“爸,听说您感冒了,这不,我特意过来探望一下您。您现在身体怎么样?好点儿了没?”
娄半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微微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好了。”
随后,他转过头望向身旁的娄晓娥,开口问道:“晓娥啊,饭做好了吗?”
娄晓娥赶忙点了点头头,回答道:“爸,妈刚才说了,饭马上就好啦!我就是上来叫您下楼去吃饭的呢。”
娄半城闻言应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知晓,然后便跟着娄晓娥朝楼下走去。一路上,娄半城始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心中暗自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能睁大眼睛,好好考察一番再做决定,如今竟让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令他不满意的女婿。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娄半城之所以对自己这般冷淡,无非就是瞧不上自己那副德行。不过呢,这些丝毫阻挡不了他来这里蹭吃蹭喝的决心。
这不,一进娄家门,许大茂就像个陀螺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屁颠屁颠地帮着娄晓娥的妈妈将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桌。
原本娄半城每晚都会小酌几杯美酒,可今儿个因为许大茂的不请自来,他愣是连酒杯都没碰一下。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娄晓娥的妈妈踢了她一下,娄晓娥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大茂,我爸爸这两天不舒服,就不喝酒了,你也不要喝酒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爸,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喝酒了,等爸好了,我们再喝。”
许大茂又何尝不知娄家人对自己的嫌弃和厌恶?但他却能厚着脸皮佯装一无所知,还嬉皮笑脸地讨好道:“妈,您这厨艺简直绝了!”
娄晓娥的妈妈只是微微颔首,淡淡地应了一句:“好吃就多吃些。”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许大茂抹了抹嘴,满脸堆笑地看向娄晓娥的父亲说道:“爸妈,那我就先告辞啦。”
这时,娄晓娥的妈妈轻轻地点了下头示意,而娄半城则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一般,压根儿不理睬。
还是娄晓娥将许大茂给送了出来:“许大茂,回去的时候要当心,毕竟现在可是不太平,等两天我爸的身体好点了,我就回去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四合院里何雨柱还不和疯子一样吗,所以娄晓娥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于是许大茂点了点头:“行,好好的照顾爸吧。”
说完对着屋里面:“爸,你好好的养病,那我就先回去了。”
娄半城也没有说话,娄晓娥的母亲出来送了送。
许大茂灰溜溜地走出娄家大门后,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那座宅子,嘴里嘟囔着:“哼,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晓得你家有几个臭钱,谁稀罕到这儿来遭这份罪?等着吧,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们一家子好看,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不可!”说完便气呼呼地扬长而去。
在许大茂离开之后,娄半城满脸懊悔地看着娄晓娥,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唉,晓娥啊,这一切都是爸爸不好啊!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给你挑了这么个伴侣。”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愧疚。
娄晓娥心里自然清楚许大茂并非善类,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她强颜欢笑,安慰着父亲道:“爸,您别这么说了。其实现在的许大茂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我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然而,娄晓娥的笑容背后却是无尽的苦涩。
娄半城听了女儿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娄晓娥的说辞。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劝女儿,但这时娄晓娥的母亲轻咳了一下。娄半城看了妻子一眼,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让人感到无比沉重。
而另一边,许大茂从娄家出来后,原本想着要在这里住上几个晚上的。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怒火中烧,哪里还有心思留下。于是,他头也不回地直奔自己父母家而去,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娄晓娥将所有的碗都收拾下去了,在那里刷碗。
娄晓娥的母亲看着娄半城:“你啊,以后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啊,你要知道现在娄晓娥有多难受啊。”
娄半城看着她:“还不是你,当时我又没有说过啊,许大茂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你不听啊,要是听我的就没有这些事了。”
娄晓娥的母亲听着也是觉得自己当时怎么被许大茂给迷了眼,就信了这么一个东西了,看着娄半城:“你说还能怎么办啊。”
娄半城也是叹了一口气:“唉,到时候我找人好好的教训一下许大茂,叫许大茂知道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
此时的娄晓娥全都听见了,虽然自己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第298章 许大茂的父母
娄晓娥心里虽有些狐疑,但终究还是没吭声。
许大茂确实是应该被好好的教训教训了,毕竟这阵子以来,许大茂老是深更半夜才归家,虽说他口口声声讲是下乡去放电影了,可每次回来时,那身上总若有若无地飘着股女人的香味儿。
更离谱的是,有一回,许大茂连内裤都不见了踪影!
娄晓娥见状忍不住追问缘由,谁料想许大茂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道:“哎呀,媳妇呀,那天我在乡下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找遍四周都没寻到厕纸,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拿内裤将就着擦擦屁股啦。”
娄晓娥听了这番说辞,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信,可她转念一想,就算跟许大茂闹腾起来,又能折腾出个啥结果呢?
毕竟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要是闹起来的话,在四合院不是丢人吗,四合院谁不想要看许大茂家的笑话啊。
到头来没准还落得个自讨没趣的下场。于是乎,娄晓娥便强忍着一肚子气,不再多言。
这边厢,许大茂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哼着小曲儿乐颠颠地回了自家爹娘那儿。
至于在娄晓娥那边受的窝囊气,他压根就没打算跟父母提起半句,毕竟这种事情着实算不上有多光彩。
要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以前娄半城家的佣人,只要是说了,在许大茂父母的眼里都是许大茂的错,要许大茂好好的对娄晓娥的父母,毕竟人家现在是有钱有势啊,自己家可是得罪不起啊。
许大茂的父亲名叫许富贵,母亲唤作王素兰。
这不,许大茂兴高采烈地直奔家门而去,抬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满心欢喜地想着给二老来个意外之喜,嘴里嚷嚷着:“爸,妈,我回来看望您二位啦!”
正坐在屋里头的许富贵闻声抬头,瞧见儿子突然现身,不禁面露诧异之色:“大茂啊,你咋这个时候跑回来了?”
要晓得,平日里许大茂可是不常回家的,所以这次冷不丁地出现,确实让老两口颇感意外。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说道:“爸,您瞧您说的,我这不就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嘛!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您老。”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闪烁地看向屋内。
“妈,你咳嗽好点了吗?”
“吃了点药好的差不多了,在吃上几服药就没有事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妈妈一边说着缓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素兰那略显沧桑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开口问道:“晓娥咋没跟你一块儿过来呢?”
许大茂赶忙起身迎上去,扶着妈妈坐到椅子上,然后自己才重新坐下。
许大茂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水后,放下杯子抹了抹嘴回答道:“妈,您是不晓得啊,娄晓娥她爹不小心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娄晓娥心疼她爹,这不就过去照顾她老爹去啦。”
许大茂的妈妈皱起眉头,一脸关切地盯着儿子追问道:“那晓娥她爹现在情况咋样啦?严不严重呐?”
许大茂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说:“具体啥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听娄晓娥说是挺严重的。不过应该没啥大碍,养一阵子就能好起来。”
许大茂的妈妈沉默片刻,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儿啊,你俩结婚都这么些年了,咋连个娃都没有呢?该不会是娄晓娥身体有啥毛病吧?”
许大茂连忙摆手否认道:“妈,您可别瞎猜。我们早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也给开了不少药,甚至还给娄晓娥抓了些草药调理身子呢。但这肚子就是不见动静,我也愁得慌呀!”
许大茂并没有和娄晓娥去医院里检查的,而是在自己的朋友那里买了点草药给娄晓娥喝了。
至于娄晓娥为什么不愿意来,就是因为只要来到这里,两口子就嘟嘟囔囔的,什么要去医院里检查的。
娄晓娥也是怕了,所以也就不敢来了。
王素兰轻哼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依我看呐,干脆让你和娄晓娥离了算了。总不能因为她生不出孩子,就让咱们家断了香火吧?”
许大茂还没有说什么,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被王素兰的一句话吓得把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王素兰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富贵,随后缓缓站起身来,顺手拿起一条毛巾递给他。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与焦急说道:“哎呀,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要是她娄晓娥一直都没法生孩子,那你们老许家可不就要断后啦!这难道是你乐意瞧见的局面不成?”
许富贵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眉头微皱回应道:“够啦!别瞎说,儿子就在这儿呢!你这说的都是些啥胡话呀!你得清楚,娄家如今拥有的财富那可是咱们根本比不上的。再者说了,娄半城那个病恹恹的身子骨,他还能撑得了多久哟?等哪天娄半城两腿一蹬归西去了,那娄家所有的财产不都自然而然地落入娄晓娥手里头啦!”
听到这话,王素兰认同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之色:“就是这么回事儿呀!到那时候,这些不全都变成咱儿子大茂的咯!然后瞅准时机跟娄晓娥把婚离喽,这不妥妥的一本万利嘛!”
许大茂听着父母二人这般交谈,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爸、妈,我目前还是想着先跟娄晓娥一块儿好好医治一番,瞧瞧能不能让她怀上孩子给我生一个。毕竟夫妻一场,总不能轻易就走离婚这条路吧。”
许大茂其实并没有说,他现在怀疑并不是娄晓娥有病,这个不生孩子是因为自己,毕竟那里自己曾受过伤,但是这个时候许大茂可是不敢说了。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番,许富贵看着许大茂:“说吧,你是不是在四合院惹了什么事了。”
第299章 何雨柱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大茂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的父母,着急忙慌地说道:“爸,您这是说啥呢?我哪能惹事呀!”只见他瞪着一双大眼睛,满脸真诚。
许富贵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道:“得了吧,你可是我亲生儿子,你平日里那些个事儿,难道我还不清楚?别跟我耍心眼儿,老老实实交代,到底干啥坏事啦?”
听到父亲这番话,许大茂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嘟囔着:“哎呀,其实也没啥大事啦。就是那何雨柱老跟我过不去,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我实在气不过,就找了几个哥们儿,狠狠地把他教训了一顿。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跋扈、到处找茬!”说完,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一般。
许富贵听后微微颔首,表示默许,但一旁的王素兰却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许大茂,嗔怪道:“你哟,真是闲得没事儿干!好端端的干嘛去招惹那个傻柱子?万一出点啥事可咋办呐?再说了,你有没有伤到哪儿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拍着大腿说道:“哈哈哈,妈,您就放心吧!我找了好几个人呢,那何雨柱这会儿恐怕还躺在家里哼哼唧唧呢,想到他那副惨样,简直笑死我了!”
王素兰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瞧把你乐的,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儿吃的。”说着,她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正欲前行的母亲,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妈,您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呀!我今天特意跑去看望了一下我的岳父大人呢,到那儿之后,我们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后来就在岳父家里吃了点儿饭菜,味道还真不错呢!”
许大茂并没有说在娄家的遭遇,毕竟这些糟心的事还是不要叫自己的父母知道了,即使他们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笑着给父母一人倒了一杯水。
站在一旁的王素兰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情况,接着关切地问道:“那今晚你还打算回去吗?依我看呐,这天儿也黑得差不多了,路途又远,要不干脆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下得了。”
许大茂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妈,我知道您心疼我,那我这几天就都不回去住啦,一直住在这儿。毕竟,这儿也是我的家呀,住起来自在舒服着呢!”
听到儿子的回答,许富贵不禁笑出了声,打趣地说道:“哼,你小子啊,我看你就是害怕那个何雨柱,所以才不敢回去住的吧!不过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住着,但有一点可得记住喽,以后每天回来可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两手空空的哟!”
许大茂闻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做解释。他心里清楚,父亲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更多的还是关心和疼爱自己。
王素兰狠狠地白了许富贵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得了吧,大茂!我把你的屋子都给收拾好了。你这小子啊,都有一年多没回这儿来住啦!”
许大茂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叫苦。他也不想这样啊,谁让这段日子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呢?结果倒好,一不小心得罪了何雨柱那家伙,还得被迫回家住上一阵子。
何雨柱吃完了草药,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站在那儿,像根木头似的,傻乎乎地等着许大茂归来。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将许大茂给恨死了,没有许大茂的话,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吃草药,要是许大茂被自己逮着的话,还不得打死他啊。
何雨柱在那里嘟囔着,何雨柱除了被顾南打过,还没有被其他人给揍过呢,现在还被许大茂给揍了一顿。
何雨柱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顾南身上,只见顾南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之意。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心里冲着顾南怒吼道:“顾南,你个混球王八蛋!老子先把许大茂这家伙给收拾咯,回头再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顾南可不知道何雨柱在心里骂自己,但是现在的何雨柱连出来都不敢出来,就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这般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地躲在这里,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趁机修理许大茂一顿。
虽说看他们两个互相掐架挺有趣的,但自己可没时间在这儿耗着看热闹。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办呢,这会儿得赶紧去接冉秋叶下班才行呐。
顾南白了何雨柱一眼,就走了,何雨柱虽然当着顾南的面不敢骂,但是顾南现在走远了。
“顾南,你个王八蛋,看我不收拾你啊,现在小爷是没有缓过来啊。”
正在这时,何雨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顾南,我只不过是说一说,没有什么事,都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在后面摇了摇头:“柱子,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何雨柱这才回过头来:“原来是一大爷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快回去吧,我在这里咱玩一会。”
易中海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何雨柱在这里干什么:“好了,在这里玩吧,记住千万不要玩的太过火了,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里不知道自己赌的对不对,但是现在自己和顾南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极点了,所以也就不能有什么缓和的关系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了以后,又继续在这里等着许大茂了,这次藏的更是隐蔽了,要是不注意的话,还真的看不出何雨柱藏在这里了。
第300章 聋老太太去许大茂家
但是一直等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何雨柱依然没有看到许大茂的身影。他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个该死的许大茂,居然敢躲着我!看我下次见到他怎么收拾他,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其实早在下午的时候,当何雨柱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准备给许大茂一个狠狠的教训时,恰好被路过的秦淮茹瞧见了。然而,秦淮茹并没有上前去搭理他,只是心里暗自思忖道:“这里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于是,秦淮茹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家里走去,毕竟这里有这么多的过路的,要是被人看见自己和何雨柱有关系,那自己以后还怎么问其他人借钱啊。
这也是秦淮茹对待这些臭男人的办法,叫他们有希望,但是一个个的都不要想得到自己,毕竟只有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秦淮茹一回到家,坐在椅子上的贾东旭立马抬起头看向她,关切地问道:“秦淮茹啊,听说下午何雨柱早就回来了,难道是有人打了他不成?会不会是那个顾南干的好事儿?”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顾南啦,打人的是后院的许大茂。”
话音刚落,贾东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连连摇头否认:“什么?你说是许大茂?这怎么可能呢!许大茂那家伙啥时候能成为何雨柱的对手了?你可别蒙我呀!”
四合院的谁不知道啊,何雨柱那可是从小打着许大茂到大,什么时候许大茂是何雨柱的对手了,那不是说胡话吗。
贾东旭自然是不会相信了,毕竟许大茂算一个什么东西啊,连自己以前都能轻松的打过许大茂,何雨柱会被许大茂给打败吗?
见贾东旭不信,秦淮茹便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原来,许大茂知道自己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何雨柱的对手,所以特意叫来了一群帮手,趁何雨柱不备之时对他展开了攻击。
听完这些,贾东旭和一旁的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何雨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真是太好笑了!”
要知道在往昔岁月里,自己虽说仰仗着一大爷易中海能勉强揩点油、占些何雨柱的小便宜。
但明眼人都清楚,那何雨柱与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向来颇为亲近。正因如此,这贾东旭心中对何雨柱可谓是厌恶至极。
故而当听闻何雨柱遭人欺凌之后,贾东旭心底竟暗自生出一丝窃喜来。
要不是贾东旭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否则的话,一定会去何雨柱家好好的笑话笑话他的。
但是现在自己连动都没有动,也就只能在家里好好的笑一笑了。
这边厢,易中海步履匆匆地赶回了家中。还没有来的及进门,一大妈便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望着易中海问道:“老易呀,我且问问你,这何雨柱究竟是让何人给揍了?怎地下手会如此之重啊!听说他回家后立马买了好些草药,熬草药补身子呢。”
易中海闻言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可不是嘛,方才我归来时,远远地就闻到咱们这四合院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草药味儿。起初我还寻思着,莫不是那贾张氏又给她家贾东旭购置了些草药不成?”
要知道贾东旭从医院回来以后,本来是要吃西药的,但是贾张氏嫌弃要花钱。
所以贾张氏买了一些草药,谁知道贾东旭吃了那些草药以后,感到很是恶心,所以慢慢的也就不吃了。
其实贾张氏也是怕花钱,所以也就没有强求贾东旭再吃草药。
正当一大妈还欲继续追问之时,只见后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来到易中海跟前,抬眼凝视着对方,急切地开口道:“小易哟,老婆子我有一事相询。咱家那傻柱可是被那个没爹没娘、不似好人的顾南给打伤的?倘若真是那顾南下的毒手,老婆子我定要跟他拼了这条老命不可!”
易中海本来要说什么的,这个时候顾南正好带着冉秋叶从外面回来,刚刚进门没有想到就听到聋老太太说这些话。
冉秋叶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但是顾南一下子拦住了冉秋叶。
“冉秋叶,你不用去。”
冉秋叶很是相信顾南的,所以也就没有过去。
顾南也不是什么甘愿受委屈的人,于是看着冉秋叶:“有些人啊,不要仗着自己上了岁数,就在那里胡说八道,那不就成了老梆子了吗,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聋老太太其实都能听见的,听着顾南的话,气的直哆嗦,但是还是忍住了。
易中海拉着聋老太太,生怕聋老太太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自己在四合院可就少了一个保障了。
在顾南和冉秋叶进去以后,易中海拉住了聋老太太:“老太太,这次确实不是顾南打的何雨柱,是后院的许大茂打的何雨柱。”
别说聋老太太了,就算是一大妈都不相信易中海。
“你说是谁,是许大茂打的何雨柱,那是怎么可能啊,许大茂什么时候是何雨柱的对手了。”
易中海要不是亲眼所见,也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唉,许大茂虽然不会是何雨柱的对手,但是许大茂可是叫了不少的人,何雨柱一人怎么能打过那么多的人啊,所以何雨柱被许大茂给打了。”
聋老太太听到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一大妈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聋老太太走了以后,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老易,你怎么不拦着老太太啊,聋老太太这是找许大茂报仇了,要是气出好歹的话,那可怎么好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没事,就算是聋老太太去了许大茂家的话,许大茂也是不敢还手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顾南那个样子的。”
第301章 许大茂家的玻璃被砸
聋老太太步履蹒跚地路过顾南家门口时,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要知道,刚才顾南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全都被她听进了耳朵里。
“顾南,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羔子!若是哪天落到我的手里,哼,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地骂道,那恶狠狠的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将顾南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此时的顾南也恰好瞧见了站在门口怒目圆睁的聋老太太,但他却仿若未闻般一言不发。在他心里,像聋老太太这样行将就木之人,如果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届时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聋老太太怒气冲冲地转身朝着许大茂家走去,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大茂家居然大门紧闭,还上了锁。
要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被许大茂给打成那个样子,要是自己不好好的收拾一下许大茂,那自己的孙子可就白挨打了。
越想越气,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完全忘了娄晓娥以前是怎么对待她的。
要知道娄晓娥在来到四合院以后,觉得聋老太太对自己确实是不错,所以对聋老太太也是不错的,经常有好吃的都会给聋老太太。
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现在什么都不顾了。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气急败坏的聋老太太顺手捡起一块砖头,毫不犹豫地朝着许大茂家的窗户砸了过去。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玻璃瞬间碎成了无数片,散落一地。
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家破了一块玻璃,但还是不解气,于是又要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砸玻璃。
就在这时,刘海中正巧从家里走出来。原本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当目光触及到一脸凶相的聋老太太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随即,他便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刘海中才不愿意得罪聋老太太,毕竟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成了一大爷,还是不要得罪这个院里的老祖宗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但偏偏事与愿违,聋老太太眼尖得很,一下子就发现了正准备开溜的刘海中。“小刘啊,你出来得可真是时候,来来来,老婆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道说道。”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喊道。
尽管刘海中心中万般不情愿,但面对聋老太太的召唤,他也只得乖乖地停下脚步,然后极不情愿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了聋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啊,许大茂什么时候招惹你了,许大茂回来的时候,我帮你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聋老太太用她那双浑浊却又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海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刘海中脸上竟然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
刘海中可是清楚得很,何雨柱是被许大茂给打伤的,可眼下自己只能摆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小刘啊,你别跟我装傻充愣!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家傻柱被许大茂那个混蛋给打了?难不成只有你一个人不清楚?告诉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让你替我家傻柱讨回公道,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许大茂!”
聋老太太气愤地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拐杖用力地敲打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似的。
刘海中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其实他早就因为许大茂打了何雨柱而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要知道,在这座四合院里,何雨柱向来都是坚定地支持着易中海的,如今看到何雨柱吃瘪,他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只是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突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这下子可真是麻烦大了。
然而,尽管心里已经慌成一团乱麻,刘海中表面上仍然强作镇定,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回答道:“哎哟喂,老太太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呀!傻柱啥时候被打啦?我咋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过呢?”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她当然明白刘海中这是在故意推脱责任,不过既然对方不肯承认,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皮,只好继续装糊涂说道:“行啦行啦,就算你之前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总行了吧?傻柱白天的时候被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你说说看,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说完之后,只见聋老太太那一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眸,犹如两道冷光一般,直直地射向刘海中,然后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他的瞳孔,直接窥探到其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秘密似的。
而被这般注视着的刘海中,则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无处遁形的小老鼠,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此时的刘海中迎着聋老太太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老太太,您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啦!咱们这四合院里的人哪个不清楚啊?许大茂那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何雨柱的对手嘛,他又哪有那个胆子敢去动手打何雨柱呢?”
然而聋老太太对于刘海中的这番话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回应道:“行啦,少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我还不了解你吗?其实你心里头啥都明白得很呐!这件事情我可以不管,但你必须得替我好好地教训、批评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大茂。”
听到聋老太太这话,刘海中刚想开口辩解几句,可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又被聋老太太给打断了。
只见聋老太太紧盯着刘海中,语气严肃且不容置疑地继续说道:“还有啊,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必须得让许大茂好好地赔偿一下我们家傻柱才行,要不然这事没完!”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想的是:“何雨柱以前打人家许大茂的时候还少吗,但是什么时候有过补偿啊,那怎么不说啊。”
第302章 聋老太太
但是当着聋老太太那一脸严肃且不容置疑的面容,刘海中心里就算有一万个不情愿和不服气,也绝对不敢把自己真实想法表露出来半分。
刘海中只能脸上堆满笑容,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说道:“老太太,您说得对!气大伤身呐!等许大茂那个家伙回来以后,我一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好好盘问一番,然后再召集全院人开个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您看成不?”
刘海中才不会管这些闲事呢,只要这件事过去几天,就没事了。
其实刘海中不是傻子,这件事何雨柱和许大茂是没有完的,毕竟只要许大茂露面的话,何雨柱一定会收拾许大茂的。
到时候刘海中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何雨柱了,毕竟何雨柱一直找自己的事。
到时候只要收拾了何雨柱,看看易中海还能用什么办法抢回这个一大爷的位置。
聋老太太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刘海中,似乎要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分辨出真假来。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才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行,那我就暂且再相信你这一回。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件事情处理得不让我满意,哼,我老太婆可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聋老太太便转身朝着中院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我去瞅瞅柱子那小子回来没有……”
聋老太太虽然看着刘海中就知道他并不是真心想要管这件事,但是事情现在也就这样了,聋老太太只能同意了。
看着聋老太太渐行渐远的背影,刘海中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刘海中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嘴里骂骂咧咧道:“呸!什么玩意儿啊!我看这个何雨柱就是欠收拾,确实应该被狠狠教育教育才行!”
正在这时,刘光奇从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要知道刘光奇昨天喝了点酒,这不是刚刚醒酒吗,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就准备出来看一看。
只见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问道:“爸,您一个人站这儿嘀咕啥呢?刚才我好像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咋回事儿啊?”
顺着刘海中手指的方向看去,他这才发现原来是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刘光奇满脸疑惑地看向父亲,追问道:“爸,大茂家的玻璃是谁给打碎的呀?”
刘海中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回答道:“还能有谁啊?除了咱这四合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还能有谁!她看见傻柱被人揍了,一着急就拿石头砸人家窗户啦!真是的,搞得跟她亲孙子似的,至于嘛!”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哼,啥玩意儿?这可不是当初何雨柱痛揍许大茂那阵儿啦!再者说了,何雨柱跟她能有啥关联呢?”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
刘光奇也跟着咧嘴一笑:“爹,您这话可不对呀,啥时候许大茂成过何雨柱的敌手哟!”
刘海中并未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若有所思地说道:“儿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这件事儿啊,没那么容易收场,这会儿咱们这四合院可有得热闹瞧喽!”
刘光奇听得一头雾水,不太理解父亲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只要一听有热闹可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步履蹒跚、慢悠悠地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此刻的何雨柱尚未归来,聋老太太不禁叹息一声:“哎呀,这个傻柱哟!明明身上还带着伤呢,这又是跑哪儿去了呀?”
虽说嘴上这么埋怨着,但聋老太太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何雨柱这个时候八成是去找许大茂算账去了。想到这儿,聋老太太暗自点了点头,心想这个许大茂的确是该被狠狠收拾一顿,好让他长长记性!
聋老太太脚步蹒跚地往回走,一路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她心里很是无奈,因为顾南家里养了一条凶猛无比的大黑狗,只要她稍微靠近顾家大门一步,那只大黑狗便会狂吠不止,吓得她根本不敢再向前迈出半步。
回到顾南家中,只见冉秋叶正一脸疑惑地望着顾南。冉秋叶焦急地问道:“顾南,刚才聋老太太说了些啥呀?她说许大茂把何雨柱给揍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咋一点儿都不晓得呢!”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哎呀,能有啥事嘛。何雨柱如今已经不在后厨工作啦,而是被调到车间去当一名学徒工咯。他以前在后厨的时候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呐,那些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喽。许大茂只不过是第一个跳出来找他麻烦的,往后想揍何雨柱的人肯定少不了哟。”
冉秋叶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顾南一把抱住,朝着床边走去。顾南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道:“好啦,别管那么多闲事啦,咱们还是赶紧上床睡觉吧。何雨柱他爱咋样就咋样呗,咱也管不着不是?”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很快进入了梦乡。至于何雨柱的命运如何,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何雨柱气哄哄的就回家了,毕竟在那里等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有得到。
何雨柱很是生气就去了后院,准备将许大茂家的玻璃先砸碎了,毕竟在许大茂身上发泄不出来,那就发泄在他家里吧。
但是何雨柱来到了后院才看见,许大茂家的玻璃都碎了:“这是那个好人干的好事啊。”
正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走了出来:“我的傻孙子啊,你不是受伤了吗,你出去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自然是不好意思说是为了打许大茂,只能说出去溜达溜达的,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上有点伤。
第303章 何雨柱做梦
聋老太太虽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她却选择保持沉默,只是轻声对柱子说道:“柱子呀,你就安心地养好伤吧,许大茂家那块玻璃已经被我给砸得稀碎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猛地一下紧紧抱住了聋老太太,眼眶湿润着说道:“老太太啊,这四合院里,数您跟我最亲近了!您瞧瞧,就因为您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呢!”说完,便像个孩子一样咧嘴笑了起来。
随后,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兴高采烈地往回走去。聋老太太则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毕竟,由于某些突发状况,原本精心策划好的一系列计划如今都无法顺利施行。
早上天色蒙蒙亮,易中海就慢慢悠悠的起来了。
与此同时,一大妈正满心疑惑地盯着易中海,好奇地问道:“老易,今儿个你咋起得这么早?平日里可没见你这般勤快过哟!”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唉!你难道不晓得吗?今天何雨柱还得到车间去上班呐,如果他今天再不露面的话,那轧钢厂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开除掉。到时候,这小子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哇!”
一大妈点了点头:“何雨柱确实还是太着急了,你说说在后厨干着多好啊。”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就走了,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此时的何雨柱还在做梦,在梦里何雨柱将许大茂还有顾南都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顾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老老实实的来到杨厂长那里,说都是自己的错。
杨厂长知道了何雨柱是真的有本事,所以让何雨柱做了食堂主任,至于以前的食堂主任也退休了。
何雨柱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在四合院也是,顾南也气的直接吐血了。
随后冉秋叶也和顾南离婚了,顾南因为成了孤家寡人,直接就自杀了,在四合院何雨柱那是呼风唤雨啊,刘海中也是怕了何雨柱,叫何雨柱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秦淮茹也是跟在何雨柱的后面。
何雨柱自然是不喜欢秦淮茹了,一脚就将秦淮茹给踢到了一边,现在有于海棠这个美女追求自己,自己还会要秦淮茹这个不知道几手的女人了吗。
何雨柱在梦里那是什么都得到了,真的是比皇帝的日子都要好啊。
就在此刻,易中海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一眼便瞧见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声此起彼伏,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简直跟个痴傻之人无异。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的心咋能如此之大呢?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得迈步走到何雨柱身旁。
“柱子啊,你看看这都啥时辰啦!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呀!”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何雨柱。
何雨柱被这一推弄醒了几分,但依旧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地望着易中海,嘴里嘟囔着:“一大爷,这天儿都还没亮透呢,我这么早跑去轧钢厂干啥子哟!再说了,给你们做早饭也用不着这么早就起身吧。”说完,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会周公。
易中海听后,气得直摇头,提高音量说道:“柱子,你怕是睡迷糊了吧!你如今可不是车间里普通干活的工人咯,你已经升为小组长啦!要是你这个点儿还不赶紧动身前往厂里,那可就要迟到喽!到时候扣工资、挨批评,有你好受的!”
何雨柱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双眼迷蒙地望着站在床边的易中海,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般混沌不清,但很快他就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似的,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如今自己已经不再在后厨工作,而是调到车间上班了呀!想到这里,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过衣服往身上套。
此时的何雨柱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记得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工作岗位的变动。
嘴里嘟囔着说道:“一大爷,您稍等一会儿哈,我这就赶紧换身衣裳跟您过去。”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后便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想着,回去再随便吃点儿早餐垫垫肚子,不然干活儿都没力气。
待易中海离开之后,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污渍,不由得用手捂住额头,轻叹一口气道:“哎呀,看来之前喝的那些草药还真挺管用的啊!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换身干净衣服,可不能迟到耽误上班呐!”
说罢,他迅速翻找出一身干净的工装,匆匆忙忙地穿戴整齐,然后火急火燎地朝着厕所赶去。
易中海回去以后,气的浑身直哆嗦,不知道在何雨柱身上这盘棋有没有下对啊。
一大妈走了过来:“你生什么气啊。”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更是生气了,要不是一大妈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那自己还用这么低声下气吗:“可气死我了,要不是我去柱子家,这个时候柱子还在那里做梦呢,你说气不气啊。”
一大妈笑了笑:“好了,柱子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啊,饭好了,今天我做的多,你把柱子叫过来一起吃点吧。”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我不去生这个气了,你要是叫你就去叫的,我可不去。”
一大妈也没有说什么,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往前院去:“柱子,不用这么着急去上班的,现在还早啊。”
何雨柱捂着肚子:“一大妈,我肚子疼,你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柱子,回来的时候来我家吃早饭,吃点再去上班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去厕所了。
第304章 许大茂宣传何雨柱
何雨柱气冲冲地来到了轧钢厂,刚踏进大门,就瞧见许大茂也正朝着这边走来。这两人一照面,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呐!
只见何雨柱撸起袖子,怒目圆睁,二话不说便气势汹汹地朝许大茂冲了过去,看样子是打算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许大茂见此情形,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撒腿就跑。
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眼下就自己孤身一人,哪里会是何雨柱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为妙!
许大茂虽然跑了,但是嘴上可是不留情啊:“何雨柱,你不要脸,你追上我再说啊。”
就在何雨柱快要追上许大茂的时候,易中海急急忙忙的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紧紧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焦急地喊道:“柱子,你这是要干啥呀!”
何雨柱满脸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死死盯着许大茂逃跑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一大爷,您快松开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混蛋不可!他竟敢污蔑我的名声,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何雨柱也不是真心想要追许大茂,不然的话,易中海这么大的岁数怎么能拉住何雨柱啊。
无非就是想在这么多的人面前,自己不丢脸罢了。
易中海用力拽着何雨柱,苦口婆心地劝道:“柱子啊,你是不是糊涂啦?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呢。你要是再动手打了许大茂,万一让顾主任知道了,能放过你吗?到时候,你可就真要被厂里开除啦!”
听了易中海这番话,何雨柱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缓缓放下了拳头,恨恨地骂道:“哼!算这小子命大,暂且饶他一回。不过,等哪天在轧钢厂外头碰见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何雨柱愤愤不平地甩了甩手,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没开口说些什么。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许大茂和何雨柱那可是院子里出了名的冤家对头。每次碰面,要么直接动手开打,要么就互相对着骂上几句,反正从来都消停不了。
就在这时,只见许大茂一路狂奔来到了宣传科门口,恰好撞见正准备出门的于海棠。于海棠看到跑得气喘吁吁的许大茂,忍不住调侃道:“哟呵,许大茂,瞧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难不成后面有一群狼狗子在追你呀?”
听到这话,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脸上迅速露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说道:“于海棠,你可别瞎说!我这哪是害怕被狗追啊,我这不都是因为着急要跟你见一面嘛!区区几条小狗,我才不会放在眼里呢!”
于海棠当然明白许大茂这家伙又在这儿信口胡诌、吹牛皮了,不过她倒也懒得去揭穿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许大茂,继续问道:“得了吧,许大茂,少在这儿贫嘴啦!我倒是听说你们院里那个何雨柱昨儿个让人给揍了一顿,这事你晓得不?”
许大茂本就是一个吹牛的脾气:“于海棠,这件事你都知道了,但是你知道是谁揍的何雨柱吗?”
其实是清晨时分,于海棠高高兴兴的来上班的时候,听到路上的人叽叽喳喳的。就在于海棠路过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呼,说是何雨柱被人打了。
这让于海棠心头一惊,毕竟平日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轻声问道:“许大茂,你知道是谁把何雨柱给打了吗?”
然而,许大茂却像没听见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于海棠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许大茂真的知道些什么?尽管心里有些不太相信,但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道:“许大茂,该不会是你把何雨柱给打了吧?”
其实于海棠自己都不信,毕竟自己去过四合院,自己的姐姐于莉都说了,许大茂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在四合院里经常被何雨柱给踹上几脚。
许大茂听后,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地说道:“没错,何雨柱那个王八蛋就是本大爷打的!哼,你是没瞧见当时我把他打得有多惨,他就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那副模样简直可笑至极,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许大茂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于海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许大茂。虽说她对许大茂的话将信将疑,但此时此刻,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场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行啦,算你厉害!那我先去杨厂长办公室一趟。”
说完,于海棠便转身匆匆离去。
于海棠走了以后,许大茂看着宣传科的人开始说了起来,什么何雨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打何雨柱就和闹玩的一样。
宣传科的人只是听一个笑话:“听说这个何雨柱还没有媳妇,许大茂,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要说别的许大茂没有精神,但是只要是诋毁何雨柱的事,那许大茂就来了精神,看着宣传科的人:“要说别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你问我就算是问对人了。”
“快说说。”宣传科的人都想要知道这种八卦。
许大茂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这时有人给许大茂倒了一杯水:“许大茂,你知道什么快和我们说一说。”
许大茂神秘的笑了笑:“你们知道为什么何雨柱直接去了车间吗,这是人家最希望的了。”
这下宣传科的人不明白了,毕竟在后厨那可是主厨的工资啊,为什么要去车间当一个学徒工啊,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啊。
“大茂,你不要在这里勾人们的心了,快说给我们吧。”
“是啊,快和我们说一说吧。”
第305章 许大茂说何雨柱坏话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可知道前段时间出了事的那个贾东旭?”
对于贾东旭轧钢厂还是清楚的,毕竟当时贾东旭是被机器给砸折了腿,当时轧钢厂对贾家进行了赔偿。
所以轧钢厂对贾东旭一家人还是了解的。
宣传科的几个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对此事有所耳闻。其中一个人好奇地问道:“难道何雨柱跟贾家有啥关系不成?”
毕竟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是刚刚来上班,自然是认识的人不多,有些甚至连秦淮茹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许大茂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接着说道:“你们是不清楚啊!贾家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大美女呢!也不知怎的,何雨柱一眼就相中了她,这不,心急火燎地直接奔着车间去了。”
许大茂心里想的是,就是在宣传科搞臭何雨柱,宣传科的人知道了何雨柱不是一个东西,那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何雨柱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了。
听到这话,宣传科的人们顿时来了兴致,一个个脸上浮现出各种表情,有的惊讶,有的疑惑,还有的则开始浮想联翩。突然,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不过,我咋记得人家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呀?”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确实如此。”
贾东旭的情况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于是笑了笑:“何雨柱还是很有想法的。”
许大茂微微一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散布这些谣言的目的已经初步达成了。他原本就是想要抹黑何雨柱,让大家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于是,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毕竟,他一会儿还要赶去给大伙放电影呢。
待许大茂离开后,宣传科的人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话题越扯越远,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说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和何雨柱长得还有几分相似之处呢。
人们此刻不光是热火朝天地讨论起了何雨柱这个人,甚至还有一个身影突兀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只见此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你们知道何雨柱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这时有人按捺不住性子,急切地喊道:“嘿!你别卖关子啦,赶紧告诉我们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听到这话,那个站起来的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我跟你们提一个人,保管你们听完就能明白其中缘由。这人便是何大清,要知道,他可是何雨柱的亲生父亲呐!俗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不就是典型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一提到何大清这个名字,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对于何大清,他们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想当年,那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竟然狠心抛下自己的两个亲生孩子,跑得无影无踪。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至今仍被大家所诟病。
而此时身处车间里的何雨柱对此事尚一无所知,如果让他知晓许大茂一直在背后讲自己的坏话,以他那火爆脾气,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非得找上门去与许大茂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要说这厂里哪个部门最为清闲自在,那就非宣传科莫属了。这帮人平日里没啥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东奔西走。如今逮着何雨柱这么个新鲜事儿,自然是如获至宝一般,添油加醋地到处宣扬开来。结果就在短短一个中午吃饭的时间内,几乎整个轧钢厂上下全都知晓了何雨柱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
何雨柱又不傻,他那机灵的耳朵一听,便立刻猜到这些话肯定是出自许大茂那张臭嘴!他怒目圆睁地盯着易中海,气呼呼地说道:“一大爷,您听听,许大茂那个混蛋玩意儿在轧钢厂都胡说八道些啥呀!这让我以后可咋有脸去见秦姐哟!”
易中海心里头明镜儿似的,他才不生气呢,因为实际上他跟许大茂想法差不多。不过,这种心思可万万不能在何雨柱面前表露出来。
所以,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劝道:“柱子啊,许大茂这次做得的确过分,但话又说回来,咱这四合院里谁不清楚你是实心实意对贾家好哇?咱们犯不着去理睬那些没用的闲话!”
何雨柱皱着眉头,总感觉易中海这番话有点不对劲,可一时间又找不出毛病来,只好闷声闷气地点点头,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边,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哼,我迟早得狠狠教训一下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到处散播谣言坏我名声,简直太可恶啦!”
而此时的秦淮茹原本正打算走过来呢,她心里想着能不花钱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轧钢厂竟然传着自己要和何雨柱好,自己怎么会找一个学徒工吗,这是不可能的。
以前因为何雨柱是后厨的大厨,可以为自己家带菜,所以秦淮茹才会帮着何雨柱洗衣服的,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何雨柱还能帮助自己家什么啊。
只不过秦淮茹还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这些话,秦淮茹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排队了,至于和何雨柱的关系,早晚要说清楚。
何雨柱在食堂准备抓着许大茂,到时候除了要好好的收拾许大茂以外,还要许大茂好好的说一说自己的罪行。
但是何雨柱等了一中午的时间,也没有看见许大茂。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许大茂早就下乡放电影了,他又怎么会找到啊。
顾南听着食堂的废话,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许大茂传出来的,毕竟只有许大茂那张破嘴才会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
马解放走了过来:“顾南,这件事是真的吗?”
第306章 自行车票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师父,咱们虽说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但有些事情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得明白的呀!”
马解放可不是个愚笨之人,他一听顾南这话,心里瞬间跟明镜儿似的,啥都懂了。然而,他却选择保持沉默,并未多言半句。
此时的何雨柱正气鼓鼓地站在一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要知道,那许大茂简直就是信口胡诌、满嘴跑火车,这般肆意妄为不仅让秦淮茹的清誉受损,就连他自己的名声也被牵连其中。
更何况,秦淮茹如今家中尚有贾东旭这位丈夫,而他自己至今仍是孑然一身。倘若任由这谣言继续传播扩散,那他今后可真是没脸见人啦!
何雨柱本来是要跑过去的,可问题在于,此刻身处食堂之中,面对许大茂的胡言乱语,他又能有什么好法子呢?就在何雨柱满心焦虑之际,目光忽然瞥见了一边的易中海。
于是乎,他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一大爷,您之前答应给我的自行车票,到底啥时候才能兑现啊?”
易中海显然未曾料到何雨柱会如此迅速地想起这件事儿,本想着佯装糊涂蒙混过关,便故作茫然地看向何雨柱,反问道:“什么自行车票啊?”
何雨柱见状,哪里肯善罢甘休,当即把当日易中海与自己所说之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一大爷,您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把这茬给忘了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将那件事给想起来,要知道当时自己是怕丢人,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原本大家都认为何雨柱只是个头脑简单、行事莽撞之人,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突然回想起了某件事情,并开口说道:“柱子,那件事啊,我怎么可能会忘呢?放心吧,这两天我肯定能帮你把自行车票搞到手。”
尽管何雨柱心里似乎还有话想说,但他略微思索一番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径直朝着打饭的窗口走去。而对于周围发生的其他事情,他则完全当作没听见一般,毫不关心。
何雨柱怎么能不生气啊,但是这么多的人都在说自己和秦淮茹的事,难不成自己能一个个的都打一遍吗。
何雨柱只能将这件事记在许大茂的身上,到时候自己好好的教训教训许大茂,叫他在轧钢厂所有的人面前丢一次脸,看看他还能说什么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不说话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两人的仇恨已经到极点了,看来这两天只能先去自己的父母那里住了。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有本事弄到自行车票的话,恐怕早就给自己买辆自行车骑了,又怎会等到如今连一辆车都没有呢?
易中海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秦淮茹所在之处,轻声对她说道:“秦淮茹啊,等会儿吃完饭之后,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谈一谈。”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之色。说实话,她并不太想搭理易中海这个人。
然而,考虑到易中海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于情于理也不好直接拒绝他,于是只好勉强应道:“知道了,一大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中午时分。众人都已饱餐一顿,秦淮茹按照约定走出食堂,一眼便瞧见易中海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等待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迈步朝易中海走去,同时开口问道:“一大爷,您找我到底有啥事呀?”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了笑:“唉,这不是柱子突然想起了我答应过给他一张自行车票的事,但是我上哪里去弄自行车票啊,这件事还是需要你帮忙了。”
秦淮茹直接愣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是疯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工,我上那里给你去弄自行车票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知道秦淮茹是在这里和自己装糊涂,但是易中海也没有拆穿秦淮茹:“秦淮茹,我想你帮我找找那个赵主任的,我们可以帮着他收拾顾南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们能怎么收拾顾南啊,人家顾南现在是食堂的主任,还是六级钳工,而一大爷你现在才是五级钳工,要我说,我们还是不要得罪顾南了。”
这个时候的秦淮茹已经看上了顾南,希望自己可以得到顾南的帮助,但实际目前自己还有一个仇人啊,就是冉秋叶这个人,不然的话,顾南还能逃脱出自己的手掌心吗。
易中海不是傻子,怎么能不知道秦淮茹心里的想法吗,不就是看着人家顾南现在是六级钳工,想要顾南发生点关系。
“秦淮茹,你不要想着人家顾南会看上你了,人家有冉秋叶,你还能算什么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于是生气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什么呢,我是一个有夫之妇,贾东旭现在还活着呢,我怎么会有这些想法啊。”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秦淮茹:“我们现在虽然不如顾南有实力,但是你要知道顾南现在是食堂主任,何雨柱在食堂还是有人的,到时候要是食堂出点事,就算是杨厂长也保不住顾南的。”
秦淮茹想了想,知道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到时候只要自己介绍易中海和赵主任认识,至于他们能不能成功,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一大爷,明天白天的时候,我去找找赵主任的,看看赵主任愿不愿意见你。”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同意了,也就去上班了。
其实易中海想的是,只要能帮助赵主任,难道赵主任还不能给自己几张自行车票吗,那何雨柱那件事不就完成了吗。
至于收拾顾南,就叫赵主任和何雨柱去谈的吧。
第307章 刘海中的阴谋诡计
刘海中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大茂在那儿口沫横飞地讲着何雨柱的坏话,心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涌上心头。他暗自思忖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让这四合院安宁些嘛,哼,那我偏要把它搅得鸡犬不宁!”
虽然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但是四合院的人还是听从易中海的话,刘海中觉得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将聋老太太好好的收拾一下,省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想到此处,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向许大茂,同时朝着对方招了招手,朗声道:“大茂啊,来来来,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两句悄悄话。”
正在兴头上的许大茂听到呼唤声,先是一愣,但见来人是刘海中后,便放下心来,迈步走到刘海中身旁,满脸堆笑地问道:“哟,一大爷,您老找我啥事呀?”
许大茂还是瞧不起刘海中的,毕竟谁不知道这是因为易中海犯了错,他才当上的一大爷的。
本来还说要自己做三大爷的,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这个老王八蛋竟然出尔反尔,不然的话何雨柱敢欺负自己吗。
刘海中目光闪烁不定,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大茂,才压低声音说道:“大茂啊,听大爷一句劝,这两天你先别回家去了。可不止那何雨柱要找你麻烦呢,就连聋老太太也正四处寻你呢!”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道:“嗨,一大爷,您可别吓唬我。那傻柱倒是有可能来找我的茬儿,毕竟他跟我一直不对付。但一个耳聋眼花的老太太能拿我怎么样啊?难不成还能吃了我不成?”
刘海中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之色,缓缓说道:“大茂啊,你可别小瞧了这位聋老太太。她虽然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但她在咱们这四合院里可是颇有威望的。而且这次她为了给她那宝贝孙子出气,可真是动了真格的。刚才她气势汹汹地就要去找你算账,我好说歹说都拦不住啊。我是担心万一真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儿,刘海中顿了顿,接着又将聋老太太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详细地讲述给了许大茂听。
“你是不知道啊,聋老太太直接把你家的玻璃给砸碎了,要不是我拦着的话,你家就要被砸了。”
刘海中就是故意夸大事实,毕竟窗户玻璃确实是被聋老太太给砸碎了。
许大茂越听脸色越发阴沉,到最后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冲到聋老太太面前理论一番。他恨恨地骂道:“这个死老太婆,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看来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几只眼!”
许大茂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质问道:“一大爷,您真真切切地瞧见聋老太太砸我家窗户玻璃啦?”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清楚许大茂这小子打的是什么算盘了,当下便不慌不忙地晃了晃脑袋,回应道:“大茂啊,我的确是亲眼所见,可你该不会是打算去报警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大爷,她聋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随便砸我家玻璃呢!街道办事处那些人不敢管这事,难道我还不能找警察来主持公道吗?哼,到时候看看警察到底管不管!”
刘海中心里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劝道:“许大茂呀,大家毕竟同住一个四合院,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嘛。”
然而此时的许大茂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他越想越来气,继续冲着刘海中嚷嚷起来:“一大爷,聋老太太砸我家玻璃也就算了,何雨柱那个混球居然还一直追着我不放,非要揍我一顿不可。老子不过就是找人教训了一下傻柱而已,可从小到大,那家伙不知道打过我多少回了!这个仇不报,我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
刘海中假装很是生气的样子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这件事按理说该是我处理,但是你也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傻柱,我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说完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刘海中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许大茂去报警的,到时候不论聋老太太会不会被抓,她在四合院都没有什么地位了。
在刘海中走了以后,许大茂是越想越不对,毕竟自己什么时候和刘海中这么亲了,再说了是自己打的何雨柱。
许大茂不是傻子,一下子想明白了,对啊,要是自己去找易中海,只要他说好了何雨柱不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就不去报警的,否则自己就去报警,说后院的聋老太太砸自己家的玻璃。
许大茂是说干就干,直接去了车间:“易师傅,你出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本想在车间揍许大茂的,但是想起了易中海说的话,于是就忍了下来。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许大茂,在这里说吧。”
许大茂摇了摇头:“这里机器的声音太大,我实在是听不见,我们出去说的吧。”
易中海想了想,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就跟着许大茂走了出去:“大茂,有什么事不能下班说吗,你找我干什么啊。”
易中海还以为许大茂是害怕何雨柱了,要自己帮着他求情的,到时候自己可要好好的宰许大茂一下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知道他想什么呢,于是笑着说道:“聋老太太,砸我家玻璃了。”
第308章 许大茂找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这件事儿他可是门清,但聋老太太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即便真往上头报,又能起多大作用呢?于是他没好气地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这事你跑来跟我说有啥用?你应该直接去找聋老太太才对啊!”
易中海很是轻松的说道,毕竟是聋老太太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易师傅,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心里咋想的。您是不是觉得,哪怕我真跑去报警,也没啥用处,毕竟聋老太太年事已高嘛。”
易中海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竟然被许大茂给看穿了,尽管嘴上没有承认,但他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早已将其内心所想暴露无遗。
这时,许大茂迈步走到易中海身旁,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易师傅,虽说聋老太太可能不至于因为此事被抓走,但要是她那五保户的身份因此被取消掉了,到时候您可该如何是好呢?”
易中海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之前确实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一层面。此刻,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许大茂,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究竟想要怎样?”
易中海知道自己能一直坐在一大爷的位置上,聋老太太是功不可没的,毕竟四合院里谁不给老太太点面子啊。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盯着易中海,毫不掩饰地回答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等我回去之后,傻柱不能再来找我的麻烦。要不然,哼哼,我可就真去报警啦!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是谁会更倒霉,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呗!”
易中海望着眼前的许大茂,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家伙平日里看着不太着调,关键时刻居然还挺有心计的。
其实易中海压根儿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会冲动到跑去砸许大茂家的玻璃!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此刻只能无奈地看向许大茂。
开口说道:“许大茂啊,关于何雨柱这个人呢,我确实能跟你讲讲,但这次这件事儿嘛,你做得的确是有点儿过分啦!”
许大茂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反驳道:“哟呵,易师傅,您这会儿倒说起我的不是来了?那我可得好好问问您呐,从小到大,每次我被何雨柱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您咋从来没说过他做得太过分了呢?反而还总是帮着他说话,什么‘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不过就是何雨柱不太懂分寸而已’之类的。哼,那照这么说,我这回也就是跟何雨柱开个玩笑,同样是不懂分寸罢了。”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而易中海听完则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许大茂所言句句属实,自己以前对待何雨柱和许大茂打架的事情上处理方式确实有所偏颇,如今面对许大茂的质问,他就算心里再窝火,却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来。
沉默片刻之后,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妥协:“行,何雨柱那边我回头肯定会去说他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好了。”
许大茂见易中海服软,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继续乘胜追击道:“还有啊,易师傅,这砸玻璃的事儿可不是我信口胡诌的哦,当时可是有人亲眼瞧见的,我可有证人呢!所以您别指望等我回去以后,您又不认账了哈,那可没用!”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还是很有心机的,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都知道了,但是自己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啊,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吃瘪,也是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没有想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胜利呢。
要知道从小到大,许大茂在四合院就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看看自己这次怎么收拾何雨柱。
易中海灰头土脸的回去了,何雨柱走了过来:“一大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炮筒子的脾气,自然是没有在这里说,而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怎么摆弄机器吧。”
何雨柱虽然知道许大茂找易中海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易中海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了,毕竟早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在轧钢厂埋汰自己。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回到四合院以后好好的劝一劝吧。
秦淮茹已经猜到了,毕竟聋老太太砸许大茂家玻璃的事,秦淮茹可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易中海找自己,要自己求一求赵主任就难受。
毕竟自己和人家赵主任完全没有什么关系,上次人家找自己办事,但是自己办的确实是一点用都没有。
不但没有收拾了顾南,反而造成了易中海成了五级钳工,何雨柱直接成了学徒工了,自己还怎么去找人家赵主任啊。
但是除了赵主任谁还能收拾的了顾南啊,秦淮茹觉得自己有时间确实是应该找找赵主任,看看有什么办法。
下午下班以后,易中海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叫着何雨柱一块往回去。
“柱子,今天学习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唉,一大爷,你说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厨子,上哪里还有精力学什么钳工啊,这不是为难我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心里也是很生气,谁叫你自己不争气啊,不然的话,杨厂长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你送到车间啊,但是易中海也没有说,毕竟这不是什么主要的事。
“柱子啊,许大茂的那件事就过去吧。”
何雨柱愣了,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第309章 何雨柱被遗弃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易中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他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易中海真的不清楚自己如今在轧钢厂里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和形象吗?
现在轧钢厂里谁不认识自己啊,要不是许大茂,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臭的名声啊。
以后自己还怎么找媳妇啊,自己是绝对不会原谅许大茂的,要是自己抓住许大茂一定会揍死他的。
要知道,这所有的麻烦可都是由那个可恶的许大茂引起的!让自己去原谅他?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冷笑出声。
这时,易中海轻轻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柱子啊,你有所不知,聋老太太因为你被欺负这事,气愤不已,直接把许大茂家的玻璃给砸了个稀巴烂呢。”
何雨柱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哼,我当然知道啦。不过那也是许大茂咎由自取,谁让他总是处处跟我作对,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聋老太太这么做,完全是在帮我出一口恶气。但就算如此,也无法弥补他许大茂对我名誉造成的损害呀。”
易中海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便决定使出杀手锏。他压低声音,将许大茂来找自己求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但却故意隐瞒了自己作为一大爷的身份以及相关利益,只是着重强调了聋老太太身为五保户所面临的困境。
“柱子啊,你想想看,如果这件事情闹得太大,聋老太太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她年纪那么大了,无依无靠的……”易中海一脸忧虑地看着何雨柱,试图打动他的心弦。
易中海知道四合院聋老太太对何雨柱是最好的,自然何雨柱也知道聋老太太对他的好,不然的话也不会经常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带菜。
易中海知道自己说不服何雨柱,只能打感情牌了,毕竟何雨柱这个孩子很是注重情感。
然而,何雨柱并未轻易动容,他紧盯着易中海,愤愤不平地说道:“那照您这么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落得个坏名声,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啊!”说完,何雨柱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易中海。
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其实已经答应了,但还需要自己给他找个合适的台阶下。
于是,易中海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呀,虽说跟许大茂之间的事儿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咱们当前最要紧的,还是得想法子去对付那顾南才行呐!毕竟相比起来,许大茂啥时候料理都不迟嘛。”
何雨柱凝视着易中海,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问道:“一大爷,您这话是……?”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解释道:“柱子啊,等过上一段时间,待到许大茂完全放松警惕之后,你再寻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到那个时候,谅那许大茂就是有一百张嘴也难以狡辩啦!”
何雨柱心里清楚聋老太太一直以来待自己不薄,如果真要违背易中海的意思恐怕不太妥当。
经过一番思索后,他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这次我就暂且放许大茂一马。不过,您可得说话算话,一定得帮我出这口恶气哟!”
易中海满意地拍了拍何雨柱宽厚的肩膀,安慰道:“好孩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一大爷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定会助你报此仇怨!”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算是办成了,但是至于什么时候何雨柱找许大茂的事,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往回走,一路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周围的人见他这副模样,纷纷避之不及,谁也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想当初,何雨柱可是后厨的大厨,那地位何等尊崇,人人都对他笑脸相迎、阿谀奉承。可如今呢?他已经沦为一个小小的学徒工,身份一落千丈,自然也就没人把他当回事儿了。
再说许大茂,他原本也是打算回家去的,但心里又有些犯嘀咕。一来他实在害怕何雨柱那个混蛋借机找他麻烦;二来嘛,他还想着让娄晓娥彻底看清聋老太太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思前想后,许大茂决定先不回家了,而是直奔母亲那里借宿一晚。
而刘海中这边呢,他原本满心期待着许大茂能去报个警啥的。可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许大茂的身影出现。
就在这时,他瞧见易中海正跟何雨柱说着话。刘海中心里一动,鬼鬼祟祟地躲到一旁,竖起耳朵准备偷听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许大茂这家伙居然如此有心机!
竟然懂得利用眼前这件事情来要挟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刘海中不禁懊悔不已:“哎呀呀!我真是多嘴啊!早知道就不该把这事告诉许大茂,直接让他回去的时候自己发现得了。这下可好,反倒给自己惹来了一身麻烦……”
刘海中气哄哄的就走了,但是刘海中也不着急,毕竟只要自己现在还是一大爷了,收拾易中海还不是时候啊。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以后,对于四合院对自己的态度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何雨柱完全不在乎,毕竟何雨柱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对于四合院的人还不了解吗。
何雨柱本来要回去的,但是正好看见秦淮茹回来了,本来何雨柱还想要和秦淮茹说两句话的。
何雨柱知道在轧钢厂秦淮茹因为面子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但是在四合院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
“秦姐。”
秦淮茹听见了何雨柱叫自己,但是还是装作没有听见的一样,直接回去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现在是一身的屎,自然是不愿意理会何雨柱了。
第310章 贾东旭发脾气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这般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自己对贾家可是不错,但是现在贾家的人对自己竟然是这个态度,那以前自己的真心是不是都喂了狗了。
此刻的何雨柱感到无比迷茫,他暗自思忖着自己究竟做错了何事?再瞧瞧人家顾南,如今不仅成为了六级钳工,更是坐上了食堂副主任这把交椅。
要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副主任可是送了不少的礼,但是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突然成了车间的学徒工了。
再瞧一瞧人家顾南还迎娶了美丽温柔的冉秋叶,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反观自己呢,却依旧孤身一人打着光棍,想到此处,何雨柱不由得心急如焚。
尽管如此,何雨柱还是得继续熬制草药来治疗自己的病痛。当他打开草药包时,竟惊讶地发现今日里面居然没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小虫子。回想起往日里看到虫子时的情景,何雨柱仍感觉阵阵恶心涌上心头。
但是何雨柱突然明白了,那些虫子是自己跑进去的,更是恶心的不得了了。
何雨柱本来是准备去找找卖药的,不过,当他用手轻轻抚摸着不再疼痛的腹部时,又不得不承认这草药的确颇具疗效。
于是,何雨柱咬咬牙,再次动手熬起了草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熟悉而刺鼻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
院里的人虽然很是抱怨,但是也知道现在何雨柱只是一个学徒工了,得罪这种光脚的干什么啊,于是也就没有人在踩上一脚了。
另一边,贾东旭正满脸怒容地瞪着秦淮茹,嘴里还不停地抱怨道:“秦淮茹啊,你如今可真是长本事了!竟然连点菜都不愿意往家里带了,难道你不清楚我贾东旭身体虚弱,急需补充营养吗?”
面对丈夫的指责,秦淮茹心里虽然也憋着一团火,但她深知贾东旭脾气暴躁,所以并不敢多言,只是低声嘟囔着:“我能有什么办法呀?何雨柱现在已经调到车间工作去了,上哪里去找剩菜剩饭的。”
倒是那贾张氏斜睨着秦淮茹,嘴角挂着一丝轻蔑与不满地说道:“行了吧!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咱们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只能靠吃这些东西充饥度日吗?东旭啊,你可是没瞧见,那顾南和冉秋叶带回来的好吃的简直是太多了!”
贾东旭很是生气,毕竟以前的时候顾南在自己的面前算是个什么东西啊,那是想欺负就欺负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南的翅膀一下子就硬了起来,现在更是六级钳工,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秦淮茹听着这番冷嘲热讽,心中虽倍感委屈,但又能如何呢?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泪水,佯装没有听见一般,默默地转身走向餐桌,准备去收拾这一家人狼吞虎咽后所剩无几的残羹剩饭。
其实秦淮茹还是没有吃饱,以前的时候有何雨柱带回来的菜,所以秦淮茹还是可以吃饱的。
但是现在只有自己家的那点粮了,虽然棒梗没有在家,但是家里还有两个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干活的。
贾东旭虽然是瘫在了床上,但是一点都不少吃,就更不要说贾张氏了,那吃的更多了。
就在此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从隔壁何家飘然而至。贾东旭猛地抬起头来,皱起眉头,满脸怒容地瞪着秦淮茹吼道:“你难道是个死人不成?连这么刺鼻的味道都闻不到吗?还不赶紧把窗户关上,想让这股子难闻的气味弥漫到整个屋子里吗?”
坐在一旁的贾张氏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真是个蠢笨的婆娘!这点事儿都干不好!”
而年幼的小当则眨巴着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怒气冲冲的父亲,小声嘟囔着解释道:“爸爸,那不是什么死人味啦,是傻柱叔叔在熬草药呢……”
贾东旭不愿意理会小当,毕竟在贾东旭的眼里,女孩就是赔钱货,所以在那里看着秦淮茹:“你是不是还想着去看看何雨柱啊。”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东旭,你可别乱说话呀,我和何雨柱之间真的啥事儿都没有。”
秦淮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似乎急于向丈夫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秦淮茹虽然一直勾搭着何雨柱,但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何雨柱自己在那里想象的。
然而,贾东旭却不以为然地白了秦淮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得了吧,少在这儿装蒜,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你咋不去顾南家里要点儿吃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人家顾南可是堂堂六级钳工,收入可不低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满。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不禁一动。其实,她也确实希望能够与顾南建立一些联系,但一想到人家已经有了冉秋叶这位佳人相伴,便顿时觉得有些失落。刚想要开口解释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张氏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拧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面露怒色地呵斥道:“嘿!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站在那儿发什么呆呢?难不成真像我儿子说的那样,正在琢磨着怎么把我们娘俩给甩了?”
秦淮茹被拧得生疼,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赶忙解释道:“妈,您这说得都是哪儿跟哪儿呀!我哪敢有那种心思哟!我这不正准备去厨房刷碗嘛,小当,你帮妈妈照看下妹妹哈。”说完,她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关好。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小当,深知自己在家里没啥地位,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敢吭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大人们的争吵,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第311章 何雨柱昏倒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被一层静谧的黑纱所笼罩,渐渐沉浸在了宁静之中。屋内,顾南和冉秋叶相依而卧。
“顾南,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啦,周末的时候我想去买些棉花回来,给咱做一床厚厚的棉被,这样晚上就能更暖和一些。”冉秋叶轻声说道。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行啊,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他心里暗自思忖着,正好可以借着周末的机会把家里好生收拾一番。要知道,自己身怀众多技艺,如果不能充分施展,岂不是辜负了这神奇的系统?
然而,对于这个系统,顾南内心深处时不时地会涌起一丝恐惧。想当初,自己可是一无所有,但那时倒也无所畏惧。可如今不同了,身边有了温柔体贴的冉秋叶,他便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生怕哪天这系统突然收回赐予他的一切。
因此,尽管对系统充满好奇,顾南始终不敢过于深入地去探究它,只是每日按部就班地完成签到任务。
就在这时,冉秋叶察觉到顾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她善解人意地没有再多言,轻轻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轻柔的夜曲。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入睡。他不禁怀疑起这股烦躁是否与之前服用的草药有关。
此刻,何雨柱不仅感到难以入眠,而且全身上下还传来一阵刺痒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动一般。
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走到桌子旁边,顺手抓起放在桌上的一瓶白酒,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丝灼热的感觉。
然而,没过多久,何雨柱便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袭来。难道是刚才喝下去的草药和白酒产生了不良反应?又或者是那些草药本身已经过期变质了?随着疼痛不断加剧,原本还能够强忍着的何雨柱渐渐支撑不住了。
这疼痛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强烈。何雨柱甚至觉得自己的肠子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然后不停地扭打缠绕在一起,即将打成一个死结。
何雨柱只觉得一身一身的汗往外冒,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啊,何雨柱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准备挣扎着起身去找住在隔壁的易中海帮忙时,刚走到门口,一股钻心的疼痛猛然席卷而来,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说来也是何雨柱命不该绝,平日里易中海总是会提前将尿壶放置妥当以备不时之需,但偏偏今日因为有事给忘记了。正当易中海准备出门去取尿壶的时候,一眼瞥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何雨柱……
但实际因为天色有点黑,所以易中海并没有认出倒在地上的就是何雨柱,还以为是谁喝多了,于是就准备过去看一看的。
谁能料到,当走近一瞧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何雨柱!
要知道易中海虽然不希望何雨柱好,但是更不希望何雨柱出事啊,慌里慌张的看看何雨柱怎么样了。
于是就给了何雨柱两巴掌,但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醒的意思,易中海见状,哪还顾得上解决内急问题,惊慌失措之下,扯开嗓子就在四合院里呼喊起来:“大家伙儿快出来瞧瞧,何雨柱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易中海在那里看着昏倒的何雨柱,脸色发白,着急的易中海一边喊,一边在那里掐何雨柱的人中。
但是何雨柱现在是被疼昏过去的,自然不是那么好救醒的。
要说这贾东旭,平日里大白天里睡觉的时间本就不少,所以这会儿自然没多少睡意。这不,易中海那高分贝的喊声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把他从迷蒙状态中惊醒过来。
只见贾东旭伸手用力摇晃着身旁的秦淮茹,急切地说道:“秦淮茹,你赶紧醒醒,听听外面这闹哄哄的,都啥动静啊?”
而此时的秦淮茹呢,上了一整天的班后,回到家又是一通忙碌,不仅要伺候贾东旭吃喝洗漱,还要操持各种家务杂事,早就累得精疲力竭,早已进入了沉沉梦乡。被贾东旭这么一晃悠,她勉强睁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瞅着对方问道:“咋啦?难道你又拉床上啦?”
秦淮茹其实很是生气,毕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累,贾张氏就是一个废物,有什么用啊,只知道骂自己。
除了会骂自己,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秦淮茹现在最想收拾的就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废物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恨不能飞起一脚直接把秦淮茹给踹到床底下去。可无奈自己的下半身毫无知觉,只能强压怒火解释道:“什么我又拉了!我是让你仔细听听,外面喊话的是不是易中海?”
秦淮茹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听着外面确实是易中海的声音,里面还有何雨柱的名字,听着很是着急的样子。
秦淮茹简单的穿了一身衣服,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在窗口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才看见何雨柱躺在了地上,本来要出去的秦淮茹更是不愿意出去了,毕竟现在还是要和何雨柱分清界限的,省的顾南不愿意搭理自己。
顾南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易中海的声音,还以为四合院是进贼了,顾南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没有想到出去看见的竟然是何雨柱躺在地上,本着四合院还是不要出人命的,顾南就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顾南,于是看着顾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就看见何雨柱昏迷了,你看怎么办啊。”
顾南也没有凑到近前:“这个情况还是上医院吧,这有什么办法啊。”
第312章 刘海中批评顾南
易中海心里头当然盼望着顾南能够赶紧把何雨柱送往医院,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紧张的关系或许就能得到缓和。要知道如今在后厨那可都是顾南说了算,虽说只是个副主任,但眼下食堂主任眼看着就要退休啦。
到时候顾南就应该是食堂主任了,就算不是食堂主任,那在食堂也是有了自己的根基。
谁不知道食堂的大厨是顾南的徒弟啊,要是这样下去,何雨柱不和顾南搞好关系的话,那一辈子都不要想着进入后厨了。
至于秦淮茹收拾顾南,千万不要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以后还要靠着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啊。
本来易中海还指望棒梗的,但是现在棒梗却还在监狱里,再说了有贾张氏这个不说理的奶奶,以后也是指望不上了。
易中海不求何雨柱有什么好的前途,只要能给自己养老就行,但是也不能真的成了一个混混啊。
这要是叫何雨柱在轧钢厂车间在混下去的话,那可就真的会被开除的。
现在能救何雨柱的只有顾南了,所以易中海只能拉下脸来求顾南了。
只见易中海满脸堆笑地对顾南说道:“顾南呐,你瞧瞧,就你们家才有自行车呢,要不还是麻烦你送何雨柱去趟医院吧?”
只要顾南能将何雨柱送到医院,到时候何雨柱在感谢感谢顾南,两家的关系不就好了吗。
到时候自己在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劝一劝顾南,要顾南知道尊老爱幼,对后院的聋老太太不应该是这个态度的。
毕竟聋老太太是这个院的老祖,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有什么好吃的可是千万不能忘了聋老太太。
在这么一会,易中海就想了这么多的事,易中海都很是佩服自己的想法了。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岁数了,脑子还是反应很快的。
然而顾南却直直地盯着易中海,没好气儿地回应道:“易师傅,您这话说得倒是轻巧!何雨柱这会儿都昏迷不醒了,难不成我还能边骑车边驮着他去医院不成?”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何雨柱和一个木棍一样,怎么往自行车上放啊。
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刚想再开口辩解几句,顾南又紧接着催促起来:“易师傅,您别光站这儿跟我啰嗦了,赶紧去借辆板车来呀!要是再磨蹭下去,何雨柱恐怕真就得一直这么昏过去了!”
易中海无奈地瞅了顾南一眼后,只得转身急匆匆地跑去借板车了。而顾南倒也并未着急离开,毕竟总不能眼睁睁地让何雨柱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吧。
易中海本着可千万不能叫顾南走啊,还要和顾南联络感情啊。
就在此时,何雨水恰巧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望见自家哥哥居然昏倒在地,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撒开脚丫子便飞奔了过来,嘴里还惊慌失措地呼喊着:“哥,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顾南,心中暗自思忖着是不是他对哥哥动的手。
何雨水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否定这个想法,但眼前的情景又让她无法完全确信。只见何雨水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向顾南询问道:“顾南哥,我哥哥到底是咋回事呀?”
说话间,目光始终停留在顾南身上,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反应中找到答案。
就在此时,前院的闫埠贵和后院的刘海中听到动静后也匆匆赶了过来,周围的邻居们更是纷纷走出家门围拢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何雨柱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了。”
“是啊。”
另一个邻居看着边上站着的顾南小声的说道:“是不是顾南打的何雨柱啊,毕竟顾南很厉害啊,何雨柱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啊。”
“是啊,现在自己都是学徒工了,还有时间收拾人家啊,什么东西啊。”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贾家竟然没有一个人露面,只有秦淮茹悄悄躲在窗户后面,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原来,秦淮茹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如果何雨柱真出了事,那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何雨水赶出何家,从而霸占何雨柱的房间。
要是何雨柱真的知道了秦淮茹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为了帮助贾家给降到了学徒工啊。
此刻,刘海中已经当上了院里的一大爷,他气势汹汹地走到顾南面前,指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柱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雨柱好端端的怎么会躺在这儿呢?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说罢,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想可算逮到个整治顾南的好机会了。要知道最近这段日子,顾南在轧钢厂里可谓是风头无两、十分嚣张,眼看着就要盖过自己一头了,今天正好借此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院里的人看着刘海中,觉得刘海中总算是为了四合院出头了。
顾南连看都没有看刘海中,而是看着何雨水:“雨水,我没有打何雨柱,至于你信不信一会可以问易中海,毕竟我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就躺在地上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看着顾南还想要说什么:“顾。”
顾南白了刘海中一眼,看着何雨水:“既然院里的人都来了,那我可就走了。”
刘海中还想要拦着顾南,但是顾南看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也就没有动,顾南直接回去了。
何雨水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此时冉秋叶也迷迷糊糊的出来了,看着顾南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顾南笑了笑:“没事,谁知道何雨柱怎么昏倒了,反正院里的人都出来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的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的啊。”
冉秋叶也没有问,点了点头就跟着顾南回家了,毕竟外面还是有点冷的,在冻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第313章 送何雨柱去医院
刘海中压根儿没想到顾南居然如此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他站在原地,双眼紧盯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叫嚷着:“顾南!你小子有种!倘若真是你动手打了何雨柱,哼,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绝对会将你扭送至公安机关!”
但是刘海中也知道自己不是顾南的对手,所以也就不敢拦着顾南,要是自己家的那三个孩子这么对自己,那还不得掀了房顶吗。
此时院子里的人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家都清楚如今刘海中已经当上了院里的一大爷,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位新官上任的大爷呀。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世界里,得罪了刘海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
虽然刘海中不能决定什么,但是备不住给你穿小鞋啊,你受得了吗。
然而另一边呢,人家顾南也不是吃素的主儿。他不仅担任着厂里食堂的副主任一职,而且还是令人羡慕不已的六级钳工呢。这样有身份又有技术的人物,同样也不是好惹的茬儿。所以面对眼前这场风波,众人皆是紧闭双唇,生怕说错一句话就引火烧身。
所以人们也就少说话,而是都在这里看着,反正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在这里看笑话不就好了吗。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易中海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过来。他原本是打算找顾南说点事情的,结果左瞧右瞧愣是没瞧见顾南的人影儿。
正纳闷着呢,只见刘海中气冲冲地朝他快步走来,一开口便大声问道:“老易啊,你来得正巧!快告诉我,何雨柱到底是不是被顾南给揍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原来顾南之所以不在这儿,敢情是刚刚被刘海中给盘问过一番后,气得扭头就走人啦!
此时此刻,易中海对刘海中的恼怒简直快要冲破天灵盖了。要知道,他一直盘算着如何拉近何雨柱与顾南之间的关系呢,这下可好,全让刘海中这家伙给搞砸了!易中海恨不能立刻冲上前去,像手撕鸡一样把刘海中给大卸八块才解心头之恨呐!
然而此刻,人家刘海中已然成为了四合院中的一大爷,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决策权。因此,易中海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老刘啊,你可真是误会我啦!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那顾家小子压根儿就没露面呢!到现在为止,咱们谁也不清楚何雨柱到底为啥会突然晕倒在地呀!这不,我赶紧跑出去借板车,就是想尽快把他送去医院救治嘛。”
但是易中海的心里恨不得将刘海中狠狠地骂了一遍。
院里的人这才明白过来了,这是刘海中污蔑人家顾南了,但是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根本就不想要说出来。
听到这话,一直提心吊胆的何雨水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她感激涕零地看向易中海,声音略带哽咽地道谢:“一大爷,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及时帮忙,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水虽然有时候很恨这个哥哥,但是何雨柱对何雨水也确实是不错,将何雨水养大成人。
易中海刚张开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未出口便被刘海中给打断了。易中海心知肚明,如今刘海中才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自然会拿出点儿大爷的派头来。
只见刘海中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刘光奇以及院子里的其他几个年轻后生,大手一挥,果断地下达命令:“行了,你们几个动作麻溜点儿,赶紧把何雨柱小心地抬上板车,火速送往医院。一定要搞清楚他究竟是咋回事儿!”
易中海原本还打算再插上几句嘴的,可转念一想,既然刘海中如此积极主动地想要接管这件事情,那倒不如就让他全权负责得了。
这样一来,自己既用不着费力地拉板车,又无需事事亲力亲为,可以轻松不少呢。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之所以选择跟在队伍后头一同前往医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何雨柱对他而言至关重要——那可是将来要给他养老送终的人呐!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水迈着焦急的步伐紧紧地跟在板车的后面,她那娇小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
而此时的易中海站在原地,心中原本打算前往顾南家借一辆自行车以便能更快地跟上队伍,但脑海中瞬间闪过与顾家复杂的关系网后,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院子里的人们目睹着刘海中带领一群人匆忙地护送着何雨柱朝医院赶去,大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有人不禁放声大笑道:“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一大爷今天居然也会吃瘪,他怎么就非得去招惹人家顾南呢?这事儿压根儿就跟人家没关系嘛,纯粹就是没事找事。”
旁边的人也随声附和起来:“可不是嘛,还真以为人家顾南好欺负不成?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啦!”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地抒发着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随着板车渐行渐远,院子里逐渐恢复了平静。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们见没了后续发展,便觉得无趣,各自转身回家去了。毕竟忙活了一整天,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迎接新的一天。
易中海觉得这次很是轻快,毕竟以前的时候,都是需要自己来拉车,但是现在有这么多的年轻人,自然是不需要自己了。
秦淮茹看着所有的人都散了,也就拉上了窗帘:“贾东旭,你说何雨柱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白了秦淮茹一眼:“怎么了,是不是看着何雨柱晕倒了,你心疼了,没有用啊。”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怎么会心疼何雨柱那个废物啊,现在不过是一个学徒工,有什么用啊。”
第314章 急救室
人们匆匆忙忙地将何雨柱抬上板车,一路小跑着送往附近的医院。
刘光奇和几个年轻人轮换着拉着何雨柱,毕竟何雨柱也不是一个瘦人,都是很累的。
到了医院后,医护人员迅速将何雨柱从板车上抬上了担架,将何雨柱推进了急救室。
刘光奇等一帮年轻人累的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瘫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着医生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清楚接下来肯定得花钱了。他转头看向刘光奇,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说道:“行了孩子,累坏了吧?反正何雨柱已经被安全地送到医院里来了,咱们还是先回家歇着去吧。”
刘光奇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爸爸是怕花钱,所以立刻跟上父亲的脚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刘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易中海。
走到易中海面前,刘海中面带微笑地开口道:“老易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而且今天何雨柱看样子是回不了家!我们明天还都得上班呢,要不我们就先撤回去了?”
易中海当然明白刘海中心里打的小算盘,但此时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大家把何雨柱送来医院已经算是尽了一份力,至于后续的费用问题,谁愿意掏这个钱确实不好强求。
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的人缘也不是多么好的,聋老太太一时也来不了。
于是,易中海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应道:“行啦,今天真是多谢你们帮忙了。”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摆了摆手故作大度地说道:“嗨呀,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说啥谢不谢的呀!我如今可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为院里的人排忧解难、当家作主本就是应该的嘛!”
说完,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易中海,似乎是在有意提醒对方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刘海中才是这四合院真正说了算的大爷。有些事不要越权。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刘海中话语中的深意,但他仅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领会,并没有再多言一句。
一旁的闫埠贵原本还有一肚子话想说,然而当他瞧见刘海中和易中海二人在此处暗中较劲、互不相让时,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最终,闫埠贵朝着易中海轻点一下头后,转身离去。反正这事儿跟他没啥直接关联,没必要掺和进去自讨没趣。
待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相继离开之后,易中海将目光投向了那紧闭着的急救室大门,嘴里嘟囔道:“哼,都算些什么东西!一个个的,最好别有事求到我头上!”
易中海深知自己眼下虽是一名五级钳工,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必定能够重回原来的岗位。
至于怎么回去,易中海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不过那件事易中海没有和任何人说罢了。
到那时,他倒要好好瞧瞧院子里这些人的嘴脸,听听他们又会说出怎样一番话来。
回去的路上,闫埠贵一边走,一边斜着眼看向身旁的刘海中,脸上带着一丝探寻的神情开口问道:“老刘啊,今天的这件事儿,你到底是咋个看法?”
闫埠贵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挑起易中海和刘海中之间的战争,到时候自己不就是一大爷了吗?
刘海中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瞪了闫埠贵一眼,心中暗想,哼!刚才那档子事儿可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啦!
原本想着好好地收拾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南呢,谁知道最后竟被人家完全无视掉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呀!
于是刘海中没好气儿地回应道:“我还能有啥看法?就那样呗!何雨柱爱咋样就咋样好了,跟咱又有啥关系嘛!”
闫埠贵听了这话,却是微微一笑,摇着头缓缓说道:“哎呀,我说老刘,你可别这么想哟!我倒觉着何雨柱这回突然昏倒,易中海心里头怕是有点儿想法嘞。”
刘海中本就是个大大咧咧、头脑简单的人,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皱着眉头盯着闫埠贵,一脸疑惑地问道:“啥想法啊?我咋看不出来呢?”
闫埠贵见状,连忙凑近刘海中几步,压低声音说道:“你想想看呐,当时易中海一看到何雨柱昏倒在地,立马就急得不行,赶忙叫来了顾南帮忙。这里头难道就没有点儿文章吗?依我看呐……”说到这儿,闫埠贵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下不再言语。
刘海中被闫埠贵吊足了胃口,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你快接着说呀!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闫埠贵嘿嘿一笑,这才继续说道:“我琢磨着呀,易中海之所以这么紧张,说不定是因为他担心何雨柱这一病倒,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某些计划或者利益呢!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找顾南过来处理此事。”
刘海中听完,却是不以为然地撇嘴说道:“得了吧,你净瞎猜!易中海哪儿有你想得那么多心眼儿啊!”
闫埠贵知道自己的话点到为止,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回去了。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气哄哄的回去了,毕竟今天的事太气人了。
秦淮茹在屋里等了一会,看着还没有人回来,也就去睡觉了,毕竟明天上班的时候,看见易中海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大妈在门口等着,毕竟何雨柱是给自己养老的人,自然是很着急何雨柱的情况。
本来想要去医院的,正好遇见刘海中他们从医院里回来了,于是拦住了刘海中:“老刘啊,何雨柱现在什么情况了。”
刘海中看着一大妈,点了点头:“何雨柱送进了急救室,还没有出来,老易在那里等着了。”
一大妈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没有和聋老太太说,怕聋老太太着急可就不好了。
第315章 何雨柱上班
就在易中海即将进入梦乡之际,那一直亮着的急救室灯光突然熄灭了。易中海像是被电击一般,瞬间从椅子上弹起,直直地站立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急救室的门口,满心焦虑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医院的护士缓缓地推着病床走了出来,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何雨柱。一直在旁守候的何雨水见状,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满脸关切地询问道:“医生,我哥哥他到底怎么样了啊?”
医生微微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经过检查,我们发现患者可能是食用了某种已经过期的草药,而且还喝了一些酒,两者相互作用之下,身体产生了不良反应。不过所幸的是,我们已经及时为何雨柱进行了催吐处理,只要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听完医生的话,何雨水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情况。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显得十分虚弱的何雨柱身上,心中一阵酸楚,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而此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何雨柱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清医生所说的全部内容。他只是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关于草药的部分信息,对于医生提到的喝酒一事,则完全没有听进去。于是,在他有些混沌的意识里,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意外全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草药导致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暗暗发誓,等自己恢复过来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卖给他草药的人。先是卖给自己带有虫子的草药,如今更是害得自己直接昏倒进了医院,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一旁的何雨水在得知哥哥并无大碍之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算是彻彻底底地落回了肚子里。同时,她也暗自庆幸这事儿跟顾南毫无关系,不然可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也是点了点头:“行了,雨水,你在这里看着你哥哥打针吧,我在这里眯一会,一会还要去上班的。”
何雨水望着易中海那略显沧桑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深知易中海已不再年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一大爷,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您就在这儿好好歇一会儿吧。”何雨水轻声说道。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缓缓地走到一张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去。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有些疲惫不堪,刚坐下没多久,他便合上双眼,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一夜的时光悄然流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何雨柱才从迷蒙中渐渐苏醒过来。他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看到易中海正静静地站在床边。
“一大爷,真的谢谢您送我到医院来。您看……能不能帮我跟厂里请一天假呀?我这身子骨还有些虚着呢。”何雨柱声音微弱地请求道。
其实何雨柱已经可以站起来走了,但是一会还要去找那个神医的事,所以想要请一天的假,省的叫他跑了,自己上哪里去找他的。
易中海凝视着何雨柱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心中虽有一丝怜悯,但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你刚调到车间工作不久,如果这么快就请假,恐怕不太好。再说了,咱厂子里的活儿可耽误不得,你还是咬咬牙坚持去上班吧。”
何雨柱心里明白易中海说得不无道理,如今自己已经不在后厨那个相对轻松的岗位了。想到这里,他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回应道:“一大爷,我知道啦,那我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去上班。”说完,何雨柱费力地撑起身子,开始整理衣物。
此时的何雨水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易中海在这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易中海走了以后看着何雨柱。
“哥,我怎么刚刚听一大爷说,你不在后厨上班了,怎么跑到车间上班了。”
因为何雨水一直上学,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已经被调到车间上班了。
何雨柱站在那里,心中纠结万分,实在不好意思跟自己的亲妹妹坦白实情。要如何开口告诉她,就是因为经常给贾家捎带饭菜,结果被人抓到把柄,这才从厨房岗位被调到了车间去干活儿呢?
更别提还有那可恶的许大茂,这个混蛋竟然找人把自己狠狠揍了一顿!然而,这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又怎能轻易地对妹妹诉说出口呢?
何雨柱望着眼前一脸疑惑的何雨水,硬着头皮编造道:“唉,妹妹呀,你有所不知,其实哥哥这么做完全是有意为之。我这样做,就是想让杨厂长看到我的才能,明白我可不是一般人呐!”
何雨水听后,将信将疑地盯着何雨柱,显然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哥,你别糊弄我了,快说实话吧,这件事到底和顾南有没有关系?”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妹妹,你可别胡思乱想啦!他顾南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食堂副主任罢了,哪有那么大能耐来左右我的工作安排呀!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吧,哥哥我还要赶去上班呢。”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生怕再继续与妹妹纠缠下去会露出破绽。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知道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隐情,还是回去问问一大妈的,就什么都知道了。
何雨柱本来想要去卖草药的,但是一想到要是去晚的话,真的会被轧钢厂的那些人找自己的事,于是就去上班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要知道在医院里睡了这么一会,那可是腰酸腿疼的,但还是要上一天的班啊。
何雨水还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准备回去问问一大妈的。
第316章 何雨水恨贾家
何雨水匆匆忙忙地赶回四合院后,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径直朝着中院走去。此时,住在前院的闫埠贵正准备跟何雨水打个招呼呢,但由于何雨水一心惦记着自己哥哥到底出了啥事,心急如焚的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一旁的闫埠贵,就这样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向了中院。
闫埠贵心里知道何雨水一定是有什么事,要知道何雨水这个孩子还是很有礼貌的,今天一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
昨天晚上何雨柱被急急忙忙的送到了急救室,是不是何雨柱出什么事了,还是跟着去看一看的吧,说不定可以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与此同时,一大妈心里头也一直犯嘀咕,易中海居然整整一个晚上都不见人影,这可把她给急坏了。
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亲自去医院瞧一瞧情况比较放心。就在她刚走到中院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迎面走来的何雨水。
要知道一大妈还是很疼何雨柱的,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
还没等何雨水开口询问,一大妈便先一步说道:“何雨水,您哥现在咋样了?”
何雨水听到这话,赶忙上前拉住一大妈的手,关切地问道:“一大妈,别担心啦!我哥已经去上班了,没啥大碍了。”
随后何雨水看着一大妈:“一大妈,就是吃了过期的草药,被毒着了,吐出来就没有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大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毕竟在她心中,何雨柱那可是跟亲儿子一般无二啊。
而何雨水则一脸疑惑地看着一大妈,不解地问道:“一大妈,我这好久都没回来了,咋听人说我哥跑去车间干活儿了呢?”
一大妈同样满脸狐疑地反问道:“雨水啊,你难道没问问你哥具体是啥情况么?他自己又是咋跟你说的呀?”
只见何雨水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我哥啥都不肯告诉我……”
何雨水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不会轻易把何雨柱对她说的话透露给一大妈。
何雨水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事都会和一大妈说一说的,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想要问一问一大妈是不是知道。
此时,一大妈满脸愁容地看着何雨水,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事儿啊,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贾家!”
听到这话,何雨水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急切地追问:“一大妈,您快详细跟我讲讲,这事到底和贾家有啥关联呀?”
一大妈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何雨柱老是给贾家带菜嘛,结果不知怎的,被他自己收的那个徒弟给告发了。本来呢,那只是个学徒而已,但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何雨水听后,越发觉得难以置信,她直直地盯着一大妈,质疑道:“这不应该啊!要知道,我哥可是咱们轧钢厂里数得着的好厨子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
没等何雨水说完,一大妈赶紧伸手拦住她,并拉着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别去招惹顾南,可你们就是不听呐!这次倒好,人家顾南特意找来了一个徒弟,据说那手艺一点儿都不比何雨柱差。你想想看,这一来二去的,何雨柱可不就得从厨房调到车间去干活儿啦?”
不过,何雨水倒是没有因此而怨恨顾南,毕竟她心里也清楚自家哥哥之前干的那些事儿确实不太地道。相比之下,贾家才是真正让人讨厌的主儿。
何雨水满心狐疑地思索着,她实在拿不准自己的哥哥究竟会不会步父亲的后尘,竟然也对那寡妇产生了情愫。
虽说如今的秦淮茹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寡妇,但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因为任谁都能瞧得出来,贾东旭已然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待他撒手人寰之时,秦淮茹可不就成了寡妇么?
何雨水打心眼里反对哥哥与秦淮茹在一起。且不说那秦淮茹看上去就不像个善茬儿,单是她膝下已有三个子女这一点,就让何雨水觉得此事断无可能。更何况其中还有个被众人视为小偷的棒梗呢!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再给何家生儿育女?
此时,一大妈满眼疼惜地望着一脸倦容的何雨水说道:“丫头啊,你在医院忙活了整整一宿,累坏了吧?赶紧去歇会儿,我这儿刚做好些饭菜,等会儿起来吃点儿。”
听到这话,何雨水顺从地点了点头。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早把一大妈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看待。于是她满怀感激地回应道:“一大妈,您真是太好了,比我的亲妈还要好呢!”
一大妈和一大爷不一样,对何雨水和何雨柱都是一样的,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但是易中海不一样,只疼何雨柱,毕竟易中海和很多的人都是一样的,只知道何雨水是一个女孩,在他们的眼里,女孩子就是赔钱货,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秦淮茹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毕竟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会去上班的,到时候只要易中海上班,就知道何雨柱怎么样了。
秦淮茹来的还是比较早的,正好在门口遇见来上班的易中海:“一大爷,我问你点事。”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秦淮茹还是很有心的吗,知道问一问何雨柱怎么样了:“何雨柱就是吃了过期的草药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了,一会就来上班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挺能活的,知道自己不能在易中海面前漏出什么,于是笑了笑:“我就说柱子是一个好人,一定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秦淮茹刚刚正好看见何雨柱过来了,所以故意这么说给何雨柱听的,毕竟以后要是何雨柱回去了,还是会帮助自己家的。
何雨柱并不知道秦淮茹已经看见自己了,心里还是暖暖的。
第317章 顾南的图纸
何雨柱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尽管秦淮茹心中对他有些不满,并不想搭理他,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雨柱身上,关切地说道:“柱子,瞧你这副模样,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身子骨还这么虚弱呢,咋就不好好歇着呀?”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解释道:“秦姐,您看我如今已经当上工人啦,工作可耽误不得哟!”
这时,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秦淮茹见状,微微点了下头,心想自己在这轧钢厂里还得树立个良好形象呢,于是便不再与何雨柱搭话了。
毕竟何雨柱现在的风评可是不好,所以秦淮茹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转身离去,却并未出声挽留。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在秦淮茹的心坎儿深处,始终有着属于他的一席之地,这样也就足够了。
随后,何雨柱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易中海,满脸感激之色地道谢:“一大爷,这回真是太感谢您啦!我那妹子全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真不知道会咋样呢!”
易中海则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柱子啊,以后要是身体再有啥不舒服的,记得一定要去正规医院瞧瞧,别再跑到那些个卖草药的小地摊上去瞎折腾啦,记住没?”
何雨柱连连点头应道:“记住了,一大爷。咱们赶紧去上班吧,要不然该迟到喽!”说着,便加快脚步朝车间方向走去。
尽管何雨柱嘴上说着再也不去了,可实际上,何雨柱准备当夜幕降临、下班铃声响起时,他就去找一找那个卖草药的。一路上,他都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次一定要给那骗子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以后不敢再欺骗自己一分一毫!
而另一边,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禁暗自思忖起来:也不知道秦淮茹到底有没有去找赵主任帮忙,如果何雨柱回过头来找自己索要自行车票,自己又该到哪儿去给他弄这张票呢?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易中海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与此同时,顾南惊讶地发现何雨柱居然来上班了。要知道昨晚见到何雨柱时,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硬邦邦的冰棍一般,谁能料到仅仅过了一晚,他就能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愧是这部剧的主角啊,这身体的恢复能力简直超乎常人!”
顾南在心中感叹道。不过很快,他便将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因为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只见顾南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系统奖励的那张珍贵图纸,仔细端详起来,同时在脑海里默默梳理着目前所缺少的材料和工具。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顾南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尤其是考虑到四合院里那些心怀叵测之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决定将这件事告知杨厂长,好让杨厂长出面主持公道,以防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顾南一脸期待地望着马解放,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自己精心绘制的图纸,递到马解放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您快瞧瞧我这个设计究竟如何呀?”
他心中暗自得意,实际上自己之所以选择在轧钢厂里完成这项工作,完全是有意为之。因为就在不久前,系统已然给予了他相应的奖励,只不过若是自家突然间冒出这些先进的取暖设备,万一被四合院那些眼红之人发现并报了警,届时自己恐怕真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马解放接过图纸,仅仅粗略扫了一眼,便露出惊讶之色,脱口而出:“这竟然是你画出来的?”
要知道,他可是厂里赫赫有名的七级钳工,对于各种机械设计图可谓是见多识广,但眼前这份图纸却让他不禁对顾南刮目相看。
顾南倒也不打算隐瞒,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师父,实不相瞒,这是我偶然间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眼看着冬天即将来临,天气会越来越寒冷,所以我才想着把它给做出来呢。”
说罢,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谁知马解放听完这番话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顾南的额头,调侃道:“哈哈,你这小子啊!原来是心里惦记着媳妇呢,懂得心疼人,真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哟!”
顾南尴尬的挠了挠头:“师父,到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套,怎么样啊。”
马解放摇了摇头:“不用了,我那里有自己按的,虽然不如你这个这么好看,但是也是很暖和的。”
顾南点了点头:“师父,我去找杨厂长了,毕竟有些零件需要在轧钢厂做出来。”
马解放摇了摇头:“这么点小事不用和杨厂长说,只要我们自己人知道了就行了,你是刚来的,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
谁知道顾南看着马解放:“师父,那可不行,我们院里和你院是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好人,所以什么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最好的。”
马解放知道顾南说的是谁,毕竟四合院的事他还是听说过的,但还是摇了摇头:“你这个孩子啊,那你还不快去,省的杨厂长有什么事先走了。”
顾南听到马解放的话就走了,李洋正好出来,顾南本来是不用和他说的,但是还是要给人家面子的,于是就走了过去:“李主任,我这里有点事要去找厂长的,和你请一会的假。”
李洋没有想到顾南还会和自己说,于是点了点头:“顾主任,有什么事你就去吧,不用和我说的。”
顾南点了点头就走了,李洋看着顾南的背影,这才是需要的人才啊,李洋也很是高兴。
正好看见何雨柱在那里看着机器不知道怎么下手了,何雨柱这样的人怎么和顾南比啊,气哄哄的就过去了:“何雨柱,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第318章 何雨柱挨批
何雨柱此时正心不在焉地想着下午该如何好好收拾那个人呢,全然没注意到手中紧握着的零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敢要我这么多钱,可不要落在我的手上,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啊。”
何雨柱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倒霉了,这一切都和那个顾南有关系,可是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没有出息的车间里啊。
毕竟自己的专业可是厨师啊,在这里那自己的手艺可就要丢了,这样可是不行的。
就在这时候,李洋冷不丁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惊得他手一抖,那零件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坠落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脚上。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响起,何雨柱一边痛呼着一边怒目圆睁地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啊!”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竟是李主任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谄媚讨好的笑容:“哟,原来是李主任您呐,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啦?”
李洋板着脸,面沉似水地瞪着何雨柱,毫不留情地训斥道:“何雨柱,厂里花钱雇你来是让你干活儿的,可不是让你来这儿游手好闲、混日子的!你倒是跟我讲讲,到目前为止你到底学会了些啥?”
李洋知道何雨柱没有什么本事,以前的时候,何雨柱仗着自己是后厨的大厨,和杨厂长的关系不错,那可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啊。
现在可算是落在自己的手上了,看看自己怎么收拾何雨柱,叫他知道这是谁的一亩三分地上。
这边话音未落,只见易中海也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向李洋打招呼道:“李主任,您怎么亲自过来啦?有啥事儿您吩咐一声就行。”
易中海不是傻子,知道李洋这是准备找何雨柱的事,还是自己急急忙忙的过来,好好的劝一劝李洋。
李洋此刻正气不打一处来呢,见易中海凑上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往日里对他的尊称“师父”都抛诸脑后了:“易师傅,您可别忘了,这何雨柱可是您的亲徒弟呀!您自己瞧瞧,他如今都学成个什么样儿了?”
易中海被李洋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他转头看向何雨柱,只见后者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吧唧的,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压根就没有认真学习,所以压根就什么都不明白。
何雨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当他接触到李洋那凌厉的目光时,所有的话语都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李洋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严肃且带着些许威胁道:“何雨柱,你给我牢牢记住!我的忍耐可是有极限的,如果再学不会这些东西,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跟厂长汇报此事。到那时,你若因此被开除,可千万别来找我哭诉求情!”
说完,他双手抱胸,一脸冷峻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回应。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却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般,嘴巴张了几张,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对着李洋赔笑道:“李主任,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会把这小子教好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心里很是感动,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雨柱知道李洋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凭自己现在的地位,只能老老实实的忍耐,不然还能怎么办啊。
李洋听后微微颔首,但并未完全放下心来,转头看向易中海继续说道:“易师傅,那这件事我可就全权托付给您啦。还有,秦淮茹也是您的徒弟,您可得督促着她也加把劲啊。”
易中海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以表决心,没想到李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待李洋走远之后,何雨柱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嘴里嘟囔着骂道:“哼,什么玩意儿嘛!想当年,他见了老子哪敢这么嚣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不成!”
易中海满脸怒容地瞪着何雨柱,然后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心中的愤怒简直就要喷涌而出,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到吐血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两个徒弟呀?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竟然没有一个能将心思真正放到那台机器上面去的!这样下去,他们又怎么可能学得会操作技术呢?
易中海紧紧皱起眉头,目光严厉地盯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可一定要认真起来好好学习了!如今你的身份已经跟从前大不相同了,如果让李洋把这件事情告诉杨厂长,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你很有可能会因此被开除出厂子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望着易中海,嘴里嘟囔着:“一大爷,您也知道我的情况,真不是我不想学啊,而是我确实学不会这些东西嘛!”
易中海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你还是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办吧。”
话音刚落,易中海便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与无奈。毕竟面对这样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他就算再有本事也是无计可施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知道刚刚易中海确实是说的没有错,要是自己真的学不会的话,以李洋这个王八蛋的脾性,一定会将自己开除的,看来自己确实是应该想想办法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被李洋给攥在了手心了,不如利用自己的手艺,请李洋吃顿饭,到时候好好的求一求李洋。
等到自己翻身的那一天,再去找李洋的麻烦,一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就不着急了,毕竟反正自己是学不会了,不如想点其他的办法,还是要会后厨啊。
毕竟自己只会炒菜,其他的不会啊。
第319章 图纸
何雨柱站在原地愣神了片刻后,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后厨那个名叫马华的身影来。与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胖子不同,马华如今在后厨的日子可真是不太好过呢!
实际上,钟义这个人倒也并非有意针对谁,只是那胖子仗着自己跟顾南关系匪浅,平日里就总是狐假虎威地欺压马华。可怜的马华,性格又比较老实巴交,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马华本来也想要不干的,但是碍于家里还有一家人都靠自己呢,所以马华知道自己只能忍下来了。
后厨的人现在都看不惯胖子,但是谁叫人家认识刚来的副主任啊,所以只能记在心里。
胖子现在在后厨可是了不得了,简直快把自己当成主厨了,钟义不愿意管这些,也就没有管胖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就在这个时候,顾南端着一张精心绘制的图纸,步履轻快地走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并轻声说道:“厂长,我是顾南啊。”
屋内,杨厂长正埋头处理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他抬起头应道:“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的顾南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杨厂长便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顾南身上,开口问道:“顾南,是不是后厨那边又出啥事儿啦?”毕竟,以往顾南来找他大多都是因为后厨工作方面的问题。
杨厂长知道顾南是手艺确实是不错,为此自己可是谈成了好几桩大生意啊,自然是不能少了顾南了。
然而这次,顾南却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递到杨厂长面前,解释道:“厂长,您看,眼瞅着就要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所以我打算给家里装一套取暖的设备,这不,特意画了张图纸过来请您过目一下。”
杨厂长伸出双手,郑重其事地从顾南手中接过那张图纸。他微微眯起眼睛,将图纸凑近眼前,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杨厂长原本紧绷着的面庞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慢慢上扬,一抹赞赏之色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浮现出来:“嗯,不错不错!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刻居然还有这般心灵手巧的时候。这份图纸设计得相当精妙,细节之处处理得很到位啊。”
听到杨厂长如此夸赞,顾南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逊地笑了笑。然而,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只要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地让杨厂长知晓并且点头同意,那么后续应该就不会再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了。毕竟杨厂长可是厂里的一把手,他的决定往往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而另一边,杨厂长对此毫不知情。他压根儿不晓得顾南那座四合院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错综复杂的琐事和问题。因此,在简单看过那份图纸之后,杨厂长便爽快地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给顾南写下了一个条子。
就在这时,顾南见事情已经办妥,正打算向杨厂长告辞离开。可谁知他刚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呢,杨厂长突然开口喊住了他:“顾南啊,本来我还寻思着等会儿让林秘书跑一趟去通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呢,结果倒好,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既然这样,那我这儿刚好有件事儿得劳烦你帮个忙。”
听闻此言,顾南连忙回过头来,冲着杨厂长咧嘴一笑,说道:“杨厂长,您太客气啦!有啥事儿您尽管吩咐就是了,千万别跟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原来呀,过两天将会有一位上级领导莅临轧钢厂进行视察工作。由于这次视察意义重大,厂里上下都非常重视。
而顾南因为其出色的工作能力以及良好的口碑,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负责接待这位领导的不二人选。
顾南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图纸,步履匆匆地往回走去。他深知这份图纸所代表的任务艰巨,不仅需要精心打磨出精确的形状,更重要的是,即便最终可能用不上,但在此刻,他必须得装出一副全力以赴、认真对待的模样才行。
就在这时,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易中海身旁,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问道:“一大爷,您说说看,刚才顾南究竟干啥去啦?”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哎呀,秦淮茹,我哪晓得呢!你若如此迫切想要知晓,不妨亲自前去询问一番呀。”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轻轻地晃了晃头,语气略带埋怨地说道:“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难道您不清楚我跟顾南之间的状况么?”
然而,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易中海竟然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尽管心中满是委屈与恼怒,但她也只能强忍着,因为自家目前的处境着实艰难。
如今,棒梗依旧杳无音讯尚未归来。昨晚,秦淮茹甚至在梦中见到了棒梗。梦中的棒梗满脸泪痕,向母亲哭诉着自己在监狱中的遭遇——常常遭受他人的殴打欺负。每每忆及此景,秦淮茹都会心痛不已,泪湿枕巾。可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又能如何呢?除了默默祈祷儿子平安无事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秦淮茹其实也是找过人的,但是碍于自己家没有什么实力,找的人都不管这件事。
秦淮茹看着顾南的背影:“顾南,迟早有一天我会收拾你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本来秦淮茹还不准备去找赵健的,但是这样看来要是赵健不管的话,自己的宝贝儿子要出来可就真的早了。
顾南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而是在那里研究自己需要的零件,毕竟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第320章 何雨柱找李洋
由于顾南工作效率极高,他在上午便顺利地完成了今日所有的任务安排。因此,整个下午的时光对于顾南而言显得颇为充裕,于是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自己所需的各类零件来。经过一番细致的收拾与归置,到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南已经把这些零件基本都整理得井井有条了。
马解放走了过来:“顾南,需不需要我帮你啊。”
顾南摇了摇头,看着马解放:“师父,我这马上就要完事了,你先走吧。”
马解放对于顾南还是很信任的,于是点了点头就走了。顾南将剩下的零件都加工完,开始放到一边,准备收拾收拾往家里带。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另一处角落,下班后的易中海注意到了还留在原地的何雨柱,他缓缓踱步走到何雨柱身旁,关切地开口问道:“柱子,大家都下班啦,你一个人杵在这儿发啥愣呢?是不是有啥心事呀?”
易中海虽然想要狠狠的批评批评何雨柱,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就是一个顺毛驴,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以后还要何雨柱养自己,再说了何雨柱就是一个这样的脾气,能说什么啊。
何雨柱闻声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回应道:“一大爷,您甭操心,我没啥大事儿。就是有点私事得处理一下,过会儿我也就回家了。”
易中海听后微微颔首,但仍不放心地叮嘱着:“柱子啊,不管遇到啥事,可千万别冲动行事、给自己招惹麻烦哟!记住喽!”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暴脾气,还是要好好的劝一劝啊。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转身快步离去。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毕竟忙活了一整天,他此刻也是感到浑身疲乏不堪,只想赶紧回到家中好生歇息歇息。
然而,离开后的何雨柱并未如他所言径直返家,反倒是直奔李洋的办公室而去。行至门前时,他先是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并扬声说道:“李主任,是我何雨柱啊!”
原本正打算结束一天工作下班离开的李洋,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和何雨柱的声音,不禁略感诧异。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应声道:“哦,原来是何雨柱啊,快进来吧!”
何雨柱缓缓地走进房间后,站定在了李洋面前。李洋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皱着眉头问道:“何雨柱,你下班后不赶紧回家,跑到我这儿来干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李主任,我知道今儿个我确实做得不够好,犯了错误让您不高兴啦!这不,这个周末我想专门请您吃一顿饭,也好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生死大权现在掌握在李洋的手上,所以该低头还是要低头啊,毕竟这可是自己的铁饭碗啊,自己要是没有这个铁饭碗以后那可就更没有活头了。
然而,李洋可并非那种心胸宽广之人,他冷笑一声,斜睨着何雨柱说道:“哟呵,何师傅啊,以前我可是三番五次邀请你吃饭,结果每次都被你拒绝喽,今儿个咋突然转性啦?”
以前的时候,李洋知道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有好几次都请何雨柱给自己做饭,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
不但不给自己面子,还当着很多的人面让自己下不来,这在李洋的心里都是仇恨,记到了现在,现在知道和自己道歉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挠着头解释道:“李主任,以前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儿,不知道好歹呀!现在我特地过来向您赔罪呢。”
李洋自然清楚何雨柱厨艺精湛,不过此刻他心里另有一番盘算。只见他微微颔首,故作大方地应道:“嗯,行吧!那就周末好了,到时候直接来我家里就行。”
何雨柱赶忙点头如捣蒜,表示同意:“得嘞,李主任,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啦!”
话音未落,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二十元钞票递过去,陪着笑脸继续说道:“李主任,我这人脑子不太灵光,害得您因为我的事儿受批评了,这点小钱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何雨柱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只要是李洋收了自己的钱,那这件事就好办了,自己也不会被开除了。
李主任将二十块钱放到口袋里:“好了,回去之后好好的学吧,这次就不往上报了。”
李洋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记住了,现在不是在你的后厨,不是你当家做主的时候了,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了,再有下次就算是易中海都保不住你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是保住了,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学习的,下次一定会成功的。”
李洋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那里忙自己的事了,何雨柱知道李洋这是撵自己走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在何雨柱走了以后,李洋拿出何雨柱给自己的钱,笑了笑:“臭小子还算是懂事,这次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何雨柱出去以后,是越想越生气,毕竟以前的时候,那自己是后厨的大厨谁不给自己面子啊,现在呢,就连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都不给自己面子。
本来何雨柱还准备回去的,谁知道正好看见胖子在和马华说话:“马华,明天早点来。”
马华看着胖子,不知道为什么叫自己早点来:“我每天来的都不迟到,你凭什么叫我还早点来啊。”
胖子看着马华:“你是不是傻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我是顾南顾主任的人,可是你呢,你可是何雨柱的人啊。”
第321章 马华
马华一脸鄙夷地盯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家伙,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别再这么嚣张跋扈了!人家钟义那可是正儿八经顾南的徒弟,哪像你呀,啥也不算!”
马华现在很恨胖子,毕竟没有想到胖子这么快就投到了顾南的阵营,所以一气之下就说出了这些话。
听到这话,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死死地瞪着马华,咬牙切齿地回应道:“哼!你爱听不听,等哪天顾主任要收拾你的时候,可别来求我帮忙!”
胖子现在在后厨觉得那可是钟义老大,剩下的可就是自己了,那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啊,想说什么安排谁,那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胖子很喜欢现在这个感觉,虽然自己现在的工资没有涨,但是刚刚来的钟义不知道是不是傻,只知道炒菜,其他的事都交给了自己。
胖子以为这是顾南顾主任信任自己,也就担起了这个责任。
马华刚想开口反驳,却突然发现胖子的目光越过了自己,直勾勾地落在了不远处走来的一个人身上。
只见胖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掉了。
虽然在后厨胖子可以不给何雨柱面子,但是在外面胖子可是不敢,毕竟胖子知道何雨柱是会武功的,自己可是惹不起啊。
何雨柱缓缓地走到了马华面前,马华见状,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下子伸手拦住了马华。
“马华,我不在后厨,你可受罪了。”
马华惊讶地抬起头,望着何雨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师父……我没受什么罪啊,反倒是您,如今在车间里干活,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其实,何雨柱心里一直惦记着上次马华举报自己的事情,但眼下有需要用到马华的地方,便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没有表露出来。
马华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心思,连忙解释道:“师父,那次您从厂里往家里带菜被发现的事儿,真不是我告的密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好啦,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不提也罢。”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马华的肩膀,示意他放下心来。
马华静静地注视着何雨柱,发现对方并未对自己产生任何怀疑后,便选择保持沉默。实际上,这件事情与他毫无关联,如今能够将话讲清楚,也算是让彼此都安心了。
毕竟马华知道何雨柱不是一个好东西,什么事都爱报复,所以这件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好,省的之后再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此处,马华觉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脚步时,却被何雨柱伸手拦了下来。只见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看着马华说道:“马华啊,你怎么如此着急要走?难道是害怕见到我不成?”
听到这话,马华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师父,您这话说得可太见外啦!我怎么会怕您呢?只是这会儿确实还有些别的事儿需要去处理。”
何雨柱并没有轻易放过马华,紧接着又开口问道:“那行吧,不过为师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在后厨有没有学到一些新的厨艺技巧呀?”
面对这个问题,马华心中不禁有些犯难。他深知何雨柱平日里总是担心别人偷学他的手艺,所以每次炒菜时都会把其他人支开。而反观钟义主厨则完全不同,人家从来不会这样做。
但此刻若是如实回答,恐怕会惹得何雨柱不高兴。犹豫片刻之后,马华还是决定撒个谎,于是他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师父,实不相瞒,自从您不在后厨之后,钟义师傅就成了主厨。他可不像您那样愿意传授技艺给我们这些徒弟,甚至连厨房都不让我们随便进呐!”
听完马华的这番解释,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感慨地叹息一声:“唉……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等师父过段时间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教你几招独门绝技!”
马华郑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感激地说道:“谢谢师父!您这一身出神入化的炒菜手艺,那可真是无人能及呀!我坚信凭借您的本事,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回到这里大展身手啦,到时候咱们师徒几个又能一起钻研厨艺咯!”
何雨柱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实憨厚的马华,心中暗自思忖道:哼,等到时机成熟,非得把马华和那个死胖子一块儿给开除不可!
不过眼下嘛,还得暂时留着马华给自己帮忙呢。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说:“马华呀,等为师哪天回来了,第一个要开掉的就是那个胖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喽!”
马华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光明的前途。对于何雨柱的这番承诺,他是深信不疑的,毕竟最近这段日子里,那胖子老是充当叛徒,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马华毫不犹豫地应道:“师父,您放心吧!我肯定信您呐!”
此时,何雨柱忽然拉起马华走到一旁角落里,两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那个胖子其实压根儿就没走,一直躲在旁边偷偷摸摸地听着呢。只是没想到何雨柱如此谨慎小心,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尽管胖子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凑上前去听得一清二楚,但终究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胖子觉得一会一定要好好的和马华套套话,看看何雨柱找马华到底要干什么。
何雨柱拉着马华来到了一边:“马华,我有件事找你帮帮忙,这件事非你莫属,你跟我过来。”
马华和何雨柱来到一边:“师父,你找我什么事啊。”
何雨柱笑了笑:“马华,我知道你现在的待遇肯定不好。”
第322章 何雨柱的计划
马华面带微笑地看着何雨柱,那笑容显得有些轻蔑,心里想的是“何雨柱,你能有什么计划啊,现在人家顾南是食堂副主任啊,咱们怎么能成功啊。”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何雨柱所说的并不以为然。
马华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靠谱,要是靠谱的话,也就不能导致现在成为车间的一个学徒工了。
这时,何雨柱悄悄地凑近马华身旁,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马华呀,我如今想要重回咱们食堂工作,还得靠你的帮忙才行呐!”
然而,马华对于何雨柱这番说辞压根儿就不信,但此刻又不便当面驳斥,只得敷衍地点了点头应道:“师父,您倒是说说看,能有啥法子呢?现如今人家钟义厨艺精湛,本事可不比从前小喽,再加上那顾南还是咱食堂的副主任,我一个学徒工能怎么帮你啊?”
何雨柱目光坚定地凝视着马华,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哼,顾南算哪根葱啊!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用不了多久,我保证能够重返岗位。”
何雨柱知道顾南的厨艺比自己的好点,但是也只是好一点点,自己的手艺也不是盖的。只要自己再回到后厨,一定会好好的表现表现的。
紧接着,何雨柱便将他心中所想的那个“锦囊妙计”告诉给了马华——原来竟是让马华趁钟义不在的时候,在那些菜肴里面动些手脚。
只见何雨柱一脸坏笑地继续说道:“等钟义一走,这不就轮到我大显身手啦,到时候自然就能顺理成章地回到食堂咯。”
毕竟顾南现在在车间工作,哪还有空余的时间去后厨啊。
马华万没想到何雨柱竟会想出如此阴损的招数来,正欲开口拒绝时,突然瞥见一旁不远处站着的胖子。于是,他故意提高嗓门大声嚷嚷起来:“哎呀师父,您居然叫我在菜里头动手脚?这恐怕不太好吧……”
何雨柱压根儿没瞅见那个胖乎乎的身影,然而他却异常机警地一把捂住了马华的嘴巴,并压低声音嗔怪道:“嘿!你这家伙咋呼啥呢?嗓门儿那么大,不怕被旁人听到啊?”
马华被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一边使劲儿挠着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表示认错。何雨柱见状,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只见马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一脸谄媚地冲着何雨柱说道:“师父,我知道错啦,下次绝对不敢这样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一笑,安慰似地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别紧张嘛,这事急不得。等为师啥时候想出个万全之策,再来跟你细细商讨。”
马华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表示一切听从师父安排。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如果让那个胖子知晓了此事,那顾南顾主任肯定也会很快得知消息。所以只要自己按兵不动,绝不插手其中,应该就能避免惹祸上身。
马华此刻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掺和进何雨柱与顾南之间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去,毕竟自己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学徒工而已,哪有那份能耐和胆量去趟这浑水呀。
马华不傻,知道何雨柱这是拿自己当枪使啊,到时候这件事成功了,自己没有多少好处,但是一但失败了,那就都是自己的错了。
马华甚至能想到何雨柱无情的一脚将自己踹开的场景,到时候自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开除了。
而此时躲在一旁偷听的胖子则心中暗自窃喜,因为他深知自己立功受赏的绝佳时机已然来临。
原本胖子还寻思着要立刻跑去将所闻之事告知顾南,但转念一想,忽然又计上心来——干脆暂时对谁都只字不提。如此一来,待到事情败露之时,所有责任都会归咎于钟义身上,届时自己可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主厨了么?想到这儿,胖子不禁为自己的这个绝妙主意沾沾自喜起来。
至于何雨柱,自然是有顾南收拾他了,毕竟何雨柱将顾南的徒弟给弄回去了,胖子就不相信顾南会不报复下来。
何雨柱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回家,但就在他刚迈出几步的时候,脑海里猛然闪过那个可恶的卖草药之人的面容。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停下脚步,改变方向朝着那家店走去。
要知道这个卖草药的害自己直接昏迷了,虽然今天上班,但是仍是有气无力的,差点因为走神被扣钱。
不多时,何雨柱便来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望着眼前这扇大门,他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起来,想也不想抬起脚便是猛地一踹。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门内竟然插上了门闩!这一脚下去,只听得一声闷响,门却纹丝未动。
而此时屋内的人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正准备起身开门查看情况。可何雨柱哪里知晓这些?见一脚未能将门踹开,他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何雨柱第二脚踢出的瞬间,屋门被从里面打开了。由于惯性使然,何雨柱这一脚直接踹空,整个人向前扑去,紧接着便是一个狼狈不堪的大劈叉姿势出现在众人面前。
屋内的医生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开口说道:“我记得给您配的药应该还没到服用时间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顾不德怒声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卖给我的那些破草药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居然还叫我吃?你知不知道,你这根本就是在草菅人命!”
顾不德看着何雨柱,自然是不相信了:“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你就是想要讹我,也要想一个好的主意啊。”
顾不德自然是不会相信了,毕竟自己给何雨柱开的都是一些消炎药,又怎么会昏迷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顾不德竟然不相信自己:“好啊,你个庸医,信不信我去公安局告你的。”
第323章 三十块钱
顾不德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何雨柱,眼神冷漠而坚定:“够了!没有确凿证据的话就别再胡言乱语了,我这边可是有着充分的证明材料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小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顾不德这些证都是假的,但是这么多年了只要自己一拿出来就没有几个不怕的,顾不德就不信何雨柱会不害怕,这才全拿了出来。
何雨柱还真的被顾不德给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从医院里出来,难不成还被他一个不知道什么的证给吓着吗,那就不是何雨柱了。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瞪着顾不德,愤怒让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哼!你有证又怎样?如果不是因为你搞出来的这些破事儿,我怎么可能会受伤住院?等会儿公安局的人一来,看到我这一身伤,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谁有理有据!”他抬起胳膊,叫顾不德看了看自己的医院缴费的单子。
这也是出院的时候何雨柱问易中海要的,毕竟就怕顾不德这小子不认,到时候自己找谁说理的,没有想到还真的就用上了。
何雨柱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看着顾不德,心里想的是:“小样,这下看你还不老老实实的赔偿,要是你在不赔偿的话,就把你的店给砸了。”
顾不德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吓住何雨柱,只能看着外面,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妙计。
顾不德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咒骂这个难缠的家伙,但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影响自己的声誉,他强压下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行不?那你说说到底想怎么样才能了结此事?”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他挺直身子,伸出三根手指比划道:“很简单,你得赔偿我的医疗费以及其他损失费用,总共三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大不了跟你对簿公堂!”
何雨柱就知道他们怕自己,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同意了,三十块钱,拿自己草药钱,到时候连易中海给自己出的医疗费都可以还清了,这些草药可就白吃了。
顾不德忍不住冷笑一声:“行啊,区区三十块而已,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这点小钱还是出得起的。”
说完,他慢悠悠地从钱包里抽出三张十元钞票,递给何雨柱,并补充道:“拿去吧,咱们之间的这笔账就算结清了,以后各走各路,谁也别再纠缠谁。”
顾不德笑了笑,看着何雨柱,心里想的是:“这种钱可是烫手的,到时候烫出毛病来可是怨不着自己的。”
然而,当何雨柱接过那三十块钱时,心里却懊悔不已,他暗暗嘀咕着:“哎呀妈呀,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容易妥协,我刚才真该多要点儿啊!这下亏大发了……”
但事已至此,何雨柱也不好再反悔,只能狠狠地瞪了顾不德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顾不德目光阴鸷地盯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待其身影彻底消失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来,对着门口那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家伙晃了晃手。
这些人见状,立刻如恶犬扑食一般迅速围拢过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谄媚地问道:“顾先生,有啥吩咐?”
顾不德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何雨柱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到刚刚那个臭小子没?居然敢跟老子要钱,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得不耐烦了!你们几个,给我把钱要回来,一分都不能少!要是办不成这事,哼哼……”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顾不德一直有黑道的势力帮助,平常的时候,要是有人治病不花钱了,就会叫他们帮一帮自己。
其实顾不德并不是黑道上的,只不过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黑道的老大,黑道的老大怕顾不德在这里被人家给欺负了,所以派了几个人在这里守着。
那几个小弟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放心吧顾先生,这点小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说罢,便一窝蜂地朝何雨柱追去。而此时的何雨柱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即将拿到三十块钱的喜悦之中。他一边美滋滋地幻想着如何用这笔钱好好款待好友李洋,让对方以后不再给自己穿小鞋;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悠哉悠哉地走着。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这不还是老老实实给我钱了,要是敢不给我钱他试试,看我不揍死他。”
一路上,何雨柱一会儿停下脚步逗弄一下路边撒欢的小狗,一会儿又跑去招惹正在晒太阳的小猫,玩得不亦乐乎。只见他时而弯腰摸摸小狗的脑袋,时而伸手挠挠小猫的下巴,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何雨柱晃晃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正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他,一场危机正悄然逼近……
何雨柱原本计划按照常规路线从大陆返回,但当他抬头望向天空时,发现太阳已经西斜,暮色渐渐笼罩大地。考虑到时间已晚,他决定改走旁边那条较为僻静的小路。
就在这时,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放着大路不走,偏偏选这条小道,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他们便加快脚步向何雨柱追去。
没过多久,这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便如饿虎扑食般将何雨柱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人指着何雨柱,恶狠狠地说:“嘿,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何雨柱也是有点害怕,毕竟他也就是在四合院厉害厉害,其他的地方可就完了:“你们是谁啊,我可谁也没有得罪啊。”
第324章 何雨柱被打劫
几个流里流气、满脸横肉的小混混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何雨柱,恶狠狠地叫嚣道:“赶紧把你身上的钱都给老子乖乖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何雨柱这个样子,几个人也没有当做一回事,毕竟轻轻松松就可以收拾了,到时候兄弟几个就可以回去喝酒了。
何雨柱一开始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找他干别的事情呢,当听到对方是要打劫时,尽管心里早已吓得七上八下,但表面上仍强装镇定,努力不让恐惧流露出来,硬着头皮回应道:“嘿哟喂,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的,你们竟敢公然打劫,难道就不怕我去报警抓你们吗?”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环境,虽然明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是暗地里何雨柱却想着怎么才能跑出去。
何雨柱也就是在四合院嚣张嚣张,到了外面也就老实了。
这时,其中一个小混混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在手中把玩着,同时用阴森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威胁道:“哼,有种你试试看啊!我保证你刚一喊出声,我的这把刀立马就能扎进你的肚子里,让你尝尝肠子被捅破的滋味儿!”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将何雨柱给围了起来,生怕何雨柱真的喊起来,到时候把人给叫来,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何雨柱这下彻底慌了神,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犹豫再三后,何雨柱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战战兢兢地递给了那几个小混混。
不得不说,在这种危急关头,何雨柱还算有点小聪明,他事先把钱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只可惜,何雨柱并不知道,其实这群小混混早就打探清楚了他身上总共有三十块钱。
拿着小刀的那个家伙向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仔细检查一下何雨柱身上还有没有其他钱财。
于是,那个小弟便像饿狼扑食一般冲上前去,对何雨柱上下其手,翻遍了他所有的口袋。然而一番搜索之后,并没有发现更多的钱。
“大哥,什么都没有找到。”
见此情形,何雨柱连忙在一旁继续狡辩道:“我都说了嘛,我这儿真的没钱啦,真的一分都没了呀!”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还是夸奖自己,毕竟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所以将钱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看前后无人的时候,将钱放在了鞋底了。
可那个拿刀的小混混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指着何雨柱的鞋子命令道:“少废话!快把你的臭鞋给我脱下来!”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变得煞白,双手紧紧的攥紧,死活不肯脱掉。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脱下鞋子,那么剩下藏在鞋垫下面的二十块钱肯定就要暴露无遗了……
何雨柱一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之人,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的鞋……真的很臭的!”他试图以此来阻止对方靠近,但那拿刀的男子却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何雨柱心中一沉,他意识到对方显然已经知晓了钱就藏在自己的鞋子里。只见那拿刀男子眼神示意手下,几个人立刻如饿狼扑食般冲上前去,强行抢走了何雨柱的鞋子。果然不出所料,那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何雨柱的鞋底。
何雨柱看着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还想着拿这些钱去请李洋吃饭呢,一会出去就报警的,将他们全都抓起来。
其中一人捏着鼻子抱怨道:“什么玩意儿啊?这钱都被你给弄臭啦!”
说罢,尽管拿到了钱,这些人仍不肯罢休,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怜的何雨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身体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和脚踹。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感觉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顶。前些日子才刚被许大茂狠揍了一顿,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呢,今儿个竟然又遭此劫难。
更令他气恼的是,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块钱就这样不翼而飞了。然而此刻的他也别无他法,只得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头土脸地往公安局走去。
另一边,拿刀的男子带着抢到的钱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药铺。他满脸谄媚地对坐在柜台后的顾不德说道:“顾先生,您的钱我们给您拿回来了。”说完便恭恭敬敬地把那三十块钱递到了顾不德面前。
谁知顾不德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随即眉头紧皱,嫌弃地捂住口鼻:“哎呀,这钱怎么这么臭啊?我可不要了,统统都赏给你们吧!”
听到这话,拿刀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连忙道谢后便揣起那散发着异味的三十块钱放进了口袋。
毕竟三十块钱可是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啊,又可以好好的潇洒潇洒了。
顾不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依我看呐,那小子十有八九会选择去报警的,所以你们几个还是赶紧先撤吧。”
领头的那个人一脸疑惑地盯着顾不德,开口问道:“顾先生,您为何如此笃定他会去报警呢?这其中可有什么缘由?”
顾不德不紧不慢地将双手伸进一旁装满水的盆子里,轻轻地搓洗着,同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众人,缓缓解释道:“你们想想看,连藏在鞋子里的钱都能被你们给翻找出来,这说明他肯定遭受了一顿毒打。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而不去报警寻求帮助呢?”
领头的混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顾不德的分析。接着,他恭敬地对顾不德说道:“既然如此,顾先生,那我们就暂且先撤离这里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之后,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再回来找您。”
第325章 闫埠贵
顾不德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只见领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弟们跟着一起离开。随后,这群人便迅速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只留下空荡荡的巷口和还未完全散去的紧张气氛。
与此同时,何雨柱气冲冲地直奔公安局而去。一路上,他心中暗暗揣测着,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可恶的顾不德找人把自己痛打了一顿。
毕竟自己刚刚从顾不德那里要了三十块钱,这些人就来了,要说不是顾不德找到人,狗都不相信。
然而,当公安局的同志赶到顾不德所在之处时,却并未发现何雨柱口中所说的那帮打人者。面对这样的结果,尽管心有不甘,但何雨柱也只得无奈地承认这个事实。
何雨柱只能认倒霉了,但是何雨柱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自己有时间就盯着这里,早晚能看见那帮打自己的小混混的,到时候再去报警的,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而另一边,顾南则带着从轧钢厂购买来的各种材料踏上了归家之路。
今天早些时候,他已经跟冉秋叶打过招呼,表示由于下午要携带这些东西,所以无法前去接她下班。
冉秋叶表示今天下午有一个会,回来的有点晚,所以顾南不接自己正好。
说来也巧,就在顾南路过某个街角时,无意间瞥见了何雨柱正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驻足观望了片刻,如果这帮人真的胆敢下狠手闹出人命,那么顾南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可仔细观察之后,顾南发现这不过是一伙普通的抢劫钱财之徒罢了。于是乎,顾南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有现身干预,转身离去。
顾南并不是打不过他们,但是要知道这些混混都不是什么善茬,自己倒是什么事都不怕,但是冉秋叶毕竟在学校里教书,要是被他们盯上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顾南看着他们走了以后,这才走了,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发现顾南的存在,直接去报警了。
没过多久,顾南顺利返回了四合院。谁知刚一进门,眼尖的闫埠贵就瞧见了他自行车上装得满满当当的货物。
见此情景,闫埠贵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急匆匆地凑了上来。原本满心欢喜想着能占点便宜的闫埠贵,待凑近看清车上的物品后,不禁大失所望。原来,在闫埠贵眼中,顾南拉回来的无非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
只见闫埠贵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对顾南说道:“我说顾南啊,你弄这么些个破烂玩意儿回来干啥?”
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闫埠贵那点小心思可谓是一清二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二大爷啊,您瞧瞧,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呀!”
顾南就是为了气一气闫埠贵,毕竟明明是一个老师,非要每天都占便宜。
闫埠贵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满肚子疑问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刚要开口追问个究竟,只见顾南动作迅速地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
闫埠贵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忍不住嘟囔着:“呸!还宝贝呢?依我看呐,说不定这些东西就是从轧钢厂里头偷出来的零件!”
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想得有道理,闫埠贵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对呀,保不准这些真就是顾南从轧钢厂顺回来的呢!”
想到这儿,闫埠贵抬脚便准备出门去告发此事,但脚刚迈出去一步又收了回来。他眼珠子一转,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事可不能由我亲自出面去管啊,万一惹出什么麻烦来可不太妙。再说了,刘海中和顾南那家伙向来不对付,把这事儿交给他处理再合适不过啦!
至于易中海嘛……哼,他如今也就是个五级钳工罢了,能顶啥用哟!
闫埠贵心里暗自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先跟刘海中通气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事儿得让易中海也知晓才行。反正他自己可不能出面,免得惹一身麻烦。于是,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闫埠贵知道四合院刘海中,易中海,还有贾家都和顾南有仇,所以这个面可不能漏,毕竟自己可要做了老好人啊。
与此同时,顾南慢悠悠地走进了中院。此时,贾东旭正趴在自家窗户上向外张望,一眼便瞧见顾南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来。
贾东旭连忙扭头对屋内喊道:“妈,您快瞅瞅,顾南这小子居然带回来这么多玩意儿!也不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些啥好东西。”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呼喊声,也赶紧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几眼顾南手中的零件,但她哪里能看得清楚具体是什么物件儿呀。于是,她压低声音回应道:“我咋晓得呢?等会儿秦淮茹回来问问不就清楚啦。”
而另一边,顾南已经将所有的零件都搬到了屋子里。接着,他像是变戏法一般,将那些零件一股脑儿全塞进了戒指里。然后,又不慌不忙地从戒指中拿出一套特别的装备来。
原来,当初装修房子的时候,系统早就贴心地给了顾南详细的图纸。此刻,他便是依照着那张图纸,有条不紊地开始动手安装起这套神秘的设备来了。
顾南按照设计图上安装,很快就安好了,之后开始实验是不是暖和。
本来应该是天然气取暖,但是系统知道这个年代不会有天然气的,于是改装成了烧煤的,这给顾南省了很多的麻烦。
顾南看着自己的成就也是很高兴,切好了菜就出去接冉秋叶了,毕竟这个时候黑天黑的早,怎么能让女人一个人在外面啊。
闫埠贵看着顾南出去了,本来是想要去顾南家看看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黑子觉得闫埠贵像是要干坏事的,只要闫埠贵一靠近黑子就叫。
气的闫埠贵直哆嗦,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个狗真咬人啊。
第326章 刘海中被吓一跳
就在此时,秦淮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看到闫埠贵在院子里站着,便随口问道:“二大爷,您怎么在这儿呢?”
秦淮茹刚刚下班,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没有何雨柱给自己家带菜了,贾东旭总是闹得人们都休息不好了。
要知道以前何雨柱带菜的时候,贾东旭吃的最多,突然伙食下降,贾东旭就在家里一天天的找事,气的秦淮茹都想将他扔出去了。
闫埠贵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谁知贾张氏突然从屋里窜了出来,满脸好奇地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呀,你跟那个顾南不是在同一个车间上班嘛!刚才他带回来好多东西呢,你晓得那都是些啥玩意儿不?”
秦淮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应道:“这我哪能知道啊。”
秦淮茹虽然和顾南一个车间,但是在上班的时候秦淮茹就一直在走神,根本就不知道顾南弄了什么。
即使是看见了秦淮茹也不会认识的,毕竟秦淮茹在轧钢厂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学过。
闫埠贵见状,心中暗想,看这样子秦淮茹确实不知情。他顿时觉得有些扫兴,气鼓鼓地转身朝自己家走去。没走几步,迎面就瞧见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
闫埠贵刚刚看见秦淮茹的时候,还想着贾家和顾南也有仇,能不能叫秦淮茹去收拾一下顾南,谁叫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啊。
闫埠贵快步迎上前去,刘海中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闫埠贵是从中院那边过来的,不禁调侃道:“哟呵,老闫呐,你跑中院干啥去啦?难不成你这会儿不怕顾南家里养的那条大狗啦?”说着,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闫埠贵气的牙根直痒痒,毕竟自从被顾南的大黑狗咬了以后,留下了一个怕狗的毛病,甚至是小狗,闫埠贵看见都害怕。
实在是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在自己的伤口上疯狂的撒盐,这个王八蛋,早晚有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但是闫埠贵也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知道顾南家的是什么东西,毕竟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一旁的易中海本来也想跟着乐一乐,但还是强忍住了笑意。闫埠贵倒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而是压低声音对他俩说道:“老刘、老易,你们俩可不知道哇!我方才瞅见顾南拿回家一大堆轧钢厂的零件呢!”
易中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这个事儿我倒是略有耳闻。虽说目前不清楚那些零件具体派啥用场,但数量着实不少哩!”
易中海和顾南是一个车间的,他可是八级钳工,虽然现在是五级钳工了,但是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顾南一定是做什么东西,但是至于顾南是要做什么东西,易中海就看不出来了。
易中海自然清楚闫埠贵话语中的深意,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如今已然是五级钳工之位,没必要亲自去趟这滩浑水收拾那顾南。倒不如将这个棘手的机会拱手让给刘海中。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在杨厂长那里挂上名了,人家顾南可是杨厂长身边的红人啊,要是真的得罪了顾南,以后自己的路就更不好走了。
只见刘海中一脸憨傻地望着闫埠贵和易中海,嘴里嘟囔道:“你们俩的意思难道是说这些东西全都是顾南偷来的不成?”
刘海中可没有他们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只知道要是这些东西都是顾南偷来的话,那自己就去举报他,毕竟谁叫顾南一直不给自己面子啊。
易中海与闫埠贵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但两人皆是缄默不语,仿佛心有灵犀般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谁也不肯先打破这份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闫埠贵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这事儿究竟是不是偷来的,咱们只要去你们轧钢厂的保卫科走上一遭,那不就全都真相大白了嘛!”
听到这话,刘海中转过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坚定地说道:“老易啊,这事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啦!”
然而,易中海却连连摆手,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晃个不停,并回应道:“哎呀呀,老刘,你这说得是什么胡话哟!要论在轧钢厂的地位,你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七级锻工呢,而我不过区区一个五级钳工罢了。再者说,在咱这四合院里,你才是当之无愧的一大爷啊,所以这件事情还得由您来定夺才行呐!”
闫埠贵万万没料到易中海如此机敏,眨眼间便洞悉了其中要害,不禁暗暗佩服。于是乎,他赶忙附和着点点头,目光殷切地盯着刘海中说道:“可不是嘛,刘大爷,您可别推脱啦!”
刘海中点了点头,自己现在确实是四合院的领头人,本来想要去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易中海:“老易,老闫,我们不能直接去轧钢厂,我们还是去顾南家先看看的,省的误会人家。”
易中海知道自己在这个四合院没有什么地位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闫埠贵更是简单了,本来就是想要知道顾南家是什么,压根就没有想要举报,于是点了点头:“老刘现在越来越有一大爷的范了,那我们过去看一看的吧。”
其实闫埠贵是知道顾南没有在家,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你刘海中不是嚣张吗,到时候被顾南家的黑狗给咬了,你就不说话了。
三人来到顾南家的门口,易中海和闫埠贵都识相的不过去了,倒是刘海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黑子抬头看了看,嗷嗷的两嗓子将刘海中惊醒了:“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吓我一跳,顾南,给我出来。”
闫埠贵没有想到黑子这么聪明,这样竟然都不咬,看来只是咬自己了:“行了,老刘,不用喊了,顾南家锁着门了,那就是不在家啊,有黑狗在我们什么都看不见,还是先走吧。”
第327章 放狗咬人
刘海中定睛一看,只见顾南家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大铁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和闫埠贵,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到门口去等一等顾南吧,估计他过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这个刘海中行事居然这般谨慎小心。其实一开始,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跟着一起去门口等候,但又实在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心,特别想弄清楚顾南到底带回来的是啥稀罕物件儿。权衡再三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跟随着一同前往。
就这样,三个人不紧不慢地朝着前院走去。
而此时,另一边的顾南已经抵达了学校门口。说来也巧,正赶上冉秋叶从里面走出来。她一见到顾南,脸上立刻浮现出嗔怪的神情,娇声说道:“顾南呀,我之前都跟你讲过啦,用不着特意来接我的嘛,这天寒地冻的,多冷呀!”
顾南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连忙解释道:“嘿嘿,秋叶,我真的也是刚到没多久呢。哦,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瞧见闫埠贵了,他怎么没有来开会啊。”
冉秋叶笑了笑:“顾南,你是不知道啊,今天这个会本来就是给闫埠贵闫老师开的,有人举报闫老师私自教学生,而且还收钱。”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心中毫无疑虑。毕竟以他对闫埠贵的了解,这件事情确实符合闫埠贵一贯的行事风格。
“那你们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呢?”顾南开口问道。
此时,冉秋叶移步至顾南身旁,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他:“目前这件事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所以我们得先展开一番深入调查,以免冤枉了闫老师,说不定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顾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学校的做法表示赞同:“嗯,这样甚好,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妙。好了,咱们暂且不提学校里这些烦心事啦,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你最爱的排骨哦,等回到家,我就立刻下厨给你做香喷喷的红烧排骨!”
听到这话,冉秋叶满心欢喜地凑上前去,轻轻亲吻了顾南一下,娇嗔道:“顾南呀,你说说看,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之好呢?”
顾南凝视着冉秋叶,一脸认真且深情地回答道:“傻丫头,只因为你是我的媳妇儿呀,我若不对你好,又该由谁来疼爱你呢?走吧,咱们回家咯。”
说着,便扶着冉秋叶坐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后座。
冉秋叶很是感动,毕竟顾南是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最疼自己的人了。
就这样,冉秋叶坐在车后,一路上兴高采烈地向顾南讲述着学校里那些有趣的事儿。而顾南则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时不时被逗得开怀大笑;当冉秋叶讲到令人伤感的部分时,他也只是默默地陪伴着她,并不多言一句。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温馨无比。
顾南和冉秋叶来到了四合院门口,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院里的两位大爷加上易中海都在这里站着呢。
顾南可不认为他们是在等自己,于是就要和冉秋叶一块进去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拦住了自己:“顾南,我找你有点事。”
顾南看着冉秋叶:“冉秋叶,你先把自行车推进去,我看看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冉秋叶一言不发地走进四合院,闫埠贵原本打算询问一下冉秋叶为何归来如此之迟,但念头一转,又想到等会儿还得向顾南打听情况,于是便抿紧嘴唇,没再与冉秋叶搭话。
此时,顾南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开口问道:“一大爷,不知您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刘海中心里暗自嘀咕着,他本以为易中海和闫埠贵会率先发问,可谁知这两人竟然像闷葫芦似的,紧闭双唇,一个字都不肯吐露。无奈之下,刘海中只得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道:“顾南啊,你从轧钢厂带回来的到底是啥玩意儿呀?”
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这事儿肯定是闫埠贵在背后捣鼓,即便自己如实相告,恐怕这些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他撇撇嘴说道:“一大爷,我可得事先声明哈,这东西可不是我偷来的!就算告诉你们,你们也未必能懂其中奥妙。得了,我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先走一步啦!”
话音未落,顾南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刘海中刚想出声挽留,只见顾南忽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件事儿得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执意要过去探个究竟,万一不小心被狗咬了,那可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哟!”说完,顾南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刘海中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个人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刘海中气的直哆嗦:“顾南为什么不叫我们看啊,是不是就是心虚啊,毕竟易中海以前可是八级钳工啊,一看不就明白了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就说吧,根本就不用去看,你直接去轧钢厂的保卫科,到时候看看他顾南还能不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看吗。”
刘海中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举报的,你们在这里看着,可千万不要叫顾南将那些东西给弄出去,知道了吗?”
闫埠贵点了点头:“老刘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盯着呢,他顾南弄不去了。”
刘海中气哄哄的就走了,易中海笑了笑:“老闫,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我就先回去了,我现在也不是大爷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
闫埠贵没有说什么。
冉秋叶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外面逗了逗黑子,直到顾南过来,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他们叫你干什么啊。”
顾南也是逗了逗黑子:“谁知道啊,他们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
第328章 刘海中举报
冉秋叶似乎还有话要说,但顾南微微一笑,打断道:“别再提他们啦,我这就进屋去给你做香喷喷的红烧排骨哟!”
话音未落,黑子便嗷嗷地叫了起来,那声音仿佛在抗议着:怎么没有我的份儿呢?
冉秋叶听不明白,看着顾南:“顾南,黑子这是叫什么啊,平时的时候很乖的,是不是饿了。”
顾南满脸笑意地看向黑子,轻声说道:“好啦好啦,黑子,你可别叫啦!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那份。等会儿我的排骨做好了,一定也给你夹出一大块来尝尝鲜。”听到这话,黑子方才安静下来,不再叫唤。
此时,冉秋叶好奇地盯着顾南问道:“顾南呀,你这黑子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呀?它咋就如此通人性哩?”
顾南神秘一笑,故作高深地回答道:“嘿嘿,这可是个秘密哦,天机不可泄露嘛!”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烹饪美食。
而留在客厅里的冉秋叶,则对顾南新安装的暖气产生了浓厚兴趣。她一边打量着那些管道和设备,一边疑惑地问:“顾南,你装的这个东西究竟是啥呀?真能让屋子变得暖和起来么?”
顾南回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解释道:“别急嘛,等哪天我把煤炭买回来后,马上点火试试,到时候你就清楚这玩意儿暖不暖和啦!”
冉秋叶听到顾南这么说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再多问下去。毕竟,她也不想给顾南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一想到刚才刘海中等人把顾南留下来,她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冉秋叶本来忍不住还想要问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这种事是不愿意叫自己知道的,也就忍着没有问,毕竟真有什么事一会就知道了。
而另一边,刘海中则是心急如焚地朝着轧钢厂奔去。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抓住顾南这个偷盗轧钢厂器材立功受奖的念头。
到时候哪怕他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轧钢厂也保不住他顾南了,到时候自己还不随便拿捏他顾南啊。
很快,刘海中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轧钢厂的保卫科门前。
刘海中来不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敲开了保卫科的门。
见到保卫科的科长后,刘海中连忙说道:“科长,我是咱们轧钢厂的!我要举报有人偷咱厂里的器材,您快派人跟我走一趟吧!”
然而,让刘海中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保卫科的科长居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知道他是谁。
一时间,刘海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赶忙笑着自我介绍道:“科长您好,我叫刘海中,是咱们厂里的七级锻工。”
保卫科的科长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召集了几名手下,并对刘海中说道:“走吧,带他们过去看看情况。”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刘海中朝着他家所在的四合院走去。
毕竟敢偷轧钢厂的零件,这可都不是小罪啊,到时候说不定顺水摸鱼,一个人就是一条线啊。
此时此刻,顾南正与冉秋叶坐在饭桌前,享受着美味佳肴带来的愉悦时光。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真的能暖和吗?”
顾南只是笑了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刘海中的身影出现在四合院门口。一向眼尖的闫埠贵恰好瞧见了他,心中不禁一紧。
闫埠贵深知此事可能会得罪人,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心,便小心翼翼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不过,考虑到事情的敏感性,他并未急于现身,而是躲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要是这件事成了,闫埠贵就会出来的,要是刘海中失败了,那自己就不会出来了,毕竟这件事可是得罪人啊。
只见刘海中气定神闲地带着一群人径直朝顾南家门口走去。门口处,黑子像往常一样坚守岗位,看到来人不善,尤其是刘海中,它立刻警惕起来,汪汪叫个不停,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黑子虽然对其他人不了解,但是对于刘海中还是知道的,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
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保卫科的小队长说道:“队长,您放心,这里交给我就行,我来喊话。”
那小队长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刘海中,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刘海中转过身来,目光投向顾南家紧闭的大门,清了清嗓子喊道:“顾南!快开门!保卫科的同志来了,还不快出来!”然而,屋内却毫无动静。
见此情景,保卫科的队长皱起眉头,看向刘海中问道:“这到底是谁家啊?刚才在路上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细问。”
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赶忙回答道:“队长,这家就是顾南的住所。”
听到“顾南”这个名字,保卫科的队长稍稍思索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开口说道:“哦,原来是食堂的那位副主任顾南啊。”
保卫科的队长不愿意了,要是顾南真的偷零件了还好,但是要是没有偷零件的话,那自己可就要被人家食堂副主任给针对了。
顾南和冉秋叶正安静地坐在饭桌前享用美食,突然之间,冉秋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失措地冲着顾南喊道:“顾南,不好啦!你们厂的保卫科居然来人了,难道是轧钢厂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吗?”
顾南心中当然清楚这些人来此的目的正是因为那批零件的事情,不过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试图安抚有些慌乱的冉秋叶道:“哎呀,这我上哪里知道的。说不定是食堂这边出了啥状况也不一定呀。”说着,顾南缓缓站起身来,若无其事般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第329章 证据
刚一出门,顾南便瞧见了不远处那只活蹦乱跳、汪汪乱叫的黑子。他皱起眉头,佯装愤怒地对着黑子呵斥道:“好你个大黑狗,瞎叫唤什么呢!真是闲着没事干啊。”
顾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刘海中,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而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明面上是在指责那条狗,可实际上却是拐弯抹角地骂自己多管闲事呢。
本来刘海中是想要骂顾南的,但是一想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还在这里呢,于是只能在心里骂顾南这个王八蛋。
想到这里,刘海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恶狠狠地瞪着顾南,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哼,顾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拿轧钢厂零件这事可是证据确凿,绝对没得跑!”
顾南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刘海中,语气坚定地质问道:“一大爷,您凭什么毫无根据地指责我偷轧钢厂的零件呢?请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刘海中毫不示弱地回瞪着顾南,冷哼一声说道:“哼,少在这里装无辜!你回来的时候,大家可都亲眼瞧见了你自行车后座上放着的那些零件。难不成它们还能自己长脚跑到那里去不成?”
面对刘海中的质问,顾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地回应道:“就算我的自行车后座上有零件又怎样?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难道你整天就盯着别人的一举一动过日子?”
闫埠贵摇了摇头,看着顾南这么淡定,就知道这次看来是失算了,顾南一定是有计划的,所以也没有没有急着出来。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保卫科队长突然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地对顾南说道:“顾主任,您好呀!我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小队的队长路弦。不知道你那满满一车后座的零件,我想问问,关于这些零件的情况您是否已经向厂里上报过了呢?”
顾南闻言,坦然地看向路弦,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路队长,如果您不信,可以进来亲自查看一下。”
路弦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便迈步跟着顾南走进了屋子。而一旁的刘海中见状,也趁机紧跟着溜了进去。
路弦不禁惊讶地发现顾南养的那条小黑狗竟然如此乖巧懂事,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仿佛知道此刻不能打扰主人一般。
再往里走几步,来到顾南的房间里,刘海中一眼就望见了桌上摆放着的食物,特别是那一盘香喷喷的红烧排骨,更是格外引人注目。他心中暗自惊叹,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条件才能经常吃上这样的美味佳肴啊!
刘海中知道人家顾南现在也是六级钳工,还是副主任,工资肯定是比自己的要高,但是一旦查出来,他偷轧钢厂的零件,他顾南就老实了。
顾南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路队长面前,轻声说道:“路队长,请您过目一下这份文件。之前关于这些零件的情况,我已经向厂长详细汇报过了,这可是厂长亲自开具的证明文件呢!”
路队长接过文件后,仔细地翻阅起来。他逐字逐句地阅读着每一行文字,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而专注。几分钟过后,路队长抬起头来,对着顾南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嗯,顾主任,看来确实是我们误会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刘海中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刘海中这才明白闫埠贵和易中海为什么不去轧钢厂,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
顾南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哎呀,路队长言重啦!咱们大家都是为了轧钢厂能够更好地运转嘛,谈不上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一起吃个便饭如何?”说着,顾南热情地邀请道。
然而,路队长却笑着婉拒了顾南的好意,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转身离开了。
见路队长离去,顾南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发现刘海中并没有像路队长那样着急离开,反而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那些暖气片,嘴里还念念有词:“嘿哟,顾南,你这到底弄的是些啥玩意儿啊?看起来倒是蛮有意思的嘞!”
顾南没好气地白了刘海中一眼,对于他的心思可谓是心知肚明。这家伙无非就是看到桌上有点食物,想趁机蹭口吃的罢了。但顾南才不想让这样一个扫兴的家伙留下来破坏气氛呢。
于是,顾南面无表情地对刘海中说道:“我说一大爷啊,这事就算跟您讲了,估计您也未必能明白。时间也不早了,您是不是也该回去吃饭啦?那我就不多留您咯!”说完,顾南故意将那份文件收进了公文包,不再理会刘海中的反应。
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刚刚自己确实是做的有点过了,气哄哄的就走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刘海中怎么是这样的人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直接就去了保卫科。”
顾南笑了笑:“我们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啊,以后又收拾他的时候,快吃饭吧,饭都快凉了。”
两个人也不管他们了,就继续温馨的吃饭了。
刘海中出来以后,闫埠贵就走了过来:“老刘,我怎么看着保卫科的人都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气哄哄的说:“顾南这个小王八蛋,这件事人家直接和杨厂长说了,都有杨厂长的文件。”
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想起了自己被当枪使的事,看着闫埠贵:“老闫。”
本来是要说的,但是一想到这全是自己傻啊,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回去了。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还以为刘海中找自己有什么事呢,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说,刘海中就走了。
第330章 何雨柱唠叨
闫埠贵站在中院里,鼻子像小狗一样嗅着空气,努力捕捉那从顾南家厨房飘出来的阵阵菜香。
闫埠贵闭上眼睛,似乎想让这美妙的味道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一旁的黑子好奇地盯着闫埠贵,不明白这个老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过了好一会儿,闫埠贵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黑子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于是讪笑着转身回屋去了。
毕竟黑子可是真的敢咬他啊,要不是黑子敢咬他的话,闫埠贵早就去顾南家,看看顾南到底吃的什么了。
随着闫埠贵的回家,四合院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易中海在窗户看着,本来以为会将顾南带走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了顾南了。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便到了周末。这天清晨,阳光柔和而温暖,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大家都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时,何雨柱却早早地起了床,出门采购去了。临近下午时分,只见他拿着两个饭盒,满脸笑容地走进了院子。
此时,秦淮茹正好从屋里走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手中的两个大饭盒。她快步迎上去,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柱子,你这一天都去干什么了?怎么还弄回来两个大饭盒啊?”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问话,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回答道:“秦姐,我今儿个可是为了咱们俩的事儿,整整忙活了一整天呐!”
秦淮茹闻言,脸色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柱子,你可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啊!啥叫为了咱俩的事儿?咱能有啥事儿呀?让人听见了可不好!”说着,她还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看上了自己,但是先不说贾东旭现在还活着,自己可是真的没有看上何雨柱啊,要不是何雨柱会炒菜,自己早就不理会何雨柱了。
何雨柱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解释道:“秦姐,您别急嘛!我说的是李洋那小子。今天我专门跑去他家给他炒了一大桌子好菜呢,好说歹说,总算是求得了他再宽限咱们几天时间。”
何雨柱今天可受了罪了,要知道上谁家炒菜的,不得主家买菜啊,这个好,菜是自己买的,最后只带回来点剩菜,气的何雨柱直哆嗦啊。
要不是自己刚刚到一车间,对这些工作自己并不喜欢,就凭他李洋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在后厨上班,那可是从来不给李洋面子的,李洋也不敢说什么。
秦淮茹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但目光仍然没有离开何雨柱手中的那两个大饭盒。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柱子,你也不是不清楚你东旭哥的身体状况。他最近一直都很虚弱,急需补充营养。你看看这些菜……”说到这里,秦淮茹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秦淮茹,轻声说道:“秦姐,您瞧,这些菜都是特意给您带回来的呢,您赶紧拿回去让我东旭哥尝尝鲜吧。”说着,便将手中的两个大饭盒递向了秦淮茹,直接没有给自己留。
秦淮茹伸出双手接过饭盒时,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何雨柱的手掌。她娇嗔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柔声道:“柱子呀,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要说对我们家好的人呐,那就数你啦!你说说看,叫我该如何报答你这份恩情哟?”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么一摸,身子不禁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赶忙摆了摆手,憨笑着回应道:“秦姐,您这话说得见外了不是?咱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里街坊,那不就跟一家人一样嘛!大家理应相互照顾、彼此关心呀!”
说着还看着顾南家的方向:“我可不像是某些人那样,只知道自己家过日子,不知道帮助他人啊。”
秦淮茹听后,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嗯,柱子说得没错儿!既然如此,那姐姐我就先回去啦,你也早点儿回屋歇息去吧。”说完,她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自家走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跟她说些什么。然而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摇了摇头,然后也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一直在不远处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易中海,将刚才发生的情景尽收眼底。他心里暗自思忖着:看样子,秦淮茹对于何雨柱的掌控依然存在。只不过现在贾东旭尚未离世,所以他们之间暂时还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不过没关系,只要等贾东旭一命呜呼,那么到时候何雨柱与秦淮茹自然就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当然,如果秦淮茹能够给自己再生个大胖小子,那往后的日子简直堪称完美无缺喽!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秦淮茹刚刚进门,贾张氏就把秦淮茹手里的饭盒抢了过去:“秦淮茹,你刚刚和何雨柱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是不是嫌弃我们家东旭了。”
贾东旭就这么看着秦淮茹,那是一句话都不说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你这是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嫌弃东旭啊,这不是何雨柱带了点菜回来,我寻思着给东旭拿过来,好好的补一补身子。”
贾张氏还在那里嘀咕:“最好是这样的,我可是一直盯着你的,你要是有点什么心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低着头,殊不知已经在考虑怎么将贾张氏给弄死了,省的一天天的浪费粮食,还在那里盯着自己。
第331章 顾南买煤
此刻的顾南正与冉秋叶一同在外游玩,享受着冬日里难得的闲暇时光。天空中阴沉沉的,寒风阵阵袭来,让人不禁感到丝丝寒意。
(这里写一下时间,时间是在1961年,至于事件,都有点改动,谢谢理解。)
顾南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说道:“秋叶啊,这天儿可是越来越冷啦!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得下雪咯。咱回去的时候顺道买点煤呗,免得真下起雪来手忙脚乱的。”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也好。听说用那些铁片子烧起来可暖和了,正好可以试试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
冉秋叶自从顾南按上以后,就想要看看他的神奇之处,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终于要变天了,这下可以看看顾南弄得这些东西能不能变暖。
而另一边,顾南今早签到时,幸运地获得了系统给予的大量煤炭作为奖励。他心里清楚,眼看着就要下雪了,多备些煤总是没错的,也能避免四合院里因为顾南家突然出现煤而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再瞧瞧贾家这边,贾东旭如今腿受伤未愈,格外怕冷。他眼巴巴地望着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开口央求道:“妈,我觉着咱们也该把炉子点起来啦,您快去买点煤回来呀。”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没好气地回答道:“买啥煤哟!咱家眼下这光景,哪还有闲钱买煤?直接到四合院各家各户去借点儿就行了,我倒要看看谁敢不借给咱们!”
贾东旭一听,心中不禁一动,仔细琢磨起母亲所说的话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母亲所言似乎真有几分道理。
于是,贾东旭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满,嘴里更是毫不客气地催促道:“你杵在那儿干啥呢?还不赶紧去四邻八舍借点煤回来!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活活冻死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先是看了一眼贾张氏,见婆婆并未发话,便轻声解释道:“妈,您别着急呀。这会儿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还没来得及买煤呢,但用不了多久他们也都会去采购的。等大家都把煤买回来后,我再挨家挨户地去借一点就是了。”
然而,贾张氏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倒是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这番说辞后,显得愈发不耐烦起来。
他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提高音量说道:“秦淮茹,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成心想让我受冻啊!”
秦淮茹见状,赶忙陪着笑脸说道:“东旭,瞧你说的,我哪能有那心思啊。这不,我正打算去一趟一大爷家先借点煤应急嘛,然后再请何雨柱过来帮忙给咱们家装好炉子。”
贾东旭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当他看到秦淮茹仍然站在原地未动时,火气又一下子冒了上来,大声呵斥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等着天上掉馅饼呢还是等上菜啊?还不赶快给我去!”
秦淮茹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她本来还想着趁机尝尝何雨柱带回来的那些美味菜肴呢,谁知道竟被贾东旭如此不客气地给撵走了。无奈之下,她只得满心不情愿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准备前往易中海家时,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顾南和冉秋叶一同归来了。而且,他们身后居然还紧跟着几名负责送煤的工人。
秦淮茹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道:这顾南平日里看着挺节俭的,没想到今天竟一下子买了如此之多的煤!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想到这里,她赶忙快步迎上前去,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顾南身上。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顾南似乎对她视若无睹,连半点儿搭理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毫不犹豫地与冉秋叶一起侧身绕过了她。
秦淮茹就这样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顾南远去的背影,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儿。她实在想不通,这顾南怎会如此冷漠无情,连理都不愿理一下自己呢?不过,秦淮茹很快便意识到,此时此刻绝对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秦淮茹自己都不想一想这段时间自己干了什么,不然的话顾南为什么不理会她啊。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又急匆匆地跑到了顾南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并故作关切地开口问道:“哎呀,顾南,还有冉老师呀,你们咋买这么多的煤哟?”
顾南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眼看向秦淮茹,脸上毫无表情地回应道:“秦淮茹,我买多少煤那是我的事儿,跟你有关系么?”
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转头对着拉煤的几位师傅喊道:“师傅们,麻烦你们跟我来吧。”说罢,抬脚继续朝前走去。
秦淮茹气的直哆嗦,但还是忍住了,来到了冉秋叶的面前,一下子抓住了冉秋叶的手:“冉老师啊,你可是老师啊,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东旭成了残疾,棒梗还在监狱里,你救救我们啊。”
冉秋叶再来到四合院以后,见识到了太多了,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秦淮茹,我可要告诉你,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们家,你只有自救,我给你煤了,我家还冷呢。”
说完冉秋叶也不再理会秦淮茹了,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被冉秋叶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在这时易中海正好出来,也看见了顾南买煤回来了。
“秦淮茹,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秦淮茹走了过去,现在的秦淮茹恨不得撕了顾南和冉秋叶,但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一大爷,你是没有看见啊,顾南买了这么多的煤吗?”
第332章 按炉子
就在易中海还想继续开口说话之际,何雨柱恰巧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眼便瞧见了易中海正与秦淮茹交谈着,随即迈步朝他们走来。
“哟呵,一大爷、秦姐,您二位在这儿聊啥呢?”何雨柱一边走近,一边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就是觉得好看,刚刚顾南来的时候何雨柱可是看见了,但是还是怕顾南,所以没有出来。看见顾南走了,这才走了出来。
秦淮茹转头看向易中海,面露难色地说道:“一大爷,还有柱子呀,你俩都清楚东旭如今这身体状况,那真是特别怕冷啊!尤其一到冬天,更是冷得受不了。这不嘛,我本想去问问顾南借点儿煤来用用,哪晓得人家压根儿就不理睬我。”说着,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地朝着顾南家的方向望去,嘴里嘟囔道:“哼,顾南这家伙,根本就不算是咱们这四合院里的人!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虽说何雨柱嘴上这么骂着,但其实若真让他亲自去找顾南理论,他心里可没那个胆儿。
紧接着,何雨柱又将目光转向秦淮茹,一脸诚恳地说道:“秦姐,您也知道我还没来得及买煤呢,要是我已经买好了,肯定二话不说就借给您啦。”
秦淮茹自然明白何雨柱的难处,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秦淮茹略带羞涩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既然这样,那你看……你能不能帮姐姐把炉子给安好呀?”说完,她满怀期待地望着何雨柱。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怕顾南,所以何雨柱也就是说说罢了,秦淮茹也没有往心里去。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秦姐,瞧您把事儿说得这么严重,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行嘞,我这就麻溜地跟您过去。”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将目光投向了顾南家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这四合院里啊,要说对大家生活影响最大的,恐怕就得数这个顾南咯!
易中海转头看向秦淮茹,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淮茹啊,等会儿你上我家里头拿点儿煤去吧,我这儿多多少少还剩下一点儿,应应急应该没啥问题。至于柱子嘛,今年可得多购置一些煤炭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摇晃起来,苦着脸诉苦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哇,今年我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点儿工资连养活自个儿都够呛,实在是没多余的闲钱来买煤喽。”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可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学徒工啊,工资都不够自己花的,还要去送礼的,那有什么钱啊。”
易中海凝视着何雨柱,追问道:“柱子啊,你以前难道就没有一点积蓄吗?总不至于一分钱都没存下吧?”
何雨柱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他可精明着呢,自然晓得得给自己留些后手,要不然将来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想到此处,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回答道:“一大爷,您看我像是那种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吗?我这点儿工资也就只够勉强维持生计罢了,哪还有什么积蓄呀!”
易中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何雨柱所言不虚。沉默片刻之后,他一咬牙一跺脚,豪爽地拍板决定道:“得了得了,柱子,今年这买煤的钱呐,就由我出了!你赶紧先去帮秦淮茹安装好炉子要紧。”
何雨柱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成嘞,那就多谢一大爷您啦!我这就跟秦姐过去。”说完,便兴高采烈地跟着秦淮茹一同离去。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易中海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唉……看样子今年又得让我破费不少喽!”
易中海想了想,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和自己那口子说一声的,省的人家不愿意了。
顾南端坐在桌前,目光温柔地望着对面的冉秋叶,轻声问道:“秋叶,你回来之后就在那儿杵着干啥呀?”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回应道:“我呀,就是想弄清楚这炉子是不是真如你所说那般暖和。”
顾南听后不禁轻笑出声,他起身走到冉秋叶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啦,别琢磨啦!饭菜都已经做好咯,咱们先填饱肚子要紧,等到下雪的时候,你自然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暖啦。”
冉秋叶闻言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往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手用餐。
清晨时分,顾南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已然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
顾南都没有想到系统这么厉害,连下雪都能预知到。
“秋叶,快看呐!下雪啦!要不我帮你向学校请一天假吧,这天儿实在太冷了。”顾南边说着边走向窗边,一脸关切地看向冉秋叶。
然而,冉秋叶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顾南,你可别瞎操心了。我身为一名教师,哪能因为一场雪就随意请假呢?”
顾南站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心中暗自思忖:这场雪来得真是时候啊,或许今年的灾情能够因此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想到这儿,顾南回过头对冉秋叶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干脆跑步去上班吧,这会儿天还早着呢。”
冉秋叶略作思索,随后微笑着点点头应道:“嗯,也好。这样一来,等下班回家的时候,正好也能检验一下这炉子到底暖不暖和。”
说完,两人便一同出门,迎着风雪踏上了上班之路,顾南决定先将冉秋叶送到学校,自己再去上班的。
第333章 雪
贾东旭睡梦中被寒冷渐渐侵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贾东旭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四周的寒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骨髓里。转头一看,一旁的秦淮茹正睡得香甜,那模样就跟死猪似的,对他这边的情况毫无察觉。
贾东旭也知道秦淮茹上了一天的班了,本来是准备叫贾张氏的,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那里突然叫起了顾南的名字,这可是贾东旭不能忍受的了。
贾东旭心中一阵恼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秦淮茹狠狠地扇了过去,并大声嚷嚷道:“秦淮茹!你知不知道老子尿湿了床,冷得要命啊!”
贾东旭虽然在不要脸,也不好意思说出秦淮茹做的梦了,毕竟这个太丢人了。
秦淮茹白天上了一整天的班,早已疲惫不堪,此刻正沉浸在深深的睡眠当中,完全没料到会突然挨这么一下。她猛地惊醒过来,一脸茫然地望着贾东旭,声音带着一丝困倦问道:“东旭,你刚才说啥?”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一脚将贾东旭给踹下去,毕竟自己刚刚可是做梦成了顾南的媳妇,那是好吃好喝的,什么都有啊,正在这时一个狗咬了自己。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知道梦中的这个狗就是贾东旭,但是目前只能忍。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儿地道:“我说你是不是眼瞎啊?外面都下起雪来了,老子尿了一床,你居然还能睡得跟个死人一样,也不知道赶紧给我换换,难道真想把我活活冻死不成?”
秦淮茹顺着贾东旭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外果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然后迷迷糊糊地开始帮贾东旭换裤子。一番折腾之后,秦淮茹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不过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怎么就这么能活啊,下半身都没有直觉了,还不快去死的。
她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道:“哎呀,东旭,我还是先给你做点儿吃的吧,完了我也该去上班啦。”说完便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何家何雨柱迷迷糊糊的起来了,昨天晚上就是觉得冷,一看原来是下雪了,本来何雨柱不准备去上班的,但是想起了自己现在可不是在后厨,而是在第一车间,于是老老实实的去上班了。
此时,顾南正走在路上,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抬头望着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忍不住对着身边的秋叶说道:“秋叶啊,这几天天气可真够冷的,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路面肯定就得结冰咯。我看呐,你要不干脆请两天假在家休息休息得了。”
冉秋叶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那怎么可以呢?我可是一名教师呀,孩子们每天都要按时上学接受教育,我怎么能够因为个人原因而耽误他们的课程呢!”
她那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对学生们的责任与担当。
顾南深知自己无法说服眼前这位敬业的女子,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你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尽职尽责、最好的老师啦!既然如此,那等下午下班后,我再过来接你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着冉秋叶。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了一下顾南的脸颊,留下一抹淡淡的余香后,便转身匆匆离去,前往学校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望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顾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随后,他也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单位走去,心中满怀着对下午相聚时光的期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场纷纷扬扬的大雪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整整持续地下了一整天。当下午的时候,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准备下班时,整个城市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成了一片银白的世界。
马解放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禁皱起眉头感叹道:“哎呀,顾南啊,你瞧这雪下得多大呀!今天晚上恐怕是难以暖和起来喽!你家里有没有买好过冬的煤炭呀?”
听到师傅的询问,顾南连忙点了点头回应道:“师父,您放心吧,我早就提前买好了煤炭。要是您还没来得及购买的话,我可以给您送一些过去应急。”言语之间透露出对长辈的关心与照顾。
马解放闻言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不用麻烦你啦小顾!自从上次听你提起之后,我也赶紧去买了足够的煤炭回来,正好今天就能派上用场啦!”师徒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情谊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愈发深厚。
顾南就去接冉秋叶的了,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大雪已经和成年人的膝盖高了,顾南艰难的来到了学校门口,冉秋叶刚刚出来。
“秋叶,这么大的雪,你们学校里就没有说给你们放两天的假吗?”
冉秋叶震惊的看着顾南“顾南,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里放了两天的假啊,是不是你看见其他的老师了。”
顾南笑了笑,看着这皑皑的白雪:“秋叶,你看看现在的雪都到我膝盖的地方了,这样孩子们还怎么上学啊,到时候真的出事了,你们学校里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顾南,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东西真的能取暖吗?”
顾南故作神秘:“现在我和你说你也不信,等到回去的时候,我给你实验实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冉秋叶虽然还是不相信,只能跟着顾南先回家了。
雪还在一个劲的下着,好像是永远都下不完的一样,顾南看着冉秋叶走的很是费劲,最后是背着冉秋叶走的。
第334章 暖和
要知道,顾南可是经历过系统精心改造的人,他那经过强化后的身体素质,比起冉秋叶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所以当他背着冉秋叶行走时,虽然路程不短,但对他而言却并非难事。
顾南在后世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雪,而且这个时候的雪真的是洁白无瑕啊,毕竟这个年代真的是一点污染都没有。
此时的冉秋叶心疼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要不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再这么背下去,你会太累啦。”
然而,顾南回头温柔地看了看背上的冉秋叶,坚定地回答道:“秋叶,你可是我的媳妇呀,这点儿路算什么,我怎么可能觉得累呢?”
就这样,顾南不顾冉秋叶的劝说,继续稳稳地背着她前行。
系统改造的确实是好,顾南将冉秋叶背回去之后,大气都不再喘的。
终于,两人来到了四合院门口。恰好这时,秦淮茹和何雨柱也正往院子里走来。
看到顾南背着冉秋叶这一幕,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哟呵,还背着呐,这人难道自己没长腿吗?”
何雨柱就是一个大直男,看着顾南,其实满眼里都是仇恨,但是也就只能在心里骂一骂,毕竟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顾南。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不禁暗骂起来:“哼!这个死柱子,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要是我能成为冉秋叶,让顾南这么背着该有多好啊。可惜,顾南这家伙怎么就看不到我秦淮茹的美丽呢?”
尽管秦淮茹心里对何雨柱有些不满,但她也明白,如果不是有何雨柱一路帮忙搀扶着,今天恐怕真是难以回到四合院。
于是,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啦,我就先回家去了。”
说完,便转身朝自家屋子走去。而何雨柱则站在原地,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秦淮茹,好像是遗传了自己的爸爸何大清的性格了。
顾南与冉秋叶踏着积雪,缓缓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顾南便轻轻抖动着身子,试图甩掉身上那一层薄薄的雪花。接着,他熟练地点燃了屋内的炉子。
毕竟顾南是背着冉秋叶的,身上的雪自然是要比冉秋叶身上的雪少的多。
随着火苗逐渐升腾起来,屋子里也慢慢地变得温暖了许多。对于这种取暖方式背后的原理,顾南自是心知肚明,但一旁的冉秋叶却对此充满了好奇。她一会儿凑近炉子仔细观察,一会儿又走到窗边摸摸墙壁,仿佛要弄清楚这股暖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不一会儿,冉秋叶来到了顾南身旁,满脸惊喜地说道:“顾南,真的暖和了呢!这可真是太神奇啦!”
顾南微笑着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冉秋叶的鼻子,宠溺地说:“好了,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呀。别光顾着好奇了,咱们还是赶紧先吃饭吧。”
由于刚开始的时候,屋子升温比较缓慢,所以冉秋叶觉得能有这样的温度已经很不错了。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随着两人坐下来开始用餐,身体所产生的热量加上炉火持续不断地释放出热能,使得整个房间越来越热。渐渐地,冉秋叶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最后她实在忍不住,索性脱去了外面穿着的那件厚厚的棉袄。
此时的冉秋叶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汗水,一边感叹道:“顾南,这个东西真的太神奇了,没想到屋里居然能够如此暖和!”
顾南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毕竟上了一天的班,也饿了,也是忙着吃饭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尽管大家都购买了煤炭,但大多数人家仅仅只是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盆来抵御严寒。
毕竟,每年冬天都会有不少人因为寒冷而失去生命,而且数量还不在少数。相比之下,顾南家里的温暖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秦淮茹家寒冷彻骨,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尽管已经点燃了炉子,但那微弱的火苗根本无法驱散这刺骨的寒意。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往炉子里添着煤块,却又不敢多加,因为家里实在没多少煤炭可供挥霍了。
此时,贾东旭忍不住抱怨道:“秦淮茹,这炉子能不能烧得再旺一点?难道想把我活活冻死不成!”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缩紧身子,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寒气。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一眼贾东旭,轻声说道:“东旭,妈,还有柱子他们家和咱们现在的状况都差不多,估计也没啥多余的煤借给咱们。不过别担心,明天我去隔壁几家邻居那儿试试,看看能不能借到点儿。”说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
一旁的贾张氏默默地蹲在炉子前,用铁钳拨弄着炉火。没过多久,火势渐渐大了起来,屋子里总算有了一丝暖意。
而秦淮茹则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顾南家的方向。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顾南家是不是会暖和些。毕竟之前看到他家买了那么多的煤呢……
秦淮茹知道顾南不会给自己加煤,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总是觉得这个时候顾南家一定会很暖和的。
与此同时,二大爷闫埠贵家,一家人挤在一起。
大儿子闫解成看着闫埠贵:“爸,在我们那个屋子再点一个火盆吧,晚上的时候实在是太冷了。”
于莉也是点了点头:“对啊,爸,煤钱我们家出的是最多是,晚上的时候我们家就和一个冰库一样啊。”
闫埠贵在心里仔细的想了想,看着闫解成:“行。”
闫埠贵知道闫解成和自己是一样会算计的,这次的煤确实是闫解成出钱最多,所以这件事不能说什么。
第335章 冷
闫解成满心欢喜地站在那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一向精于算计的父亲居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就在他正准备开口表达感激之情时,闫埠贵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是想再点一个火盆也没问题,但你得再多掏十块钱买煤。”
听到这话,闫解成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熟悉而又精明的男人果然还是自己那位以算计着称的父亲。
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试图跟父亲讨价还价道:“爸,我不是已经给过您钱了嘛,怎么还要额外掏钱呢?”
然而,闫埠贵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转头对着闫解放和闫解旷喊道:“闫解放、闫解旷,你们俩下班后记得去外面捡些柴火回来!”
闫埠贵看了看闫解娣,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于是没有给闫解娣安排任何的活。
闫解成心里本来并不愿意多花这笔冤枉钱,但这时于莉悄悄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知于莉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闫解成脸上的表情瞬间由不情愿变成了妥协。紧接着,他微笑着对闫埠贵说:“行,爸,钱我明天一定给您送过来。那我们现在先回去点火盆啦!”
其实,周围很多人家早就安装好了炉子用来取暖,可唯独闫埠贵精打细算,觉得用火盆更省钱实惠。
相比之下,何雨柱家里则更是简单,连个火盆都没有置办。这倒也符合何雨柱平日里嗜酒如命的作风,反正他整天只顾着喝酒,对于这些生活细节根本不在意。
回来之后,何雨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他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忘记购买过冬必备的煤炭!
此刻,寒冷如毒蛇一般迅速侵蚀着他的身体,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上下打架,发出嘚嘚瑟瑟的声响。
何雨柱本来是想着今天买煤的,但是没有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这还怎么买煤啊,只能先回来了。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白酒来。他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稍稍感到一丝暖意:“妈的,这天气怎会突然间变得如此之冷?看来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买煤了。”
喝完酒后,何雨柱觉得身上略微暖和了一些,但依旧无法抵御严寒的侵袭。没办法,他只好赶紧钻进冰冷刺骨的被窝里,紧紧蜷缩成一团,拼命汲取着被窝里仅存的那一点可怜巴巴的温度。
本来何雨柱还准备去易中海家借点煤的,但是何雨柱实在是好面子,也就没有过去,毕竟只要过去借煤了,就要听易中海的教育,何雨柱简直是听的够够的了。
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漫长而又难熬的夜晚终于缓缓流逝而去。整整一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这片洁白无瑕的银装素裹之中。直到清晨时分,这场大雪方才渐渐停歇下来。
此时,厚厚的积雪已然堆积到了人腰的高度。顾南起了个大早,他轻轻拉开房门,望着门外白茫茫一片的景象,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再转头看向屋内,只见冉秋叶仍在熟睡当中,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顾南也没有想到系统这次这么给力,外面零下十来度,屋里最起码有十五六度吧,自然是很暖和的。
顾南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吵醒了心爱的人儿。然后,他拿起一把铁锹,准备先将自家门口的积雪清扫干净。
正当他准备埋头苦干之时,睡眼惺忪的冉秋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略带慵懒地问道:“顾南,这天儿还黑着呢,你这么早就起来干啥呀?”
顾南抬起头,冲着冉秋叶温柔一笑,说道:“秋叶,你继续睡吧,我看这雪积得太厚啦,如果不及时清理掉,咱们出门可就不方便咯。我先把门口和屋顶上的雪弄弄,一会儿等太阳升起来就会好很多呢。”
冉秋叶一听,心里顿时暖暖的,她本想也起身帮忙,却被顾南连忙拦住道:“哎呀,你再多睡会儿嘛,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啦。”说罢,顾南便转身准备继续投入到扫雪的工作中去。
出门只能看见了黑子的窝顶了,也多亏了顾南有先见之明,给黑子盖了一个不错的狗窝,虽然靠着屋檐,但是也全部都被盖了起来。
顾南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呼唤道:“黑子呀,你这家伙是不是还健在啊?要是还活着,就吱个声儿呗。要是已经不在了,那就叫上两声哈。”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那被积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的狗窝。
就在这时,冉秋叶也匆匆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她伸出手轻轻拍打了一下顾南的肩膀,娇嗔地说道:“顾南,你这是胡言乱语些啥呢?什么活着死了的。”
而此刻,黑子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狗窝里,心里暗自琢磨着:外面冰天雪地的,冷得要命,自己的小窝虽然被雪埋住了一部分,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又淹不着自己,倒不如在这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来得舒坦。所以,当它听到顾南的呼喊时,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然而,说来也巧,当冉秋叶的话音刚落,黑子却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似的,欢快地叫了一声。
顾南见状,不禁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调侃道:“嘿哟,冉秋叶,你瞧瞧,还是你的面子够大呀!我怎么叫它都爱答不理的,可一听到你的声音,立马就回应啦。”
冉秋叶抿嘴一笑,轻声解释道:“黑子本来就是一条特别机灵聪慧的狗狗嘛,你刚才居然说它死了,它当然不高兴喽,哪还会搭理你呀。”
顾南也没有说话,知道黑子是系统奖励的,自然是不会死了。
第336章 顾南家
顾南温柔地看着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呀,你先进屋去烧些热水吧。瞧瞧这天气状况,一会会更冷的。”
冉秋叶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那你先把狗窝收拾干净咯,可别让黑子挨冻喽。”说完便转身走进屋里忙活起来。
顾南应承下来后,目光投向了中院。只见院里的人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出来。原本何雨柱还想再多睡一会儿呢,但实在是被这寒冷给逼得无法安睡,倒不如起身活动活动,干点活还能暖和一些。
顾南开始在那里收拾狗窝,毕竟在顾南的心里,黑子就和一家人是一样的,简单的将雪清理了一下。
看着黑子还在那里睡觉:“黑子,下雪了你怎么不知道上屋里去啊,我又没有给你栓链子。”
黑子看着屋门,顾南这才想起晚上的时候将门给插上了,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忘了吗。”
黑子也不瞅顾南,径直的走了进去,毕竟还是屋里暖和啊。
何雨柱刚走出房门就正巧碰上了易中海。他搓着手,嘴里哈出一团白气,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说今儿个咱是不是不用去上班啦?您瞅瞅这漫天飞雪的,根本没办法出门呐!”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行啊,咱们还是得照常去上班。虽说这雪下得挺大,可今天轧钢厂没给放假通知啊。”
何雨柱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接着抱怨起来:“哎呀,我的一大爷诶,昨晚可真是冷死个人啦,我都险些被冻死过去。今儿个说啥也得去买点煤回来才行。”
正说着话呢,易中海尚未开口回应,秦淮茹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探出头来对易中海喊道:“一大爷,你说今年这是怎么了,咋就下这么大的雪呀!”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那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不禁感叹道:“瞧这漫天飞雪,恐怕今年会是个异常寒冷的年份啊!不过老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如此大的降雪量,想必来年定能迎来一个五谷丰登、硕果累累的丰收之年呐!”
易中海也知道这两年正是灾年,别看城里难,农村那可就更难了,饿死了不少的人。
此时,何雨柱恰巧看到顾南正在自家门口忙碌地收拾着积雪。他不由得撇撇嘴,压低声音嘟囔起来:“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这么自私嘛,只顾着清理自己家门口的积雪,却不晓得顺手帮衬一下左邻右舍。”
别看顾南正专心致志地清扫积雪,但他的耳朵可灵着呢,将何雨柱的抱怨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里。然而,他并未予以理会,毕竟自己这边很快就要收拾完毕了。等一切妥当之后,便能进屋喝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然后再精神抖擞地赶去上班。
毕竟老话说的好啊,各扫门前雪,况且有没有一个好邻居,至于铁蛋家,以后自己会帮忙打扫的。
另一边,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娇嗔地说道:“柱子,你瞧瞧我家门口这积雪堆积如山的样子。”
何雨柱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拍着胸脯应承道:“好嘞,秦姐您别着急,咱们都是邻里街坊的,我哪能像某些人那般无情无义呢?稍等片刻,我马上就过去帮您清扫干净。”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自己只要是说上两句,他就会乖乖的帮自己打扫的。
得到何雨柱肯定的答复后,秦淮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顾南家,突然间,一个令人惊奇的景象映入眼帘——在这冰天雪地、寒意刺骨的日子里,冉秋叶居然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毛衣!要知道,就连秦淮茹自己待在家中时,也是裹着厚厚的棉袄才觉得暖和呢。
秦淮茹面带神秘之色地看向易中海,娇声喊道:“一大爷,您快过来呀,我这儿有件新鲜事儿要让您瞧瞧!”
此时的易中海正埋头忙碌着铲除积雪,听到秦淮茹的呼喊后,他头也没抬,随口应道:“等会儿,我这活儿还没完呢!”
易中海毕竟是上了年纪,这种活还是很累腰的,自然是不愿意去帮着秦淮茹干了。
然而,一旁的何雨柱却按捺不住好奇心,急匆匆地朝秦淮茹跑去,边跑边问:“秦姐,啥稀罕事儿啊?快跟我讲讲呗!”
秦淮茹见何雨柱如此急切,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指向顾南家的方向,轻声说道:“柱子,你瞅瞅那边儿,冉秋叶在那儿呢。”
何雨柱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仅仅是随意瞥了一眼冉秋叶,便满不在乎地问道:“冉秋叶咋啦?没啥特别的嘛。”
话刚出口,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猛地一亮,转头对易中海大声嚷道:“哎呀,一大爷,您说怪不怪,顾南他家咋就那么暖和呢?这天寒地冻的,您瞧冉秋叶,就穿着件毛衣,可看上去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呢!”
易中海根本就不相信,但是挨不住何雨柱一遍一遍的叫自己,于是就走了过来,看着顾南家真的和何雨柱说的一样。
“顾南家真的这么暖和吗?”
易中海和何雨柱相视了一眼,本来还在商量谁去顾南家看一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人家秦淮茹已经走过去了。
秦淮茹来到顾南家,连门都没有敲就进去了,黑子本来就要冲过去了,冉秋叶叫了黑子一声。
黑子这才没有过去,但是还是靠着冉秋叶:“秦淮茹,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现在都没有心情说话了,毕竟没有想到顾南家竟然这么暖和,和春天差不多啊。
冉秋叶看着秦淮茹进来之后不说话,于是咳嗽了一声:“秦淮茹,你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顾南并不在家:“冉秋叶冉老师,你们家怎么这么暖和啊。”
第337章 黑子撵人
冉秋叶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轻启朱唇说道:“这自然是我们家顾南的功劳啦!你难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冉秋叶的语气冷冰冰的,仿佛对秦淮茹充满了厌烦。
冉秋叶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是脸皮子厚,竟然来到自己家,难道不知道自己讨厌她吗?
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了冉秋叶对自己的厌恶之情,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去。
冉秋叶见状,立刻唤来黑子,并让它蹲守在门口,以防再有其他人前来打扰。
“黑子,记住谁都不要叫他进来,大早上的,不够讨厌的了,烦人。”
秦淮茹脚步匆匆地往回走去,一路上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在顾南家中所见到的温暖场景。
回到门口的时候,易中海和何雨柱立马围了上来,满脸好奇地问道:“听说顾南家很暖和,是不是真的呀?”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哎呀,一大爷、柱子,你们可真是不知道啊!人家顾南家里头不知得多费煤呢!现在屋里就跟春天一样暖和,进去连棉袄都用不着穿,一点也不会觉得冷。”
秦淮茹说的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毕竟谁能相信啊,顾南家竟然会这么暖和。
易中海听后并未言语,只是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
而何雨柱则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反驳道:“我才不信呢!不穿棉袄?那不把人给冻死才怪!”
何雨柱边说边挥舞着手臂,似乎想要强调自己观点的正确性。
要知道昨天晚上何雨柱家那比冰窖还要冷啊,他顾南家怎么会和春天一样暖和啊,但是对于秦淮茹的话,又不能不信,所以还是决定自己过去看一看的。
尽管易中海嘴上没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其实他心里同样不太相信秦淮茹所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淮茹那双灵动的眼眸缓缓抬起,朝着顾南家所在的方向投去探寻的目光。
秦淮茹仔细打量一番后,心中暗喜——原来顾南此刻尚未归家。紧接着,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赶忙对着众人怂恿道:“嘿,我说你们呐,如果心里还存有疑虑,大可以亲自前往一探究竟呀!这样不就真相大白啦?”
何雨柱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只见他二话不说,抬起腿来,作势就要大步流星地朝着顾南家直奔而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刚要迈动脚步的时候,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突然轻咳了一声。
这声咳嗽虽然不大,却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易中海先是看了一眼心急火燎的何雨柱,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先别急着走。依我看哪,你还是跟秦淮茹一块儿去吧。毕竟人家顾南家里现在可就只剩下她这么个弱女子喽。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露出一脸憨笑:“秦姐,那咱们就一块儿走吧。”
秦淮茹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想去再感受一下顾南家那种温馨的氛围了。所以当她听到何雨柱的提议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一同前往。
只是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她抬脚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定睛一看,原来是黑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黑子对着秦淮茹和何雨柱,嗷嗷叫了起来,何雨柱吓得都不敢进去了,只能站在门口等着。
“这个小畜生,在这里挡着我的路,真的是该被收拾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你去收拾它的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站着了:“我可不过去,要是被狗咬了,可就不好了。”
与此同时,此时此刻的顾南正忙得不可开交呢。他正在热心地帮助铁蛋收拾家门口的雪。
只见他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着,一边还不忘叮嘱铁蛋:“铁蛋啊,这儿差不多都快弄好了。你先赶紧回家去吧,剩下这点儿小活我自己就能搞定啦。”
铁蛋眨巴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望着顾南,一脸真诚地说道:“顾南哥哥,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铁蛋的爸爸已经外出好些天了,至今仍未归来,听说铁蛋的爸爸这次出门是要去拜访一位住得特别远的亲戚呢。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哈哈,小铁蛋,你可别跟哥哥客气哟!哥哥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嘛,这些事儿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啦。而且呀,这外头风呼呼地吹着,冷得很呐,你赶紧回屋里暖暖身子去吧。”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响亮的狗叫声传入了顾南的耳朵里。他闻声望去,原来是自家那只名叫黑子的大黑狗正欢快地摇着尾巴朝他跑来。顾南转头看向铁蛋,笑着说道:“铁蛋呀,你这儿也收拾得差不多咯,那哥哥我就先回家去啦。”
铁蛋乖巧地点了点头,感激地回应道:“顾南哥,谢谢您今天帮我的忙。等我爸爸回来了,我一定让他好好谢谢您!”
顾南摆了摆手,示意铁蛋不必放在心上,然后转身朝着自家走去。没走几步路,便瞧见秦淮茹和何雨柱正并肩站在他家门口。两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刚想抬腿迈进院子却又停住了脚步。
何雨柱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顾南,连忙伸手将其拦下,满脸好奇地问道:“顾南兄弟,听说你家特别暖和,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儿啊?”
第338章 生气
顾南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瞪向何雨柱,没好气儿地道:“嘿!我说何雨柱,我家里暖不暖和,关你屁事儿啊?”
顾南知道秦淮茹的想法,毕竟自己家这么暖和,想要叫易中海和何雨柱宣传的四合院都知道,然后在过来要。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地盯着顾南,刚要开口反驳时,一旁的秦淮茹赶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哎呀,顾南呀,大家好歹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嘛,你咋能这样说话呢?多伤人呐!”
然而,顾南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她,连头也不回一下,转身便径直朝自家走去。见此情形,秦淮茹和何雨柱连忙迈步跟上,试图跟进去看个究竟,但却冷不丁地被突然冒出来的黑子拦住了去路。
黑子站在他们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仿佛只要他们前进一步,黑子真的就要咬他们。
何雨柱见状,更是火冒三丈,嘴里骂骂咧咧着往回走,边走边嚷嚷道:“哼!拽什么拽呀,不就是家里暖和点儿嘛,有啥了不起的!等老子今儿个把煤买回来,我家照样也能暖暖和和的!”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话完全不相信,顾南家就不是那种靠点炉子取暖的,毕竟谁家点炉子能暖好几间屋啊。
这边厢,秦淮茹却是目光直直地望着顾南家的方向,心里暗自盘算着,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他家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来取暖,因为每到夜里自己起身给病榻上的贾东旭收拾打理时,那刺骨的寒冷简直能把人给冻死。
秦淮茹本来还指望贾张氏能帮帮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到了晚上,贾张氏睡得和一个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其实是醒了,不过是不愿意起来罢了。
此时,易中海仍在院子里埋头清扫着地面,而秦淮茹则撇下他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中。
屋内的贾东旭透过窗户恰好看到了秦淮茹前往顾南家的身影,可具体发生了何事,他自是无从知晓。
秦淮茹迈着疲惫的步伐缓缓地走进家门,只见贾东旭正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那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出神。
当贾东旭看到秦淮茹回来时,他立刻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问道:“秦淮茹,你跟我讲讲,这大冷天儿的,你跑顾南家干啥去啦?难不成你看上人家顾南啦?”
秦淮茹听后,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贾张氏和贾东旭解释道:“哎呀,东旭,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我可没有那个心思。你都不知道,人家顾南家里可真是暖和极了,进去之后就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也一点儿不觉得冷。”
贾张氏听到这话,狠狠地白了秦淮茹一眼,撇嘴说道:“哼!得了吧,你少在这里忽悠人了。就只穿一件毛衣就能那么暖和?谁信呐!你要是想去顾南家就明说呗,何必找这种借口。”
贾东旭则将信将疑地看着秦淮茹追问道:“真有这么回事儿?”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东旭。我骗你干嘛呀!他家确实非常暖和,我也纳闷儿他家到底是用了啥法子能弄得这么暖和。”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门外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要去顾南家看看究竟。然而,她刚迈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秦淮茹给拦住了。
秦淮茹紧紧拉住贾张氏劝说道:“妈,您别去了。这样冒然跑去不太好。再说了,就算咱们知道他们家用了什么办法让屋子变暖和,咱自己家也不一定能用得上啊。”
贾张氏瞪大眼睛盯着秦淮茹,不满地嚷嚷道:“咋滴?他顾南有这么好使的保暖法子,我为啥不能过去瞅一瞅?万一咱们也能学着弄呢?”。”
秦淮茹轻轻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顾南家的黑狗这会儿就在门口呢,你快过去吧。”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着的大门上。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双手叉腰,嘴里嘟囔着:“哼!这个可恶的黑狗,整天守在那儿,真是烦死个人了!我早晚得想个法子把它给毒死不可!”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扇门。
一旁的贾东旭则可怜巴巴地望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道:“妈,您也是知道的,今年这天气冷得厉害,我特别怕冷啊。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去找找顾南借点儿东西来用用?”他一边说着,一边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然而,面对贾东旭的请求,秦淮茹却是面露难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她心里清楚,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办成。
贾张氏倒也不是完全关心贾东旭,毕竟晚上的时候是很冷,看来自己也要想想办法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顾南家中,气氛却截然不同。顾南正微笑着看着眼前温柔美丽的冉秋叶,轻声嘱咐道:“冉秋叶呀,你今天就乖乖待在家里好了,我要去上班啦。”
冉秋叶甜甜一笑,走上前轻轻亲了一下顾南的脸颊,柔声细语地说:“嗯,顾南,你放心去吧。等你下班回来的时候,我会做一道我最拿手、也是你最爱吃的菜给你尝尝哦。”
顾南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和期待:“好嘞,那就辛苦你啊。”
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留下冉秋叶独自在家中,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迎接顾南归来后的温馨晚餐。
易中海回去以后,看着一大妈:“你一会到趟顾南家。”
一大妈正在给易中海盛粥:“我去顾南家干什么啊,你们之间闹得这么犟。”
易中海也想要知道顾南家是不是真的暖和:“刚刚秦淮茹过去了,说顾南家很是暖和,你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暖和啊。”
第339章 和冉秋叶聊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屋顶和墙壁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又温馨的画面。然而,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院子里,却有着一些小小的波澜。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目光投向隔壁的顾南家。
只见易中海正忙着摆弄他家的炉子,准备生火取暖。一大妈不禁撇了撇嘴,对着易中海说道:“都是点炉子,他顾南家能有多么暖和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看大妈,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你去看一看的,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便继续低头专注地整理着炉子里的煤炭。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决定一会易中海走了以后,自己过去看一看的,看看顾南家真的像是易中海说的那么暖和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里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出家门,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大家或是脚步匆匆,或是悠闲自得,整个院子逐渐热闹起来。
此时,贾家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探出脑袋,正是贾张氏。
毕竟虽然贾张氏就是在不长心,也是自己的儿子瘫了,孙子又被抓了,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啊。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顾南家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嫉妒。当看到一大妈手里拿着一件尚未缝好的毛衣朝着顾南家走去时,贾张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哼,真的以为人家冉秋叶会给她开门吗?”
一大妈全然不顾贾张氏的冷言冷语,径直走到了顾南家门口。正当她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突然一只黑色的大狗从门内窜了出来,冲着她汪汪直叫。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一大妈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强作镇定,透过门缝向屋内张望着,并轻声喊道:“冉老师……”
没过多久,房门缓缓打开,一位年轻美丽、气质温婉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她便是冉秋叶。
见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一大妈,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的笑容,柔声问道:“一大妈,您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
一大妈连忙定了定神,笑着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啊,这不是老易去上班了嘛,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无聊得很,所以就想来您这儿串串门,跟您聊聊天儿解解闷儿。”说着,她还扬了扬手中那件未完工的毛衣,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冉秋叶并没有过多地思考什么,她面带微笑,目光柔和地望着站在门外的一大妈说道:“快进来吧,一大妈,外面可冷啦!黑子,快给我去屋里,老老实实的。”
黑子只是看了一眼,仿佛听懂了冉秋叶的话语一般,它摇晃着尾巴,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十分乖巧地走进了屋子。
一大妈看到黑子如此懂事听话,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夸赞道:“冉老师呀,您这只小黑狗可真是太乖、太通人性啦!”
冉秋叶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哈哈,是啊,一大妈。一大妈,外面天寒地冻的,咱们赶紧进屋去说话吧。”
其实,冉秋叶一直以来都感到有些孤单寂寞,在这座四合院里,似乎很难找到一个能够倾心交谈的伙伴。
如今,一大妈主动上门来找她聊天,这让冉秋叶心中倍感欢喜,毕竟能有人陪自己唠唠嗑,分享一下生活中的点滴趣事,总归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而一大妈呢,心里始终对易中海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抱有一丝怀疑。不过,出于好奇和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态,她最终还是决定半信半疑地来到了顾南家。
当一大妈推开顾南家门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浓郁而柔和的温暖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果然不出所料,正如易中海之前所说的那样,顾南的家中确实弥漫着一种令人陶醉的暖意。
一大妈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那能一进来就问人家为什么暖和的,于是一大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了下来。
此时,坐在屋内的一大妈正欲开口说话,只见冉秋叶面带微笑、步履轻盈地走过来,手中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她小心翼翼地将水杯递到一大妈的面前,轻声说道:“一大妈,请您喝水。”
一大妈微微颔首,表示感谢后接过水杯,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温柔可人的女子身上。稍作停顿,她缓缓开口道:“秋叶呀,顾南已经去上班啦。”
冉秋叶听闻此言,不禁转过头望向窗外。只见整个世界都被装点得银装素裹。望着这片雪景,冉秋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担忧之情:“是啊,真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雪呢。也不知道他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多穿些衣服……”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时间悄然流逝。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太过暖和,一大妈渐渐感觉到有些燥热难耐。
于是,她轻轻解开外套的扣子,然后慢慢地脱去了那件厚重的大棉袄,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紧接着,她好奇地看向冉秋叶,疑惑地问道:“秋叶啊,你们家咋能这么暖和呢?我四处瞧了瞧,连个炉子都没瞧见,这到底是啥缘故啊?”
冉秋叶笑了笑,知道这才是一大妈过来的真正目的,于是看着一大妈:“一大妈,也不是我不告诉你,是顾南他弄得,我真的是不知道。”
一大妈笑了笑:“是啊,还是顾南有想法,把屋里弄得这么暖和,这冬天不论在冷都好过了。”
冉秋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一大妈,暖和是暖和,就是有点费煤啊。”
一大妈一听心里有数了,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和冉秋叶说起了四合院里的人。
冉秋叶看着一大妈:“一大妈,我听顾南说,后院住着一个聋老太太,你能说说她吗?”
第340章 一大妈旁敲侧击
只见一位大妈面带微笑,用简洁明了的话语向冉秋叶介绍着情况:“这聋老太太呀,如今在咱们这个四合院里已经没多少亲人啦。不过呢,她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老人,把咱大家伙儿都当作自个儿亲生儿女似的看待。但凡家里有点啥好吃好喝的东西,大家也总会惦记着给她送去一份儿尝尝鲜。”
一大妈知道顾南对聋老太太的态度不好,是因为聋老太太向着何雨柱,但是还是要教育一下的,毕竟要是顾南家管的话,那自己就省了很多的事了。
冉秋叶听完这番话后,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表示理解。然而紧接着,她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是啊,大妈您说得没错。可是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这位老太太好像对何家的何雨柱特别亲近,但对待我家顾南却跟见到仇人似的,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面对冉秋叶提出的疑问,一大妈显得有些迟疑,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哎呀,秋叶啊,这俗话说得好,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一个样儿。有时候脾气性格可能会变得古怪些,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老太太才会对你家顾南有所不同吧……”
冉秋叶听后并未再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移话题,与一大妈闲聊起其他事情来。两人谈天说地,气氛倒也融洽和谐。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突然抬眼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说道:“秋叶啊,时候不早啦,我看我还是先回家去咯!家里还有地等着我去打扫打扫呢。”说着,她缓缓站起身来。
冉秋叶连忙起身相送,并礼貌地说道:“行嘞,一大妈。那您慢走哈,有空的时候记得再来我家玩啊!”
一大妈应了一声,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棉袄穿在身上,迈步朝门外走去。
刚踏出房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心里暗自感叹道:“还是顾南他们家屋里头暖和啊!可惜没办法,自己家还一堆事儿等着做呢,只能赶紧回去喽!”随后,她裹紧棉袄,加快脚步离开了顾家。
其实自从出来以后,一大妈心里就想着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找冉秋叶,看看顾南给自己家安一套,但是想到了自己家易中海和顾南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到时候这件事一定不好办,但是顾南家是真的暖和啊。
冉秋叶轻轻地合上房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那一丝热气会趁机溜走。她心里想着,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温暖可得好好守住才行。
冉秋叶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一大妈是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看看自己家是不是真的暖和。
冉秋叶摇了摇头,于是就去备课了,毕竟要耽搁几天,到时候要加快进度了。
屋内的贾东旭瞧见一大妈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忙开口说道:“妈,您咋不出去瞅瞅呢?一大妈都已经出来啦,您快去问问到底是啥情况呀!”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比划着,脸上满是急切之色。
听到儿子的催促,贾张氏赶忙放下手中正纳着的鞋底,脚步匆匆地奔出屋子。一见到站在院子里的一大妈,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顾家那边儿真有那么暖和?”声音里带着几分怀疑和期待。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刚一进屋,就热得棉袄都穿不住啦,直接给脱下来扔到一边去了。那屋里真是暖烘烘的,别提多舒服了!”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贾张氏更直观地感受到那份温暖。
贾张氏听后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渴望,嘴里喃喃自语道:“看来咱们也得想办法让顾南给咱家安装这么一套才行呐……”
然而,一旁的一大妈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接话。她心想,贾家难道不清楚他们如今在顾南心中的地位吗?居然还妄想人家能主动给他们家装一套取暖设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自己都还只是想想,你贾家还想,真的是有意思啊。
贾张氏原本满心欢喜地想要去找冉秋叶聊聊关于让顾南给自己家装一套取暖设备的事儿,但她心里也清楚得很,以自己如今在院子里的地位,人家未必会搭理她。想到这儿,贾张氏不由得怒火中烧,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转身气冲冲地回了家。
其实贾张氏最害怕的还是顾南家的那条大黑狗,要是咬上自己可就不好了,闫埠贵都被咬了,自己过去说不定也不会被咬的。
一进家门,贾东旭便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妈,一大妈咋跟您说的呀?”
贾张氏重重地点了下头,没好气儿地道:“哼!那一大妈说了,顾家确实是挺暖和的。可咱想让顾南给咱家也装一套,这该咋办呢?”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忙不迭对贾张氏说道:“妈,依我看呐,您不如把这事在咱们四合院好好宣扬宣扬。等大家都知道顾南家里有那么好的取暖设备后,肯定都会跑过去瞧个新鲜。到时候,全院的人都盯着呢,他顾南难道还能厚着脸皮拒绝咱们不成?”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拍大腿道:“嘿哟!还是我儿子聪明,想得真周到!行嘞,那妈这就出去跟大伙说说去,倒要看看这回顾南还有啥法子推脱!”说着,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又出了门,准备在四合院里大肆宣扬一番。
贾张氏也不嫌冷,先是来到了前院,又去了后院,院里现在都是一些妇女,虽然知道顾南家暖和,但是因为有黑子看门,也就准备等自己那口子回来了,好好的到顾南家看一看的,毕竟真的这么暖和,那自己家也要搞一套啊。
院里的人都在想,顾南毕竟是四合院的,到时候自己求求他,他一定会给自己安上的。
顾南可不知道这些,此时的顾南正在后厨呢。
第341章 钟义的发现
顾南万万没想到,这轧钢厂迎接他的头一件事儿居然是清扫积雪!
站在那皑皑白雪之中,顾南心里犯起了嘀咕。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好歹也是食堂的副主任,这点小事倒也难不倒他。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后厨走去。
何雨柱看着顾南的背影,就知道顾南要干什么,毕竟这种小事是不会给后厨的人安排的,以前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干过这种活。
但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工,正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谁啊。”
回头一看竟然是易中海:“一大爷,你吓我一跳。”
易中海笑了笑:“行了,你不在这里扫雪,想什么呢?”
何雨柱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老老实实的扫雪了,但是心里想的是:“顾南,你不要在这里嚣张了,只要我收拾了钟义,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了。”
顾南刚一进后厨,那个胖乎乎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只见胖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哟呵,顾主任,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啦?”
顾南正欲开口解释,却见钟义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师父,您咋来了呀?”
顾南抬眼扫视了一圈后厨里忙碌的众人,微微一笑道:“没啥大事儿,我就是顺道过来瞅瞅,检查一下这边的卫生情况。”
话虽如此,但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清楚,其实他哪是真来检查卫生的,分明就是不想去外面扫那厚厚的积雪,才特意找了个借口躲进来的。
顾南把目光落在钟义身上,关切地问道:“小义啊,最近这段日子,后厨可有啥新鲜事儿发生不?”
顾南看了一眼后厨,自从钟义来了以后,后厨确实是干净了不少,这点顾南还是很满意的。
钟义赶忙摇了摇头,回答道:“师父,后厨一切正常,没出啥幺蛾子。”
一旁的胖子偷瞄着顾南,又瞅了瞅马华,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之前明明听马华说过要对钟义和何雨柱下手,可这都过去好些时日了,怎的还不见动静呢?
他可是眼巴巴盼着马华能赶紧行动,最好将他俩一并赶走,这样一来,大厨的位置可不就非他莫属了嘛!
就在顾南站在原地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扫雪的工人的时候,钟义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只见他脸上洋溢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师父,我这边倒是有个小小的发现,您看看。”
然而,还没等钟义把话说完,顾南便迅速抬起手来,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并压低声音对钟义说道:“钟义,先别忙着讲,你跟我出去一下。”
钟义何等聪明之人,瞬间就领悟了顾南的意图。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跟随着顾南一同向外走去。
此时,一直在一旁观察的胖子看到这番情景,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他心想,自己如今怎么也算顾南的心腹之一了,这种时候肯定得跟着一起前去凑凑热闹才行。于是,胖子连忙迈开脚步,试图追上顾南和钟义。
可惜,他这点小心思并没有逃过顾南锐利的目光。当顾南注意到胖子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时,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胖子严肃地说道:“胖子,你留在后厨好好盯着点儿,免得那些人偷懒耍滑不好好干活儿!”
听到这话,胖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但又不敢违抗顾南的命令,只得乖乖地点头应道:“顾主任,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保证会看好后厨的。”说完,胖子无奈地转身回到了后厨。
胖子虽然表面上全答应了,但是在心里却将顾南骂了一遍:“顾南,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我帮你,你能成为食堂主任,现在竟然想要将我一脚给踢了。”
胖子气哄哄的来到了马华的身边,看着马华在切菜,一下子想明白了一件事:“马华,你这个废物,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去找何雨柱的,到时候将你们一个个的收拾了。”
胖子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对正在切菜的马华喊道:“我说马华啊,你能不能切得快一点?照你这个速度下去,咱们会不会耽误事儿啊!”
胖子知道,现在自己只能冲着马华发火了,毕竟只有把马华激怒了,到时候马华才能去找何雨柱想着办法收拾钟义了。
马华听到胖子的催促声,心里不禁一紧。他深知胖子可是顾南的心腹,虽说那顾南根本瞧不上胖子,但自己目前还只是何雨柱的徒弟呢,在后厨这种地方,还是尽量少说话为妙。于是,马华手上加快了动作,嘴里低声应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好了。”
此时的胖子心中暗自得意,他愈发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这后厨的大厨。而那个钟义嘛,简直就是个蠢货,任由自己随意摆布都毫无察觉。
要知道,最近这段日子里,胖子已经好几次偷偷从后厨往家里带菜了,可钟义这家伙竟然对此不闻不问,连调查一下都没有。胖子心想,以后要是想收拾钟义,这绝对能成为一个绝佳的把柄。
与此同时,顾南和钟义则一同走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办公室。如今的顾南已经荣升为食堂的副主任,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南示意钟义坐下:“钟义,你在后厨发现了什么啊。”
钟义悄悄地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顾南只是看了一眼:“说说吧,你在后厨发现了什么啊。”
钟义看着顾南:“师父,自我来了以后,我就发现后厨的菜和账本对不上,但是何雨柱当时已经不在后厨了,经过我这么长时间的调查,我已经查出来了,就是这个叫胖子的搞的鬼,每次他都会在拿菜的时候动手脚,你看。”
顾南没有想到钟义还是很细心的:“不着急,你先记着。”
第342章 顾南怼何雨柱
钟义满脸疑惑地凝视着顾南,不解地问道:“师父,难道咱们就这样放过那个胖子?”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困惑。
其实钟义知道胖子一直瞧不起自己,但是碍于自己是刚刚来后厨的,而且胖子是自己师父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动他,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调查胖子。
顾南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此刻并非对胖子动手的最佳时机。依我看呐,以胖子的性情,用不了多久便会主动找上何雨柱。届时,咱们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并解决掉。”
说完,顾南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一切都已在掌控之中。
钟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紧接着又向顾南请教起有关炒菜方面的诸多事宜。对于徒弟的提问,顾南皆耐心解答,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技巧传授给他。
钟义听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只觉受益匪浅,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厨艺新世界的大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顾南这里汲取到了许多宝贵的知识。
这时,顾南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摸了一下时间后说道:“钟义啊,时辰差不多了,你且先去厨房炒菜吧。若是还有其他疑问,待下次过来时再问为师便是。”
钟义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师父!多谢您今日的悉心教导,徒儿定当加倍努力练习。那我这就去炒菜啦,不再叨扰师父您了。”言罢,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而另一边,顾南则迈步走向车间。此时,车间里的工人们刚刚完成积雪清扫工作,正稍作歇息。
何雨柱远远瞧见顾南走来,立刻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哟呵,瞧瞧某些人的命可真好呀!刚开始扫雪就溜之大吉,等大家都忙活完了才慢悠悠地回来,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顾南可不会惯着何雨柱那嚣张的性子,当即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可不是嘛!明明有些人啥事都不用做就能舒舒服服地享清福,但他偏不安分守己,非得搞出点幺蛾子来,结果呢?被人家毫不留情地给罚了下来。哼,你说说看,这难道不是自找的吗?”
何雨柱又不傻,一听这话便心知肚明顾南口中所说之人正是自己。只见他双眼圆睁,怒视着顾南,没好气地质问道:“嘿!你这小子,到底在说谁呢?”
顾南见状,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义正言辞地说道:“行啦,何雨柱,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说的就是你!若不是你自己手脚不干不净,能被责罚到车间去受苦受累吗?居然还有脸问我说的是谁!真是不知羞耻!”
顾南才不会在乎何雨柱的脸面呢,毕竟何雨柱这样的人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不知好歹的东西。
何雨柱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气得扬起拳头就想朝顾南挥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易中海赶忙伸手将其拦下,并劝解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呢?再说了,顾南,你这话说得确实有些难听了吧。”
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要拦下何雨柱,谁叫何雨柱压根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啊,要是挨打了不就更丢人了吗?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早就料到易中海肯定会站出来替何雨柱说话。毕竟在这院子里,谁人不知道何雨柱可是易中海的养老依靠啊,遇到这种情况,他要是不出面才怪呢!
想到此处,顾南冷笑一声,转而看向易中海,嘲讽道:“哟呵,易师傅您终于肯露面啦?刚才何雨柱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时候,怎么不见您出来主持公道呢?这会儿倒是知道跳出来做好人啦!”
易中海怒目圆睁地盯着顾南,满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行了,顾南!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跟我讲话?真是太不像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不停地颤抖着指向顾南,仿佛想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顾南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易师傅,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呀!像我这样清清白白的人,哪里敢有您这样的长辈呢?您可是因为偷人家内衣这种龌龊之事,被公安局抓走的主儿。不仅如此,您这名声传出去后,工作岗位都从原先的高级钳工给降到了五级钳工,真是令人唏嘘啊!”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差点就直接昏厥过去。一旁的何雨柱见状,本想开口帮腔,但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张张嘴又闭上,干站在那里发愣。
何雨柱在一边竟然也只是看笑话,毕竟自己还能说什么啊,这件事是自己身上永久的标记了。
此时,整个车间的工人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小声嘟囔着:“哎呀,易师傅也真是够可怜的,一把年纪了,连个亲生骨肉都没有,难怪会这般胡思乱想,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还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事听着都觉得离谱,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据说还是发生在咱们同一个四合院里,易师傅还真能下得了这个手啊!”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李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皱起眉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高声喊道:“好啦!雪都已经清扫干净了,你们一个个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赶紧开工干活儿,别耽误了生产进度!”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工人们这才如梦初醒般止住笑声,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起来。
易中海看着顾南,恨不得将顾南给吃了:“顾南,咱们之间没有完。”
第343章 院里的人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凝视着易中海说道:“好了,易师傅,关于这内衣之事,想必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呐!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哦。”他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让易中海不禁感到一阵心虚。
顾南就是为了叫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办的,叫他在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好好的考虑一下,下次自己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易中海当然深知那件事情确实是顾南所为,然而此刻的他却束手无策,心中虽然恼怒万分,但也只能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其实易中海也是害怕的,毕竟不知道顾南是怎么办成的,看来以后收拾顾南的时候,必须要一击致命啊,不然被收拾的一定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何雨柱快步走到易中海身旁,好奇地问道:“一大爷,刚才顾南到底说了啥事儿呀?”
何雨柱对那神秘的内衣事件全然不知,更悲催的是,他还因为此事莫名其妙地受到牵连,被罚去车间干活儿。
要知道何雨柱本来是后厨的,那在后厨可是大厨,连杨厂长都得给他面子,但是现在呢,在车间里,车间主任都可以随便欺负自己。
易中海刚要开口解释,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忙打断道:“哎呀,一大爷,我的自行车票呢?不是说好早就给我的嘛,咋到现在都还没个影儿啊?”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了易中海说给自己自行车票的事,结果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动静。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紧,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可以先把这事糊弄过去,没想到何雨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了起来。
面对何雨柱急切的追问,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支吾着回答道:“快啦快啦,马上就能拿到手了,难道你连你一大爷都信不过不成?”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站在那儿,嘴里不停地小声嘟囔着:“唉!当初可是说好要给我自行车票的呀,可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你们倒是说说看,没有自行车,我咋去找媳妇哟?难不成让我两条腿跑着去相亲呐?”
他越想心里就越发觉得憋屈,声音不自觉地又大了几分。
何雨柱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冤了,毕竟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是竟然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易中海恰好从旁边经过,将何雨柱的抱怨一字不落全都听进了耳朵里。然而此刻的他却只能选择沉默,因为这事的确是自己理亏在先。尽管心中有些许愧疚,但面对何雨柱的埋怨,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而就在不远处的秦淮茹把这一切都瞧在了眼里。想当初,她还总想着能从何雨柱身上捞点好处、吸点血呢。可如今的何雨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留下的那两套房子还算有点价值外,其余的东西在秦淮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棒梗,因为犯了事被关进了公安局,等他出来以后估计也就成了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所以这两套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就算拼尽全力,秦淮茹也要想方设法把它们弄到手给自己和孩子们留条后路。
秦淮茹静静地站在那里,嘴唇紧闭,一言不发,但她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破坏何雨柱这次的相亲。
对于她来说,何雨柱一直都是她生活中的重要存在,她绝不允许有其他女人轻易地介入他们之间。
毕竟要是何雨柱真的结了婚的话,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贾东旭是活不了几天了,到时候靠自己,那棒梗找媳妇是想都不要想了。
就在这时,只听李洋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赶紧干活吧!”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原本喧闹的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工人们纷纷低下头,继续忙碌起手中的工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时分。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轧钢厂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工人们开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而何雨柱,则满脸疲惫地从车间走了出来。整整一天过去了,他在车间里苦苦煎熬着,可到头来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学会。
想起今天所遭遇的种种不顺心,何雨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早上先是被顾南狠狠地数落了一通,中午去食堂打饭时,那个可恶的胖子竟然只给他打了那么一丁点的菜。
要知道,以往可都是他给别人少打菜的份儿,哪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时气得他浑身直哆嗦,差点就要当场发作起来。好在关键时刻,易中海及时出现将他拦住,并好言相劝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相比之下,顾南下了班后便毫不犹豫地直奔家中而去。原因无他,只因他家里面还囤放着不少新鲜可口的蔬菜呢。想到这些美味佳肴正在等待着自己享用,顾南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易中海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秦淮茹,赵健赵主任你找了吗,不能任由顾南这么嚣张了,毕竟何雨柱要是再不回去的话,真的有可能被轧钢厂开除了。”
秦淮茹不是不想找赵健,但是上次的事赵健可是恨上了自己,自己没有什么计划,不好去找赵健啊。
但是这件事不能这么和易中海这么说啊,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过年的时候我去赵健赵主任那里看看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来还是要好好的安抚一下何雨柱的,毕竟自行车票还没有着落啊。
顾南不知道的是,现在四合院都传遍了,顾南家和春天一样,甚至和夏天一样暖和,但是碍于顾南家的狗,都不敢过去。
第344章 贾张氏帮着宣传
中午时分,阳光洒落在四合院的皑皑白雪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贾张氏心不在焉地拎着垃圾,佯装出门倒垃圾。
要知道,这早晨的积雪可真是厚得惊人,整个院子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覆盖着。而到了中午,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纷纷清扫门前和院落里的积雪。
毕竟现在四合院剩下的都是一些女人,干起活来有些慢。
当贾张氏慢悠悠地走到前院时,正巧瞧见闫埠贵家二大妈正准备出门倒垃圾。她眼珠一转,便快步迎了上去。
“二大妈呀!哎哟哟,这天儿可真是冷得要命呢!”贾张氏缩着脖子,嘴里哈出一团团白气,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
二大妈担心贾张氏又是来借煤的,一听这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警惕地看着她,回应道:“可不是嘛!今年也不知咋的啦,冷成这样,我们家买的煤都没剩多少咯!”说罢,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家的煤堆。
其实每年的时候,四合院的煤都会丢,但是今年因为棒梗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所以四合院的人也就放心了,毕竟棒梗这个贼娃不在家了。
贾张氏何等精明,一下就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心中暗自好笑。不过她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赶忙摆手说道:“放心放心,我可不是来找您借煤的哈!”
事实上,秦淮茹早就从闫埠贵家把煤给借过去了,就算贾张氏这会儿去借,那肯定也是无功而返。
秦淮茹早上的时候,借着大雪借了不少的煤,当然了顾南家他们没有去,毕竟知道就算是去了,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不去呢。
二大妈见贾张氏并非为借煤而来,不禁好奇地问道:“既然不是借煤,那贾家嫂子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儿呀?”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凑近二大妈,压低声音说道:“您还不知道吧?顾家那个小子家里可暖和着呢!听说他们家人在屋里只需要穿着毛衣就行啦!”说完,她还忍不住朝顾南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贾张氏其实也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到顾南家暖和暖和的,毕竟今天实在是太冷了,家里就像是冰窖一样。
二大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晓贾家与顾南家向来不和,听到贾张氏说的话后,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满脸狐疑地反驳道:“这天寒地冻的,他家顾南还能只穿着毛衣?哼,你当我傻呀,少在这里忽悠人!”
贾张氏瞧着二大妈那副坚决不信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但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说道:“您要是觉得我说谎,大可亲自到老易家打听打听嘛,看看我有没有瞎说。”
二大妈狠狠地瞪了一眼贾张氏,嘴里嘟囔着:“谁说我不相信啦,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罢了。行啦,我先回家忙我的事儿去咯。”说完便转身离去。
贾张氏一点都不慌张,她太了解二大妈的性子了,知道她肯定会去找易中海求证此事。于是,贾张氏慢悠悠地朝着后院走去。
因为光让前院的人晓得这件事远远不够,后院那些住户们也得通通知晓才好呐。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前院的二大妈和后院的一大妈几乎同时来到了易中海家里。
后院的一大妈本来是想要直接去顾南家看一看的,但是没有想到黑子就在门口站着晒太阳呢。
顾南家养的那条大黑狗凶巴巴的守在门口,任谁见了都不敢轻易上前,更别提进屋一探究竟了。
此时,易中海家中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一大妈和二大妈正眼巴巴地望着她问道:“听说顾南家特别暖和,就算在这种天气里,他们家人也只需穿件毛衣就行,是不是真的呀?”
老易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可不是嘛,你们是不清楚呀,我当时走进那屋子时,身上穿着的正是这件棉袄呢。”
说罢,她还刻意抬起胳膊,让众人瞧了瞧那件棉袄,接着又继续道:“谁能想到呢?这才过了没多久,我就感觉燥热难耐,连这棉袄都穿不住啦!那屋子里可真是暖和得很呐!”
她就是故意叫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到时候看看顾南怎么能好意思拒绝全院的人叫他帮助啊。
就在这时,二大妈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她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提高嗓音喊道:“没错儿,我刚才还特意从前院跑到顾南家里瞅了瞅呢!你们猜猜怎么着?人家顾南家的屋顶居然开始融化积雪啦!哎呀呀,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你们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自个儿跑去瞧瞧。”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们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焦急地问道:“那你们说说,顾南会不会也给咱们家装上这样一套取暖设备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啊,如果能装上那就太好了,冬天再也不用受冻喽!”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好不热闹。
然而,一大妈却静静地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摇了摇头说道:“得了吧,依我看呐,顾南可不是那种轻易答应别人要求的主儿。我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免得自家的火炉熄灭了,到时候可就得挨冻咯!”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但实际上,一大妈的心里另有盘算,她想着等刘海中回来之后,要跟他好好念叨念叨这事,看看有没有办法去顾南家探个究竟。
易中海家一下子就空了,但是一大妈也知道不一会的功夫全院的人都知道顾南家暖和了,等易中海他们回来,就有的热闹看了。
下班之后的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顾南家真的那么暖和。”
秦淮茹可是去过的,点了点头:“一大爷,我骗你干什么啊,顾南家可暖和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叫着何雨柱和自己一块去,到时候先不要说给自己按,而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按一套。
第345章 想法
就在这时,正巧看到何雨柱神色匆匆地快步朝外走去。有人连忙开口喊道:“柱子,都下班了,咋不回咱四合院呢?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呀?”
何雨柱闻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来人,原来是易中海大爷。
何雨柱赶忙回答道:“一大爷,这两天夜里可真是冷得要命,我这不寻思着赶紧出去买点儿煤回来,要不然这大冷天儿的,晚上可真没法熬过去哟!”说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何雨柱知道现在煤很贵,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还没有买煤啊,要是今天晚上再不点上炉子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被冻死了。
易中海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嘱咐道:“行嘞,那你可得多买点煤囤着,照今年这天气看呐,估计这个冬天会比以往更冷呢。”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家买的煤肯定是不够烧的,要是何雨柱家买的煤不多的话,那秦淮茹肯定会上自己家来借煤烧的。
何雨柱应了一声,便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易中海不禁轻叹了口气。
待何雨柱走远之后,易中海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啊,关于顾南家里暖和这件事儿,我觉得自己不太方便直接出面处理。所以到时候,还是由你来出面比较合适些。毕竟你们家还有贾东旭那个残疾人需要照顾嘛。”
易中海实在是不愿意面对顾南了,毕竟顾南的那张嘴就像是一把刀子,谁和他说话那就要捅谁一刀子。
秦淮茹闻言,面露难色地看着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说:“一大爷,您又不是不清楚,我之前跟顾南闹得挺不愉快的。就冲我这样,哪怕我们家有贾东旭这个残疾人,恐怕顾南也不会轻易答应给咱家安装那些取暖的物件吧?”
秦淮茹才不相信顾南会给自己家按取暖的东西,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如不去丢人的。
易中海微微一笑,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哎呀,别这么快就灰心丧气嘛!俗话说,事在人为。咱们不去试试看,又怎会晓得结果如何呢?说不定顾南心一软,就同意了呢!”
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又何尝不想与顾南一家缓和关系呢?尤其是眼瞅着今年这异常寒冷的天气,贾东旭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照这样下去,他还真未必能挺过这个寒冬啊!
一旦贾东旭有个三长两短撒手人寰,留下自己和那三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再加上那个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婆婆,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过呀!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
秦淮茹以前的时候,还想要将这盘棋压在何雨柱的身上,但是现在何雨柱只是一个学徒工,后厨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有什么用啊,就是一个废物了。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望向易中海,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轻声说道:“一大爷,等回到四合院以后,我就去顾南家,好好跟他聊一聊,把咱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您也知道我们家现在这情形……”
到时候秦淮茹会将所有的罪都安排在易中海的身上,至于顾南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易中海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办成。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易中海可是不知道秦淮茹有这么多的想法,还以为到时候秦淮茹会好好的和顾南说,毕竟哭这方面秦淮茹还是很有天赋的。
与此同时,顾南结束一天的忙碌后,缓缓走进了四合院。顾南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毕竟自己以前下班回来的时候,四合院的人都是不愿意理会顾南的,毕竟顾南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谁看了不眼馋啊。
自己家的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但是人家顾南不光是六级钳工还成了食堂副主任,怎么能不羡慕嫉妒恨啊。
其实是当闫埠贵下班归来时,二大妈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拉着闫埠贵的胳膊,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老闫呐,你可是不知道哇!顾南他们家真是太暖和啦!我听说在他家只需要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就行了,一点都不觉得冷呢!”
闫埠贵身为一名教师,知识储备不可谓不丰富,但当他听闻有一种人能够在寒冷刺骨的冬天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时,心中还是充满了怀疑和不信。
“得了吧,你这准是从哪儿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哪有人能这样啊?”闫埠贵连连摇头,表示对此说法嗤之以鼻。
二大妈瞧着闫埠贵那副坚决不信的模样,不禁轻轻一笑,说道:“嘿,你可别不信呐!你是没亲眼瞧见罢了。人家顾南家屋顶上的积雪都已经开始融化啦!”
闫埠贵听到这里,原本心里还有些将信将疑,这下子倒是真起了几分好奇心,想着亲自去顾南家看上一看。只见他抬脚便朝门外走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止住了脚步,紧接着又转身折回屋内。
二大妈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咋滴啦?你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去顾南家瞧瞧嘛,这咋又打退堂鼓回来啦?”
闫埠贵一脸无奈地看向二大妈,解释道:“唉,我差点忘了,这个点儿顾南家里头那条凶猛无比的大黑狗肯定守着呢!我这会儿过去铁定连门儿都进不去,何必自讨苦吃呢?还是算了吧!”说完,他便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不再提及此事。
二大妈来到闫埠贵的身边:“是不是可以找刘海中还有易中海啊,到时候你们一块去不就可以了吗,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白要,到时候给他顾南钱啊。”
闫埠贵点了点头:“不错,我这就去找刘海中的,到时候好好的说一说。”
第346章 闫埠贵找易中海
秦淮茹和易中海并肩而行,缓缓地走进了四合院。易中海心中原本还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进去问问顾南是否同意他们的请求,但就在这时,闫埠贵突然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老易啊,我有点事儿要跟你说道说道。”闫埠贵一脸神秘地凑过来。
闫埠贵知道易中海现在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是还是有杀手锏的,那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到时候只要聋老太太出马,还就不信了,顾南会不照顾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四合院里出了啥大事儿呢,连忙问道:“咋啦?是不是有啥情况?”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呀,我听我家里那位说了,顾南他家现在可暖和着呢!”
易中海不禁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消息居然传播得如此之快,连闫埠贵都已经知晓了。他无奈地点点头道:“是啊,你也听说啦。”
易中海还以为四合院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呢,看来是秦淮茹叫贾张氏传的,这下看看顾南能怎么办啊。
闫埠贵嘿嘿一笑,接着说道:“那咱们等会儿刘海中来了之后,一起过去瞅瞅呗。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总不能让他自个儿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温暖,而把咱给撂一边儿吧?”
易中海默默地看着闫埠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
要知道,这可是人家顾南绞尽脑汁才想出的办法呀!而且一直以来,顾南跟四合院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太好,简直可以说是势同水火。
然而,稍微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这说不定会成为一个让顾南与四合院众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绝佳契机呢!
就在这时,秦淮茹独自一人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家里。她刚踏进家门,一眼就望见贾张氏正稳稳当当地端坐在炕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阴沉得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她。
“妈,顾南他回来了吗?”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
贾张氏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淮茹的鼻尖,扯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哼!瞧瞧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好不容易回趟家,心里头居然一点都不挂念自个儿的男人,反倒先惦念起那个不相干的外人来了!真是气死我啦!”
秦淮茹默默地望着贾张氏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赶忙解释道:“妈,您别误会呀,我只是想着去顾南家走一趟,问问看他有没有法子也给咱们家装一套能够取暖的物件。这天儿越来越冷了,要是咱家也能有那样的东西,日子也好过些不是?”
贾张氏嘴巴刚张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旁的贾东旭倒是先沉不住气了,他满脸焦急地催促道:“好啦,别磨蹭了!刚才顾南已经回来啦,你赶紧过去吧,到了那儿跟人家好好聊聊,记住了没?”
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跑出门去。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贾张氏却慢悠悠地走到贾东旭身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儿啊,你难道不担心秦淮茹总是往顾南家里跑吗?万一时间长了……”
贾东旭这会儿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呀,他一边哆哆嗦嗦地裹紧身上那单薄得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的破棉袄,一边可怜巴巴地对贾张氏抱怨道:“妈呀,咱家可真是太冷啦!照这样下去,我非被活活冻死不可啊!”
贾张氏望着贾东旭冻得发青的脸和瑟瑟发抖的身子,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怕冷,于是就去收拾炉子了,试图叫火烧的更旺一些,但是好似是杯水车薪啊。
这边厢,秦淮茹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顾南家门口。就在她刚要抬手敲门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黑子这家伙。只见它摇着尾巴,欢快地在门口蹦跶着,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原来,对于黑子来说,呆在屋子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里面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远不如在这外头能吹吹风、透透气来得舒服自在。
秦淮茹冷不丁地被突然出现的黑子吓得浑身一颤,花容失色地喊道:“顾南,冉秋叶冉老师,我找你们有点事儿!”
此时,顾南正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冉秋叶讲述她今日一整天所经历的种种事情呢,压根儿没想到竟会遭遇秦淮茹前来搅局。
顾南眉头微皱,略带不悦地说道:“行啦,那我先出去瞧瞧情况,过会儿咱们就准备吃晚饭了。”说完,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冉秋叶温柔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桌子来。
顾南来到门前,伸手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秦淮茹笔直地杵在那儿。他面无表情地质问道:“秦淮茹,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找我到底有啥事儿?”
其实,秦淮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清楚顾南对自己的态度向来不太友善。可一想到自家如今跟个冰窟窿没啥两样,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顾南呐,好歹咱两家也算邻里邻舍的,我家贾东旭目前是个啥状况,您又不是不清楚。我晓得您家里头暖和得很,所以想麻烦您给俺们家也装一套取暖设施呗。”
顾南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咋滴啦?你以为你脸盘子大就能随便使唤人啦?还让我给你家装一套,我为啥要听你的呀?”
秦淮茹虽然预料到顾南会拒绝自己,但是没有想到拒绝的这么痛快,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顾南看着秦淮茹:“行了,你们家什么情况也不是我造成的。”
第347章 顾南不理会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她怎么也想不到顾南的心竟然如此之狠!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顾南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合上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不甘心就这样罢休,于是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然而,她刚一动身,就看到黑子像一座铁塔般杵在那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敢再有进一步的举动,黑子就会立刻扑上来。
这让秦淮茹心中一阵胆怯,气得她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一些难听的话,然后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顾南,你这个王八蛋,难道我长得就不漂亮吗,再说了我家的情况你不知道吗,怎么就没有点善良的心啊,你可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但是说归说,秦淮茹还是不愿意回去,毕竟自己空着手回去,贾东旭还不和一个疯子似的咬人啊。
所以秦淮茹只能在这里等等易中海,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但是到现在易中海还没有过来,不知道在前院和闫埠贵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顾南走进了屋子。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问道:“顾南,秦淮茹找你到底有何事啊?”
顾南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冉秋叶反问道:“那你猜猜看,秦淮茹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冉秋叶一边手脚麻利地给顾南又倒了些许酒,一边认真思考起来。过了片刻,她开口说道:“依我看,应该是为了咱们家取暖的事情吧。且不说今早秦淮茹来过一趟,单就贾家目前的状况而言,她家的贾东旭如今这般模样,冬天肯定不好熬过去呀。”
早上的时候秦淮茹就想说,毕竟当时秦淮茹还和何雨柱来过,幸亏黑子在门口守着,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进来了。
听到冉秋叶的分析,顾南不禁暗自感叹她心思细腻、考虑周全。
不过,顾南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你呀,确实想得挺多的。秦淮茹的确是为了取暖而来,但绝不是因为担心贾东旭受不了寒冷,而是想借此给自己挣个好名声罢了。”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随后,她微笑着对顾南说:“好了,那些烦心事暂且不提,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快要凉透啦。”说着,她便夹起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到了顾南碗里。
顾南笑了笑:“好,我也尝尝你做的红烧肉好不好吃。”
只见顾南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食物,缓缓放入口中,仔细咀嚼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而一旁的冉秋叶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南,眼神里充满期待与好奇,轻声问道:“顾南,味道如何呀?我这道菜做得合不合你口味?”
顾南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望向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冉秋叶啊,依我看呐,你干脆别当老师啦!”
听到这话,冉秋叶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不禁担忧地看向顾南,焦急地追问道:“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是我做的菜太难吃了吗?”
顾南见冉秋叶如此紧张,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秋叶,你误会啦!我的意思是,你这厨艺简直出神入化,不去当大厨实在太可惜啦!瞧瞧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真叫人垂涎欲滴啊!”
冉秋叶这才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她嗔怪地白了顾南一眼,娇嗔道:“哎呀,顾南,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把饭菜给搞砸了呢!”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愉快地开始享用起这顿丰盛的美食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曲声。原来是刘海中哼着歌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原来,今天他从许大茂那里听说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顾南在轧钢厂居然说得易中海和何雨柱哑口无言!这消息让刘海中心头暗自惊讶不已。
刘海中进到四合院,本来还想将这件事说给前院的闫埠贵听听,毕竟易中海吃瘪的时候可是不多啊。
没想到刘海中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瞧见闫埠贵和易中海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只见他惊讶地开口道:“哎呀呀,老易、老闫,瞧瞧这大冷的天啊!你们咋不赶紧回家去呢?杵在这儿干啥子哟,难不成是专程在此等我的吗?”
此时的易中海心里正憋着一股闷气,压根儿不想搭理刘海中。要知道,想当年自己可一直都是院里的一大爷,威风凛凛的,结果却让这刘海中后来居上,把风头全给抢走了。
闫埠贵本以为刘海中会接下话茬,说点啥有趣的事儿,谁曾想易中海竟然闷声不吭,连一个字都不愿吐露。这下可好,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闫埠贵很快反应过来,心知这会儿只能由自己来打破僵局了。他赶忙将目光转向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说道:“老刘啊,听说那顾家小子——顾南家里头可暖和得很呐!你是不是早就晓得这件事情啦?”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刚刚顾南当着众人的面数落易中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他忍不住嘿嘿一笑,随口应道:“暖和就暖和呗,跟我又能有啥关系呢?”
闫埠贵万没想到刘海中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不禁愣了一愣。但随即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老刘啊,实不相瞒,我刚才和老易在这儿就是合计着,看能不能请那顾南也帮咱们家装上一套取暖设备啥的。大家都暖暖和和的,岂不是美哉?”
刘海中想了想闫埠贵说的也对,于是笑了笑:“人家顾南为什么要给我们按啊,你们有什么计划啊。”
第348章 许大茂说坏话
闫埠贵满脸笑容地看着刘海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缓缓说道:“老刘啊,咱们怎么说也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呀!等会儿去那顾南家里时,可得好好跟他讲讲道理。我就不信了,凭咱哥俩儿的身份地位,那顾南能不给咱们这个面子?”
说实话这些话连闫埠贵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并不重要,只要刘海中信了,就可以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家屋里此刻冷得如同冰窖一般,而这顾南家说不定真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想到此处,他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闫埠贵的想法。
就在刘海中正欲开口回应之际,只见许大茂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他一眼便瞧见了正站在一起交谈的刘海中和闫埠贵,由于易中海此时恰好躲在了屋子的一角,并未进入许大茂的视线范围之内。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两人面前,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说道:“一大爷,您是不是在这儿跟二大爷谈论顾南顶撞易中海那件事儿呢?”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喜色,心中暗喜道:“嘿!这许大茂来得可真是时候,刚好可以数落数落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易中海。”
然而,一旁的闫埠贵却心急如焚,连忙向许大茂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只可惜,此时的许大茂正说得兴起,根本没有留意到闫埠贵的暗示。
虽然闫埠贵也很想要知道顾南是如何顶撞易中海的,但是目前这件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让自己家暖和才是正事啊。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继续讲述着:“二大爷,您是不知道哇!那易中海被顾南怼得哑口无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简直把我给笑死啦!哈哈……”
其实要是许大茂真的知道易中海在这里能听见,自然是不会乱说的,但是易中海站在的角度很是有问题,许大茂是一点都看不见啊。
闫埠贵见许大茂越说越来劲,急得直跺脚,赶忙出声喝止道:“许大茂,你快别说了!”
可是已经为时过晚,许大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之中,对闫埠贵的警告置若罔闻。
正当许大茂还想要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易中海不紧不慢地从一旁走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自己再不现身的话,真不知道这许大茂接下来会说出怎样一番惊人之语来。
许大茂显然没有料到易中海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不禁微微一愣,随后赶忙轻咳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哟,易师傅,您也在这儿呐!”那语气听起来根本就没有多么大的敬意。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盯着许大茂,缓缓开口问道:“许大茂,关于这件事情,你到底有没有亲眼所见?”
许大茂心中一虚,他其实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而已,自己本身并不在车间工作,而是身处宣传科。
所以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他压根就一无所知。于是,他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易师傅,我也就是听别人那么随口一说,哪能有机会亲眼瞧见啊!”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不宜过多言语。然而,作为一个长辈,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许大茂,让他明白为人处世的道理。
于是,他稍稍加重了语气说道:“大茂啊,做人做事要有根据,有些事情只有当你真正亲眼看到了才能发表言论,那些没影儿的事儿可千万别跟着瞎掺和、乱嚼舌根,明白了吗?”
许大茂干笑了两声,连连点头应道:“易师傅说得对,我记住啦!以后一定注意,不再犯这样的错误。”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毕竟现在的易中海不论是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什么都不是。
许大茂对易中海可是有着不小的仇恨,要不是易中海,何雨柱会这么嚣张吗,从小到大哪次何雨柱打了自己,不是易中海出来向着何雨柱啊。
现在先给易中海个面子,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在四合院好好的宣传宣传的。
刘海中原本心里头正琢磨着怎么让许大茂抖落出一些易中海见不得人的糗事呢,谁曾想,这易中海竟然自己冒了出来,只听他开口说道:“得了得了,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儿办了要紧呐!”
说完这话,易中海便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半句。显然,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往日里那威风凛凛、受人敬重的一大爷了,只得暂且忍气吞声,等日后有机会恢复元气了,再找个由头好生整治一番许大茂,好出一口恶气。
许大茂这边呢,一听刘海中提到了“正事”二字,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来了精神。
只见他两眼放光地盯着刘海中,迫不及待地问道:“一大爷,到底啥正事呀?您赶紧跟我讲讲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大忙呢!”
刘海中见状,先是扭头瞅了瞅闫埠贵,又瞄了一眼易中海,心下寻思着:嘿,可不是嘛,这人多力量大呀,这么多人一起,事情肯定好办得多!
于是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许大茂说道:“是这样的,你有所不知啊,那个顾南家里头可暖和啦,咱大伙儿就合计着想让他给咱们每家都装一套那样的取暖设备。”
然而,许大茂对顾南家究竟有多暖和可是一无所知,因为他压根儿就没亲眼见识过呢。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不会叫我们就这么去吧。”
刘海中哪来的计划啊,要不是闫埠贵和易中海叫住自己,自己根本就不往这件事上考虑,于是在那里不说话了。
倒是闫埠贵站了出来:“我们现在还是要去顾南家看看的,毕竟都只是听人家说顾南家暖和,但是不是真的暖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呢,对不对啊。”
第349章 参观顾南家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话语咽回了肚子里,选择保持沉默。
刘海中赞同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闫埠贵说道:“老闫啊,你说得太对啦!咱们这儿这么多人呢,一块儿去顾南家瞅一瞅也好嘛。”
接着,他又将视线移向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热情地招呼道:“大茂呀,你也甭急着回家了,跟咱一起去顾南家瞧瞧呗,看看他家到底有没有像传说中的那么暖和。”
许大茂心里头正乐着呢,他原本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去参观参观顾南家,没想到这机会说来就来,当下便毫不犹豫地应道:“行嘞,那我就跟着大伙一块去瞅瞅。”
就这样,四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了中院。此时,秦淮茹恰好就在那儿候着,她本是打算要过去的,可没料到一下子竟来了这么多人,一时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原地站住不动了。
眼尖的许大茂倒是第一时间发现了秦淮茹,他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心中瞬间了然,心说这秦淮茹八成也是惦念上人家顾南家了。于是乎,他满脸堆笑地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秦姐,您咋在这外边站着呢?这天儿可冷得很呐!”
秦淮茹听了这话,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回道:“要你管!”
许大茂虽然落了个没趣,但是也不生气,毕竟秦淮茹家这个情况,自己早晚能得到秦淮茹的。
于是许大茂只是笑了笑就走了,毕竟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看一看顾南家是不是真的这么暖和啊。
贾家贾东旭还在看着,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一直站在那里,和一个电线杆是一样的。
贾东旭满脸怒容地瞪着秦淮茹,气急败坏地喊道:“妈,您过来瞅瞅,秦淮茹到底在那儿捣鼓啥呢!她是不是存心想要把我冻死啊?再说了,我刚刚可都瞧见易中海他们往顾南家去啦!”
一旁的贾张氏听闻此言,霍然站起身来,正巧望见易中海等人正朝着顾南家走去。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随即抬脚便要往外冲。
贾东旭见状,忙不迭地开口问道:“妈,您这是要干啥去呀?外头天寒地冻的,咱家那炉子还等着您拾掇拾掇呢!”
贾张氏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替贾东旭掖了掖被子,嘴里嘟囔道:“我有正经事儿要办!我得先到顾南家探个究竟,看看他家是不是像易中海说的那样暖和。”
不等贾东旭再吱声,贾张氏已然快步走出房门,头也不回地直奔顾南家而去。其实,她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离开,除了对顾南家的情况感到好奇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这屋子里实在是臭气熏天,令人难以忍受。
毕竟贾东旭一天天的在屋里那是吃喝拉撒睡啊,而且吃的比谁都多,弄得这个屋里臭烘烘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毕竟贾东旭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很是生气,但是又能说什么呢?
此时,顾南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顾南正与冉秋叶围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享用着晚餐。
冉秋叶抬眼望着顾南,面带微笑地说道:“顾南,你跟我讲讲呗,你究竟是从哪儿知晓这些取暖的玩意儿的?这可真是太暖和啦!”
顾南笑了笑:“这都是在书上看到的,我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还是先吃饭吧。”
刚刚想要继续吃饭,黑子又叫了起来。
冉秋叶从窗户上看到是四合院的人:“顾南,你说四合院的人是不是没完了,这又来干什么啊。”
顾南吃完了碗里最后的一口饭:“秋叶,还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想要占便宜吗,你快吃饭吧,我出去就行了。”
顾南边说边伸手拿起那件厚实的大棉袄,嘴里嘟囔道:“这外面可跟屋里完全不一样哦,冷得要命!”他一边抱怨着天气寒冷,一边迅速地穿好棉袄。
随后,顾南迈步走到门前,轻轻拉开那扇刚刚换的崭新的木门。就在这时,易中海等人原本打算毫不客气地直接闯进屋子,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子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到门口,稳稳当当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关键时刻,只见许大茂挺身而出,冲着屋内喊道:“顾南啊,麻烦你出来一下呗,我们几个找你有点儿事儿要说。”
听到呼喊声后,顾南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门,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易中海他们一行人。与此同时,一直守在旁边的黑子也欢快地跑到了顾南身旁,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顾南微微一笑,顺手从兜里掏出刚刚拿出来的排骨,然后毫不犹豫地朝黑子抛去。黑子敏捷地一跃而起,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块骨头,心满意足地叼在嘴里啃咬起来。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闫埠贵心里不禁一阵难受。他瞪大双眼盯着那块排骨骨头,心中暗暗叫苦:“哎呀呀,真没想到这排骨上面居然还有这么多肉呢!就这么白白便宜那条狗啦?这家伙咋这么阔绰呢?”
正当易中海刚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刘海中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易中海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如今自己早已不再是四合院中的那个备受尊敬的“一大爷”了,而这个头衔已然属于眼前的刘海中。想到这里,易中海赶忙闭上嘴巴,决定还是保持沉默,尽量少说话为妙。
刘海中看着顾南:“顾南,听说你家很是暖和,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顾南看着黑子吃排骨,连头都没有抬:“我家暖和不暖和和你有什么关系啊,闲的没事干了。”
刘海中被顾南给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闫埠贵看着黑子吃排骨,笑了笑:“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也知道我们的见识少,能不能叫我们看看你家是怎么暖和的。”
顾南看着闫埠贵他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想要羡慕一下他们。
第350章 邻居去顾南家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仅限于你们几个了哦,如果之后还有人想来,万一不小心被黑子咬伤了,那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大家哟!”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轻咳了一声,然后回应道:“行嘞,那咱们就先进去瞅瞅吧。”
其实顾南心里也明白,若是不让这些人亲眼瞧一瞧,估计往后天天都会有人前来叨扰,那样只会更令顾南心烦意乱。
只见顾南转头看向黑子,轻声吩咐道:“黑子呀,快回你的狗窝里乖乖地享用美味的肉骨头去吧。”
黑子真能听懂顾南所说的每一句话,它晃着尾巴,一溜烟儿便跑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窝里去了。
虽然四合院的人知道顾南的小黑狗听话,但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很是稀奇,毕竟没有见到过这么机灵的小狗。
随后,顾南引领着众人走进屋内。刚踏进房门,每个人的第一反应各不相同。
闫埠贵一眼望去,首先注意到的竟是桌上摆放着的那盘香气四溢的排骨,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这既非过年又非过节的,怎么就吃上排骨啦?
要知道自己家吃块肉都是过年了,人家顾南这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啊。但是转念一想,两个年轻人都不知道过日子,等到了没钱的时候,就这么肉不是这么好吃的了。
而其他四人则纷纷感叹顾南家里真是温暖如春呐!就在这时,刚刚饱餐一顿的冉秋叶也好奇地望向这边,并开口询问顾南:“他们这都是……”
顾南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微笑,耐心解释道:“这不晓得是谁把消息散播出去了,说是咱家特别暖和,结果这些人就一个接一个地非得要进来瞧个究竟呢。”
寒风凛冽,贾张氏缩着脖子走出家门,正巧瞧见秦淮茹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她心中好奇,便快步走上前去,开口问道:“秦淮茹,你不在那顾家小子那儿待着,杵这儿干啥呢?”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正欲解释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屋内传来顾南呼喊易中海等人进屋的声音。
贾张氏哪还有心思细听秦淮茹讲话,二话不说,拽起秦淮茹的胳膊,急匆匆地朝着顾南家走去。
秦淮茹本来是不愿意进去的 ,毕竟就算是自己去了,顾南也是不会给自己家按这种取暖的东西的。
但是秦淮茹想着,最好是人多的话,顾南一时抹不开面,同意给自己家按上,所以也就半推半拉的跟着贾张氏进去了。
顾南其实早就留意到了门外的秦淮茹与贾张氏,但他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
待到两人进得屋来,秦淮茹不禁心生感慨。上次来时,她便已领略过这屋子的温暖舒适。
而贾张氏甫一踏入房门,顿感一股暖流扑面而来,让她那被寒风吹得僵硬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可她的目光却如鹰隼般犀利,迅速扫向屋内各处,一下子就看到了摆在桌上、香气四溢的排骨。
想当初,贾东旭遭遇意外变成残废之后,家中的日子愈发艰难起来。再加上何雨柱又因犯错被贬至车间劳作,收入大减。
近些时日以来,别说是美味可口的排骨了,就连普通的猪肉,她们一家人也是难得吃上一回。此刻望着眼前那一块块油光发亮、令人垂涎欲滴的排骨,贾张氏馋虫大动,肚子里更是咕噜噜直响。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对顾南的怨恨之情愈发强烈,暗自咒骂道:“哼!这顾家小子家里过得如此滋润,怎么就不知道可怜可怜我们,给咱家一些接济呢?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本来贾张氏是要拿排骨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今天来不是要吃的,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就在易中海刚要开口讲话时,只见刘海中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他直勾勾地盯着顾南,大声问道:“顾南啊,我可真是好奇得很呐!为啥你们家能如此暖和呢?”
顾南微微一笑,二话不说便领着众人走进了厨房。他伸手朝着那台正在熊熊燃烧着煤炭的炉子一指,说道:“喏,就是靠这台炉子烧煤取暖,所以屋子里才能这般暖和。”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但他却只是抿了抿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而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突然开了口。她环顾四周,见此处聚集了这么多人,心中不禁打起了小算盘。
秦淮茹将目光转向顾南,面露难色地哀求道:“顾南呀,您也不是不清楚我们家东旭哥如今的状况。您看看,能不能行行好,也帮我们家装上这么一套取暖设备呢?”
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后,虽然嘴上没吱声,但心里却都暗自嘀咕起来。他们心想,如果顾南答应给贾东旭安装这套东西,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儿光?毕竟谁不想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享受如春天般温暖的环境呢?尤其是看到顾南家里确实是暖意融融,更是让人羡慕不已。
不过面对秦淮茹的请求,顾南却是一脸冷漠。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哼!你们家贾东旭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我可没那份闲工夫去管你们家的事儿!”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厨房,只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看着刘海中,娇嗔道:“一大爷呀,您瞧瞧这顾南咋能这样说话呢!简直太不像话啦!”说着,她还轻轻地跺了跺脚,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刘海中心里暗自思忖着,这秦淮茹确实有点儿不地道了。谁让她如此心急火燎的,也不好好跟人家商量商量。他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对秦淮茹说道:“我说淮茹啊,你也别太着急嘛,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第351章 二百块钱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从厨屋里走了出来。易中海先是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目光落在了顾南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顾南呐,你也晓得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一家子可都是为国家的建设立下过大功劳的哟!你看看能不能给聋老太太安装一套取暖设备啥的,也好让老人家过个暖和的冬天呐。”
易中海就是想要用聋老太太来压顾南,毕竟聋老太太在四合院还是很有威信的,到时只要他顾南同意了。
那顾南还能不给别人按吗,这就是易中海的一个阳谋。
然而,顾南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贾张氏却突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只见她满脸谄媚地望着顾南,心里很清楚自家这次肯定没戏了,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便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贾张氏笑盈盈地对着顾南说道:“顾南啊,你瞧你家里屋子那么多,我们就不奢求你给我家装这个啦。不过嘞,你能不能把我儿子贾东旭搬过来啊?你不知道哇,我们家现在冷得要命,真真是没法子过日子咯!”
说完,她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颤,试图博取顾南的同情。
贾张氏想着要是顾南真的同意将贾东旭搬过来的话,那是不是还缺一个照顾贾东旭的,那自己不正好过来吗。
易中海很是生气,毕竟按照自己的计划正好,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着什么急啊。”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他又怎会不知晓易中海话中的深意呢?
只见他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定格在了易中海身上,似笑非笑道:“行啊,易师傅,您这点小心思可真是藏不住啊!不得不说,您这人还真挺有‘孝心’的哈。要不是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您又怎能稳坐这大院儿里的一大爷宝座呢?”
易中海自然听得出顾南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但他却并未动怒,只是脸色微沉地盯着顾南,回应道:“顾南啊,我一直都晓得你这孩子心地善良、颇具孝心。所以才问你何时去帮聋老太太安装那物件的呀,毕竟这天寒地冻的,老人家着实难熬。”
此时,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心里暗自思忖着,还是易中海这家伙够精明啊!
倘若顾南真应下了给聋老太太安装之事,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有可能顺势让其帮忙装一套呢?想到此处,刘海中不禁面露喜色。
然而,顾南一眼便看穿了易中海心中所想,他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易师傅,恐怕您是有所误解啦。”
易中海闻言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看向顾南,追问道:“顾南,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你明明已经点头同意给聋老太太安装了,怎么这会儿突然改口了呢?难不成你想反悔不成?”
易中海说完了话,顾南还没有说话,刘海中看着顾南:“顾南,男子汉大丈夫的,吐出的唾沫都是钉子啊,你不是答应了给后院的聋老太太按取暖的东西吗。”
顾南只是白了刘海中一眼,直接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也不用给我戴什么高帽子,我就是一个老百姓,我的意思是可以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他深知只要顾南松口,那自己一大爷的宝座十有八九就能失而复得。于是,他满脸堆笑地对顾南说道:“顾南啊,你快讲讲呗,到底有啥条件?”
毕竟这件事靠自己的面子得到的,到时候院里的还不感谢自己吗,易中海真的是越想越高兴了。
只见顾南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后又咳嗽了几声,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贾张氏,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胆敢伸手去拿,我立马打电话报警,告你个偷窃之罪!”
此时,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贾张氏身上。而这位贾家老太太呢,正准备把系统奖励的那颗橙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面对众人投来的视线,贾张氏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解释道:“哎呀,你们别这么瞅着我呀,我这不就是瞧着这玩意儿稀罕嘛,寻思先收起来,等会儿拿回去给我们东旭也尝尝鲜儿。”
听到这话,顾南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赶紧给我放下!这是我家里的东西,凭啥要给你啊?还有,你要是再不老实,手脚还不规矩的话,就马上给我滚出去!”
顾南知道贾家人都是手脚不干净的,所以在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呢,没有想到贾张氏还真的想要动手。
然而,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对于顾南的怒斥她完全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地将橙子缓缓放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的眼神这么尖,本来还以为他没有看自己,没有想到还是被顾南给看见了。
其实贾张氏还是很生气的,明明顾南你家的日子这么好过了,一个不知道的什么吃的,你都不给我,什么东西啊。
见此情形,易中海赶忙打圆场,陪着笑脸再次问道:“顾南呐,你还是快跟大伙儿说说你的条件究竟是啥吧。”
顾南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在看自己,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些零件可都是在轧钢厂买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了。再说了我和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仅仅只是邻居罢了,没有一丝的感情。”
易中海还以为顾南会说什么条件呢,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顾南会说钱的事。
顾南停顿了一会,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易师傅,还有一大爷,我知道你们都想要屋里这么暖和,只要你们给我二百块钱,我就去给你们按的,怎么样啊,谁家都可以啊。”
第352章 搬出谁都没有用
易中海满脸惊愕地瞪着顾南,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似的,难以置信地问道:“顾南,你刚才说啥?要多少……钱呐?”
易中海那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此刻已被震惊所占据。
一旁的刘海中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顾南居然如此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整整两百块!要知道,当初易中海还是八级钳工的时候,这可是他足足两个月的工资啊,更何况现在易中海不过是一个五级钳工了。
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身而出,毕竟自己虽只是个锻工,但好歹也懂得不少门道呢。
只见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顾南,大声呵斥道:“顾南,我可把这些零件都瞧仔细咯,顶天也就值个三十来块钱,你竟敢要价二百块,难不成真是想钱想疯啦?”
面对刘海中的质问,顾南却只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我有没有想钱想疯,这个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倒是你们几位,难道以为可以让我白白给你们安装,一分钱都不用出么?哼,你们到底是咋想的呀?”
顾南知道自己不论说多少钱都没有用,毕竟他们只要是过来就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花钱,都是只想着要白嫖罢了。
顾南才不会随他们的意,所以顾南才会说一个二百块钱的价格让他们死心。
这时,易中海再次看向顾南,企图用后院的聋老太太来压他一下,说道:“顾南啊,你可得搞清楚状况,后院那位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啊,你怎么好意思向她老人家收钱呢?”
易中海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慢慢的打点感情牌,看看能不能感动一下顾南,毕竟二百块钱实在是太多了。
然而,就在易中海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顾南眼疾手快,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易师傅,您这话可就不对喽!”
只见顾南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而犀利地盯着易中海,接着说道:“聋老太太是您的祖宗不假,但她可不是我的祖宗呀,我可不像您这样胡乱攀亲认祖呢。”
说完这番话后,顾南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说道:“一大爷,您刚才说得倒是没错,那些个零件确实值不了几个钱。但您别忘了,这可是我的手艺活儿啊!俗话说得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这手艺那可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练才练成的,能不值钱吗?您说是吧?”
顾南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们任何一丝的机会,毕竟一个个的都是见杆爬的人。
易中海听了顾南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顶撞自己。
难道说,自己今天真的要掏出整整二百块钱来给聋老太太安装这套设备吗?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一阵肉疼。
易中海为什么要给顾南先给聋老太太按啊,那就是想要个好名声,再加上聋老太太的岁数大,顾南应该是不好拒绝了,但是真要自己拿二百块钱,就不要想了。
此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贾张氏看到局势发展到这般地步,心知自家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来。
于是,贾张氏连忙伸手拽了拽身旁的秦淮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秦淮茹啊,你赶紧过去跟人家好好说说好话嘛。让东旭过来住也是可以的呀,总比咱们掏这两百块钱要强得多吧。”
然而,秦淮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她低垂着头,紧咬嘴唇,心中暗自思忖着:顾南的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他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那就肯定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就算自己现在过去求情说好话,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贾张氏狠狠地白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暗自咒骂着,这个秦淮茹简直太没用了!她气愤地指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骂完之后,贾张氏气冲冲地朝着顾南走去。走到顾南面前后,她满脸谄媚地说道:“顾南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们家现在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呀,要不这样吧,您就行行好,让我家东旭到您这儿住下。也不需要太多地方,只要给一间屋子就行了。您瞧瞧您这家里,房间多得都数不过来了呢!”
站在一旁的冉秋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贾张氏,忍不住开口斥责道:“贾张氏,你还要点脸不?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然而,贾张氏却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冉秋叶一眼,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冉秋叶,这可是人家顾南的家,轮得到你来多嘴吗?少在这里掺和!”
冉秋叶被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再反驳几句,顾南伸手拦住了她。只见顾南面带寒霜,冷冷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张氏,我告诉你,冉秋叶是我的媳妇,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赶出去!还有,你的算盘五里地外都听见了,你就不要想这种好事了。”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冷血,但还是想要试一试:“顾南,你说什么呢,你婶子我能有什么想法啊,不就是看着东旭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才这么想的吗?”
“行了,贾东旭搬过来以后,是不是还需要个人照顾啊,到时候你是不是想要跟着搬过来啊。”顾南看着贾张氏敢说冉秋叶,直接没有给她留任何的面子,将她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第353章 排骨
贾张氏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顾南看着屋里的人:“好了,我上了一天的班也累了,需要休息了。”
众人虽然还觉得顾南家很是暖和,但还是都准备出去了,毕竟人家顾南都明码标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就在人们准备往外面走的时候,贾张氏看着顾南:“顾南,你也知道。”
贾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南笑了笑:“行了,贾张氏,这条路你就不要想了,要么给我二百块钱我去给你按的,要不好走不送。”
贾张氏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看你家还剩了不少的排骨,能不能叫我带回去啊,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我家东旭都瘦的不成样子了,你看。”
顾南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放置排骨的地方走去。一旁的贾张氏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似不好相与的顾南,今天居然如此好说话,这么轻易地就答应把排骨让出来。
至于取暖的东西,也不在于这一朝一夕,先从一件件的小事上开始,到时候顾南就会给自己按了。
不只是贾张氏,连站在一旁的秦淮茹也同样感到出乎意料。她原本以为顾南肯定不会轻易松口,可眼下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在贾张氏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从顾南手中接过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排骨时,只见顾南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贾张氏伸过来的双手,一个箭步径直走到了门口。
贾张氏的手就这么伸着,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到了门口后,顾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脸惊愕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带微笑说道:“真是对不住各位啦!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养的黑子还饿着肚子没吃东西呢。”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拎着的那些排骨一股脑儿全部放进了摆在门边的狗盆里。
放完排骨后的顾南,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黑子的脑袋,嘴里还念叨着:“黑子呀,真没想到居然有人打起了你口粮的主意。不过没关系,有主人我在,谁也别想抢走属于你的食物。”
此时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双眼怒视着顾南,声音尖锐地质问道:“顾南,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宁愿把排骨给狗吃,也不肯给我们人吃?”
面对贾张氏的质问,顾南缓缓站起身来,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回应道:“哼!我家的黑子至少懂得感恩,知道谁对它好。不像某些人,整天只想着占别人便宜,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说完这番话,顾南不再理会气急败坏的贾张氏。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觉得很是丢人,拉着贾张氏就出去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相视了一眼,知道顾南是不可能给人们免费的安暖气了,就出去了。
一出去才知道外面有多冷啊,两人也不说什么了,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将贾张氏拉了出来,贾张氏一出门就甩开了秦淮茹:“行了,顾南这个王八蛋,宁可把排骨给一条狗,都不给咱们,可别落在我的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此刻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她怎么也想不通,大家同在这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顾南怎就能如此行事呢!她紧咬着嘴唇,转头对身旁的母亲说道:“妈,您瞧这天儿多冷呀,风刮得呼呼响,您身子骨弱,可别冻坏了,还是赶紧回屋去吧。”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刚刚从顾南家里走出来的易中海,气鼓鼓地嚷嚷道:“老易,你听听顾南刚才都说些啥胡话呀!简直太不像话啦!”
易中海皱了皱眉,先是瞥了秦淮茹一眼,然后才将目光移到贾张氏身上,沉着脸说道:“好啦,你先回去吧,这事等回头再慢慢商量。”
贾张氏心里虽有万般不情愿,但终究敌不过这凛冽寒风的侵袭,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自家屋子走去。一边走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抱怨个不停。
待贾张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易中海这才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哼,顾南这个小兔崽子,居然一点都不卖我的面子,真是气死我了!不过嘛……要说起来,他家倒是真挺暖和的,比咱们这儿强太多喽。”
易中海就要去抓秦淮茹的手,毕竟这个时候还有谁会上外面来啊,于是易中海的胆子变得大了很多。
秦淮茹附和着点了点头,刚要开口接话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她心头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大妈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于是,秦淮茹赶忙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易中海也是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看着一大妈:“你怎么过来了,外面怪冷的。”
一大妈刚刚其实看见了易中海做的小动作,但是还是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啊,这不是天越来越冷了,我去后院的聋老太太那里看看的,看看炉子还着不着啊,对了顾南同意给聋老太太按暖气了吗?”
不说这件事易中海还不生气,一说这件事起的易中海直哆嗦:“行了,外面怪冷的,你还是先回去,我去给聋老太太看看的吧。”
秦淮茹也是看着一大妈:“一大妈,外面是真的冷啊,我就先回去了,看看东旭。”
一大妈也只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秦淮茹看着一大妈不理会自己,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
易中海垂头丧气的去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家。
另一边刘海中也是气哄哄的回去了,一大妈走了过来:“怎么样,顾南家是不是真的暖和啊。”
刘海中气归气,但还是看着她:“没错,顾南家确实是暖和,但是就是那样吧。”
刘光天笑着走了过来:“爸爸,我们能不能也去看看的。”
第354章 刘海中打孩子
刘海中在顾南家里可谓是受尽了窝囊气,那股子怒火一直憋在心里无处宣泄。此刻,刘光天竟然不知死活地要过去凑热闹,这可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毕竟在刘海中的教育方式里,棍棒底下出孝子啊,当然了除了刘光奇除外,对于刘光奇那还是相当的好的。
只见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还要过去看看?你真当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也不瞧瞧你今天都干了些啥好事儿!”
面对父亲的质问,刘光天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海中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顺手从腰间抽出那条沉甸甸的裤腰带,气势汹汹地朝着刘光天走去。
一旁的一大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里清楚刘海中肯定是在顾南家吃了瘪,所以才会如此暴怒,因此她也不敢多嘴劝阻。
刘光天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毒打,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而正在屋里玩游戏的刘光福听到动静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跑出来查看情况。
然而,倒霉的他刚露头就被眼尖的刘海中发现了。刘海中二话不说,一把将刘光福也拽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顿胖揍。
两个孩子的声音就这么在四合院里传了起来。
与此同时顾南家,站在一旁的冉秋叶满脸无奈地望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忍不住对顾南抱怨道:“顾南,你说说这四合院里的人咋都这个样子呀?一个个简直就是贪得无厌,占别人便宜没个够!”
顾南微微一笑,安慰着冉秋叶说道:“好啦,别生气了。这种人咱们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等时间长了你自然就能看清这帮人的丑恶嘴脸了。”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开始动手收拾起被众人踩踏得乱七八糟的地面来。
顾南也是帮着收拾,毕竟刚刚是自己同意他们进来的,谁知道踩着雪进来的,也不知道在进门的时候跺跺脚,现在都化了,成了水窝了。
贾张氏一脸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后,一屁股坐在炕沿边,贾东旭见状赶忙问道:“妈,您这一趟去找顾南,事情办得咋样啦?他同意了没?”
贾张氏狠狠地白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儿地摇着头说道:“哼!别提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了!等会儿秦淮茹回来,你自个儿问她去吧!”说完,贾张氏气得身子一歪,直接躺到炕上蒙头大睡起来。
要知道因为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贾张氏跟着占了不少的便宜,四合院的人都不和她一般见识,要点东西也就给她了。
谁知道顾南根本就不惯着她,气的贾张氏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也脚步匆匆地赶回家来。贾东旭一看,连忙急切地询问道:“秦淮茹,到底咋回事儿啊?我妈咋气成那样子跑回来了呢?”
秦淮茹低垂着头,轻声细语地回答道:“顾南说了,给咱们按也不是不行啊,但他要咱们一家子给两百块钱才行。”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淮茹吼道:“啥?顾南说啥?两百块钱?他莫不是发疯了不成?”
秦淮茹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只是微微咬着嘴唇。见此情形,贾东旭又冲着秦淮茹嚷嚷起来:“那你当时咋不说就光让我一个人搬过去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如今这身体状况……”
贾东旭才不管秦淮茹和贾张氏怎么样了,毕竟这个冬天实在是太冷了,自己这个样子都不一定能熬的过这个冬天啊。
为了自己不被冻死,所以要是自己能搬到顾南家就好了。
秦淮茹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贾东旭,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真是贾张氏的亲生儿子啊!这脑子里究竟装的都是些啥?居然还想去人家家里借宿。”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东旭啊,咱妈可说了,人家顾南压根儿就没答应让咱们过去住呢。”
贾东旭听闻此言,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窗外那属于顾南的房子,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好你个顾南,心可真够狠的呀!难道真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活活冻死不成?”他那狰狞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得有些吓人。
贾东旭因为腿成了残疾以后,心理也是成了变态,想着自己这个样子了,所有的人都不应该不给自己面子,都应该照顾自己。
秦淮茹并未回应贾东旭的抱怨,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炉子,开始动手收拾起来。她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炉子里的煤灰,一边不时地将目光投向门外,心里盼望着何雨柱能够快点归来。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自家并没有购买太多的煤炭,若是等会儿能从何雨柱那里讨要一些过来,这个冬天或许就能好过许多。
就在此时,秦淮茹忽然瞥见何雨柱正吃力地拉着一辆装满煤炭的板车缓缓走来。这次,他显然采购了相当可观数量的煤炭。
秦淮茹见状,心头不禁一喜,暗暗感叹还是何雨柱贴心,知晓自家人缺煤少炭的状况,特意购置了如此之多。想到这里,她甚至来不及跟贾东旭打声招呼,便迫不及待地快步冲出门外。
贾东旭起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待到他抬起头来顺着秦淮茹离去的方向望去时,才发现原来是何雨柱回来了。见此情景,他原本想要出口的怨言也只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不再吭声。
何雨柱正好看见秦淮茹走了过来:“秦姐,怪冷的,你怎么出来了。”
秦淮茹笑了笑:“柱子,今年买的煤确实是不少啊。”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这不就是过来要煤的吗。
何雨柱心里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但是今年确实是冷啊,何雨柱都想要搬到后院和聋老太太住了,毕竟这样省煤啊。
第355章 何雨柱买煤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说话,也是不高兴了,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何雨柱还在这里装糊涂。
何雨柱吃力地拉着满满一车煤,正准备向后院走去。这时,秦淮茹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柱子呀,昨天可真是多亏了一大爷家借给咱们点儿煤呢,不然这日子还真不好过。”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其实秦淮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要何雨柱自己说给自己家煤,但是这句话不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其实,当秦淮茹刚走出家门时,何雨柱便已经猜到了她此番前来的目的。然而,经历了与顾南之间的一系列事情后,何雨柱对于秦淮茹这个人也有了新的认识。
所以此刻,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是啊,秦姐,今年冬天确实格外寒冷呢!”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顿时一紧,她立刻意识到何雨柱这是故意跟自己打马虎眼儿呢。
不过,她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柱子啊,瞧你这买了这么多的煤,反正也是用不完的嘛,要不匀一点儿给我们家呗?”说话间,她那期盼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何雨柱。
秦淮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影响了何雨柱,要是以前的话,只要自己说了,何雨柱不就同意给自己煤了,但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一直不同意啊。
何雨柱心中暗叹一声,果然不出所料,秦淮茹就是冲着这些煤来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回答道:“秦姐,真是对不住啦!这些煤我还有其他用处呢,没法分给你们家呀。”说完,他不再理会秦淮茹,拉起车子继续朝着后院走去。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何雨柱,她万万没想到这番话竟会从他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嘴巴里冒出来:“柱子,咱们可是多年的老邻居啦!你咋能跟那顾南似的,如此冷血无情呢?”
秦淮茹虽然很是在乎这些煤,但是更在乎的是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毕竟何雨柱虽然现在在车间了,但还是有点小积蓄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秦姐,你说我现在都在车间上班了,只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你也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自然是明白了,但是看着何雨柱拉的板车上的煤,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道:“秦姐呀,这您可真是冤枉我喽!这些煤压根儿就不是我自个儿掏钱买的,这些煤都是给?”
正当秦淮茹还想继续争辩几句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只见她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念叨着:“哎哟哟,我的傻柱哟,你买了煤咋不先送到我那儿去呢?大冷天的,杵在这儿干啥子哟?”
何雨柱连忙迎上去扶住聋老太太,同时转头看向秦淮茹说道:“秦姐,您这回总该明白了吧?这煤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买的,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私自做主把它给您呀!”
这些煤聋老太太确实是花钱了,但是大头还是何雨柱出的,只不过何雨柱不想给秦淮茹罢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与恼怒交织的神情。她心里暗暗骂道:好你个何雨柱,居然搬出后院的聋老太太来当挡箭牌!明摆着就是不想帮我这个忙嘛!哼!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何雨柱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他赶忙拉起装满煤炭的小车,小心翼翼地走到聋老太太身旁,关切地说道:“我的老太太哟,这天寒地冻的,地上又这么滑溜,您万一不小心摔一跤,那可不得了哇!”说完,便扶着聋老太太一同往家里走去。
聋老太太路过顾南家的时候,看着顾南的屋里顾南和冉秋叶竟然只穿了一件毛衣,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顾南怎么穿的这么薄啊,他这么不怕冷吗?”
要知道聋老太太虽然是谎报了年龄,但是毕竟是上了岁数,一到冬天还是很害怕的,毕竟很容易就过去的。
何雨柱只是白了顾南一家,虽然他没有过去,但是也听易中海说过,顾南家是真的暖和啊。
正在何雨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老太太,你在这里和柱子说什么呢,柱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煤啊。”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刚刚全都看见了:“一大爷,这不是聋老太太今年怕冷,买了这么多的煤,刚刚秦姐还来要呢,你说这有不是我买的,实在是不能说给她啊。”
别说秦淮茹了,就算是易中海都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拒绝秦淮茹,于是就想要教育何雨柱。
但是聋老太太只是装聋,又不是真聋,刚刚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话她都听见了,易中海这些话就是在教育何雨柱,要何雨柱帮助贾家。
于是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小易啊,顾南家你去了吗?”
易中海也没有再和何雨柱说话,而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家可暖和了,要不我领你去看看的。”
聋老太太也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暖和,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去后院把煤卸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老太太,你慢着点回去啊,下这么大的雪,路上多滑啊。”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何雨柱就回去了,易中海本来还想要何雨柱给贾家卸点煤呢,毕竟何雨柱出点那自己就可以少给点了。
易中海领着聋老太太就去了顾南家,易中海还就不信了,自己去顾南不同意,那自己直接领着聋老太太去,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同意啊。
易中海知道顾南家有狗看门,于是在门口就叫了起来。
第356章 聋老太太的想法
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有些躲闪地盯着黑子。黑子那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让易中海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恐惧。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喊道:“顾南,你快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要跟你说。”
易中海还是很怕黑子的,毕竟这个黑子可是咬了闫埠贵了,要是自己被咬了找谁说理的啊。
此时,顾南正与冉秋叶聊得热火朝天,压根没料到又会被易中海给搅扰了兴致。他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地嘟囔道:“真是烦死了,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冉秋叶听到顾南的抱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顾南,说不定易中海已经把钱准备好啦?”
顾南转头看向冉秋叶,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应道:“秋叶啊,你还是太天真了,根本不了解咱们这个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呐!就易中海那铁公鸡的性子,他能为了后院那个聋老太太心甘情愿地拿出钱来安装暖气片?你别做梦了!”
顾南对四合院还是很了解的,哪有什么好人啊。
尽管顾南嘴上这么说着,但看到冉秋叶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起身朝门口走去。当他打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此次前来的不仅有易中海,居然还有那位一直假装耳聋的聋老太太!
顾南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做法的原因,这是要拿聋老太太当挡箭牌啊,但是自己也不会随他的愿的。
易中海刚要开口解释些什么,顾南便抢先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哟呵,易师傅可真是大方啊!看来您这是带着钱来给聋老太太安装暖气片啦?行嘞,那我明天就去轧钢厂买零件的。”说完,顾南伸手就想要接钱的动作。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聋老太太耳不聋,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于是,他转头看向顾南,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顾南啊,你刚才到底在这里说些什么呢?”
顾南见状,也佯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挠了挠头回应道:“易师傅,您瞧您把聋老太太都领来了,我还当您打算自掏腰包,给老太太安装一套取暖设备呢!”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沉,盯着顾南解释道:“顾南呀,我这不就是带着聋老太太来这儿瞅瞅嘛,可没别的意思哟。”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因为聋老太太这么大的岁数了,到时候顾南就不好拒绝了,给聋老太太按上一套,到时候还不好要钱,这就是易中海的想法,但是没有想到顾南会这么说。
顾南嘴角微扬,并未再多言,只是抬手示意易中海领着聋老太太进屋瞧瞧。站在一旁的冉秋叶本欲开口说点什么,但却被顾南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只见顾南瞥了她一眼后轻声说道:“冉秋叶,你要不还是先到里屋歇会儿去吧。”冉秋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默默转身离开了。
毕竟冉秋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道行,但是顾南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聋老太太一踏进屋子,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意。她不禁惊叹出声:“哎哟喂,顾南呐,你说说你家咋会这般暖和?”
聋老太太的岁数虽然不像表面的那么大,但是也不小了,都没有遇到过外面这么冷,屋里竟然会这么的暖和的地方,这次是真的由内心感叹出来的。
然而,顾南心里清楚得很,这聋老太太精明着呢,想听的话那是一字不落,不想听的时候便假装全然不知。既然如此,他索性闭口不言,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的易中海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窃喜,还以为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已然达成,便趁热打铁对顾南说道:“顾南啊,你看看这聋老太太,年岁着实是不小咯……”
正在易中海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制止了他。
“易师傅,您说得可真是一点儿没错呀!您瞧瞧聋老太太,她年岁可着实不小啦。要不这样,您干脆大方点儿,掏出那两百块钱来,给她安装一套呗?”那人满脸堆笑地冲着易中海说道。
顾南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们任何的一丝机会,否则一个个的可会见缝插针了。
然而,易中海心里头却老大不情愿呢,他嘴巴紧闭着,一声不吭,只是站在那儿闷着头不说话。
此时,聋老太太倒是觉得顾南家里头异常暖和,刚才又听到易中海提及这套东西居然能够被制造出来,不禁好奇地问道:“顾南啊,你们家咋会这般暖和哟?”
顾南微笑着点点头应道:“可不是嘛,易师傅刚说了,愿意自个儿掏腰包给您老人家花钱安上一套呐。”
聋老太太见状,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模样,大声嚷嚷起来:“啥子哟?你要给我安一套哇?哎呀呀,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哟!”
顾南转头看向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继续说道:“易师傅,您瞅瞅,老太太耳朵不太好使,根本听不清咱们讲话呢。所以呀,您还是赶紧拿出那两百块钱来,给她安上一套得了。”
易中海完全没料到顾南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丝毫不上当,而一旁的聋老太太呢,则依旧装聋作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啧啧啧,这间屋子可真是好得很呐,如果我能住在这儿,那就太舒坦咯。”
面对聋老太太这番胡搅蛮缠的说辞,顾南连搭理她一下都懒得,直接把她晾在了一边。这下可好,聋老太太可是生平头一遭尝到这种被人冷落、下不来台的滋味儿喽!
聋老太太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但是顾南压根就不理会,而是看着一边的易中海:“易师傅,你看老太太多么喜欢啊,要我说你还是拿二百块钱,我去给她安一套,这多暖和啊。”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看着顾南,虽然只是一眨眼,但还是被顾南给察觉了。
第357章 聋老太太的意思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对顾南说些什么,但顾南却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目光直接投向门外,大声喊道:“黑子,给我老实点!可不许乱咬人啊!”
黑子自然是明白了顾南的意思,于是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似乎只要是等到顾南的一声命令,黑子就会冲过去咬人的。
易中海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他明白顾南这明摆着就是在下逐客令呢。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视线转向一旁的聋老太太,轻声说道:“老太太,您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易中海也顾不得聋老太太能不能听见了,毕竟现在的气氛已经到这里了,顾南这个王八蛋,实在是不给自己面子啊,但是现在又能说什么啊。
然而聋老太太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嘴里依旧不停地嘟囔着,试图做最后一搏:“啥?你刚不是说顾南待会儿就会来帮我按那些暖气吗?哎哟哟,那多难为情呀!”
可惜的是,不管聋老太太如何念叨,顾南都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一下。
聋老太太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轻轻的拉了一下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最终,聋老太太也只好心有不甘地跟着易中海走出了房间。一路上,聋老太太紧闭双唇,一句话也不说,而易中海同样沉默不语,只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向后院走去。
易中海本来想要等到聋老太太回到后院的时候,好好的跟聋老太太解释一下,毕竟自己能不能回到八级钳工还有一大爷的这个位置都是需要聋老太太的帮忙。
别人不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的不少,毕竟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污点都洗白了,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到的。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后院时,易中海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原来是何雨柱走了过来。
只见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放心吧,那些煤我都已经卸好啦,等会儿我就给您搬过来。”
何雨柱将所有的煤都卸了下来,正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追问道:“柱子,你刚才说啥?你一会儿就要搬到这里来住?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雨柱则不紧不慢地冲着易中海微微一笑,毕竟这件事其实也是聋老太太刚刚和何雨柱说的,何雨柱觉得两家人烧煤确实是有点浪费。
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不是老太太年纪在这里了吗,今年冬天确实是冷啊,我听说都冻死人了,我这不是想要搬过来,到时候既可以省了一家人点煤,有能方便伺候老太太吗?”
易中海不愿意了,毕竟按照他的想法,何雨柱应该要帮助秦淮茹家啊,但是这下何雨柱一直在后院可就不好了。
虽然现在贾东旭还活着,但是贾东旭还能活多长时间啊,只要到时候贾东旭一死,那何雨柱就可以接盘,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啊。
但是现在何雨柱搬到了后院,那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可就没有了,毕竟聋老太太可是一直在给何雨柱介绍媳妇啊,这件事要是成了的话,那可就真的将自己的计划全部都被毁了。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盯着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柱子啊,你的这个想法出发点固然是好的,但……”易中海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此时,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虽然如今已不大愿意插手四合院中的事,但她对何雨柱一直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所以当她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时,便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满脸慈爱地看向何雨柱,关切地问道:“柱子呀,这边都收拾妥当了吧?可你的那些个东西怎么还不见拿过来呢?”
聋老太太虽然是何雨柱说的,但是却是看着易中海说的,其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了。
何雨柱听到聋老太太的问话,赶忙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回应道:“老太太您别急,我这儿马上就收拾好了!”说罢,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易中海可不是个愚笨之人,他瞬间就领悟到了聋老太太此举背后的深意,显然这是在暗示他不要多嘴干涉何雨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自己原先精心策划的那个计划看来也只得暂且缓一缓了。想到这里,易中海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柱子啊,其实你搬到这边来住倒也挺好的,这样一来既能方便照料聋老太太,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嘛。”
话音刚落,易中海便转身离去了。而何雨柱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走进屋内,先是手脚麻利地点燃了炉子,让屋子里渐渐温暖起来。
随后,他一边轻轻拍去手上的灰尘,一边抬头望向聋老太太,轻声询问道:“老太太,您觉得顾南他们家那边暖和不?”
何雨柱可不知道聋老太太有这么多的想法,还以为聋老太太确实是晚上怕冷,故意叫自己过来点煤的。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的话,想起了自己刚刚去顾南家,顾南确实是暖和啊,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连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要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四合院,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四合院的人都很是给自己面子啊,谁家有好吃的第一个想着的不是自己啊。
顾南家有好吃的也不给自己,现在家里这么暖和了,也不知道想想自己,什么东西啊,现在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要是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以后,那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顾南,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错顾南家确实是暖和,我去的时候那是真的舒服啊。”
何雨柱还没有去过,自然是不相信,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第358章 秦淮茹着急
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离开之后,冉秋叶缓缓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秀眉微蹙,轻声问道:“顾南,你说聋老太太都那么大岁数了,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呀?”
冉秋叶在里屋都听明白了,两个人来就是占便宜的,根本就没有想花钱的事,毕竟连钱的事都没有说。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呀,还是太单纯啦!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易中海故意把聋老太太拉过来试探我的态度嘛?”
冉秋叶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无奈,轻叹一声道:“唉,原来如此。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四合院里可真是没几个好人呐!”
冉秋叶自从来了四合院以后,见识到了很多,没有想到四合院的邻居一个个的看着都很面善,但是没有几个好人啊。
顾南安慰似地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笑着说:“好啦,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要不你看会电视吧。
冉秋叶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先看会儿书吧,孩子们快考试了,得帮他们好好复习复习。”说着,冉秋叶端起桌上的一本书认真地翻阅起来。
顾南本来想要看电视的,但是一想到还是不要打扰冉秋叶了,于是也拿起了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顾南看着冉秋叶看的书,竟然有点困了,于是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毕竟上世念书的时候,顾南最怕的事就是看书了所以只要一看书顾南就困。
冉秋叶正在看书,抬头看见顾南竟然睡着了,一想到这两天顾南确实是累了,于是给顾南盖了一个棉袄。
本以为顾南的睡眠很轻,但是不知道这次的睡眠竟然这么沉,盖衣服顾南都没有发觉。
而另一边,贾家的秦淮茹正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在那收拾着东西。她几次想要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又觉得有些难为情,只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虽然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但是以前的积蓄还是有的啊。
秦淮茹见状,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赶忙迎上去急切地问道:“一大爷,您快给我讲讲,这何雨柱咋突然往后院收拾东西去了呢?这到底是啥情况呀?”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不是越来越冷了吗,后院的聋老太太怕自己没有人照顾,于是就叫何雨柱去后院照顾她几天的时间。”
秦淮茹一想到何雨柱每天下班都直接去后院,要说四合院秦淮茹最看不透谁,那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毕竟这个聋老太太实在是太神秘了,每次秦淮茹看见聋老太太的时候,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秦淮茹觉得自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的一样。
所以秦淮茹很害怕和聋老太太说话,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竟然叫何雨柱去伺候她的,那自己和易中海的计划是不是就没有办法进行了。
于是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要是何雨柱去了后院,那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早就和易中海说了这件事了,毕竟自己这一家人还要有人照顾啊,本来想的是顾南,但是现在看那是不可能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件事不着急,但是我现在要收拾的是顾南,毕竟顾南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要知道现在顾南可不是什么一开始的学徒工了,不光是六级钳工,还是食堂的副主任,而且还有小道消息就是,顾南马上就要升食堂主任了。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五级钳工,在杨厂长那里还挂上了名,所以最近自己还是不要出面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准备这两天去找赵主任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和赵主任商量商量怎么收拾顾南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还要去赵健那里探探风,想要知道赵健和顾南到底是什么仇恨,自己会不会是被人家当枪给使了。
易中海微微颔首后便转身朝着自家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缩着脖子,嘴里嘟囔道:“这天儿可真是冷得要命!我可得赶紧回家去,好好地取取暖才行。”
毕竟刚刚在顾南家实在是暖和啊,但是出门以后,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还被顾南说了一肚子的气。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啊,那个何雨柱在外边瞎捣鼓啥呢?”
秦淮茹心中暗叫不好,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她故作镇定地看向贾张氏,回答道:“妈,您不知道吗?那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让柱子过去帮忙照顾她老人家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没再吭声,只是转头望向了隔壁顾南家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羡慕之意。
要说四合院贾张氏不敢得罪谁,第一个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所以贾张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才缓缓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道:“你瞧瞧人家顾南家里头多暖和呀,咱们家啥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呢?”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之中。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然而没过多久,贾张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只见贾张氏一脸期待地说道:“秦淮茹啊,你不是常说冉秋叶这个人挺好说话的嘛。要不你抽空去找找她,跟她好好说说咱家东旭的事儿呗。唉……这东旭如今这样子,咱总得想想法子不是?”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不禁一动。她暗自思忖着:婆婆说得倒也不无道理,冉秋叶确实是个当老师的,为人和善又通情达理,说不定真能帮得上忙呢。于是,秦淮茹点了点头,应承下来道:“行,妈,等我寻个合适的时机,一定去找冉秋叶好好谈谈。”
第359章 下大雪
四合院中的人们无一不对顾家心生艳羡之情。然而,当提及那高达两百元的数目时,众人便纷纷缄默不语。要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谁又能轻易地拿出整整两百块钱呢?
屋内,冉秋叶静静地站在顾南的身边,耳畔传来顾南均匀的呼噜声。她轻轻地唤道:“顾南,快醒醒啦。”
此时的顾南正沉浸于一场奇妙无比的梦境之中。在梦中,他竟奇迹般地寻到了一条回家之路,可就在道路的另一端,还有一家老小正眼巴巴地盼望着他归来。正当顾南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抉择之际,冉秋叶的呼喊声骤然响起,将他从迷茫的梦境中猛地拽回现实。
顾南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冉秋叶那张关切而温柔的面庞。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紧紧拥住了冉秋叶,并喃喃说道:“秋叶,无论发生何事,咱们永远都别分开。”
冉秋叶被顾南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同样用力地抱紧了顾南,轻声回应道:“嗯,顾南,咱们永远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
顾南微微一笑,满含歉意地看向冉秋叶,解释道:“秋叶呀,真是对不住,打小起我就不是个爱读书的主儿,只要一翻开书本,立马就犯困得不行。”
冉秋叶笑了笑:“好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顾南点了点头,正准备收拾收拾炉子去睡觉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秋叶,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办吧,等我考完了试,就要放假了,到时候我们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怎么样啊。”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顾南:“我们都领证了,还办什么婚礼啊。”
顾南摇了摇头,抓着了冉秋叶的手:“秋叶,这是我们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不办啊,你放心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交给我负责就行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顾南,我什么都听你的。”
夜幕降临之后,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天地间很快便被一片洁白所覆盖。也不知为何,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得多,一场接着一场,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贾家屋内,贾东旭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本就因下身残疾而缺乏活力,如今这急剧下降的温度更是让他难以忍受。寒冷像无数根钢针一样刺透他单薄的衣衫,直往骨头里钻。
贾东旭瞪大双眼望着窗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寒冷的夜晚,如果此时自己能够身在顾南家中该有多好啊!那个家伙家里肯定温暖如春,说不定还有热乎的茶水和香甜的点心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咬牙切齿起来:“顾南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啊!明明有着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就不能稍稍顾及一下咱们四合院的邻里乡亲们呢?凭什么只顾着自己享受啊!”
躺在一边的秦淮茹其实也醒了,给一边的孩子紧了紧被,心里其实也是很生气,早晚有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
等到什么时候顾南给自己安上取暖的东西,跪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会放过他的,毕竟自己的儿子还被顾南给送了进去。
与此同时,何家这边,何雨柱正一脸疑惑地看向聋老太太,嘴里嘟囔道:“老太太,您说说看,今年这雪咋就这么多呢?刚下完一场大雪没多久,这紧接着又来了一场。”
聋老太太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并未回应何雨柱的问话。
她只是默默地将目光转向屋内的火炉,轻声说道:“柱子啊,快去把炉子收拾收拾吧,火眼看着就要熄灭啦。”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应道:“行嘞,老太太,我这就去弄。”心里却明白,跟聋老太太讲再多也是徒劳,因为老人家耳朵背得厉害,根本听不清自己说了些啥。
聋老太太站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这场雪来得可真是太不凑巧了!
她精心策划的计划眼看就要走到最后一步,却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无奈之下,她只能默默地等待一段时间,待天气好转之后再重新展开行动。
转过身来,聋老太太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何雨柱。只见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一脸愁容。
聋老太太心生怜爱之情,开口说道:“柱子呀,你瞧瞧你,年纪也不小啦,是不是也该考虑给自己找个媳妇成家立业啦?奶奶我可还眼巴巴地盼着能早点抱抱大胖孙子呢!”
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何雨柱抬起头来,苦笑着回答道:“老太太,您又不是不清楚,这些年我相过的亲那可是一个接着一个,数都数不过来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儿,每回相亲都黄掉了,我也纳闷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啊!”
聋老太太听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雨柱。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其中肯定少不了秦淮茹从中作梗,但此刻就算把真相告诉何雨柱,估计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想了想,聋老太太还是决定先不提这事,而是换了个话题对何雨柱说:“柱子啊,要不这样吧,你这段时间就搬到后院来住,奶奶我帮你称意着合适的姑娘,保证给你介绍个称心如意的好媳妇!”
何雨柱对于聋老太太的提议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随口应承道:“行嘞,老太太,那就听您的安排呗。反正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到时候再说吧。”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忙活其他事情去了。
聋老太太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自己的计划完全不需要何雨柱,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聋老太太是真的把何雨柱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了,自然是想要关心何雨柱了。
“好了,早点睡觉吧。”
第360章 秦淮茹找冉秋叶
时光荏苒,转眼间两天的光阴便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而去。这天,贾东旭百无聊赖地躺在屋内,目光突然落在刚刚进门的秦淮茹身上。他眉头微皱,疑惑地开口问道:“秦淮茹,怎的只见你们回来?我怎未见那顾南的身影呢?”
贾东旭一直关注着四合院中院的门口,看看都什么人回来了,带着的什么东西,看看能不能占便宜。
但是今天除了何雨柱没回来,再就是没有看见对门的顾南,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
秦淮茹闻言微微一怔,稍作思索后回答道:“东旭,今日白日里我听杨厂长和顾南在那里说了很多,说是今儿个会来一位位高权重的大领导莅临视察。正因如此,顾南需得亲自下厨操持宴席呢!”
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贾东旭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不禁喜笑颜开:“哈哈,秦淮茹啊,你竟还在此处傻乎乎地杵着作甚?”
秦淮茹不明所以,只当贾东旭是腹中饥饿难耐,赶忙应声道:“东旭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去生火做饭,你在这里躺一会,我知道你饿了。”说罢,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去。
贾东旭见状,连忙拦住了她,并使劲儿地摇晃着头说道:“吃吃吃,整日就晓得吃!都啥时候了还光想着吃!如今顾南不在家中,而冉秋叶又恰好归来。你难道不知晓这几日天气有多寒冷吗?依我看呐,此刻正是好时候啊,你赶紧前去找那冉秋叶好好商量一番,瞧瞧能否也给咱家安装一套取暖设备。”
白天的时候,贾张氏出去买了点好吃的,娘俩趁着孩子睡着了,吃的很是舒服,现在压根都不饿,只是感觉很冷。
秦淮茹经贾东旭这么一点拨,瞬间恍然大悟,觉得所言极是。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嗯,东旭说得对,今日确是难得的好时机。那我这就去顾南家找冉秋叶试试。”言罢,她抬脚迈步径直朝着顾南家的方向行去。
毕竟在秦淮茹的印象里,冉秋叶是一个老师,还是很好说话的,到时候只要好好的求一求冉老师,那就没有什么事了。
然而,令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当她行至顾南家门口时,却被一条身形硕大、威风凛凛的黑子挡住了去路。黑子双目圆睁,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秦淮茹不得靠近一步。
黑子知道,在这个四合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人,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那更是干了不少的坏事,所以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自己要保护好屋里的人。
秦淮茹站在屋外,目光透过门缝投向屋内,轻声喊道:“冉秋叶冉老师,我找您有点事儿想跟您说一下,麻烦您出来一趟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秦淮茹恨不得要将面前的黑子给弄死,但是一想到还有事要求她冉秋叶,只能忍下来了,等有机会再将这个黑子给弄死。
到时候只要买块肉,里面放老鼠药,但是想到了闫埠贵,所以还要想点别的办法的。
屋内的冉秋叶听到呼喊声后,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其实并不太愿意出去面对秦淮茹。
然而转念一想,有些事情终究需要自己去勇敢面对,总不能事事都依赖着顾南帮忙解决呀。这般想着,冉秋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径直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后,冉秋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冷淡地问道:“秦淮茹,你找我到底有何事?”
秦淮茹瞧了瞧四周,似乎觉得在这外头说话不太方便,便面露为难之色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这件事情比较私密,要不咱们进屋谈吧。”说完,她抬脚就准备往屋里迈。
毕竟顾南家里真的很暖和啊,要是能进去暖和暖和就好了,到时候顺着这件事,也好说自己的事。
可就在这时,冉秋叶迅速伸出手,一下子拦住了秦淮茹的去路。
只见冉秋叶一脸严肃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坚定地回应道:“秦淮茹,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吧,咱们两家的关系一直以来都算不上好。所以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就在这儿当面讲清楚吧!”
秦淮茹被冉秋叶这番举动弄得有些发懵,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冉秋叶突然变得如此冷漠无情。但事关重大,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才行。
秦淮茹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四周,见没什么人影后,她突然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冉秋叶面前。
冉秋叶尽管心里明白这四合院里没啥善茬儿,但还是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秦淮茹,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窃喜,她深知冉秋叶心地善良、性格柔弱,于是一把抓住冉秋叶的双手,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冉老师呀,您是不晓得哇!我们家那口子东旭如今落得个残疾,连生活都没法自理啦!眼看这寒冬腊月就要来了,他身子骨又这么弱,真不晓得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哟!呜呜呜……”说着,便嘤嘤哭泣起来。
原本冉秋叶还寻思着秦淮茹能有啥天大的事儿呢,听到这儿,她瞬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事啊!之前顾南不是说得挺明白嘛,只要两百块钱,他就能帮你们把问题解决掉。你瞧瞧,这不挺简单的么?”
冉秋叶深知秦淮茹家是有点困难,但是这个口子是万万不能开的,毕竟一个四合院的人都在看着呢,顾南去买零件也是需要人情的。
然而,让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是,冉秋叶居然会如此铁石心肠。秦淮茹正欲再开口辩解几句时,却被冉秋叶毫不留情地打断道:“秦淮茹,你啥也甭说了!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该咋办你自己心里有数。”
第361章 冉秋叶的厉害
秦淮茹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呢?她紧紧地盯着冉秋叶,眼中满含着焦虑与哀求:“秋叶啊,你有所不知呀!东旭他如今这下半身简直毫无知觉,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倘若再让他挨过这样严寒刺骨的一个冬天,恐怕那就真的彻底没希望啦!”
秦淮茹知道今天是为数不多的机会了,毕竟这个时候顾南还没有回来,要是顾南回来了,顾南一定不会理会自己的,毕竟顾南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玩意。
此时,易中海正在屋里瞧见秦淮茹正跟冉秋叶说着话。他心里清楚得很,冉秋叶可是个为人师表的老师,向来通情达理、好说好商量。
本来易中海并不想出去的,但是看到秦淮茹虽然在那里跪着,但是冉秋叶似乎是并不想要理会她的样子。
然而眼看着秦淮茹如此这般模样,想必是尚未能成功说服冉秋叶。于是乎,易中海瞅准时机,趁顾南还未归来之际,赶忙迈步走出屋门。
本来易中海还准备叫上何雨柱的,但是出门的时候才想了起来,何雨柱现在没有在家,在后院的聋老太太家里。
要是何雨柱在这里的话,易中海就带着何雨柱去了顾南家,毕竟出点什么事的话,就有何雨柱顶雷了。
只见易中海快步走上前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扶起秦淮茹,轻声责备道:“秦淮茹,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嘛?瞧瞧人家冉老师多和善、多好说话呀!你这样子反倒让人更不敢应承下来咯。”
易中海不是傻子,就是为了把冉秋叶推到一个道德的制高点,倒要看一看冉秋叶还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心中明白易中海此番前来乃是特意相助于她,连忙转头看向冉老师,满脸堆笑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冉老师一向都是最善解人意、最好说话的人呐。这件事儿的确怪我事先考虑得不周全,真是对不住您啦!”
冉秋叶万万没想到这边厢一个还没离开,那边厢居然又冒出一个来,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在逼自己啊。
要是冉秋叶刚刚到四合院,还真的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人给搞的不知道干什么了,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于是就这么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一件件的我可是都没有忘记,在学校门口,你过来说顾南的坏话,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的冉秋叶这么说的出话,于是看着冉秋叶:“冉老师,我知道以前的一些事我做的不对,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但是。”
冉秋叶直接打断了秦淮茹想要说的话:“好了,你不要说了,对了易师傅以前的时候可是八级钳工啊,还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个钱不应该易师傅出吗,在说了,四合院谁不知道你易师傅是一个好人啊。”
冉秋叶说完了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回去了,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黑子走了出来,来到了他们的前面。
秦淮茹被吓得浑身一颤,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分毫。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屋内的情景,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稍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声音略带哭腔地道:“一大爷,您瞧瞧这冉秋叶,哪里像个好人呐!”
秦淮茹还以为冉秋叶会好说话,毕竟冉秋叶是一个老师,怎么能这么做啊,但是现实就是冉秋叶竟然和顾南是一样的人了。
易中海此时眉头紧皱,他刚才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冉秋叶所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越琢磨越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冉秋叶的言辞实在太过古怪,让他感到十分不安。想着想着,易中海便有了离开此地的念头。
毕竟要是秦淮茹真的能琢磨透冉秋叶的话,那自己可就又要亏钱了,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撤为主。
而秦淮茹又岂是愚笨之人?她稍作思索,便已然洞悉了冉秋叶话语中的深意。只见她紧紧地盯着易中海,继续说道:“一大爷,虽说那冉秋叶讲得没道理,但您再看看我家东旭如今这般模样……”说着,她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易中海此刻对冉秋叶可谓是恨之入骨,心中暗骂道:“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何苦在这里胡言乱语呢!”
但表面上,他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愤愤不平地开口道:“这冉秋叶怎能如此行事!贾东旭本就是个残疾人,生活已经够艰难的了,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她怎就不能有点儿同情心和善良之心呢!”
秦淮茹显然未曾料到易中海竟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怔怔地看着易中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迟疑片刻后,方才轻声问道:“一大爷,可贾东旭到底也是您的徒弟呀,您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又怎么能不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是要是叫自己拿出二百块钱给秦淮茹,那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不是还需要自己拿二百块钱,那就是四百块钱,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养老啊。
“秦淮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大妈经常生病,再加上我现在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二百块钱实在是太多了,你知道吧。”
秦淮茹一下子不愿意了,毕竟自己和易中海发生了不少的事,他易中海现在连二百块钱都不愿意拿出来,真的不是一个好玩意。
“一大爷,这件事你必须要帮助我啊,不然东旭真的熬不过这个冬天啊。”
易中海看着贾家,贾东旭这个时候正顺着窗户看着自己:“秦淮茹,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看你还是先找赵主任吧,看看赵主任有什么办法收拾顾南,怎么样啊。”
第362章 李主任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着,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还做人事的一大爷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然而事已至此,似乎也别无他法,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头的不满与委屈,轻声说道:“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过身去,缓缓地迈着步子准备离开。
易中海默默地注视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心里很清楚,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无疑已经毁掉了自己长久以来积累起来的好名声。
以后在想要秦淮茹帮助自己做一些事,就要在多费一些口水了,但是要自己花四百块钱,那就不要想了。
就在秦淮茹快要回到自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何雨柱正拎着一袋子菜朝这边走来。
看到何雨柱的瞬间,秦淮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连忙迎上前去,故作镇定地说道:“柱子,你这是刚回来呀?”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学徒工,但是还是有积蓄的,况且他现在住在聋老太太家,难不成不为聋老太太想一想吗?
何雨柱一边晃了晃手中装满蔬菜的袋子,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老太太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这不,我特意跑出去给她买点菜补补身子。”
秦淮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雨柱手中的菜上,那绿油油的青菜看起来格外诱人,要知道这还是何雨柱托人买到的。
不过眼下,这件事情显然并不是最为重要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紧接着眼眶一红,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何雨柱见状顿时慌了神,他向来见不得女人流泪,尤其是像秦淮茹这般温柔善良的女子。他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秦姐,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快跟我说说,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没憋什么好屁,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露面了,于是在那里只是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柱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我看你东旭哥实在是不一定能熬过这个冬天啊。”
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唉,这个冬天确实是冷啊。”
说完看向顾南家,都说顾南家暖和,何雨柱也是想要体验一番呢。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有些话只能自己明说了:“柱子,你也知道现在家里只能我挣钱,你看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啊。”
何雨柱一下子明白了,摇了摇头:“秦姐,我现在实在是没有钱呢,老太太还说给我介绍媳妇呢,到时候我。”
何雨柱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秦姐不说我还忘了呢,我的自行车票你什么时候给我啊,到时候我也好找个媳妇啊。”
易中海微笑着向何雨柱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你看看,你一大爷我啥时候骗过你呀?放心吧,就这两天,我保证把东西给你妥妥当当地拿过来!”
易中海也不知道东西什么时候能到,但是现在必须要安抚住何雨柱,自行车票的事还是要想办法啊。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也跟着点了点头,回应道:“行嘞,一大爷,那这件事儿您可千万得记着啊,我可眼巴巴盼着呢!”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没等她开口,何雨柱已经动作迅速地拿起手中的菜,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眼看着何雨柱越走越远,秦淮茹心里不禁有些懊恼,她原本确实是想再从何雨柱那里多弄点菜回来的,毕竟家里人多,粮食又不够吃,能省一点是一点。只是没想到,自己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何雨柱就这么急匆匆地离开了。
要知道这可是冬天啊,要是没点人上哪里去弄这么新鲜的蔬菜啊,秦淮茹也是想要吃点新鲜的蔬菜啊。
而这边何雨柱前脚刚走,易中海脸上原本和善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担忧。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秦淮茹啊,这事儿恐怕不太妙啊。”
然而,秦淮茹此刻根本不想搭理易中海,对于他所说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故意装作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反问道:“一大爷,您这到底说的是什么呀?我咋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秦淮茹,我家里是有点钱,但是你想想这么冷的天要是贾东旭冻出个三长两短的,你不也省事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可不能说出来啊,只能在四合院闹啊。
秦淮茹没有说话,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既然这层窗户纸都捅破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柱子在车间里干不久。”
秦淮茹根本就不相信,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行了你不用骗我了,何雨柱得罪的可是顾南,听说顾南和杨厂长关系不错,就这样还能上哪去啊。”
易中海笑了笑,看着秦淮茹:“你是不知道啊,前几天李建国李主任还找过我,说了一些话,你知道李主任的势力吧,那上面也是有人的。”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姓李的很有势力,毕竟那是上面都有认识的人,于是一下子明白了这件事看来确实是有旋转的余地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说何雨柱还有希望会后厨是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当时李主任确实是这么和我说的。”
第363章 秦淮茹准备回村
易中海并未把话说得十分明白,只因李主任仅仅是随口询问了他几句而已,压根儿没提及让何雨柱重返后厨之事。
然而,秦淮茹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她满心欢喜地认为李主任已然应允将何雨柱调回后厨工作了。此刻的她心急如焚,连忙向易中海求助道:“一大爷呀,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吧!如今何雨柱都去了后厨啦,我可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哟。”
秦淮茹心中着实忧虑不已,倘若他们继续在后院聋老太太家借住下去,万一聋老太太当真为何雨柱寻得了一门亲事,那么她们一家老小往后的日子怕是愈发艰难,简直看不到丝毫活路了。
易中海凝视着一脸愁容的秦淮茹,缓缓开口说道:“秦淮茹啊,我可还记得你之前曾讲过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呢,眼下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嘛?”
秦淮茹闻言,先是一怔,显然没能立刻领会易中海的意思,稍作迟疑后才回应道:“一大爷,如果何雨柱真的找到了媳妇……”
易中海自然清楚秦淮茹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意图,赶忙解释道:“秦淮茹呀,你莫要会错意喽,我所说的乃是你的亲妹妹呀,届时你只需从旁协助一二,不就行了吗。”
易中海的意思很是明显,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一大爷,你放心吧,等这段时间雪化了之后我就去农村,见见我的妹妹,到时候就可以将我妹妹秦京茹带过来的。”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在说话,但是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回去了,毕竟知道了下一步怎么办,但是还是要回去,毕竟家里还有一个贾东旭在等着自己呢。
秦淮茹刚刚进门,贾东旭看着秦淮茹:“怎么样了,是不是冉秋叶同意和顾南说了。”
秦淮茹还没有说话,贾东旭就笑了,毕竟冉秋叶是一个老师,自然不会像顾南那样狠心。
秦淮茹摇了摇头:“东旭,现在的冉秋叶已经和刚刚进入到四合院的时候不一样了,现在和顾南成了一家人了,根本就没有同意。”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冉秋叶还是一个老师,什么玩意啊,都不知道我们是邻居吗,我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
秦淮茹一下子会想起易中海的话,是啊,贾东旭要是没了的话,那自己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些啊:“东旭,你也看见了,我都给冉秋叶跪下了,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这么狠心啊。”
贾张氏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你是不是就是想要冻死我啊,刚刚你和易中海说什么呢?”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东旭,我本来是想要为一大爷借点钱的,没有想到一大爷现在也没有什么钱了。”
贾东旭看着屋顶子:“易中海这个王八蛋,会没有钱,真的就全部带进自己的棺材里吧。”
秦淮茹本以为这件事快要过去的时候,贾东旭突然问了起来:“刚刚何雨柱拿着不少的菜去后院干什么啊,你和我说说。”
“这何雨柱搬到后院那聋老太太家里住下啦,其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好地照料那位老人家呢。”
秦淮茹并没有把这件往心里去,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她如今心心念念的便是赶紧前往赵健赵主任家中走上一遭。原因无他,只因眼下这顾南的官职愈发显赫,如果再不趁早采取措施应对,日后恐怕局面将变得越发难以掌控和收拾。
当夜幕彻底笼罩大地之时,顾南方才缓缓归来。此刻,天空已然漆黑一片,不见丝毫光亮。
刚踏进家门,顾南便瞧见黑子正欢快地绕着自己打转儿。他迈步走进屋内,目光瞬间落在了冉秋叶身上。只见冉秋叶坐在那儿,神情略显不悦。顾南见状,心头不由得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秋叶,怎么瞧着你有些不大高兴呀?莫不是有谁欺负了你不成?”
方才还沉浸在思绪中的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声惊醒,她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回应道:“哪有什么人敢得罪我哟!倒是你,顾南,你用过晚饭了没?要是还饿着肚子,我这就去给你热一下饭菜。”
然而,顾南并未被冉秋叶这看似轻松的话语所蒙蔽,他凝视着眼前神色仍稍显低落的冉秋叶,追问道:“我已经吃过饭了,别岔开话题。快跟我说说,是不是贾家又来找你的麻烦了?”
顾南都准备去收拾贾家的人了,毕竟竟然趁着自己出去来自己家找事,那不就是找死吗?
面对顾南的追问,冉秋叶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倒也并非贾家的缘故,只是我着实未曾料到秦淮茹竟会那般行事,当时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呐。”
冉秋叶的话把顾南给说的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说什么呢,你这是把我给说迷糊了,怎么回事啊。”
冉秋叶把下午的时候,秦淮茹找自己的事说给了顾南:“顾南,没有想到啊,秦淮茹竟然能为贾东旭做到这一步,很是不简单啊,但是我一想到秦淮茹是什么人,也就拒绝了秦淮茹。”
顾南知道冉秋叶这是觉得自己有点狠心,但是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秋叶,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秦淮茹过来就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你以为她是为了贾东旭,其实你想多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怎么了,秦淮茹还有什么想法啊。”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秋叶啊,你是想多了,秦淮茹是为了自己,毕竟秦淮茹是为了自己的好名声所以才会来到我们家的。”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说她干什么啊,你今天给什么大领导做饭呢?”
随后顾南说起了自己在轧钢厂的一些有趣的事,也就关灯睡觉了,毕竟今天回来的有点晚,明天还要去上班的。
第364章 秦淮茹要钱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便迎来了令人期待已久的周末。清晨时分,天色还只是微微亮起,秦淮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动作迅速而利落,仿佛心中怀揣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让她无法再继续安心躺在床上休息。
毕竟要是现在再不去的话,贾东旭一死,那自己还不随便被四合院的人欺负吗,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此时,贾东旭被秦淮茹起床时发出的声响所惊醒。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正忙碌着收拾东西的秦淮茹,忍不住开口问道:“秦淮茹,今儿个可是周末呢,你咋起得这般早?这是准备干啥去呀?”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问话,稍稍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她转头看向贾东旭,眼神有些躲闪地回答道:“哦,没啥事儿,就是今天有点小事儿需要处理一下,我先出门啦!”
说着,她便匆匆忙忙地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新外套,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贾东旭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尽管他对秦淮茹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但一想到如今自己这副病恹恹的模样,顿时觉得就算问了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无奈之下,他只能暗自摇了摇头,正准备重新去睡,毕竟自己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啊。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因为贾东旭的疑问而停下脚步。她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站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易中海出现在门口,看到是秦淮茹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秦淮茹微笑着向易中海打了声招呼,并说出了自己的事,易中海一下子心慌了,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人看这里:“秦淮茹,先进来再说吧。”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留在家里的贾东旭却是越想心里越发不安。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艰难地挪到窗户边,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不知为何,此刻他竟感觉自己的头发似乎正在逐渐改变颜色,这种诡异的现象令他心生恐惧。
“妈,您快过来瞧瞧!”贾东旭惊慌失措地喊道,贾东旭怎么都觉得觉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在变色。
正在里屋睡觉的贾张氏被儿子的喊声给吵醒了。她睡眼朦胧、骂骂咧咧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早上的,瞎嚷嚷啥呢!爱干啥干啥去呗!”
可当她走到贾东旭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哎呀妈呀!这可咋办呐!”贾张氏惊叫道,“不行,咱可得把秦淮茹那小娘们儿给盯紧咯!万一她在外头干出点啥对不起咱家东旭的事儿来,那可不得了哇!”说着,她急忙拉着贾东旭一起商量对策。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妈妈:“不着急,只要你盯着易中海家,就没有什么事了。”
贾张氏坐在那里,虽然嘴上没再吭声,但心里却暗暗赞同儿子的话。她寻思着,自己可得把秦淮茹看紧喽,绝不能让她有丝毫变心的机会。就算哪天秦淮茹真变了心,那也绝对不能不管自己的死活呀!
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都已经瘫了,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天啊,自己一定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啊。
所以贾张氏只能将宝压在秦淮茹的身上,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下去。
而在另一边呢,秦淮茹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易中海家里。刚一进门,热情好客的一大妈就迎了上来,赶忙给秦淮茹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并笑着说道:“淮茹啊,你瞧这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冷啦!”
秦淮茹点了点头:“是啊,今年是真的冷啊。”
易中海何等精明之人,他一眼就看出秦淮茹此番前来肯定是有事要说。而且眼下一大妈在这儿,说话总归有些不太方便。
于是,易中海便转头看向一大妈,开口道:“老婆子,你去后院瞧瞧聋老太太家暖不暖和呗?柱子到底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很多事儿都不懂哩。”
易中海知道这些事还是不能叫一大妈知道的,所以还是要把一大妈给支出去,只能想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了。
一大妈自然明白易中海这话里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得很,老易这是想单独跟秦淮茹聊聊。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袄,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一大妈知道自己又不能挣钱,家里还需要易中海,所以易中海不叫知道的事,一大妈是不会去乱问的,毕竟知道的太多也没有什么好处。
待一大妈离开之后,易中海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秦淮茹,关切地问道:“听说你今天打算去找赵健赵主任来着?”
秦淮茹轻轻颔首,表示默认。接着,她面露难色地望着易中海,忧心忡忡地说道:“一大爷,我也知道这次上门拜访不好空手而去。可您也晓得咱们家如今这状况,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买东西啊……”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秦淮茹:“不错,确实是不能空着手去。”
说完易中海就去拿钱了,本来是想要拿五块钱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收拾顾南这个愣头青,于是就拿出了十块钱:“秦淮茹,到时候好好的和赵主任说一说,必要的时候,可以把何雨柱说上,毕竟何雨柱现在知道了自己去车间都是顾南搞的鬼,明白了吗?”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接过了十块钱:“一大爷,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干好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站起来了:“一大爷,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去了,毕竟去晚了不好。”
易中海想起来了自己有什么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到时候能不能要张自行车票啊。”
第365章 秦淮茹找赵健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毕竟这个自行车票是为何雨柱要的。
“一大爷,您想想看呀,咱们这可是求人家办事儿呢,哪能开口就要自行车票哇!”秦淮茹面露难色地说道。
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先不说这个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法子好好整治一下那顾南才行。”
易中海对顾南的恨,也不低于秦淮茹,毕竟顾南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见易中海这么说了,秦淮茹便不再多言,匆匆拿上钱转身出了门。
秦淮茹虽然很恨顾南,但是第一件事就是要通过赵健,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救出来,毕竟现在的棒梗还小,要是出来的话,还能找个地方念念书,以后还会有活干。
但是要是一直在监狱的话,那就是毁了,即使是出来了也不会有人要的,最后只能成为一个小混混,就这么混一辈子了。
贾张氏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东旭啊,你说说看,这秦淮茹到底能成啥事啊?”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随她去吧,我如今这样子,还有啥精力去管这些个事儿哟。”
贾东旭知道自己现在都成了一个瘫子了,最想要的就是在顾南家住,毕竟都说顾南家暖和,但是自己的家却像是一个冰窖一样,快要将自己冻死了,哪有时间想别的事啊。
要是现在顾南叫自己过去住的话,就算是叫秦淮茹给顾南当个小的也是不错的,自己不在乎这些世俗的想法。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但终究没再吭声。虽说贾东旭不想管了,可她却不能不管呐,谁让自己暂时还死不了呢。
所以哪怕是贾东旭不盯着秦淮茹,自己也要盯着这个秦淮茹,不能叫秦淮茹有什么反心。
秦淮茹攥紧手中的钞票,脚步匆匆地直奔供销社而去。进了供销社后,她左挑右选,最终买下了一堆自认为不错的东西。
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赵健工作的公安局赶去,心里估摸着这会儿赵健应该正在局里办公呢。
秦淮茹一直和易中海说假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赵健住在哪里,那次和易中海说自己知道赵健住在哪里,为的就是叫易中海相信自己。
来到公安局门口,秦淮茹刚想迈步往里走,冷不丁被门卫拦了下来。只见那门卫一脸严肃地问道:“您好,请出示相关证件,并说明您来此所为何事以及要找的人是谁。”
秦淮茹上哪里出示证件啊,于是看着门卫:“我是来找人的。”
门卫的态度倒是很好的,看着秦淮茹:“你找谁啊,我可以进去叫叫他的,但是你可不能进去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门卫:“大爷,我要找的是赵健赵主任,你能通知他一声吗?”
门卫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不知道你和赵主任是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正准备说的时候,赵健正想要出去办事的,没有想到看见秦淮茹正在门口说话呢,于是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门卫满脸疑惑地看着赵健,小心翼翼地问道:“赵主任,原来您和这位女士认识啊?”
赵健点了点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门卫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
此时,秦淮茹恰好抬起头来,目光与赵健交汇在一起。她脸上立刻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赵主任,我今天可就是专门来找您的呀!”
赵健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不方便当着门卫的面谈,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看向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秦淮茹,这里不太方便说话,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跟我到外面去讲吧。”
秦淮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她当然明白这些事情不能让门卫听到。于是,她顺从地跟着赵健走出了大门,一直走到一个转弯处才停下脚步。
站定之后,赵健转头注视着秦淮茹,脸色略显不悦地责备道:“秦淮茹,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只有我能去找你,你怎么还主动跑过来找我呢?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影响多不好啊!”
秦淮茹赶忙赔着笑脸,将手中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向赵健,嘴里不停地解释道:“赵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啊,上次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真没想到那个叫顾南的居然那么厉害。不过,您再看看我那可怜的儿子……”
赵健不耐烦地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你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不成?”
秦淮茹说着就给赵健跪下了:“赵主任,棒梗就是我的命啊,你只要能放出我的棒梗,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样啊。”
赵健想了想,其实前几天的时候,赵健看过贾梗的处罚,毕竟是一个孩子,过了年就应该会放出去了,所以自己要抓住这段时间好好的利用一下秦淮茹。
一但贾梗出去以后,那秦淮茹就不是这么好利用了,于是赵健看着秦淮茹:“好了,你儿子我已经托人在办了,但是我想你应该是有什么办法了。”
秦淮茹看着赵健,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可是千万不能这么说的,毕竟要是真的说了自己没有办法了。
那以赵健的尿性,之后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甚至自己的儿子棒梗在监狱里面也是要受罪的。
“赵主任,回去我就想办法,你放心吧。”
赵健也不指望秦淮茹想出什么好办法,但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想想顾南在你们轧钢厂还有四合院都有多少仇人啊。”
秦淮茹笑了笑,看着赵健:“赵主任,我倒是知道在四合院有一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有一个何雨柱,他们和顾南都是有仇的。”
赵健想了想,易中海和何雨柱自己倒是有点熟悉。
第366章 赵健找人
赵健目光犀利地盯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不错,他们的确与顾南结下仇怨,但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又能想出何种手段来对付顾南呢?”
赵健只是想要看看他们和顾南是不是真的有仇,毕竟都是自己的枪,不能到时候打不响吧。
秦淮茹被赵健这么一问,顿时语塞,她愣愣地望着赵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赵主任,您或许并不清楚何雨柱如今的状况,他已经被贬到车间去上班啦!”
说完,秦淮茹满脸愁容,似乎对何雨柱的处境感到十分担忧。
毕竟自从何雨柱去了车间,就不说何雨柱的工资怎么样,就连自己家的生活水平也是直线下降啊,现在何雨柱别说饭盒了,都不在中院住了。
赵健听后心中了然,他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秦淮茹话中的深意。随后缓声道:“你先回去吧,不必着急。这两日我自会亲自前往找你们商议对策,届时定能想出法子好好整治一番那顾南。”
赵健虽然也想要收拾顾南,但是一想到没有一个正当的手段是不行了,毕竟顾南既然认识局长,那这件事自己就要好好的谋划一下了。
秦淮茹原本还想提及自行车票的事情,可转念一想,眼下连收拾顾南都尚无头绪,哪还有脸面张口索要自行车票呀?
思及此处,她只得无奈地点头应道:“赵主任,那就全仰仗您了,我这便回去静候您的佳音。”
赵健微微颔首示意,目送着秦淮茹离去。然而,他并未如往常一般返回工作岗位,而是转身朝着一个偏僻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小黑屋前,抬手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隐约可见还有几个人影正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其中的一个小弟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清来人是赵健走到先老大面前:“大哥,赵主任来了。”
吓得老大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可不是陆岩那种实力,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赵主任,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找人叫我过去就行了。”
赵健看着他们这几个:“你们都是我从各地找来的高手,我找你们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我杀一个人。”
混混的临时头头看着赵健:“赵主任,叫我们这么多人来就是杀一个人,这种小事我自己干就行了,这些人我还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
赵健并没有说顾南会武功的事,毕竟就算是会点武功也打不过这么多的人:“这件事陆岩不知道吧。”
混混的临时头头不过是陆岩的一个顶级打手,但是在陆岩那里一直得不到重用,被赵健秘密的叫过来了。
“赵主任,你就放心吧,现在陆岩陆老大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事呢,对我们都是爱答不理的,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赵健点了点头:“你们再等两天,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任务,记住这两天千万不要给我惹事,否则谁也保不住你们的。”
此时,那群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混混们竟然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赵健心中暗暗思忖,既然明面上没法直接对付顾南,那他就决定背地里给他点颜色瞧瞧。
心里想着,顾南不就是能打嘛,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倒要看看,当自己找来更多人的时候,顾南究竟还能打倒几个!
毕竟自己的弟弟和自己说了,顾南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赵健才想到了找这么多的人,看看他顾南怎么办。
而且,赵健已经盘算好了,这次找来的帮手可都来自五湖四海,彼此之间毫无关联。等事成之后,他还要巧妙地将这些人与秦淮茹、易中海扯上关系。如此一来,就算顾南再有能耐,面对这般错综复杂的局面,恐怕也会焦头烂额吧。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中后,便迫不及待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说道:“淮茹啊,依我之见,要想成功收买何雨柱,非得有一张自行车票不可。不然的话,眼下不管咱们说什么做什么,怕是都难以奏效啊。”
易中海自己上哪里去找自行车票啊,这些东西只有像公安局的赵健能弄到,所以这件事自己必须要说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试图辩驳一番,然而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贾张氏一脸狐疑地看着秦淮茹,没好气地问道:“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俩站这儿嘀嘀咕咕个啥?还有你,刚才跑出去干啥去啦?”
秦淮茹倒是早有应对之策,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新鲜的猪肉,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然后满脸堆笑地说道:“妈,您瞧,我这不寻思着东旭最近吃不好也睡不安稳的,心疼他呀,所以特意出门去买了这块肉回来,好给东旭好好地补补身子呢!”
贾张氏看了一眼易中海,本来还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知道自己家这种情况,以后还需要易中海帮助自己家,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跟我回去,贾东旭都尿了,你还不快回去收拾收拾的。”
秦淮茹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当着贾张氏的面,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贾张氏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只要自己和她说了,那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外面还是很冷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还是要多谢你了。”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和易中海之间有什么事啊,你给我好好的说一说。”
秦淮茹自然是不会说顾南的事了,于是笑了笑:“还不是棒梗的事吗,我要找个人救出咱家的棒梗。”
第367章 刘岚
贾张氏满脸焦急地盯着秦淮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秦淮茹啊,你快跟我说句实话,咱们到底能不能把我的宝贝孙子给救出来呀?”
秦淮茹转过头,迎上贾张氏那充满期盼和焦虑的目光,轻声回答道:“妈,您先别急嘛,我这不已经出去找人帮忙想办法了么,但目前为止呢,人家那边还没给咱一个准信儿呢。”
秦淮茹现在恨死贾张氏了,要不是贾张氏这个做奶奶的不称职,自己的宝贝儿子会被抓到监狱吗,这个时候又做起了好人了,什么东西啊。
但是这些话,秦淮茹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可不敢当着贾张氏的面这么说,不然的话,自己这个疯子婆婆还不得直接疯了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只要还有希望能救回她的心肝宝贝孙子,那就行!想到这儿,她便也不再唠叨埋怨秦淮茹办事不力之类的话,转身步履匆匆地往屋里走去。
毕竟贾张氏也不是傻子,知道有些话不能多说,毕竟现在贾东旭这个样子,还是要少说两句啊,真的惹烦了秦淮茹也不好。
秦淮茹静静地望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因为秦淮茹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说些什么都是徒劳无益的。眼下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将自己的儿子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而另一边,何雨柱正忙得不可开交。原本他计划着去河边钓几条新鲜肥美的鱼儿回来,好好地给院里的老太太做一顿美味可口的大餐。可谁知,他才刚踏出家门,就迎面碰上了刘岚。
只见刘岚笑意盈盈地朝他走来,何雨柱见状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哟呵,刘岚妹子,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来走亲戚的吧?难不成是专门来找我的?”
刘岚轻轻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可不就是专程来找你的嘛。”
何雨柱听后心中一动,连忙凑上前去追问道:“嘿!那敢情好啊,快跟哥说说,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啊?该不会是有啥赚钱的好活儿要介绍给我吧?”
刘岚看着何雨柱,笑了笑:“柱子,你现在都在车间里工作了,想不想回后厨啊,毕竟那里的工作你才熟悉啊。”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刘岚:“你就不要和我说这些没用的了,我现在在车间里干的可是不好,但是谁不知道我得罪了顾南,怎么可能回去啊。”
刘岚就希望何雨柱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只要何雨柱越来越落魄,到时候李主任帮了他是不是就会越来越感激李主任啊。
何雨柱其实这几天都想去找马华了,毕竟在车间里干的都不是人的活啊,于是看着刘岚:“怎么了,是不是钟义做不下去了,叫你来找我的。”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想什么呢,人家钟义现在做的很好,而且剩菜都是我们带回去,你说说后厨里会有几个人盼着你回去啊。”
何雨柱听着刘岚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刘岚,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刘岚!你今天莫不是专门跑来气我的吧?”
何雨柱知道自己以前对刘岚的态度不好,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刘岚竟然闲着没事来笑话自己,要不是刘岚是个女的,自己现在都动手了。
刘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傻柱,瞧您这话说的,我要是真想来气您,那我岂不是闲得发慌没事儿找事儿嘛。再者说,今儿个可不是我来找你啊,是有人摆脱我来找你的。”
何雨柱听到这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心想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会她了?可还没等他细想,转身就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刘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拦下了何雨柱。
刘岚知道何雨柱这是误会自己了,自己还是要完成任务的。
只见刘岚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地对何雨柱说道:“好啦,傻柱,我不逗您玩儿了。实话跟您说吧,是咱们厂里的李建国李主任让我来找您的。您也晓得,他如今在厂子里那可是风头正劲呢,听说很快就要升任副厂长了。”
何雨柱闻言,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刘岚,挠了挠头说道:“我跟那李主任向来没啥交情,他咋会突然想起帮我这个忙呢?”
刘岚见何雨柱如此谨慎,心中暗自感叹这家伙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刻倒也不糊涂。
于是她压低声音解释道:“柱子哥,您想想看,如今您已不再是杨厂长跟前儿的大红人了,这局势您应该清楚呀。”
何雨柱虽然脑子转得慢点,但可不代表他傻,他盯着刘岚看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问道:“那李主任这会儿在哪儿呢?”
刘岚没有想到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何雨柱:“傻柱,李主任现在在他家等着你,我出来就是来叫你的,到时候我们好好的说一说,看看怎么才能将你调回后厨。”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会后厨,于是看着刘岚:“刘岚,我们这就走吧。”
说着就要拉着刘岚走,但是刘岚笑了笑:“傻柱,你着什么急啊,我不得去买点菜啊,到时候只有边吃边喝才好说这件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刘岚刘姐,你说的对啊,但是这个钱可不能你出啊,我去买的。”
刘岚也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领着何雨柱就去了菜市场,何雨柱为了能回到后厨,买了不少的菜。
刘岚没有想到这件事出的也不错,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上道了,这样李主任管着也放心啊。
随后刘岚领着何雨柱就去了李建国李主任家里,刘岚敲了敲门:“李主任,我是刘岚啊。”
第368章 何雨柱炒菜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缓缓地打开了房门,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说道:“刘岚啊,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何雨柱何师傅给请过来啦,干得不错嘛!”
毕竟李建国是知道何雨柱的,那是天第一,他第二啊,谁的面子都不给啊,没有想到刘岚还真的把何雨柱给请来了,看来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只要何雨柱能投到自己这边,到时候再将后厨的人都收拾收拾,那下一步收拾的就是他姓杨的了。
李主任知道姓杨的上面有人,但是自己上面也是有人的,不然怎么就快要做这个副厂长了。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赶忙上前一步,微笑着将手中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了过去,并礼貌地看向李建国说道:“李主任您好呀,今儿个正好赶上周末,我寻思着过来探望探望您呢。”
一边的刘岚很是顺手的就接过去了,李建国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两人的关系知道的不少。
李主任显然没料到平日里不善言辞的何雨柱此刻竟如此能说会道,不禁微微一怔,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哎呀,人来了就行呗,还带啥礼物哟,快进屋来吧!”
说着便侧身让开,请二人进了屋。
何雨柱与刘岚跟随着李主任走进屋内,刚一进门,刘岚便轻车熟路地走到桌边,拿起水壶为何雨柱以及李主任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家一般自然。
而何雨柱则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待三人落座之后,李主任先是与何雨柱寒暄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气氛稍显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刘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沉默,她娇嗔地看了一眼李主任说道:“李主任,您可能还不晓得呢,今天何雨柱特意要在您面前露一手,给您好好展示一下他精湛的厨艺哦!”
听到这话,李主任饶有兴致地转头望向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问道:“哦?何师傅,当真如此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站起身来说道:“李主任,您家厨房在哪儿呀?我这就去准备,保准让您品尝到一顿美味佳肴!”
李主任没有说话,看了一边的刘岚:“刘岚,你领何雨柱去厨房吧,我这里还要处理点事。”
刘岚点了点头,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你跟着我去厨房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跟着刘岚就去了后面的厨房了,今天何雨柱要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
何雨柱在厨房里炒起了菜,刘岚就走了出来:“李主任,你叫我办的这件事我可办成了,你看我那件事?”
李建国笑了笑,抓着刘岚的手:“刘岚,别人不相信我,你还能不相信我吗,你放心吧,跟着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刘岚虽然很是不相信李建国,但是现在自己只能选择相信李建国,毕竟自己都是李建国的人了,还能说什么啊。
就在刘岚与李建国二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地说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言蜜语时,后厨里的何雨柱正忙得不可开交,简直像是置身于一片火热的战场之中。
他深知,要想让李建国对自己刮目相看并顺利留在后厨工作,那就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位领导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精湛的厨艺。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炒菜的工作中,锅铲上下翻飞,火焰熊熊燃烧,各种食材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经过一番紧张忙碌之后,终于,所有的菜肴都被他成功炒制完成。
何雨柱的厨艺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因为在后厨一直没有什么做的,就是那几个菜,只有做小灶的时候,才能施展自己的手艺。
今天何雨柱知道自己必须百分百的配合,毕竟自己在车间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毕竟自己和人家顾南不一样,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材料的。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其实,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走进房间的,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于是便先轻轻咳嗽了一声,向屋内喊道:“李主任,菜我已经全部炒好啦!”
站在门外的何雨柱静静地倾听着屋内传来的阵阵声响,尤其是那种欻欻的声音,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很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没过多久,只见李主任和刘岚手挽着手一同从屋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刘岚满脸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显然刚才她与李建国之间肯定有着一些亲密的举动。
不过,何雨柱心中虽然对此心知肚明,但表面上依然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刘岚也是在出来的时候,将李主任的手给挣脱开了,毕竟没人的时候还行啊,但是现在毕竟何雨柱还在这里了。
“李主任,您看,我把菜全都给炒好了。”何雨柱一脸谄媚地说道。
李主任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何师傅啊,对于你的手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这点毋庸置疑。”
何雨柱点了点头,之后三人便上了饭桌,李主任看着刘岚:“刘岚,你看看何雨柱做的真的是色香味俱全啊。”
刘岚点了点头:“没错,何雨柱可是我们后厨最好的大厨啊,这件事你还是放心吧。”
就在要吃饭的时候,李主任看着刘岚:“对了,这么好的菜要是不喝一壶的话,那真的就对不起这些菜了,我那里还有一瓶子好酒,你去拿过来来的。”
刘岚点了点头,就去拿酒了,何雨柱看着刘岚和李建国之间的对话,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事。
刘岚拿来了一瓶确实是不错的好酒,给李建国和何雨柱各倒了一杯酒。
第369章 李主任的办法
何雨柱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建国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李主任,您也了解我的性子,我这人呐,嘴巴向来不太会说话,所以今天啥也不多说了,一切尽在这杯酒中!我先干为敬,您随意就行。”
话音刚落,只见何雨柱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刺激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感,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何雨柱也是有点心不甘啊,自从顾南到了轧钢厂,自己现在都什么样了,以前的时候,连瞅都不瞅他李建国。
但是现在呢,却要求他李建国,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现在的自己算是落魄了。
坐在一旁的李建国见状,与身旁的刘岚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也微笑着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道:“哈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舍命陪君子啦,我也干了这杯!”说完,他同样爽快地将杯中酒一口喝光。
说实话李建国其实是不爱喝酒,但是一想到以后有什么事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所以也喝了这一杯。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清楚,现在并不是谈论正事的最佳时机,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道:“李主任,您快尝尝我亲手炒的这些菜。看看味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李建国自然知晓何雨柱厨艺精湛,可当他真正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细细品味时,还是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自惊叹于何雨柱超乎寻常的烹饪技艺。
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李建国满脸赞赏之色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真没想到你的手艺竟然如此之好!以你这样的水平待在车间里炒菜,实在是太委屈、太埋没人才啦!”
李建国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看看何雨柱是不是生气,毕竟只有知道何雨柱的态度,才能确保能不能收下何雨柱这个打手。
听到这话,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谁让我不小心得罪了那个顾南呢。那家伙阴险狡诈,不知道设了个什么样的局来算计我,结果害得我只能来到车间干活儿。”
李主任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刘岚。刘岚心领神会,立刻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柱子你这一身好本事在车间可真是大材小用咯!”
何雨柱又喝了一杯酒,看着李建国和刘岚:“唉,谁知道顾南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在四合院也是,那是谁都不看在家里啊,毕竟顾南现在是副主任了,还有消息说顾南马上就要做正主任了。”
李建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刘岚,刘岚一下子就明白了,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柱子,你是不知道新来的钟义就是一个木头,我们后厨的人还是很想你的。”
何雨柱又喝了一杯酒:“李主任,我知道你今天叫我来的意思,你只要能叫我会后厨,到时候我一定会唯你马首是瞻的。”
李主任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微笑着看向柱子说道:“柱子呀,别这么见外嘛!从今天开始咱们可就算是朋友啦。”
何雨柱听后连忙点了点头,他那殷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主任,急切地问道:“李主任,您神通广大,一定有法子让我重回后厨工作吧?”
李主任刚要开口回答,但坐在一旁的刘岚心里却很清楚,这种事情她还是少掺和为妙。于是乎,刘岚赶忙站起身来,冲着李建国和柱子微微一笑道:“李主任、柱子,你们俩慢慢聊哈,我出去办点儿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李主任自然明白刘岚心中所想,他也不点破,只是笑着挥挥手应道:“行嘞,那你快去快回。”
李建国其实也不想刘岚知道自己准备干什么,毕竟刘岚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什么都往外说。
待刘岚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与李主任两人。此时的何雨柱再次将期盼的眼神投向李建国,追问道:“李主任,到底有啥好办法能让我回到心心念念的后厨去呀?”
李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何师傅啊,这事儿其实说好办也好办……不过嘛……”说到这儿,李建国故意卖了个关子,稍稍停顿了一下。
何雨柱见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李主任,只要您能帮我这个忙,让我顺利返回后厨,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唯您马首是瞻,绝对是您的人!”
李建国笑了笑,知道何雨柱已经明白了自己什么意思:“柱子,现在只要后厨发生点什么事,到时候钟义撑不住的时候,就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李建国说了半天,就是这么一个主意,要知道这个主意自己早就和马华说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实施这个计划。
何雨柱看着李建国:“李主任,你是不知道啊,后厨的胖子那就是他顾南的狗腿子啊,你能在后厨干什么啊。”
李建国笑了笑:“柱子,你着什么急啊,我其实早就有了计划了,最近轧钢厂后厨的食材一直在亏损,这就是我收拾他钟义的办法,到时候弄好的话,拔出萝卜带出泥,将顾南都给拖下水。”
何雨柱没有想到李建国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于是笑了笑:“李主任,那我就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吧。”
随后李建国在何雨柱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声,何雨柱觉得李建国的主意确实是不错。
何雨柱给李建国倒了一杯酒:“李主任,你的这个主意确实是不错,只要钟义被抓了,那后厨肯定就缺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钟义正在和顾南说话:“师父,最近胖子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偷后厨的菜出去卖的。”
第370章 顾南的计划
顾南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钟义,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呀,可真是天真!难道你真觉得我要对付的仅仅只是那个胖子?哼,他可没这个资格让我大费周章。”
胖子不过是一个学徒工,而且还没有什么心眼,做事都不知道考虑什么,就连偷后厨的菜这种小事,都能被钟义这个刚刚来的大厨知道,这不就是一个妥妥的废物吗?
顾南要是想要收拾胖子的话,早就收拾了,为的就是他背后的那个人。
钟义满脸疑惑地望着顾南,挠了挠头问道:“师父,徒儿愚钝,实在猜不透您究竟想要收拾谁呢。”
钟义一直就以做菜为主,每次来顾南这里也是为了学习做菜,至于其他的事,钟义从来都不关心,所以很多事顾南也没有告诉给他。
顾南轻笑一声,但却并未向钟义透露半点口风。眼下局势愈发混乱不堪,而那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也即将来临,他不得不为自身利益着想,谨慎行事。
毕竟顾南年轻气盛的,虽说不得罪人,但是无形之中却得罪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顾南要在他们收拾自己的时候,提前将他们给收拾了。
顾南眼神坚定地注视着钟义,胸有成竹地说道:“莫急莫急,那条大鱼很快便会咬饵上钩啦。待时机一到,咱们就迅速收紧这张大网,届时一切自然水落石出,你也就清楚我真正要收拾的对象到底是谁喽。”
钟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师父,我今天来是问你炒菜的事。”
顾南看了看天:“今天不行,我答应了冉秋叶,今天要去买衣服的,所以不能教给你厨艺。”
钟义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顾南:“师父,我明白了,不打扰你和师娘出去玩的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来询问你。”
顾南挥挥手示意钟义离开后,转身急匆匆往家中走去。
今日乃是周末,他可是早早便与冉秋叶约好一同上街购买新衣。踏入家门,一眼瞧见冉秋叶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
顾南快步上前,面带微笑地对冉秋叶说道:“秋叶,今儿个咱俩不是说好要买衣服的嘛?”
冉秋叶美眸流转,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顾南,我衣柜里的衣裳已然不少啦,真没必要再去添置新衣物,买那么多衣服又有何用呢?”
顾南一下子抱住了冉秋叶:“就算是不买衣服,我们出去转转的,别一天天的看书了。”
冉秋叶实在是拗不过顾南,于是就跟着顾南去逛街了,毕竟冉秋叶其实也不想一天都在家里,省的四合院的人再过来说什么。
冉秋叶自从来到四合院以后,见到的事越来越多了,都有点害怕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了,毕竟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雨柱看着李建国:“李主任你放心吧,你安排的事我一定给你干成了,到时候你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厂长了。”
李建国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会说话的,于是点了点头:“柱子啊,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等事成之后,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顾南能做到的事,我保证也能帮你达成所愿,让你坐上那个位置。”李建国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
李建国自然是要先给何雨柱画点大饼,不然的话谁会真心帮助自己干事啊。
何雨柱听着李建国这番话,心里其实并不是百分百地信任他。不过呢,一想到有机会能够好好地收拾一下顾南,何雨柱觉得这倒也不错。要知道,他对顾南可是积怨已久了。
只要能够重新回到后厨工作,哪怕只是当个普通的厨师,甚至成为大厨,对于何雨柱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在后厨工作可比在车间轻松多了,而且待遇也要好不少。何雨柱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留在车间上班,那他的未来恐怕真的就要完蛋了。
再说了顾南一直不给自己面子,不但如此,还一直和自己作对,现在自己还能干什么啊,只能老老实实的求助于李建国了。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憧憬,何雨柱满脸笑容、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原地。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径直返回住处,而是改变了路线,直奔马华家而去。
马华是谁?他可是何雨柱的得意门徒呐!所以,何雨柱当然清楚马华住在何处。
不一会儿功夫,何雨柱便来到了马华家门口,他先是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马华,在家吗?”何雨柱轻声喊道。
屋内的马华原本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看着小人书,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马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妈呀,这可真是怕啥来啥呀!要说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排在第一位的那非何雨柱莫属了。
因为每次师傅来找自己,准没什么好事儿等着他。马华一边在心里暗暗抱怨着,一边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
马华开开了门,看见何雨柱:“师父,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快进来吧。”
何雨柱并没有进去,而是看着马华:“马华,你出来我和你说件事。”
马华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但还是跟着何雨柱出去了,毕竟自己是何雨柱的徒弟啊。
来到一边,马华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一盒烟,给了何雨柱一根:“师父,你先抽烟,有什么事慢慢的说。”
何雨柱接过了烟,马华马上就给点上了,何雨柱抽了一口,看着马华:“马华,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马华看着何雨柱:“师父,你是不知道现在钟义在后厨为人很好,我怕这么点小事还不至于将他撵走啊。”
何雨柱早就知道马华是一个废物,于是看着马华:“马华,你不要着急,我是来找你问胖子住在哪里。”
第371章 何雨柱找胖子
马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大兴趣参与其中。不过,如果胖子乐意参加,那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竟只要何雨柱和胖子联合了,那就真的没有自己的事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马华转头看向何雨柱,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我清楚胖子住在哪个地方,就让我带您过去吧。”说完,师徒二人便一同踏上前往胖子家的路途。
胖子家距离他们所在之处稍有些远。一路上,何雨柱忍不住问道:“马华呀,咱们究竟啥时候才能抵达目的地呢?”
何雨柱毕竟喝了点酒,走起路来自然是有点累了,只能站在这里慢慢的休息了。
马华抬头望向前方,然后回答道:“师父,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啦!喏,您瞧,前边那个位置便是胖子家了。”
说着,马华加快步伐走到近前,接着扭头对身后的何雨柱说:“师父,您先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上前去唤一唤胖子。”
何雨柱轻轻点头应道:“行嘞,你快去把他叫来,咱们就在这儿候着。毕竟大白天的,让旁人瞧见总归不太好。”
得到指示后的马华连忙快步走向一间破旧不堪的小屋,抬手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并高声喊道:“胖子,你在家不?我是马华啊!”
此刻,屋内的胖子正呼呼大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里嘟囔着:“谁呀,这么早就来扰人清梦。”
一边抱怨着,一边慢吞吞地朝着门口走去。当他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马华时,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哟呵,马华,今儿个不是周末吗,你咋跑来找我了呢?是不是有啥急事啊?”
马华并没有直接回应胖子的问题,而是稍稍往旁边一侧身,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何雨柱,压低声音对胖子说道:“胖子,师父在那边等着你呢,说是有话要跟你讲,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过去一趟呗。”
胖子看了看一边,笑了笑说道:“师父,我现在那还有什么师父啊,何雨柱不是已经把我扫地出门了吗?”
马华看着胖子,来的时候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一回事,但还是笑了笑:“胖子,你现在在后厨也没有学到什么厨艺,你还是跟我来吧。”
胖子早就想要收拾钟义了,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快就同意,毕竟还要提条件。
于是胖子看了看马华:“行,师父在那里了,我这就过去。”
马华领着胖子来到了墙角,看见何雨柱正在那里抽烟,于是就走了过去:“师父,胖子来了。”
何雨柱知道目前这件事还需要胖子的帮助,于是给了胖子一根烟,胖子也顺手接了过去。
何雨柱看着胖子:“胖子,在后厨待的还行吗?”
胖子看着何雨柱,其实现在比以前好,但是人总要往高处爬,现在有了何雨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所有的错事都推给何雨柱。
那样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光钟义会被毫不留情地开除,就连何雨柱恐怕也难以再回到后厨这个他熟悉且热爱的工作岗位了。
即便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而何雨柱又阴差阳错地重回后厨,那对于自己而言,无疑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想到这里,胖子不禁暗自窃喜起来。
此时,胖子满脸堆笑地盯着何雨柱,谄媚道:“师父,您瞧瞧咱们这后厨如今没了您,那可真是乱成一锅粥啦!大家都盼着您能回来主持大局呢!”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胖子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话全是些没用的废话。不过眼下情况特殊,自己确实还需要借助胖子的力量来达成目的,所以便面无表情地看向胖子,缓缓说道:“胖子,依我看呐,你在后厨干得也挺不错嘛。”
听到这话,胖子瞬间明白了此刻正是向师父表忠心的绝佳时机。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仰头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带着哭腔哀求道:“师父呀,弟子我可是犯糊涂上了那顾南的当啊!若不是受了他的蛊惑,打死我也不敢对您说出那些忤逆之言呐!求师父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徒儿一般见识……”
其实,何雨柱打心眼里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用胖子这种墙头草般的人物。但无奈此时此刻,身边着实找不到其他更可靠的人手可用了。
沉思片刻后,何雨柱目光犀利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的胖子,开口说道:“好啦,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多说无益。我这儿倒是有件事儿需要你去办,只要你能把这件事给我办妥喽,往后我定会毫无保留地将我毕生所学的厨艺技巧统统传授于你。如何?”
尽管胖子心里对何雨柱这番承诺半信半疑,但表面上依旧忙不迭地点头应承道:“多谢师父信任,徒弟就算赴汤蹈火也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何雨柱很是高兴,毕竟这件事只要是办好了,那胖子就是自己第一个踢走的。
何雨柱不情不愿的将胖子扶了起来:“咱们是师徒关系,我就是不相信别人,我也相信你啊,快起来吧。”
胖子也知道何雨柱不相信自己,但是自己也不相信他何雨柱,所以明面上两人合作,但是暗地里两个人谁都不信谁。
何雨柱今天喝了不少的酒,于是看着胖子:“胖子,这件事成了我就请你喝酒,怎么样啊。”
胖子也是假笑着说道:“师父,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师父,我怎么能叫你请我吃饭啊,应该是我请你吃饭。”
何雨柱说完直接就回去了,马华看着胖子:“胖子,这件事交给你了,你才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了。”
胖子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去了,马华本来是要回家的,但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第372章 马华通风报信
顾南正在陪着冉秋叶在供销社看看有没有新到的衣服。
这时候,一个穿着朴素、脸蛋红扑扑的小男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顾南的身旁,他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是顾南吗?”
顾南和一旁的冉秋叶闻声一同看向这个小男孩,顾南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是顾南,小朋友,你找我有事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顾南说道:“刚刚有个哥哥给了我两块糖,让我跟您说句话呢。”
听到这话,顾南不禁心生疑惑,但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位哥哥让你转达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话呀?”
说着,顾南还抬起头四处张望起来,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恰好捕捉到不远处正鬼鬼祟祟准备溜走的马华。
瞬间,顾南心中便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再次将目光转向小男孩,轻声说道:“小朋友,那位哥哥具体跟你说了些什么,能再详细地跟哥哥说一说吗?”
小男孩见顾南如此亲切,便毫无保留地回答道:“那个哥哥说,他们要行动了,胖子。”
听完小男孩的转述,顾南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果递给小男孩,并摸了摸他的脑袋嘱咐道:“真是个乖孩子!不过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哟,一定要保守秘密,知道了吗?”
顾南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行动了,正好将他们给收拾了,省的在自己的背后搞什么小动作,自己还要防着他们。
小男孩满心欢喜地点着头,接过糖果后转身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望着小男孩远去的背影,冉秋叶满脸狐疑地转过头来看着顾南追问道:“顾南,刚才那孩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感觉好像挺神秘的样子。”
顾南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笑着对冉秋叶解释道:“哎呀,哪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啦,无非就是我们轧钢厂后厨里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然而,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被其他人知道。
顾南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陪着冉秋叶买新衣服。
何雨柱乐呵呵的回去了,毕竟只要胖子干了那件事,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将钟义和胖子给开除了,毕竟自己可不要一个叛徒。
到时候要是有人给他胖子钱,弄不好胖子又将自己给卖了,这是何雨柱不能允许的事。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闫埠贵正好准备出去,看见了何雨柱乐呵呵的回来了:“柱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何雨柱本来想要显摆显摆的,但是一想到现在这件事还没有成功,还是不要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省的到时候要是失败了。
在四合院更丢人了:“那有什么事啊,就是出去溜达了溜达,抓到了一条鱼。”
说着,何雨柱满脸得意地显摆起手中那条快要冻死的大鱼,笑嘻嘻地对闫埠贵说道:“二大爷,您瞧瞧我手里这鱼!您不是最爱钓鱼嘛,今儿个咋没见您出去甩两杆子呢?”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闫埠贵爱钓鱼,所以想要显摆一下,这条鱼确实是不小,闫埠贵可是没有钓过这么大的鱼。
闫埠贵眯着眼瞅了瞅何雨柱手中的鱼,又抬头看了看一脸笑容的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叹道:“唉,柱子啊,本来我今儿个是打算去河边过过瘾的,可这天儿实在是太冷啦,我怕去了给自个儿冻出病来,那可不值当哟!所以呀,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
何雨柱听后笑了笑,倒也没再多说啥。毕竟这条鱼可不是他辛辛苦苦钓上来的,而是在回来的路上,想起聋老太太这几日老是念叨着想吃鱼,心里一软,便特意跑到河边,没有想到今天运气还不错,买了这么一条肥美的大鲤鱼回来。
今天这件事对何雨柱来说本就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但他觉着光自己乐呵可不行,得让聋老太太也跟着一块儿高兴高兴才行。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条鱼,满心欢喜地带回了家。
一旁的闫埠贵呢,眼睁睁地盯着何雨柱手中的大鱼,心里头不禁打起了小算盘,琢磨着能不能从何雨柱这儿占点儿便宜捞几条小鱼尝尝鲜。
谁承想,正当他准备开口向何雨柱讨要时,何雨柱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二话不说拎着鱼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所以在闫埠贵没有说话以前,何雨柱就跑了,看看闫埠贵还能说什么啊。
闫埠贵压根没想到何雨柱动作如此之快,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个何雨柱,真是小气鬼!连条鱼都舍不得分我一点儿……”
而另一边,何雨柱拎着鱼快步走到中院,正巧迎面碰上了秦淮茹。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鱼,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惊讶地问道:“柱子,你这是去哪儿钓到这么大一条鱼啦?”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笑了笑:“秦姐,你是不知道啊,我这是遇见贵人了,马上就要回后厨了。”
秦淮茹一听到何雨柱说可以会后厨,也是很高兴,毕竟到时候何雨柱每天下班以后,就会给自己家带点菜回来,也可以好好的补一补。
但是现在秦淮茹看见的是何雨柱手里的大鱼,毕竟这几天自己家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顿饭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东旭哥最近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了,你看能不能把这条鱼给我啊,好好的给你东旭哥补一补,毕竟我们都是邻居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秦姐,这条鱼还真的不能给你,你是不知道啊,后院的聋老太太这两天身子也不好。”
第373章 烤鸭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贾张氏正好出来,也看见了何雨柱手里的鱼了。
贾张氏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中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口水止不住地往肚子里咽。
毕竟自从贾东旭瘫了,一开始还有何雨柱的帮助,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去了车间,现在自己家的日子过得可是不好啊。
贾东旭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了,便迈着大步径直朝何雨柱走去。走到近前,她一句话不说,伸出双手就朝着何雨柱手里的鱼抓去,动作迅猛无比,仿佛那鱼已经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何雨柱冷不丁被突然冲过来的贾张氏吓了一大跳,他本能地向后一闪身,堪堪躲过了贾张氏的抢夺。站稳身形后,他满脸惊愕地看向贾张氏,心有余悸地说道:“贾家婶子,您这是干啥呀?可吓死我了!”
贾张氏见自己第一次出手没能抢到鱼,却也并不气恼。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讪讪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咱可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啦,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东旭哥现在的状况。唉……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好久都没尝过荤腥了。你就行行好,把这条鱼让给我们家吧。”说完,她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似乎期待着他能够大发慈悲。
贾张氏知道何雨柱没有什么心眼,所以只要说两句好话就可以了。
何雨柱听了贾张氏这番话,却是连连摇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婶子,我当然知道东旭哥的难处,但您有所不知啊,这两天后院的聋老太太身体不太舒服。我正打算拿这条鱼回去给她老人家补补身子呢。所以,真不好意思,这鱼没法儿让给您。那个啥,秦姐,我先走一步哈。”话音未落,何雨柱转身就快步离去,生怕贾张氏再纠缠不休。
贾张氏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走远,心中满是不甘。她转头瞪向一旁的秦淮茹,埋怨道:“你看看你,咋就不知道把鱼给要过来呢?真是没用!”
秦淮茹迎着贾张氏责备的目光,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妈,我哪敢跟聋老太太抢东西啊?不过刚才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何雨柱马上就要回后厨工作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哦,那也不错啊,但是聋老太太这个死老太婆为什么还不死啊,真的是浪费粮食啊。”
秦淮茹虽然在心里也说聋老太太的坏话,但是知道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啊,于是摇了摇头直接回去了。
何雨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毕竟马上就要会后厨了,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回去以后,贾东旭看着他们:“你们在外面嘟囔什么啊,你们怎么能看着何雨柱把鱼拿到后院啊。”
贾张氏气的一句话都不说,秦淮茹摇了摇头:“唉,何雨柱说那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买的,我们能怎么办啊。”
贾东旭现在心里恨死聋老太太了,但是又能说什么呢。
另一边,顾南与冉秋叶并肩而行,缓缓地走回了四合院。只见顾南手中提着两只香气四溢、色泽诱人的烤鸭,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温柔地说道:“秋叶,今天可是个特别的好日子呢!等咱们到家后,一起好好喝上一杯吧。”
冉秋叶闻言,好奇地凝视着顾南,轻声问道:“哦?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呀?竟然值得专门喝上一杯庆祝。”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顾南神秘一笑,目光闪烁不定,卖起了关子:“嘿嘿,你先别急嘛,秋叶。现在这件事情还没完全成功呢,等到时机成熟,我再详细讲给你听。”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黑子早已迫不及待地守候在家门口了。它一见到顾南和冉秋叶的身影,便欢快地摇着尾巴迎了上来。顾南笑着将手中的烤鸭在黑子面前晃了晃,并亲切地说道:“黑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啦,香喷喷的烤鸭哟!”
黑子兴奋得在原地转起圈来,嘴里还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不禁被逗得咯咯直笑。她转过头,满含笑意地对顾南说:“顾南,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把黑子养得如此聪明乖巧,它就像能听懂人话似的。”
顾南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解释道:“其实啊,这黑子是我有一次在外面偶然捡到的一只小黑狗。当时它又瘦又小,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极了。没想到带回家后,经过我的悉心照料,它变得越来越机灵可爱啦!”
说话间,顾南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贾家的窗户,发现贾家的人正透过窗缝偷偷窥视着他们这边的动静。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好让贾家的人能够清楚听到自己所说的话。
冉秋叶看着顾南:“你的运气这么好,我估计全国只有这么一条黑子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加大了点音量:“是啊,黑子这么听话,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给黑子买烤鸭吃啊。”
冉秋叶不是傻子,一下子明白了顾南话里的意思,于是拧了他一下:“你啊,还是快回家吃饭吧,不然的话,烤鸭可就要凉了。”
两人就回去了,贾家一家人都听见了冉秋叶和顾南说什么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是不是聋了,没听到他顾南买了两只烤鸭吗,他们家只有一个人,你给我要一直过来的,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能吃独食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说什么,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是啊,你快去要只烤鸭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贾东旭需要营养。”
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两家现在什么关系啊,人家家里就算是有烤鸭,也不会给咱们的。
贾东旭气的直哆嗦,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374章 什么都要
贾东旭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静静坐着、仿佛雕像一般动也不动的秦淮茹,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他顺手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狠狠地朝秦淮茹砸了过去,并怒声吼道:“秦淮茹,你这个王八蛋!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干啥呢?”
那枕头如流星般划过空中,直直地飞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气冲冲的表情,一言不发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
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哼,凭啥人家吃点儿好东西,就得让我厚着脸皮去讨要?难道人家还能心甘情愿地给不成?
但是现在不出去要的话,贾东旭和贾张氏肯定和疯了是一样的,于是只能出去了。
然而,当秦淮茹走到门口时,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何雨柱这会儿估计正在家里炖着鲜美的鱼儿呢。
万一待会儿顾南不肯把好吃的分给自己,或许可以去聋老太太那边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捞到几块鱼肉尝尝呢,这样也算没白跑一趟。
秦淮茹有了想法就出去了,毕竟顾南十有八九是不会给自己的,到时候还是要去聋老太太家。
其实秦淮茹怕的不是何雨柱,毕竟何雨柱有什么啊,秦淮茹怕的是那个听不见的聋老太太。
此时,屋里的贾张氏正趴在窗户边,探出头向外张望。看到秦淮茹气呼呼地走出去后,她转头对着贾东旭埋怨起来:“贾东旭呀贾东旭,你瞧瞧你娶回来的这是什么媳妇哟!整天就晓得胳膊肘朝外拐,真是快把我给活活气死啦!”
面对母亲的指责,贾东旭只是闷着头躺在炕上,一声不吭。
而另一边,秦淮茹已经来到了顾南家门口。可她站在门前犹豫再三,始终鼓不起勇气直接推门而入,最后只好怯生生地朝着屋内喊了几声:“顾南……顾南,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呀?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说一说。”
与此同时,同在屋内的冉秋叶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轻声对顾南说道:“瞧吧,肯定又是因为暖气的事情找过来了。这人呐,就只晓得占别人便宜!”
顾南笑着说道:“好了冉秋叶,你在屋里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吃饭了,没必要为这些小事生气,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想起秦淮茹给自己下跪的事了,看着顾南:“顾南,还是我出去吧,毕竟我是一个女的,好说话啊。”
顾南可不想冉秋叶参与这些糟心的事,况且今天想都不用想,贾家的人一定是奔着烤鸭来的。
“好了,我出去吧,一会就回来给你煲个汤喝。”
冉秋叶明白顾南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顾南开门走了出去,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这都到饭点了,你不在家里吃饭上我家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明白顾南的意思:“顾南,你也知道我家东旭的情况。”
顾南就猜出了秦淮茹一开口就是这句话,好似贾东旭瘫了以后,给秦淮茹找出要东西的理由了。
“好了,你是不是拿钱来了?只要你拿钱来咯,明白了吧,那我马上就能给你安装暖气片!”顾南双手抱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止住。她双肩微微颤抖着,哭得梨花带雨,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一旁的顾南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道,没想到这秦淮茹还真是有些手段呢,这般模样,若是让旁人瞧见,怕是要误会自己欺负了她。于是他连忙朝着远处喊了一声:“黑子,过来!老老实实走过来!”
随着顾南的呼喊声响起,只见一条体型硕大的黑色大狗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它四肢健壮有力,奔跑时带起一阵尘土飞扬。待跑到近前,这条大黑狗猛地停住脚步,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前方。
秦淮茹原本正沉浸在悲伤之中,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黑狗吓了一跳。她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顾……顾南,你……你叫条狗来干……干什么呀?怪吓人的!”
顾南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可没时间在这儿陪你耗着,我还得回去休息呢!”
秦淮茹定了定神,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顾南,轻声细语地说道:“顾南,我听说你们家今天买了两只烤鸭,你看看能不能匀给我一只呀?我想拿回家给东旭好好补补身子。”
秦淮茹还是希望顾南能被自己的表演打动,毕竟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好来要东西了。
顾南听闻此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秦淮茹,你家今年应该不会冷才对啊。”
秦淮茹一下子没能理解顾南话中的意思,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啊?”
顾南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顾南,什么意思啊,你是不知道啊,今年东旭受伤了,怕冷,你看。”
顾南摇了摇头:“你们家的脸皮都这么厚了,还能冷,不应该啊。”
秦淮茹一下明白了顾南的意思,这是说自己家的脸皮厚啊,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们都是邻居啊,谁家用不着谁啊。”
顾南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行了,烤鸭你就不用想了,暖气片还是那句话,拿钱来我就给你按,要是没有钱那就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回去了,没有给秦淮茹开口的机会秦淮茹还想要进去,但是黑子站在门口,吓得秦淮茹直接去了后院。
第375章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
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唉,这秦淮茹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呀!”她原本很是生气等着秦淮茹回来,毕竟还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秦淮茹。
贾张氏本就是一个馋嘴巴,本来还想着有烤鸭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竟然去了后院。
贾张氏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贾东旭,问道:“儿啊,你说说看,这秦淮茹好端端的跑去后院干啥呢?”
此时的贾东旭正仰着头盯着屋顶,脑海里全是那香喷喷的烤鸭的诱人滋味,他压根没心思琢磨秦淮茹的去向,随口敷衍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能猜到她去干嘛呀!不过嘛,嘿嘿……我倒是知道您手头还有些钱,要不啥时候您给咱也买只烤鸭尝尝呗!”
贾东旭知道贾张氏手里有不少的钱,毕竟自己上班的时候,每次的工资都给了自己的妈妈五块钱的。
所以自己的妈妈贾张氏这里一定有不少的钱的,而且自己出事之后,也是轧钢厂出的钱。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料到贾东旭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钱上头来。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东旭啊,别急别急,等秦淮茹去上班了,妈就去给你买烤鸭哈。”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贾东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吭声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脚步匆匆地直奔后院而去。刚走到后院门口,一股浓郁的鱼香就扑鼻而来,馋得她口水直流。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能直接从何雨柱那里讨条鱼回去吃该多好啊。眼看着就要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了,正巧聋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虽然聋老太太平时不太愿意掺和四合院里的这些琐事,但她可不是糊涂人,对其中的是非曲直还是心知肚明的。
只见聋老太太一眼就瞧见了秦淮茹,心里大概也猜出了几分她的来意,于是便迈步朝着秦淮茹走了过去。
秦淮茹虽然最害怕的人就是聋老太太,但是一想到聋老太太家鱼的香味,就走了过去:“老太太,外面这么冷,你还是要多穿点啊。”
聋老太太自然是知道她秦淮茹的想法,秦淮茹竟然想着要扶聋老太太回去,到时候再要点鱼,不就行了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不冷啊,我出来透透气,秦淮茹,贾东旭现在强点了吗?”
聋老太太就是为了叫秦淮茹明白,现在是有夫之妇,还是要少和何雨柱在一块的。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但是为了能吃到鱼,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东旭啊,还是那样,现在这个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唉。”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秦淮茹还真的会装糊涂:“秦淮茹,你来的正好啊,我本来是想要去厕所的,你正好扶着我去厕所吧。”
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扶着聋老太太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再要鱼就可以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向厕所,两人路过中院时,正坐在门口嗑瓜子儿的贾张氏瞧见这一幕,撇撇嘴阴阳怪气地道:“东旭啊,你瞧瞧,这秦淮茹可真是够清闲的呀!放着家里头需要她伺候的丈夫不管不顾,反倒跑到后院去伺候那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东西!”
然而,躺在炕上的贾东旭仿若未闻一般,紧闭双眼佯装熟睡。
毕竟自己只要说一句话,等着的就是贾张氏五六句话,还是装睡的好。
待秦淮茹送完聋老太太上完厕所往回走时,心中原本盘算着再到后院去一趟。谁承想,刚走到中院就与正在那儿跟易中海闲聊的何雨柱撞了个正着。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易中海便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关切地对着聋老太太说道:“哎哟喂,老太太您咋还自己出来上厕所呢?万一不小心摔倒了可咋办哟!”
聋老太太抬眼瞅了瞅易中海,笑着回应道:“这不,柱子跟你说了吧,刚好一块儿去后院尝尝他做的鱼嘞。”
易中海闻言连连点头应道:“成啊,那我来扶着您过去吧。”
说着,他伸手扶住聋老太太,心里暗自琢磨着,估摸着何雨柱应该早就把这事告诉过秦淮茹了,毕竟平日里何雨柱对秦淮茹可是照顾有加呢。
就在这时,秦淮茹本欲开口插话,却被聋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只见聋老太太转头看向秦淮茹,缓声道:“秦淮茹啊,你就先回屋去吧,有易中海扶着我就行啦。”
秦淮茹只能点了点头,灰头土脸的就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还瞪了自己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走了过去:“一大爷,我来背着老太太吧。”
易中海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扶着吧,毕竟刚刚下过雪,路上还是很滑的,要是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小声的说道:“一大爷,我刚刚看见秦淮茹秦姐,脸色不对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将秦淮茹去顾南家要烤鸭的事说了一遍,之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聋老太太咳嗽了一声:“是啊,柱子的手艺确实是不错,我闻着可香了。”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这是警告自己,于是也就不说话了。
倒是何雨柱看着顾南家的房子,在心里想着:“顾南,等我回到后厨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秦淮茹灰溜溜的回去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闲着没事去后院干什么啊,是不是就是想要去找何雨柱啊,你这个不要脸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你说什么呢,我是准备去后院看看何雨柱的鱼好没好,没有想到被聋老太太送到中院来了,要不是聋老太太的话,我们家现在吃鱼了。”
贾张氏看着后院的方向:“这个聋老太太啊,真的是该死啊。”但是贾张氏也就只敢在心里说两句。
第376章 食堂主任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回到家中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盘香喷喷的鱼端上了餐桌,并开口说道:“一大爷,您猜怎么着?今儿个也不知是谁把秦淮茹给得罪了,她回来时居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呢!”
何雨柱可记得刚刚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可是白了他一眼,自然是想知道出现了什么事了。
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可以会后厨了,再加上易中海还欠自己一张自行车票,到时候还是要秦淮茹给自己介绍对象啊。
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秦淮茹,这可如何是好啊。
易中海原本正想对此发表些看法,但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只见她面带微笑,对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啊,我恍惚记得我那张桌子里头好像还藏着一瓶好酒呢。要不你去帮我取来,咱们祖孙几个一块儿好好喝上一杯。”
何雨柱听后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好嘞奶奶,我这就去给您拿酒来。”说着便转身朝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易中海见状,心领神会地看了聋老太太一眼,瞬间明白了她老人家的意思,于是便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提及关于秦淮茹的事情。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兴高采烈地捧着那瓶美酒走回了饭桌前。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鱼肉,一边愉快地闲聊起来。而有关秦淮茹的话题,则仿佛被刻意遗忘在了角落里。
易中海知道当着聋老太太的面还是不要说秦淮茹的话了,等有机会的时候在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吧。
就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在欢声笑语中飞快地流逝而过。当早上来临的时候,顾南亲自护送冉秋叶前往学校。毕竟学校已然开学,而且冉秋叶自己也不太愿意继续留在四合院里。
在四合院里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了,而且贾家的人都是一些不讲理的人,所以能出去上班的还是要去上班的。
待送完冉秋叶后,顾南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轧钢厂。他轻车熟路地直奔后厨而去,因为食堂主任已经结束休假归来,按照常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前去打声招呼。
然而让顾南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踏进后厨办公室的时候,竟发现杨厂长此刻也正坐在食堂主任的对面。
见到顾南进来,杨厂长大手一挥,热情地问道:“哟呵,顾南,你过来了,本来我还想要去找你的,但是你都过来了,省的我去找你了。”
顾南走了过去:“厂长,主任,你们这是有话说啊,那我先出去,等你们说完了我在过来。”
杨厂长摇了摇头:“这件事本来就需要你知道的,你过来的正好啊,那我就和你说一说吧。”
主任站了起来,看着顾南:“顾副主任真的是年轻有为啊,厂长有什么事你们聊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那边等的还是很着急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别的。
食堂主任走了以后,杨厂长看着顾南:“顾南,你来找食堂主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嗯,确实如此,就是些有关后厨的事情,但他如今已然离开了。”
杨厂长目光凝视着顾南,缓声道:“自今日起,后厨之事暂且由你来掌管。食堂主任因病需住院疗养一段时日。”
顾南面色凝重地将近期食堂里发生的偷窃事件一一道出,并已完成相关调查工作。然而,其中涉及到某些人,使得钟义有所顾虑。
毕竟轧钢厂后厨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所以顾南还是要将这件事说给杨厂长的,省的到时候出现什么顾南处理不了的事,要知道顾南只是一个食堂副主任罢了。
杨厂长听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啦,此事我会与保卫科通个气儿。此番无论揪出何人,定当严肃处置,绝不姑息手软!”
顾南深知杨厂长的态度坚决,也跟着点了点头应道:“厂长,请您放心便是。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就在顾南转身离去之际,杨厂长忽然开口问道:“眼看着即将迎来评级考试了,不知你可有足够的把握呀?”
原来,顾南目前身为六级钳工,必须赶在那件大事来临前晋升至八级才行,至于再往更高层级发展,眼下倒是未曾过多思量。
顾南看着杨厂长:“厂长,至于能不能晋升到八级钳工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报名了这次的靠山,到时候有了结果再说吧。”
杨厂长点了点头,看着顾南:“顾南,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好了,你先回去吧。”
顾南并没有急着去车间,毕竟还要去后厨的,有些事还是需要和钟义通口气的。
顾南刚刚来到后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胖子就走了过来:“顾主任,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宣布啊。”
顾南笑了笑,早就知道胖子是一个用不住的人,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胖子,钟义在不在啊,我找他有点事。”
胖子点了点头:“顾主任,钟大厨已经来了,我这就去帮你叫人的。”
顾南还没有说什么,胖子就跑了,顾南看着马华在那里收拾卫生。
马华看见了顾南,只是点了点头:“顾主任。”
顾南也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马华也是怕有人知道什么,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了。
钟义走了过来:“师父,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需要用后厨啊。”
顾南看着胖子,什么话都没有说,胖子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点了点头:“顾主任,那我就先出去收拾了。”
顾南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胖子出去以后,看着屋里:“顾南,钟义嚣张什么啊,等到什么时候钟义你被轰走了以后那后厨就是我做主了,至于顾南,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啊。”
在胖子走了以后,钟义想要说什么,顾南看了看外面,钟义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第377章 大事来临
钟义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个胖胖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顾南,轻声问道:“师父,您今日特意叫我前来,不知是否有重要之事相商?”
钟义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毕竟自己的师父可不会特意过来教自己厨艺的。
顾南面带微笑地注视着钟义,缓声道:“嗯,不错,行动即将展开,接下来这两日,你需得佯装对一切全然不知,切记不可露出破绽,可明白我的意思?”
钟义连忙点头应道:“师父放心便是,徒儿已然知晓其中关键所在。”话到此处,钟义本欲再言,但见顾南目光凝视着自己,便止住了话语。
只听顾南继续说道:“这两日我怕是无法再来此地与你相见了,只因我自身亦面临考试之期临近,且据我推测,他们极有可能就在这两日有所动作。”语罢,顾南转身朝着车间走去。
毕竟顾南对这个八级钳工还是很重要的,而且自己将易中海弄成了五级钳工,那自己这次考试的时候,易中海一定会想破坏的。
虽然顾南不害怕,但是易中海在轧钢厂还是有点根基的,到时候自己还是要防着点的。
一些正常的手段自己不害怕,但是一些手黑的手段,自己还是要防着点的。
时至正午时分,阳光洒落大地,何雨柱如往常一般正准备前去用饭。然而,正当他迈步前行之际,刘岚却匆匆走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只见刘岚眼神示意着何雨柱,开口说道:“柱子,李主任有事寻你呢。”
何雨柱心中瞬间明了,当下不再多问,只是默默跟随刘岚一同前往李主任的办公室。待到二人抵达目的地后,何雨柱轻轻叩门而入,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李主任言道:“李主任,可是又需要我下厨烹制佳肴么?”
李主任微微摇头,脸上神情显得有些凝重,看着何雨柱,摇了摇头:“傻柱,今天我是来找你有件大事的,你马上就要可以回后厨了。”
何雨柱一下子走了过去,看着李建国:“李主任,是不是后厨有事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了。”
李建国笑了笑,看着刘岚,刘岚一下子就明白了:“李主任,傻柱你们在这里聊天吧,我后厨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我先出去了。”
李主任点了点头:“好,你先出去吧,对了,给何雨柱留下一份菜,省的柱子回去晚了,没有饭吃了。”
在刘岚走了以后,李主任还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于是关上了门。
“柱子,你是不知道啊,食堂主任有点事暂时是不会回来了,而顾南还要准备评级考试了,所以这就是你的一个机会。”
何雨柱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看来这就是我会后厨的机会了。”
李主任和何雨柱商量了一些计划,何雨柱很是满意,到时候自己回到后厨,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顾南,第二个收拾的就是车间主任李洋,一个个的都不给自己面子。
何雨柱从房间里走出来后,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他心里清楚,关于那件事情,必须得跟胖子通个气才行。
这件事必须要胖子动手,到时候要是成了的话,那就是自己的功劳。要是胖子失败的话,那就可以将所有的过错全部都压在胖子的身上。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在已经在车间了,还能去那里了,要是实在是在轧钢厂留不住的话,自己的手艺在这里了,难不成自己还能活不下去吗。
对于马上就要到的评级考试,何雨柱完全不抱有任何的态度,毕竟自己在车间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有学会。
还不如努努力,早点回到后厨才是正经事,至于在车间的顾南,自然是有易中海在那里收拾顾南了。
何雨柱还是知道易中海的根系的,在车间,甚至是轧钢厂还是有很多的朋友的,收拾一个顾南还是小意思的。
当何雨柱踏进后厨时,发现此时已经过了打饭的高峰期,大部分人都吃完离开了。只有刘岚还留在那里,看到何雨柱进来,她赶忙迎上去,并递给他一份菜,微笑着说道:“柱子,这就是剩下的菜啦,将就吃点吧。”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心思全在后厨这边,对饭菜倒并不是特别在意,随口应道:“没事儿,我等会儿还要去车间一趟呢,随便吃两口就行。”说完便接过那份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时,正在假装打扫卫生的胖子注意到了何雨柱,他一边拿着扫帚装模作样地清扫着地面,一边慢慢移动脚步靠近何雨柱。走到近前,胖子抬起头,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我说何雨柱啊,你今天来得可真够晚的呀!幸亏还有人给你留饭,要不然你就得饿着肚子干活儿咯!”
胖子其实就是来探探口风的,毕竟要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行动,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毕竟钟义在后厨待的时间越长,到时候就更不好撵走了,那自己只是一个打饭的,工资永远都上不去啊。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胖子,压低声音悄悄说道:“胖子,等会儿咱俩去趟厕所,我有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讲。”
听到这话,胖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但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因为他很清楚,他们策划已久的那个计划很快就要正式启动了。
胖子还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可不愿意伺候你了,毕竟谁叫你回来的这么晚的。”
还没有吃饱饭的工人看着何雨柱,笑了笑:“何雨柱现在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连胖子都敢欺负何雨柱了,以前的时候,胖子和何雨柱还敢顶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唉。”
“这不是何雨柱自找的吗,现在只是一个学徒工了,活该啊。”
第378章 胖子偷菜
何雨柱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厕所走去。他对周围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但却暗自将他们那一张张或谄媚、或鄙夷、或冷漠的嘴脸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之中。
何雨柱以前的时候得到的都是阿谀奉承,自从现在到了车间以后,才知道那有什么人啊,别说轧钢厂的人了,就连四合院的邻居都开始瞧不起自己了。
他心里暗暗思忖道:“哼!等我何时重返后厨,定要让你们这群家伙好看!谁叫本大爷可是个有仇必报之人呢?”
何雨柱觉得到时候要是自己返回后厨,那第一个收拾的就是这些说自己坏话的人,还有就是顾南这个王八蛋。
此时的何雨柱站在厕所里,耐心等待着。然而,厕所内弥漫着的那股刺鼻气味着实让人难以忍受。无奈之下,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一口,希望这烟雾能够稍稍掩盖住一些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厕所返回车间时,突然看到那个胖乎乎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原来是他的徒弟——胖子。只见胖子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满脸期待地望着他问道:“师父,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动手啦?”
当着人的面叫何雨柱,但是现在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自然是要叫师父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接着,他压低声音对胖子说道:“这会儿食堂主任有事提前回家了,正好给了咱们可乘之机。”
听到这话,胖子兴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信誓旦旦地对何雨柱保证道:“师父您尽管放心,有徒儿我帮衬着,咱们今天一定能够顺利成事。等到事成之后,您不仅会成为后厨的头号大厨,说不定连主任的位置都能手到擒来呢!”
何雨柱听了这番话,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原本他还想再叮嘱胖子几句,可转念一想,觉得此刻多说无益,一切尽在不言中。师徒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何雨柱直接回车间了,毕竟现在李洋一直在那里盯着自己,虽然自己请他吃过饭,但是在车间还是要给他李洋面子啊。
何雨柱走了以后,胖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笑着说道:“傻柱,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了,等到什么时候将钟义轰走以后,就是我收拾你的时候。”
胖子笑呵呵的回去了,毕竟本来以为顾南来了,自己还能当后厨的大厨,没有想到在何雨柱走了以后,顾南这个王八蛋,竟然带来了一个钟义。
害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是一个打扫卫生,除了能在马华面前耀武扬威以外,和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啊。
转眼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胖子知道轧钢厂有聚会,所以买了不少的菜,胖子都将自己的包给塞满了。
以前的时候,胖子将菜都给卖了,但是这次不一样,胖子带着菜去找何雨柱了。
在那个身材肥胖的家伙离开之后不久,马华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厕所。当他与顾南不期而遇时,压低声音说道:“顾主任,您看,那胖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马华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投靠顾南了,毕竟何雨柱根本就不是什么一个好玩意,到时候何雨柱回到了后厨,那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他并没有开口回应马华的话。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目标直指轧钢厂的保卫科。要知道,杨厂长之前就已经跟保卫科打过招呼了。
杨厂长倒不是怕你不认真的学,最恨的就是在轧钢厂干着偷鸡摸狗的那些烂事,所以对这些人的处罚还是很严重的。
顾南风风火火地赶到保卫科后,便竹筒倒豆子般把胖子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在场的工作人员。
这些保卫人员听完后,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出门,紧紧跟在了胖子身后。而顾南自然也是不甘落后,悄悄地尾随其后。
一直以来,这个胖子总是偷偷摸摸地将轧钢厂里的蔬菜拿去变卖换钱。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因为厂里早就放出风声要严查此类行为。所以,胖子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偷来的蔬菜,朝着与何雨柱事先约好的地方走去。
此时的何雨柱正心急如焚地站在约定地点翘首以盼着,当他看到胖子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时,连忙迎上前去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还顺利吗?所有东西是不是都搞到手啦?”
胖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忙不迭地将怀中抱着的那些偷来的蔬菜一股脑儿全都塞到了何雨柱手中,并讨好地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嘛!这不,所有的菜都在这儿呢!您赶紧拿回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您辛苦了,可得好好补补身子呀!”
胖子才不愿意把这些菜交给何雨柱,但是自己可没有何雨柱的这些后台啊,所以还是需要何雨柱去扛啊。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不太靠谱的胖子居然还有如此细心体贴的一面。看来这家伙是真心想要通过此举向自己赔罪认错啊。
但是胖子做的那些事,何雨柱可是完全没有忘记啊,现在自己还需要胖子的帮助,到时候再说吧。
何雨柱将所有的菜都接了过来,看着胖子“好,胖子只要我能回后厨,到时候你就是我唯一的徒弟了,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胖子虽然也不是很相信,但还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唯你马首是瞻的,师父那我就先回去了。”
在胖子刚刚想要走的时候,保卫科的人一下子就冲了过来,看着何雨柱和胖子:“你们竟然偷轧钢厂的菜,这下算是人赃俱获了吧。”
第379章 胖子被抓
何雨柱怒目圆睁地瞪着站在一旁的那个胖乎乎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他用手指着胖子,咬牙切齿地吼道:“好你个死胖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居然敢出卖老子,你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啊!”
何雨柱自认为自己做的很是完美,但是现在保卫科的人却过来了,也就是说是胖子这个王八蛋将自己给出卖了。
何雨柱现在恨不得杀了胖子,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废物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干不成,何雨柱现在都要被气死了。
胖子听到这话,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他满脸惊愕地望着何雨柱,连忙辩解道:“何雨柱,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向别人告密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然而,他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根本不相信胖子的话,他愤怒地指着不远处那些正朝这边走来的保卫科人员,大声喊道:“你自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告的密,那这些保卫科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胖子原本还想继续狡辩几句,但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了站在人群后方的顾南。刹那间,他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原来是被顾南给当枪使了。
可是事已至此,就算他心里再憋屈、再恼火,又能怎样呢?毕竟人家顾南如今可是堂堂轧钢厂的副主任,位高权重,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工人罢了,哪有资本跟人家去斗啊。
胖子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忍辱负重了,毕竟他何雨柱就是一个二百五,自己为什么要信他何雨柱的,自己应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啊。
怪不得马华这个王八蛋不参与了,原来是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想到这儿,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硬着头皮走到顾南面前,陪着笑脸讨好地说道:“顾主任,您看我这次做得还行吧?按照您的吩咐,轻轻松松就把何雨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引出来了。”
说完,他还不忘偷偷瞄一眼旁边依旧怒气冲冲的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认清了形势,没有傻到和顾南对着干。
胖子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竟然偷轧钢厂后厨的菜。幸亏顾主任早就预防好了,不然的话,还真的被你得逞了。”
此时的何雨柱仍然被蒙在鼓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是顾南设下的局。他满心以为只是胖子背叛了自己,还在那里气鼓鼓地冲着胖子叫骂不停,浑然不知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正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待着这场好戏进一步上演。
何雨柱看着胖子:“胖子,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过来啊。”
保卫科的人这下彻底懵了,不是来抓人的吗,现在怎么成了这种情况了。
保卫科的人看着顾南:“顾副主任,您来瞧瞧,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您的手下呀?”说话之人用手指向一旁的胖子,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要是真的是顾主任的手下的话,那就不用抓了,毕竟那就都是一伙的了。
顾南站定身子,目光缓缓移到胖子身上。只见那胖子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意,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娇嗔地说道:“哎呀,顾副主任,人家就是您的手下嘛!您可得给人家一个机会哟~”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女人般妩媚,让人看了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
顾南看着胖子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但是还是忍住了。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心知自己这回怕是要完蛋了。他眉头紧皱,苦思冥想着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摆脱眼前这困局。然而此刻,他最为头疼的却是如何跟李主任交代这件事情。
顾南看着胖子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地说道:“呵呵,放心吧,既然你是咱们后厨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听到这话,胖子顿时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心想自己这下子总算是稳住局势了。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站到顾南的身后去。
可就在这时,顾南却出人意料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着保卫科的同志们说道:“各位同志,至于这个胖子究竟做了些什么,说实话我并不知晓。不过呢,你们还是把他俩一块儿带走吧。哦,对了,一会儿钟义就会回来,他那儿可有账本呢,可以查查看具体情况到底如何。”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胖子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都慌乱起来。他扯住顾南的衣袖,哭丧着脸哀求道:“顾主任呐,我真的是您的手下呀,您怎么能这样对我,一点儿也不帮帮我呢?”
面对胖子的苦苦哀求,顾南面无表情地再次摇了摇头,冷冷地回应道:“哼,我可从来没让你如此行事啊!”说罢,不再理会胖子,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只留下胖子呆立当场,欲哭无泪。
何雨柱看着胖子的样子,直接笑了出来:“胖子,你傻了吗,不是当人家的一条狗吗,现在你知道了吧。”
胖子看着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的气:“何雨柱,都是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你的话,会有这么多的事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何雨柱看着保卫科的人,本来是想要说出李建国李主任的,但是这个时候正好看见了李主任站在后面,对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李主任的嘴,大体意思就是什么都不要说,还能保住,要是胡说八道的话,那就只有被开除一条路了。
何雨柱看着胖子:“胖子,你就是个王八蛋,什么事都干不好的,我怎么会找你啊。”
胖子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要知道自己上面可是没有什么人啊,这下可完了。
第380章 保卫科
之后,保卫科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押着何雨柱和那个胖子往轧钢厂走去。一路上,两人都低着头,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何雨柱倒不是多么害怕,毕竟自己的手艺在这里了,大不了轧钢厂将自己开除了。
但是胖子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自己什么都不会,就是炒菜也是学艺不精的,所以要是自己被开除的话,那自己可就要滚蛋了。
但是自己离开了轧钢厂,还能干什么呢,不行,到时候自己就将所有的事都说给何雨柱。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被轧钢厂开除,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此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的李主任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他本想立刻跟上去弄清楚状况,尤其是要听听何雨柱到底跟保卫科的说了些什么。毕竟,如果何雨柱不知深浅地把自己的那些事儿给抖搂出来,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自己和杨厂长斗的关键时刻啊,所以自己不能出现一点失误的,毕竟要是自己出事的话,那自己的后台会不会就抛弃自己啊。
就在这时,满心欢喜的刘岚从一旁走了过来。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已经成功办妥了那件重要的事情,正准备过来询问情况呢。然而,当她走近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竟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抓走了!
刘岚刚想大声呼喊,李建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嘘——行了,你喊什么呀?难道想让他们听到吗?”李建国压低声音呵斥道。
刘岚被吓得不轻,赶紧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了。见此情形,李建国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刘岚嘴巴的手。
刘岚一脸惊恐地望着李建国,结结巴巴地问道:“李……李主任,何雨柱怎……怎么会被抓啊?这……这下咱们的计划他会不会说出去啊?”
李建国此刻也是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原本打算亲自过去探听一下消息,但眼下刘岚在这里,他又不好丢下她不管。
犹豫片刻后,李建国对刘岚说道:“刘岚啊,要不你过去瞧瞧吧,看何雨柱这家伙会不会乱说话。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
要知道自己跟着确实是不好,毕竟自己的身份不好,于是这件事还是叫刘岚跟着去就行了。
刘岚深知,如果李建国这次出了事,那自己以后恐怕也没好日子过了。于是,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好吧,我这就过去看看。”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朝着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刘岚走了以后,李建国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只好去找人了,毕竟自己还是要想好新的途径的,到时候就算是何雨柱将自己招了的话,也会有人帮自己出头的。
刘岚跟在他们的后面,顾南回头的时候也看见了。
顾南一开始还纳闷呢,为什么何雨柱突然行动了,现在看见刘岚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后面原来是李建国在搞鬼啊。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轧钢厂,刚一进门,保卫科的几个人便围拢上来,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杨厂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目光径直落在了为首的顾南身上,急切地问道:“顾南,情况如何?人抓到了吗?”
顾南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厂长,不负所望,我们总共抓住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后厨那个胖子,另一个则是车间的何雨柱。”说着,他还特意朝着被控制住的两人方向抬了抬头。
何雨柱满脸怒容,狠狠地瞪着顾南,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你的阴谋诡计!你可真是阴险狠毒啊!”然而,面对何雨柱的指责,顾南却仿若未闻一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顾南知道,这下轧钢厂算是不会留下何雨柱了,到时候看看何雨柱还能干什么,省的一天天的在轧钢厂,害自己还要分心收拾他。
紧接着,顾南将视线转向了刚刚赶到现场的钟义,语气平静地问道:“钟义,这段时间的账本呢?”
只见钟义对顾南言听计从,二话不说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账本,双手递到顾南面前,并恭恭敬敬地说道:“厂长,师父,这就是您们要的账本。”
顾南顺手接过账本,毫不犹豫地转手递给了一旁的杨厂长,同时解释道:“厂长,您请看,这本账册里记录了许多本不应存在的食材采购项目,这些都是那胖子偷偷摸摸弄进来的。”
杨厂长赶忙接过账本,仔细翻阅起来。尽管每一次偷窃的数量看似并不多,但由于作案次数频繁,累计下来总量也是相当可观的。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厂长,今天的事我认栽了,但是以前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都是他顾南冤枉我啊。”
杨厂长看着胖子:“老老实实说,这件事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主谋啊。”
顾南知道自己可没有担这么大责任的能力,于是看着杨厂长,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厂长,我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工,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啊,这些事都是何雨柱叫我干的,厂长,你在给我一个机会吧。”
何雨柱没有想到胖子竟然胡说八道:“胖子,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现在不过是车间的一个学徒工,怎么会指使你啊。”
顾南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狗咬狗,易中海今天回去的晚一点,毕竟马上要评级考试了,虽然易中海不能参与,但是还是有徒弟向易中海学习的。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刘岚站在保卫科的窗边偷听,于是就走了过去:“刘岚,你不回去在这里干什么呢?”
刘岚一看是易中海:“易师傅,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易中海走了过去,看到的竟然是何雨柱和胖子在那里跪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381章 开除
顾南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正巧与易中海交汇在一起。
易中海心中一紧,暗叫不好。他心里清楚得很,之前何雨柱可是信誓旦旦地跟他讲过,很快就能重回后厨工作。
然而此刻,何雨柱居然被抓到保卫科来了!这无疑意味着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已然破产。易中海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易中海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何雨柱是万万不可以开除的,必要的时候,就去四合院请聋老太太出面,毕竟聊聊天呀可是认识杨厂长的。
此时,保卫科里的工作人员正怒目圆睁地盯着何雨柱,大声呵斥道:“哼,你们以为这儿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在这里互相咬来咬去的吗?赶紧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顾南转头看向杨厂长,一脸诚恳地说道:“厂长啊,我可都是实话实说呀。那个胖子的确倒卖了不少蔬菜呢。不过这次嘛,胖子仅仅只是负责运输而已。至于何雨柱到底是不是幕后主谋,那我还真不太清楚。”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原本还想着把李主任给供出来顶罪呢,但转念一想,那李主任也是有些背景的人物,要是轻易招惹了她,恐怕日后自己也没好果子吃。思及此处,何雨柱便紧闭双唇,闷不作声了。
杨厂长皱起眉头,看向保卫科的负责人,果断地下达命令:“行了,先把他俩都关起来吧!等调查清楚之后,直接将这两人统统开除掉,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何雨柱还是在那里不说话,毕竟只要自己扛下来了,就不信李建国这个王八蛋不露面。要是到时候李建国不说什么话,那自己就将他招出来。
看看李建国到时候能说什么啊,何雨柱就这么看着杨厂长,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胖子和何雨柱不一样,胖子知道自己可是没有什么后台的:“厂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在给我一个机会啊,厂长,我知道错了。”
杨厂长连看他都没有看,而是看着顾南:“顾副主任,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我那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到时候处理结果我会开会决定的。”
说完杨厂长就准备走了,毕竟只不过是后厨的一点小事罢了,难不成还要一个厂长一直在这里耽搁时间吗?
顾南点了点头,看着杨厂长:“厂长,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
在杨厂长走了以后,胖子看着顾南,直接给顾南跪了下来:“顾副主任,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吧,都是何雨柱骗我的。”
顾南连看都没有看胖子,而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雨柱看着顾南:“顾南,这次我知道我是败了,但是没有什么关系,下次我一定要你滚蛋的,等着瞧吧顾南。”
顾南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开口说道:“何雨柱啊,我看你呀,能不能留在这轧钢厂都还是个未知数呢!就凭你现在这样儿,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斗?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南知道何雨柱这次是和李建国商量好的了,但是李建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那是一个只知道保护自己的人,怎么会管他何雨柱呢。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得默默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而此时,那个胖子也没闲着,他眼巴巴地望着顾南,满脸谄媚地说道:“顾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就给我一次机会吧!那些事儿可都是何雨柱一个人干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顾南听了胖子的话,冷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账本,一边翻看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对胖子说道:“行了,别在这里狡辩了。你倒是说说,哪件事不是你参与其中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交代清楚,可别怪我不客气!”
胖子被顾南这么一问,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偷偷瞄了一眼顾南,又迅速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钟义,突然间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们早就把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却一直闷不作声。我之前还以为你钟义是个傻乎乎的家伙,没想到真正愚蠢至极的人竟然是我自己!我真是蠢到家了!”
胖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偷后厨的菜,会没有人发现,原来钟义什么都知道了,这一切不过是给自己演戏。
面对胖子的这番指责,顾南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俩。
另一边,易中海眼看着何雨柱这回算是捅了大篓子,但他心里对于李主任究竟会作何反应却是一无所知。思来想去,他觉得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去求助聋老太太了。于是,易中海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朝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奔去。
顾南出去的时候,看见了易中海的身影,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去干什么的,但是也是知道去求人了。
顾南将账本交给了钟义:“钟义,将胖子干的所有的事还有这次何雨柱干的,给我一五一十的写清楚,明天我要将他交给厂长,到时候是怎么样的结果就由厂长做决定吧。”
钟义点了点头,顾南看着保卫科的人:“那他们今天就先关在你们这里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保卫科的人笑了笑:“顾副主任,这算是什么事啊,在这里关上几天都没有关系的。”
顾南乐呵呵的回去了,与此同时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四合院,闫埠贵本来还想要和易中海说话的。
但是现在易中海有很多的事,所以没有说什么,直接去了后院。
第382章 求顾南
闫埠贵此时气得满脸通红,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要知道,如今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二大爷呀,而那个易中海算个啥?他现在啥也不是!
虽然以前的时候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但是现在院里的人越来越瞧不起易中海了。
想到这里,闫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对着易中海的背影怒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如今有啥好嚣张的?不就是一个区区五级钳工嘛,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那个香饽饽吗?”
易中海现在根本就听不见闫埠贵说的话,要是听见的话,可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闫埠贵了。
而易中海此刻则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不安。因为眼下能够站出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人,也就只有聋老太太了。
于是,他急匆匆地赶到聋老太太家门前,连门都顾不上敲,便直接用力推开房门闯了进去,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老太太,不好啦,出大事情啦!”
然而,聋老太太却故作镇定,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想要装作没有听见易中海的呼喊。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要教育一下易中海,虽然自己岁数大了,但是教训一个易中海还是可以的。
但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得很,聋老太太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装聋作哑呢!所以,他赶忙凑到聋老太太跟前,焦急万分地说道:“老太太,这次真的是出大事啦!如果您再不出面的话,何雨柱就要被轧钢厂给开除啦!”
其实,聋老太太原本并不需要依靠何雨柱来给自己养老送终,但她心里头有着自己的盘算和计划呀。
万一何雨柱真的就这样被厂里给开除掉了,那么她精心策划的那些事儿恐怕就得全部泡汤喽。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终于没法继续淡定下去了,连忙开口问道:“傻柱到底咋回事儿啊?为啥要开除他呀?”
见聋老太太总算有了反应,易中海赶紧把自己刚刚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向她讲述了起来:“唉,老太太,傻柱这回是不小心上了顾南的当了,这次你要是不出面的话,何雨柱真的就被开除了。”
聋老太太一下子站了起来,本来是想要去轧钢厂是,但是又坐了下来,聊聊天呀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了。
杨厂长这种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所以能不用还是不要用了。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本来是站起来了,但是现在竟然又坐了下来:“老太太,现在时间着急了,我们还是去求一求杨厂长的吧。”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顾南家,可是顾南不会理会我们的”
聋老太太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易中海的话一样,直接就出去了。
没有想到两人刚刚到顾南家门口的时候,顾南正好和冉秋叶回来了。
顾南原本满心好奇地想着易中海究竟是去找哪位神秘人物,却万万没想到顾南看见了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这时,顾南心中恍然明悟过来——原来这聋老太太与杨厂长竟是相识之人!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和杨厂长认识,但是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这也是邻居们给聋老太太面子的原因,毕竟四合院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轧钢厂上班,要是聋老太太能说两句好话的话,能省多少年的拼搏啊。
正当顾南和冉秋叶准备一同走进屋子时,易中海突然将目光转向顾南,缓缓开口说道:“顾南啊,老太太找你有些事情要说。”
听到这话,顾南不禁微微一愣,着实未曾料到聋老太太第一个要见的人居然会是自己。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微笑着对身旁的秋叶说道:“秋叶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去瞧瞧老太太到底有何事相商。”
顾南就知道易中海将这件事按到了自己的身上了,但是此时的顾南却是完全都不在害怕的,反正没有一个好人,到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就可以了。
而此时的聋老太太本想跟着顾南进屋详谈,但却被顾南伸手拦了下来。只见顾南笑着提议道:“老太太,咱们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得了。您是不是想安装暖气片啊?如果是的话,那就得拿钱出来哟。”
顾南虽然明白易中海来找自己干什么,但是却没有顺着他们说,还想要去屋里说的,既然你们不嫌丢人,那顾南就更不怕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顾南,沉默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顾南呐,我心里明白得很,这次何雨柱落入这般境地完全就是你一手策划的。你看能否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呢?毕竟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未等易中海把话说完,聋老太太便轻咳了一声,插话进来:“顾南啊,看在我的老脸面上,就饶过何雨柱这一回吧。只要你答应放过他,日后他定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啦。”
顾南笑了笑,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何雨柱能到今天这步,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也是来了火气,看着顾南:“行了,顾南我都问明白了,这件事确实是你干的。”
顾南笑了笑,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这次是保不住了,你求什么人都是没有用的。”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顾南,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不会是叫我跪着和你说吧。”
顾南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还会这么说,但是顾南也没有给聋老太太面子:“行了,你要是不嫌冷的话,你就跪,何雨柱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第383章 铁盒
说完之后,顾南压根儿就不再理会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转身便毫不犹豫地径直离去。
毕竟自己本来就是要收拾何雨柱的,难不成因为聋老太太磕磕头就可以了吗。
再说了聋老太太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早晚自己也要调查出聋老太太的身份,在四合院还以老祖的身份干涉这些事。
但是谁看不出来啊,聋老太太只有对何雨柱是真心的,对任何人都不好。
聋老太太呢,其实她原本并没有真打算下跪,仅仅是自恃着自己年岁已高,如果这般开口相求,料想那顾南必然会顾及到这一点从而给她几分薄面。
要知道自己在四合院里,谁不给自己面子啊,自己上谁家办事都是很轻松的。
然而令她万万未曾料到的是,顾南居然毫不留情地扭头就走,气得聋老太太浑身颤抖不止,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赶忙凑上前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依我看咱们不如前往轧钢厂去找杨厂长帮忙吧。”
可谁知聋老太太根本不领情,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回走。这下子易中海可急坏了,连忙喊道:“老太太,您咋说走就走啦?”
易中海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现在也不去救何雨柱了,那何雨柱可真的会被开除的,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要知道自己在轧钢厂现在还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以后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海,只觉得今日把老脸都给丢尽了。她没好气地回道:“得了吧!这会儿杨厂长恐怕早就回家去了。就让那小子在轧钢厂里挨冻一整天,也好让他长长记性,瞧瞧他干的都是些什么不知好歹的事儿!”
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太终究还是放不下何雨柱,必定会想方设法前去搭救的。于是他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聋老太太,并劝慰道:“老太太,咱还是先回去吧,您瞧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别再把身子给冻坏喽。”
尽管如此,聋老太太心中的怒火依旧未消,仍在那儿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至于那个顾南嘛。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据我知道的,你们轧钢厂马上就要评级考试了,你猜猜顾南会不会参加啊。”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的意思是说顾南会参加评级考试,可是他刚刚来轧钢厂一年的时间,怎么会还要往上去啊。”
聋老太太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回去了,毕竟明天要去找点东西,还要去轧钢厂求杨厂长的。
聋老太太直接去了地下室,原来里面还有一部电台,但是这次聋老太太却没有动电台,而是拿了一个小盒子。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盒子,里面都是一些证书还有徽章:“没有想到啊,当时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徽章还有证书,还是有点用的。”
聋老太太手里紧紧握着那个小巧的盒子,步伐匆匆地走上前去。她来到地道门前,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地道门缓缓关闭。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微微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傻柱啊,真没想到我这向来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之人,此次竟会因为你而动用这个宝贝。”
现在聋老太太确实是把何雨柱当成是自己的亲孙子了,虽然还需要利用何雨柱,但是现在看着大势已去了。
自己就是一个老太太了,还是需要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啊,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和自己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至于去那边,聋老太太现在也不想了,只要没有人查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安养晚年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南压根儿没把聋老太太当回事儿,他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走去。就在这时,冉秋叶迎面走来,好奇地问道:“顾南,那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找你到底所为何事呀?”
顾南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笑道:“哈哈,这事说起来可真是有趣得很呢!你有所不知,在咱们厂的轧钢车间里,那何雨柱居然胆大包天地偷起东西来了,结果当场被抓了个正着。可那聋老太太却误以为是我告发的,这不,就眼巴巴地跑来找我替何雨柱求情啦。”
冉秋叶听后,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追问道:“何雨柱偷东西,这跟你又有啥关系呢?难不成你还是厂里保卫科的人?”
顾南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保卫科的。只不过嘛,如今我好歹也是食堂的副主任,那何雨柱傻乎乎地跑到后厨去偷东西,自然也就归我管咯。”
冉秋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很快便不再纠结于何雨柱究竟是如何想的,也懒得再去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顾南看着窗外,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去找聋老太太,不知道以聋老太太的身份能干什么啊。
与此同时,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往看干什么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啊。
之后看着外面:“东旭,你说奇怪不奇怪啊,易中海扶着后院那个死老太太去了顾南家的门口,但是没有听到什么,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回去了,你说发生了什么事了。”
秦淮茹一想到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去顾南家,会不会是何雨柱要干的事,是不是失败了,于是看着贾东旭:“妈,东旭,你们快吃饭吧,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来了。”
贾东旭没有说什么,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直接出去了。
秦淮茹直接去了易中海家,本来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一想到一大妈在家,于是敲了敲了门:“一大爷,我是秦淮茹,找你有点事。”
第384章 聋老太太准备进轧钢厂
易中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一大妈,皱起眉头说道:“瞧这情形,怕是秦淮茹来了,难不成是贾东旭那边出啥状况了?”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其实易中海已经猜到了秦淮茹是看见了刚刚聋老太太去顾南家,这是来问一问怎么回事。
而一大妈呢,她对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那些不明不白的关系心知肚明,但却选择了保持沉默,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仿佛根本没听到易中海的话一般。
见一大妈毫无反应,易中海也不再多言,径直快步走出门外。一见到秦淮茹,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秦淮茹啊,是不是贾东旭出啥事啦?”
秦淮茹微微一愣,旋即很快领会到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连忙应道:“是啊,一大爷,贾东旭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说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易中海本来还以为贾东旭真的是出什么事了,但是看见秦淮茹给自己做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什么事都没有。
随后,两人走到一旁僻静之处。秦淮茹忍不住开口询问:“一大爷,我刚刚好像看到您跟聋老太太往顾南家里去了,是不是何雨柱那儿有啥变故呀?”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呀,别提这档子事儿了!何雨柱原本信誓旦旦地说要重回后厨工作,谁能料到竟被那个顾南给暗算了一把。这不,好端端的人居然莫名其妙就被抓起来了,照目前这形势来看,恐怕他这次难逃被开除的命运喽。”
听闻此言,秦淮茹顿时慌了神。她心里清楚自家如今的艰难处境,如果何雨柱真的丢了这份工作,那往后的日子可要愈发难过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一时间,各种忧虑涌上心头,让秦淮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对啊,我怎么听何雨柱说过,这件事不光是何雨柱的事,不是里面还有李建国李主任的事吗?”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是啊,里面确实是有李主任的事,看来我们这次确实是要找李主任帮忙了。”
秦淮茹只能回去了,毕竟今天出来的有点着急了,要是被贾张氏知道自己一直在外面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婆婆还在家里等着我呢,要是我不回去的话,那我婆婆又得嘟囔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在外面时间长了,确实是不好。
易中海回去以后,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老易,贾东旭怎么了,怎么会肚子疼啊。”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看着一大妈:“哎,别提了,贾东旭不知道吃什么了,肚子不消化,所以才会肚子疼的。”
一大妈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刚刚明明看见秦淮茹和易中海就在那里聊天,回来之后还撒谎。
秦淮茹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贾张氏便像饿虎扑食一般冲了过来,伸出她那粗壮有力的手,狠狠地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嘴里还恶狠狠地问道:“快给老娘说实话!你刚才在外面跟那个易中海到底嘀咕啥呢?咋能聊那么长时间!”
被拧得生疼的秦淮茹忍不住皱起眉头,但还是强忍着疼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唉,这回可真是出大事儿了!何雨柱这小子算是彻底没希望回到后厨啦,搞不好连在轧钢厂都待不长久咯。”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道:“哼,他何雨柱的事儿与咱家有半毛钱关系呀?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呗,我才懒得管呢!”
秦淮茹望着眼前这个自私自利的婆婆,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眼下也顾不上跟她计较这些,只好陪着笑脸解释道:“妈,您好好想想咱们家如今的日子过得咋样啊?您难道不清楚吗?要是何雨柱不能再回到后厨工作,咱们家往后的日子恐怕只会越来越难过哟。”
要知道现在何雨柱在车间工作,再也不能往回带菜了,自己的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要是何雨柱连轧钢厂都回不去的话,那日子就更难过了。
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贾张氏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稍微变了变,但嘴上依然不肯示弱:“就算这样,那何雨柱又为啥会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呢?”
秦淮茹一脸愁容地再次摇摇头,表示自己目前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我这会儿确实也摸不着头脑呢,只能等明天去了轧钢厂才能弄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
此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贾东旭,在心里想的是:“嗯,我倒觉得这事对咱来说也许不是件坏事呢。”说完,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谁叫傻柱这么嚣张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正准备去送冉秋叶去上班的,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顾南,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光棍,还有何雨水这个妹妹要养,要是没有了工作何雨水可怎么办啊。”
顾南白了易中海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些都是他何雨柱自己做的,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知道了吗?”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就走了,气的易中海直哆嗦,毕竟现在顾南是油盐不进啊。
易中海在顾南走了以后,直接去了后院,毕竟还要去轧钢厂求杨厂长的。
易中海决定到时候先去找李建国的,看看李建国会怎么说,毕竟这件事是何雨柱和李建国两人商量好的,怎么只能叫何雨柱一个人受罪啊。
这件事还是要叫李建国知道的,来到了聋老太太家,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正准备跟着去轧钢厂救何雨柱的。
第385章 李建国不认
易中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目光随即投向他。
聋老太太拿着小盒子,还是有点不愿意去,毕竟要是漏出来的太多,到时候被人查的话,可就不好了。
聋老太太可不想自己晚年不保啊,毕竟自己都布局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小易啊,你来啦!来得正巧,咱们一起去趟轧钢厂吧。”聋老太太微笑着说道。
易中海连忙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嘞,老太太。不过呢,到了那儿之后,我得先去找个人打听一下情况,看看这件事儿该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同意,她心里清楚,这人世间的人情就如同家珍一般宝贵,能不轻易动用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每用一次便会减少一分。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之时,恰巧碰见了闫埠贵迎面走来。闫埠贵好奇地打量着二人,开口问道:“哟呵,老易呀,您这是和聋老太太一块儿干啥去呀?”
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绝不能让闫埠贵知道何雨柱此时正接受厂里的调查,否则事情恐怕会变得越发复杂。于是,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嗨,哪有啥大事儿啊!这不就是陪老太太出去随便逛逛,顺便买点儿东西嘛。”
闫埠贵听后,倒也没再多问什么。毕竟他也担心自己要是追问个不停,万一易中海顺水推舟让他陪着聋老太太一同前往,那可真是自找麻烦了。
就这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朝着轧钢厂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轧钢厂,径直走向了保卫科。
当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的身影时,原本还想张嘴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瞧见易中海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保持安静。
聋老太太走了过去,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对着何雨柱就是一巴掌:“傻柱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能说什么啊。
易中海看着保卫科的人,给了他们一盒烟:“我能不能和何雨柱说两句话啊。”
保卫科的人点了点头,将何雨柱给拉了出来:“易师傅,你们可快点说啊,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们就聊两句就好了。”
保卫科的人就走了,在保卫科的人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之后尴尬的笑了笑:“一大爷,我没有想到啊,我竟然被顾南和胖子这两个王八蛋给骗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算了,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去找李建国,看看能不能叫李建国出面啊,到时候先将你的工作保住,至于其他的事,慢慢的再说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老老实实的回到了保卫科,在那里坐着,看着聋老太太,一句话都不敢说。
易中海脚步匆匆地直奔李建国的办公室而去。当他走到门口时,本想抬手敲门然后径直走进去,但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李建国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恰好打了个照面。
“易师傅,不知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呀?”李建国面带微笑,礼貌地问道。
易中海二话不说,紧跟着李建国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一关上门,他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李主任,柱子的事儿想必您心里清楚得很呐!”
李建国显然没料到易中海此次前来竟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随即摇了摇头,故作不解地回应道:“易师傅,您这话可把我给弄糊涂了。何雨柱到底咋啦?”
李建国可不相信何雨柱会将所有的事说给易中海,即使是何雨柱全部都说了,那也没有什么事了,毕竟自己把所有的尾巴都给处理好了。
到时候即使是杨厂长怀疑自己,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杨厂长有后台,自己也是有后台的。
易中海见状,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何雨柱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向李建国叙述了一遍。
李建国听完后,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易师傅,这我可就不明白了,何雨柱他口说无凭,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去找杨厂长呢?就算他真去说了,您觉得杨厂长会相信他那一面之词吗?”
易中海心中明白,李建国这明显就是在推卸责任、耍无赖,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一时间还真拿对方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得愤愤地丢下一句:“李主任,您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啊!”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这是被李建国给抛弃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求人了。
话音刚落,易中海转身便离开了李建国的办公室,只留下李建国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李建国才不会管何雨柱会不会开除,毕竟就是两个废物,这样的人即使是拉到自己的手下有什么用吗。
易中海来到保卫科,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他是不是愿意出面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行了,你被人家给抛弃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吧。”
随后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的身边:“老太太,你看这件事还是需要你出马啊。”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何雨柱,拿着喝着就出去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走了以后,何雨柱才知道自己这是被抛弃了,于是在那里看着外面:“李建国,你这个王八蛋,既然你不仁那可就不要怪我无义了,到时候自己全说出来,看看你怎么办。”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这次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敲了敲门:“厂长,我是一车间的易中海啊。”
第386章 回后厨
杨厂长心中暗自思忖着,易中海此番前来十有八九是为何雨柱的事情。他本想着出去后毫不留情地将这易中海赶走。
毕竟这次何雨柱犯的错确实是有点大,上次自己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
不然的话当时也就不会只是单纯的将何雨柱调到车间,而是直接开除了。
没有想到何雨柱到了车间里还是不老实,竟然偷菜这种只有开除才可以了。
但当杨厂长伸手打开门时,却未曾料到竟会与聋老太太撞个正着。
需知这位老太太的“儿子”可是杨厂长的亲密战友,而且当年更是舍命相救,才让杨厂长得以逃过一劫。这份救命之恩,杨厂长一直铭记于心。
所以杨厂长对聋老太太还是很照顾的,每年都会去轧钢厂看这位老太太的。
杨厂长瞬间便猜出了聋老太太此行的目的,他满脸笑容地看向聋老太太,亲切地说道:“老太太,您怎么亲自过来啦?快快请进!”
聋老太太自然也不傻,她心里清楚得很,有关何雨柱的事情可不能在门外随意谈论。只见她脸上堆满了笑意,回应道:“厂长啊,您整日里忙前忙后的,可是咱们厂里的顶梁柱呢!自打过完年那会儿咱俩碰过面之后,一晃眼都过去整整一年喽,我这老太婆实在是想念您呐!”
杨厂长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哎呀,老太太,理应是我抽空去探望您老人家才对呀,怎好劳烦您大老远跑这一趟呢?快进屋歇歇脚,一路奔波,想必您也辛苦了。”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赶忙识趣地说道:“厂长,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避一下了。”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跟在了二人身后。而杨厂长对于易中海的话并未作出任何表示,只是微笑着领着聋老太太走进屋内。
杨厂长将聋老太太扶着坐下,于是笑了笑:“不知道老太太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和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知道杨厂长明明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但是故意不说,是不想管何雨柱的事。
但是自己不能不说啊,于是看着杨厂长:“卫民啊,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我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有何雨柱是我的亲人了,他,唉。”
杨厂长已经猜到了老太太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来的,但是这次确实是不能放纵他何雨柱了,毕竟,人在车间,居然能控制后厨的事,而且还和姓李的勾勾搭搭的,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杨厂长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何雨柱这次犯的错确实是不小啊,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谁知道聋老太太一下子就哭了:“厂长,你是不知道啊,何雨柱命苦啊,很小的时候他娘就死了,他爹何大清也跑了,只剩下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两个人相依为命,这才因为没有人教育,办错事啊,唉。”
杨厂长也知道何雨柱的情况,但是这些不是何雨柱犯错的理由啊,于是摇了摇头:“老太太,这件事没有什么调和的余地了。”
只见聋老太太一边说着话,一边作势就要直直地跪下去。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脸上满是哀求之色。与此同时,她手中拿着的那个小盒子也顺势倾斜了一下,里面装着的证书就这样故意露了出来。
“唉!真没想到啊,何雨柱这孩子居然会犯下这样的错误。您看看,能不能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呀?”聋老太太用近乎哭腔的声音说道。
站在一旁的杨厂长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开这个先例。厂里还有太多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如果这次破例放过了何雨柱,以后类似的事情恐怕会层出不穷。所以,他只能硬下心肠回答道:“老太太,这件事儿您就别插手管啦。”
杨厂长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扶住了聋老太太,毕竟难不成还真的要老太太给自己跪下啊,那自己不就成了旧世界的人了。
然而,聋老太太并没有就此罢休。她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杨厂长,继续苦苦哀求道:“唉!柱子可是我唯一能指望得上、给我养老送终的人呐!您就行行好吧,看在我那早已经过世的儿子份儿上……”说到这里,聋老太太不禁老泪纵横。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只能打感情牌了,但是这个感情牌只能用这一次,看来只能用在何雨柱的身上了,要知道没有自己的那个‘儿子’的话,他杨厂长还能活着,这不是闹笑话吗?
杨厂长听了这番话,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他深知自己对聋老太太有所亏欠,当年若不是因为工作繁忙,没能多照顾照顾她家,或许她现在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想到这儿,杨厂长终于松口了:“好啦,老太太,何雨柱这回我就先不开除他了,不开除了。不过下不为例啊!”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立刻破涕为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她连连点头应道:“厂长放心,等我回去后,一定会狠狠地教训柱子,让他再也不敢犯错啦!”
杨厂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何雨柱的惩罚已经想好了。
聋老太太看着杨厂长:“卫民啊,你是不知道啊,柱子这个孩子天生就是为了炒菜而来的,你看叫他去那里上班的,车间实在是不适合他啊。”
聋老太太想着人情反正都用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叫何雨柱会后厨啊,那以后的日子还好过一点。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还会给自己带菜的,要是现在回了后厨,在自己家住,那菜不就都是自己的了。
杨厂长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这么贪得无厌,于是摇了摇头:“好了,老太太反正和这个有关的部门,你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不能说太多,于是站了起来:“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厂长知道聋老太太的岁数实在是太大了,还是派了自己的车将聋老太太送回去。
第387章 对何雨柱的处罚
聋老太太脸上带着一丝感激之情,但并没有拒绝杨厂长的提议,她缓缓地开口说道:“厂长啊,那我这就先过去保卫科瞅瞅柱子那边的情况。”
杨厂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语气平和地吩咐道:“易师傅呀,那就麻烦您搀扶着老太太一同前往保卫科吧。司机那儿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这边呢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杨厂长实在是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所以实在是没有心情陪着聋老太太了。
易中海连忙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厂长!您尽管放心就是啦。”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着聋老太太。
此时,杨厂长心中已然有了关于如何处置何雨柱的盘算。虽说车间这个工作环境的确不太适合何雨柱的性子和能力,但后厨目前也不是让他着急回去的时候。
实际上,杨厂长一直以来都是颇为看重何雨柱这个人的,觉得他身上有着不少闪光点。然而,何雨柱近来所做的一桩桩事情却屡屡惹得杨厂长生起气来,因此,杨厂长决定要借此机会好好磨砺一番何雨柱的心性与行事作风。
毕竟何雨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但是,杨厂长也不想了,毕竟何雨柱能不能在回后厨,还是要看何雨柱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聋老太太望着身旁的易中海,不禁轻叹一口气,感慨地说道:“哎呀,真是没想到杨厂长会对咱们家柱子持这样一种态度哟。”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无奈与惋惜。
易中海听后也是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咋回事儿?难道说柱子这回连后厨都回不去了不成?”
聋老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解释道:“唉……柱子眼下虽然暂时无法重回后厨,不过好在总算是能继续留在咱这轧钢厂里头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再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来到了保卫科:“柱子,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何雨柱走了过来:“老太太,一大爷,我都说了,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没事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大不了我就不干了。”
何雨柱刚刚说完,聋老太太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小混蛋啊,真的是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何雨柱捂着自己的脸,这次聋老太太是真的使劲了:“老太太,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你不要着急了,没有什么事的。”
聋老太太突然笑了,看着何雨柱:“行了我的傻柱子,我只能保住你这一次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杨厂长竟然没有开除自己,于是笑了笑:“那我是不是还在车间啊,老太太你能不能和杨厂长说说啊,叫我会后厨啊,我保证以后不会乱做的。”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也是很心疼的,于是摇了摇头:“好了,车间你就不用去了,但是后厨现在还不行,到时候听杨厂长的安排吧。”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易中海将聋老太太扶上了汽车,聋老太太就坐着汽车回去了。
胖子将所有对话尽收耳底,他面色苍白地冲着何雨柱喊道:“何雨柱!师父!咱们可是一伙儿的呀,您就行行好帮帮徒儿我吧!”
胖子本来还以为现在两个人都会被开除的,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只有自己会被开除,他何雨柱什么事都没有。
要知道自己在后厨,虽然不是地位最高的,但是最起码还有工资啊,但是现在要是真的被开除的话,那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人家何雨柱就算是被开除了,随便开一个饭店,或者给人家做饭的都可以啊,但是自己呢,什么都不会,能干什么呢?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目光轻蔑地盯着胖子说道:“哼,谁让你自己手脚这么不干净呢?真没想到啊,这种事儿你居然都不是头一回干了,你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胖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你现在竟然如此狠心,就这样把我给抛下不管了!”
面对胖子的愤怒咆哮,何雨柱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并未多言半句。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能确保自己继续留在轧钢厂里,那么日后定然会寻到时机狠狠报复那个可恶至极的顾南。
胖子一个人在那里骂,但是保卫科的人走了过来,对着胖子就是一脚:“你当这里是你家啊,再吵的话,别逼我揍你啊。”
胖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保卫科啊,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不说话了。”
保卫科的人只是白了胖子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
此时,杨厂长已然拿定主意该如何处置何雨柱与胖子二人。只见他抬手唤来林秘书,吩咐道:“林秘书啊,关于对何雨柱跟李中的最终判决结果,你直接让宣传科向全厂通告就行了。”
林秘书恭恭敬敬地点了下头应道:“好的,厂长,我这就去办。”随后便转身朝着宣传科快步走去。一路上,他忍不住好奇地瞄了眼手中的判决书,发现何雨柱和李中将被安排去清扫厂里的公共厕所。
林秘书拿着文件就去了宣传科,正好是于海棠在那里等着:“林秘书,你怎么过来了。”
林秘书拿着刚刚杨厂长给自己的文件:“这份文件要你好好的念一念,很重要啊。”
于海棠接过来一看:“这不是对何雨柱的处罚吗,罚他去打扫厕所,没有想到一个后厨的大厨竟然要去打扫厕所。”
林秘书笑了笑:“你只管宣传就可以了。”
说完林秘书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了。
于海棠笑了:“没有想到何雨柱也有今天。”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念了出去:“下面是关于对何雨柱和李中的处罚的。”
何雨柱看着胖子:“等你被开除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第388章 扫厕所
马解放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顾南,依你看,这轧钢厂究竟会怎样处罚他们呀?”
马解放没有想到何雨柱明明在车间工作了,竟然还想着偷后厨的菜。
马解放突然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只要后厨的钟义出点事的话,那下一步受益的人就是何雨柱了,到时候就可以回后厨了。
没有想到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但回不到后厨,甚至连车间都回不去了,只能去打扫厕所,也算是一个教训了。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他心中其实巴不得何雨柱能直接被开除掉呢。
不过刚才聋老太太都亲自出马了,想来这何雨柱应当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于是,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师父,缓缓说道:“关于此事嘛,我着实难以确定具体结果。毕竟那易中海在这轧钢厂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又怎会没有几个心腹之人呢?”
顾南并没有说聋老太太的事,毕竟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聋老太太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只听得有人高声喊道:“何雨柱、李中因为偷窃轧钢厂后厨的食物,按规定本应予以开除处理。但考虑到咱们轧钢厂向来以人性化为先,故决定让何雨柱负责清扫前厂的厕所,而李中则需承担后厂厕所的清洁工作。”
顾南笑了笑,虽然何雨柱没有被开除,但是都安排去了厕所,还能翻起什么大浪啊。
一边的秦淮茹叹了一口气,看来何雨柱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于是看着一边的易中海,准备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好的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原本正打算嘲笑胖子李中的何雨柱听到这话,瞬间脸色大变,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啥?我竟然也要去打扫厕所?”
胖子只知道自己竟然没有被开除,哪怕是打扫厕所,只要自己留在轧钢厂,那自己一家人就不至于被饿着。
只见那个胖乎乎的家伙斜睨着一旁的何雨柱,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开口道:“嘿!傻柱啊,瞧把你给乐得哟!之前还嚷嚷着让我被开除呢,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你自己不也得去打扫厕所啦?哈哈,真是活该呀你!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居然还想着把我给一脚踹出去,这下可好,咱俩谁都没落着好!”
胖子本来还很生气,但是一想到自己犯的那些事,都够被开除的了,但是现在只是被罚打扫厕所,也是可以的。
何雨柱原本气得满脸通红,正准备回嘴跟这胖子好好理论一番,但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了李建国那张可恶的脸,心中不由得暗骂起来:“李建国啊李建国,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这些话明明都是从你嘴里冒出来的,怎么到头来倒霉的却是老子我啊?凭啥我就得去扫那臭烘烘的厕所啊?这样下去,我还咋娶得上媳妇哟!”他越想越是气闷,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难受极了。
毕竟当时是和李建国商量好的,但是现在李建国自己却全部退了出去,好像完全没有他什么事了,所有的锅全叫自己给扛了,这怎么行啊。
等到自己出去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找一找李建国,这件事他也要出点血的,否则到时候就将这件事捅出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而那胖子见何雨柱只是站在那儿一声不吭,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便又随口骂了两句后,也就不再吭声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打扫厕所可不是一件轻松的美事。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林秘书款款地走进了房间。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和胖子,然后冷冰冰地说道:“何雨柱、胖子,你们刚才应该也听到外面大喇叭里喊的话了吧?杨厂长可说了,你们俩先在这儿关上一整天,等到明天开始,就乖乖地去打扫厕所吧!还有哦,何雨柱你这个月的工资可就别指望拿了,至于胖子嘛,哼哼,你更惨,整整两个月都甭想领工钱咯!”
说完,林秘书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何雨柱和胖子两人呆立当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何雨柱和胖子就老老实实的关在这里,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何雨柱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之后看着一边的保卫科的人:“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先到食堂吃顿饭啊,到时候我自己再回来啊。”
其实何雨柱是准备跑了,反正明天才上班,到时候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在这里的一个晚上,何雨柱那是一点觉都没有睡啊。
保卫科的人看着何雨柱:“你还想要吃饭,不是我们吃饭的时候,你给我们哆嗦的时候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吧,厂长说了下午放你,那我们就下午放你。”
另一个保卫科的人拦着他就出去了:“下午放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这里可是有一个办法。”
“哦,你快说说,我也不想这么把何雨柱给放了,毕竟以前的时候给自己哆嗦菜的时候,他可没有手下留情。”
“那我们这样,下午的时候就说处理事把他们忘在这里了,反正今天晚上我值班,到时候我不说,看看他们能怎么办啊,明天一早再将他们放了。”
两人商量好了,但是当着何雨柱的面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另一边秦淮茹可着急了,明明何雨柱都说了能会后厨的,自己还等着何雨柱回后厨以后,好好的给自己家改善一下伙食的,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家吃的确实是不好。
秦淮茹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何雨柱可以回后厨吗,怎么现在何雨柱要去打扫厕所啊。”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其实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怎么莫名其妙的去打扫厕所了。
第389章 排队
易中海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现在何雨柱没有被开除,这已经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至于何雨柱以后怎么办,易中海觉得还是再想办法吧,毕竟只要在轧钢厂,就可以想办法叫他回去。
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管何雨柱的事,而是要收拾顾南,毕竟马上要评级考试了。
自己没有办法参加考试了,但是顾南也不要想着参加考试了,自己绝对会找个机会叫顾南也不要参加考试。
毕竟顾南的地位越来越高了,那自己可就更没有办法收拾他顾南了。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她的内心却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什么话也不想说出口。
若要问此刻谁最为高兴,那毫无疑问当属许大茂了。这个一直与何雨柱针锋相对的家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对手如今竟沦落到打扫厕所的地步,如此一来,何雨柱在他眼中简直一文不值!
要不是中午吃饱了饭还要出去放电影的,那自己早就去厕所好好的笑一笑何雨柱了,毕竟上次的时候,自己可是狠狠地暴揍了一顿何雨柱。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地走向食堂准备享用午餐。当他走到排队打饭的人群时,突然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不远处,秦淮茹正安静地站在队伍之中等待着。
许大茂见状,心中暗自窃喜,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直接插到了秦淮茹的身后。
身后原本老老实实排队的人们顿时不干了,纷纷怒目而视,其中一人更是指着许大茂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凭什么插队啊?大家可都在这里规规矩矩地排队呢!”
面对众人的指责,许大茂却是一脸不以为意,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转头看向身后,理直气壮地回应道:“谁说我插队啦?明明是秦淮茹秦姐好心帮我排队呢!”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冲秦淮茹眨了眨眼。
秦淮茹深知此时的何雨柱已风光不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而想要继续维持生计,恐怕少不了许大茂的帮衬。于是,她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顺着许大茂的话说下去:“没错,我确实是在替许大茂排队呢,要是你们有本事,也可以找个人来帮忙呀。”
听到秦淮茹这番话,后面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人们瞬间哑口无言。毕竟人家当事人都已经开口承认了,他们再多说也是无益,只好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许大茂看着前面的秦淮茹:“秦姐,刚刚的消息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何雨柱现在已经打扫厕所了,有意思啊。”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有仇,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许大茂:“唉,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准备偷后厨的菜,真的是一个废物啊。”
许大茂都有点替何雨柱不值了,毕竟何雨柱可是帮助了秦淮茹很多,但是现在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许大茂笑了笑:“秦淮茹,你到还是很现实啊,今天我心情好,要是吃饱了饭,你能陪我去仓库一趟,这顿饭我就请了。”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说道:“是不是娄晓娥又不让你上床啦?”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许大茂听到这话后,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却并未言语半句。他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也许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或者顾虑。
而此时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易中海,则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然而,他同样选择了沉默不语。对于秦淮茹的性子,易中海再清楚不过了。她向来心直口快、泼辣大胆,说出这样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易中海默默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四周,却始终未见何雨柱的身影。心想或许他此刻不在此处,便也不再吭声。
与此同时,在更后方的顾南也注意到了秦淮茹与许大茂正凑在一起交谈。但他仅仅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随即便收回视线,继续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因为他还需要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充分的准备,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顾南其实知道许大茂和秦淮茹准备干什么,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和自己没有关系,毕竟人家贾东旭都不管,那自己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啊。
等什么时候许大茂惹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再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他也来的及,于是还是在那里排队打饭,下午还要去问自己的师父一些关键的问题。
下午的时候郑强郑叔叔也会过来,到时候可以学习一些别的技术,这很是关键,所以要快速的吃饭。
顾南本来是想要排队的,但是钟义看见了顾南以后,已经给顾南打好了饭,之后将顾南请了过去。
因为顾南下午有事,也就没有在推脱。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已临近下午时分。何雨柱焦急地望着保卫科空荡荡的房间,大声嚷嚷道:“人呢?怎么不见有人来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出去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保卫科的人员其实一直就守在门外。听到何雨柱的呼喊声,其中一人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傻柱,你就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上一宿吧!谁让你惹出这么些乱子来的,真是个麻烦精!”说完,那人便不再理会屋内的何雨柱,自顾自地忙起别的事情去了。
胖子看着何雨柱:“看见了吗,傻柱,你说你在轧钢厂多没有人品啊,谁都和你有仇啊。”
何雨柱在那里也不说话了,胖子知道自己也出不去,所以也就没有说话,毕竟自己说了也出不去的。
两人就在这里等着,胖子现在恨不得杀了何雨柱,只能在那里嘟囔着骂何雨柱,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做错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第390章 顾南学技术
午后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此时的顾南正沉浸于知识的海洋之中,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各种技能和理论。经过一下午紧张而充实的学习后,顾南感激地对郑强说道:“郑叔叔,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多亏了您耐心细致的指导与帮助,让我收获颇丰,对于即将到来的考试也感觉心里更有底、更有把握了。”
郑强微笑着拍了拍顾南的肩膀,鼓励道:“顾南啊,你可别这么客气。其实你自身条件相当不错,有着很高的天赋呢。只要保持这样积极努力的状态,我坚信你此次一定能够顺利晋升为八级钳工的。”
听到这番话,顾南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那就承郑叔叔的吉言啦,如果我真能如愿以偿,那可都是托您的福呀。”
郑强笑着点了点头:“哈哈,好小子!等考试那天我一定会过来给你加油助威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得好好调整心态,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量放松些才好。”说完这些,郑强便准备转身离去。
顾南见状,连忙开口挽留道:“郑叔叔,要不您今晚留在我家吃个饭吧?也好让我略表谢意。”
然而郑强摆了摆手婉拒道:“不了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下次有机会再聚。你在家安心复习就行。”
见郑强态度坚决,顾南也不好再多做勉强,只好目送他离开。
在郑强走了以后,马解放看着顾南:“郑工程师了解的就是多啊,我觉得我现在都想考八级钳工了。”
顾南看着马解放:“是啊,师父这次你怎么没有报名啊,我还想着和师父一块进步呢?”
马解放摇了摇头:“唉,算了,我现在岁数大了,记性不那么好了,还是先缓一缓明年再说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四合院中,聋老太太此刻正坐在易中海家中。她之所以前来,主要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何雨柱如今究竟在哪一个部门工作。
当易中海下班回到家时,看到聋老太太居然还没走,不禁感到有些意外:“老太太,您怎么还没回屋休息啊?这天儿怪冷的,小心着凉受寒呐。”
聋老太太抬头看向易中海,急切地问道:“小易啊,快跟我讲讲,何雨柱到底被分配到哪个部门工作去啦?”
面对聋老太太的询问,易中海心知无法隐瞒,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唉,老太太,柱子他……”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老太太,你就放心吧,柱子还留在轧钢厂了。”
聋老太太一时有些慌,毕竟听易中海的口气就知道何雨柱的部门应该不是一个什么好部门了:“小易,你可不要骗我,如是说何雨柱干什么工作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骗不了聋老太太,于是笑了笑:“何雨柱被厂长安排打扫厕所了,这应该是给何雨柱一个教训了。”
聋老太太差点没有坐在地上:“杨卫民,我求你一顿,你竟然将何雨柱安排打扫厕所,你的心真狠啊。”
易中海一脸认真地看着聋老太太,缓声说道:“老太太,您放心吧!柱子这会儿还在轧钢厂里呢,只要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儿地来,回到后厨那也是迟早的事儿。”
聋老太太听后并没有言语,只是目光静静地落在易中海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易呀,来,扶着我这老婆子回去吧。”
易中海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住聋老太太,然后慢慢地陪着她往回走去。
就在这时,贾东旭转头看向秦淮茹,面带好奇地问道:“嗯,快跟我讲讲,轧钢厂到底给何雨柱啥样的处罚啦?”
原来,这事还是贾张氏今天出门时偶然听到的消息——何雨柱因为偷拿轧钢厂的菜被当场抓获,如今正被关押在保卫科里接受调查处理呢。
贾张氏想着叫自己的儿子高兴一下,就将这件事说给了他贾东旭。
秦淮茹抬眼瞥见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心中瞬间了然,于是轻声回答道:“哦,是何雨柱啊……他呀,现在被罚去打扫厕所卫生咯。”
贾东旭一听这话,当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要知道,何雨柱平日里可没少对秦淮茹动心思,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人觉得解气又好笑。
然而,相比起贾东旭的幸灾乐祸,秦淮茹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家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顾南则是乐呵呵的回来了,毕竟有了今天郑强叔叔教自己,对于考八级钳工,顾南更有希望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易中海:“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至于吗,还叫何雨柱打扫厕所,你可真的够狠心的。”
顾南也是完全不惯着易中海:“易师傅,这是轧钢厂的决定,和我没有关系,要是我是厂长的话,我才不会留这种祸害打扫厕所的,毕竟要是他偷屎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顾南,你说何雨柱现在都被安排去了厕所,你说以后可怎么办啊,谁家的好姑娘会介绍给他啊。”
顾南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行了,你装什么啊,何雨柱是后厨大厨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你给他介绍媳妇啊,再说了就算是何雨柱没有工作,你不是有钱吗,到时候你养着他不就行了吗?”
易中海很是生气,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我可是听说何大清现在还是大厨啊,怎么会不疼儿子啊。”
易中海正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顾南直接就走了,顾南是不会叫易中海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什么的,毕竟这些事自己早晚会说出来的。
易中海看着顾南的背影,很想要问顾南知道什么,难不成顾南知道何大清给何雨柱钱的事。
要知道这件事在四合院谁都不知道啊,连一大妈都不知道,他顾南是怎么知道的。
第391章 许大茂笑话何雨柱
就在易中海刚想开口说话时,顾南已然踏进家门。此时,家中显得格外冷清,因为冉秋叶外出学习去了,而且至少得有三四天才能回来呢。
当顾南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便涌上心头。平日里,每到饭点总是两人一同用餐,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然而今日,却只有他一人独自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和那张孤单的餐桌。
顾南默默地打开电视机,试图用嘈杂的声音来驱散内心的寂寞。可没过多久,那不断变换的画面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沙发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顾南添了一些煤,就上炕睡觉了。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而在保卫科里过夜的何雨柱则睡得极不安稳。清晨时分,当他艰难地从硬板床上爬起身来时,只觉得全身腰酸背痛,好似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难受。
这时,保卫科的主任慢悠悠地踱步走来,满脸狐疑地问道:“咦?不对劲呀!我记得昨天下午不是就把他们放走了么?怎么这会儿人还在这儿呢?”
听到这话,负责此事的工作人员尴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啊!昨儿个下午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结果一忙乎就把这事给忘得死死的啦。”
保卫科的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能不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但也懒得再深究下去,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赶紧把人放了吧!哦对了,你们俩打扫厕所要用的工具都搁在厕所门口了,麻溜地过去干活儿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摊上这么一档子倒霉事儿,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何雨柱就去了厕所,毕竟还是趁着人少提前打扫厕所,省的被人看见,在车间上班就够丢人了,现在打扫厕所那不是更丢人了吗?
何雨柱到厕所的时候,才后悔了,毕竟现在是冬天了,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有人来打扫厕所的。
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来到易中海的门口,敲了敲门:“小易,你出来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睡的迷迷糊糊的,穿上外套就走了出来,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过来柱子去上班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小易啊,柱子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是不是一时受不了出去喝酒了,你到轧钢厂看看,要是没在轧钢厂的话,你就回来给我个消息,我也好叫人出去找找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一晚上没有回来,昨天下班的时候明明说了一会就回来了:“好啊,老太太我先扶你回去。”
易中海回来之后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其实易中海现在也有点害怕,毕竟何雨柱现在打扫厕所了,会不会问自己要自行车票啊。
一想到这些,易中海不禁懊悔万分,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当初究竟为何会提出那样的条件呢?真是一时糊涂啊!此刻,他脚步匆匆地来到了轧钢厂。
刚进大门,易中海便直奔厕所而去。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正巧碰见何雨柱正在里面辛勤地打扫着卫生。
易中海一脸惊讶地问道:“柱子,你咋一整晚都没回家呀?”
听到这话,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还不是因为保卫科的那些人不肯放我走嘛。”
易中海闻言,心里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深知何雨柱平日里得罪的人着实不少,想必这次保卫科的人是故意刁难,所以才不放他离开。于是,易中海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行啦,那我先去上班咯。”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一大爷,您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啊?”
易中海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反问道:“哦?啥事儿啊?”
其实,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见对方如此态度,他索性也就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继续埋头打扫起厕所来。
易中海见状,也并未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工作岗位走去。
而另一边,许大茂今日却是特意起了个大早,急匆匆地赶到了轧钢厂。原来,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要亲眼瞧瞧何雨柱是否真能老老实实地在这儿打扫厕所。
何雨柱在这里打扫卫生,但是心里想的是一会去李建国那里,好好的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榨出点什么。
正在何雨柱想入非非的时候,许大茂来到了厕所,看着何雨柱正在老老实实的打扫厕所:“傻柱,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这么喜欢这份工作,这么早就来打扫厕所,要知道你在后厨炒菜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么积极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收拾许大茂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在打扫厕所,要是在得罪人的话,真的容易被开除的。
何雨柱连理会都不理会许大茂,许大茂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何雨柱都不理会他,许大茂也是说烦了,看着何雨柱:“傻柱,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给你宣传的。”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许大茂,顾南,你们这两个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虽然何雨柱是这么想的,但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顾南,人家顾南现在还是食堂副主任,自己怎么收拾他顾南啊。
何雨柱想着收拾顾南难,但是收拾许大茂简单,等到什么时候许大茂喝醉的时候,自己狠狠的将他揍一顿,看他怎么办,反正是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废物一个,活着有什么用啊。
何雨柱将厕所打扫完以后,就去了李建国的办公室,此时刘岚也是来到了李建国的办公室。
第392章 何雨柱找李建国
刘岚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建国,语气带着几分质疑说道:“李主任,这傻柱的事情可是您跟其他人一起商议决定的,但如今却搞砸了,难道您就不担心傻柱那边会闹出什么乱子吗?”
刘岚可是在后厨一直跟着何雨柱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何雨柱是一个秉性的,他一定会来找他报仇的。
所以刘岚还是有点担心李建国的,毕竟何雨柱可是真的会动手的。
李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镇定自若地看向刘岚回应道:“我能怕啥呀?那何雨柱又能知道些啥呢?哼!他手里可半点儿抓不住我的把柄哟。”
听到这话,刘岚也跟着轻轻一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突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李建国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何雨柱啊。”
刘岚转头看了看李建国,轻声说道:“是何雨柱来了,看样子应该是找您的。”
李建国强装镇定,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对刘岚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你先回吧,这个何雨柱交给我来应付就行了。”
刘岚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前,缓缓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柱子,你来啦,那我就先走咯。”
刘岚看着何雨柱进去的,本来是想要走的,但还是靠在门口,准备听何雨柱和李建国说什么。
刘岚可是知道李建国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今天可以出卖何雨柱,那是不是也可以出卖自己啊,所以刘岚想要偷听他们说了什么。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迈步走进房间,径直来到李建国面前说道:“李主任,从今天开始,我就得去打扫厕所了。”
李建国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儿地训斥道:“你打扫厕所关我啥事啊?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办事不力才落到这般田地,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何雨柱可是不愿意了,看着李建国:“李主任,当时可是你和我商量说,叫我办这件事,现在失败了,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给我啊,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李建国站了起来,走到何雨柱的身边:“何雨柱,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啊,你有什么证据吗?”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李建国会这么无赖,但是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证据,只能看着李建国:“李主任,既然你这么说,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要是我和杨厂长说了,虽然我确实是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相信杨厂长会防着你的,那对你来说是不是也不好啊。”
李建国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还这么有心眼,于是看着何雨柱,想着这件事要是真的被杨厂长知道了,一天天的盯着自己,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于是,李建国目光如炬地盯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嘿,傻柱!这满院子的人都管你叫傻柱,没想到啊,你这家伙其实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精着呢!行啦,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看,你究竟想要啥?”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甭提重回后厨工作这档子事儿了,至少近段时间内是没啥指望喽。
何雨柱稍稍抬了抬头,迎向李建国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李主任,您也瞧见了,我如今也就这么点儿念想。别的不敢奢求,我呀,就想要一张自行车票,成不成呐?”
李建国原本还琢磨着何雨柱会不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些过分苛刻的条件来呢。没承想,仅仅只是一张自行车票而已。
这点儿小要求对于身为主任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见他大手一挥,爽快地应道:“没问题!不过嘛,这自行车票我这会儿手头确实没有,明儿个吧,等我弄到了,肯定第一时间交到你手上,咋样?”
何雨柱听后,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忙不迭地点着头,表示同意。但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面色一正,郑重其事地对李建国警告道:“李主任,我可是真心信您才跟您开这个口的。希望这回您千万别忽悠我,要不然……哼,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哦!”
李建国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宽慰道:“柱子啊,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日后有机会,后厨那儿指定还有你的位置,谁让我信得过你呢!”
何雨柱现在知道了李建国说的都是骗自己的话,但还是笑了笑:“李主任,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还要打扫厕所。”
李建国点了点头:“柱子,你就放心吧,自行车票明天我就叫刘岚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就出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边装作出去的刘岚,刘岚知道两个人说的什么,也就没有再回去。
李建国看着外面,没有想到何雨柱都敢威胁自己了,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聚会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李建国也就忍了下来,毕竟一张自行车票自己还是出的起的。
何雨柱想着自行车票总算是到手了,到时候拿着自己积蓄先买辆自行车,毕竟在何雨柱的认知里,顾南也是买上自行车以后,才找上的媳妇。
自己比顾南也差不了多少,虽然现在自己现在是打扫厕所,但是自己除了打扫厕所以外,还可以挣点外灶,毕竟自己的手艺可是还在。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打扫厕所,也没有没有说什么,回到车间看顾南正准备开机器了,一想到要是顾南成了八级钳工,那自己不是更丢人了吗。
于是易中海去了车间主任李洋那里,李洋虽然不想要给易中海面子,但是毕竟是自己以前的师父啊。
第393章 易中海想要收拾顾南
李洋满脸无奈地望着易中海,苦着脸说道:“师父,何雨柱那事儿我确实无能为力呀!您又不是不清楚,他这回可是被杨厂长亲自给逮住了,我都已经过去好言相劝过了,但根本没啥用啊。”
李洋其实连找杨厂长都没有找,还是杨厂长的命令下来以后李洋才知道的,当时李洋很高兴,但是一想到易中海会来找自己,也是挺郁闷的。
李洋现在不光盼着何雨柱被开除,最好连秦淮茹都开除,省的一次次的拖延一车间的进度。
要知道以前一车间每次都是第一名,秦淮茹来了之后成了中流,现在再加上何雨柱,直接就是倒数了。
要不是何雨柱找过自己,就算是和易中海认识,也要将他开除了。
这下有了杨厂长做这件事,更省的自己找什么理由了。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李洋其实心底里巴不得何雨柱能被工厂开除呢。毕竟,何雨柱在车间里不仅工作毫无建树,而且还因为与秦淮茹之间的那些纠葛,严重影响了整个车间的生产效率和业绩。
“李主任呐,我今儿个来找你可不是为了何雨柱那档子破事儿。这不,马上就要开展那个评价考试了嘛,你也是晓得的,我如今好歹也算个五级钳工了,你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下?”易中海一脸期待地盯着李洋。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已经留在了轧钢厂了,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至于能不能会后厨那就和易中海没有什么关系了。
李洋原本听到易中海并非为何雨柱而来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谁曾想,易中海居然是为了考试这事找上门来,这下可让他犯难了。只见李洋轻轻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师父,关于您参加考试的人员名单,我早就给交上去啦。但可惜的是,杨厂长那边没同意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道:“李洋啊,那你知不知道这次考试的监考官究竟是谁呀?”
李洋再次摇了摇头,如实地回应道:“师父,这个我真不晓得。听说这次考试保密性做得特别严,具体情况我暂时也打听不到。不过只要一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易中海听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看着李洋:“李主任,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李洋也是站了起来,看着易中海:“你是我师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一会我还要去杨厂长那里,到时候一定会说一说你考试的事。”
易中海点了点头,直接就回车间了,在易中海出门以后,李洋看着门口:“什么玩意啊,这个时候知道求人了,就这么空着手来,不是当我师父随便要东西的时候了。”
易中海回到车间,虽然李洋说了会去求人的,但是易中海也知道自己考试是不可能了。
既然自己不能考试了,那顾南也休想要考过去,监考官不知道是谁,那就找你揍他顾南一顿。
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将顾南揍成一个残疾人,看他那副嘴硬的样子还能不能继续嚣张地说话!
易中海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残忍的画面,心中暗自得意起来。然而,当他想到自己手头还有一堆活没干完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办法,身为一名五级钳工,工作可耽误不得呀,万一出点差错被领导发现,这扣工资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所以,还是先把手头的活儿忙完再说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整个上午,易中海都是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复顾南的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他本打算立刻出门找人帮忙实施计划,但转念一想,如果能让何雨柱参与进来那就更好了。要知道,何雨柱之所以会去打扫厕所,全都是拜顾南所赐。
想到这里,易中海兴冲冲地朝着厕所走去,准备找何雨柱好好商量一下此事。可谁知,他在厕所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却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瞧见。原来,此时的何雨柱早就跑到后厨去了。
后厨的工作人员看到何雨柱后,一个个都忍不住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地说道:“傻柱啊,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再来吗?难道你自己就闻不到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臭味儿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倒是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回答道:“你们要是都不去厕所,我怎么可能会有味道呢?”说完,他便自顾自地排起了队。
以前的时候自己可是后厨的大厨,排队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但是现在呢,自己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只能老老实实的排队。
现在的何雨柱恨不得将顾南打死,但是又能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工人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但是一进到食堂,都闻到了一股味道:“这是谁拉在了食堂了,这个味子。”
这时有眼尖的人一下子就看见了何雨柱:“好,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何雨柱何所长过来了,我说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大啊。”
也有好事的人问:“怎么就成了何所长了。”
“还不是因为咱们的何大厨现在打扫的厕所了,这不是高升了,自然是要叫何所长的,哈哈。”
何雨柱将他们的话都听见了,想要说什么,但是人太多了,只能忍了下来,但是心里将他们一个个的都记住了。
随后轮到给何雨柱打菜,现在食堂的人都恨死何雨柱了,毕竟因为他和胖子两个人偷东西,上面的对后厨查了好几遍。
现在后厨的不要想着往家里带一点菜,剩菜都不可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这个罪魁祸首,所以给何雨柱打菜的使劲哆嗦。
何雨柱看着后厨的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给我打菜的时候才哆嗦啊。”
后厨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何雨柱:“你爱吃不吃,不吃的话有的是人排队,闻不见自己身上的味吗?”
第394章 何雨柱什么都不想管
何雨柱满心认为所有这些事情都是钟义捣鼓出来的,然而他却未曾料到,真正想要整治自己的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顾南!
此刻的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站在他身后的人们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其中一个人瞪着何雨柱说道:“何所长,您在这儿耽搁这么久到底是要闹哪样?您一会儿还有口饭吃,我们可都得赶紧干活儿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他狠狠地瞪向那个正在给他打饭的人,怒声吼道:“哼!等老子回来的时候,有你们好看的!”说完,他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何雨柱只能靠喊来发泄自己的愤怒,真的要何雨柱去收拾他们,他也不怕,毕竟自己只有一个,他们可是有一帮啊。
食堂里的众人目睹此景,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毕竟在他们的眼里,何雨柱已经得罪了杨厂长还有最近风头正胜的顾主任,他何雨柱就算是做梦也不要想着回后厨了。
本来还有几个混混准备找何雨柱的岔,但是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于是也就去排队了,根本就不想理会何雨柱。
而何雨柱则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走进了食堂。他原本打算规规矩矩地排个队等着打饭,怎奈这人山人海的场面着实让他望而却步。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朝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离得他远远的,正在易中海纳闷的时候。
当他快要走到何雨柱身旁时,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离他这么远了。
易中海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吃饭,否则非得被这股怪味给熏吐不可。
尽管如此,易中海还是强忍着不适开口说道:“柱子啊,你来的可真是够早的呀!”
何雨柱听后,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可不是嘛,吃完这顿饭,我一会儿还得到厕所去上班呢。”
易中海见状,本想再跟何雨柱聊几句,可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始终萦绕在鼻尖,最终他也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强忍了一会,笑了笑:“柱子,我是来找你一件事的。”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饭,看着易中海,虽然知道易中海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笑了笑:“一大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反正我现在打扫厕所了,时间充足的很。”
易中海看着周围的人离的远远的,于是笑了笑:“柱子,你知道为什么你要打扫厕所啊,这都是顾南这个王八蛋害得你,我现在有办法收拾他。”
何雨柱自然是想要收拾顾南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收拾顾南啊。”
易中海一脸谄媚地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啊,我跟你讲,我最近有个计划,但缺个能打的领头人来镇场子。我寻思来寻思去,觉得这活儿非你莫属!”说着,他还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易中海的心思可没那么单纯。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如今这何雨柱已经沦落到打扫厕所的地步,就算真出了点儿差错,那也不能把他怎样。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轻易被忽悠的主儿,他仅仅是淡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便已洞悉了对方心中所想。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一大爷,您瞧我现在都干上扫厕所的活计啦,这种事儿我可掺和不了咯。”话音刚落,何雨柱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何雨柱现在只想老老实实的在厕所上班,明天的时候从李建国那里拿着自行车票,到时候买辆自行车。
也算是四合院第二个有新自行车的,到时候也好找个对象,那才是现在最应该干的事了。
易中海见状,急忙伸手想去阻拦,可手才伸出去一半,何雨柱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回过头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慢悠悠地开口道:“一大爷,我跟您透个底儿,就在咱这四合院后头的三条街道那儿,可有不少混社会的小混混呢。您要是真想找人办事,不妨去那边找找看呐。”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原本他盘算得好好的,想让何雨柱当这个出头鸟,到时候不管是挨罚还是破费,全由何雨柱一人承担。可谁曾想,这如意算盘竟一下子打空了,事情反倒落到了自己头上。此刻的易中海,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走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排队买饭了,至于那些小混混的事,只能下班了以后去看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了。
何雨柱在轧钢厂溜达了一圈,毕竟这个时候轧钢厂的工人还没有上班,何雨柱也是知道这件事丢人,所以还是等他们去上班的时候,自己再去打扫厕所。
何雨柱估计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于是就准备去打扫厕所了,但是到了厕所看见了一幕叫何雨柱都快要气死的事。
那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遭天杀的,都把屎拉在了外面,而且还在那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何雨柱只能拿着个毛巾将自己的鼻子捂住,但是不知道吃了什么,恶心的要命,不一会的功夫何雨柱就将中午吃的全部都吐了出来:“千万,呕,不要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件事,否则我非得要和他拼命,我要杀了他。”
殊不知此时的许大茂正在一边看着他何雨柱在打扫厕所:“何雨柱,你这个傻柱,你就老老实实的打扫厕所吧。”
第395章 易中海找混混
何雨柱那可是一边心里翻江倒海般地恶心着,一边硬着头皮打扫厕所。他紧闭双唇,眉头紧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卖力地清扫着每一寸角落。
尽管如此,当他终于把厕所打扫得干干净净时,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然沾满了那股难闻至极的味道,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看着干净的厕所,何雨柱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但是这个在厕所胡作非为的人要是被自己抓着,看自己怎么教训这个王八蛋。
其实何雨柱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但是抓不到他可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打扫厕所了。
何雨柱实在憋不住了,匆匆忙忙跑出来想要透口气儿。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他迎面碰上了许大茂。只见何雨柱怒目圆睁,瞪着许大茂大声吼道:“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被突然出现且气势汹汹的何雨柱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斜着眼瞅着何雨柱,一脸不屑地说道:“傻柱,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又没病,闲得没事儿干嘛要去把屎弄得到处都是?”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他死死盯着许大茂,冷笑道:“许大茂,你还敢狡辩!我连是什么事儿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厕所里的那些脏东西?哼,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来!”
许大茂显然没有料到如今的何雨柱居然变得这么机灵、有心眼儿了,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索性承认道:“嘿哟,没错,就是老子干的!咋滴啦?你能拿我怎么样?”
许大茂就准备跑,他可是知道自己要是被何雨柱抓到,还不将自己给关到厕所里啊,这件事何雨柱是干的出来的。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得肺都快炸了。他浑身颤抖个不停,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许大茂一顿胖揍。只见他顺手抄起刚刚不小心掉在地上并且沾上了屎的毛巾,想也没想就朝许大茂狠狠地扔了过去。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何雨柱今天运气特别好还是怎的,这一扔竟是出奇地准。那脏兮兮的毛巾不偏不倚正砸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何雨柱一下子笑了:“许大茂,不知道擦过屎的毛巾是不是很香啊。”
许大茂一下子将毛巾拿了下来:“何雨柱,呕,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拿擦屎的毛巾扔我,我和你没有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嘴上都是屎,一下午的劳累都没有了:“许大茂,你的嘴和屎一样臭,这不是和你正好相配吗,没有想到我竟然扔的这么准,可真的是笑死我了。”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气的直哆嗦,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嘴里实在是太臭了,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张嘴就想要吐。
只见许大茂满脸怒容地弯下腰,迅速从脏兮兮的地面上拾起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毛巾。他此时已全然不顾那毛巾上沾染的粪便,心中只有对何雨柱的愤恨。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猛地扬起手臂,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毛巾朝何雨柱狠狠地扔了过去。
许大茂还差点扭着自己的腰,许大茂看着自己扔出去的毛巾,只盼着扔的毛巾正好扔到何雨柱的脸上,毕竟何雨柱竟然敢叫自己吃屎,真的是该死啊。
然而,何雨柱反应极为敏捷,在看到毛巾飞来的瞬间便侧身躲闪。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发生了!由于动作过于仓促,何雨柱的手指竟不偏不倚地撞到了坚硬的厕所墙壁上。
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痛得何雨柱龇牙咧嘴、叫苦不迭。他像只猴子一样不停地蹦跶着,试图通过跳动来缓解手指的剧痛。
慌乱之中,何雨柱完全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刚才用来擦厕所的毛巾上面可是有屎啊,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指塞进了嘴巴里。
当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传入鼻腔时,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的手指在拿起毛巾时早已沾上了厚厚的一层粪便!
想到这里,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而一旁的许大茂呢?原本看到何雨柱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有些幸灾乐祸,但当他意识到何雨柱居然把沾有粪便的手指放进嘴里后,顿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于是,许大茂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转身急匆匆地朝着水龙头跑去,准备好好冲洗一下以消除那可怕的恶感。
许大茂心里想的是,这样也算是报仇了,但是何雨柱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之后自己还是要防着点,省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会报复自己。
虽然许大茂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摸屎何雨柱会报复自己,但是许大茂并不后悔,毕竟就算自己不这么做,何雨柱也是会找自己事的。
毕竟自己和何雨柱之间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知道上次何雨柱在厕所就是自己揍了他一顿,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边厢,何雨柱则一路狂奔到厕所里,趴在马桶边上狂吐不止。可是,因为之前在打扫厕所时已经将胃里能吐的东西都吐光了,所以此刻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再吐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一边干呕着,一边也走向水龙头去清洗自己沾满污秽之物的双手和嘴巴。
“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要是让老子逮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转眼来到下班的时间,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去找何雨柱的,毕竟那件事易中海还是希望何雨柱来办,但是去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走了。
易中海想着上次揍贾东旭的时候找过,突然易中海想起来了聋老太太可是有认识的人的。
第396章 易中海买肉
易中海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急匆匆地往回赶去。他心里很清楚,时间紧迫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而他必须尽快做好应对之策才行。
易中海可是知道很多四合院不知道的秘密,毕竟聋老太太能将自己的身世洗白了,说明她一定是认识不少人的,所以这件事就证明了聋老太太一定是有易中海不知道的人脉。
看看这些人脉能不能收拾的了顾南这个王八蛋,毕竟害得自己成了五级钳工,害得何雨柱打扫厕所,这些都是不可以原谅的。
易中海现在除了要收拾顾南以外,最担心的就是何雨柱了,毕竟何雨柱现在和自己都不是一条心了。
易中海怕的就是何雨柱什么都明白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什么活路了。
很快,易中海便来到了供销社门口。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
在柜台前,他小心翼翼地挑选着,目光落在那一块块诱人的白肉上。要知道,他手里的肉票可是所剩无几了,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他还是狠下心来买了一些。
原本,他一直盼望着能把这些肉票留到过年的时候,包一顿香喷喷的肉饺子,让自己好好地打打牙祭、补一补身子呢。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爱吃白肉,前面几件事聋老太太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要是不买点东西去,聋老太太是不会管的。
然而此刻,为了收拾那个可恶的顾南,他也只能暂时舍弃这个美好的愿望了。当易中海拎着那块用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肉走出供销社时,恰好迎面遇上了也来买东西的秦淮茹。
秦淮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易中海手中提着的东西,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说道:“哟,一大爷,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呀?您居然买了这么多肉!”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块白肉,仿佛那就是一块稀世珍宝似的。
秦淮茹家也好几天没有没有吃肉了,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买这么多的肉,要是自己不占点便宜的话,那可就对不起她秦淮茹了。
易中海又何尝不明白秦淮茹心中所想呢?但今天确实情况特殊,这块肉可是有着重要用途的,绝不能轻易交给别人。
于是,他微微一笑,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我的哦,是后院聋老太太托我帮忙买的。她说柱子最近太辛苦了,一直在打扫厕所,身体有些吃不消,所以想买点肉给他补补。”说完,易中海还故意叹了口气,表示对何雨柱的同情。
易中海现在知道要早点回去,毕竟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顾南。
秦淮茹显然不太相信易中海的说辞,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易中海却不再理会她,而是加快脚步朝着四合院走去。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哼,什么玩意儿啊!还指望我给你生儿子,你就不要做梦了。”
秦淮茹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这么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还不是想要自己给他生一个儿子啊。
然而,秦淮茹心中早已有了顾虑。毕竟她已经育有棒梗这个孩子,如果再添一胎,她担心易中海会因此而亏待棒梗。所以,当生下槐花之后,秦淮茹毅然决然地前往医院,并花费了一些钱财来处理后续事宜。
而易中海对此全然不知晓。只见他手提鲜肉,脚步匆匆地径直走向后院。此刻,聋老太太正满心期待地坐在那里,盼望着何雨柱能够归来。
话说何雨柱下班后,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回家。可当他闻到自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异味时,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无奈之下,他只得改变行程,转向附近的澡堂,希望能好好清洗一番。
只是,澡堂里的工作人员见他这副模样,起初并不允许他入内。最终,何雨柱不得不额外多掏了些钱,这才得以进入澡堂。
何雨柱恨不得将自己的皮都给拔下来,毕竟实在是太臭了,同时也叫何雨柱记住了许大茂,要不是这个王八蛋给自己找这些事,自己会这么臭吗?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已抵达后院。他一眼望见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赶忙走上前去询问道:“老太太,柱子还没回来吗?”
聋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小易啊,昨日何雨柱咋个就没回来呢?究竟是发生啥子事情咯?”
易中海笑了笑,只能如实回答:“老太太,我们去屋里说吧,我给你买了一些肉,到时候你和柱子好好的补一补,毕竟何雨柱现在干的活,有点味道。”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买的肉,就知道易中海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于是就跟着易中海回去了,毕竟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易中海将肉放在了桌子上,随后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也知道马上就要考试了,要是顾南在考过的话,可就是七级钳工了,恨不得成为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到时候别说我了,就连何雨柱都要倒霉了。”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摇了摇头:“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啊,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老太太罢了,要是我有身份的话,也就不会叫何雨柱去扫厕所了。”
易中海对于聋老太太的话根本就不相信,于是看着老太太:“要是别的老太太这么说我不信,但是你不一样,想当年你干的一些事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我也不是叫你去找杨厂长,就是找一下儿去狠狠的教育一下顾南。”
聋老太太一下子站了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易中海,老实说,你知道了什么?”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很简单,就是找人打一顿顾南。”
第397章 何雨柱有自行车票
聋老太太一听让她帮忙做事,心里老大不情愿,但当她转头看向易中海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行!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仅此一次啊!要是下回你再敢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这四合院里死个人啥的,我可不介意!”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只能暂时威胁一下易中海了,至于杀了易中海,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是易中海死了,何雨柱就更没有依靠了,所有聋老太太决定给易中海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松口答应了下来,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说一句废话。他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自己可得趁着她在世的时候,把她身上能利用的资源全部榨取干净才行呐。
正当易中海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询问聋老太太具体怎样对付顾南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何雨柱走了进来:“老太太,哟呵,今儿个一大爷您也在这儿呢!”
易中海赶忙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堆起笑容来。他哪好意思直说自己是专门跑来找聋老太太商量事儿的呀?
眼珠一转,随即伸手朝着桌上放着的那块白肉一指,笑着说道:“柱子啊,这不,我寻思着你和老太太平时吃得太素净了,特意给你们买了点儿肉,让你们好好补补身子呢!”
何雨柱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那就谢谢一大爷啦!您真是太客气了!对了,一大爷,您今天就在这儿一块儿吃顿饭呗!我刚下班回来,闻到自个儿身上有点儿臭烘烘的,就赶紧去洗了个澡,这会儿味儿已经小多啦。”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本以为何雨柱会很生气的,但是没有想到这次回来还是很高兴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笑了笑,本来是想要说自己找了李建国要了一张自行车票,但是一想到这明明是易中海答应的事,但是易中海却一直不兑现。
所以何雨柱决定这件事在自己买到自行车的时候,还是不要叫易中海知道了,于是笑了笑:“一大爷,那有什么高兴的事啊,不过是今天许大茂过来的时候,我用擦厕所的毛巾扔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还是这么幼稚,于是笑了笑:“你啊,还是一个孩子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很想要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要过来,于是点了点头:“一大爷,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一会和一大妈过来,我就不去叫你们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一会会过来的。”
易中海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吃肉的机会了,要知道现在还是很缺少油水的。
在易中海走了以后,何雨柱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聋老太太:“老太太,这一大爷大早上的过来干啥呀?”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里暗自思忖着,可不能让何雨柱知晓易中海如今正在做的事儿。要知道,眼下何雨柱已经负责打扫厕所了,如果再犯错误的话,那肯定就得被厂里开除啦!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看向桌上那盘诱人的白肉,连忙说道:“刚才小易不是讲过嘛,他就是来给咱们送肉的。好啦柱子,你赶紧去做饭吧,瞧瞧都啥时候了,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啦,饿得不行咯!”
何雨柱听后也就不再多想,反正能吃到香喷喷的肉就行。他应和道:“得嘞,老太太您稍等会儿,我这就下厨去弄吃的。”说罢便转身朝厨房走去,毕竟他自个儿也馋这口肉好久了呢。
何雨柱刚刚炒好菜,易中海两个人就过来了:“柱子,菜都炒好了吗?”
何雨柱将菜端了上来:“一大爷,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想炒好了之后去叫你的,没有想到你就过来了。”
一大妈看着桌子上的菜:“柱子,你现在都在,唉,以后过日子要会算计啊。”
何雨柱本来想要说是易中海一大爷买的肉,但是易中海笑了笑:“是啊柱子,好了,时间长了肉就凉了,还是快吃饭吧。”
一大妈也就没有再问下去:“老太太,这种白肉很适合你吃的,多吃点。”
四人就这么开始吃起了饭,易中海还在想着聋老太太会怎么收拾顾南的。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居然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只见他精神抖擞地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这就去上班啦!”说完便匆匆出了门。
聋老太太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要知道以往何雨柱在后厨工作时,从来都不会如此着急忙慌的。可如今他去打扫厕所了,怎么反倒变得这般积极主动起来?这里面一定有鬼,肯定是有啥事情瞒着她。
聋老太太本来想要去易中海家问一问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也就没有去问的,反正早晚自己就会知道的。
何雨柱一路快步赶到轧钢厂后,径直朝着李建国的办公室走去。然而,当他到达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屋里似乎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己来得太早了不成?李建国这家伙居然还没到呢!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出去等着的,但是一回头正好看见了李建国来了,于是就走了过去:“李主任,怎么样了。”
李建国没有想到何雨柱对这件事会这么上心,于是拿出了一张自行车票交给了何雨柱:“何雨柱,自行车票我给你了,那我们之间可就没有什么事了。”
何雨柱接过了自行车票,看着李建国,虽然知道自己这次付出的确实是有点大,但是有张自行车票,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弥补:“李主任,你放心吧,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再找我。”
第398章 何雨柱准备买自行车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紧攥着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骑着崭新自行车飞驰在路上的潇洒模样。
何雨柱脚步轻快,哼着小曲儿,迫不及待地盼望着下班时间快点到来,好赶紧前往供销社一探究竟,了解一下心仪已久的自行车价格究竟几何,也好心里有数,尽快将那辆梦想中的座驾收入囊中。
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自行车票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昨天还是觉得很是恶心的厕所,今天倒是觉得没有这么大的味道了。
何雨柱干的很是起劲,根本就不理会轧钢厂那些人胡说八道。
但是和何雨柱不同的是,另一边的胖子可就没有这么走运了,想着虽然自己留在轧钢厂了,但是打扫厕所的这个工作真的不是人干的。
胖子本来是想要找何雨柱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高兴,气的胖子浑身哆嗦。
胖子看着何雨柱的身影:“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害的,早晚有机会我会收拾你的。”
正在胖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既然明的不行,那就玩阴的,到时候只要狠狠地揍何雨柱一顿就行了。
反正现在何雨柱都打扫厕所了,也就没有人在乎何雨柱会不会被人打了,胖子就去找人了。
打扫厕所这个工作,还是很自由的,平时的时候还是不会有人管的,只要将这个工作完成就行了,毕竟厕所这么臭,没有人愿意在这里盯着。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却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地朝着一家小酒馆踱步而去。这家小酒馆虽然不大,但生意还算不错,此时店里已有几位顾客正在喝酒聊天。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注意到了缓缓走来的聋老太太,赶忙迎上前说道:“老太太,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呀!”
然而,聋老太太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缓缓开口道:“我要找你们的老板,让他出来见我。”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暗自揣测这位老太太莫不是老板的什么远房亲戚?想到此处,他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道:“得嘞,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出来。”说完便转身朝里屋跑去。
不多时,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从里屋快步走出。当她瞧见站在门口的竟是聋老太太时,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瞬间咽回了肚里。
毕竟此刻店中客人众多,有些话不太方便在此讲出口。于是,她脸上迅速堆起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老太太,您怎么亲自过来啦?快进来吧,屋里头暖和着呢!”
聋老太太微微颔首,一言不发地跟随着女子走进了屋内。待两人进入房间后,那女子方才再次看向聋老太太,轻声问道:“组长,您这会儿突然到访,可是有什么重要任务交代给我吗?”
聋老太太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小酒馆交给你确实是没有错,还真的被你开起来了。”
女子名叫李慧,是一个孤儿,小的时候被聋老太太收养,现在靠着这个小酒馆,打听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李慧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但她毫无畏惧之色。要不是因为有老太太出手相助,恐怕此刻她早已身陷传说中的八大胡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然而,李慧并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当初,正是聋老太太看中了她那股子机灵劲儿,想要将其收为己用。但那时的李慧还是个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无法直接得手。
于是,聋老太太便心生毒计,想方设法除去了李慧的双亲,让她沦为无依无靠的孤儿。紧接着,聋老太太又故作仁慈地收养了李慧,如此一来,李慧对她自然感恩戴德、忠心耿耿,心甘情愿地替聋老太太卖命办事。
而那些知晓内情的几个人呢?他们的命运同样悲惨,早在事情发生不久后,就被聋老太太暗中派遣手下残忍灭口,以绝后患。
此时,聋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慧,缓缓开口问道:“你如今手底下究竟有多少人手可用啊?”
李慧心中一紧,她明白这意味着又要有新的任务降临了。只见她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道:“回组长的话,目前在外负责收集情报的共有四人,留在此处待命的则有十人。不知您此次打算派我们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呀?”
聋老太太想了想:“这十个人是新队员啊,还是正在训练中的。”
李慧将这些人的名单拿了过来:“组长,他们可都是按照你的条件招的,都是一些有功夫底子,但是犯了错的人,每一个手上都有人命,不知道组长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啊。”
聋老太太对于李慧的办事能力很是很信任的:“任务很简单,帮我揍一个人,这次这十个人就都去吧,省的叫他跑了。”
李慧没有想到打一个人需要整个队伍都要去,要知道这十个人可都是高手啊:“组长,你一下子安排十个人,要是我们动手狠了,杀了他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想了想:“要是你们打死他,那就算他倒霉,但是之后你们可就要老实点了,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最近的公安不简单啊。”
聋老太太此话一出,李慧也是点了点头:“是啊组长,最近我也是发现这周围多了不少人,不知道在调查什么。”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一个老太太在酒馆还是不能待太长的时间,于是点了点头:“记住了,这次只要完成了任务,一定会给你们奖励的明白了吗。”
李慧一下子站了起来:“组长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们还没有失误过,这次也会是不例外的。”
聋老太太就要出去,还是李慧扶着聋老太太走出去的,李慧看着小二:“行了,别在这里忙活了,将其他的人叫过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全部都叫来。”
第399章 秦淮茹没有发现何雨柱的秘密
转眼间,忙碌的工作时间结束,迎来了下班时刻。何雨柱迅速地整理好厕所,将工具摆放整齐后,便匆匆离开车间前往供销社。一路上,他步履轻快,心情愉悦。
要知道何雨柱现在最想买的就是自行车了,毕竟在何雨柱的心里,顾南能娶到媳妇完全是因为他有自行车。
所以何雨柱除了买自行车以外,什么事都不想干了。
正当何雨柱走在路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原来是秦淮茹。只见她面带微笑,热情地向何雨柱打招呼道:“柱子,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呀?”
何雨柱原本想实话实说,告诉秦淮茹自己打算去供销社看看自行车,但转念一想,如果如实相告,万一秦淮茹开口向他借钱怎么办?
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于是,他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秦姐,你闻闻我身上这股味儿,难闻死了!我得赶紧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去去这身臭汗味。”
在四合院何雨柱最怕的就是秦淮茹了,毕竟每次想要和秦淮茹撒谎的时候,都能被秦淮茹给发现,最后骗出自己的钱。
秦淮茹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没等她开口,何雨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拔腿就跑。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
怀着满心的疑惑,秦淮茹决定悄悄跟在何雨柱身后一探究竟,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如所说那般去洗澡。
要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洗澡一定是一个谎言,自己一定要找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平日里,以何雨柱的警觉性,早就该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了。然而,今天的他因为心情格外兴奋,满脑子都想着即将到手的自行车,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鬼鬼祟祟的秦淮茹。
眼看着何雨柱从澡堂子门口经过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秦淮茹心里暗暗骂道:“这个何雨柱,果然有鬼!居然敢骗我。”
秦淮茹继续小心翼翼地尾随着何雨柱,直到看见他走进了供销社。这时,秦淮茹突然想起昨天易中海好像也来过这里,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秦淮茹不愿意了,要知道自从何雨柱被人从后厨轰走以后,自己家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现在她聋老太太凭什么可以每天都吃肉啊,秦淮茹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进去了,何雨柱不买了,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秦淮茹悄悄地进去,看看何雨柱到底要买什么。
何雨柱进到供销社以后,那是直奔买自行车的地方,看着里面还有很多的自行车。
供销社的人闻着何雨柱身上的味道,捂着鼻子:“你有自行车票吗,你就看自行车,没有自行车票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卖自行车的。”
何雨柱拿出了自行车票:“你们别看我臭,但是我可是有自行车票啊。”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负责售卖自行车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接待着顾客们。这时,何雨柱挤到了柜台前,他一身朴素的衣服,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然而,当他亮出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时,供销社的人立刻收起了脸上原本可能存在的轻视之色,态度变得客气起来:“您好呀!不知道您想买什么样式的自行车呢?”
尽管何雨柱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太好闻,但毕竟人家手里握着令人羡慕的自行车票,按照规定和职业道德,他们还是得热情地招待这位特殊的客人。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询问起各种自行车的价格,并仔细观察每一辆车的款式、颜色和性能。经过一番比较后,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那辆黑色的二八自行车不仅结实耐用,而且外观看起来相当帅气,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再想想家里的钱,他心里有底了,这些钱足够买下这辆心仪已久的车子啦。
要知道何雨柱不是傻子,有很多的钱都藏了起来,别说秦淮茹了,就连易中海都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有多少钱。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角落里暗暗观察着何雨柱一举一动的秦淮茹,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身影。
只见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摆放自行车的区域,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何雨柱真的掏出那张宝贵的自行车票来把车给买走了。不过,让她稍微松了口气的是,直到此刻,何雨柱似乎并没有要出示车票购买的意思。
秦淮茹不禁暗自思忖道:“哼,这个傻柱子,肯定只是过过眼瘾罢了。他一个天天打扫厕所的穷光蛋,怎么可能会有自行车票呢?真是异想天开!估计也就是在这里眼巴巴地望着那些漂亮的自行车流口水吧。”想到这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清楚地知道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正盘算着从赵健那里弄到一张自行车票。
但她心里明白,这事儿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她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继续等待着,同时心里还盼望着何雨柱待会儿能去买点猪肉啥的,这样她也好趁机跟他套套近乎,占点小便宜。
确认自己的资金充足之后,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供销社。至于蔬菜嘛,他心想反正老太太家里还有不少存货,暂时不用考虑购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什么都没有买,也是直接走了,省的被何雨柱看见了,说自己跟踪他,那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以后,直接去了自己家,将床下面的箱子拿了出来,下面有块砖是活动的,拿出砖之后底下有一个小箱子,何雨柱把箱子里的钱拿了出来。
说出够自行车的钱,数了数剩下的钱,还有个几十块钱,都不够一百块钱了。
第400章 易中海被泼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要知道何雨柱知道在四合院里不光是棒梗是小偷,秦淮茹也不简单,毕竟何雨柱知道每次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的时候,自己总是会没钱。
何雨柱不傻,知道是秦淮茹偷走的,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毕竟何雨柱对秦淮茹还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
但是自从顾南不知道干了什么,突然成了食堂副主任以后,什么事都变了。
何雨柱现在也要提防着秦淮茹,毕竟人家都有孩子和老公了,自己有什么啊,还是一个光棍,所以何雨柱决定了,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其他的人谁都不相信。
接着,何雨柱把买自行车的钱仔细地放进内侧口袋,并特意整理了一下,以免鼓鼓囊囊的样子引起他人怀疑。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大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易中海。只见易中海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问道:“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何雨柱掏出一件衣服,晃了晃说道:“您瞧,我这身上的味儿实在太大了,熏得我自己都受不了啦!所以我打算回屋换身干净衣裳。”说完,还故意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易中海听后并未多做思考,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还欠着何雨柱一张宝贵的自行车票呢。
此刻他可不敢多嘴询问,万一何雨柱趁机向他讨要起来,那可真是让他头疼不已。于是,易中海赶忙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当然明白易中海为何如此匆忙地躲开自己,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不再纠结于此,继续向后院走去。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会这样对自己,但是也知道自己只要防着点易中海,就没有什么了。
而另一边,易中海原本也是想着赶紧回家的,谁承想刚走没几步,迎面就碰上了秦淮茹。秦淮茹面带微笑,目光殷切地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何雨柱呀?”
易中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瞧见了,他说身上有味儿,回后院换衣服去了。”
秦淮茹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一大爷,您知道他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去了哪里吗?”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我上哪里知道的,我这不是下了班就回来了吗?”
易中海现在可不想管何雨柱的事,只知道要在顾南考试之前,狠狠地教训一下他,省的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淮茹就知道易中海不知道,但是现在必须要告诉他:“一大爷,何雨柱去了供销社,一进去就去看自行车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就那何雨柱,连张自行车票都没有呢,去了能干什么啊?”
一旁的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失望之色,轻声道:“我原还以为一大爷您神通广大,已经弄到自行车票了呢。”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怎会不清楚秦淮茹这话里的意思,但他却故作糊涂地回应道:“我若是真能搞到自行车票,让那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岂不是越发难以掌控他了嘛!这事啊,以后再看吧。”
秦淮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大妈恰巧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此情形,秦淮茹便识趣地转身离去,回自家屋子去了。
另一边,何雨柱迈步走进后院,一眼瞧见了坐在院子里的聋老太太,赶忙走上前去问道:“老太太,我之前不是跟您讲好啦,如果有啥要帮忙做的事儿尽管叫我来嘛,今天大白天的您是不是出门去啦?”
聋老太太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缓缓开口回答道:“我哪有出去过哟!”
然而,何雨柱可不相信她这番说辞,伸手指向门口摆放着的鞋子,提高音量说道:“老太太,您要是真没出去过,这鞋上咋会沾那么多泥巴呢?”
被何雨柱这么一质问,聋老太太不禁笑出了声,解释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确实是出去买了点儿东西。行啦行啦,我保证下次出门一定提前跟你打招呼哈。”
听到聋老太太这样说,何雨柱也不再追问下去,转身进厨房忙活起做饭来了。一边切菜、炒菜,他的脑海里边不由自主地思索着明天要是自己买了自行车,到时候就算是去了轧钢厂,也有人会给自己介绍对象的。
是一听打扫厕所不好,但是耐不住自己有外灶啊,一个月算下来也不少挣啊。
何雨柱心情很好的在里面那是边唱边炒,聋老太太又不是真的聋,自然是全部都听见了。
吃饭的时候,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傻了,怎么这么高兴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和聋老太太说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到时候还可以当做是一个惊喜。
“老太太,我先不和你说,快吃饭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聋老太太正准备喝水,何雨柱笑了笑:“水都凉了,这么好的菜不得喝点小酒吗。”说着端起聋老太太的杯子就出去,开开门连瞅都没瞅,就泼了出去,正好泼在准备偷听何雨柱为什么这么高兴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下次泼水的时候注意点,没有看见有人吗?”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一大爷,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啊,我没有注意到。”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呢,笑了笑,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啊,行了我先回去了,本来是准备看看老太太的,算了明天再说吧。”
第401章 何雨柱买了自行车
何雨柱回到家中后,聋老太太坐在凳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但却并未开口询问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此次前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聋老太太倒是觉得何雨柱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给自己倒了点酒:“老太太,你今天少喝点酒,这可是我买了好几年的酒了。”
聋老太太笑了笑:“柱子,今天这么好,不但给我做了肉菜,还想着给我倒了一杯酒,说说把有什么好事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给聋老太太,但还是忍住了:“老太太,明天就知道了,喝酒吧。”
聋老太太本来是还想要问的,但是一想到反正明天就可以知道了,所以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于是聋老太太就和何雨柱喝了起来,聋老太太很是识相的没有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那间小小的酒馆里,聚集着八九个人。他们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率先开口道:“大姐,咱们可都到齐啦!您这把大家召集过来,究竟是要让咱干啥呀?而且还让带上这些家伙什儿。”说话之人满脸疑惑地看向李慧。
只见李慧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明天跟姐一块儿去收拾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大姐,不知道是打断他的胳膊啊,还是打断他的腿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踩在凳子上,喝的满胡子都是酒。
李慧看了他一眼:“都可以,只要人不死,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怎么样啊。”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笑了笑:“那可太好了,不知道有什么奖励吗?”
李慧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来到了络腮胡子的面前,上来就是一个过肩摔。
一把枪直接指在了他的脑袋上:“什么奖励,那就是你不死,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络腮胡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能点了点头。
还是旁边的兄弟走了过来:“大姐,罗子他喝多了,随便说说的,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罗子也是点了点头,看着李慧:“大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次机会。”
李慧这才收起了手枪,看着他们:“记住,这是组长交给你们的任务。”
而她手底下的这帮人呢,大多都是些街头混混。一听这话,一个个顿时兴奋起来,纷纷摩拳擦掌,表示乐意至极。毕竟每次跟着这位大姐办事,得到的酬劳可不菲。
李慧自然是不傻了,知道必须要恩威并施的,否则自己怎么能管得住这么多的人啊。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清晨时分,太阳才刚刚升起。顾南像往常一样,推着自己那辆自行车准备出门去上班。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刚一出四合院的大门,便迎面撞上了何雨柱。
只听得何雨柱一脸得意地冲着顾南喊道:“嘿,顾南!告诉你,爷马上也要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咯!”说完还不忘朝顾南扬了扬下巴。
面对如此张狂的何雨柱,顾南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权当他是在那儿胡言乱语、大放厥词罢了。
原本今天何雨柱是打算去购买自行车的,可谁曾想这一大早的,供销社居然还没开门营业呢。没办法,看样子只能等到中午人家上班的时候再去买了。不过对于心急如焚的何雨柱来说,多等一刻都如同度日如年一般难熬,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拖到下午的。
就这样,顾南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由于这几天不用送冉秋叶去上班的,所以顾南走了另一条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慧和她的那几个小弟从清晨开始便站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着。他们一边不时地向四周张望,一边低声抱怨道:“大姐,那个小子到底还来不来啊?这都快等了一个上午啦!”李慧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时针已然指向正午时分。
她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说道:“罢了,咱们先回去吧。反正只要找到他孤身一人的时候,再好好教训他一顿也不迟。”说罢,一行人便带着些许不甘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轧钢厂。他目光扫过车间,却并未发现顾南的身影,心里不禁暗暗窃喜起来,心想莫非顾南已经被李慧等人给狠狠收拾了一番?
正当易中海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时,只见顾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上毫发无损。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悦,原来人家顾南只是中途跑去上厕所了而已。
顾南看着易中海和一个傻子一样,但是也没有想到是什么事,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而另一边,何雨柱因为急着购买自行车,就连午饭都顾不得吃上一口。他怀揣着那张珍贵的自行车票,一路小跑直奔供销社而去。到达供销社后,售货员热情地迎上前,并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推到了他面前。
“同志,这辆自行车您可满意?不过需要提醒您一下,购买之后得去公安局盖上章才行哦。”售货员微笑着解释道。
何雨柱连连点头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骑过去盖章。”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跨上刚买来的新自行车,脚蹬子一转,向着公安局疾驰而去。
何雨柱自然是会骑自行车了,毕竟在轧钢厂的时候,光借自行车骑,所以现在自然是会骑了。
李慧来到了四合院,悄悄地从后街爬墙进到了聋老太太家:“组长。”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李慧竟然过来了:“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没有理由你们是不能过来的。”
李慧摇了摇头:“组长,我们去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找到顾南,所以我过来问一问是什么情况。”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拿出了易中海的照片:“你去轧钢厂找这个人,到时候就可以知道顾南走哪条路了。”
第402章 抓陆严
李慧拿着照片就出去了,怕有人发现,还是爬墙出去的。
毕竟要是被院里的人发现自己的话,到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要是惹的组长发了火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李慧可是知道自己组长的狠辣,要知道组长能在这么多人当上这个组长的位置,凭的不光是能力还有就是狠辣。
这周围凡是认识聋老太太的,都被她给杀了,所以现在这些都是刚刚搬来的邻居,自然是不认识聋老太太了,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在李慧离开之后,聋老太太脸上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然后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开始四处闲逛起来。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之所以要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那就是搜集一些关键的情报信息。
至于易中海,现在自己还不要去找他了,等到什么时候易中海处理不了的时候,就是自己抛弃他们的。
与此同时,公安局内的赵健正满心愤怒地盘算着如何狠狠地教训一下顾南那个混蛋。
一想到自己亲爱的弟弟竟然遭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全都是拜顾南所赐,如果不能将他置于死地,简直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赵健决定实在不行的话,就要动用那些黑帮的力量,虽然顾南是很能打,但是自己要是叫去十个,二十个人,看看他到时候能不能打过啊。
正当赵健在脑海中构思各种折磨顾南的手段时,突然间,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只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赵主任,局长让您马上到会议室去参加会议呢。”
赵健听到这话后并没有过多思考,当即站起身来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说完便快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当赵健走进宽敞明亮的会议厅时,发现局长已经端坐在主位之上,而其他与会人员也基本都已到齐。
局长环视一圈,见众人皆已就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根据咱们潜伏在内部的线人所提供的可靠情报,目前已经成功锁定了那帮混混的确切藏身之处。接下来,大家只需按部就班、各司其职,静静等待前方传来的捷报即可。”
赵健望着一辆接一辆满载着警察的汽车驶出警局大门,心中不禁充满好奇。于是,他凑到局长身旁轻声问道:“局长,这次究竟是什么样的行动啊?”
局长转过头来看了看赵健,语气严肃地回答道:“此次行动的目标人物是一个名叫陆严的混混头目。”
赵健着急了,毕竟他可知道陆严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公安局突然会对陆严动手啊。
但是现在赵健可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于是看着局长:“局长,这个陆严确实是做了很多的错事,我们的人抓了他很多次都被他给跑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啊。”
童局长笑了笑,看着赵健:“放心吧,这次陆严绝对插翅难逃!不仅是他,就连他那些虾兵蟹将们也休想逃脱法律的制裁!”说话之人语气笃定,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赵健听到这话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瞬间明白过来,想必是陆严的团伙里出现了警方的卧底,这才让局势变得如此明朗。不行,无论如何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陆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赵健定了定神,看向局长说道:“局长,不好意思,我想去上个厕所。”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然而,童仁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他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赵健的心思,缓缓开口道:“正好,我也有点内急,咱们一块儿去吧。”
赵健心中暗叫不好,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跟随着童仁一同走向厕所。一路上,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摆脱童仁的监视,顺利拨通那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好不容易从厕所走了出来,赵健强装镇定地对童仁说道:“局长,那我先回办公室处理些工作了。”本以为这样就能脱身,谁知童仁却再次摇了摇头,笑着提议道:“赵健啊,我记得你棋艺不错呢,正巧我那儿还有一副象棋,要不咱俩来杀一盘?”
赵健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这个童仁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如果不能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恐怕自己也要陷入麻烦之中。
与此同时,公安局的人对着陆严的混混窝点就打了起来,混混们虽然有手枪,但是碍于实力并不是公安局那么强悍。
很快混混们就只能节节后退,陆严看着眼前的情况:“妈的,赵健这个王八蛋,竟然把我们都给卖了,兄弟们给我堵住。”
小弟们也是傻,真的掏出手枪就冲了出去,在小弟们走了以后,赵健来到了一个柜子那里,悄悄地按了一个按钮。
柜子就动了,原来后面有一个地道,赵健看着外面,自己的小弟是死的死,被抓到被抓,看来这次是真的完了。
赵健在办公室也是心急如焚,毕竟陆严那可是一直帮自己办事的,赵健在那里和局长下棋,基本上是全输了。
童仁也知道赵健心不在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盯着赵健,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童仁局长拿起了电话,虽然不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但是童仁还是很高兴的:“赵主任,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
赵健吓的棋子都没有抓住,掉在了地上:“那就好啊,我们要和这些混混们势不两立,全抓住了吗?”
童仁虽然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抓住赵健,但还是笑了笑:“电话里可说不清楚,好了,一会他们就回来了,对了,你刚刚不是说你有事吗,我在这里耽搁了你这么久,没事吧。”
赵健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于是笑了笑:“局长,你的棋艺进步了很多,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
第403章 顾南被围
童仁之所以会故意说出那样的话,实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举动。毕竟之前陆严没能被成功抓获,反而让其侥幸逃脱。
而此时的赵健,则满心焦虑地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原本他打算收拾一下现场,以免留下蛛丝马迹,可就在动手前的一刹那,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脑海——若是此刻匆忙收拾,岂不是等于不打自招?
赵健不知道的是,此时他已经被包围了,只要有什么小动作的话,那就一定会被抓的。
童仁已经猜到了陆严是赵健的小弟,所以即使是赵健不跑,到时候抓到陆严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赵健当机立断放弃了收拾的想法,选择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其他人归来。
因为万一到时真的发现了陆严的踪迹,那么为了自保,他也只能狠下心肠将对方置于死地。与此同时,童仁早已精心部署,安排了数名得力手下暗中守护赵健。
然而,一直等到众人返回,赵健都始终按兵不动,对此,童仁倒是表现得颇为淡定,并未流露出丝毫焦急之色。
赵健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几个混混,仔细确认其中是否藏着陆严的身影。
一番审视过后,确定并没有看到陆严的影子,他那颗高悬的心这才稍稍落定下来。不过即便如此,赵健心里很清楚,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把陆严找出来并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位于轧钢厂里正在忙碌工作的易中海,突然听到有人前来找他。
易中海有些疑惑地走出车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眉头微皱道:“你是谁啊?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只见来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受老太太所托专程过来帮助您的,只是不知为何顾南那边没有按照原定的路走,我们在那里等了很大一会,但是根本就没有找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这人是聋老太太找来的人,但是没有想到是个女人,还是不知道靠不靠谱啊,于是看着她:“是这样的,顾南以前的时候需要送她媳妇去上班的,但是现在不需要了,下班的时候他会走这条路。”
李慧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怎么了,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子身上竟然有一股杀气,所以摇了摇头:“你们是老太太找来的人,我又怎么会不相信啊。”
李慧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李慧的背影:“顾南,这次看你怎么办啊,到时候看你怎么考试,最好直接轧钢厂都不要你了。”
易中海一想到这里就高兴,乐呵呵的回去了。
转眼来到下班的时间,顾南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明天冉秋叶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在家里了,吃饭也不用一个人吃了。
顾南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阳光洒在他身上,但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好几双眼睛正躲在暗处紧紧地盯着他。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顾南心里直发毛,他不由得加快了蹬车的速度,试图摆脱这种不安。
顾南知道自己现在结婚了,还是不要顺便得罪人了,于是本着不想找事的原则,于是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刚想加速逃离的时候,前方的道路上却突然窜出了几个身影,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顾南猛地刹住车子,定睛一看,只见这几个人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你就是顾南?”
顾南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没错,我是顾南。但各位,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们啊!难道我在哪里不小心得罪过诸位吗?”说话间,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眼前这群人的面容,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这时,站在人群中的李慧走上前来,她上下打量着顾南,冷笑道:“哼,就凭你也配得罪我们?实话告诉你吧,是你活得太久了,有人花大价钱找我们来要你的一条腿。你要是识趣点,乖乖地让我们卸下一条腿,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哼哼,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说不定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呢!”
听到这话,顾南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赵健。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跟他结下梁子的赵健才有本事找来这么多人对付他。
不过此时形势危急,容不得顾南多想,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先把自行车放到一边,免得碍事。”说完,他缓缓地下了车,将自行车推到路旁靠好。
顾南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练家子,还是要小心应对,省的他们身上有武器。
与此同时,周围路过的行人看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情形,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四散奔逃,生怕惹祸上身,根本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毕竟谁知道自己过去了,会不会被人家给自己一刀子啊,那到时候去哪里说理的,于是都跑了,甚至连报警电话都不敢去打。
易中海早早地就跑了过来,本来是想要出来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不要露面的,省的到时候顾南成了残疾人,再去报警的,到时候不是连自己都要抓起来吗。
于是易中海就躲在后面看,看看顾南会不会被他们给打死。
李慧转头看向身旁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魁梧的罗子,眼神示意道:“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可别给我搞砸了,丢了咱们的脸。”
罗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活动了一下手腕,便一步步朝着顾南逼近过去:“顾南,你这个小体格,还是老老实实的叫我打一顿,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
顾南也是看着他:“我可没有得罪你们,但是我这个人下手可是没轻没重啊。”
罗子直接冲了过去,顾南也不敢小心应对,但还是跑了过去。
第404章 顾南还手
两人一交手,顾南心中瞬间了然,原来这名叫罗子的家伙实力不过尔尔,仅仅算是稍有那么一点能耐罢了。
要知道顾南可是被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其实他可以比的,在顾南的眼里,他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一般,很是有意思。
只见顾南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罗子气势汹汹挥来的一拳。紧接着,他瞅准时机,猛地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罗子的太阳穴上!
要知道,对方可足足有七八人之多,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必杀,那后果不堪设想。绝不能给这些敌人留下丝毫还手的余地!
果不其然,罗子在承受了这雷霆万钧的一拳后,直接两眼一翻,昏厥倒地。
剩下的人也没有想到顾南的实力这么强,还真的被他给镇住了。
顾南一脸不屑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冷笑道:“哼,你们一个个的也太不中用了吧?简直就是一群饭桶、废物!”
其余众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他们完全没料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顾南竟然如此棘手难对付。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齐声怒吼着一窝蜂似地朝顾南猛扑过去。
李慧在后面看着,没有想到顾南这么厉害,看来自己今天人带少了,于是默默的把手放在后背的枪上。
虽然这里附近有公安,但是枪这个玩意确实是能唬人啊,到时候看看他顾南怎么办。
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敌人,顾南毫无惧色。他施展出自己精湛绝伦的格斗技巧,或闪转腾挪,或拳打脚踢,一时间竟打得那些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一番激战过后,虽然顾南成功地将所有人都撂倒在地,但自己也并非毫发无损。他的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棍子,胸前更是被重重地敲了一下,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即便如此,顾南硬是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伤痛,一步未退。
顾南就这么看着李慧,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倒下的话,那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所以顾南知道自己只有撑住才可以。
此时,场中只剩下李慧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顾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挑衅道:“怎么样?现在就剩你一个了,不知你敢不敢上来与我一战啊?”
李慧却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说道:“你确实挺厉害的,不过……”说着,她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直直地指向顾南,“这下又如何呢?”
顾南心头一紧,他深知此刻双方之间的距离太近,如果李慧开枪射击,自己恐怕很难躲避。
但是顾南也不是完全吓傻了:“哦,附近就是公安局,你敢开枪,我相信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李慧知道顾南说的没错,但是自己的任务只是教训一下顾南,可没有杀人,于是笑了笑:“那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顾南此时已经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山压着,沉重得几乎无法动弹。他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微微喘着粗气。
顾南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自己支撑不住了,他们就会一窝蜂的冲上来,到时候自己可就不好应对了。
他们可不是以前打的那些小混混,这可都是一些高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起来,顾南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
李慧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着那些或受伤、或疲惫不堪的同伴们,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大家先撤退吧!”
听到她的命令,众人如蒙大赦般纷纷行动起来。然而由于伤势的缘故,他们只能一瘸一拐地缓慢前行。而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则更是凄惨,如同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般被其他人拖着艰难移动。
顾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靠在了身后冰冷坚硬的墙上,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尽管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但面对如此众多且实力不俗的对手,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一些伤。此刻的他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忍,每一处伤口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刺痛。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咒骂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顾南都打不过,我要你们还有何用?”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感觉到一道充满怒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里,易中海吓得撒腿就跑。
原来是顾南发现了他,并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易中海,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搞的鬼!”
但是易中海却不知道顾南已经发现了自己,只能先回去了,看顾南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也考不了试了,自己的要的结果也达到了。
顾南坐在原地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后,便强忍着伤痛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往家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不停地思索着是否应该去报案。但转念一想,这次交手竟然连一个敌人都没能够抓住,如果就这样贸然前去报案,恐怕警方也未必会重视此事。权衡再三之后,顾南决定暂时放弃报案的想法。
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顾南已经回复的差不多的,刚刚就是为了看看背后还有没有人,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直接跑了,要是出来的话,一定会打的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易中海回到家中后,径直来到后院找到了聋老太太。他一脸愤怒地质问道:“老太太,您找来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看起来倒是挺厉害的样子,结果呢?连个顾南都对付不了!”
聋老太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易中海,不解地反问道:“怎么啦?难道出什么岔子了吗?要知道,我可是特意挑选了一批练武的好手啊!”
易中海将当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老太太,你找到不就是一帮废物吗,连顾南都打不过。”
第405章 四合院震惊
聋老太太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易中海,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啥?他们居然全都失败了?这咋可能呢!”
聋老太太完全不相信,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李慧一个个的找出来的,都是一些武功高手,怎么会不是顾南的对手啊。
要他们和正规军打他们不是对手,但是收拾一个顾南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易中海却告诉自己他们都败了,自己怎么能相信啊。
易中海一脸无奈地看着聋老太太,苦笑着回答道:“我骗您干啥呀!我可是亲眼瞧见的,他们一个个都被那顾南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都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这么厉害,最可气的是最后那个人明明有枪为什么不开啊。
要是最后的那个人打死顾南,哪有这么多的事啊,还将他给放了,真的就是废物啊,但是当着聋老太太的面他可不敢这么说。
毕竟那些人可是只是跑了,但是没有败,要是自己说了什么的话,聋老太太叫他们来教训自己,那自己可没有顾南的那些本事,到时候还不被他们揍死啊。
聋老太太皱起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追问道:“那他们没招供出些啥来吧?”
易中海连忙点点头,如释重负般说道:“还好我一直盯着,见他们都灰溜溜地走了。不过嘛,那顾南也没讨到多少便宜,挨揍挨得不轻呐。”
聋老太太听后微微颔首,但并未再多言。而此时的易中海则是气得满脸通红,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聋老太太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离开,心里清楚李慧肯定会来找自己汇报情况的,所以她暂时保持沉默。
没想到这顾南竟然如此厉害,能以一敌众还不落败,看来日后想要对付他,必须得重新制定个周全的计划才行。
此刻,顾南身上的伤正逐渐愈合,然而他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却是无法恢复如初了。当顾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时,正巧被闫埠贵撞见。
只见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哟呵,顾南,你这是咋整的呀?搞得这般狼狈!”
顾南已经猜出易中海为什么会找人收拾自己了,但是马上就要考试了,顾南不想给他们一丝的机会,等考完试就是顾南报复他们的时候。
顾南看着闫埠贵,笑了笑说道:“唉,别提了,闫老师我先回去了。”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笑话笑话顾南的,但是突然看见了一件很可怕的事,那就是何雨柱竟然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这是闫埠贵现在不能想的事,顾南人家现在是六级钳工了,除此之外还是食堂副主任,自然是可以买自行车了。
但是他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凭什么有钱买自行车啊。
顾南看着闫埠贵这么震惊,于是回过头,没有想到竟然是何雨柱买了一辆自行车,顾南对这些事并不关心,所以就回去了。
只见闫埠贵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一般,眨眼间便闪到了何雨柱那崭新的自行车前。幸亏这辆自行车刚入手不久,性能良好,何雨柱反应也够迅速,猛地一捏刹车,车轮与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稳稳地停在了原地。
此刻,何雨柱的心情格外舒畅,他面带微笑,目光落在眼前的闫埠贵身上,笑着说道:“二大爷,您瞧瞧,要不是我这骑车的技术过硬,今儿个恐怕就得撞上您喽!”
何雨柱就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自行车,毕竟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闫埠贵就是一个大嘴巴,只要他知道的事,四合院早晚都会知道的。
闫埠贵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以及他身下的自行车,好奇地问道:“柱子啊,你这自行车跟谁借来耍威风的呀?”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二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哪能是借别人的车呢?这可是我自个儿花钱买来的新车,啥叫借啊!”
正当闫埠贵不知该如何接话时,何雨柱又将话题一转,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二大爷,您看我如今连自行车都有了,您之前答应过要给我介绍个媳妇的事儿,可别忘了哟!”
闫埠贵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何雨柱却不再给他机会,直接推着自行车朝着中院走去。只留下闫埠贵站在原地,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时,二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闫埠贵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便快步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老头子,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咋还不进屋去?”
闫埠贵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二大妈拍了他一下:“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闫埠贵吓了一跳,看着二大妈:“你过来怎么没有声音啊,吓了我一跳。”
二大妈笑了笑:“我一个劲的叫你,是不知道你在这里想什么,你自己没有听见,你在这里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闫埠贵将自己刚刚知道的事说了一遍:“你是不知道啊,何雨柱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我都不知道何雨柱怎么会这么有钱。”
二大妈自然是不相信了:“你说什么,何雨柱买了一辆自行车,怎么可能啊,先不说他何雨柱有没有买自行车的钱,就算是自行车票他也没有吧。”
闫埠贵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易中海刚刚还生气的从后院回来,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推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于是就走了过来。
“柱子,你怎么买了一辆自行车啊,自行车票是谁给你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很是生气,但是何雨柱这次忍住了:“一大爷,自行车票你不给我,我就只能从别的地方弄到了,我现在要是没有自行车,连个媳妇都找不到啊。”
第406章 秦淮茹生气
易中海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略带疑惑地开口道:“柱子啊,你咋挑这个时候买自行车呢?”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从哪里弄到了自行车票,但是现在最应该帮助的是贾家啊。
易中海也害怕要是何雨柱买了自行车,那真的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话,自己的计划不就全部被毁坏了吗。
易中海很想要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毕竟后续的计划还没有展开。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一大爷,您看我如今岁数也不小啦,总不能一直打着光棍吧!”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讨厌易中海了,毕竟当初答应自己给自己自行车票了,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给自己。
易中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秦淮茹恰巧路过此处,一眼便望见了正与易中海交谈着的何雨柱。
当她的视线移到何雨柱身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怀疑。要知道,以何雨柱的情况,他哪里能搞得到自行车票呢?想到这儿,秦淮茹迈步走上前去问道:“柱子,你这辆自行车是谁借给你的呀?”
秦淮茹才不相信何雨柱会有钱买自行车,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何雨柱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了,毕竟他的钱都被自己借了过来。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心想着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已经解释过好多遍了。他提高音量再次说道:“秦姐,这可是我自个儿花钱买的自行车哟,从今往后,我也是拥有自行车的人咯!”
何雨柱可没有秦淮茹那么多的鬼心眼,想的是自己要是有了自行车,院里的人都不会瞧不起自己,到时候自己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秦淮茹将目光投向易中海,心里暗自琢磨着是不是易中海帮忙弄到的自行车票。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之际,易中海抢先笑着摆摆手说道:“这可跟我没啥关系哦,不是我帮他弄来的自行车票。”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微变,心中忍不住暗暗咒骂起何雨柱来:“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有买自行车的钱,自己和他借钱的时候,但是他却和自己说没有。”
但是当着何雨柱的面,秦淮茹可不会这么说,而是笑了笑:“柱子,你这个自行车票哪里弄来的,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查的还是很严的。”
何雨柱笑了笑:“秦姐,你这是说什么吗,我怎么会做那些违法的事啊,这辆自行车那是。”
就在何雨柱想要说出是谁给的自行车票的时候,院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柱子行啊,现在连自行车都买了,什么时候请客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炫耀一把的,但是目前自己真的没有多少钱了,于是笑了笑,看着他们:“好了,这次我就不请你们了,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在打扫厕所,等我娶媳妇的时候一定会请你们的。”
院里的人看着何雨柱,其实都在心里笑话他,毕竟现在都在打扫厕所了,还想要娶媳妇。
然而,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开口问道:“柱子呀,你打算啥时候娶个媳妇进门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回应道:“哈哈,您瞧我这不是已经把自行车都给买下了嘛!就凭我如今这条件,难道还会愁找不到媳妇不成?”
院子里的人们听了这番话后,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毕竟他们心里也很清楚,虽说何雨柱现今只是负责打扫厕所这份工作,但之前他所挣得的钱财着实不在少数。因此,对于何雨柱如此有底气的话语,大家也就不再多言了。
谁不知道何雨柱炒菜的手艺确实是不错,虽然在轧钢厂后厨只是一个大厨,但是每次的小灶都很挣钱啊,所以很多的人都想要学何雨柱的手艺。
但是何雨柱教徒弟,却从来都是藏着掖着的,根本就没有人学到何雨柱的真正手艺。
不过,此时的秦淮茹却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她暗自思忖着,何雨柱所言不假,如果他真能顺利地娶上媳妇,那么以后恐怕就很难再像以往那样全心全意地帮衬自家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中不禁焦急起来。经过一番思量之后,她决定赶紧让表妹秦京茹过来一趟,好先设法稳住何雨柱。至于那辆新买的自行车,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彻查清楚其中的缘由。
秦淮茹现在还想要知道何雨柱手里到底还有多少钱,这才是秦淮茹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事,毕竟不能叫何雨柱现在有很多的钱。
秦淮茹现在突然想到的是何雨柱的工资,要是何雨柱能把工资都给自己的话,那还会有谁跟何雨柱啊。
何雨柱望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不耐烦地挥挥手喊道:“行啦行啦,大伙都别围着这儿看热闹了,该干嘛干嘛去!要是谁日后想用我的自行车,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反正不像某些人,总是不打招呼就擅自取用。”
院子里的众人当然明白何雨柱口中所说的“某些人”究竟指代何人,只不过这些事儿与他们自身并无太大关联,故而也没人愿意去掺和。
顾南就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事,在他们都走了以后,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在那里说话。
秦淮茹希望易中海早点查出是谁给何雨柱的自行车票,之后秦淮茹就回去了。
在快要回去的时候,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明天帮我请天假,我要回去把秦京茹接来,毕竟何雨柱现在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易中海也是点了点头:“好了,明天我给你请假,到时候你可要快点回来,毕竟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是你的一次机会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给我找好人了吗,我怕自己考试的话,会考不过去,那可就不好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毕竟秦淮茹还是要多挣点钱的。
第407章 许大茂生气
何雨柱就喜欢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他觉得只有这样别人才会瞧得起自己。
所以何雨柱才会在买了自行车之后,前院,中院,后院的显摆显摆了,就是为了叫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自己买了自行车。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朝着后院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了云朵上一般。此刻的他,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呢,完全没察觉到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在暗地里谋划着针对他的阴谋诡计。
要说何雨柱当下最迫切想要完成的头一件事,那已然顺利搞定啦!而紧接着,他那颗躁动的心便按捺不住地琢磨起如何在自己的死对头——许大茂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来。说来也巧,正当他走到半路时,恰好撞见许大茂正准备出门。何雨柱见状,当即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哟呵,许大茂啊,瞧瞧我这新买的自行车,骑着可真是又稳当又省力呐!你呀,只有眼馋的份儿咯!”何雨柱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同时还故意在许大茂跟前晃悠了几圈,展示着他那崭新的座驾。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怒火,但很快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冷笑着回应道:“哼,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你买得起自行车又能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个孤家寡人、光杆司令嘛!”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何雨柱的心窝子,让原本兴高采烈的他瞬间脸色阴沉下来。不过,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主儿,稍稍一愣神后,他立马反击道:“嘿!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你有老婆了不起啊?结婚这么久连个娃都生不出来,简直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要知道何雨柱说的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接捅在了许大茂的心里,要不是打不过何雨柱的话,那现在自己早就狠狠的收拾何雨柱了。
许大茂哪能受得了这般羞辱,气得跳脚大骂:“你胡扯些啥!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何雨柱毫不退缩,梗着脖子继续叫板:“我说你没本事生孩子咋滴啦?这可是明摆着的事实!”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听着何雨柱一句句扎心窝子的话:“我是一时生不出孩子来,但是总比你好,不光没有媳妇,现在还在打扫厕所了,我就不相信你能找到媳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争吵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许大茂眼见形势不妙,担心再这样闹下去会吃亏,于是趁何雨柱不备,转身撒腿就跑。
只留下何雨柱站在原地,望着许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还嘟囔着:“跑得倒挺快,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爷现在买上自行车了,还愁找不上媳妇吗,什么玩意啊。”
何雨柱在四合院可算是好好的嚣张了一把,几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何雨柱买了自行车。
与此同时,顾南看着秦淮茹回去以后,回来之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易中海刚刚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顾南忽然叫住了他:“易师傅,您今儿个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呀?”
易中海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南,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说道:“哦,小顾啊,我在轧钢厂里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这不就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才回来晚了。”
然而此时的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根本没心思听易中海继续胡诌下去。只见他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得了吧,易中海!别再跟我这儿演戏啦,我早知道今天这事儿就是你搞出来的鬼。你居然敢找人来揍我,那就等着瞧好了,看我怎么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顾南现在虽然还没有想到怎么收拾易中海,但是也要吓唬吓唬他,毕竟不能叫他好受。
省的一天天的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在四合院谁都不服,还想要控制别人的人生。
说完,顾南上前两步走到易中海跟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易中海却还在那儿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小顾,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呢?你今天被人打了吗?我咋一点儿都不清楚啊,你可别冤枉好人呐!”
顾南面带微笑,眼神却紧紧盯着易中海,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哼,你承不承认其实都不重要,反正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让你尝尝苦头了。你就好好等着接招吧!”
易中海见势不妙,也不敢再多做纠缠,低下头匆匆忙忙地就想赶紧溜走。他一边快步走着,心里还暗自嘀咕着:完了完了,本来以为顾南没发现是自己指使的,没想到人家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顾南看着易中海回去了,乐呵呵的回去了,虽然现在伤口还有点疼,但是在洗髓丹剩余的药力之下,身上的伤正在慢慢的恢复。
顾南估计只要晚上睡上一觉基本上就全好了。
晚上的时候,李慧还是通过后墙进来的,本来想要进去的,但是听到里面有别人的声音,于是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起来。
李慧不知道为什么组长要和一个年轻人在那里说话,但是只在窗户上了漏了一面,聋老太太便看见了:“柱子,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笑了笑:“老太太,你是不知道啊,刚刚买了自行车,我实在是兴奋的睡不着啊,要不是外面冷,我都准备骑着自行车出去溜达一圈了。”
聋老太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柱子,说了这么多了,喝点水吧,喝点水就知道困了。”
何雨柱现在只知道兴奋了,端起水就全都喝干净了。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在喝了水之后,竟然慢慢的困了起来:“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喝了你的水,我竟然有那么点困了,老太太我去睡觉的了。”
刚刚说完何雨柱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第408章 李慧挨批
聋老太太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傻柱这孩子呀,不过就是买了一辆自行车而已,居然能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觉,真是一点儿事儿都扛不住哟!”
说着,她缓缓地伸手打开了房门,依旧面带微笑对门外的人说道:“行啦,快进来吧。”
聋老太太刚才就看见了李慧,但是实在是因为何雨柱在那里兴奋的睡不着觉,不得已的情况下在水里放了点迷药。
何雨柱在喝了迷药之后这才睡着了,聋老太太已经不是第一次放了,自然是对其量有一个很好的把握。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下的这些量何雨柱睡到明天早上正好,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实在是不舍的杀了。
随着房门敞开,一个名叫李慧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她一脸焦虑地望着聋老太太,语气急切地汇报道:“组长,咱们这次执行的任务失败了!真没想到您提到的那个人会如此厉害,我们派去的人手几乎全部都被他给击败了。虽说没人丢掉性命,但还是有好几个人不是胳膊折断,就是腿脚受伤严重。”
这次李慧虽然没有叫正规部队下来的人,但是这些高手都是李慧从各个地方花重金请来的,而且都是李慧实地考察过的,虽然不像他们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但是也是一帮练武术的。
这次的损失确实是有点严重,断胳膊的,就算是接上也没有以前的战斗力了。
聋老太太听完后,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失望,冷冷地瞪着李慧斥道:“瞧瞧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到底还能干成点儿啥?罢了罢了,先让那些伤员好好养伤去吧。至于那些实在不中用的家伙,就按照以往的规矩处置掉算了。”
李慧知道组长这是抛弃他们了,但是他们知道了组织太多的秘密,看来只能送他们下去了。
李慧连忙点点头应道:“组长,我明白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言罢,她转身匆匆离去。而此时院子里的人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话题无一例外全都是关于何雨柱新买自行车这件新鲜事。
刘海中看着聋老太太门口出来的人:“唉,你说那个女孩是谁啊。”
毕竟是晚上,自然看的不是那么清楚的,只知道是一个女孩,但是模样是看不清的。
二大妈笑了笑:“我知道了,会不会是聋老太太给何雨柱介绍的对象啊,毕竟人家何雨柱刚刚买了自行车。”
刘海中也是点了点头:“不错,没有想到聋老太太想的还是很远的,不对,我现在都在怀疑,何雨柱买自行车的钱是聋老太太出的。”
一时这个谣言在四合院里传了起来,毕竟院子不大,很快基本上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何雨柱的自行车根本就不是自己买的,是聋老太太出钱买的。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顾南悠悠转醒。令他感到惊喜万分的是,自己身上原本伤痕累累的地方此刻已然痊愈,不仅如此,那一直囤积在体内未曾完全炼化吸收的洗髓丹竟也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催动一般,再度开始缓缓运转了起来,将剩下的药效全部激发了出来。
顾南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现在更有力量了,这次在遇到他们,绝对轻而易举的收拾他们。
顾南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于是开始做饭,在做饭的时候,听外面走道的人说了何雨柱的自行车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买的。
还说了昨天晚上从聋老太太家出来了一个女孩,是聋老太太给何雨柱介绍的媳妇,那样子长得还是很俊俏的。
顾南本来是当一个笑话听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了昨天那个拿枪的女子,毕竟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啊。
顾南看着后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顾南吃饱饭以后,写了一封信,之后就去将这封信放在了邮箱。
至于邮给了谁,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贾张氏早上起来就出去溜达了,毕竟看看谁家还有多的煤啊,这个时候很多人家都不起来,到时候自己偷偷的拿两块,即使是知道了是自己拿的,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听到消息,虽然对何雨柱找上媳妇不着急,但是这也是一个乐呵啊。
没有想到聋老太太还是很有心思的,先给何雨柱买自行车,哪怕何雨柱是打扫厕所的,也是能找个媳妇的。
于是就回去了,看着秦淮茹竟然还没有起来,于是就走了过去:“秦淮茹,你再不起来上班,可就要迟到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我今天请了一天的假,我要回去一趟有点事。”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一边的贾东旭:“东旭,你知道我出去听见了什么,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你知道谁给他买的吗?”
贾东旭有点着急了,毕竟秦淮茹不是一直说人家何雨柱没钱了,现在连自行车都买了,这是没钱的人吗。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于是笑了笑:“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买的,不但如此还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个媳妇,你说没有想到这个死老太太隐藏的够深的。”
贾东旭还没有说话,秦淮茹一下子就醒了,毕竟聋老太太竟然给何雨柱找媳妇,那自己怎么办啊,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秦淮茹也来不及问贾张氏了,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就出去了,毕竟她要问问易中海,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成了。
于是秦淮茹就要出去,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秦淮茹捂着肚子:“妈,我肚子疼,去上厕所。”
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回了自己屋,毕竟外面还是很冷的,还要回被窝暖和暖和。
第409章 秦淮茹回村
秦淮茹原本着急忙慌地打算前往易中海家,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正巧与易中海撞个正着。
只见易中海满脸笑容地迎上来,说道:“秦淮茹啊,我今儿个已经帮你跟厂里请好假啦,所以你大可不必起这么个大早哟!”
易中海昨天晚上只想着顾南的事了,所以晚上喝了点酒,早早地就睡觉了,根本没有听见四合院说的事。
看见秦淮茹还以为秦淮茹忘了今天请假的事了,所以想着提醒一下秦淮茹,毕竟这个时候还是何雨柱的事情更重要啊。
然而,秦淮茹却轻轻摇了摇头,神情略显焦急地开口问道:“一大爷,我找您可不是为这事儿呀!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那何雨柱的自行车票是不是聋老太太给他的?而且听说昨晚聋老太太还亲自为何雨柱介绍了一门亲事呢!”
秦淮茹虽然自己也是听贾张氏说的,但是听贾张氏说的这么有头有眼的,也不觉得这件事是假的了,自然是想要在易中海这里询问一下。
要是别人可能干不出来,但是聋老太太可是真的会干出这件事来的。
易中海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笑意,摆了摆手道:“哎呀,秦淮茹,你这都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呀?简直就是听风便是雨嘛!哪有这样的事情哦,也不知是谁胡乱编造的。”
秦淮茹见易中海这般反应,不禁再次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一大爷,这可真不是我瞎编乱造的!如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晓得这事了,您若不信,只管去后院问问何雨柱便一清二楚了。我这会儿还有些其他事要忙,先失陪了哈。”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心中将信将疑。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去后院探个究竟。
于是,他迈着缓慢而又沉稳的步伐来到了后院,径直朝着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到了门前,他抬手轻叩房门,喊道:“老太太,柱子在不在您这儿呀?”
屋内很快传来聋老太太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呢在呢!这小子今儿个倒是起得挺早,正在里屋擦拭他那辆新自行车呢,稀罕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得那么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兴奋的,早上起来就想着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
毕竟连何雨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买了自行车,直到看到自行车还在自己家,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做梦,确实是买了自行车。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但面对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他终究还是没敢多问一句,只是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
看着何雨柱在那里收拾自行车,易中海还是有点不高兴的,但是易中海可是知道聋老太太不聋,于是小声的说道:“柱子,你的自行车票是谁给你的。”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何雨柱正弯着腰,认真地擦拭着他那辆心爱的自行车。突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吓得他差点一蹦三尺高。若不是反应迅速,恐怕早就飞起一脚踹过去了。
“嘿!一大爷,您这走道儿咋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可把我给吓了一大跳!”何雨柱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抱怨道。
易中海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板着脸,再次开口问道:“柱子,你的自行车票到底是谁给你的?”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是不会撒谎的,只要自己问了何雨柱一定会说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哼,明明是您老欠了我一张自行车票,如今居然还来追问别人给我的票源,真当我好欺负不成?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那人特意嘱咐过我,这件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所以恕我无可奉告啦!”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自思忖,看这小子的神情,想必此事与聋老太太脱不了干系。于是,他也不再继续追问车票的事儿,而是话题一转,笑着说道:“柱子啊,我怎么听人说聋老太太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呀?”
何雨柱原本还沉浸在刚才的小得意之中,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啥?对象?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消息。
回过神后,他连忙摆手否认道:“一大爷,您可别瞎说啊!哪有的事儿!那个……时辰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不然该迟到了!”说完,他便推着自行车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
在何雨柱的想法里,自己什么女孩都没有见过,要是被易中海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找媳妇啊。
何雨柱可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昏倒了,聋老太太和李慧见面了,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澄清的。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易中海不禁摇了摇头。看来,秦淮茹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并非空穴来风啊。随后,他转身走出院子,准备将这些情况如实告知秦淮茹。
秦淮茹在听到消息以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这个聋老太太也太不地道了,这是干什么啊,我这就回去,争取明天一早我就回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了,聋老太太的事就不要说了,你也早去早回吧,我先去上班了。”
易中海本来是想要多说点什么的,但是一出门看见了顾南,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顾南的报复了。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问易中海要点钱的,但是看着易中海走了,只能回来以后再说了。
秦淮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要出发了,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秦淮茹也来不及说了,只说了句:“我今天要回家趟,估计明天一早我就回来了。”
之后秦淮茹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贾东旭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来的及说。
第410章 秦京茹
秦淮茹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村里,她身姿婀娜,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村里的人们看到她归来,眼中流露出羡慕之情,毕竟秦淮茹嫁进了城里,这在当时可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秦淮茹突然觉得回到村子里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毕竟看着他们过得不如自己好,内心的那种高傲又出来了。
秦淮茹看着自己一年年舍不得穿的衣服,在这里是这么的耀眼,听着邻居们都说自己嫁到了城里,去过好日子了。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事,在秦淮茹回去以后,街边的人看着秦淮茹:“唉,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这么命好。”
这时一个老妈子笑了笑:“是啊,在村里的时候就和村长家的大小子不清不楚的,谁不知道啊。”
“大妈,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你和我们说说呗。”
“是啊,说说吧,反正闲着没事。”
大妈看着他们,笑了笑:“那我就说一说,你们不知道啊…………”
村里的情报站永远集中在村口,没有人能逃的了她们的制裁,她们不用出门,但是天下的事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然而,如果他们知晓如今的秦淮茹已如同男子一般开始上班工作,或许这份羡慕便不会如此浓烈了。
秦淮茹深知这一点,但她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因为她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在秦淮茹的想法里,只要贾东旭死了,那自己的好日子就会来的,所以她还是高兴的回去了。
此次回乡,秦淮茹特意购置了一些精美的礼物。她拎着大包小包走进家门,先与父母寒暄了两句,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前往秦京茹家。毕竟,探望秦京茹才是她此番行程中的头等大事。
当她来到秦京茹家门口时,正巧碰到秦京茹的父母外出办事。秦淮茹轻轻叩门,喊道:“京茹,在家吗?”
屋内的秦京茹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心中不禁一动,赶忙抬起头来张望。待看清来人正是秦淮茹后,她喜出望外地迎了出来:“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是不是有啥要紧事儿呢?”
秦京茹还是很羡慕秦淮茹的,毕竟到了城里不但什么都不用干了,还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这些可都是农村没有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哪能有啥事儿啊,我这不就是想回来看看嘛。妹子,你近来过得咋样啊?”
秦京茹也跟着笑了起来:“哎呀,姐,现在都到冬天啦,地里没啥活儿干,我每天也就只能到处溜达溜达,实在是无聊得紧呐!”
到了冬天地里也没有什么活了,除了做做饭真的没有什么活可干的了。
说话间,秦京茹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穿着的漂亮衣裳上,眼里满是羡慕。不仅如此,她还嗅到了从秦淮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更是觉得新奇不已。
秦淮茹看出了秦京茹眼里的羡慕,更是觉得自己要办的这件事好办了,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你可别说我有什么好事不想着你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有一件好事要和你说的。”
秦京茹也是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姐,什么好事啊,你快和我说一说。”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着急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家里并不好过,毕竟秦京茹除了一个哥哥之外,还有两个弟弟,也就是说家里只有她干活的份,至于一些好吃的,她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秦京茹很羡慕外面的生活,特别是秦淮茹每次回来都是穿的新衣服。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样子,很是满意,但是又担心秦京茹到了四合院真的看中了何雨柱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但是秦淮茹对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毕竟自己虽然不如她秦淮茹年轻,但是自己要比她有韵味啊,再说了在四合院里不是还有许大茂吗。
要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一直不好,到时候只要许大茂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会搞黄这件事的。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京茹,你是不知道啊,在我们四合院有一个厨子,虽然现在不炒菜了,但是按不住有家底啊,现在还没有娶媳妇,我准备给你们牵牵线怎么样啊啊。”
秦京茹虽然一下子没有明白秦淮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嫁到城里总是比自己在农村要好。
于是笑了笑:“秦姐,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一见这个人啊。”
秦京茹现在实在是不愿意待在这个家了,毕竟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饭,还要刷碗,基本上家里的工作都是自己干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秦京茹这么着急,看着秦京茹:“这件事不用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吗,毕竟去了就不是一两天的事。”
秦京茹摇了摇头,指着屋里:“今天是堂会,人家一家人出去溜达了,根本就没有想着叫我,而是叫我在家里看家,我就算是出去了,也没有人关心自己,最多就是少了一个做饭的人。”
秦淮茹喝了口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自己家现在也不好过,毕竟棒梗还在监狱里,虽然马上出来了,但是要知道这也是一个污点啊。
一想到这件事秦淮茹就恨不得杀了顾南,但是现在还是要先安抚住何雨柱,毕竟要是何雨柱再不帮助自己家了,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秦京茹:“明天我们就走,今天晚上你和你爸爸妈妈说一声,早上的时候我在村口等着你。”
说完秦淮茹就走了,毕竟秦京茹的父母一会就回来了,到时候又会使劲的问自己一些事,所以还是快点走吧。
秦淮茹走了以后,秦京茹赶紧收拾,突然秦京茹看着外面,想到要是自己的父母回来问自己要去四九城干什么,自己该怎么说啊。
要是说秦淮茹给自己找了一个对象,那这一家人还不玩命的洗自己的血吗,到时候还要管一家人。
第411章 一家人
秦京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才不会傻到那么做呢!毕竟,即便对方家财万贯,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轻浮或者功利心太强,人家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并迎娶她进门呢?
要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没有娶媳妇的弟弟,一定会赖上自己的,那自己多么好的日子也过不好。
反正一家人对自己也不好,自己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才可以,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秦京茹早就被这一家人给折磨透了,才不会费尽心思的帮助他们。
就在这思绪纷乱之际,秦京茹突然恍然大悟般地想通了其中关节。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但嘴上却并未吐露半字。
夜幕悄然降临,当月光如水洒向大地时,秦京茹终于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人。坐在饭桌前,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哥哥身上。只见哥哥一脸好奇地望着她,开口问道:“哟,妹妹,那秦淮茹找你到底所为何事呀?难不成是要给你介绍一门好亲事?”
一家人听到秦京茹他哥的话,都看着秦京茹,毕竟要是秦京茹真的和秦淮茹一样嫁到城里,那到时候就没有理由帮助这一家人,到时候秦京茹的几个弟弟都可以找上媳妇了。
至于秦京茹的日子好不好过,只要自己的日子好过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啊。
对于哥哥这种先入为主的猜测,秦京茹早有预料。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哥,哪有的事儿啊!其实是秦淮茹说她们家最近出了点儿状况,孩子没人照看,所以希望我过去帮忙照顾几天。”
听闻此言,秦京茹的父母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两人似乎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母亲率先开口道:“去也好,正好能省些家里的口粮。等你去了秦淮茹家,咱们自家人就能多吃上几口啦!不过闺女啊,你到了那边可不单单只是埋头苦干哦,得多留个心眼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要是能趁机给自己寻摸个如意郎君那就再好不过啦!”
秦京茹对父母的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爸妈,你们放心吧,这些我都懂。”
说完,一家人才开始围坐在一起享用晚餐。而秦京茹,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吃着饭,脑海里却已经开始憧憬起即将到来的这段特殊经历。
与此同时,四合院可不够何雨柱嚣张的了,不论是四合院还是轧钢厂基本上都知道何雨柱买自行车这件事。
许大茂回到家,看着秦京茹有没有做饭,想着何雨柱这么嚣张,那是气的浑身直哆嗦啊:“娄晓娥,你说你今天又干什么了,为什么连饭都不做啊。”
娄晓娥也是很生气,看着许大茂:“我这不是头疼给忘了吗,我这就去做饭的。”
许大茂想着现在肚子里还有一肚子的气,看着娄晓娥就更生气了,毕竟何雨柱说了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
许大茂一脸狐疑地盯着娄晓娥,皱起眉头问道:“我说晓娥啊,你这头疼病咋老是不好呢?成天嚷嚷着脑袋疼!哦,对了,我爸妈特意给你买的那药,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呀?”
要知道许大茂的父母把生不孩子的事都怪在了娄晓娥的身上,所以每次都会给娄晓娥买很多的药,吃的娄晓娥现在只要一看到药,就会恶心。
娄晓娥每次都会趁着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将所有的草药给扔了,但是还是有许大茂在家的时候,只要是吃了,准会脑袋疼。
也不知道许大茂的父母在哪里买的,娄晓娥怕自己的父母担心,所以回去的时候这些事是从来不说的。
娄晓娥心里一阵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大茂这个问题,犹豫了片刻后,只得轻轻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这会儿脑袋疼得厉害,所以没吃,等明天好点了我再吃。”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毕竟眼下他还有求于娄晓娥的父亲,可不能轻易得罪了她。
于是,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行啦,既然这样,那我出去找个朋友有点事儿,就不回家吃饭了,你自个儿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吧。”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娄晓娥原本还打算起身去做些吃的,怎奈头痛欲裂,实在难以支撑,最后只好放弃了做饭的念头,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但是内心对许大茂已经厌恶到了极点,毕竟自己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他还要出去玩的。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顾南和冉秋叶,人家才是真的两口子啊,毕竟那次下雪的时候,娄晓娥可是看见顾南把冉秋叶背回来的。
这边厢,许大茂出了家门后,心里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儿。尤其是想到就连那个一向跟自己不对付的何雨柱都已经买上自行车了,而自己却还啥都没有,他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最可恶的是,只要和何雨柱打仗,何雨柱总会说自己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要知道这是许大茂唯一的痛处了。
许大茂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何雨柱,毕竟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不就是想要找媳妇吗,到时候就是自己搞破坏的时候。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他竟来到了一家小酒馆门前。望着酒馆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隐隐传来的喧闹声,许大茂心想:也罢,干脆进去喝几杯酒,好好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气,总比这么干憋着要强得多。
就这样,许大茂抬腿迈进了小酒馆,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烧酒和几个小菜,自顾自地吃喝起来。此刻的他,只想借助酒精的力量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至于其他的事情嘛,他才懒得去费心思考虑呢!
第412章 秦京茹有点明白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眨眼间,黎明的曙光便悄然爬上了窗台。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进屋内时,秦淮茹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心想今天起得可真够早的,应该能赶在其他人前面到达村口。
要知道秦淮茹还是想着赶上第一趟车,回到四合院以后,还是要去上班的,毕竟一天不上班就要扣一天的工资。
虽然昨天请假了,但是可不能一直请假啊,毕竟自己不是人家顾南,要知道李洋早就想着将秦淮茹轰走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理由,要是自己在旷工的话,真的被他找到理由撵走了。
那到时候自己这一家人还怎么活啊,所以秦淮茹就急急忙忙的去赶汽车,希望什么事都不要耽误了。
然而,当秦淮茹匆匆赶到村口时,却惊讶地发现秦京茹早已等候在此。秦淮茹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京茹,你来了多久啦?”
只见秦京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姐,我也才刚来一会儿呢。”
尽管秦京茹这样说,但秦淮茹望着她身上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白霜,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不过,她并没有戳穿对方,而是微笑着说道:“好啦,别站这儿吹冷风了,估计过不了多久车就会过来,咱们准备出发吧。”
听到这话,秦京茹兴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心里暗自盘算着:终于能够去到向往已久的四九城生活了,这好日子眼看就要来临啦!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其实当时秦淮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奈何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害得自己不得不面对上班的痛苦。
在前往四九城的路途中,秦淮茹觉得有必要向秦京茹详细介绍一下自家的情况。毕竟,关于家里的一些事情,目前还无人知晓。
于是,秦淮茹转头看向一脸好奇的秦京茹,柔声说道:“京茹啊,趁着这会儿在路上还有些时间,我跟你讲讲咱家的具体状况。”秦京茹乖巧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聚精会神地听着。
接下来,秦淮茹缓缓开口将贾东旭受伤还有棒梗被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姐,那你现在需要上班吗?”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人,一下子说了不少自己难过的事:“京茹,到时候你嫁给了何雨柱,可不要忘了我啊,我们家现在真的很难啊。”
秦京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村里的人都说秦淮茹不是一个好人,毕竟这是要自己帮助他啊。
秦京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到时候自己真的和何雨柱好了,是绝对要和秦淮茹撇清关系的。
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秦京茹实在是听的不想听了,于是笑了笑:“姐,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何雨柱啊。”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于是看着秦京茹:“何雨柱啊,他如今虽说有些变化,但想当年那可是轧钢厂后厨响当当的大厨!每个月能拿到足足三十多块呢!”秦淮茹不停地念叨着。
坐在一旁的秦京茹昨晚一宿没睡,此刻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强打精神听着秦淮茹像和尚念经似的话语,可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倦意,在车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要知道秦京茹一直想着自己去四九城过好日子,还有到时候怎么和家里的人摆脱关系,所以一晚上都激动的没有睡着。
秦淮茹正准备接着数落顾南几句,却突然发现身旁的秦京茹已经进入梦乡。无奈之下,她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其实秦淮茹一想到自己家的日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看着车顶,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看谁还可以帮助自己家。
其实秦淮茹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将贾东旭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弄死,到时候自己才可以过好日子。
车子一路疾驰,眼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临近下车时,秦淮茹轻轻摇了摇熟睡中的秦京茹,轻声说道:“京茹呀,咱们快到啦,赶紧醒醒哟。”
秦京茹被摇晃得逐渐恢复意识,她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姐,这是到地方了?”
秦淮茹微笑着点点头:“对喽,到了。等会儿你先在家里好好歇着,姐姐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呢。等下午下班回来,再带你去见见那个何雨柱,你看行不?”
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一同下了车,朝着秦淮茹家走去。然而,当秦京茹踏入秦淮茹家门的那一刻,她不禁愣住了——眼前所见让她万万没想到,秦淮茹一家的生活竟如此艰难。
贾东旭躺在了炕上,贾张氏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实在是说不上来的味道。
就好像是自己家的那种旱厕,不知道谁在里面放了一个鞭炮,里面实在是很臭。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的贾东旭:“东旭,这是我堂妹秦京茹,京茹,你先和两个孩子玩吧,我要去上班了,不然的话可就真的迟到了。”
秦京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好日子了,于是笑了笑:“姐,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走了,贾东旭看着秦京茹竟然长得这么漂亮,一下子就不愿意了,毕竟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竟然要介绍给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贾东旭虽然很是难受,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何雨柱真的娶了秦京茹,那秦淮茹就会老老实实的,省的自己一天天担惊受怕的。
秦京茹在那里和孩子一块玩,正在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进来,看着和孩子玩的秦京茹,毕竟从来没有见过:“你是谁啊,为什么来我家啊,是不是想要偷孩子啊。”
秦京茹站了起来,看着贾张氏:“你是秦淮茹的婆婆张大妈吧,我是秦京茹啊。”
第413章 何雨柱很高兴
贾张氏一见到秦京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满脸惊讶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面容姣好的女子,不禁脱口而出:“哟呵!原来你就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呀,啧啧啧,长得可真是太漂亮啦!”
贾张氏到是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长得这么漂亮,到是有点便宜何雨柱了,但是自己家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这样了。
秦京茹听到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而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大妈夸奖,您过奖啦。”
接着,她好奇地看向贾张氏手中提着的东西,虽然心中已经猜到那可能是什么,但还是礼貌地问道:“大妈,看您这样子,刚从外面回来吧?这是干啥去啦?”
贾张氏心虚地笑了笑,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秦京茹敏锐的目光。不过,秦京茹很识趣地装作没看见,并没有当场戳穿贾张氏的小动作。
只见贾张氏干笑两声,故作轻松地回答道:“没啥事儿,我就是出去随便溜达溜达,透透气儿。”说完,她便急匆匆地朝着里屋走去,生怕秦京茹再多问几句会露馅。
秦京茹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自己刚刚来,还是要忍耐的,到时候要是何雨柱家真的好的话,那自己就会去过好日子了。
至于贾家的日子,秦京茹实在是不想看了,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待了。
另一边,秦淮茹脚步匆匆地赶到了轧钢厂。正当她准备去找何雨柱的时候,易中海迎面走了过来。他一脸关切地询问道:“秦淮茹啊,咋样?秦京茹是不是被你成功请来啦?”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呢,是的,我妹已经来了。我正打算去跟何雨柱说一声呢。”
秦淮茹现在知道何雨柱买了自行车,一下子就慌了,毕竟那样的话,真的会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那自己的日子可就真的不会太好过的。
所以秦淮茹才这么着急的将秦京茹带到四九城来。
易中海一听,赶忙伸手拦住了秦淮茹,好心提醒道:“哎呀,先别着急嘛!快到上班时间啦,李主任一会儿也要过来巡查,万一让他看到你这会儿不在岗位上,说不定又得扣你工资咯!”
秦淮茹听后,抿了抿嘴唇,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易中海说得有道理,于是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坚持。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一会要是李主任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东旭的腿疼厉害,我是这么和她说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果然等了一会,李洋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昨天为什么不来上班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真的会问自己,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实在是昨天贾东旭腿疼的厉害,我和他看了看,所以才请假没有来。”
李洋只是正常的询问,所以点了点头就走了。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但是只能在这里等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秦淮茹直接去了食堂。
毕竟秦淮茹之前就听易中海讲过,这何雨柱呀,每次去食堂总是头一个冲过去吃饭的主儿。
所以呢,秦淮茹心里就盘算着,如果自己赶巧这个点儿去到食堂,不仅可以跟何雨柱讲讲那件重要的事儿,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何雨柱一高兴,还会大方地请自己吃顿饭呢!
而易中海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里自然是明镜儿似的清楚她打的是什么算盘,但却啥都没吭声。因为他太了解秦淮茹这人了,知道她一旦打定主意要做某件事,那是谁劝都没用的。
当秦淮茹风风火火赶到食堂时,发现里面早就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啦。再定睛一看,嘿,何雨柱果然正在那儿排着队呢!不过呢,有点奇怪的是,排在他后头的那些个人都故意跟他隔开老远一段距离。仔细一瞅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何雨柱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刺鼻、让人作呕的臭味儿。
要知道何雨柱一整天都在厕所,即使是在这么洗,身上的味道也是洗不掉的,所以现在何雨柱很是后悔。
其实吧,要说这秦淮茹原本也是挺嫌弃何雨柱身上那股子味儿的。可今儿个情况特殊不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来这儿找何雨柱的目的,她便咬咬牙,强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快步走到了何雨柱的身后站定。
就在这时,原本排在何雨柱身后的那些人见秦淮茹凑过去了,一个个都面露难色,嘴巴张了几张似乎想说点啥,可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何雨柱正百无聊赖地等着打饭呢,冷不丁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身后,回头这么一看,哟呵,居然是秦淮茹。只见他咧开嘴笑着问道:“秦姐,您咋来了?难道您就不嫌我身上这股子臭味儿嘛?”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故作亲昵地说道:“柱子兄弟,咱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呀,哪儿能计较这些呢?”
何雨柱猜到这个秦淮茹找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秦姐,你也知道我买了自行车,现在我这里也没有多少钱了,你要是找我借钱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给了何雨柱一巴掌:“柱子,我找你借钱干什么啊,是这样的,你不是买了自行车吗,我想着你的岁数也不小了,我把我表妹带来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买点菜回来,我表妹长得很漂亮,你可要上点心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买了自行车,就有人给自己介绍对象了,于是笑了笑:“秦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买点好东西的。”
秦淮茹笑了笑:“柱子,你看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你是不是好好的表现一下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秦姐,你今天吃什么我包了。”
第414章 介绍他们认识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她那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轻声说道:“柱子呀,咱们可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呢,邻里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何雨柱听到这话,憨厚地咧嘴一笑,他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于是,他主动帮秦淮茹买了几个菜回来。
然而,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的何雨柱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收入有限,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让何雨柱破费太多,便只随意挑选了两样相对便宜些的菜品。
要知道,如果换成许大茂来帮忙买菜,秦淮茹肯定不会手软,非得狠狠敲他一笔不可。
但对待何雨柱可不一样,毕竟人家现在挣钱不容易,而且那些钱对秦淮茹来说还有其他重要用途,她实在不忍心如此挥霍浪费。
要知道在秦淮茹的心里,何雨柱的钱那就是自己的钱,怎么能这么乱花自己的钱啊,到时候何雨柱的钱还要留着给棒梗娶个媳妇他不好吗。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何雨柱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跑去菜市场买菜。他寻思着自己忙碌了一整天,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异味,不如先去澡堂子好好泡个澡、清洗一番。
要知道这是第一次和人家见面,自然是需要干干净净的和人家见面啊,难不成臭烘烘的和人家见面啊。
等何雨柱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前往菜市场选购食材。买完菜后,他就径直往家里走去。
可谁能料到,何雨柱并没有去自己家,毕竟自己家有点脏,而是直接去了后院,毕竟平时的时候都是在聋老太太家住的。
而此时的秦淮茹压根儿没想到何雨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原本还以为何雨柱会乖乖回到自己家中呢。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带着她的堂妹秦京茹一同来到何雨柱的住处,想要问个究竟。谁知刚走到门口,正巧碰到何雨柱迎面走来。何雨柱看到眼前的两位女子,满脸疑惑地问道:“秦姐,这位姑娘是谁呀?”
秦淮茹连忙露出一抹笑容,热情地介绍道:“柱子,这是我堂妹秦京茹,今天特意带她来串串门儿。你刚才去那里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这次秦淮茹给自己介绍的女孩竟然这么年轻,于是笑了笑:“秦姐,你怎么忘了,我现在在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住,正好我买了不少的菜,你们去后院吧。”
秦淮茹一开始是不愿意的,毕竟要是去了后院,到时候那些菜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是转念一想,其实去后院也不错,虽然菜自己是拿不到了,但是这件事可以更好的叫许大茂知道,到时候许大茂就可以破坏这件事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何雨柱,那我们去后院吧。”
就这样三人去了后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去后院不愿意了,毕竟要是在中院的话,自己家还有点好吃的,但是到后院。
聋老太太正在屋里坐着不知道想什么呢,这个时候何雨柱就走了进来。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何雨柱,满脸关切地问道:“傻柱呀,你今儿个咋回来得如此之晚呢?莫不是在外头遇到啥麻烦事儿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挠了挠头说道:“老太太,您别担心,没啥麻烦事儿。就是我今儿个下班之后,觉着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所以就跑去澡堂子好好泡了个澡,这才耽搁了些时间。哦,对了!还有件喜事儿要跟您老汇报一下呢,秦姐她呀,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说着,何雨柱便扭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却有些复杂。聋老太太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思忖道:“这秦淮茹,肯定心里头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不过嘛,且先看看她究竟想干啥再说。”
聋老太太虽然装聋,但是也知道秦淮茹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何况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秦淮茹的想法就更明显了。
要知道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秦淮茹早就将目标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现在秦淮茹给何雨柱介绍媳妇,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还是不要说什么了,只要看着就行了。
紧接着,聋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秦淮茹身后的那个女孩。这姑娘生得倒是眉清目秀,模样着实俊俏,可聋老太太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就凭柱子这条件,这女娃子能看得上他吗?这里头啊,怕是有点儿不寻常的事儿哟。”
这时,何雨柱热情地招呼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坐下,并笑着说道:“秦姐,你们二位先坐着喝口水歇息会儿,我这就到厨房去给你们炒几个好菜尝尝。”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依旧没多说一句话。见此情形,何雨柱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而聋老太太则继续端详着眼前这个名叫秦京茹的姑娘,和蔼地开口问道:“小姑娘,告诉老太太,你叫啥名字呀?”
秦京茹甜甜地一笑,脆生生地回答道:“老太太,我叫秦京茹,跟秦姐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呢。”
秦淮茹笑了笑:“老太太,这是我堂妹啊,长得很漂亮啊,我准备介绍给何雨柱当媳妇的。”
秦京茹在那里还有点不好意思,看着聋老太太并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着,秦淮茹则在那里看着秦京茹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柱把菜都炒了出来,看着秦淮茹:“秦姐,我知道东旭哥一个人在家里不好,你拿着这些菜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心思还是挺多的,于是笑了笑:“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不在这里当电灯泡的。”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是有点饿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第415章 秦京茹很满意
聋老太太满脸慈祥地看着秦京茹,笑着说道:“傻柱啊,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儿呢?还不快给人家女孩子夹点菜呀!”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何雨柱赶忙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大块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秦京茹面前的碗里,然后微笑着对她说:“秦京茹,来,你快尝尝我的手艺咋样?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儿。”
秦京茹略带羞涩地点点头,轻轻地用筷子夹起那块菜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刚嚼了几下,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赞叹道:“哇,真的好好吃啊!比我们家里做的饭菜香太多啦!”说完,她又开心地吃了几口。
要知道在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可着家里的哥哥和弟弟先吃,到她这里几乎都没有什么了,所以秦京茹觉得这很好吃。
看到秦京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何雨柱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温柔地说道:“喜欢吃你就多吃点儿,别客气。”
秦京茹吃的很是满足,要知道这么多年这是秦京茹吃的最饱的一次了,要不是觉得何雨柱在这里,秦京茹还能在吃点。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都不吃了:“秦京茹,你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饱的话,我再给你去盛一碗的。”
秦京茹知道第一次见面还是要留个好印象的,于是摇了摇头:“我饱了,平时我吃很少的。”
不一会儿,桌上的饭菜被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说道:“哎呀,我这老婆子可是吃饱喽!得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儿。你们俩年轻人就在这儿好好聊聊天儿吧。”说着,她便站起身来,缓缓走出了屋子。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在这里两个小年轻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出去了。
等聋老太太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秦京茹两人。何雨柱目光温和地看向秦京茹,轻声问道:“秦京茹,关于我的情况,不知道秦姐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呀?”
秦京茹一边喝着水,毕竟刚刚吃的确实是有点多,一边抬起头来看向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着:其实自己能嫁给眼前这个会做饭、人看起来也老实可靠的男人倒也挺不错的。于是,她红着脸回答道:“柱子哥,你叫人家京茹就行啦。嗯……说实话,在路上的时候秦姐没顾得上跟我说这些呢。”
何雨柱还以为秦淮茹什么都说了,原来还什么都没有说啊,于是笑了笑:“京茹,你看见门口那辆自行车了吗,全院新的只有两辆,一辆就是我的。”
秦京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有本事,于是笑了笑:“柱子哥,你真的有本事啊,在我们那里只有村长有辆自行车,还不知道多少年前的。”
何雨柱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虽然我现在不在后厨上班了,但是我一个月也不少挣啊。”
秦京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刚要开口询问何雨柱如今从事何种工作时,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虽说何雨柱现今只是个扫厕所的,但过去他可是着实阔绰过一阵呢!
就在这时,何雨柱嘴巴微张,似乎正要吐露些什么话语。然而,秦淮茹的目光却率先落在屋内餐桌上那些已然被一扫而光的菜肴之上,不禁眉头微皱,赶忙说道:“京茹呀,这天色可不早啦,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你一个大姑娘家待在这儿总归不太方便。”
秦淮茹可不能叫他们在这里说太多的话,不然的话,自己的计划真的就要被他们给打破了。
秦京茹闻言,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何雨柱身上移开,轻声说道:“柱子哥,那我就先走啦,咱们明天再见哟。”说完,还不忘朝何雨柱甜甜一笑。
何雨柱见状,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嘞,京茹妹子。明儿个我下班后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回来,到时候也让你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秦京茹听闻此言,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当她跨出房门之际,正巧与迎面走来的许大茂撞了个正着。许大茂乍一瞧见如此清丽可人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心中暗自惊叹世上怎会有这般俊俏的女子。
正当许大茂寻思着该如何跟这位美娇娘搭话之时,秦京茹却是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快步离去。望着秦京茹远去的背影,许大茂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紧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好奇地问道:“秦姐,这小姑娘打哪儿来的呀?长得可真是俊呐!”
秦淮茹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深知自己此番安排已然初见成效,于是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嗨,这不嘛,这是我专门给人家何雨柱介绍的媳妇儿。怎么样,不错吧?”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多说什么就不好了,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我们回家了。”
秦京茹笑了笑,就跟着秦淮茹走了。
在秦淮茹走了以后,许大茂本来还想要喊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就在聋老太太家,于是笑了笑:“何雨柱,我就不相信了,会有人想要嫁给一个打扫厕所的。”
说着许大茂就回去了,毕竟看秦京茹的样子,就是能生儿子的样子,到时候给自己生个儿子,那自己家的小日子不就完美了吗。
何雨柱还在那里收拾东西,根本就没有想到许大茂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正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回来了,看着何雨柱:“柱子,那个漂亮姑娘走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回去了,老太太你也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给聋老太太还准备了洗脚水,毕竟聋老太太就像自己的奶奶一样。
第416章 说坏话
秦京茹回去之后,眼神中闪烁着惊喜和钦佩,直直地望着秦淮茹说道:“秦姐,我真没想到柱子哥的厨艺竟然如此高超!那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秦京茹现在已经彻底被何雨柱的厨艺给征服了,要是真的能和何雨柱结婚也是不错的。
而且今天听何雨柱的话,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早晚也是何雨柱的,也就是说在这么大的四合院里。
何雨柱竟然有两套房子,那自己家的日子不要提多好过了。
秦京茹现在除了不知道何雨柱的工作以外,其他的对何雨柱都是万分的满意的,只要到时候何雨柱也看好自己。
秦京茹就会和何雨柱结婚了,但是这件事却不能叫自己家的人知道,毕竟到时候只要说何雨柱的工作不好,只能够满足自己生活的,除此之外何雨柱并不能挣钱。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将所有的事都想好了。
秦淮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她刚想开口附和几句,一旁的贾张氏却抢先笑着插话道:“哎呀呀,其他的暂且不论啦,要说这傻柱啊,也就只有炒菜这点长处还算拿得出手。京茹啊,你日后可有口福喽,跟着他准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呢!”
贾张氏也是很高兴,毕竟何雨柱不光是给秦京茹炒了菜,自己家也可以吃菜了,其实这也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秦京茹不禁羞红了脸,可目光依旧落在秦淮茹身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姐,还有大妈,为啥你们都管柱子哥叫傻柱啊?我瞧着他人挺机灵的呀。”
没等秦淮茹答话,贾张氏又是一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说道:“哈哈,这何雨柱要是不傻,又怎么会被叫做傻柱呢?你呀,以后跟他相处久了自然就明白其中缘由啦。”
秦淮茹暗自惊讶于自家婆婆的这番言辞,心中暗忖:平日里倒没看出来婆婆这般机敏聪慧。不过此时,她并不打算多做解释,只是温柔地看向秦京茹,轻声说道:“好啦,我婆婆那是故意逗你玩儿呢。你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想必也累坏了,赶紧歇着去吧。”
秦京茹乖巧地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件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清楚,便转身朝房间走去准备歇息了。
但是要是何雨柱真的是一个傻子的话,那自己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毕竟自己怎么也不能嫁给一个傻子啊。
许大茂站在自己家的门口,看着聋老太太的门口,心里想的是:“没有想到啊,何雨柱才刚刚买了自行车,秦淮茹就按耐不住了想要给何雨柱介绍媳妇,但是他买了自行车有怎么样啊,不还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吗,看我怎么给他搅黄了。”
正在许大茂胡思乱想的时候,娄晓娥走了过来:“许大茂,你不回来吃饭,在门口想什么呢?”
许大茂被娄晓娥给吓了一跳:“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吓我一跳。”
娄晓娥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许大茂却抢先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说道:“你瞧瞧人家何雨柱那混蛋,都已经买下新的自行车啦!可你之前跟我讲你爸那儿压根就没自行车票,难不成你这是存心糊弄我呢?”
听到这话,娄晓娥瞬间恍然大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见她连忙解释道:“哎呀,好啦!咱们家里不已经有一辆自行车了嘛,何必还要再买一辆呀。”
然而,许大茂显然并不想就此罢休,他嘴巴动了动,像是还有一肚子话要说。但最终,那些话语还是被他咽回了肚里,只是闷声闷气地问道:“行吧,那你饭做好了没?”
娄晓娥轻轻地点了下头,应声道:“嗯,饭已经做好了,你要不先回屋歇着去吧。”其实,娄晓娥心里一直认为没能怀上孩子全是自己的过错,因此对于许多事情,她都不太愿意与许大茂争执。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家中,聋老太太面带慈祥的笑容,望着何雨柱询问道:“傻柱啊,你觉得这个姑娘咋样呀?”
何雨柱挠了挠头,咧嘴一笑回答道:“老太太,这姑娘长得可真是俊俏呐,而且又乖巧懂事,我觉着挺不错的哟。”
这时,聋老太太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嘟囔着:“不过依我看呐,这个叫秦京茹的丫头心眼儿好像不是太多。”
何雨柱并没有听太清楚,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楚。”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早上你还要去上班的,还是快点去睡觉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去睡觉了,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傻柱啊,秦京茹是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秦淮茹可是有很多的想法的,就怕秦淮茹不愿意你和秦京茹好啊。”
聋老太太只是不愿意多说什么,但是对于四合院的事那是什么都能看的清的。
顾南刚刚其实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去了秦淮茹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秦京茹了,毕竟何雨柱买了自行车。
秦淮茹怕何雨柱不帮助他们家,是绝对会叫秦京茹来的,但是和原着不一样的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死,也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顾南才不去想这些没有用的,毕竟这是何雨柱家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还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屋里,毕竟明天冉秋叶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给她准备一个小惊喜,这才是顾南现在要考虑的事。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秦京茹现在觉得自己还是要早点嫁到何雨柱家,毕竟贾东旭现在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晚上的时候,秦淮茹还要给他收拾,那股味道实在是难闻啊,秦京茹觉得要是搬到何雨柱家,到时就一定要和秦淮茹断绝关系的,毕竟秦淮茹家就是一个无底洞啊,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第417章 许大茂搞破坏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宁静的四合院里,许大茂整理好放映设备,正准备前往指定地点播放电影。就在他迈步而出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正要去上厕所的秦京茹。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岂不是天赐良机?反正自己去放电影时间还充裕得很呢。”于是,他改变了行进方向,慢悠悠地朝着厕所门口走去。
许大茂看着厕所的门口,于是笑了笑:“何雨柱,你还想要结婚,真的是做梦吧,你不是买了自行车,但是要是被人知道你是打扫厕所的,看看这个漂亮姑娘还会不会跟着你啊。”
许大茂现在恨死何雨柱了,毕竟你买自行车就买自行车吧,你凭什么说我生不出孩子来啊。
许大茂觉得要是不把何雨柱和秦京茹的事给搞散了的话,那真的就对不起自己放了这么多年的电影了。
没过多久,秦京茹上完厕所,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走了出来。一抬头,便与站在门口的许大茂打了个照面。虽说她知晓许大茂与秦淮茹同住一个四合院,但对其本人却并无太多了解。
原本秦京茹并没有打算主动开口搭话,只想匆匆离去。然而,许大茂却先一步迎上前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问道:“你是秦淮茹家的亲戚吧?”
秦京茹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着回应道:“嗯,是啊,我知道您是我堂姐的邻居。我是她的堂妹,我叫秦京茹,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许大茂听到秦京茹清脆悦耳的嗓音,心里不禁一动,连忙笑着答道:“哈哈,原来如此啊!我叫许大茂,你以后直接叫我大茂哥就行啦。”
秦京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这个称呼。这时,许大茂目不转睛地盯着秦京茹,继续问道:“秦京茹妹子,你这次来我们四合院,是有啥事儿呀?”
其实,对于秦京茹此行的目的,许大茂早就心知肚明。但他就是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想要从秦京茹口中探听更多消息。
秦京茹本身就没有多少心眼,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来的真好,我对四合院的人并不认识,我堂姐是把我介绍给何雨柱的,但是我现在只知道何雨柱做饭好吃,至于何雨柱现在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不知道大茂哥你知道吗?”
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现在还不敢说给秦京茹,毕竟要是秦京茹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话,估计秦京茹应该就不会同意了。
正在许大茂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正好出来:“秦京茹,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快回家。”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没有想到秦淮茹也还没有去轧钢厂,于是看着秦京茹笑了笑:“京茹妹子,有时间我再和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秦京茹点了点头就回去了,许大茂也没有说什么,直接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秦京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她那灵动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姐,看你这副行头,是准备要去上班啦?”
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内闪了出来,原来是何雨柱。他一脸焦急地催促道:“秦姐,您怎么还在这儿跟秦京茹闲聊呢!赶紧去上班吧,不然可就要迟到喽。”
秦京茹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娇声说道:“柱子哥,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没有去上班的。”
何雨柱微笑着向秦京茹点了点头,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然而,他很快意识到时间紧迫,赶忙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时间可不等人呐,再这么磨蹭下去,咱俩都得挨批了。”
秦淮茹眼珠骨碌一转,瞬间心领神会,她眨眨眼,满脸期待地望着何雨柱,娇嗔地说道:“柱子,要不你捎我一段路呗,这样也能快一些。”
何雨柱稍作犹豫,脑海里不禁浮现起秦淮茹热心为自己介绍对象的情景,随即爽快地答应下来,并笑着调侃道:“成嘞,谁让你是我亲姐呢,这点小忙算啥。”
秦淮茹虽说和何雨柱在自行车上闹着玩,但是时不时的会偷偷看一眼秦京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这样,秦淮茹欢快地跳上了自行车后座,一路上与何雨柱有说有笑,两人不时开着彼此的玩笑,气氛显得格外融洽。而站在一旁的秦京茹,则静静地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总感觉这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单纯。
秦京茹想起刚刚大茂哥和自己说的话,看来有时间真的要问一问大茂哥了,看看何雨柱到底是干什么的,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秦姐,京茹妹子怎么说我的。”
秦淮茹想着还是要先稳住何雨柱啊,于是笑了笑:“对于你,秦京茹还是很满意的,到时候我在帮你说一说好话,这件事就成了。”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件事多亏了你的帮助,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会好好的表现表现的。”
秦淮茹直接去上班了,何雨柱也是很高兴,但是自己不能一直打扫厕所啊,于是就准备去找杨厂长,看看能不能求求情,叫杨厂长把自己调走啊。
虽然打扫厕所的工作不累,但是每天自己身上都是一身的味道,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拿什么去找杨厂长,正好看见了林秘书,于是就走了过去:“林秘书,你这是准备出去啊。”
林秘书知道杨厂长是在考验何雨柱,所以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何师傅,现在还适应吗?”
第418章 林秘书相求
何雨柱听到林秘书如此跟自己讲话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气,但他强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毕竟对方身份特殊,不好轻易发作。
只见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林秘书啊,我这儿有个事儿得麻烦您一下呀。”
要知道虽然林秘书的官职不大,但是却是杨厂长的心腹,自己自然是要给他面子了,要是被他穿小鞋的话,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
所以轧钢厂的人都很给林秘书面子,何雨柱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
林秘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何师傅,其实不用您开口,我大概也能猜到您想说啥。不过呢,您也晓得现在杨厂长对您还有些不满,正生着气呢,所以这事儿啊,您要不还是等过一阵子再提比较妥当。”
何雨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林秘书的说法。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林秘书却突然伸手拦下了他,语气诚恳地说道:“何师傅,先别急着走嘛,我这儿正好有点小事儿想请您帮忙呢。”
原本何雨柱并不打算理会,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而转念一想,林秘书可是杨厂长身边的红人、心腹啊,如果把关系弄僵了,以后在厂里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
于是,他迅速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回答道:“林秘书,瞧您这话说的,您的事儿那不就是我的事儿吗?咱俩谁跟谁呀,咱可是铁打的好兄弟!”
林秘书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好朋友过两天要举办婚礼,到时候酒席上肯定少不了美味佳肴。我这不就想到您这位大厨了嘛,不知道您到时有没有空过来帮忙炒几个菜呀?”
何雨柱目光凝视着林秘书,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行嘞,没问题!我哪能没空呢?您林秘书交代的事情,就算再忙我也得挤出时间来办好啊。不过……嘿嘿,杨厂长那边还得靠您多美言几句哟。”
林秘书没有想到何雨柱确实是有变化了,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不论是谁找何雨柱,何雨柱总是爱搭不理的,现在倒是好说话了。
于是林秘书笑了笑:“何师傅,你就放心吧,杨厂长那里我自然是会说好话的。”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林秘书笑了笑:“何师傅,我哪里还有点事,就先不和你说话了,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笑着看着林秘书:“林秘书,你把地址说给我,到时候我会过去的,你就放心吧。”
林秘书笑了笑,说了一个地址之后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林秘书的背影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何雨柱知道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挣钱,毕竟自己还要娶秦京茹,要是没有钱的话,怎么过好日子啊。
何雨柱现在已经明白了,虽然要收拾顾南,但是还是要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再说啊。
就在林秘书转身离开之后,何雨柱迅速地换上了一套朴素但整洁的工作服,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厕所走去。他一边走着,心里一边琢磨着今天要完成的任务,暗暗给自己加油鼓劲。
与此同时,林秘书快步返回了杨厂长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便推门而入。只见杨厂长正端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处理着文件。
林秘书走到桌前,微微躬身说道:“厂长,您交代的所有事情都已经妥善安排好了,请您放心。”
杨厂长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示意林秘书继续往下说。
接着,杨厂长目光如炬地盯着林秘书问道:“刚才何雨柱跟你说了些什么?”
林秘书嘴角上扬,轻笑一声回答道:“厂长,刚刚何雨柱跟我说呀,他想让我帮他向您求求情,看能不能准许他回原来的岗位呢。”
听到这里,杨厂长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前方,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询问:“那依你之见,如今这何雨柱是否真的有所改变呢?”
林秘书微笑着回应道:“厂长,说实话,我也不敢断言何雨柱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在演戏作秀,但从目前来看,他确实发生了不少变化。而且还有件事儿挺出乎我意料的,就是我请求他帮忙做一件事的时候,原以为会遭到拒绝,没想到他居然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呢!”
杨厂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林秘书的看法。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感慨地说道:“此次将何雨柱调到厕所工作,也算是给他一次磨砺的机会吧。其实仔细想想,这孩子的命运也着实坎坷、颇为艰苦呐……”
何雨柱是杨厂长提拔起来的,所以知道何雨柱有哪些臭毛病不能惯着。
林秘书深知自己所言已足够,再多说恐怕就不合适了。于是她识趣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厂长,那如果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出去忙我的工作啦。”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杨厂长独自思考着关于何雨柱的种种事宜。
在林秘书走了以后,杨厂长看着下面:“何雨柱,你能不能会后厨,这个希望不在于我而是在于你自己,毕竟你只有改变了,才可以成长。”
顾南下了班以后,就要走,马解放拦住了顾南:“顾南,每次下班,你不是都在轧钢厂学习一会理论知识吗,怎么今天这么着急走啊,要知道这种事情是要坚持的。”
顾南知道自己的师父这是误会自己了,于是笑了笑:“师父,我不是不学习了,是今天冉秋叶学习回来了,我去学校接冉秋叶的。”
马解放笑了笑:“你啊,快去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顾南点了点头就走了,之后骑着自行车就走了,来到学校的时候,冉秋叶正好出门,还以为顾南忘了。
第419章 秦京茹问许大茂
没想到刚一出校门,映入眼帘的第一个人便是那熟悉的身影——顾南!心中一阵惊喜,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去。转眼间,便已扑进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冉秋叶紧紧拥着顾南,仰头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娇嗔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接我了呢,毕竟当时我只是随口跟你提了一下,本没指望你能放在心上,甚至都觉得你可能早就把这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啦!”
冉秋叶没有想到顾南把自己的话都记在了心里,冉秋叶很是感动。
顾南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秋叶,你可别胡思乱想呀!只要是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哪怕只是只言片语,我都会牢牢铭记在心的。”
说完,顾南轻轻地松开冉秋叶,转身推出停在一旁的自行车,拍了拍后座示意她坐上去。待冉秋叶坐稳后,顾南蹬起车子,缓缓前行。一路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丝丝凉意。两人有说有笑,谈论着冉秋叶在外学习时的种种见闻与趣事。
冉秋叶坐在后面看着顾南的背影,总是那么的安全,于是笑了笑:“顾南,在我出去学习的这段时间,四合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顾南笑了笑:“没有什么事,马上就要过年了,谁会惹事了,四合院没有发生什么事。”
冉秋叶也觉得对,毕竟确实马上就要过年了。
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那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孩进入了冉秋叶的视线。只见那女孩亭亭玉立,面容姣好,正站在院子当中。
冉秋叶好奇地看向顾南,问道:“这个漂亮的女孩是谁呀?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呢。”
顾南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即笑着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看这样子,估计应该是贾家的亲戚吧。”
顾南自然不会说她叫秦京茹了,毕竟自己还没有和她说过任何的话,自己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比较好。
冉秋叶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毕竟人家的亲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正当二人说话之际,冉秋叶突然发现何雨柱不知何时也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然而,她并未多做言语,毕竟这又与自己有何相干呢?
何雨柱径直走到秦京茹身旁,满脸堆笑道:“京茹啊,我今天可是特意买了肉,一会去后院吃红烧肉的,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秦京茹虽然闻见了何雨柱身上有点味,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谁上班没有点味啊,但是何雨柱身上的味实在是有点大啊。
于是秦京茹笑了笑:“柱子哥,我一会就会过去的。”
何雨柱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就去了后院,毕竟今天可是拒绝了前院的闫埠贵。
原来在刚刚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闫埠贵,一下子就拦住了何雨柱。
其实闫埠贵看见的是何雨柱手上的肉,于是拦住了何雨柱:“柱子,你买肉不会是要请客吧,毕竟你刚刚买了自行车。”
何雨柱一脸警惕地盯着闫埠贵,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几块肉可是专门买来给秦京茹享用的,如果让眼前这帮人给分食了去,那秦京茹铁定要不高兴啦!
想到这里,何雨柱紧紧护住手中的菜篮子,瞪大眼睛对着闫埠贵说道:“二大爷,您瞧瞧人家顾南买辆自行车都没请客呢,我凭啥就得请呀?”
说完,也不等闫埠贵回应,何雨柱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只留下闫埠贵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嘟囔囔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闫埠贵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用顾南的主意来说话,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这时,二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闫埠贵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来。她走到闫埠贵身旁,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调侃道:“我说老头子,你咋这么糊涂呢?难道真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儿?”
闫埠贵扭头看向二大妈,满脸疑惑地问道:“我能知道啥呀?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跟我讲讲呗。”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你想想看,这何雨柱平白无故地去买这么多肉干啥?还不是因为秦淮茹给他介绍了个对象,叫秦京茹,听说那姑娘长得可水灵啦!依我看呐,何雨柱这会儿正忙着讨人家欢心呢,所以才会特意买这些好吃的回去。”
闫埠贵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不过这秦淮茹怎么突然想起给何雨柱介绍媳妇来了?”
其实闫埠贵也是自言自语,毕竟秦淮茹有什么想法他闫埠贵还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愿意说罢了,但是还是被何雨柱气的直接回去了。
另一边秦京茹看着何雨柱回去了,本来也想要回去的,虽然心里还是很纳闷的,何雨柱虽然不是厨子了,但是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屎的味道啊。
秦京茹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回来的许大茂,于是走了过去:“大茂哥,你回来的够晚的。”
许大茂笑了笑:“秦京茹,你是不知道啊,我专门的工作就是放电影的,你什么时候想要看电影了,就去找我的,我一定给你放个好看的电影。”
秦京茹还是很震惊的,要知道在他们村一年年的也没有一场电影看啊,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就能放电影:“大茂哥,你真的厉害啊。”
许大茂被秦京茹夸还是很高兴的,于是笑了笑:“哈哈,小意思,要知道什么电影我这里基本上都有。”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于是笑了笑:“大茂哥,何雨柱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一身的那个臭味啊,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啊。”
许大茂总算是找到说何雨柱的坏话了:“秦京茹,你现在还不知道何雨柱是干什么的吗?”
第420章 何雨柱生气
秦京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许大茂,轻声说道:“大茂哥,自从我来到这之后呀,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您讲呢。”
许大茂同样凝视着秦京茹,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秦京茹,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真就这么相信我?”
秦京茹微微一笑,又将目光移回到许大茂身上,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大茂哥,在这四合院里呀,我也就只认得您啦!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心里清楚得很,您可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呐,所以我当然特别信任您啦!”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他接着对秦京茹说:“其实吧,秦京茹,有些事情可能你还不晓得哟。你堂姐之前是不是跟你提过那个何雨柱是个大厨来着?但实际上呢,他现在可不再是大厨咯,而是跑去扫厕所啦!”
许大茂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将所有的事全部都说出来了,毕竟许大茂是绝对不允许何雨柱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许大茂准备将何雨柱干的所有的好事全部都说出来,包括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毕竟这种事基本上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秦京茹听后,满脸惊讶地望着许大茂,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大茂哥,您刚刚说何雨柱去打扫厕所了?”
就在许大茂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恰好秦淮茹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瞧见许大茂正在这儿与秦京茹闲聊,心中暗自窃喜,因为她此番回来的目的已然达成。不过嘛,她可不能让他俩再这样聊下去了。
只见秦淮茹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呵斥道:“许大茂,你在这儿瞎咧咧些啥子哟!”
被秦淮茹这么一吼,许大茂立马闭上了嘴巴,只是干笑着冲秦京茹摆了摆手,说道:“秦京茹啊,要是还有啥事,咱们日后再说哈。”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秦京茹也不好再问什么了,于是笑了笑:“秦姐,大茂哥说何雨柱现在打扫厕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刚刚想要解释什么,何雨柱正好出来听见了秦京茹说的话,心里气的直哆嗦。
何雨柱本来手机准备回家拿点调料的,但是没有想到正好听见秦京茹说,许大茂说自己打扫厕所了。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了,笑了笑:“柱子,你自己解释解释吧,我先回去了。”
秦京茹不知道为什么再知道何雨柱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再想到刚刚何雨柱身上的味道,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那么臭来,原来是打扫厕所的,现在秦京茹对何雨柱还是有点失望的。
于是秦京茹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真的是打扫厕所的。”
何雨柱现在恨不得将许大茂给杀了,但是还是看着秦京茹笑了笑:“京茹,我现在是打扫厕所,但是这都是暂时的,厂长都和我说了,过两天就可以回后厨,到时候我还是大厨。”
秦京茹对轧钢厂的事并不了解,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真的,那你为什么去打扫厕所啊。”
何雨柱自然是不能说自己偷东西了,于是笑着说道:“唉,这还不是被人给算计了,没有想到杨厂长就罚我打扫厕所了。”
秦京茹虽然有点怀疑,但还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相信你,一会我就去后院,对了老太太不烦我吗?”
何雨柱看着好不容易才将秦京茹哄好:“京茹,你这手说什么呢,老太太刚刚还说叫我来叫你,一会尝尝我的手艺。”
秦京茹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在秦京茹进屋以后,何雨柱回到自己家拿着调料就回去了,本来是想要去许大茂家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去了能说什么啊。
何雨柱将这口气忍了下来,但是何雨柱准备等什么时候许大茂一个人的时候在好好的收拾他,竟然敢说自己的坏话。
许大茂乐呵呵的回去了,毕竟他可不相信会有一个女孩会嫁给一个打扫厕所的。
回到家正好看见娄晓娥,许大茂就一肚子的气:“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娄晓娥很是着急的往外走:“我妈下楼梯的时候扭着脚了,饭我给你做好了,我先过去了,这两天都不回来了。”
许大茂本来还很生气,但是一想这好啊,要是娄晓娥不在家,那自己什么事都好办了。
许大茂是越想越开心,于是小小的喝了几杯,但是许大茂的酒量本来就不好,浅浅的喝了几杯之后就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秦京茹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是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是好,于是还是去了后院,在后院吃的饭。
期间虽然何雨柱一直在解释,但是秦京茹还是有点不愿意,毕竟何雨柱现在只是在打扫厕所。
何雨柱也看出了秦京茹的不高兴,但是只是将这件事记在了许大茂的身上,毕竟要不是许大茂胡说八道,哪会有这么多的烂事啊。
何雨柱送走了秦京茹之后,就准备去许大茂家门口蹲着许大茂,只要他出来,一定给他一个小教训,但是许大茂早早地就睡下了。
何雨柱等了一会,实在是冻的不行,就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另一边顾南做了冉秋叶最爱吃的菜:“秋叶,这两天在外面受苦了吧。”
冉秋叶笑了笑,看着顾南:“我就是外面听一听课,能有多累啊。”
顾南抱着冉秋叶亲了一下,之后假装从冉秋叶的背后拿出了一个礼物,竟然是一个戒指:“冉秋叶,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这个戒指可不一般,是系统奖励的,上面有定位功能,到时候冉秋叶在那里顾南就能知道了。
冉秋叶看着戒指:“顾南,这个戒指这么好,一定很贵吧,听我的你还是快退回去吧,太贵了,我们还要留着钱过日子呢。”
顾南抱着冉秋叶:“不贵,你是我一生的最爱,我自然要给你最好的宝贝。”
第421章 何雨柱吓许大茂
四合院此刻仿佛被一层静谧的薄纱所笼罩,万籁俱寂。顾南和冉秋叶躺在炕上,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娇柔的冉秋叶,轻声说道:“尽管我不知道命运为何将我引领至此,但既然已经来了,我定会倾尽全力,给予你最美好的生活。”他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冉秋叶的心弦。
然而,此时的冉秋叶并未完全理解顾南话中的深意,她只觉得那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倦意渐渐袭来,眼皮愈发沉重,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顾南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老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
顾南已经彻底把以前的事给忘记了,现在想的只是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至于结果会怎么样,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一开始的时候,顾南只是把这里当做是_游戏人间,但是现在有了冉秋叶,顾南才算是真的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
顾南现在只想着过好自己的生活,至于其他的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时,顾南缓缓睁开双眼,望着仍在睡梦中的冉秋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轻轻地摇醒了冉秋叶,关切地问道:“冉秋叶,你们是不是快要放假啦?”
顾南看着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学校自然是要放假了,到时候顾南就可以和冉秋叶出去游玩的。
冉秋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点了点头应道:“嗯呢,估计要等到你考完试之后,我们学校就正式放假咯。”
听到这个消息,顾南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笑着对冉秋叶说:“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咱们正好可以举办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说完,他情不自禁地将冉秋叶紧紧拥入怀中。
吃过早饭后,顾南贴心地护送着冉秋叶前往单位上班。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空气当中。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准备出门。当他刚踏出房门,一眼便瞧见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许大茂原本看到何雨柱后,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去。但还没等他迈开脚步,只见何雨柱动作迅速地将自己的自行车横在了许大茂的车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气哄哄的说道:“许大茂,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啊。”
许大茂见状,心中虽有些胆怯,但仍然强装镇定,抬头直视着何雨柱质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啥时候胡说八道啦?”
何雨柱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瞪着许大茂,大声吼道:“哼!你少跟我装傻充愣!你昨天跟秦京茹到底说了些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张破嘴整天到处乱嚼舌根!”
许大茂也是来了脾气,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你难道现在不是在打扫厕所吗?”
何雨柱气得浑身颤抖不止,脸色铁青,双眼怒瞪着许大茂,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许大茂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迈着大步就朝许大茂走了过去,看那样子是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不可。不过在行动之前,何雨柱还是先将自己心爱的自行车小心翼翼地推到一旁,摆放得整整齐齐、板板正正的,生怕它受到一点损伤。
毕竟这个自行车可是何雨柱刚刚买的啊,要知道这个自行车可是何雨柱的宝贝啊。
要是这个自行车受伤了,那何雨柱可是真的要心疼死了。
此时的许大茂早已被何雨柱凶狠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脚跟。他惊恐万分地望着逐渐逼近的何雨柱,声音都带着哭腔颤抖道:“何雨柱,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难道……难道你真的要动手打我吗?”
要说何雨柱原本确实是打算狠狠揍许大茂一顿出出气的,但就在这时,秦京茹恰好路过此地。
她看到许大茂那副窝囊怯懦的样子,心里不禁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在秦京茹眼中,许大茂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胆小如鼠不说,遇到点事情就只知道求饶退缩。
要知道秦京茹还以为许大茂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现在看来许大茂也只是一个废物啊,看来自己还要找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人才行。
许大茂眼见形势不妙,干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妄图以此求得何雨柱的怜悯放过。
然而,正当何雨柱准备出手之际,刘海中却突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只见刘海中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何雨柱,你这是干啥呢?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当街打人不成?”
何雨柱听到刘海中的质问,心中虽然仍有怒气未消,但他也清楚如今易中海已经不再担任院里的一大爷了,眼前这位刘海中才是新上任的一大爷。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以后收拾许大茂的时间还多的是,于是只能深吸了一口气。
想到这儿,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刘海中说道:“哎呀,一大爷,您可别误会!我哪能打人呢?我这不正要去扶许大茂起来嘛,谁知道您就出来了。”说着,何雨柱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做出要搀扶许大茂起身的动作。
许大茂可不敢叫何雨柱给扶起来,毕竟谁知道许大茂想要干什么啊,于是急急忙忙的自己起来了,之后来到了刘海中的身后:“何雨柱,我有没有说什么谎话。”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咱们来日方长,你以后可要小心说话了,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何雨柱就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要走,正好看见了秦京茹:“京茹,你也过来了。”
第422章 秦京茹了解四合院
秦京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或知晓,这一动作看似简单,却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许大茂完全没料到秦京茹竟会折返回来,当他与秦京茹四目相对时,瞬间捕捉到了她眼眸深处那一抹深深的失望之色。
一时间,许大茂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原本巧舌如簧的他此刻居然变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大茂知道秦京茹这是对自己失望了,要是在想要取得秦京茹的同意,那就要在费点心思了。
秦京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去。她心中暗自思忖着,何雨柱不过是个负责清扫厕所的底层工人罢了;而眼前的许大茂呢?虽然平日里总是自吹自擂,但实际上也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而已!想到这里,秦京茹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一旁的刘海中却将目光投向了他,并质问道:“许大茂啊,你说说看,你到底又怎么招惹到何雨柱那个疯子啦?”
许大茂满脸无辜地连连摇头,叫苦不迭道:“一大爷呀,我真不晓得啊!您是了解我的,何雨柱这家伙如今简直跟疯了一样。今儿个一大早,他就像吃错药似的突然冲出来把我给堵住了,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揍我,您说面对这种情况,我能有啥法子嘛!”
刘海中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许大茂,说道:“得了吧,别啰嗦了!我还得赶着去上班呢。”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现场。
许大茂深知自己今日可谓颜面尽失,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真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此时此刻,除了满心的懊恼和愤恨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无奈之下,许大茂只好默默地推着自己的自行车,缓缓向单位走去。但在他心底深处,对于何雨柱的怨恨却是愈发强烈——这笔账迟早都要算清楚,只要逮到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雨柱,让对方也尝尝苦头!
许大茂知道秦京茹肯定对自己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从小就害怕何雨柱,这是四合院都知道的。
许大茂想着看看能不能靠自己放电影来重新打动秦京茹,毕竟哪怕自己得不到秦京茹,也不可能叫何雨柱得到。
不然的话何雨柱在结了婚,生个孩子,那自己在四合院就更没有面子了。
另一边,秦京茹怒气冲冲地踏进家门,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吓人。坐在屋里的秦淮茹见状,并未多问一句。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眼下大家都忙着各自的生计,哪还有闲工夫去理会这些琐事呢?
秦淮茹就去上班了,贾张氏看着秦京茹的脸色不对,本着找开心的原则就走了过来:“京茹,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还不高兴了。”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摇了摇头:“大妈,何雨柱怎么打扫厕所,还这么暴力啊,何雨柱以后会不会打媳妇啊。”
贾张氏想着这件事可不能黄了,你看现在自己家的小日子过得多好啊,昨天还吃了点红烧肉。
要是这件事真能成功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每天都能够品尝各种美味佳肴啦。但万一要是搞砸了、黄了的话,秦京茹就得打道回府喽,如此一来,自家的伙食水平肯定又得直线下降咯。
要知道如今东旭正是急需补充营养的时候呢,就这短短两天吃得好了些,就能明显瞧出东旭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
贾张氏才不在乎以后秦京茹过得怎么样,只要自己家的日子好那才是正事,至于他们以后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京茹呀,你到底是从哪儿听说这些事儿的哟?该不会又是后院儿的许大茂跟你讲的吧?”
秦京茹赶忙摆了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才不是嘞,这次可是我自个儿亲眼瞧见的呐!”
紧接着,秦京茹便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番:“大妈呀,您给评评理,您说这何雨柱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往后我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了,他会不会动手打我呀?”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禁微微一笑,安抚着秦京茹道:“傻孩子,你有所不知哇。其实许大茂跟何雨柱他俩呀,打小就爱闹腾、打架拌嘴啥的,但也没啥大不了的。再说了,那个许大茂也绝非善茬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呐!”
就这样,秦京茹与贾张氏围绕着四合院唠起嗑来,结果越聊越觉得惊奇,因为按照贾张氏口中所描述的,这四合院里似乎就找不出几个真正的好人哩。
秦京茹听着实在是没意思,毕竟就算是一个人不好,还情有可原,但是一个四合院的人都不好,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啊。
另一边顾南来到轧钢厂,马解放就走了过来:“顾南,明天就考试了,你有没有信心啊。”
顾南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见易中海从边上走过去,于是笑了笑:“师父,你就放心吧,我这次觉得自己很有希望的。”
易中海看着顾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易中海看来,顾南就是虚张声势的,毕竟刚刚挨了一顿揍,就算是顾南将他们打跑了。
但是易中海也看见他顾南受伤了,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了,所以易中海根本就不相信顾南会考过去。
毕竟易中海可是看见顾南没有抓住零件,掉在了地上,幸亏是原始零件,所以才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就这还能考过去,骗谁呢。
殊不知这就是顾南故意叫易中海看见上,不然的话易中海怎么能老老实实的看自己考试啊,到时候自己就好好打打他易中海的脸。
要知道六级钳工再往上考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轧钢厂特地请来了郑强郑专家,就是为了来监督考试的。
第423章 冉秋叶举报闫埠贵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缓缓走来的秦淮茹,有些不满地开口道:“秦淮茹,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李主任对你很有意见!”
要知道一车间现在的生产一直排在最后,好不容易将何雨柱给轰走了,要是能将秦淮茹也撵走这才是正事。
李洋现在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将秦淮茹给撵走,所以要是被李洋知道的话,肯定有借口收拾秦淮茹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轻声解释道:“哎呀,一大爷,真是不好意思。早上起来我就听到秦京茹在那儿闹别扭,心情不太好,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给哄好了,这不,就耽搁了些时间。”说着,她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秦淮茹就是起晚了,至于秦京茹她才不会过去哄的,毕竟要是自己哄好了,以后自己怎么办啊。
本来秦淮茹的目标是顾南,但是现在人家顾南已经结婚了,而且自己的几个计谋完全失败了。
秦淮茹也知道顾南和自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但是听秦京茹说何雨柱可是已经和林秘书说好了。
到时候还是可以回后厨的,所以秦淮茹知道自己的未来只能是何雨柱了。
易中海听后,目光转向秦淮茹,接着问道:“那秦京茹和何雨柱他俩最近处得咋样啦?”
秦淮茹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暗自窃喜。她可是清楚得很,如果让许大茂知道了这件事儿,那么秦京茹和何雨柱肯定成不了。一想到这儿,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如今,自家男人贾东旭的身体状况是一天比一天糟糕,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而何雨柱这边呢,要是因为秦京茹的事情弄得灰心丧气、意志消沉,那自己再适时地去关心安慰一下他,给他点儿温暖和帮助。
到那个时候,何雨柱岂不是会对自己感激涕零、言听计从?有了何雨柱这个依靠,以后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至于那个顾南嘛,秦淮茹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能怎样呢?
秦淮茹想着何雨柱要是回了后厨,贾东旭在死了,那两家人不就是一家人了吗,那日子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到时候棒梗出来了以后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总是一个铁饭碗啊,那自己家可就越来越好了。
秦淮茹想的很是完美,但是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卖力地清扫着卫生。然而,他此刻满脑子想的却是如何狠狠地教训一顿许大茂。这家伙整天在背后嚼舌根,说自己的坏话,搞得秦京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冷淡。哼,这笔账迟早得跟许大茂算个清楚!远不如刚刚来的时候。
何雨柱想的很好,但是一下子又垂头丧气了起来,毕竟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能有什么办法啊。
何雨柱现在恨所有的人,但是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打扫厕所。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转眼间一天便已过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但秦京茹却并未如往常一般前往何雨柱家中共进晚餐。
贾家的人自然是不高兴了,要知道不但没有了好吃的,还要多给秦京茹准备食物,这不就是赔本的生意吗。
贾东旭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很不高兴了,要知道昨天还有肉吃,但是今天又得吃这些咸菜,怎么吃的下去啊。
此时,贾张氏瞧见这情形,不禁心生疑惑,她目光直直地盯着秦京茹,开口问道:“秦京茹啊,你咋没去何雨柱家里吃饭呢?”
秦京茹稍稍思索片刻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缓缓说道:“姐,咱们跟他目前也不过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罢了,我总不好老是往他家跑吧?而且关于这个周末是否要随他一同出去游玩,我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其实秦京茹是不高兴了,毕竟自己为什么要选择何雨柱啊,难道就不能有其他的选择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露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故作惊讶地问:“哟,这是咋回事呀?难不成你们俩闹别扭吵架啦?”
秦京茹连忙摆了摆手,轻轻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可不是因为吵架。只是……何雨柱他如今居然在打扫厕所,那味儿实在太难闻了,所以我才有些犹豫。”
秦淮茹听后,并未再多言一句,然而此刻的她心里却是气得直发颤。倒是贾张氏按捺不住性子,急切地对秦京茹劝说道:“哎呀,秦京茹,你有所不知啊!别看何雨柱那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他手头还是有点儿存款的呢。等将来你俩真成了一家,日子指定过得红红火火、舒舒服服的!”
秦京茹听完贾张氏这番话,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觉得她说得似乎不无道理。不就是身上沾点儿厕所的味道嘛,又有啥大不了的呢?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她贾张氏胡说八道,可是贾张氏都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只能在那里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顾南家,顾南看着冉秋叶:“怎么了,看着你今天吃的不多啊,是不是胃口不好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在那里叹了一口气:“哎,这不是针对闫埠贵闫老师吗,上级竟然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你说这得罪人的事,为什么交给我啊。”
顾南已经猜到是谁在作祟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好了,到时候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要是闫埠贵找你的事,那我就收拾他。”
冉秋叶笑了笑:“顾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你身边就能感觉到万分的安心,那我可就如实往上报道了。”
顾南点了点头,抱着冉秋叶:“冉秋叶,放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这你就放心吧,快多吃点饭。”
冉秋叶这才接着吃饭,顾南看着冉秋叶吃饭还是很高兴的。
第424章 赵健的任务
在一个幽暗而封闭的密室之中,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赵健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神情略显焦虑地等待着。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冰冷的手枪突兀地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赵健这段时间也知道陆严确实是真的跑了,而且至于陆严为什么会被抄了,完全是因为内部出现了叛徒。
赵健现在还需要陆严干一件事,否则早就杀了陆严了,毕竟陆严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一声怒吼打破了寂静,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陆严可是受着非人的待遇啊,最近一段时间下水道,旁边的破屋子里,那都是陆严住的地方。
赵健心中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缓缓转过头,看清了来人正是陆严。
\"我为什么要出卖你啊?\" 赵健一脸无辜地反问道。
陆严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赵健,眼中燃烧着怒火。
\"我所有的兄弟被抓的被抓,死的死,如今就只剩下了我自己苟延残喘。若不是因为你,还能有谁?\" 陆严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起来。
赵健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解释道:\"你的内部出现了奸细,这跟我又有何关系呢?\"
赵健将自己调查的结果说给了陆严,陆严也知道了自己内部的确实是出现了问题,这件事自己会去处理的。
陆严闻言,沉默片刻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他坐到一旁,开始向赵健讲述起自己如何惊险逃脱追捕的经历。
讲完之后,陆严抬起头,看向赵健,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赵主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赵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咱们一定能够东山再起。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帮我办成一件事情。反正你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也不在乎多一条罪名。\"
赵健想着陆严现在还有点作用的,现在还是要保护他,等到他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就是自己手术他的时候了。
陆严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不会是让我去杀顾南吧?如果真是这样,等事成之后,我想去香河躲一阵子,好好调养一下身心,不知是否可行?\"
陆严知道赵健和顾南有仇,所以赵健一定是想要顾南死,这就是赵健的任务,陆严不用想都明白。
赵健略作思考,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陆严走了以后,赵健看着外面:“等杀了顾南,你就该死了,这也算是任务完成了。”
陆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赵健的死亡名单了。
陆严还是有几个小弟的,于是就去找自己的小弟,毕竟陆严调查了一番,知道顾南还是有点能力的。
小弟被陆严吓了一跳:“老大,我就知道你没有事,他们还说你被抓了,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老大,你就在我这里养着吧。”
陆严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小弟的,看着自己的小弟:“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拿出了一根金条,看着小弟:“这根金条给你,我需要一把长枪,最好是能给我买个手榴弹,这些你全给我买来。”
小弟点了点头:“好,老大,我这就去给你买枪的。”
在小弟转身离去之后,陆严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把手枪。他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感。如今,这把手枪已然成为了一件纯粹的装饰品,因为其弹匣内竟然连一颗子弹都未曾剩下。
陆严就是用他吓唬吓唬赵健,毕竟自己以前的对手确实是不少,现在知道自己落魄了,自然是会找自己的事的,所以虽然没有子弹了,但是陆严还是拿着这把枪。
毕竟打死人打不死人的不要紧,只要能唬住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回想起方才与赵健对峙的情景,陆严暗自庆幸自己成功地唬住了对方。然而,事到如今,他也深知唯有依赖赵健才能找到出路。毕竟,赵健身为公安局的主任,对于各种逃生路径自然要比自己熟悉得多。
陆严躺在小弟家中那张简陋的床上,紧闭双眼,佯装熟睡。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何能够安全脱身。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一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冉秋叶忧心忡忡地望着身旁的顾南,轻声问道:“顾南,你对此次考试可有把握?”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凝视着冉秋叶,调侃道:“若是届时我能顺利晋升为八级钳工,你打算如何奖赏于我呀?”听到这话,冉秋叶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但她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并未回应半句。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就希望逗一逗冉秋叶,于是乐呵呵的就走了,毕竟今天冉秋叶身体有点不舒服,顾南去学校给她请了一个假,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顺便等待自己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轧钢厂门口。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正是郑强!
顾南赶忙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道:“郑叔叔,您来啦!”
郑强微笑着点了点头,关切地询问:“顾南啊,这次考试感觉如何?有没有足够的信心呢?”
顾南看着郑强,并没有说大话,毕竟什么事都有可能会遇到,于是笑了笑:“郑叔叔,说能考过去那是大话,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拼搏的。”
郑强拍了拍顾南的肩膀:“好小子,行了我还有点事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在等一个朋友。”
顾南点了点头就进去了,毕竟还要填一些东西,正好看见易中海,两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之间的仇恨是没有完了。
顾南将所有的东西都签完了,知道自己下午才可以考试,上午没有什么事,顾南直接回家了,毕竟还要照顾冉秋叶。
第425章 冉秋叶怀孕
冉秋叶看到顾南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禁心生疑惑:“顾南,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考试吗?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呀?”
冉秋叶看着顾南低着头,还以为人家不叫顾南保命呢,所以说话很是小声。
顾南快步走到冉秋叶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地说道:“我的考试安排在下午呢,上午正好有空。这不是知道你生病了,我心里着急得不行,想着赶紧带你去医院好好瞧瞧。你这身体可得保重好,怎么能轻易就病了呢!”
冉秋叶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宽慰顾南道:“哎呀,只是个小感冒而已啦,真没啥大事儿的。吃点儿药、多喝点水休息几天就能好了。”
然而顾南却一脸严肃地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那可不行!你不懂,咱们必须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才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识,让我彻底放下心来。”
顾南不知道为什么从上轧钢厂就心里很是不平静,所以还是准备带着冉秋叶去医院检查检查的,那样也好放心,不然的话,就算是叫顾南去考试,顾南都没有什么心情。
说完,顾南不容分说地拉起冉秋叶的手,径直朝着医院走去。他深知感冒虽看似平常,但如果处理不当也可能引发其他问题。就这样,两人很快便抵达了医院。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过后,顾南望着手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像,完全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所有的检查报告一股脑地递给了医生,并焦急地问道:“大夫,您快给看看吧,我实在搞不懂这些都是啥意思。请问我媳妇她到底情况如何呀?”
医生接过报告,仔细翻阅了一番后抬起头看向顾南,微笑着询问道:“你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吧?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呢?”
顾南连忙回答道:“我是她的丈夫呀,大夫,您快告诉我我媳妇现在究竟怎样了?”
听到这话,医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缓声道:“恭喜你们啊,你媳妇已经怀孕三周了,目前来看一切都挺正常的。不过后续还需要注意一些孕期事项……”
顾南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慢慢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太利索了:“太......太好了,谢谢大夫,谢谢您!”头就出去了。
说完顾南就出去了,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我都说了,我是普通的感冒,是不是没有什么事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抓着冉秋叶的手:“冉秋叶,你真的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啊,你没有生病,你是怀孕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很是震惊的说道:“顾南,你说什么,你说我要做妈妈了。”
顾南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来的这么突然:“是啊,要我说啊,今天放假之后你就在家里看孩子怎么样啊。”
冉秋叶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神情:“这才短短一个月而已,我身体好着呢,没什么大碍的。”她那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令人感到舒适。
冉秋叶听着顾南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顾南对自己这么好,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娇小姐啊,所以不用请假了。
听到这话,顾南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原本他计划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好好犒劳一下冉秋叶,可由于下午还有一场重要的考试等着他,这个念头只能暂时打消了。
于是,顾南亲自下厨为冉秋叶精心烹制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当饭菜端上桌时,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秋叶,时候也不早啦,我得赶紧去轧钢厂上班咯,下午我还有考试呢!”顾南边说边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冉秋叶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关怀与理解:“嗯,我知道,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我这才刚怀孕一个月,能照顾好自己的,不需要你这样事事都操心。”
顾南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他脚步匆匆,心里想着时间确实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再磨蹭下去恐怕就要迟到了。
就在顾南急匆匆赶往轧钢厂的时候,厂里的易中海正巧看到了秦淮茹,便随口问道:“秦淮茹啊,看见顾南那小子了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一大爷,我不太清楚呢,好像还没来吧。”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着:哼,估计那顾南是被吓得不敢露面了,瞧他昨天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样子,肯定是躲起来了。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得意地笑出了声。
易中海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毕竟易中海可是知道那天打的不轻,顾南肯定是不能来考试的。
而此时的秦淮茹心情却格外舒畅,因为她居然成功晋升为了一级钳工。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连走路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正在他们高兴的时候,马解放正好看见顾南走了过来:“顾南,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上午都不在家啊。”
顾南笑了笑,看着马解放:“师父,你是不知道啊,上午的时候我和冉秋叶去医院做检查了。”
马解放也是很着急的看着顾南:“顾南,冉秋叶怎么了。”
顾南很是高兴的看着马解放:“师父,冉秋叶怀孕了,我现在也要做爸爸了。”
马解放看着顾南:“好小子,现在也要做爸爸了,以后做事可不能莽撞了,知道了吗。”
顾南点了点头,知道马解放是真心为自己好:“师父,你放心吧,我做事从来不会莽撞。”
顾南说完,马解放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需要考试,所以直接就走了。
易中海可是什么都听见了,气的浑身直哆嗦啊,没有想到顾南现在竟然有孩子了。
第426章 八级钳工
其实不光是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就连一向温柔娴淑的秦淮茹此刻心里也是老大不痛快呢!毕竟谁能料到,那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顾南如今居然摇身一变,即将成为一名父亲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有孩子了,真的是该死啊。”
其实最生气的就是易中海了,毕竟自己到现在都没有个孩子,秦淮茹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
但是易中海还是笑着看着秦淮茹:“行了,顾南就乐吧,他这次就不要想着考过去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说顾南考不过去,是不是你找了什么人了。”
易中海笑了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按照易中海的想法,顾南来了也就是走走过场,他身上的伤一定不会好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笑了,还以为这次算是彻底的稳了。
就在这个下午,时光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匆匆流逝。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顾南凭借着自身不懈的拼搏与奋斗,竟然真真切切地成为了轧钢厂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八级钳工!这一惊人成就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厂里掀起轩然大波。
“你们知道吗,人家顾南成了八级钳工了。”
“什么,这不可能吧,他才参加了还没有一年的时间,怎么会成为八级钳工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可能啊,真的,你一会就知道了。”
随后轧钢厂就开始传了起来,毕竟人家顾南才一年的时间竟然成了八级钳工,真的是太厉害了。
郑强面带笑容,饶有兴致地望着杨厂长说道:“哈哈,瞧瞧现在,顾南可成了你这儿的心头肉、香饽饽喽!我原本还想着把他挖到我的队伍里去呢。”
杨厂长闻言不禁爽朗大笑起来,回应道:“哈哈,话虽如此,但这一切可都是顾南靠自己实打实的努力换来的呀!对了郑工程师,今晚咱们可得好好聚一聚,开怀畅饮一番呐!”
郑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同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顾南,杨厂长见状心领神会。
若要说此时此刻谁的心情最为糟糕郁闷,那无疑非易中海和秦淮茹莫属了。他们俩做梦都未曾想到,顾南如今已然成功晋升为八级钳工。如此一来,在这四合院里想要再拿捏住人家可就难上加难了啊!
尤其是易中海,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因为他最为惧怕的便是顾南已经知晓了之前自己暗中指使他人殴打他一事。倘若真是这样,那往后顾南岂不是得寻机狠狠地报复自己?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际,郑强突然将视线投向顾南,并开口喊道:“顾南啊,我这边有点事情需要跟你单独聊聊。”
到呼喊声,顾南毫不迟疑地迈步朝郑强走去,边走边问道:“郑叔叔,您找我所为何事呀?”
郑强笑了笑,看着顾南,真的是越看越高兴,毕竟顾南一年的时间竟然成了八级钳工,真的有意思啊。
“哎呀,顾南,一会儿可不用去上班啦!杨厂长要专门请你吃顿饭呢。”郑强满脸笑容地看着顾南。
顾南对于郑强来说,那就是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所以对顾南还是很在乎的,必须要为顾南争取利益啊。
顾南听后,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太好吧?我本来还想着给冉秋叶做顿好吃的饭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些许为难之意。
一旁的郑叔叔见状,笑着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顾南呀,你得明白,你现在虽然已经是个八级钳工了,但这厂里上头还有好多比你官大的人呐。和他们搞好关系,对你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哟。”
经郑叔叔这么一提醒,顾南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原来是这样啊,郑叔叔,那我先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您看成不?”
郑叔叔的意思是顾南现在只有自己,必须要战队,否则的话只能是一个八级钳工,但是要是战队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顾南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件事也快来了,自己必须要有地位,否则易中海那个王八蛋一定会找自己事的。
郑叔叔微笑着应道:“行嘞,没问题,那我就先过去忙我的事儿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郑强知道顾南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顾南随即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匆匆往家赶去。
轧钢厂内,就瞧见秦淮茹正一脸不满地看着易中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只听见秦淮茹对着易中海抱怨道:“一大爷,您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顾南这次肯定考不过去嘛,怎么这会儿情况完全不一样啦?”
易中海此时也是又气又恼,他万万没想到顾南居然会欺骗自己。明明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却偏要装出一副受伤很重的模样来迷惑大家。
“哼!我真是被顾南那个小兔崽子给耍了!他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易中海咬牙切齿地骂道。
而秦淮茹此刻对易中海已然是彻底失望透顶,如果不是因为自家目前还需要仰仗易中海的一些帮助,恐怕她早就不再搭理这个人了。
易中海现在也很生气,毕竟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顾南给骗了,气的直哆嗦啊,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顾南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此时冉秋叶正在看书:“顾南,你回来了,对了,我猜你一定考过去了。”
顾南抱着冉秋叶:“秋叶,我不但考过去了,我现在还是八级钳工了,但是有件事,那就是杨厂长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可能要晚点回来,晚饭只能你自己做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笑了笑:“顾南,我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杨厂长请你吃饭,那是知道你的能力,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做饭的。”
顾南知道不能叫杨厂长等着,于是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第427章 开枪
杨厂长目光追随着郑强离去的背影,待其身影消失在视线后,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几块钱,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林秘书,轻声说道:“林秘书呀,麻烦你跑一趟,去找一下何雨柱师傅,跟他讲一声,让他单独给我弄个小灶。”说完便将手中的钞票递给了林秘书。
杨厂长知道虽然自己可以免费吃,但是还是不要占国家的便宜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工资就不少了,在占国家的便宜那就是违法了。
林秘书赶忙点了点头,双手接过钱后,步履匆匆地走出门去。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可是杨厂长交代下来的事情,万万不可耽搁半分。
没过多久,郑强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杨厂长抬眼望去,却发现回来的仅有郑强一人,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难道那个顾南如此不识趣,连自己的邀请都敢拒绝?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若无其事地问道:“顾南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呢?”
郑强微微一笑,解释道:“顾南临时有事回家了,说是要跟他的对象报备一声,免得他媳妇在家担惊受怕的。”
听到这话,杨厂长大笑着回应道:“哈哈,没想到顾南这小子还挺疼爱自家媳妇的嘛,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边说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给郑强面前的杯子斟满了水,接着又说道:“行啦,咱们先稍等片刻,一会儿好好品尝一下咱们轧钢厂大厨的精湛手艺!”
郑强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好嘞,那我就不客气了哈。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意外呢,顾南如今居然已经成为八级钳工了,实在是厉害啊!”
与此同时,陆严的小弟回到了自己的家,吓得陆严直接掏出了手枪:“谁。”
小弟咳嗽了一声,看着门,没有想到昔日这么厉害的老大,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于是点了点头:“老大,是我的老三啊。”
陆严这才把自己的手枪放了起来,给他开开了门,看着他后面并没有什么人:“行了,快进来吧。”
老三把自己买的枪交给了陆严:“老大,今天我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是轧钢厂后厨的,说是顾南现在是八级钳工了,今天会在轧钢厂吃饭,这是一个机会啊。”
陆严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是不错,我先看看你买的枪。”
老三此次买了一把三八大盖,还有一把王八盒子,子弹也买了不少,但是手榴弹却没有买着。
陆严点了点头,把王八盒子给了老三:“好,那我们就今天行动,省的到时候在夜长梦多麻烦。”
老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看着陆严:“老大,你说什么时候行动那我们就什么时候行动。”
陆严开始休息,毕竟还不知道顾南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还是要找个好地方,于是看着老三:“老三,你找一个好的伏击地点,争取一击毙命啊。”
老三郑重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去,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必须全神贯注地盯着才行。
而此时的顾南,则刚抵达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只见林秘书正静静地守候在门外,一见到顾南,林秘书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顾主任,您来得可真是时候啊!杨厂长正在接客室里等您呢,请随我来吧。”
顾南微笑着向林秘书点点头,表示回应:“有劳林秘书带路了。”
于是,他紧跟在林秘书身后,一同朝着接客室走去。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接客室门口。顾南先是停下脚步,然后抬起手来,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并礼貌地喊道:“厂长,我是顾南啊。”
得到允许后,顾南缓缓推开门走进房间。杨厂长一见顾南进来,脸上顿时浮现出和蔼的笑容,开口称赞道:“顾南啊,真得好好夸奖一下你,短短一年时间,你居然已经成为一名八级钳工啦,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听到杨厂长的夸赞,顾南谦逊地笑了笑,连忙回答道:“这都要归功于杨厂长平日里对我的悉心教导呀。”
接下来,三人围坐在桌旁,一边享用丰盛的酒菜,一边愉快地交谈着。期间,他们还小酌了几杯美酒,气氛十分融洽。不知不觉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之后,杨厂长依然面带微笑,与顾南和林秘书又闲聊了一会儿。然而,顾南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时间已然不早了。于是,他起身向杨厂长告辞道:“厂长,今天承蒙您的盛情款待,不过现在时间确实有些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知道顾南是在想什么:“好,今天喝酒了,用不用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啊。”
顾南摇了摇头,其实顾南只是喝了一点点,根本就没有醉:“厂长,我没事,我自己骑自行车回去就行了。”
杨厂长也没有再说什么,郑叔叔那里已经喝趴下了,杨厂长说一会叫司机送他回去。
顾南回去的路上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
老三摇了摇睡着的陆严:“老大,顾南过来了,是你打还是我打啊。”
陆严拿起了刚刚买来的三八大盖,下午的时候还试了试枪,确实是不错:“好了,还是我打吧,到时候这里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还是好好的过日子吧。”
老三点了点头,在一边不说话了。
陆严拿着枪,瞄着顾南:“顾南,你就算是死了也不要怪我啊,你要怪就怪赵健吧,你要是变成了鬼也去找赵健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就开枪了,顾南听见枪声以后,迅速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但是还是被一枪打在了胳膊上了。
一开始顾南并没有觉得多么的疼,直到看到了自己的胳膊竟然流血了,辛亏顾南跑到了一个墙后面,陆严看不见顾南了。
陆严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反应的这么快。
第428章 打晕老三
陆严无奈地将沉重的步枪放在一旁,右手紧紧握住手枪,小心翼翼地下到地面。他的心跳急速加快,每走一步都充满了紧张与警惕。
陆严没有想到顾南反应的这么快,自己必须要顾南死,要是顾南不死的话,那死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毕竟陆严可是很了解赵健的,那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魔鬼一样的玩意,要知道虽然明面上赵健不杀人,但是暗地里赵健为了今天这个主任的位置可是杀了不少的人啊。
为了破案赵健冤枉了不少的好人,所以陆严很是怕赵健。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顾南原本只是想探头瞧瞧究竟是谁如此大胆,但没想到老三毫不留情,“啪啪啪”连开三枪。幸亏顾南身手敏捷,迅速做出反应,一个侧身翻滚才侥幸躲过这致命的攻击。然而,尽管避开了子弹,顾南的左臂还是不幸中弹,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左胳膊上已经挨了两枪了,幸亏顾南的命好,两枪都打从胳膊上穿了过去,没有卡在顾南的骨头上。
顾南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迅速扯下脖子上的围脖,紧紧缠绕在受伤的左臂上,以阻止鲜血不断涌出。但他心里清楚,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坐以待毙,迟早都会命丧黄泉。
正当顾南苦思脱身之计时,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地上散落着一些小石子。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他急忙捡起几颗石子握在手中。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第一颗石子用力朝旁边的一辆自行车扔去。
听到石子撞击自行车发出的声响,陆严误以为顾南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对着自行车疯狂射击。而趁着这个机会,顾南瞄准时机,又将第二颗石子如闪电般直直地朝着老三扔了过去。
此时的老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顾南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料到顾南会有此一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石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了老三的脑袋上。遭受重击的老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下便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要知道顾南可是经过洗髓丹的改造,那身体的力量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应对的。
陆严见状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似穷途末路的顾南居然能出其不意地将老三一击打晕。刹那间,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让他愈发失去理智,手中的手枪不停地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顾南藏身的方向射来。
顾南只能先躲着,毕竟自己虽然经过了洗髓丹的改造,但也是一个凡人,又不是神仙,自然是还是怕子弹啊。
顾南在等,等一个机会,而且顾南也知道在听到这里有枪声以后,有人绝对会报警的,所以公安局的人会来的。
但是现在顾南除了等这个机会以外,还是要等他没有子弹,只要他没有子弹了,顾南有把握第一时间收拾他。
过了好一会儿,陆严手中的子弹终于消耗殆尽。顾南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见此情形,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了出去。
而此时,陆严正手忙脚乱地更换着弹夹,准备继续射击。然而,就在他刚刚上好弹夹、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顾南早已出手。只见一颗小小的石子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陆严持枪的那只手。
陆严吃痛之下,手枪瞬间脱手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他心中一惊,连忙俯身去捡,但紧接着又是一颗石子破空而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手枪之上,将其远远地击飞出去。
顾南不是不能杀了眼前的男子,而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要来杀害自己的,毕竟只有知道背后的人才可以确保自己家人的安全。
顾南绝对不会允许冉秋叶,还有自己的朋友出现一点的事,所以才不会立马杀了他。
顾南面沉似水,冷冷地凝视着陆严,开口说道:“说说吧,究竟是谁指使你来取我性命的?”
陆严咬了咬牙,狠狠地瞪着顾南,回应道:“哼!你不必知晓那么多,你只需明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毕,他全然不顾受伤的右手,依旧妄图朝顾南猛扑过来。
可就在这时,顾南再次出手。又一颗石子呼啸而至,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陆严的脑袋。陆严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
陆严直接昏迷了,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石子给打昏迷的。
正当顾南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公安局的人及时赶到了现场。
顾南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胳膊,惊讶地发现伤口处竟然不再流血了,而且似乎还有愈合的迹象。他略感诧异,但也无暇多想,迈步朝着公安局的人员走去。
公安局的众人见到顾南走来,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顾南定了定神,将整个事件的经过详细地向他们讲述了一遍。最后,他抬起手臂示意自己只是受了点轻伤,并解释道:“这点事自然是不用去医院了。”
公安局的人看着顾南,也是知道顾南是轻伤,这个时候另一个公安局的人来了,看着顾南:“你打晕的人竟然是我们一直在追捕的罪犯陆严,这件事还是通知局长吧。”
之后顾南就和他们去了公安局,见到了公安局的局长童仁,童仁在了解了事情以后,看着顾南:“顾南,你说说你得罪谁了。”
顾南看着童仁:“童叔叔,我已经猜到了,应该是你们公安局的赵健,毕竟我只得罪了他。”
童仁点了点头,看着顾南:“顾南,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顾南点了点头,看着童仁,其实顾南都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伤会恢复的这么快,于是点了点头:“童叔叔,我身上的伤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我。”
第429章 冉秋叶着急
童仁原本打算亲自护送顾南回家,但顾南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这样做的话,很可能会惊吓到冉秋叶。
毕竟自己现在都受伤了,要是在被公安局的人送回去的话,冉秋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到时候冉秋叶肯定会胡思乱想的,那可就真的不好了,顾南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此时此刻,最为焦急不安的人非赵健莫属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可恶至极的陆严竟然如此无能,连杀掉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都办不到!赵健此刻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将陆严置于死地。毕竟,虽说陆严目前还能勉强支撑一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谁也无法保证情况不会发生变化。
然而,赵健对此一无所知的是,尽管童仁暂时并未对他动手抓捕,但实际上早已暗中派遣人手悄悄地跟在了他身后,密切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试图弄清楚他究竟意欲何为。
至于为什么童仁不立马抓捕,那是因为赵健上面也是有人的,没有证据抓了赵健,到时候还是要把人放掉的。
夜幕降临,顾南独自一人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踏上归途。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四周一片静谧,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当他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如浓墨。原本,顾南并不想惊扰正在熟睡中的冉秋叶,可未曾料到,即便自己再小心翼翼,最终还是不小心惊醒了她。
冉秋叶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恰好落在了刚刚进门的顾南身上。刹那间,她整个人都被吓得猛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顾南。只见顾南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破烂不堪,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一般。
冉秋叶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来不及多想,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冲到顾南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顾南,你……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沟,骑着自行车就掉到了沟里,所以没有什么事。”
冉秋叶自然是不相信了,但是顾南叫冉秋叶看了看,被子弹打的胳膊现在只有外面的伤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好了,我洗洗身上换身衣服再和你说吧。”
冉秋叶虽然很担心,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顾南的样子很是吓人啊,冉秋叶一会必须要好好的看一看顾南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顾南简单的和冉秋叶说了一遍,其实顾南都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去休息了。
顾南知道童叔叔会调查清楚的,在公安局里,童仁看着陆严:“陆严,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顾南,是谁指使你的。”
陆严现在还想着有人可以救他出去,所以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童仁可不仅仅只是审讯了一名普通的罪犯而已,对于眼前这个顽固的陆严,他显得格外淡定从容,丝毫不见焦急之色。
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陆严,仿佛能看穿对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一般。当确定陆严绝不会轻易开口吐露实情后,童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没关系,你终究还是会乖乖与我合作的。”
陆严其实也很害怕,但是知道自己只有扛住了,到时候赵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至于为什么要杀顾南,陆严给出的解释是为了抢点钱,并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这种话孩子都不相信,就更不要说有经验的局长了,局长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至于陆严会不会招,局长好似并不着急。
话音刚落,童仁便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外,他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周围的众人,语气严肃地下达指令:“给我听好了!立刻将此人关押至单独的病房,未经我的允许,无论是谁,都绝对不准探视他,记住了,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手下们心中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关系,纷纷点头应是,表示一定会严格执行命令。
然而,童仁并未就此离去,他稍作思索后,招手唤来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压低声音嘱咐道:“等会儿,你替我去办一件事情。切记,此事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晓,明白了吗?”
那心腹赶忙点头称是,尽管对童仁所交代之事的用途心存疑惑,但他深知自己只需照做即可,无需过多追问缘由。领命之后,心腹匆匆离开,着手去完成这项神秘任务。
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黎明破晓之际,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了病床上。冉秋叶早早来到医院,忧心忡忡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顾南,关切地问道:“顾南,依我看,你今天还是请假休息一天吧。瞧瞧你身上的伤势,实在令人心疼。”
顾南知道冉秋叶担心自己,于是笑了笑,并把自己的胳膊露了出来,上面确实是有伤,但是已经不耽误顾南行动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啊,我怎么能不去啊,我还是先送你去上班吧。”
顾南看着自行车,上面磕的可是不轻,顾南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自行车是真的好啊,这样都没有事。
顾南带着冉秋叶就去上班了,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带着冉秋叶去上班的:“小心点,别从自行车上掉下来了,什么玩意啊,为什么好事都是顾南的啊。”
秦淮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每天都去轧钢厂,现在才是一个一级钳工,顾南都是八级钳工了,这不公平。
要是易中海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给秦淮茹一巴掌的,人家顾南最起码学习了,哪像你啊去了轧钢厂就是混日子的主,一级钳工还是易中海托了人的。
第430章 易中海请假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了四合院的小道上,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地准备出门去上班。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大门的时候,一声呼喊从身后传来:“秦淮茹,你过来一下,你一大爷叫你!”
原来是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向她招手。
一大妈也不知道怎么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易中海竟然没有起来,一大妈看着他:“这都快要去上班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易中海本身并没有感冒,但是知道按照往常的原则,今天轧钢厂一定会在宣布一下晋级的名单的,到时候易中海还会生气。
所以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摇了摇头:“行了,我脑袋有点痛,你去找秦淮茹过来一趟,我有点话要和她说。”
一大妈虽然不愿意,但是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于是就去找人了,毕竟现在家里还指望着易中海啊,要是没有易中海,自己吃什么啊。
一大妈也知道自己没有给易中海生个一男半女的,是自己的错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一大爷找自己有何事,但想到平日里一大爷对自家多有照拂,而且家中很多事情也少不了他帮忙,便停下脚步,转身朝着一大妈的方向走去,嘴里应道:“好嘞,一大妈,我这就来。”
来到一大妈跟前,秦淮茹问道:“一大妈,啥事儿呀?”
一大妈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随后转身走出了屋子。秦淮茹见状,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走进屋里一探究竟。
只见易中海正躺在炕上,脸色略显苍白。秦淮茹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一大爷,您这是咋啦?身体不舒服吗?”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哎,人老咯,不中用啦,这不染上感冒了嘛。淮茹啊,麻烦你帮我跟厂里请个假吧。”
秦淮茹知道这个时候易中海一定是装病,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易中海现在确实是被顾南打击的很厉害。
秦淮茹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安慰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前往厂里替易中海请假。
而此时的易中海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他其实并非单纯因为感冒才躺在家中的,而是昨天与顾南发生冲突后被气得不轻。他心想若是今日再见到那顾南,恐怕真要被活活气死,所以干脆借口生病在家歇息一日,眼不见心不烦。
秦淮茹说完以后就去上班了,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一级钳工了 ,工资也跟着上涨了。
虽然易中海生气,但是秦淮茹自己确实在听到顾南升职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在知道自己成了一级钳工以后,工资上涨了,自然是很高兴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南已经来到了轧钢厂。刚进车间,马解放就迎了上来,似乎有话要说。可还没等他开口,轧钢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各位工友们请注意,下面将宣布本次轧钢厂员工的考试成绩……”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倾听着。毫无疑问,作为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八级工,顾南的名字首先被广播员响亮地喊出。
马解放尚未开口说话呢,周围的工人们便呼啦一下子围拢了过来,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顾南,七嘴八舌地叫嚷道:“嘿哟!顾南啊,听说你如今已经晋升成为八级钳工啦,这可得好好庆祝一番呐!怎么样?是不是该请大伙儿撮一顿呀?”
马解放听着众人的起哄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诸位先别闹,上次顾南不就已经请过客了嘛,怎么,难道还没吃够不成?况且人家顾南现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喽,总得过日子吧,总不能天天请大家吃喝呀!”
那些个工人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工人笑嘻嘻地对马解放打趣道:“哎呀,马师傅呀,您瞧瞧您这当师父的,现在可都比不上您自个儿的徒弟咯,心里头是不是有点儿不好受哇?”
马解放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家伙呀,懂得啥子哟!这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晓得不?看到我的徒弟如此出息,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觉得难受哦!”
站在一旁的顾南听到师父这般维护自己,心头不禁一暖,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爽快地点点头应道:“成嘞!既然大家这么捧场,那我肯定得请客呀!正好我过阵子就要办一个婚礼,到时候各位可一定要赏光前来哦!”
马解放深知顾南这孩子向来都是个有主见、有想法的主儿,见他已然应允下来,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周围的工人们见状,纷纷向顾南投去羡慕的眼神,有人忍不住赞叹道:“啧啧啧,顾南啊,你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事业有成不说,连终身大事都给解决咯!”
然而就在这时,马解放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哎,你们这话说得可不太准确啊,据我所知这是三喜连门啊,人家顾南要做爸爸了。”
轧钢厂的工人不是四合院的那些邻居,是真心的祝福顾南,顾南也是真的很高兴。
顾南也决定了和上次一样,还是在轧钢厂的食堂办这个事,这次还不需要自己动手了,毕竟自己不是招了一个徒弟吗。
秦淮茹本来听到自己成了一级钳工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听到顾南的话,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毕竟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顾南的啊。
秦淮茹准备将这件事在四合院好好的宣传宣传,到时候看看顾南请不请四合院的人吃饭啊。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冉秋叶非要看看顾南身上的伤口,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
第431章 刺杀
冉秋叶美眸凝视着眼前的顾南,轻声说道:“顾南,你的皮肤真好呢,那身上的伤竟然这么快就完全好了。”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与欣喜。
冉秋叶都不敢相信了,毕竟这才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顾南身上的伤竟然全都好了。
但是这确实是真事,只是身上还有点伤疤,象征着顾南真的受伤了。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吧,恢复能力比较强。哦,对了,秋叶,我已经决定把咱们的婚礼定在下周末举行啦!地点就在轧钢厂的食堂,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冉秋叶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如晚霞般的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回答道:“好呀,我全都听你的安排。明天我会去跟我的爸爸妈妈说一声这件事的。”说完,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顾南。
顾南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可。毕竟这一整天的工作下来,他的确感到有些困倦不堪了。于是,他缓缓地躺下身去,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顾南觉得这才是家啊,以后会好好的守护这个家庭的,谁都不要想着欺负自己。
而与此同时,在公安局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陆严正孤零零地待在一间单独的监室中,满心期待着赵健能够尽快前来营救自己。毕竟从被抓到现在,他可是咬紧牙关,什么关键的话都没吐露半句。
陆严知道赵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毕竟自己知道很多赵健的秘密,要是他不来救自己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将所有的事全部都招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出现在了陆严的面前。男子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陆严。
陆严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问道:“你是赵主任派来救我的吗?”然而,面对他的询问,那个男子依旧沉默不语。
正当陆严准备起身跟着男子离开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男子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怀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间,直直地朝着陆严刺了过去。
陆严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救自己的,这是来杀自己的啊,于是迅速躲开,对着他就是一脚。
那个男子一下子被踹了出去,看着陆严:“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该死啊。”
陆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出去,毕竟赵健已经开始要杀自己了,于是看着外面:“来人啊,快救我啊。”
正在男子还想要冲的时候,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来了:“敢来公安局杀人,还不束手就擒啊。”
男子一下子就跑了,陆严看着刚刚来的公安局的人:“我要见你们的局长,就现在。”
公安局的人只能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之后来到局长办公室,还以为局长已经走了,但是没有想到局长竟然还没有回去。
轻轻敲响那扇略显厚重的门后,门外之人恭敬地说道:“局长,那个陆严要见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内的人听清。
局长坐在办公桌前,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见他微微颔首,沉稳地回应道:“好,把他秘密地押到审讯室来,我倒要好好听听看,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童仁就猜到了陆严会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自己不就白计划这么长时间了吗。
得到指令后的看守人员立刻转身离去,步伐匆匆却又不失稳重。与此同时,童仁拿起桌上的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待对方接通后,他压低声音说道:“记住,叫所有的兄弟都做好准备,只要我的命令一下达,就立即出发去抓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简短而有力的“是”字,随后便是一片寂静,再无多余的话语交流。
童仁知道收拾公安局内部的事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才是最关键的事,到时候省的老百姓对公安局的人不相信。
挂断电话后,童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审讯室走去。当他踏入审讯室时,目光径直落在了被铐在椅子上的陆严身上。此时的陆严正低垂着头,但听到开门声后便缓缓抬起头来,与童仁对视着。
童仁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坦白了呢?”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陆严紧紧盯着童仁,眼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说道:“局长,我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要替他保守那些秘密啊!他居然想要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为他隐瞒任何事情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还望您能够答应我。”说罢,他满怀期待地望向童仁。
童仁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要这个条件不违背我的原则,我自然会应允的。那么,你不妨先说来听听吧。”
陆严再次看向童仁,眼神中充满恳切:“局长,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您能确保我的人身安全。毕竟一旦我说出那些秘密,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所以,请您一定要保护好我!”
童仁点了点头,看着陆严:“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毕竟这里是公安局,你的安全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陆严看着童仁,点了点头:“局长,我全部都招了,我原本只是一个小混混,但是在你们公安局内部的帮助下,才走到了今天,这个人就是赵健。”
随后陆严将赵健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童仁没有想到赵健竟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啊,竟然干了这么多恶心的事,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童仁看着陆严:“我会先把你关禁闭,到时候赵健被抓起来,还需要你帮忙对质。”
第432章 赵健跑了
陆严点了点头:“局长,我现在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可以保住我的一条命。”
陆严知道自己只要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了,那对他们来说就是没有用了,所以要保住自己的这条命才是正事啊。
童仁微微颔首后便快步走出房间,紧接着挥手示意自己的心腹将陆严带离此地。
童仁知道现在赵健还什么都不知道,正是抓捕他的最好时机,但是要是被他知道了陆严被抓了,他一定会跑的。
到时候凭借着对四九城的熟悉,赵健一定会逃跑的,到时候在想要抓可就真的难上加难了。
童仁转身回到属于自己的宽敞办公室,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抄起桌上的电话听筒,面色阴沉地对着话筒下达命令道:“立刻派人去抓捕赵健及其两名手下!若他们胆敢反抗,无需留情,直接处决便是!”
“遵命!”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只是简短而干脆的回应声。
童仁缓缓放下电话,目光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口中喃喃自语道:“赵健啊赵健,我已经不止一次给过你机会了,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踏出了这错误的一步。事已至此,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
然而,令童仁始料未及的是,狡猾的赵健竟然成功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原来,早在陆严被捕之后,心思缜密的赵健便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妙,心想陆严极有可能会供出自己。
于是,他当机立断,悄悄转移到另一处隐匿住所栖身,并事先做好周密安排——一旦家中稍有风吹草动,他便能迅速逃离现场。
果不其然,当公安局的人员根据线索前往赵健原住址实施抓捕行动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不过幸运的是,赵健的两名手下由于未能及时撤离,最终双双落入法网。
赵健的夫人看着公安局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公安局的人什么都没有说,抓着他们就走了,毕竟这都是上级的安排,自己只要执行就可以了,其他的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事。
此刻,成功脱身的赵健正藏身于某个偏僻角落,恶狠狠地注视着远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陆严,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竟敢出卖老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但是赵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仇人还有一个,那就是顾南,以前的时候自己不好杀他,那是因为自己是公家的人。
现在自己可不一样了,自己也成了通缉犯了,那自己就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顾南这个王八蛋,替自己的弟弟报仇血恨。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将冉秋叶送到学校,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童仁。
童仁朝着顾南摆了摆手:“顾南,你过来,我有点话要和你说。”
顾南走了过去,看着童仁:“童叔叔,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童仁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微皱着说道:“顾南啊,情况不太妙,陆严已经全部招供了。原来他所干的那些事情全都是受赵健指使的。咱们原本打算去抓捕赵健这个罪魁祸首,可惜让他给逃脱了。唉……所以呢……”童仁欲言又止,但顾南瞬间便心领神会。
童仁也没有想到赵健会这么狡猾,在家里还设了圈套,就这么叫他给跑了,童仁也是心有不甘啊。
顾南目光凝重地看着童仁,接口道:“童叔叔,您不用说了,我明白您的意思。赵健既然逃跑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我很有可能成为他报复的目标。”
童仁尚未开口回应,顾南紧接着看向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童叔叔,其实赵健针对我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如果他胆敢对冉秋叶不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到这里,顾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童仁凝视着顾南,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顾南啊,你现在毕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更不可随意杀人啊。然而赵健却是个在逃的通缉犯,目前这种状况确实棘手。要不这样吧,你干脆充当我的线人如何?”
童仁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到时候要是赵健对顾南动手的话,顾南是可以还手的。
顾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局长,放心吧,我没问题的。但我还是希望您能保证冉秋叶的安全。只要她安然无恙,我有信心把赵健给引诱出来。”
童仁深知这或许是当下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之一,于是也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顾南,你自己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顾南点了点头就去上班了,童仁在顾南走了以后,看了学校一眼,于是就回去了。
童仁知道到时候只要赵健抓了冉秋叶,那顾南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上当的,所以他要回去安排一个人盯着学校,要是到时候赵健出现了,就可以抓捕了。
一上午的时间顾南心里都不好受,毕竟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零件也坏了好几个。
马解放看着顾南,就走了过来:“顾南,你这是怎么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南自然是不能说有仇人盯着自己了,想着还是自己去学校盯着吧,省的要是赵健出来了,公安局的人被他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要知道赵健在公安局待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弄不好有自己的人,这是顾南最害怕的事了。
顾南看着马解放,想着要不自己还是请假吧,于是摇了摇头:“师父,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有点感冒了。”
正在顾南准备请假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个人,看着顾南:“顾师傅,外面有一个孩子找你。”
顾南觉得很不好,于是看着马解放:“师父,要是我不回来的话,你就给我请一个假,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啊。”
马解放看着顾南,虽然知道顾南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第433章 抓冉秋叶
顾南走出房门后不久,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正缓缓朝这边走来。待那身影靠近些,顾南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模样的小孩子。
只见这孩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顾南,奶声奶气地开口问道:“你是顾南吗?”
听到这话,顾南心中不由得一惊,瞬间提高了警觉,目光迅速扫视着四周,想要搜寻到赵健可能藏身的地方,但一番查看之后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
确定暂时安全无虞后,顾南稍稍放松下来,冲着小孩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我就是顾南。小弟弟,是谁让你来这儿找我的呀?”
小男孩闻言,乖巧地从兜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小心翼翼地递到顾南面前,说道:“这是一个叔叔给我的,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还用胖乎乎的小手往身后指了指。
顾南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偶尔路过的行人,根本不见所谓“叔叔”的身影。他眉头微皱,再次看向小孩,追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个叔叔呢?他人去哪儿了?”
小孩眨巴着眼睛,也回过头去瞧了瞧,然后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回答道:“叔叔刚才还在那儿呢,可不知道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小孩只知道他给了自己几块糖,叫自己来送一封信,至于是谁,小孩也就没有在意。
见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顾南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孩的头以示感谢,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角钱的硬币递给了小孩。小孩接过钱,开心得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顾南目送小孩离开后,低头凝视着手中的信封,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拆开了信封。
然而,当看清信中的内容时,顾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来,信纸上潦草地写着几行字——冉秋叶被赵健抓走了,如今就被困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内。并且特别强调,此事只能由顾南独自前往营救,如果胆敢带其他人一同前去,那么等待顾南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完信后的顾南心急如焚,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焦急地环顾着四周,再三确认附近的确没有赵健埋伏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保卫科飞奔而去。因为平日里与保卫科的人相熟,想必他们应该能够帮得上忙。
本来是想要打电话的,没有想到电话竟然打不通,顾南给了他五毛钱,希望电话好了以后,给公安局打一个电话。
顾南骑着自行车就去了那个废旧的工厂,他知道要是自己去晚的话,赵健这个王八蛋一定会动手的,到时候冉秋叶要是出点事的话,自己还怎么活啊。
顾南拿出了飞镖看了看,要知道自从遇到陆严以后,顾南就知道自己应该留点武器保护好自己。
顾南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那座废弃的工厂前。他匆匆忙忙地跳下自行车,随手将其停靠在一旁,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心急如焚地冲进了工厂大门。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见赵健身穿黑色西装,手持一把锃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地对准着冉秋叶!而冉秋叶则满脸惊恐,身体微微颤抖着。
冉秋叶的嘴被一块布堵着,但还是看着顾南,喊着顾南快走,但是出来的只是呜呜的声音。
赵健显然深知顾南身怀绝技,因此当顾南踏入工厂的那一刻起,他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并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顾南心中暗惊,他着实未曾料到赵健竟然如此谨慎小心、防守严密,以至于让自己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可乘之机。此刻的局面对于他来说可谓相当棘手。
赵健死死地盯着顾南,恶狠狠地说道:“顾南,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点拳脚功夫,但在我的枪面前,一切都是徒劳!说,你是不是偷偷带了武器过来?”
顾南面无表情地缓缓转动身子,向赵健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表示并未携带任何武器。然而,就在这时,赵健突然一招手,两名彪形大汉从暗处闪出身来,迅速走到顾南身边。他们粗暴地对顾南上下其手,仔细搜查起来。一番折腾之后,确认顾南身上确实毫无藏物之处。
此时的顾南才发现原来赵健并非孤身一人前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不禁眉头紧皱。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确保冉秋叶的安全,于是他定了定神,目光坚定地望向赵健,开口道:“赵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现在你可以放了冉秋叶吧。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何必为难一个无辜之人呢?”
冉秋叶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虽然无法出声言语,但她那双充满恐惧与焦急的眼睛紧紧盯着顾南,拼命摇头示意,似乎是想让顾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赵健看着顾南,笑嘻嘻的说道:“顾南,你真的很好,先是害我赵健断子绝孙,现在又害的我成了通缉犯,你说你该不该死。”
顾南知道现在不能激怒赵健:“赵健,你说的对,这些都是我的错,但是现在我来了,你放了冉秋叶吧,这些事和她都没有关系啊。”
赵健就这么恶狠狠的看着顾南:“你给我跪下,否则我就杀了冉秋叶,我可是知道冉秋叶已经怀孕了,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做爸爸了,要是想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我跪下。”
顾南看着冉秋叶摇头,但是也知道现在的赵健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不要得罪他了,毕竟还不知道这个时候童叔叔有没有得到消息。
所以顾南知道自己还是要拖延时间啊。
第434章 顾南反抗
就在那一瞬间,顾南的身体前倾,眼看着就要双膝着地跪倒在地。然而,此时赵健却死死地盯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顾南,你到底跪还是不跪啊?”
顾南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赵健,只要他有一点的走神,到时候就是自己出手的机会,这次一定会要了他赵健的小命。
话音未落,只见赵健突然扬起手掌,狠狠地朝着身旁的冉秋叶扇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冉秋叶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顾南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赵健碎尸万段。可是,那黑洞洞的枪口依然稳稳地对准着冉秋叶,使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望着冉秋叶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顾南的心都快碎了。他咬了咬牙,终于不再犹豫,“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声音低沉但坚定地说道:“赵健,我跪!”
顾南没有想到这次还是害了冉秋叶,当时就不应该去上班的,现在顾南也知道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顾南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赵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恐怕赵健早已被千刀万剐。他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健见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似乎对顾南的屈服感到十分满意,但同时又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顾南的左腿膝盖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顾南只觉左腿一阵剧痛袭来。由于他刚才只是单膝跪地,这一枪直接导致他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强忍着剧痛,用双手支撑着地面,缓缓地爬起身来。
顾南站稳后,再次看向赵健,声音沙哑地吼道:“放了冉秋叶!”
然而,赵健根本不理会他的要求。只见赵健猛地转身,又是一拳狠狠砸向冉秋叶。冉秋叶闷哼一声,因为冉秋叶是被绑着的,所以并没有动。
看到这一幕,顾南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再次冲上前去保护冉秋叶,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无奈之下,他只好咬紧牙关,继续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心中暗自祈祷着赵健能够尽快放过冉秋叶。
可事与愿违,这一次顾南的运气显然没那么好了。那颗射进他膝盖的子弹竟然卡在了骨头里,剧烈的疼痛犹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试图以此来分散一些注意力,减轻痛苦。尽管如此,他依旧顽强地跪着,一刻也不肯松懈。
赵健身形高大威猛,一脸凶相地瞪着顾南,恶狠狠地吼道:“我都已经说了让你跪下!难道你没听到吗?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他那充满威胁与愤怒的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
赵健就是为了洗刷顾南,不是害的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吗,那自己就要顾南看着他家里人是怎么死的。
到时候也要叫顾南体会一下自己当时的想法。
而对面的顾南则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赵健,眼神坚定且冰冷,回应道:“只要你放了冉秋叶,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健现在最看不得的就是顾南正在过好日子,要知道顾南现在还是八级钳工了,那自己就要顾南在最高兴的时候失去他所有的一切,看看他能怎么办。
此时,赵健突然伸手将塞在冉秋叶口中的布扯了出来,得意洋洋地对着冉秋叶说道:“冉秋叶,你看到没有,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冉秋叶泪流满面地望着顾南,声音哽咽地喊道:“顾南,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来这里干什么呢?赶快走啊!”她边喊边挣扎着,但由于被绑住无法挣脱束缚。
然而就在冉秋叶还想继续说话时,赵健却粗暴地又把那块布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转头看向顾南,面露狰狞之色,咬牙切齿地道:“顾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说完便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顾南,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但顾南始终紧盯着那两名护卫所站的位置,就在赵健即将开枪射击的瞬间,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无比的飞刀如闪电般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赵健握枪的手。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石子,而是一把真正的飞刀!其威力之大令人咋舌。只听一声惨叫响起,飞刀直直地插入了赵健的手掌之中,剧痛使得他再也握不住枪支,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顾南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个机会又发出了两把飞刀向旁边的保镖,这两把飞刀直接插在他们的胸口上。
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两个保镖在还没有开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顾南强忍着疼痛来到了上面,赵健还想要捡枪,顾南一个飞刀就扔在了赵健的腿上。
赵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顾南本来是想要杀他的,但是想起了童仁和自己说过的话。
当时童仁看着顾南,说了赵健后面是有人的,要是顾南最好是能抓活的。
顾南本来是一刀子抹了赵健的,赵健看着顾南的样子,一下子就害怕了:“顾南,我知道错了,你不能杀我啊。”
顾南也是怕冉秋叶出什么事,直接吧赵健的脚筋和手筋全都挑了,这下赵健就算是想要跑都跑不了了。
顾南来到冉秋叶的身边,将冉秋叶嘴上的布给轻轻的拿掉,之后又将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冉秋叶看着赵健,虽然很是害怕,但还是看着顾南腿上的伤:“顾南,你是不是傻啊,这个时候你来干什么啊,难道不知道这会没命的吗?”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第435章 赵健被抓
顾南拿出了系统奖励的安胎丸给冉秋叶服下,毕竟刚刚赵健这个王八蛋打了冉秋叶一拳。
冉秋叶虽然心中对顾南递给她的东西充满疑惑,不晓得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出于对顾南的信任,她没有多问一句,老老实实地将其吞入腹中。毕竟在她心里,顾南绝对不会加害于她。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觉得肚子里暖暖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另一边,顾南则面色阴沉地走到赵健身旁,咬牙切齿道:“赵健,你这混蛋真是罪该万死!”
此时的赵健已然心知肚明,自己今日插翅难逃,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顾南,硬气地回应道:“顾南,有种你就直接动手杀了老子!”
赵健就想要顾南杀了自己,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干什么啊,只求一死了。
顾南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宛如丧家之犬般的赵健,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如今已成废人一个,日后就算想找自己报仇也是有心无力了。不过,为防万一、彻底杜绝隐患,他还是缓缓抬起手来,准备送赵健归西。
然而就在这时,顾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停下手中动作,转身朝着冉秋叶走去,并关切地问道:“秋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冉秋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无不适。恰在此时,只见童仁领着一群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匆匆赶来。
顾南见状暗叫不妙,这事儿可着实不好跟警方解释清楚。于是他赶忙回过头来,对着冉秋叶压低声音嘱咐道:“秋叶,等会儿警察要是盘问起来,你就说我的腿受了伤,然后我因为伤势过重昏过去了,记住了吗?”
冉秋叶再次颔首示意明白,紧接着顾南便如演戏般“噗通”一声直直地摔倒在地,佯装昏迷不醒。冉秋叶尽管明知顾南这是故意装晕,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按照顾南交代的去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虽然冉秋叶知道顾南是假昏倒,但看到顾南的腿上还在流血,也是很难受的,于是就在那里哭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童仁走了过来,看着冉秋叶:“这是怎么了。”
冉秋叶也是心疼的指了指顾南腿上的伤:“顾南的腿上被人打了一枪,你们还是快将他送到医院吧。”
童仁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见这个时候赵健已经昏迷了,于是也是急急忙忙的将他们送去了医院。
只是看着冉秋叶脸上的巴掌印,就知道赵健为什么伤的这么深了,顾南去了医院,医院的医生将子弹给取了下来。
顾南在知道冉秋叶被救出来以后,慢慢的就睡着了。
童仁在外面等了一会,知道赵健的脚筋和手筋全部都被顾南给挑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下不但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也可以知道赵健这下跑不了了。
顾南醒来以后,正好看着冉秋叶坐在一边看着自己,于是笑了笑:“秋叶,你没事吧?”
顾南一脸关切地问道。他在昏迷时,心里一直惦记着让冉秋叶来医院后做个详细检查。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实在放心不下她和腹中的孩子。
冉秋叶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顾南身上,轻声说道:“我和孩子都好着呢,你别担心啦。倒是你呀,这次真是万幸!那可恶的一枪差一点就击中你的关节,如果真那样,你的左腿恐怕就要废掉了。”
说着,她不禁皱起眉头,似乎回想起当时惊险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其实冉秋叶还是很感动的,要知道在那样的危险之下,顾南竟然还来救自己,但是也不想顾南遇到什么危险啊。
顾南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安慰道:“瞧把你吓得,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行了,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明天咱们就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去。家里可比这儿舒服多了。”
冉秋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顾南再多在医院休养几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顾南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连忙转头看向冉秋叶,询问道:“对了,轧钢厂那边有没有帮我请好假呀?”
冉秋叶赶忙点点头,回答道:“嗯,请过了。杨厂长知道你的情况后,很关心呢,还说等你醒来要来看看你。”
其实冉秋叶还是想要顾南多在医院里住几天,毕竟只有医院里才更好的养伤啊。
但是顾南可不敢在医院里多住,毕竟要是被医院的人看到自己的伤口恢复的这么快,不知道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研究啊。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杨厂长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看到已经苏醒的顾南,脸上立刻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说道:“顾南,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大家都急坏了!”
顾南见杨厂长大驾光临,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来表示敬意,但腿部的疼痛却让他动作有些迟缓。一旁的冉秋叶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并嗔怪道:“哎呀,你别动,腿还伤着呢。”
然后转过头对杨厂长说道:“厂长,您快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顾南看着杨厂长,也是笑了笑:“厂长,我这腿上有伤,实在是不方便站起来了,你快坐吧。”
杨厂长来到顾南的身边,看着顾南:“顾南,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没有想到你竟然帮着公安局的人抓到了这位通缉犯,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代表轧钢厂对你进行表扬。”
顾南看着杨厂长,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童局长隐藏的不少:“厂长,我还要和你请几天的假,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啊。”
杨厂长自然是明白了:“好,我同意你请几天的假,什么时候你觉得腿好了,就可以来上班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那里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处理。”
第436章 请假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让冉秋叶送杨厂长离开。没过多久,童仁局长便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他一脸关切地问道:“顾南啊,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童仁有些事想要和顾南说,但是冉秋叶在这里确实是有点不方便啊,童仁也就没有再往下说什么。
此时,冉秋叶正准备给童仁局长倒杯水,但顾南心里清楚,童仁局长此番前来肯定是有事相商,他连忙对冉秋叶说道:“秋叶呀,我这会儿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呢,要不你辛苦一趟,帮我买些饭菜回来吧。”
冉秋叶何等聪慧,她瞬间领会了顾南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待冉秋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顾南这才转头看向童仁局长,开口道:“童叔叔,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说呀?”
冉秋叶明白,这是她在这里,童局长有些话不能说,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童仁局长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然后缓缓说道:“顾南啊,这次虽说你击毙了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好在那两人本就是被通缉的要犯。不过……”说到这里,童仁局长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经过我们局里的讨论研究,大家都觉得像你这样身手不凡、尤其是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扔飞刀绝技,如果能来咱们公安局工作,一定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为维护社会治安做出更多贡献呐!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就是想问一问你的想法。”
然而,顾南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拒绝道:“童叔叔,谢谢您的好意。但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实在是厌倦了那种整天提心吊胆、充满危险的生活。如今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说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幸福而又坚定的神情。
童仁局长听了顾南的这番话,不禁有些惋惜,但他也理解顾南的选择。这时,顾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对了,童叔叔,还有件喜事得告诉您。冉秋叶她已经怀了身孕,而且这个周末,我们就要在轧钢厂举行婚礼啦!到时候,希望您能赏光出席哦!”
听到这个消息,童仁局长先是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地说道:“哎呀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俩啊!放心吧,周末的婚礼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顾南其实只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的,毕竟大事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要低调点才是正事。
童仁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开口说道:“顾南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这次赵健可算是玩儿完啦,彻彻底底地废掉喽!”
顾南也知道,毕竟除了将赵健给杀了,就是只能将他给废了,毕竟要是赵健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
到时候那件事发生了以后,赵健就会凭借着家里的关系,一定会出来的,那不就又有麻烦了,所以顾南才将赵健给废了。
顾南端坐在椅子上,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童仁所言。接着,他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其实呢,一开始我本打算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但后来转念一想,这赵健肯定知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因如此,我才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童仁听完之后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留下顾南独自一人凝视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啊,受这点伤居然能疼成这样!算了算了,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吧,感觉身上这些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呢。”
然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那贾家的贾张氏满面春风地走出家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哼,顾南那个家伙,平日里总是那么嚣张跋扈,现在可好,听说差一点就丢了小命儿,死在外头咯!”
一旁的易中海心中同样暗自窃喜,不过表面上却未显山露水,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而何家的女儿何雨水,则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原本她心里一直盘算着能够与顾南共结连理,成就一段美好姻缘。谁曾料到半路杀出个冉秋叶来,抢尽了风头,将顾南的心给牢牢抓住了。
至于贾家的贾东旭,此刻虽因身体残疾无法动弹,但得知顾南此番遭遇后,内心亦是悲痛万分。要知道,如果顾南真的一命呜呼了,那他家的房子可不就顺理成章地归自己所有了嘛。只可惜事与愿违,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美梦化为泡影。
就这样四合院很是高兴,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秦京茹因为快要过年了,也就先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这天下班以后,何雨柱买了点东西交给了秦淮茹:“秦姐,秦京茹回去了。”
秦淮茹笑着接过去了礼物,笑了笑说道:“是啊,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回去收拾收拾的,所以回去了。”
秦淮茹明白何雨柱想要问什么,但是就是故意不说,毕竟这样的话,还能在何雨柱的身上占点便宜,这才是秦淮茹的真正目的。
而且看时间,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也马上要回来了,到时候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补一补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也是尴尬的笑了笑:“秦姐,秦京茹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啊,比如对我的态度怎么样啊。”
秦淮茹笑了笑,拿着礼物就回去了,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柱子,秦京茹对你的厨艺还是很满意的,说过完年还会回来的,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是你的事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去了后院,毕竟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路过顾南家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顾南现在只不过是受伤了,还会回来的,听说还抓了一个通缉犯。
第437章 易中海着急
易中海刚踏出家门,正巧迎面碰上了何雨柱。他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关切地开口道:“柱子啊,今儿个咋回来得这么晚呢?莫不是碰到啥事儿啦?”
易中海可是知道何雨柱最近和秦京茹走的很近,但是许大茂不知道怎么了,好几天没有见到了。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头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方才发生的美事——秦京茹居然答应跟自己好啦!想到这儿,他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但还是强作镇定,随口敷衍道:“没啥大事儿,就是在路上遇上个熟人,多唠了几句嗑。”说完便继续朝前走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柱子,你可晓得顾南为啥会受伤么?”
易中海只知道顾南是被枪给打的,但是至于为什么会被打那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嗨,我哪能清楚呀!好像是听说他抓到了一个通缉犯呗。”
易中海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见何雨柱抬脚就要离开,却又忽然停住了步伐,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好奇地问:“一大爷,您知不知道被抓住的那个通缉犯到底是谁呀?”
易中海对此压根儿提不起兴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这跟咱有啥关系哟!”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我也就是听说哈,那人之前跟咱们打过交道,好像叫赵健。行嘞,一大爷,没啥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家去咯。”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何雨柱走了以后易中海着急了,毕竟自己还想要找赵健收拾顾南呢,怎么现在赵健也被抓了进去了,那可怎么好。
正在易中海准备回去的时候,秦淮茹正好出来,看着易中海:“一大爷。”
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赵健被抓走了,那到时候可怎么办啊,要知道现在顾南可是八级钳工啊,而且很有可能还往上涨,这可怎么好啊。
易中海根本就没有听见秦淮茹叫自己,还在那里胡思乱想。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不理会自己,于是就走了过去,拍了易中海的肩膀一下:“一大爷,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啊。”
易中海正在那里胡说八道的时候,被秦淮茹给吓了一跳:“秦淮茹,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我一跳啊。”
秦淮茹笑了笑,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一大爷,我叫了你好几声啊,你在这里想什么啊,想的这么入迷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过来了,于是拉着秦淮茹来到了一边:“秦淮茹,你知道顾南受伤抓了一个通缉犯,你知道是谁吗?”
秦淮茹对这些事才不会关心呢,于是摇了摇头:“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只知道顾南受伤了,而且受伤还不轻啊。”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不知道,于是看着秦淮茹:“你竟然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啊!被抓捕的那个人居然是公安局的赵健赵主任啊,这下可怎么办啊,我们还想着找赵健要收拾顾南呢!”
秦淮茹满脸惊愕地望着易中海,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赵健呢?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正正的主任啊!这样身份显赫之人怎会沦为通缉犯呢?”
易中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但秦淮茹压根儿没给他机会,转身便急匆匆地冲出门去。其实,门外的情况她之前路过时便已有所察觉,只是那时她满心挂念着顾南的事了,毕竟那才是真正解气的事啊,对其他事情并未过多留意。
当秦淮茹再次返回四合院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来刚刚在外边打听到被捕之人确实是赵健后,她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通缉犯会冒险抓走冉秋叶呢!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赵健在担任主任期间的种种作为,秦淮茹不禁暗暗鄙夷起来:就这样一个无能之辈,还有脸整天吹嘘自己如何厉害,真是不知羞耻!
当时自己没有将顾南弄进去,可是被赵健好一顿说啊,现在连自己都进去了,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秦淮茹低垂着头缓缓走回院里,而易中海仅仅瞧了一眼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便跟明镜似的,清楚地知道这次被抓的铁定就是赵健无疑了。
“一大爷呀,您快给我分析分析,赵健这家伙会不会把咱俩之间的关系全都抖搂出去啊?要是那样的话,以后顾南会不会借机故意刁难咱们啊?”秦淮茹心急如焚地问道,额头上甚至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易中海自然是明白了,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再说吧。
医院了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我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是回家吧,到时候白天我可以去轧钢厂 ,毕竟我还担着食堂副主任的角色啊,不能总不去对吧。”
冉秋叶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也知道一个劲的在医院里憋着也不好:“行,那我们先回家,明天要是能去上班的就去,不能去那我们就再请假,怎么样啊。”
顾南点了点头,其实顾南觉得自己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医院的人知道了,到时候真的会给顾南解剖了,那顾南可就没有地方说理去了。
冉秋叶就去给顾南办理出院证明了,与此同时,另一个病房里,赵健躺在床上,童仁就站在前面:“赵主任,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是你不配合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赵健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多的人都被顾南给打败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就算是出去了,又能干什么啊。
赵健在那里不说话,童仁好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一般:“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和我说,我给你一个机会。”
第438章 赵健想要跑
赵健目光直直地盯着童仁,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哀求道:“局长,您看,我如今可是个病号呢,身体虚弱得很,我真的特别想见见我的家人,求求您了!”
赵健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但是如果家里人肯救自己出去的话,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去国外治疗。
不然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死在监狱里了,自己还怎么报仇啊。
至于赵健为什么笃定家里人会救他,那是因为赵健知道很多家里人的秘密,到时候赵健会将这些事都说出来的。
至于他们来刺杀自己,那赵健就更不担心了,这件事他已经交到了一个自己的心腹手里,只要他们不救自己了,那那个心腹就会把这件事说给公安局的局长童仁的,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
童仁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回应道:“行吧,可以让你和家人见面,但具体什么时候能见到面,还得咱们一起商量着定夺,看看情况是否允许。”
至于童仁为什么同意赵健的想法,就是为了见一见他们家里的人 ,看看赵健会不会配合自己。
赵健赶忙应声道:“好嘞,只要有机会就行。”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尽快把伤养好,等恢复如初后,好找那个叫顾南的家伙报几刀之仇。
赵健没有想到不光是自己的弟弟折在顾南的手上,连自己都折在了顾南的手上了,这两件事一定要报仇的。
童仁凝视着赵健,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些端倪,然而赵健一脸漠然,似乎并不打算再多透露什么信息。
童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既然如此,再僵持下去也是徒劳无益,况且自己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务亟待处理呢。于是,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匆匆离去。
赵健望着窗外,喉咙突然感到一阵干涩,本想伸手倒杯水润润嗓子,可当他尝试抬起胳膊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儿。这一状况令他心生惧意,但他强作镇定,并未吭声,只能就这么躺着,赵健知道自身的情况。
赵健知道自己不能动了,毕竟当时顾南可是将自己的手筋和脚筋都给挑了的,但是赵健知道在外国有一个技术是可以把筋给接上的,但是需要时间越短越好。
另一边,童仁原本想着顺道去顾南所在的病房查看一下情况,但走到门口时,不知为何,脚步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进入病房的想法。
而顾南这边,一直在耐心等待着冉秋叶将所有出院手续办理妥当。这里嘈杂喧闹的环境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夜晚,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搅得人根本无法安睡。终于,一切准备就绪,顾南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医院。
到时候自己只要缠着布就可以了,毕竟自己的伤口已经再好了。
就在顾南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正巧在前院碰见了闫埠贵。
闫埠贵远远地瞧见顾南和冉秋叶站在一起,便快步走了过去。他来到两人面前后,目光直直地落在顾南身上,关切地问道:“顾南啊,你咋这么快就从医院出来啦?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没呀?”
顾南正与冉秋叶交谈着,冷不丁被突然冒出来的闫埠贵吓了一大跳。他定了定神,望着闫埠贵回答道:“三大爷,您瞧我这不挺好的嘛,没啥大碍了!倒是您,找我有啥事啊?”
闫埠贵听后,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顾南站在原地,望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冉秋叶目睹了这一幕,满脸疑惑地看向顾南,不解地问道:“你说说看,这闫埠贵到底是要干啥呢?怎么会突然对你这般关心起来了?”
冉秋叶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但顾南那机灵的小眼珠稍稍一转,心里瞬间就跟明镜儿似的。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对冉秋叶解释道:“冉秋叶啊,这里头的门道其实不难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咱厂里的八级钳工可是有个能向轧钢厂推荐学徒的宝贵名额呢,而且这个学徒说白了就是自己收的徒弟。依我看呐,闫埠贵八成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咯!”
冉秋叶听完恍然大悟,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顾南,不禁感叹道:“哎呀,顾南,真没想到啊,原来你身为八级钳工竟然如此受欢迎,连闫埠贵这样精于算计的人都盯上你了!”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咱家有没有什么人了,他闫埠贵家可是有好几个孩子啊,轧钢厂毕竟是铁饭碗啊,谁不想要端着这个铁饭碗啊,你说是不是啊。”
冉秋叶扶着顾南就回去了,路上看见四合院的邻居也都简单的问了一下,倒是秦淮茹看见之后乐呵呵的就回去了。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秋叶,你们学校不是调查闫埠贵吗,现在结果怎么样了,是不是知道闫埠贵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说自己把所有的资料都交上去了,至于结果怎么样她还不知道,但是结果应该不会太好啊。
顾南笑了笑,本来是要自己走的,但是冉秋叶非要扶着顾南,顾南也就没有说什么,扶着就扶着吧。
四合院的人虽然都在议论,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刘海中本来是想要去厕所的,但是正好看见闫埠贵提溜这东西,刘海中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四合院最大的官了,闫埠贵一定是来看自己的,于是就在那里等着。
谁知道闫埠贵连往这里瞅都没有瞅,直接去了顾南家,刘海中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谁不知道人家顾南现在是八级钳工了,还是高成进步最快,最年轻的八级钳工啊,以后的路肯定会不可限量的。
第439章 闫埠贵送礼
刘海中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确实得表示表示、送点儿礼才行呐!毕竟以往自己可没少得罪那顾南。
虽说心里头清楚,顾南这家伙也不算是啥好人,但如今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八级钳工啦,手里攥着一个令人眼馋的工作名额呢。
再瞅瞅自家孩子刘光奇,到现在都还没个正经工作,整日游手好闲的。刘海中寻思着,说不准能找机会从顾南那儿把这个名额给弄到手,也好让儿子能有份稳定的差事干干。
再说了自己现在还是一大爷啊,他顾南凭什么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啊,到时候自己随便看看他顾南。
这个名额就是自己家的了,只要刘光奇能进入轧钢厂,有自己的帮助,到时候再认顾南当师父,那真的是小日子要多滋润就多滋润了。
刘海中乐呵呵的就回去了,毕竟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敲门声传来,原来是闫埠贵敲响了顾南家的大门,嘴里还高声喊着:“顾南,我是二大爷闫埠贵呀!”
顾南压根儿没想到闫埠贵来得如此之快,不禁有些惊讶地看向身旁的冉秋叶。只见冉秋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起身便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开门。
此刻的顾南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他的腿前面还特意放置了一个小凳子,以便更好地支撑和保护受伤的腿部。这种姿势对于他腿伤的恢复非常有益处。
冉秋叶动作利落地打开房门,微笑着向门外的闫埠贵打招呼道:“闫老师,您怎么有空过来啦?”
闫埠贵满脸堆笑,手中提着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步跨进屋内说道:“这不听说顾南受伤了嘛,我特地过来探望一下,瞧瞧情况咋样了。唉哟,谁能料到竟会碰上这档子事儿哟!”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顾南。
顾南笑了笑,闫埠贵自顾自的将不知道谁给自己家的点心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顾南:“顾南,你和我说一说,你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
顾南也是没有藏着掖着,笑着说道:“闫老师,这不是从轧钢厂去接冉秋叶的路上遇到了几个不要脸的,没有想到受伤了。”
闫埠贵才不会管顾南是怎么受伤的,自己是有事才来的,所以只是笑了笑:“顾南,你这是见义勇为啊,我常说在这个四合院你顾南是最好的小伙子。”
冉秋叶给闫埠贵倒了一杯水:“闫老师 你喝水。”
闫埠贵也是觉得顾南的屋里确实是暖和啊,于是喝了一口水,看着顾南:“顾南,我今天来是求你一件事的。”
顾南早就猜到闫埠贵是为什么来的,于是笑了笑,看着闫埠贵:“闫老师,你也知道我就是轧钢厂一个打工的,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尽力给你办。”
闫埠贵看着顾南,笑了笑:“顾南,我知道你现在是八级钳工了,手底下有一个轧钢厂的名额,你看?”
顾南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看着闫埠贵:“闫老师,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刚刚成八级钳工,就去住院了,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名额,这我还要去轧钢厂问问的。”
闫埠贵心里暗自嘀咕,他原本还以为顾南是真不清楚他家的情况呢,于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脸愁苦地说道:“顾南啊,你也是晓得的,我家里可是有三个儿子哟!这生活负担可真是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呀。所以说嘛,关于这个名额的事儿……”
站在一旁的冉秋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她压根儿就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还算本分的闫埠贵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哪有人像他这般求人办事的?这脸皮也忒厚了些吧!
就在这时,顾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原来是他的另外一条腿不小心碰到了凳子上。
刹那间,顾南的脸色变得煞白,嘴里忍不住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只见他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捂住那条受伤的腿,看起来痛苦极了。
冉秋叶见状,心中一惊,生怕顾南这一撞真的伤到了之前的伤口。她心急如焚,甚至都开始考虑要不要赶紧把顾南送到医院去看看。然而,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却意外地捕捉到了顾南朝她悄悄使过来的一个眼色。
冉秋叶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顾南这是在故意装病呢!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连忙上前扶住顾南,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到炕上躺下休息。
而此时的闫埠贵也意识到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着实有些不妥当了,便讪讪地笑了笑,说道:“那啥……既然顾南不舒服需要休息,那我就先不打扰啦,等过两天再来找你们商量这事哈。”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闫埠贵走了以后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真的厉害啊,竟然真的被你猜对了,闫埠贵还真的是为了你的那个名额来的。”
顾南的腿确实是有点痛,但是不是那种伤口撕裂的痛,而是那种伤口在恢复的时候的那种痛。
而且因为肉恢复的有点快,所以伤口很痒,顾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现在伤口真的有点痛。”
冉秋叶看着顾南,开始给顾南讲起了故事,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休息的太好了,这次顾南竟然一点都不困。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这次真的害你受苦了,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冉秋叶将顾南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顾南,没事的,你是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啊,下次有这么危险的事你直接报警就行了,要是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孩子说话了,你快听一听,孩子这是说什么呢?”
第440章 刘海中也送礼
冉秋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清楚顾南是故意逗弄自己呢,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得了吧,咱家孩子才那么丁点儿大,能说出个啥呀?”
冉秋叶知道顾南是在逗自己,本来还是很生气的,但是被顾南这么一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顾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可不一定哦!”
冉秋叶瞧着顾南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真有其事一般,不禁好奇地追问:“行啦,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孩子到底说了些啥?”
顾南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道:“孩子可说了,爸爸特别关心妈妈,还一个劲儿地让妈妈千万别生气呢。”
冉秋叶本来还很生气的,虽然知道顾南是为了哄自己,但是也是为了顾南不再为了自己受伤。
要知道当时冉秋叶看见顾南被赵健那个王八蛋打伤还是很难受的,冉秋叶都不知道要是顾南真的不在了,那自己该怎么活啊。
冉秋叶哪能不知道这都是顾南瞎编出来哄自己开心的,但还是配合地摸摸顾南的脑袋瓜,温柔地回应:“好宝贝儿,妈妈都听你的哟。”
这时,顾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冉秋叶刚才是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呐!他佯装嗔怒,笑着嚷嚷起来:“嘿,冉秋叶,你居然敢占我便宜!”
冉秋叶笑着看着顾南,很是高兴,顾南小眼睛一转。
话音未落,只见顾南忽然捂住大腿,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哀嚎道:“哎哟喂,我的腿疼死啦!”
冉秋叶见状,心急如焚,赶忙凑上前去查看情况。谁知,就在她靠近的一刹那,顾南猛地一把搂住她,并迅速亲了上去。紧接着,他得意洋洋地警告道:“哼,这就算是对你占我便宜的小小惩罚,要是还有下一次,我的处罚可就更严厉喽!”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之后,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便相拥着一同走进卧室,准备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顾南悠悠转醒。尽管今天他无需前往工作岗位,但身旁的冉秋叶却早已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上班。
顾南原本打算亲自护送冉秋叶去单位,然而这次,冉秋叶却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要知道,平日里可都是由顾南负责接送冉秋叶上下班的。不过,由于最近顾南不慎受了伤,行动略有不便,冉秋叶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独自骑行前往学校的,再说了学校其实马上也要放假了,到时候冉秋叶就不用去上班了。
就在冉秋叶离开后不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入了顾南的耳中。原来是住在同一院子里的刘海中大爷站在了门外。只见他轻轻地叩响房门,并朝着屋内喊道:“顾南啊,你起床了没?我是一大爷刘海中呀!”
听到声音,顾南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不晓得这位刘大爷大清早找自己所为何事。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赶忙应道:“一大爷啊,我这门没关呢,您直接进来就行啦,黑子,快回你的小窝里待着去。”说罢,黑子听话地摇摇尾巴,转身回到了属于它的狗窝之中。
刘海中一直不敢进来,毕竟黑子一直在门口拦着,要是自己和闫埠贵一样被咬了,那可是很丢人的事啊。
得到应允后的刘海中缓缓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房间,看着顾南躺在炕上。
刘海中心里暗自思忖着顾南之前所做过的那些事情,此刻再瞧瞧顾南如今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自己不少去找他麻烦的心思呢。
虽然刘海中很是高兴,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要求顾南啊,所以还是要和顾南说一说好话,毕竟名额的事是一件大事啊。
只见刘海中缓缓地将自己精心购置而来的一篮子鸡蛋取了出来,要晓得这鸡蛋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呀!他满脸堆笑地对顾南说道:“顾南呐,咱们好歹也算是邻里邻居的,眼见着你受了伤,我这心里头着实不好受哇,这不特意前来探望探望你嘛!”
顾南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不过就是些许小伤罢了,真没啥大碍的,您老带来的这些个东西等会儿还得劳烦一大爷您带回去哟。”
顾南知道刘海中也是想要自己名额的事,但是自己这个名额谁都不会给的,自己拿这个名额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啊。
刘海中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南,接着又开口说道:“顾南啊,冉秋叶她已经去上班啦。”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的确如此,冉秋叶她去上班了,不知一大爷您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呀?”
与那闫埠贵有所不同的是,这回刘海中并未像前者那般开门见山地提及那件事情,反而是静静地凝视着顾南,缓声言道:“顾南呐,白天的时候我会吩咐你一大妈给你准备好饭菜并亲自送过来。这样也好让你安安心心地养伤,免得你因为乱动而影响伤势恢复,要明白这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呐!”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多谢一大爷您的好意啦,但真的不必这么麻烦,中午的时候冉秋叶自然会回来照料我的。”
刘海中看着顾南,知道顾南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笑了笑:“顾南,今天来其实是来求你一件事的,你看你现在是八级钳工了,那可是咱们四合院的最厉害的人物了。”
顾南还不知道刘海中要说什么吗,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这里还有点事,人家易中海才是最早的八级钳工啊。”
刘海中看着顾南:“他易中海现在就是一个五级钳工,听说还是杨厂长看在易中海一心为轧钢厂奋斗的份上,不然的话早就将易中海给开除了。”
顾南就这么看着刘海中在那里演戏,这不比电视有意思吗。
第441章 冉秋叶的调查结果
刘海中目光灼灼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顾南啊,你如今可是堂堂正正的八级钳工啦!厂里给了你一个珍贵无比的名额呢,可以让一个人顺利进入咱们轧钢厂工作哟。”
刘海中虽然很想要说自己的儿子,但是自己可是一大爷啊,有些事自己只要提个醒就可以了。
自己可不能这么说明了,毕竟那显得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顾南闻言,脸上同样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迎向刘海中的视线,缓缓开口道:“刘师傅,实不相瞒呐,就在刚才,闫老师他也来找过我了。可我真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呀。”
顾南的话里已经很明白了,就是闫埠贵也知道这件事了。
刘海中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张了张嘴刚欲再说话,但却被顾南抢先一步打断了。只见顾南依旧面带微笑,朝刘海中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刘师傅您瞧,我这会儿实在是累得很,急需好好休息一下呢。”
刘海中自然明白顾南话里的意思,他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后便转身气鼓鼓地离开了。
刘海中明白了顾南的意思,那就是谁都不会管的,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而顾南只是静静地望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心里暗自嘀咕着:哼,这一切可都是他自找的,跟我又能有多大关系?
刘海中本来是想要把拿来的东西在带回去的,但是因为毕竟是送礼的,所以并没有拿回去。
顾南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暗思忖着:那件大事眼看着就要降临了,届时自己可得绞尽脑汁想出应对之策才行啊。他深知娄晓娥将会面临被驱逐的命运,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通过娄晓娥这条线索来赚取一些钱财,那无疑将给自己后续诸多计划的实施提供有力的资金支持。
要知道顾南可是有戒指,就可以解决娄半城宝物,至于娄半城能不能出去,那可就要靠他自己了。
毕竟顾南知道娄半城可是认识不少的人,只不过是因为许大茂的事 ,才导致的没有跑出去。
现在秦京茹好似对许大茂的关系并不好,不知道许大茂会不会想什么别的办法啊。
就这样,顾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不知不觉间,时光悄然流逝。眨眼之间,一整天的光阴已然匆匆过去。尽管如此,顾南的脑海中仍然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相应的解决办法
中午的时候顾南随便吃了点,但是到了下午,眼看着冉秋叶就快要下班了,于是顾南就做起了饭。
要知道这几天都是吃的食堂,确实是有点不太好吃啊。
顾南做饭很香,对门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可就不高兴了,毕竟实在是太香了,要知道现在何雨柱打扫厕所了。
这两日秦京茹待在此处时,那何雨柱倒是颇为殷勤,时不时地便下厨精心烹制两道美味佳肴。然而如今秦京茹已然离去,贾家的生活瞬间变得艰难起来。
何雨柱也不再做这么多的好吃的,毕竟现在何雨柱也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哪有那么多的钱买吃的啊。
何雨柱现在只想着攒钱,等过了年好好的收拾一下屋子里,就可以娶秦京茹进门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的这门婚事真的能成吗,还要靠何雨柱自己的努力了。
贾东旭一脸愤恨地盯着贾张氏,嘴里嘟囔着:“妈,您说说看,那顾南怎就没被活活打死呢?”他心中对顾南充满了怨恨,巴不得对方遭受厄运。
贾张氏面对儿子的质问,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隔壁传来的阵阵香气,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那诱人的香味仿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自家饭桌上已许久未曾出现这般可口的菜肴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就放心吧,他顾南这么不是东西,得罪了这么多的人,早晚会被收拾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心里顾南就是一个死人了,毕竟顾南这么不是东西,等自己能出去的时候,肯定要收拾他的。
就在此时,闫埠贵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顾南定会应允他的请求,因此兴高采烈地朝着学校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了云朵之上,心情愉悦无比。
自己都给顾南送礼了,顾南会不把那个名单给自己,那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闫埠贵是越想越高兴了,自己儿子的工作就可以解决了。
而另一边,冉秋叶才刚踏入校园不久,便有人匆匆赶来告知她,让她前往校长办公室一趟。怀着些许疑惑与忐忑,冉秋叶来到了校长室门前,抬手轻敲房门后推门而入:“校长,不知您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呀?”冉秋叶轻声问道,目光落在了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校长身上。
校长抬头看向冉秋叶,面色凝重地开口道:“冉老师,关于闫埠贵的情况调查进展如何?是否已经有了确切的结果?”显然,这件事情令校长十分关注。
冉秋叶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所知的有关闫埠贵的一切事宜,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向校长讲述了一遍。随着冉秋叶的叙述,校长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渐渐浮现出怒色。他着实没有料到,平日里看似老实本分的闫埠贵背地里竟做出了这么多不堪之事!
待到冉秋叶讲完之后,校长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冉秋叶老师的调查成果,并说道:“冉老师,经过我们校方的深入了解,发现你的调查结果与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完全一致。看来这个闫埠贵的确存在不少问题需要解决处理。”
第442章 闫埠贵被罚
冉秋叶静静地凝视着校长,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校长,尽管闫埠贵闫老师此次行为有所不妥,但我们终归居住于同一个四合院之中呀,您说呢?”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无奈。
冉秋叶和闫埠贵是一个四合院的,虽然不是怕闫埠贵,但是也知道现在顾南在四合院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
还是不要增加仇人了,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叫闫埠贵知道是自己告的才是最好的。
虽然顾南说了这件事有什么问题他负责,但是有了上次顾南挨了一枪,冉秋叶还是觉得不要再得罪人了。
所以这件事虽然是有功劳的,但是冉秋叶却不想要了。
校长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回应道:“嗯,冉老师所言极是。此事我们自会宣称乃是学校经过深入调查后的结论,绝不会让它与你产生任何关联。”他的语气坚定而温和,仿佛给冉秋叶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校长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毕竟这种事是得罪人的事,冉秋叶不愿意自然是没有什么事了,所以校长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冉秋叶感激地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去。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校长略作思索,随即唤来一名工作人员,吩咐其前去邀请闫埠贵前来办公室面谈。
此时的闫埠贵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他美滋滋地盘算着,既然顾南已经应允了自己所托之事,那么不久之后自家便能拥有两份收入来源啦!不仅如此,这一次自己荣升主任之位可谓胜券在握,届时家中的薪资待遇必然水涨船高,幸福生活岂不是近在咫尺?想到此处,闫埠贵不禁喜笑颜开。
闫埠贵觉得自己虽然在四合院没有什么事,但是只要自己当了主任的话,四合院的孩子就没有不上学的。
到时候自己的地位就会上涨,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还会是自己的。
正当闫埠贵思绪纷飞、浮想联翩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呼喊传来:“闫老师,校长有请,请您速去一趟校长室。”
闫埠贵闻听此言,脸上乐开了花,连忙应声道:“好好好,我这就过去!”说着,他脚步轻快地朝着校长室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瞧这情形,自己的主任宝座已然是十拿九稳了,放眼整个校园,还有谁比自己更适合担任此职呢?其他老师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却都摸不透其中缘由。
老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说叫闫埠贵闫老师干什么去啊。”
一个和闫埠贵关系还算是不错的老师笑了笑:“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闫老师要升职了,这个空缺的主任就是闫埠贵闫老师的了。”
其他的人都笑了笑,毕竟闫埠贵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但是也是怕话传到了闫埠贵的耳朵里,毕竟以后还要公事的,所以都没有说什么。
那个闫埠贵不错的老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也出去了。
屋里瞬间变得喧闹起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要是让闫埠贵当上这个主任,那咱们可就没法在这里继续干活儿啦!”
“谁说不是呢?你们难道不清楚他排班时的那些猫腻吗?”
“快给我们讲讲呗,我只是听说闫埠贵这人不咋地道,但具体情况不太了解呀。”
这时,有人压低声音说道:“谁也不知道闫埠贵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班里每个学生的家庭背景的,反正他就是按照孩子们家长官职大小来安排座位,当官大的,孩子就能坐个好位置。”
除此之外闫埠贵还给他们班有权利的孩子开小灶,偷偷的教他们知识,而且仗着自己的岁数大。
打压刚刚来的冉秋叶,将冉秋叶安排到学习成绩最差的一个班级,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是很有本事的。
在冉秋叶的教育之下,孩子们竟然都有进步,毕竟根子差,还是倒数,但是他们也是有进步啊。
这些都被老师们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也不想得罪闫埠贵啊。
就在大家纷纷指责闫埠贵这种不公平行为的时候,闫埠贵却美滋滋地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心里头还真就认定这次肯定是自己要升职了。一路上,他幻想着自己成为主任后的种种风光场面,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闫埠贵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见到校长,闫埠贵立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道:“校长您好啊!”
校长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闫埠贵,将一些纸放在了闫埠贵的面前,冷冷地说:“闫埠贵,你干的好事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不禁一阵狂喜,心想:看来校长这是在夸我做得不错呢,这下子升职肯定稳了!于是,他赶忙笑着回应道:“校长,这都是您的功劳啊!要不是您平日里对我的悉心教导,我哪能有今天这样的进步呢?”说着,还不忘向校长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而,校长听完闫埠贵这番话后,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气得差点拍桌子站起来。他瞪着闫埠贵,怒喝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还说是我的功劳?这事儿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将另一份文件重重地扔在了桌上。
闫埠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拿着文件看了起来,上面竟然都是闫埠贵做的坏事,闫埠贵都不知道是谁交上来的。
要知道这上面的事自己都做了,只是不知道校长为什么会知道了。
闫埠贵看着校长:“校长,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啊,这是有人冤枉我啊,我是冤枉的。”
闫埠贵还以为自己要升职啊,但是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顿骂,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看着校长好好的求一求情。
第443章 闫埠贵被降职
校长可不是那种容易被糊弄的人,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闫埠贵,缓缓开口说道:“我已经把所有情况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么可能会叫你来这里呢?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吧!”
校长没有想到现在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他闫埠贵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真的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了。
校长本来还以为这次只要是说一说闫埠贵就算了,但是现在看来闫埠贵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闫埠贵还不知道校长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他可知道自己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能诈出来。
闫埠贵知道校长不一定知道什么,这是自己常用的招式了。
闫埠贵心里暗自嘀咕着,觉得校长肯定是在故意吓唬自己,想要让自己主动认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故作镇定地回应道:“校长啊,您可别冤枉好人呐!这些事情真不是我干的呀!”
然而,校长早就料到闫埠贵会矢口否认,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叠厚厚的资料和证据,轻轻放在桌上,并推到闫埠贵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些可都是我们经过深入调查才搜集到的铁证如山的材料。”
闫埠贵原本还强装出的淡定瞬间消失不见,当他看到那些确凿无疑的证据时,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校……校长,我……我知道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闫埠贵不知道为什么校长知道的这么多啊,上面可都是自己做的事啊,哪一件事都是可以开除自己的。
闫埠贵自然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还是要求情啊,毕竟现在自己的儿子还没有找到工作。
自己要是在没有工作的话,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校长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信誓旦旦抵赖的人,语气严肃地说道:“鉴于你之前在学校工作期间确实做出过一定的贡献,经过我们的商讨决定,暂时只撤销你小组长的职务。另外,关于此次主任人选的选拔,很遗憾,将不再考虑你。至于你申请提高工资这件事嘛,暂且搁置下来,等日后观察你的表现再作定论。如果今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么等待你的结果只有一个——直接开除!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明白了吗?”
此时的闫埠贵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仍然不死心地继续向校长求情,但校长根本不为所动,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仿佛他已经变成了空气一般。
闫埠贵看着校长,没有想到校长会给自己这么严重的处罚,于是看着校长:“校长,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这个主任我可以不要,但是我的工资能不能?”
校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闫埠贵,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知羞耻之人。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用严厉的目光直视着闫埠贵说道:“够了!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难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若不是念及你为这所学校辛勤付出、兢兢业业工作了这么多年,积累下些许功劳,我早就毫不犹豫地把你开除出校了!别再得寸进尺,好好反省一下吧!”说完这番话后,校长便不再理会闫埠贵那副可怜兮兮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此时的闫埠贵,尽管心里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但嗓子眼儿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般,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最终只能耷拉着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去。
待闫埠贵离开之后,校长坐在办公桌前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叫来一名工作人员,并吩咐道:“立刻召集全体教职工召开一次紧急会议,不得有误!毕竟闫埠贵所在的小组不能群龙无首,必须尽快选出新的组长才行。”
校长早就有了人选,但是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至于闫埠贵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教育的水平确实是在这里了。
另一边,闫埠贵脚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一进门,那位与他私交甚好的同事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他跟前问道:“闫老师,怎么样?这次主任的位置应该非您莫属了吧?”
闫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环顾四周众多的同事们,苦笑着叹气道:“唉……你看看这里这么多的老师,我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呀?怎么就摊上这种倒霉事儿呢!”
正当身旁有人准备问闫埠贵怎么样的时候,校长的助理突然快步走进办公室,大声对在场的老师们喊道:“各位老师请注意啦,校长让大家马上前往会议室参加会议,请不要耽搁!”
闫埠贵的朋友刚刚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想到闫埠贵已经走了,于是看着周围的人笑了笑:“看见了吗,闫埠贵已经准备好收礼了,毕竟这次主任的位置确实是闫埠贵闫老师的了。”
周围的人没有想到闫埠贵竟然真的是主任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和闫埠贵的关系不好,要是闫埠贵真的做上主任了,那要收拾还不就是自己了,到时候还是要给闫埠贵送点礼啊。
冉秋叶听着周围人说的话,实在是不知道闫埠贵到底是有怎么样的背景,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当上主任。
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开会了,毕竟这是学校里的一个大会,自然是要去开会了。
学校的老师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会议室,但是冉秋叶看着校长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下面的老师也没有说什么。
第444章 冉秋叶成小组长
校长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咳嗽声。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校长这一咳嗽,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间。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校长这是动怒了。
只见校长缓缓开口道:“这次大会,按说本不该召开,但思来想去,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开一开。不为别的,只为咱们的闫埠贵闫老师。”说到这里,校长顿了一顿,眼神变得愈发犀利。
紧接着,校长详细述说了闫埠贵所犯下的种种过错。尽管这些事情学校里的学生们大多已经有所耳闻,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校长竟然能了解得如此清楚?一时间,台下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校长突然提高声音喊道:“闫埠贵!站起来!”闫埠贵战战兢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与校长对视。
校长面沉似水,冷冷地宣布了对闫埠贵的处罚决定。然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台下的人群,郑重其事地说道:“学校乃是教书育人之地,容不得半点恶行存在。”说完这番话,校长稍作停顿,给大家留出一点时间去消化他的话语。
接着,校长又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不过嘛,小组长的职位可不能一直空着。冉秋叶冉老师的辛勤付出和显着成绩,相信在座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所带的班级进步飞速,因此,经过校方研究决定,这个小组长的位置就暂且交由冉秋叶冉老师担任。”
听到这话,冉秋叶惊讶得合不拢嘴。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个令人羡慕的小组长职位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此刻的她,心中既充满喜悦,又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其他的老师虽然认为冉秋叶还年轻,但是冉秋叶老师自从来了以后,管理学校确实是很可以,毕竟冉秋叶也是师范大学毕业。
所有的老师都在为冉秋叶鼓掌,毕竟冉秋叶老师毕竟比闫埠贵老师要强的多啊。
闫埠贵在一边听着,觉得就应该是冉秋叶举报的自己,但是这件事自己却不能去问的,只能找个机会找人好好的问一问,看看是不是冉秋叶给自己下拌啊。
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去问的,毕竟还要求顾南办事,只能等自己的儿子在轧钢厂立住脚,到时候自己在好好的收拾收拾冉秋叶。
这口气闫埠贵不打算咽下,看着校长身边的副校长,自己现在和校长的关系不好,但是可以找副校长啊。
此时的顾南并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只知道菜都做好了,冉秋叶竟然还没有回来,于是拿着闫埠贵和刘海中送来的礼物就出去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屋里看着,本来以为顾南出来了,但是想起黑子还在门口,也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贾东旭看着外面:“顾南这个王八蛋怎么就不死啊,要是死了才是最好的,在四合院就是一个祸害啊。”
贾张氏坐在那里闷不吭声,但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怎么能吃到顾南家里的那些美味菜肴。她实在想不通,这顾南都已经是八级钳工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混得不错,可为啥老是跟自家过不去呢?不行,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此时,贾东旭突然开口对他的母亲说道:“妈,我听说冉秋叶怀孕啦。您看这事……”贾张氏听后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盯着贾东旭问道:“儿子,你是让我给她送点礼去吗?”
贾东旭一脸嫌弃地白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儿地回道:“给她送啥礼呀!咱又不是钱多烧得慌,有那钱还不如买些好吃的犒劳犒劳自个儿呢!”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那你到底是啥意思嘛?”
只见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凑到贾张氏耳边小声嘀咕道:“等哪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咱们偷偷跑到顾南他们家门口倒点儿水。等到第二天早上水一结冰,冉秋叶出门不小心踩到冰块滑倒摔一跤。嘿嘿,这样一来,她肯定得在床上躺上好一阵子,哪还有精力和顾南筹备婚礼啊!”说完,母子俩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计划成功后的场景了。
贾张氏也是知道贾东旭的方法了,那样的话就可以看见顾南和冉秋叶打仗了,那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事。
顾南拿着礼物先去了后院,此时的刘海中还没有回来,顾南敲了敲刘海中家的门。
开门的是刘海中家,看着顾南:“顾南,你怎么过来了。”
一大妈知道刘海中求顾南,顾南现在是八级钳工,可以叫自己的儿子去轧钢厂,这是刘海中给顾南送去的礼物。
顾南怎么又给拿了回来了。
顾南看着一大妈:“一大妈,这是一大爷给我拿去的,现在日子都是不好过,况且那件事我还没有办成,怎么好意思收礼物啊。”
一大妈刚刚想要说什么,顾南拄着拐杖就走了,之后将礼物给二大爷闫埠贵给送了回去了。
顾南就回去了,毕竟还是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毕竟收了礼物不办事,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罪。
那自己直接不收他们的礼物,那是不是就没有罪了。
冉秋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小组长,回去的时候,另一个同事走了过来:“冉老师恭喜你啊,现在是小组长了。”
冉秋叶笑了笑,看着那个同事:“哈哈,都是同事们帮助的,以后我们一起教学生。”
那个同事笑了笑,毕竟冉秋叶当小组长就是比闫埠贵要好。
冉秋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要回去,这个时候,闫埠贵来到副校长的办公室,轻轻的敲了敲门:“王校长,你在吗?”
第445章 闫埠贵找王强
王强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下班回家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这个点谁会来呢?当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闫埠贵站在门外。不用想,王强心里就清楚闫埠贵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开口说话。
王强其实也没有想到校长这么急忙之下就定下了冉秋叶当这个小组长的。
这件事确实是打了王强一个措手不及,毕竟王强本来定下了这个位置,准备给自己人的,毕竟人家都给自己送礼了。
而且王强已经将这礼收下了,至于闫埠贵还是很好收拾的,只是没有想到校长这次会这么做,冉秋叶当上小组长,那送礼的那个人呢。
其实,王强原本并不打算给闫埠贵开门。可闫埠贵却不依不饶地在外面使劲敲着门,并大声喊道:“校长,您行行好,开开门吧!我真的有要紧事跟您说呀。”王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又考虑到闫埠贵的为人处世风格,如果不开门让他把话说清楚,恐怕日后还会纠缠不休。于是,尽管心中不情愿,王强最终还是缓缓地打开了门。
“哟,是闫老师啊!这眼看着都快下班了,不知您大驾光临找我有何贵干呐?”王强面带微笑地问道。然而,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不耐烦。
王强现在还在想怎么将这件事给平了,所以不愿意理会这个闫埠贵,毕竟他闫埠贵什么人都不认识,只要将他给轰走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闫埠贵见王强似乎不太愿意搭理自己,赶忙赔笑道:“校长,咱们进屋慢慢说呗。”说着,便抬脚想要往里走。
王强下意识地朝屋外张望了一下,发现此时其他老师们都已陆续离开学校,校园里显得格外安静。他回过头来,盯着闫埠贵说道:“闫老师,那就请进吧,希望您长话短说。”
王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闫埠贵和冉秋叶是一个四合院的,说不定就知道冉秋叶是什么人,到时候等找到一个机会,就可以将冉秋叶给拔下来的。
闫埠贵走进办公室后,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直勾勾地看着王强,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校长啊,您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嘛?为啥无缘无故就把我这组长的位子给撤掉啦?”
王强就知道闫埠贵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于是笑了笑:“这件事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校长虽然是开会了,但是我可没有参加过。”
闫埠贵看着王强,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给王强送礼,所以王强不愿意管这件事,于是看着王强,笑了笑说道:“校长,你是不知道啊,我其实是认识教育科的一个主任,他的孩子在我的班上,你说要是这件事被人家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王强没有想到闫埠贵还认识这样的人,于是给闫埠贵倒了一杯水,毕竟要是自己能认识这个教育科的人,那什么事不好办啊。
王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光温和地望着闫埠贵,缓缓说道:“闫老师啊,关于您所说的这件事情,我可是真的毫不知情呀!不过依我之见呢,由您来担任这个组长再合适不过啦,而且我觉得这一次的主任一职,非您莫属哟!”
闫埠贵听后不禁一怔,他完全没料到仅仅因为自己结识了一位主任,王强对待自己的态度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他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校长,那您看我这事……”
王强依旧面带微笑,接着说道:“闫老师呀,不知您可否安排一下,让我有机会去拜见一下这位主任?”
闫埠贵闻言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其实他刚才提到的那位所谓的主任,只不过是教育科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罢了,哪里算得上真正的主任啊!此刻面对王强的请求,他一下子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了。
闫埠贵只是为了吓唬吓唬王强才这么说的,没有想到王强真的会找自己,闫埠贵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自己真的不认识什么主任啊。
然而,闫埠贵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只见他眼珠一转,迅速镇定下来,然后看向王强,故作从容地回答道:“校长啊,这位主任平日里工作繁忙,我若要带您前去拜访,还得提前跟他预约才行呐,所以恐怕得等到今天过后才有消息哦。”
王强听了,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闫老师,无妨无妨,不必着急嘛。话说回来,冉秋叶老师初来乍到,还是个新手,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闫埠贵看着王强,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校长,你就放心吧,要是我在当回这个小组长,我肯定会介绍这个主任和你认识认识的,到时候什么事不好办啊。”
王强没有说什么,闫埠贵就走了。
此时的顾南还在等着冉秋叶,毕竟每天这个时候都放学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没有回来啊。
正在顾南以为冉秋叶出什么事的时候,冉秋叶就回来了,看着屋里的菜:“顾南,我不是说了吗,这些菜我来做,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知道自己还受伤了吗?”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知道冉秋叶真的是在关心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冉秋叶,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着我在家里玩,你都上了一天的班了,回来还要做饭,那得多累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这个样子是有心疼有激动,心疼是顾南都受伤了还知道给自己做饭,激动是顾南这像是给自己庆祝一样:“顾南,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和你说一件高兴的事,你也高兴高兴,怎么样啊。”
顾南本来还想要问的,但是冉秋叶一直不说,倒也是勾起了顾南的好奇心了:“冉秋叶,到底是什么好事啊。”
第446章 庆祝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而又迷人的笑容,轻声说道:“别急嘛,等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详细地讲给你听。”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冉秋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给顾南一个惊喜,毕竟顾南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冉秋叶知道自己当上了组长,以后自己的工资也多一点,好贴补一下家用啊,到时候自己家的日子好过一点啊。
顾南心中越发好奇和纳闷起来,但见冉秋叶如此笃定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追问下去。他只好默默地望着冉秋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然而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等待着饭桌上的谜底揭晓。
终于到了用餐时间,顾南端坐在餐桌前,目光始终落在冉秋叶身上,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秋叶,快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能让我也跟着乐一乐呀?”
顾南实在是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毕竟冉秋叶说的实在是太神秘了。
冉秋叶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顾南,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兴奋地说道:“顾南,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要去调查闫埠贵的事情吗?嘿嘿,如今可算是有结果啦!从今天起,闫埠贵不再担任我们小组的组长一职喽,这个职位已经归我所有啦!”
顾南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深知这是学校对于冉秋叶工作能力的认可与信任,不过小组长虽然官不大,但在某些人的眼中却也是个香饽饽呢。想到这里,顾南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但他并没有说出那些可能会让人丧气的话语。因为他明白,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们共同面对和努力完成。
于是,顾南体贴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些冉秋叶爱吃的菜肴放到她碗里,温柔地嘱咐道:“冉老师,恭喜你呀!如今你可是咱们家里官职最大的人咯。只是你现在怀有身孕,一定要注意身体,尽量减少操劳才行哦。”
冉秋叶微笑着点点头,应声道:“嗯,我都知道啦,谢谢你的关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对了,我也有件任务要送给你哟……”说着,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引得顾南愈发好奇起来。
顾南看着冉秋叶,笑着说道:“冉老师,你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啊,你现在是咱们家最大的官了,你安排什么就是什么,放心吧,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总算是上钩了,于是笑了笑:“顾南,这可是你说的,你现在受伤了,这几天还是不要干家里的活了,都交给我吧。”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说的是这些事,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谁知道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都说了我现在是家里最大的官了,难不成你还要反抗我吗?”
顾南知道冉秋叶是心疼自己,于是笑了笑“好,谁叫你是我们家最大饿官啊,我自然是听你的啊。”
与顾南家中那欢乐祥和、其乐融融的氛围截然不同,闫埠贵此刻正黑着脸、怒气冲冲地朝着四合院走去。他原本打算前往顾南家,可一想到顾南那张脸,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动身。
毕竟自己还有求于顾南,所以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闫埠贵知道小不忍而乱大谋啊,这些仇自己都记着就行了。
回到四合院后,闫埠贵一脸怒容地瞪着二大妈,愤愤不平地道:“真是气死我啦!”
二大妈见状,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老闫,到底发生啥事儿让你这么生气?”
闫埠贵狠狠地咬了咬牙,道:“哼,别提了!”然而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仍在惦记着去顾南家的事情。
就在这时,二大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闫埠贵说道:“老闫啊,你可能还不晓得吧,今儿个顾南来咱们这儿了。”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中不由一动,暗想莫不是顾南已经把那个心心念念的名额给了他们?若是如此,那自己的火气或许能稍稍平息一些。于是,他满怀期待地看向二大妈,急切地问道:“哦?然后呢?”
谁知二大妈接下来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闫埠贵瞬间从头凉到脚。只见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老闫呀,人家顾南不仅没把名额给咱,反倒把你之前送过去的礼物又原封不动地给送回来了。你说说看,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嘛!”
闫埠贵闻言,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儿就喘不过气来。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外面,在心里想到:“什么?顾南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这么做!还有那个冉秋叶,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她在四合院到处嚼舌根,告发我的那些小事儿,才害得老子连小组长都当不成!如今顾南又把礼物退回来,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二大妈被闫埠贵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吓得不轻,赶紧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道:“老闫,你这是咋啦?可千万别吓唬我哟!”
闫埠贵缓了一会,看着二大妈:“好了,没有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二大妈就出去了 毕竟现在的这个闫埠贵可真的是二大妈第一次见过,简直是要吃人的一样,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闫埠贵在二大妈出去以后,本来是想要摔碗的,但是实在是不舍得,最后看了屋子一圈,什么都不舍得,只能自己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闫埠贵知道自己只能慢慢的找机会收拾顾南和冉秋叶了,毕竟人家冉秋叶现在是小组的组长,自己能干什么啊,只能老老实实的上班。
但是冉秋叶不要叫自己抓到一点把柄,不然的话,自己非要收拾她不可。
闫埠贵不知道为什么顾南就不能给自己这个机会,要知道自己家现在多难过啊。
第447章 放冰
日子就如同那潺潺流水一般,一天又一天地悄然流逝着。终于,顾南身上的伤势逐渐痊愈,他也做好了回归工作岗位的准备。
其实顾南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是碍于冉秋叶不叫他去上班的,顾南也不想叫冉秋叶生气,所以一直没有去上班的。
但是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去上班的。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冉秋叶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温柔地落在顾南身上,轻声问道:“顾南,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顾南脸上洋溢着笑容,转头看向冉秋叶,眼中满是爱意:“秋叶,我已经在家休养了整整四天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呢,再这样下去,我的身子骨都快要变得沉重起来咯。”说着,他还夸张地伸展了一下双臂。
冉秋叶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就算伤口好了些,但还是得注意身体啊。要不……你还是再多休息几天吧?”然而,她心里很清楚,以顾南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顾南就叫冉秋叶看自己的伤口了,冉秋叶都没有想到顾南的伤口真的好了,但是冉秋叶怕的是顾南骨头里有伤,所以也是不同意。
果然,顾南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吧,秋叶。我只是去后厨帮帮忙而已,不会太累的。而且咱们的婚礼眼看着就要到了,我总得提前去做些准备不是吗?”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冉秋叶见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叮嘱道:“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记住,只能在后厨做事,千万不能跑去车间干活儿,要不然你的伤可就好不了啦!”
冉秋叶早就知道顾南会去轧钢厂,昨天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钟义来看顾南。
冉秋叶在门口遇见的,钟义认识冉秋叶:“师娘,不知道师父的伤好点了吗?”
冉秋叶知道顾南不是一个可以憋的住的性格,于是笑了笑:“你师父的伤好了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回去上班的,到时候你看着他不要他去车间上班,知道了吗?”
钟义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相信,毕竟这才几天的时间啊,听说自己的师父是被枪打的,哪能恢复的这么快啊。
但是当着自己师娘的面并没有多说什么。
顾南连连点头应承下来,表示一定会听从冉秋叶的安排。然后,他转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冉秋叶的脸颊,柔声说道:“知道啦,冉秋叶。我会小心的,你在家里也要照顾好自己哦。”说完,便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冉秋叶跟在后面,顾南也没有骑自行车,毕竟可不能叫外人知道自己恢复的竟然这么快。
受了枪伤,四天的时间就好了,那还不得抓去做研究的吗,那可不是顾南想要碰到的。
此时,屋外寒风凛冽,冰冷刺骨。顾南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天气真是够冷的。于是,他连忙把一直守在院子里的黑子唤进屋内,毕竟屋子里可要比外面暖和多了。
而另一边,贾家的窗户后面,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顾南和冉秋叶的一举一动。只见贾东旭兴奋地转过头来,对着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喊道:“妈,您看!顾南和冉秋叶出去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她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机会终于来了……”原来,这段时间以来,贾家一直在暗中谋划着如何对付顾家,如今看到顾南独自出门,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实施他们早已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诡计。
贾张氏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安,她战战兢兢地望着贾东旭,声音颤抖着说道:“东旭啊,你可是不知道哇!那顾家居然还养了条恶犬呢!这可叫我怎么办才好哟!”
贾东旭闻言,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安慰道:“妈,您别怕!刚才我瞧见顾南出门时把他家那狗给关进屋里头啦。”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喜色来。她心想,如此一来便没什么可怕的喽!而此时,一旁的秦淮茹似乎隐约听到了他们母子俩的对话,但由于时间紧迫,她即将赶去上班,因此没能听清全部内容,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家。
秦淮茹现在只知道自己是一级钳工,工资高了一点,但是秦淮茹现在都有点不满足了,要是自己的工资再多点该多好啊。
对于四合院的事,秦淮茹也不往心里去,毕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待秦淮茹走后,贾张氏眼见四周无人关注这边的动静,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只见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顾南家门前,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后,这才缓缓抬起手中拿着的舀子,将里面的水一点点地倾倒在地面上。
黑子虽然什么都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叫,毕竟不知道贾张氏站在门口干什么。
随着水流逐渐蔓延开来,贾张氏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水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不过,她也深知此事急不得,不可能一蹴而就,于是在完成倒水动作之后,便若无其事般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需要等到成冰之后,在往上倒点水,到时候才可以成一个厚厚的冰,定能将冉秋叶给摔倒的。
一直在屋内观察着外面情形的贾东旭,看到母亲顺利返回,心里已然明白事情办妥了。然而,他并未多言半句,只因他觉得这件事儿跟自己没啥太大关联,犯不着为此操心劳神。
贾东旭虽然很恨顾南一家,但是现在更想要去顾南家了,毕竟顾南家是真的暖和啊,要是自己在那里住的话,一定会是很暖和的,伤也可以快点好了。
第448章 顾南发现了
贾张氏坐在屋里,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站起身来又急匆匆地走出屋子。
一出门,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当她看到屋外地面上那摊原本缓缓流动的水已经逐渐凝结成冰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冉秋叶啊冉秋叶,等会儿你从这儿经过,要是一不小心踩到这冰面上滑倒摔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哟!”贾张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地盘算着。
贾张氏深知,如果事后有人追查起来,自己完全可以推脱责任,谎称只是不小心洒了一点儿水而已,谁能料到天气这么冷,这点儿水居然会结成冰呢?
而且,就算不是冉秋叶倒霉,而是那个令人讨厌的顾南踩上去,说不定也能将他的骨头给摔裂喽!哼,到那时,看他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到时候他们就算是知道是自己弄得,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看看他顾南和冉秋叶能干什么,还敢不敢在四合院里嚣张了。
与此同时,在后院的刘海中心里同样憋着一股子闷气。他万万没想到,顾南竟敢如此不识好歹,把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这简直就是对他权威和面子的公然挑衅!
于是,刘海中气势汹汹地朝着顾南家里走去,打算找他好好理论一番。然而,当他来到顾南家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想来想去,刘海中觉得顾南可能是去医院换药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作罢。不过,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还有好多后续问题等着他去处理呢。
要知道自己肯定要找个好机会 ,毕竟这个名额对自己家实在是太重要了,要是自己家也有一个去轧钢厂的名额,那自己家就可以有两个名额了。
那自己在四合院可就是一把手了,易中海还算个什么啊,还想要抢回这个一大爷,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带着满腔怒火的刘海中转身离开,准备去上班。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同样满脸怒气的闫埠贵。
刘海中本想开口跟他打个招呼,顺便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但令他意外的是,闫埠贵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过去。
这让刘海中的心情愈发糟糕,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闫埠贵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这家伙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然后气呼呼地加快脚步向单位赶去。
闫埠贵现在一肚子的气,要知道顾南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冉秋叶又害得自己连一个小组长都不是了,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报复冉秋叶,他闫埠贵也想,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报复人家了,看来只能再找机会报复冉秋叶了。
至于顾南,那就更不可能了,去他家的时候,还被狗给咬了,现在能怎么办啊。
且说那刘海中开口讲话时,闫埠贵压根儿就没听进去一个字。就在刘海中踏入轧钢厂大门之际,恰好与顾南不期而遇。
原来呀,这顾南本是要前往后厨的,只因他觉得去车间着实无事可干。正当他埋头赶路之时,冷不丁地瞧见刘海中朝自己迎面走来。只见刘海中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南,关切地问道:“顾南啊,你咋个今儿个来上班啦?你那腿伤可是痊愈了哟?”
顾南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地回应着刘海中的问话:“一大爷,托您的福,我这腿呀,好得差不多咯!这不寻思着去后厨上个班嘛,您叫住我,可是有啥子要紧事儿么?”
刘海中紧盯着顾南,尽管心中已然有些恼怒,但脸上依旧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南呐,你咋把俺送你的那份礼又给退回来了呢?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哟?”
顾南冲着刘海中又是微微一笑,解释道:“一大爷,您有所不知哇!我如今才刚当上这八级钳工,对这其中门道尚不明晰哩!实在是受之有愧,不晓得该如何享用这份殊荣。再说了,我眼下确有要事在身,就先失陪喽!”话毕,未等刘海中有机会再多言几句,顾南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刘海中眼睁睁地望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齐齐涌上心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气得面色铁青,双脚不停地跺着地,仿佛要将地面踩出个窟窿来才肯罢休。
而另一边,顾南步伐稳健地走进了后厨。正在忙碌着的钟义不经意间一抬头,便瞧见了顾南的身影,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之色,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上去:“师父,您怎么今天来上班来?您的腿伤都痊愈了吗?”说着,关切的目光落在了顾南的双腿之上。
顾南微微一笑,眼神温和地看向钟义,刚想张嘴回应几句,只见钟义手脚麻利地搬过来一把椅子,轻轻放在顾南身旁,说道:“师父,您身上还有伤呢,可千万别累着,赶紧坐下好好歇息歇息吧。”
顾南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对钟义说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啦,这不寻思着回来上班嘛,顺便也拾掇拾掇我自己的婚礼。到时候要是缺些啥东西,你就帮我去采购一下。”
钟义听后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点小事儿包在我身上,保准给您置办得妥妥当当、面面俱到!”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钟义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其实顾南原本也是打算亲自下厨露两手的,但钟义却死活不肯让他动手,说是怕他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万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南站在那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钟义炒菜的动作,心里暗自琢磨着一些烹饪技巧和手法。一旁的马华好几次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默默地继续干着手头的活计。
第449章 准备收下马华
顾南不经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马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然后朝着他挥挥手喊道:“马华,你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顾南想着上次马华确实是帮过自己,但是因为考试的事,所以顾南一直没有顾得上。
顾南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所以决定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马华。
至于马华以后怎么做,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要是马华真的是和何雨柱一伙的,到时候自己收拾起他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顾南看着马华,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否则又会迈上那种犯罪的道路啊。
虽然马华跟着何雨柱好几年了,但是何雨柱从来没有认真教过马华,毕竟在何雨柱的想法里,那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但是顾南却一直不相信这些,毕竟他觉得要是真的被他们超越了,也是整个厨艺的进步,那是好事。
毕竟共同进步那才是进步,一个人的进步只会慢慢的叫这个手艺成为绝章了,这可不是顾南想要看见的事啊。
再说了要是怕了一个马华,那自己的系统算什么啊,就算是到钟义的地步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到的。
马华听到呼喊声后,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完全不清楚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他生性老实本分,便乖乖地移步到顾南面前,目光略带疑惑地望着对方问道:“顾主任,不知您叫我过来究竟有何事呀?”
顾南注视着眼前的马华,轻声说道:“马华啊,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如今还与那何雨柱保持着联系吗?”
马华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回答道:“顾主任,实不相瞒,我和何雨柱早就没什么往来啦。”
马华从上次就看明白了,何雨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毕竟明明是胖子帮了他的,但是现在胖子也在打扫厕所,这样的人帮助他有什么用啊。
顾南凝视着马华那张憨厚朴实的脸庞,心中暗自感慨。他深知像马华这样不善言辞、木讷内向之人,在当今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下很容易吃亏受欺负。
就在顾南萌生出想要将马华收入门下悉心教导之时,钟义恰巧快步走来。只见他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满脸兴奋地对顾南说道:“师父,这可是徒儿我刚刚独自钻研出来的一道新菜品呢,请您品尝品尝!”
虽然钟义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和马华说话,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叫自己的师父尝尝自己真正的手艺。
顾南见状,先是让马华暂且退下,接着转头看向钟义手中的佳肴,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啊,为师倒要好好尝一尝你这新成果如何。”
待马华离开之后,顾南又将话题引回到马华身上,他若有所思地问钟义:“钟义啊,依你之见,你觉得马华这孩子为人品性怎样?”
钟义顺着顾南的视线望向门口方才马华离去的方向,稍作思索后认真地回应道:“师父,凭良心讲,马华这孩子着实能吃苦耐劳,而且心地善良,没啥坏心思。”
顾南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始品尝起钟义炒的菜,确实是很不错:“不错,厨艺进步很快,继续努力吧。”
钟义满心欢喜地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能够获得自己师父的认可,对于他来说简直比什么都重要!这种喜悦之情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绚烂夺目。
钟义可是知道自己师父的本事,连师父都表扬自己了,那证明自己的厨艺是真的进步了。
而此时,一旁的顾南看着如此兴奋的钟义,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应该适当地给他一些批评,以免这小子得意忘形、不知深浅。
于是,顾南面色一正,开口说道:“不过呢,虽然整体表现不错,但这里面还是存在一些小小的不足之处。等一会儿,我会详细地给你指出来。”
听到师父这番话,钟义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虚心接受批评,并期待着师父指出问题所在以便自己改进提高。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顾南问道:“师父,您刚才询问关于马华的事情,是不是还有其他特别的安排呀?”
顾南微微颔首,微笑着回答道:“确实如此。我瞧你如今连个正式的徒弟都没有,所以想着问问你能否考虑收下马华作为弟子。你意下如何呢?”
顾南也是想要给钟义一个帮手,毕竟不可能一直在轧钢厂的后厨干啊。
到时候还是要自己出去干的,那钟义也不能没有一个徒弟啊,这也算是给马华一个小小的帮助啊。
钟义听后稍作思索,然后认真地回应道:“师父,让我先考验一下马华吧,如果通过考验,届时我便收他做我的徒弟。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顾南闻言不禁笑出声来,目光柔和地看着钟义说道:“这当然没问题啦,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哦对了,我这腿伤尚未完全康复,行动起来不太方便。过会儿你替我去购置一些物品回来,因为我和冉秋叶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啦。”
钟义看着自己的师父点了点头:“师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将你需要的东西置办全的,不知道师父你需要什么啊。”
顾南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上面写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交给了钟义:“记住了,到时候在门口的时候记住和保卫科登记一下,省的有人举报,知道了吗?”
钟义也知道自己的师父现在除了是食堂的副主任以外还是八级钳工,自然是得罪了很多的人,所以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
钟义点了点头:“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那我就去炒菜了。”
顾南介绍了钟义的几个小缺点,钟义没有想到顾南连看自己炒菜都没有看,竟然什么都知道了,真的厉害啊。
第450章 赵健被救
就在此时,公安局童仁的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几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之人开口说道:“您想必就是童局长吧?”声音沉稳而有力。
童仁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几个人。他心中自然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来意,但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知诸位今日来到我的办公室所为何事呢?”
童仁只是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当兵的出身,毕竟自己也是,而且早就听闻赵健的对象上面很是有人。
所以童仁必须要给她这个面子啊,已经猜到了他们要见的一定是赵健。
这时,站在人群后方的一名中年女子迈步向前走来。只见她神色略显紧张,手中紧紧握着一份文件。走到童仁面前时,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递出那份文件,并轻声说道:“童局长,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能够见到赵健一面。不知您是否能满足我们这个小小的请求?”
童仁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没问题,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看看。”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便带领着众人走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医院。根据医院医生之前的诊断报告,赵健的伤势极其严重,几乎已经没有康复的可能。正因如此,童仁才决定亲自领着他们到这里来探望。
原来,这名中年女子正是赵健的妻子常丽丽。自从得知丈夫被警方带走之后,她心急如焚,四处托关系找人帮忙。然而直到此刻,她对于赵健的具体伤情仍然一无所知。
按照常丽丽上头那些人的指示,如果发现赵健在医院治疗期间身负重伤,那么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想办法将他从医院转移出去。至于后续如何处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童仁领着常丽丽来到了医院赵健的病房前面,外面还有两个人在那里看着。
童仁示意他们打开门,随后就进去了,常丽丽后面的人还想要进去,但是被外面的人拦住了。
常丽丽看着很是不高兴的看着童仁:“童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他们不能进来啊。”
童仁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了,看着常丽丽:“这么做都是为了赵健的安全,所以还是希望你能谅解。”
常丽丽回过头,其中一人对着常丽丽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常丽丽进去以后,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赵健看着童仁在这里,于是笑了笑:“童局长,你能不能出去一趟啊,我有点事要和我的媳妇说,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啊。”
童仁自然是知道赵健要说什么了,不就是想要出去吗,赵健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了。
童仁点了点头,看着常丽丽:“你们在这里好好的说一说吧。”
说完童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病房里的常丽丽和赵健两人四目相对。常丽丽满脸关切地望着赵健,轻声问道:“赵健,你身上的伤究竟怎么样了?严重吗?”
赵健狠狠地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怒火,直直地盯着常丽丽说道:“哼!都是顾南那个该死的王八蛋,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愤恨全部发泄出来。
常丽丽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对赵健说:“行了,你现在先别只顾着骂人了,快跟我讲讲你目前身体的具体状况。”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赵健身上,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赵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向常丽丽说道:“媳妇,这次我真的完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只有鹰国先进的医疗技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能救得了我,但时间紧迫,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来。
赵健当时还以为顾南会杀了自己,没有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更狠,竟然直接将自己给废了。
赵健现在恨不得杀了顾南,但是自己连动都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需要别人的照顾。
常丽丽听后,眼眶顿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赵健的脸颊,安慰道:“赵健,你别怕,有我在呢。我已经跟我父亲讲过这件事情了,他现在正四处托关系想办法帮咱们联系鹰国那边的医生。我这就马上回家去再跟他好好说一说,争取尽快把这事给落实了。”
赵健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心里明白,此刻唯有离开这个医院,才有机会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否则,被困在这里,一切都只是空谈罢了。
常丽丽见赵健不再言语,转身匆匆离去。赵健则一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常丽丽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时,他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顾南,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活着走出这家医院,一旦我出去了,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常丽丽走了以后,童仁就走了进来,看着赵健:“赵主任,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我看你的审批快要下来了。”
赵健只是白了童仁一眼,笑着说道:“童局长,这次是你赢了,但是我们以后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童仁只是看了赵健一眼,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出去了,至于赵健他就算是出去又能干什么啊。
常丽丽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爸,赵健现在被他们关在医院了,是不是立马将他救出来啊。”
老年男子坐在摇椅上,明明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头,但是浑身竟然都是杀气,看着常丽丽:“哦,赵健那个废物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了什么伤了。”
第451章 老头的决定
常丽丽一脸焦急地向她的父亲讲述着赵健的伤势,眼中满含忧虑和关切:“爸,您听我说,赵健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伤口深得都能看见骨头了,流了好多血……”说着,常丽丽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
常丽丽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赵健的态度并不好,所以才会故意说重赵健的病情。
到时候自己的父亲就会派人去救赵健的,常丽丽现在对赵健已经有了感情,毕竟赵健是真心对自己好。
哪怕自己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赵健也不嫌弃自己。
常丽丽并不知道生不出孩子的人是赵健,当时赵健买通了医生,所以才会是现在的结果。
赵健知道常丽丽的父亲瞧不起自己,所以叫常丽丽知道是自己不能怀孕,那自己在常丽丽的面前就有地位。
那常丽丽就会为了这件事和她的父母闹,那赵健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老头静静地听完女儿的叙述,微微颔首,表示他已经了解情况。然后,他用一种沉稳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好了,闺女,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老头对赵健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怕自己的女儿受罪,所以才会这么说的,至于怎么处理赵健,老头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常丽丽见父亲如此淡定从容,心中稍安。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相信,以父亲的能力和手段,一定能够拯救赵健于危难之中。
待常丽丽离去后,老头缓缓站起身来,迈步走向角落里的一个看似普通的衣柜。只见他轻轻一推柜门,柜子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悄然打开。原来,这个衣柜后面隐藏着一条狭窄的地道入口。
这里只有老头一个人知道,就连常丽丽都不知道在老头的屋里竟然会有一个秘密的地道。
老头毫不犹豫地钻进地道,沿着幽暗的通道前行。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但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放在桌子上的一台老旧电台。
老头走到电台前,熟练地摆弄起上面的旋钮和按键。很快,电台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表明它已经开始工作。接着,老头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道:“赵健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知晓了太多我们的机密。不能再让他活着,必须立刻解决掉他。”
老头已经知道了赵健的病情,虽然没有常丽丽说的那么严重,但是现在也是一个废人了,这样的人就算是救回来又有什么用啊,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他灭了。
那样的话赵健知道的秘密也就不没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常丽丽也只会因为是赵健自己想不开,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做完这些,老头小心翼翼地把电台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然后,他抬起头,透过密室墙上的小窗望向外面,自言自语道:“赵健啊赵健,我曾经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可你却不懂得珍惜。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只能怪你自己太过愚蠢无能。像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留在世上也是多余,还不如早早送你归西。”
说罢,老头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密室。地道里回荡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似乎预示着赵健命运的终结。赵健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要结束了。
顾南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四合院。此时,冉秋叶正静静地站在门口里等待着他归来,一见到顾南进门,她那美丽的眼眸便立刻锁定在了他身上,并轻声问道:“顾南,你今天应该没有去车间吧?”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回应道:“当然啦,冉秋叶,我可是向你保证过的呀,怎么可能食言呢!而且,我今天特意安排了钟义去购买咱们婚礼所需的各种物品啦。”说完,他轻轻地走到冉秋叶身旁坐下,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冉秋叶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略带疑惑地说道:“嗯……对了,刘海中和闫埠贵之前送来的那些礼物,我刚刚看好像不见了呢。”
顾南闻言又是一笑,解释道:“哈哈,那些礼物嘛,我觉得既然咱也不打算帮他们办事,留着这些东西反而容易惹麻烦。所以干脆全都给送回去咯,免得他们一个两个拿着这点事儿到处乱说,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冉秋叶听完恍然大悟般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顾南的做法。随后,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望着顾南那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担忧地问道:“那你说赵健他会不会对外宣称是你打伤他的呀?”
顾南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别管他怎么说了,随他去吧。哼,谁让他胆敢伤害你,若还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他,定要取他性命不可!”说到这里,顾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冉秋叶被顾南这番话深深打动,眼眶不禁有些湿润起来。她深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愿意用生命保护自己的男人,心中满是感动和幸福。于是,她伸出双手轻轻扶住顾南的胳膊,柔声说道:“走,咱们进屋休息吧。”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地朝着卧室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刘海中原本还想趁机冲进来跟顾南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守在门口宛如门神一般的黑子时,顿时吓得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悻悻作罢。
刘海中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在刘海中看来不就是一个名额吗,还至于在这里拿上了。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就不能帮一把了,顾南这个王八蛋真的是没有人心眼啊,真的不是一个老东西啊。
但是刘海中却忘了自己做过了什么事了。
第452章 赵健之死
顾南原本系着围裙,正打算洗手作羹汤,但冉秋叶却态度坚决地表示反对。她温柔而坚定地从顾南手中接过食材,轻声说道:“你呀,身上有伤呢,还是好好歇着吧,做饭这种事儿交给我就行啦。”
顾南深知冉秋叶的执拗脾气,知道再坚持也无济于事,便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顺从地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其实这个时候顾南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还是有点懒惰,毕竟自己可要好好的规划一下自己的那个名额怎么用啊。
与此同时,刘海中回到家中后,刚刚坐稳,一大妈便急匆匆地凑了过来,满脸期待地望着刘海中问道:“那顾南到底有没有答应把名额让给咱们家呀?”
刘海中眉头紧皱,懊恼地摇了摇头,恨恨地骂道:“哼!那个顾南简直就是个混球儿!真不知他心里究竟咋想的,今儿一整天居然一直窝在后厨里不出来,我能有啥法子哟!”
后厨刘海中可是进不去的,刘海中去了好几趟,都没有找到顾南,虽然想要进去,但是都被拦住了。
气的刘海中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没有想到自己现在都是一大爷了,顾南都不给自己面子,看来确实是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顾南了。
刘海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要从顾南那里要到这个名额啊。
听到这个消息,一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刘海中说:“啥?他居然没同意?那这下可咋办呐!”
刘海中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长叹一口气回应道:“我也愁啊!可又能怎样呢?唉……跟咱家处境相同的还有前院的闫家呢。”
刘海中说的没有错,闫埠贵也想要顾南手里的名额,但是没有想到顾南谁都不给,这下都没有办法了。
只能想办法了,毕竟一个名额代表着就是一个家庭可以过好日子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自然是要把握住了。
另一边,顾南美美地享用过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之后,便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想着这两日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他决定先小憩片刻养精蓄锐。
冉秋叶看着顾南:“你怎么这么早就睡着啊,我还想要和你说说话呢。”
顾南看了冉秋叶一眼:“你肯定有很多的工作要干,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冉秋叶还以为顾南是要养伤,所以没有说什么,就在那里给学生们批起了作业,确实是还需要忙一会。
关于那个众人瞩目的名额归属问题,其实顾南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只待时机一到,定要让四合院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彻底死心——一个个都妄图染指属于他的名额,真是异想天开!
顾南早就想好把这个名额给谁了,那就是铁蛋,毕竟铁蛋的岁数是有点小,但是他家里的条件不好。
将这个名额给他,等两年就可以跟着自己学习技术了。
与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赵健心中一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尽管身体虚弱得无法动弹,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然而,此刻的他除了被困在床上之外,别无他法。
突然,门外传来哐哐两声巨响,这声音让原本忧心忡忡的赵健瞬间燃起了希望之光。他满心欢喜地想着,也许终于有人前来营救自己脱离这个困境了。
赵健就知道常丽丽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只要自己去了鹰国养好伤,到时候就是找顾南报复的时候。
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只见两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大步走进房间,并径直走到了赵健的病床前。他们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仔细地与赵健本人对照起来。
赵健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两个陌生人,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来救我的?”
然而,那两个杀手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赵健,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如今已是个废人,居然还妄想我们会来救你?真是异想天开!”
听到这番话,赵健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于是强打起精神,再次看向杀手追问道:“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吧,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
杀手对视一眼后,竟然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面带嘲讽地笑道:“行啊,既然你这么好奇,告诉你也无妨……”
就在赵健全神贯注准备聆听答案之际,另一名杀手毫无征兆地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朝着赵健刺去。伴随着一道寒光闪过,冰冷的刀锋瞬间没入了赵健的胸膛。
“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想知道那么多干嘛?你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连这点事都办砸,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杀手恶狠狠地咒骂道,随后迅速转身离去,留下倒在血泊中的赵健,生命渐渐消逝。
赵健一下子就明白了,杀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岳父,但是这个时候自己能做什么啊。
要是正常人的话可能就不会死,毕竟这里是医院,是可以求救的,但是赵健是一动不能动啊。
正在赵健要死的时候,进来了几个医生,他们是值班的,听到这里面有声音所以过来看一看,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
医生将赵健推进了急救室,救治了一晚上的时间,得到的结果是赵健已经死了。
常丽丽本来都拿到了赵健保外就医的资格,但是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赵健已经死了,这是常丽丽不能接受的。
常丽丽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看着他:“爸,赵健死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老头还在那里装糊涂“什么,不可能,我可是记得赵健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啊,我都给他办出了保外就医,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453章 常丽丽的怀疑
常丽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父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难以置信,她轻声说道:“爸,看您这样子,好像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呢。”
常丽丽自然是不希望这件事和自己的爸爸有关了,但是现在只有自己的爸爸知道这件事,赵健就死了,怎么能不怀疑自己的爸爸啊。
那位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头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茫之色,回应道:“孩子,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呢?难道你还怀疑起我来了不成?”
常丽丽赶忙用力地摇着头,急切地解释道:“爸,不是这样的,我绝对没有丝毫怀疑您的意思!只是如今我的丈夫惨遭杀害,我实在是悲痛欲绝,走投无路之下才来找您帮忙。爸爸,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找出那个可恶的凶手,我发誓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让他血债血偿!”
听到女儿如此决绝的话语,老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好闺女,既然有人胆敢对我的女婿下此毒手,那他就是罪该万死!你放心吧,爸爸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咱们先去找童仁问问情况。”
常丽丽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跟随着父亲一同前往公安局。
毕竟现在赵健是在被公安局的人看押之下的,出了事自然是要去找公安局了。
而此时的童仁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赵健遇害一事。他怎么也想不通,如今已经沦为废人的赵健究竟为何还会遭人毒手,毕竟在医院的时候,赵健可是连一个字都未曾吐露过啊。
这件事难不成是赵健的媳妇找的人,看来确实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了。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赵健并没有死,现在还在急救中,虽然当时杀手给了赵健一刀,但是赵健的命好,只拉破了气管,并没有拉破血管。
加上是在医院,所以医院的医生对赵健进行了急救,所以赵健现在并没有死。
就在童仁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抬头望去,只见老头和常丽丽一脸焦急地站在了门口。
老头一见到童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童局长啊,我家女婿到底遭遇了何事啊?怎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呢?”
童仁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满脸哀伤地看向老头,回答道:“老先生,对于此事我也是深感遗憾和困惑呀。不过请您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展开调查,尽快查明真相,给您和您的家人一个交代。”
常丽丽看着童仁,很是不高兴:“童局长,我丈夫已经办了保外就医了,现在这种情况你说怎么办吧。”
童仁还是说了刚刚的客套话,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公安局的事,在医院都被人给杀了。
就在童仁刚刚说完,老头站了起来,看着童仁:“童局长,我知道我女婿犯了点错,但是死者为大,你看我女婿现在都死了,是不是可以叫我带回去啊。”
那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此刻仍然不清楚赵健是否已经命丧黄泉。由于心中对赵健生死之事存有疑虑,他一心只想亲眼见到赵健的尸首,以确定其真正的结局。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安心。
坐在一旁的童仁对此倒是表示理解,这种心情完全属于人之常情嘛。然而,当前的情况却绝不允许他们轻易地去获取赵健的尸体。
童仁目光坚定地看向老头,缓声道:“常先生,请您稍安勿躁。目前赵健的案子仍处于深入调查阶段,按照规定,我们暂时无法满足您的要求。但请相信,一旦此事调查结束,我们定会给您一个明确的交代。”
听到童仁这番话,老头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常丽丽突然站起身来。她那略显憔悴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悲伤与愤怒,直视着童仁说道:“童局长,恳请您务必将那个残忍杀害我丈夫的凶手捉拿归案!我要知道究竟是谁如此狠心,夺走了我的爱人……”
看到自己的女儿都这般坚决地表态,老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之下,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焦虑。
老头也知道赵健一定是死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童仁微微颔首,向常丽丽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并郑重承诺道:“您放心好了,常女士。我定会全力以赴,揪出真凶,还赵健一个公道,也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紧接着,童仁开始询问起常丽丽关于赵健平日里所结识之人等相关信息,展开了一场看似简单实则至关重要的初步调查工作。
常丽丽自然是知道什么了,毕竟来的时候自己的父亲都和自己说了,常丽丽也是只捡了一些能说的都说了。
童仁也是没有问出什么来,但是童仁知道赵健的身份并不简单,还需要慢慢的调查啊。
顾南看着钟义买来的东西,再想想自己戒指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全乎了,马上就是顾南定下的日期了。
下班的时候,顾南本来是准备去接冉秋叶的,但是现在腿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纱布还在啊,于是慢悠悠的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杨厂长出去,杨厂长看见顾南这个样子,于是叫司机停下了车:“顾南,不是说给你几天的假吗,你怎么这么着急来上班啊。”
顾南笑了笑,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现在不去车间了,在后厨临时看一看,毕竟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杨厂长也是知道顾南的脾气,于是看着顾南:“行了,你现在受伤了,正好我也不着急,我先送你回家吧,省的你在路上在受伤。”
顾南当然是不同意了,毕竟自己溜达回去就可以了。
第454章 顾南知道赵健
然而,无论顾南如何坚持,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杨厂长的盛情邀请,无奈之下只好登上了杨厂长的座驾。
毕竟这确实是比自己走要方便的多,而且顾南回头的时候看见了刘海中了,实在是不想和刘海中在这里纠缠了。
就在刘海中准备踏出大门,找顾南商谈有关名额之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始料未及。
只见顾南与杨厂长谈笑风生,而更让人惊讶的是,杨厂长竟亲自邀请顾南上车,并对其关怀备至。
目睹此景,刘海中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样子,顾南和杨厂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呐!看来以后自己得想方设法跟顾南搞好关系才行,说不定能借此获得一些好处呢。”
到时候不但可以要顾南手上的名额,甚至就连自己都可以往上涨涨了,最好可以当个官。
毕竟当官才是刘海中的梦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刘海中不会说啊,一直没有当上官。
相比之下,易中海由于出来得稍晚些,所以并未瞧见顾南被杨厂长开车接走的场景。当他走出门口,目光恰好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于是开口问道:“老刘啊,都下班了,你咋还不回家呢?”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应着易中海说:“老易呀,这不专门在这里等着你嘛,好了,咱们一块儿走吧。”
刘海中可不准备说给易中海,顾南和杨厂长的关系,到时候要是易中海再找顾南的事,自己一定会站在顾南的后面。
到时候好好的收拾收拾易中海,现在刘海中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就是挑一挑顾南和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易中海一脸疑惑地盯着刘海中,追问道:“老刘啊,你跑去顾南家里干啥啦?”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要去顾南家了,但还是想要问一问,毕竟看看刘海中怎么说啊。
此时的刘海中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惧怕易中海,他从容地笑着回答道:“嗨,你以前可是八级钳工,这种事儿你肯定清楚啊。如今顾南也是八级钳工了,而且手底下还有个名额呢,我就想着过去瞧瞧有没有可能把那个名额给买下来。”
刘海中这个人向来直爽,心思远不如易中海那般缜密,自然是难以洞悉易中海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他压根儿就没料到易中海居然如此攻于心计。
而易中海呢,则完全没想到刘海中竟这般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他瞪着刘海中,语气略带质问地问道:“咋样?人家到底把东西卖给你没?”
刘海中面对易中海的逼问,也不恼,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不过嘛,老易你眼下又是个啥情况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紧。他哪能听不出刘海中的弦外之音,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在往自己的痛处戳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唉,别提了,这段时间都没法参加考试啦,我又能有啥法子哟。”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啊,找过很多人了,每个人都不关自己的事。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的根源在顾南的身上,毕竟人家顾南现在是八级钳工了,进步的如此之快,自然是不愿意为了自己得罪人家了。
易中海也不着急,等过了这段风头在找人就好找了,要知道易中海还是有几个徒弟的,到时候往上涨涨还是很轻松的。
刘海中本想趁机挑起事端,但奈何自己实在不太擅长这一套,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想出更好的说辞,最后只得悻然离去。
就在这时,顾南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他一眼便瞧见了站在车门口的杨厂长,热情地招呼道:“厂长,您大老远来了,快进屋坐坐呗,顺便尝尝我的拿手好菜。”
杨厂长微笑着摆了摆手,婉言拒绝道:“算啦,过不了多久就能在轧钢厂尝到你的厨艺啦,我这会儿还有些要紧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咯。”说完,杨厂长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顾南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童仁局长走了过来:“顾南,你今天回来的有点快啊。”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有条不紊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番。他那明亮的眼眸始终凝视着面前的童局长,轻声问道:“童叔叔,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是不是有啥重要的事儿呀?”
童仁一脸凝重地望着顾南,缓缓开口道:“顾南啊,我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件要紧事要跟你讲。昨晚,赵健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不幸的是,他已经离世了。”
童仁现在还不确定这个杀手是不是顾南干的,所以并没有说给顾南赵健还活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顾南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他着实未曾料到,赵健竟然还会有仇家存在。稍作镇定后,顾南向童仁投去疑惑的目光,追问道:“童叔叔,那您可晓得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么?”
童仁心中暗自思忖,他此番前来其实也是想借机观察一下顾南的反应,以确认此事是否与顾南有所牵连。经过短暂的交谈,童仁已然能够断定,这件事与顾南毫无瓜葛。
此时,童仁的视线移到了顾南受伤的腿部,关切地嘱咐道:“关于这件事,我目前仍在深入调查当中。不过在此期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提防赵健背后隐藏的那些势力。”
说完这些话之后,童仁又和顾南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去了。而就在这时,顾南刚打算转身走进屋里,却见冉秋叶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她一见到顾南,立刻面露喜色,娇嗔地说道:“顾南,原来你已经回来啦!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屋呢?”
顾南看着冉秋叶,笑了笑:“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吗,在这里等着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冉秋叶这两天也是跑着去上班的,毕竟不远。
第455章 名额给铁蛋
冉秋叶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她伸出纤细而温柔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有些虚弱的顾南搀扶进了院子里。
在冉秋叶的心里,顾南身上的伤口一定还没有好,所以为了顾南的腿不疼,冉秋叶都是扶着顾南进出的。
顾南本来是想和冉秋叶解释的,但是又怕伤了冉秋叶的心,所以一直没有说什么,毕竟冉秋叶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点累了。
当顾南走进四合院时,正巧被住在前院的闫埠贵给瞧见了。
只见闫埠贵眼睛一亮,赶忙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问道:“顾南啊,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儿,你考虑得咋样啦?”
闫埠贵想着自己给了顾南礼物,虽然顾南将礼物给送回来了,但是自己的心意到了,那这个名额会不会就是自己家的。
那自己对冉秋叶告密这件事还可以先稍稍的放放,等过段时间再去找冉秋叶的事,那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顾南抬眼望着闫埠贵,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说道:“闫老师呀,真是对不住您嘞!我这会儿手头有点急事要处理呢。至于那个名额嘛,我心里头已经有人选咯。”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就在这时,顾南恰好瞥见了从外面回来的铁蛋,便连忙朝铁蛋招了招手,笑着喊道:“铁蛋,快过来一下,哥哥有几句话要跟你讲。”
铁蛋虽然不晓得顾南突然叫自己过去究竟所为何事,但听到呼唤后仍是毫不犹豫地跑了过来,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好奇地问道:“顾南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见状,心中虽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发作,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顾南则没有理会闫埠贵,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铁蛋温和地问道:“铁蛋啊,你爸在家不?”
铁蛋晃了晃小脑袋瓜儿回答道:“我爸出去办事儿啦,不过应该过一会儿就能回来喽。唔……就是不晓得顾南哥哥你找我爸是啥子事情哇?”
正当顾南准备开口回答铁蛋问题的时候,说曹操曹操到——铁蛋的爸爸恰好踏进了院门。他一眼就看到顾南站在那儿正与自家儿子交谈着,于是加快脚步走上前去。
闫埠贵看着顾南还想要说什么,毕竟那个名额对自己家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闫埠贵想要问顾南要这个名额。
顾南看着铁蛋的爸爸,笑了笑:“我找你有点小事,你看你现在有空吗?”
铁蛋的爸爸看着一边的闫埠贵,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点了点头:“我能有什么事啊,顾兄弟,你有什么事直接安排吧,你对我家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顾南看着身后的闫埠贵,也不再藏私了:“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家的日子苦,我现在是八级钳工了,手下有一个名额,我想要给铁蛋,不知道你同意吗,到时候可以叫铁蛋当我的徒弟。”
闫埠贵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自己可是精心准备了礼物送来,满心期待着能够得到顾南手中的那个宝贵名额,然而事与愿违,顾南居然完全没考虑过他!
一旁站着的铁蛋父亲,心中自然清楚这对于儿子来说无疑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他也有些顾虑,于是略显迟疑地看向顾南说道:“顾南啊,虽说这事儿确实挺不错的,但铁蛋这孩子年纪到底还是太小了些呀。”
顾南却微微一笑,露出让人安心的表情回应道:“您别担心,我这个名额有效期可有整整三年呢。以我的观察和估算,最多不过两年时间,铁蛋就能具备参加工作的能力啦,您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铁蛋父亲盯着顾南看了一会儿,嘴巴张了几张,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只见铁蛋父亲突然转过头去对着铁蛋严肃地吩咐道:“铁蛋,赶紧给你师父顾南跪下!以后在咱们这四合院里,一定要乖乖听从顾南的话,千万不能惹事生非,记住了没有?”
铁蛋一脸茫然,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父亲那严厉的神情,他不敢违抗,只好顺从地跪了下去。
顾南见状赶忙伸手将铁蛋扶了起来,并温和地对铁蛋父亲说道:“哎呀,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嘛,相互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啦,您不必这么客气。”
尽管铁蛋到现在为止仍然一头雾水,但既然父亲已经发话让走,他便只能懵懵懂懂地跟随着父亲往家走去。
而此时的闫埠贵眼见着顾南毫不犹豫地就把名额给了铁蛋,心里别提有多懊恼了。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一时间愣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南看着闫埠贵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处理了,于是就回去了。
闫埠贵看着顾南的背影,气的直哆嗦啊:“顾南,冉秋叶,我才是院里的大爷,你们这是找死啊,早晚我会报复下来的。”
冉秋叶扶着顾南回去的路上:“顾南,没有想到你竟然把名额给了铁蛋,我早就应该想到了。”
顾南笑着看着冉秋叶:“闫埠贵和刘海中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倒是觉得给他们都是浪费了,不如把这个名额给铁蛋,毕竟铁蛋也算是帮过我们家的。”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铁蛋的背影:“也是这个孩子命苦,不然的话念书才是他的正路啊。”
顾南并没有说自己的真正想法,毕竟那件事马上就要来了,铁蛋要是念书的话,那只有一个下场就是下乡。
但是如果铁蛋在轧钢厂有工作的话,就不用下乡了,到时候估计要去的就是他贾东旭的儿子棒梗了,毕竟进过监狱还没有什么工作,要是不下乡都对不起偷自己家的东西了。
第456章 刘海中差点气疯
闫埠贵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刚刚踏入前院,目光便与刘海中和易中海交汇在一起。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尤其是那刘海中,一直对顾南家里那个八级钳工的名额虎视眈眈。而如今,如果让刘海中知晓这个珍贵的名额最终花落铁蛋之手,那场面肯定会像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一般令人瞩目。
闫埠贵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轻易露面,还是要在背后那才是自己的风格。
闫埠贵觉得反正现在名额还没有给铁蛋,只要叫刘海中和顾南打起来。
到时候自己在出面将这件事解决了,那这个名额还会是自己家的,这才是闫埠贵现在最想要干的事。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径直走向刘海中,并开口说道:“老刘啊,我这儿有点事儿想跟你唠一唠呢。”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自从上次那件事情过后,自己早已威风不再,在这种情况下,他识趣地微微一笑,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一大爷了,在四合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位,所以易中海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刘海中的视线落在闫埠贵身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哟呵,老闫啊,你找我能有啥事儿呀?”
闫埠贵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我说的嘛,自然是关于顾南那八级钳工的名额咯。”
听到这话,刘海中着实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闫埠贵居然如此直截了当地将此事摆到台面上来讲。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同样报以微笑反问道:“咋滴啦?难不成你认为只要我不跟你争抢,这个名额就能稳稳当当落入你的口袋啦?”
闫埠贵当然明白此刻刘海中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他并不急于解释,而是继续笑着说:“嘿嘿,得了吧,实话告诉你,这个名额我怕是没指望喽。”
刘海中一听,心头不禁一喜,暗自琢磨着难道顾南已经答应把名额转让给自己了?想着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闫埠贵一看刘海中的样子,就知道刘海中是想错了,于是笑了笑:“老刘,你不会想的是,这个名额不是我的就是你们家的吧。”
刘海中就这么看着闫埠贵:“难道不是吗,这个名额除了我们家不就是你们家还需要吗,既然名额不是你们家,那不就是我们家的吗?”
闫埠贵摇了摇头,看着刘海中“行了老刘,你就不要在这里做梦了,这个名额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做梦了。”
刘海中被闫埠贵的话说的迷迷糊糊的,于是笑了笑:“老闫,那你说一说,这个名额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那会是谁的啊,不会是咱们四合院铁蛋的吧。”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并没有说话,但是刘海中却着急了。
刘海中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闫埠贵,满脸狐疑地说道:“老闫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究竟是啥个意思嘛,今天你非得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不可!”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同样目光灼灼地回望着刘海中,缓缓开口道:“老刘啊,这次你还真是没猜错。那顾南的名额呀,确确实实是给了铁蛋儿啦。”
刘海中听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压根儿就不肯相信闫埠贵所说的话。只见他眉头紧皱,一脸怀疑地反驳道:“得了吧你,少在这儿忽悠我!我才不会轻易上当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编瞎话来骗我的哟!”
闫埠贵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急不缓地回应道:“嘿,你这人咋这么固执呢!爱信不信呗,反正事实就是如此。要是你不信,大可以自个儿去问问清楚嘛,光在这儿跟我较劲儿有啥用?”
闫埠贵知道刘海中这个人上了头一定会去问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劝架了。
刘海中心中虽然还是对闫埠贵的话半信半疑,但又觉得对方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犹豫再三之后,他决定亲自前往顾南家中探个究竟。
然而,当他刚走到顾南家门口时,却被突然窜出来的黑子给吓了一大跳。只见那黑子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犹如一座小山一般挡住了去路。
刘海中顿时心生怯意,不敢贸然上前,只得扯起嗓子冲着屋里喊道:“顾南兄弟啊,我找你有点儿事儿,麻烦你出来一下行不?”
此时,屋内的顾南正与冉秋叶闲聊着。听到外面传来刘海中的呼喊声,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疑惑地问道:“秋叶,你晓得这刘海中找我能有啥事么?”
冉秋叶略作思索,很快便猜到了其中缘由。她抿嘴一笑,轻声回答道:“依我看哪,八成是闫埠贵把你把名额让给铁蛋儿这件事告诉了刘海中,所以他这会儿才急匆匆地跑来找你核实情况呢。”
顾南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冉秋叶粉嫩的脸颊,夸赞道:“哈哈,秋叶果然聪慧过人,这点小事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呐!”说着,他起身准备出去应对刘海中。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顾南:“我看你还是不要出去了,毕竟现在刘海中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顾南看着冉秋叶,摇了摇头:“八级钳工是我自己考上的,这个名额我想给谁就给谁,和他刘海中有什么关系啊,我凭什么怕他啊。”
冉秋叶并没有说什么,但还是跟着出去了,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还是千万不要打起来才是最好的。
顾南开开门,看着刘海中笑了笑:“黑子,回你的窝里去。”
黑子听到顾南的话以后就走了,只是还在这里盯着刘海中,仿佛只要刘海中敢惹顾南的话,就会上去咬他的。
第457章 刘海中生气
顾南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说道:“哟呵!我当是谁大驾光临呢,原来是一大爷您呐。不知今儿个您来找我所为何事呀?”
顾南就是为了气一气刘海中,又怎么能不知道刘海中来干什么啊,自己的事他还好意思来问,真的不知道刘海中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顾南倒要看看刘海中的脸皮有多厚,总是想着占便宜没个够。
刘海中向来心直口快,此刻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顾南,质问道:“顾南啊,你好好想想,咋就能把那宝贵的名额让给铁蛋那个毛头小子呢?他年纪那么小,哪能担得起这般重任呐!”
听到这话,顾南忍不住笑出声来,目光如炬地迎向刘海中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嘿,我说一大爷,您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这名额可是我辛辛苦苦通过考八级钳工挣来的,我爱给谁就给谁,这跟您又有半毛钱关系嘛?再者说了,您自个儿也不想想,平白无故地跑来管我的闲事,莫不是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当了枪使,自己却浑然不觉吧?”
顾南这一番犀利言辞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得刘海中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顾南眼角余光瞥见躲在刘海中身后不远处的闫埠贵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心中了然的顾南冷笑一声,继续对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我劝您还是省省心吧。这名额既然已经到了铁蛋手里,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谁也改变不了。您要是再纠缠不休,可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哦!”说完,顾南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刘海中站在原地干瞪眼。
刘海中眼见顾南要走,心里一急,下意识地抬腿就要追上去。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两步,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黑子。刘海中顿时泄了气,心知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只得悻悻然转身离去。
要知道黑子可是咬了前院的闫埠贵,要是自己再过去的话,真的会被咬啊,只能就这么看着顾南了。
一直在暗处观察着事态发展的闫埠贵见刘海中和顾南最终并未像他期望的那样大打出手,不禁气得吹胡子瞪眼,嘴里嘟嘟囔囔地骂道:“这俩家伙,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居然连吵个架都吵不起来……”
闫埠贵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嘟囔着一些骂人的话,然后气冲冲地转身离去。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得多,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闫埠贵脚步匆匆地回到家中,还没等他站稳脚跟,二大妈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咋样啊?老闫,那顾南到底有没有把那个名额让给咱们呀?”闫埠贵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闷头就往屋里走去。
二大妈见状,急忙快步跟上,焦急地追问道:“哎呀!你倒是说话呀!是不是那顾南不同意啊?难道真像你之前说的,是因为咱们送的礼太少啦?”
闫埠贵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二大妈一眼,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送礼送少了!人家压根儿就没瞧上咱这点东西,直接把名额给铁蛋那小子了!真是气死我了!”说完,他一甩袖子,径直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二大妈被闫埠贵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她呆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到门边,轻轻地敲了敲门,柔声说道:“老闫,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然而,屋内却毫无回应。
顾南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看到了门外的一些冰,起初顾南并没有往心里,只是怕冉秋叶滑倒了。
所以将那些冰给打扫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冰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南一下子明白了,看着贾家,这件事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件事是贾家干的,但是还不着急。
有贾家吃瘪的时候,但是这件事可不能叫冉秋叶知道。
顾南趁着冉秋叶不知道,将门前的这些冰全部都除掉了。
另一边,顾南心情愉悦地回到家中。刚进门,就看到冉秋叶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顾南连忙走上前去,笑着对冉秋叶说:“秋叶,我的腿已经完全康复了,今天就让我来下厨做饭吧。”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围裙。
冉秋叶连忙侧身躲开,娇嗔地白了顾南一眼,说道:“怎么啦?是不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啊?”
顾南赶忙摆手解释道:“哪能呢!我就是想让你休息一下嘛,这些天辛苦你照顾我了。”
冉秋叶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知道你心疼我,但我喜欢给你做饭呀。你就在旁边陪着我就行啦。”
顾南在一旁看着冉秋叶炒菜,和说玩笑话似的:“冉秋叶,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毕竟现在是冬天了,地上总是有冰,千万不要滑倒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顾南知道冉秋叶并没有往心里去,顾南知道看来自己要想个办法收拾收拾这个放冰的人了。
易中海其实听见了刘海中说的话,心里很高兴,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把名额给了铁蛋,看来这确实是联合他们收拾顾南的一个好机会啊。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来到了周末,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今天我们就去轧钢厂吧,哪里我都收拾好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顾南:“我父母本来是想要来的,但是出了点上,所以就没有来,你不会怪我吧。”
顾南看着冉秋叶:“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怪你啊,对了,四合院的邻居我只和铁蛋家说了,就没有请其他的人。”
第458章 易中海生气
冉秋叶冰雪聪明,对于顾南的意图自然心知肚明,因此她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理解。随后,顾南与冉秋叶一同走出家门,准备共度一段美好时光。
毕竟这个四合院也没有什么好人,不请就不请吧,和他们还是不要有太多的联系。
与此同时,心怀不轨的贾张氏悄悄摸到了顾南家门口,贼眉鼠眼地查看门口的冰块是否已经消失不见。
当发现冰块竟然真的不见了时,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嘟囔着:“怎么就没能让那个冉秋叶摔个大跟头呢!真是气死我啦!”
正当贾张氏心有不甘,还想再往地上倒些水制造陷阱时,突然,一只凶猛的黑狗如闪电般从门内冲了出来。这只名叫黑子的大狗威风凛凛,气势汹汹,一下子把毫无防备的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黑子见贾张氏摔倒后,并未继续追击,而是稳稳地站在门口,用它那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黑子看得心里直发毛,原本怒气冲冲、想要破口大骂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此刻,尽管心中仍憋着一肚子火,但面对眼前这只凶悍的大狗,她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
恰在此时,四合院中的老好人易中海碰巧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连忙关切地问道:“贾张氏,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摔倒了呢?”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摔的样子还是很好笑的,这不就是一个狗吃屎吗,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贾张氏一脸尴尬,当然不好意思如实说出自己是想来给顾南家门口洒水设绊子,结果却被他家的狗给吓倒了。
眼珠一转,她只好编出一套说辞来应付易中海:“哎呀,我就是闲着没事出来溜达溜达,哪晓得这顾南居然没把狗拴好呀!这不,冷不丁地就窜出来把我给吓到了。”
易中海顺着贾张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黑子正守在顾南家门口,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于是,他朝着屋内大声喊道:“顾南,快出来看看,你家的狗把人给吓到啦!”
然而,屋内静悄悄的,丝毫没有回应。易中海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今天可是周末啊,这人跑哪儿去了呢?”
易中海在那里喊了两嗓子,并没有看到顾南出来,正在疑惑的时候,铁蛋正好过来。
铁蛋听到了易中海在那里叫顾南,顾南都没有出来。
铁蛋知道顾南去了轧钢厂,于是就要叫着自己的爸爸去轧钢厂,但是没有想到正好被易中海给看见了。
易中海可知道铁蛋家和顾南有联系,于是看着铁蛋:“铁蛋,你过来,我有点话要问问你。”
铁蛋虽然不愿意和易中海说话,毕竟这个易中海一直对顾南不好,所以铁蛋一直不愿意理会易中海。
但是还是有点害怕易中海,于是就走了过来。
“易大爷,您找我是有啥事儿呀?”铁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望向易中海。
铁蛋现在只是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中院,真的是不该来中院啊,直接去轧钢厂不就好了吗。
其实也不是铁蛋想要来中院,而是铁蛋的爸爸想要铁蛋过来看看顾南家有没有需要帮忙拿的东西。
毕竟铁蛋家有辆板车,到时候确实是可以帮帮忙啊。
易中海目光紧紧锁定铁蛋,神色有些焦急地问道:“铁蛋儿啊,你晓得顾南去哪儿了不?”
铁蛋心里原本想着回答不知道,但当他与易中海对视时,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易大爷,我……我不知道啊。”
易中海眉头微皱,凝视着铁蛋说道:“铁蛋啊,你可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可不能撒谎哟!快跟大爷说实话,顾南到底干啥去了?咋连他家那狗都不知道拴好呢!”
铁蛋被易中海这么一盯,心里不禁有点发毛,犹豫了一下后,终于开口道:“易大爷,其实您真不知道吗?顾南哥哥今儿个在轧钢厂摆酒席请客呢,是顾哥哥和冉姐姐大喜的日子。”
说完这话,铁蛋像是怕易中海继续追问似的,转身撒腿就跑开了。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番对话,顿时不高兴了,她撇撇嘴对易中海抱怨道:“老易呀,你说说看,这个顾南算哪根葱啊?结婚请客居然都不叫上您!真是太不像话啦!”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吓人,冷哼一声,气呼呼地扭头便往回走,一句话也没说。
贾张氏见易中海自顾自地走了,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然后也转身回家去了。她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可得赶紧跟秦淮茹讲讲,说不定秦淮茹能去轧钢厂讨点好吃的回来,这可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呢!
贾张氏气哄哄的就回去了,秦淮茹正好要出去给贾东旭洗衣服,毕竟贾东旭现在一天天的除了吃就只知道拉了。
所以贾东旭的衣服很是脏,秦淮茹就准备去给贾东旭清洗衣服。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气哄哄的,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但是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什么了。
但是贾张氏可不想这么就放过了秦淮茹:“秦淮茹,你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拿着贾东旭的衣服:“我准备去给贾东旭洗洗衣服,毕竟这天一下子干不了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就知道秦淮茹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秦淮茹,你知道不知道啊,这个时候人家顾南在轧钢厂请客呢。”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摇了摇头:“这我上哪里知道啊,我去洗衣服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即使是去了也没有什么用,毕竟人家请客到时候杨厂长弄不好就要去了,自己去了能说什么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去轧钢厂拿点吃的,到时候我们家也可以改善一下伙食才好啊。”
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贾张氏:“妈,我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啊。”
第459章 刘海中知道了
贾张氏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秦淮茹压根儿没给她机会,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门外。
秦淮茹怎么能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即使是去了那里也什么都得不到。
毕竟贾东旭曾经不就去过吗,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啊。
贾张氏见状,只得转过头来对着贾东旭抱怨道:“你瞧瞧你这媳妇,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然而,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即便秦淮茹去了也无济于事,所以干脆紧闭双眼,佯装熟睡,一声不吭。
贾张氏见儿子这般态度,心中虽仍有不满,却也不好再多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另一边,易中海正气鼓鼓地往家里走去,一路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回到家以后,一大妈默默地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深知易中海最近脾气暴躁得很,动不动就发火,自己还是少惹他为妙。
再说了,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那点微妙的关系,她心里其实也有数,但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挑明过。
毕竟家里现在只有易中海挣钱了,一大妈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地位,所以即使是易中海真的和秦淮茹有点什么,她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易中海回到家中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原来,他想到了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如果被刘海中那个大嘴巴知道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易中海嚯地站起身来,抬脚便要往外走,打算直接前往后院找刘海中商量对策。
可刚走到门口,他又犹豫了起来,觉得如此贸然前去总归不太妥当。思前想后,易中海最终改变了主意,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也不能这么不值钱啊,到时候将这件事慢慢的传到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易中海就不相信了,刘海中这么一个暴脾气的人,听见了顾南请客的消息会不着急,到时候自己在家里看笑话就可以了。
易中海心里暗自琢磨着,觉着就在门口等着就行,万一刘海中待会儿要出门办事儿呢,那他就能顺势把这件事儿给讲出来了。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没一会儿,正赶上闫埠贵着急忙慌地往厕所方向奔去。
闫埠贵瞅见易中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心下好奇这人到底在干啥,但奈何自己实在是被尿意憋得受不了啦,便也顾不得多问,径直奔向厕所而去。
过了好一阵儿,闫埠贵才上完厕所慢悠悠地往回走。等他走近一看,好家伙!易中海居然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地立在原地呢。这下闫埠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了,抬脚就朝易中海走去。
闫埠贵觉得易中海在这里站着肯定是有什么事,所以还是过来问一问 ,毕竟说不定还有什么好处啊。
“哟呵,我说老易啊,这天寒地冻的,您老人家不在屋里头暖和着,跑这儿来吹冷风干嘛呀?”闫埠贵一边搓着手哈着气,一边满脸狐疑地盯着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转头瞧见是闫埠贵来了,心里不禁暗叹一声,估摸着这闫埠贵应该也是对这事儿一无所知呢。只见他轻咳两声,故作神秘地说道:“老闫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好奇心更盛了,连忙凑上前追问道:“老易,究竟出啥事儿啦?快别卖关子啦!”
易中海见状,便一五一十地将顾南请客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说完后,他还不忘瞥一眼闫埠贵,接着抱怨道:“我之前没去探望过人家顾南也就罢了,人家不请我倒也说得过去。可你们几个不是都去瞧过人家嘛,怎么这次请客也没叫上咱们呢?”
正当闫埠贵张了张嘴准备答话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原来是刘海中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闫埠贵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也知道刘海中就是一个暴脾气,这件事刘海中出面不比自己出面要好的多吗。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在和易中海说话,于是就走了过去,看着他们:“老易,老闫,你们躲着我说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易中海自然是明白闫埠贵的意思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闫埠贵在那里不说话,那就只能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将刚刚和闫埠贵说的事再次和刘海中说了:“老刘,你说说你好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顾南连你的面子都不给,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
刘海中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老易,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老闫,我们现在是院里的大爷,我们三人去轧钢厂看一看的。”
闫埠贵看了一眼刘海中,这个时候自己可不想着出面,毕竟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干。
再说了顾南现在也只是说让给了铁蛋,并没有真的准备给铁蛋,那就是自己还有机会。
到时候刘海中和顾南真的闹翻的话,那自己再出面这个机会不就还是自己的吗。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摇了摇头:“老刘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这里还有点事,再说了我也不是轧钢厂的员工,自然是不能去轧钢厂了。”
刘海中就知道闫埠贵是一个懦夫,于是看着易中海:“老闫不去,那我们两个人去,看看顾南还能不给我面子,到时候这件事不就好办了吗。”
易中海看着人家闫埠贵都不去,于是摇了摇头:“我这不能去啊,你是不知道啊,我这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毕竟我家那口子犯病了,我还要去买药的,这不是在外面说起这件事了吗?”
闫埠贵白了易中海一眼,不想去就说不想去的,还说买什么药啊。
第460章 刘海中准备去轧钢厂后厨
闫埠贵听着易中海的话,心里头那是一百个、一千个不信呐!为啥?就因为自个儿出门时,这易中海老早就杵在这儿了,压根儿就没提过买药这么一回事儿。这会儿突然冒出个买药的说辞来,能信才怪呢!
闫埠贵知道易中海这是害怕人家顾南了,只是不愿意说罢了,毕竟人家顾南现在也不是一般人惹的起的了。
而且闫埠贵在学校里听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冉秋叶这次能当上组长都是顾南的功劳。
所以现在闫埠贵可不愿意得罪顾南了,所以叫刘海中这个傻乎乎的人去轧钢厂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旁的刘海中瞅见他俩这般僵持不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得嘞,你们俩呀,爱咋咋滴吧,算啦,我还是自个儿走一趟得了。”说完,便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快步走去。
易中海见状,赶忙抬脚往药店奔去。而闫埠贵呢,则慢悠悠地晃回家里,一头扎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哎呀,这好不容易盼来了个周末,不在家舒舒服服地歇着养精蓄锐,难不成还出去瞎折腾嘛!再者说了,如果刘海中这次真能把事儿办成喽,那顾南还不得好好地请自个儿吃上一顿大餐啊!嘿嘿,光是想想就美得很呢!
刘海中本来也不愿意去,毕竟人家顾南现在是八级钳工了,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
刘海中都不去轧钢厂就知道顾南这次请的人一定不少,说不定杨厂长都过去了。
自己这个时候过去闹的话,那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
但是这个时候自己都说了,现在都是一大爷了,还能怎么办啊,只能假装在四九城里溜达,谁爱去谁去吧,自己才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不会去的。
此刻,顾南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呢!要知道,在这年头,谁不想在饭桌上品尝点儿美味佳肴呀!顾南边炒菜边扭头对着正看得出神的钟义喊道:“钟义啊,你来帮我盯着点儿火。顺便跟我讲讲,你觉得马华那小子咋样啊?”
钟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菜,嘴里嘟囔道:“师父,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依我看呐,马华这孩子挺不错的,已经顺利通过我的考察啦,所以我打算正式收他做我的徒弟咯!”
顾南一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行,那就好。既然这样,你先出去把外面拾掇拾掇,我估摸着等会儿我的那些朋友们就要到啦!”
钟义还在那里看着,顾南笑了笑:“行了,你先出去盯着吧,到时候我肯定会教你的。”
钟义虽然还想要学习,但是也知道师父的事才是大事,于是就出去放一些瓜子和花生,这些都是师父拿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轧钢厂的杨厂长过来了,看着钟义:“钟义,顾南顾主任呢?”
钟义走了过去,指了指后厨:“厂长,我师父说叫你们品尝一下他的手艺,于是在后面炒菜呢?”
杨厂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居然能有如此优厚的待遇,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和欣喜。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钟义,缓声说道:“那行,我先到办公室处理一些事务,等会儿麻烦你来喊我一声。”
杨厂长知道顾南请了不少轧钢厂的朋友,自己在这里反而不好,所以还是一会过来就可以了。
杨厂长还听说今天郑强郑工程师过来,所以杨厂长今天还是很高兴的。
钟义连忙点头应道,并热情地伸出手抓起一把瓜子递给杨厂长。杨厂长微笑着接过瓜子后,再次向钟义示意,然后转身迈步离去。
与此同时,冉秋叶则匆匆忙忙地出门迎接她的几位同事。
毕竟冉秋叶的同事都是学校的,实在是对轧钢厂的后厨有点不了解,冉秋叶怕他们迷了路,所以冉秋叶直接去接他们的了。
此次前来参加活动的人数众多,原本童仁童局长也是打算亲临现场的。然而,当他考虑到自身的职位和形象时,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出席。尽管如此,这场婚礼依然举办得热热闹闹、声势浩大。
而且顾南还被正式认命食堂主任,顾南看着冉秋叶那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啊。
与此同时,刘海中正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不知该前往何处。恰好在这个时候,他碰巧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许大茂一眼便瞧见了刘海中,随即快步走上前去,满脸笑容地问道:“一大爷,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许大茂知晓自己真正的去向——轧钢厂。于是,他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没啥事儿,这不今儿个刚好是周末嘛,我就是随便出来逛逛,散散心。”
许大茂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主儿,他敏锐地察觉到刘海中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他紧紧盯着刘海中,追问道:“一大爷,我看您可不像是单纯出来闲逛的样子哟!是不是有啥瞒着我呢?”说着,许大茂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刘海中什么话都没有说,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刘海中:“一大爷,前面就是一个小饭店,我请你去喝两杯吧。”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正愁不知道干什么呢,于是乐呵呵的跟着许大茂就走了,毕竟喝点酒也算是应付过去了。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一定是有什么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两杯酒下肚,许大茂喝了一点,毕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刘海中都不用劝,就自己喝。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一大爷,我看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和我说一说,叫我高兴一下。”
刘海中确实是喝的有点多了,没有听出许大茂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许大茂:“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顾南请客,但是没有请四合院的人,你说这对吗?”
第461章 还礼
许大茂皱着眉头听着刘海中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话,心中的怒火噌蹭往上冒,但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让愤怒占据内心。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与顾南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犯不着因为这点事情而大动肝火。
许大茂知道顾南瞧不起自己,但是两家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自己得罪人家干什么啊。
刘海中不知道,许大茂可是什么都知道啊,人家顾南可是给大领导做过饭啊,谁知道人家和大领导什么关系啊。
所以现在轻易许大茂是不会得罪顾南的,至于刘海中怎么做就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刘海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许大茂的不耐烦。
许大茂原本还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结果等刘海中说完才发现,原来只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情,却让自己白白破费了钱财,真是得不偿失!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喝的确实是不少了,于是就准备结账回去了。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顾南其实并没有喝多少酒。他抬头望了望窗外,只见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于是,他便起身向冉秋叶示意,可以准备回家了。两人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冉秋叶跟在顾南身后,突然看到后面堆放着许多东西,不禁惊讶地问道:“顾南,你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呀?”
顾南微微一笑,解释道:“前几天我不是受伤了嘛,院里好多人都来看望过我。今天到场的人数众多,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没法周全地招待大家。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一些礼物,算是答谢每一家对我的关心啦,等会儿咱们挨家挨户送过去就行。”
冉秋叶听完,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轻声说道:“你考虑得可真周到啊。”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思忖着:其实他之所以如此行事,无非是担心日后再与四合院里的那些个白眼狼扯上什么瓜葛。与其欠下人情,倒不如趁早把这份情谊还清,落得个清净自在。
到时候自己将所有的礼物都送出去,他们就不能说自己什么了。
刘海中其实早就晃晃悠悠地回来了,他那醉醺醺的身子全靠许大茂一路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闫埠贵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刘海中却已然意识模糊,什么也听不见了。
闫埠贵满脸狐疑地盯着许大茂问道:“大茂啊,这刘海中咋喝成这样啦?”
然而,许大茂只是冷冷地瞥了闫埠贵一眼,嘴巴紧闭,一声不吭,继续扶着刘海中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许大茂还在为刘海中骗自己酒的事生气,自然是不愿意理会闫埠贵了。
这一幕在闫埠贵眼中看来可就完全变了味儿:“嘿哟!好个刘海中呀,顾南都请你吃饭了,你倒好,只顾自个儿吃得开心,居然都不晓得叫上我一块儿去。要知道,这事儿最初可是我提起的呢!”
闫埠贵越想越来气,原本还打算去找易中海念叨念叨这事,但此刻心中怒火难消,索性气鼓鼓地转身回自家去了。
闫埠贵还是准备等着刘海中醒酒了以后,好好的和他说说这件事,叫刘海中自己说说这件事他做的对吗。
而另一边,顾南结束饭局后回到了四合院。他先是贴心地让冉秋叶先回去歇息,然后便开始挨家挨户地派送礼物。当他走到闫埠贵家门口时,轻轻地抬起手叩响了门扉,并轻声喊道:“闫老师,我是顾南啊。”
听到敲门声,闫埠贵赶忙吩咐二大妈前去开门。二大妈打开门一看,只见顾南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招呼道:“哎呀,顾南,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便伸手接过顾南手中的礼品。
顾南并没有进去,而是看着二大妈:“二大妈,这不是今天我和冉秋叶在轧钢厂请客吃饭吗,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给你们送点礼物,可不要怪罪我啊。”
二大妈还没有说什么,闫埠贵走了出来,一下子接了过去:“顾南,你这是说什么呢,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怎么会怪你啊。”
闫埠贵看着后面还有东西,本着能多要一点就多要一点的原则:“顾南,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快进来吧。”
顾南怎么能不知道闫埠贵的想法啊,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于是笑了笑:“闫老师,我还要给其他的邻居去送东西的,那什么我就先走了。”
闫埠贵看着已经占了便宜,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顾南给四合院除了贾家,易中海家,何雨柱家,后院的聋老太太家以外,其他的送了一遍。
后院的娄晓娥和冉秋叶的关系不错,当时来看过顾南,所以顾南也给了她一份礼物。
最生气的就是易中海了,本来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顾南去了闫埠贵家,在门口偷偷的听到了顾南和闫埠贵说的话。
本来还以为有自己家的,但是没有想到左等右等都没有自己家的。
易中海看着外面:“顾南,真的不是个东西啊,早晚有机会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啊。”
一大爷也不说什么,毕竟自己家和顾南家什么关系不知道啊,还怎么收拾人家啊,按理说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和人家缓和关系。
顾南将礼物送完就就回去了,看到门口今天没有冰,但是通过黑子也知道了这件事就是贾张氏干的,看来自己有机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贾家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刘海中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疼,正在这个时候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老婆子啊,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啊,准备送礼吗?”
一大妈摇了摇头“我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啊,都是人家顾南送来的,说是什么轧钢厂的人太多了,所以没有请四合院的人。”
刘海中看着这些东西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很不高兴的。
第462章 何雨柱知道礼物
此刻的刘海中心思完全不在那些物品上面,他真正关注的是人——尤其是杨厂长。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杨厂长必定会亲临现场,所以到那时,自己可得抓住机会好好地展示一下自身能力与才华才行!
刘海中最大的想法就是做官了,至于其他的事刘海中倒不完全往心里去。
然而,一旁的一大妈对刘海中的心思浑然不知,她没再多言,转身便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做饭。
与此同时,在许大茂家中亦是状况不断。清晨时分,当许大茂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时,一眼就望见屋内堆放了一些礼品,顿时怒火中烧,怒目圆睁地瞪着娄晓娥质问道:“你不是才刚刚去过你爹那儿嘛,咋这会儿又打算往外跑啦?”
面对许大茂突如其来的质问,娄晓娥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满脸茫然地回应道:“我啥时候说过还要出去呀?”
只见许大茂气急败坏地伸手指向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继续呵斥道:“那你买这么些个玩意儿究竟是打算拿去探望谁的呢?”
其实,许大茂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晓得娄晓娥八成又是要去看望那个叫顾南的家伙,但碍于某些原因,他并未直接挑明此事。
要知道许大茂怕的不是娄晓娥,而是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所以对于娄晓娥做的事,许大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娄晓娥何等聪明伶俐,瞬间就洞悉了许大茂话里的弦外之音。原本她压根儿不想对此作出任何解释,可当她瞧见许大茂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面庞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些礼物都是顾南送过来的,人家昨天不是设宴款待大家了嘛。”
听闻此言,许大茂心中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起来,暗自嘟囔着:“哼,这个顾南居然都不邀请我一同前去赴宴,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许大茂也没有说什么,吃了点早饭就去上班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听到顾南给四合院的邻居都送了礼物,但是自己家和聋老太太家都没有啊。
何雨柱还很怀疑的时候,正好看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于是就走了过去:“秦姐,秦京茹什么时候再来啊。”
秦淮茹就知道这件事能吊着何雨柱,于是笑了笑:“秦京茹现在在家里还有点事,所以估计过段时间就会过来的。”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是不能强求的,于是点了点头,但是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看着秦淮茹:“秦姐,我起来的早,听到院里的都说顾南给礼物了,你们家有吗?”
秦淮茹完全都不知道,看着何雨柱:“我怎么不知道啊,他怎么没有给我们家啊,你家有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家也没有啊,这个顾南太不是东西了。”
就在何雨柱想要问什么的时候,易中海正好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行了,你们两家还有我家都没有礼物。”
何雨柱满脸怒容地瞪着易中海,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他顾南这到底是要搞哪一出啊?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难道他不清楚贾家如今的状况有多艰难吗?怎么能连一份礼物都不肯送给贾家呢!”
易中海站在一旁,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气鼓鼓地盯着前方。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去顾南家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顾南的对手,所以就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着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同样带着怒气。原来,娄晓娥给顾南送去了许多珍贵的礼物,但顾南却压根儿没想着邀请他过去吃顿饭。
当他走到中院时,恰好听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柱正在谈论此事,心中顿时暗喜。只见他脸上迅速换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慢悠悠地朝着何雨柱走去。
走近后,许大茂故意挑衅地看着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嘿,傻柱!你可知道,顾南昨儿个晚上还给我送来了好些礼物呢!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份福气哟!”
这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怒火。他原本就因为顾南没给贾家送礼而恼怒不已,此刻被许大茂这么一刺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许大茂,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存心找抽啊!”何雨柱怒吼一声,撸起袖子便准备冲上去狠揍许大茂一顿。
然而,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脾气可谓是了如指掌。他一见何雨柱这副架势,立刻转身撒腿就跑。何雨柱见状,哪里肯罢休,拔腿就追了上去。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头拼命逃窜,一个在后头穷追不舍,引得院子里其他人纷纷侧目观望。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么丢人,于是咳嗽了一声:“柱子,行了不要追了,还不嫌丢人吗?”
何雨柱也没有追上许大茂,许大茂乐呵呵的就走了,何雨柱来到易中海的身边:“一大爷,你怎么就不叫我去追他了,看我不杀了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沉不住气:“好了 ,你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了,要是被人给报了警,轧钢厂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于是气哄哄的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觉得这件事这么下去可不好,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啊,看着易中海,本来还想要易中海说个办法的。
但是易中海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去上班了。
贾张氏起来的有点晚,看着贾东旭:“东旭,刚刚外面吵什么呢,我听到何雨柱追许大茂呢?”
贾东旭很是生气的看着贾张氏:“妈,你是不知道啊,顾南那个王八蛋给全院都送了礼物,但是就是我们家还有易中海家没有,你说能不生气吗?”
贾张氏一听就不高兴了,本来想要出去的,但是此时的顾南已经去上班了,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贾张氏现在也不敢往顾南的门口放水了,毕竟有黑子在那里看着。
第463章 工程师
顾南对于四合院发生的那些琐事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轧钢厂开始一天的工作。
顾南也准备去车间了,毕竟自己的腿伤都好了,要是再去后厨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会手生了。
那对顾南这种钳工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啊,要知道顾南还准备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易中海呢。
就在这时,一脸笑容的林秘书朝顾南走来。林秘书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顾主任,厂长有请您过去一趟呢。”
顾南听闻,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香烟,毫不犹豫地递到了林秘书面前,并笑着问道:“林秘书呀,不知厂长这会儿找我所为何事?”
林秘书见状,连忙伸手接过香烟,笑着回应道:“哎呀,顾主任,您真是太客气啦!”
顾南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林秘书,再次追问道:“林秘书,您别跟我见外嘛,快给透个底儿呗,厂长到底找我啥事儿啊?”
然而,林秘书只是轻轻一笑,同样用温柔的眼神回望着顾南,缓缓开口道:“顾主任,这事儿我可真不清楚,但依我看呐,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儿哟。”
林秘书其实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工程师郑强来了以后,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叫自己去请顾南了,至于什么事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了这话,顾南便不再追问下去,点了点头后,紧跟着林秘书一同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厂长门前。只见林秘书礼貌地敲响了房门,然后向里面通报说顾主任已经来了。
得到允许后,顾南推门而入。一进门,他便看到除了杨厂长之外,郑强郑叔叔竟然也坐在那里。顾南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但脸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厂长,郑叔叔,没想到您二位都在这儿呢。”
顾南看到郑强郑叔叔在这里还是觉得有点稀奇的,但是并没有再说什么。
杨厂长抬眼看向顾南,微微颔首示意。
“顾南,今天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好事啊。”
顾南看着厂长:“厂长,什么好事啊。”
杨厂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一边的郑强。
郑强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顾南身上,开口说道:“现在这个情况对你可是大有好处呢,你应该是个高中毕业生吧?”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
顾南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啊,郑叔叔。只是因为家里突然出了些事情,所以没能继续深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遗憾。
顾南本来是有希望念大学的,但是因为家里出现的事,所以当时的顾南选择了去轧钢厂上班,也是为了好过日子啊。
郑强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现在有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哦。你只需要去好好学习半年时间,到时候就能参加工程师考试啦!你觉得如何呀?”他满怀期待地看着顾南,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南未来成功的模样。
顾南凝视着郑强,心里明白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遇,但不知为何,心中仍有些许顾虑。
郑强见顾南迟迟未给出肯定答复,不禁微微一笑,问道:“顾南,你咋还犹豫不决呢?”
顾南转头看向他们二人,面露难色,轻声说道:“郑叔叔、厂长,其实你们也都知道冉秋叶她有孩子了,如果我去学习这半年,留下冉秋叶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实在是不太方便……”说到这里,他不禁低下了头。
郑强注视着眼前的顾南,语重心长地说:“顾南啊,你可要想清楚,这真的是你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次机会啊!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顾南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问题,那自然是地位越高越好了,但是冉秋叶现在还在怀孕,要是自己不在四合院的话,肯定会出事的。
但是顾南也知道这个机会难得,于是看着郑强和杨厂长:“郑叔叔,我也是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我明天给你结果吧,今天晚上我想和冉秋叶好好的商量一下,怎么样啊。”
郑强也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紧,于是笑了笑:“好啊,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但是顾南你也要知道,报名的时间马上就要截止了,你可要把握时间啊。”
顾南点了点头,之后和他们说了一些其他的,之后顾南就去了车间。
顾南在车间干了一天的活,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和冉秋叶说,毕竟要半年的时间啊。
到时候冉秋叶一个人在四合院里还不被四合院的人给欺负了。
下班的时候,马解放走了过来,看着顾南:“顾南,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还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上学的,所以这个消息谁都没有说:“哪有啊师父,这不是刚刚回来上班还有点不适应吗,适应适应就没事了。”
马解放对顾南还是很放心的,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顾南回去的时候冉秋叶还没有回去,顾南觉得还是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在那里等着冉秋叶回来。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冉秋叶说了,要知道这次一去可就是半年的时间,也不知道冉秋叶怎么办。
就在顾南胡思乱想的时候,黑子叫了两声,顾南知道冉秋叶回来了。
冉秋叶进来以后,看到顾南竟然做了一桌子的菜,冉秋叶假装很是生气的看着顾南:“顾南,你的腿好了吗,你就做饭,要是再累着可就不好了。”
顾南笑了笑,简单的走了两步:“秋叶,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的腿真的好了,我这不是看你这两天这么累了,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吗。”
冉秋叶也知道顾南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顾南吃饭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吃饱饭以后,顾南将所有的碗都洗好以后。
第464章 冉秋叶同意
顾南端起桌上的水壶,小心翼翼地往一个玻璃杯里注入清水,然后将水杯轻轻放在冉秋叶面前,温柔地说道:“秋叶,你先别忙着批改那些作业啦,我有点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顾南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和冉秋叶好好的商量商量,要是冉秋叶真的不同意的话,那这件事顾南就不去了。
反正现在自己也是八级钳工了,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少挣了,还有系统的帮助,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冉秋叶微微颔首,放下手中的红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顾南身上,微笑着回应道:“顾南,到底是什么事儿呀?瞧你这一脸严肃的样子。”
顾南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说道:“秋叶,今天我去单位上班的时候,碰到郑强郑叔叔了。他特意找到我,说是有件挺要紧的事情要告诉我呢。”
冉秋叶眨眨眼,似乎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她轻声问道:“我大概能猜到一些,是不是关于让你去学技术的事情啊?”
顾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反问:“你怎么会知道呀?”
顾南看着冉秋叶的话,就知道冉秋叶竟然知道这件事了,自己可是谁都没有说过啊。
冉秋叶抿嘴一笑,解释道:“其实是昨天我们聚会的时候,郑强郑叔叔就提前跟我说过这事啦,还说让我心里先有个数,好做个准备。”
顾南皱起眉头,略带埋怨地看向冉秋叶:“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冉秋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理解的笑容,柔声回答道:“我当然是尊重你的想法和选择呀,这种事情最终还是得由你来决定嘛。”
顾南听后,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轻轻地拥住了冉秋叶,感慨万分地说道:“冉秋叶,你真是太好了!说实话,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内心确实很想去读大学的。可一想到你独自留在这个四合院里,我就怎么都放不下心,所以才犹豫要不要去。”
冉秋叶被顾南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害羞,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伸手轻拍了拍顾南的后背,笑着安慰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呀?要是你真的想去念书深造,那就放心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就算相隔两地,咱们的心也始终在一起呀。”
顾南摇了摇头,看着冉秋叶:“冉秋叶,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合院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我怕他们趁着我不在家欺负你,你能怎么办啊。”
冉秋叶还以为顾南说的是什么事,于是笑了笑:“顾南,我可以叫我妈来照顾我啊,再说还有黑子在家,谁能欺负我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这么支持自己,于是点了点头:“冉秋叶,那明天我可就和郑叔叔说一声了,到时候你可要自己在家了,我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的。”
冉秋叶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后,顾南便转身去休息了。实际上,冉秋叶内心深处并不情愿让顾南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埋头苦学,但她转念一想,这关乎着顾南的前程和未来发展,孰轻孰重,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顾南知道现在要是没有学问自然是要被人瞧不起的,所以冉秋叶还是很支持顾南的决定的。
时光匆匆,一夜转瞬即逝。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上,照亮了整个城市。
顾南早早地来到了杨厂长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站定之后,顾南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对杨厂长说道:“厂长,我考虑好了,我同意去参加这次学习。”
杨厂长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温和地表示道:“没问题,小顾,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会帮你向厂里申请半年的学习时间。而且在这期间呢,每个月都会照例给你发放一定的奖励,以确保你的生活不受影响。”
杨厂长就知道顾南会同意的,毕竟这件事可是对顾南的未来有很大的影响啊。
顾南心领神会,他深知杨厂长这番话的深意,这意味着学习结束后,自己仍需回到轧钢厂继续工作。他连忙再次点头致谢:“厂长,这件事情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如此关照,恐怕我很难有这样好的机会。”
杨厂长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顾南不必客气,并让他先回去安心上班,具体上学的相关事宜等到时机成熟时自会告知于他。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冉秋叶已经抵达了学校。当她踏入校园,看到熟悉的教学楼、操场以及朝气蓬勃的学生们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
然而,没一会儿,她便想起了顾南即将踏上求学之路这件大事。于是,冉秋叶快步走进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稍作整理后,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因为此时的冉秋叶已荣升为小组长,拥有了一间专属的办公场所,所以打电话联系家人也就方便多了。
电话响了一会,要知道冉秋叶家里还是有点实力的,家里是有电话的:“喂,你是哪里啊。”
冉秋叶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妈妈,于是笑了笑:“妈,是我啊,冉秋叶啊。”
里面一听到是自己的女儿:“是秋叶啊,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冉秋叶将自己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看着桌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妈,你看顾南要去学习的,你能不能过来照顾照顾我啊。”
电话里面一时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就在冉秋叶以为自己的妈妈不同意的时候。
冉秋叶的妈妈咳嗽了一声:“秋叶啊,这件事我同意了,我这就坐车去你那里,到时候顾南该去学习就去学习的,我在家里给你做饭,毕竟男人还是要有上进心的。”
第465章 冉秋叶的母亲来了
冉秋叶满心欢喜地说道:“妈,太感谢您啦!”她的声音里充满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冉秋叶的妈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慈爱地回应道:“傻孩子,我可是你的妈妈呀,跟我还用得着这般客气吗?”说完,轻轻地摇了摇头。
冉秋叶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心想,这下子顾南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专心去学习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冉秋叶自然是会帮助自己的丈夫了,毕竟这次的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啊,所以冉秋叶不想阻碍自己的丈夫进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冉秋叶依偎在顾南身旁,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顾南听完后,深情地抱住冉秋叶,满怀愧疚地说:“秋叶,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地照顾好你,绝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顾南也知道那件事马上就要来了,所以自己要抓紧时间提升,到时候就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了。
冉秋叶温柔地笑了笑,那双美丽的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明亮动人。她轻声说道:“顾南,咱们可是一家人呢,不必如此见外。对了,明天咱俩一起去车站接我妈妈吧,好不好?”
顾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冉秋叶,认真地回答道:“秋叶,没问题。明天我不仅要去接咱妈,还要提前准备一些好菜。到时候让咱妈也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能不能合她老人家的口味。你觉得这样安排行吗?”
冉秋叶开心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顾南,有你真好,真是太谢谢你啦!”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家里,何雨柱发现聋老太太似乎有些不高兴,他关切地看着聋老太太,疑惑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咋回事儿啊?我瞧着您好像有点儿生气呢。”
聋老太太本对顾南送礼那件事浑然不知,今日她像往常一样出门去附近遛弯儿。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脸庞,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当她出门的时候,正巧瞧见了刘海中的两个孩子——刘光福和他刚刚刘光天正站在那儿。
只见刘光福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妈妈,小手紧紧拽住妈妈的衣角,撒娇道:“妈妈,求求您再给我一个糖嘛。”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然而,一大妈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可不行哟,刘光福,你已经吃过一块儿糖啦,今天绝对不能再多吃喽。”说完,她温柔地摸了摸刘光福的脑袋。
就在一大妈还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儿子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聋老太太正朝这边走来。于是,她赶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打招呼道:“哎哟,老太太,您这是又出来溜达啦?”
聋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这人呐一上年纪,就得趁着白天多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呢。对了,刚才你们娘俩在聊啥呀?”
一大妈倒也没多想,如实回答道:“嗨,这不前几天咱们四合院的邻居顾南给咱家送来了一些礼物嘛。怎么,难道您家还没收到?”
聋老太太心中一惊,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干笑两声后说道:“哎呀,人老咯,耳朵不太好使啦,好多话都听不清喽。得嘞,我继续出去溜达会儿。”说着,便转身缓缓离开了。
等回到院子里,聋老太太好奇地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原来四合院的其他人家都收到了顾南送来的礼物,唯独自家没有!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要出去溜达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这不是气自己吗,于是也就没有在遛弯,直接就回去了。
聋老太太一天都没有出去溜达的,毕竟顾南这件事做的实在是太气人了。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于是气哄哄的说道:“柱子,顾南有没有给你送礼物啊。”
顾南还以为聋老太太是因为什么事生气啊,原来是这件事啊,于是急急忙忙的给聋老太太倒了一杯水:“老太太,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事生气呢,原来是这么一件事啊,顾南没有给我送。”
正在聋老太太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何雨柱接着说道:“老太太千万不要生气啊,不光是你家,我家没有,还有贾家还有易中海家都没有。”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虽然很是生气,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外面:“顾南,你这是惹众怒啊,看来确实是找个机会收拾顾南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柱子,秦淮茹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媳妇吗,这两天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何雨柱也是觉得秦京茹和自己还是很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京茹却回秦家村了:“老太太,秦京茹说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贾家秦淮茹怎么想的,她聋老太太还是很明白的。
聋老太太本来是想要帮着何雨柱想想办法的,但是因为顾南的事气的不好受,也就什么话都没有说。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请一天假吧,我也去请一天假,到时候我找杨厂长借辆汽车,到时候去学校接你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顾南:“顾南,你还会开汽车呢。”
顾南就知道冉秋叶是误会自己了,虽然顾南会开车,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随便开车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笑了笑:“秋叶,你误会我了,到时候我和杨厂长借车的时候,连他的司机一块借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到时候我们一块去接我的岳母大人,不是很有面子啊,对不对啊。”
第466章 去车站
冉秋叶听到顾南的话很是高兴:“顾南,好,我这就去请假的。”
冉秋叶其实也很想自己的母亲了,要知道家里除了自己就是顾南,有些话实在是不知道和谁说了。
有时候会和后院的娄晓娥说说,至于四合院的其他人,冉秋叶现在是一个都不想要聊天。
特别是对门的贾家,那可是到现在还想着算计自己家啊。
顾南以为他扫冰的时候冉秋叶没有看见,其实冉秋叶都看见了,但是一想到顾南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啊,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顾南微笑着冲冉秋叶轻轻颔首,表示他明白了,接着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说道:“秋叶,那我现在立刻前往轧钢厂找杨厂长去办理请假事宜。”说完,便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这边,冉秋叶同样微微点头回应后,随即动身前往学校请假处。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准备走进请假室时,竟与正欲出门、同样前来请假的闫埠贵不期而遇。
闫埠贵抬眼瞧见冉秋叶,赶忙满脸堆笑地开口道:“哎呀呀,冉组长,真巧啊!我今儿个得跟您请一天假呢。”
闫埠贵虽然恨冉秋叶,但是没有办法啊,谁叫人家现在是组长啊,自己只能和人家请假啊。
冉秋叶闻言,目光落在闫埠贵身上,好奇地询问:“闫老师,不知您因何事需要请假呀?”
闫埠贵连忙解释说:“冉组长,实在不好意思哈,这不家里孩子突然生病啦,我得赶紧带他到医院去做个全面检查才行呐。”说着,脸上还流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冉秋叶听后心下了然,并未过多追问,爽快地点头应允道:“行吧,闫老师,那您快去照顾孩子吧。”得到许可后的闫埠贵如释重负,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不过当他走到门口时,无意间瞥见冉秋叶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但此刻心系孩子病情的他也无暇细想,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另一边,冉秋叶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抬手轻敲几下房门。待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她缓缓推开门,迈步而入。校长见到来人是冉秋叶,面带笑容地问道:“冉老师,看你来势匆匆的样子,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冉秋叶快步走上前,先是礼貌性地向校长鞠躬问好,然后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校长,是这样的,我今天也要请一天假。另外刚才闫埠贵老师也来找我请了一天假,说是他家孩子病了要带去医院检查。”
校长听完冉秋叶的讲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可都是大事啊!既然如此,那我先给你们批几张假条吧。”说着,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空白假条,拿起钢笔认真填写起来。
此时的顾南已经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将自己的事说了,杨厂长看着顾南:“正好啊,本来我还想要找你说呢,我现在给你两天的假,后天就去学习的。”
顾南一脸诧异地望着杨厂长,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事儿怎会如此急迫。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微笑着向杨厂长点了点头,问道:“杨厂长,既然您这么着急,那我后天直接过来报到可以吗?另外,不知道我需要携带哪些物品呢?”
顾南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但是冉秋叶的母亲来了,那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
再说了自己不过去上学的,又不是去干什么的,到时候多给家里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毕竟钟义在轧钢厂呢。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钟义啊,这样算下来也就放心了。
杨厂长随手递给顾南一张纸条,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顾啊,到时候只要你能将这张纸上所列出的东西都带齐全就行啦!”
顾南接过纸条,仔细浏览了一遍后,再次冲杨厂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接着,他转身跟随着林秘书一同前去寻找前来接他的司机。
顾南边走边想,心里不禁感叹道:真是没想到时间竟会如此紧迫,仅仅只剩下短短两天的时间,自己就得赶赴新的学习之旅了。当他抵达学校时,远远地就看到冉秋叶早已等候在此处多时了。只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校门口,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更显其温婉动人之姿。
顾南快步走上前,笑着对冉秋叶说道:“秋叶,咱们赶紧出发去接咱妈吧。”
然而,冉秋叶却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静静地凝视着顾南,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轻声问道:“顾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呀?”
听到这话,顾南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暗叹冉秋叶的敏锐洞察力。他稍作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没错,秋叶,确实有件事得告诉你。刚才杨厂长给了我两天假期,让我后天就开始去参加学习培训了。”
冉秋叶听后,秀眉微蹙,面露担忧之色地看向顾南:“怎么会这么着急呀?时间这么紧,那今天回去我可得帮你好好收拾收拾行李才行。”说罢,她拉起顾南的手,两人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来到车站刚刚好,冉秋叶母亲坐的火车也刚刚到。
冉秋叶和母亲抱在了一起,顾南则是接过了母亲手里的包:“妈,这次叫你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也知道我除了冉秋叶没有亲人了。”
冉秋叶的母亲笑了笑,看着顾南:“顾南,你有上进心这是好事,不光是我支持你,连冉秋叶的父亲都支持你,只不过那里有点事没有过来。”
顾南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很是感动。
顾南一家人坐着汽车回到四合院,顾南看着司机拿出了一盒烟:“刘师傅,你看上我家里吃顿饭吧。”
老刘笑了笑,接过了烟看着顾南:“顾主任,吃饭我就不去了,要是杨厂长在用车的话就着急了。”
第467章 顾南做饭
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见他略微思索片刻后,便从兜里又掏出了一盒包装精致的香烟,然后满脸笑意地递向刘师傅,并说道:“刘师傅啊,今天真的是多亏您帮忙了,要是没有您,这事儿还不知道得折腾成啥样呢!这点小意思您收下,千万别客气哈!”
顾南知道虽然是杨厂长的命令,但是自己的礼数必须要全部到位啊。
刘师傅见状,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一边接过香烟,一边乐呵呵地看着顾南回应道:“哎呀呀,顾主任您可真是太客气啦!能帮上您的忙也是我的荣幸呐!等您到时候去上学了,如果需要人送行的话,尽管开口,我保证随叫随到!”
听到这话,顾南微微一笑,连忙又向刘师傅表达了几句诚挚的谢意。随后,他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朝着屋内走去。刚一进门,他就瞧见了正坐在沙发上与母亲聊天的冉秋叶。
于是,顾南朝她温柔地看了一眼,轻声说道:“秋叶啊,你就在这儿陪咱妈好好唠嗑吧,厨房这边交给我就行,今儿个晚饭由我来掌勺!”
这时,原本坐着的冉秋叶母亲赶忙站起身来,一脸关切地对顾南说道:“顾南啊,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嘛,哪能让你来做饭呢?还是我去吧!”
原来,顾南受伤那会儿,岳父岳母曾经专程赶过来探望过他。只可惜当时他们家里还有其他事情等着处理,所以没待多久就匆匆离开了。
然而面对岳母的关心,顾南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解释道:“妈,您别担心,我的腿早就好利索啦!要不然我哪儿敢跑去学习啊?再说了,您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肯定累坏了,赶紧坐下好好歇歇脚。今儿就让您尝尝我的厨艺如何!”
一旁的冉秋叶也跟着附和着笑道:“就是呀妈,您就放心吧!而且我还有好多心里话想跟您讲呢,咱俩可得好好聊聊!”
听女儿这么一说,冉秋叶的母亲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毕竟这一路奔波的确让她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冉秋叶自然是明白顾南的想法了,于是在那里和自己的母亲说起来话。
冉秋叶的母亲抓着冉秋叶的手,就明白了很多,毕竟冉秋叶的手上没有那么多的老茧,看来没有干很多的活。
顾南兴高采烈地走进厨房,准备大显身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毕竟这次机会难得,他可得要好好地展现一下自己的厨艺和能力呀!
冉秋叶的母亲在外面觉得很冷,但是屋里竟然这么暖和,不一会的功夫就要脱掉衣服了。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冉秋叶:“上次来就觉得你家里这么暖和,真好啊。”
冉秋叶和她的母亲说着顾南是如何对她好的,冉秋叶的母亲听着很是高兴。
就在这时,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中。她刚一进门,便瞧见易中海正坐在那儿唉声叹气,满脸愁容。出于好奇与关心,秦淮茹快步走上前去询问道:“一大爷,您这是咋啦?为何如此愁眉不展呢?”
易中海很是生气,毕竟不知道为什么好事都是顾南的。
易中海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秦淮茹,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说道:“今儿个白天我从李洋那儿听说了件事儿,说是顾南要去学习深造,等他学成归来就能当上工程师啦!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哟!”
秦淮茹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她完全没有料到顾南居然有这样的机遇能够成为一名工程师。要知道,工程师可是一份相当体面且令人羡慕的职业啊!不过眼下……
突然间,秦淮茹像是灵光一闪般想通了某件事情,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想想看哈,如果顾南回来的时候得知冉秋叶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会作何反应呢?”
易中海经秦淮茹这么一点拨,瞬间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话虽如此,可咱们都清楚顾南家里养了条凶猛的大狗啊,想要办成这事恐怕不容易呐。”
然而秦淮茹却不以为意,轻轻一笑安慰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只要咱多动动脑子,还怕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法子吗?这事儿啊,先别着急。”说完,她冲易中海眨了眨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了笑:“好了,你说的确实是不错,但是这件事也是急不得的,对了,这两天要降一次温,你家东旭怎么样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还那样吧,还能怎么样啊。”
易中海也知道,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哪里还有点煤,晚上的时候你去地窖我拿给你吧。”
秦淮茹当然知道易中海要干什么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顾南做了不少的菜,于是看着正在说话的母女两人:“妈,秋叶,菜我都炒好了,我们还是吃饭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来到了餐桌前,冉秋叶的母亲没有想到做了这么多的菜,于是摇了摇头:“顾南,你怎么做这么多的菜啊,太破费了。”
顾南笑了笑:“妈,你来了,我怎么能应付呢,再说了这段时间还需要你照顾冉秋叶啊。”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顾南很是高兴,毕竟一看就是对自己女儿好的人啊。
冉秋叶的母亲看着顾南:“你什么时候去学习的啊。”
顾南看了冉秋叶一眼:“妈,我后天去学习的,这次大概学习半年的时间,绝对不会耽误冉秋叶生孩子的,到时候我就请假在家里照顾冉秋叶。”
冉秋叶的母亲笑了笑:“还是事业重要,到时候还是我来照顾吧。”
冉秋叶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闫埠贵家的女儿闫解娣在前院玩呢,要知道闫埠贵就是给这个女儿请假了。
第468章 顾南去上学
冉秋叶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便抬脚朝着闫解娣走去。走到近前,她轻声问道:“解娣呀,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呢?”
闫解娣毕竟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哪里会考虑那么多事情。听到冉秋叶的问话,她只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回答道:“冉姐姐,是我爸爸帮我向学校请了假哦。”
冉秋叶听后点了点头,但心里依旧觉得有些奇怪。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闫解娣,关切地继续询问:“那解娣,既然你没有上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比如感冒之类的小毛病,有没有去医院看一看呢?”
闫解娣连忙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清澈而明亮,脆生生地说道:“冉姐姐,我没有感冒啦!”
冉秋叶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闫埠贵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才会故意谎称自己女儿生病请假。可是他到底去做什么了呢?冉秋叶不禁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闫解娣的妈妈远远地喊了一声:“解娣,快回家啦!”
闫解娣应了一声,然后跟冉秋叶挥挥手道别。冉秋叶见状,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反正这件事情与自己又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心想。
回到家中,冉秋叶看到顾南正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电视。两人在一起度过了温馨的两天时光。此时,冉秋叶转头看向顾南,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顾南,明天你就要去学习了吧。”
顾南点了点头:“秋叶,你就放心吧,我只要是放假就会回来看你的。”
冉秋叶看着一旁的顾南:“顾南,我这里有我妈照顾我呢,到时候你好好的学习就可以了。”
顾南总是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天冉秋叶给顾南收拾了很多的东西:“顾南,我在家里等着你。”
顾南笑了笑:“秋叶,要是再过两个月,不行的话就请假,有什么事都可以去轧钢厂找食堂的钟义,我都和他说好了。”
冉秋叶什么话都没有说,顾南坐着刘师傅开来的车就走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走了,抱着自己的妈妈:“妈,这是我和顾南分别最长的时间了,我有点难受。”
冉秋叶的母亲笑了笑:“好了傻孩子,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冉秋叶点了点头:“妈,今天你在家里看电视吧,对了四合院的情况我都和你说了,只有后院的娄晓娥能聊天,其他的人你连理都不要理。”
冉秋叶的母亲点了点头,冉秋叶就去上班了。
顾南来到轧钢厂正好看见钟义:“钟义,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钟义知道自己的师父今天要去学习的,所以这是特意来送师父的,只是没有想到杨厂长竟然派了汽车。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南看了轧钢厂一眼,之后看着钟义:“钟义,我这次要去学习半年的时间,你师娘就拜托你照顾了。”
钟义点了点头,要知道没有顾南可就没有自己今天这个铁饭碗啊:“师父,你就放心吧。”
顾南突然回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转过头看向钟义,神情认真地问道:“钟义啊,我问你件事儿,马华有没有通过你的考核呀?”
顾南也是觉得马华是一个好孩子,自然是需要给他一条好的道路。
钟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回答道:“师父,您放心吧!马华这孩子挺出色的,如今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徒弟啦!”
听到这话,顾南也跟着笑了起来,拍了拍钟义的肩膀说道:“行啊,既然如此,那你可得用心好好教导他哟!”
话音刚落,顾南便转身坐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汽车,缓缓驶离了原地。
顾南也是刚知道这次学习是去国外,幸亏顾南是穿越过来的,所以还是很快就适应了。
实际上,此次能够获得这个宝贵的出国名额,顾南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多亏了叔叔郑强从中帮忙周旋,自己恐怕连想都不敢想能有这样的机会。
与此同时,冉秋叶一大早就出门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冉秋叶的妈妈独自一人。
老人家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实在有些无聊透顶。思来想去之后,她决定出去走走,顺便买些毛线回来,好给冉秋叶和孩子们亲手织几件温暖又漂亮的毛衣。
就在这时,住在隔壁的贾家父子俩注意到从顾南家门口走出了一个人影。贾东旭好奇地盯着看了一会儿,但由于距离稍远,加上光线不太好,一时间竟没能认出来是谁。于是他扭头询问身旁的母亲贾张氏:“妈,您瞧瞧对面走出来的那个人,您认得吗?”
贾张氏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般说道:“哦,那不就是冉秋叶她妈呀!真奇怪,她咋会跑到这儿来呢?”
贾东旭听了母亲的话,也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其中缘由,便不再吭声了。
而另一边,轧钢厂内则掀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厂里到处张贴着关于顾南的宣传海报,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顾南:轧钢厂的杰出人才!”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位备受瞩目的人物。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但是许大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于是就在那里看着:“这是出什么事了,顾南怎么成了杰出的人才了,不就是一个八级钳工吗,咱们轧钢厂不是有好几个吗?”
这时李洋走了过来,白了许大茂一眼:“你还不知道吧,人家顾南除了是八级钳工以外现在还出去学习了,听说回来了就是工程师了,对了你们是一个四合院的吧。”
许大茂可是知道一个工程师的重量,但是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自己和人家顾南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的,这可怎么办啊。
第469章 李洋想要送礼
李洋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他的声音尚未出口,便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李洋还不知道此时许大茂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李洋心中暗自思忖,他深知易中海与顾南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然而令人诧异的是,他也清楚易中海总是找顾南的麻烦,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势如水火。想到这里,李洋不禁摇了摇头,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既然易中海这条路行不通,那或许只能去找刘海中试试看了。毕竟,刘海中和顾南同样居住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呢?李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迈步朝着刘海中的工作地点走去。
虽然不是一个工种的,但是李洋也知道自己可是车间主任,刘海中还是会给自己面子的。
于是找到了正在工作的刘海中:“刘海中刘师傅,你出来一趟,我和你说两句话。”
刘海中虽然不是钳工,但是也知道人家李洋是主任啊,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李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洋笑了笑,看着刘海中:“我听说你和顾南是一个四合院的,关系怎么样啊。”
刘海中早上的也听到了顾南要出去学习的,自然是知道李洋叫自己干什么:“李主任,你是不知道啊,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也就是专门管顾南的,你是有什么事吗?”
李洋这么一听就放心了,但是那件事也不着急,毕竟顾南还没有回来啊。
李洋看着刘海中,是越看越亲切:“老刘啊,我和你们主任是朋友,我听说你们车间少一个组长,不知道你想干不想干啊。”
刘海中很是高兴,没有想到只是出来了一趟,自己便成了小组长,于是点了点头:“李主任,这件事可就拜托给你了。”
李洋点了点头,看着刘海中:“刘同志,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在了我的手上吧,过了这段时间这个小组长就是你的了。”
刘海中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这个小组长要在顾南快回来的时候才能当上,但是那也是不错的。
夜幕悄然降临,当冉秋叶结束一天的工作踏上归途时,她惊讶地发现母亲正拎着一大袋五颜六色的毛线坐在家门口。
冉秋叶快步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妈,您白天好好休息就行了呀,怎么买了这么多毛线回来呢?”
冉秋叶的妈妈微微一笑,露出慈祥的面容,轻声说道:“闺女啊,妈这不是闲得无聊嘛,想着给你织件漂亮的毛衣,再给未来的小外孙或小外孙女也织一件,反正你又不会织这些东西。”
听了母亲的话,冉秋叶无奈地笑了笑,挽起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哎呀,妈!我把您接到这儿来,是想让您陪我说说话、享享福的,可不是让您来干活儿的呀。”
冉秋叶的妈妈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傻丫头,妈在这儿待着也是待着,找点事情做既可以打发时间,又能给你们做点东西,一举两得嘛。”
见母亲心意已决,冉秋叶心知再多劝说也是徒劳,只好温柔地叮嘱道:“妈,那您就慢慢织着玩吧,但可千万别累着自己了哟。”说完,母女俩相视而笑,之后就什么都没有说。
冉秋叶的妈妈也是觉得只有自己亲手织的毛衣才是最暖和的,也是自己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礼物。
贾家的气氛此刻显得有些诡异,与往日大不相同。秦淮茹刚一回到家中,便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团团围住,两人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
“秦淮茹,顾南家是不是发生啥事儿啦?”贾张氏率先开口问道,她那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仿佛能看穿对方心底的秘密一般。
秦淮茹微微垂首,避开贾张氏逼人的视线,轻声回答道:“妈,没啥大事儿,就是顾南他出去学习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顾南如今都已经是八级钳工了,咋还需要出去学习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地说道:“唉,你们有所不知,人家顾南这次回来之后可就要成为工程师了。”说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时要是自己不得罪顾南的话,那自己家的日子要多好过啊,但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啊。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然而,尽管怒不可遏,他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贾张氏不懂但是贾东旭可是知道一个工程师的含量啊,你看看顾南的叔叔郑强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杨厂长亲自陪着的,可见其中的含金量啊。
倒是贾张氏,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竟然喜形于色,满脸笑容。贾东旭见状,愈发觉得气恼,本想质问母亲为何如此高兴,但见秦淮茹在场,又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贾东旭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吼道:“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做饭,难道想把我活活饿死不成?”
秦淮茹心里虽有万般委屈,却也不敢违抗丈夫的命令,只得默默转身朝厨房走去。待秦淮茹离开后,贾东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瞪着贾张氏质问道:“妈,您到底高兴个啥劲儿啊?”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你想一想啊,顾南要出去学习一段时间,冉秋叶还要去上班的,那这段时间顾南家里就只有那个刚来的,我过去和她聊聊天,那你的好吃的不就来了吗,你可是不知道顾南家多暖和啊。”
贾东旭点了点头:“是啊妈,到时候你好好的说一说,看看我能不能搬过去啊,最近我的腿越来越没有感觉了,我怕自己熬不过去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好好的说一说。”
第470章 贾张氏来到顾南家
就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沉浸于美梦中时,娄晓娥毫不犹豫地直奔顾南家而去。黑子懒洋洋地趴在门口,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甚至连叫声都懒得发出一声。
要知道一开始的娄晓娥来过几次,都被黑子给拦住了,冉秋叶笑了笑说了黑子几回。
黑子知道娄晓娥是可以进去的,所以在娄晓娥来的时候黑子基本上都不拦了。
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那敲门声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秋叶,我是娄晓娥啊。”
屋内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缓缓打开,冉秋叶那张娇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只见她面带微笑,热情地说道:“娄姐,快进来吧,外面可真是冷得够呛呢!”说着,她侧身让开位置,请娄晓娥进屋。
娄晓娥走进屋子,边脱外套边关切地问道:“冉秋叶,我这不是听说顾南出去学习了嘛,心里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怎么样?他不在家,你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聊呀?”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目光便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冉秋叶母亲身上。
娄晓娥微微一怔,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着打招呼道:“哟,冉秋叶,原来阿姨也来啦。”
冉秋叶的妈妈也是站了起来,看着娄晓娥,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
冉秋叶点点头,解释道:“是啊,顾南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感到孤单寂寞,所以专门把我妈给叫来陪我了。”
娄晓娥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心想顾南这小子想得还挺周到。毕竟贾家那些人的品行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个人陪着冉秋叶自然要好得多。于是,她附和着说:“这样也好啊,阿姨能来和你作伴,那可真是太好了。其实我刚才还寻思着要不要过来陪陪你呢。”
此时,冉秋叶看着娄晓娥,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拉起了家常,屋子里弥漫着温馨和谐的气氛。
冉秋叶给她们之间做了一个介绍,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正好啊,三个人在这里说说话。”
娄晓娥本来是看着许大茂没有在家,想着自己在家也是无聊,正好可以和冉秋叶一起做一个伴。
毕竟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和冉秋叶说,在这个四合院里只有冉秋叶这么一个可以聊天的人了。
而且冉秋叶是老师,知道的自然是多了,但是现在人家冉秋叶的妈妈都来了,自己再过来实在是不好啊。
冉秋叶一下子就看出了娄晓娥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娄晓娥,你吃饭了吗?”
娄晓娥看着冉秋叶正在做饭还以为这是有别的意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冉秋叶知道娄晓娥是误会自己,于是笑了笑:“晓娥姐,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三个人一块吃吧,正好晚上的时候聊聊天,做做伴,怎么样啊。”
娄晓娥的双颊微微泛红,显然还是有些害羞,但当听到冉秋叶那句“好,那我就不走了”时,心中的难为情稍稍减轻了一些。
娄晓娥知道冉秋叶是一个好人,这个四合院里娄晓娥也就是和冉秋叶可以做朋友了。
虽然后院的聋老太太对自己不错,但是娄晓娥也是觉得聋老太太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的,只有冉秋叶和自己一样,没有什么对付你的坏心思。
只见冉秋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轻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好朋友嘛!”
然而,此时的娄晓娥并不知道,由于她选择住进了顾南家,接下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将会彻底改写她原本的人生轨迹。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与此同时,贾家的贾东旭恰好瞧见娄晓娥走进了顾家的大门,但他一直等啊等,始终没看到娄晓娥出来。他心里暗自思忖道:“嘿,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另一边,娄晓娥在顾家饱餐一顿之后,坚持要帮忙收拾碗筷。尽管冉秋叶也试图争抢这个活儿,但最终还是拗不过热情的娄晓娥。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娄晓娥不经意间瞥见冉秋叶的妈妈正坐在一旁整理着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她不禁莞尔一笑,好奇地问道:“姨,您这是打算织毛衣吗?”
冉秋叶的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声道:“没错呀,白天秋叶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实在闲得慌,这不寻思找点事儿来打发时间嘛。”
娄晓娥听后,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说道:“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白天我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儿干,正好可以过来陪您唠嗑解闷儿呢。”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娄晓娥:“晓娥姐,许大茂去放电影了吗?”
娄晓娥在那里一边帮着收拾毛线,一边看着冉秋叶:“是啊,许大茂今天要去乡下放电影的,这次要在乡下待个三四天的时间。”
冉秋叶并没有再说什么,冉秋叶的妈妈在这里收拾了一会,毕竟是上了岁数了,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和晓娥在这里聊天吧,我这确实是上了岁数了,白天跑了两步还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去休息了,娄晓娥也是站了起来:“秋叶,你也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冉秋叶拦住了娄晓娥:“晓娥姐,你看我一个人也是无聊,反正许大茂也不在家,你就在我这里住吧,我们两个女人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做个伴怎么样啊。”
娄晓娥本来还不同意的,但是被冉秋叶劝了一会,也就同意了。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还要走,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怎么还要走啊。”
娄晓娥笑了笑,知道冉秋叶是误会自己了:“秋叶,你误会我了,我这不是要回去拿被子的吗,毕竟晚上可不能冻着啊。”
第471章 娄晓娥住在冉秋叶家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向娄晓娥,轻声说道:“晓娥姐,那我跟您一起去吧。”说完,两人便一同前往目的地去取被子。
冉秋叶也是想要有一个作伴的人,毕竟晚上的时候自己的母亲睡觉很早,之后就一个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了。
要是娄晓娥过来了,两个人晚上还可以聊聊天,那样还有趣点。
当她们抱着被子往回走时,正巧被贾家的贾张氏给看见了。只见贾张氏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地嘟囔道:“哎呀呀,瞧瞧这娄晓娥,自家有屋不住,非得跑到别人家去,真是不知道咋想的!”
躺在炕上的贾东旭心里自然清楚贾张氏话中的意思,但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无奈地沉默着。
要知道自从瘫了以后贾东旭知道自己的地位大不如以前了,所以一些话贾东旭也不会说了。
贾东旭知道现在贾张氏一直拿自己当累赘,但是贾东旭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还不是说那件事的时候。
贾东旭知道只要自己那件事说出来的话,肯定有人是要倒霉的,但是贾东旭还觉得现在不到时候。
夜幕降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冉秋叶静静地凝视着娄晓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晓娥姐,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呀?”
娄晓娥微微一笑,温柔地回应道:“行啦,秋叶,你想问啥尽管直说便是。”
听到娄晓娥如此爽快的回答,冉秋叶略微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晓娥姐,我一直挺好奇的,您当初为啥会选择嫁给许大茂呢?毕竟您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而那许大茂的长相嘛……确实有些不太出众。”
冉秋叶其实早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了,但是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所以一直没有好意思问出来。
但是现在冉秋叶觉得这个机会来了,于是就问出了这个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出来。
娄晓娥听了冉秋叶的问话,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讲述起自己的过往经历:“秋叶啊,如今咱们既然已经成为了要好的朋友,那姐姐也就不再对你隐瞒了。实不相瞒,我们家以前可是被划分为地主成分的。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为了能够顺应潮流、保全家族,我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抉择。其实当时除了许大茂之外,还有个叫何雨柱的人也曾与我有所交集。只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最终我还是嫁给了许大茂。”
娄晓娥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之所以和何雨柱没有缘分,这件事还是要多亏了许大茂,要不是许大茂的话。
这个时候娄晓娥真的有可能和何雨柱好了,那样的话应该早就有孩子了吧。
冉秋叶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件事情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秘密。当她了解到娄晓娥所经历过的那些苦难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情。原来,娄晓娥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人呐!
娄晓娥也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个好朋友,开始诉说自己的不容易,于是讲起了自己和许大茂是怎么认识的。
娄晓娥原本还想再跟冉秋叶多说些什么,但她不经意间回过头来,却惊讶地发现冉秋叶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
无奈之下,娄晓娥只好暂时止住话头,将目光投向了顾家屋内的陈设和装饰。只见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而且十分暖和,让人感觉格外舒适惬意。此情此景,让娄晓娥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淡淡的嫉妒之意。
要知道自己自从嫁给许大茂,可是往这里拿了不少的东西了,就这还以为自己不能生孩子,许大茂有事没事就找自己的事。
娄晓娥虽然也想要和许大茂离婚,但是一想到要是离婚了,那自己爸妈那么要脸的人,还怎么活啊。
于是娄晓娥将所有的苦全部都忍了下来,但是看到冉秋叶现在的待遇,娄晓娥觉得与其两个人都受苦。
还不如找个机会,好好的和自己的爸爸说说,看看自己的爸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会不会支持自己啊。
要是自己的爸爸都支持自己,那自己就不用再在许大茂家受苦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夜便已过去。清晨时分,冉秋叶早早地起了床,并迅速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大家围坐在一起,美美地享用过后,冉秋叶收拾好碗筷,便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
毕竟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点晚了,要是再不出发的话,那可真的就要迟到了。
娄晓娥深知自己不能在人家这里白白吃住,总得做点什么才行。于是,她转头看向冉秋叶的母亲说道:“姨,您就在家里安心织毛衣吧,我出去买点儿菜回来。”
冉秋叶的妈妈本想跟着一起去帮忙提东西,可娄晓娥执意不肯,二话不说就快步走出了家门。
冉秋叶的妈妈自然是知道娄晓娥是怎么想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己确实是上了岁数了,要是来来回回的,确实是累的不行。
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顾南家一举一动的贾东旭,此刻终于瞧见娄晓娥离开了。他连忙兴奋的冲着屋里,对自己的妈妈喊道:“妈,娄晓娥出门啦,您快去吧!”
贾张氏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故意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从厨房里拿出几个早已没人愿意吃的咸菜疙瘩,这才慢悠悠地朝着顾南家走去。
贾张氏虽然去顾南家,但还是有点害怕顾南家的大黑狗,毕竟那个玩意可是真的会咬人啊。
贾张氏拿着咸菜疙瘩出门的时候正好被后院出去买东西的一大妈给看见了:“贾张氏,你拿着咸菜疙瘩这是干什么去啊。”
贾张氏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这是去顾南家了,毕竟要是她也想要占便宜那可就不好了,于是笑了笑:“我拿出来洗一洗。”
第472章 贾张氏被戳穿
就在这时,只见一大妈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一大妈猜到了贾张氏一定是想要用她的咸菜疙瘩换东西,但是自己可不能在这里啊,虽然她家的咸菜不难吃,但是这个时候谁还想要吃咸菜啊。
贾张氏也是白了一大妈一眼,毕竟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干啊。
而另一边,贾张氏则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朝着顾南家的门口靠近过来。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她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之间,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狗如闪电般从门内冲了出来,站在门口就这么盯着贾张氏。
黑子知道这个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根本就不会叫她进去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贾张氏吓得够呛,手中原本紧紧攥着的咸菜疙瘩差点儿没掉落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只凶猛的大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愣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贾张氏本想着要呵斥那只狗几句,可当她看到黑子那锋利的牙齿以及凶狠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语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无奈之下,贾张氏只得将目光转向屋内,扯起嗓子高声喊道:“冉秋叶,你在家吗?”
其实,贾张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冉秋叶这会儿根本就不可能在家里头。她之所以这样大声呼喊,完全就是故意为之。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和冉秋叶的关系不好,要是冉秋叶在这里的话,怎么可能会叫自己进去啊。
果不其然,听到屋外传来的叫喊声后,冉秋叶的妈妈并没有多想,便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屋子。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贾张氏时,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开口问道:“你是?”
贾张氏见状,赶忙挤出一抹笑容,满脸堆笑地说道:“哟,大妹子,我和顾南他们家可是邻居呢!而且呀,我跟你们家冉秋叶的关系可好啦!”说着,还不忘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冉秋叶的妈妈。
冉秋叶的母亲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因为之前冉秋叶曾经跟她说起过一些邻里间的事情,所以对于贾张氏这个名字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尽管如此,她仍然保持着警惕,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回应道:“哦,原来您就是贾张氏啊。我是冉秋叶的妈妈,不知道您今天来找我们家冉秋叶,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啊?”
面对冉秋叶妈妈的询问,贾张氏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可不好当着外人的面直说。于是,她故技重施,又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把手上的咸菜疙瘩,递到冉秋叶妈妈面前,并说道:“没啥大事儿,大妹子。这不,我寻思着给冉秋叶送点儿自家腌制的咸菜疙瘩尝尝鲜,都是咱亲手做的,干净卫生着呢!”
冉秋叶的妈妈可是听冉秋叶说了,除了后院的娄晓娥可以说话以外,任何的人都不要联系。
冉秋叶的妈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位大嫂子呀,真是不巧得很呐,我这边刚好有事儿正要出门一趟呢,要不您等冉秋叶回来之后咱们再谈?您看成不?”
冉秋叶的妈妈还不知道眼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还是不要叫她进去了,要是进去之后偷东西可就不好了。
贾张氏脸上原本堆满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刚来就会遭到这样直接的拒绝。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依旧陪着笑脸回应道:“哎呀,大妹子哟!我就是过来送点东西而已啦,放这儿立马就走,耽搁不了您多长时间哒!”说着,她还抬脚作势要往屋里迈。
然而,正当她准备强行闯入时,一只凶猛的黑狗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门口,对着她狂吠不止。这只名叫黑子的狗目光凶狠地盯着贾张氏,让她不禁心生怯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贾张氏有些恼怒地瞪着冉秋叶的母亲,高声喊道:“大妹子,你赶紧把这狗给弄到一边儿去呀!它这么拦着我,我咋进去嘛!”此刻的她心里暗暗想着,只要能踏进这道门,那自己此行的目的就算达成一半了。
就在冉秋叶的母亲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姨,您在外面干啥呢?”原来是娄晓娥回来了。
贾张氏心中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了,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娄晓娥回来了呢!她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向娄晓娥。
冉秋叶的妈妈看到娄晓娥后,脸上再次浮现出亲切的笑容,回答道:“娄晓娥啊,你不是去买菜了么?咋又折回来啦?”
娄晓娥轻盈地走到近前,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解释道:“姨,瞧您说的,我这人呀就是做事毛毛躁躁的。这不,换好衣服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买菜了,结果到了菜市场才发现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呢!所以只能先回来取钱咯。”
娄晓娥一边说着正好看见了贾张氏还站在门口:“姨,你快进去吧。”
贾张氏还想要进去,但是也知道娄晓娥什么都知道,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冉秋叶的妈妈没有说什么,娄晓娥看着她:“姨,这个贾张氏和顾南的关系可不好,她要去你家一定是有什么坏主意,你可千万不要叫他进去啊。”
冉秋叶的妈妈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娄晓娥也是走了进去拿着钱就走了。
娄晓娥刚刚说话的声音可是不小,贾张氏自然是听见了,气的直哆嗦啊。
贾张氏将咸菜疙瘩放回到缸里,于是很是生气:“娄晓娥这个王八蛋,怪不得生不出孩子来,真的就是一件人事都不干啊。”
贾东旭也是很生气,毕竟本来好好的事都叫娄晓娥给毁了,这下在想要进顾南家都不可能了。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我再去试试看看的。”
第473章 贾张氏吃瘪
此刻的贾东旭心里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那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屋内。然而,最终他还是强忍住了开口说话的冲动,默默躺在自己家的炕上,眼神却始终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谁不知道顾南家里暖和啊,要是能在顾南家住,估计自己的腿伤都能好了。
当然这是贾东旭自己的想法了,就算是再高超的医生也治不了贾东旭的腿上的伤了。
另一边,贾张氏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脚步匆匆地朝着顾南家走去。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攥着咸菜疙瘩,而是精心挑选了这件衣服作为礼物。很快,她便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前。
要知道这件衣服还是秦淮茹嫁过来的时候买的一件衣服,现在秦淮茹也不穿了,看看能不能把这件衣服给冉秋叶啊。
到时候冉秋叶的妈妈就可以叫自己进去了,只要自己能进到顾南家。
现在顾南又不在家,到时候自己多哭两声,他们肯定会收留自己的,这就是贾张氏的计划。
就在贾张氏快要到顾南家门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从院子里窜了出来——正是黑子!看到黑子再次出现,贾张氏不禁愣在了当场。无奈之下,她只好站在门口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大妹子,你快出来一下,我想跟你唠两句嗑儿。”
而此时,正在屋里的冉秋叶的妈妈听到了贾张氏的呼喊声。一想起刚才贾张氏来家里时发生的不愉快经历,冉秋叶的妈妈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她。心想与其出去面对这个难缠的女人,倒不如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看看电视来得自在些。
娄晓娥走的时候和冉秋叶的妈妈说了,千万不要叫贾张氏再进来了,毕竟贾家可是做了很多的错事。
娄晓娥说的很是委婉,毕竟说的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只要叫冉秋叶的妈妈知道贾张氏不是一个好人就可以了。
贾张氏见没人回应,便又提高嗓门连喊了两声。这下可好,不仅冉秋叶的妈妈没出来,就连住在隔壁的易中海一家也被惊动了。只见一大妈快步走出家门,一眼就瞧见了正站在顾南家门口大声叫嚷的贾张氏。
一大妈走上前去,一脸疑惑地问道:“贾家嫂子,你咋在顾南家门口这么大喊大叫的?出啥事儿啦?”
贾张氏见状,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笑容解释道:“哎呀,一大妹子,这不寻思着俺们自家腌的咸菜味道不错,就想给冉秋叶的妈妈送点儿过来,让她也尝尝鲜。可谁知……”
说到这儿,贾张氏故意卖起了关子,稍稍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可谁知她连理都不理俺呀!”
贾张氏已经猜到了是娄晓娥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了,看来自己只能再找机会了。
贾张氏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快要成功的事被娄晓娥还有这条大黑狗给破坏了。
至于娄晓娥贾张氏还有办法,但是这条大黑狗实在是太烦人了,看来早晚要找个机会将他们家的这个大黑狗给弄死。
只要这条大黑狗死了,那自己就有机会去顾南家里住了,顾南家实在是太暖和了。
一大妈可不是个愚笨之人,对于贾张氏心中所想自然是心知肚明,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罢了罢了,外面这么冷,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由于娄晓娥的突然出现,冉秋叶的母亲肯定是不会现身了。无奈之下,她也只好站在原地干等着,心想着要一直等到冉秋叶的母亲出来为止,到那时再作打算。
就知道现在盼着顾南要是死在外面才是最好的事了。
就这样,贾张氏心怀不甘地转身离去。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大妈不禁摇了摇头,轻声嘟囔道:“这人呐,真是占便宜没个够!”
其实,这一大妈对如今厂里的情况那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她晓得眼下这顾南在轧钢厂里可算得上是个备受瞩目的人物,简直就是一块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不过呢,就算顾南如此吃香,她自己又能从中占到什么便宜呢?想到这儿,一大妈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心里头明白易中海打的是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借着和顾南拉近关系来谋取些好处。
然而问题在于,现如今的何雨柱仅仅只是个负责清扫厕所的工人而已,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们又能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法子呢?
一大妈知道每天易中海只要回来都唉声叹气的,就是因为现在的顾南越来越厉害了,自然是不敢得罪了。
但是以前的时候得罪的太厉害了,现在想要缓和可是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娄晓娥提着满满一篮子新鲜蔬菜回来了。她步履轻快地走进顾南家中,将手中的菜篮稳稳当当地放在桌上后,满脸笑容地对着冉秋叶的妈妈说道:“阿姨呀,我那儿可有一些上好的茶叶呢,待会儿我去取过来给您尝尝,保证让您回味无穷!”
冉秋叶的妈妈本欲开口婉言谢绝,怎奈娄晓娥动作迅速,话音未落便已转身匆匆离去,压根儿就没有给冉秋叶妈妈留下任何反驳的机会。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看着娄晓娥,心里想的是:“一个好姑娘啊,听冉秋叶说了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怎么会来到这里啊。”
娄晓娥也是觉得在顾南家确实是好,晚上的时候和冉秋叶说说话,白天的时候则是和冉秋叶的妈妈学学如何织毛衣。
刚刚到后院,娄晓娥本来是想要直接回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被后院的聋老太太看见了。
聋老太太可是听说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了,本来还想着现在何雨柱还在自己家,到时候要是自己请娄晓娥过来吃顿饭,喝点酒。
弄不好娄晓娥和何雨柱还能发生点什么,这样也能方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第474章 聋老太太针对娄晓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聋老太太独自一人趁着夜色来到了娄晓娥家门前。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却没有听到屋内传来任何回应。聋老太太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娄晓娥不在家?
带着些许失落,聋老太太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也许娄晓娥只是临时出门办事,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了呢。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决定再等等看。
但是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娄晓娥回来,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气哄哄的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给聋老太太倒了一杯水:“老太太,这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了,怪冷的。”
聋老太太白了何雨柱一眼:“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
因为聋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不大,所以何雨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看着外面:“这不是听说许大茂出去放电影了,我看看娄晓娥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呢,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那就过来一块吃点。”
何雨柱白了聋老太太一眼:“许大茂又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那娄晓娥也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叫他来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就知道何雨柱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你啊,就是一个大木头桩子,还不快给我倒点水,我泡泡脚,在外面都快要把我的脚给冻下去了。”
何雨柱也没有想太多,于是就去倒洗脚水的了,毕竟聋老太太对何雨柱来说就像是自己的亲奶奶一样。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发火,但还是听从聋老太太的命令。
今天白天想着出来再看一看,聋老太太便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待那身影走近一些,聋老太太终于看清来人正是娄晓娥。
此时的聋老太太满心欢喜,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白跑一趟。眼看着娄晓娥就要走进家门,聋老太太赶忙出声喊道:“晓娥,你来啦!快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娄晓娥闻声望去,见是聋老太太在唤自己,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位老太太平日里为人和善,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便缓缓地走了过去。
“老太太,外面这么冷,您怎么出来了呀?”娄晓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关切地问道。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说道:“哈哈,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老闷在屋子里不得发霉喽!”说着,她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娄晓娥。
娄晓娥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聋老太太见状,连忙开口问道:“晓娥啊,许大茂是不是去放电影了?他今天能回来吗?”
娄晓娥听后,并未多想,直接摇了摇头回答道:“恐怕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呢。老太太,您找许大茂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啥大事儿,就是随便问问。”
娄晓娥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回家,但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哎呀呀,晓娥丫头,我老婆子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着这屋子啦,要不你来我这儿吃顿饭呗?”
娄晓娥并没有想太多,随口回应道:“老太太,谢谢您的好意啦,不过我不在家里住呢。”
聋老太太听后,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她还以为娄晓娥又像往常一样准备跑到她父亲那边去住。想到这里,聋老太太连忙摆了摆手,摇着头劝道:“晓娥啊,你总不能天天往那么老远的地方跑吧,多辛苦呀!”
娄晓娥见聋老太太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说:“老太太,您别误会啦,其实是因为顾南他出去学习了,所以我想着去他家和冉秋叶一起作个伴儿。”
然而,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娄晓娥呀,那个冉秋叶可不是什么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哟,你咋能住在她家呢?依我看呐,你还是到我这儿来住比较妥当些。”
娄晓娥心里自然清楚得很,如今何雨柱正住在聋老太太家里,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也搬过去,那场面肯定会十分尴尬,实在是不妥当啊。
而且娄晓娥可是觉得冉秋叶是一个好人,所以摇了摇头:“老太太,我都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啊。”
正在聋老太太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直接就走了。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的背影,想的却是:“冉秋叶,你竟然毁了我的计划,真的是可恶啊。”
但是现在娄晓娥已经住在顾南家了,看来这件事是不能着急了,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娄晓娥回去以后就觉得这件事不对劲,明明何雨柱就住在聋老太太家,这个聋老太太为什么还要自己过去住的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啊。
娄晓娥回到家拿着茶叶就走了,这可是娄晓娥回家的时候,她爸爸说的好茶叶,本来是准备给许大茂,叫许大茂送个礼的,但是许大茂却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晓娥回到顾南家,冉秋叶的妈妈正在织毛衣,看着娄晓娥回来了:“晓娥,你怎么去这么长的时间啊。”
娄晓娥并没有说遇见聋老太太的事,只是说回家收拾了一下,毕竟好几天都不回去了。
冉秋叶的妈妈也没有说什么,娄晓娥开始沏茶,娄晓娥准备将聋老太太这件事等冉秋叶回来的时候再说给冉秋叶。
看看冉秋叶是怎么看这件事的,聋老太太到是郁闷了,本来还以为许大茂去放电影了。
那自己就可以将娄晓娥骗到自己家,到时候在发生点什么,想必娄晓娥也是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可以利用娄晓娥的能力,加上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的能力,叫何雨柱回到后厨,反正这个时候顾南又不在轧钢厂。
第475章 想收拾黑子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娄晓娥竟然住在了顾南家中!这一状况无疑将他精心策划的所有计划全盘摧毁。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他感到束手无策,但又别无选择,唯有重新思考应对之法。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转身返回,贾东旭望着她问道:“妈,冉秋叶的妈妈为啥不让您进屋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大声嚷嚷道:“别再提啦!若不是娄晓娥突然跑回来捣乱,我早就已经回到家里了,这一切全怪娄晓娥!”
其实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冉秋叶的妈妈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除此之外就算是冉秋叶的妈妈想叫贾张氏进去,贾张氏也不好进去,毕竟有黑子在看家。
顾南走的时候和黑子都说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叫他们进去的。
毕竟到时候要是出点事,顾南又不在家里,即使是回来到时候也晚了,他们这帮禽兽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深知此时已无法前往冉秋叶家的贾东旭,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贾张氏瞅着儿子这般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即便娄晓娥没在顾南家,咱们恐怕也是难以进入的呀。”
贾东旭闻言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母亲,追问道:“妈,除了娄晓娥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阻拦您不成?”
贾张氏抬起手,朝着顾南家的门口方向一指,愤愤不平地道:“还能有谁?就是顾南家门口那条该死的大黑狗!每次我刚靠近他家门口,那畜生便会立马冲出来对着我狂吠不止,活脱脱像个吓人的恶鬼!”
黑子在顾南的教育下,不再谁来都叫了,而是有目的性的,只针对一些坏人的,至于谁是坏人,那就是黑子自己判定了。
贾东旭眉头微皱,眼神闪烁间瞬间恍然大悟,但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因为就算明白其中缘由,此刻的他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而另一边的贾张氏却好似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是奇了怪了!我每次从那儿经过时,那条大黑狗总是冲着我汪汪乱叫个不停;可娄晓娥路过的时候,它竟然安静得跟没看见似的,一声不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她这番话也不知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专门讲给贾东旭听的。
贾东旭闻言将目光投向贾张氏,随口说道:“嗨,狗嘛,不就是嘴馋想吃肉呗。咱要是能给它弄点儿肉来,估计它也就老实了。”
谁知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把头一扭,撇嘴回道:“哼,把肉给它吃?那还不如留着咱们自个儿享用呢!”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妈,您老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办成事儿,总得有点儿付出不是?不过这事儿急不得,据我所知,他家那狗可机灵着呢,寻常人拿着食物去喂它,它压根儿瞧不上眼,根本不会吃的。”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盯着贾东旭,急切地问道:“那现在该咋办呀?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等着吧?”
贾东旭同样陷入沉思当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法,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未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就这样,一天的时光匆匆流逝而去。这天,娄晓娥正满心欢喜地对着冉秋叶的妈妈说道:“姨,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学会织毛衣啦!对了,冉秋叶应该快回来了吧?那我先去做饭的了,省的冉秋叶上一天的班回来还要做饭。”
冉秋叶的妈妈自然是不能叫娄晓娥去做饭的,于是就要站起来,谁知道娄晓娥笑了笑:“姨,冉秋叶就快要放假了吧。”
冉秋叶的妈妈点了点头,看着娄晓娥笑了笑:“唉,马上就要过年了,没有想到顾南还在这个时候出去学习了。”
娄晓娥也是知道,于是笑了笑:“姨,你转念一想啊,八级钳工一个月不到一百块钱,但是一个工程师估计起步就要一百块钱,而且工作干的也少了。”
冉秋叶妈妈笑了笑,娄晓娥就去做饭了,要知道娄晓娥还是跟着自己的妈妈学了几手了。
冉秋叶回来了看着一桌子的菜:“娄晓娥,你啊,我还想着今天早回来一会,给你做饭呢,你怎么?”
娄晓娥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秋叶,你都上了一天的班了,快洗洗手吃饭吧,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按照昨天晚上做的,都不是很辣。”
冉秋叶点了点头,洗洗手就开始吃饭,给自己的妈妈和娄晓娥讲学校里遇到的事,逗得两个人哈哈大笑。
吃饱了饭,冉秋叶看着自己妈妈:“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冉秋叶的妈妈本来是不想叫自己的女儿担心的,于是正想说没有人来的时候。
谁知道娄晓娥就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看着冉秋叶:“秋叶,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白天去买菜的时候,贾张氏还要过来,幸亏我回来的及时,她才没有进来,真的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冉秋叶的妈妈只是知道这个院的几个邻居不要搭理,至于他们做了什么,还真的不知道。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只是说了不叫我理他们,能给我讲一讲吗?”
冉秋叶突然想起来还要忙一份文件,于是就走了,毕竟马上就要放假了,还要交上去。
娄晓娥给冉秋叶的妈妈倒了一杯水:“姨,我也是这个四合院的,我给你讲一讲发生了什么吧。”
随后娄晓娥将贾张氏还有贾家做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冉秋叶的妈妈现在可是明白了,这个家里到底都住着什么人啊,于是暗暗决定,以后他们谁来都不叫进来。
顾南也是虽然是第一次来到国外,但是心里想的都是冉秋叶,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冉秋叶现在怎么样了。
第476章 顾南的担忧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通讯设备可真是落后得让人头疼。如果想要通过写信来传递信息的话,那可得耗费上好几天的漫长时光呢!
顾南再到了之后就给冉秋叶写信了,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到,所以顾南一天天的都是心不在焉的。
顾南还是有点想冉秋叶的,毕竟这个时候冉秋叶还是怀有身孕的。
就在这时,郑强缓缓地朝这边走来,他一眼便瞧见了有些心不在焉的顾南,关切地开口问道:“顾南啊,我瞧着你这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有啥心事呀?”
郑强是这次带队的老师,这次来到国外一共有五个人,这五个人可都是最优秀的年轻人。
顾南闻声抬起头,看向郑强,满脸愁容地说道:“郑叔叔,您说说看,咋会挑个快要过年的时候让咱们出来学习呢?这家里人得多担心呐!”
听了这话,郑强不禁微微一笑,对顾南愈发欣赏起来:“顾南呀,这次的学习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而且也就短短半年而已嘛。再说啦,就算不能常回家看看,你们还能写信交流不是?”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郑强的说法,但心底里那份担忧却始终难以消散。毕竟他所住的那个四合院里,可没几个省油的灯啊!
好在顾南在外的生活环境还算不错,他独自一人住着一间屋子,不仅能够自己动手做饭,还有专门的食堂可供选择。无论是家常饭菜,还是那些从未尝过的外国美食,只要他想吃,都能轻易满足口腹之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冉秋叶迎来了她期盼已久的假期,而许大茂也结束工作回到家中。至于娄晓娥,则因为一些原因只能在白天过来探望大家。
眼瞅着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就连冉秋叶的父亲也特意赶来看望女儿了。
冉秋叶看着自己的爸爸:“爸爸,本来我还和我妈妈说过年去你那里过年的,没有想到你来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
冉秋叶的爸爸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秋叶,顾南这个臭小子出去学习了,你妈妈也在这里了,我再过来的话,这个家不就是在这里了吗,好了,今年就在你家过年吧。”
冉秋叶听到自己的爸爸这么说,还是很高兴的,于是就准备出去买年货,毕竟一家人都在一块那就过年了。
谁知道冉秋叶还没有出去,外面的黑子就叫了起来。
冉秋叶还以为是四合院的人,于是就出去看一看。
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顾南的徒弟钟义,而且还是拉着一个板车来的:“钟义,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你师父来信了。”
钟义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封信:“师娘,我师父确实是来了一封信,我就是来交给你的。”
冉秋叶接过信去,也没有想太多,但是钟义看着冉秋叶:“师娘,我师父不在家,这也马上过年了,我给你买了点年货。”
冉秋叶有些惊讶地接过信件,顺手将它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皱着眉头说道:“钟义,你这是干啥呀?”
冉秋叶可是没有想到钟义竟然买这么多的东西过来了,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见钟义二话不说,弯下腰开始往屋子里搬运起东西来。他气喘吁吁地走进屋,把购买的一堆物品放下,有不少新鲜的肉类和水灵灵的蔬菜。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最后落在冉秋叶身上,微笑着问道:“师娘,这两位应该就是爷爷和奶奶吧?”
钟义知道自己今天能有这份工作多亏了顾南,所以这个时候师父顾南不在四九城,那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
虽然买了这些东西,但是钟义觉得自己还是买的不够多,只是一时想不到买什么了。
冉秋叶的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弄得有点发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冉秋叶见状,连忙笑着向父母介绍道:“爸妈,这位是钟义,是顾南的徒弟呢。”听到女儿的解释,老两口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冉秋叶心里寻思着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便从兜里掏出一些钱递给钟义,然而钟义却连连摆手拒绝,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下这笔钱。
无奈之下,冉秋叶只好作罢,转身给钟义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轻声说道:“钟义,你先在这儿稍坐一会儿哈,我去给你师父写封信,麻烦你帮我寄给他。”
钟义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凳子安安静静地坐下等待。冉秋叶则急匆匆地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提起笔开始写信。她在信中用娟秀的字体写道:亲爱的顾南,一定要在那边好好学习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爸爸妈妈今年过来一起过年啦……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丈夫的关心和思念。
冉秋叶知道顾南现在还回不来,但是东西又不能带去,只能写封信,但是冉秋叶还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了,也就不写了。
不一会儿功夫,冉秋叶就写完了信,并仔细地装进信封封好口。她拿着信来到钟义面前递给他,再次嘱咐道:“钟义,辛苦你啦,记得一定要交给你师父哟!”钟义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接着,他起身跟大家道别后离开了屋子。
冉秋叶本来是想要收拾的,但是冉秋叶的爸爸拦住了她:“好了,你和你妈妈去说话吧,我收拾就可以了。”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冉秋叶的妈妈拉着去一边织毛衣了。
此时,一直在屋里观察着这一切的贾东旭心中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他眼巴巴地望着那些丰盛的食物,暗自嘀咕着:这家伙咋能买这么多好东西呢?居然一点儿都不分给自己家,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禁撇撇嘴,一脸的哀怨之色。
贾东旭还想要说什么,贾张氏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第477章 送东西
贾东旭满脸疑惑地看着神色慌张、脚步匆匆的贾张氏,开口问道:“妈,您这么匆忙,到底是在跑什么呀?”
贾东旭已经知道了贾张氏想要干什么,但是并没有拆穿贾张氏的想法。
贾张氏心里一紧,她原本还暗自庆幸贾东旭可能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连忙解释道:“哎呀,贾东旭,你是没瞧见啊!就在刚刚,有个人跑到顾南他们家里去了,手里还拎着好多东西呢!”
贾东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对贾张氏说道:“那个人我倒是认识,他是咱们轧钢厂后厨的师傅,听秦淮茹讲,如今这人已经当上后厨的大厨啦!”
听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是黑暗中的两盏明灯一般。她兴奋地猜测道:“嘿哟喂,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东西是轧钢厂发给大家的福利呀?”
贾东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怼了回去:“妈,您可别胡思乱想了!人家那是顾南的徒弟,专门给他师父送东西来的,这还有啥好琢磨的?”
贾张氏一脸不甘心地盯着外面顾南家的方向,嘴里嘟囔着:“哼,那个冉秋叶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家把东西都留下来呢?好歹也该拿出来分分嘛!”
此时的贾东旭其实也馋那些送来的东西,但面对贾张氏的抱怨,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了。
贾张氏现在只盼着冉秋叶能把礼物分一分,毕竟自己家今年这个年可是不好过啊。
棒梗还有两天就要回来了,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年可怎么过啊。
而另一边,钟义手里紧紧攥着冉秋叶交给他的信件,正准备转身离开。然而刚迈出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忙回过头来对着屋内的冉秋叶喊道:“师娘,师父特意交代过,如果您这边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去找我就行!”说完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冉秋叶轻盈地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儿便拎出了一袋子丰盛的食材。这些食材种类繁多、新鲜水灵,让人看一眼便能感受到它们的美味与诱人。若不是钟义知晓轧钢厂那特殊的买菜渠道,一般人还真难以买到如此众多的佳肴美馔呢!
冉秋叶的妈妈目光敏锐,只一眼便洞悉了女儿的心思。然而,冉秋叶的爸爸却并非如此,他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盯着冉秋叶手中的食材,开口问道:“秋叶啊,你这是……?”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爸,您有所不知呀。这段日子以来,咱们家后院的邻居娄晓娥一直都在热心地帮衬着咱家。这不,我想着拿些东西过去表示一下感谢嘛。况且,这么多好吃的咱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呐。”
冉秋叶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人家娄晓娥虽然是在这里住了几天,但是那几天可都是人家买的菜啊,这份情冉秋叶可没有忘记。
听到女儿这番话,冉秋叶的爸爸沉默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邻里之间本就应该相互照应,礼尚往来也是人之常情。
说罢,冉秋叶提着那袋食材迈步走出家门。恰巧这时,住在隔壁的贾张氏瞧见冉秋叶出门的身影,心中一动,赶忙跟了上去。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说不定能从冉秋叶这儿捞到点儿好处呢。
贾张氏快步走到冉秋叶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故作关切地问:“冉老师呀,您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啊?”
冉秋叶自然清楚贾张氏打的是什么算盘,她连正眼都没瞧贾张氏一下,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给娄晓娥送点礼物去。”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谁知道贾张氏却拦住了冉秋叶:“秋叶,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怎么不给我家送点东西啊。”
冉秋叶就这么看着贾张氏,真的不知道这个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会这么厚。
冉秋叶本来还不想理会贾张氏的,但是谁知道贾张氏看着冉秋叶:“秋叶,棒梗明天就要回来了,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棒梗在监狱里可是受了苦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看这些东西。”
贾张氏真的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拿冉秋叶手里的东西。
要是冉秋叶刚刚来还可能反应不过来,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毕竟谁不知道贾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冉秋叶一下子就躲了过去:“贾张氏,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报警了,到时候棒梗出来你进去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贾张氏现在最怕的事就是报警了,于是听到冉秋叶说报警一下子到了两步:“冉秋叶,你怎么能这么干啊,要知道我家棒梗为什么进监狱啊,还不是顾南搞的鬼吗。”
冉秋叶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说,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算了,和你这样的人说什么道理都是用的。”
说完了之后不再理会他们,于是拿着东西直接就走了。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跟上去的,但是正好被易中海给看见了:“贾张氏,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贾张氏现在很是生气,没有想到这个冉秋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老易,你看见了吗,刚刚有一个人给了冉秋叶家很多的东西,你说?”
易中海现在不愿意得罪顾南家,毕竟顾南回来可就很有可能是工程师了,那自己就更得罪不起了,于是看着贾张氏“行了,那是人家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啊。”
贾张氏没有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明天是不是就是棒梗回来的时候啊,你们家谁去接的啊。”
第478章 送礼
贾张氏愣在了原地,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说道:“明天就让秦淮茹去把棒梗那小子接回来!”
贾张氏才不愿意去那种地方,毕竟对那里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再说了棒梗那个孩子一定会找事了。
还是叫他棒梗找他亲妈秦淮茹的错吧,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心里其实并不想掺和贾家的这些破事儿,但又不好直说,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了贾张氏面前,缓声道:“行啦,人家顾南家里头的事情跟你们没啥关系了,拿着这点钱,去给棒梗买些好吃的吧。”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现在还想着要找顾南家的事,只能拿着十块钱叫贾张氏先管棒梗的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刚想要开口大骂几句,但目光却突然落到了易中海手中那张崭新的十元钞票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气,一把夺过钞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嘴里嘟囔着:“算你还有点良心!”说完便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
易中海望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就在这时,冉秋叶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后院。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太。不过想起之前顾南对她说过,这位聋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善茬儿,所以冉秋叶并没有打算和她打招呼,而是径直朝着娄晓娥家走去。
聋老太太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凭着自己这么大年纪,冉秋叶肯定是专门来给自己送礼物的呢。可谁知道,冉秋叶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居然就直奔许大茂家而去了。聋老太太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和诧异,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回事?难道我这老太婆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顾南这个王八蛋说自己的坏话,但是现在可不是收拾顾南的时候。
聋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顾南这个王八蛋给毁了,现在只能谋划娄晓娥了,毕竟何雨柱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扫厕所啊。
上面催聋老太太催的有点急,但是聋老太太现在却没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太虽然叫上面的人派人来,但是到现在上面都没有派人来,只是说在路上了。
而此时的冉秋叶已经走到了娄晓娥家门口,她轻轻地抬起手,用手指关节在门上轻轻叩了几下,同时轻声喊道:“晓娥姐,我是冉秋叶呀。”
屋内的娄晓娥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后缓缓睁开眼睛,心想:“这是谁呀?听声音好像是冉秋叶……”于是她一边起身一边应道:“来了来了!”
娄晓娥还想着趁着许大茂不在家出去买点年货的,但是一下子竟然睡着了,实在是不应该啊。
娄晓娥缓缓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冉秋叶,而且她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许多东西。娄晓娥满脸惊讶地问道:“秋叶,你这是?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呀!”
冉秋叶二话不说,径直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在桌上后说道:“晓娥姐,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嘛,顾南的徒弟钟义买了好多年货呢。我寻思着给您也送一些过来,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娄晓娥望着桌子上的各种年货,不禁摇了摇头,连忙推辞道:“冉秋叶,这可万万使不得呀,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边说边伸手拿起那些东西,准备递给冉秋叶。
然而,冉秋叶见状却假装生气起来,嘟起嘴嗔怪道:“晓娥姐,您要是这样见外,是不是根本没拿我当朋友啊?”
听到这话,娄晓娥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妥协道:“好好好,那我就收下啦。其实我原本正愁着想给我爸妈买点啥好呢,这下可好,不用费心思琢磨了,你全都给我送来了。”
尽管如此,娄晓娥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她从兜里掏出钱包,想给冉秋叶一些钱当作补偿。可是冉秋叶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收钱。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推让了好一会儿,最终娄晓娥只能作罢。
又闲聊了片刻之后,冉秋叶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娄晓娥微笑着目送她出门,然后转身看向桌上琳琅满目的年货。这些蔬菜看起来都十分新鲜水灵,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想到自己的父母,娄晓娥决定立刻带着这些东西前去探望他们,让老两口也能提前感受到浓浓的年味和温暖的亲情。于是,她收拾好包裹,提上袋子匆匆出了门。
冉秋叶送完了东西就回去了,毕竟外面还是有点冷啊。
在监狱里的棒梗想着明天就可以出去了,也很是高兴,但是棒梗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要知道棒梗被关进监狱以后很是老实,那可真的是谁都可以欺负,就连刚进监狱的新犯人也是可以随便欺负棒梗的。
棒梗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仇人那就是顾南,谁欺负自己都可以,但是只要自己出去了就一定会找顾南报仇的。
要知道在监狱里棒梗可是受了很多的罪啊,全身上下的伤就没有好过。
虽然秦淮茹给他送进来了刀,但是棒梗却从来都没有用过。
晚上的时候看守监狱的人走了,几个和棒梗一监室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棒梗:“棒梗,你真的是好运气啊,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棒梗也是笑了笑:“是啊,各位老大等我出去了,我肯定会给你们送吃的进来。”
其中的一个小弟走了过来:“是啊,但是你可不要忘了在咱们监狱里还有一条规定。”
棒梗可是不知道什么规定,但是一想到明天可以回去了,于是很高兴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规定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简单。”
第479章 棒梗伤人
棒梗起初听到对方的要求时,还天真地以为只是让他帮忙倒个马桶之类的小事儿呢,所以压根儿没当回事儿,随口应道:“我啥活儿都能做!”
棒梗现在只想着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叫自己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吧,只要自己可以出去了,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棒梗现在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仇人,那就是顾南,等到自己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顾南这个王八蛋。
这时,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老大缓缓站起身来,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棒梗,嘴角泛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哼,这事儿简单得很呐,那就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棒梗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老大,我……我好像从来没有招惹过您吧?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然而,那个老大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错,小子,你确实没直接得罪过我。不过嘛,有人在外面出高价让我收拾你一顿,你说说看,这笔买卖我能不接吗?”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急得面红耳赤,正想再开口辩解几句,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其他几个小弟便呼啦一下子冲了上来,迅速将他团团围住。紧接着,这些人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就朝棒梗身上猛砸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棒梗还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护住自己要紧,所以他紧紧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任由那些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可是打着打着,他渐渐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这帮人下手越来越狠,每一拳每一腿都像是带着致命的力道,仿佛真的要把他置于死地一般!
终于,在被打得实在无法忍受之际,棒梗的求生本能促使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他突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的老大刺了过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把匕首瞬间深深地扎进了老大的腹部。老大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后,嘴巴张了几张,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眼见老大倒地不起,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地面,棒梗整个人都吓傻了。他手一松,那把染血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而他自己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
棒梗知道这才自己算是出不去了,但是刚刚他说有人花钱叫他们打自己,这个人会不会是顾南啊。
棒梗看着屋顶,在心里想的是:“顾南,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害我,等我出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和你拼命啊。”
此时,老大的那些手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只能慌乱地叫嚷着让人赶紧过来帮忙。而监狱那边,负责看守的人员听到呼喊声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受伤的老大,并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另一边,棒梗和其他相关人员,则被毫不留情地押解到了禁闭室里。那里阴暗潮湿,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棒梗现在多想可以出去啊,毕竟在四合院那自己可就是一个小魔王啊,但是现在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打的奴隶啊。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的贾张氏正绘声绘色地向众人讲述着她今日所目睹的一切。坐在一旁的秦淮茹默默地听着,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只见贾张氏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郑重其事地交到秦淮茹手中,并嘱咐道:“秦淮茹啊,明天可就是棒梗回家的日子啦!你千千万万不能给忘了呀!”
秦淮茹微微颔首,顺从地接过那五块钱,轻声回应道:“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又怎会忘却呢?”
贾张氏想着这真的是好事啊,自己还可以霸占五块钱。
然而,贾家的其他人对此刻监狱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却是心知肚明,她透过窗户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估摸着这会儿功夫,棒梗那小子怕是已经挨过打喽……”
原来,这位聋老太太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她一心想要加深贾家和顾家之间的仇怨。因为只有这样,秦淮茹才无暇顾及何雨柱,如此一来,她便能更好地掌控并利用何雨柱为己所用了。
聋老太太知道秦淮茹一直想要控制何雨柱,但是聋老太太还想着要何雨柱完成自己的任务。
自然是需要给秦淮茹找个敌人,只要秦淮茹一直无暇顾及何雨柱,那自己的计划就可以进行了。
就这样,漫长的一夜缓缓流逝而去...,冉秋叶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爸妈,今天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你们也好长时间没有出来逛一逛了。”
一家三口就出去溜达了,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秦淮茹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做饭直接就走了,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来到监狱的门口等了一会,但是并没有发现棒梗出来,于是就在那里等着。
等到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出来,秦淮茹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就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看着秦淮茹:“你找谁啊。”
秦淮茹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于是看着他们:“不是说我儿子今天被放出来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啊。”
看大门的自然是不知道,再问了秦淮茹之后就进去了,秦淮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外面等着了。
不一会的功夫出来了一个狱警看着秦淮茹:“你是?”
第480章 秦淮茹找人
秦淮茹焦急地向狱警解释着:“警察同志,您好!我是贾梗的妈妈呀,今天可是贾梗被释放的日子呢,但到现在都没见他人影,您看这是咋回事儿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秦淮茹越等越着急,毕竟就怕出点其他的事啊,毕竟从早上起来左眼就一个劲的跳。
狱警听后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目光严肃地看向秦淮茹说道:“嗯,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位女士,情况是这样的,贾梗昨天晚上把人给打伤了,所以按照规定,他还得在这里多待上一阵子接受处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开始对狱警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软磨硬泡。只见她眼眶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哀求道:“警察同志,求求您让我见见孩子吧,哪怕就一面也好啊……”
秦淮茹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否则自己怎么找人帮助棒梗啊。
最终,也许是被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所打动,狱警终于松口答应带她去看看棒梗。于是,秦淮茹满心欢喜地跟随着狱警来到了探视区,并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当看到棒梗缓缓走来时,秦淮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棒梗一见到她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秦淮茹赶紧上前几步,一把将棒梗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好孩子,别哭别哭,快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为啥会突然动手打人呢?”
棒梗抽泣着抬起头,一脸委屈地望着秦淮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妈,其实根本就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们那帮家伙先冲过来打我的!而且,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就是想故意陷害我!”
秦淮茹闻言眉头紧蹙,连忙追问道:“棒梗啊,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要找人来打你呀?”
棒梗咬了咬牙,狠狠地瞪着前方,仿佛仇人就在眼前似的,愤愤不平地说道:“妈,这事还用问吗?除了顾南那个王八蛋还有谁能干得出这种缺德事儿!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次肯定是他故意找人来报复我的,就是不想让我从这里出去!”
秦淮茹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收拾他的,棒梗,你放心吧,我这就回去找一大爷的,到时候好好的给你找找人啊。”
棒梗点了点头,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棒梗被监狱的人带走了。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就出去了,之后直接回四合院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直接去了易中海家,但是易中海还没有下班回来,秦淮茹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回来了,也就出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只看见了秦淮茹一个人,并没有看见棒梗。
贾张氏走了过去:“秦淮茹,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我的乖孙子棒梗怎么没回来啊。”
就在秦淮茹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贾张氏突然转过头看向她,急切地问道:“秦淮茹啊,棒梗那孩子是不是去厕所啦?”
贾张氏还要出去接自己的宝贝孙子,虽然这件事是贾张氏造成的,但是贾张氏也要做戏给棒梗看。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有些躲闪,小声说道:“妈,咱们进屋再说吧。”
贾张氏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秦淮茹如此坚持,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跟随着她走进屋内。而此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贾东旭也忍不住望向秦淮茹,焦急地追问着:“棒梗到底去哪儿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棒梗的遭遇讲述了一遍:“棒梗刚才跟我说,他觉得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顾南。而且看样子,棒梗得过段时间才能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门外冲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个顾南,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孙子!看我不去他家好好理论一番!”
然而,当她走到门口时,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顾南家里那条凶猛的大黑狗,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最后,她只得悻悻然地回到屋子里,愤愤不平地骂道:“顾南这个挨千刀的混蛋,真是坏事做尽啊!”
贾东旭则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提出自己的疑问:“可是,这顾南不是都已经出去学习有一段时间了嘛,按道理来说不太可能是他呀。”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倒是贾张氏瞪了一眼贾东旭,没好气儿地反驳道:“难道就不能是他提前找人干的这些事儿吗?哼!”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贾东旭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贾张氏在那里骂着顾南。
秦淮茹往外看正好看见易中海回来了,就要出去。
贾张氏着急了看着秦淮茹:“你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现在也是很难受,看着贾张氏:“我还能去干什么啊,这不是易中海回来了,我去看看一大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到时候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将这件事给解决了。”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是为了棒梗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直接就出去了,正好遇见了易中海:“一大爷,你先不要回去,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棒梗今天回来了,于是笑了笑:“棒梗这个臭小子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毕竟这种事都是有黑点的。”
谁知道易中海刚刚说完,秦淮茹就哭了。
易中海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哭什么啊,棒梗不是回来了吗,还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还以为秦淮茹是过来借钱的。
第481章 贾张氏找事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易中海显然是对她有所误解了。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把棒梗在监狱里面所遭遇的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一大爷呀,您说说看,这事儿可咋整呢?”
秦淮茹将棒梗说的话也说了,就是顾南找的人打的棒梗,棒梗才反抗的,不然的话今天就出来了。
这下好了,听说棒梗还捅了人家一刀,还不知道要多关多少天了。
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儿子棒梗竟然瘦了这么多,很是心疼,但是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贾东旭躺在炕上就和一个废人是一样的,自己只能依靠易中海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一脸严肃地问道:“你刚才提到那个人叫顾南?”
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就是他!一大爷,您也晓得咱们两家之间那点儿纠葛,向来都不怎么对付。”
正在这时易中海又想起了一件事,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刚刚说棒梗捅了人,他怎么会有刀的。”
秦淮茹只能将当时的情况说了,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把刀送了进去,胆子真的是大啊。
秦淮茹就准备给易中海跪下,但是被易中海给扶住了,手自然是碰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哭着说这件事一定要易中海帮自己,否则自己就只能去跳河了。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行啦,既然如此,那就等这个周末,咱俩一块儿去监狱探探情况,到时候再当面跟棒梗好好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儿。”
秦淮茹听后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瞧见冉秋叶一家三口与娄晓娥竟一同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
而此时,贾张氏正在屋里眼巴巴地盼着秦淮茹归来。
当她一眼瞅见冉秋叶时,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家宝贝孙子的身影,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冲出门外,扯着嗓子喊道:“好你个冉秋叶,你怎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来哟!”
冉秋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指责弄得晕头转向,完全不知所以然。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满脸无辜地望着贾张氏,嘴巴张了几张,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本欲上前劝解一番,但却冷不丁地被易中海伸手一把拉住。
秦淮茹现在怕要是贾张氏在和冉秋叶打起来,那可就真的不好了,毕竟现在最关键的事是救棒梗啊。
秦淮茹满脸疑惑地盯着易中海,轻声问道:“一大爷,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瞧着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其实呢,这件事情要是让你家婆婆出面去闹腾一番,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哟!”
秦淮茹一听便心领神会,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深意,于是便不再多言。
秦淮茹明白了易中海的想法,就是趁着顾南不在,叫冉秋叶的名声扫地,到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听从易中海的。
一旁的贾张氏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还想继续争辩些什么,但被冉秋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只见冉秋叶一脸怒容,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我可没招惹过你吧?你在这儿瞎嚷嚷个啥呢!”
贾张氏却不甘示弱,她挺直了腰板,指着冉秋叶的鼻子骂道:“哼,你虽说是个老师,可根本配不上你那个神圣的职业!瞧瞧你都干了些啥好事儿!”
冉秋叶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反问贾张氏:“哦?我究竟干啥啦?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贾张氏气呼呼地把自家孙子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最后恶狠狠地冲着冉秋叶吼道:“这件事儿难道不是你搞出来的鬼吗?”
冉秋叶听后简直哭笑不得,她无奈地摇着头对贾张氏说道:“你别再血口喷人、胡搅蛮缠了好不好?”
然而,此时的贾张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心只想着报复冉秋叶。她心里暗暗盘算着,既然现在冉秋叶怀有身孕,那干脆趁机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这样一来,就算事后冉秋叶想找麻烦,恐怕也无能为力了。想到这里,贾张氏面露凶光,嘴里念叨着一些难听的话语,同时迈开脚步朝着冉秋叶猛扑过去。
冉秋叶也没有想到贾张氏现在就和一个疯子一样,但是一边的娄晓娥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将冉秋叶拖到了一边。
贾张氏本来就是低着头冲了过去,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躲开了,于是直直的朝着一边的墙就撞了过去。
等到贾张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贾张氏撞在了墙上,之后倒在了地上。
冉秋叶来到了一边,看着这个状况:“晓娥姐,今天这件事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贾张氏直接就装昏了过去,秦淮茹看着情况不对,于是就跑了过来,至于贾张氏为什么装昏。
贾张氏在倒地以后,本来准备起来再给冉秋叶一下子的,反正自己是老人了,就算是去了公安局,他们拿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是没有想到一抬头那条大黑狗竟然跑了过来,死死的盯着自己,贾张氏知道自己再过去的话,可就要被大黑狗给咬了,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装昏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于是就跑了过来。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刚刚想要说什么,娄晓娥笑了笑:“秦淮茹,你什么都不要说了,院里的人都看见了,是贾张氏自己撞上来的,自己撞昏迷的,和人家冉秋叶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被娄晓娥的话堵的说不出什么别的来,于是就在那里哭。
但是冉秋叶也不是好欺负的,看着秦淮茹:“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第482章 何雨柱有点怀疑
冉秋叶本是个息事宁人的性子,但此刻望着前方的秦淮茹与贾张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她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道:“秦淮茹,你怎能信口胡诌,平白无故诬陷说是顾南做了你儿子那档子事儿?你可别忘了,若我当真报了警,定然能让警察给你安上个污蔑他人的罪名!”
冉秋叶可是不相信这件事是顾南干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把这个屎盆子按在顾南的身上,冉秋叶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些什么,然而冉秋叶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秦淮茹一脸尴尬地杵在原地。
这时候,一旁的黑子恶狠狠地瞪着众人,他那凶狠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其余人见此情形,即便心里有些想法,此时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嘴半句。
黑子什么都明白,但是它不在乎,它只知道刚刚因为自己的失误害得女主人差点受伤,这是完全不可以原谅的。
所以现在只需要保护冉秋叶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人完全不要理会就可以了。
待冉秋叶离开后,秦淮茹无奈地看向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贾张氏,轻声唤道:“妈,咱们还是先回家去吧。”
听到这话,原本躺在地上装晕的贾张氏,赶忙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跟着秦淮茹往家里走去。
院子里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们,见到这般场景,脸上均露出失望之色。他们原以为这场闹剧能够持续更久一些,却未曾料到冉秋叶竟如此厉害,丝毫不惧怕秦淮茹等人的刁难。
贾张氏知道今天自己算是丢脸了,但是对于贾张氏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了,至于他们怎么说,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贾张氏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冉秋叶给耍啦,明明就是照着冉秋叶去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人了。
冉秋叶匆匆回到家中,一进门冉秋叶快步走上前去,抓着娄晓娥的手,感激涕零地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今日这事真是全靠你帮忙啦,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
冉秋叶虽然这么说话,但是其实还是很害怕的,多亏了一边站着娄晓娥给自己打气,这才将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
娄晓娥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温和地回应道:“嗨,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说这些客套话干啥呀。”
这时,冉秋叶的父亲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儿问道:“秋叶啊,你们院里的这些邻居咋都这样不讲理呢?”
冉秋叶苦笑一下,解释道:“爸,这说来话长,还不都是因为顾南太优秀了。”
娄晓娥则是在一边笑了笑:“叔叔,阿姨,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四合院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冉秋叶的对门贾家的人不行,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叔叔阿姨逛了一天肯定也是很累的了。”
冉秋叶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了。今天一整天下来,各种事务让她感到精疲力竭,于是便选择沉默不语。
冉秋叶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母,轻声说道:“爸、妈,您们别担心,真没事儿。咱们住的那院子里可都是善良的人,没一个坏人的。您们先好好歇着吧,我这就去厨房给您们做顿香喷喷的饭菜。”说完,冉秋叶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原本冉秋叶的妈妈还想着强打精神起来做饭,但她刚站起身来,就感觉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浑身的酸痛感瞬间袭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又坐回了沙发上,心想:唉,今天逛街真是把我累坏了!
冉秋叶笑了笑,现在真的怀念顾南在家的日子啊,要是顾南在家的话,他们绝对是不敢这么做的。
那样的话,连自己出面都不用就可以收拾的了他们,但是现在只能自己出面了。
而另一边,贾张氏被秦淮茹搀扶着走回家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个冉秋叶,好歹也是个当老师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呀!”贾张氏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直在旁边忙活着的贾东旭听到母亲的抱怨声,连忙凑过来问道:“妈,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是谁把您惹得这么不高兴啦?”由于他刚才一直待在家里,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秦淮茹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贾张氏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东旭。听完之后,贾东旭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最后只能摇着头看向秦淮茹说道:“淮茹啊,既然这样,那你明天跑一趟监狱,去问问棒梗现在情况咋样了。”
秦淮茹默默地点了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反正之前跟易大爷都说好了,明天要去监狱看看棒梗的,也好提前心里有个数。”说完,她便起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忙碌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穿梭不停。
贾张氏在那里叹气,看来自己的计划又失败了,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乐呵呵的就回去了,看着何雨柱耷拉个脸回来了,笑眯眯的问道:“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啊。”
何雨柱每天打扫厕所怎么能高兴啊,本来还以为李主任会帮助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还在打扫厕所。
聋老太太自然是知道了,但还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刚刚中院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
何雨柱将中院发生的事说了一边,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说这件事是顾南干的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啊。”
聋老太太觉得有点奇怪,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于是看着何雨柱:“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第483章 许大茂被绑
何雨柱虽然恨顾南,但是也知道顾南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还是有点怀疑的。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了解顾南的吗,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啊。”
聋老太太自然是知道这件事不是何雨柱做的,就是为了逗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望着聋老太太,一脸诚恳地说道:“老太太呀,您可别不信!我这做人向来都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像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我绝对干不出来!”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正激动地解释着的何雨柱,心里不禁暗笑。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得了得了,快别啰嗦啦,赶紧去做饭吧!你小子的好运气马上就要来喽。”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追问几句,但聋老太太已经扭过头不再理会他了。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挠挠头,转身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嘟囔着:“这老太太,今儿个怎么神神秘秘的?难不成就是跟我开个玩笑?”
聋老太太将何雨柱的话都听见了,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而另一边,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许大茂的生意变得异常繁忙起来。那些偏远地区的放映场次他都顾不上跑了,整天忙着在附近几个村子里来回奔波。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双双眼睛正在暗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上头居然下令要把这么个没用的家伙给弄走。”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对同伴抱怨道。
另一人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告道:“嘘!少废话!咱们只管按照上面交代的办就行了。地窖早就准备妥当了,只要把他弄进去,关上一年半载的,就算公安局的人来了,恐怕也找不着他的影儿!”
没有错,这两个就是上面派来帮助聋老太太的,聋老太太给他们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将许大茂给关起来。
但是万万不能杀害,只要是关起来就可以了,毕竟许大茂还不能死,自己留着还有其他的用处。
毕竟要是许大茂失踪了,娄晓娥还能不和许大茂离婚,那自己就还有机会,但是一旦许大茂真的死了。
那娄晓娥现在一定会和许大茂离婚的,那自己的计划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实施了。
要知道自己的计划必须要有娄晓娥,没有娄晓娥那何雨柱还怎么回后厨啊。
话说完后,这两个人便蹑手蹑脚地紧跟在许大茂身后,目光始终锁定着他手中的设备。待到许大茂走进轧钢厂,并将设备放置妥当之后。
许大茂看着自己都收拾好了,明天还要出去放电影的。
在许大茂出来以后,他们瞅准时机,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冲上前去。其中一人挥起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向许大茂的后脑勺,只听得一声闷响,许大茂当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而另一人则动作娴熟地将许大茂那辆自行车推到了轧钢厂门口停好,仿佛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紧接着,他们又齐心协力把昏迷不醒的许大茂塞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大麻袋里。随后,他们扛起这个沉甸甸的麻袋,来到一辆装粪便的运粪车前,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车里。最后,这辆臭气熏天的运粪车缓缓驶入院子里的地道深处。
两人将许大茂从麻袋里弄了出来,之后将胳膊给绑上了,就在外面等着许大茂苏醒的消息了。
就这样,一天的时光悄然流逝。许大茂终于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但脑袋依旧晕乎乎的,像是被重锤敲打过一样疼痛难忍。
他努力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漆黑之中,手脚均被绳索紧紧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正当他满心惊恐之际,忽然看到前方有两道黑影矗立着,宛如来自地府的勾魂使者。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绑住我?”许大茂声音颤抖地问道。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两张面无表情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名男子才冷冷地开口说道:“闭上你的嘴!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不许说半句废话!不然的话,休怪我们心狠手辣,取了你的性命!”
许大茂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赶忙噤若寒蝉,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可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壮起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告诉我,到底为啥要抓我呀?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面对许大茂的苦苦哀求,那两名男子仅仅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依然一言不发。紧接着,他们迈开脚步,一步步朝许大茂逼近而来。
就在许大茂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两人走到近前,竟出人意料地松开了绑缚在许大茂身上的绳索。
之后另一个人竟然把灯给打开了:“你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的,要是有什么小动作的话,我就打死你。”
许大茂看着两个人凶神恶煞的,想起了什么:“好汉,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要钱啊,我有钱。”
另一个人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许大茂看着他们,直接跪在了那里:“我是只是一个放电影是,但是我岳父是娄半城,他有钱,你们是不是想要钱啊,我可以帮助你们绑他啊,你们绑我没有什么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看着许大茂,不要他出去就可以了。
许大茂在地道里想着自己得罪谁了,但是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但是也不至于杀了自己啊。许大茂在那里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将谁得罪的这么厉害了。
第484章 许大茂失踪
许大茂站在铁栏杆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外面,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什么,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显然,周围并没有任何人愿意搭理他那急切的呼唤声。
许大茂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但是想了一会就放心了,他们应该是为了钱。
虽然自己家没有,但是自己岳父那里还是有一些的,到时候娄晓娥看着自己在这里受苦,一定是会救自己的。
许大茂在那里想象着,一定是自己在外面放电影的时候被他们知道自己有钱了,于是就跟踪自己了。
要知道,他俩的任务早就圆满结束了,此刻只需安安静静地待在上头等待下一步指示就行。然而,谁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两个人的任务很是简单,到时候给许大茂饭就可以了。
每次许大茂在那里胡说八道的时候,两个人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两天,转眼来到了第三天清晨。
娄晓娥伸着懒腰从床上缓缓坐起,简单洗漱过后,她打算前往许大茂的父母家中探望一番。
正当她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两名身着轧钢厂工作服的工人出现在了许大茂家门口,恰巧与正欲外出的娄晓娥撞了个正着。
娄晓娥定睛一瞧,发现这两人自己竟然认识!于是她赶忙开口问道:“哟,二位大哥,这么早找我家大茂有啥事儿啊?莫不是他又被厂里派出去放电影啦?”
其中一名工人满脸焦急地望着娄晓娥回答道:“娄晓娥啊,可不是嘛!咱们厂这两天都没见着许大茂来放电影,就连他平日里骑的那辆自行车也一直停放在轧钢厂里没动过。这不,大家担心他会不会出啥意外,就让我俩过来瞧瞧他是不是在家里。”
娄晓娥说了许大茂并没有回来,那两个工人就走了,希望娄晓娥见到许大茂的时候说一声,现在领导很是着急。
娄晓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二话不说,转身直奔许大茂父母家而去。
一路上,娄晓娥的心怦怦直跳,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可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许大茂父母家后,却发现屋里根本空无一人。这下子,娄晓娥彻底慌了神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娄晓娥并没有和许大茂的父母说许大茂不见了,只是说自己来看看许大茂是不是上这来了。
之后娄晓娥和许大茂的父母说了许大茂应该是去放电影了,于是就走了。
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娄晓娥强打起精神,急匆匆地朝着当地公安局奔去。一进警局大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向值班民警讲述了许大茂失踪的整个经过。了解完情况后的公安局同志们高度重视,立刻行动起来,一场紧张而有序的寻人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娄晓娥心神不定的回到了四合院,直接就回家了。
当娄晓娥脚步匆匆地来到后院时,聋老太太那敏锐的目光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毕竟,在这座四合院里生活久了,聋老太太对于邻里之间的事情可谓了如指掌。
再说了这件事都是自己安排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只见她快步走上前去,拦住了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啊,你这是咋啦?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呀?”
娄晓娥心里清楚得很,许大茂在这四合院中的名声可不太好。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夫妻间出了问题,指不定又要传出多少风言风语呢!于是,她连忙摇了摇头,故作镇定地回答道:“老太太,您别担心,没啥大事儿,就是有点儿小感冒而已。”
娄晓娥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的想一想许大茂能去哪里。
聋老太太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娄晓娥的这番说辞。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急不得。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等到那个时候,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便能够顺利施行。想到这里,聋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和蔼地说道:“那就好,赶紧回家吃点儿药,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可要紧呐!”
娄晓娥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朝自家走去。然而,她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聋老太太为何会如此关心自己?
而且,一想到许大茂此刻竟然不知所踪,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不过眼下,她决定先不想那么多,等明天一早,就去父亲那里寻求帮助,一定要把许大茂给找回来。
其实,不单单是聋老太太注意到了娄晓娥的不对劲,就连冉秋叶也有所察觉。只不过当时她正忙着做其他事情,不方便立刻上前询问。待忙完手中的活儿后,冉秋叶毫不犹豫地直奔娄晓娥家而去。
聋老太太因为回去了,并没有看见冉秋叶去娄晓娥家,还以为这件事娄晓娥谁也不会说,到时候只要叫来自己家吃饭。
娄晓娥要是再喝点酒,那发生什么都是不可以想象的,只要这件事成了,那许大茂就可以放出来了。
冉秋叶来到娄晓娥家,敲了敲门,娄晓娥还以为是许大茂回来了,就去开门了,但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冉秋叶。
冉秋叶直接就进去了:“晓娥姐,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娄晓娥直接和冉秋叶说了许大茂的事,冉秋叶也是震惊了,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说什么许大茂失踪了,你有没有报警啊。”
娄晓娥点了点头:“我去报警了,明天我准备去我爸爸那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的情况还是很担心的,于是直接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还没吃饭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啊。
冉秋叶希望娄晓娥可以和自己做个伴,其实就是为了怕娄晓娥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第485章 聋老太太的计划失败
娄晓娥起初态度坚决地表示反对,但冉秋叶却面露难色,轻声说道:“晓娥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一到晚上就总是想吐,要是让我妈妈来照顾我,她年纪大了,我也不忍心这么折腾她呀。”
冉秋叶就是为了故意这么说的,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只有娄晓娥是真心实意的为了自己好。
而且顾南在走的时候和自己说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希望娄晓娥可以和许大茂离婚。
后面的话顾南并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冉秋叶也猜明白了毕竟娄晓娥和自己说过,当时最先给娄晓娥介绍的就是轧钢厂后厨的何雨柱。
只不过阴差阳错的竟然和许大茂结婚了,所以也就没有成就这一段姻缘。
现在许大茂不见了,那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就一定不会按什么好心思的。
虽然这件事和娄晓娥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冉秋叶还是想要报答一次娄晓娥,毕竟要不是娄晓娥的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娄晓娥听后,心里不禁一软,她深知冉秋叶是个孝顺懂事的姑娘,之所以如此说,无非就是担心会给自己添麻烦。想到这里,娄晓娥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过去帮忙照看一下。
夜幕降临,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时机已成熟,便冲着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喊道:“柱子啊,赶紧弄些好吃的!”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头雾水,他疑惑地看向聋老太太,不解地问道:“老太太,今儿个到底啥日子啊?咋突然要做好吃的啦?”
要知道从昨天晚上开始,聋老太太就要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买一些好吃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何雨柱还是听话的就去买了。
毕竟说不定是什么好事,所以老老实实的就去买菜了。
聋老太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嗔怪道:“哎呀,让你做你就做呗,哪来这么多废话!”见老太太这般坚持,何雨柱也不好再多问,只得乖乖地开始动手准备美味佳肴。
而另一边,聋老太太步履蹒跚地来到了娄晓娥家门口。她抬头望去,只见屋内黑漆漆一片,连灯都没开,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孩子,怕是已经睡下了吧。”可当她伸手去推房门时,却惊讶地发现门居然被锁住了。
聋老太太满心狐疑,嘴里嘟囔着:“这大晚上的,晓娥能去哪儿呢?总不至于跑到顾家小子那儿去吧……”抱着一丝疑虑,聋老太太决定先去中院瞧一瞧。然而,当她路过顾南家门口时,竟意外地发现娄晓娥果真就在里面。
聋老太太绝对不能叫自己的计划被破坏,否则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这一条路了,聋老太太虽然岁数大,但是也不想这么屈辱的死。
聋老太太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可万万不行呀!要是让娄晓娥待在顾南家里头,那她精心谋划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啦?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子,突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不如假装摔倒吧!这样一来,善良的娄晓娥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送自己回家的。
就在聋老太太刚准备付诸行动、顺势倒下的时候,巧合得如同命运安排一般,一大妈恰好走了过来。只见她一边朝这边走着,一边嘴里念叨着:“老太太,您咋一个人杵在这儿呢?该不会是还没吃饭吧?”
一大妈并没有想这么多,于是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虽然知道聋老太太不是一个好人,但还是要好好的对待啊,毕竟还是为了易中海的名声。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本想说点啥来掩饰一下,但话还未出口,热心肠的一大妈已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并关切地说道:“哎呀,您老可得小心点儿!来来来,我先扶您回屋去。”
眼看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聋老太太那个气哟,简直快要被气得背过气去了。可是面对一大妈的好意,她又实在不好发作,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任由一大妈搀扶着往屋里走去。
此时,何雨柱正巧瞧见聋老太太被一大妈给领了回来,他赶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打招呼道:“一大妈,您过来啦!吃过饭了没?嘿,刚好饭菜都做好咯。”
一大妈微笑着摆了摆手,回答说:“柱子,谢谢你的关心呐,我已经吃过啦。你们慢慢吃哈,我就先回去喽。”说完便转身离去。
聋老太太眼睁睁地看着机会就这样溜走了,心知今儿个算是没戏唱了。没办法,只能等明天另寻良机重新盘算。
越想越是气恼的聋老太太,闷着头狠狠地扒拉了几口饭,仿佛那些饭菜跟她有仇似的。而一旁的何雨柱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晓得聋老太太究竟为啥这般生气。
何雨柱看着在那里低着头吃饭的聋老太太,夹了一筷子的菜:“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今天的气不顺啊。”
聋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你说说这个冉秋叶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何雨柱不知道聋老太太说的什么,但是也没有问什么。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想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就是一个傻小子啊。
聋老太太本来还准备和何雨柱说的,但是又怕何雨柱坏了自己的事,所以这件事还是决定不要和何雨柱说了。
在顾南家,冉秋叶看着娄晓娥:“晓娥姐,没事的,现在是和平社会,他们不敢杀人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冉秋叶:“我明白,但是就算是劫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写信给我啊。”
冉秋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是顾南在家里的话一定会知道怎么办的。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冉秋叶本来还想要和娄晓娥一块去她的父母那里,但是娄晓娥说冉秋叶现在怀着身孕,还是不要太过于颠簸,自己去就可以了。
第486章 娄晓娥去找父亲
冉秋叶似乎还有满腹话语欲一吐为快,但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娄晓娥的坚持。
娄晓娥觉得这种事情自己去办就可以了,要是因为这件事累着冉秋叶可就不好了。
就在娄晓娥准备踏出家门之际,恰巧与聋老太太撞个正着。聋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盯着娄晓娥,脚下不自觉地朝着她挪动几步:“娄晓娥呀,这好些日子过去了,咋一直没瞅见许大茂呢?他去哪儿啦?”
聋老太太自然是知道了,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毕竟总不能叫娄晓娥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
娄晓娥心里头暗自叫苦不迭,她可不想让许大茂失踪这事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要知道,许大茂说不定真是因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缘由给关起来了。万一这事儿闹开了,以后自己在这院子里可怎么抬头做人呐!
于是乎,娄晓娥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道:“哟,您问许大茂啊?他外出放电影去啦,估摸得过上些时日才能回来呢。”
聋老太太心中不禁犯起嘀咕来,没想到这娄晓娥竟如此沉得住气。不过她倒也不慌不忙,心想反正你如今能赖在顾家不走,可到了过年时,难不成你还能继续待在人家家里不成?到那时,可不正是实施自己计划的绝佳时机嘛!这般想着,聋老太太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
娄晓娥望着聋老太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总觉着有些不大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娄晓娥本来还能发现什么事的,但是一想到许大茂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去了自己的父亲那里。
这个时候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去公安局问一问的,棒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易中海本来想要去问的,但是没有想到公安局的人竟然没有叫自己进去,而得到的理由竟然是棒梗伤害的人还不知道结果。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担心,但是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是顾南干的,单数一时也猜不到是谁干的。
于是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今天下班以后我们就去看看的,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知道现在只有易中海能帮助自己了,所以对易中海还是很感谢的:“一大爷,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易中海笑了笑:“好了秦淮茹,我们都是邻居,自然是要相互帮助的,只不过这个周末?”
秦淮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今天的工作还是很忙的。
现在的易中海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自己是八级钳工,自然没有这么多的工作,但是现在自己得罪了顾南。
人家顾南是八级钳工了,易中海倒霉的日子自然就来了,工作增加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易中海当八级钳工的时候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现在不是八级钳工了,自然是有人要报复他们的。
娄晓娥脚步匆匆地走进家门,娄半城看到她时不禁有些惊讶。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前几日娄晓娥才刚送来一些东西,这才短短几天功夫,怎么又登门造访了?
这里面会不会是有什么事啊,会不会是许大茂欺负了娄晓娥,娄半城就准备叫点人好好的教训一下许大茂,叫许大茂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
只见娄晓娥一脸心神不宁的模样,娄半城经验老到,一眼便瞧出她心中定有要事。于是,他转头看向娄晓娥的母亲,轻声说道:“我看娄晓娥怕是还没吃饭呢,你快去做些饭菜吧。”
娄晓娥的母亲心领神会,立刻明白这是丈夫想要单独和女儿谈话,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厨房忙碌起来。
娄晓娥的母亲知道娄半城有一些事不想要自己知道,怕自己受不了,毕竟娄晓娥的母亲心脏一直就不是很好。
待娄晓娥的母亲离开后,娄半城目光紧紧锁定在娄晓娥身上,关切地问道:“闺女啊,你今日急匆匆赶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之事要与爹说吧?”
娄晓娥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爸,许大茂不见了!”接着,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从发现许大茂失踪开始,一直说到自己四处寻找无果。最后,她满怀期待地望着娄半城,焦急地问:“爸,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给咱家寄过信啊?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关于许大茂下落的线索。”
娄半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闺女。不过依我看,那许大茂本就不是个老实本分的家伙,指不定又是跑去哪儿鬼混了。”娄半城对许大茂的为人可谓心知肚明,打心底里就觉得这个女婿不靠谱。
娄晓娥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找了很多天了,要是有事的话,许大茂一定会回来饭。
娄半城看着自己的女儿:“晓娥,这件事依我看还是报警吧,毕竟公安局的人会帮助我们的。”
娄晓娥点了点头,看着娄半城:“爸,我已经去报警了,但是我怕他们没有线索,你看这件事。”
娄半城一下子就明白了娄晓娥的意思,虽然娄半城并不喜欢许大茂,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婿,于是点了点头看着娄晓娥:“娄晓娥,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找人的,到时候好好的叫人找一找许大茂。”
娄晓娥点了点头,于是就出去了,这个时候娄晓娥的母亲正好走了进来,看着娄晓娥:“晓娥,你的意思是许大茂被人给抓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没错,到现在都没有许大茂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娄晓娥的母亲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第487章 见棒梗
一天的漫长时光匆匆流逝,太阳逐渐西沉,夜幕悄然降临。易中海和秦淮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地走到了公安局那威严庄重的大门前。他们此行目的明确——必须弄清楚棒梗究竟还要被多关押多少天。
要知道本来棒梗都可以出来了,现在还不知道要关多少时间,再说了棒梗也是受害者啊。
毕竟那些人可是被人花钱买通了,是被人给打了。
这次与以往不同,监狱的工作人员居然主动邀请他们进入内部。易中海和秦淮茹跟随着引导人员的脚步,穿过一道道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后的公安局狱长抬起头来,目光首先落在了秦淮茹身上。作为棒梗的母亲,她的身份狱长自然是知晓的。然而,当视线转向旁边的易中海时,狱长不禁微微皱眉,因为这个人对他来说完全陌生。
狱长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秦淮茹,语气平静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
听到问话,秦淮茹赶忙站起身来,略显紧张地回答道:“这是孩子的爷爷,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贾梗现在的具体情况。”
狱长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他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说道:“贾梗也算是运气不错,他捅伤的那个人虽然伤势严重,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即便如此,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这次只能给他增加刑期了。”
听闻此言,易中海心中一紧,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十块钱。他满脸堆笑地走向狱长,试图将钱递过去,并解释道:“狱长啊,您看贾梗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他家的情况确实非常困难,如果再加上刑期,恐怕整个家庭都难以承受啊!要不您就高抬贵手,别给他加刑了吧。我可以把他家的实际状况详细跟您说一说……”
然而,让易中海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位狱警不仅没有伸手去接钱,反而瞪大双眼,狠狠地瞪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与愤怒。
易中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只能老老实实地把那沓钞票又重新揣回兜里,然后他面色凝重地向狱长讲述起贾家如今面临的困境。
狱长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眉头微皱,认真倾听着易中海的陈述。听完后,他不禁摇了摇头,显然也没料到贾家的状况竟然如此艰难。沉思片刻,狱长缓缓开口说道:“的确,这贾家的日子过得实在不容易。行吧,关于此事,我会尽快向上级领导汇报一下具体情况的。”说完,他朝易中海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会尽力处理。
秦淮茹也是将棒梗说的他们是被人花钱收买的了说了上去,狱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棒梗的错误是在于他的身上竟然有武器,要知道这是监狱里坚决不允许的。
易中海见状,连忙感激地点头回应,但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出口。然而就在这时,狱长抬起手示意他先不要着急发言,接着将目光转向了两人,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能理解你们此刻焦急的心情,不过有一点必须明确告诉你们,那就是一定要好生劝导贾梗这个孩子。如果他再犯下类似错误,下一次可不是仅仅增加刑期那么简单就能了事的!”
听到这里,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赶忙不迭声地应承下来。或许是出于对他们的同情与怜悯,狱长最终还是网开一面,允许秦淮茹前去探望一下关押中的棒梗。
当秦淮茹终于见到儿子时,棒梗原本灰暗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欢喜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满怀期待地问道:“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这儿啦?”
望着眼前天真懵懂的儿子,秦淮茹心如刀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哽咽道:“棒梗啊……妈没用啊,这次没能把你救出去,而且……你还要再多坐一段时间牢呢,妈已经在想办法托人帮忙了。”
听到母亲这番话,棒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愤怒。他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咬牙切齿地骂道:“妈,是不是那个该死的顾南搞的鬼?肯定是他害得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棒梗,妈妈一定会给你找人的,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是不是顾南做的,妈妈到时候帮你调查清楚啊。”
棒梗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我一天都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出去啊。”
正在秦淮茹这边说着,狱长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和贾梗:“贾梗,上面的审判下来了,你伤了人,虽然他们也是被收买打你,但是你的问题是竟然藏刀,鉴于你家的情况,给你加刑期一个月,从今天开始算起。”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狱长直接就走了。
棒梗看着秦淮茹,很是失望,秦淮茹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棒梗直接就回去了,毕竟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可以忍受的,到时候出去了就是找顾南报仇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很是难受,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摇了摇头就回去了。
娄晓娥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马上就快要过年了,聋老太太想着这下娄晓娥就要回家了。
娄晓娥晚上的时候还是在冉秋叶家:“秋叶,你说许大茂是不是出事了,不然的话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一时不知道怎么劝了:“晓娥姐,没事的,公安局的人都说了一定会仔细调查的,马上就要过年了,要不你直接进就在我家过年吧,反正顾南也不回来。”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了秋叶,今年我准备回去和我爸妈一块过。”
第488章 聋老太太摔倒
许大茂的父母得知事情原委后,气势汹汹地来到四合院大闹了一场。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此事的确与娄晓娥毫无瓜葛。尽管许家二老不依不饶,但终究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要知道公安局的人都说了,这件事是失踪案,所以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番,至于结果之后会说给娄晓娥的。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道:“没错呀,你孤身一人住在这四合院里,难免会让人有些担心安全问题呢。”
娄晓娥对此深表赞同,轻轻颔首回应着。见此情形,冉秋叶心领神会,便不再多言,以免给娄晓娥增添烦恼。
冉秋叶知道许大茂现在生死不明,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在一边陪着娄晓娥。
此时,顾南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心中不禁挂念起冉秋叶是否已经用过餐。
顾南原本曾向校方提出申请,希望能在此次过年期间回家团聚,可未曾料到学校竟未批准他的请求。
顾南万万没想到,自己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新年,竟然就得在异乡度过。尽管内心满是失落和难受,但他还是选择默默承受,并未将这份情绪轻易表露出来。
而就在娄晓娥返回家中收拾行李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她深知,如果此刻再不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遇,恐怕就会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尖溜走。于是,聋老太太毫不犹豫地直奔娄晓娥家中而去。
当她见到正在忙碌收拾的娄晓娥时,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亲切地问道:“晓娥啊,你这是在收拾些啥呢?”
娄晓娥闻声抬头,微笑着回答道:“老太太,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总不好一直借住在人家冉秋叶家呀!”
聋老太太自然是明白了娄晓娥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这话说的确实是没错啊,人家冉秋叶一家人过年,你在哪里怎么好啊。”
娄晓娥笑了笑:“是啊 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时候竟然出事了,公安局的人也没有找到,真的是急死我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看着娄晓娥:“晓娥,你看许大茂没有在家,而我也是一个人在家里过年,不如我们两家在一块过年吧。”
娄晓娥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竟然还是为了这件事,于是笑了笑:“老太太,你不是和何雨柱,还有中院的一大爷一块过年吗,我在这里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看着娄晓娥:“晓娥,我知道,但是没事啊,今天就我们娘俩一块过年吧。”
娄晓娥本来觉得其实也是不错的,但还是笑了笑:“老太太,不了,今年我要回家过年的,毕竟我爸妈的岁数也是不小了。”
聋老太太一想这样可是不行啊,毕竟要是娄晓娥去了她家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就没有实行的余地了。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灵机一动,竟然一下子摔倒了。
聋老太太心里暗自思忖,如果自己不慎摔倒在地,像娄晓娥这般心地善良之人,肯定不会对自己置之不理的。
果不其然,当聋老太太真的不小心摔倒之后,娄晓娥毫不犹豫地快步冲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地就摔倒啦!”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小心翼翼且稳稳当当地搀扶起聋老太太,一步一步缓缓向屋里走去。
娄晓娥原本是打算就此离开的,可转念一想,此时此刻聋老太太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身边无人照料,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自己实在放心不下,便决定留下来照看老人家。聋老太太被娄晓娥轻轻扶到炕上躺下后,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暗忖道:嘿嘿,自己的计划总算是成功了,看这样子娄晓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咯,接下来就能顺利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喽。
娄晓娥尽心尽力地照看着聋老太太,然而不知为何,她始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感到一阵内急,起身准备去上个厕所。谁曾想,刚走到门口竟迎面碰上了冉秋叶。只见冉秋叶一脸疑惑地问道:“晓娥姐,您咋还没走呢?”
娄晓娥摇了摇头,看着冉秋叶将聋老太太摔倒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你说何雨柱现在没有在家,聋老太太摔倒了,我要是不照顾的话,谁还能照顾啊。”
冉秋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竟然会摔倒,但是也不知道聋老太太会有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说什么。
冉秋叶看着天色不早了,于是笑了笑:“晓娥姐,现在天色可是不早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今天可就不能走了啊。”
娄晓娥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正在这个时候一大妈正好出来,冉秋叶一下子就有了主意:“晓娥姐,你是不是傻了,一大妈啊,你把这件事说给一大妈不就可以吗。”
娄晓娥觉得也是不错, 毕竟何雨柱马上就要回来了,于是和冉秋叶说了两句之后就走了。
冉秋叶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有什么想法,但是一想到聋老太太那样对顾南,自己绝对不可以叫聋老太太的计划成功。
娄晓娥来到一大妈家,一大妈看着娄晓娥:“晓娥,你怎么过来了,许大茂找到了吗?”
许大茂的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但是都不知道许大茂现在在哪里。
娄晓娥摇了摇头“许大茂的事还没有下落,我正想出去问一问的,但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摔倒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没有回来,你看你能帮着照顾照顾吗。”
一大妈还以为是什么事,一听到是照顾聋老太太啊,于是点了点头。
第489章 一大妈毁计划
一大妈满脸慈祥地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道:“娄晓娥呀,你快去找找许大茂吧!这边老太太有我照顾着就行啦。”
一大妈对娄晓娥还是很关心的,毕竟两个人都是一样苦命的人啊。
要知道一大妈自从来到了四合院连个孩子都没有,虽然外人当着自己的面不会乱说话,但是在背后却都在说他的坏话。
所以一大妈对娄晓娥没有孩子这件事还是一直耿耿于怀的,不知道娄晓娥也要接受多少绯闻啊。
娄晓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之情,她深知自己这样做有些对不住热心肠的一大妈,但一想到冉秋叶曾经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又觉得这位聋老太太的心思似乎没那么简单。
尽管如此,娄晓娥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一大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便开始动手收拾起周围的东西来。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许大茂此刻究竟身在何处。毕竟,许大茂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他不知去向,一大妈的心里难免有些担忧和心疼。
虽然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直是四合院最皮的,但是也没有做什么真正过格的事。
就这样,一大妈一边心不在焉地收拾着,一边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期待着娄晓娥能够早点回来告诉她有关许大茂的消息。
可是,等了许久之后,依然不见娄晓娥的身影出现。无奈之下,一大妈决定先到后院去看看情况。
此时,聋老太太正满心欢喜地盼着娄晓娥快点到来。因为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只要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何雨柱和娄晓娥撮合到一块儿了。
到时候何雨柱借着娄半城的关系就可以会后厨了,毕竟轧钢厂不是只有一个后厨的。
当然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可以依靠娄半城这层关系,结识更多的高层,那自己的计划就更完美了。
可让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房门被推开时,走进来的居然是一大妈。
聋老太太一脸疑惑地盯着眼前的一大妈,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是你来啦?娄晓娥呢?她不是说过会儿就过来的吗?”
一大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老太太,您别着急。刚才娄晓娥跟我说,她好像找到了一点关于许大茂的线索,所以急急忙忙就跑出去找他去了。这不,我担心您一个人在这里等着无聊,就赶紧过来陪您说说话儿。”
一大妈也是希望娄晓娥可以找到许大茂,到时候一家人团聚。
聋老太太听到一大妈的话后,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气血上涌,差点就要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你……你说什么?娄晓娥走了?这……这怎么可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一大妈,仿佛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迹象来。
一大妈见状,连忙点了点头,她本以为聋老太太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烦闷,便开口安慰道:“老太太,您也别太着急上火了。许大茂到现在都还没个下落呢,娄晓娥心里肯定急坏了呀。”
然而,聋老太太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满心都是愤怒与无奈。她紧紧握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可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才好。过了半晌,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能气鼓鼓地坐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
一大妈见聋老太太不吭声,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老太太,您说说看,这许大茂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居然会遭此横祸,被人给绑走了。唉,真是可怜呐!”说着,她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大妈只知道自己在哪里说,并没有看出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可聋老太太此刻压根儿就没心思听一大妈唠叨这些,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原本打算利用许大茂来实施自己的计划,可如今娄晓娥离开了四合院,一切似乎都变得棘手起来。
她不禁有些犹豫不决,究竟要不要把许大茂给放了呢?要是不放,自己的计划恐怕难以实现;可要放了他,万一事情败露,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啊!
正当聋老太太心烦意乱之际,一大妈仍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
聋老太太终于忍无可忍,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然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呀,还是赶紧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一大妈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惹得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赶忙站起身来,嘴里嘟囔着:“瞧我这嘴,真是不会说话。那老太太您好好歇着,我先走啦。”说完,她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聋老太太看着一大妈走了以后,直接站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完美的计划总是被人给破坏啊,看来这件事还是要想其他的办法的。”
聋老太太气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计划总是被人给破坏,自己一定要找出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人。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大妈:“一大妈,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一大妈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何雨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之后一大妈将聋老太太摔倒的事说了一边:“柱子,聋老太太摔倒了,你晚上的时候睡觉轻点,听着点动静,知道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一大妈:“一大妈,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回去了。”
一大妈点了点头,何雨柱到是觉得聋老太太最近有点奇怪,一会生气一会高兴的,还叫自己买了很多的好吃的,真的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怎么想的。
第490章 新的计划
何雨柱回到家后,刚巧看见聋老太太正准备从炕上下来。他急忙快走几步来到近前,一脸关切地说道:“老太太,您这腿不是摔伤了嘛,可千万别乱动呀!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饭由我来做就行啦。”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白天不在家,聋老太太就摔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然而,聋老太太却不以为然地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儿地回应道:“少啰嗦!我就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说着,便作势要下炕。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件事是一大妈说给何雨柱的,毕竟只有一大妈和娄晓娥知道这件事了。
何雨柱见状赶忙伸手扶住聋老太太,同时满心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嘴里嘟囔着:“老太太,您之前不都摔倒了么?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没啥事儿似的?”
面对何雨柱的疑问,聋老太太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嗨,不过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能有多大点儿事儿?倒是你啊,柱子,你这命里怕是没有姻缘呐,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饭做好才是正经事儿哟!哦,对了,那个秦淮茹最近咋没给你介绍个媳妇啥的呢?”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都没有成功,这个娄晓娥真的是不一般的。
看来以前的时候娄晓娥都是演戏啊,聋老太太也不着急,毕竟只要许大茂在自己的手上,就有收拾娄晓娥的资本。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确实如聋老太太所说,这段日子以来,秦淮茹整日不知在忙碌些什么,根本无暇顾及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
就在他还想再多问几句的时候,聋老太太已然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了屋子。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摇摇头,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忙活做饭的事儿了。
而此时,冉秋叶正在屋里悠闲地吃着水果。冷不丁地,她突然瞧见聋老太太出现在门口,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这位老太太怎么会在这儿呢?
冉秋叶可是听娄晓娥说过啊,后院的聋老太太摔倒了,甚至都不能下床了,但是现在竟然在外面溜达。
冉秋叶觉得顾南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这个聋老太太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聋老太太非要把娄晓娥留下来干什么啊。
冉秋叶在那里看着外面,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何雨柱可还是一个光棍啊,每天都呆在聋老太太家里。
现在聋老太太又想要娄晓娥照顾她,这里面要谁看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冉秋叶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准备等看见娄晓娥的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到时候叫娄晓娥预防一下。
不光是冉秋叶看见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也看见了冉秋叶,会不会是冉秋叶毁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现在自己可没有收拾冉秋叶的办法啊。
聋老太太现在只想要完成上面的任务,到时候好安全的拿到那些钱,不再在这里受这些罪。
聋老太太出去的时候,走过来了一个年轻人,要是许大茂看见的话一定会认识的。
年轻人看着聋老太太:“组长,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还要关着许大茂啊。”
聋老太太一脸嗔怒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大声喊道:“你是不是疯啦?谁让你跑过来探望我的呀!”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惊讶与不满。
聋老太太急忙的看了周围一眼,确定没有人在跟踪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有些惶恐地望着聋老太太,连忙解释道:“组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是这样的,那个许大茂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起高烧来,情况挺严重的,大家都急坏了,所以我才赶忙跑来跟您汇报一声。”说完,他紧张地搓了搓手,似乎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眼下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寻找着许大茂。她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对着年轻人说道:“行啦,我知道了。等会儿会有人回去给他送药的,你可千万记住别再到这儿来找我了,明白了吗?”她的语气严肃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之后聋老太太又嘱咐了他几句之后就走了,毕竟真的要邻居看见可就不好了。
年轻人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嘞,组长,我记住了,那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就在年轻人刚刚离开不久,易中海恰巧路过此处。他看到聋老太太正站在那里,便好奇地上前问道:“老太太,您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聋老太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哦,没什么,就是刚才有个路人过来问下路,我告诉他该怎么走罢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中海并没有多想,而是将目光转移到聋老太太身上,关切地询问道:“老太太,听说您之前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得重不重啊?怎么不好好在屋里歇着,反倒跑出来了呢?”
聋老太太心中暗自嘀咕,肯定又是那多嘴的一大妈把这事传出去的。但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故作轻松地回应道:“嗨,没啥大事儿,早就好利索啦!这不,闷在屋子里久了,出来透透气嘛。”
易中海也是觉得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能摔倒啊,于是笑了笑就要扶着聋老太太回去。
但是现在聋老太太的任务还没有传回去,于是笑了笑:“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厕所。”
易中海点了点头就走了,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聋老太太将许大茂感冒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就回去了。
何雨柱那边正准备去外面看一看聋老太太,这么半天了都还没有回来,但是在中院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现在很是难受。
第491章 何雨柱知道棒梗的事
何雨柱迈着大步子走了过来,嘴里喊道:“秦姐,你在这儿干啥呢?”
何雨柱本来想要去看一看聋老太太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但是没有想到正好遇到了秦淮茹在这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何雨柱以前的时候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总是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贴上来了,但是今天秦淮茹看见自己,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何雨柱觉得很是奇怪,于是想要过去看一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秦淮茹满心满脑想的全都是棒梗的事情,至于这件事究竟是不是顾南找人做的已然不再重要了,关键问题在于棒梗得再多关一个月。
要是自己看了棒梗一次,棒梗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要是再被关一个月的时间,棒梗还不得瘦的皮包骨头啊。
到时候就算是出来,也不是一时可以补的。
当然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就是棒梗上学的问题。
秦淮茹还准备等年前棒梗回来了,之后就去学校里好好的给棒梗求求情,和他们一起开学。
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毕竟还要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就只能等到暑假之后再叫棒梗去念书了。
当时秦淮茹虽然找过闫埠贵,但是闫埠贵却不愿意管这件事,毕竟贾张氏对自己干的那些事。
秦淮茹只能准备等易中海回来把这件事好好的和易中海说一说了,毕竟易中海认识的人比自己要多。
其实求易中海不如求娄晓娥,毕竟娄晓娥的父亲是娄半城,那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
而且娄半城以前可是四九城的大富豪,得认识多少人啊,这么点事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但是秦淮茹知道自己和娄晓娥的关系不好。
秦淮茹正想得入神,突然肩膀被何雨柱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柱子,你啥时候过来的呀,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何雨柱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秦姐,你在这儿发啥愣呢?我都连着叫了你好几声啦,你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话音刚落,只见秦淮茹眼眶一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何雨柱见状,顿时慌了手脚,他一脸无辜地看着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道:“秦……秦姐,你这是咋回事儿啊?我可啥都还没说呢!”
秦淮茹一边抽泣着,一边摇着头,哽咽着回答道:“柱子,今儿个本应该是棒梗出狱的日子,哪曾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有人暗中使坏,把棒梗又多关了一个月,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秦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嘛?好端端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月的刑期呢?”
何雨柱现在可没有心思管棒梗的事了,毕竟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了。
秦淮茹一脸愁容地坐在椅子上,详细地向何雨柱讲述着监狱里发生的事情,她边回忆边说道:“柱子呀,这事儿真是太奇怪了!我把所有细节都跟你说一说,你给分析分析到底是谁干的呢?会不会是那个顾南啊?”说着,她用期盼的眼神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嗯,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也不能太早下定论,咱们还得再好好查查。”
如果换作从前,以他火爆的脾气,这会儿恐怕早已经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了,但如今的何雨柱经历过许多世事沧桑之后,性格变得沉稳多了,尤其是考虑到顾南如今已是堂堂工程师,身份地位可不一般,实在不好轻易去得罪。
秦淮茹也是觉得何雨柱现在确实是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要是自己和他说了的话,他一定会暴躁的。
但是现在何雨柱竟然会思考了,这件事对秦淮茹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秦淮茹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打断了她,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问道:“秦姐,我记得之前不是一直提到秦京茹嘛,最近怎么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啦?她啥时候能过来呢?”
秦淮茹心里暗自一惊,因为她清楚许大茂此刻已经失踪不见人影了,如果此时让秦京茹过来,万一被发现其中的关联,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她连忙找借口掩饰道:“哎呀,柱子,这段时间我光忙着处理棒梗的事情了,把秦京茹这茬儿给忘得死死的。而且你看,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大家都忙活着准备年货、打扫屋子啥的,等过完这个年,秦京茹肯定会回来的。”说完,她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何雨柱的视线。
何雨柱倒是没察觉到秦淮茹的异样,只是笑着安慰道:“秦姐,你别着急,我向你保证,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查出到底是谁害得棒梗进了监狱。”
秦淮茹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就出去看着聋老太太站在那里。
何雨柱直接就走了过去:“老太太,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回去啊,外面这么冷。”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吓了一跳:“柱子,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这不是出来叫你回去吃饭的吗,还以为外面路面这么滑,是不是摔倒了。”
聋老太太白了何雨柱一眼:“我只是岁数大,但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地步,行了,回去吃饭吧。”
聋老太太很是生气的就回去了,何雨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扶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到现在都没有想到怎么办,何雨柱也不知道聋老太太到底是怎么了,于是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晚上的时候,何雨柱在那里和聋老太太说着话,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一下子想到了办法。
第492章 许大茂被打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要是这个时候吃饭的话,肯定会多吃一碗米饭的,毕竟她刚刚想到的那个办法着实精妙无比。
一旁的何雨柱满脸狐疑地望着突然间像发神经似的大笑起来的聋老太太,不禁好奇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想到啥高兴事儿啦?咋笑得如此开怀呀?”
何雨柱都不知道聋老太太最近这是怎么了,毕竟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问什么有都不说。
聋老太太没好气儿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嗔怪道:“好啦,别瞎打听!你赶紧去睡觉,这段时间可得把厨艺给好好练练。瞧瞧你最近做的菜,那水平可是下降得厉害哟!”
聋老太太一想到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到时候就要利用何雨柱的厨艺,所以何雨柱要好好的练习厨艺才对啊。
聋老太太这件事到是没有撒谎,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是有了不小的退步,到时候要是做的菜不好,那也是不会被选上的。
原本心情还算愉悦的何雨柱一听这话,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嘴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哎呀,我如今整日忙着打扫厕所呢,哪还有闲工夫学厨艺啊!”
何雨柱现在觉得自己身上都没有味道了,但是在人多的地方,人家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毕竟每天都要打扫厕所,自己都快要被厕所里的味道给吃透了。
聋老太太瞧着何雨柱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故意装出一副压根儿没听见他嘟囔的样子,追问道:“柱子,你刚才说啥呢?大声点儿!”
何雨柱见状,只当聋老太太真没听清自己的话,赶忙挤出一丝笑容,陪着小心说道:“嘿嘿,老太太,没啥事儿,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聋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挥挥手道:“行啦,快回屋歇着去吧,明儿个一早可还得上工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回去休息了,聋老太太也是准备休息了,毕竟自己这个办法也是不错。
既可以叫许大茂在年前回来,另一方面还可以叫娄晓娥在四合院,那自己的计划才可以进行。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聋老太太早上早早地起来了,此时的何雨柱还没有起来。
聋老太太来到何雨柱的床边:“傻柱啊,快起来吧,要迟到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是不早了,于是就准备做早饭。
何雨柱做好了早饭以后,匆匆忙忙的吃了两口就去上班了。
院里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最近何雨柱总是起来的很早,也不知道以前在后厨的时候不积极,但是现在在打扫厕所了,却比谁都积极。
院里的人一开始还笑话何雨柱,这都升职了,成了厕所的所长了,这不是升职是什么啊。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走了,也就来到炕边,拿出了一块砖头。
谁也不知道聋老太太竟然在炕底下还有一个小空间,在这里面藏了东西,何雨柱在这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都不知道。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摸索着周围。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小巧的药包!她心中一阵惊喜,因为这个药包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能让人一睡不起的好家伙。
若是没有解药,中毒之人得昏睡足足半年之久才能渐渐苏醒。
而只要等到那个时候,聋老太太精心策划的计划就能大功告成啦!想到这儿,聋老太太紧紧地攥住药包,生怕它飞了似的。然后,她缓缓起身,迈着蹒跚的步子朝门外走去。毕竟从她家到目的地还有不短的一段路呢。
当聋老太太刚踏出家门时,正巧碰上准备去上班的易中海。易中海一眼就瞧见了聋老太太,连忙快步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老太太,您这一大清早的,是要去哪儿呀?”
易中海看着天色还是很黑,也不知道聋老太太这么早去干什么的,于是就准备去问一问的。
聋老太太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回答道:“唉哟,中海啊,这不家里头最近闹老鼠嘛,闹腾得厉害。我寻思着早上也没啥事儿干,干脆自个儿去买点儿老鼠药回来,也好把那些可恶的老鼠都给毒死咯。”
易中海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老太太,您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等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帮您买回来不就行啦?”
聋老太太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哎呀,中海啊,我这整天待在家里也闷得慌,趁着现在身子骨还算硬朗,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啊。要不然这人呐,一直闲着不动弹,可就要废掉喽!”说完,聋老太太便继续慢慢地朝着前方走去。
易中海也是急着去上班的,毕竟现在顾南不在轧钢厂,那就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毕竟现在五级钳工确实是有点丢人啊。
到时候自己好好的表现一下,就可以再次回到八级钳工。
只要自己回到八级钳工,弄不好在四合院里还可以回到一大爷的位置,这才是易中海现在想的问题。
聋老太太拿着药包来到了许大茂的关押的地方,任娄晓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许大茂的关押地点就在他们的附近。
那两个来到聋老太太的身边:“组长,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聋老太太笑了笑,看着他们:“许大茂怎么样了,有没有大喊大叫啊。”
年轻人看着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神色很是无奈,要知道许大茂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大喊大叫的,都快要把他们烦死了。
要不是组长给的命令不能杀他,他们早就将他给杀了,毕竟实在是太烦了:“组长,用不用我们杀了他啊,实在是太讨厌了,每天都是只会大喊大叫的,真的是太烦人了,气死我们了。”
第493章 迷药
聋老太太作为一个阅历丰富、心思缜密之人,对于许大茂的品性可谓是心知肚明。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嗯,好啦,用不了多久,他就闹腾不起来喽。”
聋老太太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就可以将许大茂光明正大的送回四合院,到时候看一看娄晓娥还怎么去顾南家,或者回娘家啊。
聋老太太可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是完美,到时候自己的全部计划都可以进行完了。
站在一旁的手下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问道:“组长,那咱们要不要这会儿就直接结果了他呀?”
手底下的人早就被许大茂给烦的受不了了,现在恨不得杀了许大茂,将许大茂直接抛尸外面。
到时候自己的耳根子还可以轻松一点,不然的话自己都要被这个许大茂给烦成傻子了。
聋老太太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粉,小心翼翼地递到手下人的手中,并轻声嘱咐道:“来,拿着,等会儿想办法让他把这包药给吞下去就行了。”
然而,这名手下却有些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嘟囔着:“组长,不就是干掉一个人嘛,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那人狠狠地敲了一下,怒声呵斥道:“瞎嚷嚷啥!谁说要杀掉许大茂啦?这不过是能让他昏睡过去的药罢了,只要他睡过去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挨了一拐杖的手下连忙点头称是,不敢再多嘴半句。
而此时,身处下方的许大茂却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起初,他并未在意,但随着声音不断传来,且似乎有几分耳熟,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尽管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使得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但许大茂还是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惜的是,无论他如何全神贯注地倾听,最终也只是徒劳一场,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许大茂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但是对于这个说话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只是实在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
毕竟聋老太太也是怕暴露,所以用的是自己原本岁数的声音,但是还是有点像的。
聋老太太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语气严肃地说道:“行了,等会儿找个合适的时机给许大茂服下那迷药,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丢到外头去,你们这次的任务就算圆满结束啦!”
那个人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谄媚地回应道:“组长您尽管放宽心,这点小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聋老太太对他们二人的能力和忠诚度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于是满意地转身离去。
待聋老太太走远后,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你说说看,咱组长是不是太闲得慌了?明明直接杀了许大茂就能一了百了,何必多此一举非得先把他迷晕呢?”
另一人则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劝说道:“哎呀,别瞎琢磨了,组长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做呗。一会儿记得把饭菜给他送过去,顺便把那迷药放进水碗里头就行了。”
其实他们现在想要做的是将许大茂直接给杀了,但是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可不敢这么做啊。
虽说心里头始终想不通组长这样安排究竟用意何在,但他们也深知违抗命令的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连家都回不去了。所以即便满心狐疑,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指示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那人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房间,来到许大茂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嘿,许大茂,饭来咯,赶紧趁热吃吧!”说着便不动声色地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倒入了一旁的水碗之中。
许大茂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给自己拿饭的人:“老大,我们之间认识吗?”
一想到这个烦人的玩意马上就要滚蛋了,这个人还是很高兴的:“咱们之间不认识。”
许大茂纳闷了,看着他:“老大,咱们之间不认识,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你怎么就把我关在这里了,是不是给我一个理由啊。”
那个人看着许大茂笑了,什么玩意啊,还问自己要理由:“好了,你先吃饭吧,等你吃饱了饭,我就什么都告诉给你怎么样啊。”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确实是觉得肚子里饿的咕噜咕噜的叫了:“好了,那我就吃饱了饭再问你。”
许大茂到现在都以为是自己岳父娄半城的事,毕竟他们应该是想要问娄半城要钱,但是自己是娄半城的女婿,所以把自己给抓了。
一会就告诉他们,自己这个女婿在娄家并不吃香,真的想要钱啊,应该去抓娄晓娥。
娄晓娥是娄半城的亲女儿,到时候绑架娄晓娥就可以了,在这里实在是太受罪了,自己的父母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许大茂开始吃饭,本来是想要喝水的,但是在喝了一口以后,竟然发现碗里有一只小虫子,于是就把剩下的给倒了,重新又倒了一碗。
许大茂吃了不少的饭,毕竟自己只有吃饱了才能和人家理论啊,不然的话,别说逃跑了,人家叫自己跑自己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往哪里跑啊。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谁知道觉得很困,就像是现在不休息,就会死去的一样。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两个人下来看的时候,看到许大茂真的睡着了,于是就走了过去:“组长给的这个药还是可以啊,真的睡着了。”
说着还上去踹了两脚,谁知道许大茂和没有反应的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
刚刚踹许大茂的哪位笑了笑:“不会是死了吧,还说是迷药,不会是就是毒药吧。”
第494章 许大茂找到了
另一个人皱着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依我看呐,应该不太可能死了吧,组长给咱们的不就是那普通的迷药嘛。”
一边说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探向许大茂的鼻子下方,感受着是否有气息流动。
稍作停顿后,他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好了,没问题,的确是迷药起作用了,这家伙还有气儿呢。”
其实他们觉得还是杀了比较好,毕竟许大茂已经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了,到时候只要许大茂醒了,他们就不能在这里执行任务了。
毕竟老话说的好,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密的。
随后,这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转身走出了房间。要知道,此刻外头可是大白天呢,光天化日之下哪敢把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给扔出去呀!所以没办法,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夜幕降临之时,再来处理这件麻烦事儿咯。
到时候只要将许大茂套上麻袋,扔在组长四合院的门前,这件事就完成了,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而此时此刻,在娄家的娄晓娥却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虽说那许大茂平日里真不是个好东西,但不管怎么说,他俩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啊。
娄晓娥焦急万分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爸,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许大茂的半点消息吗?”
娄半城赶忙起身,走到女儿身旁,温柔地替她倒了一杯水,轻声安慰道:“乖女儿,先别太着急啦。公安局那边我已经亲自跑过去询问过情况了,他们正在努力寻找着呢。而且不光如此哦,就连我那些关系不错的朋友们,我也都一个个地去拜托过了。你就放宽心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的。”
娄半城虽然瞧不起许大茂,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啊,而且娄半城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件事难受。
所以娄半城除了找了这些明面上的人,还找了一些黑道上的人,希望他们可以找到自己的女婿许大茂。
听了父亲这番话,娄晓娥稍稍安心地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满脸关切的老人,满怀愧疚地开口说道:“爸爸,真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事情让您这么操心担忧。”
娄半城微微一笑,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傻孩子,跟爸爸说这些干嘛呀。许大茂不仅是你的丈夫,同样也是我的女婿呀,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找到他的。”
娄晓娥听到自己父亲的话,这才有点放下心来,看着外面:“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到底干什么去了,给我一个消息啊。”
转眼来到了晚上,绑架许大茂的两个人将这个和死尸一样的玩意套进了麻袋里:“你说我们是不是在揍他一顿啊。”
另一个人看着他:“组长可没有叫我们揍他,再说了人都昏迷了,你再给打醒了,算谁的啊,神经病找事干啊。”
刚刚说话的人笑了笑:“你说得太对啦!我干嘛要自找麻烦呢?干脆直接扔掉算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合力将被装进麻袋里的许大茂抬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可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把许大茂放在这儿,万一有人误以为这是一袋垃圾给处理掉了怎么办?思来想去,他们还是决定把装着许大茂的麻袋给带走了。
毕竟麻袋上还有字,要是被公安局的人给查到,那可就不好了,毕竟据点里还有点东西,所以要妥善的保存啊。
在拿麻袋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许大茂的手轻微的动了一下。
而刘海中这几天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从别人口中得知,只要那个叫顾南的人回来,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升职当官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喜上眉梢,在家中多饮了几杯美酒。
这天晚上,当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家门去上厕所时,突然发现旁边好像有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海中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小偷吧?带着满心的狐疑,他壮起胆子朝那个人慢慢走去。
走到近前,刘海中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那人,没想到这一脚下去,对方竟然毫无反应,像根木头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刘海中顿时吓了一大跳,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是个死人不成?惊慌失措之下,他脚下一个踉跄,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由于刚才那一摔,许大茂也摔倒了,与刘海中来个个面对面。刘海中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呼出声:“哎呀妈呀!许大茂,你咋会躺在这儿呢?”
此时的刘海中望着如同死人一般的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细想,连滚带爬地起身朝着四合院飞奔而去。
易中海正在四合院和闫埠贵说着话,毕竟在屋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又不像顾南家一样,可以看电视,只能出来聊天了。
看见刘海中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易中海还笑话刘海中:“老刘,你在外面是不是看见死人了,看你这个样子,快吓傻了。”
闫埠贵也乐呵呵的笑了,看着刘海中的样子,真的就是被吓傻的样子。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和闫埠贵,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知道说什么了。
闫埠贵急急忙忙的把刘海中扶了起来:“老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东西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老易,老闫,许大茂回来了。”
闫埠贵听着刘海中的话,直接笑了:“许大茂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这样啊,不会是你把许大茂给绑了吧,所以害怕许大茂回来啊。”
刘海中指着闫埠贵:“老闫,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就是我干的,这件事可不是我干的。”
易中海白了闫埠贵一眼:“行了老闫,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刘海中可不是这样的人。”
第495章 许大茂昏迷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刘海中的身上,轻声说道:“老刘啊,你给大伙说说看,那许大茂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闫埠贵没有想到刘海中还是很厉害的,别人都找不到,他刘海中竟然找到了,那这件事会不会和刘海中有关系啊。
刘海中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朝着门外一指,同时大声嚷嚷道:“就在外面呢!也不晓得这家伙是死是活。”他这一嗓子喊得可真够响亮的,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面露惊色,紧接着便一窝蜂似的跟随着刘海中和另外两人急匆匆地朝门外奔去。
来到院外,只见许大茂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顿时慌了神,嘴里喃喃自语道:“许大茂……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易中海也是有点心疼啊,毕竟许大茂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虽说有些调皮,但是也是一个院的。
一旁的刘海中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关键时刻,还是易中海的胆子稍大一些,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然后迈着有些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许大茂走去。
每迈出一步,易中海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好不容易走到许大茂身旁,他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战战兢兢地朝着许大茂的鼻子摸去。那只手在空中晃悠了许久,速度慢得如同蜗牛爬行,终于,指尖触碰到了许大茂的鼻尖。
感受到微弱的气息从手指传来,易中海高悬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回了肚子里。他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还好,还好,许大茂还活着,只是昏迷过去了,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
听到这话,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低头仔细端详起许大茂来,口中念叨着:“哎呀呀,原来这小子没死啊,刚才可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赶紧瞧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吧。”
正当大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时候,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恰巧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院里的人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得罪了谁,竟然会被人给扔回来,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聋老太太原本以为这些人没那么多心眼儿呢,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帮家伙居然如此狡猾,竟将许大茂的人手安排在了门口!这着实让聋老太太感到有些惊讶。
此时,刘海中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场景,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易中海和闫埠贵说道:“老易啊,还有老闫,依我看呐,咱们还是赶紧把许大茂送去医院比较妥当些。”
易中海听后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补充道:“嗯,海中的提议没错。不过嘛,这事儿最好还是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跑一趟,去通知一下娄晓娥,告诉她许大茂已经回来了。”
就在刘海中刚想继续发表意见时,聋老太太迈着蹒跚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她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停留在刘海中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行了,别磨蹭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许大茂给搬回家里去,可不能让他一直在这外头受冻。至于通知娄晓娥的事儿,另外再找个人去吧。”
聋老太太可不想许大茂去医院,毕竟到时候治不好,还要耽误时间,不如直接就在四合院,到时候娄晓娥回来了,那自己的计划就可以进行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事跟自己确实没啥太大关联,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院子里有个知晓娄晓娥住处的年轻人自告奋勇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前去通知她。见此情形,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
随后,其他人七手八脚地将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抬到了床上安置好。等一切安顿完毕,除了那个去通知娄晓娥的年轻人外,其余人便各自散去了。因为谁也不清楚许大茂究竟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眼下也只能先行离开,等待进一步的消息了。
这里只剩下了刘海中,易中海,闫埠贵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了。
刘海中看着他们:“老易,老闫,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大茂:“许大茂这个孩子一直得罪人,得罪了不少的人,谁知道是不是被那个仇家狠狠地揍了一顿啊。”
刘海中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易中海看着快要睡着的聋老太太,于是就走了过去:“老太太,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就被易中海给扶了回去。
易中海到聋老太太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刚刚出来:“老太太,这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
何雨柱还看见了后面的易中海:“一大爷,怎么是你送回来的。”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闻见了一股酒味,就知道何雨柱这是喝酒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行了,许大茂回来了。”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回来了,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绑架的他,再说了怎么没有见他出来喊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许大茂虽然回来了,但是人还是昏迷的,至于为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哈哈大笑了起来:“怪不得不出来显摆呢,原来是被人打晕了,那就是活该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仇都是一件件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其实两个人也没有真正的血海深仇。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扶了进去,至于许大茂,他连看都不想要去看一眼的,毕竟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明天还要去上班的,省的到时候起不来啊。
第496章 娄半城来到许家
闫埠贵原本心里盘算着要转身回家去,但这时老刘却开口说道:“我怎么说也是咱院里有头有脸的大爷呀!”
一听这话,刘海中居然都决定不回去了,那闫埠贵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哪还好意思再提离开呢?没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继续等待。
其实闫埠贵早就想要回去了,毕竟还不如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去上课了,毕竟那里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处理啊。
闫埠贵一边盯着刘海中,一边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问道:“我说刘哥啊,您瞧瞧这许大茂到底是咋回事儿嘛?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跟个睡死猪似的,愣是醒不过来哟。”
刘海中也是不知道,毕竟这上哪里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昏迷啊。
正当刘海中张张嘴准备答话时,只见娄晓娥急匆匆地走进屋来,而她身后紧跟着的竟然是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
娄晓娥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径直快步走到床边,一瞅见许大茂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立马扭头望向一大爷,满脸焦急地问道:“一大爷,许大茂这究竟是咋啦?”
刘海中简短扼要地向娄晓娥解释了几句后,便冲闫埠贵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觉得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要是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于是他们俩匆匆忙忙地道别一声,就一同离去了。
此时,娄晓娥又弯下腰轻轻推搡着许大茂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无论她怎样努力,许大茂始终毫无反应。
娄晓娥无奈之下只得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娇嗔道:“爸,您快过来看看嘛,许大茂这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呀?”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这个样子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许大茂可是自己的丈夫啊,虽然没有孩子,但是终究是一家人啊。
娄半城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许大茂,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末了,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闺女啊,今儿个着实太晚了,明天一早就把许大茂送去医院,到时候请医院的医生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知道只能这样了,于是看着娄半城:“爸,实在是太晚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正在娄半城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走了过来:“晓娥姐,我听到说许大茂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本来还挺坚强的,但还是哭了出来:“秋叶,许大茂他人回来了。”
冉秋叶只知道许大茂回来了,但是其他的情况可就不知道了,于是笑了笑:“晓娥姐,许大茂回来了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哭什么啊。”
之后娄晓娥叫冉秋叶到家里看了一眼,只见许大茂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晓娥姐,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我已经掐了他的人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明天去医院看看了。”
就在这时,冉秋叶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娄晓娥父亲——娄半城。她连忙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伯父您来了呀!”
娄半城微微颔首,表示回应。其实在此之前,娄晓娥已经跟他提起过冉秋叶这个人,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并不感到陌生。
要知道这段时间许大茂不在家,都是这个女孩照顾自己的女儿的。
冉秋叶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了许大茂那间只有一张床的屋里。她心生怜悯之情,转头看向娄晓娥,轻声说道:“晓娥姐,要不今晚你来我家休息一晚吧?我瞧你家里现在这样子只有一张床,实在是不适合住这么多的人啊。”
娄晓娥当然清楚冉秋叶话里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婉言拒绝道:“秋叶啊,谢谢你的好意啦!只是这天色实在是太晚了,不方便再麻烦你。你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去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医院呢。”
娄晓娥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见亮了,还是要早点把许大茂送去医院啊。
冉秋叶原本还打算坚持留下来陪一陪她们,然而当她看到娄晓娥的父亲正站在那里时,便觉得有些不妥。犹豫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听从了娄晓娥的建议,转身离开了。
一夜就这样悄然过去。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娄半城早早起来,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一起将依旧昏迷不醒的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抬出家门,送往了附近的医院。
到达医院后,经过一番紧张而又细致的检查,医生们却始终未能确切诊断出许大茂究竟患了何种病症。
娄晓娥满心焦虑地望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丈夫,眼中满是担忧和疑惑。她转过头,望向身旁同样眉头紧锁的父亲,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爸,您说许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连医生都查不出病因呢?”
娄半城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难受,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要知道这里的医生已经是最好的,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女儿,没事的,我这就去找其他的医生,一定会救醒许大茂的。”
娄晓娥看着屋里的许大茂,摇了摇头:“算了吧,这里的医生已经是最好的了,要我说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还是回家过年吧,将许大茂也带回去吧,毕竟在这里也是躺着,回家也是躺着,有什么区别啊。”
娄半城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心里很是难受:“好了,都听你的。”
于是在医院里待了两天的时间,之后就回家了。
聋老太太可是全部都知道了,娄半城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就回去了。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来到了许大茂家,毕竟明天就是过年了,那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聋老太太直接就进去了:“娄晓娥,许大茂怎么样了。”
第497章 请医生
娄晓娥轻轻地摇了摇头,满脸忧愁地说道:“许大茂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我们跑遍了城里所有的医院,那些医生们也是束手无策呀!”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叹息着。
娄晓娥都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是得罪了谁了,不然的话为什么遭受这罪啊。
娄晓娥现在看着床上这个和死人一般的许大茂,也是很难受,毕竟是一起过日子的人啊。
娄半城知道自己的女儿重感情,所以早早的就走了,毕竟自己那里还有很多的事要办。
娄半城觉得这种事可以去南方看一看的,毕竟南方可是有很多的能人,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解决掉许大茂的情况啊。
聋老太太听后也不禁皱起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个可怜的孩子哟,真是遭罪了。怎么会这样呢?”她心疼地看着娄晓娥,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当然这都是表象了,只见聋老太太慢慢悠悠的来到许大茂的身边,看着许大茂的脸是被娄晓娥清洗过了。
娄晓娥给聋老太太倒水去了,聋老太太小声的和许大茂说道:“大茂,在委屈你一段时间,到时候我的计划一成功,你就可以去地狱了。”
娄晓娥并没有听见聋老太太说什么,于是走了过来,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你在这里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教训一下许大茂,叫他早点起来,不要在这里装睡觉了。”
娄晓娥又和聋老太太聊了几句关于许大茂病情的话,聋老太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对了!娄晓娥,我倒是晓得有个挺厉害的中医嘞。说不定请他来给许大茂看看,能有转机哩!”
娄晓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望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那这位中医住在哪里呀?我赶紧去找他过来瞧瞧。”
聋老太太心中暗喜,知道娄晓娥已经中计了,便微微一笑道:“好啦,你就在这儿好好照顾许大茂吧。我这就去帮你找找那位老中医,找到了再带他过来。”说完,聋老太太转身离去。
娄晓娥感激涕零地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喊道:“老太太,这次可真是太谢谢您了,这件事儿就拜托您多费心啦!”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这个中医能不能成功,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吗,还有什么办法啊。
而另一边,何雨柱正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年货呢。毕竟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家家户户都得做些美味佳肴来庆祝新年。聋老太太走到何雨柱身边,笑着对他说道:“柱子啊,你来跟我去一趟。”
聋老太太可不能叫娄晓娥去,那样的话不就露馅了吗,这可不好。
何雨柱一脸茫然地望着聋老太太,心中暗自揣测着她究竟想做些什么。尽管满心疑惑,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跟随着聋老太太走出了门。
就在他们即将迈出门槛时,聋老太太像是突然回想起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停下脚步,目光犀利地看向四周,然后转头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把门锁好咯!这四合院里可说不定有贼呢!”
聋老太太可是知道,屋里一桌子的好吃的,要是被贾家人给看见了,那还有剩,还不如锁上门,直接就是万无一失吗。
何雨柱听后,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在他看来,这四合院住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怎么可能会有贼出没呢?不过既然聋老太太都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好违背老人家的意愿,只得不情不愿地转身回去将门锁好。
一切就绪之后,何雨柱重新背起聋老太太,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往外走去。刚出大门,他便忍不住好奇地望向门外的世界,同时开口问道:“老太太,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然而,聋老太太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指向了某个方向。
见此情形,何雨柱只好按照聋老太太所指示的方向继续前行。一路上,他背着老人走过一条条狭窄的胡同和崎岖不平的小路,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破旧不堪的小土屋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何雨柱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满脸狐疑地嘟囔道:“老太太,您带我来这么个破烂屋子干啥呀?”
可惜,聋老太太依旧装聋作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见她自顾自地从何雨柱的背上缓缓滑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小土屋径直走去。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实在没力气再去追问聋老太太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准备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说。
聋老太太也是有点不满意了,你说说你找一个近一点的房子你是能死还是怎么啊,居然找在了这么远。
虽然是何雨柱背着她来的,但是毕竟是上了岁数了,这一路的颠簸,还是有点受不了啊。
聋老太太刚刚到门口,何雨柱也走了过来:“老太太,这是谁家啊。”
聋老太太小声饭说道:“这里面是一位中医啊,可厉害啊,你是不知道啊,我看着许大茂那个样子,也是很难受啊,今天晚上把娄晓娥叫到咱们家来吃饭把。”
何雨柱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觉得也对,自己和许大茂都是一点误会:“行,老太太,你这么有善心,咱也不能掉分,我这就叫门。”
何雨柱来到门前,框框的敲了两下,屋里出来了一个年轻人,看着比何雨柱也就是大几岁的样子:“干什么啊,要拆家啊。”
何雨柱回过头:“老太太,你要找的是这个人吧。”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他,过去了几年了,你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啊。”
第498章 看病
这位名叫李迪的中医,乃是聋老太太所带领小组中的一员。而那神奇的药包,便是他众多杰出成就之中的一项。
要知道这可是他杀人劫货的好宝贝啊,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他们给抓捕了,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为他们服务了。
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要是被人给抓了的话,那李迪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他才愿意为他们服务的。
此时,聋老太太目光殷切地望着李迪,开口说道:“李神医啊,事情是这样的……”紧接着,她便将许大茂的状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李迪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毕竟还有外人的存在啊,自然是在那里假模假样的听聋老太太说一遍。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真会是神医?瞧他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呢!想到此处,何雨柱不禁轻笑一声,略带调侃地说道:“哟呵,您还自称神医呐,我咋瞅着一点儿都不像啊。”
然而对于何雨柱的质疑和嘲笑,李迪却是连理都懒得理一下,只是一脸严肃地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还是赶紧带我过去瞧瞧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严厉地嘱咐道:“行了,咱们快些回去吧,记住千万不能再胡乱说话啦!”
虽然何雨柱心里仍旧不太相信,但既然聋老太太都已经这般说了,他又能再多说些什么呢?无奈之下,他只好按照来时的路,再次背起老太太往回走去。
李迪则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心中想着不过就是去简单看上一眼罢了,毕竟这可是族长下的命令,自己就算有想法也不好多说什么呀。就这样,三个人一同走进了四合院,并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直接去了许大茂家,来到门口的时候将聋老太太放了下来:“老太太,你最近吃的有点好啊,都长胖了。”
聋老太太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领着李迪直接就进去了。
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还有后面的年轻人:“老太太,这就是你和我说过的神医对吗?”
聋老太太笑了笑:“晓娥,你可不要看他岁数小,但是他的本事可是不一般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娄晓娥看着李迪:“神医,还请你看看我的丈夫。”
李迪笑了笑,看着娄晓娥:“你叫我李迪或者李医生都可以,不用叫我神医,对了病人在那里呢。”
娄晓娥点了点头,领着李迪就去了卧室,毕竟许大茂自从回来就躺在床上和一个植物人一样。
李迪来到许大茂的身边看了一会,为了确保药包真的起效果了,李迪拿出了一个包,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针灸之针。
娄晓娥看着李迪:“李医生,你这是准备给许大茂扎针啊。”
李迪点了点头:“没有错,我要看看这个病人到底是怎么了。”
李迪之后便紧闭双唇,不再言语半句,他手中紧握着那细长的银针,眼神专注而犀利地盯着许大茂身体上的几处痛穴。只见他手法娴熟且迅速地将银针刺入穴位之中,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此刻,许大茂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李迪这才放心,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药包许大茂吃进去了多少,现在看来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的。
李迪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娄晓娥,趁她没留意之际,向聋老太太投去一个不易察觉的暗号。聋老太太微微颔首,表示心领神会,但却并未开口说出只言片语,仿佛只要知晓事情发展至此的结果便已足够。
李迪转头望向一脸焦虑的娄晓娥,轻声说道:“这件事实在棘手得很呐!不过您也别太着急,等过完年,我再来给他多扎上两针看看情况如何。”
其实这个病也好治,但是组长的命令是叫这个许大茂昏迷,自己要是叫许大茂醒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娄晓娥心知眼下别无他法,只得无奈地点点头,轻叹一声后便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李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房门之时,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发生的异样——原本静止不动的许大茂的手指竟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动作稍纵即逝,很快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在场众人皆未曾目睹这短暂的一幕。
一直默默关注着事态进展的何雨柱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不是白白耗费精力嘛!”想着家里还有饭菜等着自己去做,他也不再多作停留,转身匆匆离开。
夜幕降临,整个院子渐渐被黑暗笼罩。聋老太太坐在屋内,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夜色,沉思片刻后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呀,我这会儿要出门一趟。”说完,她缓缓站起身来,拿起门边的拐杖,步履蹒跚地朝着门外走去。
何雨柱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刚刚背着聋老太太实在是太累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开始做起来饭。
聋老太太竟然是去了许大茂家,此时的娄晓娥正在看着许大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晓娥,还没有吃饭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老太太,实在是没有胃口。”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于是摇了摇头,看着娄晓娥:“好了晓娥,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啊,你要是不吃饭的话,到时候你怎么能坚持到许大茂醒过来啊,这样吧,我家快做好饭了,你还是来我家吃饭吧。”
娄晓娥本来还想要拒绝的,但是聋老太太笑了笑:“行了,你正好把我这个老太婆送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娄晓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将聋老太太送回去,毕竟聋老太太也是帮了自己家。
第499章 娄晓娥吃饭
还没等何雨柱踏进门口呢,坐在屋里的聋老太太便远远地瞧见了他的身影,赶忙开口问道:“柱子呀,饭可做好啦?老太太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咯!”
听到这话,何雨柱原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娄晓娥竟缓缓朝这边走来。看到她的那一刻,何雨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其实,何雨柱心里头还有好多话想讲来着,只是一想到此时此刻那许大茂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自己要是再说出啥伤人的话,岂不是太不地道了嘛。于是乎,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对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许大茂肯定会醒过来的!”
娄晓娥万万没想到,这样安慰人的话语居然会出自何雨柱之口。
她微微一愣,刚准备回应几句时,何雨柱紧接着又冒出来一句,差点没把娄晓娥给气晕过去。只听他振振有词地说道:“许大茂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哟!老话都说得好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
何雨柱还有更多的话想要说,但是看着娄晓娥的脸色不对,所以就没有再说下去。
娄晓娥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而一旁的聋老太太眼见情况不对,赶紧拄着拐杖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二话不说举起拐杖朝着他身上轻轻敲了一下,并嗔怪道:“行了行了,不会讲话就闭上嘴巴别吭声,麻溜儿地给我去盛饭!”
何雨柱被老太太这么一敲打,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走进厨房,乖乖地去盛饭了。
聋老太太就猜到何雨柱这么不会说话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会说话。
娄晓娥原本压根就没打算留下来吃饭,她心里寻思着,只要能顺顺利利地把聋老太太安全护送回家就算大功告成了。谁曾想,等她踏进何家大门时,竟发现何雨柱早已手脚麻利地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这着实让娄晓娥有些意外,但既然人家都如此热情款待了,她也就不好意思推辞,索性决定在这里稍微吃上一点。
虽然知道聋老太太的心思不纯,但是仅仅是一顿饭,也不会出现什么事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愿意留下吃饭,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赶忙拿起筷子给娄晓娥碗里夹了满满一大筷子菜,还关切地问道:“晓娥呀,你可得多吃点!对啦,要不咱再喝点小酒助助兴?”
娄晓娥连忙摆了摆手,轻轻摇头说道:“谢谢您,老太太。不过真不行呢,我担心许大茂万一晚上突然醒过来找不见我会着急,所以还是不敢沾酒哟。”聋老太太听后,倒也不再强求,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聋老太太也不着急,毕竟明天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再将娄晓娥请回来,自己的计划就可以成功了。
这时,一旁的何雨柱忍不住咧嘴一笑,开口说道:“得嘞,那您就赶紧尝尝我的拿手好菜吧!哼,像许大茂那种人,就是做白日梦也甭指望我能下厨给他做饭呐!”
娄晓娥闻言,不禁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心说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可尽管嘴上埋怨着,当她真正尝了一口饭菜之后,却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厨艺的确相当出色。于是乎,娄晓娥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快,专心致志地享用起这顿美味佳肴来。
何雨柱也是说的实话,毕竟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可是做了很多的坏事的。
而聋老太太呢,她心里清楚自己拜托娄晓娥帮忙的那件事儿并不急于一时,所以这会儿也是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细嚼慢咽起来。
等到大家都吃得肚子滚圆、心满意足之时,聋老太太抬起头,目光转向何雨柱,笑呵呵地吩咐道:“柱子啊,天色也不早啦,赶快把娄晓娥平安送回家去吧。”
何雨柱虽然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什么会叫自己过去送娄晓娥的,毕竟就在一个四合院里,还需要送吗。
但是聋老太太的任务自己又怎么能不听啊,直接就走了。
出去之后娄晓娥并没有回去,而是准备去上厕所的,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娄晓娥,你这是。”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何雨柱也是回去了,毕竟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柱子,人送回去了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笑了笑。
聋老太太直接回去睡觉了,何雨柱也不知道聋老太太想的是什么,直接就回去了。
娄晓娥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冉秋叶:“秋叶,大晚上的以后不要出来了,知道了吗,外面毕竟路滑,你要是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冉秋叶笑了笑,看着娄晓娥说出了那天自己看见的事:“晓娥姐,这个聋老太太你还是要提防点,毕竟她竟然会装摔倒。”
娄晓娥也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竟然是假装摔倒,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点了点头:“秋叶,我知道了,你还是快回去吧。”
冉秋叶知道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也就没有在说什么,毕竟许大茂这个时候回来,还是昏迷中回来的,娄晓娥现在自然是不高兴的。
娄晓娥回到家以后,看着还昏迷在床上的许大茂,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给许大茂简单的擦一擦就去睡觉了。
虽然第二天是过年,但是今年四合院可不是那么热闹的,毕竟中院贾东旭成了一个瘫子,棒梗还在监狱里,后院许大茂还在昏迷之中。
前院的闫埠贵,也是被降成了老师,差点就被开除了,所以也就没有心思出去写对联的。
只有后院的刘海中家很是高兴。
第500章 何雨柱请客
毕竟这整整一年下来,自家确实没发生啥特别重大的事情,一切都还算安稳平和。
而且刚才听李主任话里的意思,只要等顾南回来之后,自己就能当上小组长啦!一想到这里,刘海中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那张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一想到四合院每家遇到的事,刘海中就觉得自己家还是有那么点幸运的,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一大爷了。
谁能想到啊,易中海现在除了不是一大爷以外,还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两个打手,何雨柱也成了打扫厕所的了。
至于贾东旭那就更命苦了,只是一个瘫子了,以后还能干什么啊。
刘海中满心欢喜地转过头来,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好啦孩子们,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儿呢,咱们家包饺子,而且是香喷喷、油汪汪的肉馅饺子哦,保管让你们吃得肚子滚圆滚圆的,敞开肚皮吃吧!”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能吃顿饺子就是天了,更何况还是肉馅的饺子,一个个的就更高兴了。
听到这话,刘光天立马乐开了花,满脸笑容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刘海中,好奇地问道:“爸呀,到底是遇上啥好事儿了?瞧您给高兴得哟!”
谁知刘海中眼睛一瞪,没好气地回道:“叫你好好吃肉馅饺子就行了,哪来那么多问题啊!”
被父亲这么一呵斥,刘光天顿时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了,老老实实地坐到一旁,眼巴巴地盼着饺子出锅。
还是刘光奇聪明,知道给自己的父亲刘海中点上一根烟:“爸,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刘海中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以后自己一定要将刘光奇弄进轧钢厂。
虽然顾南的名额是说给铁蛋了,但是那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到时候自己在轧钢厂当一个小官。
那和顾南就平起平坐了,顾南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把这个名额给自己了。
刘海中是越想越高兴,一下子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于是叫刘光奇出去给自己买瓶子好酒,顺便在买点鞭炮除除这一年的晦气。
那来年就剩下高兴的事了,刘光奇想着自己还可以剩下点钱,到时候可以买自己想要买的东西,于是高高兴兴的就出去了。
而另一边,娄晓娥独自一人呆在家里,眼神时不时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心里却是千头万绪,纠结万分,实在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唉,真是一言难尽呐!
与此同时,冉秋叶原本想着要去隔壁娄晓娥家里串串门子,可她刚站起身来,还没迈出步子呢,就被母亲一把拉住了。
只见冉母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细语地劝道:“乖女儿啊,这大过年的,按照规矩可得安安心心地待在自个儿家里哟,要不然可不太吉利呢,明白了不?”
冉秋叶听了母亲的这番话,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打消了去串门的念头。反正明天再过去找娄晓娥也是一样的嘛。
贾家秦淮茹看着这一家子的烂摊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每年的这个时候贾家都是最高兴的。
然而,今年的状况却与以往大不相同。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那是从屋外飘进来的。秦淮茹被这股香味所吸引,她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从橱柜里取出一点点肉来。这块肉来之不易,它是上次棒梗要回来的时候买回来的,一直被小心地保存到现在。
正当秦淮茹准备将肉放回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砰砰砰!”声音清脆而急促。
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会是谁呢?带着疑惑,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易中海站在门外。
只见易中海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秦淮茹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秦淮茹满脸狐疑,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易中海走出了家门。
两人来到院子中央,秦淮茹不解地望着易中海,开口问道:“一大爷,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呀?”
易中海微微一笑,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块肉。那块肉看上去不到一斤重,色泽红润,散发着淡淡的肉香。
要知道贾家现在一天的花销确实是不小,虽然秦淮茹是一级钳工了,但还是根本就不够花的。
他把肉递到秦淮茹面前,和蔼地说:“秦淮茹啊,毕竟快过年了嘛,拿着这点肉去包顿饺子吃,让孩子们也都尝尝鲜。”
秦淮茹感激涕零,连忙接过肉,并连连点头表示感谢:“一大爷,咱们这四合院里啊,也就数您最照顾我们家了。您的这份恩情,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忘的!”
易中海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赶紧回家去。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捧着肉往屋里走去。
可谁知刚一进门,就听见婆婆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嘟囔道:“哼,易中海这人也真是够小气的!他家又不是没钱,居然就只给这么一点儿肉。”
秦淮茹知道对于贾张氏来说,那就没有满足的时候,于是笑了笑:“好了,我这就去包饺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看着外面:“唉,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宝贝孙子吃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在那里一边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家欺负的掉眼泪,一边在那里包饺子。
本来还想着去何雨柱家要点吃的,但是没有想到人家何雨柱竟然在后院过年了,今年是真的一点都不热闹啊。
何雨柱做了不少的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年了,聋老太太这么高兴。
何雨柱问了好几次了,聋老太太也不说,还拿出了一瓶好酒:“柱子,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一会喝点酒啊。”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第501章 喝酒
聋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啦,你这臭小子,别老是问东问西的啦,等会儿不就都清楚了嘛!”
聋老太太可是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所以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早就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所以也不再多费口舌追问下去,转身便在一旁忙碌起来。
只见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干着活儿,一会儿擦擦这儿,一会儿整理整理那儿,整个屋子因为他的忙碌而显得热闹非凡。
何雨柱只能在这里忙活着,毕竟这才是何雨柱最爱干的事情了,至于其他的事何雨柱是一点都不想干啊,也不再想了。
毕竟现在何雨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回到后厨才是何雨柱最想的事情,毕竟只有回了后厨到时候才可以再往上升职。
就在何雨柱埋头苦干之时,聋老太太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颤地朝着许大茂家走去。
毕竟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聋老太太知道娄晓娥可不好意思到别人家——比如那顾家南家里去过新年呀。
不多时,聋老太太便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前。她连门都没敲,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屋内的娄晓娥正细心地拿着毛巾给躺在床上的许大茂擦拭着脸呢。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正在给许大茂擦脸,于是笑了笑:“晓娥,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娄晓娥抬起头来,看到是聋老太太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微笑,开口应道:“老太太您来了呀,大茂他……还是老样子,没啥起色。”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聋老太太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许大茂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疼地对娄晓娥说:“孩子啊,你瞧你,一个人守着这家过新年,多冷清呀!这样吧,我那边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咱家一块儿吃顿热乎饭吧?”
娄晓娥听后连忙摆手推辞道:“不用了老太太,我在这边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哪能麻烦您呐。”
然而,聋老太太哪肯依她,紧紧拉住娄晓娥的手,劝说道:“哎呀,你这傻孩子,跟老太太还客气啥?再说了,咱都是一家人,快走吧!”
聋老太太想着要是娄晓娥不去自己家的话,那自己家的计划怎么进行啊,所以还是笑了笑。
最终,娄晓娥实在拗不过聋老太太的热情邀请,只好起身跟着她一起往老人家走去。
当然了,娄晓娥之所以愿意过去,除了不想辜负聋老太太的一片好意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关于许大茂病情的事情,她还想多多请教聋老太太这位经验丰富的老人呢。
要知道娄晓娥可是知道医生是聋老太太请来的,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医生在哪里了,这才是娄晓娥去聋老太太家的真正想法。
娄晓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聋老太太那点儿小心思可不太单纯,但一想到那个中医或许真能治好许大茂的病,她咬咬牙还是决定过去瞧瞧。
此时,何雨柱已经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原本正打算出去瞅瞅聋老太太干啥去了呢,没想到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碰上娄晓娥搀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回来。
何雨柱盯着聋老太太看了几眼,心里暗自嘀咕着:这许大茂出了事,咋还轮到您老人家出面啦?不过嘴上却啥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从娄晓娥手里接过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将其扶进了屋里。见此情形,娄晓娥也不好独自离开,只得跟着一块儿进了屋。
何雨柱在这个四合院最讨厌的人就是许大茂了,所以也是因为许大茂的原因有点讨厌这个娄晓娥。
进屋后,娄晓娥一脸关切地望着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昨天来的那位医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空过来给许大茂瞧病呀?”
聋老太太轻轻晃了晃脑袋,缓缓开口回答道:“哎呀,晓娥啊,这不是刚过完年嘛,着啥子急哟!再怎么着也得等过了初五再说噻。”娄晓娥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笑着说道:“柱子啊,来,给晓娥倒杯酒,这大过年的,大家一起喝两口热闹热闹。”何雨柱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拿起酒瓶,先给娄晓娥满满地斟上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和老太太各自倒了一些。
娄晓娥虽然不愿意喝酒,但是一想到还有事要求聋老太太,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聋老太太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娄晓娥:“晓娥,柱子,这一年虽然有些不好的经历,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新年一过,新的一年马上就要来了,所有的旧事都会过去的。”
聋老太太举起酒杯,三个人碰了一下就喝了。
之后聋老太太叫娄晓娥开始吃菜,何雨柱也是开始喝酒,娄晓娥本来还不想要喝酒的,但是一想到许大茂这个样子,还是很难受的。
于是娄晓娥也开始喝起了酒,聋老太太也没有劝娄晓娥,毕竟只要是娄晓娥喝多了,那自己的计划就可以成功了。
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的手开始动了起来,此时的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已经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连眼皮都动不了。
许大茂在心里使劲的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人醒了罢了,只能就这么不知道怎么办。
许大茂喊了半天也是有点累了,于是开始休息了起来。
娄晓娥本来是还准备多喝点的,毕竟一醉解千愁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没有注意。
手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直接摔碎了。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捡杯子的,但是被碎玻璃扎到了手,一下子就疼醒酒了。
娄晓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聋老太太家喝这么多的酒,差点就喝醉了,这可是万万不可以的事情啊,于是站了起来。
第502章 娄晓娥差点喝醉
本来按照聋老太太那满肚子盘算的心思,她觉着自己稍微喝点酒,营造出一种轻松惬意的氛围后,娄晓娥和何雨柱之间指不定就能擦出点儿火花来。
这才是聋老太太的想法,眼看着这件事马上就要成功了。
然而,令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如意算盘才刚刚打响,娄晓娥却突然站起身来。只见娄晓娥面带微笑地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今儿个我可真是喝得不少啦,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醉得不省人事咯,所以我还是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并没有看见娄晓娥的手指头破了,于是还想要说什么好好的劝一劝娄晓娥。
娄晓娥觉得自己的手指有点疼,但是也叫自己清醒了不少。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要叫何雨柱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在那里只知道喝酒,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聋老太太见状,心中一阵焦急,刚想开口挽留几句,好让娄晓娥再多待一会儿。怎料娄晓娥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望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聋老太太不禁暗自叹息,心里琢磨着:看来这事急不得呀!不过能有今日这般进展也算不错了,总归是迈出了第一步嘛。
毕竟聋老太太知道娄晓娥想要叫许大茂醒还要求自己,所以这件事聋老太太也不着急。
其实聋老太太原本还打算让何雨柱起身去送送娄晓娥的,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做得太过频繁反而会适得其反,引起他人的反感。思及此处,聋老太太只得作罢,默默地端起酒杯又轻抿了一口,随后便摇摇晃晃地回房歇息去了。
聋老太太喝的确实是有点多了,毕竟是上了年纪,于是就早早的回去了。
而另一边,何雨柱仍留在桌前继续吃着菜。他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回想起今年所遭遇的种种烦心事,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之感。
要知道前年的时候自己还是后厨的大厨,本来今年还有希望挣一挣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的。
但是没有想到今年不但没有往上涨,反而被降了,成了一个打扫厕所的,怎么能叫何雨柱高兴啊。
不但降成了打扫厕所的,这以后想要娶媳妇都成了一个难事了。
于是乎,何雨柱索性拿起桌上的酒杯,接连仰头灌下好几杯烈酒,试图借酒消愁。不多时,不胜酒力的何雨柱便感到脑袋昏沉,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朝着卧室走去,不一会儿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何雨柱现在只是觉得自己的酒量越来越小了,每次都要喝醉了才能睡着觉。
再说娄晓娥这边,她急匆匆地赶回家里。当她推开房门走进房间时,一眼便瞧见了正躺在床上酣睡的许大茂。娄晓娥缓步走到床边,轻声唤道:“许大茂,你什么时候能醒啊。…”
许大茂本来都睡着了,但是没有想到被娄晓娥给推醒了。
然而,许大茂虽然苏醒过来,但他的双眼仍然紧闭,无法睁开,只能静静地聆听着娄晓娥的话语。
此刻的他心中急切地想要告知娄晓娥自己已然醒来,可无奈嘴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张开。
娄晓娥轻柔地为许大茂简单处理完脸后,凝视着躺在病床上宛如沉睡不醒的丈夫,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因为眼前这个本应生龙活虎的男人如今却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与一具尸体并无二致。
娄晓娥开始清理自己手上的伤,毕竟刚刚被玻璃的碎片给扎伤了。
娄晓娥就这样默默地守在许大茂身旁,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许多外界发生的事情。或许是那几杯烈酒的后劲逐渐涌上心头,又或许是内心的焦虑与疲惫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娄晓娥说着说着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而整个房间里,唯有许大茂还清醒着,侧耳倾听着妻子诉说的每一句话。
许大茂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不知道娄晓娥在家里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但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说不出话来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以往的这个时候,院子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喧闹非凡。但今年却是如此不同寻常,整个院落异常安静,甚至能听到微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
要知道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事,要说最生气的就是中院的易中海了,以往的时候何雨柱还知道请自己去后院。
要知道何雨柱的手艺还是很好的,于是在家里生闷气呢。
聋老太太还想着去请娄晓娥去家里吃饭,毕竟这样下去娄晓娥和何雨柱的关系就会有所缓和的。
聋老太太直接去了许大茂家:“晓娥,今天许大茂怎么样了。”
娄晓娥摇了摇头,还是有点头疼啊,但是聋老太太的两句话竟然把许大茂给叫起来了。
许大茂虽然睁不开眼,但是也听见了聋老太太的声音,许大茂总是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但是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本来还想要请娄晓娥过去的,毕竟这两天何雨柱还不用去上班的,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没有同意。
聋老太太也不着急,于是就走了。
但是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许大茂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原来这个声音就是当时自己在被关的时候听见的声音。
许大茂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人原来就是聋老太太啊,但是自己怎么得罪了聋老太太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聋老太太也是请了娄晓娥去了好几次,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娄晓娥从来都不喝酒的。
眼看着就是初五了,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马上就是初五了,不知道那个医生什么时候过来啊。”
第503章 许大茂的手指动了
聋老太太听完娄晓娥的话后,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轻声说道:“晓娥呀,你放心吧!明天呐,我就带着柱子一起过去瞅瞅,等看清楚情况之后呢,再帮着给许大茂好好瞧瞧。”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没有想到娄晓娥现在心眼还是很多的,都不好骗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心中稍安,连忙微笑着向聋老太太点点头,并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些瓜子和花生递了过去,语气诚恳地说道:“那就麻烦老太太您啦!这件事儿全靠您多费心了。”
聋老太太接过瓜子花生,放在一旁,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她心里暗自琢磨着,等到了那边,得先把医生叫过来,然后再给许大茂喂些药才行,这样就能确保他不会在不该醒来的时候突然苏醒过来。万一让这小子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可就不好办喽!
聋老太太原本还以为娄晓娥很好骗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难骗了,所以看来需要给许大茂加大剂量,到时候看看娄晓娥能怎么办。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要是这次完成不了,那就要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许大茂虽然意识还不太清醒,但隐约间也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情。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自己必须要尽快恢复知觉清醒过来才好,要不然真不知道那个聋老太太又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对付自己。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但是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现在连动都不能动,还能干什么啊,只能等自己醒了在收拾这个聋老太太。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将聋老太太送出家门。
回到屋里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头好像能够动弹一下了。趁着娄晓娥正在给自己擦拭手指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动了动指头。
娄晓娥起初并未留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一心只想着赶紧去找聋老太太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聋老太太这人的心思太过复杂,说不定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来想去,娄晓娥决定还是先去中院找找冉秋叶比较妥当。毕竟人家冉秋叶可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老师,或许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呢!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娄晓娥干什么去了,但是已经猜到是去找人救自己了,但是许大茂现在最怕的事就是娄晓娥傻乎乎的去找聋老太太了。
夜幕深沉,繁星点点,娄晓娥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冉秋叶家门前。她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暗暗嘀咕着:这天色可真是够晚的了,要不还是别进去打扰人家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那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突然察觉到了娄晓娥的存在。它立刻警觉起来,汪汪汪地叫了两声,声音响亮而清脆,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内正在忙碌的冉秋叶听到狗叫声,不禁心生疑惑: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在外边呢?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窗前,探头向外张望。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一眼便认出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娄晓娥。
冉秋叶赶忙打开房门,迎了出去,笑着说道:“晓娥姐,你来了咋不进屋呢?快进来呀!”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秋叶妹子,我本想着时间太晚,怕影响你休息,所以就没打算进去。不过嘛……”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许大茂的手今天动了一下,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去找聋老太太介绍的那位医生来看看呢。”
冉秋叶听后,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思索片刻后说道:“老太太给你找了个医生?她平日里可不是那么热心肠的人呐。依我看哪,明儿一早你还是赶紧托人带他去医院瞧瞧吧,毕竟大医院的医疗技术还是比较靠谱的。”
冉秋叶虽然知道聋老太太有很多的想法,但是自己有没有抓到人家的把柄,那自己能说什么啊,只能变相的给娄晓娥提点意见罢了。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冉秋叶的话。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然后娄晓娥便向冉秋叶道别离去了。
目送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冉秋叶轻轻关上了门,转身回到屋里准备休息。至于娄晓娥最终会如何决定,那就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啦。
娄晓娥慢慢悠悠的回去了,正好遇到出来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和聋老太太说许大茂手会动的事,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冻着肚子了,所以有点肚子疼,这不是去了厕所刚刚回来吗。”
聋老太太也没有想太多,于是就叫娄晓娥先回去了,毕竟明天医生就要给许大茂看病了。
娄晓娥回去的时候看着许大茂,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看来只能明天送医院,到了医院好好的叫医生看看许大茂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就这么看着许大茂,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娄晓娥还在愁着怎么将许大茂送去医院的时候。
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来到了四合院,直接来到了许大茂家:“晓娥,大茂怎么样了。”
娄晓娥看到自己的父亲,一下子来了希望:“爸,我正愁着怎么去医院了,你就来了,许大茂的手指头能动了。”
娄半城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毕竟自己可是抱不动许大茂的,正好自己的司机来了,于是在司机的帮助下将许大茂抬了出去。
聋老太太昨天晚上因为高兴所以喝了点酒,到现在还没有醒,所以并不知道许大茂被抬出去了。
第504章 医院
聋老太太悠悠转醒时,阳光已透过窗户洒在了床铺上,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十点钟的位置。
她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后便迈着蹒跚的步子朝着何雨柱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聋老太太轻轻叩响房门,嘴里喊道:“柱子,该起来啦!”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便是何雨柱那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声音:“老太太,这大早上的,有啥事儿啊?”
何雨柱晚上的时候喝的有点多,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酒,要知道何雨柱现在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
所以并不着急上班的,所以这两天何雨柱每天都喝的不少。
何雨柱找过秦淮茹,但是秦淮茹都说自己有事,于是就把这件事给拖了下去了。
何雨柱也知道秦淮为什么现在突然不积极了,不就是因为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不能给她家东西了,所以自己的事也就不着急了。
聋老太太走进屋子,看着还有些迷糊的何雨柱说道:“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洗把脸清醒清醒。我先去娄晓娥家瞅瞅许大茂咋样了,一会儿还得去请个医生来给他瞧瞧呢。”说完,聋老太太转身出了门,朝着娄晓娥家走去。
跟往常一样,聋老太太也没敲门,伸手就准备推开门径直而入。可当她推开房门时,却惊讶地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道:“这是咋回事儿啊?”满心疑惑的聋老太太只好又退了出来。
刚走到院子里,正巧碰上刘海中慢悠悠地出门溜达。这会儿他还不用去上班,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聋老太太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刘海中的胳膊问道:“小刘啊,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娄晓娥去哪儿了?”
刘海中见是聋老太太发问,赶忙回答道:“老太太,您有所不知啊,就在刚刚,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过来了,然后他们一家人就急匆匆地走了,具体干啥去了我也不太清楚。”
聋老太太很是着急的看着刘海中:“那许大茂怎么也被带走了,我还准备给许大茂请一个医生过来看一看呢。”
刘海中知道聋老太太听不见,于是小声的说道:“谁知道啊,只是听娄晓娥说许大茂的手指头动了。”
聋老太太还是装作听不到的样子,看着刘海中:“小刘,你说什么,大点声说。”
刘海中笑了笑:“老太太,我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什么,我出去溜达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聋老太太现在还是很着急啊,按理说现在许大茂应该什么动作都没有啊,又怎么会手指头动啊。
正在聋老太太要回去的时候,何雨柱也出来了:“老太太,这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去啊。”
聋老太太觉得还是要去医院看一看许大茂,要是许大茂有什么动作自己也好预防啊。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柱子,快点做饭,我都有点饿了。”
何雨柱心里头正犯着嘀咕呢,也不晓得聋老太太究竟找自己有啥事儿,但瞧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便老老实实地钻进厨房开始做饭了。
何雨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聋老太太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但是何雨柱也不愿意操心这么多没有用的事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位医生!只见那医生急匆匆地走进屋里,目光直直地落在聋老太太身上,开口说道:“我是专门过来给许大茂治病的。”
医生还准备给许大茂再喂点药的,所以还是早早的就来了。
聋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环顾四周,发现此时屋内并无旁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医生,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到底是咋下药的?许大茂的手指头居然都能动弹了!”
医生听闻此言,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拼命摇晃起来,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连忙解释道:“组……不对,老太太,这绝对不可能呀!我用的那种药,最起码得两个月后才会有点反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效呢?您可别吓唬我啊,赶紧带我过去瞅瞅吧。”
聋老太太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得了,人家早就被送去医院啦!我这就得赶过去瞧瞧情况,你给我在这儿候着,随时听我吩咐,明白了没有?”
那医生忙不迭地点着头,唯唯诺诺地应道:“老太太,我晓得了,一定谨遵您的指示,随叫随到。”
聋老太太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慢悠悠地朝饭桌走去。毕竟年岁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那般硬朗咯。
聋老太太准备先吃点饭,到时候去医院看一看,聋老太太不知道何雨柱知道了什么,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提早的预防啊。
另一边娄晓娥在父亲娄半城的帮助下将许大茂送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看着娄半城又来了。
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毕竟许大茂的情况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要不是娄半城家里有钱,这个医院都是人家的。
娄半城叫医院的几个主任都过来了:“你们说一说许大茂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许大茂的手指头竟然动了。”
几个医生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开始对许大茂进行检查,毕竟他们也没有看出许大茂到底是怎么了。
之后就开始对许大茂检查了起来,之后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许大茂真的快要醒了。
娄晓娥看着娄半城:“爸,聋老太太给我找了一个中医,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要找一个中医看一看啊。”
娄半城觉得娄晓娥的主意确实是不错,要知道娄半城还是认识几个中医的,于是就出去打电话了。
娄晓娥就在这里等着,毕竟许大茂是自己的丈夫啊。
娄晓娥还是希望许大茂早点醒过来,毕竟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许大茂怎么会晕倒啊,还这么长时间不醒啊。
第505章 易中海去医院
聋老太太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缓缓开口说道:“柱子呀,等你也吃饱了,就陪我一块儿去趟医院吧。”
聋老太太还是怕许大茂真的醒了,虽然许大茂不一定知道是自己,但是要是能在医院里下药也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里老大不情愿。心想这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歇着,整天往外边瞎折腾个啥呢?
何雨柱皱起眉头,没好气儿地对着聋老太太嘟囔道:“老太太,您瞧瞧,今儿可是大年初五呢!不在家安安稳稳地喝喝酒、吃吃菜,咱们为啥非得往那医院里头跑哇?”
聋老太太听了何雨柱这番抱怨,翻了翻白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数落起来:“哎呀,我说你呀,真是个傻小子!你难道不知道娄半城如今可还是咱们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呐!只要你能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一番,想回那后厨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
聋老太太只能这么说了,总不能说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吧。
其实聋老太太觉得自己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就是为了何雨柱的前程着想的。
何雨柱虽然心里依旧不太乐意,但仔细琢磨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话,觉得似乎还挺有道理。
于是,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看向聋老太太说道:“得嘞,老太太,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去找人借一辆板车来,到时候由我拉着您过去,这样成不?”
何雨柱实在是不想在背着聋老太太了,毕竟实在是有点累啊,到时候借辆板车,板车上还可以放点礼物。
聋老太太说的确实是不错,到时候要是自己能回后厨,不光是工资能上涨不少,就连待遇也要比现在好了。
何雨柱为什么要来后院和聋老太太住啊,还不是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现在打扫厕所了。
何雨柱想着只有在后院,人们只会因为自己有孝心,至于其他的事,人们就会慢慢的忘记的。
聋老太太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毕竟坐板车可要比让何雨柱背着走舒坦多了。
见聋老太太应下,何雨柱便起身匆匆忙忙地出门去借板车了,而聋老太太则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东西,做着外出的准备。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出去了,拿出了一个杯子,将医生给自己的药包放在了杯子里。
之后将它放上水化了以后,拿一个手绢放了上去,确保手绢全部都被浸湿了,之后又将手绢放了起来。
到时候要是许大茂刚刚想醒的话,就可以将这个药水在给他灌进去,就可以再昏迷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刚巧,迎面碰上了正缓缓走来的易中海。
“哟,一大爷!”何雨柱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虽然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叫习惯了,见面还是叫易中海一大爷。易中海说了何雨柱几次,何雨柱每次都是笑一笑,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开口问道:“柱子,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这是要干啥去呀?”
何雨柱挠了挠头,稍作犹豫后,还是决定把聋老太太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如实相告。于是,他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一大爷,是这样的,聋老太太让我跑一趟腿,给她办点事儿呢。”
易中海听后,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盯着何雨柱,疑惑道:“哦?那聋老太太怎么突然这么积极啦?”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解释道:“一大爷,您难道忘记啦?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可是咱们厂的名誉董事呐!”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知道易中海现在也是生气这个五级钳工的事,到时候叫上易中海,自己不就可以少买点礼物了。
毕竟自己留着钱还要娶媳妇啊,何雨柱现在也知道花钱不能大手大脚的了。
易中海经何雨柱这么一提醒,顿时恍然大悟。是啊,自己虽然目前只是个五级钳工,但实际上有着八级钳工的能耐呢。要是能跟娄半城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就能参加升级考试了。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不禁一阵窃喜。
打定主意后,易中海便站在原地等待起聋老太太来。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表情就知道易中海已经同意了,只不过还有点不好意思说罢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何雨柱前脚刚离开,聋老太太就从院子里慢慢走了出来。
易中海见状,赶忙快步迎上去,满脸堆笑道:“老太太,您这又是准备去哪儿啊?”
聋老太太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心中暗自嘀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这个嘴快的家伙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他了。
不过,既然都被撞上了,聋老太太也懒得隐瞒,随口应道:“我啊,打算去医院瞧瞧许大茂那小子。”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笑了笑:“好啊,怎么说我也是以前院里的一大爷啊,我也去看一看许大茂的,到底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就猜到了易中海想要干什么的,也没有说什么。
就这么在易中海的扶着聋老太太出了四合院的门,何雨柱正好将板车弄过来:“一大爷,你这是。”
易中海脸有点红,但是因为黑所以看不出来:“这不是知道许大茂受伤了,所以我也去看看的,对吧。”
何雨柱什么都明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在易中海的帮助下,三个人就去了医院。
路上的时候易中海买了点礼物,何雨柱也就正大光明的没有花钱。
娄晓娥就在病房那里等着,毕竟许大茂的手指头真的可以动了。
娄半城总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许大茂应该是被人下药了,于是叫来了两个保镖一直看护着许大茂,省的在出什么事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第506章 许大茂醒了
娄晓娥怎么也想不到,聋老太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她的身后还紧跟着易中海和何雨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娄晓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狐疑,她暗自思忖着这位聋老太太究竟是何来意,为何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尽管心里充满了疑问,但娄晓娥还是保持着沉默,并未将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
此时的她,愈发感觉到这位聋老太太似乎身负某种神秘的使命或者任务,但具体是什么却又无从知晓。
聋老太太径直走到娄晓娥面前,目光急切地盯着她问道:“晓娥呀,那许大茂现在情况如何啦?他有没有苏醒过来呢?”
娄晓娥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疑惑地回答道:“老太太,说实话,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因为从始至终,许大茂的手压根儿就没动过一下。”
其实许大茂的手一直都在动,但是娄晓娥总是觉得聋老太太的心思不对劲,所以并没有和聋老太太说手动了。
要是聋老太太真的关心许大茂的话,等许大茂醒了,再和聋老太太说也是不错的。
听到娄晓娥的话,聋老太太沉默片刻后便不再言语。
而一旁的易中海这时瞧见了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赶忙快步走上前去,一脸惋惜地说道:“娄董事啊,真是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会遭遇这般状况。”
娄半城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但同样未多言一句。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娄半城知道人家是买东西来看许大茂的,于是给易中海和何雨柱倒了一杯水:“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娄晓娥多亏你们照顾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许大茂的坏话的,但是被易中海给制止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照顾罢了。”
娄半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已然达成。原本聋老太太是打算趁机给许大茂下药的,可谁能料到娄晓娥早有防备,请来了两名身强力壮的保镖,他们犹如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地守护在许大茂身旁,使得聋老太太无机可乘,最终只能放弃下药的念头。
眼看着许大茂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聋老太太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下来,确定暂时无需采取行动之后,她转身缓缓离去。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多看一会的,毕竟在娄董事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但是聋老太太说累了,只能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回到四合院以后,那个医生又来了。
何雨柱看着那个医生:“你不用来了,人家许大茂去医院了,看来人家是看不上你这个土郎中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行了,哪有这么多的话啊。”
何雨柱肚子疼就先出去了,聋老太太看着那个医生:“你们现在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盯着许大茂的父母,还有医院,要是许大茂醒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医生自然明白聋老太太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所代表的含义,他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去,全程未发一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盯着许大茂的父母,但是这毕竟是组长的任务,还能说什么啊,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
毕竟自己能不能回去全靠这个组长了,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就行了。
待聋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娄半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娄晓娥,开口问道:“方才跟在聋老太太身后的那位年轻后生,可是名叫何雨柱?”
要知道娄半城可是知道当时给娄晓娥介绍过何雨柱,只不过因为何雨柱的为人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同意。
娄半城现在很是后悔,毕竟何雨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自然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娄晓娥轻点螓首,应道:“没错,爹,正是何雨柱。想当年,他还曾是咱们轧钢厂大名鼎鼎的大厨呢!只可惜如今时过境迁,竟沦落到扫厕所这般境地。”
娄半城对此事亦早有耳闻,但此刻他并未过多评论,只是淡淡地说道:“罢了,不提此事。我已邀请了我的一位挚友前来,他同样也是位中医,想来应该很快就会抵达。”
娄半城虽然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啊,又怎么能不上心啊。
果不其然,就在父女二人交谈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位精神矍铄、鹤发童颜的老者徐徐走来,此人便是娄半城口中所说的那位中医好友——田园先生。
要知道田园可是一个很有名的医生,治了不少的人,之所以和娄半城能认识,完全是一个机缘巧合。
当时田园在路上昏迷了,辛亏被娄半城给救了。
之后在娄半城的帮助下,田园又开了一个不小的医馆,这才慢慢的出名了。
田园虽然出名了,但是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娄半城对自己的帮助,所以在听到娄半城有事找自己。
田园将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脱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娄半城赶忙迎上前去,热情地招呼道:“田园兄,你可算来了!快快有请,劳烦您帮我这女婿仔细瞧瞧病情。”
田园微笑着点点头,不多言语,径直走到许大茂身旁,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许大茂的手腕处,凝神静气地号起脉来。
不过须臾之间,田园便松开手,面色凝重地说道:“从脉象来看,令婿此症乃是遭人下药所致。”
听闻此言,娄晓娥顿时心急如焚,连忙追问:“田医生,不知这种情况您可有办法医治?”
田园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娄半城。
娄半城笑了笑,看着田园:“田园老兄啊,你是不是忘了啊,这是我的女儿娄晓娥啊,娄晓娥还不叫田伯父啊,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你怎么能忘了啊。”
第507章 田园
田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的光彩,思绪也仿佛被拉回到了从前。
只见他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恍然大悟道:“哎呀呀!这不是晓娥嘛,真是女大十八变啊,都已经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啦!”
田园毕竟是上了岁数了,自然是很容易忘事的。
听到田园的话语,娄晓娥羞涩地低下了头,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老老实实地轻声唤了一句:“田伯父好。”
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焦虑与期待,直直地望着田园说道:“田伯父,您快帮忙瞧瞧许大茂吧,他到底还能不能治得好啊?”
娄晓娥虽然不在乎许大茂,但是也不能总一直就这么昏迷着吧,这可不是什么常事啊。
先不说要伺候许大茂,就连医生都说了,要是许大茂一直这么昏迷的话,到时候许大茂身上的技能都会减退的。
那许大茂就算是好了也站不起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所以娄晓娥还是很着急的。
田园缓缓站起身来,他那高大而挺直的身躯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只见他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朗声道:“若是换作旁人,我或许不敢轻易打包票,但对于大茂这病症嘛,老夫倒是颇有把握。毕竟像这类药物,我往昔也曾有所涉猎。”
田园并没有说,以前的时候自己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用了不少的时间才将这件事给解决完了。
所以再次遇到这种情况,田园还是很有把握的。
听闻此言,娄晓娥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稍稍落定。然而,就在这时,田园却突然挥挥手,示意众人暂且退避:“诸位且先到门外稍候片刻吧,老夫治病之时,向来不喜有外人在场旁观。”
娄晓娥与娄半城对视一眼后,便顺从地点点头,一同迈步走出房间。此刻,两人心中唯一期盼的便是许大茂能够早日苏醒康复。
娄晓娥站在屋外,不时踮起脚尖朝着屋内张望,同时扭头看向身旁的父亲娄半城,忧心忡忡地问道:“爸,您说田园伯父真的有办法治好许大茂吗?”
娄半城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道:“傻丫头,难道你忘记了不成?你幼时体弱多病,可全赖这位田园伯父妙手回春呐!依我之见,此次应当也是大有希望的。”
娄晓娥听父亲这么一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儿时那些被田园悉心照料、治愈病痛的场景,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不再多言。
两个人就在外面老老实实的等着了,毕竟还是有点着急的。
大概过了半小时有余,田园这才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面色微红,额头和脸颊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娄半城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清水,递到田园面前,关切地说道:“田兄啊,今日这事可真是有劳您了!不知那许大茂现下情况如何?”
娄半城虽然很是相信田园,但是也知道许大茂这个病情还是很特殊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田园毕竟年事已高,此时有些气喘吁吁。他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作歇息后才回答道:“你们放心进去吧,最迟再过半个时辰,他便能苏醒过来。至于他为何会陷入昏迷,待到那时你们自然便知晓了。”
娄晓娥在旁早已心急如焚,一听这话,她二话不说,急匆匆地冲进房间里去了。而娄半城深知田园此刻需要好生调养休息一番,便也不再多言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果不其然,约摸又等待了半个时辰之后,娄晓娥惊喜的声音突然从屋内传来:“爸,田伯父,许大茂他……他真的醒过来啦!”
听到这个消息,田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呵呵,老夫对于自身医术向来颇有信心,不过眼下这许大茂虽然已然醒来,但尚无法开口言语,估计要等到明日清晨时分方可恢复正常讲话能力。”
田园说完了这些话,之后看着娄半城:“老娄啊,今天确实是有点累了,你看是不是送我回去休息一下啊。”
娄半城摇了摇头:“那可不行,田兄,我可是知道你的爱好啊,我可是在酒楼里订了一桌,我们还是过去吃饭吧。”
田园看着娄半城:“老娄啊,没有想到你还知道我的小爱好啊,那我们就去吃饭吧。”
娄半城点了点头,之后领着田园就走了。
娄晓娥听闻此言,心中稍安,随即转身回到屋里照看许大茂去了。而许大茂则一脸茫然,全然不知自己究竟因何缘故竟能奇迹般地睁开双眼。
许大茂刚刚想要说什么,发现自己竟然张不开嘴,于是在那里很是着急的样子。
许大茂发现只有自己的眼睛可以动,于是就在那里开始挤眉弄眼的,娄晓娥也是看见了,于是在哪里很是着急:“许大茂,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啊。”
许大茂心里很想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会说话啊。
娄晓娥不愧是和许大茂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于是点了点头:“许大茂,你是不是想要说话啊,要想说话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眨了一下眼睛,之后就在这里等着娄晓娥,告诉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啊。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就放心吧,我请了医生给你看了,明天一早就可以说话了,但是你不知道吃什么药了,需要再过一天才可以动,明白了吗。”
许大茂在那里眨了眨眼,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自己可要好好的养一养,这个聋老太太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啊。
竟然敢给自己下药,看来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第508章 聋老太太的命令
娄晓娥浑然不知,当她在门外与娄半城交谈时,那一字一句竟被聋老太太特意派遣而来的医生尽收耳底。
这医生听闻后心急如焚,一路狂奔至聋老太太所在的四合院。原本他一心只想径直闯入,但转念一想,这般冒失行事恐有不妥,便暂且止住脚步,立于院外静静等候。
李迪可是知道要是这件事败了的话,组长真的有可能杀了自己啊,只能将这件事汇报给组长了。
而此时的聋老太太本已整装待发,打算出门溜达一番以解闷儿。
可谁知刚走到门口,恰巧望见李迪正站在那儿,一副神不守舍、不知所措的模样。
聋老太太见状,缓缓踱步上前,目光紧紧锁定李迪,开口问道:“我不是吩咐过让你在医院守着嘛,怎地却在此处?”
李迪闻声,匆忙迎上前来,神色慌张地说道:“组长啊!娄家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居然将许大茂给医治痊愈了,据说明日便能开口说话啦!”
李迪现在也不在乎叫组长还是老太太了,毕竟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
聋老太太眉头一皱,凝视着李迪,质问道:“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的药无人能解么?”
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李迪连连摆手,脑袋像拨浪鼓似地摇晃不停,嘴里嘟囔道:“组长,我哪能料到娄家请来的这位医生如此厉害呀,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您瞧竟然已经治好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撤离啊。”
聋老太太可不能走,毕竟自己还有其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啊,只是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自从顾南回来以后会出现这么多的事啊。
李迪在那里看着聋老太太:“组长,那我们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突然明白怎么办了,于是看着李迪:“李迪,你叫他们去给许大茂的父母照一个相,到时候你把照片给我准备好,我有其他的事要办。”
李迪很是着急的看着聋老太太,虽然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办,但还是想了一会:“组长,我们是不是要将许大茂的父母抓起来啊。”
聋老太太直接拍了李迪的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啊,还想要干绑票的事啊。”
聋老太太可是知道许大茂的父母是什么东西啊,那可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啊,这种人最好办了,到时候只要说照相给钱,相信他们一定会照相的。
聋老太太将自己的说法完完全全的和李迪说了:“这件事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天我就要见到照片知道了吗。”
李迪急急忙忙的就跑了,毕竟这件事还是很需要消耗时间的,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办成的事。
聋老太太看着外面,知道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但是聋老太太并不着急,毕竟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吗。
聋老太太知道上级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只要干事就好了,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聋老太太昨晚一宿没合眼,一直熬到清晨时分,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击声打破了宁静,原来是聋老太太房间的玻璃窗被人敲响了。
聋老太太也是害怕许大茂会胡说八道啊,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啊,毕竟娄半城还是有点地位的吗。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点儿何雨柱肯定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睡得正香呢。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那有些模糊的玻璃,看到了站在外头的李迪。
李迪见聋老太太过来了,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接过照片后仔细端详起来,只瞧了一眼便确认这正是许大茂父母的照片无疑。
聋老太太自然是要看上一眼啊,毕竟要是找错了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了,毕竟许大茂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注视着李迪,压低声音说道:“李迪啊,你现在赶紧去找许大茂,把我的原话转达给他。你告诉他,如果他再敢信口胡诌、胡乱编排,我可就让他的父母上天喽!”
李迪听后赶忙点头应承下来,但正当他准备开口回应时,屋内突然传来何雨柱迷迷糊糊的声音:“老太太,您跟谁说话呢?”
聋老太太心头一惊,生怕惊醒了何雨柱,连忙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回答道:“傻柱啊,这大清早的你睡糊涂啦?这里哪有别人呀,就是老太太我自己在这儿自言自语呢。”
何雨柱似乎并未完全清醒,嘟囔了一句之后便没了动静,很快又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聋老太太见状松了一口气,向李迪递过去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李迪也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因为接下来等着他去办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呢。
聋老太太看着李迪出去了,这件事办好了,确实是可以休息一下了,毕竟现在上了岁数,要是一晚上不休息的话,真的有点顶不住啊。
李迪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这两天反正就是跑,从这里跑到哪里,从那里跑到这里,虽然有自行车,还是很累的。
李迪到医院的时候,娄晓娥还在病房里,李迪只能在外面等着。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快要醒了,这个时候两个保镖还没有过来,娄晓娥想着先去洗把脸缓解一下疲劳。
李迪看着娄晓娥走了,于是就走了进去,本来是想要下药的,但是知道自己的药已经被人给化解了,在下药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李迪看着许大茂还在睡觉,上来就是一巴掌。
许大茂本来还在做梦,但是被李迪的一巴掌给护醒了,看着李迪都不知道是谁。
许大茂刚刚想要说话,但是被李迪给捂住了嘴:“许大茂,你先看看照片上的人是谁在说话吧。”
许大茂就没有说话,李迪将许大茂父母的照片拿了出来,叫许大茂看了一眼,之后就在那里想要说什么。
第509章 许大茂没有想到
许大茂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面前这些人,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将自己的父母给抓走!一时间,愤怒、恐惧和疑惑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是谁?”
许大茂很是害怕,要知道自己的父母竟然被他给抓走了。
许大茂只知道有聋老太太的预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而且许大茂根本就不认识啊。
站在一旁的李迪听到这声质问,心中也是一惊。他原本以为许大茂还是个哑巴呢,没想到此刻竟突然开口说话了。李迪惊讶地盯着许大茂,喃喃道:“你……你真的好了?”
李迪只是听那个老头说了可以治好许大茂的病,但是李迪根本就不相信,要知道这可是家里传下来的。
许大茂狠狠地瞪着李迪,眼中燃烧着怒火,大声吼道:“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凭什么抓走我的父母?我要见聋老太太!她一定知道这件事!”
李迪万万没料到许大茂居然知晓背后主谋是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倒是挺聪明的嘛。不过,你尽管随便说去吧,只要你不担心你那可怜的父母因此丢了性命就行。”
许大茂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咬嘴唇,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恨。最终,他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什么都不说行了吧。”
许大茂虽然知道了是聋老太太干的,但是为了自己的父母能说什么啊,只能认了下来,等到什么时候自己觉得没事了,那就是收拾聋老太太的时候。
李迪满意地看着许大茂屈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说道:“算你识相。记住,我会一直待在你身旁监视着你,而你的父母身边同样也有我的人。倘若你胆敢乱说半个字,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
说完,李迪伸手用力拍了拍许大茂的脸颊,然后转身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呆立原地,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许大茂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的父母在人家的手上啊,但是许大茂也不知道的是。
聋老太太为什么要将自己给弄昏迷啊,这才是许大茂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啊。
李迪刚刚离开,娄晓娥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许大茂竟然已经苏醒过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喜之情,连忙快步走到他的床边。
娄晓娥凝视着许大茂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柔声问道:“大茂,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跟我说说话呀?”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脑海里仍被自己父母的事情所占据,根本无暇顾及娄晓娥的话语。
见许大茂毫无反应,娄晓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先去外面买些早餐回来,好让许大茂能尽快恢复体力。
正当她转身准备出门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大茂却突然开口说道:“晓娥,我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呢。”
听到许大茂终于开口说话,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便喜出望外地回过身来,快步走到他身旁,激动地说道:“许大茂,太好了!你真的能说话啦!”
许大茂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回应。娄晓娥紧接着追问道:“大茂,那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呀?”
其实许大茂心里很清楚,给自己下药的正是那个令人头疼的聋老太太,但一想到家中年迈的父母可能因此受到牵连,他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对了,晓娥,你晓得我是怎么回到这儿来的吗?”
许大茂只能开始装糊涂,毕竟除了装糊涂还能说什么啊,难不成不管自己的父母,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吗。
娄晓娥同样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说:“我也不晓得呀。不过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等会儿我去问问别人,看看有没有谁了解情况。”说着,娄晓娥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许大茂的额头,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许大茂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娄晓娥就出去买饭了。
娄半城知道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于是就来看看许大茂会不会说话了。
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娄晓娥:“晓娥,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
娄晓娥将许大茂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许大茂虽然会说话了,但是还是不知道当时害他的凶手是谁,我这是先去买饭的。”
娄半城点了点头就叫娄晓娥去买饭的,于是就进去看一看许大茂是不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许大茂还以为是娄晓娥回来了,但是现在许大茂只有嘴能动,于是就在那里等着看看是谁来了。
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娄半城,于是叫了一声爸:“爸,你来了。”
娄半城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许大茂:“大茂,你有没有想起来是谁害得你啊。”
许大茂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为了自己父母的安全只能摇了摇头:“爸,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被人给灌了药,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娄半城不愧是做过生意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许大茂在撒谎,但是这种事许大茂不说,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娄半城在那里随便问了许大茂两句,但是实在是问不出来,于是就准备走了。
娄晓娥回来的时候娄半城已经走了,只能就这么一勺勺的喂许大茂了。
咯李迪也是找到了聋老太太,将许大茂真的会说话的事说给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觉得还是提前预防了,不然的话许大茂一定会胡说八道的,现在还是有点放下心来了,所以叫李迪继续盯着了。
第510章 许大茂被威胁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天又一天悄然流逝着,转瞬间便临近十五这个特殊的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许大茂总算是能够从病床上下来,缓慢地走上几步路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都快要将许大茂给憋死了,但是自己不会走路有什么办法啊。
娄晓娥满含关切地望着许大茂,轻声说道:“大茂,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眼瞅着十五就要到啦。”
其实,许大茂也早就在这医院里待得腻烦不堪,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个熟悉的家中。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娄晓娥的提议。
两人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归家之路。当他们踏入四合院时,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院子,邻里街坊们纷纷前来探望。就连一向自视甚高、以一大爷自居的刘海中,也觉着于情于理自己都该来瞧一瞧。
刘海中迈着方步走进了许大茂的家门,开口问道:“大茂啊,身体恢复得咋样啦?”
许大茂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一大爷,您放心吧,我如今已经没啥大碍了。”
刘海中盯着许大茂,追问道:“大茂呀,你究竟咋回事儿呢?咋会昏倒在咱四合院门口呢?”
许大茂挠了挠头,苦思冥想半天,却始终回忆不起当时的具体情形。无奈之下,他只得随口敷衍了几句。
毕竟有些话许大茂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当许大茂还准备继续解释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后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正缓缓朝这边走来。她走到跟前,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许大茂,然后转头与娄晓娥交谈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了。
刘海中在这里说了几句话,之后看着许大茂笑了笑:“好了大茂,你现在没事了,但还是需要好好的养伤知道了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自从聋老太太来了以后,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后刘海中走了以后,许大茂突然想起了什么:“娄晓娥,你不是说要去买东西吗,怎么还不快去啊。”
娄晓娥是因为聋老太太在这里所以没有去买的,还想要说什么,聋老太太知道许大茂这是有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于是笑了笑:“娄晓娥,你想要去买什么就去吧,我在这里是一样的。”
娄晓娥本来想的就不多,于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许大茂并没有着急说什么,而是觉得娄晓娥走远了以后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没有和许大茂见过面啊,所以许大茂一定是在诈自己,于是笑了笑:“许大茂,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就猜到她会不承认,于是将那日聋老太太在地道上面说的话:“聋老太太,这下你没有话可以说了吧。”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聪明,于是也就不装了:“许大茂,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知道了,那可就真的不要怪我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位一向德高望重的老人居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
许大茂自然是想要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啊,难不成是为了娄晓娥,可是自己对聋老太太并没有什么影响啊。
“老太太,这到底是为啥呀?您给我说道说道呗!”
许大茂不死心地追问着,但聋老太太仅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便不再言语。面对这样的情形,许大茂纵使心中有万般疑惑和不满,此刻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明摆着的事实是,这事确实是他自己犯下的错。
然而,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聋老太太先一步打断道:“小子,如果是为了你爹娘着想,那你最好把嘴巴闭紧咯,别到处胡咧咧,晓得不?”
听到这话,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咬咬牙,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应道:“行嘞,老太太,我知道啦,这回算我倒霉认栽!”
见许大茂服软,聋老太太满意地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慢悠悠地离去,自始至终再没多说一个字。她深知以许大茂的性子,既然已经答应了不乱说话,那就暂时不用担心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望着聋老太太渐行渐远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哼,聋老太太,今儿个就算我暂且吃瘪认栽了。不过嘛,你给我等着瞧,等哪天我想出整治你的法子来,那便是你的末日到咯!”
聋老太太也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于是就先回去了,毕竟他的父母在自己的手上,还怕他胡说八道不成吗。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的是在和许大茂说话的时候被前院的闫埠贵给听到了,于是笑了笑:“好啊,没有想到许大茂昏迷的这件事竟然和聋老太太有关系啊。”
闫埠贵本来还想要去许大茂家的,但是一想到聋老太太说的许大茂的父母竟然在聋老太太的手上。
要是自己胡说八道的话,那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也会到聋老太太的手上啊,这才是闫埠贵现在最害怕的事啊。
许大茂的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好似又没有过去一样。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来到了1965年的秋天,冉秋叶现在也不能去上班了,毕竟已经七个月的时间了。
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秋叶,顾南是不是快回来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娄晓娥:“晓娥姐,顾南给我写信了,说马上就要考试了,考完试就可以回来了。”
娄晓娥笑了笑:“正好啊,到时候你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啊,真的很羡慕你啊。”
第511章 顾南要回来了
要知道,娄晓娥如今心中最大的委屈和冤屈便是想要生育一个孩子,但不知为何,尽管她与许大茂努力许久,却始终未能如愿怀上身孕。为此,娄晓娥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许大茂身体方面存在问题。
娄晓娥是想要带着许大茂好好的去治一治的,但是想当年每次都给拒绝了。
现在还是娄晓娥吃草药,娄晓娥每次吃草药的时候都想要吐,于是每次趁着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都给倒了。
而在这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四合院可谓是风云变幻、事端频出。
那曾经因犯错入狱的棒梗,如今竟也已被释放出狱。然而,他刚一踏出监狱大门,满心便只想着如何向仇人寻仇报复。
棒梗这次是秦淮茹给接回来的,当时秦淮茹还给棒梗买了点肉,棒梗看着秦淮茹,很是生气。
因为自己被关以后,秦淮茹就没有看过自己一次。
棒梗看着秦淮茹:“妈,你为什么不去看我的。”
秦淮茹什么话都没有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是很高兴的,于是叫棒梗说两句那就说两句吧。
棒梗看着秦淮茹什么都不说,于是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件事:“妈,是不是顾南找人打的我啊。”
秦淮茹还没有说什么,贾张氏点了点头,着急的说道:“没有错,就是顾南那个王八蛋找人打的你,虽然人去了外地,但是可以提前找好了。”
棒梗虽然有点恨自己的奶奶,但是自己的奶奶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起初,棒梗将目标锁定在了顾南身上,一心盘算着要找其算账。可当他气势汹汹地冲到四合院时,却惊讶地发现顾南根本不在此处。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棒梗并未就此罢休,转头又将矛头指向了冉秋叶。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悄悄靠近冉秋叶家门口时,一只体型硕大的凶猛黑狗正虎视眈眈地紧盯着他,那凶恶的模样让棒梗心生畏惧,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给棒梗找个学校上的,但是现在棒梗这个情况没有人要他啊。
秦淮茹只能在想办法了,毕竟不能叫棒梗这么大就在家里玩啊。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即使是棒梗不上学,有何雨柱在后厨的帮助之下也是可以当一名厨师的。
毕竟在这个时候厨师的待遇还是很好的,但是现在何雨柱都在打扫厕所,难不成去求顾南的,估计顾南也不会同意的。
与此同时,刘海中的命运也在这段时间里迎来了转机。在李洋的大力协助之下,刘海中顺利当上了小组长一职。而且,据李洋所言,只要等顾南回到四合院之后,他必定会想办法助刘海中更进一步,升职加薪自然不在话下。
刘海中在四合院更是横着走了,毕竟自己都是小组长了,而易中海还只是一个五级钳工。
另一边,顾南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的考试后,最终竟然真的如愿以偿地成功毕业。此时的他归心似箭,因为心里挂念着家中的冉秋叶,同时也暗自思忖着她眼下行动可能不太方便,自己得赶紧回去照顾才行。
就在这时,郑强微笑着看向顾南说道:“顾南啊,眼看着你马上就要启程回家了,等你回来之后,我一定全力推荐你担任咱们轧钢厂的低级工程师!”
要知道哪怕是低级工程师待遇也是比八级钳工的要好的多,而且轻松的多了,所以顾南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顾南对于眼前所发生的这些事情,表现得并非特别上心。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郑强,带着些许期待问道:“郑叔叔,那咱们到底啥时候才能回去呀?”
郑强微微一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顾南之所以如此急切想要离开,究竟是出于何种缘由。于是,他轻声安慰道:“好啦孩子,最迟也就是后天了,等那个时候,咱就能打道回府喽!”
听到这话,顾南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行嘞郑叔叔,那我待会儿出去溜达一圈,买点儿东西,回头咱俩一块儿回去哈。”说完,还调皮地冲郑强眨了眨眼。
郑强见状,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转身离去,留下顾南独自思考着一会儿要买些什么特产带回去。
其实顾南心里明白,这地方的食物味道着实不怎么样。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打算挑选一些本地特有的稀罕玩意儿带回家,也好让家人和朋友们开开眼界。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时间里,尽管顾南思乡之情愈发浓烈,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回家乡,但无奈手头上的事务繁多,根本抽不出身来提前返程。好不容易熬到了约定的日子,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时光匆匆而过,两天转瞬即逝。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上。顾南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拖着行李箱,步履轻快地登上了返回四九城的航班。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那个熟悉而温暖的家。坐在飞机上,顾南感觉自己就像一支离弦之箭,归心似箭这个词用在此刻再合适不过了。
经过一番漫长的飞行,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了四九城机场。顾南下了飞机后,连行李都顾不得拿稳,便急匆匆地朝着轧钢厂奔去。
因为他深知礼数不可废,回到四九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向杨厂长大致禀报一下此次外出的情况和结果。
杨厂长正在处理轧钢厂的一些事务,这个时候林秘书敲了敲门之后就进去了:“厂长,顾南顾主任回来了,就在门口等着你呢。”
杨厂长算计着也差不多了,于是笑了笑:“小林啊,还是快叫顾南进来吧。”
林秘书点了点头就去叫人了,毕竟他也知道顾南出去学习回来,以后的地位那可是不可言喻啊,自然是不敢轻易得罪了。
第512章 顾南回家
顾南踏进办公室后,尚未开口,杨厂长便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说道:“顾主任啊,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一出去学习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呐。”
杨厂长虽然没有出国,但是郑强可是定期把顾南的情况和杨厂长说啊。
只见顾南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了毕业证书,递到杨厂长面前,同时说道:“厂长,郑叔叔他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先行回去安排一下,说是明天再来找您呢。”
杨厂长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瞥见顾南脸上那急切又略带疲惫的神情时,心中顿时明了此刻顾南最想做的是什么。
要知道顾南在外面半年的时间,肯定是想家的,这个时候一定是想要回家看一看的。
因此,杨厂长并未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顾南,缓声道:“行啦,顾南,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等明天我们再详谈。”
此时的顾南早已是归心似箭,听闻此言,连忙向厂长点头应道:“好嘞,厂长!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早上我一定准时回来,向您详细汇报这次在国外的所有情况。”
杨厂长微笑着摆了摆手:“你这小子呀,赶紧回去吧。”
得到允许后的顾南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望着顾南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杨厂长不禁摇头轻笑一声,随即唤来了自己的司机。
没过多久,那位熟悉的刘师傅再次出现,正是之前送过顾南的那位。杨厂长嘱咐刘师傅务必安全地将顾南送回家去。就这样,刘师傅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出了工厂大门,朝着顾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的时候,刘师傅看着顾南:“顾主任,没有想到你在国外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啊,这次回来肯定是要高升的。”
顾南笑了笑:“刘师傅,你说笑了,都是为了国家服务吗。”
刘师傅也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看出顾南现在没有心思聊天,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回到四合院以后,还是给了刘师傅一盒烟,还有一块外国的巧克力,刘师傅很是高兴的就回去了。
刘师傅也没有想到顾南现在都这地位了,对自己还这么的好。
顾南回到四合院,本来是想要去中院的,但是没有想到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孩子,甚至还有点瘸。
顾南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变瘦的棒梗吗,但是现在顾南可没有什么心思理会棒梗,于是就要回去了。
棒梗本来还准备出去玩的,但是没有想到看见了顾南,而且大包小包的,想着自己在监狱里他还敢找人打自己,这口气自己怎么能咽啊。
于是就走了过去,看着顾南:“顾南,在监狱是不是你找人打我啊。”
顾南那有什么心思理会棒梗啊,毕竟还要回去看看冉秋叶怎么样了,于是白了棒梗一眼:“行了,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要揍你了。”
说完顾南就要回去,但是棒梗拦住了顾南:“先回去也行,但是要给我二十块钱,我就叫你回去。”
顾南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地盯着棒梗,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病。
虽说他心中恼怒,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在这四合院里公然动手打人总归不太好。不过嘛,对付这种调皮捣蛋的小鬼头,顾南自然有的是法子。
顾南压根就没有把棒梗的话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去国外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前了,谁知道是谁打了他啊。
只见顾南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刹那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角落里窜出,正是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黑子!
黑子一现身,便气势汹汹地瞪着棒梗。还没等顾南开口说话呢,棒梗就像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转身撒腿就跑。那模样,仿佛身后追着一群恶鬼一般。
其实顾南压根儿就没想让黑子去咬棒梗,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眼看着棒梗落荒而逃,顾南笑着摇了摇头,带着黑子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黑子早就明白了顾南的意思,于是只是冲着棒梗叫了两声,连追都没有去追的,毕竟追上去又能怎么样啊,又不能真的咬上两口。
再说那棒梗,一路狂奔,脚下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的他狼狈不堪,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却发现那大黑狗并没有追上来。
棒梗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骂道:“顾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大黑狗给毒死,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棒梗知道自己只能嘴上说两句了,毕竟自己根本就不是黑子的对手啊,而且有毒的东西这个大黑狗还不吃。
棒梗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在那里穷发狠了。
而此时的顾南对此一无所知,他已经快走到家门口了。恰好这时,正在门口和邻居闲聊的岳母瞧见了他,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哟,顾南,你回来啦!”
顾南微笑着点点头,礼貌地回应道:“妈,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您照顾秋叶了。”
冉秋叶的母亲笑了笑:“好了,这也是我女儿,秋叶也是想你了,你快进去吧。”
顾南看着一边的娄晓娥点了点头,之后就进去了,毕竟他和娄晓娥并没有什么话说。
顾南进到屋里以后,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的母亲:“这下冉秋叶可高兴了,昨天还和我说估计顾南快要回来了,没有想到今天真的回来了。”
冉秋叶的母亲也是点了点头,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快要生的原因,冉秋叶变得很多愁善感的。
顾南进去的时候,冉秋叶正在睡觉,顾南将买的东西全部放到了一边,然后来到冉秋叶的身边,看着冉秋叶现在大着肚子,很是心疼。
顾南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竟然迷迷糊糊的睡醒了,看着顾南。
第513章 冉秋叶很高兴
谁能料到,冉秋叶紧闭双眼,打算继续入睡,口中仍喃喃自语道:“唉,看来我真是思念顾南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连做梦都会瞧见他呢。”说完,便轻轻地挪了挪那肥胖的身体,似乎想要重新进入那虚幻的梦境之中。
冉秋叶现在行动很是不方便,所以一行一动都是很累的。
而此时的顾南,则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冉秋叶那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疼惜之情。只见他缓缓地俯下身来,轻声说道:“秋叶,我回来了,你并非身处梦中。”
顾南知道冉秋叶受罪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弥补一下冉秋叶的。
话音未落,原本已经合上双眸的冉秋叶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朝思暮想的顾南时,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声音颤抖地喊道:“顾南,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但是冉秋叶真的很难起来,毕竟大着个肚子,现在冉秋叶发现自己不论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学校也因此给冉秋叶几个月的产假,冉秋叶回到家也是在自己妈妈的照顾下生活的。
顾南见状,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冉秋叶扶起,并让她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随后,他温柔地抚摸着冉秋叶的脸庞,深情款款地说道:“秋叶,这半年里让你受苦受累了,从现在起,一切都交由我来照料吧。”
冉秋叶微微点了点头,然而尽管她并未多言,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泪花。
顾南默默地注视着冉秋叶,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微笑着说道:“秋叶,别再伤心难过了,我这就去厨房给咱们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哦,对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之前在信中提到过,如今特别想吃辣的东西。依我看呀,说不定你肚子里怀着的会是个俏皮可爱的小丫头呢。”
说完,顾南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留下冉秋叶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笑容。
冉秋叶艰难的下床,毕竟怕这是自己做的另一个美梦啊,要知道这段时间冉秋叶做了很多这样的美梦了。
冉秋叶轻盈地走进厨房,目光落在正在忙碌的顾南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与忧虑:“顾南,你说你会不会心里觉得难受呀?毕竟这次我怀上的可能是个女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担心丈夫的想法。
顾南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转过身来,脸上绽放出温暖而宽慰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冉秋叶小巧的鼻子,柔声说道:“秋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可都是咱们爱情的结晶、咱们的宝贝孩子呀!我都一样喜爱得紧呢!要说辛苦,那也该是你才对,怀着宝宝多不容易呀。”
顾南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话,毕竟对于后世来的顾南来说,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孩子,这有什么区别啊。
听到顾南这番深情又体贴的话语,冉秋叶心中顿时如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原本悬着的心也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她满心欢喜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厨房。
顾南则继续专注于烹饪美食,厨房里不时传来锅铲碰撞铁锅的清脆声响以及食材入锅时发出的“呲啦”声。
就在这时,冉秋叶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去外面溜达散步,碰巧看见娄晓娥正站在不远处跟自己的妈妈热络地交谈着。
冉秋叶的妈妈一瞧见女儿出来了,便满脸笑意地迎上前去:“秋叶啊,看你这一脸幸福的模样,这下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吧?”
一旁的娄晓娥也微笑着走上前来,对着冉秋叶打趣道:“秋叶妹子,这回可好啦,等小宝宝出生以后,晚上可有个人陪你聊天解闷儿咯!”说着,她挥挥手准备道别,“那我就先走一步啦!”
冉秋叶连忙拉住娄晓娥的胳膊,热情地挽留道:“晓娥姐,别着急嘛!顾南的厨艺可比我强多了,今晚就在我家一起尝尝他做的饭菜呗!”
娄晓娥笑着摇摇头拒绝道:“哎呀不行不行,我要是留在这儿,那不就成了电灯泡啦?还是你们小两口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我改天再来找你玩儿!”说完,她挣脱开冉秋叶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渐行渐远。
冉秋叶也知道娄晓娥的想法,于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被自己的妈妈扶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块,顾南知道冉秋叶不能喝酒,但是给冉秋叶的妈妈倒了点酒:“妈,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冉秋叶了。”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好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啊。”
顾南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顾南给冉秋叶和妈讲了不少在国外有意思的事。
与此同时,贾家可就不一样了,这半年多的时间,贾东旭没有经过任何的治疗,腿部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而且最近贾东旭多了一个嗜睡的毛病,秦淮茹也是偷偷的问过医生,医生给出的回答是。
贾东旭也是命不长久的人了,秦淮茹对这些并不关心,毕竟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一个累赘了。
要知道贾东旭现在一天天的只知道吃饭,除此之外什么事都干不了了,秦淮茹早就受够了,要不是贾张氏一天天的在家里看着的话。
秦淮茹早就将他贾东旭给弄死了,但是现在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就有点恶心。
而且走近了之后还是有点味道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棒梗可是闻见了顾南家的香味,要知道回来以后,还想着何雨柱带菜回来给自己吃,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成了打扫厕所的了。
对此棒梗根本就不想要理会何雨柱,毕竟和一个打扫厕所的有什么好说的啊。
第514章 不要脸
棒梗耸动着鼻子,循着那诱人的菜香一路小跑回家,一进门便瞧见坐在桌前的贾张氏,满脸不悦地抱怨道:“奶奶,我都回来了,您也不说给我做点好吃的!”
要知道顾南家的香味实在是大啊,要不是顾南家门口有那条大黑狗,棒梗早就冲进去了。
但是现在顾南门前有条大黑狗,要是自己进去的话,一定会被狗给咬的,闫埠贵被狗咬的样子他还是知道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头也犯起了嘀咕,她不禁皱起眉头寻思起来。平日里冉秋叶家做饭可没这般香气扑鼻呀,今儿个究竟是咋回事呢?难不成她家换了新的菜谱?越想越是觉得奇怪。
这时,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先是狠狠地白了贾张氏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棒梗,轻声细语地哄道:“乖棒梗,别急嘛,等妈妈这个月发了工资,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呀?”
然而,棒梗却并不领情,他撇撇嘴,一脸委屈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妈,您是不知道哇,那个顾南回来了!他家现在才有好吃的呢!您想想看,当初要不是因为他,我能被关进监狱吗?他害我遭了那么大罪,难道不该补偿补偿我吗?”
棒梗一想到顾南那个王八蛋害得自己多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监狱,恨不得杀了顾南,所以现在恨死顾南了。
秦淮茹一听顾南回来的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顾南回来了?”
一旁的贾张氏连忙点点头,附和着棒梗的话:“可不是嘛,就是那个顾南害得咱家棒梗受了苦,我这就找他去理论理论!”说着,贾张氏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朝着门口走去。
原本贾张氏以为秦淮茹会像往常一样阻拦自己,毕竟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太僵总归不太好。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秦淮茹居然压根儿就没理会她,自顾自地站在原地发起呆来。
贾张氏见状,心中更是有气,她扭头冲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还愣在那儿干啥呢?赶紧跟我一块儿去顾南家的呀!”
秦淮茹就知道贾张氏是这么一个玩意,明明自己就害怕,还要装,装什么啊装:“妈,你是不是忘了顾南家有一条大黑狗啊,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贾张氏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其实也是害怕顾南家的大黑狗,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
后院的刘海中出去上厕所的,正好遇到了出门的闫埠贵:“老闫,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闫埠贵笑了笑:“那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出去溜达溜达。”
其实闫埠贵是去偷偷的给孩子们补课,毕竟可以多挣一份钱,要知道冉秋叶现在正在请假,要是自己好好的表现一下的话,说不定这个小组长还是自己的。
所以闫埠贵是去给一个当官的孩子去补课的,到时候好好的表现一下才是正事啊。
刘海中就要出去,闫埠贵好似想起了一件事,看着刘海中:“老刘,你还不知道吧,顾南回来了!”
闫埠贵一脸神秘地对刘海中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闫埠贵,提高音量问道:“你说什么?顾南回来了?”
闫埠贵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刘海中独自站在原地发愣。不过很快,刘海中脸上就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要知道,如今在这轧钢厂里,就连李主任都不清楚他与顾南之间的关系呢,而凭着这点,他已经成功当上了一个小组长。
此刻的刘海中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虽然目前自己算是威风了一把,但这件事情若想更进一步发展,还少不了顾南的积极配合才行。
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长期担任官职的缘故,让刘海中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顾南必定会对他言听计从。
毕竟在车间里都知道他现在是小组长,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得罪他,导致刘海中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决定不再外出闲逛,而是径直朝着顾南家中走去。可谁知,他刚走到门口,一条体型硕大的黑犬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刘海中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顾南,我是一大爷刘海中啊,你快出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屋内的顾南尚未回应,一旁的冉秋叶倒是先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然后娇声说道:“哟,您还不知道呢吧,咱们这位刘大爷呀,现在可是车间里的小组长啦!”
顾南对这些并不关心,本来是不准备出去的,但是在外面实在是有点烦人啊,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和妈先吃饭,我出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了。”
冉秋叶对顾南还是很放心的,于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顾南出去以后叫黑子去了狗窝,之后刘海中想要进去,但是顾南说冉秋叶现在并不方便,还是在外面说吧。
刘海中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一想到还需要顾南的帮助于是就压了下去:“顾南,今天刚回来啊。”
顾南点了点头,看着刘海中:“听说一大爷成了小组长,真的是要恭喜恭喜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听到顾南的话还是有点高兴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个官是因为顾南当上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顾南看着刘海中在那里不说话,于是咳嗽了一声:“一大爷,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刘海中看着顾南:“顾南,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关系不错吧,到时候李主任问起来,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不然你也知道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啊。”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回来刘海中就来威胁自己,要知道自己就算不去学习也是食堂主任啊,这个职位可是没有撤下来啊。
第515章 顾南不理会他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瞪着刘海中说道:“嘿!我说刘海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把我叫出来就只为了讲这些有的没的,居然还敢威胁我!咱们俩之间啥关系,整个四合院谁不清楚呀!”
顾南真的不知道刘海中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竟然还威胁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好歹的玩意啊。
刘海中被顾南这番犀利的言辞怼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几句时,却见顾南一脸嫌弃地盯着他,嘴里蹦出一句:“真是个神经病!”
话音未落,顾南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压根儿就没打算给刘海中留一丝颜面。
“这家伙简直莫名其妙,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他倒好,一上来就是各种威胁,真是有病!”顾南边走边嘟囔着回到屋里。
顾南都不知道这个刘海中是怎么想的,自己刚刚回来就找不高兴,真的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叫刘海中的。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刘海中望着顾南家紧闭的房门,突然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哎呀!糟糕,自己今天可是来找顾南帮忙求情的,怎么稀里糊涂地变成威胁人家了呢?这下可好,事情全搞砸了!
刘海中心里懊悔不已,但当他准备再次进屋解释时,却发现顾南养的那只凶猛无比的大黑狗正虎视眈眈地守在门口,仿佛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会立刻扑上来狠狠咬上一口似的。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好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后转身离去。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自责:瞧瞧我这办的都是啥事啊!
刘海中真的是想要护自己一巴掌了,毕竟自己是来求人家顾南的,怎么最后成了命令了。
刘海中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啊。
顾南进了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冉秋叶见状,好奇地问道:“顾南,那个刘海中到底找你干啥呀?”
顾南止住笑声,挠了挠头回答道:“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呢,然后顾南就把刚才刘海中跟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冉秋叶。
顾南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刘海中过来和自己说这么多干什么啊,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之后顾南将所有的话都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冉秋叶:“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
冉秋叶皱着眉头,一脸气愤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这个刘海中简直太过分了!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你!”她那美丽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冉秋叶也是明白了刘海中这是威胁顾南,但是不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要威胁顾南啊。
听到冉秋叶这么说,顾南心中一动,开始仔细思索起来。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难道是因为李洋跟自己的关系,才让刘海中有机会当上小组长的?
如此一来,刘海中跑来威胁自己也就说得通了。不过,顾南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吓到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再说了这个刘海中是不是傻啊,明明知道是托了自己的关系,不说找自己说两句好话,还来威胁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这时,冉秋叶见顾南沉默不语,便好奇地笑问道:“顾南,你怎么不吭声啦?在那儿发什么呆呢?”
顾南回过神来,微笑着对冉秋叶说:“好啦,咱们别管这些烦心事了,还是先安安心心吃顿饭吧。没必要为了这种没用的人和事劳神伤脑。”说完,他夹起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到了冉秋叶的碗里。
冉秋叶见状,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下去。两人一边享受着美味佳肴,一边愉快地交谈着。很快,一顿丰盛的饭菜就被吃得差不多了。
饭后,顾南迅速起身,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冉秋叶想要帮忙,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发现顾南已经把大部分活儿都干完了。就连冉秋叶的妈妈试图插手帮忙,也没能比顾南更快一步。
看到这一幕,冉秋叶的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哎呀,这孩子动作真快!等将来宝宝出生了,我看呀,我可能就得回老家去咯,不然在这里可要成闲人喽。”
冉秋叶听后连忙摇头,拉着妈妈的手撒娇道:“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可不希望您走,我觉得这儿地方大着呢,您和爸爸就搬过来一起住嘛,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呀!”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好了,逗你的,既然顾南没有长辈,那我就是你们的长辈,自然是要帮你们看孩子的。”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顾南走了进来,冉秋叶的妈妈知道两个人肯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啊,所以看着冉秋叶:“秋叶,我这都忙了一天了,确实是有点累啊,我先回去休息了。”
冉秋叶明白自己妈妈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去休息了,之后给冉秋叶切了点水果,之后拿出了一些国外的特产,其中就包括巧克力。
顾南给冉秋叶拿了一块巧克力:“冉秋叶,你尝一尝国外的巧克力,有点苦啊。”
冉秋叶尝了尝,之后就要吐出来,但是顾南摇了摇头:“秋叶,不要吐,一开始确实是有点苦,但是好好的品尝一下就不觉得苦了。”
冉秋叶以前的时候吃过巧克力,但是没有这么苦啊,于是听从顾南的话,然后慢慢的品尝,之后觉得确实是有一股甜味。
顾南之后开始和冉秋叶说了很多国外有意思的事,冉秋叶也是觉得很有趣。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的孩子长大以后,我们就去国外旅游的,到时候叫你好好的看一看外面的景色。”
冉秋叶说着也是觉得有些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最近总是爱睡觉。
第516章 易中海的考试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顾南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冉秋叶那恬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柔情蜜意。他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地盖住了冉秋叶的肩膀,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位沉睡中的佳人。
要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在国外,冉秋叶可是受罪了。
盖好被子后,顾南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默默地注视着冉秋叶。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画面。顾南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要把这美好的一刻永远刻在心底。
现在自己回来了,一开始贾张氏找过冉秋叶的事,现在自己回来了,是该好好的和她们算一算了。
与此同时,顾南的思绪渐渐飘远。他想到了明天需要去找杨厂长汇报所有的工作,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项任务可不轻松,但他有信心能够顺利完成。
再说了顾南并不准备去别的地方发展,还是在轧钢厂老老实实的等着那件事过去以后再说吧,毕竟自己现在还有点官职在身。
就这样,一整晚的时光悄然流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顾南缓缓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然后,他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阵阵诱人的香气。
顾南尽可能的减少声音,毕竟自己起来的时候冉秋叶还在睡觉。
一切就绪后,顾南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冉秋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家。
冉秋叶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她看到母亲正站在厨房忙碌着。
“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顾南回来了。”冉秋叶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向母亲走去。
冉秋叶的妈妈听到女儿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指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说道:“傻孩子,哪里是什么梦呀!你家顾南真的回来了,早上起来怕吵醒你,早早地就做好了饭去上班啦!”
冉秋叶听了母亲的话,脸上顿时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原来昨晚并不是一场梦,顾南真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另一边,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轧钢厂门口。还没等他走进去,远远地就看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身影。
只见秦淮茹似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但顾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头也不回地踏进了厂门。对于顾南来说,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顾南现在越来越了不起了。
听说这次回来那就是工程师了,谁还敢不给人家面子啊,那不就是等着被穿小鞋吗。
秦淮茹走了过去:“一大爷,马上就要评级考试了,这次你可以参加吗。”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找好了可靠的关系,如今大家早就将那件事情抛诸脑后啦,我参加考试绝对没问题!”
易中海也是明白,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五级钳工,那是远远不够的,毕竟自己在四合院都没有什么地位了,那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的事情。
还有刘海中最近当了一个小组长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在四合院可是耀武扬威的。
因为和李洋的关系不好,所以易中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然的话一定会知道刘海中能当上这个小组长还是多亏了顾南了。
秦淮茹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心里很清楚,目前易中海仅仅只是一名五级钳工而已,无论是在轧钢厂里还是在这四合院中,都没什么颜面可言。
然而,如果易中海能够成功恢复八级钳工的身份,不仅能获得额外的补助津贴,而且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琢磨着,等易中海真的重回八级钳工之列时,能否让自家儿子棒梗跟着他学习手艺。
虽说棒梗年纪尚小,但总好过整日在家无所事事地玩耍。原本他们还考虑过何雨柱,毕竟何雨柱之前跟易中海关系不错。
可谁曾想,如今何雨柱不知为何竟被杨厂长遗忘在了角落,依旧只能在厂里负责清扫厕所这份苦差事。
为了能够顺利实现自己的计划,易中海可谓是费尽心思、四处奔波。起初,他找到了李洋帮忙,满心期待对方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可惜李洋经过一番权衡之后,认为相比起易中海来,顾南似乎更具潜力和希望,故而果断地拒绝了易中海的请求。
遭遇挫折后的易中海并未气馁,很快便又把目标锁定在了李主任身上。李主任自然知晓易中海曾经身为八级钳工的辉煌履历,但由于顾南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实在令人难以忽视,因此李主任最终也只给了易中海一次参加考试的宝贵机会。对于易中海而言,这次考试无疑是他命运转折的关键节点,成败在此一举。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看见了刚刚来的何雨柱,何雨柱现在也搬回去了,毕竟过了冬天就搬回去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谁知道秦淮茹只是白了何雨柱一眼就走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何雨柱现在就是一个废物,都是废物了还有什么用啊。
易中海可是没有走,毕竟棒梗指望不上了,但是何雨柱还是有希望的,于是在那里等了一会,之后看着何雨柱:“柱子,现在都不迟到了。”
何雨柱也是明白秦淮茹为什么不理会自己,于是叹了一口气:“唉,现在都打扫厕所了,要是再迟到的话,可就真的会被开除了。”
何雨柱也是命苦,找了很多的人,但是却没有人理会他,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虽然手艺没有忘。
第517章 何雨柱想要会后厨
尽管何雨柱始终铭记着那件事,但现实却很无奈,因为如今仅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才会主动找上门来寻找他。
而对于那些了解情况的人来说,他们无一例外地对何雨柱避之不及,只因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异味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要知道谁会找一个打扫厕所的帮忙做饭啊,哪怕是何雨柱的厨艺再好,也是不会用他的。
何雨柱也明白,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谁不知道自己是打扫厕所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回后厨。
何雨柱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打算就在今天去找杨厂长好好谈一谈。毕竟,他已经在厕所兢兢业业地打扫了整整半年之久,无论如何也该有些变化了吧?正当他怀揣着满心期待、迈着坚定步伐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来是易中海。
何雨柱现在想的是,杨厂长是不是在考验自己啊,毕竟自己在厕所可是半年了,要是再在厕所的话,自己真的会被熏成有味的人。
只见易中海伸手拦住了正欲前行的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啊,你这风风火火的,是准备干啥去呀?”
何雨柱向来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儿,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看向易中海回答道:“一大爷,我这不寻思着去找找杨厂长嘛!您瞧瞧,我都在那臭烘烘的厕所里干了足足半年啦!”
易中海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道:“柱子啊,我劝你今儿个还是别去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可就急眼了,瞪大双眼盯着易中海追问道:“一大爷,为啥今儿个就不能去呢?您倒是给我讲讲清楚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盯着何雨柱缓缓解释起来:“你难道还不晓得吗?那个顾南回来啦!他今天铁定得去拜见厂长。你想想看,万一你赶巧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找厂长,厂长心情正好着呢,结果被你这么一搅和,说不定一生气,直接把你给开喽!这种可能性可不是没有哦,你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心里暗自琢磨着易中海所言不无道理。最终,他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说得确实在理。
何雨柱满脸怒气地转身朝着厕所走去,一边走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看样子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非常不满。
而易中海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气冲冲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唉,看来眼下是没办法让柱子回到后厨工作了,只能等我成为八级钳工之后再想办法了。到那时,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把他重新调回去。”
易中海现在只有这个何雨柱了,要是不帮助何雨柱的话,何雨柱真的有可能会被开除的。
与此同时,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刚准备抬手敲门,门却突然开了,只见林秘书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仿佛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一般。
进入办公室后,顾南径直走到杨厂长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向他汇报起此次外出学习的详细经过。顾南认真而又细致地讲述着每一个细节,最后诚恳地说道:“杨厂长,正如我之前承诺过的那样,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到咱们轧钢厂继续工作的。”
要知道,许多毕业生在完成学业之后往往会选择寻找条件更为优越的单位就业,但顾南却始终心系着轧钢厂,这种忠诚和归属感实在难能可贵。
杨厂长听完顾南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表示满意:“好啊,小顾!有你这样一心为厂着想的年轻人真是太好了!一会儿你就随我一同前往工程师的办公楼吧,目前厂里正急需各类专业人才呢。不过……有些情况嘛,暂时还是不让你知晓为好。”
杨厂长现在对顾南很是信任,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还是要好好的保护顾南这个人才啊。
顾南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后,他便紧跟在杨厂长身后朝着工程师的办公楼走去。
当他们走进那栋楼时,发现里面仅有寥寥几位年纪较大、看上去即将退休的工程师正在忙碌着各自手头的工作。
杨厂长给顾南介绍了一下他们,他们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南,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也是自我介绍了一番,他们也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本来是准备工作的,但是杨厂长看着顾南“顾南,你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安排一下工作,毕竟你现在还是一车间的工人,自然是需要安排一下啊。”
顾南点了点头就跟着杨厂长过去了,毕竟工程师重要的工作就是熟悉机器啊。
顾南跟着杨厂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路上被很多的人看见了,就连李洋都看见了,这下更加的确认这个顾南就是杨厂长的心腹了。
李洋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找刘海中了,毕竟自己可是早就安排好了刘海中这个棋子了。
毕竟刘海中自己说了,那可是和顾南是一个四合院的,而且关系还是很好的,到时候自己好好的和顾南联络一下关系。
毕竟李洋上面没有什么人,这个主任的位置就是头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洋找到了正在巡视的刘海中,于是咳嗽了一声:“刘组长,你出来我和你说件事。”
刘海中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洋找自己干什么,于是笑眯眯的就过去了,之后看着李洋:“李主任,不知道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啊。”
李洋笑了笑,看着刘海中:“老刘啊,你知道吗,顾南可是回来了。”
刘海中就知道这个李洋是为了顾南的事过来的,于是笑了笑:“李主任,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昨天我回去的有点晚,不知道李主任。”
李洋看着刘海中:“刘组长啊,你看能不能请顾南出来吃顿饭啊。”
第518章 顾南取消易中海的名额
刘海中心思缜密,他其实早就料到了李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李主任啊,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跟那顾南可是同住一个四合院的老邻居啦,彼此之间关系熟络得很呢,等真见着面的时候,肯定有很多话能聊,也好办事儿不是?”
李洋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刘海中,郑重其事地回应道:“刘组长啊,那就拜托您多费心啦!事成之后,如果我有幸能够升职,绝对忘不了您对我的这份恩情呐!”
刘海中心里头清楚得很,要办成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然而,他转念一想,觉得只要自己届时态度诚恳些,再好好地跟顾南讲讲道理、拉拉家常,以他们俩多年的邻里情分,顾南说不定还真能卖给他这个面子。
想到这儿,刘海中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李主任呀,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的!”
李洋见状,心中大喜过望,满脸堆笑地转身离去。他一边走着,一边暗自思忖着:唉,都怪之前因为易中海那档子事儿不小心把顾南给得罪咯,这次可得抓住这个难得的契机,好好地跟人家赔礼道歉,化解一下之前结下的梁子才行啊!
这边厢,李洋前脚刚离开,刘海中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却是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犯起了嘀咕:哎呀妈呀,这下可咋办哟?虽说答应得挺爽快的,可到底该咋跟顾南开口提这事儿呢?真是愁死人啦!
毕竟自己昨天晚上还命令了顾南,到时候顾南可是冲自己发火了,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海中也是觉得难办啊,但是刘海中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李洋叫自己当这个组长就是看在顾南的面子上啊。
现在要是李洋知道了自己和顾南的关系不好的话,那自己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而另一边,顾南已经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
本来两个人是一块回来的,但是顾南有点肚子疼就去了厕所,所以刚刚回来。
顾南在厕所里还看见了正在打扫厕所的何雨柱,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顾南看到了何雨柱眼里的杀气。
但是顾南完全不在害怕的,毕竟钟义的厨艺现在越来越好了,就算是自己不在轧钢厂的这段时间,也是可以处理很多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顾南的背影,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人家比啊。
顾南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顾南进来,微笑着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始详细地向他讲述关于他今后工资待遇方面的具体安排。
顾南表示一切听从杨厂长的安排。
杨厂长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目光温和地落在顾南身上,缓缓开口说道:“顾南啊,你如今可是咱们厂子里不可多得的技术人才呢!而且你又这么年轻,前途一片光明呐!只要你踏实肯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哟!”说完,他微微颔首,表示对顾南的信任和期许。
要知道顾南可是现在最年轻的工程师,要不是上面的人刚刚要走了一批工程师的话,顾南肯定会被上面的人给要走的。
顾南连忙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地回应道:“杨厂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肯定会全力以赴、认认真真工作的,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尽管他心里清楚,马上发生的某件事情给杨厂长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但此刻他不想提及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
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到时候一切都要看情况,毕竟那就是大势所趋,不是个人可以改变的历史啊。
就在两人交谈正酣之时,只见林秘书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递到杨厂长面前,并轻声说道:“杨厂长,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
杨厂长准备接过文件,随口问道:“这是什么文件呀?”
林秘书赶忙解释道:“这是即将参加评级考试的人员名单,眼看着考试日期临近,得赶紧确定下来。”
杨厂长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笔准备签字。然而,或许是因为一时疏忽,他手上一个没抓稳,那份文件竟突然滑落,直直地掉到了地上。
一旁的顾南见状,迅速弯腰去捡起掉落的文件。可就在他拾起文件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名单,却惊讶地发现上面赫然印着“易中海”三个字。他不禁轻呼出声:“咦……”
杨厂长听到顾南的惊呼声,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急忙看向他,关切地询问道:“顾南,怎么啦?是不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来了?”
顾南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杨厂长觉得可能是林秘书在这里顾南不好意思说,于是笑了笑:“小林啊,你先下去,一会你进来拿就可以了。”
林秘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出去了。
林秘书走了以后,杨厂长看着顾南:“顾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直接说就可以了。”
顾南拿着刚刚的名单看着杨厂长:“厂长,当时给易中海的处罚就是不能参与评级考试啊,名单上怎么会有他的名字啊。”
顾南知道易中海这是想着自己不在车间了,所以把这件事忘记了,怎么可能啊。
杨厂长也是看了看名单,之后看见了易中海的名字,于是直接拿笔把他给划掉了:“行了,顾南,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就要正式上班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回去了,心里很是高兴,毕竟易中海也是倒霉,这个名单还非叫自己看见了,不说出来那就不是自己的性格了,反正易中海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第519章 杨厂长生气
顾南转身走出房间之后,杨厂长面色凝重地将林秘书唤进了办公室。待林秘书站定,杨厂长抬手指着桌上那份名单,语气严肃地问道:“这份名单究竟是谁呈送上来的?”
杨厂长虽然知道在轧钢厂有人不服从自己,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明目张胆的将易中海的名字加上去。
要知道当时自己怎么说的,可是将易中海从名单里去掉了。
林秘书微微躬身,目光落在那张纸上,随即抬头看向杨厂长回答道:“厂长,这份名单是由李主任送过来的,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呢。”
听到这话,杨厂长长舒一口气,似乎心中已然明了,接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没什么大事儿,那就按照这份名单上的人员安排进行考核吧,你先去着手准备一下。”
得到指示后,林秘书应了一声便拿起名单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时,杨厂长忽然又喊住了他,并叮嘱道:“对了,你再重新抄写一份新的名单出来,等会儿我会亲自签名确认。记住了吗?”
林秘书连忙回应,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任务。随后他快步离开办公室,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不明白为何要重新誊抄一份名单。直到他不经意间瞥见名单上易中海的名字旁画了一个醒目的勾时,瞬间恍然大悟。
林秘书当时也确实是看见了易中海的名字,但是还以为是杨厂长同意了,所以没有说什么。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李主任自作主张啊。
原来如此!想必是李主任在拟定名单的时候动了些小心思,但这点小伎俩还是没能逃过杨厂长的法眼。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林秘书可不想过多掺和,他深知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很快收起杂念,老老实实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认真誊抄起名单来。
毕竟林秘书在轧钢厂的时间不短了,知道这个李主任还是有后台的,杨厂长也是有后台的,自己谁都得罪不起。
最好的方式就是老老实实的做事,至于其他的事管都不要管。
而此刻,毫不知情的易中海仍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自己能够顺利参加这次考试,殊不知他的名字早已从正式名单上被划掉了。
与此同时,顾南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料那般直接返回住处,而是选择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四九城中悠然自得地闲逛起来。
毕竟,他已经离开了整整半年之久,如今故地重游,自是想要好好感受一番这里的变化与气息。
当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四合院时,他手中拎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和美味佳肴,其中有许多都是冉秋叶平日里最爱吃的菜品。
这些菜肴不仅种类繁多、琳琅满目,而且绝大部分竟然都是由那个神秘莫测的系统所奖励给他的。
在戒指里储存了很多,即使是出什么事的话,就凭戒指里的东西,也是够顾南吃上几年的。
说来也怪,不知为何自从上次出国之后,那原本十分活跃且时常会给予丰厚奖励的系统,仿佛突然间陷入了沉睡一般,悄然无息地进入到了一种升级状态之中。至今为止,它都未曾再给过顾南任何新的奖励或者任务提示。
此刻,冉秋叶正坐在屋内静静地等待着顾南归来。当她看到顾南走进家门时,不禁微微一愣,随即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顾南,你不是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吗?怎么这会儿突然又回来了呀?”
顾南微笑着走到冉秋叶身旁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秋叶,厂里临时做出了一些调整安排。我从明天开始才需要正式上班呢,所以今天正好可以在家里好好陪陪你。”
听到这话,冉秋叶温柔地笑了笑,但并未再多说些什么。对于她而言,能够与心爱之人共度这难得的时光,已然心满意足。
要知道顾南一出去就是半年的时间,自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来到了下午时分。此时,住在同一四合院里的刘海中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原来,他深知之前因为某些事情不小心得罪了顾南,如果此事被李洋知晓的话,恐怕自己好不容易当上的小组长职位可就要保不住了!
思来想去之下,刘海中咬咬牙决定破费一次,特意去市场上买来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鸭——要知道,这烤鸭在当地可是赫赫有名的一道名菜啊!平时就算是他们自家也都不太舍得买来品尝。
尽管有些心疼这笔花费,但刘海中还是硬着头皮提着烤鸭直奔顾南家中而去。然而,当他刚走到顾家门口时,却冷不丁地碰上了那条凶猛异常的大黑狗——黑子。
只见黑子呲牙咧嘴地冲着刘海中狂吠不止,吓得他根本不敢靠近半步。无奈之下,刘海中只好站在门外远远地朝着院子里张望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刘海中只能在外面叫顾南的名字:“顾南,我是一大爷刘海中啊,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
冉秋叶看着顾南:“这个刘海中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一天天的找你,干什么啊。”
顾南笑了笑:“好了,你在屋里和妈织毛衣吧,我出去看一看的。”
顾南出去以后看着刘海中:“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南现在很是生气,要知道昨天的时候,刘海中来了就是对自己一顿威胁,今天竟然又来找自己了。
刘海中将自己买的烤鸭拿了出来“顾南,昨天我说的确实是有点不好听了,今天来给你道歉的。”
顾南笑了笑,看着刘海中:“二大爷,不需要,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刘海中现在有点尴尬,但还是看着顾南:“顾南,你现在是工程师了,真的了不起啊。”
顾南一开始还没有明白,但是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不就是李洋叫他来找自己吗,那还敢威胁自己,于是就这么看着刘海中。
第520章 顾南白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谄媚的笑容,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南说道:“顾南呀,你也是了解一大爷我的脾气的。昨儿个确实是多贪了几杯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说话也就没了个把门儿的,真是不好意思哟!”
刘海中知道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给顾南道歉,虽然自己是一大爷又怎么样啊,还是要求着人家顾南啊。
顾南面无表情,就这样静静地直视着刘海中的眼睛,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一大爷,您也清楚我这才刚回来不久,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您要是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直说吧。”
刘海中完全没想到顾南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他很快又强挤出一丝笑意来掩饰尴尬:“顾南呐,是这样的哈,那个李洋李主任听说你考上工程师啦,心里头特别高兴,这不寻思着要专门摆一桌酒席给你庆贺庆贺,请你去吃顿饭呢!”
顾南听了这话,心中冷笑一声,同时翻了个白眼看向刘海中,愈发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回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海中见顾南这反应,还以为他是默认同意了,忙不迭地点头笑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嘿嘿嘿,那我这就赶紧跟李主任通个气,告诉他你答应赴宴啦!”
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心里暗自窃喜,想着这次能讨得李主任欢心,说不定自己往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甚至有可能升职加薪呢,一想到这些,他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刘海中也是明白了,这个顾南竟然怕李洋李主任啊,那就好办了,更省的自己浪费口舌了。
然而就在刘海中满心欢喜、志得意满之时,顾南却突然开口喊道:“等等,一大爷,先别急着传话。”
刘海中闻言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来望着顾南问道:“咋啦?顾南,还有啥事吗?”
只见顾南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一大爷,您看我这刚回来,家里家外一大堆事情需要料理,忙得不可开交呢。哪儿有闲工夫去参加什么聚会啊!”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难以置信且略带恼怒的神情,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顾南,提高音量质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李主任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居然不给这个面子?”
顾南白了刘海中一眼:“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啊,再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组长一大爷。”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看着刘海中:“你是一大爷,你厉害,你自己同意的事,自己去办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说完就回去了,刘海中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黑子一下子蹿了出来,拦住了刘海中。
刘海中站在原地,原本正打算开口呼唤顾南的名字,但就在这时,易中海和何雨柱恰巧从屋里走了出来。刘海中心知此刻不便多言,只得暂且按下心中所想,转身默默地离去。
何雨柱望着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一大爷,您说这刘海中找顾南究竟所为何事呢?”尽管他刚才听到了门外刘海中和顾南的交谈声,可由于距离稍远,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却并未听清。
易中海目光扫过刘海中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能有何事?如今那顾南已然当上了工程师,刘海中此番前来,无非就是想登门送礼讨好罢了。难道你没瞧见他手中拎着的那只烤鸭么?”
听闻此言,何雨柱不禁心头一动。其实他也曾动过给顾南送礼的念头,毕竟若能与顾南搞好关系,对自己也是有益无害。然而,他们两家之间的积怨颇深,仇恨早已根深蒂固,一时间要他拉下脸去主动示好,确实有些为难。
何雨柱犹豫片刻,还是将话题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继续追问道:“一大爷,那这次考试您觉得自己有多大把握呀?”
易中海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我既然都已经具备参加考试的资格了,那么成为八级钳工自然不在话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等我成功晋升之后,少不了会关照你的,到时候让你重回后厨工作也并非难事。”
易中海这个时候还很高兴,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参加考试了。
就在何雨柱想要回去的时候,秦淮茹也是正好回来,本来是不想要过来的,但是看见了易中海于是就走了过来。
何雨柱现在对秦淮茹越来越生气,要知道自己每次问的时候都是秦京茹快来了,现在何雨柱也明白了,那是因为自己是打扫厕所的。
所以秦淮茹不愿意给自己介绍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本来还想要问什么的。
但是何雨柱知道秦淮茹不愿意说,所以直接就没有问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走了,也没有说什么,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我现在也是一个一级钳工了,你看今年的考试能不能?”
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她的一级钳工还是自己给她争来的。
要知道一车间的人谁不知道秦淮茹连学徒工的本事都没有,还想要当一个二级钳工,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了笑:“秦淮茹,这次你就不要考试了,等我回到八级钳工以后,到时候你在考试吧。”
秦淮茹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现在的技术进步还是很快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之后又看了看顾南家,要是顾南同意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有希望了。
第521章 秦淮茹后悔
秦淮茹心里头暗自琢磨着,如果顾南真心实意地愿意帮衬她一把,那么她或许就无需继续留在车间里埋头苦干了。
要知道,人家顾南可是堂堂正正的工程师呢!可眼下的状况却让她愁眉不展,因为她与顾南之间结下的梁子太深了,这仇怨大得让她都有些束手无策,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去化解。
更要命的是,听闻顾南如今都快要当爹了,这下可好,事情愈发棘手起来。秦淮茹无奈地长吁短叹一声,摇着头转身离去,此时此刻,她又能多说些什么呢?
要知道这段时间贾张氏可是没有闲着啊,但是竟然都被顾南家的黑子都给破了。
秦淮茹还以为可以把顾南的孩子给弄没了,到时候顾南一生气说不定就可以和冉秋叶离婚了。
那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了,但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啊。
另一边厢,顾南回到家中后,冉秋叶迎上前关切地问道:“顾南呀,那个刘海中急匆匆地把你叫走,到底所为何事啊?”
冉秋叶也是觉得纳闷,要知道顾南回来以后,刘海中可是来了两趟了,所以只能问一问顾南了。
然而,顾南对刘海中找他的缘由只字不提,只是随口敷衍道:“哎呀,谁晓得刘海中今天发哪门子神经呢!”
见顾南不愿多谈,冉秋叶倒也识趣,便不再追问下去,脸上依旧挂着乐呵呵的笑容,自顾自地去歇息了。
而此时的刘海中,则是怒气冲冲、骂骂咧咧地赶回了家。一进门,一大妈眼尖地瞧见刘海中手里拎着一只香气四溢的烤鸭,不禁好奇地凑上前去询问道:“我说老刘啊,你咋突然想起买这么一只烤鸭回来啦?莫不是碰上啥喜事啦?”
刘光奇那三个小子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刘光奇更是一马当先地站到了最前面,脸上洋溢着好奇与兴奋:“爸,瞧您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到底是碰上啥好事啦?咋还整回来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呢!”
要知道这个时候烤鸭可不是便宜东西啊,一般的人真的是吃不上啊,要知道吃一个鸡蛋都和过年的一样。
刘海中买了一只烤鸭,一定是有天大的好事啊。
要知道当时刘海中成了小组长以后,还是只买了一只烧鸡的,这次买了一只烤鸭,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然而,此时的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闷气没处发泄呢,听到儿子这番问话,心中的怒火顿时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回屋去!”
刘光奇见状,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头——自己老爹这肯定是在外边吃瘪遭罪了。
于是乎,他二话不说,脚底抹油似的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光奇别的事没有,但是在反应这方面,刘光奇可是反应的最快了,所以直接就跑了。
毕竟在这里可是要挨骂的,所以在看到刘海中发火以后,直接就跑了。
可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愣头青却还傻乎乎地杵在原地,愣是没回过神来。就在这时,只见刘海中怒目圆睁,伸手一把将腰间的裤腰带抽了出来。
那皮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紧接着便像雨点般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狠狠地抽打过去。一时间,院子里只听见“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伴随着两个孩子杀猪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一大妈本想上前劝阻几句,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晓得刘海中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如果不让他把这股子邪火给彻底撒出去,自己就算磨破嘴皮子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对两个孩子施暴。
四合院基本上早就习惯了,毕竟刘海中要是一天不打孩子,那就不是刘海中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刘海中当上小组长以后,可是没有再打过孩子啊,今天这是出什么事了。
也没有人过去问的,毕竟人家刘海中现在除了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以外,还是轧钢厂的小组长,自然是得罪不起啊。
好一阵子过后,刘海中总算是打得累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一大妈见此情形,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给刘海中端来了一杯温水,并轻声细语地问道:“老刘啊,究竟是发生啥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呀?”
刘海中接过水杯,猛地灌了一口,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哼!还不是那个顾南嘛!这小兔崽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当面拒绝我的好意,真是太不识抬举了,气死我了!”说完,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只见那位大妈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海中,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哎呀,我说老刘啊!瞧瞧你如今这身份地位,都已经当上厂里的一大爷啦,而且还在轧钢厂里担任着小组长呢!那顾南算个啥?你咋还这么怕他哟!”
一大妈可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她可不知道刘海中能当上这个小组长,都是顾南的功劳。
不然的话,一大妈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刘海中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真是有苦难言呐!面对大妈的质问,他只能无奈地看向对方,缓缓开口道:“好啦好啦,您就别在这儿添乱啦,赶紧先出去吧!”
一大妈见刘海中如此态度,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刘海中看着外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洋要是知道自己连顾南都请不过去的话,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这样,一夜的时光匆匆流逝而去。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顾南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妥当后便前往工厂上班去了。如今的他可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工程师嘞,工作任务相对来说并不算繁重。
第522章 易中海知道了
此刻,顾南端坐在办公桌前,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着手中的机器图纸。突然间,一阵响亮的广播声打破了车间内原有的宁静。
原来是厂里的大喇叭开始播报此次考试的人员名单了,毕竟眼看着考试日期临近,得提前通知大家做好准备呢。
毕竟每次大喇叭都会宣传一次考试的名单,叫大家做好准备,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听到广播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因为他一直盼望着能参加这次考试呢。
然而,当大喇叭将所有的名单都念完之后,易中海却惊讶地发现上面压根儿就没有自己的名字!
要知道为了这次考试能有自己的名字,易中海也是托了李主任,要知道可是花了钱。
这时,秦淮茹正巧路过此处,她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那儿发愣的易中海,赶忙走上前去问道:“一大爷,之前不是听说您符合条件,可以参加这次考试的嘛,怎的这名单上居然没有您的名字呢?”
易中海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嗨,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不过没关系,我先去找找李主任问问清楚,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说着,他便抬腿朝着李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秦淮茹心里暗自嘀咕着,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太不靠谱啦!要知道那个李主任可不是个善茬儿,平日里尽干些不地道的勾当。
虽说秦淮茹对这件事情颇为上心,但她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倘若易中海没办法回到厂里继续工作,那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一级钳工职位恐怕就要泡汤喽。
更让秦淮茹忧心忡忡的是,那个叫李洋的混蛋最近一直找她的麻烦。万一易中海当不上八级钳工,那局面可就难以收拾了。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洋本来就看不上秦淮茹,要知道自从秦淮茹来了一车间以后,那一车间就一直是排在最后。
要不是李洋还看在易中海是自己师父的面子上早就收拾她了,但是现在这个易中海越来越没有用了。
李洋现在也开始找秦淮茹的事了,总是准备找机会将秦淮茹撵走,在一车间实在是不好啊。
与此同时,易中海已然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前。就在这时,只见刘岚从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
易中海定了定神,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并开口说道:“李主任,我是易中海啊。”
要知道刚才李主任一直在忙工作啊,根本就没有听见念名单的事。
然而此刻,李主任正埋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压根儿没听清来人自报家门说的是谁。他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好了,进来吧。”得到许可后,易中海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进门后的易中海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李主任,后者此时也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了他。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说话呢,李主任便摆了摆手,抢先说道:“行了,你就不用感谢我了,以后知道怎么做就可以了。”显然,李主任误以为易中海此番前来是专程向他道谢的。
易中海一脸惊愕地望着李主任,愣了好几秒钟之后,方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可是……可是名单里并没有我的名字呀。”
李主任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语气坚定地说道:“这绝无可能!这件事我已经替你办妥当了,那份名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的名字呢。”
易中海满脸狐疑地摇着头,着急地回应道:“李主任,您可别开玩笑了。刚才大喇叭里可是把名单清清楚楚地念了一遍,从头至尾压根儿就没提到过我的名字呀,不信您自己听听?”说着,他伸手指向远处还在播放通知的大喇叭方向。
易中海看着李主任的样子,应该是不像要撒谎的样子。
李主任心中暗自思忖,觉着此事有些蹊跷,便转头对易中海安抚道:“易师傅,你稍安勿躁,就在这儿先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易中海闷声不吭地点了点头,乖乖站定在原地不再言语。而李主任则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要知道,李主任在这偌大的轧钢厂里那也是颇有威望的人物,自然有着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下属。这不,正当他心急火燎地准备去找相关人员了解情况时,一个人恰好迎面走了过来。这人原本早就想向李主任禀报此事,但因看到刘岚在场,担心节外生枝,故而一直隐忍未言。
李主任见来人神色异样,连忙开口问道:“快说说,为啥名单上会没有易中海的名字?”
那人不敢怠慢,赶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番。原来,这些消息都是他从林秘书那里偶然间听到的。
听完对方的叙述,李主任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其中缘由,然后挥手示意道:“行啦,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回岗位上去吧,切记,今日之事万不可与其他任何人提起。”
那个人点了点头:“李主任,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说的。。”
李主任直接就回去了,易中海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李主任:“李主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啊。”
李主任看着易中海,想了想这也是一个机会啊:“易师傅啊,这件事可不好办啊,是顾南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之后你懂吗名字就被去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李主任笑了笑:“下次吧,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的名字加上的。”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李主任也是叹了一口气,本来完美的事,现在竟然被顾南给毁了,真的是天意啊。
第523章 易中海被训
易中海阴沉着脸,脑袋耷拉着,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往回走去。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会被那个可恶的顾南给搅黄!
原本想着一切都会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顺利发展,可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中海也不知道顾南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名单上的,但是现在易中海也不想想这些没有用的了。
要知道这次不能考试的话,那自己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易中海心里憋着一股气,本想立刻杀到顾南面前,跟他好好理论一番。但转念一想,如今的顾南可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工程师,地位今非昔比。
自己就算找上门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碰一鼻子灰。思来想去,易中海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自认倒霉。
但是易中海也不准备放弃这个顾南的,等到了四合院,一定会去找他好好的理论一下的。
到时候当着四合院的人,看看这个顾南会怎么说啊。
当易中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车间时,只见秦淮茹风风火火地快步走来。她一脸焦急地望着易中海,迫不及待地问道:“一大爷,到底发生啥事啦?我刚刚看到那份名单,上面咋没您的名字呢?”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愤恨地说道:“唉,别提了!谁能料到啊,都是那该死的顾南搞的鬼,把我的名字从名单里给划掉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是惊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竟然是顾南干的?这个家伙怎么能这样啊!太过分了!”
易中海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心中虽然恼怒万分,但面对现实却无计可施。他深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顾南,自己也拿对方毫无办法。
正当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安慰易中海的话时,李洋恰好从旁边路过。他原本正打算去找刘海中办事儿,没想到却无意间撞见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交谈。
李洋远远地瞥见秦淮茹站在那里,不知跟谁正说着话,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来。只见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你在这儿瞎咧咧啥呢?咋还不去干活儿?”李洋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
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吓了一跳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几句,但最终还是像只温顺的绵羊一样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转身离开了。因为她心里很清楚,面对气势汹汹的李洋,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
毕竟自己这个一级钳工还是易中海找人考上的,都不知道要是自己得罪了李洋的话,不知道自己这个一级钳工能不能保住啊。
其实秦淮茹勾搭过李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李洋不喜欢秦淮茹,还是有别的想法,李洋压根就不理会秦淮茹。
而此时的李洋可没心思理会秦淮茹的反应,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人群,寻找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易中海。
原来,李洋之前听闻此次的名单里应该有易中海的名字,可刚才自己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压根儿就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就在这时,易中海察觉到了李洋那犀利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开溜。然而已经晚了,李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住了易中海的去路。
“易师傅,我听说这次本来该有您的大名啊,怎么这名单上愣是找不到呢?”李洋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眼中满是戏谑之意。
易中海闻言,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随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着脑袋,默默地从李洋身边走过,脚步显得无比沉重。
易中海知道李洋就是来笑话自己的,但是自己现在能说什么啊,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五级钳工。
要知道自己是八级钳工的时候,这个李洋可是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现在自己只能忍住了。
看到易中海这副狼狈的模样,李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家伙平日里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如今吃瘪了倒是挺有趣的。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所以李洋强忍住笑意,转身朝着锻工车间走去。
当李洋走进锻工车间时,一眼便瞧见刘海中正慢悠悠地在里面踱着步子,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对于如何处理顾南那件事儿,刘海中也是毫无头绪。而且最让他头疼的是,顾南居然没有答应他提出的条件。
就在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李洋来到了刘海中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刘海中的肩膀:“刘组长,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刘海中吓了一跳,本来是想要骂街的,但是回过头竟然发现是李洋李主任,于是笑了笑:“李主任,你找我是?”
李洋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外面就走了。
李洋知道这件事并不能叫所有的人知道,这件事只能在外面说。
李洋走了以后,刘海中虽然知道这件事早晚要说,但是还是要想一个办法啊,于是就出去了。
李洋在外面等着刘海中,这个时候刘海中走了出来:“刘组长,怎么样了,顾南什么时候有空啊。”
刘海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看着李洋:“李主任,顾南说了他刚刚回来,所以需要过一段时间再说。”
李洋觉得顾南说的也对,于是看着刘海中笑了笑:“不错,顾南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过段时间我再去请顾南来吃饭吧。”
刘海中知道自己瞒过去了,但是还是要找顾南说一说了,毕竟为了自己的组长之位啊。
第524章 何雨柱的决定
李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后,便转身离去。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心情愉悦地想着,如今自己的生活真是越过越红火了呢!
到时候自己再请顾南吃一个饭,那自己也算是认识了一个工程师的朋友,在顾南的帮助下,自己还能往上涨一涨啊。
李洋是越想越高兴,但是也知道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易中海,毕竟顾南和易中海的关系可是不好啊。
但是收拾一个五级钳工还是很轻松的,毕竟李洋虽然不说,但是知道易中海的很多秘密,到时候收拾易中海就很是简单了。
虽然易中海的徒弟不少,但是自己也认识啊,要知道自己能当上这个主任和易中海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李洋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认识谁,反正在父亲的帮助下,李洋当上了主任。
要知道易中海教徒弟从来都是留一手的,不然的话贾东旭也不会一直就是一个低级钳工罢了。
李洋虽然当上了主任,但是要知道易中海可是一直不给李洋面子啊,但是那个时候的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啊,所以李洋一直不敢做什么。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易中海只是一个五级钳工,甚至还会往下降的,毕竟易中海得罪了一个工程师,怎么会有他的好日子过啊。
就算是顾南不找易中海的事,以前易中海得罪的那些人也会找易中海的事的。
而另一边,刘海中望着李洋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与无奈。他眉头紧锁,暗自叹气,毕竟对于如何说服那个固执己见的顾南,他仍然毫无头绪。
刘海中现在还在想着怎么说服顾南,但是竟然一直没有什么主意,只能等回去以后在想办法了。
时光匆匆流逝,一天的光阴转瞬即逝。由于这是顾南第一天上班,他需要等待片刻才能结束工作踏上回家之路。
在这段时间里,顾南深入了解了许多关于机器零件的知识。也不知是否受到钳工意识潜移默化的影响,原本对机器并不太感兴趣的顾南,此刻竟越发喜爱起这些冰冷的金属疙瘩来。
顾南觉得这些冷冰冰的机器竟然要比人更好的相处。
然而,就在顾南尚未回到四合院之际,他却突然被秦淮茹和易中海二人给拦了下来。原来,易中海下班后四处寻找何雨柱,并最终成功找到他说道:“柱子啊,待会儿跟我跑一趟呗。”
何雨柱一脸茫然地看着易中海,疑惑不解地问道:“一大爷,您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呀?”
易中海凝视着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将那份神秘名单之事全盘托出,说完后脸上还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道:“柱子,这次你随我一同前去,倒要看看那顾南届时又会作何说辞!”
易中海需要一个帮手,到时候要是何雨柱被顾南打了,自己就有借口了。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对此事仍感到有些困惑。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懵懂无知、傻乎乎的愣头青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位名叫顾南的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工程师。自己之前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物,那岂不是愚蠢至极?
只见何雨柱转过头来,目光投向易中海,语气平淡地说道:“一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会儿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得先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这一幕却让易中海有些出乎意料。他万万没想到,曾经那么容易被哄骗和摆布的何雨柱,此刻居然如此油盐不进,丝毫不给面子。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将求助的眼神转向一旁站着的秦淮茹。
秦淮茹又何尝不是个精明之人呢?她瞬间就读懂了易中海眼神中的含义,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后,赶忙开口挽留何雨柱道:“柱子呀,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天一大爷特意来找你帮忙,不过就是这么一点点小事而已,你咋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可奈何地解释道:“秦姐,您瞧瞧我现在这样子,能帮得上啥大忙啊?我也就是个扫厕所的临时工罢了。人家顾南可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前途无量着呢!我哪敢轻易再去招惹他呀?再说了,我要是真把顾南给彻底得罪了,恐怕就连这份扫厕所的活儿都保不住咯!”言毕,何雨柱不再多做停留,迈开步子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何雨柱早就不傻了,要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扫厕所啊,何雨柱早就够够的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也是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不要找顾南了,即使是找也是道歉,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至于考试的事只能等下次了,这段时间还是要想个时间给顾南道歉啊。
易中海想着,到时候实在是不行的话就把这个秦淮茹推出来,就说什么事都是这个秦淮茹做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可以了。
秦淮茹刚刚回到家,棒梗就走了过来:“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的。”
自从棒梗回来以后,秦淮茹就没有叫棒梗出去玩的,毕竟自己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拖一拖这个闫埠贵。
到时候还是叫棒梗在学校里念书啊,成绩怎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棒梗现在还是太小了。
要是真的和易中海学习钳工,那还早,要是这个时候何雨柱在后厨还可以,但是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罢了,指望不上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好了,一会和我去闫埠贵那里,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叫你去上学的,毕竟你现在岁数还太小了。”
第525章 找闫埠贵
棒梗心里其实老大不情愿,但一想到能出去玩耍,那颗贪玩的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尽管他对学习毫无兴趣,可学校再怎么不好,总比待在家里强多了呀!家里简直跟那暗无天日的监狱没啥两样。
秦淮茹一直不叫棒梗出去玩的,就是想要给四合院的人制造一个棒梗是孩子,正在慢慢的改变。
毕竟要是棒梗以后还要住在这个四合院啊,自然是需要改变人们对棒梗的想法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似乎还想说点啥来阻止棒梗上学,但秦淮茹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俩说道:“这件事儿就听我的吧!棒梗不能整天在家瞎晃悠了,他得去学校接受教育才行。”贾张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贾张氏知道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人,自己还要靠着秦淮茹挣钱养自己,所以贾张氏现在也不说什么了。
毕竟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啊,所以贾张氏现在什么话都不说了。
随后,秦淮茹从柜子里拿出了前些日子特意买的好酒,又将向易中海要来的那二十块钱揣进兜里。
秦淮茹深知闫埠贵这人把钱财看得极重,只要自己好生央求一番,再加上这些东西作为筹码,想来他应该不会拒绝帮忙办事儿的。
在秦淮茹眼里,棒梗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孩子罢了,过去犯过的那些错都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于是,她拉着满脸不高兴的棒梗出了门。
刚踏出家门,一股诱人的香气就扑鼻而来,原来是从隔壁顾南家飘出来的。棒梗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然后抬头看向秦淮茹问道:“妈,何雨柱这是啥时候做这么香的好吃的啦?”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呢,咱们还是先去找闫埠贵要紧,其他的等之后再说吧。”说完,母子二人便朝着闫埠贵家走去。
秦淮茹现在知道何雨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而且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所以何雨柱还能干什么啊。
况且人家何雨柱连易中海都不帮助了,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想着还是要给何雨柱介绍个媳妇啊,毕竟何雨柱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了,但是还是有点油水的。
到时候将何雨柱身上的钱都给榨干净了,这才是正事中的正事啊。
秦淮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闫埠贵那扇略显陈旧的家门口,她原本想着直接推门而入,但转念一想,此次前来乃是有事相求,如此莽撞似乎有些不妥。
于是,她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门扉,并轻声喊道:“闫老师,我是秦淮茹啊。”
屋内,闫埠贵正坐在椅子上与一旁的二大妈闲聊着。听到敲门声和呼喊声后,他得意地看了一眼二大妈,说道:“瞧瞧,我说得没错吧?这秦淮茹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二大妈一脸疑惑地望着闫埠贵,追问道:“这秦淮茹找你来究竟所为何事呀?”
闫埠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嘛!她家棒梗如今年纪尚小,正是上学读书的好时候,可不能整日在家玩耍荒废光阴啊。想必这秦淮茹此番前来,定是为了让棒梗上学之事。”
闫埠贵知道贾家和顾南家的关系不好,所以只能来求自己了。
闫埠贵想着要是礼重的话,这件事自己就帮着办办,但是要是礼轻的话,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门外又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二大妈刚想再说些什么,闫埠贵却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
闫埠贵打开房门,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前的秦淮茹和棒梗母子俩。然而,当他看到秦淮茹手中仅拿着两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酒后,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不过,闫埠贵到底是为人师表之人,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原来是秦淮茹和棒梗啊,快进来快进来,不知二位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呢?”
秦淮茹赶忙将手中的酒递给闫埠贵,满脸堆笑道:“闫老师,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收下吧。”
谁知,闫埠贵并未伸手接过酒瓶,而是摆了摆手,故作客气地说道:“哎呀,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咱们邻里邻居的,这么见外干嘛?有啥事进屋里慢慢说。”说完,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秦淮茹和棒梗进屋。
秦淮茹见状,也不再多言,拉着棒梗抬脚迈进了闫埠贵家的屋门,之后还拿着两瓶子酒。
闫埠贵只是白了一眼,就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这么廉价的两瓶酒就想要自己帮忙,自己真的这么便宜吗。
秦淮茹将酒放在了一边,二大妈还想要说什么,闫埠贵咳嗽了一声:“行了,你去给秦淮茹倒杯水。”
二大妈就去倒水了,闫埠贵看着秦淮茹笑了笑:“秦淮茹,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直说就可以了。”
秦淮茹看着闫埠贵:“二大爷,你看棒梗都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总不能一直在家里玩啊,你看能不能叫棒梗去上学的啊。”
闫埠贵就知道秦淮茹是要找这件事,于是笑了笑:“秦淮茹,这件事我可是真的有点办不了啊,你看。”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棒梗:“棒梗,给你二大爷跪下。”
棒梗虽然不愿意,但是实在是不愿意在家里玩了,于是直接跪了下来:“二大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表现表现的。”
秦淮茹也是看着闫埠贵,本来还想要拿钱的,但是闫埠贵将棒梗扶了起来,之后笑了笑:“秦淮茹,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你还不知道吧,我只是一个小老师了。”
秦淮茹还以为闫埠贵嫌钱少,于是笑了笑:“二大爷,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啊,总不能叫棒梗在家里玩吧。”
第526章 求冉秋叶
闫埠贵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淮茹,那笑容仿佛隐藏着深意。实际上,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秦淮茹呀,这件事情我确实无能为力,实在是办不到啊!”
闫埠贵现在只是一个小老师,自然是不愿意负责这里的事,毕竟秦淮茹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自己就算是帮助了贾家,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要知道贾张氏干的事,闫埠贵可是一直没有忘记啊,只不过闫埠贵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什么。
但是自己可以不管这件事啊,到时候叫秦淮茹去找冉秋叶,要是冉秋叶不管,那也是他们两家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但是要是冉秋叶管了这件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这件事捅上去,毕竟棒梗的行为不端啊。
到时候这件事一但闹大了,那学校里为了自己的名声,还不得把冉秋叶的这个小组长的位置给拿掉啊。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做回这个小组长了,这才是闫埠贵真正的想法啊。
秦淮茹心急如焚,甚至都动了下跪求情的念头,但就在她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二大妈眼疾手快地将其拦住,急切地说道:“老闫啊,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行行好,帮秦淮茹想想法子吧!”
闫埠贵见到自家老婆子如此明白自己的心思,不禁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一笑,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接着,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缓缓开口道:“秦淮茹啊,依我看呢,你不妨去一趟顾南家试试。”
闫埠贵知道是时候说事了,毕竟秦淮茹真的要是哭起来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啊。
听到这话,秦淮茹面露难色,一脸无奈地回应道:“二大爷,您又不是不清楚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这怎么好意思去求人家呢?”
闫埠贵却轻轻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秦淮茹,有些情况恐怕你还不晓得。如今冉秋叶已经当上小组长啦,她的地位可比我这个老头子高多喽。所以嘛,这事你求我没啥用处,但若你能去求求冉秋叶,说不定就能迎刃而解啦。”
秦淮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但话未出口便被二大妈打断了。只见二大妈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闫埠贵的说法:“没错没错,秦淮茹啊,我们家老闫现在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师罢了,说话哪还有分量哟!这件事儿啊,只要冉秋叶肯帮忙,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秦淮茹虽然觉得这件事难办,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棒梗还是决定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求一求冉秋叶了。
毕竟冉秋叶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到时候说不定一时心软,不但可以叫棒梗去上学的,而且两家人的关系也会越来越好的。
秦淮茹拉着棒梗就要走,但是走的时候还是把送给闫埠贵家的酒拿走了,毕竟闫埠贵连事都没有办,还想要喝酒做梦。
二大妈脸上瞬间布满阴云,显然心中十分不悦。要知道,求人办事哪有把礼物又给带回去的道理呢?
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人面子嘛!可闫埠贵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心里想的只有如何收拾冉秋叶这个让他不顺眼的人。至于这两瓶酒要不要得回来,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闫埠贵眼睛望着门外,嘴里嘟囔道:“哼,不过就是区区两瓶酒而已,早晚有一天,她家还不得老老实实地给我吐出来!”
说完,便不再吭声。二大妈见此情形,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屋去了。
闫埠贵对当时的事可是很放在心里的,就算是两瓶子酒也没有用,更何况是这种劣质的酒啊。
而另一边,秦淮茹则带着儿子棒梗往家里走去。毕竟去顾家与去闫埠贵家情况大不相同,她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瞧见了秦淮茹手中提着的酒,立刻瞪大了眼睛质问道:“秦淮茹,你咋把酒给拿回来了?难道是闫埠贵嫌弃咱们送的礼太少啦?”
秦淮茹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贾张氏见状,又将目光转向棒梗,急切地追问道:“棒梗,快跟奶奶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呀?你们为啥把酒给拿回来了?闫埠贵都跟你们说了些啥?”
然而,棒梗只是低着头,小手摆弄着衣角,同样一言不发。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令人压抑的沉默之中。
贾张氏也是着急了,看着他们:“你们和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闫埠贵那个王八蛋怎么说的,有没有同意叫棒梗去上学的啊。”
棒梗没有说话,但是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闫埠贵这个王八蛋不给办啊,还说要我求冉秋叶,但是我们家现在和顾南家的关系,我这么过去啊。”
贾张氏也是没有想到闫埠贵会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我们和顾南家什么关系啊,这他们不知道吗,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在那里不说话,反正他只不过是想要出去玩的,至于能不能上学的那和他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妈,我们和顾南家不能在这么僵持下去了,毕竟顾南现在是工程师,我只是一个一级钳工,还能干什么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说的是没有错,但是这个时候你就算是过去,人家冉秋叶也不会理会你的,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好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妈,自然是还有办法的,我这就去,看一看能不能说说好话,毕竟冉秋叶要做妈妈的人了,到时候说不定好说话啊。”
贾张氏点了点头:“没有错,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好好的和冉秋叶说一说,看看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相信冉秋叶是会同意的。”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是只能过去了。
第527章 冉秋叶没同意
秦淮茹原本心中盘算着要带着棒梗一同前往,但转念一想,这孩子平日里口无遮拦、不善言辞,若是跟着一起去,说不定会说错话惹出麻烦来,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淮茹又寻思着带些礼物过去,可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翻箱倒柜地找来找去,却始终想不出该拿何物才好。
要知道棒梗和顾南的仇恨很多,要是到时候看见了顾南,棒梗胡说八道的话,那棒梗上学的事可就彻底没有了希望。
秦淮茹知道棒梗现在还是太小啊,自然是需要上学了,要是在家里玩,那可就真的成了小混混了。
秦淮茹可不想现在贾东旭已经成了废物了,家里就靠着棒梗了,要是棒梗在成了小混混的话,那这个家真的就没有希望了。
所以秦淮茹不论怎么样也要叫棒梗去上学的,哪怕是给顾南和冉秋叶跪下,
秦淮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棒梗,一脸严肃地叮嘱道:“儿子啊,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听见没?”
棒梗乖巧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妈,我知道啦,保证哪儿也不去。”
一旁的贾张氏见秦淮茹如此教导自己的心肝宝贝孙子,顿时心生不悦,嘟囔着说道:“行了行了,我的乖孙那可是顶呱呱的好孩子,你别在这儿瞎唠叨了,赶紧去找那个冉秋叶去吧!”
秦淮茹深知与婆婆争辩无益,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朝门外走去。不多时,她便来到了顾南家门前。
一开始,她本想像往常去何雨柱家那样,直接推门而入,然而就在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大黑狗正气势汹汹地堵在那儿,呲牙咧嘴,凶相毕露。秦淮茹见状,心知这下肯定是进不去了,只好站在原地,朝着屋内大声呼喊起冉秋叶的名字来。
秦淮茹看着门口的大黑狗,早晚找个时间将这个大黑狗给弄死的,省的在这里碍事。
大黑狗也清楚了秦淮茹对自己的眼神,但是并没有做什么,毕竟在这里咬人对自己的主人不好啊。
此时正在屋中的冉秋叶,听到外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烦闷。
冉秋叶目光温柔地望向顾南,轻声说道:“顾南,来者好像是秦淮茹呢,要不……我回避一下?”她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流露出一丝不便之色。
顾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安慰道:“秋叶,别担心,你现在怀着身孕,行动多有不便,还是让我去应对吧。”他边说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
冉秋叶虽然不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但是也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好东西,还是不要叫秦淮茹和顾南单独接触啊,省的惹的顾南不高兴了。
然而,冉秋叶却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道:“没事啦,咱们一起出去看看也好,我倒要瞧瞧这秦淮茹究竟想做些什么!”言语间透露出些许好奇与坚定。
顾南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冉秋叶,两人缓缓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那儿的秦淮茹,顾南率先开口问道:“秦淮茹,不知你此番前来寻我所为何事呀?”
秦淮茹本想着进屋再说此事,见顾南将自己拦下,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但她很快压下火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南兄弟,我这事儿不太方便在外头讲,能不能让我先进屋再细说呢?”
顾南面带歉意地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地道:“秦淮茹,真不好意思,屋里不太方便,你要是有事不妨就在这儿直说吧。”
尽管秦淮茹满心不悦,但念及此次所求之事还得仰仗冉秋叶帮忙,她只好强忍着怒气,赔笑道:“冉秋叶妹子,其实你也是知晓的,我家棒梗这不刚从那里回来嘛……”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冉秋叶,似乎在等待对方接话。
冉秋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秦淮茹的来意。不过,她佯装糊涂,一脸茫然地反问道:“秦淮茹,棒梗回来怎么啦?你来这里到底有啥要紧事儿呀?”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于是笑了笑:“秋叶,你现在也是学校的小组长了,你看能不能给我家棒梗一个机会啊,毕竟棒梗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不能一个劲的在家里玩啊,你看能不能叫棒梗去上学啊。”
冉秋叶想着棒梗干的那些事,还好意思求自己,于是笑了笑:“秦淮茹,这种事你去找学校啊,我只是一个老师,再说了我现在在休假,这种事怎么能管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给冉秋叶跪了下来,之后看着冉秋叶:“秋叶,我知道以前的时候我们家对不起你,但是棒梗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啊,你给棒梗个机会啊。”
冉秋叶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一边的顾南扶着冉秋叶:“行了,这件事你还是去找学校,估计学校也不会要你这个贼的儿子。”
秦淮茹白了顾南一眼:“你说什么呢,我儿子是好孩子,怎么会是贼啊。”
就在冉秋叶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扶着冉秋叶就进去了。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的背影,没有想到这个冉秋叶竟然真的不是一个东西,就这样的人还想要有孩子,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把你的孩子给毁掉,到时候看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和贾张氏一样明目张胆的,于是站起来的时候,装作没有站住就往冉秋叶身上倒去。
到时候只要冉秋叶摔倒了,那冉秋叶的孩子就没有了,看看你难受不难受啊。
但是顾南怎么会不明白啊,早早地就盯着秦淮茹了,知道这个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是要想一个应对措施了。
在秦淮茹倒过来的时候,来到了冉秋叶的身后。
第528章 何雨柱的表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顾南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手,用力一挥胳膊,将正要压在冉秋叶身上的秦淮茹猛地撞倒在了一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她惊愕地看着顾南,嘴巴微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解释或者指责。
秦淮茹直接倒在了地上,脑袋差点磕在石头上。
然而,顾南仅仅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心,让秦淮茹瞬间如坠冰窖。此时倒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对顾南那冰冷而威严的目光,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有些尴尬地从地上慢慢爬起。
与此同时,冉秋叶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顾南却轻轻地笑了笑,温柔地对她说:“没事的,别担心,她不过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咱们赶紧回家吧。”
冉秋叶听后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问,跟着顾南一同离开了现场。
毕竟冉秋叶有点生气,贾家最近干的事冉秋叶可是没有和顾南说,要是冉秋叶说的话,估计顾南还不得找上贾家的门啊。
现在还好意思和没事人一样找自己,真的不知道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都快赶上城墙了。
而这边的秦淮茹心里却是又气又恼,她本想大声呼喊其他人过来帮忙评理,但转念一想,如今可不是轻易招惹顾南的时候。毕竟,顾南可是厂里备受瞩目的工程师,地位颇高,如果因此与他闹得不愉快,恐怕日后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恰在这时,秦淮茹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原本她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救星,正准备开口叫住何雨柱,让他过来帮自己一把。
到时候何雨柱找顾南的事,自己在做一个和事佬,会不会改变冉秋叶对自己的态度啊,毕竟棒梗可不能在耽误了。
可谁知,何雨柱其实早就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当他看到顾南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以及其工程师的身份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思前想后,何雨柱最终还是决定假装没看见这一幕,扭头便匆匆离去了。
何雨柱早就不是一开始的时候了,要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打扫了半年的厕所了。
在这半年里,何雨柱收了很多的白眼,甚至是秦淮茹的,现在何雨柱早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等明天的时候找找杨厂长,毕竟自己的手艺还在,要是能会后厨那才是最好的,在厕所终究不是一个事啊。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默地蹲下身来,轻轻地拍打掉身上沾染的尘土,同时在心底暗暗咒骂着今天所遭遇的种种不顺。
就在秦淮茹委屈的时候,易中海正好准备出去,于是就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秦淮茹原本并未打算吐露心中所想,但当她瞧见易中海的身影后,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计划。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个废物了,易中海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家了,到时候要是易中海不帮忙的话,棒梗连养都不养他,看看他能怎么办。
要知道一开始秦淮茹还真的对易中海抱有幻想的,但是现在易中海就是一个废物,连八级钳工都回不去了。
只是一个五级钳工,所以他还能干什么啊,大腿都不如人家顾南的小手指粗了。
但是秦淮茹也知道易中海一定是有积蓄的,所以还是要叫易中海拿钱啊。
只见她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面露愁容地说道:“一大爷,您瞧瞧这棒梗都回来好些日子了,总不能整日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呀!”
易中海凝视着秦淮茹,缓缓开口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精心谋划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说完之后,她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一大爷,您说说看,咱们可都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里街坊啊,那顾南咋就能如此绝情呢!”
秦淮茹还以为冉秋叶虽然和自己有仇,但是毕竟是一个老师啊,那就好说话啊,谁知道冉秋叶竟然也这样。
易中海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目光转向秦淮茹,轻声说道:“秦淮茹啊,你难道不清楚如今顾南已经当上工程师啦?这事你咋不去找闫埠贵帮帮忙呢?”
秦淮茹赶忙把之前去找过闫埠贵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番,末了,依旧紧盯着易中海,语气恳切地央求道:“一大爷,这次这件事情只能拜托您出面了。到时候还得劳烦您去跟闫埠贵好好说一说,您看成吗?”
易中海瞬间心领神会,心想定是闫埠贵嫌弃秦淮茹拿来的礼品太过寒酸,所以才不肯出手相助。想到此处,他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就在易中海想要干点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怎么样了,最近聋老太太的身体有点不好。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何雨柱还有点钱没有榨干,虽然现在何雨柱打扫厕所。
但是秦淮茹可没有忘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快要不行了,到时候聋老太太的房子不是还是会给何雨柱吗。
那何雨柱就有两间房子了,而自己家只有这么一间小房子,到时候怎么给棒梗娶媳妇啊。
易中海也觉得教育一下何雨柱很有必要了:“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虽然现在有点不愿意面对易中海和秦淮茹,但是叫到自己了还是过去了:“一大爷,秦姐,这不是聋老太太身体有点不好,我看看是不是需要买药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秦淮茹可不这么想,毕竟在她的心里后院的聋老太太活着就是多余的。
第529章 何雨柱发火
秦淮茹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娇嗔地说道:“柱子呀,你刚才难道没瞧见我摔倒在地吗?”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埋怨之意。
秦淮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何雨柱竟然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真的是快要被何雨柱气死了。
要不是何雨柱还有点价值的话,秦淮茹早就不理会这个何雨柱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挠着头解释道:“秦姐,实在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肚子突然闹腾得厉害,急着往厕所跑呢,真没留意到您摔倒啦,您这到底是咋摔的呀?”
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明明就是假装没看见,但可不能让秦淮茹瞧出来。
秦淮茹又怎会不知何雨柱其实是在装傻充愣呢,但她并未戳穿对方,而是眼眶一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哽咽着哭诉起来:“何雨柱啊,你说说看,咱们家棒梗年纪那么小,总不能成天憋在家里头吧。以前你还在后厨的时候,好歹能带着他学学手艺啥的,如今倒好,他整日只能在家瞎玩儿。”说完,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那模样着实令人心疼不已。
之后秦淮茹将冉秋叶和顾南干的事煽风点火的说了一遍,之后偷偷的看着何雨柱,就是希望这个何雨柱发火。
毕竟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愣头青,只要是发火了,那就会不管不顾的,到时候说不定会打到顾南家。
到时候自己在出面说两句好话,说不定这个冉秋叶就同意了将棒梗帮着安排进来了学校了。
就在秦淮茹以为按照自己安排的情况走下去的时候,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就明白过来秦淮茹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一想到若是答应下来,恐怕会惹恼那位不好对付的顾南,便赶忙陪笑道:“秦姐,您先别着急上火哈。我这会儿得赶紧去后院瞧瞧聋老太太那边有没有啥事儿,万一有个闪失可就麻烦大咯。”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后院走去。
何雨柱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会上当了,所以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易中海忍不住开口指责起何雨柱来:“柱子,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能如此不近人情呢?”
何雨柱本来心情就不太爽,被易中海这么一数落,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他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怒目而视,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嘿哟,一大爷,我现在不过就是个扫厕所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我能帮得上啥忙啊?”说完,他气呼呼地扬长而去,留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面面相觑。
何雨柱现在不想在和他们有纠纷了,毕竟说给自己介绍秦京茹,但是在自己成了打扫厕所的以后。
秦淮茹就没有在理会过自己,现在有事了,又来找自己的,真的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杨厂长,到时候好好的求一求情,不要叫自己再在厕所里干活了。
毕竟在厕所里上班,实在是找不上媳妇啊,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毕竟在厕所里,自己的厨艺真的会下降啊,那可不是何雨柱敢想的事啊。
再说了人家顾南现在都是工程师了,完全没有必要和自己一般见识了,到时候自己只要炒好菜就可以了。
秦淮茹满脸愁容地看着易中海,娇嗔道:“一大爷,您瞧瞧何雨柱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她眉头紧蹙,似乎对何雨柱刚才的言语颇为不满。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小秦啊,何雨柱如今去打扫厕所了,心里头肯定憋着一股闷气呢。要是不让他把这股子气撒出来,指不定会闹出啥乱子来哟。”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表示安慰。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有些不甘心,正欲开口再辩解几句,但看到易中海连连摇头后,便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见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暂且先熬过这段日子再说吧。”话音未落,他转身便朝着自家走去,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待易中海走远后,秦淮茹回过神来,赶忙追上几步喊道:“一大爷,那棒梗的事儿……”
易中海闻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吧,明儿个一大早我就去找找闫埠贵,跟他好生合计合计,看能不能想出个法子来。”不过,当提到另一个人时,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说道:“至于那个顾南嘛,咱还是别去招惹为妙。人家可是工程师呐,咱可惹不起哟!”
秦淮茹听闻此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目送着易中海离去。等易中海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她才转身往回走。
刚一踏进家门,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问道:“秦淮茹呀,咋样?冉秋叶那边答应了没?”
秦淮茹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冉秋叶根本就不同意,这可如何是好啊!”
贾张氏一下子就拧了拧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的是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秦淮茹直接就哭了,毕竟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啊,只能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能说什么,毕竟现在贾东旭成了废物了,但还是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秦淮茹,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我再去想别的办法吧,毕竟我是绝对不会叫棒梗在家里玩的,我绝对会想办法的。”
贾张氏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去休息了,毕竟自己能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外面,顾南不同意自己早就想到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竟然也不同意帮助自己,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第530章 何雨柱找杨厂长
秦淮茹觉得目前除了叫棒梗去上学,就是将何雨柱给说服,毕竟何雨柱不帮助自己家,那自己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活了。
但是秦淮茹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看来只能回去找找秦京茹了。
经过漫长而宁静的一夜之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何雨柱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后便准备出门去上班。当他打开房门时,却正巧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柱子,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聊聊呢。”
秦淮茹本来想着要好好的和何雨柱说一说,到时候何雨柱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这才是秦淮茹的计划。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心里正想着其他事情,根本没心思理会秦淮茹。他只是礼貌性地回以一笑,然后连忙摆手说道:“哎呀,秦姐,这眼看着上班就要迟到啦!我得赶紧走了哈。”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回应,转身急匆匆地朝着门外走去。
秦淮茹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原本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何雨柱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刚好从屋里出来。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被他尽收眼底。秦淮茹见状,赶忙快步走上前去,一脸委屈地对易中海抱怨道:“一大爷,您瞧瞧这何雨柱,如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不过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而已,他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着秦淮茹道:“行了行了,先别计较这些了。眼下可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你还是抽个空儿回趟村里,去看看你那堂妹秦京茹到底咋回事儿吧。”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一大爷,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如今在这轧钢厂里的处境,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哪能说走就走呀?不过我会尽量找机会回去一趟的。”
易中海见秦淮茹这样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自己现在也不能给秦淮茹请假了,自己也只是一个五级钳工,而且李洋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自己现在还能干什么啊。
另一边,何雨柱一路小跑来到了轧钢厂。刚进轧钢厂,他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忙碌起来,一刻也不敢停歇。
何雨柱一直在盯着,毕竟杨厂长来了以后,到时候好好的给杨厂长说说好话啊。
就在何雨柱从厕所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一下子就看见了杨厂长来上班了,于是直接就走了过去。
何雨柱来到杨厂长的身边:“厂长,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打扫了半年的厕所了,确实是需要改变了,毕竟已经半年的时间了,这个何雨柱也确实是有变化了。
杨厂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饶有兴致地看向面前的何雨柱,和声问道:“小何啊,你今儿个来找我,所为何事呀?”
何雨柱眼神快速扫过四周,只见周围人头攒动,似乎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俩。他略显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对杨厂长说道:“厂长,这儿人多嘴杂的,有些话不太方便讲,您看……能不能移步到您的办公室里谈呢?”
杨厂长老成练达,瞬间便洞悉了何雨柱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他转身迈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见状,赶忙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厂长身后,心中暗自思忖着待会儿该如何措辞才能说服厂长让自己重新回到后厨工作。毕竟,这已经是他期盼已久的事情了。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杨厂长抬手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并示意何雨柱跟上。待何雨柱进入房间后,杨厂长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语气温和地问道:“柱子啊,现在这里没别人了,有啥想法尽管跟我说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着杨厂长的眼睛,诚恳地说道:“厂长,我打扫厕所都已经整整半年啦!这段日子以来,我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的,不敢有丝毫懈怠。您看,我是不是也该回后厨去继续发挥我的专长了呀?”
然而,杨厂长并未立刻给出答复。他只是面带微笑,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何雨柱。其实,对于何雨柱是否真正认识到自身曾经犯下的错误,杨厂长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关于此事,他觉得还需要再斟酌一番,不能操之过急。
见杨厂长迟迟不语,何雨柱不禁有些心急如焚。他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杨厂长抬手打断道:“好啦,柱子,你先别急嘛。这件事情咱们从长计议,我会和其他领导一起商讨一下的。你先回去安心工作,等有了结果,自然会通知你的。”说完,杨厂长挥挥手,示意何雨柱离开办公室。
何雨柱无奈之下,只得点点头,满心失落但又无可奈何地走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在返回工作岗位的路上,他心情沉重,一边走着,一边暗暗祈祷着这次能够顺利重回后厨。
杨厂长在何雨柱走了以后,拿起了电话:“林秘书,把顾南顾工程师请过来,我有话要和顾工程师说。”
林秘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是直接去找人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处理。
顾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厂长,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笑了笑:“顾南,其实今天来我是找你说一说这个何雨柱的事情的,你看何雨柱打扫了半年的厕所了,是不是可以回后厨了。”
第531章 何雨柱高兴
实际上,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杨厂长完全能够自行决定并作出安排,因为他可是堂堂的一厂之长呢!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啦,那位名叫顾南的人可不仅仅只是个普通的食堂主任这么简单哟,人家同时还是厂里最为年轻有为的工程师呐!
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叫顾南知道啊,到时候省的顾南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
此刻,顾南站定在杨厂长面前,面带微笑地说道:“厂长,关于这件事嘛,您来安排就行啦。”
杨厂长则轻笑一声回应道:“哎呀呀,顾南啊,你咋这样讲话呢?要晓得如今你可是咱们食堂的主任呐,我怎能不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呢?”
顾南心领神会,瞬间明白了杨厂长话语中的深意,旋即也跟着微微一笑说:“厂长,既然如此,那这件事由您全权做主便好。不过呢,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哦,希望能让何雨柱去担任二厨一职。毕竟嘛,一厨已经有钟义在了。”
顾南现在不想管这些糟心的事,其实换个思路,到时候何雨柱到了后厨,要是他不和以前一样的话,就得得罪秦淮茹还有易中海。
要是这个何雨柱还和以前一样的话,那就是顾南直接将他开除了,到时候何雨柱也不在轧钢厂了。
现在像何雨柱这样的小角色,根本就入不了顾南的眼了,所以顾南都懒的对付这个何雨柱了。
杨厂长心里对此早已有了盘算,因为那个负责二厨工作的厨师年纪已然不小啦,正好借此机会让其回家好好歇息一番。
接着,杨厂长目光转向顾南,认真地说道:“顾南啊,这个你放心吧,等何雨柱上任之后,我自然会派人专门盯着他的,如果他胆敢犯什么错误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开除掉便是。”
顾南听完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行嘞,厂长,那如果没其他啥事情需要我做的话,那我是不是……”话说至此,顾南稍稍停顿下来,眼神看向杨厂长,似乎在等待对方进一步的指示或者允许。
杨厂长笑了笑,看着顾南:“顾南,你去上班吧,一会我通知何雨柱吧。”
顾南走了以后,杨厂长将林秘书叫了进来:“小林啊,你赶快去把那个何雨柱给我喊过来!”杨厂长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桌前,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林秘书听到指令后,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厂长突然要见何雨柱做什么呢?不过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秘书,他并没有多问,而是立刻起身前往寻找何雨柱。
林秘书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厕所门口。刚靠近那扇门,一股刺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哎呀妈呀,这味道也太冲了吧!但任务还得完成呀,于是他硬着头皮朝里面喊道:“何雨柱,你赶紧出来一趟!”
过了一会儿,只见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林秘书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问道:“哟呵,林秘书,您怎么大驾光临到这儿来了?”
林秘书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强忍着恶臭笑着回答道:“别废话啦,何雨柱,厂长叫你过去一趟呢!”
何雨柱一听说是厂长召见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起来:难道是自己在厕所工作期间出了啥问题不成?不过既然厂长有请,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道:“好嘞,那咱这就走吧!”说完,便跟随着林秘书一同朝着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而入。一进门,他就看到杨厂长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何雨柱赶忙走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说道:“厂长,不知道您找我有啥事啊?”
杨厂长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微微颔首笑道:“你这个臭小子啊,在厕所都待了足足半年时间啦!今天呢,我打算给你个机会,让你去二厨那边干干。不过嘛……你以前那些个坏毛病可得好好改一改喽,明白我的意思不?”
何雨柱听了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答应道:“杨厂长,您放心吧!我一定痛改前非,努力做好工作!我现在就能去上班!”
杨厂长摇了摇头,之后看着何雨柱:“行了,你这一身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你还是去好好的泡泡澡,明天再去上班吧,对了一开始的工资还是和学徒工一样,半年的时间,只要半年你通过了考核,到时候就恢复你大厨的工资,怎么样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现在可不敢说什么工资的事了,只是笑了笑:“厂长,我全都听你的,你就放心吧,到了后厨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那我就去洗澡了。”
杨厂长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何雨柱出去了。
在何雨柱出去以后,杨厂长看着窗外:“何雨柱,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啊,要是你把握不住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杨厂长就忙自己的事了,至于何雨柱以后会怎么样,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可高兴了,乐呵呵的就去洗澡了,毕竟明天就可以去后厨上班了,到时候在混到大厨。
至于和顾南争,何雨柱早就不想了,现在的何雨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一个媳妇,至于其他的事,何雨柱现在可是不敢想了。
何雨柱乐呵呵的就去洗澡了,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易中海来上厕所,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么高兴,于是就走了过来:“柱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实在是太高兴了:“一大爷,你还不知道吧,好事啊。”
第532章 秦淮茹的诡计
易中海一脸茫然地望着何雨柱,急切地说道:“柱子,你倒是快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他焦急地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易中海现在很想要知道是什么好事,要知道这段时间知道的都是一些坏事,易中海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将目光缓缓转向易中海,轻声说道:“一大爷,您别急嘛,听我慢慢跟您讲。这不,我很快就能回到后厨工作啦!”说完,他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问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柱子啊,你具体是要去哪个后厨呢?”
易中海很是高兴,毕竟何雨柱能会后厨,那就是杨厂长还想着何雨柱,那自己能不能借着何雨柱这个机会。
到时候好好的和杨厂长说一说,那自己就可以参加考试了,到时候回到八级钳工还是很简单的。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嘿嘿,我这次去当二厨。”
易中海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哎呀,柱子,你怎么跑去当二厨了呢?按说以你的本事,完全有资格去一厨啊,而且那可是专门给咱们厂的杨厂长做饭的地方。你说说看,这到底是为啥不让你去一厨呢?”
易中海一想到何雨柱竟然是去了二厨,那可就真的不好了,自己还怎么和杨厂长说话啊。
然而,让易中海感到意外的是,何雨柱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生气或者抱怨。只见何雨柱依然面带微笑,平静地说道:“一大爷,其实能当上厨师我就已经很满足啦,哪儿还敢挑三拣四的呢?再说了,不管是一厨还是二厨,只要能继续做我喜欢的烹饪工作就行。”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如今变得如此不争不抢了,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正当他还想再劝劝何雨柱争取一下去一厨的机会时,何雨柱却抢先一步开口笑道:“好啦,一大爷,我得先去洗个澡咯,您瞧瞧我这一身的味儿,实在是难闻得紧呐!”说着,何雨柱便转身朝着澡堂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直心不在焉的,于是就走了过来:“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上午都心不在焉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觉得秦淮茹可是拖何雨柱下水的好机会啊:“秦淮茹,你还不知道吧,何雨柱马上就要回后厨工作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笑了,到时候要是何雨柱真的回后厨的话,那自己家是不是又可以改善伙食了。
就在秦淮茹做美梦的时候,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个周末你还是请一天的假,回趟家看看秦京茹。”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的表现,要是秦淮茹不去秦家村看一看这个秦京茹是怎么回事,我看何雨柱都不一定会帮助贾家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一大爷,你就放心吧。”
但是秦淮茹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何雨柱就是自己的一条备胎,什么时候还轮得着他做主了。
到时候自己说两句好话,这个何雨柱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曾经的何雨柱不过就是个负责清扫厕所的小人物罢了,但从今往后可大不相同啦!如今的他又重新回到了后厨工作。
这一天整个下午的时光里,秦淮茹一直沉浸在美梦中难以自拔。待下午收工后,她甚至都没顾得上回自己家,而是径直朝着何雨柱的住处走去。
此时此刻,何雨柱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呢,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要知道洗完澡以后,何雨柱回到家实在是太高兴了,于是喝了点小酒,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他猛地坐起身来,一脸惊恐地望着门口,嘴里嘟囔着:“谁呀?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当看清来人是秦淮茹时,更是吓得一激灵:“秦姐,你咋来了?是不是有啥要紧事儿啊?”
秦淮茹面带微笑地走进屋里,目光直直地落在何雨柱身上,轻声说道:“柱子,我听人说你现在又回后厨干活儿啦。”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猜也晓得肯定是易中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淮茹,于是他随口应道:“是啊秦姐,这不刚调过去嘛,咋啦?”
只见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哀怨起来,眼眶也渐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她抽噎着对何雨柱诉苦道:“柱子啊,你不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和棒梗天天都吃不饱饭,吃得也不好。你看看能不能每天从后厨捎点儿剩菜剩饭回来给我们救救急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起初心里还有些犹豫,毕竟他和秦淮茹一家关系还算不错,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但转念一想,如果答应下来,万一被别人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他狠下心来,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道:“秦姐,不是弟弟不想帮忙,实在是这事儿没法子办呐。要是让人抓住把柄,我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恐怕就得丢咯!”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就站了起来,省的叫外面的人误会了那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还想要哭,何雨柱摇了摇头:“秦姐,你也知道我现在在二厨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机会啊,我是不会做那些错事了。”
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何雨柱给推了出去:“秦姐,这可不好啊,毕竟有很多的人都盯着自己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何雨柱竟然把门给关上了,直接把秦淮茹关在了外面。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家,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533章 贾家的变化
贾张氏正坐在家里的板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当她看到秦淮茹迈进家门的那一刻,立马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过去,“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质问道:“秦淮茹,你老实交代,你跑去何雨柱家干啥子哟?”
贾张氏可是知道秦淮茹的小心思,要不是有自己管着的话,那个心在贾东旭瘫了以后,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所以贾张氏知道自己一定要盯着秦淮茹,毕竟自己还要靠这个秦淮茹养着啊,所以一定不要叫这个秦淮茹出任何的事情。
贾张氏一直盯着秦淮茹,只要秦淮茹出去就会盯着,现在棒梗也回来了,要是秦淮茹不顾家的话,那这个家真的就要完了。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后,轻声回答道:“妈,您还不晓得呀,何雨柱他现在回后厨工作啦。”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整个人来了精神,满脸兴奋地说道:“哎呀呀,那咱们家这下可有口福咯!以后是不是天天都能有好菜吃啦?明天他能不能带些好吃的菜回来呀?”说着,她还咽了咽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美味佳肴的香气。
要知道何雨柱打扫了半年多的厕所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往回带啊,还有一段时间住在聋老太太家。
虽然何雨柱会买一些好吃的,但是自己却不敢去要的啊,所以在知道何雨柱去了后厨,贾张氏可是很高兴的。
毕竟总算是可以改善一下自己家里的伙食了。
然而,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一旁玩耍的棒梗,喜笑颜开地夸赞道:“瞧瞧咱这宝贝孙子,可真是个小福星呐!他前脚刚回家,后脚何雨柱就去后厨上班喽。”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妈,您先别高兴得太早。何雨柱他……他不同意给咱家带菜。”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瞪大双眼怒视着秦淮茹,高声嚷道:“啥子?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居然敢不同意?哼,老娘这就亲自去找他问问清楚!”说完,作势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赶紧伸手拦住贾张氏,好言相劝道:“妈,算啦,您消消气。何雨柱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他这才刚刚回到后厨,可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和适应。要不咱们再等等,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嘛。”
秦淮茹并没有说何雨柱去的是二厨,毕竟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然后一屁股坐回到板凳上,不再吭声了。而此时的棒梗,听到大人之间的对话,也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一脸失望的样子。
秦淮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棒梗身上,虽然他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她却并未开口指责半句。然而,当她的视线转向何雨柱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因为何雨柱最近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满意。
此刻,秦淮茹暗自在心底思忖着,或许自己应该亲自前往秦家村一趟。毕竟对于秦京茹如今的状况,她一无所知。而且,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万一何雨柱真的重新回到后厨工作,与贾家断了联系,再找个新媳妇成家立业,那么自家以后的日子恐怕会越发艰难。
一想到这些可能出现的局面,秦淮茹便坚定地告诉自己,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在她思绪纷飞、胡思乱想之际,贾张氏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旁,突然伸手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胳膊。
秦淮茹吃痛,猛地转过头来,一脸委屈地望着贾张氏,嗔怪道:“妈,您这是干啥呀?干嘛无缘无故拧我呢?”
贾张氏则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淮茹,没好气儿地说道:“别在这儿发呆瞎琢磨啦!东旭又把屎尿拉炕上了,还不快去收拾干净!”
听到这话,秦淮茹满心不情愿。可面对强势的婆婆,她也毫无办法,只得无奈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一边走,她还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抱怨起来。但也仅仅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罢了,谁让贾张氏成天待在家里,连门都不出,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呢?
秦淮茹一边帮着贾东旭收拾,但是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贾东旭,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啊,早晚找机会我会狠狠地收拾你的,你就去和你的死鬼老爹去见面吧。”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在那里慢慢的收拾,心里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秦淮茹,你干什么呢,快点收拾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东旭,我这就帮你收拾。”
秦淮茹收拾完就打开了窗户,之后就走了出去,毕竟屋里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在这里早晚要被熏死的。
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着顾南扶着冉秋叶出去,看看人家的日子过得,到时候自己为什么要得罪人家顾南啊。
但是转念一想,顾南家的情况都这么好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这一家人啊,你都是工程师了,为什么就不能救救自己家啊。
秦淮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但是又不敢,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给贾东旭洗衣服了。
另一边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没事的,妈已经在收拾了,汽车就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直接去医院,在那里有什么事都好方便处理。”
冉秋叶捂着肚子:“顾南,要我说在家里养着就可以了,去什么医院啊。”
这个时候冉秋叶的妈妈将收拾好的东西带了出来,之后将门给关上了,毕竟冉秋叶的母亲也知道了四合院里可是有一个贼啊,要是被贼进去偷了东西可就不好了。
况且四合院的真正的贼棒梗也回来了,所以要做好准备啊。
第534章 去医院
就在冉秋叶的母亲正要出门之际,娄晓娥恰好也兴高采烈地准备外出玩耍。她看到冉秋叶的母亲,热情地打招呼道:“姨,您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哪儿呀?”
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的母亲竟然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还以为冉秋叶的母亲在顾南回来以后要走。
所以上来关心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冉秋叶的母亲脸上洋溢着笑容,亲切地回答道:“哎呀,这不嘛,顾南那孩子说要带我们家秋叶去医院看看呢。”
娄晓娥听后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便露出赞赏的神情说道:“哟,顾南可真是想得周到啊!确实该去医院瞧瞧,毕竟那儿的医疗技术可是最顶尖的啦。”
娄晓娥毕竟是娄半城的女儿,知道的自然是不少,要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医院里养胎了。
此时,顾南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冉秋叶走向停在门口的汽车。只见他动作轻柔而又体贴入微,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会伤到冉秋叶和腹中的宝宝。待冉秋叶坐稳之后,顾南还细心地帮她调整好座位,并系好了安全带。随后,冉秋叶的母亲也登上了汽车,一家人就这样朝着医院出发了。
要知道顾南觉得自己最近的工作有些忙,有时候还会加班,到时候要是冉秋叶要生了,而自己还在加班的时候。
那在医院里也方便救治了,毕竟在医院里还有冉秋叶母亲的照顾啊。
说来也巧,正当他们驱车离去时,秦淮茹远远地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娄晓娥。她心里明白,以顾南对自己的态度,肯定是不会搭理她的。不过,秦淮茹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问道:“娄晓娥,看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这是打算干啥去呀?”
娄晓娥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秦淮茹这个人,但碍于同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微笑着回应道:“嗨,我原本是想来冉秋叶家玩玩的,谁知道冉秋叶突然要去医院养胎呢。”
秦淮茹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嘟囔道:“哼,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家里养着不行吗?非得跑去医院浪费那个钱,真是有钱烧得慌!”说完,她扭头便走,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娄晓娥白了秦淮茹一眼:“人家的条件好,所以去医院里好好的养胎,这才是最正经的事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娄晓娥摇了摇头:“好了,不聊了,我出去溜达了,毕竟在四合院里闲着也是闲着。”
娄晓娥实在是不愿意理会秦淮茹了,毕竟秦淮茹总是在给人输送一些贾家的日子不好过,要四合院的邻居帮助他们。
一开始还行,但是时间长了,谁家不过自己家的日子啊,所以都开始不帮助贾家了,贾张氏出门的时候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四合院的人都是没有良心的。
娄晓娥走了以后,贾张氏走了出来:“秦淮茹,你方才在外头究竟讲了些啥呀?我方才咋瞅见冉秋叶那一大家子人匆匆忙忙地出门去啦?”贾张氏满脸狐疑地盯着秦淮茹,等待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尚未等秦淮茹开口回应,一旁的棒梗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这小子心里正暗自盘算着呢,想着这下又能逮着机会溜进顾南家里顺点儿好东西了。
要知道在监狱里,棒梗可不是白待的,学会了很多的技术,特别是开锁的技术,那是就没有棒梗开不了的锁了。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只平日里看守门户的大黑狗——黑子,竟然这会儿还老老实实地蹲守在顾南家的门口呢!无奈之下,棒梗只得悻悻然先折返回屋来。
这时,秦淮茹轻点了下头,缓声说道:“听说是冉秋叶快要临盆生产了,这不,赶着去医院里头安胎待产哩。”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贾张氏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朝着顾南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嘴里嘟囔道:“哼,真是有钱烧得慌!有那么多钱不知道拿来帮扶帮扶咱们自个儿家,反倒全给扔到医院里去了。”
显然,对于冉秋叶一家选择去医院养胎这件事儿,贾张氏满心都是抱怨和不满。
要知道在贾张氏的心里,四合院就自己家是最不容易的,所有的人都要帮助自己,要是谁家不帮助自己的话,那就是白眼狼。
也就是现在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要是易中海还是一大爷的话,贾张氏早就找上门要钱了。
不然以前四合院为什么有那么多次的捐钱啊,但是自从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以后,这件事也就没有了。
其实不光是贾张氏这样认为,就连秦淮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她觉得这纯粹就是瞎折腾、浪费钱财嘛!四合院里哪家的媳妇怀孕生孩子不是就在自己家里安安稳稳地养着胎呀?
顾南现在不想惹事,所以根本就不给贾家任何闹事的机会,一切都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
只是此刻的秦淮茹似乎全然忘记了,她们贾家之前可是三番五次地找过冉秋叶的麻烦。而此时的棒梗却凑到了贾张氏身旁,压低声音悄悄提议道:“奶奶,您瞧眼下顾南不在家,要是咱把他家那条黑狗给收拾咯,岂不是易如反掌?”
贾张氏闻言,目光随即落到了不远处的黑子身上,略微思索片刻后,阴恻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咱先饿着这条畜生几日,等到它饿得没力气了,再下手也就轻而易举喽。”
殊不知这件事顾南早就想好了,在和冉秋叶去医院前就想好了,每天顾南还是要回来了,到时候不就把黑子给喂了。
顾南来到医院,给冉秋叶找了一个单独的病房,毕竟晚上的时候好休息的上。
冉秋叶看着忙前忙后的顾南:“顾南,你先休息一会吧。”
第535章 何雨柱道歉
顾南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不打算休息了,明天我就得返回工作岗位了。等我走后,这儿就只剩下你和咱妈两个人了,所以我得抓紧时间把东西都收拾妥当才行。”
听到这话,冉秋叶心中满是感动。实际上,她认为大可不必来医院,因为这样不仅要花费不少钱财,而且也没太大必要。
然而,顾南却坚持表示在医院提前做好各项检查,如此一来心里才能踏实些。冉秋叶又怎会不知晓他这番话语背后的深意?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的母亲为此担忧罢了。想到此处,冉秋叶便不再多言。
顾南环顾四周,见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于是转头看向冉秋叶问道:“冉秋叶,你再仔细瞧瞧,看看还有哪些东西遗漏了没准备好的呀?只要你告诉我,我立马就出去买回来。”
冉秋叶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后回答道:“顾南,真的什么都不缺啦!你赶紧去休息吧,别耽误了正事。”
顾南抬腕看了看手表,确实是不早了,于是顾南开始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的。
冉秋叶的妈妈摇了摇头,看着冉秋叶:“好了,明天就不要叫顾南过来了,我在这里看着你就可以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这么累的样子,点了点头:“是啊,白天上班晚上再过来照顾我,实在是太累了。”
冉秋叶实在是心疼顾南,就这么在一边看着顾南睡觉。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去外面买了一些早餐:“秋叶,明天我就回家自己给你做早餐,毕竟这里的早餐实在是不好吃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之后看着顾南:“顾南,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吃辣的,你回去的时候做点辣的。”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秋叶,我一会就去上班的,晚上给你做点辣的。”
顾南很快就吃饱了,之后顾南微微颔首,对冉秋叶嘱咐道:“秋叶,如果遇到任何事情,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哦。电话号码我现在写给你。”说完,他拿起纸笔,迅速将号码写下递给冉秋叶。
此时的冉秋叶不禁觉得顾南有些过于啰嗦了,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感到无比温暖与安心。她笑着回应道:“行啦行啦,我都记住了,你快走吧!”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后,便转身朝着工作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顾南来到了熟悉的轧钢厂门口。此时,何雨柱正急匆匆地往厕所奔去,但当他看到迎面走来的顾南时,脚步猛地一顿。
一开始,何雨柱并不想与顾南打招呼,心里想着还是赶紧上完厕所要紧。然而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擦肩而过似乎不太妥当,犹豫再三后,他还是硬着头皮朝顾南走了过去。
顾南见何雨柱向自己走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顾南不知道这个时候何雨柱找自己有什么事,毕竟自己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冉秋叶生孩子,至于其他的事现在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为情的神色,低声说道:“顾南,我知道自己之前犯了不少错误,这次能够重回后厨还得多亏了你高抬贵手,没有刻意为难我。说真的,太感谢你了!”
其实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若不是顾南这位现任轧钢厂食堂主任发话让自己回来,以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那些事儿,想要重新回到后厨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面对何雨柱的道谢,顾南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回应道:“这都是因为你的厨艺确实不错,跟我没多大关系。”
话音刚落,顾南便不再多言,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去。若是放在从前,依着何雨柱的性子,定然会伸手拦下顾南,非得再纠缠一番不可。但经历了诸多事情后的何雨柱已然明白,如今的他只需踏踏实实地过好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没必要再像以往那样冲动行事。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和顾南说话都被秦淮茹给看见了:“这个何雨柱啊,到底想要干什么啊,竟然和顾南说话,真的不是东西啊。”
秦淮茹觉得还是要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啊,省的何雨柱真的被顾南说服了,那自己家谁来管啊。
秦淮茹就在厕所门口等着何雨柱,毕竟家里现在需要帮助啊。
何雨柱在厕所解决完以后,想着自己现在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一下,能在而厨做一个大厨也是不错的,至于和人家顾南作对,何雨柱早就不敢想了。
正在何雨柱要去上班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柱子,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和秦淮茹说话,但是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到时候回到四合院秦淮茹还是会找自己的,于是就走了过去:“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刚刚怎么和顾南说话啊,你难道不知道顾南这段时间干的事情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秦姐,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除此之外还是食堂主任,我怎么得罪人家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看着后面:“秦姐,现在后厨正忙呢,我先去炒菜了,毕竟中午的时候还有很多人需要吃饭啊。”
说完何雨柱直接就走了,秦淮茹气的在那里直跺脚,毕竟这个何雨柱确实是需要教训了,毕竟现在何雨柱也不帮助自己家。
易中海现在在轧钢厂也是自身难保,那自己家还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晚上的时候去何雨柱,到时候和何雨柱喝点酒好好的劝一劝何雨柱,可不能叫何雨柱这么走下去。
秦淮茹想到办法就回去了,但是去秦家村还是需要一个请假的时间啊。
第536章 顾南回去休息
一天的时光匆匆流逝,夜幕悄然降临。忙碌了一整天的顾南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地走进了四合院。
顾南轻轻地推开院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进门,顾南便直奔厨房,熟练地操起锅铲,精心炒制了几道冉秋叶平日里最爱吃的菜肴。
顾南知道冉秋叶爱吃辣椒,于是拿出了系统奖励的辣椒开始炒了起来,不一会的时间香味就出来了。
这些菜品色香味俱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顾南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盛入盘中,然后动作轻柔地把盘子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枚神奇的戒指之中。
要知道,这枚戒指可不一般,它有着出色的保温能力,可以让食物长时间保持温热状态。这样一来,即使到了第二天清晨,只要将饭菜从戒指里取出来就能立刻享用,无需再重新加热。
一切准备就绪后,顾南拿起一只精致的保温壶,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医院走去。
当他来到病房门口时,轻轻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只见冉秋叶正坐在病床边陪她的母亲聊天,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温馨的笑容。
见到顾南进来,冉秋叶微微抬起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轻声问道:“顾南,你吃了吗?”
顾南连忙点点头回应道:“嗯,我已经吃过啦,你们快趁热吃饭吧。”说着,他走到床边,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在桌上,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菜香顿时弥漫开来。
冉秋叶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满是感动。她抬头望向顾南,温柔地说道:“顾南,你白天上了一天的班,这么辛苦,晚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哪还有精力去工作呀。”
然而,顾南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冉秋叶的妈妈却抢先一步发话了:“是啊,孩子,听秋叶的话,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听到岳母大人也这么说,顾南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冉秋叶突然夹起一块红彤彤的辣椒放入口中咀嚼起来。虽然这辣椒并不是特别辣,但那种独特的香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令人回味无穷。她不禁好奇地问顾南:“顾南,这是什么品种的辣椒啊?味道可真香!”
冉秋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以后最爱吃的就是辣椒了,但是冉秋叶又不是太能吃辣的,不知道为什么顾南的辣椒很是好吃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这么爱吃:“好了,这个辣椒可是我托关系找到的,你爱吃就好。”
看着冉秋叶他们吃饱饭以后,拿着保温壶顾南就回去了,毕竟上了一天的班,还是很累的。
顾南回去以后,将保温壶里的碗清洗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话说回秦淮茹,下班以后就回到了四合院,毕竟秦淮茹还准备去何雨柱家好好的说服一下何雨柱。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竟然买了一瓶子酒:“秦淮茹,你买酒干什么啊。”
秦淮茹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从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里,她立刻明白了贾东旭心中对自己的猜疑。她赶忙解释道:“妈,您难道不记得了吗?何雨柱如今已经重回后厨工作啦!我这不得赶紧过去跟他好好聊一聊嘛。”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贾东旭的反应。
秦淮茹怕贾东旭不愿意,到时候又和他的妈妈贾张氏不知道商量什么办法,秦淮茹可是知道贾张氏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一定会收拾自己的。
然而,贾东旭只是沉默不语,紧闭双眼,佯装熟睡起来。一旁的贾张氏则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行啦!快去快回,要是让我发现你和那个何雨柱有啥不清不楚的事儿,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连连点头应承着:“妈,您放心吧!我就是过去找他喝两杯酒,马上就回来。咱家眼下全指着何雨柱帮忙呢,如果没有他,咱这日子可真不知道该咋过下去哟!”
贾张氏压根没想到秦淮茹不仅要去找何雨柱,居然还要一起喝酒。刚想开口再叮嘱几句时,却见秦淮茹已然转身离去。
贾张氏只能在门口盯着,要是觉得不对就会过去的,毕竟贾东旭还活着啊:“秦淮茹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竟然敢不听我的话了,真的是越来越不好管了。”
说完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盯着秦淮茹的,不要他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贾东旭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说什么还有用啊,于是在那里装睡,毕竟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不多会儿功夫,秦淮茹便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前。按照往常的习惯,她本打算径直推门而入,可谁曾想这次何雨柱竟也学起了隔壁顾家那样,把大门紧紧地插上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但转念一想自己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只得强压下怒火,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何雨柱正准备吃点饭然后早早地就休息,毕竟现在何雨柱每天都是早起惯了,实在是知道自己不能在出错了。
要知道这是杨厂长给自己的一个机会啊,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的机会啊。
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没有听见啊,于是敲了敲门:“柱子,是我啊,秦淮茹啊,你给我开开门。”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过来,但还是去开门了:“秦姐,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现在不愿意秦淮茹进到自己家,毕竟自己还要娶媳妇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做,于是推了推何雨柱直接就进去了:“行了,咱们是邻居啊,我就不能进去说的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直接进去了,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准备进去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开着门,这样就没有人会误会了。
第537章 何雨柱未上当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秦淮茹二话不说,“砰”地一声便将房门紧紧关闭,同时面带微笑地说道:“何雨柱,来得正巧,咱俩正好可以好好喝上几杯!”
此时的何雨柱本还想再讲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而另一边,秦淮茹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雨柱,心中也是暗自思忖道:这何雨柱如今对我的戒备心可是与日俱增啊,真是令人头疼不已。不过嘛,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心里暗暗较劲,就不信自己还搞不定眼前这个男人。
秦淮茹知道自己家现在确实是需要何雨柱的帮助了,毕竟何雨柱现在回到了后厨,自己还求着叫棒梗去上学的。
要是棒梗真的上不了学了,完全可以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啊,这也算是一条不错的路啊。
紧接着,秦淮茹动作娴熟地拿起酒瓶,先是给自己满满斟上了一杯酒,然后又为何雨柱面前的杯子添满酒水,并热情地招呼道:“柱子呀,你傻站在那儿干啥呢?快过来坐,咱们一起开怀畅饮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脸皮薄的人,到时候自己好好的说一说,何雨柱一定会帮助自己家的。
尽管何雨柱对秦淮茹此举的意图心存疑虑,但碍于情面,他也不好驳了对方的好意,于是便缓缓迈步走了过去。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秦淮茹的面子总是要给几分的。
待何雨柱走近后,秦淮茹举起酒杯,轻轻与何雨柱手中的杯子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柱子,算起来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像这样一块儿喝酒啦!来,啥也别说了,我先干为敬!”话音未落,只见她一仰头,毫不犹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雨柱有些局促地望着已经开始干活儿的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自己要是不跟着一块儿干,好像有点儿不太好意思。毕竟人家一个女人都如此积极主动,他身为大老爷们儿又怎能落后呢?
当秦淮茹再次出现时,她已然吃下了一些贾张氏的解酒药。这药效似乎颇为显着,让秦淮茹此刻的酒量相较以往有了明显提升。只见她毫不迟疑地拿起酒瓶,仰头便灌下一大口,那豪爽的姿态让人惊叹不已。
眨眼间,一整瓶酒已被秦淮茹和何雨柱一饮而尽。尽管何雨柱向来以好酒量自居,但像这样喝酒速度之快,也是他生平罕见。他忍不住开口说道:“秦姐,您今儿个找我来,莫不是有啥要紧事儿吧?”
此时的秦淮茹眼见何雨柱已有几分醉意,心中暗喜。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柱子呀,你也清楚咱家里头如今就靠我一人苦苦支撑着。你看看,能不能帮衬帮衬我们家呀?”
何雨柱听后,稍作犹豫,随即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摸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掏出了皱巴巴的五块钱。他一脸诚恳地递到秦淮茹面前,说道:“秦姐,我这儿拢共也就只有这五块钱啦,全都给您!”
何雨柱觉得自己现在在后厨了,也不用回来吃饭了,所以这五块钱还是给秦淮茹吧,也算是帮一帮秦淮茹了。
然而,秦淮茹万万没料到,何雨柱出手竟如此小气。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过转瞬间又恢复如初,娇嗔地笑道:“柱子哟,原本这个周末我可是打算回一趟秦家村的,顺便把你在后厨的那些本事告诉给秦京茹。到时候,秦京茹自然会寻上门来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手上可是没有闲着啊,还是将五块钱拿了过去,之后放在口袋里,毕竟五块钱也是钱啊。
听闻此言,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应承道:“秦姐,您放心,真要有那么一天,我指定尽心尽力地帮您!”
何雨柱还是喜欢秦京茹,毕竟除了是农村户口以外,其他的都很好,长得也很漂亮,何雨柱当时一眼就看中了秦京茹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秦淮茹,轻声问道:“秦姐,你打算啥时候回一趟秦家村呀?”
秦淮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和忧愁,缓缓说道:“柱子,你有所不知啊!我如今才仅仅是个一级钳工而已,而且那顾南现如今已经晋升成为工程师啦!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敢轻易请假哟!”她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表情变化。要搁在从前,听到这话的何雨柱肯定会像炸药桶一样瞬间被点燃怒火。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只见他同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回应道:“秦姐,你说得对,现在人家顾南可是工程师了,我确实也是没啥好法子喽。”
秦淮茹心里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此——她害怕何雨柱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果不其然,见何雨柱如此平静,秦淮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与愤怒,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哭诉起来:“柱子啊,那个顾南根本就不是个好人呐!你恐怕还不晓得吧,原本一大爷是有资格参加考试的,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被这顾南暗中使坏,硬生生把一大爷的考试名额给取消掉了!”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后,依旧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双唇紧闭,并未再多言一句,毕竟自己能会后厨,还多亏了人家顾南了,这个时候自己再说别的是不是不好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笑了笑:“秦姐,你今天喝的不少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吧,怎么样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甘了,本来就是为了说服何雨柱的,现在何雨柱不帮助自己家那可怎么好啊。
就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毕竟自己现在都喝多了,说点过分的话也不要紧啊。
第538章 贾张氏来找事
夜幕低垂,昏黄的灯光在何雨柱家中摇曳,映照着屋内略显杂乱的场景。何雨柱正坐在桌前,面前的酒杯已空了好几次了,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就在他打算将秦淮茹送走的时候,“砰砰砰”,一阵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何雨柱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趔趔趄趄地朝着门的方向走去。他嘴里还嘟囔着:“这大晚上的,是谁啊?”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拦住了他。原来是秦淮茹,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急切地说道:“柱子,这个时候能谁来啊,不用去开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紧张,仿佛门外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雨柱停下了动作,皱着眉头,醉眼惺忪地看着秦淮茹。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这敲门声这么急切,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呢。于是,他摆了摆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说道:“不行,我还是去开门的吧,看看到底是谁啊。”说着,他又要去拉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正是贾张氏。她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心里满是猜忌和怀疑,毕竟谁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在屋里干什么了。她扯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干什么呢,开开门。”那声音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贾张氏觉得秦淮茹在何雨柱家待的时间太长了,要是真的干点什么对不起自己家东旭的事。
其实贾张氏也不是觉得不可以,毕竟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了,到时候反而可以多讹何雨柱一点钱了,这才是贾张氏的想法。
秦淮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她万万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她婆婆贾张氏。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转过头,正打算叫何雨柱去开门,却发现何雨柱已经歪倒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发出轻微的鼾声,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其实,何雨柱哪里是真的睡着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贾张氏这一来肯定没什么好事,要是自己现在醒着,免不了要和她起一番争执,到时候场面肯定会很难看。所以,他灵机一动,干脆装起了睡。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
秦淮茹看着熟睡的何雨柱,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她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竟然有这么多的心眼。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柱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先出去开门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口,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一道劲风便扑面而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你在屋里干什么呢,谁叫你关门的。”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要把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一样。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和贾张氏顶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哀,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贾张氏在一旁数落着。
贾张氏站在何雨柱屋子的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算计的神情,心里还打着小算盘呢。她本来满心期待地准备问何雨柱要点钱,在她看来,这事儿还不是全凭自己一张嘴说了算嘛。她想着只要自己稍微卖卖惨,何雨柱那个傻小子肯定会乖乖掏钱的。
再说了秦淮茹都在他们家了,这件事还上哪里去说理的,到时候要是何雨柱不给钱的话,那自己就在四合院好好的宣传一下。
看看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到时候还能说什么啊。
然而,当她走进屋子,却看到何雨柱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显然是喝醉了。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里不禁嘀咕起来:“哟呵,这何雨柱怎么就喝醉了呢?我这钱还没要到呢!”
她原本那盘算得好好的计划瞬间就泡汤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这时,秦淮茹也跟了进来,看到何雨柱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她白了贾张氏一眼。此刻的她也是有点上头了,刚刚她好不容易跟何雨柱说了那么多好话,就快要把何雨柱说服了,没想到贾张氏突然冒了出来,坏了她的好事。秦淮茹跺了跺脚,着急地说道:“妈,我都快要说服何雨柱了,你怎么过来了。你这一来,把事儿都给搅和了!”那语气里满是埋怨。
贾张氏却没有理会秦淮茹的埋怨,她的眼睛在屋子里扫来扫去,本来还以为何雨柱喝醉了,屋子里肯定会有不少好菜呢。可是她仔细看了一圈,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菜都没有。
贾张氏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她气呼呼地看着秦淮茹,大声问道:“秦淮茹,何雨柱说给我们家带菜了吗?”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把屋顶给掀翻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刚刚想要跟贾张氏说一说秦京茹的事儿,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呢,贾张氏就已经不高兴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扯着嗓子骂道:“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给我们家带菜啊,难道不知道我们家的日子难过吗?”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了,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劝劝贾张氏,让她别这么激动,毕竟何雨柱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现在都喝多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说了也只会让大家都不开心。于是,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拉住贾张氏的胳膊,轻声说道:“妈,算了吧,别闹了,咱们先回去吧。”
第539章 贾家人的算计
说着,秦淮茹便拉着贾张氏往外走。贾张氏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一边走一边骂着何雨柱。
秦淮茹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毕竟何雨柱竟然不帮助他们家,真的是该死啊,但是也只是敢小声的嘟囔罢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其实并没有真的喝醉。他眯着眼睛,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哼,就你们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
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她们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缓缓地坐直了身子,但是脑子也是有点疼的。
何雨柱眼神中满是错愕与不解。他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看着还算和善的秦淮茹,内心竟会生出那样的想法。
要知道,往昔的岁月里,他可没少对秦淮茹一家伸出援手。当时还在后厨工作的时候,他总会从食堂里带些吃食给他们,那些冒着热气的饭菜,承载着他的善意;当贾家遇到经济上的困难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积蓄,帮他们渡过难关。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些付出会换来对方的感激,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然而结果呢?这个他曾经真心帮助过的秦淮茹,还有那尖酸刻薄的贾张氏,竟然都在背地里骂他。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了他的心。他不明白,自己的善良为何换来的是这样的回报,他的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何雨柱现在只希望自己找个媳妇,以后其他人家的日子和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在另一边,秦淮茹被贾张氏像拎小鸡一样拉了回去。回去的路上,贾张氏那干枯的手狠狠地拧了拧秦淮茹的胳膊,疼得秦淮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贾张氏扯着她那尖锐的嗓子骂道:“你说你这个废物,在何雨柱家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干不好。你看看你,还能干成什么事?我指望你从何雨柱那里捞点好处,你倒好,一点成果都没有。”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何雨柱对我可殷勤了,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不上当。我都使尽了浑身解数,可他就是不按照我们预想的来,我怀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什么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秦淮茹,会不会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啊?那个老东西,平日里就看我们不顺眼,说不定就是她在何雨柱耳边说了什么坏话,坏了我们的好事。”
秦淮茹再次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妈,我倒是觉得是顾南。毕竟按理说现在顾南都是食堂主任了,他手里的权力可不小。要是顾南一个劲的拦着何雨柱不叫他去后厨的话,何雨柱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是去不了后厨的。而且顾南这个人,鬼精鬼精的,说不定早就看穿了我们的心思,故意从中作梗呢。”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顾南就说过这种话,现在何雨柱需要顾南的帮助了,说不定对顾南的话就当做是圣旨了。
两个人都开始相信是顾南找的事,毕竟以前的何雨柱是绝对不会这么说话的。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不定,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贾张氏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稀疏的白发跟着晃了晃,咬牙切齿地说道:“不错,就是顾南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让柱子就回到了后厨工作。不过呢,咱们现在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啊。柱子在食堂当大厨,那可是能捞不少油水的,有他帮衬着,咱们日子也好过些。”
秦淮茹站在一旁,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一阵厌烦,忍不住白了贾张氏一眼。在她心里,要不是贾张氏这个死老婆子成天盯着贾东旭,害得自己没有动手的时间,不然的话。
要是贾东旭死了,自己能顺顺利利嫁给何雨柱,那自己的日子肯定过得红红火火的,哪还有这么多的破事啊。可这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当着贾张氏的面,她可不敢说出来。
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准备抽时间请假回趟家,把秦京茹带来。京茹那丫头年轻漂亮,性子也活泼,说不定能把何雨柱的心给勾住。到时候,咱让何雨柱乖乖地为咱们家出力。”
但是秦淮茹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秦京茹有没有找上对象啊,这也是一个难事啊。
贾张氏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她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应该把秦京茹带来了。毕竟现在何雨柱又回到后厨了,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那丫头要是能把何雨柱拿下,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了。柱子那小子重情重义,到时候肯定不会不管咱们的。”
贾张氏一想到何雨柱往家里带菜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家的伙食可以好好的改善一下啊,至于其他的事贾张氏可想不了这么远去。
夜深了,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到床上去。她虽然吃了药,可今晚喝的酒确实不少,脑袋晕乎乎的。
秦淮茹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子,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贾东旭正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鼾声。接着,她又走到孩子的床边,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心中一阵柔软。可酒精的作用越来越大,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还没来得及多想,竟然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似乎在憧憬着把秦京茹带来之后的美好日子。
殊不知易中海家一大妈将秦淮茹干的事全都看见了。
第540章 冉秋叶生孩子
时光如白驹过隙,几天的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这天,顾南跟往常一样,在轧钢厂里忙碌地工作着。
车间里机器轰鸣,火花四溅,顾南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活计,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突然,办公室里那部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还是同事走了过来,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有人找他。
顾南虽然是工程师,但是来的可是新机器,自然是需要好好的熟悉一下了。
顾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用沾满油污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办公室走去。他的脚步匆匆,心里还在疑惑这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走进办公室,他迅速拿起听筒,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喂,请问你找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冉秋叶母亲焦急的声音,她的语气急促又慌乱:“顾南啊,秋叶马上就要生了!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吧,这边情况有点急,你可得快点啊!”
顾南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懵住了。他的手紧紧握着听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顾南想立刻放下一切直接飞奔去医院,可他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想到厂里的规矩,也想到杨厂长平日里对自己的关照,觉得还是应该跟厂长报备一声。
于是,顾南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他抬起手,指关节在门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厂长,我是顾南啊。”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杨厂长洪亮的声音:“进来!”
顾南推开门,走进办公室。他看到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认真地看着。
顾南走上前去,深吸一口气,将冉秋叶马上要生孩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厂长说了一遍。他的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急切,眼睛紧紧地盯着杨厂长的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杨厂长听了,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了,给你三天的假吧。这可是大事,你在家里好好地陪一陪媳妇。有什么事我直接去找你就可以了,你就安心照顾家里。”
随后杨厂长作为一个过来人说了很多的话,示意顾南千万不要这么着急,毕竟这可不是什么着急就可以的事。
顾南听了,心里一阵感动,他连忙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谢谢厂长,谢谢厂长的理解!”
顾南走出厂长办公室,心里满是对即将成为父亲的期待和紧张。他按照厂长的安排,坐上了厂里的汽车。
坐在车里,他的身体虽然稳稳地靠在座椅上,但心却早已飞到了医院。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衣角,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顾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也不知道冉秋叶在医院里情况怎么样。一路上,他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嘴巴张了又合,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出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顾南下了车,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急救室门口的。
这个时候,冉秋叶的母亲走了过来。她看到顾南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顾南,没事的。秋叶吉人自有天相,她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你别太着急,在这儿安安心心地等着。”
顾南抬起头,看着冉秋叶母亲慈祥的面容,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里,顾南和冉秋叶的母亲静静地伫立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紧张。
此刻,紧闭的产房大门仿佛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将他们与里面正在经历生死考验的冉秋叶分隔开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在外面听着,那一声声因为冉秋叶生孩子而发出的痛苦喊叫,如同尖锐的针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们的心。
顾南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他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难受,每一声喊叫都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他的心上。
他在心中无数次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替她承受这份痛苦。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狭窄的走廊上一圈又一圈地走着。
他的脚步急促而又凌乱,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焦虑。他时而停下,侧耳倾听产房内的动静;时而又快速地踱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煎熬。
顾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自己又不能做什么。
冉秋叶的母亲同样是难受至极,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嘴唇也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毕竟,里面躺着的可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啊。
冉秋叶母亲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冉秋叶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从她第一次学会走路,到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再到她穿上婚纱嫁给顾南的那一刻。
对于顾南来说,这外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简直是度日如年啊。他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那么艰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终于,一声清脆的孩子的哭叫声穿透了产房的大门,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顾南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第541章 顾诗婉
又等了一会,产房的门终于缓缓地打开了,护士探出头来,轻声说道:“家属可以进去了。”
顾南迫不及待地迈着大步走了进去。他的目光在产房里快速地搜索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径直来到了冉秋叶的身边。
顾南轻轻地握住冉秋叶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轻声说道:“秋叶,叫你受苦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我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冉秋叶怕顾南知道是女儿的话会不高兴。
顾南很是高兴:“秋叶,女儿好啊,都说了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啊,是不是啊妈妈。”
说完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冉秋叶的妈妈点了点头:“顾南说的对啊,再说了你们现在还年轻,以后再要几个孩子。”
冉秋叶此时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终于出生了,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微微转过头,看着顾南,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温柔:“顾南,你先去看看孩子的吧。”
顾南点了点头,轻轻地松开了冉秋叶的手,转身朝着婴儿床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急切,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在心里无数次地想象着孩子的模样,想着孩子一定会很好看,有着像冉秋叶一样明亮的眼睛,像自己一样挺拔的鼻梁。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孩子在未来健康快乐地成长,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画面。
但是当顾南看见孩子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孩子长得怎么那么臭啊,就像是一个说不上来的感觉。
在那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病房里,冉秋叶整个人虚弱地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有气无力地缓缓说道:“顾南,孩子是不是很好看啊。”
她的声音微弱而轻柔,眼神中满是初为人母的期待与关切,仿佛孩子的模样在她心中就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顾南站在病床边,他身材挺拔,穿着朴素但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秋叶,你不介意我说真话吧,这个孩子长得有点丑啊。”
他的语气虽然直白,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嫌弃,只是单纯地表达着自己看到孩子第一眼时的真实感受。
冉秋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有点不高兴了,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嘴唇也微微嘟起,刚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直站在一旁的冉秋叶的妈妈赶忙笑了笑,她的笑容和蔼又亲切,眼神里满是对小生命的疼爱,开口说道:“好了,这是孩子还没有长开啊,过两天就好看了。”那语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贝。
顾南听了这话,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挠了挠头说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他的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眼神里的疑惑也瞬间消散了。
之后,顾南小心翼翼地帮着护士把冉秋叶从产房推到了属于他们的病房。他双手紧紧握着病床的扶手,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冉秋叶受到一丝颠簸。
到了病房后,顾南把冉秋叶安置好,然后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冉秋叶,轻声问道:“秋叶,你说我们的女儿叫什么啊。”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一个等待着重大决定的孩子。
冉秋叶也看着顾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轻声说道:“顾南,你是孩子的爸爸,你起名字吧。”在她心里,孩子的爸爸为孩子取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顾南却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诚恳地说道:“我的文化程度不高,秋叶还是你起吧。”他知道自己读书不多,怕起的名字不够好,辜负了孩子。
冉秋叶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轻轻拉住顾南的手,说道:“顾南我早就给我们的女儿想了几个名字,例如诗韵,清婉,你觉得那个好啊。”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仿佛这两个名字是她精心雕琢的宝贝。
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地面上,顾南坐在冉秋叶的病床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顾南微微探身,目光温柔地看着冉秋叶,嘴角上扬,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憧憬,说道:“我觉得这个诗婉就很不错,婉字寓意美好温婉,跟咱们女儿以后肯定特别配。明天我就去给孩子上户口,让她正式有自己的身份啦。”那语气里满是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未来美好的模样。
冉秋叶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是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这时,顾南把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冉秋叶的妈妈,眼神里带着尊重与关切,微笑着说道:“妈,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给冉秋叶做点好吃的。她刚生完孩子,得多补补。”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急于表现的大男孩,想要把最好的都给身边的人。
冉秋叶听到顾南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无奈的笑容。她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倔强:“顾南,我现在还不想吃什么。刚刚生产完,我肚子还有些胀,没什么胃口。”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顾南却不依,他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那可不行,你现在缺少营养,身体还很虚弱。再说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肚子里的宝宝虽然已经出生了,但你还要给她喂奶呢,得为我们的女儿好好地养身体。只有你吃好了,咱们女儿才能有足够的奶水,才能健健康康地长大。”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冉秋叶的手,那动作里满是心疼与关怀。
第542章 娄晓娥关心冉秋叶
冉秋叶被顾南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白了顾南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甜蜜。
冉秋叶微微嘟起嘴,像是在赌气,但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地靠在枕头上,感受着顾南对她的这份爱意。
而顾南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出了病房,准备去为冉秋叶和女儿的营养餐好好地忙碌一番。
顾南心里一直惦记着冉秋叶,脚步匆匆地在菜市场里穿梭着。他的眼神急切,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新鲜又营养的食材。
摊位上的蔬菜琳琅满目,可他的目光只聚焦在那些适合产后滋补的菜品上。他仔细地挑选着鲜嫩的排骨,轻轻捏了捏,感受着肉质的弹性,嘴里还嘟囔着:“这排骨炖汤,营养肯定足,秋叶吃了身体一定能快点恢复。”
接着,他又挑了几样新鲜的蔬菜,像菠菜、胡萝卜,在他看来,这些可都是能给冉秋叶补充维生素的好东西。
毕竟顾南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地补偿一下冉秋叶,这些日子让她受了不少苦,他想用这一顿顿精心准备的饭菜来弥补她。
提着满满当当的菜,顾南火急火燎地回到了自己家。一进家门,他就把菜往厨房的案板上一放,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他心里清楚,今天要给冉秋叶熬汤,而熬汤这活儿,可不像炒菜那么简单,那是很费时间的工作。
顾南先把排骨放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看着血水顺着水流冲走,他的脑海里全是冉秋叶虚弱却又坚强的模样。洗好排骨后,他把它们放进锅里焯水,看着锅里的水逐渐沸腾,泛起一层浮沫,他熟练地用勺子把浮沫撇去。之后,他又开始切蔬菜,刀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舞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仿佛是他此刻急切又坚定的心跳声。
正在顾南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就像春风一样轻柔:“顾南,我算计着秋叶差不多到时间了,我正准备去看一看的,怎么样,冉秋叶生了吗?”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似乎也在为冉秋叶揪着一颗心。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喝草药喝的,身子有点很不舒服,所以这两天哪里也去不了。
不然的话,娄晓娥早早地就去看一看冉秋叶了,毕竟那是在四合院她唯一的朋友了。
顾南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听到娄晓娥的话,他连忙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生了一个女儿。”那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这个女儿是他这一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娄晓娥看着顾南那高兴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重男轻女,可顾南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她看着顾南,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心里想着这个小伙子真是不错。
要知道许大茂一有时间就和自己说,要自己喝点草药,到时候可以生一个儿子出来,根本就不考虑生女儿的事情。
所以在听到顾南这么高兴,所以对冉秋叶还是很羡慕的,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丈夫。
娄晓娥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顾南,看到他手里拿着菜,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便开口问道:“你这是?”
顾南笑了笑,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暖暖的。他说道:“冉秋叶刚刚生了孩子,身体很虚弱,肯定很需要营养,我给她做点好吃的。”
说着,他又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起来,把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和排骨一起炖煮,不一会儿,锅里就散发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顾南忙碌的身影,心里明白自己在这里可能会不太方便。她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我去医院里看一看冉秋叶。”
她知道,这个时候顾南肯定想多陪陪冉秋叶和孩子,自己在这里反而会打扰到他们。而且这四合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没有几个好人,自己在这里待久了,说不定会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对顾南的名声也不好。
娄晓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的身影在四合院的小道上渐渐远去,而顾南则继续在厨房里为冉秋叶精心准备着那一顿充满爱意的晚餐。
顾南站在自家院子里,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在这四合院生活了这么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四合院里可没几个真正的好人。尤其是对门住着的贾家,那一家子就没让人省心过。那贾张氏,尖酸刻薄、爱嚼舌根可是出了名的。要是被她瞧见了什么,那还得了。
顾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贾张氏那副嘴脸,要是被她看见了自己家里的情况,保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扯着她那破锣嗓子,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宣扬出去。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都会传得沸沸扬扬。娄晓娥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被贾张氏那些难听的话玷污了名声,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会惹出一堆不必要的麻烦,让娄晓娥在这四合院里抬不起头来。顾南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给娄晓娥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只能把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与此同时,棒梗像个小旋风似的跑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就使劲儿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兴奋地冲着屋里喊道:“奶奶,你闻见顾南家的香味了吗?那味道香得都快把我的魂儿给勾走了!我跟你说啊,我刚才瞧见顾南买了好多好多的排骨啊。我也想要吃排骨,奶奶,我现在就想吃,想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说着,棒梗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声。
第543章 要排骨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听到棒梗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贾张氏也想要吃那香喷喷的排骨啊,想象着排骨在嘴里咀嚼时,那鲜嫩多汁的口感,还有那浓郁的肉香,她的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可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把她的幻想给浇灭了。仅仅靠秦淮茹一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既要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开销,还要给贾东旭买药治病,哪还有闲钱去买排骨啊。那点工资,就像牙缝里的肉丝,抠都抠不出来多少。
再加上何雨柱也不帮助他们家了,他们家的日子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还想吃排骨,每天能吃饱就不错了。
贾张氏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哄着棒梗说:“棒梗啊,乖孩子,等你妈发工资了,咱们就去买排骨,到时候让你吃个够,怎么样啊?到时候奶奶给你做红烧排骨,把排骨做得红亮红亮的,又香又甜,保证比顾南家的还好吃。”
棒梗一听,嘴巴立马就撅了起来,两条眉毛也拧成了麻花,满脸的不高兴。他生气地把脚一跺,大声说道:“我才不要等呢,我现在就要吃排骨。顾南家有那么多排骨,凭什么我不能吃。”说完,他气鼓鼓地转身就跑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倔强。
屋里的贾东旭,原本正躺在炕上,听到棒梗和贾张氏的对话,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贾张氏,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啊妈,你去顾南家要点吧。听说冉秋叶生了个女儿,这以后也就是个赔钱货了。他们家要那么多排骨干啥,分咱们点也没啥。你去说说,说不定顾南那小子会给咱们呢。”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香喷喷的排骨摆在自己面前。
贾张氏原本并没有打算出门,但当她看到顾南准备锁门时,心中突然一动。她心想,看这情形,顾南应该是要去医院送饭吧,毕竟他每天都会这样做。
贾张氏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棒梗身上,她连忙对棒梗说道:“棒梗,你快去拿一个碗来,我去拦住顾南,等会儿好好跟他说一下,说不定就能蹭到点好吃的。”
棒梗一听有肉吃,二话不说,急匆匆地转身就跑,直奔厨房去拿碗了,但是觉得碗太小了,直接拿了一个盆。要知道,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肉了,这次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何雨柱刚刚去了后厨,而且他从来都不会给自己家里带菜回来。贾张氏心里暗暗叫苦,家里的伙食一直都很糟糕,今天终于有机会可以改善一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迈开步子,像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直直地站在了顾南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南,你这是要去医院吧?”贾张氏满脸堆笑地问道。
顾南见状,只是淡淡地看了贾张氏一眼,完全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意,她的注意力全被顾南手中饭盒里飘出的排骨香味吸引住了。她贪婪地嗅了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顾南啊,我听说冉秋叶生了个女儿呢。”
顾南面无表情地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微微颔首,便不再言语。
贾张氏见状,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嘟囔道:“生个女儿可真好啊,以后都不用像我们家似的,成天为娶媳妇的事发愁咯。”
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晓得贾张氏这番话是意有所指,于是他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是啊,女儿确实好啊,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养得跟个贼似的,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棒梗现在连学都上不了,而且整个四合院,甚至周围的人都知道棒梗是一个小偷,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推进这个火坑啊。
贾张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强忍着没有发作,刚想开口再反驳几句,就见棒梗端着个盆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顾南,你快把排骨给我们家送过来!”棒梗气势汹汹地喊道,“要不是你,我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顾南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棒梗见状,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快步追上去,想要拦住顾南,嘴里还嚷嚷着:“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家排骨?不就是生了个赔钱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哪能比得上我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顾南家养的那条大黑狗突然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对着他们汪汪直叫,那凶狠的模样把棒梗吓得够呛,他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眨眼间便逃回了屋里。
棒梗站在门口,心有余悸地望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奶奶,顾南这个王八蛋太可恶了,他为什么不肯把排骨给我们家啊?不就是生了个丫头片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哪能跟我比啊!”
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安慰道:“好啦,别生气了,等你妈回来再说吧。”
顾南叫黑子回去了,之后自己收拾贾家的时候多着呢,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给冉秋叶送饭去。
顾南在医院待了一晚上的时间:“秋叶,孩子真的越来越好看了,那天真的吓了我一跳,和一个小猴子一样。”
冉秋叶拧了一下顾南:“那是我们的女儿,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秋叶,我这就去给孩子办上户口,明天你真的要出院吗?”
冉秋叶在这里实在是憋的不轻啊,也没有个人陪着聊天,来来往往的都是病人,晚上也休息不好:“是啊,孩子都出生了,我们回家养着就可以了。”
第544章 回家
就在顾南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娄晓娥恰好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份礼物,满脸笑容地说道:“秋叶,我来看看你啦!”
冉秋叶见状,本来是准备起身迎接的,但是没有起来,笑着说道:“晓娥姐,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还带什么礼物呀!”
顾南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接过娄晓娥手中的礼物,然后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热情地说:“你们先聊会儿,我去给孩子把户口上一下。”说罢,顾南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待顾南走后,娄晓娥将目光转向了冉秋叶,只见她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小家伙粉雕玉琢,十分惹人喜爱。娄晓娥不禁赞叹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呢!”
冉秋叶闻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笑着说:“晓娥姐,你可别夸我啦,其实这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顾南还说他长得像个小猴子呢!”
娄晓娥听后,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想要抱抱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但又担心自己抱不好,毕竟她没有太多带孩子的经验。好在这时,冉秋叶的妈妈走了过来,在她的帮助下,娄晓娥终于成功地抱住了孩子。
娄晓娥满心欢喜地看着怀中的宝宝,轻声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呀?”
冉秋叶微笑着回答道:“孩子叫顾诗婉,这名字是我给起的,你觉得怎么样?好听吧!以后啊,你可就是这孩子的干妈啦!”
娄晓娥听后,心中一阵感动,她看着冉秋叶,有些迟疑地问道:“这件事顾南知道吗?”
冉秋叶笑了笑,看着娄晓娥:“晓娥姐,这件我和顾南说了,顾南并没有反对,所以你就是孩子的干妈了。”
冉秋叶知道这段时间多亏了娄晓娥,要不是娄晓娥的话,自己的孩子早就被贾家的人给打掉了,娄晓娥当顾诗婉的干妈也是实至名归的。
娄晓娥看着怀里的孩子,一下子竟然哭了,要知道娄晓娥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妈妈了,这下真的可以当妈妈了。
另一边顾南拿着所有准备好的东西,这些顾南自然是不明白了,还是问了自己的师父,师父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顾南这才全部都收拾好了。
顾南来到了派出所的户口登记处,现在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仅仅半个小时左右顾南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
顾南回到医院的时候,冉秋叶抱着孩子,娄晓娥竟然在收拾东西,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你不是说明天在出院吗,怎么今天就收拾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知道顾南很是担心自己:“顾南,在这里实在是太憋得慌了,而且这间医院就是晓娥姐家开的,我刚刚连出院手续都办好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顾南装作生气的看着冉秋叶:“你啊,我们现在只能走回去啊,你要是说今天出院的话,我在轧钢厂借辆汽车带你回去啊。”
顾南实在是心疼冉秋叶,怕冉秋叶走回去的话,一定会被风吹的,到时候肯定会落下病的,这可不是顾南想要看见的事。
冉秋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而站在另一边的娄晓娥,则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说道:“顾南,我现在也是孩子的干妈啦!我刚刚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他马上就会派车过来接我们哦。”
顾南听到这话,同样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娄晓娥要当孩子干妈的事情,冉秋叶之前已经跟他讲过了。
顾南转过头,凝视着冉秋叶,轻声说道:“你呀……”
尽管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其中包含的情感却十分丰富。顾南的语气中既有对冉秋叶的宠溺,也有对她刚刚生产完的心疼。
话虽如此,顾南还是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帮忙收拾东西。他动作麻利地将各种物品整理好,装进袋子里。
没过多久,顾南就把冉秋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她是一个珍贵的包裹。冉秋叶看着自己被包裹得如此严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对顾南说道:“顾南,你给我裹得这么严实,到底是要干嘛呀?”
顾南笑了笑,解释道:“我这可是按照书上说的来做的哦。书上说,刚生完孩子的人身体比较虚弱,不能被风吹到,所以要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嘛。”
冉秋叶虽然不知道顾南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说法,但她心里明白,顾南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所以,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感受着顾南的体贴。
收拾好一切后,顾南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娄晓娥则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冉秋叶则在她妈妈的搀扶下,一起缓缓地下楼去了。
顾南和冉秋叶刚刚下楼,娄晓娥朝着一边一摆手,这个时候司机就开车过来了,之后顾南叫冉秋叶坐在后面。
回到四合院之后顾南也是将冉秋叶扶着准备走回去,这个时候易中海家正准备要出去溜达的,看见顾南一家人走了回来,于是走了过去:“秋叶这是小子还是女儿啊。”
冉秋叶笑了笑:“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回去了。
之后就回去了,这个时候贾家的贾东旭躺在炕上往外面看去:“什么东西啊,明明就是生了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高兴的。”
贾张氏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明明就是生了一个女儿,还炖排骨,不给我们家,要知道我们家的棒梗可是在监狱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啊,多么的缺营养啊,怎么不知道给我们家棒梗补一补啊,什么东西啊。”
棒梗看着顾南家,想着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顾南,但是顾南家门口的大黑狗就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啊,自己要想个办法将这个大黑狗给收拾了。
顾南回到家里,就开始收拾起来屋子,之后就要出去买东西的。
第545章 顾南买礼品
说是要出去买东西,但实际上顾南的真正目的是将藏在戒指里的东西取出来。毕竟自己有了女儿,这可是人生中的一件大喜事,自然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顾南很是高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自己也是要做爸爸的人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好奇地问道:“顾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秋叶,后天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啦,所以我打算去买点礼物,到时候大家都能开心开心。”
冉秋叶见顾南如此兴奋,心中也不禁为他感到高兴,便不再多问。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顾南兴高采烈地出门去买东西,转头看向冉秋叶,真诚地说道:“秋叶,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啊。”
冉秋叶当然明白娄晓娥话中的深意,她微微一笑,轻点了下头,却并未言语。
然而,在贾家这边,情况却截然不同。贾东旭看着贾张氏,一脸谄媚地说:“妈,您看顾南生了个女儿,咱们是不是应该让他请客吃饭啊?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贾张氏闻言,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有道理。到时候得让顾南好好破费一下,不就是生了个赔钱货嘛,有啥好高兴的。”
贾东旭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但他的目光却落在贾张氏身上,接着说道:“妈,这件事可不能由您去说呀,得让秦淮茹去才行。”
贾张氏闻言,凝视着贾东旭,似乎在思考他话中的深意,片刻后才问道:“你的意思是……”
贾东旭再次点头,解释道:“没错,到时候让秦淮茹去何雨柱家拿些东西给顾南送去,这样一来,既显得我们关心孩子,又能顺便探探顾南的口风。”
贾张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夸赞道:“还是你这臭小子有主意,那等秦淮茹回来后,我就跟她说。”
然而,昨天关于排骨的事情,贾张氏并未向秦淮茹提及,棒梗对此更是一肚子怨气。所以,秦淮茹对顾南家做了排骨以及自家前去讨要一事,全然不知。
时间悄然流逝,一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娄晓娥在照顾冉秋叶的过程中,感到有些疲惫,需要稍作休息,便决定先行离开。
此时的顾南已经买东西回来了,而且还买了不少的东西,毕竟杨厂长那里也要送点过去的。当娄晓娥准备告辞时,顾南热情地将这些东西递给她,并说道:“都是邻居,大家一起高兴高兴,这些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啦。”
娄晓娥见状,连忙摆手,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不能收。”
顾南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您别客气,这只是一点小意思,大家以后还要互相照应呢。”
娄晓娥还想要说什么,冉秋叶笑了笑:“是啊晓娥姐,这段时间也是多亏了你的照顾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算了不说了,你还是拿着吧。”
娄晓娥看到冉秋叶都这么说了,要是再不拿的话就是不给冉秋叶面子了,于是娄晓娥拿着顾南给自己的礼物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被下班回来的秦淮茹给看见了,秦淮茹看着娄晓娥拿着东西从顾南家出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走了过去:“娄晓娥,我听我妈说冉秋叶生了一个。”本来是想要说赔钱货的,但是一想到这确实是不好,于是笑了笑:“生了一个女儿。”
娄晓娥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冉秋叶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秦淮茹还想着问问娄晓娥手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时候,娄晓娥看着后院直接就回去了毕竟现在她和秦淮茹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
秦淮茹白了娄晓娥的背影一眼:“什么东西啊,还不是拿着人家顾南的东西啊,生了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但是转念一想,凭什么只给娄晓娥啊,是不是自己家也会有东西啊,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顾南家,只能先回去了。
秦淮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家和顾南家的关系不好,但是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说一说自己家棒梗的事,说不定冉秋叶一高兴就同意这件事了。
秦淮茹刚刚到家,贾张氏就走了过来:“秦淮茹,你刚刚和娄晓娥说什么呢,说的这么高兴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刚刚不知道娄晓娥去了顾南家干了什么,还拿了不少的东西回去,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也去看一看冉秋叶和孩子的。”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你是不是闲的,看一个赔钱货,对了是该叫顾南家请客了,毕竟都有了一个女儿了,是不是该高兴啊。”
秦淮茹实在是不想理会贾张氏这个大傻子了,但是也知道要是不解释的话实在是不好:“妈,你想一想啊,这件事要是我们给顾南家送点礼物的话,要是冉秋叶一高兴的话,说不定棒梗就可以去上学了,现在冉秋叶大小也是一个小组长了。”
贾东旭全部都听见了,没有想到秦淮茹想的还是很多的,于是笑了笑:“妈,我倒是觉得秦淮茹说的不错,这次我们家要出点血了。”
贾东旭刚刚说完,贾张氏摇了摇头:“我们家那还有钱啊,这件事不应该我们家出血,要我说啊,秦淮茹你就去何雨柱家好好的说一说,到时候就有出血的人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还不是要自己说秦京茹的事,但是要是秦京茹真的和何雨柱成了一家人,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目前来说,贾家也确实是没有钱了,看来自己只能先去何雨柱家,到时候好好的说一说,看看何雨柱还能拿出多少钱来啊。
到时候再叫上易中海,这件事基本上就成功了,看看顾南和冉秋叶还能再说什么啊。
第546章 秦淮茹准备送礼
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听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废话了,毕竟这件事完成以后就是收拾贾东旭的时候了。
毕竟秦淮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叫棒梗去念书的,至于和何雨柱学习厨艺实在是有点早啊,至于干钳工这么累还是不要干了。
到时候贾东旭一死,那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找何雨柱了。至于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秦淮茹心里早就有了对付她的办法。
只要将贾张氏收拾服了就可以了,毕竟自己还需要靠着何雨柱的帮助才可以啊。
秦淮茹手里提着一包刚买回来的花生米,转身就出了门。这包花生米可是她特意买给何雨柱的,毕竟要让何雨柱心甘情愿地出血,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然而,这一幕却被一旁的棒梗看在眼里。棒梗可是最喜欢吃花生米的,眼看着妈妈把自己最爱吃的东西拿走了,他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妈妈,你怎么把花生米都拿走了呀?那我吃什么呢?”棒梗“嗖”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满脸委屈地看着秦淮茹。
贾张氏自然知道秦淮茹拿着花生米是要去干什么,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她可不会让棒梗知道这些,于是便笑着安慰道:“哎呀,棒梗啊,别着急。你妈妈这是有正事儿要办呢。等明天啊,你去何雨柱家再拿回来不就行了嘛,反正那何雨柱也不会藏着掖着的。”
棒梗听了奶奶的话,仔细一想,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何雨柱那个人,整天傻呵呵的,对自己也挺大方的。到时候自己再去他家把花生米拿回来,不就又能吃到了嘛。
秦淮茹也是听见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贾张氏说的也是事实,毕竟这个何雨柱还是很疼棒梗的。
秦淮茹来到了何雨柱家,和上次一样还想要喝酒,但是何雨柱早就不上当了,于是摇了摇头:“秦姐,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刚刚吃了药感冒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还会拒绝自己,于是笑了笑:“傻柱,你是不知道啊,人家顾南生了一个女儿,顾南可是高兴了,咱们是不是给人家送点礼啊。”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自己能去后厨上班还是多亏了人家顾南啊,但是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不就是叫自己花钱吗。
明明说好了给自己介绍媳妇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介绍秦京茹过来,上次来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回去了,这不是耍自己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也知道我和顾南家的关系,我去干什么啊,闲着没事还是自己买点吃的吧。”
秦淮茹就猜到了何雨柱会这么说,就在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笑了笑:“是啊,但是柱子你也要知道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要是在得罪人家的话,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我们是不是给人家送点礼啊。”
何雨柱就知道秦淮茹会说这件事,但是秦淮茹说的确实是不错:“秦姐,你说的确实是不错。”
秦淮茹就猜到了何雨柱会上钩的,于是笑了笑:“傻柱,我知道你和顾南的关系不好,所以你给我钱我去买的,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两家的关系不就越来越好了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终于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于是摇了摇头:“秦姐,我实在是没有钱了,对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吧,毕竟要被人家看见的话,对你的名声不好。”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本来还想要问何雨柱要钱,但是现在看这个样子是够呛了,于是笑了笑:“傻柱,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看是不是给我点钱,借给我也行啊。”
何雨柱就知道秦淮茹是这么一个想法,于是笑了笑:“秦姐,你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不会骗自己,看来真的是没有钱了,于是就走了,但是花生米没有拿,其实也是有点不好意思拿了。
对于何雨柱的表现秦淮茹还是很生气的,毕竟按照以往的表现,这个时候何雨柱一定会给自己钱啊,但是现在何雨柱竟然不给自己钱了,看来何雨柱是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控制住何雨柱,毕竟现在何雨柱去了后厨,以后自己家就需要何雨柱的帮助了。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回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回去了也没有钱啊,于是就去了易中海家,毕竟这个时候易中海有钱啊。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家竟然插门了,于是敲了敲门:“一大爷,我是秦淮茹啊,我找你有点事啊。”
一大妈很是不高兴,毕竟现在天色不早了,秦淮茹来自己家干什么啊,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啊,直接就去开门了。
秦淮茹看见是一大妈:“一大妈,你还没有休息啊。”
一大妈听着秦淮茹的话,很是生气的说道:“这不是刚刚想要休息,谁知道你就来敲门了,我有什么办法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一大妈看着后面的易中海:“我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睡了吗,毕竟这两天聋老太太的睡眠不好。”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不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来自己家干什么啊,在一大妈走了以后,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将顾南生了一个女儿的事说了一遍,易中海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要知道易中海现在最伤心的事就是没有孩子了,至于其他的又不能说,所以易中海现在都快要气死了,毕竟人家顾南现在除了是工程师以外,现在还有一个孩子了。
秦淮茹笑了笑:“一大爷,你也知道棒梗的事需要冉秋叶的帮助,我倒是觉得顾南现在有了一个女儿,那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帮助我家。”
第547章 易中海没安好心
易中海一开始对秦淮茹的话感到有些疑惑,他看着秦淮茹,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易中海其实已经明白她的意图了,只是想借机提出一些条件而已。她微微一笑,坦然地回答道:“一大爷,您难道还不明白吗?我这次来就是想找您借点钱呢。您看,能不能借给我一些呀?”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有钱,但是贾张氏却不拿出来,自己也没有办法啊,只能来求易中海啊,但是秦淮茹也知道。
现在是为了易中海借钱不用还,但是要是贾东旭死了以后,那贾张氏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啊。
到时候要是贾张氏不把钱拿出来的话,那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贾张氏,看看她贾张氏还能说什么啊。
易中海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慢悠悠地说道:“秦淮茹啊,我可以借钱给你,不过呢,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只要你能做到,我不但会借给你钱,还能帮棒梗解决上学学费的问题哦。”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急切地看着易中海,追问道:“一大爷,您快说吧,到底是什么要求啊?”
易中海见状,便凑近秦淮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秦淮茹啊,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能给我生一个儿子,我就立刻把钱借给你,你看这样如何呢?”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易中海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何雨柱已经不可能再帮她了,除了易中海,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片刻后,秦淮茹终于鼓起勇气,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这……这怎么行呢?”
易中海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淮茹,他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了她的意思——她已经答应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递到秦淮茹面前,说道:“秦淮茹,这十块钱你先拿着,到时候我会找你要的。”
秦淮茹感激地接过钱,然后转身匆匆离去。她心里明白,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得赶紧去买些东西。而且,她还得早点回来,给顾南送点东西过去,毕竟最重要的是先解决棒梗上学的问题。
至于易中海,这个可怜的家伙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他目送着秦淮茹离开,然后也转身回家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刚一进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啊,何雨柱给了你多少钱啊?”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何雨柱那个王八蛋,居然说家里没钱了,一分钱都不肯借给我!我没办法,只好去了一大爷家,还好一大爷愿意借给我钱。”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得跳脚,大骂道:“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真是太过分了!看来你确实得想点好办法才行啊。”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心里也在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南家里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你休息吧,我在这里看孩子就行了。”
冉秋叶白了顾南一眼,毕竟顾南哪里会看孩子啊,于是笑了笑:“行了,你还是不要看孩子了,快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很是憔悴的样子:“秋叶,你实在是太累了,我看还是买点奶粉吧,到时候孩子饿的时候可以直接喂奶粉,那样你也可以休息休息。”
冉秋叶的妈妈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什么了,但是冉秋叶却摇了摇头:“顾南,你知道什么啊,奶粉的营养哪有母乳足啊,好了,这件事不用说了。”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这么犟,只能这几天多给冉秋叶补充点营养了。
娄晓娥回到家,许大茂还是很生气,毕竟虽然顾南是工程师,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娄晓娥还去给顾南送礼的。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本来还是很生气的,但是看着娄晓娥竟然还拿回东西来了,也是点了点头:“行了,这个顾南还是挺懂事的。”
娄晓娥这才明白过来顾南为什么要自己带礼物回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只是看了看外面并没有说什么。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东西,但是毕竟已经结婚了,还能干什么啊,只能就这么过下去了,但是自己现在也是有女儿的人了,以后要好好的对自己的女儿。
许大茂喝了点酒看着娄晓娥:“晓娥,你现在和冉秋叶的关系不错,明天我也去看一看孩子的,毕竟都是邻居吗。“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一定不会这么好心,但是还能说什么啊,毕竟叫许大茂看看人家顾南,说不定能变得好点啊。
许大茂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到时候去了顾南家,虽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但是许大茂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顾南和杨厂长的关系不错啊,到时候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叫顾南和杨厂长说一说,虽然自己现在是电影放映员,但是工资有点低啊,能不能升升官啊。
四合院虽然都知道顾南家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只敢在家里笑话人家,毕竟人家的地位在这里了,要是被人家听见的话,到时候给穿小鞋可就不好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早上起来看着冉秋叶挺着两个大黑眼圈:“秋叶,你受苦了,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你再睡会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刚刚想要睡觉,但是顾诗婉一下子就哭了,顾南本来是要过去看孩子的,但是冉秋叶怕顾南哄不好,只能先起来了。
顾南本来是想要雇个保姆的,但是又有点嫌弃冉秋叶妈妈的意思,所以顾南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冉秋叶了。
顾南给冉秋叶做了一点晚上从书上学习的营养餐,之后拿着买的礼物:“秋叶,我去上班了,中午用不用我回来啊。”
第548章 未命名草稿
冉秋叶抱着孩子看着顾南:“顾南,没事的,你上班也挺辛苦的,中午不用回来。”
顾南点了点头,中午回来确实是有点紧张,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顾南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顾南什么都没有说,拿着礼物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顾南拿了那么多的东西,和娄晓娥昨天拿回去的一样,就知道顾南要干什么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只有早点回来去买东西了,到时候去顾南家好好的说一说。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秦淮茹还没有走:“秦淮茹,你在那里想什么呢?”
秦淮茹将自己看见的事说给了易中海,易中海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要知道自己以前是一大爷的时候,谁家有事不是先请自己啊,但是现在呢,自己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了。
在轧钢厂以前的人都想着找自己的麻烦,回到四合院,自己也不是大爷了,谁也瞧不起自己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直接就走了,毕竟实在是太生气了。
秦淮茹看见了何雨柱,虽然知道何雨柱不借给自己家钱,但是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埋怨人家啊,于是就想着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
但是秦淮茹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不理会她,直接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觉得情况很是不对,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自己家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其实什么都听见了,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自己再也不会傻乎乎的和人家顾南作对了。
顾南拿着礼物来到轧钢厂,先是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毕竟自己虽然有系统的帮助,但是杨厂长对自己的帮助也是不小。
顾南敲了敲门,之后在杨厂长同意之后就进去了,杨厂长看着顾南:”顾南,当爸爸的感觉是不是有些不一样啊,是个儿子还是?“
顾南知道杨厂长也是做父母的人了,于是笑了笑:“厂长,是女儿,我这不是给你带礼物来了吗。“
说着顾南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毕竟现在越来越紧张了,实在是不能请客了,要是出点事可就不好了。
杨厂长看着顾南拿出来的礼物:“顾南,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拿回去,给孩子还有大人都补一补营养。”
顾南将礼物放到了一边:“厂长,我在轧钢厂多亏了有你的照顾,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请客,所以买点东西叫大家都高兴一下。“
杨厂长听到顾南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在推辞,顾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礼物分了分,其实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糖和鸡蛋,但是在这个时候这可都是宝贝啊。
就在顾南和办公室的人高兴的时候,林秘书走了过来:“各位,一车间的机器出了点问题,您们几位谁过去看一看的。”
顾南看着剩下的几位都不愿意过去,毕竟那边有很多的机器都是一些老机器了,就是一些小毛病。
顾南笑了笑:“林秘书,我过去看看的吧。”
林秘书没有说什么就在前面带路,毕竟修好了还要和杨厂长说一声,杨厂长在办公室等着消息呢。
在去一车间的路上,顾南拿出了一把糖:“林秘书,一块高兴高兴。”
林秘书接了过去,看了看周围:“顾工程师,我可要和你说件事。”
顾南看着林秘书:“林秘书,不知道是什么消息啊。”顾南可是知道林秘书和杨厂长是亲戚关系,自然是知道很多的内幕的。
顾南倒不是觉得一定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实在是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可能就是单纯的被勾起了好奇心。
林秘书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笑了笑:“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也是杨厂长的心腹了,上次你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当时就去了易中海的考试名额,此时那个李主任一直在查,你最近可要小心点。”
顾南没有想到上次竟然还有李主任的事,但是对于李主任顾南可是一点都不害怕,毕竟他能拿自己怎么办啊。
顾南也知道林秘书这是好意,知道林秘书爱抽烟,于是从戒指里拿出了两盒烟放在了林秘书的手里,林秘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顾南来到了一车间,这里的工人顾南基本上都认识,除了几个刚刚来的工人顾南不认识。
李洋虽然是车间主任,但是对于顾南来说还是不够的,毕竟人家的地位在这里了:“顾南,你快来看看这个机器是怎么了。”
顾南点了点头来到了机器的面前,看着李洋:“李主任,是这个机器吗?”
李洋点了点头,表示这是刚刚来的一个学徒工,因为操作不好,所以才会出事,导致这个机器不转了。
顾南开始在那里研究,谁知道易中海在后面撇了撇嘴:“真的以为在国外学习了一段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吗,这种机器我都知道怎么回事,用得着他在这里看这么半天啊,是不是看不明白啊。”
顾南看了易中海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秦淮茹拉了拉易中海:“一大爷,这个时候你说什么话啊。”
易中海也是为了一时口快,其实在说完之后易中海就后悔了,毕竟人家顾南现在可是工程师啊,自己有什么办法啊。
就在人们要看易中海的时候,易中海直接去了后面,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李洋其实全部都看见了。
李洋觉得自己确实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易中海了,毕竟李洋知道这个易中海和顾南有仇,要是收拾了易中海,说不定可以联络和顾南之间的关系。
顾南只是白了一眼易中海,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机器的毛病他已经找到了。
但是在李洋的眼里,就是顾南有点不高兴了,于是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正好都在这里看着修机器,你去把一会需要的零件全部都拿来吧。”
第549章 李洋的请求
第 549章 李洋的请求
易中海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李洋竟然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份工作。要知道,他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五级钳工而已,又能说些什么呢?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得老老实实地去拿零件。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一个劲儿地嘲笑他,这让他感到十分尴尬和窘迫。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自己可是八级钳工啊,什么人敢不给自己面子啊,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还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原本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和自己毫无关系了,便打算转身离开。可谁知,李洋恰好看到了她。
李洋心里很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他们俩与顾南的关系都不太好。这不正好是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吗?于是,他立刻喊道:“秦淮茹,易中海一个人恐怕拿不过来这么多零件,你也过去帮帮忙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这都是因为易中海乱说话,才会连累到自己。本以为自己离易中海已经够远了,李主任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秦淮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李洋在这之后完全没有再理会她。
秦淮茹只能去搬零件了,要知道那些都不是她秦淮茹能干的了的,但是现在自己要是不去干的话,李洋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找自己麻烦的。
与此同时,顾南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一心专注于修理机器,终于成功地解决了机器的故障。
顾南抬起头,看着李洋说道:“李主任,这台机器我已经修好了,您现在可以试着启动一下,看看是否恢复正常了。”
李洋对顾南的技术相当信任,毕竟就算机器真的被修坏了,也与他毫无关系。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学徒工,吩咐道:“去试试看吧。”
那名学徒工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还是不敢违背李洋的命令,只得老老实实地走到机器前,按下了启动按钮。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机器竟然真的像往常一样正常运转了起来!
顾南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收拾工具离开,这时,林秘书也走了过来。由于机器已经修好,他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然而,就在顾南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李洋突然叫住了他:“顾南,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顾南停下脚步,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李洋面前,问道:“李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顾南啊,不知道那个刘海中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想请你吃个饭呢。”
李洋猜到这件事顾南一定知道,但是总得约个时间,到时候有些话好说啊,毕竟在这里能说什么啊。
顾南知道李洋的想法,但还是摇了摇头:“李主任,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刚刚有了一个女儿,每天都需要陪着自己的女儿,所以实在是没有时间出来聚会啊。”
李洋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顾南的样子,就知道请顾南吃饭需要过段时间了,于是只是恭喜了一下顾南。
李洋知道这件事还是要找刘海中了,毕竟刘海中可是和顾南是一个四合院的,而且刘海中还是顾南的一大爷,到时候这件事就好办了。
顾南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来到了马解放的身边,马解放刚刚准备开机器的:“顾南,怎么样。”
顾南知道自己师父是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师父,我现在要做爸爸了,冉秋叶给我生了一个女儿,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其实马解放说过顾南好多次了,毕竟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以后万万不可以叫自己师父了,毕竟自己都教不了他了。
但是顾南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一直叫马解放师父,之后顾南在走的时候给了马解放一大把糖。
马解放在顾南走了以后,就给一车间的工人分了分,毕竟现在顾南也是工程师了,自然是需要在轧钢厂有一个好人缘啊。
马解放知道自己的地位不高,能帮助顾南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太多了,所以这些小事顾南想到不到,那就交给自己做吧。
顾南走了以后,李洋本来是准备和马解放说一说请顾南吃饭的事,但是也知道马解放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这些话和他说是没有什么用的。
李洋看着机器正常的运转了起来,就出去了,毕竟还要和刘海中说一说这件事,毕竟他可是知道一点点的内幕的。
到时候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升升职,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李洋来到了刘海中的车间将刘海中叫了出去,刘海中不是傻子,知道李洋是为了什么事过来的,但是自己实在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啊。
刘海中知道顾南生了一个女儿,准备今天呼气的时候买点礼物送过去,毕竟现在要做的是缓和之间的关系啊。
刘海中出来以后,李洋拉着刘海中来到了一边:“刘组长,怎么样了,是不是顾南同意叫我请他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李主任,你也知道顾南现在当父亲了,没有时间,我这就去和顾南说的。”
李洋现在有点不相信刘海中了,毕竟今天顾南对自己的态度很是不好,于是李洋也没有再给刘海中留面子:”刘海中,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个周末要是不成的话,我看你这个组长也不要做了。“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李洋直接就走了,毕竟给顾南面子啊,还需要给刘海中什么面子啊。
刘海中看着李洋的背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时候刘海中看着外面:“顾南,你说都是请你吃饭的事,你为什么就不同意啊,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但是这件事关系着自己的地位,只能好好的1求一求顾南了。
第550章 何雨柱送礼
第550 章 何雨柱送礼
顾南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回去之后继续研究起了机器。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想着给冉秋叶做饭于是早早地就回去了。
四合院的众人各有各自的想法,何雨柱也是早早地就走了,毕竟自己还要去给顾南买点礼物,还不能叫秦淮茹知道。毕竟秦淮茹和自己说送礼的时候,何雨柱可是没有答应啊。
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自己给顾南送礼,到时候还不知道秦淮茹会怎么说自己的,那自己可真的就是百口莫辩了。
刘海中回到家里的时候,很是生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顾南。
刘海中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只是白了刘海中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刘海中知道顾南恨自己,看来这件事不能自己干了,要交给家里的那口子才可以了。
刘海中气哄哄的回去了,这个时候一大妈看着刘海中:“怎么了,你现在都是小组长了,还有什么事着急啊。”
刘海中本来还想要发火的,但是强忍住了:“明天你去买点东西给顾南家送过去,毕竟生了一个孩子,四合院还是要多走动走动的。”
一大妈不高兴了,毕竟只是生了一个女儿。
刘海中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的那口子啊,于是看着她:“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所以我虽然是一大爷,但是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还是要联络一下感情的。”
一大妈也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知道刘海中的想法了,不就是想着叫自己给人家送送礼,还说的这么好听。
顾南回来以后,正在做饭,这个时候何雨柱就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
何雨柱知道每次秦淮茹回来的都很早,所以今天也是提前请假回来的,那这样的话,秦淮茹即使是回来,自己也把礼物送过去了。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轻轻的敲门,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四合院的邻居的,毕竟秦淮茹虽然没有回来,但是贾张氏还在家里呢。
谁知道就在何雨柱走到顾南家门口的时候,黑子冲了出来,一下子拦住了何雨柱。
黑子一叫何雨柱不敢过去了,只能在门口叫了两声顾南。
因为顾南正在厨房呢,所以是冉秋叶的妈妈开的门:“黑子,一边去。“
之后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你是来找顾南的,那就快进来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之后拿着东西就进去了,看着顾南屋里的摆设,想着自己家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顾南正在屋里炒菜,这个时候冉秋叶过去了,冉秋叶还没有说话,顾南笑了笑:”秋叶,厨房这么大的烟,你过来干什么啊。“
冉秋叶笑了笑,刚刚顾南炒菜的声音太大了,何雨柱来了都没有听到:“顾南,何雨柱过来找你,你出去看看的吧。”
顾南没有明白何雨柱来找自己干什么啊,但是还是出去了,看着何雨柱拿着东西就明白了。
何雨柱一看到顾南笑了笑:“顾南,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这不是有孩子了吗,我给你送点东西,也算是看看孩子了。”
顾南摇了摇头:“现在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还是拿回去吧。”
何雨柱看着顾南:“顾南,我知道以前的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了,这次会后厨我还没有给你送过礼呢。”
顾南知道要是不收下的话不好,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收下吧,你在我这里吃饭吧。”
何雨柱知道自己可不能在这里吃饭,既然人家顾南把东西收下了,自己还在这里干什么啊,于是摇了摇头:“顾南,我吃饭了,你们吃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之后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将何雨柱送了出去,毕竟要是自己出去的话,容易被黑子给咬了。
何雨柱出来之后就回去了,本以为四合院没有人看见,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贾张氏可是全部都看见了。
贾张氏看着外面:“秦淮茹,你个大傻子,人家何雨柱明着说不给顾南送礼,这不还是送了吗,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有这么多的心眼啊。”
何雨柱就要回去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拿着东西回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可不敢说是去顾南家,而是笑了笑:“这不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生病了,我去给老太太买了点药,这不是刚刚送过去吗。”
秦淮茹着急给顾南家送东西的,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顾南将炒好的菜都端了出来,本来都要吃饭的,但是这个时候黑子又叫了,顾南直接就出去。
还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竟然是秦淮茹:“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进去的,边走边说:“顾南,我是来看看孩子的。”
顾南直接将秦淮茹拦在了门外“:秦淮茹,你还是有什么事直接就说吧,冉秋叶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把自己拦住了,但是现在也不是自己发火的时候啊,于是笑了笑:“顾南,这不是看你生了一个女儿,所以我过来看看孩子。”
顾南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行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所以还是不要做这么多没有用的。”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就回去了,秦淮茹还想要过去的时候,黑子一下子拦住了她。
顾南就回去了,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秦淮茹找你干什么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笑了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是想着来送礼,到时候借着这个机会找你说一说棒梗上学的事,直接被我给撵走了。”
冉秋叶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还是快点吃饭,毕竟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
第551章 秦淮茹没有想到
第551 章 秦淮茹没有想到
顾南看着冉秋叶,两人相对无言,他见对方没有说话,自己也便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秦淮茹却气鼓鼓地转身离去。她心里暗骂顾南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好意送礼物过去,他竟然毫不领情。要知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顾南倒好,连这点情面都不给,实在是让人恼火。
秦淮茹已经把自己做过的事都忘记了,要不是有娄晓娥的帮助,估计冉秋叶的孩子也就没有了。
秦淮茹前脚刚走,贾张氏后脚就看到她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不禁诧异道:“秦淮茹,这是咋回事啊?顾南没要你的东西?”
贾张氏知道顾南不收自己家的礼,那棒梗还怎么上学啊,这才是目前最重要要处理的事情了。
秦淮茹没好气地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棒梗见状,立刻眼馋地凑上前去,想要尝尝这些美味。然而,秦淮茹却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解释道:“这些东西是要拿去送礼的,明天妈再给你买新的。”
棒梗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老高,心里埋怨妈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连好吃的都不让自己吃了。他觉得妈妈不再像以前那样疼他了,越想越委屈,索性躲到一边,闷不作声。
秦淮茹本想再跟贾张氏说点什么,却不想贾张氏突然发起火来:“行了行了,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看看人家何雨柱,怎么就能把东西顺顺利利地送过去呢?”
秦淮茹闻言,一脸狐疑地看着贾张氏,追问道:“何雨柱啥时候给顾南送过东西啊?”
要知道,当时自己过去的时候,何雨柱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可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是他给顾南送礼物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而且昨天的时候自己可是和何雨柱说过啊,但是何雨柱可是说不同意啊,现在怎么又给顾南送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瞪大眼睛看着贾张氏,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贾张氏见状,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装傻了。我在家里可都看见了,何雨柱给顾南送了不少好东西呢,你居然还不知道?你呀,可真是个大傻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出门去。毕竟,当时何雨柱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呀!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个大傻瓜啊!还真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住人家呢?”
一旁的贾东旭虽然心里也有些不满,但他毕竟是个瘫子,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而棒梗呢,本来还想着趁大家不注意,偷吃点东西呢。结果却被贾张氏给发现了,她连忙呵斥道:“行了棒梗,这些东西你先别吃了,这可都是为了你上学的事情准备的啊!”
棒梗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看到贾张氏那严厉的态度,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嘟囔了几句,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屋子,到外面去溜达了。
棒梗都想好了,等晚上的时候在全部都偷出来,还不叫自己吃了,越不叫自己吃那自己就要吃。
另一边秦淮茹气哄哄的就去了何雨柱家,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插上门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和顾南家一样了,气的直接敲门了:“柱子,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找你有点事要说。”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过来,但是还是去开门了,毕竟一个劲的在外面敲门可是有损形象啊。
何雨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开门了,没有想到刚刚开开了门秦淮茹一下子就走了进去。
何雨柱也是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这终究是自己家啊,你这样直接闯进来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也是直接开门见山了:“柱子,你不是说不给顾南家送礼吗,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怎么听我婆婆说,你给顾南家送了不少的东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快就知道了,其实何雨柱也没有想要瞒着,这不是笑了笑:’秦姐,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我本来是不想要送的,但是这不是听你说的,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我现在毕竟在后厨上班,自然是要和顾南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
秦淮茹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确实是自己说的,但还是摇了摇头:“柱子,我不是说我给你送过去吗,你也知道这个顾南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何雨柱笑了笑,他虽然有点直,但不是傻子:“秦姐,我们和顾南只是邻居罢了,他还不至于不收我的礼,再说了我也不求顾南什么事,这不就是收了我的礼了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但是还不能生气,毕竟贾东旭都那个样子了:“柱子,以后这样的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商量,毕竟我们可是邻居啊。”
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刚刚自己确实是有点激动了:“柱子,你看你在后厨都这么多天了,能不能往外带点菜啊,你看看棒梗和贾东旭瘦的啊。”
何雨柱现在实在是不想要帮助贾家了,还是摇了摇头:“秦姐,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是刚刚去后厨,虽然我现在干的事大厨的工作,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有很多的人在盯着自己能,所以现在还是不行啊。”
何雨柱并没有一下次推脱了秦淮茹,毕竟何雨柱这次真的是看上了秦京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啊,所以何雨柱没有和秦淮茹说绝对了。
第552章 易中海说何雨柱
第552 章易中海说何雨柱
秦淮茹自然也不是傻子啊,自然是明白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竟然这么聪明了。
秦淮茹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和易中海商量一下,毕竟现在何雨柱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笑了笑:“柱子,我这两天就回家看看的,到时候我就请秦京茹和我一块来四九城。”
何雨柱就知道这个秦淮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秦姐,你也知道我也上了一天的班了,自然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你看。“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何雨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直接就出去了。
再出门的时候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光关了门,之后还是插上门,这对秦淮茹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觉得自己对何雨柱的束缚越来越小了,甚至已经管不了了,所以秦淮茹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准备将这件事说给易中海,毕竟要易中海好好的教育教育何雨柱了。
在秦淮茹的想法里,何雨柱还是听易中海的话的,到时候易中海好好地教育一下何雨柱,最起码自己家需要何雨柱的照顾啊。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易中海也准备出去一趟,正好看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将何雨柱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一大爷,你说何雨柱这是做的什么事啊,你看?”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秦淮茹,顾南没有收下你买的礼物。”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这件事我还得想办法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家,也知道要是何雨柱有了别的想法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人给养老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准备去何雨柱家了,于是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要是回去晚了贾张氏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果然秦淮茹回去以后,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和易中海在那里说什么啊,说这么半天啊,是不是这里面还有易中海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要不是还需要她在家里看孩子,自己早就收拾她了,明明什么都不干,还一天天的在家里教育自己。
但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死,贾张氏就拿着自己还是农村户口这件事说事,说是要将自己给撵回农村。
秦淮茹和贾张氏只能说是何雨柱都要不帮助自己家了,这件事只有易中海会帮助自己,所以自己才会把这件事和易中海说的。
贾张氏虽然怀疑秦淮茹,但是现在自己家确实是需要别人帮助,于是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另一边易中海从厕所回来直接去了何雨柱家,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遇到了和秦淮茹一样的问题,那就是进不去啊。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因为还有事要和何雨柱说,所以还是敲了敲门:“柱子,我是易中海啊,快开开门。”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烦了,要知道自己只要干一点事都不够易中海和秦淮茹过来说的呢,但是还是过去开门了。
何雨柱开开了门,还没有说什么呢,易中海直接就进去了。
易中海进去以后看着何雨柱竟然还有一个肉菜,要知道刚刚秦淮茹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可是藏了起来。
何雨柱现在也活明白了,要为自己活着,所以晚上的时候也是给自己做一点好吃的并喝点小酒,毕竟这样做的话晚上的时候不想什么也就睡着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桌子上的菜,于是笑了笑:“一大爷,一块喝点吧。”
易中海也知道到时候多喝点酒,说不定就可以好好的劝一劝这个何雨柱,毕竟何雨柱现在确实是不好教育了。
易中海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柱子,你小子开小灶啊。”
何雨柱自然是听出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现在不帮助贾家了,有什么吃的只知道自己吃了。
何雨柱也是很生气,但还是假装没有听出来:“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上了一天的班了,下班回到家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补一补啊,再说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光棍,不吃不喝的干什么啊。”
何雨柱就是想要告诉给易中海,她秦淮茹这件事做的不地道啊,那自己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至于贾家的事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开始喝起了酒,毕竟多喝两杯就可以和何雨柱好好的说一说贾家的情况了。
何雨柱喝了两杯酒,现在何雨柱可是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喝酒误事的道理啊,所以就不喝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这次不但但是找我喝酒吧,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现在喝的不少了,马上就要睡觉了,毕竟明天就要去上班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于是干了酒杯里的酒,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现在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而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哪有什么啊,现在就是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毕竟我现在虽然在二厨,但是还只是一个学徒工啊,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大厨,到时候好好的找一个媳妇过日子,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知道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也是来了脾气:“一大爷,贾家什么情况啊,贾东旭要媳妇有媳妇,要孩子有孩子,我呢,现在还是一个光棍,你就说一说吧,这是什么事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后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直接站了起来:“一大爷,我有点累了。”
第553章 易中海的做法
第553 章 易中海的做法
易中海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然后转身缓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时,易中海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屋内的何雨柱喊道:“柱子啊,你看咱们都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不帮帮贾家呢?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嘛。”
易中海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一下何雨柱,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了,要知道自己还要靠何雨柱养老。
但是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不能说的太深,毕竟后院还有一个老不死的一直在盯着自己,要是自己说错话了,老东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所以易中海轻易的不敢也是不愿意得罪聋老太太。
然而,这次何雨柱却像完全没听到易中海的话一样,一声不吭。他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易中海都不会真正听进去,那又何必多费口舌呢?
易中海见何雨柱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恼火。他本想再劝劝何雨柱,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何雨柱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何雨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后厨,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老老实实的,毕竟现在还只是一个学徒,在为了贾家丢了工作实在是不值得啊。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里暗暗骂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正当易中海准备转身离开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连忙问道:“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和雨柱谈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呀?”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看了秦淮茹一眼,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柱子啊,他还是因为秦京茹的事情在生气呢。不过没关系,等你找个时间把秦京茹叫过来,让他们俩好好聊聊,把事情说开了,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你明白了吗?”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满脸愁容地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人了,他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我们一家人生活啊。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你说的倒是没错,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何雨柱,让他继续帮助你们家。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到时候再想办法。”
易中海觉得到时候只要是秦京茹来了,那何雨柱和秦京茹的事成不成的就和上次一样就可以了,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啊,还能有什么作为啊。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除了秦京茹以外还看上了一个人,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一大爷,我也只能等过两天轧钢厂放假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去秦家村了。”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以他目前在轧钢厂的地位,实在是没办法请假了。毕竟他只是一个五级钳工,请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真的是有点揭不开锅了啊。”
易中海见状,连忙笑着说:“别担心,一会儿我去何雨柱家的地窖里看看,我那里还有一些玉米面,到时候我全都给你拿过来。”
秦淮茹虽然心里明白易中海这么做的目的,但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感激地说道:“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还在何雨柱家喝了点小酒,何雨柱这小日子过的是越来越舒坦了。
何雨柱关上了门,自顾自的又喝了起来,毕竟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好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啊,先是调回到了后厨。
虽然现在的工资还不高,但是马上就可以提升了,另一件事就是何雨柱的姻缘了,何雨柱本来是给顾南去买东西的。
但是在去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小偷正在偷一个女孩的东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何雨柱本来是不想管的。
毕竟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太多的事压着了,所以还是不要管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何雨柱本来是想要绕过去的,但是一个孩子推了何雨柱一下,何雨柱竟然向着小偷冲了过去。
小偷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钱掉在了地上,女子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发现是自己的钱,于是就喊抓小偷。
何雨柱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想着还是好好地表现一下,说不定轧钢厂知道了以后会好好的表扬自己的。
何雨柱看着那个小偷:‘这光天化日的,你竟然偷东西,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小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傻子:“行了我们的事你也敢管,是不是想死啊,你要知道我们可是有很多的人。”
何雨柱也是想要后退,但是被这么多的人围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后退了,于是就冲了上去。
何雨柱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终究是练过几手的,那个小偷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被何雨柱给制服了。
何雨柱将他制服的时候,有人递过来一条绳子,何雨柱就把他绑了起来,周围的人一个劲的给何雨柱鼓掌。
不一会的功夫派出所的人过来了,将小偷给带走了,何雨柱这才觉得这种做好事被人赞扬的感觉是真的好啊。
周围的人看到小偷被带走了,也就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这时候那个女孩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
第554章 要粥
第 554章 要粥
何雨柱被女孩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女孩笑着拿出了一个手绢交给了何雨柱,何雨柱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女孩指了指何雨柱的鼻子:“英雄,你鼻子脏了,你自己擦一擦吧。”
何雨柱被女孩叫英雄,更是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只知道傻笑:“你叫我何雨柱就可以了,不用叫我英雄。“
女孩被何雨柱的样子给逗笑了:“我叫欧阳英,你可以叫我英子,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的钱可能就被小偷给偷走了。“
何雨柱本就不会说什么,只知道挠了挠自己的头:“哈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我怎么能看着小偷在这里为所欲为啊。”
欧阳英还有事需要去办的,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啊,等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感谢你的。”
何雨柱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直接将自己住的地址说了出去:“英子,你的手绢我都给你用脏了。”
欧阳英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人,于是笑了笑:“好了,这条手绢我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欧阳英就走了,何雨柱本来还想要问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还要去给顾南买东西的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了以后将手绢拿了出来,实在是不知道再和那个英子有没有说话的时候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喝的差不多了,拿着英子的手绢就去睡觉了,毕竟现实中见不着在梦里什么都有了。
一晚上的时间匆匆而过,早上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只觉得腰很疼,毕竟也是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顾南本来是准备起床做早饭的,但是这个时候久违的系统竟然出现了声音:“系统已经更新完,现在是2.0版本了。”
顾南已经半年左右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了,还是被系统的声音给吓一跳,于是一时嘴快:“你终于活过来了。”
谁知道等顾南反应过来已经说出来了,就连冉秋叶都听见了,冉秋叶抱着孩子走了过来:“顾南,你和谁说话呢,什么活过来了。”
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直接就起床了:“冉秋叶,我那时说的梦话啊,没有说什么,孩子醒了,我这就去做饭的。”
冉秋叶知道顾南的工作累,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孩子也饿了。
顾南来到厨房,正想要问系统有什么新的变化,系统就说话了:“由于系统的改革,所以以后没有签到奖励,反而是不定期的奖励,为了弥补这段时间的欠缺,奖励宿主神灵空间。”
顾南还想要问什么是神灵空间的时候,想到现在时候确实是不早了,于是开始做饭,还是等有时间的时候在研究吧。
毕竟估计这个神灵空间和空间戒指是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顾南开始做早饭,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生了孩子的女士都会有改口味的习惯,现在的冉秋叶早上起来就爱吃顾南做的瘦肉粥,其他的都不爱吃。
要知道做瘦肉粥需要时间啊,顾南只能早起来开始做,虽然有点累,但是顾南并不觉得有任何的苦。
可苦了贾家的人了,毕竟粥还是很香的,所以也想要吃,棒梗大清早的就饿了起来,又不用去上学的。
棒梗本来想着早上起来还有点好吃的,但是没有想到一早上吃的就是窝头,所以棒梗直接就不吃了。
棒梗看着秦淮茹很是难受的说道:“妈,我想要吃肉,你闻闻外面多想啊,我要吃顾南家的粥,你给我要一碗去。”
贾东旭其实也是想要吃了,毕竟实在是太香了,于是笑了笑:“是啊秦淮茹,正好你借着这个机会把要给顾南家的礼物送过去,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秦淮茹本来还不想要过去,但是觉得贾东旭说的确实是不错,于是拿着碗还有买的礼物就要过去。
秦淮茹虽然拿礼物盒的时候觉得分量有点不一样,但是因为怕顾南上班的,所以也就没有想这么多。
秦淮茹还是直接去了顾南家,但是因为怕顾南家的黑狗,所以只能在外面叫顾南了:“顾南,我是秦淮茹啊,你出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啊。”
顾南正在厨房里忙活,所以什么都没有听到。
冉秋叶可是听到了,于是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你看着孩子点,我出去看看这个秦淮茹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啊,昨天来了一趟了,大清早的还要过来,是不是找事啊。”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冉秋叶:“秋叶,都是邻居,到时候好好地说一说知道了吗?”
冉秋叶可不会给秦淮茹留什么面子的,于是直接就出去了。
秦淮茹还以为会是顾南出来的,没有想到出来的是冉秋叶,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冉秋叶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说你过来到底要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要好吃的有好吃的,还不用去上班的,再看看自己呢,要吃的没有,还得每天都要去上班的,这是什么日子啊。
“秋叶,你生了孩子,这可是好事啊,我给你送点礼物庆祝一下,你收下吧,要知道我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啊。”
冉秋叶白了秦淮茹一样,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秦淮茹,行了,收起你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啊,有些事我还没有和顾南说,你要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我说过以后你不要过来找我知道了吗。”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冉秋叶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碗:“你真的是不要脸啊,还准备来我家要粥吃啊,真的不知道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啊,你还是快走吧。”
说完冉秋叶就回去了,毕竟没有见过秦淮茹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先回去了。
第555章 秦淮茹真的生气了
顾南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冉秋叶走进来。冉秋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粥香,她不禁赞叹道:“顾南,你熬的粥可真香啊!”
顾南微笑着看着冉秋叶,温柔地说:“秋叶,只要你喜欢吃,我就会一直给你熬。”
冉秋叶听了,心里暖暖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顾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冉秋叶,发现她的神情有些异样。于是,他疑惑地问道:“冉秋叶,你这是刚刚进来吗?你刚才去哪儿了?”
顾南刚刚只听见了黑子的叫声,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但是因为粥快熟了,还需要做别的菜,也就没有因为这么点小事出去。
冉秋叶原本并不打算告诉顾南实情,因为她觉得秦淮茹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她不想让顾南知道。但是,面对顾南的追问,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隐瞒,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呃……那个……”
冉秋叶知道顾南的脾气不错,但是和贾家的人不好,所以冉秋叶并不准备把这件事说给顾南,省的到时候顾南在跟着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冉秋叶犹豫的时候,她的妈妈在一旁笑着插话道:“哎呀,这不是你们的邻居秦淮茹过来了嘛,说是要给你送礼,还要一碗粥呢。”
顾南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他看着冉秋叶,只见冉秋叶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好了好了,我已经把她撵出去了,没什么事了。”
顾南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思忖着,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秦淮茹。毕竟,她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跑到自己家里来要东西。
但是现在还是不要叫冉秋叶生气了,这种事情自己去办的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淮茹刚刚回到家,她的儿子棒梗就跑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妈,我要喝顾南做的肉粥。”
要知道闻着顾南家的味就觉得好香啊,顾南的厨艺确实是不错。
然而,当棒梗满心期待地望着秦淮茹,却发现她两手空空而归时,心中的失望和不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抑制地抱怨道:“妈,你真的太没用了!”
棒梗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连一个粥都要不来啊,这个顾南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但是棒梗又不敢过去问顾南要粥的。
毕竟不光是顾南不是东西,而且顾南门前的大黑狗都惹人生气了。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棒梗会如此直接地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原本还想解释一下,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张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阴阳怪气地附和着棒梗:“棒梗啊,你说得可太对了,秦淮茹啊,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东西都送不出去啊?”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一番冷嘲热讽气得脸色发青,她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她一跺脚,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然而,棒梗并没有因为秦淮茹的离开而消停,他仍然不依不饶地盯着贾张氏,嚷嚷着:“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喝肉粥,你快去顾南家给我要!”
棒梗才不在乎秦淮茹了,现在最想吃的就是顾南家的肉粥了,毕竟实在是太香了,闻着就想要吃啊,自己家吃的就是一个窝头,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啊。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当然知道秦淮茹都要不回来的东西,自己去了也肯定是白跑一趟。
可面对棒梗的哭闹,她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只能陪着笑脸哄道:“好啦,好啦,早上先吃窝头吧,等你妈妈发了工资,到时候咱们就有好吃的啦。”
棒梗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反正自己那里还有好吃的,自己家的东西为什么要给顾南吃啊。
所以棒梗晚上趁着家里的人不注意将礼物盒的好吃的拿出了一些,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好吃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贾东旭突然插话道:“妈,你说顾南现在有了孩子,是不是应该请客吃饭啊?”
贾张氏点了点头:“不错,谁家有了孩子不请客啊,再说了顾南还是工程师呢,自然是要请客啊,我这就去说说他们的。”
贾东旭没有想到贾张氏就是一个傻子啊,于是叫住了贾张氏:“妈,你是不是糊涂了,咱家和顾南家什么关系啊,你过去有什么用啊,这件事要刘海中过去说的啊,毕竟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啊。”
贾张氏可是觉得自己和刘海中家的那口子关系不好,但是觉得贾东旭说的对,最好是还要叫闫埠贵家知道,那顾南到时候就必须要请客了。
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闫埠贵是最能算计的,贾张氏已经有了主意,但是现在院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不方便说这件事,还是等会再说吧。
刘海中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毕竟实在是因为顾南的事睡不着啊,于是看着一大妈:“记住了,一会别忘了多买点东西给顾南送过去,和冉秋叶好好的说一说,毕竟要收顾南不和李洋吃饭的,那我的这个小组长也就不要当了。”
一大妈也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于是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多买点东西的,你去上班吧。”
刘海中就去上班了,但是一大妈看着外面:“还买很多的东西,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到时候我和冉秋叶说点好话不就可以了吗。”
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都去上班了,一大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去买东西了,毕竟去冉秋叶家不能去的太晚。
贾东旭一直盯着外面的,毕竟一天天的也没有什么事要干,正好看到刘海中家要出去,于是咳嗽了一声:“妈,快出去吧,正是个好时候啊。”
第556章 送礼品
贾张氏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机动贾东旭话里的意思,于是就出去看看的,毕竟还不能显的太刻意。
本来按照贾东旭的说法,贾张氏是追不上一大妈的,但是一大妈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闫埠贵家的二大妈。
二大妈走了过来,看着一大妈很是着急:“老刘家的你要干什么去啊。”
一大妈自然是不会说去给顾南买东西的,而是看着外面:“买点东西的,对了老闫去上学校上班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贾张氏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看着一大妈在和二大妈聊天,也就不那么着急了,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话,贾张氏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
一大妈实在是不愿意理会贾张氏,毕竟四合院谁不知道贾张氏最爱做的事就是占便宜啊。
贾张氏也不在乎,而是看着他们两个:“你说顾南生了一个女儿,再说了顾南现在都是工程师了,是不是应该请咱们全院的人吃饭啊。”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冉秋叶的妈妈准备去上厕所的,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毕竟要是被冉秋叶的妈妈说给顾南自己在背后说什么坏话的话,顾南一定会收拾自己的。
贾张氏直接就走了,一大妈和二大妈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和她也没有话要说啊。
冉秋叶的妈妈并没有全部都听到,但是也听到冉秋叶说过,这个四合院全是一些会算计的人,所以还是不要和他们说话了。
所以在这个四合院里,冉秋叶的妈妈基本上都没有和他们说过什么话,毕竟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人了,为什么还要和她们说话啊。
冉秋叶的妈妈出去以后,二大妈刚刚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是觉得贾张氏说的确实是不错,毕竟顾南家有钱。
而且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顾南的厨艺确实是不错,到时候能叫顾南请客才是最好的,到时候自己家还不用做吃的,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二大妈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刚刚贾张氏说的确实是不错啊,顾南家现在有了一个女儿,还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了,这真的是双喜临门啊,确实是应该请客吃饭了。“
虽然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闫埠贵一家人对女儿确实是不错的,甚至还叫闫解娣去念书的,而且在家里也没有给闫解娣安排什么活,这可是少有的事啊。
一大妈点了点头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但是想起了早上刘海中说的事,自己家还有求于顾南,所以这样的事可不能自己说啊,于是笑了笑:“好了,这件事我们说了怎么能算啊,我先出去了。”
二大妈对于这种能占便宜的事那从来是最积极的,毕竟老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本来二大妈还想要过去说的。
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顾南的门前有一条大黑狗啊,到时候自己要是过去的话,真的容易被狗给咬了啊。
而且二大妈觉得有一件事最不靠谱,那就是一大妈,平时的时候就会占便宜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没有占便宜,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所以二大妈也知道不着急,准备在家里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事。
冉秋叶的妈妈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冉秋叶在哪里喂孩子:“秋叶,看着这个孩子,就想起你小时候的事,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
就在冉秋叶和妈妈说话的时候,娄晓娥就进来了:“秋叶,我来看看孩子。”
冉秋叶这两天也是多亏了娄晓娥过来帮忙带孩子了,毕竟确实是没有那么累了。
一大妈在外面本来还想要买东西的,但是看看这个这么贵,看看那个那么贵,实在是不知道买什么了。
最后就是随便买了点东西,到时候到了顾南家好好的说一说就可以了,毕竟在一大妈的想法里不就是生了一个女儿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易中海家其实什么都听见了,但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是不要说话了,其实她也想要去顾南家看看孩子的,但是知道易中海和顾南的关系不好,也就没有过去看的。
毕竟自己过去以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到时候在一个屋里肯定会尴尬的。
其实当时就和易中海说过了,还是不要和顾南作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就知道傻乎乎的和顾南作对。
现在好了,人家顾南成了工程师了,易中海连八级钳工都没有保住,成了五级钳工了,还怎么和人家顾南比啊,也就是嘴比人家硬点吧。
顾南来到轧钢厂以后,本来还想着看看这个神灵空间是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下午的时候轧钢厂这么的忙,也就没有研究,看来只有晚上的时候再研究这个东西了。
一大妈觉得自己买的东西确实是不少了,于是就去了顾南家,此时的娄晓娥还在顾南家,一大妈到四合院的时候,二大妈就看见了。
二大妈看着一大妈买这么多的东西,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就跟在了一大妈的身后,没有想到一大妈竟然拿着东西去了顾南家。
二大妈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的时候,一大妈为什么不同意叫顾南请客了,原来是要自己去送礼的。
二大妈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一大妈现在这么不是东西,这种事都不和自己说,要不是自己盯着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二大妈没有想到这个一大妈现在这么有心眼,于是就准备出去了,毕竟自己也要去买点东西了,毕竟人家顾南现在可是工程师啊,到时候要是自己的几个孩子去了轧钢厂,也是有一个人可以照顾了。
二大妈想到这里就去买东西了,一大妈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黑子一下子就出来了,只能在外面拿着东西叫了叫冉秋叶。
第557章 想要请顾南同意
冉秋叶一听到门外传来的是一大妈的声音,心中不禁有些犯嘀咕,实在是不太情愿出去。然而,她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不出去,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犹豫再三,冉秋叶最终还是决定把孩子交给娄晓娥,然后起身去开门。
冉秋叶到想要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趁着顾南不在家欺负自己,那就要他们好好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娄晓娥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现在你家的顾南可是出了名的人物啦,自然会有很多人登门拜访呢。”
冉秋叶闻言,脸上也泛起一丝微笑,回应道:“谁知道呢,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娄晓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孩子,继续逗弄着小家伙。对她来说,能够帮忙照看孩子,就仿佛让她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乐趣和意义。
毕竟回去以后就又要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家里,许大茂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一天天的不回来,只要是说就是说出去放电影的。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本来还想要跟许大茂打仗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在这里看孩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娄晓娥现在只要看着顾诗婉,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了。
冉秋叶出门后,黑子见她出来,便转身离去。冉秋叶看着黑子远去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转身面对一大妈,微笑着问道:“一大妈,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脸上同样挂着笑容,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冉秋叶的犹豫和不情愿,而是径直走进屋里。然而,当她一进屋,看到娄晓娥也在时,突然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冉秋叶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都进来了,还能说什么啊,只能进去看看这个一大妈来了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娄晓娥见状,连忙笑着打招呼道:“一大妈,您怎么也有时间过来啦?”
一大妈面带微笑地看着娄晓娥,轻声说道:“晓娥啊,你也在这儿呢。”
娄晓娥嘴角微扬,回应道:“是啊,大妈,我现在可是这孩子的干妈呢,当然得在这儿啦。不知道您过来是有啥事儿呀?”
一大妈心中稍定,觉得娄晓娥在场反倒让自己好开口了些,便笑着说道:“秋叶啊,这不听说你生了个闺女嘛,我就赶忙过来看看,顺便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冉秋叶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一大妈,您太客气啦!这礼物您还是拿回去吧,顾南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能收你们的礼呢。”
冉秋叶可是记得当时顾南和自己说过,四合院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不论是谁送东西,都要给他们送回去,毕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大妈见状,也不再坚持,笑了笑,话锋一转:“秋叶啊,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娄晓娥何等聪明,一听这话,便心领神会,她微微一笑,抱着孩子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留下冉秋叶和一大妈在原地。
娄晓娥知道人家是不想要叫自己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于是直接就抱着孩子就回去了。
冉秋叶看着一大妈,疑惑地问:“一大妈,您到底有啥事呀?”
要知道刘海中可是嚣张的不得了,毕竟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小组长,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还能求顾南,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冉秋叶只是想要知道一大妈过来是有什么事,但是绝对不会办的。
一大妈看着娄晓娥并没有偷听,于是就笑了笑:“冉秋叶,你是不知道啊,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一车间的李洋那可是顾南原先的车间主任,这不是想要请顾南去吃饭吗,但是觉得自己去说不太好意思,于是就准备叫刘海中过来说一声的。”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一大妈没有给冉秋叶开口的机会:“冉秋叶,你也知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你也知道人家李洋可是主任啊,你可要叫顾南把握住这个机会啊,本来是刘海中过来说的,但是现在刘海中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啊,怎么能过来说这么多的话啊。”
说完一大妈就等着冉秋叶同意了,毕竟这可是一个太大的好机会啊。
谁知道就在冉秋叶本来想要说什么的,一大妈笑了笑:“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其实一大妈还是有点不高兴的,毕竟自己家刘海中都给了他顾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还不知道给我们家点好东西,什么东西啊。
冉秋叶一下子就拦住了一大妈,一大妈笑了笑,还以为冉秋叶是同意了:”好,那就回去和刘海中说一声的。“
冉秋叶没有想到这个一大妈这么自以为是,于是笑了笑:“一大妈,你想多了,顾南在上班的时候和我说过了,他说自己刚刚当上工程师,所以这种场合还是不要过去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一大妈没有想到冉秋叶现在会拒绝这件事,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是不知道啊,这件事对顾南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啊,你可要好好地劝一劝顾南了,这么可是不好啊。”
冉秋叶就知道一大妈会这么说,于是摇了摇头:“一大妈,这件事顾南是不会同意的。”
一大妈听到冉秋叶这么说就不高兴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能叫刘海中和顾南说了。
一大妈直接就要走了,毕竟没有想到冉秋叶竟然拒绝了,看来只能在想其他的什么办法了。
谁知道冉秋叶一下子拦住了一大妈,一大妈还以为冉秋叶这是要同意了,于是笑了笑:“这是不错了,到时候我可以约定好时间,你直接和顾南说就可以了。”
冉秋叶就知道一大妈这是误会了,于是笑了笑:“一大妈,你想多了,是把东西拿回去。”
第558章 刘海中生气这件事
一大妈还以为是什么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要把东西给自己,所以还是很生气的。
但是一想到反正顾南也不会过去和李洋吃饭了,还不如直接拿回去了。
一大妈本来就觉得自己花钱花的很是冤枉,这下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但是觉得还是要先努力一下,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可要好好地劝一劝顾南了,毕竟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啊,人家李洋可是很有人脉的。”
冉秋叶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一大妈也知道自己即使是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拿着东西就走了。
一大妈走了以后,娄晓娥就走了出来:“秋叶,一大妈走了,正好孩子也饿了。”
冉秋叶就开始喂孩子,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秋叶,你说一大妈怎么想的,明明是请客吃饭,怎么能命令似的啊。”
冉秋叶只是摇了摇头,看着娄晓娥:“谁知道啊,刘海中现在都是一大爷,还是小组长了,自然是有点威望了,所以觉得自己很是厉害。”
娄晓娥看着冉秋叶:“冉秋叶,你说说你的命为什么这么好啊,人家顾南现在都是工程师,还是食堂主任,但是在四合院就和一个普通人是一样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你看看刘海中,只是一个小组长,那可是嚣张的不得了啊,恨不得谁家的事都要关一关啊。”
冉秋叶也是满眼都泛起了小星星:“是啊,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遇到了顾南,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的。”
娄晓娥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遇不到这么好的人,要知道当初自己还是觉得许大茂不错,谁知道许大茂竟然是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玩意。
但是娄晓娥也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还能再说什么啊,只能憋憋屈屈的跟着许大茂过这一辈子了。
就在冉秋叶还有娄晓娥一边说话,一边逗孩子的时候,黑子又开始叫了起来。
娄晓娥逗着孩子,之后看着冉秋叶:“秋叶,我说过吧,你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自然是会有很多的人来你家的,怎么样现在才刚刚开始热闹起来的。”
冉秋叶刚刚想要说什么,闫埠贵家在外面喊了起来:“冉秋叶,我是二大妈啊,我想要和你说两句话。”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真的被你给猜中了,好了我先出去了,我倒要看看这个二大妈这次来干什么啊,毕竟顾南和闫埠贵闫老师又不是都在轧钢厂上班。”
娄晓娥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这里看孩子,毕竟孩子一笑一笑的,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冉秋叶这次直接说孩子在睡觉,于是就没有叫二大妈进去,之后才知道二大妈原来也是送礼,之后就拒绝了。
二大妈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样可以省下一份礼物,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谁知道这一幕幕的都被贾家的贾张氏给看见了,于是看着一边躺着的贾东旭:“你说这一个的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给顾南送什么礼啊,也不知道帮助一下我们家,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贾东旭自然是明白贾张氏的活法:“那有什么办法啊,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除此之外还是食堂主任,自然是都赶着送礼的。”
贾张氏看着外面,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说的确实是实话,于是笑了笑:“好了,虽然官职上厉害,但是现在不还是生了一个女儿吗,生了一个赔钱货还有什么好高兴的。”
两个人只能在这里乱发脾气,毕竟还能有什么办法啊,人家的日子过的就是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娄晓娥已经走了,顾南就要过去做饭的,这个时候冉秋叶抱着孩子就走了过来。
“顾南,你是不知道啊,今天一大妈,二大妈都过来了,说是要送礼物过来的,但是都被我给拒绝了,你说我做的对吗。”
顾南抱了抱冉秋叶,之后又亲了亲顾诗婉:“冉秋叶,你做的真的很好啊,你就放心吧,咱们只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冉秋叶听到顾南没有往心里去,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南开始做好吃的,毕竟在顾南看来,只要自己家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人的生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另一边刘海中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毕竟送礼这种事还有人会不同意啊,到时候只要顾南和李洋吃顿饭,至于他们之间谈什么事,那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且李洋还答应了刘海中,到时候只要顾南同意了李洋的条件,那刘海中可就不是一个小组长了,甚至有可能成为车间的副主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海中高高兴兴的回家,但是没有想到回到家的时候,自己家还有很多礼物,刘海中看着一边的一大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给顾南把东西送过去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一大妈将自己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老刘,你说这个冉秋叶实在是太不给你面子了,要我说啊,你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这个顾南了.。“
刘海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他可是没有说自己能坐上小组长的位置可都是多亏了顾南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一大妈,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大妈还想要说什么,刘海中气的:“行了,我不是说过吗,你要好好的和冉秋叶说一说,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你说我们怎么得罪的起啊,你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啊。”
刘海中可是知道李洋李主任只是给了自己三天的期限了,要是这三天自己要是办不好这件事的话,那自己这个小组长都不要当了,之后可怎么办啊。
第559章 刘海中的礼送不下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她会如期将礼物送到,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就能够圆满成功。
然而,现实却给了刘海中沉重的一击。他现在已经不再奢求能够更进一步,只要能够保住自己小组长的地位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无法完成,这让刘海中感到无比的沮丧和无奈。他只能默默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要是被李洋知道的话,那自己这个组长的位置一定会被撤下去的,到时候自己在车间得罪那么多的人,还不得被收拾啊。
这才是目前刘海中最害怕的事情啊,到时候自己在车间都不一定能干下去的,只能换车间了。
就在这时,一大妈注意到了刘海中的异样,她关切地看着他,问道:“老刘啊,你在锻工车间不也是小组长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刘海中听到一大妈的话,心中不禁苦笑。他实在想不通一大妈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一大妈。
刘海中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了,毕竟当时自己在四合院这么嚣张,但是现在竟然还要求顾南的帮助,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说这件事和顾南有没有关系啊。”刘海中忧心忡忡地问道。
一大妈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情竟然如此重要,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要不还是你去送吧,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人家冉秋叶都没有同意,说不定你去说上两句,顾南就会答应呢。”
刘海中心里清楚,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刘海中手里紧紧握着东西,脚步匆匆地走出门去,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然而,一旁的一大妈却对此不以为意,她撇撇嘴,嘟囔道:“什么东西啊,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的?不就是个顾南嘛,有啥好怕的呢?”
一大妈还想着要是顾南狠狠地说两句话的时候,到时候顾南还不是会老老实实的同意的,到时候就不会出现什么事了。
刘海中来到顾南家门口,站定后,他却迟迟没有抬脚迈进院子里。他心里有些犹豫,毕竟来之前他并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顾南。
正当刘海中准备开口叫顾南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老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刘海中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易中海。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哦,没啥大事,就是准备去看看一个朋友。这不,我家那口子突然有点急事,所以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刘海中来这儿的目的,但他可不会让刘海中这么轻易就得逞。于是,他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追问:“看朋友?这么晚了还去看朋友啊?”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一定是准备去给顾南送礼物的,毕竟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可是听家里人说起过,那就是刘海中家送礼物,但是冉秋叶连要都没有要,现在拿着东西还不是要送礼吗。
刘海中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是啊,本来约好今天去的,结果临时有事耽搁了。不过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明天再去吧。”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刘海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往回走,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家那口子,别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见状,也不好再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离去。然而,让刘海中意想不到的是,易中海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转身回家,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刘海中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易中海到底想干什么?他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来到后院的时候,刘海中还没有说什么,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老刘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两天聋老太太一直咳嗽,我这不是过来看看聋老太太怎么样了,是不是感冒了。”
刘海中现在也不想什么了,只能先回去了,看来只能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去办这件事的,毕竟要是明天早上在办不好的话,到了轧钢厂李洋找自己的话,那自己可真的就完了。
回到自己家,一大妈走了过来,看着刘海中手里的东西:“怎么了,是不是顾南没有收下啊,看来这个顾南真的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刘海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开始喝了起来。
一大妈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不好办,于是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刘光天那就是一个没有眼色的,看着刘海中面前还有一个鸡蛋,于是就想要去夹一块鸡蛋,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子把刘海中的火气激发了出来。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一天天的什么都没有干,就知道吃,给我滚到屋里去,晚上饭就不要吃了。”
刘光天就要去屋里去,但是实在是有点饿啊,刚刚想要说什么的,谁知道刘海中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裤腰带,之后对着刘光天就开始打了起来。
一大妈知道要是刘海中这个火气发不出来的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在一边不说话了。
刘光福在一边坐着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自己要是说话的话,真的会被打的,所以还是不要说话了。
刘光天只能求情,但是却狠狠地看着地面上:“刘海中,我现在小你可以打我,但是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狠狠地收拾收拾你们的,看看你们能怎么办。”
刘光天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刘海中的照顾,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
第560章 神灵空间
刘海中打了一会觉得很是解气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刘光天在那里坐着,之后一大妈将刘光天扶进了屋,还给刘光天拿了一个窝头,毕竟刘光天没有吃饭也会饿的。
刘海中喝的有点多,之后看着一大妈:“好了,明天早上早点叫我起来,我今天喝的有点多,先去睡觉了。”
一大妈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贾家秦淮茹回来的时候看着家里的气氛有点不对,于是拿出了中午买的好吃的:“棒梗,今天轧钢厂的食堂有肉,快来吃肉了。”
贾东旭本来还没有什么精神的,但是一听到有肉,也是来了精神了,于是看着贾张氏:“行了妈,还是吃饱了饭以后再说吧。”
贾张氏自然是明白贾东旭的意思,于是就开始吃饭。
本来秦淮茹买的肉就不多,还是秦淮茹中午舍不得吃才剩下的,谁知道贾张氏,棒梗,贾东旭一人一筷子就没有了,小当根本就没有吃的,最后只能吃点剩菜。
秦淮茹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小当和槐花都是女儿,以后都是要嫁人的,吃这么多有什么用啊,还不是浪费吗。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买来放在一边的礼物:“行了,不光是你买的礼物顾南没有收,就是刘海中还有闫埠贵买的东西顾南都没有收,都不知道这个顾南想要干什么啊。”
秦淮茹吃着手里的窝头:“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谁还能得罪人家啊。”
贾东旭听着秦淮茹这么说很是不高兴了:“好了,要不我受伤了,现在也是工程师了,这个顾南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早晚有机会找人收拾这个王八蛋。”
秦淮茹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你现在就是一个残废了,还说什么收拾人家,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但是当着贾东旭的面秦淮茹可是不会说这句话的,毕竟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一个疯子,要是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都不够贾东旭找事的。
再加上贾张氏的帮忙,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他们娘俩的对手,所以现在秦淮茹学聪明了,在家里什么话都不说。
顾南抱着孩子,看着顾诗婉越长越漂亮:“秋叶,这几天你和妈妈都太累了,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刚刚成为工程师,自然是不能请假,但是过两天我放假的时候就会一起看孩子。”
冉秋叶知道顾南现在很是辛苦,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于是笑了笑:”好了顾南你还是去上班就可以了,这里我可以了。“
这个时候冉秋叶的妈妈走了过来,看着冉秋叶:“秋叶,你现在也用了四个月的假期了,还有两个月,到时候我照顾孩子就可以了。”
顾南本来还想要请保姆的,但是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于是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要是那件事来了,自己还请了保姆的话,真的容易被收拾的。
冉秋叶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妈妈这么劳累的,于是就看着自己的妈妈:“妈,到时候后院的晓娥姐一定会过来的。”
顾南本来是想要逗孩子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研究那个神灵空间啊,于是在那里逗着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时候工作了一天,晚上虽然看着孩子,但是特别的想要睡觉,于是在那里一个劲的打盹。
还是冉秋叶走了过来,拍了拍顾南:“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毕竟白天的时候忙了一天的时间了。”
顾南本来还想要看看孩子,毕竟冉秋叶都看了一天的孩子了,但是现在顾南实在是有点困了,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放心,我缓两天就会过来的。”
冉秋叶对顾南还是很理解的,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开始准备琢磨起这个神灵空间到底是什么。
顾南准备问系统的时候,谁知道竟然进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好的不是一般。
而且顾南在这里呼吸了一会,竟然觉得自己现在一点都不累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空气的原因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吓得顾南差点就要跑出去。
谁知道小女孩直接就笑了:“我是你的系统,是来帮助你了解这个神灵空间的。”
顾南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小女孩:“原来你就是系统啊,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啊,吓了我一跳啊。”
谁知道小女孩突然变成了顾南的样子:’其实我也可是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怎么样啊。“
顾南看着面前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还是有点不适应的,于是笑了笑:“好了,你还是变回小女孩的样子吧,毕竟现在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还是觉得有点难受的。”
顾南有变化原来小女孩的样子:“这下行了吧,你们人类真的是麻烦啊。”
顾南现在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孩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适应了,于是笑了笑:“好了,你现在给我介绍介绍这个神灵空间到底是什么啊,有多么大啊。”
小女孩看着顾南,之后出现了一块大屏幕:“这里叫神灵空间,那是因为这里是有灵力的,自然是有灵力之泉。”
说着随手一划,真的就出现了一眼泉水。
之后通过小系统的介绍,顾南才知道进来的只不过是灵魂,在这里和外面是有时间转变的,外面一天的时间这里面就会过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这里面没有一年四季,只有春天,这里差不多有五亩地这么大,顾南看着这里,自己看来要买点种地需要的东西了,到时候在这里好好的种点自己想要吃的,这里的菜就可以放在戒指里,真的就是好地方啊。
顾南看着系统:“这怎么出去啊,还有就是在这里我出去以后会不会变老啊。”
系统看着顾南真的不知道顾南的脑海里想些什么了:“当然不会了,这里就是你的灵魂空间,你怎么会变老啊。”
第561章 要买种子
顾南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过于繁琐,但他认为这是必要的。毕竟,他只是在这里随意转了转,目的是了解这片土地适合种植哪些作物。
顾南在这片区域漫步了一圈后,心中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知道接下来还需要去供销社购买一些种子,但突然间,他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粮食站。然而,问题在于他在那里并不认识任何人。
毕竟这里的时间和外面是不一样的,到时候这里需要更多的种子,那就只有粮食站才会最全的,但是粮食站他一个人都不认识。
顾南稍作思考后,决定先离开这里,稍作休息。毕竟,忙碌了一整天,他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夜幕降临,顾南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唤醒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灵空间的原因,顾南觉得这次休息的是最好的一次,完全感不到任何的一丝累。
当顾南起床时,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准备早餐,黑子就已经开始欢快地叫了起来。他转头看向仍在熟睡中的冉秋叶,决定不打扰她,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然而,让顾南意想不到的是,当他打开门时,竟然看到刘海中站在门口。顾南有些惊讶地问道:“一大爷,您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正准备去做早饭呢。”
顾南拿看着刘海中手里的东西,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猜到他是要干什么的。
刘海中连忙解释道:“顾南啊,我真的是特意过来给你送礼的。你看,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礼物,绝对是好东西啊!”
顾南看着刘海中手中的礼物,心里自然是清楚他的来意。不过,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收礼的。你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心意我领了。”
刘海中没想到顾南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强撑着说道:“顾南啊,这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啊!而且,我还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呢。”
顾南看着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你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啊,怎么能这么说呢?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是了。”
顾南知道大清早的要是不叫刘海中说完的话,那这件事可就会没完没了的。
刘海中听顾南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干笑两声,说道:“顾南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有些事情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顾南白了刘海中一眼,心里暗暗叫苦。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海中说了,这人怎么就这么难缠呢?他没好气地说道:“一大爷,你也知道我现在得看孩子,时间挺紧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得去做饭呢。”
刘海中见顾南有些不耐烦了,也不敢再磨蹭,赶紧把李洋的事情说了出来:“顾南啊,是这样的,你不知道李洋李主任找了你好多次了,说是要请你吃顿饭,但是你一直没有时间,这个周末我看你没有什么事,是不是和李洋李主任吃顿饭啊,毕竟你也要知道现在李主任还是很有地位的。“
顾南就猜到了是这件事,于是看着刘海中:”一大爷,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参加任何的聚会的,这个周末我要在家里陪孩子,没有时间。“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顾南直接进去了,刘海中想要跟着进去的时候黑子一下子冲了出来。
刘海中本来还想要叫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听到易中海咳嗽的声音,看到易中海要出来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很像是刘海中的背影,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手里的东西,就猜到要干什么了,但是好像人家顾南并没有收下。
易中海很是高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顾南树敌越多易中海就很是高兴。
刘海中气哄哄的回去了,一大妈看着刘海中拿着东西回来了,也没有在说什么。
顾南回去以后,冉秋叶也醒了,看着顾南竟然从外面回来了:“顾南,你这是怎么了,外面是不是有人要找你啊。”
顾南将刘海中的事说了一遍:“冉秋叶,现在孩子在睡觉,你也多睡一会吧,我这就去做饭的。”
冉秋叶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就继续睡觉了,顾南就去做饭了。
刘海中低着头就去了轧钢厂,谁知道是不是刘海中想了一路的时间,刘海中刚刚准备干活的时候,李洋觉得今天刘海中应该差不多说服顾南了。
李洋觉得只要顾南同意了,到时候就可以请几个朋友一块去吃饭,到时候就可以叫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人脉。
李洋早上来了之后就去了刘海中的车间,正好看见刘海中准备开机器,于是走了过去:“刘组长,你出来我几句话要和你说。”
刘海中就知道这件事早晚会面对,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要知道自己这是刚刚来上班啊,怎么就会遇到李洋啊。
刘海中虽然很是不高兴,但还是走了出去:“李主任,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洋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和自己装糊涂,之后看着刘海中:“刘组长,行了顾南怎么说的,什么时候和我吃饭啊,今天可是第三天了,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就知道李洋是为了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真的不同意,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顾南实在是没有时间,你看过两天可不可以啊。”
李洋看着刘海中的样子就知道刘海中是没有说服顾南,没有想到刘海中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说什么自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刘海中,我看你这个组长还是不要干了,你回去等着吧。”
说完李洋就走了。
第562章 刘海中被撤
刘海中没有想到李洋竟然这么快,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李洋竟然直接就走了。
刘海中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先回去了。
一上午的时间刘海中都在这里不知道怎么过下来的,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个组长的位置会被撤掉的。
中午的时候顾南因为忙一件事所以下去的有点晚,吃饭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吃饭的马解放:“师父,过来一起吃啊。”
马解放虽然说过顾南很多次了,要知道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怎么还能喊自己师父啊,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完全不在乎。
马解放就走了过去:“顾南,你们工程师下班的时间早点啊,你怎么下来这么晚啊。”
顾南说上面刚刚来了一台新机器,所以在那里看机器,导致耽误了一些时间。
顾南吃饱了饭,看着马解放:“师父,你认不认识粮食站的人啊。”
马解放很是疑惑的看着顾南:“顾南,你找粮食站的人干什么啊,你又不会种菜。”
顾南说冉秋叶的一个老家的亲戚说要种点菜,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乡下没有这么多的种子。
马解放在那里想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顾南,到时候你直接去粮食站找一个叫章胜利的人,他是我一个徒弟的哥哥,到时候你就说是我叫你去找他的,就可以了。”
顾南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解决了,之后和马解放说了很多关于机器上的事,之后就回去了。
顾南已经知道可以在粮食站买种子了,那就周末的时候过去,今天下班还是先去供销社看看有什么种子,重点是需要买一些种地需要的工具。
毕竟顾南家一直是在城里住着,根本就没有下地的工具,所以还是要买全点的好。
下午的时候,刘海中还以为李洋就是为了吓唬自己一下,就在刘海中高高兴兴的准备再车间上班的时候。
谁知道车间的主任走了过来,来到车间,趁着还没有开机器:“好了,开机器前我说一件事,就是刘海中,在当组长以后,根本就没有实行组长职位的事,所以经过上面的一直商议,还是撤销刘海中的小组长。”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没有想到李洋这个王八蛋说的竟然是真的,下午就把自己这个小组长的位置给撤了。
刘海中低着头去干活了,但是一个车间的其他人很是高兴:“哈哈,什么东西啊,一个小组长,一天天的不是叫这个人干活,就是叫那个人干活,。”
“是啊,知道的他是小组长,不知道的他就是车间主任都没有他这么威风啊。”
刘海中听着他们说的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工人了,还是不要说话了。
顾南一下班直接就去了供销社,之后在供销社买了很多的种地需要的工具,还有将供销社有的种子都买了。
但是供销社只有一些菜种子,顾南也不着急,可以拿这些种子先实验实验,到时候慢慢的就会种地了。
到时候在神灵空间种出来的水果还是蔬菜都要比外面的有营养啊。
顾南回到家本来还想要种地的,但是一想到冉秋叶都忙了一天的时间了,所以顾南开始做饭,还是晚上的时候,再冉秋叶和孩子都睡觉了。
顾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从戒指里把所有的工具都拿了出来,之后拿着这些工具还有种子就直接进去神灵空间了。
顾南早就在心里有一个种植的标准了,于是先是拿着准备好的铁锹对这里简单的进行了一个规划。
顾南就开始先种几个青菜,毕竟都是可以现在吃的。
顾南毕竟是第一次种,虽然回来的时候问了很多,但是真正种起来还是有点不熟悉啊,终于在一天的时间顾南终于将几样菜都种下来。
顾南虽然呼吸着这里的灵气,但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浇水了。
顾南来到水井旁,本来是想要利用铁锹浇水的,谁知道这个时候系统走了出来:“这里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只要利用自己的神念就可以浇水了。”
顾南一开始并不知道怎么用,将一些水弄到了天上,但是一下子都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顾南开始慢慢的练习,终于将所有的地都浇上了,之后就在那里开始休息,毕竟这里的时间和外面是不一样的。
顾南在这里休息了一会,竟然看见所有的蔬菜都在发芽了:“怎么会这么快啊。”
这个时候一边的系统将这里的灵气说了一遍,这里的地面早就被灵气给灌输了,所以才会和外面不一样。
顾南也没有想太多,在另一边用神识划出了一片池子,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这里的水养一些鱼啊,虾一类的,到时候一家人吃着也放心。
顾南本来还想要洗个澡的,但是想起了刚刚浇地的时候已经洗了好几次了。
顾南就出去了,出去之后先去冉秋叶的身边,看了看冉秋叶和孩子,看着孩子在睡觉,于是就回去睡觉了。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本来还想着早上进去看一看的,但是没有想到在神灵空间里工作,虽然有灵力的补充,但是内心的劳累可是休息不过来的。
顾南起来的时候竟然有点晚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去做饭了,之后看着冉秋叶在吃饭就准备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刘海中,谁知道刘海中什么都没有说,耷拉着脸就走了。
顾南对于刘海中并不关心,也就没有说什么。
谁知道这个时候正好听见了许大茂的声音:“顾南,你还不知道吗。”
许大茂知道顾南还给了自己家礼物,要知道四合院谁家的礼顾南都没有收啊。
顾南不回头都知道是许大茂,于是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知道目前还是要和顾南好好的搞好关系啊,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你还不知道啊,刘海中不是当上了小组长了吗,但是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撤了。“
第563章 蔬菜成熟
顾南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被撤了,那以前自己想的确实是没有错,刘海中能当上这个小组长,看来还真的和自己有关系啊!
顾南心里暗自感叹。他不禁想起之前拒绝了李洋的事情,而刘海中这个组长也因此被撤掉了,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来是李洋忍不住了,这才会把刘海中这个王八蛋给收拾了,其实刘海中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自己这么嚣张啊。
许大茂看着顾南,满脸谄媚地说道:“顾南啊,马上轧钢厂就要放电影了,到时候我给你留一个好位置啊!”
许大茂虽然不愿意和顾南说话,但是现在也知道不能得罪顾南了。
顾南心里很清楚许大茂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但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得罪过自己,所以还是点了点头,随口应道:“那可就麻烦你了。”
说完,顾南便转身去上班了。毕竟今天可是新机器运转的重要日子,他自然是要早点到厂里做准备的。
许大茂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一想到刘海中现在连小组长都不是了,他就觉得特别解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整天的时间,顾南都在全神贯注地研究那台新机器。经过一番努力,他总算是彻底琢磨透了这台机器的运用方法。接下来,只需要把这些知识传授给轧钢厂的工人们就行了。
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顾南只能将这件事情定在周一了。他原本还想着忙完这阵儿后去神灵空间看看呢,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顾南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他稍作休息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原本,他只是期待着能看到种子发芽,可当他真正踏入其中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西红柿、黄瓜、青菜等各种蔬菜都已经长得郁郁葱葱,有些甚至已经接近成熟。顾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一开始顾南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青菜都可以吃了,要知道这才一天的时间啊,就在这个时候顾南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神灵空间和外面世间是不一样的。
这里面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怪不得会长的这么快啊。
顾南不禁感叹时间的流逝如此之快,仅仅一天的时间,这里面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面对如此繁茂的蔬菜,顾南有些不知所措。他意识到,这些蔬菜都已经可以收获了,但数量实在太多,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系统,于是他站在原地,对着空气喊道:“系统,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毕竟这里长得实在是太快了,那自己还能怎么处理啊,难不成出去卖的,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工程师啊,怎么能出去卖菜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么快,难不成每天都要收菜啊,那还不得累死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话音未落,系统就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问道:“宿主,你找我有何事?”
顾南一开始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以后自己还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的。
顾南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和困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系统。然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系统,等待它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系统微微一笑,似乎对顾南的问题早有预料。它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宿主,你完全可以运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将这些蔬菜全部收到一边去。”
顾南开始对着一些熟了的青菜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开始将它们收到了一边,但是总是在这里或者是戒指里放着也不是一件事啊。
顾南准备有时间的时候买点鸡鸭一类的,毕竟在神灵空间里,顾南可是给它们都预留出了一块地方,到时候这些品相不好,甚至是吃不了的菜就可以喂鸡鸭一类的,至于它们的粪便自己就要想办法处理了。
顾南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在那里简单的看了看了,之后就要出去了,毕竟外面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早上吃饭的时候,顾南看着正在看孩子的冉秋叶:“秋叶,你不是要吃鱼吗,我一会就去钓鱼的,到时候你就有鱼肉吃了,这也算是改善一下伙食了。”
冉秋叶一边喂着孩子:“顾南,你都上了一星期的班了,还是要好好的休息吧。”
顾南想着自己先去粮食站,到时候再去买点鸡鸭一类的,之后就去钓鱼的,到时候就可以回来做一些吃的。
吃完了早饭,顾南本来是想要收拾的,但是冉秋叶的妈妈说这件事她做就可以了,顾南知道今天还是很忙的,于是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顾南先是骑着自行车去了粮食站,本来是不能进去的,顾南想起了自己师父和自己说过的话:“我是来找一位叫章胜利的,我是他的朋友。”
那个人就进去了,不一会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但是他看着顾南有点面生啊:“你说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顾南拿出了一盒烟递给了章胜利:“胜利哥,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我是我师父马解放介绍来的。”
章胜利一下子想了起来,昨天的时候自己的弟弟和自己说过,会有一个叫顾南的过来买粮食种子,是他师父的徒弟,现在还是工程师了:“你就是马师傅的徒弟顾南。”
顾南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没错,我就是师父介绍过来的,我叫顾南。”
章胜利连看都没有看:“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啊,你和我说一说你想要买什么种子啊,我这里还是很全的。”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说自己要买什么种子了,于是笑了笑:“胜利哥,我想一样都买一些,毕竟是我老家的亲戚,但是我不知道他哪里适合种什么,你看你能不能都卖给我一些啊。”
章胜利知道顾南要买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第564章 宗门弟子
顾南跟着章胜利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确实是大啊,之后在章胜利的帮助下顾南一样都挑了一些。
顾南自然是给了章胜利钱了,这毕竟是公家的东西。
章胜利还以为顾南不给钱了,没有想到顾南竟然给钱了,于是章胜利又拿出了一包粮食种子:“顾南,这些种子都给你吧,但是我可是要和你说明白,这些种子都放了好多时间了,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了,所以全部都给你吧。“
顾南但是不害怕,毕竟自己可是有神灵空间啊,还怕长不出东西吗。
顾南本来还想要给章胜利钱的,但是章胜利摇了摇头:“顾南,种子你都给我钱了,这些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
顾南还是很高兴的,于是直接就出去了,毕竟还要去钓鱼的。
顾南来到了一个街道的拐弯处,看着没有人之后就把钓鱼的工具拿了出来,就在顾南往前走的时候,。
突然发现后面有人好像是在跟踪自己,于是继续往前走。
就在转弯的时候,顾南突然就藏在那里了,但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那个人。
顾南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于是就准备去钓鱼了,顾南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就在顾南走了以后,在一个墙面上突然掉出了一个布,之后露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都是来自大山里,是修真门派的。
男的是内门弟子叫楚逸辰,女的也是内门弟子,叫楚念秋,他们都是雷门弟子,此次下山本来就是来接几个弟子回宗门的。
但是没有想到楚念秋却发现了顾南的不同寻常,本来还想要跟踪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他给发现了。
幸亏楚逸辰反应的快,一下子用宗门给的隐藏衣躲了起来,这才逃过了被顾南给发现。
倒不是真的怕被顾南给发现,毕竟顾南也是一个好苗子,自然是不能杀了顾南,所以现在只能躲起来。
楚念秋看着一边的楚逸辰:“哥,我倒是觉得这个男子是一个不错的弟子,毕竟没有修炼竟然能发现我们,我看还是和师父好好地说一说,是不是把他带回去啊。”
楚逸辰觉得确实是不错,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先把其他的弟子带回去吧,至于刚刚的那个年轻人我可是在他的身上放了我们宗门的秘密追踪剂了,到时候等师父同意了,我们就将他带回去怎么样啊。”
楚念秋也是觉得自己的哥哥说的对,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南来到河边,其实他还是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一直没有再发现人,于是就怀疑自己刚才可能真的是发现错了。
顾南开始钓鱼,之后将自己钓的鱼全部都悄悄的放在了神灵空间里,毕竟自己在里面挖了一个不小的鱼塘。
顾南看着本来都不怎么活的小鱼到了池塘以后反而很是活跃了,顾南觉得自己钓的差不多了,之后拿出了两条鱼就准备回去了,毕竟还要给冉秋叶熬汤的。
至于去黑市要下午去才可以,毕竟自己这里是神灵空间,就算是再半死不活的动物都没有什么的。
顾南在钓鱼的时候,已经把一部分成熟的菜放进了戒指里,毕竟都屯在那里也不是一个事啊。
顾南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见正好要出去的闫埠贵。
闫埠贵这几个周末可是没有时间钓鱼啊,毕竟因为冉秋叶的原因,自己现在不是小组长了,但是他的班级里有一个孩子的家长可是不简单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孩子的学习成绩总是不好,闫埠贵为了自己能升职,所以在周末的时候会抽出时间给那个孩子补课。
虽然孩子的家长说要给闫埠贵钱的,但是闫埠贵那是多么的精明啊,于是拒绝了那个家长的要求,说这是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闫埠贵看着顾南自行车上的两条鱼,于是就走了过来:“顾南,你这是去钓鱼了。”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和闫埠贵说什么了,毕竟又不是瞎子,自己的鱼就在自行车上,不是钓的难道是捡来的吗。
顾南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道闫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看着顾南自行车上的两条鱼:“唉,你是不知道啊,你二大妈这两天都感冒了,你看我这段时间也没有空去钓鱼的。”
说完就看着顾南,等着顾南好好地表现一下。
顾南自然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闫埠贵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要顾南的鱼啊,于是只是点了点头:“哦。”
就在闫埠贵等着顾南给他鱼的时候,顾南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钓来的鱼为什么要给他啊。
闫埠贵还以为顾南是给自己拿鱼的,谁知道顾南竟然直接就走了。
闫埠贵气的直哆嗦,没有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要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啊。
闫埠贵气的直接就走了,顾南来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在和何雨柱说话,毕竟秦淮茹现在还用秦京茹吊着何雨柱。
但是直到现在秦京茹都没有来,秦淮茹一下子看见了顾南车上的鱼了,本来是想要的。
但是知道顾南是不会理会自己的,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何雨柱走了过去:“顾南,你这是去钓鱼了,竟然钓的这么大啊,你都是用的什么鱼饵啊。”
顾南说自己就是用的普通的鱼饵,可能是自己的命好,所以钓了两条还算是不小的鱼。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和顾南说鱼的几种吃法的,但是一想到人家顾南的手艺比自己的还要好,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南之后和何雨柱说了两句鱼饵的事就回去了,毕竟还要回去炖鱼的。
顾南回去以后,秦淮茹就走了过来:‘这个顾南啊,真的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就知道自己吃鱼了。“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是不要得罪顾南的好啊。
第565章 何雨柱跑了
顾南刚刚踏进家门,就听到屋内传来冉秋叶和娄晓娥的谈笑声。他走进客厅,一眼便看到娄晓娥正盯着他手中的两条大鱼,满脸惊讶地说道:“顾南,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能钓到这么大的两条鱼!”
要知道许大茂什么都不会干,平时没事的时候,宁可多睡点觉也不会去钓鱼的,再不就是出去喝酒的。
顾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今天运气确实不错,这两条鱼自己就上钩了。”说罢,他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将鱼收拾干净,好烹饪一顿美味的晚餐。
冉秋叶看着顾南走进厨房,转头对娄晓娥说:“晓娥姐,今天许大茂不是出去放电影了吗?你就别回去自己做饭了,干脆在我家一起吃吧。”
娄晓娥连忙摆手,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回家随便做点吃的吧。”
冉秋叶笑着说:“你都是孩子的干妈了,还跟我这么见外干嘛?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顾南的厨艺有多好,今天就让他露一手,给咱们做顿好吃的。”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心里其实也有些心动。毕竟一个人在家吃饭确实有些孤单,而且她也很久没有尝过顾南做的菜了。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留下来吃饭。
然而,就在娄晓娥准备起身去厨房帮忙的时候,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说道:“还是算了吧,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还是先回去了。”
冉秋叶见状,连忙拉住娄晓娥的手,不解地问:“晓娥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在这吃饭吗?怎么突然又要走了呢?”
娄晓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然后将目光转向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我去拿瓶酒来,顺便把给孩子买的礼物也一起拿过来。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忙得抽不出时间。”
娄晓娥觉得自己都是孩子的干妈了,自然给孩子买了礼物,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理由拿出来,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啊。
冉秋叶面带微笑地看着娄晓娥,回应道:“晓娥姐,你真是太客气啦!”
娄晓娥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留下冉秋叶和孩子在原地。
此时,顾南正在厨房忙碌地收拾着鱼,他的动作娴熟而利落。冉秋叶抱着孩子走了过去,柔声对孩子说:“宝宝,来看看你爸爸多厉害呀,连鱼都收拾得这么干净呢!”
顾南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冉秋叶,笑着说:“你怎么不在外面和娄晓娥多聊一会儿呢?”
冉秋叶解释道:“晓娥姐已经走啦。”顾南听后,并没有太在意,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鱼。
过了一会儿,顾南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冉秋叶,询问道:“秋叶,你想怎么吃这条鱼呢?”
冉秋叶想了想,微笑着回答:“顾南,我现在突然有点不太想吃鱼,要不你给我做个鱼汤吧?”
顾南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看了看冉秋叶,关心地说:“秋叶,这里的鱼腥味比较大,你还是抱着孩子先出去吧,免得熏到你们。”
秋叶本身对厨房的事就不懂,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就是添乱,于是就出去了,顾南就开始继续收拾鱼了。
娄晓娥回到后院的时候,正好遇到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在那里说话。
聋老太太现在确认了,自己一直在撮合何雨柱和娄晓娥,但是一直有人在干扰,这个人就是中院的冉秋叶。
聋老太太想着现在何雨柱也回到后厨了,趁着自己还有力气,那件事该开始办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娄晓娥本来是不愿意过去的,毕竟不知道为什么这半年多了,聋老太太找过自己很多次了,只要是许大茂出去放电影的。
这个聋老太太总会找机会过来,每次来了以后都只会说许大茂的坏话,,之后还说了一些何雨柱的好话。
一开始娄晓娥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也是明白了原来是叫自己和许大茂离婚啊,之后再和何雨柱结婚啊。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一有时间就去顾南家,和冉秋叶一块看孩子。
聋老太太其实也是刚刚和何雨柱聊天的时候知道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要几天的时间才会回来的。
所以聋老太太觉得自己这件事要是办成的话,到时候就可以催成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事。
娄晓娥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老太太,我刚刚看到你在这里和何雨柱说话,所以就没有过来,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一想到要求娄晓娥,也就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娄晓娥,我这不是听说许大茂去放电影了,你正好来我家吃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娄晓娥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说什么,毕竟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啊,怎么能一直和一个单身青年一块吃饭啊。
聋老太太还想要说什么,知道娄晓娥的脸皮薄,到时候只要自己说两句就可以了。
谁知道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他现在也知道聋老太太是怎么想的了,要是娄晓娥和顾南家的关系可是不错啊,所以现在可不想得罪娄晓娥了。
“老太太,我今天可是没有时间给你做饭了,我接了一个活,本来就是简单的和你说两句话,行了,我先走了。”说完了话以后,聋老太太还没有说什么,何雨柱直接就破了。
聋老太太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做,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已经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何雨柱变化真的是好大啊,于是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娄晓娥也不再理会聋老太太直接就走了,毕竟谁知道聋老太太还会说什么其他的事啊。
第566章 金锁
聋老太太都快要被娄晓娥和何雨柱给气死了,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娄晓娥回到家拿出了一瓶子从爸爸那里带回来的酒,之后拿出了给顾诗婉准备的礼物。
顾南将两条鱼做了几种花样,之后看着鱼汤还需要时间,于是就去神灵空间去看一看的,发现鱼竟然开始繁殖了,这样下去到时候就可以把这些成熟的鱼放到一边了。
顾南看着那些成熟的蔬菜,拿出了一些西红柿之类了,正好只有鱼还有点单调,到时候再做几个别的菜。
顾南在厨房里做饭,可是苦了对门的邻居贾家了,棒梗闻着外面的香味,就知道是在顾南家做饭了。
棒梗刚刚其实看见了顾南拿鱼回来了,但是棒梗可不敢上去要的,于是只能回家等着了秦淮茹回来,到时候可以叫秦淮茹去顾南家要的。
本来棒梗回去以后,看着贾张氏:“奶奶,你是不知道啊,顾南今天钓了两条大鱼啊,你去顾南家要一条的,1为什么不给我们家啊。”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去要的,但是一想到顾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所以也就没有过去:‘好了,到时候你妈妈就会回来的,你妈妈给你买好吃的了。“
随着顾南家的菜熟了,棒梗更是被顾南家的香味给吸引了:“奶奶,真的是好香啊。”
不光是棒梗觉得香,就连贾东旭都觉得很香啊,于是看着贾张氏:“妈。”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出去了,看看能不能去顾南家要一点的。
此时的秦淮茹直接去医院给贾东旭和贾张氏买药的,毕竟现在贾东旭还需要靠药物维持着,至于贾张氏那就是想着买止疼药吃。
贾张氏出去的时候本来还想着去顾南家的,但是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娄晓娥去顾南家,于是就想要跟着娄晓娥一块进去。
贾张氏想着到时候要是和娄晓娥一块进去的话,顾南就不好意思撵自己了,到时候顾南怎么会不好意思给自己钱啊。
谁知道娄晓娥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贾张氏想要干什么,毕竟自己刚刚来到中院就闻见了顾南家里的香味。
娄晓娥连想都没有想,就知道贾张氏是闻见顾南家的香味,想要过去顾南家要菜的,但是害怕顾南家的狗,所以想着和自己一块过去的。
娄晓娥一下子站住了,之后看着贾张氏:“贾家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贾张氏还以为娄晓娥会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停下了,于是笑了笑:“晓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娄晓娥看着贾张氏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于是笑了笑:’哪有啊,就是在这里溜达溜达。“
贾张氏本来还以为娄晓娥会说完话就会去顾南家的,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在外面说话不进去,贾张氏只能想着一会跟着娄晓娥进去。
但是娄晓娥也不是傻子,一下子想起了一个其他的点子,就是把黑子叫了出来。
黑子出来以后,贾张氏有点害怕,毕竟这个死黑狗真的会咬人啊,于是就先回去了。
娄晓娥看着贾张氏回去了,于是就进去了,贾张氏还想要跟着娄晓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黑子就站在门口了。
贾张氏只能看着顾南家:“娄晓娥,你这个王八蛋,等我一起进去不行吗。”
娄晓娥进去以后,冉秋叶就走了过来:“晓娥姐,你怎么没有直接进来啊,我看到你在门口逗黑子啊。”
娄晓娥将刚刚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我一进门就闻着好香啊。”
娄晓娥的话刚刚说完,顾南正好走了过来:“秋叶,饭都做好了。”
顾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端菜,冉秋叶看着顾南还端出来了不少的青菜。
娄晓娥拿出了那瓶子酒:“顾南,这是我爸爸的朋友买来的,一会正好可以尝尝。”
顾南并没有接过去,而是看着冉秋叶,冉秋叶自然是明白了顾南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接了过去:“晓娥姐,你是孩子的干妈,过来吃饭拿什么东西啊。”
冉秋叶把酒给了顾南,顾南看了看确实是一瓶子好酒,给冉秋叶的妈妈,还有娄晓娥和自己都倒了一些。
娄晓娥这才想起一件事,于是就拿出了一个小礼盒:“秋叶,我这个人脑子不好使,早就买了,但是一时没有找到,这不是刚刚找到了,就给你们拿过来了。”
冉秋叶知道娄晓娥这个人不会玩虚的,于是就接了过去“:晓娥姐,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娄晓娥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你先看看顾诗婉喜不喜欢啊。”
说着冉秋叶就打开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金锁,顾南也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冉秋叶一下子把金锁给娄晓娥了:“晓娥姐,要是吃的我就收下了,但是这个金锁实在是太贵重了,不能要。”
谁知道顾诗婉刚刚睡醒了,一下子就抓了过去。
娄晓娥本来还不知道说什么的,但是笑了笑:“秋叶,我是孩子的干妈,你看孩子多喜欢啊,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娄晓娥执意叫冉秋叶收起来,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顾南给冉秋叶夹了一筷子的西红柿:“冉秋叶,你尝一尝这个西红柿好不好吃啊。”
冉秋叶尝了一口,之后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尝一尝,这个真的很好吃啊。”
之后包括顾南都开始吃起来了,毕竟没有想到今天的菜竟然这么好吃,顾南是知道,但是没有想到神灵空间种出来的菜竟然会这么好吃。
这次每个人都吃的很多,吃饱了饭以后,顾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每个人都倒了水。
娄晓娥虽然很想要知道今天的菜为什么这么好吃,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问啊,还是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今天的菜是哪里买的,为什么这么好吃啊。”
第567章 竟然这么好吃
顾南自然不可能将神灵空间的事情告诉冉秋叶,他略一思索,便看着冉秋叶说道:“秋叶,这是我今天去钓鱼时遇到的一位老婆婆,她说这些蔬菜都是她自家种的,纯天然无污染,所以我就买了一些回来。”
顾南还是觉得并不想要叫冉秋叶知道神灵空间的事,毕竟倒不是怕冉秋叶说出去,是怕其他的人知道,到时候对冉秋叶不好。
冉秋叶听了,心中虽然有些许失望,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毕竟以后再也不能吃这么好吃的青菜了。
顾南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突然想起自己还需要去买一些鸡鸭回来,便转头看向冉秋叶,说道:“秋叶,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冉秋叶依旧只是默默地点了下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顾南骑上自行车,准备前往黑市购买鸡鸭。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快要到黑市的时候,竟然迎面撞上了钟义。
顾南此刻满脑子都想着去买鸡鸭的事情,完全没有留意到钟义的出现。
就在这时,钟义迈步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南猛地回过神来,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钟义以前可是开饭店的,他肯定知道哪里有卖这些动物的地方。
于是,顾南连忙看着钟义,说道:“你也知道,冉秋叶刚生完孩子,身体需要补充营养,所以我得去买点鸡鸭回来给她炖汤喝。”
顾南之后看着钟义,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开口问道:“钟义啊,你之前当过厨师,应该对食材比较了解吧?你知不知道哪里能买到这些东西呢?”
钟义听到顾南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心想这事儿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轻松地回答道:“师父,您说的这些东西啊,我还真知道有个地方能买到。我有个叔叔,他家就有不少这样的东西,不过他家在乡下。您看明天下午您有没有时间呢?”
顾南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笑着说:“好啊,那太好了!明天下午我去借一辆汽车,到时候咱们一块儿过去就行了。”
钟义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先一步离开了。
顾南目送钟义离开后,心中暗自盘算着明天的行程。他觉得既然要去乡下,顺便去黑市逛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说不定在那里还能买到一些其他有用的东西呢。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在供销社里挑选着商品。她买完了需要的东西后,又额外买了一些肉。毕竟,家里的棒梗最近一直吵着要吃肉呢。
但是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所以只是卖了一点肉之后就要回家了,竟然意外地碰见了何雨柱。她热情地打招呼道:“柱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秦淮茹,他有些慌张地回答道:“秦姐,我这不刚接了个活儿嘛,时间有点紧,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就迟到啦!”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一脸狐疑地站在原地。
秦淮茹觉得现在的何雨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特别是昨天竟然还和顾南说话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准备想个办法狠狠地收拾一下何雨柱,到时候叫何雨柱知道自己家的好,到时候就可以帮助自己家了。
秦淮茹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回四合院了,毕竟易中海的想法多啊,到时候可以和易中海好好的商量一下的。
另一边顾南虽然知道那里卖这些东西的了,但是自己都来到了黑市了,还是进去逛一逛的,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啊。
此时的黑市说是黑市,其实就是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街道上有几个小贩在那里卖一些不需要票就可以买到的东西。
其实上面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但是总不能把那些没有票的全部都饿死吧,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顾南看着街道上有卖粮食的,但是现在顾南可是不缺这些,毕竟自己在神灵空间里种的就是粮食,以后绝对会够吃的。
顾南就闲着没事在这里瞎逛,竟然还有卖古董的,顾南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想到系统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个是真的古董。
明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镇纸,但是系统却说它是一个金丝楠木的镇纸,于是顾南就走了过去。
顾南只是随便拿起了镇纸看了一眼,发现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镇纸,应该是被别的东西给挡住了,但是在这里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就在卖古董的因为顾南很是喜欢这个镇纸,到时候一定要多问这个傻小子要点钱的,谁知道顾南只是随手就放在了一边,之后拿起了一个假花瓶:“老板,你也不给介绍一下这个花瓶。”
老板是一个看着就会算计的老头子,知道这个傻小子一看就是不懂花瓶的那种:“先生,你还是很聪明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可是清代的花瓶,要不是我家里出了点事的话,我可是舍不得去卖的。”
顾南听着老板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于是笑了笑:“真的是清代的花瓶吗,你准备卖多少钱啊。”
老板就知道顾南不懂,于是开始在那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小伙子,你也是和这个花瓶有缘,我呢家里也是出了一点事,这样吧,卖给你三百块怎么样啊。”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顾南的脸色,就是看看自己说的价格是高了还是低了。
顾南一听到价格直接把花瓶放下了:“实在是太贵了,我还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就花三百块钱,还是算了。”
老头知道傻小子是真的喜欢,毕竟虽然说贵,但是还是一直在那里看着那个花瓶,老头知道这件事不用太着急了,这个傻小子一定会同意的:“好了,看你是真的喜欢,二百七十块钱卖给你了,怎么样啊。“
第568章 镇纸
顾南摇了摇头:“不行,实在是太贵了,我这里只有一百块钱,你要是能卖我就买了,要是不能的话,那就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缘分了。”
老头没有想到这个傻小子看着傻,但是这个砍价的本事确实是厉害啊:“不行,这样吧,二百块钱,怎么样啊。”
顾南没有说什么就要走,老头想着这也是自己几块钱买来的,卖出一百块钱也是自己挣钱啊,于是看着顾南的背影:“行,我卖给你吧。”
顾南走了过来,接过了花瓶,装作很是不在意的看着一边的小木头:“你还别说我家的桌子腿短了一些,这个小木头正好,多少钱啊。”
老头想着自己这次赚了不少的钱了,直接把那个镇纸扔给了顾南:“傻小子,这可不是什么木头,叫镇纸啊,好了看在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个花瓶,这个镇纸就给你了。”
顾南随意的将它放在了口袋里,但是其实将它已经放在了戒指里,这下就没有人会偷去了。
顾南之后拿出了一些钱,数了数正好是一百块钱,交给了老板,等着他数清了,就开始拿着花瓶走了。
老头看着这个傻小子拿着花瓶走了,要知道这次竟然赚了这么多的钱,真的是走运啊,毕竟他们这行就是这样,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啊。
顾南拿着花瓶就开始在这里闲逛,但是他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顾南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拿出了一百块钱之后被人给跟踪了,就是想要打劫自己的。
顾南现在并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纠纷,于是就离开了这个黑市,来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之后拿出了一个系统奖励的假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不光是如此,还换上了一件衣服,就算是冉秋叶都不一定能认出顾南,之后顾南把花瓶放在了戒指里,就回黑市了,毕竟还要买鸡鸭啊。
果然跟踪的两个人来到顾南拐弯的那个街道,只是看见了一个长着胡子的老头,刚刚的那个年轻人竟然找不到了。
其中的一个年轻人看着另一个:”苏河,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紧紧的跟着他吗,人呢?“
他们是亲兄弟,本来是来黑市闲逛的,没有想到看到顾南拿出了一百块钱,看来是一个有钱的人啊,于是准备好好的打劫一下顾南的。
谁知道一个转弯人就不见了,苏溪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黑市再看看吧,我就不信了他还不回来了,到时候一定要跟紧一点知道了吗。”
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走过去的老头就是顾南。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的化妆技术还是可以的,于是就有一次回到了黑市,之后来到了那个卖鸡鸭的老婆婆身边:“老婆婆。这些鸡鸭是怎么卖的。”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长的原因,老婆婆卖的鸡都有点蔫了,没有什么活力了,但是顾南可不在乎这些,毕竟自己又带灵力的水。
老婆婆看着顾南:“你要是都要的话,中一只公鸡,三只母鸡,还有一公一母两只鸭子,就算你十块钱怎么样啊,虽然看着有点蔫,但是都是饿的,你回去只要喂喂就可以了。”
顾南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给了老婆婆十块钱,之后拿着这些鸡就走了,老婆婆还把鸡笼子给了顾南。
顾南来到街道的转角处,还是把动物放到了戒指里,之后放在自己准备好的鸡笼子里,之后喂了一点自己种植的蔬菜,还有一点灵水。
谁知道眼看着几个动物就缓过来了,顾南本来还准备揭下面具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发现了闫埠贵,于是就跟着闫埠贵,看看闫埠贵准备干什么。
闫埠贵从顾南面前根本就没有认出顾南,顾南就这么跟在后面。
谁知道闫埠贵来到了一个小街道,在那里等了一会,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给了闫埠贵钱,闫埠贵则拿出了一张纸交给了中年男子。
顾南装作骑着自行车过去,路过的时候只是听见那个中年男子说道:“不错,要是下次在听到什么的话,一定要记下来,到时候我还会给你钱的。”
顾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闫埠贵可不是单单的给你家的孩子当家教,还偷听人家的秘密,这可是犯罪啊。
顾南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毕竟还想要看一看这个镇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南回到家以后,娄晓娥已经回家了,冉秋叶看着手上的金锁:“顾南,你说晓娥姐给我们买的金锁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不应该要的,你看这件事。”
顾南并没有想太多:“好了,都是邻居,早晚我们会还回来的,毕竟我们住在一个四合院,之后还是可以互帮互助的。”
冉秋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把金锁放了起来,毕竟顾诗婉现在还小,带着很是不舒服:“顾南,下午的时候你去买什么了。”
顾南拿出自己买的镇纸:“冉秋叶,我出去溜达的时候看到这个镇纸很是有缘,于是就买了下来,你看看认不认识啊。”
冉秋叶认识镇纸,于是就看了看:“顾南,你上当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镇纸,不值什么钱的。”
顾南也是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镇住,但是系统却说这是一个金丝楠木的镇纸,那就有可能不简单了。
顾南在那里看着镇纸,在冉秋叶给顾南的时候一个没有抓住就掉在了地上,顾南捡起来的时候发现上面磕掉了一点。
顾南本来并不在意的,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东西,于是顾南就开始将外面的一层木头给撕了下来。
顾南明白了,原来是有人为了保住这个金丝楠木的镇纸,所以在外面包上了一层普通的木头,怪不得系统说是金丝楠木的,但是自己看着却是普通的镇纸。
冉秋叶接了过去:“顾南,你的运气不错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镇纸啊,但是是什么材料的,我一时还没有看出来。”
第569章 棒梗找何雨柱
顾南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到岳父生日那天,就把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他。然而,这个计划他并没有告诉冉秋叶,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毕竟顾南知道自己的岳父喜欢写字,这个镇纸很是合岳父的心情的。
此时的顾南正逗着孩子玩,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纯真的笑声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冉秋叶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幸福和满足。顾南也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够一直持续下去,没有烦恼,只有家人间的欢声笑语。
但是顾南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地位,那件事来了以后,肯定会遇到其他的事,但是到时候只要自己小心点就没有其他的事。
顾南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所以什么事都要提前做好准备的,省的到时候四合院的那些不安好心的做出什么别的事,那可就不是顾南可以预料到的了。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棒梗像往常一样迎了上去。他原本满心期待着妈妈会带回一些美味的食物,但当他看到秦淮茹手中那少得可怜的一点肉时,不禁有些失望。
毕竟这么点肉都不够自己吃的,到时候还要和自己的奶奶和爸爸抢,到时候吃到嘴里的根本就没有多少。
所以棒梗还是有点难受的,一想到顾南家竟然有这么多的好吃的,棒梗自然是想要去顾南家要吃的。
“妈,你就买了这么点肉啊?”棒梗嘟囔着,“这哪够我吃的呀!”他的目光落在那点肉上,心里不禁想起了顾南家那满桌的美食,那诱人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妈,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家做了好多好吃的呢!”棒梗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去他家给我要一点过来呗,那味道可香啦!”
秦淮茹当然知道自己去顾南家肯定是要不到东西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对棒梗说:“好啦,别闹了。我也买了些肉呢,等会儿咱们自己做些好吃的,不去顾南家啦。”
秦淮茹现在只想着和顾南慢慢的搞好关系,毕竟在秦淮茹的想法里,何雨柱只是和顾南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现在何雨柱竟然回到后厨了。
要是自己和顾南的关系变好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去另一个轻松的部门去上班的,到时候不但工资可以上涨,之后还可以在轧钢厂说明自己和顾南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棒梗显然还不罢休,他还想说些什么,秦淮茹连忙打断他,温柔地笑了笑:“你呀,别惦记顾南家的东西啦。告诉你哦,傻柱去接私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带好多好吃的给你呢!”
秦淮茹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也知道现在只能安抚住棒梗了,毕竟棒梗说不定会做什么事的。
棒梗心中虽然充满了不快,但他心里清楚该如何去何雨柱家讨要食物,毕竟到时候直接去何雨柱家拿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和何雨柱说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所以一听到何雨柱去做饭的,棒梗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棒梗始终待在家里耐心等待着。毕竟,只要何雨柱回来,他就能品尝到美味佳肴了。
然而,随着下午的时光逐渐流逝,棒梗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突然,他瞥见了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家门口。
贾张氏同样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归来,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棒梗便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而出,嘴里高喊着:“傻……”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何雨柱这次可是拿着饭盒回来的,看来一定是带了不少的菜回来的。
话到嘴边,棒梗突然意识到,如果直接称呼何雨柱为“傻柱”,对方未必会乐意给他食物。于是,他硬生生地把那个“柱”字咽了回去,转而改口道:“柱子叔,你是不是去做小灶啦?”
何雨柱显然没有预料到棒梗竟然知晓此事,不禁微微一笑,却并未言语。
岂料,棒梗见状,竟然径直伸手去抢夺何雨柱手中的饭盒。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将饭盒高高举起,同时说道:“好啦,别闹啦!”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未曾料到何雨柱会如此举动,赶忙迈步上前,柔声说道:“柱子,你回来啦。”
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不是刚刚回来吗,没有想到周末还要去干活的,都没有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
棒梗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要去抢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但是何雨柱直接把饭盒躲了过去。
棒梗不高兴了,也不叫柱子叔了,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把菜给我。”
何雨柱现在也是很不高兴了,毕竟刚刚还叫自己柱子叔,但是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把菜给棒梗,棒梗就开始叫自己傻柱了。
秦淮茹也是有点生气了,毕竟何雨柱这是干什么啊,以前的时候连说都不用说了,现在呢,棒梗过来要菜都不给了。
棒梗看着自己要不到就踹了何雨柱一脚,何雨柱很是生气,但是当着秦淮茹的面并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知道只能自己出面了,于是看着棒梗:“棒梗你先回去吧,我和你柱子叔说就可以了。”
棒梗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气哄哄的回去了,之后还瞪了一眼何雨柱,心里想的是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早晚有机会我会狠狠地收拾你的,到时候把你家全部都偷干净了,看看你还能说什么啊。
说完棒梗直接就走了,毕竟回到家等着自己的妈妈把菜拿回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好好的补一补。
棒梗走了以后,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又加上顾南做了好吃的,所以棒梗才会难受的,你看你刚刚回来,是不是把菜给我啊。“
说着秦淮茹就要去拿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第570章 棒梗生气
谁知道就在秦淮茹要拿何雨柱手里的菜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就躲开了。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躲开,于是手就在尴尬的晾在半空中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吗,东旭还躺在床上,要是你不帮助我们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了。“
秦淮茹不愧是戏精,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这个时候易中海正好出来,看到秦淮茹正在和何雨柱说话,于是就走了过去:“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哪里都有易中海,于是在那里就不说话了。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过来,知道这次何雨柱就没有办法躲了:“一大爷,没什么,就是柱子一直在帮助我们家,1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并没有傻乎乎的说何雨柱的坏话,而是说何雨柱的好话,看看何雨柱还怎么下的来台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拿何雨柱手里的菜,就在秦淮茹觉得没有什么意外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柱还是躲开了。
秦淮茹的手就这么晾着,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是易中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现在都会后厨了,你也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你要是不帮助贾家的话,贾家真的不知道怎么过了。”
何雨柱都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说的,虽然现在易中海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了,但是一个月的工资还是不少的。
何雨柱现在很是生气,毕竟他现在越来越明白了,毕竟自己都不帮助贾家了,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啊,为什么要自己帮助贾家啊。
何雨柱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何雨柱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易中海还想要教育何雨柱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柱拿着饭盒就走了:‘一大爷,秦姐,不是我不帮助贾家,这次我答应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怎么能不带回去啊,你也知道现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一直在生病。“
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人家何雨柱已经走了。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你看看何雨柱现在这是干什么啊,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就不帮助我们家了,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啊,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还是那句话,现在何雨柱回到后厨了,我看你还是把秦京茹叫过来啊,到时候何雨柱说不定就可以帮助你的。“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叫秦京茹过来,但是觉得易中海说的确实是不错,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了。
秦淮茹空着手回去了,棒梗看着秦淮茹:“妈,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起了一个主意:“棒梗,你误会傻柱了,傻柱是空着手回来的,所以没有给你饭盒的。”
棒梗自然是不相信:“妈,你骗人,我都闻见香味了,你真的是没有用啊。”
就在秦淮茹想要生气的时候,棒梗也是看着秦淮茹的脸色不对,于是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棒梗能变成今天都是贾张氏这个王八蛋害的,等到贾张氏死了以后,自己就可以好好地教育一下棒梗了。
何雨柱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正好出门:“柱子,你回来了。”
聋老太太现在其实是有点恨何雨柱的,毕竟何雨柱竟然不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事,这可不是聋老太太想要看见的。
但是现在何雨柱已经回来了,所以聋老太太也就不说什么了,就这么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拿出了饭盒,看着一边的聋老太太:‘老太太,这可是我给你带回来的菜,你快尝一尝吧。“
聋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于是就接过了饭盒。聋老太太确实是有点馋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会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扶着聋老太太就进屋了。
聋老太太看着一边的何雨柱,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没有发现的是,棒梗已经在中院看见了:“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把菜给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了,为什么不给我啊,看我怎么偷你家吃的啊。”
棒梗实在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做,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棒梗还准备去聋老太太家偷吃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玩的实在是太疯了,竟然睡的这么踏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棒梗很是生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的这么长时间,不然的话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顾南给冉秋叶做好了饭以后,看着冉秋叶:“秋叶,今天下午我哪里还有点事,所以可能回来的有点晚。”
冉秋叶知道顾南现在还是很忙的,于是笑了笑:“顾南没有事的,到时候我和妈妈做点吃的就可以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去上班了,一上午的时间还是很忙的,中午的时候顾南就去了厂长办公室,之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毕竟汽车还是轧钢厂的。
厂长点了点头,之后给了顾南半天的假期,毕竟顾南已经把机器给研究透了,所以还是半天的假还是可以的。
顾南就去了后厨,钟义看到顾南来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师父,你来的正好,我本来还想要去找你的,那我们就去吧。”
顾南点了点头,之后看着钟义:“行了,杨厂长那里我也说了,给你请了半天的假,到时候工资我会给你的。”
钟义摇了摇头:“师父,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帮助我的,你叫我干什么我都会帮助你的。”
顾南也没有在说什么,之后来到轧钢厂出去拉货的汽车那里,毕竟要带回来一些动物,但是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把动物全部都收进空间里啊。
第571章 来到农村
顾南一开始面对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知所措,但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回忆起自己在出国前曾经购买过一栋独立的小院。
当时,顾南考虑到冉秋叶可能会不习惯住在四合院,所以特意买下了这处小院,希望能给她提供一个更舒适的居住环境。然而,由于他当时需要出国学习,这件事情就被搁置在了一旁,渐渐地被遗忘了。
毕竟冉秋叶在四合院的生活还是很好的,而且有娄晓娥的帮助,冉秋叶过的还是很好的。
至于回来以后,顾南也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毕竟顾南也是害怕自己去了其他的院子住,系统会没有奖励了。
如今,当他重新想起这座小院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决定等买了动物后,就将它们安置在那个独立的小院里。
顾南来到司机孔师傅面前,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递上了杨厂长写的字条:“孔师傅,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说着,顾南还顺手拿出了两盒香烟。尽管这是杨厂长安排的行程,但他觉得一些基本的礼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孔师傅连忙表示这是厂长的安排,不必如此客气,但在顾南的坚持下,他还是收下了香烟。
随后,孔师傅按照钟义的指示,驾车前往他亲戚家。没想到,这段路并不好走,一路上颠簸不断。
不过,孔师傅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他笑着对顾南说:“看来顾主任不常下乡啊。”
要知道孔师傅因为拉货的原因经常走这种路,所以对这种路还是很熟悉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是啊,真没想到这里的路况如此糟糕,一路颠簸得厉害。钟义啊,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你亲戚家呢?”
钟义闻言,连忙将目光投向车窗外,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回答道:“师父,您别着急,再大概十分钟左右,我们应该就能到啦。”
顾南听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也跟着看向窗外,欣赏起沿途的风景来,但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
顾南看着外面的风景,还有路上的行人,顾南不敢想象,再过段时间要发生的事,虽然现在有很多的上层已经知道了,但是下面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缓缓停下。顾南定睛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宁静的小村庄。
钟义见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转头对顾南说道:“师父,到啦!这就是我亲戚家所在的村子。”
钟义和他们并不熟,毕竟以前因为自己在自己的饭店干,需要买一些动物,本来是不想买他们的菜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妈妈说以前的时候他帮助过自己家,所以最好是能帮助他们。
钟义一开始帮助了他们不少,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钟义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有专门的购物渠道了,所以现在不需要去买菜了。
顾南再次点头,然后与钟义一同下了车。而孔师傅则留在车外,并没有急着进去,毕竟他还需要负责照看车辆。
顾南和钟义迈步走向村庄,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钟义的亲戚家门口。这是钟义的一个远房姨夫家,关系有些疏远。
“姨夫,我来啦!”钟义高声喊道,同时手里还拎着一些礼物。
钟义的姨夫闻声迎了出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哎呀,你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呀!对了,你可有好一阵子没买我养的鸡啦,是不是出啥事儿啦?”
钟义并没有说自己去轧钢厂上班了,而是说现在饭店不赚钱了,所以关门了,这才没有去买菜的。
钟义的姨夫自然是知道了,毕竟自己偷偷的去四九城看了一眼,当时还以为是钟义故意不买自己的东西,但是之后看了一眼就不一样了,钟义的饭店关门了。
钟义的姨夫看着钟义:“钟义,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钟义并没有说什么,毕竟钟义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要买什么家禽,于是就看了一眼顾南。
顾南拿出了一盒烟,给了钟义的姨夫一颗:“我是来买一些家禽的,这次需要买很多的种类,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少种啊。”
钟义的小姨夫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样又可以增加一些收入的,于是在钟义小姨夫的帮助下,顾南不光是在一家,在一个村子买了不少。
钟义的小姨夫本来是想要叫顾南在这里吃饭的,但是顾南并没有同意,毕竟时间也有点不早了,回去之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孔师傅没有想到顾南会买这么多的家禽,甚至还有小猪,这可都不是好养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回四九城了。
按照顾南的安排放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顾南给了孔师傅一盒烟和一只鸡,但是孔师傅只是把烟给收了下来,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钟义什么都没有要,看见时间不早了,钟义就先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有点事要做。
顾南想着把他们全部都收进神灵空间,所以并没有送他们。
顾南在他们走了以后,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看着一个院子的动物,顾南并没有一下子就把它们给收进去,而是来到神灵空间先把所有的菜给收了起来,之后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它们规划了出来。
要知道这两次签到空间大了不少,所以顾南需要先规划,之后省的它们在神灵空间里乱跑可就不好了。
顾南在里面收拾了半天之后就开始将所有的动物都收进了空间里,看着那快要蔫的鸡在吃了神灵空间的菜以后就很有活力了。
顾南之后开始在神灵空间里开始种菜,之后开始种地浇水,在这里就开始好好地休息一下。
顾南出去的时候,确实是天色不早了,之后顾南就准备先回去了,至于这个单独的院子,顾南就将它锁上了。
第572章 秦淮茹请假
顾南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了,冉秋叶已经吃饱饭了:“顾南,我去给你热饭的。”
顾南一下子抱住了冉秋叶:“好了秋叶,你都看了一天的孩子了,还是好好的休息吧,我自己去热饭就可以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顾南现在除了上班就是晚上的时候在神灵空间里种地,忙的可是不亦乐乎了,但是顾南看着一边推挤如山,还有不少的鸡蛋,虽然每天家里的人都吃,但是也不及它们下蛋的速度啊。
顾南一下子想不到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些事啊,想着这件事早晚会有办法的,于是继续开始种地。
转眼来到了周五,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你看明天就是周六了,我要去找李洋李主任请一天的假,到时候家里就需要你照顾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到时候好好的和李主任说一声。”
要是以前的时候易中海会直接去找李洋说一声的,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五级钳工,而且李洋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易中海现在不敢说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车间上班,等到下次考试,自己可以成为八级钳工以后就可以有地位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叫易中海帮自己说两句话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直接就走了。
秦淮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直接去了李洋的办公室,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要知道这段时间李洋很是生气,毕竟没有想到刘海中就是一个废物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虽然撤了刘海中的小组长之位,但还是没有解气啊。
就在李洋准备发火的时候,没有想到门被敲响了:“谁啊,进来吧。”
秦淮茹虽然知道李洋的态度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要是自己在不回村的话,谁知道何雨柱会干出什么来啊。
于是秦淮茹还是走了进去了,李洋本来就心情不好,看见了秦淮茹心情就更是不好了,于是心情更是不好了:“秦淮茹,你不去上班的,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李洋,虽然知道李洋的心情不好,但还是尴尬的笑了笑:“李主任,明天贾东旭要去做检查的,你看我能不能请一天的假啊。”
李洋白了秦淮茹一眼,都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于是看着秦淮茹:“你一天天的出多少错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一级钳工是怎么考的,还好意思请假,真的是不知道丢脸啊。”
秦淮茹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洋抬头看着秦淮茹的这个样子,虽然很是生气:“滚,明天不要来上班了,但是记住要是在拖我们一车间的后腿,早晚我会开除你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先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的时候,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耷拉着个脸,于是走了过来:“秦淮茹,怎么样啊,是不是李洋没有同意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李主任同意了,但是还说什么要是我在拖一车间的后腿,到时候就会将我调走的,这件事怎么办啊。”
易中海白了一眼李洋的办公室,之后笑了笑:“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考虑了,只要你没有犯错,李洋也没有什么借口开除你啊。”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话,这才有点放心,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洋正好出门:“秦淮茹,你在哪里说什么话啊,今天的工作干好了。”
车间的人现在都很讨厌秦淮茹,本来知道秦淮茹家不容易,对秦淮茹还是有点可怜,但是现在没有想到秦淮茹来到车间以后,只知道在那里玩。
虽然秦淮茹是女的,但是不代表车间就没有其他的女的,为什么人家可以成为二级钳工,甚至是三级钳工,但是秦淮茹还只是一个一级钳工,还是拖了不少的人。
秦淮茹看着李洋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拉了拉秦淮茹:“好了,秦淮茹在这里问我一些机器上的问题。”
李洋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易中海是李洋的师父,李洋只是哼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就去工作了,但是一直心不在焉的,毕竟她已经有了计划,只要秦京茹来了以后,到时候就是贾东旭死的时候了。
只要贾东旭死了,自己就可以将这件事推在秦京茹的身上,到时候秦京茹就会被抓起来,贾东旭也死了,那自己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秦淮茹是越想越高兴,但是这件事秦淮茹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易中海,毕竟在秦淮茹的心里,这个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还是不要叫易中海知道的好。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本来还是生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突然又高兴了,易中海虽然想要问,但是现在还是上班,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见了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拿着饭盒,但是里面却是空的。
何雨柱知道现在肯定有很多的眼睛在看着自己,所以何雨柱才不会傻乎乎的带着食物回去。
谁知道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饭盒还以为何雨柱有傻乎乎的带回来不少的东西,于是就走了过去:“傻柱,你下班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是啊,现在在后厨上班了,自然是下班有点晚了,秦姐下班有点早啊。”
秦淮茹笑了笑:“柱子,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请了一天的假,明天就可以回到秦家村,到时候就可以带秦京茹来了,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啊,秦京茹来了以后你可以好好的表现一下啊,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啊。”
第573章 秦京茹准备再次来四九城
何雨柱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秦姐,您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好好表现一番的!”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喜欢这个秦京茹,虽然知道秦京茹是农村的,但还是很是入迷啊。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这种积极态度十分满意,她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微笑:“那太好了,只要你到时候能好好表现,这件事肯定能成!”
何雨柱满心欢喜,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见秦淮茹突然快步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伸手将他手中的饭盒夺了过去。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秦淮茹的动作如此迅速,他有些惊愕地看着秦淮茹,但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秦淮茹原本满心欢喜地以为能从饭盒里找到一些美味佳肴来改善一下伙食,然而当她打开饭盒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不满地瞪着何雨柱,责问道:“柱子,这饭盒怎么会是空的呢?你怎么拿着个空饭盒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略带责备的眼神,连忙解释道:“秦姐,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我每次吃完饭都会把饭盒洗干净。而且您也知道,我才刚来后厨没多久,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当初自己被赶出后厨的缘由,所以他才不会再去干那种蠢事呢。
秦淮茹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把饭盒递给了何雨柱,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现在可是后厨的大厨啦,谁还敢对你指手画脚的呀?”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他并未多言,毕竟他可不傻,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大家心里都明白。
秦淮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何雨柱转身就要离开,她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何雨柱现在确实挺忙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本来她是想跟何雨柱说秦京茹的爱好,但转念一想,还是给何雨柱一个惊喜比较好,于是便也不再言语。
秦淮茹心想,等秦京茹来了之后,看看你何雨柱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守着你的那些所谓的“规则”。她可是知道何雨柱对秦京茹有意思的,到时候自己家的伙食肯定能得到大大的改善。
正当秦淮茹胡思乱想之际,一抬头,恰好看到了易中海走了过来:“一大爷,你也下班回来了,明天我就要去秦家村了,后天我就带秦京茹过来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和何雨柱说一说,贾家还是需要何雨柱的帮助的。”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于是点了点头:“好了,虽然何雨柱现在有点变化,但是只要秦京茹来了以后,你好好的说一说就可以了。”
秦淮茹并没有说自己的计划,秦淮茹直接就回去了,毕竟家里还需要自己做饭啊。
回到家以后棒梗就走了过来,但是看着秦淮茹竟然是空着手回来的:“妈,你今天怎么又空着手回来的,我可是看着何雨柱拿着饭盒回来的。”
秦淮茹就知道棒梗会这么问,于是看着棒梗:“棒梗,傻柱的饭盒是空的,我这就去做饭的。”
棒梗根本就不相信了,毕竟上次自己的妈妈就说是空饭盒,但是之后何雨柱就去了后院,棒梗可是看见了里面有不少的肉啊。
棒梗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棒梗:“明天我要去秦家村,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啊。”
棒梗本来是不想要去的,但是想起了什么事:“妈,到了那里会不会有好吃的啊。”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的,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过来:“秦淮茹,你请好假了,到时候好好地和秦京茹说一说啊,要是没有何雨柱帮助的话,我们家怎么过啊,还有你也知道贾东旭的样子。“
贾张氏并没有再说下去,毕竟贾东旭已经往这边看了,自己要是再说的话,贾东旭就不高兴了。
顾南回到家里就做饭,现在顾南就是两点一线,家里,轧钢厂。但是所有的人不知道的是,顾南种的植物正在成熟,虽然全部放在戒指里了,但是要想个办法解决掉它们啊。
要知道虽然可以卖,但是总不能摆摊去卖吧,到时候有人举报,自己在那里种的啊,那自己怎么说啊。
正在这个时候顾南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是食堂主任啊,以后后厨进菜进肉的事自己能不能管啊,而且地方自己都找好了,就是那个小院子确实是不错啊。
但是这件事可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只有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和杨厂长说,到时候这件事交给自己去办才可以啊。
顾南想到这里继续种地,看着自己种的蔬菜慢慢的长起来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起来顾南本来是想要去上班的,但是这个时候冉秋叶哭了。
吓得顾南直接就跑了过去:“冉秋叶,你怎么了。”
冉秋叶摸了摸顾诗婉的脑袋:“顾南,你看看顾诗婉是不是发烧了,脑袋怎么这么热啊。”
顾南一碰确实是有点热,但是要知道孩子现在还是太小了,要是吃药的话会不会伤了孩子啊。
顾南来到了厨房,拿出了一个小碗放了一点神灵空间的灵水:“冉秋叶,先给孩子喝点水,看看是不是晚上睡觉盖被出的汗啊,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就去请假,到时候去轧钢厂借辆车来,将孩子送到医院看看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也是着急了,之后用一个小勺慢慢的喂了顾诗婉一些,之后顾诗婉在灵水的改造之下真的不热了。
顾南一直在边上看着,直到不热了:“秋叶你看没事吧,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顾南看着家里连个电话都没有,确实是不方便啊,看来该安一个电话了。
第574章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没有去上班的,而是去了秦家村,在路上的时候秦淮茹就在想,今天这件事不好办啊,要知道秦京茹一定会因为何雨柱还在打扫厕所这件事生自己的气啊。
但是这次必须要把秦京茹骗来,毕竟要是没有秦京茹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可就没有办法进行了。
秦淮茹简单的买了一些东西,之后就来到了秦家村村口,之后先回到自己家,先是把自己买的礼物都给了家里人。
秦淮茹在家里的待遇并不好,所以放下东西之后就去了秦京茹家。
来到秦京茹家的时候,秦京茹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就看到了秦淮茹,很是不高兴:“秦姐,你回来了。”
秦淮茹知道秦京茹为什么不高兴,于是就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京茹,我这不是来看看你的吗。”
秦京茹直接就进去了,秦淮茹也是紧紧的跟在后面:“京茹,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干什么吗。”
秦京茹只是白了秦淮茹一眼,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秦姐,你不会是又给我介绍何雨柱吧,要知道何雨柱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
其实在秦京茹的心里最佳的人选是顾南,再不济也是许大茂,至于何雨柱,现在根本是想不都想了。
秦淮茹就知道秦京茹是这么想的,于是笑了笑:“秦京茹,上次确实是一个误会,现在何雨柱已经回到后厨了,这对你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秦京茹很是不高兴啊,毕竟谁知道秦淮茹嘴里有什么实话啊:“对我是什么机会啊。”
秦淮茹将自己想好的借口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了:“秦京茹,你想一想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毕竟你家里的人知道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清理厕所的,所以到时候不会请你帮助的。”
秦京茹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很是不高兴,毕竟秦京茹觉得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很是不好啊。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脸色不对,之后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和你说一说。“
秦京茹原本想要撵秦淮茹出去的,但是在家里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啊,毕竟家里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没有撵自己,看来是上钩了:“秦京茹,你是不知道啊,你去过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你知道吧。”
秦京茹自然是知道了,于是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老太太的眼神太尖了。”
秦淮茹将聋老太太生病的事说了出来:“你是不知道啊,聋老太太对何雨柱,就和对自己的亲孙子一样,这段时间生病了,要是聋老太太没了的话,那后院的房子就是何雨柱的了,你说说何雨柱那可就是拥有三间房子了,你想一想啊。”
秦京茹本来对何雨柱还没有什么想法的,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秦淮茹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要是自己去了四九城,到时候真的和何雨柱成一家人的话,自己确实是有三间房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到时候只要自己家人知道自己嫁给一个打扫厕所的,到时候确实是不会找自己的。
秦京茹其实已经心动了,但是对于四合院的其他人还是有想法,但是也要自己去了四九城才可以啊。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表情就知道秦京茹是动心了,于是笑了笑:“秦京茹,明天我就会回去了,你要是想去的话,早上就去车站找我的,而且明天是周末,到时候何雨柱还在家里。”
说完秦淮茹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去了,毕竟秦京茹一定会跟着自己去四九城的,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秦淮茹早早地就去了村口,秦淮茹去的时候没有看见秦京茹,还以为秦京茹不会去的时候,没有想到一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秦京茹来了。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这件事不能办了,但是看到秦京茹来了,秦淮茹知道自己那件事就可以慢慢的进行了。
秦京茹走了过来:“秦姐本来我早就想要起来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起来晚了,没耽误吧。”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汽车正好来了,于是两个人就上车了。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顾南觉得天色越来越冷了,顾南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啊,要知道现在外面的菜越来越不会生长,到时候自己在神灵空间的菜就有机会了。
而且这段时间顾南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在神灵空间里的动物排泄之后的粪便都会被系统自动给发酵好之后均匀的放在菜里。
顾南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且池塘里的鱼也开始生产了,池塘里有越来越多的鱼了。
顾南觉得到时候可以给轧钢厂改善一下伙食也是不错的,毕竟都会有这次买单,只要自己少要点钱就可以的。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就和秦京茹来到了四合院,此时的顾南正在家里看孩子,往外看的时候看见了秦淮茹,没有想到后面还跟着秦京茹。
顾南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秦淮茹知道了何雨柱去了后厨就又把秦京茹给带到了四九城,不知道秦京茹的到来会不会改变四合院的情况啊。
要知道上次就是许大茂给毁了何雨柱的相亲,但是这次就不知道会不会了。
秦淮茹回到家没有休息直接带着秦京茹去了何雨柱家,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没有在家。
秦淮茹直接去了后院,毕竟何雨柱没事的时候会去后院的聋老太太那里,但是到了后院也没有看见何雨柱。
秦淮茹叫秦京茹先回去了,秦京茹虽然很是讨厌贾东旭,但是赶了一段时间的路,确实是有点累了。
秦淮茹从后院回来的时候,易中海正好出来:“秦淮茹,你这是刚刚回来啊,怎么这么着急啊。”
秦淮茹说了何雨柱没有在家,不知道此时的何雨柱去了哪里了。
第575章 冉秋叶要去上班
易中海本来也是不知道的,早上出来的时候正好看着何雨柱要出去,易中海也是着急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今天秦淮茹可是去了秦家村,估计一会就会接着秦京茹来四合院了,到时候何雨柱不在家可是不好啊,一想到这里易中海着急了。
于是易中海直接就走了出去:“柱子,今天不是周末吗,你这是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钓鱼的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晓得何雨柱周末要是没啥事儿的话,肯定会去钓鱼解闷儿。这不,他瞧见何雨柱拎着个小桶,还以为这小子又要去河边甩两杆子呢。
其实这也是不错的,到时候秦京茹来了以后正好可以改善一下伙食,这也算是给何雨柱增加一分好感了。
要知道上次秦京茹来的时候何雨柱还在打扫厕所呢,这才导致和秦京茹之间的事散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但是易中海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啊,到时候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才可以啊。
不然的话,只要自己的计划被秦淮茹知道了,秦淮茹一定会给自己破坏的,那可就没有什么借口了。
可谁承想,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一大爷,您可别误会啊,我今天可没打算去钓鱼。这不,我有个朋友今天娶媳妇,特意请我过去帮个忙呢。”
易中海一听,心里头就跟明镜儿似的。他太了解何雨柱这人了,别看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其实心地善良着呢,朋友有事儿找他帮忙,他肯定不会推辞。既然如此,易中海也就不多嘴了,毕竟等何雨柱忙完回来,指不定还能顺道带点喜糖啥的回来给大家伙儿尝尝呢。
这边易中海心里正琢磨着,那边秦淮茹瞅见他一个人在那儿发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问道:“一大爷,您在这儿想啥呢?傻柱到底干啥去啦?”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秦淮茹,缓了口气说道:“哦,是这样,何雨柱啊,他去给朋友帮忙做饭去了,估摸着过会儿就能回来。你呢,把秦京茹接过来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应道:“可不是嘛,我把秦京茹接过来了。现在就等何雨柱回来,让他俩见个面,事儿就算成了。”
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可这毕竟是在院子里,人多嘴杂的,有些话不太好说出口,于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得知何雨柱不在家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先回家。
当她踏进家门时,发现秦京茹已经安然入睡,看来秦京茹也是想了一个晚上,加上赶了一上午的路,也确实是累了。
贾东旭见到秦淮茹回来,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去找何雨柱了吗?他没在家吗?今天可是周末啊。”
秦淮茹向贾东旭解释道,何雨柱去给别人做饭了。贾东旭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这样也好,等他回来,咱们家的伙食就能改善改善啦。”
秦淮茹看着熟睡的秦京茹,心想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于是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件事秦淮茹还想着怎么给许大茂说一声呢,到时候一但许大茂知道了,就会上次一样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秦淮茹还是相信何雨柱,毕竟何雨柱只是有点呆,但是许大茂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与此同时,冉秋叶正盯着顾南,轻声说道:“顾南,你知道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碰见谁了吗?”
顾南睡眼惺忪地看着冉秋叶,疑惑地问:“秋叶,你出去干嘛了呀?”
冉秋叶告诉顾南,学校的老师找她了,询问她是否可以回去上班。
顾南有些不舍地说:“不能再请几天假吗?你在家多休息休息也好啊。”
冉秋叶笑了笑,回答道:“我都快在家里憋死啦,还是早点回去上班吧。”
冉秋叶见顾南似乎对她碰见谁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于是又提醒道:“喂,顾南,你还没说我刚刚看见谁了呢。”
顾南知道冉秋叶的性格是这样的,白天有冉秋叶的妈妈和娄晓娥在家里,看孩子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我猜你是不是看见秦京茹了。”
冉秋叶看着一边的顾南,很是震惊:“顾南,我还没有说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南指了指外面,不知道冉秋叶是不是一孕傻三年:“秋叶,就在咱家对门我刚刚看见了,秦淮茹领着秦京茹来的,你什么时候去上班的。”
顾南对秦京茹的事并不关心,毕竟她秦京茹和自己家有什么关系,现在顾南最关心的就是冉秋叶什么时候去上班的。
冉秋叶把自己的妈妈叫了过来,毕竟现在可要好好的和自己的妈妈商量一下:“妈,我要去上班了,你在家里看孩子行吗。”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之后看着冉秋叶:“我现在岁数又不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自从顾南回来做菜以后,我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啊。”
顾南知道是神灵空间的神水才会有这个效果,但是顾南并没有说什么:“妈,那我就经常做饭。”
冉秋叶知道自己的妈妈这是同意自己去上班了,其实这样也好,毕竟在家里实在是有点太憋的慌了:“妈,到时候你可以找晓娥姐和你一块看孩子,也轻快一些,而且我每天下班都会早回来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同意了,其实顾南知道冉秋叶虽然现在在上班,但是也不上了多少时间了,要知道那件事来了以后冉秋叶的身份就只能在学校里当闲职了,所以到时候冉秋叶就可以回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这个时候娄晓娥也过来了,顾南知道自己在这里很是不方便,于是就去自己的房间看书了,其实就是去神灵空间里种地,毕竟这也是顾南的爱好之一了。
顾南看着自己的成果,想着周一的时候就要把这件事和杨厂长说一说。
第576章 秦京茹知道顾南的情况
冉秋叶看着顾南去看书了,娄晓娥在那里逗着孩子:“秋叶,顾南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
冉秋叶给娄晓娥倒了一杯水,毕竟有事要求娄晓娥:“晓娥姐,过两天你可要累点了。”
娄晓娥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冉秋叶为什么这么说,于是抱着顾诗婉:“秋叶,咱们是最好的朋友了,你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说什么求啊。“
冉秋叶将自己要去上班的事说给了娄晓娥:“晓娥姐,你也知道我要去上班了,顾南也要去上班的,到时候我妈妈一个人看孩子,到时候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啊。”
娄晓娥还以为是什么事啊,于是逗着顾诗婉:“冉秋叶,你这是说什么啊,我是谁啊,孩子的干妈啊,怎么就不能照顾孩子了。”
冉秋叶知道娄晓娥同意了,于是看着外面:“晓娥姐,你是不知道啊,贾家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来了,不知道贾家人又想搞什么鬼啊。”
娄晓娥才不愿意管贾家的事,毕竟娄晓娥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还是在这里看孩子的好。
转眼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秦京茹也睡醒了,秦淮茹给秦京茹倒了一杯水:“京茹,你睡醒了,好了喝杯水吧,一会何雨柱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定要给何雨柱一个惊喜啊。”
秦京茹来了以后还没有了解到四合院现在的情况啊,于是趁着何雨柱还没有回来,看着一边坐着的秦淮茹:“秦姐,现在四合院怎么样了,你可要给我说一说啊。”
秦淮茹不知道秦京茹想要知道什么,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人家何雨柱现在已经回到后厨工作了,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好过的。”
秦京茹并不想问这件事,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我是想要问一问,对门的顾南怎么样了。”
秦淮茹还以为秦京茹想要问什么,于是看着秦京茹:“我不是和你说了,顾南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其实也好,冉秋叶生了一个赔钱货,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秦京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心里却有一个计划,毕竟冉秋叶给顾南只是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啊,到时候自己要是勾引顾南一下。
到时候自己怀孕了,就可以和顾南好好的过日子了,毕竟自己在来的时候就知道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一个月可是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啊,到时候自己家要过多少好日子啊。
秦京茹想着自己的事,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于是轻轻的拍了一下秦京茹,秦京茹一下子缓了过来:“秦姐,怎么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不知道在哪里想些什么:“京茹,你在在哪里想什么啊。”
秦京茹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着怎么勾引顾南了,于是看着一边的秦淮茹:“秦姐,许大茂怎么了,有没有和他老婆离婚啊。”
许大茂可是和自己说过了,要和娄晓娥离婚的,所以秦京茹现在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秦京茹是怎么想的,但是秦淮茹可不想秦京茹这么高兴,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人家许大茂现在可是很高兴的过日子啊。”
要是上次来的时候,秦京茹还想着许大茂,但是这次可不一样了,她知道冉秋叶给顾南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又有了其他的想法的。
之后秦京茹又和秦淮茹说了一些,正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贾东旭正好看见了何雨柱回来了,于是看着秦淮茹:‘行了,你们两个不要说话了,何雨柱回来了。“
秦淮茹知道今天还是要快过去啊,不然的话,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又会把带回来的东西给后院的那个死老太太了,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秦淮茹也不和秦京茹说话了,之后拉着秦京茹就出去了。
何雨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今天可是拿回来不少的好吃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和聋老太太好好的享受一下美食了,毕竟自己虽然在后厨上班,但是毕竟还是刚刚去后厨的。
至于秦淮茹说的秦京茹的事,何雨柱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秦淮茹也不是第一次骗自己了,每次都说秦京茹会过来。
但是秦京茹却一次都没有来,所以虽然秦淮茹说今天秦京茹会来,但是何雨柱还是准备去后院,来了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出来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显摆了一下手里的饭盒:“一大爷,今天的收获很是不错,这个朋友很是大气,给我带回来的菜很多,正好可以给聋老太太改变一下伙食,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就出来了:“柱子,你一天都没有回来了,你看谁来了。”
之后秦淮茹将秦京茹拉了出来,之后看着何雨柱:“柱子,今天我可没有撒谎吧。”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把秦京茹给请过来了,于是笑了笑:“京茹妹子你来了。”
秦京茹还是没有忘记上次来的时候,何雨柱还只是一个打扫厕所的,所以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饭盒:“柱子,正好我们去你家,到时候好好地说一说。”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带着饭盒去后院的,但是现在既然秦京茹来了:“好,那就去我家吧,我们好好的说一说。”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拿着何雨柱的饭盒去自己家的,到时候棒梗也可以吃点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要去他家。
秦淮茹本来还很生气,但是一想到现在还不能惹何雨柱生气,于是笑了笑就和秦京茹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看着一边的一大爷:“一大爷,到时候咱们爷俩喝一点酒啊。”
第577章 何雨柱有点生气
易中海看着一边的秦淮茹,自己可不能在这里当一个灯泡啊,于是笑了笑:“不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可要好好的说几句了。“
易中海虽然知道这次的菜很是好,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所以还是先回去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过来吧。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回去了,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也是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但是怕何雨柱胡说八道,所以还是准备在何雨柱家等着,虽然说自己是电灯泡。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这次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先收拾屋子,而是一进门就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上次秦淮茹还很着急,但是这次秦京茹虽然来了,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是不好,毕竟何雨柱打扫厕所的这件事一直在秦京茹的心头啊。
“柱子,你是不知道啊,秦京茹也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你带回来的这些饭菜可真是太及时了!”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焦虑。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应道:“好嘞,那咱们先吃饭吧,别饿着了。”他转身走进厨房,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此时,棒梗正在外面疯玩,玩得不亦乐乎。当他回到家时,却发现妈妈并不在家,于是他疑惑地看向贾张氏,问道:“奶奶,我妈和我小姨呢?她们都去哪儿啦?”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贾东旭便开口说道:“棒梗啊,你妈妈和小姨都去了何雨柱家,你也赶紧过去吧,到时候就能吃到好吃的啦!”
棒梗一听有好吃的,二话不说,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出,完全没有注意到贾东旭脸上那略微有些不满的神情。
贾东旭看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这臭小子,怎么就只知道自己呢?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看来还真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他才行啊!
棒梗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何雨柱家。他甚至都来不及敲门,直接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毕竟对棒梗来说,何雨柱家和自己家是一样的。
棒梗知道何雨柱就是一个傻子,自己不需要给他任何面子的。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许不快,但念及对方是秦淮茹的儿子,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此时,棒梗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不满之色,嘟囔道:“妈,这么多好吃的,你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啊!”
秦淮茹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柱子啊,快叫棒梗一起过来吃吧。”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本来还准备在自己家吃的,但是现在来到了何雨柱家,棒梗能过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啊。
何雨柱心里虽然还在生闷气,但一想到秦京茹已经到了,便也不再计较,只是闷声应了一句。
棒梗得到允许后,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冲到饭桌前,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秦京茹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毕竟这些菜可都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然而,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儿子吃得如此开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
何雨柱则将目光投向秦京茹,见她似乎有些疲惫,便赶忙给她夹了几筷子菜,关切地说道:“京茹啊,你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坏了吧。快多吃点,补充一下体力。”
秦京茹确实感到有些疲惫,听了何雨柱的话后,便也不再矜持,开始慢慢吃起饭来。不过,她的心情显然还是有些低落。
没过多久,棒梗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饭,然后一抹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出门去。毕竟,今天这顿饭让他吃得十分畅快。
秦淮茹见状,也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饭桌,并没有多说什么,之后就在那里坐着。
秦京茹还准备好好的问一问顾南家现在是怎么回事的,但是秦淮茹可不想秦京茹在何雨柱家待太长的时间,于是笑了笑:“秦京茹,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家吧,毕竟这可是四合院啊,人多眼杂的,对你的名声不好。”
秦京茹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外面天色确实是很晚了,于是就跟着秦淮茹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秦京茹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也知道时间确实是不早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啊,所以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回去了,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的,毕竟屋里实在是味道太大了,况且秦淮茹要把秦京茹来了以后得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许大茂。
秦淮茹在门口等着许大茂,就在这个时候正好看见了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来了,秦淮茹装作没有看见许大茂。
许大茂一下子停在了秦淮茹的前面:“秦姐,昨天请假干什么去啊。”
秦淮茹就知道许大茂会问自己,于是笑了笑:“许大茂,我干什么还用和你请假啊,我昨天回了一趟秦家村,我妹妹秦京茹和我一块来了,这次何雨柱可是在后厨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只要和许大茂说了,剩下的话就不要说了,许大茂什么都会明白的。
果然许大茂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真厉害,秦京茹那好小妮子又被你叫来了,这次你可得帮帮我啊,你也知道娄晓娥一直不怀孕啊。”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自然是明白了许大茂的想法了,毕竟许大茂的岁数在这里了,但是自己可不能白干这件事啊,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给何雨柱介绍媳妇啊,你想要干什么啊。”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意思,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拿出了五块钱:“秦姐,咱们是邻居,你怎么能不知道我的想法啊,”
秦淮茹笑着拿过了五块钱:“许大茂,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好了,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只是笑了笑。
第578章 许大茂很是高兴
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叫何雨柱找上媳妇的,毕竟谁叫在四合院里何雨柱一直欺负自己啊。
许大茂想着只要能毁了何雨柱,叫自己干什么都可以。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本来还想着和秦京茹说两句话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娄晓娥正好从顾南家出来。
许大茂现在很是生气,毕竟以前的时候娄晓娥可是一直在后院的,但是现在一天天的待在中院,自己要是想和秦京茹见面都很是困难的。
许大茂都不明白,明明是人家顾南生了一个女儿,娄晓娥比人家都高兴,听说还做了孩子的干妈,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
但是现在可不能表露出来啊,于是看着一边的娄晓娥:“晓娥,你这是看孩子呢。”
娄晓娥现在也不想和许大茂打仗了,每天都心情很好:“大茂,你这是刚下班啊,我去给你做饭的。”
许大茂自然是不愿意得罪娄晓娥,于是笑了笑:“不用了,我买了一只烤鸭,一会我们就吃烤鸭吧。”
娄晓娥也拿着刚刚从顾南家拿的蔬菜,不知道为什么顾南家的蔬菜很好吃,即使是很普通的黄瓜也和在外面买到的完全不一样。
之后两个人就回去了,秦淮茹其实也是急急忙忙的回来了,刚刚只顾着和许大茂说秦京茹来的事情,忘了看见了许大茂可是买了一只烤鸭啊。
要是自己用秦京茹的名义的话,相信许大茂一定会老老实实的把烤鸭给自己的,所以秦淮茹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正好看见娄晓娥和许大茂在那里说话,于是就只能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手里还有这么多的蔬菜,一看就知道是从顾南家拿的,都不知道顾南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菜,但是顾南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明明有这么多的菜,也不知道和邻居们分享一下。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你今天早点起来吧。”
冉秋叶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顾南:“顾南,我今天不去上班的,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啊,是不是你今天有什么事啊。”
顾南摸了摸冉秋叶的头发:“秋叶,你后天就要去上班的,这两天你还是先适应一下吧,毕竟我怕你突然上班的话,会不适应的。”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看着一边还睡着的孩子,慢慢悠悠的起来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小心翼翼的躲着顾诗婉,很是不方便啊:“你说我是不是给顾诗婉做一个小床啊,到时候晚上的时候顾诗婉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冉秋叶笑着看着顾南:“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啊,到时候顾诗婉就可以睡在我们一边啊,早上我起来也不用这么小心了。”
顾南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房子:“而且我还给顾诗婉留了一间房子,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给顾诗婉装修一下,把那间房子打扮的和公主的房子一样。”
冉秋叶在那里简单的收拾一下,顾南就开始去做饭了,毕竟早上只要吃的好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浪费的。
顾南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走了,毕竟今天要将新机器的运用介绍给轧钢厂的员工。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姐,秦京茹在你家睡得还好吗。“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小眼睛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主意:“何雨柱,秦京茹要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的,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毕竟这次可是关乎着你生命的大事啊,要是你表现不好的话,那可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虽然不能从后厨拿东西,但是自己还是有工资的,到时候可以在外面买点好吃的:“秦姐,到时候就叫秦京茹来我家里吃吧,毕竟秦京茹也是知道我的手艺的。”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因为现在已经不早了,于是何雨柱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走了,但是并没有急着去上班的,毕竟她还要把这件事说给许大茂,毕竟要知道许大茂知道了一定会有计划的。
秦淮茹慢慢悠悠的去上班的,易中海也是准备去上班的,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是五级钳工,自然是不敢迟到了。
易中海看着还在慢慢悠悠的去上班的,于是就走了过去:“秦淮茹,都快要迟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紧不慢的。”
秦淮茹并没有瞒着易中海:“一大爷,我可是要把秦京茹来的消息说给许大茂啊,省的我们的计划不能成功。”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去上班了。
就在易中海走了以后,许大茂也是走了过来:“秦姐,你怎么还不着急啊,都快要迟到了。”
秦淮茹装作很是不高兴的看着许大茂:“大茂你还要我帮你介绍秦京茹,你昨天可是买了一只烤鸭啊,你怎么不知道给我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秦淮茹的眼还是很尖的,竟然看见了自己买的烤鸭,于是笑了笑:“秦姐,今天有什么买的,我就给你买过来。”
秦淮茹本来还不想说什么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还是需要许大茂的帮助啊,于是笑了笑:“大茂,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家里有老鼠了,你去给我买一包药效厉害一点的老鼠药回来,这件事你能办到吧。”
许大茂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件事还是很好办啊:“秦姐,你就放心吧,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些蔬菜,都是从顾南家买来的,到时候我给你送过来,很好吃的。”
秦淮茹一想到顾南竟然把菜给了娄晓娥,但是没有说什么,就去上班了。
四合院好似陷入了平静里,秦京茹看着一边的贾东旭:“婶子,你能和我说一说顾南家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在贾张氏的嘴里顾南一家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秦京茹也是有点不相信了。
第579章 秦京茹去顾南家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睡着了,于是就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的,正好看到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秦京茹在四合院最气的就是娄晓娥了,什么玩意啊,毕竟一开始秦京茹可是觉得许大茂可是高工资啊。
秦京茹白了娄晓娥一眼,毕竟娄晓娥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不和人家许大茂离婚,什么东西啊。
但是现在秦京茹有了新的想法了,就是勾引顾南,毕竟只有顾南,才是这个四合院最有地位的人。
到时候只要自己跟了顾南,就给顾南生一个儿子,那自己就是顾夫人了,那种地位怎么可以想啊。
本来秦京茹也是想要去顾南家的,毕竟她对顾南家的大黑狗充满了好奇和恐惧。然而,当她听到贾张氏说顾南家有一条大黑狗时,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她深知自己肯定是进不去的,因为那条大黑狗可能会对她构成威胁。
不过,秦京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娄晓娥身上。她心想,娄晓娥或许能够进入顾南家,毕竟她和顾南家的关系似乎颇为亲密。于是,秦京茹鼓起勇气,迈步走向娄晓娥。
“你是晓娥姐对吧。”秦京茹面带微笑,主动开口说道。
娄晓娥闻言,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她是谁。她疑惑地问道:“你是?”
秦京茹见状,心中有些不悦。她都已经主动过来打招呼了,娄晓娥居然还不认识自己,这让她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解释道:“晓娥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秦淮茹的堂妹啊,我叫秦京茹。”
秦京茹虽然心里生气,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要进去了解一下,于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娄晓娥听到“秦淮茹”三个字,顿时恍然大悟。她连忙说道:“哦,对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刚刚来的吗?”
其实,娄晓娥之前听冉秋叶提起过秦京茹,但由于印象不深,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
秦京茹点了点头,回答道:“晓娥姐,我是昨天来的。你这是准备去顾南家吗?”
娄晓娥本身就不太擅长撒谎,面对秦京茹的询问,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去顾南家看孩子的。”
秦京茹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京茹面带微笑地看着娄晓娥,轻声说道:“晓娥姐,我昨天到这儿之后才晓得顾南已经有孩子了呢。正好,我也想过去瞧瞧。”
娄晓娥原本正准备婉言谢绝,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秦京茹竟然紧随其后,一同走进了房间。
冉秋叶见状,本欲开口说些什么,但见秦京茹已然一同入内,便也只得微微一笑,转而问道:“晓娥姐,这位是?”
冉秋叶自然是知道这个女孩是秦京茹,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娄晓娥自然明白冉秋叶这是在佯装不知,于是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解释道:“秋叶,这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说是过来看看孩子的。”
秦京茹见状,赶忙附和道:“对对对,秋叶姐,我就是过来看看孩子的。”接着,她又故作好奇地追问:“秋叶姐,这孩子是儿子还是姑娘呀?”
冉秋叶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柔声回答道:“是个姑娘呢,我们给她取名叫顾诗婉。”
秦京茹一听,心中顿时欢喜起来。毕竟,顾南如此出色的一位工程师,竟然只有一个女儿,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机会来了?想到此处,她不禁喜形于色,夸赞道:“哇,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冉秋叶见秦京茹如此兴奋,心中虽有些许不悦,但还是礼貌地为她们各倒了一杯水。
冉秋叶不是傻子,要知道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自然是知道秦京茹想的是什么,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冉秋叶知道四合院的很多人都在偷偷的笑话自己,毕竟自己给顾南生了一个女儿,冉秋叶一开始也有点难受,但是顾南一直在劝自己。
所以冉秋叶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自己以后可以再生吗。
秦京茹根本都不看孩子,而是看起了顾南家,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啊,想象着这要是自己家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之后说了一会的话,冉秋叶并不想留秦京茹在家里吃饭,毕竟之间也不是那么熟悉的。
冉秋叶的妈妈拿出了水果,秦京茹虽然很想要吃,但是误会了,还以为是顾南的妈妈,所以一直很是矜持。
但是看到这么多的水果,秦京茹更是难受了,要是自己能成为顾南的妻子的话,那这些水果都是自己了,越想越是高兴了。
在这里玩了一会,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好,于是直接就出去了,毕竟自己还要回去打听一下冉秋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看自己有没有办法收拾这个冉秋叶。
娄晓娥和秦京茹本来是要一块出去的,但是没有想到冉秋叶拦住了娄晓娥:“晓娥姐,饭都好了,一起吃吧。”
娄晓娥没有说什么就在这里等着了,另一边秦京茹开始减慢速度了,就是等着冉秋叶叫自己,毕竟自己也是过来看孩子的。
秦京茹知道顾南有钱,要是冉秋叶叫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会留在这里吃饭的,但是直到门口都没有叫自己,只能先走了,气的秦京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京茹出去以后,娄晓娥直接就笑了:“你啊,还是这么一个脾气啊。”
冉秋叶抱着顾诗婉,从窗户家看着贾家的方向:“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女孩,怎么能嫌弃我生了一个女孩啊,好了,昨天顾南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一种大米,说是他的朋友从东北弄来的大米,是真的好吃啊,一会你也尝一尝。“
娄晓娥知道顾南现在的朋友很多,于是就开始往屋里端菜了。
虽然娄晓娥觉得顾南买的米饭很是好吃,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第580章 顾南压根不理会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顾南今天一直在车间里,就是为了教工人朋友们学习怎么使用新的机器。
下午回来的时候,在还没有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京茹,秦京茹一下子就看看到了顾南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秦京茹就准备叫顾南先撞自己一下,到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好的,于是就走了过去。
但是顾南可是穿越过来的,所以又怎么会不明白秦京茹想要干什么,于是直接就躲了过去,秦京茹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躲得这么快。
本来顾南以为到这里的话,秦京茹应该会知难而退的,但是没有想到秦京茹的脸皮比秦淮茹的脸皮都要厚啊。
秦京茹一下子拦住了顾南:“顾南,你还认识我吗。”
顾南自然是知道这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毕竟上次来的时候自己就认识了,但是顾南并不想和贾家有任何的关系。
顾南和冉秋叶一样,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一天天的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啊。”
秦京茹也不生气,于是看着顾南,其实顾南不认识自己也很好,毕竟上次发生过的事也就过去了,于是笑了笑:“顾南,我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上次我们见过的。”
顾南只是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现在已经结婚了,自然是不能和秦京茹说太多的话,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想法呢。
顾南没有说什么骑着自行车就进去了,秦京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就要追过去和顾南说话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过来了:“京茹,我今天早回来的,还买了一些肉,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和秦京茹直接去了何雨柱家,毕竟中午的时候秦京茹只是吃了一个窝头,她都没有想到棒梗这么能吃。
所以中午的时候秦京茹就没有吃饱,想着今天是自己和何雨柱见面,贾家的人应该就不会过来了,于是就过来了。
但是秦京茹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贾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脸皮要厚啊,贾张氏看着刚刚出去玩的棒梗:“棒梗,现在可不能傻玩了,知道了吗。”
棒梗觉得自己现在又不能去上学的,周围邻居的孩子都去上学了,自己只能去广场上找人玩的,但是那都是一些大孩子,一直不愿意带自己玩。
所以棒梗觉得还是嫌弃自己没有钱,于是准备回来偷钱的,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一天天的都不出去。
棒梗本来还准备去何雨柱家偷钱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竟然也上锁了,本来还想要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一直在四合院,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棒梗看着自己的奶奶,要知道棒梗也是跑了一天的时间了,也是很累的,于是看着贾张氏:“奶奶,我都跑了一天的时间了,你叫我干什么啊。”
贾张氏可是不舍得批评自己的宝贝孙子,于是笑了笑:‘你个傻小子,何雨柱拿了不少好吃的,一会你拿个碗过去,到时候带回点好吃的,不要和上次一样,只知道自己吃明白了吗。“
棒梗拿了一个不小的碗就出去了,毕竟昨天就吃了不少好吃的,于是就直接去了何雨柱家。
此时的何雨柱还在准备食材,秦京茹也在一边帮忙,棒梗只是在窗户看了一眼,才知道何雨柱还没有做饭,于是就把碗放到一边就出去了。
秦京茹看着正在忙活着的何雨柱:“柱子哥,没有想到你的手艺竟然这么好,我却只能打一打下手。”
何雨柱看着一边还在帮忙的秦京茹:“哈哈,我可是从小就学习厨艺,你以后跟着我就享福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学习做饭。”
秦京茹虽然知道何雨柱对自己很好,但是秦京茹现在的第一个目标还是顾南,毕竟人家顾南可是工程师啊,而何雨柱只是一个厨子,还是刚刚调回来的,也就是做饭好一点,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本事了。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柱子哥,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一个月的工资很高吧。”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一定会说顾南的坏话的,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是啊,顾南现在是四合院工资最高的了,甚至几个大爷加起来才一样多啊。”
秦京茹现在很是高兴了,毕竟顾南能挣这么多的工资,到时候自己家的日子很好过,但是现在自己还有一个最大的敌人,就是冉秋叶,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想一个办法收拾冉秋叶了。
就在秦京茹和何雨柱聊天的时候,黑子出来溜达,毕竟在四合院里黑子只是溜达一下,至于其他的事黑子可是什么都不会干的。
但是这次黑子出来的时候,看到何雨柱家的窗户下面竟然有一个碗,黑子就过去了,闻着就知道是贾家的碗。
黑子一想到贾家总是找顾南的事,于是就走了过去,还是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于是就在碗里撒了一泡尿。
黑子在撒完尿以后,摇着尾巴就走了。
棒梗在外面玩了一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发现碗里竟然有水,本来还想要闻一闻的,但是看到何雨柱家的菜已经上桌了,于是就把里面的水直接给倒在了一边。
棒梗拿着碗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很是不客气,看着桌子上的菜就往碗里倒,秦京茹不高兴了,看着棒梗:“棒梗,在这里吃行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棒梗只是看了秦京茹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何雨柱看着棒梗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笑了笑:“好了京茹,拿点就拿点吧,没有什么事的。”
棒梗朝着秦京茹吐了吐舌头,之后拿着菜就走了。
秦京茹本来还想要好好的美食一顿的,但是没有想到棒梗竟然全部都带走了:“柱子个哥,你也太惯着棒梗了,棒梗都带走了,我们吃什么啊。";
第581章 饭有味道
何雨柱早就知道棒梗回过来了,于是笑着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京茹,你也知道了,贾家的情况了。“
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还没有回来,就以为这件事是秦淮茹安排的,所以何雨柱不愿意得罪秦淮茹的,也就没有说这件事。
秦京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是这样的人,那自己要是嫁给何雨柱的话,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还在那里傻笑,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柱子哥,我们吃什么啊?”
秦京茹现在并不担心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没有饭吃了,到时候自己要饿肚子了,那可就不好了。
到时候还怎么想办法勾引顾南啊,所以秦京茹才会很是生气的。
何雨柱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秦京茹,轻声说道:“京茹,其实我早就料到棒梗会这么做了。”
说着,何雨柱转身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了几盘早已准备好的菜肴,一一摆在了餐桌上。
“好了,这些菜应该足够我们吃的了,”何雨柱微笑着对秦京茹说,“来,咱们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秦京茹原本还对何雨柱的反应感到有些惊讶,但当她看到那几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时,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暗自想道:“没想到这柱子哥看着傻乎乎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算盘的呢。”
于是,秦京茹满心欢喜地和何雨柱一起坐下来,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
至于其他的秦京茹也就不去想了,毕竟从上次来的时候秦京茹就觉得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并不正常,但是这些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秦淮茹也回到了家中。她得知秦京茹去了何雨柱家后,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这可怎么办呢?”秦淮茹暗自思忖道,“我本来还打算去何雨柱家看看的,可不能让他们俩聊太多啊。”
然而,正当秦淮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棒梗走了进来,而且是乐呵呵的回来的。
秦淮茹定睛一看,只见棒梗竟然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菜,这让她有些诧异,毕竟今天自己可没有带菜回来啊。
不过,看到棒梗端来的菜,秦淮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这就是棒梗从秦淮茹家拿来的菜。
秦淮茹心想:“既然棒梗已经把菜拿过来了,那我现在过去也不太合适,还是等吃完饭再过去吧。”
秦淮茹绝对不允许何雨柱真的和秦京茹好起来,毕竟秦京茹这次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就是为了替自己顶罪的,所以秦淮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啊。
而贾张氏同样没有想到,棒梗竟然会弄回来这么一大碗菜。
秦淮茹心里有些忐忑,她担心这样做会让何雨柱不高兴,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对棒梗说道:“棒梗啊,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菜呀?”
棒梗笑嘻嘻地回答道:“妈,这是我从何雨柱家弄来的。”
秦淮茹看着那满满一大碗菜,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她看着棒梗,语重心长地说:“你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做了哦。对了,何雨柱他高兴不高兴呢?”
秦淮茹其实很想知道何雨柱对这件事的看法,她想通过棒梗的回答来揣摩一下何雨柱的心思。棒梗挠了挠头,笑着说:“妈,傻柱啥也没说,就是小姨好像有点不高兴,不过傻柱说让我把菜端回来呢。”
听到这里,秦淮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暗自高兴起来。毕竟,如果何雨柱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满,那她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了。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饭菜。贾东旭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肉,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然而,刚嚼了几口,他就皱起了眉头,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尝尝,这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秦淮茹见状,也赶紧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她确实感觉到味道有些异样,但还是勉强笑了笑,说:“可能是何雨柱放了些新的调料吧。”
一旁的贾张氏也夹了一筷子,虽然她也觉得味道不太对,但还是附和着笑了笑:“嗯,可能是这样,这傻柱还挺会创新的呢。”,
秦淮茹还想要尝一尝的,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直接都夹到自己的碗里了,就算是一边的小当都没有吃多少啊,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啊。
三个人吃饱了饭,秦淮茹也吃了一些,根本就没有尝到棒梗弄回来的菜为什么会变味,就在吃饱饭以后,直接就出去了。
秦淮茹吃的并不多,之后就去了何雨柱家,毕竟秦淮茹不能允许秦京茹和何雨柱过多的聊天的,直接就过去了。
秦淮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敲门直接就进去了,之后看着秦京茹已经吃饱了,正在和何雨柱说着话。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过来了,于是站了起来,之后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吃过饭了吗。”
要知道棒梗拿过去的可是不少,自己怎么能说没有吃啊,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你这次是不是放了新的调料啊,棒梗他们都说好吃。”
何雨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笑了笑:“好吃就可以,看来我的技术确实是进步了。”
秦京茹也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一边的秦淮茹:“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省的邻居看见之后说三道四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也是点了点头,之后就和秦京茹出去了,何雨柱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说自己放调料了,看来是帮助自己了,何雨柱是越想越高兴啊。
何雨柱想着这些就去睡觉了,看来自己回到后厨了,现在连媳妇都要有了,这真的是好事连连啊。
第582章 中毒
晚上的时候,贾家里贾东旭,棒梗,贾张氏三个人就开始肚子疼了起来,棒梗疼的在床上翻滚:“妈,奶奶,我肚子疼。”
贾张氏也是疼的急忙去上厕所了,只有苦命的贾东旭虽然肚子疼,但是却一动都不能在那里肚子疼。
最先起来的是秦京茹,直接去了秦淮茹那里:“姐,你起来了,看看棒梗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秦淮茹迷迷茫茫的起来了,之后看着秦京茹:‘怎么了。“
之后秦京茹说棒梗,贾张氏,贾东旭都肚子疼:“姐,你说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是起来了,之后看着秦京茹:“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叫何雨柱,还有一大爷的,毕竟只有他们的帮助才可以带着他们去看病的。”
秦京茹就出去了,秦淮茹来到棒梗的身边:“棒梗,你怎么了,可千万不要吓唬妈妈啊。”
棒梗看着秦淮茹,之后很是难受的说道:“妈,是何雨柱在菜里下毒了,所以我才会肚子疼。”
贾东旭本来没有说什么的,但是听到棒梗的话,于是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何雨柱放的药,害的我肚子疼。”
秦淮茹觉得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就在秦淮茹本来准备去找何雨柱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可以借着这件事进行。
另一边秦京茹直接去了何雨柱家的门口,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插上门了,于是就开始叫了起来:“柱子哥,快起来了,棒梗他们中毒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就起来了,之后直接就出来了:“怎么回事啊。”
秦京茹将贾家的情况说了一遍,易中海这个时候也出来了,毕竟贾家的事他可是一直很关心的:“秦京茹,怎么回事啊。”
秦京茹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之后就不说话了。
何雨柱也是想要在秦京茹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自然是直接去了贾家,但是易中海可是不一样了,之后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在四合院叫叫其他的人,毕竟只有何雨柱一个人是不可能将他们弄到医院的。”
秦京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了,于是直接去了顾南家,但是黑子直接就走了出来。
秦京茹吓得直哆嗦,于是直接就在门口喊了起来:“顾南,顾南,现在四合院出事了,你快出来啊。”
顾南一下子就生气了,毕竟吓的自己的女儿顾诗婉直接就哭了,于是直接就要出去。
但是这个时候冉秋叶也睡醒了,直接看着一边的顾南:“顾南啊,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虽然现在很是生气,但还是忍住了:“秋叶,你先看看孩子,我出去看一看外面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是不是闲的没事啊。”
冉秋叶看着自己的孩子哭,也是很生气:“好好地批评一下他们。”
顾南穿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这次直接没有什么好脾气,看着还在门口的秦京茹:“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喊什么,死人了。”
秦京茹被顾南给吓了一跳,之后看着顾南:“顾南,贾家一家人中毒了,我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啊。”
顾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秦京茹:“贾家就是全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吓着我女儿了,再有下一次的话,可就不要怪我收拾你啊。”
秦京茹没有想到顾南对自己这么凶,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直接就回去了。
在顾南就要进门的时候,看着外面:“你要是在乱叫被狗给咬的话,可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说完顾南直接就进去了,之后看着冉秋叶在哪里哄孩子,孩子已经慢慢的不哭了。
冉秋叶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看着顾南:“顾南,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南只是说贾家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好了还是看孩子吧。
秦京茹在外面都快要被顾南给气死了,毕竟不就是一个女儿吗,虽然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直接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四合院的人也都过来了,毕竟贾家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还以为是贾东旭死了,但是没有想到只是贾东旭中毒了,于是都在那里看着。
这个时候易中海看着秦京茹:“顾南怎么没有过来啊。”
秦京茹在哪里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还很是生气,被顾南给说了一顿,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改变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只能先叫人送他们去医院了。
贾张氏慢慢悠悠的从厕所回来了,之后对着何雨柱就是一巴掌,但是毕竟拉的有点虚脱了,这一巴掌不但没有打在何雨柱的脸上,反而自己在那里一下子摔倒了哪里。
易中海还没有明白过来,之后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打何雨柱干什么啊。”
贾张氏指着何雨柱,很是生气的说道:“都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在菜里下毒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肚子疼啊。”
秦淮茹虽然不觉得何雨柱会在菜里下毒,但是这可是一个毁坏何雨柱名声的好机会啊。
正在秦淮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京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一边的贾张氏还有易中海:“我也是和他们吃的是一样的菜,为什么我不会中毒啊,所以一定是他们吃了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在哪里胡说八道,气的浑身直哆嗦,但是有什么办法啊,只能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现在还是把贾东旭他们送去医院吧。”
之后易中海开始安排四合院的邻居帮着将所有人送去医院,毕竟人命关天啊。
顾南才不会管这些糟心的事,毕竟只有自己的家人才是最关键的,其实顾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刚刚睡着了,黑子在梦里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顾南都要笑出来了。
第583章 易中海出钱
顾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没有想到黑子竟然这么皮,在人家的碗里撒尿,但是毕竟是贾家人,顾南也就没有对黑子进行处罚。
但是顾南也决定了,明天早上好好的对黑子改善一下伙食,真的是太解气了。
何雨柱一行人将秦淮茹送到医院,证实了贾张氏,棒梗,还有贾东旭都是食物中毒了,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知道现在秦京茹在这里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己本来是想要毁了何雨柱的名声的,但是都被秦京茹给毁了,本来秦淮茹还准备利用这件事搞点文章的,但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竟然还没有回来。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只能回到四合院以后再说了,到时候贾东旭死了以后,就可以将这件事推到秦京茹的身上,看看秦京茹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看你能不能先替我出上钱啊。”
秦淮茹看着来的邻居,其实这次自己是拿钱来的,但是可不能叫邻居们知道自己有钱啊,到时候谁还会帮助自己啊。
易中海并没有急着说话,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何雨柱,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而一旁的秦淮茹,似乎立刻就领悟到了易中海的意图。
此时,秦京茹也在场,这无疑给了何雨柱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只见秦淮茹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何雨柱的身旁,娇柔地说道:“柱子啊,你看姐姐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钱来,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呀?”她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和恳切。
何雨柱原本是打算借给秦淮茹一些钱的,毕竟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然而,此刻的情况却让他有些犹豫不决。他看着秦淮茹,面露难色地回答道:“秦姐,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也是刚刚才回到后厨工作,手头上确实没什么余钱啊。”
秦淮茹显然对何雨柱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她还想再争辩几句,但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话。
“好啦,秦淮茹,别为难柱子了。”易中海温和地说道,“我这里还有点钱,你先拿去用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钞票,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看着易中海,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自己,而易中海却如此爽快地伸出援手。
尽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还是接过了易中海的钱,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费用交上。
医院的医生见他们已经准备好,便开始为他们打针。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秦淮茹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秦淮茹心中的愤恨如同火山一般喷涌,她对何雨柱的憎恶已经到了极点。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她的怒火,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目前还离不开何雨柱的帮助。
秦淮茹并非对贾张氏和贾东旭有多少感情,真正让她心痛的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棒梗也遭此毒手。想到这里,她的心如刀绞,对何雨柱的恨意愈发深沉。
易中海眼见这里已经开始打针治疗,便招呼四合院的众人先回家休息。众人纷纷离去,留下秦淮茹独自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何雨柱注意到秦京茹,关切地说道:“京茹,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秦京茹想到家中还有两个孩子,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秦京茹和秦淮茹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回去了,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和何雨柱的背影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的计划正在慢慢的进行。
于是,秦京茹跟随着何雨柱一同离开,秦淮茹原本打算找何雨柱理论一番,但就在这时,棒梗突然苏醒过来。
秦淮茹急忙跑到床边,焦急地问道:“棒梗,你感觉怎么样了?”
棒梗满脸痛苦,指着何雨柱,恨恨地说道:“妈,就是他给我们下毒,我现在肚子痛得要命,你一定要帮我收拾何雨柱这个坏蛋!”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棒梗会这么说,于是看着棒梗:“棒梗,能说是何雨柱给你下毒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棒梗还没有说什么,一边的贾张氏也是着急了:“棒梗没有胡说八道啊,就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给我们下毒,不然我,东旭,棒梗为什么会肚子疼啊。”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易中海可没有给他们机会啊:“那人家秦京茹和你吃的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人家秦京茹没有中毒啊,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啊,你们好好的想一想。”
秦淮茹因为没有吃所以看着他们:“对了,我刚刚问了秦京茹,秦京茹并没有说何雨柱做的菜放什么新的调料啊,你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棒梗。”
棒梗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茹一看棒梗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别的事,于是就看着棒梗:“棒梗,你老老实实的说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棒梗看着秦淮茹将自己当时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碗里有水,不知道是谁倒的,因为着急所以当时直接把里面的水给倒了,直接去何雨柱家倒菜了,至于是谁放的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里面有不干净的水,但是究竟是谁倒的上哪里去查的。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这件事必须要找一个人出来啊。”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将这件事交给何雨柱的,但是秦京茹已经说了,这件事不好办啊,所以能把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的,到时候我找刘海中开一个全院大会说一说这件事。”
第584章 准备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只能这么办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今天这件事多谢你了,你放心我会还你的。”
易中海只是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的,到时候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处理啊。
回去的路上闫埠贵看着一边兴致不高的刘海中,知道刘海中现在不是小组长了,于是笑了笑:“老刘啊,你说这件事会是谁干的。”
刘海中没有想到顾南竟然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这件事也要给顾南一个小小的教训:“还能是谁啊,还不是中院的顾南,就顾南和贾家有仇,你说呢。”
闫埠贵没有想到刘海中会这么说,于是摇了摇头:“老刘啊,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着急下结论啊,毕竟要有证据啊。”
刘海中只是看了闫埠贵一眼:“行了,这次顾南都不敢出来,这件事怎么能不和顾南有关系啊。”
之后看了闫埠贵一眼,但是并没有再说什么了。
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刘海中直接去了后院,闫埠贵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自己和顾南有仇,但是和冉秋叶的仇更大,不然的话,就不需要自己现在还出去给人家补课了,这件事说给顾南家也是不错的,毕竟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
闫埠贵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了许大茂:“大茂,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许大茂看着闫埠贵刚刚从外面回来,还是有点不明所以的:“二大爷,你干什么去了,我去放电影这是刚刚回来。”
闫埠贵将四合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茂,你是不知道啊,贾家的人基本上都住进了医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许大茂对贾家的人并不关心,反而看着闫埠贵:“二大爷,不知道秦京茹有没有中毒啊。”
闫埠贵虽然一时没有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看着许大茂:“秦京茹的命倒是好,没有中毒。”
许大茂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闫埠贵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直接。
但是闫埠贵还是叫住了许大茂:“大茂,你说这件事会是谁干的啊。”
许大茂一时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是看着一边的闫埠贵:“二大爷,这件事爱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闫埠贵小声的来到许大茂的身边:“我怀疑这件事是顾南干的。”
闫埠贵知道许大茂对顾南的态度不好,所以希望到时候多一个帮手才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的许大茂早就不这么想了,毕竟虽然顾南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娄晓娥和冉秋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而且自己还吃了不少的好东西。
许大茂一脸不信的看着闫埠贵:“二大爷,说什么都是要讲究证据的,看见人家顾南往菜里下毒了。”
闫埠贵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要知道许大茂和顾南的关系一直不好啊,但是现在这么说。
就在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许大茂直接就回去了。
在快到后院的时候,许大茂突然脑后出汗,毕竟秦淮茹还叫自己给她买老鼠药,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许大茂也是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今天回来的有点晚,所以供销社已经关门了,所以自己没有买到老鼠药。
许大茂现在都怀疑这个秦淮茹叫自己买老鼠药是不是就是想要杀了贾东旭啊,但是这种事没有发生即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闫埠贵总是觉得许大茂怪怪的,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先回去了,看似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看着冉秋叶和棒梗睡得很香,实在是不忍心叫醒他们,但是一想到冉秋叶明天就要去上班了,看看能不能叫冉秋叶知难而退啊,毕竟自己的工资养活他们还是很简单的。
于是顾南来到了冉秋叶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冉秋叶:“秋叶,明天这个点就要起来上班了,还是醒醒,该起来了。”
冉秋叶虽然很不愿意起来,但是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了,于是慢慢悠悠的起来了。
顾南本来还想要做饭的,但是正好看到刘海中来到了中院,还以为刘海中是准备去上班的,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去了易中海家。
其实顾南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来到易中海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老易,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啊。”
易中海还以为是什么事,本来还想要说这件事可能要开全院大会的,但是没有想到刘海中先说了,于是也很高兴这么处理。
顾南本来还想着去上班的,但是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刘海中,本来还不准备说话的,但是刘海中拦住了顾南:“顾南,今天下午要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你可要早点回来。”
顾南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今天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啊,那有什么闲心管贾家的那些烂事啊。
刘海中看着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再说吧,看看这个顾南到时候还能说什么啊。
刘海中乐呵呵的去上班了,何雨柱还是给秦京茹做了早饭:“京茹昨天的事真的是感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还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
秦京茹实在是想不明白顾南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毕竟自己昨天可是给他一个在四合院出面的好机会啊。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虽然是很恶心,但还是笑着说道:“柱子哥,你说会不会是顾南给菜里下的毒啊,毕竟棒梗的碗一直放在外面,只有顾南家最方便了。”
要是以前的话何雨柱还会相信,但是现在何雨柱可不会这么想了,而是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京茹没有证据的事千万不要乱说啊,我倒是不觉得顾南是这样的人,好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我先去上班了。”
第585章 何雨柱的反抗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就去上班了,毕竟自己现在在后厨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啊。
说不定还有机会往上涨一涨啊,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希望的。
医院里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觉得时间不早了,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毕竟要是迟到了,到时候又得扣工资啊:“妈,我先去上班了,白天在打一针,下午我下班的时候回来将你们带回去的。”
秦淮茹想着去轧钢厂看看许大茂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啊,叫他买的老鼠药不知道买没买啊,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用上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毕竟秦淮茹要是不去上班的话,那自己家还怎么办啊,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贾东旭在一边躺着,想着这件事必须要找一个人否则,自己不能在这里白白的挨上一阵,那可不是自己的作风啊。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午后的阳光逐渐西斜,顾南因事耽搁,归来时天色已晚。
秦淮茹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看到许大茂,问过几个人才知道许大茂出去放电影了,所以看来需要下午才能拿到自己的老鼠药了。
何雨柱本就心急如焚,想着尽快赶回家中为秦京茹烹制晚餐。然而,正当他步履匆匆之际,却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半途拦下。
“一大爷,您找我所为何事啊?我还得赶回去做饭呢。”何雨柱面露焦急之色,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秦淮茹,似乎在示意她代为说明。
秦淮茹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柱子啊,正好你和一大爷都在,麻烦你们帮个忙,把贾东旭他们送回家吧。”
何雨柱听闻此言,心中稍安,原以为是有什么紧急要务,不想只是送个人回家而已。既然如此,他也不好推辞,便点头应道:“行,那我跟您走一趟吧。”
何雨柱觉得这件事要是自己干的,回到四合院,说不定秦京茹还能对自己另眼相看呢,那自己娶秦京茹的事不就越来越有戏了吗。
至于许大茂,这次何雨柱还真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娄晓娥可是一直在中院顾南家啊,他许大茂敢做什么别的事,何雨柱不相信。
说罢,他与秦淮茹一同前往医院。一路上,秦淮茹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而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坚称此事极有可能是顾南所为。
若是换作从前,何雨柱定然会毫不犹豫地随声附和,将矛头直指顾南。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宛如一个局外人。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表现,就知道需要好好的给何雨柱做一做思想教育了,毕竟这样下去,何雨柱以后真的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
待易中海一家人返回家中时,夜幕已然降临,而顾南却仍未归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对着何雨柱吩咐道:“好了,柱子,你去把邻居们都叫出来,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愚笨之人,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易中海如今都已经不再是一大爷了,居然还在这里对自己发号施令,这不是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于是,他并未直接回应易中海,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海中,似乎在等他开口。
只见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好了,柱子,你去叫邻居们来开全院大会吧。”
刘海中觉得何雨柱也不是一个傻子,知道自己是一大爷了,所以在心底里开始不听易中海的命令了。
易中海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万万没有料到,何雨柱竟然连自己的面子都丝毫不给。
正当刘海中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我这才刚回来,累得很呢,要不您还是叫您自个儿的儿子去叫人吧。”
话音未落,何雨柱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休息起来,完全没有要起身去叫人的意思。
何雨柱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才不会做得罪人的事情,再说了谁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是干什么啊,自己还是少说话。
何雨柱甚至想好了,一会偷偷的回去了,毕竟还要回去做饭的,在这里闲着没事干什么啊。
刘海中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气,对自己的儿子刘光天喊道:“光天,你去把邻居们都叫出来,开全院大会。”
刘光天应声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爸,那顾南家谁去叫啊?”
刘光天可是害怕顾南家的大黑狗啊,毕竟是真的咬人啊,到时候被咬了上哪里说理的。
刘海中正被何雨柱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到儿子的问题,一时间也有些犯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顾南一直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又能做什么啊,只能先在这里等一会啊,看看院里的其他邻居都来了,之后再说了:“你先去叫其他人,顾南家等会再说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顾南,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顾南虽然看到院里有这么多的人,但是也猜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于是直接就要回去了。
但是刘海中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啊,于是直接拦住了顾南:“顾南,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顾南也是完全不在乎刘海中,只是白了刘海中一眼:“我自然是有自己的事了,难不成每天都需要向你报备吗。”
刘海中虽然知道顾南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顾南,你先不要回去了,马上就要开全院大会了。”
第586章 刘海中后悔
谁知道顾南听到以后只是点了点头,之后推着自行车就回去了。
顾南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要不是贾家的人想要四合院的人帮助他们,就是想着冤枉四合院的人。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想到一会要干的事情,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顾南回到自己家,没有想到冉秋叶的妈妈已经做好饭了:“妈,今天轧钢厂有点工作,所以我回来的有点晚。”
冉秋叶的妈妈一边看着外面,一边笑着说道:“好了,我都快要做了一辈子的饭了,这有什么啊,对了,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看了一眼一边的冉秋叶,就知道冉秋叶没有说给她妈妈:“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好了,我先出去看一看的,一会就会回来的,省的到时候饭菜凉了。”
冉秋叶的妈妈还想过去看一看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家在窗户就可以看见,于是就没有出去,但是还是走到了窗户那里,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南出来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部分邻居都出来了,顾南还是站在了后面,毕竟一会还要回去吃饭啊。
贾家的人出了贾东旭没有出来,其他的人都出来在那里不知道等着说什么呢。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院里的一份子,可不是什么大爷了,所以也就不说话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还是很识相的,于是站了起来,咳嗽了一声:“好了,今天这次全院大会就是说一说贾家被人下毒的事情,我呢在这里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承认,这件事只要赔医疗费就算了。”
说完刘海中就坐了下来,但是在坐下来的时候还看了顾南一眼。
但是顾南根本就不在乎,毕竟这件事在怎么查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院里的邻居可是不知道啊,都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是啊,究竟是谁这么狠啊,怎么能下毒啊。”
另一个人则是摇了摇头:“算了,弄不好就是贾家一直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一下子肚子受不了才会闹肚子的,这种事情上哪里去说理的啊。”
“是啊。”
刘海中听着院里的人说的都有点不对劲了,于是站了起来:“好了,给你机会你自己不把握住,那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秦淮茹,你说一说吧。”
秦淮茹本来很想要指认顾南的,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啊,只能看着刘海中:“一大爷,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会调查的,等到查出来我们就去报警的。”
刘海中也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已经知道了秦淮茹的想法,这是想着先要钱啊,于是看着院里的邻居:“唉,你们不是不知道贾家的情况,棒梗现在还在家里,现在一家三口又被毒进了医院里,要我说还是简单的帮助一下贾家啊。”
易中海说完以后就拿出了十块钱交给了秦淮茹,院里的邻居可是不高兴了,本来还以为是出来看看笑话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叫自己出来捐款的,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但是现在回去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闫埠贵也是没有想到易中海会来这么一手,毕竟自己可是准备收拾顾南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要捐款。
刘海中也是很生气,但是现在还是能说什么啊,毕竟自己现在是一大爷了,于是拿出了十五块钱,交给了一边的秦淮茹。
闫埠贵也是拿出了五块钱,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肯定会是拿钱最多的人,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毕竟自己还要追求秦京茹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也知道我也是刚刚到后厨,所以我一个月的工资实在是不多。”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三块钱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这个时候可是不能说什么啊,于是笑了笑:“柱子,还是需要你的帮助啊。”
四合院的邻居都捐了一些钱,但是顾南还是没有捐。
刘海中总算是找到了收拾顾南的机会了,于是走了过去:“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顾南看着四合院的邻居:“我说过了,贾家的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也没有钱要捐给贾家。”
刘海中本来还以为四合院的邻居会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邻居们竟然都向着顾南:”是啊,贾家都干了一些什么事自己忘记了,凭什么叫人家顾南给他捐钱啊。“
“是啊,本来还以为是找凶手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来捐钱的,早知道我也不出来了。”
刘海中还想要说什么,顾南还以为有什么笑话看,但是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直接就回去了。
刘海中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今天自己是出来收拾顾南的,但是被易中海这么一闹,自己竟然赔了十五块钱,现在还要被顾南说,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张氏可是早早的就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打了针了,但是现在还是有点肚子疼。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本以为何雨柱会说点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在看到何雨柱。
原来刚刚何雨柱拿出钱以后就悄悄的回去了,毕竟与其在这里还不如回去做饭的,到时候还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的。
院里的邻居看着没有什么热闹就先回去了,毕竟谁知道还会说什么事啊。
刘海中气哄哄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不是说这件事是顾南干的吗,怎么成了给你捐款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秦淮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说这件事自己又没有看到是顾南干的,又怎么说啊。
刘海中也知道自己的钱已经拿出去了,想要要回来就不要想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许大茂还在那里看着秦京茹不知道在哪里想什么呢。
第587章 顾南对这些不予理会
秦淮茹乐呵呵的走了过去,看着一边的许大茂:“大茂,今天多亏你了,对了我叫你给我买的老鼠药你给买了吗。”
秦淮茹知道虽然顾南没有捐钱,但是院子里捐的钱确实是不少,自己家这段时间就可以过一些好日子了,但是还是需要许大茂买的老鼠药啊。
到时候利用许大茂买来的老鼠药就可以嫁祸给秦京茹了,毕竟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地方去调查的。
秦京茹也是解释不清楚的,秦淮茹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是完美,现在就差许大茂的老鼠药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之后才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是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才回来,昨天更是回来到黑夜了,所以哪有时间买什么老鼠药啊,等等再说吧,不行的话,我给你找一只猫就行了,再不行的话老鼠夹也可以啊。“
秦淮茹还不知道猫好,但是现在自己需要的是老鼠药啊。
秦淮茹嘴角含笑,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轻声说道:“许大茂,你呀,还真是了解猫的习性呢。你看我现在这情况,每天忙忙碌碌地上班下班,哪有时间去买老鼠药呀?”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又不是不知道棒梗曾经就被老鼠夹给夹了,所以我们家现在不会出现老鼠夹的,所以在四合院只有你最有时间了。”
许大茂听了秦淮茹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了片刻。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秦淮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过,他并没有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秦姐,那这事就先放一放吧。哦,对了,最近秦京茹来了,你可得帮我创造一些机会哦。你也知道,娄晓娥现在一直待在顾南家呢。”
秦淮茹本想再解释一下关于老鼠药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明白,眼下确实需要许大茂的帮助,于是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大茂见状,知道秦淮茹不会再提老鼠药的事了,便转身准备离开。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没功夫在这里闲聊。
再说了要是被娄晓娥看见自己和秦淮茹聊天,又不知道会说什么了,所以许大茂知道自己还是快回去。
与此同时,秦京茹则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朝何雨柱家走去。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可不能傻乎乎地去得罪顾南,尽管顾南对她不怎么给面子,但她还是离不开顾南的。
顾南毕竟上了一天的班,回去之后就开始洗手准备吃饭了,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顾南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样的事在四合院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吃饭的时候冉秋叶的妈妈突然笑了,冉秋叶看着自己的妈:“妈,你笑什么啊。”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顾南和冉秋叶:“没有想到你这个四合院还是很有意思的,明明是自己中毒的,还能开全院大会。”
顾南摇了摇头,其实他还以为今天他们会找自己的事:“妈,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可不是仅仅是捐钱,我猜他们应该是想要找我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捐钱了。”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顾南:“顾南,不能吧。”
毕竟顾南一直在轧钢厂上班,这件事又怎么会是顾南干的啊。
冉秋叶笑了笑之后说起了在四合院遇到的事:“妈,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个四合院就没有什么好人,除了顾南。”
顾南看着冉秋叶:“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顾南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看着冉秋叶还在沉睡,于是来到了冉秋叶的身边:“秋叶,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班啊,可千万不能迟到啊。”
冉秋叶一下子睁开了眼,看着顾南:“是啊,今天就要去上班了,我这就起来。”
顾南没有说什么就去做饭了,毕竟自己一会也要去上班的。
许大茂家娄晓娥想着自己今天应该去冉秋叶家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吃草药的原因,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早上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还没有起来:“晓娥,你今天不去顾南家看孩子啊。”
娄晓娥把今天冉秋叶去上班的事给忘记的差不多了,于是摇了摇头:“算了,今天脑袋有点疼,所以就不过去了。”
许大茂听到娄晓娥这么说,一下子就高兴了,毕竟那今天自己就可以早点出去,和贾家的秦京茹说一说话。
这样的话就可以约秦京茹出去了,到时候秦京茹和何雨柱的事一定会被自己给毁掉的。
就在许大茂要去中院的时候,突然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只能先去厕所了。
娄晓娥本来还想要睡觉的,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是冉秋叶去上班的,所以还是急急忙忙的穿好了衣服就去顾南家了。
娄晓娥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去上班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去了顾南家,冉秋叶的妈妈也知道冉秋叶今天会去上班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许大茂从厕所里出来,本来还想要回家看一看的,但是一想到刚刚自己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何雨柱出去了,这就是自己和秦京茹说话的最好机会啊。
于是直接来到了中院,在秦淮茹家的门口等着。
秦京茹本来还想要去顾南家打听一下消息,但是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许大茂,于是笑了笑:“大茂哥,你没有去上班啊。”
许大茂很是高兴的说道:“我今天休息一天,对了京茹,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秦京茹想了想,从何雨柱那里得不到顾南的消息,还是直接去许大茂那里得到消息才是最好得途径啊,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哥,我在四九城谁都不认识,那有什么计划啊。”
第588章 娄晓娥生气
许大茂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京茹,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四九城,毕竟以后你要在四九城生活啊。”
秦京茹明白许大茂的意思,于是就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今天真的没有什么事吗,要是和我出去溜达的话,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吧。”
许大茂一想到可以和秦京茹出去溜达,到时候就可以将秦京茹给搞定的话,就不要理会娄晓娥那个黄脸婆了。
但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娄晓娥就在顾南家了,看着外面许大茂和秦京茹说的很是高兴。
娄晓娥本来还想要出去的,但是没有想到顾诗婉竟然哭了,于是只能在这里先看孩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冉秋叶的妈妈走了过来:“晓娥,我都看见了,许大茂这个孩子啊,唉。”
娄晓娥很是生气,但还是忍住了,之后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姨,我没事的,我在这里看顾诗婉就可以了。”
冉秋叶的妈妈毕竟是一个过来人了,看着娄晓娥:“晓娥,我一个人就可以在这里看孩子,你去看看的吧。”
娄晓娥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想要干什么,毕竟现在的自己早就一肚子火了,就算是叫自己在这里看孩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娄晓娥点了点头:“姨,我一会就回来的。”
冉秋叶的妈妈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好了,有些事就要叫他过去吧,毕竟真的要是想要变心的话,你留是留不住的。”
娄晓娥直接就出去了,她倒要看一看这个秦京茹和许大茂到底想要干什么。
许大茂还不知道娄晓娥已经跟踪自己了,于是看着秦京茹:“京茹妹子,我还是和你去逛一逛百货大楼吧,毕竟那里很有意思的。”
秦京茹在和许大茂去百货大楼的路上:“大茂哥,你觉得这个顾南是一个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
许大茂还以为秦京茹会问何雨柱的事,1自己已经想好了怎么说何雨柱了,但是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问顾南的事。
别看在四合院许大茂不敢得罪顾南,但是现在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笑了笑:“秦京茹,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狠心了,上次来我不是和你说了,这段时间顾南当上工程师以后,更是不把院里的人放在眼里啊。”
许大茂在路上说着顾南的坏话,时不时的还抓一抓秦京茹的小手,秦京茹为了套顾南的秘密,所以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许大茂没有看到后面的娄晓娥已经气的都快要冒火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上去最多就是打两巴掌,但是真的要是看见了秦京茹和许大茂干什么的话,到时候就和许大茂离婚。
那样的话,就可以将许大茂给撵出去,之后就可以一天天的看孩子了,至于在结婚的事情,现在秦京茹可就不敢想了,毕竟娄晓娥可知道不能在找到顾南这样的好男人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在百货大楼逛了逛,之后就去了烤鸭店准备吃饭。
许大茂都不知道秦京茹在想什么,一直在问顾南的情况,在吃烤鸭的时候,许大茂的手开始忍不住了。
秦京茹知道自己有求于许大茂,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娄晓娥在后面全部都看见了,本来还想要冲上去的,但是一下子就忍住了,毕竟现在过去除了说两句还能干什么啊。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娄晓娥都快要气死了,恨不得都要杀了许大茂了。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已经吃饱了:“京茹,你在贾家是不是休息不好啊,不如我领你去宾馆休息休息啊。”
要是上次的话秦京茹也就同意了,毕竟秦京茹知道许大茂想要干什么的,但是这次可就不一样了,秦京茹要的可是顾南啊。
秦京茹摇了摇头,之后看着许大茂:“大茂哥,你也知道贾家现在贾东旭成了那个样子,我出来玩一会还可以,但是一直在外面可就不好了,所以我现在还需要早点回去了。”
许大茂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拒绝自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娄晓娥直接走了过去。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出现给吓了一跳,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得到的就是娄晓娥的一巴掌。
许大茂可不知道娄晓娥从早上就跟着自己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你打我干什么啊。”
娄晓娥指了指许大茂,之后又指了指一边的秦京茹:“好啊,在外面逛了一天的时间了,现在还准备去宾馆了,你这一天很忙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什么都知道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
娄晓娥虽然很想在这里就和许大茂拼了,但是也觉得在这里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娄晓娥已经走了,直接就在后面追娄晓娥了。
秦京茹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把自己抛弃了,幸亏自己没有同意许大茂的计划,只能慢慢悠悠的回去了。
许大茂一直在娄晓娥的后面追着:“晓娥,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啊,都是秦京茹啊,是秦京茹勾引我,我一时没有把住自己,这才上当了。“
娄晓娥现在对许大茂太失望了,于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竟然被娄晓娥知道了,只能在后面一个劲的求着娄晓娥原谅自己,但是娄晓娥什么话都不说。
许大茂本以为回了四合院,到时候自己好好的和娄晓娥说一说,娄晓娥是一个好面的人,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大不了这两天先不和秦京茹说话就可以了,但是叫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娄晓娥并没有会后院,而是直接去了顾南家。
就在许大茂也想要进去的时候,黑子出来了,就这么站在门口。
第589章 娄晓娥很失望
许大茂自然是担心自己被黑子给咬了,毕竟这个黑狗真的会咬人的,一下子被拦在了外面。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叫娄晓娥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刚刚想要叫的时候,黑子就来到了他的跟前,好似只要他发出任何的动静,就会咬他的。
许大茂也是认怂了,知道等娄晓娥回去以后再好好的说一说了,毕竟娄晓娥除了生不出孩子,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而且许大茂也知道,要是没有娄半城的话,自己在轧钢厂的生存一定会有问题的,所以现在一定要求得娄晓娥的原谅。
娄晓娥缓缓地走进房间,心情沉重得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一般。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逗弄可爱的顾诗婉,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许大茂和秦京茹的身影。
就在这时,冉秋叶的妈妈抱着顾诗婉走了过来。她注意到娄晓娥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晓娥,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吧,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娄晓娥缓缓抬起头,看着冉秋叶的妈妈,那温柔的目光让她感到无比亲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姨,你不知道啊,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竟然要和秦京茹去宾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冉秋叶的妈妈完全没有料到许大茂会如此过分,她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娄晓娥。
娄晓娥继续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她觉得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却因为没有给许大茂生下孩子而遭到他的背叛。她越说越伤心,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冉秋叶的妈妈默默地听着娄晓娥的诉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对娄晓娥的同情。娄晓娥独自诉说了好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冉秋叶的妈妈说:“姨,我感觉好多了。”
娄晓娥本来还一肚子的气,但是现在全部都撒了出来,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事了。
冉秋叶的妈妈年纪渐长,人生阅历丰富,自然能洞察到娄晓娥内心的隐忍。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她却突然词穷,不知该如何劝慰。
沉默片刻后,冉秋叶的妈妈选择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孩子,仿佛将所有的关切都融入了那温柔的目光中。
娄晓娥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她终于想通了,许大茂之所以如此对待自己,原因无他,只因自己未能为他诞下子嗣。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
然而,当娄晓娥的目光落在顾诗婉身上时,一种莫名的释然涌上心头。她不禁想,许大茂爱怎样便怎样吧,反正自己迟早会与他离婚,摆脱这段痛苦的婚姻。
娄晓娥现在倒是觉得只要能叫自己看顾诗婉,所有的事都不叫事情了,所以娄晓娥现在彻底的平稳了下来。
与此同时,烤鸭店外的秦京茹满心欢喜地走出店门,本以为许大茂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喜欢自己,可谁知一出门,许大茂竟像脚底抹油般飞奔而去。秦京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拿起今天购买的物品,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间,三个陌生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将她团团围住。
秦京茹心中一阵恐慌,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你们……你们围着我干什么啊?”
那几个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秦京茹,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小妮子,你很有钱啊,把身上的钱全部给我拿出来!”
秦京茹把刚刚许大茂留给自己的东西护住了,于是看着他们:“几位大哥,我就是一个农村来的,真的没有钱啊。”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秦京茹,毕竟刚刚从烤鸭店出来,又怎么会没有钱啊。
三个人将秦京茹围了起来,就在三个人要搜身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里有人抢劫啊,公安局的同志快过来看一看啊。”
三个小混混就这么看着秦京茹:“小妮子,你这次是命好,再有下一次的时候,就是我收拾你的时候。”
说完三个人就走了,毕竟要是被抓到的话,可就没有时间在外面逍遥了。
秦京茹看着他们走了以后,那也是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去了,毕竟要是在这里的话,1真的容易被他们再次抓到啊。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娄晓娥正准备去上厕所的,没有人知道秦京茹是不是哪根筋没有搭对,于是走了过去,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和许大茂没有什么事啊。”
秦京茹虽然还钓着许大茂,但是现在自己的目标是顾南啊,现在娄晓娥可是每天都可以去顾南家啊。
娄晓娥现在已经想通了,反正以后许大茂爱干什么干什么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于是直接就出去了。
秦京茹本来还以为娄晓娥会打自己一巴掌,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在这里装一装可怜的,但是现在娄晓娥竟然不理会自己,于是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京茹只能回去了,这个时候贾东旭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刚回来啊。”
秦京茹将许大茂给自己买的东西放到了一边,之后看着贾东旭:“东旭哥,我出去溜达了一下,毕竟我对四九城还不熟悉。”
秦京茹现在可不敢和贾东旭了解顾南了,毕竟在贾东旭的嘴里,顾南那就是十恶不赦的人,贾家有今天这件事都是顾南造成的。
转眼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下午的时候,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姨,冉秋叶也快要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那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的。”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娄晓娥:“晓娥,有什么事一定要慢慢说,实在不行的话,去找冉秋叶帮助你的。”
第590章 秦京茹找娄晓娥
娄晓娥知道冉秋叶的妈妈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姨,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冉秋叶的妈妈知道娄晓娥有自己的处理能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南下班以后本来是想要直接回去的,但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冉秋叶今天上班啊,于是看着时间不早了。
于是骑着自行车就去接冉秋叶了,来到门口的时候冉秋叶也是正好出来:“秋叶,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冉秋叶笑了笑,看着顾南:“顾南我不是第一天上班了,但是说实话,还真的是有点累啊。”
顾南就知道第一天上班一定会累的,毕竟自己在国外上了半年的学,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也是累的不行,但是现在算是缓过来了。
顾南带着冉秋叶就回去了,路上的时候冉秋叶给顾南讲着在学校遇到的快乐事情,顾南听得出来,冉秋叶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的。
顾南也替冉秋叶开心,但是也知道冉秋叶早这里当不了多少时间的老师,开开心心就好。
回到四合院,冉秋叶和顾南直奔着顾诗婉过去,看着顾诗婉乐乐呵呵的,并没有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冉秋叶看着自己妈妈有点不对劲:“妈,是不是今天在四合院遇到什么事了。”
顾南也是以为四合院的人是想找事啊,于是看着,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之后冉秋叶的妈妈将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没有想到娄晓娥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竟然遇到了许大茂的男人,真的是命苦啊。”
顾南还以为是什么事,于是笑了笑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到时冉秋叶看着自己的妈妈:“是啊,我都不知道晓娥姐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和许大茂成为一对,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上次我还和晓娥姐姐说了。”
顾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来了以后改变了历史,要是按照当时的说法应该是贾东旭去世以后,秦京茹才来到这里的。
当时因为那件事的到来,之后娄晓娥就和许大茂离婚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件事还没有到来,要是这个时候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了,是不是就相当于救了娄晓娥一条命啊。
正在顾南胡思乱想的时候,冉秋叶突然看着顾南:“顾南,你说要是我们和晓娥姐姐说一说,叫晓娥姐姐和许大茂离婚啊,这是不是一件好事啊。“
顾南现在并不想要参活人家的事,于是看着冉秋叶:“好了,你们都是女的,相互之间说一说没有什么的,但是我不好说啊。”
说完就去做饭了,毕竟一会还要吃饭啊,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冉秋叶却在想着怎么叫娄晓娥和许大茂尽早的离婚,毕竟娄晓娥现在还年轻,到时候就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人。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给秦京茹带回来一些吃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四合院的时候,听到闫埠贵两口子正在说话。
二大妈兴奋的看着刚刚回来的闫埠贵:“老闫,你是不知道今天四合院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啊。”
闫埠贵本身就是一个好事的人,于是看着二大妈:“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好笑,快说来听听。”
之后二大妈将秦京茹和许大茂干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也是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之后听到了许大茂和秦京茹说的:“没有想到啊,还以为秦京茹是和何雨柱一对,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和许大茂有一腿啊,真的是有意思啊。”
闫埠贵也没有想到啊,于是看着一边的二大妈:“真的吗,那可就有意思了。”
就在闫埠贵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站在门口还没有进去:“柱子,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啊。”
何雨柱并没有说什么,扔在那里低着头。
闫埠贵也是知道这件事自己不该说了,于是直接就和二大妈走了,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脾气啊。
易中海走了过来,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就进去了,易中海被何雨柱弄得一头雾水,只能跟着回去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去何雨柱家,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竟然插着门:“柱子,我有点话和你说。”
但是何雨柱却像是没有听到的一样,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啊。
易中海只能先回去了,看着正在做饭的一大妈:“这是怎么了,我回来的时候怎么看着何雨柱不高兴啊,是不是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清楚一些,毕竟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外面说了很多的话,一大妈也听到了一些事情。
易中海还以为是什么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怪不得何雨柱这么生气啊,其实这也是不错的。
秦京茹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和往常一样乐呵呵的就要去何雨柱家,毕竟只有何雨柱家才会有好吃的。
秦京茹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还想要直接进去,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竟然插上门了,于是敲了敲门:“柱子哥,我是秦京茹啊,你怎么关着门啊。”
何雨柱现在一肚子的气,毕竟上次许大茂就和秦京茹勾勾搭搭的,本以为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没有想到这次又要开始了。
何雨柱开开了门,秦京茹还想要进去,但是被何雨柱给堵在了门口:“秦京茹,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事还是在门口说吧。”
秦京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京茹虽然白天吃了饭,但是何雨柱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就在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但是何雨柱竟然把门给关上了,秦京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先回去了,毕竟何雨柱现在也不是自己的唯一目标啊,所以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第591章 何雨柱没有进门
秦京茹只能先回去了,何雨柱开始在那里简单的炒了一个菜,毕竟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胃口啊。
要知道今天本来还想着买点好菜,好好的品尝一下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真的是要快把何雨柱气死了。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比许大茂差在那里啊,为什么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啊。
要知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几次何雨柱都忍了下来,但是这次何雨柱实在是忍不住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看来是时候找人修理一下许大茂了,至于秦京茹那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现在和秦京茹之间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毕竟秦京茹都和许大茂出去了,听说还要去宾馆了,何雨柱现在很是讨厌秦京茹了。
秦淮茹回来后,洗了洗手,正准备坐下来吃饭,突然看到秦京茹竟然还在家里,她不禁微微一笑,开口问道:“秦京茹,你怎么没去何雨柱家吃饭呀?是不是他还没回来呢?”
秦京茹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回答道:“秦姐,我也不晓得咋回事儿,他今天突然就不让我进门了。”
秦京茹可不知道自己和许大茂出去的事情已经被何雨柱知道,所以还在这里不知道何雨柱发什么疯。
秦淮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去看看何雨柱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毕竟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她可不能跟何雨柱把关系搞僵了。
于是,秦淮茹站起身来,径直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本来,她是打算直接推门进去的,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居然把门锁上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柔声说道:“柱子,我是秦淮茹啊,你开开门,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呢。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得跟秦淮茹说个明白,于是,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然后“砰”的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起身朝门口走去。
“秦姐。”何雨柱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秦淮茹,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句。
秦淮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何雨柱身后的桌子上,只见那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秦淮茹满心欢喜地准备走进房间,然而却被何雨柱硬生生地挡在了门外。她不禁一愣,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秦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淡。
秦淮茹对他的话感到有些诧异,她看着何雨柱,试图解释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是不知道啊,棒梗这两天可高兴了呢!”
要知道自从秦京茹来了以后,何雨柱每天都做好吃的,贾家的人自然跟着沾光了,棒梗眼看着高兴了起来,谁知道今天一回到家什么都没有了。
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棒梗还在发火,毕竟突然吃好吃的,又没得吃了,自然是不高兴了。
然而,还没等秦淮茹把话说完,何雨柱就打断了她,冷漠地说:“秦姐,棒梗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先回去了。”说罢,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如此决绝,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何雨柱,让他如此对待自己。
秦淮茹在外面一遍遍的喊着何雨柱的名字,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转身离开。
毕竟秦淮茹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到底是不是秦京茹得罪了何雨柱,要知道虽然这次是想着叫秦京茹来顶罪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所以现在自己家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秦淮茹知道目前自己只能先回家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而另一边,棒梗满心期待地等着秦淮茹带回来好吃的,看到她空手而归,不禁大失所望:“妈,你真没有用,我去拿的。”
秦淮茹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生气,但是也知道何雨柱很疼棒梗的,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棒梗直接就跑了出去,秦淮茹看着一边在喝粥的秦京茹:“秦京茹,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何雨柱怎么不叫你去他家吃饭了,是不是你今天干什么事了。”
秦京茹还是没有心的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这个何雨柱是抽什么疯啊,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秦淮茹都不知道秦京茹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啊,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另一边棒梗直接去了何雨柱家,在门口开始敲门:“傻柱,傻柱,我是棒梗啊,快叫我进去啊。”
何雨柱正在里面喝着闷酒,本来就生气,现在棒梗这个小王八蛋一口一个傻柱,傻柱的叫着。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帮助贾家啊,导致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光棍,实在是不值得啊。
本来何雨柱不想理会棒梗的,毕竟是一个孩子,但是没有想到棒梗闻着屋里的香味,很是不高兴了:“傻柱,你这个王八蛋,还想不想追我小姨啊,给我打开门。”
易中海都听到了,于是就出来了,看到棒梗就在何雨柱的门口:“棒梗,你在门口喊什么啊,怎么不进去啊。”
棒梗本来还有点心虚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易中海那就更不害怕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何雨柱连门都不开,自己在家里吃好吃的,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啊。”
易中海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看着一边的棒梗:“好了,记住以后你不要叫傻柱,要叫柱子叔,明白了吗。”
棒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这里看着易中海,希望易中海叫开何雨柱的门。
第592章 何雨柱去后院
易中海看着棒梗这个样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柱子,我是易中海啊,你出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现在喝的已经有点多了,于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之后打开了门:“一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棒梗看着何雨柱家里还有很多的菜,于是就要进去,但是何雨柱现在正一肚子的气呢,于是直接把棒梗的手给拍开了。
棒梗被堵在了门口,之后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做,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棒梗还想要偷偷的进去,但是何雨柱一下子就关上了门,棒梗还撞在了门上,直接哭着就跑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棒梗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要回去睡觉了,谁要是在叫我的话,可就不要怪我骂人了。”
说完何雨柱就回去睡觉了,毕竟喝的确实是有点多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被何雨柱给拒绝了,只能站在门口。
棒梗哭着回去的,贾张氏可就不高兴了,看着棒梗:“棒梗,是不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看看我怎么收拾他啊。”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去收拾何雨柱,但是被秦淮茹拦住了:“好了,我一会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贾东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秦淮茹:“你问问秦京茹今天白天都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不明白贾东旭为什么这么说,于是看着一边的秦京茹:“秦京茹,你老老实实的和我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你白天的时候都去干什么了。”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支支吾吾的将今天自己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秦姐,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怎么被何雨柱知道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秦淮茹就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于是就出去了。
秦京茹也没有当回事,毕竟在秦京茹的眼里,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大厨,有什么价值啊。
秦淮茹直接就出去了,正好遇见了易中海还在何雨柱的门口。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很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秦淮茹,你知道何雨柱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完这么多的酒啊。”
秦淮茹将刚刚秦京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都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易中海知道这是秦淮茹的安排,于是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要回去了,秦淮茹也只能先回去了。
贾张氏很是生气,毕竟想要吃何雨柱做的饭,只能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看着秦淮茹:“何雨柱那个王八蛋为什么这么对待棒梗啊,我这就去收拾他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就是一个嘴把式,于是就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知道自己就算是出去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于是看着棒梗:“我的宝贝孙子棒梗啊,今天先吃点这些,何雨柱现在就是一个醉鬼啊,明天我再去收拾他。”
棒梗虽然很难受,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柱回去之后醉醺醺的看着一桌子的菜,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助贾家啊,看来以后要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了。
转眼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何雨柱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脑袋疼,之后看着桌子还剩下不少的菜。
要是以前的话,何雨柱会把这些菜交给中院的贾家,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将这些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正好要出去上班的,看到何雨柱拿着不少的菜,心里很是高兴,毕竟看来何雨柱这是缓过来了。
秦淮茹于是就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柱:“柱子,我知道那件事就是一个误会啊,秦京茹也是被许大茂给说的,我回去就好好的说了说秦京茹,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之后直接绕过了秦淮茹,去了后院。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伸手把菜接过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去了后院,秦淮茹都快要被气死了,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京茹在家里什么都看见了,但是也没有放在心里,毕竟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接近娄晓娥,之后在接近顾南,这才是秦京茹真正的想法。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回去的,但是突然觉得这些事是不错了,于是直接就去上班了。
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何雨柱这几天下班回来以后都是直接去后院聋老太太家吃饭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这是秦淮茹的计划,但是现在棒梗一天天的闹啊,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晚上的时候顾南看着有点累的冉秋叶:“秋叶,是不是刚刚上班有点不适应啊,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不在那里干了。”
冉秋叶摇了摇头:“顾南,你是不知道啊,校长对我还是很重视的,给我安排了一个很好的班,我喜欢我这个工作,自然是不会觉得有多累了。”
顾南并没有在说什么,毕竟自己能做的只能好好的给她补一补了。
但是冉秋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一边正在逗孩子的妈妈:“妈,我怎么觉得这两天晓娥姐的态度不对啊,这两天我都没有看见过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冉秋叶,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想了一会:“秋叶,明天就是周末了,到时候你好好的劝一劝娄晓娥,娄晓娥看见了秦京茹和许大茂出去玩的,还说要去神念宾馆,反正当时娄晓娥哭了好一会啊。”
冉秋叶没有想到许大茂是这样的人:“唉,谁能知道许大茂能这么不要脸啊,明明娶了娄晓娥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不知足啊。”
第593章 冉秋叶知道发生的事情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后看着冉秋叶:“秋叶,这件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孩子的事啊。”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后和顾南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顾南,明天你有什么事吗。”
顾南想着明天是周末,本来是应该和冉秋叶出去逛一逛的,但是轧钢厂需要开会,所以顾南明天需要去上班的。
顾南其实已经猜到了冉秋叶想要干什么的,但是这件事还是叫冉秋叶自己说出来的好啊。
顾南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秋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轧钢厂明天会有一批新设备运进来,所以我得去上班处理一下相关事宜。”
冉秋叶原本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着顾南明天应该会在家,这样自己就可以和娄晓娥一起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然而,听到顾南说要去上班,她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哦,没事的啦,那我就打算和娄晓娥出去走走,散散心咯。”
顾南微微一笑,心想原来只是这么个小事,便随口应道:“行啊,没问题。我明天最多去一个小时左右,本来还想着中午再过去的,既然这样,那我明早过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冉秋叶满心欢喜,连忙上前抱住顾南,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娇嗔地说道:“顾南,你真好!那我先去洗漱啦。”
顾南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外,心里琢磨着冉秋叶和娄晓娥出去溜达溜达,对她们来说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方式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易中海家的门口。这两天,何雨柱的行为有些异常,就像突然发疯了一样,对她不理不睬,这让秦淮茹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虽然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和秦京茹有关系,但是也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但是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好了。
这件事倒不是自己的计划啊,所以秦淮茹还是有点着急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一大爷,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于是微微一笑:“这没事,何雨柱就是一个犟驴,过两天自己就过来了。”
秦淮茹觉得易中海说的不错,于是就回去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的时候都是过两天就缓过来的。
所以秦淮茹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也是知道自己确实是有点着急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以后,棒梗可不高兴了,毕竟棒梗在看到何雨柱去了后院以后就去了何雨柱家里,但是竟然什么都没有翻到:“妈,我去何雨柱家,何雨柱家什么都没有。”
何雨柱不是傻子,以前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秦淮茹的关系,所以没有理会棒梗,但是现在贾家的人都把自己当成傻子啊,自己为什么还要理会他啊。
何雨柱去后院的时候,把什么都藏好了,毕竟何雨柱小时候也是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所以早就知道棒梗想要干什么了。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因为秦淮茹的原因,所以对棒梗很是纵容,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所以想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棒梗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自然是很心疼棒梗了,毕竟在秦淮茹看来何雨柱的就是自己的:“好了,过两天就可以有好吃的了。”
之后看着秦京茹,很是生气的说道,毕竟要不是秦京茹的话,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啊:“京茹,你看看你搞得这些事情,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京茹完全不在意啊,毕竟自己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我本来就不喜欢何雨柱。”
秦淮茹没有想到秦京茹这么快就被许大茂给诱惑过去了,但还是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是有妇之夫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秦京茹并没有说自己喜欢的是顾南,在那里并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也是看到了外面有人故意这么说的,就是要叫四合院的人知道,秦京茹和许大茂的这件事自己是不知道的,到时候自己家出事以后,就可以把所有的事全部都交代到秦京茹的身上。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墙角,突然吓了一跳:“吓我一跳,怎么有只老鼠啊。”
棒梗现在一心想着何雨柱家的事,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只不过是一只老鼠罢了,自己从小到大弄死了多少老鼠了。
秦京茹在农村也是见到不少老鼠了,于是也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实在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一只老鼠罢了,明天我出去的时候买点老鼠药回来就可以了。”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需要自己说,但是没有想到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这些都是秦京茹自己说的,到时候再在四合院宣传一下就可以了。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贾东旭,是时候叫贾东旭去见他的父亲贾富贵了,贾张氏不是一直拿贾富贵吓唬自己吗,到时候先送贾东旭去见贾富贵,之后就是贾张氏了。
贾东旭觉得秦淮茹的眼色不对,于是就在看的时候,秦淮茹并没有再看贾东旭,毕竟实在是怕自己忍不住直接现在就收拾了贾东旭。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早上顾南早早地就起来了,看着还在睡觉的冉秋叶就去上班了,毕竟今天还需要工作一个小时啊。
顾南想着今天还是早点去,到时候就可以早早地回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娄晓娥实在是不愿意在家里看着许大茂的那个样子,毕竟只要看见就觉得很是恶心,所以早早地就去了冉秋叶家。
娄晓娥过去的时候,冉秋叶也是刚刚醒:“晓娥姐,今天正好,一会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的。”
娄晓娥看着顾南并没有在家里,所以笑了笑:“好了,我现在很好,没有什么事了。”
第594章 秦京茹买老鼠药
冉秋叶只是笑了笑,说顾南一会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就可以出去溜达一会了,毕竟有些事在家里实在是不好说啊。
与此同时,秦京茹直接出去了,毕竟在四合院实在是没有什么事干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家,但是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毕竟秦京茹去买老鼠药了。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贾东旭:“东旭,我先出去一趟啊。”
贾东旭一想到今天可是周末啊,秦淮茹出去干什么啊,于是很是生气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出去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每天不是都喝中药吗,但是现在你的中药没有了,我这不是去给你买的吗。”
贾张氏也是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看着一边的秦淮茹:“你去买中药的时候正好给我买一些止疼药,我的止疼药都要吃上了。”
秦淮茹虽然不高兴,但是当着贾东旭的面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回来的时候就会给你带止疼药回来的。”
贾张氏也就不在说什么,毕竟自己有止疼药吃就可以了。
在轧钢厂,顾南正在熟悉新机器的时候,这个时候杨厂长走了过来,要知道今天可是周末啊,所以在轧钢厂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工人了。
杨厂长本来还以为没有什么工人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看见了顾南:“顾南,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还来上班啊。”
顾南没有想到杨厂长回过来,于是将机器停了下来:“厂长,刚刚机器的声音有点大,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杨厂长走了过去:“顾南,我说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过来研究机器啊。”
顾南看着最新的机器,简单的擦了擦手:“厂长,我这个人笨的很,所以我会多用点时间来提前熟悉一下新机器,到时候出什么事,我可以提前的预防一下啊。“
杨厂长没有想到顾南这么聪明还这么用心,于是点了点头:“不错,你在这里熟悉吧,我哪里还有点事,早点回去吧,毕竟今天是周末啊,好好的在家里陪一陪家人。”
顾南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继续熟悉新机器了,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这台机器,看着外面的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直接就回去了。
顾南回去以后,冉秋叶就和娄晓娥出去溜达了,正好被秦京茹给看见了,秦京茹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觉得现在顾南家只有顾南和一个老太婆了。
等到老太婆出去溜达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机会了。
秦京茹在门口正好遇见刚刚买草药回来的秦淮茹:“秦姐,老鼠药我买回来了。”
秦淮茹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当着院里的人看着秦京茹::京茹,正好啊,家里出现了老鼠,你先放在家里吧,一会我就回去的。“
秦京茹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但是现在秦京茹只想着顾南的事了,于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上钩了,于是就回去了。
秦京茹也是把老鼠药放到了一边,之后就出去了,毕竟还要盯着顾南家的那个老婆子,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啊。
秦淮茹来到秦京茹放老鼠药的地方,悄悄的将老鼠药拿了出去,之后放在了贾东旭的草药包里,至于老鼠药的包装,秦淮茹还放在了秦京茹的包里。
毕竟秦淮茹准备把这件事嫁祸给秦京茹啊,怎么能不做好完全的准备啊。
秦京茹自然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了,就知道盯着顾南家,看看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有机会。
顾南家,顾南正在哄着顾诗婉,这个时候冉秋叶的妈妈走了过来:“顾南,你在这里看一会孩子,我有一个好姐妹,今天有时间,我去广场和她说说话的。”
顾南很是奇怪,要知道冉秋叶的妈妈在来的时候没有说这里认识人啊,于是看着冉秋叶的妈妈:“妈,你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姐妹啊。”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说是在这里闲逛的时候认识的,没有想到很谈的来,于是一来二去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顾南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一个老人家来到这里,确实是需要一个朋友啊。
顾南就在那里看孩子,毕竟顾诗婉还是很听话的,冉秋叶的妈妈拿着一些顾南买回来的青菜就出去了。
顾南从来不操心这些事,毕竟冉秋叶的妈妈也是顾南的妈妈啊,又怎么会害顾南啊。
秦京茹在门口可算是逮着机会了,要知道秦淮茹刚刚出去了,说是买东西的,中院的何雨柱今天也出去帮忙的,所以今天就是秦京茹最好的机会了。
秦京茹直接去了顾南家,理由都想好了,就说贾家现在有老鼠,看看顾南家有没有老鼠药,再说了自己长得那么漂亮,到时候顾南还不叫自己进门啊。
秦京茹也是想好了,只要叫自己进门了,到时候就是收拾顾南的最好机会了,看看顾南还能怎么办啊。
秦京茹真的是想到就要办到,于是直接去了顾南家,但是有黑子的存在,所以秦京茹根本就进不去,只能站在外面:“秋叶姐,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秦京茹就是故意叫冉秋叶的,省的院里的邻居怀疑自己就是找顾南的。
顾南一下子就听出了是秦京茹的声音,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但是看到一边正在玩的顾诗婉,要是被秦京茹的叫声给吓着就不好了。
顾南将顾诗婉安抚好,就出去了,打开了门。
秦京茹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顾南,怎么是你啊,秋叶姐呢?”
顾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毕竟顾诗婉一个人在那里:“冉秋叶出去溜达了,你一会再过来吧。”
秦京茹自然是知道了,于是笑了笑看着顾南:“正好我进去看一看孩子的。”说着就要进去,但是被顾南给拦住了。
第595章 秦京茹被拒绝
秦京茹有点不高兴了,要知道自己长得也是很漂亮的,要知道许大茂还特意请自己出去玩的,但是顾南竟然不叫自己进门。
秦京茹不叫自己进门的话,那自己的计划怎么实施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秦京茹看着顾南:“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进去看看孩子的,我和秋叶姐的关系很好啊。”
顾南完全没有给秦京茹任何的面子,于是看着秦京茹:“我自己在家里,男女授受不亲,你既然要找冉秋叶,那就等冉秋叶回来再说吧。”
就在秦京茹还想继续开口说话时,顾南毫不留情地直接“砰”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关上了。
要知道,顾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清楚秦京茹是个怎样的人了。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让她进了屋,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到时候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啊,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干脆别让她进屋。
秦京茹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无情地拒之门外,她不禁有些愕然。然而,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另寻他法了。
正当秦京茹还想再试着叫门时,说巧不巧,易中海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京茹,你站在那儿干啥呢?”易中海随口问道。
秦京茹见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赶忙解释道:“哟,一大爷,您看我这不是正打算出来溜达溜达嘛。我本来寻思着秋叶姐今天应该在家呢,就顺道过来看看孩子。谁承想,秋叶姐今天出门去了,不在家呢。”
易中海听了,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可不敢轻易得罪顾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少掺和为妙。于是,他索性转身朝后院走去,看看聋老太太在忙些什么。
秦京茹眼见易中海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没办法,她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灰头土脸地打道回府了。
顾南虽然对秦京茹的来意并非完全了然于心,但他心里很清楚,秦京茹和秦淮茹一样,都是颇有心机之人。
正因如此,顾南压根儿就没打算搭理秦京茹。毕竟,只要他自己不主动给秦京茹任何可乘之机,那秦京茹自然就无计可施了。
毕竟到时候要叫秦京茹进了门,之后再发生些什么事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所以顾南绝对不会叫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顾南转头看向顾诗婉,柔声说道:“诗婉啊,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啦。”
顾诗婉非常乖巧懂事,听到顾南的话后,她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顾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京茹则是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地往回走。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顾南竟然连门都不让她进,这可真是太可恶了!
秦京茹越想越气,心里暗骂顾南是个王八蛋。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明明长得如此貌美如花,顾南为何会对她如此冷漠,甚至连门都不让她进呢?
而在另一边,娄晓娥和冉秋叶也来到了屋外。冉秋叶看着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姐,关于许大茂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
娄晓娥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冉秋叶身上,缓缓说道:“秋叶啊,其实现在的我,每天只要看着顾诗婉,就已经感到非常开心和满足了。”
冉秋叶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娄晓娥现在的日子真的有点苦啊,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有没有想过和许大茂离婚啊。”
娄晓娥其实早就想和许大茂离婚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于是看着一边的冉秋叶:“秋叶,我现在都这个岁数了,要是真的和许大茂离婚的话,算了,我现在不想这么多了,我们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先回去吧。”
冉秋叶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的,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回到四合院以后,冉秋叶就抱起了顾诗婉:“顾南,怎么你一个人在家里啊,我妈呢。”
顾南将妈去干什么说了一遍:“没有想到妈来了一段时间竟然还认识了一个朋友,你还没吃饭吧。”
冉秋叶表示自己确实是有点饿了,于是点了点头:“顾南,我和晓娥姐真的逛累了,你给我们下一碗面条吧。”
顾南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出来啊,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今天你出去以后秦京茹就来找你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并没有叫她进来。”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顾南:“这种事你和我说干什么啊,这个秦京茹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啊。”
顾南并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直接就去做饭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
冉秋叶在顾南去做饭的时候看着一边的娄晓娥:“晓娥姐,你说秦京茹找我干什么啊。”
相对于冉秋叶来说,娄晓娥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秋叶,你要知道啊,顾南现在可是工程师啊,除此之外还是食堂主任,在咱们四合院可以算是最出名的人了,你说秦京茹准备干什么啊。”
冉秋叶很是震惊的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是说?”
娄晓娥虽然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许大茂能轻松的把秦京茹请出去,也就是说秦京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秋叶,我看顾南不是那样的人,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娄晓娥说的确实是不错,对于这方面冉秋叶还是很放心的:“晓娥姐,你说这个秦京茹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毕竟和何雨柱,你家许大茂都不清不楚的,但是秦淮茹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
娄晓娥点了点头,之后就没有在说什么了,于是在那里开始逗孩子。
顾南只是简单的做了一碗面条,但是用的是灵水做的。
第596章 何雨柱救于海棠
娄晓娥没有说什么,但是也觉得顾南的这碗面条真的是很解乏啊:“顾南,不知道为什么你做的饭就这么解乏啊。”
顾南可是知道神灵空间的这件事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啊,于是就说自己在水里放了一些草药,所以才会有效果的。
另一边何雨柱去帮忙做饭的,毕竟这样的话就会有一些小灶的,这也是何雨柱的额外收入。
何雨柱这次并没有拿钱,毕竟这家人不知道怎么算的,竟然多了一桌的客人,所以并没有剩下什么东西。
主家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对不起何雨柱,所以多给了何雨柱十块钱,作为这次的报酬。
何雨柱拿着钱就回去了,毕竟到时候买点好吃的去后院好好的尝一尝,对了一想到今天好像就是何雨水回家的时候了,于是就准备买块排骨回去,到时候好好的给何雨水补一补身子。
谁知道就在何雨柱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小混混正在围着一个女孩,准备抢女孩的钱,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在秦淮茹和秦京茹那里受了气。
何雨柱直接就冲了上去:“你们这几个王八蛋啊,都在这里干什么啊,欺负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
四个小混混还以为有多少人来管这些闲事的,但是没有想到只有一个人,于是看着何雨柱:“哦,怎么,你想要英雄救美啊。”
何雨柱一肚子的气,直接就冲了上去。
双方打了起来,何雨柱还是很厉害的,虽然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但是收拾几个小混混还是很轻松的。
几个小混混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厉害,只能先走了,但是混混头子看着何雨柱:“你行,下次不要叫我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收拾你的。”
何雨柱还想要去追,但是吓的那些混混直接就跑了。
何雨柱来到女孩的身边,看着女孩还在那里蹲着,于是就走了过去:“好了,小混混都被我赶跑了,没事了。”
女孩竟然是于海棠,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竟然是你救了我,实在是太感谢了。”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这个四九城竟然这么小,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没有想到是你啊,你没事吧。”
于海棠点了点头:“我没什么事。”于海棠说完就要走,但是没有想到刚刚扭到脚了。
何雨柱就扶住了于海棠:“于海棠正好前面就到菜市场了,你等我一会,要不是先到我的四合院,我哪里还有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
于海棠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一想到还可以打探一下顾南的消息,于是点了点头:“柱子哥,那这件事就先麻烦你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遇到了于海棠,何雨柱可是知道于海棠现在还是单身啊,现在和秦京茹没有什么关系了,自己把于海棠请到四合院。
说不定能和于海棠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到时候成为一段佳话也是不错的。
何雨柱买了不少的菜,毕竟今天刚刚挣了不少的钱,来到于海棠的身边:“于海棠,那我扶你回去吧。”
于海棠点了点头,毕竟刚刚扭着脚了,确实走起来还是有点疼的。
何雨柱扶着于海棠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被贾家的秦淮茹给看见了,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虽然秦京茹现在和何雨柱的关系不好了,但是没有想到又出来了一个于海棠。
秦淮茹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过去肯定是不好的,毕竟于海棠可是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
秦淮茹就准备叫着秦京茹一块过去,但是没有想到秦京茹竟然出去了,于是只能在这里等秦京茹一会,等到秦京茹回来以后,再去何雨柱家就可以了。
何雨柱把于海棠带回家以后,看着于海棠坐在一边,之后给于海棠倒了一杯水:”海棠,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把跌打损伤的药酒拿过来。“
于海棠没有说什么,何雨柱就去拿药酒了。
于海棠本来想要自己上药的,但是自己实在是有点不方便啊,于是何雨柱就给于海棠上药,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给女孩上药,所以很是小心。
于海棠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开始转移话题:“柱子哥,何雨水什么时候回来啊。“
何雨柱想了一会,之后看着于海棠:“你不说我还忘了,何雨水应该今天回来啊,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实在是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于海棠还是不准备藏着掖着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最近顾南过的好吗。”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于海棠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最近顾南最近过的确实是不错啊,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啊,你是不知道啊,人家顾南不但在轧钢厂当上工程师了,还有了一个小女孩啊,真的很好看啊。”
于海棠虽然知道顾南是工程师了,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当爸爸了,一下子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于是就不准备问了。
正准备问一问顾南和冉秋叶过的好吗,有没有打仗啊,这个时候何雨水正好回来,毕竟何雨水可是听说秦淮茹要给自己的哥哥介绍秦京茹啊。
何雨水有点讨厌秦京茹,所以特意晚点回来的,就是为了不见秦京茹,但是没有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自己的朋友于海棠了。
何雨水没有想到竟然是于海棠,自己的哥哥还在给于海棠擦脚,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介绍的秦京茹吗,怎么成了于海棠啊,这完全不科学啊。
何雨水走进去的时候,于海棠也是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脚撤了回去,何雨柱也是看见了何雨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何雨水一想到不是秦京茹做自己的嫂子,还是很高兴的,但还是装作笑了笑:“于海棠,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笑了笑:“雨水,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和你哥就是一个误会啊。’
第597章 何雨水撮合于海棠
何雨水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去做饭,海棠,你还没有吃饭吧。“
何雨水觉得对于自己来说是谁做自己的嫂子并没有多少影响,但是只要不是贾家的人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于海棠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何雨水是什么意思,想着自己确实是有点打扰何雨柱了:“对啊,我还没有吃饭,我也该走了。”
于海棠本来就是想着来打听一下顾南过的好不好的,现在知道顾南过得很好,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毕竟在于海棠的想法里,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但是现在人家顾南连孩子都有了,自己还有什么机会啊,真的是想都不用想了。
但是何雨水可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于海棠啊,毕竟于海棠长得很漂亮,而且没有秦淮茹那么多的想法。
到时候于海棠和何雨柱成了一家人,确实是不错的,到时候自己可以把房子贡献出来。
于是何雨水面带微笑地看着于海棠,轻声说道:“于海棠,你这刚来,正好和我聊聊天呗。你也知道,我在这四合院里都没什么朋友,可无聊啦!”
于海棠本来也没打算立刻就走,毕竟她的腿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听到何雨水这么说,她便顺势应道:“好呀,咱们确实好久没见了,是该好好聊聊啦。”
说罢,何雨水二话不说,拉起何雨柱就往门外走去。何雨柱一脸茫然,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雨水,你拉我出来干啥呀?”
何雨柱现在还想着好好的和于海棠说一说话,毕竟现在自己还是光棍啊,据说于海棠现在也是光棍一个人,两个人真的是很合适啊。
何雨水心里暗自嘀咕,这哥哥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她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哥,你咋这么笨呢?我要和于海棠聊会儿天,你去做饭呀!”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露出了笑容:“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雨水,你可得帮我好好问问,看看于海棠现在还是不是单身哦。”
何雨水爽快地点点头:“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啦!”
何雨柱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兴奋地说道:“雨水,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啦!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径直走向于海棠,两人愉快地交谈起来。
就在这时,秦京茹也慢悠悠地走了回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正被某种烦恼所困扰。她一边走,一边苦思冥想着顾南为何不给自己机会,这个问题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回来,立刻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秦京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南家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她轻声回答道:“我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注意到秦京茹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但她还是强压着情绪,说道:“行了,你还不知道吧,于海棠来了。”
秦京茹闻言,心中猛地一紧,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真的吗?”
秦淮茹肯定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秦京茹对于海棠的到来会有所警觉,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竞争关系。
秦京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咬了咬嘴唇,追问道:“那于海棠来这儿是找顾南的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于海棠现在在何雨柱家呢。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何雨柱家。”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满脸不解地问道:“去何雨柱家干什么啊?”
秦京茹没有想到于海棠就是一个傻子啊,来了以后不去顾南家,竟然去了何雨柱家,真的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秦淮茹还以为秦京茹现在很是着急,要是知道秦京茹是这么想的话,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现在很是着急啊,毕竟秦京茹在这里过不了几天的好日子了,但是于海棠可是不一样啊,这件事自己要好好的筹划一下了。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啊,还不去何雨柱家,要是何雨柱真的和于海棠发生点什么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于是在那里嘟囔了两句:“好了,于海棠和何雨柱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这里还有自己的事啊。”
秦淮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秦京茹现在喜欢的不是何雨柱,而是顾南,毕竟秦京茹一直在问顾南的事。
但是现在可是不简单啊,于是看着一边的秦京茹:“秦京茹,你看看你在贾家这两天都吃的是什么啊,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助,我们家不会好过的。”
秦京茹觉得秦淮茹说的也是不错的,虽然自己不喜欢何雨柱,但是也不能叫何雨柱过好日子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那我们是不是去何雨柱家啊。“
秦淮茹就知道秦京茹不是一个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大领导头:“不错,准备一下,我们去何雨柱家吧。”
秦淮茹就和秦京茹去了何雨柱家,此时的何雨水看着一边的于海棠:“于海棠,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啊,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吧。”
于海棠想着上次在四合院遇到的不开心的事,都是顾南给自己的,那自己一定要报复下来,绝对不会叫顾南过好日子的。
于海棠看着眼前的何雨水,明明和自己一样大的岁数,但是为什么现在何雨水还和一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明白啊:“我现在一个人过的确实是不错啊,每天上班下班,日子也是很简单啊。”
第598章 于海棠承认是何雨柱的朋友
何雨柱开始往上端菜,之后看着于海棠:“海棠,雨水,别聊了,我随便做了几个菜,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啊。”
于海棠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是何雨水将于海棠拉了过去。
何雨柱将所有的菜全部都端了上去,就在三个人要吃饭的时候,这个时候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就过来了。
秦淮茹当作是自己家一样直接就进去了:“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两天都没有理会秦京茹啊。”
何雨柱虽然听到了秦京茹和许大茂出去,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于是看着一边的于海棠:“海棠啊,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何雨水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淮茹会过来,于是看着于海棠,正在何雨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于海棠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秦淮茹来干什么,毕竟于海棠早就知道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啊:“柱子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于海棠竟然不生气,于是就要坐下吃饭,毕竟秦京茹可是自己给何雨柱介绍的对象啊。
秦淮茹也是笑着说道:“于海棠,你是不知道啊,这个秦京茹是我堂妹,是我介绍给何雨柱的对象,这里面有很多的误会啊。”
就在秦淮茹要坐下的时候,何雨柱觉得秦淮茹和秦京茹实在是有点恶心啊,明明是自己的对象,竟然要和许大茂出去逛街,还要去宾馆,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啊,我和秦京茹只是一般的朋友,什么对象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这个时候于海棠也明白了,于是看着秦淮茹本着气一气秦淮茹的心情:“是啊,我现在和何雨柱才是男女朋友啊,你这不是来找事吗。”
秦淮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于海棠会这么说,那也就不要给秦淮茹什么面子了:“秦姐,你也听到了,那我就不留你了。”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秦京茹好像是完全不在意的一样,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于是拉着何雨柱去了一边:“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秦京茹做什么事了。”
何雨柱看着一边的秦淮茹,在何雨柱的眼里,秦淮茹现在就是在和自己装糊涂的,于是笑了笑:“秦姐,你还在这里和我装糊涂啊,秦京茹还和许大茂出去玩的,听说要不是被娄晓娥看见了,还要去宾馆,你说我能怎么做啊。”
秦淮茹可是没有听秦京茹和自己说过要去宾馆的事,于是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被何雨柱给推了出去。
秦京茹本来就没有想着留在何雨柱家的,自己过来完全是被秦淮茹拉过来的,所以看着秦淮茹走了,秦京茹也跟着走了。
秦京茹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顾南家,似乎就是想要叫顾南知道,自己现在和何雨柱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明白秦京茹是不是一个傻子啊,但是现在在外面实在是太丢人了,只能先回去再说了自己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收拾贾东旭和秦京茹。
至于于海棠,秦淮茹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收拾她的时候,到时候只要自己的事情完成以后,就是拆散于海棠和何雨柱的时候了。
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柱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何雨水笑了笑:“好了刚刚都是误会啊,我们还是吃饭吧,我哥的手艺确实是不错啊。”
于海棠也没有在说什么,之后三个人在一起尴尬的吃饭,吃饱饭以后,于海棠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哥,刚刚的话都是误会啊,我先回去了。”
于海棠本来还想要走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脚还是很疼啊。
何雨水一眼就看明白了,于是来到于海棠的身边:“海棠姐,今天晚上还是不要走了,直接去我哪里睡觉吧,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也好聊聊天。”
于海棠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办的,但是一听到何雨水的主意确实是不错,于是点了点头:“雨水,那可就要麻烦你们了。”
何雨水看着一边傻乎乎的何雨柱,并没有说什么:“好了,海棠,咱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这有什么啊。”
之后何雨水就扶着于海棠回去了,何雨柱还在那里傻乎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就回去了,虽然不希望秦京茹和何雨柱好,但是这件事可不能现在就发生啊。
再说了因为秦京茹这么做,导致现在何雨柱和于海棠不清不楚的,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回到家里的秦淮茹并没有生气,看着秦京茹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京茹,你去给东旭熬草药吧,我这里还要给贾东旭去洗衣服的。”
秦京茹对刚才的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就去给贾东旭熬草药了,至于何雨柱和于海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秦京茹就去熬草药了,秦淮茹眼看着秦京茹拿的就是那包自己放了老鼠药的草药,看来这次贾东旭要走了。
秦京茹熬着草药,闻着里面的臭味,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拿出了一颗许大茂买的糖。
但是就在秦京茹要吃的时候,正好被棒梗给看见了:“小姨,你吃什么呢。”
秦京茹被棒梗给吓了一跳,糖直接掉在了草药锅里了。
秦京茹看着棒梗:“你这个臭小子啊,真的吓了我一跳啊,刚刚我吃的是糖,就这么一颗了,还掉在了锅里了,你啊你啊。”
棒梗吐了吐舌头就走了,直接就走了,毕竟不知道一会秦京茹要说什么了。
秦淮茹在一边洗衣服也就没有说什么,反正那件事就要开始了。
第599章 四合院的奇事
秦淮茹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 今天晚上就是收拾贾东旭的时候了,所以现在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啊。
晚上的时候,秦京茹将草药放到了一边,之后就去睡觉了,毕竟今天一天都不顺利,何雨柱现在还多了一个媳妇,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走了过来,将草药端给了贾东旭:“东旭,这可是我在一个老中医那里买的,这次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秦淮茹从一个月以前就开始进行这次的计划了,就是怕突然叫贾东旭喝草药,贾东旭会不喝草药的,那可就不好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道:“行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心里有数,以后别再花这种冤枉钱了,听到没?”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心中一阵厌恶,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好啦,我知道啦。那你就把这些草药最后喝一次吧,我以后就不买了。”
贾东旭也没多想,毕竟这段时间他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从哪儿听说喝草药能治病,所以就一直喝着这些难以下咽的草药。
虽然明知道草药味道很苦,但贾东旭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喝了之后似乎有点效果,于是便开始慢慢地喝了起来。
贾东旭也不想自己一直躺着,毕竟在屋里实在是无聊啊,要是自己能出去,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顾南了。
秦淮茹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心中暗自盘算着这老鼠药何时才能起效,到时候就是她大展演技的时候了。
然而,老鼠药并不会立刻产生效果,贾东旭喝下药后,只觉得有些困意袭来,便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何雨水搀扶着于海棠回到家中,一进门,何雨水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海棠,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啊?”
于海棠看着何雨水,微笑着回答道:“柱子哥做饭可真好吃呢。”
于海棠知道何雨水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说多了不好,自己和何雨柱真的不可以。
何雨水面带微笑地看着于海棠,轻声说道:“海棠啊,你看你现在也是单身,我哥哥也是单身,你觉得要是你们俩在一起,会怎么样呢?”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她心里暗自嘀咕,何雨水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呢?要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啊!
然而,尽管心中有诸多疑虑,于海棠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雨水,你可能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失恋,心情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我想先缓一缓,等过段时间再考虑感情的事情。”
何雨水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她理解于海棠的心情,毕竟失恋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且,于海棠已经住在这个四合院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也不必急于一时。
就在这时,于海棠突然抬起头,目光凝视着何雨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问道:“雨水,你能和我讲讲这段时间顾南过得怎么样吗?”
何雨水并没有多想,如实回答道:“顾南啊,他现在过得可好了呢!尤其是他从国外回来以后,生活更是顺风顺水。听说他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叫顾诗婉,一家人幸福美满的。”
要知道何雨水都有点羡慕冉秋叶了,毕竟每天都可以吃好吃的,而且顾南真的对冉秋叶很好啊。
于海棠听完,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她不禁想起曾经与顾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尽管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于海棠还是强忍着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曾经的选择所导致的,怨不得别人。如今,她只能祝福顾南和他的家人能够一直幸福下去,而自己也需要重新开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至于去捣乱顾南家的生活,于海棠其实有这么想法,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想了,于是看着一边何雨水:“雨水,我们还是休息吧。”
何雨水也确实是有点累了,于是就不再说什么了。
四合院好像是恢复到了平静之中,到了后半夜,贾东旭突然开始肚子疼,但是贾东旭又不能动,只能在那里喊:”秦淮茹,你快过来,我肚子疼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知道这是老鼠药起作用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肚子疼啊。”
秦京茹也是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惊醒了,于是走了过来:“姐,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一边的秦京茹:“京茹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叫人的。”
秦京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看着,秦淮茹觉得自己只要拖延一下时间,到时候贾东旭就该走了。
秦淮茹出门以后就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啊,贾东旭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你们快看一看啊。”
易中海睡的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出去了,何雨柱也是很着急,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能看着贾东旭受伤啊。
院里的人都出来了,顾南也是睡的迷迷糊糊的,看着冉秋叶:“秋叶,你继续看孩子吧,我出去看一看到底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闹啊。”
冉秋叶本来就不想出去看的,于是就开始睡觉了,毕竟外面发生什么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穿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听着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大晚上的你喊什么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在那里一个劲的哭,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600章 竟然救过来了
秦淮茹就是故意在那里哭的,毕竟只要自己拖延时间,贾东旭的病就没有治了。
顾南看着秦淮茹的表现就猜到了什么,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贾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啊,秦淮茹还在那里哭,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听到屋里贾张氏开始哭贾东旭了,秦淮茹知道差不多了,于是哭着说:“贾东旭的肚子疼,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顾南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这件事和秦淮茹有一定的关系,于是一帮人就进去了。
贾东旭真的是上吐下泻啊,嘴里还有白沫。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东旭啊,你这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看着贾东旭还有一口气,就知道这应该是中毒了,即使是送去医院也没有多大的希望了,所以也就没有人说这个话了。
但是顾南可不这么想啊,秦淮茹不是想要过轻松日子吗,那怎么可能啊,自己偏不叫秦淮茹入了这个院。
于是来到贾家的一边,将灵水放进了一个舀子里:“要我说这个时候就应该给贾东旭涮涮嘴,毕竟要干净吗。”
秦淮茹还没有反应过来,贾张氏觉得顾南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于是拿着舀子就给贾东旭开始涮嘴,但是灵水可不是一般的水,之后就开始进入到贾东旭的体内。
贾张氏灌了一舀子水之后,谁知道贾东旭突然吐了起来,易中海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贾东旭突然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我肚子疼,还是快送我去医院吧。”
秦淮茹现在恨死贾张氏和顾南了,毕竟人都死了,你还灌什么水啊,但是秦淮茹知道贾东旭是死定了,毕竟喝了那么多的老鼠药啊。
之后何雨柱去借了一辆板车拉着贾东旭就去了医院,顾南才不会去看热闹呢,毕竟去了是要拿钱的,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去干什么啊。
顾南直接回去休息了,秦淮茹现在一心想着贾东旭早点死,也就没有关心顾南在哪里。
到了医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抢救,就在秦淮茹以为贾东旭死定了的时候,到时候就可以收拾秦京茹了。
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的医生竟然出来了,看着外面不少的人,刘海中和闫埠贵都还在这里等着。
秦淮茹一想到贾东旭看来真的是死了,于是就走了过去:“医生,是不是东旭他。”
说着就要昏过去了,要不是何雨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还真的不知道摔倒了。
医生摇了摇头:“病人是吃了老鼠药了,但是现在已经被救过来了,你们还是去拿钱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还没有死,要知道那些老鼠药可不少,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秦淮茹在那里嘟囔的时候,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这里都是四合院的人,你可不能说错话啊:“秦淮茹,你这里还有多少钱啊。”
秦淮茹现在还在气头上呢,要知道现在贾东旭应该已经死了,而不是还活着呢,于是哭着说道:“我这不是着急来吗,那想着拿钱啊。”
易中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秦淮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一边的刘海中:“一大爷,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这件事一定要帮帮我啊。”
刘海中就知道自己不应该过来的,但是现在已经过来了,自然是不能不拿钱了,最后在刘海中,闫埠贵,易中海还有何雨柱的帮助下把医疗费给拿了。
刘海中还有闫埠贵几个人都回去了,这里只剩下了秦淮茹一个人了,秦淮茹实在是想不明白,贾东旭怎么就死不了啊。
秦淮茹就是想到死她也不敢想是因为顾南的一碗水给救活了。
四合院顾南回去的时候,冉秋叶还没有睡着:“顾南,外面这是怎么了,怎么乱哄哄的。”
顾南看着顾诗婉并没有被吵起来:“别提了,贾东旭那个傻小子,不知道怎么就吃了什么药了,看样子像是老鼠药一样。“
冉秋叶不愧是老师,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之后看着顾南:“顾南,你说会不会是有人下毒啊,毕竟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啊,还怎么能吃毒药啊。”
顾南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冉秋叶看着顾南:“你说这件事需不需要报警啊。”
顾南才不会管这些事,毕竟贾家现在够热闹了,这件事顾南不会管了:“秋叶,那终究是人家的事啊,我们还是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上班啊。”
冉秋叶觉得顾南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于是也就准备休息了,毕竟这和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简单的做了一些饭就去上班了。
秦淮茹本来还准备去请假的,但是这个时候贾张氏来了:“秦淮茹,贾东旭怎么了,怎么会住院啊。”
秦淮茹看着病房里的贾东旭:“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医生说贾东旭中了老鼠药,你说怎么会这样啊。”
贾张氏听完秦淮茹说完,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啊:“秦淮茹,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你下的药啊,要知道这次的草药也是你给他买的啊。”
秦淮茹就知道会这么发生,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贾东旭去世的前提啊,但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有去世啊,就算是自己说出了是秦京茹的话那有什么用啊。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贾张氏:“妈,我实在是不知道啊,要知道我不是一次在那里买草药了,谁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时候确实是不早了,于是点了点头:“妈,这件事等我下班回来以后在调查吧,我先去上班了。”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直接就去上班了,贾张氏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秦淮茹已经去上班了。
第601章 于海棠看孩子
秦京茹在四合院可不会管这些事,毕竟秦京茹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中院的顾南了,至于其他的连想都不想了。
至于贾东旭会不会死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要知道贾东旭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这些话秦京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在秦京茹琢磨着怎么去顾南家的时候,于海棠也起来了,于海棠可是一直准备去顾南家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昨天晚上本来是准备出去看一看的,但是因为于海棠的脚疼,所以也就没有出去,之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晚上于海棠睡的很是舒服,甚至在做梦的时候还梦到了自己和顾南结婚,成为了顾南的妻子。
早上起来的时候,于海棠看着一边的何雨水还在睡觉,于海棠可是知道何雨水晚上的时候出去过,所以一定是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雨水,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昨晚本就睡眠不足,此刻更是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然而,她的好梦却被于海棠无情地打断了。
“于海棠,你睡得可真沉啊!”何雨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道,“昨晚贾东旭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中毒进了医院,现在情况怎么样还不清楚呢。”
何雨水昨晚出去的,本来也想着跟着去医院看一看的,但是何雨柱看着何雨水,想起了家里的于海棠还受伤了,于是叫何雨水看着于海棠,自己去了。
于海棠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紧,连忙点头应道:“哦,这样啊……那他现在情况严重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昨晚突然就病倒了。”
于海棠沉默片刻,然后转头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说:“好了,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等会儿我们去顾南家看看吧,我也很想知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水表示同意,但她突然想起两人还没吃早饭,便提议道:“要不我们等会儿再去吧,毕竟还没吃早饭呢。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去买点早饭回来。”
说罢,何雨水便起身准备出门。临行前,何雨柱特意给了她一些钱,并嘱咐道:“一定要让于海棠吃饱,千万别饿着她。还有,尽量留她再住一晚,下午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何雨柱觉得现在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才可以,毕竟于海棠可是要比秦京茹好的多。
何雨水深知哥哥的心意,为了他的幸福,她决定全力以赴地将于海棠留下。
何雨水有些迟疑地看着于海棠,轻声说道:“这……你也知道我哥哥和顾南的关系不太好,我担心我要是过去了,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于海棠微微一笑,安慰道:“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啦。你哥哥和顾南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些紧张,但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去了说不定还能起到缓和他们关系的作用呢。”
何雨水听了于海棠的话,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等会儿过去看看孩子吧,我还一直没见过呢。”
何雨水就去买饭了,不一会的功夫就买回来了,之后就开始和于海棠吃饭,于海棠一心想要去顾南家看孩子的,所以吃的很少。
没过多久,两人便一同前往顾南家。刚到门口,正巧碰到娄晓娥也正准备过来。娄晓娥见到何雨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问道:“雨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何雨水笑着回答道:“晓娥姐,我昨天刚回来的。”
娄晓娥的目光在何雨水和于海棠身上扫了一圈,对于海棠她倒是认识,于是好奇地问:“雨水,你这是……”
何雨水笑着解释道:“晓娥姐,我这不还没见过顾南的孩子嘛,就想着过来看看。谁知道这一来,就碰到你啦。”
何雨水本来还想着要和于海棠一块进去,但是没有想到顾南家还有一条大黑狗,所以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等着了。
娄晓娥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水和于海棠:“雨水,你怎么不进去啊。”
何雨水很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旁边的大黑狗:“晓娥姐,我们进不去啊。”
正在娄晓娥还犹豫要不要将何雨水和于海棠请进去的时候,冉秋叶正好出来,之后正好看着娄晓娥和她们说话:“晓娥姐,你怎么不进来啊。”
娄晓娥只是看了于海棠和何雨水一眼,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何雨水知道娄晓娥的意思,于是看着冉秋叶:“秋叶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于海棠,以前的时候也是顾南的朋友,这次来是想要看一看孩子。”
冉秋叶本来就没有什么心眼,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水和于海棠:“好了既然是朋友的话,那就进来吧,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啊。”
于海棠和何雨水就进去了,娄晓娥也没有说什么只能跟着进去了,毕竟对于于海棠她还是了解的。
于海棠进去之后看着躺在炕上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禁想起来,要是当时自己和顾南好的话,现在这个孩子应该是自己的了。
冉秋叶还是拿出了一些水果,何雨水一开始放不开,但是没有想到水果实在是好吃啊,于是开始品尝起了水果。
因为两个人的到来,实在是有点放不开啊,于是都在那里开始尬聊起来。
于海棠看了一会实在是觉得在这里有点无聊啊,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你不是说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一开始本来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没有明白于海棠为什么会说叫自己走,但是现在明白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于海棠:“是啊,秋叶姐,晓娥姐,我先回去了。”
冉秋叶本来还想着去送送他们的,但是因为孩子突然哭了,于是就没有起来送她们,还是娄晓娥起来送她们了。
第602章 娄晓娥介绍于海棠的情况
娄晓娥将她们送出去以后,看着冉秋叶直接就笑了。
冉秋叶实在是不明白娄晓娥为什么要笑,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笑什么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娄晓娥看着冉秋叶,想起了刚刚于海棠还在那里看孩子:“秋叶,你真的不记得这个于海棠了吗。”
冉秋叶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哦,现在脑子很是不想事情,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不要笑了,现在就和我说一说,这个于海棠到底是谁啊,我依稀记得这个名字的,但是实在是不知道她是谁了。‘
娄晓娥明白了冉秋叶这是真的不知道了,于是开始介绍起了于海棠,包括以前的情况。
冉秋叶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对于顾南还是很相信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娄晓娥说了一会,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冉秋叶,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怎么听着乱哄哄的啊。”
冉秋叶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娄晓娥,要知道这种事许大茂就没有不爱参与的,于是看着一边的娄晓娥:“晓娥姐,1这件事你会不知道,不应该啊,毕竟对于这些事许大茂总是第一个参与的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秋叶,你是不知道啊,这两天许大茂一直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我也不理他,昨天出去放电影了,这两天都不会回来了。”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娄晓娥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啊,于是将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现在贾东旭怎么样还不知道啊。”
娄晓娥没有说什么,之后就一起看起了孩子。
医院里贾东旭慢慢的醒了过来,但是肚子还有点痛,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进来:“东旭,你总算是醒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看着一边的贾张氏:’妈,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肚子疼啊,是不是吃那些草药吃的啊。“
贾张氏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但还是把所有的情况都说了:“东旭,你并不是吃草药吃的,是吃了老鼠药才会这个样子的。”
贾东旭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吃老鼠药啊,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不是秦淮茹这个王八蛋想要毒死我啊,一定是秦淮茹。”
贾张氏也觉得这件事是秦淮茹干的,但是贾张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就算真的是秦淮茹干的,自己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毕竟现在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了,要是再把秦淮茹给送进去的话,那自己家还怎么活啊,难不成靠着自己养着三个孩子和贾东旭这个废物啊。
于是贾张氏摇了摇头:“东旭,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啊,毕竟秦淮茹可不是第一次给你买草药了,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出现这个事啊。”
这个时候贾东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妈,这个老鼠药说不定是秦京茹给我下的。”
贾张氏就更不相信了,毕竟人家秦京茹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啊,要说是秦淮茹都有可能啊。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应该是吃老鼠药之后傻了,不然的话,怎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你怎么知道是秦京茹给你撒的老鼠药啊。”
贾东旭将棒梗和秦京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你想想,要不是秦京茹放的老鼠药,她为什么给我往里面放糖啊,就是为了叫我吃不出老鼠药的味。“
本来贾张氏还有点怀疑,但是现在觉得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可是,难不成去报警的。”
贾东旭也没有想好怎么办,只能等秦淮茹回来以后再说了。
此时的秦淮茹在轧钢厂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按照她的计划,贾东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死了,之后秦京茹也被自己送到公安局了,那何雨柱就是自己的了。
但是现在好了,不但多了一个叫于海棠的,贾东旭现在还没有死,这下该怎么办啊。
其实于海棠秦淮茹还不害怕,但是现在最可怕的事是贾东旭没有死啊,这件事该怎么办啊,自己是不是还要去报警啊。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拍了一下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这一拍不要紧,吓了秦淮茹一跳,手里的零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易中海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指了指旁边,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秦淮茹还没有明白过来,按照易中海的手指看了过去,原来是车间主任李洋正在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一样,捡起零件继续加工。
但是现在李洋早就一肚子气了,要知道因为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加上秦淮茹又一个劲的拖一车间的后腿。
现在每次开会,李洋都会被杨厂长给好好的教育一顿,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还想要看一看秦淮茹都在干什么呢,没有想到正好看到秦淮茹在那里走神,连零件都掉在了地上,你说要这样的工人干什么啊。
于是李洋看着秦淮茹:“你和我去一趟办公室,我有点话要和你说。”
当着车间这么多人的面,李洋还是忍住了,毕竟其他的工人还是不错的,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工作。
秦淮茹看着一边的易中海,本以为易中海会帮自己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现在在那里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
易中海可是知道李洋为什么会发火,自己不过的话还好,要是自己过去的话,一定会连自己都被教育的。
于是只能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秦淮茹跟在李洋的后面来到了办公室,李洋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秦淮茹,你说说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啊,毁了多少零件了,你还想不想干了。”
第603章 秦淮茹求情
秦淮茹心里想的是,自己也不愿意啊,但是可不敢这么说啊,于是看着李洋:“李主任,实在是昨天晚上我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秦淮茹可不能说自己没有认真上班,只能准备把贾东旭的事情说一说,看看李洋会不会不批评自己了。
李洋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还能说出什么借口,于是看着秦淮茹:“你晚上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啊。”
李洋知道秦淮茹家里还有一个贾东旭,但是这也不是秦淮茹找事的理由啊,毕竟秦淮茹利用这个理由说了不止一次了,李洋都有点听烦了。
李洋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就等着李洋问她了,一开始秦淮茹还不知道怎么说呢,现在可算是找到理由了。
秦淮茹听到李洋的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复下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洋,哽咽着说道:“李主任,您不知道啊,昨天晚上贾东旭突然就病得很严重,直接被送进医院抢救了。我一整晚都守在医院里,根本就没合过眼,所以今天才会这么没精神。”
李洋听了秦淮茹的话,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贾东旭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贾东旭真的不行了,那自己作为车间主任,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探望一下。而且,这也正好是一个在杨厂长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说不定能让自己在领导面前加分呢。
秦淮茹见李洋如此关心贾东旭,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她不明白李洋和贾东旭之间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于是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李主任,您别担心,贾东旭已经被医生救过来了,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
李洋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有点不高兴了,但还是觉得秦淮茹有些不争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要是再这么不上进,整天无精打采的,我可就把你调到其他车间去了。”
秦淮茹当然不想被调到其他车间,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在这个车间已经算是比较轻松的工作了。如果真的被调走,恐怕会面临更大的压力和困难。然而,她也明白李洋说的话不无道理,自己确实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本来秦淮茹还想着能和顾南联络一下感情,之后去一个轻快一点的地方干活。
一开始来一车间秦淮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有易中海在这里呢,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现在也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了,而且李洋一直在找易中海的事。
秦淮茹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了,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李洋真的会把自己调走啊。
至于开除秦淮茹到完全不放在心里,毕竟只要自己不犯什么大错的话,别说李洋了,就算是杨厂长都不能轻易的开除自己的。
秦淮茹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说不定那句话不对又要挨骂了。
李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将这件事先压下去了,毕竟杨厂长对于这么一个秦淮茹应该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回到自己工位的时候,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本来还准备过来说两句的,但是看到李洋一直在看着,也就没有说什么。
李洋就是看看秦淮茹一天天的在那里干什么,至于易中海那也是盯着,毕竟李洋现在怀疑顾南之所以不和自己吃饭,这里面一定是有易中海的事。
要知道顾南在刚开始来车间的时候,易中海就找顾南的事,人家顾南现在是工程师了,自然是准备找易中海的事了。
李洋甚至觉得这个顾南其实在给自己机会,是不是只要自己收拾了易中海,到时候自己再请顾南吃饭的时候,顾南一定会给自己面子的。
李洋越想越觉得没有错,看来自己是应该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易中海了,但是这件事自己也要找一个理由才可以啊,毕竟虽然易中海现在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但是手下的徒弟可是不少啊,要是没有一个好理由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李洋看到了一个人,要知道这个人也是易中海的徒弟,但是因为得罪了易中海,现在还只是一个二级钳工,要知道他可是比贾东旭来的都早啊。
要是贾东旭不瘫的话,现在最起码也得是四级钳工了,而且贾东旭还基本什么都那么会,但是这个叫李迪的这么努力,基本上没有什么用,一直被易中海给压着,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贾东旭怎么。”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问的是贾东旭为什么没有死,于是摇了摇头:“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说这件事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是一时没有了主意,于是在那里没有说话。
秦淮茹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秦京茹送进去了,毕竟现在贾东旭没有事,就算是把秦京茹送进去,自己和何雨柱之间也不可能的。
秦淮茹看着外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再想办法了,但是秦淮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后看着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你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事是什么吗。”
易中海一时没有理会过来,要知道现在贾东旭都没有死,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秦淮茹,你不会是想,那可不行,现在贾张氏还在,你要是做那样的事,贾张氏会看不见吗。”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是误会自己,于是摇了摇头:“一大爷,你想多了,你是不知道,昨天于海棠来到四合院了,听说这次是来和何雨柱相亲的,我说的是这件事啊。”
第604章 李迪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于是看着秦淮茹:‘你是说于海棠是来和何雨柱相亲的,那秦京茹呢。“
昨天晚上贾东旭闹肚子的时候,易中海看见何雨水了,听到何雨水也想要去医院的,但是听到何雨柱说什么家里还有人。
当时易中海实在是着急贾东旭的事,所以没有仔细听,现在明白了,原来何雨柱叫何雨水照顾的是于海棠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越来越有心眼了,慢慢的都要不好控制了。
秦淮茹将秦京茹的事情说了一遍,实在是不知道谁这么大舌头竟然把这件事说给了何雨柱,现在何雨柱根本就不理会秦京茹了。
而且秦淮茹还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次秦京茹可能真的不是为了何雨柱来的:“一大爷,你不知道啊,这次秦京茹真的不是为了何雨柱来的。”
易中海有点没有明白过来,之后看着秦淮茹:“你是说秦京茹是为了许大茂来的,但是许大茂怎么会和娄晓娥离婚啊,许大茂又不是傻子,要是离开了娄晓娥,他还想要在轧钢厂待着,做梦吧。“
毕竟易中海现在总算是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不理会秦京茹了,原来是知道秦京茹和许大茂出去溜达了,这样难怪。
毕竟谁愿意自己的相亲对象和别的男的在外面闲逛啊,还要去宾馆,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啊。
秦淮茹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突然觉得秦京茹不是为了许大茂来的,毕竟要是真的为了许大茂来的话,那怎么突然不和许大茂出去溜达了。
再说了秦京茹来了以后,就在这里询问顾南的事:“一大爷,你还不清楚啊,秦京茹这次来就是奔着顾南来的,而且自从听说顾南生了一个女儿,乐的都要不行了。”
易中海很是诧异的看着秦淮茹:“你说什么,秦京茹是奔着顾南来的,她怎么想的啊,这件事你可要好好的说一说秦京茹了,毕竟顾南那里她就不要想了。”
秦淮茹猜到以后并不想说什么,毕竟其实秦淮茹知道秦京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一定有自己的主意的,到时候要是真的能叫顾南和冉秋叶离婚也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当着易中海的面,秦淮茹不会这么说的,毕竟自己还需要易中海的帮助,于是只是答应回去以后会好好的教育秦京茹的。
看着时候不早了,于是就准备去上班了,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李迪,于是白了一眼:“李迪,你说你也不小了,做事怎么就没有一个分寸啊,没有看见人吗。”
易中海本来就一肚子的气没有地方发泄,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李迪,自然是要多说上两句的。
李迪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但是现在下定决心了,就按照李主任的办法做,但是不能叫易中海看出来啊。
于是看着易中海:“师父,我知道错了。”
易中海只是白了他一眼,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找李迪,其实是看上了他家的一件老物件了。
当时李迪也没有多少心眼,以为便宜卖给易中海,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易中海竟然是想要免费要,于是这件事就不欢而散了。
李迪也没有想到易中海还是收了自己这个徒弟,之后自己的噩梦可就来了,易中海根本就是在折磨李迪。
基本上不教李迪什么本事,还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一直在压迫李迪,李迪也是仗着自己的倔强,现在才考上二级钳工的。
这还是因为易中海现在是五级钳工了,没有心情管李迪,李迪这才考上二级钳工的。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说两句的,但是正好看到李洋,于是直接就走了,易中海知道李洋这个王八蛋一直在找自己的事。
李洋看着易中海走了以后就过去了:“李迪,怎么样,想好了吗。”
李洋还以为需要多大的心思的,没有想到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易中海教训李迪,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于是李洋走了过去:“李迪,记住,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迪一想到易中海对自己的屈辱,于是看着刚刚来的李洋:“李主任,我现在全部都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李洋点了点头:“好,李迪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到时候不但收拾了易中海,我还给你找一个新的师父,之后别说三级钳工了,五级都不是什么难事。”
之后李洋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李迪:“记住,这件事你不用太着急,但是一定要做的隐蔽知道了吗。”
李迪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贵人:“李主任,你就放心吧。”
李洋知道自己不能只说这样的话,于是笑了笑:“好了,刚刚我知道你在研究机器,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也没有吃饭,我哪里还有一些菜,我打点馒头,你过来一起吃。”
李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主任,我随便吃点就行了。”
李洋指着后厨:“行了,你来的实在是太晚了,估计现在后厨什么都没有了,正好到时候我再和你说一说一些钳工的事,到时候对你考试有帮助。”
要说一开始李迪还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已经彻底是李洋的人了,毕竟这个易中海自己也是恨得够够的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顾南虽然没有去医院,但是也得知了贾东旭没有死的消息。
顾南没有想到灵水还有这个效果,当时只是想着不能叫贾东旭这么容易就死,毕竟秦淮茹得罪了自己,贾张氏还想害自己的女儿。
要知道现在是好时候,自己不能动手杀了她们,那就叫他们多受点罪吧。
顾南一天都乐呵呵的,重点是自己种的菜越来越多了,看来是时候去找杨厂长说说这件事了。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看着下班了,于是找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我看还是你和我去医院吧。”
第605章 去医院看贾东旭
易中海实在是有点不愿意去,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名义上贾东旭还是自己的徒弟啊,在四合院自己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是自己还是要过去好好的看一看贾东旭怎么样了。
正在这个时候易中海正好看见要下班的何雨柱,于是笑了笑就走了过去:“柱子,刚下班啊。”
易中海本来就不想自己去,现在正好遇见了何雨柱,与其自己一个人过去,不如领着何雨柱一块去,到时候省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现在一心想着给于海棠回去做饭的,于是点了点头:“是啊一大爷,这不是雨水回来了吗,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现在因为秦京茹的事直接讨厌贾家,毕竟自己虽然刚刚回到后厨,但是也不能叫秦京茹这么骗着玩啊,明明说是和自己搞对象的,但是竟然和许大茂不清不楚的。
这样的人自己还理会她们干什么啊,现在于海棠就在自己家了,要是自己不好好的表现一下的话,真的对不起这份天赐缘分啊。
要是秦淮茹没有告诉易中海于海棠在四合院这件事,易中海恐怕真的会被何雨柱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对他深信不疑。然而,现在易中海心里已经有了疑虑,自然不会再轻易相信何雨柱的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啊,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去看看贾东旭吧,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呢。”
何雨柱本来确实有去看望贾东旭的打算,但一想到于海棠的事情,他就心急如焚。毕竟,如果何雨水留不住于海棠,那自己可就又要变回单身汉了,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至于秦京茹,何雨柱现在根本连想都不敢想。毕竟,一个能和许大茂一起去宾馆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好女人呢?
于是,何雨柱连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可能不太了解,雨水这孩子脾气可倔了,我劝她也没用啊。好了,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一步了。”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完全没有给易中海留下丝毫商量的余地,甚至连易中海想要说些什么都来不及。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原本还想再劝说几句,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说走就走。
就在易中海还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一旁的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在易中海听来,似乎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秦淮茹没有想到四合院都是这样的人,一直好好的,但是没有想到在事情来临以前,都是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唉,回去的时候我会跟何雨柱好好谈一谈的。”
秦淮茹心里虽然有些着急,但她也明白这种事情急不得。毕竟,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秦京茹,看来是时候让秦京茹回家了。
然而,秦淮茹内心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东旭吧,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直接朝着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他们来到贾东旭的病房。一推开门,就看到贾东旭正趴在床边,不停地呕吐着。显然,他的胃里还有一些老鼠药的残渣没有吐干净。
在醒过来以后,医院里本来是不想叫贾东旭吃东西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贾东旭躺的时间太长了。
在偷偷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开始吐了起来,没有办法,医院里只能开始救治起贾东旭了。
贾张氏一见到秦淮茹和易中海,立刻放声大哭起来:“秦淮茹啊,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啊?”
秦淮茹刚想解释,贾张氏突然像发疯一样冲过来,抬手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什么要害我儿子啊?我跟你拼了!”贾张氏边哭边骂,情绪异常激动。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贾张氏,劝慰道:“贾家嫂子,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肯定就是秦淮茹干的呢,再说了,四合院谁不知道秦淮茹对贾东旭最好了吗,怎么能下老鼠药啊。“
贾张氏就是为了发泄一下,之后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下的老鼠药啊。”
秦淮茹说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了。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现在贾东旭还在急救于是就没有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顾南下班回去的路上,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无聊了,不论是贾家谁下的老鼠药,反正只要贾家热闹起来就比电视剧好看啊。
顾南戴上了面具,直接去公安局报警了,就说四合院的贾家有人下老鼠药。
公安局的人登记以后就又顾南领着去四合院了,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顾南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说自己肚子疼就走了。
之后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就回四合院了,公安局的人在这里等了顾南一会,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顾南已经进去了。
公安局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先进去了,正好看见正在前院溜达的闫埠贵,于是就走了过去:“请问你知道秦淮茹家在哪里吗。”
贾东旭也没有想太多,于是就领着公安局的人去了贾东旭家,之后再和闫埠贵聊天中知道贾东旭真的是中了老鼠药。
但是现在贾东旭没有在四合院,于是在贾东旭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医院,秦京茹看着公安局的人本来是要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在快要进门的时候直接走了。
秦京茹现在只关心顾南家,所以对于这些事并没有往心里去。
第606章 秦京茹下老鼠药
闫埠贵带领着公安局的人去了医院,路上的时候:“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公安局的人虽然没有全部都说,但还是说了有人报警了,所以才会来调查这件事。
闫埠贵没有想到四合院还是有闲着没事干的人,但是快要到医院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到时贾家的人看到自己,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报的警啊,要知道这种事贾家可是干的出来啊。
来到医院的时候,闫埠贵突然指着楼上:“公安局的同志,贾东旭他们就走楼上了,我就不和你们一块进去了。”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闫埠贵:“你这是。”
闫埠贵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们,之后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啊,贾家的人都是一些不讲理的人,所以我还是不要上去了。”
公安局的同志也没有说什么就要叫闫埠贵先走了。
但是闫埠贵没有想到的是,易中海正想要透一口气,但是看着下面:“秦淮茹,你看那个人怎么这么像闫埠贵啊。”
秦淮茹过来的时候,闫埠贵已经走了,所以秦淮茹什么都没有看见:“一大爷,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在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过来:“请问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吗。”
秦淮茹看着公安局的人,一下子就慌了,毕竟这可不是现在自己的想法啊,这是谁报的警啊。
秦淮茹也只能点了点头:“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我叫秦淮茹,不知道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公安局的人说了一遍,这个时候给贾东旭治病的医生正好出来,公安局的人问了问情况,知道贾东旭一定是吃了老鼠药了:”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有没有得罪人啊。“
秦淮茹摇了摇头,这件事可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毕竟要是这个时候把秦京茹送进去的话,自己的计划以后就不可能在进行了。
秦淮茹只能说自己不知道,公安局的人知道这件事只能回到四合院之后再说了,于是就要带着秦淮茹会四合院调查的。
这个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公安局的人知道他们是一个四合院的以后,就准备把易中海一快带回去了。
毕竟这里还有贾张氏,所以秦淮茹也就回去了,到时候只要自己不说,这件事就会是一个误会的。
实在要是隐瞒不住的话,就将秦京茹送出去把,反正这件事也这个样子了。
秦淮茹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谁闲着没事干啊,这种事报警干什么啊,自己都没有报警为什么外人这么爱报警啊。
来到四合院,四合院的人早就因为公安局的人直接就出来了,特别是后院的刘海中,更是仗着自己是一大爷:“老易,这是怎么回事啊,公安局的人为什么会来啊。”
易中海也是只能将老鼠药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时候二大妈看着公安局的人:“这件事有点印象,老鼠药好像是秦京茹买的,这件事你们可要调查啊。”
公安局一共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在四合院了解情况,另外两个人则是去了秦淮茹家里,棒梗本来还在玩游戏,但是一看到公安局的人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就这么看着秦淮茹:“妈,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啊,公安局的人为什么会来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棒梗现在还这么害怕公安局的人,于是摇了摇头:“棒梗,公安局的叔叔不是为了你来的,你还是出去玩的吧。”
棒梗听到秦淮茹的话直接就跑了出去,秦淮茹看着一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秦京茹:‘秦京茹,公安局的人来问你消息。“
秦京茹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公安局的同志:“你们有什么话直接就问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公安局的人看着秦京茹:“你是不是买过老鼠药啊。”
秦京茹点了点头:“是的,昨天我堂姐也就是秦淮茹叫我买的老鼠药,之后我就放在墙角。”
但是秦京茹一指却发现墙角什么都没有了,秦京茹正在说着,就这么凑巧,她带来的包裹直接掉在了地上。
本来没有什么的,但是一个眼尖的公安局的同志一下子在包裹里发现了一件东西,直接拿了出来,之后简单的闻了一下:“这就是老鼠药。”
另一个公安局的人说道:“秦京茹,里面的老鼠药呢,你是不是偷偷地喂给了贾东旭了。”
秦京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一边的秦淮茹:“姐,你快和公安局的人说啊,老鼠药是你叫我买的,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公安局的人:“老鼠药是我叫秦京茹买的,但是之后秦京茹并没有给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秦京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此时在院里调查的人也回来了,知道确实是秦京茹买回来的老鼠药。
之后就先将秦京茹带到了公安局,秦京茹自然是觉得自己冤枉啊,但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秦京茹明白了一件事,看着在那里装可怜的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你下的老鼠药啊。“
秦淮茹就猜到秦京茹会这么说,于是看着秦京茹:“秦京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了,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和贾东旭的关系好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秦京茹还想要说什么,秦淮茹知道这次只能这么干了,毕竟要是查出是自己干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毁了,所以只能苦秦京茹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我明白了,你要毒的不是贾东旭,是我,是不是还在怨我给你介绍何雨柱啊,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啊,是不是顾南啊。“
秦淮茹的话一出,顾南都震惊了,要知道自己可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还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公安局的人只能先把秦京茹带走了,这个时候秦京茹正好发现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第607章 何雨柱献殷勤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这件事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为什么还要报警啊:“秦淮茹,这件事虽然是秦京茹做的不对,但是为什么你不找我啊,我毕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海中不明白秦淮茹怎么也报警啊,刘海中甚至觉得这件事是易中海叫秦淮茹报的警。
毕竟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只要是秦淮茹报警的话,到时候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一大爷的位置拉下来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秦淮茹。
叫秦淮茹知道现在这个四合院自己才是一大爷,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自己知道啊。
秦淮茹看着刘海中,自己也是纳闷啊:“一大爷,你这可真的是误会我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报的警,我都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啊。”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看着慢慢悠悠过来的闫埠贵,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下午的时候自己在医院里看见的事:“老闫,你今天去过医院吗。”
闫埠贵摇了摇头,要知道自己当时只是在楼下指了指,绝对不会有人看见自己的,闫埠贵猜到这是易中海在诈自己。:“我没有出去过。”
这个时候一个前院的人指着闫埠贵:“二大爷,你可不要撒谎了,我可是看着你领着公安局的人出去的,这件事是不是你报的警啊。”
闫埠贵在四合院的名声不好,毕竟和谁家都是算计的不得了。
闫埠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连忙摆手说道:“你可别乱说话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公安局的人突然找到我,说有人报警,然后就让我领着他们去了医院。我就是个带路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清楚啊!”
刘海中站在一旁,听了闫埠贵的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现在已经由公安局接手了,他再掺和进去也不合适。于是,他便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看来这件事不像是闫埠贵报的警,现在谁报的警已经不重要了。
何雨柱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他现在最开心的就是回家时发现于海棠竟然还在自己家里。他喜笑颜开地对于海棠说道:“于海棠,你再和何雨水聊会儿天,菜马上就做好啦!”
于海棠本来也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无奈自己的腿疼得厉害,实在不方便走动。她只好坐在原地,好奇地问何雨柱:“柱子哥,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何雨柱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唉,你绝对想不到,原来昨天晚上贾东旭吃的老鼠药竟然是秦京茹下的!”
何雨水听了这话,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说道:“哥,幸亏你和秦京茹没有关系啊!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居然会给贾东旭下老鼠药!”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秦京茹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秦京茹有过多的牵扯,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毕竟今天敢给贾东旭下毒,弄不好那天就给自己下毒了,那自己可就真的白死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于海棠,微笑着说道:“于海棠,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准备饭菜。”说罢,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于海棠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她继续和何雨水闲聊着,话题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包。
何雨水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留住于海棠,再看看现在秦京茹都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以后就更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嫂子了,毕竟自己可不想要一个杀人的嫂子。
与此同时,在顾南家,冉秋叶心急如焚地望着窗外,满脸疑惑地问顾南:“顾南,外面怎么这么热闹啊?秦京茹怎么还被带走了呢?”
冉秋叶也想要出去看的,但是顾诗婉还在家里,于是只能在家里看着了,但是外面实在是太热闹了。
顾南详细地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最后感叹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秦京茹竟然会给贾东旭下老鼠药!”
冉秋叶凝视着窗外,若有所思地说:“你说要是这件事是秦淮茹下的老鼠药,我倒还能相信,毕竟她和贾东旭之间有些矛盾。可你说秦京茹给贾东旭下老鼠药有什么好处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顾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他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秦京茹所为,而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毕竟,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那么秦淮茹将会得到很多好处……就是最得力的人。
毕竟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了,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而且秦淮茹一直对何雨柱可是有想法啊,所以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秦淮茹干的。
至于这个秦京茹吗,顾南想应该就是顶罪的,毕竟老鼠药秦淮茹上班下班的不能买吗,为什么非要叫秦京茹去买的。
而且在秦京茹买老鼠药以后还非得叫四合院的人知道啊,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冉秋叶看着顾南突然不说话了,于是拍了拍顾南的肩膀:“顾南,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怎么想的这么入迷啊。”
顾南摇了摇头:“就是关于轧钢厂机器的事,好了,咱们管他们的事干什么啊。”
冉秋叶知道顾南和四合院的关系不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和自己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冉秋叶突然就笑了。
顾南被冉秋叶给笑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秋叶,你笑什么啊,是不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了,和我说一说,也叫我高兴高兴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的样子,小声地说道:“顾南,你是不知道晓娥姐回去看她爸爸了,等她回来了,我可要好好地和晓娥姐说一说,要知道晓娥姐为了那件事生了好几天的气啊。”
顾南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有想到是这件事啊。
第608章 秦淮茹不要脸
此时的许大茂还不知道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这次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不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老乡还给了许大茂两只老母鸡,到时候可要好好的在秦京茹的面前显摆显摆,叫秦京茹看看,自己是不是要比何雨柱要强的多啊。
许大茂进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发现四合院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正好看见了要出去的闫埠贵。
闫埠贵本来还一肚子的气,正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的,没有想到看见了许大茂,本来是不想理会许大茂的,但是看到了许大茂带回了不少特产啊。
闫埠贵就走了过去:“大茂,你这是刚回来啊。”
许大茂知道闫埠贵过来就是占便宜的,于是拿出了一些土特产,至于那两只老母鸡他就不要想了:“二大爷,这可是老乡给我的土特产啊,你尝一尝。”
闫埠贵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格,于是就接了过去,之后看着许大茂:‘大茂,镍矿不知道今天四合院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啊。“
许大茂也是来了兴趣,毕竟自己这才出去几天啊,四合院能发生什么大事啊:“二大爷,什么大事啊。”
闫埠贵将贾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之后看着许大茂:“大茂啊,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有想到这个秦京茹竟然给贾东旭下老鼠药,真的是太可恶了。”
许大茂也没有想到秦京茹是这样的人,要知道自己还和秦京茹出去了一趟,看来自己是捡回一条小命啊。
许大茂觉得也没有什么了,毕竟秦京茹被抓了起来,自己虽然得不到秦京茹了,但是何雨柱也不要想着得到秦京茹了,于是乐呵呵的就要回去了。
到中院的时候,正好被秦淮茹看见,秦淮茹可是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带回来的鸡,于是笑了笑:“大茂,你这是去放电影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贾家没有秦京茹了,自己还和她们客气什么啊。
正在许大茂胡乱看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何雨柱家很是热闹,但是许大茂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按理说何雨水应该回来了。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再不是东西,对他这个妹妹还是很好的,每次回来还是会买点好吃的。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叫许大茂知道于海棠的事,到时候就不用自己出马了,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秦淮茹走了过来:“许大茂,你看什么呢,人家何雨柱现在可真的是好福气啊。”
许大茂只是白了秦淮茹一眼,毕竟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说的什么:“不就是何雨水回来了吗,有什么好高兴的。”
秦淮茹还以为许大茂说什么能,原来许大茂这个傻子是误会了,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啊,什么何雨水啊,是于海棠,人家何雨柱现在正在和于海棠还有何雨水在屋里吃好吃的呢。”
许大茂一下子上头了,本以为秦京茹走了,何雨柱又是一个光棍了,没有想到现在于海棠竟然也来这个四合院了,于是就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给何雨水毁了。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就知道许大茂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秦淮茹一下子就看见了许大茂后面的两只鸡了。
要是能要一只的话,也可以好好的给棒梗补一补啊,至于贾东旭,这次没死就是他的造化,还想要吃鸡,做梦吧。
秦淮茹娇滴滴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啊,你也知道贾东旭吃了老鼠药,现在很是虚弱,你看能不能给我一只鸡啊。”
许大茂真的是不知道秦淮茹怎么觉得自己的脸这么大啊,自己可不是何雨柱那种傻子,你要就给你啊,自己那不真的成了傻子了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秦姐,这件事可真的不行,这两只老母鸡不是我吃的,是我的岳父生病了,我这是给我的岳父准备的。“
说完不再理会秦淮茹直接去了后院,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老母鸡凭什么白白的给你啊,你的脸大啊。
秦淮茹气哄哄的就走了,毕竟贾张氏现在还在医院不知道吃饭没有,要是自己不送饭过去的啊,贾张氏又得闹啊。
回到后院的许大茂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啊,那就是秦淮茹这个王八蛋要收拾的可不光是贾东旭啊。
看来贾东旭吃的老鼠药虽然是秦京茹买的,但是一定是秦淮茹下的,毕竟秦淮茹一直叫许大茂买老鼠药。
许大茂因为不知道秦淮茹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就没有买,但是现在想想这个秦淮茹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以后再和秦淮茹交易的时候,可要小心了,省的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回到家许大茂看着这两只老母鸡又犯了难,毕竟四合院可是有棒梗这个贼啊,要是在院里一定会被棒梗给偷的。
许大茂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只给自己的岳父送去,毕竟前段时间自己惹娄晓娥不高兴了,自己确实是需要好好的表现一下的。至于另一只老母鸡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给顾南送过去。
许大茂并不是急着给顾南送礼,许大茂可是知道娄晓娥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现在是顾南女儿顾诗婉的干妈。
到时候自己好好和冉秋叶说一说,希望冉秋叶在娄晓娥的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毕竟自己现在还需要娄半城的帮助啊。
许大茂其实还是很生气的,毕竟自己都是娄半城的女婿了,为什么还只是一个放电影的,就不能给自己一个官当当啊。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这是娄半城故意的,娄半城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东西,现在只是一个放电影的就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要是真的叫许大茂当一个官的话,那许大茂在四合院还不得翻天啊。
所以娄半城一直和杨厂长说,不要给许大茂升职。
第609章 秦淮茹去看贾东旭
杨厂长也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所以也就听娄半城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给许大茂升职的意思了。
就算是许大茂和杨厂长说了升职的事,杨厂长也不会同意的,毕竟许大茂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虽然叫他放电影,但是谁不知道许大茂干的那些事啊,哪件事能让他升职啊。
许大茂拿着老母鸡就去了顾南家,这个时候贾家只有棒梗看着两个孩子。
棒梗还以为许大茂是把老母鸡给自己家的,毕竟就算是许大茂不给自己家,自己早晚也会偷过来的。
谁知道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去了顾南家,许大茂可不敢直接进去,只能在外面站着:“顾南,你出来,我有点事找你。”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许大茂竟然过来了,要知道这段时间自己都没有理会过许大茂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我出去看一看,许大茂找我有什么事啊。”
冉秋叶点了点头,之后想起了什么:“顾南,要是许大茂问晓娥姐的话,你就说晓娥姐去她父母那里了。”
顾南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估计许大茂也不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顾南缓缓地打开了门,目光落在了许大茂手中的那只老母鸡上,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疑惑地问道:“许大茂,你是来找娄晓娥的吗?”
许大茂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顾南,我知道娄晓娥的父亲生病了,所以我是特意来看望你的。这只老母鸡是我给你买的,希望能给孩子补补营养。”
顾南凝视着许大茂,心中暗自思忖,今天的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许大茂竟然会如此好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这样不太好吧。”
许大茂微微一笑,说道:“顾南,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但娄晓娥毕竟是孩子的干妈,我给孩子买只老母鸡,也算是尽一份心意吧。”
顾南看着许大茂,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但最终还是让许大茂进了屋。许大茂走进屋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孩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其实,许大茂做梦都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啊。
许大茂的目光转向冉秋叶,轻声说道:“冉秋叶,我知道你和娄晓娥的关系很好,她经常提起你。”
冉秋叶面带微笑地看着许大茂,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实在想不明白他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犹豫片刻后,冉秋叶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许大茂,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兜圈子了。”
许大茂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解释道:“冉秋叶,是这样的,前段时间秦京茹突然来找我,结果被娄晓娥给误会了。你也知道,你和晓娥姐关系好,所以我想请你帮忙跟她说一说这件事,帮我解释一下。”
冉秋叶听后,不禁感到有些为难。她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解释起来恐怕并不容易,而且她也不确定娄晓娥是否会相信自己的话。然而,面对许大茂的请求,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于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勉强答应道:“这件事……好吧,到时候我会找个机会和晓娥姐说一说的。”
许大茂显然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他连忙点头说道:“那就太感谢你了,冉秋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忙的。”说完,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许大茂转身的瞬间,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顾南突然开口了:“许大茂,你这一走了之可不行啊。这鸡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南,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这鸡……我是给冉秋叶和孩子补身体的,你们留下吧。”
许大茂知道顾南家不在乎一只鸡,但是这也是自己和顾南联络感情的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再说了人家顾南现在还是工程师啊,要是真的和顾南促进感情的话,那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啊。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不禁叹息道:“唉,这个鸡我们真的不该收啊。许大茂这人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净给人找麻烦。”
顾南则是摇了摇头:“好了,一只鸡罢了,早晚我们就会还回去的。”之后就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去上班的。
另一边秦淮茹本来还准备去何雨柱家拿菜的,觉得还是回来以后再说吧,到时候自己和儿子棒梗好好的品尝一下也是不错的。
毕竟出去的时候何雨柱还没有做好,要是自己快点回来的话,到时候直接去何雨柱家要菜的。
说不定自己的运气好,还能毁了何雨柱和于海棠之间婚事的,这才是秦淮茹真正的想法。
秦淮茹拿着一些菜就去了医院,贾张氏正准备回去,但是现在可不行啊,毕竟贾东旭现在还需要帮助,所以只能在这里守着了。
贾张氏正准备出去看一眼的,正好看着秦淮茹拿着菜来了,要知道现在贾东旭还不需要吃饭啊,所以贾张氏就开始吃饭。
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公安局的人怎么说啊,是不是没事了,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报的警,这是干什么啊,不是害我们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谁报的警:“妈,我妹妹秦京茹被抓去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啊,秦京茹怎么会给贾东旭下老鼠药啊。”
贾张氏只是白了秦淮茹一眼:“那不是秦京茹下的老鼠药,是你下的吗。”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话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知道什么了,于是急忙摇了摇头:“妈,你这是说什么啊,我怎么会给贾东旭下毒啊,你可不要乱说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这个老鼠药就是秦淮茹下的,但是既然秦京茹被抓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以后也不会再说了。
第610章 秦淮茹丢人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在哪里吃饭,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于是松了一口气:“妈,东旭现在好点了吗。”
贾张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回去休息一会的。”
但是被秦淮茹给拦住了,毕竟何雨柱家可是做了好吃的了,要是叫贾张氏回去了,自己还怎么吃好的啊。
贾张氏就这么看着秦淮茹:“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回去休息休息的吗,你还要累死我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明说了,于是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妈,你这是说什么啊,我怎么能不叫你回去休息啊,你是不知道啊,有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我怕要是我不回去的话,那何雨柱真的成了的话,到时候我们家还怎么活啊。”
贾张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秦淮茹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行了,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秦淮茹在这里看了一会,看着贾东旭在屋里躺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想的是,这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死啊,真的是浪费空气啊,早点死哪有那么多的事啊。
秦淮茹觉得现在家里的苦日子都是贾东旭带来的,要是贾东旭死了的话,家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秦淮茹默默的诅咒贾东旭就死在医院吧,反正秦京茹已经被抓了起来,只要贾东旭死了,那自己就可以痛痛快快的过日子了。
秦淮茹在回去的路上就想,要怎么毁了何雨柱和于海棠的相亲啊,要是按照以前的想法秦淮茹直接进去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何雨柱还在家里呢,要是自己进去的话,何雨水一定会说什么的。
秦淮茹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回去之后,直接叫上棒梗和小当,至于槐花就算了。
两个孩子到何雨柱家一哭,只要何雨柱心软把菜给了自己,到时候就是自己毁了他们好事的时候。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确实是不错,于是加快了脚步。
此时的何雨柱也也把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本来是想要去叫一大爷的,但是何雨水把何雨柱拉到了一边:“哥,你要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看着何雨水:“我去叫一大爷过来吃饭啊,毕竟一大爷对我们家这么好,好不容易改善一下伙食,自然是叫一大爷过来的。”
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说何雨柱了,毕竟易中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就看不明白吗,于是笑了笑:“哥,你是不是傻啊,现在是你好好表现的机会啊,你去找什么易中海啊。”
何雨柱觉得何雨水说的确实是不错,于是点了点头:“妹子,一会还要你说两句好话啊,可千万不要忘了啊。”
何雨水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行了,你是我哥,我不向着你向着谁啊,对了,你不是有一瓶子好酒吗,这个时候不拿出来什么时候拿出来啊。”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去拿酒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于海棠老了以后,自己的脑子都短路了,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幸亏何雨水在家,不然的话自己真的要出丑了。
何雨柱拿过了酒,于海棠笑了笑:“柱子哥,我的酒量不好,还是不要喝了。”
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水,示意何雨水说两句。
何雨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这么没有用,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何雨水看着于海棠:”海棠,反正晚上你住在我那里,这么好的菜,要是不喝点的话,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些菜了。“
于海棠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急急忙忙的给于海棠倒了一些酒,之后就坐了下来。
何雨水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何雨柱:“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她送过去一些。”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说自己过去送的,但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自己妹妹给自己空间啊。
于海棠也站了起来,看着收拾菜的何雨水:“雨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何雨水自然是不能叫于海棠过去了,不然的话,自己还去后院干什么啊,要知道何雨水最不愿意去的就是后院了。
何雨水不是傻子,知道后院的聋老太太只对何雨柱好,对自己根本就不好,要知道自己能念书,还是自己的哥哥资助自己的,要是按照后院聋老太太的想法,早不叫自己念书了。
何雨水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回来的秦淮茹,秦淮茹看着何雨水拿着菜出来的,还以为是何雨柱叫她给自己家的,于是就走了过去:“雨水,我自己来拿就可以了,你还给我送。”
何雨水都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于是就这么看着秦淮茹:“秦姐,你想多了,这个菜真的不是给你的,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的,相信你也不会和一个老太太抢吧。”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水直接就去了后院。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就知道何雨水是一个祸害啊,毕竟以后自己可是要和何雨柱结婚的,到时候何雨水就是自己的妹妹啊。
这样对自己可是不好啊,但是其实想想也没事,毕竟早晚何雨水是要嫁人的,到时候何雨水家也就是自己家了。
秦淮茹是越想越高兴,于是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还不知道棒梗这个时候吃饭没吃饭啊。
何雨水虽然和秦淮茹说的很是大气,但真到了后院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聋老太太现在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很是吓人啊。
但是自己都把菜拿来了,还能不过去吗,于是还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老太太,我是中院的何雨水啊,给你送了一些菜过来。”
聋老太太还以为是何雨柱呢,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何雨水。
第611章 秦淮茹的主意
聋老太太根本就瞧不起何雨水,毕竟何雨水就是一个女孩子,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自己在她身上就算是付出了,又能得到什么啊。
到时候直接就跑了,那自己的这些付出都没有用了,还不如将这些都给何雨柱啊,最起码何雨柱又不会跑了。
所以聋老太太一直只对何雨柱好,但是一想到何雨水是给自己送菜过来的,于是就去开门了。
现在何雨水岁数越来越大了,以后早晚是要嫁人的,到时候何雨柱就自己在四合院了:“雨水,你哥呢。”
何雨水看着聋老太太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还是很害怕的,于是就把菜给了聋老太太:“老太太,我哥在家里有事,所以也就没有过来。”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水,假装有点事情的说道:“什么事啊,还不来看我这个老太太了,看来我真的是没有地位了。”
聋老太太知道何雨水从小就怕自己,只要自己吓唬吓唬她,到时候何雨水就全都说了。
何雨水虽然不愿意说,但还是把于海棠的事说了,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毕竟在这里哪怕是带一分钟,何雨水都觉得阴冷,再说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何雨柱就算是有什么想要和于海棠说的,这个时候也应该说完了。
聋老太太看着中院,要知道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何雨柱应该已经和娄晓娥好了,但是自己的计划竟然都被冉秋叶给破坏了:“没有想到啊,何雨柱还有这好事呢,算了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饱饭以后再说吧。”
何雨水也不急不慢的回去,毕竟要给何雨柱和于海棠创造时间啊,只是害怕聋老太太罢了,现在出来了也就不害怕了。
但是何雨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于海棠和何雨柱就像是被定上穴位的样子,都在那里等着何雨水回来呢。
何雨柱现在都不知道和于海棠说什么好了,就等着何雨水快点回来,到时候就可以吃饭了,毕竟确实是有点尴尬啊。
何雨柱给于海棠夹了一块排骨,尝试着先破一破这尴尬的气氛啊:“于海棠,尝尝我炖的排骨好不好吃啊。”
于海棠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何雨柱对自己是有点意思,但是于海棠现在全部的心思就在顾南的身上了,这次来到四合院还没有和顾南说上话呢。
于海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柱子哥,我们还是稍等片刻吧,何雨水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何雨柱闻言,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海棠的话。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于海棠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只见她肌肤白皙如雪,双眸如秋水般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蝴蝶翅膀一般。
于海棠的美丽让何雨柱不禁有些失神,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至于秦京茹,现在又于海棠一比,那就差的实在是太多了,再说了,现在秦京茹还是一个犯人,有什么资格找自己啊。
于海棠被何雨柱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垂下了头,避开了何雨柱的视线,但并没有说什么。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当她快到家时,远远地就看到自家窗户那里有个小脑袋正往外张望,仔细一看,原来是棒梗。棒梗本来是打算去何雨柱家玩的,可一想到何雨水在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等一会儿再过去。
然而,就在棒梗准备转身回屋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何雨水朝着后院走去。棒梗见状,心中一动,心想:“妈妈和何雨水在说话,说不定有什么好吃的呢!”于是,他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棒梗看到秦淮茹从后院走了出来,可让他失望的是,秦淮茹竟然是空着手回来的。棒梗顿时一脸不高兴,嘟囔着对秦淮茹说:“妈,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呀?”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棒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对棒梗说道:“唉,一会儿你去何雨柱家要些菜回来吧。”
棒梗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等的就是秦淮茹这句话。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似乎生怕秦淮茹会反悔。
然而,就在棒梗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叫住了他。棒梗有些不解地回过头来,看着秦淮茹,问道:“妈,不是你让我去要菜的吗?你怎么又不让我去了呢?”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急切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件事多半已经成了。只要何雨柱能给棒梗一些菜,那么这件事就算是圆满解决了。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对棒梗说:“你别急嘛,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你一个人去不太好。这样吧,你带上你妹妹小当一起去。”
棒梗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皱起眉头,嘟囔道:“妈,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干嘛要带着小当啊?她就是个拖后腿的,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小当站在一旁,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她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知道自己如果多说几句,很可能会招来棒梗的一顿揍。
自从棒梗出狱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小当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好了,完全没有了一个哥哥应有的样子。
但是现在小当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在一旁等着。
秦淮茹拦着棒梗直接去了一边,小声的说道:“棒梗啊,你这个傻孩子啊,叫上小当对你有好处啊,毕竟现在你也知道你小姨被公安局抓走了,何雨柱现在对我们家的印象不好,到时候叫上小当,要是何雨柱不给你菜的话,叫小当哭两声就好了。”
第612章 棒梗自己去
棒梗对这些根本就不关心,毕竟何雨柱还敢不给自己菜,到时候自己连桌子都给他翻了,看看他何雨柱有什么办法啊。
棒梗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哪有那么多的想法啊,于是看着秦淮茹:“妈,行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到时候我给你们拿回来就可以了。”
秦淮茹实在是说不过棒梗了,于是也就没有再和棒梗犟:“行了,你自己去吧,记住到了哪里好好的说话,知道了吗。”
棒梗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直接去了何雨柱家,没有想到正好遇见了刚刚回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棒梗来干什么啊,要知道这个时候何雨柱和于海棠也就刚刚有了点关系。
要是叫棒梗进去的话,那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毁的,于是直接就跑了过去,拦住了棒梗:“棒梗,你不在家里待着,这是干什么去啊。”
棒梗白了何雨水一眼,这不是闲着吗,于是摇了摇头:“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说完就要进去,但是何雨水可不会叫棒梗毁了这个计划的,于是就要拦住棒梗。
但是棒梗直接推了何雨水一下,何雨水正在上台阶呢,正好被棒梗给推了下去,也就是何雨水年轻,不然的话,这下摔的可是不轻啊。
棒梗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水,于是就要进去。
但是何雨柱可是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了,于是就要出来,正好和棒梗撞在了一起。
棒梗那是何雨柱的对手啊,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何雨水见状也是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怕于海棠看见,于是直接关上了门,来到了何雨水的身边:“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想了想,这件事万万不可以叫棒梗给毁了:“哥,还不是棒梗给推的啊。”
棒梗本来还想着去何雨柱家吃饭的,但是这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于是直接就在门口哭了起来:“何雨柱杀人了,救命啊。”
棒梗相信只要自己一哭,到时候自己的妈妈就会出来,看看何雨柱还敢不给自己菜吗,所以想到这里哭的更大声的。
顾南家都听到了,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贾家这是又怎么了。”
顾南也不愿意管了,毕竟贾东旭现在没有死,贾家秦淮茹就是在搞任何的小动作,都和何雨柱成不了一家人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等到送到乡下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冉秋叶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顾诗婉直接就哭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出来了,秦淮茹直接走了过来,扶起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贾家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前院的闫埠贵还有后院的刘海中直接就没有过来,毕竟就算是过来又能干什么啊。
对于贾家的事,他们已经不想要管了,于是直接就装作听不见了。
何雨柱还想要解释什么,毕竟自己的妹妹还被棒梗给推倒了,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现在竟然还找自己的事。
易中海也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你说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啊,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本就是一个顺毛驴,你顺着还可以,但是现在你要犟着:“一大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和棒梗过不去了,是棒梗先推倒了我的妹妹才有这么多的事的。”
易中海看着棒梗,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棒梗,你推何雨水干什么啊。”
棒梗小眼睛一转,自然是想好要怎么说了:“傻柱,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什么时候推何雨水了,都是你推我了,你这个傻柱。”
何雨柱的脾气也是上来了,于是看着易中海:“行了,这件事就这么样啊,棒梗推了我妹妹,我推了他那就扯平了,之后什么都不要说了。”
秦淮茹可不高兴了,自己这是来干什么的,可不是来找事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说着看着一边的易中海,悄悄地使了一个眼神,易中海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事,于是看着何雨柱:“行了,柱子都是邻居,怎么能闹得这么僵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就要扶着何雨水进去,但是棒梗不高兴了,看着后面的秦淮茹,没有说话了。
秦淮茹走了过去就要扶着棒梗进去,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也就叫秦淮茹和棒梗进去,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于海棠还在监狱里,这件事自然不能就这样了。
于是何雨柱拦在了前面,看着秦淮茹:“秦姐,我今天有客人,实在是不方便叫你进去啊。”
秦淮茹很是不高兴了,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都是邻居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啊,你推了棒梗,难道不应该给棒梗好好的补一补吗。”
何雨柱不高兴了,要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再说了自己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秦姐,我今天有事。”
说完了之后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何雨柱倒不是想到秦淮茹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是自己和于海棠搞好关系的最佳机会啊,怎么能叫秦淮茹给毁啊。
何雨柱现在很是讨厌秦淮茹,毕竟秦京茹是一个什么玩意啊,还能给贾东旭下老鼠药,这样的人要是成了自己的媳妇,那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啊。
所以何雨柱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要不是出现这档子事的话,还不知道自己要受什么罪了。
秦淮茹不高兴了,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人家何雨柱直接插上了门,直接不理会外面的事了,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尝尝我的手艺吧。”
何雨水还以为自己的哥哥会叫秦淮茹进去的,到时候自己也不好解释了。
第613章 棒梗要肉
但是何雨水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没有叫秦淮茹进门,看来自己的哥哥确实是有变化了,很是高兴。
这下何雨水知道自己可以放心了,只要何雨柱可以和秦淮茹脱离关系,那自己就会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的刚刚。
何雨水曾经和何雨柱说过无数次秦淮茹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自己的哥哥何雨柱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水也是对何雨柱失去了希望。
但是今天看来,自己的哥哥确实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啊,但是何雨水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需要慢慢的来。
何雨水也是给于海棠夹菜,于海棠没有说什么就在那里吃饭,毕竟于海棠知道何雨水和何雨柱想要干什么,看来要和他们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啊。
棒梗不高兴了,就要冲进去,毕竟里面实在是太香了,自己实在是想要吃啊,于是看着何雨柱家:“妈,我要进去,何雨柱凭什么不叫我进去啊。”
棒梗以前的时候可没有受过这罪啊,何雨柱还敢不叫自己进门了,真的是反天了。
秦淮茹也是想要去敲何雨柱家的门,但是被易中海拦住了:“秦淮茹,你要干什么啊。”
秦淮茹现在很是着急,毕竟于海棠就在何雨柱家,要是自己不进去的话,何雨柱真的要和于海棠好了,那自己可就没有什么机会啊。
秦淮茹也没有给易中海面子:“一大爷,你说我干什么啊,何雨柱打了我儿子棒梗,我怎么不能进去找一找何雨柱的事啊。”
易中海看着棒梗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秦淮茹却明白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棒梗:“行了棒梗你先回去吧,何雨柱不给咱们家,到时候我就给你去买肉吃的。”
棒梗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我家吧,到时候好好地说一说何雨柱的事。”
秦淮茹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办了,这一切都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啊,要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的话,现在秦京茹是进监狱了,但是贾东旭可没有死啊。
易中海和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的时候,一大妈只是看了一眼,毕竟刚刚外面的事她全部都听见了,也是知道现在何雨柱可是变化还是很大的。
一大妈对于何雨柱的变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只要何雨柱能变好,到时候再娶一个媳妇,自己这个岁数了还能帮着何雨柱看看孩子。
一大妈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和何雨柱说了很多次,何雨柱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慢慢的,一大妈也说烦了。
一大妈实在是不想要知道这个秦淮茹和易中海想要说什么,于是直接就出去了,毕竟自己在这里人家说话还是不方便啊。
秦淮茹看着一大妈走了以后,直接坐了下来,毕竟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但是今天这件事实在是太气人了。
易中海凝视着秦淮茹,目光如炬,仿佛能洞悉她内心的每一个想法。他缓缓说道:“你是不是打算去何雨柱家,破坏他和于海棠的相亲啊?”
秦淮茹心中一紧,她就知道易中海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道:“没错,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要是没有何雨柱的帮忙,我们家真的难以维持生计啊。”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秦淮茹的处境表示理解,但同时也对她的做法感到担忧。他叹了口气说:“你啊,就是不了解何雨柱这个人。他就是个顺毛驴,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就越倔强。你今天要是执意闯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到时候局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若有所思。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然而,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困境。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的难处告诉易中海。
她看着易中海,苦笑着说:“一大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可是,我刚刚已经答应棒梗,让他吃肉了。可我现在手头实在是没钱啊,这可怎么办呢?”
秦淮茹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不要的话拿什么给自己的儿子买肉吃啊。
易中海此刻的神色有些复杂,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秦淮茹话语中的深层含义。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秦淮茹,语气温和地说:“秦淮茹,你看到了,我现在的经济状况就只有这样。”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五块钱,心里虽然有些无奈,但转念想到,即使是五块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她接过钱,对易中海说:“一大爷,那何雨柱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情。”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易中海本想再和秦淮茹说些什么,但秦淮茹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远。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在路过何雨柱家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这让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愤怒,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无法改变什么。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家的门口,她咬着牙,暗自说道:“何雨柱,你现在就尽情地嚣张吧,等到于海棠知道了一些事情,看你还敢不敢这么高兴。”
秦淮茹很想要进去吃肉的,但是刚刚易中海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也就没有再进去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到棒梗正在生气。原本家里还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让棒梗怎么高兴得起来?他看着秦淮茹,有些抱怨地说:“妈,肉呢?”
秦淮茹心中也是满腔怒火,这个棒梗和贾张氏一样,不仅不讲理,还特别傻。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第614章 秦淮茹想何雨柱收下棒梗
秦淮茹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现在贾东旭已经这个样子了,自己要是再不对这个儿子好点的话,以后的日子可真的就不好过了。
秦淮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贾东旭早点死了,到时候棒梗可就能做何雨柱的徒弟了,但是要是自己不努力的话,何雨柱和于海棠结婚以后,就会有自己的孩子,那棒梗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毕竟现在厨子还是很吃香的,要知道何雨柱虽然打扫了一段时间的厕所,但是还是经常有人请他去做一些外灶。
所以何雨柱的工资根本就没有少,日子过的也是很逍遥自在的。
所以秦淮茹知道自己一定要毁了何雨柱和于海棠的相亲,毕竟只有何雨柱没有孩子,到时候才会实心实意的教自己的儿子棒梗的。
毕竟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也是有很多个徒弟的,但是只有何雨柱是真的出徒了,何大清也将自己所有的手艺全部都教给了何雨柱。
至于其他的徒弟则都是留了一手,所以秦淮茹知道自己一定要叫棒梗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
秦淮茹看着还在一边闹的棒梗,很是生气,实在是没有忍住上来就是一巴掌:“好了,何雨柱不给我们明天我们自己去买的。”
棒梗知道自己的妈妈这是真的发火了,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气的直接就去做饭了,毕竟自己还没有吃饭啊。
至于于海棠的事,秦淮茹也是做了两手的准备,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知道于海棠来了,所以许大茂一定会出手的。
果然许大茂在听到了于海棠在何雨柱家,本来还想着过去看一看的,但是一想到顾南家就在中院。
自己要是去找于海棠的话,一定会被冉秋叶给看见,到时候叫娄晓娥知道了,可就不好了,毕竟上次和秦京茹的事还没有完全的处理完啊。
许大茂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先在家里想办法了,明天把鸡给自己的岳父送去,要知道明天还要下乡放电影,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吃的差不多了,于是给于海棠倒了一杯水:“于海棠,我想要和你说两句话啊。”
何雨水知道自己在这里确实是像一个灯泡一样的,于是突然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海棠,哥,我肚子疼,一会就会回来的。”
于海棠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水竟然直接就走了。
何雨水出去以后,何雨柱看着于海棠:“海棠,你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所以有些事我知道自己满是瞒不住的,所以我现在实话和你说,我现在回到后厨还是顾南的帮助。”
于海棠根本就不相信,之后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可是知道你和顾南的关系并不好啊,顾南怎么会帮助你啊。“
何雨柱说了四合院的一些情况,之后看着于海棠:“海棠,我现在也在后厨上班了,只要我努力以后工资一定会上涨的,而且我还有小灶,到时候日子不会难过的。”
于海棠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但是于海棠根本就没有看上何雨柱啊,所以在那里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不说话,还以为于海棠是被自己给说服了,于是点了点头:“于海棠,你现在也是单身,我也是单身,你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啊。”
于海棠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这么痛快,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们之间不合适啊。”
何雨柱其实已经猜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了,但还是笑了笑:“于海棠,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这件事就当作一个笑话吧。”
正在于海棠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水正好回来了:“于海棠,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就去刷碗了,毕竟自己还能说什么啊,人家都拒绝自己了。
于海棠也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尴尬了:“雨水,你看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毕竟你明天还要去上学的。”
何雨水一时没有理会过来,于是就跟着于海棠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走了以后,之后又拿出了那瓶酒开始喝了起来,毕竟要是不喝多了,今天还怎么睡得着啊。
何雨水和于海棠回去的时候,何雨水还想要说什么,于海棠本身就是一个痛快的人,之后看着何雨水:“雨水,咱们是朋友姐妹,我也就不和你藏着掖着了,我和你哥哥何雨柱之间并不合适,但是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啊。”
何雨水一时没有明白于海棠这么说的意思,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我的哥哥确实是不错啊,但是都被秦淮茹给迷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于海棠自然是明白何雨水话里的意思,毕竟虽然自己只来了几趟,但是对于秦淮茹还是了解的,这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啊。
于海棠知道何雨水为什么这么说,还是想要撮合自己和何雨柱,但是于海棠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真的是一点都不般配啊,毕竟何雨柱想的永远是做菜,但是自己对这些并不在乎。
何雨水还想要说什么,于海棠笑了笑:‘雨水,我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有很多的关系,现在我可以帮助何雨柱,到时候叫秦淮茹知难而退就可以了。“
何雨水觉得这样其实也是不错的,毕竟只要秦淮茹不再纠缠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一定会找上媳妇的,毕竟何雨柱也就是长得老一些,但是何雨柱的工资确实是不低啊。
何雨水看着一边的于海棠:“于海棠,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你能叫秦淮茹不在缠着我哥,到时候我一定叫我哥给你做一桌子丰盛的菜,怎么样啊。”
于海棠本来还想着说要是何雨水能叫自己去一趟顾南家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还是没有说出来。
第615章 采购菜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今天你不去上班吗。”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只要叫一声冉秋叶就醒了,但是今天还没有起来。
顾南都以为冉秋叶是不是感冒了,于是就准备摸一摸冉秋叶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冉秋叶昨天只知道关心贾家的事了,于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于是看着顾南:“昨天晚上我只知道问贾家的事了,忘记和你说了,今天是学校里组织运动会,所以我不需要去。”
冉秋叶和校长请假了,校长对于冉秋叶还是很欣赏的,也就同意了。
顾南看着很是辛苦的冉秋叶,毕竟白天需要教学生,晚上的时候除了看着顾诗婉以外,还需要给孩子们批改作业,每次睡觉都要到后半夜了。
顾南给冉秋叶和她母亲做好饭以后就去上班了,下午回来的时候将那个老母鸡给炖了就可以了。
晚上的时候顾南偷偷的把鸡放到过神灵空间里,早上的时候才拿出来的,这也就是晚上鸡为什么没有叫了。
顾南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于海棠,顾南只是点了点头就要走,但是被于海棠给拦住了。
顾南身正不怕影子斜,看着于海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于海棠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比冉秋叶差在哪里啊,当时顾南怎么就不选自己啊,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过的好吗。”
顾南实在是不知道该和于海棠说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想必你在轧钢厂应该清楚,我现在是工程师了,日子过的还算是可以。”
正在于海棠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看着于海棠:“我现在快要迟到了,我就不和你说了。”
顾南虽然知道冉秋叶相信自己,但是自己也要保持洁身自好,这才是正事啊。
之后顾南直接去上班了,至于于海棠还想要说什么,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于海棠看着顾南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气哄哄的回去了,于海棠都快要被顾南给气死了,真的就是一个木头啊,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南并没有直接去上班的,而是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毕竟神灵空间的菜越来越多了,都快要没有地方放了。
顾南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本来是想要直接进去的,但是正好听到里面说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后厨的菜都供不上,还能干什么啊。”
顾南没有想到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啊,里面就是负责食堂后勤的卓文,今年就快要退休了,以前的时候一些奇怪的菜都是何雨柱给弄来的。
自从何雨柱去打扫厕所了,也就不管这件事了,一开始卓文还有点办法,但是现在是越来越难了。
卓文也想着利用这件事收拾一下顾南,谁叫顾南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叫人查自己,要是自己不给顾南出点难题的话,都对不起自己。
杨厂长一肚子的气:“我看你该退休了,这么小事都办不好,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
卓文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这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于是看着杨厂长:“厂长,我们是不是去找何雨柱啊,毕竟这件事只有何雨柱能帮助我们。”
杨厂长只是摇了摇头:“行了,明天你就自己辞职吧,到时候我按退休给你办。”
卓文早就想好了,于是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现在确实是上岁数了,有些账都快要算不清了。
卓文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顾南,要知道顾南现在才是食堂主任啊:“顾主任,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要知道,这个卓文可是一直跟自己唱反调,处处与自己作对呢!然而,由于自己担任食堂主任一职,他对自己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杨厂长走了过来,他原本满心怨气,但一见到顾南,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热情地招呼道:“顾南,快进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南见状,并未理会一旁的卓文,径直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微笑着说道:“厂长,我确实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杨厂长以为顾南是来汇报工作或者请假的,便随口问道:“是关于机器的事情吗?还是你要请假啊?”
杨厂长并没有着急把卓文的事说给顾南,毕竟现在顾南还有很多的事干,杨厂长都准备自己去找找人了,实在是不行的话才会考虑何雨柱,毕竟何雨柱认识的朋友确实是不少啊。
顾南心知杨厂长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连忙笑着解释道:“厂长,我不是来请假的。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家种了不少菜,可您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这些菜都只能烂在家里。他找到我,毕竟我是食堂主任嘛,所以就想问问咱们轧钢厂能不能收下这些菜呢?”
杨厂长一听,心中正为厂里的物资供应发愁呢,听顾南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看着顾南说道:“顾南啊,你不知道啊,你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顾南其实对刚才杨厂长和卓文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决定装傻充愣,一脸茫然地问道:“厂长,您这是啥意思呀?”
杨厂长心里很清楚,卓文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他并没有直接指责卓文的过错,只是叹了口气说:“唉,这不是卓文年纪大了,马上就要退休了嘛,我正为这后勤的事儿发愁呢。”
杨厂长本来还在犯愁,心想只能把何雨柱叫回来管后勤了,可那样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南开口。然而,现在情况却有了转机。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解释道:“厂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实在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不过,他已经把菜都放在仓库里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去取就行啦。”
第616章 后勤采购
杨厂长可不是刚当厂长的新手,他自然明白顾南话里的意思。对于顾南,他还是比较信任的,于是点点头说:“行,那到时候你直接过去拿就好。对了,关于这个后勤的事儿……”
顾南心里也明白,自己现在身兼数职,这后勤的工作一直霸占着确实不太合适,于是摇了摇头:“厂长,你也知道我虽然在轧钢厂工作了一年,但是有半年是在外面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了厂长。“
杨厂长还以为顾南很傲气的,没有想到还这么的明白事理,于是点了点头:“行,那明天早上的时候叫他和你去拿菜的。”
顾南点了点头,到时候自己提前进去,将所有的菜放好就可以了:“那这个价钱方面。”
杨厂长一想到顾南解决了自己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看着顾南:“这个好说,到时候和市面上的价格一样,怎么样啊。”
顾南一想到到时候自己就有钱进账了,而且还可以清理一些戒指里的库存,这可是一件好事啊,至于一次多少菜。
顾南毕竟是后厨的食堂主任,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到时候只需要拿出差不多的菜就可以了,晚上的时候在戒指里准备好了。
顾南直接就出去了,在顾南走了以后,杨厂长将林秘书叫了进去:“林秘书,把宣传科的杨红兵叫过来,我有事交代给他。”
林秘书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去找人了。
另一边卓文走了出去,本来还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是完美,到时候杨厂长一定会给自己面子,但是没有想到这次杨厂长这么狠,竟然直接将自己开除了。
卓文知道明面上是说自己退休了,但是暗地里就是开除自己了,卓文也不着急,毕竟没有何雨柱买菜的话,轧钢厂的菜可就要供不上了。
卓文正想要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何雨柱:“何师傅,我和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何雨柱和这个卓文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自然是知道卓文说的是什么事了:“卓叔啊,那件事我和我师兄说了,到时候就会有菜了。”
卓文摇了摇头,自己现在都不在后厨上班了,还管这些闲事干什么啊:“何师傅,这件事先不着急了,我现在都不在后厨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何雨柱一下子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于是看着卓文:“卓叔,你不管后厨,这是怎么回事啊。”
卓文并没有说自己和杨厂长生气的事,但是还是看着何雨柱:“何师傅,这次只要你能帮我,到时候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啊。”
何雨柱觉得这么做也不错,毕竟没有自己的话,杨厂长这件事还真的不好办啊:“卓叔,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我已经办好了,到时候你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卓文现在是越想越高兴了,于是点了点头就直接走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上班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喝一壶啊。
卓文看着正准备去上班的何雨柱,本来还准备请何雨柱出去喝酒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也就没有说什么。
另一边林秘书来到了宣传科,此时的许大茂正好来宣传科拿一些东西,就准备出去:“林秘书,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啊,出去喝一杯啊。”
林秘书也知道许大茂背后是娄半城,虽然不愿意理会许大茂,但还是笑了笑:“我可不想你这么轻松,我是来找杨红兵的,我就先不和你聊了。“
杨红兵正好过来,看着许大茂正在和林秘书聊天,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许大茂可是认识杨红兵啊,而且也知道这个杨红兵和杨厂长关系不一般。
这在轧钢厂可是秘密啊,但是许大茂有次在轧钢厂宣传科睡着了,而且还盖着一个衣服,所以宣传科的人都以为没有人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听到杨红兵管杨厂长叫叔,许大茂虽然嘴上没有把门的,但是这件事许大茂可是一直憋着啊。
许大茂一下子拉住了杨红兵:“红兵,林秘书是来找你的,你干什么去啊。“
杨红兵看着林秘书,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林秘书找自己有什么事:“林秘书,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秘书只是说杨厂长叫自己来找杨红兵,至于什么事并没有说:“杨红兵,快和我过去吧。”
杨红兵没有说什么就跟着林秘书去了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示意林秘书可以出去了,之后看着杨红兵:“在宣传科待着怎么样啊。”
杨红兵是杨厂长亲哥哥的儿子,但是关于杨红兵进入到轧钢厂没和杨厂长没有什么关系,都是他自己的功劳啊。
杨红兵点了点头:“厂长。”
杨厂长有点不高兴了,看着杨红兵:“行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叫什么厂长啊。”
杨红兵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杨红兵也是怕轧钢厂的工人知道自己和杨厂长的关系:“叔,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红兵,在轧钢厂我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了,只有你了,我现在把后勤处的这个工作交给你了,到时候你和顾南去进菜的,至于价格一会我会给你的,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看看菜的样子和重量。”
杨红兵根本就不想去后厨,毕竟他可是大学生啊,一心想着在宣传科干出一番事业。
杨厂长看着杨红兵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有点不高兴,其实杨厂长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这可是一个肥缺啊,要是给外人杨厂长还真的不放心啊。
至于杨红兵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就算是把后勤部给他他也不知道怎么贪:“行了,又不是一直叫你在后勤,我这不是现在没人可用了吗,等到我找到人的时候就把你换下来,这样可以了吧。”
杨红兵对于杨厂长的话还是很相信的,于是点了点头:“叔,那我去哪里买菜啊。”
第617章 杨红兵
杨厂长看着杨红兵,其实对这个侄子还是很满意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个侄子太老实了,不知道为自己争取,自己都使不上力气啊:“顾南你认识吧。”
顾南可是轧钢厂的风云人物啊,怎么会有人不认识啊,杨红兵在宣传科见过顾南:“叔,顾南我自然是认识了。”
杨厂长说明天杨红兵就在门口等着,到时候地址顾南会说给他的,之后带着司机跟着顾南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
杨红兵虽然不愿意干,但是自己的叔叔已经说了,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反正就是去看一看菜,也不是办不了。
杨红兵在这里和杨厂长说了一会的家里话就出去了,许大茂可是一直等着呢,毕竟和杨红兵搞好关系绝对是错不了的。
杨红兵回到宣传科就开始收拾东西,许大茂就走了过来:“杨红兵,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杨红兵本来就没有什么坏心眼,看到许大茂之后:“去后厨帮几天忙的。”
本来杨红兵想说自己是顶替了原先的后勤处的卓文,但是自己的叔叔和自己说去帮忙的。
许大茂可比这个杨红兵要聪明的多啊,后厨可是一个油水很肥的地方啊,自己也想要去后厨的,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个杨厂长确实是出力了,不然的话杨红兵凭什么去后厨啊。
杨红兵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走了,毕竟自己在这里被人问东问西的可是不好啊,杨红兵的脸皮很薄,不愿意和其他人说话。
下午下班的时候,何雨柱还在做着美梦,毕竟到现在后厨还没有买菜来,现在看来杨厂长也是着急了。
到时候只要杨厂长求到了卓文,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当上这个食堂副主任了,于海棠还不是瞧不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吗,要是自己成了食堂副主任了,她就没有这么多的话说了。
何雨柱越想越高兴,于是买了一些肉回去,毕竟自己这里还有点肉票,自己马上都是食堂副主任了,到时候还缺少肉票吗。
顾南下班以后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自己另一个房子,之后将早就准备好的架子放在了院子里,只需要明天早上在开门的时候,将戒指里的蔬菜弄出来就可以了。
到时候直接送到轧钢厂,就算是杨厂长看也是没有事的,毕竟自己的菜可是一等一的好菜,不说是没有打农药,还是灵水喂养的。
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可就是无机蔬菜啊,那卖的价格可就高了。
在四合院里,娄晓娥早早就回来了,毕竟实在是有点想见自己的女儿顾诗婉了,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冉秋叶看着刚刚回来的娄晓娥,急急忙忙的就过去了,毕竟自己现在有很多的话要说啊,在四合院里不知道和谁说,院子里的事到了学校有不能和老师们说,只能在这里憋着了:”晓娥姐,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大事了。“
娄晓娥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干女儿顾诗婉了,抱着顾诗婉:“什么事啊,是不是许大茂有闯什么祸了。”
娄晓娥可是知道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所以在听到冉秋叶这么说,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自己家的许大茂了。
冉秋叶没有想到娄晓娥误会自己了,于是看着娄晓娥:“晓娥姐,你实在是误会了,这件事和许大茂没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对此事完全漠不关心,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冉秋叶身上,随口问道:“那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四合院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要知道,这两天的四合院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各种戏剧性的事件层出不穷。
娄晓娥听完后,满脸震惊地看着冉秋叶,难以置信地说道:“秋叶,你说什么?是秦京茹给贾东旭下的毒?贾东旭竟然还没死?秦京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娄晓娥想起当时秦京茹和自己说话,就知道这个秦京茹不是一般人啊,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坏啊。
要知道这可是杀人啊,杀人就是犯法的,秦京茹怎么会是这种人啊。
冉秋叶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发表太多意见。毕竟,这件事情与她自己的家庭并没有直接关系。
就在这时,顾南回来了。冉秋叶正和娄晓娥交谈着,看到顾南回来,娄晓娥连忙说道:“秋叶,我先回去了。”
然而,冉秋叶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娄晓娥,微笑着说:“晓娥姐,许大茂今天又不回来,你还是在这里吃饭吧。顾南一会儿就去炖鸡,味道肯定很不错呢。”
娄晓娥其实并不是特别馋那只鸡,她更想多陪陪顾诗婉。所以,在冉秋叶的热情邀请下,她也不再推辞,欣然留下了。
许大茂今天晚上原本要去乡下放电影,但他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他知道,放完电影后正好可以顺道去娄晓娥家。
许大茂其实有自己的盘算。一方面,他想去看看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的感冒是否有所好转,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忠心;另一方面,他也想听听娄晓娥有没有在她父亲面前乱说什么。毕竟,之前那件事确实是他做错了,他担心娄晓娥会在娄半城面前告状。
当许大茂来到娄半城家门口时,他看到娄半城正在门口和别人说话。于是,他快步走过去,满脸笑容地说道:“爸,您的感冒好些了吧?”
娄半城见到许大茂,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连忙将手中提着的鸡拿了出来,说道:“爸,我给您买了一只老母鸡,您好好补一补身体。对了,晓娥呢?”
娄半城并不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只是如实回答道:“晓娥她回去了,你没看见吗?”
许大茂的小眼睛迅速转动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我这是刚刚下班就过来了,可能和她错过了。”
第618章 何雨柱要升职
娄半城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应该是有什么事,毕竟这次娄晓娥回来就不高兴了。
虽然没有问什么,但是娄半城可是娄晓娥的父亲,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人了,于是看着许大茂并没有说什么了。
许大茂直接去放电影了,毕竟没有想到娄半城会这样对自己啊。
秦淮茹本来准备做完饭以后先给贾东旭送去,之后再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办了,毕竟于海棠现在还住在何雨柱家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正好看见何雨柱买肉回来,于是直接就走了过去:“何雨柱,这是什么好日子啊,买这么多的肉啊。”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烦秦淮茹了,毕竟秦京茹可都是秦淮茹带来的。
幸亏自己和秦京茹没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被下药的就是自己了。
正在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于海棠也回来了,想起自己和何雨水说过的话,于是直接走了过来,直接接过何雨柱手里的肉:“柱子哥,你怎么买这么多的肉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于海棠现在和何雨柱已经这么好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啊,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的事还没有定下来,已经有这么多的好事了。
何雨柱现在一心想着和于海棠说话:“海棠啊,你是不知道啊,你这不是腿受伤了吗,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补一补啊。”
于海棠虽然有点恶心何雨柱的样子,但是还是要把这场戏演下去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真的是太好了,那我们先回去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根本就搭不上话啊,只能气哄哄的就回去了,这件事看来要看许大茂的了。
于海棠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要是想叫何雨柱真的和秦淮茹撇清关系,还需要努力啊。
正在于海棠要和何雨柱说什么话的时候,棒梗正好跑了进来,想起昨天秦淮茹和自己说的,今天要买肉回来的,正好看到于海棠把肉给了何雨柱。
棒梗想着何雨柱还是很听话的吗,这不就老老实实的去买肉了吗,于是就直接走了过去。
棒梗连说都没有说直接把何雨柱手里的肉抢了过去,何雨柱现在可不想给棒梗什么面子啊,于是直接把肉从棒梗手里抢了回来。
棒梗可就不高兴了,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啊,不是买肉给我道歉吗,我现在过来了,你为什么不给我啊。”
其实要是棒梗好好说的话,到时候何雨柱还是会分给棒梗一些肉的,毕竟在怎么说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只不过不给棒梗肉,就被骂。
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犟脾气,看着棒梗:“给我滚,我给你个小王八蛋道什么歉啊,别逼我揍你啊。”
棒梗想着自己好几天都没有吃肉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于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和他奶奶贾张氏是一样的。
现在一听到棒梗哭,都没有愿意管的了,出来的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了。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坐在地上哭,一下子就跑了过去,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昨天推了棒梗,今天怎么还打人啊,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这个小脾气就上来了,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易中海只是走过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啊,柱子,要我说,你还是把这些肉给棒梗吧,毕竟棒梗还是管你叫叔叔的,你说是不是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要气哄哄的回去,至于肉就不要想了。
于海棠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毕竟顾南家也在中院啊,要是知道自己是一个爱为人出头的人,说不定对自己还会有想法的。
于海棠直接站了出来,看着他们,第一个说的就是易中海,毕竟于海棠可是和何雨水打听过,易中海现在不是什么一大爷了,就是四合院的一个老头罢了:“你这么大的岁数了,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叫何雨柱把肉给人,你这不是拉偏架吗,还是说你和贾家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于海棠还敢说自己,要知道虽然自己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是四合院还没有几个人敢说这件事啊:“你,你这小妮子,怎么和我说话啊,我好歹是。”
话还没有说完,于海棠可不会给他机会啊:“你是什么啊,你也就是岁数大了点,你现在可不是什么一大爷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于海棠真的和当时的顾南一样,难对付啊:“在怎么说何雨柱也是大人,怎么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于海棠这么帮助何雨柱,看来两个人真的是有关系了,看着于海棠:“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于海棠毕竟是一直待在宣传科的,自然是能说会道了:“怎么了,这是四合院,难不成是你家啊,再说了,我只看见你儿子棒梗抢东西了,怎么没有看见何雨柱推人啊,再说了,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怎么不能来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于海棠还是很厉害的,于是看着于海棠:‘海棠,行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就跟着何雨柱回去了,秦淮茹看着棒梗:“行了起来吧,我们也去买肉吃的。”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何雨柱,没有想到于海棠现在这么厉害,而且院里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管这件事的。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都快要被刚刚的那个于海棠给气死了,于是气哄哄的就回家了,这算是什么事啊。
”虽然四合院的邻居都没有出来,但是也都在偷听啊,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地位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唉。“易中海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了。
第619章 买菜
何雨柱和于海棠回去以后:“于海棠,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将易中海都给说服了,我就不行。”
于海棠多么希望这是顾南表扬自己啊,但是在听到是何雨柱说出来以后就没有多么高兴了,于是在那里并没有说话。
何雨柱就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之后于海棠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还没有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不然怎么买这么多的肉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说的,但是也是怕于海棠的嘴不严,叫顾南知道可就不好了,于是笑了笑:“行了,明天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于海棠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毕竟自己还能在这里住几天啊,要不是为了顾南早就搬走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南和往常一样根本就不着急,之后去了轧钢厂,门口杨红兵还在那里等着呢,特意早来了一会。
顾南看到门口的年轻人实在是有点意外啊,还以为杨厂长会把这个名额给谁啊,没有想到竟然给了一个年轻人:“你是。”
杨红兵知道顾南不认识自己,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去:“你是顾工程师吧,我是和你买菜的。”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是很腼腆的,于是给了他一支烟:“叫我顾南就可以了,你一直在哪里工作啊,我这个人是一个脸盲,很多的人都不怎么认识的。”
杨红兵接过顾南给的烟,之后看着顾南:“我叫杨红兵,一直在宣传科工作,这是临时抽调过来的。”
顾南点了点头,之后和他就出发了,毕竟到那里运菜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此时的卓文还在做着美梦,要是杨厂长今天还没有办法,到时候只能找自己啊,于是装作自己忘了,就准备去轧钢厂看一看的。
看看到时候杨厂长怎么办,还不能将自己调回去啊,反正顾南现在都是工程师了,占着这个食堂主任干什么啊,不如给自己。
自己离退休还有点时间,到时候食堂主任退休和现在退休工资是不一样的啊,至于何雨柱,卓文还是有点相信的,毕竟也不是第一年合作了。
另一边司机按照顾南的指引来到了一栋房子前面,顾南拿出钥匙就去开门的,在开门的一瞬间把所有的菜都放了进去。
杨红兵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确实是有不少的菜,于是叫了两个带来的工人将称都准备好了,之后开始进行过称。
顾南看着杨红兵在那里看着:“杨红兵,这些菜的价格你都知道吗?”
杨红兵拿出了一个小本直接交给了顾南:“顾工程师你看看,这上面就是价格,这都是市场上的价格。”
顾南看了看,确实是市场上的价格,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些菜全部都称好了,之后杨红兵把价格算好,就把钱给了顾南:“顾工程师,你看看这是这些菜的钱。”
顾南简单的数了数就放了起来,之后看着杨红兵:“那我们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正好还不耽误我上班,怎么样啊。”
杨红兵对这个却没有意见,毕竟自己现在干的就是这个工作:“行啊,到时候我还是在轧钢厂的门口等着你。”
杨红兵虽然看起来憨厚老实,但他绝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道人家不让他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暗自琢磨着,估计是怕他撞见那些运菜的人,万一他直接从运菜的人那里买菜了,那可就断了人家的财路啊!
就在这时,顾南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而卓文却还在原地傻乎乎地等着。钟义对顾南卖菜的事情一无所知,见卓文一直杵在那儿,便好奇地问道:“你咋还不去买菜呢?再磨蹭下去可就晚啦!”
卓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解释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归我管啦,我只是有点事过来溜达溜达而已。”
钟义闻言,正想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红兵恰好走了过来,对钟义说道:“钟师傅,麻烦您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搬菜吧,今天的菜已经买好送过来啦。”
钟义听后,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去找人了。卓文见状,心中愈发狐疑起来,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这么快就把菜买回来了呢?于是,他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当钟义来到门口,看到那一堆新鲜水灵的蔬菜时,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些菜就如同刚刚从菜地里拔出来一般,翠绿欲滴,鲜嫩无比。
卓文站在食堂的门口,满心疑惑地看着手中的菜篮,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前的事实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于是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忙碌的杨红兵:“你,究竟是谁?”
杨红兵一头雾水地看着卓文,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从对方的语气中,他感觉到了一丝不满和疑惑。“我是厂长刚刚任命的后勤部负责人,你有什么事情吗?”杨红兵平静地回答,试图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卓文心中暗自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杨厂长解雇了。然而,他仍旧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看着杨红兵手中的菜篮子,疑惑地问:“你这些菜是从哪里买的?”
杨红兵笑了笑,他不是一个愚笨的人,自然明白卓文话中的含义。他轻松地回答:“这可是秘密,不能轻易告诉你。”
看着杨红兵手中的菜篮子比自己买的还要丰富,卓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本来今天是来看杨厂长笑话的,没想到反而自己成了笑话。
就在这时,卓文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搞的鬼。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心中不禁骂道:“这个家伙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卓文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杨红兵一头雾水。杨红兵看着卓文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困惑:“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无意中得罪了他?”
第620章 卓文找何雨柱
钟义目睹了这一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卓文则是气哄哄的去找何雨柱了,毕竟自己是这么答应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红兵看着菜全部都卸完了,之后就去了杨厂长办公室,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啊。
杨厂长听着杨红兵的汇报:“好,不错,明天还这样做,记住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是顾南帮你找到的菜,知道了吗。”
杨红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自己这么说,但是这一定有理由的,于是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
卓文现在是越想越生气,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是何雨柱干的,自己要不去找一找何雨柱,真的不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何雨柱正准备去看笑话的,毕竟现在菜越来越少了,今天都不够用的了,到时候求到自己,这个食堂副主任就是自己的了。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卓文,还以为卓文已经和杨厂长说好了,于是就走了过去:“怎么样,杨厂长是不是同意你的要求了。”
卓文现在可不相信何雨柱什么都不知道啊,要知道除了何雨柱以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力量啊,买这么多的菜。
卓文看着何雨柱现在还在和自己演戏,就想要吐:“何雨柱行了啊,不要和我在这里演戏了,别人叫你傻柱,我看你可精明了,你行啊,竟然摆了我一道。”
何雨柱被卓文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姓卓的,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摆你一道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卓文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会演戏的,于是看着何雨柱:“行啊,何雨柱,你没有摆我一道的话,轧钢厂的菜是怎么买来的,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
何雨柱懵了,要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正在何雨柱还想着说卓文胡说八道的时候,菜确实是搬过来了。
何雨柱看了看,确实是很新鲜,甚至比自己去找师兄弄来的菜都新鲜,这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柱也不明白啊。
何雨柱看着一边脸都变黑的卓文:“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杨厂长弄不来菜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卓文看着何雨柱竟然还在和自己演戏,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你就在这里继续演戏啊,我可演不过你啊。”
说完了直接就走了,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比天仙都冤枉啊,但是也没有地方去说理的了,只能在这里就这么看着卓文的背影。
之后何雨柱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去问谁啊,现在后厨也没有自己人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绝对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炒菜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是白高兴了,这个副主任自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找到了后厨的刘岚,刘岚知道何雨柱现在还有点用,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这毕竟是李主任给自己的命令啊。
刘岚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找我有什么事啊,你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蒸馒头的,可不知道什么事啊。”
何雨柱知道刘岚和李主任的关系,自然是知道很多的秘密的,于是拿出了两块钱:“刘姐,我就是问你一件小事的。”
刘岚已经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事,但还是在那里装糊涂:“傻柱,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说着就将何雨柱手里的两块钱拿了过去。
何雨柱也没有在意这两块钱:“刘姐,这后厨的菜是谁买的。”
刘岚就知道是这件事,1早上的时候李主任还和自己说了,于是看了看周围:“傻柱,这件事也就是你问我,要是其他人问我的话,我一定是不会说的,这件事是宣传科的杨红兵,要知道这个杨红兵和杨厂长的关系,说不定是杨厂长帮忙的。”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都姓杨,说不定是什么关系啊,但是自己还能怎么办啊,只能在后厨老老实实的待着了。
但是何雨柱没有注意到的是,秦淮茹也看见了何雨柱给刘岚钱。
这下秦淮茹不高兴了,要知道何雨柱现在和于海棠就够近的了,现在和刘岚这是干什么啊,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啊。
秦淮茹本来是想着过去的,但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刘岚和李主任的关系不错,要是自己把这件事和李主任说了,说不定李主任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啊。
秦淮茹知道这个李主任不是东西,但是现在自己家这个情况,自己还能怎么办啊,只能去找李主任了。
顾南还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已经影响了这么多的事,但是这些顾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何雨柱现在很是后悔,毕竟昨天晚上把所有的肉票都用上了,这下可怎么好啊,要知道于海棠还在自己家啊,要是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唉,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下午的时候顾南乐呵呵的回去了,毕竟今天不但将一些菜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还挣了不少的钱。
顾南知道那件事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自己凭着现在的身份也是可以度过的,再说了自己和大领导还认识。
顾南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给大领导送点菜过去,毕竟从国外回来以后还没有看过大领导呢,这怎么可以啊。
顾南想着这个周末正好没事,和冉秋叶抱着顾诗婉去看一看领导,毕竟当时领导确实是帮助了自己不少的事啊。
回去之后和冉秋叶说了,冉秋叶也是觉得确实是应该去看一看的。
何雨柱这是是空着手回来的,要知道现在的菜确实是好吃啊,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何雨柱也旁敲侧击的从杨红兵那里问过,但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啊,何雨柱知道这件事一定和杨厂长有关。
第621章 何雨柱什么都没有得到
也就是许大茂今天没有在轧钢厂吃饭,否则的话一定会猜到这件事和顾南有关系啊。
秦淮茹找到了易中海,将自己白天的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但是这个时候秦淮茹想起了一件事:“一大爷,你有没有觉得轧钢厂今天的菜很好吃啊。”
易中海也是点了点头:“没有错,今天的菜确实是好吃了很多,难不成这件事和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将何雨柱和于海棠说的话说了一遍:“一大爷,你想想昨天何雨柱买了这么多的肉,还说有好事,今天就给了刘岚钱,这不就是说明菜是何雨柱找的吗,看来何雨柱要升职了。”
易中海也觉得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顾南每天早上先将冉秋叶送到学校之后在小院门口等着杨红兵,之后将菜给带走。
何雨柱跟在杨红兵的身后,想要看一看这个杨红兵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菜。
要知道这些菜害得自己连食堂副主任都当不上了,自己要是不查清楚,都不知道是谁害的自己啊。
何雨柱就这么悄悄的跟在后面,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害的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顾南正在和杨红兵说话的时候就看见了后面的何雨柱,但是顾南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自己卖菜这件事早晚会被知道的。
再说了自己这些菜都是正大光明来的,怕什么查啊,要知道何雨柱知难而退也就罢了,否则不要怪自己收拾他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这些菜都是顾南弄来的,这可怎么办啊:“顾南,你说你现在都是工程师了,为什么还要干这样的事啊。”
但是这些话何雨柱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罢了,至于说出来何雨柱可不敢。
何雨柱气哄哄的本来是想着要回去的,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知道了顾南和谁买菜的,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啊。
至于是顾南自己种的菜,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啊,顾南家里哪里来的菜地啊,但是一会要去上班的,自己不能一直在这里啊。
正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看见了一个小孩,于是就走了过去:“小孩,给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五毛钱,怎么样啊。”
小男孩很是高兴的看着何雨柱:“行,你叫我干什么吧。”
何雨柱指着刚刚顾南给杨红兵拿菜的房子:“你就给我盯着,看看到底是谁进到这里的,到时候说给我怎么样啊。”
小男孩小眼睛一转,也不是傻子,要是自己在这里呆上一天,他要是不来自己该怎么办啊,那不就白看了吗:“你先给我钱,我就给你看,不然一会我就走了。”
何雨柱原本以为小男孩会爽快地答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心眼。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先掏出三毛钱递过去,并承诺稍后再给他剩下的两毛钱,询问道:“这样总行了吧?”
小男孩心里一盘算,觉得只要自己在这里稍等片刻就能赚到钱,到时候家里的伙食就能改善不少。于是,他欣然点头,表示同意:“好的,那我就在这里守着。”
何雨柱见小男孩答应,便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毕竟,如今迟到可是要被扣工钱的,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损失钱财。
与此同时,顾南从一旁走了出来。他暗自思忖,这何雨柱还真是有点小聪明,居然找个孩子来盯梢,不过这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想到此处,顾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然后也转身去上班了。
小男孩倒是十分听话,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看看是否有人进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何雨柱忙完工作后,匆匆赶来查看情况。他一见到小男孩,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人进去啊?”
然而,小男孩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直截了当地说:“先把剩下的两毛钱给我吧。”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小男孩竟然如此机智,他不禁对这个孩子的聪明才智感到惊讶。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递给了小男孩,满心期待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小男孩迅速接过那两毛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今天没有人过去哦。”
话音未落,小男孩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转身飞奔而去,瞬间消失在何雨柱的视线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上当受骗了,心中涌起一股懊恼和无奈。他本想开口叫住小男孩,但已经太迟了,小男孩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件事。他转身朝着顾南家的方向走去,来到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张望,然而,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看不到。
何雨柱心想,按照往常的惯例,每天早上都是杨红兵来拉菜。既然现在没有人来,那他决定在外面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暗中观察,看看究竟是谁会来送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在寒风中苦苦等待着。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四周变得异常安静。然而,直到后半夜,仍然没有看到有人来送菜的迹象。
何雨柱感到有些疲惫和困倦,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今天真的不会有人送菜了,再继续等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想到这里,他决定放弃等待,直接离开。
毕竟,谁会在这么晚的时间还来送菜呢?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人家顾南这个时候在家里都做饭吃了,根本就不在乎何雨柱这个傻瓜,毕竟他能查出什么来啊。
于海棠本来是想着要走的,但是觉得还是要说一声的,毕竟这是自己和何雨水的承诺啊。
第622章 跟踪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秦淮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何雨柱回来了。
秦淮茹看了看天,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何雨柱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这段时间何雨柱究竟在干什么啊。”
秦淮茹只是在心里想的,毕竟实在是太晚了,还是明天早上的时候在问一问这个何雨柱最近在干什么吧。
何雨柱回到家,没有想到一晚上都没有进菜,那是不是明天就没有了。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顾南也看见了,但是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何雨柱爱盯就盯着吧,反正也盯不出什么来的。
早上顾南起来的时候,还是做好了饭,之后和冉秋叶吃饱饭就去上班了,毕竟还要去卖菜的,自然是不能迟到啊,那样的话不好。
何雨柱睡得迷迷糊糊的,本来还准备给于海棠做点早饭的,但是看到顾南和冉秋叶出去了,于是就要出去。
于海棠正要去上班的:“柱子哥,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啊。”
何雨柱可是怕跟不上顾南了,于是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看着于海棠:“海棠,今天你自己做点吃的吧,我先出去了,今天有点事,所以要早去。”
于海棠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跑出去了。
于海棠本来还想要说今天下午不过来了,但是何雨柱没有听到,只能再过来了。
其实于海棠现在还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不想管何雨柱的事了,另一方面又想多靠近一下顾南,所以还是选择下午继续过来了。
秦淮茹家,秦淮茹本来是在做早饭的,毕竟一会贾张氏还要给贾东旭带去,于是就在那里做早饭。
秦淮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何雨柱回来这么晚是干什么去了,于是就在那里胡思乱想,是不是何雨柱在外面有人了。
正在这个时候看到何雨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秦淮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上班还早啊,这一定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着还在睡觉的贾张氏:“妈,我有点事先去上班了,早饭你可要给贾东旭送去啊。“
贾张氏被秦淮茹一叫就醒了,看着外面:“秦淮茹,你今天怎么去这么早啊。”
秦淮茹看着外面,实在是来不及了,于是就走了,毕竟秦淮茹倒要看一看这个何雨柱现在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
顾南看着后面傻乎乎跟着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就连冉秋叶都看见了:“顾南,你说从我们出门这个何雨柱就跟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自然是知道何雨柱跟着自己是干什么了,于是笑了笑:“行了,他爱跟着就跟着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多快,我可要加速了。”
要知道顾南可是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啊,骑着自行车,自然是要比跑要快多了。
顾南就像是遛狗一样,遛着后面的何雨柱,何雨柱也有点察觉了,但是一想到这是顾南为了甩了自己,于是一直在后面跟着。
顾南还是和以前一样,来到里一个房子的门口,此时的杨红兵已经在外面了,何雨柱看着他们:“都没有菜了,还进行什么交易啊。”
顾南开开了门,之后进行了交易,何雨柱在后面看傻眼了,毕竟自己在这里盯了半夜根本就没有人运菜进去,现在为什么会有菜啊,难不成是后半夜运进来的。
何雨柱决定今天下班以后自己就在这里盯着,盯他一晚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也看见了顾南在那里卖菜:“原来顾南一天挣这么多钱啊,真厉害啊,但是何雨柱盯着顾南干什么啊。”
秦淮茹看着顾南和杨红兵走了,于是就过去了:“傻柱,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何雨柱被秦淮茹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自己还被秦淮茹给跟踪了:“秦姐,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一个理由的,但是现在很想要知道何雨柱跟踪顾南干什么,于是也就没有和何雨柱装:“行了,你跟着顾南干什么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真的什么都知道:“秦姐,你这大早上的不去上班的,你跟踪我干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和何雨柱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要是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去问顾南的,看看顾南要是知道他被你跟踪了,到时候会怎么办。”
说着就要追上去,被何雨柱给捂住了嘴:“行了,秦姐,我什么都说给你行了吧。”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傻子,就这样的人自己还拿捏不住的话,那自己还怎么照顾棒梗啊。
秦淮茹打掉了何雨柱的手:“行了,快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之后何雨柱将这两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秦姐,你说要不是顾南的话,我现在就是副主任了,我能不看看他从哪里弄来的菜吗,但是一点结果都没有啊。”
秦淮茹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说这两天轧钢厂吃的菜都是顾南弄来的,就是刚刚那些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之后就去上班了,毕竟下午的时候自己就要过来看一看,看看顾南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菜。
秦淮茹本来想着今天下午也要过来看一看,到时候把何雨柱知道的事提前说给李主任,说不定李主任真的会重用自己啊。
但是突然秦淮茹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今天需要去看一看秦京茹的,毕竟秦京茹现在还在监狱里,到时候何雨柱在这里盯着就可以了。
中午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很是高兴,毕竟这两天吃的菜很好吃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感觉,在吃了轧钢厂的菜以后,一些小感冒和不舒服也好了。
卓文很是生气,要知道自己现在一天天的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想要来轧钢厂溜达一下,还要看人家的眼神。
卓文正好看到刚刚准备上班的何雨柱:“傻柱,你现在是不是升职了。”
第623章 卓文调查
何雨柱突然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现在白天上班,要是顾南白天运菜过来的话,自己是不是不知道啊。
至于昨天的那个小孩,一定是拿了自己的钱没有办事,早早地就走了。
之后等自己快要下班的时候才过去的,所以自己没有看到,于是看着卓文:“我说你啊,真的是误会我了,这个菜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卓文现在根本就不相信,就这么看着何雨柱:“行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在轧钢厂除了你有这个能力,你和我说一说,还有谁具备这个能力啊。”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顾南从哪里弄来的菜:“行了,我这也快迟到了,我就不和你在这里逗闷子了,这件事是顾南干的,我给你说的地址,每天的菜都是从哪里交给杨红兵拉出来的,不行你可以去问开车的。”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毕竟就算是自己不说,卓文也会去问的。
何雨柱走了以后,卓文是越想越憋屈,顾南一个工程师,在技术上是很厉害的,但是你要说他想要买菜,这怎么可能啊。
卓文来到运输处,要是一般人肯定是进不来的,但是卓文以前的时候会做人啊,和这里人的关系都不错,于是就直接走了进去。
卓文看到了运输队的小队长卓光,这可是卓文的堂侄:“卓光,你过来,我有点事要问你。”
卓光走了过来:“叔,你怎么不在后勤干了,我看到是一个年轻人,我还以为是你派来的人,没有想到一问才知道,原来你不干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卓文和自己的侄子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唉,没有想到啊,本来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往上涨一涨,但是没有想到啊,现在竟然害的自己提前退休了。”
卓光知道自己这个叔叔是什么人,于是摇了摇头:“叔,这件事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你也知道,我们只是负责运输罢了,其他的事,我们根本就没有参与。”
卓文自然是知道这么一种情况了,于是看着卓光:“那你知道早上你们都是从哪里拉来的菜吗。”
之后卓光说了一个地址,卓文一听竟然和何雨柱说的地址是一样的,于是就走了。卓光也没有想太多了,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一天的时间,卓文一直在那里盯着,但是都没有看到人来运菜,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骗自己啊。
要说何雨柱骗自己还有可能,但是卓光一定是不会骗自己的。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是准备跑着去公安局的,正好遇见了许大茂:“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许大茂现在也是有点不高兴,本来还准备和秦京茹发生点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狠,竟然将自己的堂妹给送进了监狱。
在四合院里估计只有顾南和许大茂不相信是秦京茹给贾东旭下老鼠药,毕竟没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给贾东旭下毒啊,难不成就是为了将自己给送进去啊,那不是闲着没事干啊。
而且许大茂想起了当时秦淮茹找自己买老鼠药,也就是说,当时很有可能是要把自己给送进去啊。
许大茂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那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啊:“秦姐,我这自然是有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没有想到许大茂对自己现在是这样一个态度,但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啊:“大茂,你看我能不能借一借你的自行车啊,我准备去监狱看一看秦京茹,现在怎么样了。”
许大茂想着自己也是要去乡下,正好从那里走,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正好我也过去,你看我带你过去吧。“
秦淮茹也没有多想,毕竟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东西,于是就坐着许大茂的自行车去了监狱的方向。
路上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是想要说轧钢厂的菜是从哪里弄来的,毕竟娄晓娥和冉秋叶的关系很好,一定会知道的。
这就是为什么秦淮茹看到许大茂的第一时间就拦住了许大茂,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许大茂:“大茂,今天中午你是在轧钢厂吃的饭吧。”
许大茂可是知道一些秘密的:“秦姐,你还别说,这个杨红兵是厉害啊,这次刚刚上班,买来的菜和顾南买的菜一样好吃,你说是不是厉害啊。“
秦淮茹就知道许大茂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于是笑了笑:“大茂,你说顾南的菜都是从那里买的啊。”
许大茂并没有说自己不知道,而是看着前面:’秦姐,你说秦京茹为什么要给贾东旭下老鼠药啊。“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许大茂说顾南是从哪里买的菜,但是没有想到许大茂突然说这件事,于是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我怎么会知道啊,你也知道我白天上班,说不定秦京茹和贾东旭在家里打仗了。”
许大茂实在是不知道秦淮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贾东旭现在什么样了,还怎么和秦京茹吵架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许大茂拿这件事说是事,于是拍了一下许大茂:“行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了:“秦姐,这个老鼠药不会是你下的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许大茂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秦淮茹想着连公安局的人都没有证据,于是看着许大茂:“大茂,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对贾东旭怎么样,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啊,你这样说我可是要告你的啊。”
许大茂也不是被吓大的:‘秦姐,你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前段时间你还叫我买老鼠药呢,你说你买老鼠药是为了杀老鼠啊,还是杀贾东旭啊,你自己怎么不买啊。我可是听说了,秦京茹要买老鼠药也是你叫买的,现在秦京茹给贾东旭下老鼠药了,你说这件事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啊。“
第624章 秦淮茹看秦京茹
秦淮茹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我说了,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你不要乱说。“
许大茂可不相信秦淮茹的这些鬼话的,毕竟他可和何雨柱不一样,早就知道了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秦姐,行了,是不是你下的老鼠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秦京茹已经进去了,你的事还没有干成不是吗。”
秦淮茹也不说话了,毕竟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这么会猜:“大茂,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许大茂知道,秦淮茹是不会叫何雨柱娶上媳妇的,但是现在贾东旭活着确实是不好:“这件事其实也好办,现在贾东旭在医院就是你最好的机会了,要是这个机会你都把握不住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因为已经到了监狱,所以许大茂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一直想着许大茂的话,确实是不错啊,在四合院动手不好,现在在医院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啊,但是怎么动手啊。
要是下老鼠药的话,医院的医生一定会知道的,这可是一件难事啊。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茹在那里等着的秦京茹也出来了,秦淮茹现在都在想怎么叫贾东旭突然的死去啊。
秦京茹一见到秦淮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仿佛要将秦淮茹生吞活剥一般。然而,由于身边还有玻璃的存在,她强压着心中的愤恨,咬着牙说道:“秦淮茹,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你这个王八蛋!”
秦淮茹面对秦京茹的指责,却显得异常冷静。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秦京茹,淡淡地说道:“京茹,你这是怎么了?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啊,我怎么会害你呢?你怎么能给你姐夫贾东旭下毒呢?”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厉声道:“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装蒜!我什么时候给贾东旭下过老鼠药了?明明就是你干的好事,就是你!”
秦京茹在那里不停地辱骂着秦淮茹,而秦淮茹却始终不为所动。她心里清楚,现在贾东旭并没有死,所以秦京茹说什么都只是无用的废话罢了。
秦淮茹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啊,你也别太激动了。要不是你姐夫贾东旭命大没死,我恐怕真的会恨你一辈子呢。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在里面好好改造吧,等过段时间,我会给你送一些好吃的过来的。”
秦京茹心里很清楚,无论她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所以她干脆转身离去,连跟秦淮茹多说一句话的兴致都没有。
秦京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定罪了,但是因为贾东旭没有死,所以自己被关的时间不长,等自己出去了再说。
秦淮茹见状,也紧跟着走了出去。一路上,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许大茂跟她说过的那些话。没错,现在贾东旭正在住院,这确实是她动手的绝佳时机。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她决定立刻返回家里,毕竟一家人还等着她做饭呢。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家门口时,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她不禁自问,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这样一家人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卓文正苦苦等待着。他已经在这里整整等了一天,却始终未见顾南的身影。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卓文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就在这时,何雨柱终于出现了。卓文急忙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何雨柱,你们不是说顾南会往这里进菜吗?我都在这里等了一整天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呢?”
何雨柱来到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说道:“嗯,有可能是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弄进去了。这样吧,我进去看看。”
卓文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好的,你快进去看看吧。等你出来后,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而此时的顾南,其实早已料到会有人来这里查看。为了防止有人翻墙进入,他特意在墙上放置了一些钉子。
何雨柱在爬墙的时候正好摸在了上面的钉子上,疼的何雨柱直接掉了下去。
卓文就走了过来:‘怎么样啊,里面有没有菜啊。“
何雨柱虽然掉了下来,但还是仔细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先在这里看一会,我去小诊所上点药的,一会就回来。“
卓文也没有说话,何雨柱不但是要买点药,还要买点饭啊,到时候就在这里盯着了,今天要盯一个晚上,就是看看这个顾南是怎么把菜运来的。
但是何雨柱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明日是周末了,顾南压根就不这里运菜啊。
晚上的时候顾南看着冉秋叶:“秋叶,明天你抱着孩子,我们去大领导那里看一看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礼物你都买好了吗。”
顾南点了点头,之后说自己买了两瓶好酒,还有一些他们买不到的青菜,虽然在后世听来有点便宜,但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再说了,到时候显摆一下自己的厨艺,也是可以的。
冉秋叶知道顾南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只要有一个做主的人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顾南并没有早起,毕竟今天是周末啊,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啊。
此时的何雨柱在那里整整的等了一晚上,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轧钢厂的杨红兵来进菜啊。
何雨柱还在那里纳闷,杨红兵怎么不来进菜啊,要知道今天一天的菜可都没有啊。
何雨柱简单的溜达了一下就去轧钢厂了,毕竟今天就是自己看顾南怎么下不来台的时候了。
但是到了轧钢厂,何雨柱被门卫给拦住了:“何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被问的有点傻了:“我来轧钢厂自然是上班了,不然我来轧钢厂干什么啊。”
第625章 去大领导家
门卫还以为何雨柱是睡傻了,虽然何雨柱现在不是大厨了,但是毕竟还是厨子啊,自然是不好得罪的:“今天是周末,你来干什么啊。”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今天是周末啊,怪不得,那也就是说,自己白在那里等了一天的时间了,这是什么事啊。“
何雨柱越想越生气,只能先回去了,毕竟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了,于是就回去补觉的。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顾南推着自行车,冉秋叶抱着孩子出去准备去大领导家。
顾南看着何雨柱被白布裹着的手,就猜到应该是爬墙留下的,顾南拦住了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虽然很是生气,但是看到顾南之后还是有点心虚的,于是笑了笑:“我这不是手划伤了,去医院看了看,省的的破伤风啊。”
顾南更加确认了何雨柱就是爬墙留下的伤:“是啊,要知道那些钉子可都是捡来的,甚至有些都是掉在厕所里的啊。”
说完没有理会何雨柱就出去了,毕竟也不能去太晚啊。
何雨柱看着顾南的背影,都快要被气死了,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骂顾南:“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墙上放钉子,真的是不是东西啊。”
正在何雨柱准备回去的时候,秦淮茹正好出来:“傻柱,你这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啊,是不是查清楚了,到底是不是顾南买的菜啊。”
何雨柱现在都在气头上了:“我怎么知道啊,今天是周末人家买菜干什么啊,是不是闲的啊。”
何雨柱说完就要回去,于海棠也正好要出门:“柱子哥,你这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发火,但看到是于海棠于是露出了笑容:“昨天下午去给人家帮忙了,忙的实在是太晚了,于是就在那里睡着了,你这是?”
于海棠说自己今天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何雨柱实在是太累了,也就没有说什么,于海棠走了以后,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毕竟现在只有何雨柱能帮助自己了。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但是绝对不会帮助自己的,只有何雨柱是一个傻子,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利用何雨柱将贾东旭给害死啊。
秦淮茹有了自己的计划,正准备和何雨柱说呢:“柱子,你看。”
谁知道何雨柱只是看了他一眼:“秦姐,你也知道我都一晚上没有睡觉了,我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想法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不再理会秦淮茹,直接就回去了,秦淮茹在外面也不着急,毕竟现在已经有了想法,到时候何雨柱就只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了。
另一边顾南带着冉秋叶就往大领导家去,冉秋叶看着顾南:“顾南,你刚刚和何雨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有听明白啊。”
顾南只是微微一笑:“何雨柱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不然的话,手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啊。”
冉秋叶还想要问,顾南可没有叫冉秋叶知道自己有神灵空间的事啊,毕竟那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要是被冉秋叶知道了。
顾南倒不是怕冉秋叶知道,而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的话,到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危险了,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顾南和冉秋叶说着最近发生的事,冉秋叶也说学校里发生的事,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大领导家门口。
领导夫人正好出去准备买点菜的,至于为什么不用其他人,毕竟自己爱吃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啊。
领导夫人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顾南和冉秋叶:“顾南,秋叶,你们来了。”
冉秋叶抱着孩子就过去了:“夫人,一直说来看你,但是你也知道这不是怀着身孕实在是出不了门啊。”
领导夫人看着冉秋叶,抱过怀里的孩子:“男孩女孩啊。‘
冉秋叶说孩子是女孩,叫顾诗婉,之后就进去了。
领导夫人现在就知道抱着孩子,根本就没有手去接顾南带来的礼物了,进门以后,暗恋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买菜回来了,下面还热热闹闹的。
大领导出门一看竟然是顾南来了,于是就走了下来,看到自己的夫人还抱着一个孩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大领导也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个男同志有些话还是不好问的,于是看着顾南:“来我的书房,我有点话要和你说。”
顾南虽然知道那件事来了以后,对领导的影响很是不好,但是自己不能妄自改变历史,顾南曾经尝试过,但是关于自己的历史还可以。
但是一旦上升之后,就会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顾南给按回去,顾南现在也不敢尝试了,毕竟现在自己也有家人了,要是自己出事的话,她们一定会收到牵连的。
所以顾南现在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会顾忌很多,不再是还没有结婚的愣头小子了。
顾南跟着大领导去了书房,领导夫人抱着孩子,看着冉秋叶:“秋叶,咱们都是女人,我问你一件事,顾南知道这是女儿以后有没有不高兴啊。”
冉秋叶将顾南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说了一遍:“我倒是觉得顾南很喜欢这个女儿,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都是逗孩子。”
领导夫人知道顾南不重男轻女以后还是很高兴的,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是有很多的家长都是重男轻女的。
之后两个人聊起了家长里短,领导夫人毕竟是长者,给冉秋叶传授一些育儿小经验。
冉秋叶也听得很仔细,毕竟在四合院里除了自己的母亲会和自己说这么多,没有人会和自己说这么多的。
至于娄晓娥,她和自己是一样的,完全没有做过母亲,每次有点事都是慌手慌脚的,还都是冉秋叶的母亲把这件事给解决掉。
所以冉秋叶听到领导夫人说的经验还是很高兴的。
第626章 再次下棋
另一边大领导看着一块进来的顾南:“顾南,这半年听说你去国外了,而且现在还是工程师了,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顾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看着大领导:“领导,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有下棋了,怎么今天下一局啊。”
大领导就是愿意和顾南下棋,毕竟只有和顾南下棋才会有输有赢,但是和其他人下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棋艺都会上涨,他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其实大领导一开始也没有怀疑,但是自从遇到顾南之后就明白了,他们这是都让着自己啊,只有顾南施展了真功夫了。
但是大领导不知道的是,顾南也没有用尽全力,不然的话,就凭大领导这个臭棋篓子,根本就没有胜的机会。
顾南和大领导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经过数轮激烈的交锋后,最终以各有胜负的局面收场。
“伯父,您现在的棋艺真是愈发精湛了啊!”顾南由衷地赞叹道。
大领导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哈哈,你这臭小子,肯定是在国外疏于练习,不然以你的天赋,岂会输给我这个老头子。”
顾南点头表示认同:“您说得没错,在国外确实很难找到对手。不过,正好快到中午了,今天就让我来给您露一手厨艺吧。”
大领导喜笑颜开:“哈哈,我可就等着你这一手呢!没想到你这一去国外就是半年,我都差点等不到你回来咯。”
顾南看着大领导,连忙说道:“伯父,您可别这么说,您身体这么硬朗,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呢!”
大领导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未言语。
顾南见状,便转身径直走向厨房。进入厨房后,他先是将大领导家中水缸里的水倒掉一部分,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小瓶灵水,小心翼翼地倒入水缸中。
这灵水乃是顾南偶然所得,具有改善体质的神奇功效。他心想,大领导年纪渐长,身体机能难免有所下降,若能长期饮用这灵水,或许对他的健康会有所裨益。
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厨房,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今天要做些什么美味佳肴。
他打开戒指,从里面取出了一堆新鲜的食材,这些食材都是他特意准备的,保证能做出一顿丰盛的大餐。
顾南系上围裙,开始熟练地处理起食材来。他切菜的手法犹如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准而利落,不一会儿,各种蔬菜和肉类就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块。
与此同时,领导夫人和冉秋叶在客厅里愉快地交谈着,顾诗婉则安静地被冉秋叶抱着,不哭也不闹,十分乖巧。
顾南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的声响,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他用心烹饪着每一道菜肴,将自己的热情和对家人的爱都融入其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烹饪,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终于呈现在了大家面前。
“伯父,饭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啊。”顾南满脸笑容地喊道。
大领导闻着饭菜的香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他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不禁赞叹道:“嗯,不错,虽然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但是你的厨艺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上一层楼了啊。”
顾南谦虚地笑了笑:“伯父过奖了,您不知道啊,洋人吃的东西可简单了,不是面包就是三明治,根本吃不饱。所以在国外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做饭,还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大领导微笑着点点头:“这就对了,出门在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而且通过做饭,你也能结交到不同的朋友,增长见识。这半年你确实成长了不少啊,现在更是一个父亲了,以后要更加稳重,知道吗?”
顾南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大领导的教诲。接着,他抱起顾诗婉,温柔地对她说:“宝贝,吃饭啦。”然后,他又招呼冉秋叶一起过来享用这顿美味的午餐。
大领导看着顾南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媳妇,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一顿饭吃饱了以后,顾南本来还想着要收拾的,但是领导夫人却说了,这种事就不需要顾南管了。
领导看着顾南:“顾南,上来再杀一盘。“
顾南没有说什么,冉秋叶就把孩子抱了过去:“你去和伯父下棋的吧,我看孩子就可以了。”
顾南点了点头就去楼上了,之后开始慢慢的下棋:“顾南,现在你的形势都看明白了吗。”
顾南知道大领导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工程师啊,还是要少说啊:“伯父,现在的形势确实是有变化,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变化啊。”
大领导一下子没有明白顾南是什么意思:“滚呐,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改革不好。”
顾南知道也就是在这里,要是在外面的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不错,因为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经济。”
剩下的话顾南并没有说,而是看着外面:“伯父,在这里叨扰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而且顾诗婉需要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领导点了点头:“行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的。”
顾南知道大领导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到时候自己也会偷偷的帮助大领导的。
顾南回到家以后,何雨柱也是刚刚醒,都快要被顾南给气死了,毕竟要不是顾南的话,自己用的着在那里等一晚上的时间。
何雨柱准备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还是要去那里盯着的,必须要看看这个顾南到底是怎么把菜运过去的。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本来是不想说话直接进去的,毕竟谁知道秦淮茹一肚子的坏心眼啊。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看见了何雨柱,于是直接跟着何雨柱就进去了:“柱子,你今天晚上还准备过去吗。”
第627章 接贾东旭回来
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是啊,这件事我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啊,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今天是周末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看能不能叫上一大爷将贾东旭带回来啊。”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正好回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在这里说什么啊。”
秦淮茹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一大爷,你回来的正好啊,我准备去将东旭接回来的,这不正合何雨柱好好的说一声。“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叫自己去,但是自己现在可不愿意管这些闲事:“秦姐,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叫一大爷和你去吧。”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没有何雨柱的协助,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恐怕就要落空了。毕竟,要让贾东旭在回来之后毫无察觉地死去,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秦淮茹紧紧地盯着何雨柱,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失望,她说道:“柱子,咱们可都是邻居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一旁的易中海虽然对秦淮茹为何如此急切地让何雨柱去接贾东旭感到有些疑惑,但他也明白自己需要帮衬一下秦淮茹,否则这个任务恐怕就得落到自己头上了。于是,他连忙附和道:“是啊,柱子,你看你这孩子,收拾一下去接贾东旭吧,这样等他回到四合院,还能给贾家省点钱呢。”
然而,何雨柱却对易中海的话充耳不闻,他狠狠地白了易中海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一大爷,您不也闲着没事干吗?您倒是挺会安排啊!可您知道吗,我这一整晚都没合眼,累得要死,我还是先回去补个觉吧。”说罢,他转身便朝自己家走去,完全不顾易中海在身后的呼喊。
易中海见状,急忙叫住他:“柱子!”然而,何雨柱却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自家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快步走到易中海身旁,满脸忧虑地问道:“一大爷,您快看看这事儿,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啦?”
易中海也不知道最近何雨柱这是怎么了,先是和于海棠走这么近,这些事易中海实在是想不明白啊,于是就先回去了。
毕竟要是自己再在这里的话,秦淮茹一定要自己去接贾东旭啊,自己现在这个岁数了,要是去那里的话,还不得累出一个好歹啊。
所以易中海装作一边想事,一边悄悄地就回去了,秦淮茹还想要叫住易中海的时候。
就在这时,顾南恰好准备出门,秦淮茹见状,心中一动,寻思着既然无法依靠何雨柱,要是能缠住顾南,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她急忙上前,拦住了顾南的去路,娇声说道:“顾南,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顾南见状,面露不耐之色,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啊?”
秦淮茹并不气馁,继续娇嗔道:“顾南,你看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把贾东旭接回来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想不想知道呀?”
顾南根本不吃这一套,再次白了秦淮茹一眼,冷漠地说道:“你爱说不说,贾东旭回不回来,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秦淮茹没想到顾南如此油盐不进,不禁有些尴尬,但她眼珠一转,马上又露出笑容,轻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买菜的事情哦,有人正在调查你呢。”
顾南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道:“哦?是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何雨柱嘛,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竟然什么都知道,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南正好看到何雨柱要从屋里出来,于是想起了一个小妙招,也算是再救何雨柱一次吧。
但是要是何雨柱自己一个劲的往水沟里去的话,那可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秦淮茹,你说何雨柱一直在跟踪和监视我,这确实是一个事啊。”
秦淮茹并没有看见何雨柱出来,于是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有错啊,何雨柱昨天晚上还顶了一个晚上呢,这件事你可不要和何雨柱说是我说的啊。”
顾南看着出门的何雨柱:“何雨柱,你很好啊,竟然跟踪我。”
秦淮茹回过头正好看见了何雨柱,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看着顾南:“顾南,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害我,之后还想要和何雨柱解释什么。”
但是顾南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行啊,竟然跟踪我,是不是想要知道我的菜是哪里来的啊。”
何雨柱之所以秘密调查不就是因为人家顾南现在除了是工程师以外,还是食堂主任啊,自己怎么能得罪他啊。
何雨柱白了秦淮茹一眼之后,看着顾南:“顾南,这件事实在是卓文叫我干的,不是我想这么干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顾南对着何雨柱微微一笑:“何雨柱,你这个人不是不知道我小心眼,人家卓文是调查我,但是人家现在不在轧钢厂了,我没有办法了,但是你在后厨,可就等着我报复你吧。”
何雨柱还想要解释什么,顾南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闲着没事找何雨柱的事啊。
何雨柱现在的事多了,还需要自己找他啊,有贾家人找就可以了,自己可排不上队啊。
但是这也算是给何雨柱的一个小提醒,要是以后老老实实的上班这件事就过去了,要是还盯着自己的话,那可就不要怪自己收拾他了。
至于这么收拾何雨柱,顾南有的是办法,别看何雨柱现在不往家带菜了,但是何雨柱的屁股可不是那么干净的。
第628章 何雨柱生气秦淮茹
何雨柱看着顾南走了,现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继续调查下去了,毕竟顾南可是一个有仇就报的性格啊,自己怎么能得罪他啊。
秦淮茹本来还想着要偷偷地走的,但是正好被何雨柱给看见了:‘秦淮茹,你干什么去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竟然出卖自己,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知道贾东旭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去医院看一看贾东旭的。”
秦淮茹说完就想要走,但是被何雨柱给拦住了:“秦姐,这件事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一下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这都是误会啊,是顾南逼着我说的,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怎么敢得罪顾南啊。“
何雨柱刚刚可是全部都听见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先是秦京茹买老鼠药下毒,你现在有出卖我,以后不要想着叫我在帮助你家了,做梦吧。”
秦淮茹还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这件事也不错,最起码自己已经看清了秦淮茹是一个什么东西了。
晚上的时候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去哪里看一看的,但是一想到顾南说要报复自己,于是并没有去。
顾南叫黑子一直盯着何雨柱呢,毕竟自己明天还要去上班啊。
这可就苦了在那里一直等着的卓文了,要知道明天轧钢厂就上班了,他和何雨柱定的是自己盯白天,何雨柱盯晚上的,但是现在天都黑了,何雨柱怎么还没有来啊。
卓文也想要回去休息啊,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走的这段时间顾南把菜进过来的话,自己白天就白在这里受罪了。
卓文就在这里盯着,准备盯一个晚上,到时候收拾了顾南之后就会收拾何雨柱的,毕竟这个时候应该是何雨柱过来盯着的,但是何雨柱到现在都还没有过来。
顾南晚上倒是睡了一个舒服觉,和往常一样先是将冉秋叶送到学校,之后就去卖菜了。
顾南到的时候杨红兵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但是卓文却很是高兴,要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一晚上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菜进来,也就是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菜。
顾南看见了一边藏着的卓文,但是还是去开门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啊,我菜都准备好了,你们抬出来吧。”
就在卓文准备看笑话的时候,杨红兵的人正好把菜抬了出来:“顾工程师,你的菜就是新鲜,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顾南点了点头,之后全部都收了起来:“好,那我们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怎么样啊。”
杨红兵很是高兴,毕竟顾南的菜连查都不用查,很是新鲜,一开始杨红兵还不相信,但是经过几次检查都没有什么问题。
甚至有人说,吃了顾南的菜,干活都有劲了,杨厂长还表扬了杨红兵。
看着杨红兵走了以后,卓文就走了出来,指着顾南:‘不可能,我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了,你什么时候进的菜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顾南还想着这个卓文老老实实的走人呢,没有想到自己站出来了:“是卓……,不知道你刚刚说什么。”
卓文也顾不上什么了,看着顾南:“我说我一直在这里监视,你的菜是哪里来的啊。”
顾南白了卓文一眼:“你啊,老了就该老老实实的退休了,但是你现在调查我,那我就要调查一下你了。”
卓文还想要说什么顾南直接就去了轧钢厂,之后直接去了后厨,卓文既然你自己站了出来,那就不要怪我收拾你了。
顾南看着正在那里忙活的马华:“马华,把钟义给我叫出来。”
钟义正准备看看今天炒什么菜啊,不知道是不是师父的菜好,还是自己的厨艺见长啊,最近钟义觉得自己炒的菜都好吃。
钟义看见马华的时候:“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在外面切菜吗。’
钟义虽然对马华很是严厉,但是马华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跟着钟义虽然干活要仔细了,但是钟义和何雨柱不一样啊。
这段时间马华也是学习到了不少的厨艺啊:“师父,不是我要进来的,是师爷叫我进来的,说叫你出去有事要和你说。”
钟义一听是顾南来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师父,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在外面干什么啊。”
顾南现在很是生气,真的当自己是小绵羊了,卓文你不要以为你退休了,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做过的那些事,在轧钢厂贪的那些钱都得给我吐出来。
本来这件事和顾南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都是轧钢厂的钱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卓文找自己的事,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钟义,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有卓文贪赃的证据吗,现在还在吗。“
钟义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但还是点了点头:”师父,都在呢,而且我现在查出来不少,没有想到卓文贪了轧钢厂这么多的钱啊。“
顾南附在钟义的耳边说了几句:“记住了,这些证据还不够,要是再有几个证人的话,就最好了。”
钟义看着一脸奸笑的顾南,还是有点不明白:“师父,这件事不和杨厂长说吗,毕竟现在是在轧钢厂啊。“
要是以前的话,顾南还会和杨厂长说的,但是现在只需要说一声就可以了,毕竟卓文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你去找证人,之后去报警的,杨厂长那里我去说的,你将证据抄一部分给我,我送到杨厂长那里。”
钟义就去忙了,顾南也去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收拾卓文的事情重要,但是也不急于一时,叫这个卓文在乐一会吧。
此时的卓文根本就不高兴,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中了何雨柱的计谋了,不然的话何雨柱晚上为什么没有来啊。
卓文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进入到轧钢厂的后厨:“何雨柱,我找你有点事。”
第629章 卓文害怕
何雨柱正在为得罪顾南的事生气呢,于是看着卓文:“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啊。”
何雨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毕竟明明很好的事,都被秦淮茹给破坏了,要是自己现在在调查顾南的话,下面收拾的就是自己了。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和卓文说一声的,但是一想到不知道现在后厨谁是顾南的人啊,要是自己多说了话,被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要知道顾南的性格,不光是轧钢厂,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顾南那就是睚眦必报啊,自己还是不要得罪顾南了。何雨柱现在觉得在四合院宁可得罪许大茂,也不要得罪顾南。
毕竟许大茂报复自己就那么几招,但是顾南不一样了,他报复你的办法就是,他报复了你,你还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甚至你都知道是他,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你说能怎么办吧。
卓文看着何雨柱就知道何雨柱是在骗自己:“何雨柱,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过来啊。”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在那里不说话。
卓文更是来气了,看着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骗我啊,昨天晚上没有去,早上顾南竟然出现了菜,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保卫科的人正好过来,何雨柱指着卓文:“你们保卫科的,怎么能叫轧钢厂以外的人进来啊。”
保卫科的人慢慢地踱步而来,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也有一些顾虑。当他们走到卓文面前时,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卓文啊,经过我们的调查核实,你确实已经退休了,不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你看看,这是相关的文件和证明。”
卓文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说话的那个人,满脸的怒气。然而,对方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
卓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看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何雨柱,你给我等着瞧!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何雨柱对卓文的威胁完全不以为意,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工作岗位走去。毕竟,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哪有时间在这里和卓文纠缠不休呢?
但是转念一想,对顾南更害怕了,要知道卓文在那里盯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却有菜了,这就不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啊。
与此同时,顾南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他随口应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钟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师父,我按照您的要求写好了。”钟义走到顾南的办公桌前,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顾南接过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写得不错。你现在就去报警吧,我去跟杨厂长说一下这件事情。”
钟义得到指示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顾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待钟义走后,顾南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外望去。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卓文身上,心中暗自思忖:“我先收拾了卓文,看看何雨柱会有什么反应。比起直接收拾何雨柱,让他每天都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啊。”
想到这里,顾南拿起钟义给他的那张纸,迈步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这件事情毕竟影响不好,还是需要让杨厂长知道才行。
顾南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稍作犹豫,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厂长,我是顾南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杨厂长对顾南的评价素来很高,毕竟这位年轻人最近的表现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工作态度还是成果,都让人刮目相看。听到敲门声,他立刻起身,亲自为顾南倒了一杯水:“顾南,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因为机器的事情出了问题?”他关切地问道。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接过杨厂长递来的水杯,轻声说:“这倒不是,我是来谈谈后厨的事情。”
杨厂长微微一愣,他还以为顾南是因为最近蔬菜供应紧张的问题而来,要知道,最近轧钢厂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猜测这次蔬菜的供应是否能按时完成:“是不是菜的问题啊?”他疑惑地问。
顾南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厂长,不是菜的问题,而是我们厂里有人私自收受贿赂,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严肃和紧迫。
杨厂长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扫向顾南:“谁啊,这真的是知法犯法啊,是谁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震惊。
顾南深吸一口气,将卓文的名字说了出来,随后将自己调查到的证据一一呈现在杨厂长面前:“厂长,这些都是证据,请您查看。”
杨厂长拿起证据,目光如炬,他早已对卓文的行为有所不满,这次顾南的调查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要严肃处理:“我会立刻调查这件事,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我们厂的纪律和风气。”他对顾南的勇敢和正直表示了赞赏,同时也对顾南的信任更加深厚。
顾南就猜到杨厂长会这么说,于是摇了摇头:“厂长,这件事你不能管了。”
杨厂长有点诧异的看着顾南:“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卓文犯了什么大罪了,这没事的,我们的保卫科也不是吃干饭的。”
顾南将卓文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现在卓文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所以这件事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了,所以我倒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交给公安局,到时候交给公安局的人处理就可以了。”
第630章 收拾卓文
杨厂长倒是觉得没有错,要知道杨厂长也是做了很多年的厂长了,有些事自然是一看就明白了。
这个卓文应该是得罪了顾南,但是先不说这个卓文一直和自己不对付,就是顾南现在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工程师,而且未来的前程那也是不可限量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的顾南:“不错,这件事我们确实是管不了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顾南知道其实杨厂长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厂长,我去上班了。”
杨厂长觉得这件事确实是没有错:“好了,这件事还是交给公安局的人去处理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顾南就去上班了,此时的卓文还很生气,并没有回去休息的,于是就去了一个小酒馆里,到时候喝点酒,再去找杨厂长。
卓文觉得自己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到时候杨厂长应该会叫自己回去的。
卓文可是知道这个顶上自己职位的只不过是一个宣传科的,哪有自己厉害啊,到时候还不是叫自己回去啊。
卓文喝了一些酒,毕竟老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啊。
就在卓文刚刚到轧钢厂还没有进去的时候,钟义指着卓文:“公安局的同志,他就是我说的卓文。”
公安局的人来到了卓文的身边:“卓文同志,你好,我们现在怀疑你贪污受贿,还有威胁同事,和我们走一趟吧。”
卓文没有想到会有人报警,但是看到是钟义就明白了:“这都是顾南做的对不对啊,顾南你这个小人,等我出来我一定会找你的事的。”
公安局的人没有想到这个卓文这么嚣张,当着自己的面都敢这么说,直接将卓文给带走了。
钟义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何雨柱,但是钟义也不想和何雨柱说话,正愁怎么把这件事说给何雨柱的时候。
这个时候马华走了过来,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了何雨柱,也就没有说话。
但是钟义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看着马华:“马华,你过来找我干什么啊,你可知道我刚才干什么去了。”
马华被钟义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看着钟义:‘师父你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可不想在这里听些没有用的废话的时候,钟义笑了笑:“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卓文啊真的是可以啊,贪这么多的钱,现在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
马华也是来了兴趣:“师父,这个卓文不是退休了吗,怎么还被抓起来了。”
钟义并没有说太多,毕竟那样的效果就不好了:“行了,谁知道他得罪什么人了。”
说完钟义就领着马华去了后厨,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啊。
何雨柱看着钟义和马华的背影,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明白了一些事,就是这个卓文还能得罪谁啊,不就是顾南吗。
今天早上卓文才得罪了顾南,现在就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那自己也得罪了顾南,公安局的人什么时候把自己抓走啊,人家顾南想要收拾自己还是很简单的。
何雨柱现在都后悔了,自己闲着没事得罪顾南干什么啊,何雨柱想着和顾南道道歉,但是现在人家不一定会理会自己啊。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卓文在监狱里将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之后就是判了三年。
何雨柱都在担心顾南会找自己的事,但是没有想到顾南竟然没有找自己的事,这可怎么办啊,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啊。
何雨柱是吃不好睡不好,聋老太太可是看在了眼里,于是看着何雨柱:“傻柱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这两天脸色可是不好啊。”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尴尬的笑了笑:“老太太,那有什么事啊,就是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了。”
聋老太太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顾南可是托人打听了才知道卓文已经被判刑了,但是轧钢厂的人可不知道啊,特别是何雨柱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南直接去了后厨:“钟义,你出来一趟,我有点话要和你说。”
钟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跟着出来了:“师父,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之后顾南将卓文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记住,这件事我要传到何雨柱的耳朵里,明白了吗。”
钟义一下子就明白顾南什么意思1了,于是点了点头:“师父你就放心吧,看我不吓死他。师父你是不知道啊,这两天何雨柱就和丢了魂一样,你看看他那大黑眼圈。”
顾南和何雨柱一个院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啊,但是自己给了他那么多的机会,还找自己的事,要是自己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的话,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何雨柱顶着大黑眼圈子来上班,想着顾南应该是不和自己一般见识了,毕竟这都多少天了,都没有找自己什么事,看来是把那件事给忘记了。
何雨柱去后勤领菜的时候,正好看到马华和钟义说话,何雨柱本来是想要悄悄地过去的。
但是没有想到话题就是关于卓文的,于是开始在那里偷听,钟义自然是看见何雨柱了:“马华,你知道卓文现在怎么样了。”
马华上哪里知道的,于是看着钟义:“师父,这我上哪里知道啊,你快给我讲一讲啊。”
钟义像是怕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一样:“马华,你是不知道啊,卓文被判刑了,听说时间还不短啊,不但如此啊,听说连他儿子做的事都查出来的,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啊,确实是该管管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卓文被判的这么厉害,还想要听什么的时候,钟义和马华就走了。
本来何雨柱还以为这件事过去的时候,没有想到顾南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啊,看来自己确实是要好好的和顾南说一说了。
第631章 何雨柱求情
中午的时候,顾南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的,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过来:“顾南,我有话和你说。”
顾南到想要看一看这个何雨柱找自己有什么话说,于是看着何雨柱:‘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何雨柱看着轧钢厂这么多的工人,本来还想着找个地方,到时候自己好好的求一求情,还没有人知道。
但是现在顾南竟然这么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于是看着顾南:“顾南,你看你从国外回来,咱还没有聚一聚呢,今天晚上我买点好菜,咱们聚一聚吧。“
顾南看着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很有心眼的,自己要是同意的话,那计划就完不成了:“不了,我这里还有事,咱说了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吃饭呢,没有时间。”
说完不等何雨柱说什么就去打菜了,毕竟自己一会还有工作要干啊,再说了,吓唬何雨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啊。
而且顾南听说了,最近贾家和何雨柱的关系不好,贾东旭还是易中海找人拉回来的。
本来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于是直接去找了易中海,毕竟易中海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是对于何雨柱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秦淮茹一脸焦急地找到了易中海,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助:“一大爷,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吧,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清楚秦淮茹所指何事。他端详着秦淮茹,安慰道:“别着急,我知道你担心啥。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何雨柱那小子是咋回事,整天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我看着都来气!这样吧,我这就去找他谈谈,好好教育教育他。”
秦淮茹心里暗自窃喜,她深知于海棠的离开对自己而言是个绝佳的机会。尤其是现在贾东旭不在四合院,自己更要牢牢把握住这个时机。只要能让易中海去训斥一下何雨柱,何雨柱肯定会心生不满,而自己就可以趁此机会与他一起喝点酒。只要何雨柱喝醉了,那自己的计划便能顺利实施。
正当秦淮茹心中盘算着这些时,易中海注意到何雨柱刚刚回到院子里。以往,何雨柱见到自己还会打个招呼,可如今却对自己视若无睹,仿佛自己是个透明人一般。易中海心中不禁有些不快,他高声喊道:“柱子,你给我站住!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柱肯定会对易中海的话有所回应,但如今他的心思完全被顾南可能的报复占据,根本无暇顾及易中海说了些什么。
何雨柱甚至都没怎么留意易中海,转身就径直往回走,完全无视了易中海的存在。易中海见状,不禁有些愕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如此颜面尽失。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真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变得这么不给您面子啊。”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心中愈发气恼,他气鼓鼓地径直走进院子里,嘴里还嘟囔着:“这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来也不吭一声。”
何雨柱此时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呢,听到易中海的声音,他没好气地应道:“你找我有啥事?”
易中海瞪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柱子,等会儿你去把贾东旭给接回来吧。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得太僵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易中海,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说了我没时间!再说了,我和贾家有啥关系啊?还叫我去接贾东旭?他爱回不回,是死是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易中海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要知道自己好歹是院里长辈吧:“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再说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顾南报复自己的话,那自己还要回去打扫厕所吗,一想到厕所那个味道,自己可是赶刚全部都清除掉啊,现在还要自己回去,那不是臭上加臭吗。
易中海还在那里叭叭叭的没完没了的,吵的何雨柱脑袋都疼了,说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推着易中海就出去了:“一大爷,我说了,我现在很烦,谁都不要过来烦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易中海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何雨柱给推出去,正想要过去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易中海也就是停的快,不然的话就要撞到鼻子了。
易中海还很是生气,说着何雨柱的坏话,这个时候何雨柱也是气急了,拿着刀就出来了:“易中海,你要是再在这里逼逼的话,就不要怪我砍你了,反正我现在也是什么都没有了。“
易中海真的被何雨柱给吓着了,于是就走了。
顾南知道这些还都是冉秋叶的妈妈说的,毕竟顾南对这些并不关心。
何雨柱看着顾南根本就不理会自己,在一想到卓文这么多人都被收拾了,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自己啊。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上次冉秋叶生孩子以后,自己可是送了礼,顾南都收下了,这次要是自己送礼过去的话,这件事是不是就是结束了。
何雨柱下午的时候早早地就走了,毕竟要多买点东西啊,到时候好好的和顾南说一说,这件事过去就可以了。
至于以后,是绝对不会得罪顾南了,毕竟人家顾南现在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啊。
何雨柱买了不少的东西,正好被秦淮茹给看见了。
秦淮茹不记得四合院谁家有事啊,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看来是知道自己得罪了易中海,准备去给一大爷道歉了。
看着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到时候自己也要去易中海家要点的,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啊。
第632章 何雨柱买东西
秦淮茹越想越高兴,没有想到何雨柱还是挺懂事的吗。
这个时候易中海正好走过来,看着秦淮茹在这里傻笑:“秦淮茹,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啊。”
秦淮茹将自己看见的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易中海:“一大爷,你说说何雨柱这不是给你道歉是什么啊。“
易中海也是点了点头:“不错,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懂事了,到时候我在教育他两句就可以了。”
谁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中院看到很是生气的一幕,何雨柱拿着东西就去了顾南家:“顾南,你出来,我有点话要和你说。”
顾南正准备做好吃的,娄晓娥看着冉秋叶:“秋叶,你说这个时候何雨柱来干什么啊,还拿着这么多的东西,是不是给你家来送礼的。”
顾南并没有把何雨柱得罪自己的事说出来,毕竟这种小事还是不需要冉秋叶知道了。
冉秋叶摇了摇头:“谁知道啊,何雨柱现在也在后厨上班了,难不成还想着当官啊,这种事顾南可是从来都不参与的啊。”
娄晓娥看着顾南正好出来:“顾南,你说何雨柱找你有什么事啊。”
顾南知道何雨柱这是来给自己道歉的,但是这可不是顾南的真正想法啊,顾南要的就是何雨柱睡不着,吃不香。
到时候再和贾家的关系闹僵,四合院也就有热闹看了:“我上哪里知道的,我出去看看就行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刚刚下班你不回去做饭的,你上我这里来干什么啊,我可没有做你的饭啊。”
何雨柱将手里的东西都要给顾南,但是顾南可不收啊,要是收了的话,那不就是叫何雨柱高兴了吗。
顾南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你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啊。”
何雨柱就差给顾南跪下了:“顾南,我知道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做了。”
顾南看着何雨柱这么真诚,也就不装了:“东西你就拿回去吧,至于你说的事,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啊,得罪过我的人我会慢慢的收拾他的,就像是某些人,真的以为退休了就可以了。”
说完就要回去,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顾南回过头看着他:“记住,这件事四合院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你在四合院胡说八道的话,我保证你连打扫厕所都是一个奢望,你可以试一试啊。”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顾南杀人的眼神以后,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顾南直接就回去了,至于何雨柱怎么一个结果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走了过来:“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不过年不过节的你给顾南送什么礼啊。”
何雨柱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于是就要回去。
但是秦淮茹仗着自己知道一点秘密:“何雨柱,你不是说顾南在偷偷地卖菜吗,你怎么不调查这件事啊,到时候叫顾南身败名裂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要解释的,但是一想到这里顾南还是能听到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人家顾南什么时候偷卖猜了,你有证据吗,在这里瞎说。”
何雨柱说完就回去了,之后将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实在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调查的是何雨柱,怎么现在又没有这么一回事了。
要说现在最生气的就是易中海了,刚刚还以为何雨柱是给自己道歉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给顾南买的,那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把东西放到家里了,到时候叫棒梗偷出来就可以了,家里也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
秦淮茹也不理会易中海了,直接就回去了。
顾南在窗户上看着,自然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在出门叫黑子的时候,借着机会将何雨柱家给自己买的礼物偷了出来。
不对应该是拿了出来,毕竟是买给自己的,自己拿出来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秦淮茹回到家里看着不知道干什么的棒梗:“棒梗,我交给你一个活,你去何雨柱家,把那些好吃的全部都拿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吃。”
棒梗一开始还不愿意,但是一听到有好吃的,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直接去了何雨柱家,毕竟就算是被何雨柱给看见了,何雨柱也不会说什么的。
出去散心的何雨柱越想越不对,虽然顾南不要那些东西,但是那些东西自己可以拿回去啊,到时候哪怕是少要点钱啊,最起码自己家的日子不至于揭不开锅啊。
何雨柱就准备回去拿东西,省的被贾家的人惦记上可就不好了。
棒梗看着中院没有什么人,就去了何雨柱家。
但是进去以后什么都没有啊,自己的妈妈还说有很多好吃的。
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棒梗在找东西,之后发现自己买的那些东西竟然都没有了,看着棒梗:“将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我还回来。”
棒梗被何雨柱吓了一跳:“傻柱,你有病把,吓我一跳,什么东西啊,我什么都没有拿。”
何雨柱可是知道那些东西花了自己二十好几块啊,于是看着棒梗:“老老实实的拿出来,我不说什么,要是被我搜出来,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里去。”
棒梗一下子就害怕了:“柱子叔,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偷啊。”
何雨柱知道这个棒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于是拧着棒梗的耳朵就出去了。
棒梗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宁自己的耳朵,于是看着贾家:“妈,快救我啊,傻柱要杀了我啊,快救我啊妈。”
本来贾家的事四合院是不愿意参与的,但是一听到何雨柱要杀了棒梗,这确实是一件大事啊,于是急急忙忙的都出来了。
第633章 解释
特别是刘海中,知道这可是自己成为一大爷之后,最好处理的一件事了。
易中海本来还不准备干什么的,但一听到棒梗的喊声就出去了,毕竟贾家现在这是怎么样了。
棒梗这是又干什么事了,这个棒梗真的是不叫人省心啊。
易中海出来之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直接跑了过去:“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啊,棒梗不过还是一个孩子,难不成你要杀了他啊。”
易中海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我都说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柱白了易中海一眼,知道这件事和易中海说是没有什么用的,于是看着刚刚来的刘海中:“一大爷啊,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刚刚买了二十多块钱的东西,1全部都被棒梗给偷走了。”
棒梗觉得自己很是冤枉啊,看着何雨柱:“傻柱,你放屁,你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后,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心里很清楚,棒梗确实把东西藏起来了,但她绝对不能让傻柱知道这个事实。
于是,秦淮茹连忙说道:“傻柱,你可别乱说话啊!我家棒梗可是个好孩子,他从来都不会偷东西的。”她的语气坚定,似乎对棒梗的品行非常有信心。
然而,何雨柱却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话。他知道跟秦淮茹讲道理是没用的,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刚刚到来的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没有去找易中海,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于是他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对何雨柱说道:“傻……呃,不对,何雨柱,你说你买东西了,那有人看见吗?”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站出来为他作证。秦淮茹见状,心中暗喜,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只要没人能证明何雨柱买了东西,那么棒梗把东西藏起来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好好地改善一下伙食了。
就在秦淮茹暗自高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这件事我可以当证人的!”众人纷纷看去,只见顾南站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何雨柱满脸惊愕地凝视着顾南,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他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顾南,你……你真的愿意为我作证吗?”
顾南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实在不明白何雨柱为何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好啦,你先别激动。我只是想说,尽管有些事情可能并不完全正确,但在这个院子里,公平还是很重要的。”
何雨柱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海中,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他急切地说道:“一大爷,您现在总该听明白了吧?”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她只能把目光投向棒梗,轻声说道:“棒梗啊,你是不是跟你傻柱叔叔开玩笑呢?快把东西还给何雨柱吧。”
棒梗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他瞪大眼睛,满脸委屈地看着秦淮茹,争辩道:“妈,我真的没有拿何雨柱的东西啊!”
秦淮茹这下也犯了难,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于是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希望这位德高望重的大爷能够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的心思,他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柱子啊,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些东西就算是你送给贾家的吧,别再计较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何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
何雨柱可不高兴了,再说了人家顾南刚刚还帮助自己说话了,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啊。
于是何雨柱只是白了易中海一眼,但是并没有理会易中海,而是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啊,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那些东西我花了二十五块钱,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顾南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做,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刘海中现在很是高兴,没有想到有事了何雨柱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看来自己这个一大爷确实是有威信了:“棒梗,你偷的东西在那里了,还不快拿出来,然后道歉。”
棒梗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我没有拿,我什么都没有拿,你们凭什么冤枉我啊。”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棒梗:“你是被我在家里逮到的,你还不承认,那你说去我家干什么啊。”
棒梗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虽然自己确实是去了何雨柱家,但是什么都没有拿啊,这叫自己怎么说啊:“傻柱,不对,柱子叔,我就是去你家找你玩的,我什么都没有拿啊,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何雨柱本来还以为棒梗会承认的,到时候自己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棒梗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啊。
但是没有想到棒梗到现在都不承认,那自己也就不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行了,我出去只有这么一会的时间,到家里就你在我家里了,你说不是你偷得是谁偷得啊。”
秦淮茹最生气的就是别人说棒梗的不好,哪怕是棒梗真的不好,也是不允许别人嚼舌头的:“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家棒梗说没偷就是没偷,你这么大个人了和一个孩子过不去,真的好意思的。”
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顺毛驴,这下更是怒了:“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了从我出去只有棒梗一个人进我家了,这件事就是棒梗干的,给我把东西全部都拿回来,这件事我就不在追究了。”
第634章 何雨柱懵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这个秦淮茹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你激怒何雨柱干什么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看着棒梗:“要是你还不拿出来的话,我就回去报警,到时候看看公安局的人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秦淮茹心里虽然对何雨柱的话将信将疑,但她实在不敢冒险。毕竟棒梗可是有案底的,如果真的被警察抓走,那他这辈子恐怕就毁了。
秦淮茹强颜欢笑地说道:“柱子,你别这样嘛,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棒梗一直都叫你叔叔呢,你怎么能报警呢?”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秦京茹的身影,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少废话!”他厉声道,“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啰嗦,就两条路,要么赔钱,要么把我买的礼物赔给我!”
秦淮茹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棒梗,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棒梗一脸委屈地看着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妈,我都说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拿啊!”
何雨柱完全没有预料到棒梗竟然如此嘴硬,死不承认,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肯定是秦淮茹教唆的结果。于是,他将目光投向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秦淮茹,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她无奈地看着棒梗,语重心长地说:“棒梗啊,你赶紧把你柱子叔叔的东西拿出来吧,以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啦,听到没?”
易中海在一旁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孩子,这种玩笑可千万不能再开啦!”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棒梗先把东西交出来,等事后再找机会偷回来便是。
然而,棒梗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他压根儿就没偷过东西,又怎么能拿得出来呢?于是,他委屈巴巴地对秦淮茹说:“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拿啊!”
秦淮茹顿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只能默默地看着易中海,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
何雨柱看着他们三人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愈发觉得可笑。他冷笑着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您倒是给个主意啊,这事儿到底该咋办?现在人赃俱获了,他还死不承认呢!”
刘海中本来还以为是一件小事,但是现在看来还不是一件小事啊,于是看着棒梗:“行了,都知道是你拿的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东西拿出来吧。”
棒梗现在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冤的人啊,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于是在那里不说话了。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柱子,终究是你没了东西,你想要怎么办啊。”
何雨柱本就是想着吓唬一下秦淮茹,到时候棒梗就会老老实实的把东西拿出来的,实在是不行的话赔自己钱也可以啊:“秦姐,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我这就去报警的·,到时候看看公安局的怎么处理。”
要是以前的时候刘海中肯定会阻止的,但是这段时间四合院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了,特别是关于贾家的。
对于刘海中来说,自己虽然是一大爷,但是贾家实在是惹不起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看何雨柱不像是和你开玩笑,你还是叫棒梗老老实实的拿出来吧。”
秦淮茹拉着棒梗就去了一边,院里的人也不着急回去,就在这里看热闹。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到现在了还不服软啊,真的是和贾张氏一模一样啊:“棒梗,行了,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是妈的不对,你先把东西给何雨柱,一会我领着你去买好吃的。”
棒梗在哪里看着自己妈妈,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也不相信自己,于是摇了摇头:“妈,我真的没有偷,我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你在家里看着的,我才过去多少时间啊,怎么是我偷的啊。”
秦淮茹这个时候才觉得棒梗说的对啊,毕竟棒梗也没有出来啊,东西怎么就没有了,这里面确实不是棒梗偷的啊。
于是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柱子,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棒梗才进去多少时间啊,我在外面一直看着,确实是没有看见棒梗出来啊,东西确实不是棒梗偷的啊。”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懵了,刚刚秦淮茹自己都承认了这件事是棒梗干的,但是现在秦淮茹却说不是棒梗干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件事看来是解决不了了,我看还是报警处理吧,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但是这件事暗里说确实不是棒梗干的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再进去好好的找一找,说不定你自己放在什么地方了。”
何雨柱本来还准备进去找的,但是这个时候两个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进来:“你们这个四合院是谁报的警啊,说是丢东西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很是生气,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真的报警了:“何雨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再说了也不是棒梗偷得啊,说不定是你自己放在什么位置给忘了呢,你怎么能报警啊。”
何雨柱也是被秦淮茹说的话给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报警怎么了,我没有小三十块钱的东西啊,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
公安局的同志看着何雨柱:“不要着急慢慢说,你买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证明啊。”
何雨柱也是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证明给拿出来,交给了公安局的同志。
秦淮茹还是不信邪,直接进去就开始找了,但是找了一会什么都没有找到,于是就出来了:“棒梗,你说你把东西放在那里了。”
第635章 棒梗又被抓走了
棒梗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公安局的人了,于是直接蹲在那里:“我说了,虽然是我过去了,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啊。”
公安局的人不是傻子,这么一听还听不出来啊。
公安局的人就要把棒梗给带走,但是之前还是要到何雨柱的屋里搜一搜的,毕竟要确保东西真的丢失了。
但是没有过一会,公安局的同志就出来了:“何雨柱同志,你进来看一看这是不是那里礼品啊。”
何雨柱就进去了,这自然是顾南特意放回去的,毕竟马上就要叫他们下乡了,还想着叫棒梗在监狱里度过,怎么想的啊。
顾南要做的不是叫棒梗进监狱,毕竟二十几块钱的东西,到时候贾家一赔,何雨柱肯定会心软的。
这可不是顾南想要的,所以顾南将东西又还回去了,这次就是为了叫何雨柱和贾家的关系闹僵就可以了。
不一会的功夫何雨柱就和公安局的同志走了出来“:这次可能真的是我没有注意到,没有看到东西就在衣柜里,不好意思啊。”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但还是看着棒梗:“你虽然没有偷东西,但是你有这个想法,还是跟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吧。”
棒梗一听到去公安局就害怕了,直接吓尿了。
秦淮茹也是看着公安局的同志:“既然棒梗没有偷东西,为什么还要带着他走啊。”
公安局的同志说虽然棒梗没有偷东西,但是还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之后就带走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四合院的人看到棒梗被带走以后就都走了,毕竟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啊,要是被贾家给沾上就不好了。
果然在公安局的同志走了以后,秦淮茹也就不装了,直接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咱们都是邻居,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报警啊。”
何雨柱本来就一肚子的气,于是就这么看着秦淮茹:“我家里没东西了,为什么不能报警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现在更是直接爆发了:“秦淮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秦京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从现在开始我和贾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淮茹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她以为何雨柱真的明白了,于是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他也不知道何雨柱怎么什么都知道了,这后面一定是有什么人,这才是关键啊。
之后易中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两个人就出去了,毕竟易中海现在有很多迷惑的事还不明白啊。
正在何雨柱想要回去的时候,谭大妈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把那些礼品全部都锁了起来,明天的时候在退回去,就算是退不回去,和贾家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贾家的人就是一帮没有人心眼的玩意,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啊,前有秦京茹那不就是想要毒死自己,然后霸占自己家的房子啊。
何雨柱还是拿出了一些点心,虽然易中海不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谭大妈对自己确实是不错啊。
何雨柱来到谭大妈家:“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难不成也是为了贾家的事。”
谭大妈摇了摇头,看着何雨柱像是真的想要改变的一样,所以也想要看何雨柱真的好好过日子,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是这样的,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的一个老街坊,说是准备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本来我还不想说的。”
何雨柱明白了谭大妈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于海棠压根就没有看上自己,之所以那么说,都是因为答应了何雨水。
这也是那天何雨柱突然肚子疼,路过的时候听何雨水和于海棠说的,于海棠亲口说的不喜欢自己,之后才会帮助自己。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要是自己能成为副主任的话,说不定会改变这个结果,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得罪了顾南,以后要想要成为副主任,除非何雨柱不在轧钢厂干了,那怎么可能啊,杨厂长哪怕是开除了自己,也是不会得罪顾南的。
谭大妈还以为何雨柱没有同意呢,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在帮助何雨柱了,至于何雨柱怎么选择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谁知道就在谭大妈不抱有希望的时候,何雨柱点了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也确实是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说完何雨柱就出去了,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也算是给何雨柱的一次考验吧。
外面易中海说是和秦淮茹去公安局了,但是出门以后,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何雨柱这是抽的什么疯啊,这么点小事也值得报警,看我怎么收拾他啊。”
易中海也是觉得何雨柱现在很不对劲:“秦淮茹,你说何雨柱的后面会不会有人在出主意啊。”
秦淮茹也是觉得何雨柱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包括今天去报警的这件事:“一大爷,你是说这件事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棒梗现在又被公安局的人抓去了,这个学是不要想了,你看到时候你说一说何雨柱,叫棒梗跟着他学习厨艺怎么样啊,到时候也是一个不错的工作啊。”
易中海觉得不错,毕竟只要棒梗跟着何雨柱一天天的学习厨艺,到时候就算是有人给何雨柱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易中海就回去了,毕竟公安局的人说了只是教育教育,自己就算是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之后,直接去了何雨柱家。
但是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把门给插上了,易中海只能敲门了:“柱子,我是易中海啊,有事要和你说。”
第636章 当学徒
何雨柱已经猜到了易中海想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和易中海说清楚,省的一天天的来找自己。
何雨柱都要被易中海给烦死了,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这么讨厌易中海啊,何雨柱打开了门。
易中海也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去屋里说的,但是被何雨柱给拦住了:“一大爷,你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吧,我都要休息了,就不请你进去了,省的我家里在丢东西,说不清楚。”
何雨柱现在很是生气,丝毫没有给易中海让的意思。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看棒梗这件事。”
何雨柱还以为易中海是来找事的,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就是我报的警,怎么了,哪条法律说了我家没有东西了,不能报警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真的是何雨柱报的警:“柱子,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行了一大爷,你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这里还是有很多的事的。”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后院聋老太太的事,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等棒梗回来了我一定叫他给你道歉的。”
何雨柱白了易中海一眼:“行了一大爷,我可不敢想了,这是要把我家给偷光啊,现在棒梗越来越聪明了,偷了东西还不拿出去,还放在我家,等到我出去在拿出去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柱子,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你给棒梗一个机会,怎么样啊。”
何雨柱没有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意思:“行了,以后我和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要是棒梗还敢来我家偷东西,我就打断他的一条腿。”
何雨柱说的声音并不小,就是为了叫顾南听一听,自己现在和贾家没有关系了,以后也不会再得罪顾南了。
同时也被秦淮茹听去了,听到秦淮茹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自己啊,但是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啊,难不成出去和何雨柱拼了。
秦淮茹看着外面:“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这件事你做的这么绝,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想要娶媳妇,这辈子就做一个死绝户吧。”
顾南看着外面,觉得现在四合院还是不够热闹,要是在热闹点才最好啊,毕竟每天回来看电视就那么一个台,很没有意思啊。
何雨柱看着自己都这么说易中海还不走,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啊,明天我还要去上班的,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个态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要是不说的话,秦淮茹一定会不高兴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是这么想的,棒梗现在就和一个小混混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棒梗现在连一个工作都没有,学又不能上,现在就需要解决这件事啊。“
何雨柱白了易中海一眼:“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要去找秦淮茹解决这件事啊,再说了一大爷你现在也是轧钢厂的五级钳工啊,自然是比我要强的多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知道钳工棒梗还小,但是跟着你做学徒还是可以的,毕竟厨师越小学习越好啊。”
何雨柱被易中海的话给震惊到了,之后看着易中海:“一大爷,刚刚回来也没有看见你喝酒啊,怎么就醉了,我现在刚刚在后厨稳定下来,要是招个小贼做我的徒弟,那我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何雨柱绝对不会这么说棒梗的。
正在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看着贾家的方向:“我说了,棒梗现在就是一个小偷,不可能做我的徒弟的,你想都不要想了。“
说完直接就回去了,顾南看着还挺有意思的,比看电视有意思的多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气哄哄的就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现在都快要被气死了,没有那个当母亲的能听到人家说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小偷。
秦淮茹突然笑了:“何雨柱,你厉害,当时贾张氏回来了,看看你能说什么,到时候你家被砸烂了,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求我我都不在管的。”
秦淮茹决定明天就去把贾东旭接回来,至于在家里死不死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想着写了一封信,到时候找个机会把这封信给了何雨柱,相信何雨柱看见信的时候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这里面可是有很多的秘密的。
易中海气哄哄的就回家了,谭大妈听得清清楚楚的:“行了,柱子好不容易变好,要是再教棒梗的话,真的很容易就被轧钢厂给开除啊。”
易中海看着谭大妈:“行了,棒梗也不是什么坏孩子,只是没有人教他,要是有人愿意教他的话,以后也会是一个人物的。”
谭大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说多了又要吵架了,实在是不愿意和易中海在吵架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柱子,你怎么就不能按照我的安排走下去啊,我还能害你不成啊,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计划走下去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突然看着谭大妈:“对了,我听说你和何雨柱说事,说什么事啊。”
本来是想要说给易中海的,但是怕易中海搞什么鬼,于是摇了摇头:“那有什么事啊,就是劝一劝何雨柱,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什么事都不要闹得这么僵才对啊,也不知道何雨柱有没有听进去。”
第637章 写信
易中海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应该这么和何雨柱说了,现在这个何雨柱不知道跟谁学的,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
谭大妈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就算是现在和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也是不会往心里去的。
谭大妈倒是觉得何雨柱的改变还是很好的。
顾南家顾南一直在写信,这个时候冉秋叶抱着孩子正好看见:“顾南,你这是给谁写信啊。”
顾南就在那里写,都快要写完了:“秋叶,哦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罢了,对了诗婉睡着了。”
冉秋叶对顾南还是很放心的,也就没有过去看的:“睡着了,你也早点睡吧,咱妈说。”
顾南看着冉秋叶脸红红的,还以为是发烧了,于是就走了过去,但是一摸没有发烧啊:“秋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里难受啊。”
冉秋叶脸红的小声说道:“顾南,咱妈说,咱们现在还年轻,诗婉一个人确实是有点孤单啊,叫我们趁着妈还年轻再要个孩子,你看。”
冉秋叶是越说越小声,要不是顾南经过了系统的改造,也不会什么都听见了。
顾南知道还是因为生了一个女儿导致的,于是走了过去:“秋叶,你现在才刚刚出月子,我们现在还很年轻,找什么急啊,我知道是因为顾诗婉是一个女儿你们着急,但是我还觉得你应该先养好身体再说,毕竟我们两个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啊。”
说完就抱着冉秋叶去了床上:“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地休息,我去工作了。”
冉秋叶躺在炕上,看着顾南,知道自己这辈子真的是嫁对人了,顾南并没有重男轻女,反而对顾诗婉很好。
顾南将何大清做的事都写了下来,看看何雨柱知道信以后会怎么办,毕竟顾南也调查过,这个何大清确实人在保定。
到时候何雨柱知道了易中海哪里还有自己家的钱,看看会不会闹起来啊。
顾南看着外面:“既然得罪了我,还想着安稳过日子,那就是白日做梦啊。”
顾南已经想好了这封信到时候会怎么出现在何雨柱家,看看何雨柱看到信的时候会有一个什么表现。
突然这个时候顾南想到要是易中海也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啊,之后顾南原封不动的又写了一遍信,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装在了信封里。
顾南就去看孩子了,毕竟冉秋叶从回来以后就看孩子,这也不是冉秋叶一个人的工作啊,毕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去上班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早早地就走了,而且何雨柱家还上锁了,这可真的是稀奇事啊。
顾南还是按照往常一样,先将冉秋叶送到学校,虽然冉秋叶一直说要自己去,但是自己怎么能叫她自己去啊。
顾南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虽然赵健被抓了,但是难免没有几个亲人,所以还是预防着的好。
顾南到轧钢厂以后,直接去了后厨,毕竟自己是食堂主任啊,自然是有权利去后厨的。
顾南先是去了钟义的后厨,发现卫生各个方面都是可以的,之后就去了何雨柱的后厨。
何雨柱还以为顾南是来找自己事的,于是就走了过去:“顾主任,你怎么过来了。”
顾南离得何雨柱还是有点距离的,毕竟自己只要想信封就可以过去的,完全没有必要自己过去:“何雨柱,虽然你的菜做的是不错,但是你们后厨的卫生有点改变啊,一会你可以去钟义的后厨去看一看的。”
说完顾南没有说什么就走了,何雨柱还以为顾南是来找自己事的,但是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走了。
何雨柱开始打扫卫生,这个时候何雨柱突然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好像是有一个信封,于是就拿了出来:“这个信封是谁给自己的。”
何雨柱本来还以为是顾南,但是刚刚人家顾南离自己多远啊,怎么会是顾南啊,于是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看着信封,之后倒要看看信里写的是什么,会不会是顾南想要自己给他钱啊,到时候自己给他就可以了。
何雨柱看着信上的字,有点不相信,何大清竟然给自己钱了,这件事自己怎么不知道啊,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那这封信究竟是谁给自己的已经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里面的事,要是真的话,那这个易中海真的不是东西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着直接去易中海那里找易中海的,但是一想到还是下午下班以后找易中海说一说,看看易中海会不会自己承认啊,省的自己冤枉了易中海。
何雨柱觉得易中海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对自己确实还是很好的,所以还是要问好了,省的出现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本来是准备去找易中海的,但是一想到这里毕竟是轧钢厂,还是要给易中海留点面子的,于是就没有说什么。
但是中午的时候顾南可是把另一封信给了易中海,毕竟这也算是一个惊喜啊。
易中海吃完了中午饭以后本来是想要拿手帕擦擦嘴的,但是掉下了一个信封,于是就拿了起来。
看看上面确实是给自己的,但是自己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啊,这个信到底是谁给自己的。
易中海看到信上的内容以后,很是震惊,要知道上面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但是也是大差不差的,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易中海很是害怕这封信被何雨柱知道了,到时候何雨柱一定会找自己的事的,于是看着周围,想要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给自己写的。
但是谁都没有往这里看,易中海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先回去了,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顾南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易中海,不要着急,好戏才慢慢的开始,看看这次四合院是不是热闹了。”
第638章 何大清要回来了
何雨柱虽然觉得信上的东西还是有可信度的,但还是买了一些菜回去,毕竟谭大妈说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对象。
正好看见了易中海,何雨柱走了过去,易中海还以为是何雨柱给自己写的信,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是何雨柱的做事风格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问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现在和何大清有没有联系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何雨柱现在知道多少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说这件事啊,我和何大清有什么联系啊。”
何雨柱就这么盯着易中海,看着易中海像是心虚的样子,就觉得信里说的有几分可能了:“一大爷,你和何大清真的没有联系吗。”
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话,很是疑惑:“柱子,从何大清走了以后就没有联系过家里,我怎么和他联系啊,对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怎么问这个啊。”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还是需要自己去调查啊,于是摇了摇头:“一大爷,这不是那天何雨水突然说起了这件事,我还想着何大清要是和你有联系的话,问一问,要是没有联系就算了。”
易中海虽然觉得那里不对劲,但还是忍住了:“柱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何大清去那里了,这个何大清也是,当初连个地址都没有留,你说我去哪里找的啊。“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就走了,这件事看来真的和信上说的一样,看来是得去一趟保定了,虽然不知道在那里。
但是可以找人啊,毕竟何雨柱还是有一些朋友的,到时候只要找到何大清就知道所有的事了。
易中海是越想越不对劲啊,毕竟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后院的聋老太太,难道这封信也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给自己的,但是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封信啊。
易中海拿着信就去了后院,毕竟这件事还是要和聋老太太说清楚啊,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要自己办啊。
别人不知道易中海可是知道啊,自己这些年不光是眛下了何大清给何雨柱还有何雨水的生活费,更是将所有的信都给烧了。
易中海就是叫何雨柱知道何大清是一个王八蛋,以后何雨柱好给自己养老,来到了后院,此时的聋老太太正想出去逛一逛。
要知道这几天何雨柱的脸色不对劲,所以正准备过去看一看的,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这个时候看见了易中海:“小易,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聋老太太还以为何雨柱犯什么错误了,要知道这两天何雨柱脸上的大黑眼圈可是不小啊。
易中海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老太太,你先回去,我和你说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啊。“
聋老太太什么都能听见,看着易中海这个样子,不像是要撒谎的,于是就颤颤巍巍的回去了。
回到屋里以后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行了,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啊,我还准备看看何雨柱这两天是怎么了。”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一下子明白了一些事,但是并没有说,而是把中午自己得到的信交给了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自己看看这封信吧,不知道是谁给我的。”
聋老太太接过去简单的看了看,之后小眼睛一转就明白了易中海过来干什么了:“小易,我明白了,你过来是说这件事是我干的。”
易中海虽然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件事只有自己和聋老太太知道,给自己写信还不是聋老太太干的,那就没有别人了。
但是易中海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是想要说这件事虽然你不知道的,但是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啊,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聋老太太看着手上的信,之后看着易中海:“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干的,我看很有可能是何大清这个小王八蛋干的,毕竟何大清在外面看着何雨柱这么大了,自然是想要要回去啊。”
易中海一想也有可能:“老太太,那这件事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想了想,知道这件事确实是不能疏忽了,之后看着易中海:“行了这件事先不要叫何雨柱知道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办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何大清想要干什么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也管不了了,只能先回去了,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正好啊,小易,你和我出去见一个人的,到时候调查何大清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易中海虽然不愿意,但是一想到自己贪了何雨柱这么多的钱,要是被何雨柱知道了,不但要还钱,而且何雨柱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了,只能先跟着聋老太太去了。
来到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可是等的着急了,今天没有把贾东旭接回来,就是为了毁了何雨柱的亲事。
本来是想着和易中海一块过去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却和聋老太太一块过来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易中海现在最着急的事就是钱的事,于是没有理会秦淮茹。
到时候后面的聋老太太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啊,你找易中海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也是点了点头:“一大爷,我找你确实是有点事,你看。”
易中海以前还有心思看秦淮茹的眼神,但是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了,于是摇了摇头:“行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和聋老太太出去了,秦淮茹知道这件事只能自己办了,没有想到易中海真的就是一个废物,这个时候出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只能先回家了,到时候就说棒梗这件事,看看哪家好姑娘愿意跟着何雨柱的。
第639章 陆佳
秦淮茹也是觉得自己的想法确实是不错,虽然没有了易中海,但是自己也可以把这件事给他办成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现在过去时间还早,便决定在原地稍作等待,毕竟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过去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秦淮茹等着人家姑娘来了以后,再开始施展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只要是何雨柱按照自己的计划走,那何雨柱就是一个光棍了。
至于贾东旭也没有几天的活头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霸占这些房子了,棒梗虽然进过公安局,但是有这么多的房子,还是可以很轻松的就找上媳妇的。
而另一边的何雨柱,虽然对易中海的事情颇为焦急,但他心里也明白,眼下自己结婚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毕竟只有结婚了,他才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此一来,他在轧钢厂工作时也会更有动力。想到这里,何雨柱赶忙在家里忙碌起来。
他心里琢磨着,等会儿一定要让这位姑娘尝尝自己的手艺。毕竟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只要能让姑娘满意自己做的菜,那这件事就算成功了一半。
就在何雨柱即将完成所有菜肴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谭大妈领着那位姑娘来了。
何雨柱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您来得可真是时候,我的菜马上就要出锅啦!”
谭大妈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发现他确实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姑娘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雨柱,他呀,现在在轧钢厂的后厨工作,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厨呢!”
何雨柱闻言,也笑着向姑娘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何雨柱,很高兴认识你。”
陆佳也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但是并没有说自己是干什么的,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介绍那么多干什么啊。
说着,何雨柱便热情地领着谭大妈和陆佳走进屋内,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瓜子,微笑着对陆佳说:“陆姑娘,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马上就好,到时候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要知道何雨柱为了这次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毕竟不是以前的时候那么嚣张了,现在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啊。
到时候只要自己能娶上一个媳妇,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骗自己,那自己的小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四合院的邻居们并不希望何雨柱过好日子,毕竟谁叫何雨柱一直这么嚣张啊。
陆佳见何雨柱如此热情,心中对他的印象也不禁好了几分,觉得他是个挺老实的人,便笑着点点头,起身说道:“那我也去帮你打下手吧。”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和陆佳之间的互动,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人看起来还真是像一家人呢。她心想,既然如此,自己就在这里看着吧,毕竟他们才刚刚认识,自己要是现在就走,万一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傻乎乎的不知道,但是谭大妈可是什么都知道啊,就说中院的秦淮茹就一定会过来的,到时候自己还能在这里挡一挡,也算是不容易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谭大妈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原本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当她看到屋内的谭大妈时,不禁有些惊讶:“大妈,您怎么过来啦?”
谭大妈虽然不知道何雨水这个时候回来有什么事,但是要是闹起来的话,一定会叫陆佳误会的,那可就不好了。
谭大妈拉着何雨水就出去了:“雨水啊,有什么事不能过会再说啊,你看屋里是给你哥介绍的对象啊。”
何雨水知道谭大妈这是误会自己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过好日子,又怎么会阻止啊:“谭大妈,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就是回来看一看新嫂子的,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谭大妈点了点头,之后就领着何雨水进去了。
何雨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雨水,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和哥说,看我不揍他。”
何雨水看着陆佳:“哥,家里来人了,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啊,我还不认识呢。”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何雨水是为了什么事回来的,但是现在确实是应该好好的给何雨水介绍一下:“雨水,这位是陆佳,你们在这里聊聊天,我那里还有一个菜就好了。”
陆佳再来的时候就知道何雨柱有一个妹妹了,但是陆佳完全的不在乎,毕竟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陆佳看着何雨水:“雨水,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没有给你买礼物,下次姐带你出去玩的,怎么样啊。”
很快何雨水就和陆佳聊了起来,但是越聊越发现自己的哥哥有点配不上这个陆佳,但是也不好意思直说啊。
何雨柱将所有的菜都端了上来,这个时候秦淮茹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毕竟要是自己去晚了可就不好了,到时候自己的计划不能顺利进行了。
而且现在易中海还不在四合院,都不知道易中海这个王八蛋这个时候去干什么的,等到他老了,看不叫棒梗把他扔出去。
秦淮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盆就去了何雨柱家,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计划了,这个计划是最省事最有效果的。
没有那个女孩能看着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叫人家给自己洗衣服的,于是来到何雨柱家,闻见里面的香味,要知道这些本来是应该属于自己的,但是现在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淮茹绝对不允许何雨柱过好日子的,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第640章 秦淮茹被轰走
何雨柱正准备给陆佳夹菜呢,这个时候秦淮茹闯了进去。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对秦淮茹确实是够好的,以为秦淮茹是在帮助自己,但是现在可不这么觉得了,特别是秦京茹来了之后,竟然给贾东旭下老鼠药,这件事就不对劲。
秦淮茹进来之后当作是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把一屋子人放在眼里,就开始收拾衣服:“柱子,我给你洗衣服。”
这个时候秦淮茹装作是刚刚看见陆佳一样:“柱子你也是,家里来人了,也不知道给我介绍一下,我还不认识呢,这位是。”
何雨柱现在看到秦淮茹就一肚子的火:“秦淮茹,她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给我滚出去。”
何雨水本来还以为需要她说话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完全不需要自己说话了,于是看着谭大妈,眼神好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啊。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现在的变化还是很高兴,倒要看一看何雨柱这次怎么对待这件事啊。
何雨水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毕竟自己的哥哥终于有变化了,自己自然是要看看了。
陆佳则是就在那里看着,毕竟从秦淮茹进来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来的时候陆佳可是将这个四合院调查了一番,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最懵逼的就是秦淮茹了,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和自己说话,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说什么呢,以前不都是我给你洗衣服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
要是顾南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给秦淮茹点赞的,毕竟秦淮茹把绿茶演的是生动泪下啊。
何雨柱确实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点重了,但是一想到陆佳在这里了,自己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之后看着秦淮茹:“行了,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不会洗啊,需要你的帮助。”
秦淮茹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水,想着何雨水一定会帮助自己的:“雨水,你看看你哥哥怎么说话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哥哥以前的时候可是一直帮助我们家啊,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
说完了还看着那个刚刚来的女孩,心里想的是,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何雨柱对我一直有意思,你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
陆佳什么都明白,但是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看着秦淮茹在那里演戏。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个女孩是真的傻啊,还是装的啊。
就在秦淮茹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实在是忍不了了,毕竟秦淮茹过来就是说自己坏话的,要是自己再忍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人家姑娘会说自己什么啊。
何雨柱也是想了想:“秦淮茹,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昨天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怎么的,你也想要来我家偷东西啊,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很是生气,但还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柱子,没有想到你还是为了棒梗那件事生气,没有想到棒梗会这么做啊,但是我们终究是邻居啊,你不是还说要收棒梗当徒弟吗。”
何雨柱可是压根就没有答应啊,本来是不准备说的,但是也怕陆佳误会自己啊,于是看着秦淮茹:“你可不要瞎说啊,我说过我这个人收徒是有讲究的,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我是不会收的。”
在秦淮茹和何雨柱吵架的时候,谭大妈看着何雨水:“雨水,你先将秦淮茹拉出去,毕竟这里不是还有客人吗。”
何雨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谭大妈的意思,秦淮茹就是来搅和的,自己一定不能叫她成功了,于是就站了起来:“秦姐,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高兴了,毕竟知道何雨水就是一个傻子,一定会帮助自己的,到时候看看何雨柱这个相亲对象还能成功吗。
就在秦淮茹准备和何雨水说什么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水直接拉着秦淮茹就出去了。
秦淮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出去了:“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雨水本来就对秦淮茹没有什么好态度,但是现在还是需要装啊:“秦姐,今天是我哥哥相亲的大日子,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根本就没有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这次何雨水学聪明了,进去之后直接将门给插上了。
秦淮茹可不高兴了,毕竟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啊,怎么能被撵出来了,于是还想要回去,但是没有想到门被插上了。
秦淮茹气哄哄的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有别的办法,不着急。
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柱也是抓紧给陆佳介绍是什么情况:“陆佳,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个时候过来。”
谭大妈和何雨水也是帮着介绍,毕竟这个女孩真的是很好看啊,自己自然是要帮忙了。
陆佳看着何雨柱,她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何雨柱我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什么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都有点饿了。”
何雨柱很是高兴,于是开始给陆佳夹菜,何雨水也是夸奖何雨柱的厨艺。
酒足饭饱之后,谭大妈知道在四合院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在哪里干什么啊,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把陆佳送回家啊,到时候有什么话路上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之后就和陆佳出去了,何雨水看着谭大妈:“谭大妈,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看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谭大妈也是很高兴,毕竟自己现在还年轻,要是何雨柱真的结婚了,自己还可以帮着看看孩子:“雨水,你今天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并不想要叫谭大妈知道这件事,毕竟不知道谭大妈是不是早就知道啊:“那有什么事啊,就是为我哥要点钱买东西,我先回去了。”说完何雨水就走了。
第641章 何雨水也有信
谭大妈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何雨水一直就是问何雨柱要钱的。
何雨水回到家后,心情愈发沉重。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那封信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啊?”何雨水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绝望。
尽管她内心深处并不愿意相信这封信的内容,但信上的字迹却如此清晰,让她无法忽视。于是,她决定亲自回来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秦淮茹气鼓鼓地回到家中。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很容易解决,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棘手。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哼,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只要何雨柱的相亲对象相信了这封信,到时候我的计划就成功了!”秦淮茹咬牙切齿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另一边,易中海按照聋老太太的指示,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啊,这个何大清竟然如此不是个东西!当时他明明都已经同意了,现在却又回来找事,看来确实是应该给他一个教训了。”
聋老太太并没有回应易中海的话,她只是默默地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消息。毕竟,她可不相信这个何大清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终于,易中海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四合院。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将聋老太太送回了家。
秦淮茹站在门口,目光紧盯着易中海走向后院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实在按捺不住,决定跟出去一探究竟。
当易中海走到中院时,秦淮茹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直截了当地问道:“一大爷,您这是去哪儿了呀?”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哦,是这样的,后院的老太太病了,我陪她去买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见状,心里更加狐疑,但她并没有立刻戳穿易中海的谎言,而是接着说道:“一大爷,其实我本来也正想跟您说件事呢。您知道吗,何雨柱去相亲了。”
易中海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什么?相亲?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反应,心中越发觉得奇怪,她继续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本来我还打算跟您商量商量呢,可谁知道一大妈竟然瞒着您给何雨柱安排了相亲。您说,这一大妈到底是想干啥呀?”
易中海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不可能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难道是她自己做主的?”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可不是嘛!结果呢,这相亲还被何雨水给搅和了。现在何雨柱正送那姑娘回家呢,您说我该咋办呢?”
易中海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安慰秦淮茹道:“好了,你别太着急,等我回去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他便转身朝自家走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原地发愁。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去何雨柱家,但是一想到现在还有何大清的事,也就没有过去,而是直接回去了,他到想要知道自己的老婆子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易中海回到家直接就坐了下来:“你怎么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
谭大妈看着外面的何雨水,也是故意说道:‘怎么了,何雨柱现在也老大不小了,难不成还不能给介绍个对象了。“
何雨水一想到信上说的,再加上易中海这么问,等到自己哥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心不在焉啊,于是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谭大妈看着易中海不说什么了,而且何雨水也进去了,也就不在说什么了,毕竟剩下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谭大妈现在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何雨柱找上一个媳妇,另一个就是找到易中海犯错的事,最好是能叫易中海净身出户,到时候自己也就可以过好自己的生活了。
何雨柱送陆佳的路上:“陆佳,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陆佳看着何雨柱:“以后我就叫你柱子吧,我们才见面第一天,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这样吧,周末的时候我去找你的怎么样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今天实在是太紧张了,要知道做菜可是需要火候的。”
陆佳点了点头就回去了,何雨柱看着陆佳回去了,也就回去了。
谁知道陆佳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何雨柱整个四合院只有你能帮助我了,至于后院的许大茂就是一个废物。”
陆佳不是没有考虑过许大茂,但是要知道许大茂的妻子毕竟是娄晓娥,她的父亲是娄半城啊,自己还是要掂量一下啊。
陆佳知道整个四合院只有何雨柱最合适了,所以只能选择何雨柱了。
何雨柱还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的回家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自己家的灯还亮着,还以为是秦淮茹又过来了,正想着将秦淮茹骂走的时候。
打开门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是何雨水:“雨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这么高兴,还以为他不知道信的事情呢:“哥,你把人给送回去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雨水,没有想到这次还挺成功的,陆佳说周末过来,到时候我在好好的露一露我的手艺就成了。”
何雨柱在那里自顾自的高兴,但还是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雨水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642章 调查
何雨水将自己在学校收的信交给了何雨柱:“哥,你看看吧,这是我收到的信,上面说了很多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了。”
何雨柱只是简单的一看就知道和自己的那封信是一样的:“妹妹,你也收到了。”
何雨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哥,你也收到这封信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详细地讲述了他今天所做的事情:“我尝试过各种方法,都没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我只能亲自去一趟保定了。”
尽管何雨水对何大清心怀怨恨,但她同样想知道易中海是否真如传言所说。她担忧地问道:“哥,你去那里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好啦,妹妹,你可别小看你哥哥哦。在外面,我还是有一些朋友的。我打算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到时候自然就会水落石出了。”
何雨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何雨柱见状,连忙安慰道:“妹妹,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暂时先别告诉易中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果我们真的冤枉了他,那可就不好了。不过,要是他真的贪污了我们的钱,等我查清楚之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何雨水原本还想提及刚才在一大爷家听到的那些话,但又担心何雨柱不相信,毕竟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在那里不说话,于是开始说着自己的计划:“行了雨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么两天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变化的这么大还是很高兴的,不论这件事是不是易中海做的,就凭易中海刚刚那句话就可以证明这个易中海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四合院似乎进入到了平静,但是只有顾南知道,每个人都是心怀鬼胎,只不过时间还没有到,只要时间一到,都会爆发出来的。
何雨柱来到了一个小饭店门前,要知道这里就是自己的一个师兄住的地方,虽然饭店不大,但是师兄的门道多啊,只不过一直不争不抢的,所以才会只开这么小的一个饭店。
何雨柱走了进去,看着正在睡觉的师兄:“张琦张师兄,怎么大早上的就睡觉啊,这店里不办忙啊。”
张琦睡得迷迷糊糊的,对于张琦来说自己开着这么一个小饭店,每天有点收入就可以了,要是张琦真的想要挣的话,就算是轧钢厂也可以进去啊。
张琦看着是何雨柱,虽然对何雨柱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张琦可是记得何大清对自己的帮助啊,要是没有何大清的话,自己现在可能真的会饿死了。
张琦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柱子,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将自己要调查的事说了出来:“张琦,我不相信何大清会给我钱,你应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吧,你也不用为难,我不是想要知道何大清在什么地方住,我只想要知道何大清有没有给我钱,就这么一件事。”
张琦确实是知道何大清在哪里住,毕竟以前的时候何大清还会叫自己关照何雨柱,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行吧,一会我就去,到时候给你消息怎么样啊。”
何雨柱看着张琦,知道自己这个师兄说的还是很可靠的:“好,那我就去上班了,师兄你也是不要这么睡了,要不还是把这个饭店关门吧,怎么样啊。”
张琦知道何雨柱爱开玩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行,都听师弟的,对了,那我就去调查了。”
何雨柱也去上班了,毕竟这件事只要出了结果,自己就去找易中海的,看看到时候易中海怎么说。
聋老太太那边也在等着消息,毕竟何雨柱对自己还有用啊,要是何大清回来搞事情,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听到外面有收破烂的,要知道这就是他们的联络暗号,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我这里还有一些破烂,你看看能给多少钱啊。“
收破烂的就走了过来,之后小声的说了一些话,之后就走了。
聋老太太听到之后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易中海自导自演的,毕竟何大清现在还老老实实的在保定。”
但是聋老太太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劲,毕竟易中海可是贪了何大清不少的钱啊,这种事怎么会做啊。
但是四合院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啊,突然怎么会传出这件事啊,聋老太太突然想到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人,这个人可能会知道事实的真相。
聋老太太看着中院的方向:“行啊,小谭,没有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啊,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啊。”
聋老太太现在想的只能是中院的易中海家那口子了,毕竟她当时可是已经嫁进来了,知道很多的事情。
聋老太太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谭竟然隐藏的这么深,但是这件事该怎么和易中海说啊,罢了,还是自己教训一下她吧,至于何大清那边到时候自己会想办法的。
聋老太太想到这里就去了中院,此时的谭大妈正准备去买东西的,没有想到正好看到了聋老太太,本来是不想理会的,毕竟谁知道这个死老太婆有搞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叫住了她:“小易家的,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谭大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过去了“:老太太,你在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想要买什么东西了。”
聋老太太拉着她来到了一边:“小易家的,我想要问问你一件事,何雨柱的事是你干的吧。”
谭大妈以为老太太说的是自己给何雨柱找媳妇的事,于是点了点头:“老太太,这件事你都知道了。”
第643章 聋老太太的威胁
聋老太太也是懵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就承认了,自己还以为她会藏着掖着的:“你怎么能这么干啊,这不是害了易中海吗。”
谭大妈也是误会了:“老太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倒是觉得何雨柱现在老大不小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往往误会就是如此这般产生的,聋老太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大胆地跟自己这样说话。
就在聋老太太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谭大妈心里很清楚,对于像她这样的人,无论怎样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于是,谭大妈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聋老太太眼睁睁地看着谭大妈走得如此匆忙,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她越发确信这件事情就是谭大妈所为:“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而此时,身在屋内的何雨水听到谭大妈和聋老太太的对话后,感到有些茫然不解。她心里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这封信真的是谭大妈写的不成?可这怎么可能呢?”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两天的光阴已然流逝。何雨柱此刻正在轧钢厂里辛勤地工作着,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到那时他便能够好好地休息一番了。
就在何雨柱埋头苦干的时候,突然有人前来找他:“何雨柱,外面有个叫张琦的人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一听到“张琦”这个名字,何雨柱心中猛地一紧,他来不及多想,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匆匆忙忙地朝外面跑去。
何雨柱现在很想要知道这件事和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关系,毕竟这关系到很多的事情啊。
何雨柱还是有点不相信信上说的话,看着张琦:“张琦,调查的怎么样啊。”
张琦看着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柱子,我打听过了,我师父何大清确实是给过你钱,是怕你刚刚上班养活不了妹妹,所以偷偷给你的。”
何雨柱一下子就慌了:“师兄,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张琦也是不明白自己的师父是怎么想的,明明很疼这两个孩子的,还有就是在轧钢厂上班多好啊,为什么要走啊。
张琦看着天空,想起自己曾经见过何大清:”师父,你为什么要去保定啊。“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之后看着张琦:“张琦,以后我不在四九城了,何雨柱就交给你照顾了,你毕竟是他的师兄啊,要是有一天何雨柱真的过不下去了,你也要照顾一下何雨水啊,知道了吗。”
张琦还想要问什么的,但是谁知道何大清看着外面:“记住没有事的话千万不要找我,知道了吗。”
说完何大清就走了,张琦当时并没有往心里去,还以为是师傅欠钱了,但是现在看来里面还有别的事啊。
何雨柱拍了拍张琦:“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
张琦知道自己把这件事说给何雨柱了,但是剩下的事还是不要叫何雨柱知道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只要知道你父亲何大清给你邮过钱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何雨柱看着张琦,虽然不知道张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师兄,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琦虽然不知道有些事何大清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但是也知道这个这背后一定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虽然张琦知道何大清帮助了自己很多,但是自己也照顾了何雨柱很多年啊,比起自己的小命,什么都不重要了:“柱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去找我就可以了。”
何雨柱不敢相信易中海竟然会这么对自己,浑浑噩噩的就回去了。
张琦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一帮小混混给拦住了:“臭小子把你身上的钱全部给我拿出来。”
张琦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这次去保定都花的差不多了,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于是将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
只有几毛钱了:“各位大哥,我只是一个四处漂泊的人,那有什么钱啊,现在身上就这几毛钱了,全给你们吧。”
张琦现在的模样还真的是像一个要饭的,但是这帮小混混可不是要钱这么简单啊:“是吗,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琦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他们给带走了。
张琦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直接被打晕了,之后就被带走了。
张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黑屋里了,看着周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现在被堵着嘴,实在是没有办法求救啊。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着张琦:“记住一会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要是敢说一句废话的话,就给我去死。”
张琦本就爱惜自己的生命,于是点了点头。
戴着面具的人看着张琦:“是谁叫你去调查何大清的。”
看着张琦不说话:“好啊,臭小子,有胆量,我问你都敢不说了是不是啊,来人给我拖下去暴揍一顿。”
张琦在那里憋屈啊,自己被堵着嘴怎么说话啊,就这么被人拖下去暴打了一顿。
之后又被拖了上来,戴面具的人看着一边:“臭小子,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现在说吧,是谁在背后叫你去调查何大清的。”
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张琦说什么,戴面具的人已经有点生气了:‘这个张琦还是有点硬骨头的,这就有意思啊,我还以为一审就什么都说了,来人给我拖下去在揍一顿。“
张琦只觉得自己是这个天底下最冤的人了,堵着自己的嘴,叫自己说什么啊,想要打自己直说嘛,找这么多的理由干什么啊。
在手下的人将张琦带下去以后,一个小弟走了过来:“大哥,好像不是他不招,是你堵着他的嘴了,他没有办法说话。”
其他的手下都点了点头。
第644章 张琦全招
戴面具的看着外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行了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就是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下去吧。”
手下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毕竟是小弟,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张琦被带上的时候,都快要哭了,自己早就想说了,但是堵着自己的嘴,这是要干什么啊,一边叫自己说,一边堵着自己的嘴,这是要把自己给逼死啊。
戴面具的人一看确实是嘴里被堵着呢,于是叫小弟把嘴里的东西给拿掉了:“记住,刚刚只是给你一个下马威,要是敢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知道了吗。”
张琦现在也不敢说什么其他的话了,毕竟这帮人是真打啊,要是自己再被打两次的话,可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老大,你问吧,你问什么我说什么,绝对不会撒谎的。”
戴面具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失误还有这样的效果,于是看着张琦:“老老实实的说,这件事到底是谁指使你去调查何大清的。”
张琦将所有的事都说了,但是也隐藏了一些,毕竟不知道何大清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就是何雨柱叫我去调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何大清现在住在哪里,只知道以前给我写过信说给何雨柱钱,所以我才这么说了。”
戴面具的人来到张琦的面前,一把小刀放在张琦的脖子上:“那那个给何雨柱写信的人是谁啊。”
张琦自然是不知道了,于是看着戴面具的人“:老大,大爷,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何雨柱找我说要我调查这件事的,我又不知道何大清住在哪里,只能将以前的事说出来了。“
戴面具的人看着张琦:“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们。”
张琦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是怕何大清背后得罪的人找自己,于是将自己这几天在哪里都说了出来。
戴面具的人就叫人去调查了,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手下的人回来之后说张琦并没有撒谎。
戴面具的人看着张琦:“小子以后何雨柱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何雨柱要是再找你的话,你就说何大清已经搬家了,你找不到他了,知道了吗。”
张琦什么都没有听到,只听到自己没事了,于是很是高兴的看着他们:“大哥,不对爷爷,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以后我也不会管了。”
戴面具的人点了点头,之后手下的人就将张琦给放了。
在张琦走了以后,手下的人看着戴面具的人:“大哥,上面给我们的意思是杀了张琦啊,你怎么给放了。”
戴面具的人笑了笑:’着什么急啊,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那个写信的人是谁。“
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毕竟谁叫人家上面有人啊,不然是怎么做老大的。
张琦出去以后就回到自己的饭店,至于医院他可不敢去,毕竟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跟踪自己啊。
何雨柱再知道消息以后很是难受,没有想到这真的是易中海做的,那自己要怎么收拾易中海啊,难不成打他一顿。
何雨柱准备把这件事和何雨水说一说,看看何雨水准备怎么办吧,毕竟相对于何雨柱来说,自己的妹妹还是有主见的。
何雨柱着急的等到下班,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柱子,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虽然易中海着急喊,但是现在何雨柱只想找到何雨水将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白,所以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是在易中海那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何雨柱一定是知道什么了,看来自己也要早想办法了。”
易中海准备去聋老太太那里看一看的,毕竟还不知道聋老太太将这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跑了过来:“一大爷,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你怎么没有听到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但是现在一想到自己要赔钱哪还有什么心思理会秦淮茹啊:“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反正就是破坏何雨柱和那个叫陆佳的相亲,只要陆佳知道了何雨柱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话,就一定不会选择何雨柱了。
秦淮茹在那里说的很是精彩:“一大爷,你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就完美了。”
说完了之后就在那里等着易中海说什么,但是转头一看,易中海在那里还不知道想些什么呢。
秦淮茹摇了摇易中海:“一大爷,你在那里想什么呢,我的计划怎么样啊。”
易中海随意的点了点头:“好,你的计划很好,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可是知道自己要赔何雨柱一笔不小的钱啊,再加上现在贾东旭也是一个废物了,要是何雨柱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以后,一定不会给自己养老的,到时候自己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走的慌慌张张的,自己还要给那个叫陆佳的写信啊,秦淮茹本来是准备叫易中海写的,毕竟自己可不认识几个字啊。
但是也不知道易中海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呢,只能在街上找一个写家书的地方写信了。
何雨柱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何雨水上学的地方,正好遇见何雨水出门,毕竟明天是周末,也是何雨水放假的日子。
何雨水没有想到何雨柱会来接自己,于是就走了过去:“哥,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来到了一边,之后将张琦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雨水,我也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何雨水可是知道易中海对自己可不怎么好:“哥,这件事还不简单吗,现在四合院真正能做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中院的顾南,但是被你给得罪了,另一个就是后院的刘海中了,这件事还是叫刘海中出面吧,看看易中海怎么说啊。”
第645章 找刘海中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觉得何雨水说的很对,于是点了点头:“不错,那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刘海中的,明天正好是周末,下午的时候就开一个全院大会,看看易中海还怎么说。”
何雨水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轻声说道:“哥,我们这样直接去找刘海中,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他也是厂里的领导,要是他不承认,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找找易中海吧,他在厂里的地位比刘海中高,也许他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呢。”
何雨柱听了妹妹的话,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易中海未必会承认这件事,毕竟他和刘海中关系密切。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易中海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我还是先去找刘海中,如果他不承认,我再去找聋老太太,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何雨水看着哥哥坚定的表情,知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什么。她只是叮嘱道:“好,不过你可别忘了,里面还有我的一半钱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安慰妹妹道:“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等我把钱要回来,就给你。”说完,他便转身往回走,心里暗暗想着,这次一定要让易中海给个说法。
而此时的易中海,对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一切还浑然不觉。他来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家的门。门开后,易中海见到聋老太太,连忙问道:“老太太,怎么样了?到底是谁说要给何雨柱钱的啊?”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焦急的样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是你家那口子啊,还有一个是何大清的徒弟,叫张琦的。”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满脸忧虑地问道:“老太太,现在何雨柱是不是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啊?”
聋老太太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回答道:“嗯,应该是这样的,何雨柱现在应该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去说服他才行啊。”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觉得说服何雨柱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他稍微定了定神,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别担心,我这就去找何雨柱谈谈,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情况。”
说罢,易中海便转身准备出门,去找何雨柱。然而,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底,毕竟何雨柱的脾气有时候也很倔,不一定会听他的话。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去试试看了。
就在易中海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何雨柱此时已经来到了刘海中家。
“一大爷,您看我给您买了两瓶好酒。”何雨柱一进门,就满脸笑容地对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觉得何雨柱最近似乎变得越来越懂事了,不仅懂得给长辈买东西,而且态度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柱子啊,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礼貌了。”刘海中笑着夸赞道,“不过,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答道:“哈哈,要不说这个四合院里,一大爷您是最聪明的人呢!我确实是有事情想找您帮忙。”
刘海中就把何雨柱请了进去,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最听的是易中海的话,但是现在肯来找自己,看来是和易中海闹翻了,这确实是自己的好机会啊。
刘海中也知道在轧钢厂得罪了顾南,现在只能在四合院耍耍威风了,只要不是得罪顾南的事,那这个四合院还是自己作主啊。
进到屋里以后,刘海中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找我是什么事啊。”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将易中海贪污自己家的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一大爷,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做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还能说什么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之后又拿出了十块钱:“一大爷,要不说你才是四合院最公平的人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刘海中把钱拿了过去,钱重要,但是以后何雨柱也是自己这条船的人了,自然是更重要了,所以十块钱就被收买了。
何雨柱也没有急着回去,毕竟自己可是知道光靠一个刘海中一个人可是没有办法收拾易中海的,毕竟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简单啊。
何雨柱直接去了聋老太太那里,毕竟在何雨柱的想法里,聋老太太还是四合院最疼自己的人,也是可以制服住易中海。
何雨柱去了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柱子,易中海找你了,你没有看到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何雨柱还是不愿意看到易中海的:“我没有看到一大爷,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并没有说什么,之后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猜到何雨柱找自己应该是为了易中海的事,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劝一劝何雨柱,毕竟在这个四合院何雨柱还是很听自己话的。
此时的易中海还在何雨柱家等着何雨柱,毕竟这件事一定要说服何雨柱啊,即使是不能说服何雨柱,也要在两家人之内解决,不能叫外人知道啊,否则的话,自己还要什么面子啊。
易中海来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何雨水:“雨水,你哥去哪里了。”
以前的时候何雨水对易中海还是恭恭敬敬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易中海做的这些烂事,那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易中海啊:“我怎么知道我哥去哪里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还以为这件事何雨水还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准备说给何雨水:“那有什么事啊,就是聊聊天。”
第646章 要钱
何雨水已经猜到易中海想要干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大爷,那你就在这里等吧,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何雨水在这里实在是有些话说不出来啊。
后院何雨柱将所有的情况都和聋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你说易中海怎么能干这件事啊。”
聋老太太还是在那里装糊涂:“你说这件事是易中海干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是聋老太太更想要知道这封信是谁给何雨柱的,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现在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给你的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老太太,谁给我写的信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不像是撒谎的,于是笑了笑:“好了柱子,我和你说件事,你看这件事确实是易中海做错了,但是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你看能不能你们两个人私下就处理了。”
何雨柱还以为聋老太太会说什么呢,但是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说:“老太太,已经来不及了,我和刘海中说了。”
聋老太太很是生气:“你这个傻柱啊,和刘海中说有什么用啊,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啊。”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我这件事已经和刘海中说了,一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的。”
聋老太太都快要被何雨柱给气死了,但是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在那里不说话,还以为是生气易中海呢,自己当时也是这么生气的:“老太太,不用生气,等我教训了易中海之后就会回来的。”
聋老太太都快要被何雨柱给气死了,毕竟谁知道易中海会说什么啊,只能一会自己也出去了,到时候要是易中海胡说八道的话,自己也能阻止他啊。
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这么生气,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能先回去了,毕竟把老太太气出毛病来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易中海还没有走,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总算是回来了:“柱子,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易中海,毕竟自己已经把这件事和刘海中说了,自然是一会就可以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刚刚想要说什么,刘海中的几个儿子就在中院喊了起来:“开全院大会了,一家都出来一个人。”
刘光奇就是喊给顾南听的,毕竟顾南家有一条狗,要是自己过去的话一定会被咬的,所以只能在外面喊了。
易中海才不会关心这些没有用的事,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都是一些小事,还是说一说我们这件事吧。”
何雨柱可不想在这里说:“一大爷,这可是一件大事啊,你那件事我们回来再说吧。”
何雨柱说完直接就出去了,到时候看看易中海还怎么下的来台。
易中海也只能出去了,看看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要开全院大会,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
顾南家也是听见了,顾南看着冉秋叶:“我出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笑话啊,有开全院大会。”
冉秋叶也是把孩子给了一边的娄晓娥:“晓娥姐,你反正不愿意看这种热闹,你看。”
娄晓娥自然是愿意在家里看孩子了,毕竟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行了,你快去吧,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一个孩子一样愿意看热闹,等你看得多了你就不愿意看了。”
冉秋叶和顾南就出去了,并找了一个好位置。四合院的人也不敢和顾南抢,毕竟人家现在的地位在这里了。
刘海中慢慢悠悠的坐了下来,毕竟是要收拾易中海,即使是不给自己钱,自己也愿意做。
刘海中还没有说话,但是易中海可着急了,毕竟自己还要和何雨柱说事啊:“老刘,到底是什么事啊,你还是快点说吧。”
刘海中没有想到这个易中海这个时候还不给自己面子,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不给他面子了:“老易啊,今天这件事就是关于你的,你还是坐在前面吧。”
易中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本来是准备叫何雨柱说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易中海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就不需要给他留什么面子了:“易中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个刘海中今天是不是吃枪药了,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虽然自己不是一大爷了,但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易中海吧:“刘海中,我说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要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快说。”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就要好好的说一说了:“各位邻居,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个易中海看着人模狗样的,但是干的可都不是人事啊。”
刘海中将何雨柱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我说这个易中海为什么对何雨柱这么好啊,原来是把人家爸爸何大清的钱都给贪了,你说这干的不是人事啊。”
邻居们本来就是出来看热闹的:“是啊,怪不得易中海一直向着何雨柱啊,原来是觉得自己心虚啊。”
易中海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你怎么能。”
何雨柱现在也不想理会易中海了,毕竟易中海怎么能这么做啊,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一边的何雨水看着易中海:“姓易的,你还想要干什么啊,不和一大爷说行吗,我哥和你说了,可是你不认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本来是想不承认的,但是何雨柱也把自己的证据拿了出来:“我还找了我的师兄,特意去保定问过,何大清虽然不是一个东西,但是确实是给我们兄妹两个钱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何雨柱说完就在那里看着易中海。
第647章 易中海承认
易中海还以为今天开全院大会是什么事啊,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易中海还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然而此时此刻,所有的证据都确凿地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的抵赖。
台下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易中海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愤慨。冉秋叶也不禁将目光投向顾南,面露惊愕之色,说道:“顾南,虽然我知道易中海这个人不怎么样,但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顾南凝视着冉秋叶,一脸严肃地回应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内心却阴险狡诈。要是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报警,让公安局的人来彻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将顾南的这番话听得真真切切。他转过头,直视着易中海,质问道:“易中海,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你可别想抵赖!”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绝对不能轻易承认。于是,他强装镇定,连忙解释道:“这绝对不是我干的!这里面肯定存在一些误会。毕竟当时何雨柱年纪还小,我担心他无法妥善管理钱财,所以才会采取那样的做法。”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说辞,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易中海,怒斥道:“那我昨天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那些钱其实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娶媳妇用的,所以一直帮你存着呢。”
何雨柱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何雨水却比他更机灵一些,插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现在就把钱给我们吧。对了,你到底收了多少钱啊?”
易中海的目光转向何雨柱,似乎在暗示他应该知道具体金额。然而,何雨柱却突然慌了神,因为他自己也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钱。他连忙走到何雨水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这可咋办啊?我真不知道有多少钱啊!”
何雨水也开始有些着急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易中海,厉声道:“今天可是来审判你的!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存着吗?那就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要是数目对不上,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对对对,你把钱全部给我就行了,够不够我心里自然有数。”
易中海一下子被两人的气势镇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他瞥见了刚刚走进来的聋老太,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正在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聋老太太好似是知道易中海想要说什么:“小易啊,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了,要我说啊,该多少钱就给人家多少钱。”
易中海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说,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聋老太太小声的说道:“易中海,我可是知道你很多的秘密啊,比如说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啊。”
易中海只能点了点头:“柱子,我这就把欠你的钱全部都给你,对了这可是我替你保管的。”
何雨柱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和易中海说这些没有用的了:“你就说欠我们多少钱就可以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要瞒着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还有信封,上面说不定就写了钱数了。
其实顾南也只是猜想,所以写了一个大概的钱数。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是这样的,一开始何大清一个月都会给五块钱,一年是六十块钱,你和何雨水生日的时候会多给五块钱,一年就是十块钱,加起来就是七十块钱,一共给了十年,之后就没有再给了,一共是七百块钱。”
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毕竟估计也就是这么多钱了,再多也就没有了。’
但是何雨水可不是这么想的,于是看着易中海:“真的只有这么多,你在好好地想一想,和信上的钱对不上啊。”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何雨水还是很厉害的,自己写的是五百块钱,但是现在都是七百块钱了,何雨水在诈易中海啊。
要是以前的时候易中海一定会发现何雨水在诈自己,但是现在都快要被气死了,还怎么发现啊,于是看着何雨水。
现在易中海已经确定了这件事一定是聋老太太写给何雨柱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不错,还有一些钱,一共是九百块钱,我这就给你们。”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还是很有本事的,于是看着易中海:“行了早这么说多好啊,现在把钱给我们吧。”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毕竟到时候私底下自己就可以少给何雨柱点了:“柱子,你看。”
何雨柱自从知道易中海是这样的人以后自然是不相信易中海了:”你现在就给我把,反正是给我存着了,直接拿出来不就行了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九百块钱都在银行了,明天我就给你取出来,怎么样啊。”
何雨水知道这件事这样就可以了,之后拉了拉何雨柱:“哥,你叫易中海写一个欠条,省的明天有变卦那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当着刘海中的面叫易中海写欠条,易中海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欠条给写了,毕竟今天已经够没有面子了,还想要怎么没面子啊。
要说四合院谁最高兴,自然是中院的秦淮茹了,一想到何雨柱现在有九百块钱了,自己一定要多借过来一些,毕竟不要白不要了。
这下秦淮茹更不允许何雨柱的相亲成功了,自己绝对要给何雨柱搞破坏的,到时候看看这个何雨柱还能干些什么啊。
何雨柱拿着易中海给自己写的欠条:“一大爷,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
第648章 刘海中高兴
刘海中一想到可以叫易中海吃瘪就很是高兴,毕竟自己现在越来越像一大爷了,至于易中海那就不要想了。
易中海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至于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是想到不要想了,毕竟就是一个废物还能干什么啊。
刘海中很是高兴:“好了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自然是愿意帮助你们了,不像某些人一样,只知道贪污人家的钱。”
说完刘海中就回去了,一边的闫埠贵知道这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战争,所以一句话都没有说,反正这件事不论是谁胜了,对自己都是没有利的。
顾南也不管这些没有用的事,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些,至于其他的,自己还会慢慢的收贿赂的。
何雨柱很是高兴的看着何雨水:“雨水,我们回家,明天是周末,你新嫂子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庆祝一下。”
谁知道这个时候秦淮茹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就贴了上来:“柱子,你现在这是发达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看。”
要是以前的时候何雨柱真的会借给秦淮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都有陆佳了,何雨水说的对,自己还是要和秦淮茹断绝关系的:“秦淮茹,你家什么情况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雨水我们先回家吧。”
何雨水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真的会变,之后就跟着何雨柱回去了。
秦淮茹在后面都要被何雨柱给气死了,自己都这么低三下气的了,何雨柱凭什么不给自己面子啊:“何雨柱,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顾南回到家以后,冉秋叶就开始和娄晓娥说外面发生的事:“晓娥姐,你都不知道,易中海竟然干这种事,真的是不知道丢人啊。”
娄晓娥早就知道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四合院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好人了,但是现在的娄晓娥并不愿意关心这些没有用的破事了。
至于许大茂比易中海还不是东西,但是现在不是收拾许大茂的时候:“秋叶,你说的没有错,但是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之后看着顾南:“顾南,你说易中海为什么要贪何大清给何雨柱的钱啊,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吗,早晚有一天何大清回来了,这件事不就说清楚了吗。”
顾南就是喜欢冉秋叶这么心思单纯:‘你啊,太小看人心了,就怕到时候何大清就算是说了何雨柱也不会相信了,而易中海也会拿出这些钱,到时候何雨柱会感恩戴德的对易中海的。“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没有想到易中海的心眼这么多。
顾南倒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在想当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话,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但是被聋老太太给拦住了。
顾南就知道这个聋老太太一定不简单,但是这件事已经在调查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
毕竟顾南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聋老太太很干净,不对,是太干净了,身份背景干净到什么都查不到。
顾南也没有灰心,毕竟这件事除了和公安局的童仁童局长说了,还找了几个私家侦探,一直跟着聋老太太,就不相信了这个聋老太太真的这么干净。
秦淮茹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何雨柱家还有这么多的钱,于是决定明天将贾东旭接回来,到时候贾张氏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何雨柱送进了监狱,肯定会过去闹的。
要是何雨柱不赔自己点钱,这件事自己就和他没有完了,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钱,那么点东西还值得报警,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
何雨柱家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确实是变了,但是在钱的方面不知道怎么样,于是还是想要问一问:“哥,那些钱你准备怎么办啊。”
何雨柱也明白了自己妹妹的意思:“雨水,我现在明白了很多,只有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还在相亲阶段,到时候还要给陆佳买嫁妆。”
就在何雨水以为何雨柱要把那些钱全部都要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笑了:“行了妹妹逗你的,我这里还是有点存款的,我准备明天把这些钱全部都存在你的名字底下,到时候你结婚我也有不错的嫁妆,但是兄妹俩要说好了,一人一半啊。”
何雨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哥,你是说把它们都存在我的名字底下,这是真的吗。”
何雨柱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没有错,妹妹,以后我什么都明白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了。“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还是很高兴的:“哥,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在何雨水要出门的时候好似想起了什么事:“雨水,明天早点起来,除了和易中海的事,明天陆佳要来,到时候我们去买点菜的,你看看是不是再买点其他的,毕竟你是女的,到时候细心一点。”
何雨水很是高兴,毕竟这才是自己的哥哥啊,不是那个只知道跟在秦淮茹后面的傻哥哥了:“好,到时候我一定早起,你可不要忘了叫着一大爷啊。”
之后就回去睡觉了,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家:“易中海啊,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虽然我不会原谅何大清,但是你比何大清也强不到哪里去啊。”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南今天不用去上班的,所以在家里还是很自在的,逗逗孩子,做做饭其他的什么都不去想。
何雨柱也是早早地就起来了,之后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一大爷,是不是该去取钱了。”
易中海昨天晚上回到家发了很大的火气,本来是准备去找聋老太太的,但是一想到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至于何雨柱,也不是现在可以得罪的人,毕竟贾东旭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了。
第649章 钱给何雨水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存折就出去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这件事我还是需要好好地和你解释解释啊。”
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与易中海展开对话了,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无奈。就在这时,何雨水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轻声地对何雨柱说:“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易中海心中其实是明白的,这笔钱即便是交给了何雨柱,最终也难以落入何雨水的口袋。早晚都会成为贾家的囊中之物。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毕竟,这是一场利益的较量,也是一场道义的考验。
易中海与何雨柱一同来到了银行,此时银行刚刚开门,人迹罕至。他们很快便办理好了相关手续。易中海将九百块钱交到何雨柱手中,语气平静地说:“柱子,这下我们可就两清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目光坚定地看着银行的工作人员:“我想要存钱。”这一举动让易中海瞬间愣住了,他看着何雨柱,心中充满了震惊。
在易中海惊讶的目光中,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将钱全部存入了何雨水的账户。这一行为完全出乎了易中海的预料,他的计划原本是将这笔钱骗到自己的手中,以便将来有更多的操作空间。但现在,这笔钱存入了何雨水的名下,无疑让他的计划落空。
易中海望着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柱子,你这是……你难道不明白我的苦心吗?”
然而,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而他的选择,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为了不让这笔钱落入他人之手。
易中海嘴唇微动,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何雨水却将目光转向了何雨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市场采购食材了。”何雨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今天陆佳也答应了要过来的。”
于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便一同走出了门,踏上了前往市场的路。易中海站在原地,一脸困惑,心中仍旧萦绕着一个疑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笔钱怎么会突然到了何雨水的手中?
当他们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正打算去接贾东旭回家。她瞥了易中海一眼,语带关切地说:“易大爷,你把钱都交给了何雨柱了。”易中海心中有些尴尬,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深知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冒失。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应:“是啊,我把九百钱都给了何雨柱。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淮茹解释说,贾东旭在医院已经住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是时候回家好好调养身体了。
易中海瞬间明白了秦淮茹的意图,她这是看到何雨柱手里有了钱,打算让贾张氏去跟何雨柱讨要一些。
这确实是一个颇为聪明的主意,既能帮助贾东旭,又能让何雨柱知道这个四合院谁才是做主的人。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有想法,看来何雨柱的这个相亲算是被毁了,到时候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把钱给秦淮茹的。
易中海现在只是有点可惜,毕竟也是九百块钱啊,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五级钳工了,就算是八级钳工的时候也要挣九个月才能挣到啊:“行了,你一个女人家,还是我叫着何雨柱和你一块去把贾东旭接回来吧。”
秦淮茹自然是很高兴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毁了何雨柱的相亲啊。
正在他们两个在这里说着的时候,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买了不少的东西回来了,秦淮茹一下子就看在了眼里了,于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看何雨柱回来了,还买了不少的礼物啊。”
秦淮茹可是知道何雨柱现在有九百块钱啊,毕竟易中海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和秦淮茹说钱何雨柱都给了何雨水了。
秦淮茹舔着脸就过去了,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柱子,你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何雨柱现在不愿意理会秦淮茹,反而是一边的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是我嫂子过来吃饭的好日子,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知道这个何雨水对自己一直不好,但是有什么用啊,自己骗的是何雨柱的钱:“柱子,今天我准备把贾东旭接回来,你看我家也没有一个壮劳力,你看。”
何雨柱只是嗯了一声,就在秦淮茹以为何雨柱同意的时候,何雨柱笑了笑:“秦姐,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今天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的人生大事啊,我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已经开门进去了,毕竟和秦淮茹说那么多干什么啊,自己的丈夫自己不去接找别人。
何雨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反应这么大,但是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现在的哥哥好像和贾家没有一丝的关系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哥,你等等我啊。”
说着何雨水也走了进去,毕竟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啊,怪累的。
秦淮茹就这么尴尬的站在那里,还是易中海走了过来:“好了何雨柱这也是气不顺,我们还是先将贾东旭接回来吧,到时候不就可以吗。“
秦淮茹一时没有理会过来,于是就去和易中海接贾东旭了,秦淮茹现在想的就是何雨柱手里的九百块钱,哪怕是只有一半,也要到自己的手里啊。
秦淮茹就去接贾东旭了,这些事不能自己干,要贾张氏回来要才可以,到时候看看何雨柱这个小傻子能说什么啊。
秦淮茹就不相信了有那个傻女人会嫁给何雨柱的,到时候何雨柱的一切不还是自己的吗,想想就可以给棒梗找一个好媳妇了。
第650章 何雨柱相亲
回到家里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是不是不是我哥了。”
何雨柱被何雨水说的出了一身的汗,之后看着何雨水:“雨水,你看看我不是何雨柱是谁啊,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何雨水看着确实是何雨柱:“哥,你现在真好,只要你以后可以过好自己的日子,我在外面也放心啊。”
何雨柱越听越不对劲,上来就给了何雨水一个脑瓜崩:“臭丫头,我这还没有听明白啊,你这是准备造反,做我妈啊,是不是啊。”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我才没有你真臭的儿子呢,你还是快准备吧,一会嫂子就过来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是和自己在这里开玩笑呢,于是看着何雨水:“我和陆佳也只是刚刚认识,你现在叫嫂子有点早啊,你还是叫陆佳姐吧,省的到时候人家不高兴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就帮着何雨柱收拾了,毕竟家里确实是有点乱啊。
另一边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了医院,贾张氏看着就只有易中海:“秦淮茹,怎么只有你自己啊,棒梗呢。”
秦淮茹一直没有和贾张氏说,毕竟就是为了叫贾张氏好好地在医院里照顾贾东旭,自己在四合院里将何雨柱搞定,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都没有搞定,只能叫贾张氏来办这件事了。
秦淮茹也是一个厉害角色,那是说哭就哭了:“妈,你不知道啊,这两天你在这里照顾贾东旭,我就没有和你说,棒梗被关进了看守所,还需要几天才可以回来啊。”
贾张氏一听到自己的孙子被关进了看守所,那也是来了脾气,上来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就叫你在家里看一个孩子,你都能把棒梗看到看守所,怎么不是你进了看守所啊,你这个废物。”
秦淮茹捂着脸,虽然心里恨不得杀了贾张氏,但是还是忍下来了:“妈,你这是说什么话啊,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是何雨柱啊。”
贾张氏根本就不相信,毕竟何雨柱以前最听的就是秦淮茹的话,何雨柱会把棒梗给送到看守所,骗鬼呢,于是看着一边的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相信何雨柱会这么做,但是这就是事实,当时就是何雨柱报的警,之后将棒梗给抓了起来的。
之后易中海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贾张氏都快要被气死了:“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拿了你这么点破东西你就报警,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在那里捂着脸,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只要贾张氏一闹,那何雨柱的事就算是毁了,看看何雨柱还能怎么办啊。
贾张氏来到秦淮茹的身边,有是狠狠地踹了一脚:“要是我的宝贝孙子出点事的话,我和你没完。”
秦淮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和易中海把贾东旭搬上板车,现在的贾东旭瘦了不少,看着没有几天的活路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记住这件事我和秦京茹没有完。”
贾东旭说完就看秦淮茹的表现,贾东旭知道这个老鼠药是秦淮茹下的,但是现在自己只能当作是秦京茹下的。
贾东旭虽然说着秦京茹,但是心里想的都是只要棒梗在大一大,到时候能挣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个秦淮茹,毕竟竟然敢给自己下老鼠药,自己要是不弄死这个黑心的人,真的对不起自己姓贾了。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现在还在怀疑是秦京茹给他下的老鼠药这就放心了,毕竟只要没有怀疑自己,那自己就还有机会,到时候将贾东旭弄死还是很简单的。
秦淮茹就在后面帮忙,此时四合院里陆佳也是早早的就来了,并简单的画了一下妆:“柱子,雨水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
何雨水看着陆佳:“陆佳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啊,是不是我哥说的。”
何雨水还以为自己的哥哥又把钱的事说出去了,于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的哥哥。
何雨柱现在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自己可没有和陆佳说何雨水在家的事啊。
陆佳知道何雨水这是误会自己了,于是笑了笑:“雨水,不是你哥哥和我说的,上次来的时候知道你还是学生,今天是周末,我猜你可能会回来,所以给你买了礼物。“
何雨水也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还怀疑人家:“陆佳姐,实在是不好意思,那我们就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我哥哥今天特意给你买的好吃的。”
之后陆佳就进去了,何雨水觉得自己当电灯泡不好:“哥,我先回去了,一会我收拾收拾就过来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懂事,于是给陆佳倒了一杯水:“陆佳,那天叫你看笑话了,四合院就是这么热闹啊。”
陆佳再来的时候就对这个四合院打听清楚了:“柱子没事的。”
何雨柱和陆佳两个人开始尬聊,毕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必须要发挥自己的长处啊,那就是做菜,只要抓住了陆佳的胃就可以了:“陆佳,上次时间紧张我没有发挥好手艺,今天我好好的发挥一下我的手艺,叫你看一看。“
陆佳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的,毕竟在家里都是自己做饭的。
就在何雨柱和陆佳感情升温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把贾东旭推了回来,先是把贾东旭抬回了家,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今天真的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只是点了点头,之后看着贾张氏,示意秦淮茹和贾张氏说一说,毕竟何雨柱那件事真的要是成了的话,最困难的就是贾家了。
到时候秦淮茹一定会赖上自己的,到时候自己上哪里去说理的啊,所以易中海一定要叫秦淮茹破坏何雨柱的相亲。
秦淮茹看着一边正在喝水的贾张氏:“妈,要我说棒梗那件事就算了吧。”
第651章 贾张氏闹
贾张氏正在喝水,之后将手里的舀子放到一边:“秦淮茹,你在这里放什么屁啊,棒梗是我孙子,我怎么能算啊,我不但要何雨柱赔钱,就连他的相亲我都要给他毁了。”
秦淮茹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易中海,虽然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彼此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贾张氏则是满脸怒容,气鼓鼓地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径直朝门外走去。秦淮茹见状,并没有立刻跟出去,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是现在出去,恐怕会影响到贾张氏接下来的“表演”。
易中海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先后离开,也不声不响地站起身来,像个幽灵一样悄悄地溜回了自己家。毕竟,对他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刘海中没办法插手这件事,那么这一大爷的位置,肯定还是他的囊中之物。
贾张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何雨柱的门前,正准备抬脚踹门冲进去,突然又像触电似的收住了脚。她心里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进去,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才行!”
于是,贾张氏站在门口扯开嗓子大喊:“何雨柱,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你竟然把我的宝贝孙子送进看守所,你给我等着,看我今天不跟你拼命!”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炸响。邻居们本来就猜到贾张氏肯定会来闹事,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晚才来。听到动静后,大家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准备看一场热闹。
此时,屋内的何雨柱看着陆佳,一脸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急事得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朝门口走去。
陆佳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关心地问道:“柱子,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何雨柱心中暗自较劲,他可不想在陆佳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能,于是故作轻松地回答道:“这点小事儿,我自己就能搞定啦,你就别操心啦!”
然而,就在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走出门的时候,何雨水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她站在门口,毫不客气地对贾张氏喊道:“贾张氏,你这是要干嘛呀?在这里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贾张氏一见到何雨水,就像见到了仇人一样,她瞪大眼睛,指着何雨水的鼻子骂道:“叫傻柱给我滚出来!他怎么能把棒梗送到看守所去呢?”
何雨水才不会怕贾张氏呢,她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那是因为棒梗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这难道你不清楚吗?”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扯着嗓子嚷嚷道:“你这个死丫头片子,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大家都来评评理啊,何家这是欺负人啊!”
这时候,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水,咬牙切齿地说:“何雨水,你给我等着瞧!等我嫁给你哥以后,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院子里的人都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闹剧。易中海见状,连忙对刚刚赶来的刘海中说:“老刘啊,你可是咱们院儿的一大爷啊,这事儿还得靠你去处理呢。”
刘海中可不愿意管这件事啊,毕竟谁不知道贾张氏就是一个不说理的人啊,本来还以为在何雨柱那里得了名气。
但是却把贾张氏这件事给忘了,自己确实是一大爷啊,于是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在这里干什么啊,闹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慢慢的说吗。”
贾张氏只是看了刘海中一眼,但是根本就没有理会刘海中,反而是看向一边的易中海:“一大爷,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很是高兴,要的就是这种结果,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刘海中的地位上升的还是很快的,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易中海刚刚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何雨柱也走了出来:“你闹什么啊,这件事是公安局的人处理的,有本事你去找公安局的,你来我家干什么啊。”
秦淮茹也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话,于是看着贾张氏:“妈,这件事确实是棒梗做的不对,和人家何雨柱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回去吧。”
贾张氏虽然疼孙子,但是也不是傻子,知道秦淮茹这是把自己当枪使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于是站起来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你还是当娘的,你不向着自己的儿子你向着外人,真的是可以啊。”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何雨柱:“柱子,我婆婆毕竟是一个上岁数的人,你看能不能不和他一般见识啊。”
以前的何雨柱或许还不明白,但是现在何雨柱什么都明白了,直接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连易中海都没有理会。
何雨柱看着还在那里看戏的刘海中:“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当时那件事是不是公安局的处理的,我凭什么和贾张氏说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于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刘海中本来就一肚子的气,看着贾张氏:“行了贾张氏,这件事确实是和何雨柱没有关系,是公安局的人处理的,你还是先回去吧。”
贾张氏不高兴了,虽然知道救出棒梗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的何雨柱有钱啊,自己就是为了问何雨柱要钱的,现在回去算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贾张氏还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说棒梗就是一个孩子,被何雨柱送进了监狱,以后出来还怎么办啊,我要何雨柱赔我家钱,不然的话我就不走了。”
院里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贾张氏打的是这个想法啊,于是笑了笑,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何雨水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还是想要看看自己哥哥的变化,所以在一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652章 五块钱
何雨柱在贾张氏来闹的时候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直配合着贾张氏在那里演戏:“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啊。”
何雨水对自己的哥哥很是失望,但是自己的钱自己是不会拿出来的。
秦淮茹就知道何雨柱是一个傻子,找贾张氏就对了。
贾张氏也是很高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闹,这个何雨柱就老老实实的要拿钱了:“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们一百块钱吧,反正你现在不缺钱。”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真的就要这么多吗。“
秦淮茹也是怕何雨柱反悔:’柱子,你看都是邻居,再说了你现在也不缺钱,就当是帮帮秦姐了,怎么样啊。“
何雨柱也没有理会秦淮茹,就这么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还以为自己要闹一会呢。
就在何雨水准备说话的时候,毕竟何雨柱现在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这可是四五个月的工资啊,怎么能给贾家啊。
何雨柱看着一边的刘海中还有邻居:“各位你们都听见了吧,贾张氏问我要一百块钱,这是什么行为你们知道吗。”
何雨水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哥哥的意思,也就不说什么了。
秦淮茹觉得很是不对劲,毕竟这不像是何雨柱可以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屋里的那个人教给何雨柱的。
秦淮茹现在才觉得这个陆佳不是一般人啊,上次自己闹得那么凶了竟然还过来,看来不好对付啊。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只能看着一边的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不愿意出面,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了自己要是不出面的话一定会被秦淮茹针对的:“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们都是邻居,你怎么能这么和贾张氏说话啊,她好歹是你的长辈啊。”
何雨柱本来是不准备理会易中海的,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自己站出来了,那不就是找骂吗:“你就不要说话了,要真的是长辈的话就不会占我九百块钱不给我了。”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这么有钱,看来自己是要少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还会说这件事,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也没有藏着掖着:“这笔钱你们就不要想了,我已经给我妹妹了,一大爷我要报警,有人敲诈勒索我。”
刘海中自然是不愿意管了,于是在那里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何雨柱也不着急,看着贾张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滚蛋,否则就不要怪我做什么了。”
贾张氏就这么看着何雨柱:“你现在都有这么多钱了,你给我一点还不行啊,再说了棒梗也是被你送进看守所的,难道你没有错吗。”
何雨柱没有想到贾张氏有这么多的谬论:“银行的钱多,怎么没有看见你们抢银行啊,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走的,可不要怪我了。”
何雨柱想起当时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四合院的邻居也没有报警的,顾南是怎么做的了。
何雨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钱:“谁要是报警的,这一块钱就是他的了。”
就在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想要抢钱的时候,秦淮茹着急了,要是公安局的人真来了,真的会把贾张氏给带走啊,于是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以前我们还是那么好的邻居,你怎么能这么做啊,是不是太狠了点啊。”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肯定会原谅秦淮茹了,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可不一样了,看着秦淮茹:“我数到三,你们要是再不滚的话,就不是一块钱了而是五块钱,你看到时候有没有去报警的。”
秦淮茹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秦淮茹:“三…………二。”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个王八蛋竟然玩真的,于是来到贾张氏的身边:“妈,今天是要不到钱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个钱我们还是想办法吧。”
院里的邻居都希望贾张氏不答应,毕竟只要贾张氏不答应,那自己就可以抢着五块钱去报警了。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还在数数,于是站了起来:“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真的是无情无义啊,以后再说。”
说完就走了,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
院里的邻居还以为可以争五块钱呢,但是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认输了,就只能先回去了,毕竟现在在这里能干什么啊。
冉秋叶把孩子给了顾南,在窗户前看着:“顾南,你说何雨柱怎么变了,以前的时候不是和秦淮茹的关系很好吗,这次这是怎么了,还把那些钱都给了何雨水。”
顾南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何雨柱也是被人穿越了,要知道这么快改变一个性格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就算是有何雨水也不一定能成功。
现在能解释的清楚的就是何雨柱也是穿越者,看来自己要找个机会试验一下了,看看这个何雨柱到底是不是穿越回来的。
但是当着冉秋叶的面可不能这么说啊,只能笑了笑:“还不是长大了,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了,你看看诗婉是不是饿了啊。”
冉秋叶抱了过去:“不错,以前的何雨柱就是一个混蛋啊,要是能变好也是不错的。”
顾南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至于何雨柱会不会变和自己真的没有多少关系,现在顾南倒是想要知道何雨柱是不是穿越来的。
其实顾南已经有主意了,不论何雨柱是从哪里穿越来的,只要叫何雨柱和娄晓娥见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要是何雨柱穿越回来的,就知道娄晓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算是看过原着的也会知道。
到时候何雨柱见了娄晓娥一定会有很大的变化的,看来要找个机会叫何雨柱和娄晓娥见一面了。
另一面何雨柱看贾张氏走了以后:“雨水,行了还是回家吃饭吧。”
第653章 何雨柱难道是穿越过来的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的变化很是高兴:“哥,你怎么不给贾张氏钱啊,你以前的时候不是对秦淮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雨柱给捂住嘴了:“屋里还有人,你可不要乱说话了。”
何雨水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何雨柱见状,这才松开了原本紧握的手:“好了,看到你此刻的神态,我心中也感到欣慰,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屋内的人久等。”
他们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陆佳正忙碌着。她抬头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因为刚到,所以不好意思出去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宽慰道:“好了,这件事你还是直接和何雨水说吧。我们今天特意来尝试我的手艺,怎么能让你在厨房忙来忙去呢。”
陆佳笑了笑,转身看向何雨水,好奇地问:“刚才那个秦淮茹是谁啊?听起来和你哥哥何雨柱关系挺好的。”
何雨水心中暗自叹息,哥哥的关系刚有好转,这个未来的嫂子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她缓缓说道:“陆佳姐,你是不知道,这是我哥哥心地善良的结果。”
接着,何雨水详细地向陆佳讲述了贾家贾东旭受伤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哥哥才会伸出援手帮助贾家,只是没想到,我们反而被贾家赖上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陆佳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不禁感叹道:“你哥哥就是心眼太好了,才会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何雨水心里一紧,她原本以为陆佳也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会立刻转身离开。然而,让她意外的是,陆佳不仅没有走,反而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我哥哥本来是出于好心去帮助别人,可谁能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呢。”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看来还是得仰仗陆佳姐你的帮忙了。”
陆佳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她没想到何雨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有些迟疑地看着何雨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何雨水见状,连忙笑了笑,解释道:“陆佳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就是我嫂子啦,家里的钱自然是由你来掌管最为合适不过了。”
陆佳听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连忙摆手道:“我和你哥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呢,你可别乱喊啊。”
何雨水看着陆佳的反应,心中暗自窃喜,她觉得这件事基本上已经成了。于是,她继续说道:“我哥的条件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你看他长得又高又帅,工作也稳定,而且心地还那么善良……”
就在何雨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在厨房里喊道:“雨水,你也过来帮帮忙,快点!”
何雨水应了一声,赶忙起身往厨房走去,帮忙端菜。与此同时,何雨柱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何雨柱看着陆佳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的事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没有想到帮人还帮出错来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按理说陆佳应该是很生气的,但是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柱子你没有错,何雨水都和我说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都是这个叫秦淮茹的有点不知道好歹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反而是看向一边的何雨水,何雨水也是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个陆佳真的是一个好人啊,这么一说就明白了。
何雨柱之后很是高兴:“陆佳,没有想到你竟然懂我,那快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佳点了点头,之后开始吃饭,何雨柱给陆佳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毕竟老话说的好啊,酒壮怂人胆啊。
何雨水还想要喝酒,但是何雨柱说何雨水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不能喝酒,之后开始给陆佳夹菜,气氛也是其乐融融的。
与此同时的贾家可就不一样了,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回去以后,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秦淮茹,你这个王八蛋,这是怎么回事啊,何雨柱怎么能这么做啊,还要报警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将这几天四合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妈,东旭你没有看到我们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吗,我怀疑都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胡说八道造成的。”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又扯不断的关系,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事啊,只要自己还活着秦淮茹就不可能和何雨柱结婚。
到时贾东旭一死,何雨柱就得老老实实的帮着自己家看孩子,这才是何雨柱应该做的,而不是相亲这种事。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行了,你还在家里干什么啊,你去何雨柱家,把他们的相亲毁了不就行了吗,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贾张氏说的不错,但是经过刚刚的一闹,估计自己都不要想进去了。
秦淮茹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一大妈了,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了,给何雨柱介绍什么对象啊,这个时候秦淮茹知道叫谁过去了,这个人就是易中海,毕竟易中海还是一个长辈啊。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狠易中海,但是陆佳不知道啊,到时候只要易中海无意间说几句话之后,估计陆佳就会明白了,嫁进四合院不是什么好的想法,到时候就会老老实实的滚蛋的。
秦淮茹就要出去,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不做饭,出去干什么啊。”
秦淮茹都快要被贾张氏给气死了,一点小事都干不好,还敢和自己指手画脚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妈,我去毁了何雨柱的相亲啊,不然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张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秦淮茹说的确实是没有错。
第654章 谭大妈生气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去何雨柱家的,但是知道何雨柱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于是直接去了易中海家,但是闻到何雨柱家的香味还是很不高兴的。
要知道这以前可是只有自己家才可以享受的待遇啊,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这个王八蛋也不往家带菜了。
甚至今天连一百块钱都不愿意给自己,就这样还想着相亲成功,那不是白日做梦是什么啊,秦淮茹一定要把这件事给他毁了。
秦淮茹直接去了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正在和一大妈生气呢:“你说说何雨柱到底要干什么,只知道报警,还能不能待在这个四合院了。”
谭大妈也是来了火气:“怎么了,我觉得这件事何雨柱做的没有错,贾家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看着她,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她是不会管这些事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何雨柱还没有做错,我今天刚刚给了他九百块钱,他怎么就不能给贾家一百块钱啊。”
谭大妈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易中海现在就是完全不讲理啊:“人家何雨柱有九百块钱就要给贾家一百块钱,这是什么道理啊。”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谭大妈就没有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行了,今天这件事说破大天也是贾家的错,就算是何雨柱以前对他们不错,但是也不能在今天过去闹的啊,今天是人家何雨柱相亲啊。”
谭大妈喝了一口水,之后看着易中海:“在人家相亲的时候闹,这也就是何雨柱好脾气,要是换成是我的话,就算是贾张氏不要钱了,我也要把她给送进去,什么东西啊。”
说完就要出去逛一逛的,毕竟在家里实在是太憋屈了。
谭大妈开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就站在门口,秦淮茹也是被突然出来的谭大妈给吓了一跳:“一大妈,你这是出去干什么啊。”
以前的时候谭大妈还会理会一下秦淮茹,但是今天谭大妈实在是太生气了,只是看了一眼秦淮茹,之后又看了一眼易中海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秦淮茹很是尴尬,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易中海笑了笑,之后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不在家里照顾贾东旭,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进去之后直接把门给关上了:“老易,你说这几天这个何雨柱到底是抽了什么风啊,以前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先是前几天把棒梗送进去,今天这有想把我婆婆给送进去,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易中海也是摇了摇头:“我猜这件事多半和我家那口子有关,我都没有想到她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啊。”
秦淮茹很是不明白的看着易中海:“你说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她啊。”
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秦淮茹还想着叫易中海去何雨柱家,这个时候好好地说一说,说不定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自己就走了。
但是现在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想的,要是自己过去了,何雨柱真的不给自己养老那可就坏了。
毕竟贾家贾东旭还能活几天啊,棒梗就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一个贼娃子,以后还会有什么出息啊。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现在和顾南的关系是不可能化解的了,所以四合院能给自己养老的只有何雨柱了,虽然自己是贪了一些钱,但是那些都是可以解释的。
到时候只要自己好好的和何雨柱说一说,相信何雨柱一定是会原谅自己的。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不知道在哪里想什么呢:“老易,你在哪里想什么呢,你说这件事只有交给你了,要是何雨柱真的相亲成功了,你说我家还怎么办啊。”
秦淮茹可是知道钳工虽然越高级工资越高,但是棒梗一看就不是那个材料,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啊。
所以要是可以跟着何雨柱学习炒菜,这才是他的出路。
易中海现在觉得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秦淮茹,我家那口子说的对啊,现在是何雨柱相亲的日子,要是我过去乱说的话,何雨柱肯定会生气的,所以这件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秦淮茹现在很是着急:“老易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要是过段时间的话,何雨柱估计都和那个叫陆佳的结婚了。”
易中海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实在是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
秦淮茹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也是一个废物啊,直接就回家了,这件事还得靠自己想办法啊。
谭大妈直接出去逛了,毕竟在四合院里实在是太压抑了,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谭大妈知道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毕竟岁数在这里了,还能活几年啊。
谭大妈并没有去何雨柱家,毕竟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聊得还是很好的,看来这件事还是很有希望的。
到时候何雨柱结了婚,有个孩子的话,自己还能帮着看孩子的。
何雨柱家陆佳看喝的都有点脸红了,之后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怎么听说你们这个四合院有一个很年轻的工程师叫顾南对吧。“
何雨柱很是心慌,毕竟人家顾南比自己年轻,工资也比自己要高,要知道当时于海棠可就是为了顾南来的:“陆佳,你怎么认识顾南啊,你问这件事干什么啊。”
陆佳直接笑了:“柱子,叫你误会了,我就是在来的路上听你们四合院的人说的,就是今天找你事的那个女的说的。”
陆佳其实是自己调查的,但是可不能这么说,反正今天那个女的是来找事的,也不就在乎多一条罪了。
何雨柱没有想到竟然是秦淮茹说的,秦淮茹这个王八蛋,以后自己要是再管秦淮茹的话,真的是不得好死啊。
何雨柱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顾南还是不错的,毕竟确实是四合院最年轻的工程师了。”
第655章 何雨柱领证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的妹妹,示意何雨水也说两句。
何雨水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陆佳实情:“陆佳姐,人家顾南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呢。”
陆佳听后,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直接笑了起来,她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在意,说道:“雨水,你这是说什么呀,我只是随便问一问而已,我是和你哥相亲的,又不是和那个顾南。”
何雨柱听到陆佳这么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陆佳会因为顾南的事情而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接着,他看着陆佳,认真地问道:“陆佳,我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陆佳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觉得挺好的呀,你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一点很重要。而且我自己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就会比较稳定。”
然而,陆佳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孩子,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所以,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移了话题。
何雨柱注意到了陆佳的反应,他看了看一边的何雨水,接着对陆佳说:“这是我的亲妹妹,过两年她要出嫁的时候,我肯定是要给她备一份厚礼的。毕竟,如果到时候我什么都不带的话,去了男方那边,可能会被人看不起的,你觉得呢?”
陆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说:“柱子,你说得对,这是应该的。”
何雨柱完全没有料到陆佳竟然如此善解人意,他不禁有些惊喜地问道:“那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啊?”
陆佳的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何雨水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知道自己在场可能让陆佳有些难为情,于是她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道:“哥,陆佳姐,你们俩慢慢聊哈,我就先回家啦。”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还不忘嘱咐道:“好嘞,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记得早点休息哦。”
陆佳也赶忙站起身来,温柔地对何雨水说:“雨水呀,下个周末我和你一起去看电影吧,听说有一部新电影上映了,特别好看呢,你觉得怎么样呀?”
何雨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兴奋地回答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陆佳微笑着点点头,确认道:“嗯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哦。”
何雨水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然后跟两人道别,转身离去。
待何雨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何雨柱转头看向陆佳,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鼓起勇气再次问道:“陆佳,你觉得我这人到底咋样啊?”
陆佳微笑着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回答道:“柱子呀,你其实还挺不错的呢。那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呀?”
何雨柱很是高兴:“陆佳,我。”
陆佳也是喝了一点酒,直接站了起来:“柱子哥,我们要不今天就领证吧,过两天就结婚怎么样啊。”
何雨柱本来以为自己够着急的了,没有想到这个陆佳更着急:“陆佳,是不是有点太着急啊,我们是不是在认识一下啊。“
陆佳就这么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这么拿着户口本就和陆佳出去了,迷迷糊糊的就领证了。
秦淮茹看着陆佳和何雨柱出去了,本来还准备去何雨柱家弄点菜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竟然锁门了。
气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和陆佳就回来了,陆佳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我倒是觉得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何雨柱现在还在迷迷糊糊之中,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的,那你今天是不是。”
陆佳点了点头:‘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但是我们只是见了两面,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接触接触再说,你说怎么样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的看着陆佳:“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陆佳的目的只达到了一半,自然是完全不满足了,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哥,我也喝了这么多的酒了,我就去何雨水那边睡吧,怎么样啊。”
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陆佳的想法了,于是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在这里聊聊天,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之后陆佳拐弯抹角的问了很多关于顾南的事,何雨柱也没有说顾南的坏话,毕竟完全没有必要了,即使是说人家的坏话也不会叫自己成为后厨的副主任了。
陆佳知道自己不能问的太多,于是在何雨柱的扶着就去了何雨水家,何雨水一开门发现是自己的哥哥和陆佳姐:“哥,这是。”
何雨柱说陆佳喝的有点多了,现在送回去不好,叫何雨水照顾照顾、
何雨水自然是很高兴了,毕竟要是自己好好表现表现的话,这个嫂子还有跑啊,于是将陆佳扶了进去。
何雨柱也是乐呵呵的就回去了,毕竟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还多了一个媳妇,这可是以前不敢想的事啊。
何雨水看着喝的差不多的陆佳:“陆佳姐,你觉得我哥何雨柱怎么样啊。”
陆佳其实并没有喝醉,但是现在必须要装喝醉的样子:“我觉得柱子哥很好啊。”
说完就睡着了,但是看着外面:“顾南,我来了,你就等着被我找到机会杀了你,我终于打听到你了。”
何雨水本来还想要问什么的,但是看到陆佳已经喝醉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秦淮茹在家里越想越不对,自己部署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失败啊,陆佳竟然去了何雨水家住的,这要是和何雨水达成了关系,那以后想要撵这个陆佳就更难了,自己必须想计划啊。
第656章 秦淮茹准备闹
秦淮茹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贾东旭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秦淮茹,你这个王八蛋,不知道我饿了吗,怎么还不去做饭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1上次也不知道怎么了,老鼠药这么大的剂量都没有弄死这个贾东旭,看来要用其他的办法了。
至于老鼠药这个方法就不要想了,毕竟贾东旭现在不论是吃什么东西都要秦淮茹先吃一口。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贾东旭虽然明面上怀疑的是秦京茹,但是怀疑的人绝对是自己,只不过没有说罢了。
秦淮茹就去何雨柱家,毕竟这个时候陆佳还在何雨水家,要是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和何雨柱发生点什么的话,到时候陆佳一定会走人的。
秦淮茹也不想闹到这一步,但是没有想到以前的招式根本就没有用啊,要是以前的相亲对象,自己只要去拿菜的时候,就走了。
秦淮茹知道这一切还是和何雨柱有关系,于是看着贾东旭:“东旭,你先休息,我这就去何雨柱家拿菜的,毕竟何雨柱做了那么多的菜,肯定是吃不上的。”
贾东旭虽然很是生气,毕竟自己要吃何雨柱的剩菜,但是一想到何雨柱一定买不少的肉啊,到时候只要自己吃了何雨柱家的菜,就说肚子疼。
要是何雨柱不赔自己钱的话,就去公安局报警的,看看这个何雨柱到时候能怎么办:“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啊,是不是想着饿死我啊。”
秦淮茹虽然生气,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出去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喝的酒不少,要是自己成功了,以后就可以用这件事一直要挟何雨柱了。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口,看着顾南家:“顾南你这个王八蛋,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等到棒梗再大大的时候,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就要进何雨柱家,毕竟何雨柱家可是不插门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进去。
秦淮茹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何雨柱还以为是陆佳在这里不习惯,于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外面:“是陆佳吗。”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自己不说话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何雨柱还以为陆佳是不好意思了,于是喝了一口水之后就去开门了,但是没有想到开门见到的竟然是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不会是来要钱的吧。”
想起今天的事何雨柱就生气,要知道对于贾家就何雨柱帮助的最多,但是没有想到贾家竟然讹上自己了,这就是自己的付出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还在说白天的事,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柱子,你这是误会了,这都是我妈,她刚刚回来没有明白是什么事,只知道自己的孙子被抓进去了,所以就过来了。”
以前的时候何雨柱还会给秦淮茹留点面子的,但是现在不会了:“秦淮茹,贾张氏不知道可以,但是当时你也没有少说啊,难道你也不知道。”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自己,但是现在的何雨柱喝的不少的,到时候只要自己喊两句,四合院的人还是很向着自己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只有进到何雨柱家,这一切才可以发生,于是看着何雨柱的屋里:“柱子,你看你东旭哥也是刚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有吃饭,我看你家还有一些剩菜,要不叫我带回去吧。“
说着就要进到屋里去,以前的何雨柱是不会阻止的,毕竟在那里放着也是防着,都是邻居帮助一下也没有什么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何雨柱知道自己可是结婚的人,自然是要注意了,再说了贾家根本就没有人,为什么要帮助一些白眼狼啊,于是拦住了秦淮茹:“秦淮茹,这些菜你就不要想了,我们自己还要吃呢。”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要知道你以前对我们贾家还是很帮助的,你不知道我们贾家现在什么情况了吗。”
何雨柱以前的时候真的是被猪油给蒙了眼,都不知道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于是看着秦淮茹:“你贾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贾东旭是我弄得吗,还是说贾东旭是我儿子啊。”
这个时候院里的邻居都出来看了,但是秦淮茹还没有进到何雨柱的屋里啊,按照秦淮茹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在何雨柱的屋里了,到时候自己在一闹,这个陆佳出来以后,一定会走的。
但是现在自己还在外面啊,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柱子,今天这件事是我婆婆做得不对,但是我这不是给你来道歉了吗,你还想要干什么啊。”
何雨柱被秦淮茹给弄糊涂,本来是秦淮茹来要菜的,怎么成了道歉了:“秦淮茹,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了。”
秦淮茹看着邻居们越凑越近,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看着邻居们:“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也知道白天的事是我婆婆做的不对,但是那是因为他一直在医院不知道棒梗的事,所以误会了,我这不是给何雨柱道歉吗,但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秦淮茹变不说了,但是许大茂可是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不就是看到何雨柱有相亲对象了,所以想要捣乱吗,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说何雨柱想要干什么啊。”
许大茂的话刚刚说完,娄晓娥就走了过来,一把拧住了许大茂的耳朵:“人家的事,你瞎掺和什么啊。”
顾南在一边没有说话,就是想要看看何雨柱看到娄晓娥之后的眼神变化,什么都可以骗人,但是唯独眼神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隐藏的够深,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顾南也不着急,毕竟眼下还是看笑话的好。
许大茂捂着耳朵:“我这可是见义勇为啊,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第657章 陆佳出手
顾南能想到许大茂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毕竟何雨柱的战神之名也不是浪得虚名啊,虽然打不过自己,但是打一个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啊。
但是何雨柱这次没有打许大茂,应该说是没有来得及。
因为就在何雨柱准备打许大茂的时候,何雨水的屋里陆佳走了过来,上来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你这个狐狸精,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秦淮茹被陆佳给打蒙了,但是一边的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挨打还是很心疼的,看着陆佳:“你这个孩子怎么打人啊,柱子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何雨柱走了过去,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是来扶自己的,于是在那里装哭。
谁知道何雨柱直接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来到了陆佳的身边:“陆佳,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手疼不疼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就在秦淮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行了,易中海我看你这个一大爷的位置被撤掉确实是没有错啊,你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啊。”
易中海看着院里的人,突然心中一动,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女娃可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啊,如果她在这里丢了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陆佳见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被何雨柱的笑声打断了。这次,何雨柱竟然直接无视了易中海的面子,毫不客气地说道:“哦?是吗?咱们四合院最大的小偷不是已经被送进看守所了吗?难道还会有东西丢不成?”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秦淮茹的心脏。秦淮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指着何雨柱,厉声道:“何雨柱,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家棒梗可是个好孩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他呢!”
然而,秦淮茹的话音未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大家都觉得秦淮茹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居然还有人说棒梗是好孩子,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面对众人的嘲笑,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瞪着何雨柱,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既然你说我胡说八道,那好,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她想要阻止何雨柱,但已经太晚了。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就想问问,我家的菜凭什么要给秦淮茹啊?她说是来道歉的,可我怎么没看到贾张氏过来道歉呢?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
秦淮茹完全没有预料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家里走去。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邻居们,最后停留在了陆佳的身上。
陆佳有些羞涩地站在那里,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何雨柱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拉起她的手,然后对着院子里的邻居们笑眯眯地说道:“各位邻居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
何雨柱原本想说“妻子”,但当他的目光与陆佳交汇时,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是我的女朋友陆佳,能认识她,还得多亏了谭大妈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气得浑身直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公然地承认自己和陆佳的关系。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闫埠贵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看到这一幕,他立刻凑上前去,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啊,你这可真是好福气啊!啥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绝对忘不了的!”
然而,一旁的许大茂却显得有些不高兴了。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自己一直以来就只有这么一点比何雨柱强,那就是还没有结婚。可如今何雨柱居然要结婚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有机会嘲笑何雨柱呢?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叫陆佳的女人知道何雨柱的真实面目。
许大茂瞪着眼睛,看着何雨柱,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结婚啊?”
何雨柱对许大茂的嘲讽毫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便不再理会他,继续和其他邻居们愉快地聊天。
谁知道许大茂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好似看不出何雨柱已经要生气了:“傻柱,到时候不得请客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不理会这个许大茂,自己倒是贴上来了:“行了傻茂,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我有什么,不对,你叫我什么啊。”
何雨柱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说的,一想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傻茂啊,我在这里说一声,我现在也不是小岁数的,谁要是再叫我傻柱,可就不要怪我的拳头的。”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确实是打不过何雨柱:“傻柱,有你的,下次我们再算这笔账。”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追的,但是只是一吓唬许大茂就摔在了地上,气哄哄的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陆佳:“陆佳,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陆佳点了点头,之后看了一边回去的顾南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南也是觉得有一丝杀气,但是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是谁对我冒出的杀气。”
最后顾南看向了贾家,还以为是秦淮茹,也就没有放在心里。
第658章 陆佳的成长
现在顾南更加确定这个何雨柱是穿越过来的,毕竟对贾家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了。
但是又有一些不确定,毕竟对娄晓娥还是有点陌生啊,又不像是穿越过来的,顾南也不着急,反正现在也是无聊,早晚可以调查出这件事的。
许大茂回去之后越想越气,何雨柱凭什么可以找上媳妇,自己一定要给他搞散了,看看何雨柱还在四合院乐。
许大茂对于那个姑娘是完全不了解的,看来只能找机会跟踪这个姑娘,看看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陆佳被何雨水给扶了回去,何雨水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竟然这么厉害,一巴掌就把秦淮茹给打蒙了。
以后要是嫁给自己哥哥的话,看看自己的哥哥还敢不敢惦记外面的人了,何雨水越想越高兴。
陆佳看着何雨水在哪里坐着也不睡觉:“雨水,你明天还要上学的,早点睡觉吧。”
何雨水也是来到陆佳的身边,给陆佳吓了一跳:“陆佳姐,你是不是学过功夫啊。”
陆佳也没有藏着掖着,看着何雨水:“雨水,那我就给你讲一讲我的人生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雨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就像是在上课一样。
陆佳都被何雨水给逗笑了,但还是开始讲自己的经历了。
原来陆佳还有一个哥哥,但是现在已经不在了,两个人从小就是孤儿,她的哥哥怕她受苦,所以一直在外面要饭。
但是陆佳的哥哥觉得要饭要不到什么,于是加入到了当地的丐帮,但是不知道得罪了谁,竟然被人给害死了。
至于陆佳的功夫,从小就跟着她哥哥学习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陆佳说着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直接就掉下了眼泪。
何雨水在旁边也是难受,毕竟她觉得自己和陆佳还是很相似的,都是有哥哥带大的,所以也是感同身受一样:“陆佳姐,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是哥哥带大的。”
陆佳看着外面,心里想的是:“哥,你就放心去吧,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哪怕是我死,我也要给你报仇。”
何雨水看着陆佳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还在伤心呢,于是给陆佳倒了一杯水:“陆佳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谁要是敢欺负你的话,就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陆佳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在外面,于是点了点头:“雨水,一时没有忍住,那我先休息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也是在一边悄悄地看起了书,毕竟也是马上要毕业的人了。
顾南家,顾南正在那里逗孩子,冉秋叶走了过来:“顾南,你有没有觉得何雨柱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顾南才不关心这些没有用的事:“何雨柱也老大不小了,该长大了,对了爸那边还顺利吧。”
冉秋叶拿出了一份电报,上面写着一切顺利,但是顾南可是知道有些事又怎么会顺利啊,看来应该找个时间和自己的岳父把那件事说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早早地就起床了,他要知道这个陆佳到底是在哪里上班,到时候自己再过去说一说何雨柱的坏话,弄不好这个陆佳就是自己的了。
娄晓娥看着一边的许大茂起来的这么早,要知道许大茂每天都是很晚才会起来上班的:“大茂,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小心翼翼的,还是把娄晓娥给吵醒了:“你先睡吧,我今天去乡下放电影的,所以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娄晓娥也没有往心里去,之后翻过身继续睡觉了,毕竟白天还要看孩子呢。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的背影,要不是仗着你爸是娄半城的话,我早就和你离婚了,但是许大茂也只是敢在心里想一想,至于说出来,他也怕自己被娄半城给揍了。
虽然现在是穷人当家,但是娄半城还是很有势力的,真要收拾自己的话,都不用娄半城出手,就是轧钢厂的杨厂长也会开除自己的。
许大茂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陆佳和何雨水去何雨柱的房间,看来是要吃早饭了,到时候自己只要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秦淮茹也是看见了许大茂一直往何雨柱家看,就知道许大茂在想什么,看来何雨柱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秦淮茹刚刚笑出来,还没有说什么,迎接她的就是贾张氏的一巴掌:“大清早的你不去做饭的,看着外面笑什么笑啊,是不是还嫌咱家不够丢人啊。”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只要贾东旭出事,到时候自己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贾张氏,只不过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收拾贾东旭罢了。
秦淮茹就去做饭了,毕竟就算是他们不吃,自己也要吃啊,不吃饭那有什么精力上班啊。
许大茂就在外面等着,要是有路过的人看到许大茂,许大茂都会说自行车坏了,在这里就是修自行车,然后在哪里假模假式的看一看自行车。
就在许大茂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何雨柱终于和陆佳出来了:“陆佳,下午下班回来想吃什么啊。”
陆佳的脸红红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做什么我都爱吃,那我先去上班了,我下班可能会比你晚点。“
何雨柱也是迷迷糊糊的,没有想到第一次相亲,竟然直接领证了,现在自己也是有媳妇的人了:“那正好,到时候我做好了饭在家里等你回来。”
陆佳就去上班了,何雨柱也是看见了许大茂,但是并没有理会许大茂,谁知道许大茂大早上的在那里蹲着干什么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走远了,这才骑着自行车去追那个叫陆佳的,看看陆佳在那里上班,到时候在慢慢的想办法就可以了。
陆佳在去上班的路上,总是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子。
第659章 许大茂跟踪陆佳
一开始陆佳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可是大路,又不是自己家,自己怎么能阻止人家啊。
但是接下来就不一样了,自己拐弯那个男子也拐弯,陆佳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男子就是昨天下午在何雨柱的四合院遇到的。
昨天晚上还听何雨水说过,这个叫许大茂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和何雨柱作对。
陆佳知道自己对不起何雨柱,那今天这件事就算是给何雨柱的一点报酬吧。
陆佳在拐弯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并拿起一边的一根木头,反正教训这些坏人,她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
许大茂没有想到陆佳竟然加速了,于是就骑着自行车加速,但是没有想到刚刚拐弯,迎接自己的竟然是一大木棍,直接把许大茂给打倒在地了。
许大茂刚刚想要说什么,陆佳就把包里的辣椒面全部倒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本来是想要说什么的,但是现在一嘴的辣椒面,还怎么说话啊。
再说了陆佳也没有准备给许大茂开口的机会啊,先打了再说,这就是陆佳的处事原则。
许大茂就这么被陆佳一脚一脚的踹在身上,许大茂现在很是郁闷,你打就打吧,你喊什么啊,陆佳一边打着许大茂,一边喊着抓流氓。
要知道这个年代这可是大罪啊,于是过路的也会过来踹上两脚再走。
许大茂此时已经顾不上脸上的辣椒面了,他心急如焚,如果再不开口解释,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打死!他连忙高声喊道:“陆佳,你听我说,我绝对不是什么色狼啊!我和何雨柱是同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我们认识很久了!”
陆佳其实心里也明白许大茂的身份,但她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毕竟刚才那一顿胖揍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她用力拉住一旁的人,目光如炬地盯着许大茂,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许大茂赶紧摇头摆手,解释道:“陆佳,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今天也是去乡下放电影的,这完全就是顺路而已啊!”
就在这时,有个路人突然认出了许大茂,高声喊道:“对对对,他就是轧钢厂放电影的许大茂!大家别误会,这真的只是个巧合!”
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许大茂心中稍安,但他还是有些担心陆佳会继续纠缠不休。毕竟,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又改变主意呢?
不过,陆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有些过分,她走到许大茂身边,装作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许大茂,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有人在跟踪我呢,没想到竟然是你啊!你看,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嘛!”
许大茂一脸的尴尬,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能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一边用余光偷偷瞄着陆佳,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也不怪你,算……算了,你先带我去旁边洗洗吧。”
陆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将他带到一旁。到了地方,陆佳满脸歉意地看着许大茂,解释道:“许大茂对吧,真是对不住啊,我刚才真的没认出你来,还以为是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在跟踪我呢。”
许大茂站在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却在暗暗咒骂:“陆佳,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往我脸上撒辣椒面,等我把你搞到手,看我怎么让你难堪!”然而,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故作大度地说道:“好啦,没关系的,你别放在心上。”
洗完脸后,许大茂抬起头,看着陆佳,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
陆佳如实回答了自己工作地点的位置。接着,她有些担心地看着许大茂,关切地问:“许大茂,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毕竟这些辣椒面可能对你的眼睛不太好,你的眼睛都红了呢。”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说:“不用不用,我这个人没那么娇气,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你还是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陆佳见许大茂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强求,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去上班啦。”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目送着陆佳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陆佳想要不好意思笑,毕竟自己用的辣椒面还是从何雨柱家要的,说是什么狠辣的一个辣椒,相信这下可以给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教训。
许大茂看着陆佳走远以后,那可是很疼的,好似在这里洗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但是现在要自己去医院根本就不可能,毕竟眼都睁不开啊。
于是许大茂开始在这里一直冲,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刚刚过去的时候还不敢认,没有想到真的是你啊,大茂哥。”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看一看是谁和自己说话,但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根本就睁不开眼啊,于是闭着眼:’你是。“
那个人看着许大茂现在这个样子,想着要是自己好好表现表现的话,说不定许大茂就会去自己村子放电影的,到时候自己可就是村子里的功臣了:“大茂哥,我是李村的二蛋啊,你还去我们村子放过电影呢,你忘了。”
许大茂现在实在是睁不开眼了:“二蛋对吧,我有印象,你现在能帮我一个忙吗。”
二蛋很是高兴的走了过来:‘大茂哥,你就说吧叫我干什么我就帮你干什么,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去我们村子放电影啊。“
许大茂现在只能答应啊,不然谁送自己去医院啊,到时候要是自己真的瞎了,那还能干什么啊,只能回家等死了。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答应了:“好,你现在先送我去医院,到时候我治好了眼睛,我就去你们村子放电影的,怎么样啊。”
第660章 许大茂去医院
二蛋一听就高兴了:“大茂哥,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许大茂的眼就像是被火烧的一样,很疼,钻心的疼啊。
二蛋像是看不明白一样,还在前面推着自行车说道:“大茂哥,你这是怎么弄的啊,凶手有没有看到啊,用不用我去报警的。”
许大茂现在实在是疼的不想说话了,于是闭着眼:“二蛋,我现在不想说话了,你还是快点好吧。”
二蛋虽然不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弄得,但是也知道脸上是被人抹了辣椒面了,说明这个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啊,但是一想到许大茂还会放电影,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二蛋拉着许大茂来到了医院,之后慢慢的扶着许大茂去看医生了,医生看到许大茂这个样子:“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还是要和医生说的,不然的话怎么给自己药啊,于是许大茂如实的和医生说了。
但是在许大茂的版本的,许大茂不是跟踪陆佳的,而是有人跟踪陆佳,自己过去帮忙的,但是没有想到陆佳失手了,一下子把辣椒面撒到了自己的脸上了。
医生没有说什么,毕竟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于是简单的给许大茂清理了一下,之后看着一边的二蛋:‘好了回去不要忘了吃药,过段时间就不疼了。“
许大茂疼的都不愿意说话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拿了:“陆佳,这件事我和你没有完。”
二蛋将许大茂扶出了医院:“大茂哥,你这段时间看来是没有办法放电影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许大茂才不会傻傻的回去休息,毕竟陆佳和何雨柱认识,要是在四合院看见自己的话,到时候说起自己为什么受伤。
四合院的人知道没有什么,但是一旦被娄晓娥知道了,就又要刨根问底的,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看着二蛋:“二蛋,我记得你家就你自己一个人住对不对啊。”
二蛋本来就没有什么心眼:“是啊大茂哥,我家就我自己。”
许大茂想了一下,放电影自己又不需要一直在那里盯着,只要盯着没有人捣乱就行了,到时候娄晓娥问起来的话,自己就说是去乡下放电影了。
反正到时候有二蛋这个傻子帮自己做主,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至于自己脸上的伤,到时候也好的差不多了,就说是在乡下有人打架,自己过去看的被误会了就可以了,毕竟娄晓娥还是很好骗的。
二蛋看着许大茂不说话了:“大茂哥,你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家住,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去我们村放电影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之后还是闭着眼:“二蛋,你和我去一趟轧钢厂,拿着我的那些设备,去你们村放电影怎么样啊,谁叫你帮我了。”
说完了之后就没有声音了,许大茂也是迷茫了,二蛋去哪里了:“二蛋,你在哪里啊。”
二蛋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原来是一听到许大茂要去自己村子放电影的,直接就往轧钢厂跑去了。
跑了一会才想到许大茂的眼还看不见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回来了:“大茂哥,我们走吧。”
许大茂在二蛋的扶持下就去他们村子放电影了。
顾南在轧钢厂研究新机器的时候,李主任走了过来:“顾南,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顾南已经猜到这个李主任想要干什么了,但是一想到现在还不是收拾人家的时候,毕竟人家背后才是真的有人啊。
就这么在轧钢厂作,最后还能当上厂长,你就知道背后是多么的不简单的,于是就出去了:“李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还在研究这个新机器,可不能耽误生产啊。”
李主任很是生气,要知道后勤一直是自己的人,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撤了,听说这件事和顾南有很大的关系:“顾南,你现在一天天的研究新机器,我看这么忙,还是把食堂主任这个工作交出来吧。”
李主任想的是,只要收拾了顾南,到时候在提拔一下何雨柱,那慢慢的就可以收拾杨厂长了,毕竟杨厂长还是有很多的把柄在自己手上的。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李主任这么和自己开门见山,那自己也不要藏着掖着了:“这件事是杨厂长给我的工作,我觉得自己干的还是很好的,你可以去找杨厂长说的,我还有工作,我先回去了。”
说完了直接就回去了,毕竟自己还是工程师,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废物面子啊。
李主任也没有想到这个顾南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本来李主任还准备了两套计划,那就是自己把这件事说了以后,顾南很害怕,到时候和自己服服软,就是自己的人了。
毕竟顾南可是比何雨柱要好的多啊,再不济就是老老实实的找杨厂长将食堂主任的位置交出来,但是李主任没有想到顾南直接不理会自己。
要知道自己虽然还是一个主任,但是谁不知道自己上面有人啊,现在在轧钢厂就是副厂长一样的存在啊。
李主任看着顾南的背影:“顾南,你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气哄哄的就走了,李主任准备调查后厨,就不信找不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到时候就是自己收拾顾南的时候了。
李主任直接去找何雨柱了,毕竟自己对后厨不是那么的熟悉,但是何雨柱一直在后厨工作啊,肯定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啊。
李主任来到何雨柱工作的地方,发现何雨柱正在那里切菜,要知道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就和一个县太爷一样,什么都不干。
李主任知道何雨柱现在肯定一肚子的气,到时候只要自己激一激,还怕找不到顾南的错,只要是一个小错,自己就借着那个借口,把顾南这个食堂主任给他一撸到底,看看他还能怎么办,还敢不给自己面子,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啊。
第661章 找何雨柱帮忙
何雨柱正在切菜,抬头一看竟然是李主任,其实何雨柱还是很生气的,毕竟上次就说答应自己叫自己做副主任的,但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何雨柱看着李主任,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也知道李主任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李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主任知道何雨柱对自己还有阴影,就是为了上次的那件事:“何雨柱何师傅,你现在虽然是大厨了,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拿的是学徒的工资吧。”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一定会生气的,但是现在何雨柱不会了,看着李主任:“李主任那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现在只想着好好地进步,我相信凭我的手艺离大厨的工资不会太远的。”
李主任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现在这么没有脾气了:“何师傅,这可不像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啊。”
何雨柱看着李主任:“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可就要切菜了。”
现在的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着,只要自己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拿到大厨的工资了呢。到时候,他就可以和陆佳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小日子,这不是挺好的吗?何必非要跟顾南对着干呢?
要知道,就连易中海那样的人都不是顾南的对手,更别提自己了。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李主任突然开口对他说:“柱子啊,我可以帮你恢复工资哦,你觉得怎么样呢?”
何雨柱看着李主任,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说,李主任都不会让他离开这里的。于是,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李主任,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接触到顾南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主任听了何雨柱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想起了刘岚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件事。原来,何雨柱的徒弟马华现在已经成为了钟义的徒弟。于是,李主任看着何雨柱,说道:“你可以不帮我这个忙,但是我想见一个人,这件事你可得帮帮我哦。”
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李主任,您想见谁啊?”
李主任笑了笑,回答道:“我想见见马华,他不是你的徒弟吗?现在成了钟义的徒弟,这是怎么回事呢?”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露出一个苦笑:“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在一厨工作了,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也称不上什么大厨,自然也就没有资格收徒弟了。”
李主任目光深沉地打量着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个马华,看看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略显淡然:“行,不过这件事我可是不会插手。”
李主任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先将顾南收拾妥当,接下来就是钟义了,相信这个何雨柱会主动找上门来。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门口,何雨柱站在那里,等待着马华的出现。马华远远地看见何雨柱,本想装作没看见,但终究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
何雨柱看着马华,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马华,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马华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尊敬地称呼道:“师,何师傅,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知道马华现在已经是钟义的徒弟,便缓缓说道:“我找你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对你来说,或许很重要。”
马华虽然不想见,但是一想何雨柱对自己还是有恩的,这次也就算是最后一次报恩了:“那我就听你的吧。\"
何雨柱就知道马华是一个没有什么主意的人,到时候有他和李主任干吧,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就算是失败了也是他们的事,但是一旦成功了,相信李主任也不会留下钟义的,到时候自己的厨艺确实是不错,这个大厨的位置不还是自己的吗。
这点何雨柱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正好看到前面的李主任,于是就走了过去:“李主任,人我给你带过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毕竟自己还要回去做饭啊,不知道陆佳什么时候回来啊,她可是说了愿意吃自己炒的菜,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现表现了。
马华看着何雨柱竟然走了,于是看着何雨柱:“师,何师傅,你怎么走了。
何雨柱看着马华,这个小傻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吧,谁叫他破坏自己的计划啊,确实是也要给他一点教训了。
马华也要走,但是被李主任给拦住了:“马华,我找你有点事。”
马华看着李主任,知道这个李主任和顾南之间的关系不好,但是顾南是钟义的师父,钟义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怎么能和师祖的敌人聊天啊:“李主任,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学徒,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先走了。”
李主任没有想到这个马华还这么忠心,于是看着马华:“你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学徒,但是只要和我合作,我可以叫你坐上大厨的位置,毕竟你最近不是一直和钟义学习厨艺吗。”
马华就知道这个李主任想要针对的是顾南,只不过现在需要自己帮忙罢了,不然的话,何雨柱为什么现在还是一个学徒工的工资啊。
马华本来是准备要走的,但是一想到现在师父虽然教自己厨艺了,但是对自己还是有点提防的,要是自己配合着师父将这个李主任收拾了,师父会不会高看自己一眼啊。
马华本来都要走了,但是看着李主任:“李主任,你真的能给我大厨的工资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弟弟现在还在上学,我们家确实是需要钱啊。”
李主任知道了马华的缺点了,觉得更好控制了:“马华,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现在绝对是能帮助你的。”
马华点了点头:“李主任我自然是相信了,但是不知道李主任准备叫我干什么啊,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第662章 菊花
李主任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能因为马华的一句话就相信马华了:“马华,这样你先回去,到时候我会和你说的,怎么样啊。”
马华点了点头:“李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
在马华走了以后刘岚就走了过来:“怎么样,这个马华决定帮你了。”
李主任点了点头:“但是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我们只是一说,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的跟踪一下这个马华,看看马华会不会和钟义说,明白了吗。”
刘岚知道李主任的意思,虽然钟义对后厨的人确实是不错,但是自己毕竟已经跟着李主任了,自然是要听从李主任的命令了。
刘岚表示自己一定会盯着马华的,但是也只限在后厨,毕竟现在这个钟义和何雨柱在的时候不一样,要严的多啊。
另一边马华本来是准备和师父钟义说的,但是一想到说不定这个时候有人跟踪自己啊,还是找个悄悄的机会把这件事说给自己的师父才行。
顾南并不知道轧钢厂发生这么有趣的事,但是李主任找自己这件事可不能只要自己担着啊,那不就成了傻子了吗。
顾南直接去找杨厂长了,杨厂长看着顾南:“顾南这段时间可是多亏了你了,不然的话,咱们轧钢厂上哪里有这么多的新鲜菜啊,对了,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南将李主任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厂长,我这个食堂主任是你给我的,要是你觉得我干的不好可以撤我的职,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的。”
杨厂长没有想到这个李主任是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这件事怎么也插手了,真的是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了:“顾南,你干的很好,我没有要撤你职的意思,你放心吧,这件事都是子虚乌有的。”
顾南和杨厂长说了一些关于新机器的问题之后就走了,杨厂长本来是要去收拾李主任的,但是一想到李主任确实还是有些势力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把林秘书叫了进去,之后开始探讨一些计划,看看怎么才能收拾这个李主任,也叫他知道这个轧钢厂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背景。
顾南在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了自己请的私家侦探:“怎么样,这段时间这个老太太有什么动作啊。”
私家侦探叫菊花,顾南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名字,毕竟干这行的,自然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了,但是这些顾南并不关心,毕竟自己要的就是调查聋老太太就可以了。
菊花拿出了几张照片:“就是前几天这个老太太出去一趟,见了这几个人,之后就没有在见陌生人了,对了我这里有一条赠送的,这几个人再见完老太太以后就去找那个你说的傻柱找的人,还揍了他一顿。”
顾南拿出一些钱:“这是你的报酬,我还有一个任务。”
菊花数了数钱只多不少,这样的顾客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只要自己调查的仔细,就不会烧自己的钱:“好勒,你说。”
顾南看着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其他人:“你就去给我仔仔细细的调查这个老太太,越仔细越好,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这么清白。”
顾南可不相信聋老太太这么清白,毕竟真的要是这么清白的话,会镇住易中海的肯定就不简单,自己一定要调查出来。
菊花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于是点了点头:“好勒,你就瞧好吧,最多三天我一定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的,甚至连她小时候的事我都给你调查清楚。”
顾南对这个叫菊花的还是很满意的:“好,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资料。”
菊花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毕竟自己调查人还是有一些门道的,不然的话,也不敢出来接活啊。
顾南也回家了,毕竟现在自己还是不缺钱的,这不比自己调查要轻松的多吗,至于这些照片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到时候一定会给这些人一些小小的惊喜的,看看一个个的还怎么嚣张。
何雨柱回家的时候还看见了顾南,但是现在还是给陆佳炒菜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要是他在那里偷听的话,就会知道这个在背后一直帮他调查何大清的人就是顾南啊。
转眼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陆佳和何雨柱的感情越来越好了,但是秦淮茹不高兴了,毕竟现在这个陆佳就住在了何雨水家了。
要知道陆佳在四合院,秦淮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啊,现在自己和何雨柱说话何雨柱都厌烦自己。
秦淮茹知道这些事背后一定是这个叫陆佳的搞的鬼,但是这件事自己又不好出面说,怎么说啊,难不成说陆佳不能住在这个四合院,自己要撵她走,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秦淮茹还是决定找找易中海的,毕竟虽然易中海是一个老头,但还是很有主意的,到时候看看怎么收拾这个叫陆佳的。
秦淮茹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陆佳回来,于是看着刚刚从厕所回来的贾张氏:“妈,你说有些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一直住在人家,是没有自己的家吗,真的是唉。”
贾张氏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但是在看到陆佳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啊,自己又不是没有家,住在人家算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四合院的人都在听着。
陆佳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她们还先来找自己的事了,陆佳也不是好惹的:“是啊,住在人家不行,那就去偷吗,到时候再问人家要钱,被人家给打了,真的是有意思啊。”
秦淮茹知道这个陆佳说的是什么事,本来还想要给人家下不来的,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给自己弄得下不来了,秦淮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
第663章 谭大妈不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陆佳来到秦淮茹的身边:“行了,你想要干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啊,但是我就是不吃你这一套,我绝对不会搬出去的。”
说完乐呵呵的就回去了,还没有进何雨柱家门的时候还故意的喊:’柱子哥,我回来了,你饭做好了吗。“
何雨柱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于是乐呵呵的回答到:“你就放心吧,都是你爱吃的。”
陆佳特意朝秦淮茹吐了吐舌头,气的秦淮茹都要跑过去打她两巴掌了,但是又怕被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只能忍着了,在那里气哄哄的生闷气,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秦淮茹怕何雨柱听见,于是拉着贾张氏就回去了。
贾张氏回到家以后,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怎么不叫我说啊,是不是你对那个何雨柱还有什么想法啊。“
秦淮茹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废物贾东旭,之后看着贾张氏:“妈,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真的没有何雨柱的帮助,我们家以后还怎么过啊。”
贾张氏自然是知道了,但是也知道这个陆佳确实是不好惹:“可是这个陆佳,你说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是没有想到这个陆佳这么难对付,于是看着外面:’行了,我去找找易中海吧,看看易中海会怎么做啊,这个陆佳必须要赶走啊。“
贾张氏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秦淮茹直接就出去了,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东旭,你看到了吗,现在秦淮茹是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
贾东旭自然是知道了,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啊,毕竟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了,还能说什么啊:“妈,先忍一忍吧,忍到我们家不再需要秦淮茹的时候,就是我们收拾秦淮茹的时候了。”
贾张氏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也知道贾东旭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行了,我都知道了,我又不傻。”
说着就去另一间屋子休息了,但是嘴里还是在那里嘟囔:“要不是有一个废物儿子,我还至于被一个秦淮茹给欺负了。”
贾东旭全部都听见了,但是又能怎么办啊,只能忍住啊。
秦淮茹出了门以后,看着何雨柱的家:“不对啊,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为什么没有看见许大茂来捣鬼啊,这个许大茂现在都死哪里去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许大茂还在村子里放电影,毕竟白天的时候闭着眼休息,只有下午的时候才开始放电影。
而且在这里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甚至还有点小机遇,这才是许大茂现在最高兴的事啊。
秦淮茹来到易中海的门前,正好听到易中海和谭大妈在那里发火:‘你说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啊,怎么给何雨柱找了一个这么不可理喻的姑娘啊,怎么还住在这里了。“
谭大妈白了易中海一眼,都不知道自己干的那些恶心事了,还有脸说人家:“行了,人家有没有住在何雨柱家,是住在何雨水家,你真的是有点爱吃萝卜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谭大妈根本就不理会他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就走了进来:’一大爷,我找你有点事。“
要是以前的时候都是谭大妈出去,但是现在谭大妈越来越觉得这个秦淮茹实在是恶心啊,于是看着他们:‘行了,我这就要做饭了,你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也听不明白,还是出去说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现在谭大妈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啊。
易中海气鼓鼓地甩门而出,心中暗骂那个黄脸婆,早晚有一天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忍一忍。
易中海来到院子里,还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毕竟隔墙有耳,要是被别人听到他刚才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他放低声音,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找我有啥事啊?”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大爷,你看啊,如果陆佳一直住在何雨柱家,那我还有什么机会啊?而且棒梗也快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呢?”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他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何雨柱家,跟他好好说说,怎么能让陆佳住在咱们这四合院里呢?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见易中海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回自己家去了。
而此时,在顾南家,冉秋叶正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她好奇地问顾南:“顾南,你说他们俩在那儿嘀咕啥呢?”
顾南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还能嘀咕啥啊,无非就是现在占不到何雨柱的便宜了呗。”
冉秋叶凝视着窗外,满脸狐疑地说道:“真不晓得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明明自己四肢健全,却老是想着去占别人的便宜。”
顾南将目光投向冉秋叶,缓缓说道:“秋叶,他们就如同你课本里所描述的那样,属于那种整日妄想不劳而获的人。”
冉秋叶转头看向顾南,若有所思地回应道:“确实如此,可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明明还活着啊,她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妥吧。”
顾南抬手朝着贾家的方向指了指,解释道:“你上次难道没有注意到吗?贾东旭如今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恐怕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上次他就误食了老鼠药,谁知道下次会误食什么更致命的东西呢。”
冉秋叶虽然身为教师,但心思颇为单纯,她疑惑地问道:“老鼠药不是秦京茹下的吗?难不成你是说这老鼠药其实是秦淮茹下的?”
顾南郑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分析道:“贾东旭的生死与秦京茹并无直接关联。然而,如果贾东旭不幸离世,那么秦淮茹便能够顺水推舟,将秦京茹送进监狱,而她自己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名寡妇。”
第664章 易中海被轰出去
顾南也是想着叫冉秋叶知道这个四合院是真的没有几个好人的:“到时候再和何雨柱发生点什么的话,那不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了吗。”
冉秋叶听着顾南说的头头是道的,觉得确实是不错:“顾南,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秦淮茹万万没有想的是贾东旭竟然没有死,所以什么事都没有成功,对吧。”
顾南刮了刮冉秋叶的鼻子:“不愧是我的媳妇,就是聪明,但是这个易中海也不是一般人啊,你就放心吧,刚刚你也不是没有看见这个陆佳还挺厉害的,四合院又要开始热闹了。”
冉秋叶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诗婉竟然开始哭了,于是就去哄孩子了。
易中海在外面休息了一会,觉得自己还是要去何雨柱家好好地说一说何雨柱,虽然前面那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但是自己也是为了何雨柱好啊。
易中海直接去了何雨柱家门口,本来是想着直接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家竟然插门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在外面敲了敲门:“柱子,我是易中海啊,我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正在给陆佳夹菜呢,没有想到叫易中海这个王八蛋给毁了:“陆佳,你慢慢吃,我看看这些神经病来干什么啊。”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可是不小,外面的易中海什么都听见了,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叫自己神经病,在何雨柱开门以后还想着进去教育一下。
到时候看着桌子上的菜确实是不错,自己也能在何雨柱家吃点。
但是易中海没有想到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叫他进去,直接就堵在了门口:“易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还腆着一个大脸就要进去,但是何雨柱可没有给易中海面子:“易大爷,你也知道陆佳现在对你们还很陌生,再说了对你们的印象不好,你有什么事还是在外面说吧。”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在外面说的实在是不好啊,我还是进去说的吧。”
何雨柱拦着了易中海:“易大爷,你有事就在外面说吧,要是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可就要回去了。”
易中海很是生气,这个时候陆佳走了过来:“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人家好歹是我们的长辈啊,还是叫人家进去说的吧。”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易大爷,你看人家陆佳多好啊,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是一想到可以改善伙食了,还是很高兴的。
刚刚就要坐下,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一句话就要把易中海给气死了。
陆佳知道现在不是和四合院这些老家伙们干的时候,自己还有自己的任务呢,于是笑着说道:“这位大爷,不知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啊,柱子哥,你还不去给这位易大爷拿副筷子的。”
就在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计划要成功的时候,谁知道何雨柱笑了笑:“行了人家易大爷一看就是吃过饭过来的,咱们就不要强留人家了,易大爷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我们还要吃饭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气的都快要吐血了,自己虽然是吃过了一些,但是喝点酒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何雨柱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说啊:“是啊,不用忙活了,我吃过了。”
何雨柱现在都想要笑了,毕竟易中海自进来以后就看着桌子上的菜,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是啊,易大爷这么大的岁数了,什么好吃的没有吃过啊,易大爷,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易中海虽然很是生气,但还是忍住了,看着何雨柱和陆佳:“你们现在只是相亲,怎么能一直叫陆佳住在这个四合院啊,要是叫一些不干不净的人住在我们四合院是不是不好啊。“
之后还假模假样的看着一边的陆佳:“陆佳,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啊,现在的不干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说的不是你啊。”
易中海本来以为陆佳会生气的,但是没有想到陆佳还是在那里吃饭,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
易中海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真的是有气没有地方发泄啊。
陆佳可以当做没有事发生,但是何雨柱可不能叫易中海一直在这里污蔑陆佳,毕竟现在陆佳已经是自己的媳妇了,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易中海,本来是想要打他的,但是一想到这才是易中海真的意图啊,就是叫自己打人,叫陆佳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暴力男,到时候陆佳自然就走了。
何雨柱想到这里于是看着易中海直接就笑了:“易大爷,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但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撵棒梗走啊,再说了人家陆佳住在何雨水家,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宽了。”
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话,但是被何雨柱给轰走了:“易大爷,我现在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对了,我还要吃饭啊,你先走吧。”
易中海没有想到现在何雨柱有这么多的心眼,于是气哄哄的就走了,易中海现在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这个叫陆佳的干的,毕竟只有陆佳一回来就和何雨柱说话,之后何雨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何雨柱关上门以后,陆佳看着何雨柱:“柱子哥,千万不要生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何雨柱也是故意加大音量说道:“是啊,陆佳,真的是闲的没事干了,一天天的管人家的闲事,不知道是不是闲事管的实在是太多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易中海将何雨柱的话全部都听到了,差点气的摔倒:“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气死我了。”
秦淮茹一直在家里等着,但是没有想到易中海都失败了,只能把希望都寄托于后院的许大茂了,毕竟许大茂虽然人不行,但是撩女人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第665章 秦淮茹拉许大茂出去
只是这个许大茂不知道死在哪里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回来,当时他好像还知道何雨柱相亲了,要是以前的时候许大茂也是最着急的人。
正在秦淮茹准备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回来的娄晓娥,小眼睛一转就过去了:“娄晓娥,你这是刚回来啊。”
娄晓娥实在是不愿意理会这个叫秦淮茹的,毕竟实在是有点恶心啊,于是就要过去。
秦淮茹知道娄晓娥不愿意理会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娄晓娥啊,于是一下子拦住了娄晓娥:“晓娥,你千万不要误会,是我的一个朋友说想要请人去放电影的,我这才想起了许大茂,我怎么没有看见许大茂啊。”
娄晓娥不知道这个秦淮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但还是看着秦淮茹说道:“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了,这段时间不会回来了,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直接就走了,毕竟自己这两天都没有看到顾诗婉了,还是有点想啊。
秦淮茹这下就更着急了,毕竟许大茂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要是再不回来的话,何雨柱和这个叫陆佳的可就真的成了,到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大茂回来了,许大茂也是怕何雨柱真的和陆佳好了,再能睁开眼走路以后急急忙忙的就赶回来了。
许大茂刚刚进到前院还没有说什么呢,秦淮茹就走了过来,但还是被许大茂的大红眼给吓了一跳:“许大茂你的眼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在乡下的时候遇到了打劫的,没有想到这帮人竟然用辣椒面,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拉着许大茂就出去了,正好被出来的闫埠贵给看见了:“有失斯文啊,一个快要成为寡妇的人了,拉着一个有妇之夫,成何体统啊。”
说完闫埠贵就气哄哄的回去了,毕竟自己和他们在一个四合院里,真的是丢人啊。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秦姐,这可是四合院啊,就算是你在着急,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啊。“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大红眼,恨不得直接给他挖下来,但还是笑了笑:“许大茂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是说你这几天不在人家陆佳都住在何雨柱家了。”
许大茂一听就跳了起来,要不是这个陆佳,自己也不用在外面待这么长的时间啊,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说什么何雨柱和陆佳都住在一起了,他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看着许大茂,觉得他简直是胡言乱语,便开口说道:“行了,你别在这里瞎说了。陆佳确实住在何雨水的房间里,哪来的什么何雨柱的房间啊。”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许大茂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然而,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自言自语道:“对啊,要是能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陆佳不是个好东西,那何雨柱不就会嫌弃她,不要她了吗?”
许大茂见状,有些好奇地看着秦淮茹,问道:“秦姐,你这是突然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呢?”
秦淮茹回过神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啦,我知道该怎么把何雨柱和陆佳拆散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对陆佳有没有意思啊?”
许大茂在外面自然要装得像模像样一些,他连忙摆手道:“秦姐,你可别乱开玩笑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秦淮茹见状,白了许大茂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得了吧,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到时候说不定陆佳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许大茂本来对这件事持有不同意见,但当他想到娄晓娥连个孩子都无法生育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和焦虑,喃喃自语道:“可是怎么办啊。”
秦淮茹见状,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许大茂的反应,她轻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回去啦。”话音未落,秦淮茹转身离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许大茂还想再追问几句,但秦淮茹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目送着秦淮茹远去。
许大茂心里琢磨着秦淮茹的话,觉得她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陆佳的容貌确实出众,这一点无可否认。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转身朝着中院走去。
当许大茂走到中院时,恰好听到了何雨柱和陆佳的欢声笑语。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醋意,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就在许大茂准备继续偷听时,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上厕所。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许大茂,不禁好奇地问道:“许大茂,你在这里站着干啥呢?”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连忙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解释道:“我这不刚回来嘛,听到何雨柱家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是谁在这儿呢。”
娄晓娥本来是不想理会许大茂的,但是看着许大茂的眼竟然还通红:“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不是说去乡下放电影了吗,是不是又干什么不是人的事了。”
许大茂现在对于娄晓娥是越来越看不上了,毕竟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怎么会干那样的事啊,这就是一个误会,被几个孩子把辣椒面扔在了脸上,才会这个样子的。”
娄晓娥自然是不相信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和许大茂也就是凑活着过日子吧,只要许大茂不是太出格了,自己就全当没有看见。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去了顾南家,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了,毕竟医生说了还是需要多闭着眼休息啊。
第666章 陆佳见聋老太太
陆佳很是好奇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说这个易中海这是要干什么啊。”
要知道再来到四合院以后先是秦淮茹,还有就是一个后院的叫许大茂的,现在再加上易中海,真的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在这个四合院活下来的。
这个四合院好像就没有一个人盼着何雨柱可以过好日子的,要不是陆佳还有自己的任务,是绝对不会住在这个可怕的四合院的。
何雨柱也是知道陆佳为什么会这么问,一开始何雨柱也不明白,明明一切都是好的,但是好似又全变了一样:“陆佳,我也不知道这个易中海为什么会这样做,本来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陆佳知道自己要执行任务,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身份“:柱子哥,你这叫,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何雨柱给陆佳倒了一杯水:“你才刚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快和我说一说。”
“柱子哥,我也是瞎想的,毕竟易中海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要是你不知道何大清给你钱的话,估计以后你也会孝敬易中海的,这就是他的想法啊。”陆佳只是瞎说的,毕竟她才来四合院几天啊,就是为了搞毁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其实何雨柱早就这么想了,但是一直也没有一个知心人:“陆佳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一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的。”
陆佳再来的时候可是打听清楚了,这个何雨柱在四合院只有一个妹妹了,没有什么亲人了:“柱子哥,谁啊。”
何雨柱本来还以为这个四合院易中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但是现在看来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是真心对自己了:“陆佳,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就和我的奶奶是一样的,我带你去见一见她。”
陆佳也没有往心里去,就和何雨柱去了后院。
许大茂本来还以为会有机会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看到陆佳和何雨柱来后院了,只能装作不认识的一样出去。
但是陆佳可不会给许大茂这个机会的:“我怎么看你有点面熟啊。”
许大茂可是知道娄晓娥现在就在顾南家,自己还是不要和这个陆佳多说话了:”我不认识你。“
何雨柱知道这个许大茂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当着陆佳的面自己可不好动手啊,于是没有说什么。
陆佳也是知道这个时候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一定在看着呢:“哦,那就是我误会了。”
说完直接和何雨柱去了后院,吓得许大茂出了一身的冷汗。
何雨柱和陆佳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可是希望何雨柱和娄晓娥是一对,所以即使是知道秦淮茹在做什么,也就当做不知道的样子。
但是没有想到今天何雨柱竟然又领来了一位姑娘:“柱子,这位是?”
何雨柱也是没有想太多,之后给聋老太太做了一个介绍:“老太太,这是我女朋友陆佳,带过来叫你看一看的。”
何雨柱本来是准备说媳妇的,但是一想陆佳可能不愿意啊,所以说是自己的女朋友。
聋老太太虽然不愿意,但是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啊,之后开始寒暄问暖起来。
另一边马华一直没有机会把李主任找自己的事说给钟义,毕竟马华跟着何雨柱的时间不短了,知道这个刘岚是李主任的人。
现在一天天的都在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说话啊。
就在马华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刘岚在烧火的时候不小心烫着自己了,只能先送去医院。
刘岚本来是准备叫马华送自己去的,但是马华现在需要切菜,所以只能叫后厨的另一个人和她去医院了。
在刘岚走了以后马华也不切菜了,而是来到钟义的身边:‘师父,我有话要和你说。“
钟义还以为马华也要抱怨,于是看着马华:“你这个臭小子,现在还在学习切菜,不要太着急了,放心我会教你炒菜的。”
马华知道自己的师父这是误会自己了,于是摇了摇头:“师父,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你是不知道那天何雨柱找过我了。”
钟义虽然现在并不在乎何雨柱,但是何雨柱毕竟在后厨干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要是找事的话,还是需要提前提防一下的。
钟义在那里一边写着今天要炒的菜之后看着马华:“何雨柱毕竟是你以前的师父,找你有什么事啊。”
马华现在是真心对钟义好,于是将何雨柱还有李主任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师父,你现在是我师父,我怎么能背叛你啊。”
钟义也没有想到这个李主任这么的可恶,也是看着马华:“马华,你准备怎么办啊。”
马华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了,之后看着钟义:“师父,我现在是你的徒弟,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都听你的。“
之后钟义给马华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叫马华打入李主任的阵营,他倒要看一看这个李主任想要干什么。
马华觉得还是很靠谱的,于是就同意了,钟义也是觉得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件事说给自己的师父顾南的,小心提防这个李主任。
之后钟义和李华说了一些小计划,这些计划短时间内会叫马华受点罪的,但是也是为了取得李主任的信任。
刘岚在医院上了点药就回去了,毕竟还要盯着马华啊,也是确保马华不会把这件事和钟义说了。
刘岚不傻,知道钟义对后厨的人很好,很是会收买人心,所以对于后厨的人刘岚是一个都不相信,只有自己监视才是最好的。
刘岚回去以后马华就走了过去:“刘岚姐,你不在医院里打打针怎么回来了。”
刘岚自然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要监视马华的,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就是一点小伤,在医院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第667章 钟义针对马华
马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钟义走了过来:“马华,轧钢厂雇你来就是叫你在这里聊天的吗,给我去切菜的。”
刘岚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看着马华:’马华,钟义这是吃了枪药了。“
马华小声的说道:“刘姐,你还不知道啊,钟义这个小人,现在才露出真面目出来,教我厨艺可以,但是要我拿出工资的一半给他才行。”
刘岚没有想到这个钟义还是很黑的,于是看着马华:“没有办法啊,这也是学习厨艺需要付出的。”
其实刘岚现在很是高兴,毕竟她和李主任说了,这个马华不一定是真心想要投靠他们,但是现在这个钟义这么一搞,这个马华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后路了。
马华自然是也知道这个刘岚是怎么想的,于是看着刘岚:“刘姐,我知道你和李主任的关系好,你和他说那件事我干了。”
就在刘岚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钟义走了出来:‘马华,我的话你是不是听不到啊,给我去切菜,不然的话就滚蛋吧。“
马华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切菜了,钟义看着马华:“你现在就只会切菜,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要我说还不如早点滚蛋啊。”
马华什么都不敢说,刘岚本来还想着说两句的,但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
之后钟义一直在想办法为难马华,刘岚没有想到这个钟义比何雨柱还狠,要知道何雨柱就是不教给马华厨艺,但是现在这个钟义更可恶,甚至中午的时候都没有叫马华吃饭。
下午刘岚就急急忙忙的去找李主任了,毕竟现在就是收复马华最好的机会啊。
刘岚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轻轻的敲了敲门:“李主任,是我刘岚啊。”
李主任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压抑着一股怒气。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刘岚,难道还不知道什么叫避讳吗?”然而,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沉声道:“行了,进来吧。”
刘岚闻声走进房间,脸上带着些许焦急之色。她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李主任,你还不知道吧。”
李主任的目光落在刘岚身上,突然注意到她的手受了伤。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刘岚显然没有料到李主任会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没事的,就是一些小伤,已经上过药了。”
然而,刘岚并不知道,李主任之所以如此关心她,并非完全出于对她个人的关怀。实际上,刘岚可是他在后厨的得力助手,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如果刘岚受伤无法工作,那谁来替他盯着后厨呢?
李主任看着刘岚如此着急,心中已然明了,肯定是后厨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刘岚,你这么急急忙忙地过来,是不是后厨出什么事了?”
刘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最后,她感慨道:“我真没想到这个钟义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啊?”
李主任听完刘岚的叙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李主任看着马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微笑着说道:“嗯,不错,现在钟义这样做,确实越来越符合我们的心意了。”
刘岚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那您看,要不要去见见马华呢?到时候可以跟他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您觉得怎么样?”
李主任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但稍作思考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先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马华和钟义在演戏再说。毕竟马华并不是我们自己人,我们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刘岚听了,觉得李主任说得很有道理,便点头应道:“嗯,您说得对,李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主任见状,点了点头,叮嘱道:“记得去上点药,别让伤口感染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刘岚,继续说道:“这点钱你拿着,去买点药。”
刘岚接过钱,心中一阵欢喜。要知道,这十块钱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半个月的工资呢!有了这笔钱,家里人可以好好改善一下伙食了。
刘岚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她来到后厨,正准备去拿点药,马华却突然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刘姐,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刘岚被马华给吓了一跳:“我刚刚去上厕所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很不方便,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了。”
马华也就没有说什么,刘岚看着马华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马华,是不是钟义有欺负你了。”
马华看着刘岚,很是难受,恨不得下一步就要哭出来了:“刘姐,你是不知道啊,他就是问我要钱,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钱,怎么办啊。'
刘岚只是摇了摇头:“马华,你也知道我们的工资是一样的,你现在没有钱,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钱了。”
就在马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钟义走了出来:“马华,我不是说了吗,叫你打扫卫生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和人家聊天,从今天开始后厨的卫生都交给你了,知道了吗。”
刘岚本来还想着说两句的,但是被马华拉了一下:“师父,我知道了。”
钟义哼了一声就回去了,之后坐在那里休息。
刘岚小声的说道:“马华,你是来学习炒菜的,不是来打扫卫生的,你怎么不叫我说啊。”
马华也是小声的说道:“刘岚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要是我现在说什么话,他真的会开除我的,你可不要忘了我师父的师父可是顾南啊,那可是食堂主任啊,你想想胖子现在还在后面干着重活呢。”
刘岚虽然心里很是高兴,但是表面上还是忍住了。
第668章 马华打扫卫生
一下午的时候马华都在受罪,钟义不是这里不行了,就是那里不干净了,反正就是没有叫马华休息的那一会。
下午下班的时候,钟义看着马华:“行了今天回去要好好的学习切菜,对了明天早上第一个到啊,到时候好好的打扫一下卫生知道了吗?”
马华自然是知道这是演戏了,于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
钟义就走了,马华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是想起自己要在这里最后走啊,说不定那个李主任就来找自己了。
马华开始在那里打扫卫生,后厨的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了,毕竟人家钟义现在不但但是后厨的大厨,还有一个工程师的师父啊,这是绝对不是好惹的存在啊。
只有刘岚在那里看了一眼之后就走了,马华猜到刘岚去干什么了,但是看到后厨确实是不干净:“师父,你也不用这么狠吧,算了还是打扫吧。”
马华开始在那里打扫了起来,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啊。
钟义本来是准备在轧钢厂和自己的师父顾南说的,但是知道在轧钢厂还是有李主任的人,到时候被李主任知道了不行动了怎么办啊。
于是钟义砸下班以后早早地就走了,就是为了提前截住自己的师父,到时候把全部的情况告诉给自己的师父。
钟义在那里等着,他知道顾南每次都是要接师娘下班的。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李主任胆子还是很大的,竟然敢直接威胁自己,看来自己也要收拾收拾这个李主任了,省的一天天的在轧钢厂不知道自己的地位。
正在顾南去接冉秋叶的时候被钟义给拦住了:“钟义,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差点都要打你了,下次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就行了。”
钟义也是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确实是唐突了,于是笑了笑:“师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李主任找过马华了,说是要找我的事,但是我想我没有得罪过他啊,那就一定是师父你了。”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李主任也是一个完蛋玩意啊,本来还以为李主任会去找何雨柱的,但是没有想到找的竟然是马华。
看来这个何雨柱确实是有变化啊,更加坚定了顾南认为这个何雨柱是穿越过来的想法了。
钟义看着自己说完了以后自己的师父竟然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师父,我现在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措施了,只是不知道做的对不对啊。”
顾南被钟义喊的一声一下子叫了回来:“你说什么。”
钟义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师父,我觉得这倒是一件好事,至于何雨柱有没有参加我不知道,但是要是真的收拾了我,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何雨柱。”
顾南没有想到这个钟义心眼子还是很多的,你这样也能把这个马华实验出来是不是真的想要跟着你学习厨艺:“不错,但是你也不用怕,大胆的去做,你师父虽然只是一个工程师,但是他要找我的事也是要琢磨一下的。”
钟义就知道自己的师父厉害:“师父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你。”
顾南一看时间不早了就去接冉秋叶了,至于李主任,顾南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李主任不就那几招吗。
顾南看着冉秋叶也是刚刚出来,这下自己总算是没有迟到啊:“秋叶,你今天出来的晚啊,怎么回事啊。”
冉秋叶很是生气的看着顾南:“顾南,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啊,你说气人吧。”
顾南抱着冉秋叶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吧,你看看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呢。”
冉秋叶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有一些老师没有走呢,于是坐上自行车,但是可以看出来冉秋叶还是很生气的。
路上的时候顾南也是很识趣的没有说话,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回到家的时候冉秋叶抱了抱顾诗婉,但是娄晓娥也看出了冉秋叶的兴致不高啊,于是看着顾南:“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顾南你惹冉秋叶生气了。”
顾南也是表示自己很冤枉啊:“娄晓娥,你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秋叶在学校我没有问,到家里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啊。”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和顾南:“晓娥姐,真的不是顾南欺负我了,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之后冉秋叶开始说了起来,原来是她们班级的一个小女孩,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但是因为她爸妈之后又生了一个男孩,现在男孩也要念书了,所以只能叫女孩先不要念书,叫他弟弟念书。
冉秋叶自然是不愿意了,但是和人家家长说了,没有想到那个家长说冉秋叶就是多管闲事,要是真的这么爱多管闲事的话,就把她女儿的学费出了。
冉秋叶就这么在那里气着不说话了,顾南一下子就明白了冉秋叶的想法,于是给冉秋叶和娄晓娥倒了一杯水:“秋叶,我倒是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想法,你听一听。”
冉秋叶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顾南也没有在意,而是看着她们:“顾南,我现在也是工程师了,可以资助这个孩子念完书,但是我现在只有两个条件,怎么样啊。”
冉秋叶就知道顾南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顾南,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你说说吧,都有什么条件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资助这个孩子,但是我们要知道这个孩子的人品怎么样,我可不想资助一个白眼狼。”
冉秋叶表示这确实是一件事,但是那个孩子的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之后看着顾南:“那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啊。”
顾南神秘兮兮的看着冉秋叶:‘我的第二个要求就是你不要生气了,一会多吃点饭,以后有什么事一家人商量着来就行了,不要动不动就生气。“
第669章 李主任和马华商量计划
冉秋叶一下子就笑了,顾南知道冉秋叶现在不生气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去做饭了。
冉秋叶看着一边的娄晓娥突然不说话了,于是笑了笑:“晓娥姐,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啊。”
娄晓娥知道冉秋叶是一个直性子,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秋叶,我现在真的好羡慕你啊,你在看看我家的许大茂,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啊。”
冉秋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顾诗婉突然哭了,这才把这个场景缓和了过去。
另一边刘岚去找了李主任,将后厨的情况说了。
李主任觉得这倒不像是演戏了,于是看着刘岚:“你去把马华叫过来吧,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小任务交给马华,到时候也可以试一试这个马华是不是真的为我们干事,要是不是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了。”
刘岚就去叫人了,来到后厨的时候马华还在扫地呢,正好看到了刘岚:“刘姐,你不是下班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了。”
刘岚摇了摇头:’我能忘什么东西啊,是咱们的李主任说是有好事找你,我这不就过来了吗。“
马华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但还是要装一装啊:“刘姐,我还是不要和李主任见面了,上次就是因为和李主任见了一面,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说我要是再见李主任的话。”
刘岚还以为钟义为什么要针对这个马华啊,原来是马华和李主任见面的事被钟义知道了:“马华,你好好的想一想吧,钟义现在针对你,现在你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和李主任合作,你自己想一想吧。”
刘岚说完也不说话了,就在那里等着,毕竟上杆子的不是买卖啊。
刘岚看马华不说话,就准备出去了,毕竟看来人家是不同意啊。
但是就在刘岚要出门的时候,马华知道火候到了,不然的话真的就走了:“刘姐,我这就收拾收拾去见李主任的。”
刘岚心中暗自窃喜,她深知这件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于是她面带微笑地看着马华,轻声说道:“马华啊,你可要明白,李主任可是比钟义强得多呢。”
马华听后,连忙将身上的围裙解下,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快步跟随着刘岚一同走出了房间。
在前往李主任办公室的路上,马华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走着走着,马华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刘岚咧嘴一笑,略带讨好地说道:“刘姐,等会儿到了李主任那里,你可得帮我说几句好话呀。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
刘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安慰道:“好啦,知道啦,到时候我自然会说的。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别让李主任等久了。”
马华点点头,继续跟在刘岚身后。然而,就在刘岚转身的一刹那,马华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狡黠。他看着刘岚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李主任啊,你终于落入我的圈套了。只要能早点把你搞定,我就再也不用每天辛苦地打扫卫生啦!”
不多时,刘岚和马华便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前。刘岚站定,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抬起手,礼貌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不一会儿,门开了,李主任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道:“哟,是马华啊,快进来吧。”
马华闻声,赶忙迈步走进房间,嘴里还客气地说道:“李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呀?”
李主任尚未答话,刘岚却已快步走到李主任身旁,插嘴说道:“李主任,您可能还不知道吧,钟义他已经知道您和马华见面的事啦,所以才会故意针对马华的。”
李主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当时去找马华的时候,确实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所以,当刘岚在旁边时,他便果断地让刘岚先出去一下,好跟马华单独谈点事情。
刘岚当然明白有些事情自己是不方便听的,而且她也压根儿就不想知道,免得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很识趣地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然而,就在刘岚路过马华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笑容,并轻声对马华说道:“好话我可是帮你说在前头啦。”
马华见状,连忙点了点头,感激地回应道:“谢谢刘姐了。”
待刘岚走出房间并轻轻带上房门后,李主任这才将目光投向马华,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刚才听刘岚说,钟义看到你和我见面了,所以才会对你处处针对,有这么一回事吗?”
马华一听,顿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诉说着:“李主任啊,您可真是不知道啊!当时钟义突然找到我,可我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啊!谁知道他转身就开始针对我了……”
李主任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想不想给钟义一点颜色看看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让你也当一回大厨,你觉得怎么样?”
马华自然是不会有这个想法了,毕竟自己的厨艺自己还是知道的,当时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教自己。
就怕到时候自己收拾了钟义,最得利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做回大厨,别看说的好,到时候第一个收拾的人一定是自己。
但是现在当着李主任的面他可不会这么说:“当然想了,李主任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还是很缺钱了,我弟弟要上学,我妈还生病了,这都是需要钱的。”
李主任就知道这样的人是最好控制的:’好,现在你只需要帮我干一件事,到时候就可以离间钟义和顾南。“
第670章 马华同意了
马华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这个李主任要针对的就不是自己的师父钟义,毕竟李主任好歹是一个主任,怎么会和一个大厨过不去啊。
马华想了想:“李主任,我知道跟着你干有前途,你就说叫我干什么吧。”
之后李主任在马华的耳边嘟囔了几句:“马华,只要这件事你干好了,我给你三十块钱,这可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啊。”
马华在那里想了一会:“李主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件事我干了,但是这三十块钱,你能不能现在就给我啊。”
李主任没有想到这个马华也是狮子大开口啊,但是为了收拾顾南:“马华,一次性给你三十块钱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现在还不怎么信任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五块钱,事成之后全部都给你。”
马华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现在能骗点就骗点了,到时候知道自己是帮着师父钟义办事的,那就什么钱都不给自己了。
马华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主任:“李主任不瞒你说,现在钟义已经知道我和你来往了,你说我要是将你找我这件事和师父说了,到时候顾南要是知道什么的话,会怎么办啊。”
李主任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马华还会威胁人,但是一想到要收拾的顾南确实不是一个善茬子:“好,我就给你三十块钱,但是这件事你要是给我干不好的话,到时候我就开除你,看看谁能保得住你。”
马华一听到可以免费挣三十块钱,到时候给师父,师父也会给自己十块钱作为奖励的:“李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李主任转念一想,其实这种贪财的人才是最好控制的,于是拿出了三十块钱:“马华,要是这件事你办好的话,我还有有奖励的。”
马华接过钱之后心里都笑开花了,这不比上班挣得多啊,怪不得那个胖子愿意做叛徒啊,要是多做几次的话,一年的工资都挣出来了:“李主任,那我就回去打扫卫生了。”
李主任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三十块钱啊。
马华出去以后刘岚就走了进来:“李主任,怎么样马华是不是已经答应为我们做事了。”
李主任很是自豪的看着刘岚:“行了一个小小的马华还收拾不了吗,对了最近盯着点马华,要是有什么事不要忘了及时和我说。”
刘岚知道这件事只要是马华做了,就不用自己做了,毕竟真的要是出事了还是会被开除的。
跟了李主任这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李主任是一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一遇到事就会跑的人,叫他保住自己,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所以自己才不会傻傻的参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马华也是很高兴,毕竟什么都还没有做呢,就得到了三十块钱,到时候把这件事和师父说了,师父一定会表扬自己的。
说回四合院,许大茂看着陆佳和何雨柱去了聋老太太家:“何雨柱,你以为你已经成功了,但是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现在还没有收拾何雨柱的机会,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职业是放电影啊,要是在四合院放放电影,这个陆佳会不会喜欢自己啊。
贾家贾张氏看着正在收拾的秦淮茹:“秦淮茹,明天就是棒梗回来的日子了,这几天棒梗在看守所里肯定是受苦了,回来是不是要好好地补一补啊。“
秦淮茹也知道给棒梗好好地补一补啊,但是自己没有钱啊,怎么给棒梗补一补啊,于是看着贾张氏:“妈,咱家的钱一直是你管着的,我现在没有钱了,你看你能给我点吗。”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要钱就不高兴了:“这件事是何雨柱那个王八蛋做的,你怎么不去找何雨柱要钱啊,你找我要钱,我哪有什么钱啊。”
秦淮茹又怎么不知道找何雨柱要钱啊,毕竟易中海可是刚刚给了何雨柱九百块钱啊,这可是自己三年的工资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何雨柱好像是变的,一定是这个陆佳,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陆佳给轰走了,毕竟在这个四合院只有何雨柱能帮助自己家了。
至于顾南,秦淮茹现在都不想了,只想着有个机会能将顾南送进去,到时候自己亲眼看着顾南死,那才是秦淮茹的想法呢。
就在秦淮茹胡思乱想的时候,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怎么弄死我呢。”
秦淮茹虽然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说啊,要是真的被贾张氏知道自己跌想法了,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啊:”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啊,不知道何雨柱家里的钱多吗,去借点够来,到时候也给棒梗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都快要被气死了,你自己没有要过来,我现在再过去,还怎么要啊:“妈,我去易中海那里想想办法的,看看能不能说服何雨柱以后还给我们家带菜啊。”
贾张氏一想到这几天何雨柱家吃的确实是不错,本来还想着说自己过去何雨柱家吃点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那个王八蛋竟然把棒梗送了进去:“还不快去,你看看贾东旭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这次秦淮茹直接去了何雨柱家,自己虽然得罪了何雨柱,但是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对自己还是有想法的,不然的话,以前也不会帮助自己了。秦淮茹本来是想要进去的,但是一想到何雨柱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不好,还是不要直接就进去了。
于是在门口敲了敲门:“柱子,我是秦淮茹啊,我来给你道歉的,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秦淮茹就在何雨柱的门口自言自语起来了。
第671章 陆佳调查黑子
但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在家,秦淮茹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何雨柱和陆佳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就在自己家的门口和神经病一样,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阻止的,但是一边的陆佳笑了笑:“柱子哥,就叫她自己在这里说吧。”
何雨柱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就站在秦淮茹的背后,听秦淮茹在那里嘟嘟囔囔的。
秦淮茹自己说的也是有点烦了:“柱子,以前我们一个四合院的多好啊,我还给你洗衣服,你现在怎么能这个样子啊。”
之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何雨柱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秦淮茹还能说出什么来,于是看着一边的陆佳:“陆佳,你知道的这个秦淮茹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陆佳看着何雨柱着急了,本来就是想要看笑话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是何雨柱可是受不了了,看着秦淮茹:“行了秦淮茹,你和一个神经病一样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秦淮茹正在那里说着以前的事,就是为了故意叫陆佳知道,到时候按照秦淮茹的想法,陆佳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秦淮茹突然被何雨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头,只见何雨柱和陆佳站在一起,显然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都被陆佳听到了。
秦淮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对陆佳说道:“陆佳啊,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随口胡诌的,当不得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陆佳的反应,心里暗暗期待着陆佳会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
然而,让秦淮茹失望的是,陆佳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说道:“好啦,你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继续演你的戏吧,秦淮茹,我看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你要是去唱戏的话,都不用画脸谱了,直接本色出演就行。”
秦淮茹听出了陆佳话里的讽刺意味,但她并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这个陆佳居然还是一点都不生气。
她不禁有些着急,转头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何雨柱却只是白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秦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在我家门口你嘀嘀咕咕的,我回来的时候都被你吓了一跳。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陆佳,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柱子,我真的只是来给你道歉的,你别听她乱说。”秦淮茹连忙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他看着秦淮茹,平静地说道:“秦淮茹,你不用给我道歉,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们只是邻居,以后还是保持简单的走动就行了。”
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佳打断了。陆佳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秦淮茹,哦,不对,应该叫你秦姐。你的想法可真是不单纯啊。”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盯着陆佳,怒声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我怎么可能会害何雨柱呢?”
陆佳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行了秦姐,你别再装了。何雨柱可能一时被你蒙在鼓里,但你以为我也看不出来吗?只要何雨柱去相亲,你就会立刻跑过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完,陆佳也不再给秦淮茹留面子,继续说道:“你想想看,谁家的好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和有三个孩子、还带着残疾老公,并且还有一个婆婆的女子有染的男人呢?”
陆佳说完就这么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也没有想到这个陆佳竟然真的说了出来,只能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我可没有这么想。”
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傻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说了我们之间只是邻居,你还是先回去吧。“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个陆佳这么厉害,这样都不生气,直接气哄哄的就出去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走了也是走了过来,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谁知道陆佳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的眼好了吗。”
许大茂生怕何雨柱知道什么,到时候一定会找自己事的。
许大茂知道自己跑是能跑得了的,但是此时娄晓娥可是在顾南家啊,要是听到什么可就不好了,于是直接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走:‘真的是莫名其妙啊,对了陆佳,你是怎么认识许大茂的,我可和你说啊,这个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知道了吗。“
陆佳自然是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给他在脸上抹辣椒面了,只不过没有想到仅仅这么几天还敢找自己,真的是该死啊。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陆佳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柱子哥,许大茂是不是放电影的,以前我们看电影的时候看见过他,所以我认识许大茂。”
何雨柱也没有想太多,毕竟许大茂确实是放电影的,就是因为这件事认识了很多的女孩子,这也是何雨柱羡慕他的地方:“陆佳,你看我们的事什么时候说啊。”
陆佳看着顾南家的方向,门口站着一条大黑狗,看来是不好进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陆佳没有理会自己,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于是看着陆佳:“陆佳,你在那里想什么呢。”
陆佳突然指着顾南家门口的大黑狗:“柱子哥,你说顾南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一条大黑狗啊,看着很有灵性啊,要我说我们家也应该养一条狗。”
何雨柱摇了摇头:’陆佳,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我找了很多,根本就没有这么有灵性的狗。“
第672章 陆佳听到计划
陆佳本来是想要问这条狗有什么爱吃的,毕竟到时候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问一问这大黑狗爱吃什么。
自己要收拾顾南就要先收拾这条狗,不然自己连顾南家的门都进不去,那还怎么做自己的事啊。
正在陆佳想要问的时候,何雨柱将这段时间这条大黑狗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你说是不是神了,有毒的东西还不吃。“
陆佳没有想到这个条狗这么聪明:“是吗,那真的是神了。”
说着就和何雨柱回到屋里,何雨柱看着正在自言自语的陆佳:“陆佳,我是说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
陆佳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之后看着何雨柱:“可以啊,但是我可是答应了你妹妹,这个周末要她出去玩的,等我们回来以后就去看电影的怎么样啊。”
何雨柱自然是高兴了,毕竟他也是怕这个陆佳和何雨水的关系不好:“好啊,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对了,你刚刚想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陆佳并不准备和何雨柱说:“就是想到了周末可以和何雨水出去玩的,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和何雨水相处的。”
何雨柱给陆佳倒了一杯水之后就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陆佳其实是想起了她的一个朋友,其实是养狗的,到时候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外面的秦淮茹气的气喘吁吁的,没有想到这个陆佳这么厉害,这才来了几天啊,何雨柱现在对自己都这个态度了。
再说了你都有九百块钱了,给自己一百块钱算什么啊,以后还想要自己的帮助,做梦去吧。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陆佳必须要想办法撵走,实在是不行的话,抓走也行啊,看来这件事还是要麻烦许大茂去做啊。
正在秦淮茹生气的时候许大茂出来了,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在这里想什么呢。”
秦淮茹看着刚刚来的许大茂,也没有藏着掖着,毕竟下面还需要许大茂的帮助:“大茂兄弟,没有想到这个陆佳这么厉害,明明知道我的想法还不走,你说你有什么办法啊,我看这个何雨柱要和陆佳结婚了。”
许大茂想着陆佳长得这么漂亮,于是摇了摇头:“不可能,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嫁给何雨柱这么一个废物啊,要嫁也是嫁给我啊。”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实在是恶心啊,毕竟都不如何雨柱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逼逼赖赖的,但是现在还需要许大茂的帮助啊,所以只能忍了下来:“许大茂你说的到是没有错,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啊,人家何雨柱现在有九百块钱啊。”
许大茂一听也是明白了:“你说的没有错,但是这个陆佳确实是有点强啊。”
秦淮茹在那里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不是说自己认识很多的朋友啊,现在就是收拾他们的好时候啊,到时候。“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大茂就不高兴了:“你可真的是太狠毒了,人家陆佳长得这么漂亮,要是我们打人家一顿的话,是不是不好啊。“
秦淮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许大茂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于是看着许大茂:“你是不是傻啊,打陆佳有什么用啊,最好打的是何雨柱。”
许大茂还没有明白过来,看着一边的秦淮茹:“我们打何雨柱干什么啊,不是应该把陆佳给打走吗。”
秦淮茹现在都怀疑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喜欢的人也是何雨柱啊:“许大茂,你是不是傻啊,只要我们打了何雨柱,到时候陆佳那个大小姐肯定是不愿意照顾的,那你和我不就都有机会了吗。”
许大茂没有想到这个秦淮茹竟然这么狠毒,但是这个办法也确实是不错,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追求陆佳了:“方法倒是不错,但是这又得花钱啊。”
秦淮茹就知道许大茂抠,但是自己知道许大茂的弱点在什么地方:“许大茂,你不要老想着钱,你想一想陆佳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啊,到时候还是能生儿子的。”
许大茂就是考虑的这件事,之后看着秦淮茹:“你真的能确定她可以生儿子啊。”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肯定了,自己又不是医生,但是还是要稳住这个傻许大茂啊:“不错,我可是过来人啊。”
许大茂一听这个就激动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各自取得好结果了。”
秦淮茹乐呵呵的就去上厕所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陆佳本来是准备去上厕所的,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事:“许大茂,秦淮茹,既然收拾不了顾南,那就先收拾你们吧,也算是以后对不起何雨柱的一点报酬吧。”
陆佳回到了何雨水家,陆佳和何雨柱说了,虽然两个人领证了,但是认识实在是太少了,何雨柱也觉得很合理,毕竟以后要过一辈子的。
陆佳晚上的时候看到所有人都差不多要休息了,于是就出去了。
但是陆佳没有想到竟然被顾南家的黑子给发现了,黑子通过脑海把这件事说给了顾南,顾南早就觉得这个陆佳不简单了,于是笑了笑:“行了,你就简单的跟一跟,但是千万不要叫人家发现了。“
黑子直接就跟着陆佳出去了,陆佳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跟踪了,毕竟任谁也不会怀疑一条黑狗会跟踪人啊。
陆佳来到了一个地下赌场那里,看门的对陆佳还是很尊重的:“陆姐,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是不是想要玩两把啊。”
陆佳看着他们,对这里很是轻车熟路了:“行了,玩什么玩啊,我是来找人的,对了麻子今天在吗,我是来找他的。”
手下的可不敢叫麻子,毕竟是他们的老大啊,于是看着陆佳:“陆姐,也就你胆子大,我们可不敢这么叫啊,麻子老大现在就在里面玩呢,听说今天手气还是很好的。”
第673章 麻子
陆佳点了点头之后直接就进去了,麻子顾名思义,一脸的大麻子,听说是小时候生病留下的。
之后就被自己的父母给抛弃了,但是被陆佳的哥哥给收留了。
陆佳看着麻子在那里玩牌,于是走了过去:“麻子,今天手气确实是不错啊,赢了不少钱啊。”
麻子就知道是谁来了:“我说我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来了,我不是说了吗,这种地方你以后不要过来了,有什么事直接叫人来找我就行了。”
陆佳现在和麻子就和亲兄妹是一样的,于是摇了摇头:“麻子哥,我找你是有事,你过来我和你说一说。”
麻子知道陆佳肯过来找自己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于是直接把牌一放:“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在他们都走了以后,麻子看着陆佳:“陆佳,说吧能叫你来找我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陆佳将所有的事都说了:“麻子哥,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毕竟我还要待在那个四合院里。”
麻子很是生气的看着陆佳:“陆佳,我不是说了吗,那件事不用你管,交给我就好了,你怎么还是参与了。”
陆佳心中明白,麻子对他的关心和帮助是出自真心,然而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让他无法接受旁人的代劳。他仍旧坚定地摇了摇头,对麻子说:“麻子哥,你可能不了解,这个顾南的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我必须亲自去报仇,以泄我心中之恨。”
麻子深知陆佳的固执和坚韧,他对着陆佳,语重心长地说:“行,既然你决定了,那这次我就陪你到底。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第一时间找我,知道了吗?”
陆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麻子哥,我记住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陆佳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陆佳离开后,几个麻子的小弟走了进来,他们面露担忧之色:“大哥,这件事我们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吗?”
麻子望着窗外的天际,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决绝:“其实我早已在暗中调查顾南的底细,但无奈对手太过强大,我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现在陆佳既然有了自己的计划,那我们就支持她,待到关键时刻,我们再出手相救。”
小弟们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麻子决心已定,便不敢再说什么,纷纷点头准备执行命令。
而在另一个角落,黑子将这里的一切消息都悄悄传给了顾南,一场关于仇恨与救赎的较量,正缓缓拉开序幕。
黑子像往常一样,将所有的消息都传递给了顾南。然而,顾南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凝视着屋顶,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顾南突然自言自语道:“有意思啊,真没想到这个陆佳竟然也不是一般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
不过,顾南的思绪很快就被另一个问题打断了。他开始琢磨起陆佳来四合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尽管苦思冥想了一番,但顾南始终无法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最终他决定不再纠结于此。
“毕竟这个陆佳来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不招惹我,那就随她去吧。”顾南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便翻身睡去。
与此同时,陆佳在四合院外徘徊了许久,她原本计划去顾南家偷听一些消息,但当她看到黑子还站在门口时,心中不禁有些犹豫。黑子的存在让她感到有些不安,仿佛他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最终,陆佳还是放弃了偷听的念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心想,还是先把许大茂收拾了再说吧,等彻底融入这个四合院之后,再找机会了解顾南也不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顾南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然后送冉秋叶去上班。之后,他又去卖菜,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活。
而陆佳也起得很早,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她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好好观察一下顾南每天的活动路线。
何雨柱看着陆佳,也猜出了什么,但是他可是知道顾南的可怕之处啊,于是笑了笑:“陆佳,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去啊,你还没有吃早饭啊。”
陆佳知道自己今天跟踪顾南家的事是不可能成功了,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早上起来的空气好,我起来早了。”
何雨柱也是聪明人,并没有揭穿陆佳的意思,毕竟何雨柱知道陆佳长得这么漂亮,还愿意跟着自己一定是有事的,既然陆佳不愿意说,那自己也就不问了。
之后陆佳只能去何雨柱家吃饭的了,这个时候许大茂走了过来:“傻柱,我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也不回头:“傻茂,没有看见我要吃早饭了吗,有什么事等我吃完了早饭再说。”
陆佳在一边直接笑了出来,许大茂还想要说什么,谁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和陆佳就进屋了。
许大茂本来也想要进屋的,毕竟这次这件事都是针对何雨柱的,要是办不成的话,何雨柱还真的就结婚了。
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就插门了,许大茂只能在外面敲门:“何雨柱,我是许大茂啊,我找你可是有好事啊。”
何雨柱在屋里听得很是心烦,于是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对着许大茂就是一脚:“记住了我现在的心情不好,你要是再在外面狗叫的话,我就打死你。”
许大茂本来还想要说话的,但是这一脚实在是太疼了。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何雨柱看见秦淮茹就恶心,于是直接回去吃饭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现在对自己这个态度,于是走了过来:“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惹得何雨柱这么不高兴啊。”
第674章 许大茂在那里等着
许大茂也是觉得自己很冤屈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为什么要被何雨柱踹一脚啊。
许大茂气哄哄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啊,1这个傻柱是不是吃了屎了,大早上的就这么大的火气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许大茂:“你这个许大茂啊,何雨柱不是说了吗,不要叫他傻柱,你怎么还叫他傻柱啊,他怎么能不生气啊。”
许大茂也是来了火气了:“我都叫了多少年了,我还不伺候了。”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许大茂要是真的不管了,以后许大茂的日子不会怎么样,但是自己家的日子可是不会好过的。
秦淮茹眼睛一转:“许大茂,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不就是何雨柱早点结婚吗,这样四合院也是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许大茂可不会叫何雨柱好过的,于是站了起来:“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人我都找好了,要是这件事我不办的话,那我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是有用的,于是摇了摇头:’算了,何雨柱现在的脾气不好,我怕你还要挨打啊。“
许大茂打扫了一下身上的土:“何雨柱的力气确实是不小,但是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收拾一个何雨柱还不是手拿把掐吗。”说着就坐在那里等何雨柱,倒要看看这个何雨柱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啊。
秦淮茹本来还想要在这里等着的,但是知道何雨柱现在不待见自己,于是早早地就回去做饭了,毕竟一会还要去上班的。
何雨柱给陆佳做了不少好吃的:“陆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怕问多了不好,但是要是不问一问的话,又不知道陆佳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什么想法,拿自己的付出还有什么用啊。
陆佳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何雨柱这是在试探自己,于是笑了笑:“柱子哥,你放心吧,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自然是会向着你的。”
何雨柱之后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有些事还是需要时间的考验的。
何雨柱和陆佳去上班了,谁知道许大茂还在门口等着呢。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出来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去:“傻,不对是何雨柱柱子哥,你怎么刚刚出来啊。”
何雨柱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可是忙的很啊,没有时间和你打架,知道了吗。”
许大茂虽然心里都快要恨死何雨柱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忍着啊,于是看着一边的何雨柱:“柱子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啊,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只是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陆佳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但是现在也不是阻止的时候,毕竟那边麻子哥已经安排好了。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这个许大茂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陆佳,你先去上班吧,可千万不要迟到啊。”
陆佳知道何雨柱这是不想要自己参与,于是点了点头就要去上班的。
许大茂可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于是看着就要去上班的陆佳:“陆佳,明日周末我准备在四合院放电影,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观看啊。”
陆佳知道许大茂是准备到时候叫自己看看何雨柱的惨样,但还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到时候我们一起看电影,我先去上班了。“
何雨柱一想到明日还可以和陆佳出去游玩的,还是很高兴的:“好,下午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对了雨水今天也要回来,到时候你给雨水买点小饼干,她爱吃点零食。“
陆佳点了点头就去上班了,许大茂在一边气的牙根直痒痒,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何雨柱看着陆佳已经出去了,之后看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许大茂:“许大茂,你在在哪里想什么呢。”
许大茂一下子缓了过神:“我在这里想陆。”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说多话了,于是在那里咳嗽了起来。
何雨柱也没有听清楚,于是来到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你刚刚说什么,我怎么没有听清楚啊,什么陆啊。“
许大茂也是假装擦了擦脸上的汗:“柱子哥,你听岔了,是我放电影的时候遇到了一户大人家,他家要娶媳妇,缺一个大厨,所以我就推荐了你,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表现一下啊。“
何雨柱本来是想要过去的,但是一想到明天就是周末了,到时候要和陆佳出去逛街的,要是去了哪里可不就耽误了吗:“大茂啊,明天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你在找一个人吧,钟义也是不错的。”
许大茂很是着急啊,毕竟人自己都找好了,你现在和我说不去了,那我找的那些人都去打谁的啊,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咱们是一个四合院的,这种好事我怎么能便宜给钟义啊,我还是有事求啊。“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不会白白的帮助自己的:“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完了,在这里拐弯抹角的,有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没有想到现在何雨柱学聪明了,幸好自己早就有准备,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是不知道这个人和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关系不错,我还想着做宣传科的副主任呢,到时候工资还能涨一涨,你说这件事怎么样啊。“
何雨柱没有听见许大茂说的后面的话,只听见前面的话和杨厂长的关系不错,现在李主任正在收拾顾南呢,要是自己再有这层关系了,到时候顾南被收拾了,那个钟义就什么都不是了,后厨就还是自己的了。
但是何雨柱也觉得许大茂不会这么好心的,于是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没有骗我吧,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啊,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说。“
许大茂确实是和这个朋友联系了:“没有错,我并不是想要当这个宣传科的副主任,是我欠他钱了,所以帮他找一个大厨,但是他和杨厂长确实是好朋友。”
第675章 虎哥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许大茂,看的许大茂都有点发毛了:“真的,你没有骗我。”
许大茂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现在的何雨柱有点不一样,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柱子哥,我怎么会骗你啊,再说了,到时候要是不是的话,你回来揍我就行了,我又不会跑。”
何雨柱觉得许大茂说的确实是没有错:‘记住许大茂,我只说这一次,要是你敢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揍死你的。“
许大茂点了点头,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毕竟在这里的话,还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来的。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虽然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是也没有想明白,于是还是决定等陆佳回来的时候和陆佳商量一下。
要是陆佳同意的话,那自己就过去看一看的,要是陆佳不同意的话,那自己就不过去了,反正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此时的许大茂并没有去上班的,而是去找人了,到时候叫他们狠狠地暴揍一顿何雨柱,最好是打一个半身不遂,那才好呢。
许大茂来到了一个游戏厅,看着周围没有人看他,于是直接就进去了。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去以后,也有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进去了。
许大茂看着正在玩游戏的年轻人就走了过去:“虎哥,在这里玩游戏呢。”
虎哥其实并不在乎许大茂,但是许大茂给的报酬多啊:“行了一会叫个人跟着你去,到时候你给他指认指认就可以了,说说吧,想要我们揍他个什么情况。”
许大茂像只警觉的老鼠,眼神滴溜溜地在四周打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围每一个角落,确定没有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后,才敢稍稍松一口气。
许大茂凑到虎哥身边,那副谄媚的模样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虎哥,您呐,就可劲儿地打,千万别留情,往狠里揍!但记住喽,千万别闹出人命,打个残废就成,让他知道知道跟我许大茂作对的下场!”
虎哥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着实没想到这许大茂竟如此心狠手辣。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露出一丝带着算计的笑容:“行啊,许老弟,看你这么有诚意,这次我也豪爽一回,定金就先免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事儿办成之后,你得给我二百块大洋,一分都不能少,明白吗?”
许大茂为了能让虎哥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这次真可谓是咬咬牙,大出血了。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虎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在道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我许大茂还能信不过您吗?您就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双手递到虎哥面前,一脸诚恳地说:“虎哥,哪能不要定金呢,您为兄弟我办事儿,这点心意您无论如何得收下。这五十块您先拿着,等事儿一办妥,剩下的钱我保证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绝不含糊!”
虎哥满意地接过钱,随手在手中甩了甩,而后眼神一凛,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弟,语气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给我盯紧了,弄清楚到底要揍谁。明天要是揍错了人,我拿你是问!”
那小弟心里老大不情愿,暗暗叫苦不迭,可老大的命令就像一道紧箍咒,他哪敢违抗,只能不情不愿地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跟在许大茂身后。
许大茂前脚刚走,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悄悄跟着他的年轻人,便马不停蹄地出了门。他脚步匆匆,一路小跑来到麻子所在的地方。只见他气喘吁吁地站定,一脸恭敬地说道:“老大,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那个家伙请的是城北的虎哥,您看这事儿该咋处理?”
麻子一听,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化作一抹阴冷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哼,好啊!这只‘小猫’还真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上次他使阴招,害得我折损了十几个兄弟,这笔账我一直记在心里呢。要是不报此仇,我麻子以后还怎么在这道上立足?这次不但要帮陆佳出这口气,顺便连这虎哥也一起收拾了,让他知道知道,这地盘可不是他想抢就能抢的!”
手下的人一听,顿时热血沸腾,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毕竟这虎哥平日里在道上嚣张跋扈,抢了他们不少生意,早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要是这次能把虎哥收拾了,那虎哥苦心经营的地盘可就归他们了,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从此就能在道上威风八面了。
麻子看着外面:“行了,都好好地休息吧,明日就是我们收拾小猫的时候,看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对了将我们的兄弟全部都叫上,知道了吗。“
小弟们一个比一个兴奋,毕竟可以收拾小猫了,到时候也可以替自己的那些兄弟们报仇雪恨了。
许大茂带着虎哥的小弟就去了轧钢厂,本来还想着要领着他进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何雨柱正好出来见一个朋友。
许大茂看着虎哥的小弟:“大哥,你看见门口那个穿着厨师衣服的那个人了,那就是明天我要你们揍得人。”
那个小弟还以为要他们揍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废物,还需要派多少人啊。
小弟点了点头就回去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啊。
另一边马华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李主任,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之后就可以调查钟义了。”
李主任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现在可不是食堂主任啊,这件事不能叫我去做,应该是叫顾南去做,到时候就是顾南和钟义之间的事了,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参与了,你的任务就是在他们之间加一把火明白了吗?“
第676章 举报信
马华怎么也没料到,平日里在人前总是一副道貌岸然模样的李主任,背地里竟如此阴险狡诈,心肠歹毒。他所提出的要求,简直就是把自己往叛徒的火坑里推啊!
马华越想越气,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在李主任刚抛出那个令人不齿的提议后,便一刻也没耽搁,准备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
哼,这个李主任,平日里就喜欢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这次看师父怎么好好地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他摆弄的。
马华强忍着内心的愤怒,面色阴沉地回到后厨。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
刚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就听到钟义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像一把利刃般刺来:“哟,这是来了个木头桩子啊?往那儿一站,跟个死人似的,没长眼睛吗?没瞧见马上就要上菜了,还不赶紧麻溜儿地去切菜,愣着等我伺候你啊!”
刘岚也斜着眼睛瞟了马华一眼,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今天早上的菜量明显比平时少了些,而她知道这事儿就是马华干的。
但刘岚可不是个会主动出头的人,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想着万一最后真的收拾不了钟义,那也有马华在前面替自己挡着,自己可不能傻乎乎地去趟这趟浑水,反正这事儿跟自己关系也不大。
就这样,在忙碌与压抑交织的氛围中,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眼瞅着快要下班了,工人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结束这疲惫的一天。
就在这时,林秘书迈着轻快又略显急促的步伐,匆匆来到了顾南的办公室。他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顾南回应后,这才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顾工程师,厂长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顾南这些日子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新机器的研发工作上,对厂里其他的琐事根本无暇顾及。
此时听到厂长突然传唤自己,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目光疑惑地看着林秘书,问道:“林秘书,你知道厂里是不是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怎么突然叫我过去?”
林秘书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微微凑近顾南,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顾工程师,这件事儿我只跟你透露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给厂长送了一封信。厂长看完那封信之后,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看上去是真的动怒了。至于信上到底写了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厂长那反应,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
顾南听林秘书这么一说,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不安分的李主任坐不住了,开始耍起他那些阴招儿,想通过这封信来搞自己。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想:那就陪你好好玩玩儿,看看在那件大事来临之前,能不能先把你这个厂里的“毒瘤”给拔掉,省得你整天在背后兴风作浪。
顾南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起身跟着林秘书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到了门口,杨厂长只是冷冷地看了林秘书一眼,示意他不用进去。
从杨厂长这冰冷的眼神和举动就能感觉出来,这次他似乎是真的被气得不轻。然而,等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原本一脸寒霜的杨厂长,脸上竟瞬间换上了一副笑容,他看着顾南,略带得意地问道:“顾南,你瞧瞧,我刚才那演得像不像啊?”
顾南被杨厂长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脸茫然,眼睛瞪得老大,呆呆地看着杨厂长,完全摸不着头脑,心里直犯嘀咕:这唱的是哪出啊?
顾南带着满心的狐疑,目光紧紧地盯着杨厂长,心中对此次被紧急传唤的目的充满了揣测,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急切,问道:“不知厂长特意找我过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呢?”
杨厂长见顾南一脸疑惑的样子,也不再藏着掖着,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封信,递向顾南,表情严肃地说道:“你自己拿过去看看吧。”
顾南赶忙接过信,展开信纸,目光迅速在信上移动。信的内容让他颇为惊讶,上面详细地记载着钟义偷拿后厨食材的诸多细节,每一笔记录都像是经过精心调查,时间精确到了日期,甚至连偷拿的食材具体是什么,每次大概的数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顾南看完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依我对钟义的了解,这里面恐怕存在不少误会啊。钟义虽然平日里行事风格让人不太喜欢,但要说他这般堂而皇之地偷拿后厨食材,似乎有些不符合他一贯的谨慎作风。”
杨厂长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对局势的洞悉,说道:“行了,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肯定是李主任在背后捣鬼。他一直想借各种事情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现在这局面,我也不好直接插手,只能把这事儿交给你去调查了。你可得给我仔仔细细地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务必把事情的真相给我挖出来,明白了吗?”
顾南不禁对杨厂长的心思暗暗佩服,没想到他对李主任的小动作如此清楚,却又因种种原因只能迂回处理。于是,他一脸坚定地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顾南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去着手调查此事。就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杨厂长突然意识到此时说话很容易被门外的人听见,为了营造出严肃的氛围,他故意提高音量,表情变得格外严肃,眼神紧紧盯着顾南说道:“记住了,要是这件事你查不清楚,没法给我一个交代,那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你也就别想再坐下去了。”
第677章 顾南准备调查
顾南立刻领会了杨厂长的意图,知道这是说给外人听的,赶忙回应道:“厂长,我心里明白,您放心吧。”
杨厂长看着顾南出去后,缓缓关上了门。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小声嘀咕道:“姓李的,你眼瞅着都快爬上副厂长的位置了,居然还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费尽心思,耍这些小手段,真是让人搞不懂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与此同时,在厂里的另一处,有人将杨厂长找顾南调查钟义偷拿食材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李主任。
李主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汇报,脸上渐渐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好啊,看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现在正是收拾这个钟义的绝佳时机。就等着看顾南和钟义两人互相争斗,到时候我坐收渔翁之利,这局面可就有趣了。”
等汇报的人离开后,李主任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刘岚,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些许叮嘱和不容置疑,说道:“你可别忘了,叫马华把东西按照我说的,放到指定的地点,这东西我还有大用。真没想到,从后厨拿出来的那些菜,竟然如此新鲜,品质上乘,在外面的市场上还真买不到这么好的,可不能浪费了。”
顾南都在为钟义偷拿食材的事情费心,他心里清楚,要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厨是个关键地方。
所以,忙完手头的其他事务后,他便打算去后厨仔细探寻一番。然而,当他不经意间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时,不禁暗自咋舌,只见时针已经快要接近七点了。
这个时间,对于后厨来说,工作人员早就完成了一天的忙碌,收拾好东西下班回家了。顾南心中一阵失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明天再去调查了,希望到时候能有所收获。
另一边,何雨柱像往常一样,结束了轧厂里辛苦的工作,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他一进院子,熟悉的环境让他稍微放松了些,径直走向自家厨房,准备为家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就在他系好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洗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准备工作时,院子门口传来了清脆的笑声。他好奇地探头望去,原来是陆佳和何雨水一同回来了。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问道:“陆佳,你怎么会和何雨水一起回来呀?这是咋回事儿?”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走到何雨柱身边,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哥,我嫂子,哎呀,不对,是陆佳姐说,是你特意叫她去学校接我的,你难道忘啦?”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陆佳,眼神里满是询问。陆佳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般温暖,温柔地说道:“是啊,雨水。你哥可疼你了,还特意叮嘱我,说你学习辛苦,晚上容易饿,让我给你买了点心。”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点心袋子。
何雨水听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向陆佳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亲昵。她心里明白,自从陆佳来到家里,哥哥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更加细心体贴了。她觉得肯定是陆佳这个嫂子教导有方,才让哥哥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很快,何雨柱就将饭菜做好了,三人围坐在饭桌前,享受着温馨的晚餐时光。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分享着一天的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吃饱饭以后,何雨水很懂事地站起身来,说道:“哥,陆佳姐,今天忙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看着懂事的妹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行,你快去休息吧,别累着了。”陆佳也看向何雨水,亲切地说道:“雨水,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说好要去看电影的,可别起晚了。”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应道:“知道啦,陆佳姐。”随后便转身离开,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何雨水出去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陆佳把目光转向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她轻声问道:“柱子哥,早上那个许大茂找你,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呀?看你回来后脸色好像不太好。”
何雨柱知道陆佳是关心自己,于是便把许大茂找他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从许大茂提出的奇怪要求,到自己内心的纠结和想法,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最后,他看着陆佳,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温柔,说道:“我现在就想努力工作,多挣点钱,以后给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让你过上好日子。”
陆佳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满是感动,但同时也对他答应许大茂的事情感到担忧。她原本想劝何雨柱拒绝许大茂,毕竟许大茂那个人向来不怀好意,她担心何雨柱会因此陷入麻烦之中。
可是,看着何雨柱那充满期待和决心的眼神,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那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陆佳的手,安慰道:“不用啦。我估计一上午的时间就能把事情办完回来,回来正好给你们做顿好吃的,改善改善生活。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小心的。”
陆佳无奈地点点头,眼神里依然透着担忧,叮嘱道:“那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小心啊,许大茂那个人鬼精鬼精的,你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何雨柱刚想再安慰陆佳几句,让她别担心,陆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不早了,便笑着说道:“柱子哥,时间不早了,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也觉得有些疲惫,点头说道:“确实是忙了一天了,你快去休息吧,晚安,做个好梦。”
第678章 棒梗去要吃的
陆佳心中有事,便径直离开了。当她迈出房门,不经意间抬眼,正好瞧见秦淮茹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陆佳此刻哪有心思理会秦淮茹这莫名的敌意,她连个眼神都没多给,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秦淮茹那充满怨念的目光隔绝在外。
秦淮茹看着陆佳在这儿住着,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别提多生气了。在她心里,认定了就是陆佳在何雨柱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导致何雨柱对她们家不管不顾的。
她本来满心欢喜地打算去何雨柱家要点好吃的回来,毕竟棒梗今天刚刚从看守所回来,她想着怎么也得给儿子好好补补。
可看到陆佳那副无视自己的样子,她心里明白,这事儿怕是要泡汤了,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灰头土脸地转身往家走去。
一进家门,棒梗原本满心期待着妈妈能带回好吃的,老远就闻到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便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可当他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脸的疑惑与失望,忍不住问道:“妈,吃的呢?咋啥都没有啊?”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失望的眼神,心中满是愧疚,赶忙安慰道:“棒梗啊,明天就是周末了,到时候妈去给你买好吃的,想买啥妈都给你买,行不?”
这时,贾张氏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听到秦淮茹的话,立刻不乐意了,她瞪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你有多少钱烧的,还出去买?要我说,就是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害得我的宝贝孙子进了看守所,他就应该好好补偿我的宝贝孙子!”
棒梗本来还没往这方面想,听奶奶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妈,就是傻柱这个王八蛋害我进去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秦淮茹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拦住棒梗,可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瞥见贾东旭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带着一丝不满和责怪。她心里一紧,犹豫了一下,最终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去可以,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说话,别冲动,知道不?”
棒梗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在他心里,傻柱一直以来都给自己带好吃的,现在却突然不管自己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气哄哄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出去,那架势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了一般。
秦淮茹本来想赶紧跟上去,生怕儿子吃亏,可刚迈出一步,就被贾张氏给拦住了。贾张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质问道:“你出去干什么?”
秦淮茹焦急地看着贾张氏,说道:“我出去看一看啊,就怕到时候何雨柱不给棒梗面子,两人打起来,棒梗会吃亏的。”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行了,你就别去了。真要是闹起来,估计易中海会出面的,有他在,肯定能镇住场子,这就足够了。你去了说不定还添乱呢。”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啊,她觉得贾张氏嘴上说着心疼宝贝孙子,可实际上却教唆孩子去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她满心无奈,却又不好反驳贾张氏,只能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棒梗怒气冲冲地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口,以往他来何雨柱这儿,都是大大咧咧直接推门而入,从未有过丝毫顾忌。可今儿个,门竟然紧紧地插着。这一情况让他那本就暴躁的脾气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伸出手,用尽全力地敲打着门,那“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把门给敲破才肯罢休。同时,他扯着嗓子大声叫嚷:“傻柱,我棒梗回来了,你快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那声音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仿佛何雨柱不立刻出现,他就会把门拆了一般。
此时屋内的何雨柱,正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之中。他满心欢喜地计划着明天和陆佳出去玩的事儿,脑海里不停地琢磨着,到时候该给陆佳买些什么礼物,才能让她开心。
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棒梗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思路。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一哆嗦,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不悦。但他还是起身,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棒梗瞅准时机,抬腿就想往屋里冲,心里还惦记着能像以前一样,进去拿些好吃的。
然而,何雨柱反应极快,他迅速伸出手臂,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棒梗给拦住了。何雨柱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盯着棒梗质问道:“你谁啊,上我家里来干什么啊?”那语气冰冷,与往日对棒梗的态度截然不同。
棒梗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质问弄得一愣,但他脑子转得快,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他立刻意识到,再像之前那样叫“傻柱”,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了。
于是,他马上改口,甜腻腻地说道:“柱子叔,我叫你柱子叔。”脸上堆满了假笑,试图用这声称呼来缓和何雨柱的态度,以便能顺利进屋拿到吃的。
何雨柱看着棒梗的样子:‘行了找我有什么事啊。“
棒梗看着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不对,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柱子叔,你看你给我几块钱我出去买点吃的,你把我送进看守所的事我就不说了,怎么样啊。”
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棒梗:“棒梗,你说是我把你送进看守所的,“
棒梗看着何雨柱:“行了傻柱,叫你两声柱子叔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快给我把好吃的拿出来,否则?“
第679章 讨厌棒梗
何雨柱正忙着手里的事儿,冷不丁看到棒梗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张嘴就放狠话威胁自己,心里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斜睨着棒梗,满脸不屑,说道:“行了,你个小屁孩,还敢威胁我?你能拿我怎么办啊?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儿碍眼。”
棒梗平日里被惯得无法无天,哪受得了何雨柱这般不给面子。见软的不行,他脑袋一热,打算直接硬闯。只见他撸起袖子,低着头就朝着何雨柱身前冲去,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可何雨柱哪能让他得逞,眼疾手快,“啪”的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棒梗打得歪到了一边。这一巴掌下去,力道着实不轻,棒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何雨柱一边打,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嚷嚷:“来人啊,有人入室抢劫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闯民宅!”何雨柱心里透亮着呢,先给棒梗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就算一会儿闹到天边去,自己也占着理。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脸颊迅速肿起,嘴里骂骂咧咧道:“傻柱,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棒梗,恶狠狠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谁要是再敢叫我傻柱,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你也不例外,听明白了吗?小混蛋!”
棒梗被何雨柱这凶狠的模样吓得不轻,愣了片刻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四合院里回荡,格外刺耳。
何雨水在屋里听到动静,本来心急如焚地想要冲出去看看情况,却被陆佳一把拦住。陆佳轻声安抚道:“雨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相信你哥,他能处理好的。你出去说不定还会添乱呢。”
何雨水焦急地看着陆佳,眼神中满是担忧,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那我们就在这儿看着?可我还是担心我哥。”
与此同时,贾家这边,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哭声,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往外冲。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皱着眉头问道:“你出去干什么?”
秦淮茹着急地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棒梗被何雨柱打了,我怎么能不出去看一看呢?这要是不管,像什么话啊?”
贾张氏摇了摇头,一脸精明地说道:“行了,易中海都出来了,这件事就交给易中海去处理吧。你想想,你出去又能说什么呢?到时候啊,你就说压根不知道这事儿,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心里对贾张氏的做法又气又无奈,但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贾张氏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没有出去。
易中海听到吵闹声,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和棒梗在那儿,棒梗正哭得嗷嗷叫。他眉头一皱,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过不去,你也不觉得害臊。”
何雨柱本来就对贾家的人厌恶至极,易中海在他眼里更是讨厌得很。听到易中海这话,他没好气地回怼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就知道在这儿瞎嚷嚷。”
易中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还能怎么回事啊?棒梗不就是个孩子嘛,你跟他置什么气呢?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易中海,故意说道:“傻易中海,你说什么呢?就你懂是吧?”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话给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敢如此对他说话。要知道,虽说他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好歹也是四合院里的老人,平日里大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何雨柱,你叫我什么?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何雨柱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相对你而言,我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啊,你一个长辈,跟我一个孩子过不去干什么啊?你这么有本事,倒是把这是非曲直给说清楚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话来。何雨柱见状,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但他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棒梗,恶狠狠地警告道:“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直接送你去监狱吃牢饭,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棒梗刚想顶嘴,可一想到刚刚易中海出面都奈何不了何雨柱,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易中海来到棒梗的身边:“好了棒梗,你闲着没事招惹何雨柱干什么啊,现在何雨柱就是一个疯子。’
棒梗现在的易中海就是一个废物啊,于是直接就哭了:“易爷爷,你知道我在里面受的是什么苦吗,这些都是何雨柱造成的,他为什么不给我补偿啊。”
易中海本来还不想管这件事,毕竟自己确实是有点对不起何雨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棒梗叫自己爷爷,何雨柱现在有了这个叫陆佳的都叫自己傻易中海了,那以后还了得啊。
易中海给了棒梗两块钱,要是以前的话就给五块钱了,但是易中海前段时间刚刚给了何雨柱那么多钱,现在也是有点舍不得花了。
”棒梗,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去教训这个何雨柱的,怎么能这么做啊,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
棒梗虽然挨了两下,但是一想到易中海都要出面了,看看何雨柱还能怎么做了,于是乐呵呵的就走了。
易中海也是准备去何雨柱家看一看的,毕竟最近何雨柱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都快要和顾南一样了,那可不行,到时候自己老了可怎么办啊。
第680章 何雨柱的成长
易中海使劲敲了敲何雨柱家的门:“柱子,我是易中海啊,我和你说两句话,开开门。”
何雨柱现在正好一肚子的气了,自己想要好好地过好自己家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啊,先是贾家一家人来找事,现在易中海也来找自己的事,是不是都看自己老实好欺负啊。
何雨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猜想着可能是易中海,便直接打开了门。只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何雨柱没等他开口,便抢先说道:“易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贾家的事,你就不用开口了,我不想听。”
易中海抬头看着何雨柱,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此刻站在面前的何雨柱,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陌生感,仿佛被什么人给附体了一般,尤其是那精明的模样,像极了顾南。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柱子,不是我说你啊,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何雨柱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笃定,说道:“易中海,那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明白了。我朋友说得一点没错,你还说我和一个孩子过不去,我又不是傻子。棒梗突然来这么一出,不就是秦淮茹故意让他过来试探我的态度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那点小把戏。”
易中海张了张嘴,正想辩解几句,何雨柱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行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们不就是想看看我对棒梗是什么态度吗?我可把话撂这儿了,只要我对棒梗哪怕有一点点的好,贾家那几口人肯定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我才不会再上这个当呢。”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把他们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刚想再劝几句,何雨柱却突然转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在关门的时候看着易中海大声说道:“对了,你不是经常能和秦淮茹说得上话吗?她之前欠我的钱也该还了吧。”
何雨柱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传得老远,贾家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又气又恼,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气哄哄地转身就走。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这个何雨柱,也不知道被谁给灌了迷魂药了,怎么突然什么都明白了,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另一边,贾家屋里,秦淮茹正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棒梗:“棒梗啊,都是何雨柱不好,他下手那么重,把咱们宝贝弄疼了。你先别哭了,过段时间妈就带你去找他,非得让他给你道歉不可。”
贾张氏在一旁也明白,不能把何雨柱逼得太紧,毕竟家里还指望着何雨柱时不时地帮衬着养家呢。就在她们母女俩刚说完这话,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何雨柱让易中海传话还钱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更加着急了,心里琢磨着:何雨柱这是想要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在这时候提借钱的事啊?这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堪吗?
贾张氏听到声音后,佯装不知地看着秦淮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借钱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又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妈,是贾东旭生病的时候,家里实在没钱了,我就找何雨柱借了一些钱。毕竟除了给东旭买药,咱们一家人还得吃饭啊,这才不得已借的。”
贾张氏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秦淮茹则心急如焚,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毕竟欠何雨柱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就凭自己这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就还不清啊。她愁得眉头紧锁,不知如何是好。
贾张氏其实心里也藏着点小钱,但她生怕秦淮茹知道了找自己要,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推脱,所以也不敢再多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与此同时,在何雨水家,何雨水一脸感慨地看着旁边的陆佳,说道:“陆佳姐,我觉得我哥哥最近变了好多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陆佳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说道:“这就是成长啊,你哥哥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知道自己以后的责任了,自然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稀里糊涂过日子了。你说对吧?他这是在慢慢变好呢,以后啊,你们家肯定会越来越幸福的。”
何雨水摇了摇头:“陆佳姐,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
陆佳被何雨水给说蒙了:“雨水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
何雨水直接就笑了:“陆佳姐,不是你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而是我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陆佳被何雨水说的都脸红了,于是笑了笑:“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去逛街啊。”
何雨水笑眯眯的说道:”陆佳姐,要不明天我就不去了,我当这个电灯泡真的好吗,我还是在家里看书吧。“
说着何雨水看着了顾南家,其实当时她也是喜欢顾南的,但是因为何雨柱的关系,所以才耽误了。
陆佳没有看见何雨水再看外面:“那可不行,明天上午你哥哥要去给一个大领导去炒菜的,只能下午出去,你要是不出去的话,就我一个人上哪里玩的啊。”
何雨水虽然有点不高兴自己的哥哥,毕竟这么漂亮的嫂子在这里,你还要去加班的,这不是大傻子吗。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以前的话,自己的哥哥肯定不会去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挣钱养家了,看来自己的哥哥变化真的是好大啊。
何雨水越来越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高兴了,毕竟这样下去,自己家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第681章 顾南教训钟义
第二天一早,顾南抱着顾诗婉和冉秋叶就去逛街了,毕竟有段时间没有出去玩的了,孩子在家里也憋得慌啊。
顾南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钟义:“钟义,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一说。”
钟义满脸笑容,脚步轻快地朝着顾南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师父,怎么啦?看您神色似乎有些严肃呢。”
顾南微微转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冉秋叶,轻声说道:“秋叶,你先带着孩子去前面逛逛吧,我这儿有点事处理,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们。”冉秋叶温柔地点了点头,牵起孩子的手,慢慢朝着前方走去,身影逐渐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待冉秋叶走远,顾南这才将目光转向钟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钟义,说道:“你自己看一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钟义接过信,只匆匆扫了一眼,心中便已然明白。他微微皱眉,说道:“师父,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事儿。没想到这个李主任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有所行动了。”
随后,顾南凑近钟义,压低声音与他说了一些精心策划的计划。两人正说着,顾南不经意间抬眼,瞥见了不远处的刘岚。他心里清楚,刘岚就是李主任手下的得力爪牙,如同一条忠实的狗,对李主任唯命是从。既然碰到了,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自己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演一出好戏给她看。
顾南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高音量,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对钟义说道:“钟义,你要清楚,你这个大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是我一手栽培你,你才有机会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明白吗?”
钟义被顾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要开口问个究竟,可一看到顾南眼神中暗藏的深意,瞬间心领神会。他赶忙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师父,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您怎么这么说啊?我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做事的呀。”
顾南为了确保刘岚能听得清楚,特意又大声强调道:“你这个傻子啊!厨房的东西每一样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想贪,跟我说一声啊,到时候我给你不就完了吗?你这么偷偷摸摸地做,害得我在中间很难做人啊!”说着,他还佯装气愤地跺了跺脚。
钟义心领神会,赶紧把那封信递还给顾南。而这一幕,刘岚只看到钟义给顾南递了个东西,却没看清是什么。顾南接过信,瞪了钟义一眼,说道:“行了,你自己把屁股擦干净点儿!明天一上班我就过去查,要是被我查出什么问题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师徒情面,听明白了吗?”
钟义像个犯错的孩子,一个劲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明白了,师父,我知道错了。”随后,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刘岚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暗自嘀咕道:“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也是个收钱办事的主儿,看来平日里没少贪污啊。”她心中一阵窃喜,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可是个在李主任面前立功的好机会。
之后,刘岚一刻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地朝着李主任的家跑去,准备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汇报给李主任。
顾南看着刘岚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他心里明白,一般的小问题根本就动不了李主任,必须得给他设一个天罗地网,让他不知不觉地掉进去,一旦进去,再想出来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何雨柱也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为陆佳和何雨水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不一会儿,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来到了厨房。看到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她不禁有些震惊,揉了揉眼睛,说道:“哥,你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一边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一边说道:“我得去主家看一看,别少了什么东西。早点去,中午的时候也能早点回来,顺便还能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回来。”
何雨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何雨柱已经跟陆佳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家门。
陆佳在何雨柱走后,也显得有些着急,急急忙忙地就准备出门。何雨水见状,疑惑地问道:“陆佳姐,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陆佳脸色微微一变,捂着肚子说道:“我肚子疼,得去趟厕所,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便快步走出了家门。
何雨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大早上的都和很忙的似得,何雨水只能在这里等一会,毕竟是自己的嫂子啊,要是自己先吃了惹嫂子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何雨水在那里等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觉得何雨柱就要完了,到时候陆佳肯定是要跑的,到时候这个四合院还得靠自己啊。
但是现在是和何雨水搞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于是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雨水,这大早上的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啊。”
何雨水以前就讨厌这个秦淮茹,只不过碍于何雨柱喜欢人家,自然是没有办法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哥哥有想法了,自己自然是要全力支持的。
何雨水觉得自己要是和秦淮茹说话了,被回来的嫂子给看见了可就不好了,于是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我在这里等着我嫂子过来吃饭啊,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被何雨水气的直哆嗦,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现在还不能得罪何雨水啊,于是笑了笑:“行了雨水,还没有结婚,你怎么能叫嫂子啊,这不合规矩啊。”
何雨水白了秦淮茹一眼,不是你未婚先孕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这个没有用的。
第682章 多加二十块钱
四合院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秦淮茹是未婚先孕,但是碍于贾家和易中海的面子才没有人说,现在何雨水可不惯着秦淮茹。
“秦姐,你现在说规矩了,我怎么记得你可是未婚先孕啊,你是不是忘了。”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竟会如此直接地揭开她的伤疤,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愣在原地,一时间大脑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张了张嘴,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水见秦淮茹杵在那儿不走,心中越发厌烦,索性决定再火上浇油一把。她故意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道:“秦姐,你还是先回去吧。要是被我嫂子看见我跟你说话,她肯定会不高兴的。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心眼小,醋劲大,到时候又得跟我哥闹别扭。”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愤怒,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那个乖巧的何雨水如今竟变得这般模样。但她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情绪,毕竟在她心里,只要何雨柱瘫了,好日子就离她不远了。
到时候,她有十足的把握能骗何雨柱把房子给自己。只要房子到手,她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把何雨水这个不听话的丫头撵出去,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想到这儿,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往回走。
何雨水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她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刚刚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是在她面前演戏罢了。
另一边,陆佳刚出门,就正好碰到了麻子的手下。她神色严肃,赶忙叮嘱道:“你记住了,回去告诉麻子哥,一定要保护好何雨柱,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还有,你们知道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找的是什么人吗?”
麻子的手下赶忙点头,恭敬地说道:“陆佳姐,您别说,还真被我们查出来了,许大茂找的是小猫那帮人。麻子老大说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到时候借着这个机会,非得把小猫他们连皮带毛都给拔光了不可!”
陆佳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还是不放心地说道:“你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毕竟小猫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不是省油的灯啊。千万别因为一时大意,出了什么岔子。”
那手下的小弟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毕竟这么重要的事儿,得赶紧回去跟老大汇报啊。
与此同时,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担心虎哥大早上就动手,于是赶忙去找虎哥。见到虎哥后,他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说道:“虎哥,早上可千万不能动手啊!”
虎哥不耐烦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了?难不成还得等他吃饱喝足了,养精蓄锐了再动手?我们兄弟们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他耗着!”
许大茂一听,赶忙赔着笑脸解释道:“虎哥,您误会了,我倒不是心疼何雨柱那小子。主要是这次找的领导是我好不容易牵上线的,要是何雨柱给搞砸了,不光是他倒霉,就连我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啊!虎哥,这件事求您了,到时候我给您多加二十块钱,您看成吗?”
虎哥一听,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许大茂还挺上道。略作思考后,他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谁叫你是雇主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同意吧。”
许大茂一听虎哥答应了,如释重负,赶忙点头哈腰地谢过虎哥,这才转身离开。毕竟他还得去大领导家看看需要放什么电影,顺便等会儿再去嘲笑嘲笑何雨柱,想想就觉得畅快。
许大茂走后,虎哥看着手下的小弟们,慢悠悠地说道:“既然收了人家的钱了,这场戏自然得做得足一点,得让许大茂知道他的钱没白花。”
手底下的小弟们纷纷点头,虽然心里觉得揍一个何雨柱这种废物,还要安排这么多人,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但老大都已经安排了,他们做小弟的,自然只能乖乖听话。于是,小弟们应了一声便出去准备了。
虎哥可没心思一直纠结这点小事,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另一边的麻子。最近总听说麻子在外地动作不小,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虎哥心里琢磨着,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这个麻子了,得让他知道,这片儿可是自己老虎的地盘,容不得他在这儿撒野!
虎哥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麻子是故意装作关心外面的事,但是其实早早地就把所有的人全部都调了回来,就是为了收拾这个小猫的。
刘岚也是急急忙忙的来到李主任家,毕竟刘岚是知道李主任住在哪里的:“李主任,我可是有大事和你说啊。”
李主任好像全部都知道一样:“是不是顾南的事啊。”
刘岚没有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啊,李主任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李主任,你怎么知道啊。”
李主任还以为刘岚说的是信的事:“你说的是信的事吧,那就是我找人写的,我自然是知道了。”
刘岚不明白李主任说的是什么,于是将自己早上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李主任,你说这都是因为一封信引起的。”
李主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其实收拾顾南和钟义都是次要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着知道顾南是从哪里进来的菜,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要知道除了何雨柱调查过顾南以外,李主任也调查过顾南的,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根本就不知道顾南的菜是从哪里来的。
只要收拾了顾南,到时候顾南来求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知道菜是从哪里来的了,那自己就可以去送礼的,李主任还在做梦自己已经成为厂长,甚至更高的官职了:“这个顾南就是一个傻子啊。”
第683章 何雨柱被围
刘岚一时没有明白李主任话里的意思,于是看着李主任:“李主任,你刚刚说什么。”
李主任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对了,后厨还是交给你了,你可要给我好好地盯着明白了吗。”
李主任心中暗自盘算着,自然是不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说给刘岚听。在他那狭隘又功利的心里,刘岚不过就是一条被他留在后厨、能随时供他驱使的狗罢了,根本没必要让她知晓太多机密。
刘岚却浑然不知李主任对她如此轻蔑,还满脸讨好地看着李主任,信誓旦旦地说道:“李主任,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件事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那副谄媚的模样,仿佛只要李主任一声令下,她就能赴汤蹈火。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与算计中悄然流逝。何雨柱在工作中的表现堪称出色,他精湛的厨艺和认真负责的态度,成功赢得了领导的高度好评。
领导满脸笑容,对何雨柱十分欣赏,热情地说道:“小何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今天中午就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咱们好好聊聊。”
换做以前,何雨柱说不定就欣然留下了,毕竟能和领导拉近关系,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家里还有温柔贤惠的媳妇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回去呢。何雨柱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婉拒道:“领导,真是谢谢您的厚爱了,但我今天确实还有些家里的事儿急着回去处理,就不留了。您和各位领导吃好喝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说完,何雨柱便礼貌地告辞离开。
在何雨柱走后,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这小伙子不错,是个有能力、有前途的年轻人。去给我仔细查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了解清楚他的情况,明白了吗?”
手底下的人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赶忙去着手调查此事。
何雨柱手里提着主家给的新鲜蔬菜,心里美滋滋的,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赶去。而许大茂呢,心里一直打着坏主意,生怕错过任何能让何雨柱出丑的好戏,于是像个鬼魅一般,在何雨柱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满心期待着即将发生的“精彩剧情”。
就在何雨柱快要拐进自家所在的胡同口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帮凶神恶煞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人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嚣张地问道:“你就是傻柱?”
何雨柱常年跟锅碗瓢盆打交道,以为这些人是找他炒菜的主顾,毕竟他在这一片,厨子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他笑着回应道:“我是何雨柱,不过我今天有点急事得赶回家。你们要是找我炒菜的话,那就只能明天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虎哥的手下们听了何雨柱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何雨柱骂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傻了吧?我们还找你炒菜?你也不看看我们像是请你炒菜的人吗?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揍你的!”说着,便摩拳擦掌,一副马上要动手的架势。
何雨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他镇定地看着这帮人,大声说道:“你们揍我可以,但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动手吧?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啊!”
虎哥的手下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阴阳怪气地说道:“嗯,你说得好像也没错,确实是应该给你一个理由。”
这话一出口,躲在不远处偷看的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毕竟这件事要是被何雨柱知道是他在背后搞的鬼,到时候何雨柱报了警,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肯定得被抓起来。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些人可千万别把自己供出来。
虎哥的小弟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我们的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在这一片,我们看谁不顺眼,就打谁,打你一顿怎么了?兄弟们,给我上!”说完,便率先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就在这帮人快要打到何雨柱的时候,突然,又有一帮人如疾风般冲了出来,为首的人大喊一声:“兄弟们,他们就是小猫的人,给我狠狠地打!”
虎哥的人定睛一看,立刻认出了对方:“好啊,原来是麻子的人!来得正好,跟他们拼了,给我打啊!”瞬间,两拨人便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麻子的一个小弟瞅准机会,快速来到何雨柱身边,焦急地问道:“兄弟,你没挨打吧?”
这些小弟虽然不清楚这个人和陆佳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们知道陆佳对这个人十分关心。要是这个人在这里受了伤,回去之后,估计他们又得被陆佳狠狠教训一顿。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蒙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忙说道:“没事,他们还没打到我,你们就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了,可你们到底是……”
小弟没等何雨柱说完,就打断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事。”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在混乱中挤出人群,往家的方向走去。而躲在后面的许大茂可就不高兴了,他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道:“我花钱雇你们是来看何雨柱挨打的,可不是看你们在这里被人给打的!”
但要让他亲自去揍何雨柱,他又哪有那个胆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计划泡汤,心中满是不甘。
许大茂本来是想要过去说什么的,但是两边打的火热,自己这个时候要是过去的话,不说别的,自己一定是会被打死的,看来只能在想办法了,许大茂只能气哄哄的回去放电影了。
第684章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毕竟放电影才是大事啊,要是耽误了大领导看电影,那对自己的地位才有影响啊。
何雨柱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突然出来一批人要打自己,但是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批人他们就打起来了。
何雨柱一边匆匆往家赶,一边心里暗自琢磨,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古怪。那两伙人一上来就喊出自己的外号,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彼此之间似乎也很熟悉,这绝不是什么偶然事件。
他深知,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此刻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免得那帮人回过神来再追上来,要是真被追上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满心欢喜地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她一直盼着何雨柱能出点什么事,只要何雨柱出事,她就能趁机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让四合院的人都看看她秦淮茹是多么善良热心,而陆佳又是多么不尽人意。
到那时,大家肯定都能看清陆佳的真面目,陆佳也就只能老老实实滚出四合院了。等陆佳一走,她就可以按照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行事,重新掌控四合院的局势,让一切都回到她所期望的轨道上。
就在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时候,一个让她瞬间如遭雷击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何雨柱竟然乐呵呵地回来了。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装作一副关切的样子,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问道:“柱子,你怎么回来啦?”
本来秦淮茹脱口而出的话是想问何雨柱怎么能安安稳稳地回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要是这么问,傻子都能猜到那些坏人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她赶忙临时改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何雨柱满心烦躁,看到秦淮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爱回来不回来,这是我家,回自己家还得跟你汇报吗?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他这表情肯定是挨过打了,说不定还吃了不少苦头呢。她强忍着内心的得意,脸上堆起笑容,假装关心地说道:“柱子,你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啊,跟我说一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何雨柱本来确实想找人倾诉一下今天的遭遇,心里憋得难受。但看着秦淮茹这副嘴脸,莫名地就心生厌恶,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还有,你之前借我的钱也该还了吧,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先回去了。”
何雨柱此时心里还慌得不行,毕竟刚刚被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围起来,那种压迫感和恐惧现在还萦绕在心头。要不是突然冒出一帮人帮自己解围,现在说不定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经历了这么一遭,他哪还有心情跟秦淮茹闲扯。
秦淮茹还不死心,正准备再问点什么,何雨柱已经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许大茂这个废物,我都跟他说了把事儿办漂亮点,找的都是什么人啊!现在倒好,何雨柱居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也不知道许大茂找的那些人都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路上走岔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何雨柱回到家后,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心里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找人来打自己。他思来想去,自己平时虽然性格直爽,但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难道是顾南?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了。他太了解顾南了,顾南要是真的想收拾自己,肯定会光明正大地找上门来,以顾南的性格,绝对不会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这个时候,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许大茂。对啊,许大茂可是出了名的爱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十足的一个小人。
可问题是,自己最近并没有理会过许大茂啊,和他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做。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头疼,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
话说回来,这次麻子可真是没闲着。他先是派了几个人及时赶到,救下了何雨柱。之后,为了彻底扳倒虎哥,他又暗中安排人手报了警,将虎哥平日里经营的那些非法场所一一举报。
警方接到举报后,迅速展开行动。虎哥还在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手下的小弟们就基本上全被抓了个正着。
直到这时,虎哥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为什么麻子会突然把所有小弟都调出去,原来这一切都是麻子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趁他不备,一举收拾掉他。
虎哥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小弟:“妈的,都是麻子这个王八蛋干的,我们上当了。”
小弟们还没有明白过来,看着虎哥:“可是虎哥,这个时候麻子的小弟都在外面啊,怎么打我们的主意啊。”
虎哥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傻啊,都是麻子找了许大茂,就是用钱把我们的小弟都给骗出去,之后再将我们的据点交给警察,但是这个时候麻子可是没有几个人啊。”
手下的兄弟一下子就明白了,毕竟打一个厨师还需要找这么多的人吗。
虎哥看着外面,很是生气,这下自己彻底不是麻子的对手了,但是要自己认输,那是不可能的:“麻子,这件事算是你赢了,但是老子早晚是要拿回来的,到时候就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但是现在还是不解气啊,于是看着为数不多的小弟:“给我找到许大茂,狠狠地暴揍他一顿,竟然敢投靠麻子这个王八蛋。”
第685章 虎哥被灭
几个小弟全都出去了,毕竟现在自己的老大还在气头上,还是少说话的好。
就在他们走了以后,虎哥的屋门被敲响了,这里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虎哥也就没有多想。
虎哥刚把房门打开,瞬间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见门外乌压压一片,全是麻子的人。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虎哥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吼道:“你们来干什么啊,都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麻子的一个小弟走上前,看着一脸落魄、强撑着架子的虎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猫,哦不,现在该叫虎哥了。我们老大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和你说。”那语气看似客气,实则暗藏威胁。
虎哥又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现在身边一个小弟都没有,要是就这么跟他们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肯定得被狠狠收拾一顿。于是,他连忙堆起笑脸,说道:“我这里还有点事,实在走不开啊。过段时间,我一定亲自去拜访麻子哥。”
虎哥的话刚说完,回应他的却是“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那小弟恶狠狠地骂道:“叫你一声虎哥,你还真当自己是虎哥啊?给我打!”话音未落,小弟们便如饿狼一般一拥而上。
虎哥虽说有点本事,可双拳难敌四手,他勉强能对付一两个人,可这次麻子派来抓他的足足有十好几个人。在众人的围攻下,虎哥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只见一个小弟看准时机,飞起一脚,直接将虎哥踹飞出去。虎哥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那小弟又骂道:“什么东西啊,给我抓起来!”
随后,虎哥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架着胳膊,硬生生地拖着走了。此时的麻子,正坐在屋里,美滋滋地喝着酒。一想到小猫(虎哥)被收拾了,自己以后就再没对手了,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他心里盘算着,虽然近段时间因为一些事不能做生意,但等风头过去,自己再重新出山的时候,就没人能跟自己对着干了。
就在麻子喝得正起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小弟把虎哥给带过来了。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这么对待虎哥啊?虎哥,你别介意,他们这些人没规矩,什么都不懂。”
虎哥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人家的地盘,只能先服软。于是,他赶忙说道:“麻子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这样,只要你能放过我,我立马就走,绝不再踏入这片儿半步。怎么样,给我次机会,咱们以后也算是朋友了。”
麻子脸上依旧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可眼神却透着冰冷。他没想到这个时候虎哥还敢拐弯抹角地威胁自己,于是冷冷地说道:“小猫啊,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啊?还敢威胁我?”
虎哥见软的不行,也不再装了,直接站起身来,瞪着麻子说道:“麻子,你说吧,怎么才肯放了我啊?”
麻子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一脸严肃:“我这个人啊,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就这么跟你明说吧,你不可能走了。毕竟只要你活着一天,那就威胁到我的地位。所以,你还是去下面见你的老祖吧。”
虎哥一听,吓得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麻子真的会下杀手。求生的本能让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麻子哥,给个机会啊,我愿意做你的小弟,以后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麻子对虎哥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心里最不放心了。他深知,要是把虎哥留在自己身边,就像身边埋了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了自己的命。于是,麻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弟,淡淡地说道:“行了,拉下去吧。记住,手脚干净点,别叫虎哥难受。”
小弟们得令,立刻上前堵住虎哥的嘴,架着他就往外拖。虎哥嘴里虽然还在嘟囔着什么,但声音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听不见了。
看着虎哥被拖走,麻子转头看着剩下的小弟,严肃地说道:“记住,这两天什么都别做,咱们现在需要蛰伏。风头过了,再做打算,明白了吗?”小弟们纷纷点头称是,屋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麻子的小弟们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能听命令啊,毕竟谁叫自己是小弟啊。
麻子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小弟不高兴了,毕竟这个时候叫谁蛰伏也会不高兴的,于是看着身后的小弟,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身后的小弟将一个包拿了出来,里面都是钱,麻子看着自己的小弟:“行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火,这些钱你们先花着。”
小弟们很是高兴,毕竟跟着老大不就是为了钱吗:“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会老老实实那里都不去的。”
麻子知道自己的小弟都是什么德行,于是拿出了一把手枪:“丑话我也说在前面,这段时间要是消息从谁那里传出去,那也就不要怪麻子我不讲兄弟情义了。”
麻子的小弟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纷纷说自己知道了,表示叫老大放心。
另一边许大茂还在那里想,何雨柱的命为什么这么好啊,明明都找了虎哥了,为什么何雨柱还没有挨揍啊。
许大茂正准备放电影了,但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于是打开电影,看着领导们都在看电影,于是就先出去了。
许大茂正准备解决的时候,一帮人捂着许大茂的嘴拖着就走了,许大茂本来还想要反抗的,但是被人一棍子就给打蒙了。
之后就被拖着去了一个街角:“大哥,他都昏迷了,你看。”
被叫大哥的人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小弟:‘就是这个王八蛋害得我们兄弟们流离失所,所有的地盘都没有了。“
第686章 揍许大茂
小弟们也是一下上来的火气,本来是准备用刀子结束许大茂的,但是被人给拦住了:’我相信虎哥更希望亲自解决掉这个废物啊。“
小弟们自然是明白大哥的意思,于是看着昏迷在地上的许大茂,还是心里有点不甘,毕竟所有的地盘都被公安局的人给收拾了,这一切都是这个许大茂造成的。
大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本来呢,是打算把这个许大茂送给虎哥的,不过嘛,咱们做事也不能白做,得收点利息。去,把他给我叫醒,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的人。”
小弟得令,立刻走到许大茂身边,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巴掌。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击打打得脑袋一懵,悠悠转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定睛一看,发现这些小弟自己都认识,顿时又惊又怒地喊道:“你们是虎哥的手下,我都给过钱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打我啊?”
小弟哪管他这些,又是抬腿两脚,恶狠狠地骂道:“说,你是不是麻子的人?是不是故意和我们演戏,想搞垮我们?”
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摸不着头脑,带着哭腔说道:“你们说什么啊?我根本就听不明白啊!我就知道按照约定在那儿放电影,结果莫名其妙就被你们给抓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冷冷地说道:“行,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叫你做一个明白鬼怎么样啊?”接着,他便将他们的地盘如何被公安局的人清查,又如何被麻子的人趁机收拾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最后质问道:“许大茂,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和麻子商量好的这一出?”
许大茂一脸茫然,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麻子,急忙分辨道:“你们说什么啊?我就是花钱找你们揍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啊!”
大哥还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道:“豹哥,不好了,虎哥被麻子给解决了!”
要是放在以前,豹哥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暗自高兴,毕竟虎哥一死,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老大。
可现在情况截然不同,自己的地盘都已经被麻子给占了,这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豹哥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吼道:“气死我了,麻子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抢我地盘,还杀我老大,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虎哥已经不在了,那现在豹哥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老大了嘛。于是,纷纷围过来表忠心:“豹哥,您现在就是真正的大哥了,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豹哥此时满心怒火无处发泄,眼神落在许大茂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先给我暴揍他一顿!”
小弟们得令,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许大茂,对着他拳打脚踢。许大茂只觉得浑身剧痛,心中委屈极了,自己什么都没干成,钱花出去了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这不是天大的冤枉嘛。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求饶,可小弟们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都快要被打死了,出气多进气少。豹哥看着奄奄一息的许大茂,觉得就这么打死这么一个没用的人实在是浪费,于是大手一挥,制止了自己的小弟。
他走到许大茂身边,蹲下身子,恶狠狠地说道:“你去和麻子说,只要我豹子不死,他就给我小心点!敢杀虎哥,这笔仇我跟他没完!”说完,站起身来,带着小弟们匆匆离去。毕竟现在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那些失散的小弟也需要他去重新联络起来。
许大茂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只能满心期盼着有过路的人能发现自己。毕竟现在的他,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就在许大茂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大领导家的几个亲戚路过这里。其中一个眼尖的人惊讶地说道:“这不是那个放电影的吗?怎么在这儿躺着啊?我说最后怎么没人关放映设备呢,这件事还是赶紧说给领导吧。”
几个人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地跑去把这件事告诉了领导。领导听后也是大为震惊,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在自己家附近出事,于是赶忙叫人先把许大茂送到医院。至于许大茂为什么会挨打,只能等他醒了之后再问个清楚了。
四合院里陆佳一上午都心事重重的样子,毕竟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我们都逛了一上午了,是不是该回家了,毕竟下午还要去看电影的。”
何雨水虽然还有点没有尽兴,但是也知道听自己嫂子的:“好,确实是有点累了,下午我可要好好的睡一觉,到时候你和我哥去看电影吧。”
陆佳知道何雨水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还是要知道何雨柱到底有没有挨揍啊,毕竟虎哥这次也是派了不少人啊。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陆佳也是急急忙忙的回家,正好遇到了何雨柱出来,陆佳走了过去:“柱子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被陆佳给说蒙了:“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有事啊,我就是去做了一顿饭,做完饭我就回来了,倒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土匪,但是他们被人给打走了。”
陆佳这才放下心来,毕竟看样子麻子的人去的很是及时啊:“你没事就好,我今天总是觉得有些心不安。”
就在陆佳和何雨柱有点尴尬的同时,何雨水笑了笑:“哥,你今天都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第687章 许大茂被揍
何雨柱给自己的妹妹竖了一个大拇哥,毕竟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陆佳,我给你们带回来好几个肉菜,放心都是没有动过的。”
何雨柱故意大声说的,就是叫贾家的人听着,心里痒痒的,但是吃不到。
果不其然,何雨柱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贾家就像炸开了锅一般闹翻天了。棒梗先是扯着嗓子,哭哭啼啼地吵着要吃肉,那哭声在四合院里回荡,吵得人心烦意乱。
秦淮茹满心无奈,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自己现在去找何雨柱,也肯定是要不到肉的。她在心里暗自咒骂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还能干得了什么正经事儿啊!
到了下午,阳光慵懒地洒在四合院里。顾南家,冉秋叶看着娄晓娥还在专心致志地看着孩子,忍不住开口问道:“晓娥姐,你说许大茂去放电影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娄晓娥本来就对许大茂的行踪不怎么上心,甚至有些厌烦提及他,听到冉秋叶的话,只是勉强笑了笑,说道:“说不定在哪里喝酒呢,这个许大茂啊,就这点爱好,一天不喝酒就浑身难受。”说完,便不再多言,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要说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就在这时,只听院子里一阵嘈杂,有人大喊:“快来人啊!有人被抬进来了!”
院子里的人听闻,纷纷好奇地围了过去。还是前院的闫埠贵眼神好使,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惊讶地说道:“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也赶忙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她不禁嘀咕道:“许大茂这是不是被打错了呀?不是应该打的是何雨柱吗?”
娄晓娥在屋里听到外面喊的是许大茂的名字,心中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的事儿,匆匆走了出去。当看到躺在地上、满脸痛苦的许大茂时,娄晓娥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受,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送许大茂来的人见状,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他们也不清楚许大茂究竟是被谁打的,只知道当时许大茂被打得很惨,躺在路边呻吟。他们发现后,赶忙通知了许大茂的领导,领导得知情况后,赶忙将他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确定许大茂身上都是些外伤,并无大碍,只要在家里好好调养几天就可以恢复。娄晓娥听后,稍稍松了口气,赶忙叫人将许大茂抬回了家。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只能等许大茂醒了以后再说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静地过去了,何雨柱和陆佳相处得愈发融洽,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好。两人时常一起散步、聊天,四合院里常常能看到他们甜蜜的身影。
终于,许大茂在昏迷了一天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娄晓娥一直在床边守着,见他醒来,赶忙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张了张嘴,本想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不成要实话实说,自己找人去揍何雨柱,结果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自己反倒被人揍了一顿?这要是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自己不成傻子了吗?
犹豫再三,许大茂看着娄晓娥,一脸委屈地说道:“晓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当时我走着走着,突然窜出来一帮土匪模样的人,上来就问我有没有钱,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就对我一顿暴揍,我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但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许大茂应该不敢撒谎,于是点了点头,准备出去给许大茂弄点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公安局的同志走了进来。
他们径直走到许大茂的床边,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现在能下床了吗?”许大茂一听是公安局的同志来了,还以为是打他的虎哥那帮人被抓到了,心里顿时一阵窃喜,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于是赶忙说道:“公安局的同志,我可以下床了,我可以作证!”
公安局的同志听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个许大茂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种事儿还有着急认的。其中一位同志笑了笑,说道:“那好,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娄晓娥一听,赶忙上前拦住公安局的同志,看着他们说道:“同志,许大茂身上还有伤呢,要是问话的话,能不能就在家里问啊?毕竟要是去公安局,之后还得回来,他这身体也吃不消啊。”
娄晓娥也是听信了许大茂的假话,还以为公安局的同志是找许大茂去作证的,那样的话,在家里也可以啊。
毕竟这次许大茂受的伤不小,虽然养了一段时间了,但是身上的伤还在啊。
公安局的同志都被娄晓娥的话给说懵了,毕竟审讯犯人还有在家里审讯的:“不好意思,这个案子和许大茂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们要带许大茂过去问一问的。”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才是挨打的人,到时候去了公安局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一个钱花一花。
许大茂都想好了,到时候自己就说他们抢自己的钱了,什么东西啊,自己找的他们,还打了自己一顿。
之后许大茂就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娄晓娥怕许大茂回来的时候会在被伤着,于是就跟着过去了。
来到公安局,公安局的同志看着那些虎哥的手下:“是不是这个人雇你们打那个叫何雨柱的啊。”
这些手下自然是见过许大茂的,于是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这个叫许大茂的花钱叫我们打何雨柱的,但是不知道。”
第688章 许大茂找的虎哥
公安局的人还想要往下问,但是那些混混也不是傻子,知道了虎哥已经没有了,自己在胡说什么,得罪了麻子哥,那自己就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公安局的人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此时的娄晓娥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娄晓娥目光紧紧地盯着许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焦急,严肃地问道:“许大茂,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这些人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许大茂被娄晓娥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懵圈,他本来满心以为自己是来做证人指认打他的人,怎么听娄晓娥这意思,好像是他自己出了事要被抓,这可把他吓得不轻,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大茂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娄晓娥,嗫嚅着说道:“晓娥,这些话……这些话等我回去再跟你说行不?你看看能不能跟公安局的同志说说,叫我先回去啊。”
娄晓娥何等精明,一看许大茂这副心虚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这件事肯定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要是搁以前,凭着自家父亲的关系,她或许会想办法把许大茂捞出来,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看着许大茂,语气决绝:“许大茂,既然这件事和你有关,那就老老实实地听公安局的调查吧。”
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娄晓娥会如此绝情,一时间竟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
随后,公安局的人没再多言,直接将许大茂“请”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灯光有些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位公安局的同志坐在许大茂对面,表情严肃地问道:“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大茂本就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一股脑地将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待了出来,边说还边哭丧着脸哀求:“公安局的大人啊,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啊,我真知道错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然而,公安局的同志面色依旧冷峻,没有理会许大茂的苦苦哀求,听完后便起身出去了。
娄晓娥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见公安局的同志出来,赶忙上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公安局的同志只是简单地回应说这个案子和许大茂有关,至于具体缘由,出于办案规定,并未再多说。
娄晓娥心里明白,人家肯定有自己的纪律要求,也不好再多追问。她思索片刻,看着公安局的同志,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不能再见许大茂一眼啊?”
公安局的同志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安排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见一面。
一见到娄晓娥,许大茂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喊道:“晓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能待在这儿啊!”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眼神中既有失望又有愤怒,质问道:“你和何雨柱有什么仇啊?人家现在只不过想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他?”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娄晓娥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好好地在这里反思吧。”
许大茂一听,心里愈发着急,他本想说出是秦淮茹教唆他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了也无济于事,毕竟人都是自己找的,事也是自己做的。于是,他继续苦苦哀求:“娄晓娥,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真知道错了,我这就去给何雨柱道歉,您就帮帮我吧。”
娄晓娥没有回应,转身就走。可刚走了两步,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许大茂见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以为娄晓娥回心转意准备救自己了。然而,娄晓娥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杨厂长那边我会说你是被人打了,暂时不能去放电影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任凭许大茂在后面怎么呼喊,都没有丝毫停留。
娄晓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的人向来爱打听事儿,看到娄晓娥独自回来,公安局的人也不见踪影,自然是要问个究竟。
闫埠贵第一个凑上前,满脸好奇地问道:“晓娥,许大茂呢?他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娄晓娥此刻心烦意乱,什么都不想说,只是默默地朝着顾南家走去。她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要针对何雨柱,何雨柱这些日子本本分分,并未招惹过许大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疑问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让她感到无比困惑。
闫埠贵看着娄晓娥没有理会自己也没有往心里去,直接就回去了。
但是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的,毕竟自己现在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了,但是一想到顾南家门口的黑狗,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娄晓娥进到顾南家的时候顾南正在和冉秋叶喝着茶呢,冉秋叶看娄晓娥的表情不对劲:“晓娥姐,这是怎么了,我刚刚看见公安局的人将许大茂带走了,怎么只有你回来了。’
娄晓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你说许大茂闲着没事找何雨柱的事干什么啊,人家好好的你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晓娥姐,我猜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有人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秦淮茹搞的鬼。”
娄晓娥一下子就明白了,看着冉秋叶:‘你是说这件事都是何雨柱相亲的事,秦淮茹怕自己家没有人帮助自己了,但是自己又不好出面,所以才会叫许大茂出面的,这个傻子啊,还叫人家何雨柱傻柱,我看他也是一个傻子啊。“
顾南没有想到冉秋叶还是很厉害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娄晓娥在这里觉得自己有点尴尬了:“秋叶,我先回去休息了。”
第689章 娄晓娥的小计划
娄晓娥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自然是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被挨揍,这次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会不会是和打何雨柱的那件事有关系啊。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晓娥,我有点话想要和你说啊。”
娄晓娥此刻心中对秦淮茹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可她还是强忍着这股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直直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抹看似友善的笑容,说道:“我呀,就是想来问一问许大茂的事儿。你说这许大茂怎么一直都没回来啊?我这心里怪担心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露出担忧的神情。
娄晓娥一听秦淮茹这么问,心中顿时了然,这件事和冉秋叶之前跟她说的如出一辙,她断定一定是秦淮茹在背后搞的鬼。就算娄晓娥平日里脾气再好,此刻也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她没好气地说道:“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关心。”
秦淮茹没想到娄晓娥会如此不客气,心中有些尴尬,但还是强撑着笑了笑,说道:“咱们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嘛,我就是单纯来关心一下。你看,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相互关心也是应该的呀。”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一针见血地说道:“行了,你别在这儿演戏了。你是不是害怕许大茂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所以才跑来探口风啊?”
就在娄晓娥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何雨柱恰好从屋里出来。娄晓娥心中一动,她知道许大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既然如此,也不能让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过得舒坦,于是喊道:“何雨柱,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
秦淮茹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娄晓娥为什么要叫何雨柱过来,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就想要溜走。
可娄晓娥眼疾手快,一下子拦住了秦淮茹,冷笑着说道:“秦淮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吗?别急着走啊,正好何雨柱也在,咱们一起把这事儿说清楚。”
秦淮茹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天知道娄晓娥会在何雨柱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到时候自己可就百口莫辩了。但要是不走,又觉得无比尴尬,仿佛自己正被架在火上烤。
何雨柱听到娄晓娥的呼喊,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问道:“娄晓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何雨柱,我是来给你道歉的。许大茂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至于原因嘛,就是他找人想要打你。”
何雨柱听后,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看着娄晓娥:“许大茂找人打我?他吃饱了撑的啊,打我干什么?”
娄晓娥转头看向一边的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秦淮茹,你说许大茂为什么找人打何雨柱啊?你跟他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应该知道些内情吧?”
秦淮茹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啊?我还正想问你呢。”
娄晓娥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这件事啊,是许大茂看见你去相亲了,他心里嫉妒,怕你真找上媳妇,以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任由他拿捏了。所以他就起了坏心思,找人想给你点教训。现在许大茂已经被抓了,我代他跟你道个歉,这件事确实是许大茂做得不对,对不起你。”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看了旁边的秦淮茹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应该不只是许大茂一个人参与这么简单。就他那点胆子,没点人在背后撺掇,他敢干出这种事?他背后一定还有人,而且这个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晓娥见何雨柱已经明白了,便不再多说,转身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还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谁知道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说你知不知道这个背后的人是谁?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不会轻饶他,我一定会好好地收拾收拾他的。”说完,何雨柱不等秦淮茹回答,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安,她现在也不确定何雨柱是不是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本来何雨柱现在对自己家就已经爱搭不理的了,要是他真的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那以后恐怕就更不会帮衬自己家了。想到这儿,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许大茂这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可好,把我也给连累了。”
但是现在只能回去了,毕竟现在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对劲啊,也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和公安局的人说了什么。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走了过来:“刚刚你和娄晓娥在外面说什么啊,我看何雨柱也过去了,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秦淮茹将许大茂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谁知道这个许大茂就是一个废物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干什么啊。”
贾东旭看了一边的贾张氏一眼,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现在的秦淮茹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真的怕那天把自己给弄死啊。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物,所以还是不要说话了,要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秦淮茹的累赘啊,真的怕那天贾张氏不在家的时候,秦淮茹将自己给弄死啊,那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第690章 程一宁
贾东旭也知道到时候贾张氏是不会帮自己报仇的,毕竟贾张氏也知道自己需要靠秦淮茹,到时候也不会说什么的。
顾南家,冉秋叶看着顾南:“你说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傻子啊,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找人家何雨柱什么事啊。”
顾南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智慧,他看着冉秋叶,缓缓开口说道:“冉秋叶,这就是人性啊,有些人呐,永远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总是在暗地里使些绊子,生怕别人的日子顺风顺水。”冉秋叶听了,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心中也对人性的复杂多了几分感慨,随后便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顾南早早来到了轧钢厂,径直朝着后厨走去。这两天,轧钢厂为了新机器的相关事宜频繁开会,顾南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抽不出时间来后厨。
当顾南踏入后厨的那一刻,钟义心中便已然明了他来此的目的。这两天,钟义与马华按照顾南的安排,暗地里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如今已经渐渐到了收网的关键时刻。
顾南一走进后厨,便提高声音说道:“好了,所有人都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后厨里的众人听到声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拢过来。顾南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钟义身上,问道:“我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钟义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嗫嚅着:“师父,这……”
顾南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眉头紧皱,严肃地说道:“不要叫我师父,在轧钢厂,要按照职位称呼。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磨磨蹭蹭的。”
一旁的刘岚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之前李主任跟她说,到时候连顾南都得一起收拾,她还半信半疑。可如今看这架势,顾南和钟义似乎要反目成仇了,她心想,难道李主任的计划真的要成功了?
钟义依旧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顾南将目光从钟义身上移开,扫视着后厨的众人,突然喊道:“刘岚。”
刘岚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走神,被顾南这一喊,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慌乱地摆手说道:“主任,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南看着刘岚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直想笑。他深知刘岚这种人,既然做了那些事,还妄图两边讨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于是,顾南说道:“刘岚,你在后厨的时间久,对这里的情况也熟悉。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你给我彻查后厨为什么会频繁丢东西,一旦查到是谁,直接说出来就行。”
刘岚本能地想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反正自己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之事,要是能借此机会立功,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呢。于是,她说道:“知道了主任,只是我手下没人帮忙啊,您看这事儿……”
顾南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他就喜欢这种贪心的人,说道:“钟义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炒菜。要是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我绝不会姑息,一定会大义灭亲,直接开除你。”
钟义听了,头垂得更低了,站在那里一声不吭。顾南再次看向后厨的其他人,神情严肃地说道:“虽然我平时不经常来后厨,但你们都要清楚,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小偷小摸的行为。一旦被我发现,绝不轻饶。”
说完这些,顾南心中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接下来,就看李主任会有什么动作了。毕竟,他已经快要掌握李主任的所有犯罪证据,现在只差一个合适的机会将其揭露。
果然,顾南前脚刚走,刘岚后脚就匆匆赶到李主任那里,将后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李主任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啊,现在顾南和钟义算是闹僵了。看来这个马华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一开始,李主任确实打算将顾南开除,以绝后患。但如今情况有所不同,顾南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菜,品质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受到工人们的一致称赞,还为后厨节省了不少成本。李主任现在一心只想知道这些菜的来源,这样他就能从中谋取更多的利益。
所以,他只能先收拾钟义,想着到时候马华说不定会因为害怕而说出菜的来源。毕竟自己手里握着马华的把柄,就不信马华敢不听话。只要知道了菜是从哪里来的,便是他收拾顾南的时候了。
刘岚看着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李主任:“李主任,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李主任在那里想了一会:“你就装作调查这件事,到时候和顾南说这件事都是钟义干的就可以了,至于马华那边会配合你的。”
李主任只是看了一眼旁边:“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刘岚一开始还在想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往家里偷菜了,关上门之后刘岚本来是想要走的,但是突然听到李主任的屋里有女人的声音。
刘岚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在门口偷听了起来,谁知道里面竟然是她刘岚认识的一个人。
虽然不是后厨的,但是刘岚毕竟是在后厨,认识的人比较多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是宣传科的,叫程一宁,和自己不一样,人家还是一个小姑娘,听说家里条件还是很好的。
刘岚就在外面开始偷听,看看李主任背着自己都干什么了。
李主任给程一宁倒了一杯水:“你都听见了,这件事要是成了,以后我的地位肯定会上涨的,到时候我还能亏待你不成吗。”
程一宁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并不高,所以只能在宣传科当一个小组员,但是程一宁可不愿意,她想要干的可是副主任,所以只能找到李主任了。
第691章 刘岚说李主任的坏话
程一宁笑眯眯的看着李主任:”你说你要是成功了,这个刘岚是不是很碍事啊。‘
李主任自然是觉得刘岚碍事了,要不是刘岚在后厨有点用,自己早就将她给踢了。
外面的刘岚站在那里,将李主任和程一宁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本来都已经打算离开了,可心里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不甘,想要听一听自己在李主任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地位。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鞍前马后,帮李主任干了那么多事,自认为怎么也算是李主任的心腹了。
李主任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刘岚?哼,不过就是我在后厨养的一条狗罢了。等我当上厂长,她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直接开除她就行了。”那语气,仿佛刘岚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
程一宁也跟着笑了笑,略带调侃地问道:“李主任,那你会不会也开除我啊?”
李主任赶忙摆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怎么可能啊?你和刘岚可不一样。刘岚不过是我留在后厨用来调查情况的棋子,以前盯着何雨柱,现在盯着钟义罢了。除了干这些,她还能有什么用啊?”
程一宁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两个人便在屋里继续闲聊起来,仿佛刚刚谈论的刘岚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
刘岚在门外听着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尽心尽力为李主任做事,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结果。她满心的愤怒与委屈,差点就忍不住推门进去和李主任理论一番。
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时,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在后厨蒸馒头的普通工人,又能拿李主任怎么样呢?就算冲进去理论,恐怕也只会自取其辱。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刘岚越想越憋屈,每走一步,心中的恨意就增添一分。她忍不住回头看向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低声咒骂道:“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刘岚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钟义,好让他小心马华。毕竟马华在李主任的指使下,说不定会对钟义不利。可是,回到后厨后她才发现,马华像个影子一样,时刻盯着后厨的一举一动,根本不给她和钟义单独说话的机会。
刘岚满心无奈,连调查后厨丢东西这件事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心想,就算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还不是会被李主任一脚踢开。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傻乎乎地继续帮这个姓李的呢?
中午时分,后厨的工人们忙了一上午,都趁着这个空当休息。刘岚看着大家或坐或躺,都在放松,便悄悄地起身出去了。后厨的其他人对此习以为常,毕竟刘岚经常有事没事就往外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谁也没把这当回事。
马华自然也看到刘岚出去了,在他心里,刘岚就是李主任的人,肯定又是去李主任那里汇报情况了,毕竟在他眼中,刘岚就是李主任养的一条狗,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但是这一次,马华还真就猜错了。刘岚并没有去李主任那里,而是径直朝着顾南的办公室走去。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吃饭,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后厨工人的行踪。
刘岚来到顾南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紧张:“顾主任,我是刘岚啊,我找你有点事。”
顾南在屋里听到声音,叫刘岚进去。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连门都没有关上。
刘岚走进办公室,看到顾南的做派,心中不禁暗自比较起来。顾南待人接物的态度,明显比李主任要温和、真诚得多,这让她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顾南看到刘岚进来,还以为她是来告状,说钟义和马华坏话的,于是主动问道:“是不是查出这件事是谁干的了?是不是钟义中饱私囊,还是马华做了什么手脚?”
刘岚赶忙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而又略带紧张地说道:“顾主任,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是……是李主任做的,他指使马华干的。”
顾南本来以为刘岚会像往常一样,把矛头指向马华,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是李主任主谋。这消息太过突然,顾南不禁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讶,追问道:“你说这件事是谁干的?你确定你没说错?”
刘岚知道自己的话把顾南吓到了,她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说道:“顾主任,我确定,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件事就是李主任在背后策划的。”
顾南盯着刘岚,心中有些拿不准这个刘岚和李主任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禁怀疑,刘岚是不是李主任派来试探自己的,于是试探性地看着刘岚说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可是……和李主任关系不一般啊,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刘岚也知道这个时候顾南并不信任自己,于是看着顾南:“顾主任,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但是我愿意作证,这件事确实是李主任做的。”
顾南看着刘岚,深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于是看着她:”说说吧,为什么要帮助我啊,毕竟你突然过来,我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相信啊。“
刘岚也知道自己在李主任和顾南之间只能选一个,虽然顾南不会给自己升职,但是也不会开除自己。
但是李主任可就不一样了,自己知道太多了,到时候说不定会被人怎么给开除了,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说知道李主任的秘密,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第692章 刘岚准备投靠顾南
顾南看着刘岚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咳嗽了一声:“刘岚,你在想什么呢。”
刘岚被顾南的咳嗽声叫了回来:“顾主任,我就是想要在后厨本本分分的工作,所以才会选择帮助你。”
顾南心中暗自思索,虽然目前有个帮手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件不错的事,但要说到完全信任眼前的刘岚,那还差得远呢。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刘岚,眼神中带着审视,缓缓开口问道:“你说一说,这个李主任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刘岚深知自己现在必须毫无保留地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才能取得顾南的信任,于是赶忙说道:“顾主任,一开始李主任的计划就是想要离间你和钟义的关系,然后趁机撤掉你食堂主任的头衔。后来,他发现你采购的菜品质特别好,就起了贪念,偷拿了你的菜去研究,还决定一定要弄清楚你这些菜是从哪里买的,想从中谋取利益。”
顾南微微皱眉,继续盯着刘岚,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帮助我的条件是什么?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别到时候我们合作出了岔子。”
刘岚就喜欢和顾南这种痛快人打交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只想能继续在后厨工作,至于升职之类的,我已经不想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因为得罪了李主任,最后连工作都丢了。”
顾南着实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刘岚会提出一些更复杂或者利益相关的要求,比如要钱之类的,没想到她要的竟然如此简单。正因为如此,顾南心里反倒更加警惕起来,不敢轻易相信刘岚。
顾南再次确认道:“你只是单纯想要留在后厨吗?没有别的想法?”
刘岚一下子明白了顾南的疑虑,赶忙解释道:“顾主任,我知道我提的要求看似很简单,但您可能不了解李主任那个人,他心眼小,报复心强。我真的很害怕他报复我,所以才只求能保住这份工作。”说完,刘岚又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李主任的其他事情,包括一些隐秘的小动作和不良企图,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末了还懊恼地说道:“我也真是瞎了眼,之前才会帮他做那些事,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实在是后悔不已。”
顾南听了刘岚的话,心中对她的信任稍稍增加了一些,但多年的职场经历让他深知人心难测,谁知道这是不是李主任设的反间计呢?所以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和钟义说,明白吗?”
刘岚有些着急,看着顾南说道:“顾主任,这个钟义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这一切都是李主任和马华设计陷害他的,您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啊。”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好了,该你知道的你可以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刘岚还想要再劝劝顾南,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无奈地看了顾南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然而,刘岚刚刚回到后厨,一个年轻的工人便走了过来,说道:“刘岚,李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刘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强忍着压了下去。毕竟这个时候,顾南都还没有和李主任彻底撕破脸皮,自己要是傻乎乎地先冲动行事,那可就太不明智了。再说了,现在李主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投靠了顾南,说不定自己去了还能从他那里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在刘岚心里,既然李主任已经无情地抛弃了自己,那她也就没必要再为李主任着想了。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跟着那个年轻人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马华看到刘岚被喊走,不着痕迹地看了钟义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刘岚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此时的她,心中对李主任充满了厌恶,光是站在门口,就觉得一阵恶心。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抬手敲了敲门,说道:“李主任,是我,刘岚啊。”
一进屋,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刘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李主任开口。
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阴沉。他可是听手下人说刘岚去了顾南的办公室,虽然门开着,但具体说了什么却没听见。他盯着刘岚,冷冷地问道:“刘岚,听说你去了顾南的办公室,这是怎么回事啊?”那眼神仿佛要将刘岚看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刘岚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说自己是去找顾南合作的,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李主任,顾南给我的职务是调查钟义和马华,我去顾南那里也只是说了钟义的一些话,就是为了挑拨顾南和钟义的关系罢了。”
李主任对刘岚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刘岚帮助自己干了很多的事,但还还是看着刘岚:“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我的命令以后还是不要见顾南了,毕竟顾南这个人心眼子还是很多的,你说多了话,顾南反而还是不相信你了。”
刘岚点了点头:“李主任,我明白了。”
李主任看着刘岚的心情不好,虽然不知道刘岚知道了什么,但是现在还需要刘岚的帮助啊,毕竟后厨还是需要人盯着啊,于是看着刘岚:“刘岚,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吧。”
刘岚现在很是恶心李主任,于是笑了笑:“李主任,我可不能休息啊,现在只有马华和钟义在后厨,我自然是需要盯着点的,要是马华将和你的事说给了钟义,那可就真的坏事了。”
李主任一想刘岚说的也没有错:“好了,这几天你先辛苦辛苦,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地犒赏你的。”
第693章 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
这些话以前说的时候刘岚还会高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刘岚只会觉得很是恶心,但还是要配合着演戏:“李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
对于刘岚方才的表现,李主任并未过多深究。在他心中,刘岚向来是个心思通透、聪明伶俐的人,他相信刘岚很清楚在当下这种复杂的局势里,应该选择站在哪一边,明白该去帮助谁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李主任觉得刘岚的举动或许自有其深意,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刘岚心事重重地回到后厨,一进门,她的目光就不自觉地扫向钟义的方向。其实,她满心都是想把和李主任接触的事情告诉钟义,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思前想后,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为好,毕竟局势不明,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就在刘岚犹豫之际,马华像只小猫似的,轻手轻脚地悄悄走了过来。他凑到刘岚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刘姐,这个李主任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呀?怎么感觉最近都没什么动静了呢?”
刘岚转过头,看着马华那一脸好奇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还没到时机吧。要是时机成熟了,李主任肯定会给你安排工作的,你就别太着急了。”说完,刘岚便转身去忙活自己手头的工作了,留下马华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的疑惑。马华实在想不明白刘岚这话是什么意思,以前刘岚对这类事情总是很积极,怎么现在却突然变得这么淡定,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了。
顾南在刘岚离开后,独自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会不会是刘岚和李主任合谋设下的一计?还是背后另有隐情?毕竟刘岚之前的表现实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所以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他还不能完全相信刘岚。这件事必须得和钟义说一声,大家一起商量商量,这样才能弄清楚刘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与思索中悄然流逝。傍晚,顾南出门准备去接冉秋叶下班,刚走到厂门口,就正好看到了李主任。顾南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可李主任却眼尖,一眼就瞅见了他,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李主任脸上堆起一副看似亲切的笑容,说道:“顾主任,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啊?”
顾南心里明白,李主任说的是觊觎自己食堂主任的位置这事儿。他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是杨厂长安排的,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是真想争取这个位置,那就去找杨厂长吧。只要厂长点头同意了,那自然就没问题,你觉得呢?”
李主任没想到顾南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盯着顾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说道:“顾主任,你最好清楚一件事,虽说你是个工程师,在厂里有一定的地位,但别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要是我真想开除你,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再说话。”
顾南毫不畏惧地迎上李主任的目光,坦然说道:“你随便啊,你真以为我会怕你?行了,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着急去接我媳妇下班呢,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李主任见顾南态度如此强硬,也不再掩饰,索性直接说道:“那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就是想知道你食堂里的菜是从哪里买的。只要你告诉我,咱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怎么样?”
顾南看着李主任,略带疑惑地问道:“哦,就这么简单?”
李主任一听,心中暗喜,还以为自己的事就要成了,连忙点头道:“就这么简单,你只要告诉我买菜的渠道,其他的都好说。”
可谁料,顾南却突然冷笑一声,说道:“李主任,你这不是在做梦吗?我凭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你啊?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说完,顾南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根本不再理会李主任。在顾南心里,跟这种人多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太清楚李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值得自己跟他周旋。
顾南继续朝着冉秋叶工作的地方走去,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冉秋叶。两人一起往家走,当路过一个路口时,顾南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雇的私家侦探。他心中一喜,笑着对冉秋叶说:“秋叶,我看到了一个朋友,有点事儿要跟他说。你先骑自行车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冉秋叶知道顾南最近一直在忙一些重要的事情,也没多问,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啊。”
顾南点头示意,目送冉秋叶骑车远去后,这才快步走向私家侦探,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调查结果啊?”
私家侦探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出马,自然是不会空手而归的。我们调查发现,在你周围原本还有几个老人,但后来都去乡下了。所以,你还得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去乡下进一步调查,才能弄清楚他们和你要查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
顾南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找自己要钱吗,于是看着他:“我说过了这件事你们放手去调查,只要是结果满意,多少钱我都给你们,明白了吗。”
私家侦探点了点头,看着顾南:“那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将这件事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
之后私家侦探就走了,顾南看着他们的背影:“聋老太太不论你把自己洗的多么干净,但是只要你走过的地方总是有泥的,到时候看看你还能说什么。”
第694章 冉秋叶和陆佳聊天
顾南对这些私家侦探还是很相信的,毕竟都是拿钱办事的,自然是没有什么个人的想法了。
顾南直接就回家了,还有一家人在等着自己呢。
当顾南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时,夕阳的余晖正温柔地洒落在院子里,给整个四合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一眼就瞧见冉秋叶正和一个女孩子站在院子中间热络地聊天,于是便饶有兴致地踱步走了过去。
等到走近了,顾南才看清,原来这女孩竟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他微笑着开口说道:“秋叶,这天眼看着就冷下来了,你们怎么还在外面聊得这么起劲儿啊?”
冉秋叶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说道:“这位是陆佳,是何雨柱的女朋友。陆佳性格特别好,很容易相处的。”
陆佳听到冉秋叶的介绍,立刻将目光投向顾南,眼中带着一丝讨好与钦佩,说道:“我可是早就听闻顾工程师的大名了呢!年纪轻轻就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工程师,这成就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呀。”
顾南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谦逊地回应道:“都是些虚名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想着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转身回家了。
冉秋叶也觉得时间不早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于是也跟陆佳告了别,匆匆跟着顾南回了家。
陆佳望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还是冉秋叶好相处一点啊,那就从冉秋叶开始慢慢接触,一步一步来。顾南,我要先让你失去孩子,然后再失去老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何雨柱哼着小曲,手里提着一些食材,慢悠悠地走进了四合院。他一眼就看到陆佳独自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疑惑,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陆佳,你怎么不进去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佳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说道:“哪有啊,我就是和院里的人聊聊天。对了,我可是听说了,许大茂被抓进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略带调侃地说:“谁知道那傻子怎么想的,非要找人去干坏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这不就被警察给抓走了嘛。”
陆佳心里其实对整件事清清楚楚,毕竟现在虎哥的人全部都被抓了,这片地盘自然而然就成了麻子的。如此一来,她行事更是方便了许多,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何雨柱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突然,陆佳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茹正和易中海一起走进院子。她灵机一动,立刻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今天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呀?”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陆佳的意思。自从他知道许大茂这件事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后,对贾家的厌恶就愈发浓烈了。
他笑着回应陆佳:“陆佳,我这不是想着你爱吃红烧肉吗,所以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一会儿咱们就做红烧肉吃。”
这话正巧被秦淮茹听见了,她心里盘算着,棒梗还在家里饿着肚子呢,要是这红烧肉能给棒梗吃,那该多好啊。于是,她连忙走上前,看着何雨柱,刚要开口:“柱子,今天……”
谁知道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对陆佳说道:“陆佳,咱们回家做红烧肉吃。”
陆佳心领神会,十分配合地说道:“真的吗柱子哥,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红烧肉啊?要我说啊,咱们家也要和顾南家一样,在外面养条狗,那样就没有人敢随便乱去别人家了,多省心呀。”
秦淮茹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陆佳这话是在暗指自己。她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委屈地说道:“一大爷,你看何雨柱,这说的是人话吗?”
何雨柱自从上次从秦淮茹那里得知一些事情后,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十分冷淡。而秦淮茹也很无奈,虽然何雨柱拿了她给的钱,可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差。
易中海对此也一直在暗中调查,究竟是谁把那些事告诉了何雨柱,可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他现在甚至怀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家那口子走漏了风声。
秦淮茹见易中海半天没说话,又着急地催促道:“一大爷,你看何雨柱这是说的什么啊?您可得帮我评评理呀。”
易中海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无奈与敷衍,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抚道:“秦淮茹啊,你也知道何雨柱那脾气,向来是直来直去的,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一会儿啊,我找个机会去好好说说他,让他收敛收敛,别总是这么没个轻重。”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一脸感激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是知道我们家情况的呀。你说,现在棒梗好不容易才回来,本来满心欢喜地想着能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以后也好有个一技之长。可您瞧瞧,就何雨柱现在这个态度,看来这事儿是彻底没指望了。”
说到这儿,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满是忧虑,接着说道:“一大爷,您想想,棒梗现在整天就知道在家里瞎玩,什么正事也不干。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给您养老啊?您为我们家操了这么多心,我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老了没人照顾啊。”
这一番话,就像一把精准的箭,直直地射进了易中海的心窝里。易中海一直以来,最大的指望就是棒梗能出息,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如今听秦淮茹这么一说,他心里顿时沉甸甸的,刚刚挤出的那丝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心里暗暗思忖:是啊,棒梗要是一直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自己的晚年可怎么办呢?
第695章 冉秋叶的发现
易中海现在也很是担心,看着一边的秦淮茹:”好了秦淮茹,你先回去吧,一会我就去说一说何雨柱,我也不要自己这个老脸了。“
秦淮茹此刻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才压根不在乎易中海要不要那张老脸呢。在她看来,这次的事情要是易中海办不好,那她就打定主意赖上易中海了。毕竟,她觉得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有一定的威望和话语权,这件事他必须得出面解决。要是易中海不把事情处理妥当,她就有理由整天去易中海家哭闹,让他不得安宁。
易中海又怎会是傻子呢?秦淮茹刚刚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件事自己不管好,以后秦淮茹真的有可能像个膏药一样,死死黏在自己家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虽然手头有点积蓄,但他也只是个五级钳工,挣的都是辛苦钱,哪能随便就把钱给棒梗呢?棒梗就像个无底洞,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指不定要多少钱才填得满。想到这里,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气哄哄地转身就回家了。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家那口子。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老婆怎么就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了呢?这简直就是在打破他原本的计划啊!本来他还想着通过一些手段,让何雨柱一直帮扶着贾家,可这对象一介绍,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易中海本来还想回去跟老婆好好理论一番,可转念又一想,何雨柱现在和自己的关系还算不错,要是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僵,万一何雨柱以后真的不同意再帮贾家,那自己岂不是把路都给全断了?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另一边,顾南回到家,便开始着手准备做饭。娄晓娥因为父亲生病回娘家去了,顾南也不好阻拦。这时,冉秋叶看着顾南,突然说道:“这个陆佳还是很有意思啊。”
顾南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冉秋叶,心里就明白这个陆佳心思不简单。毕竟陆佳明明知道何雨柱和贾家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却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单单这一点,顾南就知道陆佳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是,这种事情又该怎么跟冉秋叶说呢?
谁知道冉秋叶像是看穿了顾南的心思,突然笑了笑,说道:“顾南,这个陆佳不是一般人啊,以后咱们还是要少接触的好。”
顾南着实没有想到冉秋叶对陆佳也有如此深刻的看法,心里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但他还是佯装好奇地问道:“秋叶,你怎么这么说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认真地分析道:“顾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贾家和何雨柱家的关系可不一般。但你看人家陆佳,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顾南听后,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以后咱们确实还是不要和这个陆佳接触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调皮地笑了笑,说道:“顾南,我也不是个小孩子了,我知道你其实早就看出陆佳不简单了,故意等着我自己说出来对吧?”
顾南被冉秋叶看穿心思,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了笑,说道:“我去做饭,你今天想要吃什么啊?”
冉秋叶抱着诗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顾南便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饭,他觉得只要冉秋叶心里明白陆佳不是个一般人,以后能有所防备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在贾家,棒梗听到何雨柱家要吃红烧肉,馋得不行,着急得在屋里直打转。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拿了,可现在不同往日,何雨柱对他的态度,棒梗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可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棒梗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撒娇道:“妈,我要吃红烧肉。”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跟着附和,看着秦淮茹说道:“是啊,这几天咱们家吃的实在是太素了,你看我这腿,都感觉没什么知觉了,吃点肉补补也好啊。”
这时,贾张氏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是啊,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何雨柱凭什么不帮助咱们家啊?他吃肉,咱们也得跟着吃点啊。”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话,心里暗自骂道:“你想要吃自己去拿啊,不就是想着让我去丢人,然后你坐享其成吃现成的吗?真不是个东西啊。”但她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从何雨柱那里再弄点吃的来。
但是现在何雨柱家有陆佳啊,自己进不去啊,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造成的,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要是许大茂能狠狠的暴揍何雨柱一顿的话,现在照顾何雨柱的就是自己家了,那想要吃什么好吃的没有啊。
秦淮茹就只能盼着易中海能成功了,毕竟自己家现在越来越难过了。
易中海本来还准备去聋老太太家说一说的,但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叫聋老太太知道了,毕竟说是自己家那口子说的,但是易中海还是觉得那件事像是聋老太太说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易中海还是觉得以后少和这个聋老太太接触吧,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想要干什么。
院子里很多的人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但是易中海知道的不少,这个聋老太太太神秘了,为此当时还死了不少的人。
易中海回到家,之后看着自己家那口子:“说说吧,这个陆佳到底是什么人啊。”
谭大妈也是笑了,看来都看不惯这个何雨柱过好日子啊,那自己就偏要何雨柱过好日子,看看你们能怎么办:“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第696章 叫冉秋叶辞职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看着自己家那口子:“你啊,怎么就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
谭大妈只是笑了笑,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易中海你说什么呢,我不就是想要叫何雨柱过好日子吗,这还有错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固执的神情,说道:“这件事本身是没错,可我之前不是跟你反复说过嘛,只有秦淮茹和何雨柱才是天生一对呀。”
谭大妈一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呀?你瞧瞧,现在秦淮茹可是有丈夫的人,你却让何雨柱这么个大好青年一直等着,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易中海被谭大妈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轻轻拍开她的手,说道:“我知道秦淮茹有丈夫,可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平日里关系又不错,就不能稍微等一等吗?说不定以后情况会有变化呢。”
谭大妈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这怎么等啊?难道要等到何雨柱变成一个老头子,然后直接给棒梗当爸吗?再说了,你瞧瞧那个棒梗,哪里是个省心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心里其实也明白谭大妈说的在理,但还是忍不住嘟囔着:“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孩子嘛,不懂事,以后慢慢教,总会改的。”
这话可算是触及到谭大妈的痛点了,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棒梗现在虽然是个孩子,可他一天天在四合院里跟个小鬼似的,整天就盯着谁家有好吃的。以前咱们院子里,大家都不用锁门,可自从棒梗回来以后呢?家家户户都得把门锁得紧紧的。你自己说说,这成什么事儿了?就棒梗这样的,还指望他给咱们养老?我看还不如吃点药死了算了,省得天天在这气人。”
易中海心里清楚棒梗确实不招人待见,可他的想法和谭大妈截然不同。毕竟贾家这一家子早就像牛皮糖一样赖上自己了。要是自己不管贾家的事儿,又没办法说服何雨柱接手,到时候贾家肯定得死死缠住自己不放。秦淮茹那个女人,肯定会天天追着自己要钱,自己可受不了这个。
易中海也知道现在贾家和何雨柱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但一想到秦淮茹追着自己要钱的样子,就觉得头疼。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何雨柱。毕竟,自己可不能接手贾家这个烂摊子,贾东旭那身子骨,又还能活几天呢?
易中海看着谭大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了,跟你也说不明白。以后何雨柱的事儿,你还是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谭大妈虽然没再说话,但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压根儿就没同意易中海的做法。
就在这时,慢慢的,何雨柱做红烧肉的香味飘了出来。顾南家,冉秋叶闻到香味,转头看向窗外,说道:“你还别说,何雨柱的手艺虽然比起你的还是差点意思,但也不算是太差了。”
顾南听到老婆这么说,心里不禁有点小高兴,笑着说道:“是啊,要是何雨柱肯认真干,凭借他这手艺,现在最起码也能当上后厨的大厨了。有了大厨的身份,那个副主任的位置肯定也少不了他的,也不至于天天在那打扫厕所啊。”
冉秋叶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当时我就看出来了,这个何雨柱就是个傻子,不然为啥大家都叫他傻柱呢。”
顾南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何雨柱可不傻,就是有点蠢。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大的变化。冉秋叶,要我说啊,你还是别当老师了。”
冉秋叶有些诧异,看着顾南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怕诗婉和晓娥姐越来越亲啊?你放心啦,没事的。现在晓娥姐和许大茂那个王八蛋闹得不可开交,要是再没了诗婉陪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晓娥姐了。”
顾南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洞悉世事的神情,缓缓说道:“只是这个娄晓娥啊,还没有把事情想通透。在我看来,她直接和许大茂离婚不就一了百了了嘛。毕竟人生还长,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无限可能,精彩着呢。”
冉秋叶忍不住白了顾南一眼,略带嗔怪地说道:“这件事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依我看呐,晓娥姐对许大茂还是有很深感情的。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哪能说断就断呢。”
顾南认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说的没错,娄晓娥对许大茂的感情确实深厚。但问题是,咱们还真不知道这个许大茂是不是也这么想。你想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娄晓娥都没能给许大茂生个孩子,这对许大茂来说,可是一块心病啊。要不是靠着娄晓娥家里有钱,在各方面能帮衬着他,你以为就许大茂那脾气,还能忍到现在不和娄晓娥离婚吗?”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心中一动,看着顾南,眼神中透着思索,说道:“你是说,这个许大茂其实早就想要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她微微皱眉,似乎在脑海中梳理着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复杂的关系,试图从顾南的话语中找到更多线索。
顾南和冉秋叶这么说,就是想着叫冉秋叶和娄晓娥说,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帮助娄半城一次,毕竟自己虽然不在乎娄家的钱财,但是娄家确实是有些人脉的,到时候自己的东西买到香河也是不错的。
冉秋叶看着顾南:“我明白了,这些话我会和晓娥姐说的,到时候好好的劝一劝晓娥姐。”
顾南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要是娄晓娥自己不愿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但是现在要说的是冉秋叶的事。
第697章 红烧肉
冉秋叶看着顾南突然不说话了,在顾南的眼前晃了晃:“顾南,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顾南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秋叶,我并不是说怕诗婉和娄晓娥怎么样,我真的是真心的,你还是辞职吧。”
别人或许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顾南心里可是清清楚楚。那件事就会在今年发生,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到时候,冉秋叶在学校里恐怕免不了要遭受欺负。以冉秋叶那要强又内敛的性格,受了委屈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顾南思来想去,觉得不如现在就让冉秋叶辞职。毕竟他自己的工资可不低,确切地说,是相当高了,足以支撑整个家庭的开销,让冉秋叶过上安稳的日子。
冉秋叶坐在一旁,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南。顾南也明白,自己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他看着冉秋叶,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认真,说道:“秋叶,你先别着急,也别觉得我莫名其妙。这件事你明天可以给咱爸打个电话,到时候问问他外面的情况,看看他怎么说,怎么样啊?”
冉秋叶虽然此刻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顾南会突然这么说,但看着顾南那认真的模样,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明天就给我爸爸打电话,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还非得让我辞职。”
顾南相信,在外面闯荡多年、见多识广的岳父,应该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让冉秋叶辞职。毕竟这种事情,虽然普通老百姓大多不知道,但在一些上层圈子里,还是能听到一些风声的。
顾南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厨房,老老实实地把做好的菜一盘一盘端了上来,还特意洗了几个新鲜的水果,放在冉秋叶面前,温柔地说道:“秋叶,快吃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别想那么多了。”
冉秋叶见顾南如此,便也没有再多往心里去。她心里清楚,顾南是不会害自己的。就算自己的父亲也不清楚状况,大不了就听顾南的辞职好了。
另一边,贾家可就热闹了,棒梗简直闹得翻天覆地。何雨柱家飘出的红烧肉香味,顺着风钻进了贾家每个人的鼻子里,让他们馋得不行。虽然他们不知道顾南家做的是什么菜,但那股香味同样诱人。
棒梗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桌上的咸菜,扯着嗓子对秦淮茹喊道:“妈,我不想吃这些破咸菜,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肉!”
秦淮茹有些无奈,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贾张氏,本想着让贾张氏劝劝棒梗,别再这么闹了。可没想到,贾张氏就那么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仿佛没听到棒梗的话一样。
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这家人没一个省心的,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但她还是耐着性子,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自己去吧,去何雨柱家看看能不能要点吃的回来。”
棒梗本来都准备起身去了,可突然想起前几天何雨柱对自己凶巴巴的态度,心里顿时有些害怕,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妈,还是你去吧,我怕何雨柱又骂我。”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心里琢磨着该想个什么办法。就在这时,她看到易中海朝着何雨柱家走去,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棒梗说道:“棒梗,易中海过去了,他可是一大爷,说话有分量。到时候易中海要是说服了何雨柱,你就有肉吃了。”
棒梗虽然心里有点不太相信易中海能说服何雨柱给自己肉吃,但一想到有肉吃的美好画面,还是乖乖闭上了嘴,没再吵闹。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易中海,这件事可就你还有点希望啊。你要是搞不定,那我们家可就赖上你了,谁叫你平时总摆出一副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结果却是个没用的废物啊。”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口,那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抱怨:“这个何雨柱啊,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还知道孝顺我,时不时给我端过去一些好吃的,现在倒好,完全没这回事了,眼里都没我这个一大爷了。”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现在学精了,每次吃饭都会插上门。没办法,他只能站在外面,抬手敲了敲门,提高音量说道:“柱子,我是易中海啊,你打开门,我有两句话跟你说。”
屋里的何雨柱正和陆佳吃得开心,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忍不住嘟囔道:“真的是烦人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吃饭的时候过来。”说着,他往另一个碗里夹了几块肉,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人啊,专门挑这时候来,真扫兴。”
陆佳知道何雨柱有点不高兴,于是看着何雨柱:“柱子哥,要不还是我去说一说的吧,到时候易中海就走了。”
何雨柱知道陆佳是关心自己,于是笑了笑说道:“陆佳,这种事怎么能叫你去啊,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吃饭吧。”
陆佳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着你,你不回来我怎么会吃饭啊。”
何雨柱很是高兴,就出去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出来了,本来是想要进去的,毕竟有些话在外面还是不好说啊,要是在屋里自己还能说出来。
但是何雨柱一下子拦住了易中海:“易大爷,家里还有人,你就不要进去了,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吧。”
易中海很是生气的看着何雨柱,要知道以前的何雨柱可不会这么对自己啊:“柱子,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找了一个新女朋友,和四合院的邻居关系就不要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也是完全没有给任何的面子:‘我做什么了,怎么就和四合院的关系不要了,是不是得和我说一说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不是我说你啊,你现在有点好吃的就知道自己吃啊。”
第698章 要我做慈善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都想要笑了:“易大爷,这个话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傻啊,自己有点吃的不吃,咋滴还要叫我做慈善啊。”
易中海满脸的困惑与无奈,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何雨柱“洗了脑”,让他突然变得如此“不听话”。他盯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得互帮互助啊。你说你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何雨柱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看着易中海说道:“是啊,易大爷,一个四合院的确实要互帮互助。我这不也是跟您学习嘛,您平日里不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话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还想再劝劝何雨柱,刚要开口,何雨柱却突然伸手,指着顾南家的方向,说道:“行了易大爷,您有教训我的这个功夫,不如多去看看其他人吧。您瞧瞧人家顾南,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的,多让人羡慕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转移了话题,有些恼怒地看着他,刚挤出一句:“你怎么……”
这时,一直在一旁听着的陆佳实在是听不惯了。自易中海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这儿胡搅蛮缠,翻来覆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陆佳心里清楚何雨柱为什么要特意夹出那几块肉,于是她灵机一动,端着盘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故意说道:“柱子哥,你肉还没拿出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说辞起了效果,何雨柱这是要把肉给贾家送去呢。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伸手就要去拿盘子里的肉。然而,何雨柱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躲开了,一脸警惕地问道:“易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说道:“我知道你这柱子啊,心地善良,还是心疼棒梗那孩子。这些肉,是不是特意给贾家准备的呀?”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厌恶。以前的他,确实觉得棒梗只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对贾家多有照顾。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现在再看着棒梗,只觉得满心的恶心。
这孩子的心眼子实在是太多了,完全就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他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些肉都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的,人家老人家年纪大了,多吃点肉补补身体。”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后院走去。可一看易中海还站在那儿没动,便不耐烦地问道:“易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如此坚决,心里有些着急。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个主意,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虽然你和贾家的事儿我管不着,但是这个陆佳住在咱们这个四合院,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你看这孤男寡女的……”
何雨柱被易中海这话问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陆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段时间,她已经和冉秋叶认识了,也和院子里的不少人打过交道,现在是时候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于是,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陆佳离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陆佳是被易中海的话给气着了,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中海则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在他看来,只要陆佳走了,那秦淮茹就还有机会重新赢得何雨柱的心。
可谁能想到,没过一会儿,陆佳就又从屋里出来了。何雨柱一眼就看到陆佳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心里一喜,暗自想着:“看来易中海这么一逼,还有意外收获啊。”
就在何雨柱心里暗自高兴的时候,陆佳走到易中海面前,高高举起手里的东西,说道:“这位易大爷,您好好看一看,我现在可是何雨柱名义上的妻子。这下您明白了吧,我现在别说住在何雨水家,就算是住在何雨柱家,又和您有什么关系啊?”
易中海听闻陆佳所言,心中满是狐疑,怎么也不肯相信何雨柱竟悄无声息地结婚了。他眉头紧皱,满脸的难以置信,脚步不自觉地朝着陆佳走去,伸手便将陆佳手里的结婚证夺了过去。
易中海双手微微颤抖着,将结婚证展开,仔仔细细地从封面看到封底,又从内页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印章瞧了个遍,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甘。半晌,他终于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声音都有些变调:“这竟然真的是结婚证,何雨柱,你……你结婚了!”
何雨柱见易中海那副模样,索性也不再隐瞒,挺直了腰板说道:“不错,易大爷,我是结婚了。您想想,我现在都成家了,自然要以自己的小家为重。您说我为什么还要像以前那样去帮助贾家呢?我得先顾好我媳妇的感受,我媳妇她能愿意我还像以前那样无底线地帮贾家吗?”
易中海听闻此言,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何雨柱一旦结婚,贾家没了何雨柱这个长期的“饭票”,势必会想尽办法赖上自己。
他可不想给自己招惹这麻烦,于是赶忙说道:“何雨柱,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和我说啊?我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理应知晓这些事儿。”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着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还是强忍着,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易大爷,我为什么要和您说啊?就为了让您知道了,然后叫四合院的人都跟着知晓,接着大家就都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胡说八道吗?之前我帮贾家的事儿,被大家嚼了多少舌根,您又不是不知道。”
第699章 结婚证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话怼得满脸通红,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挽回局面:“怎么可能啊,何雨柱。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就跟一家人似的,怎么能干出那种事呢?大家肯定都是真心为你好啊。”
何雨柱此时已然不想再对易中海有所保留,心中压抑许久的不满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易中海,冷冷地说道:“易大爷,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今天就好好地和您说一说,把这些事儿都掰扯清楚怎么样啊?”
何雨柱微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我在这四合院里,对贾家尽心尽力,可他们呢?对我是百般算计,各种利用。您作为易大爷,不仅不主持公道,还总是帮着贾家说话,让我一味地付出。您觉得这样公平吗?现在我好不容易成了家,就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您却还想着让我像以前一样,继续被贾家拖累,您觉得合适吗?”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发激动,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张望着。
易中海心里明白,自己眼下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如果不能说服何雨柱,往后的计划怕是都要落空。恰在此时,贾家的人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赶忙看向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笑容,说道:“柱子,你现在还不了解这个陆佳呀。咱们四合院的邻居,那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会害你呢?你可别被一些表面现象给误导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自己不把话说明白,易中海肯定会在这里一直装糊涂下去。他面色一沉,大声说道:“易中海,这可是你逼我的。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出来一下!”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连忙说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话咱们私下里说不就行了,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与其一个个地去解释,不如叫四合院的人都知道,省得日后一个个再来问我,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啊。”
没过一会儿,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一个邻居笑着问道:“何师傅,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说啊?”
何雨柱举起手中的结婚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声宣布:“我和陆佳领了结婚证了,以后陆佳就是我媳妇了。”
大部分四合院的人对这种事其实并不怎么关心,毕竟这和自己没什么直接关系,只是凑个热闹罢了。
然而,易中海的表情却十分尴尬,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贾家的秦淮茹,他心里明白秦淮茹此刻肯定生气,但这件事他必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清楚,不然以后陆佳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
何雨柱神色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早就说过,我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不清楚,以前我只是不愿意计较。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结婚了,以后更不可能和贾家有任何瓜葛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柱子,你说什么呢?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怎么能害你啊?你可别冤枉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那当着四合院这么多邻居的面,我就简单地说一说吧。”
随后,何雨柱将秦淮茹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要是有人给我相亲,你就主动给我洗衣服,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就是想让人觉得我和你这个半寡妇不清不楚的,这样以后谁还会给我介绍对象啊?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陆佳,还以为这些都是陆佳告诉何雨柱的,在心里暗自埋怨道:“陆佳,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四合院的邻居们,到时候我举办婚礼的时候,大家都要过来啊。”
邻居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反正到时候有好吃的,何乐而不为呢。一个邻居笑着说:“何雨柱,你这都不说,藏得可是够深的啊。到时候一定会过来的,肯定来沾沾你的喜气。”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好,到时候都过来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说完,何雨柱便关上门,和陆佳手牵手去了后院。四合院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也都各回各家,毕竟站在外面也没什么事做。
冉秋叶笑着看着顾南:“看来这个何雨柱确实是变化了很多啊,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变化啊。”
顾南一开始还觉得这个何雨柱可能是成长了,但是现在不会了,毕竟何雨柱越来越像是穿越过来的:“是啊,可能是明白了该怎么活了。”
冉秋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顾南的心情有点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和陆佳去了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正在想着晚上吃什么,还有刚刚听说许大茂被公安局的抓走了,虽然不知道许大茂干了什么。
但是只要是许大茂被抓走了,那何雨柱和娄晓娥就还有机会,到时候自己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
正在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和何雨柱说的时候,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好和陆佳过来了。
聋老太太对陆佳的态度并不好,毕竟有陆佳的存在,就不会有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事啊“:柱子,你过来了。”
陆佳虽然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为什么对自己的关系不好,但是只要自己能进到四合院就可以了。
第700章 聋老太太不高兴
何雨柱也是没有觉得聋老太太的态度不对,现在只想着和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何雨柱将手里的红烧肉交给了聋老太太:“老太太,给你做了红烧肉,你快尝尝好不好吃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缓缓说道:“柱子的手艺就是好啊,这红烧肉做得,味道真是绝了。只是……”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何雨柱和陆佳之间来回游移。
何雨柱正忙着给聋老太太夹菜,听到这话,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聋老太太,问道:“只是什么啊,老太太您就别卖关子了。”
聋老太太微微抬眼,目光先是落在陆佳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转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你现在虽说在后厨是个大厨,手艺没得说,可拿的却只是学徒的钱啊。这往后的日子,要是成家立业了,光靠这点钱,怕是不太够啊。”
聋老太太这么说,心里可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就是故意想让陆佳知道何雨柱的工资状况,暗自思忖着,等陆佳知晓何雨柱工资不高,说不定就会对两人的关系产生动摇,到时候自己再从中撮合何雨柱和娄晓娥,事情就好办多了。
然而,聋老太太说完后,眼睛紧紧盯着陆佳,满心期待看到她露出惊讶或者犹豫的神情。可陆佳却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个木头人似的。
陆佳又怎会是真的傻呢?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聋老太太的用意。但她故意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和聋老太太起冲突,也不想让何雨柱为难。
聋老太太见自己这一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有些失落,但她很快调整了策略,转而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知道许大茂干什么去了吗?”
何雨柱被聋老太太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话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聋老太太,实在搞不明白这个老太太今天是怎么了,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把许大茂的事情说了出来:“你说许大茂这个王八蛋,那就是自己找死,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活该被公安局的人抓走,真是大快人心。”
聋老太太本来还盘算着,等何雨柱说完许大茂的事,就顺势提一提娄晓娥,说不定借着这个话题,能让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再续前缘,生出点感情来。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柱就一脸兴奋地从兜里掏出一本红本本,说道:“老太太,本来我是想给您说一件大好事的,结果来了之后您净说些许大茂的事儿。”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手里的东西,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我和陆佳结婚了,这是结婚证。”
聋老太太听到“结婚证”三个字,整个人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心里清楚,这下自己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可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什么呢?愣了好一会儿,她才佯装嗔怒地说道:“你啊,柱子。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太不像话了。”
何雨柱听聋老太太这么说,心里有点不高兴,毕竟结婚是自己的大事,难道还得事事都向她汇报不成?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说道:“老太太,我这不是现在跟您说了嘛。”
聋老太太心里明白,自己往后还得指望何雨柱照顾,可不能把关系闹僵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柱子,你们才见面几天啊,互相了解了吗?怎么能这么着急就结婚呢,这婚姻大事,可得慎重啊。”
陆佳在一旁看着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担心他和聋老太太起争执,便适时地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柱子哥,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别打扰老太太休息了。”
何雨柱听陆佳这么说,便也顺着台阶下,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慢慢吃红烧肉吧,我先和陆佳回去了。”
老太太这次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等何雨柱和陆佳离开后,她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心里想着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才行。
陆佳默默地跟在何雨柱身旁,对于聋老太太方才的话,她确实没有太往心里去,毕竟自己心中另有打算。何雨柱转头看向陆佳,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安抚,轻声说道:“刚刚老太太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大了,想法有些古板,咱们别和她计较。以后啊,咱们就安安心心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陆佳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了,柱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其实,在陆佳心里,除掉顾南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只要完成了这个目标,她便可以毫无顾虑地和何雨柱好好过日子,开启全新的生活。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气氛压抑。贾张氏坐在椅子上,满脸愁容地看着秦淮茹,唉声叹气地说道:“你说现在这可怎么办啊?贾东旭都病成这样了,家里没了顶梁柱,何雨柱还不愿意再帮衬咱们家了。你快想想办法呀。”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正为此事发愁,她低头沉思,眼睛突然一转,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就算说出来,贾家的人恐怕也不会同意。所以她选择暂时将这个想法藏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微微抬起头,虚弱地看着贾张氏,缓缓说道:“妈,虽然现在何雨柱和陆佳已经领了结婚证,可据我观察,他俩还没有睡在一起呢。你说,要是何雨柱的床上半夜躺的不是陆佳,那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第701章 冉秋叶爸爸的决定
贾张氏本就不是个笨人,一听贾东旭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其实心里也已经明白了贾东旭话中的暗示,但她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贾东旭苦笑了一下,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也清楚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就去何雨柱家,找个机会把他灌醉。等他喝醉了,神志不清,很多事不就由咱们说了算了嘛。”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秦淮茹,仿佛这是他们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秦淮茹此刻满心无奈与焦虑,她心里清楚,如今自己的处境愈发艰难,唯一能指望的秦京茹,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被送进了监狱,而许大茂更是个靠不住的废物,根本指望不上。在这四面楚歌的境地中,她觉得似乎只剩下贾东旭提出的那个办法了。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着急,再次劝说道:“秦淮茹,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不这么做,你想想,要是没了何雨柱帮衬咱们家,那就只能指望易中海了。可易中海能帮咱们到什么程度呢?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秦淮茹听了贾东旭的话,心里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她面露难色地看着贾东旭,说道:“不好吧,到时候要是叫邻居们知道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啊?以后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做人啊。”
贾东旭见秦淮茹还是犹豫不决,有些着急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这些?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家以后能不能过好日子的大事。”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说道:“再叫我想一想吧。”说完,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着急地喊道:“秦淮茹,你还想什么啊?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东旭,径直走出了屋子。贾东旭还想要追出去再说些什么,却被贾张氏给拦住了。贾张氏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别着急。秦淮茹已经同意了,她这么做就是给你演戏呢,女人嘛,总是要面子的,哪能一下子就答应你。”
贾东旭对贾张氏向来深信不疑,听她这么一说,便也不再坚持,说道:“那就好,希望她别再出什么岔子。”
秦淮茹走出家门后,本打算去何雨柱家,想着能不能重新拉拢何雨柱,让他继续帮衬自己家。可当她走到何雨柱家附近时,却发现陆佳一直在何雨柱家里,两人似乎相处得很融洽。
而另一边,易中海家谭大妈也在家,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过去肯定不会受欢迎,说不定还会自讨没趣。
秦淮茹无奈地站在门口,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自己在四合院虽然过得不富裕,但靠着何雨柱的帮衬,日子也算过得去。
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她思来想去,最终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顾南身上。她觉得,一切都是从顾南不再帮助自己开始的。自从顾南不再对自己施以援手,贾东旭就出事了,紧接着棒梗也被送进了公安局。
所以,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报复顾南。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和何雨柱搞好关系,重新获得他的支持,这样自己家才有翻身的机会。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秦淮茹的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顾南早早地起了床,将冉秋叶送到学校。
在学校门口,顾南一脸关切地叮嘱道:“秋叶,不要忘了我和你说的事,到时候给爸打一个电话,问问现在外面的情况。咱们得早做打算。”
冉秋叶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你还是早点去上班吧,不然的话就要迟到了。”
顾南听了冉秋叶的话,这才转身去上班。冉秋叶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有些纠结。她本来是不想打电话的,甚至想着直接去辞职,毕竟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心力交瘁。但不知怎的,也许是突然想念爸爸了,又或许是觉得顾南说的话有道理,她最终还是决定打一个电话。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冉秋叶说道:“爸,我是秋叶啊,我妈在这里很好,您不用担心。”
冉秋叶的爸爸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道:“傻闺女,我还不知道你?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随后拐弯抹角地问道:“爸,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啊?我……我有点担心。”
冉秋叶的爸爸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秋叶啊,顾南这孩子身份确实不错,现在工资也不少了。你要是在那边觉得不开心,有时间还是辞职吧。唉,都是爸爸对不起你,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冉秋叶没想到自己的爸爸说的和顾南差不多,心中一阵感慨,说道:“爸爸,我知道了。您别这么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冉秋叶的爸爸在电话里笑了笑:“好孩子,现在的天确实是变了,你要是辞职以后就叫你妈回来吧,在那里只会给你们增加负担的。”
冉秋叶不高兴了:“爸,那可是我妈啊,我怎么能嫌她是累赘啊,要不你也来吧,这里有顾南,顾南现在可厉害啊,是工程师啊,来了以后肯定能保护你的。”
冉秋叶的父亲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于是笑了笑:‘秋叶,这件事就不要说了,你还是将原话带给你母亲吧。“
第702章 冉秋叶心情不好
冉秋叶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谁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挂断电话了。
冉秋叶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但是自己的父亲已经说了,看来回去的时候确实是应该和顾南商量商量了,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刘岚可没有闲着。她像是一名执着的侦探,四处奔波,仔细打探李主任的一举一动,将李主任把菜送到的每一个地方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能让顾主任对自己深信不疑,从而顺利地加入顾南这边,一同对抗李主任。
临近下班时分,刘岚怀揣着记录的纸张,匆匆来到顾南的办公室。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走进办公室,说道:“顾主任,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
顾南其实心里已经大致猜到刘岚帮助自己的缘由。最近听说宣传科有个小姑娘,和李主任走得格外亲近。想来刘岚就是因为这件事,心里气不过,才决定倒戈相向。然而,顾南深知人心难测,像刘岚这种在复杂职场环境中周旋的人,心思必定不简单。他不禁怀疑,刘岚此举会不会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呢?相比之下,还是钟义让他觉得更为可靠。尽管心中存疑,顾南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什么事啊?”
刘岚见状,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顾南面前,说道:“顾主任,这上面记录的,都是李主任把菜送去的那些人家。您看看,这足以证明我是真心帮您的。”
顾南接过纸张,大致扫了一眼,心中不禁感叹“最毒妇人心”。他没想到刘岚为了对付李主任,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过你要记住,现在还不是收拾李主任的时候,咱们得从长计议。”
刘岚听后,乖巧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南因为厂里要开会,耽搁了些时间,等他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一进门,他就察觉到冉秋叶的脸色不太对劲,似乎隐隐透着一丝忧虑。
顾南还以为冉秋叶是因为自己没去接她而生气,于是赶忙走上前去,满脸歉意地说道:“秋叶,你是不知道啊,今天轧钢厂开会,事情特别多,所以我才没来得及去接你,你别生气呀。”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顾南,缓缓说道:“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写了辞职信了。”
顾南听后,心中一惊,看着冉秋叶,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父亲和你说什么了?没事的,你要是不愿意辞职,咱们就不辞职。不管遇到什么天大的事,我都会替你挡着。”
冉秋叶看着顾南那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知顾南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父亲要母亲回去的事说了出来:“顾南,你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父亲这么着急地叫母亲回去啊?”
顾南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暗自思索。他觉得这个岳父其实挺疼爱自己的孩子,这么做想必是怕岳母在这里给自己添麻烦。想到这儿,顾南笑了笑,安慰冉秋叶道:“好了,吓我一跳。这件事你说了算,你可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呀,你怎么决定,咱们就怎么做,怎么样?”
冉秋叶还是有些困惑,看着顾南问道:“你说父亲为什么这么说啊?”
顾南笑了笑,不想冉秋叶为此事过于纠结,便说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说完,他转头看向冉秋叶的母亲,笑着说道:“妈,我去做饭吧。”
冉秋叶的妈妈笑了笑,说道:“饭都已经做好了,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顾南听后,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看着岳母说道:“妈,您辛苦了,看了一天孩子,还忙着做饭。”
冉秋叶的母亲笑着去端饭,顾南看着冉秋叶,小声说道:“有什么话咱们晚上再说,要是让妈听到了不好。”
冉秋叶听后,心里明白顾南的意思,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冉秋叶的妈妈笑着说道:“秋叶,你看你也要辞职了,我是不是就该回去了?”
顾南赶忙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啊,妈。您还得好好教教秋叶呢,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爸那里,我去跟他说。”
冉秋叶的妈妈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便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顾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略显尴尬和沉闷的氛围,心中一动,试图打破僵局,笑着提议道:“要不我还是讲个笑话吧,给大家放松放松。”
随后,顾南搜肠刮肚,讲起了平日里积累的笑话,努力用幽默的语言和夸张的表情来活跃气氛。然而,或许是因为大家各有心事,又或许是这个时机实在不太合适,尽管顾南讲得十分卖力,气氛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得到缓解,依旧显得有些沉闷。
到了晚上,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冉秋叶和顾南躺在床上,冉秋叶翻了个身,看着顾南,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你说爸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这么着急地叫妈回去呢?”
顾南转过头,与冉秋叶对视,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呀,还是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简单说一说吧。”说着,顾南坐起身子,靠在床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道:“现在有很多事情,由于各种原因,我还不能详细地跟你说。但是你要知道,我家往上数三代虽然都在轧钢厂工作,可实际上,我们家是贫下中农出身。就拿我爷爷来说,早年还在地主家做过帮工呢。这些经历看似平常,实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能会引发一些复杂的情况。”
接着,顾南又细细讲述了一些与之相关的背景和潜在影响,试图让冉秋叶更全面地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后,他看着冉秋叶,问道:“现在你明白爸为什么叫妈回去了吧?”
第703章 叫铁蛋进后厨
冉秋叶若有所思,微微皱眉,看着顾南说道:“你是说,爸是怕我们被他们给耽误了?怕因为一些家庭背景方面的事儿,影响到我们?”
顾南肯定地点了点头,握住冉秋叶的手,认真地说道:“爸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你别担心,我这儿也是有办法应对的。只是这件事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爸在这件事儿上受罪的,我一定会处理好。”
冉秋叶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看着顾南问道:“我相信你,可是妈能不能一直安心住在这里啊?我还是有点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顾南温柔地握住冉秋叶的手,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就算真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也到不了咱家。你忘了黑子吗?有它守着,一般人可进不来。黑子那么机灵,不会出岔子的。”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便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顾南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默默思忖着。他轻声自言自语道:“就算麻烦真的要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慢慢找机会和娄晓娥说清楚,她应该能理解的。”顾南心里很清楚娄晓娥家的情况,如今局势变幻,之后四九城恐怕会出现有钱都花不出去的局面,而娄家作为有一定根基的家族,若能得到他们的帮助,或许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多一份保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轻柔地洒在房间里,顾南和冉秋叶早早便起了床。顾南看着冉秋叶,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体贴,说道:“秋叶,等你辞职以后,就在家里好好陪着妈吧。你别担心家里的生计,有我呢,我肯定能养活咱们一家人。”
就在这时,娄晓娥正巧推门走了进来,听到顾南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冉秋叶,你怎么要辞职啊?教书不是挺好的吗?”
冉秋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解释道:“自从有了孩子,感觉自己脑子反应越来越慢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教书是个需要高度集中精力的工作,我实在觉得自己不能再胜任了,所以打算辞职。”
娄晓娥微微歪着头,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但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说道:“好吧,那我就先和诗婉去玩了。你们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顾南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冉秋叶说道:“你回来的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和娄晓娥说一说,就说那件事我能帮她。毕竟许大茂马上就要回来了,她肯定会为此发愁的。”
冉秋叶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顾南为什么似乎什么都知晓,但她深知顾南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和计划,于是便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别操心这些了,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顾南点了点头,告别冉秋叶后,便来到了轧钢厂。他径直走向后厨,一进后厨门,便大声喊道:“钟义,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钟义听到师父的喊声,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老老实实从后厨走了出来,恭敬地问道:“师父,有什么事啊?”
顾南警惕地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好了,我们四合院有一个孩子,之前我和你说过他的情况。明天就让他跟着你学徒吧。这么安排,是怕外人以为我不相信你。你多费点心教教他。”
钟义连忙点头,说道:“知道了师父,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教他的。”
顾南眼角余光瞥见后厨有人似乎在偷偷偷听,便故意提高音量,装作生气地说道:“钟义这件事你给我好好地调查,要是再不成功的话,你就给我滚蛋,知道了吗?”
钟义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自己只是个大厨,对于师父安排的这些复杂事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厨那些偷听的人也被顾南这突然爆发的大火气吓了一跳,一个个都不敢再乱动,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听着。
顾南发泄完“怒火”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心中盘算着,等铁蛋来轧钢厂上班,棒梗也该下乡去了。棒梗在四合院整天惹是生非,就是个祸害,下乡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也能让四合院清净一些。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傍晚,顾南回到四合院,径直来到铁蛋家,将明天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告诉了铁蛋。铁蛋一听,脸上顿时洋溢出兴奋的笑容,能有这样的机会,他实在是太高兴了。
顾南回到家,发现娄晓娥还没走。娄晓娥看到顾南回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说道:“顾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感觉你最近好像对很多事都心里有数。”
顾南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为什么嫁给许大茂这件事,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你要清楚现在的情况,如今局势变化莫测,我相信你们家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娄晓娥看着顾南:“我回去以后我父亲也说了很多,但是一直是没有什么主意,我回到四合院以后,没有想到听到冉秋叶说她要辞职了,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知道这些事不能轻易的说,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工程师,但还是看着娄晓娥和冉秋叶:‘这些事我本来是不能说的,毕竟是有一次去大领导家听说的,但是对你们非常的不好,所以我才提醒你们。“
冉秋叶还没有明白,但是娄晓娥什么都明白了,看着顾南:“那你说我们家应该怎么办啊。”
顾南喝了一口水:“你家是地主,现在许大茂对你够狠了,特别是这件事你连情都没有给许大茂求。”
第704章 许大茂的父母找娄半城
娄晓娥看着顾南,很是不理解:“顾南,你是说许大茂出来以后会报复我啊。”
顾南知道这件事早晚会叫娄晓娥知道,为什么不趁着现在还不那么严,就将这件事给办了。
顾南神色凝重地看着娄晓娥,语气严肃地说道:“不错,许大茂这个人品行如何,想必就不用我再多说了。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真心劝你和你父亲说一声,如今的形势下,只有去香河或者去国外,才是最为稳妥、安全的选择。”
娄晓娥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不舍,看向顾南问道:“你是说,家里真的已经到了毫无办法,非得背井离乡的地步了吗?”
顾南神情笃定地点了点头,随后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娄晓娥实在是不想离开自己从小生活的家,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的父母同样对这片故土有着深深的眷恋,又怎会轻易愿意离开呢?无奈之下,她只能把目光投向冉秋叶,轻声说道:“冉秋叶,我先回去了。”
冉秋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顾南那严肃且不容置疑的神情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娄晓娥本来还想着去后院转转,毕竟此时已经是下午,平日里这个时候她总会在后院消磨些时光。可一想到顾南刚刚说的事情关系重大,容不得丝毫耽搁,于是她不再犹豫,转身直接离开了。
娄晓娥走后,冉秋叶满脸疑惑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你怎么能这么跟娄晓娥说呢?我倒是觉得,不至于非得去国外吧,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顾南心里明白,冉秋叶并不清楚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复杂情况和严重性,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秋叶,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太好跟你解释清楚。”
冉秋叶回想起之前自己和父亲的交谈,再看看顾南现在的样子,直觉告诉她顾南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见顾南似乎不愿多谈,她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娄晓娥心急如焚地赶回家里,一进家门,她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就径直走到桌前,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这时,娄半城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见娄晓娥如此匆忙地回来,不禁心中一紧,关切地问道:“晓娥,这么晚了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娄半城心里暗自猜测,娄晓娥这个时候回来,莫不是又打算去给许大茂求情?毕竟在他印象中,娄晓娥一直是个心地柔软、念及旧情的人。
娄晓娥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决然,说道:“不,爸,这次许大茂故意找人去毁人家清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决定不再给他求情了。”
娄半城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娄晓娥说道:“你总算是成长了,晓娥。这次许大茂确实做得太过分,是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那你……”
娄晓娥紧接着便将顾南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娄半城:“爸,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顾南说,咱们只有去香河或者去国外,才能保证安全。”
娄半城听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着去香河啊,毕竟那里还是国内,总觉得离家乡近一些。但现在要去香河,还得想办法安排各种事宜,找人帮忙打理,只能一步步慢慢来。唉,那我就试一试吧。”
娄半城其实心里并不打算去国外,在他看来,香河虽然各方面条件可能比不上京城,但好歹还是在国内,若是真的去了国外,那可就意味着一辈子都可能回不来了,他实在舍不得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随后,娄半城看着娄晓娥,眼中满是感激地说道:“晓娥,能不能帮爸个忙,叫我见一见顾南,我想好好请他吃一顿饭,感谢他给咱们提的醒。”
娄晓娥笑了笑,说道:“好啊,爸,到时候我跟顾南说一说。谁叫我是孩子的干妈呢,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对了,爸,顾南还说,您最好把手下的工厂慢慢处理掉,以免夜长梦多。”
娄半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几天吧,把顾南一家人请来家里聚一聚。至于四合院,我就不过去了。毕竟你们都是邻居,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这个时候,娄半城家的保姆匆匆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老爷,许大茂的父母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您看是不是叫他们进来啊?”
娄晓娥看了一眼娄半城,说道:“爸,这件事还是我去处理吧。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无非就是想着叫我们去给许大茂求情的。”
娄半城坐在宽敞的客厅里,眉头紧皱,看着女儿娄晓娥,眼中满是担忧与疼爱,缓缓说道:“算了,晓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件事还是交给爸爸来处理吧。爸爸在这方面人脉广,处理起来比你容易得多。”
娄晓娥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说道:“爸,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我早晚是要成长的,不能总是躲在您的羽翼之下。这次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娄半城听了女儿的话,沉默了片刻。他心里明白,娄晓娥说的确实在理。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她终究要学会独自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想到这里,娄半城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女儿的决定。
娄晓娥从家里出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许大茂的父母正站在那儿,探头探脑地似乎想要进去。娄晓娥心中微微一紧,赶忙上前拦住他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爸妈,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的妈一见娄晓娥,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冲,嘴里还嘟囔着:“晓娥啊,我们得进去跟你爸好好说说……”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的爸爸一把拦住了。许大茂的爸爸心里清楚,今天他们是来求人的,可不能这么没礼貌。
第705章 许大茂的父母有点不要脸
许大茂的爸爸赔着笑脸,看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啊,你怎么不去找找关系,通融通融呢?毕竟许大茂这次犯的错也不算大啊,要是你能找找人,说不定他很快就能被放出来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父母,心中一阵厌恶。以前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他们如此可恶呢?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问道:“爸妈,你们真的知道许大茂干了什么吗?”
许大茂的爸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就是找人去教训那个傻柱嘛,又没把人怎么样,最后也没成功,这算得了什么大事啊?你就别在这儿较真了,赶紧想办法把大茂弄出来才是正经事。”
娄晓娥望着许大茂的父母,一脸严肃地说道:“爸妈,这件事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得清楚,许大茂这次可是雇人去害人,这是实实在在的犯法行为啊!可不是小事,咱们得正视这个问题。”
许大茂的爸爸听了娄晓娥的话,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老婆子,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求助。
许大茂的妈妈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心一横,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晓娥啊,许大茂可是你丈夫啊,你们夫妻一场,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遭罪不管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那哭声尖锐又刺耳,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周围邻居纷纷侧目。
娄晓娥被许大茂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十分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觉得丢人至极。她赶忙上前去拉许大茂妈妈,着急地说道:“好了好了,还是先进去再说吧,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许大茂的爸爸也觉得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赶紧上前,和娄晓娥一起连拉带拽地把许大茂妈妈弄进屋里。
刚一进屋,娄半城便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们,质问道:“在外面闹什么呢?不嫌丢人啊?这院子里还有其他邻居呢,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影响?”
许大茂的父母虽然在娄晓娥面前还能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可在娄半城面前,却不由自主地矮了几分。
毕竟他们以前给娄半城打过工,深知娄半城的威严。许大茂的爸爸畏畏缩缩地说道:“这……您是不知道啊,现在许大茂被关进监狱里了,要是他出来以后,再被轧钢厂开除了,那可怎么办啊?我们老两口实在是着急啊!”那脸上满是担忧与焦虑。
娄半城听了,轻轻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们就这么在外面闹,也不想想,就凭你们这一哭二闹的,看看许大茂的饭碗还能不能保住?做事之前也不先动动脑子,这么冲动,能解决什么问题?”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对许大茂父母的行为很是不屑。
许大茂的父亲听闻娄半城的话,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刚要开口,却又犹豫了一下,原本准备称呼“老爷”,毕竟曾经他们夫妇是娄家的下人。
但如今因为一些缘由,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两家也算有了姻亲关系,于是改口道:“老,亲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娄半城面色凝重,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好了,你们说一说这件事怎么求情啊?你知道许大茂究竟干了什么事吗?就这么急着来求情。”
许大茂的父母自然是已经听说了儿子的事,但在他们心里,娄家家大业大,人脉广泛,捞自己儿子出来想必不是难事。许大茂的父亲赶忙说道:“亲家,这件事确实是许大茂做得不对,我们也知道他闯祸了。但是您想啊,要是他一直在监狱里,轧钢厂那边会不会直接开除他啊?这以后可怎么生活呀。”
娄半城微微皱眉,追问道:“那你和我说一说,许大茂为什么要打何雨柱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许大茂的父亲干笑两声,试图敷衍过去:“亲家,你是不知道啊,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人,一直以来就喜欢打打闹闹的,说不定这次就是闹得有点过火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肯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大茂捞出来。”
这个时候,娄晓娥深知此刻还不能激怒父母,毕竟自己心里还打着和许大茂离婚的主意呢。她赶忙走上前,轻声说道:“爸妈,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爸会帮着想办法的。你们在这里也着急,不如先回家等消息。”
许大茂的妈妈还想再唠叨几句,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许大茂的爸爸一把拉住。他心里明白,在娄家待着实在是浑身不自在,于是赶紧顺着娄晓娥的话说道:“行,那我们先回去,就指望亲家帮忙了。”说着,便拉着老伴儿匆匆离开了。
娄半城看着娄晓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啊?许大茂这次闯的祸可不小,想要把他弄出来没那么容易。”
娄晓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爸,我是怕许大茂在牢里听说什么事,到时候狗急跳墙,对您不利。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等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就和许大茂离婚。”
娄半城有些担忧地看着女儿,问道:“你可想好了?离婚可不是小事,一旦做了决定,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娄晓娥没有丝毫犹豫,从包里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娄半城,说道:“爸,我做过检查了,我身上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这么多年没孩子,都是许大茂不能生,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娄半城接过检查报告,仔细看了看,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女儿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了……
第706章 娄晓娥要离婚
娄半城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在许大茂家受了多少罪啊:“晓娥,我支持你,但是这件事许大茂知道了吗。'
娄晓娥心中明白,自己的爸爸向来明事理,一定会支持自己的想法。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信赖,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爸,这件事我本来是打算跟您说的,可还没等我开口,谁知道又出了许大茂这档子事儿。”
娄半城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惋惜,缓缓说道:“行了,这事儿也急不得。等到合适的时候,你和许大茂离婚了,再从长计议吧。这次确实是许大茂做得太过分,他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让人失望。”
就在这时,娄晓娥的妈妈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我刚听到你们提许大茂,那臭小子啊,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呢?晓娥啊,你也该去给许大茂说说情,毕竟夫妻一场啊。”在娄晓娥妈妈的心里,她觉得许大茂要是没了工作,以后娄晓娥的日子恐怕会不好过,所以还是希望女儿能帮衬帮衬许大茂。
娄半城本想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思索片刻,觉得现在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再生出什么变故。于是,他看向娄晓娥,眼神中带着一丝叮嘱,说道:“晓娥,不要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在四合院生活,有些事不太方便。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叫顾南来家里吃顿饭,咱们好好聊聊。”
娄晓娥心领神会,赶忙点了点头,说道:“爸,您放心,这件事我回去就和顾南说,一定安排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悄然流逝,在监狱里的许大茂听到了不少消息。这一天,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牢房里,同屋的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吗?现在可是穷人的时代,谁要是能举报地主,那可就有福了。不过,这里面也有个讲究,就是不能是家人举报,要是家人举报,那可不行。”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中猛地一动。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清楚楚地了解娄晓娥的家庭情况,娄半城可不就是个地主嘛。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看向牢房外,暗自思忖道:“反正这个娄晓娥也生不出个孩子来,不如借着这件事好好地整治一下娄半城,说不定还能给自己谋些好处。不过,要想举报,现在得先和娄晓娥离婚才行。这件事可得好好地谋划谋划。”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许大茂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他决定要和娄晓娥离婚。然而,许大茂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其实都是顾南在暗中操控。
顾南深知,只有通过这样的手段,才能让娄家深刻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从而寻求改变,也才有可能获得娄家的帮助。虽然顾南心里明白,这么做多少有些对不起娄家,但如今局势复杂,他确实急需娄家的助力,实在是无奈之举。
果然,许大茂按捺不住心中的算计,他走到牢房门口,看着路过的狱警,急切地说道:“我想要见娄晓娥,她是我的妻子。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狱警面无表情地看了许大茂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便走了。
娄晓娥从娄家回来后,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望着天空,心中满是纠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南说爸爸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这件事。
就在这时,顾南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他一进门,就看到娄晓娥正和冉秋叶坐在院子里聊天。顾南想着自己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准备先去洗一洗身上的脏东西。
冉秋叶看到顾南回来,转头对他说道:“顾南,晓娥姐有话要和你说。”
顾南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他微微转身,看向娄晓娥,平静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顾南,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爸想请你和冉秋叶去我家做客,大家聚一聚。”
顾南心中清楚这背后的缘由,看着娄晓娥,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这周末吧,到时候我没什么事,可以去。”
娄晓娥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冉秋叶好奇地看着娄晓娥,问道:“晓娥姐,我还有件事忘了问了,之前派出所的人来干什么啊?”顾南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已经猜到,这应该是许大茂在监狱里盘算着和娄晓娥离婚,所以才引出了派出所的人。
娄晓娥站在窗前,目光望向窗外,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谁知道许大茂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啊?这事儿还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冉秋叶坐在一旁,听到娄晓娥的话,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说不定啊,这里面还有些没了断干净的事儿,许大茂想找你当面说清楚呢。毕竟他们之前的事儿也挺复杂的。”
娄晓娥微微颔首,认同了冉秋叶的猜测,说道:“行了,既然他找上门来,我明天就过去看一看吧。顾南也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冉秋叶赶忙站起身来,热情地挽留道:“晓娥姐,饭都已经做好了,你就在这里吃吧。大家一起吃个饭,也热闹热闹。”
娄晓娥微笑着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我还得回去把顾南周末去我家吃饭的事儿跟我爸说一声呢。这事儿还挺重要的,得早点告诉他老人家,让他也高兴高兴。”说完,娄晓娥跟冉秋叶和顾南简单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顾南,一脸好奇地问道:“顾南,你说这个时候许大茂找娄晓娥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平时主意多,帮我分析分析呗。”
冉秋叶很想要知道许大茂这个时候找娄晓娥有什么事。
第707章 陆佳想要和顾南说话
顾南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已然猜到了许大茂的意图,但他并不打算全盘托出,只是说道:“还能干什么啊,无非就那么两件事。许大茂肯定是想着能早点从局子里出来,恢复自由身。再不然就是担心轧钢厂的工作丢了,想让娄晓娥帮忙想想办法保住工作呗。就这么简单。”
顾南心里清楚,许大茂这次找娄晓娥,很可能是为了离婚的事,但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要是冉秋叶问自己怎么知道许大茂要谈离婚,自己还真不好解释。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分析,顿时柳眉倒竖,气愤地说道:“没有想到这个许大茂竟然这么不要脸,为了自己那点破事儿,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义愤填膺的模样,笑着安慰道:“好了,别为这种人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饭都快凉了,咱们该吃饭了。”说着,便拉着冉秋叶走向餐桌,准备享用晚餐。
顾南站在窗前,目光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时间紧迫,许多事情迫在眉睫,但他觉得与其仓促应对,不如提前做好周全的预防措施,又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手忙脚乱呢。
夜色渐退,晨曦微露,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过去。早上,顾南如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当他走出家门时,恰好看见陆佳站在不远处。陆佳原本就有一肚子话想跟顾南说,此刻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开口。
然而,顾南心里清楚,自己与陆佳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况且还摸不透她到底怀揣着什么想法。在这微妙的局势下,他必须保持应有的分寸。于是,他装作没看见陆佳,神色平静地径直走了过去,没有给陆佳说话的机会。
陆佳看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她心里明白,这个顾南绝非易与之辈,想要收拾他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既然对方如此警惕,她也只好暂时作罢,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在她心底,复仇的火焰愈发炽热,她已经精心谋划好了自己的计划,坚信只要按照计划稳步推进,终有一日能够得偿所愿,低声自语道:“顾南,你必须要死,我定要让你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在陆佳暗自咬牙切齿的时候,何雨柱也从家里走了出来。他听到陆佳口中似乎念叨着顾南的名字,不禁好奇地问道:“陆佳,你在这里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到了顾南的名字啊?”
陆佳没想到自己竟不自觉地说出了声,心中暗暗一惊,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说道:“柱子哥,我刚刚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顾南去上班了,所以就随口说了出来。你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啊?”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陆佳说道:“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呀,以前是孤身一人,可现在有了你,我就想着要早点起来给你做早饭,让你能吃上热乎的。”
陆佳看着何雨柱那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柱子哥,你对我真好。”其实,陆佳本没打算多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她瞥见秦淮茹从贾家走了出来。陆佳心中一动,想着要是不趁机气一气这个秦淮茹,她还真当自己好欺负呢。
秦淮茹本来是想过来跟何雨柱说点什么的,听到陆佳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她狠狠瞪了陆佳一眼,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还睡眼惺忪,被秦淮茹这风风火火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嘟囔道:“这大早上的抽什么风啊,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看着外面,心中暗自思量:“这个陆佳可不是一般人啊,我这么明显地针对她,她居然都不生气,看来我得另想别的办法了。”
而贾张氏才不关心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紧紧盯着秦淮茹,生怕她哪天一拍屁股走人了。在她心里,秦淮茹就是家里的免费劳动力,要是她走了,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秦淮茹要是想要离开这个家,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另一边,娄晓娥早上起床后,简单地洗漱并收拾了一下自己。她想着许大茂还在里面,便特意给他带了两件衣服。虽然她心里清楚这个许大茂品行不端,不是个好东西,但现在还不是跟他离婚的时候,毕竟父亲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她不能因小失大。
娄半城看到娄晓娥准备出门,不禁问道:“你这大早上的去干什么啊?”
娄晓娥看着父亲,回答道:“爸,我是去见一见许大茂,省得他在里面没个轻重,胡说八道,给咱们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娄半城心疼地看着女儿,说道:“晓娥,这件事真是叫你受苦了。你放心,等事情办完了,我找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收拾这个许大茂,让他知道咱们娄家不是好惹的,看看他还怎么在咱们面前嚣张。”
娄晓娥笑了笑,安慰父亲道:“爸,没事的,您别太往心里去。以后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至于许大茂,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迟早会有报应的。”说完,娄晓娥便拎着衣服出门了。
娄半城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在他心中,向来不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报应。他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许大茂为他对女儿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好好地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娄晓娥来到了监狱,按照要求在那里等着许大茂。
许大茂在自己的狱室里想着,现在就是要叫娄晓娥讨厌自己,最好是和自己离婚,到时候出去了就可以好好地收拾娄家了,而且到时候和自己还没有什么关系。
第708章 娄晓娥见许大茂
许大茂被人押着走了出来,看着娄晓娥,虽然心里开始厌恶了,但还是要演戏啊:’晓娥啊,你总算是来看我了。“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许大茂,心里已然对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对他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但她深知,现在还不是与许大茂摊牌的时候,于是强忍着内心的反感,神色平静地看着许大茂,问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吧?”
许大茂此刻满脸堆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急切,他看着娄晓娥,近乎哀求地说道:“晓娥,你还是给我找找关系,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吧。这监狱里的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啊。”
娄晓娥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神情,说道:“这件事你就别想了,我父亲已经找过杨厂长了,最起码能保住你的工作。你也别太贪心了,能有这份保障已经不错了。”
许大茂哪里还在乎什么工作,在他心里,只要能收拾了娄半城,那往后要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他此刻还不能让娄晓娥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这件事真的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从中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越看越恶心,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就在这时,许大茂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啊,你能不能叫我爸妈来看看我啊?我在这儿实在是太想他们了。”
娄晓娥心中警铃大作,她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呢。她微微皱眉,看着许大茂说道:“你干出这种事,不嫌丢人吗?还非要叫爸妈来,你就不能让他们省点心?”
许大茂心里清楚,如今在这世上,他能真正相信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爸妈了,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不可信的。他继续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晓娥,我是真的想我爸妈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叫我看看他们吧。我保证,就见这一面,以后再也不提过分的要求了。”
娄晓娥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件事我会和爸妈说的,到时候他们要是有时间,就会过来的。”
许大茂听了,连忙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这时探监的时间已经到了。娄晓娥站起身来,看着许大茂说道:“在监狱里,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人家的话,别再惹事了。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嘟囔道:“你别在我面前嚣张,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等我出去,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摆谱。”说罢,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乐呵呵地往牢房走去。虽然这次自己确实是坐牢了,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监狱里竟然遇见了所谓的“高人”,这让他又打起了新的算盘。
娄晓娥并没有回父母那里,她知道要是回去,肯定会让父母担心自己。于是,她转身去了四合院。一进四合院,她径直来到顾南家。此时,冉秋叶正坐在院子里逗着孩子,看到娄晓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晓娥,你回来了。”
娄晓娥也笑了笑,看着摇篮里的孩子,问道:“今天诗婉听不听话啊?”
冉秋叶笑着回答:“诗婉这个孩子可听话了,特别乖。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娄晓娥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见过许大茂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见我,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里面透着古怪。”
冉秋叶微微一愣,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说这里面能有什么古怪啊?许大茂不是一直想让你救他出去吗?”
娄晓娥将许大茂要见他爸妈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说道:“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怪啊?他平时对他爸妈也没这么上心,怎么突然在监狱里就想他们了?”
冉秋叶听后,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这件事我也不太明白,说不定许大茂真的是在监狱里待着孤单,想他父母了呢。”
娄晓娥心里清楚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和冉秋叶也说不清楚,于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决定,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提防着许大茂。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顾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些许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冉秋叶见他回来,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与焦急,迫不及待地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顾南,今天发生了件事儿,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说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顾南一边换鞋,一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你可知道许大茂的父母以前是干什么的?”
冉秋叶微微一愣,她确实对许大茂父母的过往一无所知,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如实说道:“这我不知道啊,你快告诉我吧。”
顾南直起身子,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示意冉秋叶也坐下,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许大茂的父母以前都是娄半城家的佣人。你想啊,许大茂现在这么着急地想要见他们,无非就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叫自己的父母去找证据,到时候好去告娄半城。他这是想通过这种手段,给自己谋条出路,或者是想报复娄家呢。”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说道:“不能吧?许大茂真会这么做?这也太……”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形容许大茂的这种行为。
顾南看着冉秋叶惊讶的模样,又笑了笑,语气笃定地说道:“别人我可能还不了解,但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东西。你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以后就会知道我说的没错。”
第709章 聋老太太想要说服娄晓娥
冉秋叶听顾南这么一说,虽然心中仍有些将信将疑,但她知道顾南一般是不会撒谎的,于是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暗暗思索着,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吃饱饭以后,她决定去找娄晓娥,好好跟她说一说这件事,毕竟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叫许大茂和他的父母见面,否则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然而,冉秋叶并不知道,就在她准备出门去找娄晓娥的时候,聋老太太竟然慢悠悠地来到了娄晓娥的家里。
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娄晓娥看到是聋老太太,微微有些惊讶。聋老太太笑着走进屋子,拉着娄晓娥的手,关切地问道:“晓娥,你这两天怎么没有回来啊?我这心里怪惦记你的。”
娄晓娥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毕竟在这四合院已然生活了漫长的岁月,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
倘若真要就此搬走,心中难免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难受。她强打起精神,看向坐在对面的聋老太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有事,老太太,就是我爸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瞧了瞧他。”
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打量着娄晓娥,缓缓说道:“那件事我也听说了,真没想到许大茂那孩子会做出这种事,唉,好好的一个人,算是废了。”
娄晓娥看着聋老太太,心中暗自思忖。从上次的事情开始,她就隐隐觉得这个聋老太太绝非善类,只是考虑到她年事已高,许多话也就不便说出口。娄晓娥实在猜不透聋老太太此番前来的意图,于是试探着问道:“老太太,你今天特意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聋老太太脸上堆起笑容,说道:“哪有什么事儿啊,这不就是惦记着你,过来看看你。”
娄晓娥听闻,也不好再多问,就这样和聋老太太静静地坐着,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终究是坐不住了,她挪动了一下身子,看着娄晓娥,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晓娥,你觉得何雨柱这孩子怎么样啊?”
娄晓娥心想,自己本来就和何雨柱没什么过节,而且如今何雨柱也正安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于是,她如实说道:“我觉得何雨柱这人还是挺不错的,为人实在,心地也善良。”
聋老太太听后,连忙点头,说道:“不错吧,我也觉得何雨柱这孩子挺不错的,是个踏实可靠的人。”
聋老太太话音刚落,娄晓娥心中便已猜到她的心思,不禁暗自苦笑。她笑了笑,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吧,人家何雨柱现在和一个叫陆佳的姑娘处得可好了,我瞧着他俩挺般配的,感情也深着呢。”
聋老太太可不甘心就此罢休,在她看来,一个陆佳能掀起什么风浪,她还得指望娄晓娥帮忙达成自己的目的呢。于是,她赶忙说道:“晓娥啊,你是不知道啊,他们就是闹着玩的,哪能当真呢。”
娄晓娥虽说已经不常住在四合院,但院里的情况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老太太,你在后院可能不太清楚,人家何雨柱和陆佳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聋老太太着实没想到娄晓娥对情况如此了解,正想着再找些说辞的时候,娄晓娥看了看天色,装作疲惫地说道:“老太太,时间不早了,这一天天忙里忙外的,实在是太累了,我想要休息了,您看……”
聋老太太自然听出了娄晓娥话里的逐客之意,她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以后就安心在四合院住着,要是有谁欺负你,老太太我替你出气。”
若不是深知聋老太太的为人,娄晓娥或许真会被她这番话打动,将心里话说出来。但现在,娄晓娥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老太太,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心里都记着呢。”
聋老太太见此,也不好再多停留,便起身回去了。不过,她心里并不着急,她觉得只要娄晓娥还在四合院住着,自己就总有机会达成目的。
聋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转头看向中院的方向,暗自嘀咕道:“这个陆佳在四合院就是个碍事的,看来得找个机会把她弄走,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坏了我的计划。”
毕竟上了岁数,折腾这一趟下来,聋老太太也觉得有些疲惫,回到房间便休息了。
娄晓娥望着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满心疑惑,实在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好在自己也快要搬走了,想来以后和这些事儿也不会再有太多牵扯。
冉秋叶看见聋老太太过去了,也就回去了。
夜幕悄然退去,晨曦洒向大地,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顾南早早地来到了轧钢厂,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心中暗自思量,是时候对李主任采取行动了。这段日子,他天天都得防着李主任暗地里使坏,如今证据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顾南径直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步伐沉稳有力。来到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便推门而入。
“厂长,我找你有点事。”顾南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是顾南,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顾南,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顾南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递到杨厂长面前,说道:“厂长,你就看一看这些照片吧,上面都是李主任做事的证据啊。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他在厂里滥用职权,谋取私利。”
杨厂长接过照片,仔细地翻看了几页,微微皱眉,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些照片确实能说明一些问题,但是只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要扳倒李主任,你还得有人证啊。光有照片,他到时候抵死不认,咱们也不好办。”
第710章 刘岚和马华懵了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说道:“那就是钟义的徒弟,到时候叫马华作证就可以了。马华一直在李主任身边做事,知道不少内幕。而且我已经和钟义沟通过了,他愿意配合咱们。”
之后,杨厂长和顾南一同往后厨走去。后厨里,工人们正忙碌地准备着午饭,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顾南站在后厨门口,提高音量喊道:“钟义,马华,还有刘岚你们三个出来一趟,有事和你们说。”
钟义、马华和刘岚三人听到喊声,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老老实实放下手中的活儿,从后厨走了出来。当他们看到杨厂长也在时,不禁有些惊讶,齐声说道:“厂长。”
顾南目光扫视着他们三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好了,今天就是收拾李主任的时候。咱们已经掌握了他违法乱纪的证据,现在就差人证。”
钟义心里清楚刘岚是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但他不确定马华是否会配合,毕竟马华一直和李主任走得很近。马华听到顾南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钟义,说道:“师父,这……”
刘岚看着顾南,又看了看马华,突然说道:“顾主任,你还不知道吧,这个马华一直在和李主任做交易啊。他们背着厂里,偷偷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刘岚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马华身上。
马华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南,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刘岚可是一直死心塌地跟着李主任的,这突然的转变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禁开口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岚她怎么……”
顾南心里清楚,目前还有诸多关键的事情亟待处理,没时间在此过多解释。他目光沉稳地看向刘岚和马华,说道:“好了,这里面有些误会,咱们先别纠结这个了,当务之急是去找李主任,把事情弄清楚。”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一间颇为宽敞的办公室。顾南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缓缓开口,将一些隐藏的事情和盘托出。随着顾南的讲述,刘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主任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别人设的局,被耍得团团转。而马华,从最初接近李主任,就并非真心投靠,而是另有目的。
与此同时,杨厂长转头看向林秘书,神情严肃地吩咐道:“你去叫李主任过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林秘书心中虽满是疑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看着杨厂长那略显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按照吩咐去找人。毕竟,杨厂长在厂里说一不二,他的脸色不对劲,想必事情非同小可。
林秘书匆匆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客气地说道:“李主任,我是小林啊。”
此时,李主任正在办公室里佯装努力工作,听到敲门声,他故意咳嗽了一声,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啊?”
林秘书心里有些不爽,他可是杨厂长身边的人,以往李主任对他虽说不上巴结,但也还算客气,今天这态度明显不对劲,连门都不开。不过,他也不好发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李主任才慢悠悠地打开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林秘书,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林秘书此刻心情欠佳,也懒得跟他多废话,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李主任,我只是负责传话的,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你还是赶紧跟我去吧。”
李主任无奈,只好跟着林秘书走。他原本以为是去杨厂长的办公室,可走着走着,发现林秘书竟是朝着会议室的方向去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也只能默默地在后面跟着。
当他们来到会议室,李主任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只见刘岚和马华竟然都在这儿,他强装镇定,脸上堆起笑容,问道:“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杨厂长看着李主任,神色凝重地说道:“先坐下吧,今天把你叫来,主要是为了后厨的事。最近后厨的菜一直在莫名丢失,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厂里职工的饮食供应,必须得彻查清楚。”
李主任还不知道马华和刘岚已经坦白交代,依旧装作糊涂,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件事我倒是觉得和钟大厨有很大的关系啊。他负责后厨管理,菜丢失了,他难辞其咎,我看还是先将钟大厨的大厨之位给撤了吧。”说完,他还装作无辜的样子,看向顾南,话里有话地说道:“顾南,不会是因为钟义是你的徒弟,所以你想要包庇钟义吧?这可不行啊,厂里的规矩不能坏。”
顾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主任在那儿自顾自地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却什么都没有说。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反倒让李主任心里渐渐没了底,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底悄然滋生。
李主任被顾南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把目光转向杨厂长,带着几分疑惑与焦急问道:“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都这么看着我,搞得我一头雾水。”
杨厂长微微皱眉,将目光投向顾南,说道:“顾主任,这件事还是你来说吧,毕竟你是食堂主任,对后厨的情况最为了解,也最有发言权。”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看向马华,说道:“那我们就先叫马华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
马华闻言,向前站了出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主任就着急了,连忙打断道:“一个学徒知道什么啊?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了。”
顾南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看着李主任,严肃地说道:“没错,他是一个学徒,但他可不是傻子。行了马华,别管他,知道什么就如实说吧。”
第711章 指认李主任
马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李主任和他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厂长,各位领导,都是李主任指使我做的。他让我在食堂故意制造混乱,还安排我留意后厨的进出情况,说这样就能找到机会……”
李主任一听,顿时急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马华竟然如此大胆,什么都说了出来。好在自己安排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说不定还有转机。于是他恼羞成怒地指着马华,大声呵斥道:“马华,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啊!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信不信我立刻开除你!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马华刚想要拿出顾南给自己的证据来反驳李主任,这时刘岚也挺身而出,站到众人面前,义正言辞地说道:“厂长,我可以作证的,这件事确实是李主任找的马华。我亲耳听到他和马华交代这些事情,他还承诺给马华好处。”
李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刘岚居然会背叛自己。他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刘岚,质问道:“刘岚,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诬陷我!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杨厂长听了刘岚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顾南,略带迟疑地说道:“这……这些证据,目前来说,可能还有点不够确凿啊,仅凭他们的一面之词,恐怕难以定案。”
一开始顾南确实没想到刘岚会站出来帮忙,听到杨厂长这么说,他转头看向马华,问道:“你的证据呢?拿出来给厂长看看。”
马华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递向杨厂长,说道:“厂长,这是顾主任给我的,里面就有李主任和我说过的话。”
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匣子,其实就是一台先进的录音机,这可是系统给予顾南的特殊奖励,在关键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
顾南走上前,轻轻打开匣子,按下播放键。顿时,匣子里清晰地传出李主任和马华的对话声,每一句话都坐实了李主任的指使行为。李主任听到这些声音,整个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顾南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照片,递到杨厂长面前,说道:“厂长,这下可以证明了吧。原来轧钢厂偷菜的罪魁祸首不是后厨的人,反而是这位李主任啊。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顾南的意思很明确,后厨的人员归他管理,他自然可以按照规定进行处理。但李主任并非后厨人员,他可没有处置的权力,一切都得听杨厂长的决定。
杨厂长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顾南话里的深意。他微微转头,目光投向李主任,神色严肃地说道:“李主任,如今这局面,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李主任此刻只感觉犹如五雷轰顶,到现在他才如梦初醒,自己一直处心积虑地算计顾南,本以为胜券在握,却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被顾南反将一军,落入了人家精心布置的圈套。他咬了咬牙,一脸不甘地看着顾南,冷冷地说道:“顾南,这次算你赢了,算我栽在你手里了。”
杨厂长心里清楚,李主任背后是有强硬后台的,而这次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收敛收敛平日里的嚣张气焰。于是,杨厂长看着李主任,不紧不慢地说道:“李主任,你先回家去吧。这件事我们会召开会议,仔细商量商量该如何妥善处理。”
李主任心里明白,现在自己也只能回家搬救兵了。他深知,从今天开始,没有了顾南提供的菜,往后一些生意可就难谈了,这局面着实棘手。无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李主任走后,顾南转头对马华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今天也辛苦了。”马华等人应了一声,便各自散去。这时,杨厂长看着顾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顾南啊,其实这次对李主任的惩罚,恐怕不会太重。你也知道,他们家在上面是有人的,我们也得有所顾忌。”
顾南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说道:“厂长,我心里明白。不过,最起码这个主任的位置,他怕是保不住了吧?”
杨厂长一听,立刻明白了顾南的意思。能坐到厂长这个位置,杨厂长在上面自然也是有些人脉关系的。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出去了,准备着手处理这件事。
对顾南来说,这件事到这里基本上就和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了,接下来无非就是杨厂长和李主任之间的博弈。他心想,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上班,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马华回到后厨,刘岚看到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走了过来,略带调侃地说道:“马华,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也是顾南顾主任的人。看来平日里顾主任没少关照你啊。”
马华听后,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顾主任和我师父对我都特别好,一直都很照顾我,我怎么能背叛他们呢?做人得讲良心嘛。”
刘岚听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扫帚,在一旁开始扫地。虽然她心里清楚李主任这次算是被收拾了,但她也明白,自己毕竟不是顾主任的心腹之人,往后在这厂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不禁暗暗发愁。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过去,傍晚,顾南下班正准备回家,刚走到厂门口,正好遇见了李主任。顾南本来就不想和他说话,打算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可谁料,李主任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顾南,急忙快步走了过来。
李主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主任,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耽误您一点时间。”
顾南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第712章 李主任威胁顾南
李主任差点被顾南这冷淡的态度给气死,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没有顾南的菜,他那些重要的生意都没法谈下去,只能强忍着怒火,说道:“顾主任,我找您真的是好事,对您绝对有好处。”
顾南依旧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说道:“什么好事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给你去求情的。你也别打这个主意了。”
李主任气得脸都红了,他其实压根不在乎轧钢厂这点微薄的工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顾南的菜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咬了咬牙,说道:“顾南,这真的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只要你愿意听我说……”
顾南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对不起,我不相信你。像你这种人,我实在没法信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主任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南,你真的是不知好歹啊!咱们走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南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现在轧钢厂里自己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仇人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也想掺和进这件事。看来,找个时间得给何雨柱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随便插手的。
顾南压根就没把李主任那些下三滥的损招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李主任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不赶紧想办法为自己犯下的错善后,居然还有闲工夫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可笑至极。
傍晚,顾南结束了厂里的纷争,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得胜的畅快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冉秋叶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明天就是周末了,要我说呀,还是你一个人去晓娥姐的父母家吧。”
顾南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打趣道:“我一个大男人独自去娄晓娥家,这像什么样子嘛。你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再说了,明天不是说要去饭店嘛,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和娄晓娥一起去见她家长,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冉秋叶轻轻抿嘴一笑,说道:“我还能信不过你嘛,只是我怕带着孩子去,万一孩子哭闹或者出点什么状况,叫人家看笑话。”
顾南笑着摸了摸冉秋叶的头,说道:“咱们的孩子天生就聪慧过人,再说了,也不能总让孩子一天天闷在家里呀,也得带他出去见见不同的人,长长见识嘛。”
冉秋叶被顾南说得无言以对,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对了,轧钢厂今天都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你给我讲一讲呗,我一整天在家里,实在是有点闷得慌。”
顾南便将轧钢厂发生的事情,从李主任的阴谋,到马华的反水,再到自己如何揭露李主任的恶行,一五一十地讲给冉秋叶听。冉秋叶听完,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没想到这个李主任居然这么不是东西,明明是他自己偷的菜,不仅不承认,还敢威胁你,真是太过分了!”
顾南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手,笑着安慰道:“好了,坏人嘛,哪有主动承认自己是坏人的。不过现在,就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办。”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听闻了轧钢厂发生的事情。他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老实的马华竟然一直在演戏。一开始,他还想着去找马华问个究竟,可转念一想,马华如今可是顾南的人,自己贸然去找他,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现在满心担忧,最害怕的就是顾南会对自己展开报复。毕竟,虽然在这件事情中自己直接参与的并不多,但马华可是自己介绍给李主任认识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马华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这么一来,顾南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心慌意乱,原本打算过安稳日子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么一件事被牵扯进来。现在可好,李主任都已经被撤职回家了,自己却还深陷其中,不知该如何脱身。
何雨柱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往家走,正巧被陆佳瞧见。陆佳见他神色不对,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回家给你做饭嘛。”
陆佳可不相信他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柱子哥,你就别瞒我了,我看你心情明显不好。咱们今天就在外面吃吧,到时候喝点小酒,你也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不定说出来,心里能好受些。”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去好好逛一逛,吃点好吃的,顺便喝点酒。”何雨柱心想,反正事情已经做了,木已成舟,到时候就算顾南想找自己麻烦,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怎么样。
何雨柱和陆佳在外面玩得可谓是兴致盎然。陆佳性格活泼开朗,一路上妙语连珠,逗得何雨柱笑声不断,那些关于顾南的烦心事,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渐渐被抛诸脑后。两人在街头巷尾穿梭,时而驻足欣赏街边的小玩意,时而品尝特色小吃,尽情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当何雨柱和陆佳回到四合院时,夜幕已然悄然降临,四合院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祥和的氛围。巧的是,他们正好遇见了聋老太太。
何雨柱一直搞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对陆佳的态度总是不太友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想让她们有过多接触,于是赶忙对陆佳说道:“陆佳,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也玩累了。”
陆佳何等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其实她自己本来就不太愿意和这个聋老太太打交道,于是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好的,柱子哥,那我先回去啦。”说完,便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何雨柱看着陆佳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看向聋老太太,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问道:“老太太,都这么晚了,您这是干什么去啊?”
第713章 聋老太太想要何雨柱和娄晓娥接近
聋老太太目光深邃地看着何雨柱,招了招手说道:“柱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你先过来吧。”
何雨柱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此时陆佳正在家里等着自己呢,他有些犹豫地问道:“老太太,您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陆佳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聋老太太微微皱眉,似乎对何雨柱的推脱有些不满,但还是开口说道:“柱子,你知道不知道许大茂的事啊?”
何雨柱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找人打我,他就活该进监狱。要是他没进监狱,我非得打得他进医院不可!”
聋老太太轻轻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许大茂干的,可你得清楚,这事儿和娄晓娥没有什么关系。你呀,有时间过去看一看娄晓娥吧,我看她最近心情不好,怪可怜的。”
何雨柱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不禁愣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现在已经有陆佳这个对象了,再跑去看娄晓娥,这确实不太好吧。”
聋老太太本就对陆佳满心厌恶,在她心里,陆佳的出现彻底毁了自己精心谋划的计划。此时,她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语带深意地问道:“柱子,你对陆佳究竟了解多少啊?”
何雨柱听出聋老太太话里有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悦。他皱了皱眉头,语气略显生硬地说道:“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陆佳相处这么久了,对她已经很了解了。您也别再说什么了,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事跟我毫无关系,我是绝对不会去看她的。”说完,何雨柱也不等聋老太太回应,转身便径直离开了。
聋老太太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如此不听劝,完全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但此时她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让何雨柱改变主意,只能暗自咬牙,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教育”一下这个陆佳,毕竟她觉得陆佳实在是太碍自己的事了。
何雨柱本打算去何雨水家,舒缓一下心情。可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顾南正好从自家屋里出来。
顾南看到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开口说道:“何师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李主任被收拾的事儿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心想这件事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就算顾南知道些什么,也拿自己没办法。
然而,顾南可没心思跟何雨柱玩猜谜语的游戏。他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何师傅,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马华可是我亲口问出来的,就是你把他介绍给李主任的。幸亏马华跟我坦白了,不然啊,这会儿后厨主厨的位置恐怕就成你的了。你这算计可够深的啊!”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顾南会如此直白地挑明此事,心中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顾南,你虽然是食堂主任,但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跟这事儿可没什么关系。”
顾南冷笑一声,说道:“行,我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深究下去了。但我不妨明着告诉你,要是哪天你突然发现自己被冤枉了,不用怀疑,那就是我干的。”顾南上次因为厂里事务太过繁忙,把何雨柱这茬给忘了,这次既然想起来,索性就一起算账。
说完,顾南转身就要走,却又突然回头看着何雨柱,补充道:“对了何雨柱,明天一上班我就去你负责的厨房进行检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一向严格,到时候要是查出什么问题,扣你的钱,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说完,顾南头也不回地走了,根本不给何雨柱任何辩解的机会。
何雨柱望着顾南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顾南这是摆明了要针对自己,看来以后做事得格外小心了。说不定到时候还真得早点去厨房准备,谁知道顾南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治自己呢。
就在这时,陆佳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一脸愁容,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啊。”
何雨柱赶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一点小麻烦,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佳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多想,笑着说道:“柱子哥,是这样啊。明天就是周末了,你想好咱们要去哪里玩了吗?”
何雨柱此刻哪有心思去想周末游玩的事,但又不想让陆佳担心,只好敷衍道:“还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
他心里暗暗想着,看来以后真不能轻易得罪顾南了,这次李主任办事如此不靠谱,连累自己陷入这般境地,以后行事可得谨慎些,大不了到时候真被罚工资,就当买个教训了。
顾南深知此次前往娄家意义非凡,对于礼数更是丝毫不敢懈怠,精心准备了一些适合送给娄家的礼物。这些礼物,既表达了他对娄家的尊重,也是人际交往中不可或缺的礼仪体现。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顾南早早便起了床。他原本计划带着冉秋叶和孩子一同前往娄家,希望能借此机会增进彼此的感情,同时也让家人一同感受这份情谊。然而,就在他准备妥当之时,娄晓娥却突然到访。
娄晓娥笑意盈盈地走进门来,对冉秋叶说道:“秋叶,我爸特意叫司机来接你们了,咱们这就出发吧。”顾南见状,便知晓行程提前了,虽然这稍显仓促,但也并非十万火急。于是,一行人在娄晓娥的带领下,乘坐着娄家派来的车,径直前往娄家。
抵达娄家府邸,娄半城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顾南,他赶忙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顾工程师,咱们可是见过面的呀!”顾南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回应道:“娄伯父,您还是叫我顾南吧,这样显得亲近些。”
第714章 顾南去娄家
娄半城看着眼前的顾南,举止文雅,知书达理,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与那个许大茂相比,顾南不知要强出多少倍。回想起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发现顾南这样的青年才俊呢?倘若女儿当初能与顾南相识相知,又怎会遭受如今这些苦楚。
娄半城笑着接过顾南手中的礼物,连声道谢。这时,娄晓娥的母亲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笑容和蔼。娄晓娥深知父亲此次找顾南怕是要说些重要的事情,于是便主动领着冉秋叶去了另一个房间,让他们能安心交谈。
待众人稍作安顿后,娄半城将目光转向顾南,眼中满是期待,问道:“顾工程师……哦不,顾南,你真的有法子救我们家吗?”顾南微微一笑,神色诚恳地说道:“娄伯父,我之前就说过,您叫我顾南就好。实不相瞒,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我可救不了娄家,真正能拯救娄家的,只有你们自己啊。”
娄半城微微皱眉,显然不太明白顾南话中的意思,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顾南看着娄半城,目光坚定而沉稳,缓缓说道:“娄伯父,在当前的局势下,身家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切不可过于在乎那些金银财宝之类的身外之物。有时候,适时地放下一些东西,或许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宁与生机。”
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稍作思索后,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话里暗藏的深意,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我只要带走一部分钱就行了?”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疑虑,毕竟这些财富是他半生心血的积累。
顾南肯定地点点头,表情认真而诚恳:“不错,金银之物轻便易携,带走自然无妨。但有些过于庞大或者显眼的资产,终究是带不走的。与其守着这些可能带来麻烦的东西,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它们捐出去。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当下的困境,又能为自己在世人面前留一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娄半城上下打量着顾南,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啊?无缘无故的,你总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出这些主意吧。”在他的认知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对方必定有所图。
顾南微微一笑,坦然地说道:“我猜到娄伯父一定打算回香河,而我恰好有在香河做生意的想法,到时候诸多事宜,还需要您的帮助和指点。”
娄半城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质疑道:“你应该没有去过香河吧,那你怎么知道在香河能做什么生意?香河的情况和这里可大不一样。”他对顾南的话半信半疑,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对当地市场的了解。
顾南依旧保持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我需要做的生意,都是在这里受到限制而无法开展的。具体的,到时候我会详细说给您听。但在此之前,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您在香河人脉广、见识多,有您的支持,我相信事情会顺利很多。”
随后,顾南和娄半城就未来的计划展开了深入的交谈,从市场前景到具体的经营策略,两人讨论了很多事。娄半城听着顾南条理清晰的讲述,心中逐渐认可了这个年轻人的想法。最后,娄半城看着顾南,坚定地说道:“好,就这么办了,之后我会把轧钢厂的股份全部都捐出去。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落个好名声。”
顾南再次点头,说道:“至于我要做的生意,娄伯父放心,到时候时机成熟,我一定会详细说给您的。”
娄半城看着家中摆放的那些精美的家具,眉头微微皱起,面露难色地说道:“可是这些怎么办啊,难不成都砸碎了?现在这种形势,也没有人敢买啊。”这些家具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就这样丢弃实在有些可惜。
顾南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到时候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我有办法把它们放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妥善保管。您就不用为此操心了。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娄半城望向窗外,神情有些落寞地说道:“我本来是想要带着娄晓娥一块走的,毕竟她是我的女儿,我不放心她留在这里。但是没有想到娄晓娥竟然不准备跟我走,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作为父亲,他希望能保护女儿周全,可女儿的决定让他感到十分为难。
顾南虽然不知道娄晓娥为什么不准备走,但还是提议道:“是不是可以叫冉秋叶去好好地劝一劝娄晓娥啊?冉秋叶和她关系不错,说不定能说动她。”
娄半城正想接着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从门外走了进来,问道:“爸,还没有商量好吗?”要知道,在那件事还没有发生以前,他们行动相对自由,不需要大领导开具的证明就能外出。
娄半城赶忙收起脸上的愁容,笑了笑说道:“商量好了,是不是做好饭了,我正好有点饿了。”他不想让女儿察觉到他们刚才谈论的沉重话题。
娄晓娥也笑了笑,说道:“都做好了,今天是我妈亲自下厨。”
顾南站了起来,略带腼腆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一家人用餐了。”
之后,众人来到饭桌前开始吃饭。饭桌上,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气氛看似轻松融洽。
然而,此时在监狱里的许大茂却满心不高兴。他一心想要见自己的爸妈,可直到现在都还没能见到,心中不禁烦躁起来,暗自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让我见爸妈?”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自己和娄晓娥说的,人家娄晓娥压根就没有和他的父母说,许大茂还以为是自己的爸妈知道这件事嫌丢人没有说啊。
许大茂看着外面:“娄晓娥就叫你在嚣张几天,等到我出去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第715章 谭家菜
在用餐过程中,顾南虽未刻意表露,但内心着实对娄晓娥母亲的厨艺赞不绝口。那一道道精致菜肴,从选材、烹饪到摆盘,无一不彰显着谭家菜的独特韵味,每一口都仿佛在舌尖上演绎着一场美食的盛宴。
眼看饭就要吃完,顾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微微欠身,带着几分恭敬地看着娄晓娥的母亲说道:“伯母,有件事在我心里盘桓许久,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啊。”
娄晓娥的母亲面容和蔼,目光温和地看向顾南,微笑着说道:“没事的,孩子,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不必拘谨。”
顾南清了清嗓子,说道:“伯母,据我所知,您是谭家的人,谭家菜声名远扬,可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何雨柱明明不姓谭,却精通谭家菜,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呢?”
娄晓娥的母亲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娄半城,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顾南见状,心中一动,以为触及了什么敏感之事,赶忙笑着说道:“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您别往心里去。”
娄晓娥的母亲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孩子,既然你问起了,那我就跟你说一说这件事吧。”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啊,何大清并非是正常娶亲,而是入赘到了谭家,也就是倒插门。何雨柱的妈妈,本就是谭家的女儿,所以何雨柱原本应该叫谭雨柱的。”
说到这里,娄晓娥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愤慨,继续说道:“可那何大清啊,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学会了谭家的厨艺之后,便开始忘恩负义。何雨柱的母亲生病卧床,急需照料,他却对其不管不顾,狠心至极。后来,何雨柱的母亲不幸去世,他更是直接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回了自己家。可怜何雨柱的母亲,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了家里。而何大清回去之后,便想着给两个孩子改姓,从此,谭雨柱就变成了何雨柱。”
这时,娄晓娥听了母亲的讲述,心中一阵感慨,看着母亲说道:“妈,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您当初才坚决不愿意我嫁给何雨柱的呀?”
娄晓娥的母亲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地说道:“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啊,孩子。我想着,何大清如此薄情寡义,他教出来的儿子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妈妈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许大茂同样也不是个好东西,这都是妈妈的错,没给你选好归宿啊。”
娄晓娥赶忙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妈,一切都过去了,您别再自责了。”
顾南听了这一番曲折的过往,心中也是大为惊讶,没想到这里面竟藏着如此多的秘密。他看向窗外,低声自语道:“何雨柱啊何雨柱,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是这样的人。”
随后,顾南又将目光投向娄晓娥的母亲,问道:“伯母,那您觉得何大清所做的谭家菜是不是正宗的呢?”其实顾南自己也会一些谭家菜,那是系统奖励给他的独特技能。但在这个讲究传承和门派的时代,他可不敢轻易暴露,毕竟在餐饮行业,关于这方面还是存在一些帮派和利益纠葛的。
娄晓娥的母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何大清虽然身为倒插门女婿,学到的手艺倒是正宗的谭家菜。但按照谭家的规矩,他作为女婿,是不能教授徒弟的,这手艺只能由谭家本姓的人传承下去。”
顾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严格来讲,何雨柱并不能说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对吗?”
娄晓娥的母亲再次点头,说道:“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啊,现在谭家菜的传人已经八十多岁高龄了,身边却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徒弟,谭家菜的传承眼看就要面临断代的危机了。”
说到这儿,娄晓娥的母亲突然眼睛一亮,看着顾南说道:“对了,我听晓娥说你也会炒菜,而且手艺还不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习正宗的谭家菜呀?”
顾南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犹豫,说道:“这不好吧,伯母。您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谭家那位老先生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太大,不愿意收我为徒啊?”
娄晓娥的母亲笑着说道:“这你不用担心,孩子。那位先生和我家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到时候我可以亲自带你去见他,跟他说一说你的情况。我想,以我们两家的交情,他应该会考虑的。”
顾南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倘若自己能成为谭家菜的传人,不仅能提升自己在厨艺界的地位,还能借此好好地收拾一下何雨柱。
要是就这么当作不知道,当作没这回事,那可不符合顾南的性格,他本就不是一个大度到能对这种事释怀的人。于是,顾南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那就麻烦伯母了,我真的很想学习正宗的谭家菜,传承这门技艺。”
娄晓娥的母亲并未过多思索,满脸笑意地说道:“好呀,顾南,一会儿我就带着你去见那位老先生。到时候你可得好好露一露自己的手艺,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本事。我呢,再在一旁给他说说好话,我琢磨着,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成啦。”
冉秋叶心中虽对顾南为何执意要学习谭家菜充满疑惑,但她向来支持顾南的决定,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给予顾南无声的鼓励。
顾南满心期待,跟着娄晓娥的母亲便出发了,毕竟此次前去可是要拜师学艺,这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到时候他就可以办很多以前不能干的事了。
与此同时,娄半城也心急如焚,忙着去清点自己名下究竟有多少产业。他心里盘算着,哪些产业可以捐出去,为自己博个好名声;哪些产业直接卖掉,换取急需的资金。此刻的他,忙得焦头烂额。
第716章 谭勺
这边,娄晓娥和冉秋叶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随后,两人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继续悉心照料。
顾南跟着娄夫人一路前行,不多时,来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房子前。这座房子虽不奢华,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门前的台阶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显示出它的历史底蕴。顾南跟着娄夫人缓缓走了进去。娄夫人一边走,一边轻声叮嘱顾南:“顾南呀,一会儿进去了,先别着急说话。这位老先生为人直爽,说话可能不太委婉,你可别往心里去。”
顾南赶忙点头,恭敬地说道:“伯母,您放心,我都明白。”说完,便亦步亦趋地跟着娄夫人走进屋内。
顾南心里暗自打着算盘,他学习谭家菜可不仅仅是为了厨艺,更多的是为了收拾何雨柱。他想着,等自己学成之后,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收钟义为徒弟,到那时,倒要看看何雨柱还有什么可说的。原本他还想着在厨房找何雨柱的麻烦,如今看来,这学习谭家菜不就是个更好的契机嘛,最起码能让何雨柱没法再打着谭家菜传人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
顾南一走进屋内,一股浓郁的调料香气扑面而来。这味道醇厚而独特,各种香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陶醉的氛围。顾南不禁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一代大厨啊,就连家里都时时刻刻弥漫着这股令人着迷的味道,仿佛每一寸空气都诉说着谭家菜的魅力。
这时,一位老者从内屋缓缓走出。这位老者便是谭勺,他身材清瘦,面容和蔼,眼神中却透着对厨艺的执着与热爱。谭勺天生就仿佛是为了传承谭家菜而生,一生都奉献给了这门独特的烹饪艺术。他看着娄晓娥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想明白了?”
原来,谭勺一直对娄晓娥的母亲青睐有加,觉得她极具烹饪天赋,多次希望她能跟着自己学习谭家菜。然而,娄晓娥的母亲之前一直婉拒。今日见她突然前来,谭勺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应该是回心转意,决定学习谭家菜了。
娄晓娥的母亲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对着谭勺说道:“大伯,您瞧瞧,我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而且早就成家立业了。就算我现在去学习谭家菜,难道还能抛头露面出去炒菜吗?这实在是不太现实呀。”
谭勺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执着,看着娄晓娥的母亲说道:“女子又如何?谭家菜可是一门精湛的手艺,承载着我们谭家几代人的心血。要是就这么在我手里断了根,叫我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这传承之事,马虎不得。”
娄晓娥的母亲笑了笑,转身指了指身后的顾南,说道:“大伯,您别急,这就是我给您找的徒弟,我瞧着他对谭家菜很是上心,人也踏实,说不定能将谭家菜好好传承下去呢。”
谭勺顺着娄晓娥母亲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顾南身上。乍一看,顾南的岁数确实有些大了,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疑虑。但该有的考验还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谭家菜的传承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转过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料包,动作干脆利落地直接扔给顾南,神情严肃地说道:“说一说里面都有什么调料啊,只要说错一个,就算你合格了。”
顾南稳稳地接住料包,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每一丝气味都捕捉进心底。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将里面的调料一一说了出来:“谭大师,这里面有八角、桂皮、香叶、丁香、花椒……不知道我有没有说对啊?”
谭勺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顾南,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全都对了。既然如此,明日一早就来我这里,到时候参加拜师仪式吧。”
顾南心中一喜,他早就知道学习这等传统技艺,拜师仪式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于是赶忙点头,恭敬地说道:“师父,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好好地学习谭家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谭勺看着顾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学习谭家菜了呢?”
顾南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坚定,说道:“师父,说实话,我就是不忍心看到谭家菜这么优秀的传统技艺没有传人,以后的人再也品尝不到正宗的谭家菜。我觉得这么好的东西,应该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领略到它的魅力。”
谭勺听了顾南的话,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说道:“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心。等你过来,师父会将谭家菜的传承毫无保留地全部交给你。不过,到时候我也要看一看你的厨艺基础。今天我有些累了,就先说到这儿吧。”
顾南连忙表示理解,说道:“师父,您辛苦了,您好好休息,我明白的。”说完,便和娄晓娥的母亲一同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娄晓娥的母亲看着顾南,轻声安慰道:“顾南,到时候不用紧张,大伯这个人啊,就是看着严厉,其实对人还是很和蔼的。你只要用心学,肯定没问题。”
顾南对自己的厨艺本就充满自信,笑着说道:“伯母,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看来明天得请一天假了,到时候好全身心地投入学习,等我学成,就有办法收拾何雨柱了。”
顾南回到娄家,简单和娄半城说了两句话,便告辞离开了。毕竟他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接下来就看娄半城自己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了。
回到家中,冉秋叶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问道:“顾南,怎么样啊,那个人有没有同意收下你啊?”
顾南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信任呀。就凭我的本事,人家自然是收下我了,明天就去拜师。”
第717章 检查何雨柱的卫生
冉秋叶看着顾南,一脸疑惑地问道:“你的厨艺都已经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去拜师啊?”
顾南看着冉秋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你啊,虽然我厨艺确实还算不错,可确实没有什么正统的师承。而且呢,我现在要收拾一些人,做事总得讲究个师出有名,不然容易落人口实。”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解释,心中虽还有些疑惑,但她深知顾南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去做什么坏事。她也明白,自己总是这般紧紧盯着顾南,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于是便不再追问。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与此同时,娄半城在夜色的掩护下,秘密地转移了大量的财产。整个过程进行得极为隐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顾南早早地起了床。他简单洗漱过后,便打算去轧钢厂请假。不过在这之前,他觉得必须得给何雨柱“上上眼药”,不然自己这个食堂主任岂不是形同虚设,一点威严都没有。
顾南径直来到轧钢厂,没一会儿就走进了何雨柱所在的后厨。此时,何雨柱也才刚到不久。其实何雨柱心里清楚顾南老是找他麻烦,所以今天特意早早地赶来,就怕被顾南抓到把柄。
顾南迈进后厨,本以为会看到何雨柱又像往常一样迟到,结果却发现他居然已经在这儿了,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不动声色地在厨房里走了一圈,随后眉头一皱,指着后厨的各个角落,对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我之前是不是反复强调过后厨卫生的重要性?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这儿的卫生成什么样子了?你再去人家钟义那个后厨瞧瞧,看看人家是怎么打扫的。”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就是顾南故意在找他的茬儿,于是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暗自恼火。
顾南见何雨柱只是站在那儿不说话,便又提高了音量,呵斥道:“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啊?难不成还指望我帮你打扫卫生?还是说,我得再给你找几个人来专门伺候你?”
何雨柱看着后厨那一片,无奈地说道:“顾主任,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啊?我一会儿还有好多菜要切呢,哪有那么多时间搞卫生啊。”
顾南冷笑一声,说道:“没事,反正你时间多的是,平时还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闲事,这点打扫卫生的小事,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你就自己干吧。我可跟你说好了,下班的时候会有人过来检查,要是卫生不合格,到时候可是要扣工资的。”
何雨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直视着顾南,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找我的事啊?”
顾南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何雨柱,理直气壮地说道:“不错,从你去找马华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我为什么不能找你的事?你难道觉得自己比别人特殊,多长了一个脑袋不成?”
何雨柱被顾南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心里虽然知道自己理亏,可又实在拉不下脸来道歉。
顾南见何雨柱这副模样,也不再理会他,转身直接去了钟义的后厨。他一进去,便对钟义说道:“钟义,下班以后,你带着马华去何雨柱的后厨仔细看一看。要是卫生情况不行,明天一早就来跟我说。”
钟义心里清楚,师父顾南一直对何雨柱心怀不满,毕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何雨柱搞出来的。要是没有何雨柱从中作梗,也不会生出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于是,他赶忙点头应道:“师父,我知道了,下班我一定带着马华过去好好检查检查。”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之后,他去办理了请假手续,只请了一天的假。毕竟他现在还有工程师的身份在身,要是请假太多,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南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气得一脚踢向旁边的菜筐,菜筐被踢得歪倒在地,里面的蔬菜滚了一地。他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后厨大声咒骂:“顾南,你这个混蛋!别以为你现在有点权势就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何雨柱心里清楚,之前连李主任都被顾南收拾得服服帖帖,自己如今能在这儿保住工作,也就仅仅仗着那点炒菜的手艺。可除了这厨艺,自己似乎再没有别的能跟顾南抗衡的资本了。
他望着后厨的窗外,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南,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要是我何雨柱还能比你官大,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没饭吃的滋味,让你连个饭碗都没有,饿死你!”
然而,话音刚落,何雨柱就泄了气。他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自己在这儿发发牢骚,做做白日梦罢了。人家顾南可不单单是个食堂主任,就算不炒菜了,还有工程师的身份,前途一片光明,自己跟人家根本没法比。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咬咬牙,拿起扫帚和抹布,极不情愿地开始打扫起后厨卫生。他一边打扫,一边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各种抱怨的话。
与此同时,顾南离开轧钢厂后,径直去了商店。他精心挑选了一些高档的礼品,毕竟今天可是要正式拜师谭勺大师,礼数上绝不能含糊,空手上门那是绝对不行的。
顾南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了谭勺大师的家门口。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恭敬地说道:“谭大师啊,我是顾南,前来拜访您。”
谭勺大师听到敲门声,不一会儿便打开了门。他看到顾南手里提着礼物,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收个得意门生,把自己一生的厨艺绝学传承下去,不至于让谭家菜在自己这一代失传。
谭勺大师看着顾南,和蔼地说道:“你来的正好,这里我都已经收拾妥当,你就跟着我开始拜师仪式吧。”
第718章 拜师
顾南本以为拜师会是个相对简单的过程,可没想到仪式竟然如此繁琐。从净手、焚香,到宣读拜师帖,再到行叩拜大礼,一系列流程下来,整整耗费了一上午的时间。
顾南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这些复杂的礼节弄晕了,到最后甚至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就在顾南累得快要睡着的时候,谭勺大师拿着一个精致的包裹缓缓走了过来。他将包裹递给顾南,语重心长地说道:“顾南,这里面就是一些谭家菜的独门秘方和烹饪技巧。我知道你本身是有一定厨艺基础的,所以这些就需要你自己慢慢去琢磨、研究。从现在起,你就是谭家菜真正的传人了,以后一定要将这门手艺好好传承下去,可不能让它在你手里断了根啊。”
顾南双手郑重地接过包裹,看着谭勺大师,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您就放心吧!我顾南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定会竭尽全力将谭家菜发扬光大。”
谭勺大师欣慰地笑了笑,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看看吧,我年纪大了,折腾了一上午,有些累了。这里什么都有,你要是对菜谱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说完,他便转身去休息了,毕竟岁月不饶人,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确实有些吃不消。
顾南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本泛黄的菜谱,纸张虽已有些陈旧,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辨。顾南怀着崇敬的心情,轻轻翻开菜谱,开始仔细研究起来。他心里清楚,虽然自己有系统辅助,但谭家菜作为一门独特的菜系,其精妙之处与系统所提供的烹饪知识还是存在一些差别。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细微的差别很难尝出来,但像谭勺大师这样的厨艺高手,必定能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同。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顾南都沉浸在对谭家菜菜谱的研究中。谭勺大师中途悄悄过来看了几次,每次看到顾南专注认真的模样,都不禁暗自点头,对这个新收的徒弟很是满意。
临近下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厨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黄的光影。谭勺迈着稳健的步伐,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看向正在忙碌的顾南,开口问道:“怎么样了,做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照着菜谱做菜,也不是特别难啊?”
顾南听到师父的声音,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将自己精心制作的几样菜一一端到谭勺面前,说道:“师父,我这几道菜,都是严格按照您给的菜谱做出来的。”
谭勺看着摆在面前的菜肴,只见色泽诱人,红的辣椒、绿的青菜、金黄的蛋皮相互映衬,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香气更是扑鼻而来。谭勺不禁点头称赞道:“不错啊,光是看这卖相,就已经是色香味俱全了。现在,为师再尝尝味道如何。”说着,他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谭勺咽下口中的食物,看着顾南,眼中满是赞许,说道:“嗯,味道也很棒,你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徒弟。为师知道你平日里还要上班,工作繁忙,这样吧,以后每个周末的时间你过来学习,到时候我教给你一些其他的本事,这些可都是谭家菜的不传之秘哦。”
顾南听了师父的话,心中一阵欣喜,赶忙说道:“谢谢师父!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周末的学习时间,努力掌握谭家菜的精髓。”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确实已经不早了,便说道:“师父,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然赶不上回家的车了。”谭勺挥了挥手,说道:“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何雨柱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一整天,他都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腰酸背痛。本来满心期待着下班的时候,顾南应该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毕竟顾南每天事务繁多,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盯着他呢。
谁知道,顾南虽然没有现身,可他的徒弟钟义和马华却突然出现在食堂,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看到钟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过来干什么啊?这又不是你们的地盘,别在这里瞎晃悠。”
钟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马华便笑着说道:“食堂主任顾主任特意吩咐了,叫我师父过来看看你这儿的卫生打扫得干不干净。”何雨柱一听,心里暗暗骂道:“这个顾南可真够狠的,自己不露面,居然派钟义过来羞辱我。”但嘴上还是强硬地说道:“你看吧,我这里打扫得可干净了,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
钟义看了一眼马华,说道:“马华,你仔细地好好看一看,可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马华应了一声,便在屋里开始巡视起来。他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何雨柱的食堂,整体看起来确实还算干净,但在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还是存在一些卫生死角。这次,马华可没有给何雨柱留面子,将发现的问题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钟义听完马华的汇报,看着何雨柱,冷冷地说道:“我虽然不能直接惩罚你,但是这些事我会如实汇报给顾主任的。你好自为之吧。”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刚想要辩解几句,谁知道钟义和马华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事情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他现在在厂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如果因为这件事再闹大,说不定这个好不容易保住的工作就要丢了。
第719章 何雨柱打扫卫生
无奈之下,何雨柱只能咬咬牙,拿起清洁工具,继续在食堂里打扫卫生。至于像以前那样往家里带菜这种事,他更是想都不敢想了,毕竟要是再被顾南知道,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整治自己呢。
顾南满心欢喜,一路上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往家走。那份珍贵的菜谱,早就被他妥善地放在空间里,他心里想着,这下谁也别想找到它。这菜谱可是他的宝贝,承载着他对谭家菜传承的期望。
当顾南回到四合院时,正巧碰到了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顾南一眼就瞧出,这家伙肯定是后厨的卫生没搞好。何雨柱呢,一路上都在忧心忡忡,心里琢磨着,明天顾南要是知道后厨卫生没弄好,肯定得找自己麻烦,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就这么想着,他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顾南,径直从顾南身边走了过去。
顾南今儿个心情格外好,也懒得理会何雨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径直往家走去。一进家门,冉秋叶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顾南,怎么样呀?今天是不是累坏了?”冉秋叶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顾南笑着握住冉秋叶的手,说道:“其实我会一点儿谭家菜的基础,这次啊,就是为了让谭家菜传承下去做准备呢。我跟你说,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可意义非凡呐。”顾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谭家菜发扬光大的美好未来。
此刻的顾南,心里更是笃定,一点儿都不着急。因为娄晓娥那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做准备了,按照这个进度,估计在许大茂出来之前,他们就能顺利离开。想到这儿,顾南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陆佳在院子里看到何雨柱脸色不对劲,心里有些担心,便主动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柱子哥,你这是怎么啦?看你脸色不太好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陆佳一眼,随口敷衍道:“没有什么事,就是今天忘了买菜回来,我这就去买。”说完,抬脚就要走。
陆佳赶忙拉住他,笑着说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能总让你买菜呢?我已经买回来了,今天你就尝尝我的手艺吧。”陆佳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还需要何雨柱的帮助,所以对他格外殷勤。
说罢,陆佳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虽然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但还是费了好大劲儿把菜给炒熟了。之后,她又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温柔地说道:“柱子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呀?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陆佳的眼神里透着关切,试图打开何雨柱的话匣子。
何雨柱本来不想说,可这事儿在心里憋得实在难受,看着陆佳一脸真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说道:“陆佳,你是不知道啊,我得罪顾南了。”何雨柱的语气里满是懊悔。
陆佳微微皱眉,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得说出来,咱们才能一起想办法呀。”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自己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满脸懊恼地看着陆佳,说道:“你说我是不是特傻啊?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得罪顾南的时候,可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得罪他了呢?”
陆佳听后,心里却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柱子哥,顾南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就是一时生气,不会开除你的。你别太担心啦。”
何雨柱心里虽然也明白顾南不会开除自己,可还是觉得憋屈得慌。毕竟以顾南的性格,最近肯定没少找自己麻烦。
陆佳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心思,接着说道:“柱子哥,找个时间去找顾南好好说一说,咱们再送上一些礼物,说不定顾南就不会怪你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觉得陆佳说得有道理,看着她说道:“你说的倒是不错,看来确实是该去道歉了,不然的话,我在后厨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陆佳点了点头,又提醒道:“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太着急了,毕竟现在顾南还在气头上呢。现在要是过去的话,说不定就像火上浇油一样,让他更生气了。还是等过几天,他气消了些,你再去,这样把握更大。”何雨柱听了,觉得陆佳考虑得很周全,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感激。
何雨柱听着陆佳的话,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陆佳凝视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关切,说道:“柱子哥,接下来这两天,你恐怕得受点委屈了。你也知道顾南那脾气,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一定会想法子找你的茬儿。”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就不信了,他顾南能有多大本事,还能把我从这轧钢厂开除不成?我在这后厨干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明白顾南不会善罢甘休,但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愿表露分毫担忧。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陆佳,眼中闪过一丝询问的神色,问道:“你不怪我这么冲动地得罪顾南啊?毕竟这事儿可能会给咱们带来不少麻烦。”
陆佳轻轻一笑,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说道:“柱子哥,你想为马华出头,这份心是好的。你可以得罪顾南,但这件事你确实不该自己直接出面呀。你想想,就算你不出面,以李主任和顾南的关系,李主任也肯定会找马华的麻烦,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收拾顾南,说不定能更轻松。要是顾南真的被整治了,这后厨主厨的位置可不还是你的嘛。你这么一冲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看着陆佳,微微皱眉,欲言又止:“你说的没错,陆佳,但是……”
陆佳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话中有话,歪着头,关切地问道:“柱子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啊?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第720章 顾南教育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觉得我现在挣的工资有点低嘛,一直想着早点当上主厨,多挣点钱,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啊。当时一着急,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冲上去了。”
陆佳听了,心中满是感动,轻轻握住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咱们都商量着来就行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考虑得周全,这样也能少出些岔子,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没想到陆佳不仅没有怪罪自己,还如此善解人意,心中一阵愧疚。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陆佳。以后我一定注意,什么事都先跟你商量。”
回想起原本打算让陆佳过上好日子,却因为自己的冲动可能坏了大事,何雨柱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辗转反侧中悄然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顾南像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刚走进厂门,就正好看见钟义。顾南快走几步,来到钟义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
钟义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这才小声地将何雨柱卫生检查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顾南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以何雨柱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卫生肯定不会合格。本来他还打算盯着何雨柱,抓住他往家里带菜的把柄,好好整治他一番,可没想到何雨柱这次竟然没上当,行事变得谨慎起来。
顾南心里暗自思忖,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更要紧的事儿,娄半城那边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还得从长计议。思来想去,还是先琢磨琢磨怎么对付何雨柱,给他找点麻烦,也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顾南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何雨柱所在的后厨走去。此时,正在后厨忙碌的何雨柱一眼便瞧见了顾南的身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太清楚顾南这是来干什么的了,无非就是来找茬挑刺儿的。
顾南走进后厨,目光如鹰般在四周扫视了一圈。不得不说,后厨的卫生状况相较于之前确实好了很多,地面光洁,灶台整洁,各种厨具摆放得也算规整。
然而,顾南的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缓和,他将视线落在何雨柱身上,冷冷地说道:“何师傅,虽说这卫生看着比之前有进步,但还是不达标。按照规定,扣你五天的工资。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五天这么简单了,直接扣半个月的工资。”
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抬起头,刚想要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明白,如今的顾南手握大权,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是贸然顶嘴,恐怕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将这口气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顾南敏锐地捕捉到何雨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服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挑衅道:“怎么了,何雨柱?是不是心里不服气啊?不服气的话,你大可以去找厂长评评理啊。要是觉得在这儿干得憋屈,实在不行,你也可以直接辞职走人啊。”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想起昨天陆佳跟自己说过的话,要暂时忍耐,不要冲动行事。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些,说道:“顾主任,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是我做错了,就该接受批评教育。我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地打扫卫生,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顾南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何雨柱背后的陆佳竟然如此厉害。昨天下午,看何雨柱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撂挑子不干的架势。可今天早上,居然能硬生生地忍住这口气,看来陆佳给何雨柱做了不少思想工作。顾南冷笑一声,说道:“好,算你识趣。今天下午我还会过来检查卫生,要是再不合格,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看着顾南,心中恨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顾南痛揍一顿。但一想到陆佳的叮嘱,他还是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主任,随时欢迎您来检查卫生。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后厨。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气得一拳砸在案板上,震得案板上的刀具都跟着跳动起来。但他也明白,此刻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这一天,顾南在厂里各种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等到下班铃声响起,他伸了个懒腰,心想何雨柱今天肯定会老老实实地打扫卫生,自己也没必要再过去盯着了。反正已经警告过他,过两天再去检查也不迟。于是,他收拾好东西,径直回家去了,准备好好放松一下这疲惫的身心。
时光悠悠,日子如潺潺流水般一天天过去。在这段日子里,顾南始终保持着对师父谭勺的敬重与关怀,隔三岔五便会前往师父住处。每次去的时候,他总会精心准备一些新鲜的蔬菜,还有取自灵池里的水。
这一天,顾南又如往常一样来到谭勺的居所。谭勺看着顾南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眼中满是欣慰与无奈,说道:“顾南啊,你来就来吧,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家里之前你送的那些还没吃完呢,都快堆成小山了。”
顾南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说道:“师父,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对我恩重如山,传授我谭家菜的技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呀。对了师父,我这就去把您缸里的水打满。”虽说如今有方便的自来水,但谭勺习惯将水先打到缸里备用。
第721章 何雨柱认输
谭勺孤身一人生活了许久,未曾想收了顾南这个徒弟,却如同多了个贴心的孩子般疼爱着自己。他看着顾南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动,说道:“顾南,你现在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以后这些吃的喝的,多留着给孩子吧。别总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事实上,顾南已经多次诚恳地提出,想把谭勺接到自己家中一同居住,好方便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然而,谭勺每次都婉拒了,他总是笑着说自己一个人住惯了,觉得这样自由自在,非常舒服。
顾南实在拗不过谭勺,心中虽有些无奈,但也表示理解。他心想,只能等过段时间再找机会劝劝师父了,说不定到时候师父就改变主意了。
简单地帮谭勺收拾了一下屋子后,顾南便告辞离开了。
另一边,何雨柱气冲冲地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陆佳正在客厅。他满脸怒容,大声说道:“陆佳,顾南这个王八蛋,今天又来找我的茬儿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他老是这么针对我,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陆佳见何雨柱如此生气,赶忙起身安抚。她看了看时间,觉得距离周末也没几天了,便说道:“柱子哥,你先消消气。这个周末咱们去买点东西,主动去看看顾南。到时候找个机会,心平气和地跟他好好说一说这件事,说不定能缓和你们之间的矛盾呢。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
何雨柱心里清楚,在当前这种形势下,似乎也只能按照陆佳说的办法去做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要给比自己年纪小的顾南送礼,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满满的不甘心。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陆佳心思细腻,一下子就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她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柱子哥,咱们得认清现实啊,现在咱们确实不如人家顾南,这个时候低头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你可别忘了,风水轮流转,等咱们以后有了机会,发展起来了,那就是咱们好好收拾顾南的时候,到时候他就得对咱们刮目相看。”
何雨柱听着陆佳的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仔细想想,觉得她说得确实在理。现在自己在顾南面前处于下风,要是不暂时认输,恐怕以后日子更不好过。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陆佳的说法。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周末。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顾南心情愉悦,看着一旁的冉秋叶,提议道:“秋叶,难得周末,咱们出去逛一逛吧,好久都没好好放松放松了。”顾南心里其实早有打算,他准备先去娄家拜访一下,毕竟娄家对他一直不错,而且之前也答应过娄晓娥会过去看看。之后,他还想去师父谭勺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便也能多学习学习谭家菜的技巧。
冉秋叶听到顾南的提议,眼睛一亮,欣然说道:“好啊,昨天晓娥姐还来找过我呢,特意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一看,说他们都挺想你的。”
顾南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这不正好嘛,今天就是个合适的时候。”说着,他便走过去抱起孩子,准备出发。
可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冉秋叶打开门,只见何雨柱和陆佳手里拿着一些礼品站在门口。陆佳没想到顾南一家这是要出门的架势,微微一愣,说道:“秋叶姐,你们这是要出门啊?”
冉秋叶看着陆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有点事要出去。不知道你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看了看陆佳,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示意这件事还是由陆佳来说比较好。陆佳心领神会,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说道:“顾主任,这不之前何雨柱做事有些莽撞,惹您不高兴了嘛。我们今天特意过来,想跟您道个歉,顺便说点事。要不我们还是进去说吧,站在门口也不太方便。”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何雨柱和陆佳打的什么主意。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喜欢算计人的小人,哪怕何雨柱是穿越回来的,有着所谓的“先知优势”,顾南也不屑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更不会跟他谋事。顾南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有什么事还是在外面说吧。我们一会还要出去,时间有点紧。”
何雨柱看着顾南,心中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可理智告诉他必须得忍下来。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谦卑,说道:“顾主任,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外面人多眼杂的。您看,我还特意给您买了份礼物,略表心意。”说着,他举起手中的礼品盒,眼神中满是讨好。
顾南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冷淡,说道:“有什么话在外面说就可以了,我这个人一向不收礼物,您的心意我领了。”
正巧这时,中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动静,各自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地张望着顾南家门口发生的这一切。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探究的神情;秦淮茹则是双手抱胸,眼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何雨柱心里别提多尴尬了,他本就好面子,没想到顾南压根儿就没给他留一点儿情面。他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说道:“顾主任,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去找马华的。可是您不知道啊,都是李主任威胁我的,他说我要是不去找马华,到时候就会把我开除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顾南神色平静地看着何雨柱,语气淡淡地说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指使你去做的,再说了,我也没怪罪你呀。我现在身为食堂主任,检查卫生本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您说是吧?”
何雨柱还想再解释几句,试图挽回局面,顾南却再次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您呀,有这个心思不如多琢磨琢磨菜怎么做能更好吃,提升提升食堂的饭菜质量。我真的不收礼,那就先走了。”说完,顾南抱起孩子,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何雨柱继续说话的机会。
第722章 要下乡
顾南心里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反正还有个“惊喜”在等着何雨柱呢,到时候何雨柱就会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了。
出了门,冉秋叶看着顾南,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何雨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给你送礼物啊?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还不是他自己作的,惹出了事,现在害怕了,这才来给我送礼。毕竟我现在是他的上级,他想通过送礼来让我高抬贵手呢。哼,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冉秋叶轻轻挽住顾南的胳膊,脸上洋溢着温婉的笑容,说道:“好了,我们是不是先去娄晓娥家呀?”
顾南微微颔首,应道:“不错,先去娄晓娥家。至于去我师父那儿,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他心中暗自思忖,师父脸上那道因年轻时炒菜不慎留下的疤痕,或许会吓到诗婉,还是自己独自前往为好。
冉秋叶没有再多说什么,与顾南相视一笑后便转身离去。
顾南离开后,何雨柱满脸无奈地看向身旁的陆佳,摊开双手说道:“你瞧瞧,就顾南这态度,我还怎么说啊?”
陆佳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微笑着安慰道:“不着急,这次不行咱们就再送一次礼。只要能让顾南看到咱们的真心实意,总会有转机的。”
何雨柱心中虽憋着一股怒火,但也只能强忍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着何雨柱一脸郁闷的样子,不禁问道:“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何雨柱没好气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说道:“还能干什么啊?这不正准备给人家顾南送礼嘛。”
易中海听闻此言,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竟会做出这般举动。在他看来,这必定是陆佳在背后教唆的结果,忍不住数落道:“柱子,你怎么能给顾南送礼呢?你可别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人家现在可是食堂主任,掌管着咱的饭碗,我怎么就不能送礼了?”
易中海还想再劝劝何雨柱,让他别犯糊涂。陆佳却突然开口,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是管理食堂的。咱们不如去见见他,说不定能有新的出路呢。”
何雨柱一听,心中一动。他心想,在轧钢厂天天被顾南刁难,确实过得憋屈,或许换份工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点头道:“好,那咱们就走吧。”说着,便和陆佳抬脚准备离开。
易中海见状,急忙伸手想要阻拦,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再好好想想……”可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这时,秦淮茹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她看着易中海,添油加醋地说道:“看见了吧,一大爷。现在何雨柱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都是被那个陆佳给带坏了。”
易中海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深知自己如今确实没什么办法。毕竟不知道是谁把那件事给捅了出去,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家的日子吧,我先走了。”如今的易中海,对贾家的那些琐事也实在提不起兴趣去管了,更何况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五级钳工,自身难保。
易中海刚准备离开,就看见闫埠贵神色慌张地朝着后院匆匆走去。易中海心中好奇,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闫埠贵,关切地问道:“老闫啊,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闫埠贵抬头一看是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这件事本来是我们两位大爷知道的,不过你既然在这儿,我就跟你说了吧。现在国家号召下乡,咱们一个四合院得有两个名额呢。你看这……”
易中海听了,倒是没太往心里去,不以为然地说道:“下乡就下乡呗,到时候回来不就行了吗?”
闫埠贵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哪有这么简单啊。这次下乡,说是要扎根在乡下,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易中海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而一旁的秦淮茹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她心里琢磨着,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是大爷,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家孩子去下乡,到头来这名额大概率还是会落到棒梗头上。想到这儿,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此事。
闫埠贵只是匆匆说了两句话,便神色匆匆地离开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家和刘海中家孩子众多,在这关乎孩子下乡的大事上,可得好好谋划一番,绝不能马虎。毕竟孩子的未来可不是小事,得慎重考虑各种利弊,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闫埠贵前脚刚走,易中海也准备抬脚离开。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就被秦淮茹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去路。秦淮茹满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易大爷,这件事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它可关系到我们家棒梗的前途呢!”
易中海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了,能起什么作用呢?”易中海现在什么事都不想管了。
秦淮茹简直要被易中海的话气昏了头,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心里想着易中海怎么这时候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心急如焚地说道:“易大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怕这件事早晚会落到棒梗头上啊。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棒梗被送去乡下,你说我们这一家人以后还怎么生活啊?棒梗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要是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呀!”说着,秦淮茹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第723章 聋老太太不管闲事
易中海这才算是听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他心中暗自思忖,秦淮茹这女人果然是为了自家儿子啥事都做得出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你现在找我也没用啊,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权力了,又能说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话,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怪罪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但此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了咬牙,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可别忘了棒梗是谁的孩子!当初要不是……(此处暗指易中海与棒梗之间某种关联,可根据前文背景补充),你能不管他吗?这件事你要是不管,那我也撒手不管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话里的威胁之意,心中一阵恼火,但又实在拿她没办法。毕竟棒梗这孩子……(再次强调关联),自己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管。他权衡了一下利弊,看着秦淮茹说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这就去后院,找相关的人好好说一说,尽量不叫棒梗去,行了吧?依我看,这件事就应该叫铁蛋去,他和棒梗岁数也差不多,让他去也一样。”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脸上的焦急之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那这件事可就全交给你了,你可得多费心啊,棒梗这孩子还小,不能就这么毁了前途啊。”
易中海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啰嗦了。我倒要看看,虽然我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但就凭我在这院里这么多年的威望,这个面子他们还是要给我的。”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向后院走去,而秦淮茹则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事情能如她所愿。
另一边,闫埠贵脚步匆匆,神色略显慌张地朝着刘海中家赶去。一进院子,他就大声嚷嚷起来:“老刘啊,我是火急火燎地来和你说一件天大的事的!”
刘海中原本正打算出门去溜达溜达,在屋里憋了好一会儿,实在觉得烦闷。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闫埠贵。他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老闫啊,什么事这么着急,看把你急得这满头大汗的。”
闫埠贵顾不上擦汗,拉着刘海中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刘啊,你还没听说吧?现在上头下了通知,每个四合院都得有两个下乡的名额。而且听说啊,这一去乡下,可就别想着再回来了,得在那儿扎根呢。”
刘海中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件事还不好办吗?前院有个铁蛋,中院有个棒梗,这不正好凑够两个名额了吗?”
闫埠贵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俩孩子,选他们去下乡,那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嘛。”
就在两人商议得正起劲的时候,易中海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听了两人的对话,眉头微微一皱,开口说道:“这样做不妥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要是再把棒梗送去乡下,到时候贾家可怎么活啊?”
刘海中如今可不像以前那样给易中海面子了。他冷笑一声,略带嘲讽地说道:“先不说你老易现在已经不是大爷了,就说这事儿,怎么就不是好事呢?棒梗去了乡下,贾家不就能少张嘴吃饭,还能少准备点饭,这负担不就轻了嘛。”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闫埠贵也跟着笑了起来,附和道:“就是就是,老刘说得太对了。”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如今说话竟然一点分量都没有了。他气得脸色微微发红,还想要再争辩几句,闫埠贵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老易啊,这件事你就别插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易中海看着闫埠贵,一脸严肃地说道:“老闫,这件事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为大家着想啊。”
刘海中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闫埠贵也赶忙点头,说道:“是啊,谁有那闲心管别人的事啊,那不是闲得没事干嘛。”说罢,他也匆匆跟上刘海中的脚步离开了。
易中海就这么被晾在了原地,气得他浑身微微发抖。想当年,自己身为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那可是德高望重,说的话谁敢不听。可如今,这两人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想越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心想一定要去找聋老太太好好地说一说这件事,让她给评评理。
易中海心急如焚,脚下步伐匆匆,径直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此刻的聋老太太正坐在自家屋内,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郁闷地想着何雨柱最近的种种表现,实在是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就在这时,易中海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脸懊恼地大声说道:“老太太,我都快要被气死了!”
聋老太太抬眼瞥了易中海一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之情。在她看来,易中海近来办事总是拖泥带水,什么事都难以办成。她淡淡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赶忙将刘海中和闫埠贵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向聋老太太讲述了一遍,期间还时不时地挥舞着手臂,以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是挺正常的嘛。再说了,棒梗在这四合院里,那小偷的名声可是坐实了的。送去乡下好好改造一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着实没有想到聋老太太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脸诧异,嗫嚅着说道:“可是……”
第724章 贾东旭吐血
聋老太太轻轻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着吧。你也别再纠结了,棒梗在这院子里名声实在是不好,说不定去了乡下,环境变了,人也能老实很多呢。”
易中海还想再争辩几句,试图说服聋老太太改变想法。然而,话还没出口,就见聋老太太往床上一躺,双眼一闭,开始装睡。易中海见状,心中又气又无奈,重重地哼了一声,气哄哄地转身就走。
易中海气呼呼地来到中院,此时秦淮茹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等待着。一看到易中海,她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一大爷,怎么样啊?他们怎么说?”
易中海神色黯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如今我已不再是一大爷了,说话也没以前那么有分量了。但棒梗这事儿我还是跟老太太说了,只是老太太的态度也很坚决。而且棒梗这孩子身体一直不太好,下乡对他来说,怕不是要遭大罪啊。”
秦淮茹盯着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如今竟如此无用,连这点事都办不成。看来,她只能另想办法了。思来想去,眼下能帮自己的,恐怕也只有何雨柱了。
秦淮茹本打算立刻前往何雨柱家,求他帮忙想想办法。可刚迈出几步,她突然想起何雨柱这会儿并不在家。无奈之下,她只能先转身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凑在一块儿,不知在谋划着什么。贾张氏瞧见秦淮茹回来,立刻没好气地嚷嚷道:“秦淮茹,你在外面磨蹭什么呢?也不知道回来做饭,是想饿死我们娘俩吗?”
秦淮茹看着这两个毫无担当的人,心中满是厌烦,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东旭,现在外面都在传下乡的事儿呢,咱家棒梗就在下乡的名单上。这要是去了,恐怕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急得脸色煞白。他一直指望着棒梗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棒梗下乡了,自己后半辈子可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绝望,一股气血猛地涌上心头,只觉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随后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其实,自从上次误中老鼠药后,贾东旭的身体就一直没能缓过来。再加上何雨柱如今不再像以前那样接济贾家,家里的生活愈发艰难,贾东旭的营养根本补充不上来,身体本就虚弱不堪。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昏倒,心里虽有些暗自高兴,但面上还是得装作焦急万分的样子。毕竟这个时候贾东旭可不能死,要是他一死,家里就彻底没了依靠。要是贾东旭不死,上面的人看到贾家这副凄惨的模样,说不定就会心软,不让棒梗下乡了。
秦淮茹一时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是贾张氏反应快,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骂道:“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去找人把贾东旭送到医院去!”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一拍脑袋,急急忙忙地冲出门去,边跑边大声呼救:“救命啊,东旭晕倒了,来人啊!”
秦淮茹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何雨柱帮忙,她心急火燎地赶到何雨柱家。可到了门口,却发现何雨柱家大门紧锁。她这才猛地想起,何雨柱出门去了,这会儿根本不在家。
无奈之下,秦淮茹又马不停蹄地奔向易中海家。一到门口,她就大声喊道:“易大爷,不好了,贾东旭昏倒了!”
易中海听到喊声,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惊慌失措的秦淮茹,赶忙安慰道:“秦淮茹,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前院的闫埠贵和后院的刘海中听到动静,也都纷纷走了过来。闫埠贵皱着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秦淮茹,怎么了?大周末的,你在这儿大喊大叫的。”
秦淮茹焦急地看着他们,带着哭腔说道:“东旭晕过去了,你们快帮着把他送到医院吧!”
易中海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再管贾东旭的事儿了,毕竟这贾东旭三天两头出状况,可自己毕竟还是贾东旭名义上的师父,这层关系在这儿摆着,总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他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人多力量大,咱们还是先把贾东旭送去医院吧。”那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情愿,但又带着一丝身为师父的责任感。
闫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他们心里都明白,这贾家人肯定又在耍什么心眼儿,估计就是怕棒梗被送去乡下,才想出这么一招来博同情。闫埠贵微微点头,说道:“行啊,我们这就找人去。”虽然表面上答应得爽快,可心里却在暗暗腹诽。
刘海中慢悠悠地回到家,没好气地叫了两个儿子去帮忙,嘴里还嘟囔着:“神经病,不就是怕棒梗去乡下,才想出的这招吗,但是有什么用啊。”他一边走,一边摇头,觉得贾家人这招实在是不高明,可又不好直接拒绝易中海。
闫埠贵虽然没有像刘海中那样直接抱怨,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和刘海中一起,带着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抬上了板车,慢悠悠地往医院走去。一路上,闫埠贵心里就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脱身,他可不想在医院里浪费时间,更不想搭进去钱。
到了医院,易中海正忙着挂号、找医生,闫埠贵瞅准时机,故意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大事的样子,说道:“唉呀,我这脑子,差点忘了,家里还有大事要说啊,我还是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易中海回应,就带着自己的孩子匆匆走了。
闫埠贵这一走,刘海中顿时觉得自己吃亏了,心里那个气啊。他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借口呢,白白被闫埠贵抢了先。他越想越气,看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老易啊,贾东旭是你的徒弟,我们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啊,我也是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
第725章 贾东旭住院
易中海一看闫埠贵都走了,要是刘海中再走,那这给贾东旭看病的钱不都得自己掏了吗?他心里一急,赶忙拉住刘海中,说道:“老刘啊,你可是一大爷啊,你不能走啊。这事儿大家都有份,你走了算怎么回事儿啊?”
刘海中现在可不想再给易中海面子了,他用力甩开易中海的手,说道:“老易啊,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明明是人家秦淮茹的家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在这儿干耗着有啥用?”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自己的孩子大踏步地走了。心里还想着,自己又不傻,在这儿待着,最后肯定得被易中海拉着掏钱,才不上这个当呢。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父子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可又毫无办法。他知道,这事儿最后还得自己来收拾烂摊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紧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焦虑与不甘。她心里清楚,闫埠贵和刘海中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让棒梗下乡了,但易中海可绝不能置身事外啊。要是连易中海都撒手不管,那之后贾家遇到困难,又有谁能拿出钱来帮衬呢?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贾东旭怎么吐血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说道:“易大爷,这还不是刚刚听说棒梗要下乡的消息,他一着急,就吐了血啊。您说,这可让我们娘儿几个怎么活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你就别指望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大爷了,说话根本不算数。闫埠贵和刘海中他们已经决定了,我也没办法啊。”
秦淮茹一听,心里更急了,她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易大爷,您可不能不管啊。要是棒梗真的被送去乡下,我……我也不想活了啊。您就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帮我们贾家吧。”
易中海本来心底还有些动摇,想要帮贾家一把,可转念一想,要是贾东旭就这么死了,棒梗又被抓到乡下去,那贾家可就只剩下秦淮茹和几个孩子了。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进一步接近秦淮茹,掌控贾家的一切。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的神情变得冷漠起来,说道:“你闹吧,你就算把天闹翻了也没用。这件事只能这么办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看着贾东旭吧。”说完,转身就想走。
秦淮茹见状,心里一慌,赶忙上前一步,死死地抓住易中海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易大爷,在这四合院里,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啊。您快给我出出主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被秦淮茹纠缠得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好了,先看看贾东旭的情况再说吧。要是他没什么大碍,到时候我再去和闫埠贵他们说道说道。毕竟贾东旭需要人照顾,也许能让他们改变主意。”
秦淮茹听了,这才稍稍安心,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说道:“易大爷,还得是您啊。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两人便在贾家屋子里静静地等着。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轻易去管贾家的闲事。毕竟大家都知道,这贾家的事一旦插手,到时候出钱出力可就没个完了。
就在他们等待的时候,何雨柱和陆佳与朋友见面后回来了。原来,陆佳介绍何雨柱认识的这个朋友,是一家饭店的老板。对方得知何雨柱竟是谭家菜的传人,顿时喜出望外。要知道,谭家菜在餐饮界那可是声名远扬,若是能把何雨柱挖到自己饭店当大厨,那生意肯定会更加红火。
这位老板热情地拉着何雨柱的手,说道:“何师傅,我可是久仰谭家菜的大名啊。要是您能来我这儿当大厨,那可真是我们饭店的荣幸。我保证给您开优厚的待遇,您就放心吧。”
何雨柱听了,心中也有些心动。但他毕竟在轧钢厂有着铁饭碗,这要是去了饭店,虽说待遇可能更好,但稳定性就不如现在了。而且,未来会面临什么变数也不好说。所以,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笑着说道:“老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事儿对我来说不是小事,我还得好好想一想。您容我考虑考虑,行吗?”
饭店老板见状,也不好强求,便说道:“行,何师傅,您慢慢考虑。我随时欢迎您来和我详谈。”就这样,何雨柱和陆佳告别了这位朋友,回到了四合院。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陆佳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兴致不高,一路上沉默寡言,与往常那个开朗健谈的他判若两人。她关切地看着何雨柱,轻声问道:“柱子哥,你这是怎么了呀?我怎么瞧着你兴致不高呢,是不是心里有啥烦心事,跟我说说呗。”
何雨柱微微叹了口气,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陆佳的,便将自己心中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陆佳啊,你也知道,现在这工作形势不太稳定。我这铁饭碗虽说暂时还在,但谁知道以后会咋样呢。我寻思着,还是稳一稳,过段时间等局势明朗些再说。所以啊,有些事儿就得先放一放了。”
陆佳听了,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在这时,她眼尖地看到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走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脚步也略显踉跄。
何雨柱见状,赶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两位大爷,这是干什么去了呀?瞧你们累成这样。”
闫埠贵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几分感慨地笑了笑,说道:“你还不知道呢,柱子。贾东旭吐血了,看那架势,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够呛能活着了。”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这就是命啊。估计是他听到棒梗要下乡的消息,心里承受不住,才急火攻心成这样的。”
第726章 何雨柱没有往心里去
换做以前,何雨柱听到贾家出了这样的事,或许还会忍不住说上几句,或是上前帮忙。但今时不同往日,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早已看清贾家的嘴脸,深知他们一家总是一味地索取,把自己当成了免费的劳动力和提款机。如今,贾家的事在他看来,与自己再无瓜葛。于是,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径直转身回家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刘海中,意味深长地问道:“老刘啊,你看出啥不一样来了吗?”
刘海中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洞悉,说道:“现在的何雨柱啊,对贾家的事完全不上心了。以前他可没少帮衬贾家,如今却这般冷淡,看来啊,他确实是看上这个叫陆佳的姑娘了。有了新的生活盼头,自然就不愿再掺和贾家那些破事儿了。”
闫埠贵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以后易中海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喽。他以前可没少偏袒贾家,现在何雨柱不管了,他怕是得独自面对贾家的一堆麻烦事儿咯。”
刘海中刚想要再说些什么,闫埠贵却突然瞥见易中海家的老伴儿正从一旁走过。他心里一紧,想着还是少惹是非为妙,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匆匆跟刘海中打了个招呼,便赶忙回家了。毕竟,在这四合院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话还是谨慎说为好。
刘海中正欲张嘴再辩驳几句,不经意间瞥见易中海的老伴儿脸色阴沉地走过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他深知易中海老伴儿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这会儿还是别自讨没趣了,于是赶紧闭上嘴,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
就在这时,谭大妈正巧路过,一眼瞧见何雨柱和陆佳有说有笑地走着。她心中一动,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柱子,刚刚我好像听到易中海的声音了,他这会儿在忙啥呢?”
何雨柱便把贾家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给谭大妈听:“谭大妈,您说贾家出了事,易大爷怎么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着急成那样啊?”
谭大妈听后,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失望。这些年,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对他早就失望透顶了。她看着何雨柱,岔开话题问道:“柱子,你们这是干啥去了呀?”
何雨柱看了看身旁的陆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这不是周末嘛,难得有空,就和陆佳出去逛了逛。谭大妈,晚上您有空就过来吃饭啊,陆佳手艺可好了。”
谭大妈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慢慢往家走。一路上,她的心思却没停过。回到家后,谭大妈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院子,暗自思忖:“现在何雨柱是彻底不打算帮贾家了,照这情形,贾家怕是要赖上自己家了。看来,我也得为自己早做打算,找条出路才行。”
谭大妈可不是个糊涂人,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易中海现在不过是个五级钳工,要是哪天自己抓住他的把柄,让他净身出户也不是没可能。而此时的易中海,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谭大妈的想法,正焦急地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紧闭的门,盼着里面能传出好消息。
不知等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位医生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啊?”
秦淮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急忙走上前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我是他媳妇,医生,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们送来的时间太晚了,而且病人这几年身体严重缺乏营养,器官功能都很虚弱。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没能把他救回来,你们节哀吧。”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最需要贾东旭的时候,他竟然就这么去世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却暗自窃喜。他想着,现在贾东旭一死,贾家就只剩下贾张氏一个老人了,说不定哪天贾张氏也走了,到时候棒梗要是再下乡,那贾家就彻底没什么牵挂了,自己或许就有更多机会接近秦淮茹。
秦淮茹无助地看着易中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问道:“易大爷,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咱们还是回四合院再安排吧。我先回去找几个人,把贾东旭抬回去。”
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易大爷,我能不能用这件事去找闫埠贵和刘海中,让他们把棒梗下乡的名额划掉啊?棒梗要是走了,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表面上点了点头,敷衍地说道:“行,你可以去试试。”但他心里清楚,闫埠贵和刘海中是不可能同意的。他们怎么可能不叫棒梗去,反而让自己家的孩子下乡呢?不过这些话,易中海可不会说出来,毕竟在他看来,棒梗下乡对四合院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之后,易中海便匆匆赶回四合院。他先来到闫埠贵家,将贾东旭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他。闫埠贵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深知此事的复杂性和重要性,思索片刻后,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易中海心事重重地从中院的小道缓缓走来,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他的脚步略显急促,心中盘算着如何说服何雨柱帮贾家这个忙。
此时的何雨柱刚忙完一天的活儿,正准备舒舒服服地休息。听到敲门声,他无奈地起身打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疲惫地说道:“易大爷,我这都忙了一天了,骨头都快散架了。您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我还急着休息呢。”
第727章 埋了就完事了
易中海走进屋子,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出大事了,贾东旭没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平静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贾东旭没了那就按规矩埋了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这儿自顾不暇呢。”
易中海着实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冷漠,他本想着借此机会促成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儿,只要何雨柱对贾家施以援手,说不定陆佳看到后会心灰意冷,自己就会离开,这样何雨柱就能重新回到秦淮茹身边。于是,他继续劝说道:“柱子,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是不是去医院把贾东旭接回来啊?贾家现在孤儿寡母的,实在是可怜。”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易大爷,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个时候你让我去接一个死人,这多不吉利啊。万一影响到我后面的婚姻,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
易中海还不死心,试图再次劝说:“柱子,你这……”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易大爷,四合院这么多人呢,怎么就非得我去啊?再说了,这事儿不是您和二大爷负责拿主意吗?找我干啥呀。”说着,何雨柱不客气地将易中海往门外推。
易中海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何雨柱紧接着说道:“易大爷,我最后再说一遍,贾家的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要结婚了,不想掺和这些事儿。”说完,“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转身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站在门外还想再理论几句,可屋里已经没了动静。他无奈之下,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去了后院。
最终,还是刘海中和闫埠贵家的孩子心地善良,看贾家实在可怜,便帮忙将贾东旭的尸体抬了回来。
贾张氏看着儿子的尸体,一下子瘫倒在地,哭得死去活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突然没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秦淮茹啊,这就是一个挣钱的机会啊,你说是不是啊?咱们得想办法让大家多出点钱,给东旭好好办个葬礼。”
秦淮茹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算计。她知道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也没给家里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如今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借着这个机会捞点钱。至于棒梗下乡的事儿,看来只能之后再找易中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棒梗留在四合院,毕竟棒梗要是走了,家里就少了个劳动力,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她暗暗咬了咬牙,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贾家的利益最大化。
秦淮茹站在贾东旭的尸体旁,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她看着那具冰冷的躯体,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死了,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她紧咬着下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哭得死去活来的贾张氏,说道:“妈,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得找一下易大爷,听听他的主意,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贾张氏此时已哭得满脸泪痕,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她心里清楚,如今贾东旭没了,往后这个家就全靠秦淮茹挣钱养活了。要是自己这会儿得罪了秦淮茹,以秦淮茹那泼辣的性子,还真说不定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回想起之前,贾张氏本还想着趁贾东旭刚去世,给秦淮茹来个下马威,好让她以后更听话些。可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心里就忍不住打鼓。之前秦淮茹竟然敢给贾东旭下老鼠药,虽说最后没出什么大事,但这件事一直像根刺一样扎在贾张氏心里。她暗自思忖,要是自己把秦淮茹逼急了,这个狠心的女人会不会也给自己下老鼠药啊?
贾张氏深知自己现在处于弱势,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等以后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再说。特别是想到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家里更是离不开秦淮茹。于是,她连忙点头说道:“好,这件事确实得听听易中海的,他主意多,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秦淮茹见贾张氏同意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门。她本来第一个念头是想去何雨柱家,毕竟这么多年来,何雨柱对自己家的帮助是最多的,无论是生活上的接济,还是遇到难事时的出谋划策,何雨柱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然而,当她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时,却发现他家的门已经紧紧关上了。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何雨柱可能已经睡了,或者是出门了。没办法,她只好转身先去易中海家。
此时,易中海家里,谭大妈也是刚刚得知贾东旭已经去世的消息,不禁感慨道:“唉,真是没想到啊,贾东旭这么年轻就走了,这往后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肯定不好过啊。”
易中海坐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啊,贾家这下可算是塌了半边天了,往后的日子怕是艰难了。不过,何雨柱这个孩子啊,最近也越来越不听话了,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现在很是生气,毕竟现在何雨柱完全不听自己的了。
谭大妈原本心里还对贾家的状况有些隐隐担忧。毕竟,贾家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劳动力,这对整个家庭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贾东旭虽说如今落下了残疾,但好在轧钢厂念在他为厂里工作多年的份上,每个月还能给些补助,多少能缓解一下贾家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
第728章 秦淮茹想要顾南去说
然而,当谭大妈听到易中海说的那些话后,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她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易中海,略带责备地说道:“易中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贾家的日子过得苦,这大家都看在眼里。可这跟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呢?何雨柱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总不能一直被贾家拖累着吧。”
易中海听了谭大妈的话,一脸的不以为然,他看着谭大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何雨柱帮衬贾家,那也是出于邻里情分嘛。”
谭大妈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她看着易中海,加重了语气说道:“帮衬也要有个限度吧!人家何雨柱难道就不过自己的日子了?他也有自己的未来要考虑,总不能一辈子都围着贾家转。”
易中海刚想张嘴反驳,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竟然是秦淮茹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秦淮茹一脸憔悴,眼神中满是哀伤,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贾东旭的葬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到一半便哽咽住了。
谭大妈一听就知道,如今何雨柱不再像从前那样事事帮衬秦淮茹,她没了依靠,就只能来求助易中海。谭大妈心里对秦淮茹一直以来依赖何雨柱的行为就有些看不惯,此刻更是觉得厌烦。她连个眼神都没给秦淮茹,转身就直接出去了。谭大妈现在一看到秦淮茹,就感觉心里一阵恶心。
谭大妈径直朝着何雨水家走去。她刚才瞧见陆佳回来了,如今她和陆佳的关系处得十分融洽。她想着去找陆佳聊聊天,也顺便躲开这烦心事。
易中海看着自家老伴儿头也不回地去了何雨水家,心里虽然十分生气,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他知道谭大妈的脾气,这个时候说什么只会火上浇油。
秦淮茹见谭大妈走了,却觉得这是一个在易中海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她看着易中海,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易大爷,您看现在谭大妈和陆佳的关系可真好啊。”
易中海一听到陆佳的名字,心里就来气。之前因为陆佳和何雨柱的事儿,他就憋了一肚子火。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看着秦淮茹,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好了,你过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刚刚把易中海和谭大妈谈论何雨柱的事儿听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易中海为啥气成这样。她瞅准易中海独自在院子里的空档,凑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说道:“易大爷,还在为何雨柱的事儿生气呢?”
易中海冷哼一声,可不就是为这事儿嘛。在他心里,何雨柱要是不管贾家,那本也无可厚非。可关键是,一旦何雨柱真的撒手不管,贾家肯定会像膏药一样死死黏在自己身上。易中海虽然对秦淮茹有点别样的心思,但他可不傻,心里明镜似的,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就算把自己家底儿掏空,也不见得能填满。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唉,这件事你还没跟何雨柱说呢?”
秦淮茹苦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说啊?我连他家门都没进去,人家何雨柱家大门紧闭,根本不给我机会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贾东旭埋了,再搁四合院里放着,都快发臭了,到时候整个院子都得遭殃。”
秦淮茹一听,眼神里立刻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也清楚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连个能顶事儿的男人都没有了,这事儿还得全仰仗您啊。您就多费心,帮我们操持操持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么一捧,心里有些飘飘然,点头应道:“行了,棒梗的事儿我去找刘海中他们商量商量,到时候肯定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们出出力。”
秦淮茹见易中海松了口,接着又说起这次葬礼的事儿,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院里的人肯定会或多或少给点钱,帮衬贾家度过这个难关。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别的主意,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说这事儿能不能去轧钢厂闹一闹啊?说不定杨厂长看在贾东旭为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活儿的份上,也会给点钱呢。”
易中海听了,赶忙摇头,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最好别去轧钢厂闹。毕竟当时是贾东旭自己在工作中出的错,跟轧钢厂没啥直接关系。要是去闹,搞不好还会惹出麻烦,让贾家更难做人。”
秦淮茹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清楚自己在轧钢厂没啥地位,人微言轻。易中海虽说在厂里是个五级钳工,但说话也没多大分量。不过,她突然想到顾南,要是顾南出面去说,说不定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她看着易中海,试探地问道:“易大爷,您说要是这件事让顾南去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啊?”
易中海心里哪能不明白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他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这事儿还是你自己去说吧,顾南平时就不爱管闲事,估计不会掺和贾家的事儿。”
秦淮茹一听,心里失望透顶,觉得易中海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儿都办不成。她也懒得再跟易中海废话,扭头就走。
秦淮茹气呼呼地出门,正巧碰到顾南回来。要说顾南今天可真是一点没闲着,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处理娄家的事儿,如今娄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娄家那些带不走的古董,都便宜了顾南。
顾南先是把这些古董一股脑儿地放在自己新买的宅子里,趁着没人注意,又偷偷地把它们都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而且,娄半城已经定好了两天后去香河,可娄晓娥却还不打算过去。
第729章 惊喜
顾南和冉秋叶手牵着手,漫步在四合院的小道上,一路上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围绕着他们。冉秋叶微微仰头,看着顾南,眼中满是笑意地说道:“顾南,你之前老是说你师父特别凶,可我今天见了,觉得他挺和蔼可亲的呀,还对诗婉那么好,直接就给了她一个金锁呢。”
顾南笑了笑,回想起师父见到诗婉时那满脸的欢喜,心中也觉得暖暖的。他当时确实没想到师父会如此喜欢诗婉,一见面就拿出金锁相赠。自己一开始还在那里不停地推脱,可师父态度坚决,实在拗不过,最后只能收下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美好氛围的时候,顾南不经意间瞥见贾家的方向竟然挂起了白布。他心中一动,猜测应该是贾东旭去世了。毕竟上次自己虽然出手救了贾东旭,但当时就看出他的身体已经被严重损毁,油尽灯枯,去世也只是早晚的事。
冉秋叶顺着顾南的目光看去,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担忧地看着顾南,轻声问道:“顾南,你说会不会是……”
顾南刚要开口回应冉秋叶,就见秦淮茹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还没等顾南和冉秋叶反应过来,秦淮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顾南的面前。秦淮茹心里清楚,顾南如今可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人脉广、权力大,只要他肯帮忙,想把棒梗留在四合院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顾南着实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什么事站起来好好说,别在这儿跪着。”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说道:“顾南,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对不住你。可现在贾东旭已经去世了,我们家一下子没了顶梁柱。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工程师,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份上,帮帮我们家啊?”
这时,后院的刘海中正好路过,看到秦淮茹跪在顾南面前,又听到了她所说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慌了起来。他心里明白,要是真的不叫棒梗去下乡,那按照上头的要求,就只能从自己家和闫埠贵家想办法出人了,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顾南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有病就赶紧去医院,找我能解决什么问题?”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顾南啊,贾东旭这一走,我们家就剩下棒梗这么一个男丁了。要是棒梗再被送去乡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顾南一听就猜到秦淮茹是为了棒梗下乡的事来求情的,他看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这怎么就不是好事了?你想想,棒梗现在也不上学,整天游手好闲的。去了乡下,说不定还能学门手艺,自食其力,你们家的日子不也能好过点吗?”
秦淮茹还不死心,继续哀求道:“顾南,我知道以前都是棒梗调皮捣蛋,做了不少错事。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你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顾南神色严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这件事你就别再想了。我给了棒梗机会,那对四合院其他遵守规矩的孩子公平吗?难道要让其他孩子去承担本该棒梗承受的责任?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说完,顾南拉着冉秋叶就准备离开。
秦淮茹见状,心急如焚,起身想要追上去继续求情。就在这时,顾南养的黑子“汪汪”叫着冲了过来,挡在了顾南和冉秋叶身前,对着秦淮茹龇牙咧嘴。秦淮茹被黑子这凶猛的架势吓得脸色苍白,顿时不敢再往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南和冉秋叶渐渐走远,嘴里还在小声地嘟囔着:“顾南,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顾南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刚踏入家门,就看到黑子还像往常一样,乖乖地在外面站着,忠诚地守护着家。顾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轻声说道:“行了,黑子,回去休息吧。”黑子像是完全听懂了人话,摇了摇尾巴,慢悠悠地朝着它的小窝走去。
冉秋叶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顾南,问道:“顾南,刚刚秦淮茹说什么下乡啊?怎么听着云里雾里的。”
顾南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别急,之后你就会明白了。这四合院啊,马上就有的是热闹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顾南哥哥,我是铁蛋啊,我有事找你。”铁蛋站在门口,有些犹豫,没有直接进来。
顾南听到声音,走过去打开门,亲切地问道:“铁蛋,有什么事吗?”
铁蛋抬起头,笑了笑,说道:“今天闫埠贵闫老师来我们家,找了我爸爸,还跟我说要我去下乡。我爸爸不太明白这事儿,叫我来找你说一说,看看该怎么办。”
顾南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铁蛋,认真地问道:“我叫你保护的秘密,你没有说吧?”
铁蛋连忙摇头,笑嘻嘻地说道:“我没有说,顾南哥哥,我记得你说的话呢。”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铁蛋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用着急,到时候会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的。”
铁蛋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等铁蛋走后,冉秋叶迫不及待地看着顾南,追问道:“什么惊喜啊?你别老是卖关子。”
顾南笑着解释道:“现在铁蛋可是轧钢厂的职工啊,按照规定,自然是不在下乡的名单里。现在大家都以为是棒梗和铁蛋要下乡,刘海中和闫埠贵的关系不错,他们肯定都在为自家孩子的事儿操心。但是一旦知道铁蛋不用去下乡了,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到时候,四合院能不热闹吗?”
冉秋叶恍然大悟,看着顾南,忍不住笑道:“你呀,怎么这么多的小心思啊。这么一说,接下来可就好玩了。”
第730章 何雨柱不请假
顾南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现在还不算好玩呢。但是如果有人在四合院慢慢传出风去,就说铁蛋在轧钢厂有工作了,你说刘海中知道了或者是闫埠贵知道了,他们会和对方说吗?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可就有趣了。”
冉秋叶听着,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没有再说话。顾南看向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道:“这件事第一个说的就是何雨柱,何雨柱这人藏不住事儿。到时候只要叫何雨柱在后厨看见了铁蛋,其他的话都不用多说,这消息自然而然就会在四合院传开,好戏也就开场了。”
说完,顾南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了。毕竟,贾东旭死不死和自己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即将在四合院上演的这场“好戏”。
另一边,贾家屋内。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回来,赶忙迎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啊,有没有说服那帮人啊,可不能叫我的宝贝孙子下乡啊。”
秦淮茹一脸沮丧地摇了摇头,看着贾东旭的遗像,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死啊,你这一死,家里的事儿都堆到我一个人身上了,现在棒梗下乡的事儿都没个主意。”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骂贾东旭的话,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说什么。她心里清楚,现在贾家没了贾东旭,就只能靠着秦淮茹支撑了,要是得罪了秦淮茹,往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贾张氏满脸焦急与不满,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这件事你有没有去求求顾南啊?顾南可是工程师,他肯定有办法帮咱们家度过难关的呀。”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人家顾南不愿意管这件事啊,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松口。”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我们家都这个情况了,顾南凭什么不管我们啊?他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家陷入困境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没有回应贾张氏的抱怨。她心里也憋屈,顾南的拒绝让她感到无助,但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谁知道,贾张氏说着说着,突然走到贾东旭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东旭啊,你这一辈子苦啊,年纪轻轻就遭这么大的罪。你要是走了,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顾南这些王八蛋啊,你一定要把他们带走啊……”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和怨恨都发泄出来。
秦淮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压抑和悲伤的氛围中悄然过去了。
第二天,易中海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他早早地召集了四合院的几个人,大家神情肃穆,简单地准备了一下,便将贾东旭的后事处理了,把他给埋了。整个过程没有太多的仪式,透着一种无奈和悲凉。
而顾南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对于贾家的事,他压根就不想参与。在他看来,贾家的种种行为让他失望透顶,所以他才不会去蹚这趟浑水。出门的时候,他还暗自想着,本以为何雨柱肯定会去贾家帮忙料理后事的,毕竟何雨柱以前对贾家可是尽心尽力。
然而,让顾南意想不到的是,在轧钢厂里,他竟然碰到了何雨柱。
其实,早上何雨柱刚出门,就遇到了易中海。易中海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你也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东旭走了,家里就剩下孤儿寡母的,实在是可怜。你今天就请一天的假吧,去帮帮他们,也算是做件好事。”
要是搁以前,何雨柱肯定二话不说就请假去贾家帮忙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顾南一直在找他的茬,只要他稍有差错,顾南就会想着办法扣他的钱。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要是今天不去上班,顾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啊。顾南一直盯着我呢,我要是不去上班,他肯定又要找借口扣我钱,那可就不是好事了。我还是先去上班了,贾家的事,您多费心吧。”说完,何雨柱便匆匆忙忙地朝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他愣在原地,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劝何雨柱,可何雨柱已经走远了。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心里既生气何雨柱的不顾情面,又为贾家的遭遇感到无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顾南来到轧钢厂后,并没有急着去自己的工作岗位,而是径直去了后厨。他走进后厨,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然后对着铁蛋喊道:“铁蛋,跟着我出去一趟。”
铁蛋听到顾南的召唤,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顾南叫自己去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顾南后面。
顾南带着铁蛋直接来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后厨。此时,何雨柱正弯着腰,认认真真地打扫卫生,看到顾南突然进来,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顾南又要找什么麻烦。然而,顾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还以为顾南是来找他麻烦的,正暗自庆幸顾南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个时候,顾南带着铁蛋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看着铁蛋,认真地说道:“铁蛋,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了,以后就不用下乡了。不过,这件事也不用急着说出去,明白了吗?”
铁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顾南哥哥。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安稳的工作呢。”
第731章 故意透漏出去
顾南知道,刚才他和铁蛋说的话,以何雨柱的耳力肯定都听见了。于是,他也不多说什么,和铁蛋一起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没有想到啊,现在人家铁蛋都有铁饭碗了。看来这四合院不光是棒梗要去乡下啊,这件事要是我说出去,四合院肯定就热闹了。”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准备下班以后把这件事说给闫埠贵听。毕竟闫埠贵和刘海中家里孩子多,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有不少反应,说不定四合院又要掀起一阵风波。
何雨柱结束了一天在轧钢厂的工作,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院门,正巧碰到准备出门的闫埠贵。何雨柱见状,主动迎了上去。
“柱子,今天你怎么没有请假啊?”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看向闫埠贵说道:“闫老师,你还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我要是请假的话,那工资可就得被扣了。如今这日子,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着花呀。”
闫埠贵心里自然清楚何雨柱得罪顾南的事儿,可这事儿毕竟是何雨柱自己造成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闫埠贵正想着该如何回应,何雨柱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闫老师你还不知道吧,你知道我今天在厂里看见一件什么事吗?”
闫埠贵一听,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凑近何雨柱问道:“柱子,什么事啊?快和我说说。”
何雨柱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现在定的下乡名单,是不是铁蛋和棒梗啊?”
闫埠贵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看着何雨柱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帮棒梗求情吧?我可告诉你,这名单可不是我一个人定的,大家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何雨柱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闫老师,你想哪儿去了。我早就说过了,我现在和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们的事我才懒得管呢。你要是不想听,那就算了。”说完,佯装要转身离开。
闫埠贵这会儿已经被何雨柱彻底勾起了好奇心,哪肯就此罢休。他赶忙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赔着笑脸说道:“柱子,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不是误会了嘛。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何雨柱见闫埠贵着急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闫老师,你们还在这儿算计着呢,却不知道吧,人家铁蛋这次是不用下乡的。”
闫埠贵一听,顿时急了,瞪大了眼睛问道:“他凭什么不下乡啊?这名单都定好了,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何雨柱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人家铁蛋现在也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既然已经有了正式工作,你说人家还用得着下乡吗?”
闫埠贵还想要再追问些什么,可何雨柱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便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而已。
闫埠贵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他可不是个傻子,稍微一琢磨,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顾南干的啊,毕竟大家都知道顾南和铁蛋的关系确实不错。想到这儿,闫埠贵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对整个下乡安排产生怎样的影响。
闫埠贵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往家赶,那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要紧事在追着他。一进家门,二大妈瞧见他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老闫,你这是着什么急啊?是不是贾家的人又上门来要钱了?”
闫埠贵喘了口气,赶忙摇了摇头,说道:“贾家要什么钱啊!是这么回事,人家铁蛋现在在轧钢厂谋到了一份工作,这样就不用下乡了。可这上头规定四合院还是得出一个人去下乡,这不是事儿赶事儿嘛,这不就意味着咱们家和刘海中家得选一个出人了。”
二大妈一听,瞬间明白了闫埠贵话里的意思。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应对。毕竟下乡可不是小事,谁家都不愿意自家孩子去吃那份苦。
而此时的刘海中,还完全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事情又起了这般变化。他还以为这事儿已经妥妥地交给铁蛋和棒梗去解决了,自家孩子肯定就不用去乡下了,正美滋滋地做着省心的美梦呢。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逝。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娄晓娥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收拾了一番后,便朝着许大茂父母家走去。如今,她家的情况已经今非昔比,曾经的荣华富贵已如过眼云烟,就算许大茂想折腾,估计也没什么资本了。
来到许大茂父母家,娄晓娥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许大茂的父亲看到是她,微微一愣,脸上并没有太多热情的神色,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心里一紧,没想到许大茂的父亲对自己竟是这般冷淡的态度。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和许大茂之间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只等着许大茂出来后就去办离婚手续,到时候就和许家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是这样的,许大茂在里面说想你们了,他在里面日子不太好过,你们要是有时间,就去看一看他吧。”
许大茂的父亲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许大茂要是没事,绝对不会主动提起想他们。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儿,儿子八成是遇到麻烦,想让自己帮忙解决呢。
娄晓娥说完这件事,也没多做停留,转身便走了。一开始,许大茂的母亲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当是娄晓娥的随口一说。可许大茂的父亲却站在那儿,望着娄晓娥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转头对老伴儿说道:“收拾点吃的,咱们去看一看许大茂吧。”
第732章 许大茂的父母同意计划
许大茂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吃的了。毕竟,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长时间没见,心里确实有点想儿子了。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大茂在里面咋样了,这孩子,也不让人省心。”
冬日的午后,寒风凛冽,许大茂的父母在接到娄晓娥的通知后,匆匆朝着监狱赶去。一路上,冷风如刀割般划过脸颊,但他们心中牵挂着狱中儿子,脚步愈发急促。
两人终于来到监狱,凭借在许大茂看护人名单上的身份,顺利与许大茂见了面。许大茂的父亲看着面容憔悴的儿子,心中满是心疼,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吧?”
许大茂见到父母,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忍不住埋怨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啊?都过去好几天了,我在这儿都快急死了。”
许大茂的父亲微微皱眉,解释道:“是今天早上娄晓娥和我们说你想要见我们,我们这不是立马就赶过来了,还慢啊?”
许大茂本还想再多抱怨几句,但他深知此刻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于是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爸妈,我现在就全靠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住父母的手,眼中满是哀求与期待。
许大茂的母亲听着儿子的计划,心中有些犹豫,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娄晓娥是你媳妇啊,这样算计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许大茂看着母亲,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妈,您别管那么多了。只要计划成功,以后我们就能过好日子了。甚至我还可以再找个媳妇,到时候想生几个孩子都行,再也不会被娄晓娥给耽误了。”
许大茂的父亲原本也不太愿意参与儿子这不太光彩的计划,但听到许大茂描绘的美好“前景”,心中不禁一动,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行了,我们在外面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到时候去看看娄半城最近在干什么,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找到突破口。”
随后,许大茂的父母与儿子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监狱。许大茂望着父母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喃喃自语道:“娄晓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把那事儿说出去,但只要等我出去,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与此同时,在温暖的四合院里,闫埠贵虽然早就知晓了铁蛋的事情,但却一直守口如瓶。这一天,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前来登记下乡人员名单,刘海中赶忙迎了上去,热情地说道:“我来说吧,我对四合院的情况熟悉。”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看了刘海中一眼,将相关规则又详细地叙述了一遍,然后说道:“行,那你现在说名字吧。”
刘海中毫不犹豫地说道:“贾梗。”就在他正准备说出铁蛋名字的时候,一旁的顾南突然咳嗽了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铁蛋不行。”
刘海中转头看向顾南,满脸的疑惑与不满,质问道:“铁蛋的年龄都符合要求,为什么不行啊?”
顾南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轧钢厂铁蛋的身份证明,递给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说道:“那是因为现在铁蛋已经是我们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了,按照规定,自然不在这次下乡的名单里。”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南,嘴里还在逞强:“不可能,这不可能。”但他心里却暗暗叫苦,寻思着看来只能去找闫埠贵商量,让他家孩子顶替这个名额了。
刘海中心里清楚得很,这次自己怕是在劫难逃,肯定得付出点什么才能平息这事儿。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慌张。
顾南才懒得理会刘海中在一旁的嘟囔,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铁蛋,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铁蛋,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你可是轧钢厂堂堂正正的正式员工,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不说啊?”
铁蛋一脸无辜地看着顾南,心里虽然想着明明是顾南哥哥之前不让自己说的,但还是乖巧地笑了笑,说道:“顾南哥哥,刚刚他们一下子把我叫出来,吓得我脑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铁蛋那副受惊的模样,倒也显得十分逼真。
顾南心里暗自满意,觉得铁蛋这孩子还挺会配合,很上道嘛。他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行了,你毕竟还是个孩子,被吓着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正常。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掺和大人们的事儿了。”
说罢,顾南带着铁蛋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明白,接下来这出戏,该轮到刘海中倒霉了。毕竟顾南可不是一无所知,他早就知道最近闫埠贵没闲着,为了这事儿没少往外送礼物,尤其是眼前这位街道办事处的,怕是早就收了不少好处,心里门儿清。否则,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这么沉得住气,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街道办事处的人这时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与责备,说道:“刘海中,你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听说你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已经结婚了,那二儿子刘光天年龄正合适。我把名字写下来了,就他吧。”说着,便在手中的本子上写了起来。
刘海中一听,心里着急了,刚想开口说闫家孩子的事儿,可话到嘴边,看着面前这位街道办事处的严肃表情,又有些犹豫了:“可是闫家……”
这时,闫埠贵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机会,立刻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副看似公正实则暗藏心机的表情,说道:“老刘啊,这件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对。你看看,因为你的疏忽,把这事儿搞得这么复杂。要我说啊,这件事确实是你该顶上。咱们得顾全大局,不能因为这点私心坏了规矩。”
第733章 刘光天下乡
刘海中一脸错愕地看着闫埠贵,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心里满是愤怒与无奈,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老闫,你看……”
街道办事处的人可没耐心听他们扯皮,直接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乡名单上就是贾梗和刘光天了。你们也别再争了,按规矩办事。”
街道办事处的人可是收了闫埠贵的礼物了,自然是要向着闫埠贵说话啊。
刘海中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局面,可话还没出口,街道办事处的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闫埠贵赶忙满脸堆笑地看向街道办事处的人,点头哈腰地说道:“您放心,我们一定看好他们,到时候准时把贾梗和刘光天送到乡下,保证不出岔子。”
街道办事处的人只是淡淡地瞥了闫埠贵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刘海中一脸沮丧地站在原地,而闫埠贵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着街道办事处的人远去的背影。
刘海中满脸焦急与不甘,眼睛紧紧盯着街道办事处的人,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可他心里清楚,此刻的场面自己根本插不上话,对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目光转向顾南,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说道:“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你这样让我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做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无奈。
顾南听到刘海中的话,缓缓回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刘啊,人到了岁数就该退休,这是自然规律,谁也改变不了。而且铁蛋在轧钢厂上班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少啊。我记得闫老师就知道这件事啊,对吧,闫老师?”顾南说着,将目光投向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顾南突然点名自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看着顾南,连忙摆手说道:“顾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可不知道这件事。你可别在这里诬陷我。”他眼神闪烁,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南没有理会闫埠贵的否认,而是转头看向铁蛋,说道:“铁蛋,你来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蛋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闫埠贵,鼓起勇气说道:“二大爷,昨天你不是还特意问过我工作的事吗?当时我就一五一十地和你说了我在轧钢厂上班。本来我还想着找个机会和一大爷也说一声的,但是二大爷你当时不是说你去和一大爷说吗?怎么后来没说啊?”铁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委屈。
闫埠贵听了铁蛋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气又急地看着铁蛋,说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小孩子家的,别乱说话。”说完,他也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我先回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刘海中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呢?他看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喊道:“老闫啊,很好!你就这么做事的?这件事咱们没完!”说完,他也愤愤不平地转身回去了。
看到刘海中和闫埠贵都走了,四合院的其他人也觉得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纷纷散去。
闫埠贵回到家后,本想找铁蛋好好理论一番,可四处张望,哪还有铁蛋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闫埠贵站在院子里,看着顾南家的方向,心中满是无奈和不甘,低声自语道:“顾南,这次算是你赢了。但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说罢,他咬了咬牙,转身走进屋里。
刘海中气冲冲地往家走,一路上脚步急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那模样仿佛被点燃的炮仗,随时都可能爆发。刚进家门,刘光天就瞧见父亲脸色铁青,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爸,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啊?”
刘海中看了刘光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光天啊,你也别闲着了,收拾收拾东西吧,这次下乡的人就是你。”
刘光天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忙说道:“爸,不是说好了是铁蛋和棒梗去下乡吗?这怎么突然变成我了?是不是易中海跟你说了什么?”
在刘光天的心里,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易中海有这本事能改变这事儿,至于铁蛋,他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觉得铁蛋根本没能力影响这件事的走向。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懊悔地说道:“我千算万算,就忘了一件事儿啊。顾南成为工程师的时候,有一个能安排人进轧钢厂工作的名额,他把这个名额给了铁蛋。这下可好,铁蛋不用下乡了,上头又催着四合院必须得出一个人,这不就轮到咱们家了。”
刘光天一听是顾南坏了自己的好事,气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往门外冲,一边冲一边喊道:“我去找顾南这个王八蛋,他害得我要下乡,我要和他拼命!”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刘光天,着急地说道:“行了行了,这件事还真不怪顾南。要怪就怪闫埠贵这个老滑头,他明明知道铁蛋已经成了轧钢厂的员工,却故意不吭声,就这么瞒着咱们,这才导致现在这局面,唉。”
刘光天听父亲这么一说,停下了脚步,望着门外,可怜巴巴地说道:“爸,我实在是不想下乡啊。你不知道,下乡那日子得多苦啊,我可受不了。”
刘海中看着儿子那副可怜样,心中也有些不忍,沉思片刻后说道:“现在咱们还有时间想想办法。顾南现在毕竟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在厂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想要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儿。我这就去找他,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把你安排进厂里,这样你就不用下乡了。”
第734章 顾南不伺候
刘光天一听父亲要去找顾南帮忙,顿时来了精神,紧紧抓住刘海中的胳膊,说道:“爸,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和顾南说一说啊,我真的不想下乡,你就救救我吧。”
刘海中看着屋里,盘算着说道:“行了,我先出去买点东西。毕竟现在去求人家帮忙,不能空着手去顾南家啊,得有点诚意。”
刘光天一听,也想跟着去,说道:“爸,我也去,我也跟顾南求求情。”
刘海中却怕刘光天说话没把门儿的,得罪了顾南,那可就更没希望了。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去了,万一说错话,把事儿搞砸了,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刘海中便急匆匆地出门了。刘光天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是真叫我下乡的话,闫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非得叫你们不好过!”
刘海中站在自家院子里,眉头紧锁,一脸的纠结。他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但一想到宝贝儿子刘光天即将面临下乡的命运,就如同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犹豫再三,为了儿子的前途,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出去给顾南买点礼物,试试能不能让顾南帮忙想想办法,把刘光天也弄进轧钢厂。
这一次,刘海中可算是下了血本,在商店里精挑细选,买了不少价格不菲的礼物。大包小包地提着,他一路匆匆来到顾南家。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顾南养的黑子威风凛凛地守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无奈之下,刘海中只能站在门口,提高音量喊道:“顾南,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屋内,冉秋叶听到动静,疑惑地看向顾南,问道:“顾南,你说这个时候刘海中过来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顾南轻轻笑了笑,心中已然猜到刘海中的来意,说道:“他呀,肯定是看出我有办法把人弄进轧钢厂,想让我救救他家的儿子刘光天呢。”
冉秋叶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不是都说刘海中对刘光天不怎么好吗?怎么这会儿还巴巴地跑过来了?”
顾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就是面子上的事儿了。不是刘海中真心想过来,而是他觉得没面子了才不得不来。你想啊,闫埠贵的孩子可是没被安排下乡,他身为一大爷,自家孩子却要去,这传出去多丢人啊。所以他才急着来找我帮忙。”
冉秋叶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件事啊。孩子刚刚睡着了,你还是出去跟他说吧,别吵醒孩子。”
顾南点头应道:“行,这种事儿我才不会轻易参与呢,一会儿就回来。”说着,他起身走出屋子。
顾南刚一出门,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屋里进,似乎觉得进了屋,事情就更有商量的余地。可顾南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拦住了刘海中,一脸歉意地说道:“一大爷,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孩子刚睡着,咱们有什么事还是在外面说吧,别吵到孩子。”
刘海中心中虽然气愤不已,但此刻自己有求于人,也只能强忍着怒火。他看着顾南,满脸堆笑地说道:“顾南啊,你看铁蛋的事儿你都办得那么漂亮,就不能也帮我家刘光天一把,把他也弄进轧钢厂吗?你这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肯定没问题的。”
顾南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您也是轧钢厂的老人了,您不会不清楚吧?轧钢厂这次成为工程师只有一个名额啊,我已经把这个名额给了铁蛋,现在真的没有多余的名额了。”
刘海中一听,赶忙把手中的礼物往前递了递,说道:“顾南,你看我给你买了这么多的礼物,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再想想办法,帮我这一次吧。”
顾南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一大爷,这些礼物我是不会收的,您还是拿回去吧。这事儿真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没办法。”
刘海中见顾南如此坚决,不禁有些急了,说道:“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怎么就这么不帮着自己四合院的人呢?大家以后还得相处呢。”
顾南看着刘海中,神色严肃地说道:“哦?一大爷,您也是轧钢厂的,那您怎么没见往轧钢厂里弄人啊?当时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我这个成为工程师的名额都要被您给占了吧?所以啊,这件事我真的不会管。再说了,闫老师都清楚的情况,您身为一大爷,怎么就不明白呢?有些事儿,不是光靠送礼就能解决的。”
刘海中正欲张嘴,似乎还想再辩驳几句,顾南却一脸淡然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大爷,依我看呐,您要是手头宽裕,还是多给刘光天准备准备吧。您也清楚,乡下的日子可不像咱这城里,那条件可艰苦多了,光天去了,总得有足够的东西傍身,才好应对啊。”
刘海中被顾南这话噎得一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还想要再说点什么挽回局面。然而,顾南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话音刚落,便转过身,径直往自家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刘海中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正准备追上去继续理论。就在这时,顾南养的黑子——那只威风凛凛的黑狗,像是察觉到主人的不悦,“嗖”地一下站了出来。它目光炯炯地盯着刘海中,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警告刘海中不要轻举妄动。
刘海中被黑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看着眼前这只气势汹汹的黑狗,终究还是不敢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他气得直跺脚,最后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往家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抱怨。
第735章 药包
易中海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也是惊愕不已。他本以为借着这次机会,能够巧妙地运作一番,将棒梗的名字从下乡名单中改成别人的,这样既能卖贾家一个人情,又能在院里树立自己的威望。可如今看到顾南如此强硬的态度,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心里明白,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成了。思索片刻后,易中海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时的贾家,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片死气沉沉。贾东旭的葬礼已经结束,入土为安,可家里的阴霾却并未因此散去。棒梗马上就要去乡下了,这个消息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一个贾家成员的心头。一家人围坐在简陋的屋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容与无奈。
贾张氏坐在炕头,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她看着秦淮茹,近乎哀求地说道:“你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棒梗去那穷乡僻壤受苦?”
秦淮茹一脸疲惫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委屈,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您看看,现在连刘海中家的刘光天这种情况都要去乡下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做什么呢?我也想帮棒梗,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言语,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棒梗一脸焦急与恐惧,眼神中满是无助,紧紧地盯着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妈,我真的不要去乡下啊。你瞧瞧我这身子骨,去了那儿肯定是被人欺负的命啊。”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揪痛,无奈地叹着气说:“我也没辙啊,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棒梗目光游离地看向屋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凑近秦淮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说完,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妈,只有这样我才不用下乡了呀,你也清楚我的情况,我实在是吃不了乡下的苦啊。”
秦淮茹听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棒梗,刚要开口反驳:“棒梗,可是……”
棒梗心里明白这么做不地道,但为了不去下乡,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抱住秦淮茹的腿,涕泪横流地说道:“妈,你真的忍心看我去乡下受苦吗?要是我去了,以后可就没人在你身边给你养老送终了呀。”
秦淮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眼神中满是犹豫与纠结。
另一边,刘海中气呼呼地从顾南家出来,一路快步回到家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提着那些未送出去的礼物,仿佛提着的是他那丢尽的脸面。
这个时候,刘光天听到声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瞧见刘海中手里的东西丝毫未动,心里顿时觉得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顾南没同意帮忙啊?”
刘海中看着儿子,心中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对闫埠贵的愤怒。自己身为一大爷,平日里在四合院也算有些威望,没想到这次竟被闫埠贵给算计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光头,没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爸明天就去找人,肯定有办法,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去乡下的。”
刘光天听了刘海中的话,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心里却暗自打起了算盘。他心想,既然父亲都搞不定这件事,自己恐怕是逃不掉下乡的命运了。
但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决定就算自己要去乡下,也绝不能让闫埠贵家好过,一定要想办法收拾他们,出出这口恶气。此刻的刘光天,对刘海中所说的话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他心里清楚,父亲认识的那些人,似乎也没什么能量能改变这局面。
刘光天站在自家杂物间里,眼神盯着角落里堆放的一些鞭炮,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些鞭炮,便是他打算送给闫家的礼物。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心里明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莽撞行事,尤其是对顾南,再也不会傻傻地去想着报复了,毕竟顾南可不是好惹的。
离他和棒梗下乡的日子还有那么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秦淮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她心里清楚,要想实施自己的计划,必须得等到冉秋叶不在家的时候才行。只有这样,她的计划才有可能顺利进行。
这一天,秦淮茹看着棒梗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个药包真的有效果啊?可别到时候弄巧成拙。”
棒梗自信地笑了笑,拍着胸脯说道:“妈,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到时候我就和奶奶一起过去,只要顾南不想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那件事,他就不敢不帮我。这事儿我都琢磨透了,肯定行。”
秦淮茹一开始确实不太同意棒梗这个冒险的计划,毕竟这其中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一想到要是棒梗真的被送去下乡,那自己后半辈子的指望可就没了,这个家也就彻底毁了。权衡再三,她还是动摇了。
然而,就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神色紧张地对棒梗说:“棒梗,你是不是忘了顾南家还有条小黑狗啊?那狗可机灵了,到时候叫起来,不就坏事了吗?你说这件事咱们该怎么办啊?”
棒梗却依旧一脸轻松,笑着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我观察好几天了,每天这个时候,那条大黑狗都会跟着顾南他们一起出去逛,所以那个时候家里就只有顾南一个人了。咱们选这个时间去,准没错。”
第736章 顾南没上当
秦淮茹有些惊讶地看着棒梗,没想到儿子居然观察得如此仔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好吧,今天我就为了我的宝贝儿子豁出去了。我倒要看看顾南能把我怎么样。”说完,她一把拿过棒梗手中的药包,转身便匆匆出门了。
而棒梗站在原地,心里只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下乡,至于最后到底是谁去下乡,那和他可就没什么关系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默默祈祷着母亲的计划能够成功。
四合院里静谧无声,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各自的生活节奏中。秦淮茹趁着无人,鬼鬼祟祟地来到顾南家门前。她本打算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像以往那样,在顾南毫无防备时,达到自己的目的。然而,当她伸手轻轻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紧紧插着,根本无法进去。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轻轻敲了敲门,尽量压低声音说道:“顾南,我是秦淮茹啊,找你有点事。”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此时的顾南,正惬意地坐在屋内,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精彩节目,时不时还跟着哼上几句。那有趣的内容让他沉浸其中,浑然不知门外的动静。突然,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想都不用想,就猜到秦淮茹肯定又是为了棒梗的事而来。
顾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收音机关上,起身走到门口。但他并没有开门的打算,只是隔着门大声说道:“秦淮茹,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没想到顾南连门都不开,心中有些着急。因为她今天特意准备了药粉,打算趁顾南不注意的时候用上,可现在门不开,这药粉根本就没机会发挥作用。她不死心地说道:“顾南,你开开门啊,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这里说话多不方便啊。”
顾南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行了,我们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这你心里清楚。再加上你这个人,心思总是不正,有话就直说,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
秦淮茹气得脸色通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但她又实在没办法,为了棒梗的事,只能强忍着怒火,继续说道:“顾南,我真的是说棒梗的事啊,你看你就开开门吧,我保证不耽误你太长时间。”
顾南一开始确实没多想,但听到秦淮茹如此执着,一下子警觉起来,意识到她肯定有什么别的想法。于是,他更加坚定了不开门的决心,说道:“行了,我只是个打工的,能有多大能耐?棒梗的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你还是再去找别人帮忙吧。”说完,他转身就走,回到座位上,重新打开收音机,继续享受那片刻的宁静。
秦淮茹站在门外,满心期待着顾南能改变主意给自己开门。然而,等了许久,迟迟不见门开,反而屋里再次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棒梗在家里等得心急如焚,他透过窗户看着妈妈站在顾南家门口,却怎么也不进去,心里很是纳闷:“为什么妈妈还不进去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又气又急,忍不住又敲了敲门,但顾南仿佛没听见一样,根本不再理会。秦淮茹本想大声敲门,把顾南逼出来,但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其他邻居的注意。到时候,自己的计划败露不说,还可能惹来更多麻烦。无奈之下,她只能咬咬牙,气哄哄地转身往家走。毕竟,她还得回去把这件事和棒梗说一说,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淮茹站在顾南家门口,气得脸色铁青,心里把顾南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南这个王八蛋居然连门都不开,摆明了是不想搭理自己。她在门口又拍又喊了好一阵,嗓子都快喊哑了,可门依旧纹丝不动,这让她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就在秦淮茹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易中海正巧出门。他看到秦淮茹一脸怒容地站在别人家门前,不禁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去问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和谁置这么大的气呢?”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慌乱之中急忙把手里拿着的药藏了起来。她挤出一丝苦笑,说道:“易大爷,这不还是为了棒梗去乡下的事儿嘛。您也知道棒梗现在这个样子,从小娇生惯养的,要是真去了乡下,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我这当妈的,实在是放心不下啊。”说着,她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试图博取易中海的同情。
易中海听了,心里也有些无奈。他何尝不知道秦淮茹的难处,可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个五级钳工,在厂里没什么实权,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啊。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秦淮茹心里对易中海失望透顶,要不是现在还得指望他在四合院里帮衬着说几句话,她早就不想搭理这个老头了。她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家走。
回到家,棒梗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看到秦淮茹回来,赶忙迎上去问道:“妈,你怎么回来了?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秦淮茹满脸沮丧,没好气地说道:“顾南那个王八蛋,直接没给我开门,我连话都没机会跟他说,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棒梗心里暗暗骂着妈妈没用,但又怕惹恼了她,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妈,你再想想办法啊,你可得救救我,我真的不想下乡啊!乡下那日子,我可过不了。”
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这时,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张氏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何雨柱啊!何雨柱现在不是在后厨嘛,如果棒梗能成为何雨柱的徒弟,说不定就能留在城里,不用下乡了。”
棒梗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看着秦淮茹说道:“妈,顾南那边不行,可何雨柱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啊。你去求求他,他肯定会帮忙的。”
第737章 何雨柱根本不理会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疼得不行,咬了咬牙说道:“行,妈这就去求何雨柱。我就不信了,这次非得把你留在四九城不可。”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她心里想着,毕竟现在陆佳还在何雨水的房间睡觉,这意味着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她悄悄地来到何雨柱家门口,之前她可是亲眼看见陆佳出去了,不然的话,大白天的,她秦淮茹还真没那个胆子来何雨柱这儿。她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轻轻地敲了敲门,心里默默祈祷着何雨柱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外,心中满是纠结与不甘。她可是实实在在领教过陆佳的厉害,那个女人看似很好相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可实际上心眼多得很,让人防不胜防。但为了棒梗能不去下乡,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求何雨柱。
秦淮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屋内的何雨柱正在换衣服,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陆佳回来了,便随口应道:“我一会就给你开门,我现在在换衣服呢。”
秦淮茹站在外面,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出声。她的手心里紧紧握着那瓶药,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只要能进得门去,找准时机把药给何雨柱用上,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
何雨柱匆忙套上一件衣服,趿拉着鞋就过来开门。他满脸笑意,本以为会看到陆佳那熟悉的身影,可门一打开,看到的却是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问道:“秦淮茹,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也知道棒梗这孩子马上要下乡了,你就忍心看着他去受苦吗?你能不能帮一帮棒梗啊?”说着,她便装作不经意地往屋里蹭,眼睛滴溜溜地转,时刻寻找着进屋的机会。
而此时,陆佳其实已经悄然回到了院子里。她看到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心中一动,便躲在一旁,想看看何雨柱面对秦淮茹的求情会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他往前一步,直接将秦淮茹拦在了外面,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已经不是大厨了,厂里的事儿也没那么容易安排。再说了,有什么话还是在外面说吧,我可是有媳妇的人,得避嫌。”
秦淮茹心中恼怒,但又不敢发作,依旧不死心地说道:“柱子,你现在虽然不当大厨了,但是你有手艺啊,你可以收徒弟呀。棒梗这孩子虽然调皮了点,但人还是很机灵的,你就收他当徒弟吧。”
何雨柱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说什么?叫我收棒梗当徒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秦淮茹着急了,往前凑了凑,说道:“你怎么就不能收棒梗当徒弟啊?他真的很想学手艺,以后肯定能好好孝敬你的。”一边说着,她的手悄悄伸进兜里,紧紧握住那瓶药,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准备瞅准时机就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佳从一旁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说道:“这还不简单啊,那就是因为你家的棒梗手脚不干净吧,所以柱子才不收他这个徒弟,明白了吗?” 听到陆佳的话,秦淮茹的手僵在了兜里,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秦淮茹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冲破胸膛,她死死地盯着陆佳,此刻恨不得将身上藏着的所有药都一股脑撒在陆佳身上,让她立刻消失。但她心里清楚,现在根本不是冲动的时候,只能强压下这股邪火,把目光重新投向何雨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柱子,咱们可是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棒梗的事,你就不能帮个忙吗?你看这孩子,一心就想着跟你学手艺,以后也能有个好前程啊。”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看着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咱们是邻居不假,可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啊?这么多年了,每次找我帮忙,还钱的事儿就只字不提。”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提钱的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咱们现在说的不是棒梗的事儿吗?怎么一下子扯到钱上去了呢?这孩子的前途可比那点钱重要多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应道:“我说过了,我不可能收棒梗当徒弟。就他那手脚不干净的毛病,我可不敢教。你还是先好好想一想怎么还我的钱再说吧,别每次都拿孩子当借口。”
秦淮茹一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真的就这么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吗?咱们这么多年的邻里情分,你就忍心看着棒梗去下乡吃苦?”
何雨柱实在是对秦淮茹的厚脸皮感到无奈,他白了秦淮茹一眼,转头看向一边的陆佳,温柔地说道:“陆佳,时间还早,咱们出去逛一逛吧,老在这儿待着也挺无聊的。”
陆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正好出去买点好吃的回来,改善改善伙食。”
说完,何雨柱便和陆佳手挽手地出去了,仿佛身后的秦淮茹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全没再理会她。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和陆佳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她不禁回想起过去,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对自己家有求必应的何雨柱,变得如此冷漠,不再愿意帮助自己家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棒梗。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下乡吗?她实在是不甘心。
第738章 刘光天生气
秦淮茹一边往回走,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她本想着看看轧钢厂里还有谁能帮自己这个忙,可思来想去,把能想到的人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悲哀地发现,曾经能帮助自己的李主任,现在已经不是主任了。虽然没被开除,但也没什么权力,根本帮不上忙。
棒梗一直在屋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见何雨柱和陆佳一走,他立马像只猴子似的窜了出来,一脸兴奋地问道:“妈,怎么样了,何雨柱答应收我当徒弟了吗?要是他肯教我,我以后一定把后厨的好东西都偷回来给家里吃。”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单纯又天真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棒梗,傻柱这个王八蛋不同意收你为徒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绝情了。” 棒梗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光如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一天天流逝。刘海中为了儿子刘光天不用下乡这件事,可谓是绞尽脑汁,四处奔波找人帮忙。他几乎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可得到的答复却如出一辙——这是国家的既定计划,谁也无力更改。每一次碰壁,都让刘海中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深知,这次儿子怕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刘光天坐在自家屋内,看着满脸疲惫的刘海中,眼中满是焦虑与不甘,问道:“爸,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刘海中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透着无奈与愧疚,看着刘光天说道:“光天,这么多天你也看到了,爸真的是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到了乡下,人生地不熟的,你可要勤快一点,多做事,少惹事,知道吗?”
刘光天听了父亲的话,心中虽然明白现实残酷,却还是心有不甘。他没有再说话,可心里却暗暗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闫家。在他看来,若不是闫家在背后捣鬼,自己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脸上阴沉沉的,便关切地问道:“光头,你在想什么呢?别憋在心里,有话就跟爸说。”
刘光天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说道:“爸,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有点累了,想出去透透气,那我就先出去了。”说着,他起身便往外走。
刘海中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刘光天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个时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着他去了。
刘光天走出家门,正巧看见闫家的闫解放和闫解旷在院子里有说有笑。他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于是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闫解放老远就看到了刘光天,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哟,我瞧瞧这是谁呢?解旷,你快过来和刘光天说说话呀,毕竟人家以后可就是乡下人了,咱们可得好好‘关照’一下。”
刘光天原本还只是心里有气,没打算立刻动手。可听到闫解放这话,又见他们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恶狠狠地说道:“是啊,我是要下乡了,可我现在打人也是没什么关系的。你们给我听好了,要是我因为打人被关进了监狱,到时候顶替我下乡的可就是你,闫解放!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闫解放听了刘光天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得罪刘光天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万一刘光天真的冲动起来,自己可就麻烦了。
刘光天一步步朝着闫解放走去,故意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闫解放看着刘光天那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心里有些害怕,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光天哥,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说啊,真的。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刘光天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没有错,错的都是我,对吧?”
闫解放感觉刘光天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闫解旷却没察觉到气氛的紧张,还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以后就是乡下人了,这么一来,一大爷家里可就只剩下两个孩子了。” 闫解旷的话,无疑又给这紧张的气氛添了一把柴。
闫解放满心无奈又焦急,看着闫解旷,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搞不明白闫解旷怎么就这么不开窍,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去得罪刘光天,这不是傻到家了嘛。他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闫解放心急如焚的时候,只见刘光天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呼”地一下就朝着闫解旷冲了过去。还没等闫解旷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刘光天的巴掌已经狠狠地落在了闫解旷的脸上。
闫解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光天,捂着火辣辣的脸,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人!”
刘光天此时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闫解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揍得就是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干的什么好事,竟敢来招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又是“啪啪”几巴掌,打得闫解旷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打完闫解旷,刘光天像是还不解气,又气势汹汹地来到闫解放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闫解放,冷笑道:“你以为我打了他就不打你了?想得倒美!”
闫解放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他赶紧点头哈腰,带着哭腔说道:“是啊,光天哥,你都打了闫解旷了,就别打我了吧,我们知道错了。”
第739章 刘光天一打三
刘光天看着闫解放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消,反而更盛了几分。他冷笑着说:“我现在一肚子的火,既然是你们俩主动找我的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便又挥起拳头朝着闫解放打去。
就在这时,闫埠贵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赶忙从屋里出来查看情况。他一眼就看到刘光天正对着自己的儿子拳打脚踢,顿时怒从心头起,快步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刘光天,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怎么能对小孩子动手呢!”
刘光天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转头看向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闫埠贵打得一个趔趄。他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这有你什么事啊?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闫埠贵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光天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光天骂道:“刘光天,你个小王八羔子,竟敢打我!你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刘光天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更加张狂,他挑衅地看着闫埠贵,说道:“你去报警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报!既然你要报警,那我就打得更狠点,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说着,又转身朝着闫解放和闫解旷扑了过去……
只见刘光天如同发了狂的猛兽,一个人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追着闫埠贵、闫解旷和闫解放三个人打。闫埠贵被追得狼狈不堪,东躲西藏,慌乱之中正好瞅见了不远处的刘海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呼救道:“老刘,你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刘光天简直疯了!”
刘海中此刻也是满心的怨气,听到闫埠贵的呼喊,他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来到近前,他看着正打得兴起的刘光天,皱着眉头问道:“光天,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跟他们动手呢?”
刘光天正打得火气上头,听到刘海中的话,狠狠瞪了一眼闫家父子,气哄哄地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都别惹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闫埠贵看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又气又急,转头看向刘海中,抱怨道:“老刘啊,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家光天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把我们爷仨打得这么惨。”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刘光天因为下乡的事儿一肚子气没处撒呢。我也没办法啊,他这脾气一上来,我也拦不住。”说完,他也不管闫埠贵那一脸的委屈和愤怒,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要为闫家主持公道的意思。
闫解旷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心中满是不甘,冲着闫埠贵说道:“爸,我们去报警吧!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他打了,得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闫埠贵一听,气得抬手对着闫解旷就是一巴掌,骂道:“你是不是傻啊?还报警!你以为刘光天怕报警吗?他现在就盼着你去报警呢!要是他因为打人被抓进去了,按照现在的安排,那下乡的名额可不就得落到你哥哥闫解放头上了,你懂不懂啊!”
闫解旷被打得脑袋一偏,眼眶里满是委屈的泪水,看着闫埠贵,带着哭腔说道:“爸,那我这顿打就这么白挨了吗?我不甘心啊!”
闫埠贵看着闫解旷这副可怜又可气的模样,又把目光转向闫解放,说道:“你给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把刘光天给惹成这样了?” 闫解放低着头,嗫嚅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慢慢道来……
闫解旷听哥哥把事情说完,越想越气,转头看向闫埠贵,满脸委屈地说道:“爸,你说我们冤不冤啊?平白无故被刘光天打了一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咱们去报警吧,到时候看看他刘光天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就这样白白欺负人吧!”
谁知道闫解旷这话刚一出口,“啪”的一声,闫埠贵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落在闫解旷脸上。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骂道:“你在这里胡咧咧什么啊!脑子被打傻了是不是?”
闫解旷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闫埠贵,委屈地说道:“爸,你打我干什么啊?明明是刘光天欺负我们,难道不该报警让警察来管管他吗?”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心想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傻儿子。他瞪着闫解旷,压低声音吼道:“行了,报什么警啊?你是不是傻!要是把刘光天送进监狱,上头指定得让咱们家再出一个人下乡。你想去啊?啊?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别再提了!”
闫解旷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最后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可父亲都这么说了,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下去。
闫埠贵毕竟上了岁数,刚刚追闫解旷的时候又摔了一跤,这会儿腰开始隐隐作痛。他疼得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能靠闫解放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当他们走进四合院时,正巧被何雨柱看见了。
何雨柱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刘光天打的闫埠贵父子,看到闫埠贵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前去,半开玩笑地说道:“哟,二大爷这是碰到强盗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啊?瞧您这一脸晦气,还有解放扶着,是不是受伤了?”
闫解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看到何雨柱这副好奇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张嘴就说:“还不是后院的……”
闫埠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觉得这事儿太丢人了,他们父子三人居然被刘光天一个人给打了,最后还毫无办法。他生怕闫解旷把事情全抖搂出来,赶忙打断他的话,呵斥道:“行了,你不嫌丢人吗?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第740章 事情不了了之
闫解旷被父亲这么一吼,气得脸通红,转身气哄哄地就往家走。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反应,心里已经猜出了大概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装糊涂问道:“这是怎么了呀,二大爷?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解旷说后院怎么了?您跟我说说呗。”
闫埠贵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还不是闫解旷这个臭小子吗,在外面净给我惹事,把我气得够呛。我这是追他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脚,倒霉透顶了。”
何雨柱还想要再问点什么,可闫埠贵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和闫解放对视一眼,闫解放心领神会,扶着闫埠贵,两人急急忙忙地往家走去,生怕何雨柱再问出什么让他们难堪的话来。
就在这时,陆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她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你在这里和谁说话呢?我老远就看见你站这儿了。”
何雨柱看到陆佳,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说道:“没啥,碰到二大爷了,随便聊了几句。走吧,咱们出去逛一逛。今天心情好,到时候买点好菜,回去尝尝我的手艺,给你露一手。”说着,他便拉着陆佳,朝着四合院门口走去。
陆佳听到何雨柱说有好事,心里先是一紧,还以为是顾南出了什么事,暗自想着这说不定就是自己动手的好时机呢。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脸上却装作好奇的样子,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到底是什么好事啊?快别卖关子了。”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嗨,就是闫解旷那小子,摔得那叫一个惨。我看啊,准是刘光天这个臭小子给打的。你说这事儿闹得,真丢人啊,他们三个人居然都没打过刘光天一个。”
陆佳微微皱眉,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刘光天打的啊?别是弄错了吧。”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刚刚闫解旷自己都说了是在后院发生的事儿。你想啊,现在这后院住着的,就属刘光天脾气最大,平时就爱惹是生非。不是他还有谁?肯定错不了。”
陆佳听了,心里暗自撇嘴,对这些事她压根儿就不关心,反正这和顾南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只在意顾南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刘光天气呼呼地往家走,一路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显然是余怒未消。而刘海中则是一脸无奈,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刘光天回到家后,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几分,心里开始有些害怕起来。毕竟刚刚在外面打架的时候,他只顾着一时痛快,可回到家冷静下来后,就开始后悔了。他太了解自己父亲刘海中的脾气了,平时稍有不顺心,刘海中就会大发雷霆,更何况这次自己还在外面惹了这么大的事儿。
刘光天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眼睛紧盯着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一会儿,刘海中推门进来了。刘光天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道歉:“爸,今天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外面跟人打架,给家里惹麻烦。您就别生气了。”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海中,等待着父亲的怒火爆发。
可奇怪的是,要是换做以前,刘海中早就火冒三丈,把刘光天骂得狗血淋头了。但今天,刘海中却出奇地平静。他看着刘光天,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缓缓说道:“光天啊,爸知道自己没本事,没能给你找个好出路,不然的话,也不会轮到你下乡去吃苦。唉,这次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刘光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爸爸这次竟然没有发火。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爸,你就放心吧。在我走之前,我一定好好地帮你出这口气。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刘海中何尝不知道儿子这是在气头上,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肚子的气呢。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光天,记住千万不要做得太过火啊,别到时候再惹出更大的麻烦来,知道了吗?”
刘光天赶忙点头,说道:“知道了,爸。您就瞧好吧。”说完,他便转身去休息了,心里却还在盘算着怎么给父亲出气。
另一边,闫埠贵气鼓鼓地回到家。二大妈看到他脸色不对,赶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咋气成这样啊?”
闫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虽然一肚子的气,但这话一说出来,他又觉得丢人现眼。犹豫了一下,他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解旷这个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他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刘光天,这下好了,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的,丢死人了。” 二大妈听了,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情看似就这样渐渐平息了,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往日的平静,但不知为何,空气中却总还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让人感觉这件事好似并没有真正过去,就像平静湖面下潜藏着的暗流,随时可能再次翻涌。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映出屋内人们或忙碌或悠闲的身影。
闫解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被刘光天打的屈辱感如影随形,在他心头挥之不去。终于,他忍不住翻身坐起,看着睡在一旁的闫解放,说道:“哥,我们就这么白白被刘光天给打了吗?我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闫解放被他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无奈地看着闫解旷,说道:“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咱又不是人家的对手。再说了,要是因为再去招惹他,把你打坏了,到时候上头说不定就会让你去下乡,你想过那种苦日子吗?”
闫解旷听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了几句,便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心里却依旧愤愤不平。
第741章 成了李副厂长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刚刚洒进四合院,娄晓娥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院子。她径直来到顾南和冉秋叶的住处,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说道:“秋叶,顾南,我父母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正按照你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呢。”
顾南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好,一切顺利就好。等那边都安顿好了,你也可以过去了,毕竟外面的生活条件各方面都要好一些。”
娄晓娥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对了顾南,我爸让我跟你说,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外面的生意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根本不可能进行得这么顺利。为了表示感谢,他说这些生意以后都有你四成的股份。”
顾南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哎呀,我和伯父不过是开开玩笑的话,哪能真要股份呢。再说了,到时候我岳父岳母去了香河,还得请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啊。”
娄晓娥也笑了,说道:“顾南,你和冉秋叶就放心吧。我父亲那边都交代好了,一定会照顾好的。而且,我暂时还不会过去,我呀,一是想好好地陪一陪我的干女儿,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二呢,就是想留下来看一看许大茂到底还想要干什么。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顾南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要再跟身边的人说些什么,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快要指向上班的时间,他心里暗叫不好,要是再耽搁下去,上班可就真要迟到了。
顾南急匆匆地出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秦淮茹和棒梗站在不远处。他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一阵厌烦,本来就不想理会这母子俩,抬脚便想绕开他们走。
然而,秦淮茹却像是早有准备,她拉着棒梗,低下头,小声地叮嘱道:“棒梗啊,一会儿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到时候就委屈委屈,好好地哭一哭,顾南看你可怜,估计就不会说什么了。咱能不能留在城里,可就全看这一回了。”
棒梗听了,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看着秦淮茹小声说道:“妈,我现在一看见顾南就害怕啊,他看起来好凶。”
秦淮茹心急如焚,她紧紧抓住棒梗的肩膀,说道:“棒梗,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想想,要是你真的被送去下乡,以后可就很难再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得在乡下过那种苦日子,没吃没穿的,你能受得了吗?”
棒梗一想到自己真的要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乡下,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顿时觉得生活暗无天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妈,我这就去给顾南跪下,我真的不想下乡啊,要是真去了乡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说完,秦淮茹便拉着棒梗,快步走到顾南面前。顾南看到他们,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好狗不挡道。”
秦淮茹心里气得牙痒痒,但为了棒梗,她还是强忍着怒火,转头看着棒梗,催促道:“还不快给你顾南叔叔跪下,跟叔叔说你以前都做错了,求叔叔原谅你。”
棒梗倒也机灵,“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汪汪地说道:“顾南叔叔,我以前做的那些事都不对,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顾南看着跪在地上的棒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做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可别瞎跪,谁是你叔叔啊?我可不认。”
棒梗听了,心里没了主意,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讨好地对顾南说道:“顾南啊,以前确实是棒梗不懂事,做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当叔叔的再给这孩子一个机会吧。你看你都能安排铁蛋去后厨工作,棒梗跟你多亲啊,怎么着也该安排棒梗去后厨吧?您就高抬贵手,帮帮我们吧。”
顾南神色冷淡,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说过了,棒梗手脚不干净,这种人后厨是绝对不会要的。你找我也没用,你们愿意在这里跪着就跪着吧,反正跟我没关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去上班了,留下秦淮茹和棒梗母子俩呆呆地跪在原地。
棒梗满脸焦急与无助,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妈,你说可怎么办啊?我真不想去下乡,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此时的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淮茹面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母亲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与渴望留下的决心。
秦淮茹看着跪在地上的棒梗,心疼不已,赶忙上前扶起他,眼中满是坚定地说道:“棒梗,你还是先起来吧。现在离下乡还有一段时间呢,你放心,妈一定会想办法留下你的。这么多年,妈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这次也一样,妈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受苦的。”
棒梗听了母亲的话,心里稍微安稳了些,但依然愁眉不展。他实在想不出母亲能有什么办法,可又实在没有别的主意,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秦淮茹回去了,一路上,他的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顾南像往常一样来到轧钢厂,刚走进厂区,就正好看见了林秘书。林秘书神色匆匆地走过来,说道:“顾工程师,厂长找你有事,正等着你呢。”
顾南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便跟着林秘书前往厂长办公室。一进门,顾南礼貌地问道:“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杨厂长挥了挥手,示意林秘书出去。待林秘书关上门后,杨厂长神色凝重地看着顾南,缓缓说道:“现在的形势变了,你知道吗?李主任可能要回来了,而且上头已经下了文件,他回来之后,还是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
顾南着实没有想到,李主任竟然还有这般能耐,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就那样都没能把他彻底收拾了。顾南微微皱眉,看向杨厂长问道:“厂长,那……这接下来可怎么办?”
第742章 威胁刘岚
杨厂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有些事不能说太细啊。你也知道,时代变了,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就说咱们轧钢厂的娄董事,人家就聪明啊,早早地就将所有的资产全部都交了出来,顺势而为,倒也落得个安稳。”
杨厂长也没有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啊。
顾南心里明白,杨厂长这是把自己当作心腹,才会跟自己说这些。他看着厂长,诚恳地说道:“没事的厂长,公道自在人心。不管形势怎么变,咱们问心无愧就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
杨厂长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深知,如今的局面复杂多变,很多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顾南刚出门,迎面就遇到了李主任——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李副厂长了。李副厂长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故意拦住顾南,挑衅地说道:“怎么样啊,顾南?我现在还在轧钢厂工作,不但如此,我还升职了。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拿我有什么办法啊?”
顾南神色平静地看着李副厂长,语气淡淡地说道:“副厂长,我还要去上班呢,时间比较紧。你要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还请让一下,不然耽误了工作,恐怕不太好。”
顾南看着眼前的李副厂长,心中暗自冷笑,故意在“副”字上加重了音调,缓缓说道:“李副厂长,有些事情,你可得掂量掂量。”那语气,就像是在提醒对方,别忘记自己如今还仅仅只是个副厂长,没什么值得嚣张的资本。
李副厂长被顾南这略带嘲讽的语气弄得脸色一沉,正欲开口反驳,顾南却丝毫不给他机会,转身径直就走。这次,顾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脚步匆匆地朝着后厨走去。
顾南一进入后厨,便神色严肃地对正在忙碌的钟义说道:“钟义,你去叫马华和刘岚过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钟义一听顾南这郑重其事的口吻,心里明白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不敢耽搁,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赶忙去找人。
没过一会儿,马华和刘岚便在钟义的带领下匆匆赶来。顾南看着他们三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片刻,然后认真地说道:“我给你们提个醒,李主任回来了,这次他担任轧钢厂的副厂长。以我对他的了解,我估计他会找你们。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
顾南心里其实倒不是担心马华和钟义会背叛自己,他们师徒之间相处已久,彼此知根知底。但刘岚的情况却有些复杂,谁也不清楚这个姓李的到底掌握了刘岚多少秘密,又会用什么手段威逼利诱她。
马华听了顾南的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马华绝对不会叛变的,我这条心永远向着您。”说完,他还看了看钟义,眼神中满是坚定。
随后,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刘岚身上。刘岚感受到众人的注视,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说道:“顾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知道姓李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我就背叛过他,这次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的。您放心吧。”
顾南看着刘岚,虽然心里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此刻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他们每个人会怎么做,自己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顾南交代完事情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刘岚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显得无精打采,忧心忡忡。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姓李的下一步究竟会有什么打算,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下班,刘岚都没见李副厂长来找她。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就在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刘岚,好久不见了。”李副厂长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缓缓说道。
刘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副厂长。她心中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李副厂长,不知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啊?”
李副厂长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说道:“行了,刘岚,我这次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想想,虽然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撤走,但换个角度想,要不是经历了那些,我如今说不定还当不了副厂长呢。”
刘岚听着李副厂长这一番奇怪的言论,心里更加疑惑了,她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忙说道:“我现在在后厨也没什么地位了,手里也没什么资源,恐怕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
李副厂长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没事,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后厨就可以了。我跟你说,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副厂长,但过不了几天,这厂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等我坐上厂长的位子,就是我好好收拾顾南的时候了。”
刘岚听李副厂长这么一说,心中一惊,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如此有底气。她看着李副厂长,犹豫了一下,然后赶忙说道:“我知道错了,李副厂长,以后我肯定还是您的人,不,以后您就是厂长了,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刘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扳倒顾南的那一刻……
刘岚前脚刚走,李副厂长就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盯着轧钢厂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一丝阴鸷,低声自语道:“杨厂长,哼,现在可就是收拾你的绝佳时候了。”
第743章 秦淮茹找李副厂长
这一次,李副厂长可谓是有恃无恐,因为他背后有大领导撑腰。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杨厂长的身份背景错综复杂,想要顺利扳倒他并非易事,必然得费一番周折。当下,对他来说,最关键的就是找出杨厂长的过错,以此作为把柄,好实施自己的计划。
而顾南呢,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担心姓李的会找自己麻烦。在他看来,以姓李的一贯作风,要是不找自己麻烦,那才不正常呢。顾南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他倒要看看这个李副厂长究竟能使出什么手段。
另一边,秦淮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打听到了消息,得知曾经轧钢厂的李主任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副厂长。她那本就精明的脑袋瞬间转动起来,心里琢磨着:看来自己又有机会了,到时候去找李副厂长,说不定能借着这个契机,把棒梗留在轧钢厂工作,这样棒梗就不用去下乡受苦了。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喜上眉梢,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就往家走。
一进家门,贾张氏就瞧见秦淮茹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忍不住嘟囔道:“你有什么好高兴的?棒梗马上就要被送去下乡了,你这个当妈的,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用那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白了贾张氏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棒梗怎么就不是我的孩子了?我这不正为他想办法呢嘛。”
就在这时,棒梗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淮茹,问道:“妈,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好办法了?快跟我说说呗。”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得意地说道:“你们知道吗?以前咱们轧钢厂的一个主任,现在竟然升职成副厂长了。明天我好好去求求他,凭我的本事,让棒梗去轧钢厂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到时候棒梗不就不用去下乡了嘛。”
棒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激动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妈,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只要我能留在轧钢厂,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个姓李的一向好色。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决定明天好好打扮一番,哪怕牺牲点色相,也得把这件事办成。她暗暗咬了咬牙,心想:为了棒梗,这次就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气氛越发显得不对劲起来。娄晓娥这边,已经铁了心要和许大茂离婚,她实在是受够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娄晓娥看着顾南,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顾南,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就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每次发生什么事,你似乎都提前心里有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顾南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目光在娄晓娥和冉秋叶之间流转,缓缓说道:“我说我是从未来来的,你们相信吗?”那语气半真半假,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奇幻的氛围。
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刚要开口调侃顾南,却没想到冉秋叶一脸认真地看着顾南,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相信。”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戏谑,满满的都是真诚,仿佛顾南所说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顾南着实没有料到,这样荒诞的理由冉秋叶竟然会相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挠了挠头,笑着解释道:“逗你们呢。其实啊,是我去大领导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娄晓娥听了,觉得确实如此,毕竟穿越这种事太过离奇,只存在于幻想之中。她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秋叶,许大茂马上也要出来了,我已经下定决心,等他出来我就和他离婚。我在外面还有一处房子,离婚后我就搬到那里去住。”
冉秋叶理解地点点头,虽然她和娄晓娥关系亲密无间,但自己已经结婚,和顾南组建了小家庭。要是让娄晓娥长期住在家里,确实多有不便,毕竟四合院人多嘴杂,难免会传出一些闲言碎语。
她看着娄晓娥,略带歉意地说道:“晓娥姐,咱们的关系那没话说,本应该叫你住在我家的。但你也知道,这四合院的人就爱嚼舌根,我也是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等你和许大茂离婚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这里啦,咱们也能时常聚聚。”
娄晓娥在四合院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人情世故再清楚不过,深知这四合院里确实没几个真正善良纯粹的人。她拍了拍冉秋叶的手,宽慰道:“秋叶,没事的,我懂你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秦淮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车间上班。她匆匆来到易中海家,神色略显焦急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先帮我向车间请一会儿假,我一会儿就去上班,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易中海疑惑地看着秦淮茹,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有什么事啊?你难道不知道车间主任对你……”他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担忧之意不言而喻。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易大爷,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等我回来再和您详细说吧。”说完,不等易中海再开口,便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狐疑,实在猜不透她究竟要去干什么。然而,当他来到车间,听到工人们纷纷议论,说以前的李主任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还当上了副厂长。
易中海可不是个糊涂人,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一下子明白了,秦淮茹应该是去找姓李的了。他暗自思忖,看来秦淮茹这次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真是挺下血本的,也不知道她到底要跟李副厂长谈些什么。
第744章 李副厂长同意了
秦淮茹心急如焚,为了儿子棒梗的前途,她思来想去,觉得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李副厂长了。她心里清楚得很,棒梗就是个好吃懒做、没什么本事的废物,要是真被送去下乡,以他那性子,说不定真得饿死在外面。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精心准备了一份虽不算贵重却也能表心意的礼物,匆匆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门前,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此时,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正琢磨着事儿。他如今地位今非昔比,升任副厂长后,自觉身价倍增,想着要是刘岚懂事的话,应该会主动来讨好自己。听到敲门声,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刘岚来了,便起身打开了门。可当门打开,看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秦淮茹时,他不禁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赶忙堆起满脸的笑容,将手中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前去,说道:“哟,您现在高升了,成了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这么大的喜事,我当然是特意来恭喜您的呀。”说着,还特意将礼物往前送了送。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手中的礼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第一个来恭喜我的啊,快进来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秦淮茹进了办公室。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儿子的事儿似乎有了转机,于是赶忙趁热打铁地说道:“李副厂长,其实今天我除了来恭喜您,还有一事想求您帮忙。”
李副厂长一听,笑容微微一滞。虽然他看到秦淮茹来心里挺高兴的,可这一口一个“副厂长”,总让他觉得像是在提醒自己还不是厂长似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秦淮茹,什么事啊?你说说看。”
秦淮茹见状,赶忙将自己儿子棒梗面临下乡,自己实在不忍心儿子受苦的事儿,一五一十、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遍。末了,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您看这件事只有您能帮我了呀。您能不能行行好,到时候给棒梗随便在轧钢厂谋一个职位,让他能留在城里,好歹有口饭吃。”
李副厂长听后,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慢悠悠地说道:“这件事嘛,可不好办啊,除非……”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话并没有说完,眼睛却紧紧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李副厂长话里的意思。她心中一阵纠结,但一想到儿子的前途,还是咬了咬牙,准备有所行动。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接着说道:“我要你帮我收拾了顾南。只要你能做到,到时候别说棒梗了,就算是你,我也能想办法把咱们都调到别的更好的部门,怎么样?这对你我来说,可是个双赢的事儿。”
秦淮茹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这……李副厂长,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工,人家顾南可是厂里的工程师,还是食堂主任,手里有权有势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李副厂长笑了笑,似乎早料到秦淮茹会这么说,他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到时候我会安排棒梗去后厨工作,你只要让你的儿子听我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做,我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秦淮茹一听,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李副厂长您就放心吧,棒梗那孩子虽然没啥本事,但对我可是言听计从,他一定会听您的。您就尽管吩咐,我们娘俩全指望您了。”
李副主任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起身,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随着那扇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内的气氛仿佛也随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十分钟过去了,李副厂长终于结束了与秦淮茹的交谈,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自信与狡黠,看着秦淮茹说道:“行了,我这就去找顾南,我就不信了,顾南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李副厂长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必须得让顾南知道。一来顾南如今身为食堂主任,在厂里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二来,最重要的是,他早就听闻棒梗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前就听刘岚说过,棒梗有偷东西的前科,甚至还进过监狱。这样品行有亏的人,要是进了轧钢厂,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但要是顾南同意棒梗进厂,那之后棒梗犯下的任何错,可就都和自己没关系了。
不仅如此,他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想办法把顾南主任的位置腾出来。只要顾南没了这个职位,还怕他不老老实实把菜是从哪里弄来的交代清楚吗?毕竟在李副厂长心中,一直对顾南有所不满,觉得他挡了自己的路,这次正好是个绝佳的机会。
秦淮茹听李副厂长这么说,脸上顿时洋溢出喜悦的神情。对她而言,只要棒梗能留在轧钢厂,哪怕只是做些打扫卫生的杂活,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了。毕竟留在城里,怎么着都比去下乡受苦要强得多啊。
李副厂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顾南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此时的轧钢厂,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目前并没有新的机器引入,生产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因此,身为技术骨干的顾南,现在的工作相对轻松一些。
每天,他主要的任务就是看看机器的图纸,检查一下是否有需要改进或优化的地方,另外就是关注一下厂里机器的运行状况,看看有没有哪里出现损坏。好在厂里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工人,即便机器偶尔出现一些小毛病,他们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经验,也大多能够自行修理解决,不需要顾南过多操心。
第745章 不给你面子
此刻,顾南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在想着怎么才能说服自己的岳父和岳母去香河。岳父这个人性格十分顽固,在本地已经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不少人,长此以往,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要是能把他们送去香河,或许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咚咚咚”,顾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顾南以为是厂里有什么技术问题需要他解决,随口应道:“进来吧。”然而,当门缓缓打开,他却有些意外地发现,进来的竟然是李副厂长。顾南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礼貌,还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不知道李副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在顾南心里,很清楚副厂长这个职位在厂里的实际情况。李副厂长虽然挂着副厂长的头衔,但并不负责抓生产,实际上就是个闲职。这不过是厂里为了给姓李的一个过渡,毕竟一个曾经被开除的人,要是一回来就直接当上厂长,难免会被众人诟病,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个职位。
李副厂长走进办公室,看到顾南只是站着,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热情地给自己倒茶,心里不禁有些不悦。他觉得顾南这是故意不给他面子,可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准备开始和顾南谈正事。
李副厂长心里虽然窝着火,但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跟顾南正面冲突、收拾他的时候。于是,他强压着怒火,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看似和蔼却藏着算计的笑容,说道:“顾南啊,确实是有件事想要交代给你做。”
顾南心中暗自警惕,不动声色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副厂长,您说。”顾南这话看似恭敬,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明显:你现在不过是个副厂长,凭什么随意安排我做事啊。
李副厂长自然听出了顾南话中的弦外之音,心里更加恼怒,但一想到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顾南,他还是忍了下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说道:“顾南,是这样的,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已经去世了,你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想必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了吧。贾东旭怎么说也是为了轧钢厂伤了腿,落下了病根,这才去世的。你看,是不是能把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弄到你们食堂去工作啊?也算是咱们轧钢厂对贾家的一点照顾。”
顾南一听,心中顿时明白,秦淮茹还真是会攀关系,竟然找上了李副厂长。而且,李副厂长这明显是想把这烫手山芋扔给自己,让自己担这个责任,这怎么可能如他所愿。顾南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李副厂长,您这话好像说错了吧。”
李副厂长微微一怔,看着顾南,故意反问道:“顾主任,我哪里说错了?”
顾南不紧不慢地说道:“其一,贾东旭是因为自己操作机器不当,才砸伤了腿,这完全是他个人的失误,跟轧钢厂并没有直接关系。其二,关于棒梗,他是绝对不可能来后厨工作的。”
李副厂长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是副厂长了,顾南居然还敢公然不给自己面子,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提高了音量说道:“顾南,不过就这么一个孩子,安排进食堂工作又能怎么样?你至于这么推脱吗?”
顾南依旧面带微笑,说道:“李副厂长,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啊。”接着,顾南便将棒梗之前干过的那些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最后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后厨是绝对不会要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的,这关乎食堂的风气和厂里职工的利益。”
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看着顾南说道:“我现在可是厂长了,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了吗?你这是不把我这个厂长放在眼里啊!”
顾南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说道:“李副厂长,您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厂长,这可不能说错。不如这样,这件事您要是觉得非办不可,您去和厂长说一声。到时候,只要您能给棒梗当担保人,厂长也同意了,那我二话不说,立刻叫他进后厨。”
李副厂长简直要被顾南气得冒烟了,他万万没想到顾南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给棒梗担责,万一棒梗在食堂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肯定是要接受处罚的。而且,他也明白,之前自己犯的错,处罚其实还在那儿摆着,只不过是有人帮自己拦下了,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回到轧钢厂任职。
李副厂长强忍着怒火,试图换一种方式说服顾南,他放缓了语气说道:“顾南啊,不就是一个孩子嘛,这么点小事,你看你点点头同意了不就完了吗?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顾南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您想啊,棒梗原本就在下乡的名单中,如果我擅自把棒梗安排进后厨,那四合院就还得有一个孩子去下乡。这样一来,我可就得罪四合院的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得罪人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但是,如果副厂长您能说服厂长,那我自然没话说。”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心中恨意渐浓,却又一时无计可施。
顾南心里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李副厂长的算计。他心里暗自冷笑,就凭这点小伎俩,还想让自己上当,没那么容易。且看李副厂长还有什么招数,自己就奉陪到底。
李副厂长脸上堆起一副看似诚恳的笑容,目光紧盯着顾南,说道:“顾南呐,大家同在一个厂子里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毕竟以后咱们还要在轧钢厂长期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嘛。”
第746章 李副厂长也没办法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笑容,毫不客气地说道:“不好意思,李副厂长,你在我这里还真就没有这个面子。不是我不给你情面,而是有些事情原则不能破。不知道李副厂长还有什么别的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这儿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呢,实在是没功夫闲聊。”
李副厂长没想到顾南如此不给面子,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还想要再劝说几句,试图让顾南改变主意。然而,顾南根本不给他机会,只见顾南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身旁一台新机器。机器轰鸣声瞬间响起,震得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完全掩盖了李副厂长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顾南就像没看到李副厂长那愤怒的表情一样,自顾自地操作着机器,对李副厂长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
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恨不得当场发作。但他知道,在这里发火也无济于事,只能强忍着怒火,气哄哄地转身离开了顾南的办公室。他心里明白,这次想通过顾南把棒梗弄进轧钢厂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李副厂长刚一出门,顾南便迅速把机器给停了下来。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跟我硬刚,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啊?”
另一边,李副厂长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此时,秦淮茹还没走,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等待着消息。看到李副厂长回来,她赶忙迎上去,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李副厂长,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叫棒梗进轧钢厂上班了呀?”
李副厂长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懊恼与愤怒,说道:“唉,真没想到这个顾南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连我亲自去说情,他都不给面子。看来找个机会,确实得好好收拾一下顾南,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得罪顾南了?不然的话,顾南为什么要揪着一个孩子不放,死活不让棒梗进轧钢厂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自然不敢把真实原因明说,思索片刻后,便把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儿都推到了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身上。她装出一副委屈无奈的样子,说道:“李副厂长,我们家都知道错了呀。但我们也不清楚顾南为什么还是揪着我们家不放。之前,可能是贾张氏做了些糊涂事,比如说,我们家以前霸占过顾南家的房子,但是后来我们也意识到错了,可不知道为啥顾南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李副厂长起初以为秦淮茹所说之事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而,当他听秦淮茹详细讲述贾家所做的那些事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他看向秦淮茹,缓缓说道:“怪不得顾南不肯原谅,贾家做的这些事实在是可恶至极。如此看来,这件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秦淮茹本还想再争取一下,试图让李副厂长立刻想出解决办法,可李副厂长却突然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今天着实有些累了,脑子也不太清醒。你还是先回去吧,咱们改日再谈。”
秦淮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在李副厂长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无奈之下,只能起身离开。
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望着窗外,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暗自思忖:“虽然秦淮茹做事有些不择手段,但我毕竟身为厂长,顾南竟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这口气我怎能咽下。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副厂长心里清楚,当下还不是自己亲自出手的时候,毕竟时机尚未成熟。但他已然下定决心,一旦自己成功坐上厂长的宝座,便是收拾顾南之时。
另一边,秦淮茹气鼓鼓地往回走,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李副厂长,顾南却丝毫不给李副厂长面子,硬生生地坏了她的计划。
就在秦淮茹刚刚回到车间时,车间主任一脸严肃地快步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手表,又瞪着秦淮茹,大声呵斥道:“秦淮茹,你自己瞧瞧,这都迟到多长时间了?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要是不想干,趁早滚蛋!”
秦淮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易中海,眼中满是求助之色,希望易中海能帮自己说句话。然而,易中海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秦淮茹心中一阵委屈,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本想如实说出自己去了李副厂长那里,但又想到李副厂长在轧钢厂的名声不太好,说了恐怕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多麻烦。犹豫片刻后,她哽咽着对车间主任说道:“那个……贾东旭去世了,我心里实在难受,一时没缓过劲儿来,所以才迟到了。”
车间主任听了,虽然依旧满脸怒容,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来了,厂里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她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只要自己不回应,车间主任暂时也拿她没办法。
等车间主任走后,易中海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深知,要是棒梗真的留在轧钢厂,那自己原本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于是,他压低声音问道:“秦淮茹,怎么样啊?李副厂长有没有同意棒梗留在轧钢厂啊?”
秦淮茹心里正奇怪,自己还没跟易中海说这事呢,他怎么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李副厂长同意了……”
易中海一听,心中一惊,没想到秦淮茹还真把这事办成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淮茹便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没想到顾南那个王八蛋竟然拒绝了,不然的话,现在棒梗就已经留在轧钢厂了。”
第747章 柳辉
易中海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看着秦淮茹说道:“我就知道这个顾南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坏咱们的好事。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着急,咱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
秦淮茹焦急地看着易中海,说道:“还有几天棒梗就要下乡了,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易大爷,你快想想办法,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去乡下受苦啊。”此时的秦淮茹,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助,紧紧盯着易中海,仿佛他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淮茹,表情严肃且带着几分谨慎,缓缓说道:“有时间我去找一找李副厂长,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棒梗留在厂里。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在四合院里说啊。”
秦淮茹一脸疑惑,微微皱眉,忍不住问道:“怎么就不能在四合院里说啊?这事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你仔细想一想啊,要是刘海中知道了你去找李副厂长,以他的性子,会不会也跑去李副厂长那儿呢?他肯定也想为自己儿子争取留在厂里的机会。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说不定还会坏事。咱们得小心行事,别节外生枝。”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不禁暗自佩服易中海想得周全。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回去了。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在他看来,棒梗这个孩子已经是没什么出息了,彻底废了。如今贾东旭刚刚去世,正是个好时机。就算秦淮茹这时候有了孩子,大家也只会以为是贾东旭留下的遗腹子,不会有人怀疑什么。至于去李副厂长那里,能说上什么话呢?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曾经威风的八级钳工了,就算去了,人家李副厂长恐怕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自己根本说不上什么话。但他还是得装出一副会尽力帮忙的样子,稳住秦淮茹。
另一边,顾南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李副厂长。在他眼里,别说李副厂长了,就算是厂长,自己也没必要怕他。顾南向来行事磊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厂里立足,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并不在意。
与此同时,许大茂终于被放了出来。他满心愤懑地回到家,原本打算直接去父母那里,可冷静下来一想,要想好好收拾娄半城,光靠自己肯定不行,必须得找些助力。他思来想去,觉得轧钢厂的李主任或许能帮上忙。于是,他迫不及待地赶到轧钢厂,却意外得知李主任现在已经升职,成了副厂长。这消息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他觉得李副厂长对自己的帮助会更大。
许大茂心里明白,这种事可不能在轧钢厂里乱说。毕竟隔墙有耳,万一传到娄半城或者其他人耳朵里,可就麻烦了。于是,他决定先回家。他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调整好状态,先和娄晓娥把婚离了。在他看来,只有离了婚,自己再收拾娄晓娥和娄半城,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也能放开手脚去做。
就在许大茂思索着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此人正是许大茂在监狱里结识的好朋友柳辉。柳辉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调侃道:“许大茂,怎么样?是不是准备先和你媳妇离婚啊?”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警惕地看着柳辉,连忙否认道:“柳辉,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怎么会和我媳妇离婚呢?你可别在这儿乱嚼舌根。”
柳辉却不以为然,依旧笑着说道:“行了,你在监狱里问了那么多关于娄半城的事儿,还不想离婚啊?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岳父是娄半城,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啊,在这城里谁不知道啊。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猜不到?”
许大茂见柳辉把话都挑明了,知道再隐瞒也没意义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柳辉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柳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许大茂心里清楚,自己想要收拾娄晓娥和娄半城,只靠自己确实势单力薄,看来还真得需要柳辉的帮助。他无奈地说道:“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柳辉盯着许大茂,缓缓说道:“我需要钱。到时候,你只要给我足够的钱就行了,怎么样啊?只要钱到位,我保证帮你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许大茂一听是要钱,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要是别的事,他或许还得斟酌斟酌,但要钱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可以,只要这件事你帮我办成了,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钱的,而且绝对不会亏待你。咱们可说好了,你可别掉链子。” 此时,许大茂眼中闪烁着一丝狠厉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娄半城和娄晓娥倒霉的样子。
柳辉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眼神紧紧盯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呢,就去和娄晓娥把婚离了。而我这边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搜集娄半城的证据。只要证据到手,咱们就能一起想办法从他那儿捞一笔,到时候一起发财。”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钱财在向自己招手。他拍了拍柳辉的肩膀,热情地说道:“好啊,柳辉兄弟,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只要事情办成了,我许大茂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然而,许大茂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压根就没打算给柳辉钱,想着到时候直接翻脸不认人,就说自己和柳辉毫无关系。柳辉又能怎么样呢?他无凭无据,还能去找谁要钱?要是柳辉敢闹事,许大茂就准备找人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第748章 搜集证据
柳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大茂内心的算计,依旧一脸轻松地说道:“许老板,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着手搜集证据了。你这边也赶紧行动起来,和娄晓娥把婚离了,咱们双管齐下,争取早日达成目标。”
许大茂连忙点头,随后便急急忙忙地往家赶。此刻,在他心里,和娄晓娥离婚已经成了最为紧迫的事情。当他回到四合院时,正巧遇见了闫埠贵。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主动打招呼道:“二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闫埠贵本来是回四合院拿点东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许大茂。他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大茂,你这是被放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待上一阵子呢。”
许大茂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又没犯什么错,都是一场误会而已。现在误会解除,自然就出来了。二大爷,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还在家啊?”
闫埠贵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说道:“我这不是回来拿点东西,急着用。那什么,我就先走了,还有事忙着呢。”说完,便匆匆离去。
许大茂也没多想,乐呵呵地朝着自家走去。可回到家后,却发现娄晓娥并不在。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寻思着娄晓娥是不是去了顾南家。毕竟他知道娄晓娥和冉秋叶关系不错,平日里经常往来。
想到这儿,许大茂决定去顾南家看看。不一会儿,他便来到顾南家的门口。本来他抬脚就想进去,可一看到门口趴着的大黑狗,心里顿时一阵发怵。那大黑狗身形壮硕,眼神凶狠,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毛。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娄晓娥,娄晓娥。”
此时,娄晓娥确实在顾南家。她听到许大茂的叫声后,神色有些慌张,转头看着冉秋叶说道:“秋叶,顾南说我现在还不能和许大茂见面,你就帮我跟他说我不在你家,怎么样啊?”
冉秋叶也有些疑惑,不明白顾南为什么要这么交代。但看到娄晓娥一脸焦急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她打开门,看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出来了。” 许大茂看着冉秋叶,急切地问道:“秋叶,娄晓娥在你这儿吗?我找她有点事。”冉秋叶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道:“她不在我这儿,你可能找错地方了吧。”许大茂心中有些不信,但看着冉秋叶一脸坦然的样子,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许大茂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他犹犹豫豫地走了两步,又转过头看着冉秋叶,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关切,问道:“你知道娄晓娥去哪里了吗?”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那副虚伪的模样,心中满是厌恶,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晓娥姐的父亲生病了,这两天她一直在医院照顾呢。”
许大茂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着。他本打算直接去后院找娄晓娥,可又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和自己的父母商量商量,顺便问问这段时间娄半城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毕竟娄家可不是好对付的,万一有什么变故,自己得提前做好准备。
许大茂一路思索着来到父母家中。这段时间,许大茂的父亲多了一项特殊的“工作”,就是密切留意娄家的动静,每天都在暗中观察,看看娄家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然而,到目前为止,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但实际上,许大茂父母并不知道,此时的娄家不过是表面维持着往日的模样罢了。家里只剩下几个忠心耿耿的管家,故意营造出和以前一样的假象,而娄半城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秘密抵达香河,进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安排。
许大茂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焦急地问道:“爸,娄半城家现在怎么样了?”
许大茂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自信满满地说道:“娄半城现在还和以前一样,没看出什么异常。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动手收拾他吧,你现在是不是就是要去啊?”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却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劝道:“要我说啊,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娄半城了,咱们可不是人家的对手啊。那娄家在这一带势力庞大,咱们要是贸然行事,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许大茂看着自己的母亲,不以为然地说道:“妈,你是不知道,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凭什么我们要一直怕娄半城啊?现在可是我们收拾他们的大好时机,错过了可就没了。”
许大茂的父亲听了儿子的话,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最起码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和娄晓娥离婚,咱们家也能赶紧传宗接代啊。你看这都结婚这么久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咱们老许家可不能就这么断了香火。”
许大茂的母亲本来还想再劝劝儿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一直是她心中难以言说的痛,一想到这个,她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
许大茂看着父母,继续说道:“我觉得现在还是先和娄晓娥离婚,省得到时候要是收拾娄半城的时候,还把咱们家牵扯进去,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一旦闹起来,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
许大茂的父亲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很是不错,去吧,娄家这边我盯着。现在是穷人当家作主的时代,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娄半城。”
许大茂本来想告诉父母娄晓娥不在家,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免得他们又多问。于是,他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许大茂也不打算去娄家了,他心里清楚娄半城的实力,知道自己贸然前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他转身朝着四合院走去。
第749章 霸占嫁妆
当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娄晓娥从外面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副看似关心的表情,走上前去问道:“娄晓娥,你爸爸的病好点了吗?”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好不好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明天就去离婚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确实已经不早了,便说道:“好,那我们就回家说一下家里那些东西怎么分,以后咱们也就各走各的路,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他便示意娄晓娥一起往家走。
娄晓娥心中早已经对许大茂的心思了如指掌,她神色平静地看着许大茂,缓缓说道:“还是叫上冉秋叶吧,到时候去收拾东西,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些。”娄晓娥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可一点都不想让娄晓娥拿走任何东西。在他看来,只要东西进了自己家门,那就都是自己的。更何况,这些东西之后还要拿去送礼,可都是些好宝贝啊。就算自己先给了娄晓娥,之后举报了娄半城,那些东西说不定还能再回到自己家,可这样一来多麻烦啊,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许大茂双眼一瞪,看着娄晓娥,满脸嫌弃地说道:“娄晓娥,你还有脸要东西?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嫁给我多少年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你还好意思提东西的事儿?”许大茂故意提高音量,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娄晓娥。
就在这时,冉秋叶听到争吵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她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看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没有孩子难道就只是一个人的错吗?难道和你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冉秋叶为娄晓娥打抱不平,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
许大茂本就心烦意乱,被冉秋叶这么一质问,顿时来了脾气,他恶狠狠地说道:“冉秋叶,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给我一边去!”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冉秋叶是个令人讨厌的苍蝇。
冉秋叶被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本来想将晓娥姐去看病的情况说出来,好让许大茂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可话到嘴边,却被娄晓娥一个眼神制止了。娄晓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秋叶,不着急。”那笑容看似平静,却暗藏着一丝深意。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和冉秋叶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嘴硬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但娄晓娥,我告诉你,你别想拿走家里的任何东西,那些统统都是我的!”许大茂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眼中满是鄙夷,冷冷地说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至极!”娄晓娥毫不留情地斥责着许大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向许大茂的内心。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厚颜无耻地说道:“我无耻不无耻和你没关系。现在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去离婚,到时候家里的东西,你休想带走一分一毫。”许大茂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娄晓娥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的丑恶嘴脸,忍不住说道:“真没有想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简直不可理喻!”冉秋叶气得直跺脚,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许大茂不想再跟她们在这里纠缠下去,毕竟在外面争吵实在是丢人现眼。他想着先把娄晓娥带回家,明天再去离婚,这样四合院的人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伸手就去抓娄晓娥的胳膊,想要强行把她拉走。
冉秋叶见状,顿时不高兴了,大声说道:“说话就好好说话,你抓什么人啊?”说着,她伸手用力将许大茂的手给打开了。许大茂没想到冉秋叶会阻拦,一时没站稳,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推了冉秋叶一下。
冉秋叶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倒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南正好下班回来。他远远地就看到这边的争吵,看到冉秋叶要摔倒,心急如焚,急忙飞奔过去。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冉秋叶给扶住。顾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满是怒火,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脚,狠狠地将许大茂给踹到了一边。
许大茂被踹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根本没看清是谁踹了自己,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是谁踹的老子啊?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寻找那个敢踹他的人。
顾南此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看着许大茂,大声吼道:“许大茂,我看不想活的人是你吧!你竟然敢推我媳妇,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在这儿打死你!”顾南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四周回荡,那眼神仿佛要将许大茂生吞活剥。
许大茂这才看清是顾南,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他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本来还想硬气一点,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回轧钢厂上班,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僵,否则对自己不利,到时候顾南给自己穿小鞋可就不好了。
于是,许大茂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地说道:“顾南,这都是误会啊,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着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试图平息顾南的怒火。
顾南仿佛根本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目光径直落在冉秋叶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秋叶,你没事吧?这许大茂没对你怎么样吧?”
第750章 娄晓娥也不在乎
冉秋叶轻轻一笑,安抚地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都是这个许大茂,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他之前那样欺负晓娥姐姐,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要晓娥姐的嫁妆,这算什么玩意儿啊!”
许大茂本想反驳几句,可当他迎上顾南那冷冷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里不禁有些发怵。
顾南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很想教训许大茂一顿,但毕竟这名义上还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家事,自己直接出手不太合适。这时,许大茂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顾南说道:“顾南顾主任,这可是我和娄晓娥之间的家事,和你可没什么关系吧?刚刚冉老师说的事,我也已经道过歉了。”
许大茂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他可是清楚娄晓娥的嫁妆价值不菲,而且他还幻想着能从娄半城那里再捞一笔钱呢。所以在他看来,当务之急就是先把娄晓娥的嫁妆全部霸占过来。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件事从表面上看,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娄晓娥,你现在完全可以去公安局报案。毕竟许大茂刚刚出狱,有罪在身,你就跟公安局的人说,许大茂准备抢你的东西。”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连忙看着顾南说道:“顾主任,我和娄晓娥现在好歹还是夫妻,夫妻之间怎么能说是抢呢?你可不能这么教唆她啊!”
顾南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妨好好想想,要是娄晓娥真去报警了,公安局的人是会相信娄晓娥这个受害者,还是会相信你这个有案底的人呢?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心里明白,顾南说的确实在理。要是这个时候和娄晓娥闹得太僵,事情闹到公安局,以后自己想办什么事肯定会更加困难重重。无奈之下,他只能把目光转向娄晓娥,咬着牙说道:“娄晓娥,算你狠!你的嫁妆我不要了,你全部都拿走吧。”
娄晓娥听了,转头看向冉秋叶,面露难色地说道:“秋叶,你看我一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啊。你和顾南能不能帮帮忙啊?”娄晓娥心里太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了,她担心自己单独过去拿嫁妆,许大茂很可能会反悔。到时候自己又不是许大茂的对手,可要是顾南两口子一起去,量许大茂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许大茂没想到娄晓娥现在居然这么精明,懂得叫顾南一起去,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的计划恐怕是没法进行下去了。
冉秋叶毫不犹豫地看着娄晓娥,笑着说道:“晓娥姐,这有什么问题呀。咱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放心吧,我和顾南陪你去。”
娄晓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咱们就赶紧去吧,今天把东西收拾好,明天我就和许大茂离婚,然后直接回我家。”
冉秋叶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姐,到时候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呀。你不知道,这四合院马上有些好戏就要开演了,可有意思了。” 娄晓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禁问道:“什么好戏呀?快给我说说。”冉秋叶笑着卖起了关子:“哎呀,你先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啦。保证让你觉得这事儿没白等。”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许大茂家走去,留下许大茂一脸懊恼地站在原地。
许大茂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虽然不太明白他们话里确切的含义,但从那些异样的眼神和压低的声音中,他也能猜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却又强装镇定,转头看向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哼,就在这个四合院住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娄半城老爹,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没了他的庇护,你还能往哪儿跑!”
许大茂压根儿不知道,娄晓娥为了目睹他身败名裂的下场,暗地里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做了许多谋划。她精心布局,就等着合适的时机,给许大茂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惊喜”,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大茂和娄晓娥一路来到四合院的后院,正巧碰到一大爷刘海中从外面回来。刘海中看到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招呼道:“许大茂,你这是回来了?”
许大茂一想到自己即将和娄晓娥离婚这件事,就觉得无比丢人,心里一阵烦闷,随口应道:“是啊,今天刚回来。”
这时,刘海中又瞧见顾南和冉秋叶也朝这边走来,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趣道:“许大茂,你这架势,莫不是要请客啊?要是真请客,你这事可就做得有点不地道了,都不提前招呼一声。”刘海中虽说在地位上比不上顾南,但好歹也是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自觉在这院里也该有几分面子,许大茂若是真有请客之事却不告知他,确实显得有些不尊重人。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嗫嚅着说道:“一大爷,你误会了,我这不是请客,只是……”他实在难以启齿,心里只觉得憋屈又丢人,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还是站在身后的娄晓娥,轻轻一笑,大方地说道:“一大爷,确实不是请客。实不相瞒,我要和许大茂离婚了,所以叫冉秋叶过来帮我搬嫁妆。”
刘海中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盯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劝道:“娄晓娥,这件事你们可得好好想一想啊。一旦离了婚,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要慎重啊。”
娄晓娥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转身便先回家去了。她之所以一直拖着没拿嫁妆,就是故意要让许大茂在四合院众人面前出丑。
第751章 刘海中开全院大会
娄晓娥心里清楚,这四合院里没几个真心实意的好人,到时候这事闹起来,说不定还得开全院大会。而那,便是她将许大茂做的那些丑事公之于众的时候,她倒要看看,到那时许大茂还有什么脸继续在这四合院里住下去。
娄晓娥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哪怕是丢脸面。
许大茂也觉得此事丢人至极,匆匆忙忙地跟在娄晓娥身后回了家。一进家门,他便顾不得还在后面的顾南和冉秋叶,冲着娄晓娥怒喝道:“娄晓娥,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觉得这事很光荣是吗?居然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眼中满是鄙夷,毫不示弱地回怼道:“这件事是你做的,你自己做那些不光彩的事时,不还觉得挺光荣吗?现在还妄图霸占我的嫁妆,你倒是说说,你哪来的脸?”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正想再反驳几句,顾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看着娄晓娥说道:“行了,和这种人渣没必要说这么多废话,收拾好东西咱们就走。”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冷笑。她想着,许大茂做了这么多对不住自己的事,还妄想霸占嫁妆,这报应啊,会一桩桩一件件慢慢找上门来的,他就等着瞧吧。
自打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开,娄晓娥便开始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搬离这个曾经承载了她诸多回忆的地方。
四合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对别人家的闲事向来是能不管就不管。可这次,当他听闻许大茂和娄晓娥闹离婚,心思瞬间活络起来。他心里清楚,娄晓娥和冉秋叶关系极为要好,而冉秋叶又是顾南的爱人。若是自己能趁此机会,好好地教训一下许大茂,说不定能借此讨得顾南的欢心。要是顾南在轧钢厂领导面前为自己家美言几句,那自己的儿子刘光天,说不定就能获得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从此吃上公家饭,这可算是解决了他心头的一件大事。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刘光天在轧钢厂里工作的场景,不禁咧开嘴笑出了声。
刘光天本就为自己即将下乡的事愁眉苦脸,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窝火,没好气地说道:“爸,都什么时候了,我这眼瞅着没几天就要下乡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啊?”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后将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光天,你呀,就别愁眉苦脸的了。爸这是想到了个好主意,到时候说不定你就能留在轧钢厂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刘光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着刘海中急切地问道:“爸,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全院大会啊?你现在可是一大爷,说话有分量,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笑,吩咐道:“你去叫人吧,就说要开全院大会。至于具体什么事,你就别跟他们说了,省得闫埠贵那个老滑头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捣乱。”刘海中心里明白,自己在耍心眼这方面,可比不上前院那个闫埠贵。所以他决定来个先斩后奏,让闫埠贵摸不着头脑,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已成定局,到时候就算他想使坏也来不及了。
刘光天听了,赶忙点头,急急忙忙地跑去挨家挨户通知开全院大会。
另一边,冉秋叶看着顾南,满脸疑惑地问道:“顾南,你说这个时候突然开全院大会,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顾南望向窗外,只见刘光天正满头大汗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通知大家开会,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他笑着对冉秋叶说道:“那能有什么事啊,肯定是刘海中看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又想到娄晓娥和你的关系不错,这是想在全院人面前演一出戏,好让我看在眼里,他就盼着我能帮他家说话呢。”
冉秋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看着顾南说道:“不能吧,刘海中会为了这么点事开全院大会?”
一旁的娄晓娥轻轻笑了笑,说道:“没有错,秋叶。现在刘海中为了他儿子能留在城里,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可轧钢厂的名额就那么几个,其他厂子又看不上刘光天,所以他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顾南身上了,毕竟顾南既是工程师,又是食堂主任,在厂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冉秋叶听了,恍然大悟,看着顾南说道:“顾南,没想到你在咱们四合院里还挺吃香的呀。那一会儿我也出去,毕竟晓娥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得去看看热闹。”
顾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咱们就一起出去看戏,瞧瞧这个刘海中到底要唱哪出。”
许大茂本来对这全院大会毫无兴趣,正心烦意乱地坐在屋里生闷气呢。可又一转念,想到自己现在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去看看其他人的笑话也好,说不定能让自己心里舒坦点。但他压根儿不知道,这场全院大会,完完全全就是冲着他来的……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院子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着这次全院大会的目的,气氛既好奇又有些紧张。而刘海中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闫埠贵迈着略显迟缓的步伐,缓缓走到刘海中身旁,脸上堆起一副看似亲切的笑容,开口问道:“老刘啊,今天突然开全院大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你提前给我透个底呗。”
刘海中此时心里正窝着一股火,一看到闫埠贵,这股火更是不打一处来。他冷冷地瞥了闫埠贵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老闫啊,什么事一会儿我自然会说,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第752章 闫埠贵不是傻子
换做往常,闫埠贵肯定会不依不饶地和刘海中再多说上几句,试图从他嘴里套出点消息。可今时不同往日,闫埠贵心里清楚,刘海中现在一肚子气,尤其是前几天刘光天打了自己这件事,刘家至今都没个说法,他可不想再触刘海中的霉头,于是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刘海中斜睨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闫埠贵,心里暗自盘算着:哼,等过段时间我儿子有了工作,那下乡的名额可不就轮到你儿子了,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没过多久,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许大茂站在人群中,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刘海中,大声问道:“一大爷,到底是什么事啊?非得在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耽误大家时间。”
刘海中目光严肃地看向许大茂,沉声道:“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不是为了别的事,就是为了你许大茂。你自己好好想想,都做了些什么事!”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刚想要张嘴辩解几句,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一旁的刘光天猛地一推,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许大茂站稳身形后,满脸愤怒地想要反驳,这时刘海中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说道:“许大茂,你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今天就是专门为你开这个全院大会的。”
院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许大茂干了些什么,但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和自家没什么关系,所以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看着刘海中质问道:“刘海中,你虽然是一大爷,但我已经受到国家的处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难不成还想再给我来个二次处罚?”
刘海中微微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顾南,然后又将目光移回到许大茂身上,语重心长却又带着几分威严地说道:“国家的处罚是国家的事,咱们四合院也有四合院的规矩。我们要对你进行思想教育,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吗?” 此时,四合院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大茂和刘海中身上,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四合院的人们向来就爱凑个热闹,只要不是自家的事儿,都能当成一场大戏来看。此刻,大家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站在何雨柱身旁的陆佳,一脸气愤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是真不知道啊,那个许大茂简直就不是个好东西!那天我正上班呢,他居然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找我的麻烦,真的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拳,大声说道:“你说什么?许大茂竟然敢找你的事?看我不揍死他这个王八蛋!他怎么敢这么嚣张!”
陆佳看着何雨柱那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安抚道:“柱子哥,你别急,我已经收拾了许大茂了。当时啊,他在我工作的地方各种挑刺,说这不好那不好,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气之下,直接抄起旁边的扫帚,朝着他就挥了过去。他没想到我会反抗,一下子就被我打懵了。我还大声喊着让周围的人都来看,说他耍流氓。他这下可慌了,灰溜溜地就跑了。从那之后,许大茂就再也不敢找我的事了。”
何雨柱听着陆佳的讲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这是他活该!就得这么收拾他,让他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尽管跟柱子哥说,我绝对饶不了他!”
就在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将许大茂的罪行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你们都给我评评理,你们说一说,许大茂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该做的?他先是在厂里到处散播谣言,败坏别人名声,又对邻居家的姑娘动手动脚,简直就是个无赖!”
闫埠贵一开始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刘海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听着听着,他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刚刚刘海中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可是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顾南。
不光是刘海中知道娄晓娥和冉秋叶关系亲密,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清楚,而且娄晓娥还是顾南女儿的干妈呢。刘海中这么急急忙忙地召开全院大会,摆明了就是为了给娄晓娥出气,替她讨个公道。但更深一层的目的,恐怕是想让顾南看到自己在帮娄晓娥说话,这样一来,说不定顾南就能在轧钢厂帮自己的二儿子刘光天谋个职位。要是刘光天进了轧钢厂,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刘海中的话刚一说完,闫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急急忙忙地站了出来,附和道:“老刘说的确实是不错啊!许大茂,你这件事做得确实太不对了!你瞧瞧你,平日里就没少干那些不地道的事儿,这次更是过分,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认为。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暗自琢磨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帮许大茂说话,毕竟只要娄晓娥还留在四合院,说不定自己以后还能从她那儿占到什么光呢。娄晓娥家里条件不错,万一哪天能接济接济自己,那也是好的。于是,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觉得吧,大家也别把事儿说得太严重了。许大茂可能就是一时糊涂,犯了点错,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她这一番话,让周围的人不禁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许大茂最在意、最讨厌的,就是娄晓娥一直没能生出个孩子。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许大茂真跟娄晓娥离了婚,转头娶了个能生孩子的女人,那以后自己还怎么能让许大茂乖乖帮衬自己呢?
第753章 秦淮茹出面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许大茂在某些事情上,或多或少还是能给她提供些便利和帮助的。想到这儿,她心急如焚,赶忙急急忙忙地站了出来。
秦淮茹先是对着一大爷说道:“一大爷,二大爷说的对啊。但是您也知道,老话说得好啊,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这婚姻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地就决定了。”
说完,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娄晓娥,脸上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道:“晓娥,你是不知道啊,自从贾东旭瘫了以后,我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呐。你说咱们女人,要是没了男人的帮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哟。”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引起娄晓娥的共鸣。
娄晓娥本来就对秦淮茹突然站出来搅和这事感到厌烦,刚要开口反驳,冉秋叶却一下子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秦淮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先不说贾东旭那是遭遇了意外才瘫了,就算你秦淮茹和人家晓娥姐情况一样,可人家晓娥姐是什么身份,她要是离了婚,家里的产业还在,依旧是家大业大。再说了,这件事明摆着就是许大茂做得不对,他做出那些不光彩的事,还想把责任都推到晓娥姐身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淮茹被冉秋叶怼得一愣,看着冉秋叶,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可是娄晓娥以后就会是一个离过婚的人了。”
冉秋叶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会是什么啊?会和你一样变成寡妇啊?那可不一样。人家下面没有孩子拖累,以她的条件,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过上更好的日子。不像某些人,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好,还总想着搅和别人的事儿。”
秦淮茹着实没想到冉秋叶会如此犀利地回怼自己,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娄晓娥也站了出来,感激地看了冉秋叶一眼,说道:“秋叶,你这份心我领了,还是让我自己来说吧。”
冉秋叶笑了笑,说道:“你可是孩子的干妈,我自然是要帮你的。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欺负啊。”
娄晓娥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看向秦淮茹,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秦淮茹,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但就凭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娄晓娥,你这是说什么话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
秦淮茹心里清楚,娄晓娥毕竟是大家闺秀,从小接受的教育使得她有些话虽然心里明白,但很难直白地说出口。可今天娄晓娥这般不留情面,她不禁有些纳闷,心想今天真是不该出面趟这趟浑水。
娄晓娥可不吃她这一套,继续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自己和许大茂做的那些恶心事,是不是都忘了?你俩在暗地里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今天你还好意思出来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还想要狡辩,这时,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看向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是啊,当时都和许大茂那样了,现在还好意思出来劝和,什么东西啊!”众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让秦淮茹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是啊,这人可真的是不要脸啊!要是我处在她那个境地,早就灰溜溜地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了。”院里的一位妇女尖着嗓子,毫不留情地数落着,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满是对秦淮茹的不屑。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她又气又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实在是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气哄哄地转身就准备回家,心里想着:我在这儿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听他们继续羞辱我吗?
娄晓娥见秦淮茹要走,连忙伸手想要拉住她,说道:“你不要走啊,我还有话要说啊。”
秦淮茹猛地一甩胳膊,挣脱开娄晓娥的手,没好气地看着她,质问道:“你还想要说什么啊?”
娄晓娥却不恼,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要我说啊,你和许大茂既然都已经发生关系了,现在我也打算和许大茂离婚了,你们两个在一起过日子倒也不是不行啊。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别样的姻缘呢。”
娄晓娥这话一出,周围的妇女们顿时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妇女笑着说道:“娄晓娥说的确实是不错啊,许大茂和秦淮茹可不就是一对嘛!你看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而秦淮茹可是有三个孩子呢,正好过去给他现成的孩子当爹,多好的事儿啊!”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厌恶。她可压根儿不想找许大茂,在她心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就是个不地道的东西啊,自私自利,心眼儿还坏。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最心仪的其实是何雨柱。她心里琢磨着,何雨柱虽然现在不当大厨了,但他也还没有孩子,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和他在一起,过上好日子。
这么想着,秦淮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何雨柱。以往,只要她在院里受了委屈,何雨柱总会帮着她说话,可今天却有些奇怪。只见何雨柱只顾着和陆佳有说有笑,仿佛周围的喧闹和他毫无关系,对她的目光也置若罔闻。
陆佳何等聪明,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秦淮茹的目光,她轻轻碰了碰何雨柱,笑着说道:“柱子哥,秦淮茹看着你呢,想必是想着叫你帮着说话呢。”
何雨柱这才抬眼看向秦淮茹,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何雨柱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
第754章 批评许大茂
可谁能想到,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便转头看向许大茂,大声说道:“大茂啊,院里的邻居们说的确实在理。你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说你不是个废物是什么?依我看,你还真不如和秦淮茹结婚呢,这样你直接就能当爸爸了,这对你来说不正好是件好事吗?”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还没等她开口,何雨柱已经牵着陆佳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何雨柱的背影,气哄哄地骂道:“何雨柱,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才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娄晓娥!肯定是她的毛病!”
娄晓娥原本想要开口反驳许大茂,可就在这时,冉秋叶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娄晓娥瞬间明白了冉秋叶的意思,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说出来,许大茂说不定就会以此为借口,不和自己离婚了。于是,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院里的人听闻娄晓娥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带着各异的神色,有惊讶,有好奇,也有几分幸灾乐祸。娄晓娥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坚定,并未打算继续就之前的事情多说什么,而是再次斩钉截铁地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我心意已决,要和你离婚。”
刘海中原本是不想同意娄晓娥离婚这事儿的,毕竟以往他总是偏袒许大茂。可如今情况不同了,他一心想着讨好顾南,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帮着许大茂说话。只见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连点头道:“娄晓娥说的确实在理啊,就许大茂这德行,确实应该离婚。”
许大茂没想到刘海中竟如此态度转变,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看向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大爷说的确实是不错,其实我也正有此意,就是要和娄晓娥离婚,但是……”
娄晓娥没等许大茂把话说完,便冷笑一声,抢着说道:“好,今天天已经不早了,那咱们就明天去办离婚手续。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娄晓娥心中清楚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计划。
许大茂还想张嘴反驳几句,可这时,四合院的众人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纷纷开始对许大茂进行批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许大茂的种种不是。许大茂听着众人的指责,心中虽愤怒不已,但他咬了咬牙,决定先不做声。他心里暗自想着,只要自己能成功收拾了娄家,得到娄家的财产,到时候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就算是顾南,也别想再干涉自己。
刘海中见大家批判得差不多了,觉得自己也该收场了,于是转头看向娄晓娥,一脸关切地说道:“晓娥啊,你也忙活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要是许大茂到时候不同意离婚,你就来找我,到时候我代表四合院,也得好好收拾收拾许大茂,给你出气。”
娄晓娥又怎会不明白刘海中这突然转变态度背后的深意,她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说道:“一大爷,那就多谢你了。您这么帮忙,我心里都记着。”
刘海中看着院里的邻居们,提高音量说道:“好了好了,这次全院大会就到这里吧,大家都先回去吧,各忙各的。”
众人闻言,渐渐散去。这时,刘海中瞅准时机,快步来到娄晓娥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娄晓娥,你看今天我这么帮你,你可也要帮帮我啊。”
娄晓娥看着刘海中,装作一脸茫然地问道:“一大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啊?我现在马上就要和许大茂离婚了,等离了婚,我就不是四合院的人了,我还能帮您什么呢?”
就在刘海中正准备说出自己的事时,闫埠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刘啊,你这是准备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想让闫埠贵知道自己的打算,于是连忙看向娄晓娥,打着哈哈说道:“娄晓娥,要是许大茂之后还敢欺负你,你就尽管跟一大爷说,一大爷一定会帮你的。”说完,他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心中暗自懊恼这老家伙坏了自己的事。
闫埠贵一听娄晓娥提及此事,立马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大声说道:“是啊,晓娥。你现在虽然下定决心要和许大茂那小子离婚,但你放心,有二大爷给你兜底呢!要是许大茂那家伙敢再欺负你,你尽管来找二大爷,二大爷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必定帮你出这口气!”
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真有十足的把握能为娄晓娥撑腰。
刘海中在一旁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此刻要是再接着说下去,自己那点小心思可就彻底暴露了,之前的一番谋划也将付诸东流。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闭上了嘴。
娄晓娥听了闫埠贵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客气地说道:“谢谢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帮助了,我心里都记着。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罢,她转身朝着顾南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刘海中满心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气得他站在原地直哆嗦。本来他精心策划这场全院大会,就是想在娄晓娥面前表现一番,进而讨好顾南,为儿子刘光天谋个轧钢厂的工作机会。可如今,全被闫埠贵这老家伙搅和了。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刘,这是怎么啦?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啊?可别气出个好歹来,身体要紧呐。”
第755章 许大茂一醉解千愁
刘海中狠狠地瞪了闫埠贵一眼,怒声说道:“行了,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你心里能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哼,老闫,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给我小心点,可别哪天落在我的手里!”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地面踏出个坑来。
闫埠贵望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不就是想着讨好顾南,好让你家刘光天进轧钢厂嘛。想得倒是挺美,我可不会让你得逞,休想!”说罢,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闫解放和闫解旷看到父亲心情似乎格外好,不禁有些好奇。闫解放率先开口问道:“爸,你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遇到啥好事儿了?”
闫埠贵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两个臭小子,今天爸心情好,考考你们。你们说说,刘海中为啥要开这次全院大会啊?”
闫解旷挠了挠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谁知道啊,说不定是他闲得没事干,想找点乐子呢。”
闫埠贵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想着,这俩小子还是太嫩了,根本不懂大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
闫解放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看着闫埠贵说道:“爸,我知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闫埠贵看着这个儿子,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儿子哪能不会算计呢。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闫解放,缓缓问道:“解放,你说一说,这个刘海中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啊?”
闫解放先是瞥了一眼闫解旷,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当着弟弟的面说,随后又将目光转回到闫埠贵身上,说道:“爸,刘海中现在心里一肚子气呢。咱家他是没办法整治了,就只能把气撒在许大茂身上了。”
闫埠贵听了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忍不住骂道:“两个笨蛋,都不如你们大哥机灵。刘海中开全院大会,可不是单纯为了对付许大茂,他是想通过帮助娄晓娥,去讨好顾南。”
闫解放一脸疑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闫埠贵的额头,说道:“爸,你没发烧吧?娄晓娥和顾南能有什么关系啊?这事儿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一旁的闫解旷赶忙摇了摇头,说道:“哥,你不知道吗?顾南的女儿,娄晓娥是她的干妈,不对,应该说娄晓娥是顾南女儿的干妈啊。”
闫埠贵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不错,刘海中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讨好顾南。只要顾南高兴了,到时候刘光天说不定就能去轧钢厂上班了。”
闫解放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说道:“爸,要是刘光天去轧钢厂上班了,那下乡的不就轮到我了吗?这可不行啊!”
闫埠贵看着两个儿子,笑了笑说道:“你俩这才明白啊。我现在也得过去看看情况,这两天你俩给我盯着点。要是刘海中去找顾南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明白了吗?”
闫解放赶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紧紧盯着的。只要刘海中一去顾南家,我马上就和你说。”
闫埠贵听了,满意地笑了笑,乐呵呵地转身回去了。毕竟在他看来,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一些关键事情,也算是件好事。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可就没这么高兴了。他满心的计划落了空,本来想着能痛痛快快地和娄晓娥离婚,之后顺理成章地霸占娄晓娥的家产,再反手举报娄半城,这样一来,钱财和地位不就都到手了吗?到时候自己要地位有地位,要钱财有钱财,那日子不得过得风生水起。哪曾想,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一切都化为泡影。
许大茂黑着脸,望着外面,咬牙切齿地说道:“娄晓娥,这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娄家好看,狠狠收拾你们。”他一肚子的气没处撒,转身回到家里。一进家门,却发现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娄晓娥几乎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许大茂气得暴跳如雷,大声骂道:“娄晓娥,你这个王八蛋,真是一点都没给我留啊!这以后什么东西都得我自己重新买,娄晓娥,我跟你没完!”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盘算着如何报复娄晓娥和娄家。
许大茂气鼓鼓地坐在桌前,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把心中对顾南、娄晓娥以及四合院里种种不顺心的事儿一股脑儿地抱怨了个遍。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起来,那副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出来才肯罢休。
说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口干舌燥,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趔趄着朝床边走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喝醉了好,喝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烦心事了……”紧接着,他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阵阵鼾声。
与此同时,在何雨柱家中,陆佳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阴鸷。她低声自语道:“顾南,收拾你的机会终于来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陆佳站在那儿自言自语,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走上前去,疑惑地问道:“陆佳,你在这儿嘟囔什么呢?我怎么听见你提到顾南了,是不是顾南又找我麻烦了?但我跟你说啊,咱们现在可别去招惹顾南,他可不是好对付的,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佳转过头,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柱子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咱们干嘛非得自己去和顾南硬碰硬呢?那不是傻吗?你好好想想,在这个四合院里,谁最恨顾南啊?”
第756章 算计刘光天
何雨柱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说道:“这还用想吗?那肯定是我和秦淮茹啊,我俩可没少和顾南起冲突,还能有谁啊?”
陆佳听了,忍不住笑了笑,眼中满是不屑,说道:“你啊,柱子哥,你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现在不是还有后院的许大茂和刘光天吗?他们对顾南的恨意可不比咱们少啊。”
何雨柱看着陆佳,满脸的不以为然,说道:“许大茂我知道他恨顾南,可他就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能成什么事儿?至于刘光天,那就更是个没用的废物,能有什么用啊?”
陆佳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柱子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想想,要不是顾南从中作梗,现在下乡的应该是棒梗和铁蛋,可就因为顾南,下乡的变成了刘光天。你说,刘光天心里能不气吗?他肯定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何雨柱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现在刘光天确实是一肚子气,可那又怎样呢?他就是个废物,就算给他机会,他也没那个胆子去对付顾南啊。”
陆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啊,刘光天之前可是把前院的二大爷他们三个人都给打了。听闫解放说,现在的刘光天就像个鞭炮,一点就着,脾气暴躁得很呢。”
何雨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刘光天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啊。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陆佳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哥,到时候咱们想办法激怒刘光天,让他和顾南对着干。他俩一旦斗起来,不管谁赢谁输,不都能帮咱们出口气吗?而且还不用咱们亲自出面,多好啊。”
何雨柱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陆佳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说道:“柱子哥,到时候只要想办法让刘光天把这药给顾南喝下。就算顾南再有本事,喝了这药,他还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到时候刘光天就能轻松对付他了,这样不就解气了吗?”
陆佳心中暗自盘算着,并没有把自己真正的计划告诉何雨柱。她想着,只要刘光天将顾南弄晕,自己就可以趁机将顾南杀掉。反正事情是刘光天做的,到时候就算出了事,罪名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南倒霉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缓缓说道:“这法子倒是不错。明天就请刘光天喝酒,酒桌上把这件事不经意地说出来,看看刘光天这个愣头青傻小子会不会上钩,乖乖钻进咱们设的局里。”
陆佳听闻,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以为意,并没有接话。在她心里,刘光天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就算这个计划失败了,对她而言也无关紧要,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此时,顾南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一进门,他便看到冉秋叶正和娄晓娥相谈甚欢。顾南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冉秋叶说道:“秋叶,你们继续聊,我去逗一逗女儿。”说完,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摇篮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转身朝着一旁走去。他心里明白,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场,听两个女人聊天总归不太方便。
顾南离开后,冉秋叶将目光重新投向娄晓娥,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真的不打算去香河吗?那边现在局势也不太稳定,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还是有点担心。”
娄晓娥微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没事的,秋叶。我已经和爸妈写了证明,让他们放心。我在这里确实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我就会去香河和他们团聚。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出发呀?”
冉秋叶笑了笑,无奈地说道:“我妈这边倒是没什么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但我爸那边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没有完成,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所以啊,他们可能还得再耽搁一阵子。”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你的命真好啊,秋叶。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相互扶持。我是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是这样的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一门心思地想着要我的嫁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
冉秋叶赶忙握住娄晓娥的手,安慰道:“晓娥姐,你别难过。你现在还这么年轻,又漂亮又善良,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给你幸福的生活。”
就在娄晓娥正准备回应冉秋叶的时候,一旁的顾诗婉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冉秋叶闻声,不禁笑了笑,说道:“晓娥姐,你瞧瞧,顾南虽然在其他方面有点本事,可在照顾孩子这方面,还真是有点手忙脚乱,这不,没一会儿诗婉就哭了。”说着,她起身走到顾南身边,轻轻接过孩子。神奇的是,冉秋叶刚把孩子抱在怀里,顾诗婉便渐渐止住了哭声。
顾南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宠溺的笑容,说道:“还是秋叶你厉害啊,我是真比不上你。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轧钢厂还有些要紧的工作要处理。”说完,他看了看冉秋叶,又补充道:“你问一问娄晓娥,需不需要人帮忙。毕竟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善茬,万一他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晓娥一个人应付起来可能会吃力。”
冉秋叶点点头,待顾南离开后,便将顾南的话转达给了娄晓娥。娄晓娥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没事的,秋叶。我爸去香河之前,还是给我留了几个心腹。他们都是对我忠心耿耿的人,要是许大茂不配合,敢再耍什么花样,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757章 许大茂离婚
冉秋叶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说道:“那就好,晓娥姐,我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等你的好消息了。”说罢,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女人之间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从生活琐事到家长里短,再到对未来的憧憬,她们聊得不亦乐乎,时间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顾南便早早地起床出门了。毕竟在轧钢厂,那位李副厂长一直对厂长的位置虎视眈眈,工作上的竞争异常激烈,顾南不敢有丝毫懈怠,必须早早去厂里应对各种事务。
娄晓娥收拾妥当后,也准备出门。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正好遇见了许大茂。娄晓娥神色平静,直视着许大茂的眼睛,坚定地说道:“许大茂,我们去离婚吧。”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娄晓娥,发现她身后竟连个帮忙撑场面的人都没有,不禁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娄晓娥,你可别以为和顾南一家关系好,就真能在这四合院里无法无天了。怎么,今天打算单枪匹马去离婚啊?我怎么没看到你那些所谓的帮手呢?”
许大茂以为娄晓娥孤立无援,正暗自高兴,准备在离婚一事上好好刁难她一番。然而,娄晓娥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径直向前走去。
出了四合院,许大茂仍不依不饶,还想继续说些难听的话。可话还没出口,只见娄晓娥只是轻轻一招手,瞬间,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走了过来。他们身着黑色制服,眼神冷峻,站在娄晓娥身后,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其中为首的大汉恭敬地说道:“晓娥姐,我们都是老爷叫我们过来帮你的,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行吧,省得有些人总以为我娘家没人撑腰,好肆意欺负我。”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娄半城竟然会派这么多人来。看着娄晓娥身旁气势汹汹的保镖,他心中不禁一阵发怵,原本准备耍赖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知道自己今天只能老老实实去离婚了。他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娄晓娥,你别太嚣张!等我把你爸爸娄半城举报了,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得意!”
娄晓娥似乎听到了许大茂的嘀咕,她回过头,看着许大茂还站在原地不动,于是冷笑一声,说道:“许大茂,你怎么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的?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不成?”说着,她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立刻心领神会,朝着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嘴里喊道:“好,好,我这就去。”
一路上,许大茂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老老实实跟着娄晓娥来到了离婚登记处。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两人办完了离婚手续。娄晓娥和许大茂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许大茂的为人了,知道他心里肯定憋着坏,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但她也丝毫不惧,自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离婚手续办完后,许大茂黑着脸,转身就要走。娄晓娥却叫人拦住了他,说道:“许大茂,我还有点话要和你说。”
许大茂心中一惊,看着娄晓娥身旁的保镖,心中害怕不已,结结巴巴地说道:“娄晓娥,你的嫁妆我已经全部都给你了,你……你还想要干什么啊?你可别忘了,打人是犯法的。”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副胆小怕事的窝囊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悲,她轻蔑地笑了笑,说道:“行了,许大茂,你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没出息,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许大茂听了,心中又气又恼,但又不敢发作,只能看着娄晓娥,无奈地说道:“你现在人多,你厉害,行了吧?有什么话你就快说。”
娄晓娥收起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大茂,问道:“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认为,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孩子,是因为我不能生育,所以没能给你们许家传宗接代啊?”
许大茂环顾四周,见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心中有些尴尬,自然不敢大声说什么,于是红着脸,小声地说道:“不是,都是我的毛病行了吧。”可实际上,他心里却在暗自想着:哼,娄晓娥,你等着!等我再找个媳妇,到时候生一堆孩子,好好气气你。
娄晓娥与许大茂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之间可谓是相当熟悉。娄晓娥仅仅看了许大茂一眼,便已然洞悉他心中所想。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透着一丝失望与决绝,说道:“许大茂,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吗?”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娄晓娥,大声说道:“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结婚这么久没孩子,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
娄晓娥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将一摞单子朝着许大茂扔了过去,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吧!”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疑惑地看着娄晓娥,又低头看向那堆单子,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以为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做,就干等着被你冤枉吗?这些都是我去各大医院做的检查单子,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跑了好几个医院。”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娄晓娥,说道:“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啊?我又看不懂这些玩意儿。”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你好好看清楚了!几家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表明,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根本就是你的问题!你这辈子啊,恐怕都不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第758章 不能生孩子的是你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指着娄晓娥吼道:“娄晓娥,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肯定是你的毛病!我都找朋友看过了!”
许大茂不敢,也不能相信这是自己的问题。
娄晓娥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吧?哼,我可都打听清楚了,他就是个兽医!你居然还相信他的话,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许大茂被戳穿后,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冲上前,就要对娄晓娥动手。毕竟,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伤人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可能无法生育的事实,只能将愤怒发泄在娄晓娥身上。
然而,娄晓娥早有准备,她叫来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只见保镖们迅速从四周冲了过来,一下子便将许大茂团团围住。他们身材魁梧,眼神犀利,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娄晓娥看着被围住的许大茂,冷冷地说道:“怎么?你还想要打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许大茂此时虽然满腔怒火,但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保镖,心里清楚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娄晓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怎么会动手打人呢?我就是一时激动……”
娄晓娥不再理会许大茂,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便带着保镖转身离开了。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检查单子,咬牙切齿地骂道:“娄晓娥,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这么羞辱我!等我哪天翻身了,我一定要你好看,我一定要杀了你!”骂完,他将单子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匆匆离去。他心里想着,必须赶紧去找柳辉,看看柳辉手里掌握了多少娄半城的把柄,这些可都是收拾娄半城的关键证据啊。
一天的时间匆匆过去了,许大茂四处寻找柳辉,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殊不知,此时的柳辉正坐在顾南的面前,一脸恭敬地说道:“顾先生,许大茂已经上钩了,按照您的吩咐,他现在一心想要报复娄晓娥和娄半城。不知道下一步我们该干什么啊?”
顾南微微一笑,从身旁拿出一些文件,递给柳辉,说道:“到时候你把这些交给许大茂就可以了。这些证据足够让娄半城焦头烂额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跟许大茂说清楚,现在李副厂长在轧钢厂的地位日益稳固,基本上已经算是轧钢厂的一把手了。你让许大茂明白,要是想达成目的,最好是能找到李副厂长帮忙。记住了吗?”
柳辉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顾先生,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而另一边,毫不知情的许大茂还在焦急地寻找着柳辉,一场围绕着轧钢厂和娄家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柳辉着实是个苦命之人,自幼便失去了双亲,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在那艰难的岁月里,他尝尽了生活的苦涩与艰辛。好在命运尚有一丝怜悯,后来他被娄半城收养,生活这才渐渐有了依靠。然而,此次他却站在了娄半城的对立面,只为帮助顾南收拾许大茂。
其实,对顾南而言,单纯收拾许大茂并非难事。但顾南真正在意的,是要看一看许大茂背后究竟还有何人。顾南心里清楚,以许大茂的能力,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策划出如此复杂的事情。尽管顾南自己在其中察觉到了一些推波助澜的痕迹,但他深知,许大茂背后必定还有更为隐秘的势力在操纵。
顾南神色凝重地看着柳辉,认真地嘱咐道:“行了,柳辉,这件事你务必小心行事。不仅要成功收拾许大茂,更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出他背后到底是谁在主使这一切。这背后之人说不定有着更大的阴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柳辉坚定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一股坚毅,说道:“顾先生,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想尽办法查出背后的人。您对我有这份信任,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顾南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虽然查出背后的人至关重要,但你一定要时刻记住,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好了,你先回去吧,估计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等得不耐烦,正在四处找你呢。”
柳辉再次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
顾南站在原地,望着柳辉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外面,喃喃自语道:“背后的人,不管你是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一直默默地下着怎样一盘棋,又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另一边,柳辉依照顾南的指示,转身去找许大茂。此时的许大茂,正因为迟迟找不到柳辉而气得暴跳如雷。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这个柳辉,不会是拿着我的钱跑了吧?哼,最好别让我逮到他,要是让我抓到,到时候有他的好果子吃!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就在许大茂骂得正起劲的时候,柳辉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笑着问道:“许先生,您在这里说什么呢?什么逮到他啊,您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许大茂正窝着一肚子火,听到柳辉的声音,猛地回过头来。见是柳辉,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柳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许先生,我自然是去为您办事,搜集证据啊。您瞧瞧,这都搜集得差不多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看看这些证据吧,去您家怎么样?”
第759章 背后的人
许大茂一听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几分,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去我家。”说完,两人便一同前往四合院。
如今在四合院里,许大茂的名声可谓是一落千丈,众人对他皆是嗤之以鼻。但许大茂对此却毫不在乎,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名声什么的都是浮云。
来到许大茂家后,柳辉趁着许大茂查看证据的间隙,故意压低声音,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许先生,您知道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吗?”
许大茂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证据,听到柳辉的话,不禁笑了笑,抬起头来说道:“自然是知道了!想当年,我们可还是不错的朋友呢。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啊?是不是李副厂长出什么事了?”
柳辉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许大茂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许先生……”
许大茂摆了摆手,说道:“别许先生许先生的叫了,听着生分。你以后还是叫我许哥吧,这样听着还亲近一些,对不对啊?”
柳辉连忙点头,说道:“好的,许哥。许哥,您真的不知道吗?现在李副厂长在轧钢厂几乎已经算得上是一把手了,权力可不小。要是这件事能得到李副厂长的帮助,我相信咱们收拾娄半城就更容易成功了。毕竟我可是听说,娄半城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呢,咱们得多找些助力才好。”
许大茂听了柳辉的话,虽然表面上没有立刻回应,但心里却暗自思忖:柳辉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要是能拉上李副厂长一起,人多力量大,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娄半城吗?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满心欢喜地将柳辉递过来的东西收好,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柳辉的肩膀说道:“这件事确实多亏了你,你的功劳我心里可都记着呢。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许大茂向来恩怨分明,绝对不会忘记你的这份情。”
柳辉见状,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许哥,咱们这事进展得这么顺利,要不就提前庆祝一下,怎么样啊?也算是为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讨个好彩头。”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地说道:“好啊!正合我意,今天咱们就敞开了喝,不醉不归!”他此时心情大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计划成功后的美好未来。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脸渐渐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柳辉看着许大茂的状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试探性地问道:“许哥,我看你这事儿办得这么稳,应该不只有我一个后援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人在背后帮衬着你啊?”柳辉心里一直对许大茂背后的势力充满好奇,借着这个机会,他想一探究竟。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看着柳辉,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你说的确实是不错,自然……自然是有人帮助我了,不然……不然我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内幕啊……”话还没说完,他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柳辉看着睡过去的许大茂,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想到,许大茂的背后果然另有其人,看来顾南之前的猜测一点没错。这背后的水,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与此同时,何雨柱手里提着刚买的菜,正匆匆往四合院赶。今天他特意买了些好菜回来,心里盘算着要请刘光天吃饭。他心里清楚,刘光天这小子心里藏不住事儿,等会儿把他灌醉了,说不定就能套出不少有用的话来。
何雨柱还没走进四合院,就远远瞧见刘光天在胡同口溜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何雨柱心中一喜,赶忙走了过去,笑着问道:“光天,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刘光天此时一肚子火没处撒,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干什么啊?等着闫解放和闫解旷那两个臭小子呢!只要让我碰见他们,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刘光天想起之前和闫家兄弟的过节,就气得牙痒痒。
何雨柱有些意外,没想到刘光天这次还挺有骨气,不禁笑了笑,说道:“行了,你在这儿傻等着算怎么回事啊?先去我家吧,咱们喝点酒,消消气。”
刘光天可不是个没心眼的人,他警惕地看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咱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吧?你为啥突然要帮我啊?”刘光天心里犯起了嘀咕,对何雨柱的突然热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依旧满脸笑容,说道:“说什么呢!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说了,一大爷平日里也帮了我不少忙,我这也算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想和你分担分担。你就别多想了。”
刘光天还是有些犹豫,还想要说什么。何雨柱不等他开口,又笑着说道:“行了,别磨叽了,来我家喝点酒,到时候什么仇什么怨,都能一笔勾销。”说着,就伸手拉着刘光天要走。
刘光天心想,反正也算是白吃一顿饭,不吃白不吃,于是便半推半就地跟着何雨柱走了,嘴里还说道:“柱子哥,要不说这个四合院里就你最仗义啊!”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等会儿还得靠陆佳帮忙,才能从刘光天嘴里套出他想要的信息呢。
刘光天满心期待地跟着何雨柱来到了何雨柱家。一进门,何雨柱就热情地招呼着。他今天特意买了一只香气扑鼻的烧鸡,还准备了一些炒得金黄的花生米,想着这些美味足以招待好友,也就不用再额外准备其他菜肴了。他笑着对正在屋内的陆佳说道:“陆佳,这就是后院一大爷的二儿子刘光天。”
陆佳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刘光天身上,打量一番后说道:“嗯,长得确实是很帅气啊。不过,听说马上就要下乡了,真有点可惜。”
第760章 何雨柱教唆刘光天
刘光天听到这话,心中一阵郁闷,忍不住对何雨柱抱怨起来:“柱子哥,你说这事儿闹的。本来我以为,这次轧钢厂招工,肯定是前院的铁蛋和中院的棒梗没跑儿了。可谁能想到啊,就铁蛋那么个孩子,居然都能去轧钢厂上班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光天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不解与不甘。
何雨柱听了,也不禁跟着叹了口气。毕竟大家才刚刚开始喝酒,气氛还没完全打开,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宜过早发表什么看法,于是只是默默听着。
随后,三人开始喝酒。几杯酒下肚后,刘光天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看着何雨柱,带着几分醉意说道:“柱子哥,我思来想去,这件事啊,就是闫埠贵那老东西的错!对了,柱子哥,你现在不是在后厨上班嘛,你看能不能跟领导说说,把我也弄过去啊?我这个人干活可是很机灵的,保证不会给你丢脸。”刘光天一边说,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仿佛只要何雨柱点个头,他就能马上进入后厨工作。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见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他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光天啊,你以为我现在就比你好到哪儿去吗?后厨的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呀。而且,现在厂里的工作安排都有严格的规定和流程,不是随便就能安排人的。你也别光看我在后厨,其中的难处,你是不知道啊……”
何雨柱说着,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屋内的气氛,因为何雨柱的这番话,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陆佳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给两人倒倒酒,心中也不禁为刘光天的处境感到惋惜,同时也明白何雨柱的为难之处……
昏暗的灯光下,刘光天正和何雨柱、陆佳坐在家里,桌上摆满了酒菜,几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刘光天红着脸,舌头有点打结地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柱子哥,你可真好啊,最起码不用下乡去吃苦受累。你瞧瞧我,眼瞅着就要被下放到那穷乡僻壤去了,以后的日子可咋整哟。”
何雨柱听了,沉默不语,只是闷头喝了口酒。这时,陆佳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光天,你是有所不知啊,你柱子哥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他之前不小心得罪了顾南,现在在厂里也是处处碰壁,没少遭罪呢。”
刘光天一听,醉眼朦胧地看向何雨柱,惊讶地问道:“柱子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顾南搞的鬼?他为啥要这么做啊?”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愤慨,说道:“刘光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顾南针对的可不只是我,主要就是你啊!因为你爸爸刘海中一直都跟顾南不对付,老是找他麻烦,所以顾南就把气撒在你身上了,这才想尽办法让你下乡。”
刘光天本来就喝得有点多了,脑子有些迷糊,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了点反应。他晃了晃脑袋,看着何雨柱,嘟囔道:“柱子哥,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我爸和顾南确实一直不和。不过我记得,这件事好像还有前院闫埠贵的份儿吧?感觉他在里面也没少掺和。”
何雨柱没想到刘光天在这时候还这么清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陆佳反应快,脑子一转,立刻接话道:“光天,你是不是觉得闫埠贵也挺着急的?但你仔细想想,那都是他装出来的呀!就说铁蛋儿那事儿,本来谁都没往外说,闫埠贵咋就知道得那么清楚呢?这背后肯定有猫腻啊。”
刘光天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思考陆佳的话,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好像……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陆佳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光天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就是闫埠贵和顾南事先商量好的计策。他们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你家察觉到,不然的话,闫埠贵的儿子为啥不用下乡,偏偏就轮到你了呢?”
刘光天听着陆佳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借着酒劲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不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顾南!要不是他在背后捣鬼,我也就不用下乡吃这份苦了!”
就在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刘光天已经完全被说服的时候,刘光天突然又看着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但是柱子哥,我现在也没办法啊,我爸现在还打算去求顾南呢,他觉得顾南能帮上忙。”
何雨柱听了,连忙摇了摇头,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光天兄弟。顾南那个人小心眼儿得很,你们两家关系又不好,他怎么可能帮你家呢?你就别指望他了。”
刘光天满脸愁容,苦笑着说:“柱子哥,我也不想啊,可我现在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我要是不想下乡,除了求顾南,还能求谁啊?”
何雨柱笑了笑,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凑近刘光天说:“刘光天,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厂里的李主任已经升为李副厂长了。这可是个大贵人啊,要是能攀上关系,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决下乡的问题呢。”
刘光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副厂长?那权力可不小啊!对呀,我干嘛还要求顾南那个混蛋,找李副厂长帮忙不就行了!”
陆佳在一旁赶紧给刘光天倒了一杯酒,笑着说:“光天,我要是你啊,不但不会去求顾南,还得去找他的麻烦。毕竟要不是他从中作梗,这次你根本就不用下乡。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他了。”
刘光天虽然喝得差不多了,但心里还是明白一些事理的。他看着何雨柱,有些犹豫地说:“柱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顾南这人还是很有手段的,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要是贸然去找他麻烦,万一他再给我使绊子,那我可就更惨了。”
第761章 迷药给刘光天
何雨柱原本满心期待着刘光天能立刻上钩,顺着自己的计划行事,可没想到这刘光天竟然如此沉得住气,迟迟不上当。但何雨柱也绝非泛泛之辈,脑袋一转,计上心来。他看着刘光天,故意神秘兮兮地说道:“刘光天,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李副厂长和顾南之间那可是仇深似海啊!”
刘光天平日里对轧钢厂内部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并不了解,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急切地问道:“柱子哥,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快给我说说呗。”
何雨柱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始娓娓道来:“这个李副厂长啊,以前在轧钢厂那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主任。结果呢,就因为顾南这小子从中作梗,搞得李副厂长差点就被轧钢厂扫地出门了。你是没瞧见当时那场面,李副厂长别提多狼狈了。”
接着,何雨柱添油加醋地说起顾南做的那些所谓“坏事”,将顾南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说完之后,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光天,问道:“这下你明白了吧,他们俩之间的梁子可结大了。”
刘光天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这事儿听起来是挺严重的,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家的孩子,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也掺和不上啊。”
何雨柱差点没被刘光天这话气得背过气去,心里暗自想着:这刘光天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自己都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了,他怎么还不开窍呢?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烦,耐着性子说道:“刘光天,你还年轻,很多事儿你不懂。你想想啊,要是你能帮李副厂长出这口恶气,让他好好地收拾一下顾南,以李副厂长现在的地位和权势,他能不感激你吗?到时候,他随便伸伸手,就能帮你们家解决不少问题啊。你不是一直愁下乡的事儿吗?说不定李副厂长一高兴,就能把这事儿给你摆平了。”
刘光天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弊。过了一会儿,他看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说道:“柱子哥,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顾南那家伙也不是好惹的,我怕我不是他的对手啊。”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陆佳,听到他们开始谋划这些不太光彩的事儿,觉得有些话男生之间说比较方便,自己在场不太合适,于是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何雨柱看着陆佳离开的背影,也没太在意,转而又看向刘光天,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在刘光天眼前晃了晃,说道:“刘光天,你不用担心这个。只要到时候你把这个药粉偷偷放到顾南的酒里,等他喝下去迷倒了,你就把他扔到外面去。然后,想办法让李副厂长知道这件事,你想想,李副厂长看到顾南这副狼狈样,能不高兴吗?他一高兴,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还能不帮你吗?”
刘光天一听,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说道:“那可是杀人啊!柱子哥,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可不想坐牢啊。”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说道:“你想多了,这可不是什么毒药,就是一包迷药而已。你把顾南迷倒后,他顶多就是昏睡一阵子,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等他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啊,你想想你之前打闫家人的时候,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儿呢?要是顾南真报警了,警察一调查,说不定还能发现他以前干的那些坏事,到时候他自身难保,你也就不用下乡了。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刘光天脑袋有些发沉,眼神也透着几分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听着何雨柱的话,觉得似乎挺有道理,于是用力点了点头,大着舌头说道:“柱子哥,你……你说的确实是没错,明天我就去找那个顾南的麻烦,好好收拾他一顿。但是……但是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心里惦记着让刘光天帮忙对付顾南这事儿,可刘光天却磨磨蹭蹭,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了。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刘光天,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到时候李副厂长自然会知道的。你就按我说的做,保证不会亏待你。”
刘光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伸手抓起放在一旁的药包,脚步踉跄地走了。看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刘光天走后不久,陆佳像个精灵般轻巧地走了进来。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这招可真是高啊!”
何雨柱微微一愣,看向陆佳,问道:“怎么了?什么高招?”
陆佳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你想啊,到时候要是这件事办成了,让李副厂长知道这是你的功劳,那你在厂里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就算事情办砸了,也和你没关系,反正也查不到你头上。到时候,就看顾南还能怎么办,他可就有苦头吃了。”
何雨柱听陆佳这么一分析,这才发现自己原本没深思的计划,居然还有这么多巧妙之处。他不禁笑了笑,说道:“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你可真聪明啊。”其实,他心里也暗暗佩服陆佳心思细腻。
陆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南,等到你被扔出去的时候,就是我收拾你的时候,到时候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心里其实对顾南充满了忌惮,不知道顾南到底有多少本事。所以这次,她打算先让刘光天去试探试探,如果刘光天成功了,那就是顾南的死期;要是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线索不会查到自己这边。
第762章 顾南的猜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南站在窗前,眉头紧锁,看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对冉秋叶说道:“秋叶,你说这个时候何雨柱请刘光天喝酒,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冉秋叶顺着顾南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道:“谁知道啊,说不定是刘光天求到了何雨柱的身上呢。你也知道,现在刘海中在外面到处乱求人,想保住他那个一大爷的位置,但是根本就没什么用啊。没准刘光天也跟着瞎忙活,找何雨柱出主意呢。”
顾南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应该这么简单吧,我总觉得背后应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何雨柱这个人,一向心眼多,不会平白无故请刘光天喝酒。”
冉秋叶看着顾南,有些无奈地说道:“顾南,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说不定就是普通的喝酒聊天呢。”
顾南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又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是我想的多啊,而是这个四合院就没几个好人。这些年,他们可没少干损人利己的好事。要不是易中海一直压着,就他们那些事儿,早就被抓进去了。这次何雨柱和刘光天凑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
冉秋叶微微蹙着眉头,一脸好奇地看向顾南,轻声问道:“那你说他们能干什么啊?这个时候何雨柱和刘光天凑在一起,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顾南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猜啊,这个何雨柱应该是把主意打到了刘光天的身上。不过至于他们具体要干什么,我还真不太清楚。毕竟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他们的事儿,跟咱们家又有什么关系呢?哎,对了,女儿是不是睡着了?”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女儿睡觉的方向望去。
冉秋叶顺着顾南的目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睡着了,睡熟了呢。也不知道晓娥姐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她一个人,我还是有点担心。”
顾南想到娄晓娥的事儿,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娄晓娥这次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十几个保镖,往许大茂面前一站,那阵仗,当时就把许大茂吓得老老实实同意离婚了。你没看到许大茂当时那副怂样,哈哈哈。”
冉秋叶听了,也跟着高兴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好,晓娥姐总算是摆脱许大茂那个无赖了,以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了。希望她往后能顺顺利利的。”
这个时候,顾南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着冉秋叶说道:“秋叶,你找个时间问问妈,爸那边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这时间可不等人啊,咱们得抓紧安排。”
冉秋叶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看着顾南说道:“能不能不要叫妈妈去香河啊?我真的舍不得妈妈离开,而且香河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妈妈不习惯。”
顾南轻轻握住冉秋叶的手,一脸无奈地说道:“秋叶,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有多严重。爸一个人去香河,身边没个人照应,我实在放心不下。妈去了,好歹能照顾爸,也能让咱们安心点。”
就在这时,冉秋叶的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道:“顾南,你爸那边我都说好了,他这两天就能把手里的事儿收拾完,到时候就可以去香河了。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顾南看着岳母,点了点头,说道:“妈,您误会我意思了,我不是在催您和爸。我知道您和爸为我们考虑了很多,只是这事儿确实比较着急。”
冉秋叶的妈妈看着顾南,眼中满是慈爱,说道:“我知道顾南你不是这么想的,你这孩子,一直都对我们挺好的,我们心里都明白。没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冉秋叶走到母亲身边,拉住母亲的手,眼眶微红,说道:“妈,我真的不想你去香河,我会想你的。”
顾南看着冉秋叶,心中满是心疼,他也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妈去香河,妈在这儿,家里热热闹闹的多好。但是我现在担心的是爸一个人在香河,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个什么事儿,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那可怎么办?”
冉秋叶抬头看着顾南,问道:“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真希望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
顾南自然不能说自己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很快就会回来的,相信我。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又能团聚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冉秋叶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但看着顾南和母亲安慰的眼神,也只能把这份不舍藏在心里,没有再说什么。
顾南转头看向窗外,心中暗自想着何雨柱和刘光天的事儿,低声喃喃道:“何雨柱,刘光天,你们可别太没有意思了,要是只搞些小打小闹,那可就不好玩了。”
顾南心中暗自思忖,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和刘光天的举动似乎是在针对自己。最近这段日子,对他来说着实有些无聊,娄家的事情都已经按照他的计划顺利办妥,如今就只差许大茂自己往陷阱里跳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刘光天喝得迷迷糊糊,脚步踉跄地回到了家。刘海中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心里清楚,若不是自己能力有限,刘光天也不至于面临下乡的困境。
刘海中走上前去,扶住刘光天,关切地问道:“光天啊,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
刘光天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刘海中,嘴里嘟囔着:“爸,你知道李副厂长吗?”
刘海中自然知道李副厂长,可他还是看着刘光天,无奈地说道:“光天啊,这件事你就别再想了。之前我就去求过李副厂长,可人家根本没同意。”
第763章 刘海中询问计划
自从得知对方升任李副厂长后,刘海中就曾怀揣着一丝希望,鼓足勇气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当时,李副厂长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到刘海中进来,虽知晓他是谁,但在李副厂长眼中,刘海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一番交谈后,李副厂长以一种看似委婉实则坚决的态度拒绝了刘海中。他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刘师傅啊,不是我不帮忙,你也知道,我现在虽说挂着个副厂长的名头,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权啊,很多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刘海中还想再争取一下,试图说服李副厂长,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李副厂长身边的人轻轻一推,推出了办公室。刘海中站在门外,满心的无奈与失落,却又毫无办法。
这几天,刘海中为了刘光天的事,四处求人,可只要一提到是想让李副厂长帮忙把刘光天留在轧钢厂这件事,那些人便都面露难色,纷纷找借口推脱,没人敢再多说什么。
刘光天听了父亲的话,却突然来了精神,看着刘海中说道:“爸,我现在有办法了。”
刘海中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赶忙问道:“什么办法啊?你快和爸说一说啊,爸替你参谋一下啊。”
刘光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脑袋一歪,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心中暗自揣测:“难不成是李副厂长出的主意?如果真是这样,那到时候刘光天确实有希望留在轧钢厂里。毕竟现在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李副厂长才是真正手握大权的一把手啊。”
刘光天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父亲的注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刘海中,口齿不清地说道:“爸,这一切都是李副厂长的主意啊,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便又沉沉睡去。
刘海中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了转机,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还是等刘光天酒醒了再说吧。毕竟儿子今晚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现在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漫长的一晚上终于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在刘海中的脸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担忧,毕竟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李副厂长安排的。
回想起自己去找李副厂长的时候,对方那副高高在上、毫无情面的模样,刘海中就满心疑惑。李副厂长当时对自己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找刘光天呢?虽然刘海中一直希望刘光天能留在自己身边,可要是涉及到犯罪的事,那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想到这儿,刘海中再也坐不住了,他急急忙忙地来到刘光天的房间。此时,刘光天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毕竟昨天晚上他着实喝了太多的酒,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刘海中走到床边,伸手一巴掌打在了刘光天的屁股上,提高音量说道:“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来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光天被这一巴掌打得“哎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刘海中,带着浓浓的睡意抱怨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我现在还困得不行呢。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反正我又不用去上班,着什么急啊。”
刘海中可没心思听他抱怨,一脸严肃地看着刘光天,说道:“你别睡了,赶紧和我好好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件事真的是李副厂长安排的吗?”
刘光天本来下意识地想要说是何雨柱安排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天何雨柱确实说过这件事李副厂长一直在关注,那这不就等于是李副厂长安排的嘛。于是,他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李副厂长安排的。”
刘海中皱着眉头,实在有点想不明白,这个李副厂长为什么偏偏要找刘光天呢?他盯着刘光天,追问道:“光天,你可知道李副厂长为什么要找你啊?你和他又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刘光天可不是个傻孩子,心里明白着呢。他看着刘海中,认真地说道:“爸,我知道啊。还不是因为我现在面临着下乡,就算是犯了错,顾南也不好拿我怎么样。李副厂长肯定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找上我的。”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分析,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还是觉得不踏实。他看着刘光天,缓缓说道:“现在时候还早,我还是准备去求一求顾南吧。”
刘光天一脸诧异,看着刘海中问道:“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求顾南干什么啊?不是有李副厂长帮忙吗?”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刘光天说道:“光天啊,顾南和李副厂长可不一样。李副厂长那就是一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家伙,你要是这次行动失败了,他肯定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你可就惨了。可是顾南就不一样了,咱们毕竟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不定他念在这份情分上,能帮帮咱们。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刘光天听了爸爸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他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爸,你说得没错。那你就去找顾南试试吧,要是不成功的话,我再按照李副厂长的安排去收拾他。这样的话,咱们两边都不得罪人,还能多一个保障。”
刘海中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不错,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行了,以后可别喝这么多的酒了,你现在还年轻,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知道了吗?”
刘光天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爸,我知道了,以后不喝这么多的酒了。对了,现在顾南应该还没去上班呢,你还是赶紧去求顾南吧,毕竟我可不想下乡啊,再晚了他就走了。”
第764章 顾南没有同意
刘海中满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向来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什么时候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啊。可如今,为了宝贝儿子刘光天,他实在是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尝试。
这一日,刘海中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准备去中院找顾南。当他刚踏入中院,就瞧见顾南正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刘海中心中一紧,要知道前院的闫埠贵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要是顾南被闫埠贵截胡,那自己可就彻底没辙了。
想到这儿,刘海中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迈开步子,急匆匆地快跑两步,一个箭步冲到顾南身前,伸手拦住了他,急切地说道:“顾南,我有点事儿,非得跟你说道说道不可。”
顾南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有些诧异,抬眼看向刘海中,心中惦记着上班时间就要到了,可不想在这儿耽搁太久,于是不耐烦地说道:“一大爷,上班眼瞅着就快要迟到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吧。”
刘海中微微喘着粗气,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顾南啊,你看我现在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在这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刘光天就这么去下乡了,你说我这面子往哪儿搁啊?以后在这院子里,我还怎么抬头做人呐。”
刘海中只顾着跟顾南说话,却没留意到,自己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被前院的闫解旷给听见了。闫解旷原本正准备出门,听到刘海中的话,眼睛顿时一亮,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赶忙转身,心急火燎地往家里跑去。
闫埠贵此时正在屋里悠闲地喝着水,冷不丁见闫解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他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要心平气和地说。你瞧瞧你,这么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闫解旷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爸,我刚刚看见一大爷刘海中把顾南给拦下了,两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呢。”
闫埠贵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手中的水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也顾不上收拾,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刘海中在和顾南说话?”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朝着门外冲去,那模样,仿佛晚去一秒,就会错过什么重要事情似的。
闫解旷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嘟囔道:“还说我呢,自己还不是这么着急。刚刚还说要稳住,这一听到消息,跑得比谁都快。”
而此时在外面,顾南一脸无奈地看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了,我手上的名额已经全都用完了,现在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名额了,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帮您这个忙啊。”
刘海中自然明白顾南这是在推脱,可他仍不死心,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继续说服顾南:“顾南,你仔细想想啊,你现在在轧钢厂,身边也没几个能真正帮衬你的心腹吧?但是刘光天就不一样了,你们毕竟都是在这四合院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要是他能跟着你,以后在轧钢厂,那妥妥就是你的得力心腹啊,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儿啊。”
顾南听了刘海中的话,心中暗自冷笑,刘光天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那家伙平日里就爱惹是生非,心眼儿也坏,要是真让他做了自己的心腹,说不定哪天就给自己使绊子,把自己给送进局子里去了。这样的心腹,他可消受不起。
顾南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一大爷,您想的实在是太多了。轧钢厂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方,我哪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厂里的规定和流程,我可不敢随意破坏。”
刘海中满心恼火,他清楚顾南这摆明了是不给自己面子。就在他憋足了劲,正要发作,还想要狠狠数落顾南一番的时候,只见闫埠贵迈着匆忙的脚步,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闫埠贵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开口问道:“老刘,你们俩在这里说啥呢,怎么气氛看着这么紧张?”
刘海中压根没料到闫埠贵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心中一阵懊恼,但也只能暂且按下怒火,转头看向顾南,语重心长地说道:“顾南,你还是再好好寻思寻思,大家可都住在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光天毕竟也是咱院里的孩子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里大体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顾南却神色坚定地看着刘海中,直言道:’一大爷,这件事您就别再费心思了,我这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是不会开这个先河的。“说完,顾南头也不回地径直去上班了。他心里清楚得很,闫埠贵过来无非就是想帮着刘海中劝自己,所以根本不想再多费口舌。
刘海中被顾南这番干脆的拒绝气得浑身直哆嗦,可当着闫埠贵的面,又实在不好发作,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南这孩子啊,肯定是误会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院里孩子的前途着想嘛。”
闫埠贵赶忙点头附和道:‘是啊,顾南现在可是工程师了,身份不一样喽,越来越不把咱们四合院的人放在眼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赶紧去上班了。“
刘海中望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你也是个王八蛋,要不是你在中间瞎搅和,谁家的孩子下乡还不一定呢。”
不过,骂归骂,他也只能先去上班。看来顾南这边是彻底没戏了,如今只能动用之前为刘光天准备的那个计划,只是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也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刘海中越想越气,最后气哄哄地转身朝着工厂走去。
第765章 许大茂的背后之人
而闫埠贵呢,脸上则挂着乐呵呵的表情,慢悠悠地往家走。一进家门,闫解旷就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爸,刚刚顾南和刘海中在说啥啊?”闫埠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还能说啥啊,还不是刘海中那点心思,想着让刘光天去轧钢厂上班,这样就不用下乡吃苦了呗。”
闫解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着闫埠贵问道:“爸,这么说顾南同意了?”闫埠贵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拍了一下闫解旷的脑袋,说道:“你这孩子,真不像是我儿子,咋这么笨呢。要是顾南同意了,我能这么高兴吗?行了,你把这儿收拾一下,我得去上班了。”
闫解旷听到顾南没同意,心里顿时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顾南真答应了刘海中的请求,以自己老爹闫埠贵那爱算计的性子,家里肯定会让自己去下乡的。想到这里,闫解旷连忙说道:“好的爸,我知道了,我这就收拾。”一想到自己不用下乡了,闫解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哼着小曲儿就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顾南坐在自家的书房里,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刘海中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决心,非要跟自己对着干。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昨天下午,何雨柱去找刘光天,这俩人究竟在谋划什么呢?难道真的就只是单纯地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顾南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另一边,许大茂在一阵迷糊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宿醉的后劲还没过去。他转头看向睡在椅子上的柳辉,有气无力地说道:“柳辉老弟,这件事可就全拜托你了啊。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让他给顾南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柳辉被许大茂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直了身子,听了许大茂的话后,连忙摇头说道:“现在不行。”
许大茂一脸不解地看着柳辉,不满地说道:“怎么了?不是你昨天说叫我去找李副厂长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不行了?你这不是折腾人嘛。”
柳辉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实在搞不懂这个许大茂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蠢货,就他这样还想着去举报顾南,也难怪顾南对他如此放心,要是自己处在顾南的位置,恐怕也不会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柳辉强忍着心中的不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耐心地解释道:“许先生,这件事啊,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你想想,你现在大白天的就跑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厂里那么多人,这事儿不就一下子传开了吗?万一传到顾南耳朵里,那咱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许大茂听了柳辉的话,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不错不错,还是柳老弟你想得周到。那就等快下班的时候去,到时候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这样既隐秘又能好好商量对策,怎么样啊?”
柳辉连忙点头,顺着许大茂的话说道:“许先生果然是大智慧啊,这样安排再妥当不过了。”
柳辉顿了顿,看着许大茂,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许先生,昨天你迷迷糊糊的和我说,这件事背后还有人,不知道能不能跟我透个底啊?我也好心里有数,多帮你出出主意。”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都没想到自己昨晚喝多了竟然会把这事儿说出去。他心里有些懊悔,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笑了笑说道:“啊,昨天啊,那肯定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哪有什么背后的人啊,你可别听我瞎说了。这件事还得靠你多操点心啊,只要能把顾南扳倒,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柳辉心里明白,许大茂肯定是在隐瞒什么,这件事背后一定另有其人。但他也没想到许大茂的嘴居然这么严实,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他并不气馁,毕竟这是顾南给自己交代的任务,他相信只要自己跟着许大茂,就不信许大茂不去见背后的那个人。
柳辉看着许大茂,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下午是不是就不用我过去了?我想着利用这段时间去继续调查,毕竟证据越多,到时候咱们成功扳倒顾南的把握就越大。”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行,柳老弟你办事我放心。只要这事儿成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柳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暗暗想着,虽然现在问不出背后之人是谁,但只要紧紧盯着许大茂,总有机会揭开这个秘密。这个许大茂,看似精明,实则糊涂,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总会找到突破口的。
柳辉在外面寻觅了一处地方,打算先稍作休息。奔波了许久,他只盼能有片刻的宁静。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前脚刚刚坐下,后脚就瞧见许大茂神色匆匆地从屋内出来,那脚步匆忙的模样,仿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柳辉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这许大茂如此慌张,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许大茂满心都是那件事,必须得尽快找那个人汇报,好确认自己所做的究竟对不对。他一心只顾着赶路,完全没有留意到,就在自己出门的瞬间,本打算安心休息的柳辉,因瞧见他这异样的举动,心中顿生疑虑,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柳辉早就隐隐觉得许大茂有事瞒着自己,此刻更是坚信不疑,于是小心翼翼地在后面悄悄跟着,生怕跟丢了。
许大茂一路来到了一个颇具古韵的茶馆。他站在茶馆门口,谨慎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反复确认后面并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这才放心地抬脚走进茶馆。
第766章 后门
柳辉则像个影子一般,悄然无息地跟了进去。只见许大茂径直走向一个包间,柳辉无奈,只能选择在旁边的包间暂且安顿下来。虽说隔着一层木板,无法将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但偶尔还是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话语。
许大茂走进包间,里面坐着一个人。他其实并不清楚这人具体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此人必定有着一定的官职,而且似乎和上头的人关系颇为不错,所以自己才对他言听计从。那人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冷冷地开口问道:“许大茂,是不是和娄晓娥离婚了?”许大茂赶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回应道:“没错,您也知道,我打算举报娄半城,这娄晓娥毕竟是娄家的人,我自然不能和她再有什么瓜葛,所以才果断和她离了婚。不过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查出了不少东西呢。”
那人听了许大茂的话,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屑,心里想着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傻子。他强忍着怒火说道:“许大茂,你是不是傻啊?你就这么贸然和娄晓娥离婚,就不怕打草惊蛇,让娄家察觉到什么?行了,我问你,最近这个娄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作?”许大茂本来正打算如实说自己其实并没有怎么监视娄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要是承认自己失职,恐怕会惹得眼前这位不高兴。于是,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说道:“您就放心吧,我一直紧紧盯着娄家呢。这段时间娄家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动静。您看,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该行动了?”
昏暗的包间里,气氛略显凝重。那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冷峻,缓缓看向许大茂,语气平静地说道:“行了,这件事我实在是不方便出面,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清楚。所以,这事儿只能全权交给你去处理了。”
许大茂听闻,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件事我寻思着一个人搞不定,就找了一个帮手,您看……”话未说完,便抬眼偷偷观察那人的反应。
那人一听,脸色瞬间大变,“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圆睁,怒视着许大茂,厉声道:“谁?我不是反复跟你强调了吗,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擅自找帮手,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连摆手道:“您先别着急,您先消消气,慢慢听我说。”
那人冷哼一声,强压着怒火,看着许大茂,冷冷地说道:“你对你这个所谓的帮手了解多少?给我详细说一说。”
许大茂赶忙把李副厂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个人绝对可靠,跟我是一条心,肯定不会出岔子的。而且他在厂里也有些地位,能帮上不少忙呢。”
那人听后,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这件事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只要你到时候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就行。至于你怎么去运作,用什么帮手,其他的一概与我无关。”
许大茂一听,心里明白这是对方同意了,连忙点头哈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之后便不再多言。
紧接着,那人压低声音,详细地说了一些计划,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说完后,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着许大茂说道:“行了,你先走吧。以后要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和我联系了,免得节外生枝。”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在许大茂离开之后,柳辉并没有跟着离去。他一直躲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包间的门,心里想着一定要看看这个在许大茂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有人从包间里出来。柳辉心中顿感不妙,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决定冒险去那个包间一探究竟。
柳辉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包间,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瞬间,他恍然大悟,心中暗叫不好,原来这里面设有暗道。
正当柳辉准备仔细寻找暗道的时候,茶馆的员工恰好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柳辉,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
柳辉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佯装无奈地说道:“唉,这不是闹误会了嘛。我本来是旁边包间的客人,这茶馆的包间长得都太像了,我一不留神就走错了。你看看,这事儿闹得。”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柳辉一番,见他确实是旁边包间的顾客,这种客人走错包间的事以前也发生过不少次,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您下次注意点。”
柳辉无奈地笑了笑,只能先离开了。虽然这次没有查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但他心里清楚,许大茂的背后确实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势力,只是目前还没有查出来对方到底是谁。
而另一边,许大茂正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往家走。他满心欢喜地想着,只要有了这个人的帮助,到时候收拾一个娄半城,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仿佛已经看到娄半城在自己面前低头求饶的场景了。
在轧钢厂里,刘海中心事重重。他原本打算去找李副厂长,毕竟李副厂长都已经找自己儿子刘光天做事了,他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深意,想和李副厂长好好聊聊。可轧钢厂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他担心说话不方便,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等下班的时候再说,那时候人少,能更自在地交流。
第767章 麻子的计划
而另一边的顾南,在轧钢厂里依旧是老样子,变着法儿地找何雨柱的麻烦。他每天反正也没什么正事儿,就想着只要能让何雨柱不好过,心里就舒坦。顾南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何雨柱能主动离职。因为他知道,那件大事马上就要来了,一旦时机成熟,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好好收拾何雨柱,让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顾南在厂里琢磨着怎么整治何雨柱的时候,此时的陆佳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偷偷地溜出了轧钢厂。要知道,距离上次出事已经过去好些天了,麻子哥的那些手下早就悄悄地全部都回来了。听说那个带头闹事的虎子,因为犯下了严重的罪行,已经被依法枪毙了。
陆佳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麻子,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麻子哥,看你现在这状态,最近过得很舒服啊。”
麻子看到陆佳,也笑了起来,回应道:“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从中周旋,我现在估计还得和虎子那伙人对着干,日子可没这么消停。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啊?”
麻子可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陆佳一直都在找机会对付顾南。其实,麻子自己也想收拾顾南,只是他想着先把内部的事情安抚好,等一切稳定了,再出手也不迟,所以不太想让陆佳现在就插手这件事。
陆佳微微眯起眼睛,笑容更盛,说道:“麻子哥,还是为了顾南的事。这次我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个计划。到时候只要顾南被扔出轧钢厂,你们就可以上去好好地收拾他了。我要他死,这家伙太嚣张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麻子看着陆佳,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问道:“好,但是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啊?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事儿惹上麻烦。”
陆佳自信地笑了笑,说道:“麻子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件事我全部都计划好了,每一个细节我都考虑到了。就算到时候真的没有成功,也绝对不会和我扯上关系。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麻子对陆佳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他们之前也合作过几次,陆佳办事确实有一套。他点了点头,说道:“行,到时候需要我们干什么你就直说就行了。我给你多叫几个人过去,毕竟这个顾南听说还会点功夫,可不能小瞧了他。”
陆佳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麻子哥,你就放心吧。这次我准备的迷药,就算是老虎吃了都得立马晕倒,就顾南那小身板,肯定是晕定了。等他一晕,到时候就是咱们收拾他的时候了。”
麻子听了,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便说道:“好,到时候我就派几个人守在四合院的门口。只要是看到顾南被扔出来,我们就立刻把他抓走。你觉得怎么样啊?”
陆佳看了看时间,发现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可能会被人发现。于是她说道:“行,麻子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先走了,回晚了怕被人发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陆佳走后,一个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忧心忡忡地对麻子说道:“老大,我们真的要听从陆佳姐的吗?要知道我们可是正在洗白啊,要是再在我们的地盘上死人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警察肯定会找上门来,我们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局面就全毁了。”
麻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以前老大对我们的帮助不小,要是没有老大,也就没有我们今天。陆佳是老大的人,她开口了,我们不能不管。而且,只要计划周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咱们小心行事就是了。” 男子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手下的人满脸担忧,刚想要再劝麻子几句,麻子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虽然这么做可能不利于我们日后洗白,但换个角度想,这能让手下的兄弟们都清楚,我们是在给老大报仇雪恨。这样一来,大家同仇敌忾,士气必定大振。你们想想,兄弟们对顾南都怀着深仇大恨,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踊跃参与,咱们的力量也就更强了。”手下的人听麻子这么一说,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便纷纷点头应道:“明白了。”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心中暗自得意。虽说自己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握轧钢厂的实权,但好歹也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地位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威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顾南那张让他讨厌的脸,心中恶狠狠地想:找个时间,一定要狠狠收拾一下这个顾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给自己面子。
另一边,刘海中在轧钢厂门口已经等了许久,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刘光天的事。他想着,刘光天这孩子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可别傻乎乎地被人骗了。所以,他一定要找李副厂长问个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在刘海中翘首以盼的时候,他看到李副厂长从厂里走了出来。刘海中正准备迎上去说点什么,突然,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谄媚地快步走到李副厂长面前,笑着说道:“李副厂长,您现在可真是风光无限啊!这才没多久,就已经荣升副厂长了,照这势头,那厂长之位恐怕也指日可待了。”
刘海中见状,心中暗忖,现在这个场合不太适合自己过去,要是贸然打断许大茂和李副厂长,说不定会把事情搞砸。于是,他决定先回去,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也不迟。
李副厂长听了许大茂的恭维,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他心里清楚,许大茂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
第768章 李副厂长同意
许大茂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李副厂长,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要是办成了,对您可是大大有利,说不定您马上就能当上厂长了。”
李副厂长一听,心中顿时来了兴趣,看着许大茂说道:“哦?还有这种好事?那你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事。”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觉得在这里说不太方便,于是说道:“李副厂长,这里人多眼杂,不太好吧。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详谈。”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问道:“好,那你说去哪里?”
许大茂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我知道有个饭店,那里的手艺相当不错。正好给您接接风,洗去这升职的疲惫,咱们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李副厂长没想到许大茂还挺会来事,心中不免有些受用,点了点头说道:“行吧,不过你也别太破费了,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搞得太铺张。”
许大茂心里明白,今天又得大出血了,但为了能拉更多人一起收拾娄半城,他知道人越多越好。于是,他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朋友,这就是朋友之间的聚餐,我心里有数。”说完,便陪着李副厂长一起离开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顾南看见了。顾南心中不禁暗喜,没想到柳辉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真的说服许大茂去找李副厂长了。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下可有热闹看了,且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顾南心中暗自琢磨,虽说他清楚这个李副厂长背后有人撑腰,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非得狠狠地整治整治他不可。最起码在那件重要的事情来临之前,得让李副厂长尝尝受挫的滋味。
不过,想要直接将李副厂长撤职,顾南心里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李副厂长的后台硬得很,除非他犯下杀人这样的重罪,可稍微想想,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顾南沉思片刻,觉得还是先从许大茂入手吧。毕竟答应了娄晓娥的父亲,要帮着处理许大茂的事,做人得讲信用。
话说许大茂约了李副厂长来到一家颇为隐蔽的饭店,两人找了个包间,推门而入。包间内布置得还算雅致,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给这方小天地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李副厂长刚一落座,便抬眼看向许大茂,神色略显不耐地说道:“今天找我吃饭,肯定是有什么事吧?有话就直说,我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提醒许大茂别浪费他的时间。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您可知道现在的形势啊?”
李副厂长心中一愣,不太明白许大茂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又怎肯在许大茂面前露怯,要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多丢人啊。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哦,现在这形势变化得太快了,方方面面都有变动,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方面啊?”
许大茂见状,清了清嗓子,详细地说了一遍:“李副厂长,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和娄晓娥离婚了。我打算举报娄半城,他可是个资本家,在战争年代做过不少可耻的事。”说这话时,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娄半城身败名裂的场景。
李副厂长听闻此言,着实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要知道,娄半城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这可不是一件能随意对待的小事。再说了,若不是娄半城一直护着许大茂,就凭许大茂平日里干的那些腌臜之事,早就被轧钢厂开除了,哪还能有今天坐在这儿和自己谈事的机会。
而李副厂长由于刚刚调任到轧钢厂不久,还不知道娄半城已经将轧钢厂的所有股份全部交了出去,如今他已不再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和轧钢厂没有任何关系了。当时杨厂长本打算告知众人此事,但娄半城觉得这件事与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无关,便没有声张。
李副厂长一脸严肃地看着许大茂,说道:“你真打算这么做?你要清楚,没有充足的证据,可收拾不了娄半城。而且他还是你的前岳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啊?”经过上次被顾南算计,李副厂长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行事变得格外谨慎。
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虽然不知道李副厂长现在都当上副厂长了,胆子怎么还变得这么小,真是没出息。但他哪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陪着笑脸,老老实实将自己这段时间精心搜集的证据全部拿了出来。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把证据摆在桌上,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您看看,所有的证据我都搜集齐了。但您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个电影放映员,还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我怕我说的话没人信啊。”
李副厂长可不理会许大茂说得多天花乱坠,在他看来,只有证据才是关键。说得再好,证据不足也是白搭。他拿起桌上的证据,仔细地翻阅起来,越看越震惊。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调查得如此清楚,就凭这些证据,确实能给娄半城带来不小的麻烦,收拾一下他也并非不可能。
许大茂浑然不知,娄半城与李副厂长之间积怨已久,这段恩怨的渊源颇深。想当年,李副厂长还仅仅是轧钢厂的一个副主任时,便与娄半城有过交集。
那时的李副厂长,试图与娄半城建立某种合作关系,然而娄半城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李副厂长心中那点歪心思,认定他心思不正,绝非可以信赖之人,于是便一直对其不理不睬。
相反,娄半城却与杨厂长相处融洽,两人关系颇为不错。这可把李副厂长气得不轻,因为娄半城与杨厂长的交好,使得他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对杨厂长下手,心中的怨恨也因此越积越深。
第769章 收拾娄半城
此刻,李副厂长正拿着许大茂提供的证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反复翻看之后,忍不住赞叹道:“不错,这些证据确实是不错啊。有了这些,确实能够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娄半城了。”
许大茂见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赶忙凑上前去说道:“李副厂长,您有所不知,我这里还知晓一些更为关键的证据呢。我敢保证,只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到时候就算杨厂长拼了命想保娄半城,那也是无能为力了。”
李副厂长微微挑眉,心中一动,正欲开口询问,许大茂又接着说道:“李副厂长,您想想啊,像娄半城这种家世渊源的老牌富豪,家中必定收藏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古董。一旦我们将他扳倒,那些古董不就都归您了吗?”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涟漪,不禁怦然心动。毕竟,娄半城的财富和收藏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若真能将那些古董收入囊中,那可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且,倘若这件事真能成功办成,除了能得到那些梦寐以求的古董,凭借扳倒娄半城这份天大的功劳,自己升任轧钢厂正厂长一职,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到那时,他倒要看看杨厂长还能说什么,看他还如何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这可是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收拾杨厂长的绝佳机会啊。
许大茂察言观色,见李副厂长已然心动,趁热打铁地说道:“李副厂长,您觉得怎么样啊?这件事要是顺利成了,您这‘副’字可就彻底被拿掉了,以后您就是名副其实的厂长了。这对您来说,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事啊。”
李副厂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倘若此事真能如你所言,那我便升你为宣传科的主任,如何?”
许大茂一听,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一想到自己也能成为有头有脸的“官”,以后出门都能挺直腰杆,再娶个漂亮媳妇,那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行。
许大茂赶忙给李副厂长倒了一杯酒,满脸堆笑地说道:“那我就先在这里提前恭喜李副厂长了,不对,从现在起,就该叫您李厂长了。来,咱们干一杯,预祝此事马到成功。”
两人相视大笑,随后端起酒杯,高高兴兴地喝了起来,仿佛娄半城已然被他们踩在脚下,美好的未来正等着他们去享受。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美梦中的时候,另一边,刘光天也终于找到了顾南。顾南一看到刘光天,心中便猜到,他此番前来,想必是与昨天刘光天去何雨柱家喝酒的事脱不了干系。
顾南神色平静地看着刘光天,开口问道:“你找我干什么啊?是有什么事儿吗?”
刘光天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微微低下头,说道:“顾南哥,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替我爸跟您道个歉。我也知道,我爸这次确实做得不对,给您添麻烦了。”
顾南目光直直地落在刘光天身上,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思索。从刘光天那闪躲的目光和不自然的神态中,顾南敏锐地察觉到,刘光天的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事情。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倘若此刻不配合刘光天,那么刘光天与何雨柱精心预谋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在暗中悄然进行,而自己将永远被蒙在鼓里。
经过一番权衡,顾南觉得当下顺着刘光天的话往下说,或许能探出些端倪。于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行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别磨磨蹭蹭的,直说吧。”
刘光天听到顾南的话,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顾南哥,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我其实是想请你吃个饭。”
顾南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猜不透刘光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为了引出背后之人,他觉得必须配合下去。“哦,你想要请我吃饭?”
顾南故意拖长了语调,“这请客吃饭,总要有个由头吧,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请我吃饭呀。”
刘光天完全没料到顾南会这么问,在他的设想中,顾南应该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自己才对。他紧张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顾南哥,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下乡了。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去啊,一想到要去乡下吃苦,我心里就害怕得很。所以……所以就想请你吃个饭,看能不能……能不能让你帮我想想办法。”
顾南看着刘光天那副模样,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算了吧,刘光天,你也清楚我没那个本事,没办法改变你下乡的事儿。所以,你就别在我这儿白费功夫了,这件事还是别提了。”
刘光天听顾南这么说,心中有些着急。就在说话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间,突然朝何雨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又急切地看向顾南,脸上满是哀求之色:“顾南哥,你怎么这样啊,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之前我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顾南见刘光天这一连串的举动,心中更加笃定他有事瞒着自己。他笑了笑,心想:“哼,就你这点小把戏,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不过,为了弄清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就先配合配合你。”于是,顾南开口道:“行吧,你说什么时候,在哪儿吃啊?”
刘光天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顺利,顾南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顾南哥,就在街口的饭店,那儿的饭菜可香了。就定在明天中午吧,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给你道歉。”
顾南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然地说道:“行,到时候再说吧。”
第770章 刘光天请客
刘光天得到顾南的应允,心情大好,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了。顾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也转身回到家中。冉秋叶见顾南回来,一脸疑惑地问道:“顾南,你怎么就答应了去和刘光天吃饭啊?难道你打算到时候帮他留在轧钢厂吗?”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这个刘光天啊,不用想都知道他心里有鬼。但如果我不上钩,又怎么能知道他们背后到底谋划着什么呢?所以,我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看看他们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她看着顾南,眼神中满是关切:“那你可要千万小心啊,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手段。”
顾南看着冉秋叶担忧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啊,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冉秋叶无奈地笑了笑,嗔怪道:“你啊,总是爱冒险,每次都让人提心吊胆的。你一定要小心点,毕竟人心都是险恶的,你可得知道这一点啊。”
顾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这件事我自然明白。对了,咱妈那边你是不是已经说服了啊?”
冉秋叶笑意盈盈地看着顾南,眼中满是欣喜与轻松,说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用尽千辛万苦,总算是说服妈了,妈也同意去香河了。”
顾南欣慰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认真地对冉秋叶说道:“秋叶,你放心,等这边的事情妥善完成以后,我一定会把爸妈风风光光地接回来。”
冉秋叶对顾南一直都是深信不疑,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顾南的信任。顾南看着冉秋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找个时间和娄晓娥说一声,就说许大茂已经上钩了。”
冉秋叶听后,回应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晓娥姐说。”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刘光天晚上起身去上厕所,刚走出房门,恰好被路过的何雨柱瞧见。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光天,怎么样了,你去找顾南说那件事,他有没有同意啊?”
刘光天下意识地看了看顾南家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柱子哥,咱们还是出去说吧,要是被顾南听见可就不好了。”
何雨柱心领神会,笑着说道:“不错,还是你想得周到。来我家吧,正好我那儿还有点酒,到时候咱们哥俩好好地喝一壶,边喝边聊。”
刘光天心中暗自思忖,虽然他知道何雨柱一直对顾南心怀恨意,但着实没有想到何雨柱为了达到目的,如此舍得下本钱,这都已经请自己喝第二顿酒了。犹豫片刻后,刘光天还是跟着何雨柱去了他家。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自家窗前的顾南看在了眼里。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自语道:“有意思,看来这件事背后还有何雨柱的影子啊。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大点,到时候可不要这么快就退缩啊。”
这时,冉秋叶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顾南站在窗前发呆,好奇地问道:“你在那里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南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看看热闹,看戏呢。好了,你看了一天的孩子,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冉秋叶没有多想,只当顾南是在开玩笑,便应了一声,转身去休息了。
另一边,刘光天跟着何雨柱来到他家后,两人坐下。刘光天将顾南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满脸疑惑地问道:“柱子哥,你说顾南怎么就同意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雨柱给自己和刘光天各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说道:“顾南就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这你才知道啊?他肯定是想着从你这儿捞到点好处,所以才假意同意。哼,他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刘光天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他暗自琢磨着,要是到时候顾南真的同意将自己留在轧钢厂,那自己不妨把何雨柱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在顾南面前卖个好。
但要是顾南吃了自己的饭,收了自己的礼,却又不同意帮忙,那自己就按照原计划行动,到时候顾南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儿,刘光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端起酒杯,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借您吉言,希望一切顺利。来,咱们喝酒。”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屋内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紧张的气氛。
何雨柱微微侧过头,眼神中满是笑意地看向一旁的陆佳,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点头,用这细微的动作示意陆佳,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已经成功迈出了关键一步。
刘光天今晚饮酒时格外克制,并未像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他心里清楚得很,明天还要请顾南喝酒呢。要是今天喝多了,到明天还醉醺醺的,那还怎么跟顾南周旋,顺利推进计划呢?所以,即便美酒当前,他也强忍着只浅酌了几杯。
待刘光天告辞离开后,陆佳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看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说这个顾南是不是答应得有点太痛快了?这可不太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何雨柱看着陆佳,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问道:“你想要说什么啊?别自己在这儿瞎琢磨,有话直说。”
陆佳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会不会是顾南故意给刘光天下的套啊?他那个人向来心思深沉,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的,我怕这里面有诈。”
第771章 许大茂推掉柳辉
何雨柱听后,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陆佳,你是不知道啊,这个顾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贪得无厌的家伙。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刘光天,还不是以为刘光天要给他送钱。在他眼里,只要有利可图,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就别瞎担心了。”
何雨柱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杀了顾南,毕竟顾南经常找他的事啊。
陆佳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毕竟何雨柱和顾南同住在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对顾南的为人应该是比较了解的。
陆佳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今晚顾南喝了酒,脑袋能迷糊一些,到时候一切都能按照他们预先的计划顺利进行。只要麻子那边能成功抓住顾南,那就是她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麻子虽然再三叮嘱陆佳不要参与此事,怕她受到伤害。但陆佳对顾南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顾南面前,亲手将他杀了。她心意已决,无论谁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到时候她一定会参与其中,为自己讨回公道。
此时,刘光天带着些许酒意回到家中。刘海中看到儿子又喝酒了,忍不住唠叨起来:“光天,怎么又喝酒啊?你这老是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刘光天满心焦急,哪里还顾得上父亲平日里的唠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刘海中,迫不及待地问道:“爸,怎么样啊,顾南有没有同意帮助我啊?”他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急切地想要从父亲口中听到好消息,整个人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静静地等待着父亲的回答。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与无奈,缓缓说道:“顾南没有同意,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啊。”
刘光天听后,脸上却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爸,你是不知道啊,顾南已经同意了和我去喝酒呢。”
刘海中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看着刘光天说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你可要想清楚,一旦这么做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刘光天自信地笑了笑,说道:“爸,我可不是这么想的。我准备到时候看看顾南怎么说,再做下一步打算。”
刘海中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怎么说啊?你小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给我讲讲。”
刘光天凑近父亲,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到时候就看顾南怎么选择了。要是他真心实意帮我,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他敷衍了事,或者根本不想帮忙,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也有自己的后手,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刘海中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机灵,不愧是我的儿子啊。”
刘光天打了个哈欠,说道:“爸,我去休息了,毕竟刚刚还喝了点酒,现在头有点晕。”
刘海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然而,他的心里却在暗自思忖,刚刚看到许大茂回来,一身的酒气,平时许大茂一直是气鼓鼓的,今天却满脸高兴,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许大茂找李副厂长到底说了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开心,而且看样子李副厂长应该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刘海中心知肚明,许大茂从监狱出来后一直浑浑噩噩,像今天这般高兴的情况可不多见,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对他极为有利的好事发生了。
另一边,许大茂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往家走去。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这次有李副厂长的帮助,事情就更容易成功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把柳辉这个麻烦给推出去了。哼,不就是找了个证据嘛,还想着和自己分一杯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此时,柳辉正百无聊赖地在许大茂家里等着。因为关于那个人的线索还没有查到,而且顾南也说这件事不用他再跟着许大茂了,所以柳辉早早地就回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进门,看到柳辉还在,微微一愣,说道:“柳辉,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柳辉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件事不是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吗,我在家里等着你,有什么新情况咱们好及时商量。”
许大茂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递给柳辉,说道:“柳辉,这段时间多亏你的帮助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点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柳辉看着递到眼前的钱,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许大茂这突然的举动背后,究竟还有什么打算……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一场围绕着利益与算计的暗战似乎还在悄然延续……
柳辉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忙不迭地双手接过许大茂递来的钱,点头哈腰地说道:“许先生,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对我这么大方,我自然是会全心全意帮助您的,您就放心吧!”
许大茂看着柳辉那副贪婪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厌恶,他把钱往柳辉手里一塞,冷冷地说道:“柳辉,这件事你就不用再参与了。往后的事,我自己能搞定。”
柳辉又不是傻子,一听许大茂这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满和愤怒。柳辉冷笑一声,说道:“许先生,您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这事儿刚办完,您就准备把我一脚踢开,是不是这个意思啊?您可真够绝情的。”
许大茂见柳辉把话挑明了,也不再伪装,他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行了柳辉,这段时间我给你的钱可不少了。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知足。你要是不知足,那这些钱你都别想拿到。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钱,你还能怎么办!”
第772章 柳辉直接走了
柳辉紧紧握着手里的钱,心里虽然气愤不已,但也明白许大茂心意已决。反正剩下的事情确实不用自己再参与了,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骂道:“许大茂,你真的不是个东西!你就等着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功。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完,柳辉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许大茂看着柳辉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心想,现在万事俱备,还怕找不到人帮忙吗?柳辉在这儿,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分钱,对自己来说,那才是最不利的事。许大茂觉得,现在就只有自己和李副厂长合作,就完全足够了。要不是自己还需要李副厂长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来帮助自己,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一个人干,那才是最好的,省得还要和别人分好处。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逝。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满心想着今天就去收拾娄半城,好出出自己心里这口恶气。可没想到,李副厂长却不紧不慢地劝他:“别急,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筹划,一步一步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许大茂虽然心里有些着急,但也明白李副厂长说的有道理,只好耐着性子等待。
另一边,顾南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不过,他今天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去了后厨。因为今天这件事,还需要钟义的配合,只有这样,才能顺藤摸瓜,找出刘光天背后的人究竟是谁。钟义正在后厨忙碌着,一抬头看见顾南走进来,有些惊讶地问道:“师父,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顾南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对钟义说道:“过来和你说点重要的事。”接着,顾南便将一会儿可能要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钟义说了一遍。他神色严肃地叮嘱道:“记住了,到时候一旦情况不对,你就立刻报警。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动手。”
钟义听了,不禁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师父,您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啊?要我说,咱们还是直接报警吧,把刘光天交给公安局的人处理,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就完了吗?何必您亲自涉险呢。”
顾南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要是直接报警,虽然能抓住刘光天,但我们就没办法知道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凭刘光天那点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么复杂的计划。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所以,我们必须引蛇出洞,才能一网打尽。”
钟义听了顾南的解释,觉得师父说的确实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小心点,到时候我一定在后面暗中保护您。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冲出来帮您的。”
顾南拍了拍钟义的肩膀,说道:“好,我知道你小子靠谱。你放心吧,师父我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倒也不是完全害怕。你就按计划行事就行。”说完,顾南转身离开了后厨,准备去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顾南早早地收拾妥当,便走出家门。因为下午他已经跟厂长请好了假,打算去赴一场未知的“约会”。
顾南不紧不慢地来到轧钢厂门口,一眼便瞧见了刘光天。刘光天站在那儿,神色略显紧张,眼睛时不时地四处张望。而在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躲着,时不时朝这边投来窥视的目光。顾南心中暗自猜测,这人应该是刘光天背后指使的人派来盯着的,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也没有说什么。
顾南微微皱眉,看着刘光天说道:“光天,你说地址就可以了,我自己去就行,你怎么还在这里等着啊?”
刘光天连忙堆起笑脸,说道:“这是我请你吃饭,哪能让你自己去呢,我自然得在这里等着,给你带路嘛。”
随后,刘光天说出了饭店的地址,顾南点点头,两人便一同朝着饭店赶去。一路上,刘光天看似轻松地与顾南闲聊着,但眼神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焦虑。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饭店的包间。顾南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刘光天说道:“就只有你啊,我还以为你爸刘海中也会过来呢。”
刘光天听到顾南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心里不禁一阵恼火,但想到自己现在还有求于顾南,只能强忍着怒火,赔笑道:“顾南哥,我爸不好请假,厂里事儿多。再说了,他脸皮薄,觉得之前的事儿有些对不住你,不好意思过来。”
顾南心中明白刘光天的心思,也不点破,直截了当地说道:“行了,还是说正事吧,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刘光天见顾南直奔主题,也不再绕圈子。他看着顾南,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随后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顾南哥,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我知道自己错了。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要是真被送去下乡,那条件那么艰苦,我还不得死在那儿啊。顾南哥,你就帮帮我吧。”
顾南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厂里的安排都是有规定的,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刘光天不死心,还想要继续说些求情的话。顾南见状,再次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光天,你要是还说这件事的话,那我可就要走了。我今天时间有限,没功夫在这儿听你说这些没用的。”
顾南心里清楚,刘光天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这么着急逼刘光天早点表明意图,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773章 刘光天被带走
刘光天看着顾南,知道再求情也无济于事,只能笑了笑,暂时没有再说什么。此时,菜还没有上齐,他心里暗自想着:“顾南,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这可是你逼得我。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想到这儿,刘光天趁顾南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瓶事先倒好迷药的酒,脸上再次堆满笑容,说道:“顾南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好酒,你尝尝,绝对是难得的佳酿。”
顾南何等精明,刘光天那点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装作若无其事,脸上带着笑意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快呀,别光顾着给我倒酒,你自己也得倒上一杯呀,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喝个痛快。”
刘光天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了把迷药放在单独的酒杯里,这下可好,迷药全溶在整瓶酒里了。要是自己也跟着喝,那一会儿非得把自己也迷倒不可。他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顾南哥,这可是难得的好酒,我觉得刚刚倒的那杯就挺好,不舍得再倒新的啦。”
顾南心中暗笑,也不点破,只是突然转头看向外面,故作惊讶地喊道:“唉,你们快看,那边怎么好像有打架的啊?”
刘光天一听,下意识地顺着顾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外面影影绰绰,好像真有什么动静。他心中一急,想着得去看看情况,不能让这意外坏了自己的计划,便急急忙忙地朝着顾南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然而,等他跑到那儿,仔细一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四周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有打架的迹象。刘光天满心疑惑,挠了挠头,只好又转身回到顾南身边,说道:“顾南哥,什么都没有啊,估计是您看错了吧。”
顾南笑着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说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人上了年纪,眼神儿不好使咯。行了,咱们别管那些了,过来喝酒吧。”
刘光天应了一声,重新坐回位置上,举起酒杯说道:“是啊,顾南哥,您别说,这酒闻着可真香,确实是好酒啊。”
顾南笑了笑,端起刘光天刚刚倒的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刘光天见状,心中一阵窃喜,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毕竟只要顾南喝下这杯酒,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一半了。
顾南放下酒杯,看着刘光天满脸喜色的样子,故意问道:“光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瞒着哥哥我呀?”
刘光天赶忙收起笑容,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说道:“没事顾南哥,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高兴事儿,一时没忍住。对了顾南哥,您可千万别怪我啊。”
刘光天话音刚落,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心里暗叫不好,想要挣扎着说些什么,却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紧接着,他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
原来,就在刘光天说话的时候,顾南趁着他不注意,快速地将自己的酒和刘光天的酒给换了过来。顾南心里清楚,只要跟着刘光天,就能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南看着昏倒的刘光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迅速将刘光天的上衣拿起来,盖在自己脑袋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边,躲进了旁边的柜子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顾南在柜子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麻子的男人,他带着几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麻子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人,又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低声问道:“这是不是顾南啊?”
手下其实并不认识顾南,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说不认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错,老大,就是顾南。”在他的意识里,这个昏倒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顾南。
麻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还等什么啊,把人带走吧,正好放在老大的坟前,让老大好好看着我们亲手宰了这个顾南,也算是给老大报仇了。”
手下犹豫了一下,看着麻子说道:“老大,这件事还要不要告诉……”话还没说完,麻子便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算了,这件事完了以后她还要过正常人的日子,就别叫她知道了,省得她担惊受怕。”
手下听了,便不再多说什么。然而,躲在柜子里的顾南却听出了不对劲,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啊?
听他们这意思,好像还有个老大已经死了,而且他们似乎是为了给死去的老大报仇才针对我。难不成,这背后的主谋是何雨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顾南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顾南心中暗自思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拿对方说的“以后过正常人的日子”这句话来讲,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自己以前过的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强烈的好奇心和警觉心驱使他决定悄悄跟在这帮人后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南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来到楼下,恰好看到了钟义。他赶忙轻声对钟义说道:“钟义,赶紧去报警,到时候黑子会给你传送信号。”
钟义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南,眼中满是关切与不安,说道:“师父,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还是我跟着你去吧,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一个人面对这帮家伙。”
顾南微微一笑,拍了拍钟义的肩膀,安慰道:“行了,这件事我比你更有把握。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去报警,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快去吧。”说完,顾南便转身,继续追踪那帮人。
第774章 顾南出马
钟义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还是担心,但也知道此时听从安排才是正确的选择。他低头看向身边那只机灵的小黑狗,说道:“黑子,我们得快去报警,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给我领路啊,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钟义的错觉,在他说完这番话后,小黑狗竟然像是听懂了一般,朝着他低了低头,仿佛在回应他的话。钟义也来不及多想,带着黑子急急忙忙地朝着警局的方向赶去。
顾南紧紧跟着那帮人,一路来到了一个荒僻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坟地前。只见麻子站在坟地中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把这个废物给我扔出来,我们就在这儿给老大报仇雪恨。”
随后,一个小弟将被五花大绑的刘光天从车上粗鲁地倒了出来。刘光天摔在地上,疼得他忍不住哼了几声。麻子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被他们误以为是顾南的人,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按理说,顾南应该是个长相帅气的人啊,可今天一看眼前这人,怎么如此丑陋不堪,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陆佳本来躲在一旁,正准备露面,可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还是先在这里看着为好。在她心里,只要顾南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她的仇也就报了。所以,她强忍着冲动,继续隐藏在暗处观察着。
麻子看着被绑着的刘光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别废话了,直接动手吧,把他杀了,也算是给老大报仇了。”
顾南心中暗暗着急,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钟义还没有带着警察赶来。虽然刘光天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怎么样,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光天死在这里。就在顾南准备挺身而出的时候,麻子的一个手下突然凑到麻子耳边,小声说道:“老大,这好像不是顾南啊。”
麻子一听,皱起眉头,瞪着那个手下说道:“这怎么不是顾南啊?按照计划,这不就是顾南吗?你真认识顾南吗?可别在这儿瞎捣乱。”
那个小弟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之前没看到顾南的全貌,但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顾南。”
麻子一听,心里有些恼火,但事已至此,他也没了别的办法,咬了咬牙说道:“这个人既然已经被我们抓住了,那就没必要留他活口了。不管他是不是顾南,都杀了吧,反正不能让他活着回去通风报信。”
就在这时,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直接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你们是在找我吗?”顾南刚刚通过黑子传来的信息看到,童仁叔叔正带着警察火速赶来,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顺便弄清楚这帮人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抓自己。
麻子站在原地,目光疑惑地打量着顾南,上下审视一番后,冷冷地问道:“你是谁啊?报上名来!”
这时,麻子的一个小弟匆匆跑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大,这个人就是顾南,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那个家伙。”
麻子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厉,看着顾南恶狠狠地说道:“行啊,臭小子,还挺有胆量啊!居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跑到这儿来,看来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教训你一顿!”
顾南神色镇定,毫不畏惧地回视着麻子,说道:“你身边围着这么多人,还好意思说怕我一个?不过我还真是纳闷,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能不能给我个明白话?”
麻子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不跟死人废话,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麻子的一众小弟便如饿狼般朝着顾南扑了过去。顾南却丝毫不惧,立刻摆好架势,沉着冷静地开始应对这群人的攻击。
另一边,陆佳躲在暗处,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懊恼。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光天居然如此没用,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办砸了,最后还把自己给搭进去被抓了。陆佳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出面,一旦现身,肯定会被顾南发现,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顾南在人群中穿梭,与众人展开搏斗。由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架,一开始他还真有点手生,应对起来稍显吃力。但随着战斗的进行,他渐渐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招式,逐渐控制住了场面。
麻子看着自己的手下被顾南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又气又恼,忍不住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真是没用!看来这件事还得我亲自出面!”说完,他撸起袖子,准备亲自上阵。
顾南看着麻子,再次质问道:“我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能不能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
麻子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冷笑道:“我说过了,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知道。等你到了地府,就会明白一切了。”
顾南没想到面前这个麻子嘴硬得很,根本不愿意透露半点信息。就在顾南准备动手与麻子一决高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童局长带着一队警察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钟义也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黑子居然如此厉害,真的按照顾南的吩咐,成功地把童局长他们带了过来。
麻子眼见形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可这次童仁早有准备,警察们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麻子等人团团包围。
麻子一脸愤怒地看着顾南,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然报警了!你个卑鄙小人!”
顾南一脸坦然地看着麻子,反问道:“你是不是傻?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面对你们这些不法之徒,我为什么不能报警?”
麻子气得脸色铁青,骂道:“这种事哪有人报警的?你太无耻了!”
第775章 麻子被抓
顾南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说错了?到底谁无耻?你在酒里下迷药,还想对我不利,这难道不无耻?你可真是会恶人先告状啊!行了,别废话了,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吧,还有,那个坟又是谁的?”
顾南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自己的事,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啊,自然是要调查清楚啊。
麻子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在这时,顾南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人影一闪,正悄悄地往外溜。
顾南心里明白,背后肯定还有主谋,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就算自己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于是,他低下头,看着趴在一旁的黑子,轻声说道:“黑子,悄悄地跟过去,看看刚刚在墙角的人到底是谁。”
黑子似乎不太愿意,低声呜咽了几声,但还是抖了抖身上油亮的毛,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麻子和他的手下们全部被警察控制住。钟义兴奋地跑到顾南身边,说道:“师父,你那条大黑狗真神了!一路带着我们就找过来了,太厉害了!你到底从哪儿找到这么厉害的狗啊?”
顾南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钟义还想再争辩几句,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这个时候,顾南却神色淡然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也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还是先回去上班吧。”顾南心里清楚,此刻不是深究此事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钟义见顾南态度坚决,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就在钟义离开后不久,童仁叔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他一脸关切地看着顾南,焦急地问道:“顾南,你没事吧?刚才可真是惊险啊。”
顾南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满不在乎地说道:“童叔叔,就这一帮废物,能把我怎么样啊,您就别担心了。”顾南向来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刚刚那点小状况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童仁听后,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说道:“现在就是我收拾他们的时候了,真没想到这个麻子现在居然还能纠集起这么些人。”童仁在这一片地区颇具威望,对于这些捣乱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顾南心中有些疑惑,看着童仁问道:“童叔叔,这个麻子到底是谁的人啊?为什么他们要抓我呢?”说着,他指了指地上昏倒的刘光天,继续说道:“这个人是我们四合院的,为了配合这些人,故意在给我的酒里放迷药,结果自己失误了,竟然误喝了那杯酒,这才导致目前这个情况。”顾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希望能从童仁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童仁听后,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他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刘光天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刘光天揉了揉脑袋,眼神有些迷离,看着顾南站在一旁,不禁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了,顾南你怎么站着啊?”
顾南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反问道:“刘光天,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呢?”
刘光天还以为周围都是来帮自己的人,顿时来了精神,冷笑一声说道:“顾南,你还嚣张什么啊?你现在都被人给围了,看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啊。”刘光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张狂起来。
顾南看着刘光天,神色一冷,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迷药啊?说说吧。”
刘光天撇了撇嘴,不屑地看着顾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以为我会傻到把秘密说出来?”刘光天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不愿意轻易吐露实情。
童仁看着这个刘光天,心中明白他知道不少内情,于是笑了笑,对着身旁的警员说道:“行了,都带走吧。”
刘光天这才如梦初醒,迷迷糊糊地看清了童仁身上穿着的公安局制服,顿时脸色煞白,惊恐地叫道:“怎么是公安局的人啊?”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计划,此刻却让自己陷入了绝境。
之后,顾南和刘光天以及麻子的那些手下,都被带回了公安局。顾南被安排在一间屋子里等待,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和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直接关系了。
没过一会儿功夫,童局长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匆匆赶了过来。他看着顾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顾南,行了,没有你什么事了,一会你就可以走了。这次多亏你机灵,没让那些人得逞。”
顾南看着童仁,心中还是有些好奇,问道:“童叔叔,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非要抓我呢?”
童仁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顾南:“本来是不想要和你说的,怕给你惹麻烦。但他们是陆严的人,这下你明白了吧。”陆严在这一带是个小有名气的混混头目,经常惹是生非,童仁担心顾南知道后会受到牵连。
顾南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是针对我,原来是陆严的手下。童叔叔,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童仁看着顾南,说道:“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顾南笑了笑,说道:“这个刘光天本来是要下乡的,您看能不能在他下乡的时候把他放了,毕竟不能让他在四九城继续享福,得让他吃点苦头。”顾南对刘光天参与此事心怀不满,希望能给他一些教训。
童仁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明白吗?这个陆严现在也就剩下这么一些手下了,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势力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童仁深知这件事的敏感性,不想因为此事引发更多的麻烦。
第776章 麻子背后的人
顾南心思缜密,通过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敏锐地察觉到刘光天不过是和别人合作的一枚棋子,而这背后主谋大概率就是何雨柱。可是,听刚刚那些人的言语,目标明确地冲着自己而来,这让顾南不禁猜测,何雨柱背后必定还有其他势力在撑腰。
顾南现在心里有些拿不准,刚刚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不是何雨柱本人。毕竟当时情况有些混乱,他也没来得及仔细确认。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黑子身上,期待黑子能给自己带来有用的消息。
这边,童仁让顾南签完字后,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而另一边,刘光天虽然悠悠转醒,但公安局的威严可不是他能承受的。在警察严肃的询问和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刘光天心里害怕极了,没一会儿就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顾南对刘光天交代的这些细节其实并不怎么关心。他心里琢磨着,按照四合院一贯的行事作风,现在刘光天被关进监狱,那原本安排好的一些事情肯定会受到影响。比如说下乡名额,是不是得再出一个啊?想到这里,顾南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要是真这样的话,四合院可就有好戏看了,肯定热闹非凡。
与此同时,陆佳心急如焚地匆匆回到家里。巧的是,何雨柱也刚下班回来。何雨柱一看到陆佳,脸上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赶忙问道:“陆佳,怎么样了,是不是成功收拾了顾南了?”
陆佳一听到何雨柱这话,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一想到因为刘光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出现失误,不仅没能收拾成顾南,还害得麻子以及麻子的手下全部都被抓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见陆佳脸色不对,还想再问些什么,陆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不要说了!刘光天这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他自己都已经被抓进去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说着,陆佳气得直跺脚。
何雨柱被陆佳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疑惑地说道:“不能啊,你不是之前信誓旦旦地说,那药连大象都能迷晕吗?为什么现在连一个顾南都迷不晕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佳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心里又气又急,冲着何雨柱喊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啊?我上哪里知道啊!刘光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他合作,上哪里去说理啊!”
何雨柱听陆佳这么一说,下意识地也觉得刘光天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赶忙安抚陆佳,说道:“行了陆佳,你先别气坏了身子。这次咱们没有直接露面,只要计划周全,到时候肯定还有机会收拾顾南。”
陆佳听了何雨柱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咬着牙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还有机会。我一定要收拾顾南这个王八蛋,他害我损失惨重,这笔账我跟他没完!”
陆佳一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麻子那些人可都是自己哥哥剩下为数不多的兄弟了,一直以来对自己照顾有加,可现在因为自己的计划,他们全部都被送进了监狱。陆佳越想越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心中的仇恨也愈发浓烈……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看着陆佳,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心里实在是好奇,这个陆佳究竟为什么会和顾南有如此深仇大恨。在他的认知里,顾南并非那种会无端与人结下死仇的人,可陆佳对顾南的恨意却如此浓烈,仿佛不共戴天。
何雨柱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这种事太过敏感,贸然询问,万一触碰到陆佳的逆鳞,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在心中暗自纠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刘海中的家里,刘海中正满心期待地等着刘光天带回好消息。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不管顾南最终同不同意,今天这件事对刘光天而言,都应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只要能让刘光天躲过下乡这一劫,一切就都值得了。他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望向门口,心里盼着刘光天能快点回来。
然而,就在他满心期待的时候,刘光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爸,顾南回来了!”
刘海中听闻,心中一紧,赶忙看向刘光福,急切地问道:“你说顾南是怎么回来的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刘光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海中,说道:“爸,你说什么呢?人家顾南就是自己走回来的啊,能有什么事儿?我看他好好的,没啥异常啊。”
刘海中一听,心中暗自揣测,还以为是刘光天已经和顾南把事情说清楚了,说不定顾南被自己家送的礼打动,改变了主意。这么看来,顾南这人还算通情达理。既然收了礼,那接下来要下乡的,自然就不会是自己的儿子刘光天了,多半就是闫埠贵家的孩子了。
想到这儿,刘海中不禁心中暗喜,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跑。毕竟顾南都已经回来了,可刘光天到现在还不见踪影,他实在放心不下,想要赶紧去看看情况。
刘海中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中院。此时,顾南正蹲在黑子旁边,准备问一问黑子最后跟踪的人究竟是谁。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顾南面前。
刘海中看着顾南,满脸堆笑地说道:“顾南,你看你都回来了,不知道刘光天咋还没回来啊?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顾南抬起头,看着刘海中,心中对刘光天的所作所为已然十分恼怒,此刻也不打算再给刘光天留什么面子了。毕竟刘光天都已经狠下心来要害自己,自己又何必再对他们客气。
第777章 刘海中找刘光天
顾南冷冷地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啊,你的心愿已经成功了,刘光天确实不需要下乡了。”
顾南也没有想到这个刘光天会因为这件事给自己下药。
刘海中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赶忙说道:“顾南,这可多亏了你的帮助啊!要不是你,事情哪能这么顺利。你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
顾南冷笑一声,说道:“这件事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你儿子刘光天为了不去下乡,居然给我下迷药,想把我弄晕,害得我差点被人弄死。现在刘光天已经被警察带走,在公安局呢。”
刘海中听了,犹如五雷轰顶,怎么也没想到刘光天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可他思来想去,整个过程中并没有见到李副厂长出面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你怎么能这么做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顾南一听,顿时来了脾气,怒视着刘海中说道:“哦?我狠?你儿子给我下药,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是去公安局问问你儿子,到时候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说这种话!”说罢,顾南转身便走,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刘海中听到刘光天进了公安局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心里自然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刘光天竟然真的因为这事儿被抓进了公安局。他张了张嘴,本想对顾南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顾南却已经转身径直回去了,留给他一个决然的背影。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能暂且放下心中的愤懑,决定先去公安局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和李副厂长脱不了干系,毕竟之前的种种谋划都是在李副厂长的示意下进行的。他暗自思忖,不知道李副厂长在得知刘光天被抓后,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不遗余力地帮助刘光天。
在刘海中匆匆离开后,顾南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黑子,轻声问道:“黑子,刚刚那个人是谁啊?”黑子毕竟只是一条狗,它似乎听懂了顾南的话,只是懵懂地抬着头,顺着顾南的目光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顾南见状,心中一动,试探着问:“是何雨柱吗?”黑子似乎听懂了,轻轻摇了摇头。顾南见此,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此时,顾南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陆佳和陆严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关联,只是具体是什么关系,恐怕只有童仁局长知道其中的详情了。
顾南带着这样的思绪回到家中,冉秋叶看到他这么早回来,不禁有些诧异,迎上前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顾南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有贵人帮忙嘛,事情办得比我想象中顺利。”
随后,顾南为了不让冉秋叶担心,便将刘光天试图对自己不利,结果却把自己弄进公安局的事情,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冉秋叶听后,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啊,这个刘光天真的这么大胆,竟然做出这种事。”
顾南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包点心,递给冉秋叶说:“好了,别想这些烦心事了,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冉秋叶接过点心,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两人的温馨氛围暂时冲淡了这件事带来的阴霾。
另一边,刘海中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公安局。为了见到刘光天,他费了好大的周折,磨破了嘴皮子,才终于得到许可。当他终于见到刘光天的时候,发现刘光天虽然身处公安局这个地方,神情却没有太多的沮丧,反而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原来,刘光天心里想着,虽然被关在公安局,但好歹不用下乡吃苦了,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变相的解脱。刘海中看着刘光天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恼怒,但更多的还是担忧,他赶忙问道:“怎么样啊,这件事李副厂长知道了吗?”
刘光天听到刘海中的问话,心里不禁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嗫嚅着回答道:“应该……应该知道吧。”
他其实也不确定李副厂长是否已经知晓此事,只是本能地觉得李副厂长应该会有所耳闻。毕竟之前他们一直紧密谋划,李副厂长对事情的进展应该很关注。但此刻,刘光天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道李副厂长在知道他被抓后,会是怎样的态度,还会不会继续为他周旋。
刘海中正满心盘算着事情,听到刘光天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刘光天,严肃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应该知道’啊?你给我说清楚点!”
刘光天见父亲神色如此紧张,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爸,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何雨柱跟我说了这些事儿,可我真不知道李副厂长到底清不清楚这事儿啊。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就听他安排了。”
刘海中听着刘光天的叙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又问道:“你是说,这件事全是何雨柱和你说的?没有其他人参与?”
刘光天赶忙点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是啊,爸,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此时的刘光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寄希望于何雨柱提前和李副厂长说好了,不然自己这事儿可就悬了。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傻小子啊!我还一直以为是李副厂长主动找的你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要是这事儿真能成,你就不用下乡吃苦了。”
第778章 刘海中找何雨柱
刘海中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必须得赶紧弄清楚个中缘由。他寻思着,一会儿无论如何都得去找一找何雨柱,当面锣对面鼓地问问他,看看这件事李副厂长到底知情不知情。
在他心里,要是李副厂长确实对刘光天针对顾南这事儿知情,而且还点头同意了,那等刘光天从眼下这麻烦事儿里顺利脱身出来,说不定真就如他所愿,能去轧钢厂上班了。这可是关系到刘光天未来生计的大事儿,要是能成,可就解决了一件压在他心头许久的大事。想到这儿,刘海中暗自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一刻也不耽搁,准备立刻去何雨柱家探个水落石出。
刘海中急匆匆地回到四合院,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此时的何雨柱,刚刚费尽口舌才把陆佳给哄好了。陆佳走后,他独自站在屋里,望着窗外,心里满是郁闷,忍不住嘟囔道:“顾南,你这家伙命怎么就这么好啊?还有这个刘光天,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好,白白坏了我的计划。”
何雨柱虽然知道刘光天找人对付顾南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抓走了不少人,可他压根儿不知道那些人竟然都和陆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单纯地以为只是刘光天随便找来的一些街头混混呢。
正在这个时候,“咚咚咚”,何雨柱家的门被敲响了。何雨柱下意识地以为是陆佳又回来了,毕竟两人刚刚闹了点小别扭,他猜着陆佳可能还有话要说。于是,他一边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一边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可当他打开门,却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刘海中。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您怎么过来了?”
刘海中此刻心里正窝着一股火呢,也没心思跟何雨柱寒暄,黑着个脸,直接就从何雨柱身边挤了进去。何雨柱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刘海中在这儿闹出什么动静,打扰到顾南,于是赶紧关上了门。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刘海中,明知故问地说道:“一大爷,您这急匆匆的,到底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刘海中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柱子,刘光天跟我说,他按照咱们之前商量的事儿去做了,现在我就想知道,李副厂长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刘光天竟然这么没脑子,就这么一股脑地把事儿全跟刘海中说了,心里忍不住暗骂刘光天是个废物。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满脸疑惑地说道:“一大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什么李副厂长?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刘海中见何雨柱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有些着急了,提高了音量说道:“柱子,你别跟我在这儿装蒜了。你就跟我直说,这件事李副厂长到底知不知道?”
何雨柱心里暗自盘算着,知道再装下去也不是事儿,于是笑了笑,换了副口吻说道:“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问了,那我就跟您说实话吧。这件事李副厂长自然是知道的。可谁能想到刘光天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是要收拾顾南,结果呢?顾南毫发无损,刘光天自己反倒被送进局子里了。您说,就这么丢人的事儿,我能跟李副厂长说吗?”
刘海中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挺丢人现眼的,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着急地说道:“ 也就是说,这件事到现在李副厂长还不知道,那我儿子这不是白被抓了吗?”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副着急的样子,又笑了笑,劝慰道:“一大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别忘了,刘光天本来不是要被安排下乡吗?现在他在公安局里待着,不正好就不用下乡吃苦了吗?说不定啊,这还是因祸得福呢。”
刘海中眉头紧锁,坐在椅子上,心中纠结万分。他心里明白,何雨柱所说的话在理,可还有个关键问题萦绕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要是自己之前为李副厂长办的那些事能成,哪怕刘光天因此进了监狱,等他出来,李副厂长看在自己办事的份上,最起码也会给刘光天安排个工作。可如今倒好,李副厂长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之后还怎么指望他帮忙办事呢?想到这儿,刘海中猛地站起身,看向何雨柱,语气中带着几分指责:“何雨柱,这件事你要负责啊!”
何雨柱一脸诧异,看着刘海中,疑惑地问道:“一大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要负什么责啊?这件事从头到尾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刘海中向前走了两步,眼神紧紧盯着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何雨柱,这件事就是你撺掇的,现在你想不认账?现在刘光天也被抓进去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我告诉你,要是解决不好,我就去找顾南,你说说,到时候要是顾南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你觉得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没想到刘海中竟然敢公然威胁自己。他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刘海中,大声说道:“刘海中,你尽管去说,看看顾南会不会相信你!别以为拿顾南就能吓唬住我!”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何雨柱,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吗?你别太天真了。”
何雨柱心中一凛,看着刘海中,心里不禁有些发怵。毕竟他不知道刘光天和刘海中到底说了些什么,万一真有对自己不利的事,那可就麻烦了。犹豫片刻后,他强装镇定地看着刘海中,说道:“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吧,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第779章 何雨柱稳住刘海中
刘海中见何雨柱态度有所软化,心中暗喜,说道:“很简单,刘光天出来以后必须要去轧钢厂上班,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怎么样啊?你要是办不到,后果你自己清楚。”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让刘光天进轧钢厂上班,但此刻为了稳住刘海中,也只能先应承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刘海中说道:“行,这件事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给刘光天安排妥当,你放心吧。”
刘海中眯起眼睛,审视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最好是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说给顾南听,到时候就是你小子的末日,知道了吗?”
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一大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吗?这么多年邻里关系了,你还不了解我?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记着呢。”
刘海中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他心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可不能在这儿跟何雨柱耗着。虽然他知道刘光天这事儿办得一塌糊涂,但无论如何,还是得和李副厂长通个气儿,毕竟何雨柱这人实在不可信。
刘海中边走边想,他现在也豁出去了。到时候要是李副厂长也表示不知情,在何雨柱那边不管事儿之后,他就把这事儿抖给顾南。说不定顾南知道后,念在自己揭发的份上,还能帮自己家一把。虽说刘光天不用下乡了,可因为进过监狱,想要找个好工作还是难上加难啊。刘海中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得多考虑周全些,毕竟这关系到儿子的未来。
然而,刘海中并不知道,顾南其实已经察觉到这件事和陆佳有关系,只是目前还不清楚这个陆佳和陆严到底是什么关系。顾南正不动声色地展开调查,准备将这背后的真相一点点揭开。
刘海中刚一离开,陆佳便迈着轻盈却又略显急促的步伐走进了屋子。何雨柱正窝着一肚子火,以为是刘海中去而复返,顿时没好气地大声说道:“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办的,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问,那我可就真不管了!”
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过头,却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陆佳。何雨柱微微一愣,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笑容,说道:“陆佳,你怎么过来了?”
陆佳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看着何雨柱问道:“你刚刚这是和谁发脾气啊?怎么火气这么大,这么着急的样子。”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刚刚刘海中过来了嘛。你是不知道,那个刘光天简直就是个没把门的,嘴巴松得很,居然把我们合作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和刘海中说了,还大言不惭地说是李副厂长安排的。”
陆佳听了,心中也是一惊,着实没想到刘光天如此不靠谱,嘴巴这么不严实。她不禁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能这样呢!”何雨柱叹了口气,解释道:“嗨,那还不是当时和刘光天商量事儿的时候,我顺口提了一声李副厂长嘛。这下可好,他就把这事儿全抖搂出去了。现在刘海中还眼巴巴地盼着,等刘光天出来以后,叫我给他安排个工作呢。”
陆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啊,还是等刘光天出来以后再说吧。毕竟这次刘光天捅出这么大篓子,最起码得关几个月呢。现在着急也没用。”
何雨柱赞同地笑了笑,说道:“就是这么个理儿,这事儿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刘光天找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怎么就把他给抓了呢?”
陆佳心里自然清楚那些人是自己安排的,但她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看着何雨柱说道:“这我可不知道啊。行了,这事儿就先这样吧,别想太多了。”说完之后,陆佳便转身往回走。只是这次,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何雨柱望着陆佳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直到现在,何雨柱都不明白这个陆佳为什么会和顾南结下仇怨。这段时间,何雨柱明着暗着都试探性地问了陆佳好几次,可每次陆佳都巧妙地避开了话题,始终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何雨柱的辗转反侧和思索中悄然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顾南便匆匆起身,径直前往公安局。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就不信那些被抓的人什么都不肯说。
顾南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公安局。一见到童仁局长,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童叔,怎么样啊?他们是不是招了?有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童仁看着顾南那急切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不错,那些人果然就是陆严的小弟。他们啊,都以为是你害了陆严,所以凑在一起,准备找你报复呢。”
顾南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看着童仁继续问道:“童叔,你知道这个陆严和这个陆佳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感觉这里面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童仁看着顾南,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啊,知道的还真不少啊。不过呢,我得跟你说,这件事还真不是那么好查的。”
顾南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看着童仁问道:“童叔,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童仁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就拿陆佳来说吧,她本来是有一个哥哥的,可惜早早地就去世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陆严应该和陆佳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顾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这件事确实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查清楚。在公安局里又说了两句话后,顾南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便起身说道:“童叔,时候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第780章 许大茂准备行动
在去上班的路上,顾南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他实在想不明白,若不是陆佳主导了这件事,那就极有可能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然而,顾南又实在难以相信,就何雨柱那点能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策划这么复杂的事情。他笃定,一定是有某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在背后指示何雨柱行动。
不过,顾南倒也并不着急。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只要他们再次动手,自己就一定有机会揪出幕后之人。而此刻,顾南心中最大的怀疑对象还是陆佳。虽然他还不清楚陆佳和陆严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凭借直觉,他知道这两人之间绝对存在着某种联系。
就在顾南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之前花钱雇的私家侦探匆匆赶了过来。侦探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说道:“老板,这件事我查到了不少关键信息。”
顾南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急切问道:“怎么了?你都查到什么了?”
侦探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顾南,说道:“虽然目前还没办法确定这个老太太是不是反动派,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叫张英的,确实是一个反动派。”
接着,侦探详细地说了一些调查到的情况,包括张英曾经参与的一些活动以及相关的人脉关系等等。说完之后,侦探便匆匆离去,留下顾南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顾南此时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张英是反动派,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之后突然暴毙。而向来不露面的龙妮,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聋老太太,随后便出面了。聋老太太之所以会出面帮助部队,是因为她的孩子在外面都战死了,她对反动派充满了仇恨,所以才选择站出来,尽自己的力量为国家和孩子们报仇雪恨。
只是,这一切和目前自己所面临的事情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呢?顾南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虽然抓到了一些线索,但距离真相似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国家出于对老人的关怀与照顾,考虑到聋老太太的生活状况,特意在四合院给她安排了一处房子。从那以后,聋老太太便在这四合院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细微的线索逐渐浮现,让人对聋老太太的身世产生了怀疑。她的身世档案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干净,就像是经过刻意修饰一般,没有丝毫多余的信息,这反而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顾南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接触到一些相关文件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信息,嘴里喃喃自语道:“聋老太太,看来你并非龙妮,而是张英。这其中的隐情可不小啊,看来这件事还是得和童叔说一声,只有这样,后续的事情才好办。”
顾南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骑上自己的自行车,一路疾驰往回赶。此时,童仁正准备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刚走到门口,正好看到行色匆匆的顾南。童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顾南,你怎么回来了?看你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顾南停好自行车,赶忙走到童仁面前,将自己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地递给了童仁,神情严肃地说道:“童叔,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聋老太太根本不是我们一直以为的那个人,而是这个叫张英的。您看看这些资料,上面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结果。”
童仁接过资料,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顾南,缓缓说道:“其实,我心里早就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只是一直缺少确凿的证据。现在你带来的这些,可算是至关重要的证明了。这样吧,等我开完会回来,就去请这个张英过来,好好问个清楚。”
顾南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忍不住问道:“童叔,到时候要是这个张英死活不认账怎么办啊?毕竟她肯定不会轻易承认自己身份有问题的。”
童仁局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手里可是有龙妮先生的签字还有手印。到时候只要让她比对一下,要是对不上,那她肯定就不是真正的龙妮。只要证据确凿,她想抵赖也没用。”
听到童仁这么说,顾南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涉及到机密,不是自己该知道的。所以,关于手印是怎么来的,顾南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顾南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轧钢厂。刚走进轧钢厂的大门,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柳辉。顾南着实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凑巧,各种状况都赶到了一块儿。
柳辉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跟着许大茂,对许大茂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看到顾南后,他赶忙走了过来,小声地说道:“顾先生,许大茂那边已经按照计划全部准备好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听说啊,他还把举报信交上去了,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搞出点事情来。”
顾南听后,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继续跟着,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这件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恭敬地说道:“顾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柳辉便转身离开了。毕竟此时许大茂正在外面忙着四处奔走举报,而在娄半城家那边,李副厂长还特意在外面安排了两个人盯着。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娄半城家里现在只有几个保姆和管家住着,真正的娄半城早在一段时间前就跑到香河,过起了自己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对这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第781章 张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轧钢厂杨厂长那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此时的杨厂长,在轧钢厂的权力已被大幅架空,只能枯坐在办公室中,每日无所事事,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顾南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进了办公室。他看到杨厂长一脸落寞地坐在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说道:“厂长,怎么看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
杨厂长抬眼,看到是顾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啊,又怎么会不明白我这处境呢。说吧,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南微微凑近,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神情,轻声说道:“厂长,咱们之前谋划的计划已经正式开始启动了。这次只要一切顺利,成功之后,李副厂长手里就没什么实权了,他也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杨厂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好,那我就再信你这一次。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瞧瞧这场热闹,看看李副厂长那副狼狈的模样。”
其实,杨厂长在上级那边是有人脉关系的。只是当下的形势错综复杂,他有所顾虑,才一直没有让上级直接出面干预。他深知,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随后,杨厂长和顾南就计划的细节展开了深入的交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进行了分析和探讨。待顾南离开后,杨厂长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上级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将轧钢厂目前的局势,包括顾南的计划以及可能产生的影响,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上级听闻后,也是大为震惊。他心里很清楚,这可是一个收拾李副厂长这一派系的绝佳机会。若是不能牢牢把握,以后恐怕很难再遇到如此合适的时机了。这不仅关系到轧钢厂内部权力的重新洗牌,甚至可能对整个行业的格局产生影响。
而这一切,顾南自然是浑然不知。他早已将自己与计划中的各项事务梳理得清清楚楚,把该做的都做了,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妥当,尽可能地将自己从可能出现的麻烦中摘出来。此刻的他,就像一位淡定的旁观者,只等着看这场好戏开场。
另一边,许大茂正满脸谄媚地站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李副厂长,咱们现在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李副厂长靠在办公椅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着急。你刚刚跟我说这个顾南和娄半城的关系不错,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新思路。我在想,怎么巧妙地把这个顾南也拉进这趟浑水,到时候连顾南都一并收拾了,省得他在一旁坏我们的好事。”
许大茂原本只一心想着如何整治娄半城和娄晓娥,压根没料到李副厂长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还想把顾南也算计进去。他稍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心里琢磨着,要是真能把顾南收拾了,那在四合院中,自己的地位可不就一下子跃居数一数二了嘛。到时候,看谁还敢拿以前那些事来对自己指指点点,自己也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许大茂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可是我们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去收拾顾南啊,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呢?”他心里清楚,顾南在轧钢厂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贸然动手,弄不好自己会惹上大麻烦。
李副厂长却一脸镇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着许大茂说道:“不着急,许大茂。你别忘了,顾南和娄晓娥的关系可不一般,只要抓住这一点,这件事就没那么难办。”
许大茂还是有些担忧,苦着脸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真没您想的那么简单啊。您想想,顾南可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在厂里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咱们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就动手,恐怕很难成功啊。”
李副厂长不屑地笑了笑,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这个时候国家要整治的人可不在少数,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又算得了什么?你要知道,就算是杨厂长,在这场风暴中,也同样自身难保,也得被收拾,明白了吗?”他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许大茂还想再争辩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时,李副厂长凑到许大茂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许大茂,到时候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保证万无一失。只要成功收拾了顾南,那杨厂长在轧钢厂就又少了一个得力助手,整个轧钢厂迟早就是我们的天下。”
许大茂听着李副厂长的计划,越听眼睛越亮,觉得这个计划确实精妙,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他连忙点头,说道:“李副厂长,您这计划真是太妙了,我就听您的,保证把事情办好。”
随后,两人又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了一些其他相关的计划细节,许大茂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执行,绝对不会掉链子。
与此同时,在宁静的四合院里,一场不为人知的行动正在悄然酝酿。童仁,这位肩负特殊使命的人物,经过一段时间的秘密调查,觉得搜集到的证据已经差不多了。虽然聋老太太年事已高,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老人,但童仁掌握的线索表明,如果她真的是特工,那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带走审问一番。
童仁深知,这次行动涉及的人物张英可不是一般角色。在那战火纷飞的抗战时期,张英虽然没有在战场上与倭寇正面交锋,杀敌立功,但他残害自己人时却心狠手辣,丝毫不留余地。
据可靠情报显示,在过去几年间,张英至少杀害了三十多名英勇的战士。然而,后来他却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看来,这个张英并非真的消失了,而是通过某种手段替代了他人的身份,潜藏在人群中生活。
第782章 抓人
童仁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和复杂性,他精心挑选了几个身手不凡、值得信赖的好手。他先在桌上铺开四合院的详细地形图,几个人围在旁边,童仁一边指着图,一边详细地布置任务:“咱们先把整个四合院包围起来,确保万无一失,然后直接去后院抓人。记住,行动一定要迅速、隐蔽,不能打草惊蛇。”
手下的人看着童仁,虽然心里都很疑惑,不明白局长为什么要抓一个看似普通的老人,但他们也清楚,这里面必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既然局长下了命令,他们唯有坚决执行。
童仁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必须清楚自己要抓的是谁。这个人身份特殊,极其危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手下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童仁手下的一群人,脸上满是疑惑之色,纷纷将目光投向童仁,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忍不住开口问道:“局长,就抓一个老太太,真的需要咱们出动这么多人吗?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呀?”
童仁面色一沉,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行了,别多问。这个老太太的身份可不简单,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她敢反抗,一律不用留手,明白了吗?”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决,让手下人不敢再有任何质疑。
手下的人虽然心里依旧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但多年来养成的服从习惯,还是让他们毫不犹豫地听从了上级的命令。
童仁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他目光冷静地扫视了一圈,说道:“好了,所有人都按照之前布置好的计划进行,不要出任何差错。” 众人领命,迅速分散开来,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悄然潜入四合院的各个角落。童仁则亲自带着四五个人,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四合院里,本来有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看到这么多公安局的人突然闯入,心里一惊。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忌惮,深知这种场合还是少掺和为妙,于是一个个老老实实、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家,还不忘关上房门,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聋老太太正打算出门溜达溜达。在她的计划里,何雨柱应该和娄晓娥走到一起才对。可如今,何雨柱竟然和一个叫陆佳的女子在一起,这让她心里着实有些生气。但她心里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办,也只能先把这股气咽下去。
就在聋老太太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她看到一群公安局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不过,她并没有把这当回事,毕竟她对自己的伪装极为自信,坚信不会被人轻易识破。
聋老太太对眼前这个公安局的童局长,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于是,她佯装镇定,脸上挂着一丝看似和善的笑容,朝着童仁走了过去,问道:“不知道童局长今日来这个四合院,是有什么事吗?”
童仁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有些邻居在偷偷观望,便也笑着回应道:“老太太,我今天啊,是特意来看望您的。不知道能不能到您家里去看一看,和您唠唠嗑啊?”
聋老太太一听,还以为又像之前一样,是来给自己家送什么补助之类的东西呢,这种事儿以前可没少发生。她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好啊,童局长您客气了,快请进。”说完,便领着童仁一行人往自己家里走去。
到了屋里,聋老太太出于礼貌,正打算去给众人倒水。童仁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老太太,您不用忙乎了,我们就是来和您说说话,聊聊天。您歇着就好。”
聋老太太笑了笑,正准备坐下。这时,童仁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手下说道:“把带来的东西放去厨房吧。”
聋老太太一听,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说道:“我自己来吧,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呢。”
谁知道童仁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拦住了聋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亲切的笑容,说道:“老太太,都是一些米面之类的生活用品,不沉,叫他们去就行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聋老太太见童仁如此坚持,也没再多想,顺势坐了下来,看着童仁说道:“童局长,我最近挺好的,多亏了国家对我们这些老人照顾得好啊。”
然而,聋老太太并不知道,童仁所谓的“看望”,背后实则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而她,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屋内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童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似随意地说道:“是啊,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嘛。要知道当时要不是……唉,算了,不说了。”童仁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观察着聋老太太的反应。他心里清楚,今天来这儿,就是要揭开聋老太太身份背后的谜团。
聋老太太听闻童仁的话,心中一紧,表面上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然而那表情却略显浮夸,更多的像是在演戏。童仁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她的异样,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童仁继续和聋老太太闲聊着,看似家常的对话,实则暗藏玄机。聋老太太却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对方早就起身告辞了,可今天童仁却一直不紧不慢地坐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且,她注意到自己安排在厨房的那些人似乎待的时间有点久了。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终于忍不住看着童仁说道:“童局长,瞧我这招待不周,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你们大老远跑来,肯定饿了。”
童仁依旧面带微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老太太,我们一会儿就走了,您别忙活了。”
聋老太太心里愈发不安,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她心里清楚,厨房可是藏着大秘密,要是被发现,那可就全完了。
童仁眼疾手快,笑着伸手按住了聋老太太的肩膀,看似亲切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这么着急。”
第783章 张英被带走
聋老太太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这童仁根本不是来闲聊的,分明是来调查自己的。可她觉得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她强装镇定,看着童仁说道:“童局长,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们做饭嘛,你们这么客气,倒让我不好意思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童仁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后不紧不慢地从身旁拿出一个文件包,看着聋老太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聋老太太,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英的人啊?”
聋老太太听到“张英”这个名字,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一下子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童仁,结结巴巴地说道:“童局长,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我怎么会认识什么张英啊?您可别开玩笑了。”
童仁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聋老太太,说道:“是啊,可是我怎么觉得您的表现不太像这个岁数该有的呢?据我们所知,张英可比龙妮小了整整十岁啊。老太太,您难道还不准备说实话吗?”
聋老太太心中暗暗叫苦,她看着童仁,知道对方应该是已经查出了一些关键线索。她本来还想着死扛到底,拒不承认,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公安局的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汇报道:“局长,厨房里发现一间密室,里面有电台。”
童仁听后,转过头看着聋老太太,眼神中透露出威严,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啊?”
聋老太太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我藏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
话未说完,她突然眼神一狠,准备伸手去掏藏在身上的武器。然而,或许是因为多年未曾使用,动作已经生疏,还没等她掏出武器,童仁已经迅速拔出手枪,指着她的头,冷冷地说道:“张英,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后果自负。”
在一番紧张的搜查过程中,童仁的手下终于在张英身上有了重大发现——一把藏匿得极为隐蔽的枪。童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英,神色严肃地命令道:“老老实实的把手里的拐杖拿出来,否则我真的会开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中的枪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张英此刻心里充满了恐惧,她其实是怕死的,要是真有赴死的决心,当初就该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在童仁强大的威慑下,她只能乖乖就范,战战兢兢地将手上的拐杖交了出去,同时嘴里还佯装无辜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要我的拐杖啊?”
童仁冷笑一声,说道:“知道你们这些人手段多,我可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这拐杖里藏着什么猫腻,要是突然抽出一把刀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说完,他接过拐杖,仔细端详起来。起初,童仁还觉得顾南可能有点多虑了,毕竟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拐杖而已。可当他试着摆弄了几下,竟真的从拐杖里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童仁心中一凛,这下对顾南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随后,童仁立刻叫来两个女公安,吩咐道:“给她彻底搜身,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武器的地方。”
女公安们领命后,便开始对张英进行细致入微的搜身。她们小心翼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甚至连张英头上的发簪都给拿掉了。毕竟,像张英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什么东西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童仁看着被搜身的张英,严肃地警告道:“老老实实的和我们配合,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张英此刻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童仁为了防止现场被破坏,还是叫人在张英的门上贴上了封条。那封条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仿佛在宣告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当童仁带着张英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谭大妈。谭大妈一脸关切地走了过来,看着童仁等人,满脸疑惑地问道:“不知道聋老太太犯了什么错了,她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是不是误会了呀?”谭大妈一直觉得聋老太太虽然脾气古怪,但不像是会做出什么违法之事的人。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谭大妈,神色平静地说道:“行了,你还是回去吧。”她似乎并不想过多解释,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童仁没有理会谭大妈的询问,只是默默地带着张英离开了。冉秋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觉得十分奇怪。她决定等顾南回来后,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说不定他能知道其中的缘由。
而此时,贾家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暗自窃喜。她幸灾乐祸地说道:“你这个死老太太不是平日里嚣张得很吗,现在也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吧,真是报应啊!”贾张氏一直对聋老太太颇有怨言,此刻见她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怨气也算是出了几分。
张英听到贾张氏那番不知深浅的话,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贾张氏,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一眼,仿佛能将贾张氏穿透,其中蕴含的凶狠与警告,让贾张氏不禁打了个寒颤。
贾张氏虽然压根儿不知道聋老太太,哦不,是张英,为什么会突然被抓。但就张英刚才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已经让她吓得不轻。她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这聋老太太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要是她以后还能出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会给自己招来天大的麻烦。这么一想,贾张氏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灰溜溜地转身,老老实实回去了。
第784章 张英什么都不交代
童仁看着张英,神色严肃地说道:“张英,走吧。”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张英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可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导致精心策划多年的伪装被彻底揭穿。她满心疑惑与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跟着童仁走。
张英被带到了审讯室,一进去,便被要求换上了一身囚服。童仁深知这个张英绝非等闲之辈,她隐藏多年,必定有着周密的计划和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所以,为了防止出现任何意外情况,童仁自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童仁坐在审讯桌前,目光如炬地看着张英,冷冷地说道:“张英,你也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老老实实的把你做过的事交待清楚吧。你犯下的罪行,终究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张英抬起头,迎上童仁的目光,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疑惑,说道:“局长,既然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了,我也不想再挣扎了。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自认为隐藏得足够好,这么多年都没人察觉,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线索?”
童仁微微皱眉,看着张英,缓缓说道:“你隐藏的确实是很好,为了不让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你把身边所有可能知晓你秘密的人,包括龙妮身边所有可能认出你的人,都残忍地杀害了。你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千算万算,还是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那就是你把一切收拾得太干净了。所谓过犹不及,正是你这种过度的掩饰,反而引起了我们的怀疑,成为了暴露你身份的关键破绽。”
张英眉头紧皱,目光直直地盯着童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问道:“什么意思?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她试图从童仁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搞清楚自己为何会被如此质问。
童仁面色冷峻,心中暗自警惕,他可没有兴趣和张英多做解释。毕竟在这复杂的局面下,谁知道她还有没有隐藏的帮手呢?要是不小心透露出与顾南有关的信息,让张英知晓是顾南在背后协助调查,那无疑是将顾南置于危险境地。
童仁紧紧盯着张英,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交待,你的帮手到底还有谁?别再做无谓的抵抗,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张英心中一凛,意识到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但她也不愿轻易就范。她咬了咬牙,冷冷地看着童仁,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话了。”说完,便紧闭双唇,摆出一副抗拒到底的姿态,任凭童仁如何发问,都不再回应。
童仁见此情形,心中有些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他狠狠地瞪了张英一眼,说道:“既然你不说,那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希望你能早日想清楚,主动交代问题。”说罢,他挥了挥手,叫人将张英给带了下去。两个警员上前,一左一右地押着张英,将她带离了审讯室。
下午时分,暖阳慵懒地洒在四合院里。易中海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院,谭大妈就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好奇,说道:“老易,你是不知道啊,后院的聋老太太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也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么错啊。”
易中海听闻此言,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满脸的难以置信,着急地问道:“你说什么?后院的聋老太太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一些邻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谭大妈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说道:“是啊,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会有假。这事儿可真是奇怪,聋老太太平日里看着也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啊。”
易中海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抓走就抓走吧,说不定这反而是个机会。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聋老太太,要是她真的出了事,那聋老太太的房子可不就有可能归自己了吗?毕竟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想到这儿,易中海的心中竟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没过多久,何雨柱也回到了四合院,听闻了聋老太太被带走的消息。他的心中不禁有些难受,毕竟聋老太太在院里这么多年,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但他看了看自家宽敞的屋子,想着自家房子完全够住,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本来满心想着去后院聋老太太家看一看,寻思着聋老太太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毕竟在他心里,这房子既然暂时没了主人,那自己作为多年的照顾者,理应先去查看一番。然而,当他匆匆赶到后院时,却发现聋老太太家的门上已经被贴上了封条。那醒目的封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他期望的无情打击。
易中海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这房子以后就应该是自己的啊,毕竟自己不辞辛劳地照顾了聋老太太这么久。他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那扇贴着封条的门,嘴里小声地嘟囔着:“这算怎么回事啊……”
就在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刘海中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他心中其实暗自高兴,之前一直担心易中海会凭借聋老太太的支持,抢走自己“一大爷”的位置。
可现在聋老太太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易中海没了这层靠山,自然也就别想再觊觎这个位置了。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假惺惺地问道:“老易啊,你说聋老太太干了什么啊,怎么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啊?”他表面上是在询问,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第785章 张英的请求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烦闷,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说道:“老刘啊,我也是刚刚回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易中海此刻哪有心思和刘海中讨论这些,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被封条封住的房子,以及自己那破灭的想法。
在阴暗潮湿的监狱牢房里,张英目光直直地盯着童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道:“局长,我知道自己犯下的错无法挽回,但我现在只有最后一个请求。”
童仁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张英竟然还有要求,不动声色地说道:“说吧,什么请求?”
张英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外面还有一间房子,您看能不能把它给何雨柱?”
童仁听后,不禁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你隐藏身份这么久,难道都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吗?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间房子,从现在起都归国家所有了,跟你再没有半毛钱关系。”
张英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些什么。童仁却没有给她机会,接着严肃地说道:“你放心,对于何雨柱,我们自然会展开详细调查。还有易中海,我们也会彻查他们跟你是否存在关联。”
张英急切地想要解释,但童仁已经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只留下张英独自呆坐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绝望。
另一边,易中海气呼呼地回到家中,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发泄这股闷气。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不耐烦地打开门,却看到几个公安局的人站在门口。
其中一个警察严肃地说道:“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们凭什么抓我?是不是搞错了?”
公安局的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示意他赶紧跟他们走。随后,一行人又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何雨柱正和陆佳坐在屋里,认真地商量着一些事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何雨柱疑惑地看向门外,问道:“谁啊?”边说边起身打开了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公安局的人时,也是一愣。
警察看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刚想张嘴询问缘由,却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于是快步走过去,问道:“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郁闷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你没瞧见我现在不也得跟着他们走吗?”
听到动静的陆佳也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见状,赶忙笑着安慰她:“陆佳,你先回去,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陆佳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心里清楚,最近何雨柱一直都很老实,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至于之前刘光天的事情,她心里明白那和何雨柱完全没有关系。如果真要说有人有嫌疑,那也应该是自己啊。她看着何雨柱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陆佳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她坚信麻子哥他们几个是重情重义之人,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出卖自己。毕竟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在她心里,这份情谊是坚不可摧的。
与此同时,何雨柱刚踏出家门,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顾南。他下意识地想要打招呼,可还没等他开口,顾南就像没看见他似的,径直走了过去,完全没有理会他。何雨柱愣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其实,顾南早已知晓一切,他清楚地知道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就是张英,而且她现在已经被警方抓走了。
至于何雨柱和易中海,估计只是会被带去警局简单询问几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并不清楚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
顾南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冉秋叶就急忙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焦急地说道:“顾南,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南心中明白冉秋叶要说什么,但还是很配合地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问道:“秋叶,四合院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冉秋叶拉着顾南的手,将四合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满脸疑惑地问道:“顾南,你说聋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被抓走啊?”
顾南轻轻笑了笑,安慰道:“谁知道呢,这事儿太复杂了。咱们啊,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对了,妈那边怎么样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说道:“说好了,明天就去香河。我就是有点担心,不知道妈去了那边会不会适应。”顾南看着冉秋叶,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说道:“别担心,有爸爸在那里呢,而且还有娄家会帮忙照应。妈很快就会适应的。再说了,等这边事情稍微松一些了,咱们也可以去香河看望妈呀。”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着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南见状,便转身走进厨房,说道:“那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做几道好吃的,好好安慰安慰你这颗担忧的心,怎么样?”冉秋叶看着顾南走进厨房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另一边,何雨柱和易中海被带到了公安局。在审讯室里,警察对他们进行了细致却又不失温和的询问。经过一番交谈,警方发现他们确实和聋老太太的事情没有直接关联,似乎真的不知道聋老太太就是张英这一关键信息。
于是,警方按照程序,准备将他们释放。何雨柱和易中海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786章 房子
何雨柱在公安局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进去问个清楚。犹豫再三,他还是鼓起勇气走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公安局的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同志,麻烦问一下,我能问一件事吗?”
公安局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不像是有什么恶意,而且也确实没犯什么罪,便神色稍缓,看着何雨柱说道:“问吧,什么事啊?”
何雨柱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想要问一问这个聋老……哎呀,不对,是张英的房子,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啊?”
公安局的人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反问道:“现在张英的房子已经归国家所有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何雨柱被这么一问,顿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知讨了个没趣,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整个院子里都在议论聋老太太的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与疑惑。
第二天一早,原本是个难得的周末,大家都还沉浸在睡梦中,突然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原来是公安局的人来了,这次他们的行动更加彻底,直接将聋老太太家搜了个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搜完之后,便准备贴上封条。
易中海和何雨柱听到动静后,也跟着走了过去。易中海其实心里早就惦记上了这房子,一直想着找机会霸占,这会儿看到公安局的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凑上前去,脸上挂着一副谄媚的笑容,看着公安局的人说道:“同志啊,这张英都已经被判了,那这房子是不是也该有个明确的着落了?”
刘海中在一旁听到易中海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打着这房子的主意呢,毕竟现在自己才是四合院名义上的一大爷,而且以后刘光天出来,也是需要房子成家立业的,所以这房子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
公安局的人听了易中海的话,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严肃地问道:“张英是反动派,怎么,你们和张英有关系?”
何雨柱一听这话,刚想要张嘴解释,易中海却不是个傻子,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要是自己承认和张英有关系,说不定下一秒自己也会被抓进去。于是,他赶忙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我们只是邻居罢了,平时也没什么往来,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啊,同志您可千万别误会。”
公安局的人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何雨柱,见两人神色紧张,不像是在说谎,便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对这房子倒没有太大的想法,他觉得这事儿自己也掺和不了。见公安局的人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于是便直接转身回去了,留下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还在原地各怀心思地盯着那所即将被封的房子。
刘海中刚想张口提及房子的事儿,话到嘴边却又猛地咽了回去。他心里一阵打鼓,毕竟这事儿牵扯到反动派,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暗自琢磨,要是自己这会儿还惦记着聋老太太的房子,万一被人扣上和反动派勾结的帽子,那可就麻烦大了。但这么好的一个能笑话易中海的机会,就这么放过又实在不甘心。
纠结了片刻,刘海中还是快步上前,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易中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故意问道:“老易,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我们都以为是聋老太太,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张英,她怎么就成了反动派啊?”
易中海被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啊?只能说她隐藏得太深了,这么多年,谁能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易中海此刻满心郁闷,哪有心情跟刘海中解释这些。
刘海中见易中海吃瘪,心中暗喜,忍不住继续调侃道:“老易啊,你和张英平日里关系可不一般啊,不会你也是反动派吧?”说完,还故意挤眉弄眼,一脸戏谑。
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笑话,在当时的环境下,被指认为反动派可是天大的罪名。易中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刘海中,赶忙摆手说道:“老刘,你可不要乱说啊!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我可担不起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开玩笑,会出大事的。”易中海深知这罪名的严重性,心中又气又怕。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心想,就凭这个消息,自己以后就能拿捏易中海一辈子,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摆架子。以后收拾易中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刘海中正盘算着怎么进一步拿捏易中海,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气哄哄地一甩袖子就走了。他实在没想到,一直被自己当作靠山的聋老太太,竟然是隐藏的反动派张英。这下可好,自己以后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了依靠,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易中海气呼呼地回到中院,刚站稳脚跟,秦淮茹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匆匆忙忙地凑了过来。她一脸焦急地问道:“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说后院的聋老太太被抓走了呢?到底出什么事了呀?”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期待。
易中海心情本就糟糕透顶,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更是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这件事还是不要问了,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少掺和,别给自己找麻烦。”易中海现在可没心思跟秦淮茹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第787章 聋老太太的房子
秦淮茹心里可不这么想,她心里一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知道后院的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之前关系不错,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何雨柱跟那个叫陆佳的女人好上了,根本就不再理会自己。
所以她觉得,现在聋老太太的房子必须得想办法弄到手。毕竟虽然现在棒梗在下乡的名单里,但她心里清楚,棒梗早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家里就这么几间破房子,一家人挤在一起怎么行呢?难不成以后棒梗娶媳妇,都没个像样的婚房?
秦淮茹也是女的,自然是知道现在的女的都看重什么的,到时候棒梗有房子,还好骗一点的,毕竟下乡之后就是一个农村人了,弄不好的话,也和自己一样了农村户口了。
早在贾东旭瘫了之后,秦淮茹就盯上了何雨柱家的房子,想着要是能把那房子弄过来,一家人的居住问题就解决了。后来贾东旭虽然死了,但何雨柱很快又找到了媳妇,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现在要是再得不到聋老太太这间房子,她真不知道以后宝贝儿子该怎么娶媳妇,自己这个当妈的又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又催促道:“行了,后院的事你就别参与了,你管那么多干啥。”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还以为易中海也看上了那房子,心里顿时有些着急。她心想,一个绝户要房子有什么用啊?于是赶忙说道:“易大爷啊,你是不知道,虽然棒梗现在在下乡的名单里,但是早晚是要回来的呀。到时候总不能一直和我们一家人挤在那几间小房子里吧?再说了,您也不需要那么多房子啊,到时候还不是……”秦淮茹话说了一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试图用棒梗的处境来打动易中海,让他放弃对房子的想法。
易中海一听秦淮茹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他皱着眉头,语气坚决地说道:“聋……不对,张英的房子你就别再想了,想也没用。”
秦淮茹本还想争辩几句,可易中海根本不给她机会,紧接着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状况吗?张英可是反动派,她的房子现在已经归国家所有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你别老是在我这儿提这事儿了。”易中海此刻心里着实有些不高兴,秦淮茹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让他心里很是反感。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并非贪心,只是为家里的生计考虑,但易中海根本不想听她多说。易中海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张英的房子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棒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把易中海给惹生气了。虽说易中海现在仅仅是个五级钳工,可他向来要强,自尊心很强,自己确实不能轻易得罪他。于是,她本想赶紧说几句好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易中海此刻正一肚子气,根本没心情听她说话。
易中海一直以来对聋老太太那么好,说白了,就是看中了聋老太太的房子。他心里一直盘算着,等老太太百年之后,那房子说不定就归自己了,自己也就不用再为养老和房子的事情发愁。可谁能想到,这聋老太太竟然就是张英,还是个反动派,如今被抓走了,房子也成了公家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易中海满心的希望瞬间破灭,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秦淮茹又在这个时候提房子的事儿,在他听来,就好像是在嘲讽自己老无所依,是个绝户,还想让自己继续帮她,这怎能不让他生气?易中海越想越气,最后气哄哄地转身就走,根本不顾秦淮茹在身后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件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想办法哄他。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找个合适的时机,说出那件事,易中海肯定会老老实实被自己拿捏住。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急急忙忙地回了家。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问道:“秦淮茹,聋老太太怎么被抓走了啊?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
秦淮茹疲惫地坐下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跟贾张氏说了一遍。贾张氏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秦淮茹问道:“那这么说,聋老太太的房子不就没人要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搬进去住啊?”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刚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心里很清楚,要是贾张氏真搬进去,说不定国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可万一到时候国家的人真要追究,那被抓进去的肯定是贾张氏,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
要是真能这样,家里还少了一个吃饭的,也算是减轻点负担。而且,如果贾张氏真的成功霸占了房子,刘海中和易中海他们肯定也没辙。毕竟整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到时候自己不就多了一间房子,家里的日子也能宽松些了吗?
贾张氏见秦淮茹半天不说话,还想再追问几句。秦淮茹笑了笑,看着贾张氏说道:“妈,这件事就全靠你了。要是你能在四合院把那房子弄到手,棒梗以后也好找媳妇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她故意顺着贾张氏的心思说,就是想鼓动她去试一试,说不定还真能成呢。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心里盘算着,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得赶紧搬到后院聋老太太那房子里去。毕竟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晚了一步,说不定就会被别人抢先占了去,那可就太可惜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事稳了,仿佛那房子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第788章 陆佳慌了
另一边,何雨柱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回到家。陆佳看到何雨柱这副高兴的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柱子哥,看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刘光天的事儿解决啦?”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是刘光天的事儿。你知道吗?后院那个聋老太太,竟然叫张英,还是个反动派呢!现在已经被抓走了,她那房子也归国家了。”
陆佳听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毕竟她来到这个四合院,心里就只有一个坚定的目的,那就是想办法收拾顾南,对于其他的事情,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不过,为了不引起何雨柱的怀疑,她还是顺着话题问道:“柱子哥,这聋老太太平日里对你可挺好的,上面的人不会因此怀疑你吧?”
陆佳可是怕何雨柱被抓进去,到时候自己的计划怎么办啊。
何雨柱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们也就是普通邻居关系。虽说聋老……不对,现在得叫张英了,她以前对我是不错,但我也没少照顾她呀。上面的人肯定会详细调查的,要是真怀疑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我放回来呢。”
陆佳听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真没想到啊,聋老太太对你这么好,竟然是个反动派。不过,你说上面是怎么查出来的呀?”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真不知道了,这种事儿都是上面的人在操作,他们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呢。”
陆佳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麻子他们的情况,她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偷偷去看看他们,可又担心万一被公安局的人发现,调查出什么蛛丝马迹,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一直没敢行动。犹豫了一下,她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你有没有看到刘光天他们啊?我有点担心刘光天那小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没亲眼见到刘光天,但听别人说,刘光天找的那些人都是些犯了大案的大盗,罪行严重得很,已经全部都被枪毙了。”
陆佳听了,心中微微一紧,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啊,竟然这么严重……”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这事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得更加小心行事才行。
陆佳此刻的内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痛苦不堪。那个麻子哥,可是与她一同长大的呀,从小到大,麻子哥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每一个照顾她的画面,此刻都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疲惫,看着何雨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柱子哥,我心里实在是难受,我就先回去了。”陆佳目前还暂住在何雨水家,虽说相处了一段时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开,毕竟这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陆佳的神色异样,关切地凑近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问道:“陆佳,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呀?”
陆佳满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觉得内心压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本来她是打算直接回去的,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柱子哥,你去买点菜吧,咱们两个人喝点酒。”
何雨柱虽然对陆佳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十分疑惑,但看着她那难受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买酒。”说完,他转身匆匆出门。
何雨柱刚一离开,陆佳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她双眼空洞地望着一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咬着牙低声说道:“哥,麻子哥,你们在天之灵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顾南那家伙必死无疑,你们就安心吧。”
陆佳满心自责,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是为了给哥哥报仇,却不想把麻子哥也给害死了。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罪人,内心的愧疚感如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甚至一度恨不得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求解脱。
然而,一想到顾南还逍遥法外,她又强忍住了这种冲动。她只能默默地在原地哭泣,可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用身体上的疼痛来减轻内心的痛苦。
过了许久,陆佳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深知顾南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有着不少手段,想要收拾顾南,必须要精心计划,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陆佳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现在身边能用的人少之又少,本来还想着利用刘光天,可经过这次的事,她明白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就在陆佳思绪纷乱、胡思乱想之际,何雨柱拎着酒和菜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陆佳呆呆地站在那儿,神色有些恍惚,便关切地问道:“陆佳,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佳赶忙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柱子哥,就是今天突然特别想喝酒。”
何雨柱看着陆佳那强装出来的笑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笑着回应道:“我的酒量可是不错,既然你想喝,那我就陪你喝点酒,说不定喝了酒,你心情能好点。”
陆佳此刻只想把自己彻底灌醉,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这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无比冰冷。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渐渐失去了意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休息的。
另一边,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张英紧闭着嘴,一言不发。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虽然知道那些曾经的同伴不会冒险救自己出去,但只要自己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上面的人看在自己知道诸多秘密的份上,应该不会轻易杀了自己。
第789章 刘宇
然而,张英并不知道,自从他被抓以后,组织内部就已经知晓了此事。尽管张英如今上了岁数,但他所知道的机密实在太多了。虽然他以前表现出很强的组织性,但时过境迁,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对组织忠诚,是否还能保守那些秘密。组织里的人对他的存在既忌惮又无奈,一场针对张英的讨论,正在秘密地进行着……
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四五个人正神情紧张地围聚在一起,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其中一个人满脸焦虑,率先打破沉默,对坐在首位的说道人:“副队长,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咱们队长竟然被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被称作副队长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看似镇定的笑容,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大家别慌。现在队长就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经过我暗中观察,她什么都还没有说。”
这位副队长名叫刘宇,实则是监狱里的一名看管人员。当他得知自己的队长被抓时,内心着实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震惊不已。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队长竟然被认定为反动派。自那以后,他便一直小心翼翼,到现在都没敢和队长有过任何联系,毕竟他深知,一旦有人在暗中监视,稍有不慎,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其中一个人赶忙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刘宇倒了一杯酒,谄媚地说道:“副队长,不对,现在应该叫队长了。队长,您说她会不会熬不住,把咱们都给招了啊?”
刘宇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看着手下的这些人,缓缓说道:“你们说的确实有道理。要知道,他们的政策确实很有一套,咱们队长这些年做过不少错事,我也担心在他们日复一日的所谓‘洗脑’之下,早晚会将我们都供出来。”
实际上,刘宇心里很清楚,以他对队长张英的了解,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招供。但时移世易,如今看来,那些反动派似乎已经大势已去,不会再回来了。为了彻底摆脱自己与反动派的牵连,实现所谓的“真正变好”,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可怕的计划——将屋里这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连同张英,全部杀掉。
原本刘宇并没有产生这样极端的想法,可自从张英被抓走后,他的内心便被恐惧所占据。他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张英在严刑拷打之下,因为怕死而将自己供出来。一旦事情败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在监狱的另一处,张英看着身边仅存的几个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本来我还想着能把大家都救出去,可现在咱们就只剩下这六个人了,就凭这点力量,还怎么救啊?”
手下的人顺着张英的目光看向刘宇所在的方向,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地说道:“队长,要我说啊,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说完,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做好了某种残酷的准备…… 小黑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场血腥的阴谋在黑暗中悄然酝酿,每个人的命运都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刘宇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手下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们的意思是要我杀了队长?这事儿,能这么干吗?”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众人的想法,只是在试探他们的决心。
这时,名叫李迪的队员站了起来。李迪一直以来都是刘宇的心腹,对刘宇的心思那是了如指掌,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宇话里暗藏的深意。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地说道:“队长,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您想啊,现在张英已经被抓了,她手里可握着咱们的秘密呢。一旦她扛不住审讯,把那些事儿全抖搂出来,咱们都得完蛋。所以啊,当务之急,咱们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正事啊。”
李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刘宇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认同。
刘宇心里何尝不想这么做,可他深知这件事一旦被上面的人察觉,必须得有人出来顶罪才行。他皱着眉头,故作犹豫地说道:“这件事,还是得和上面说一声吧,不然万一……”
李迪一听,赶忙接着说道:“队长,您还不明白吗?咱们现在和上面根本就联系不上了啊。情况这么紧急,咱们要是再等上面的指示,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啊,这件事咱们必须得早做打算。”李迪的语气急切而坚定,试图说服刘宇尽快下定决心。
刘宇沉思片刻,看着众人,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好,我决定还是解决掉队长。毕竟现在不可控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留着他就是个隐患。这件事,到时候我会安排好的,你们都先回去吧。”
众人听后,除了李迪之外,纷纷起身离开了房间。刘宇看着李迪,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问道:“李迪,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做啊?”
李迪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凑到刘宇跟前,压低声音说道:“队长,现在他就在您的管辖范围之内。咱们到时候给他弄个畏罪自杀的假象,谁能知道真相啊?”
刘宇听后,微微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觉得除了咱俩活着,其他的人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你觉得呢?”刘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直直地盯着李迪。
李迪心中一紧,看着刘宇,犹豫道:“队长,您的意思是要把那些队员全部都杀了?可是……”
刘宇打断他的话,目光冰冷地说道:“记住了,他们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只有死人才会老老实实的闭嘴。因为你是我的心腹,我才把这些话告诉你。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刘宇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第790章 救人
李迪听出了刘宇话里的意思,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配合,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他心中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队长,您准备怎么干啊?”
刘宇见李迪妥协,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出来:“记住,到时候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他们身上,就说是他们的错。那样的话,就算是上面的人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再说了,人都死了,还能查什么啊?”
李迪听后,赶忙点头说道:“队长,您也知道我是您的心腹,您看……”
刘宇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笑着说道:“咱们是兄弟啊,到时候肯定能一起好好地活下来。但是你记住了,万万不可以违背我的意见,知道了吗?”
李迪连忙点头,说道:“队长,您就放心吧,您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此时的李迪,心中五味杂陈,但为了保命,也只能紧紧跟随着刘宇,参与到这个危险的计划之中。
李迪前脚刚走,刘宇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刘宇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只要计划顺利完成,李迪就再无活着的必要。毕竟,只要是活人,就有可能在不经意间暴露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这个计划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刘宇整理了一下衣衫,若无其事地直接去上班了。此刻的刘宇,满心期待着见到张英。他知道,这将是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此时的张英,已不复往日的模样,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许多。虽说聋老太太本就年事已高,但张英实际的岁数远不像聋老太太看起来那般大。她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坐在牢房的角落,看着门口出现的刘宇,心中有些诧异。毕竟,刘宇可是自己曾经的副队长啊,她不禁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刘宇看着张英,脸上露出一副关切且忠诚的神情,说道:“队长,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见。
张英微微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看看现在这里看守得这么严密,我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希望啊。”她抬起头,眼神扫过牢房四周冰冷的墙壁和铁栅栏,心中满是绝望。
刘宇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队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已经深思熟虑,把计划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李迪会来劫狱,制造混乱,而我会趁乱将你放走。即便之后事情查下来,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刘宇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张英的表情,试图让她相信这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
张英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看着刘宇,心中有些动容,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此刻的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犹豫再三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好吧,到时候我只要能顺利回去,一定会记你一功的。”
刘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队长,要不是你当初的提拔,我也没有今天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然而,刘宇心里对张英实则恨之入骨。回想起当年,他们这个小队本来是能够顺利撤离的,可就是因为张英的一次擅作主张,导致整个计划被打乱,他们不得不留在这里,陷入如今这般困境。所以在刘宇看来,张英早就该死。
之后,刘宇再次看着张英,故作谨慎地问道:“队长,你觉得我的计划没有问题吧?”
张英又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目前来看,似乎是唯一的出路。于是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有问题,你安排得很周全。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申请奖赏的。”张英的眼神中,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刘宇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看着张英,语气诚挚地说道:“队长,您在我们心中,那可是当之无愧的领头人啊!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出事呢?更何况,当初还是您一手把我带进来的,这份知遇之恩我一直铭记于心。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得想法子救您出去。”
张英听了刘宇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拍了拍刘宇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次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回去,咱们还是好兄弟,继续并肩作战。”
要是搁在以前,刘宇听到张英这话,肯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地跟着张英赴汤蹈火。可时过境迁,如今的刘宇早已在这片土地上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虽说日子过得并非大富大贵,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倒也知足。而且,他心里清楚,就算跟着张英回到原来的地方,自己一无背景二无后台,也未必能有什么好前程。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将张英留在这里,说不定这样还能为自己立下一个大功。
刘宇凑到张英耳边,压低声音,将晚上的所有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悄悄递给张英,低声说道:“队长,到时候您就用这个把手上的手铐解开。我得先走了,咱们晚上见机行事。”
张英心里明白,上面的人对自己看管得极其严格,刘宇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过铁丝,不动声色地说道:“行,你先回去吧,晚上小心点。”
之后,刘宇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回到住处,他便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毕竟晚上还有一场大动作在等着他。
刘宇躺在床上,思绪却异常活跃。他已经盘算好了,万一事情败露,有人质问起来,自己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反正自己准备得十分周全,到时候看谁能拿自己有什么办法。
第791章 张英去世
而此时,外面的李迪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刘宇心中的这些算计。他只知道按照刘宇之前交代的计划行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兄弟带到了监狱的附近。李迪心里清楚,自己必须无条件地按照刘宇的计划行动,否则很可能会惹出大麻烦。
李迪心里十分清楚,眼前这个看似痴痴傻傻的刘宇,实则心思缜密,每一个计划都周全得让人惊叹。
更让李迪无奈的是,自己的家人此刻都在刘宇的暗中掌控之下,就像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着。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按照刘宇的计划行事,那自己的家人恐怕真的就没有活路了,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他只能选择听从刘宇的安排。
要知道这么多年了,李迪早早的就想要退出了,但是不知道刘宇怎么知道了自己的计划,竟然将自己的家人给抓了起来。
导致李迪不得不听刘宇的命令,再说了自己的那些黑历史刘宇都知道,说是要捅出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上,刘宇如往常一样来监狱上班。他走进值班室,看着那些一同在监狱上班的兄弟们,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知道刚刚关进来的那个老太太是干什么的吗?”
值班室里的狱警们大多一脸茫然。他们每天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下班,上班的时候要时刻盯着众多罪犯,神经高度紧张,早就对这些犯人的事情感到麻木了,根本不愿意再多去了解他们都犯了什么事儿。这时,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狱警好奇地看着刘宇,说道:“刘大哥,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别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快给我们说说呗。”
刘宇笑了笑,故作高深地说道:“听说是反动派呢。我也纳闷儿,都这个年代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敢在这里兴风作浪。”
狱警们一听“反动派”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了过来。这些年,他们抓过各种各样的罪犯,可反动派还真没见过几个,更何况还是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一个狱警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说这个老太婆是反动派?那她是怎么被查出来的啊?”
刘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不得不说,她还真能藏,潜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正热闹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整个监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刘宇作为小队长,立刻警觉起来,大声说道:“不对劲!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其他的人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说完,便带着一群狱警急匆匆地朝着爆炸方向跑去。
其实,这一切都是刘宇事先安排好的。在刘宇离开后,被关押的张英便开始行动起来。她从身上掏出刘宇事先偷偷给她的铁丝,熟练地插入手铐锁孔,尽管多年未曾做过这样的事,动作有些生疏,过程也颇为费劲,但凭借着曾经的记忆和顽强的毅力,她还是成功地将手铐解开了。
就在张英解开手铐,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听到墙外面有人小声喊道:“队长,你听见了吗?”张英故意咳嗽了一声,回应道:“我听见了。”
紧接着,李迪的声音从墙外传来,他小声地说道:“队长,你离得远一点。”
张英心领神会,刚往旁边挪开几步,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再次响起。这一次,监狱的墙壁被炸出了一个大口子。李迪带着几个伪装成罪犯的手下,顺着炸开的口子走进了牢房。
张英看着李迪,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行了,我们走吧。”于是,他们一行人趁着监狱里混乱不堪,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谁也没有料到,张英的话刚刚说完,空气中还弥漫着话语的余音,李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张英,紧接着“砰砰砰”几声脆响,子弹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张英射去。
若是放在以前,身手矫健的张英或许还能凭借敏捷的反应和高超的躲避技巧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然而,岁月不饶人,这么多年来,她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早已没有进行过系统的训练,曾经引以为傲的身手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她瞪大了双眼,试图做出躲避的动作,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弹朝自己飞来。
李迪像是发了疯一般,不停地扣动扳机,把手枪里的子弹一股脑儿地都给打完了,直到手枪发出“咔咔”的空响。随后,他看了一眼倒地的张英,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人匆匆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一切正如刘宇所计划的那样,他们遇到了刘宇。李迪手下的人浑然不知,他们手枪里的子弹早已被刘宇偷偷换过,这些子弹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打出去就跟玩具枪发射的塑料子弹差不多。
刘宇见他们出现,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的人便和李迪一行人交起手来。很快,李迪带来的人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枪多数时候只是发出“噗噗”的哑响,根本无法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刘宇见状,心中大喜,趁机发起猛烈攻击。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一会儿,除了李迪,他带来的其他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李迪看着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心中一阵绞痛。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但为了刘宇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他只能咬咬牙,狠心地将他们全部都放弃了。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
第792章 李迪被杀
本来李迪打算趁着混乱,悄悄地溜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刘宇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李迪的面前,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任务完成得不错。”
刘宇知道李迪这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也没有必要活着了,毕竟活着就是威胁啊。
李迪心中一惊,抬起头看着刘宇,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队长,这是你给我安排的任务,我又怎么可能不尽心尽力地完成啊。”他心里虽然对刘宇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此刻自己势单力薄,也只能先稳住刘宇。
刘宇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酷,说道:“很好,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你的家人其实已经都走了,现在我也要送你去找他们。”
李迪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明白了刘宇的意思。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愤怒地看着刘宇,大声骂道:“刘宇,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出卖我们!你不是说杀了他们就可以了吗?你现在连我都给卖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啊!”李迪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恨不得冲上去将刘宇撕成碎片。
刘宇看着李迪,一脸的无奈,摊开双手说道:“兄弟,没有办法啊,你要知道你要是不死的话,我的身份永远都是一个问题。现在张英死了,那些小弟也全部都死了,所以现在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要是不死,那我是不是永远都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刘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李迪。
李迪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看着刘宇,苦苦哀求道:“我又怎么会出卖你啊,队长,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李迪此刻只想活下去,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刘宇深知,要是将这个李迪放出去,那就如同在自己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掉李迪。
就在这时,其他的狱警听到动静,朝着这边匆匆赶来。刘宇敏锐地察觉到狱警的到来,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突然举起枪,指着李迪,大声喊道:“不要跑了,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刘宇试图营造出一副正在追捕逃犯的假象,以此来迷惑狱警,掩盖自己的罪行。
李迪听到动静,心中一惊,出于本能,下意识地迅速将手中的枪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刚出现的狱警。刘宇扭头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此刻还对周围的情况一无所知,完全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他急忙大声喊道:“小心,这个人手里还有枪!”
李迪刚想张嘴解释自己的枪没有子弹,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刘宇在极度紧张之下,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手枪里的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李迪射去,瞬间便将子弹全部打光。随着一声声枪响,整个空间都被硝烟所弥漫。
其他狱警见状,纷纷快步冲了过去。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简单查看了一下现场。其中一名狱警拍了拍刘宇的肩膀,说道:“刘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厉害,这次咱们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刘宇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说道:“立什么功啊,你是不知道,我刚刚都要被吓死了。那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想着不能让他伤到大家。”
就在这时,童仁带着一队人匆匆赶了过来。毕竟这起突发事件涉及众多复杂情况,有很多后续事宜亟待处理。
童仁神色严肃,脚步匆匆,一到现场,刘宇赶忙迎了上去,满脸愧疚地说道:“局长,我也没想到啊,突然就有人来劫狱救人。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我……”
童仁微微皱眉,目光在现场扫视一圈后,看向刘宇,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活口?”
刘宇低下头,一脸懊恼地摇了摇头,说道:“局长,实在不好意思啊。因为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当时场面又特别混乱,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没有活口了。”
童仁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待刘宇等人离开后,童仁便指挥着手下对现场展开了细致的调查。经过一番勘查,童仁这才知道,张英已经去世了。从她身上的枪伤来看,遭受的打击实在是太严重了,起码有一梭子的子弹打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此时,四合院的人们还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大事。而刘宇不知道的是,李迪虽然身中三枪,但不得不说他运气实在是好,三颗子弹都没有击中要害部位。所以,李迪并没有死。童仁考虑到张英生死未卜时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担心消息泄露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决定这件事暂时对外封锁,不做任何宣传。
另一边,顾南同样对后院张英已死的消息毫不知情,他还满心以为童仁能从此次事件中审出一些关键线索来。至于四合院里,到底是陆佳针对自己,还是何雨柱针对自己,顾南倒也并不着急。
他深知,只要对方有所行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到时候自己就有十足的借口去收拾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就像一只蛰伏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许大茂一脸急切地看着李副厂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李副厂长,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经部署妥当,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第793章 抄家
李副厂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微微点头道:“好,人马上就到了。”
许大茂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什么人啊?”
李副厂长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娄半城家可是藏着不少好东西啊。如今我在轧钢厂,能用的自己人不多,只能找些上面派来的人帮忙。到时候,我们把娄半城家那些值钱的玩意儿全部搬走。至于之后有多少要交到上面去,那就由我们说了算咯。”
许大茂又不是傻子,一听就立刻明白了李副厂长话里的意思,脸上随即浮现出谄媚的笑容,附和道:“是啊,李副厂长您这招实在是高,到时候咱们可就赚大发了。”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看上去浑身充满力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表情严肃,语气平淡地说道:“上面派我们过来了。”
李副厂长抬头一看,不禁心中一喜,没想到上面竟然对自己如此重视,连这位都派来了。他连忙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去,问道:“好,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啊?”
“一共来了十五人。”中年男子回答得简洁明了,就好像是一根木头,问什么说什么,不问的话似乎就不会主动开口。
李副厂长暗自思忖,有这十五人,就算娄半城家里有些保镖,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一拥而上,全部拿下不就完了。想到这儿,他信心满满地说道:“好,那就出发吧。”随后,在许大茂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娄半城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杨厂长早已对李副厂长的一举一动密切关注。当杨厂长得知李副厂长的这个计划后,心中暗喜,立刻下令将保卫科的人全部集合起来,同时还安排人准备报警。毕竟以前娄半城家是娄家不假,但娄半城已经把家当捐给了轧钢厂,从那以后,这些就都算是轧钢厂的资产了。要是李副厂长敢带着人擅自闯入,他杨厂长就有十足的理由将李副厂长拿下。
杨厂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一旁的林秘书,说道:“林秘书,去把顾南叫过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林秘书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不知道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到杨厂长如此高兴的样子,还是点头应道:“好的,厂长。”说完便转身出去叫顾南了。
顾南接到通知后,心里也在纳闷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跟着林秘书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一进门,他便笑着问道:“厂长,这是有什么好事啊,看您这么高兴?”
杨厂长笑了笑,神秘地说道:“自然是好事了,林秘书你先出去吧。”
林秘书出去后,杨厂长看着顾南,压低声音说道:“自然是咱们之前谋划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现在啊,就是我们过去看李副厂长笑话的时候了。”
杨厂长对这个李副厂长可谓是恨之入骨。自从李副厂长回来后,就一直明里暗里地抢夺杨厂长在轧钢厂的地位。杨厂长虽然心里憋着一股火,但由于李副厂长上面的靠山此刻正是得势的时候,他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收拾李副厂长。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件事好好地整治一下李副厂长。就算不能彻底扳倒李副厂长,至少也能狠狠地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顾南心里清楚,一旦参与此次行动,自己的上级就能趁机打压李副厂长的上级,这可是关乎权力博弈的关键问题。原本,顾南对这件事兴致缺缺,不太想去蹚这趟浑水。然而,他转念一想,这确实是个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机会。毕竟以他对许大茂的了解,到时候许大茂必定会去找娄晓娥,这又成了一个极为有意思的借口。
想到这儿,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好啊,厂长。不过我有点担心,不知道你这次带的人手够不够啊?别到时候抓不住人,反而闹笑话。”
杨厂长自信满满地笑了笑,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我带的可都是厂里保卫科的好手,各个身手不凡,经验丰富。到时候啊,一定能将那些人全部抓起来,让他们原形毕露。你就等着看好戏,看他们的笑话吧。”
顾南点了点头,又问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是现在就出发呢,还是需要先等一会儿再行动?我得提前安排好时间,别耽误了厂里其他的事儿。”
杨厂长刚想要回答,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进来。”杨厂长应道。
只见林秘书推门而入,脚步匆匆地走到杨厂长面前,恭敬地说道:“厂长,保卫科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他们让我来问您,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杨厂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然,脸上再次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好,现在立刻出发!一刻都别耽误,毕竟一会儿还有大事要干,咱们得速战速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罢,杨厂长转身看向顾南,示意他一同出发。随后,杨厂长和顾南带着保卫科的一行人,精神抖擞地踏上了征程。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李副厂长也带着许大茂以及一帮不知底细的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娄半城的家赶去。当他们来到娄半城家时,偌大的宅邸显得格外冷清。此时的娄家,早已今非昔比,大部分值钱的东西,要么被变卖,要么被娄半城带走了。就连这所房子,如今也已经归轧钢厂所有。
而屋子里,只剩下一个还在默默收拾屋子的保姆。这保姆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轧钢厂安排她打扫房子,要一直打扫到这个月月末,任务完成后她才能离开。只见她穿着朴素,神情略显疲惫,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家具,对即将到来的变故浑然不觉。
第794章 上当
李副厂长带着一众手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娄半城家门口。然而,刚一到地方,李副厂长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眼前娄半城家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冷清了,安静得仿佛一座被遗弃的空城。
这种冷清,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要知道,娄半城虽说称不上四九城的首富,但也是家大业大,平日里往来宾客众多,门庭若市,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副模样啊。
许大茂可没有李副厂长这般心思细腻,他一心只想着立功,眼睛紧紧盯着娄家大门,迫不及待地说道:“李副厂长,咱们别在这儿耽搁了,赶紧过去吧!一会儿进去来个人赃俱获,到时候看娄半城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在此时,娄晓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正巧路过这里。其实,这哪里是正巧路过,早在李副厂长等人出发的消息传出,就有人早早地把信儿带给了娄晓娥。娄晓娥听闻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愤怒又好奇,她就是想看看许大茂这副丑恶的嘴脸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娄晓娥,原本急切的脚步瞬间停住。他那小眼睛一转,心中冒出一个坏主意,准备先好好挖苦一下娄晓娥,再进去抓人。可还没等他开口,娄晓娥已经先声夺人,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大茂,冷冷地问道:“许大茂,你带着这么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跑到我家门口来,想干什么啊?”
许大茂被娄晓娥的气势稍稍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昂地看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你别在这儿跟我嚣张。你们家可是资本主义,现在国家要整治你们这些剥削阶级。我们今天就是来打倒你们家的,识相的话,你现在就叫你爸老老实实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交出来,兴许还能从轻发落。”
娄晓娥听着许大茂这番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又怎会不知道许大茂这小人的行径,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平日里对许大茂不薄,没少在工作和生活上照顾他,换来的却是许大茂这般狼心狗肺的背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意,恨不得当场就杀了许大茂,以解心头之恨。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看着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许大茂,说话做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可不是你在这儿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就行的。你说的这些话,除了熏人臭,没有任何其他作用。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娄晓娥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许大茂目光如炬地盯着娄晓娥,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冷冷地说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瞧瞧,我许大茂是怎么收拾你们家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站在后面的李副厂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看着许大茂呵斥道:“许大茂,你在那儿啰嗦什么呢?还不快去办正事!我可没闲工夫听你们在这儿叽叽歪歪的!”
许大茂赶忙点头哈腰,一副谄媚的样子说道:“李副厂长,我这就过去。”说完,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娄晓娥,继续骂道:“晚了,你现在就算认错都晚了!你说你,跟我结婚这么久,连个一男半女都不给我生,还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你算什么东西啊!”
娄晓娥毫不畏惧地回瞪着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要是没有我家的扶持,你能有今天这个地位?你还有脸在这儿说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说完,她装作不经意地又补了一句:“唉,要是我还跟一个绝户在这儿一个劲儿地斤斤计较,倒显得我娄晓娥不大度了。”
娄晓娥的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许大茂的心窝。要知道,自从和娄晓娥离婚以后,许大茂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于是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最后的结果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确实是他自己身体有点毛病,导致很难怀上孩子。此刻被娄晓娥当众戳破这层窗户纸,许大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但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一定要去找个靠谱的人,好好看看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有治好的可能。
许大茂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钱,一想到娄半城家里那些值钱的玩意儿,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娄半城家门口。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狠狠地砸着门,扯着嗓子喊道:“娄半城,给我滚出来!”喊完还不忘得意地看向一旁的娄晓娥,仿佛在向她炫耀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好好收拾娄家了,一定要让娄晓娥看看他是怎么出气的。
娄晓娥却神色淡定,压根没把许大茂的举动放在心上。因为她心里清楚,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万事俱备,就等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许大茂往陷阱里跳呢。
不一会儿,娄家的保姆听到声响,过来打开了门。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她,气势汹汹地问道:“娄半城呢?叫娄半城出来!”
保姆看了看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平静地说道:“人家早就走了,你不是娄家的女婿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许大茂被保姆的态度气得够呛,刚要张嘴反驳,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催促道:“怎么了?还不进去?”说完,也没给许大茂解释的机会,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人就闯进了娄家。
许大茂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心想,娄半城总不至于连家都不要,说走就走吧。于是,他也跟着李副厂长一起进了娄家。
第795章 李副厂长被抓
李副厂长一走进娄家,环顾四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上了别人的当了,偌大的屋子里竟然空空如也,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他怒目圆睁,转身看着许大茂,大声质问道:“许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许大茂走进屋子,环顾四周,只见屋内空荡荡的,曾经的奢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冷清与寂寥。他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失落与愤怒交织的情绪。随后,他转身快步走了出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娄晓娥,语气强硬地说道:“娄晓娥,你可是娄半城的女儿,你爸做的那些事儿,你肯定脱不了干系!别以为能轻易撇清。”
娄晓娥心中又气又急,刚要张嘴反驳,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厂长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顾南以及众多保卫科的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杨厂长神色严肃,目光如炬,盯着李副厂长,质问道:“李副厂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兴师动众,成何体统!”
李副厂长万万没想到杨厂长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杨厂长,您怎么过来了呀?是不是厂里有什么急事要找我?”
杨厂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看着李副厂长,这次他可没打算给对方留任何情面,直言道:“李副厂长,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民宅,这恐怕有点不符合规矩吧?而且,你又凭什么对人家进行搜家?你这是滥用职权!”
李副厂长心中明白,自己这次恐怕是中了对方的计,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道:“杨厂长,您有所不知,这个娄半城可是实打实的资本主义。如今有消息传来,他已经准备跑路了。您看这情况紧急,我这也是为了厂里,为了大局着想,才出此下策啊。”
杨厂长一脸严肃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向李副厂长讲述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说完后,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副厂长,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这片地已经明确归属于轧钢厂,你这种私自侵占的行为,完全就是触犯法律的举动。你应该清楚这后果的严重性。”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慌了神,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许大茂,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说道:“许大茂,你说清楚,这件事可都是你一手操办的。你得给个说法。”李副厂长心里明白,要是把责任都推到许大茂身上,说不定自己还能有一线生机。
许大茂听李副厂长这么一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掉进了人家设好的圈套里。他心里又急又怕,赶忙看向杨厂长,试图把责任撇清:“厂长,娄晓娥还在这里呢。虽说娄半城已经不在了,可娄晓娥毕竟还是娄半城的女儿啊。这里面的事儿,她肯定清楚,你们可以审问娄晓娥啊。”许大茂希望能把注意力引到娄晓娥身上,好为自己开脱。
杨厂长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看向娄晓娥,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娄晓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最好老实交代。”
娄晓娥一脸无辜地看着杨厂长,连忙摆手说道:“厂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再说了,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之前我的情况不是都和厂长你说过了嘛。我就是个局外人,真的和我没关系。”娄晓娥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让杨厂长相信她的话。
杨厂长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对娄晓娥的话半信半疑。李副厂长还想要再辩解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公安局的人赶到了现场。一位警官大声问道:“谁报警啊?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深知这件事不能让杨厂长陷入两难的境地,于是挺身而出,看着公安局的人说道:“是我报的警。这片捡房子的地方本就是轧钢厂的产业,但是这些人根本不是轧钢厂的职工,却私自闯入,这分明就是私闯民宅的行为。”顾南把事情的关键要点清晰地阐述了出来,让公安局的人对情况有了初步了解。
李副厂长一听,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刚要开口说话,杨厂长却抢先一步,走到他身边,轻声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这次你输了,就痛痛快快地认了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事实摆在眼前,你逃不掉的。”
李副厂长看着杨厂长和顾南,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中计了。他咬了咬牙,试图威胁杨厂长:“厂长,你应该知道我上面是有人的吧?识相的话,就把我放了,就当这件事是个误会,大家都别把事情闹大了。不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李副厂长希望用上面的关系来迫使杨厂长妥协。
杨厂长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毫不退缩地说道:“不好意思,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已经移交给公安局处理了。你们进去之后,就老老实实配合公安局的同志调查吧,别再想着耍什么花样。”杨厂长心里清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绝不能姑息迁就。
李副厂长见杨厂长态度如此坚决,恼羞成怒地说道:“你这是在逼我,难道你就不怕上面的人找你麻烦吗?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李副厂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杨厂长却只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一意孤行,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你不妨想想,上面的人会为了你这种公然违法的行为来保你吗?你还是别抱有幻想了。”杨厂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让李副厂长明白,他的威胁毫无作用。
第796章 李副厂长很是生气
李副厂长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气得转身看向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许大茂,这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李副厂长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李副厂长这么一吼,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赶忙看向杨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厂长,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件事真的都是李副厂长的责任啊,我也是被他指使的,我也是没办法啊。”许大茂试图再次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李副厂长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许大茂还敢这么说,气得浑身发抖:“好啊,许大茂,我这次认栽了。不过你给我记着,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李副厂长心中已经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许大茂报仇。
这时,娄晓娥也走到许大茂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许大茂,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啊。你自作自受,这都是你应得的下场。”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眼中满是哀求:“晓娥,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许大茂希望娄晓娥能念及往日的情分,拉他一把。
娄晓娥冷笑一声,说道:“先不说我们之间已经离婚了,就凭你这次干的这些事儿,我看轧钢厂都不会再留你了。你就等着自食恶果吧。”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后,李副厂长、许大茂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些人,都被公安局的人一一带走。看着他们被押走的背影,顾南转头看向杨厂长,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杨厂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行了,没想到公安局的人来的这么快,连保卫科的同志都没来得及出力。咱们也别在这儿耽搁了,先回去吧。”说完,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现场。
顾南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道:“娄晓娥,冉秋叶还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你呢。现在冉秋叶的妈妈去了香河,就她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肯定挺不容易的,你过去多陪陪她吧。”
娄晓娥心里清楚冉秋叶目前的状况,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
就在顾南准备和杨厂长一同离开的时候,一位公安局的同志快步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局长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张英已经去世了。”
顾南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地一震,着实没有想到张英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在他的记忆里,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应该是几年以后张英才会死去。虽然他不确定张英究竟是怎么死的,在原着的设定中,张英应该是因病去世。
但现在看来,情况显然并非如此,这就说明张英或许还有手下,极有可能是被手下人杀害了。不过,这些事情对顾南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关联了。他略作思索后,便不再纠结此事。
顾南随后转身回到了轧钢厂。此时,李副厂长的上级领导原本正打算来找李副厂长商议工作上的事情。然而,当他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经过一番打听,他才得知,不仅李副厂长,就连自己之前派去协助李副厂长的人,现在竟然全部都被抓了。
而在公安局这边,许大茂被抓进来后,心里又慌又怕。他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被抓进来的李副厂长,带着哭腔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啊?”
李副厂长此刻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听到许大茂这话,忍不住对着他就是狠狠一脚,骂道:“许大茂,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证据确凿吗?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么一个烂摊子?啊?”
许大茂被踹得一个踉跄,心中满是委屈,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我怎么知道啊,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李副厂长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目圆睁地看着许大茂,吼道:“这就是你说的证据?现在可好,娄家什么把柄都没留下,一切都白费了。你知道我因为你这次得罪的是谁吗?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
许大茂一脸茫然地看着李副厂长,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我是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之前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娄半城一家人突然就都走了,娄晓娥还和娄半城没关系了呢?这变化也太大了。”
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许大茂,骂道:“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难道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形势吗?娄半城一家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娄晓娥又和家里撇清关系,这不明摆着事情已经闹大了,证据确凿,可我们却扑了个空!”
许大茂听李副厂长这么一骂,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说道:“李副厂长,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副厂长眉头紧皱,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要是说不明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收拾你。你也知道我上面有人,你要是把我惹急了,看你还能怎么办!”
许大茂深知李副厂长的手段,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赶忙将柳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李副厂长,我真没想到啊,我这是中了柳辉的计谋了。之前我在监狱里认识了他,他好像对什么都了如指掌,我当时就轻信了他,他说按照他的计划,一定能把娄半城扳倒,我就信了他的话,把咱们的计划都告诉了他。”
第797章 许大茂被骂
李副厂长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许大茂问道:“你认识这个叫柳辉的吗?怎么能随便把这么重要的计划告诉一个不明底细的人呢?”
李副厂长可没有听说过柳辉这一号人物啊,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救自己出去啊,这才是关键啊。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所谓的朋友,当时觉得他挺靠谱,知道的事儿也多,就没多想。现在看来,是我太傻太天真了,轻信了他的鬼话。”
李副厂长气得直摇头,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可真是糊涂到家了!居然找个不认不识的人,就把所有计划和盘托出,你简直是该死!你这么做,不但坏了大事,还可能把我们都搭进去。”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做错了,心里懊悔不已,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李副厂长,我知道这次我做得太鲁莽了,错得离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莽撞行事了。”
李副厂长不屑地看着许大茂,冷哼一声说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别再给我添乱了。记住,以后出去别跟人说认识我,我可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见李副厂长如此绝情,知道再求饶也没用了,于是心一横,也不再藏着掖着,看着李副厂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李副厂长,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但是我手里可是有你的证据。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可就把证据拿出来,到时候大家都别想好过!”
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愤怒:“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我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许大茂毫不畏惧地迎上李副厂长的目光,梗着脖子说道:“威胁又怎么样?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现在一无所有,要是连轧钢厂这份工作都没了,我也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那还不如不活了!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
李副厂长心里明白,此刻还不能跟许大茂撕破脸,必须先稳住他。要是许大茂真的不顾一切破罐子破摔,把事情闹大,那自己的日子也会变得异常艰难。
想到这里,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他还是强压下怒气,换上一副看似温和的表情,看着许大茂说道:“行了,许大茂,别这么悲观嘛。你放心,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来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到时候你还是能回到轧钢厂继续放电影,怎么样?这下你总该安心了吧。”
许大茂听到李副厂长这话,心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紧接着又涌起一阵悔意。他暗自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着急就和娄晓娥离婚了呢?而且还稀里糊涂地让娄晓娥把那些值钱的嫁妆都带走了。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自己身无分文,要是失去了轧钢厂的工作,以后可怎么办才好。他越想越气,抬头看着外面,咬牙切齿地骂道:“柳辉,你这个王八蛋,竟敢害我!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许大茂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所谓后台的真实情况和能力,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出去后能找到他,得到他的帮助,说不定这样自己就能重新回到轧钢厂,恢复以前的生活。他越想越觉得憋屈,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最后只能无奈地低下头,趴在桌子上,渐渐地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自语道:“许大茂,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你这人太不知足,贪得无厌。照这样下去,早晚是个祸害,看来确实不能留你了。”
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眉头微皱,思索着对策。突然,他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他想到许大茂和顾南住在同一个四合院,要是能巧妙利用这层关系,让许大茂去找顾南的麻烦,再由顾南收拾许大茂,那许大茂就算有仇也只会撒在顾南身上,跟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李副厂长转过头,看着许大茂,换上一副亲切的表情说道:“许大茂啊,行了,别生气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以后有的是机会。”
许大茂虽然心里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清楚,要是没有李副厂长在背后撑腰,自己在轧钢厂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好工作了。毕竟自己之前已经得罪了杨厂长,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杨厂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知道杨厂长和娄半城关系不错,从今天的情形来看,他们的交情确实不浅。
自己如今得罪了杨厂长,要是就这么回轧钢厂,没有李副厂长的保护,估计连一天都待不下去。无奈之下,他只能看着李副厂长,苦着脸说道:“李副厂长,我可是一直尽心尽力帮着你的,只是没想到这次被那个小人柳辉给算计了,利用了。”
李副厂长虽然心里对许大茂的无能十分不屑,这么点小事都办得一塌糊涂,但表面上还是笑了笑,安慰道:“好了,许大茂,失败乃成功之母嘛。这次只是个意外,以后还有机会。只要你吸取教训,下次把事情办漂亮点,咱们都能从中受益。”
许大茂心里满是狐疑,实在不明白李副厂长为何突然对自己态度大变,还和自己分析起事情的缘由。但他还是赶忙陪着笑脸,顺着李副厂长的话说道:“是啊,李副厂长,我也觉得奇怪。就算是有柳辉从中作梗,事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败露啊,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猫腻。”
第798章 狗咬狗
李副厂长心中其实也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原本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为何会一败涂地,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依我看,这件事多半和顾南脱不了干系。你难道忘了当时顾南也出现在现场吗?”
许大茂微微皱眉,一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顾南在他眼中一直是个低调的人。可转念一想,当时顾南确实是来到了事发地点,他不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李副厂长,当时顾南确实在那儿。可是……”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那副犹疑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难道没看到当时公安局的人和顾南交谈甚欢吗?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一定和顾南有关系。”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说道:“虽然我也知道这件事大概率和顾南有关,可人家顾南现在不仅是食堂主任,还是个工程师,身份地位可不一般啊。您说,咱们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以前只是觉得没必要和顾南计较,不想过多招惹他。但现在看来,这都是顾南逼我的。既然他非要趟这趟浑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来也确实是时候该出手了。”
许大茂一听李副厂长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既然李副厂长准备出手了,那我一定紧紧跟在您后面,唯您马首是瞻。只是不知道您心里可有什么计划?”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急不得,咱们得从长计议,到时候慢慢说。你先别着急,只要听我的安排,保管让顾南知道咱们的厉害。”许大茂赶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李副厂长,我都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说完这番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许大茂折腾了一天,身心俱疲,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时不时发出几声轻轻的鼾声。可李副厂长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回想起以前自己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日子,何曾在这冰冷的监狱里睡过觉。这里的床铺又硬又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味道,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满心愤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顾南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顾南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娄晓娥喊道:“娄晓娥,你知道吗?许大茂和李副厂长都被抓进去了!咱们这步棋走得可太妙了,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娄晓娥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也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两个人平日里没少给咱们使绊子,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满是畅快。
娄晓娥静静地望着窗外,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愤,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那家伙,简直罪该万死,我……”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哽住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顾南看着娄晓娥欲言又止的模样,又瞧见冉秋叶在一旁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啊?别憋在心里,直说就可以了,我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此刻,顾南心里猜测,娄晓娥或许是想和冉秋叶出去逛一逛,散散心。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好受。
冉秋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忧虑,说道:“不是的,你也知道妈已经搬走了,晓娥姐现在又和许大茂离了婚,在这偌大的地方,她也没什么亲人了。你看……”冉秋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南的表情。
顾南看着冉秋叶,心中愈发好奇,说道:“秋叶,咱们可是夫妻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别让我在这里猜来猜去的,怪难受的。”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就是晓娥姐这两天心情特别不好,想要在咱们这儿住两天,你看行不行?”说完,她一脸期待地看着顾南。
顾南听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话说回来,咱妈搬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安排住宿啊?”
冉秋叶看着顾南,眼神中满是歉意,说道:“晓娥姐这两天伤心过度,我已经把妈住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她住了。你看你能不能也搬到妈住的那个房间去呀?”
顾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宠溺地说道:“家里老婆最大,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听。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做饭了,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冉秋叶没想到顾南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意外,赶忙摇了摇头说道:“顾南,你别忙活了。现在我没有工作了,时间比较充裕,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就安心等着吃就行,等一会儿就可以上桌啦。”
顾南看着冉秋叶,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感激,说道:“秋叶,你要记住,你是为了我才辞去工作的,我心里都明白,自然是不会怪罪你的。在我心里,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娄晓娥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没完没了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打趣道:“行了两位,我还在这儿呢,孩子也在呢,你们就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冉秋叶听了娄晓娥的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不一会儿,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显得格外温馨。顾南一边给大家盛饭,一边看着娄晓娥说道:“娄晓娥,现在这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香河啊?”顾南心里清楚,现在的娄晓娥和前世不同,没有那么多的负担,和何雨柱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第799章 盯上聋老太太的房间
娄晓娥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看着孩子说道:“我打算再好好看看孩子,多陪陪他。等过两天,我就启程去香河。”
顾南听了,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今天我才知道后院的张英已经死了,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也算是罪有应得啊。”
冉秋叶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看着顾南惊讶地问道:“你是说后院的聋老太太去世了?怎么会这样?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冉秋叶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好奇。
顾南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好了,像张英这种反动派,在过去不知道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她在四合院的时候,也是仗势欺人、为虎作伥,如今这样的下场,也算是她罪有应得。”
冉秋叶听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她与张英本就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对于张英的结局,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然而娄晓娥的感受却截然不同。她在这个四合院生活了很长时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都承载着她诸多的回忆,对四合院有着深深的眷恋之情。与张英相处的日子,或多或少也积累了一些感情。所以当听到张英去世的消息时,娄晓娥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难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一顿饭吃完,顾南觉得这件事已然告一段落,外面的纷纷扰扰与自己再无关系,便起身回去休息了。
随着张英的去世,后院她所居住的房子一下子空了出来。这本是一座普通的房子,可在四合院众人眼中,却成了一块诱人的肥肉,瞬间引发了众人觊觎之心,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霸占房子的绝佳机会。毕竟,上面的人忙于处理各种事务,不太可能会关心一个已经去世的反动派的房子归属问题。
在四合院中,最激动的当属贾家了。贾张氏一脸兴奋地找到秦淮茹,急切地说道:“秦淮茹,你知道吗?四合院出大事了!”
秦淮茹刚从轧钢厂疲惫地回到家,正准备休息,听到贾张氏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妈,四合院能有什么大事啊?”这段时间,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特别忙碌,每天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倒头睡觉,对四合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贾张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后院的张英已经死了,咱们现在可有机会了!”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贾张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是说后院的聋老太太死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啊。那妈,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去啊?”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脸上满是算计:“不着急,虽然现在四合院所有人都盯着聋老太太家那房子,但没几个人敢轻易住进去。你想啊,公安局现在还在关注着这件事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来搜查。所以我琢磨着,先等上一个月再说。到时候风声过去了,咱们家第一个搬进去,这房子不就稳稳是咱们的了嘛。”
秦淮茹点了点头,觉得贾张氏说得有道理:“妈,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两天我实在是太累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贾张氏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看着秦淮茹说道:“你别光喊累,棒梗下乡的事可是越来越着急了,你可得多上上心,明白了吗?”
秦淮茹赶忙再次点头回应:“我知道了,妈。这件事我一定会放在心上的。这两天李副厂长一直有事,我根本就见不着他。等我见到李副厂长的时候,肯定第一时间把棒梗下乡这事给办妥了。”
秦淮茹丝毫没有察觉到,李副厂长此刻已然被抓。原来,杨厂长回到轧钢厂后,当机立断,吩咐保卫科的人封锁了这一消息。他这么做,并非是惧怕得罪李副厂长,恰恰相反,杨厂长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有条不紊地收拾李副厂长在位时留下的诸多烂摊子。毕竟李副厂长在厂内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搞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厂内的管理也因此陷入了混乱。若不尽快妥善处理,恐会给轧钢厂带来更大的负面影响。
在贾家昏暗的屋子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脸焦急与担忧地说道:“秦淮茹啊,我知道你在厂里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可咱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贾东旭走了之后,棒梗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呀。要是棒梗再被送到乡下,咱们这个家可就真的完了。你说顾南那个王八蛋,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时候就一点都不管咱们家的事呢?”
秦淮茹微微皱眉,点了点头,安慰贾张氏道:“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说服李副厂长,不让棒梗下乡。毕竟我手里还有顾南的一些秘密,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呢。”
贾张氏一听,心里稍感宽慰。她深知现在还得先安抚好秦淮茹,毕竟接下来棒梗的事还全指望她呢。要是没有秦淮茹从中周旋,棒梗可就真的要被送去乡下了。于是,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淮茹啊,你这一天也够辛苦的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说完,贾张氏便匆匆起身离开了屋子。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是贾张氏现在还用得着自己,所以才这般客气。不过她也懒得计较,毕竟自己现在也有求于贾张氏,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贾张氏离开屋子后,自有她的打算。她满脑子都是后院聋老太太那套房子,在她心里,那房子早就已经是自己家的了。这几天,只要一有空,她就会跑到后院去转悠,东瞧瞧西看看,观察着有没有其他人也在打那房子的主意。她的这番举动,就连一向不太敏感的刘海中都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第800章 刘海中怀疑
这天,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口,望着贾张氏又一次往后院走去的身影,忍不住对身旁的一大妈说道:“你说说,这个贾张氏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怎么能这样呢?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就往后院跑,她到底想干嘛呀?”
要知道贾张氏一般是不来后院的,但是现在一天来后院不知道几趟,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一大妈瞥了一眼刘海中,轻轻笑了笑,说道:“你呀,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呢?她还不是为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嘛。除了这事儿,你觉得她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刘海中一脸的不高兴,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家那口子,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满,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后院的事儿怎么就和她扯上关系了?她瞎掺和什么呀!”他实在想不明白,后院发生的事情怎么就突然跟自家扯到了一起。
刘海中家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耐心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自从聋老太太去世以后,四合院的人都盯着这个房子呢。大家都觉得这是个机会,说不定能想办法把房子弄到手。你也得赶紧想想办法呀,可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她深知这房子对于自家的重要性,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刘海中听了,眉头一皱,严肃地看着自家媳妇,叮嘱道:“记住啊,以后可千万别再叫她聋老太太了,得叫张英。这名字可是有讲究的,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你可得牢牢记住了,知道了吗?”他心里清楚,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引发大问题。
刘海中家赶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你说现在刘光天也不用下乡了,眼瞅着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要是没个房子,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呀?所以这房子咱们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争取一下。”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刘海中,希望丈夫能想出个好主意。
刘海中听了媳妇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到时候啊,咱们直接就让刘光天住进去,看谁敢说什么。他们能把咱怎么样?”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妙极了,既然大家都盯着房子,那干脆先下手为强。
刘海中家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毕竟刘光天刚从监狱出来,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招惹他。要是他住进了后院的房子,其他人估计也只能干瞪眼。于是,她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这个办法行得通。有刘光天在那儿镇着,看谁还敢打这房子的主意。”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最生气的要数闫家了。原本,街道办事处下达的下乡名额,是在闫家和刘海中家选一个,一开始基本定下来是刘光天去下乡。毕竟刘光天当时的情况比较符合下乡的条件,大家也都默认了这个安排。
可谁能想到,刘光天突然犯了事被判刑了。这一变故让整个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街道办事处的人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了闫埠贵和刘海中,将这个情况跟他们说了。
现在看来,这次闫解放是跑不了要下乡了。因为闫解成已经参加工作了,不符合下乡的要求,而闫解旷岁数还太小,根本不具备下乡的条件。闫埠贵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下乡吃苦。
闫埠贵琢磨着是不是能找人通融通融,把这个下乡的名额给推掉。可他也明白,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谁会冒着风险来管这件事啊?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轻易得罪街道办事处啊?那不是自找麻烦,脑子有毛病吗?想到这儿,闫埠贵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只能暗自叹气。
闫埠贵家的气氛格外压抑,因为刘光天入狱导致下乡名额落到自家的事,一家人不得不聚在一起开会商讨对策。闫埠贵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依次扫过家人,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刘光天现在还在监狱里,下乡肯定是去不成了,所以这个名额就这么落在了我们家。”闫埠贵的语气中透着无奈与焦虑,毕竟这关系到自家孩子的未来。
闫解放一听,眼睛突然一亮,看着闫埠贵说道:“爸,那我是不是也去监狱啊,到时候我也不用下乡了。”闫解放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要是能像刘光天那样进监狱,就能躲过下乡这一劫。
闫埠贵一听,气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说道:“这件事已经不行了,你以为进监狱是闹着玩的吗?现在街道办事处已经有了防备,他们知道有人可能会钻空子,所以已经和公安局的人商量好了。要是你犯的事轻,不耽误下乡;要是犯的事重,就别想着能轻易出来了。”闫埠贵心里清楚,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
街道办事处的人确实没想到会有人想出这样钻空子的主意,为了杜绝此类情况再次发生,他们赶忙与公安局进行了紧急商讨,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闫解放听了闫埠贵的话,顿时泄了气,可怜巴巴地看着闫埠贵问道:“爸,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闫解放满心的无助与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闫埠贵此刻也是焦头烂额,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安慰闫解放道:“解放啊,你先去下乡,爸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这样行了吧。你放心,爸不会不管你的。”闫埠贵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底,只是不想让儿子太过绝望。
闫解放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闫埠贵那无奈又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闫埠贵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本事,没能给儿子更好的安排,满心愧疚,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第801章 闫解放终究要下乡
闫解成见闫解放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解放,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去看你的。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说完,闫解成便转身先走了,留下闫解放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知所措。闫解放心里实在是不愿意下乡,对未知的下乡生活充满了恐惧,谁知道在那里会遇到什么艰难险阻呢。
这时,闫解旷走到闫解放身边,义愤填膺地说道:“哥,你放心等着吧,等刘光天出来以后我一定会收拾他的。要不是这个王八蛋,也不会轮到你下乡,我们那次被他打得那么惨,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他算清楚的。”闫解旷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闫解放这次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铁定要下乡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
第二天,顾南如往常一样去上班。刚走到厂门口,林秘书匆匆忙忙地赶过来,拦住了顾南,说道:“顾工程师,厂长叫你过去一趟。”林秘书的语气十分急促,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南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厂长找自己所谓何事。他暗自猜测,难不成是针对李副厂长的惩罚有了新的进展?于是,他便跟着林秘书一同前往厂长办公室。
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杨厂长看到顾南后,立刻示意林秘书先下去。毕竟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比较敏感,有些话是不能让林秘书听到的。
林秘书离开后,顾南看着杨厂长,疑惑地问道:“厂长,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杨厂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这可是一件好事啊。现在李副厂长被关进了监狱,虽然他副厂长的职位不一定能马上去掉,但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下。”杨厂长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显然已经有了计划。
顾南听了,心中一动,问道:“厂长,不知道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啊?”
杨厂长笑了笑,微微向前倾身,说道:“我想着叫你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顾南啊,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很看好你。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厂里的地位很是尴尬,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杨厂长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顾南能理解他的意图。
顾南听到这个消息,着实吃了一惊。他正准备端起水杯喝水,听到杨厂长这话,一下子没忍住,口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他惊讶地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我怎么能成为副厂长啊?我现在还只是食堂主任啊,这跨度也太大了吧。”顾南觉得这个任命来得太突然,自己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杨厂长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顾南缓缓说道:“顾南啊,我心里清楚,我在这个厂长的位置上恐怕待不了多久了。一旦我离开,你肯定会受到威胁。我嘛,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顾南脸上同样挂着笑容,心中却快速思索着杨厂长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他说道:“厂长,您也知道,我现在已经身兼数职了。要是再当上副厂长,我担心有些人会有意见,到时候工作开展起来恐怕不太顺利啊。”
杨厂长轻轻摆了摆手,自信地笑了笑,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打算把食堂主任的位置给钟义,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任副厂长了。你看,这样既能解决你的职位问题,又能平衡一下各方关系,岂不是一举两得?”
顾南听后,心中暗自盘算。他觉得这确实没有什么坏处,毕竟如果李副厂长成了厂长,自己要是能成为副厂长,在厂里也算是有了和他对抗的资本。想到这里,顾南点了点头,说道:“厂长,您放心吧,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是在为我着想,我心里都清楚。”
杨厂长见顾南如此通透,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次厂里召开的大会,就是你成为副厂长的契机。到时候,我会在会上提出这个任命,只要不出意外,应该就能顺利通过。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争取在新的岗位上干出一番成绩来。”
顾南告辞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成为副厂长的机会。其实,顾南心里早就明白,从自己答应帮助娄半城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李副厂长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敌人。
所以,即便自己不同意担任副厂长,李副厂长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而如今成为副厂长,也算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份自我保护的能力。
一进家门,顾南就看到冉秋叶满脸笑容,心情似乎格外好。冉秋叶看到顾南回来,迎上前去,说道:“你怎么才回来呀?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怎么脸上也带着笑呢。”
冉秋叶笑了笑,拉着顾南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将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你说这闫埠贵也是够倒霉的。本来他以为是刘海中的儿子去下乡,结果呢,现在变成闫解放要去下乡了。你说这事儿闹得,他之前为了这事没少送礼、没少算计,这下可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南听着冉秋叶的讲述,心中一动,但并没有说出刘光天虽然进了监狱,但依旧要下乡的事。他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提起,毕竟刘光天也是因为得罪了自己才有这样的下场。顾南笑了笑,看着冉秋叶说道:“是啊,有些事可不是光靠送礼就能办成的。其实呢,我也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冉秋叶眼睛一亮,好奇地看着顾南,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好事啊?你快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顾南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然后笑着说道:“我马上就是副厂长了,怎么样,是不是个好消息?”
第802章 顾南成副厂长
冉秋叶听后,先是整个人微微一愣,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仿佛有片刻的空白,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顾南所说的话。紧接着,她的脸上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就像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的眼中满是惊喜和自豪,看向顾南的眼神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冉秋叶目光灼灼地看着顾南,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说道:“顾南,你真棒!能做到这样真的太不容易了。只是你现在承担了这么多事务,是不是有点太忙了呀?我真担心你会累坏了身体。”
顾南温柔地看着冉秋叶,眼神里满是爱意,缓缓说道:“秋叶,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是食堂主任了。”
冉秋叶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她微微皱眉,看着顾南,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不是食堂主任了呢?发生什么变故了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紧紧盯着顾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顾南见状,便将杨厂长找他谈话时说的话,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看着冉秋叶,认真地解释道:“食堂主任的位置现在已经给钟义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李副厂长的眼中钉,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觉得,必须得有个官身,才能更好地应对他接下来可能使出的各种手段。”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解释,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理解和支持,说道:“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你一直都很有主见,我当然支持你啦。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顾南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将冉秋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轻声说道:“秋叶,只要你和诗婉能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那就是我最大的福气。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永远这样在一起,不离不弃。”冉秋叶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心中满是幸福。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副厂长在一番波折后,终于被人给救了出来。毕竟他在上面还是有一些人脉关系的,关键时刻这些关系发挥了作用。
许大茂得知李副厂长被救,急忙赶到他面前,一脸焦急和惶恐。他看着李副厂长,带着哭腔说道:“李副厂长,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全指望您救我出去了呀!”许大茂此刻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全仰仗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的模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许大茂,咱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你放心吧。只要我回去了,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回去的。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许大茂听了李副厂长的话,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试图让李副厂长更坚定救他的决心。可李副厂长此刻心里正烦着,不想再听许大茂啰嗦,没等他开口,便直接转身走了。在李副厂长心里,要不是因为许大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自己也不会陷入这般麻烦的境地,所以对于救许大茂这件事,他也没那么上心,并不着急。
许大茂看着李副厂长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恨。他暗暗想着,要是李副厂长回去后不救自己,到时候他可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尽办法狠狠地收拾李副厂长。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凶狠和决绝。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大地。顾南如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轧钢厂。就在他刚踏入厂区不久,厂子里的大喇叭突然“滋滋”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传出一道洪亮的声音:“请轧钢厂所有的员工立刻到厂中央广场集合,召开全厂大会。”
何雨柱听到广播声,正准备出门去集合。巧的是,他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易中海。何雨柱一脸疑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易大爷,您知道有什么事啊?怎么这个时候要开全厂大会呢?”
易中海微微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说道:“这件事我怎么能知道啊?不过依我看,应该是和李副厂长有关系。毕竟我今天来上班的时候,亲眼看见了李副厂长回来了。说不定啊,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集合地点走去,心中都对即将召开的全厂大会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何雨柱听闻了一些事,忍不住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哼,一个傻子,居然会相信许大茂的鬼话,就他这脑子,真该被抓进去好好反省反省。”说完,他还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那个人的愚蠢感到不可思议。
易中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搭话。就在这时,他正巧看到顾南和钟义在不远处交谈。只听见顾南说道:“钟义,你也清楚,我现在已经不是食堂主任了。”
钟义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连忙摇头说道:“师父,这件事我怕是干不了啊,还是您来继续担任才好啊。我觉得您在这个位置上,食堂才能运转得更好,我还差得远呢。”
顾南笑了笑,拍了拍钟义的肩膀,安慰道:“行了,你现在岁数也不小了,该独当一面了。而且我还在轧钢厂上班,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肯定会帮你的。”
何雨柱站在稍远的地方,没能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听清楚。毕竟距离有点远,声音传过来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的一句话——顾南现在不是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赶忙凑到易中海身边,兴奋地说道:“易大爷,你听见了吗?”
第803章 顾南要被撤去食堂主任
易中海一脸茫然地看着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柱子,你一惊一乍的在这儿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听见啊。你到底听见什么了?别在这儿卖关子。”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听到顾南得罪了李副厂长,现在已经被免去食堂主任的职务了。你说,这下一个食堂主任会是谁啊?”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毕竟还有顾南的徒弟钟义呢,怎么也轮不到你啊。钟义作为顾南的徒弟,接替他师父的位置,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吗?”
何雨柱却不这么认为,他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那可不一定啊,易大爷。您想啊,钟义可是顾南的徒弟,这次是顾南得罪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会轻易把食堂主任的位置再交给顾南的徒弟吗?肯定不会啊。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钟义也得跟着受牵连呢。”
易中海听何雨柱这么一分析,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这件事确实是顾南得罪了李副厂长,如此一来,最有可能从中受益的人,还真有可能是何雨柱。易中海有些疑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说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会落到你头上?我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啊。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何雨柱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可一直都是李副厂长的朋友啊,易大爷。就算我当不成食堂主任,凭借我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当个食堂副主任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我的工资也能跟着上涨不少呢。”
其实,这工资上涨还不是何雨柱最在乎的。何雨柱最在乎的是,顾南要是不在后厨了,就再也没有人会针对自己了。这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被顾南针对,不管是上班的时候,在食堂里做事,还是下班回到家,心里都像笼罩着一层小小的阴影,做什么都不痛快。如今听到顾南不再担任食堂主任,他仿佛看到了摆脱这层阴影的希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集合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场地渐渐热闹起来,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何雨柱站在人群中,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兴奋的神情。
在他心里,顾南一旦调走,就没人能再阻碍自己,那些被压制的日子即将结束,好日子仿佛就在眼前招手。他不停地搓着手,眼睛时不时地往顾南所在的方向瞟去,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食堂呼风唤雨的场景。
顾南不紧不慢地来到一旁,他其实早就听到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对话。听到何雨柱那番话,他心里明白何雨柱是害怕自己在食堂的存在影响到他的利益,所以才会如此盼着自己调走。
不过,顾南对此并没有往心里去,他深知,只要钟义还在后厨,何雨柱就别想过上舒坦日子。钟义为人正直,做事认真,绝不会任由何雨柱胡来,这就像一把高悬的剑,时刻约束着何雨柱的行为。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还完全不清楚厂里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一脸疑惑,心中满是不安,想着马上就要开始全厂大会了,自己作为副厂长,居然对会议内容一无所知,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他决定直接去杨厂长的办公室问个清楚。
李副厂长来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没等回应,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反正他心里想着,自己现在已经和杨厂长闹翻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而且他笃定杨厂长不敢开除自己,毕竟自己上面有人撑腰,杨厂长还得忌惮三分。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被这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本来就因为一些事情心烦意乱,现在李副厂长又如此无礼地闯进来,他不禁皱起眉头,没好气地看着李副厂长,问道:“李副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杨厂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厌烦。
李副厂长看到杨厂长的脸色,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厂长,我知道前段时间是我做得不对,有些地方考虑得不够周全,我向您道歉。但是不知道您这次开全厂大会是为了什么事啊?我作为副厂长,总该了解一下吧。”李副厂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但内心却十分忐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厂长看着李副厂长,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直言道:“这次开会就是为了你的事,还能为了什么事啊?你自己做的事,心里应该清楚。”杨厂长的目光紧紧盯着李副厂长,仿佛要将他看穿。
李副厂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妙。他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厂长,这件事能不能不做的这么绝啊?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件事还是不要在大会上说了吧。给我留条活路,也给咱们厂留点面子。”李副厂长试图劝说杨厂长改变主意,他活路一旦在全厂大会上公开自己的事,自己的名声和地位都将受到严重影响。
杨厂长冷笑一声,说道:“那可不行啊,轧钢厂的员工可是有知情权的,他们自然是要知道你前段时间去干什么了。再说了,这可不是我要求的,是上面的人要求把这件事公开的。我也没办法,只能照做。”杨厂长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决,表明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李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就是杨厂长故意给自己难堪,想要借机打压自己。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向杨厂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厂长,咱们以后还要在厂里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第804章 教育李副厂长
杨厂长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给李副厂长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老是跟自己对着干。杨厂长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人要求我这么做,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去找上面的人说。”
杨厂长现在可不在乎李副厂长,毕竟刚刚犯了这么大的错,相信上面的人也不会保他了吧,这就是一个机会啊。
李副厂长气得脸色铁青,拳头在身侧暗暗握紧。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确实犯了错,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实在是心有不甘。他咬咬牙,看着杨厂长,冷冷地说道:“厂长,风水轮流转,做人做事最好还是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杨厂长这次压根儿就没打算再跟李副厂长周旋,直接选择了沉默。李副厂长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气呼呼地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地带上,仿佛在宣泄着他心中的不满。
等李副厂长出去后,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自言自语道:“哼,以后我就不跟你斗了,真正和你斗的就是顾南了,希望顾南不要让我失望啊。”
就在这时,林秘书轻轻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厂长,人都到齐了,您看……”
杨厂长点了点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站起身来,拿着文件就准备去开会。他心里清楚,李副厂长一直仗着背后有人,对自己不怎么放在眼里,今天这个机会可真是太难得了,不趁机好好收拾他一下,更待何时呢。
杨厂长来到大会场,只见下面黑压压地坐着上千人,现场乱哄哄的,各种交谈声此起彼伏。他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安静!”这一声犹如洪钟般响亮,瞬间传遍了整个会场。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听到杨厂长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厂长身上。
杨厂长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缓缓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关于李副厂长李怀德的。李副厂长在任职期间,擅离职守,严重影响了厂里的正常工作秩序。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对李副厂长处以罚工资半年的处罚。”
“还有许大茂,同样擅离职守,从今天起,他的工作调整为打扫厕所。”
台下的人听了,顿时一片哗然,特别是何雨柱,原本还以为这次开会是要宣布撤销顾南食堂主任的职务,没想到竟然是收拾李副厂长。他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杨厂长并没有急着说第二件事,他心里想着,这可是给李副厂长落井下石的绝佳时机啊。于是,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李副厂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你还是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做一个自我批评吧。”
李副厂长心里早就料到杨厂长会针对自己,但没想到他会如此不依不饶,竟然要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自我批评,这不是存心让自己难堪嘛。他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道:“厂长,你也知道我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您看是不是就……就算了?”
杨厂长本来就是要让李副厂长颜面扫地,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呢?他笑了笑,说道:“行了,既然是认错,哪还需要什么准备啊,赶紧开始吧。”
李副厂长简直要被杨厂长气得七窍生烟了,可又无可奈何,只能阴沉着脸来到前面。他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工人,心中满是怨恨,暗自咬牙切齿地想着:“姓杨的,你这明摆着就是要让我丢人现眼啊!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这口气,有朝一日好起来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紧紧地攥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杨厂长看着李副厂长站在台上,黑着个脸却半天不说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说道:“李副厂长,今天叫你来,是让你做自我批评的,可不是让你站在这儿当展品,叫大家观赏的。”杨厂长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台下的工人们听了,顿时哄笑起来。杨厂长这么做,其实是想在顾南正式当上副厂长之前,狠狠地打击一下李副厂长的气焰,好为顾南挣个好面子,同时也给厂里的其他人立立规矩。
李副厂长被这笑声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以此来缓解这难堪的局面,然而台下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依旧交头接耳,笑声不断。
还是杨厂长见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大家都安静点,好好听李副厂长做自我批评。”在杨厂长的示意下,台下的笑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李副厂长心里清楚,今天这脸算是丢大了,但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站在台上做自我批评。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起自己的错误,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割自己的肉一般难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甘,但此时的他,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
顾南站在台下,静静地看着李副厂长。他能从李副厂长的眼神中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甘与无奈,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虽有挣扎的欲望,却又挣脱不开束缚。
李副厂长开始结结巴巴地做着陈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他难以启齿的错误,此刻都不得不一一说出口。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尽管说得十分艰难,但总归是断断续续地把自我批评说完了。
第805章 钟义成为食堂主任
说完后,李副厂长低着头,匆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番茄。他毕竟是副厂长,平日里哪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上次这么丢人还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了,那种耻辱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厂长看着李副厂长灰溜溜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希望以后大家都能引以为戒,别再犯类似的错误,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下面咱们来说第二件事,经过厂里的研究和讨论,我准备把顾南的食堂主任位置撤掉。”
台下的何雨柱一听,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果然没错,看来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又有机会回到自己手中了,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掌管食堂,在里面呼风唤雨的场景了。
然而,杨厂长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何雨柱心中的喜悦,差点将他气得背过气去。杨厂长接着说道:“虽然顾南不再担任食堂主任,但钟义钟大厨这段时间在食堂的表现确实非常不错,工作认真负责,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所以,以后钟义就是代理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没想到,升为代理食堂主任的竟然是钟义。他心里清楚,钟义向来与自己不对付,这下自己岂不是还要被他针对?可是,他又实在没什么理由可说,只能暗暗咬牙。不过,想到顾南现在不是食堂主任了,对他来说多少也算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松得并不痛快,心里依旧憋闷得慌。
何雨柱原本满心欢喜,以为顾南卸任食堂主任后,最多也就当个工程师,往后在食堂后厨就没什么话语权了,自己在轧钢厂的地位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可就在这时,杨厂长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至于顾南同志,在轧钢厂工作期间,多次积极做好事,展现出了极高的工作热情和责任心。不仅如此,他还凭借自身卓越的专业知识,成功研制出了新机器的使用方法,并且主动承担起修新机器的重任,为我们轧钢厂节省了大量的资金。经过轧钢厂领导们的一致协商,决定提升顾南同志为副厂长,协助管理厂里的各项事务。”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瞬间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满心的欢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厂长,心中一阵懊恼。
本来他还盘算着顾南不再掌管食堂后,自己在厂里的日子能舒坦些,可现在顾南直接成了副厂长,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不禁在心里嘀咕:“这怎么行呢?本以为他当个工程师就到头了,这下可好,以后在后厨更没我说话的份儿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们也都震惊得合不拢嘴。之前顾南成为工程师,就已经让大家觉得他很有本事了,可如今竟然一跃成为副厂长,这简直是平步青云啊。众人心里都明白,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顾南了,不然在厂里和院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李副厂长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来就和顾南积怨已久。在他的计划里,自己要是当上厂长,顾南只是个工程师的话,自己便能随意拿捏他,毕竟工程师说到底还是要听厂长指挥的。
可现在顾南摇身一变成为副厂长,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说道:“杨厂长,这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顾南来厂里没多久,怎么能这么快就升任副厂长呢?”
杨厂长冷冷地看着李副厂长,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件事还不是你造成的吗?本来你作为副厂长,肩负着重要的职责,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你的所作所为让上面的领导很不满意。现在厂里的情况需要一位得力的人来协助管理,所以只能再安排一个副厂长。以后就由顾南负责生产方面的事务,希望他能带领大家把生产工作做得更好。”
李副厂长还想要争辩几句,可杨厂长根本不给他机会,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要是你有意见,大可以去找上面的人说。”说完,杨厂长转头看向顾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顾南,你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来,说两句吧。”
顾南微微一笑,从容地走到前面,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开口说道:“我能成为副厂长,首先要多谢杨厂长的信任与栽培。在今后的工作中,我希望我们全厂上下都能把重点放在生产上,这才是我们轧钢厂最重要的大事。只有抓好生产,我们厂才能蒸蒸日上,大家的生活也能越来越好。让我们一起努力,为轧钢厂的未来共同奋斗。”顾南只是简短而精炼地说了几句,便礼貌地退回到了原位。
随着顾南说完话,这场大会也宣告结束。人群逐渐散去,易中海瞅准机会,赶忙找到了何雨柱。他一脸愁容地说道:“柱子啊,现在这情况可不好办啊,顾南居然成了副厂长,以后咱们在厂里和院里还怎么行事啊?”何雨柱本来就一肚子火,压根儿不想理会易中海,毕竟之前易中海干的那些事,实在不地道。
但转念一想,如今在四合院这个小圈子里,如果不跟易中海合作,很多事情还真不好办,毕竟易中海在院里多少还有些影响力。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决定还是先跟易中海商量商量对策。
就在易中海和何雨柱交谈之际,秦淮茹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焦急地问道:“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南怎么突然就成了副厂长了呢?这下我们可怎么办才好啊?”
第806章 何雨柱很生气
何雨柱本来就对秦淮茹没什么好脸色,一看到她过来,眉头紧皱,转身就要走。然而,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严肃地说道:“柱子,你先别急着走。咱们现在在厂里的形势本来就处于弱势,要是再不合作的话,恐怕真的会被顾南给收拾了。这可不是小事,咱们得齐心协力应对啊。”
秦淮茹也赶忙附和,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易大爷说得对呀。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不然的话,真的不是顾南的对手。你想想,他现在当了副厂长,权力更大了,我们要是不联合起来,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秦淮茹倒是希望这个时候何雨柱和自己合作 ,毕竟那样的话不论是在四合院还是轧钢厂,自己也不会那么艰难了。
何雨柱听了他们两人的话,脚步停了下来,心中暗自思量。确实,如今自己势单力薄,确实需要盟友,于是便不再坚持离开,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怎么都想不明白食堂主任为什么会是钟义的,而不是自己的。
秦淮茹见何雨柱留了下来,转头看向易中海和何雨柱,忧心忡忡地问道:“易大爷,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顾南当了副厂长,他会不会故意找我们的麻烦呀?”
易中海微微摇了摇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应该不至于吧。毕竟顾南现在刚当上副厂长,正是树立形象、稳定局面的时候,他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地收拾我们。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咱们还是小心行事,千万别得罪他。”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算盘。她心想,何雨柱现在有了陆佳,一门心思都在陆佳身上,根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理会自己。但是顾南就不一样了,冉秋叶刚刚生了孩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顾南肯定会分心。这对自己来说,说不定就是一个机会。
易中海看着沉思的秦淮茹,正打算再叮嘱几句,却见何雨柱满脸的愤怒。何雨柱心里憋屈得很,他一直觉得按照自己的厨艺,尤其是会谭家菜这一点,食堂主任的位置理应是自己的。可现在倒好,这个位置却和自己毫无关系,被顾南安排给了别人。想到这里,何雨柱越发生气,再也忍不住,转身便走。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收几个徒弟,把谭家菜的手艺传下去,到时候看顾南还能怎么压制自己。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无奈之下,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慢慢走回家去。
而秦淮茹看了看时间,觉得现在还有些时间,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前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她想着,说不定能从李副厂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或者寻求一些帮助,毕竟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她必须为自己和家人谋求出路。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当下李副厂长正处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若是能好好安抚他,那棒梗的工作问题,说不定就迎刃而解了。毕竟在她看来,只要李副厂长肯点头,棒梗进轧钢厂上班,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秦淮茹精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迈着轻快又略带忐忑的步伐,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此时的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满心愤懑,脑海里不断盘旋着顾南如今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事,越想越气,以后该如何压制顾南,重新树立自己在厂里的绝对权威,成了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沉浸在怒火中的李副厂长连头都没抬,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朝着门口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大声吼道:“滚出去!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轻声说道:“李副厂长,是我啊,秦淮茹。”李副厂长这才抬起头,看清来人是秦淮茹,微微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耐烦:“秦淮茹,你过来干什么啊?没瞧见我这儿正忙着吗?”
秦淮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李副厂长,我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不就是顾南那事儿嘛。其实啊,我有办法能帮您解决这个麻烦。”李副厂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说道:“说说吧,你能有什么办法?别在这儿跟我开玩笑。”
秦淮茹见状,知道自己得先把条件说清楚,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李副厂长,我也是有条件的。”李副厂长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述说你的条件吧,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恶事,我可以考虑同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希望我的儿子棒梗可以来轧钢厂上班。您也知道,他马上就要面临下乡了,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去吃那份苦。要是他能在轧钢厂谋个差事,也算是有个安稳的前程。”
李副厂长原本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并不愿意插手,可一想到若是能借助秦淮茹的办法收拾了顾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权衡再三,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说道:“行,只要你能帮我收拾了顾南,让他在厂里再也翻不起浪,这件事我就给你办了。到时候棒梗就能进轧钢厂上班,不用下乡去吃苦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忙不迭地说道:“我就知道李副厂长是轧钢厂最厉害的人,说话一言九鼎。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第807章 钟义教训何雨柱
李副厂长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行了,别兜圈子了,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妙招能让顾南成为我手下的人。”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要是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顾南肯定会成为你手下的人。您想想,多一个像顾南这样有能力的人在您手下,对您的事业发展那可是如虎添翼啊,这件事对您绝对有利。”她试图用顾南的能力来引起李副厂长的兴趣,同时也强调着计划的可行性。
李副厂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看着秦淮茹说道:“这件事你觉得你能办成吗?顾南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想要让他乖乖听我的,可没那么容易。”他对秦淮茹的计划仍心存疑虑,毕竟顾南在厂里的影响力和能力都不容小觑。
秦淮茹赶忙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李副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成的。不过,您到时候可一定要记住棒梗的事。我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棒梗。”她一脸恳切地看着李副厂长,希望得到对方的承诺。
李副厂长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到时候只要你能成功将顾南变成我的手下,棒梗肯定不用去下乡了。而且,我还可以让你成为顾南的副手,以后在厂里也能有个不错的职位,怎么样?”他试图用这些诱人的条件来激励秦淮茹,让她更坚定地执行计划。
秦淮茹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两人又进行了一些细致的交流,从计划的具体步骤到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一一探讨了一番。交流完毕后,秦淮茹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准备着手实施计划。
另一边,顾南回到了自己全新的办公室。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环境,他心中满是感慨。不过,他并没有过多沉浸在喜悦之中,而是立刻投入到对新型机器的研究中。他坐在办公桌前,桌上堆满了各种图纸和资料,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此时,钟义成为了食堂主任,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决定好好树立一下自己的权威。于是,他直接带着马华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何雨柱负责的后厨。这段时间,钟义心里清楚,自己的师父一直忙于其他事务,没时间过来。而何雨柱呢,在他看来,最近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他。
此刻,何雨柱正好肚子疼得厉害,匆匆忙忙跑去上厕所了。其实这个时候后厨并不忙,因为今天上午厂里开了大会,现在工人们都已经各自回去了。按照安排,今天中午就不用做饭了。
何雨柱原本打算上完厕所回来后,就把后厨好好收拾一下,然后早早地回去,这样还能和陆佳出去玩。他虽然不知道陆佳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太好,但凭借以往的经验,他知道只要带陆佳出去溜达溜达,她的心情就会慢慢变好。
马华走进后厨,看着一片狼藉的场景,皱了皱眉头,对钟义说道:“师父,你看这后厨脏成什么样了,何雨柱是不是偷懒跑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桌子上抹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灰尘,一脸嫌弃。
钟义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一会儿。要是他真就这么走了,哼,这个后厨他就别想再待了,这世上有的是人能做这份工作,离了他何雨柱,地球还不转了不成?”
说完,钟义随手拉过一个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心里暗暗想着,今天这把火必须得烧起来,不然自己这食堂主任的面子往哪儿搁啊?要是连个何雨柱都整治不了,以后还怎么在食堂立威。
没过多久,何雨柱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地回来了。他本以为今天和往常一样,简单收拾收拾就能走人,压根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钟义和马华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儿。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心底不太想理会他们,但现在情况不同往日了,钟义如今可是食堂主任,实打实管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没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走上前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钟主任,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钟义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啊,这不是刚当上主任,想着第一次来后厨视察视察卫生情况嘛。结果呢,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实在是令我失望透顶啊。你自己瞧瞧,这后厨都成什么样了?”说着,他伸手随意指了指周围杂乱的环境。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依旧陪着笑说道:“实在对不住啊,钟主任。刚刚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急着去上厕所了,这才一回来立马就准备打扫呢。”
钟义眉头一皱,板着脸看着何雨柱说道:“记住了,后厨可不单单是要把菜做得好吃就行,卫生方面同样得搞好。你瞧瞧现在这模样,像话吗?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在这儿盯着,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何雨柱心里别提多生气了,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暗自腹诽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好好的,怎么就得罪了顾南呢?
以前就老是被顾南找事儿,好不容易顾南当上了副厂长,以为能消停会儿,没想到他徒弟钟义又成了食堂主任,还是来找自己麻烦。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雨柱只能闷头开始打扫卫生。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找自己的事啊。
钟义坐在一旁,心里清楚自己师父顾南碍于情面,以后可能不好意思再直接收拾何雨柱了,但自己可没这顾虑。
第808章 棒梗自作多情
想当初何雨柱那么不讲理,要是不好好整治整治他,他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谁了。于是,钟义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华,说道:“马华,你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看看还有哪些地方不干净,一会儿仔仔细细和何师傅说一说,省得何师傅不知道该打扫哪儿,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嘛。”
马华赶忙点头应道:“好嘞,钟主任,您放心,我一定认真检查。”说完,便开始在厨房里四处查看,时不时指出一些需要清理的地方,何雨柱只能一边应着,一边继续埋头打扫,心里满是无奈和憋屈。
钟义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何雨柱,他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狠狠地敲打敲打何雨柱,让他清楚地明白,在这世上,有些人他能得罪得起,可有些人,他压根就招惹不起。钟义故意在食堂里慢悠悠地踱步,眼神在食堂的各个角落游移,时不时地停下来,这里挑挑毛病,那里找找事,摆明了就是在给何雨柱难堪。
何雨柱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钟义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心中虽满是愤懑,但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乖乖地拿起扫帚,开始认认真真地打扫起卫生来。他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扫着,每一下都带着些不甘与无奈,那“沙沙”的扫地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憋屈。
钟义就这样看着何雨柱忙活,时不时地还指点几句:“这儿没扫干净,再仔细点。”“那边的桌子擦得也不干净,重新擦。”何雨柱只能默默照做。过了好一会儿,钟义觉得差不多了,火候也到了,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行了,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我会不定期过来检查的。要是再达不到这个要求,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我知道了,钟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会做好的。”
钟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食堂。他心里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何雨柱,什么时候想收拾他,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
何雨柱望着钟义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这一通忙活下来,他累得腰酸背痛,感觉自己都快要累死了。他气鼓鼓地收拾好东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气哄哄地往家走去。
此时,顾南家中正飘出阵阵诱人的香味,整个院子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顾南精心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那香味仿佛有魔力一般,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何雨柱刚走进院子,就正好遇见了棒梗。棒梗一看到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棒梗心里清楚,轧钢厂的员工早就下班回来了,可何雨柱却这么晚才回来,肯定是在食堂给自己开小灶,带了好吃的回来。
棒梗跑到何雨柱面前,一脸期待地问道:“柱子叔,你是不是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呀?快给我看看嘛。”
何雨柱也闻到了顾南家传来的香味,这香味仿佛是在提醒他,就是这个顾南,指使钟义来找自己麻烦的。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暗暗想着,看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顾南这个王八蛋。
然而,何雨柱很快又泄了气。他心里明白,一开始顾南和自己地位差不多的时候,自己都没能把人家怎么样,现在人家顾南都成了副厂长了,自己就更不是人家的对手了。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一阵沮丧。
棒梗见何雨柱站在那里,盯着顾南家的方向,一声不吭,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好吃的,于是伸手摇了摇何雨柱,催促道:“傻柱,你在这里想什么呢?快给我看看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何雨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被棒梗这么一摇一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身,一下子将棒梗用力推了出去,嘴里还骂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棒梗本来满心期待着何雨柱给自己好吃的,压根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何雨柱一下子给推得往后倒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棒梗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又惊又怒地看着何雨柱,大声骂道:“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推我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何雨柱本就满心烦躁,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此刻被棒梗这么一骂,顿时火冒三丈,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这个小兔崽子骂谁啊?我就推你怎么了!”那声音犹如洪钟,在四合院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棒梗被何雨柱这么一推,又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哭声尖锐而响亮,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原本的宁静。秦淮茹本来在屋里忙活了一天,身心俱疲,正想好好休息会儿,可一听到棒梗的哭声,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冲了出去。与此同时,贾张氏也趿拉着鞋,风风火火地从屋里赶了出来。
贾张氏几步就冲到何雨柱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能动手打孩子呢?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那骂声又尖又利,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淮茹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责备的神情说道:“是啊,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棒梗再怎么不懂事,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把棒梗拉到身后,像是母鸡护雏一般。
随着吵闹声越来越大,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被吸引过来,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赶忙从屋里出来。他挤进人群,看着何雨柱说道:“是啊,柱子,咱们现在可是一起的,你怎么能对棒梗动手呢?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第809章 何雨柱拒绝合作
此时,贾张氏依旧在那里骂骂咧咧,嘴里的脏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这让何雨柱更加生气,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可别,谁和你是一伙的?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少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好人!”说完,他一甩袖子,就要转身回去。
秦淮茹见状,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何雨柱却突然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最好是不要惹我,否则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会做什么事的。你自己掂量掂量!”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让秦淮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知道吗?钟义现在是食堂主任了,那家伙一直看何雨柱不顺眼,肯定会找何雨柱的麻烦的。你说何雨柱能不生气吗?现在他这火正没处发呢,你就别再招惹他了。”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一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再激怒何雨柱了,否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棒梗说道:“行了,棒梗,先回去吧,别在这儿闹了。”
贾张氏还想不依不饶地继续骂,秦淮茹赶忙把轧钢厂钟义成为食堂主任,以及顾南和何雨柱可能面临的情况说了一遍。贾张氏听后,也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顾南没了食堂主任的职位,钟义却上位了。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宜再和何雨柱起冲突,只能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拉着棒梗,嘴里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棒梗满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刚要张嘴反驳何雨柱,却冷不防被秦淮茹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秦淮茹心急如焚,生怕棒梗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把事情闹得更僵。她用力一拉,便拽着棒梗往家的方向走去,棒梗双脚在地上胡乱蹬着,嘴里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秦淮茹的钳制。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何雨柱满心焦急,他实在不想让身旁的陆佳对自己失望,于是提高了音量,对着秦淮茹和棒梗的背影大声喊道:“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今天就在这儿把话再说明白一点,从今往后,我和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一丁点儿瓜葛都没有,你们听明白了吗?”
秦淮茹脚步顿了一下,她心里当然清楚何雨柱这话的意思,无非是要和贾家彻底划清界限。但此刻她满心无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咬了咬牙,继续用力拉着棒梗匆匆离去。
院里的邻居们见这场热闹渐渐没了看头,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各自回了家。不多时,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易中海和何雨柱、陆佳三人。
易中海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现在顾南可是副厂长了,咱们可得和他好好合作啊,不然以后在厂里可不好过。”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易大爷,我知道顾南当上了副厂长,可在这四合院里,他起码不会对咱们怎么样。但您也得明白,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陆佳才是我要守护的人。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秦淮茹有过多的接触,这对陆佳不公平,您能理解吗?”
易中海还想再劝劝何雨柱,可何雨柱却转过头,一脸歉意地看着陆佳,说道:“陆佳,真的对不起,我今天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在厂里耽搁了些时间,所以回来得有点晚,也没来得及给你做饭。”
陆佳温柔地笑了笑,她其实早就知道轧钢厂里发生的那些事儿,轻声说道:“没事的,柱子。今天正好我也想给你露一手,你就安心等着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易中海不死心,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何雨柱已经牵起陆佳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走去。易中海气得双手直哆嗦,可又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他满心郁闷,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想当初,他压根儿就瞧不起顾南,觉得顾南不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小角色。可如今呢,顾南已经爬到了副厂长的位置,成了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他心里清楚,以顾南现在的身份,自己再想对付他,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自己之前还得罪过顾南,现在想要去说服顾南,获得他的谅解,那更是难如登天,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易中海满心惆怅地看着整个四合院,只觉得一片凄凉。曾经那个看似平静和谐的四合院,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贾东旭死了,贾家的日子愈发艰难;何雨柱也和自己闹到了这般田地,不再像以前那样听自己的话;更要命的是,顾南还和自己成了仇家。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让他忧心忡忡,尤其是和顾南的矛盾,更是让他心生畏惧,不知该如何是好。
棒梗满心委屈地被秦淮茹拽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就眼眶红红地看着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问道:“妈,你为啥不帮我呀?就眼睁睁看着傻柱欺负我。”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不悦地看着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到底咋回事啊?你咋不帮着棒梗说话呢?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欺负他?”
贾张氏没有想到秦淮茹是这样的人,真的是有点失望啊,怎么能这样啊。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还不明白吗?咱们现在可不能再跟何雨柱对着干了呀。形势不一样了,咱们得为以后打算。”
第810章 棒梗真的害怕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还不明白吗?咱们现在可不能再跟何雨柱对着干了呀。形势不一样了,咱们得为以后打算。”
贾张氏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不屑地说:“人家何雨柱现在都结婚了,跟咱们家没啥关系了,他还能对咱们家有啥帮助啊?以前他帮咱们,那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现在都不一样了。”
秦淮茹着急地解释道:“妈,你想想,咱们家现在还能靠谁啊?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这一去,咱们家可就少了个劳动力,日子更难过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呀。”
贾张氏刚要张嘴反驳,秦淮茹紧接着又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顾南现在在轧钢厂可是副厂长了。你想想,人家现在有权有势,以后咱们还怎么收拾人家啊?要是得罪了他,咱们在厂里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惊呼道:“你说啥?顾南现在是副厂长了?这真是苍天不开眼啊!就顾南那无恶不作的人,怎么能当上副厂长呢?这厂里的领导都是咋想的呀?”
秦淮茹无奈地摆摆手,说道:“妈,不管咋说,人家现在就是副厂长了。咱们还怎么针对人家呀?所以啊,你记住了,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得罪顾南。咱们得小心行事,不然以后有苦头吃。”
贾张氏听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棒梗眼睛突然一亮,看着秦淮茹说道:“妈,你说顾南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那他是不是能给我在轧钢厂找一个工作啊?要是能这样,我就不用下乡了呀。”
贾张氏听了棒梗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眼睛也亮了起来,转头看着秦淮茹说道:“棒梗说的确实没错啊,秦淮茹。咱们确实不能得罪顾南了。你得好好去和顾南说一说,看看他能不能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份上,把棒梗留在厂里工作。这可是关系到棒梗一辈子的大事啊。”
秦淮茹心里何尝没想过这个办法,可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顾南之间的关系,想要让顾南帮忙,谈何容易。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妈,这件事不好办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顾南之间也没什么交情,人家凭啥帮咱们啊?而且轧钢厂的工作哪有那么好安排的,不是顾南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儿。”
贾张氏心里虽然清楚自家和顾南家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在她看来,这压根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儿。她觉得,自己已经把办法告诉秦淮茹了,至于能不能把事儿办成,那就是秦淮茹的本事了。
贾张氏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秦淮茹,语气中满是催促:“秦淮茹,我可把话都跟你说了,你得想办法去办,别在这儿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知道了吗?”她那尖锐的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似乎在警告她别耍什么花样。
秦淮茹张了张嘴,刚想要辩解几句,可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便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秦淮茹无奈地转过头,看向外面。她何尝不知道贾张氏说的或许是个好办法,而且若是能搭上李副厂长这条线,事情可能会好办许多。然而,一想到自家和顾南家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儿,她就头疼不已。顾南对自己的怨恨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就凭那些过往,顾南怎么可能轻易原谅自己呢?
思来想去,秦淮茹觉得与其指望顾南帮忙,不如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进行。只要找个机会把顾南收拾了,让他不再成为自己的阻碍,自己又不和李副厂长住在一起,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脸上渐渐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就在这时,棒梗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地走了过来。他愁眉苦脸地对秦淮茹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了下乡那日子苦得很呐,我可不想下乡啊,你快说该怎么办啊?”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秦淮茹这才知道,这次下乡的规定竟然如此严格。她看着棒梗,心中虽有些无奈,但还是赶忙安慰道:“棒梗,你放心吧,妈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留在这里的,你就别担心了。”秦淮茹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信心。
棒梗一听妈妈这么说,顿时觉得心里有了底。他知道妈妈认识不少人,想必肯定有办法解决自己的难题。于是,他的脸上立刻多云转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去玩了,仿佛刚刚那个担心下乡的人不是他一样,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秦淮茹看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算是被自己给养废了。从小,棒梗就在贾张氏的溺爱下长大,养成了一身的坏毛病。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棒梗下乡的问题。秦淮茹只能安慰自己,等这事儿过去了,再好好地教育一下棒梗。
说不定到时候棒梗在轧钢厂工作了,有了自己的事业,慢慢地就能收回那些胡闹的心思,变得懂事起来。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除此之外,她也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她深知,棒梗如今这般任性不懂事,很大程度上都是被贾张氏惯坏的,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屋内的气氛略显沉闷,而秦淮茹的心里,却如同一团乱麻,纠结而又无奈……
贾张氏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某些人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毕竟,霸占后院房子这件事,他们思来想去,觉得非贾张氏出面不可。
第811章 李副厂长打秦淮茹
贾张氏那副泼辣难缠的性子,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有着独特的“优势”,所以还得指望她来操办此事,好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易中海家里,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酒菜,可他却无心品尝,只是一个劲儿地喝着闷酒。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漩涡之中,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只能借酒消愁,试图在酒精的麻痹中寻找一丝慰藉。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悄然流逝,秦淮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没少在顾南面前说好话,极尽讨好之能事。她时而满脸堆笑,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时而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唤起顾南的同情心。然而,顾南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理会秦淮茹的百般纠缠。他心里清楚秦淮茹的意图,所以对她的行为十分反感,每次都冷漠地转身离开,不给秦淮茹任何机会。
另一边,李副厂长也等得心急如焚。他心里明白,顾南的技术比自己好太多了,这让他倍感压力。虽说自己上面有人撑腰,但即便自己当上了厂长,也不能毫无缘由地收拾顾南。毕竟,在厂里,技术能力还是很重要的,无端打压一个有能力的人,难免会引起公愤。
思来想去,他觉得正好趁着现在杨厂长还在位,最好能让杨厂长出面收拾顾南。等顾南受挫之后,自己再找个合适的理由将顾南提拔上来。只要能让顾南归顺自己,成为自己的人,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到时候,无论是在厂里的权力争斗,还是工作的开展,他都能更加得心应手。
可是,这个秦淮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都过去好几天了,计划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李副厂长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叫人把秦淮茹叫了过来。
秦淮茹其实心里已经猜到李副厂长叫自己所为何事,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过去。毕竟,她在顾南那里确实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那条线算是彻底没戏了。
秦淮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李副厂长看到她进来,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说话,迎接她的便是“啪啪”两巴掌。
李副厂长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秦淮茹,你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还没有行动啊?是不是觉得现在顾南当上副厂长了,所以你就不敢了?”李副厂长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吓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李副厂长上来就动手。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恐地看着李副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李副厂长,你要干什么啊……”此时的她,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恐惧,不知道接下来李副厂长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淮茹。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催促:“秦淮茹,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我让你办的事怎么还没办好?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心中一阵紧张,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副厂长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厂长,您是不知道啊,这个顾南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油盐不进。我想尽了办法,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接近他,更别说按您的要求办事了。”
李副厂长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警告道:“秦淮茹,你最好心里有数,棒梗下乡的日子可是一天比一天近了。要是你自己再不努力,这事儿就别办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秦淮茹心里明白李副厂长话里的威胁之意,她赶忙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坚定,说道:“厂长,再给我两天时间,就两天。这事儿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您就放心吧。”
李副厂长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稍微舒服了些。他现在身边能用的人不多,秦淮茹虽然办事能力不算特别出色,但目前也只能指望她了。
于是,他看着秦淮茹说道:“记住了,就只有两天时间。要是到时候这事儿办不成,后果你应该清楚。棒梗下乡的事儿就别想了,而且你也别指望在厂里往上升了,以后就只能当个一级钳工。哼,说不定到时候连一级钳工都没得做,直接给你降成学徒工。”
秦淮茹听着李副厂长这番狠话,心中一凛,赶忙说道:“厂长,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还得仰仗您的帮助啊。毕竟整个厂里,也就只有您能请得动顾南了。只要您能出面请顾南喝酒,剩下的事儿就都交给我来办,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李副厂长可不是轻易能被糊弄的人,他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审视,说道:“说说你的计划,别到时候出了岔子,把事情搞砸了。”
秦淮茹微微凑近李副厂长,压低声音说道:“厂长,我的意思是,您出面请顾南喝酒。等他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在他酒里放点东西。只要他喝了,到时候他的把柄可就落在咱们手上了。这样一来,您不就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了吗?您想让他帮棒梗免去下乡,或者做其他什么事,他都不敢不从啊。”
李副厂长听了秦淮茹的计划,沉思片刻,觉得虽然有些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他看着秦淮茹,严肃地说道:“记住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要是这件事办不好,你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厂长,我明白。不过,还有个问题,顾南那边是您去请,还是我去请呢?”
第812章 秦淮茹请顾南吃饭
李副厂长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过去看看情况。毕竟这件事我还是不方便轻易出面,要是让人知道我主动请顾南喝酒,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你要是请不到他,到时候我再过去。记住了,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办好,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赶忙应道:“李副厂长,您放心,我这就过去。我一定想办法让顾南同意赴宴,到时候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秦淮茹平时办事还算靠谱,只要她能把这件事办好,到时候就能抓住顾南的把柄,进而对杨厂长下手,扳倒杨厂长也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来到顾南的办公室前,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内心天人交战。思索良久,她抬头望着顾南办公室的门,轻声喃喃道:“顾南,这件事你可别怪我啊,毕竟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两次了,可你就是不听,那我也只能按计划行事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提高音量说道:“顾副厂长。”
此时的顾南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机器图,沉浸在复杂的设计思路中,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他自动屏蔽了。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有人敲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口应道:“进来吧。”
秦淮茹没想到顾南这么轻易就叫自己进去,微微一怔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您如今可是高升为副厂长了,我们呀,准备请您吃个饭,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顾南听到声音,抬起头,这才发现是秦淮茹,不禁皱了皱眉头,语气冷淡地问道:“你过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见状,只好又把请吃饭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末了,她看着顾南,特意强调道:“顾南,这也是李副厂长的意思,您看,大家都是一个厂子里的,您就给个面子呗。”她试图用李副厂长来给顾南施加压力,希望顾南能答应。
顾南心里清楚,他们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烦,毫不客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滚。”
秦淮茹本以为顾南会有所松动,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如此绝情的一个字,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这可是李副厂长诚心请你啊,您怎么能不同意呢?您就不怕得罪李副厂长吗?”她试图劝说顾南,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顾南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我叫你给我滚!再说了,这是我和李副厂长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成李副厂长的代言人了?少在这儿多管闲事!”顾南对秦淮茹的纠缠感到无比厌烦,语气愈发严厉。
秦淮茹还想要再争辩几句,可顾南根本不给她机会,指着门,怒喝道:“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烦我!”
秦淮茹被顾南的气势吓了一跳,心中又气又恼。她狠狠地瞪了顾南一眼,气哄哄地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嘟囔着:“哼,没想到我好心过来请你,竟然没办成事。看来这件事只能叫李副厂长亲自过来办了。”
顾南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明摆着就是秦淮茹和李副厂长之间的阴谋诡计,只要我不理会他们,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他深知李副厂长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吃饭,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坚决不能上当。
顾南在心里暗自思忖,倘若自己不上李副厂长的钩,以那家伙的阴险狡诈,必定会另起炉灶,想出别的更为阴损的计划来对付自己。想到这儿,他决定暂且按兵不动,也没有叫秦淮茹回来。毕竟,就算自己当下把秦淮茹打发回去,倘若李副厂长真的设下了什么诡计,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还是会主动找上门来的。顾南猜测,李副厂长大概率会在饭菜里动手脚,玩些下三滥的手段。
秦淮茹满心不悦,气鼓鼓地转身回去了。她实在没想到,顾南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一点都不买她的账。这让她心里既窝火又无奈。
李副厂长见秦淮茹回来,赶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啊,顾南是不是同意了?”李副厂长对自己在厂里的地位还是有着较为清晰的认知的。虽说他和顾南如今都是副厂长,但论起人脉关系,他自认为顾南远远比不上自己。在他心里,自己在厂里经营多年,上下都有不少人买他的账,顾南不过是个后来居上的毛头小子罢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顾南没有同意。”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但秦淮茹心里明白,要是顾南不过来,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于是,她赶忙解释道:“李副厂长,应该是我和顾南的关系不好才会这样的。您想想,不论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我们之间发生过太多的事,积怨已久,他对我有防备也是正常的。”
李副厂长不耐烦地瞪了秦淮茹一眼,骂道:“行了,你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啊!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给我好好地按照计划进行,要是这件事搞砸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秦淮茹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吭声。她心里虽然委屈,但也明白自己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老老实实按照李副厂长说的做。于是,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等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越想越气,也越发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顾南。他心想,要是顾南不按照自己的计划来,那自己还怎么拿捏他,还怎么在厂里继续稳固自己的地位?想到这儿,他决定亲自出马,直接去顾南的办公室。
第813章 顾南同意
李副厂长来到顾南办公室门前,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堆起一副假笑,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说道:“顾副厂长,是我啊,我找你有点事。”
顾南听到声音,心中暗自冷笑,他没想到李副厂长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他和秦淮茹之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等着自己往陷阱里跳呢。
顾南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请进。”顾南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门被推开,李副厂长走了进来。顾南这才抬起头,站起身来,客气地问道:“李副厂长,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副厂长满脸堆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说道:“顾南啊,咱们现在都是副厂长了,平起平坐,你就别这么见外,叫我李哥就可以了。”说着,他还亲昵地拍了拍顾南的肩膀。
顾南心中虽对李副厂长此举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李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副厂长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说道:“这不是你刚升任副厂长嘛,杨厂长最近又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给你好好介绍介绍厂里的情况。我寻思着,我跟你也算投缘,就想着请你去吃个饭,咱们好好唠唠。”
顾南微微挑眉,嘴角依旧挂着笑容,问道:“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吧?”
李副厂长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说道:“自然了,就咱俩。我想跟你单独说一说轧钢厂现在的情况,也算是给你这个新上任的副厂长指指路,毕竟厂里的门道多着呢。”
顾南心里清楚,李副厂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笑了笑说道:“既然是李哥你邀请我,我怎么好意思不去啊。不知道时间是?”
李副厂长一听顾南答应了,心里暗暗得意,心说顾南果然不是个傻子,知道给自己面子。他赶忙说道:“那就这个周末吧,周六晚上,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两个人好好地喝一杯,我也给你详细介绍一下轧钢厂现在的情况,保证让你对厂里的事儿心里有数。”
顾南心里明白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依旧笑着说道:“好啊李哥,到时候我一定会过去的。”
李副厂长见顾南应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便笑着离开了。
等李副厂长一走,顾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深知自己能当上副厂长,多亏了杨厂长的大力支持。如今李副厂长这莫名其妙的邀约,说不定暗藏玄机,自己必须得和杨厂长通个气。
于是,顾南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来到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着文件。看到顾南进来,他抬起头,微笑着问道:“小顾啊,有什么事吗?”
顾南走到办公桌前,将刚刚李副厂长来找自己,邀请自己周末吃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厂长,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应该顺藤摸瓜,看看这个李副厂长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突然这么热情,还单独邀请我,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
杨厂长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说道:“好,这件事一定要万分小心啊。李副厂长此人诡计多端,你行事切莫大意。”
顾南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一定会弄清楚这个李副厂长究竟想要干什么。他的一举一动,我都会密切留意,绝对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
杨厂长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如今厂里的局势错综复杂,有些事确实需要顾南去周旋应对。自己虽身为厂长,但依照当前这微妙的形势,恐怕在这个位置上也待不了多久了。很多事情,只能寄希望于顾南能妥善处理。
顾南似乎察觉到了杨厂长心中的无奈与忧虑,再次轻轻点头,随后便告辞离开了。毕竟在这偌大的轧钢厂里,谁也不清楚究竟谁是李副厂长的人,说不定处处都隐藏着眼线。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南决定早早离去,行事谨慎为上。
李副厂长一脸阴沉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急不得,自己的目的并非单纯收拾顾南,而是要设法拿捏住他,让顾南为自己所用。
李副厂长一直对顾南能有稳定的菜源这件事耿耿于怀。他暗中调查了许多次,动用了各种人脉和手段,却总是一无所获。而且,这菜源如今仿佛形成了一种定时定点的供应模式,规律得让人摸不着头脑。李副厂长心中愈发好奇,顾南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些菜的?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能抓住顾南这个把柄,那么这一切都将归自己所有。只要把这件事办妥了,上面的人肯定会原谅自己之前犯下的过错,到时候自己面临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李副厂长现在最为担忧的是,万一在自己成功联系到上面的人之前,顾南先一步和上面取得联系,揭露自己的所作所为,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这种担忧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坐立不安。
顾南如今虽已升任副厂长,按照常理来说,他大可以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文件,指挥下属做事。但顾南天生就是那种闲不住的性格,他对轧钢厂的新机器充满了浓厚的兴趣。这不,他径直来到新机器所在的车间。毕竟这可是刚刚运来的新机器,代表着厂里最新的生产技术。
第814章 研究新机器
顾南深知,只有将这台机器琢磨透彻,才能更好地掌控生产环节,确保轧钢厂的稳定运转。
否则,一旦机器出了什么问题而自己又无法解决,不仅会影响生产进度,还可能给自己这个副厂长的职位带来负面影响。虽说现在职位有所提升,但顾南心里明白,自己在轧钢厂立住脚的根本,还是要靠对这些机器设备的精通和把握。
顾南站在新机器旁,周围一片安静,只有机器轻微的运转声。他闲来无事,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新机器的研究中。毕竟这台新机器还有许多地方是自己不了解的,它的操作原理、性能特点,都有待进一步探索。顾南仔细地观察着机器的各个部件,看着眼前这台先进的设备,心中不禁感叹科技的进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将这台新机器琢磨透,为厂里的生产发挥更大的作用。
时间就在顾南专注的研究中一天天悄然流逝,转眼间,周末就来到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南和冉秋叶的房间里。顾南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冉秋叶,说道:“秋叶,我今天就出去喝酒了,和李副厂长他们约好了。”
冉秋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要我说啊,这个李副厂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找你喝酒,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今天还是别过去了吧,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顾南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轻握住冉秋叶的手,温柔地说道:“秋叶啊,你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经历过那么多事,怎么会上别人的当呢?你就别担心了,我走啦。”
冉秋叶微微蹙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她轻轻点了点头,叮嘱道:“顾南,你在外面千万要小心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南心里清楚,今天与李副厂长的会面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事情怕是不好解决。但他不想让冉秋叶徒增烦恼,所以并未将心中的忧虑表露出来。毕竟,如果冉秋叶知道了事情的复杂性,肯定又会整日忧心忡忡。
顾南整理了一下衣衫,按照约定前往事先定好的饭店。一路上,他的思绪飞速运转,思考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当顾南来到饭店时,此时秦淮茹和李副厂长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李副厂长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容,转头对秦淮茹低声说道:“秦淮茹,一会你就先藏起来。毕竟你现在和顾南的关系可不太好,要是他一看到你,恐怕会心生警惕,坏了咱们的大事,明白了吗?”
秦淮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她十分清楚今天的任务。吃饭不过是个幌子,真正重要的是要设法搞定顾南,按照计划拿到他的把柄。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旁边的屋子,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她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等顾南喝醉,或者找机会让他喝下迷药,自己的计划就能顺顺利利地进行,到时候李副厂长就能掌控顾南,自己儿子棒梗的事情也就有希望解决了。
顾南按照计划来到饭店门口,一眼便看见了李副厂长。他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快步走了过去,说道:“李哥,我是不是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实在不好意思啊。”
李副厂长赶忙摆了摆手,笑容愈发灿烂,说道:“顾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是我来早了,你来得刚刚好,一点都没晚。咱们兄弟之间,可不兴说这些客气话。”
顾南笑了笑,目光朝四周看了看,说道:“李哥,那我们还是进去吧。站在这外面聊天,总归不太方便,也不符合咱们的身份呀。”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饭店,来到了预订的包间。顾南一踏入包间,不禁微微一愣。他环顾四周,只见包间装修得十分豪华,布置典雅,桌椅餐具皆显精致。没想到李副厂长这次如此破费,安排的竟是这般不一般的包间。顾南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李副厂长此次找自己,确实是有备而来,背后必定有着什么计划。
顾南不动声色地走到座位旁,坐下后看着李副厂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哥,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啊?在轧钢厂的时候,你也没把话说清楚。我这心里啊,还一直琢磨着呢。”
李副厂长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顾南说道:“顾南,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顾副厂长了。恭喜你啊,这可是高升了。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有关于轧钢厂的一些事情想和你聊聊。”李副厂长的语气看似热情,实则暗藏玄机。
顾南心里其实对李副厂长的意图了如指掌,但他还是决定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李副厂长,我真的不太明白您是什么意思。轧钢厂一直运转正常啊,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顾南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装傻充愣或许能更好地摸清李副厂长的底牌。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好发作。毕竟两人都在互相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只能顺着顾南的节奏来。于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顾副厂长,你要知道现在厂里的情况啊。有些事情,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暗流涌动。”李副厂长试图暗示顾南当前复杂的局势。
顾南点了点头,一脸坦然地说道:“我们都是为国家服务的,一切都应以国家利益和厂里的发展为重,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啊。李副厂长,您就别跟我打哑谜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顾南故意以一种大义凛然的姿态回应,让李副厂长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第815章 何雨柱不参加
李副厂长见顾南如此“单纯”,心中暗暗着急,但又觉得顾南如此聪明,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顾副厂长,你应该清楚现在厂里的形势。杨厂长如今在厂里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他已经很难掌控大局了。而我,背后有着强大的支持。你只有和我合作,咱们携手共进,才能在这厂里有更大的作为,为轧钢厂的未来谋得更好的发展。”李副厂长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试图拉拢顾南。
顾南微微一愣,装作有些犹豫的样子,说道:“这……李副厂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得慎重考虑考虑。”顾南心里明白,李副厂长肯定没安好心,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想利用自己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副厂长看出了顾南的犹豫,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直接谈合作的地步,毕竟顾南对他也有所防备。于是,他马上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说道:“好了,好了,今天本来是想请你吃饭,好好聚聚的,不是专门说这件事的时候。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我听说你的手艺不错,但今天你也尝尝这里的手艺,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惊喜。”李副厂长试图缓和气氛,打消顾南的顾虑。
顾南心里清楚,李副厂长突然转变话题,肯定没安好心,不是酒有问题,就是菜有问题。但他决定装作上钩的样子,笑着说道:“既然是李副厂长盛情邀请我吃饭,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啊。能有机会品尝这里的美食,也是一件幸事。”顾南表面上欣然接受,实则在暗暗警惕。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菜一会儿就会上来了。对了,今天还来了一个朋友,你不妨猜猜是谁?”李副厂长神秘兮兮地说道,试图勾起顾南的好奇心,让他放松警惕,掉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顾南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问道:“谁啊?”心中暗自猜测着李副厂长口中与自己有仇的人究竟是谁。
李副厂长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这个人和你还有点仇,今天我就是来化解这件事的,怎么样啊?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好相处嘛。”
顾南听闻此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个人的身影。首先想到的便是刘海中,那家伙平日里就对自己颇有微词,总是一副看不惯自己的样子。再不济,也有可能是易中海,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之前因为各种琐事没少针对自己。
甚至,顾南觉得有可能是何雨柱,毕竟在四合院这个小圈子里,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树敌颇多,和不少人都有过节。所以,顾南也没再多想,觉得无非就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就在顾南思索之际,包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竟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顾南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明白了李副厂长的“良苦用心”。他转头看向李副厂长,略带调侃地说道:“李副厂长,这就是你所谓青睐的朋友啊?”
李副厂长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你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一直做敌人嘛。大家敞开了说,把矛盾化解开,以后还是好邻居。”
顾南皱了皱眉头,看着李副厂长,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你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事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李副厂长又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行了,我都了解。在我看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怎么样啊?今天咱们就是来喝酒的,好好放松放松,别谈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了。”
其实,本来李副厂长今天还精心策划着把何雨柱也叫过来,想着来一场“四合院仇人大和解”的戏码。可谁知道,昨天下午,李副厂长特意找到秦淮茹,让她去把何雨柱请过来参加这场饭局。秦淮茹找到何雨柱说明来意后,何雨柱却满脸不耐烦,直接拒绝了。
何雨柱心里正因为一些琐事烦闷着,根本没有心情参加这种所谓的“和解饭局”。他觉得李副厂长这事儿办得莫名其妙,自己和顾南之间的矛盾岂是一顿饭就能化解的。所以,李副厂长的这个计划就这么落空了,只能无奈地接受了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到场的局面。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易中海和秦淮茹,心中暗自祈祷着这场饭局能顺利进行,好歹把顾南和易中海、秦淮茹之间的矛盾缓和一下,也算是自己做了件好事。
何雨柱正专注于后厨的事务,一抬头,看到秦淮茹走进来,不禁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耐,说道:“秦淮茹,这里是后厨,你过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着实没想到何雨柱会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回想起以前,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何雨柱总是对自己关怀备至,有求必应。可如今,何雨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愿意帮自己。
这导致自家的伙食水平一落千丈,每天吃不好喝不好,生活质量急剧下降。她心里清楚,必须得把何雨柱拉回到自己这边,要是能让何雨柱和易中海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那自家的日子或许才有好转的可能。
于是,秦淮茹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瞧瞧,你现在身边连个得力的帮手都没有。不如加入我们吧,咱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能改变现在的局面呢。”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不屑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和顾南是对头,可就凭你这么个……怎么说呢,没什么能力的人,哦,对了,还有易中海,你们俩加起来,也压根不是顾南的对手啊。我可不会跟你们一起瞎折腾。”
第816章 没有说服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番话噎得够呛,但她仍不死心,赶忙说道:“柱子,你先别急着拒绝呀。其实,不是只有我们,我背后还有人支持呢。”
何雨柱微微挑眉,略带嘲讽地问道:“你背后的人是谁啊?说来听听。”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笑着说道:“我背后可是李副厂长啊!怎么样,这下你该知道我们的实力了吧?”
何雨柱心中一动,看着秦淮茹,追问道:“说说吧,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啊?别跟我绕圈子。”
秦淮茹见何雨柱似乎有了些兴趣,赶忙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她满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怎么样啊,柱子?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办成了,到时候李副厂长一定会让你坐上大厨的位置,那可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呀。”
何雨柱可不是秦淮茹那般头脑简单的人,听完她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了,秦淮茹,这李副厂长是最不靠谱的人了。你难道忘了上次他答应的事,到现在都没兑现吗?就这种人,一旦有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给卖了,还能指望他干什么好事?”
秦淮茹有些着急了,连忙说道:“柱子,只要我们成功了,你肯定能当上大厨的。李副厂长这次是认真的,你得相信我呀。”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是真的傻啊。我可是厨子,我太清楚顾南菜源的重要性了。我知道李副厂长真正想要干什么,他根本不是单纯想收拾顾南,而是盯上了顾南的菜源。要是我有那样稳定的菜源,我也会借着这事儿好好敲打一下李副厂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李副厂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啊。他是真心想帮我们,也想提拔你。”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里明白她已经被李副厂长给迷惑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解释,秦淮茹也不一定能听进去。现在,他哪怕不找顾南报仇,也绝对不会理会李副厂长,毕竟他心里清楚,李副厂长可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茹还想要继续劝说何雨柱,何雨柱却打断了她,看着她说道:“秦姐,实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后厨有一大堆事要忙,真的没有时间管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我觉得现在老老实实待在后厨,踏踏实实地做菜,挺好的。”说完,何雨柱便转过身,继续忙碌起手中的活儿,不再理会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焦急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急切,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苦口婆心地说道:“柱子,你可要知道啊,顾南在四合院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这人一肚子坏水儿。要是咱们在这次的事儿上输了,到时候顾南肯定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收拾你的。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咱们被他欺负啊。”
何雨柱轻轻甩开秦淮茹的手,一脸无奈且坚决地说道:“秦淮茹,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现在跟你们不是一伙儿的,这件事我不想参与。我有我自己的考量,你们的事儿别再往我身上扯了。”
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这种事情自然是人越多越好,自己能躲在后面不亲自出面最好不过。为了棒梗能顺利解决工作问题,她这段时间可没少费心思,到处奔波,跟各方周旋。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成功,要是搞砸了,自己能不能成为学徒工倒在其次,可棒梗要是真被送去下乡,那她多年的心血可就全白费了,这个结果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秦淮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还想再劝劝何雨柱,试图让他回心转意。可何雨柱压根儿不给她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不耐烦地说道:“秦姐,这里是后厨,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也别在这儿白费口舌了,好走不送。”
秦淮茹气得脸色铁青,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这次没能说服何雨柱,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失误,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她一边走,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其他对策。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见顾南一直沉默不语,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主动开口说道:“顾副厂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南抬眼扫了一眼易中海和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你们啊。这阵仗,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李副厂长尴尬地笑了笑,试探着说道:“顾副厂长这是不高兴了?要不这样,我叫他们先回去,咱们俩单独聊聊?”
顾南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李副厂长心里那点小九九。他心里明白,李副厂长不过是想借这几个人给自己施加压力罢了。顾南冷笑一声,说道:“那怎么行啊,李副厂长。这可是你的主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什么意见。大家都是厂里的领导,有什么事儿摆在明面上说,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李副厂长听顾南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干笑两声,不再说话。这时,秦淮茹还想插上几句话,试图挽回局面,可顾南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直接无视了她。在顾南看来,秦淮茹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人,跟她说再多也没用,纯粹是浪费时间。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南却突然转头,目光直接看向李副厂长,神色平静地问道:“李副厂长,不知道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要将李副厂长的心思看穿。
秦淮茹听到顾南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自己在顾南这里确实没什么面子可言。她微微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走到一旁,老老实实的就坐下了。
第817章 李副厂长的小计谋
易中海瞧了瞧秦淮茹,又看了看顾南,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过来,说白了就是给李副厂长凑个数,起不了什么关键作用,还是少说话为妙。
李副厂长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看着顾南,语气轻松地说道:“顾副厂长,今天就是纯粹来联络联络感情的,没有什么别的事儿,你不用这么紧张嘛。咱们都是厂里的领导,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多亲近亲近。”说着,还亲昵地拍了拍顾南的肩膀。
顾南心里其实早已经猜到了李副厂长今天的意图。在他看来,李副厂长无非就是想收买自己罢了。毕竟在厂里,别的事情李副厂长或许并不怎么关心,但菜源这件事,一直是李副厂长关注的重点。
一直以来,李副厂长都对顾南的菜源耿耿于怀,暗中展开了多次调查。他心里想着,要是能掌握顾南菜源的秘密,说不定就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然而,顾南做事极为谨慎,将菜源的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李副厂长始终一无所获。顾南猜测,这次李副厂长设宴,大概率还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顾南对此并不在乎。毕竟那些蔬菜都是他利用自己空间里种植出来的,除了他自己,这世上谁也别想找到这个秘密。当下,他决定继续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看看李副厂长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顾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顺着李副厂长的话说道:“既然都来了,李副厂长,我看是不是人都来齐了呀?要是齐了,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期待,仿佛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联络感情的饭局。
顾南此刻心里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和他们多耽误时间,只觉得这场面有些无聊且浪费精力。可秦淮茹却像没察觉到他的不耐烦一样,转身去拿酒了,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毕竟还要往酒里面放料呢。
顾南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他们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只是觉得没必要当场拆穿,便装作浑然不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李副厂长脸上堆起了看似友善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看向顾南说道:“顾副厂长啊,我这儿有件事,一直挺好奇的,想问问你。”
顾南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这儿不太方便”。李副厂长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顾南的意思,转过头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你去看看秦淮茹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啊,这酒都等不及了。”
易中海又怎会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了李副厂长话里的弦外之音,无非是想支开他,好单独和顾南谈事情。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李副厂长,说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李副厂长没想到顾南竟然如此开门见山,微微一怔后,又恢复了笑容,说道:“顾南啊,还是之前那件事,我就是想知道,你食堂的菜源是从哪里来的啊?你也知道,这件事要是能弄清楚,对咱们轧钢厂可是大有益处啊。现在你主要负责生产这一块,所以能不能把这事儿跟我透个底儿啊?”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顾南,眼神里满是期待。
顾南一听,就知道李副厂长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可能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他呢。顾南也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带着一丝拒绝的意味,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涉及到食堂运营的关键环节,实在是不能说啊。还请您理解。”
就在李副厂长还想要再追问些什么,试图让顾南松口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端着酒走了过来。李副厂长见状,立刻闭上了嘴,毕竟这件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只能暂时作罢。
李副厂长心里明白,顾南是不会轻易说出菜源信息的。不过他也不着急,反正已经有了计划,到时候,他相信顾南只能老老实实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他暗自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副厂长坐在包间里,眼神示意了一下秦淮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情,说道:“秦淮茹,你还不给顾南倒酒。”秦淮茹赶忙赔上笑脸,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给顾南倒酒。顾南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清楚,这酒里必定有鬼。
李副厂长与秦淮茹之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暗藏着他们不可告人的计划。随后,两人便不再言语。李副厂长给自己倒了另一壶酒,动作娴熟却又透着几分刻意,仿佛在向顾南表明,他喝的酒与顾南的不一样。
李副厂长端起酒杯,看向顾南,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说道:“顾副厂长啊,今天咱们抛开工作上的事,就单纯喝喝酒,放松放松。”顾南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镇定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佯装一饮而尽。实际上,他趁着两人不注意,暗地里巧妙地将酒倒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李副厂长微微点头,眼神再次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心领神会,立刻再次拿起酒壶,又给顾南倒了一杯酒。顾南依旧没有推辞,老老实实将酒“喝”了下去。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几杯酒下肚后,顾南开始装作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
只见顾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神迷离,拿起酒壶,先是给李副厂长倒了一杯酒。实际上,他悄悄将空间里之前“藏”下的酒倒给了李副厂长。随后,他又给一旁的易中海倒了一杯,毕竟他知道,一会儿就能让这两人原形毕露。倒完酒后,顾南身子一软,装作昏倒在桌子上。
第818章 反中计
李副厂长因为喝得稍微慢了些,此刻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看了看昏倒的顾南,又看了看秦淮茹,低声说道:“秦淮茹,按照计划办吧。”秦淮茹赶忙点头,与易中海一起,费力地将顾南抬到了包间的一旁。
就在秦淮茹准备按照计划实施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原本“昏倒”的顾南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们。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心脏猛地一缩。然而,此时一旁的李副厂长和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双眼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顾南冷冷地看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与质问:“说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否则我现在就去报警。到时候,你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我看你家里还怎么办?你那宝贝儿子棒梗,还有贾家一大家子,可都得跟着遭殃。”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下意识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心里又惊又怕,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按照计划,这个时候昏迷的应该是顾南才对,怎么现在顾南非但没昏迷,反而李副厂长和易中海都昏过去了呢?
秦淮茹还想编造些谎话来搪塞过去,顾南却不屑地笑了笑,说道:“那你就不用说了,我直接去报警。咱们让公安局的人来评评理,看看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这个满口谎言的人。”
秦淮茹被吓得呆在原地,看着顾南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无奈之下,她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顾南听后,心中暗自觉得好笑,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这样的计划。听完后,顾南厌恶地看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滚吧。”
秦淮茹此刻哪还敢再提棒梗的事,她心里清楚,要是李副厂长醒来知道自己把事情办砸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罚自己呢。她满心恐惧,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包间。
秦淮茹被顾南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她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地看着顾南,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敢开口。她心里清楚,要是真被送去公安局,那自己可就彻底完了,这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犹豫了片刻,她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转身拔腿就跑,那狼狈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秦淮茹走后,顾南的目光缓缓转向李副厂长和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能轻易放过?他略一思索,便动手将两人摆成了几个极为滑稽可笑的造型,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照片。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外面的风景,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在享受一段惬意的时光。
没想到这药效还真是不错,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李副厂长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当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而更让他惊恐万分的是,身旁竟然还躺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易中海。
李副厂长“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他一眼就看到顾南正坐在不远处悠闲地喝着茶,于是怒目圆睁,冲着顾南吼道:“顾南,你怎么在那里坐着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南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我怎么在这里坐着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和易中海在这里干什么呢?这画面可真是有趣啊。”说着,他拿起刚刚拍好的照片,在李副厂长眼前晃了晃。
李副厂长一看到照片,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伸手一把夺过照片,“嘶啦”一声直接撕了个粉碎。他以为这样就能销毁证据,却没想到顾南早有准备。
顾南看着李副厂长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说道:“没事,我这里多的是,你想要撕就撕吧。你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直接交给报社,让大家都看看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和一大爷这副精彩的模样,会怎么样呢?”
李副厂长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是想收拾顾南的,结果现在自己却落入了这般狼狈的境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心中又气又急,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强压着怒火,看着顾南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顾南听了,直接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他看着李副厂长,反问道:“李副厂长,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什么叫我想要干什么啊?我还想要问问你,你之前处心积虑地想要干什么啊?”
李副厂长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本想算计别人,却没想到被别人算计得死死的,就像本来是去抓鹰的,结果却被鹰啄了眼。无奈之下,他只能服软,看着顾南,低声说道:“顾副厂长,这件事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缓缓看向李副厂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这件事我要是原原本本地说给杨厂长听,到时候你觉得你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呢?”顾南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李副厂长的表情变化。
李副厂长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紧,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心里清楚,若是顾南真把这件事捅到杨厂长那里,自己必定会陷入极大的麻烦之中。李副厂长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赶忙看着顾南说道:“顾厂长,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咱们好商量。”
第819章 井水不犯河水
顾南见李副厂长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他微微挺直了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你肯定是不想这件事传出去的,对吧?所以呢,我觉得以后咱们就各自走自己的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啊?”
顾南其实一开始确实是打算将李副厂长的所作所为告知杨厂长,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然而,冷静下来后他仔细思量,李副厂长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就算自己选择报警,最多也只能把李副厂长暂时抓起来。
这样做无非是让李副厂长在厂里丢丢人,出出丑,可等风头一过,凭借他背后的关系,想必很快就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对他来说并不会伤筋动骨。但如果把这件事当作把柄握在手中,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自己就能随时拿捏李副厂长,让他有所忌惮。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心中权衡利弊。他表面上装作顺从的样子,说道:“好啊,这件事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其实,李副厂长心里并没有太把顾南的威胁当回事。在他看来,就算自己之后找到顾南和秦淮茹之间可能存在的一些把柄,到时候也不过是简单地收拾一下顾南,给他点颜色看看而已。毕竟,李副厂长这么针对顾南,主要还是为了菜源这件事,想在厂里的物资供应上占据主导地位。
顾南见李副厂长松了口,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详细阐述了自己对于未来双方关系的规划,以及在一些事务上希望李副厂长能够保持中立的要求。说完后,顾南再次看向李副厂长,问道:“李副厂长,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啊?”顾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同时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顾南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副厂长,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副厂长被顾南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字:“好。”
顾南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照片,你最好别再找事。要是你还执迷不悟,到时候我可就将这些照片全部都发出去。”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
李副厂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些什么来反驳或者辩解的时候,顾南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顾南心里清楚,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再和李副厂长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顾南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怀着满腹心事,径直前往自己的师父谭勺那里。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何雨柱那越来越嚣张的样子,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来到师父家,顾南熟练地走进厨房,精心挑选食材,为师父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师徒二人坐在桌前,吃着饭,气氛看似融洽。但顾南终于还是忍不住,看着自己的师父,皱着眉头说道:“师父,要是有人打着我们谭家菜的名义出去招摇撞骗,你说该怎么办啊?”
顾南的师父谭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厨师,一生钻研谭家菜,对这门菜系有着深厚的感情和极高的造诣。他听到顾南的问题,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现在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大家都不容易。要是他打着谭家菜的名义,却没有做出什么害人的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咱们也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顾南心里明白师父的意思,师父向来宽厚仁慈,不愿与人过多计较。但他又觉得这件事可以成为找何雨柱麻烦的契机,毕竟最近何雨柱的行为实在是有点不知好歹,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自己。
谭勺似乎看出了顾南的心思,他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但是要是有人主动找你的事,故意借着谭家菜的名义来打压你或者谋取不正当利益,那你就绝不能手软,可以去告他。毕竟谭家菜有自己的规矩,没有谭家菜的名义是不能随意收徒和开菜馆的,这是对谭家菜的尊重和保护。”
顾南听了师父的话,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他看着师父有些疲惫的面容,知道师父年纪大了,需要休息。于是,他伺候师父躺下休息后,便轻轻地离开了。毕竟他家里还有很多杂事要处理,也不能在这里久留。
谭勺虽然年事已高,但头脑依旧十分清醒。顾南刚走,他就一下子明白了,看来是有人盯上顾南,想要收拾他了。不过,谭勺心里并不担心,他相信自己的徒弟。毕竟当初收徒的时候,他就看出顾南是一个聪明、善良且有担当的好孩子,他相信顾南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
顾南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刚走进院子,他正好看到了秦淮茹。秦淮茹一看到顾南,心里顿时“砰砰”直跳,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次不但得罪了顾南,还牵连上了李副厂长,这事儿闹得可不小,实在是不好收场。她低着头,不敢与顾南对视,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顾南。
秦淮茹一眼看到顾南,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脚下像是生了风一般,直接朝着顾南跑了过去,嘴里大声喊着:“顾厂长,顾厂长,我有话和你说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焦急,仿佛抓住顾南就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顾南听到呼喊声,转过头来,看到是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你现在不应该和我说话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顾南的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第819章 秦淮茹挨训
秦淮茹听了,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带着哭腔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顾厂长,你就给我指条明路吧。”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助,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慌乱。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李副厂长现在可是正找你呢,等会儿他自然会和你说该怎么做。你就等着他的安排吧。”顾南心里清楚秦淮茹和李副厂长之间的勾当,故意点了出来。
秦淮茹一听,竟然“扑通”一声就要给顾南跪下,顾南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她,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你不用在我这儿演这些有的没的,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想要做什么,我一清二楚。别白费力气了。”
秦淮茹见这一招没用,顿时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声说道:“顾南,这件事还不是怨你吗?要不是你,棒梗怎么会下乡啊?棒梗下乡了,家里没了劳动力,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不才只能去找李副厂长吗?”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顾南,情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南神色平静,毫不退缩地看着秦淮茹,冷冷地说道:“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你自己的错。你自己平日里做事不考虑后果,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顾南对于秦淮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感到十分不屑。
说完,顾南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再理会秦淮茹的意思。秦淮茹看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她仔细想想,顾南说的似乎确实没有错,一切的根源好像真的是自己。明天就是李副厂长计划实施的日子,她心里清楚,那将会是自己最倒霉的时候。想到这里,秦淮茹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秦淮茹刚准备张嘴解释,易中海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周围显得格外刺耳。易中海怒目圆睁,大声骂道:“秦淮茹,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啊!你看看你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一时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思绪不由得回到昨天晚上,当时秦淮茹一脸神秘地找到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我这儿有件好事要找你商量商量。”
易中海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警惕。在这四合院里,如今他和何雨柱关系闹僵,何雨柱对他态度恶劣,他也只能指望帮助贾家,能在日后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听到秦淮茹说有好事,他心里既期待又怀疑,忍不住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事啊?你可别又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秦淮茹见状,赶忙把李副厂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易大爷,这件事要是能成功的话,到时候你一定会成为八级钳工的!八级钳工啊,那可是厂里的高级技术工种,待遇好不说,地位也高啊。怎么样啊,易大爷,这件事你要不要干啊?”秦淮茹试图用八级钳工的诱惑来说服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心中一动,但还是谨慎地看着秦淮茹,问道:“这件事你确定是李副厂长的计划?你可别骗我,我现在可经不起折腾了。”毕竟和秦淮茹打交道这么久,易中海实在是不知道她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秦淮茹赶忙用力点了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易大爷,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骗你啊?我还能害你不成?到时候你只要在旁边当个观众,看着事情发展就行了,就这么简单。您就答应吧,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易中海的胳膊,试图让他相信自己。
易中海心里清楚,秦淮茹一直以来操心的就是棒梗的事情,所以对她此次的举动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在他看来,秦淮茹这么做或许也是为了孩子,情有可原。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他满心都是愤怒,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秦淮茹压根没想到易中海会突然动手打自己,事发突然,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委屈地说道:“易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啊,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呀。”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秦淮茹,大声斥责道:“你这件事做得也太狠了!现在可好,我因为你彻底得罪了顾南,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下去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
秦淮茹被易中海骂得哑口无言,她低着头,嗫嚅着说道:“易大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啊。您消消气,明天我就去找李副厂长求情,求他帮帮咱们,想想办法挽回局面。”
秦淮茹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安抚易中海的情绪,可易中海根本不想再听她解释。他气鼓鼓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家走。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在李副厂长那里已经被记恨上了,要是秦淮茹明天去求情没有效果,那他这个五级钳工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稳。想到这里,他的脚步愈发沉重,心中满是忧虑。
顾南处理完厂里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冉秋叶看到他回来,赶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顾南,今天李副厂长没有为难你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南看着冉秋叶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拉着冉秋叶坐在沙发上,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李副厂长的阴谋,到自己如何反制,再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闹剧,毫无保留。
第820章 娄晓娥找人教训许大茂
说完后,顾南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冉秋叶说道:“以后咱们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这些烦心事能少掺和就少掺和。对了,你有没有给爸妈写信啊?他们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冉秋叶听顾南说完,心中既为他的机智感到庆幸,又对那些人的行为感到气愤。
听到顾南问起爸妈,冉秋叶连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信,递给顾南,说道:“爸妈在那里很好,有娄家的照顾,一切都不用我们操心。说起来,这还要多谢晓娥姐呢,要不是她帮忙照应,咱们也不能这么放心。”
顾南接过信,看了看,随口问道:“娄晓娥是不是也走了?我今天在厂里都没看到她。”
冉秋叶摇了摇头,说道:“晓娥姐今天有点事要去办,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她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说。”
顾南听了,也没有再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情,娄晓娥与自己虽有些交情,但终究各自有各自的轨迹,自己也不好过多干涉。
顾南把信放在一边,拉着冉秋叶的手,说道:“不管他们了,咱们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就好。”
冉秋叶看着娄晓娥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明白她肯定有心事。娄晓娥特意叮嘱过自己不要说出去,可冉秋叶实在忍不住担忧。毕竟她心里清楚娄晓娥想要干什么,只是娄晓娥一直不愿坦诚相告。
原来是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顾南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去了。冉秋叶看着娄晓娥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啊。”
娄晓娥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秋叶,我没事,就是想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冉秋叶哪里肯信,她太了解娄晓娥了。在这里,娄晓娥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而且娄晓娥向来喜欢孩子,平时总是逗弄邻里家的小孩,怎么会平白无故大早上就出去闲逛呢?冉秋叶拉着娄晓娥的手,真诚地说道:“晓娥姐,咱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别憋在心里,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秋叶,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找点人教训一下许大茂。你觉得怎么样?”
冉秋叶听了,瞪大了眼睛,说道:“晓娥姐,你是说找点人教训一下许大茂,这可是一件好事啊,许大茂那家伙确实太过分了。但是晓娥姐,许大茂现在在公安局里,你能找到人吗?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你以为我娄家这么多年都是吃素的吗?想找到一个许大茂,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对了秋叶,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啊,包括顾南。”
冉秋叶心里其实明白娄晓娥这件事做得不太对,动用私刑终究不是光明磊落的做法。但一想到许大茂之前做的那些坏事,什么欺负寡妇、耍心眼算计人,桩桩件件都让人咬牙切齿,实在是可恶至极。于是,冉秋叶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晓娥姐,你就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一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娄晓娥得到冉秋叶的保证后,便放心地出门了。她按照父亲娄半城告诉自己的几个地方,辗转找到了那些人。这些地方的人都是娄半城以前帮助过的,对娄半城感恩戴德,自然对娄晓娥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娄晓娥见到他们后,详细描述了许大茂的长相特征。毕竟现在许大茂被关在监狱里,不像在外面那么容易找。那些人听后,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看着娄晓娥,恭敬地问道:“不知道娄小姐需要我们怎么惩罚许大茂啊?是不是直接杀了他,以解您心头之恨?”
娄晓娥赶忙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可不能随便杀人。你们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许大茂就可以了,让他知道以后不要得罪我娄晓娥。记住,要让他刻骨铭心,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到许大茂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那些人听了娄晓娥的话,心里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娄晓娥看着他们的表情,也深知让他们去做这件事并非易事,毕竟去监狱里教训人,风险不小。稍作思索后,她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递到领头人的手中,说道:“这些钱就给你们,算是精神补偿费。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些人看到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本他们以为只是免费给娄晓娥帮忙,却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财,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领头的人接过钱,心中暗喜,嘴上连忙说道:“娄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娄晓娥对他们的反应还算满意,毕竟这些人在道上也算有些手段,她对他们的办事能力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是,她微微点头,转身便直接走了。
在娄晓娥离开之后,那些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起来,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许大茂。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动作必须要快。众人分工明确,迅速分散开来,在各个可能的地方展开搜寻。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他们就成功找到了许大茂的行踪。
找到人后,他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简单地商量了一下行动计划。领头的人看着手下的几个人,严肃地说道:“咱们都清楚,要去监狱里打一个人,这可不是小事,到时候要是被发现,那就是犯法的。虽然娄小姐给了钱,但咱们也得考虑后果,这事儿谁愿意去?”
第821章 小雷愿意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毕竟,谁都不想因为这点钱而惹上牢狱之灾。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他叫小雷,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这件事我愿意干,但是我需要钱。我妈生病了,现在急等着钱做手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领头的人看着小雷,心中有些感慨。他知道小雷的家庭情况,母亲生病卧床,家里早就一贫如洗。这次若不是为了给母亲治病,小雷也不会轻易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于是,领头的人从那一百块钱中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小雷,说道:“小雷啊,这件事你可要好好的办啊。你母亲的病要紧,这钱你先拿去给她看病。之后我会想办法送你去监狱,你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行。”
小雷看着手中的钱,眼中闪烁着泪花。他知道,这钱就是母亲的救命钱。他紧紧握着钱,激动地说道:“老大,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办好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辜负娄小姐的信任。”此刻,在小雷心中,母亲的生命和这份承诺,已经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
领头的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情,随后便不再言语。在他心里,这件事交给小雷去办,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小雷可不是泛泛之辈,自幼便开始研习武术,一身功夫十分了得,在他们这群人当中,小雷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派小雷出马,领头的人觉得事情多半能顺利解决。
娄晓娥心情愉悦,脸上洋溢着笑容,乐呵呵地准备打道回府。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总不能一直住在顾南家,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思索片刻后,她决定前往自己的另一处住所。那是一处安静的小院子,虽然没有顾南家那般宽敞舒适,但胜在温馨自在,能让她在忙碌之余寻得一方宁静之地。
一晚上的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仿佛眨眼之间,清晨的阳光便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了顾南的脸上。顾南悠悠转醒,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今天的天气看着有点阴沉啊,不过倒也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冉秋叶刚洗漱完走进房间,听到顾南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呀?”
顾南转过头,看着冉秋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就是我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这可是个新的起点。既然有了新身份,自然不能懈怠,可不能迟到了。我先走啦。”说完,他在冉秋叶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冉秋叶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他感到高兴。
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出门,正巧在胡同口看到了顾南。她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如今得罪了李副厂长,前途未卜,便寻思着能不能从顾南这儿寻得一丝转机。于是,她赶忙加快脚步,几步上前拦住了顾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顾南,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是我做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呀?以后我保证听您的,绝对是您的人。”
顾南停下脚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秦淮茹,心中满是诧异,实在没想到秦淮茹竟有如此大的脸皮,做出那般事之后,还能这般厚颜无耻地来求自己。
秦淮茹见顾南没有立刻回应,以为他在犹豫,赶忙继续说道:“顾南,您看啊,我虽然只是个一级钳工,本事不大。但易中海易大爷不一样啊,他现在可是五级钳工呢。您刚当上副厂长,以后厂里的事务肯定繁多,正需要人手帮忙,易大爷在技术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要是能为您所用,肯定能帮上大忙啊。”
顾南万万没想到,秦淮茹这竟然是在变相威胁自己。原本他没打算过多计较,但此刻,秦淮茹的这番话让他改变了主意。看来,确实有必要给某些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肆意妄为的。
顾南冷笑两声,看着秦淮茹,不屑地说道:“你一个一级钳工,还有易中海,呵呵……”那两声“呵呵”饱含着无尽的嘲讽,言罢,他便径直向前走去,压根没把秦淮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这与自己并无多大关系。
秦淮茹还想再追上去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何雨柱和陆佳正好从一旁走出来,也是准备去上班。秦淮茹见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要开口,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头也不回地与陆佳一同离开了。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下定决心与贾家划清界限,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恼怒。她实在没想到,何雨柱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绝情,直接对自己不理不睬。她心里明白,今天怕是不好过了。
而此时的易中海,同样心情郁闷。他出门时正好瞧见了站在那儿一脸懊恼的秦淮茹,心中一动,便朝着她走了过去,皱着眉头说道:“秦淮茹,说说吧,今天到底要怎么给李副厂长解释啊?这件事可着实不好办啊。”
秦淮茹满心无奈,看着易中海,强装镇定地说道:“易大爷,李副厂长毕竟也是个副厂长,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跟我们置气吧。说不定他消消气,就不追究了呢。”但她心里其实也没底,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罢了。
易中海仔细琢磨了秦淮茹说的话,觉得确实在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应对之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各自收拾妥当,便一同前往轧钢厂上班。
与此同时,顾南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计划应运而生。
第822章 李副厂长发火
与此同时,顾南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计划应运而生。他想着,趁着如今厂里还未发生什么重大变故,要在这平静的表象下,进行一场大刀阔斧的大清洗行动。他倒要看看,在这场风暴中,易中海和秦淮茹会如何应对,这也算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借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信,整顿厂里的风气。
秦淮茹和易中海来到轧钢厂后,起初的一段时间里,李副厂长并没有像他们担心的那样来找他们。易中海心中暗自思忖,觉得秦淮茹之前分析得确实没错,或许李副厂长真的不会因为那件事就轻易来找他们的麻烦。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庆幸的神色。
然而,就在易中海和秦淮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工人匆匆走了过来。他神色匆匆,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最终落在了秦淮茹身上,说道:“秦淮茹,易中海,李副厂长叫你们俩过去一趟,现在就去。”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给两人询问的机会。
秦淮茹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就此过去,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她无奈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只能老老实实按照吩咐,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其实,李副厂长早上起来的时候,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原本打算一大早就去找秦淮茹和易中海兴师问罪,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昨天发生的那件事竟然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上头的领导把他叫过去,狠狠地训斥了一番,指责他办事不力,差点酿成大祸。李副厂长被骂得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乖乖认错。这一番折腾下来,他来厂里的时间自然就晚了许多。
来到厂里后,李副厂长积压在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和易中海造成的,若不是他们办事不力,自己又怎会被领导责骂。于是,他决定先拿这两人开刀,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秦淮茹和易中海垂头丧气地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怒吼声和东西被砸的声音,两人心中充满了恐惧,站在门口,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不敢进去。
此时的李副厂长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他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将办公桌上的文件、茶杯等东西一股脑儿地全部扔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整个办公室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李副厂长正在气头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他心中一动,猜到可能是秦淮茹和易中海来了。他愤怒地大声吼道:“给我滚进来!”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吓得秦淮茹和易中海身体猛地一颤。
秦淮茹满心无奈地看着易中海,原本她还满心指望易中海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说上几句有用的话,替他们俩在李副厂长面前求求情,也好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可此刻,易中海耷拉着脑袋,缩着肩膀,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窝囊废,让秦淮茹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在心里暗暗骂道,都这时候了,他还这么没出息,还能指望他说什么呢?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得和易中海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李副厂长正站在办公桌前,脸红脖子粗地大发雷霆,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扔得七零八落,地上一片狼藉。秦淮茹心里明白,李副厂长这是气坏了,原本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本想着能借此拿捏住顾南,逼他说出菜源的秘密,这样轧钢厂的食堂就能掌控主动,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可谁能想到,计划不但没成功,反而被顾南反将一军,这下可把李副厂长给气得不轻。现在李副厂长心里肯定在想,以后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又该如何应对顾南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可能会让李副厂长的怒火更旺,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秦淮茹低着头,眼睛偷偷瞄着李副厂长,鼓足勇气说道:“李厂长,我们过来了,我们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透着满满的心虚和害怕。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像被点燃了火药桶,猛地把手里剩下的文件一股脑全部扔了出去,文件在空中四散飘落。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大声吼道:“秦淮茹,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你当时信誓旦旦地说百分百会成功,现在怎么解释?啊?”李副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淮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秦淮茹被吓得一哆嗦,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时,她亲眼看着顾南把下了药的酒喝了下去,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可最后昏迷过去的竟然是易中海,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呢?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低着头,在那里不说话。
李副厂长见秦淮茹不吭声,心里的火更大了。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秦淮茹,大声质问道:“说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给我装哑巴!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李副厂长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秦淮茹耳朵嗡嗡作响。
秦淮茹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副厂长,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失败,我也很纳闷。李厂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让顾南上当的,一定能把他的菜源秘密给您问出来。”
第823章 顾南的比拼计划
秦淮茹心里明白,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再争取一次机会上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副厂长的怒火。
李副厂长听了,冷笑一声,看着秦淮茹,像是看一个笑话一样,说道:“你说什么?还想要下一次机会?你觉得顾南现在还会和我吃饭吗?经过这次的事,他肯定对我防备得死死的。而且,我现在有很多把柄都在顾南的手里,我还能干什么啊?你以为这件事还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吗?”李副厂长越说越气,觉得秦淮茹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还想要再辩解几句,试图挽回局面,可话还没说出口,李副厂长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看着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行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还有,我希望你能把顾南那里的照片拿过来,听明白了吗?要是办不好,你知道后果的!”李副厂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仿佛在警告秦淮茹,这件事必须办好,否则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极为为难的神情,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真的不好办啊。您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和顾南家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之前发生了太多的事,彼此之间的矛盾根深蒂固,想要化解谈何容易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眼神犀利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冰冷且充满威胁地说道:“记住了,这件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是办不成的话,你在轧钢厂就别想有好日子过,甚至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你自己掂量掂量其中的利害关系。”李副厂长心里清楚,他需要借助秦淮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要是她办不好,那也绝不能留着这个没用的棋子。
秦淮茹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心里一阵发慌。她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满心指望易中海能站出来说句话,帮自己分担一些压力。然而,此刻的易中海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要是败露,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那上面也有他参与的痕迹,一旦李副厂长翻脸,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李副厂长看着这两人的狼狈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都滚出去吧。记住了,这件事要是办不成的话,到时候我可不会保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上面是有人的,你们两个自己好好想一想,这后果你们能不能承担得起。”李副厂长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就像给两人下了最后通牒。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之前已经彻底得罪了顾南,要是没有李副厂长在背后撑腰,以顾南现在的势力和手段,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在轧钢厂继续生存下去。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看着李副厂长,坚定地说道:“李副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到时候您就瞧好吧。”
李副厂长听了秦淮茹的保证,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两人,仿佛在考量他们是否真的值得信任。
秦淮茹见李副厂长不再言语,便和易中海灰溜溜地出去了。出门之后,秦淮茹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焦急地问道:“易大爷,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件事本就是秦淮茹惹出来的麻烦,现在倒好,还把他也给牵扯了进来。他气不打一处来,看着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这件事都是你造成的,你自己闯的祸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不想再跟着你趟这趟浑水了。”说完,易中海甩开秦淮茹的手,气哄哄地转身就走,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屑与无奈,暗自想着易中海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指望他来解决照片的事情根本就不靠谱,看来这事儿终究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本打算径直前往顾南的办公室,试图跟他解释一下,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顺便探探口风,看能不能想办法把照片要回来。但她刚迈出几步,就停下了脚步。她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肯定让顾南十分生气,这个时候贸然去找他,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惹得顾南更加恼怒。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阵发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没敢轻举妄动,只能暗自叹息,知道要照片这件事急不得,只能从长计议,慢慢寻找机会了。
然而,秦淮茹并不知道,此刻的顾南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之中。他准备在厂里组织一场规模较大的场内大比拼,这场比拼涵盖了各个工作环节和技能领域。
顾南的计划十分周密,他设定了详细的标准,如果员工在比拼中达不到相应的标准,就会面临降级的处罚。这样一来,既能激励员工提升工作技能和效率,又能对厂里的人员结构进行一次合理的调整。
经过几天的努力,顾南已经将这个计划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打算再过两天,就把这个计划汇报给杨厂长。在顾南看来,只要能得到杨厂长的支持与配合,那么这个计划成功实施就十拿九稳了。
另一边,易中海此时也是心烦意乱,心不在焉。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顾南手里握着自己的把柄,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成为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刃。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工作时也总是走神。
现在车间的主任正是顾南以前的师父马解放,在顾南的大力帮助下,马解放才顺利坐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马解放为人正直,对工作要求十分严格,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易中海被马解放教育
易中海因为内心过于焦虑,在加工零件的时候,一时疏忽,竟然毁掉了一个原本十分重要的零件。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自己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犯错,一旦被发现,肯定会惹出大麻烦。他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发现暂时没人注意到这边,便想着赶紧把这个毁掉的零件藏起来,蒙混过关。
就在他准备动手藏零件的时候,马解放恰好走了过来。马解放看到易中海慌张的神色,又瞥见了桌上毁掉的零件,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皱着眉头问道:“易师傅,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心里一紧,看着马解放,脸上露出尴尬又紧张的神情。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八级钳工,技术精湛,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主任,刚刚有点走神了,脑子想着别的事儿,一时没注意,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马解放看着易中海,虽然不太清楚他为什么总是走神,但这种工作态度实在让他难以容忍。他严肃地说道:“易师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最近工作状态很不对,老是出错。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你就不要在这个车间了。咱们车间可不养闲人,每个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秦淮茹那边也出了状况。马解放听到动静,转头望去。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现在毕竟是五级钳工,在厂里有一定的资历,处理起来需要慎重考虑。但秦淮茹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个一级钳工。
于是,马解放快步走了过去,一脸严肃地问道:“秦淮茹,你想要干什么啊?这么重要的工作,你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
秦淮茹满脸惊恐地看着马解放,声音颤抖地说道:“马主任,我知道错了,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滑就……”
马解放看着秦淮茹,心中满是失望,说道:“真不知道你这个一级钳工是怎么考上的。这段时间你毁掉了多少零件,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就降为学徒工吧。咱们得给认真工作的人机会,不能总让你这样的人拖后腿。”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绝望。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本想着易中海能站出来替自己说两句好话,救救自己。可易中海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他只是个五级钳工,在马解放面前也没什么话语权,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秦淮茹求助的眼神。
秦淮茹满脸焦急与懊悔,眼中隐隐泛起泪光,死死地盯着马解放,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主任,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再给我这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她心里清楚,这次若是不能得到马解放的谅解,自己在厂里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马解放看着秦淮茹,心中满是无奈与厌烦。他实在不想再看着秦淮茹在这里继续毁坏零件,浪费厂里的资源。于是,他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行了!你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吗?既然如此,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易中海重新好好学习。要是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收拾的可就不只是你,易中海也得跟着一起受罚!”马解放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警告的意味。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中一凛,哪还敢再说什么,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着。而此刻,最窝火的当属易中海了。在他心里,秦淮茹一直是个喜欢耍些小聪明,却对机器一窍不通的人,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易中海原本还想为秦淮茹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心里明白,以秦淮茹的性子,说不定自己教她,还会惹出更多麻烦。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马解放,一脸恭敬地说道:“主任,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教秦淮茹的,您放心吧。”易中海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应下,毕竟他也不想因为秦淮茹连累自己。
马解放听了易中海的话,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了。他觉得,只要到时候看秦淮茹的表现就行,再多说也无益。
另一边,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许大茂正眼巴巴地盼着李副厂长来救他出去。他每天都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满心期待着有人来告诉他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时候,娄晓娥找的人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得知了许大茂被关押的监狱。于是,他们决定派小雷前去。小雷原本就犯了些偷东西的事儿,正好被抓住。领头的又通过一些关系,特意将小雷送进了许大茂所在的牢房。
小雷走进牢房,一眼就瞧见了许大茂。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走过去,故意问道:“你是不是叫许大茂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还以为是李副厂长找来的救兵终于到了。他连忙凑上前去,满脸堆笑地看着小雷,急切地说道:“没错,我就是许大茂啊。你是不是李副厂长找来的人啊?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许大茂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小雷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纳闷,什么李副厂长?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但他也没表露出来,只是看着许大茂,淡淡地说道:“你是许大茂就好了。”
许大茂却误以为小雷这是默认了,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心想,李副厂长果然已经回去了,看来自己马上就能出去了。
小雷仔细打量了一下许大茂,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许大茂了。不过,他刚进监狱,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得先观察观察情况,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第825章 许大茂被小雷揍
许大茂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李副厂长都出去好一会儿了,却到现在都对他不闻不问,这让许大茂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疑惑,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副厂长难道把我给忘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别的阴谋?”他的脑海中各种猜测纷至沓来,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在许大茂胡思乱想得入神的时候,小雷迈着慢悠悠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了过去。小雷神色淡然,仿佛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嘴里冷冷地说道:“许大茂,给我让开,挡着我的路了。”
许大茂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小雷这么一打扰,顿时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着小雷,骂道:“你这个小屁孩,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儿烦我。我在这儿想自己的事儿,你少来捣乱。”许大茂压根没把小雷放在眼里,觉得他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竟敢来招惹自己。
小雷心里却暗自窃喜,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此刻见许大茂如此嚣张,更是坚定了他要教训许大茂的决心。小雷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许大茂对视,语气强硬地说道:“许大茂,这里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给我滚开。”
许大茂一听,更是气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屁孩竟敢如此跟他说话。他心想:“我还能打不过一个孩子吗?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想到这儿,许大茂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小雷走了过去。
然而,许大茂不知道的是,小雷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小雷自幼习武,身手矫健,有着扎实的武术功底,岂是许大茂这种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只见小雷身形一闪,迅速避开许大茂的攻击,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踢在许大茂的腿上。许大茂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雷又是一连串的攻击,三两下就把许大茂打倒在了地上。
许大茂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他刚想要张嘴喊救命,小雷眼疾手快,一把小刀瞬间抵在了许大茂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许大茂的皮肤,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小雷眼神冰冷,低声威胁道:“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要说,否则我可不介意在你脖子上开个口子,杀了你。”
许大茂本来就胆小怕死,此刻被小刀架在脖子上,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浑身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错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乱说的。求求你,千万别杀我。”许大茂此刻满心恐惧,只希望小雷能放过他一马。
小雷见许大茂被吓得服服帖帖,知道不能真的把他打死,毕竟自己还有别的计划,要慢慢折磨他才行。于是,小雷收起小刀,坐在一旁开始休息。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自己的老大应该已经按照计划把钱交上去了,医院那边也该准备给老大的亲人动手术了吧。想到这里,小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就在许大茂和小雷僵持的这个节骨眼上,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名狱警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目光在许大茂和小雷身上来回扫视,脸上带着审视的神情,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刚张开嘴,准备向狱警诉说自己的委屈,可不经意间瞥见小雷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正紧紧盯着自己,心中顿时一紧。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没事,警官,就是刚刚天黑,这牢房里光线又不好,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没别的事儿啊。”说完,他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雷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要是许大茂胡言乱语,把事情抖搂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狱警可不是吃素的,在这监狱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只是扫了一眼许大茂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小雷那故作镇定的神情,心里便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种事儿在监狱里并不少见。于是,他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待狱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小雷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不错,许大茂,这件事你干得不错,还算识趣。”
许大茂此刻心里充满了恐惧,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小雷,声音颤抖地问道:“不知道这位老大,你到底是谁的人啊?为啥要这么对我?”
小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许大茂,你自己得罪了谁,心里还没点数吗?”
许大茂听了这话,开始在脑海里拼命回想。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可细细想来,很多人都没这个能耐在监狱里对他动手脚。在他的认知里,有这个能力的,也就顾南、李副厂长,还有娄半城这几个人了。
许大茂思索片刻,觉得顾南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在他印象中,顾南不论是收拾人还是琢磨事儿,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未见过顾南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想到这儿,他便将顾南排除在外。
然而,在娄半城和李副厂长两个人之间,许大茂陷入了犹豫。他皱着眉头,仔细权衡着两人的可能性。思索良久,他抬头看着小雷,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李副厂长找的你啊?”
小雷接到的命令是不能透露幕后主使的姓名,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许大茂见小雷默认,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在与李副厂长的争斗中失败了,没想到李副厂长竟然如此小心眼,还找人在监狱里收拾自己,看来是怕自己出去后乱说,坏了他的好事。想到这儿,许大茂看着小雷,连忙说道:“我知道是谁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第826章 许大茂怀疑是李副厂长
小雷虽然知道许大茂误会了,但他也懒得解释,只是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有人给了钱,就是让我揍你一顿。谁叫你嘴巴不严,到处胡说八道呢。要不是你,哪会有这么多事儿。”
许大茂本来还对娄半城有所怀疑,可转念一想,娄半城都已经出国了,自然不可能是找人打自己的人。如此一来,他更加确定这件事就是李副厂长干的。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毫无办法。
李副厂长上面有人撑腰,要是娄半城还在,凭借娄家的势力,自己或许还能找机会收拾一下李副厂长。可现在娄半城远在国外,自己是想都不用想了,只能先忍着,等自己出去以后再做打算。他暗暗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恨。
小雷静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许大茂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胡说八道。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一口咬定这背后的主谋就是李副厂长,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然而,小雷对于许大茂的这番言论,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此时,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李副厂长,正暴跳如雷。他气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时不时用力地捶打着桌子。因为他清楚,自己现在有把柄落在顾南的手上,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就算他精心策划,成功将杨厂长扳倒,可只要顾南手里还握着那个把柄,他就别想得到顾南手中的菜源。而这个稳定又优质的菜源,才是李副厂长梦寐以求的,是他在这场权力与利益斗争中的终极目标。得不到菜源,一切的努力都将大打折扣。
与此同时,顾南正拿着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计划书,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杨厂长看到顾南,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顾南,不对呀,现在应该叫顾副厂长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今的顾南,早已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忠诚,成为了杨厂长的心腹。
顾南微微欠身,回以一笑,说道:“厂长,我准备燃起第一把火。”杨厂长一听,立刻明白了顾南话里的深意。他知道顾南这是准备有所行动,针对厂里的某些不良现象展开整治了。于是,杨厂长饶有兴趣地看着顾南,说道:“说说你的计划吧,只要是有利于厂里发展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
顾南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计划书放在桌上,然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厂长,这就是我的计划。通过这个计划,我们可以除去轧钢厂里的一些害虫,让那些不务正业、偷奸耍滑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也能让轧钢厂的所有人都明白,只有老老实实地专注于生产,才是厂里的正事,才能保证轧钢厂的稳定发展。”
杨厂长听了顾南的计划,心中暗暗点头,其实他心里也猜到了顾南主要是准备针对谁。不过,他还是笑着提醒道:“你要知道,这件事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很麻烦啊,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和人际关系,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地处理。”
顾南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看着杨厂长说道:“只要有杨厂长支持我,这件事就好办了很多啊。您在厂里德高望重,有您的支持,就如同给我吃了颗定心丸。”顾南深知杨厂长在厂里的影响力,只要杨厂长点头,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杨厂长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同时也带着些许担忧,说道:“行,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反正我也要快退休了,也希望在退休前能看到厂里有一些积极的改变。但是这件事要是李副厂长不支持的话,可就不好办了。他在厂里也有一定的势力和话语权,要是他从中作梗,很多事情推行起来会困难重重。”
顾南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厂长,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您放心。我一会就去找李副厂长,跟他详细说一说我的计划,相信李副厂长会同意的。”顾南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对于说服李副厂长,他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杨厂长虽然不太明白顾南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口气,如此自信能说服李副厂长,但他选择相信顾南。毕竟顾南在厂里一直表现得很有能力,做事也很靠谱。于是,杨厂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顾南可以去办了。
顾南点了点头,恭敬地向杨厂长告辞后便转身离开。他步伐坚定,径直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
此时,屋内传来李副厂长愤怒的咆哮声,似乎是在为了什么事情大发雷霆。紧接着,李副厂长朝着外面喊道:“谁啊,进来。”
顾南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李副厂长,什么事啊发这么大的火啊?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李副厂长本来还满脸怒容,正准备继续发火,可当他看到是顾南时,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笑容,说道:“没事,一点小事。不知道顾副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啊?”虽然心里对顾南有所忌惮,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着应有的客气。
顾南也不兜圈子,直接将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详细地说了出来,包括计划的目的、实施步骤以及预期的效果等等。最后,他看着李副厂长,问道:“这件事怎么样啊?您觉得厂长吗?”
李副厂长听了顾南的计划,心里其实是不太想同意的。他觉得这个计划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在厂里的一些利益布局,而且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第827章 李副厂长只能同意
然而,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把柄可是实实在在地握在顾南的手里。要是不同意,谁知道顾南会做出什么事来。权衡利弊之后,李副厂长咬了咬牙,说道:“行,这件事我同意了。”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妥协。
顾南一听,心中暗喜,他就知道这件事李副厂长会同意的。毕竟,在他的掌控之中,李副厂长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得到李副厂长的同意后,顾南礼貌地说道:“那就多谢李副厂长支持了,我这就去安排后续事宜。”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和不甘。他知道顾南想要通过这个计划树立自己在厂里的威望,同时整顿厂里的一些不良现象,但自己却因为把柄在顾南手中,不得不配合他。
顾南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以后,立刻安排人去通知各个车间主任到会议室开会。毕竟这个计划的实施,需要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进行细致检查,要把那些拿着不符合自己级别的工资,却在岗位上浑水摸鱼的“漏网之鱼”全部都找出来,这才是计划的重中之重。
各个车间主任接到通知,虽然心里有些疑惑顾南要开什么会,但也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道理,谁也不想这把火莫名其妙地烧到自己身上,所以都乖乖地按照要求来到了会议室。
顾南看着车间主任们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开始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向他们阐述了一遍。他强调了这个计划对于提升厂里整体工作效率、优化人员配置以及保证公平公正的重要性。
所有的车间主任听完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毕竟,顾南所说的确实是一件好事。厂里确实存在一些工人拿着与自己实际能力不匹配的工资的情况,这不仅影响了其他努力工作的工人的积极性,也对厂里的生产和管理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所以,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个计划的必要性。
在轧钢厂的会议室里,关于顾南提出的技能比赛一事,经过一番讨论,基本上所有的主任都表示同意。然而,马解放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决策很可能会得罪一些人。
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看向顾南,开口问道:“顾副厂长,我想问一下,不知道比赛的这几天,工人们的工资是不是照发啊?”马解放心里明白,工资问题是大家都关心的重点,同时他也希望通过这个问题,试探一下顾南对此次比赛的安排是否周全。
其实,其他的车间主任心里也都在琢磨这个事儿,只是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个霉头,生怕因为这个问题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都静静地看着顾南,等待着他的回答。
顾南微笑着看向马解放,不紧不慢地说道:“师父,这几天的工资不会全额照发,不过也不会让大家白辛苦,厂里会发一半的工资。而且,如果到时候这些年轻工人能够在比赛中发挥出超过自己平常水平的表现,厂里是会给予奖励的。”
说着,顾南从兜里掏出两张自行车票,举起来展示给众人看,接着说道:“到时候奖励一辆自行车,不过只有两个名额。这既是对工人们的激励,也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认可。”
听到有自行车作为奖励,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自行车在当时可是紧俏货,能得到一辆自行车,对普通工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这下,所有的人都高兴了起来,心里对顾南的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顾南看着剩下的车间主任,笑着问道:“不知道你们谁还有别的想法啊?”此时,大家都沉浸在对奖励的期待中,只知道高兴了,自然是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过了一会儿,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在他们走了以后,马解放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会议室里。顾南看到马解放还在,便主动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
马解放看着顾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顾南,你现在都是副厂长了,以后就不要叫我师父了。”马解放心里明白,顾南如今身份不同以往,继续称呼自己为师父,可能会对顾南的工作和声誉产生一些影响。
顾南心里其实很清楚马解放是什么意思,但他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马解放说道:“我明白了师父,你这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顾南想通过这种方式,让马解放说出真实的想法。
马解放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顾南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赶忙看着顾南,想要解释:“顾南,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没等马解放说完,顾南直接就笑了,他真诚地看着马解放,说道:“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会对我有影响。但是老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现在是副厂长了,但你永远是我的师父,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在我心里,你不仅仅是我的师父,更像是我的亲人。没有您当初的教导和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
马解放听了顾南的这番话,心里十分感动。毕竟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顾南现在已经身居高位,很多人一旦有了地位,早就不会理会自己曾经的师父了。可顾南竟然还能如此念旧情,这让马解放倍感欣慰。他看着顾南,语重心长地说道:“顾南,以后还是要避避嫌啊,毕竟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你现在在厂里肩负着重要的责任,还是要多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第828章 准备比试
顾南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师父,我不在乎这些。名声什么的都是小事,您对我来说,是为数不多的亲人。不管我以后走到什么位置,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恩情。咱们师徒之间的情谊,可比那些虚名重要多了。”顾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真诚,让马解放感受到了他的一片真心。
马解放听到顾南这番诚挚的话语,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看着顾南,眼神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担忧,说道:“可是易中海那边……他在厂里资历老,人脉广,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顾南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说道:“师父,你就放心吧。易中海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他就算心里有想法,也绝对表现不出来。不仅如此,到时候我还要找个合适的借口狠狠地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在厂里不能为所欲为。为了不影响其他车间的正常生产,我打算明天就先从你们一车间开始整顿,您觉得怎么样啊?”
马解放对顾南的能力和决断力向来十分放心,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已经考虑周全,那我这就下去安排。你放心,一车间一定配合好你的工作。”
顾南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明天就是收拾易中海的时候了,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为自己辩解。
马解放回到一车间,一眼就看到秦淮茹在那里吊儿郎当的,工作态度十分散漫。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毕竟明天就会对她进行处理,现在发作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此时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马解放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不能贸然打断生产,要是一下子让机器停下,不知道会耽误多少生产进度,造成多大的损失。所以,他决定等到快中午工人们休息,机器停止运转的时候再宣布这件事。
终于,快到中午了,随着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机器也逐渐停止了轰鸣。马解放见时机已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站在车间中央,提高音量说道:“好了,现在宣布一件事。”
一车间的工人们听到声音,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马解放,不知道他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马解放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随后将顾副厂长的命令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明天开始,厂里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技能考核。这不仅关系到大家的工作表现,也和你们的薪资待遇、岗位级别息息相关。记住了,到时候能不能好好地表现就看你们的了。大家都要认真对待,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
说完,马解放故意将目光投向秦淮茹,意味深长地说道:“要是有些人表现的不如自己名义上的级别,也是会被打回去的。厂里可不养闲人,一切都要凭实力说话。”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这件事就是针对自己来的。她本来想要张口反驳几句,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马解放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马解放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严肃地说道:“还有,大家听好了,要是明天有人请假的话,一律按照降为学徒工处理,不接受任何的反对。这次考核至关重要,任何人都不许搞特殊。”
秦淮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已经猜到了自己想请假的心思。她心里清楚,自己名义上虽然挂着一级钳工的名号,但实际上也就只有学徒工的本事。这考核一旦开始,自己肯定露馅,可现在又不能请假,这可该怎么办啊?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然而,有人发愁就有人高兴,最高兴的当属易中海了。他心里暗自窃喜,虽然自己没有八级钳工的真实本事,但凭借多年积累的经验,应付七级钳工的考核还是很简单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考核中脱颖而出,得到领导赏识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易中海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朝着食堂走去,准备好好享受一顿美餐。就在他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的时候,秦淮茹匆匆赶了过来,一脸焦急地拦住了他,说道:“易大爷,你说咱们厂这次技能考评的事儿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说道:“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秦淮茹。你想想,要是这次考评我发挥得好,我就能成为七级钳工了,甚至有可能直接晋升为八级钳工啊。要是真能这样,一下子跳三级,那轧钢厂的自行车票说不定就非我莫属了。”易中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那张自行车票已经在他手中了。
秦淮茹自然清楚易中海的本事,在钳工技术方面,易中海确实有两把刷子。但她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易大爷,我和你不一样啊。你技术过硬,晋升自然有把握。可我现在虽然是一级钳工,但我真没那个本事在考评中取得好成绩啊。”
易中海笑了笑,安慰道:“到时候你只要小心点,不出错就没事了。毕竟一级钳工的工作相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只要你认真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对自己依旧没什么信心。她暗自想着,看来只能指望易中海成为八级钳工后,看能不能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了。
易中海此刻满心欢喜,兴奋得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比赛。他在心里琢磨着,到时候一定要把八级钳工的本事全部都发挥出来,让厂里的人都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看谁还能对他说三道四。
中午时分,食堂里热闹非凡,大家讨论的话题无一不是这次技能考评。其实很多工人都很高兴,毕竟距离上次上级的考评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实践,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进步,都希望能在这次考评中证明自己,获得晋升的机会。
第829章 遗忘符
而且,不知道从哪儿传来消息,说这次考评成绩优异者,直接可以领取自行车票。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自行车票可是越来越难搞了,这对于工人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憧憬着自己能拿到自行车票,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上下班,那该是多么风光的事情。
顾南在食堂里看着工人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推行技能考评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不仅能激发工人们的工作积极性,还能提升整个工厂的生产效率。然而,当他看到易中海也满脸兴奋的样子时,心里却有些不高兴了。易中海平日里总是倚老卖老,还做过不少让顾南看不惯的事。顾南思索片刻,决定给易中海一点教训。
顾南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符纸。这符纸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他在空间中偶然得到的遗忘符。此符神奇无比,只要贴上,就能让人忘掉一些能力。顾南口中默念易中海的名字,那张别人看不见的符纸便如同一道无形的光影,朝着易中海飞了过去,稳稳地贴在了易中海的身上。顾南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期待着,看易中海在考评时还怎么得意。
顾南心中暗自冷笑,他打从心底就不相信,易中海忘掉了一些关键技能后,还能顺顺利利地成为八级钳工。在顾南看来,易中海现在恐怕连五级钳工的位置都岌岌可危,能不能保住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要知道,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虽然表面上易中海没再明目张胆地找自己麻烦,但他和李副厂长在暗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顾南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刻也未曾忘记。顾南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进行反击,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他怎能不紧紧抓住,好好地报复一下易中海呢?
此刻的易中海,正满心欢喜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他只是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偶尔的错觉,毕竟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值得高兴的好日子,心里满满都是对未来成为八级钳工的憧憬。
顾南同样很高兴,他对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充满信心,现在只等着看明天易中海在技能考核中的表现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易中海出丑的样子。
下午时分,顾南回到了四合院。此时,娄晓娥也刚好回来。冉秋叶看到娄晓娥,眼睛一亮,赶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晓娥姐,你这是去干什么了呀?怎么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呢?”冉秋叶一脸好奇,眼神中透露出对娄晓娥的关心。
娄晓娥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好事。”那笑容仿佛藏着什么有趣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冉秋叶见状,也跟着高兴起来。毕竟娄晓娥这段时间一直情绪低落,难得今天看到她如此开心,冉秋叶自然也为她感到高兴。冉秋叶拉着娄晓娥的手,撒娇似的说道:“晓娥姐,到底是什么事呀?快告诉我嘛,看把你高兴成这样。”
娄晓娥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手,笑着说道:“我说给你啊,我找人收拾了许大茂。”接着,娄晓娥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她如何得知许大茂的恶行,到如何找人教训他,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绘声绘色。说完后,娄晓娥看着冉秋叶,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我就会走了,毕竟现在局势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
冉秋叶听后,心中觉得娄晓娥做得确实没错。在她心里,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没少干坏事,早就该有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了。冉秋叶有些不舍地看着娄晓娥,说道:“晓娥姐,你这就要走啊?不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吗?我还挺舍不得你的。”
娄晓娥笑了笑,安慰冉秋叶道:“没事的,冉秋叶。只要这段紧张的时间过去了,我就会回来的。你别太担心我。”娄晓娥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冉秋叶虽然平日里不常出门,但也隐隐约约感觉到现在的形势很是严峻。她知道娄晓娥做出离开的决定肯定有她的苦衷,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祈祷娄晓娥能平安归来。
顾南满心欢喜地在厨房里忙碌着,今天对他来说,着实是个值得庆祝的高兴日子。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着易中海得知消息后的反应,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精心烹制着各种美食。炉灶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四溢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仿佛也在为这份喜悦增添几分色彩。
而此时,在贾家的屋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秦淮茹一脸愁容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唉声叹气,满心的烦恼似乎都要化作实质的乌云,将她笼罩其中。
棒梗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妈妈的情绪。在他心里,只有一件事至关重要,那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下乡。他心里明白,如果妈妈再不使出浑身解数,自己恐怕真的就要踏上那片陌生又艰苦的乡下土地了。
棒梗虽然没有真正下乡生活过,但他曾经跟着妈妈回过老家,亲眼见识过乡下的模样。在他的记忆里,乡下的生活条件艰苦,日子过得单调乏味,远不如城里这般热闹舒适。所以,他满心希望能留在这里,继续过着熟悉又安稳的日子。
棒梗凑到秦淮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妈,我是不是不用下乡了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秦淮茹的回答就是决定他命运的钥匙。
秦淮茹此刻心里正窝着一肚子火,听到棒梗这话,没好气地说道:“你下乡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在乡下好好锻炼锻炼,接受一下教育,对你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第830章 秦淮茹害怕再次成为学徒工
秦淮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一方面为棒梗的前途担忧,另一方面也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感到无力。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气呼呼地说道:“秦淮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棒梗要是下乡,那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你现在不是和李副厂长认识吗?让他帮个忙,怎么就办不成这件事呢?”
贾张氏一心只想着孙子的前途,觉得秦淮茹应该想尽办法利用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帮棒梗摆脱下乡的命运。
秦淮茹苦笑着看向贾张氏,无奈地说道:“我是和李副厂长认识,可我不过是个一级钳工,就我这本事,甚至连一级钳工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您说,我拿什么去求李副厂长帮忙啊?他又凭什么会帮我呢?”秦淮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贾家如今的困境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疑惑,紧紧盯着刚进门的秦淮茹,急切地问道:“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一脸愁容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在贾张氏对面坐下,将轧钢厂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顾南提出的场内大比拼计划,到自己可能面临降为学徒工的危机,所有细节都没有遗漏。说完后,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地说道:“这就是顾南成为副厂长以后,给我的下马威,你明白了吗?他这是故意针对我呢。”
贾张氏听完整件事,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说道:“其实这也不见得全是坏事啊,秦淮茹。虽然你有可能成为学徒工,但是你想想,易中海的实力可是摆在这儿呢。这次场内大比拼,他肯定能脱颖而出,到时候一定会成为八级钳工。他要是成了八级钳工,工资可就会上涨很多啊。咱们跟他关系好,说不定还能沾点光呢。”
秦淮茹自然明白贾张氏的意思,可她心里还是觉得憋屈。自己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工作,却因为顾南的一个计划,可能面临降职的命运,而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总归不是她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她此刻也无话可说,只能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心中满是无奈。
在这四合院里,除了顾南因为计划顺利推进而心情愉悦之外,最高兴的就要数易中海了。傍晚时分,易中海特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慢悠悠地品尝着,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他轻轻摇晃着酒杯,自言自语道:“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啊,连这酒都感觉比平常好喝了许多。”
这时,谭大妈从旁边路过,看到易中海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今天是什么高兴的日子啊,易师傅?跟我说说呗,让我也跟着乐一乐。”
易中海抬头看了谭大妈一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兴致勃勃地将轧钢厂的事儿又详细地说了一遍,从顾南的计划到自己对晋升八级钳工的信心,说得绘声绘色。
最后,他得意地笑了笑,不屑地说道:“这个顾南就是一个傻子啊,他这计划简直就是在给我创造机会,准备叫我成为八级钳工啊。他难道不知道我的本事吗?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啊。”虽然易中海心里也隐隐觉得这事儿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他对自己的钳工技术实在是太自信了,根本没把这点疑虑放在心上。
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众人各自的情绪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南和冉秋叶的房间里。顾南早早地起了床,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温柔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冉秋叶,说道:“秋叶,我去上班了。”
冉秋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顾南,轻声说道:“我在家里等着你,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你在厂里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顾南点了点头,在冉秋叶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走出了家门,迎着朝阳,迈向轧钢厂,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轧钢厂的大门上。顾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厂区,正巧杨厂长也刚刚抵达,准备上班。杨厂长看到顾南,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走上前,拍了拍顾南的肩膀,说道:“顾南,这两天轧钢厂就交给你了。”
顾南微微一愣,敏锐地察觉到杨厂长话语中的不寻常,抬头看着他,关切地问道:“厂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看您这表情,似乎事情还挺重要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眼神望向远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去上面开一个会,这次会议涉及到不少重要决策,到时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唉,算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说了,说了徒增烦恼。你在厂里多担待些,把各项工作安排好。”
顾南心中了然,没有再多问。他原本就料到会有一些变动,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来得如此之快。如今杨厂长离开,正是他着手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时候。这两人在厂里的一些行为,早就引起了顾南的不满,他决定趁此机会好好整顿一番。
顾南继续往厂里走去,没走多远,李副厂长也匆匆迎了过来。李副厂长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副厂长,今天轧钢厂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把厂里的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
顾南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李副厂长见状,心中有些窝火,但又不好发作。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忍不住看着顾南说道:“顾南,那些照片……你看什么时候能给我?”李副厂长所说的照片,对他至关重要,那是他一直惦记着的把柄。
第831章 秦淮茹真的成为学徒工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件事着什么急啊?照片我早晚会给你的。不过要是现在给你的话,我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来,毕竟你一直对我有些意见,我怕你会忍不住收拾我啊。”顾南故意调侃着,心里却清楚李副厂长的心思。
李副厂长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要辩解几句,顾南却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看着比试呢。你也知道,这次比试是厂里的重要活动,而你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了解,我得过去盯着。”说完,顾南没等李副厂长回应,便径直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明白,和李副厂长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南一路来到比试的场地,此时,一车间的工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聚集过来。马解放看到顾南,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顾副厂长,人都过来了。您看,咱们这比试是先从上面的熟练工开始啊,还是先从学徒工开始?”
顾南思考了片刻,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那就先从学徒工开始吧。毕竟越往上,工人们的技术水平越高,比试所需的时间也就越长。先从学徒工开始,能让整个比试流程更加紧凑,也便于我们掌控时间。”
马解放点了点头,对顾南的安排表示认同。他看着顾南,干劲十足地说道:“顾副厂长,给我十分钟,我保证会把一切都安排好,让比试顺利开始。”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去安排吧,一定要确保比试公平公正地进行。这次比试不仅是检验工人们技术水平的机会,也是为了整顿厂里的风气,不能让一些不良现象影响了大家的积极性。毕竟,一锅汤总不能叫几个老鼠屎给祸害了。”
马解放应了一声,转身去忙碌安排。顾南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心中思考着接下来的一系列事务。他知道,这次比试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问题,必须妥善解决,才能让轧钢厂真正走上正轨。
而另一边,秦淮茹正紧张地站在人群中等待着。她心里清楚,自己被安排在第二批参加比试,这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如果到时候表现不好,她就会从现在的岗位降为学徒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成为学徒工,工资会大幅减少,家里的经济负担会更重。她紧握着双手,手心满是汗水,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不安,暗暗祈祷自己能在比试中发挥出好水平。
马解放将记录着第一批学徒工信息的名单递给了顾南。顾南接过名单,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只见这批学徒工总共也就十几个人。他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接下来的比试充满期待,随即转头对马解放说道:“师父,那就开始叫他们比试吧。”
这十几名学徒工站在场地中,或多或少都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场比试关乎他们未来在工厂的职业发展。然而,即便在紧张的氛围下,仍有一些人表现出色。比试结束后,经过仔细评估,只有一半的人成功达到了一级钳工的水平。
不过,在这之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突出。他不仅操作熟练,手法也颇具技巧,最终竟然直接被评定为三级钳工。尽管在一些细节上还稍显生疏,但实打实的三级钳工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顾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向马解放说道:“师父,将这个名字重点记录下来吧,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啊。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工厂的得力干将。”
马解放同样面露赞许之色,点头回应道:“放心吧,这小子确实不错,和你刚进厂的时候有的一比啊。”
时间在忙碌的比试中过得飞快,很快就轮到了秦淮茹进行一级钳工的比试。顾南心里清楚,以秦淮茹以往的行事风格,肯定会想方设法投机取巧。但这次情况不同,他决定亲自盯着,绝不给秦淮茹可乘之机。
比试开始,顾南站在秦淮茹身旁,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秦淮茹感受到顾南那审视的目光,心里愈发紧张起来。紧张之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形,没一会儿,手中正在加工的零件就因操作失误被毁掉了。
顾南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秦淮茹急忙看向顾南,眼中满是焦急与哀求,说道:“顾南,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啊。”
顾南面色冷峻,直接选择无视秦淮茹的请求,转头看向马解放,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一级钳工该完成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呢?”
马解放听了,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对她这种表现极为不满。随后,他在秦淮茹的名字后面毫不犹豫地写上了“学徒工”三个字。
秦淮茹还想再争辩几句,可顾南根本就不打算理会她,直接宣布继续接下来的比赛。
在接下来的比试中,除了秦淮茹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出现掉级的情况。在易中海比试之前,已有不少人凭借出色的表现成功升级,能达到一级钳工水平的,在这批学徒工里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终于,轮到易中海进行比试。易中海站在场地中,心中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他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心想就算不能一下子成为八级钳工,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和技术,成为七级钳工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全身心投入到比试当中。
易中海站在考核场地之中,心中满是自信与期待。他回想起自己往昔身为八级钳工的辉煌岁月,那些在车间里游刃有余地操控各种精密设备,熟练完成高难度任务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他深信自己的技术底蕴仍在,这些年的经验积累绝非虚言,所以对此次考核充满了希望。怀着这份自信,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情,很有信心地走到了考核零件的面前。
第832章 易中海竟然成了三级钳工
当易中海伸手拿起零件的那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作为曾经的八级钳工,他对各类零件的手感、质地和工艺要求都有着极为精准的判断。然而,此刻手中的这个零件,无论是从重量还是形状上,都与他记忆中的标准零件存在微妙的差异。这一丝不对劲,让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以自己的高超技艺,即便零件有些许偏差,也绝难不倒自己。
就在易中海暗自思索之际,顾南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背后。顾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期待,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看易中海如何在考核中出丑。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些年的真实状况,对易中海所谓的八级钳工技术充满了怀疑。
马解放站在不远处,看着顾南的举动,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顾南为何要如此关注易中海的考核,似乎对易中海有着别样的期待。但出于对顾南的尊重,以及对此次考核严肃性的考量,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易中海察觉到了顾南在自己背后,但他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可是八级钳工,有着过硬的技术,区区旁人的注视又怎能影响到自己。他在心中给自己鼓了鼓劲,告诉自己要镇定自若,正常发挥。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操作,准备从五级钳工的考核项目入手,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实力。
然而,当易中海真正开始操作时,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似乎不听使唤了。曾经熟悉无比的操作流程,此刻却变得异常陌生。他的大脑拼命回忆着那些技术要点,可双手却怎么也无法准确地执行指令。慌乱之中,他的动作愈发急促,结果不仅没能完成任务,反而一个失手,竟然把手中的零件给毁了。看着那变形损坏的零件,易中海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顾南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他早就料到易中海如今已不复当年之勇,虽然不清楚易中海现在实际的钳工水平究竟是几级,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达不到五级钳工的标准。
易中海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心中充满了不甘。本来他还打算硬着头皮继续尝试,但顾南却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行了,看来五级钳工的技术你是掌握不了了,那就试一试四级钳工的技术吧,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易中海咬了咬牙,无奈之下,只能听从顾南的安排,尝试四级钳工的考核项目。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好转,易中海的表现依旧差强人意。最终,经过一系列的考核操作,众人惊讶地发现,易中海最后竟然只展现出了三级钳工的水平。
易中海自然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满心愤怒与不甘,觉得这一定是个意外。他转过头,看着马解放,急切地说道:“马主任,我准备再试一次。我可是八级钳工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技术水平呢?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一定是刚刚状态不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希望马解放能够网开一面,给他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马解放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也有些感慨,但他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这件事不可能啊,易中海。考核的结果是经过公正评判确定下来的,容不得半点更改。你想都不要想了。真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只是一个三级钳工的水平。这可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事实就是如此。”马解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对考核结果的坚定维护。
易中海听闻自己可能被评定为三级钳工,心里顿时像被点燃了一把火,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在他心中,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八级钳工水平,就算这次考评发挥失常,最起码也应该是个七级钳工啊。这突然被降格为三级钳工,简直就是对他多年钳工生涯的侮辱。
易中海看着马解放一脸严肃,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心里又气又急。目光一转,他看到了不远处的顾南。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本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还是咬咬牙走了过去,开口道:“顾南,我找你有事说。”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妥,这里可不是四合院,而是轧钢厂,在厂里直呼领导名字,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顾南听到易中海叫自己顾南,眉头微微一皱,装作没有听见。他心想,在四合院大家随意惯了,叫名字倒也无妨,但在这轧钢厂,讲究的是等级和规矩,易中海这么叫,明显是没把自己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有点不给自己面子啊。
易中海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调整称呼,恭敬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我有事要找您。”
顾南见易中海还算上道,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易中海,神色平静地说道:“行了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赶忙将自己对评定结果的不满和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顾副厂长,您是知道我的,我干钳工这么多年了,技术水平您心里也有数。我最起码是七级钳工的实力啊,怎么可能只给我评个三级钳工呢?这肯定是哪里出了误会。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顾南,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顾南看着易中海,神色平淡,缓缓说道:“也许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啊。考评是按照严格的标准和流程进行的,我们不能随意更改结果。”
易中海一听,心里更急了,差点又脱口而出叫顾南,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顾副厂长,咱们可是一个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的实力您还不清楚吗?这么多年,我在钳工技术上可没少下功夫,怎么可能是三级钳工的水平啊。刚才考评的时候,我可能太着急了,有些地方没发挥好。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啊?”
第833章 再给一次机会
顾南其实就是要这个效果,看到易中海着急的样子,心中暗自满意。他看着易中海,停顿了一下说道:“正好这次考评也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样吧,之后你就在最后的时候参与一次补考吧。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易中海听了,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顾副厂长,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的。”说完,便转身去了一边。
此时,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这边情况似乎有了变化,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地走了过去,一脸期待地问道:“易大爷,怎么样啊,你现在是不是成为八级钳工了?”
易中海此刻心里正窝着火呢,没好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脑子一糊涂,发挥失常了。不过没想到顾南还算好说话,竟然答应再给我一个机会。”
秦淮茹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还是笑着安慰道:“易大爷,您就放心吧,您的实力我绝对相信。以您的本事,到时候肯定能成为八级钳工的。”
易中海心里虽然还是有些郁闷,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找了个地方,老老实实坐下休息,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毕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再失败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只能是三级钳工了,这对于一向自恃甚高的他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随着这场激烈的钳工技能比赛正式落下帷幕,一车间里的氛围显得有些微妙。此时,一车间的参赛选手中,就只剩下易中海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而这一切,其实都是顾南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易中海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顾南扫了一眼周围的裁判们,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各位,一会呢,咱们就再给易中海一次机会吧。说实话,真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只是个三级钳工,就这水平,实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啊。”
站在一旁的马解放心里十分清楚顾南和易中海之间积怨已久,他实在不明白,既然顾南对易中海敌意这么大,为什么还要给他这次机会呢?马解放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南,忍不住问道:“小顾啊,你和易中海之间的事儿我也知道一些,可你为啥还要给他机会呢?”
顾南看了马解放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师父,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您还是去把易中海叫进来吧,正好大家一起看看,易中海现在到底是什么技术水平,说不定啊,会有惊喜呢。”
马解放听顾南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纳闷,但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车间外,马解放看到易中海正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马解放走到易中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易师傅,这次可是顾副厂长给你的机会啊,人家特意网开一面,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啊。这机会难得,要是再抓不住,可就没下次了。”
易中海听了马解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说道:“马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顾副厂长的这番好意,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然而,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顾南这次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随后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比试场地。他环顾四周,只见场中密密麻麻围了不少人,这阵势让他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台熟悉的机器上时,心中又涌起一股自信。毕竟,自己在钳工技术上浸淫多年,经验丰富,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易中海缓缓走到机器面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而此时,顾南站在一旁,示意在场的众人都围拢过来观看,心中暗自期待着看易中海出丑的那一刻。
易中海熟练地操作起机器,然而,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以往得心应手的技术,此刻却怎么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比试结束后,经过评定,他竟然只达到了三级钳工的水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机器,大声说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三级钳工啊?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我的本事啊?我最起码应该是六级钳工啊!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南看着易中海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心里直想笑,但还是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说道:“易师傅,你要认清现实啊。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事实摆在眼前。好了,先下去吧。”
易中海心中怒火中烧,他很想发火,可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气哄哄地转身离开了场地。
顾南转头看向马解放,说道:“师父,把易中海今天的表现详细记下来,到时候在轧钢厂通报批评,让大家都引以为戒。”马解放点了点头,拿起本子,认真地记录了下来。
易中海此刻是真的后悔不已,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着七级钳工的本事,怎么今天就只发挥出了三级钳工的水平。他甚至怀疑这件事是顾南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毕竟平日里自己和顾南并没有太多接触,他又能办成什么事呢?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由于这次比试没有让外人进入,所以她一直等在外面。看到易中海出来,赶忙迎上去,问道:“易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垂头丧气,一脸懊恼地将自己现在被评定为三级钳工的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听后,同样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怎么可能啊?你就算不是八级钳工,那起码也是七级钳工啊。这个三级钳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评定出问题了?”
第834章 再一次的机会要把握住
易中海此刻心烦意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气哄哄地甩下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南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高兴,之后便转身继续准备第二天的比试。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三级钳工,这不仅在四合院丢尽了面子,以后在轧钢厂,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那些学生呢?他们肯定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顾南,求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重新比试一把。凭借自己的实力,到时候一定可以成为五级以上的钳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水平下降,但对自己的技术,他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好在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在四合院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顾南心里明白,这种比试一天肯定比不完,特别是第一天,不能着急,要稳扎稳打。没想到系统给出的比试安排还真有用,秦淮茹成为了学徒工,易中海也只评上了三级钳工,这正是他策划这次比赛想要达到的效果之一。
下午,易中海出门买了不少好东西,正巧被秦淮茹看见了。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手里提溜着大包小包的好吃的,忍不住问道:“易大爷,你这是怎么了?买这么多东西,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易中海一脸愁容地看着秦淮茹,苦着脸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啊,竟然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了。这事儿目前还只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啊,我得找顾南好好地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他一边说着,一边唉声叹气,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秦淮茹自然对这件事心知肚明,其实她自己成为学徒工这件事本来也打算找个时机说出来的。可话到嘴边,一想到自己和顾南之间那微妙复杂的关系,她又犹豫了。毕竟,就算自己不说,现在的状况明摆着就是学徒工的待遇,就算跟易中海说了,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多麻烦。
秦淮茹此刻满心后悔,她心里清楚,这分明就是顾南对自己的报复啊。可她不敢把这事儿告诉易中海,要是易中海知道这一切都是顾南在背后捣鬼,是对他们的报复,那以后易中海说不定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家了。所以,这个秘密她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烂在肚子里。
秦淮茹强装镇定,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那你就去吧,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去,脚步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易中海此刻满脑子都在琢磨着一会儿见到顾南该怎么说,根本没心思理会秦淮茹的离开。他应了一声,便径直朝着顾南家走去。
此时的顾南正在家中的厨房里忙碌着,炉灶上的锅里冒着热气,菜香四溢。今天对他来说可是个高兴的日子,心情格外舒畅,自然想要好好露一手,给冉秋叶和孩子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易中海来到顾南家的门口,刚要抬脚进去,却被门口的黑子给拦住了。黑子是顾南养的一条大黑狗,体型壮硕,平日里对陌生人十分警惕。此刻它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警告他不许靠近。易中海尝试着向前走了几步,黑子立刻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吓得易中海连忙后退。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站在门口,朝着屋里喊道:“顾南,我是易中海啊,我找你有点事啊,你出来一趟啊。”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尴尬。
顾南正在屋里和冉秋叶说着贴心话,享受着温馨的家庭时光。这时,他听到了易中海在外面的叫嚷声。冉秋叶听到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顾南说道:“顾南,你说这个时候易中海过来干什么啊?是不是在轧钢厂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说道:“没事儿,有什么事我一会和你说。我倒要看看这个易中海过来究竟想干什么。”说完,他放下手中的活儿,朝着门口走去。
冉秋叶本来就对轧钢厂那些复杂的事儿不太关心,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小家庭。于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照看一旁玩耍的孩子,心里想着只要顾南能处理好就行,毕竟轧钢厂的事自己确实什么都不太了解。
顾南走出屋子,看到易中海正站在门口,一脸窘迫地看着自己。他故意调侃道:“易师傅,不知道你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这正忙着吃饭呢,哪有什么时间伺候你啊。”
易中海看着顾南,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顾副厂长,我知道以前的时候我得罪你了,我这儿给您赔不是了。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咱们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看我现在竟然成了三级钳工,这以后可怎么在厂里混啊。您能不能看在咱们邻里的情分上,帮我想想办法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南的表情。
顾南看着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严肃地说道:“易师傅,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这是几个车间主任一致见证的考核结果,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易中海正准备继续求情,恰好看见刘海中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一动,觉得在这儿说有些不方便,于是看着顾南笑了笑,说道:“顾副厂长,有什么事我们去你家里说吧,怎么样啊?这儿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希望顾南能答应他的请求。
第835章 刘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顾南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平静地看着易中海,微微皱眉说道:“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我家里还有孩子,你要是进去了,容易吓着她。”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显然不想让易中海踏进家门半步。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刘海中迈着匆忙的脚步走了过来。以往,刘海中对顾南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毕竟顾南之前在四合院也就是个普通居民,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今时不同往日,人家顾南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手握不小的权力。虽说不至于一上来就开除自己,但要是想找自己的麻烦,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刘海中一眼就瞧见易中海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还以为易中海这是准备给顾南送礼物呢。他寻思着,看来自己也该赶紧行动送礼物了。毕竟,连易中海这么自恃有骨气的人都放下身段来送礼,要是自己不送,万一易中海和顾南因此和好,那自己可就麻烦了。弄不好易中海就会取代自己成为四合院的一大爷,要是易中海真当上一大爷,以他的脾气,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给自己穿小鞋呢。
想当初,刘海中并不惧怕易中海。因为后院的聋老太太已经被收拾了,在刘海中看来,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就没了靠山,不足为惧。可现在情况变了,一旦易中海和顾南交好,凭借顾南在厂里的地位,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话语权肯定会大大增加,到那时,自己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刘海中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您在这儿干什么呢?”那笑容显得格外谄媚,与往日的傲慢形成鲜明对比。
顾南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易师傅有事找我说。”说完,他目光转向易中海,似乎在等待易中海开口。
刘海中还想再套套近乎,说点别的话,可易中海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那里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刘海中见状,更加笃定易中海是来送礼求和的,心里越发着急,觉得自己也该尽快去买东西送给顾南,可不能在这事儿上落后了。
刘海中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和顾南两人,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仿佛他是个透明人一般,心里一阵失落与无奈。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思索片刻后,他明白再继续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只能灰溜溜地先回去了。
刘海中走后,易中海赶忙转过身,满脸堆笑地看着顾南,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说道:“顾副厂长,您是了解我的,我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三级钳工啊。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我完全没有发挥好。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呀?”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显得局促不安。
顾南神色平静,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易师傅,实在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真的办不了。你也知道,全车间的主任都在现场看着呢,整个评定过程都是公开透明的,我不能坏了规矩啊。”
易中海不死心,往前凑了一步,近乎哀求地说道:“顾副厂长,您就行行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明天让我再试一试,我保证一定能发挥出真正的水平。您看,我这么多年在厂里也算是兢兢业业,就通融通融吧。”
顾南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你就别再想了,机会是不可能再给你了。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你自己没有把握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易中海还想继续争辩,试图说服顾南,顾南却微微一笑,打断他说道:“我要吃饭了,易师傅。不是我不近人情,实在是厂里的规矩不能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抓住,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说着,顾南便抬脚准备离开。
易中海见状,急忙拿起放在一旁的礼物,快步追了上去,说道:“顾副厂长,您看看,这都是我特意给您买的礼物啊,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他双手捧着礼物,递到顾南面前,眼神中满是讨好。
顾南再次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易师傅,这些东西我不会要的。你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上面,至于上面会不会再给你机会,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只能做到按规矩办事。”
易中海不死心,还想强行把礼物塞给顾南,顾南却侧身躲开,没有接,径直朝着屋里走去。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顾南头也不回,压根就没有理会他。
易中海看着顾南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放下了手,心中满是沮丧。他知道,自己恐怕真的只能是三级钳工了。想到这里,他满心绝望,以后不光在轧钢厂抬不起头,在四合院也肯定会被人笑话,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他失魂落魄地拿着东西,脚步沉重地回去了。
顾南回到家,冉秋叶看到他,察觉到他神色有些异样,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易中海为什么会突然给你送礼啊?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顾南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将轧钢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忍不住笑道:“真没想到啊,易中海现在竟然只评了个三级钳工,这事儿可真是有意思啊。”
冉秋叶听后,微微皱眉,看着顾南说道:“顾南,这件事不会是你做的吧?怎么感觉有点太巧了。”
顾南连忙摇头,认真地说道:“这件事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啊。你想想,我哪有那个本事让易中海成为三级钳工啊?除非他本来就没有以前的本事了。”说完,顾南站起身,走进厨房,准备炒菜。他觉得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毕竟易中海的事算是如了他的意,自然要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自己。
第836章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简直气炸了肺,他黑着个脸,气哄哄地大步往家走。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轧钢厂发生的那些事,越想越觉得憋屈,脚步也越发急促。
谭大妈正在屋里忙活着,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闯进来,不禁停下手中的活儿,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气成这样?”
易中海此刻满心的愤懑,根本不想说话。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搭理谭大妈,径直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蒙住头,一副不想见人的样子。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满心想着以后可怎么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抬起头来啊,越想越觉得丢人,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是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她的肩膀耷拉着,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眼巴巴地等着秦淮茹回来,一看到她进门,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易中海是不是成为八级钳工了?这下咱们贾家可就有指望了。”贾张氏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满心以为听到的会是个好消息。
秦淮茹一想起在轧钢厂发生的事,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也实在想不明白,易中海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个三级钳工呢?就算是再没本事,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啊。这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呢?她满心的无奈和困惑,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顿时急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怒声骂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哑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话呀!”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烦躁。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一骂,心里更加委屈了。她咬了咬嘴唇,将轧钢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现在成学徒工了,易中海也成了三级钳工了。”秦淮茹说完,满心期待贾张氏能安慰自己几句,或者一起想想办法。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贾张氏的一巴掌。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骂道:“你这个废物啊!易中海比你还要废物,怎么就成了三级钳工了?咱们家的指望都被你们给毁了!”这一巴掌打得秦淮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又不敢哭出声来。
秦淮茹满心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看着贾张氏,带着哭腔说道:“妈,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这件事一定是顾南搞的鬼。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易中海怎么会这样,我也不会成学徒工。”
至于贾张氏为什么不说秦淮茹成为学徒工的事,那是因为贾张氏心里清楚,秦淮茹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她心里想着,要是没有易中海在背后帮忙,就秦淮茹那点能耐,怎么可能考上一级钳工呢?
所以,在她看来,易中海才是贾家未来的依靠。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也是个没用的废物,居然只考了个三级钳工。她心里明白,如今贾家可就全指望易中海了,毕竟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闹翻了,以后易中海老了,也就只能指望棒梗给他养老了。可就易中海现在这情况,以后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贾张氏越想越气,坐在那里,不停地唉声叹气。
就算棒梗真的下乡去了,贾家不还有小当和槐花嘛。可如今易中海突然变成了三级钳工,这事儿啊,除了易中海本人如遭雷击般难过,最受影响、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就得属贾家了。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压低声音问道:“你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啊?是不是那个顾南啊?”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从秦淮茹这儿得到证实。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贾张氏说道:“妈,你想想啊,要不是顾南,他闲着没事干嘛要找你们的麻烦啊?你看啊,顾南他可是副厂长,手里有权,咱们以前又和他有过节。这事儿啊,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秦淮茹顿了顿,接着说道:“妈,你再仔细琢磨琢磨,要不是顾南存心找易中海的事儿,为什么要突然搞这么一个比试呢?这摆明了就是想给易中海难堪,借机找咱们的茬儿啊。”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这一番分析,心里算是彻底信了。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人家顾南可是轧钢厂堂堂的副厂长,有权有势,他们贾家在人家面前,就跟蝼蚁似的,根本无力反抗。
贾张氏眼神一转,突然说道:“我说刚刚怎么看见易中海大包小包买了那么多东西啊,原来是打算给顾南送去,想求求情呢。”说完,她站起身来,拉着秦淮茹就往门口走,嘴里嘟囔着:“走,咱去看看顾南会不会收下易中海的东西。易中海要是能重新得势,挣到钱,咱们贾家说不定还能跟着过几天好日子呢。”
于是,母女俩就站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顾南家的方向,像两个望眼欲穿的哨兵。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就看见易中海一脸沮丧地从顾南家出来,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拎着。很明显,人家顾南根本就没要易中海的东西,直接就回去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突然问道:“妈,后院的房子怎么样了?你啥时候搬过去啊?”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不着急,过两天我就搬过去了。到时候啊,看谁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还有谁能把我怎么样。”
秦淮茹刚想再嘱咐几句,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又冒出个想法,说道:“你说这个易中海也是,送礼都舍不得花点血本,送的东西顾南都看不上。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顾南不要的东西,咱们是不是都拿过来啊?可不能浪费了。”
第837章 易中海只能再找李副厂长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这么想,但她还是理智地思考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说道:“妈,这件事我们不能现在就过去。”
贾张氏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问道:“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东西放那儿也是放着,咱们为啥不拿啊?”
秦淮茹真觉得贾张氏有时候脑子就是不转弯,无奈地解释道:“妈,你不想想,现在易中海肚子里全是气呢。他送礼被拒,正窝着火呢。我要是这时候过去拿东西,他不得把气撒我身上啊?再说了,东西反正都在他家放着,咱们什么时候过去拿不行啊?也不差这一会儿。等他气消了,咱们再去,不就顺顺当当的嘛。” 贾张氏听了,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厂里的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四合院里也看似风平浪静。然而,刘海中回到家以后,内心却如波涛汹涌一般,怎么也无法淡定下来。
回想起之前刘光天的事,刘海中心里明白,这件事确实是刘光天做得不对,他得罪了顾南。当时顾南身为主任,只要他一句话,确实能够将刘光天留下,不至于让刘光天在档案里留下这么一个黑点。虽说如今刘光天最终还是留下了,可这个黑点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刘海中心里,让他对顾南的恨意愈发浓烈。
之前,刘海中还一直在盘算着,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报复一下顾南,出出这口恶气。可如今,顾南摇身一变成了副厂长,手中的权力更大了,刘海中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收拾人家。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心里想着,既然不能报复,那不如顺势而为,该送礼还是得送礼啊。说不定在顾南的帮助下,自己还能在厂里混个小官当当,那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于是,刘海中开始琢磨着要买些礼物送给顾南。可想来想去,他又犯起愁来。人家易中海都买了那么多的礼物,自己到底该买什么才能显得更有诚意,又不至于太过寒酸呢?他思来想去,始终拿不定主意,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在纠结中悄然过去了。
第二天,顾南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组织比试。而另一边,易中海心里却始终觉得憋屈得慌。他自认为自己最起码有七级钳工的能力,可如今考评结果出来,自己竟然只被评定为一个三级钳工,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易中海越想越气,看到正准备去看比赛的马解放,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上前拦住马解放,说道:“马主任,我有点事要和您说。”
马解放看到易中海,心中其实也满是疑惑。他和易中海共事多年,大家都是同一批进厂的,他很清楚易中海的实力。在他看来,易中海最起码也应该有六级钳工的实力。易中海虽说年纪大了些,是靠着多年的经验和资历慢慢熬成八级钳工的,但其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马解放也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这次考评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心里清楚,既然考评已经结束,结果也已经公布,有些变化是必然要接受的。马解放看着易中海,神色平静地说道:“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吧。”
易中海满脸委屈地看着马解放,说道:“马主任,您是知道我的实力的呀。我虽然不敢说自己能稳稳达到八级钳工的水平,但六级钳工的实力那绝对是有的。可现在却只给我评个三级钳工,我真的觉得很不公平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试图让马解放理解他的心情。
马解放微微皱眉,看着易中海说道:“不公平?之前不是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了吗?怎么还觉得不公平?考评是按照标准来的,大家都一样。”
易中海还想要继续争辩,试图说服马解放重新考虑自己的评定结果。但马解放直接打断了他,严肃地说道:“记住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顾副厂长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结果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接受。”说完,马解放不再理会易中海,径直朝着比赛场地走去。
易中海看着马解放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心里虽然有万般无奈,但又实在无计可施。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李副厂长这层关系可以利用。他转头看了看里面已经开始的比赛,咬了咬牙,决定去找李副厂长碰碰运气。
此时的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冥思苦想着怎么才能从顾南手里把那个把柄拿过来。他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心里烦躁得很。
就在李副厂长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李副厂长不耐烦地喊道:“谁啊?进来!”他还以为是谁来找他汇报工作,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李副厂长看到是易中海,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下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你过来干什么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吗?还想要干什么啊?”李副厂长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嫌弃。
易中海满脸愤懑,急匆匆地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将比试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说完后,他眉头紧皱,笃定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这里面一定是顾南在背后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就凭我的本事,若不是他暗中搞鬼,我怎么可能只成为一个三级钳工呢!”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前,原本正专注于手头的文件,听到易中海的话,不禁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略带疑惑地说道:“你说什么?你现在居然只是个三级钳工?那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第838章 李副厂长找顾南说事
易中海赶忙向前走了两步,一脸急切地说道:“李副厂长,只要您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八级钳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帮助您,为您在厂里稳固地位,出谋划策,绝不含糊。”
李副厂长微微皱眉,盯着易中海看了好一会儿。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在厂里的心腹已经没剩几个了,像易中海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员工,若能保住并为自己所用,确实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那行,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但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你还是失败了,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易中海一听,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放心,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成功的,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副厂长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易中海出去。
待易中海离开后,李副厂长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亲自去找顾南,为易中海争取这个机会,既能拉拢易中海的心,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向顾南展示自己的影响力,可谓一举两得。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找顾南谈一谈。
而此时的顾南,对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当中,每天关注着选手们的表现,其中确实有不少人展现出了令人眼前一亮的实力。顾南认真地将这些人的表现一一记录下来,因为他心里清楚,真正能够获得晋升名额的,只有两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比赛也逐渐接近尾声,大部分项目都已完成。易中海成为三级钳工的消息,也在厂里不胫而走,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就在比赛结束后的一天,李副厂长终于找到了顾南。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啊。”
顾南其实心里已经猜到李副厂长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他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李副厂长,礼貌地问道:“李副厂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副厂长满脸堆笑,凑到顾南跟前,将易中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顾南啊,你看能不能网开一面,给易中海一个机会啊?你想啊,他现在只是个三级钳工,这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厂的声誉也不好啊,毕竟他在厂里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要不,到时候让易中海再比一次,您看怎么样?”李副厂长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顾南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顾南会不会答应。
顾南眉头微皱,看着李副厂长,缓缓说道:“我已经给他机会了呀,比赛规则都是公平公正的,现在确实不太好再给他机会了。这对其他认真参赛的钳工师傅们也不公平啊。”顾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为难,但更多的是对规则的坚持。
李副厂长一听,赶忙继续说道:“这也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通融通融吧。易中海这事儿,我也觉得挺可惜的,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他能证明自己呢。”李副厂长心里清楚,易中海要是一直停留在三级钳工,对他自己和自己在厂里的势力都有影响,所以极力为易中海争取。
顾南看着李副厂长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心想,既然易中海不怕丢人,那自己就顺水推舟,看他这次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于是,顾南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行吧,既然比赛还没完全结束,那就给易中海一个机会吧。”
李副厂长没想到顾南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虽然心里有些疑惑顾南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喜悦,连忙说道:“顾副厂长,那太感谢您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了。”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顾南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刚走出办公室,易中海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立刻迎了上去,满脸焦急地问道:“李副厂长,怎么样了?顾南有没有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严肃,说道:“行了,顾南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来的。你可得把握住了,要是这次再不成功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李副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易中海听了,心中一阵激动,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了,李副厂长,您放心吧。那天比赛我一定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出现失误。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对自己充满信心。这次比赛,就算成不了八级钳工,我也一定能成为六级钳工。”易中海心里想着,自己家以后还要过日子,要是能成为六级钳工,在四合院也没人敢瞧不起他了。
易中海在李副厂长面前再三表态,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全力以赴,这才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准备回去好好准备比赛。
随着当天的比赛结束,众人都聚集在场地。顾南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看着大家说道:“各位师傅们,易中海易师傅毕竟上了岁数,按照他以往的能力,本应该是八级钳工的水平。但是这次比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展现出了三级钳工的本事。所以呢,我准备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证明自己,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几个车间主任听了顾南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虽然有些想法,但人家副厂长都已经开口了,自己又能说什么呢?于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顾副厂长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没意见,就按您说的办吧。”
第839章 再给易中海最后一次机会
顾南看着刚刚走进场地的易中海,脸上露出看似关切的神情,说道:“易师傅,也就是看在你岁数大,在厂里又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才给你这次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啊,知道了吗?”顾南心里却在盘算着,到时候一定要叫更多的人来看易中海丢脸,看他还有没有脸继续在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这次机会是李副厂长特意给他的,可面对顾南,他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在那儿微微点头,恭敬地说道:“顾副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此时的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毕竟这次考核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顾南微微颔首,目光在车间里扫视一圈,随后安排几个车间主任留在这里继续监督考核,自己则走到一旁,拿起那份写满员工成绩的名单,仔细地端详起来。毕竟明天就要宣布谁能获得自行车这一殊荣了,这可是全厂瞩目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顾南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移动,很快便锁定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张营,这是个刚刚来厂里的学徒工。虽然初来乍到,但在这次考核中的表现却十分亮眼,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潜力。另一个则是一位原本是五级钳工的老师傅,在此次考核中成功晋升为七级钳工。要知道,钳工等级越高,晋升就越困难,能在这次考核中取得这样的进步,着实不易,自然是值得表扬的。
顾南这么做可是有着自己的深意。选择张营,是因为他年轻有朝气,代表着厂里的新生力量。通过奖励他,可以激励更多年轻的学徒工努力学习技术,积极进取。而表彰那位晋升的老师傅,则是为了让厂里那些已经干了一段时间的老员工们明白,只要踏实肯干,为厂里做出贡献,轧钢厂是绝对不会忘记大家的付出的,会给予相应的回报。
就在顾南思索着明天如何在全厂面前宣布这一喜讯时,易中海的考核成绩也出来了。当看到易中海竟然还只是一个三级钳工的时候,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着八级钳工的技术底蕴,怎么会只考出三级钳工的成绩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震惊和不甘。
易中海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连忙看向顾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顾副厂长,您看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您再帮我看看,这成绩是不是不太准确啊?”
然而,顾南这次压根就没打算理会易中海。在顾南看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的,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易中海这些年在厂里的那些小动作,顾南心里一清二楚,这次考核也不过是让他的真实水平暴露出来罢了。
顾南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几位车间主任,神色严肃地说道:“下午正好还有点时间,那就开一个全厂大会吧。到时候,我会在大会上宣布把自行车奖励给谁。这次大会不仅是为了表彰优秀员工,更是要让全厂上下都明白,我们轧钢厂鼓励大家积极进取,多劳多得,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几位车间主任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立刻着手去安排大会的相关事宜。
几位车间主任领命后,便迅速下去安排工作了。偌大的场地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与迷茫。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在钳工技术上浸淫多年,怎么就只被评定为一个三级钳工呢?这个结果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易中海满心郁闷,本想着去找李副厂长倾诉一番,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或者帮助。可转念一想,李副厂长那个人向来脾气暴躁,要是知道自己考评结果如此之差,说不定会毫不留情地骂自己一顿。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一阵发怵,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默默地将这份憋屈埋在心底。
下午时分,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轧钢厂的空地上。顾南看着下面的工人陆陆续续到齐,站得整整齐齐,像一片黑压压的方阵。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好了,同志们,今天我们开个全厂大会。”说完,他环视了一圈,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自信。
顾南脸上浮现出一抹和蔼的笑容,接着说道:“第一件事,就是先表扬一些在这次技能考评中取得显着进步的同志。他们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为大家树立了榜样。” 说完,他从手中的名单上开始念起那些进步人士的名字。每念一个名字,人群中就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被念到名字的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喜悦,毕竟这意味着以后他们的工资将会上涨,生活也会随之改善。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次自行车票的获得者,是三级钳工张营,还有七级钳工陈展。请这两位同志上台领奖。”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和掌声。只见张营和陈展两人兴奋地从人群中走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台来。他们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光芒。
顾南先是示意两人发表获奖感言。张营有些紧张地接过话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很感谢厂里给我这次机会,也感谢领导们的栽培。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陈展则显得沉稳一些,他从容地说道:“这次能获奖,我要感谢我的同事们平日里的帮助,我会继续提升自己,为轧钢厂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第840章 对员工的奖励
顾南微笑着听完两人的发言,随后将自行车票递给他们,说道:“记住了,这两张自行车票到时候可以直接去领取崭新的自行车。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两人接过自行车票,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对着顾南和台下的工人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满心欢喜地走下台去。
顾南看着台下的众人,大声说道:“大家也不要灰心,以后轧钢厂会多次举办这种活动的。只要大家努力工作,不断提升自己的技能水平,人人都有机会获得奖励。”
这句话如同给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瞬间将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毕竟在那个年代,一辆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件,谁不想免费得到一辆呢?工人们的眼神中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花,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以后要如何努力工作。
顾南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人群,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除了表扬的人,还有几个人是要被批评的。”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易中海不用多想,就知道接下来要被批评的肯定有自己,他羞愧地低下了头,仿佛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顾南提高音量,喊道:“易中海,秦淮茹。”接着又念出了几个名字。被点名的人纷纷走上台来,站成一排,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顾南的眼睛。
顾南站在台上,目光犀利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易师傅,我实在是不明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的原因,这次考评你竟然只成为了一个三级钳工。要知道,你在厂里也是老员工了,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这不仅影响你个人的发展,也会给其他年轻员工带来不好的示范。”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默默地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顾南又将目光转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在轧钢厂也工作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还是一个学徒工。你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工作态度有问题,还是技术上一直没有进步?我们希望每一位员工都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而不是一直停滞不前。”
秦淮茹听了顾南的话,眼眶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顾副厂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顾南对于秦淮茹那一套装可怜的表现,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在他看来,秦淮茹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每次遇到事情,总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企图博得他人的同情。这次也不例外,不过顾南可不会吃她这一套。
顾南只是淡淡地要求秦淮茹做了一个自我批评,之后便不再追究此事。毕竟,这次厂里有不少人涨了工资,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也不想因为秦淮茹的事破坏了这和谐的氛围。
事情处理完后,顾南正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易中海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喊道:“顾副厂长。”
顾南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易中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易中海找自己所为何事,但还是装作不知情,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问道:“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顾副厂长,您也清楚,我在轧钢厂兢兢业业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这次考核的结果,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啊?您想啊,我要是顶着个三级钳工的头衔,实在是有点丢人啊。”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顾南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松动。
顾南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差点就笑出声来。一想到易中海从原本的八级钳工,先是降到五级钳工,如今更是沦为三级钳工,这落差实在是有些戏剧性。
顾南看着易中海,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易师傅,这可不是我故意为难你啊。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技术水平,确实就是三级钳工的水准。就算我现在给你五级钳工的职位,就你目前的能力,又能干得了什么呢?”
易中海还想要辩解几句,试图说服顾南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可顾南根本不想听他多说,看着易中海,严肃地说道:“易师傅,你要明白,虽然咱们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但我在厂里做事,必须公平公正。这次考核结果就是这样,没得商量。”说完,顾南眼神坚定地看着易中海,让他明白自己的态度坚决。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顾南会如此狠心,不留丝毫情面。他心里顿时慌了起来,要是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在四合院生活了一辈子,对院子里的那些人再了解不过了。他深知,要是大家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个三级钳工,那些平日里就爱嚼舌根、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会趁机踩自己一脚。到时候,自己在四合院还怎么有脸生活下去?曾经作为八级钳工时的那份骄傲和尊严,又该往哪里搁呢?
易中海还不死心,想要再和顾南好好说说,争取一下机会。然而,顾南却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转身就走。顾南心里想着,和这样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废物”有什么好说的?
明天还有的是机会收拾易中海,要是一下子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出来,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得慢慢来,让易中海好好尝尝从高处跌落谷底的滋味。
很快,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易中海成了三级钳工的事。厂里的工人们,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在嘲笑易中海。毕竟,以前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的时候,那可是嚣张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就算是车间主任,他也常常不放在心上,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傲气。
第841章 易中海被嘲笑
易中海后来降到五级钳工,虽然稍微老实了一些,但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嚣张劲儿,毕竟他手下徒弟众多,大家多少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易中海仅仅只是一个三级钳工,在大家眼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人敬畏的八级钳工,完全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了。
刘海中听闻此事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原来之前易中海去找顾南,就是为了这件事啊。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易中海那样嚣张跋扈,同时也在心里琢磨着,以后该如何在这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更好地生存。
昨天晚上,刘海中还完全被蒙在鼓里,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在他的认知里,易中海一直是个颇为自负、看重身份地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低声下气给顾南送礼的那种人啊。当时,刘海中还单纯地以为易中海忙前忙后,是为了保住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毕竟这个位置在四合院中象征着一定的权威和话语权,易中海向来对此十分在意。
然而,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刘海中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易中海这么做,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顾南送礼,试图保住自己五级钳工的位置。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副失落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易中海这礼送得并不成功,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海中不禁心中一喜。他心里明白,易中海如今自身难保,再也没精力和自己争夺一大爷的位置了。这对刘海中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此刻的刘海中,心情格外舒畅。他细细盘算着,自己现在除了刘光天还在监狱里让他有些忧心之外,其他方面可谓是好事连连。
首先,一大爷的位置算是稳稳地保住了。易中海的失利,让他彻底没了竞争对手,以后在四合院中,他又可以凭借这个身份,继续施展自己的“管理才能”,享受众人对一大爷的尊重和服从。
其次,就是聋老太太的房子。刘海中一家住在后院,本就离聋老太太的房子更近,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搬进去,凭借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其他人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想象着自己一家住进那宽敞的房子里,刘海中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海中觉得,如今的日子就像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越来越有盼头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刘光天还在监狱里。在刘海中的设想里,刘光天这个年纪,应该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在轧钢厂安稳地上班,凭借自己的努力,慢慢在厂里站稳脚跟。再加上这次厂里组织的考试,如果刘光天参加的话,说不定凭借他的聪明劲儿,就能成为一级钳工,那以后的前途可就一片光明了。
不过,刘海中很快又自我安慰起来,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刘光天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而且,自己在锻工比赛中,依然保持着七级锻工的水平,虽然没能达到八级锻工的顶尖水准,但在厂里,这实力也确实算是不错的了,足以让他在工友们面前挺直腰杆。想到这里,刘海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哼着小曲儿,乐呵呵地回去了。
易中海此刻心情犹如坠入谷底,灰头土脸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满心沮丧,脚步沉重地准备往回走,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现在的他,实在是没脸见人,毕竟自己从原本大家眼中的八级钳工候选人,一下子沦为了一个三级钳工,这巨大的落差,让他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和讥笑,仿佛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一路上,易中海刻意躲着人群走,尽量避开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脚步匆匆,生怕被别人认出。而这一切,恰好被秦淮茹看在眼里。秦淮茹自己现在也正处于困境之中,只是一个学徒工,自身难保,面对易中海的落魄,她也只能暗自叹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易中海好不容易快要走出厂区,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好巧不巧,被李副厂长给瞧见了。李副厂长早就听闻易中海这次考评竟然只得了个三级钳工,心里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为了给易中海争取一次机会,他可是亲自去找顾南,好话说尽,费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说服顾南。他本满心期待易中海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要是易中海能成功晋升为八级钳工,那在以后与顾南的博弈中,也能多一个得力的帮手,算是有点用处了。
可万万没想到,易中海如此不争气,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么好的机会,几次下来都没能把握住,现在看到自己竟然还装作不认识,想偷偷溜走,这让李副厂长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越发觉得易中海实在是太不成器了。
李副厂长几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拦住了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说道:“易中海,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易中海正偷偷摸摸地想要出去,冷不丁被李副厂长这么一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抬起头,看着李副厂长,满脸愧疚地说道:“李副厂长,我知道错了。”那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透着无尽的沮丧。
李副厂长气得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易中海,大声质问道:“易中海,你哪里错了?你可知道我这次为了帮你说话,动用了多少人情吗?你就这么报答我?”
易中海心里一阵发慌,赶忙解释道:“李副厂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您是了解我的技术的呀,就算我这次发挥失常,成不了八级钳工,可怎么着也应该是六级或者五级钳工的水平啊。您说说,怎么最后就成了个三级钳工呢?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满是委屈和无奈。
第842章 易中海怀疑是顾南搞得鬼
李副厂长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觉得易中海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看着易中海问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
易中海虽然心里也很迷茫,确实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这个时候可不能说不知道啊。他眼珠一转,脑子飞速运转,看着李副厂长,咬咬牙说道:“李副厂长,这件事想都不用想了,肯定就是顾南搞的鬼。他肯定是故意针对我,才给我评了这么个低等级。”易中海试图将责任推到顾南身上,希望能借此转移李副厂长的怒火。
李副厂长一开始听易中海这么说,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相信。毕竟他和顾南之间本就存在矛盾,顾南做出这种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也不是个傻子,稍微冷静下来一想,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啊?我可是听说了,整个车间的车间主任都在现场看着你考评。你说是顾南搞的鬼,那你倒是说说,顾南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搞鬼啊?”
易中海被李副厂长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清楚,李副厂长说的确实没错。其实,他自己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可能是因为自己上了岁数,最近又心烦意乱的,很多手艺都生疏了,一上台就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才只考出了三级钳工的水平。可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绝不能跟李副厂长坦白是因为上了岁数,身体和精力大不如前,才导致在比试中表现不佳,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要是李副厂长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成了三级钳工,那他心里肯定会觉得自己已经不中用了,以后自己再想求李副厂长帮忙办任何事,恐怕都没门儿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愤慨地对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您是不知道顾南那小子的手段有多狠啊!虽然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敢肯定,这次比试结果如此反常,绝对和顾南脱不了干系!”
李副厂长听了易中海的话,一时之间也有些语塞。他心里其实也对顾南有所忌惮,但又不能完全确定易中海说的就是事实。犹豫片刻后,他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道:“易师傅,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把话撂这儿了,要是你再次比试还是三级钳工的水平,那对我来说,可就一点儿用都没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易中海当然明白李副厂长话中的深意,这是在警告他,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就别指望得到他的支持了。易中海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李副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便灰溜溜地离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就在易中海刚走出办公室没多远,秦淮茹恰好迎面走来。她看到易中海神色不对,赶忙凑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易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
易中海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没好气地看着秦淮茹说道:“我现在也是一肚子气,我上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反正我敢肯定,这一定是顾南在背后搞的鬼!”
秦淮茹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说这件事是顾南搞的鬼,可咱们当时都在现场看着呢,他能怎么动手脚啊?”
易中海这会儿被气得脑袋嗡嗡响,哪里还能冷静思考,不耐烦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行了行了,先回四合院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说完,便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恼火。她本来还满心期待着,要是易中海能成为八级钳工,凭借他和李副厂长的关系,自己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跟李副厂长说一说,求他给棒梗在轧钢厂安排个工作。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竟然这么没用,现在居然只评了个三级钳工。秦淮茹越想越气,要不是看在易中海平时还有点存款,说不定以后能帮衬帮衬自己家,她早就不想理会易中海了。她在心里暗自咒骂着易中海,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心情沉重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满心郁闷地往四合院走去。就在快要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刘海中和闫埠贵正站在那儿,有说有笑的。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其实,刘海中早就得知了易中海降为三级钳工的消息,他就是故意在这儿等着易中海,准备好好笑话他一番。易中海自从从八级钳工降为五级钳工后,确实老实了不少,但刘海中一直对之前易中海的嚣张气焰耿耿于怀。如今易中海又沦为三级钳工,在刘海中看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要是不趁机踩上一脚,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易中海老远就察觉到了刘海中的不怀好意,心里暗暗叫苦。他实在没心情跟刘海中周旋,于是默不作声,低着头,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就想往院子里走。
可刘海中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见易中海要走,赶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这么匆匆忙忙的,有啥急事啊?”
易中海心里厌烦极了,但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他根本没法进去。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你在这里和老闫聊天呢,我这里有点事,着急进去处理。”易中海只想赶紧摆脱这尴尬的局面,不想再跟刘海中纠缠。
第843章 刘海中笑话易中海
谁知道刘海中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不仅没有让路,反而将易中海拦得更紧了。他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我这次评级还是七级锻工啊。本来吧,我还琢磨着能不能往上再升一升呢,可不知道咋回事,感觉自己上了岁数,力不从心了,没那个能力啊。”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易中海的反应,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在嘲笑易中海从八级钳工一路降到三级钳工,能力不行。
易中海一听,气得肺都快炸了,他怎么会听不出刘海中话里的嘲讽之意。但此刻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冷冷地看着刘海中,转移话题道:“老刘啊,刘光天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啊?”易中海想借此岔开话题,摆脱这令人难堪的局面。
刘海中听易中海提到自己儿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这个兔崽子啊,在里面好好地改造一下也好,说不定还能改改他那臭脾气。就是不知道在里面待久了,记忆力会不会下降啊。”刘海中这话看似在说自己儿子,实则还是在暗指易中海,嘲讽他如今脑子糊涂,连钳工技术都退步到三级了,就像记忆力下降了一样。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他还想要反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一跺脚,转身就走,实在不想再跟刘海中这种人浪费口舌。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也对易中海如今的落魄感到解气,但自己家里的事也让他心烦意乱。毕竟已经定下了让自己的儿子下乡,他心里满是无奈和气愤,可在这个时候,他也知道发脾气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强忍着,看着刘海中问道:“老刘啊,你怎么这么高兴啊?”闫埠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
闫埠贵原本对轧钢厂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平日里他忙着学校的教学工作,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甚少。今天刘海中一回来,就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闫埠贵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搞不明白刘海中到底在高兴什么。
刘海中看到闫埠贵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前去,眉飞色舞地将轧钢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得意洋洋地看着闫埠贵,说道:“你瞧瞧,现在易中海可真是今非昔比了,仅仅只是一个三级钳工了。就他现在这情况,以后在咱们四合院里,还能有什么地位可言啊?”刘海中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在四合院地位一落千丈的场景。
闫埠贵听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这件事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在这个四合院里,一直以来大家都在暗暗较劲,争夺着所谓的地位。
以前还有易中海这个五级钳工和刘海中有些竞争,可现在倒好,易中海一下子沦为三级钳工,连一个刚上班的年轻人都比不上了,以后还能有什么作为呢?闫埠贵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毕竟他自己也只是个老师,在四合院的地位本就不高,也没指望这件事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改变。
刘海中可不一样,他此刻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稳如泰山。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今在四合院里,除了顾南,他谁都不怕。而顾南又不缺房子,对四合院的房产根本不感兴趣。这么一来,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可不就非自己莫属了吗?一想到这里,刘海中不禁哼起了欢快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得意洋洋地回去了。
闫埠贵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心里一阵不爽,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有什么好嚣张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七级锻工吗。”但嘟囔归嘟囔,他心里也明白,现在的刘海中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如今在四合院里,确实没什么人敢公然和他作对了,后院那套房子看样子也确实要归刘海中了。
其实,闫埠贵又何尝不眼馋后院的房子呢?那房子宽敞又安静,比自己现在住的前院要好得多。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先不说自己只是个二大爷,在四合院的话语权有限,就算自己住在前院,想要和刘海中竞争后院的房子,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么一想,闫埠贵心里更气了,他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好事都让刘海中给占了,真是气人。”
另一边,易中海也是气鼓鼓地回到了家。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成了三级钳工,在四合院的地位算是彻底一落千丈了。原本回来的路上,他还想着找何雨柱好好倾诉一番,说不定何雨柱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帮自己想想办法挽回局面。可谁知道,何雨柱看到他后,压根就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就走。易中海心里一阵悲凉,他知道,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无奈之下,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以后恐怕只能依靠贾家了。如今在四合院里,也只有贾家或许还能帮自己一把。他心里盘算着,只有秦淮茹能说服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想到这里,易中海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跟秦淮茹说一说,求她帮帮自己。
易中海满心郁闷地坐在自家院子里,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瓶酒和几个小菜。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心中的愤懑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满心的委屈却又无处诉说。此刻,除了借酒消愁,他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只能任由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郁闷。
第844章 光明正大教育易中海
一晚上的时间在易中海的借酒浇愁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南的脸上,他早早地起了床,精神抖擞地来到了轧钢厂。
今天,他准备在一车间烧起自己成为副厂长后的第二把火。顾南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如今他已然成为副厂长,手握一定的权力,要是不好好地收拾一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他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他们以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顾南径直来到了一车间,此时一车间的工人们大多已经到齐,正准备开工。机器设备安静地矗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被唤醒,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忙碌前的宁静气息。
顾南还没来得及开口,马解放就注意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顾副厂长,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马解放对顾南十分了解,知道这个徒弟行事向来有自己的目的,绝不会平白无故地来到车间。
顾南脸上露出了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说道:“师父,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大家的工作情况,顺便了解一下车间的生产进度。”然而,马解放从他的笑容中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但他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站在一旁。
顾南环视了一圈,看着所有的工人,提高了音量,笑着说道:“大家都过来一下,我要说件事情。”工人们听到顾南的声音,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围拢过来,脸上带着好奇与疑惑的神情,不知道顾副厂长突然召集大家所为何事。
等工人们都凑过来后,顾南微微顿了顿,再次开口说道:“上次厂里组织的技能考评以及各项工作表现,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大家都付出了努力,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是有几个人表现得不是很好,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标准。”
顾南说完之后,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工人,眼神最终落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今天,他就是专门为了收拾他们而来的。只见他毫不客气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出来一趟。咱们先说说你的问题。”顾南的声音坚定而冰冷,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让在场的工人们都不禁为易中海捏了一把汗。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次比试自己表现糟糕,确实理亏,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在那里默默等着接受处罚。
顾南神色严肃地看着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质问:“易中海易师傅,你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要知道,之前你虽因某些原因被罚成为五级钳工,但也不该如此自甘堕落,不知进取。可这次呢,竟然直接退步到三级钳工,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满脸羞愧,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地看着顾南,低声说道:“顾副厂长,我知道错了,这次确实是我疏忽大意,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以后我一定会痛定思痛,加倍努力,争取早日提升自己的技能水平。”
顾南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犀利,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咱们轧钢厂可不养闲人,每个人都得为厂里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说完,顾南转头看向马解放,话锋一转:“师父,易师傅这次的情况,我觉得和您平时的教导也有很大关系。之后呢,您可得给易师傅多安排一些工作任务,让他有更多实践和提升的机会。毕竟要是下次考核他还不及格,那可就有一系列麻烦事要处理了。”
马解放听了顾南的话,心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容,说道:“顾副厂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件事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妥善安排好的。”
顾南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秦淮茹,大声说道:“秦淮茹,下面就该说一说你的事儿了。”
秦淮茹听到顾南叫自己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被训了。她无奈地咬了咬牙,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顾南面前,低着头说道:“顾副厂长,我知道错了。”
顾南看着秦淮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严厉地说道:“秦淮茹,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来轧钢厂也有不短时间了吧?怎么到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别人都在努力进步,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想在厂里好好发展了吗?”
秦淮茹早就料到顾南会拿这件事来质问自己,可此刻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南,低声说道:“顾副厂长,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没有好好努力,以后我一定会端正态度,好好工作,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争取早日转正。”
顾南压根就没打算理会秦淮茹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冷笑一声,转头对马解放说道:“师父,这件事我就交给您了。要是秦淮茹下次考试还是学徒工的水平,那就直接把她安排到原材料车间去。她这样下去,真是什么都学不会,也太让厂里失望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心里清楚,原材料车间的工作又累又脏,要是真被调过去,那可就惨了,每天非得累死不可。她心急如焚,连忙看着顾南,想要再求求情:“顾副厂长,这件事……”
然而,顾南根本就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她的话,再次看着马解放,强调道:“师父,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您了,一定要严格按照我说的办。”
马解放其实早就对秦淮茹平时的工作态度和行为举止厌恶至极,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整治她。现在顾南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他,那可真是天赐良机。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顾副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第845章 秦淮茹想要请求顾南的帮助
顾南在大会上有条不紊地表扬了一些在工作中表现出色的员工,言辞恳切,让受到表扬的人心里暖烘烘的,同时也激励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表扬结束后,他看了看时间,便准备离开。只见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她深知今天自己在工作中的失误不小,若不争取一下,恐怕以后在轧钢厂的日子会愈发艰难。于是,她咬了咬牙,决定追出去向顾南求情。
顾南正准备回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茹匆匆忙忙地从后面赶了出来。他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问道:“你不在轧钢厂好好上班,出来干什么啊?”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祈求,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今天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啊?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顾南看着秦淮茹,表情严肃,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说道:“你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走后门这一套。一切都要凭真本事。你还是把心思多放在学习技术上吧。要是下次考核还是不合格,虽然我不能直接开除你,但把你调到其他岗位还是可以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顾南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还想再辩解几句,试图让顾南改变主意。可话还没出口,顾南已经转过身,迈开大步离开了。他心里想着,为什么要给秦淮茹留情面呢?工作中就应该公私分明,不能因为一点私情就破坏了规矩。
秦淮茹看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懊悔不已。她忍不住想,要是当初自己对顾南能好一点,多跟他套套近乎,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呢?可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然而,秦淮茹转念又一想,自己家里现在已经如此艰难,贾东旭去世后,整个家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己一个人身上。顾南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自己呢?就算不帮忙,也不该这样落井下石啊。她越想越气,觉得顾南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气呼呼地转身往回走。可她心里也明白,别说自己了,就算是易中海,在顾南面前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毕竟顾南在轧钢厂地位颇高,又铁面无私,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秦淮茹回到工作的地方,马解放正站在那儿。他看到秦淮茹回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但又想到秦淮茹家里的情况,还是忍不住问道:“秦淮茹,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秦淮茹听到马解放的问话,顿时愣住了。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把自己去求顾南,却被顾南拒绝的事情说出来吗?那多丢人啊。于是,她只能低下头,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解放虽然平日里瞧不起秦淮茹,觉得她有些自私自利,但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秦淮茹,你可要好好学一学技术啊。现在竞争这么激烈,要是你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开除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里的孩子想想啊。”马解放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提醒和劝告。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与马解放对视,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心里清楚,平日里自己的美貌在不少男人面前都能起到些作用,可马解放却好似对她的美貌视而不见,态度始终公事公办。无奈之下,她只能轻声说道:“知道了,主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马解放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点头,随后转身朝着易中海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易中海正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生闷气。他看着周围曾经是自己徒弟的那些人,如今一个个在技术上都有了显着的进步,甚至不少人都已经超过了自己,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而且,最近厂里的人似乎都对他变了态度,人人都好像想趁着这个机会踩他一脚。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一切不就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顾南嘛!在这个厂里,顾南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他,大家自然都想通过打压自己来讨好顾南,从而上位。
易中海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慌乱。就在这时,他一个不留神,手中正在加工的零件“咔哒”一声,被他毁了。易中海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把这个毁掉的零件藏起来,免得被别人看到又要被说三道四。
可就在他刚把零件藏到身后时,马解放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易师傅,最近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马解放,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主任,刚刚是我不小心。我心里有点乱,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调整状态,好好工作的。”
马解放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易中海,严肃地说道:“易师傅,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按说经验丰富,怎么还经常出这样的错误啊?以后你要是再这么不小心,频繁出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不能因为你是老员工就一直姑息迁就。”
易中海连忙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主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保证不再犯这种错误。”
马解放看着易中海,心中其实也有些无奈。他知道易中海确实上了岁数,精力不如从前,但更让他生气的是,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得罪顾南。
第846章 教训易中海
顾南在厂里的地位举足轻重,易中海这么做,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既然易中海自己不懂得审时度势,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思索片刻后,马解放还是决定给易中海一个机会。他转头对旁边的助手说道:“去,给易师傅多拿一些零件来。”助手应了一声,很快就拿来了一堆零件。易中海虽然嘴上说着感谢的话,但心里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当他拿起这些零件准备继续工作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零件竟然有些陌生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开始慢慢研究这些零件,试图找回以前的感觉。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想顾南的事了,因为只要一想到顾南,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得烦躁,工作也会接连失败。要知道,以前对于三级钳工的技术,他应该是驾轻就熟,水到渠成的。可现在,完成同样的任务却感觉格外费劲。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不再胡思乱想。
而另一边的顾南,此刻心里正暗自高兴。他知道,自己一直期待的那件事已经越来越近了。不过,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自己必须要保持平稳的心态。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只要顺利过完这段时间,之后就将是自己大显身手、充分展现能力的时候了。想到这里,顾南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接下来的工作。
顾南如今的生活可谓是无忧无虑,在轧钢厂里,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手段,稳稳地占据着副厂长的位置,工作顺风顺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闲暇之余,他享受着生活的惬意,心中想着,在这安稳的日子里,还能有什么事能打破这份宁静呢?
然而,在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却有着不一样的暗流涌动。贾张氏心里清楚,秦淮茹如今在轧钢厂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她心心念念的后院房子,要是自己再不努力争取,恐怕真的就要与自己无缘了。毕竟易中海如今早已不是当年威风凛凛的八级钳工,仅仅只是一个三级钳工罢了。指望易中海去帮自己得到后院的房子,实在是希望渺茫。
贾张氏把目光投向了棒梗,在她心里,棒梗现在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毕竟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贾张氏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都可以一股脑地赖在棒梗身上,反正棒梗也不敢说什么。
贾张氏脸上堆满了笑容,轻声唤道:“棒梗啊,奶奶找你有点事儿。”
棒梗此刻正为下乡的事愁眉苦脸呢,一听到奶奶叫自己,心里涌起一丝希望,赶忙问道:“奶奶,什么事啊?是不是我不用下乡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无奈,她哪有那个本事让棒梗不下乡啊,但为了哄棒梗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棒梗啊,奶奶虽然没办法让你不去下乡,但是这件事对你可是有不少好处的。”
棒梗刚刚还因为可能不用下乡而有些高兴,听到贾张氏后面这话,顿时又不高兴了,嘟囔着:“什么事啊?怎么会对我有好处?我才不信呢。”
贾张氏并不着急,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想啊,棒梗,你总不能一直在乡下待着吧?等过个两年你回来的时候,你的两个妹妹都长大了,家里的房子就那么点,你说你回来住在哪里啊?”
棒梗被贾张氏说得有些迷糊了,心里想着自己这还没下乡呢,怎么就开始考虑回来住哪儿的问题了,但还是顺着贾张氏的话问道:“奶奶,那你说我住在哪里啊?”
贾张氏见棒梗上钩了,心中暗喜,赶忙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棒梗啊,奶奶是这么想的。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现在空着呢,只要咱们努努力,等你回来,那后院不就都是你的了嘛。你想想,独门独院的,多好啊。”说完,贾张氏一脸期待地看着棒梗,观察着他的反应。
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智尚未成熟,被贾张氏这么一说,竟也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问道:“奶奶,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是犯法的啊?”
贾张氏没想到棒梗胆子这么小,忍不住轻轻给了棒梗一巴掌,但并没有怎么用力,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这个傻小子啊,净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现在马上就要下乡了,谁还敢惹你啊?等你回来,那房子自然而然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你住着宽敞的后院,多威风啊。”
棒梗骨子里本就透着自私,听到贾张氏描绘的美好前景,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有些害怕,说道:“可是奶奶,那个老太婆死在里面啊,我有点怕。”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棒梗,说道:“你可真是个胆小鬼,聋老太太是死在外面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你要是不去争取,这房子可就被别人抢走了。你想想,你要是有了这房子,以后在院子里,谁还敢小瞧你啊?”贾张氏试图用这些话来打消棒梗的顾虑,让他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棒梗被贾张氏一番花言巧语说得晕头转向,脑子迷迷糊糊的。贾张氏那一番话,听起来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让棒梗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他挠了挠头,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贾张氏心中暗自得意,她就知道棒梗这孩子好骗。在她的盘算里,只要带着棒梗去后院,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有棒梗在身边,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她想着,聋老太太去世后,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自己要是能占了,以后贾家的日子就能宽敞不少。
两人来到后院,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那座略显陈旧的房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那房子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第847章 贾张氏去后院
这天,刘海中因为有点感冒,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去上班,正窝在家里养病呢。他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被子,旁边放着还没来得及吃的药。
贾张氏可不管刘海中在不在家,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她带着棒梗径直来到聋老太太的家门口,只见门上贴着一道道封条,在风中微微飘动。
棒梗一开始还没觉得害怕,可当他真切地看到这些封条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涌起一丝恐惧。他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道:“奶奶,这都是一些封条,我们要是撕了的话,是不是犯法啊?”棒梗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破坏封条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贾张氏听了,气得差点跳起来,她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胆小,怀疑这棒梗是不是贾东旭亲生的。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不做,别人也会做的。这房子就这么放着,难道就便宜了别人?你要是不帮忙,以后别想奶奶再给你好东西吃。”
棒梗被贾张氏这么一骂,脑子更迷糊了,在贾张氏的催促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拆封条。
就在这时,刘家的刘光福正好路过,看到棒梗和贾张氏在拆聋老太太家的封条,他本来想张嘴制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一转,想到自己的爸爸一直在念叨着要霸占聋老太太家的房子,觉得这件事得赶紧告诉爸爸。于是,刘光福急急忙忙地转身往家跑。
刘海中本来正准备吃点药就睡觉,他其实就是有点发烧,身体软绵绵的,重点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他刚端起药碗,就看到刘光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看着刘光福,没好气地说道:“刘光福,你说你着什么急啊?我不是教育过你吗,做什么事都要沉稳,不能毛毛躁躁的,明白了吗?”
刘光福跑得气喘吁吁,他在那里喘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却又因为刘海中的责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刘海中正坐在屋里,鼻子时不时地抽搭着,身上裹着一件厚棉衣,还在为自己感冒的事儿郁闷着。这时,刘光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刘海中抬眼看了看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啊,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找我吗?”
刘光福喘了口气,赶忙将贾家贾张氏和棒梗要撕封条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爸,我刚听说,贾家的贾张氏和棒梗要去撕聋老太太房子的封条呢!你说,他们是不是打算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啊?”
刘海中一开始听到这话,心里还想着这事儿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并不着急。可当“聋老太太的房子”这几个字钻进他耳朵里时,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其实,聋老太太的房子,刘海中早就看中了,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能弄到手。现在听到贾家要抢先行动,他意识到自己恐怕得不到了,这怎么能不急。
刘海中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感冒,鼻子塞得难受,一把扯下身上的棉衣,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走。
刘光福看着自己爸爸前后态度的转变,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刚刚还说不着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着急了?不过,他心里抱着看笑话的想法,觉得这事儿肯定有趣,于是也跟着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刘海中刚出门,就瞧见棒梗正伸手去撕贴在聋老太太房门上的封条。那封条在风中微微飘动,仿佛在向刘海中宣告着即将易主的命运。说起来,刘海中自己早就想撕掉这封条了,可每次走到门口,心里总有那么一丝胆怯,不敢付诸行动。
贾张氏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刘海中。棒梗本来还想对刘海中说点什么,像是示威又像是挑衅。但贾张氏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不用理会他,咱们进去收拾收拾。这房子迟早是咱们家的。”
棒梗本来心里还有点害怕刘海中阻拦,毕竟刘海中平时在四合院也算有点地位。但一想到身边有奶奶撑腰,顿时觉得底气足了起来,也就不再多言。他顺着贾张氏的目光,看到了聋老太太家的锁,那锁在他眼中仿佛就是通往大房子的阻碍。
贾张氏看着棒梗,眼神中满是期待,说道:“这个锁就交给你了,等你把锁弄开,这房子可不就是我们家的了。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舒舒服服地住进来。”
刘海中听着贾张氏这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他往前跨了一步,看着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贾张氏,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啊!什么叫这就是你的房子了?这房子怎么就成你的了?”
贾张氏转过头,斜睨了刘海中一眼。大家在一个四合院住了这么久,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她心里清楚刘海中那点心思,无非也是惦记着这房子。于是,她不紧不慢地回怼道:“刘海中,这房子要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不成?你少在这儿瞎掺和。”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憋得满脸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不管说什么,这房子都不是你的,你别想得太美了,明白了吗?”
贾张氏虽然嘴上不害怕,可棒梗终究还是个孩子,看着刘海中生气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站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只手不安地搓来搓去。
贾张氏双眼紧紧盯着一旁的棒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贪婪,压低声音说道:“棒梗,别管他,你赶紧去把锁打开,只要锁开了,这房子以后可就是咱们家的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推了推棒梗,仿佛生怕错过这个“天赐良机”。
第848章 专心开锁
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原本有些畏惧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犹豫了一下后,便老老实实朝着聋老太太家的门走去,蹲下身子开始专注地开锁。
这边棒梗正忙着开锁,那边刘海中可就不高兴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贾家母子这一系列的举动,心里那股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心想这房子怎么能就这么被贾家占了呢?于是,他眉头一皱,抬腿就要冲过去抢房子。
可谁能想到,就在刘海中刚迈出几步,眼看着就要走到跟前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她双手叉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大声叫嚷道:“刘海中,你虽然现在是一大爷,可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敢说半个不字,我今天就倒在这儿不起来了,到时候看看你怎么办!”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让刘海中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脸涨得通红,嘴唇气得直哆嗦,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这时候大喊大叫,那整个四合院的人马上就都知道这件事了。万一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谁想霸占房子呢,到时候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强忍着怒火,咬着牙看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这房子你怎么能说自己要就自己要呢?这可不是你家的。”
贾张氏一听,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一大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有多难。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贾东旭又没了,家里就靠那点抚恤金过日子,这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这房子要是能给我们家,也算是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住处啊,一大爷,你就行行好,把这房子给我们吧。”那哭声和说辞,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贾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刘海中哪肯轻易让步,他瞪着贾张氏,反驳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你家什么情况?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以后家里负担不就轻了吗?再看看我们家,孩子多,房子又小,住得是挤挤巴巴的。这房子怎么说也应该优先考虑我们家啊。”
贾张氏才不管刘海中说什么,依旧躺在地上哭穷,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贾家的各种难处。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的时候,棒梗那边还真有了进展,只见他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竟然很快就把聋老太太家的锁给打开了。
棒梗兴奋地站起身,也没多想,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贾张氏见状,立刻止住哭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棒梗也进了屋子。
刘海中一看这情形,急得不行,赶忙追上前去,还想要进去理论。可他刚到门口,贾张氏“砰”的一声,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差点撞到刘海中的鼻子。
刘海中哪肯认输,他气得在门外直跺脚,大声喊道:“贾张氏,你给我开门!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这房子不是你想占就能占的!”
贾张氏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刘海中,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一大爷,这房子可是我们先来的,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自然就是我们的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似乎在向刘海中宣示着自己对这房子的主权。
刘海中皱着眉头,毫不示弱地回看着贾张氏,冷冷地说道:“你最好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我可就喊了。到时候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招来,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这房子到底该归谁。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刘海中一边说,一边做出要大声呼喊的架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贾张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刘海中话里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如果真让刘海中把人都招来,事情闹大了,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于是,她脸上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陪着笑脸看着刘海中说道:“行,一大爷,咱们有话好说,到时候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说完,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刘海中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贾张氏却不是个傻的,她深知这种事情不能在这儿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她急忙打断刘海中的话,看着刘海中说道:“别在这儿说,咱们去你家说。”
刘海中一脸疑惑地看着贾张氏,问道:“上我家去干什么啊?在这儿说不也一样吗?”
贾张氏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你是不是傻啊,一大爷?要是被别人看见咱俩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肯定就知道咱们在商量房子的事儿了。到时候,大家都眼馋这房子,都想来插一脚,那可怎么办?去你家说,好歹能避人耳目。”
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一说,觉得她还挺有脑子,不禁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就去我家好好商量一下。”
随后,贾张氏转身看着棒梗,严肃地叮嘱道:“先把门锁好,记住在这儿好好看着,不管谁来,都别让他们过来,明白了吗?”
棒梗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具体该做些什么,但一想到这房子以后可能就是自己的,顿时来了精神,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奶奶,我知道了!”说完,便乖乖地守在门口,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仿佛在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毕竟现在棒梗满心期待着能拥有这房子,自然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贾张氏跟着刘海中来到他家。刘光福看到贾张氏来了,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便识趣地走开了。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直截了当地说道:“丑话说在前头,这个房子不可能只是你自己的,你别想着一个人霸占,明白吗?这房子的事儿,得大家一起商量着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决,表明自己不会轻易让步。
第849章 都想霸占房子
贾张氏听了刘海中的话,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极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她微微前倾身子,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一大爷,您瞧瞧,您可是咱四合院里当之无愧的一大爷啊!在这院里,谁不敬重您,谁不佩服您啊!您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儿,那可都是为了咱们四合院好,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呢。就说这房子的事儿吧,我也清楚不能由着我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这不赶紧过来跟您商量商量嘛,您的意见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贾张氏心里明白,想要在这房子的争夺上占据有利地位,就得先把刘海中哄得舒服了,所以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顺耳,试图用这番言语来软化刘海中的强硬态度,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
刘海中可不是易中海那种听两句奉承话就飘飘然,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犀利地看着贾张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跟我哭穷了。你家里有什么苦啊?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到时候家里可不就剩下你们几个人嘛,要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养一群闲人啊?”
贾张氏本来不想跟刘海中过多纠缠,毕竟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刘海中的这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坎上。她顿时就急了,眼睛一瞪,看着刘海中反驳道:“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棒梗是下乡了,可他早晚还得回来吧?他回来没个住的地方,以后可怎么成家立业啊?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考虑我们家的难处了。”
刘海中依旧不依不饶,指着后院的方向说道:“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狡辩了。聋老太太的房子毕竟在后院,你们家住在中院,这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啊。你总不能因为都在一个四合院,就想把这房子据为己有吧?”
贾张氏一听,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刘海中给打发了,立刻提高了音量,理直气壮地说道:“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就没关系了?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就这么为所欲为啊!凭什么这房子就没我的份儿?这四合院的事儿,大家都得有个说法,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吧。”
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不得不承认贾张氏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要我说啊,你还是别盯着聋老太太这房子了,不如准备要易中海的房子吧。易中海家的房子也不错啊,你们要是能住进去,也挺好的。”
贾张氏心里自然明白现在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关系差到了极点。她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觉得易中海家的房子早晚都是自己家的。可谁会嫌自家房子多呢?她心里想着,棒梗毕竟没念过多少书,年纪轻轻就直接下乡了。要是以后回来,家里没有房子作为支撑,就凭棒梗那条件,肯定娶不上媳妇啊。
原着里,就是何雨柱那个傻子,把后院的房子给了棒梗,棒梗这才有资本找上媳妇。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何雨柱都已经娶了媳妇,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帮衬贾家了。贾家的状况也因此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房子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一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人家易中海现在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凭什么平白无故地去要人家的房子啊?这不是故意找事儿嘛。我可不想干这种招人恨的事儿,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们家的难处啊。”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本事的贾张氏,今天居然这么能说会道,把他堵得有点哑口无言。但他毕竟是一大爷,还是想维护自己的权威,于是板着脸看着贾张氏说道:“我现在是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自然是我说了算。行了,后院的房子就这么定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别再打这房子的主意了。”
贾张氏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气啊,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心里想着,只要自己能搬到后院去,以后就不用天天看见顾南那副讨厌的嘴脸了。而且,她每次看到何雨柱家和顾南家吃的都是好东西,心里就羡慕得不行。本来还满心指望何雨柱能像以前一样帮衬自己家,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何雨柱对自己家完全变了态度,再也不帮忙了。这导致他们家每天都没什么好吃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现在连聋老太太的房子也眼看着没希望了,她能不气嘛。
贾张氏愁眉苦脸地继续说道:“不光是如此啊,你想想,每天我们一家人都得闻着从后院飘过来的那些好吃的味儿,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怎么能好好过日子呢?所以啊,到时候要是可以搬到后院去,我们一家人的日子才能慢慢恢复正常,也能少受点罪。”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似乎真的被这股香味折磨得苦不堪言。
贾张氏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刘海中,提高了音量:“这可是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又不是你的,所以谁都有资格要这个房子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仿佛在向刘海中宣示自己争夺房子的决心。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很不高兴地看着贾张氏,大声说道:“我说过了,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儿自然是由我来安排,这房子的事儿也不例外。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刘海中挺直了腰板,试图以自己一大爷的身份来压制贾张氏。
第850章 两家谁也不退步
贾张氏毫不示弱,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刘海中,针锋相对地说道:“你是一大爷又怎么样?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非要独断专行,那咱们就把这件事闹大了,到时候看看你能不能占到什么便宜。大家可都盯着这房子呢,真要闹起来,你也别想好过。”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副毫不退缩的模样。
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明白她讲的确实有些道理。但让他放弃自家在这件事上的利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眼珠一转,看着贾张氏说道:“但是只有你们自己家想要这房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房子怎么分配,得大家一起商量,我作为一大爷,自然要为整个四合院考虑,不可能只偏袒你们家。”
贾张氏心里暗暗叫苦,她本来想着今天刘海中应该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自己就可以趁机在这房子的事儿上做些手脚。可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刘海中竟然没有去上班,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打乱了她的计划。这对她来说,才是最糟糕的事,她原本的如意算盘一下子落了空,心里别提多懊恼了。
贾张氏心里明白,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事情恐怕会失控,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看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您看这件事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商量商量,您说怎么办吧?”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指望刘海中能松松口,给自己家留条后路。
刘海中见贾张氏软了下来,心中不禁得意起来,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看着贾张氏说道:“行了,贾张氏,这事儿啊,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了。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回中院去,别再惦记这房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贾张氏一听刘海中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居然如此不要脸,竟敢明目张胆地霸占房子。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刘海中,你虽然在这四合院里被大家尊称为一大爷,可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这房子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你凭什么就要占为己有?”她双手叉腰,一副要和刘海中理论到底的架势。
刘海中却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贾张氏,这房子虽然不是我家祖传的,但也轮不到你家来染指,对不对啊?这院子里的事儿,还得我这个一大爷来定夺。你就别再白费口舌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四合院多少有些威望,贾张氏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说起话来更是肆无忌惮。
贾张氏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毫不客气地看着刘海中,大声说道:“你虽然顶着个一大爷的名号,但也不能这么嚣张跋扈吧!还说和我们家没关系,怎么着,难道你和聋老太太有关系啊?”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刘海中刚要张嘴反驳,突然心中一紧,意识到这个贾张氏竟然在给自己下套。他心里清楚,那个聋老太太,准确地说应该是张英,可是个叛徒。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说和她有关系,那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会惹上一身的麻烦事。
刘海中赶忙定了定神,看着贾张氏,严肃地说道:“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和聋老太太有关系了?我是说,我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大小事情自然是由我来主持公道,这件事也不例外。你就别再犟了。再说了,你家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还有三个孩子呢,都渐渐长大了,自然是需要更多房子住了。”刘海中一边说,一边努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贾张氏。
贾张氏冷哼一声,看着刘海中,威胁道:“你别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就想在这四合院里为所欲为了。你要是再这么不讲道理,到时候我要是把这事儿宣扬出去,叫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知道,看你怎么办!”贾张氏心里明白,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把他们都牵扯进来,刘海中肯定会有所顾忌。
刘海中自然清楚四合院这些人的德行,他们就像一群狼,一旦嗅到利益的味道,肯定会一拥而上。要是这事儿真被宣扬出去,自己还真占不到什么便宜。毕竟前院的闫埠贵也不是好惹的,他肯定也会趁机插上一脚。想到这儿,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行了,那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贾张氏见刘海中态度有所软化,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我都说了,这个房子以后就是我的了,你可别再想着抢了。”贾张氏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房子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了。
刘海中眉头紧皱,看着贾张氏,说道:“你记住了,这根本不可能。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哪能说给你就给你。这样吧,你先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到时候看看怎么个解决办法。不过你也得清楚,你家秦淮茹现在也只是一个学徒工,挣那点钱,能不能养活你们一大家子还两说呢,就别在这房子的事儿上太贪心了。”
贾张氏听刘海中这么一说,本来还想要把易中海搬出来说一说,毕竟这么多年来,贾家在四合院能作威作福,很大程度上就是仗着易中海的八级钳工身份和在院里的威望。可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她知道易中海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从八级钳工降到了三级钳工,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再说他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第851章 都想要房子
于是,贾张氏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毕竟还能说什么啊,难不成打架啊。
刘海中正坐在院子里,看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心里大概猜到她要说些什么。还没等贾张氏开口,刘海中便先一步看着她,略带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贾张氏,也就是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我才跟你多说几句。你也不看看现在易中海都成什么样了,他现在就是一个三级钳工,你还能拿着这件事跟谁说去啊?”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
贾张氏本以为刘海中会像往常一样顺着自己,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不得不承认刘海中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易中海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似乎确实没什么可拿出去说道的了。
就在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看着刘海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说道:“老刘,你可别逼我啊。虽然易中海现在不是那个威风的一大爷了,但我可以把这件事说给顾南听。你好好想一想,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贾张氏心里清楚,顾南如今可是副厂长,在厂里权势不小,要是让他知道了一些事,说不定会引发不小的波澜,而刘海中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觉得顾南不一定会因为贾张氏的几句话就插手这件事,但人家顾南现在毕竟是副厂长,自己确实得罪不起。要是真惹恼了贾张氏,她去顾南那里添油加醋一番,自己说不定会有麻烦。想到这里,刘海中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他看着贾张氏,赔着笑脸说道:“贾张氏,有话好商量怎么样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贾张氏此刻也有些犹豫不决。本来她觉得自己稳操胜券,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被刘海中知道了这件事。现在情况变得有些复杂,她觉得还是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处理。于是,她看着刘海中,狠狠地说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要是这件事我不满意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刘海中在原地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刘光福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父亲,一脸好奇地问道:“爸,你说贾张氏怎么过来了?她找你有什么事啊?”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懊恼。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的手居然伸得如此之长。原本,他心里盘算着,易中海如今不过是个三级钳工,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大不如前,前院的闫埠贵向来胆小怕事,也不太可能把手伸到聋老太太房子这件事里来。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这次竟然学聪明了,居然把顾南给推了出来,这一下,事情可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刘海中本能地想要和刘光天商量商量对策,话到嘴边,才猛地想起刘光天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根本指望不上。无奈之下,他摆了摆手,对刘光福说道:“行了,你还是在外面听着吧。”
刘光福看了看父亲,没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在他心里,刘海中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疯子,要是自己再多说两句,指不定真的会被打得鼻青脸肿。
刘光福出去后,刘海中望着门外,自言自语起来:“聋老太太家那房子虽然不算小,可我早就打算好了,要留给刘光奇娶媳妇用。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小子,他们性子野,对家里的房子可能不在乎,可刘光奇不一样,我还是希望他能留在家里,以后也好有个安稳的家。”
刘海中一心想着给刘光奇争到这处房子,可现在贾张氏横插一杠子,让他头疼不已。他皱着眉头,又看了看外面,暗自思忖:“实在是没办法的话,到时候给贾张氏一点钱,看看能不能把她打发了。毕竟房子对刘光奇来说太重要了,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出去。”
此时,贾张氏出了门,棒梗正百无聊赖地在门口等着,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瞟。贾张氏心里清楚,许大茂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但她也知道许大茂的父母可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在四合院,易中海还能凭借着威望和手段压制着他们,可如今易中海只是个三级钳工,在四合院里的话语权大不如前,又有谁还会像以前那样在乎他呢?
贾张氏看着棒梗,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走,回去了。这件事还得找你妈好好商量商量,真没想到刘海中也这么不讲理,居然也想霸占人家的房子。”
棒梗本来以为事情能顺利解决,结果没想到这么麻烦,心里一阵烦躁,气哄哄地转身就往家走。其实,棒梗现在对这些房子的事并不怎么关心,毕竟他马上就要下乡了,心想关心这么多事又有什么用呢?到时候就算家里占了房子,也轮不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棒梗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反倒觉得有时间可以去许大茂家看一看。在他心里,许大茂家肯定藏着不少钱,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机会捞点好处。
秦淮茹和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同回到了四合院。以往,易中海的工作任务相对轻松,可最近不知为何,工作量陡然增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肯定是马解放听了顾南的话,故意找自己麻烦。但如今他也只能默默忍受,毕竟现在他仅仅是个三级钳工,那些曾经的徒弟们都对他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又哪敢多说什么呢。
第852章 陆佳和顾南聊天
秦淮茹和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同回到了四合院。以往,易中海的工作任务相对轻松,可最近不知为何,工作量陡然增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肯定是马解放听了顾南的话,故意找自己麻烦。但如今他也只能默默忍受,毕竟现在他仅仅是个三级钳工,那些曾经的徒弟们都对他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又哪敢多说什么呢。
秦淮茹同样疲惫不堪,她每天都要应对各种各样不同的工作,任务繁重得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而且,从顾南话里话外的意思,秦淮茹听出要是下次考试自己不能成为一级钳工,恐怕就会面临被开除的风险。这无形的压力,如同巨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就在两人脚步沉重地走进四合院时,贾张氏也正好从外面回来。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脸不悦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便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问道:“妈,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贾张氏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恰好这时顾南也回来了。贾张氏心中一紧,看了一眼易中海,赶忙说道:“老易,你来我家和你说一件事。”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转身往家走去,心里想着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顾南知道。
顾南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这番举动,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此刻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忙,也无暇深究,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将这份疑惑暂时压在了心底。
就在顾南准备转身离开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贾张氏身后的棒梗。顾南清楚地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和棒梗都是从后院方向出来的。他心里明白,贾家与刘海中家关系一直不怎么好,而后院又一直是刘海中家比较关注的地方。联想到这些,顾南越发觉得贾张氏从后院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不禁对贾张氏和棒梗的行为多了几分警惕。
顾南站在轧钢厂的厂区内,正沉浸在对一些事情的思索之中,试图理清楚其中的头绪。就在这时,陆佳迈着轻盈却又不失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说道:“顾厂长,下班了呢。”
顾南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陆佳身上。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与何雨柱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而眼前的陆佳,虽然表面上看似与自己并无直接冲突,但凭借他敏锐的直觉,总觉得陆佳和自己之间必定有着某种尚未被揭开的关联,只是目前还没有调查出具体情况而已。
出于对冉秋叶的担忧,毕竟冉秋叶还安稳地住在四合院里,顾南对陆佳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小心。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陆佳,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问道:“陆佳,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陆佳看着顾南,心中原本燃烧着的复仇火焰瞬间涌起。然而,她也深知此刻并非冲动行事的好时机,情况变得比她预想的更加棘手。但陆佳可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心里明白只有先慢慢和顾南搞好关系,等待合适的时机,才能顺利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于是,陆佳脸上挤出更加温和的笑容,说道:“顾厂长,是这样的,柱子哥平日里做事比较莽撞,老是得罪您,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意来向您道个歉,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顾南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和何雨柱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他最近在工作上确实有些不够认真,这对厂里的工作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陆佳正准备再顺着顾南的话往下说,进一步拉近关系时,何雨柱恰好从远处走来。他看到顾南正和陆佳站在一起交谈,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警惕起来,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大声质问道:“顾南,你干什么啊?”
顾南看着气势汹汹走来的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这刚聊两句,既然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何雨柱还想要追上去理论一番,却被陆佳一把拉住。陆佳焦急地说道:“柱子哥,你要干什么啊?”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陆佳,关切又急切地问道:“陆佳,你跟我说,是不是顾南欺负你了?你别怕,有我在呢。”
陆佳看着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之情。她实在没有想到,何雨柱在她眼中竟是如此一个不堪大用的废物。回想起当初自己选择何雨柱,如今看来,真是有些盲目。然而,再看看整个四合院的其他人,似乎除了何雨柱,剩下的更是不成气候,都是些无用之人。这让她一时之间,满心无奈,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陆佳强忍着心中的失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柱子哥,顾南没有欺负我。我是担心他在轧钢厂给你使绊子,找你麻烦,所以才主动和他说几句话,想缓和缓和关系。”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柱子哥,没事的,咱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别为这些事伤了神。”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陆佳刚刚和顾南交谈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陆佳与顾南之间的互动实在太过蹊跷,他实在琢磨不透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交谈时的神情、语气,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让何雨柱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好奇心被勾得十足。
顾南回到家中,冉秋叶像是等待已久一般,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看着顾南问道:“顾南,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陆佳刚刚和顾南交谈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
第853章 这件事只能求着易中海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陆佳刚刚和顾南交谈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陆佳与顾南之间的互动实在太过蹊跷,他实在琢磨不透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交谈时的神情、语气,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让何雨柱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好奇心被勾得十足。
顾南回到家中,冉秋叶像是等待已久一般,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看着顾南问道:“顾南,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南微微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哪知道发生什么事啊,我这刚回来,你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冉秋叶凑近顾南,压低声音说道:“顾南,你是不知道啊,今天贾张氏神神秘秘地去了后院,在那儿待了好长时间,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但是能听到她一直在跟人说话呢,说了好久好久。”
顾南听了,心中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看来,贾张氏和刘海中本就不是什么正派人,两人凑在一起,指不定又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想。
此时,在贾家,贾张氏远远就瞧见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同走来。若是放在以前,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这般亲近,贾张氏必定会气得跳脚,可如今情况不同了,她还指望易中海能给自己出出主意呢,所以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贾张氏面前,略带不耐烦地问道:“不知道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现在可累坏了,还想着赶紧回去休息呢。”
贾张氏看了看秦淮茹,又把目光转向易中海,说道:“你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啊?”随后,贾张氏将在后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真没想到啊,现在后院的刘海中竟然也打起了聋老太太房子的主意,想要霸占那房子呢!”
秦淮茹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在她心里,要是真能占了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房子,那自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多个房子,不仅能住得宽敞些,说不定还能借此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毕竟房子多了,就可以想办法出租或者做些别的用途。
易中海听后,却气得满脸通红。他自己本就因为成了三级钳工而郁闷不已,现在又听到贾张氏他们还想着霸占聋老太太家的房子,更是火冒三丈,忍不住质问道:“你们霸占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干什么啊?你们也不想想,这事儿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脸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老易啊,你说我们家现在这情况,一大家子人挤在这么小的地方,要是没有房子,以后可怎么过啊?孩子们一天天长大,都没个像样的住处。你就行行好,帮我们想想办法吧。”说着,她还伸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试图博易中海的同情。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提出的要求,心中本能地想要拒绝。他心里清楚,如今自己的处境大不如前,在这四合院中,说话的分量也今非昔比了。而贾张氏呢,自然也明白自己平日里在四合院就没什么话语权,光靠自己恐怕难以说服易中海。
于是,贾张氏偷偷地拉了拉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的衣角,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暗示。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秦淮茹瞬间就明白了婆婆的意思。秦淮茹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件事自己必须得开口说话了,要是不帮着劝劝易中海,回头贾张氏肯定会没完没了地骂自己。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易大爷,您看啊,您现在虽然不再担任一大爷这个职位了,但是您在四合院这么多年,威望可是一直都在的呀。大家心里都敬重您,您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秦淮茹,心里明白她这话虽然有几分恭维的成分,但也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不过,他还是苦笑着说道:“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也清楚我现在在轧钢厂的情况,只是个三级钳工,和以前没法比了。在四合院,我也不是那个能拍板的一大爷了,所以这件事实在是不太好办啊。”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劝说易中海的办法。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再好好想一想啊,这件事您真的得帮帮我们。您想啊,要是聋老太太这房子最后真被刘海中给占了,那对我们家来说可就太不利了。”
易中海微微皱眉,看着秦淮茹,似乎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秦淮茹见状,接着说道:“易大爷,您再想想,棒梗过不了多久就要下乡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要是连个房子都没有,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啊?您一直都挺照顾我们家的,就再帮这一次忙吧。”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明白她的意思。如今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闹得很僵,而贾东旭又已经去世了,以后自己老了,说不定真得指望棒梗来照顾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动摇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行吧,我一会儿去找找刘海中,和他说说这件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啊,毕竟人家刘海中现在才是四合院正儿八经的一大爷啊。”
秦淮茹见易中海松了口,心中一喜,赶忙接着说道:“易大爷,这件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把事情闹大,就连闫埠贵都叫他知道。您想啊,这么多人都参与进来,看看刘海中到时候还能说什么。”
第854章 易中海准备找刘海中
易中海自然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这是想借助众人的压力来迫使刘海中让步。他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这就去刘海中家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解决了。”说完,易中海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刘海中家走去。
秦淮茹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您肯真心实意地帮助我们家了,您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易中海听了,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他心里惦记着还要去刘海中家一趟呢,其实易中海倒不是惧怕刘海中,毕竟这么多年在四合院的摸爬滚打,他手里还是握着刘海中的一些把柄的,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易中海前脚刚走,贾张氏就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说道:“秦淮茹,你跟着去看一看。万一易中海和刘海中谈崩了,你也好在旁边帮着劝劝,顺便听听他们到底在商量些什么。”
秦淮茹面露难色,看着贾张氏说道:“妈,我还是不要过去了吧。您想啊,他们两个大男人谈事儿,我一个女人家过去,说不定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添乱呢。”贾张氏琢磨了一下,觉得秦淮茹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便没有再坚持,挥了挥手示意她作罢。
这个时候,棒梗一脸委屈地走到秦淮茹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妈,你说我能不能不用下乡啊?你看人家顾南现在都当上副厂长了,您就不能去求求人家,让他给我想想办法,把我留下来吗?”秦淮茹何尝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留在身边,不让他去吃下乡的苦啊。可是一想到自家和顾南家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尴尬,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让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秦淮茹准备说话的时候,贾张氏也在一旁笑着帮腔道:“是啊,现在顾南都是副厂长了,权势大着呢,想不想让棒梗下乡,对他来说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秦淮茹,你可得想想办法啊。”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这话,心里有些无奈,她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觉得这事儿这么容易呢,难道好事都该自家占着?她忍不住说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和顾南家那关系,这事儿真的不好办啊。”
贾张氏心里当然清楚这其中的难处,可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子怪到自己头上,于是把目光转向秦淮茹,略带责备地说道:“秦淮茹,棒梗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就不知道好好想想办法呢?顾南就算再不念旧情,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也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给吧。”贾张氏这一招可真是厉害,一下子就把责任推到了秦淮茹身上。
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更是来了劲儿,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乡下的日子有多苦,我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要是去了乡下,我真的就活不了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去求求顾南叔叔,让他帮帮我吧。”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她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狠,把棒梗往自己这边推,让自己骑虎难下。可是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棒梗解释了,毕竟她心里也清楚,棒梗从小娇生惯养,确实受不了乡下的苦。无奈之下,她只能安慰棒梗道:“棒梗,这件事妈妈会找顾南去说的,你先别急。不过你也要转念想一想,去乡下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到时候你好好努力,说不定过个两年就可以回来了。在乡下锻炼锻炼,对你以后的成长也有好处啊。”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地看着秦淮茹,大声叫嚷道:“哪有像你这样的亲妈,根本就不替自己儿子着想!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一点都不知道为我考虑考虑!”他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淮茹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正想要辩解几句,却被贾张氏打断了。贾张氏皱着眉头,看着秦淮茹,慢悠悠地说道:“棒梗说的确实在理,你呀,现在就应该去顾南家,好好跟人家说一说。你瞧瞧闫家的闫解放,都多大岁数了,再看看咱们家棒梗,能一样吗?棒梗年纪这么小,下乡去能吃得了那个苦吗?”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刚想反驳,贾张氏却偷偷瞥了一眼棒梗。棒梗立马心领神会,瞬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妈,我真的不想下乡啊,你要是不帮我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妈了!”说完,他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另一个房间跑去,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心疼儿子,本想追过去好好安慰一番,解释一下自己的难处,却被贾张氏一把拦住。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急切地说道:“秦淮茹,棒梗说的难道有错吗?你就不能为孩子考虑考虑?你赶紧去找顾南说一说,棒梗才多大啊,下乡去怎么生活?你这个当妈的可得负起责任来!”
秦淮茹心中又气又急,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婆婆和儿子都要这样逼自己。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顾南关系可不怎么样,自家之前没少得罪顾南,现在有求于人了,却叫自己去,人家怎么可能会听自己的呢?但她又拗不过贾张氏,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出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等秦淮茹一走,棒梗就像变戏法似的,立刻止住了哭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来到贾张氏面前,眼睛里还挂着泪花,小心翼翼地问道:“奶奶,我这样说,是不是就真的不用下乡了?”
第855章 贾张氏和棒梗逼秦淮茹
贾张氏看着棒梗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说道:“你呀,还不知道你妈的性子,要是不逼她一把,她怎么会努力呢?要是她不努力,你可就真的要下乡去受苦喽。”
棒梗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赶忙讨好地说道:“奶奶,你对我真好!还是奶奶最疼我了!”
贾张氏笑着点了点棒梗的鼻子,说道:“傻孩子,你是我的亲孙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只要能让你不用下乡,奶奶做什么都愿意。”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静静地等待着秦淮茹回来,心里都盼望着事情能如他们所愿……
贾张氏心里虽然不太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认定秦淮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善茬儿。在她看来,秦淮茹就像个随时会飞走的鸟儿,说不定哪天就抛下他们一家跑了。所以,贾张氏琢磨着,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和棒梗搞好关系,毕竟棒梗才是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而眼下这事儿,不正是个绝佳的机会吗?既不用自己费多大劲儿,还能借此拉近和棒梗的关系,简直一举两得。
贾张氏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着棒梗,亲昵地说道:“乖孙子,你听奶奶说,只要你不用下乡了,那咱们家后院的房子以后可就都是你的啦。有了这房子,到时候给你娶个漂亮媳妇,那日子过得不得美美的?”
棒梗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住进后院房子,娶上媳妇的美好场景,满心欢喜地只等着好消息传来。
另一边,易中海来到了刘海中家的门口。他本来下意识地就想直接推门进去,毕竟以前在四合院里,他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大家对他都敬重有加,进出各家就跟在自己家似的随意。但就在手碰到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如今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不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刘海中正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今天发生的事儿可把他气得够呛,本来他满心以为那事儿已经板上钉钉,稳操胜券了,结果却被贾张氏横插一杠子,全给搅和黄了。他越想越气,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听到敲门声,刘海中不耐烦地对儿子刘光福说道:“去开门,看看是谁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刘光福心里也不太乐意,正吃得津津有味呢,被打断了心情能好才怪。但他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刘光福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易中海,有些诧异,问道:“易大爷,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并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看着刘光福,问道:“光福,你爸在家里吗?”
刘光福扭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刘海中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脸色一沉,直接就走了出去。要是搁以前,刘海中看到易中海来了,肯定会热络地把他请进屋里,好茶好烟地招待着。但现在他心里对易中海憋着一股气呢,知道易中海这次来估计又是为了那事儿,所以直接就没打算叫易中海进去。
他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易中海,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摆了摆手,略显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快去吃饭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刘光福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待刘光福走后,刘海中并未像往常那般客气地请易中海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眼神带着一丝冷淡,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找我有什么事吗?”其实,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易中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无非就是为了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要是搁以前,易中海在厂里有地位,在四合院也颇有威望,刘海中或许还会在乎他的想法,可如今易中海不过是个三级钳工,往日的风光不再,刘海中寻思着自己又何必再给他面子呢。
易中海着实没想到刘海中竟然如此不给自己留情面,心里不禁有些窝火,但他还是强忍着,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我来是……”
然而,易中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刘海中便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要是因为聋老太太房子的事,你就甭说了。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一听,顿时急了,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毕竟在他看来,刘海中这明显就是要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却丝毫不给易中海机会,自顾自地接着说道:“老易,你现在啊,还是别操心四合院的事儿了。你也不想想,聋老太太家在后院,这后院一直以来不都是我负责打理嘛,这房子自然得归我,还用得着多想吗?”
易中海气得涨红了脸,还想要解释几句,说明这房子的归属不能如此草率决定。可谁能想到,刘海中压根就不想再听他啰嗦,直接“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将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件事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他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刘海中的把柄呢,之前一直不想用,觉得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闹得太僵。但如今刘海中如此对自己,要是自己不出面制止,恐怕刘海中以后就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就在易中海气哄哄地转身回去时,另一边,秦淮茹来到了顾南家的门口。她站在那儿,心里有些忐忑,不太敢直接进去,只能站在门口,提高音量喊道:“顾南,我是秦淮茹啊,找你有点事儿。”
这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何雨柱家,正在屋里的何雨柱和陆佳都听得真切。陆佳微微皱眉,转头看着何雨柱,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你说这个时候秦淮茹找顾南干什么啊?”
第856章 陆佳从心里恨顾南
何雨柱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还能为什么啊,肯定是为了棒梗呗。那秦淮茹啊,心里就惦记着给自己儿子谋个好出路。”
陆佳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接着问道:“可是这件事顾南能怎么处理啊?棒梗那小子,工作能力也就那样。”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对顾南没什么好感,但不得不承认顾南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人家顾南现在可是副厂长了,权力大着呢。安排棒梗一个工作,对他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只要顾南愿意,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给棒梗找个不错的活儿干。”
陆佳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毕竟,她和顾南之间有着难以化解的仇怨。每每想到这,她就觉得若不是顾南从中作梗,自己家原本平静美好的日子也不至于变得如此艰难,生活陷入了无尽的困苦之中,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顾南。
此刻,陆佳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恨不得立刻杀了顾南,以解心头之恨。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实的无奈让她只能强忍着这份恨意。她无奈地看着何雨柱,缓缓说道:“柱子哥,咱们现在确实不能再得罪顾南了,他现在权势在握,咱们惹不起啊。”
陆佳本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明白,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一切都已成定局。于是,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现在何必去管人家的事呢?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如今自己和贾家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过去那些纷纷扰扰也该彻底放下了。现在只需要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其他的事,实在没必要再去操心。虽然他和顾南之间也存在过节,但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顾南,想来顾南应该也不会无端找自己麻烦。毕竟顾南如今已经是副厂长了,而自己不过是厂里的一个普通员工,地位相差悬殊。
此时,顾南正在家中厨房忙碌地做着饭。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叫自己,他便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走出家门。只见秦淮茹正站在门口,顾南微微皱眉,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顾南,心中五味杂陈。想当初,要是早知道顾南如今会如此飞黄腾达,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得罪他。可如今,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顾南,后悔也来不及了。她硬着头皮,陪着笑脸说道:“顾南,不对,顾副厂长,您现在都已经是副厂长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看在我们家现在这个艰难的情况,给我们一个机会啊?”
顾南心里自然清楚秦淮茹想要说什么,但他故意装作不明白,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淮茹,说道:“行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这儿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绕圈子。”
秦淮茹见顾南如此直白,也不再拐弯抹角,急忙说道:“顾副厂长,您看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您能不能在轧钢厂给他找个工作啊?这样棒梗就不用下乡了。您也知道,下乡那日子可不好过啊。”
顾南看着秦淮茹,心中冷笑一声,说道:“那棒梗不去下乡,每个四合院都有两个下乡名额,你说这个名额要是不给棒梗的话,又该留给谁呢?你倒是给我个合适的理由。”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嗫嚅着:“这,这……”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顾南见状,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咱都清楚,我们两家的关系可算不上好,这件事我可管不了啊。你也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秦淮茹听顾南如此决绝,心中一急,赶忙说道:“顾南,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家,棒梗要是下乡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顾南看着秦淮茹,态度坚决地说道:“不可能,这件事我真做不了主,你就别再想了。我劝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秦淮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试图再争取一下。可话还没出口,顾南已经毫不留情地直接关上了门。他实在不想再和秦淮茹多说什么,觉得和这样的人纠缠下去也毫无意义。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门,心中一阵失落。其实她心里早就料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幸,没想到顾南竟然如此干脆地拒绝了自己。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实在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因为她知道,要是回去了,贾张氏肯定又会没完没了地胡说八道,到时候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不会有用,只会徒增烦恼。
正在这个时候,秦淮茹一抬头,正好看见了易中海。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赶忙快步走了过去,急切地问道:“老易,怎么样啊?刘海中那边怎么说的啊?”
易中海此刻也是一肚子的气,看到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指了指顾南家的方向,无奈地说道:“我妈叫我来找顾南,看看能不能把棒梗留在四合院,不用去下乡。”
易中海听了,看了看顾南家的门,问道:“怎么样,顾南有没有同意啊?”
秦淮茹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易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和顾南家的关系,顾南怎么可能同意啊?我妈也是,一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愤愤不平地说道:“顾南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次考试一看就是他故意找的事,不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三级钳工嘛,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他就是想显摆自己的权势。”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再次问道:“老易,那刘海中到底怎么说啊?你快跟我说说。”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沮丧地说道:“我现在成了个三级钳工,你觉得刘海中会瞧得起我吗?他本来就一直嫉妒我,这件事啊,连想都不要想了,他肯定不会帮忙的。”
第857章 秦淮茹激将法
秦淮茹满脸焦急地看着易中海,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说道:“那可不行啊,易大爷!这个房子绝对不能只给刘海中啊。您想想,要是这样的话,棒梗从乡下回来可怎么办?他也老大不小了,到时候不得娶媳妇吗?没个像样的房子,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呀?”秦淮茹心里清楚,易中海如今年纪渐长,一直心心念念着有人能给他养老送终,而在他眼中,棒梗无疑是目前最佳的人选。所以,她笃定易中海会因为这个原因站在自己这边。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秦淮茹这是在拿棒梗养老的事来“威胁”自己呢。他无奈地看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刘海中那脾气你也知道,他根本就不同意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看这样行不行?到时候实在没办法的话,咱们就把这房子一家一半,这样也算是皆大欢喜,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易中海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既不偏不倚,也能让两家都有个交代。正好我这里还握着点刘海中的老底呢,要是他到时候还不同意,哼,那就谁都别想要这房子了,大家一拍两散。”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心里稍感宽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全仰仗您了,易大爷。”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然而,他们两人都不知道,此时顾南家的黑狗正趴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这黑狗平日里就机灵得很,竟然隐隐约约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待秦淮茹和易中海一离开,黑狗便一溜烟跑回了顾南家,找到正在院子里看书的顾南,围着他不停地打转,嘴里还“汪汪”直叫,似乎在诉说着刚刚听到的事情。
顾南放下手中的书,好奇地看着黑狗,笑着问道:“你这小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呀?”黑狗仿佛听懂了顾南的话,又冲着后院的方向叫了几声。顾南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黑狗的意思。他不禁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最近老是看见他们往后院跑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有意思啊。都这时候了,他们竟然还敢打聋老太太家房子的主意,想霸占那房子,还真是够贪心的。”
顾南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心里盘算着如何处理这房子争夺的事情。他本来第一个念头就是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棘手的纠纷。但转念一想,就这样报警似乎太没意思了,不如在报警之前,先把前院的闫埠贵拉进来,让这件事在四合院里闹得更大一些。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到时候四合院必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不管是谁想霸占房子,在这一片混乱中都难以得逞。等闹得差不多了,他再直接报警,看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还能说出什么来。
秦淮茹这边,满心无奈地垂头丧气往家走。她知道,这次和刘海中、易中海的交涉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贾张氏远远地就瞧见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说话,心里急切地想知道结果,待秦淮茹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看着秦淮茹问道:“怎么样,刘海中怎么说的啊?那房子到底能不能归咱们家?”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落:“刘海中不同意把房子给咱们家,易中海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现在在四合院里说话也没以前那么有分量了。”
贾张氏本就是个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听到这话,立马把脸一拉,看向外面,不屑地说道:“哼,以前易中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好歹还有点用,现在呢,连这点事儿都办不成,要他还有什么用啊!”说完,又转过头看着秦淮茹,质问道:“怎么了,难道后院的房子就这么白白给刘海中了?这怎么可能啊!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说道:“妈,最后易中海说了个办法,他说可以让咱们两家把聋老太太家的房子分开,一人一半。”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她满心指望能把整个房子都弄到手,一人一半算怎么回事啊。她气呼呼地说道:“易中海可真没用啊!我要的是整个房子,一人一半我怎么住啊!这算什么办法!”
秦淮茹见状,赶忙说道:“妈,我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你过去住。只要刘海中家不管找谁过去住,你就找他们的事儿。您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您最能折腾,到时候闹得他们不得安宁,他们肯定就老老实实搬出去了,这房子不还是咱们的嘛。”
贾张氏一听这个办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里琢磨着,可不是嘛,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自己是最不讲理的主儿,到时候只要自己一撒泼,还怕他们不搬走?这房子可不就妥妥地归自己家了嘛。想到这儿,她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但贾张氏脸上还是装作一副不满的样子,看着秦淮茹又问道:“你不是去找顾南的了吗?怎么样,顾南有没有同意咱们的事儿啊?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房子的事儿棒梗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但他对不用下乡这件事可是十分上心,听到贾张氏提到顾南,立马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妈,顾南是不是同意不让我下乡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和棒梗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阵难受,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顾南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拒绝了。这件事我没办好,没能帮上棒梗。”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秦淮茹骂道:“秦淮茹,房子的事儿你没办好,求顾南的事儿你也没办好,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这点事儿都办不成,要你有什么用!”
棒梗也跟着附和,满脸嫌弃地看着秦淮茹,说道:“妈,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和顾南说一说啊!你怎么这么笨!我讨厌你!”
第858章 四合院想要平静
棒梗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屋里,那“砰”的一声关门声,仿佛也重重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秦淮茹望着棒梗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与无奈,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她实在是拿不准,这个孩子是不是在成长的过程中被教坏了。棒梗最近的行为和态度,实在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感到担忧,那种叛逆和任性,让秦淮茹觉得陌生又无助。
秦淮茹本来已经抬脚,准备追进去好好和棒梗谈一谈,毕竟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对他的未来可是极为不利的。棒梗现在的性格和行为,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偏差,如果不及时纠正,以后说不定会走上歪路。然而,还没等她迈出第二步,就被贾张氏伸出的手臂拦住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追了。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心里一肚子的气呢,就让他自己静一静吧。”贾张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似乎觉得棒梗有这样的情绪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话可说。她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只能默默地在原地生闷气。她觉得自己作为母亲,对棒梗的教育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而贾张氏的态度,更是让她感到孤立无援。
另一边,顾南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冉秋叶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迎了上来。她眼中带着好奇,看着顾南问道:“顾南,秦淮茹找你干什么啊?看她那急匆匆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顾南看着冉秋叶那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冉秋叶,你这么聪明,你猜一猜是什么事啊?”他微微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想要看看冉秋叶能不能猜到秦淮茹找他的缘由。
冉秋叶轻轻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是不是还是棒梗的事啊?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手中有权,秦淮茹肯定是因为棒梗下乡的事来求你帮忙呀。”冉秋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顾南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中验证自己的猜测。
顾南听了冉秋叶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一点没错,秦淮茹就是为了棒梗的事来找我的。不过,我才不会管这些事呢。棒梗之前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帮忙解决,他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顾南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显然他对棒梗的事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判断。
说完,顾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冉秋叶问道:“你知道贾张氏去后院干什么吗?我总觉得她去后院的行为有点蹊跷。”
冉秋叶听了,微微摇了摇头,眼中也露出一丝疑惑:“这件事我就真不知道了。难道她是想要找刘海中说一说棒梗的事?毕竟刘海中在四合院也算是有点地位,贾张氏说不定想让他出面帮忙呢。”冉秋叶猜测着,心中也对贾张氏的行为感到好奇。
顾南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缓缓说道:“这件事和棒梗还真没什么关系。是关于聋老太太家的房子,贾张氏不知怎么就看上了,一心想着霸占。结果呢,刘海中也盯上了这房子,就这么个情况。”
冉秋叶听了,不禁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厌恶,说道:“贾张氏可真够不要脸的,后院的房子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啊?她怎么就这么贪心呢!”
顾南看着冉秋叶,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说,就现在这情况,这房子最后会是谁的呢?”
冉秋叶想了想,笑着说道:“毕竟房子在后院,刘海中又一直对后院的事儿比较上心,现在他又是院里的一大爷,这房子自然是他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顾南却再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冉秋叶见状,有些疑惑了,追问道:“顾南,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贾张氏脸皮厚,所以最后这房子会落到她手里,对不对啊?”
顾南依旧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
冉秋叶这下真的不明白了,着急地问道:“那到底会是谁的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顾南这才笑了笑,解释道:“谁的都不会是。你想啊,明天要是前院的闫埠贵知道了这件事,你说他会怎么做?他那张嘴可毒了,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冉秋叶瞬间明白了顾南的意思,眼睛一亮,看着顾南说道:“你是说要让前院的闫埠贵也知道这事儿,到时候这四合院可就热闹了。不过为什么最后谁都得不到这房子呢?闫埠贵虽说嘴巴毒,但真要论起争房子,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手段啊。”
顾南笑了笑,耐心地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闫埠贵是没什么强硬手段。但只要四合院因为这房子闹得沸沸扬扬,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房子现在可是国家的,一旦国家知道了这事儿,那谁都别想打这房子的主意了。”
冉秋叶可不是个笨人,一下子就完全明白了顾南的意图,她不禁笑道:“顾南,你这招可真高啊!那咱们就坐山观虎斗,等着看戏就行了。”
顾南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便陷入了沉思,没有再多说什么。
此时,顾南心里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探究探究陆佳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段时间,他已经调查过很多人了,却发现都和陆佳扯不上关系。就连童仁局长都说这件事和陆佳没关系,可顾南就是不相信。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傻子,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做出某些事,所以他觉得陆佳的嫌疑最大。只不过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深入调查,但顾南也不着急,他坚信早晚有一天能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
另一边,估计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刘海中高兴得合不拢嘴了。他心里想着,易中海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就算自己当面不给易中海面子,他也只能乖乖滚回去,根本拿自己没办法。
第859章 易中海威胁刘海中
刘海中满心欢喜地觉得,如今易中海已然失势,在四合院里的话语权大不如前,而后院的那套房子,必定稳稳当当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无可更改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家欢欢喜喜地搬进那房子,在里面舒舒服服过日子的美好场景。他仿佛瞧见妻子在崭新的厨房里忙碌,孩子们在宽敞的院子里嬉笑玩耍,一家人其乐融融。想到这些,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与对未来的憧憬。
这份喜悦让刘海中心情格外舒畅,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兴致勃勃地多喝了几杯酒,微醺的状态让他更加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遐想之中。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海中的脸上。他睡眼惺忪地起身,正准备收拾一下去上班,就在这时,易中海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与不高兴。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老易,你过来干什么啊?我之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那件事你就别再想了,房子肯定是我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在向易中海宣告自己对房子的主权。
易中海却不慌不忙,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说道:“行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彼此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吗?你难道真的想让我把当年的事儿说出去啊?”易中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他知道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足以让刘海中有所忌惮。
刘海中听到这话,原本准备反驳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易中海,心中又气又恨,这个易中海,就像一颗甩不掉的牛皮糖,总是拿当年的事儿来要挟自己。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这个王八蛋确实握着自己的把柄,一旦说出去,自己在四合院乃至整个厂里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犹豫了片刻,刘海中无奈地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你说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易中海见刘海中服软,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说道:“刘海中,这样吧,之后贾家和你们家把后院的房子分开,一家一半,你看怎么样啊?”易中海的语气看似商量,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刘海中一听,顿时不高兴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贾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非得这么帮他们?你可别太过分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为贾家出头,来搅和自己的好事。
易中海依旧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只要你办成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事儿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再拿当年的事儿说事儿,怎么样啊?”易中海心里也清楚,自己原本还想着用这件事把一大爷的位置换回来,但现在看来,用在这里或许能为贾家争取到一些利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刘海中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权衡利弊之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易中海,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你已经威胁了我半辈子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说这件事了,明白了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仿佛在向易中海表明自己最后的底线。
易中海见目的达成,赶忙说道:“可以可以,你放心吧,只要你把房子的事儿按我说的办,我保证不会再提。”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着实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把那件事毫无保留地拿了出来。一股怒火“腾”地一下在他心中燃起,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而,愤怒归愤怒,他终究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毕竟自己之前已经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议。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既然如此,那就今天下班之后吧。到时候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说一说这件事,怎么样啊?”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仍难掩其中的无奈。
易中海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谨慎,说道:“行,不过这件事谁也不要让知道了。一旦传出去,事情就麻烦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利益分配,如果被其他人知晓,局面将会变得错综复杂。
刘海中自然明白易中海话中的意思,他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件事现在只有自己和贾家参与分利,如果再让其他人知道,那可就麻烦了。特别是前院那个精于算计的闫埠贵,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想尽办法插一脚,到时候自己能分到的利益就更少了,事情也会变得更加棘手。
然而,有些人注定不会让这件事如此轻易地瞒过去。顾南像往常一样出门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正好看见了闫埠贵。
闫埠贵一看到顾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顾南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虽说闫埠贵平日里有些瞧不上八级钳工的易中海,觉得他不过是个技术工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对于顾南,他可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毕竟自家虽然有一个孩子下乡了,但还有另一个孩子呢。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能让顾南帮忙安排一下,把孩子送进轧钢厂工作,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闫埠贵立刻满脸堆笑,急急忙忙地朝着顾南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顾副厂长,您这是准备去上班啊?”他的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眼神中满是期待。
顾南礼貌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闫老师,您这也是准备去上班啊?”顾南看着闫埠贵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准备把刘海中和贾家抢夺后院房子的事情说给闫埠贵听。他心里想着,就闫埠贵那爱占便宜的性子,听到这件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这四合院可就有好戏看了。
第860章 闫埠贵被找
说来也巧,闫埠贵最近也算是走了大运。本来主任的位置是冉秋叶的,可不知为何冉秋叶突然辞职了,这主任的位置就落到了闫埠贵的头上。这突如其来的升职,让闫埠贵越发觉得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今非昔比,也让他的野心更加膨胀了几分。而顾南正是看准了闫埠贵这爱算计、爱占便宜的性格特点,觉得只要把这件事透露给他,就能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
顾南双手插兜,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闫埠贵,缓缓说道:“你说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一直都空置着啊?”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好奇,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闫埠贵听到顾南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着急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家正打着霸占后院房子的主意呢。要是顾南也对这房子感兴趣,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以顾南副厂长的身份,自己根本没法与之竞争。闫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探性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副厂长,您……该不会是对后院的房子有什么想法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担忧,紧紧盯着顾南,生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顾南见状,不禁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我家的房子够宽敞的了,再说了,我就只有一个女儿,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呀?又没什么实际用处。”听到顾南这么说,闫埠贵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顾南似乎对这房子并无兴趣。
就在闫埠贵刚要放下心来的时候,顾南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但是我这两天可是留意到,贾张氏一直往后院跑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他似有深意地看了闫埠贵一眼。
闫埠贵听闻此言,心中顿时又起了波澜,他看着顾南,刚想要张嘴问些什么。恰好这时,顾南一眼瞧见不远处的铁蛋,眼睛一亮,笑着招呼道:“铁蛋,一起上班去吧。”
铁蛋听到顾南的招呼,赶忙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随后,他和顾南一同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顾南心里明白,这件事要是直接告诉闫埠贵,就没什么意思了。他就想看着闫埠贵自己去调查,看看能引出什么样的“好戏”。所以,他故意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路上,顾南扭头看向铁蛋,关心地问道:“铁蛋,你现在在轧钢厂后厨上班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人欺负你呀?”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真的很在意铁蛋在厂里的工作情况。
铁蛋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抬头看着顾南,脆生生地说道:“顾南哥哥,真的没有人欺负我哦。你知道吗,钟义叔叔可好了,他还教我厨艺呢,一点点教我怎么做菜,可有意思啦!”铁蛋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新技能的喜爱和对钟义的感激。
顾南听着铁蛋的话,忍不住想要笑。这辈分可真是乱了套,铁蛋叫自己哥哥,却叫钟义叔叔,而钟义还得叫自己师父,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想想都觉得有趣。他宠溺地摸了摸铁蛋的头,说道:“好呀,铁蛋。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不管是谁,你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说,知道了吗?哥哥会帮你撑腰的。”
随后,顾南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去上班了,自己此次来找铁蛋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于是,他拉着铁蛋的手,两人一同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顾南和铁蛋离开后,闫埠贵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顾南之前特意提到贾张氏去了后院,以他对贾张氏的了解,她肯定是有什么想法。闫埠贵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他心中一惊,暗自思忖:“会不会是贾张氏想要霸占后院的房子啊?”他深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贾张氏真有这个打算,那可不能让她得逞。
闫埠贵本来想立刻就去后院一探究竟,但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还得赶着去上班,实在抽不出时间。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压制住心中的疑惑,转身回家。
回到家后,闫埠贵径直走向闫解旷的房间。此时的闫解旷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闫埠贵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巴掌,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闫解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老子睡觉!”可刚说完,他就看清了站在床边的是自己的父亲闫埠贵,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讨好地说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闫埠贵看着闫解旷这副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奈。闫解成整天在外面不着家,闫解放马上就要下乡了,现在家里能使唤的就只剩下闫解旷了。虽然他心里清楚闫解旷这人不靠谱,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他看着闫解旷,严肃地说道:“白天的时候,你给我多去后院几趟,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人准备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
闫解旷此刻满脑子都是睡意,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事,看着闫埠贵不耐烦地说道:“爸,房子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啊?我才不去呢,我还得睡觉。”说完,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闫埠贵一听,差点又要动手。他强压下怒火,耐着性子说道:“记住了,这个房子可不是给我要的。你想想,要是你能把这房子抢过来,以后就能用它给你娶媳妇,多好的事儿啊,怎么样?”闫埠贵试图用娶媳妇这件事来勾起闫解旷的兴趣。
闫解旷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闫埠贵问道:“爸,你说真的啊?这房子抢过来就给我娶媳妇用?”
闫埠贵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好好去看一看,记住了,仔细观察后院都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告诉我,明白了吗?”
第861章 闫解旷偷听秘密
闫解旷一想着有便宜可占,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满口答应道:“好啊,爸,你放心吧,我白天就去后院盯着,保证把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闫埠贵这人,对于别的事或多或少还会有点不放心,总觉得心里没底。但要是碰到那种一看就有便宜可占的事,他就完全放心了,毕竟在他心里,自家一家人那可都是算计的行家,这种事向来不会吃亏。这么想着,闫埠贵便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而闫解旷呢,折腾了一早上,这会儿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房间里渐渐响起了他轻微的呼噜声。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屋里商量妥当后,便准备起身离开。易中海刚走到中院,就正好遇见了秦淮茹。秦淮茹一看到易中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忙迎上前去,满脸期待地问道:“老易,怎么样啊?事情谈得顺利不?”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行了,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去后院了,到时候咱们再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分那些东西。”他心想,自己出马,这事自然是十拿九稳。
秦淮茹一听,心中大喜,她就知道易中海有这本事。虽然她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跟刘海中商量的,但只要事情办成了就行。她眉开眼笑地说道:“易大爷,您可真厉害!”
易中海还想要再叮嘱秦淮茹几句,比如晚上去后院的时候注意点什么之类的。可话还没出口,秦淮茹就抢先一步笑了笑,说道:“易大爷,这件事我先去和我妈说一声,毕竟我妈还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呢。”说完,她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就匆匆走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愣,本来想说的话就这么被噎了回去。他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自己还真有点事想跟秦淮茹交代呢,没想到她走得这么急。
其实秦淮茹又不是傻子,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肯定有事找自己。但如今易中海不过是个三级钳工,在她看来,以后也没什么大出息了。秦淮茹现在心里只想着易中海手里的那点钱,至于和易中海建立什么深厚的关系,她可没那个心思,能从易中海身上捞到好处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才不想听易中海啰嗦,赶紧回去跟贾张氏报喜才是正事。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是不是房子已经妥妥是我们的了?”那模样,仿佛房子已经到手,只等她入住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易中海说的话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贾张氏说了一遍。贾张氏听完,气得把脸一拉,看向外面,嘴里嘟囔着:“怪不得都说易中海是个废物,还真是一点不假啊!这么点小事都办得拖拖拉拉,居然还要分,我还满心指望整个房子都归我们家呢。他这办的叫什么事儿啊!”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的不满与嫌弃。
秦淮茹赶忙劝道:“妈,你要知道这件事可不能闹大了。要是前院的闫埠贵知道了,再添油加醋地一宣扬,那咱们可就麻烦了。这房子的事儿说不定就黄了。”秦淮茹心里清楚,闫埠贵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事儿,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贾张氏听了,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没再吭声,只是心里还是有些窝火。
秦淮茹本来急着准备去上班,这时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满脸的沮丧与无奈,嘟囔着:“妈,房子就算有了,可我还是要去下乡啊,要这房子又有什么用呢?”棒梗想到自己即将面临下乡的命运,心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秦淮茹看着棒梗,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棒梗,你别急,你还有时间呢。妈这就去找人,托托关系,到时候一定想办法把你留下。你就安心在家等着吧。”秦淮茹知道棒梗不想下乡,自己作为母亲,无论如何也要为儿子争取一下。
棒梗听了,也没再说什么,耷拉着脑袋又回屋了。秦淮茹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无奈之下,只能匆匆赶去上班。
秦淮茹走后,贾张氏凑到棒梗身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棒梗,就照刚才那么说,明白了吗?只要让你妈妈知道,要是她不努力去想办法,你可就真要下乡了。她那么疼你,到时候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找人的,你就放心吧。”贾张氏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只要给秦淮茹施加压力,她肯定会全力以赴。
棒梗半信半疑地看着贾张氏,问道:“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妈妈真的能把我留下?”棒梗心里虽然渴望能留在家里,但又不敢抱太大希望。
贾张氏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肯定没问题。行了,你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这两天就别出去玩了。”贾张氏担心棒梗出去惹事,再生出什么变故。
棒梗本来就不太想出去玩,自从从监狱出来,又传出马上要下乡的消息,四合院的小孩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他走。棒梗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可一想到自己马上要下乡,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样,每天都沉浸在这种低落的情绪里。
表面上看,四合院一片平静。白天的时候,闫解旷心里惦记着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忍不住去后院转了好几趟,东瞅瞅西看看,可什么有价值的发现都没有。路过中院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听到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对话,这才知道聋老太太家竟然被刘海中家和贾张氏家平分了。闫解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怎么行啊!他觉得这房子自己家也该分一杯羹。
闫解旷心急火燎地想着,等自己爸爸回来,一定要把这事儿好好说一说,看看爸爸有没有什么主意,到底该怎么应对这件事。
第862章 贾张氏瞧不起易中海
与此同时,顾南把铁蛋送到了后厨。一进后厨,他目光快速扫过,见灶台干净整洁,食材码放得整整齐齐,各项事务都被钟义安排得妥妥帖帖,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如今后厨渐渐由马华掌勺炒菜,这小子的手艺肉眼可见地进步着,炒出来的菜香气扑鼻,色泽鲜亮,味道更是没得说。顾南看在眼里,暗暗点头,没多停留便转身离开了。
按原着的脉络来看,马华到了最后也始终没能真正独当一面,这背后的症结,其实全在于何雨柱心里那点“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顾虑。
正因如此,何雨柱教马华手艺时,从来都是有所保留的。那些真正的看家本领、火候上的微妙拿捏、调味时的独门心得,他从不会和盘托出,总在关键处留着一手。就连后来的那个胖子,也觉得自己把何雨柱的厨艺学了个八九不离十,时常带着几分自得,以为自己已经能取而代之。
可事实终究瞒不住——何雨柱压根就没把真本事传给胖子。也恰恰是这件事,阴差阳错地成了何雨柱的一道护身符,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回。要知道,以胖子的性子,一旦真的学全了手艺,凭着他那点私心和算计,必定会想方设法把何雨柱排挤出去,好自己独揽后厨的大权。
另一边,顾南对钟义向来是一百个放心。钟义这人,做事向来踏实稳重,从不投机取巧,论人品更是没得挑,忠厚本分,让人信得过。把后厨交给他打理,顾南心里踏实,自己也不用再费多少心思去操心那些琐碎的事。
再说了,顾南如今早已不是后厨的人,这次过来也不过是随便看看情况。往后,后厨的大小事务,就都得靠钟义一力承担了。
回到办公室,顾南望着窗外,心里清楚时间越来越紧迫,但该安排的他都已经布置妥当。他心里有底,等那件事真的发生时,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不踩红线,就算是李副厂长想找他麻烦,也挑不出错处,自然拿他没办法。
再说四合院里,闫解旷还在那儿偷偷盯着,却什么实质性的动静都没瞧见,只隐约听到贾张氏和棒梗嘀咕了不少话。他听得断断续续,没完全听清,但也琢磨着,这些话八成和后院聋老太太那房子有关。
一天时间悄然过去,顾南注意到轧钢厂的生产节奏明显慢了不少,却没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些人开始心虚害怕了,乱了阵脚才会效率下降,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傍晚,顾南回到四合院,一眼就看到闫解旷还在中院徘徊。他心里一喜,知道这一步棋成了。只要闫解旷还在中院盯着,就说明闫埠贵已经信了自己的话。往后,等贾家和刘海中商量事情时,闫解旷肯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闫埠贵——这正是顾南想要的结果。
到时候四合院里必定会热闹非凡,贾家与刘家这两家较上劲,倒要看看最后谁能占得上风。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他们谁胜谁负,只要上面的人知道有人打聋老太太家房子的主意,那这事啊,想都别想能成!
果然,到了下午,贾张氏正坐在家里翘首以盼。秦淮茹走进屋,看着她说道:“妈,易大爷说了,让咱们去刘家,到时候一起商量商量,看看那房子该怎么划分。”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满是不高兴。按她原先的盘算,那房子本该全被自家霸占才对,哪想到现在要跟刘海中家对半分,心里头自然憋着一股火。她没好气地嘟囔道:“还以为易中海有点真本事呢,没想到现在这么无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秦淮茹见她动了气,赶忙劝道:“妈,您也别这么说。毕竟现在易中海只是个三级钳工,不再是以前那个风光的八级钳工了,威信自然比不上从前了。”
贾张氏还想再抱怨几句,秦淮茹却话锋一转,提醒道:“妈,您可别忘了,咱们现在还得靠着易中海帮忙呢。他虽说现在只是三级钳工,但手里头肯定还有些存款,这对咱们来说可是能派上大用场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可不是嘛,易中海以前好歹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最起码将近一百块,家里又没什么额外开销,这些年下来,怎么可能没攒下钱?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道:“行了,易中海虽说窝囊,但也犯不着对他太客气。这四合院里,除了棒梗以后能给他养老送终,还有谁会真把他当回事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可不会傻到说出来。毕竟这话要是传到易中海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易中海虽说现在只是个三级钳工,但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认识些人的,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人家。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认真地叮嘱道:“妈,有些话心里想想就好,可别随便说出口。要是被易中海听见了,那可就糟了。没了他的帮衬,咱们家的日子真就难以为继了。”
贾张氏心里虽仍有怨气,但也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实情,于是便不再作声了。
母女俩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易中海。秦淮茹正想开口打个招呼,贾张氏却已经径直走了过去。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怕贾张氏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没想到贾张氏脸上竟堆起了笑容,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也知道我们家这情况,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到了刘家那边,你可得好好帮我们说道说道,能多占点地方就多占点,孩子们渐渐大了,实在住不开了。”
秦淮茹见状,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贾张氏这会儿还挺会说话。她赶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易大爷,我妈说的确实在理。您看小当和槐花一天天长大,姐妹俩跟我们挤在一间屋里,实在太不方便了,能多些地方总是好的。”
第863章 闫解旷汇报情况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孩子住房的难处,脸上虽没什么明显的波澜,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他真正上心的,根本不是小当和槐花挤不挤,而是怕秦淮茹要是真因为房子的事闹得不痛快,或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想另寻出路,那自己往后可就真没个贴心人照料了。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早就把指望放在了秦淮茹一家身上,尤其是看重秦淮茹的精明和那份待人接物的周到,想着老了能靠她端茶送水、养老送终。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平心而论,他对秦淮茹还算放心,知道她懂分寸、识大体,不会轻易惹出乱子;可对贾张氏,他是打心眼儿里不放心——这老婆子性子急躁,又爱占小便宜,说话没遮没拦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捅出娄子来。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对贾张氏说:“待会儿到了刘家,都好好说话,有话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急眼。省得到时候再出什么岔子,让院里其他人看了笑话。别忘了,这四合院可不是只有你们两家,街坊邻里都看着呢。”
贾张氏本就憋着股劲儿,听易中海这么说,心里顿时不乐意了,刚想张嘴反驳几句“我能出什么事”,旁边的秦淮茹却抢先一步,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转向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就放心吧。我妈心里有数,到时候肯定好好说话。咱们今天去,不就是为了把房子的事商量明白嘛,犯不着动气。”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话一堵,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刚要发作,转念一想,秦淮茹说得也在理——今天的重头戏是房子,跟易中海置气划不来,别因小失大。这么一想,她便悻悻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哪有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后院吧,别让刘家等着。”
易中海还想再叮嘱几句,比如让她们别狮子大开口,免得把事情闹僵,但看贾张氏那不耐烦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跟着她俩往后院走去。
他们三人在这里低声交谈,谁也没留意到,中院角落那棵老槐树下的阴影里,一直藏着个人——正是闫解旷。他本是想出来透透气,正好撞见这三人说话,便下意识地躲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个大概,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事儿。
见三人往后院去了,闫解旷也不敢多耽搁,生怕被人发现,急急忙忙猫着腰,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家,打算赶紧把听到的消息告诉家里人。
顾南倚在窗边,目光落在后院的方向。那边的动静隐隐约约传来,看这架势,一场热闹怕是少不了。但他只是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不屑——这院里的人,大多围着利益打转,没几个真正靠谱的。一个个算盘打得噼啪响,总想着占点便宜,却不想想,有些便宜看着光鲜,实则藏着坑,真要伸手,指不定就得栽进去。
另一边,闫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浮在水面的茶叶末,刚要抿上一口,闫解旷就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没平复的慌张。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闫埠贵放下茶缸,眉头一皱,板起了二大爷的架子,“多大的人了,遇事得稳重,这点道理都不懂?”
闫解旷喘着气,也顾不上父亲的训斥,急声道:“爸,您还不知道吧?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往后院去了!您说,他们是不是又在合计那房子的事?”
这话一出,闫埠贵端着茶缸的手顿了顿,先前的从容瞬间散了大半。他心里咯噔一下——那房子的事,怎么能就易中海和刘海中私下商量?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种关乎院里利益分配的事,没他参与怎么行?这俩人难不成想把他撇在一边?一股火气顿时往上涌,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后院走。
可脚刚迈出去,又生生停住了。他琢磨了琢磨,又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在茶缸沿上轻轻敲着。
闫解旷看他坐下,更急了:“爸,您怎么又不去了?再晚一步,那房子的事说不定就被他们定下来了,到时候哪还有我们的份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你这孩子,还是沉不住气。这种事急什么?只要咱们知道了风声,就错不了。等会儿咱们再过去,保管能给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二大爷可不是好糊弄的。”
他心里自有盘算:自己好歹是二大爷,要是这么急匆匆地追过去,倒显得像是上赶着抢好处,传出去不好听。万一被人撞见,说他偷听或是急功近利,那面子上可挂不住。
闫解旷却觉得不对劲,父亲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耐不住性子,转身就要自己去看看。
“站住!”闫埠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解旷啊,你得想明白,这事成了,对你也有大好处。等事情定了,我立马托人给你说门好亲事,保管让你顺顺当当娶上媳妇,怎么样?”
这话戳中了闫解旷的心思。他心里盘算着:大哥闫解成已经有了房子,老二闫解放眼看就要下乡,将来这院里的好处,可不就轮到自己了?要是能借着这房子的事捞点实惠,娶媳妇的事也能有着落,确实划算。
他看向闫埠贵,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爸,这话可是您说的,可不能反悔。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到时候别忘了我的好处就行。”
闫埠贵见他松了口,脸上露出笑容:“我现在确实不宜过去,得沉住气。你先去后院,找个隐蔽的地方听着,看看他们到底在商量些什么。等他们快把事情敲定的时候,你就赶紧回来告诉我,到时候我再过去,保管能把局面稳住。记住了吗?”
第864章 闫埠贵也要参与
闫解旷原本是一百个不情愿,耷拉着脑袋杵在原地,脚像钉在了地上似的。可一琢磨起那间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子,眼睛倏地亮了,方才的蔫劲儿一扫而空,几步凑到闫埠贵跟前,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却带着点不放心的叮嘱:“爸,您可记牢了自己说过的话,那房子可得算数。”
闫埠贵没接话,只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眼皮抬了抬,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这无声的应承落在闫解旷眼里,比什么保证都管用,他顿时眉开眼笑,嘴里嘟囔着“我先去看看”,转身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连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轻快。
人刚跑出院门,闫埠贵嘴角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轻嗤一声:“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孩子,几句好话就哄得晕头转向。”他端着茶杯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到头来,同不同意,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说罢,他愈发觉得这主意妥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下肚,连带着心里的得意也添了几分。
另一边,闫解旷可没心思管父亲的盘算,他脚步放得极轻,像只偷腥的猫,悄没声儿地溜到刘海中家院墙外。刚站稳,就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争执声,他赶紧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屏住了呼吸。
恰在这时,易中海掀着门帘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见刘海中脸红脖子粗地坐着,便放缓了语气劝道:“老刘,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啥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
刘海中听见这话,火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啪”地一拍桌子,嗓门也拔高了:“商量?我跟谁商量去?这房子按说就该是我的,贾家凭什么来插一脚?”他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本来能落不少好处,这下被他们家分走一块,我平白少赚多少?换谁能乐意?”
可转念一想,易中海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把柄,真把人惹急了没好果子吃,刘海中这口气又不得不咽下去。他强压着怒火,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话锋一转,朝着旁边的秦淮茹说:“秦寡妇,不是我说你,你们家住中院,后院的事儿跟你们八竿子打不着,掺和啥?还是早点回去吧。”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是明着赶人,想把她支开独吞好处。可她哪是吃亏的性子?在她眼里,有便宜不占那才是傻子。当下便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说:“刘大爷这话就不对了,都是一个院的,哪分什么前院后院?再说了,这事儿牵扯到院里的规矩,我怎么就不能听听了?”
秦淮茹脸上漾开一抹带着几分无奈的笑,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亲昵,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要我说啊,虽说我是中院的人,但我家这光景,院里街坊谁不清楚?日子过得紧巴,说是这四合院里最难的一家,怕是也不为过吧。”她抬眼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点恳切,“您现在可是堂堂一大爷了,总不能跟我这难处的人抢这点好处吧?”
刘海中闻言,心里暗忖这秦淮茹果然不简单,三言两语就把难题又抛回给自己,既点明了她的窘境,又抬出自己“一大爷”的身份来施压。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也笑了笑,语气慢悠悠地回怼:“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是中院的,总往我们后院这边凑,传出去怕是也难免有人说闲话,多有不便不是?”
秦淮茹被他这话堵了一下,正琢磨着该怎么再辩解几句,旁边的贾张氏早已按捺不住,她本就急着这事有个定论,此刻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拉锯,索性往前凑了凑,直愣愣地看向刘海中:“刘海中,你现在可是一大爷了,说话得有分量!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说说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刘海中被贾张氏这没头没脑的话搅得心里窝火,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老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你没跟他们讲清楚?那房子就一分为二,再简单不过的事,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们就说,这么办行不行吧!”
易中海目光落在秦淮茹脸上,眼神里带着点劝慰,他心里清楚,以眼下的情形,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再争下去怕是只会更糟。
秦淮茹却没接易中海的茬,她直视着刘海中,不卑不亢地追问:“一大爷,您倒是说说,聋老太太家那房子,具体打算怎么个分法?”
刘海中像是早有盘算,闻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总共四间房,其中卧室和客厅归我,剩下的两间,就给你,怎么样?”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去,心里老大不乐意——卧室和客厅都是正经的好地方,采光好、空间也敞亮,剩下的多半是储物间或是边角小房,刘海中这分明是欺负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把自己心里盘算的分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句句都透着要公平的意思。
就在屋里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院外的闫解旷蹲在墙角听了半天,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悄悄站起身,一溜烟往自家跑去——这事得赶紧跟他爸闫埠贵说说,可不能让他们把好处都占了。
一进家门,闫解旷就把刚才在外面听到的情形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闫埠贵,末了还催了一句:“爸,您看,他们都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分房子了,您是不是该过去看看了?再不去,怕是没咱们家的份了!”
闫埠贵捻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嗯,你说得对,这个时候,我确实该过去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眼神里透着精明,“我要是再慢悠悠的,这房子怕是真就没我的份了,那可就亏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说罢,便迈着步子往那边走去。
第865章 玉手镯
闫解旷得知房子有自己一份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毕竟,对于他这个一直渴望拥有独立空间的年轻人来说,能在这四合院的房产中占有一席之地,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他迫不及待地跟着闫埠贵,脚步轻快得仿佛踩在云朵上。
闫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闫解旷那点小心思。这孩子啊,无非是惦记着房子,说不定还打着未来靠这房子成家立业的主意呢。不过,闫埠贵想着多一个人一起参与这事儿,也能多一分势气,毕竟在这四合院中,人多了说话也更有底气些,便也就没说破,默许了闫解旷跟在身边。
当闫埠贵领着闫解旷从中院缓缓走过时,这一幕恰好被顾南瞧见了。顾南何等精明,只一眼,心里便大概猜到了几分缘由。他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对这四合院琐事的洞察,又带着一丝无奈。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父子俩的身影。
这时,冉秋叶见顾南望着外面独自发笑,不禁好奇地走了过来,轻轻挽住顾南的胳膊,柔声问道:“顾南,你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有意思。”顾南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冉秋叶,依旧带着那抹笑意说道:“没看什么,就是感觉咱们这四合院啊,又要热闹起来咯。”
冉秋叶听了,心中虽有些疑惑,不明白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但她向来不是爱打听闲事的人,况且这四合院的纷纷扰扰,与她又有什么太大关系呢?只要顾南和女儿顾诗婉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她便心满意足了。于是,她也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头,回以顾南一个温柔的笑容。
顾南看着冉秋叶,眼中满是爱意。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给冉秋叶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中,关切地说道:“秋叶啊,这段时间天气渐渐冷了,我想着给诗婉和你去做几身新衣服。多做几身,换着穿,可别冻着了。”冉秋叶接过水杯,心中暖意涌动,看着顾南,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儿呀?”
顾南知道瞒不住冉秋叶,便将自己猜测的关于闫家父子可能因房子之事在四合院引发的一系列状况,一五一十地跟冉秋叶说了一遍。冉秋叶听后,恍然大悟,她看着顾南,略微思索了一下,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娓娓道来。
顾南点了点头:“放到家里,省的出什么事,毕竟咱们两个不会变了,但是诗婉可是一天天的长大,总不能叫我的闺女穿旧衣服吧,这可是我不能忍受的事啊。”
冉秋叶笑了笑,知道顾南一直在为家里着想,而且冉秋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孩子,每天只要看好孩子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全部都交给顾南处理就可以了。
顾南微微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锁住冉秋叶,神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秋叶,你一定要记住,陆佳绝非善类。虽说我暂时还摸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能感觉到她心里那弯弯绕绕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怀念,轻声说道:“顾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点想晓娥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试图驱散冉秋叶心头那一丝淡淡的愁绪:“别担心,时间过得很快的,转眼间就会过去。等过段时间,我一定带着你和诗婉,咱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去香河玩,好好放松放松,怎么样啊?”
冉秋叶听闻,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甜甜的笑意。就在这时,顾南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温润剔透的玉手镯,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
顾南轻轻拿起玉手镯,满含深情地看着冉秋叶:“秋叶,这些日子你操持家里,实在是辛苦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冉秋叶有些诧异,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看着顾南:“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怎么突然给我准备礼物呀?”
顾南温柔地握住冉秋叶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瞧,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就是在今天,咱们俩相识相遇,从那之后,便开启了我们相伴一生的旅程。这一路走来,这些年你跟着我,虽说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着实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真的是受罪了。”
冉秋叶听着顾南的话,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知道,这段时间跟着顾南,她过得无比幸福,那是除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外,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她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顾南,你对我真的很好,我都知道。我从未觉得自己受过什么罪,反而觉得无比知足。”
顾南微笑着,眼神中满是爱意。他轻轻拿起玉手镯,小心翼翼地为冉秋叶戴上,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戴好之后,他依旧握着冉秋叶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秋叶,我们以后啊,就安安稳稳地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冉秋叶自然明白顾南话里的意思,她顺着顾南的目光看向一旁正玩耍的顾诗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心中满是温馨。是啊,一家人整整齐齐,和和美美,这才是家的感觉啊。
其实,顾南给冉秋叶的这只玉手镯,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它是顾南完成系统任务后获得的特殊奖励,有着独特的功能——可以定位。当然,这里说的定位并非一般人所理解的那种普通定位,而是只有系统能够精准追踪定位。只要冉秋叶日后遇到什么突发状况,系统就能通过这只玉手镯第一时间锁定她的位置,确保她的安全。
毕竟在这个时代,人们的认知有限,对于玉手镯,大多只关注其美观与价值,绝对不会怀疑这小小的玉手镯里还暗藏玄机,这无疑是他们的知识盲区。
第866章 闫埠贵竟然也过来了
顾南温柔地握住冉秋叶那戴着玉手镯的纤手,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目光中满是深情与郑重,缓缓开口道:“秋叶,你瞧这只玉手镯,那可是世间少有的好物。你看它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坚硬而结实,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这镯子,凝聚着我对你深深的情谊。不管你平日里做什么,哪怕只是出门散个步,亦或是在家操持家务,都一定要时刻将它带在身边,须臾莫离,你可明白我的心意?它就如同我时刻陪伴在你身旁,会护佑着你,保你平安顺遂。”
冉秋叶抬眸,望向顾南那诚挚的眼眸,心中虽对这玉手镯的特殊意义不甚明了,但她对顾南的信任却是坚定不移的。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关怀备至,又怎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呢?这份信任,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她的心间,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随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一旁逗弄起顾诗婉来。
顾南见冉秋叶应下,微微颔首,待她转身离去后,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自己接下来要着手完成的,是一个关乎全家未来的重大计划。这几年,绝不能再这般浑浑噩噩,只知每日的吃喝拉撒,必须要为家人谋划一个美好的前程。其实,在顾南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这个计划犹如一幅精心绘制的宏伟蓝图,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斟酌、打磨。然而,此计划涉及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稍有不慎,消息走漏,被居心叵测之人知晓,届时,全家人都可能因为自己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这个秘密,他必须守得严严实实,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分毫。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头,闫埠贵正领着闫解旷,慢悠悠地来到了刘海中家的门口。屋内,关于房子分配的讨论仍在激烈地进行着,却始终没有个定论。
刘海中微微仰着头,眼中透着几分自恃,看向秦淮茹,略带傲慢地说道:“秦淮茹啊,我可是这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为这院子里的大小事儿操了多少心,出了多少力,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房子分配,我理所当然得多要一些。你说说,你还想干什么啊?”
秦淮茹低垂着头,双唇紧抿,并未言语。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扮演着一个懦弱无助的形象,在这四合院中,早已习惯了忍气吞声。若是此刻与人争闹,难免会引起旁人的猜疑,破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人设。所以,即便心中有诸多不满,她也只能默默咽下。
可一旁的贾张氏却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儿。她一听刘海中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看向刘海中,大声反驳道:“你是一大爷就了不起啊?这房子又不是你刘海中的,凭啥你就能多占?难不成这四合院是你家开的不成?”
刘海中正欲开口回击,贾张氏却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富贵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之灵可得睁开眼看看呐,这刘海中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你们快出来帮帮我啊,我这日子没法过啦……”那哭声尖锐刺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人们或多或少都有点迷信思想。贾张氏这一番哭闹,又是喊着死去之人的名字,仿佛真能将逝者唤来一般,在场的人心中不禁都泛起一丝寒意,尤其是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微微发白。他有些慌乱地看向易中海,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说道:“老易,你瞧瞧,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易中海瞧见贾张氏在那闹,赶忙凑过去,略带焦急地问道:“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呀?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可贾张氏就跟没听见似的,压根不理会易中海,自顾自地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秦淮茹又不傻,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贾张氏这是在演哪出。她扭头看向刘海中,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一大爷,您瞅瞅我们家现在是啥情况,您又在院里是啥地位,您就这么好意思做出这种事儿啊?”刘海中心里当然清楚贾家的状况,本想开口说点啥,寻思着自己吃点亏,把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得了,不然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儿。
可就在刘海中刚要张嘴的时候,闫埠贵突然朝着闫解旷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解旷,去,把门踹开。”闫解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大踏步就朝着刘海中家走去。到了门口,他铆足了劲儿,狠狠一脚朝着门踹了过去。谁能想到,易中海刚刚过来的时候竟然没关门,闫解旷这一脚下去,门“哐当”一下就被踹开了,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自己身子也跟着晃了好几下,差点没站稳摔倒。
闫埠贵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没好气地看着闫解旷说:“你能不能稳重些啊?伤了自己还得花钱治,你知道不知道啊?”闫解旷原本还以为老爹是关心自己呢,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阵失落,敢情老爹还是心疼钱呐。
刘海中正打算接着说点啥来缓和缓和气氛呢,冷不丁就瞧见闫解旷和闫埠贵一块儿走了进来。秦淮茹瞅瞅易中海,又看看刘海中,整个人都懵圈了。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呀,本来计划着等住进去了再让他们知道,可现在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一下子,屋里的人几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还是易中海反应最快,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看向闫埠贵,装作没事人似的问道:“老闫,你咋过来了呀?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闫埠贵心里那个气啊,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还想着瞒着自己呢。他没好气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质问道:“是不是四合院出啥事儿了啊?你们还打算瞒着我这个二大爷不成?我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呢,到底咋回事啊?”
刘海中刚想把房子的事儿说出来,易中海赶紧抢在他前面,脸上挂着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还能是啥事儿啊,这不正商量棒梗和刘光天下乡的事儿呢嘛,寻思着看看能不能想出啥办法来。你也知道,刘光天现在都不用下乡了,我们就琢磨着棒梗这事儿该咋办。”
第867章 闫埠贵何其精明
换做旁人,或许就轻易相信了这番说辞,可在闫埠贵心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给自己“上眼药”,故意找他不痛快。他心里那股子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原本就精明的小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几分恼怒。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易中海的反应竟如此之快,心里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一抹看似随意的笑容,点头应道:“是啊,就是为了这件事。”那笑容里,多少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尴尬。
闫埠贵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正要一股脑地发泄出来,可一想到自己身为二大爷,在这四合院里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冲动地发作似乎有失身份,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愈发难受。
然而,就在这气氛略显僵持的时候,一旁的闫解旷可不是个傻小子。他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猫腻,“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气愤与不屑,大声嚷道:“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什么棒梗下乡的事啊,你们明明就是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在这里说事呢!”那声音清脆响亮,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屋子的人都被闫解旷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到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把大家心里藏着掖着的事给抖搂了出来。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格外尴尬。毕竟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闫埠贵是出了名的会算计,这事儿一旦被他揪住,可就麻烦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海中,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埋怨,仿佛在质问:闫埠贵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了?
闫埠贵看着他们两人这微妙的眼神交流,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是知道他们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他转过头,看向闫解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些:“解旷,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易中海见状,赶忙也挤出一抹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对着闫解旷说道:“解旷啊,你一定是听错了,哪有这样的事啊。咱们刚刚真就是在说棒梗下乡的事儿,你可别误会了。”那笑容有些牵强,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心虚。
闫解旷可不吃这一套,有自己的爸爸在身边撑腰,他心里有恃无恐。只见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听得真真的,一大爷还说什么他们家要两间房子呢,休想骗我!”那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易中海和刘海中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闫解旷神色有些紧张,眼睛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便将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大家的反应,那模样就像是生怕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脸上虽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气得不行。他心里明白,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恐怕捞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然而,在他的盘算里,只要贾家能够从中获利,那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部分目的。
易中海之所以如此上心,主要还是担心秦淮茹会背叛自己。毕竟,自家如今的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家那位最近和何雨柱走得格外近,两人常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易中海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所以,他觉得必须得好好为自己谋划一番了,而帮助贾家,似乎成了他目前能想到的一个办法,说不定能借此稳固住秦淮茹,进而维护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本来,这件事只有刘海中知晓,易中海想着,到时候只要找个机会,好好和刘海中谈一谈,凭借他们多年的交情,让刘海中守口如瓶应该不是难事。可万万没想到,如今闫埠贵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易中海不禁忧心起来,是不是已经有更多的人知道了呢?这可如何是好。
刘海中刚想张嘴表示不同意易中海的某些做法,就在这时,易中海把目光转向了闫埠贵,急切地问道:“老闫,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啊?”闫埠贵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没好气地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我怎么知道还有谁知道啊?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管不住嘴,现在倒来问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自己说说,打算怎么办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计划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此刻的他,确实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贾张氏突然站了起来,她瞪着闫埠贵,脸上满是不悦:“老闫,你不过是前院的,后院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还跑来这儿凑热闹。”
闫埠贵可不是刘海中那种不善言辞、忍气吞声的人。他平日里就擅长教育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看向贾张氏,反驳道:“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不对啊?我是前院的,可你也是中院的,你都能过来掺和,我为什么不能过问呢?”
贾张氏见势不妙,往常惯用的哭闹伎俩又要使出来。只见她眼睛一红,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声来。闫埠贵哪能让她得逞,立刻盯着贾张氏说道:“行了,别来你那一套了。咱们老老实实的,说说怎么解决这件事。要是闹得全院都知道了,到时候看看你们能怎么办啊。”
不得不说,还是闫埠贵厉害,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戳中了贾张氏的要害。贾张氏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哭声给憋了回去,毕竟闫埠贵说得确实在理。要是这件事真的被更多人知道了,那他们贾家可就真的麻烦了,说不定还会在院里颜面扫地。想到这儿,贾张氏也只好收起了哭闹的架势,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第868章 闫埠贵不要房子
刘海中一脸愁容地盯着闫埠贵,心中的烦闷如同这闷热天气里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忍不住开了口:“闫埠贵,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此时的他,满心指望着闫埠贵能想出个妥善的法子,好解决聋老太太房子分配这棘手的难题。
闫埠贵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目光在刘海中身上扫了扫,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老刘,咱们都是四合院的老邻居了,这院里谁不知道谁啊。就说聋老太太家,一共几间房啊。”他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到了房子上。
刘海中着实没料到闫埠贵一上来就直奔房子的主题。本来他还想着和贾家两家分房,虽说分到的份额有限,但也算是能捞着点好处。可如今闫家也要过来插上一脚,这事情瞬间变得更加错综复杂,棘手得如同乱麻。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闫埠贵说道:“老闫,你家也不缺房子啊,怎么连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你也想要啊。”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
闫埠贵可不是贾张氏那种只知道胡搅蛮缠、撒泼胡闹的性格。他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地看着刘海中他们,振振有词道:“我是不是四合院的人?聋老太太又不是你们家的私产,你们能分,我就不能分了?这道理说不通吧。”他双手抱胸,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就在贾张氏憋红了脸,正想要跳出来说些什么的时候,闫埠贵根本没给她留面子,直接抢白道:“是不是不想要我知道啊,到时候我就在四合院挨家挨户地宣传一下,看看你们能怎么办啊。”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威胁,仿佛在警告众人,别想轻易把他打发走。
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闫埠贵竟然如此厚颜无耻,他气得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闫埠贵,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老闫,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大家子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我说你和老刘家就不该抢,这个房子就该是贾家的,也算是给贾家一点帮扶。”易中海试图以贾家的困境来打动闫埠贵,让他放弃争房的念头。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老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啊!咱现在都不是大爷了,就先别提这茬儿了。可贾家能有啥困难啊?你倒是说说清楚。”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要辩解什么,贾张氏一下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我家咋就不困难了啊?棒梗眼瞅着马上就要下乡了,家里就剩下两个丫头片子了,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哟!”那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在院子里回荡。
刘海中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门道,可闫埠贵那脑子转得快,早就琢磨明白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看向贾家,慢悠悠地说道:“是啊,棒梗都要下乡了,你家要那么多房子干啥呀?你瞧瞧我家和老刘家,哪家不是好几个孩子,挤挤也就过来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就怕贾张氏把这话题扯出来。她心里清楚,刘家和闫家虽说挣得钱比自家多些,可人家人口确实也多。她抬眼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焦急:“你们可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呐,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挣钱。棒梗现在下乡,以后总归是要回来的,难道一家人还能一直挤在一起住吗?到时候棒梗还咋找媳妇啊?”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好了好了,棒梗下乡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可我家光天马上就要回来了,也是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了,所以说这房子是不是……”他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那意思不言而喻。
闫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就算自己把这房子要过来住进去,也不会有啥好事。贾张氏那脾气,自己勉强还能应付,可闫解成和闫解放那俩小子,要是住进来,还不得被贾张氏给轰出去啊。想到这儿,他打定了主意,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老易,你们说的确实在理,这房子我不准备要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一喜,可转念一想,闫埠贵向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就这么轻易放弃,会不会心里打着什么别的主意呢?他不禁暗暗警惕起来。
刘海中可没这么多心思,一听闫埠贵不要房子了,顿时高兴得不行,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既然闫家不要了,那咱就还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分,咋样啊?”
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想要说服刘家放弃房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秦淮茹,这样其实也不错了。要我说啊,还是一家一半,你看咋样?”
秦淮茹满心无奈,可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也只能点头同意了。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可这安静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些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闫埠贵哪能就这么轻易地打退堂鼓啊,心里盘算了一番后,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精明与算计,开口说道:“老易,老刘,房子呢,我可以不要,可我这人向来不吃亏,你们二位心里都清楚。”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时刻观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反应。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闫埠贵肯定不会轻易罢休,只是无奈地抿了抿嘴,在那儿不说话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再多说什么,说不定会把事情越搅越乱,毕竟这件事本就敏感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刘海中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闫埠贵,带着几分不耐烦地问道:“老闫,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他实在有些摸不透闫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869章 要钱就可以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房子我确实不打算要了,你们也知道,我家住在前院,就算有多余的房子,对我们家来说意义也不大。这样吧,这房子要是卖了,到时候卖多少钱,你们直接给我折现就行。”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闫埠贵看着他们,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闫埠贵居然狮子大开口,这不就相当于自己得从兜里掏钱出来给他嘛。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说道:“老闫,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闫埠贵才不管易中海的指责,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两人,威胁道:“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把你们几个商量着要分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在四合院里宣扬出去,看看大家伙儿知道了会怎么想,到时候你们又能怎么办啊。”他双手抱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没了主意。刘海中心里暗自思量,这房子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得到。他想着,只要有了这房子,就可以把刘光奇留在四合院。虽说当初说是给刘光天找房子,可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刘海中最疼爱的就是刘光奇啊。刘光奇眼看就要结婚了,刘海中实在是希望儿子能一直留在身边,留在这熟悉的四合院里。
想到这儿,刘海中咬了咬牙,看着闫埠贵说道:“老闫,那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中暗自窃喜,他早就拿捏住了刘海中的心思,知道他一定会这么问。毕竟贾家不过是想在这事儿里占点便宜,可刘海中不同,刘家现在确实很缺房子,这房子对刘海中来说,那可是势在必得。所以,闫埠贵就等着这一刻,好开出自己的条件呢。
闫埠贵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在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身上缓缓扫过,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如今这市面上一个房子能卖多少钱,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啊,到时候直接给我钱就成了。”
易中海刚瞧见闫埠贵那笑容,心里就已然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冲着钱来的。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刘海中便先一步看向闫埠贵,一脸无奈地说道:“老闫啊,咱们可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是何必呢?”
闫埠贵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说道:“我啊,是不想再参与这房子的竞争了。但话说回来,你们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什么都捞不着吧?”
易中海心里清楚,闫埠贵这人向来精明,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轻易说服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闫埠贵说道:“行吧,那你说说,你准备要多少钱啊?不过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可别太过分了。”
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现在一间房子能卖多少钱,这行情大家都明白,大约一百块钱左右,这价不算多吧?咱们三家分,一家也得三十多块钱呢。”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闫埠贵说的确实在理,这价格在市面上也算公道。
闫埠贵心里也清楚,自己不能狮子大开口要得太多,毕竟只是想占点便宜,把实惠落袋为安才是最重要的事。他眼珠子一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房子以后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也不多要,只要四十块钱。到时候,你们一家给我二十块钱就行,怎么样?这条件不过分吧?”
刘海中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打着占便宜的主意来的,结果便宜没占到,自己反倒还要往外拿出二十块钱。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心里顿时有些郁闷。
闫解旷同样一脸不高兴,他本来满心期待着能搬出来,有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可现在爸爸居然只想着要钱。他忍不住凑到闫埠贵身边,小声嘀咕道:“爸,你怎么只要钱啊?咱们来这儿不就是冲着房子来的吗?”
闫埠贵何尝不想着要房子,可眼下这局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自己硬要房子,也不见得能如愿以偿。倒不如要点钱,到时候在四合院外买一栋小房子,好歹钱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他用眼神示意闫解旷别再多说,那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闫解旷心里憋屈极了,可在这个家里,向来都是闫埠贵说了算。他只能乖乖闭上嘴巴,闷闷不乐地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等着看大人们怎么决定。
闫埠贵再次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和易中海,心里明白,在贾家能拍板做决定的还是易中海。他微微扬起下巴,自信地说道:“怎么样吧?我觉得这已经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了,大家都别再为这事儿扯皮了。”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贾张氏也是看着闫埠贵:“是啊,房子我还没有住,凭什么要给你钱啊,还二十块钱,你想都不都要想啊。”
闫埠贵本来还觉得自己要的有点多,现在完全不这么想了,看着易中海:“老易,这件事你们商量吧,明天早上给我一个结果,否则的话,我一定要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说完闫埠贵就走了,易中海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闫埠贵才不给他们机会啊。
闫解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闫埠贵已经走了。
在闫埠贵走了以后,闫解旷也只能走了,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不要房子了,这可不是商量好的事啊。
在回去的路上,闫解旷看着闫埠贵:“爸,我们不是要房子吗,怎么现在你要钱啊。”
第870章 只能先同意闫埠贵的要求
闫埠贵原本满心盘算着能从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里分一杯羹,可此刻环顾四周,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再瞧瞧易中海和刘海中那副不肯轻易让步的模样,心里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力争,这房子多半也落不到自己手里。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权衡着利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儿子闫解旷身上。
闫埠贵轻轻拍了拍闫解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旷儿,你想啊,要是你真去了后院,和贾张氏做了邻居,就她那泼辣难缠的性子,你觉得你往后能过得了安稳日子吗?”闫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儿子的表情,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闫解旷仔细琢磨了一下父亲的话,不得不承认闫埠贵说得确实在理。贾张氏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就是出了名的不讲理,要是真成了邻居,三天两头准得闹矛盾。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无奈,不过随即又打起了别的主意。他看着闫埠贵,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爸,这些事儿我可没少帮忙,一直帮你偷听消息呢,是不是该有点好处啊,这些钱是不是也有我的份啊?”闫解旷心里清楚房子怕是没指望了,便把心思转到了可能的钱财收益上。
闫埠贵一听儿子这话,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我辛辛苦苦赚钱为了啥?不就是为了你们几个能过上好日子,以后给你们买房子成家立业,哪一样不需要大把的钱?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闫埠贵表面上训斥着儿子,可心里也觉得这小子机灵劲儿随了自己。
闫解旷一听父亲这话,就知道自己这回又落空了,心里虽有些气恼,但又不好发作。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气哄哄地往家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每次都这样,啥好处都捞不着。”
顾南在家里透过窗户,正好瞧见闫埠贵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乐呵呵地往回走。虽然不清楚他们几人之间具体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看这情形,多半是易中海、闫埠贵和刘海中三家已经私下把聋老太太家的财产,尤其是那几间房子给瓜分了。顾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哼,就这么点小算盘。”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稍作思索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第二手计划。他心里想着:“到时候只要把这事儿捅到上面去,让上头的人知道他们这些小动作,看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顾南向来行事果断,可不会为了这些自私自利的人浪费太多时间。
在闫埠贵离开之后,刘海中一脸焦虑地看向易中海,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焦急地问道:“老易,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啊?这闫埠贵半路杀出,搅得这事儿乱糟糟的,现在房子怎么分,还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咱们两家多占点便宜啊?”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指望易中海能想出个万全之策。
易中海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双手,一脸茫然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我也纳闷呢,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事儿说给闫埠贵听的。不然,事情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麻烦,简直就是平白无故多生出这些事端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刘海中,她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说道:“刘海中,是不是你说给闫埠贵的?你看看,现在好了吧,搞出这么多事儿!”
刘海中一听,气得脖子都红了,连忙摆手否认:“你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啊!我干嘛要说给闫埠贵听?我又不傻,多一个人来掺和,那不就是多一个人来占便宜嘛!我图啥呀?”
紧接着,贾张氏便和刘海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刘海中认定这件事肯定是贾张氏说出去的,在他心里,贾张氏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啥事都往外说。而贾张氏则一口咬定是刘海中干的,她觉得刘海中就是怕自己在这事儿里占便宜,所以故意把消息透露给闫埠贵,好搅乱局面。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易中海站在旁边,只觉得耳朵被吵得生疼,脑袋都快被这嘈杂的声音给炸晕了。他实在忍不住了,抬手用力挥了挥,大声喝道:“行了,都不要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想该怎么办才好。毕竟要是不跟闫埠贵把这事儿说清楚、处理好,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麻烦的事呢!”
听到易中海这么一喊,刘海中和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可两人还是互相瞪了对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这时,秦淮茹看向易中海,面露难色地说道:“易大爷,总不能真的给闫埠贵钱吧?我们都还没住进去呢,凭什么要先给他钱啊?这也太憋屈了。”
易中海微微皱眉,看着秦淮茹,耐心解释道:“要是不给钱的话,我敢肯定,以闫埠贵那脾气,他真的能把这事儿宣扬得四合院人尽皆知。到时候,这事儿闹大了,说不定会更麻烦,咱们都不得安宁。”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琢磨了一下,看着易中海说道:“你以为就算不给闫埠贵钱,到时候我们住进去,四合院的人就会不知道吗?依我看啊,只要我们两家直接搬进去,生米煮成熟饭,闫埠贵又能有什么办法啊?”
贾张氏一听,觉得这话太对自己胃口了,一下子兴奋地站了起来,拍手叫好:“刘海中这句话说的确实没错!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闫埠贵能有啥办法。我们都已经住进去了,他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就算四合院其他的人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他们就更没辙了。”贾张氏越想越高兴,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住进后院,彻底摆脱中院那股难闻味道的美好画面了。
第871章 秦淮茹问易中海要钱
秦淮茹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不用自己家掏钱,就算真要给闫埠贵钱,到时候也是易中海出这个钱。但她心里明白,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于是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笑意。
易中海面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行了,你们都清楚,咱们这四合院可不止咱们三家。这房子的事儿,也不是咱们几个能擅自决定的。要是被上头的人知道咱们私下里琢磨着分这房子,你们可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他神色严肃,声音中透着一丝警告,仿佛那看不见的“上头”随时会降临,将他们的计划彻底粉碎。说完这番话,易中海便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事情失控的担忧,又有对众人不知深浅的无奈。
刘海中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易中海,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他转过头,看着众人说道:“依我看呐,还是给钱算了。这样也省得老闫到处胡说八道,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大家都不好收场。”他心里清楚,闫埠贵这人精明得很,要是不满足他的要求,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贾张氏一听要给钱,立马就不乐意了,张嘴便要反驳。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就被秦淮茹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秦淮茹赔着笑脸说道:“好啦,既然一大爷都同意了,那咱们也就同意吧。”她深知在这四合院的复杂关系网中,易中海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而且她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和大家闹得太僵。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么一拦,心里虽然还是不痛快,但也只能憋了回去,气鼓鼓地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时不时地翻个白眼。
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老闫过来,就把钱给他。不过,千万别忘了写个证明,省得他出尔反尔,到时候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他做事向来谨慎,深知闫埠贵的为人,不得不防着一手。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易中海见事情暂时有了定论,便转身先走了,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疲惫,仿佛这四合院的琐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又看了看贾张氏,轻声说道:“妈,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儿想和易大爷单独说。”贾张氏又不傻,一听这话就明白秦淮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哼了一声,白了秦淮茹一眼,转身便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就你事儿多。”
易中海原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察觉到秦淮茹还没回去,便转过身来。看着秦淮茹,他关切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秦淮茹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老易,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家里现在哪还有钱啊,你看看……”她脸上满是无奈和忧愁,眼神中透露出对生活困境的无助。
易中海心中一动,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看着秦淮茹,他缓缓说道:“秦淮茹,你也知道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现在贾东旭刚没了,家里没个顶梁柱可不行。我呢,到时候还可以去说服其他人,你觉得怎么样?”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仿佛在等待着秦淮茹的回应。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心中暗自思量。她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易中海对自己还有什么价值。虽然何雨柱现在只是拿着学徒工的工资,但她心里清楚,厨子这个行当向来吃香,以后肯定有发展。再看看易中海,不过是个三级钳工,要不是有点存款,在这四合院里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她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易中海的提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
秦淮茹满心纠结,实在是打心底里不想再和易中海有什么纠葛了。毕竟贾东旭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家中的顶梁柱一倒,整个家的境况变得艰难无比。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再有孩子,周围的邻居们会怎么看呢?那些闲言碎语恐怕能把人给淹没了,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刻的秦淮茹,静静地站在那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内心天人交战。然而,易中海却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心里着实有些不痛快。这么多年来,自己对贾家的照顾那可是尽心尽力,桩桩件件,历历在目。虽说贾东旭这人有时候确实有点小心思,可自己从未计较过。
瞧瞧现在贾家这光景,何雨柱也不知怎的,竟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帮衬他们家了。如今,愿意伸手拉贾家一把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再看看棒梗,马上就要下乡去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利利地回来。要是棒梗能平安归来,那贾家好歹还有个指望,可万一回不来,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问题该怎么办呢?思来想去,易中海觉得,趁着自己现在身子骨还算硬朗,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才是当务之急,这才是自己日后生活的保障啊。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秦淮茹,缓缓说道:“秦淮茹啊,你也清楚,我这岁数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时间可不等人呐。这次,对我来说真的是为数不多的机会了。你要是同意,明天就请个假,跟我去个地方。只要你点头,晚上我就把钱给你准备好。”
秦淮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易中海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要是你实在不愿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这把年纪了,也该为自己的养老生活好好打算打算,攒点钱傍身,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第872章 秦淮茹被贾张氏骂
秦淮茹心里暗暗叫苦,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这次竟然如此精明,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可是,一想到后院的房子,如果得不到手,以后贾张氏那脾气,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甚至能把人逼疯了。左右权衡之下,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易中海,无奈地说道:“易大爷,您容我回去好好想一想,您看这样行不行啊?”说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挣扎。
易中海可不像何雨柱那般头脑简单,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他眼神深邃地看着秦淮茹,冷冷地开口道:“秦淮茹,我先回去歇着了。明早你务必给我个准话,要是天亮了还没个动静,到时候我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警告秦淮茹不要耍什么花样。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还想再争取争取,毕竟能不用那种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在她心里,易中海这人古板又固执,就像个钻进牛角尖的病人,让人难以捉摸。她眉头紧锁,试图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与易中海沟通:“老易,这件事……”
可易中海压根不吃她这一套,他可不像何雨柱,随便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他连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直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去休息了,只留下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愤懑。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顾南家,眼中燃烧着嫉妒与怨恨的火焰:“顾南,你们家如今过得风生水起,为什么就不能拉我们家一把呢?难道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这困苦中挣扎就心安理得吗?”此时的她,心中的恨意可不单单指向顾南家,何雨柱家也一并被她记恨上了。她忍不住暗自思忖,要是何雨柱还像以前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事事都帮衬着,自己又何须这般劳累,四处奔波求人呢?
秦淮茹满心无奈,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她真的不愿意再去做那些低声下气求人的事,可生活的压力却又让她别无选择。
带着满心的疲惫与纠结,秦淮茹回到了家。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立刻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秦淮茹,易中海那老头是不是答应出钱了?他也就这点用处了,要是不答应,咱就别叫棒梗给他养老,看他能有什么辙!”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知道贾张氏肯定是这么想的。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妈,易中海现在手头也紧,根本拿不出钱来。你看,这笔钱咱们能不能自己想想办法?”
在贾张氏的观念里,总觉得别人都在算计她,听到秦淮茹这话,她眼睛一瞪,怀疑地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是不是易中海已经把钱给你了,你打算自己偷偷存起来啊?”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这么恶意揣测自己,她又气又急,赶忙分辨道:“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是那种人吗?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贾张氏心里也明白,自己刚刚那一番话确实是说得有点多了,嘴巴没个把门的。可她那要强又爱面子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给秦淮茹道歉呢。只见她梗着脖子,斜睨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神仙!再说了,我现在兜里是真没钱,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那态度,依旧是强硬得很,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张了张嘴,还想要再理论几句,可贾张氏压根儿就不给她机会,转身就往屋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折腾了一天,累死了,睡觉去喽。”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她佯装的呼噜声,那声音,仿佛在刻意膈应秦淮茹一般。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她满心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何雨柱的身影。对啊,何雨柱平日里对自己一家颇为照顾,说不定他能借给自己钱解解燃眉之急呢。
想到这儿,秦淮茹再也顾不得许多,匆匆披上一件外衣,便直接出了门。贾张氏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想着:只要你人在家里,别的我也懒得管。至于秦淮茹心里到底怎么想,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掌控不了。
秦淮茹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以往,她来何雨柱这儿,向来都是直接推门而入,根本不用客气。可今天,她却惊讶地发现,何雨柱家的门竟然插上了。无奈之下,她只好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期盼:“柱子,我是秦淮茹啊,柱子,你在吗?”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何雨柱,而是陆佳。陆佳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茹,她不知道秦淮茹这么晚来找何雨柱有什么事,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问道:“秦姐,这么晚了,不知道你找柱子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屋里瞧了瞧,心里有些犹豫,但事到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她看着陆佳,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嗫嚅着说道:“陆佳啊,我找何雨柱有点私事想和他说,你看……” 她本想着陆佳能知趣地回避一下,可陆佳却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到声音,从里屋走了过来。他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口问道:“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这上了一天的班,累得腰酸背痛的,正准备休息呢。你要是有事儿,就赶紧说吧。”
秦淮茹看了看陆佳,又看了看何雨柱,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道:“柱子,我……我能不能借点钱啊?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饿得直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一脸的无助与哀求。
第873章 何雨柱不借钱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头不禁有些动摇,本来确实是起了想要借钱给她的念头。在他心里,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着实艰难,每次看到她这般无助,何雨柱就忍不住心软。
陆佳在一旁把何雨柱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她深知何雨柱向来是个没什么脾气、心又软的人。但这次,她没有开口阻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倒想瞧瞧他到底会如何应对眼前这局面。
何雨柱本以为陆佳会像往常一样数落他几句,或者直接表明反对借钱的态度,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陆佳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这让何雨柱心里有些没底,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淮茹说。
何雨柱无奈地看向秦淮茹,脸上满是歉意,说道:“秦姐,你也清楚我家现在的状况啊。我现在挣那点钱,都不够各种扣的,兜里实在是没多余的钱借给你了,我也是有心无力啊。”他摊开双手,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窘迫。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拒绝自己,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着急地说道:“柱子,咱们都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我这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帮忙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试图让秦淮茹理解自己的难处:“秦姐,你真的得理解我,现在这情况,我自己都快顾不上了,真的没办法帮你啊。”他避开秦淮茹的目光,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秦淮茹心里清楚何雨柱向来心软,只要自己多说几句好话,把可怜的处境再渲染一番,何雨柱大概率还是会同意借钱的。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开口劝说的时候,陆佳上前一步,看着秦淮茹,不卑不亢地说道:“秦姐,咱们虽然是邻居,但我们家现在也不富裕啊,真的是一分多余的钱都拿不出来借给你了。希望你能体谅一下。”
何雨柱见状,也赶紧附和:“秦姐,你看,现在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家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可又觉得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原则地帮忙了。
秦淮茹还想再争辩几句,可话还没出口,就见何雨柱和陆佳转身就走,完全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双手紧握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实在是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会这么对自己,要知道以前,何雨柱对自己家那可是好得没话说,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总是第一个想到他们家。可谁能想到,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绝情。
秦淮茹满心愤怒与无奈,只能气哄哄地转身往家走。一路上,她越想越气,又有些不知所措。回到家后,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地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明天得去轧钢厂请一天假,毕竟后院房子的事儿迫在眉睫,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儿弄钱解决这麻烦了。
何雨柱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陆佳正坐在桌前,他快步走到陆佳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认真地说道:“陆佳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从今往后,我跟贾家那是彻底划清界限,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佳抬眼看了看何雨柱,今天他在处理与贾家相关事情时的表现,确实还算差强人意。至于何雨柱心里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秦淮茹,陆佳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在她看来,只要何雨柱表面上能和贾家撇清关系,不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就行。陆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柱子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咱们呀,以后就安安心心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别的事儿都别去操心了。”
何雨柱听陆佳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今天在处理和贾家的事情上还算机灵,要是稍有差池,惹得陆佳不高兴,那可就麻烦了。他暗自想着,以后可得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这类事情影响到自己和陆佳的关系。
然而,何雨柱并不知道,陆佳其实根本没把他和贾家的这点事儿放在心上。在陆佳的心里,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收拾的人只有顾南。对于四合院的其他人,陆佳起初还盘算着能不能利用他们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可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些人简直就是一帮扶不上墙的废物,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她才不希望何雨柱再和贾家有什么牵扯,因为在她眼中,贾家同样是毫无用处的存在。
另一边,顾南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南竟然渐渐喜欢上了喝茶。在这个娱乐活动相对匮乏的时代,一杯香茗,既能让他在忙碌之余享受片刻的宁静,又能让他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
顾南轻抿一口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最近发生在四合院的这些事儿,要是能有人说给上面的人听,那肯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想想就觉得有意思。自己直接去说的话,好像没什么意思,还容易暴露自己。但要是能让棒梗去说,那可就不一样了,棒梗本就是四合院里的人,由他来说,事情的可信度更高,也更容易引发上面人的关注。
不过,在让上面的人知道这件事之前,如果能先让四合院的其他人都清楚刘海中、易中海、贾家,还有闫埠贵这些人的真面目,那岂不是更有意思?到时候,众人的反应肯定会很精彩。
顾南心里琢磨着,要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这件事其实并不难。四合院里有那么几个大嘴巴,只要把这件事透露给铁蛋就行。铁蛋毕竟只是个孩子,心思单纯,说不定哪天无意间就把这事给说出去了,这样一来,消息就能在四合院里迅速传开。想到这里,顾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第874章 将消息传给铁蛋
顾南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思绪越飘越远,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他心里想着,只要四合院能因为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那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好好看一场热闹的笑话了。
他琢磨着,刘海中那性子,一旦知道有机会在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上捞点好处,肯定会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指不定还会在四合院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呢。可刘海中万万想不到,到时候下乡的名单里,他宝贝儿子刘光天的名字赫然在列。顾南光是想象着刘海中得知这个消息时那副瞠目结舌、欲哭无泪的表情,就忍不住暗自偷笑。
顾南对这个四合院里的人,心里满是仇恨。在他看来,这些人平日里没少给自己使绊子,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而腹黑,这种在暗中谋划、逐步报复的方式,正是他现在最热衷的事情。在他眼中,只有看着他们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闹得不可开交,才最有意思。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自己则是那个稳坐幕后,掌控全局的棋手。
此时的顾南,越发觉得做一个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充满了乐趣。他转头看了看床上已经甜甜睡去的冉秋叶和顾诗婉,心中泛起一丝柔情。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仇恨的世界里,她们是他内心仅存的温暖。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为她们掖了掖被子,然后也躺了下来,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还微微泛着鱼肚白,顾南就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去上班。其实按照往常的习惯,他并不需要去这么早,但他心里清楚,经过昨晚,估计那几家有份参与算计聋老太太房子的人,应该已经凑在一起商量好了对策。所以,他必须赶在大家都出门之前,把消息放出去,让他们知道四合院即将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波。
顾南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铁蛋正端着个牙缸,在一旁刷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冲着铁蛋喊道:“铁蛋,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一件事。”
铁蛋听到顾南的招呼,嘴里还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纳闷顾南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老老实实放下牙缸,小跑着过来了。他一脸好奇地看着顾南,问道:“顾南哥,你找我有啥事儿吗?”
顾南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凑近铁蛋,压低声音,将刘海中他们几家暗中谋划,想要瓜分聋老太太房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眼神紧紧盯着铁蛋,认真地说道:“记住了,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往外说,最好能让咱们这个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到时候,就瞧瞧他们能想出什么法子来应对。”
铁蛋在厂里上了这么多天班,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一听顾南这话,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一定把这事儿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保证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儿。”
顾南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铁蛋的肩膀,说道:“行,那就靠你了。我先去上班了,下班回来,估计四合院就热闹起来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四合院,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顾南走了以后,铁蛋站在原地,开始琢磨该怎么把这事儿宣传出去。正想着呢,一抬头,正好看到自己的爸爸从屋里走出来。铁蛋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赶忙迎了上去,说道:“爸,我去上班了。”
铁蛋的爸爸看着儿子,心里满是感慨。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真的说到做到,把铁蛋安排进厂里上班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铁蛋,语重心长地说道:“到了厂里,可要好好跟师傅们学习,别偷懒,知道了吗?”
铁蛋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爸,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是关于后院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随后,铁蛋把顾南告诉他的事情,又跟爸爸详细说了一遍。说完后,他看着爸爸,认真地说道:“到时候你一定要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这件事说出去,这是顾南哥哥特意交代的。”
铁蛋的爸爸听儿子这么一说,虽然心里不太明白顾南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知道顾南这么安排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他点了点头,看着铁蛋说道:“铁蛋,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爸身上,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你赶紧去上班吧,可别迟到了。”
铁蛋对自己爸爸办事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听到爸爸这么说,他也不再多言,转身就离开了家。
铁蛋走了以后,铁蛋的爸爸站在院子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说出去。他心里清楚,不能就在四合院里直接说,毕竟铁蛋说了,参与这事儿的有后院的刘家,中院的贾家和易中海家,前院的闫埠贵家。这些人在四合院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势力,要是自己在院里乱说,肯定会被他们压下来,到时候不仅事儿办不成,还可能给自己和儿子招来麻烦。
铁蛋的爸爸是个性格随和、做事不紧不慢的人,对于要把那件事说给四合院的人听,他一点都不着急。毕竟他平日里就以收破烂为生,生活节奏早已习惯了慢悠悠的,心里想着,就凭自己这张嘴,还不信不能把事儿跟他们说清楚。
这一天,铁蛋的爸爸像往常一样,背着那略显破旧的麻袋,手持一根前端带钩的长棍,在大街小巷里寻觅着可回收的物件。当他在四合院附近转悠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四合院的邻居。铁蛋的爸爸脸上立刻绽放出和善的笑容,主动打起招呼:“哟,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那个邻居原本正低着头走路,冷不丁听到铁蛋爸爸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是个反应快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抬头看向铁蛋的爸爸,说道:“哦,这不今天休息嘛,想着去买点东西。你说铁蛋现在都在轧钢厂工作了,你咋还这么拼命啊?”
第875章 铁蛋的爸爸将消息传了出去
铁蛋的爸爸依旧笑容满面,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铁蛋现在啊,还只是个学徒工,挣得不多,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反正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既能找点废品换点钱,还能放松放松心情,也挺不错的。”
邻居听了,笑了笑,便准备抬脚离开。可就在这时,铁蛋的爸爸却不慌不忙地又开了口,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哎,你知道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邻居一愣,他还真不知道最近有啥特别的事儿,不由得好奇地看向铁蛋的爸爸,问道:“四合院最近怎么样了?我这几天忙着别的事儿,都没怎么留意呢。”
铁蛋的爸爸脸上挂着一抹看似不经意的笑容,微微摆了摆手,说道:“我也是听铁蛋说的,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心里也没底儿。”
邻居一听,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心里像猫抓似的痒痒。他急切地看着铁蛋的爸爸,眼神里满是催促,说道:“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啊,这不是故意勾着我嘛,到底是啥事儿,你快说呀!”
铁蛋的爸爸见对方已经完全上钩,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一部分。他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凑近邻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铁蛋听到棒梗和他奶奶说,后院的刘家,中院的贾家,还有前院的闫家,这三家啊,已经悄咪咪地把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给分了。”
邻居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和自己的利益关系,越想越气,忍不住看着铁蛋的爸爸抱怨道:“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凭啥就他们三家分?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这房子怎么就成他们的了?”
铁蛋的爸爸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谁不知道刘海中现在是一大爷,闫埠贵又是二大爷,至于贾家,那背后可是易中海在撑腰呢。这下你该明白为啥他们能分房子了吧。”
那个邻居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可铁蛋的爸爸心里清楚,话说得太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于是他赶忙说道:“我先去收破烂了,再不去啊,好东西都被别人捡走咯。”说完,不等邻居再开口,便转身匆匆离去。
邻居看着铁蛋爸爸远去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他想,这三家也太过分了,越来越不把其他邻居放在眼里,大家都在一个四合院生活,凭什么这房子就他们几家能分?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邻居急急忙忙地往家走,正巧在半路上碰到了贾张氏。他刚张开嘴,想要把听到的事儿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突然想起,就凭贾张氏那泼辣的性子,要是自己这会儿贸然说出去,她肯定不会承认,搞不好还会反咬自己一口,说自己是在胡说八道。再说了,这事儿得找其他邻居一起,人多势众,到时候看他们几家还怎么抵赖。
贾张氏见这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刚准备开口问,结果这人突然转身就跑了。她不禁皱起眉头,看着那人的背影,忍不住骂道:“是不是有病啊,老娘还以为你有啥事儿呢,结果就这么跑了,莫名其妙的!”骂完,贾张氏也没再多想,转身就走了。
而那个邻居呢,回到家后,便开始在四合院里悄悄说起了这件事。他特意背着贾家、刘家和闫家的人,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其他邻居。大家听了之后,一个个都气得不行。毕竟这聋老太太的房子一直都被大家默认是四合院的公共财产,要分也应该是大家一起分,哪能让这三家私自给瓜分了呢。
“凭什么就他们那几家能分啊?这绝对不可能!”人群中不知是谁义愤填膺地喊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一阵附和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要一起去弄个明白。就这样,众人心中憋着一股气,等着看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傍晚时分,顾南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四合院。刚迈进大门,一个邻居就急急忙忙地迎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神色,拉着顾南说道:“顾南,你知道吗?咱四合院里出了一件天大的事!”
顾南其实早就对这件事有所耳闻,但为了不暴露自己,他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配合着问道:“什么事啊?听你这口气,好像很严重啊。”
那个邻居见成功引起了顾南的兴趣,便绘声绘色地将后院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顾南表面上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心中却暗自感慨铁蛋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就让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这件事。他看着面前这个邻居,故意反问道:“这件事我怎么知道啊?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邻居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刘海中家,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也一块去吧,有你在,我们心里踏实些。”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顾南如今可是副厂长,身份地位摆在那儿。要是顾南一起去,刘海中他们多少会有所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地占太多便宜。这才是他们叫顾南一起去的真正原因。
顾南心里寻思着,这么一场热闹要是不去看,好像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说不定还会被人笑话胆小怕事呢。于是,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行,到时候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顾南觉得要是自己不过去看一看的话,真的不知道四合院会闹成什么样。
邻居还想再叮嘱几句,可话还没出口,顾南已经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看着顾南渐行渐远的背影,邻居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第876章 顾南照顾孩子
顾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迈进家门,正准备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做顿可口的饭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就在这时,冉秋叶迈着轻盈的步伐,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顾南,刚刚你在外面跟人聊得热火朝天的,都说了些什么呀?”
顾南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还能有啥事儿,就是后院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呗。你说这事儿也挺逗的,本来这房子一直空着,也没见谁上心,结果现在刘海中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想要这房子了,这不,就这么点事儿。”
冉秋叶微微蹙起秀眉,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看向顾南说道:“顾南,我就不明白了,这房子的事儿怎么就扯到你身上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道:“嗨,还不是因为我这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嘛。他们呀,就觉着我说话可能有点分量,非得叫我过去帮他们说说话,调解调解这事儿。你说,这事儿闹得。”
冉秋叶听了,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认真地劝说道:“要我说啊,这事儿你压根儿就不应该参与。咱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得了,这房子的事儿跟咱们能有多大关系呀?别到时候吃力不讨好,惹一身麻烦。”
顾南咧嘴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真掺和进去。我就是想着,这么热闹的事儿,过去看看笑话也好啊。你想啊,他们为了那房子争得面红耳赤的,多有意思,有笑话不看那不是太无聊了嘛。”
冉秋叶忍不住被顾南的话逗笑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呀,就会贫嘴。对了,我刚刚在厨房炒了几个你爱吃的菜,再稍微等一会儿,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顾南满是心疼地看着冉秋叶,说道:“冉秋叶,你平时照顾孩子已经够累的了,我又不能帮你分担太多,你就别再操心炒菜这些事儿了。每天啊,多休息一会儿才是正事儿,别把自己累坏了。”
冉秋叶温柔地笑了笑,眼中满是爱意,说道:“没事儿,做几个菜花不了多少时间。你呢,在厂里忙了一天,操了那么多心,才更需要好好休息呢。只要你吃得开心,我就觉得值了。”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笑意,深情地看着冉秋叶,轻声说道:“亲爱的,那咱们今天就早点吃饭吧,我可是心心念念,想尝尝你手艺有没有退步呢。”他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冉秋叶的心间。
冉秋叶回以甜蜜的微笑,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转身便要去端菜。顾南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臂,语气中满是心疼:“秋叶,这些菜可都是你辛辛苦苦炒出来的,你忙乎了半天,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啦,还是我去端吧。”说罢,不等冉秋叶回应,便径直走向厨房。
顾南一边端菜,一边暗自思忖。他深知冉秋叶平日里照顾孩子的艰辛,那小小的身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日夜操劳,只为了这个家能温馨美满。而自己,每天都要去轧钢厂上班,从早到晚忙个不停,能陪伴家人的时间少之又少。看着顾诗婉一天天地长大,就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幼苗,他知道未来冉秋叶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所以,在心底深处,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用心地对待冉秋叶,给予她更多的关怀与疼爱。
其实,顾南心里也清楚,四合院的不少人常在私底下对他说三道四。就因为自己和冉秋叶只生了一个女儿,那些陈旧的观念便让有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顾南压根就没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在他眼中,女儿可是无比珍贵的宝贝,是爸爸贴心的小棉袄。每当他结束一天的劳累工作,下班回到家中,抱起可爱的顾诗婉,那种温馨的感觉便如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一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也正是这份浓浓的亲情,让顾南更加坚定了要努力奋斗的决心,他要给顾诗婉创造最美好的生活,让她无忧无虑地成长。
当顾南把菜都端上桌后,看着冉秋叶精心烹制的菜肴,虽然色泽并非达到极致的完美,但在他心里,这些菜却有着别样的意义。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冉秋叶,赞叹道:“秋叶,你做的这些菜,简直是人间美味啊,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了,比起我做的,那可要强上百倍不止。今天啊,这些美味就都归我啦。”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冉秋叶听了顾南的话,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轻轻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随后微微皱眉,看着顾南嗔怪道:“顾南,你是不是在哄我呀?这菜我盐明显放多了,咸得齁人,你还是别吃了。”
顾南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解释道:“这有什么不能吃的呀?你想啊,我在轧钢厂干活,一天下来累得口干舌燥,都顾不上喝水。这下可好,有了你这咸呼呼的菜,我不就能多喝点水了嘛,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好事一桩啊。”说完,便不顾冉秋叶的劝阻,大口吃了起来。
冉秋叶看着顾南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眼眶却微微泛红,心里被顾南的体贴与包容深深感动着。就着冉秋叶略显咸口的菜,顾南竟一口气吃了整整两大碗米饭。吃完后,他心满意足地喝了一些水,便兴致勃勃地和顾诗婉玩了起来。
饭后,顾南本打算主动去刷碗,让冉秋叶好好休息一下。可没想到,冉秋叶却坚持要去刷碗,她觉得顾南上班也很辛苦,这点家务事她还是能承担的。顾南拗不过她,只好先留下来照看孩子。
第877章 拉臭臭
说实话,顾南确实不太擅长照顾孩子,看着顾诗婉一点点朝着自己爬过来,他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才好。思索片刻后,他看着顾诗婉,轻声问道:“诗婉,乖宝宝,你想不想听爸爸给你讲故事呀?”
顾诗婉静静地待在那儿,一声不吭,气氛多少有些沉闷。顾南感觉有点尴尬,眼神在房间里飘忽了几下,随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宝贝女儿,要不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呀?”
顾诗婉抬头看了看爸爸,轻轻点了点头。顾南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给顾诗婉讲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他描述着小女孩在寒冷的冬夜,赤着脚走在街头卖火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讲到小女孩一次次擦燃火柴,看到那些美好的幻象时,语气中满是憧憬;而当讲到小女孩最后冻死在街头,顾南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
顾诗婉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爸爸,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顾南看着女儿专注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暗自想着:“我这女儿可真聪明,这么认真听故事,以后肯定有出息。”
就在顾南沉浸在这种喜悦之中,觉得自己的女儿聪明伶俐无比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冉秋叶走了进来。冉秋叶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顾南和顾诗婉身上,她看着顾南,开口问道:“顾南,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顾南笑着指了指顾诗婉,说道:“我在给诗婉讲故事呢,你都不知道,诗婉听得可认真了,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来啊,咱们的女儿是真的有天赋,对这些故事特别感兴趣。”
冉秋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皱了皱鼻子,看着顾南说道:“你啊,真的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顾南愣了一下,用力嗅了嗅空气,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没有啊,怎么了,是不是你喷什么香水了?味道太淡,我没闻出来?”
冉秋叶望着顾南,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眼神里满是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正在一旁玩耍的女儿,对顾南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女儿在这儿认真的样子特别有趣啊?”
顾南满脸笑意,忙不迭地点头,眼睛一刻也没从女儿身上移开,说道:“是啊,刚刚她一直盯着我看,我就琢磨着她小脑袋里在想啥呢,看她那小脸憋得通红,好像还使着劲儿呢,真是太有意思了,就像在干一件特别重大的事儿似的。”
冉秋叶转过头,看着顾南,微微嗔怪道:“顾南啊,你在轧钢厂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啥事儿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怎么对孩子这点事儿就不开窍呢?”
顾南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呆呆地看着冉秋叶,问道:“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是真不明白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冉秋叶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顾南的肩膀,随后又看向女儿顾诗婉,略带嫌弃又满是宠溺地说:“你呀,真是糊涂到家了。顾诗婉这是拉臭臭了,拉粑粑啦!你呀,还是先出去吧,这儿我来处理。”
顾南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看着冉秋叶坚定地说:“这事儿还是我来收拾吧,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儿,我这个当爹的不能总躲清闲啊。”
冉秋叶再次摇了摇头,笑着说:“行了行了,毕竟是女儿,有些事儿还是不太方便你一个大男人来弄。等以后有了儿子,这些事儿你再上手也不迟呀。”
顾南无奈地笑了笑,知道冉秋叶说得在理,便不再坚持,转身走了出去。他想着,正好趁这个时候去后院看看是不是像往常一样热闹起来了。
何雨柱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他回来,眼神都有些躲闪。他正纳闷呢,邻居本来像是要跟他说些什么,可这时邻居的目光扫到了一旁的易中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易中海也察觉到四合院的邻居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什么,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有些发毛,正打算找何雨柱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他这儿问出点什么。
然而,何雨柱现在心里对易中海可是有了防备。他清楚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以前易中海为了贾家做了那么多错事,让他受了不少委屈。不过现在他之所以不对易中海发脾气,完全是看在谭大妈的面子上。谭大妈平日里为人和善,对他也着实不错。就说这段时间陆佳在四合院的时候,都是谭大妈主动和她聊天,帮着陆佳熟悉环境,让何雨柱心里对谭大妈充满了感激。
何雨柱回到家,陆佳听到动静,赶忙迎了过来,一脸神秘地问道:“你知道四合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一边换鞋一边说:“我这刚回来,能知道啥呀。再说了,我现在就一门心思好好过日子,毕竟只有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那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陆佳也跟着笑了笑,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说:“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啊,现在院子里都炸开锅了,大家都在说贾家还有刘海中家都在抢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呢。你说他们是不是闲得慌呀,为了那点房子争得面红耳赤的。”陆佳其实对这个房子压根儿就不关心,在她心里,现在只有一件事最重要,那就是找顾南报仇。至于院子里这些争房子的事儿,她就当看笑话罢了。
何雨柱听陆佳这么一说,心里其实也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确实曾经说过后院的房子以后是他的。可现在倒好,房子的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明白,有些事儿既然已经这样了,再纠结也无济于事,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第878章 易中海给秦淮茹钱
陆佳目光温和地落在何雨柱身上,轻声问道:“柱子哥,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有啥事儿想跟我说呀?”何雨柱抬眼看向陆佳,嘴唇动了动,原本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犹豫着不想说出口。
陆佳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脸上绽出一抹亲切的笑容,柔声道:“柱子哥,你可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呐,还有啥不能说的呢?有啥事儿,咱俩一起扛。”何雨柱听到陆佳这番暖心的话语,心里一热,也跟着笑了,缓缓说道:“陆佳啊,你应该知道我和后院的聋老太太之间是有些渊源的。”
接着,何雨柱便娓娓道来他与聋老太太的过往。他说起,自己从小就没了爹妈,在那个孤苦伶仃的童年里,是聋老太太像亲奶奶一样关怀着他。聋老太太总是在他饥寒交迫的时候,递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在他被人欺负委屈落泪时,用那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暖的手,轻轻为他擦拭泪水,给他安慰和鼓励。这么多年来,聋老太太的关怀从未间断,何雨柱也早已在心底把她当作了亲奶奶。
何雨柱微微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继续说道:“而且啊,聋老太太不止一次地跟我讲,等她百年之后,她那房子就归我。在我心里,那不仅仅是一所房子,更是老太太对我的疼爱和期许。”然而,如今发生的种种事情,却让何雨柱觉得这房子似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陆佳着实没有料到,何雨柱和后院聋老太太之间竟有着如此深厚的情谊。她微微皱眉,目光坚定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哥,这房子既然老太太早就说给你了,那就该是你的呀。你为啥不争一争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与豁达,看着陆佳缓缓说道:“算了,陆佳。我说过,咱们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如今看来,聋老太太做的一些事儿,让我觉得她似乎也不是我以前认为的那么好。这房子,因为各种事儿,也变得不那么纯粹了,感觉沾上了不少麻烦。咱们还是别参与进去了,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如今这形势下,聋老太太被定性为反动派的人,可不是什么能沾边的角色。他暗自思忖,自己干嘛要去趟这浑水,找这件事的麻烦呢?万一要是上面的人知道自己和聋老太太曾经有过什么关联,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不禁担忧起来,会不会因此被上面的人抓进去呢?倒不是他怕自己出什么事儿,毕竟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更担心的是,要是顾南知道了这件事,以顾南在厂里的地位和手段,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大做文章,直接把自己从轧钢厂开除呢?这轧钢厂的工作可是他的饭碗,要是丢了,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陆佳见何雨柱一脸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柱子哥,你准备怎么办啊?”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陆佳,缓缓说道:“陆佳,是这样的,这件事咱们就过去看看热闹得了,别掺和太深。到时候事情爱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咱们就当看个乐子。毕竟要是真的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和聋老太太的关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呢。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陆佳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点了点头,看着何雨柱说道:“我明白了,柱子哥。你是怕顾南借着这事儿整你呢,咱们确实得小心点。”陆佳之前还在纳闷,以何雨柱的脾气,为啥面对聋老太太房子这事儿,一点都不争取。现在她算是想明白了,何雨柱这是因为得罪了顾南,心里有顾虑,生怕顾南抓住这个机会给自己使绊子。
就在这时,闫埠贵也急匆匆地往后院赶去。他心里算盘打得精,知道现在秦淮茹和刘海中肯定都在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事儿忙活着,而且肯定都准备好了钱。毕竟在他看来,这房子可是个宝贝,谁抢到就是谁的,指不定能带来多少好处呢。
秦淮茹焦急地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钱是不是准备好了?”她心里着急,这房子的事儿拖不得,要是不赶紧下手,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走了。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四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行了,钱我都准备好了,你也好好补补身子。记住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给我办成这件事。这房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可别给我搞砸了。”易中海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秦淮茹接过钱,却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说要是到时候显怀了怎么办啊?这事儿瞒不住啊。”她心里忐忑,毕竟这事儿要是败露了,自己可就身败名裂了。
易中海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秦淮茹会有此一问,他胸有成竹地说:“行了,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我会托关系把你调到外地去,咱们厂在外地还有一个小分厂,那儿工作轻松一些,而且周围都是外地人,对你的情况不熟悉,不会有人知道这事儿的。你就放心吧。”易中海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次要是不按照易中海的想法做,别说这到手的二十块钱没了,以后也别想再得到易中海的任何帮助了。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可她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只是个学徒工,挣那点钱根本不够一家人生活。难不成真的要一家人喝西北风吗?想到这儿,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一直颇有怨言,家里就数贾张氏花钱最大手大脚了,现在还天天吃什么止疼药,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第879章 都去看笑话
其实秦淮茹早就想整治整治贾张氏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她看着贾张氏,心里暗自盘算着,贾东旭已经走了,棒梗马上也要下乡了,等贾张氏把后院的房子霸占到手,到那时候,就是贾张氏好日子到头的时候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落魄的模样。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凑得那般近,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别提多不痛快了。她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满是嫉妒与不满。可即便心里再不乐意,她也实在没辙。毕竟虽说自己手头是有点积蓄,但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哪舍得往外拿呀。无奈之下,她只能强装镇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咳嗽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淮茹,咋样啊?钱都借到手了吧?”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话,心里一阵厌烦,但还是点了点头,催促道:“妈,咱们还是赶紧去后院吧,别磨磨蹭蹭的,省得闫埠贵那老狐狸反悔了。”秦淮茹一想起借钱时自己低声下气的模样,就满心懊恼,只想赶紧把这事儿了结,所以急急忙忙地抬腿就走。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弄得一愣,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干啥去啊?难不成钱还烫手不成?”嘴里嘟囔着,脚下也赶忙跟上。
没过多久,秦淮茹和贾张氏来到刘海中家。还没等她们进去,就瞧见闫埠贵迈着小碎步匆匆赶了过来。闫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秦淮茹说道:“那行嘞,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儿痛痛快快地给办好了。”
此刻的闫埠贵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极为不地道的念头。他想着,等自己拿到钱之后,就把贾家、刘家合谋瓜分聋老太太房子这件事捅到上面去,看看这两家人到时候能有什么办法。哼,平日里不是一个个都挺厉害嘛,不是都不让自己分到聋老太太的房子嘛。其实,当时闫埠贵刚知道房子的事儿,就琢磨着要这么干了。一开始,他还想着要是自己能分一杯羹,那这事儿就算了。可谁承想到了后院一看,贾家和刘家那架势,简直就跟疯了似的,为了房子争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他插嘴的份儿,他也就打消了分房子的念头。但这报复的心思却愈发强烈了起来。
闫埠贵心里琢磨着,在这事儿里能捞点好处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思来想去,便想到了直接要钱这一招。打定主意后,他来到刘海中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提高声音说道:“老刘,我们都过来啦。”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闫家众人、易中海以及贾家的人,微微一愣,随即侧身让开门口,说道:“进来说吧。”
然而,他们都没察觉到,这件事恰好被前院的铁蛋看见了。铁蛋好奇心作祟,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到这一幕后,转身就跑回去,准备把自己看到的“大新闻”四处宣扬一番。
闫埠贵走进屋子,左右看了看,找了个空位便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径直看向刘海中和秦淮茹,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钱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呀?”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十块钱,秦淮茹也跟着拿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
就在闫埠贵伸手准备拿钱的时候,刘海中突然伸手拦住,看着闫埠贵说道:“老闫啊,钱给你没问题,但你得写个条子,留个凭证,怎么样啊?”
闫埠贵心里明白刘海中的意思,无非是怕日后有什么纠纷,要个字据好有个说法。他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纸笔,刷刷几下写好了条子,随后在落款处用力按上自己的手印,扬了扬纸条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刘海中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写得清楚明白,并没有什么毛病,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于是,刘海中和秦淮茹这才把钱递给闫埠贵。闫埠贵接过钱,心中暗喜,觉得这事儿跟自己算是彻底没关系了,站起身来就要走。
可闫埠贵并不知道,此时其他邻居听闻风声,已经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顾南夹杂在人群中,跟在后面,心里别提多尴尬了,刚刚发生的那事儿实在是有点丢人。
原来,顾南之前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诗婉愿意听自己讲故事,正讲得眉飞色舞呢,谁知道诗婉突然说自己不舒服要去厕所,顾南这才反应过来,只能灰溜溜地从屋里出来。
谁料,黑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跑到顾南身边,一个劲儿地叫个不停。顾南当然知道黑子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他没好气地看着黑子,威胁道:“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再敢叫,我就断了你的饭,把你关到小黑屋里去,看你还敢不敢!”
黑子似乎听懂了顾南的话,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这么多的人,虽然知道顾南是在吓唬它,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不再叫唤。
另一边,何雨柱本来是不打算去凑热闹的,可看到这么多人都往刘海中家去,心里顿时起了贪念,想着要是能趁机沾点便宜那就再好不过了。而且他也好奇,是不是真像传言说的那样,贾家、刘家和闫家三家准备联手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
于是,何雨柱也跟着人群来到了刘海中家的门口。此时,闫埠贵刚好拿到钱。铁蛋看到顾南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趁着棒梗不注意,突然伸手将前面正看热闹的棒梗用力推了一下。
棒梗本来看着人多,就凑过来准备看个笑话,没想到毫无防备之下,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站稳后,满脸怒容地转过头,想看看是谁在搞鬼……
第880章 闫埠贵还在数钱
棒梗只顾着一路猛冲,压根来不及看究竟是谁推了自己,整个人就像失控的炮弹一般,径直朝着门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他撞得摇晃了几下,竟硬生生被撞开了,他自己也一个踉跄冲进了屋内。
闫埠贵正沉浸在数钱的喜悦中,压根没料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突然闯入。他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见了鬼一般,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桌上的钱藏起来,动作慌乱得连几张钞票都掉到了地上,他也顾不上捡。
但还是趁着不注意,将钱捡了起来,毕竟钱才是自己的命啊。
屋内几家人瞬间慌了神,就像一群受惊的麻雀。毕竟他们私下里瓜分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那可是见不得光的,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此刻,他们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满心都是恐惧和担忧,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易中海瞧了一眼一旁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的刘海中,心里暗自着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用眼神示意刘海中赶紧出来圆场,说道:“老刘,你现在可是一大爷啊,在这节骨眼上,你总得说两句吧。”
秦淮茹气得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心里直冒火,暗暗骂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捣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海中被易中海这么一提醒,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随后看向在场的四合院邻居们,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那表情和语气,就好像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顾南。只见顾南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也正好奇呢,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要是换做别人,刘海中才不会给他好脸色,早就不耐烦地轰人了。可顾南不同啊,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自己还指望着在轧钢厂继续上班,靠着那份工资养家糊口呢。得罪了顾南,以后在厂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无奈之下,刘海中只能陪着笑脸,看着顾南说道:“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不,现在都已经处理好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顾南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是吗?但是我怎么听说是因为聋老太太房子的事儿啊?”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不迭,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顾南给知道了。他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慌乱得像揣了只兔子,赶忙矢口否认:“顾副厂长,哪有的事啊,您肯定是听错了,真的都是些小事。”
顾南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张写着瓜分房子协议的纸上,然后扭头看向身旁的铁蛋,说道:“铁蛋,你认字,看看纸上都写的什么啊。”
闫埠贵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纸上可有自己的名字啊,这要是被当众念出来,自己可就彻底完了。他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试图把纸抢回来。可他毕竟上了年纪,动作哪有年轻力壮的铁蛋快。
铁蛋身手敏捷,一下子就把纸抢到了手里。闫埠贵眼巴巴地看着铁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铁蛋啊,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这事儿还是交给我读吧,你一个小孩子,别跟着瞎掺和。”
顾南看着闫埠贵那着急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故意逗弄他们,看着铁蛋说道:“铁蛋,别听他的,大声读一读,上面都写了什么啊。”
铁蛋看了看顾南,又看了看手中的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开口读了起来……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不堪的秘密被揭开。
闫埠贵嘴巴微微张开,刚要吐出些话语,顾南却适时地看向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开口说道:“闫老师,您这是打算做什么呀?铁蛋要是认字过程中有不认识的字,向您请教不就好了嘛。”顾南的语气看似平和,却隐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闫埠贵听了这话,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样,铁蛋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念了起来。院里的邻居们,原本对铁蛋识字这件事还多少有些将信将疑,可随着铁蛋清晰流畅的朗读声在院子里回荡,他们算是彻彻底底地相信了。
这时,一位邻居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看向刘海中,质问道:“一大爷,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啊?聋老太太家的房子那可是咱整个四合院的公共财产,凭什么就你们三家私下里就打算给分了呀?那我们这些人又该怎么办呢?”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周围邻居们的共鸣,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看着围过来的这么多邻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此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可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嘴里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南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说道:“您可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啊,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跟大家伙儿好好说一说,把事情说明白了,不就皆大欢喜了嘛。”顾南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等着看刘海中如何自圆其说。
第881章 闫埠贵想要走
刘海中心里一阵慌乱,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他深知,如果自己解释不好,那局面恐怕会变得更加难以收拾,到时候,自己在院里的威望可就彻底没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说道:“这不是看着聋老太太家的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嘛,就这么放着也是浪费。正好我家孩子多,住房紧张,就想着先住进去,等以后有机会,再把房子归还给聋老太太嘛。”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围邻居们的反应,心里忐忑不安。
然而,四合院的众人哪会相信他这套说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明摆着就是准备霸占房子,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人群中发出一阵不屑的嘘声。
这时,铁蛋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海中,稚嫩的脸上满是疑惑,问道:“那为什么贾家的人也过来了呀?我们其他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铁蛋清脆的童音在院子里格外响亮,如同又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刘海中。
刘海中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易中海在一旁看着铁蛋,心中暗自思忖,这件事背后肯定和顾南脱不了干系。可是,此刻他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暗自叹息,心中满是无奈。
此刻,四合院里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纷纷将目光投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不满与质问。其中一位邻居提高了音量,毫不客气地说道:“刘海中,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大家都敬重你,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就你们几家私下分了,是不是也该给我们大家都分一分啊?”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刘海中被众人的指责声包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正想要辩解些什么。而此时,闫埠贵心里有些发慌,他瞧准众人注意力都在刘海中身上的空当,偷偷地挪动脚步,打算悄无声息地溜走。
闫埠贵本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蔽,可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柱瞧见了。何雨柱可是个爱看热闹的主儿,见状顿时来了兴致,故意提高音量,大声问道:“闫老师,您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干什么呀?”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这不是口渴了,回去喝点水,准备休息了。”他眼神闪躲,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其实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只是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热闹可看,于是就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瞧着。
顾南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他上前一步,看着刘海中,似笑非笑地说道:“一大爷,您几位就这么私自把房子给分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这事儿怎么着也得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吧。”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却隐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质问。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更急了,没好气地回怼道:“顾南,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少在这儿瞎掺和!”他心里恼火顾南在这个时候出来搅局,破坏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顾南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微微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毕竟,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确实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他也就是纯粹过来凑个热闹,看看这几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如何收场。
然而,周围的邻居们可不愿意就这么算了。毕竟,一套房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就这么被刘海中和贾张氏几家独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对呀,这房子又不是你们几家的,凭什么你们说分就分,我们也有权利啊!”大家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听众人的话,顿时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大声嚷嚷道:“这事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少在这儿多管闲事!”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让不少邻居皱起了眉头。
其实,四合院里的人倒不是真的怕贾张氏,只是实在厌烦她每次一有事儿就撒泼打滚,没完没了地闹,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让人头疼不已。
刘海中见局面有些失控,赶紧站出来,试图压制住众人的情绪,大声说道:“行了,都别在这儿吵吵了,都出去吧!不过就是一间房子而已,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想要镇住场面。
闫埠贵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此时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要是继续留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还是赶紧溜走为妙。
可四合院的邻居们哪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大家都觉得刘海中和贾张氏的做法太过分了。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虽然自己现在在轧钢厂只是个学徒工,工资不高,而且这段时间顾南还老是找自己麻烦。
但要是借着这个机会,既能占点便宜,又能让顾南知道自己是在帮他,说不定以后顾南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于是,他大声说道:“这件事可不是你们几个人能说了算的!依我看呐,还是开一个全院大会吧,到时候把咱四合院的人都叫过来,把事情说清楚,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省得大家在这儿瞎猜,闹得不愉快。”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心里一阵无奈。他还想要反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毕竟,何雨柱都这么说了,而且在场的邻居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心中满是懊恼。
第882章 要举报
刘海中此刻心里简直气炸了,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竟然把事情搅和成这样。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黑着脸看着在场的众人,没好气地说道:“行,那就开全院大会,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来啊。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就明天开吧。”他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在全院大会上好好把这事儿掰扯清楚,找回自己的面子。
毕竟房子必须是自己的,最好都没有贾家什么事,这才是刘海中现在的想法。
院里的邻居们原本还想嘟囔几句,可看到顾南都已经转身离开了,他们也就没了兴致。毕竟人家主角都走了,自己再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顾南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心里清楚,自己此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凭聋老太太房子这事儿,明天的全院大会必定会热闹非凡,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顾南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铁蛋,关切地问道:“铁蛋,还没有吃饭吧?”他注意到铁蛋一脸疲惫,估摸着这孩子是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做饭。
铁蛋抬起头,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说道:“我今天回来得有点晚,还没来得及做呢,正准备去做饭。”说着,肚子还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惹得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顾南看着铁蛋,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最近在后厨确实很努力,每天都跟着钟义认真学习厨艺,进步十分明显。如今已经正式成为钟义的徒弟,照这趋势发展下去,以后说不定真能成为像马华那样的得力厨师。而且这几年时间过去,之前一些可能影响铁蛋的事情也都不再是问题。随着不断学习和实践,铁蛋的厨艺日益精湛,就算以后不在轧钢厂上班,凭借这手艺养活自己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顾南笑着对铁蛋说:“不用做饭了,正好我今天做的饭不少,你一会带回去吃吧。”他知道铁蛋一个人生活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铁蛋连忙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感激,说道:“顾哥哥,你帮助我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再拿你的东西了。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铁蛋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心里清楚顾南对自己的好,不想总是麻烦对方。
顾南轻轻拍了拍铁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都是邻居,客气啥呀。你现在还小,正是学本事的时候。只要记住在轧钢厂好好跟着马华和钟义学习厨艺,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明白了吗?”他希望铁蛋能明白,掌握一门手艺对他未来的重要性。
铁蛋听了顾南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顾哥哥,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学的。”看着顾南真诚的眼神,铁蛋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厨艺,不辜负顾南的期望。
如今,钟义已然晋升为主任,身份地位与往日不同,不再像从前那般频繁地亲自下厨炒菜。日常炒菜的活儿,基本上都交给了马华。唯有在有领导莅临的时候,钟义才会亲自操刀,一展厨艺。
铁蛋这段时间可谓勤奋好学,进步明显。虽说距离能够独当一面,扛起大厨的重任还有些差距,但对于一般的菜品,他已然能够炒得有滋有味,颇具水准。
这日,顾南将做好的菜拿了出来,递给铁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铁蛋,今天这件事你办得相当不错。记住喽,明天全院大会的时候,一定要把场面弄得乱哄哄的,越乱越好,明白我的意思吗?”
铁蛋机灵得很,可不是个傻小子。他脑袋一转,瞬间就明白了顾南话里的深意,拍着胸脯保证道:“顾南哥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包在我身上!”不过,铁蛋说完之后,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南,忍不住问道:“顾南哥哥,我就奇怪了,咱们就算闹,那房子不也是刘海中的吗?为啥非要闹呢?”
顾南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反问道:“谁说房子就一定是刘家的呢?”
铁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好奇地看着顾南,说道:“顾南哥哥,难道你有本事直接把房子要过来?那可就太厉害了!”
顾南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我又不傻,要那房子干啥?那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可是公家的。你好好想想,要是房子就这么被他们抢走了,公家能乐意吗?”
铁蛋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明白了顾南哥哥。只是这事儿谁去跟公家说呀?要不还是我去吧,我觉得我去说,到时候肯定能把这事儿解决好。”
顾南看着铁蛋,眼中满是欣慰。不知从何时起,铁蛋变得越来越活泼开朗,这自然是件好事。不过,这件事确实不是铁蛋能参与的。他看着铁蛋,温和地说道:“铁蛋,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自然会有人出面解决的。”
铁蛋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道:“顾南哥哥,你说会是谁去说这件事啊?会不会是何雨柱啊?”
顾南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何雨柱啊,他倒是有这个心,可没那个胆子。你就别管这事儿了,明天全院大会的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好好闹一闹,到时候咱们就等着看结果吧。”
铁蛋对顾南那是打心底里的信任,在他心里,顾南哥哥就没有做错过事儿。于是,他应了一声,开开心心地拿着菜离开了。
顾南望着四合院,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件事背后的推动者应该就是闫埠贵了。毕竟以闫埠贵的性子,现在他只能想办法把房子这件事搅黄。要是不这么做,到时候他拿的那些不该拿的钱,可就得乖乖退回去了。
第883章 冉秋叶想要笑
顾南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中,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来到冉秋叶身边,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轻声说道:“秋叶,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冉秋叶看着顾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顾南给正嚷着要拉臭臭的诗婉讲故事时那专注入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顾南敏锐地捕捉到了冉秋叶脸上的表情变化,微微歪着头,看着她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儿,想要笑啊?”
冉秋叶赶忙摇了摇头,强忍着笑意说道:“不是啦,你现在可以去给诗婉讲故事了,她刚才还念叨着呢。”
顾南一听,瞬间明白冉秋叶指的是什么事了,也不禁笑了笑,略带自责地说道:“秋叶,我知道在照顾诗婉这件事上,我做得还不够周到,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有趣的小插曲。”
冉秋叶听顾南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看着顾南说道:“顾南,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一想到你给一个要拉臭臭的孩子绘声绘色讲故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顾南原本还打算佯装一本正经地说些什么,可经冉秋叶这么一说,自己也憋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毕竟,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确实有些滑稽,哪有人会在孩子要拉臭臭的时候还那么投入地讲故事呢。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温馨与欢乐。笑罢,顾南看着冉秋叶,眼中满是关切,说道:“秋叶,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别太累着自己。”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确实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她微笑着回应顾南:“好,那我先去休息了。”说罢,便转身走向卧室。
与此同时,在刘海中家中,贾家的人和易中海都还没有离开,他们聚在一起,面色凝重。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刘海中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坐在一旁的闫埠贵,焦急地问道:“老闫,你说咱们这事儿现在该怎么处理啊?这局面可有点棘手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显然对目前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闫埠贵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刘海中,脸上带着一丝冷淡的神情,缓缓说道:“老刘,这件事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了,你就别再跟我说了。”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赶紧撇清关系。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在他看来,这件事发展到现在,闫埠贵可是最大的受益者,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他提高了音量,质问道:“老闫啊,你现在钱都拿了,就轻飘飘地说没你的事,你觉得这合适吗?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刘海中越说越激动,眼睛紧紧盯着闫埠贵,仿佛要把他看穿。
闫埠贵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当时咱们可是说好了的,至于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可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呢。”他心里明白,只要咬死自己不知情,刘海中也拿他没办法。
刘海中见闫埠贵这般推诿,更是火冒三丈,他向前跨了一步,用手指着闫埠贵,恶狠狠地说道:“老闫,你必须得说个办法出来!不然的话,你就老老实实把钱给我拿出来,听明白了吗?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闫埠贵一听要收回自己到手的钱,顿时有些慌了神,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一时间,他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刘海中。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秦淮茹站了出来,她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闫埠贵,焦急地说道:“一大爷,这件事可不能着急啊!你想想,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咱们得先想想该怎么应对,而不是在这儿互相指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啊?”秦淮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
闫埠贵脑子一转,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看着刘海中说道:“老刘,这件事确实不能着急。咱们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大家说一说。毕竟咱们两位大爷都在这里呢,凭借咱们的威望,相信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闫埠贵心里明白,只要利用好大爷的身份,或许能稳住局面。
易中海听了闫埠贵的话,心中却充满了疑虑,他不信任闫埠贵,总觉得这家伙心里肯定还有别的算计。他转头看向刘海中,无奈地问道:“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办啊?”易中海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这棘手的情况。
闫埠贵何等精明,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自己直接出面,得想办法把祸水引到别人身上。他眼珠一转,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件事其实还和何雨柱有关呢。你去和何雨柱说一说,毕竟这件事本来和他没什么关系,说不定他能帮咱们出出主意。”闫埠贵心里想着,要是能把何雨柱拉进来,说不定就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易中海一听,刚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一想到现在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心里就有些犯难。之前两人闹了不少矛盾,现在去找何雨柱,他真不一定会帮忙。
就在易中海犹豫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贾张氏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易,这件事确实可以这么做。你看何雨柱现在确实有点不对劲啊,你好好去跟他说一说,说不定能有转机呢。”贾张氏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能把水搅得更浑,说不定自己能从中捞到好处。
此时,只有秦淮茹没有说话。她心里明白,何雨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已经糟糕透顶,要是易中海过去说这件事,何雨柱不但不会听,说不定还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但她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第884章 闫埠贵占了便宜
刘海中此刻满心烦躁,哪有心思在这事儿上多纠缠。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先这么着吧。咱们姑且先按老闫说的法子试试,看看能不能把这麻烦事儿给解决了。”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向一旁的桌子,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起茶来,留下众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
闫埠贵心里早就打起了小算盘,便宜已经被他占了,再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于是,他瞅准这个机会,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走,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待闫埠贵离开后,刘海中眉头紧锁,一脸疑惑地看向易中海,问道:“老易,你说这事儿怎么就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呢?你心里有没有个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易中海原本也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但经刘海中这么一问,再结合之前发生的种种,他突然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时,秦淮茹也凑了过来,她看向易中海,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说道:“老易,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对劲啊?你仔细想想,现在咱们大家伙儿谁都没捞着好处,可偏偏只有闫埠贵占了便宜。你说,会不会就是闫埠贵把这事儿透露给整个四合院的人知道的呢?”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刘海中便走了过来,他思索片刻,看着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仔细琢磨琢磨,确实只有闫埠贵从这事儿里得了好处。可就算知道是他,现在又能怎样呢,也没啥好法子啊。”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此时他心里基本上已经确定就是闫埠贵搞的鬼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虽然咱们心里都明白是闫埠贵说的这事儿,但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得赶紧简单商量一下,想想明天下午全院大会上该怎么说吧。”
刘海中眼睛一转,看着易中海提议道:“这事儿啊,明天早上咱们就去找闫埠贵说一说。毕竟咱们才是这四合院正儿八经的大爷,他闫埠贵还得听咱们的。到时候要是闫埠贵不同意咱们的说法,咱就直接把他这二大爷的位置给撤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秦淮茹听了,觉得这个办法确实不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一旁的贾张氏却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海,大声说道:“你们说的可不对!就这么便宜他闫埠贵可不行,应该叫他把占的那些便宜,老老实实把钱都拿出来。他不仅占了好处,还把这事儿说出去,搅得整个院子不得安宁。要是不把钱吐出来,那怎么能行呢,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嘛!”
秦淮茹轻轻扯了扯贾张氏的衣袖,一脸无奈地说道:“妈,这事儿让一大爷他们商量着办就行啦,咱们就别在这儿掺和了,还是赶紧回去吧。”秦淮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心想,这钱反正都是易中海出的,跟自己可没半毛钱关系。要是再在这儿待下去,万一易中海回过味儿来,找自己要钱可就麻烦了,还是早点回去躲着为妙。
贾张氏呢,心里头还一门心思惦记着房子的事儿,可胳膊拗不过大腿,硬是被秦淮茹连拉带拽地给弄回了家。
等秦淮茹和贾张氏走后,易中海也没再多留,转身跟着离开了。这下可好,易中海和贾家人前脚刚走,刘海中就气得火冒三丈。本来啊,这事儿就他们老刘家自己的事儿,想着能悄咪咪地把好处占了。可现在倒好,全变味儿了。先是贾家知道了这事儿,紧接着闫埠贵那家伙也掺和进来了。
闫埠贵这个王八蛋,拿了自己的钱,不但没把事儿办好,居然还把这事儿弄得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下好了,人尽皆知,自己还怎么占便宜啊!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在原地直跺脚。
就在这时,刘光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爸,咋回事啊?怎么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刘光福虽说平日里看着傻乎乎的,可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跟自己压根儿没关系。这房子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大哥刘光奇的,毕竟刘海中一直最疼爱的就是大哥。自己就算争,那也是白搭,根本争不过。所以他对这房子也没抱啥想法,就是单纯好奇这事儿怎么闹得人尽皆知了。
刘海中此刻简直是一肚子火,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刘光福,大声吼道:“这几天咱们后院都有谁来过啊?那个该死的顾南,那个王八蛋有没有来过啊?”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
刘光福被刘海中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赶忙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爸,顾南没有来过啊。但是闫解旷来过了,他就是一直在找我玩的,没说别的啥事儿。”
谁能想到,刘光福的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就是刘海中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刘光福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刘海中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个傻子,你简直还不如傻柱呢!你这是被人给当枪使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刘光福毕竟年纪小,一下子被打得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说道:“爸,你打我干什么啊?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手指着刘光福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啊!要不是你整天傻乎乎的,啥话都往外说,闫埠贵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啊?闫埠贵要是不知道这件事,咱们四合院里能闹得这么鸡飞狗跳,这么多破事儿吗?”
第885章 刘海中现在很生气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啊,手指着刘光福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啊!要不是你整天傻乎乎的,啥话都往外说,闫埠贵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啊?闫埠贵要是不知道这件事,咱们四合院里能闹得这么鸡飞狗跳,这么多破事儿吗?”
刘光福满心委屈,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就和自己扯上关系了,怎么能都怪到自己头上呢?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一脸无辜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正准备继续发火,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刘光福,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去休息吧,看见你就心烦。”
刘光福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刚要开口,刘海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别啰嗦了,赶紧走。”刘光福见状,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此刻他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再加上刚刚被打,心里又气又委屈。要是再继续惹父亲生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于是只好气哄哄地转身去休息了。心里想着,自己啥都没干,上来就莫名其妙被打了两巴掌,这找谁说理去啊。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离开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脑袋越来越疼,身体也疲惫不堪。无奈之下,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毕竟明天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再大的气也得先忍着,生活还得继续啊。
刘光福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闫解旷说出去的。在他心里,闫解旷就是个啥都不懂的愣头青,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根本摸不着头脑。他思来想去,笃定这事儿肯定是自己那爱显摆又粗心的爸爸,不知啥时候嘴巴没把门儿,说漏了嘴。刘光福越想越气,觉得爸爸不仅办砸了事,还死不承认,居然还故意打自己来转移话题,这实在是太让他憋屈了。
这边,贾张氏气呼呼地把秦淮茹拉回屋里,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气死我了,这闫埠贵怎么这样啊!钱都给他了,他还搞出这么一出,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她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一副要找闫埠贵算账的架势。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试图安抚贾张氏:“妈,您先别气,这件事其实也不全是坏事。”
贾张氏一听,更加不高兴了,眼睛一瞪,看着秦淮茹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事儿怎么就有利了?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她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耐心地解释道:“妈,您想啊,只要这事儿在四合院里闹得沸沸扬扬,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刘海中忙着应付这事儿,到时候不就没心思去争房子了嘛。”
贾张氏皱着眉头,还是没明白过来,说道:“就算刘海中不能分房子,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到时候咱们不还是照样没房子嘛。”
秦淮茹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妈,您别急呀。咱们就趁着这混乱劲儿,先支持大家都别分房子。等四合院的人都没了防备,咱们就偷偷住进去。您想想,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谁还能说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亮,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秦淮茹说的确实有道理。她看着秦淮茹,又问道:“那咱们给闫埠贵的钱怎么办啊?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事儿不着急,明天咱们过去找他。就跟他说这事儿办得不好,得把钱退回来,到时候他肯定得给咱们。”
贾张氏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心想只要最后房子能到手,其他都不重要。于是,她转身就去睡觉了,嘴里还念叨着:“只要房子是自己的就行,管他过程怎么样呢。”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她心里也憋了一肚子气,这次为了这房子的事儿,自己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结果却落得这么个局面,实在是太吃亏了。但为了这个家,为了能有个安稳的住处,她也只能咬着牙继续想办法,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淮茹满心都是愤怒,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闫埠贵竟然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在她心里,闫埠贵简直就不是个东西。本以为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会念及一些情分,可闫埠贵却为了一己私利,搅得整个院子不得安宁。
而闫埠贵这边,也丝毫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原本,他精心谋划了一番,虽然自知房子肯定是争不到手了,但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怎么也能从这事儿里捞点钱。可现在倒好,钱的事儿虽然他心里有数,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整个四合院的人竟然都知道了这件事。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心里直发慌,就怕刘海中和贾家的人知道后,跑来把他好不容易到手的钱给要回去。
闫埠贵满心郁闷,正准备回屋休息,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这时,他一眼瞧见了回来的闫解旷。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叫住闫解旷:“闫解旷,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
闫解旷听到父亲的呼唤,心里一阵纳闷,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让父亲这么着急找他。他乖乖地走过去,一脸疑惑地问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闫埠贵紧紧盯着闫解旷,眼神里满是狐疑,质问道:“你说这件事你和谁说过啊?怎么搞的,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他心里怀疑是不是儿子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闫解旷被父亲问得一头雾水,看着闫埠贵,满脸的茫然:“爸,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确实不明白父亲所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第886章 闫埠贵去公安局
闫解旷听到父亲的呼唤,心里一阵纳闷,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让父亲这么着急找他。他乖乖地走过去,一脸疑惑地问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闫埠贵紧紧盯着闫解旷,眼神里满是狐疑,质问道:“你说这件事你和谁说过啊?怎么搞的,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他心里怀疑是不是儿子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闫解旷被父亲问得一头雾水,看着闫埠贵,满脸的茫然:“爸,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确实不明白父亲所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闫埠贵皱了皱眉头,加重了语气说道:“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刘家和贾家要占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你说,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其他人说啊?”他死死地盯着闫解旷,试图从儿子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端倪。
闫解旷听父亲这么一说,这才明白过来。他在原地站着,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努力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之后,他看着闫埠贵,一脸诚恳地说道:“爸,那件事我谁都没有说啊。你还不知道我嘛,就算是刘光福,我都没和他提过半个字,怎么会有别人知道啊?”闫解旷心里也觉得奇怪,这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闫埠贵看着儿子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明白自己这几个孩子虽然有时候喜欢算计些小事情,但在这种大事上还不至于撒谎。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看着闫解旷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心里更加烦闷了,这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闫解旷前脚刚走,闫埠贵便站在原地,眼神直直地望向外面,心中满是疑惑与愤懑,暗自思忖着:这件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呢?原本在闫埠贵的如意算盘里,自己已经顺利拿到了钱,本打算明天就向公家汇报此事,如此一来,谁都别想再染指那套房子。
他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形势不妙。如今这情况,房子恐怕是没指望了,就连到手的钱能不能保住都得打个问号。闫埠贵心里越想越气,他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贾家和刘家。突然,他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如此,那不如明天就去报警,让公家的人介入此事。这样一来,晚上在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就能彻底搅黄他们的计划,省得他们到时候找自己要钱,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闫埠贵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家和刘家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心情一好,他也不再纠结是谁传出了风声,哼着小曲儿,便上床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在地上。顾南如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刚走出家门,就瞧见闫埠贵神色慌张,行为鬼鬼祟祟的,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反常。顾南心中顿生疑窦,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上班时间还早,便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看看闫埠贵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闫埠贵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顾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笑道:看来闫埠贵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竟然真的跑去报警了。这下好了,这件事愈发有意思了。既然已经知晓闫埠贵的举动,顾南也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径直去上班了。毕竟对他而言,目前在工厂里只要维持好生产秩序,保证各项工作顺利进行即可。
闫埠贵从公安局出来时,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满心欢喜地想着,今晚就能好好收拾贾家和刘家了,等这件事一过,自己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临近下班时分,顾南想着后厨可能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便决定过去看一看。刚走进后厨,就瞧见铁蛋他们正忙着收拾东西。这时,钟义眼尖,看到顾南后,赶忙走上前去,恭敬地问道:“师父,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啊?”
顾南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看向钟义,语气轻松地问道:“钟义,铁蛋这臭小子近来学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偷懒耍滑?”
钟义闻言也笑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铁蛋这孩子学习能力是真强,教的东西一点就透,上手也快。就是现在岁数还太小,心性上还得再打磨打磨,等再过几年,定能独挑大梁,成为后厨的一把好手。”
铁蛋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小脸都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一旁默默听着,没好意思搭话。
顾南见状笑了笑,对钟义说道:“这孩子机灵,该严格教育的时候就好好教,别太惯着。行了,后厨也到下班点了,铁蛋,跟我一起回去吧。”
铁蛋虽然不清楚顾南叫自己回去是有什么事,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顾南往外走。在他心里,顾南哥哥向来靠谱,找自己肯定是有正经事。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铁蛋忍不住抬头看向顾南,小声问道:“顾南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南低头看了看他,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臭小子,倒是机灵,什么都瞒不过你。记住,一会儿院里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接着,顾南把自己的打算简单跟铁蛋说了说,特意叮嘱道:“你就记着,到时候找个机会,有意无意地提一句,说你看见了闫埠贵去了公安局,不用说得太刻意,点到为止就行,明白了吗?”
铁蛋认真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顾南哥哥,你放心,我记牢了,到时候一定按你说的做。那咱们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开会。”
顾南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牵着铁蛋的手,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第887章 房子的事
顾南回到四合院,刚系上围裙准备动手做饭,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呼喊声,说是要开全院大会。
顾南转头看向冉秋叶,语气轻松地说道:“你还是在家照看孩子吧,这点事交给我处理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冉秋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劝道:“你呀,我看你就是爱凑热闹。依我看,你也别去了,省得惹一身麻烦。”
冉秋叶实在是不想过去了,毕竟这种事在四合院遇到的实在是太多了,四合院基本上都是不说理的。
顾南笑了笑,解释道:“秋叶,出去看看也好,万一真有什么热闹场面,我回来也好跟你细细讲讲,省得你惦记。”
冉秋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顾南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叮嘱道:“那你自己注意点,别掺和进去。”
顾南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家门。此时,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已经三三两两地凑到了中院,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顾南也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站定,他本就是来看热闹的,犯不着凑到前面去引人注目。
顾南知道他们各自的心思,这次过来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再加上铁蛋的推波助澜一定会成功的。
人群前面,站着的还是刘海中和闫埠贵。贾张氏却没露面,她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自己掺和这事本就是为了房子,如今钱的事暂且落定,这全院大会说来说去也绕不开抢房子的事,横竖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再说了,真要论起来,自家少不了挨批评,倒不如让秦淮茹在外面顶着,自己躲在家里听听动静就好,眼不见心不烦。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他知道今天这局面,必须抢占先机,于是环视着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就该互相帮衬着过日子,怎么能动不动就闹矛盾呢?伤了和气多不好。”
闫埠贵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嘀咕:没成想刘海中这老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先给大家戴顶“团结互助”的高帽子,抢占道德高地。这招自己怎么就没先想到呢?
可四合院里也不全是能被轻易糊弄的人。铁蛋在人群里听着刘海中这话,当即就忍不住了,往前凑了两步,扬声说道:“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怎么上来就给大伙儿戴高帽子啊?明明是你们几家憋着抢人家聋老太太的房子,现在倒搞得好像是我们这些街坊无理取闹、挑事生非一样,这道理讲不通啊!”
铁蛋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不少人都跟着点头附和,显然对刘海中的说辞很是不满。
刘海中原本憋着一肚子火,想把铁蛋拉过来狠狠教训一顿,让这小子知道规矩。可转念一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铁蛋这孩子敢这么横,背后定然是有顾南撑腰。
要说现在的刘海中,确实比以前硬气了些,连易中海都敢不放在眼里。毕竟易中海如今不过是个三级钳工,没了以前的威望和权力,得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顾南不一样,那可是厂里的副厂长,手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自己一家子还指着在轧钢厂吃饭呢,真要是把顾南得罪了,往后在厂里还不得被穿小鞋?说不定连饭碗都保不住。
这么一想,刘海中那股子火气顿时就蔫了。他耷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朝旁边的闫埠贵使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儿该你出面了。
闫埠贵本来想当个甩手掌柜,左右都是刘家和院里其他人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干系。可被刘海中这么一瞅,他哪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思?无奈之下,闫埠贵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消消气,这里面啊,都是误会。”
闫埠贵最害怕的是他们要会给自己的钱,所以现在只能出面组织这件事了。
闫埠贵顿了顿,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继续说道:“这房子本来就是咱四合院的公共财产,谁住不是住?再说了,老刘家的情况大家也看在眼里,孩子多,确实困难。让一大爷家先住着,也合情合理嘛。”
闫埠贵毕竟当过老师,肚子里有几分墨水,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他从邻里和睦讲到互帮互助,又从各家的难处分析到长远的相处,唾沫横飞地说了好一阵子。院里的人被他这么一劝,原本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渐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开口了,他看着闫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大爷,您刚才说的那些,听着确实在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说道说道。”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摆手:“柱子啊,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街坊,有啥事儿回头再说,先把眼前这事儿处理完了再说。”
何雨柱却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较真:“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刚才说刘家孩子多困难,这话不假。可我就纳闷了,您怎么就有钱呢?我们这些人家咋就啥都没有?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要我说,要么大家都有钱,这事儿才算真的公平。”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又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闫埠贵,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闫埠贵心里暗骂一声,就知道何雨柱会提这茬儿。他一边支支吾吾地想找词儿应付,一边不住地朝院门口张望,心里头盼着:公安局的人怎么还不来啊?只要他们来了,自己这钱的事儿就能混过去,也不用拿出来了。
何雨柱见闫埠贵一个劲儿地往外瞅,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没打算就此放过,继续追问道:“二大爷,您倒是说说,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888章 公安局的同志过来了
闫埠贵脸上堆起几分不自然的笑,摆了摆手说道:“嗨,那都是些误会,大家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此刻可没打算给闫埠贵留面子。他心里清楚,顾南向来不会平白针对自己,眼下正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机会,得抓住时机表明态度。于是他往前站了站,目光直视着闫埠贵,扬声说道:“二大爷,什么误会啊?刚才铁蛋说的话,我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闫埠贵被问得一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嘴唇动了动,还没组织好语言。就在这时,铁蛋突然抬起头,看着闫埠贵好奇地问道:“闫老师,你老往外看啥呀?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来找你啊?”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赶紧把话题岔开:“咱们还是先说说房子的事吧。这事儿说到底,主要是贾家和刘家在掺和,你们有啥疑问,应该去问他们才对,总盯着我干啥呀?”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心里暗骂闫埠贵滑头——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又把皮球踢了回来。四合院的邻居们听闫埠贵这么一说,倒觉得有几分道理,纷纷把目光转向刘海中,七嘴八舌地说道:“一大爷,二大爷这么说,那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们解释解释清楚啊!”
刘海中本以为闫埠贵能帮着打个圆场,没成想他反倒把事儿全推到自己头上,顿时有些措手不及。他皱着眉头,看着围上来的邻居们,硬着头皮说道:“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说啊。你们想,聋老太太的房子空了这么久,我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论情理论规矩,也该由我来暂时处置,这有什么问题吗?”
院里的人被他这番话绕得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也有脑子清醒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正要开口反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子里的人群中扫视着。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怎么会是公安局的人来了?他虽然没敢出声,但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公安局知道。一旦他们介入,查清楚这房子原本是“反动派”的,那自己这群人偷偷摸摸想分房子的事暴露出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搞不好还得惹一身麻烦。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赶紧迎了上去,挤出几分热情的笑,说道:“几位同志,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不知道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公安同志看了他一眼,直接开口问道:“我们找两个人,不知道谁是刘海中,还有秦淮茹?”
刘海中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眼前身着制服的公安人员,心里顿时没了底气,脸上那点在院里的威风也荡然无存。他连忙站直了身子,带着几分拘谨应道:“我就是刘海中,不知道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啊?”
另一边的秦淮茹也赶紧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我是秦淮茹。这段时间我可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啊,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觉得可能和那房子的事有关。
公安人员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严肃地开口:“经过有人举报,说你刘海中和秦淮茹,准备霸占原本属于反动派的房子。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狡辩几句。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里围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谁都能作证他们前阵子为了这房子吵得不可开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
这时,另一位公安人员从后院检查完走了过来,对着领头的警察低声说道:“封条还完好无损,没被动过的痕迹。”领头的警察点了点头,在同伴耳边又低声交代了两句。
随后,他转向刘海中和秦淮茹,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海中,秦淮茹,你们两个明天早上来一趟公安局,到时候会有人跟你们详细了解情况。”
刘海中在四合院里对街坊邻居还能摆摆大爷的架子,可在公安人员面前,那是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一定准时过去,绝不耽误。”
公安人员心里其实清楚,这四合院里的人多半是打那房子的主意,但眼下封条完好,他们还没真的动手霸占,确实没到抓人的地步。要是为这点还没成真的事就大动干戈,未免太浪费警力了。
于是,他们简单地教育了两人几句,无非是让他们安分守己,不要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主意,随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局里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呢,实在没功夫在这儿多耗。
公安人员一走,刘海中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一肚子郁闷。他在院里踱来踱去,嘴里嘟囔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倒好,院里人全知道了不说,连公安局都惊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秦淮茹的脸色也难看得很,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原本她打得好好的算盘:等刘海中那边没了指望,过段时间自家再想办法把房子弄到手。可现在倒好,公安都知道了这茬,往后再想动手,可就难上加难了。
她转头看向还在唉声叹气的刘海中,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一大爷,你说这事到底是谁举报的?公安局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知道咱们的事啊?”
刘海中琢磨着秦淮茹刚才的话,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便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对着四合院的邻居们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我说了算,直接在咱们四合院里商量着解决就行,何必闹到报警的地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第889章 闫埠贵把钱拿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一头雾水。他们根本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院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闫埠贵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打着算盘。他清楚,公安局那边压根没把事情捅出来,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承认,四合院里的人十有八九会怀疑是顾南干的——毕竟整个院子里,也就顾南总爱跟公安局打交道。他正想开口附和刘海中,把矛头引向顾南,没承想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铁蛋站在人群里,眨了眨眼,看着闫埠贵,故作天真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二大爷,早上我跟我爸去卖废品的时候,好像看见你从公安局里出来了,不知道您去那儿有啥事儿啊?”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脸色都变了几分,急忙反驳道(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啥时候去过公安局?别在这儿瞎编排人!”
铁蛋却不慌不忙,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问问?说不定啊,这次的事就是二大爷您举报的呢。”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天,这会儿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着闫埠贵,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二大爷,您可真是聪明啊。好处捞了,钱也到手了,现在连报警这步都想到了,合着啥便宜都让您占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完这话,何雨柱也不管闫埠贵的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走。在他看来,这事儿跟自己已经没多大关系了——反正公安局的人已经知道了内情,那聋老太太房子的事,他们几家怕是再没指望了。
刘海中起初还半信半疑,可眼下种种迹象摆在面前,他算是彻底信了。他转头看向闫埠贵,沉声道:“老闫,你先别忙着回去,我这儿有点事想跟你说道说道。”
闫埠贵没应声,只是默默站在原地。周围的邻居们见气氛不对,也识趣地纷纷散去,偌大的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他、易中海和秦淮茹几人。
易中海率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责备:“老闫,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闫埠贵心里又惊又气,他实在没料到,自己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被铁蛋和何雨柱给戳穿了,更想不通铁蛋是怎么知道他去过公安局的。但他脑子转得快,自然不会轻易承认——毕竟只有傻子才会平白无故把这种事揽到自己身上。
他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脸坦然地辩解道:“老刘,老易,我也是这四合院的大爷,怎么可能犯这种糊涂,干出对不住院里人的事?这件事啊,跟我肯定没关系。”
刘海中听了,也跟着点头附和:“老易,老闫这话倒是在理。我看这事未必是他干的,毕竟老闫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二大爷,总不能不顾及四合院的名声吧。”
易中海本想反驳刘海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而看向闫埠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闫,这事其实也好办。咱们直接去趟公安局,我在那儿认识个朋友,到时候一问便知,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急了,心里暗骂事情不顺。按他原本的盘算,这时候该头疼的是刘海中和贾家的人,哪想到会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他知道,事到如今,再抵赖也无济于事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刘海中说道:“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举报的。但我也是为了四合院的人好,想着能早点把事情解决了。”
刘海中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老闫,真没成想这事是你干的。事到如今,也别多说了,还是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吧。”
闫埠贵还想再辩解几句,易中海却叹了口气,劝道:“老闫啊,都说了是一个四合院的,有啥事先在院里商量着来,你怎么能直接跟公安局的人说呢?以后可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闫埠贵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可一想到要拿出那些钱,就跟割他的肉似的——那几乎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拿出来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看着刘海中和易中海,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问道:“老易,我可是写了保证书的,你们怎么还要钱啊?”
一旁的秦淮茹,起初还顾及着闫埠贵的面子,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可到了这时候,她也忍不住了,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说道:“二大爷,这事您确实是做错了。院里的事,总得讲究个情理,哪能这么不顾街坊情分呢?”
闫埠贵这人,向来是把钱看得比脸面重百倍,此刻被秦淮茹逼问,脖子一梗,脸上露出几分蛮横:“你说什么胡话!这笔钱本就该是我的,跟你们贾家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来管我?”
秦淮茹没料到他竟能这般不要脸,一点情面都不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二大爷,您这话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这事儿要是捅到上面去,让街道办的人知道了,您觉得脸上好看?真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报警,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闫埠贵被这话噎得够呛,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秦淮茹的手微微发颤:“秦淮茹,咱们同住在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闫老师,多说无益。”秦淮茹眼神坚定,寸步不让,“您得了钱不说,还反手去报了警,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您的不是。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别再自讨没趣。”
闫埠贵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却也知道秦淮茹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真闹到报警那一步,他占小便宜的事传出去,在学校和院里都没法做人。没办法,他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了钱。
第890章 闫埠贵拿钱
秦淮茹一把将属于自家的二十块钱夺了回来,动作干脆利落。刘海中也紧随其后,拿回了自己的钱。
毕竟这个钱本来就是自己的,但是现在最恨的还是闫埠贵报警的事,这是干的什么事啊,怎么报警啊,这件事以后可怎么办这件事啊。
闫埠贵看着空了的手心,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就往家走,脚步又急又重,像是在跟谁赌气。他心里清楚,这次是真亏大了——钱没捞着不说,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以后怕是没人再把他这个二大爷当回事。
刘海中转头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老易,依我看啊,干脆开个全院大会,把闫埠贵这二大爷的名头给撸了算了,省得他在院里丢人现眼。”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老大不乐意。他暗自琢磨:这叫什么事?先前隐约有要动自己一大爷位置的风声,现在又要撸掉闫埠贵的二大爷,难不成最后这四合院要变成刘海中一个人说了算的一言堂?他脸上挤出几分笑意,打着圆场:“这事儿不急,缓缓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心里有数,秦淮茹刚把钱拿回去,眼下不宜把事情做得太急,慢慢来总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秦淮茹见易中海没提钱的事,也没要属于他的那份,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她太清楚易中海的心思了——不就是想借着这点情分拿捏自己,盼着自己能对他服服帖帖吗?想到这儿,她心里一阵反感,也气冲冲地回了家。
进了屋,秦淮茹把钱小心翼翼地揣好,打定主意不告诉贾张氏。这笔钱,以后就是她自己的了,多攒着点,总能派上用场。
这事表面上看像是告一段落了,可刘海中心里憋着火呢——一想到明天还得去公安局挨顿训,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四合院这帮人,好像都忘了监狱里还关着个许大茂。这些日子,许大茂在里头可没少受罪,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许大茂一直盼着李副厂长能来救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求情呢,李副厂长还真就来看他了。许大茂一见人,眼圈都红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吼吼地喊道:“李副厂长!您可算来了!快救救我,给我个机会吧!一定得把我弄出去啊!在这儿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李副厂长看着他这副狼狈样,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说:“许大茂,我知道你在这儿过得苦。你放心,过两天我肯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许大茂一听,急得直跺脚:“李副厂长,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可我到现在还在这儿蹲着!您要是再不管我,我就把那事儿捅到上面去!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您干的,我看您还怎么辩解!”
李副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许大茂冷冷道:“许大茂,你这是逼我是吧?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真闹僵了,看还有谁能救你!”
许大茂心里头火冒三丈,可转念一想,顾南肯定不会管他的事,眼下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李副厂长了。他赶紧软下语气,带着哭腔哀求:“李副厂长,您大人有大量,一定得给我个机会,把我救出去啊!我在这儿天天挨打,实在扛不住了……”
李副厂长站在那里,眉头紧锁,心里头别提多窝火了。他打心底里不想见许大茂这号人,可架不住对方撂下狠话,说手里攥着自己的把柄,若是不肯配合,指不定会在外头怎么编排,到时候自己这副厂长的位子怕是坐不稳。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茂,你再坚持坚持。你是知道的,这段时间顾南在轧钢厂里正威风着呢,手段硬,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你想想,这节骨眼上你要是回了轧钢厂,能有你的好果子吃?怕是刚进去就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许大茂脸上满是愁苦,他知道李副厂长说的是实情,可一想到监狱里的日子,就浑身发颤:“可我在监狱里天天被人欺负,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再这么下去,我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儿,这事儿您得给我想个办法啊!”
李副厂长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放缓了语气:“行了,大茂,你别慌。这事我记在心上了,回头我跟那边打个招呼,好好帮你说说情,保准给你换个清静的狱室,没人再敢动你,怎么样?”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连忙追问:“李副厂长,那您看,什么时候能把我从这儿捞出去啊?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李副厂长端起拿来的茶杯,抿了一口,避开他的目光:“许大茂,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事我肯定会处理妥当。过几天,过几天我就来想办法救你出去,你先安心等着。”
许大茂不依不饶:“那总得给个准日子吧?一天两天也是等,十天半月也是等,我这心里头没底啊。”
李副厂长心里冷笑,他今儿来不过是想安抚住许大茂,别让他在外头乱嚷嚷,至于“救出去”,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许大茂现在就是个没了爪牙的废物,就算捞出去又能顶什么用?况且他早就查过,许大茂背后根本没什么硬靠山,翻不出什么浪花。
李副厂长就这么看着许大茂,脸上摆出为难的神色:“大茂啊,你也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棘手,我这也是分身乏术,实在是没办法立刻给你准话。再宽限几天,过两天我一定想办法,成吗?”
许大茂看着李副厂长那闪烁其词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这李副厂长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他咬了咬牙,语气也硬了起来:“我知道您难,可我在这儿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罪。这样,我给您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您要是再没动静,那咱们就谁也别想好过!”
第891章 给李副厂长十天的时间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大茂,你这也太心急了,十天时间是不是太短了?这事儿办起来没那么容易,总得有个周旋的过程。”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副厂长这是在拖延,压根就没真心想救自己。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李副厂长,您就别跟我绕弯子了,我心里清楚,您压根没打算伸手拉我一把。给您十天时间,要是十天后您不来救我,到时候我可就只能去找顾南了——有些事,想必您也不想让他知道吧?”
李副厂长被这话噎得脸色一沉,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威胁自己。他盯着许大茂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啊许大茂,翅膀硬了是吧,还学会威胁我了?行,我答应你,会来救你。”
许大茂见他松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急切:“李副厂长,您也别怪我逼您。您是不知道,我在这儿天天挨打,日子过得猪狗不如,这些苦楚您哪能体会啊?”
其实许大茂挨揍这事儿,跟娄晓娥没多大关系。当初娄晓娥确实找过几个人“关照”他,但那拨人早就走了。剩下的日子里,他之所以天天被揍,全是自己作出来的——在监狱里还改不了那嚣张跋扈的性子,见谁都想摆谱,谁都敢招惹,人家自然不会惯着他。
许大茂在外面横行惯了,总以为没人敢动他,可到了这地方,谁管他外面有多少势力?惹了人,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如今他是真怕了,每天吃不好睡不香,夜里都得提防着有人找碴,实在熬不下去了,才把希望全寄托在李副厂长身上。
本以为李副厂长能念着往日情分,赶紧把自己弄出去,没成想对方竟是这副推三阻四的态度。没办法,他只能出此下策,用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威胁对方。
李副厂长心里憋着一股火,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威胁过。但他也知道,许大茂那性子,真逼急了说不定真能干出鱼死网破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放缓了语气:“大茂,你信我,我肯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但是这事儿真的需要时间,你再耐心等等,行吗?”
许大茂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早已盘算好:若是到时候李副厂长不肯出手救自己,那他就只能放下身段去找顾南了。
李副厂长在他面前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转身离开了。许大茂望着李副厂长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消散——看这架势,李副厂长分明是没打算救他。看来,找顾南这条路,怕是不得不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正一步步朝着顾南的计划推进。四合院那边,早已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刘家这边,刘海中正气得直转圈。虽说闫埠贵把钱还了回来,可那套房子终究与他没了关系,忙活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怎能不让他窝火?
顾南把外面的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冉秋叶听,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秋叶,你看,这下好了,再也没人惦记着占便宜了。”
冉秋叶笑着点头:“这四合院的人,本就爱算计些小便宜,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断了他们的念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下乡的期限越来越近,许大茂心里像着了火,急得坐立难安。李副厂长那边毫无动静,显然是指望不上了。他找到狱警,急声道:“我还想见一个人。”
狱警本不想理会他,可按规矩,许大茂确实还有见人的名额,便不耐烦地问:“说吧,想见谁?不过得等安排,没那么快。”
许大茂连忙说想见顾南,狱警含糊应下,说会把这事上报给上面。
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狱警压根没把他想见顾南的事往上报,反而转头就找到了李副厂长:“李哥,许大茂那小子想见顾南,您看……让不让他们见?”
李副厂长没想到许大茂会急成这样,略一思索,对狱警说:“这事儿你先拖着,别搭理他,我来想办法摆平。”
狱警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李副厂长望着窗外,眼神阴鸷:“许大茂啊许大茂,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了。”
李副厂长本来是准备过段时间再将许大茂救出来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许大茂准备找顾南,那可是自己的死对头啊。
李副厂长就去找人了,毕竟现在自己确实是不方便动手啊,但是找几个人,先将许大茂就出来,之后在收拾就可以了。
李副厂长给公安局监狱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之后说了许大茂的情况,之后公安局的朋友表示许大茂的这件事还是很好处理的。
李副厂长表示这件事多亏公安局的朋友帮助了。
李副厂长在得到公安局同志同意以后,毕竟在监狱里不好收拾许大茂,之后出来以后,还是可以当自己的枪子的,到时候也是收拾顾南一个不错的手段。
公安局的一位主任来到了许大茂的狱室前:“谁叫许大茂啊,出来一下。”
许大茂走了出来,看着这位主任:“我就是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顾南来找我了。”
主任摇了摇头:“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这件事还是你们的李副厂长一直在找人,但是这件事和你说的顾南没有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看来自己的威胁还是很有效果的,李副厂长帮助自己出去以后,看来自己还是可以在轧钢厂上班的。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早上许大茂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但是出去以后,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将许大茂给围了起来。
许大茂也是真的害怕了,毕竟自己在监狱里每天都挨打,总不能出来以后还每天都要挨打吧,以后自己可怎么办啊。
第892章 李副厂长找人教训许大茂
许大茂捂着被打疼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愤怒,死死盯着眼前这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咬着牙问道:“说吧,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他心里早就把账算到了娄家头上——毕竟在监狱里,就是娄家找人暗地里揍他,如今自己好不容易熬出了狱,原以为能喘口气,没想到还是被人堵着打,除了恨他入骨的娄家,还能有谁?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显然没听懂许大茂在说什么。许大茂见他们不吭声,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嗓门也拔高了几分:“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是娄家派来的!我都说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混账,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地揪着我不放啊!”
这时,那伙小混混的头目往前站了一步,许大茂还想继续嚷嚷,对方却没给他机会,“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许大茂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捂着脸颊,眼神里又惊又怒:“娄家这是要赶尽杀绝吗?我承认我有错,可你们打也打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这都第几回了!”
小混混头目皱着眉,显然不耐烦听他翻来覆去说娄家,冷冷地打断他:“行了,少在这儿扯什么娄家!我跟娄家八竿子打不着。你给我记好了,你这次能从牢里出来,是李副厂长帮的忙。回去之后要是敢乱嚼舌根,把不该说的往外捅,就别怪我们对 you 不客气!”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许大茂的怒火,也让他愣在了原地——原来不是娄家?竟然是李副厂长派来的人?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猜错了。
愣了片刻,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各位大哥放心,我明白,我明白!回去之后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多说一个字,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那几个小混混见他服了软,又对视一眼,觉得没必要再纠缠,毕竟这种货色,教训一顿让他记牢规矩就行,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办。于是,领头的哼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原地。
等人走远了,许大茂才敢直起腰,一瘸一拐地往家挪。他心里憋着一股子窝囊气,越想越憋屈——在监狱里挨揍也就罢了,好不容易熬出来,啥也没干又平白挨了一顿打,这叫什么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可他又不敢真去找谁理论,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许大茂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得找顾南说道说道。毕竟现在轧钢厂里,也就顾南和李副厂长能说上话,杨厂长眼看着就要退休了,怕是指望不上。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本来打算直接去找顾南,可转念一想,还是先找李副厂长探探口风比较好。要是能借着李副厂长的力,让自己继续留在轧钢厂,那是最好不过的。
许大茂走到自己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想进去歇歇脚,可一瞅屋里落得厚厚的一层灰,心里顿时犯了懒——实在懒得动手打扫,索性转身又走了出去。
他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对付着吃了顿饭,然后就直奔轧钢厂而去。一路上,厂里工人投来的各种目光,许大茂压根没往心里去,径直就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回不了轧钢厂,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总不能一直闲着。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早就把娄家给得罪透了。先前走投无路时,他还琢磨着找娄晓娥搭个话、求个帮忙,可谁曾想,娄家一家子早就搬得无影无踪,如今连个人影都寻不见,这条求人的路算是彻底堵死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他揣着一肚子的盘算,磨磨蹭蹭地走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试探着喊了一声:“李副厂长在吗?”
办公室里的李副厂长正低头看着文件,没太听清门口是谁,随口就应了一句:“行了,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许大茂这才推门进去,一见到李副厂长,脸上立马堆起了几分刻意的讨好笑容,语气也放得格外卑微:“李副厂长,您忙着呢?之前的事,您给我的教训我可都牢牢记在心里了,以后绝对不会再乱说话、给您添麻烦。不过啊,我这儿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想跟您求求情。”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抬眼打量着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许大茂,你可别在这儿得寸进尺。我能把你从里面捞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许大茂赶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些:“李副厂长,您别误会,这事儿真不难办。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吃闲饭吧?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安排我去宣传科上班?那活儿我熟,肯定能干好。”
李副厂长听了,直接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许大茂,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厂里的情况。如今轧钢厂里,顾南的实力可比我硬气多了,话语权也重,这事儿我实在是没辙啊,说了不算数。”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换上了一副强硬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说道:“您要是不肯帮我办这事儿,那我就去找顾南。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真不管我。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您可别后悔!”
李副厂长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暗骂许大茂是个无赖。他太清楚了,许大茂知道自己太多见不得光的底细,先前本以为揍他一顿能让他老实点,可真要动真格的,总不能把他怎么样,更别说杀人灭口了,那风险太大。再说了,许大茂这人虽然混账,但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对付顾南的棋子,留着总归还有点用处。
想到这儿,李副厂长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说道:“大茂啊,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我回头给你好好琢磨琢磨,安排个合适的去处,过些日子,保证让你回轧钢厂上班,怎么样?”
第893章 许大茂找李副厂长要钱
许大茂连忙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与窘迫,看向李副厂长说道:“您也知道,我这阵子一直关在监狱里,手里实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您看……能不能先帮衬我一把?”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要知道,以前许大茂总是变着法儿给自己送钱送礼,什么时候反过来向自己要钱了?他皱着眉,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我这儿也不宽裕,给你三十块钱,够你先应付几天了。”
许大茂接过钱,连声道谢,转身就往外走。刚出门口,迎面就撞见了顾南。
顾南看到许大茂,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出来了,便笑着打了声招呼:“许大茂,你出来了啊。”
许大茂本不想理会顾南,但转念一想,如今顾南已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和李副厂长平起平坐,可得罪不起。他连忙换上一副卑微的神情,哀求道:“顾副厂长,以前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顾南心里清楚,接下来有件重要的事马上就要发生,许大茂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他笑了笑,随口说道:“行了,出来了就好好过日子吧。我先去上班了。”
许大茂见顾南没松口,也不敢再多说,揣着那三十块钱匆匆离开。他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回趟老家,让老妈帮自己收拾收拾,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顾南回到办公室,压根没把许大茂的事放在心上,径直投入到工作中。
许大茂一路颠簸回到老家,推开家门,看到父母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许大茂的爸爸抬头瞧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难掩关切地说道:“臭小子,你总算是出来了!这些日子,可把你妈担心坏了。”
许大茂心里清楚,自己的父母向来爱财,算不上什么宽厚人。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母亲,说道:“妈,你也知道我那院子空了些日子,指定落满了灰。我给你这十块钱,你受累去帮我收拾收拾,行不?”
许大茂的父亲眼疾手快,一把将钱从老伴手里接了过去,眉开眼笑地说道:“行啊,反正你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过去给你拾掇拾掇。”
许大茂的母亲脸上虽有些不情愿,嘟囔着“收拾起来多费劲”,但终究还是点了头。毕竟儿子家确实该打扫了,再说还有十块钱拿,也不算亏。
许大茂的父亲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手指还在外面按了按,像是怕它长翅膀飞了似的。他抬眼看向儿子,满脸担忧地问道:“大茂啊,你接下来打算在哪儿上班?还回轧钢厂吗?”这话问得实在,街坊邻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当初为了攀高枝,得罪了手眼通天的娄家,按说在轧钢厂早就没他的立足之地了。
许大茂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笑:“爸,您就放心吧!李副厂长亲口跟我说的,过两天我就能去宣传科上班。到时候稳住了脚跟,手里有了权,还愁找不到媳妇?”他心里憋着股邪火,尤其是前阵子听说何雨柱那个傻厨子都娶了个叫陆佳的俏姑娘,更是不服气——那姑娘看着精明能干,真不知道瞎了哪只眼,会看上何雨柱那愣头青。
下午,顾南踏着夕阳回到家,刚在桌边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白开,冉秋叶就气冲冲地从里屋走出来,围裙还没摘呢,一开口就带着火气:“顾南,你知道吗?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回来了!”
顾南愣了一下,看着冉秋叶涨红的脸,忍不住笑了——印象里她向来温和,还是头一回听她爆粗口。他放下缸子,慢悠悠地说:“是啊,我上午在胡同口碰到了,瞧他那嘚瑟样,就知道没好事。怎么,他找你麻烦了?”
冉秋叶使劲摇了摇头,胸口还在起伏,愤愤不平地说:“他敢!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但他去找晓娥姐的茬了,堵在院门口说了好些难听的话!凭什么他犯了错,这么轻松就从里面出来了?就该让他在监狱里多受受罪,好好反省反省才对!”
顾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道:“秋叶,别气坏了身子。放心,许大茂就算出来了,我也有法子收拾他,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想啊,何雨柱那家伙,这些日子一直明里暗里针对我,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冉秋叶皱起眉,有些疑惑:“可我觉得最近何雨柱挺老实的啊,没见他找过你麻烦,路上碰见了也就点点头,话都不多说。”
顾南轻哼一声,眼神冷了几分:“你是没瞧见,那王八蛋背地里没少使绊子,前阵子厂里评先进,就数他在领导跟前说我坏话最欢。我早想收拾他了。”他没说出口的是,何雨柱背后有陆佳那个女人撑腰,那女人看着不简单,硬刚怕是讨不到好。所以他才打算借许大茂的手搅局——只要许大茂那蠢货去找何雨柱的麻烦,不信陆佳能一直躲着不露面,到时候正好看看她的底细。
冉秋叶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些,转而问道:“顾南,我相信你。对了,前阵子院里吵翻天的后院那房子,最后会归谁啊?秦淮茹她们家最近天天念叨,听得我头都大了。”
顾南摆了摆手:“那事儿跟咱们没关系,谁爱要谁要去,别操心了。对了,最近这段时间尽量别出去闲逛,外面有点乱,听说附近胡同丢了好几个自行车了。”
冉秋叶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前阵子托人扯了几块布,做了不少衣服,够穿一阵子了。外面确实不太平,还是家里踏实,有你在,我啥也不怕。”
顾南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旧日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他知道,那件关乎很多人命运的大事,越来越近了。
第894章 许大茂请刘海中喝酒
可顾南终究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手无缚鸡之力,更没有扭转乾坤的本事。面对那些可能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变故,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期盼的,就是自己和冉秋叶,还有年幼的顾诗婉,能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里,守着一方小小的家,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如此便已足够。
许大茂的妈妈帮着他把屋里屋外收拾妥当,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这才锁好门离开。屋里一下子空了下来,许大茂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实在是饿得难受。家里空荡荡的,米缸见了底,灶台上也冷冰冰的,连点能填肚子的东西都没有。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刚推开院门,许大茂就撞见了刘海中。此时的刘海中,正满肚子火气没处撒——原本按照他的盘算,这次怎么也能捞到间房子住,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脸上自然挂不住。
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往院里走,没留意到刘海中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老远瞧见人,便热络地笑着打招呼:“一大爷,这是准备去哪儿啊?瞧着脚步匆匆的。”
刘海中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手里的搪瓷缸子都晃了晃。他猛地扭头,见是许大茂,脸上那点被惊扰的不悦才压下去,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大茂啊,是你啊。你啥时候回院儿的?我这都没瞧见动静。”
“嗨,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的,刚进院门没两步。”许大茂走近了些,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两眼,见他脸色发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一大爷,您这是咋了?瞧着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刘海中心里正憋着后院争房子的烦心事,还有贾家和闫埠贵闹得鸡飞狗跳的烂摊子,哪肯把这些糟心事说给许大茂听——这人向来爱搬弄是非,传出去指不定又添多少乱。他含糊地摆了摆手,避开许大茂的目光,随口找了个由头:“没咋,就是屋里待久了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你刚回来,快进屋歇着吧,我先走了。”说罢,不等许大茂再问,便加快脚步往院外走,像是身后有啥东西追着似的。
许大茂刚回四合院,院里这些天发生了啥事儿他一概不知。他知道刘海中是一大爷,院里的大小事没有他不清楚的,正想找个人问问情况。这会儿见刘海中要出去,他眼珠一转,热情地说道:“一大爷,正好我还没吃饭呢,要不我请您出去喝两盅?顺便也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院里都发生了些啥新鲜事。”
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听见许大茂这话,像是找到了个宣泄的出口,当即点头应道:“行啊,正好出去喝点,透透气,省得在院里看那些烦心事儿。”
许大茂心里本就揣着打听院里动向的念头,自然乐意作陪,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在附近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餐馆,挑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几杯白酒下肚,酒精渐渐起了作用,许大茂瞅着刘海中脸上泛起的红晕,试探着开口问道:“一大爷,我这阵子不在院里,估摸着少不了新鲜事吧?您给说道说道?”
刘海中起初还端着架子,没多说什么,就简单提了几句邻里间的日常,许大茂也不追问,只是陪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时不时附和两句。
酒越喝越多,桌上的空酒瓶也多了起来,刘海中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带着几分憋屈和懊恼,猛地一拍桌子,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啊,你是不知道,院里这阵子乱成了一锅粥!我本来都把那房子抢到手了,结果呢?现在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谁也落不着!”
许大茂听得一头雾水,纳闷地问:“一大爷,您说的是哪户的房子啊?”他心里还“咯噔”一下,琢磨着别是自己那间屋子出了什么岔子,又赶紧追了一句,“你们说的……该不会是我的房子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抢你的房子干啥?值当的吗?我说的是聋老太太那屋。现在人都没了,按说房子该归院里大家伙儿商量着处理吧?结果倒好,愣是被公家收回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了压惊。接着,刘海中就把四合院这些日子的弯弯绕绕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从各家为房子归属争执不休,到邻里间明里暗里的拉扯算计,说得是详详细细,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桌子上。
许大茂听完,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您说这事儿……会不会跟顾南有关系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一脸笃定:“应该没关系吧,顾南整天在厂里忙,估计都不知道这档子事。”
许大茂却不这么想。他心里清楚,自己跟顾南一直不对付,以前明里暗里没少得罪对方。如今一听这事儿,心里当即盘算起一个主意:说不定能找个机会,撺掇刘海中去对付顾南,自己再假意出面帮顾南一把,说不定对方就能念着这点情分,原谅自己以前的过错了。
他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凑了凑,看着刘海中说:“一大爷,您这事儿办得就糊涂了。您刚才不是说,一直是铁蛋在中间挑事,搅得院里不得安宁吗?您忘了?那铁蛋,可是跟顾南走得最近的人,说白了就是顾南的人啊!”
刘海中闻言一愣,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反问:“大茂,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打根起就跟顾南有关,是他在背后捣鬼?”
许大茂重重点头,语气肯定地说:“可不是嘛!一大爷,您总算想明白了!这事儿啊,指定跟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第895章 许大茂用激将法
刘海中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尽的憋屈。他脸上堆着一层无奈的褶皱,摇着头说道:“就算明知道是他干的,我又能咋整?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走路都带着风,风光得很!就连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让三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无权无势的,拿什么跟他斗?”说罢,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那模样满是无力感。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嘀咕:这刘海中真是个废物,看着人五人六的,真遇上事了就只会唉声叹气。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废物?甚至连刘海中都不如——至少人家在四合院里还有个“一大爷”的名头撑着,自己呢?如今不过是靠着李副厂长的施舍,才勉强在厂里混个位置。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在李副厂长眼里,根本就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以后想被重用,简直是痴心妄想。思来想去,眼下能指望的,似乎只有顾南了。可偏偏自己以前作死,把顾南得罪得死死的,这时候找上门去,人家八成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只能等刘海中去找顾南的麻烦。到时候自己再跳出来“帮”顾南一把,这不就成了功劳一件?说不定还能借此缓和关系。
许大茂端起酒杯,给刘海中碰了一下,笑着说:“一大爷啊,顾南在轧钢厂是厉害,可到了咱们四合院,他不还是您的街坊?您是院里的长辈,他怎么着也得听您几分吧?”
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发飘,脑袋晕乎乎地晃着,舌头像是打了个死结,说话都不利索了:“许大茂……你这话吧……说得确实在理,可你瞅瞅易中海现在那光景……”
许大茂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他准会提易中海,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头岔开,没承想刘海中突然停下话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被酒精放大的恐惧,语气陡然加重:“易中海现在……现在就是个三级钳工!你好好想想,这就是得罪顾南的下场!我可不想跟他一样,栽那么大跟头!”
许大茂连忙拿起酒壶,给刘海中杯里续满酒,脸上堆着笑,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二大爷,您跟易中海能一样吗?他算个什么?提他干啥,败兴!咱不说他,不说他,喝酒,喝酒!”
刘海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劲像是更上头了,眼神越发迷离,他瞅着许大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含糊不清地问道:“大茂,你当初……当初是咋从里面出来的?是哪个……哪个帮的你啊?”
许大茂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不屑和理所当然:“还能有谁?李副厂长呗。说起来,我当初进去,本来就是他给坑的,现在他把我捞出来,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难不成还想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听了,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肩膀上,力道不轻,嘴里醉醺醺地念叨:“你这个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毕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错不了!错不了!”说罢,又端起酒杯,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许大茂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羡慕,看向刘海中说道:“一大爷,说句实在话,要是我有您这样有本事的爸爸,现在在轧钢厂里,早就混得人五人六、风生水起了,哪还用得着看别人脸色啊。”
刘海中听了这话,却重重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愁苦,叹了口气说道:“唉,大茂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要是我真有本事,也不会让我儿子刘光天到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了。你说,我这当爹的,心里能不急吗?可急又有什么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许大茂心里暗暗得意,他就知道,只要提起刘光天的事,刘海中准会方寸大乱。于是他连忙顺着话头说道:“一大爷,是我不好,不该提这糟心事。说起来啊,要不是顾南那个王八蛋在中间搅和,咱们院里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光天也未必会走到这一步啊。”
刘海中一开始还记着顾南是副厂长,说话得有几分顾忌。可这会儿酒劲儿早就上头了,脑子晕乎乎的,心里的怨气也跟着翻涌上来。他看着许大茂,拍着桌子说道:“大茂啊,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要不是顾南,哪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原本啊,光天是能进轧钢厂上班的,安安稳稳的,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附和道:“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要不是顾南从中作梗,哪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啊。”
刘海中借着酒劲,开始在那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一会儿骂顾南,一会儿又念叨着刘光天的事。许大茂则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插一句话——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就差再给刘海中加一把火,让他把那股子怨气彻底撒出来。
刘海中越想越气,觉得许大茂说的句句在理,眼下最该收拾的就是顾南。他又想到何雨柱,心里更是窝火:要不是何雨柱整天在院里胡说八道,搬弄是非,这件事也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看向许大茂,眼睛发亮地说道:“大茂啊,我记得你跟李副厂长认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话里话外,已然透出几分想要借势报复的心思。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看着刘海中“一大爷,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的找机会我介绍你和李副厂长喝顿酒,到时候什么事不好办啊,对不对啊。”
刘海中点了点头,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醉倒了。
第896章 刘海中想要找顾南说话
许大茂今晚压根没喝多少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撺掇刘海中去找顾南的茬,自己怎么能醉倒呢?
他清楚自己酒量不行,早就做了万全准备。桌上摆着的酒,刘海中喝的是实打实的白酒,而他杯子里的,从头到尾都是白开水,只是借着喝酒的架势,假装一饮而尽,愣是没让人看出破绽。
眼看刘海中被说动,心里那股火被拱了起来,许大茂知道,第一步已经成了。接下来,只要刘海中真去找顾南的麻烦,自己的计划就能顺势推进,到时候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把了。
他架着醉醺醺的刘海中,七扭八歪地送回四合院,看着对方被家人扶进屋,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推开自家院门,一股冷清劲儿扑面而来。屋里空荡荡的,家具上蒙着层薄灰,连点人气儿都没有。许大茂站在门口,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难受。
他忍不住琢磨,自己这步棋是不是真的走错了?以前有娄晓娥在的时候,就算她偶尔闹点小脾气,可对自己总归是真心的。那时候不管多晚回来,锅里总有热饭,桌上总有热水,家里暖烘烘的,哪像现在这样,冷锅冷灶,连口能喝的热水都找不到。
这一刻,许大茂真切地意识到,当初算计娄家的事,自己是真的办错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到如今,再怎么懊悔也回不去了。
眼下,他只剩下最后一个指望:等刘海中跟顾南闹起来,自己再跳出来“帮”顾南一把,说不定对方念着这份情,能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许大茂不傻,他心里清楚,李副厂长嘴上说帮自己,其实根本靠不住。对方不过是把他当颗棋子,等没用了,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抛出去。这次能靠那件事让李副厂长把自己捞出来,已经是侥幸,往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反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只能盼着刘海中那边能按“计划”行事,给自己留条活路。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副厂长那点心思他看得透透的——哪是真心想帮自己,分明是想把他当成一把枪、一个打手。往后厂里有什么棘手的事,尤其是针对顾南的动作,保准会让自己冲在前面。到时候若是成了,功劳自然是李副厂长的;可一旦败了,自己就得被推出去当替罪羊,妥妥的挡箭牌一个。
许大茂暗自掂量着,比起精于算计的李副厂长,顾南反倒靠谱得多。不信?看看铁蛋就知道了。顾南和铁蛋不过是邻居,可自从决定帮铁蛋那天起,就真是掏心掏肺地帮衬,一点不含糊,这份实在劲儿,在厂里没几个人能比。
他打量了一眼屋里,虽说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心里那点算计暂时搁到一边。昨晚虽说主要喝的是水,可也沾了点酒,此刻酒劲上来,倦意涌了上来,便倒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在一阵昏沉中醒来,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带着宿醉未消的钝痛。可他不敢赖床——不上班哪来的钱养家?一家人还等着他那点工资过活呢。他揉着太阳穴,强撑着起身收拾妥当,匆匆往院外走。
顾南出门时,正好撞见了刘海中。刘海中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顾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打算理会他,推着自行车径直就走了,只留下刘海中僵在原地。
顾南心里自有盘算:跟刘海中有什么好说的?这家伙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本就不怎么样,仗着二大爷的身份处处算计,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刘海中看着顾南远去的背影,心里那点念想落了空,暗自嘀咕起来:自己儿子刘光天出来后一直没个正经营生,虽说不用下乡了,可总不能一直闲着。要是能托顾南在轧钢厂给安排个活儿,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可没成想,顾南竟这么不给面子!他心里顿时冒出点火气: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这个顾南。
可转念一想,他又泄了气——人家顾南是副厂长,手里有权有势,自己一个普通工人,哪有本事动他?思来想去,或许只能求李副厂长帮忙了。可李副厂长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跟顾南抗衡,他心里也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再说许大茂,这两天在家歇着,没少听院里人念叨家长里短,把四合院的新鲜事摸得门儿清。他越想越窝火:自己都离婚了,凭什么何雨柱还在院里那么嚣张?于是,他天不亮就爬了起来,蹲在院角的老槐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家的门,心里憋着股劲儿,非要找点茬不可。
许大茂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到时候要是能遇上陆佳出门,一定要抓住机会跟她好好说道说道何雨柱的不是。比如他那冲动的性子、平日里爱占小便宜的毛病,还有在厂里跟人起冲突的糗事,都得掰扯清楚。说不定陆佳听了,心里对何雨柱的印象会大打折扣,那样自己或许还有机会,能重新走进她的心里。
另一边,陆佳正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厉。她暗自思忖:之前那些不成器的小弟虽说被收拾了不少,但好在还有些忠心的底子在。这次必须好好谋划,拿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调动起剩下的人手,给顾南来个致命一击。她倒要看看,这一次顾南还能有什么办法翻身。
这些手下和资源,可是哥哥陆严生前特意为她留下的保命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轻易动用。可如今,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全都是因为自己才落得被抓的下场,这份血仇若是不报,别说以后在道上立足,就算是死了,她也没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哥哥。想到这里,陆佳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第897章 肖豹
许大茂亦步亦趋地跟在陆佳身后,心里打着算盘——原本是想找机会跟她搭几句话,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蜿蜒曲折,压根不是陆佳平时上班会走的路线,难不成她要去什么别的地方?
陆佳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见到那些人。那是哥哥陆严生前留给她的帮手,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从未与他们见过面,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约定的地方等着自己。她只记得哥哥提过,领头的人叫肖豹,至于其他人的模样、性子,她一概不知。
许大茂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猜不透陆佳的心思,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故意把他往这条偏僻的路上引。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下去,甚至已经萌生了退意。可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被人打昏了过去。
另一边,陆佳往前走了没几步,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一把锋利的刀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陆佳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定了定神,看着对方说道:“我是陆严的妹妹,陆佳。我哥哥生前说过,若有难处,就来这里找你们。不知道你们还认不认这个约定?”
拿刀的人闻言,动作顿了顿,仔细打量了陆佳片刻,问道:“你真是陆佳?”
陆佳用力点了点头。这时,那人缓缓将刀收了起来,露出一张算不上和善但透着几分沉稳的脸,说道:“我就是肖豹。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你哥哥去世的时候,特意把你托付给我,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能留下你的照片,这些年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就盼着你能找来。”
陆佳听着肖豹的话,鼻子一酸,心里又暖又涩。她没想到,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哥哥还惦记着给她留下帮手,这份心意让她眼眶发热。
她正准备开口问问他们现在有多少人手,也好心里有个底,肖豹的一个小弟突然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正是被打昏后又被弄醒的许大茂。小弟看着肖豹,压低声音说道:“老大,这小子一直跟着这位姑娘,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要不要直接……”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显然觉得许大茂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留着是个祸患。
陆佳的目光骤然一凝,如同寒星般锐利,一眼就认出了被肖豹手下反剪着双臂押过来的人——不是许大茂又是谁?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肖豹,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急切:“肖哥,这个人……他有没有看见你们的样子?”
肖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随即转头看向押人的那名手下,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他刚才清醒的时候,瞧见你们的脸了吗?”
那名手下连忙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对许大茂的不屑:“老大,您放心,就这么个怂包废物,刚偷偷摸摸靠近就被我们发现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弟兄们上去一拳就给打晕了,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什么都没瞧见。”
肖豹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转而看向陆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你认识这小子?”
肖豹的这些手下,早年在道上混,干的都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手上沾过的腥气能吓退半条街的人,对杀人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只不过后来肖豹决定金盆洗手,带着弟兄们改了行,身上的戾气才渐渐收敛了些。而他们这次之所以会出手帮陆佳,全因当年陆佳的父亲陆严曾在危急关头救过他们兄弟几个的性命,这份恩情压在心里多年,如今正是来偿还的时候。
陆佳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只是认识,住一个四合院的邻居而已。谁知道他吃饱了撑的跟着我做什么,不过好在他没发现你们的底细,这就好。”
肖豹队伍里一个性子最是急躁的小弟,瞥了眼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似的许大茂,凑到肖豹跟前说道:“老大,依我看,这小子留着就是个祸害,干脆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省得等他醒了到处乱嚼舌根,万一走漏了风声,麻烦就大了。”
陆佳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阻止,语气带着几分坚决:“肖哥,这个人还不能杀。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在院里就爱搬弄是非,但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四合院那边肯定会炸开锅。到时候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怕是就不好开展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眼下最想解决的人是顾南,许大茂顶多算是个碍眼的苍蝇,还没到非除不可的地步,实在没必要因小失大,打乱全盘计划。
肖豹摸了摸下巴,仔细琢磨了片刻,觉得陆佳说得确实在理,便对那名急躁的手下摆了摆手:“行了,别瞎琢磨了。一会儿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他拖出去扔远点儿就行。反正我们已经找到陆佳了,也不用在这儿耗着,这人就留着吧。”
手下们纷纷点头应下,当即有两人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架起昏迷的许大茂,拖着他就往外走,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拖拽痕迹。
等许大茂被拖走,周围彻底清净下来,肖豹才对陆佳说道:“这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稳妥的去处。到时候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只要弟兄们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陆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跟着肖豹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来到一家看起来颇为低调的酒馆前。酒馆的门脸不大,挂着块褪色的木匾,看着毫不起眼,混在周围的店铺里,很难让人多留意一眼。
“这里就是我的地方,平日里弟兄们也在这儿落脚,安全得很。以后有事,直接来这儿找我就行。”肖豹说着,推开了酒馆的木门。
第898章 肖豹阻止陆佳动手
陆佳轻轻应了一声,紧随肖豹走进了酒馆。酒馆里光线昏暗,几盏老旧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还夹杂着些许烟火的味道。几个穿着粗布短褂、伙计模样的人见肖豹进来,都只是默契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显然对这种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两人穿过喧闹的大堂,绕过一个堆放着酒坛的角落,径直来到了后院肖豹的办公室。
刚在椅子上坐下,陆佳便没了多余的寒暄,眼神坚定地看着肖豹,开门见山地说道:“肖哥,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不知道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闲?”
肖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杀人啊,这对我来说,算是最轻松的活儿了。到底是什么人?惹得你这么大动干戈,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比如他的行踪规律、身边有没有护卫跟着之类的,到时候我保证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干净利落,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陆佳深吸一口气,将顾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两人的恩怨纠葛到顾南的种种行径,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说完之后,她看着肖豹,语气凝重地叮嘱道:“肖哥,这个顾南很不简单,人脉广得很,在不少地方都有门路。到时候你一定要多找些人手,先好好摸清楚他的底细和动向,千万不能贸然动手。”
肖豹点了点头,沉声应道:“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多加留意的。”
陆佳稍稍放下心来,又想起被抓的许大茂,便问道:“那许大茂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肖豹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到时候我会把许大茂处理干净的,你就放一百个心,绝不会让他知道你的事,更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
陆佳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便站起身看着肖豹说道:“肖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上班了。等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让你认识顾南,方便你们动手。”
肖豹重重一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语气阴戾地说道:“行,这事儿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收拾顾南,不给他留半点余地。说到底,这口气不出不行,还是得杀了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陆佳听到这话,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她紧紧攥着拳头,看向肖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肖大哥,报仇可以,但最好能让我亲自动手。我要亲手为我哥哥报仇雪恨,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我心里这道坎才能过去。”
肖豹一听,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可能。你哥临走前特意跟我交代过,报仇的事我们来做,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亲自动手沾血。最多……最多可以让你远远看着,让你亲眼看到大仇得报,知道这事了了,明白吗?”
陆佳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肖哥,我都说了我要亲自动手!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来?这是我哥哥的仇啊,是杀我哥的仇人,我必须自己来了结!”
肖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依旧严肃而坚定,带着几分劝诫:“这事儿你就别再想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哥让我们帮你,是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安安稳稳过往后的日子,而不是让你被仇恨缠上,亲手沾染上这些血腥。你的未来和我们不一样,你本该有更平静安稳的生活,不能一辈子被这仇恨困住,明白你哥的苦心吗?”
陆佳站起身,看着肖豹,语气郑重地说道:“肖哥,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务必多加费心。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消息的话,还请及时告诉我。”
肖豹点了点头,扬声吩咐手下:“把陆小姐安全送出去。”待陆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开始琢磨起这件事的细节来。
另一边,许大茂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脑袋还有些发沉,像是被钝器狠狠敲过。他费力地睁开眼,只见四五条壮汉正围着自己,个个面色不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其中一个领头的率先开口,声音粗哑地问道:“说,你鬼鬼祟祟跟着上我们这儿来,想干什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这才想起自己是跟着陆佳过来的,谁知道还没靠近就被人打晕了,此刻面对这伙人的逼问,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却又不敢说实话,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看这儿眼熟,想过来瞧瞧,不知道几位大哥为什么突然把我打倒啊?”
那领头的壮汉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警告:“记住了,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要是敢在外头胡说八道一个字,或者再敢跟过来窥探,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吓得连连点头,脸色惨白,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连忙哀求道:“几位老大,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我瞎了眼,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八成和陆佳脱不了干系,可此刻被人捏着把柄,哪敢吐露半个字?真要是说了,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儿。
那几个人见他吓得魂不附体,料想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样,便松了手,将他推搡到一边。“滚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领头的丢下一句狠话,带着人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巷口。
许大茂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后,哪还敢有半点停留,更别说跟踪了,头也不回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反复琢磨着刚才的遭遇——自己这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陆佳背后又藏着什么事?越想越觉得心惊,只盼着能赶紧回到家,把这惊魂未定的一天赶紧翻过去。
第899章 肖豹盯顾南
许大茂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往回走,刚拐过街角,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陆佳。他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被肖豹的人绑走时,他还暗自猜测陆佳怕是也没好果子吃,说不定正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教训呢。可眼下看陆佳,神色平静,身上半点异样都没有,这就让他越发觉得不对劲,背后仿佛藏着什么猫腻。
许大茂张了张嘴,本想把刚才的遭遇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他突然想起那些人临走前的警告——“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有你好果子吃”。一想到那些人下手狠辣的样子,他就浑身发颤,要是真把他们惹恼了,保不齐自己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出去。
陆佳已经走到他跟前,目光淡淡扫过他有些狼狈的样子,开口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刚从哪儿回来?急匆匆的,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连忙挺直腰板,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去找个人,路上啥也没看着。”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陆佳的眼睛,生怕被看出破绽。
陆佳“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道:“那我先去上班了。”说罢,便径直往前走。她心里清楚,许大茂是个精于算计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要是敢乱嚼舌根,肖豹那边自然有办法收拾他,根本不用自己费心。
许大茂望着陆佳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才那些人对陆佳的态度分明带着几分敬重,难不成陆佳和他们早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他实在没料到,这个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陆佳,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和实力,背后藏着的势力怕是不容小觑。
之前他还盘算着,怎么挑拨何雨柱和陆佳的关系,让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可现在看来,自己那点心思简直是小打小闹。陆佳背后的水这么深,自己哪敢再招惹?还是躲远点为妙,千万别引火烧身。
许大茂越想越怕,腿肚子都在打转,颤颤巍巍地往家挪。路过小卖部时,他停下脚步,买了瓶最便宜的二锅头。心里乱糟糟的,也只能靠这口酒麻醉自己,就当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压根没发生过。
另一边,陆佳已经走向上班的路。她心里清楚,对付顾南的事,交给肖豹他们再合适不过,自己只需要等着消息就行。顾南必须死,这是她眼下最重要的目标。等顾南的事了结,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在顾南没彻底解决之前,她是不会离开四合院的。只有待在那里,才能最方便地盯着顾南的一举一动,确保计划不会出任何岔子。
而肖豹已经把自己的小弟们都召集到了酒馆后院。如今不比从前,他手下只剩十几个弟兄,但个个都是他手把手训练出来的高手,身手利落,心思缜密,论战斗力,比起以前几十号乌合之众强多了。他看着眼前这些弟兄,沉声道:“都打起精神来,这次的活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弟兄们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只等他一声令下。
肖豹望着窗外,心里一阵酸楚。要是陆严大哥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身边最起码还有三十多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上次那场突如其来的事件,兄弟们为了掩护大家撤退,全都壮烈牺牲了,如今只剩下他和眼前这几个小弟。
一个小弟凑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老大,这时候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不是说好了咱们现在的任务是潜伏,尽量不惹事端吗?难道是有什么大任务要执行?”
肖豹没有立刻回答,他刚刚让人从陆佳那里弄到了一张顾南的照片。照片不算清晰,没能拍全脸面,但眉眼间的轮廓很分明,一眼就能认出来是顾南。他将照片递给身边的小弟们,让每个人都仔细看了看,语气沉重地说道:“都给我记住这个人。”
小弟们轮流看完照片,纷纷抬头看向肖豹,满脸不解:“老大,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要特意记住他?”
肖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小弟,这些人如今跟他亲如兄弟,同甘共苦这么久,彼此间早已是过命的交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记住了,这个人,就是害死咱们陆严老大的真正元凶。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
小弟们一听,顿时群情激愤,其中一个性子急躁的立刻问道:“老大,找到他之后,是不是直接就把他杀了,为陆严老大报仇?”
肖豹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不着急动手。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消息,包括他的行踪、人脉、软肋,一切能摸清的都给我摸清楚。现在你们的任务是盯着他,寸步不离地盯着,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明白吗?”
小弟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报仇难道不该干脆利落吗?但他们向来对肖豹言听计从,既然老大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于是纷纷点头应道:“明白了,老大。”
肖豹又仔细给几个小弟分配了任务,谁负责白天盯梢,谁负责夜间监视,谁负责打探消息,安排得滴水不漏,为的就是将来能找准时机,一击必杀,给陆严大哥报仇。
等小弟们都领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肖豹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语道:“大哥,这次帮你报了仇,就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事了。之后,我也想过几天平静日子,这种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说罢,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既有对兄弟的缅怀,也有对未来生活的一丝向往。
肖豹已经不在想参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毕竟这些年见过太多的生死了,所以实在是不想看见这样的事了。
第900章 陆佳警告许大茂
陆佳下班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墙头,给灰扑扑的院子镀上了一层暖黄。她刚走到中院门口,就见许大茂拎着个空酒瓶,晃晃悠悠地从屋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出门。陆佳停下脚步,脸上堆起几分笑意,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大茂,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许大茂本来心里正憋着股无名火,寻思着谁这么不长眼挡路,抬头一看是陆佳,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脸上挤出个笑容:“嗨,家里酒喝完了,出去买点,晚上想小酌两口。”
陆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语气慢悠悠的:“哦,买酒啊。”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有些事呢,心里知道就好,可别到处乱说。不然的话,哪天不小心被人打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许大茂脑子虽然有时候转得慢,但这点弦外之音还是听出来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陆佳,你放心,我许大茂别的本事没有,嘴严还是能做到的。不该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陆佳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那你赶紧去买酒吧,别耽误了喝酒的时辰。”
许大茂如蒙大赦,应了声就快步往外走。刚走到院门口,正好撞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何雨柱远远就看见许大茂和陆佳站在一块儿说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等许大茂走了,他几步走到陆佳身边,语气带着点不放心:“陆佳,你是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肚子坏水,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算计人。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别跟他多说话,知道吗?”
陆佳听了何雨柱的话,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我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德性?油嘴滑舌的,我哪能跟他多啰嗦。这不正好在门口遇上了,就随口应付了两句,真没别的。”
何雨柱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他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脸上泛起几分兴奋的光彩,眼睛都亮了些:“陆佳,今天我给你露一手,炒几个拿手菜。这段时间净忙着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灶台都快摸不熟了,总觉得手艺都有些生疏了。正好让你给品品,看看是不是真退步了。”
陆佳连忙摆了摆手,笑意更深了:“柱子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手艺,那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响当当的,谁不知道你何雨柱的菜炒得一绝?肯定是你自己想多了,哪有人说你手艺下降了?今天我可就等着大饱口福了,你可别想找借口偷懒,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被陆佳这么一夸,何雨柱心里那点莫名的顾虑和拘谨顿时烟消云散,他朗声笑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保管让你吃了还想吃,绝对满意!”他心里暗自琢磨,许大茂那号人,现在在自己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犯不着因为他坏了兴致,耽误了给陆佳做菜的好心情。
何雨柱转身去了厨房准备做饭,刚系上围裙,就见顾南从外面回来。他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可看顾南一脸急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不少要紧事等着处理,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再上前打扰。
何雨柱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有点没面子,但也清楚自己和顾南如今的处境不同,便没再多想,低头继续收拾起菜来。
这时,陆佳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体贴):“柱子哥,菜都备得差不多了,该回去炒菜了,不然一会儿该赶不上饭点了。”
何雨柱明白陆佳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哎,好,这就炒。”心里却暗自思忖:自己现在确实没什么资格和顾南攀谈。人家是副厂长,手握着实权,而自己呢,不过是个拿着学徒工工钱的厨子,连正式工都算不上,哪有什么底气去和人家竞争?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吧。
陆佳看着顾南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心里暗自较劲:“顾南,你也别太嚣张了。等肖哥抓到你的把柄,看你到时候还能神气到哪儿去!”
她对肖豹的能力向来深信不疑。要知道,肖豹当年可是道上有名的杀手,身手利落,心思缜密。只是后来时代变了,风声紧了,他才带着兄弟们收敛锋芒,一直低调地隐藏着实力,生怕被上面的人盯上,招来围剿。
其实肖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把手头这点收尾的事处理完,就带着兄弟们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安稳度日。这些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见多了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他早就累了,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可就在他收拾好行囊,准备动身的前一晚,陆严却找上了门。看着陆严那副风尘仆仆、面带颓色的样子,肖豹心里虽有些不情愿被打扰——他最烦在这种节骨眼上横生枝节,但毕竟和陆严曾有过几分交情,还是耐着性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问道:“陆大哥,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憔悴,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他看着肖豹,眼神里满是恳切,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肖豹老弟,不瞒你说,我这次是彻底栽了,一步踏错,满盘皆输,怕是没什么翻身的机会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但我还有个妹妹叫陆佳,年纪还小,没经历过什么风浪。我现在别的什么都不求,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不受我这些烂事的牵连。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照看着她,护她周全。这件事……你能答应吗?”
第901章 肖豹派人盯着顾南
肖豹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他看着陆严如今这副落魄失意的样子,想起当年两人一起闯荡时的些许情谊,缓缓开口道:“陆老大,你也知道,我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了,手里的兄弟早就散了大半,早就不想再掺和道上这些恩怨纠葛了。”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郑重起来,“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求我,这份情我不能不给。你放心,这事我应下了。你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
陆严心里清楚,肖豹是因为手上沾了太多血腥,杀孽太重,才决心退隐的。可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那个妹妹陆佳——她性子单纯,有时甚至有些傻乎乎的,没什么防人之心,真要是没了自己照拂,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冲动事来。
陆严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亲妹妹,若是她出了半点差错,自己将来九泉之下,都没法向父母交代。他望着肖豹,眼神里满是恳切,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肖老大,我也就这一个心愿了,求你务必帮我照看着点我妹妹,别让她出事。”
肖豹看着陆严,想起过去对方曾多次出手相助,这份情分他一直记在心里。他点了点头,语气郑重:“陆大哥,你以前帮过我那么多,这份情我没忘。这事我应下了,你放心。”
说完,肖豹便转身离开了。可谁也没想到,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陆严去世的消息。
肖豹本已收拾好行囊,打算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但念及对陆严的承诺,他终究还是留了下来,默默等待着陆佳的消息,准备履行自己的诺言。
另一边,顾南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寒意,像是有人用带着杀意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猛地回头,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来往的行人和摇曳的树影,什么异常也没有。顾南皱了皱眉,摇摇头,心想或许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产生了错觉,便不再多想,加快脚步回了家。
一进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顾南看着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的冉秋叶,笑着说道:“秋叶,我不是说了吗,晚饭我来做就行,你怎么又自己下厨了?”
冉秋叶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你看孩子现在一天比一天大,也越来越懂事听话,我也清闲了不少,炒个菜不算什么。你每天在厂里上班,跑前跑后的,多累啊,回家就该歇歇。”
顾南走上前,轻轻揽住冉秋叶的肩膀,笑道:“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再说了,你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才是最辛苦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冉秋叶没料到顾南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连忙推着他往洗手池走:“快别贫嘴了,洗洗手,赶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顾南一边洗手,一边想起刚才那阵莫名的杀意。那感觉太过真实,不像是错觉。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杀气若是冲着自己来的倒还好,就怕……就怕对方会对家人下手。
他擦干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冉秋叶说道:“秋叶,跟你说件事。最近这段时间,你和孩子尽量别出门了,就在家待着。”
冉秋叶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不让出门啊?”
顾南叹了口气,沉声道:“我感觉最近有人在暗中盯着我,怕是想找我的麻烦。我自己倒没什么,就怕他们会丧心病狂,对你们娘俩下手。小心点总没错。”
冉秋叶听顾南这么一说,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毛线针,连忙追问:“顾南,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让我注意安全?”
顾南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可能就是我自己想多了,有些杞人忧天。不过你还是得留意着点,保证自己安全总是没错的。”
冉秋叶见他说得轻描淡写,心里稍稍放宽,也跟着笑了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另一边,肖豹躲在暗处,看着陆佳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口,心里暗自咋舌:这陆佳比她哥陆严还狠,明知道顾南是害死她哥的凶手,竟然还能跟他住在同一个院里,这份隐忍实在让人佩服。他转头看向身后几个手下,压低声音道:“兄弟们,这是咱们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干成了,杀了顾南,咱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去国外逍遥自在,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那几个小弟在这憋屈了太久,一听能去国外享福,眼睛都亮了,纷纷拍着胸脯保证:“老大,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一定死死盯着顾南,把他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保证万无一失!”
肖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杀了顾南之后怎么转移,怎么避开追查,都得提前规划好,这些可都需要时间。他在附近简单观察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便迅速离开了。留下的几个小弟则分散开来,不动声色地守在了四合院周围。
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过去。第二天一早,顾南推门而出,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了棒梗。棒梗脸上带着一股子火气,眼神愤愤地瞪着他——要不是顾南这个王八蛋,自己怎么会进监狱?再说了,当初要是顾南肯松口,给自己安排个轧钢厂的工作,自己现在也是轧钢厂正式员工了,哪还需要下乡去遭那份罪?
棒梗心里憋着一肚子骂人的话,可真当视线对上顾南那双沉静的眼睛时,又把话全咽了回去。他知道顾南的厉害,是真敢动手打自己的。最后只能狠狠“哼”了一声,气冲冲地转身回了院。
第902章 被跟踪
顾南压根没把棒梗那点怨气放在心上。一个马上要下乡的半大孩子,能翻起什么浪来?他只当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就散了。
早上出门时,顾南心里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双眼睛藏在暗处盯着自己,可回头望了望,胡同里空荡荡的,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他没声张,依旧像往常一样,打算先去师父那里——这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雷打不动。
走了没多远,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这次更清晰了些。顾南脚步不停,心里却暗暗警惕:看来是真有人跟着。他当即改了主意,没往师父家去——万一让这些人摸清了师父的住处,那可就麻烦了。
顾南脚步沉稳地走向轧钢厂,路上那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仍未散去。他原本打算一到厂里就去保卫科,把被人跟踪的事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这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私怨,没必要闹得厂里人尽皆知,还可能影响正常工作,便压下了这个念头。
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南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指尖捏着温热的杯壁,思索片刻后,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童仁叔叔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童叔叔,我可能需要您帮个忙。”
电话那头,童仁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笑意传了过来:“臭小子,又遇上什么麻烦了?该不会是你们四合院那帮大爷大妈,又惦记着霸占你家后面那间空房子吧?”
顾南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连忙否认:“不是这事,叔叔。是另一件事,说来……”他的话忽然顿住了,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自己从没跟任何人提过被跟踪的事,甚至没对身边人透露出半点异常,童叔叔怎么会知道他“有事”?
童仁像是猜到了他的疑惑,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你以为这点动静能瞒得住?虽然不是你报的警,但我管着这一片的治安,周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多少能传到我耳朵里。别琢磨了,说吧,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
顾南心里一暖,也不再犹豫,把自己这两天总感觉被人暗中跟踪、对方行踪隐蔽却一直没断过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带着几分担忧补充道:“童叔叔,我自己倒没什么,身板硬朗,也见过些场面。就是怕他们狗急跳墙,丧心病狂地对秋叶和家里人动手,那可就糟了。”
童仁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琢磨事情的轻重,随即沉声说道:“顾南,你听我说,接下来该干啥干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打草惊蛇。下午下班之后,我会派人过去,到时候顺藤摸瓜,自然能把跟踪你的人揪出来。”
顾南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谢谢叔叔。”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心里踏实了不少。其实就算没有童仁帮忙,他也悄悄留意过对方的踪迹,有几分把握能自己解决,只是多个人手、多份稳妥,尤其涉及到家人,谨慎些总是好的。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下午下班铃一响,顾南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地走出轧钢厂,脸上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后面跟踪的两个人见他毫无防备,脚步轻松,忍不住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嘀咕:“这顾南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看着挺好盯的,跟预想的一点不一样。”两人交换个眼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丝毫没察觉自己早已被另一双眼睛盯上了。
顾南一身轻松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之所以把事情告诉童仁叔叔,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解决,全因如今自己已成家,实在犯不着跟那些不入流的废物费尽心神、耗损精力。
回到四合院门口,那两个奉命监视他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守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门,显然在琢磨顾南接下来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他们心里暗自嘀咕:这顾南每天的路线固定得很,从四合院到轧钢厂两点一线,沿途都是人多眼杂的地方,真要动手,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看来得耐着性子等,务必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再下手。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眼中——身后不远处,两个身着便衣的公安正紧紧盯着他们,正是李胜和胡晗。
李胜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胡晗,压低声音道:“我说,要不咱们直接把这俩小子抓了得了?你看这儿就他们两个人,动手肯定没问题。”
胡晗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锁定着目标:“那可不行。你在这儿盯着,咱们的任务不光是抓这两个小喽啰,更重要的是顺藤摸瓜,揪出他们背后的人,搞清楚他们的老巢藏在哪儿。现在动手,岂不是打草惊蛇?”
李胜点了点头,心里却老大不乐意。他总觉得自己在这儿干监视的活儿,纯属大材小用。要知道,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直憋着股劲儿想立大功、干一番大事业。可自打来到公安局,童局长像是故意针对他似的,派给他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
就像今天这活儿,不过是盯着几个街头混混,这等小事,就算是刚来的新人也能应付,哪用得着他亲自出马?李胜忍不住又对胡晗抱怨:“这么点破事,真不知道值得咱们警察费这劲吗?我看啊,纯粹是大材小用。也不知道这顾南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胡晗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刚来,局里的很多情况还不了解。这种事急不得,谁知道他们背后牵扯着什么人、什么事?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坏了大事,咱们可不能这么草率下决定。”
李胜表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却压根没把这话听进去。在他看来,只有破了惊天大案,才能真正得到上级的重视和重用,这些琐碎的监视任务,根本就是在浪费他的才华和时间。
第903章 反跟踪
胡晗心里跟明镜似的,李胜那点小心思他早就看穿了——无非是觉得跟着自己跑前跑后没什么出头的机会,心里憋着股子不服气。他也清楚,局长把这任务交给他俩,用意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毛躁的李胜跟着自己多学学分寸,磨磨性子,积累点实战经验。
胡晗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他冲李胜点了点头,跟着其中一个监视顾南的人,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这边的李胜看着被分配来负责监视顾南的那几个弟兄,脸上明摆着老大不情愿。他总觉得这活儿枯燥又没挑战,哪比得上冲在前面抓人来得痛快?可这是上级直接下的任务,军令如山,他也只能按捺住心里的不耐烦,耐着性子叮嘱手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盯紧点,别出岔子。”自己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老老实实地守着。
负责跟踪顾南的两个人,一个外号叫猴子,身形瘦小,动作却比谁都灵活;另一个叫麻子,脸上带着几颗浅痣,看着不起眼,眼神却格外锐利。这会儿麻子正猫在顾南住的四合院对面的槐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门,生怕错过半点动静。之前他特意让猴子先把这边的情况往回传——毕竟论起跑腿的速度和传递消息的机灵劲儿,队里没人比得过猴子,这活儿交给他最放心。
猴子揣着刚记好的纸条,正往约定好的酒馆方向赶。他脚步轻快,看似随意地左顾右盼,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走着走着,他后颈的汗毛突然一竖:不对劲,背后好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那道视线算不上凌厉,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不过猴子干这行有些年头了,街头巷尾摸爬滚打出来的,反侦察的本事早就练得熟透。他心里虽惊,脸上却半点没露,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着,甚至还拐进旁边的杂货铺,装作挑拣东西的样子,借着玻璃柜台的反光往后一扫——果然,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男人正站在巷口,眼神看似涣散,余光却牢牢锁着铺子门口。
后面跟着的胡晗压根没察觉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他自忖脚步放得轻,距离也保持得恰到好处,完全是神不知鬼不觉,便继续不远不近地缀着,心里还在盘算:这猴子看着不起眼,倒挺警觉,得再跟一段,看看他到底要把消息传到哪儿去。
猴子从杂货铺出来,越走心里越确定:这小子肯定是冲自己来的。他暗自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敢跟踪到自己头上,还真是活腻了。得找个机会把这人揪出来,干脆利落地解决掉,省得留着碍事。他脚步不停,心里已经盘算起前面那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就那儿了,进去就让他有来无回。
说着,前面那男子脚步陡然加快,身形如同狸猫般敏捷,在巷弄里左拐右绕,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止一筹。
后面的胡晗心头猛地一紧,瞳孔微微收缩——这反应太明显了,对方分明是已经发现自己了!他下意识地想提步跟上,脚刚抬起又硬生生顿住。
胡晗暗自思忖:既然已经被察觉,再紧追不舍反倒没意思了。对方现在肯定戒心十足,自己要是穷追猛打,说不定会让他狗急跳墙,到时候打草惊蛇,坏了局里的大事可就麻烦了。他缓缓停下脚步,隐在墙角的阴影里,目送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另一边,那被称作“猴子”的男子突然一个闪身,利落地躲到一旁斑驳的石墙后面。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手心微微出汗。等了约莫半分钟,估摸着对方该追过来了,他猛地转身,拳头已经攥紧,摆出随时要出手的架势——可身后空荡荡的,别说人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猴子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眼神里满是疑惑。他踟蹰着往前走了两步,左右看了看,难不成是自己太过敏感?刚才那点动静,说不定只是风吹草动,压根就没人跟踪?他挠了挠头,心里犯着嘀咕,却还是不敢大意,脚步更快地往深处走去。
胡晗在墙角看得分明,心里越发凝重。他本还想换条路绕到前面继续跟踪,可一想到那男子刚才的警觉和身手,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自己的跟踪技术在局里向来算得上利落,这次却被对方这么轻松就发现了,这绝非寻常角色能做到的。
他当机立断:不能再冒进了,得先回局里汇报。这事恐怕比想象中更严重——能有这般反侦察能力的,绝不是街头那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十有八九是有组织、受过训练的团伙。
胡晗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往公安局赶去,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
此时,公安局门口,童仁正拎着公文包准备下班,刚走到台阶下,就见胡晗快步跑了过来,不由得有些意外,停下脚步问道:“胡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盯着那些监视顾南的人吗?出什么事了?”
胡晗喘了口气,连忙将刚才跟踪被发现、对方身手敏捷异常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凝重:“童局长,我觉得这事不简单。那些人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绝不是普通混混。要不要我们去问问顾南,看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角色?”
童仁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点了点头沉声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安排人去查的。”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李胜这次表现怎么样?有没有像上次那样闹情绪?”
胡晗心里清楚,这次任务本就带着历练李胜的意思,便如实回道:“童局长,李胜性子确实还有点急躁,遇到事容易冲动,但这次表现还算稳当,没乱出手。毕竟是年轻人,经验少,得多给些鼓励,慢慢引导。”
第904章 顾南正常上班
童仁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点了点头说:“你能明白就好。我知道你能力强,心思又细,所以才放心把带他的事交给你。回头多费点心,好好带带李胜,让他早点能独当一面,挑起担子来。”
“知道了,童局长。”胡晗干脆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其他,转身便急匆匆往顾南住的四合院赶去。他心里清楚,那边的监视任务不能断人,自己得赶紧回去补位,可不能因为换班出什么岔子。
看着胡晗匆匆离去的背影,童仁站在原地没动,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慢慢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其实,他这次派人盯着那些小混混,并不全是为了顾南的安全。
一来,确实是想给李胜一个实战历练的机会。这小子理论学得扎实,就是少了点实际经验,性子也毛躁,正好让他在真刀真枪的跟踪、监视里多积累些经验,磨磨性子,在实战里真正成长起来;二来,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另一桩事——自从上次陆严被抓后,街头的混混确实收敛了不少,治安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但他心里清楚,肯定还有一批漏网之鱼藏得很深,行踪诡秘,始终没被抓到。这次这些人突然冒出来监视顾南,动静不算小,说不定就和那些漏网之鱼有关,或许能借着这个机会顺藤摸瓜,把那些人揪出来。
胡晗赶回去的时候,李胜正蹲在街角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四合院的入口。他心里其实一直憋着股不高兴——觉得这监视的活儿又枯燥又没挑战,可毕竟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只能压着情绪,认认真真地盯着,不敢有半分松懈。
胡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就行。”
李胜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胡晗:“胡晗哥,还是你先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没问题。”
胡晗见他坚持,便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歇会儿,下半夜你叫醒我换班。对了,给你带了点吃的。”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热乎的肉包子递过去。
李胜接过包子,脸上露出点笑意,嘿嘿笑道:“胡哥,还是你对我好。你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胡晗没再多说,只是摇了摇头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闭目养神去了。毕竟自己岁数摆在这儿,熬起夜来确实不如年轻人顶得住。
另一边,猴子(之前监视顾南的小混混)也是小心翼翼地在附近绕了好几个圈,一会儿走小巷,一会儿穿胡同,反复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敢快步往自己的据点赶回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实在没底——谁知道刚才监视顾南的时候,有没有被反盯上呢?
猴子一路小跑着回来,刚到门口就被肖豹瞅见了。肖豹见他满头大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由得皱起眉问道:“怎么气喘吁吁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猴子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才把刚才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肖老大,可能是我多疑了,刚才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我,回头看了好几趟,却啥也没发现。对了老大,我已经把顾南这几天的行踪都摸清楚了,啥时候出门、走哪条路、几点到厂里,都记下来了,咱们要不要据此合计个计划?”
猴子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探过桌子,眼里闪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看这事得抓紧,再拖下去,万一让顾南察觉到不对劲,有了防备,那可就难办了,到时候再想下手怕是难上加难。”
肖豹却缓缓摆了摆手,眼神沉了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这件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我已经查过了,顾南这小子背后怕是有人撑腰,而且看这架势,来头还不小。咱们虽说要除掉他,但有一点必须记住——绝不能惊动他背后的人。不然的话,一旦捅了马蜂窝,引来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咱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猴子知道肖老大做事向来谨慎,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每一步都算计得稳稳当当,便收起了急切的心思,点了点头:“行,老大,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安排。那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一堆事要盯着呢,尤其是麻子那个家伙,我真怕他又管不住自己,偷偷摸去喝酒误了事,得回去盯着点才放心。”
肖豹点点头,眉头微蹙着叮嘱道:“去吧,路上机灵点,小心行事。要是真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你们,千万别硬扛,立刻撤退,记住,安全第一,别的都可以往后放,知道吗?”
“知道了老大!您放心吧!”猴子脆生生应了一声,转身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毕竟监视顾南的事半点马虎不得,任何一个小差错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容不得丝毫懈怠。
一晚上的时间在静默的对峙中悄然过去。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外面肯定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但他并不打算因此就草木皆兵,搅乱自己的生活。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每天老老实实上班、安安分分过日子,不主动招惹是非,那些人就算盯得再紧,恐怕也未必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就算是动手了,还有公安局的人保护自己,他们也伤不到自己,就看双方谁更厉害了,顾南还就不信了这帮人是神仙,找不到他们的缺点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南像往常一样准时出门。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胡同口的拐角和墙根下,没发现什么明显跟踪的人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便迈开步子,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神色如常,仿佛昨晚的暗流涌动从未发生过一般。
第905章 李胜被打晕
顾南不再多想,脚步加快,径直往轧钢厂走去——今天厂里有个关乎生产调度的重要会议,定在九点开场,可不能因为这点插曲耽误了正事。
而他身后不远的街巷里,两帮人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一边是奉命监视顾南的猴子和麻子,两人穿着不起眼的粗布褂子,装作路人般慢悠悠走着,眼神却总在顾南背影上打转;另一边则是童仁派来的李胜与胡晗,他们隔着半条街,脚步轻缓,尽量让自己融入来往人群,目光却死死咬着猴子和麻子的踪迹。几人如同巷弄里的走马灯,你前我后,在斑驳的墙影与喧闹的市井声中展开着暗中的角力。
李胜越等心里越躁,忍不住暗自嘀咕:不过就是两个街头混混,看着也没什么真本事,犯得着耗这么多时间跟在后面?纯属浪费功夫,还不如直接上去把人逮了省事。
心里一急,他脚下的步子就下意识加快了些,转身时肩膀不小心撞了下墙角的石墩,发出轻微的声响。前面的猴子本就警惕性极高,跟梢时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身后动静,这细微的声响顿时让他心头一紧。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般扫过身后的人群,虽然没直接看到李胜二人,却从那瞬间停滞的脚步与躲闪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不对劲。
猴子连忙拽了拽身边的麻子,压低声音急促道:“不好,麻子,咱们被人跟踪了!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暴露了底细,回去没法交差,得赶紧想办法甩掉他们!”
麻子本就没什么主见,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脸色发白,紧张地抓着猴子的胳膊问:“那……那现在怎么办啊?这光天化日的,往哪儿躲啊?”
猴子却突然咧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拍了拍麻子的手背安抚道:“别急,看我的。一会儿到前面那个三岔路口,你听我信号,先往左边那条窄巷走。记住,别回头,只管往前冲,我有办法把他们全甩掉,你到时候按原计划去盯着顾南就行。”
其实从刚才转过第二个街角时,猴子就隐约感觉背后有视线黏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确认。这下对方主动露出了破绽,反倒让他定了心神——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尾巴彻底甩开。
果然,往前没走几十步,就到了那个岔路口。猴子突然朝麻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脚步飞快,转眼就消失在幽深的巷子深处,连带着脚步声都被巷子里的风卷走了。
李胜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所有的盘算。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胡晗,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胡哥,他们……他们分开走了,这……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也分开追吧?”
胡晗心里也是一沉,原本他还想着让李胜留在原地继续盯着猴子,自己去追麻子,这样两边都能顾上。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李胜已经像被点燃的炮仗,拔腿就朝着麻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
胡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喊住他却已经来不及,只能对着他的背影扬声叮嘱道:“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他们怕是故意分开,想用调虎离山之计!我得留在这边,盯着顾南进轧钢厂,确保他的安全!你自己多加留意,别中了圈套!”
说完,他没再看李胜的背影,而是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顾南逐渐远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轧钢厂的大门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找了个街角的茶摊坐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厂门口的动静。
李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行了胡哥,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错不了。”
胡晗没接话,只是继续跟在顾南身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顾南,容不得半点马虎。不过路上他还是找机会给童仁局长打了个电话,希望局长能再派几个人过来。毕竟李胜是个新手,对敌人的情况了解太少,多个人手也能多份保障。
童仁接到电话,心里有点火——这李胜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一点不按安排来。但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派两个人过去看看情况。
另一边,李胜跟着麻子悄悄跟踪。走到一个转角处,麻子突然停在那儿一动不动了。李胜在后面耐着性子等着,正觉得不对劲,身后突然传来动静,猴子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手刀打昏在地。
麻子走过来,眼神狠戾,抬手就要下死手,却被猴子一把拦住:“麻子,你疯了?咱们的任务是杀顾南,在这儿把他杀了,警察很快就会找上门,到时候还怎么对顾南下手?”
麻子狠狠踢了地上的李胜一脚,啐了一口:“算这小子今天命大,不然我非宰了他不可!”
猴子拉着麻子赶紧离开,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顾南这小子这么警觉,竟然已经发现他们了。这事儿得赶紧跟肖豹老大说一声。
路上,麻子忍不住问:“我们下一步咋办?还接着盯顾南吗?”
猴子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人家都已经派人盯着咱们了,迟迟不动手,不就是想顺藤摸瓜找出咱们背后的人吗?现在得先回去找老大,把这事儿说清楚,看看还动不动手。”
猴子心里其实也犯嘀咕:自己跟顾南无冤无仇,犯不着跟他死磕。虽说肖豹和陆严有过节,但这事儿跟他们这些兄弟没半点好处,实在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麻子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猴子脑子活泛,鬼主意多,而且办事实在,能力更是没的说,跟着他的决定走,准保出不了大岔子。自己虽说看着粗粝,却也懂得藏拙,这种时候,少说话、多配合才是最稳妥的。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轻快地绕了几条僻静的巷子,很快就回到了肖豹定下的据点——一间不起眼的废弃仓库,里面堆着些破旧的木箱,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却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第906章 猴子将所有的情况全部都说了
肖豹正坐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烟丝被捏得有些发皱。见猴子和麻子推门进来,他眉头“唰”地一下就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质问:“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们死死盯着顾南的动向吗?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跑回来,出什么事了?”他的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带着审视的锐利,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折返很是不满——这节骨眼上,半点差错都容不得。
猴子缩了缩脖子,连忙上前一步,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肖老大,我们没敢撒谎,昨天真的没错!确实有人在跟踪我们,而且对方实力强悍,绝不是单打独斗,看那架势,应该是个有组织的团伙。”他说着,想起昨天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后背还隐隐发寒。
那天的人绝对比今天的人要厉害的多,不然的话也不会识破自己的轨迹了,只是当时应该是害怕被自己发现,于是就走了,一定是这样的。
肖豹指尖的烟卷被捏得更紧了,他抬眼看向猴子,若有所思道:“哦?怪不得上次陆佳的计划会失败,原来顾南真不是看着那么简单。表面上瞧着就是个轧钢厂的工人,没成想背后有人,而且实力还不弱。”他这才明白,之前还是小觑了顾南。
猴子看着肖豹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打鼓,试探着问道:“肖老大,那您说这事该怎么办?我们……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跟踪?”
肖豹沉默片刻,显然也在琢磨顾南背后那股势力的深浅。他弹了弹烟卷,抬眼道:“先别跟踪了,免得打草惊蛇。这事交给我,我去查查,总能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谁。”
猴子和麻子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转身就去休息了——既然老大说了接下来的事不用他们管,那便乐得清闲,反正下面的事跟自己也没什么干系了。
肖豹把烟卷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起身往外走。虽说最近不常在外走动,但凭着过去的交情,认识的人还是不少。他打算去问问那些消息灵通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顾南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心里清楚,这个任务不好办,牵扯的水怕是比想象中要深。但这是以前的大哥亲自托付的事,就算再难,也得咬牙完成。
然而,肖豹跑了大半个城,找了好几个消息灵通的老相识打听,得到的结果却惊人地一致——没人知道顾南有任何背景。这结果让他心里越发沉了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能在暗中护住顾南,还让他查不出半点痕迹,这背后的势力怕是比预想中更棘手,藏得也更深。
可眼下查来查去,愣是没摸到半点有用的线索。这情况落在肖豹眼里,只能指向两种可能:要么顾南背后是真没什么盘根错节的势力,他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副厂长,那些传闻不过是旁人瞎猜;要么就是他背后的势力实在太强,强到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自己这点能耐,根本动不了对方分毫。
肖豹捏着下巴,在据点里踱来踱去,咂摸了半天其中的关节,觉得还是第一种可能性更大些。毕竟顾南那人看着就透着股文气,穿着打扮也普普通通,实在不像有啥硬背景的样子。虽说自己前前后后派了好几拨人去查,把他的老底翻了个遍,可除了知道他在轧钢厂当副厂长,家里几口人,再没查出啥特别的名堂。看来,先前那套盯着他的计划怕是行不通了,得另外琢磨个法子才行。
再说了,顾南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大小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在厂里待着,就算真有几个相熟的同事、愿意给他搭把手的下属,倒也情有可原,总不能凭着这点就说他背后有啥深不可测的势力。
肖豹心里拿定了主意,不再犹豫,转身就去找猴子:“猴子,跟我出去一趟,有件事得咱们俩亲自去处理。”
猴子刚点头应下“好嘞”,一旁的麻子就瓮声瓮气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老大,有啥事儿您吩咐一声,交给我就行。外面乱得很,咱们前阵子得罪的人不少,保不齐有人在暗处盯着,您别亲自跑,太冒险了。”
猴子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老大,麻子说得对,您坐镇指挥就行,跑腿的活儿我们来干。”他们这帮兄弟,都是当年肖豹从刀光剑影里、从死人堆里一个个拉回来的,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早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更有着过命的交情,自然见不得肖豹置身险境。
肖豹看着一脸恳切的麻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温和:“行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昨天晚上你在顾南家附近盯了一整夜,眼睛都没合过,再熬下去,身子该扛不住了。这事儿不复杂,我跟猴子去就行,放心吧。”
麻子看着憨厚实诚,平时话不多,脑子转得也比旁人慢半拍,但论起武力,他可是队里实打实的顶梁柱,尤其一手枪法,准得吓人,五十米开外打个酒瓶,说打瓶嘴绝不沾瓶身,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大本事。
麻子听了肖豹的话,知道老大是真心疼自己,便没再坚持,挠了挠头,乖乖地应了声“好”,转身往角落里的铺位走去。他是真累了——这人有个怪癖,总念叨着“一旦累狠了,身上的膘就得掉,那可不是啥好事,打起架来都没劲儿”,这会儿怕是沾着枕头就能睡过去。
肖豹看着麻子宽厚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麻子也是他过命的兄弟,上次自己被仇家围堵在巷子深处,就是麻子抄着根钢管,硬生生替他挨了四五刀,后背被划得血肉模糊,愣是拖着他从鬼门关里闯了出来。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过。
第907章 果然是他们的人
麻子往铺着稻草的地铺上一躺,脑袋刚沾到卷起的破棉袄枕头,还没到一分钟,就发出了“呼——呼——”的均匀呼吸声,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瞧那样子,分明是已经睡熟了。
猴子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着点笑意,转头对旁边的肖豹说道:“老大,你看麻子这德性,就这点好,心宽得跟个大蒲扇似的,天塌下来都能先睡一觉,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说起来,这倒也是个福气,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肖豹眼皮都没抬,只是瞥了眼睡得正香的麻子,语气淡淡的:“我知道。这是他的本事,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打雷都吵不醒似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别瞧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精着呢——你要是敢凑太近,想偷摸干点啥,他立马就能醒,比谁都警觉。”
猴子笑着连连点头,这话他信。跟麻子混了这么久,他自然清楚这点,便不再多看,跟着肖豹抬脚往外走,轻轻带上门,没发出一点声响。
可他们俩谁都不知道,刚走出院门口没两步,屋里的麻子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得很,哪里还有半分睡意?方才那均匀的呼吸声,不过是他用鼻腔巧妙控制的伪装。
他其实是故意装睡,故意表现得傻乎乎、没心没肺的。在这种刀头上舔血的道上混,他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能力显露得越多,越是扎眼,反倒容易被人当成枪使,推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当排头兵,死得最快。
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表现得平庸些,甚至带点憨傻,分到的任务就少,惹来的麻烦也少,才能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活得久一点。没人知道,他那看似笨拙的身手底下,藏着一身远超旁人的本事——无论是跟踪盯梢的隐匿功夫,还是悄无声息开锁的技巧,都算得上一绝,只是这些年一直藏着掖着,从不轻易示人。
出了门,巷子口的风带着点凉意。猴子忍不住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肖豹:“肖老大,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有什么安排?”
肖豹往轧钢厂的方向瞥了一眼,沉声道:“你想办法混进轧钢厂,最好能在里面找个杂活干。重点探探那个顾南在厂里都跟哪些人来往,尤其是那些管事的,他有什么门路,最近在忙些什么,都给我摸清楚。”
猴子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地保证:“肖老大放心,这点事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妥的。我认识个在厂里烧锅炉的老乡,托他通融通融,混进去不难。”
肖豹点了点头,又道:“我去公安局附近转转。之前麻子在巷子里打昏的那个人,穿着打扮和走路的架势,我总觉得像是公安的人。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摸到点线索,确认一下身份,免得后面出岔子。”
两人分工明确,没再多说,一个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快步走去,一个则转身拐进了通往公安局的小巷,各自朝着目标方向行动起来,身影很快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道深处。
肖豹在公安局里有个相熟的朋友。说起来,肖豹之所以有这么强的能力,全因他早年在部队待过,一身本领都是那时练出来的,在部队里也结识了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而公安局里的这位同志,恰好也是从部队退伍的,两人因这份共同的经历,关系一直不错。
这天,肖豹来到公安局门口,站岗的门卫见他面生,立刻拦住了他,问道(语气带着警惕):“你找谁啊?有预约吗?”
肖豹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说道:“我找你们行动一队的副队长姜川,你就跟他说,是肖豹,他的老战友来了。”
门卫进去通报没多久,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就快步走了出来。他身姿笔挺,走路带风,眉宇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一看就知道是从部队退伍下来的。见到肖豹,他笑着捶了一下肖豹的肩膀,语气熟稔地说道:“肖豹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找我帮忙啊?”
肖豹也不绕弯子,看着姜川说道:“川哥,跟你说个事。我最近这边还算安稳,不过听一个朋友讲,前阵子有人在街道上被打昏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回事?”
姜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说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是我们局里刚来的一个新同志,不知道执行什么任务,就莫名其妙被人打昏在路边了。之后这事儿就没人再提,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你说邪门不邪门?”
肖豹听着姜川的话,心里暗暗思忖——这事儿刚好和麻子那边对上了。看来,麻子打昏的确实是公安局的人,这可不是件小事,弄不好会捅出大篓子。他面上不动声色,没再多说什么。
姜川见他沉默,打趣道(带着几分玩笑):“你突然问起这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肖豹连忙摆手,笑着说道:“瞧你说的,我哪能干这种事?就是随口问问。对了,还有个事跟你说一声,我在这儿实在没什么发展,打算离开这边了。临走前想跟以前部队的老兄弟们聚聚,你人脉广,到时候帮我联系一下?”
姜川一听这话,脸上当即绽开爽朗的笑,抬手在肖豹胳膊上拍了一把:“你这臭小子,早说有这好事啊!这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把能联系上的老兄弟都给你叫过来,咱们好好喝几杯,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肖豹心里那点盘算落了地,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意,又跟姜川闲聊起部队里的往事——聊起当年一起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聊起执行任务时背靠背的默契,聊起炊事班那锅总也炖不烂的土豆……几句话的功夫,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热血沸腾的岁月。寒暄了片刻,肖豹便起身告辞:“行了,不耽误你忙了,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第908章 拼酒
姜川见肖豹性子还是这么急,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肖豹向来是这副暴脾气,说一不二,再多劝也没用。
肖豹离开公安局后,心里翻起了嘀咕: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事和猴子之前说的正好对上,看来麻子打昏的确实是公安局的人,这可不是小事,得好好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弄不好会牵连出更多麻烦。
另一边,猴子按照肖豹的吩咐,去了轧钢厂。他站在厂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员工,一时有些犯难——厂里人多眼杂,自己一个生面孔,又没认识的人,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能在外面耐着性子等着,盼着能遇到个合适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穿着厂服的男人在门口附近转悠,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猴子虽然不认识对方,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试探着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是……”
这人正是许大茂,他刚才在厂里跟人起了点争执,心里正憋着气,见有人搭话,没好气地抬眼问道(语气带着火气):“你找我干什么?是想找我放电影吗?”
猴子一听“放电影”,眼睛顿时一亮,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连忙笑着说道:“哎呀,原来是许师傅!我认识您啊,我叫猴子。您以前去我们村放电影的时候,我见过您,还在我们家吃过饭呢!这次来,就是想求您个事,看能不能再去我们村放场电影。”
许大茂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回事,但嘴上还是含糊地应道:“哦……猴子啊,你说的没错,我是去过你们家。”
其实他哪能记得那么清楚?以前去各村放电影,哪家不请他去家里吃顿饭?这种场面话听得多了,人家这么说,他顺着应下来就是,没必要较真。
许大茂打量了猴子两眼,问道(语气缓和了些):“猴子,你今天怎么突然跑到轧钢厂来了?有什么事吗?”
猴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看着许大茂摆了摆手,语气热络得像是见了熟络的街坊:“你喊我啊?嗨,可不就是我嘛!我这阵子净在外头忙活,上次远远瞅见你一眼,还没来得及跟你打个招呼呢,这不一转眼就错过了。”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几年不常回村,村里不少年轻点的怕是早把他忘了,可他却认得眼前这猴子——以前总蹲在放映机旁看他放电影,机灵得很。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熟稔说道:“我叫许大茂,你啊,往后就喊我大茂哥就行,听着亲切。”
猴子心里其实不太情愿——论年纪,自己也不算小了,凭啥要喊他哥?可脸上半点没露出来,依旧笑得一脸灿烂,连忙应道:“哎,大茂哥!”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故意摆出好奇的样子追问,“大茂哥,说起来,你咋好些日子没去我们村放电影了?村里老少爷们都念叨呢,尤其是孩子们,总问‘放电影的大茂哥啥时候来’。”
许大茂闻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泛起几分愁绪,摆了摆手:“别提了,最近是真去不了了,麻烦事一堆,焦头烂额的。”
猴子心里记着要打听顾南的事,可也知道不能急着开口,免得露了破绽。他眼珠一转,热情地张罗道:“大茂哥,这烦心事咱先搁一边,不提了。今儿个遇上了就是缘分,我请你去喝两盅,咱哥俩好好唠唠,咋样?”
许大茂心里正憋着气,本想推辞——跟这些村民说自己的糟心事,说了也白说,还得遭人背后议论。可转念一想,猴子这话听着倒实在,刚要开口拒绝,却听猴子又说:“大茂哥,你给咱村放了这么多年电影,风里来雨里去的,多少回了,咱都没好好请你喝顿酒。这杯酒,是你该得的,你可千万别推辞!”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就显得不识抬举了。许大茂便点了点头,故作爽快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猴子心里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连忙领着许大茂往镇上的饭店走。其实他早就选好了地方——一家不起眼但菜味地道的小馆子,僻静,适合说话。心里打着算盘:等会儿把许大茂灌得晕乎乎的,他那点藏着掖着的事,还愁套不出来?尤其是顾南的底细,保管能问个明白。
进了饭店,猴子熟门熟路地选了个靠窗的包间,既看得见外面动静,又不怕被人打扰。他麻利地翻着菜单,点了两个下酒菜——一盘凉拌猪耳,一盘油炸花生米,都是下酒的硬菜。许大茂扫了一眼菜单,没说啥——倒是猴子从包里拎出来的那瓶酒,看着就挺上档次,玻璃瓶上还印着精致的花纹,估摸着比这俩菜加起来还贵,心里不由暗忖:这猴子倒是舍得。
坐下后,猴子先拿起酒瓶,给许大茂满满倒了一杯,酒液金黄,还泛着细密的泡沫。他自己则只斟了半杯,举起来笑道:“大茂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受了不少委屈,这杯我先敬你,你随意,别喝醉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跟他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仰头就干了。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股醇厚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熨帖得很。心里的郁气似乎也跟着散了些,连带着脸上的愁容都淡了几分。
他不知道的是,猴子刚才出门前就偷偷吃了醒酒药,这会儿别说半杯,就是再喝几杯,也不容易醉——这都是提前想好的招数。
猴子也跟着干了杯,咂咂嘴,故意露出一脸佩服的神色,竖起大拇指:“大茂哥,你这酒量可真厉害!我跟你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真是自愧不如。”
许大茂被这话捧得浑身舒坦,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摆了摆手:“那是!想当年,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许大茂酒量好?跟我拼酒,你小子还嫩点,真要敞开了喝,保管让你喝得找不着北,连家门朝哪开都忘了!”
第909章 酒后吐真言
猴子听了许大茂的话,脸上只是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顺着他的话茬应道:“对,还是大茂哥厉害!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您的本事啊,当年在厂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许大茂被这话捧得浑身舒坦,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早忘了自己前阵子还灰头土脸的模样,当下拍着猴子的肩膀大声嚷嚷:“猴子,算你有眼光!知道我的厉害就好!来,再喝!今儿个高兴,不醉不归!”
他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白酒入喉火辣辣的,却浇不灭他那股子得意劲儿。喝到后来,脸颊涨得像块红布,舌头也开始打卷,眼神都有些发飘了,却丝毫没察觉自己早已一步步落入了猴子的圈套——这猴子看似恭顺,实则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就等着灌醉他,从他嘴里套话呢。
猴子见许大茂眼神都开始发直,说话也颠三倒四的,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便慢悠悠放下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问道:“大茂哥,看您这气派,以前在厂里肯定是红人吧?对了,我听人说您以前是放电影的?那活儿多风光啊,全厂的人都得捧着您,怎么现在不去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大半,重重地叹了口气,酒杯往桌上一墩:“唉,别提了!说起来就窝火!”
他嘴上说着“别提了”,可架不住酒劲上头,心里那点憋屈劲儿全涌了上来,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三两下就把自己怎么从风光的放映员位置上掉下来、又是怎么在厂里被人挤兑、处处碰壁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唾沫星子溅了一桌子。猴子起初还漫不经心地听着,可听着听着,耳朵突然竖了起来——许大茂的话里,竟然提到了顾南!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凑了凑,身子微微前倾,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追问:“大茂哥,您刚才说的那个顾南,到底是谁啊?听着像是个厉害角色,能让您这么憋屈。”
许大茂撇了撇嘴,端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语气笑道:“还能是谁?就是我们轧钢厂现在的副厂长!年纪轻轻的,不知走了什么运,爬到那位置上,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厂里上上下下都得敬他三分,我见了都得绕着走!”
猴子心里咯噔一下,没料到这个顾南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不是个普通工人,而是厂里的副厂长!他连忙又往许大茂跟前凑了凑,一脸急切地说:“大茂哥,我这刚来没多久,对厂里的人不熟,您给我好好讲讲这个顾南呗?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省得哪天不小心得罪了。”
许大茂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脑子里像一团浆糊,只觉得猴子这是在捧着自己、请教自己,越发得意起来,借着酒劲唾沫横飞地讲起了顾南的事——从顾南刚进厂里时的不起眼,到他怎么一步步崭露头角、升上去的,连带着自己以前跟顾南那些不愉快的过节,被对方压着打的憋屈事,都一股脑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窝囊。
猴子越听越心惊,没料到这顾南不光职位高,手腕还这么硬,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定了定神,又笑着捧了一句:“大茂哥,这么说来,这个顾南是真厉害啊,难怪您……”
“厉害?那是自然!”许大茂抢过话头,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眼神飘忽不定地晃着脑袋,“反正我是斗不过他……毕竟人家能耐大,听说和公安局的局长都认识!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比得过?”
其实这话多半是许大茂瞎猜的,他就是喝多了想在猴子面前找回点面子,暗示自己不是输给了顾南本人,而是输给了他背后的靠山。
可猴子一听这话,眼睛猛地瞪得溜圆,失声追问道:“您说什么?这个顾南竟然和公安局的局长认识?”他心里暗暗咋舌,这顾南的能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啊!这下可麻烦了,肖老大交代的事,怕是没那么好办了。
许大茂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的笑,看向猴子说道:“猴子,你这么着急上火干什么?就算顾南真和公安局的局长认识,那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怕他不成?”
猴子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挠了挠头问道:“是啊,你怎么这么肯定?难不成你知道些什么内情?”
许大茂正想再说点什么,脑袋却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咚”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实在是喝得太多,撑不住了。
猴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跟饭店老板打了声招呼:“老板,这兄弟喝多了,在这儿歇会儿。我之前跟你打过招呼,也付过钱了,等他醒了,麻烦你提醒他让他自己走就行。”老板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事。
安顿好许大茂,猴子不敢耽搁,转身就去找肖豹了。这事牵连太大,必须第一时间跟老大汇报,让他拿主意。
见到肖豹,猴子连忙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肖豹听完,眉头微微一挑,看着猴子道:“真没料到,你们这次动的,竟然是跟公安局有关系的人。”
猴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连忙说道:“老大,您也听说了?我们这次确实是冲着顾南去的,谁知道这顾南跟公安局的局长关系不一般,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
肖豹看着他,追问道:“猴子,你怎么确定他们关系不一般?可有什么凭据?”
猴子便把自己如何跟踪、如何从旁人口中套话,以及听到的关于顾南和公安局长往来密切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补充道:“就是这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敢擅自做主,就赶紧回来跟您汇报了。”
肖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这件事确实关键,牵一发而动全身,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
第910章 抓冉秋叶和孩子
猴子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肖豹说:“肖老大,我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不对劲。您还记得陆严不?当初他栽跟头,不就是因为得罪了顾南吗?说来说去,其实是不小心触怒了顾南背后那位公安局长,最后才被局长那边动手收拾了,下场可不轻啊。”
肖豹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眉头微微蹙起:“你说的倒是没错。那位公安局长在这一片根基深、势力大,动起手来干净利落,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只是眼下这局面,确实有点棘手,不好办啊。”
猴子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肖老大,依我看,既然不好从顾南本人身上下手,不如换个思路——从他家人身上动主意。只要把他的家眷攥在手里,还怕他不乖乖听话?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肖豹抬眼看向他,缓缓开口:“陆佳倒是跟我提过,顾南现在有妻有子,家里还有个小娃娃牵绊着,按理说,这确实是他的软肋。不过陆佳特意叮嘱过,顾南家养了只小狗,看着不起眼,却机灵得很,让咱们万万要小心,别栽在那畜生手里。”
猴子一听,顿时笑了,拍着胸脯保证:“肖老大,您还不知道我吗?这事儿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打小就跟畜生打交道,论驯兽的本事,还真没服过谁。一只小狗而已,再机灵还能翻了天不成?保管让它服服帖帖的。”
肖豹没接话,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像是在琢磨着这事儿的可行性,又像是在权衡其中的风险。
猴子见他没应声,也识趣地闭了嘴。他心里清楚,这种事急不得,必须一步一步来。首先得把顾南住的那个四合院摸透了——里面住了多少户人家、邻里之间关系怎么样、每天进出的时辰规律,甚至是院子里墙高院深的布局,都得一一查清楚,半点马虎不得。要是调查得不透,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惊动了顾南,打草惊蛇,那之前费的功夫可就全白费了,得不偿失。
猴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的。他展开信纸,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漾起笑意,眼里却又藏着几分复杂的滋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肖豹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开口问道:“猴子,是不是你家那口子燕子给你写信了?”
猴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腼腆又满足的笑:“是啊,她又催我回去了。说孩子都快不认得爹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些无奈,“可你也知道,我这营生,看似挣得多,实则刀尖上舔血。要是现在回去,没了进项,家里的日子还怎么过?燕子身子弱,孩子又小,哪能让她们跟着我受委屈。”
肖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行了,你这些年跟着我,挣的钱也不少了,该给家里置的都置了。等咱们把这最后一件事办妥,你就回去好好陪她们娘俩,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也打算金盆洗手了,这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够了。”
猴子一听肖豹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恳切:“肖老大,我这辈子就认您这一个老大。您要是真打算收手不干了,那我也跟着回去,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踏踏实实过日子,啥也不干了。”
肖豹听着这话,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猴子跟着自己最久,从当年在街头混饭吃的毛头小子,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风里来雨里去,多少次在刀尖上讨生活,多少次险象环生,他都不离不弃,这份情谊比金子还贵重。肖豹笑了笑,挥了挥手:“行了,别在这儿磨磨蹭蹭耽误事,你先去调查吧。”
猴子这才注意到信封里还夹着一叠钱,他捏了捏厚度,心里一热,连忙抬头看向肖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肖老大,您怎么又给我钱啊?我这段时间已经多亏您照顾了,家里的开销都靠着您,哪能再要您的钱。”
肖豹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手下这些弟兄们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挣点钱都不容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点钱,就当是给猴子家里添点贴补,让他们手头宽裕些。
猴子也不再推辞,知道肖老大的性子,再多说就显得见外了。他把钱小心地揣进怀里,又把信仔细收好,转身就准备出门。这次的任务是摸清四合院顾南的家庭情况——毕竟要动手,就得有万全的准备,不能出半点差错。到时候去顾南家抓他的老婆孩子,也得找个最稳妥的机会,才能一举成功。
临出门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肖豹,迟疑着问道:“肖老大,这事……不知道还需不需要跟陆佳说一声?毕竟她也住在那个四合院,有她在中间搭个话,到时候说不定能好办些。”
肖豹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必了。咱们这次是帮陆严完成他最后的嘱托,算是了却一份人情。陆佳这丫头心思重,又心软,要是让她知道了咱们的打算,指不定会添些别的想法,横生枝节,反倒碍事。这事咱们自己办就成,别告诉她。”
猴子点了点头,应了声“好”,转身推门走了。他心里清楚,就算没有陆佳帮忙,凭着自己这些年练就的本事,也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没过多久,猴子就到了顾南住的四合院门口。他往墙角一躲,悄悄打量着院里的动静——只见门口竟然一直有人守着,看那样子像是院里的老街坊,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警惕性不低。这样一来,想直接进去显然不现实,容易引起怀疑。
猴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瞅了瞅不远处堆着的一堆破布,捡了块最脏最旧的裹在身上,又在地上抓了把泥,胡乱抹在脸上,头发也揉得乱糟糟的,瞬间就扮成了一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要饭模样。他心想,这样进去打探消息,应该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第911章 去四合院调查
猴子在街角找了个缩在墙根下的乞丐,那乞丐头发枯黄打结,身上的衣服破得像筛子,沾满了泥污和不明污渍。猴子从兜里摸出几块钱,在乞丐眼前晃了晃:“你这身衣裳,卖给我。”
乞丐见了钱,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同样破烂的贴身衣物。猴子嫌恶地皱了皱眉,还是接过衣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快速换上。那衣服又脏又臭,还带着股酸腐味,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知道这是最好的伪装。
他又抓了把地上的泥灰抹在脸上,再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个走投无路的乞丐,就算是肖豹站在面前,怕是也得愣上半天才能认出来。
收拾妥当,猴子溜溜达达来到四合院门口,正撞见闫埠贵背着手在门口转悠。闫埠贵虽说当过老师,讲究体面,可瞧见乞丐就打心眼儿里犯怵,总觉得沾了晦气。他瞥了猴子一眼,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院里走,脚步还挺快,像是怕被沾染上什么似的。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要是站着不走,保不齐这乞丐就得上来要钱,到时候纠缠起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还是躲远点好。
猴子本想找个由头跟这老头搭句话,探探院里的情况,没料到他走得这么干脆,只好撇撇嘴,自己低着头往里闯。
刚进中院,就撞见一个中年汉子正锁门,看那样子是要出去。猴子眼珠一转,连忙凑了上去,佝偻着腰,声音嘶哑地哀求:“好心的大哥,行行好,我都三天没沾过米粒了,您可怜可怜我,给口饭吃吧。”
这人正是铁蛋的父亲,性子本就憨厚心软,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了皱,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屋翻找了片刻,出来时手里拿着个黄澄澄的玉米面馒头,还有几毛皱巴巴的零钱。
“唉,你也是个可怜人。”铁蛋的父亲把东西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家里条件也不宽裕,就这些了,你别嫌弃。”
猴子接过馒头,入手粗糙硌得慌,还带着股生面味,他打心眼儿里不想碰这粗粮,但还是强装感激地攥在手里,又把那几毛钱小心收好。
铁蛋的父亲见他光拿着不吃,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太干了?要不我给你倒碗水?”
猴子连忙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副悲戚的神情,叹了口气:“大哥,不瞒您说,我是从关外逃荒来的,家里还有个饿得直哭的娃等着我呢。这馒头我舍不得吃,得带回去给孩子垫垫肚子。”他一边说,一边把馒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模样看着倒有几分真切。
铁蛋的爸爸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眼下四合院里事多,也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猴子却突然上前一步叫住了他,脸上堆着刻意热络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这位大哥,打听个事儿呗。您知道许大茂住在哪儿不?他是我远房亲戚,我找他有点急事。”
铁蛋的爸爸没多想,觉得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指个路也不是啥大事,便爽快地应道:“知道,我领你过去。”说着就领着猴子往中院走。刚到中院门口,就见谭大妈从屋里掀着门帘走了出来。
谭大妈一眼瞥见铁蛋的爸爸身边跟着个生面孔,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这是干啥呢?平白无故领个外人进中院干啥?”
虽说没把“防贼”俩字明说出来,可眼下院里治安不算太好,万一这陌生人是来踩点偷东西的,那麻烦可就大了,家家户户都得提心吊胆。
铁蛋的爸爸连忙解释,语气诚恳:“谭大妈,您别多想,这是许大茂的远房亲戚,来投奔他的。我这不是正好遇上,顺路领过来嘛。”
谭大妈听了,琢磨着也没听说过认错亲戚的道理,便没再多疑,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外走了。
猴子连忙对铁蛋的爸爸道了谢:“大哥,我知道地方了,这就过去找他,多谢您啊。”
铁蛋的爸爸摆了摆手,没再多想,转身回了前院。在他看来,既然是找许大茂的,总归是熟人,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肯定出不了什么岔子。
其实猴子早就摸清楚了顾南家的位置,他假装朝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路过顾南家门口时,特意放慢了脚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仔细打量着四周的动静。正好看见冉秋叶领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件小外套,像是要带孩子出门。
猴子心里一动,计上心头——正打算上前装成讨饭的乞丐,借要点吃的顺便探探情况。没等他开口,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柴火垛后窜了出来,是顾南家那条叫黑子的黑狗。
黑子似乎察觉到猴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攻击性,那气息藏在卑微的伪装下,却瞒不过它敏锐的嗅觉。它立刻警觉地弓起身子,挡在冉秋叶和孩子身前,冲着猴子低低地吼了两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暗骂这狗来得不是时候。冉秋叶一看猴子这模样,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倒真像个落魄的乞丐,便连忙扬声叫住黑子,语气温和:“黑子,回来,别吓到人了。”
猴子心里清楚,这时候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连忙低下头,故意佝偻着身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冉秋叶哀求道:“好心人,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给口吃的就行。”
冉秋叶看着他这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谁家还没个难处呢?便说道:“你等着,我去屋里给你拿几个馒头。”说完就转身进了屋,顺手把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第912章 黑子的警惕
猴子趁着这空当,眼珠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条黑狗,心里满是纳闷——实在想上前瞧瞧这狗到底有啥特别之处,竟敢这般跟自己叫板。可他刚往前挪了一小步,那叫黑子的黑狗就停下低吼,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警惕,那架势分明像是在说“再动一步试试”。它浑身的毛都快竖了起来,脊背微微弓起,显然只要猴子再敢靠近,保准会立刻扑上来撕咬。
猴子心里竟莫名地有点发怵——他自认为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样的凶狗没见识过?村里的大黄狗、镇上的狼狗,见了他腰间常年挂着的虎牙配饰,哪个不是夹着尾巴溜之大吉?可眼前这条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黑狗,不仅对那虎牙毫无惧色,反而一副随时要跟他拼命的样子,这情况实在太反常了。
猴子不敢再多动一下,只能僵在原地,心里暗自嘀咕这狗的古怪——难不成这顾南家的狗,真通人性,能看出他不是真乞丐?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这条狗了,免得打草惊蛇。但这事也急不来,毕竟只有先跟这条狗混熟了,才能消除它的戒心,后续的计划才好展开。
就在这时,冉秋叶端着个碗走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两个馒头递给猴子。这馒头跟前院铁蛋爸爸给的可不一样,是实打实的白面馒头,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猴子接过馒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套套近乎,冉秋叶却忽然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要往回走。
猴子看着冉秋叶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要是能跟她说上几句自己的“家事”,装得可怜些,说不定能博她几分同情。等她一高兴,是不是就能慢慢联络上感情,为后续接近顾南铺路?
他正准备开口,没料到冉秋叶突然转头看向黑子,轻声道:“黑子,回家了。”
说完,便领着小黑狗往家走。小黑狗虽跟着进了院门,却还是转过头,紧紧盯着这个乞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毕竟黑子和一般的狗不一样,它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乞丐身上藏着一股对家里人的杀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黑狗心里清楚,顾南平日里得罪的人不少,说不定这乞丐就是来寻仇的。它打定主意,等晚上顾南回来,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告诉他。
冉秋叶也觉得奇怪,自家小黑狗向来对谁都温顺,唯独对这个乞丐态度如此凶狠,这说明这个乞丐身上一定有问题,得让顾南多留意些。
猴子见状,心里老大不高兴——自己都装得这么像了,本以为冉秋叶会跟自己多说几句话,没成想竟是这个结果。他只能先作罢,揣着馒头转身离开了,心里盘算着还得再想别的办法。
冉秋叶正想悄悄跟上去看看这乞丐到底要去哪儿,却迎面遇上了铁蛋的爸爸。对方笑着打招呼:“冉老师,这是出来散步呢?”
铁蛋的爸爸也看见了刚走远的猴子,随口笑道:“那是许大茂的远房亲戚,前几天来投奔他,没找到人就在这附近转悠。看来是许大茂不在家,他这才走了。”
冉秋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锁地看向铁蛋的爸爸:“你说那个突然出现的乞丐,真是许大茂的远房亲戚?可他自打来了,压根没往后院许大茂家去,反倒总在院里东张西望的,看着就不像走亲戚的样子。”
铁蛋的爸爸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冉秋叶的担忧,顺着她的话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冉老师,您是说……这人根本不是许大茂的亲戚?那……那他会不会是来院里踩点的抢劫犯啊?”最近街坊间总传有流窜的小偷作案,他心里也跟着发紧。
冉秋叶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咱们都得提前防备着。你看,白天院里大多是老人小孩,年轻力壮的男人要么上班要么出工,真要是出点事,连个能搭手的都少。这事啊,得咱们多上点心盯着。”
铁蛋的爸爸连忙点头应下,心里却沉甸甸的——刚才他见那乞丐可怜,还多嘴跟人搭了句话,如今想来,真是懊悔不已。他匆匆谢过冉秋叶,转身就往家走,琢磨着得赶紧跟媳妇说说,让她也警醒着点。
冉秋叶本还想再叮嘱几句,猛地想起家里没人照看的小女儿,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别的,快步往家赶去。孩子还小,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铁蛋的爸爸走在路上,心里满是自责。都怪自己粗心,当时没多问几句,连那乞丐的底细都没摸清。万一这人真在院里犯了什么事,伤了街坊邻居,他可怎么在这四合院里待下去?更何况,顾南平日里帮了他们家那么多忙,孩子上学、家里修房,哪回不是顾南搭把手?人家对他们家恩重如山,要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顾南家受了牵连,他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另一边,冉秋叶回到家,把孩子安顿好,心里的疑虑却半点没消。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必须告诉顾南,让他心里有个数,也好提前做些防备,免得真出了岔子措手不及。
顾南这边,上班路上就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只是对方始终没敢靠太近。他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慌——真要敢闯四合院,院里还有小黑呢。那小家伙看着是只普通的狗,机灵得很,有它在,定能护着冉秋叶和孩子周全。
而童仁这会儿正琢磨着那帮混混为何死盯着顾南不放,索性直接去了轧钢厂。刚进厂区,就遇上了杨厂长。
杨厂长见是童仁,连忙迎上来:“童局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厂里出了什么治安问题?”
童仁摆了摆手,笑着道:“没事没事,就是过来转转。最近周边不太平,过来跟你们提个醒,厂里人多,安防措施可得做扎实了,别出什么乱子。”
杨厂长连连点头应下,知道童仁是好意,便没再多问。童仁正往里走,一眼瞧见了迎面走来的顾南,扬声喊道:“顾副厂长,正好找你有点事,借一步说话?”
第913章 童仁找顾南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和童局长那非同一般的关系,他早就看在眼里——毕竟两人平日里往来密切,时常凑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厂里不少人都私下议论过。他是个通透人,最懂察言观色,见状连忙对顾南笑道:“顾副厂长,您跟童局长慢慢聊,我那边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处理,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说罢,他便识趣地转身离开了,心里暗自琢磨:这时候自己在旁边杵着,纯属多余,搞不好还会惹得两位大佬不快,倒不如赶紧溜走,省得招人嫌。
顾南目送杨厂长离开,转头看向童仁,提议道:“童叔,这儿人多眼杂,还是去我办公室说吧,那儿清静,说话方便。”
童仁自然明白顾南的意思,这事儿牵扯到跟踪者,确实不宜被太多人知晓,便点了点头:“也好。”说着,便跟着顾南往办公室走去。
到了顾南的办公室,顾南先从暖瓶里倒了杯热水,递到童仁手里,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童叔,这时候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该不会是厂里又出了偷东西的案子吧?”
童仁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暖意,脸色却沉了沉,摇了摇头:“不是厂里的事,还是之前那些跟踪你的人。”
接着,他便把最近查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些人的行踪越发诡秘,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末了,他盯着顾南叮嘱道:“顾南,你好好回想一下,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这些人盯得这么紧,肯定是有原因的。”
顾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些头绪,他皱着眉,沉吟道:“童叔,你说会不会跟上次一样,还是陆严的那些兄弟?我在这儿待了这些年,也就得罪过他这么一个人。”
童仁听了,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说的有道理。这帮人胆子不小,连我手下的人都敢动,这事儿我肯定得好好查查,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顾南又跟童仁说了些自己的猜测和想法,最后笃定地说:“童叔,您信我,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童仁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又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起身离开了——他身为公安局长,手头的公务本就繁忙,能抽出这阵子时间过来,已经是特意挤出来的。
顾南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眉头紧锁,低声自语:“陆严啊陆严,真没想到你死了之后,还有这么多兄弟惦记着给你报仇,看来你倒是个能聚拢人的老大。可惜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错了人。”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别说你这点小弟,就算再多一倍、两倍,冲着我来,我都接得住;可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不管是谁,我都绝对不会放过!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顾南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公务,批阅了几份文件,另一边,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却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他对着心腹厉声问道:“你说什么?公安局的童局长,刚才特意来找顾南了?”语气里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心腹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汇报道:“厂长,刚刚公安局的童局长来了趟厂里,直接去找了顾南。当时杨厂长正好在顾南办公室旁边的车间转悠,也瞧见了,但具体顾南那边出了什么事,他也说不准。后来童局长就和顾南一起进了办公室,关着门说了好一阵子,具体聊了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李副厂长听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莫名地有些发慌,手心里竟渗出些细汗。他自己清楚,这些年在厂里借着职权,暗地里做过不少不光彩的事,克扣点福利、倒卖些紧俏物资,桩桩件件都经不起细查。他实在猜不透,这位向来不怎么掺和厂里事务的童局长,突然找顾南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自己的事败露了?还是顾南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要牵扯到自己?
“难道是许大茂那边出了岔子?”他眉头紧锁,暗自琢磨着。许大茂这阵子被停了职,整天在家游手好闲,在外面没少跟人胡吹瞎侃,保不齐哪句话就把不该说的抖搂出去了。要是真让童局长顺着许大茂摸到自己头上,那麻烦可就大了。看来,得赶紧想办法让许大茂回厂里上班,哪怕给他安排个闲职也行,至少能把人看住,省得他在外头瞎逛荡,惹是生非。
李副厂长定了定神,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对心腹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住,顾南那边的动静还得盯紧点,童局长之后有没有再来,顾南跟谁接触过,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过来汇报。”
心腹应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副厂长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直奔顾南的办公室。这事他觉得有必要跟顾南通个气——许大茂要回轧钢厂上班,终究得顾南点头才行,毕竟顾南现在分管着宣传科,自己可做不了这个主。
至于杨厂长,如今在厂里早已被架空,没什么实权,这事也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告诉他反倒徒增麻烦。反正只要顾南松了口,以顾南在厂里的分量,杨厂长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来到顾南办公室门口,李副厂长停下脚步,对着门板上模糊的倒影理了理头发,脸上堆起一副热络的笑容,轻轻敲了敲门:“顾副厂长,是我,老李啊。”
屋里传来顾南温和的声音:“是李厂长啊,快进来吧。”
李副厂长推门进去,见顾南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便顺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顾南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时笑着问道:“不知道李副厂长特意过来,有什么事吗?其实打个电话说就行,还麻烦你跑一趟。”
第914章 许大茂要上班
李副厂长端起桌上的搪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热水,暖了暖有些发紧的嗓子,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是这么回事——咱们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就是住在你那个四合院的那位,你还有印象吧?这阵子他一直在家待着没上班,他那个岗位总空着也不是事儿,手底下积压的活儿都分摊给其他人了,大家手头本就不轻松,这一来更是怨声载道。你看,是不是该叫他回厂里来?哪怕先让他干些杂活,把岗位填上也行,总比一直空着强。”
顾南心里微微一怔,指尖捏着的钢笔顿了半秒——他着实没料到,李副厂长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绕了半天圈子,到头来竟是为了许大茂的事。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许大茂像条疯狗似的追着自己咬,背后隐约就有这位李副厂长的影子,说是默许,怕是都算轻的。
此刻听对方把话挑明,顾南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的波澜悄然敛去,转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也透着几分恭敬:“李哥,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比我年长,在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验比我丰富得多,这事自然是听您的安排,我没什么意见。”
李副厂长没料到顾南如此爽快,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连忙摆着手道:“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虽说我挂着个副厂长的头衔,但你如今也是副厂长,咱们俩平级,哪能说谁听谁的?还是得商量着来,商量着来。”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事最好能让顾南出面去办。毕竟许大茂本就跟顾南不对付,两人早就结了梁子,由顾南接手,万一后续出了什么岔子,责任正好能落到顾南头上,自己便能干干净净地撇清关系。可没承想,顾南看似顺着他的话,实则一句话就把皮球踢了回来,半点不上套。
顾南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热水,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李哥,这话就不对了。许大茂这些年一直是跟着您做事的,论起熟悉程度,厂里怕是没人比您更了解他的性子和底细。这事由您来做决定,再合适不过。我这边没别的,全力配合就是。”
李副厂长见顾南态度坚决,知道再绕下去也是白费口舌,只能悻悻作罢。之后又扯了些轧钢厂的生产进度、各科室协调的琐事,东拉西扯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顾南望着李副厂长离去的背影,嘴角那抹客套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眼神也沉了几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李副厂长今天来这一趟,哪是什么商量,分明是想把许大茂这堆烂摊子甩给自己,让自己来背这个可能随时炸开的锅。
再说了,厂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许大茂是李副厂长跟前的红人,两人向来穿一条裤子。这种出力不讨好,搞不好还要惹一身腥的事,他才不会傻到去接手。更何况,许大茂那点三脚猫的能耐,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算真回了厂里,也掀不起什么像样的风浪,实在不足为惧。
处理完手头的几份轧钢厂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下班铃声刚过,顾南便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锁好办公室的门,拎着公文包,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晚风拂面,带着几分初夏的暖意,他心里却盘算着,得提防着李副厂长和许大茂联手搞出些什么名堂来。
顾南踏着暮色回到四合院时,远远就见黑子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眼神警惕地望着巷口。一瞧见他的身影,黑子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脑袋不住地蹭着他的裤腿,脸上那股子急切劲儿,像是有满肚子的话想说。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从屋里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她一眼就看到了顾南,连忙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带着几分担忧:“顾南,你可算回来了,我今天遇到点事,心里一直犯嘀咕,得好好跟你说一声。”
顾南转头看向她,眼神里瞬间漾起关切,眉头也微微蹙起:“怎么了?是不是四合院里那些人又嚼舌根,还是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绝不饶他!”
冉秋叶连忙摆了摆手,把白天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不是院里人,是今天下午,门口来了个乞丐,穿得破破烂烂的,在院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眼神直勾勾地往院里瞅。
偏偏黑子对他特别针对,冲着他龇牙咧嘴地低吼,那样子像是要扑上去似的。我看怕出事,就赶紧找了个馒头,叫那乞丐先离开了。你说,那乞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不然黑子怎么对他那么大敌意呢?”
顾南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没事,多大点事。以后啊,就不让这些不明不白的人进院,省得惹麻烦。”他心里清楚,这十有八九是跟踪自己的人玩的新花样,可这话却没说出口——这种藏在暗处的勾当,说了只会让冉秋叶担惊受怕,实在没必要徒增她的烦恼。
他看着冉秋叶紧绷的脸,故意说得带点玩笑味:“都是些不值当的小事,别往心里去。真要是他们不识趣,再来找事,到时候就让黑子去‘招待’他们。你还不相信黑子的本事?它那声吼,保管能把人吓得屁滚尿流,乖乖退走。”
冉秋叶一下子就明白了顾南是在宽自己的心,忍不住被他逗笑了——黑子平日里看着憨厚温顺,可真要是护起人来,那股子凶劲确实不含糊,上次院里小孩被野狗追,还是黑子冲上去把野狗赶跑的,那气势,着实能镇住不少人。
顾南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已经把这事牢牢记下了。他知道,冉秋叶平日里照看孩子、操持家务已经够累了,这些牵扯到暗处的腌臜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免得她分心劳神,影响了心绪。
第915章 叫黑子跟踪
到了深夜,万籁俱寂,胡同里连虫鸣都低了下去。顾南沉在梦里,竟见到了黑子。往日里总黏着他摇尾巴的黑子,此刻褪去了一身温顺,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黑曜石。它蹲坐在顾南面前,用一种清晰的意念传递着信息,把白天那个乞丐的模样细细“说”了一遍——左腿明显瘸着,落地时总往外撇;右脸有道斜斜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颌;手里那根木杖磨得油光发亮,杖头还缺了个小口;最要紧的是,他在院门口徘徊时,眼神总不住往东厢房瞟,那模样绝非普通乞丐的闲逛。
顾南看着黑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多了几分郑重。他沉声叮嘱道:“黑子,记牢了。要是那乞丐再敢来,你就悄悄跟着他,千万别惊动了对方,也别跟太近,保持着能看见又不被发现的距离就行。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依我看,他们十有八九就是最近一直跟踪我的那些家伙,总算肯露出马脚了。”
黑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坚定的低吼,像是在拍着胸脯保证,定会把这事办妥。
忽然,它像是想起了什么,用脑袋蹭了蹭顾南的裤腿,意念里带着点狡黠:跟踪没问题,可要是叫我跑腿,得给我买个鸡腿当报酬,不然……哼,就不出力。
顾南明知它是在开玩笑,却被这机灵劲儿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行,没问题。等这事了了,不光给你买鸡腿,还有肉干、骨头,管够。”
话音刚落,黑子像是接了命令的兵,身影一晃就从顾南的神识里消失了。顾南心里踏实了不少,对黑子向来放心——这小家伙机灵得很,说不定真能顺藤摸瓜,直接找到那些人的窝点,到时候就能一锅端了,省得他们总在暗处捣鬼。
他转头看向里屋,冉秋叶和孩子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顾南心里一阵暖意,可随即又被一股冷意取代:这些人跟踪自己倒也罢了,竟敢把主意打到家人头上,这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原本打算把这事告诉童仁局长,让警方来处理。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他们敢动家人,那就只有一个下场。顾南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死,就是他们唯一的归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半分威胁都不行。
一晚上的时间在无声的较量中溜走。第二天一早,顾南出门上班,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了也在往单位去的童仁局长。“童叔。”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童仁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两眼,问道:“顾南,怎么样?现在没人跟踪你了吧?要是还有什么事,别瞒着,直接跟我说就行。”
顾南心里转了转,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些事,自己动手更干净利落。他笑了笑:“童叔,没事了。这次的事,真得谢谢您。”
童仁见他神色坦然,不像有隐情的样子,便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有事随时找我。”两人简单聊了两句,便各自朝着目的地走去。阳光透过胡同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是那光影里,藏着顾南未曾说出口的决心。
顾南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表盘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五十:“童叔,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去车间,再晚几分钟,这个月的全勤奖怕是要泡汤了。”
童仁局长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顾南这是不想多谈,定是还有些事藏在心里没说透。但既然对方没主动开口,自己也不好追根究底,便点了点头:“行,那你先去忙你的,别耽误了正事。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着。”说罢,便转身朝着厂区外走去,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顾南目送童仁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树影和墙根。今天上班的路上,那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确实没再出现,看来童仁那边是动了手脚。他这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轧钢厂大门走去。
刚到厂门口,就看见许大茂正围着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打转,皮鞋跟在地上蹭出细碎的声响,一张脸皱成了包子,满脸都是焦躁不安。顾南抬眼瞅了瞅厂里的挂钟,确实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许大茂眼角余光瞥见顾南,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几层厚的讨好笑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顾副厂长,您可算来了!您看我这情况,虽然之前是犯了错,可在外面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我挣钱糊口呢,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您能不能……”
顾南看着他急得额头冒汗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许大茂,这事你还不知道?”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似的,顿时慌了神。他这些天躲在家里,最担心的就是李副厂长把自己当弃子卖了,此刻见顾南这副不咸不淡的神情,更是七上八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追问:“顾副厂长,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李副厂长他……”
顾南见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早就有了数——看来李副厂长还没跟他透底。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点破,省得他在这儿瞎琢磨:“许大茂,你是真不知道啊?李副厂长这几天天天在办公室念叨你,叫你回厂上班呢,就是派了人四处找,没找着你的人影。你现在赶紧去他办公室,说不定还赶得上晨会。”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脸的不敢置信:“顾副厂长,您说的是真的?他……他真叫我回去上班?没跟我开玩笑?”
顾南没再多说,只是笃定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径直往厂里走去,留下许大茂一个人愣在原地。
第916章 许大茂可以上班了
许大茂望着轧钢厂那扇斑驳的铁门,铁锈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心里跟装了个算盘似的,噼里啪啦打得飞快。他暗自琢磨:李副厂长这时候突然叫自己回去,无非就两个心思——一是怕自己在外面待久了,憋不住把他那些贪污材料、收受贿赂的龌龊事捅出去,想把自己圈在厂里眼皮子底下盯着,省得夜长梦多;二是还没放弃让自己当眼线,接着给他盯梢顾南的动静,毕竟自己跟顾南住一个院,盯起来方便。
不过现在,许大茂已经没心思细琢磨这些弯弯绕了。他打心底里不想再得罪顾南,毕竟顾南和李副厂长都是副厂长,论人缘和能力,顾南可比李副厂长受工人待见多了,厂里上上下下提起顾南都竖大拇指。万一自己往后能得着顾南的帮衬,说不定真能混上宣传科主任的位置,就算先当个副主任过渡过渡,也比现在这样跟丧家犬似的,整天东躲西藏强啊。
这么一想,许大茂赶紧伸手拽了拽皱巴巴的衣角,又对着铁门的反光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翻身的希望。
他心里早有了盘算:自己先前明里暗里得罪了顾南,现在只能先假意投靠李副厂长,稳住阵脚。等摸清了李副厂长的底细,再瞅个机会把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偷偷告诉顾南。
这样一来,自己两边都不得罪。甚至要是在最后关头能帮上顾南一把,让他扳倒李副厂长,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顾南念着这份情,还能不给自己个好去处?
可他也留了后手:要是李副厂长一直没对顾南动手,那自己就老老实实攥着李副厂长的把柄,安安稳稳地生存下去,谁也不得罪,日子总能混下去。
许大茂清楚,自己现在一定得沉住气,不能乱说话。毕竟手里拿捏着李副厂长的把柄这事,只能用一次。要是次数多了,把对方逼急了,真不知道那个心狠手辣的李副厂长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到时候自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又整理了一下衣襟,确保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这才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几分谄媚:“李副厂长,我是许大茂啊,您在吗?”
李副厂长正在屋里看文件,听到声音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找许大茂,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点了点头:“行了,进来吧。”
李副厂长心里清楚,许大茂和顾南住在同一个四合院,这可是个盯梢的好机会,正好能利用他打听顾南的动静。
许大茂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看着李副厂长说:“李副厂长,我就知道您心里惦记着我,是不是准备叫我回厂里上班啊?您放心,我回去了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麻烦!”
李副厂长放下手里的文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瞅着站在对面的许大茂,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这是听谁说的,我要叫你回来上班?我可没跟你说过这话。”
许大茂心里早有准备,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看着李副厂长,脸上堆着笑:“是顾副厂长跟我说的,他说您这儿说不定有安排,我想着机会难得,就赶紧过来了,想问问您的意思。”
李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八成是顾南那边有意无意透的话,想把许大茂这颗钉子安到自己这儿来。但他脸上没露半分异样,只是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看着许大茂道:“行了,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最近你就先回放映组,接着放你的电影吧。不过,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许大茂一听能回厂里上班,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往前凑了凑,腰弯得更低了,一脸殷勤地拍着胸脯:“李副厂长您尽管吩咐!不管是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我许大茂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含糊!”
李副厂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让你多留意着点顾南。他平时在厂里的动向,跟谁来往密切,开了哪些会,甚至是私下里的一些举动,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哪怕是芝麻大的小事,都得第一时间来跟我说,明白吗?”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阵窃喜——这可是个巴结李副厂长的好机会,还能顺便给顾南使点绊子。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明白明白!李副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这件事我指定给您办得滴水不漏,保证连个喷嚏都给您盯得清清楚楚!”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那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能来上班了。放映组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办公室里,李副厂长看着他的背影,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
许大茂乐得眉开眼笑,连声道谢后就匆匆离开了。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压根没料到能这么顺利就回轧钢厂,原本还琢磨着,少不得要花点钱打点打点,毕竟谁不知道李副厂长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以往厂里有个风吹草动,想托他办事,没点“诚意”根本行不通。可这次,自己一分钱没花,竟然就轻轻松松能回去上班了,这馅饼掉得也太突然了。
一开始许大茂还有点懵,没回过神来,可走出办公楼没多远,他就咂摸过味儿来了——这哪是单纯叫自己回来上班啊,分明是让自己当眼线,盯着顾南呢!
第917章 猴子再次去四合院
许大茂站在原地,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原本还想找个机会,不动声色地跟顾南透点李副厂长的消息,卖个好。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眼下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犯不着急着跳出来表功。倒不如先按兵不动,冷眼旁观。等李副厂长那边真有了什么实质性的动作,自己再瞅准时机把消息捅给顾南,到时候一来一回,反倒能卖个更大的人情,说不定还能从顾南那儿讨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么一想,许大茂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脸上也露出几分得意的笑,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去。他打算回家好好歇一晚,毕竟明天就要回轧钢厂上班了,得养足精神,也好应付李副厂长那边的差事。
而四合院里,黑子正迈着稳健的步子在院里巡逻。它牢牢记着顾南交代的任务,鼻子时不时凑近墙角、门边嗅一嗅,捕捉着空气中可能存在的陌生气味;耳朵警惕地竖着,像两座灵敏的小雷达,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哪怕是屋顶瓦片轻微的响动,或是院墙外模糊的脚步声,都逃不过它的耳朵。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帮主人找到那些跟踪者的老巢,它的眼神就变得格外坚定,巡逻的步子也更认真了几分,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家最忠诚的守护者。
猴子心里一直惦记着上次被这条黑狗“教训”的事,心里憋着股劲,非得弄清楚这黑狗到底是什么品种,竟如此机警厉害。
他刚走到四合院门口,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化妆成乞丐,而是穿着一身干净的短褂,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访客,和上次那副落魄模样判若两人。
恰好铁蛋的爸爸从院里出来,看见猴子,总觉得有些面熟,可仔细一看,又完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只能疑惑地打量着他。
猴子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认出来,正想找个由头掩饰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许大茂正往这边走,顿时来了主意,连忙笑着迎上去:“大茂哥,原来你住在这里啊,可算找着你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仔细一看,认了出来——这不就是上次请自己喝酒的猴子吗?于是笑着回应:“是你啊,猴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猴子心里暗喜,知道这下能顺理成章地进去了,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愁苦的表情:“大茂哥,别提了。我那个远房亲戚,本来想来投奔他,没成想……没成想人已经不在了,真是让人心里难受。这不大老远过来,也没个去处,就想着来问问你,能不能暂时借个地方落脚。”
许大茂本就想拉拢些人,听他这么说,也没多想,当即点头道:“嗨,多大点事!正好,跟我回家坐坐,先歇口气再说。”
猴子连忙顺着话头应下来,跟着许大茂往院里走。他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里盘算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顾南家的位置和整个四合院的布局,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猴子踮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中院,眼睛滴溜溜转着,心里打着小算盘——原本是想瞧瞧顾南家那条据说机灵得邪乎的黑狗,到底长啥模样,是不是真像陆佳说的那么厉害。没承想刚走到院子当间,就见那狗正稳稳地站在顾南家门口,耳朵支棱着,一双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那架势,像是早就候着他这号不速之客了。
其实早在猴子踏进中院门槛的那一刻,黑子就竖起了耳朵——院里的风吹草动,哪瞒得过它灵得跟雷达似的鼻子和耳朵。只是它一时摸不准这人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便只是稳稳守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身子,四条腿像钉在地上,做好了随时扑上去的准备。
猴子见黑子只是盯着自己,没扑上来也没叫唤,心里反倒松了口气,暗自嘀咕:看来这条狗也就看着凶,忠心点罢了,论起智力,怕是不怎么样。他正想往前凑两步,试试能不能逗弄几句,探探底细,身后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廊下,手里摇着把蒲扇,脸上挂着几分似笑非笑:“这个小黑狗可不一般,通人性得很,跟成了精似的。你还是别招惹它了,免得自讨没趣,明白了吗?”
猴子转头看了看许大茂,见他神色不像说笑,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许大茂又是这院里的“老人”,熟门熟路的,话说多了确实不妥,便只点了点头,没再作声。
铁蛋的爸爸本来在自家门口蹲着,手里攥着个旱烟袋,想等许大茂过来,跟他念叨几句关于前阵子院里那个可疑乞丐的事——总觉得那乞丐眼神不对劲,不像真讨饭的。可一看见许大茂和这陌生人聊得热乎,倒像是认识,便把话又憋了回去。他盯着猴子看了两眼,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像是在哪见过,可搜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既然是许大茂认识的人,想必不是外人,便也懒得再多问,磕了磕烟袋锅子,转身回了屋。
许大茂走过来,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猴子,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顾南家。这家伙可是个硬茬,不好惹,往后没事别往这儿凑,省得惹麻烦,明白了吗?”
猴子连忙点头应着,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笑:“大茂哥,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溜达了?是不是之前的事都理顺了?”
许大茂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下巴微微扬起:“前阵子是有点小麻烦,不过你大茂哥是谁?这点事还能难住我?这不,厂里刚通知,明天我就能重新去放电影了,还是原来的岗位!”
猴子听了也没太往心里去——许大茂能不能放电影,跟他可没半毛钱关系。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酒坛,塞到许大茂手里:“大茂哥,那可得恭喜恭喜!我这儿还有瓶好酒,是托人从乡下弄来的,正好给你庆祝一下。”
第918章 猴子再次找到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猴子递来的酒坛,入手沉甸甸的,晃了晃还能听见里面酒液撞击坛壁的声响。他迫不及待地掀开坛口的布塞,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涌了出来,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喉头一动。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还是你小子有心!够意思!这么着,下次我去你们那边片区放电影,不用你说,肯定给你和你家里人留前排正中间的好位置,保证看得清清楚楚,连演员脸上的麻子、皱纹都能瞧得明明白白!”
猴子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要我说还是大茂哥你最够意思!讲究!这情分我记下了!”
两人说着,便在院角找了个石凳坐下,许大茂从屋里摸出两个粗瓷碗,满满倒上两碗酒,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时不时还聊上几句厂里的新鲜事。他们没注意到,顾南家门口的黑子始终支棱着耳朵,一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猴子,尾巴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着地面,像是在暗自盘算着什么——这家伙身上的味道不对劲,除了淡淡的酒气,还带着股子陌生的烟火气和尘土味,绝不是院里的熟人。黑子心里警铃暗响,只要这小子敢有半点不轨的动作,自己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时候悄悄跟上去,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酒过三巡,许大茂的脸颊泛起红光,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舌头都有些打卷。猴子见他喝得差不多了,眼神都有些发飘,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便状似无意地提起:“大茂哥,你刚才说这顾南家的小狗聪明,它到底有多机灵啊?难不成还能听懂人说话,跟成了精似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放下酒碗,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你是不知道!那小黑狗可神了!上次院里二小子想偷摸把邻居家的皮球往自己家带,刚摸到墙根,就被它嗷呜一嗓子吓破了胆,球都掉地上了;还有回,隔壁胡同的小偷想趁夜翻墙进顾南家,刚踩着墙缝往上爬,黑子就跟通了人性似的,直冲着墙根狂吠,那气势,愣是把小偷给吓跑了!”他说得活灵活现,手舞足蹈的,跟亲眼瞧见似的。
猴子嘴上连声应和着“真厉害”“不愧是顾厂长家的狗”,心里却半点没当回事——再聪明的狗,还能翻过天去?说到底,不过是条畜生罢了,难道还能比人精不成?等自己摸清了门路,一条狗而已,还能拦得住事?
猴子给许大茂的碗里又满上酒,话锋一转:“大茂哥,你不是说前阵子厂里忙,暂时不放电影了吗?怎么这又能安排上了?”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抿了口酒:“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这点小事,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事?”
猴子心里盘算着,刚才在院里转了圈,看顾南家的冉秋叶警觉性不低,暂时确实不好动。他压下心里的念头,端起碗对着许大茂笑道:“大茂哥,你真厉害!我敬你,再喝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碗,猴子心里却越想越窝火,总觉得这趟来没摸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便又试探着问:“大茂哥,你说中院小黑狗家的人,怎么平时不怎么见他们出门买东西啊?菜米油盐啥的,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许大茂虽然对顾南家的事不算太了解,但还是嗤笑一声,带着几分酸意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顾南现在管着轧钢厂的蔬菜采购,近水楼台先得月,家里吃的菜还用得着自己掏钱买?厂里有啥新鲜的,人家直接就捎回来了,哪用得着跟咱们似的,天天围着菜市场转?”
猴子蹲在墙根下,越想越觉得窝火——一个顾南家,竟然藏着这么多门道,光是那条看似普通的黑狗就透着不对劲,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看来硬闯是行不通了,只能先在外面盯着,等他们家里人出门,找到机会再迅速动手。
他心里郁闷,方才跟许大茂喝酒时就没控制住,喝得比平时多了不少。此刻脑袋昏沉,站起身对许大茂摆了摆手:“大茂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改明儿你去我们村子放电影,可别忘了提前说一声。”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猴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到时候我不光去,还一定给你留个前排正中间的位置,视野绝好!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猴子心里对这“兄弟”的说辞并不受用,但眼下还得靠着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搭个线,万一往后常来,总少不了要跟他打交道,便也没戳破,只含糊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路过中院时,猴子特意往顾南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可那院子收拾得严严实实,门窗紧闭,窗帘拉得整整齐齐,别说人影了,连屋里的灯光都透着模糊,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晦气!”猴子低骂一声,气哄哄地加快了脚步。他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条黑影正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正是顾南家的黑子。
这可是顾南临走前特意交代的任务,让它留意形迹可疑的人。黑子心里清楚,要是办砸了,回头指不定要被顾南念叨多久。别看它平时懒洋洋的像条普通狗,实则是系统奖励的灵犬,智商远超寻常动物,只是一直藏着锋芒罢了。毕竟太过扎眼,难免会给顾南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黑子蹑手蹑脚地跟着,爪子踩在地上几乎没声音。换作平时,以猴子的警惕性说不定能察觉,可今天他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脑子里晕乎乎的,压根没发现身后这条“小尾巴”。
猴子没直接回据点,反倒拐进了一条热闹的街巷,看样子是要买点东西——多半是为动手做准备。他在杂货铺前挑挑拣拣,一会儿拿起把小匕首,一会儿又掂掂绳子,磨蹭了好一阵子。
第919章 黑子查到了
黑子始终远远地缀着猴子,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四只爪子落地轻得像猫,生怕弄出半点声响被发现。可前头的猴子只顾着低头盘算怎么对付顾南家的狗,竟半点没察觉身后跟着个“尾巴”。直到跟着他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停在一间灰墙斑驳的小院前,黑子才猛地停下脚步——敢情这是把自己带到他们的老窝了!
它正想弓着身子悄悄溜进去探探虚实,鼻尖却突然嗅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又冷又硬,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危险味儿,显然是有人在暗处放哨。黑子立刻收住脚步,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这时候闯进去就是自投罗网,得不偿失。它只能强按捺住性子,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巷口,才转身撒开腿,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回去报信。
院里,猴子推门进来,脚步踉跄,一身酒气直冲脑门。肖豹正坐在桌边擦枪,手里的棉布在枪管上打着圈,见他这副模样,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怎么回事?喝了这么多猫尿回来?忘了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猴子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脑袋,把去顾南家附近探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肖老大,这事真急不得。顾南家看得太严,家里人除了上班几乎不怎么出门,还有那条小黑狗,看着不起眼,可机灵得邪门,跟盯着我似的。”
肖豹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怎么?这就打退堂鼓了?我可没记错,你之前还拍着胸脯说,驯兽是你的强项。”
猴子咧嘴笑了笑,拍着胸脯道:“老大,您这话说的,我的本事您还不相信吗?等着瞧,到时候我一定把冉秋叶给抓到,绝不含糊。”
肖豹也知道这事棘手,没再揪着不放,摆了摆手:“行了,早点休息吧。这事先不急,我再琢磨琢磨别的办法。”
猴子确实喝得有点多,脑袋晕乎乎的,应了声就往旁边的小屋走。刚到门口,就见麻子迎了上来,瓮声瓮气地问:“猴子,怎么样?事情办妥了?”
猴子摆摆手,叹了口气:“别提了,这事有点难度,没那么容易。”
麻子皱了皱眉:“有啥难处直接说,需要我帮忙不?”
猴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真需要帮忙,我肯定找你。你就别操心了。”
麻子点点头:“那你早点睡吧,喝了这么多酒,当心头疼。”
猴子应着躺下,心里却老大不舒坦——在这儿多耽误一天,就晚一天回家。出来这么久,家里的媳妇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夜里做梦都想回去看看。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麻子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他知道猴子他们准在查啥要紧事,可既然没跟自己细说,想必是有顾虑,也就没再多问,转身去收拾院里的东西了。
肖豹站在酒馆二楼的窗边,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唉,看来这顾南还真有点实力,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不过我就喜欢挑战这种有能耐的人,越难啃的骨头才越有滋味。”
他摩挲着窗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到时候直接把这顾南给解决了,一来算是了却陆严兄的托付,完成他的遗愿;二来,也算是给自己添了个高难度的战绩,想想都觉得痛快。”
肖豹就不信这个邪——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弱点。其实手下早就把顾南的底细摸回来了,明明白白写着:顾南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他媳妇冉秋叶和孩子,这几乎是他唯一的软肋。至于其他的,像是名声、地位,甚至轧钢厂的权力,他似乎都看得很淡,旁人根本抓不到下手的由头。
另一边,顾南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他盯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却有些涣散,心思早就飞出了厂区。那些人突然不监视自己了,这平静来得太蹊跷,该不会是把目标转到自己家人身上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坐不住了。虽说厂里的保卫科他能调动几分人手,但总不能让人家天天守在自己家门口保护家人吧?他虽是副厂长,却也没这个权力滥用职权,让保卫科的人脱离本职工作。思来想去,顾南觉得这事还是得自己亲自处理才放心。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跟踪者的身份,以及他们和陆严到底有什么牵扯。至于许大茂和李副厂长那点小动作,他早就没心思去计较了——那俩能翻起什么大浪?李副厂长或许还有点算计的本事,值得提防一二;至于许大茂,那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对付他简直是浪费精力,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
顾南心里清楚,童仁局长一直很照顾自己,好几次都帮他化解了危机。但他也明白,不能事事都依赖童局长,人家身为公安局长,手头的大事多着呢,总不能让人家围着自己这点事转。
这一天,顾南几乎都在心不在焉中度过。往常这个时候,他还会去后厨转转,看看何雨柱他们的工作,可今天下午,他连工作服都没换,处理完手头最紧要的事,就急匆匆地往家赶——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情况。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顾南就瞧见铁蛋的爸爸蹲在门旁边的石阶上,手里还拿着个修理到一半的锄头。他愣了一下,走上前问道:“铁蛋爹,你怎么在这儿?这个点不出去上工吗?”
铁蛋的爸爸见是顾南,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憨厚的笑:“顾厂长回来啦。这不是最近总瞧见有生面孔在院门口转悠嘛,我想着您平时在厂里忙,家里嫂子和孩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就趁歇工的空,在这儿多盯会儿。您放心,有我在,但凡有啥不对劲的,我第一时间喊人。”
他心里一直记着顾南的好——要不是顾南当初帮他找了份在厂里后勤的活儿,又时常接济他们家,自家日子哪能过得这么安稳?现在能为顾南做点事,他打心眼儿里愿意。
第920章 顾南去找人
顾南看着铁蛋的爸爸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又是扫落叶,又是检查院角的杂物,便笑着劝道:“老哥,其实真不用这么累的。该上班就正常去上班,这边有我盯着呢,不用特意守着。”
铁蛋的爸爸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嘴里“嘿嘿”两声,没多说什么,看那架势,显然是打算继续在这里守着,不肯走。
顾南见状,也知道他性子执拗,再劝下去也没用,便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家。一进门,就看见冉秋叶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轻轻转悠,哄着孩子玩。她见顾南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些,有些意外地抬眼问道:“顾南,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厂里不忙吗?”
顾南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小脸,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他又转向冉秋叶,眼神里带着关切:“你没事吧?在家带孩子累不累?要是觉得辛苦,或者有什么事,可别瞒着,直接跟我说。”
冉秋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我没事,你放心吧,孩子今天乖得很。就是刚才黑子好像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野哪儿去了。对了,今天四合院来了个陌生人,看着面生得很,戴着顶旧帽子,我也没看清具体模样,后来就往后院那边去了,不知道是找谁的。”
顾南心里微微一动——陌生人?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知道了。那我先去做饭,等会儿黑子回来了再问问它。”
冉秋叶应了一声,抱着孩子走到沙发边坐下,继续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家伙,哼着摇篮曲。
晚饭过后,等冉秋叶和孩子都睡熟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顾南轻轻带上卧室房门,走到院子里。他闭上眼,凝神片刻,像是在感应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他睁开眼,看向趴在墙角阴影里休息的黑子,低声唤道:“黑子,过来。今天出去转,发现什么了?”
黑子立刻站起身,耳朵警觉地竖着,轻手轻脚走到顾南面前,压低声音用兽语回道:“今天来的那个陌生人,我认出来了,就是前几天总在附近转悠的那个乞丐,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怪味。我悄悄跟着他走了一路,最后看到他进了南边那家废弃的旧工厂。里面看着人不少,我怕被发现,没敢跟进去,就在外面守了会儿,见没什么动静就回来了。”
顾南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神沉了沉:“好啊,看来是找对地方了。明天我正好过去看看。要是里面人少,好下手,就顺手解决了;要是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就交给童仁叔叔那边处理,让他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省得麻烦。”
黑子知道顾南的本事,闻言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又悄悄退回墙角趴着,继续守夜。
顾南回到屋里,躺到床上,却没怎么睡踏实。他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冉秋叶和孩子,心里清楚——这些人一天不解决,家里就一天不得安宁,自己也没法真正安心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鱼肚白,顾南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看着还在熟睡的冉秋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便放轻脚步去洗漱。收拾完毕后,他走到床边,轻声说:“秋叶,我去上班了。”
冉秋叶被他的动静轻轻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啊?”
顾南走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就是轧钢厂今天要开个早会,安排这周的生产任务。我身为副厂长,总得出头张罗着,早点过去安排一下,省得手忙脚乱。”
冉秋叶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叮嘱道:“那你路上当心点,开车慢着点,到了厂里也别太累了,注意歇着。”她知道顾南现在管着厂里不少事,确实忙碌,也就没再多问,只当是真的有早会。
顾南应了一声,拿起放在门边的公文包,转身轻轻带上门,出了院子。天边的朝霞正慢慢铺开,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知道,今天注定不会平静。
顾南推开门走出去,并没有急着往巷子口走,而是站在门廊下稍作停留。没过多久,一道黑影“嗖”地从院里窜了出来,正是黑子。它摇着尾巴凑到顾南脚边,鼻尖在他裤腿上蹭了蹭,像是在邀功。
顾南等的就是它。他蹲下身,摸了摸黑子的脑袋,低声道:“给我领路,我倒要看看他们藏了多少人。记住,小心点,别惊动了对方。”
黑子像是听懂了似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随即转身往巷深处跑去,跑几步就回头看看顾南,确保他跟在后面。顾南不紧不慢地跟在它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墙角的阴影,堆着杂物的角落,都可能藏着眼睛。
两人一狗穿过两条僻静的巷子,最终停在一栋废弃的工厂门前。红砖墙壁斑驳脱落,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黑子在门旁停下脚步,冲着里面低低地吠了两声,又转头看向顾南,像是在说“就是这儿”。
顾南看了看黑洞洞的厂门,眉头微蹙。他不想让黑子涉险,便拍了拍它的脖颈:“你在外面等着我就好,我进去看看情况。省得里面真有什么猫腻,伤着你。”
黑子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地退到旁边的杂草丛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门口。顾南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堆废弃的铁架和麻袋,蛛网结得密密麻麻,显然很久没人来过。
顾南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他仔细搜查了每个角落,车间、仓库、甚至连角落里的小隔间都没放过,可别说人影,连一点新鲜的脚印、烟蒂都没找到,干净得过分。
第921章 肖豹转移
顾南只能从那座废弃工厂里退了出来,工厂的铁门早已锈得不成样子,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呻吟。他走到黑子身边,眉头紧锁着问道:“你确定这里是他们的据点?我怎么瞧着一点人气都没有。”
黑子用力点了点头,尾巴却不像刚才靠近工厂时那样欢快地摇摆了,反而有些耷拉。它凑近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口,使劲嗅了嗅,湿漉漉的鼻尖快速动了动,像是在捕捉什么熟悉的气息。可片刻后,它却失望地耷拉下耳朵——周围除了厚厚的灰尘和刺鼻的铁锈味,确实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连最淡的汗味、烟味都寻不到,仿佛这里已经荒废了十年八年。
顾南看着它这蔫蔫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是我低估他们了。没想到这帮人这么警觉,竟然早就发现你了,提前撤得干干净净,连点痕迹都没留下。”他抬手摸了摸黑子的头,指尖划过它顺滑的皮毛,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算了,我们先回去。家里的安全,还是得交给你多盯着点。我先去上班,晚上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下一步该怎么办。”
黑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为没能完成任务而自责,也算是应下了他的嘱托。顾南转身往巷口走,脚步放得很慢,皮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心里却没闲着——对方能这么快转移,显然对自己的动向了如指掌,这背后怕是藏着更复杂的门道,说不定……院里就有他们的眼线,不然怎么会消息这么灵通?
此时的肖豹正带着兄弟们往另一个隐蔽的据点转移,一行人专挑狭窄的胡同走,脚步轻快,尽量不发出太大动静。猴子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咋舌:“老大,咱们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换地方了?这据点才刚用了没几天,折腾来折腾去多麻烦。你不会真觉得那个顾南能找到咱们吧?就凭他?我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肖豹侧头看了猴子一眼,没说话,只是脚步没停,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走到新据点门口——那是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门口堆着几捆旧木料——他示意众人停下,转身叫来了一个眼尖的小弟:“说说吧,昨天晚上都看见了什么。”
那小弟缩了缩脖子,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肖豹,像是有些怕得罪人,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老大,昨天后半夜,猴子哥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条黑狗,看着就机灵得很,毛色油亮,眼神特精神。它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咱们据点附近才停下,在那棵老槐树下蹲了好一会儿才走。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把这事报给您了。”
猴子一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八度:“老大,你意思是说,我被一条狗给跟踪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条狗能有这本事?”
肖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没什么波澜:“你啊,昨天喝了不少酒,脑子犯迷糊,脚下都打晃了,当时的侦查能力确实弱了些。没错,你确实是被那条狗跟踪了,那狗比你警醒多了。”
猴子自然是一万个不信,梗着脖子看着肖豹,脸都涨红了:“老大,这绝对不可能!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跟踪和反跟踪我玩了多少年了,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出不对劲!要是真有人跟我,哪怕是只猫只狗,我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这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肖豹深知猴子的能耐,也摸透了他好面子的性子,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先进据点:“行了,有话进去说,别在这儿杵着,大庭广众的,引人注意就麻烦了。”
猴子却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在原地焦躁地踱来踱去,嘴里反复嘟囔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要知道,跟踪和反跟踪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本事,道上的兄弟都喊他“顺风耳”“千里眼”,凭着这手功夫没少受夸赞,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可现在倒好,竟然栽在了一条狗手里,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这口气怎么咽得下?他越想越气,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咔咔”作响,心里暗自发狠:等回头撞见那条狗,非得给它点厉害尝尝不可!不把它的狗腿打断,老子这口恶气就出不来!
就在猴子暗自懊恼,甚至觉得老大是不是判断失误时,一个小弟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神色有些急切:“老大,我有要事禀报。”
肖豹先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猴子,随即转向那小弟,沉声道:“直接说吧,你们那边发现了什么?”
小弟定了定神,汇报道:“老大,您之前的判断没错。今天早上,确实有人摸到了我们上一个据点附近,看那样子,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个顾南。”
猴子原本刚在一旁坐下,听到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那里真的被人盯上了?”
那小弟点点头,把早上观察到的细节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肯定道:“千真万确,对方动作很隐蔽,但确实在据点周围转了几圈,还特意留意了后门的位置。”
猴子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愧疚:“老大,我知道错了。没料到竟然被一条黑狗给暗算了,这次是我大意了,责任全在我。”
肖豹反倒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我这次没怪你,就是想让你明白,不论是人还是动物,他们的能力都不能小觑。有时候,越是不起眼的存在,越可能坏了大事。”
猴子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抬头看向肖豹,眼神里带着狠劲:“老大,您放心,我以后一定盯紧顾南。只要有机会,我就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抓来,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第922章 猴子找乞丐
肖豹见猴子把话听进了心里,便没再继续敲打,只是笑了笑:“行,你的本事我还是信得过的。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你得记住,咱们的对手顾南,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往后行事得多加几分小心。”
猴子重重点头,脸上的懊恼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他心里已然明白了这件事的分量。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可脑子里却一刻没停,反复盘算着明天该从哪里下手调查顾南,要一点点摸清他到底有什么背景、藏着什么手段,绝不能再栽跟头。
肖豹看他这副样子,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却没点破。猴子的能力他心里有数,论跟踪盯梢、打探消息,在手下里算得上是头一份。若是连他都再次失手,那这个顾南,可就真得另眼相看了。想到这儿,肖豹非但没觉得沮丧,反倒从心底生出几分兴奋——混了这么多年,难得碰上这么厉害的对手,若是不能好好较量一番,岂不是白在道上闯了这些年?他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场无声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另一边,顾南今天没去轧钢厂上班。他总觉得昨晚的事透着不对劲,心里悬着放不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趟公安局。
因为之前来过几次,轻车熟路便找到了童仁的办公室。童仁见他这时候找上门,知道定是有要紧事,放下手里的文件问道:“顾南,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顾南也没绕弯子,把自己昨晚悄悄去对方据点探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皱着眉道:“童叔叔,这次的人不简单,据点里没留下什么痕迹,撤退得也干净利落,看着像是老手。”
童仁一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又急又气的神色:“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疯了?那些人是什么路数都没摸清,你一个人就敢往他们老巢闯?嫌命太长了是不是?”
顾南连忙解释:“童叔叔,我就是远远看了看,没敢靠太近,想着要是能摸清他们的住处,就立刻跟您说。可没想到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只留下个空院子。”
童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板着脸:“顾南,你啊你,就是太冒失!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狠?手里说不定都沾着血,往后万万不能再这么冲动,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有?”
顾南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童叔叔,这次是我欠考虑了,也是现在才真切体会到他们的厉害。以后要是发现他们的行踪,我肯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绝不再自己莽撞行事。”
童仁还想再叮嘱几句,顾南见状笑了笑,主动保证道:“童叔叔,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下次只要他们露面,不管动静大小,我一定先跟您通气。”
童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得赶紧加派人手排查,绝不能让这些人在眼皮子底下闹出乱子。
童仁看着顾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你这个臭小子啊,就是这性子,什么事都爱自己扛着。记住了,到时候该说的一定要说,别硬撑着,有我在呢。”
顾南乖乖点了点头,见童仁还要往下说,连忙笑着打断:“童叔叔,再不说我真要迟到了,厂里今天还有个早会呢。我先走了啊。”
童仁摆了摆手,眼里的关切藏不住:“去吧去吧,路上当心点。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找我,千万别瞒着掖着,听见没有?”
顾南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往轧钢厂的方向快步走去。路上,他一边走一边琢磨:四合院那边最近不太平,光靠黑子怕是不够,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再派点帮手来,多少能帮自己分担点压力,也能让秋叶和孩子更安全些。
另一边,猴子本想直接往顾南住的四合院去,继续探查情况,可一想起顾南家门口那条机警的黑狗,后脖颈就有点发毛——上次被那狗直勾勾盯着的滋味可不好受,那眼神跟通了人性似的,锐利得吓人。这次要是再贸然闯进去,保准会被它发现,到时候打草惊蛇,反倒误了大事。
他在街角徘徊了两圈,换了个主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冉秋叶的样子。他找了几个常在这附近转悠的乞丐,把照片递过去,压低声音道:“你们给我好好盯着这个人,她就住在前面那个四合院里。只要看到她单独出来,不管是去买菜还是办事,就立刻来报信。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钱管够,还能给你们弄两斤好酒,知道了吗?”
那些乞丐原本还磨磨蹭蹭的,有的蹲在地上抠着泥垢,有的靠着墙根打盹,一听有钱有酒,眼睛顿时亮了,纷纷围上来,接过照片仔细瞅着,连连点头应下:“知道了知道了!这位爷放心,我们哥几个保证给您盯得死死的,一有动静立马来报!”对他们来说,在哪儿蹲点不是讨生活?能拿钱办事,总比风里来雨里去地乞讨强多了。
猴子见他们应得干脆,对这些乞丐的“业务能力”还是有点信心的——他们常年在街头晃悠,眼尖腿快,最擅长盯梢。他便找了个街角的茶摊坐下,选了个能看到四合院门口的位置,慢慢喝着茶等着。心里暗暗盘算:只要冉秋叶一出来,就立刻带人把她劫走。到时候顾南得知消息,肯定会亲自来救,正好可以在半路上给他设个圈套,送他一个措手不及的“大惊喜”。
而黑子这会儿正气冲冲地跑回了家,尾巴耷拉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满肚子憋屈——它实在没料到,那些人竟然这么狡猾,连自己这条训练有素的狗都被发现了!明明刚才跟踪的时候已经够隐蔽了,贴着墙根走,踩着落叶没出声,怎么就被察觉到了呢?
第923章 黑子盯着外面
黑子越想心里越窝火,趴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尾巴不耐烦地扫着地面,耳朵却像雷达似的支棱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的动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它暗暗打定主意: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要是再敢来,自己绝对不会客气,直接扑上去就咬!到时候在他们裤腿上、胳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凭着那股子血腥味混着汗味,不管他们躲到哪个犄角旮旯,自己都能顺着味儿顺藤摸瓜找过去,看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就在这时候,黑子突然竖起耳朵——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还不少。它心里一紧,还以为是猴子那伙人又来了,立刻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猛地蹿了出去。
可跑到胡同口一瞧,黑子却愣了——哪是什么猴子,竟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它撇了撇嘴,没再理会,耷拉着尾巴慢悠悠地踱回了院子。
顾南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心里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去轧钢厂上班,便转身回屋,打算今天就歇一天。
另一边,许大茂倒是准时到了轧钢厂。他没想到自己重返岗位,竟然还在宣传科,好在工资一分没降,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更让他得意的是,一想到何雨柱,他就忍不住偷着乐——虽说自己斗不过陆佳,但何雨柱的处境可比他差多了。
“哼,何雨柱现在还在后厨颠勺,工资却跟学徒工一个价了,真是越活越回去!”许大茂心里嘀咕着,脚步一转,直接往后厨走去。就算不是陆佳的对手,这会儿去笑话笑话何雨柱,总能找点乐子。
许大茂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陆佳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么多的小混混,自己要是在得罪那些小混混的话,会不会真的被杀啊。
许大茂现在是彻底不敢得罪陆佳了,那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怼起人来却跟带刺似的,而且背后还有顾南撑腰,他哪敢碰这个钉子?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何雨柱能让他捏一捏了,毕竟俩人斗了这么多年,不找点茬心里都不舒坦。
他溜溜达达往后厨走,刚到门口就瞧见何雨柱正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门槛,擦得那叫一个仔细,连砖缝里的油污都没放过。许大茂心里暗笑:这小子准是怕了,知道顾南和那个新来的钟义眼睛毒,要是卫生不过关,少不得又要挨训扣工资。
这两天何雨柱确实没见过许大茂,只听厂里人说他回来了,没想到这就撞上了。没等许大茂开口,何雨柱先抬起头,脸上挂着几分似笑非笑:“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记得你早就被厂里开了,这轧钢厂后厨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你现在好像不算这儿的员工了吧?”
许大茂被他噎了一下,心里的火气“噌”就上来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笑话他,反倒先被抢了话头。他挺了挺胸脯,梗着脖子道:“谁说我不是?我现在还在宣传科挂着职呢,照样管着放电影的活儿,工资一分没少拿,不比你这在后厨擦地强?不知道你的工资,够不够养家啊?”
这话正戳在何雨柱的痛处。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学徒工的工资,要不是私下接些红白喜事的私活,家里的日子确实紧巴。何雨柱攥了攥抹布,心里火冒三丈,可转念一想又笑了,慢悠悠地站起身:“唉,没办法啊,谁叫我得罪了顾南顾副厂长呢,工资低就低点吧,好歹安稳。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日子好像也没多好过吧?”
许大茂眼一瞪:“我日子怎么不好过了?你倒说说看!”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虽说工资低了点,可好歹娶了个漂亮媳妇,知冷知热的。不像有些人,回来连个热饭都没人做,你说对吧?”
这话简直是往许大茂肋条骨上捅!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脸面,尤其是在娶媳妇这事上被何雨柱比下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想反驳,说陆佳厉害得很,指不定以后怎么拿捏何雨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儿要是让何雨柱提前有了防备,以后还怎么看他笑话?
许大茂咬着牙,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一甩袖子气哄哄地走了。本来是想过来扬眉吐气的,结果反倒憋了一肚子火,真是自讨没趣。
何雨柱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乐得直咧嘴——以前都是许大茂仗着工资高、有体面活儿笑话自己,今儿个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这舒坦劲儿还没过去,钟义就背着手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往厨房里头走:“后厨卫生我检查一下。”
这是钟义的老毛病了,三天两头就来挑刺,明明何雨柱把厨房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总能鸡蛋里挑骨头。其实厂里谁都知道,要不是钟义在中间压着,李副厂长早就想把何雨柱提成大厨了——毕竟论厨艺,何雨柱的手艺在轧钢厂后厨那是数一数二的,真有实打实的本事。
何雨柱心里叹气,脸上却只能陪着笑:“钟师傅,您请查,保证干净。”心里却暗忖: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笑眯眯看着钟义,虽然知道钟义是过来找事的,但是谁叫人家现在是食堂主任啊,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了:“主任,你过来了。”
钟义点了点头,之后开始检查卫生,毕竟这可是找何雨柱最好的找茬机会啊,这个时候不找何雨柱的茬,都对不起自己食堂主任这个职位。
其实钟义也知道何雨柱最近有所改变,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何雨柱以前做错了事,确实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这也是顾南叫钟义做的,其实就是为了看一看这个陆佳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陆佳,否则陆佳为什么针对自己啊。
第924章 肖豹找许大茂
何雨柱看着钟义走进食堂,脸上堆着几分期待的笑,搓了搓手问道:“钟主任,您来啦?这次食堂的卫生,我们从上到下彻底清扫了一遍,您瞧瞧,还合您的心意不?”
钟义背着手,慢悠悠地在灶台边转了一圈。只见铁锅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灶台瓷砖缝里的油污全被抠干净了,泛着青白的光;连墙角的菜墩子都刮得露出新茬,清爽得很。他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确实挑不出错处,再说多了反倒显得刻意。
另一边,许大茂一肚子火气地冲进宣传科。刚才在厂门口被个冒失的学徒工撞了一下,手里的胶片盒差点摔在地上,吓得他魂都飞了,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悻悻。他麻利地扛起放电影的机器,心里暗暗念叨:还是干正事舒坦,放电影才是自己的老本行,总比天天琢磨着怎么盯人强。
刚走到科门口,正好撞见李副厂长背着手从外面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许大茂眼睛一亮,赶紧放下设备迎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李副厂长,您来啦!您看我这都回宣传科上班好些天了,活儿干得勤勤恳恳,没出半点岔子。您看……是不是能给我安排个一官半职当当?哪怕是个小组长也行啊,也好让我更尽心地为厂里效力不是?”
李副厂长眼下满脑子都是让许大茂盯紧顾南的事,听他突然提这茬,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敲打:“你当我不知道,为了让你回宣传科,我费了多少功夫疏通关系?刚回来没几天就想着当官,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许大茂哪是傻子,一听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连忙陪着笑打圆场:“李副厂长您说笑了!我哪敢啊?主要是……您看我这马上就要出去给各个车间放电影,跑东跑西的,忙起来哪有功夫帮您盯着顾南啊?这两边总得顾一头不是?要是能有个职位,手里管着两个人,说不定还能分点精力出来,更周全地给您办事不是?”
李副厂长没料到这许大茂倒是会顺水推舟,把话头往“盯顾南”上引,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放缓了语气:“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事我之后慢慢给你琢磨,保准在宣传科给你安排个小小的职位。不过眼下,放电影的差事你得先干好,别出什么纰漏,听见没?”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再逼下去反而不妥,便连忙点头哈腰:“那是自然!李副厂长您说话,我还能不信吗?您放心,放电影的事包在我身上!那我先去忙了,回来再向您汇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就是李副厂长和顾南之间的一颗棋子,哪边都不能彻底得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碾碎。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在这两人之间踩好平衡木,趁着机会捞点实在的好处——比如那个宣传科的职位,这才是许大茂此刻心里真正的盘算。
许大茂重新扛起设备,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外走。他没注意到,厂门外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猴子正踮着脚,指着他的背影,对身边一个身材壮实、眼神锐利的汉子说道:“肖老大,您瞧,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许大茂,跟顾南住一个四合院,在厂里管放电影的。这小子滑头得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不定能从他那儿套点顾南的消息,比如家里有啥动静,平时跟谁来往密切啥的。”
被称作肖老大的肖豹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在腰侧的刀柄上轻轻敲了敲:“哦?是吗?那倒是可以找个机会,会会这位许同志。”
肖豹看着猴子,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利用那个叫许大茂的?可他一个在厂里放电影的,除了摆弄那台机器,能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帮咱们把门?”
猴子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解释:“肖老大,我是这么想的——那许大茂不是天天琢磨着找机会在四合院附近露脸吗?咱们就让他挑个晚上,在四合院门口放场电影,您想啊,院里的大人小孩肯定都乐意出来看个新鲜,冉秋叶带着孩子,说不定也会出来。只要她一露面,咱们不就有机会动手了?到时候人多眼杂,正好能混进去,得手了也方便脱身。”
肖豹听了,指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猴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主意倒有点意思,没看出来,你这脑子还算灵光。行,走,咱们过去瞧瞧这许大茂是个什么章程。这事要是成了,我给你记一功。”
说着,两人快步追了上去。前面不远处,许大茂正骑着辆半旧的自行车往前赶,车后座用粗麻绳捆着个沉甸甸的电影放映机,铁壳子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他怕路上颠簸把设备颠坏了,骑得并不快,身子还时不时往后仰着看两眼,生怕绳子松了。
猴子几步跑到自行车前面,伸出手轻轻拦了一下车把:“大茂哥,这是往哪儿去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许大茂被突然冒出来的猴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捏紧车闸,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原地,他稳住车把才看清来人,脸上立刻堆起笑:“哟,是猴子啊,你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事?”
他对猴子的态度还算热络——毕竟这小子前两次帮自己跑了趟腿,还顺带解决了个小麻烦,省了不少功夫,所以也乐意多搭句话,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猴子侧身让开,指了指身后快步跟上来的肖豹,介绍道:“这是我大哥肖豹,特意来见你,说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许大茂一听“生意”俩字,眼睛顿时亮了,那点被吓到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他连忙从车上跳下来,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在裤子上擦了擦,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肖豹拱了拱手:“哦,原来是肖兄弟,失敬失敬!我看您这气度,就不是一般人。不知道找我有什么吩咐?是想请我去哪个地方放场电影?价格好说,好说!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925章 在四合院门口放电影
肖豹没料到许大茂这么上道,几句话就把姿态放得低低的,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倒省了自己不少绕弯子的功夫。他也跟着笑了笑,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语气听着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票子、面子,都不会差。”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挤出几分熟稔的热络:“豹哥这话说的,多见外。猴子跟我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的哥就是我的哥,有事您尽管吩咐,还提什么好处?”
肖豹被他这话说得心里舒坦,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大茂兄弟是个爽快人。我想请你帮忙放一场电影。”
旁边的猴子一听,眼睛亮了亮,插话道:“放电影?这活儿大茂最拿手了!地点定在哪儿?”
肖豹往窗外瞥了一眼,慢悠悠地说:“我本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在哪儿都一样。不如就选在四合院门口吧,人多热闹。场地费、放映费,我一分不少给你。”
许大茂一听更乐了,四合院门口他熟得不能再熟,场地宽敞,街坊邻居也多,正好能露露脸。他搓着手笑道:“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定在什么时候?您说了算,到时候我准保把机器调好,片子选精彩的。不过这几天不行,厂里的放映机正好在检修,得等两天。”
肖豹笑了笑,心里本就不急——他还得借着这两天时间好好安排,到时候借着放电影的由头,把院里的人都引出来,趁乱将冉秋叶和孩子都抓了,这计划才算完美。“你说得对,放电影的日子,自然得听你的。等机器修好了,你随时找我。”
许大茂还想再说几句客套话,看了看天色,又笑道:“那我先不打扰豹哥了,厂里还等着我去交片子呢,我得赶紧过去。”
肖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看着许大茂弓着腰退了出去。
等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肖豹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转头看向猴子,眼神冷得像冰:“记住了,电影放完,事一办妥,就把这个许大茂处理掉。这种见利忘义的货色,留着就是祸患,别给咱们留下尾巴。”
猴子心里一凛,连忙点头:“豹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他清楚,许大茂这种人,用完了就该像扔垃圾一样丢掉,绝不能手软。
猴子看着肖豹,拍着胸脯保证:“肖老大,您就放一百个心!我明白您的意思,到时候一定把所有尾巴都处理干净,绝不给咱们留半点麻烦。”
肖豹心里打的主意很清楚:只要解决了顾南,他就打算彻底和这里撇清关系,所以必须把所有见过他们、知道他们底细的人全部处理掉,不留一丝痕迹。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猴子,你办事我最放心。记住,到时候让那些乞丐闹起来才是关键。只要他们在四合院里一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咱们就趁机动手,把那个冉秋叶绑走。抓了她,就等于捏住了顾南的软肋,到时候收拾他就易如反掌了。”
猴子重重点头:“肖老大,您放心,这儿的事我一定办妥帖,保证按计划来。”
肖豹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心里踏实了不少,转身便回去了。
等肖豹走后,猴子立刻去找那些乞丐。他把早就准备好的钱一沓沓摆在地上,看着围上来的乞丐们,沉声问道:“怎么样?我让你们盯着的那个女人,今天出来过吗?”
乞丐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领头的答道:“下午出来过一趟,就在门口站了会儿,很快就回去了。”
猴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她出来过,就说明有机会下手,到时候收拾起来就轻松多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钱,对乞丐们说:“这几天你们就在这儿盯着,只要每天过来报个信,钱就少不了你们的,明白吗?”
乞丐们看着地上的钱,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应承:“明白!明白!”对他们来说,管对方要干什么,只要有钱拿就行,保证把事办得妥妥的。
猴子实在受不了他们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尘土的酸腐气,皱着眉摆了摆手,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猴子走后,乞丐们商量了一下,只留下两个人在原地盯着,剩下的人揣着刚拿到的钱,一溜烟跑去吃喝了。对他们来说,钱揣在手里不如立马花掉实在——谁知道这种好事能持续几天?能多在这儿混几天钱,就是天大的便宜。
另一边,黑子一直隐蔽在角落里盯着动静,鼻子动了动,终于嗅到了那天那个可疑乞丐身上的味道。它眼睛一亮,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顺着气味追踪而去。
这次黑子一定要给他一口,之后就好找了。
本来按照黑子的小计划就可以追上猴子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下子找不到猴子的踪迹了,虽然黑子有点怀疑自己的鼻子,但还是先回去了,毕竟怕要是猴子回去的话不好。
其实也不是黑子的鼻子不好,而是因为猴子的命不好,猴子本来和乞丐说完话以后就要回去找肖老大汇报情况的。
但是没有想到在拐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偷了,正好看到了小偷,于是就追了上去。
毕竟猴子万万没有想到一直是自己玩鹰的,但是竟然被鹰给捉了眼。
猴子一个劲的追,本来还以为自己的本事想要追到前面的人还是很轻松的,但是没有想到前面的人对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
猴子就是吃了对道路不熟悉的亏了,在前面的人一个转弯,本来是追过去的时候。
小偷突然冲了出来,一下子将猴子撞到了河里,猴子看着小偷:’行,你小子有本事,下次可不要叫我抓到,否则我会叫你得罪我有什么后果的。“
小偷看着猴子:“你上来再说啊。”
第926章 猴子生气
猴子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攥得咯咯响,在原地来回打转——长这么大,向来都是他偷偷摸摸算计别人,把便宜占尽,什么时候轮到自己被人偷了?口袋里那几块零钱虽说不多,可这明摆着是骑到他头上撒野,这口气咽不下!他暗暗发狠,腮帮子鼓得老高:“要是让老子逮着那个小偷,非得把他胳膊卸下来不可,让他知道爷爷的厉害!”
可他不知道的是,昨夜为了躲避追查,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河里,浑身上下被刺骨的冷水浸透。不光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连身上那股常年积攒的汗味、烟味,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劣质酒气,全被河水冲刷得一干二净。正因如此,跟着他踪迹追来的黑子,在河边嗅了半天,鼻尖凑着湿泥地蹭来蹭去,只闻到一股浑浊的水汽混着水草味,压根找不到他留下的半分气息。黑子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尾巴耷拉着,最后只能悻悻地夹着尾巴往回走了。
这边,顾南刚走出车间,就看见杨厂长背着双手,脚步匆匆地往办公楼赶,眉头拧得像个疙瘩,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揣着一肚子心事。他连忙加快两步走过去,问道:“杨厂长,这是急着去哪儿?看您这神色,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含糊:“可不是嘛,刚接到通知,上级要临时开个会,说是要查些事。具体查什么,我也没弄清楚,只让赶紧过去候着。”
顾南心里一动,眉头微微挑起——最近厂里风平浪静的,突然要查事?他隐约猜到可能和最近那些盯着自己的人有关,便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那您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我这边没什么事,先回班组了。”
杨厂长应了一声,抬脚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叮嘱道:“对了,顾南,最近厂里可能不太平,你做事还是低调些好,别太出风头。毕竟……这突然冒出些事来,谁也说不准会牵连到什么,稳妥点总没错。”
顾南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自己卷进什么是非里,便点头应道:“杨厂长,我懂,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杨厂长没再多说,转身快步往办公楼去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知道得太细未必是好事,照着上头的吩咐做就行,想多了反倒添堵。
顾南站在原地,望着杨厂长匆匆的背影,心里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冉秋叶和孩子,那些盯着自己的人,行事越来越没章法,前阵子还只是偷偷摸摸监视,这两天瞧着就像是不计后果的亡命之徒。万一他们找不到自己,把歪主意打到家人身上,那可怎么办?他越想越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只盼着能早点下班,飞回去看看家里的情况才放心。
顾南踏着暮色往四合院走,夕阳的金辉给灰墙黛瓦镀上了层暖边,可刚拐进巷口,他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往常这个点,巷口只有卖糖画的老李推着车慢悠悠收摊,今儿却蹲坐了七八个乞丐,个个衣衫褴褛——有的敞着破洞的棉袄,露出黧黑的胳膊;有的头发纠结如枯草,手里捧着豁了口的破碗,碗底沾着点残羹冷炙。
怪就怪在他们的眼神。寻常乞丐要么垂头耷脑盼着施舍,要么直勾勾盯着过路人,可这伙人不一样,目光总趁着没人注意时,飞快地往院里瞟,那打量的眼神里藏着股子精明,甚至带着点审视的锐利,全然不像走投无路的落魄人。
顾南心里咯噔一下。这四合院住的多是纺织厂、机械厂的普通工人,谁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会招来这么多乞丐?明摆着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攥了攥袖口里的短棍,脚步没停,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往里走。经过乞丐堆时,故意踢到块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到一个乞丐脚边,那人下意识往旁边躲,裤腿往上缩了缩,露出的脚踝干干净净,压根不像常年蹲街头的样子。
进了院,正好瞧见黑子蹲在影壁墙后的墙角,耳朵竖得像两座小山峰,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门口,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吼,浑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这小黑狗是他半年前从厂里锅炉房捡的,别看个头不大,鼻子灵得邪乎,院里谁家炖肉、谁家藏了块骨头,它隔着墙都能闻出来,平日里看家护院比人还靠谱。
顾南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黑子的头,指尖能感觉到它紧绷的肌肉:“黑子,下午是不是有陌生人来过?”
黑子“汪”地应了一声,尾巴快速扫了扫地面,带起点尘土,像是在说“没错”。顾南又问:“怎么样,这次跟上了吗?”
黑子却“耷拉”一下垂下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脑袋往顾南手心蹭了蹭,带着点委屈。顾南心里明白了——这狗上午确实循着一股陌生气味追了出去,可追到胡同口的岔路,那气味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似的,凭空消失了,任它扒着墙根、钻着草堆嗅了半天,连点影子都没找着。
“行了,我知道了。”顾南叹了口气,揉了揉黑子的耳朵,“看来是遇上懂行的了。你以后的任务还是老老实实守在家里,看好冉秋叶和孩子,别再出去追了。”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这些人有点能耐,比我想的要棘手。”
刚才他还琢磨,是不是自己前几日去码头接头时露了破绽,被对方顺藤摸瓜找来了,现在看来,对方早有防备,连反追踪的法子都备着,显然是有备而来。顾南拍了拍黑子的背,又叮嘱道:“记住了,就盯着门口那些乞丐,看看他们换不换人、啥时候走,有动静就叫两声。”
黑子“嗷”了一声,算是应下,可尾巴却紧紧夹着,俩后腿还在地上刨了刨——它自忖不是普通的狗,上次追偷鸡的毛贼,硬是咬着对方裤腿拖了半条街,这次栽了跟头,心里老大不忿,暗下决心要是再遇上那伙人,非得扑上去扯掉他们块布不可。
看着黑子蹲在门边,梗着脖子生闷气的样子,顾南忍不住笑了笑,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急也没用。他转身进了屋,先淘米做饭是正经,冉秋叶带着孩子在里屋午睡,得让娘俩起来就有热乎饭吃。
第927章 肖豹很是生气
只是灶膛的火刚点着,他心里就盘算开了:对方既然动了手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赶紧去趟城南,找老郑他们通个气,多凑几个人手,不然真等他们动手,就怕应付不过来。
另一边,陆佳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车铃“叮铃铃”响着,刚到巷口就猛地捏了刹车,车胎在地上划出道浅痕。她远远就瞧见门口扎堆的乞丐,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太扎眼了,肖豹前几日就说要“拜访”顾南,难不成是他们来了?
她没敢贸然进去,脚撑在地上,犹豫了片刻,猛地掉转车头,往城东那处废弃的仓库骑去。那是肖豹他们临时落脚的地方,得赶紧问问情况,为什么到现在顾南都没有死啊?
仓库藏在旧砖窑后面,老远就能看见断墙上爬满的野藤。陆佳把自行车往树后一藏,猫着腰摸进去,推开门就愣住了——里面空空荡荡,地上只有几个熄灭的火堆,灰烬里还埋着没烧完的木柴,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显然人早就走了。
陆佳心里一沉,转身就想往回走,身后忽然传来个声音:“你怎么过来了?”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是麻子——肖豹手下的一个弟兄,脸上有块月牙形的疤,平日里话不多,却最是细心。陆佳连忙上前一步,急道:“我来找肖豹哥他们,怎么这里空了?你们是不是走了?我有急事要见他!”
麻子本是奉命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尾巴跟过来,没料到会撞见陆佳,挠了挠头,脸上的疤跟着动了动:“豹哥他们临时换了地方,说是这仓库离四合院太近,怕被顾南的人盯上。让我在这儿守着,看看有没有尾巴。你找他啥事?我帮你捎个话。”
陆佳咬了咬唇,心想这事电话里说不清,可看着麻子警惕的眼神,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新地方,只能急道:“你跟豹哥说,我要找他”
麻子确认过四周确实没人监视,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佳,语气沉了沉:“行,跟我走吧。”
陆佳皱了皱眉,跟着他往里走时忍不住问:“大哥,这里不是你们一直用的据点吗?怎么空无一人,连点动静都没有?”
麻子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别多问。前几天被人盯上了,估计是尾巴没扫干净,只能临时换地方,再待下去,保不齐就被公安局的人端了窝。”
陆佳点点头,没再追问,只默默跟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麻子显然是个谨慎的,绕来绕去拐了不下十个弯,才在一处不起眼的旧仓库门口停下。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警惕的“谁”,麻子报了个暗号,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开门的是猴子,脸上还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可当看清麻子身后的陆佳时,那点火气瞬间压了下去,只是扯了扯嘴角:“是你啊。”随即转向麻子,“她找老大?”
麻子嗯了一声:“对,她要见豹哥。”
猴子没再多说,侧身让他们进去,自己则在前头引路。仓库里光线昏暗,几个弟兄正围坐在角落擦着家伙,见陆佳进来,都抬眼看了看,又很快低下头去,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到了最里面的隔间,猴子敲了敲门:“豹哥,陆佳来了。”
里面传来肖豹的声音:“让她进来。”
陆佳推门进去时,肖豹正对着一张地图琢磨着什么,见她进来,眉头当即皱起:“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你别掺和吗?谁带你过来的?”
陆佳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你上次说很快就能解决顾南,这都好几天了,一点动静没有,我能不来看看吗?”
肖豹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着她,眼神严肃:“陆佳,你不清楚,这个顾南不简单,跟公安局那边有联系,我必须得做足准备,不能轻举妄动。但你放心,动手的日子近了。”
“那需要我帮忙吗?”陆佳往前凑了凑,“我在四合院那边也认识些人,说不定能搭把手。”
肖豹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用。记住,这件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现在就回去。等事情了了,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听话,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走吧。”
陆佳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争取留下,肖豹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答应过你哥哥陆严,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绝不能让你置身险境。”
陆佳看着肖豹紧绷的侧脸,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闷闷地转身回了房间。
肖豹这才转头看向猴子,脸色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火气:“谁叫你把她带过来的?难道不清楚这次的事有多危险?要是陆佳真卷进来遇到什么意外,我怎么跟陆严大哥交代?”
猴子被问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解释:“大哥,陆佳不是我带过来的,是麻子。刚才我也是才知道她来了。”
话音刚落,麻子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大哥,是这样的。我刚才去之前那片区域查看,看看还有没有盯梢的人,没成想正好撞见陆佳在那边徘徊。我怕她一个人留在那儿被人发现,惹出麻烦,就赶紧把她带过来了。”
肖豹看向麻子,眉头依旧没松开:“你啊,做事还是这么莽撞。带她回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跟尾巴?”
麻子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您放心,后面绝对没有任何尾巴。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妥帖的,一路上都仔细查过了,没人跟着。”
肖豹盯着他看了片刻,语气严肃地说:“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陆佳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往后绝不能再让她参与到这些事里来,明白了吗?”
麻子连忙点头:“明白,大哥,我记住了。”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不敢再多说一句。
第928章 顾北
另一边,夜色渐浓,顾南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眉头微微蹙着。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他心里却始终不踏实,暗自琢磨:要是能有个可靠的帮手就好了。毕竟现在自己白天要去轧钢厂上班,厂里的事本就繁杂,从车间调度到材料清点,样样都得操心;万一这时候家里或是四合院这边突然出点什么状况,真是连个及时顶上的人都没有。总不能一有点事就去找童仁局长吧?次数多了,不光是麻烦人家,传出去说自己事事都要靠公安局长撑腰,反倒容易引人非议。
他就这么反复思忖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连日来的劳心费神让他有些撑不住,迷迷糊糊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睡着了,眉头却依旧没松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麻雀刚叫了两声,顾南就醒了过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思绪。像往常一样,他习惯性地在心里默念,完成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从未间断过的签到——这是他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清晨的签到,就像给心里打了一针安定剂,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给自己寻的一份安稳与底气。
可今天,系统的提示音却有些不同。以往不是奖励些实用的物件,就是提升点技能,这次却跳出一行字:奖励顶级保镖一名。
顾南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两遍才确定没看错。他本想立刻召唤出来瞧瞧,可眼角瞥见里屋熟睡的冉秋叶和孩子,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万一保镖长得凶神恶煞,或是穿着打扮太过扎眼,岂不是要吓着她们娘俩?
等冉秋叶起来张罗早饭时,顾南特意叮嘱:“秋叶,今天你和孩子就在家里待着,别出去买菜了,我下班捎回来就行。外面最近不太平,稳妥点好。”
冉秋叶笑着帮他理了理衣领:“放心吧,我知道轻重。我就在家带孩子,把门窗锁好,保证不给你添乱。”
顾南这才放了心,匆匆吃了两口饭就出门了。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那几个乞丐缩在墙角,眼神时不时往院里瞟——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顾南没理会,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过,心里却更确定了要尽快让保镖到位的想法。
他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绕了个弯,去了平时给厂里运菜的仓库。这里平时除了送菜的师傅,很少有人来,算得上是个隐蔽又安全的地方。
顾南走进仓库,确认四周没人,又仔细检查了门窗,才在心里默念召唤。随着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看清来人,顾南不由得有些意外——这保镖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普通的短褂,身材匀称,相貌平平,扔在人堆里怕是都挑不出来,实在不像传说中那些身手不凡的高手。他心里难免打了个问号,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人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回主人,我暂无名字,一切听凭主人吩咐。”
顾南想了想,道:“既然没有名字,那以后就叫顾北吧,对外就说是我的亲兄弟。不过,我得先试试你的本事,看看能不能接我几招。毕竟往后要你保护我的家人,身手必须过硬。”
顾北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谨遵主人命令。若是出手有失分寸,还请主人见谅。”
仓库是旧式砖房,墙皮斑驳得露出底下的黄土,几扇木窗糊着发黄的纸,被穿堂风鼓得簌簌作响。墙角堆着半人高的菜筐,萝卜带着新鲜的泥痕,青菜叶子上还挂着晨露,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蔬果的青涩味,混杂着角落里霉斑的微腥,在逼仄的空间里沉沉浮浮。
顾南活动着手腕,指节叩击掌心的脆响在空荡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阳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风动轻轻摇晃,像落在尘埃里的星子。
“小心了。”他低喝一声,身形猛地窜出,皮鞋碾过地上的枯叶发出“咔嚓”轻响,借着菜筐的掩护侧身突进,拳头劈开空气,带起的风扫得旁边的白菜叶簌簌颤抖,直逼顾北面门。这一拳凝聚了洗髓后积攒的力道,连空气都仿佛被攥紧,发出沉闷的嗡鸣。
顾北却像融进了周遭的阴影里,脚下只轻轻一错,布鞋踩在青砖地上悄无声息,身体如同贴在水面的纸船,顺着拳风的方向滑出半尺,恰好避开锋芒。同时他手腕一翻,手肘带着沉劲撞向顾南肋下,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带起的风卷走了窗台上一粒悬着的尘埃。
顾南心头一紧,仓促间拧身躲闪,肋骨还是被扫到了一下,疼得他闷哼一声,后背撞在摞起的菜筐上,“哗啦”一声,最上面的筐子翻倒,土豆滚得满地都是,在青砖地上撞出“咚咚”的响,惊得梁上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撞在窗纸上又跌了回去。
借着这片刻的混乱,他俯身抄起一根扁担,扁担是老松木的,带着经年累月的油光,被他抡得风车似的,横扫过去时带起的风声震得人耳朵发鸣,刮得旁边的菜筐摇晃着发出“咯吱”呻吟。
顾北眼神微凝,不闪不避,伸手在扁担中段一按。那只手落在粗糙的木杆上,竟没带起一丝多余的响动,看似轻飘飘的一下,顾南却感觉一股巧劲顺着扁担涌来,像水流撞进了漩涡,自己的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手腕更是酸麻得几乎握不住扁担,指腹被磨得发烫。
还没等他调整呼吸,顾北的脚已经到了眼前——不是踹向身体,而是精准地踢在他膝盖弯处。布鞋与布料摩擦的轻响刚起,顾南便觉腿弯一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噗通”一声,他单膝跪倒在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震得地面的尘埃都跳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洞照在他脸上,能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929章 顾南不是对手
顾南咬着牙刚想撑起身,顾北的脚已经落在他胸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青砖,能感受到砖缝里残留的湿气,混着身下菜叶被压碎的汁液,散发出更浓重的腥甜。
一口腥甜涌上喉咙,顾南偏头吐出一口血,溅在散落的青菜叶上,红得刺眼,与旁边发黄的菜梗、沾着的黑泥搅在一起,像幅潦草的泼墨画。他望着头顶顾北平静无波的脸,对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遮住了那片晃动的阳光,仓库里的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远处菜筐里偶尔滚落的土豆声。
“服了吗?”顾北收回脚,语气听不出情绪,鞋尖踢到一颗滚到脚边的土豆,轻轻把它拨到一旁。
顾南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铁锈般的腥甜混着嘴角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彻底清醒——顾北的实力确实远超他的预料,刚才那短短几招交手,自己拼尽全力也讨不到半分便宜,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手臂发麻,若不是顾北有意收着劲,恐怕此刻他已经站不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看着顾北说:“行了,别打了。正好,我给你安排个任务。”
顾北停下动作,微微颔首,等着他的下文。顾南往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交代:“你想办法潜伏回去,混到四合院门口那些乞丐中间。仔细盯着他们,摸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是谁在主使这一切。”
顾北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转身就要往外走。
顾南本来还有点不放心——那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这么多乞丐在门口蹲守,显然不是普通角色,顾北一个生面孔混进去,会不会被识破?可一想到刚才顾北展露的实力,连自己都不是对手,那身手对付这些场面绰绰有余,便彻底松了口气。更何况,他知道顾北有着特殊体质,寻常的暗算和试探根本伤不了他,这就让他更安心了。
顾南没让顾北直接出发,自己转身出了门,特意绕到旧货市场,挑了身最破旧的衣服——灰扑扑的粗布褂子沾着油污,裤子膝盖处磨出了破洞,和那些乞丐穿的没两样,甚至比他们身上的还显狼狈。这样一来,才能最大限度地掩人耳目,不引起怀疑。
等他拿着衣服回来时,顾北正坐在桌边,双目微闭,眉头偶尔轻轻蹙起——他在默默接收着系统传输的记忆,那些关于潜伏、伪装的技巧正一点点融入脑海。消化完最后一段信息,顾北睁开眼,看向顾南,语气带着几分机械的恭敬:“主人,到时候遇到情况,那些乞丐……是要杀,还是留?”
顾南笑了笑,把衣服递给他:“以后别叫主人了,显得生分。叫我哥哥就行。我会尽快给你弄个完整的身份,让你名正言顺地在这附近活动。”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那些乞丐不用动,留着他们还有用,正好可以当个幌子,看看背后的人下一步想干什么。但他们背后指使的人,一旦查到确切的踪迹和证据,不用手软,直接处理掉。”
说到这儿,顾南心里憋着的那股火又窜了上来——本来那些人针对的是他自己,他还能忍着性子周旋,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图谋。可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冉秋叶和孩子头上,这就触及了他的底线,没什么好客气的了。这种藏在暗处的祸害,留着只会后患无穷,不如趁早除根。
顾南望着顾北的身影,心里头那股子憋了许久的劲儿终于舒展开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本来还以为,自从和香河那边的娄晓娥断了联系,之前盘算的几条路子都得堵死,没成想顾北的出现竟带来了转机。有他帮忙打掩护,自己正好可以另起炉灶,琢磨个更稳妥的计划出来,这让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顾南慢慢悠悠往厂里走,刚进大门,就瞧见杨厂长背着手在车间门口转悠。他连忙加快两步迎上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杨厂长转过身,瞅了瞅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顾南,脸上露出几分揶揄的笑:“顾南,你这可是稀罕事啊。我印象里,你上班就没迟过到,今天怎么踩着点进来了?”
顾南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解释:“家里有点私事绊住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点,下次一定注意。”
杨厂长摆了摆手,也没再多问,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跟你说个事——这几天上面可能要来人检查,具体查什么,我就不明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该规整的地方早做准备,别出岔子。”
顾南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多半是和前段时间那批物资的事有关。他点了点头:“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便转身进了车间,心里暗暗盘算着得赶紧把相关的账目和记录都理清楚,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另一边,顾北按照顾南给的路线,找到了四合院门口。远远就瞧见门口蹲了七八个乞丐,衣衫褴褛地守在那儿,正是顾南提过的那伙人。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随即按照事先的盘算,动作利落地将左臂关节处的机关拧了拧,整条胳膊便软软地垂了下来,看着像是断了一般;右腿也微微弯曲,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脱脱一副遭了大难的模样,慢悠悠地朝着乞丐堆挪过去。
那些本就蹲在门口的乞丐见又来了个“抢生意”的,顿时有些不乐意,有两个性子躁的已经皱起了眉,正要开口驱赶。可等看清顾北那副模样——一条胳膊晃晃荡荡挂在肩头,裤腿空荡荡的,显然腿也不利索,脸上还沾着些灰,眼神透着股茫然和怯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个年纪稍长、脸上带疤的乞丐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语气缓和了些:“小伙子,第一次来这儿讨生活啊?”
第930章 顾北混进去了
顾北垂着头,刻意压低了嗓音,用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腔调开口,声音沙哑又虚弱,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俺是南方人,家里遭了水灾,房子被大水冲没了,爹娘……爹娘也没了……”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强忍悲痛,“听人说这儿城里能讨着口饭吃,就一路爬过来了……走一步歇三步,腿也磨坏了,胳膊……胳膊也被砸伤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让那条用布条吊在脖子上的“断了”的胳膊晃得更厉害,露出的手肘处还沾着些暗红的“血渍”;那条刻意弄瘸的腿也颤巍巍的,每动一下都像是在忍受剧痛,整个人瞧着格外可怜,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旁边几个乞丐本还因为突然闯来个陌生人有些不快,想呵斥几句赶他走,可见他这惨状,心里那点火气也淡了下去。反正每天讨来的钱够不够自己填肚子都难说,多个人少个人的,只要别碍着自己的地盘,也没什么大不了。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乞丐,从破碗里分出半个干硬的窝头递过去,语气生硬却带着点善意:“拿着吧,先垫垫肚子。这儿虽然人多,抢地盘的也不少,但只要肯熬,总能混口饭吃。”
顾北连忙用“没受伤”的手接过窝头,紧紧攥在手里,低着头小声道了谢,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大哥……”他顺势往墙角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更卑微些,和那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混在了一起,从远处看,几乎分不出差别。
他微微抬眼,眼帘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锐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街角的杂货铺、来往行人的神色、远处巡逻的警察……同时,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乞丐们闲聊的只言片语,谁的地盘在哪片,哪个路段容易讨着钱,最近有没有“上面”的人来查……这些零碎的信息,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第一步,算是顺利混进来了。
到了下午,猴子果然过来了。这群乞丐说是讨饭,其实暗地里都受他照拂——每月给点钱,关键时刻替他盯个梢、传个话,也算各取所需。毕竟要是不给他们点甜头,真到了办事的时候找不到人,麻烦的还是自己。
猴子刚出现在街角,趴在顾南家门口的黑子就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它本来想冲出去看一看,脚步都抬起来了,却突然想起顾南临走前的交代:“待在屋里别出来,见了生人也别乱吠。”于是又乖乖趴下,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猴子的方向。
顾北用只有他们能懂的暗号轻轻唤了一声,黑子立刻朝他这边瞥了一眼。顾北在心里无声发问:“黑子,我在外面,这个刚刚来的是不是就是一直盯着顾南家的人?”
黑子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顾北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没错,刚刚来的这个瘦高个,就是最近总在附近转悠、盯着顾南家的人。
顾北的目光落在猴子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人走路脚跟先落地,腰杆挺得笔直,手臂摆动的幅度很稳,一看就有点功夫底子,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但他现在没打算动手,一来不清楚猴子背后还有多少人,二来要是现在把他收拾了,后面的人断了线索,岂不是白费功夫?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跟踪本事,还比不上这条小黑狗?
猴子走到乞丐堆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挨个分发下去,嘴里骂骂咧咧:“都机灵点!尤其是盯着南边那户人家的,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少了你们的好处!”
分发完钱,他又向相熟的乞丐打听:“那姓顾的今天没出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还不是和冉秋叶动手的时候,那女人带着孩子,动她容易引人注意。等许大茂放电影那天,院里人多眼杂,乱哄哄的正好下手,不容易被发现。
猴子走的时候,顾北悄悄跟了上去。他猫着腰,借着路边的树影、电线杆子做掩护,脚步轻盈得像猫,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想试试,以自己的身手,能不能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摸清他的老巢,甚至……要是机会合适,能不能迅速将他们一窝端了。
一路跟踪下来,猴子压根没发现身后多了个“尾巴”。他还在琢磨着晚上的计划,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盯上了自己。
就在这时,麻子突然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的刀“噌”地架在了顾北脖子上,刀锋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带着股铁锈味。顾北其实早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只是没料到这人竟和猴子是一伙的,更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直接。
他正想趁麻子手腕微松的瞬间动手,猴子恰好从外面走了回来,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回来了?”
麻子眼睛盯着顾北,头也不回地问猴子:“这小子一路跟着你,怕不是有问题,要不要直接解决掉?”
猴子摆了摆手:“不必。他是我刚找来的乞丐,后面的行动还得用着他们这些人打掩护。”
麻子迟疑地看了猴子一眼,见他眼神笃定,便缓缓收回了刀,刀刃划过顾北脖颈时,带起一阵冷风。
猴子转向顾北,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不是该在那边盯着冉秋叶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出什么岔子了?”
顾北心里清楚,现在绝不是动手的时候——就算杀了这两人,也查不出他们背后的主使,反而会打草惊蛇。他故意佝偻着背,声音嘶哑地说:“我是按你们说的盯着人,可……可你们还没给我钱啊。”
猴子一听是这事,脸上露出点不耐烦的笑,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扔给顾北:“就这事?明天我还来,到时候少不了你的。”
顾北捡起钱,揣进怀里,故意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每一步都透着“虚弱”,直到走出巷子口,才悄悄挺直了背脊。
第931章 顾北被发现
麻子望着顾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拐角,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转头对身边的猴子沉声道:“我看这小子不对劲,刚才拿刀架着他脖子,他眼神都没眨一下,半分慌色都没有,根本不像个普通乞丐。你刚才就该让我杀了他,留着是个隐患。”
猴子摇了摇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斑驳的墙沿,若有所思道:“我早就查过,他前阵子被人打断了胳膊腿,现在就是个靠乞讨混日子的废人,翻不出什么浪。再说,咱们现在要是动了手,顾南那老狐狸肯定会更警惕,到时候想引他出来就难了,咱们筹谋这么久的计划也得泡汤,得不偿失。”
麻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这事本就是猴子一手负责,成了有功,败了也轮不到他担责,自己犯不着多嘴。他心里只惦记着早点解决掉顾南,好回老巢——外面的日子再折腾,风餐露宿的,也不如家里踏实,有口热饭吃,有张安稳床睡。
顾北一路快步走着,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心里暗忖:这组织果然不简单,行事缜密得很,连用乞丐打掩护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今天确实是自己大意了,差点栽在阴沟里。得赶紧回去跟顾南合计,从长计议,绝不能再轻举妄动。
刚到家门口,黑子就像道黑影似的从院里窜了出来,尾巴在地上轻快地扫了扫,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怎么样?顺着那几个乞丐的踪迹,找到他们的老巢了吗?”
顾北脸上有些发烫,这事说起来确实丢人——自己精心布的局,反倒被对方摆了一道。他仰头看了看天,声音带着几分挫败:“失败了。没料到他们这么警惕,反侦察能力比想象中厉害得多,刚靠近就被识破了。”
黑子晃了晃脑袋,没再多问,只是转身往院里走,乖乖守在门口,继续履行着看家的职责。有些话不必说透,它知道顾北心里肯定不好受。
顾北进屋后,就把这次失败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顾南。顾南听完,只是皱了皱眉,沉声道:“没事,吃一堑长一智。他们这么谨慎,说明心里有鬼,肯定在憋着什么计划,你接下来小心点,别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肖豹坐在临时据点里,指尖敲着桌面,脸色有些难看——这三天派出去的人轮班盯着,愣是没找到半点动手的机会,顾南的行踪密不透风,身边总跟着那只通人性的黑狗,想下手难如登天。他抬头看向猴子:“看来,还是得用放电影那个计划,引他出来。”
猴子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下午许大茂就能从外地回来,我这就去找他谈谈,把场地和片子定下来,就定在明天——明天是周末,厂里休息,到时候来看电影的人肯定多,场面一乱,正好动手。”
肖豹点了点头,眼神冷了几分:“这法子确实可行。对了,到时候那些用来打掩护的乞丐也别留着了,毕竟他们已经见过你的样子,留着迟早是祸害。”
猴子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清楚?保证干净利落,绝不给咱们留尾巴。”
说完,猴子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得赶紧去找许大茂,把放电影的事彻底定下来,这可是计划的关键一步,不能出半点差错。
肖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神沉了沉。他这次可不止猴子这几个手下,既然知道顾南难对付,早就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调来了不少好手,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亡命徒,就等着明天一举得手,解决掉顾南这个心腹大患。
要知道肖豹这次找来的人,可不是寻常货色,全是些国外排得上号的顶尖杀手。这些年他在道上没闲着,常年在境外执行各种见不得光的任务,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血水里泡过不知多少回,自然结识了不少心狠手辣的角色——这些人熟悉各种暗杀技巧,从毒针到远程狙击无一不精,行事更是毫无章法可言,只要价钱给到位,哪怕是捅破天的活都敢接,眼里从来只认钱,不认人。
至于迟迟没有行动,全是在等这些远渡重洋的兄弟。如今兄弟们的航班马上就要落地,人手一到,他悬着多日的心也就落了地,这才拍板定下明天动手,势必要一举得手。
就在猴子去找许大茂的同时,肖豹也开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往郊区的一处隐蔽仓库赶去。那地方是他早就选好的汇合点,远离市区,四周都是废弃的厂房,平日里鲜有人迹,最适合秘密碰头。毕竟分工不同,猴子和麻子的任务是趁乱绑架冉秋叶,以此拿捏顾南的软肋;而他肖豹的任务,则是亲手了结顾南,了却这桩心头事。
虽说没亲眼见过顾南,但肖豹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知道这人本事不小,能在公安局局长那里挂上号,绝非易与之辈。更重要的是,肖豹心里打着另一番算盘——他早就想洗白自己,彻底脱离这刀头舔血的行当,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安稳日子。这次特意找这些雇佣兵动手,就是为了不留痕迹。到时候就算顾南和公安局局长关系再好,查来查去也只会查到那些国外杀手头上,线索一断,谁也别想牵连到他肖豹身上。他大可以全身而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此彻底斩断和过去的瓜葛。
另一边,猴子正猫在胡同口的阴影里,像尊石像似的盯着许大茂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心里清楚,顾南家那条叫黑子的黑狗实在邪门,鼻子灵得跟雷达似的,上次自己隔着半条街都差点被它发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在院门口蹲守。万一真被那小黑狗盯上,再被反跟踪揪出老巢,那他们策划已久的计划可就全暴露了,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第932章 许大茂更是高兴了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巷子口终于出现了许大茂的身影。他哼着跑调的小曲,脚步虚浮地从远处摇摇晃晃走来,手里还拎着个空了大半的玻璃酒瓶,瓶底残留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他脸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是刚在外面跟人喝了几杯,还没醒透。
猴子眼睛一亮,赶紧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急急忙忙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语气熟稔得像是认识多年的老相识:“大茂哥,可算等着您了!今天放电影的时间够长的啊,我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儿了,腿都快站麻了。”
许大茂停下脚步,眯着醉眼上下打量了猴子一番,又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瞅了瞅——他还以为那个出手阔绰的肖豹也来了。毕竟肖豹一身名牌,手腕上的金表闪得人眼晕,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派头,比起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猴子,显然更让他在意。见只有猴子一个人,他才松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带着几分酒意含糊道:“哦,这不是厂里的人热情嘛,非要多放一场,盛情难却啊。你怎么过来了?你大哥呢?那笔钱……”他话没说完,眼神里已经透出几分急切。
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笑得更殷勤了,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透着几分讨好:“我大哥临时有点事,走不开,特意叫我过来跟您说一声,还是关于明天放电影的事。不知道大茂哥这边觉得怎么样?场地啥的都方便吧?要是需要搭架子、搬机器,我们也能派人来搭把手,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既能挣外快,又能借着放电影在自家四合院露回脸,让那些平日里瞧不上他的街坊邻居都高看一眼,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他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方便,太方便了!四合院的空场宽敞得很,别说几十号人,百十来号人都容得下,保证没问题。对了,猴子,你们明天准备放什么电影啊?要是老片子,我提前跟街坊们打声招呼,让大家都有个盼头。”
猴子凑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卖了个关子反问:“大茂哥,您说现在这光景,放什么电影最能聚拢人气,最叫座啊?”
许大茂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得意道:“现在最好看的电影就是……《地道战》啊!这片子一放,保管男女老少都爱看,场场爆满!”
猴子其实压根不关心放什么电影,听他说完便顺着话头笑道:“大茂哥说得是,那就放这个!我大哥说了,明天一准把钱给您送到。”
许大茂一听钱的事敲定了,更高兴了,拍着大腿道:“行!就这么定了!这片子我熟,到时候保管放得顺顺当当。跟你说,这片子一放,肯定有很多人来看,保管热闹!”
猴子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茬道:“没事的,人越多越好。您是不知道,我家大哥现在没什么家人了,就喜欢热闹。到时候您要是能多叫些人来,那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许大茂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你就放心吧!别的不敢说,在这四合院里吆喝一声,我许大茂还是有这个面子的。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给你宣传宣传,保准来的人乌泱乌泱的!”
猴子见目的达到,点了点头:“那多谢大茂哥了,我这就回去跟我大哥说一声。”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他心里清楚,到时候人越多,他们的计划就越好办。
许大茂拎着空酒瓶,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撞见了闫埠贵。闫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纳凉,见他回来,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笑问道:“大茂啊,最近怎么老不见你回院?这是去哪儿玩了,这么潇洒?”
许大茂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步子迈得格外轻快,特意凑到正蹲在门口择菜的闫埠贵跟前,下巴扬得老高,带着几分显摆的劲儿说道:“二大爷啊,您还不知道吧?我这不是回轧钢厂上班了嘛,现在又管起放电影的活儿了!往后院里谁想看新片子,跟我说一声,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闫埠贵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磕在石阶上,眼睛顿时亮了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似的——他可没少听院里人念叨,说许大茂以前在厂里管放映机时多风光,新片子别人还没见着,他这儿就能先弄来给院里放。没想到这小子兜兜转转,竟然真能回厂里重操旧业。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好啊好啊!这可是件大好事!那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让咱们院里也沾沾你的光,热闹热闹?”
许大茂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当即拍了下手,嗓门也提了八度:“还是二大爷您聪明,一点就透!我正有这打算呢!明天不正好是周末嘛,到时候我把放映机搬咱四合院来,就在院里搭个场子,放两部新到的片子,让大家伙儿都乐呵乐呵!”
闫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忙站起身拍着大腿:“真的?那可太好了!这可是咱们院的福气啊!我估摸着,全院老少都得念你的好!”他心里早就盘算开了——不用花钱就能看电影,这种现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说不定还能借着帮着吆喝的由头,让许大茂多放两部。
许大茂本想脱口说出“这钱是肖豹出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院里这些人,谁认识肖豹?倒不如顺水推舟,就说是自己刚回厂上班,特意给四合院谋的福利。这样一来,既能落个大方的好名声,又能显得自己有能耐、在厂里说话管用,岂不是两全其美?于是他梗着脖子,笃定地说:“那还有假?二大爷您就等着瞧吧!反正我现在刚回来,也没什么急活儿,正好借着这事好好宣传宣传,让大家伙儿都知道,我许大茂回来了!”
第933章 许大茂要放电影
闫埠贵向来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这可是大好事,我肯定支持你!放心,一会儿我就挨家挨户给你吆喝去,保准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明天有电影看,一个都落不下!”
许大茂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哼着小曲回了家。其实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现在四合院就三位大爷说了算,贾张氏那个搅家精撑不起事,刘海中更是满脑子升官发财的算计,没什么真威望。自己要是借着放电影这事在院里攒足了人气,让大家伙儿都觉得他许大茂有本事、讲义气,将来这大爷的位置,说不定就有自己一份了。到时候在院里说话有分量,谁还敢小瞧他?傻柱见了自己都得矮三分!一想到这儿,他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脚步也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许大茂走后,闫埠贵就拎着个小马扎坐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下,唾沫横飞地给街坊们宣传起明天放电影的事,嗓门洪亮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生怕漏了哪家——毕竟这事能落个好名声,说不定还能从许大茂那儿讨点好处。许大茂则一路打着哈欠回了家,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提前去场地布置,还得跟放映员打好招呼,累了一天,得赶紧歇着养足精神。
另一边,肖豹也没闲着,他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脚步匆匆地往城郊赶——还有些关键人手得亲自去对接,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要去的地方是个废弃的仓库,藏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旧厂区里。这仓库是肖豹托人偷偷买下的,外表看着破败不堪,铁皮屋顶锈得掉渣,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风一吹就“哐当”作响,任谁看了都只会当是块没人管的废地。可谁也不知道,仓库里头早被肖豹翻修得焕然一新: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码齐的木箱,角落里还架着张木桌,桌上摆着油灯和几张图纸,透着股隐秘的肃杀气。
肖豹刚走到仓库门口,离着还有几步远,额头上突然一凉——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鲜红的光点正死死瞄准自己的太阳穴,带着冰冷的杀意。
肖豹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勾了勾嘴角,扬声道:“行了,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老兄弟,跟我来这套?赶紧把家伙收了。”
那红点果然应声消失。仓库的铁皮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高鼻梁深眼窝的洋人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一口中文说得还算流利:“豹哥,你可算来了!我们兄弟们早就到齐了,就等你发号施令呢。”
肖豹看着他,眉头却微微蹙了下——这洋人给自己起了个中国名字,叫“狡兔”,说是取自“狡兔三窟”,图个吉利,盼着每次行动都能留条后路。肖豹向来不喜欢这名字,总觉得透着股不靠谱的机灵劲。
他知道这些洋人说话爱带口头禅,也懒得计较,开门见山问道:“狡兔,这次带来的人都齐了?有多少好手?”
狡兔拍了拍胸脯,脸上的笑容更盛:“豹哥你放心,这次我带的可都是硬茬,一共十五个,个个都是名单上挑出来的狠角色,枪法准,下手快,保准能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肖豹本想再说两句,突然听见“嗖”的一声破空响,一道黑影直奔他面门而来!他反应极快,头一偏,那东西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地一声扎在身后的门框上——竟是一枚寒光闪闪的飞镖。
肖豹顿时火起,刚要发作,却见仓库里慢悠悠走出个人影,看清来人时,他到了嘴边的怒话突然卡住了。
那是个穿着短褂的女孩,眉眼清亮,手里还把玩着另一枚飞镖,看着他嗔道:“怎么?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得了?当年你怎么就一声不吭地走了?这些年到底去干什么了?”
肖豹平日里能说会道,此刻却像被堵住了嘴,张了张嘴,只挤出两个字:“我……我……”脸颊竟莫名有些发烫,刚才的戾气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女孩名叫章毒,和肖豹曾是同一支雇佣兵团队的成员。她天生对毒物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一手用毒的本事在团队里堪称一绝,寻常人只要沾到她指尖的粉末,不出片刻便会浑身麻痹,任人摆布。可谁也没料到,这样一个以毒闻名的人,竟会栽在毒上——一次任务中,她被队友暗算,中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毒素在体内蔓延,让她连握针管的力气都快没了。
雇佣兵的世界里从没有“情分”二字,只有冰冷的利益和生存。当时的小队长见她成了累赘,二话不说就下令放弃她,任由她躺在荒无人烟的丛林里自生自灭。是肖豹,在撤离时回头看了一眼,见她蜷缩在泥地里,脸色青黑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闭眼的模样,像极了自己早逝的妹妹,心头猛地一颤,终究还是违抗命令,把她拖上了撤离的直升机。
回到基地后,肖豹找遍了各种解毒的方子,甚至冒着风险潜入当地部落偷取秘药,没日没夜地守在章毒身边。半个月后,她体内的毒素终于被压了下去,脸色渐渐恢复血色。醒来后,章毒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肖豹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从那以后,两人成了搭档,一起在枪林弹雨里穿梭,从非洲的沙漠到东南亚的雨林,无数次把对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默契在一次次任务中沉淀,感情也像藤蔓般悄悄滋长,只是谁都没说破。直到半年前,肖豹突然接到国内的任务,事关重大,他走得匆忙,只在章毒的床头留了张字条,说“有急事,先回”,便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章毒一等就是半年,杳无音信。她性子本就刚烈,认定了肖豹是故意抛弃她,当年被放弃的恐惧和被“背叛”的愤怒缠在一起,让她一肚子火没处发。这次辗转打听着找到肖豹,压根没打算听解释,眼里只有要讨个说法的执拗。
第937章 毒准备退出
所以,当她在仓库门口撞见肖豹的那一刻,几乎是瞬间就动了手——指尖弹出三枚细如牛毛的毒针,直逼肖豹面门。肖豹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更没料到她上来就是杀招,仓促间侧身避开,毒针擦着他的耳根飞过,钉在后面的铁皮柜上,针尖瞬间冒出乌黑的烟。
“我只是要你的一个解释。”章毒站在原地,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旁边的狡兔本来还想打个圆场,见这架势,识趣地摸了摸鼻子——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太微妙,自己在这儿确实像个多余的电灯泡,还是赶紧溜比较好。他朝肖豹挤了挤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仓库的门。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章毒看着肖豹,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豹哥,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上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缠着丝线的短刀,刀身淬着幽蓝的光,显然喂了剧毒。肖豹知道她心里的委屈,更清楚是自己当年走得太急,没给她足够的交代,心里满是愧疚,所以处处留手,只守不攻。他避开短刀的锋芒,任由刀风扫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也不肯还手。
章毒的攻势越来越猛,招招都往要害去,可肖豹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她心里清楚,肖豹是在让着自己,那些看似凌厉的招式,其实连三成力道都没用到。打了约莫十几回合,她猛地收刀后退,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更红了:“豹哥,你要是再敢放我鸽子,下次我可就真用毒镖了,绝不留情!”
肖豹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上前一步,声音放柔了些:“我不会了。当年是我不对,走得太急,让你受委屈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但这次的任务,你别接,太危险了,不值得。”
章毒别过脸,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散的戾气,却终究没再提“杀他”的事——方才肖豹那几句话虽没说透,字里行间的权衡与顾忌,他却听得分明。指尖反复摩挲着短刀刀柄上的暗纹,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将刀收进了腰间的鞘里,金属碰撞的轻响被他刻意压得极低,几乎淹没在窗外的风声里。
他转头看向肖豹,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几分惯有的自傲:“豹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出道这么多年,就没有我章毒搞不定的目标,这点小事,手到擒来。”
肖豹张了张嘴,本想再叮嘱几句行动的细节,比如避开监控的时间点、撤退的路线,章毒却先开了口,挑着眉看他:“豹哥,光顾着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任务呢。总不能让我在这儿瞎猜,猜中了有赏?”
肖豹便不再绕弯子,把目标的姓名、住址、行动时间,还有大致的方案简略说了一遍。章毒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带着点不屑:“豹哥,你现在是真的退步了。换做以前,这种级别的目标,你早就自己动手干净利落解决了,哪用得着绕这么多弯子,还特意找我来?”
肖豹笑了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沉了沉:“这里不是国外,规矩不一样。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你不知道,这边的公安局厉害得很,查案的手段密不透风,街头巷尾都是眼睛,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被他们揪出来,到时候想脱身都难。”
章毒从小在国外长大,对国内的治安环境本就陌生,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反驳,只是往前倾了倾身,追问:“我知道了。那我们具体什么时候动手?需要我提前准备些什么?家伙事要不要带?”
肖豹却摇了摇头:“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这次任务完成之后……”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章毒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挑眉道:“你想说什么?爽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我没耐心陪你猜。”
肖豹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难得带了几分认真,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你能不能……退出组织?之后跟我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远走高飞,踏踏实实过点干净日子,别再沾这些打打杀杀的营生了。”
章毒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说这话,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探究,又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又在跟我玩什么把戏?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背后给我一刀?”
肖豹看着章毒,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恳切,语气也放柔了些:“我是真心的。你看,这些年咱们刀尖上舔血,攒下的钱早就够下半辈子舒坦过活了。等这趟事了,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买处院子,种种菜养养花,再不用提心吊胆的,好不好?”
章毒指尖转着那枚磨得发亮的匕首,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肖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行啊。任务结束,我就跟你走,退出这行当。”
两人又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从当年第一次联手执行任务的惊险,到这些年藏在心里的疲惫,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安稳日子的盼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肖豹才拍了拍章毒的肩膀:“我还有事要安排,先走了。”说着,转身消失在巷口的晨雾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许大茂要在院里放电影了。孩子们追着跑着喊,大人们聚在墙角议论,连平时不爱出门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出来打听,整个院子都透着股热闹劲儿,毕竟可以看电影了。
第936章 他们的计划
冉秋叶却没把外面放电影的事放在心上。她正坐在窗前,借着天光给孩子缝小衣裳,银针在布面上灵巧地穿梭。听着院外传来的喧闹,她只是淡淡一笑——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乌泱泱挤一堆人,推推搡搡的,还不如在家守着孩子舒心。反正顾南早叮嘱过让她别出门,到时候关紧门窗,管它外面多热闹呢,家里安安静静的才最踏实。
顾南傍晚下班回来,刚进四合院就被这股热闹劲儿裹住了。三大爷闫埠贵正凑在人群里,掰着手指头跟人算放映的时辰,嘴里念叨着“得卡着点来,早了晚了都占不着好位置”;二大妈拎着空菜篮子,还在跟街坊絮叨“我家那口子特意嘱咐了,今晚不做饭,看完电影再吃,得早点去占前排”。他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稳得很——明天自己正好轮休,能在家陪着秋叶和孩子,真要是出点什么事,他有把握应付。
另一边,猴子揣着心思找到了那几个蹲在街角墙根下的乞丐,左右看了看没人,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递过去,压低声音交代:“明天四合院里放电影,你们几个机灵点,到时候找点由头闹起来。不用太大动静,只要把场面搅得乱哄哄的就行。越热闹越好,事后还有重赏,保准亏不了你们。”
乞丐们本来还磨磨蹭蹭的,有的嘬着牙花子说“怕被院里人赶出来”,有的嘟囔“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啊”,可一看见猴子手里的钱,眼睛顿时亮了,像是被磁石吸住似的,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过来,揣进怀里拍了拍:“放心吧爷!这点小事,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站在不远处的顾北将这一切看得真切,见猴子转身要走,连忙跟上两步,故意装作迟疑的样子,搓着手问:“这位爷,不知道叫我们闹起来,是想做什么啊?万一闹大了,被官差抓了可咋整?”
猴子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事,你们只管热闹起来就行。到时候人越多越乱,你们的好处就越多,完事了直接找我要钱便是,别的不用管。”
顾北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装作懵懂的样子,挠了挠头没再追问——问多了反倒容易露馅。他目送猴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身就往四合院赶,一见到顾南就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顾南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之前还琢磨着,猴子费这么大劲折腾,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明天放电影,院里人肯定都聚在一块,正是乱糟糟的时候。他们故意让乞丐闹事,无非是想趁乱动手!
难道……他们想借着这股乱劲,对冉秋叶和孩子下手?顾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指尖都有些发凉,后背渗出一层细汗。
他不知道的是,肖豹早就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他料定顾南明天会在家守着,可这恰恰在他的计划里。这次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早就安排好了全套法子,到时候定能想办法把顾南引出去——只要顾南离开家,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成。
肖豹看着猴子,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猴子,记住了。明天一定要把冉秋叶和孩子‘请’过来,注意,是‘请’,别动手伤人,尤其是孩子,明白吗?”
猴子拍着胸脯笑了:“老大您放心!我的本事您还不知道?保证顺顺当当把人带过来,绝不出岔子!”
肖豹点了点头,对猴子的手段还是信得过的。他挥了挥手让猴子退下,自己则走到窗边,望着四合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一晚上的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过去,窗外的天色从墨黑渐变成深蓝,终于在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顾南站在窗边,目光沉静地望着院门口——那些乞丐还在徘徊,缩着脖子在墙角来回踱步,像一群伺机而动的影子。他心里明镜似的:只要自己沉住气不出去,对方费尽心机布下的局就成了空谈,无从下手。
可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急促而响亮,像重锤敲在石板上,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顾南眉头一挑,心里犯起嘀咕: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轧钢厂蓝色工装的年轻员工站在门口,额头上渗着薄汗,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顾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拉开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今天可是周末,厂里应该不上班才对。”
那员工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顾副厂长,您有所不知,今天虽是周末,可厂里的工程师们大多都歇班了。偏偏这节骨眼上,轧钢车间的主力机器出了大故障,不光停摆了,刚才还差点出了安全事故!现在车间主任急得团团转,实在找不到能主事的人,只能麻烦您过去看一看了,您是厂里技术最好的,只有您能拿主意。”
顾南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指节不自觉地攥起。他心里清楚,那些人正憋着劲想引自己出去,这节骨眼上厂里突然出“大事”,还非得点名让自己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这说明轧钢厂内部恐怕混进了他们的人,里应外合,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门。
他站在原地琢磨着:要是自己执意不出去,以身体不适或家里有事推脱,他们会不会就这么放弃?可转念一想,对方既然敢找上门,必然做足了准备,绝不会轻易罢手。这些人在外面盯着,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不解决掉,始终是个威胁,日子也过不踏实。
顾南正沉思着,门口的员工又忍不住催促了一句,脸上满是为难:“顾副厂长,您看……车间那边真的急坏了,机器停一分钟,厂里就少一分产出,那损失可不小啊。”
第937章 顾南把这件事情说给了童仁
顾南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渐渐褪去。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静下来:“行,我知道了。你稍等片刻,我跟家里人交代一声就走。”
心里却明镜似的——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被动地等着对方变招,把自己逼到死角,不如主动迎上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把这背后藏着的猫腻都一一揪出来,省得日夜悬心。
来传话的员工连忙点头应下,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规规矩矩地站在院门外等着。对方毕竟是厂里的副厂长,这点眉眼高低他还是懂的,哪敢多嘴催促,只是脸上的焦急又深了几分,时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旧表,显然这事确实急。
顾南转身回屋,把顾北叫到一旁,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打算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加重语气叮嘱:“顾北,记住了,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走之后,你务必看好家里,尤其是冉秋叶和孩子,绝不能让她们出半点差错,一定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明白了吗?”
顾北毕竟是系统生成的机器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也读不懂顾南语气里的担忧,只是精准地捕捉到了核心指令,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指令已接收,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确保目标安全。”
蹲在一旁的黑子像是听懂了人话,也急得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顾南的裤腿,仿佛在说“我也能帮忙”。顾南低头摸了摸它的头,黑子立刻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笃定,尾巴快速扫着地面——别看它是条狗,鼻子灵、反应快,真遇到事,未必比人差。
顾南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想了想,决定还是得找个更稳妥的靠山。他打算待会儿顺道去找童仁,那是公安局的老熟人,要是能让公安的人在附近照看着点,自己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他走到里屋,看着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冉秋叶,柔声道:“秋叶,厂里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去轧钢厂一趟。你记住,我没回来之前,千万别出门,把门锁好,有什么事就让顾北去办。”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关切:“这么急吗?早饭还没吃呢。”见顾南点头,她便不再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既然厂里着急,就赶紧去吧,不用惦记我们。”
顾南应了声,转身往外走。刚出院门,就瞧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擦得锃亮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光。他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车来接,那员工连忙上前解释:“副厂长,厂里特意派来的车,说怕耽误事。”
顾南笑了笑,心里更确定这事不简单,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话亭:“我能先去打个电话吗?就几分钟,跟朋友说一声,免得他等急了。”
司机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乐意耽误时间,可旁边的员工见状,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副厂长,我们都在这里等着您,不着急这几分钟。”他心里清楚,这位副厂长虽然看着随和,手里的权力可不小,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人。
顾南没再多说,快步走到电话亭,拨通了公安局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熟稔:“童叔叔,我是顾南啊,您现在在局里吗?我有件急事想跟您说……”
童仁看着顾南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沉声问道:“顾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这神色,急急忙忙的。”
顾南也没隐瞒,把最近被人暗中监视、以及自己怀疑对方设了圈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急声道:“童叔叔,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他们的计,想引我出去。可要是我一直缩在家里不露面,他们始终在暗处盯着,家里人也不得安宁,是不是也不是办法?”
童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行,这事我来安排。不过你得清楚,主动出去等于钻进他们的视线,风险不小,一切都得按计划来,不能莽撞。”
顾南重重点头,知道童仁办事稳妥,便没再多说,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
没过多久,厂里派来的汽车停在了门口。顾南上了车,刚坐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同行的员工是熟面孔,但前面开车的司机却看着面生,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身边的员工,随口问道:“这个司机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员工脸上堆着笑,连忙解释:“是啊顾副厂长,他今天才来报道的,对路线不太熟,所以让我跟着一起来认认路。”
顾南心里冷笑——自己在厂里待了这么久,新员工入职哪会这么仓促?看来对方是用了双重计划,明着派车来接,暗地里怕是早有安排。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有了主意:既然他们想演,那自己就好好配合一下。
车子开了没多远,顾南忽然皱起眉,看向窗外:“这条路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往常去厂里不是走这条啊。”
那员工笑容不变,语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副厂长,您有所不知,前面主路临时在维修,所以我们绕了条最近的小路,耽误不了多久。”
顾南“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心里反倒松了些——只要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没对家里动手,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其实这事,连肖豹都不知情,完全是狡兔自作主张搞出来的。他觉得肖豹的计划太拖沓,想着速战速决——这里毕竟是龙国,不比国外,夜长梦多。
先前狡兔偶然听到肖豹和手下商议,知道他们打算对冉秋叶动手来牵制顾南。他便打着自己的算盘:要是能先一步解决顾南,自己就能提前抽身,何必等肖豹那边磨磨蹭蹭?
第938章 狡兔的临时计划
狡兔站在高楼天台的边缘,晚风掀起他的衣角,手里的望远镜牢牢锁定着远处那辆匀速行驶的汽车。镜片里,顾南的侧脸隐约可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头对身边的章毒说:“你看,多简单的事。直接解决顾南不就完了?还费劲吧啦找什么冉秋叶,纯属脱裤子放屁——多余。”
章毒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天台的水泥沿,语气里带着犹豫:“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失了?毕竟这跟当初和肖豹定的计划完全不一样,擅自改动步骤,万一出了岔子……肖豹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狡兔嗤笑一声,把望远镜往怀里一揣,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你懂什么?这里是龙国,武器管得比谁都严,拖得越久越容易暴露。不速战速决,等他们反应过来布下天罗地网,咱们想走都难。反正事成之后,你想留在这儿继续混日子也行,我可没那功夫耗着——这地方的日子,我一天都受够了,吃的住的都透着股土味,苦得要命。”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急切,手指在裤兜里摸了摸那张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证,仿佛已经盘算好了三条以上的脱身路线。
章毒心里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这事了结后,或许真能如愿和肖豹安稳过日子,不用再提着脑袋参加这种生死难料的勾当,那点犹豫就像被风吹散的烟,渐渐淡了。她咬了咬牙,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狡兔的主意。
汽车里,顾南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指尖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从刚才司机突然改道开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废弃仓库门口,司机刚要推门下车“请”他进去,顾南突然睁开眼,手肘快如闪电,一记重击落在司机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顾南推开车门,看了眼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的员工,冷声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等我动手。”
那员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顾副厂长,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可是我的老婆孩子都被他们抓走了,他们说我不照做,就……就见不到家人了!这个司机,我真的不认识啊,是他们临时塞过来的!”
顾南还想再问,那员工却像是被吓破了胆,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顾南没心思管他,目光扫过那扇锈迹斑斑的仓库大门,心里清楚——那些人肯定就在里面等着。他弯腰把昏过去的司机拽出来,像拖麻袋似的拖着,一步步走向仓库深处。他暂时猜不透对方的目的,但能肯定,这里面一定藏着不少人,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顾南对自己的本事还是颇有几分信心的——毕竟他是经过系统全面改造的,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判断力,都远非普通人可比。他站在废弃仓库外,眯眼打量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盘算。
仓库里,狡兔正透过隐蔽的观察孔盯着外面,见顾南在门口徘徊却不贸然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啊,没想到这个顾南还有点本事,竟然察觉到不对劲了。哼,只要他敢进来,就不用留活口了,直接解决掉。”
手下的人闻言,立刻各自就位,有的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枪,有的猫腰躲在木箱后,只等顾南踏入陷阱。
顾南却没打算自己先进去。他瞥了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司机——这是对方之前派来“接”他的人,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他猛地抬脚,一把将司机推向仓库大门。
“砰!”铁门被撞开的瞬间,仓库里突然响起几声枪响,子弹呼啸着穿透空气。那司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顾南瞳孔一缩,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带了枪,而且下手这么狠。看来不能硬碰硬,得好好琢磨琢磨对策才行。
仓库里的狡兔见门口没了动静,示意一个手下过去看看:“去瞧瞧,是不是顾南?别打错了人。”他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被推进来的是谁。
那手下应声上前,刚走到尸体旁,就被顾南从侧面甩出的一块石头砸中了后脑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顾南此时早就绕到了仓库侧面,他没走,毕竟这些人手里有枪,要是放任他们流窜出去,难保不会对自己的家人下手,必须在这里解决掉隐患。
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过来,看清地上死的是自己人,脸色一沉,立刻抬头看向仓库二楼,比了个“目标不在此处”的手势。
狡兔在楼上看得清楚,眉头皱了皱,转头对身边的章毒说:“没想到这人还挺狡猾,竟然用替身试探。叫兄弟们下去搜,一层一层找,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揪出来!”
章毒却有些犹豫,脸上带着不情愿:“这样做是不是太冒失了?顾南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冷静,显然不好对付。咱们这么分散兵力下去,万一被他逐个击破,反而会陷入被动。”
狡兔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怕什么?我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对付一个顾南绰绰有余。就算真有伤亡,那也是他们自己本事不济,怨不得别人。”
章毒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多说,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顾南趁机溜进仓库,里面果然一片狼藉——四处堆着破旧的木箱,地上散落着铁锈和碎玻璃,光线昏暗,正好给了他隐蔽的机会。这混乱的环境,反倒成了他的掩护。
毕竟这里很大啊,顾南相信自己就算是在这里藏着他们也发现不了自己,到时候再说吧。
顾南贴在一根立柱后,在脑海里呼唤:“系统,能给我一份这仓库的地形图吗?包括所有的通道和隐蔽点。”
第939章 狡兔威胁顾南
【正在生成地形图……已传输至宿主脑海。】系统的机械音刚落,一份详尽的三维地形图便如全息影像般清晰地呈现在顾南的意识里——仓库的每一条通道、每一处楼梯拐角,甚至墙角隐藏的暗门、堆叠的木箱障碍物,都标注得一目了然,连承重柱的位置都精确到了厘米。
顾南心中顿时有了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些人以为凭仓库的复杂地形就能困住他?殊不知,有了系统的加持,这里反倒成了他的主场。他暗暗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敢动他和他的家人,就得付出代价,今天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亡命之徒。
借着货架和木箱的掩护,顾南像一道鬼魅般在仓库里穿梭,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他先是绕到一个正背对着他搜查的手下身后,看准时机,右手成刀,快准狠地劈在对方后颈的要害处。那手下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像袋米似的直挺挺倒了下去。紧接着,他又利用一排堆叠的木箱遮挡身形,等另一个人端着枪走过时,猛地从侧面窜出,左手锁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右手顺势夺下枪,反手一记肘击顶在对方胸口,不等对方反应,已将其胳膊反剪按在地上制服。短短几分钟,就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三个来找他的人。
顾南不敢有丝毫松懈,虽然有系统的地形辅助,但他清楚这些人手里都有枪,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之忧。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之后,他又借着地形优势解决了三个手下,动作干净利落。每制服一个,都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将其牢牢捆住,再撕下对方的衣角堵上嘴——他不想因为这些人的叫喊暴露自己的位置,更不想节外生枝。
顾南始终没下杀手。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就算对方是杀手,也不能轻易逾越底线。制服他们就行,真要闹出人命,后续的麻烦只会更多。
仓库二楼的控制室里,狡兔盯着监控屏幕,眉头越皱越紧。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章毒,语气带着几分不安:“有点不对劲。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人把顾南押上来?下面的人干什么去了?”
章毒也有些沉不住气,迟疑道:“你不会是想说……我们派下去的人,全被他打昏了?”
狡兔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他太清楚自己手下的能力了,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怎么会这么久毫无动静?他咬了咬牙,对章毒道:“叫剩下的兄弟全部集合,集中行动!别给顾南逐个击破的机会,把他逼出来!”
章毒愣了一下:“有这个必要吗?说不定他们只是在搜查时走散了……”
狡兔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个顾南,倒是比我想的有意思。我倒要亲自会会他,看看是他的身手厉害,还是我的布局更胜一筹。”
章毒没再反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金属口哨,放到嘴边用力一吹。尖锐的哨声穿透仓库的嘈杂,回荡在每个角落。楼下正在分散搜查的手下听到信号,立刻停下动作,开始朝着集合点靠拢。
顾南在暗处听到哨声,心里了然——上面的人肯定发现不对劲了。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迅速躲到一个堆满麻袋的角落,屏住呼吸观察着动静。
控制室里,狡兔看着监控里陆续聚拢的手下,简单点了点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算来算去,竟然少了六个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不仅没被吓住,还真敢动手,而且一出手就解决了他六个手下。这六个人虽说不是顶尖高手,却也都是身经百战的一等一好手,怎么会栽得这么快?
狡兔转头看向章毒,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谨慎了吧?这个顾南绝不是普通人。走,我们下去,一起对付他,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从这里出去!”
章毒还想说什么,狡兔却摆了摆手,眼里闪过狠戾:“把仓库里所有的机关全打开——那些绊网、落石陷阱,还有通风管道的闸门,一个都别留。我就不信,这样他还能藏得住!”
章毒犹豫道:“要是他狗急跳墙,想办法跑了怎么办?”
狡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跑?这仓库的出口早就被我封死了。他要么被我们抓住,要么触发机关被废,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狡兔从仓库深处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喇叭,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走到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按下开关试了试音,刺耳的电流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对着喇叭扬声道:“顾南,我知道你来了,别躲了。刚才那六个兄弟,是你解决的吧?能耐不小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阴狠的威胁:“你现在想走,我可以放你一条路。但你得想清楚,你家那口子带着孩子住在哪栋楼、哪个单元,我可是摸得门儿清。你要是敢踏出这仓库半步,我立马让人抄家伙过去,就算拼着我们这伙人全折在这儿,也得把你家人拉来给你陪葬,信不信?”
顾南躲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他刚才确实盘算着,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先冲出去再说,却没料到这帮人如此卑鄙,竟拿家人来要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隔着木箱传出去,带着几分沉郁:“我与你们素无冤仇,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非要赶尽杀绝?”
狡兔对着喇叭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不好意思,我们跟你没仇。不过有人花了大价钱雇我们来取你性命,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身不由己啊。”
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添了句“好心”的建议:“依我看,你不如自己了断,也少受点罪。到时候我们交差,你也落个痛快,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喇叭里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把那份冷血无情传得清清楚楚。
第940章 顾南开始战斗
顾南看着对面的狡兔和章毒,眉头微微蹙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我给你们钱,两倍,不,三倍。你们要的无非是利益,没必要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伤了和气也落不到好处。”
狡兔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不好意思,雇我们的那位,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他要你死,你就只能死,钱再多也没用,交情这东西,不是能拿钱衡量的。”
顾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是吗?可我这人向来不认命。再说了,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你们在明,我在暗吧?真要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一开始,他还想着留几分余地,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把事情闹绝。可刚才狡兔那句“冉秋叶和孩子在我们手上”,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软肋——敢拿家人的性命来威胁,那这场较量就没必要再留手了。
顾南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指尖收紧时,手套与皮肤贴合得严丝合缝,连指节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这样一来,待会儿动手就不会留下指纹,也省得童仁叔叔那边后续查案时为难,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别看他平时穿得整整齐齐,装得像个普通上班族,身上藏的家伙可不少。腰间暗袋里的短刃锋利得能削铁,靴筒里的飞刀淬了麻醉剂,还有后腰那把上了膛的手枪——既然对方想玩狠的,那他也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狡兔显然看穿了顾南这架势是要动真格的,眼神一沉,转头对身边的章毒低声道:“小心点,这顾南不简单,身上有股子杀劲,不是善茬。叫兄弟们两两成对,互相掩护着上,直接把他拿下,别给他耍花样的机会。”
章毒把玩着手里的毒箭,箭尖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她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次……还留活口吗?”
一开始,狡兔确实有点小瞧顾南,觉得不过是个坐办公室的普通市民,随便派几个手下就能解决。可刚才顾南那几句话里透出的底气,还有戴手套时那股子熟练的狠劲,让他彻底收起了轻视。他咬了咬牙,狠声道:“不必留了,这次直接做掉,省得夜长梦多,再生事端。”
章毒点点头,手腕一翻,毒箭已经稳稳搭在特制的短弩上,弩箭上的机括轻轻“咔”响了一声。她心里还惦记着早点完事,肖豹还在仓库那边等着她回话呢,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几乎就在狡兔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南动了。他猛地矮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后腰的手枪已经握在手里,“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狡兔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铁架上,溅起一串火星,滚烫的铁屑落在狡兔的脖颈上,烫得他一缩脖子。
“动手!”狡兔怒吼一声,周围埋伏的十几个手下立刻从集装箱后、货架旁冲了出来,手里的砍刀、钢管,还有几把短枪纷纷开火,子弹像雨点般朝着顾南的方向泼洒过去,“嗖嗖”地擦过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顾南借着集装箱的掩护,身形如狸猫般灵活穿梭,左躲右闪间,手枪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抬手射击,都能精准地压制住一个火力点。他虽然刻意避开了要害,专打对方的手臂、大腿,想留几分余地,可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打红了眼根本不管不顾。厂房里顿时枪声大作,子弹穿透铁皮的脆响、人的惨叫声、金属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激战中,一颗子弹擦过顾南的胳膊,带起一串血珠,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衣袖;另一颗则打中了他的小腿,虽然只是擦伤,却也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但这点伤根本没影响他的节奏,反而像点燃了引线,激起了他骨子里的狠劲,眼神愈发锐利如刀。
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五六个哀嚎的手下,抱着流血的伤口在地上翻滚,还有两个直接被打中要害,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息。狡兔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滴血——这些可都是他花大价钱养的好手,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就这么折损了,就算最后杀了顾南,他也是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妈的!”狡兔狠狠骂了一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动手的章毒,厉声道:“行了,你也别歇着了,该你出手了!用你的毒箭,速战速决,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章毒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好,那我就亲自出手会会他。”
说罢,他从腰间解下箭囊,抽出一支淬了剧毒的箭矢攥在手里,脚步轻捷地往楼下走去。此时,狡兔的那些手下早已如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跟顾南交手的几个兄弟,没几招就被撂倒在地,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点能耐,根本不是顾南的对手,留下来纯属挨揍。
顾南靠在墙角,难得松快地歇了口气。虽说有系统辅助,应对这些杂兵不算费力,但连番交手下来,也难免有些乏累。他心里清楚,刚才解决掉的都只是些虾兵蟹将,真正的高手还没露面,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就在顾南闭目养神的功夫,章毒已经走了过来。他打量着眼前正在休息的顾南,眉峰俊朗,气息沉稳,倒没想到这人长得还挺俊俏。
章毒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再好好歇会儿,我就在这儿等着,不急。”
顾南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不见松懈:“等我缓过来,可不会手下留情。”
章毒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却透着股狠戾:“哦?这话倒是有几分意思。不过有个前提——你得能打得过我才行。否则,等我出手,可就真要了你的命了。”
第941章 顾南想要知道背后的人
一旁的狡兔抱臂站在墙角阴影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用眼角那点余光漫不经心地瞥着场中动静。他那副冷眼旁观的模样,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倒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在他看来,章毒的身手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利落,一手快刀耍得密不透风,对付顾南这种看似寻常的汉子,简直是绰绰有余。
这点小场面,根本犯不着自己插手,他只需抱臂站着,安安稳稳等着看好戏——看章毒怎么三两招就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好让这小子明白,有些圈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没点真本事,就得乖乖认栽。
顾南被章毒的刀风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都快贴到墙上了,心里却半点没乱。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四周,数来数去,始终没见到顾北提过的那个腰间别着铜铃的瘦高个。一股不好的念头瞬间窜了上来:这些人怕是兵分两路了,留在这里跟自己纠缠的只是一部分,另一拨人……说不定已经盯上了四合院,盯上了秋叶和孩子!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揪紧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虽然自己这边正胶着,但家里的秋叶和孩子才是最要紧的,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他借着后退的动作,肩膀微微一斜,悄悄对不远处的顾北使了个眼色,嘴唇几乎没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里不用你守着,赶紧回去,看好家里,半步都不能离开。”
顾北本就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脚底下早就像安了弹簧,做好了随时冲上来替顾南分担的准备。他知道顾南刚才受过伤,此刻见对方人多势众,章毒的刀又快又狠,早就按捺不住那股冲劲。可听到顾南这话,又看到他眼神里那不容置疑的坚决,只能硬生生压下冲上去的念头,狠狠咬了咬牙,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地隐入另一处墙角的阴影里——他得听主人的吩咐,守好后院、护好家人,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头等大事。
顾南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借着这片刻的喘息悄悄调整气息。其实经过系统的强化,刚才那点伤势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体内的力气也恢复了大半,甚至比平时更觉充沛,浑身的肌肉都蓄着一股待发的劲。但他脸上却故意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眉头紧锁,脚步也踉跄了几分,一副还没从之前的伤里缓过劲的样子——他得让对方放松警惕,最好能顺着这“虚弱”的假象,露出更多破绽,这样自己才能找到反制的机会。
场中的风似乎更紧了些,卷起地上的碎叶和尘土,打着旋儿掠过顾南的鞋边,又卷向远处。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别急,好戏,才刚开场呢。
顾南的目光沉沉落在章毒身上,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像淬了冰般带着彻骨的寒意:“我这个人,向来不愿意和女人动手。但你们这些人,确实是该死。”
他心里早已没了最初的那点犹豫——起初还想着留几分余地,没必要赶尽杀绝,可一想到这些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冉秋叶和孩子身上,那点恻隐便荡然无存。软肋被碰,底线被踏,既然他们敢动这念头,就别想活着离开,一个都别想。
章毒闻言,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尖利,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个普通人吧?怕不是连鸡都没杀过?还敢说杀人?我可是打听清楚了,你之前动手,最多就是把人打昏过去,连点血都不敢见。就凭你这点胆量,这点能耐,还想杀我?真是痴心妄想,天大的笑话!”
顾南压根没理会她的嘲讽,视线像两道冷箭般越过她,落在后面的狡兔身上,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记住,你们今天敢动我妻子和孩子的主意,从这一刻起,是非对错我已无心理会。现在,你们都得死。”
狡兔被他这话激得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对章毒扬了扬下巴:“章毒,别跟他废话了,没必要让他活着喘气了,动手吧。”
章毒笑意更深,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邪气,她瞥了眼周围的手下,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擅自插手,想抢功或是想替他求情,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手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太清楚章毒的手段了,这女人看着娇媚动人,下手却比谁都狠辣,前阵子有个弟兄不听指挥,最后落得个断手断脚的下场,谁还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哪怕看出顾南此刻气势不同寻常,周身那股子狠劲压得人喘不过气,也没人敢上前半步,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像群被驯化的木偶。
章毒这才转回头,死死盯着顾南,舔了舔嘴唇:“别以为我是女人就小瞧我。要是你觉得没休息好,或是没做好死的准备,我可以给你时间喘口气,让你多活片刻。省得到时候死了,还怨自己没准备好,做个糊涂鬼。”
顾南看着眼前这群人,眉头微蹙——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值得对方花这么大价钱,雇来这么多亡命之徒取自己性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意,开口道:“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章毒下意识看向狡兔——说到底,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执行者,这种涉及雇主的事,还是得听雇主这边的安排,免得坏了规矩。
狡兔此刻看顾南,就像看一个被困在瓮中的鳖,插翅难飞,压根没放在心上,他嗤笑一声:“行了,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有什么话就问吧。只要是我能说的,都告诉你,让你走得痛快些。”
第942章 狡兔中镖
顾南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找你们来杀我的。我和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总该让我做个明白鬼,在我死之前知道答案吧?”
狡兔愣了一下,心里还真动了念头——反正这人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他雇主是肖豹也无妨,左右不过是个死人,传不出去什么话,还能显得自己“大度”,让他死得甘心。
可他刚要张开嘴,章毒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般刮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狡兔,你的话太多了。”
狡兔心里一个激灵,瞬间想起雇佣兵的铁律——绝不能透露雇主信息,这是行规,也是保命的根本。他连忙改口,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我们雇佣兵有规矩,从不透露雇主的任何信息。这个问题,实在满足不了你。不过你放心,看在你这么‘好奇’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也算仁至义尽了。”
顾南没再多说一个字,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谱——眼前这人十有八九和那个叫章毒的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是他的同伙或是下属。不管怎样,只要留她一命,总能从她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没必要现在就把话说死。他只是微微眯起眼,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像蓄势待发的猎手。
章毒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怎么,不打算问了?也行,索性痛快点。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趁现在我还有耐心,尽管问,我保准知无不言。”她语气轻松,仿佛笃定顾南奈何不了自己,指尖还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银戒指,戒指上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顾南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没什么好问的了。现在我觉得,把你们一个个都打倒在地,让你们再也掀不起风浪,才是最实在的事。”
章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轻蔑:“就凭你?一个人想对付我们这么多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猛地收住笑,眼神一厉,摆开架势,“行,既然你非要自讨苦吃,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几个同伙已经悄悄围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短棍和匕首,眼神不善地盯着顾南,只等章毒一声令下就动手。顾南却丝毫未动,只是盯着章毒,手指在身侧轻轻蜷缩——他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掉所有麻烦。
仓库的金属货架间,顾南与章毒的身影快速交错,带起一阵凌厉的风。章毒身形瘦劲,动作却极为迅捷,手中数枚飞镖如同银蛇般破空而来,角度刁钻,直逼顾南周身要害。
顾南借着堆叠的木箱躲闪,脚下猛地一蹬,翻身跃上半空的横梁。刚稳住身形,就见章毒已如影随形,手腕一翻又是三枚飞镖递来,镖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顾南瞳孔微缩,猛地侧身,左臂却还是被一枚飞镖擦过,顿时一阵刺痛传来,伤口处迅速泛起麻意。
“呵,中了我的毒镖,看你还能撑多久。”章毒冷笑一声,脚下发力再次扑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刀,刀光凛冽。
顾南强压下手臂的麻意,心中早有计较——刚才躲闪时,他已趁乱抄起一枚章毒射偏的飞镖,此刻正藏在掌心。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章毒的短刀逼近胸前,就在对方以为得手的瞬间,顾南猛地矮身,右手如电般探出,不是去挡短刀,而是将藏着的那枚毒镖狠狠掷出!
这一掷角度极刁,恰好绕过章毒的视线,直奔后方控制室的方向。此时狡兔正站在门口观战,见飞镖袭来,想躲已来不及,“噗”的一声,毒镖正中他肩头。
“你!”狡兔痛呼一声,捂着肩膀后退半步,看向顾南的眼神又惊又怒。
章毒见状分神的刹那,顾南已抓住机会,右拳带着劲风砸向他肋下。章毒吃痛弯腰,顾南顺势手肘一顶,正中他下颌,章毒闷哼一声,短刀脱手,踉跄着后退数步,撞在货架上,疼得一时难以起身。
顾南喘着粗气,左臂的麻意还在蔓延,但他没敢松懈,死死盯着脸色铁青的狡兔——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先收点利息。
章毒看着仓库里混乱的景象,心里暗骂顾南狡猾,竟能躲过他们布下的陷阱。眼下狡兔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泛着黑紫,显然中毒不浅——她不敢耽搁,只能先冲过去救狡兔。毕竟这趟任务全靠两人配合,若是狡兔死了,她一个人根本撑不下去,到时候任务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她几步冲到狡兔身边,蹲下身就去摸怀里的瓷瓶,那里面装着唯一的解药。指尖刚碰到瓶身,就被狡兔抓住了手腕。
狡兔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还是咬着牙摇头:“别管我……你先去杀顾南。只有杀了他,咱们的任务才算完,不然……不然谁都别想活。”
章毒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放心,顾南已经中了我的毒,刚才那支毒箭擦过他胳膊,毒性发作起来,他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翻不了天的,就等着咽气了。倒是你,再不吃解药,真要没命了。”
狡兔被她说得一噎,再也不敢逞强,只能松开手,老老实实看着章毒把解药倒进自己嘴里。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没过多久,胸口的憋闷感渐渐消退,脸上的黑紫也淡了些,他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章毒看着他好转些,才皱着眉问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还中了毒镖?”
一提这事,狡兔顿时急了,撑着地面坐起来,瞪着章毒:“你不是说顾南挨了你的毒箭,肯定跑不远吗?怎么这仓库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到底在哪儿?”
第943章 煤气
章毒也站了起来,眉头拧得紧紧的。她对自己的毒术向来有信心,那毒箭的药性霸道,寻常人沾着点就会四肢麻痹,顾南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她盯着狡兔,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行了,你别跟我绕圈子,是不是你藏了什么后手?”
可话刚说完,她下意识转头看向仓库深处——空荡荡的厂房里只有散落的杂物,角落里堆着的麻袋纹丝不动,确实没有顾南的踪迹。章毒这下是真急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转头看向周围几个还能动弹的手下:“顾南呢?你们谁看见了?”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那些手下要么捂着伤口哼哼,要么眼神躲闪,显然也不知道顾南的去向。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底渐渐升起的恐慌。
周围的小弟们注意力全被狡兔吸引着,一个个伸长脖子往他那边瞅,压根没留意到顾南的身影早已悄然后撤。等反应过来要找顾南时,仓库里早已没了他的踪迹,只能端着枪在杂乱的木箱间胡乱搜寻,脚步声踩得地上的碎玻璃咯吱作响。
章毒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那毒箭上淬的可是祖传的秘制剧毒,见血封喉,别说解药,连延缓毒性的法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中了毒还安然无恙?
就在这时,顾南突然从一堆废弃的麻袋后走出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一个木箱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给你们这点时间处理解毒的事,现在缓过劲了?还想接着动手吗?”
他刚才其实也中了章毒的毒箭,箭头擦过胳膊时带进去一丝毒素,可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早已百毒不侵,那些毒素刚渗入血液就被自动分解,顺着伤口流了出去,连点红痕都没留下。
章毒死死盯着顾南,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不中毒?那可是无解的剧毒!”
顾南勾了勾嘴角,晃了晃手里刚缴获的枪:“你唯一的倚仗对我没用,现在枪又在我手上。识相的,就说出你们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章毒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手下,见他们一个个举着枪对准顾南,才稍稍定了定神,朝狡兔递了个眼色。
狡兔会意,冷笑一声:“顾南,别以为缴了把枪就能耐了。你睁眼看看,现在我的人枪都指着你,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立马就得变成筛子!”
顾南却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将枪放到一边,指了指四周的空气:“你们先别急着动手,好好闻一闻,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可仔细一闻,又比普通煤油多了些刺鼻的甜腻——这是顾南刚才趁着混乱,把系统奖励的罐装煤气悄悄拧开了阀门,让气体慢慢扩散开来。这味道和煤油灯烧出来的气息很像,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章毒和狡兔都是老江湖,一闻那味道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哪里还不明白?煤气遇火就炸,这时候开枪简直是找死!
“把枪都收起来!”章毒急忙低喝,“换刀!给我用刀解决他!”
小弟们也反应过来,慌忙把枪往腰间一别,从靴筒里抽出匕首,眼神凶狠地围了上来。
顾南看着渐渐逼近的人群,心里早有盘算——刚才他就料到硬拼讨不到好,才故意放出煤气。至于暂时不动章毒和狡兔,是因为周围这些小弟个个都是亡命徒,手里有枪时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换成冷兵器,只会更疯狂,得先解决掉这些外围的威胁才行。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既然你们非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顾南握着枪管的手沁出冷汗,伤口的刺痛像针一样扎着神经,但他眼神里的狠劲丝毫未减。狡兔的手下像饿狼似的扑上来,有人挥着钢管砸向他的后脑,有人举着匕首直刺他的腰腹,寒光在厂房昏暗的光线下闪得人眼晕。
他猛地侧身,钢管擦着肩膀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哐当”一声震得人耳鸣。借着这侧身的力道,顾南反手一枪托砸在身后那人的下巴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捂着嘴倒在地上,血沫从指缝里涌出来。
迎面又冲上来两个汉子,一个矮身抱他的腿,一个挥拳打他的脸。顾南重心一沉,左腿猛地后撤,躲开抱腿的家伙,同时偏头避开拳头,右手的短刀顺势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划在那人的手腕上。对方惨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顾南抬脚就踹在他胸口,将人踹得连连后退,撞在堆着木箱的货架上,箱子哗啦倒塌,瞬间将人埋了半截。
刚解决掉这两个,后腰突然一阵剧痛——有人趁机用钢管狠狠抡了上来。顾南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借着惯性转身,枪口直指那人面门。对方吓得猛地顿住,顾南却没开枪,而是将枪一收,左手攥住对方持钢管的手腕,右手肘部狠狠顶在他的肋骨上。只听“噗”的一声,对方疼得弓起身子,顾南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甩,钢管带着风声砸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小弟膝盖上,那人腿一软,抱着膝盖跪倒在地。
十几个回合下来,厂房里到处是倒地哀嚎的人。顾南的衬衫被血浸透了大半,额角的伤口流着血,模糊了视线,他抬手抹了把脸,血手印印在脸上,更添了几分狰狞。最严重的是左臂的刀伤,伤口深可见骨,每动一下都像有火在烧,但他握枪的手依旧稳得可怕。
他喘着粗气,背靠着冰冷的集装箱,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刚才那番搏杀,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打——躲钢管时后背撞在铁箱上的钝痛,夺匕首时掌心被划破的刺痛,踹倒敌人时脚踝传来的酸麻,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却抵不过心里那股“不能输”的劲。
第944章 以伤换伤
顾南从来没这样打过架。以前执行任务,讲究的是精准、利落,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混战。可今天不一样,冉秋叶和孩子还在对方的计划里,他退一步,家人就可能万劫不复。
“还有谁?”顾南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震慑力。剩下的几个小弟看着他浴血的模样,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颤,竟没一个敢再上前。
顾南喘着气,胳膊和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没影响他眼神里的锐利。他看着不远处的章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面,该轮到你们了吧?别磨蹭,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章毒紧了紧手里的短弩,眼神死死盯着顾南——她看得清楚,这家伙虽然受了伤,动作却依旧利落,刚才那番激战里,他仅凭一人之力就放倒了大半手下,狠劲着实惊人。但此刻顾南身上的血迹是实打实的,呼吸也有些不稳,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现在不上,更待何时!”章毒心里一横,没再犹豫,身影如箭般直接冲了上去。她算准了顾南受伤后动作会变慢,手里的毒箭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只要射中,哪怕是再强悍的对手,也得在片刻间失去力气。
可几个回合下来,章毒心里越来越沉——这顾南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即便带伤,身手依旧敏捷得不像话,她的毒箭好几次都差之毫厘,反被对方用手枪逼得连连后退。再拖下去,等他缓过劲来,自己怕是讨不到好。
她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狡兔,急忙喊道:“狡兔!我一个人顶不住,他不对劲,根本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你快来帮我!”
狡兔转头看向章毒,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讶异。他太清楚章毒的性子了——别看她是女儿身,身手却比队里大半男人都要利落,论起狠劲和临阵应变,更是少有人及。平日里她向来少言寡语,更极少主动开口安排什么,如今既然特意叫住自己,显然是动了真格,打算亲自下场了。
他当即不再犹豫,从后腰摸出一把特制的短刃。刃身不过半尺长,却泛着淬了寒冰般的幽冷光泽,边缘隐隐有锯齿状的纹路——这是他用了五年的老伙计,跟着他从雨林杀到荒漠,饮过的血能装满半个酒壶,最是趁手。他掂量着短刃,看向章毒时,嘴角勾起一抹燃着战意的笑:“可不是嘛,咱们都有小半年没并肩子上了。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好好配合一把,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南瞧瞧,咱们不是好惹的。”
章毒抬手解开腰间的软剑,那剑鞘看着像段普通的黑布,可她手腕轻轻一抖,“唰”的一声,剑身在厂房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亮得晃眼的银弧,空气里仿佛都染上了几分凛冽的锋芒。她握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狡兔的眼神平静无波,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行吧,那就好好配合这一次。今天务必把顾南留在这里,也算是……咱们最后一次联手了。”
狡兔脸上的笑意倏地淡了下去。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这趟活儿一了,她怕是就要彻底脱离这行,从此各奔东西,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过往那些在枪林弹雨里背靠背掩护、在荒漠戈壁里分食一块干饼的日子,终究是要画上句号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有惋惜,有不舍,却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了然。
他没再多问“为什么”,也没说“以后还会再见”,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短刃握得更紧,指腹摩挲着熟悉的锯齿纹路。有些话,不必说透。此刻,唯有拎起家伙,并肩冲上前去,把眼前这场硬仗打赢,才不辜负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才算给这段交情,画上一个不算窝囊的句点。
厂房里的打斗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地上伤员压抑的呻吟,还有顾南那道浴血而立的身影,像根扎在那里的铁桩。章毒率先动了,软剑如灵蛇出洞,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刺顾南的侧肋;狡兔紧随其后,短刃贴着地面滑行,专攻顾南下盘,两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密不透风,竟是比平日里任何一次演练都要默契。
章毒和狡兔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一左一右朝着顾南包抄过来。章毒手里的短弩始终对准顾南的要害,毒箭上的幽蓝光芒在昏暗的厂房里闪着冷光;狡兔则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脚步轻盈如猫,专找顾南移动的间隙下手。
顾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胳膊和小腿的刺痛,身形猛地向后一撤,避开章毒射来的毒箭——那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身后的木箱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他没敢耽搁,借着后撤的力道拧身,手枪顺势指向狡兔,扣动扳机的瞬间,狡兔已经矮身滚到一旁,子弹打在铁皮货架上,溅起的碎片险些划伤他的脸。
“还藏什么!”狡兔低吼一声,短刀反手出鞘,寒光直逼顾南下盘。章毒则趁机从侧面迂回,手里又多了三支毒箭,呈扇形朝顾南胸前递来,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顾南眼神一凛,突然矮身,左手撑地,右腿如鞭子般横扫出去。这一下又快又狠,正踹在章毒的膝盖上,章毒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的毒箭掉了一支。但狡兔的短刀已经到了眼前,顾南只能硬生生拧转身体,刀刃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就是现在!”顾南咬着牙,不顾肋下的伤口,右手的手枪猛地砸向狡兔的侧脸。狡兔被砸得偏过头,顾南趁机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刃——这一下完全是拼着两败俱伤的架势,短刃精准地捅进了狡兔的小腹,而狡兔的短刀也在他的胳膊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第946章 毒去世
章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倒下,顾南迅速收回短刀,刀刃上的血迹顺着锋刃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又抬眼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警灯,红蓝交替的光影在布满灰尘的厂房墙壁上晃动,映得他眼神复杂。没有时间犹豫了,他转身踉跄着冲向厂房深处的后门,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牙关紧咬——必须在警察合围前离开这里,绝不能被堵在里面。
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尖锐的声响刺破了厂房的死寂,也仿佛刺破了顾南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他知道,从刀刃划破章毒喉咙的那一刻起,他和那些人之间,就再没有任何退路可言,要么彻底脱身,要么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而另一边,章毒望着狡兔倒在地上的身影,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如今只剩下抽搐的余息,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顾南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枪口还冒着丝丝硝烟。眼里的疯狂如同退潮般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死寂。她太清楚这些人的规矩了,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没用,反抗是死,投降也是死,不过是早一刻晚一刻的区别。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呼吸,彻底没了生命的气息。
顾南拄着墙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剧烈,望着满地狼藉——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的武器、凝固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耳边隐约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是童仁叔叔带人过来了。他心里猛地一紧,现在绝不能和他们见面。这些人都是自己杀的,虽然事出有因,可真要被问起来,牵扯出冉秋叶和孩子的事,不知又要掀起多少波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说不定正等着抓他的把柄,到时候连累了无辜的人,一切就都白费了。
他环顾四周,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怕是跑不出去了。刚才的枪声早就惊动了周围,外面定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贸然出去只会自投罗网。顾南咬了咬牙,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踉跄着钻进旁边一个堆满废弃零件和破旧帆布的小仓库。他反手锁上门,从角落里找了根粗麻绳,费力地将自己的手脚牢牢绑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又故意在地上蹭了蹭,弄出挣扎过的凌乱痕迹。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冰冷的铁皮墙壁上,任由伤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侵袭全身,闭上眼睛开始凝神调息。毕竟刚才那场恶战耗光了他大半力气,身上的刀伤枪伤密密麻麻,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些力气,才能应对接下来的盘问。
童仁带着队员冲进厂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满地尸体,血流成河,竟没有一个活口。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呛人,显然这里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他皱着眉挥手:“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线索!”
队员们迅速散开,有条不紊地勘察现场。没过多久,一个年轻警员快步跑过来,低声道:“童队,找到了顾南,在里面的小仓库里。”
童仁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这满地的人命或许都和顾南有关,毕竟以他的身手,有这样的能力。可当他跟着警员走进小仓库,看到被绑在铁架上的顾南时,却愣住了——只见顾南浑身是伤,衣服被血浸透,脸上、手臂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血,绑着他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看着就像是经历了一番残酷的折磨。这模样,倒不像是动手的人,反倒像个受害者。童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童仁皱着眉,目光扫过院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又落回顾南身上,语气里带着急切:“顾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这些人……怎么都死了?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顾南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苍白,声音也有些虚弱:“童叔叔,我被他们绑到这儿之后,就被关在屋里,他们没少动手……后来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像是有人打了起来,还隐约听到喊‘雇佣兵’‘报仇’什么的,具体怎么回事,我真不知道。”他故意咳了两声,眉头因“疼痛”皱得更紧。
童仁听完,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这些人真是雇佣兵……只是没想到,竟然全死在了这儿。”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警员,眼神示意他们仔细勘察现场,自己则继续盯着顾南,目光里带着审视。
顾南始终低着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将“不知情”装得滴水不漏。很快,童仁叫来了随队的法医,示意给顾南验伤。
要说顾南身上的伤,确实不少——胳膊上有几道青紫的勒痕,脸颊上还留着巴掌印,嘴角的血迹虽已干涸,却更显狼狈。系统改造的身体固然恢复力惊人,但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些外伤还来不及消弭,恰好成了最真实的“证据”。
法医检查完毕,对着童仁无声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伤是真的,而且下手不轻。
童仁这才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唉,这次也是你命大。行了,我让人马上送你去医院,好好养伤。等你醒了,还有些事要问你。”
顾南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眼皮却突然一沉,身子晃了晃,竟真的昏迷了过去——连日来的紧绷加上刻意压制的疲惫,此刻卸下防备,倒真有些撑不住了。
“快!送医院!”童仁连忙吩咐道。警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顾南抬上担架,快步往门外的救护车走去。
童仁站在原地,望着顾南被送走的方向,心里琢磨着:本来还想告诉顾南,冉秋叶和孩子都没事,他们在另一处安全屋待着;另外,这次行动抓到了那个叫“猴子”的头目,还有个外号“麻子”的死在了乱战里。可惜……
第945章 顾南的做法
“找死!”顾南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左手如铁钳般攥住狡兔的手腕,猛地将他往前一推,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右腿屈膝,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裂的声音,狡兔整个人像个断线的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飞出去,“砰”地撞在身后堆着钢材的铁架子上,钢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他缓缓滑落在地,捂着小腹蜷缩成一团,嘴里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口起伏越来越慢,明显是伤到了内脏,眼看就只剩一口气了。
章毒见状目眦欲裂,双目赤红,猛地从地上捡起一支掉落的毒箭,箭尖还闪着幽蓝的光,疯了似的朝顾南扑来:“我杀了你!”顾南刚喘了口气,肋下和胳膊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栽倒。但他牙关紧咬,强撑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章毒的扑击。趁着对方重心未稳的瞬间,他反手将手里的短刃掷了出去——短刃带着破空声擦着她的耳际飞过,“笃”地钉在身后的木板墙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章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得动作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就是这片刻的停顿,顾南已经扶着旁边的木箱站直身体,右手迅速将手枪重新上膛,“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枪口稳稳对准了章毒的眉心,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浑身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但那双眼睛里的狠劲却丝毫未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章毒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强作镇定地昂起头:“我不相信你敢开枪。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顾南突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冽。他抬手将枪里的子弹一颗颗卸了下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然后将空枪扔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着章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的朋友都死了,就剩下你一个了。说出你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我放过你,让你走。”
章毒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不可能。我章毒这辈子没出卖过兄弟,就算是死,也不会说一个字。”
顾南的眼神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寒:“我说过了,以前的我或许会念及几分余地,不会轻易动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动了歪心思,准备害我的家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既然你不肯说,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章毒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不怕我的毒?我的毒镖明明打在了你的身上,按说早就该发作了,可你……”这事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她实在想不明白。
顾南也不知道,应该是系统改造的原因吧,但是这件事自己可是不能说啊,于是看着章毒:“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我只能说给你,我天生免疫罢了。”
章毒知道自己绝非顾南的对手——刚才那番混战里,她看得清楚,这人不仅枪法精准,近身搏杀更是狠辣老道,手下那些亡命徒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握紧软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顾南,受死!”她低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冲上前,软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直刺顾南咽喉;时而如长鞭横扫,逼得他连连后退。剑风裹挟着淬毒的粉末,只要沾到一点,便能让人四肢麻痹。
顾南左臂的伤口还在淌血,每一次挥臂都牵扯着剧痛,但他眼神丝毫不乱。面对章毒刁钻的剑招,他不硬接,只仗着身法灵活闪避,同时右手的短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软剑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却借着这侧身的空档,短刀猛地向前递出,直指章毒握剑的手腕。
章毒急忙收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刀剑相击的火花在昏暗里炸开。她只觉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手腕一阵发麻,软剑险些脱手。顾南却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短刀劈、刺、削,招招不离她的要害,逼得她只能连连后退,渐渐落入下风。
“你不是我的对手。”顾南的声音沙哑却冷静,“放弃吧。”
章毒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实话。但她不能退——肖豹还在等她消息,这是她答应的事。她猛地吸气,软剑突然变招,竟不顾自身防御,直挺挺刺向顾南的胸口,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顾南瞳孔微缩,没想到她如此决绝。他侧身避开剑锋,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章毒的手腕,右手短刀顺势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动作快得让章毒根本来不及反应,软剑“哐当”落地,她整个人被顾南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
“结束了。”顾南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呼喊——“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
顾南心头一紧,外面果然来人了!他下意识想松手,将章毒交给警方处理,可转念一想,又猛地攥紧了拳头——这些杀手最是顽固,只要任务没完成,就算这次被抓,迟早也会想办法脱身,到时候冉秋叶和孩子只会更危险。
章毒也听到了警笛声,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她挣扎着喊道:“顾南!放了我!警察来了,你把我交出去……”
话没说完,就被顾南冰冷的眼神打断。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对不住了。”顾南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手腕微沉,短刀利落划过。章毒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顾南宁愿背负杀人的罪名,也不肯把自己交给警察?警笛声明明就在耳边了啊……
第947章 给肖豹治伤
童仁眉头拧得更紧,脸色沉得像泼了墨,几乎要滴出水来——眼下最棘手的是,那些雇佣兵背后的主使,竟然趁着刚才混战的混乱溜了。这根藏在暗处的毒刺不拔掉,顾南一家就始终被悬着一把刀,说不定哪天就会再遭毒手,迟早要出大事。
院里的风卷着淡淡的血腥味掠过鼻尖,带着几分刺骨的肃杀。童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翻涌的躁意,转头对身边的属下厉声吩咐:“立刻通知下去,扩大搜捕范围,封锁周边所有路口!调派人手,挨家挨户排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漏网的那几个给我找出来!绝不能让他们跑了,留着就是祸害!”
他心里清楚,那个一直跟猴子混在一起、在幕后发号施令的人才是真正的关键,可惜到现在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猴子被抓后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咬紧牙关,任打任骂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显然是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想从他嘴里撬出消息,难如登天。
另一边,肖豹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远处胡同口闪烁的警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安局的人会来得这么快,像从天而降似的突然闯进来;更没料到那个混在乞丐堆里的小子竟然那么能打,出手又快又狠,招式刁钻,手下好几个得力的弟兄都栽在了他手里,连带着自己也被划了几刀,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踉跄着穿过两条窄巷,躲进一家隐蔽的私家小诊所——这是他最后的据点了。之前的老巢肯定不能回去,猴子被抓,那里早就成了风口浪尖,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肖豹靠在诊所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他心里暗自盘算:猴子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骨头硬,重情义,肯定不会出卖他。但其他那些小弟就不好说了,大多是些见风使舵的货色,一旦被抓住,未必能扛得住审讯,说不定早就把自己的行踪供出来了。
这家诊所极为隐蔽,藏在老巷深处,门口连个显眼的招牌都没有,只有他、猴子和麻子三个人知道。此时,诊所的医生王然已经把两个临时雇来的助手打发回了家,又在门口挂上了“今日休业”的木牌,将所有可能的麻烦都挡在了门外,确保这里不会被外人打扰。
王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见肖豹捂着流血的胳膊踉跄走进来,他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瓶迎上去:“豹哥,你这是怎么了?伤得这么厉害?”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撩开肖豹被血浸透的袖子,只见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纵横交错,皮肉外翻着,暗红色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把里面的衬衫都浸透了,“而且看这伤口,全是刀伤,是跟人动了手?”
肖豹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别问了,先给我治伤。动作快点,处理完了,我得马上离开这儿,出去避避风头。”
王然见状,也不敢再多问,连忙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挪到里间的诊疗床上。他转身从药柜里拿出消毒水、棉球、纱布和缝合针线,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麻药。仔细检查了伤口后,王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有几道伤离心脏和动脉只有毫厘之差,稍微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他的动作也变得格外小心,先是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疼得肖豹闷哼了一声,然后才慢慢推注麻醉药:“豹哥,这几道伤太深,得缝合,打了麻药能好受点。”
换作别的地方,肖豹绝不敢轻易用麻醉药,怕被人暗算。但王然不一样——他是肖豹一手扶持起来的。王然至今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在街边要饭,被别的乞丐抢了半个窝头,打得鼻青脸肿,是路过的肖豹替他解了围,还塞给了他两个热馒头;后来他走投无路,学着偷东西填饱肚子,被失主抓住打得半死,也是肖豹路过把他救出来,不仅没嫌弃他,还出钱让他去卫校学了医,才有了今天这个小诊所。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从不敢忘。
“忍一忍,豹哥,很快就好。”王然低声说了一句,拿起针线,眼神专注,开始仔细地缝合伤口。他的动作稳而快,每一针都尽量对齐皮肉,既保证伤口能愈合好,又努力减轻肖豹的痛苦。诊所里只剩下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和肖豹压抑的呼吸声。
王然缩在街角的阴影里,正瞅着来往行人琢磨着下手,一眼就瞥见了路过的肖豹。那男人穿着件黑色短褂,走路带风,裤兜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不少东西,说不定是钱袋子。王然咽了口唾沫,手脚有些发颤——他才干这行没几天,心里头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兴奋,悄悄跟了上去,打算找机会把钱偷出来。
肖豹其实早就察觉到身后有个小尾巴,眼角余光瞥到是个半大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也没当回事,只当是哪家的娃子瞎转悠,自顾自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王然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只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胡同里没人,正好下手。他咬了咬牙,也跟着溜了进去,手心全是汗,心里头“怦怦”直跳——这可是他头一回敢跟人跟这么近。
肖豹背对着他站在胡同中间,像是在看墙根的野草,故意装作没察觉。王然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屏住呼吸,学着之前偷偷看别人练的手法,手指飞快地往肖豹兜里探。他虽说没拜师,全是自学瞎琢磨,可这套动作练了不少日子,还真有几分利索劲儿,指尖一勾一挑,就把兜里的东西摸了出来,攥在手心转身想跑。
第948章 王然的来历
可手心里那东西沉甸甸、硬邦邦的,形状还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王然下意识低头一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是什么钱袋子,分明是一把黑黢黢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薄薄的衣料往骨头缝里钻,他手一抖,枪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就在王然慌得六神无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知道是该把枪扔得远远的,还是赶紧塞回人家口袋里的时候,肖豹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像淬了冰:“怎么了?偷着东西了?看你这模样,怕是连这玩意儿怎么开保险都不知道吧?”
王然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差点跪下去,好歹撑着地面才没瘫倒,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爷……爷,我知道错了!这是您的东西,我……我啥也没动,真的!”他连忙把枪双手捧着递过去,指节攥得发白,手心里全是冷汗,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这枪就指到自己脑袋上。
他老老实实把枪还给肖豹,心里头像揣了只擂鼓的兔子,咚咚直跳——这玩意儿可不是街边的玩具,万一走火伤了人,那可是要出人命的!越想越怕,干脆“咚”地跪在了地上,头埋得快抵到胸口,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大气都不敢喘。
肖豹接过枪,掂量了两下,随手揣回腰后,本打算转身走人,脚边却传来“咕噜噜”的响声。低头一看,是那孩子的肚子在叫,声音还挺响亮,显然是饿了不止一时半会儿。他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想挤出点缓和的笑意:“行了,起来吧,跟我走。”
王然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这男人莫不是要把自己拖到没人的巷子里灭口?他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磕头,“砰砰”的响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额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渗出血丝来。
肖豹见他吓成这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太吓人,赶紧收了收脸上的冷硬,尽量让语气柔和些。可他常年板着脸,这会儿努力挤出的笑,在王然眼里反倒像猛兽露出獠牙,更添了几分恐惧。
王然吓得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跪在地上像尊泥塑。
肖豹起初只是觉得这孩子偷东西的样子有点可笑,想逗一逗他。可看着他这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场景,竟和自己小时候有几分像。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饿极了偷东西被抓,被打得半死,身边连个护着的人都没有。后来被逼急了,手里有了刀,把那些欺负他的人一个个都解决了,身上也添了无数道疤,有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这么想着,肖豹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渐渐淡了,多了些说不清的滋味。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孩子,声音放轻了些:“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然缩着肩膀,像只受惊的小兽,眼神里满是恐惧,直勾勾看着面前的肖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我叫王然……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他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被肖豹一把抓住时,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肖豹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小脸,还有那明显瘪下去的肚子,忽然勾了勾嘴角,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为啥要偷东西。行了,跟我来吧,你肚子是不是饿了?”
王然下意识想摇头说不饿,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响得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顿时红了脸,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肖豹,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像要烧起来似的。
肖豹被他这副窘迫模样逗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跟我走吧,保证让你吃饱。”
王然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肚子里的饥饿,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肖豹身后。穿过两条飘着饭菜香的街,肖豹领着他进了一家羊汤馆,张口就点了一大碗羊汤,还加了两个刚出炉的烧饼。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时,撒着翠绿的香菜,油花在汤面上轻轻晃悠,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王然的眼睛都看直了。那天,他捧着碗喝得满头大汗,烧饼掰碎了泡在汤里,吃得连一点渣都没剩,那是他记事以来,吃得最饱、最暖的一顿饭。
吃饱喝足,肖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行了,你也吃饱了,可以走了。”
谁知道王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肖豹吓了一跳。他连忙起身想扶:“臭小子,饭都给你吃饱了,这是干什么?”
王然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点汤渍,眼神却异常认真,带着一股子执拗:“我想拜你为师!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他无家可归,早就习惯了被人打骂驱赶,刚才肖豹虽然看着凶,却实实在在给了他一碗热饭,那点暖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肖豹本想直接拒绝——他这辈子就没打算收徒弟,更何况是这么个半大的毛孩子。可看着王然冻得开裂的小手,还有那双盛满期盼的眼睛,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叹了口气:“行吧,跟我来。”
王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却还是紧紧攥着衣角,亦步亦趋跟着肖豹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来到一个锁着的小仓库前。肖豹打开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王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微光,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满身是伤的人,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看着就只剩半条命。
第949章 王然学医
王然吓得往后缩了缩,大气都不敢喘,抓着肖豹的衣角小声问:“师父,你……你是不是想让我救他啊?”
肖豹摇了摇头,声音冷得像冰:“不,我要你杀了他。把他解决掉,以后你就有饭吃,有地方住;要是不敢,就趁早滚蛋,别跟着我。”
王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师父,我……我不敢,我从来没杀过人啊。”他看着地上那人微弱起伏的胸口,腿都软了,连站都快站不住。
“不敢?”肖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不敢就没饭吃,没地方去,你自己选。要么现在转身走,要么就动手。”
王然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他太清楚了,自己一旦离开,又会回到那个吃不饱穿不暖、只能靠偷靠抢活命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冻死饿死在街头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墙角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刀,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一开始他抖得厉害,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晃悠,地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绝望和哀求,像针一样扎进王然心里。
“不杀人,就没饭吃……”王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给自己打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举着刀一步步挪到那人面前,就在他即将刺下去的瞬间,肖豹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王然愣住了,抬头看着肖豹,带着点急切:“师父,我可以的……”他说着,还想去捡地上的刀。
肖豹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行了,不用你动手,这事我来处理。”他看着王然眼里的挣扎,还有那点没被生活磨灭的善意,忽然觉得,收这个徒弟,或许不算太糟。
仓库外的风灌进来,吹得角落里的麻袋沙沙作响,卷起地上的灰尘。王然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刀柄的凉意,心里却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师父,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王然彻底急了,脸涨得通红,心里头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要是连这件事都不让自己干,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师父要抛弃自己,以后连饭都吃不上了?
他越想越慌,“噗通”一声就给肖豹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知道错了!上次是我胆小,但我真的可以的,您把刀给我,这次我一定能行!”
肖豹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伸手扶起他,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有这个心气,但你这性子,确实不适合沾人命。这样吧,我让你去跟着一个医生学医术,以后治病救人,总比舞刀弄枪强。”
王然还是有些发懵,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吃饭的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肖豹:“师父,那……那我以后还有饭吃吗?”
肖豹没料到他满脑子想的竟是这个,忍不住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你的饭吃。跟着我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王然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肖豹往里走。
角落里那个被绑着的人,刚才见肖豹对这小子温言细语,还以为自己这次能侥幸活命,正暗自松气,没料到王然刚走到门口时,肖豹突然手腕一扬,手里的刀“嗖”地飞了出去,寒光一闪,正好精准地扎在那人的心口处。
那人眼睛猛地瞪大,嘴里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头一歪就没了气息。王然听到动静,下意识想回头,却被肖豹伸手挡住了眼睛:“好了,这不是你该看的,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肖豹牵着他往外走,王然其实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了地上的血迹,心里头一阵发紧,却什么也没说——他早就明白,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心软的人活不长久。
很快,肖豹把他带到一处干净的院子,里面正有个穿着白褂子的中年人在翻药书。肖豹指着那人对王然道:“这是刘医生,我手下最懂医术的。王然,你就在这儿好好跟着他学,记住,既然你下不了手杀人,那就好好学本事救人,也算给自己积点德。”
王然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草药,又看了看一脸和善的刘医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他望着肖豹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师父或许不是什么好人,手上沾着不少血腥,但对自己,终究是留了条生路。至于其他的,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能有个地方安身,有口饭吃,学门手艺,就够了。
之后,王然便跟着刘医生潜心学习医术。他心里想得简单,不是为了将来能救治多少人,也不是图什么名声,只是单纯想报答肖豹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当初肖豹没计较他偷枪的错,还给了他一条正路,他现在说不定还在街头瞎混,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王然不傻,心里头拎得清学医和当小偷的区别。学了医术,往后手里有门正经手艺,最起码能混上一碗安稳饭吃,走到哪儿都饿不着;可要是继续当小偷,整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栽在谁手里,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那日子不是人过的。
所以他学得分外刻苦,白天跟着刘医生认药、抓药、记方子,晚上就在油灯下背医书,遇到不懂的就追着师父问,哪怕被骂笨也不气馁。几年下来,医术日渐精进,出师后开了个小药铺,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安稳度日。
这些年里,他多次救过肖豹的命。肖豹在道上混,免不了磕磕碰碰,每次受伤都来找他诊治,一来二去,关系越发亲近,王然也改了口,恭恭敬敬地叫他“豹哥”,成了肖豹最信任的人之一,肖豹也是拿王然当自己的孩子一样。
第950章 放电影
肖豹浑身是伤地被人抬了回来,人事不省,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脸色白得像纸。王然见状,心一下子揪紧了,赶紧把人扶到床上躺好,翻出医药箱就忙活起来——先用温水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干净,再用消毒水清创,疼得昏迷中的肖豹都皱紧了眉头,王然却不敢停手,动作麻利地撒上药粉,又用干净的绷带一层层缠好,忙前忙后没敢歇一口气。
大约三个小时后,肖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他望着屋顶的横梁愣了片刻,才慢慢转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但眼神总算清明了些。王然一直守在边上,眼睛都没敢眨一下,见他醒了,赶紧凑上前,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豹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肖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王然,我睡了多长时间?”
王然赶紧掐着指头算了算,回道:“豹哥,从你被送来到现在,足足四个小时了。”他看着肖豹胸口的绷带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眼里腾地冒起火气,拳头攥得紧紧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去替你报仇!”
肖豹看着他这副急红了眼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这小子是真心为自己着急。但他也清楚王然的性子,虽说手里握着手术刀,可那是用来救死扶伤的,真要让他拎着家伙去报仇杀人,他未必下得了手,更没那个能耐。肖豹虚弱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好了,这事你别管,好好守着你的摊子,治病救人就行。跟你没关系,等我伤养好了,自然会去找他们算账。”
王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肖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威严,不容置疑。王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低下头没再作声。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行医救人是本分,真要论打打杀杀的勾当,他还差得远。这事急不来,只能靠豹哥自己。
过了一会儿,王然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肖豹,声音低低的:“豹哥,我虽然帮不上你报仇,可你总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你伤得这么重,自从我认识你,还从没见过你这样……”
肖豹听了,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是啊,自从他出来混,虽说也吃过亏、受过伤,却从没栽得这么惨——手底下的小弟几乎折损殆尽,就连最得力的两个心腹,一个当场被打死,一个被抓了现行。就说那猴子,虽说只是被抓,可他手上沾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够判重刑的,这辈子怕是别想出来了。
他现在能指望的,也就只剩下狡兔那拨人了。肖豹定了定神,看着王然道:“真是应了那句话,终日打鹰,反倒被鹰啄了眼。这次,算是栽彻底了。”
王然赶紧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着肖豹的后背,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肖豹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似乎滋润了些,才慢慢开口,说起自己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
他说着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望着王然,眼神里满是懊恼:“唉,怎么也没想到,会栽在这么个小关节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肖豹就把猴子叫到跟前,吩咐他去胡同口盯着许大茂。等许大茂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晃晃悠悠从院里钻出来,猴子赶紧颠颠地迎上去,三言两语就把人领到了街角那家刚开门的茶馆。
肖豹早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敲着桌面等得不耐烦。见许大茂掀帘进来,他连客套话都省了,开门见山:“大茂,借个方便——想借你的放映机用用,白天在四合院里放场电影。”
许大茂一听就摆起了手,脸上堆着密密麻麻的褶子,满是为难:“豹哥,这可不成。电影都是晚上在电影院放的,白天哪有这规矩?您想啊,白天电影院要么锁着门歇业,要么就忙着打扫卫生、检修机器,一门心思准备晚上的场次,哪有功夫折腾这个?”他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打了个突——这人平白无故要在白天放电影,准没什么好事,保不齐是想借着放映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谁也没料到,就这么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由头,竟成了计划里第一个小岔子。
但肖豹显然早有准备,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勾了勾嘴角:“这有什么难的?放不了电影院,咱们自己搭场子。”他朝外面拍了拍手,立刻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扛着帆布、竹竿往四合院的空地上走,手脚麻利得像摆弄玩具似的,没一会儿就搭起个不小的帐篷,里面搬来几条长条木凳,正中央稳稳架起块雪白的粗布,看着竟真有几分小电影院的模样,像模像样的。
肖豹领着许大茂走到帐篷前,伸手拍了拍厚实的帆布:“大茂,你看这样怎么样?帐篷里黑黢黢的,放电影正合适吧?”
许大茂看得直咋舌——这肖豹看着不起眼,办事倒是利落得很,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弄出这么个排场。他心里暗暗掂量着,能有这手笔的人,背后定然有些门道,自己一个小小的放映员可得罪不起,只能讪讪点头:“能放,能放。我这就回去收拾机器,弄好就去四合院里喊一嗓子,保证把人都给您招来。”
消息传到四合院,顿时像炸了锅。本来以为就晚上一场电影,没想到白天还能再加一场,孩子们乐得在院里蹦高转圈,嘴里喊着“要去看电影喽”,大人们也仨一群俩一伙地凑在一起,念叨着要早点去占个前排的好位置。冉秋叶抱着孩子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也有些心动——自从嫁过来,整天围着孩子和家务转,还没正经看过几场电影呢,眼下顾南不在家,出去凑个热闹也好,省得在家闷得慌。
第951章 顾北保护冉秋叶
冉秋叶正抱着怀里的孩子往外走,小家伙穿着件鹅黄色的小褂子,在她臂弯里蹬着胖乎乎的小腿,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刚走到院门口,一只手臂突然横了过来,稳稳地拦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顾北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得像根浸了水的老电线杆,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纹丝不动的沉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不能出去。”
冉秋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突然安静下来的孩子——小家伙正眨巴着眼睛瞅着顾北,倒没哭闹。她又抬头疑惑地望着顾北,还以为是孩子刚才哼唧了两声让他心烦,便柔声说:“许大茂在外面搭了帐篷放电影呢,院里好多人都去了,我带孩子出去看看热闹,沾沾喜气。你拦着我做什么?是不是饿了?灶上还温着粥,我去给你盛一碗?”她想着,许是这汉子守了半天,犯了饿,才急着拦人。
顾北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像淬了铁似的,一字一句道:“顾南临走前交代过,无论外面多热闹,您都不能踏出院门半步。”他想起顾南早上出门时那郑重的眼神,特意嘱咐“一定要看好冉老师和孩子”,语气里便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持,整个人像块钉在地上的石头,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冉秋叶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试探着问:“你是……”她从没见过这人,不知道是顾南从哪儿请来的。
顾北知道自己不能说太多,言多必失,便看着她简洁道:“我是顾南的朋友,来保护你的。”
冉秋叶还在犹豫,外面的电影声、欢笑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确实热闹得很。顾北却突然抬手,一把抓住自己那只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左臂,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他面不改色地将错位的关节接了回去,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冉秋叶,语气凝重:“这次的电影,很有可能就是冲你和孩子来的。快回去吧,别拿孩子冒险。”
冉秋叶本来还有些不信,可一听到“顾南”两个字,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散了。她太了解顾南了,从不是小题大做的人,他既特意安排了人来保护,定然是有缘故的。她点了点头,笑了笑:“我知道了。外面风大,你要不进来洗一洗脸?看你这脸上沾了不少灰,怪难受的。”
顾北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我现在的身份是乞丐,得守在外面才像样,不会引人怀疑。”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叮嘱,“你记住,关上门就回屋,不论听到任何动静,哪怕是有人喊你的名字,敲你的门,都不要开门,记住了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蹲在一旁的黑子,那只通人性的狗正竖着耳朵,警惕地望着巷口的方向,喉咙里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你也进去吧,在屋里也算一道防护。”
没成想,黑子竟摇了摇头,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扫,依旧蹲在顾北脚边,眼神锐利地盯着外面的动静,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一起守在这儿。
冉秋叶都有些震惊了——这黑子平日里对谁都爱答不理,跟院里其他人更是合不来,见了陌生人还爱龇牙,今日却对顾北如此顺从,看来真是顾南的朋友没错了。她没再多说,准备抱着孩子转身回屋了。
顾北蹲下身,看着脚边那条通体乌黑的小狗,眼神严肃:“黑子,记住,你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咱们不知道对方会来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钻空子。一会儿要是真有人闯进院子,想对里面的人动手,你不用犹豫,给解决掉,明白了吗?”
黑子晃了晃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它也知道这场战斗不简单——顾南那边已经打了起来,也就是说,现在这边不会再有帮手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它和顾北身上。
顾北冲它点了点头,转身冲向了院外的混战。黑子则跟着冉秋叶进了屋,却没有守在门口,而是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客厅角落的柜子后面,藏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冉秋叶看着它消失在柜子后,起初还以为黑子是害怕了,心里微微揪了一下。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小家伙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门口,眼神警惕得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这才明白,它是在等敌人进来的瞬间,发动突袭。
她走到柜子边,看着黑子紧绷的小身子,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刚刚那个人……也是顾南的朋友吗?”
话一出口,冉秋叶就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竟然会跟一条小黑狗说话,怕是紧张得糊涂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正想转身去安抚孩子,谁知道黑子竟然从柜子后探出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冉秋叶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小狗竟然能听懂她的话,还会点头回应?实在太神奇了。黑子其实很想开口说点什么,告诉她顾北是来保护她们的,可又怕自己突然开口会吓到她和孩子,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继续死死盯着门口。
院外,肖豹躲在街角的树后,把里面的动静看了个大概,眉头紧锁。猴子凑到他身边,低声道:“豹哥,看这情况,冉秋叶压根没出来,一直待在屋里。”
肖豹心里急得像火烧——在外面动手和在四合院里不一样,这里离派出所近,动静一大就容易引来麻烦,必须速战速决。他搓了搓手,烦躁道:“这怎么好?硬闯进去?万一顾南那边腾出手来支援,咱们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猴子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个提着菜篮走过的身影,笑道:“豹哥,你看,那不是陆佳吗?这事要不要找她帮忙?毕竟都是女孩子,她去叫门,冉秋叶说不定会开门,到时候也好说话。”
第952章 陆佳叫冉秋叶看电影
肖豹眉头紧锁,心里犯着嘀咕。他本不想惊动陆佳,那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眼神里却藏着股精明,心思细得像筛子,万一让她察觉到计划的底细,横生枝节坏了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眼下这局面,手底下能用的人几乎折损殆尽,想来想去,似乎真的只有陆佳能搭上手——她跟冉秋叶熟络,由她出面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肖豹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行,就找她。你去跟她说,只要能把冉秋叶从家里引出来,到时候该给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保准让她满意。”
说完又叮嘱了一句,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事你记着,只让她去骗冉秋叶出来,具体的计划半个字都不能提,免得节外生枝。”
猴子连忙点头应下,拍着胸脯保证:“豹哥您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保证把事办得妥妥帖帖的。”
猴子转身去找陆佳,找到人时,她正在院里的井边洗衣裳。猴子凑过去,压低声音道:“陆佳,现在有个任务得你去办。”
陆佳搓衣服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猴子,什么事?该不会……是和顾南有关吧?”
猴子点了点头,含糊道:“是有点关系,但具体的你就别问了,也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帮个忙,想办法把冉秋叶从家里骗出来,带到指定的地方就行。”
陆佳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猴子说完,没再多待,转身就走。他心里清楚,这时候院里人多眼杂,自己跟陆佳走得太近容易引人注意,万一被哪个多嘴的看见了传开,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还是赶紧离开稳妥。
陆佳看着猴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虽有疑虑,却也没多想——毕竟跟着肖豹他们做事,向来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她晾好手里的衣裳,便往顾南家走去。她跟冉秋叶平日里相处得不错,时常一起聊家常,找个由头叫她出来并不难。
路过顾南家门口时,她瞥见墙角蹲着个乞丐,衣衫褴褛,正盯着院门往里瞅。陆佳心里愣了一下,随即也没太在意——谁不知道顾南家日子过得殷实,顿顿有肉香飘出来,引得乞丐在门口打转,倒也不算稀奇。
她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顾南家的院门。往常这个时候,顾南养的那条黑狗总会“汪汪”叫着扑到门后,今儿个却静悄悄的,连点动静都没有,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陆佳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又加重力气敲了敲:“秋叶姐,在家吗?”
冉秋叶正哄着怀里的孩子,听见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刚才顾南临走前提到的那位朋友,落下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她把孩子往摇篮里放了放,走到门边柔声问了句:“谁啊?”
门外传来两个字,清晰又陌生:“陆佳。”
冉秋叶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对上号——是院里住的那个年轻姑娘,平时没什么来往。她拉开门,看着门口的陆佳,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是陆佳啊,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佳站在门灯下,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意没怎么到眼底,显得有些不自然。她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水果糖,糖纸在指尖捻得发皱:“冉老师,院里广场上正放电影呢,听说还是新到的片子,可热闹了,你也跟我去看看吧?”
冉秋叶摇了摇头,眼神往屋里瞟了瞟,声音放得更轻了:“不了,谢谢你啊。孩子有点闹脾气,离不得人,我就不去了。”
陆佳没料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热络,像是怕她不信:“真的可好看了!刚才我瞅了两眼,演的是打鬼子的戏,枪林弹雨的,可精彩了!你就出去看一小会儿。”
她正说着,屋里突然传来顾诗婉“哇”的一声哭嚎,哭得又急又委屈,听着就让人心疼。冉秋叶连忙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转回来对陆佳道:“你看,孩子哭了,我是真走不开。再说,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去人多的地方,万一哭闹起来吵到别人,也不合适。”
这下陆佳没话说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嘴角动了动,只好点了点头:“那……那你就先看孩子吧,我先去看了。等会儿孩子不哭了,你要是想来,就赶紧过来啊,片子才刚开始没多久,还能赶上大半呢。”
说完,陆佳转身就走,脚步还有点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她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冉秋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慌,总觉得自己那点心思全被看穿了。
一旁的顾北始终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没说一句话,只是在陆佳转身时,朝她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想不想动手,对方那点弯弯绕绕,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冉秋叶轻轻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心里却“咯噔”一下打了个突。她跟陆佳向来没什么交情,甚至因为之前院里分煤的事,还闹过几句不痛快,关系算不上好。今天陆佳怎么会突然这么热情,特意跑来叫自己看电影?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另一边,陆佳快步走出四合院,就见猴子正蹲在街角的老槐树下抽烟,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见她过来,猴子连忙掐了烟,用脚碾了碾,站起身问道:“怎么样?冉秋叶肯出来吗?”
陆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沮丧和如释重负:“没成,她家里孩子突然哭了,说什么也不出来,我劝不动。”
猴子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递给她:“行了,这事不用你管了。今天的电影也别去看了,拿着钱出去逛逛,买点吃的耍的,晚点再回来。等你回来了,这儿的事就都办利索了。”
陆佳接过钱,手指捏着那几张带着体温的票子,眼睛亮了亮,又抬头看了看猴子,确认似的问:“行,那我可就真出去了?”
第953章 肖豹的计划开始进行
“去吧,啰嗦什么。”猴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陆佳望向远处四合院的方向。夜色里,他眼底翻涌的阴鸷藏得极深,像淬了毒的冰碴,半点没泄出来。
陆佳小心翼翼揣好兜里的钱,指尖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脚步轻快地往巷口走。她打心底里信猴子的话,总觉得这人看着不起眼,能耐却大得很,说能办妥的事就一定能成。现在她满脑子都盼着回来的时候,能听到点“好消息”——凭什么自己的哥哥年纪轻轻就没了,顾南却能带着老婆孩子在四合院里过安稳日子?一想到这些,她心里的火气就直往上冒,烧得嗓子眼发紧,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仿佛走快些,就能把那些不平的念头甩在身后似的。
陆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拐角后,猴子脸上那副刻意装出来的不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他脚下生风,快步往仓库方向赶,老远就看见肖豹正坐在木箱上,低头用一块细布擦拭着那柄心爱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豹哥,出事了,事情好像没按计划走。”猴子喘着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惶,额头上还沁着细汗。
肖豹抬眼,目光从刀刃上移开,眸子里映着刀身的寒光,显得格外锐利:“怎么了?那娘们没上钩?”
猴子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把刚才在四合院外蹲守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没料到冉秋叶那娘们精得很,压根不出来,我在墙根下蹲了快一个钟头,就没见她家的门开过,一直待在屋里没动静。这……这计划怕是要黄,怎么办?”
肖豹“嗤”了一声,随手将短刀扔回刀鞘,发出“咔”的轻响。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慌什么?一点小事就乱了阵脚。”他走到仓库门口,探头往四合院的方向望了望,“反正四合院里的人这会儿都聚在空场看电影,黑灯瞎火的,注意力全在银幕上,正好方便咱们行事。按第二套方案来,直接去顾南家抢人,动作快点,别拖泥带水。”
猴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之前的慌张一扫而空,拍着胸脯保证:“豹哥放心!那只叫黑子的黑狗交给我!上次我就摸透了它的性子,知道它爱吃啥。到时候我揣块酱骨头,保准能把它引到后巷去,绝不让它在跟前瞎叫唤,坏了咱们的事!”
肖豹点点头,从墙角拎起一根缠了铁丝的钢管,掂量了两下:“行,你去准备诱饵。记住,动静小点,别惊动了看电影的那帮人。等我得手,咱们在后街口汇合。”
“好嘞!”猴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仓库后角跑,脚步轻快得像是偷着糖的孩子——只要能办成这事,豹哥答应给他的好处可不少。
肖豹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沉,又摸出块黑布罩住脸,只露出一双闪着狠光的眼睛。今晚这趟活,必须得成。
肖豹点点头,又叮嘱道:“一会儿叫咱们的人准备行动。等我们这边动手,安排在胡同口的那些乞丐就按之前说好的闹起来,吵吵嚷嚷地吸引注意力,明白吗?”
猴子笑得露出几分狠劲:“豹哥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我和麻子早就等着了,保证手到擒来。”
肖豹透过仓库的破窗望向四合院方向,那边的空场上已经亮起了放映机的光,隐约传来说笑和电影里的台词声。他站起身,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走。顾南被调出去办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必须在他折返前得手。”说着,他朝身后几个精壮的汉子打了个手势,一行人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四合院摸去。
他们的计划简单又阴狠:趁着院里放电影乱成一锅粥,把冉秋叶和孩子抢走。为了这事,猴子早就备好了一支麻醉药——顾南家那条叫黑子的黑狗太机警,见了生人脸就龇牙,是最大的障碍。到时候给狗打上一针,保管它瘫软半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
顾北守在院门口,听着远处帐篷里传来的笑声、电影里的枪声,心里却越来越沉。这热闹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搅出来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不敢耽搁,立刻集中精神,用顾南教的神识传音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会儿顾南还没跟肖豹的人正面撞上,收到消息后,立刻在神识里回复:“别慌,我已经跟童仁叔叔打过招呼,他会尽快派人过来支援。”
顾北心里还是急得像火烧——既然公安局的人会来护着家里,那顾南那边只有他一个人,会不会应付不过来?自己是不是该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去搭把手?
顾南却有自己的考量。他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太清楚冉秋叶和孩子是自己的软肋,也是必须死守的底线。他在神识里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顾北,记住你的任务。你和黑子,一步都不能离开院子,必须守好她们母子,明白吗?”
顾北还想再说什么,但听出顾南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只能把话咽了回去。毕竟顾南是他认定的主人,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身后的短棍,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院门口的动静,连眼皮都不敢多眨。
就在这时,肖豹带着三个小弟,猫着腰从巷口摸了过来。几人穿着深色衣服,脚步轻得像猫,溜到四合院门口时,肖豹先停住脚步,四处张望——按说这时候,顾南家门口该趴着那条凶巴巴的黑狗,可眼下别说狗了,连条狗影都没见着。只有一个穿着破烂棉袄的乞丐,正蹲在顾南家门前的石阶上。
若是寻常乞丐,猴子或许看一眼就忘,可眼前这个却有点眼熟。肖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猴子:“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讨饭的?”
第954章 交手
猴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瞅了半天那蜷缩在墙角的乞丐——破棉袄脏得发亮,头发像团乱草,正抱着膝盖缩在阴影里,看着跟寻常讨饭的没两样。直到手里拿着半个啃剩的馒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猫着腰凑到肖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豹哥,就是个讨饭的,估摸着是饿坏了,蹲这儿歇脚呢,没事。我这就去把他打发走,保证不耽误咱们的事。”
肖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声音比夜风还凉:“快去。记住,处理干净点,别留活口,明白吗?”这种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的乞丐,十有八九是顾南那边留下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万一坏了大事,谁也担待不起。
猴子心里一突,后颈直冒冷汗——他本想随便赶跑了事,没成想肖豹动了杀心。可事到如今,哪容得他犹豫,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知道了豹哥。”说着,悄悄从怀里摸出把折叠刀,“咔哒”一声打开暗扣,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闪了闪。他攥紧刀子,脚步放轻,一步步朝那“乞丐”挪过去。不远处帐篷里的猜拳声、笑声飘过来,热热闹闹的,反倒衬得这角落里的阴狠越发刺骨。
猴子临转身前,又回头冲肖豹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笃定:“豹哥,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出岔子。”
说完,他径直走向刚跟乞丐说完话的顾北,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哎,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顾北心里早有准备——从刚才肖豹带着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打转,他就知道他们要行动了。只是没料到对方来了这么多人,手里还都揣着家伙,心里暗暗捏了把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顾南那边收到信号。但他面上依旧装得茫然,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我……我在这儿问老乡点吃的,我快饿晕了。你们这是……干啥啊?”
猴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警惕松了几分,本来按肖豹的意思,是想直接动手连顾北一块儿解决的,但转念一想,现在动手动静太大,万一惊动了院里的人反而不好。他收起折叠刀,拍了拍顾北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热络:“嗨,跟你开玩笑呢。我给你的任务你忘了?不是让你们在村头等着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放心,等完事了,我多给你两块钱,现在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顾北“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就要转身。
猴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好办得很。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催促:“行了快出去吧,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两块钱够你买俩肉包子了,行了吧?”
就在这时,顾北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得像变了个人。他死死盯着猴子和他身后隐约晃动的人影,一字一句道:“行了,别装了。你们想对院里动手,我都知道。但只要我在这儿,你们就别想踏出这一步。”
猴子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僵住了。在他眼里,这乞丐本该是个浑浑噩噩的傻子,见了钱就眉开眼笑,怎么突然变了副模样?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顾北,声音都发飘:“你说什么?”
顾北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哪里还有半分乞丐的猥琐?他重复道:“我说,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趁早出去,明白了吗?”
猴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恍然,随即又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怪不得上次敢跟梢,闹了半天不是为了那点碎银子,是想摸我的老巢啊。有点意思。”
旁边的肖豹皱起眉,看向猴子:“怎么回事?”
猴子不敢怠慢,把上次在巷子里遇上顾北、假意雇他监视冉秋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沉声道:“当时我还以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没当回事。看来顾南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这小子藏得够深。得赶紧动手,不能再等了。”
肖豹没料到顾南竟有这等手段,能安插人摸到他们跟前,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对身后的小弟们低喝:“给我杀了他!”
“不必。”猴子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自负的笑,“这种角色,我一个人就够了。”
肖豹知道猴子的身手,既然他主动请缨,便没再坚持,只冷眼看着——倒要看看这顾北有几分斤两。
屋里,冉秋叶正扒着窗缝往外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放场电影的功夫,竟来了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手里还隐隐绰绰握着家伙。外面的顾北孤零零站在中间,看着就让人揪心。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怀里还抱着孩子,就算想求救,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喊,只能死死攥着衣角,指尖都掐进了肉里。
猴子看着顾北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里的戾气更盛,咬着牙警告:“记住了,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滚出这个院子,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顾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却没半分笑意,只稳稳站在原地:“我说了,我不会走。要动手,就来吧。”
“找死!”猴子怒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扑了上来。他拳头攥得死紧,带着风声直砸顾北面门,出拳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真怒。
顾北心里清楚,自己此刻要做的是拖延时间,等暗处的支援到位。他不闪不避,眼看拳头就要砸中,突然脚下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叶般向侧面滑出半尺,恰好避开这记重拳。猴子的拳头擦着他的耳边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第955章 猴子被打
“就这点本事?”顾北勾了勾嘴角,故意用话刺激他,同时手腕轻巧一翻,看似轻飘飘地拍向猴子的肋下。这一下力道看着不大,却暗含巧劲,正好拍在他发力的空档上,如同打在紧绷的弦上,瞬间卸去了大半力道。
猴子只觉胳膊猛地一麻,拳头的狠劲顿时泄了,心里又惊又怒——刚才明明看着拳风都要扫到对方脸上了,怎么会被他轻描淡写地躲开?他不信邪,猛地收回拳头,紧接着一记鞭腿带着风声横扫过来,直取顾北的膝盖,招式又快又狠,显然是想先废了他的行动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顾北早有防备,借着侧身的惯性顺势矮身,双手稳稳撑地,右腿如同蓄势的钢鞭般反扫出去,“啪”的一声正中猴子的支撑腿脚踝。猴子重心顿时一歪,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看向顾北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这小子看着平平无奇,身手竟如此灵活,像是练过专门的卸力技巧。
“别躲躲藏藏的!有种正面接我一拳!”猴子被激起了凶性,额角青筋跳了跳,再次猛扑上来,双拳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砸向顾北,招招不离咽喉、心口这些要害。他打得又急又快,章法却乱了,只顾着猛攻,浑身上下露出不少破绽。
顾北依旧不与他硬拼,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他的拳影中灵活穿梭。对方出左拳,他就向右轻巧一闪,同时用肘尖轻轻磕一下对方的小臂,让那拳劲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对方出右拳,他就向左微避,顺带用掌根推一下对方的肩膀,借力让他前冲的势头顿了顿。每一次接触都力道不大,却总能精准地卸去猴子的力气,让他的猛攻如同打在棉花上,空有狠劲却无处发力,憋得胸口发闷。
猴子打了半天,只觉得自己和顾北像是势均力敌,却怎么也伤不到对方分毫,反而因为发力太急,呼吸都开始乱了。他越打越急躁,眼里渐渐泛起血丝,索性彻底放弃了章法,像疯了一样挥拳乱砸,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
顾北看准时机,在他又一次挥出右拳时突然不再躲闪,反而迎着拳头欺身而上,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猴子的手腕,右手同时按住他的肘关节,顺着他前冲的力道猛地向后一拧。
“啊——”猴子疼得惨叫一声,只觉整条胳膊像是要被生生拧断,骨头缝里都透着剧痛,拳头再也握不住,无力地垂了下来。但他也是个狠角色,竟用没被抓住的左手掏出藏在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反手就刺向顾北的腰侧!
顾北早有防备,扣着他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拽,同时侧身避开那抹冷光,膝盖带着劲风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唔!”猴子闷哼一声,短刀“当啷”落地,整个人像只被踩住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疼得半天直不起腰。
顾北没有趁胜追击,只是沉稳地后退半步,双腿微屈,双臂保持着防御姿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猴子——拖延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只需耐心等待收网的信号。
街角的阴影里,肖豹将院里的打斗看得一清二楚,指节攥得发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牙缝里低声骂了句:“真他妈是废物!”连个看着不起眼的毛头小子都拿不下,刚才那狼狈样,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简直丢尽了脸面。
猴子捂着被顶得生疼的小腹,挣扎着咬着牙站起来,额头上沁满了冷汗,看向肖豹藏身的方向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与不甘:“老大,我刚才是失手了!那小子滑得像条泥鳅,专躲着不硬碰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把这臭小子卸了!”
他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戏耍的憋屈,只想冲上去把场子找回来,根本没察觉顾北的从容。但肖豹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门道——顾北从头到尾都没出全力,招式看着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猴子的攻势,明显是在拖延时间,等着什么人。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思却比猴子深多了,再让猴子上去,纯属送菜。
肖豹心里明镜似的:这乞丐打一开始就在逗猴子玩,论真本事,猴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耗下去只会更难堪。
眼看猴子又要红着眼冲上去,肖豹朝身边的麻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行了,你也过去搭把手,猴子一个人拿不下他。”
猴子见状,也知道自己确实不是眼前这乞丐的对手,刚才那番打斗早已耗了他大半力气,便转头看向旁边的麻子,喘着粗气道:“等会儿好好配合,别给他耍花样的机会!”
麻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指骨发出“咔咔”的轻响,他看着顾北,脸上露出一抹狠戾的笑:“猴子,没问题。正好手痒,好长时间没这么痛痛快快打一场了,今天就陪这小子好好玩玩!”话音未落,他已经像头壮硕的黑熊般扑了出去,脚步沉重地踏在地上,震得尘土都飞了起来。
麻子像颗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身蛮力直扑顾北,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砸向他面门。顾北脚下轻点,身形如柳絮般斜飘而出,恰好避开拳锋,同时手腕一翻,指尖在麻子手背轻轻一搭——看似随意的一触,却让麻子只觉一股巧劲涌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重重砸在地面,震得砖石碎裂。
“嘿,有点意思!”麻子闷吼一声,转身横扫一腿,裤管带起的风刮得人脸颊生疼。顾北不闪不避,待腿风及体的刹那,突然矮身,肩背贴着麻子的小腿一撞,借力顺势向后翻滚,躲开了紧随其后的猴子。
猴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短棍,见顾北翻滚在地,立刻挥棍猛劈。棍风凌厉,直取顾北后脑,却见顾北腰身一拧,如同没有骨头般拧转半圈,短棍擦着他的脊梁骨划过,带起一串火星。他反手扣住猴子的手腕,稍一用力,猴子便痛呼出声,短棍“哐当”落地。
第956章 拖延时间
“就这点能耐?”顾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指尖微微一松,被他攥住手腕的猴子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后退,正好撞在匆匆赶来支援的麻子身上。两人“哎哟”一声撞作一团,一个捂着胳膊,一个捂着腰,狼狈得像是滚在泥里的陀螺。
顾北站直身体,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看似游刃有余,指尖却在袖管里悄悄捏紧——他在默数时间,耳中已能清晰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那红蓝交替的声响,正是他拖延至今的目标在步步靠近。
麻子被撞得火冒三丈,嗷嗷叫着再次扑上来。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硬碰硬,而是冲猴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包抄过来。猴子捡回掉在地上的短棍,专挑顾北下盘招呼,棍风带着呼啸;麻子则挥着砂锅大的拳头封锁上半身,两人配合竟比刚才默契了几分,一时间倒也形成了些压迫感。
顾北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忽左忽右,灵活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麻子的拳头三次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的风扫得衣领猎猎作响;猴子的短棍两次几乎扫到他的脚踝,却都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他的动作看似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滞涩,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扭身避开要害,每一次闪避都像在刻意引导,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攻势引向彼此。
“砰!”一声闷响,麻子一拳落空,结结实实砸在猴子的后背上。猴子吃痛,手里的短棍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砸在麻子的眉骨上。“嗷!”两人同时痛呼,一个捂着后背龇牙咧嘴,一个捂着流血的眉骨直喘粗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按捺不住的焦躁。
“这小子邪门得很!”猴子揉着生疼的后背,声音发颤,“他根本没尽全力,这是在玩猫捉老鼠!”
麻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粗气直喘:“管他娘的邪门不邪门!今天非得卸他一条胳膊,让他尝尝厉害!”
两人再次嗷嗷叫着扑上来,却见顾北突然脚下一顿,仿佛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身形微微摇晃,露出个明显的破绽。麻子见状狂喜,只当是对方力竭,狞笑着挥拳直冲他面门。不料顾北这一晃竟是诱敌深入的假动作,他猛地沉肩,如同蓄势的豹子,狠狠撞向麻子腹部,同时手肘闪电般后顶,正中追上来的猴子咽喉。
“呃!”两道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麻子像只被踩扁的虾米,捂着肚子弓起身子,疼得说不出话;猴子则捂着喉咙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恐,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顾北抬眼瞥了眼腕表,警笛声已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街角闪烁的红蓝灯光。他故意后退半步,脚下“不稳”,让缓过劲来的麻子抓住机会狠狠撞了自己一下。他顺势踉跄着后退数步,看似狼狈不堪,实则正好拉开安全距离,目光始终锁定着肖豹的方向。
街角阴影里,肖豹看着这场闹剧般的打斗,眉头拧成了死疙瘩。他原以为麻子和猴子联手,就算拿不下这乞丐,至少能占些上风,可眼下两人被戏耍得如同跳梁小丑,顾北每一次“险象环生”都透着刻意,那从容不迫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拼命。
“不对劲……”肖豹喃喃自语,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根本不是在打斗,他是在……计时?”
顾北眼角的余光瞥见肖豹脸色骤变,知道对方已识破自己的意图。他不再掩饰,脚下步伐加快,继续与缓过劲来的猴子、麻子缠斗,每一招都只求拖延,不求重创。
“不好!”肖豹猛地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这乞丐在拖延时间,等警察!其他人跟我来,直接进去抓人!”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朝着冉秋叶家的院门冲去。
顾北心头一紧——公安局的人竟然还没到!他眼神一凛,猛地侧身避开猴子的扫腿,同时伸手抄起墙角那根早就备好的粗木棍。这棍子被他提前削去了毛刺,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正是为这一刻准备的。他抡起木棍,带着风声横扫而出,逼退扑上来的两人,目光如炬地盯着冲过来的肖豹等人,死守着院门。
顾北眼瞅着肖豹往顾南家的方向去,急得额角冒汗,却实在分身乏术。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虽然他趁乱打昏了几个,可剩下的人跟疯了似的缠着他,拳头棍棒雨点般落下来,他只能勉强格挡,一步也挪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肖豹离目标越来越近。
肖豹几步就冲到顾南家门口,心里盘算着推门就进,动作快得让里面的人来不及反应。可他伸手一推,门板却纹丝不动——原来里面早就从里面插上了门闩。他“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屋里的冉秋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听见外面吵嚷,她还安慰自己是看电影的人起了争执,没成想真的是冲自己来的。她贴着门缝往外看,外面人影晃动,拳脚相撞的闷响和喝骂声此起彼伏,吓得她手脚冰凉,嘴唇都在打颤。
她本来想悄悄拉开门看一眼情况,刚摸到门闩,就听见外面“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打倒在地,紧接着就是更激烈的打斗声。这下她彻底不敢动了,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心“怦怦”跳得像要撞出来。
“顾南,你快回来啊……”冉秋叶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顾南现在在哪里,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找上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像场醒不来的噩梦。
正胡思乱想时,她瞥见床上的顾诗婉还在安稳地睡着,小眉头偶尔动一下,似乎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想离孩子更近一点。
院外的猴子也快被逼疯了。他本来想引开黑子,没成想半路上杀出个乞丐,那乞丐看着瘦骨嶙峋,身手却利落得吓人,三两下就把他的两个手下撂倒了。
第957章 肖豹和黑狗打了起来
猴子被顾北逼得节节后退,眼瞅着占不到半点便宜,急得额头冒汗。他猛地摸向裤兜,掏出一支藏了许久的麻药针,针尖泛着冷光。趁着顾北侧身闪避的空档,他狠狠将针朝对方胳膊扎去——本以为这一下能解决麻烦,没料到那乞丐竟跟没事人似的,仿佛扎进去的只是根稻草,反而瞪圆了眼睛,像头被激怒的豹子朝他扑过来。猴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哪还有空去管刚才被他踢开的黑子。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肖豹在院外看得不耐烦,再也不想等下去,抬脚狠狠踹在木门上。老旧的木门应声裂开一道大缝,门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木屑飞溅中,肖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不带一丝温度。
屋里的冉秋叶吓得浑身一颤,抱着怀里的孩子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肖豹往前迈了两步,厚重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像毒蛇般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语气阴沉沉的:“老老实实跟我走,我保证不动手。要是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别逼我用硬的。”
冉秋叶强撑着站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这股疼劲鼓起勇气问道:“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非要抓我们母子?”
“不是你们得罪了我,是顾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肖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你乖乖跟我走,做个顺水人情,我保证不伤你们母子一根头发,怎么样?”
说着,他就伸出手,想去拉冉秋叶的胳膊。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嗖”地从旁边的柴堆后窜出来,像道黑色的闪电直扑他的手臂——正是黑子!它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猴子的纠缠,此刻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疯了似的冲过来护主。
肖豹反应极快,猛地往后一缩,堪堪躲过黑子的利齿,可手臂还是被狗爪扫到一下,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油皮被刮掉了一块。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只龇牙咧嘴的黑狗,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惧意——这狗的眼神太凶了,像是要跟他拼命,那股子狠劲,是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的。
肖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手指已经碰到了冰冷的枪柄,想给这不知死活的狗一点教训。可黑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喉咙里发出更低沉的咆哮,四肢紧绷如拉满的弓,再次猛地扑了上来,死死咬住他的裤腿不放,锋利的牙齿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冉秋叶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孩子的襁褓上。可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子为了保护自己与肖豹周旋,心揪得像要裂开。
院对面的贾张氏早就搬了个小板凳,扒着自家门缝看了半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巴不得冉秋叶这娘俩出事。只要她们被抓走,顾南那小子肯定会发疯似的去救,到时候对方人多势众,说不定就把他打死了。等顾南一死,他家那宽敞的房子、崭新的家具,还有院子里那棵能结果子的石榴树,不就都是自己家的了?到时候让贾东旭把顾南的东西全搬过来,棒梗也能有个像样的屋子住,日子肯定能过得比现在舒坦十倍!她越想越美,甚至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布置顾南家那间带窗户的东厢房,连在哪儿摆柜子、在哪儿放桌子都想好了。
贾张氏也不知道顾南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但看肖豹这伙人的架势,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隐约有家伙,就知道不是善茬。她现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只盼着能早点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肖豹被黑子缠得心烦意乱,又气又急。他没料到这条不起眼的黑狗竟这么难缠,要知道自己可是练过十几年功夫的,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如今对付一条狗却这么费力。黑子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死死咬着他的裤腿,不管他怎么踢打都不肯松口,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有誓死不退的决绝。
肖豹被黑子缠得越发烦躁,脚下不停躲闪,手上的钢管时不时往狗身上招呼,却总被黑子灵活避开。他没注意到,黑子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焦灼——它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只是条普通黑狗的模样,根本不能暴露真身,否则凭它的本事,收拾一个肖豹简直易如反掌。
“顾北,你快点啊!我快撑不住了!”黑子在神识里急声催促,獠牙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肖豹的动作。
顾北在院外打得正酣,听见黑子的声音,心里更急。他瞥了眼胡同口,不知道童仁带着公安什么时候才能冲进来,只能咬牙回复:“坚持住!我马上就杀进去!”话音刚落,他一拳砸在身前一人的面门,趁对方吃痛后退的空档,猛地往顾南家的方向冲了两步,却又被三四个人死死拦住。
黑子没办法,只能在屋里跟肖豹周旋,一会儿窜到桌底,一会儿跳上炕沿,把屋里的椅子、陶罐撞得东倒西歪,故意阻碍肖豹靠近冉秋叶。
肖豹被它搅得头都大了,这狗不仅凶狠,还透着股邪乎的聪明,像是能看懂他的心思。他喘着粗气,额角的伤口渗出血来,滴在衣领上,眼神却越发阴狠——必须先解决这条狗!
另一边,童仁带着公安干警正往四合院里冲,可胡同口被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乞丐堵得水泄不通。这些乞丐像是疯了一样,抱着干警的腿又抓又咬,任凭怎么呵斥都不撒手,队伍前进得异常艰难。童仁急得额头冒汗,拔出枪朝天鸣了一枪:“都给我让开!妨碍公务,一律抓起来!”可那些乞丐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又涌了上来。
第958章 猴子这次着急了
屋里,肖豹眼角的余光瞥见缩在墙角的冉秋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的胳膊还在淌血——刚才被黑子咬得血肉模糊,伤口狰狞地外翻着,但这丝毫没影响他说话的狠戾:“冉秋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老实实跟我走,我还能让你和孩子少吃点苦头。否则……”他故意顿了顿,那双阴鸷的眼睛扫过冉秋叶怀里紧紧抱着的顾诗婉,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到时候我抓到你们,先把这小崽子宰了,让顾南尝尝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
冉秋叶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小声啜泣起来。她猛地转头,抓起炕边那把用来切菜的菜刀,双手紧紧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锋利的刀刃对着肖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碰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是吗?”肖豹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凶光更盛,“等会儿你就知道,我肖豹说到做到。”
就在这时,黑子猛地从地上蹿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肖豹的后腿,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了下去,死死嵌进肉里。肖豹痛呼一声,反手抡起手里的钢管,“砰”地一声砸在黑子背上。黑子吃痛呜咽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却像是铁了心一般,牙齿咬得更紧,任凭钢管一下下落在背上,就是不肯松口。
院外的猴子和麻子看着眼前的乱象,脸都白了。他们带来的七八个人,竟然被顾北一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顾北身手快得像风,拳头硬得像铁,不过片刻功夫,那些手下就被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孤注一掷的狠劲——再不动真格的,今天怕是真要栽在这儿!
猴子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伸手摸向腰后,“噌”地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慑人的寒芒。麻子也跟着拔出枪,两人并排举着枪,一步步往顾南家的门口逼近,眼神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猴子实在按捺不住,率先扣动了扳机——“砰!”
枪声在寂静的胡同里炸开,格外刺耳。顾北并没有躲,子弹“噗”地一声打在了他的腿上,血瞬间浸透了裤管。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一瘸一拐地往前冲,眼神里燃烧着怒火。
猴子见状,心里发毛,还想再开枪,可顾北已经冲到了另一个小弟面前,一把将那人拽到身前。猴子慌乱中扣下扳机,子弹尽数打在了那个倒霉的小弟身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顾北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抬手就朝着猴子和麻子射击。“砰砰砰!”枪声接连响起,他显然也是用枪的好手,枪法又快又准。
猴子彻底懵了——他没料到对方竟然也带了枪,而且枪法如此凌厉。院外瞬间陷入激烈的枪战,子弹呼啸着穿梭,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片尘土,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硝烟味。
肖豹紧咬着牙,手里的钢管一下下砸在黑子背上,闷响在四合院里回荡。他原以为外面的枪声早该把这条黑狗吓破胆,没料到黑子像是聋了一样,獠牙死死嵌在他的后腿肉里,腥热的血顺着狗嘴往下滴,染得地面一片狼藉,任凭他怎么捶打都不肯松口,反倒越咬越狠,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像是在说“想走?先留下块肉来”。
院外早已乱成一锅粥。枪声一响,墙角那些缩着的乞丐们魂都飞了,拖着破碗烂棍四散奔逃,平日里扎堆取暖的角落瞬间空无一人,只剩下被踩掉的草鞋和没吃完的半个窝头。胡同口那几个摆摊看露天电影的,倒真没察觉异样——黑白胶片里正演着枪战戏,“砰砰”的枪声混在电影音效里,看客们还以为是新换的拷贝格外逼真,嗑着瓜子叫好,浑然不知真实的危险就在墙外。
肖豹正被黑子缠得火冒三丈,突然听见院外猴子带着哭腔的叫喊:“老大,不好了!公安局的人来了,不知道你那里怎么样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钢管都差点掉了——这伙条子来得也太快了!他想甩开黑子冲出去,可那条黑狗像是生了根,脑袋左右甩动,硬是把他往后拖拽,后腿的伤口被扯得鲜血淋漓,疼得他额头冒汗,急得在原地打转。
院外的麻子本想借着枪声混进胡同深处溜之大吉,刚猫着腰跑到巷口,就看见红蓝警灯在远处闪得刺眼,几个穿制服的已经举着枪堵死了路口,他吓得赶紧缩回来,找了个垃圾桶躲着,手里的枪抖得像筛糠。听见猴子喊他,麻子探出头,扯着嗓子吼:“快和大哥说,让他赶紧!条子围得跟铁桶似的,我快顶不住了!”
猴子把话原样传给肖豹,肖豹心里更急,可眼角余光瞥见黑子时,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狗的眼神怎么透着股狠劲,像是认准了要跟他同归于尽?正愣神的功夫,顾北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枪,大步从里屋走出来。他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胳膊上还淌着血,却半点没当回事,只是看着肖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行吧,来吧,你的对手是我。”
肖豹瞳孔一缩,他刚才跟这男人交手时就知道对方不好惹,可没料到都这时候了,他还敢主动接招?正惊疑间,就见顾北冲黑子抬了抬下巴:“黑子,你去休息吧。”黑子像是听懂了,喉咙里低低呜咽一声,终于松开肖豹的腿,一瘸一拐地退到墙角,舔着嘴边的血,眼睛却仍死死盯着肖豹,像是在看守猎物。
肖豹这才看清顾北身上的伤——至少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却站得笔直,眼神里连点波澜都没有。他突然有点发怵,手里的钢管竟有些握不住了。院外警笛声越来越近,夹杂着麻子断断续续的惨叫,肖豹知道,今天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第959章 顾北不是对手
顾北看着肖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兄弟在外面已经被公安局的人缠住,打得难解难分,眼下这局面,你只有老老实实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这话听着硬气,实则心里也在打鼓——虽说他是机器人,可刚才一番恶斗下来,体内的能量已经开始告急,动作都比之前迟缓了几分,此刻不过是强撑着场面,想拖延些时间罢了。
肖豹听得怒火中烧,攥着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自恃练过几年功夫,没成想刚才竟被一条狗缠了那么久,耽误了最佳时机,此刻看向顾北的眼神里满是戾气:“你找死!”
他心里清楚,现在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解决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才能抓住冉秋叶和孩子当人质,说不定还能借着人质冲出重围。外面枪声越来越密,显然猴子他们快撑不住了,每多耽搁一秒,危险就多一分。
至于那条叫黑子的黑狗,此刻已经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刚才被他用刀划了好几下,虽没伤到要害,却也流了不少血,舌头耷拉着,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显然是没什么战斗力了。肖豹哪里知道,这黑狗本就需要灵力滋养,在这没有灵力补充的地方,受伤后更是虚弱得厉害。
肖豹的枪早在和黑子缠斗时就不知掉在了哪个角落,此刻他从后腰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盯着顾北道:“我劝你识相点,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走还来得及。”
顾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是不是对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微微弓起身子,摆出防御的架势,尽管能量指示灯已经在体内发出了微弱的警报,脸上却依旧镇定。
院外的猴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躲在墙根后,手里的枪都快被冷汗浸湿了,公安局的人火力太猛,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他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扯着嗓子喊:“老大,外面快顶不住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肖豹闻言,心头一紧,却不敢分心,只是对着外面吼道:“猴子,给我再拖一会儿!最多五分钟,我马上就出去!”
猴子咬了咬牙,尽管心里怕得要命,还是硬着头皮应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拖到!”说着,他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狠狠砸向对面的警车,想吸引些火力。
肖豹不再废话,眼神一凛,握着短刀的手猛地发力,朝着顾北的胸口直刺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下了杀手。
顾北刚险险避开肖豹刺来的短刀,刀刃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肋下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狠踢。那力道像铁锤砸在身上,顾北只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砰”地重重撞在斑驳的土墙上,墙面簌簌落下几片灰渣。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嘴角却已溢出暗红的血沫。
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指节抠进粗糙的水泥地,却发现右臂虚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刚才连续解决三个喽啰时,背后冷不丁挨了一闷棍,此刻旧伤带着新痛一起发作,整条胳膊都在发麻,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里的东西都开始晃动。
肖豹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像盯着猎物的豺狼,握着短刀再次扑上来。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取顾北胸口。顾北牙关紧咬,凭着本能侧身翻滚,刀锋堪堪擦着他的肩头过去,“嗤啦”一声划破衬衫,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溅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借着翻滚的力道反手去抓肖豹的手腕,指节刚触到对方的衣袖,却被肖豹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甩开。顾北重心不稳,后腰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木桌。“哗啦”一声脆响,桌上的碗碟摔得粉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混着洒出来的油污,在地上铺了一片狼藉。
“现在知道怕了?”肖豹步步紧逼,短刀直指他的心口,眼神里满是戏谑,“刚才解决我那几个兄弟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顾北扶着翻倒的桌腿勉强站起,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猛地矮身,避开刺来的刀锋,同时抬手攥住刀柄,借着肖豹前冲的力道,将刀柄重重砸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肖豹吃痛弯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顾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飞快地从地上攥起一片锋利的碎瓷片,猛地刺向肖豹的小臂。
“嘶——”肖豹痛呼一声,短刀“哐当”落地,小臂上立刻绽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但他反应极快,忍着痛更快地伸出胳膊,像铁钳般锁住顾北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后背撞得生疼,顾北只觉喉咙被勒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肺里像要炸开一样。
“刚才不是很能打吗?”肖豹的脸贴得极近,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噬人,唾沫星子喷在顾北脸上,“现在像条死狗一样……”
话音未落,顾北突然用尽全力抬起右腿,膝盖带着积攒的所有力气,狠狠顶在肖豹的小腹。“呃!”肖豹闷哼一声,锁喉的力道瞬间松了松。顾北趁机用尽全力掰开他的胳膊,肘部像铁锥般狠狠撞向他的下巴。
顾北哪怕是死也要将这个肖豹给带走,绝对不能叫冉秋叶受伤的,这是他的使命。
“咚”的一声闷响,肖豹脑袋猛地向后仰,嘴角也见了血。两人瞬间拉开距离,都扶着东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两头斗到脱力的野兽。顾北的衬衫早已被血浸透,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顺着胳膊滴落在地,在脚下积了一小滩。他扶着墙,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能勉强看清肖豹的轮廓。
第960章 肖豹逃跑
肖豹捂着被打中的下巴,指缝间渗出血丝,眼神凶狠得像头被激怒的饿狼。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刀刃上还沾着点点血渍。这一次,他显然没再留任何余地,脚步沉稳如磐石般冲过来,每一刀都直取顾北的心脏、咽喉这些致命要害,带着一股要将对方当场劈成两半的狠劲,刀风里都裹着杀意。
顾北凭着最后一丝清明,踉跄着勉强躲过两刀。第一刀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颈后的汗毛都根根倒竖;第二刀他侧身翻滚躲开,刀刃却划破了他的小臂,血珠瞬间涌了出来。可他终究是力竭了,眼前阵阵发黑,动作也慢了半拍。肖豹瞅准这个破绽,猛地抬脚,精准地踹在他之前挨了闷棍的旧伤处。“唔!”顾北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肖豹的短刀已经举过头顶,阳光透过仓库窗棂的破洞照在刀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晃得顾北几乎睁不开眼。他能清晰地听到肖豹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刀刃上的寒光在他瞳孔里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像块巨石,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肖豹与张琦缠斗到最胶着的时刻——张琦的拳头擦着肖豹的脸颊掠过,肖豹的短刀也险些刺穿张琦的肩膀——外面突然传来猴子急促的呼喊声,带着几分慌不择路的慌张:“老大,快撤!条子已经把这围死了,警车都堵在巷口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肖豹闻言,心里猛地一沉,手上的动作顿了半分。他瞥了眼眼前招招紧逼的张琦,又侧耳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那声音越来越近,由远及近的红蓝灯光甚至透过门缝照了进来。他清楚此刻已不能恋战,尽管心里憋着股邪火,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屡次挑衅的家伙剁成肉泥,但形势比人强,再拖下去只会被一网打尽。
他虚晃一刀,刀刃带着风声直逼张琦面门,逼得对方后仰躲避,趁机猛地后退两步,眼神狠戾地剜了张琦一眼,牙缝里挤出一句:“今天先让你多活会儿!”说罢,不再恋战。
顾北本来还想要追的,但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肖豹走后,仓库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冉秋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蹲在顾北身边,声音发颤:“你没事吧?伤得这么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顾北咳了两声,嘴角溢出点血沫,他自然知道自己这状况不能去医院,摇了摇头,看着冉秋叶,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公安局的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根本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他艰难地抬眼看向趴在不远处的黑子,声音微弱:“黑子,一块走。”
黑子趴在地上,后腿的伤口还在渗血,它看着顾北,意识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回应:“你看我这模样……还能走吗?”
顾北走到黑子藏身的柜子旁,轻轻拍了拍小黑狗的脑袋,然后转向冉秋叶,语气沉稳:“冉秋叶,这里交给你了,照顾好孩子。我带着黑子先走,顾南那边,我去跟他说清楚情况。”
冉秋叶眼眶微红,心里又酸又暖。她看着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还有那条通人性的小黑狗,实在没想到危难之际,竟是这样不相干的人挺身而出,帮了自己和孩子这么多。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谢谢”。
顾北没再多说,冲她点了点头,示意黑子跟上。一人一狗来到墙角,顾北借着柜子的掩护,轻巧地推开屋顶的小天窗,翻身跃了出去,黑子紧随其后,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冉秋叶望着天窗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心里五味杂陈。
另一边,肖豹从诊所后巷钻出来时,外面的枪战正打得激烈,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偶尔有流弹打在墙上,溅起一串火星。猴子拄着根断棍,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脸上沾着血污:“老大,前面路口被堵死了,咱们从后墙跳出去吧,那边是片荒地,容易脱身!”
肖豹看着混乱的街道,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弟兄,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连累了你们。”
旁边的麻子捂着流血的腹部,脸色惨白,他喘着粗气瞪了猴子一眼:“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废话!带着老大走,别管我!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肖豹攥紧拳头,看向猴子:“跟我一起走!”
猴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腿,那里被流弹擦伤,血已经浸透了裤管,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摇了摇头,推了肖豹一把:“老大,我走不了了,只会拖累你!你快走!替我们报仇!记住,是顾北……还有那些穿制服的,千万别放过他们!”
肖豹咬着牙,狠狠点头:“兄弟们,放心!这个仇,我肖豹要是不报,就不是男人!”
想起当时的场景,之后看着身边的王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挫败和自嘲:“王然,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废物?明明是想干成一件大事,结果却让弟兄们落到这个下场……”
王然蹲下身,拿出随身携带的布条帮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摇了摇头:“哥,别这么说。只要你还在,就有翻盘的机会,报仇是早晚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肖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弟兄们倒下的身影。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想抓一个冉秋叶,竟然会闹到这般地步——弟兄们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一阵阵发疼。
王然看他脸色难看,知道他心里正难受,便识趣地闭了嘴,只是默默地帮他处理伤口。
第961章 猴子什么都不说
冉秋叶正抱着孩子缩在墙角发抖,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急促的对话。她猛地抬头,只见童仁穿着一身警服,带着几名公安干警快步走了进来。屋里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杂物,还有地上未干的血迹,让童仁眉头瞬间锁成了疙瘩。
冉秋叶抱着怀里的顾诗婉,踉跄着迎上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童叔叔,您……您没事吧?”
她认得童仁,是顾南父亲的老战友,这些年对他们娘俩多有关照,像亲人一样。此刻见他来了,悬了半天的心稍稍落了些,可紧接着又被揪紧——顾南还没回来。
“童叔叔,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冉秋叶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南他……他没事吧?按说他要是没事,肯定早就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童仁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还有那双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沉甸甸的不好受。他叹了口气,尽量让语气放平稳些:“秋叶,你先别急。顾南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应该是被人绑架了。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撒出去了,正在全力搜寻他的下落,你放心,一定能尽快找到他。”
“绑架”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冉秋叶心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了晃,幸亏身后就是炕沿,她踉跄着扶住边缘才没摔倒。童仁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顾诗婉——小家伙许是哭累了,此刻眉头还微微皱着,呼吸却很均匀。他柔声安慰:“别担心,我们的干警都是老手,肯定能把顾南平安带回来的,你得先撑住,孩子还需要你。”
冉秋叶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童叔叔,您一定要找到他啊……他不能有事的……”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公安干警快步走进来,“啪”地敬了个礼,汇报道:“局长,我们在院外的柴房里抓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看样子是他们的小头目,刚才审了两句,招供说叫猴子。”
童仁点了点头,转头对冉秋叶道:“你在这里先歇口气,让旁边的同志给你做个笔录,把刚才的情况说清楚。有顾南的任何消息,我第一时间让人来通知你。”
他本想转身出去审那猴子,脚步刚动,却又顿住了——刚才清理现场时,干警汇报说对方有两个人跑了,一个是带头的肖豹,另一个……似乎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帮手?看院里打斗的痕迹,那人出手狠辣,身手倒是个好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童仁转过身,又看向冉秋叶:“对了,冉秋叶,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院里有几处新鲜的打斗痕迹,像是有人帮了你们。那个人是谁?看身手不一般,是个好手。”
冉秋叶心里一动,她知道童仁问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乞丐。她本想说是顾南安排来的朋友,可转念一想,那人来历不明,又一直隐着身份,贸然说出来怕是会给他惹麻烦,便斟酌着道:“童叔叔,我也不太清楚。那人没说太多话,只说是跟这些歹徒有仇,碰巧路过就出手了,打完就匆匆走了,没留下名字。”
童仁何等精明,一听就明白冉秋叶是有所隐瞒,想必是有什么顾虑。他也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屋里屋外先别乱动,保持原样,技术科的同志等会儿过来勘察,说不定还能留下些线索,作为证据。”
冉秋叶此刻哪里有心思管这些,满脑子都是顾南的安危,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屋里的桌椅倒了一地,地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顾南,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回来啊……
另一边,童仁走到院里,目光落在被两名干警押着的猴子身上。那家伙被反剪着胳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血,却依旧梗着脖子。童仁眼神一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使的?为什么要闯顾南家,还敢私藏枪支动刀?”
猴子瞥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麻子,那人双目圆睁,胸口插着半片碎木,早就没了气息,嘴角还凝着黑紫色的血。他想起刚才院里刀光剑影的厮杀,想起肖豹最后冲他使的那个狠厉眼神,心里一阵发寒,可还是咬着牙,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说什么,没门!”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源头正是贾张氏。她先前还扒着门缝看外面的热闹,见双方对峙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乐得看个笑话。
可枪声骤然响起的瞬间,贾张氏的高兴劲儿瞬间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她慌不择路地想往炕底钻,偏偏动作慢了半拍——一颗流弹不知从哪儿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打在她的屁股上。
“哎哟喂——!”贾张氏疼得惨叫一声,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可在外面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里,压根没激起半点水花。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头顶,她眼前一黑,当场就昏了过去。
公安局的人原本已经控制住局面,正准备清点人数撤离,忽然听见贾家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透着股撕心裂肺的劲儿。
原来贾张氏疼得醒了过来,趴在地上挣扎着抬头,望着紧闭的屋门,用尽全身力气哭喊:“谁来救救我啊!要出人命了!救命啊——!”
几名公安同志对视一眼,立刻上前踹开虚掩的屋门。屋里光线昏暗,只见贾张氏趴在地上,屁股上的血把裤子浸得发黑,疼得直抽抽。
外面的秦淮茹被拦在警戒线外,只知道里面出了枪战,压根不知道婆婆受了伤,急得在原地打转。
第962章 贾张氏中枪
贾张氏听见院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又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冲进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平日里的蛮横,扯开嗓子哭嚎起来:“公安同志!快救救我!我快死了!这胳膊上的血止不住啊!”她一边喊一边扭动着身子,想把伤口露得更明显些,脸上又是疼又是怕,眼泪混着灰尘往下淌。
领头的公安同志赶紧上前查看,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她胳膊上的伤口——一道不算太深的划伤,血确实流了不少,染红了半只袖子,看着挺吓人,但好在没伤着骨头和大血管。两个同志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架起贾张氏的胳膊,一左一右地扶着她往外面的救护车走——谁也没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枪战里,还藏着这么个躲在角落受伤的“旁观者”,倒像是这场混乱里的一段小插曲。
带队的童仁看着被送走的贾张氏,也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对剩下的同志沉声吩咐:“你们再仔细搜查一遍院子,每个角落都别放过。另外,去问问院里其他住户,看看还有没有被误伤的人,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千万别落下了。”
“是!”同志们齐声应道,立刻分散开来,有的推开虚掩的房门查看,有的敲响住户的门询问情况,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来回晃动,映着满地狼藉。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同志快步走了过来,凑到童仁身边,压低声音汇报道:“局长,刚接到消息,有住户说听见南边废弃仓库那边也有枪响,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不是……顾南在那边。”
童仁心里一紧——顾南刚才就是往南边追去的,难不成还在和那帮人周旋?他点了点头,语气果断:“行,我们这就过去看看。”
他刚要带着剩下的同志往南边赶,脚步却猛地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他转身看向身边的一个手下,叮嘱道:“对了,你安排两个人,把冉秋叶和孩子护送到公安局去。眼下这院子不安全,枪战刚过,保不齐还有漏网的歹人,只有公安局最稳妥。”
那手下立刻点头:“明白!”转身就快步去找冉秋叶,动作干脆利落——局长的意思很清楚,顾南在前面拼,他们得把他的软肋护得严严实实。
童仁望着手下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南边仓库的方向,眉头紧锁。夜风卷着硝烟的味道吹过,他深吸一口气,挥手道:“走,去仓库!”一行人立刻跟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敲出急促的节奏。
外面围着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在露天放电影——毕竟那枪声、喊杀声隔着院墙传出来,混着里面隐约的光亮,倒真有几分银幕大片的意思。可等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荷枪实弹地围过来,拉起黄色警戒线,大家伙儿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知道是真出了事。
有人急着回四合院拿东西,刚往门口凑了两步,就被公安拦住了:“里面情况不明,暂时不许进出!”秦淮茹扒着警戒线往里瞅,心里七上八下的,转头看向身边的易中海:“易大爷,您说……咱们四合院这是怎么了?动静也太大了。”
易中海眯着眼扫了圈站在外面的街坊,慢悠悠道:“你数数,院里谁没出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都发颤:“易大爷,我婆婆……我婆婆没出来!难道是她……”
易中海看她一脸惊慌,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啊,真是想多了。你婆婆能得罪什么大人物?是顾南家,他们一家子都没出来。”
秦淮茹愣住了:“您是说,顾南家出事了?”
易中海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顾南平日里横冲直撞,得罪的人还少吗?指不定是仇家找上门了。咱们啊,就等着看个热闹吧。”他早年在工厂听多了枪响声,这会儿虽也紧张,却不像旁人那样露怯——再说公安都来了,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
其他街坊也没多害怕,反倒凑在一起嘀咕:“这枪子儿别打坏了我家窗户,前阵子刚换的玻璃,碎了找谁赔去?”“就是,要是院墙打塌了,居委会得给修吧?”
里面的枪声断断续续响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停了。外面的人正想探头看,就见几个公安举着相机在门口忙活,显然是在勘察现场。过了会儿,一个戴红袖章的公安走过来,看着围观的人群扬声问:“刚才谁在这里放电影?设备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心里都亮堂了——这放电影的,怕是跟里面的事脱不了干系。许大茂缩在人群后,脸都白了,被旁边的人推了两把,才哆哆嗦嗦地往前挪了挪:“公、公安同志,是我放的……我就是想给街坊们添点乐子……”
公安瞥了他一眼:“设备收拾好,跟我们走一趟。”许大茂哪敢说不,手忙脚乱地收了放映机,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带着走了——谁都知道,这是要从他嘴里掏背后的人呢。
又过了阵子,四合院的门开了。先是两个公安抬着担架出来,上面躺着的是一动不动的贾张氏,脑袋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后面跟着冉秋叶,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脸色惨白,眼神发直,显然是吓傻了,被公安扶着才勉强能走。
秦淮茹一看那担架上的人是婆婆,顿时急了,喊着“妈”就想冲过去,被公安拦住:“家属跟我们去医院做检查。”她连忙回头冲易中海喊:“易大爷,您帮我照看下孩子,我去去就回!”
易中海应了声,目光却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没看见顾南。他心里暗暗高兴:出来的伤者里没他,难不成……他已经没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下去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就站在原地等着后续。
第963章 许大茂全部都招了
没过多久,急诊室门口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出来,目光在等候区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冉秋叶,快步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这是童仁特意托付的——顾南中了枪,正在里面紧急抢救,必须让家属知情。
冉秋叶听完,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孩子被勒得哼唧了一声。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孩子的襁褓上,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只是机械地跟着医生往抢救室跑,脚下像踩着棉花,虚浮得厉害。
到了抢救室外,那扇紧闭的门像一道生死线。她抱着孩子蹲在墙角,眼神死死盯着门板上“手术中”的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顾南不能有事。他是她的天,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要是这天塌了,她和孩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声敲得耳膜发疼。冉秋叶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发颤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顾南,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另一边,被带进公安局审讯室的许大茂,早没了平日里的嚣张,缩着脖子坐在椅子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只有老实配合,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他一眼瞥见角落里的猴子,立刻指着对方,声音带着讨好的急切:“警官,就是这个猴子!还有他那个叫肖豹的老大,是他们逼我去四合院里放电影的,说放完给我好处,我也是被胁迫的!”他知道,现在必须把自己摘干净,把知道的全抖出来才有活路。
猴子猛地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眼里的凶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几乎要溢出来。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发出威胁:“许大茂,你要是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把黑的说成白的,故意攀扯,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就杀了你,让你全家都跟着你不得安宁!”
他心里清楚,自己身上带着伤,如今被牢牢铐着,根本动不了手。可许大茂见过肖豹,要是这家伙为了脱罪乱咬,把豹哥供出来,那麻烦就大了。
许大茂被他瞪得心里发怵,却还是强撑着嘴硬:“行了,你自己都成了阶下囚,还吹什么牛?就你现在这模样,手无缚鸡之力的,还想杀我?先顾好你自己吧!”
“许大茂,你可以试试。”猴子的声音更冷了,眼神像黏在他身上似的,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
旁边的公安同志皱起眉,厉声喝止:“行了!这里是公安局,轮得到你撒野?老实点!你自己犯的事有多大,心里没数吗?再敢威胁证人,罪加一等!”
猴子被呵斥住,虽然还想说什么,却只能死死憋着,依旧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个洞来。
很快,许大茂被带到了另一间审讯室。审讯的同志看着他,语气严肃:“许大茂,老实交待你的问题,是你唯一的出路,明白吗?包庇隐瞒,只会让你自己更麻烦。”
许大茂本就胆小,被这阵仗吓得腿肚子都在转,此刻更是慌得厉害,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警官,我保证,只要是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一句瞎话都没有!”
他生怕说得慢了惹来麻烦,没等审讯的同志开口问,就自己倒豆子似的讲了起来——从怎么在小酒馆跟猴子搭话,一起喝了两次酒,到后来肖豹找上门,说要借放映机在院里放电影,前后经过说得清清楚楚,连肖豹说话时的语气、穿的深色短褂都没落下。
审讯的同志听着,见他说得条理清晰,眼神躲闪却没什么破绽,一看就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便点了点头:“行,态度还算端正。等会儿会来个画师,你把肖豹的长相一五一十地描述清楚,尤其是脸上的特征,不能有半点差错,明白吗?”
许大茂哪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得像捣蒜,连声应着:“明白,明白!我记着呢!那小子左边眉骨上有个疤,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点,但特别明显,尤其是光线下,看着跟条小蜈蚣似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自己眉骨处比划,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没过多久,负责画像的同志拿着画板走了进来。许大茂赶紧凑上前,眯着眼睛回忆,嘴里絮絮叨叨地补充:“他脸型是方的,下巴有点尖,说话的时候嘴角总习惯性往下撇,看着就挺横的……对了,他左边嘴角还有颗小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画师听得认真,手里的炭笔在纸上飞快游走,线条利落干脆,没一会儿,一个轮廓分明的人像就勾勒好了。
“你看看,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画师把画板递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盯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是,就是他!这就是那个叫肖豹的,错不了!尤其是这眉眼,透着股狠劲,还有这眉骨上的疤,跟我瞧见的一模一样!”
负责审讯的同志收起画像,神情严肃地对他道:“最近几天,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儿都别去。我们随时可能会找你核实情况,录补充笔录。要是联系不上你,或者发现你往外跑,后果你自己承担,明白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这是能先出去的意思啊!他顿时松了口气,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没问题没问题!警官您放心,我就在家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保证随叫随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另一边,四合院内外早已被公安同志仔细勘察过。几个拿着相机的警员正穿梭在院子里,把角角落落都拍了照——院门口青石板上的打斗痕迹、被踹翻的石墩子、临时搭起的帐篷里散落的放映机零件、墙角草丛里遗留的弹壳,甚至连墙上溅到的几滴可疑血迹,都一一拍了照,做了标记。
第964章 顾南只是受伤
拍完照,警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现场。几名戴着白手套的技术人员弓着身子,在院子的角角落落仔细搜寻——嵌在墙缝里的弹壳被镊子小心夹出,染血的布料连同沾着泥土的纤维一起被托起,连打斗时扯落的纽扣、断裂的鞋带都被视作重要证物,一一装进透明的证物袋,贴上标有编号和位置的标签,仔细封存进工具箱;负责现场记录的同志则蹲在地上,用粉笔在每个证物发现处画圈标记,笔尖在本子上沙沙游走,详细记录着“西墙根下发现9mm弹壳三枚”“北屋门口血迹样本编号07”,时不时抬头与同事低声核对两句,确保每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相机“咔嚓”的补拍声、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以及警员们搬运重物时刻意放轻的脚步,与方才震耳的枪声、嘶吼的喊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相比,安静得判若两地。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爬藤枝叶洒下来,在空荡荡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光影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回溯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与喧嚣。
医院的急救室外,红灯还亮着。顾南仍在抢救中,尽管他体内的特殊能量正缓慢修复着伤口,让流血渐渐止住,但医生们为防万一,依旧在进行细致的清创与缝合。冉秋叶抱着熟睡的顾诗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孩子刚才受了惊吓,此刻在母亲怀里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时不时皱一下。
童仁局长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尘,看到冉秋叶,脚步放缓了些,声音放得温和:“秋叶,怎么样了?顾南还在里面?”
冉秋叶抬起头,眼圈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童叔叔,顾南还在抢救……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话音刚落,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轻松。“谁是顾南的家属?”
冉秋叶猛地站起身,怀里的孩子被惊醒,小声哼唧了两声。她顾不上安抚,快步迎上去:“我是他妻子。医生,顾南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温和地笑了笑:“放心吧,病人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有些皮外伤,看着吓人,没伤着要害。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注意别感染,很快就能恢复了。”
冉秋叶悬着的心“咚”地落回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哽咽着说了声“谢谢医生”。
没过多久,顾南被护士从急救室推了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推到病房安顿好后,他体内的能量仍在持续运转,修复着受损的肌理。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视线先是有些模糊,片刻后聚焦在守在床边的冉秋叶脸上,声音还有些虚弱:“秋叶……你没事吧?孩子呢?”
冉秋叶握住他没输液的手,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带着哭腔却笑着说:“我没事,孩子也好好的。顾南,你总算醒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
顾南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虚弱地笑了笑,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驱散了之前所有的阴霾。
顾南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啊,秋叶。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童仁,眼神诚恳:“童叔叔,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你帮忙周旋,不然我们怕是没这么容易脱身。”
童仁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行了,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没事就好,安心在这儿养伤,别的都不用操心。”
他本来想问些关于这次冲突的细节,比如那些突然出现的帮手是谁,又为何会卷入这场风波,但看着顾南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让孩子好好养伤才最重要。于是童仁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童仁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顾南看向冉秋叶,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犹豫,便主动开口:“秋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别憋着,尽管说。”
冉秋叶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确实有两个疑问。今天突然出现帮我们解围的人是谁啊?还有……黑子看起来也不一般,是不是特别聪明?”
顾南笑着点头:“黑子确实不是普通的小狗,它通人性,关键时刻能帮不少忙。至于今天帮我们的人,是我以前偶然救下的一个人,现在跟着我,取名叫顾北,算是我的亲兄弟了。”
冉秋叶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担忧:“顾南,顾北今天为了护着我们,受的伤好像很重,需不需要把他送到医院来?这里的医生更专业些。”
顾南这些天一直在昏迷,还没来得及问顾北的情况。他闭上眼,在神识里联系顾北:“你们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伤得严重吗?”
顾北此刻正在一处隐蔽的落脚点调息恢复,身边的黑子正低头舔舐着一碗灵泉水——这些灵泉水都是顾南提前备好的,疗伤效果极好。他听到顾南的声音,连忙回应:“顾南,我们没事,你别担心。这里有你留下的灵泉水,恢复得很快,只需要些时间静养就行。”
顾南松了口气,睁开眼对冉秋叶说:“秋叶,他们没事,应该找地方治伤了,只是不想被公安局的人注意到,所以没去大医院,你放心吧。”
冉秋叶这才放下心来,脸上的愁云散去不少——只要顾南平安无事,其他的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顾南又想起四合院,问道:“四合院那边没受影响吧?我记得当时情况挺乱的。”
第965章 顾南了解肖豹
冉秋叶坐在床边,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语气平静地说:“还好,当时院里正好在放电影,街坊们都聚在空场上,乱糟糟的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有贾家的贾张氏,听说是混乱里头被流弹擦中了,伤得不轻,救护车来的时候人都快晕过去了,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
顾南听完只是“嗯”了一声,没太在意。贾张氏平时在四合院里就爱搬弄是非,仗着自己是长辈,三天两头找事,跟他向来不对付,如今出了这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咎由自取,实在犯不上操心,便没再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冉秋叶的悉心照料下,顾南的伤势渐渐好转。伤口拆线后结了层浅褐色的痂,脸色也从之前的苍白变得红润了许多,说话走路都有力气了。这天下午,冉秋叶正收拾着病房里的保温桶和换洗衣物,看着靠在床头翻报纸的顾南,柔声问道:“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两天,巩固巩固再出院。要不……就多住几天?”
顾南放下报纸,摇了摇头:“算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利索着呢。咱们今天就回去,收拾收拾家里,总在医院待着也憋得慌。”
冉秋叶心里其实有点不乐意,总觉得稳妥点好,但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便应了声“好”,转身继续默默地收拾东西,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布包里,动作仔细又轻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童仁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些水果。看到冉秋叶在收拾东西,又看了看顾南,便笑着问道:“这是……要出院了?怎么这么着急?不多在医院养几天?”
顾南靠在床头上,气色看着确实不错,他笑了笑:“童叔叔,我这身子骨硬朗,恢复得快,留在这儿也是闲着,没必要再休养了。”
童仁点点头,没再多劝,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站在原地没动。
顾南何等精明,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事,便对冉秋叶说:“秋叶,你先出去一趟,到楼下药房帮我把剩下的药取了,我跟童叔叔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好。”
冉秋叶知道他们准是有正事要谈,点了点头:“那我去去就回。”拿起包好的东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她心里清楚,有些事她不方便在场,外面还有些出院手续要办,正好趁这功夫处理妥当。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童仁找了把椅子在顾南床边坐下,先是闲聊了几句伤势恢复的情况,问他伤口疼不疼、胃口怎么样,等气氛缓和些,才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起来:“顾南,我确实有件事想问问你,是关于上次救你的人。”
顾南看出他神色凝重,便示意他直说,自己则往后靠了靠,在床头垫了个枕头,调整到舒服的姿势:“童叔叔有什么话尽管问,正好我也有些关于后续安保的事想请教你。”
童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斟酌了片刻,还是问出了一直惦记的那件事:“上次救你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人?你可能不知道,那天我们事后查了现场,光是弹壳就捡了二十多个,监控里虽然没拍清脸,但能看出对方一个人就顶住了二十多个匪徒,身手利落得不像话,枪枪都打在要害上,枪法准得惊人。这样的能人,要是能加入我们公安系统,那可是天大的助力啊。”
顾南心里早有预料,知道他准是为了顾北来的。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童叔叔,这事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帮我的那人确实是我的朋友,但他性子孤僻得很,向来不爱掺和这些抛头露面的事,就喜欢一个人待着。他的底细我要是随便往外说,怕是会惹他不高兴。您多担待。”
童仁心里明镜似的,自然明白顾南这是不想透露对方的信息,多半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不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等着顾南说他想请教的事。
顾南看着童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些年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过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但此刻,他更想弄清楚的是,到底是谁在背后盯着自己,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他抬眼看向童仁,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童叔叔,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找我的麻烦?还有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雇佣兵,又是怎么回事?”
童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有些事,牵扯太广,按规矩我不能说。但既然你问了,我还是得告诉你一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些雇佣兵,都是一个叫肖豹的人雇来的。”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画像,递到顾南面前,“这个就是肖豹,你看看认不认识。据我们查到的消息,他前段时间去过你们四合院,应该是踩点的时候留下了踪迹。”
顾南接过画像,指尖拂过纸面上线条勾勒出的脸——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阴鸷,透着股狠戾。他仔细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肯定:“这个人,我没见过。”
话音刚落,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陆严。”他抬眼看向童仁,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这是我最近得罪过的人里,最有势力也最记仇的一个。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搞鬼,故意找肖豹来对付我?”
毕竟陆严在道上的人脉盘根错节,真要动起手来,找些雇佣兵来给自己下绊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顾南盯着童仁,等着他的判断——这件事背后到底牵扯着几方势力,他必须弄清楚,才能有备无患。
第966章 顾南去看顾北和黑子
童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顾南却先一步蹙起了眉,看向他问道:“童叔叔,你说那个陆佳,跟之前的陆严会有关系吗?毕竟当年那件事了结后没多久,陆佳就搬到了四合院,总觉得有些巧。”
童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沉吟道:“这事我会让人去查,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不过有件事我得叮嘱你,最近千万要小心——肖豹还是给跑了,我们的人撒出去搜了两天,至今没找到他的踪迹,保不齐会狗急跳墙。”
顾南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童叔叔,我知道了,会看好秋叶和孩子的。”
童仁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了另一件事:“顾南,还有个事……之前帮你们解围的那个人,身手很不一般。要是他还会露面,我希望你能介绍我们认识一下,也好当面道谢。”
顾南明白他的意思,不光是道谢,恐怕也想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他应道:“童叔叔放心,要是有机会,我会跟他说的。”
童仁知道再多说就显得刻意了,便起身道:“那我先回局里了,有事随时联系。”说完,转身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顾南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低声自语:“陆佳……最好这事跟你没关系,不然,就算你藏到天涯海角,也别想有好结果。”
他从前做事,向来留三分余地,琢磨人也好,设局也罢,从没想过要取人性命。可这次不同——那些人竟敢对冉秋叶和诗婉下手,触了他的逆鳞。若是真查出来谁在背后捣鬼,他绝不会手软。
除了这些,顾南心里还惦记着顾北和黑子。冉秋叶说过,当时顾北为了护着她们,受的伤不轻,虽说提前给过一瓶灵水,可那是早就掺了清水稀释过的,效力怕是打了折扣。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瓶原液,想着得尽快找到顾北,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黑子那小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顾南推开家门时,夕阳正斜斜地穿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亮的光带,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钟义和几个兄弟已经把昨夜的狼藉收拾妥当——倒在地上的桌椅重新归了位,断了腿的板凳被临时捆好靠着墙,地上的血迹用碱水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墙角几处淡淡的暗红印痕,无声地提醒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
冉秋叶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熟睡的顾诗婉掖被角,小家伙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见顾南回来,她连忙起身,声音压得很轻:“回来了?”
顾南点点头,目光快速扫过屋里,确认一切安好,才轻声道:“秋叶,我出去一趟。”
冉秋叶下意识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摸他的胳膊——昨天他回来时,袖子上还沾着大片暗红的血渍,虽说是别人的,可她总觉得心头发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医生不是说要好好休养吗?这时候出去干什么?”
顾南握住她微凉的手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很快就回来,你放心。”他没细说是什么事,肖豹还在暗处,那些潜藏的危险,没必要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冉秋叶太了解他的性子,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眼里带着担忧:“那你一定早点回来,晚饭我给你留着,热乎的。”
“嗯。”顾南应着,转身带上门出了屋。
他没有直接往顾北可能在的地方去,脚步一转,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眼下肖豹还没落网,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盯着自家的行踪?凡事得多留个心眼。他故意绕了两个弯,在一个拐角处装作系鞋带,回头瞥了两眼,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加快脚步,走向街角那个堆放冬储菜的地窖——那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碰头点,隐蔽又安全。
推开地窖的木盖,一股混杂着泥土和白菜的潮湿凉气扑面而来。顾北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身上的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好几处还沾着干涸的泥土和暗红的血渍,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几分,显然伤得不轻。黑子则蜷缩在他脚边,原本油亮顺滑的黑毛沾了不少灰和草屑,蔫蔫地耷拉着尾巴,没什么精神。
顾南心里一暖,又涌上几分愧疚。这次能护住秋叶和孩子,全靠他们俩舍命相护。上次带的灵水浓度不够,他们的伤恢复得慢,这几日怕是在这儿受了不少罪。
“顾北,黑子。”他放轻脚步蹲下身,声音柔了些,“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顾北睁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顾南没再多说客套话,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半瓶清澈透亮的灵水递过去:“喝了这个,好得能快些。”这是他特意攒下的,浓度比之前高了不少,对付这种皮开肉绽的外伤最管用。
顾北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灵水入喉,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很快便化作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流进丹田,四肢百骸的酸痛和疲惫仿佛被这股暖意驱散了不少,整个人都轻快了些。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却没多问——他知道顾南总有自己的道理。
黑子在一旁“汪”了一声,像是在跟顾南打招呼。顾南伸手摸了摸它的小黑毛,指尖轻轻拂过它背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昨天为了护着冉秋叶,被肖豹的钢管扫到留下的。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疼惜:“黑子,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
说着,又倒了小半碗灵水放在地上。黑子立刻支起耳朵,凑过去小口小口地舔舐着,尾巴轻轻晃了晃,眼里的倦意淡了些,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在这里好好休养,”顾南看着它,语气认真,“家里还需要你盯着呢。我每天要上班,秋叶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第967章 肖豹很难受
顾北在一旁听着,当即接话:“等我休养利索了,就回这附近住着。到时候在巷口租个小杂院,平日里就在院里盯着,你们家前后左右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保证第一时间察觉,绝对出不了岔子。”
顾南重重一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有顾北和黑子在,他才能更安心地去处理肖豹的事。他站起身,拍了拍顾北的肩膀:“那你们先在这儿歇着,我去去就回,晚些给你们送灵水过来。”
顾北挥了挥手没说话,黑子则抬起头,冲着他轻轻“汪”了一声,尾巴还温顺地扫了扫地面,那模样像是在说“去吧,家里有我们呢,放心”。
走出地窖,顾南心里一阵发酸。若不是顾北和黑子舍命相护,昨夜那般混乱,秋叶和孩子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这份情,他得记一辈子。
他理了理衣襟,决定先去趟轧钢厂——前些天受伤请假,只托人给杨厂长打了个电话,总觉得不够妥当。如今自己能走动了,该亲自去跟厂长说一声,顺便看看厂里的情况。
另一边,临时落脚的小屋里,肖豹正试着活动胳膊,伤口传来阵阵钝痛,却不妨碍他眼里的急切。他看向一旁收拾药箱的王然:“行了,你看我这模样,能出去走动了吧?”
王然皱着眉打量他,语气带着不赞同:“豹哥,你这伤口才刚拆线,真不能出去折腾。万一有什么剧烈动作,把伤口挣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肖豹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手:“放心,我能有什么剧烈运动?就是想去见见几个老朋友,坐下来喝杯茶,说说话罢了。”
王然知道劝不住肖豹,只好从药箱最底层翻出个贴着外文标签的小玻璃瓶,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放心:“豹哥,这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止痛药,劲儿大,要是实在疼得扛不住了,就吃一粒,能顶四五个钟头。但记着,千万别多吃,这玩意儿伤胃,你本来就有老胃病。”
肖豹接过来揣进怀里,拍了拍王然的胳膊,嘴角扯出点笑意:“知道了,你比我娘还啰嗦。”说罢,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虽有些虚浮,却透着股不容阻拦的执拗。
他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最近这阵子太不顺了,猴子和麻子折在公安局手里,狡兔和章毒这两个最得力的手下也断了联系,是跑出去躲风头了,还是也被逮了?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次冒险出去,一来是想探探风声,看看局子里的动静;二来是想找找狡兔他们,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试试。脚刚踏出门槛,他眼里就闪过一丝狠劲——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这笔账,他迟早要算清楚,这口气绝不能咽。
肖豹心里清楚狡兔他们的性子,若是没出意外,大概率会躲在城郊那处废弃的仓库里——那是他们以前藏货的老地方,隐蔽得很。可越往仓库那边走,他心里越犯嘀咕:平日里虽说荒凉,却总有附近村民来捡些破铜烂铁,今儿个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空气里静得反常,连风吹过枯草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离仓库还有百十米远时,肖豹猛地停住脚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仓库门口那堆常年没人动的废木料,竟然被挪了位置,墙角还隐约能看见几个新鲜的脚印。他没再往前走,眼珠一转,瞥见路边槐树下坐着个遛弯的老头,正眯着眼晒太阳。
肖豹摸出兜里的烟盒,是之前特意买的好烟,他自己都舍不得抽。走过去抽出一支递过去,脸上堆起随和的笑:“大爷,抽颗烟解解乏。”
老头睁开眼,瞅见那烟的牌子,眼睛亮了亮,连忙接过来夹在耳朵上,又客气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肖豹腾了点地方:“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脸色这么差?瞧着虚得很。”
肖豹顺势在旁边蹲下,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点虚弱:“唉,以前当过兵,在战场上受了伤,落下的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犯,看着是虚了点。”
老头一听“当过兵”,眼神顿时不一样了,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原来是功臣啊!快坐快坐,我这小马扎给你用。”说着就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小马扎让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敬重。
肖豹谢过坐下,闲聊了两句家常,才状似不经意地往仓库那边瞥了瞥,问道:“大叔,您常在这附近遛弯,可知前面那仓库是怎么回事?看着荒得厉害,连个人影都没。”
老头往仓库方向看了一眼,咂了咂嘴:“看来你真是外来的,这仓库啊,前几天可热闹了。”见肖豹听得认真,他干脆把那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才缓缓道来,“大概三天前吧,后半夜突然‘砰砰砰’响了好几声,跟放鞭炮似的,可又比鞭炮声脆,听着像……像枪子儿响。”
肖豹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把整盒烟都塞给老头:“大叔,您给仔细说说,那天到底咋回事?”
老头掂了掂烟盒,笑得更热络了:“那天我起夜,听见动静就扒着墙头看了两眼,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啥,就见仓库里亮过几下手电光,还隐约有人吆喝。后来没声了,第二天一早我过来瞅,就见仓库门敞着,地上还有些红乎乎的东西,看着怪吓人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估摸着是出事了,这几天都绕着走,也没见有人来。”
老头可不敢多说,毕竟自己本来眼神就不好,多说了什么可是不好啊,于是说的模模糊糊的。
肖豹只觉得喉咙发紧,手里的烟盒都快捏变形了。枪声、红乎乎的东西……狡兔和章毒怕是凶多吉少了。他强压着心里的翻江倒海,又跟老头闲扯了两句,才起身告辞,转身往回走时,脚步比来时更沉了,后背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疼得他直咬牙。
第968章 肖豹再次去调查
肖豹冲那蹲在墙角的老头扯了扯嘴角,笑意里没半分温度,倒像是淬了冰,随即转身就走。老头望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不定,混着吐出的烟圈,在冷风中慢慢散了。
肖豹本打算绕去城西仓库看看情况——狡兔他们按约定该在那儿汇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可还没走近那条熟悉的巷子,就瞥见仓库门口晃着几个穿便衣的陌生身影,一个个站姿挺拔,眼神像鹰隼似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股子肃杀之气,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后退两步躲进旁边堆着的杂物阴影里,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出事了。
这阵仗,不用问也知道是栽了。狡兔那帮人经验老道,按理说不该出岔子,可眼下这情形……怕是已经折在里面了。肖豹咬了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转身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走——现在只能从那边探点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他在街角找了个相熟的线人,那线人正缩在馄饨摊的角落里,捧着碗热汤面呼呼地吃。肖豹拉了张板凳坐下,往他面前推了碗馄饨,压低声音问:“昨晚城西仓库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听动静闹得不小。”
线人呼噜噜喝着汤,也没多想,毕竟肖豹在道上混得久,打听点江湖事不稀奇,随口就把听来的消息倒了出来:“嗨,可不是嘛!听说端了个雇佣兵窝点,里面的人跟疯了似的反抗,最后全被拿下了,据说还有几个当场就没气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啥?跟你有关系?”
肖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尽管心里早有最坏的打算,可听到“全被拿下”几个字时,还是像被重锤狠狠砸在胸口,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着疼。但他脸上半分没露,反而挤出个狠戾的笑,声音粗嘎:“能有什么事?那帮雇佣兵以前跟我结过梁子,本来想找机会报仇,没想到有人替我动手了,倒省了我功夫。”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几块钱拍在桌上,起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踉跄,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走到一个僻静的转角,他再也撑不住,猛地扶着墙弯下腰,“哇”地吐出一口血来,暗红的血珠溅在青石板上,像开了朵妖异的花。
胸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个口子,疼得他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他想起出发前章毒说的话,那姑娘红着脸,手里攥着块刚绣好的平安符,说等这次任务结束,就跟他回乡下老家过日子,种两亩地,养几只鸡,再也不碰这些刀光剑影的营生……可现在,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顾南……”肖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神狠得像要吃人,“竟然是你搞出来的鬼!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本来以为,顾南不过是个普通小子,只要把冉秋叶骗出来当人质,就能稳稳拿捏住他,没承想会是这个结果。不光是他带来的兄弟全被抓了,连狡兔那队身经百战的老手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他往后,还能靠谁?
肖豹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塞进了团乱麻。要是能回到三天前,他绝不会接这个任务——什么钱财,什么地盘,哪有活着重要?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上哪有回头路可走。
冷风顺着领口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也稍微清醒了些。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得先找个地方养伤。还好他手里还藏着笔私房钱,是准备给章毒当嫁妆的,现在……等伤养好了,就去道上找几十个兄弟,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得跟顾南算这笔账!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往城边的棚户区走去——那里三教九流混杂,龙蛇盘踞,最适合藏人。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晃着,透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顾南刚走进轧钢厂的大门,就见李副厂长穿着件灰色中山装,正站在公告栏前看通知,手里还捏着个搪瓷杯,杯沿沾着圈褐色的茶渍。他脚步顿了顿,脸上立刻堆起笑,走上前打招呼:
“李副厂长,这么巧?您这也是刚到啊?”
李副厂长闻声回头,看见顾南时,眼睛先直了一瞬——上周听说这小子在仓库冲突里被人打伤,传言都说凶多吉少,怎么现在好端端站在这儿,连点皮外伤都看不见?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不是耍人吗?厂里还为他开过紧急会,差点就把抚恤金都备上了!
但脸上却半点没露,反而笑得满脸褶子,伸手拍了拍顾南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顾南啊!你可算露面了!听说你受了伤,我这心一直悬着,昨天还跟工会主席念叨呢,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那口子和孩子可怎么办?”
顾南心里门儿清,知道对方八成在恼火自己“死讯”传得太真,嘴上却顺着话头接:“让您担心了李副厂长,其实就是点皮外伤,躺两天就好了。主要是怕厂里着急,没敢声张,想着好了再来给您汇报。”
“汇报啥呀!”李副厂长摆摆手,搪瓷杯往身后的窗台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你平安就比啥都强!咱厂离了你这技术骨干可不行,那台进口轧机,除了你谁能玩转?前几天王师傅上手,差点把模具给废了。”
顾南连忙点头:“是我应该做的,李副厂长您放心,今天我就去检修设备,保证不耽误生产。”
“这才对嘛!”李副厂长笑得更热络了,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中午到我办公室来,我让食堂给你留了红烧肉,补补身子——跟你说,你嫂子昨天还问呢,说要给你家孩子送点红糖,女孩子家得多补补。”
第969章 顾南去上班
“那可太谢谢您和嫂子了!”顾南微微弯着腰,语气里的感激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透着几分亲近,“回头我让孩子妈给嫂子送点自家腌的咸菜。她那手腌萝卜干是一绝,脆生生的带着点微辣,厂里老少爷们谁尝了不夸一句地道?保准嫂子爱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说得热络又自然,仿佛刚才那点因“死讯”而起的尴尬芥蒂压根就没存在过。厂房高窗透进来的阳光斜斜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也落在两人脸上,把那些客套里的虚情假意都镀上了层晃眼的金光,倒显得有几分真切起来。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猜不出李副厂长这点弯弯绕?他在轧钢厂待了这些年,早凭着实在劲儿攒下几个信得过的老伙计。这段时间李副厂长的小动作,早就有人一五一十报给了他——听说自己“出事”后,这位副厂长可没闲着,三天两头往钟义那儿跑,烟一根接一根地递,话里话外都是“顾南怕是回不来了”,撺掇着钟义跟他“搭伙干”,那副迫不及待想接手的模样,简直昭然若揭。
如今自己活生生站在这儿,李副厂长立刻换了副热络面孔,一口一个“顾老弟”叫得亲热。顾南在厂里摸爬滚打这些年,早不是当年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愣头青,自然陪着他客套,脸上的笑接得滴水不漏,仿佛真信了他那套“担心”的说辞。
寒暄了几句,顾南话锋轻轻一转,看着李副厂长道:“那李哥,我就先去找杨厂长说一声。这段时间一直请着假,虽说前阵子打过电话报平安,但亲自去跟厂长汇报声才像样,不然显得太不懂规矩了,让老领导挑理。”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更殷勤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堆,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顾老弟你是不知道,我这阵子有多担心你,夜里都睡不安稳。要不是我这摊子事实在脱不开身——车间里一堆事等着拍板,好几批零件卡着进度——早就买上水果去看你了,你可得多担待啊。”
顾南笑着摆手,语气诚恳:“李哥说的哪里话,咱们这关系,我还能不清楚?您坐镇厂里,稳住这一大摊子,比什么都重要。我这点小事,哪值得您费心。”
李副厂长嘴上应着,心里头却憋着股无名火——杨厂长身子骨早就不行了,高血压高血脂缠身,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退休的门槛,厂里明眼人都知道,下一任厂长的位置,基本就在他跟顾南之间角逐。他本以为顾南这次定然凶多吉少,正琢磨着怎么顺理成章把顾南手里的技术团队和人脉接过来,没成想这小子不仅活着回来了,看着还跟个正常人没两样,脸色红润,连点伤后的虚浮气都没有,哪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
压下心里翻涌的盘算,李副厂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热络的笑:“行,那你先去找厂长,我也回车间看看,还有批急件等着验收呢,耽误不得。”
顾南点了点头,目送李副厂长转身离开,那背影看着有些急匆匆的,像是赶着去做什么要紧事。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也没真往心里去。李副厂长这点手段,跟肖豹那伙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小打小闹。真要收拾他,太容易了——这些年李副厂长为了往上爬,私下里做的那些小动作:虚报耗材、克扣奖金、跟供应商私下拿回扣……他手里都捏着证据,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件,比如去年那批不合格的轴承是怎么蒙混过关的,都足够让李副厂长栽个大跟头,这辈子再难翻身。
只是顾南没打算这么做。他不想在厂里一直做那个出头鸟,毕竟枪打出头鸟,风口浪尖上的日子不好过。更何况……他心里清楚,上头已经在酝酿厂里的人事大变动了,据说要从总厂空降新领导。倒不如暂时收敛锋芒,做个安安稳稳的“小白”,守好自己的技术岗。至于李副厂长想抢风头,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去。等这波风头过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这么想着,顾南整了整衣襟,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透着股历经风浪后的稳当劲儿。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这场不动声色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顾南没回车间,径直往办公楼走去,目标明确——杨厂长的办公室。
此时的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一脸愁云惨淡。他心里头正郁闷得慌:最近厂里的风向越来越不对,自己的地位眼看着一点点往下滑,本来还指望顾南这员得力干将能帮着撑撑场面,抵挡一下李副厂长那边的步步紧逼。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顾南出了事,听说伤得还不轻,在医院躺了好些日子。
其实杨厂长偷偷去医院看过两次,可每次都被顾南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给应付过去了。问起受伤的缘由,顾南要么打岔,要么就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半句实在的都不肯透露。杨厂长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条,哪能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估摸着是这事牵扯太大,顾南不想让自己掺和进去,才故意瞒着。
正愁得唉声叹气,办公室的门被“咚咚”敲响了。杨厂长没好气地扬声道:“进来!”最近事事不顺心,杨厂长说话的语气也带着股子火。
门被推开,顾南走了进来。顾南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头看着好了不少。见杨厂长低着头,眉头紧锁,顾南便笑着开口:“杨厂长,这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愁得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第970章 吓唬许大茂
杨厂长抬头一看是顾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愁容散了些,连忙站起身招呼道:“顾南?你可算回来了!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顾南,见他走路还算稳健,脚步没打晃,心里才稍稍放了些心,但还是忍不住叮嘱:“要我说,你还是该多养两天,身体是本钱,急着回来干啥?厂里的事再忙,也不差这几天。”
虽说他心里巴不得顾南赶紧归位,帮自己分担些压力——最近厂里一堆棘手事压着,快让他喘不过气了,但看着顾南脸上那未褪尽的病容,眼下还有些苍白,杨厂长说的还是真心话。毕竟顾南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从技术员一步步到副厂长,这点情分还是有的。
顾南笑了笑,语气尽量轻松些:“杨厂长,我在医院躺得骨头都快锈了,再待下去真要养废了。耽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厂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哪能一直歇着?”他说着,往办公桌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点恳切,“您这儿要是有什么棘手的活儿,尽管吩咐,我这刚回来,正想活动活动筋骨,找点事做呢。”
杨厂长听他这么说,也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从墙角搬了把办公椅过来,往顾南跟前一放:“快坐快坐,站着干啥。”
顾南道谢后坐了下来,脊背微微弓着,故意放慢了动作。虽说经过系统调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毕竟自己明面上只是个凡人,中了枪伤哪能好得这么快?要是表现得太过利索,反倒容易引人怀疑,那可就麻烦了。
他看着杨厂长,语气里带着感激:“厂长,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这段时间您还特意去医院看了我那么多次,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杨厂长摆了摆手,顺势问道:“顾副厂长,你这到底是得罪了谁啊?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听底下人说,当时动静可不小。”
顾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唉,杨厂长,实在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个对手实在太厉害了,我也不敢多说。当时就是好心帮了个人,没成想竟无意中得罪了他们,之后就被记恨上了,才出了这档子事。”他说得含糊,故意没提具体细节。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顾南没说实话——哪能就因为救了个人,就招来动枪的谋杀?这里头肯定有更深的缘由。但他也明白,有些事不该问,毕竟这多半涉及顾南自己的私事,跟厂里关系不大,追问太多反而不妥。
于是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你这段时间不在,厂里实在是出了太多的事,乱七八糟的,我一个人真是应付不过来,所以太需要你的帮助了。”
顾南连忙接话,语气诚恳:“杨厂长,真对不住,前段时间耽误了厂里不少事。您放心,我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把手头的工作捡起来。”
杨厂长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劝道:“真的不需要再养几天了?没事的,工作的事先不急,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正事啊。身体好了,才能干更多事。”
顾南摇了摇头,坚持道:“杨厂长,我真的养得差不多了。再在家里待着,我怕自己都要变懒了,反倒不利于恢复。还是早点回来上班,跟大家一起忙起来才踏实。”
杨厂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些天忙里忙外也够累的。明天正常来上班,到时候我跟你说说车间调整的事,还有几个新项目的安排。”
顾南连忙点头应下:“哎,好嘞,谢谢厂长。”心里却惦记着家里的事——冉秋叶现在还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上次出了那档子事,她心里肯定还发怵,一个人守着空屋子,指不定多害怕呢。
他揣着心思往外走,刚出办公楼,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许大茂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低着头快步走着,像是有什么心事。顾南眼神一沉——他可没忘,上次厂里放电影引来的那场乱子,根子就在许大茂身上,是肖豹那帮人借着放电影的由头搞事。这账,他一直记着呢。
“许大茂,”顾南开口叫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气势,“说说吧,上次放电影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浑身一僵,停下脚步,转过身时脸上堆着尴尬的笑。他早就想找机会给顾南赔个不是,可话到嘴边总觉得说不出口,这会儿被堵个正着,只能硬着头皮应道:“顾南……啊不,顾副厂长。”
顾南没接他的茬,只是挑眉看着他,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那眼神明摆着是要他给个说法。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连忙解释:“顾副厂长,我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啊!那天是有人找我,说想借着厂里放电影热闹热闹,给了我点好处,让我帮忙安排场地。我哪想到他们是……是那种人啊!要是知道他们憋着坏水,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应啊!”
顾南当然知道许大茂十有八九是被利用了,可这糊涂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冷着脸道:“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这话你自己信吗?要不是你贪那点好处,随便把场地借出去,能闹出后来那些事?你知道四合院现在什么样吗?贾张氏为了护着孩子,被流弹擦伤了胳膊,到现在还哼哼唧唧的。”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其实嘀咕——要不是你顾南得罪了人,人家能找上门来?可这话哪敢说出口,只能一个劲认错:“是是是,您说得对,都是我的错。顾副厂长,我真知道错了,下次再有人找我办事,我一定先查清楚底细,绝不再犯这种糊涂!”
顾南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态度还算诚恳,才放缓了语气:“行了,这次就先饶了你。记着,厂里的规矩不是摆设,要是再有下一次,不管你背后是谁,我一定把你开除,绝不姑息。”
第971章 顾南去后厨看一看
许大茂连忙点头如捣蒜,腰弯得像只虾米:“哎哎,谢谢顾副厂长!谢谢顾副厂长!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绝不再给厂里添麻烦!”
看着顾南转身离开的背影,他才偷偷直起腰,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鬓角。心里直打鼓:这顾南看着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可那气场是真强,刚才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自己腿肚子都差点转筋。以后可得离他远点,不然哪天真把他得罪狠了,自己这放映员的差事怕是都保不住。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晦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真是倒霉透顶!本来就是想趁着厂里搞活动,偷偷多收点外快,谁能想到偏偏被顾南撞了个正着?这钱没挣着不说,还落了顿训,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让他犯愁的是,自己跟顾南还住在同一个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现在可是副厂长,手里握着实权,真要想给自己穿小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别说评先进、涨工资了,能不能安稳待在厂里都是个问题。
他越想越害怕,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汗。本来是想去找李副厂长求求情,看看能不能从中斡旋一下,可转念一想又歇了心思——自己跟李副厂长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平时送点礼、帮点小忙还行,真遇上事了,对方哪会真心帮自己?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
思来想去,许大茂觉得这事还得求顾南本人。等下班的时候,去供销社买两斤好茶叶,再称点水果,拎着去顾南家坐坐,好好赔个不是,说点软话,说不定这事就能翻篇了。毕竟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他总不至于太不给面子吧?
这边许大茂在心里打着算盘,那边顾南训完他,便径直往后厨走去。食堂主任钟义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自己人,如今厂里人际关系复杂,他这个新上任的副厂长根基未稳,自然要多照拂着点自己人,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敏感时期,更得提醒钟义谨言慎行,别让人抓了把柄。
刚走到后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混着蒸汽的白雾和饭菜的香气,倒比前院的办公室多了几分烟火气。顾南嘴角微微一扬,准备推门走了进去。
顾南径直往轧钢厂的后厨走去。此时,钟义正系着围裙,打算去后厨仔细查看一番——自从师父顾南受伤住院,他便自觉扛起了担子,心里总想着:师父不在,自己更得好好表现,不能让旁人说师父教出来的徒弟不行,坏了师父的名声。
刚走到后厨门口,钟义就撞见了顾南,顿时又惊又喜,急急忙忙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关切:“师父,您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让您在医院好好养伤吗?怎么不多歇几天?”
自从顾南受伤的消息传来,钟义每天下班都往医院跑,提着水果点心,帮着跑前跑后;顾南家的事他也没落下,带着几个相熟的工友,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时常帮冉秋叶照看孩子。那些日子,若不是有钟义搭把手,冉秋叶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
顾南看着徒弟眼里的真切关切,心里暖了暖,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躺不住,过来看看。再说了,也不用我干什么重活,就是溜达溜达,心里踏实。”
钟义太了解自己师父顾南的性子了,向来是决定了的事就轻易不会改,便不再多劝,转而出了个主意,笑着说:“师父,我正打算去后厨检查卫生,顺便看看大伙最近练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您来了正好,咱们一块儿过去瞧瞧?”
顾南点头应下,两人并肩往后厨走,他随口问道:“行啊。我这阵子没来,后厨的事多亏你们盯着了。对了,何雨柱那边最近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吗?”
钟义想起这阵子的事,忍不住笑了笑:“说起来也奇了,何雨柱这阵子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特别温和,以前那些爱挑刺的小动作全没了。每天一进后厨,就安安静静地打扫灶台、琢磨新菜谱,把自己那片操作台收拾得锃亮,连边角的油污都擦得干干净净。以前动不动就跟人拌嘴的毛病也改了,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弄得大伙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呢。”
顾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道:“哦?那倒真是变了不少。行,先去看看马华那臭小子,瞧瞧他的刀工长进没,完了再去何雨柱那儿转一圈。”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一直存着个疑团:上次自己遇袭的事,总觉得跟何雨柱现在的媳妇陆佳脱不了干系。自从陆佳搬进四合院,每次见了自己,眼神里都带着股莫名的敌意,那目光像淬了冰似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虽说童仁帮着查过,说陆佳和那个处处针对自己的陆严没什么亲缘关系,背景也干净得很,但顾南心里那点疑虑始终没散——那种敌意,不像是平白无故来的。
一进后厨,浓重的烟火气混杂着饭菜香扑面而来。马华正系着白围裙站在案台前切菜,刀刃在案板上起落,发出“咚咚”的脆响。他抬头看见顾南,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又惊又喜地迎上来:“顾副厂长!您……您怎么来了?您的伤全好了?”
顾南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和:“好了差不多了,不碍事。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特意招呼我,别耽误了厂里的伙食管子正常开伙就行。”他目光扫过案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码,又看了看锃亮的灶台,眼里露出几分满意。
说完,便带着钟义转身离开,径直往何雨柱负责的操作间走去。
第972章 何雨柱老实了
另一边,何雨柱正蹲在灶台边擦铁锅,耳朵却没闲着。厂里的消息传得快,他早就从几个相熟的师傅嘴里听说顾南回了厂。这些天,顾南没上班的日子里,他心里不是没打过小算盘——甚至偷偷盼过,要是顾南就这么栽了跟头,彻底倒下去,自己在厂里说不定能少个“绊脚石”。毕竟顾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厂长,管着后勤这块,总让他觉得不自在。可没承想,顾南不仅没事,还这么快就回了厂,刚才远远瞅着那精神头,腰杆挺得笔直,比以前还好。他手里的抹布顿了顿,心里暗暗嘀咕:这顾南的命,也太硬了点,这么折腾都没事。
正胡思乱想呢,后厨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南带着钟义走了进来。钟义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眼神锐利,往那儿一站就带着股严肃劲儿,吓得何雨柱手一抖,抹布差点掉锅里。等看清后面的顾南,他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笑:“顾副厂长,您可算回来了!看您这气色,是彻底没事了吧?”
顾南笑了笑,目光扫过后厨:“没事了,这不一回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的卫生打扫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顾副厂长您放心,我现在打扫得干净着呢!您瞧瞧这灶台,光可鉴人;还有这菜墩子,天天用碱水刷,一点异味都没有。”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说起来,我现在还是学徒工呢,您看……什么时候能给我转成正式工啊?这不刚结了婚,家里头等着吃饭的人多,压力实在大。”
顾南拿起旁边的擦桌布,翻过来闻了闻,见没什么异味,才笑着点头:“不着急。等你这次的技术考核合格了,手续就能办下来,到时候自然给你转正。”
何雨柱还想再念叨几句,争取点同情分,顾南却已经转身在后厨踱开了。他看了看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摆得还算整齐;又掀开米缸瞧了瞧,里面的米干干净净,没掺杂质。一圈看下来,后厨的卫生确实比以前上心了不少。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不错,保持得还行,继续好好干。”
说完,顾南转身就往外走。钟义紧随其后,出了后厨才低声问:“师父,真要给何雨柱这次考核的机会?他以前那性子,干活总爱偷懒耍滑的。”
顾南点了点头,脚步没停:“规矩就是规矩。虽然何雨柱这人毛病不少,但考核的机会还是得给。他要是真能通过,说明有长进;通不过,那也是他自己不争气。咱们做事,原则不能丢。”
钟义听着,默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师徒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何雨柱在厨房里,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考核,可得好好准备了。
顾南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心里头全是冉秋叶和孩子的影子,恨不能立刻飞回那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小院。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压下来,胡同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跟着他一路往前挪。
谁料刚拐过一个堆满杂物的街角,一道黑影突然从斑驳的墙后闪出来,戴着个蓝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径直拦在他身前。那人声音被口罩闷着,瓮声瓮气的:“顾南,你倒是活得挺滋润。”
顾南心头猛地一凛,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声音虽然陌生,但来者不善的架势,让他第一时间就认定是肖豹找上门了。这些天,肖豹那张阴鸷的脸早被他刻在脑子里,恨得牙痒痒,就盼着能亲手了结这个祸害。几乎是本能反应,他左脚往后撤了半步,侧身避开对方可能袭来的拳头,左手快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指节用力一拧,右手顺势按向对方后颈,一个利落的反剪动作就将人死死制在怀里,膝盖顶住对方后腰,压得他弯下腰:“行啊,肖豹,藏了这么久,终于敢露面了?”
他手上稍一用力,就要扯下对方的口罩,想看看这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究竟长了几分狰狞。可口罩摘下来的瞬间,顾南愣住了——这人眉眼平平,鼻梁上架着道浅浅的疤痕,根本不是肖豹。
他动作一滞,缓缓松开手,语气冷了几分,带着被打扰的不耐:“你是谁?”
那人揉着被拧得生疼的手腕,指节都红了,抬眼看向顾南时,眼里带着几分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我是王然,豹哥的人。”
顾南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肖豹的狗腿子。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挡住身后路灯的光线,阴影落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声音里透着股寒意:“说吧,肖豹让你来传什么话?”
王然定了定神,使劲挺了挺腰,想摆出几分凶狠的样子,可眼神还是有些发飘:“顾南,我豹哥说了,咱们之间的梁子结大了,这仇没完!你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迟早找你算账,你别得意得太早!”
顾南嗤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心里确实恨肖豹恨得牙痒痒,可此刻却不能露半分破绽,免得被对方抓着软肋拿捏。“哦?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拿家人撒气的废物,也配让我放在眼里?”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刻意的轻蔑,“有本事就让他自己来,真刀真枪跟我单打独斗一场。玩这些阴沟里的把戏,算什么男人?”
王然被他说得脸“腾”地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急的,心里头的火气直往上窜:“你少逞口舌之快!顾南,要不是上次有人帮你,你以为你能赢?要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老乞丐和那条不知道哪来的疯狗搅局,你早就……”
“早就怎么样?”顾南冷冷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早就把肖豹那废物打得满地找牙了?是啊,他那样的货色,真要是单打独斗,恐怕连我三招都接不住,早就躺地上挺尸了吧。”
第973章 王然被跟踪
王然没料到自己竟被堵得哑口无言,胸腔里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刚才顾南制住他的那一下,快得像道影子,他根本没看清动作,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麻,胳膊就被反剪到了背后,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生疼。他心里清楚,自己绝不是顾南的对手,这时候硬碰硬纯属自讨苦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狠狠甩过去:“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豹哥说了,过三天,去城外的废弃砖窑厂见一面,到时候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他抬眼睨着顾南,故意顿了顿,眼神往顾南家的方向瞟了瞟,语气里的威胁像淬了毒的针:“你要是有种,就自己一个人来;要是不敢……”那未说完的话里,藏着对家人的恶意,昭然若揭,“那我们会对你的老婆孩子做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你敢!”顾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周身的气息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咔”地一声弹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森冷的寒光,“唰”地就抵在了王然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直逼对方皮肤,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可以试试。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就算我这条命赔上,也得把你们肖家的老窝给刨了,让他肖豹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
王然被他眼里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吓得一哆嗦,脖子上的皮肤被刀刃硌得生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你……你别乱来,我……我只是传个话……真不关我的事……”
王然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死人见得不少,血雨腥风也经历过,可顾南此刻眼里的疯狂和决绝,却让他打心底里发怵,像是被饿狼盯上一般,喉咙发紧,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和。
顾南盯着他,眼神里的寒意丝毫未减:“行啊,到时候我一定会过去。我倒希望,你家那位肖豹不是个缩头乌龟,敢作敢当。”
王然原本还想放几句狠话撑撑场面,可对上顾南那双仿佛能噬人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恐惧在心里蔓延。他猛地一矮身,挣脱开顾南的钳制,转身就往巷口跑,脚步踉跄,连头都不敢回。
顾南可不想给肖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正站在院门口张望,就见小黑狗黑子摇着尾巴从巷口跑了回来。这些天喂它喝了不少浓缩灵水,那灵水里的灵气醇厚得惊人,此刻黑子身上的伤口不仅全好了,连毛色都亮得像抹了油。
黑子停下脚步,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甚至觉得,若不是这世道的规则压制着精怪显形,自己怕是早就能恢复真身了——那可是只威风凛凛的玄黑巨犬。但它也清楚,真要是恢复真身,非把街坊四邻吓破胆不可,还是当条不起眼的小狗更方便。
“顾南,你找我有什么事?”黑子抬着头,吐了吐舌头,声音竟是清晰的人语,带着点少年般的清亮。
顾南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毕竟是通了灵性的生灵,被灵水催开了灵智也不奇怪。他压下心头的惊讶,挑眉道:“你能说话了?”换作旁人,怕是早就被一条会说话的狗吓破胆,但顾南知道黑子的本事,倒也镇定。
黑子咧开嘴,像是在笑:“还不是托灵水的福?要不然,我还只能在你识海里跟你打哑谜呢。”
顾南指了指街角那个正慢悠悠往前走的小伙子——正是从他这儿离开的王然,沉声道:“看见前面那个人了吗?跟上他。我倒要看看,肖豹藏在什么地方。”
黑子一听“肖豹”两个字,眼里顿时冒起凶光。前阵子被肖豹那伙人打的伤还历历在目,此刻爪子都忍不住蜷了蜷:“行!这活儿我熟!保证盯得牢牢的,回头一五一十告诉你!”
看着黑子像道黑影似的窜出去,悄无声息地缀在王然身后,顾南心里有了底。只要摸清肖豹的藏身地,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查出是谁在背后指使——老话说得好,千日防贼,不如一朝抓贼。只有把这颗钉子拔掉,他才能真的安心。
王然压根没察觉自己被盯上了。他是个小诊所的医生,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头疼脑热的病人,哪见过这阵仗?揣着肖豹给的钱,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还琢磨着晚上该买只鸡补补。
肖豹此刻并没在王然的小诊所附近。他吃过顾南的亏,知道这人不好惹——上次猴子被跟踪,若不是麻子机灵提前报信,他的老窝早就被端了。此刻他正躲在对面的茶馆里,隔着窗户盯着诊所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果然,王然刚走进诊所那条巷,肖豹就瞥见一道黑影跟了过去——正是那条黑得发亮的小狗!别人不认识,他可记得清楚,就是这畜生上次拦着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黑子没贸然靠近诊所,只是在巷口嗅了嗅。肖豹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它记得清清楚楚,一鼻子就闻出来了——这附近确实有肖豹的气息,只是很淡,像是早就离开了。它蹲在墙根,竖着耳朵等了半天,也没见肖豹露面。
茶馆里的肖豹看得眼皮直跳。他知道这黑狗灵性得很,绝不能硬碰硬。当机立断结了账,从后门溜出去,往自己另一个据点挪——那是间废弃的仓库,平时除了几个心腹,没人知道,现在那些心腹全部都死了,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黑子在巷口蹲了快一个时辰,别说肖豹了,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见着。巷子里人来人往,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肖豹那点淡味早就被冲散了。它甩了甩尾巴,觉得再等下去也没用,转身往顾南家跑回去报信。
第974章 顾南知道肖豹的住处
肖豹没敢回王然的诊所,一来怕那只咬得他腿肚子还在抽痛的黑狗守在附近,二来刚才从仓库那边过来时,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跟着,保险起见,他干脆绕到街尾,钻进了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面馆。
他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背贴着墙壁,能把门口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叫了碗加肉的阳春面,趁着老板下面的功夫,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零钱,走到角落的公用电话旁,拨通了王然诊所的号码。
“王然,跟顾南说没?”电话刚接通,肖豹就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王然正在给药箱里的纱布打包,闻言连忙对着话筒点头:“说了说了豹哥!我按您的意思,把那几句‘提醒’都带到了。可您怎么还没回来啊?刚才打您传呼也没回,我还以为……”
“以为我栽了?”肖豹嗤笑一声,指尖在布满划痕的电话机上敲了敲,“我肖豹没那么容易栽。倒是你,后知后觉的,被人跟了一路都不知道,刚才挂了电话才看见那小子跟到巷口,穿件灰夹克,贼眉鼠眼的。”
肖豹并没有和王然说跟踪的是小狗,毕竟谁信啊。
电话那头的王然“啊”了一声,声音都发虚了:“我……我真没注意啊豹哥,刚才只顾着收拾东西了……”
“行了,没怪你。”肖豹打断他,眼神扫过窗外掠过的人影,“我这几天先不回诊所了,你自己当心点,别让人堵了空子。”说完“啪”地挂了电话,转身往座位走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南啊顾南,你以为知道我躲在医院就没事了?咱们这笔账,早着呢。
诊所里,王然握着听筒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他赶紧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巷子里空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灰夹克?可肖豹的话不会错,想来是对方见他挂了电话,已经先撤了。他心里又怕又愧,对着忙音低声道:“豹哥,真是对不住……”
而肖豹不知道的是,黑子根本没走。那只通人性的黑狗凭着他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路追到了面馆附近,却没贸然靠近,只是蹲在对面的墙根阴影里,竖着耳朵,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进出面馆的人。它闻到了肖豹的味道,很浓,就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
可等了足足半个钟头,也没见那个伤害主人的坏人出来。黑子的尾巴垂了下来,伤口隐隐作痛,它舔了舔前爪的血迹,知道自己耗不起,最后望了眼面馆的招牌,才夹着尾巴,一瘸一拐地往医院的方向走去——它得回去守着顾南,不能再让坏人靠近。
面馆里,肖豹的阳春面已经端上桌,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漂着葱花和肉片。他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用筷子拨着面条,眼神阴沉沉地盯着窗外的夜色,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顾南正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等着,远远看见黑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过来,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有发现吗?”
黑子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见没什么可疑动静,才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传递信息:“我顺着气味找到了他们的窝点,是城郊那家不起眼的小诊所,里面还有几个受伤的人,但没看见肖豹的影子。”
顾南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行,看来他是躲起来了。晚上的时候,让顾北在四合院里守着,你跟我再去一趟那诊所。我倒要看看,肖豹是不是藏在那儿,要是真在,到时候直接把他抓了省事。”
黑子抬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担忧,像是在问:“你身上的伤能行吗?”
顾南忍不住笑了笑,活动了下胳膊,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点伤愈的滞涩:“我身上的伤早就好利索了,在医院里那是装的。你想啊,好得那么快,医院的医生不得把我当怪物研究?万一真要拉去解剖,那才麻烦。”
黑子听懂了他的话,尾巴轻轻晃了晃,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说:“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先带你去王然那儿,他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查到肖豹往哪躲了。”
“行,就这么办。”顾南点头应下,“我们先回去吧,别在这儿久待,免得引人注意。”
两人一前一后往四合院走,这个点正是厂里上班的时间,胡同里冷冷清清的,没遇到几个人,倒省了不少寒暄。
其实早在上午,顾南回厂里的消息就已经传回了四合院。尤其是贾家的贾张氏,听说顾南不仅没事,还好好地去上班了,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原本还等着看顾南家的笑话,没成想自己反倒倒霉——混乱中屁股挨了一枪,现在只能趴在炕上养伤,想想就觉得丢人。
前几天她还嚷嚷着要去找顾南算账,被秦淮茹死死劝住了。秦淮茹如今还在轧钢厂上班,心里清楚得很,顾南现在是副厂长,手里握着实权,真要得罪了他,收拾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她也跟贾张氏提过,何雨柱落到现在只能做个学徒工的地步,多半是顾南在背后动了手脚,凭着何雨柱以前的本事,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贾张氏被秦淮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不敢再明着说什么,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在心里偷偷咒骂几句。
顾南回到家时,冉秋叶正在屋里简单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玩具被她一一归拢到箱子里。顾南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玩具箱,轻声说:“秋叶,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回来收拾就行。你现在好好看着孩子,别累着。”
冉秋叶笑了笑,擦了擦手:“孩子刚睡着,我闲着也是闲着,简单收拾一下不碍事的。”
顾南点点头,把玩具箱放好:“那我去做饭吧,中午想吃点什么?”
冉秋叶一听就不高兴了,伸手按住他的胳膊:“顾南,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说了我来照顾你。你就在这儿看着孩子吧,他刚睡着,你别惊动他就行。”
第975章 去小诊所
顾南还想再说些工作上的事,可转头对上冉秋叶那双认真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忧和坚持,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语气软了下来:“行,今天听你的,我就老老实实歇一天。”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孩子恬静的睡颜上。小家伙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小嘴巴还时不时咂巴两下。顾南的手指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头发,心里一片熨帖的安稳——有她在,有孩子在,就算外面有再大的风浪,好像也能稳稳扛过去。
冉秋叶系着围裙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几样小菜:一盘清炒菠菜,一碗番茄鸡蛋,还有一小碟顾南爱吃的酱萝卜。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屋子里的沉寂。
顾南看着熟睡的孩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肖豹那个祸害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不光是肖豹,还有他背后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必须一个个揪出来,全部解决掉,才能让秋叶和孩子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吃饭了。”冉秋叶轻声唤他。
顾南回过神,走到桌边坐下。冉秋叶给他盛了碗米饭,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顾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从刚才起就魂不守舍的。”
顾南夹了一筷子菠菜,笑了笑:“没事啊,就是想着厂里的一点小事。快吃吧,菜要凉了。”
冉秋叶看他不愿多说,便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往他碗里添着菜。她知道顾南的性子,但凡他不想说的,追问也没用,不如等他自己想通了再说。
吃饱饭,顾南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秋叶,我确实有点累了,先去睡会儿。”
“嗯,去吧,我收拾完也歇会儿。”冉秋叶点了点头,目送他进了卧室。
顾南躺在床上,却没立刻睡着。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肖豹的影子——那家伙手里有不少亡命之徒,硬碰硬怕是会有风险,得想个万全之策。
他在神识里唤道:“顾北,今天辛苦你了,还得在外面多守会儿。”
顾北的声音在神识里响起,带着几分笃定:“你放心睡,有我在。肖豹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冒头,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顾南这才放下心来,调整呼吸,渐渐沉入梦乡。他得养足精神,晚上还有硬仗要打——必须找到肖豹的藏身之处。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顾南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眼熟睡的冉秋叶和孩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院门外,顾北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黑子蹲在他脚边,竖着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顾北,”顾南低声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肖豹在哪儿。”
顾北睁开眼,皱了皱眉:“顾南,要不还是我带着黑子去吧?那家伙老巢里说不定有埋伏。”
顾南摇了摇头:“不了,有些事我想亲自问问肖豹。”他看向脚边的黑子,“黑子,我们走。”
黑子蹭地站起身,尾巴轻轻扫了扫顾南的裤腿,低低“汪”了一声,像是在说“放心”。它鼻子动了动,朝着某个方向偏了偏头:“我记得那股味儿,往东边去了。”
顾北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道:“小心点,有事随时叫我。”
顾南点了点头,跟着黑子融进了沉沉的夜色里。他倒要看看,这个肖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又有多大的本事,敢一次次来招惹他。
黑子摇着尾巴在前头引路,四爪轻快地踏过青石板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顾南,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顾南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路竟引着他往城郊的方向去,越走越偏僻,周围的房屋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半人高的杂草和废弃的砖墙。
“原来这么远。”顾南心里嘀咕着,加快脚步跟上黑子。直到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才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小平房,门楣上挂着块掉漆的木牌,隐约能看出“王记诊所”四个字。
顾南停下脚步,打量着这座小诊所。墙面斑驳,窗户上的玻璃裂了道缝,看着就像许久没人打理的样子。他蹲下身,摸了摸黑子的头:“黑子,你在外面等着。要是有陌生人过来,就叫一声,我听见就出来。”
黑子“汪”了一声,像是在应承。它往旁边的柴火垛钻了钻,黑亮的皮毛融进阴影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这小家伙藏得极妙,不仔细看,谁也发现不了柴火垛后还藏着一条狗。
顾南看着黑子藏好,才借着墙根的掩护,悄悄绕到诊所后墙。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探头看了看正门,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显然不能从正门进。
转了一圈,他发现后墙有扇小窗,窗沿积着层薄灰,窗户虚掩着,留了道缝。顾南屏住呼吸,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落地时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屋里果然是间小诊所。靠墙的货架上堆着各种药瓶药膏,标签大多模糊不清,有些药盒已经发了黄。墙角的桌子上摆着听诊器和血压计,落了层薄尘,看着像是有阵子没正经营业了。顾南没动那些药——不管王然是什么货色,这些药总是能救人的,没必要糟践。
他放轻脚步在屋里搜查起来。肖豹的据点不多,王然是他的心腹,这里十有八九藏着猫腻。他拉开抽屉,翻了翻柜子,甚至检查了床板底下,却连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找到,更别说肖豹的人影了。
“难道找错地方了?”顾南皱起眉,心里有些焦躁。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连墙角的老鼠洞都没放过,可屋里除了药味和灰尘味,再没有别的气息。
看来这里确实没有肖豹。顾南叹了口气,准备离开——总不能在这里耗着,万一王然回来,反倒打草惊蛇。他走到后窗旁,正准备像来时那样翻出去,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往这边走。
第976章 地窖
顾南刚转身要走,脚边的地板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底下挪动,声音细若蚊蚋,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猛地顿住脚步,眉头瞬间拧紧——这房子看着普通,底下竟然还有动静?难道是地下室?肖豹那厮,果然藏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
心头一凛,顾南放轻脚步,开始在屋里仔细搜寻。墙角的衣柜、书架后的暗格、床板底下……他敲遍了每一块地板,听遍了每一处角落的回声,折腾了好一阵子,却连个像样的入口都没找到。
就在他有些焦躁,准备另想办法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的一个旧木箱。箱子旁边的地板上,竟露着一截磨得发亮的小麻绳,绳头打着个奇怪的结,颜色和周围的木纹格格不入,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
顾南心里一动,蹲下身捏住绳头轻轻一拉。
“咔哒——”
一声轻响,脚下的地板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隐约能闻到底下传来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他眼神一沉,从腰间摸出折叠刀“咔”地弹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洞口旁边有一架锈迹斑斑的铁梯,便攥紧刀子,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往下爬。
地下室比想象中更深,空气潮湿而污浊。顾南落地时,脚踩在一堆干草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眯眼适应了片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分明是个简陋的地窖,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麻袋,而地窖中央,竟用粗麻绳捆着五六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看着才四五岁,个个衣衫褴褛,脸上挂着泪痕,见到有人下来,吓得往一起缩,眼里满是恐惧,却不敢哭出声。
一股怒火直冲顾南的天灵盖,他咬着牙,刚要上前解开孩子们身上的绳子,突然听到地面上传来黑子的叫声——那是他养的狼狗,平时极通人性,此刻的叫声急促而凶狠,显然是察觉到了异常。
顾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肖豹回来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强压下救孩子的冲动,对孩子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快步爬上梯子,轻轻将地板盖回原位,只留了一道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他躲在门后,握紧了手里的刀,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院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几声嚣张的笑骂,果然是肖豹那伙人的声音!
顾南的眼神冷得像冰,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他本以为肖豹只是仇家报复,没想到竟然干着贩卖孩子的勾当,这根本就是丧尽天良的畜生!今天不仅要了结旧怨,更要把这群人渣一锅端了,绝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别人!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着,只等肖豹推门进来的瞬间,就给他们致命一击。
可没曾想,赶到约定地点的只有王然一个人。顾南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怕是不好办了。若是现在就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童叔叔,让公安来把这些人一网打尽,那肖豹会不会就此警觉,藏得更深?
要知道,一对一较量,他根本不怕肖豹。可一旦让那家伙藏起来,麻烦就大了——谁也说不清肖豹会什么时候冒出来,又会用什么阴招对付自己的家人。
顾南当机立断,轻轻带上门,冲黑子使了个眼色,让它在外面守着。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掉这里的杂碎,再想办法引肖豹出来,到时候再通知童叔叔也不迟。毕竟,肖豹才是他心头最大的隐患。他悄无声息地撤到暗处,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
另一边,王然快步往自己的小诊所赶,刚要推门进去,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狗叫,“汪”的一声又急又凶,吓得他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药箱差点掉在地上。
顾南从暗处走出来,拍了拍黑子的脑袋:“行了,里面没肖豹。”
黑子耷拉着耳朵,显然有些不高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没想到这肖豹这么鬼,竟然藏起来了,气死我了!”
顾南心里也憋着股火,但还是压了压,对黑子道:“小黑,我需要你帮个忙,在这儿盯着。”
黑子立刻竖起耳朵,还以为是要盯肖豹,连忙点头:“顾南,你放心!只要肖豹敢露面,我一准能发现,到时候立马告诉你!”
顾南却摇了摇头,声音沉了些:“不是盯他。我刚查过,这里是个人贩子窝点。”
黑子眼睛一瞪,急道:“那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找公安局啊,把这些畜生全抓起来!”
“不行。”顾南皱着眉,“要是现在端了这里,肖豹肯定会闻风跑路,到时候再想抓他,就难了。”
黑子瞬间明白了顾南的顾虑——肖豹一日不除,家里就一日不得安宁。它没再多说,只是重重点头:“行,我在这儿盯着,有动静就给你发信号。”
顾南心里清楚,这么做确实不妥,放任人贩子窝点存在,是对不住那些可能受害的人。可一想到冉秋叶和孩子,他只能咬咬牙——为了家人,只能先让道义让一让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气往回走,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该立刻报警救人,一个说必须先除肖豹保家人。两种念头撕扯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到四合院时,顾北正守在院门口,见他回来,迎上前问道:“怎么样?没找到肖豹?”
其实黑子已经把事情说给顾北了,但是顾北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些事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顾南疲惫地点点头,他知道顾北定是通过神识察觉到了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他摆了摆手,脚步沉重地往自家屋子走,身后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满是挥之不去的烦躁与无奈。
第977章 顾南的考虑
顾北望着顾南转身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旁人说得再多也没用,终究得靠顾南自己拿主意,他能做的,只有在旁边守着,等需要的时候搭把手。
顾南推开家门时,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冉秋叶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见他进来,连忙迎了上来,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你刚才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准备去干什么?”
顾南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开门的声音吵到你了?”
冉秋叶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他沾了些尘土的袖口:“不是,刚才见你出去,还以为你是去院里厕所,没成想等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心里有点慌。”
顾南沉默片刻,避开她的目光,轻声道:“秋叶,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是故意瞒你,是怕你担心。等过些日子,你该知道的时候,我一定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冉秋叶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难色,心里虽有疑惑,却没再追问,只是伸手理了理他凌乱的衣领,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顾南,我相信你。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娘俩好。”
顾南心里一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好,先睡觉吧。”顿了顿,他又叮嘱道,“最近这段时间,咱们尽量别出门,院门也锁严实点。我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得罪了哪路人物,稳妥点好。”
冉秋叶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回摇篮里,掖好被角,然后和顾南并肩躺下。煤油灯被吹灭,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洒在炕沿上。
顾南虽然躺着,眼睛却睁着,望着头顶黢黑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决定单干到底对不对——王然那个据点,压根就是个专门关押孩子的窝点,一想到地窖里那些被拐来的孩子,还有王然那张伪善的脸,他就觉得心口发堵。
其实他清楚,这事最稳妥的做法是告诉童叔叔,让公安出面一网打尽。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那个地窖的,更没法说清那些关于人贩子的细节是从哪来的,总不能把顾北的存在全盘托出。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倦意渐渐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明天,就等明天。只有一天时间了,等天亮,他就能带着顾北去那个地窖,把那些孩子都救出来。到时候不管有什么麻烦,他都一力担着。
夜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屋里只剩下冉秋叶和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绵长而安稳,可身侧的顾南,眉头却始终没松开。肖豹的事像根刺扎在心头,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怎么也没法彻底放下。
一晚上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走,天蒙蒙亮时,顾南才迷迷糊糊睡去。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饭——小米粥、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冒着腾腾的热气。这是他头一回起得这么晚,连忙坐起身,看着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的冉秋叶,带着点不好意思:“秋叶,你怎么没叫我?这都什么时候了。”
冉秋叶回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你睡得沉,知道你这阵子累坏了,就没舍得叫。早饭都做好了,不耽误事,你赶紧洗漱一下来吃吧。”
顾南应了一声,起身时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股乏劲。想了一晚上,心里反倒敞亮了——什么恩怨纠葛,都比不上眼前这一家子重要,其他的事,终究得排在后面。
吃过早饭,顾南收拾妥当准备去上班。工厂里堆积的事不少,他一边穿外套,一边叮嘱冉秋叶:“秋叶,记住了,这几天不管是谁来叫你,说什么事,都别出去,安安稳稳在家带孩子,等我回来,明白吗?”
冉秋叶抱着孩子,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最近就在家守着,哪儿也不去。说起来,真有点想晓娥姐了,不知道她在外面怎么样。”
“不着急,”顾南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过两天娄晓娥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来家里住几天,你们好好说说话。”
冉秋叶笑着应下,没再多说。她知道,眼下这情况,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顾南推开门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了陆佳和何雨柱。陆佳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复杂,甚至藏着几分压抑的火气——她已经收到消息,肖豹带的人折损了大半,可顾南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更让她心焦的是,她已经两天没联系上肖豹了,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柱子,我们去上班吧,再不走就迟到了。”陆佳催促着,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何雨柱本来还想跟顾南打个招呼,张了张嘴,却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只好讪讪地跟着陆佳往胡同口走。
顾南望着陆佳的背影,眼神沉了沉。这女人最近的反应太反常了,肖豹的事,十有八九跟她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还没抓到确凿的证据,不急,等找到了证据,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正准备迈步,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的顾北。两人没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顾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守住院子,看好家里人。他点了点头,找了个能望见院门的石阶坐下,目光落在四合院的方向。黑子昨晚跟着顾南出去还没回来,这阵子,就只能靠他在外面盯着了。
晨光渐渐洒满胡同,顾南理了理衣襟,转身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不管暗地里有多少风浪,日子总要过下去,该担的责任,也总得扛起来。
第978章 还是说给了童叔叔
顾南在轧钢厂的流水线上站了一天,手里的活计没停,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肖豹的事,总觉得那伙人没那么容易罢休,时不时就走神,被组长瞪了好几眼。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下班铃响,他没像往常一样往家赶,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有些事,他实在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站在公安局门口,顾南犹豫了片刻,看着门岗上值勤的干警,深吸了口气。在门口徘徊了两圈,等心里那点踟蹰散去,才抬脚走了进去。
童仁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见顾南进来,放下手里的钢笔:“顾南?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起什么线索了?想起什么直接说就行,不用拘谨。”
顾南点了点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童叔叔,上次的事我还是没想起更多细节,但我查到另一件事——昨天我跟着肖豹的一个手下,去了趟城郊的小诊所,叫王记诊所,我怀疑那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你这臭小子!”童仁一听就急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又气又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任何情况直接跟我们联系,让干警去处理!你怎么还自己擅自行动?知不知道多危险?肖豹那伙人手里有家伙!”
顾南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确实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当时也是一时急了……”他顿了顿,把昨天跟踪王然、找到诊所、以及让黑子在外监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抬头看着童仁,眼神恳切,“童叔叔,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妥当,但我想求您,能不能明天再安排行动?”
童仁眉头皱了起来,重新坐下,盯着他看了半晌:“老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非得等明天?”
顾南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怀疑肖豹今晚可能不会去诊所,想等明天引他自投罗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自己心里那点没把握的预感。他只能硬着头皮道:“童叔叔,我也说不清为啥,就是觉得明天更合适。诊所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一有动静就会报信。”
童仁看着他眼里的坚持,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顾南不是莽撞的人,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最终,他叹了口气,嘴角露出点笑意:“行,我就信你这一次。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人过去。”
“谢谢童叔叔!”顾南松了口气,站起身。
从公安局出来,天色已经擦黑。顾南没直接回家,先去厂里的办公室跟组长请了明天的假,理由是家里有点急事。组长知道他平时踏实,没多问就准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顾南心里暗暗较劲——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肖豹留下。不管是为了秋叶和孩子,还是为了彻底了断这桩麻烦,都不能再让他跑了。夜色里,他的眼神格外坚定。
顾南从公安局出来时,天边已经擦黑,晚风带着些凉意,吹得他衣角微微翻动。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明天就是和肖豹在废弃砖窑厂了断的日子,这种生死较量,手里必须有件顺手的家伙才行。
他要去的地方是城里有名的黑市,藏在老城区一个破败的杂货铺底下。这里鱼龙混杂,却能淘到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顾南对枪支算不上熟悉,平日里也用不上这些,但防身的家伙绝不能少。其实他身上本就有件防弹衣,是之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可他特意要再来黑市走一趟,就是为了让童仁那边查到时,能顺理成章地解释——这防弹衣是从黑市买的,省得暴露更多过往。
走到杂货铺门口,顾南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店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着些零散的日用品,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正坐在柜台后擦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买点防身的东西。”顾南开门见山,语气平淡。
老板抬眼打量他一番,看着面生,却见顾南神情坦然,不像生茬,再想起这张脸似乎在哪见过(顾南以前确实来过一次),便没多问,只对里屋喊了一声:“小三,你在这儿盯着店,我去后面看看。”
里屋应声走出个瘦高个青年,点头应下:“知道了,哥。”他往门口瞟了两眼,这地方本就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倒也不怕出什么岔子。
顾南跟着老板穿过柜台后的小门,沿着一道陡峭的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四周——货架上、墙面上,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长短枪支、砍刀、铁棍,甚至还有几柄改装过的弩箭,闪着冷硬的光。
“老板,你瞧瞧这些,都是硬货。”老板拍了拍一把 AK 步枪,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管是防身还是撑场面,绝对够用。”
顾南扫了一眼,这些武器威力不小,但他这次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是不错,”他摇了摇头,“但我要的是更隐蔽的防身家伙,比如……防身衣一类的。”
老板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长箱子:“巧了,老板你来的真是时候!我这儿刚到一批货,里面就有件好东西——外国货的防弹衣,轻便不说,防穿透力绝对一流,近距离挨一枪都没问题。”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的防弹衣,面料看着很薄,却透着紧实的质感,“就是价格上……得贵点。”
顾南弯腰拿起防弹衣试了试,大小合身,重量也能接受,便点了点头:“就要这个。”他又挑了两把锋利的短刀,一把藏在靴筒,一把别在腰后,还拿了几发备用子弹——这些东西都能塞进他那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里,神不知鬼不觉。
付了钱,顾南正准备走,老板却叫住了他,脸上堆起精明的笑:“老板,你这一单买了不少,我也不能亏待你。”他从货架底下摸出两个圆滚滚的东西,外面裹着油纸,“这是赠品,手雷,威力十足。关键时刻能救急,你拿着。”
第979章 武器
顾南看着老板推过来的两颗手雷,铁壳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眉头微挑——这杂货铺老板倒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东西都有存货,倒是会做生意。他没多推辞,伸手接过来掂量了两下,揣进怀里的内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踏实了几分:“谢了。”
老板笑着摆手,脸上堆着和气的笑:“客气啥,都是老主顾了,以后常来照顾生意就行。”
顾南没再多说,转身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推开杂货铺的后门,巷口的风比刚才更凉了,卷着些落叶打着旋儿,他紧了紧外套,将衣领立起来挡住灌进脖子的风,脚步加快,很快便融入沉沉的夜色里。明天的砖窑厂之行,有这两颗家伙在,胜算总归是多了几分。他心里清楚,对付肖豹那种亡命之徒,手里没点硬家伙,根本镇不住场子。
回到家时,屋里亮着盏昏黄的电灯,冉秋叶正坐在桌边摘菜,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回来了?我正准备做饭呢。”
顾南点点头,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顺手将怀里的手雷取出来,藏进床底下的木箱里,又用几件旧衣服盖住——这些东西不能让秋叶看见,免得她担心。
“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冉秋叶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得她脸颊暖暖的,“我给你留了饭,热一热就能吃。”
顾南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秋叶,今天院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冉秋叶转过身,拍了拍他的手,眼里带着嗔怪:“能有什么事呀?你呀,就是太紧张了。哪有那么多坏人天天盯着咱们家?院里都挺安生的,铁蛋还托我给你带句话,说他爸爸腌的咸菜好了,让你有空去拿点。”
顾南知道她是想让自己放宽心,便顺着她的话点头:“是我太着急了,总怕你们娘俩受委屈。不说这个了,快吃饭吧,今天确实有点饿了。”
冉秋叶这才笑了,转身去厨房端饭菜。小米粥熬得稠稠的,就着一碟炒青菜和两个白面馒头,简单却暖胃。顾南吃得很香,连喝了两碗粥,看得冉秋叶眼里也泛起笑意。
吃完饭,顾南没像往常那样看书,早早便躺下了。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事——肖豹到底带了多少人?砖窑厂的地形如何?哪里适合隐蔽,哪里便于突围?万一交火,怎么才能最快制住肖豹,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一堆问题在心里翻来覆去,像在打一场无声的仗。
冉秋叶收拾完碗筷走进来,见他睁着眼没睡,便知道他在琢磨事。她没多问,只是轻轻掖了掖被角,柔声说:“早点睡吧,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劲办事。”
顾南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关切,心里一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嗯,你也早点睡。”
冉秋叶点点头,吹灭了灯。黑暗里,顾南慢慢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今晚必须养足精神,明天的硬仗,容不得半点差池。他能感觉到身边秋叶平稳的呼吸声,那是他必须护住的安稳,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一夜的沉寂在鸡鸣声中散去,天光刚泛起鱼肚白,顾南便已起身。他看着还在熟睡的冉秋叶,放轻了动作,待她揉着眼睛醒来时,才开口道:“我去上班了,今天厂里可能要加班,回来会晚一点。”
冉秋叶打了个哈欠,全然不知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只温顺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我给你留着晚饭。”
顾南应了声,转身出门。刚走到巷口,顾北的身影便从墙角闪出,压低声音问:“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顾南脚步不停,侧头道:“童叔叔那边的行动一启动,黑子就能抽身回来。你先在附近盯着,等我信号,到时候过来支援就行。”
“放心。”顾北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这里交给我,绝不会让嫂子和孩子出事。”
顾南嗯了一声,在街角转弯时,迅速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件银灰色的防弹衣。这是系统商城兑换的特殊材质,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系统提示过,别说这个时代的老式手枪,就算是二十世纪的自动步枪也打不透。他利落地穿在工装里,拉链拉到领口,外面看不出丝毫异样。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废弃的砖窑里,肖豹正站在土坡上,冷眼打量着底下的十来人。这些人个个面露凶相,却透着股生涩——都是他最近花重金从黑市上找来的闲散混混,说是杀手,其实更像亡命徒,和章毒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根本没法比。
“记住你们的任务。”肖豹的声音像淬了冰,“找到顾南,做掉他。事成之后,每人再加一倍的钱。”
底下的人顿时炸开了锅,脸上写满贪婪:“豹哥放心!不就是个工人吗?分分钟搞定!”“等拿到钱,兄弟几个去喝顿好的!”他们压根没把“杀一个工人”当回事,只当是趟轻松的活计。
肖豹没戳破,心里冷笑——他根本没指望这些人能成事。这些蠢货的作用,不过是缠住顾南,耗尽他的体力,逼他露出破绽。真正的杀招,藏在他身后的帆布包里——那是一把从黑市淘来的狙击枪,枪管泛着冷光,正等着给顾南致命一击。他故意隐瞒了顾南的身手,只说对方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就是要让这些人轻敌,替他卖命。
到时候就是给顾南一击必杀的机会了,也可以替猴子还有章毒她们报仇了,这是肖豹现在最想做的事了,毕竟自己带来的人现在全部都折进去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顾南走到仓库门口时,脚步顿住了。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脑海中唤道:“系统,扫描仓库内部,看看有多少人。”
第980章 再次交手
系统的声音在顾南脑海里响起,清晰而冷静:“顾南,废弃砖窑厂内共二十一个人,具体位置已同步至你的地形图。”
顾南凝神看向脑海中浮现的三维地形图,红点点缀在斑驳的窑体结构间——前方开阔的空地上散布着十几个红点,而后方那排废弃的砖窑仓库里,还有六七个红点聚集,看位置应该是核心区域。他心里有了数,肖豹十有八九就藏在后面。
深吸一口气,顾南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砖窑厂里格外突兀。他目光扫过前方空地上的十几个人,那些人手里都握着家伙,有钢管,有砍刀,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肖豹呢?”顾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嘈杂的冷意,“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一个留着寸头的壮汉往前一步,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不屑:“就你这单枪匹马的废物,也配见我们豹哥?识相点就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呵。”一声轻笑从砖窑仓库的方向传来。顾南抬头望去,只见肖豹正靠在二楼的破窗沿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行啊,想见我?除非你能杀上来。”
顾南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等我上去,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雇你来杀我,又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动我的家人。”
肖豹用匕首轻轻敲着窗沿,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嘲弄:“可以啊。不过,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活着走到我面前。”他挥了挥手,对楼下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好好‘招待’他,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空地上的手下们顿时狞笑着围了上来,钢管在掌心敲得“砰砰”响,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火药味。顾南握紧了藏在身后的短棍,眼神沉了下来——看来,这场硬仗是躲不掉了。
肖豹的话音还在废弃仓库里回荡,周围埋伏的杀手便如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从堆着破麻袋的角落、锈迹斑斑的铁架后猛扑上来。七八道身影裹挟着风声,刀刃在从破窗透进的昏暗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直逼顾南周身要害。
顾南早有防备,脚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猛地发力,身形如蓄势待发的猎豹般向侧后方滑出半步,恰好避开最前面那人劈来的短刀。刀锋擦着他的衣角落下,“砰”地劈在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在地面留下一道深痕。
不等对方收刀,顾南借势拧身,右肘如灌了铅的铁鞭,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撞向那人肋下。“呃!”杀手痛呼一声,短刀脱手飞出,撞在铁架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顾南左手顺势抄起地上的刀,手腕翻转间,刀背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另一人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捂住手腕,指骨分明已断,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
他脚下步伐不停,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时而侧身避开横扫的刀刃,时而矮身躲过劈来的钢管,每一次出刀都精准狠辣,却又留了三分分寸——这些人虽是杀手,终究只是被肖豹雇佣的棋子,没必要取他们性命。刀刃划破空气的“嗖嗖”声、骨头被击中的闷哼声、肢体碰撞的“砰砰”声交织在一起,顾南的身影在翻飞的刀光剑影中灵活闪避,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同时反手卸去对方的武器,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跳一场生死边缘的舞蹈。
就在这时,顾南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警告!三点钟方向有枪械锁定!能量波动强烈!”
他心头猛地一凛,眼角余光瞬间瞥见右侧角落,一个黑衣人身形半蹲,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短枪,枪口正死死对准自己,手指已在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顾南猛地矮身,左手如铁钳般抓住身旁一个杀手的衣襟,将他狠狠拽到身前。
“砰!”枪声沉闷地响起,子弹带着破风的锐啸擦着顾南的肩膀飞过,狠狠钉在被当作肉盾的杀手腿上。“啊——!”那杀手痛得撕心裂肺地嚎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顾南却借着这一瞬间的空档,右手短刀脱手飞出,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如离弦之箭般精准射向持枪者的手腕。
“啊!”持枪者惨叫一声,手腕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短枪“啪”地掉落在地。顾南顺势一脚踹开身前受伤的杀手,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那掉枪的角落,在对方吃痛弯腰捡枪的瞬间,右膝带着全身的力道,重重顶在他的下巴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人脑袋猛地向后仰起,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掉最大的枪械威胁,顾南回身看向剩下的几个杀手。没了枪械威慑,这些人明显慌了神,出刀的手都在发颤,攻势也乱了章法,只剩下虚张声势的喊叫。顾南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气血渐渐平复,眼神一厉,不再留手。拳脚并用间,时而如猛虎下山般与对方硬碰硬,手肘撞断对方的臂骨;时而如灵蛇吐信般刁钻出击,指尖精准点在对方的麻筋上。
不过片刻功夫,剩下的杀手便个个带伤,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混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格外刺鼻。
这次顾南也是没有在留手了,毕竟他们也是为了杀自己来的。
顾南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目光如淬了冰般冷冷投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肖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凭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也想留住我?肖豹,你这点能耐,还不够看。”
第981章 顾北来帮忙了
肖豹脸上挤出一抹狰狞的笑,眼神像毒蛇般盯着顾南,语气里满是笃定:“上次你命大,不知道从哪蹦出个帮手救了你,可这次……”他扫了眼周围倒地的杀手,又看了看空旷的仓库,“这荒郊野岭的,可没人再能护着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活下来!”
顾南听了这话,心里反倒明白了——看来上次救自己的人藏得够深,肖豹这群人压根没看清是谁,连发生了什么都稀里糊涂。他勾了勾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行啊,这么有把握?你怎么就确定,我这次没带帮手?”
肖豹被他这话问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往仓库门口瞟了瞟,喉咙滚动着咽了口唾沫。他事先在外面安排了三个心腹守着,一旦有动静就会发信号,可到现在外面静悄悄的,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他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梗着脖子嗤笑:“少在这儿装腔作势吓唬人!你要是真带了帮手,早就该冲进来了,还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硬撑?我看你就是虚张声势!”
肖豹哪里知道,上次顾南确实是孤军奋战,可这次情况早已不同。就在他刚才说话的功夫,顾北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仓库附近。刚才顾南和杀手缠斗时,眼角余光就瞥见了远处树影里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只是没声张。
“顾南,我在门口了。”顾北的声音通过神识直接传入顾南脑海,清晰而沉稳,“里面情况怎么样?要不要直接进去?”
顾南一边警惕地盯着肖豹,防止他耍花样,一边用余光留意着仓库外的动静——他早就发现外面埋伏着人,故意没惊动,就是留着给顾北练手。他借着调整呼吸的空档,用神识回复:“顾北,你先别进来。我给你发份仓库外围的分布图,你先去把外面那几个废物解决掉,动静小点,别让人跑了。”
下一秒,顾北的神识里就收到了一份清晰的地图,标注着三个红点的位置,正是肖豹安排在外围的守卫。顾北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回复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自信:“顾南,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还用得着你操心?保证一个不漏,全给你解决干净。”
顾南看着手里传来的回复信息,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肖豹,眼神里的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几分嘲弄:“看来,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是指望不上了。”
肖豹被这句话说得心头剧震,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脸色“唰”地白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外面留了人?!那些人藏得极隐蔽,按理说绝不可能被发现!
顾南没再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朝暗处递了个眼色。顾北早已按照事先画好的地图,摸到了外围埋伏点,利落出手将几个黑衣人全部打晕。他拎起其中一个,在对方刚要睁眼时猛地捂住他的嘴,冰冷的刀刃贴在了对方脖子上,声音压得极低:“敢喊一声,这刀就直接划下去。”
那人吓得浑身一僵,顾北这才松开些手,示意他看向旁边——几个同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动不动,看着像没了气息。那人顿时魂飞魄散,眼里满是恐惧。
“说,你和里面是怎么传消息的?别告诉我是直接进去传话。”顾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人哪敢隐瞒,结结巴巴地把他们约定的旗语暗号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手势到频率,连最细微的变化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我全说了……求你放了我……我就是个雇佣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跟肖豹没深交……”
顾北听完最后一个俘虏的供述,确认和之前的猜测分毫不差,抬手就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后,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他又把剩下几个被打晕的家伙挨个弄醒盘问,威逼利诱之下,说辞竟全对上了,这才彻底放下心,确认没被糊弄。
按照俘虏交代的联络旗语,他走到砖窑厂侧门的隐蔽角落,对着里面晃了晃手中的红布——三短两长,正是“一切安全”的信号。
仓库二楼的肖豹透过窗户看清了信号,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对着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看来外面没事,是自己人。等会儿顾南那小子要是真敢硬闯,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哪里知道,此刻外面早已换了天。顾北带来的兄弟早已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暗哨,砖窑厂四周的断墙后、草垛旁,埋伏的全是顾南的人,只等一声令下就冲进去。
顾南正按着之前的计划,准备带队从正门突进,突然一声枪响划破寂静!子弹带着凌厉的风声,像道黑色的闪电直扑他面门!
“警告!致命危险!”系统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顾南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半拍——子弹擦着他的右大腿飞过,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蔓延开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迅速翻滚到一根粗壮的水泥柱后藏好,咬紧牙关扯下衬衫衣角,死死勒在伤口上方止血。趁着里面的人没注意,又飞快地摸出系统给的止血药粉,偷偷撒在渗血的伤口上。药粉一接触皮肤,就像有股清凉的力量渗入,灼烧般的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顾南探出头,对着仓库里面吼道:“肖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敢不敢出来跟我正大光明打一场?躲在里面放冷枪,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肖豹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阴狠:“顾南,别着急送死啊。除非你能先解决我这些手下,从正门爬进来,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不然,你今天就只能躺在外面的泥地里,等着喂野狗了!”
顾南眼神一沉,缓缓摸出藏在腰间的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冷得像冰:“肖豹,你给我记着,等我踹开这扇门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肖豹还想说什么嘲讽的话,里面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顾南拉动枪栓的声音。
第982章 顾北对阵肖豹
顾南贴着冰冷的墙壁,对着暗处的阴影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进来。等会儿,给肖豹准备个‘惊喜’。”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只有顾北能捕捉到。
顾北在暗处迅速比了个“收到”的手势,指尖在粗糙的墙面上轻轻敲了敲作为回应。刚才借着盘问俘虏的间隙,他早已把这仓库的地形摸得如同自家后院——哪根梁柱承重最关键,哪扇窗户朝向最隐蔽,楼梯的坡度有多陡,甚至连地板上哪几块木板朽坏松动、踩上去会发出声响,都一一记在心里。他攥紧手里的短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镇定,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只等信号一响,就能像蓄势的狸猫般窜出去,沿着早已看好的路线直扑二楼,拿下肖豹。
柱后的顾南捂着肋下仍在渗血的伤口,棉布已经被血浸透,传来一阵阵刺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这场纠缠了太久的恩怨,牵扯了太多人,今天,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他忽然心念一动:只要自己故意乱开几枪,制造混乱,肖豹那帮人必定会惊慌失措,顾北就能趁乱从预设的路线摸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眼神一亮,当即对着暗处的顾北,把这个计划低声复述了一遍,连开枪的角度、要制造的动静都细细交代清楚。
顾北听完,在暗处点了点头,用气声回了句:“好,到时候我会趁乱进去,你自己小心。”
一切准备就绪。顾南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柱后闪出,举起枪对着仓库的横梁连开三枪!“砰砰砰”的枪声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木屑簌簌落下,肖豹的手下果然慌了神,纷纷缩到掩体后,一时搞不清状况。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顾北如一道黑影,借着梁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窜上楼梯,脚踩在事先记好的稳固木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肖豹毕竟是见过风浪的,起初也被枪声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发觉不对劲——这枪法散乱,不像是瞄准射击,倒像是故意制造动静。他心头一凛,正要喝令手下戒备,却已经晚了。
“砰!”二楼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手下的痛呼。肖豹猛地转头,就见顾北已经制住了守在楼梯口的两个手下,短刀抵在其中一人的咽喉上。
肖豹又惊又怒,随即却笑了,看向从柱后走出来的顾南:“行啊顾南,没料到你还藏着帮手。”
顾南缓步走出,枪口低垂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有意思。你找来的人也不少吧?彼此彼此。”
肖豹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顾北,忽然想起什么:“可以叫你的帮手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上次在城西仓库,我们应该遇见过?”
顾北从二楼走下来,短刀依旧没离开那手下的咽喉,冷声道:“没错。上次要不是我受了伤,你以为你能从那仓库里跑掉?”
顾南看向顾北,淡淡吩咐:“留一个活口,其他的……处理干净。”
顾北笑了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保证干净利落。”
肖豹知道今天是插翅难飞了,脸上的笑容敛去,看着顾南:“顾南,行。既然落到你手里,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之后的事,咱们慢慢算。”
顾南没接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顾北动手。有顾北在,他完全放心——论身手和心思,顾北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他只需站在这里,牢牢盯着肖豹,确保这只狡猾的狐狸不会再有机会溜走。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顾北动手时偶尔传来的闷响,以及肖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顾北身形一晃,带起一阵疾风,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肖豹。右拳紧握,拳风撕裂空气,带着“呼”的破空之声,直取对方面门。肖豹虽胸口旧伤未愈,动作却依旧迅捷,脚下猛地发力向侧后方滑出半步,险险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同时他右拳紧握,借着侧身的惯性,带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砸向顾北肋下——那是他上次交手时摸清的顾北旧伤处,自以为能一招制敌。只可惜顾北早已将伤势养好,这一拳落了空,擦着顾北的衣角砸在空气里,反倒让肖豹自己重心微晃。
顾北不闪不避,左臂如铁闸般一格,精准卸开对方拳力,“砰”的一声闷响,两臂相撞,肖豹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发麻。顾北右手顺势探出,如铁钳般扣住肖豹手腕,指尖猛地收紧。“嘶——”肖豹吃痛,左手急忙成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拍向顾北胸口,想逼他松手。顾北借势后跃,稳稳落地,目光如炬盯着对方,语气冰冷:“肖豹,上次让你侥幸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肖豹揉了揉被捏得发麻的手腕,指节处已泛起红痕。后背的旧伤因刚才的发力隐隐作痛,像有条毒蛇在啃噬骨头。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阴鸷,身形再动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短刀,刀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带着破空之声直劈顾北肩头。顾北足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一阵寒意。与此同时,他的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撞向肖豹后背。“唔!”肖豹后背旧伤被这一震,痛得闷哼一声,握刀的手一松,刀势顿时滞涩。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与刀刃碰撞的脆响在仓库里回荡,转眼已过十几招。顾北步法灵动,如闲庭信步般在刀光中穿梭,拳脚交错间招招狠辣,却始终留着三分余地,显然是想慢慢耗掉对方的力气;肖豹则仗着短刀之利,刀刀直逼顾北要害,只是旧伤反复发作,动作渐渐有些迟缓,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
第983章 以一敌二
又拆了数招,肖豹明显渐落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都快贴到仓库的铁架上了。他眼神一狠,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必败无疑,左手悄然探向腰间——那里藏着三枚淬了剧毒的飞镖,是他压箱底的阴招。他猛地虚晃一刀,短刀带着寒光逼向顾北咽喉,逼得顾北下意识后撤半步。趁着这瞬间的空隙,肖豹指尖一弹,三枚乌黑的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出,分别袭向顾北的面门、心口和小腹,角度刁钻,快如闪电,显然是想一击毙命。
就在飞镖即将及身的刹那,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疾冲而来,伴随着“铛铛铛”三声脆响,顾南不知何时已冲到近前,手里端着块拳头大的石头,精准地撞上了三枚飞镖。飞镖被震得改变方向,“笃笃笃”钉进旁边的树干里,尾端还在簌簌发抖,镖尖泛着诡异的乌光,显然毒性剧烈。
顾北回头,只见顾南端着石头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怒容。“肖豹,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招,也配称好汉?”顾南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肖豹。
肖豹见暗器被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心知大势已去。他虚晃一刀逼开顾北,转身就想往仓库深处的暗道遁走。顾北哪肯放过,纵身追上,一脚踹向他的后腿弯,两人再度缠斗在一处,只是这一次,肖豹的动作已明显慌乱,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
肖豹盯着面前的顾南与顾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原本盘算着与顾北一对一较量,凭自己的身手未必会输,可如今顾南也在侧,两人呈犄角之势,他顿时落入下风。心念电转间,他已然打定主意——必须先解决顾南,这人看似沉静,眼底的锋芒却最是危险,只有拿下他,才能扭转局面。
“找死!”肖豹低喝一声,身形猛地蹿出,双拳裹挟着劲风直扑顾北面门。他的拳路狠辣,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拳影重重,瞧着竟是要与顾北死拼的架势。
顾北不敢怠慢,双臂交叉格挡,“砰砰”两声闷响,只觉手臂发麻,对方的力道竟比上次交手时沉了几分。他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旋身侧踢,脚尖直指肖豹膝弯,招式刚猛利落。
肖豹却似早有预料,左脚在地上重重一跺,借着反震之力硬生生拧转身形,险之又险避开这一脚。他看似追击顾北,脚步却暗中偏移,右拳擦着顾北肩头掠过,拳风陡然转向,带着股阴狠的刁钻劲儿,直取一旁顾南的咽喉!
这变招快如闪电,拳路藏在与顾北缠斗的残影里,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北心头一紧,正要回身支援,却见顾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形不动如山:“顾北,你歇着吧。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位肖老大的手段。”
话音未落,顾南已动。他看似慢半拍的抬手,却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肖豹的手腕。五指如铁钳,死死锁住对方的脉门,任凭肖豹如何发力,拳头都再难前进半寸。
“你!”肖豹又惊又怒,没想到顾南竟能如此轻易破掉自己的杀招。他左拳随即轰出,直取顾南心口,招式越发狠戾。
顾南手腕轻旋,借着肖豹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拉,同时侧身避过左拳,手肘如锥,狠狠撞在肖豹肋下。“咔嚓”一声轻响混着肖豹的痛呼,他只觉肋骨像是断了般剧痛,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顾北站在一旁,见顾南应付得游刃有余,便按捺住上前的念头,只冷眼旁观——他太清楚顾南的身手了,看似随意的招式里藏着千变万化,肖豹这一下,怕是讨不到好。
肖豹稳住身形,捂着肋下后退数步,看向顾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刚才那短暂的交手,对方的力道、速度、时机把握,都远在他之上。他咬了咬牙,知道今日想拿下顾南已是妄想,只能先脱身再说。
“后会有期!”肖豹虚晃一招,转身便要掠走。
顾南却岂会给他机会?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如影随形追了上去,掌风平平推出,看似无力,却封死了肖豹所有退路。
肖豹眼中闪过狠厉,短刀在掌心一转,直刺顾南心口——他原以为凭自己的身手,速战速决拿下顾南,便能趁机脱身,却没料到对方身形微动,竟如鬼魅般避开刀锋,同时手腕一翻,一记利落的擒拿直扣他持刀的手腕。
“啧,有点意思。”肖豹心头一凛,猛地旋身卸力,短刀险险挣脱,反手划向顾南腰侧。顾南不闪不避,左臂格挡的瞬间,右拳已带着劲风捣向肖豹面门,拳风之烈,竟让肖豹呼吸一滞,只得后仰避开,脖颈却仍被拳风扫到,一阵发麻。
不过数招,肖豹便惊觉顾南的身手远在预料之上,拳脚间的力道与章法,竟比一旁的顾北还要凌厉几分。他本就带着旧伤,此刻既要应对顾南的猛攻,又得提防一旁虎视眈眈的顾北,顿时束手束脚,连平日三成的力道都难以施展。
顾北在侧并未贸然插手,只如影随形地游走,目光紧锁肖豹的破绽,但凡肖豹想变换招式或后退,他便会适时出拳干扰,逼得肖豹只能硬接顾南的攻势。
顾南的拳势愈发迅猛,左拳虚晃引开肖豹注意力,右掌陡然变爪,直取他持刀柄的手指。肖豹慌忙回刀格挡,却被顾南掌缘扫中刀背,短刀“嗡”的一声震得脱手,直直飞向半空。他心头大骇,想趁机后退捡刀,顾北的脚已如影而至,稳稳踏在他退路上,逼得他只能拧身躲闪,后背却结结实实挨了顾南一掌,旧伤被震得剧痛,喉头一阵发甜。
“你们……”肖豹又惊又怒,捂着后背踉跄后退,看着一前一后封住去路的顾南与顾北,终于明白自己彻底失了先机——这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牵制,他纵有再大本事,此刻也难敌二人联手。
第984章 童叔叔带人出发
顾南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没等肖豹反应过来,他脚下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清晰的脆响,肖豹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啊——!”肖豹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他身体一软就想跪倒在地,却被顾南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似的硬生生提了起来,视线被迫与顾南平视。
紧接着,一把冰冷的短刀架在了肖豹的脖子上,刀刃轻轻贴着皮肤,那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子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顾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肖豹疼得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他看着顾南的眼睛,眼里依旧透着几分困兽犹斗的狠劲,从牙缝里挤出几句硬气话:“哼……要杀就杀,别在这儿废话!我肖豹是什么人,岂会求饶?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顾南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这种人不到绝境不会松口,眼下没必要跟他耗着。他手腕一翻,刀背重重磕在肖豹的后颈上。“唔!”肖豹闷哼一声,眼睛猛地一翻,身体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顾南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里交给你处理。这些人都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手上沾了不少血,留着也是祸害,没必要心软。”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死几个人在他眼里竟变得如此寻常?放在以前,哪怕是对付敌人,他也总会尽量留条活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下死手。可现在,看着仓库里横七竖八躺着的杀手,心里竟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堆垃圾。或许是这段时间见了太多阴暗与血腥,又或许是肖豹这群人做得太绝,绑架、暗杀无所不用其极,早已让他彻底冷了心。
他知道顾北有处理这种事的能力,行事向来果决利落,从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有那些不必要的顾虑。
顾北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沉稳:“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昏迷的肖豹,又问,“这个人呢?留着还是……”
“先留着。”顾南沉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他背后肯定还有人,不然没胆子这么折腾。留着他,总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把这条线彻底挖干净。”
顾北应了声“好”,便转身开始着手清理现场,动作有条不紊。顾南则走到仓库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他眼底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条路,似乎走得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黑了。他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但他清楚,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他别无选择。
凌晨三点,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将童仁一行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分成两组,一组贴着墙根摸到诊所后门,另一组跟着他往正门靠近。诊所的窗户里透着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婴儿哭声,像根细针,扎得人心头发紧。
“行动。”童仁低声下令,声音压得比巷子里的风声还低。
正门的门锁是老式挂锁,队员用特制工具轻轻一挑就开了,“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童仁率先推门而入,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扫过前厅——药柜上摆着蒙尘的瓶瓶罐罐,角落里堆着几个盖着布的竹筐,哭声正是从筐里传出来的。
“警察!不许动!”队员们的喝声打破了沉寂。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王然端着个搪瓷杯走出来,睡眼惺忪的脸上瞬间闪过惊慌,手一抖,杯子“哐当”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你、你们干什么?我这是正经诊所……”
“正经诊所会在三更半夜锁着这么多孩子?”童仁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扫过那些竹筐。他掀开最上面的布,里面蜷缩着两个约莫一两岁的孩子,小脸冻得通红,正张着嘴无声地哭,嗓子早就哑了。另一个筐里是个襁褓,里面的婴儿大概才几个月大,小手攥着拳头,哭得浑身发抖。
王然的脸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旁边的队员一把架住。“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眼神却瞟向里屋墙角的一个暗门。
童仁眼尖,立刻示意队员:“去看看那边。”
两名队员上前拉开暗门,里面竟是个狭窄的地窖,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窖里摆着三张木板床,上面躺着四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五岁,都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见有人进来,吓得浑身发抖。
“解开他们。”童仁的声音冷得像冰。队员们赶紧上前解开绳索,扯掉布条,孩子们终于能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满是恐惧和委屈,听得人心头发酸。
“王然,这些孩子都是从哪儿来的?你的上线是谁?”童仁盯着他,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王然瘫在地上,冷汗浸湿了白大褂,嘴唇哆嗦着:“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有人把孩子送来,让我暂时看着,给口吃的……每看一个,他们给我五十块……”王然只能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985章 王然将责任全部都揽在身上
“少废话!说清楚!”队员厉声喝问。
就在这时,后门突然传来响动,是另一组队员押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进来了。“童队,这小子鬼鬼祟祟想从后门跑,被我们逮住了,身上还带着这个。”队员递过来一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和地名,显然是交接孩子的记录。
黑夹克男人挣扎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取药的!”
童仁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行:“上个月十五号,城南废弃工厂交了三个孩子,是不是你接的?”
男人脸色骤变,再也说不出话来。
童仁不再理他,对队员下令:“把所有孩子都带上,小心照顾着,先送回局里找医生检查。王然和这个男人,一并带回局里审讯!”
队员们应声而动,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最小的那个婴儿被一名女队员裹在怀里,大概是感受到了温暖,哭声渐渐小了,小手抓住了女队员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离开诊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巷口的早餐摊开始冒烟,飘来阵阵油条香味,与诊所里的霉味形成鲜明对比。童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诊所门,心里清楚,这只是端掉的一个小据点,背后的网络还等着他们去深挖。但至少,这些孩子安全了,他们很快就能回到父母身边——一想到这里,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些。
顾南看着顾北开始着手清理现场,俯身将昏迷的肖豹拖到角落,指尖在他身上虚虚一划,一道微光闪过,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被收进了随身的空间里。这种事毕竟不能张扬,如今是新社会,光天化日之下拎着个昏迷的人招摇过市,不被当成疯子报警才怪。
顾北在顾南离开后,将仓库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一一拖到中央,堆成一堆。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低喊了一声:“黑子,进来。”
黑子慢悠悠地晃了进来,鼻尖嗅了嗅,皱起眉头:“干什么?事儿不是都解决了吗?还叫我来闻这股子血腥味。”
顾北看了眼那堆尸体,语气沉了沉:“这些不能留痕迹。顾南现在的处境本就微妙,要是被上面知道他手里沾了这么多人命,你说会不会被抓起来查?”
黑子撇撇嘴,摆了摆手:“行了,知道了。你去收拾别的吧,在这儿杵着,我干活不自在。”
顾北知道黑子的本事,这种清理痕迹的事交给它最稳妥,便转身去检查仓库里是否有遗漏的线索。
黑子等他走远,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爪子在地上轻轻一跺,地面竟裂开一道深沟。它叼起尸体一个个扔进去,动作麻利得很,虽然那血腥气让它有些反胃,但为了顾南,这点事算什么。处理完尸体,它又用土把沟填实,还特意弄来些杂草铺在上面,瞧着与周围别无二致。
顾北回来时,见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点了点头:“最后一步,弄个小爆炸,把这里毁得彻底些,就没人能查出什么了。”
另一边,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童仁盯着对面的王然,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次行动不仅救出了十几个被拐的孩子,还在据点后院挖出了几具孩子的尸体,小小的身躯蜷缩着,看着让人心头发紧。这绝不仅仅是人贩子窝点那么简单,恐怕还牵扯着更恶心的器官买卖。
他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姓名,籍贯,还有你们这伙人的勾当,老老实实交待。刚才被抓的那个同伙,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王然垂着头,手指抠着桌沿。他知道这事的主谋是肖豹,可豹哥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份情他不能忘。但眼下孩子和尸体都摆在那里,狡辩根本没用。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我招。”
从一开始跟着肖豹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王然就知道迟早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干这行的,夜里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盯着,直到警笛声划破诊所的夜空,他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麻木——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说到底,还是豹哥那群手下被一锅端了,他没了靠山,像断了线的风筝,才这么快栽了跟头。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王然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招了,所有事都是我干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坚定,“你们要怎么罚,判多少年,我都认。”从被抓的那一刻起,他就打定了主意,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豹哥对他有恩,他不敢不扛。
童仁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如炬,早就看穿了他这点心思。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别想着一个人扛。这么大的摊子,从拐骗到运输,再到联系各地的买家,你一个开小诊所的,撑得起来?说说,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王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嘲讽笑容:“背后哪有什么人?就是我自己贪财想挣钱罢了。”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至于那些买家……我们干这行的,讲究个‘行规’,哪能把主顾卖了?砸了招牌,往后就算出去了,也没活路。”这话半真半假,既撇清了肖豹,又给自己找了个“讲义气”的由头。
童仁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神死硬,像块捂不热的石头,知道再硬审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这王然看着文弱,一副书生模样,骨头倒挺硬,是打定主意要护住背后的人了。
“行,不说主使也行。”童仁换了个角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运作的?怎么拐孩子——是用迷药还是硬抢?怎么联系买家——用暗号还是中间人?还有,那些没卖出去的,或是出了岔子的孩子……你们怎么处理那些尸体。”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向王然。
第986章 肖豹的秘密
王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沉默了足足有半支烟的功夫,他终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拐孩子……大多是在集市或者幼儿园门口,找没人注意的时候,给孩子递带药的糖果,或者趁家长不注意抱了就跑……运输用的是改装过的马车,后座拆了装铁笼……联系买家靠的是暗语电报,每个地区有固定的接头点……”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流水账,事无巨细,连每次交易抽成多少都说得清清楚楚,唯独绝口不提肖豹半个字,仿佛这个名字是烫嘴的烙铁。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闭上眼,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该说的我都说了,要判刑要枪毙,随便你们。”
童仁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追问。他知道,王然这是铁了心要扛到底,现在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彻底闭嘴。他拿起笔,在审讯记录上圈下几个关键信息,心里已有了计较——这条线断了没关系,只要顺着王然说的运输路线和接头点查下去,迟早能摸到肖豹的尾巴。
童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清楚,想从他嘴里撬出肖豹的下落,怕是没那么容易。他起身往外走,吩咐身边的警员:“继续审,另外,查一下王然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几年和他来往密切的人,肯定能找到线索。”
审讯室的灯亮得刺眼,王然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知道,自己这一扛,这辈子就算完了,但只要能护住豹哥,也算没辜负当年那份恩情。
仓库的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废料,生锈的钢筋和扭曲的铁皮纠缠在一起,铁锈味混着经年累月的尘土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呛得人喉咙发紧。顾南站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短刀,目光落在不远处被粗麻绳牢牢捆在铁架上的肖豹身上。对方脑袋歪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呼吸均匀,像是还在昏睡。
他缓步走过去,端起旁边一个盛满冷水的铁盆——那是刚才清理现场时找到的,盆沿还沾着些油污。手腕猛地一扬,“哗啦”一声,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肖豹脸上。
“唔!”肖豹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针扎了似的瞬间睁开眼,眼里还带着几分宿醉般的迷蒙。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衣领上,直到看清面前站着的顾南,他才彻底清醒过来,眼里的迷茫被震惊取代。
肖豹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胳膊上的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深深嵌进皮肉里,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成了阶下囚。
“行了,别装了。”顾南的声音很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太多情绪,“你那些手下,从砖窑厂到王记诊所,一个没跑,现在都在警局里待着。夏主任已经打过招呼,这次的案子,会从重处理。”
肖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他想不通——自己策划了那么久,从买通工厂门卫盯梢,到在砖窑厂安排枪手埋伏,甚至连逃跑的后路都备了三条,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怎么就被顾南全盘搅黄了?他死死盯着顾南,眼里满是不甘和疑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顾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只是个轧钢厂的工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身手?还有那些消息,我安排的据点那么隐蔽,你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顾南看着他,眼神冷了几分,像淬了冰的刀子:“因为我有要保护的人。”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本来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守着秋叶和孩子过点踏实日子。是你一次次找上门,动我家人的主意,逼得我不得不动手。”
肖豹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挫败——败了就是败了,再多理由也没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认了命,语气缓和了些:“这次,确实是我栽了。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顾南没接话,只是淡淡道:“黑子已经把王然那边的据点端了,你藏在诊所地下室的那些东西,还有账本,都被童叔叔的人搜走了。你的人,一个没跑。”
“什么?”肖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那据点是他在城里的根基之一,藏着他这些年倒卖违禁品的账本,还有一批没出手的货,就这么没了……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扯出个冷笑:“行啊顾南,我还真小瞧你了。看来,你早就知道那地方是干什么的了。”
“我只知道那里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顾南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他,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刺穿他的伪装,“我自认为和你无冤无仇,你费这么大功夫对付我,甚至不惜动枪,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把雇你的人说出来,我可以跟童叔叔说句话,让你在里面少受点罪。”
肖豹仰头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和顽抗:“你不是挺聪明吗?自己猜啊。猜对了,我或许能告诉你两句。”
顾南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这件事,和陆佳有没有关系?”
他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肖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虽然只是一瞬,快得像错觉,却没逃过顾南的眼睛。
肖豹很快稳住神色,梗着脖子道:“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认识什么陆佳。我只知道,我大哥陆严是被你害的!他在牢里断了条腿,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这笔账,我必须跟你算!”
顾南心里瞬间了然——果然和陆严有关。而刚才提到陆佳时肖豹那瞬间的失态,足以说明陆佳也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她借着陆严的名头,挑唆肖豹来对付自己,想借刀杀人。
第987章 审讯肖豹
顾南盯着肖豹,眼底翻涌的情绪终于凝成毫不掩饰的杀意,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叹息,却裹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你找我报仇,耍手段、玩阴的,我都能陪你耗。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家人头上。”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所以,你该死。”
肖豹脸上那抹强撑的冷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湖面。他望着顾南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里面没有滔天的愤怒,没有刻骨的憎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一个早已死透的物件。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噌”地窜上后颈,冻得他浑身发僵,牙齿都忍不住打颤——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普通工人,而是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狼,一头藏起利爪却能瞬间致命的狼。
就在这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顾北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些尘土气息。顾南转头看他,语气平静了些:“怎么样,那边是不是都处理好了?”
顾北点点头,视线扫过肖豹,落在顾南身上:“你放心,他那些散落在外的手下,还有藏东西的窝点,都清干净了。这小子招了吗?”
顾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他自己干的。你猜,我信吗?”
顾北像是压根没把肖豹放在眼里,径直走到顾南身边:“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是真要杀了他,这事我来做就行。你现在有家有口,还要过安稳日子,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能让你沾这个腥。”
顾南的目光重新落回肖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杀了他,倒也算是便宜他了。毕竟手上沾了那么多血,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死不足惜。”
顾北却皱起眉,他打心底里不愿让顾南的手染上人命,那样太不值当了。他想了想,开口道:“要不,还是把他交给童局长吧。这些日子,一直是童局长在暗地里帮咱们,把人交给他,既能让他伏法,也能了了这桩事,还能让你彻底摘干净,往后安安稳稳过日子。”
顾南转头看向顾北,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赞许:“你刚才清理现场的法子够利落,但光这样还不够。”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得再做些安排,不然怎么能让那位‘朋友’顺顺利利地去公安局‘自首’,还得把该说的都‘交代’清楚呢?”
顾北虽不清楚他具体在盘算什么,却对顾南的心思向来信服,当即果断点头:“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顾南没直接回答,目光转而落在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肖豹身上。肖豹的腿还在淌血,脸色惨白,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桀骜。顾南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开口:“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说说吧,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肖豹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顾南脸上,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少来这套猫哭耗子的把戏。你要么现在就把我送进公安局,要么就干脆点杀了我,想从我嘴里套话?劝你别白费力气。”他心里打得清楚——这两人不敢在这里久留,只要撑到他们离开,凭自己藏在牙里的那截细铁丝,解开绳索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定要让顾南和他那家人付出代价,尤其是顾南那个怀孕的媳妇,非让她尝尝锥心之痛不可!
顾南像是看穿了他眼底的盘算,忽然笑了,慢悠悠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样东西——先是两把改装过的匕首,刀刃上还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东西;接着是一根黑漆漆的电击棍,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污渍;最后竟是几包贴着外文标签的白色粉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之前从王然那小诊所里搜出来的,本想留着当证据,此刻倒派上了用场。
他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在肖豹面前的桌上,推得离他极近:“你瞧瞧这些。要是跟你一起出现在公安局,你说,你的罪名会加重多少?非法持有管制刀具、私藏违禁药品……再加上你之前干的那些勾当,够不够把牢底坐穿?”
肖豹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这些东西沾上身,确实够他喝一壶的。但他面上依旧强硬,死死咬着牙:“你想栽赃?顾南,你也太嫩了点。”他笃定顾南和顾北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拖延得越久越容易出事。只要他们一走,自己有的是机会脱身,到时候反手给顾南扣个栽赃陷害的罪名,正好报这断腿之仇。
顾南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肖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实力够强,等我们走了就能轻松逃跑,到时候再反过来给我致命一击?”
肖豹心里猛地一沉——这家伙怎么连自己这点心思都看透了?但他很快稳住神色,脸上挤出一抹狠戾:“算你有点脑子。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出去,不光是你,你的老婆孩子、爹妈亲戚,一个都跑不了!你该知道,我肖豹想做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这话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顾南眼底的怒火。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家人要挟,尤其是提到他那怀孕的妻子,瞳孔骤然变得通红,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得像冰。一旁的顾北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指尖都用了力,低声提醒:“顾南,冷静点!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你一动手杀了他,就正好中了肖豹的计——死无对证,到时候所有脏水都得泼到咱们身上,说不清楚的是我们!”
第988章 神奇的药
顾南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风在肺里冲撞。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出青白,骨节处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刚才肖豹那句戳向他家人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中了他的软肋,汹涌的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脑海里甚至闪过拧断对方脖子的画面。
但顾北那句“留活口更有用”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从暴怒中挣脱出来。血液里的燥热褪去大半,理智重新回笼。
他缓缓松开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红痕。再抬眼时,眼底的猩红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冷意,还带着几分嘲讽:“差点就上了你的当。到了这步田地,还想着耍借刀杀人的小聪明,倒是有点能耐。”
肖豹见他冷静下来,嘴角的弧度垮了下去——刚才那番话本是故意激怒顾南,想让他在盛怒之下下杀手,只要顾南沾了人命,哪怕是他这种亡命徒,也迟早会被警方盯上,到时候自己就算死了,也能拉个垫背的。可顾北在旁边敲边鼓,这计划显然是落了空。他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向顾南——今日被捆、断腿、受辱的仇,他日定要百倍奉还!他肖豹活了这么多年,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吃亏”两个字。
顾北走上前,看了眼顾南紧绷的侧脸,低声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顾南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收拾他们,未必非要取了性命。我这里有个更好的办法。”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在肖豹眼前晃了晃。纸包里的药粉呈灰白色,看着不起眼,却让肖豹莫名地心里发毛。
顾北挑眉:“哦?这是什么药?”
“这药可厉害了。”顾南笑得神秘,“只要给他吃下去,往后的日子,有的是苦头让他尝,具体是什么滋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肖豹挣扎着想要躲开,嘴里发出“呜呜”的怒声,眼里满是惊恐。顾南却没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油纸包里的药粉尽数倒了进去,又灌了几口冷水。肖豹喉咙里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药粉混着水滑进胃里,很快便没了知觉,只剩下浑身发冷。
顾南拍了拍手,掌心的灰尘簌簌落下,他转头对顾北道:“行了,我先走了。等会儿我会让人匿名打个报警电话,就说这仓库里有聚众斗殴的嫌犯。十分钟之后,你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顾北点头应道:“行,你放心,错不了。”
地上的肖豹意识昏沉,脑袋里却还在打着算盘——等绳子一松,他就拼尽全力往外跑,找个隐蔽的地方养伤。到时候,定要让顾南和他那家人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给他们刻一辈子的教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然不知昨晚顾南“喂”他吃下的那包看似普通的药粉,早已在他体内埋下了隐患,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发作。
顾南出了仓库,没直接往公安局走,而是绕到街角的杂货铺旁,找了个正蹲在路边玩弹珠的小男孩。他摸出块水果糖递过去,又把一封封好的信交给孩子:“小朋友,帮个忙,把这封信送到前面的公安局,交给穿制服的叔叔就行,记住了吗?”小男孩攥着糖,用力点了点头,举着信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跑。
此时的公安局里,童仁正对着电话沉声汇报:“……王然的据点里确实藏了不少问题,我们在地下室找到了七个孩子,都是附近村镇的孤儿,还有账本记录,这里竟然是个非法器官交易的中转站,性质太恶劣了,必须彻查……”他刚挂了电话,眉头还没松开,一个年轻干警就拿着封信走进来:“局长,这是刚才一个小孩送来的,放下信就跑了,没说别的。”
童仁拆开信封,扫了两眼内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字迹和语气,十有八九是顾南。他没多说,起身拿起外套:“备车,去城郊废弃仓库,地址在这信上。”
仓库里,顾北盯着墙上漏进来的光斑估摸着时间,十分钟一到,他二话不说就蹲下身,利落地解开了肖豹身上的麻绳。
肖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涌上狠劲:“你就这么信顾南的话?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顾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冷淡:“你可以试试。不过,能不能打得过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肖豹动了动手腕,麻绳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他清楚自己现在浑身酸软,绝不是顾北的对手,只能把怨气压在心里,没敢多嘴。
顾北解开绳子后,看都没再看肖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他只需要按顾南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不用管。
肖豹看着顾北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趴在地上没动,故意等了片刻,确认顾北真的走了,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逃跑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烧得旺盛——不管顾南昨晚给自己吃了什么,先逃出去再说,之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可就在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的瞬间,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咚”地一声又摔回地上。他试了几次,胳膊和腿都软得像没了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怎么回事……”肖豹心里发慌,一开始还以为是被绑太久,血脉不通,可试了半天,手脚依旧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都费劲。他这才彻底慌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那药粉,有问题!
仓库里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远处隐约传来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肖豹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仓库大门被推开,穿着制服的干警涌了进来,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人把自己架起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第989章 肖豹被抓
童仁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肖豹身上,眉头微微蹙起。他实在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凶神恶煞、手段狠辣的角色,此刻竟像摊烂泥似的瘫在那儿,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去看看究竟,身边的老部下却连忙伸手拦住:“局长,这肖豹是出了名的亡命徒,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万一有诈怎么办?还是我过去看看。”
童仁顿住脚步,点了点头。
地上的肖豹脑子一片混乱,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南那个王八蛋给自己吃的根本不是什么止痛药,分明是能废人四肢的药!他想嘶吼,想质问,可一开口,喉咙里只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像被堵住了嘴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童仁看着他这副模样,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行了,先送医院。记住,多派几个人盯着,寸步不离,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旁边的公安同志一开始还嘀咕,觉得肖豹是在装疯卖傻想蒙混过关——毕竟这家伙诡计多端,谁信他会突然变成这副鬼样子?有人试着用警棍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肖豹疼得浑身抽搐,却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又试了试让他站起来,他却像没长骨头似的,怎么扶都站不稳。几番试探下来,众人才不得不信,这肖豹是真的成了个动弹不得的废物。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肖豹被抬上担架时,还在“呜呜”地挣扎,却不过是徒劳。童仁看着救护车远去,心里清楚,不管这背后是怎么回事,肖豹算是彻底翻不了天了。
另一边,顾南在巷子里慢慢踱着步,指尖把玩着一枚石子。顾北沉默地跟在后面,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了半晌,顾南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他:“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别憋在心里。”
顾北挠了挠头,也不绕弯子:“顾南,你就这么把肖豹交给公安了?就不怕他后面找机会跑了?到时候再想抓他,怕是更难了。”
顾南闻言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跑?他这辈子都别想了。你以为我给他吃的是什么?那可是特制的药,算不上致命,却能让他四肢的筋脉慢慢萎缩,往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走路都难,还想找我报仇?”
顾北愣了一下,没料到顾南手里还有这种东西,随即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解决了肖豹这个心头大患,总算能踏实些。
他顿了顿,又看向顾南,语气里带着点迷茫:“现在这事了了,我下一步该干什么啊?总不能一直这么跟着你,像个流浪汉似的晃荡吧。”
顾南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光顾着对付肖豹,还真没好好想过这事。”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炊烟,“等回家我琢磨琢磨。实在不行,你就去香河那边看看?听说那儿最近在搞建设,机会不少,凭你的本事,说不定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顾北眼睛倏地亮了亮,香河这地方他倒是早有耳闻,离城区不远,这两年政策倾斜,正是铆足了劲往前冲的风口地带,处处透着蓬勃的机会。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雀跃:“行,我听你的。”心里那点连日来盘踞的迷茫,仿佛被这句话一扫而空,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顾北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核心程序却决定了他对顾南的绝对信任,更像是拥有自主意识的精密“机器”。他看着顾南,眼神坚定:“可以,所有安排,我都听你的。”
顾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毕竟眼下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便揣着手在厂区附近转悠了一圈,看了看车间的生产进度,又跟门口的保安聊了几句。路过街角的副食店时,他进去买了些酱牛肉、卤鸡爪,又拎了两袋刚出炉的桃酥——算是给顾北和黑子的“犒劳”。
回到临时住处,他把东西递给顾北:“顾北,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剩下的事,我来安排就行。”
顾北接过东西,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时,黑子颠颠地跑了过来,用脑袋蹭着顾南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像是在邀功。“顾南,晚上我要好好补一补啊!”它那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满是对“奖励”的期待。
顾南被它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黑毛:“知道了。这次能顺利解决肖豹,多亏了你和顾北。放心,肯定不会亏待你,回去就给你喝灵水,保管你毛色更亮。”
黑子像是听懂了,虽然刚才被顾南“忽视”了片刻有些小情绪,此刻却立刻眉开眼笑(如果狗脸能看出笑容的话),摇着尾巴,老老实实地跟在顾南身后往家走。
顾南心里稍稍松快了些,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但并未完全放下戒备。毕竟还有个陆佳,此人身份成谜,行事诡秘,虽未直接交手,却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难保日后不会成为劲敌。
另一边,轧钢厂的许大茂心里揣着事,七上八下的。他琢磨着找顾南探探口风,便一路快步来到顾南的副厂长办公室。可他在门口敲了半天,“咚咚咚”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门内却毫无动静。
许大茂心里犯了嘀咕,正皱着眉转身,恰好撞见同科室的老王路过。他连忙拉住对方,一脸疑惑地问:“老王,我敲顾副厂长的门半天了,怎么没人应啊?按说他不是这种无故脱岗的人啊。”
老王听了,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多久没在厂里转了?顾副厂长今天一早就请假了,说是家里有点事,估计得明天才来呢。”
第990章 许大茂还是有点聪明
许大茂愣了愣,脸上的惊讶没藏住——顾南这时候请假?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却又冒出新的疑虑:这节骨眼上,能是什么事让他非得请假不可?他咂咂嘴,没再多问,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心里却跟算盘似的拨了起来: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岔子?还是跟厂里那档子事有关?
正琢磨着,迎面撞见个眼熟的干事,对方随口提了句:“许干事,你瞧见没?顾副厂长今天请假了。”
许大茂眼睛一瞪,故意提高了嗓门:“你说什么?顾副厂长请假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干事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许大茂在厂里向来爱摆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嗤笑一声,没好气地说:“人家请假用得着事事跟你报备?”顿了顿,又故意扬高了声调,“再说了,谁不知道你跟顾副厂长住一个四合院?他请假,你会不知道?怕不是装的吧?”
许大茂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挤出笑来打圆场:“哦——嗨,你看我这记性!我们确实住一个院,他没上班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这茬了。”
那干事显然不信,只是扯了扯嘴角,没再接话,转身就走了。
等人走远了,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他本想回办公室歇着,脚刚挪了两步,就看见李副厂长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绕开——他跟李副厂长向来没什么交情,对方眼里只有业绩,瞧不上他这溜须拍马的做派,碰面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他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就想从旁边溜走。
许大茂刚转过身,脚尖还没沾到台阶,胳膊就被人死死拽住了,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个趔趄。他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李副厂长。对方脸上挂着笑,眼角的皱纹堆得像朵菊花,可那眼神却跟探照灯似的,在他脸上来回扫,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许大茂,怎么看见我就走?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许大茂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挤出满脸堆笑,手在衣角上蹭了又蹭,把那点褶皱都快蹭平了:“李副厂长您说笑了,哪能啊!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啊!”他弓着腰,语气透着十二分的恭顺,“我这是赶着去仓库取片子,下午要去一车间放《地道战》,工人们都等着呢,耽误不得,耽误不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松开手,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掸灰,又像是在敲打。他踱了两步,背着手,目光落在许大茂那张堆着笑的脸上,慢悠悠地开口:“刚才瞅见你往顾南那边去了,找他有事?”后半句没说出来,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想知道他到底是跟自己站一队,还是偷偷投靠了顾南。
许大茂脑子转得比放映机的齿轮还快。他虽不算多精明,这点眉眼高低还是看得出来的。这时候要是说跟顾南走得近,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他连忙摆着手,笑得越发殷勤,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嗨,李副厂长您可别误会!就是前阵子借了他个老式放大镜,看片子用的,想着顺路还了,真没别的事,纯属巧合,巧合!”
李副厂长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头快低到胸口了,态度还算恭顺,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听着像闲聊:“行吧,我知道了。对了,跟你透个信儿——宣传科王主任下个月就退休了,那位置马上就要空出来。我瞧着你在放映组干得不错,人也机灵,正打算向厂里推荐你试试。”
许大茂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跟两盏探照灯似的,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颤音:“真、真的?李副厂长,您没哄我?”他在放映组窝了快十年,每天扛着机器跑车间,早就盼着能挪个地方坐办公室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得他晕乎乎的。
李副厂长心里冷笑——就许大茂这见风使舵的德性,还想当主任?不过是眼下厂里风向不明,得稳住他,不能让他真跟顾南凑到一块儿去。多个人手,总比多个对头强。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透着“关照”:“好好干,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往后厂里的宣传工作,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多担待。”
许大茂乐得晕头转向,连连点头哈腰,那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哎哎!谢谢李副厂长提拔!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转身时,他的脚步都飘了,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压根没瞧见李副厂长转身时那抹一闪而过的轻蔑——在对方眼里,他不过是枚暂时能用的棋子,用完了,随时可以丢弃。
另一边,顾南拎着两大包东西往四合院走。包里鼓鼓囊囊的,一边是给孩子买的槽子糕和水果糖,另一边是刚割的五花肉和两条大鲤鱼,沉甸甸的,勒得手指生疼。刚到院门口,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那儿,跟尊门神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包裹,那目光跟黏了胶水似的,恨不得把包裹看穿。
贾张氏本是在屋里闻着肉香出来的,原以为是哪家改善伙食,一瞧是顾南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讨点,哪怕是块鱼杂碎也好。可眼角余光刚瞥见顾南身后跟着的大黑狗,她那点心思瞬间就凉了半截。
那狗竖着耳朵,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她,喉咙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绷得像根棍子,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贾张氏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往旁边挪了挪,离顾南足有三尺远。上次被这狗追着咬了半条街,裤腿都撕破了,那疼劲儿至今没忘,这会儿哪敢再上前找不痛快?
第991章 闫埠贵想要占便宜
贾张氏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南拎着东西进了院,那油纸包里飘出的肉香、面香像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喉咙发紧,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待顾南的身影拐进屋里,院门口只剩下她一个人,贾张氏才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压低了嗓门在心里把顾南和他家那条狗骂了千百遍:“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俩臭钱吗?烧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养条狗都跟主人一个德性,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骂归骂,她终究没敢追上去耍横——上次被顾南怼得哑口无言的亏还没吃够,只能悻悻地转身回了屋,心里头跟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痒又躁,坐立不安。
顾南压根没把贾张氏那点小动作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跟这种人置气纯属浪费精神。他拎着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脸上带着掩不住的轻松——压在心头这么久的事总算了结了,连空气都觉得新鲜了几分。
屋里,冉秋叶正哄着刚醒的顾诗婉,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看,见顾南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不由有些惊讶:“顾南,今天这是怎么了?买这么多东西,是有什么高兴的日子吗?”篮子里有新鲜的五花肉,还有刚出炉的白面馒头,甚至还有一小袋孩子们爱吃的水果糖。
顾南把东西放在桌上,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才转头看向冉秋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咱们的仇人被抓起来了。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憋在家里了,想带着诗婉去公园逛逛,或者去街坊家串串门,都放心去,再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肖豹那伙人。她伸手理了理顾南被风吹乱的衣领,语气里带着心疼:“顾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这阵子累坏了。有什么事其实可以跟我说的,别一个人扛着,毕竟我是你的妻子啊。”
顾南看着她眼里的关切,心里一暖,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抱住。这是自从知道肖豹在暗地里算计自己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彻底地放松下来,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他埋在冉秋叶的颈窝,声音带着点沙哑:“秋叶,真的没什么事了。那些糟心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今天我给你露一手,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再蒸几个糖包。”
冉秋叶被他抱得很紧,能感受到他身体里那份卸下重担的松弛。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也漾起温柔的笑:“好啊,我给你打下手。”她其实还是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顾南这副真切放松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结了。只要他能卸下重担,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顾南正在厨房里忙活,铁锅铲碰撞锅底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混着红烧肉的酱香、炒青菜的清鲜飘出院门,勾得半个四合院都闻着了香味。
许大茂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走进四合院,脚步放得格外轻,像怕惊着谁似的。网兜里装着两斤带皮的五花肉——油光锃亮,肥瘦层层叠叠;一瓶二锅头,标签都没撕;还有两包槽子糕,油纸袋透着股甜香。这些都是他特意绕到街口供销社买的,花了小半个月的工资。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顾南该怎么开口,是先递酒还是先夸菜香?虽说李副厂长拍了胸脯,答应给他个宣传科主任的位置,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在厂里的根基比李副厂长深,真要想给自己穿小鞋,这主任的位子坐得也不安稳,还是得先把人哄高兴了,两边都不得罪才好。
没成想刚进中院,就撞见闫埠贵背着手在遛弯,步子迈得慢悠悠的,跟个老夫子似的。闫埠贵眼尖,那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一眼就瞥见许大茂手里的网兜,尤其那两斤泛着油光的五花肉,更是让他眼睛顿时亮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背在身后的手都悄悄攥紧了——他这辈子就信奉“不占白不占,占了不白占”,这么好的东西送到眼前,哪有放过的道理?
“大茂啊,今天回来得挺早啊。”闫埠贵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却带着几分长辈的拿捏,仿佛许大茂是他晚辈,就得听他训话。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挤出笑,点头哈腰的:“是啊二大爷,这阵子厂里忙生产,电影院歇着,我回来得就早些,想着帮我家那口子干点活。”他故意把话题往家里引,想赶紧绕过去。
闫埠贵却慢悠悠地晃着脑袋,话锋一转,语气也沉了些:“大茂啊,前阵子你放那电影,闹出多大乱子?听说还伤了人,你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给院里街坊道个歉?做人得知好歹,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嘴里说着道理,眼睛却跟黏在网兜上似的,尤其盯着那两斤肉直放光,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把。许大茂这次为了讨好顾南,特意买的是最好的带皮五花肉,肥瘦相间得匀匀当当,看着就馋人。闫埠贵心里早打起了算盘:这肉要是能要过来,够家里炖两顿的,再配上点土豆粉条,孩子们不得乐疯了?大的小的,哪个不馋肉?越想越觉得这便宜不占可惜,舌头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许大茂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暗骂一声“老抠门”,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点委屈:“二大爷,这事跟我可没关系。那天是顾南的对头来找茬,拿着棍子就往人堆里冲,我就是个放电影的,纯属倒霉被牵连了。要找也该找顾南理论去,跟我较什么劲?我这还冤着呢!”
闫埠贵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心里却不服气——怎么就跟顾南没关系了?但他也知道顾南不好惹,只能把气撒在许大茂身上。
第992章 许大茂给顾南送礼物
许大茂却先“嗤”地笑出了声,语气里裹着几分讥诮,特意把嗓门拔高了些,让院子里路过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再说了二大爷,当初厂里放露天电影,您带着自己家家那俩半大孩子,跟泥鳅似的往放映机跟前凑,挤得前排的人直骂娘,我那会儿跟您要过票钱吗?”
他往闫埠贵跟前凑了半步,眼神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那时候您揣着俩孩子的零嘴,一边往嘴里塞瓜子,一边夸我‘大茂会办事’,怎么不说我不懂事?现在倒好,芝麻大的事也值得您站这儿数落我?真要是我犯了错,公安局能把我顺顺当当放出来?早把我拘起来蹲号子了!”
这话像个闷拳,结结实实砸在闫埠贵心口。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当初蹭电影看的事是真的,那会儿确实没少夸许大茂,此刻被当众掀出来,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手在袖管里拧来拧去,竟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周围隐约传来几声低笑,更让他觉得脸上发烫。
许大茂见他吃瘪,心里那点郁气总算顺了些,也没心思再跟他掰扯。他拎起手里的网兜——里面是刚买的两斤苹果,是打算去顾南家赔个不是的——脚步加快,几乎是快步往顾南家的方向走,生怕慢一步又被这二大爷缠上。心里暗自嘀咕:这闫埠贵,真是见了便宜就走不动道,跟他多说一句都嫌费唾沫。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还琢磨着再念叨几句,最好能让许大茂分点好处,哪怕是给俩苹果也行啊,没承想对方根本不接茬,扭头就走。他站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想骂又骂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进了顾南家的院门。
“呸!什么东西!”闫埠贵往地上啐了口,气哄哄地往自己家走。越走越觉得憋屈——本来是想沾点便宜,结果便宜没沾着,还被许大茂堵得哑口无言,传出去怕是要被院里人笑掉大牙。
走到自家门口,他又猛地顿住脚,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自己刚才是昏了头吗?竟然想着去找顾南的茬?顾南虽说不是四合院的大爷,可人家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握着实权,真要是得罪了他,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自己在厂里没好果子吃。
“真是老糊涂了!”闫埠贵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悻悻地推开家门。屋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他那张写满懊恼的脸——今天这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安安分分待着吧。
许大茂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进中院就挺直了腰板,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往各家各户的窗户瞟——他就想让院里人都看看,自己这是要去给顾副厂长送礼。网兜里的水果罐头罐身锃亮,奶糖的油纸包透着甜香,两包槽子糕更是用油纸仔细裹着,边角还露出点金黄的酥皮,都是这年头托关系才能弄到的稀罕物。
这动静没逃过贾张氏的眼睛。她正趴在自家糊着窗纸的窗台上,一边用手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上次混乱中被流弹擦到的地方至今还青紫一片,一边抻着脖子瞅着院里的热闹。瞧见许大茂拎着那么多好东西直奔顾南家,她顿时气得嘴角歪了歪,对着窗户缝小声嘀咕:“什么玩意儿!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全院的人都跟没看见似的,倒赶着去巴结顾南——他一个受伤的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当了个破副厂长吗,神气什么!”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溅在窗纸上,又开始骂顾南,可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子哼哼似的,也就自己能听见。毕竟顾南是厂里的副厂长,手里握着实权,又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上次自己就因为多嘴被他瞪了一眼,至今想起那眼神还发怵,借她个胆子也不敢明着叫板。骂了几句顾南,又把火撒到许大茂身上:“都怪这个许大茂!要不是他瞎掺和放什么露天电影,我能平白挨那一枪?现在倒好,他倒提着东西来讨好人家了,我这疼得坐都坐不住,找谁说道理去!这院里真是没天理了!”
正骂着,就见许大茂走到了顾南家门口,刚要抬腿,却被那只半人高的黑狗黑子拦住了去路。许大茂吓得往后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裤腰——上次这狗追得他绕着院子跑了三圈,裤腿都被撕烂了,现在想起来还腿软。可这次黑子只是斜睨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珠子里满是不屑,仿佛看一个不值一提的物件。许大茂这才想起,这狗精着呢,知道他是来找顾南的,便懒洋洋地往门墩旁一趴,把脑袋搁在前爪上,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只留了条尾巴在地上轻轻扫着。
许大茂愣了愣,见黑狗没搭理自己,这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脸上堆起比蜜还甜的笑:“顾副厂长,是我,许大茂。”
屋里,顾南刚把最后一盘红烧带鱼端上桌,油星子溅在围裙上也没顾上擦。听见敲门声,冉秋叶正要起身,他摆了摆手:“我去开吧。”
冉秋叶便转身去里屋抱孩子——小家伙不知怎的醒了,正“哇哇”哭着要妈妈,小嗓子哭得通红。
顾南拉开门,门框“吱呀”响了一声。他看见许大茂和他手里的网兜,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峰微微挑了挑,淡淡问道:“许大茂,有事?”
许大茂想往里进,脚刚迈过门槛一半,就被顾南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顾南只是往门内退了半步,却正好堵死了他往里走的路。换作平时,院里谁不给他许大茂几分面子?可眼前这位是副厂长,手里管着放映队的差事,他只能讪讪地站在门口,陪着笑说:“顾副厂长,我这不是前段时间犯了点错嘛,特意买了点东西过来看看您,也算是给您赔个不是。”
第993章 收下许大茂的礼物
顾南故作茫然地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透着股“不解”,语气慢悠悠的:“哦?你犯什么错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拿捏自己呢。他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眼角的褶子堆得像起了褶的包子,连忙哈着腰解释:“顾副厂长,就是上次厂里放电影那事儿啊!谁能想到找我放电影的是那帮不三不四的人呢,都怪我眼瞎,没查清底细就应了,差点给厂里惹来大麻烦。您放心,以后我指定擦亮眼睛,多问多查,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顾南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院门口那潭不起波澜的井水:“行了,那事儿我知道,你也是被人利用了,算不上你的错。回去吧,我不怪你。”
许大茂哪敢就这么走?他把手里的网兜又往前递了递,胳膊都快伸直了,网兜的绳结勒得掌心发疼也顾不上:“顾副厂长,您看,上次那动静那么大,又是枪响又是打斗的,肯定吓着孩子了。我也不知道买啥合适,就随便在供销社挑了点奶糖、蜜糕,还有两包槽子糕,您务必收下,全当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孩子甜甜嘴,压惊。”
顾南心里门儿清——这许大茂的性子,要是不收下这东西,他能在门口磨磨蹭蹭到天黑,指不定还会被贾张氏那些爱嚼舌根的瞧见,传出去又是一堆闲话。他淡淡点了点头:“东西留下吧。”
许大茂这才如蒙大赦,连忙把网兜塞到顾南手里,又堆着笑说了几句“您好好歇着”“家里要是有啥活儿,您尽管吩咐”的客套话,这才躬着腰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走到中院当间儿,他特意挺了挺胸脯,步子也放慢了些——院里不少人家都扒着门缝瞧呢,这可是在顾副厂长跟前露了脸,往后谁还敢小瞧他?直到出了中院的月亮门,他才长舒一口气,后背都沁出了层薄汗,心里总算松快了——看来这关,算是过去了。
可许大茂不知道,顾南收下东西,压根不是稀罕这点糖糕。他是想让许大茂觉得,自己已经接纳了他的示好,让他往自己这头靠。到时候,以许大茂那爱钻营又爱计较的性子,保不齐就会去找李副厂长的茬——就算成不了事,只要能让许大茂和李副厂长之间生点嫌隙,闹点不和,对他来说就不算白忙活。
顾南拎着网兜进了屋,冉秋叶正抱着孩子在炕边喂奶,瞧见他手里沉甸甸的网兜,笑着打趣:“这是许大茂送来的?怎么给这么多东西?”
顾南把网兜往桌上一放,解开绳结,里面的奶糖纸在灯光下闪着亮:“还不是上次放电影的事闹的,他心里虚,想找补找补。要不是他贪那点好处,哪会招来那么多麻烦。”
冉秋叶放下孩子,凑过来看了看,眼里带着点疑惑:“你可不是爱收别人东西的性子,这次怎么收下了?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顾南伸手捏了块奶糖,剥开纸塞进嘴里,含糊道:“能有什么打算?就是怕他在门口磨叽个没完,回头再引来一群看热闹的,烦得慌。”
冉秋叶瞅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门道。但顾南不想说,她也没再多问,只是笑着把槽子糕往孩子跟前凑了凑:“让孩子闻闻香,等长牙了再给你吃。”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奶糖的甜味,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顾南看着妻儿的笑脸,心里那点算计也淡了些——不管怎么说,能护着这一家子安稳,就值了。
另一边,贾张氏在院里看得真真的,见许大茂哼着小曲往外走,她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站在门口骂骂咧咧:“这个许大茂啊,真不是个东西!不就混上了个副厂长吗,神气什么?要不是他,我的屁股能被那帮人踹得这么疼?”
越想越气,她干脆一跺脚,颠颠地追了出去,几步就冲到许大茂前头,张开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大茂正美滋滋地想着顾南收下礼物的事,冷不丁被人拦住,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挥拳,看清是贾张氏才把拳头收了回去,没好气道:“贾家婶子,你这是干啥?吓我一跳!下次走道能不能出点声?”
说完就想绕开她走,可贾张氏跟块膏药似的,又往旁边挪了挪,愣是没让他过去。
许大茂今天心情好,也没太计较,脸上挤出点笑:“贾家婶子,你拦着我到底有啥事啊?我这儿还有事呢。”
贾张氏听见许大茂的脚步声从顾南家出来,“噌”地一下就从自家门槛上站起来了,双手往腰上一叉,跟只炸了毛的老母鸡似的,瞪着他就开了腔:“许大茂!你就这么走了?心里就没点啥要跟我说的?我这屁股到现在还疼得坐不住呢!要不是你把那帮带枪的放进院,我能平白无故挨那一下子?”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太太哪是来讨说法的,分明是瞧见自己给顾南送了礼,想讹点好处。他当下就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堆着假笑:“哎哟,贾家婶子,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呢。您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啊?那您可真是找错人了。要我说,您该去找顾南,那帮人明摆着是冲他来的,都是他在外头得罪的仇家,跟我可没关系。”
贾张氏狠狠白了他一眼,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声音尖得像掐住了脖子的猫:“我才有病呢去找他!明摆着是你许大茂放他们进来的,我找顾南干啥?”她心里门儿清着呢——顾南现在是厂里的副厂长,红人一个,地位高得很,哪是她能随便惹的?再说了,顾南那人向来眼高于顶,根本不把她放眼里,真找上去,保准是自讨没趣,说不定还得挨顿怼。
许大茂见她不上套,心里那点耐心也耗没了,脸上的笑“唰”地一下收了,语气硬邦邦的:“你自己倒霉受伤,跟我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闲得慌,故意找碴儿!”
第994章 许大茂不给易中海面子
这话跟根淬了火的钢针似的,“噗嗤”一下扎进贾张氏心窝里,把她剩下的话全顶了回去。她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半晌没喘过气来,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最后才憋出句嘶哑的骂:“你这个……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你刚搬来那会儿,我就该把你赶出去,省得现在气我!”
她本想骂得更狠些,把那句“生孩子没屁眼”的口头禅甩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大茂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娶上,这话骂出去跟没长牙似的,显不出力道。她眼珠一转,叉着腰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你个不是人的玩意!今天这事没完!我这屁股还疼着呢,都是因你而起,不给我十块钱汤药费,你就别想消停!”
许大茂往旁边躲了躲,掏出手帕擦了擦脸,脸上的笑早没了,只剩嫌恶:“滚蛋!一分钱都没有!想讹我?你还嫩了点!”
两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秦淮茹和易中海回来了。秦淮茹手里还拎着块刚买的豆腐,见院里这架势,连忙快走几步:“妈,您这是咋了?跟谁置气呢?”
易中海背着手跟在后头,扫了眼院里的情形,心里先给许大茂定了性——准是这小子惹事。在他看来,许大茂就是个不着调的,一点小事都处理不明白。他没问前因后果,直接看向许大茂,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许大茂,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长辈?贾大妈好歹是院里的老人,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现在腰杆硬气着呢——顾副厂长收了他的礼,那他就算是跟顾南搭上了线,哪还会把易中海这“八级钳工”放在眼里。他嗤笑一声,歪着脖子道:“哦?我跟她怎么说话,用得着你管?你知道前因后果吗?就站出来当老好人?易大爷,别总拿长辈的架子压人,我不吃这一套。”
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静了。易中海的脸“唰”地沉了下来,他没料到许大茂竟敢当众顶撞他,还是在秦淮茹面前,这脸算是丢尽了。贾张氏却像是得了理,立马帮腔:“听见没易大爷?这小子就是没规矩!连您都敢顶撞,可见平时多横!”
秦淮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妈,少说两句吧,先回家,有话咱屋里说。”可贾张氏正憋着股火没处撒,哪肯听劝,反倒闹得更凶了。
易中海的话刚到嘴边,舌尖都顶到了牙床,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许大茂就斜着眼睛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明晃晃的嘲讽,像淬了冰的刀子:“易大爷,您可别忘了,您现在也就是这四合院里挂个空名的大爷,手里没半点实权。能不能坐稳这把交椅,还得看我们这些街坊乐意不乐意给面子。”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再者说,您连这儿到底是锅碗瓢盆碰了架,还是猫狗犯了嫌都没弄明白,就急匆匆跑来充老资格教训我?您配吗?”
“你——”易中海被这话堵得胸口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脸色“腾”地憋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强压下窜到嗓子眼的火气,转头看向一旁哭丧着脸、正用袖子抹眼泪的贾张氏:“贾家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虽说现在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但论辈分、论在这儿住的年头,总是长辈,帮你们说句公道话还是能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把事情颠三倒四说了一遍——无非是自己好心去找许大茂理论“街坊情谊”,没成想对方嘴太损,两人争执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肘蹭破了皮,现在还火辣辣地疼。末了,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又转向易中海,满脸委屈:“老易,你说说,这事儿我有错吗?要不是许大茂这混小子嘴贱,咒我家棒梗没出息,我能气不过跟他吵?能摔着吗?这胳膊现在动都动不得!”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前阵子刚被公安局请去“喝茶”,要是真犯了捅破天的大事,哪能这么快就大摇大摆地回院里?可见贾张氏这跤,多半是自己撒泼时没站稳,跟许大茂没直接关系。
可他还没琢磨好怎么措辞,既不得罪贾张氏,又能让许大茂下台阶,贾张氏却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再说了,要是许大茂心里没鬼,没做错事,他为啥前儿个巴巴地给顾南送礼?那点心匣子是稻香村的,布料是瑞蚨祥的,都是上好的东西!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指不定是做了啥亏心事,想让顾南帮着遮掩呢!”
“什么?”易中海一听“顾南”这俩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比刚才被许大茂呛到时更甚。他原本以为顾南那小子经了上次的事,早该夹着尾巴做人,没成想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混上了轧钢厂的副厂长,连许大茂都得巴巴地去讨好?这让他心里那点优越感瞬间碎成了渣。
他猛地转向许大茂,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长辈的威严:“大茂,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怎么说,贾嫂子受伤总归是因你而起,于情于理你都该表示表示。你给顾南送那么多好东西,倒不如分点给贾家,也算是个补偿,全了街坊情分,也能堵堵周围街坊们的嘴,省得人家说你不懂事。”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地笑出了声,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我给顾南送什么礼,跟您有半毛钱关系?”
他故意扬高了声音,让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都听得清清楚楚,“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着上百号人,我巴结巴结领导,混口饭吃,碍着谁了?倒是您,易大爷,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琢磨琢磨自己那八级钳工的手艺啥时候能再精进点,别总盯着别人的闲事不放,显得您多能耐似的。”
第995章 秦淮茹想要占便宜
许大茂这话简直是直戳易中海的痛处——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八级钳工的名头,在厂里是技术权威,在四合院更是靠着这身份压人一头,如今被许大茂这混不吝拿出来当笑话讲,气得手指都在发颤,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几句,许大茂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往自己家走,“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嗡嗡晃了晃,把一院子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街坊和满院嗡嗡的议论声都晾在了那儿。
贾张氏见状,立刻像只得势的老母鸡,一扭一扭地凑到易中海身边,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声音又尖又细,阴阳怪气地说:“老易,你瞧见了吧?这许大茂现在是翅膀硬了,半点面子都不给你啊!想当年你当一大爷的时候,他见了你跟孙子似的,哪敢这么跟你说话?依我看呐,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去!得想个法子治治他,不然以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这些老人的立足之地?”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望着许大茂紧闭的房门,那扇门像一张嘲讽的嘴,又扫了眼周围街坊们——三大爷闫埠贵捋着胡子假装算账,眼神却偷着往这边瞟;几个年轻媳妇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明摆着是看好戏。他只觉得脸上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烧得慌。心里的火气、憋屈、难堪搅在一起,像团乱麻堵在嗓子眼,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半晌,他才缓过劲,对着贾张氏沉声道:“行了,少说两句,你先回去休息吧。”
贾张氏本还想再撺掇几句,可刚才跟许大茂吵得太凶,这会儿屁股蛋子隐隐作痛,估计是方才叉腰跺脚的时候抻着了,便悻悻地哼了一声,捂着后腰一扭一扭地回了屋。
院子里总算清静了些。易中海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她刚才一直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淮茹,回去好好说说你婆婆。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为难,轻声道:“大爷,我知道我婆婆刚才说得不对,回头我一定劝她。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可许大茂和顾副厂长如今在院里确实势头正盛,今天这事,他们是真没给您留面子。您要是不出面说句硬气话,往后院里怕是真没人把您当回事了,这日子……怕是更不好处。”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又是一沉。秦淮茹说得没错,可他现在是有心无力——许大茂有放映员的差事傍身,顾南更是厂里的副厂长,哪一个他都惹不起。他望着自家紧闭的屋门,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窜上来,浑身都发沉。
易中海站在那里,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秦淮茹叹气:“我现在连四合院的一大爷都算不上了,说话没分量,这事儿该怎么促成啊?”
秦淮茹手里正择着菜,闻言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您刚进中院的时候,没瞧见闫埠贵那脸?耷拉着跟谁欠了他二斤米似的——八成是看见许大茂拎着东西往顾南家去,却没给他半点好处,正憋着气呢。”
易中海愣了愣:“你怎么这么肯定?”
秦淮茹笑了笑,用择好的菠菜叶掸了掸手上的水珠:“我们刚从外面回来时,就瞅见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骂骂咧咧的,听我婆婆说,许大茂那网兜里的东西全给了顾南,闫埠贵连根糖渣子都没捞着,能不气吗?”
易中海琢磨着她的话,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叫我去找闫埠贵,撺掇他牵头开个全院大会?”
“可不是嘛。”秦淮茹点了点头,语气笃定,“闫埠贵现在心里憋着恨,正想找机会拿捏许大茂呢。您去递句话,他准乐意出头。再说了,这院里谁不是见了便宜就想占的主?一听开大会能从许大茂那儿捞点好处,保管个个跑得比谁都快,到时候全院大会不就顺理成章开起来了?”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这次秦淮茹的主意确实靠谱。到时候别说闫埠贵,就是爱抢风头的刘海中,怕是也得凑过来掺和一脚,想借着大会摆摆二大爷的谱。这事儿啊,还真得让闫埠贵先挑头才行。
要是搁以前,他这个一大爷一句话的事,可现在身份不同了,由他出面反倒显得刻意。易中海打定主意,起身就往前院走。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乐滋滋地回了屋——她心里打得明白,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待会儿开了大会,许大茂少不得要给各家分点东西,自家怎么也能捞着些好处。
他们却没留意,顾南家的窗户没关严,刚才那番话,正好被屋里的顾南和冉秋叶听了个大概。
冉秋叶往窗外瞥了一眼,皱着眉问顾南:“他们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又想干什么?”
顾南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慢悠悠地说:“还能干嘛?瞧见许大茂给我送了东西,心里不平衡,想借着全院大会敲许大茂一笔呗。”
冉秋叶也笑了,她在这院里住久了,早就摸清了这些人的性子:“行了,随他们折腾去,跟咱们没关系。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那是自然。”顾南舀了勺米粥,“这事儿是许大茂惹出来的,该他自己去摆平。我说过,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犯不着掺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冉秋叶笑着点头,给孩子喂了口米汤。
顾南望着窗外,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下一步,该查查那个陆佳了。他之前托人调查的事已有了眉目,连聋老太太的身世都摸得清清楚楚,一个陆佳,想来也费不了多少功夫。有些事,总得弄个水落石出才放心。
第996章 易中海找到闫埠贵
易中海回到家,把沾着机油的工装外套往门后的挂钩上一挂,对着正在灶台前忙活的谭大妈道:“你先做饭吧,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吃饭。”
谭大妈手里正择着青菜,闻言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她心里其实纳闷——这老易最近总神神叨叨的,一会儿帮秦淮茹出头,一会儿又跟许大茂置气,可她懒得问。自从上次因为何雨柱的事吵过一架后,她对易中海就没了往日的热络,只觉得这人凡事都想占个理,却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正他做什么事,多半也绕不开院里那点鸡毛蒜皮,跟自己实在没多大关系。
谭大妈现在一门心思盼着何雨柱能把日子过安稳。那孩子实诚,对院里的老人也上心,上次还给她送了两斤红糖。要是雨柱能立住脚,往后自己老了动不了,也能有个指望。这么想着,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打算晚上多蒸个窝窝头,给易中海留着。
易中海没察觉谭大妈的心思,揣着手就出了门,径直往中院走。他心里憋着股火——许大茂今天当众顶撞自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找个能说上话的人念叨念叨,最好能合计着给许大茂找点不痛快,杀杀他的气焰。
刚走到前院,就瞧见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个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着,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准是又为许大茂的事生气呢。早上闫埠贵想让许大茂帮忙捎两尺布,结果被许大茂怼了回来,这会儿指定还憋着气。
闫埠贵眼角余光瞥见易中海,立马从石墩上站起来,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挤出点笑:“老易,你这不是刚下班吗?这急匆匆的,准备去哪儿啊?”他虽心里窝火,却不想在易中海面前露怯——好歹自己也是二大爷,总不能让人看笑话。
易中海脸上堆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几道褶,慢悠悠地晃着步子,手里还把玩着个油光锃亮的核桃,踱到闫埠贵跟前:“这不是瞅着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脸都快拧成包子了,像是生了不小的气,过来瞧瞧热闹嘛。”
闫埠贵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刚才被许大茂那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见易中海搭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当即把刚才跟许大茂的争执原原本本倒了出来,连许大茂那副得意嘴脸、说话时的腔调都学了个十足,说到“你也配管我”那句时,气得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手往大腿上一拍:“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他许大茂不就是仗着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吗?现在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连我这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的面子都敢不给!想当初他刚搬来院里时,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二大爷’呢!”
易中海心里暗喜——他原本还想旁敲侧击套套话,没成想闫埠贵自己就把前因后果全抖落出来了,看来自己的计划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他故作沉吟,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附和着叹气:“这事说起来,顾南虽是副厂长,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但许大茂也确实不像话。要不是他前阵子引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院放电影,闹出那么大动静,还伤了人,哪会有后面这些是非?依我看啊,确实该开个全院大会说道说道,好好敲打敲打许大茂,让他知道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破,街坊邻居的脸面也不是让他随便踩的。”
闫埠贵被这话一挑,火气更旺了,脖子梗得像头犟驴:“你说得没错!顾南是厂长怎么了?官再大,到了这四合院的地界,也得守咱们院里的规矩!还轮不到他一个半路搬来的外人指手画脚!许大茂更是欠教训!咱们这就召集街坊,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顾南能说出什么花来,难不成还能护着许大茂不成!”
易中海原本只想借机会收拾许大茂,没料到闫埠贵竟连顾南都想一并“审判”,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自己更能摘干净了。他连忙摆手,摆出一副“避嫌”的样子,语气透着“规矩”:“老闫,这事你得跟老刘商量商量。毕竟现在我不是一大爷了,刘海中才是管事的,按院里的规矩,开全院大会得他点头才行,我这赋闲的人,可不好插嘴。”
闫埠贵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底气十足:“这有什么难的?我这就去找刘海中!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就爱摆个官架子,巴不得院里有事让他出头主持呢!这事是为了整个四合院的安宁,他身为一大爷,没理由不同意。我保管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说不定他还得感激我给了他个立威的机会!”
易中海只是点头,心里打得门儿清——让闫埠贵去挑头再好不过,那家伙爱占小便宜又好面子,最容易被当枪使。到时候不管闹成什么样,矛头都指不到自己身上。顾南就算事后回过味来,也只会记恨闫埠贵和刘海中,他一个“赋闲”的前大爷,顶多算个凑数的旁听街坊,跟他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易中海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那核桃在手里转得更快了,就盼着晚上开大会时,能亲眼瞧见顾南和许大茂吃瘪的样子——谁让这俩人一个仗着官威不把老辈放眼里,一个仗着后台就敢跟街坊叫板,都没把他这“老前辈”放在心上呢?今儿就得让他们知道,这院里的水,没那么浅。
他清了清嗓子,对闫埠贵道:“那我先回屋歇着了,喝口茶润润嗓子,等开大会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我指定到。”
闫埠贵“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刘海中家走,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说——在他眼里,易中海如今就是个没实权的闲人,跟他多说一句都浪费唾沫,还不如赶紧去找刘海中,把大会的事敲定了才是正经。
第997章 闫埠贵找刘海中说事
易中海望着闫埠贵急匆匆往前院赶的背影,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慢慢敛了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算计的光,像寒冬里淬了冰的针尖,冷得让人发怵。他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核桃,“咔啦咔啦”的轻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心里却忍不住哼笑一声:这出戏,有得热闹看了。
他转身往自己家走,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高兴——如今万事俱备,只需坐观其变就行,剩下的腌臜事,可就跟他没半点关系了。
闫埠贵一路往前院走,路过中院时,鼻子忍不住抽了抽——顾南家飘来的饭菜香勾得他肚子直叫,有肉香,还有点甜丝丝的果子味,想来是许大茂送的那些东西派上了用场。他心里更不痛快了,暗自嘀咕:真是个不会做人的!自家吃得香,就不知道分点给邻居尝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先前他本想去顾南家讨点好处,哪怕是块糖给孩子解解馋也好,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那只黑狗瞪得发怵,顾南出来后也是淡淡的,半句没提分东西的话,他只好灰溜溜地走了。这笔账,自然就记在了顾南头上。
到了刘海中家门口,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才抬手敲门。其实这两家近来关系并不好,虽说刘海中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可闫埠贵心里那口气始终没顺过来——
当初上面下了下乡的指标,本是轮到刘海中家的小子刘光天,可那混小子不知好歹,在外头打架斗殴犯了事儿,愣是进了监狱,这指标就顺理成章落到了自家头上。他的儿子闫解成,就这么被打发去了乡下。
一想到这儿,闫埠贵就心疼得直抽气,那眉头皱得像团拧巴的麻绳。这年头,城里的孩子下乡,就跟把精心选的种子扔到荒地里似的,能不能生根发芽、能不能再回城里,全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多半是要在那兔子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耗上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再想沾着城里的光,难喽。
更何况,户口还得跟着迁过去。这一迁,就跟家里彻底断了钩子,往后院里分冬储菜、领布票粮票,都得实打实少一份。他闫埠贵这辈子就讲究个精打细算,一分一毫的亏都吃不得,想到那笔实实在在的福利要打水漂,心口就跟被人剜了块肉似的,疼得钻心。
至于孩子去乡下受不受罪、能不能扛住那份苦,在闫埠贵看来倒在其次——家里还有三个半大孩子等着张嘴吃饭呢,少一个,锅里的粥就能稠一点,权当是送去“改造”,顺便给家里减负了。可那看得见摸得着的损失,才是真让他肉痛的根源。
“谁啊?”屋里传来刘海中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不耐烦。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算盘暂时拨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老刘,是我,闫埠贵,有桩要紧事跟你商量。”
他心里虽还记着前阵子跟刘海中因为分煤的事闹的别扭——那老小子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多分了两斤好煤,当时气得他好几天没跟对方说话。但眼下一想到要收拾许大茂那狂得没边的小子,这点陈年旧怨顿时就不算什么了,不值当搁在心上。
闫埠贵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确保那洗得发白的褂子看着还算周正,才抬手在刘海中家的木门上敲了敲。“咚咚咚”的声响不重不轻,在这日头渐高、却依旧安静的中院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得很有章法。
开门的正是刘海中,他手里还攥着个掉了块瓷的搪瓷缸,里面泡着的浓茶都快凉透了。见门口站着的是闫埠贵,他明显愣了一下,那皱着的眉头又紧了紧——他本以为是许大茂那小子。
早上就听院里的碎嘴子说,许大茂从外面买了不少好东西,罐头、槽子糕装了满满一兜,八成是为了前阵子放电影时故意剪了正面人物镜头捅出的篓子,要来给自己这“一大爷”赔罪。他左等右等没见人来,耳朵都快竖成了雷达,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正主终于到了,没成想竟是闫埠贵。
“老闫?你怎么过来了?”刘海中侧身让他进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疑惑,眼角的余光还下意识往院门口瞟了瞟,那点盼着许大茂来送礼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
闫埠贵笑眯眯地迈过门槛,没等落座就开了口,把许大茂拎着东西直奔顾南家、还当众顶撞易中海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盯着刘海中问道:“老刘,你说说,许大茂这事儿办得对吗?眼里还有没有咱们这些长辈了?”
刘海中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可听到“许大茂把东西全给了顾南”时,脸色顿时沉了沉。这不就是明摆着说,在许大茂心里,自己这个“三大爷”还比不上顾南?虽说顾南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可他刘海中好歹是四合院里排得上号的长辈,这份轻视让他心里窝火得厉害。
可转念一想,人家顾南是副厂长,手里握着实权,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又能拿什么跟人家比?底气顿时泄了半截。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含糊道:“老闫啊,你这时候来找我,是想说啥?再说了,许大茂愿意把东西给谁,那是他的自由,我哪好插手管这些闲事。”
闫埠贵哪能听不出他这话里的敷衍,心里暗笑:装,接着装。不就是等着我先挑头吗?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老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要不是许大茂非得当那个出头鸟,跑去放什么露天电影,能招来那么多事?害得贾大妈都受了伤,他买东西赔罪本就是应该的,怎么也得先给院里的长辈们表表心意吧?这道理,简单明了,你说对不对?”
刘海中本就憋着气,就等闫埠贵这句话呢。这会儿见他把话说开,顿时来了精神,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你说的倒是在理。可话又说回来,这小子现在眼里只有顾副厂长,咱们这些人怕是入不了他的眼。依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觉得咱们这些长辈好欺负。”
第998章 为了这件事开全院大会
闫埠贵几步凑到刘海中跟前,脸上还带着刚才跟许大茂置气的红潮,声音压得低却透着股子急切:“老刘啊,依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得开个全院大会,把街坊们都叫齐了说道说道。”
刘海中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扒拉着算盘珠子核对着这个月的水电费,闻言抬了抬眼皮,算盘“啪”地一声停了:“你说的确实没错。开个全院大会是该的,正好让许大茂那小子在众人面前露露脸,知道知道院里的规矩。”他顿了顿,手指头在算盘上敲了敲,“这事就由你去招呼吧,挨家挨户喊一声,就说晚饭后在中院老槐树下聚齐。到时候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我这一大爷的话不是耳旁风。”
刘海中自己点了点头,觉得闫埠贵这主意实在靠谱——许大茂最近仗着跟厂里领导走得近,在院里走路都带风,早就该敲打敲打了。“不错,到时候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许大茂,让他明白街坊邻居的脸面不是他能随便踩的。”
闫埠贵眼珠一转,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啊,这大会可不光是为许大茂开的。还有一个人,也该借着这机会好好说道说道,那就是顾南。说到底,许大茂敢这么横,还不是仗着顾南是副厂长?这事根子上还是他引起来的。”
刘海中手里的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愣,看着闫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顾南的地位谁不知道?那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大小也是个领导,在厂里管着上百号人,自己一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去跟人家叫板,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犹豫:“这……顾厂长那边,怕是不太合适吧?人家大小是个干部,咱们院里的事跟他较真,会不会……”
闫埠贵瞅着他那副瞻前顾后的样子,急得直咂嘴:“老刘,你是不是傻啊?谁让你直接跟他对着干了?”他往刘海中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出主意,“到时候开会,咱们主要说许大茂,先把他批得抬不起头来。等说到兴头上,你顺着话头提一嘴,就说‘许大茂敢这么胡来,怕是背后有人撑腰吧’,点到为止就行。街坊们心里都亮堂,一听就知道指的是谁,这不就结了?就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得着跟他硬碰硬?”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模样,拍了拍大腿:“老闫啊,还是你脑子转得快!你说的确实不错,这法子稳妥。”他想了想,又道,“到时候这话题就由你先提起,你嘴皮子利索,比我会说。我在旁边帮腔,保管能把意思传到,又不得罪他。”
闫埠贵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让街坊们都听明白,还挑不出咱们的错处来。”
刘海中这才捡起地上的算盘,重新扒拉起来,心里却盘算开了——既能收拾许大茂立威,又能暗戳戳敲打顾南,还不用自己担风险,这全院大会,开得值!
闫埠贵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他这人最是信奉“不得罪人”的处世哲学,可谁让这事是自己先挑起来的呢?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茬。他看着刘海中,脸上挤出几分敷衍的笑:“行,这件事……到时候我会在会上提一嘴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你现在就去叫人吧,趁着这会儿功夫,直接开个全院大会,把话说清楚。”
闫埠贵心里犯嘀咕,可谁让自己顶着“二大爷”的名头呢?在这四合院里,大小也是个“领导”,总不能临阵退缩。他只能叹了口气,应下这差事,转身往各屋走去。本来他还琢磨着把会推到明天,可转念一想,眼下正是晚饭前后,院里的人最全,错过了这个点,再聚齐就难了——刘海中怕是早就掐准了这点。
刘海中回了自己屋,闫埠贵则揣着一肚子无奈,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老张家,准备准备,开全院大会了!”“小李家,别磨蹭了,二大爷叫人开会呢!”……院里的人虽然大多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临时起意的大会要议什么事,但看着闫埠贵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不好拒绝,纷纷应着“这就来”。
一路走到顾南门前,闫埠贵的脚步顿住了。他心里有点打怵——顾南这小子看着年轻,却不好惹,上次院里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起争执,他三言两语就把理说透了,连一大爷都得让他三分。闫埠贵在门口徘徊了片刻,心里盘算着措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抬手敲了敲门,指尖都带着点犹豫。
屋里,冉秋叶正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上桌,听见敲门声,疑惑地看向顾南:“这时候了,闫埠贵过来干什么?”
顾南正系着围裙收拾灶台,闻言笑了笑:“还能有什么事?多半是要开全院大会。估摸着是下午那点事,刘海中憋不住了。”
他解下围裙递给冉秋叶,又擦了擦手:“你不用过去,我去看看就行。我倒要瞧瞧,这闫埠贵想说什么。”
顾南拉开门,闫埠贵的目光“唰”地一下就被屋里的景象勾住了——八仙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带鱼泛着油光,炒得翠绿的油菜旁边是一盘喷香的肉炒笋,还有一碗飘着葱花的鸡蛋羹,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钻,勾得他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刚才在外面就闻到了香味,可亲眼瞧见这一桌子菜,还是忍不住咋舌——顾南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顾南见他盯着桌子出神,半天没说话,便侧身拦住了他的视线,语气平淡地问:“二大爷,站在门口不说话,找我有什么事?”
闫埠贵这才回过神,刚才他还偷偷琢磨,要是顾南客气两句,邀他进屋吃口热乎的,自己说不定能卖个顺水人情,大会上就少提两句针对他的话。可眼下顾南这态度,分明是没这意思。他讪讪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哦……是这样,一会儿开全院大会,我来叫你一声,别忘了准时到。”
第999章 教育许大茂
闫埠贵喉结动了动,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睛却没敢再往那桌菜上瞟——碗里的红烧肉块头方正,裹着油亮的酱汁,颤巍巍地泛着光;旁边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还冒着热气,混着葱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可顾南那态度明摆着不欢迎,他再赖着也讨不到好,只能悻悻地转回身,脚步匆匆往外走,心里暗自嘀咕:这顾南真是油盐不进,一点便宜都不肯让人占,白白费了我半天口舌,连块肉星子都没捞着。
顾南“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转身回到屋里。冉秋叶正端着最后一碗冬瓜排骨汤从厨房出来,见他进来,笑着说:“还真叫你猜着了,刚才三大爷在院里扯着嗓子喊,说是二大爷提议要开全院大会,让各家都去中院集合呢。”
顾南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塞进嘴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开就开呗,院里的大会还能有啥新鲜事?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地念叨。先吃自己的饭,填饱肚子再说。等会儿吃饱了,你带着诗雅在家里玩,我出去应付应付就行。”
冉秋叶连忙点头,她是真不爱凑这种热闹,院里这些大爷大妈们一开会就爱争来吵去,家长里短的纷争能说上大半天,听着就头大。她往顾南碗里夹了块排骨,叮嘱道:“到了那儿可别跟他们置气,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爱较真,你顺着点他们说,早点散会回来。”
顾南挑了挑眉,夹起一块排骨给女儿诗雅,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我像是爱发火的人吗?放心吧,心里有数,犯不着跟他们较真。”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安安稳稳地吃着饭。窗外已经传来邻居们走动的脚步声,夹杂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吵嚷声,还有闫埠贵挨家拍门喊人的声音——显然,全院大会的场子已经开始集合了。
中院里,刘海中背着手站在石榴树下,正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搬来几张长凳。其他人家都是闫埠贵跑前跑后地叫,唯独许大茂,他觉得这事八成跟对方脱不了干系,得亲自去一趟才显得郑重。走到许大茂家院门口,他顿了顿,理了理衣襟,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大茂,在家吗?”
屋里的许大茂正窝在沙发上,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刚才被闫埠贵堵在门口磨叽了半天,问东问西的,烦得他够呛;再想到李副厂长那边许的好处迟迟没兑现,心里更是烦躁得像塞了团乱麻。听见敲门声,他没好气地趿拉着鞋去开门,见是刘海中,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大爷?这时候过来干啥?我都准备歇着了。”
刘海中脸上没带笑,表情严肃得很,沉声道:“许大茂,院里要开全院大会,这事跟你有关系,我特意来叫你一声。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过去。”
许大茂心里虽不爽,但一想到白天顾南没跟自己计较,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脸色缓和了些:“知道了一大爷,我这就过去。”
刘海中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他心里清楚,今晚这大会,重头戏就是审许大茂,犯不着在这儿多耽搁。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磨蹭了片刻,还是揣着一肚子心思往中院走去。
四合院的街坊们陆陆续续往中院凑,三三两两地站着,交头接耳猜着开全院大会的由头。许大茂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见院里人多,没往前面凑,径直站到了人群后面——他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这又是谁挑的事,先躲远点观望再说。
闫埠贵眼尖,瞅见顾南慢悠悠地从东厢房走出来,双手揣在兜里,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往人群后一站,就跟来看热闹似的。闫埠贵心里哼了一声,暗道: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今天这事跟你有关,你还是站到前面来。至于是什么事,等会儿你就清楚了。”
许大茂一开始还真懵了,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最近的事,可一听刘海中这话,瞬间明白了——不就是前阵子自己在院里放电影,顺便叫了几个朋友进来捧场,结果后来闹了点小摩擦嘛。这都过去好些天了,啥事没有,这帮人怕是又想拿这事做文章,看他好欺负,想敲点好处。
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梗着脖子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多大点事,还值得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您倒是说说,我到底哪儿不对了?”
刘海中被问得一噎,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闫埠贵——这事本就是闫埠贵撺掇的,要得罪人,自然也该让他先出头。“老闫,还是你来说说吧,当时你也在场,看得清楚。”
闫埠贵心里有点窝火,没料到刘海中这么怂,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可话都到这份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冷笑一声,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说这事没你的错?前阵子你放电影,私自把外面不三不四的人领进院,那些人在院里吵吵嚷嚷,差点跟街坊动了手,难道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引来的人,能有这些麻烦?”
许大茂张了张嘴,本想反驳——那些人分明是冲顾南来的,要不是顾南在厂里得罪了人,人家能找到四合院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瞥了眼旁边的顾南,终究没把这话挑明——真说出来,不等于把顾南也卷进来了?到时候俩人事前没通气,万一顾南不认,反倒显得他不地道。
许大茂憋着没说话,闫埠贵却不肯罢休,话锋突然一转,目光直勾勾地盯上了人群后的顾南:“当然了,这事也有顾南的错!要不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人家能摸到咱们院里来?说到底,还是你惹的麻烦,连累了全院街坊!”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投向顾南,等着看他怎么接话。
第1000章 贾张氏也是临阵倒戈
顾南听得都想笑了,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他本来就是出来看个热闹,没成想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闫埠贵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听二大爷这意思,看来今天这些事,倒都是我的错了?”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刚才闫埠贵话里话外暗指顾南时,他心里其实是认同的,可真要让他接话,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他太清楚了,在轧钢厂里,顾南想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似的轻松,自己的饭碗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他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打圆场:“二大爷,您这是说什么话啊!那回电影院出事,明明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找茬,跟顾厂长可没关系!要不是顾厂长出面摆平,我那会儿就得被抓进去蹲班房了!”
闫埠贵被他这话噎得一愣——刚才在刘海中家,许大茂还跟他抱怨顾南仗势欺人,怎么转脸就变了口风?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谁叫人家顾南是副厂长呢,许大茂一个放映员,哪敢真得罪顶头上司?这小子,果然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闫埠贵心里憋着股气,还想再说点什么,顾南却先笑了,那笑声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原本想着,要是只牵扯许大茂,他乐得看戏,可现在既然把自己扯进来了,那这事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南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清亮地看着闫埠贵:“二大爷,您刚才那话,是不是就有点不对劲了?那天明明是他们带着家伙找上门来,堵在厂门口要找我麻烦,您怎么就知道是我得罪了他们?”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再说了,这世上的坏人做事,难道还需要理由吗?他们想找茬,就算我安安分分的,他们该来还是会来。”
这话听着,还真没什么毛病。换了院里其他任何一个人说,街坊们早就要七嘴八舌地反驳了,可现在说这话的是顾南——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攥着不少人的生计。谁也不想为了这点口舌之争,真把这位得罪了。
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连平时最爱掺和的三大爷都摸着胡子没吭声。闫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最后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说到底,还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脖子一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声嚷道:“要我说就是因为顾南!要不是他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我能平白无故挨那一枪?现在屁股还肿着呢,一动就疼!”
她唾沫星子横飞,正准备接着数落顾南的不是,一旁的秦淮茹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旁边拽了拽,压低声音急道:“行了妈,少说两句吧!许大茂那儿的账还没算清楚呢,先找他理论去。顾南……真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我还想在厂里好好上班,总不能因为这事儿丢了饭碗吧?”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瞪着秦淮茹憋了半天,腮帮子鼓鼓的,才悻悻地哼了一声:“行了行了,我知道他是副厂长,我不说了还不行?就当我倒霉!”
旁边的闫埠贵见周围邻居都低着头不吭声,显然是不想掺和这浑水,眼珠“滴溜”一转,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假笑看向顾南:“顾副厂长,话虽如此,可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你和许大茂起的纷争才引出来的。贾家嫂子这一枪挨得确实冤枉,身上还带着伤,你们俩难道就没点表示?总不能让人家白白受这份罪吧?”
说着,他偷偷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得让她亲自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许大茂和顾南都掏点钱赔偿,到时候自己在旁边敲敲边鼓,说不定还能跟着沾点光。
贾张氏一看闫埠贵的眼色,顿时来了精神,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嘴里嚷嚷着:“就是!凭什么我白挨枪子儿!”秦淮茹见状,赶紧又死死拉住她,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妈,有话好好说,你可得想清楚!顾南是副厂长,厂里多少人盯着他呢,真要是把他得罪死了,我这工作怕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家里日子还过不过了?棒梗还等着交学费呢!”
贾张氏猛地甩开她的手,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拍着胸脯说:“放心,我不傻!知道该怎么说,错不了!”
说完,她几步冲到院子中间,稳稳地站定,双手往腰上一叉,活像个斗鸡。刘海中在一旁看得心里直乐,觉得贾张氏总算没拎不清,赶紧帮腔道:“贾家嫂子,有啥冤屈尽管说,别怕!今天开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评评理,我和老闫给你做主!”
谁知道贾张氏压根没看顾南一眼,眼睛一瞪,竟直直盯上了站在角落里的许大茂,声音比刚才还尖:“许大茂!这事全赖你!谁家还没几个仇人?可若不是你非在院里放什么破电影,引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能出这档子事?我这一枪,还有院里被砸的那些东西,都得你赔!你要是不赔,我跟你没完!”
这话一出,不光许大茂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连闫埠贵和刘海中都傻了眼——这跟他俩心里盘算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应该找顾南的茬,让他出血吗?怎么矛头“唰”地一下全对准许大茂了?闫埠贵急得在后面使劲给贾张氏使眼色,挤眉弄眼的,可她像是没看见似的,一门心思跟许大茂较上了劲,唾沫星子全喷到了许大茂脸上。
贾张氏知道现在自己只有对许大茂开火了,毕竟要是得罪顾南的话,可真的就不好了,所以现在贾张氏还是很老实的。
闫埠贵也是着急了,但是不知道贾张氏怎么这样了,不是应该对着顾南开火吗。
第1001章 许大茂认错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得晕头转向,心里直犯嘀咕:这叫什么事啊?贾张氏跟顾南的仇才叫深呢,上次为了占地盘差点吵翻了天,怎么今天枪口突然调转,一股脑全冲自己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贾张氏的话像连珠炮似的,根本插不上嘴,只能干瞪眼。
贾张氏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最后往前逼近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喝问:“你倒是说啊!当初要不是你在院里瞎嚷嚷,说顾南坏话,能引来那么多事吗?这祸根不就是你埋下的?”
一旁的刘海中看得直发懵,悄悄拽了拽闫埠贵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不对啊老闫,咱们不是说好要批评顾南吗?怎么现在全冲着许大茂去了?这跟咱们之前合计的不一样啊。”
闫埠贵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暗自鄙夷:哼,现在知道急了?刚才让你开口说顾南,你缩脖子跟个鹌鹑似的,不就是怕他那个副厂长的职位吗?这会儿倒想起计划了。他嘴上却没戳破,只是慢悠悠地说:“老刘啊,这事还是你去说说吧,毕竟你现在是一大爷,说话有分量。”
刘海中本就一肚子火,被闫埠贵这么一推,更犯难了。他是一大爷没错,可顾南手里握着实权,真把人惹急了,在厂里给穿小鞋怎么办?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过来,眼神在院里扫了一圈,慢悠悠地问:“老刘,老闫,你们在这儿嘀咕什么呢?不是还有顾南的事没说吗?怎么光围着许大茂打转?”
刘海中刚想顺着易中海的话头接下去,闫埠贵却抢先开了口,脸上堆着笑:“老易啊,要我说这事还得你出面。你跟贾家关系近,当初贾东旭在的时候,你们走得多亲厚,你说话,贾张氏说不定能听进去。”
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想瞧瞧刘海中和闫埠贵这两个新大爷有什么能耐,没成想这俩人是废物点心,连个场面都控不住。想当年他当一大爷的时候,别说顾南一个副厂长,就是厂长来了,他也能镇得住场子。可现在让他出面?那不是傻吗?顾南如今势头正盛,他犯不着去触这个霉头。
于是他摆了摆手,对着闫埠贵说:“老闫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是二大爷,老刘是一大爷,院里的事自有你们主持。我现在就是个普通街坊,既不是大爷,也不管事,哪能掺和这些?”
易中海才不会管这些糟心的事,只是想着叫他们出面,到时候自己可以看看顾南出丑。
但是现在看来够呛啊,所以出面准备激一激刘海中和闫埠贵,但是看来效果并不怎么好啊,只能老老实实的退回去了。
几句话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谁都想拿捏顾南,可谁都怕引火烧身,最后只能把气撒在许大茂这个软柿子身上。院子里的争吵还在继续,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把这几个大爷骂了个遍,却只能硬着头皮挨训。
刘海中脸上的不快毫不掩饰,本想借着机会敲打易中海几句——毕竟这全院大会是他这现任一大爷主持,哪容得前任在旁边摆谱?可没等他开口,易中海就跟没瞧见他脸色似的,径直往人群后面一站,双手揣在袖里,摆出副“纯属围观”的架势,倒让刘海中一肚子话堵在了嗓子眼。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示意闫埠贵要说点什么了,不然怎么回事啊。
这边许大茂看着贾张氏还在那儿拍着大腿念叨,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害我摔了跤”“你引进来的人没安好心”,跟没个完似的,不由得嗤笑一声:“行了,贾大妈,您倒是说说,枪是我开的?还是那些人是我特意找来捣乱的?真要是我干的,警察早把我铐走了,还轮得到在这儿听您念叨?”
贾张氏被这话顶得一噎,刚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愣了愣才梗着脖子喊道:“可要不是你放电影招那么多人来,哪会有这么多事?我这胳膊就是那时候摔的,这笔账不算在你头上算谁的?”
许大茂正准备反驳,闫埠贵却在一旁慢悠悠地开了口,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大茂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人是你领进院的,事是因你放电影起的,这错处啊,你总归是跑不了的,对不对?”
其实闫埠贵刚才还想把顾南也拉进来,可眼角余光瞥见顾南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猛地一突——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真把人惹急了,自己这点小算计怕是讨不到好。思来想去,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盯着许大茂一个人薅。
虽说不敢动顾南,但拿捏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闫埠贵一带头,院里的街坊们也跟着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就是,大茂这事做得不地道”“院里好端端的,就该清净”“得让他长长记性”……到最后,竟有人夸张地嚷嚷着“这种搅和街坊安宁的,就该赶出去”,简直跟判了“死刑”似的。
许大茂只觉得一肚子冤屈,可话到嘴边又没法说——他前几天刚给顾南送了礼,这会儿要是把“那些人是冲顾南来的”说出来,不等于打自己的脸?那点心匣子、好布料不就白送了?传出去还得被人笑他趋炎附势,两头不讨好。
思来想去,许大茂咬了咬牙,看向刘海中:“一大爷,行,这事确实有我的错,你们说怎么办吧,我认了。”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贾张氏可急了,生怕好处落不到自己头上,连忙往前凑了凑,伸着脖子喊道:“这还不简单?我这胳膊摔得可不是轻的,医药费、营养费,他都得给我包了!少了两块钱别想了事!”
第1002章 赔钱
许大茂斜睨着贾张氏,嘴角撇出一抹不屑:“那你就趁早别想了,门儿都没有。”他最烦贾张氏这副见了便宜就想占的嘴脸,仗着自己挨过一枪,整天把“我这伤是为院里受的”挂在嘴边,好像全院都该供着她似的。
贾张氏被他噎得脸都涨红了,手指着许大茂,半天憋出个“你”字,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她知道许大茂现在有顾南撑腰,硬刚肯定讨不到好,只能把气撒在眼神里,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闫埠贵在旁边看得明白,再这么吵下去也没个结果,反倒让街坊看了笑话,自己和刘海中这“大爷”的面子也挂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贾张氏道:“好了,这事我们俩心里有数,回头商量出个章程来。”
贾张氏虽不甘心,却也知道闫埠贵和刘海中是想把这事压下来,再闹下去怕是连现有的好处都捞不着,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直勾勾地盯着两人,那眼神明摆着——你们要是敢偏心,我可没完。
刘海中见贾张氏消停了,赶紧凑到闫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打算怎么罚许大茂?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院里的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闫埠贵眼珠转了转,也压低声音回:“还能怎么着?让他出点血呗。前阵子中院让人砸了好几块玻璃,那钱得他掏吧?再让他给院里每家都买点礼物,糖果点心之类的,算是赔个不是。这么着处罚,既让他长了记性,又给足了街坊面子,你看可行?”
刘海中琢磨了琢磨,觉得这主意还算妥当,既没把事情闹大,又能显出自己这“一大爷”的威严,当即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嗓子,转向许大茂,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次的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惊扰了街坊四邻。这样吧,中院被砸的玻璃,所有维修费你全出了;另外,给院里每家都备份小礼物,算是赔礼道歉,怎么样?”
许大茂心里盘算了一下——几块玻璃钱不算多,每家买点糖果点心也花不了几个钱,比起真被院里人指着鼻子骂,这点付出算不上什么。他脸上挤出笑,干脆地应道:“可以,这处罚我认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回头找个由头跟厂里报了就是,犯不着在这儿跟他们置气。
这话刚落地,贾张氏立刻炸了毛,尖着嗓子喊起来:“老刘!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他许大茂赔了玻璃赔了礼,那我呢?我屁股上这一枪是不是白挨了?就白让我遭这份罪?”她一激动,忘了避讳,捂着后腰就想往起站,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了。
刘海中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头都大了,皱着眉道:“行了!你那住院费、医药费,顾南不是都让人给你结清了吗?连补身体的红糖鸡蛋都给你送了两回,还想怎么样?这事就这么定了,别再揪着不放了!”他也是真怕了贾张氏的缠人功夫,再让她闹下去,指不定要讹出多少好处来。
贾张氏被他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刘海中那副“多说无益”的样子,知道自己这枪确实是白挨了,只能一屁股坐下,嘴里嘟囔着“偏心眼”“没天理”,声音却越来越小——她心里清楚,再闹下去,怕是连顾南那边给的补偿都要打了水漂,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见这场闹剧没什么新鲜看头,反倒摸清了许大茂要赔钱修玻璃的底,一个个像是占了便宜似的,乐乐呵呵地散了。三三两两往家走时,嘴里还念叨着:“总算有个说法了,不然这玻璃碎着,院里都透着股子寒碜劲儿。”
顾南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觉得这场全院大会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原本还琢磨着,要是有人敢借着这事针对自己,正好借机把话说开,省得日后总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可从头到尾,愣是没一个人敢提他半个字,连平时最爱算计的闫埠贵都蔫头耷脑的,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嘴角噙着点笑意,转身回了家。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脸上堆着点讨好的笑,语气也放软了:“一大爷,中院那几块被砸的玻璃,您受累打听打听价钱,到时候给我个数,我来赔。”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了了,免得再被揪着不放,闹得全院都看他笑话。
刘海中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一场闹哄哄的全院大会,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收了场,只剩下满地的烟头和几声零星的咳嗽。
顾南回到家,冉秋叶正系着围裙收拾桌上的碗筷,见他进来,手里的动作没停,柔声说:“明天还得上班呢,赶紧洗洗睡吧,别熬太晚。”
“好。”顾南应着,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心里倒也清净。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倒落得个安稳。
另一边,何雨柱家却还热闹着。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想起刚才许大茂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又被一大爷敲敲打打的模样,就忍不住乐,嘴角咧得老大,拍着大腿道:“活该!让他平时嘚瑟,仗着跟领导走得近就欺压街坊,这下栽了吧!真是大快人心!”
可旁边的陆佳却耷拉着脸,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手里攥着块抹布,半天没擦一下桌子。她心里正翻江倒海——肖豹的那些小弟全被公安抓了,连道上的小道消息都传,肖豹本人也落了网。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知道肖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被关在哪个看守所,还是出了别的什么事,可左打听右打听,一点确切消息都没有。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顾南明明就是个轧钢厂的工人,怎么就能从那么多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手里活下来?甚至还反过来端了肖豹的窝点?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简直像天方夜谭。
何雨柱见她脸色不对,凑过去笑道:“陆佳,你看许大茂那怂样,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你怎么还不高兴?是不是有啥烦心事?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气。”
第1003章 陆佳怀孕了
陆佳脸上挂着几分不咸不淡的笑,嘴角微微撇着,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怨气:“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在院里瞧着许大茂一个人被街坊围着数落,顾南倒跟没事人似的,顺顺当当就躲过去了,心里头有点不舒坦。要不是顾南在外面惹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咱家窗户玻璃能被砸破?到现在那裂纹还在那儿呢,风一吹就呜呜响,看着就堵心。”
何雨柱听她还在念叨前几天的事,知道她心里憋着气,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我刚炖了锅红烧肉,用的是带皮的五花肉,炖得烂烂的,还炒了俩素菜,一素一荤正好下饭。快趁热吃点,填饱肚子,啥烦心事都忘了。”
陆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角,那碗红烧肉泛着油亮的光泽,酱油的香气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换作平时,她或许还能尝两口,可今儿闻到那股浓郁的肉腥味,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搅似的,她下意识地别过脸,抬手捂住了嘴,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见状连忙起身,伸手就想去扶她,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不舒服?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
陆佳摆了摆手,避开他的手,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强压下那股恶心劲。她直起身,脸色发白,心里对顾南的恨意藏了许久,可对这些家长里短的日常琐事,却总有些手足无措。此刻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偏又浑身不得劲。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响,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谭大妈端着个空碗走了进来,她刚在自家吃完晚饭,过来还碗——下午借了何雨柱家的酱油,连碗一起端来的。瞧见屋里的情形,她笑着问:“柱子,这是咋了?我在院门口就听见屋里有动静,陆佳这是咋了?”
何雨柱像见了救星,连忙迎上去,语气急切:“谭大妈,您来得正好!陆佳刚才看了眼红烧肉,突然就想吐,脸都白了,您说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吃坏了啥?”
谭大妈放下碗,走到陆佳身边打量了两眼,见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又瞅了瞅桌上的红烧肉和素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你们这俩傻孩子,我瞅着陆佳这模样,该不会是有喜了吧?这闻不得荤腥的劲儿,跟我当年怀我家老三的时候一个样!”
“怀孕?”陆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火气——她接近何雨柱本就是为了利用他打听冉秋叶的消息,怎么可能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可转念一想,她又慢慢冷静下来:若是真怀了孕,倒也不是坏事。有了这个身份,何雨柱只会对她更上心,嘘寒问暖、百依百顺;往后想接近冉秋叶也更方便——毕竟肖豹哥已经被抓,她现在缺的就是个能在院里站稳脚跟的由头。这么一来,倒省去了不少麻烦,还能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里。
何雨柱还在怔愣中,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谭大妈:“您……您说的是真的?这……这也太快了吧?我们……”他挠着后脑勺,脸都涨红了,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谭大妈被他这憨样逗笑了,指着他道:“你这傻小子,这事儿还有假?我这也就是看个大概,准不准还得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这种事可不能马虎,得让医生瞧了,做个检查,才算数。”
何雨柱立刻看向陆佳,语气急切:“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我这就去推自行车,连夜去!”说着就要往外跑。
陆佳刚要起身,谭大妈却按住了她,笑着摆手:“行了,傻小子,这都快半夜了,医院的门诊早关了,就剩个急诊,哪能给你查这个?去了也白跑。明天一早再去也不迟,不差这一晚。让陆佳好好歇着,别折腾了。”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再看向陆佳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刚才的担忧渐渐被一股说不清的欢喜取代,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陆佳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复杂——有烦躁,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心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这场意外,或许能变成她的新筹码,只是不知道,这筹码背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行了,你啊,以后也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性子该收收了,得安稳些,可不能再这么毛躁莽撞,知道吗?”
何雨柱笑着点头,拿起桌上的空碗:“谭大妈,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点吧。”说着就往厨房走,要给谭大妈盛饭——这段时间家里事多,谭大妈时常过来搭把手,送碗热汤、帮着照看孩子,确实帮了不少忙,他心里记着这份情。
谭大妈也没客气,在桌边坐下,转头看向陆佳,语气郑重了些:“陆佳啊,你那身子骨的事,可得好好查查,别不当回事。这对咱们女人来说,可是天大的事,马虎不得。”
陆佳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看不出丝毫异样,点了点头:“谭大妈说得是,我记着呢,明天就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让大家都放心。”
谭大妈听了,心里踏实了些,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瞧了瞧何雨柱忙碌的身影,觉得这日子越发有盼头了——等孩子生下来,在四合院里逗逗娃、聊聊天,日子定能热热闹闹的,比现在冷清着强。
吃饭时,谭大妈夹了口菜,状似随意地问何雨柱:“刚才院里吵吵嚷嚷的,像是开全院大会了?外面都在说些什么?你也知道,我这阵子不爱掺和这些家长里短的,没出去看。”
第1004章 秦淮茹的苟且想法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米饭,嘴角还沾着点米粒,他笑着摆了摆手:“谭大妈,您还真没瞧见刚才那阵仗?院里那几个人,正围着许大茂审呢。说起来这事本也牵扯到顾南,可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院里谁不知道?就算心里有想法,嘴上也没人敢多言,最后火就全撒许大茂身上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跟菜市场开市似的,热闹着呢。”
谭大妈端着蓝边粗瓷碗的手顿了顿,筷子上夹着的咸菜悬在半空,心里暗暗打起了嘀咕——想当初顾南刚搬来中院时,看着也平平无奇,自己要是那会儿上点心,多跟人家说几句话,逢年过节送碗热汤,如今说不定也能攀上个有头有脸的亲戚,办事也能方便些。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把咸菜送进嘴里,含糊道:“是啊,说到底还是许大茂自己不安分,惹出这堆麻烦,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扒拉了一口饭,语气平淡:“您说的确实没错,这事里许大茂占了大半不是。但话说回来,跟咱们这些街坊也没多大关系,犯不着跟着瞎操心。咱们啊,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最实在。”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眼里带着几分欣慰。这小子以前性子直,爱管闲事,如今倒是沉稳了不少,知道分清轻重,这样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她笑了笑,又往何雨柱碗里夹了一筷子腌萝卜:“你说得对,过日子嘛,安稳最要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谁也没留意,不远处的拐角处,秦淮茹正拢了拢衣襟,脚步匆匆地往易中海家走。她脸上带着愁容,眉头拧成了疙瘩——自从贾东旭伤了腿,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粮本上的定量不够吃,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他们跟着挨饿。这些日子,若不是靠着易中海时不时接济点粮票、帮衬点活计,家里早就撑不下去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再求求易大爷,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不然这寒冬腊月的,一家人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秦淮茹快步穿过中院,鞋底在水泥地上踏出急促的声响。望着易中海家亮着的窗户,她心里像揣着块石头,暗暗祈祷:但愿易大爷能再帮衬一把,哪怕只是多给几斤粮票、几尺布票,也能让棒梗他们多喝几顿稀粥,自己也能添件像样的褂子。
路过何雨柱家时,虚掩的门缝里飘出几句对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她耳朵里——“什么?陆佳怀孕了?这可不是件好事啊……”
秦淮茹的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原本还打着算盘:要是陆佳一直怀不上孩子,何雨柱心里难免有疙瘩,到时候自己再旁敲侧击,说不定能像拿捏易中海那样,让何雨柱也对自己言听计从。可现在陆佳怀了孕,何家有了后,何雨柱的心只会更往自家拧,自己这点心思还有什么用?
她定了定神,咬着牙往易中海家走。刚推开虚掩的门,就见易中海正对着空椅子发脾气,巴掌拍得桌子“砰砰”响:“一群废物!一个个看着人五人六的,真要做点事,没一个敢出头!顾南那小子有什么可怕的?还不是被我压着打……”
见秦淮茹进来,易中海才收了火,脸色沉沉地问:“你这时候过来干什么?”
秦淮茹往屋里挪了挪,故意挤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易大爷,这样下去不行啊……”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和何雨柱虽有嫌隙,但毕竟师徒一场,要是让他知道陆佳怀孕,指不定会念及“徒孙”的情分,反倒帮着何家,那自己的打算就全泡汤了。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
她抹了把眼角,声音带着哭腔:“易大爷,您看看我们家,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顿顿喝稀粥哪顶得住?槐花和小当也瘦得像小猫,我这当妈的心里急啊,您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见她这模样,语气软了几分,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心的粗糙蹭得她皮肤发紧:“秦淮茹,你这是说什么话?咱们院里住着,就是一家人。忘了我跟你说的?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受委屈。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说。”
秦淮茹连忙点头,顺势把话头往别处引:“易大爷,还有件事我不明白——谭大妈怎么又往何雨柱家跑了?刚才我过来时,瞧见她拎着个布包进了何家,不知道又送了些什么。”
一提这事,易中海的火“噌”地又上来了,甩开秦淮茹的手在屋里转圈:“说起这个我就气!那老婆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贴何雨柱!我帮他易中海还少吗?当年要不是我带着他,他能成八级钳工?可现在呢?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对,是忘了我这个领路人!”他越说越激动,完全忘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变着法儿让何雨柱贴补秦淮茹,又是怎么在评级时给何雨柱使绊子的。
秦淮茹见他上了套,忙添了把火:“易大爷,您是不知道,何雨柱和陆佳现在好得蜜里调油,听说陆佳……哦不,我是说,他们俩结婚这么久,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孩子了。真等有了孩子,何雨柱的心全在自家孩子身上,到时候怕是更记不起您了。”
易中海的脚步猛地停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本就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要是这小子真被家里的事绊住,把自己抛在脑后,那自己老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你有什么办法?”他急切地问,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恳切。
秦淮茹却低下头,露出为难的神色:“易大爷,您太瞧得起我了。我一个农村来的妇女,没读过多少书,哪有什么好办法?这事……还得您自己拿主意。”
第1005章 陆佳找冉秋叶帮忙
秦淮茹说完,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抬头瞟了眼窗外沉沉的暮色,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易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谭大妈那性子您也知道,眼尖嘴快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外面回来,让她瞧见我在这儿多待,指不定又要编排些闲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又该闹不痛快了。”
易中海还想再问问棒梗下乡的具体安排,话刚到嘴边,秦淮茹已经转身快步出了门,蓝布褂子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就没了影。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像揣了团乱麻:“她说的倒是不错……”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八仙桌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秦淮茹嫁过来这些年,给贾家生了棒梗,拉扯着三个孩子不容易,眼瞅着棒梗就要下乡,贾东旭那腿又指望不上……我要是不早点把何雨柱这小子攥在手里,往后这院里的事,还有谁能帮衬着她?我这把老骨头,又能护得了多久?”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上来,透过窗棂的格子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的,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的心思,剪不断,理还乱。
秦淮茹出了易中海家的门,脚步顿了顿,眼神往斜对门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只透着点窗纸的白。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等着吧,何雨柱,还有你那屋里的,别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顺顺当当,我不好过,也绝不会叫你们舒坦!”说完,才拢紧了衣襟,快步往自家那低矮的小屋走去。
一晚上的时间在寂静中溜走,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床,看着刚洗漱完的陆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期待和几分小心翼翼:“佳佳,今天咱们就去医院查一查吧?你这阵子总说容易累,胃口也变了,说不定……”他没把话说透,但眼里的光已经亮得藏不住。
陆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里又期待又忐忑:“嗯,去看看也好,了了这桩心事。”这些日子她确实觉得身子沉,有时闻到油烟味还会犯恶心,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如今被何雨柱点破,倒也松了口气。
何雨柱连忙去厨房端了热好的粥,催着陆佳趁热喝:“快吃点东西,一会儿路上才有精神。我已经跟厂里请了假,今天啥也不干,就陪你去医院。”他看着陆佳小口喝粥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要是真有了孩子,家里可就更热闹了,他得赶紧把那间小储藏室收拾出来,给孩子当摇篮房。
陆佳被他这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白了他一眼:“瞧你急的,还不知道啥情况呢。”话虽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空气里都透着股甜甜的盼头。
陆佳看着顾南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盘算了片刻,也起身跟了出去。
何雨柱正在院里择菜,见她往外走,抬头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突然出去了?”
陆佳脸上堆起自然的笑:“这不听说秋叶姐有孩子了嘛,我想着她有经验,出去问问她,孕期检查都要做些什么——我这不是也快了嘛。”
何雨柱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摆摆手:“哦,那你们女人家聊吧,我就不掺和了,在这儿等着你们。”他本就不擅长跟女人们聊这些家长里短,正好落个清静。
陆佳心里暗自得意——这个借口找得正好,冉秋叶向来性子温和,对自己也还算客气,定不会起疑。她快步走到顾南家门口,正想推门进去,门却从里面开了,黑子摇着尾巴走了出来。
陆佳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在了院门外的墙面上。她打心底里怵着门旁那条叫黑子的黑狗——肖豹之前就跟她提过,上次行动失败,就是被这狗坏了好事,好几次周密的计划,都栽在了这条通人性的狗手里。
“秋叶姐,我是陆佳啊,”她没敢再往前挪一步,站在门口扬声喊着,眼睛却像钉在了黑子身上,死死盯着它的一举一动,生怕那畜生冷不丁扑过来,“有点事想跟你说。”
黑子蹲坐在门旁的青石板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是友好的招呼,反倒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它那双黑亮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陆佳,鼻尖还在微微抽动——它的鼻子灵得很,能闻出这女人身上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虽淡,却瞒不过它这狗鼻子。
这时,冉秋叶抱着刚醒的顾诗婉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陆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陆佳来了?”又低头对黑子摆了摆手,“行了,进去吧,没事。”
黑子“汪”了一声,像是在应承主人的话,摇着尾巴退回了院里,却没跑远,就在门内几步远的石榴树下趴下了,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只要陆佳有半点不对劲的举动,它随时能像箭一样冲上来。
陆佳看着黑子那警惕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冉秋叶抱着孩子走近了,她才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秋叶姐,没打扰你带孩子吧?”
“不打扰,”冉秋叶侧身让了让,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真切,“正好诗婉醒了,我抱出来透透气。要不进去坐会儿?屋里刚晾了酸梅汤。”
陆佳连忙摇头,双手在身前摆了摆:“不了不了,就在这儿说两句就行。是这样的,秋叶姐,我……我好像怀孕了,今天打算去医院检查,可我没经验,心里慌得很,想问问你,到时候都要做些什么检查啊?”她说着,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小腹,脸上努力做出一副既羞涩又期待的模样,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算计。
第1006章 在医院里调查
冉秋叶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满是真心的欢喜:“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细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怀孕时的情景,把做过的检查一五一十地告诉陆佳:“刚开始去,得查血常规、尿常规,还有b超,看看胎囊稳不稳,有没有胎心胎芽。过阵子大概四个月的时候,还得做唐筛,排查畸形。到了孕晚期,每周都要做胎心监护,听着孩子的心跳,心里才踏实……对了,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舒畅,可千万不能生气,对胎儿不好。花钱也得仔细着点,以后可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柴米油盐,还有孩子的奶粉尿布,都得提前打算。”
陆佳连连点头,眼睛眨都不眨,装作听得十分认真的样子,时不时还“嗯”一声应和:“谢谢秋叶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讲究。我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以后肯定还得经常麻烦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啊。”
“看你说的,”冉秋叶笑着摆摆手,没多想别的,只当她是真的手足无措,需要人指点,“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客气啥。有啥不懂的尽管来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陆佳心里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从冉秋叶这儿套话,得慢慢来,先混个脸熟,让她放下戒心才行。她又笑着道了谢:“那我就不耽误你带孩子了,先回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就去医院。”
看着陆佳转身走远的背影,冉秋叶抱着孩子往回走。走了两步,她心里隐隐觉得陆佳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见面,陆佳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的,今天却显得格外拘谨,那笑容也透着点不自然。
可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是刚查出怀孕,心里紧张也是难免的,满心都是孩子的事,哪还有别的心思?许是自己想多了。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女儿的后背,转身进了屋,没留意到门内的黑子依旧竖着耳朵,警惕地望着胡同口陆佳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冉秋叶惦记着家里的孩子,匆匆打了声招呼便往家赶,陆佳也跟着回了自己屋。何雨柱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在衣角上搓来搓去,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紧张和期待,转身看向陆佳,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去医院检查,咱们得带些啥不?比如户口本啊、单位开的介绍信?我听人说办事都得带这些。”
陆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很:“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去医院就行。该做哪些检查,我心里大致有数,到了那儿听医生安排就成。”
何雨柱连忙回屋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又端来一盆水,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擦得锃亮,车把上的锈迹都被他用布蹭掉了大半。他跨上车,载着陆佳往医院赶,一路上车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他蹬车的力气都比平时足了几分,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检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等拿到化验单时,医生推了推眼镜,笑着对他俩说:“恭喜啊,是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
何雨柱接过化验单,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攥着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激动得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看向陆佳,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陆佳!你放心!以后我跟贾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彻底了断!四合院的那些是非,我再也不掺和了!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一定好好疼你,好好疼孩子!”
陆佳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话锋却忽然一转,语气严肃了些:“这话说得不错,但有件事得先说明白——咱们跟顾南家的关系,以后不能再这么僵着了,明白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顾南他之前……”话没说完,但那点芥蒂显而易见。
陆佳早料到他会犟,耐着性子劝道:“柱子,你得往长远了想。现在顾南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握着不少实权,咱们犯不着跟他硬碰硬。以前的事就算了,往后好好缓和关系,对咱们、对孩子都有好处。你总不想孩子出生后,当爹的在厂里受委屈吧?”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想到陆佳怀着孕,又想到未来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终究是松了口,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真的是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之前冲动,也不会闹成这样。你放心,以后我绝不再主动得罪顾南,能让着就让着,绝不给你和孩子添堵。”
陆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你也赶紧去厂里吧,别迟到了。”
何雨柱连忙应声:“好,好,我这就去!中午我给你从食堂带红烧肉,肥瘦相间的那种,你得多补补!”
看着何雨柱兴冲冲蹬着自行车离去的背影,陆佳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敛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其实刚才在医院候诊时,她无意间听到两个护士闲聊,说三楼住着个“特殊病人”,好像跟肖豹有点关系。肖豹的下落一直是她的心头病,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没直接去单位,而是悄悄转身回了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挂号的、取药的、搀扶着病人的,闹哄哄的。她装作闲逛的样子,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往三楼走。刚到三楼楼梯口,就见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人,一看就是专门负责看守的,气场严肃得让人不敢靠近。
陆佳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地放慢,刚想再往前挪两步,就被其中一人拦住了:“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陆佳立刻挤出一副焦急的笑容,语气也带着几分急切:“哦,我是来做孕检的,我丈夫刚才说去抽烟,这都半天没回来,我寻思着他是不是在这儿附近歇脚了,过来找找看。”
第1007章 肖豹的情况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头扫到手里捏着的孕检单,见她确实是个寻人的孕妇,态度不自觉缓和了些,脸上挤出点笑意,摆了摆手:“没在这儿,你去楼下抽烟区看看吧,那儿专门供人抽烟歇脚,八成在那儿跟人闲聊呢。”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这里就住着我们单位一个病人,没外人,你不用在这儿找。”
陆佳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再问下去准会露馅,反而会引起怀疑,那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她故意拉长了脸,带着几分埋怨嘟囔着:“真是奇怪了,这人跑哪儿去了……说了就抽根烟,这都快半小时了,别是迷了路吧……”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往楼下退,眼角的余光却像淬了火的针,飞快地扫过那间病房的门牌号——307,这数字像钉子似的扎进了她心里。
到了一楼,她没丝毫犹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护士站。那里坐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正是她之前住院时认识的小护士小林。“小林,今天是你值班啊?”她脸上堆着自然的笑,语气熟稔得像见了街坊。
小林正低头写着护理记录,抬头一见是她,立刻放下笔笑了:“是啊,陆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陆佳晃了晃手里的化验单,眼角眉梢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气:“我没事,就是来做个检查,你瞧,怀上了,刚六周。”
“真的?太好了!”小林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些,连忙起身扶了她一把,“那可得好好养着!前三个月最关键了,别累着,生冷的也别碰,可得当心着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着,从孕期反应聊到孩子将来取什么名,看似漫不经心,陆佳却在悄悄观察周围——确定没人留意这边,她才话锋一转,往小林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好奇:“对了,小林,刚才我上三楼找我丈夫,被门口的同志拦下来了。307病房那儿,到底住着什么人啊?看着挺神秘的,还专门有两位同志守着,跟看犯人似的。”
小林闻言,先往左右看了看,见周围的护士要么在忙,要么离得远,才飞快地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事儿我也就跟你说,换了别人我可不敢讲——科室里都不让瞎传呢。具体是谁不清楚,听说是个犯了事的,前阵子被公安同志送来的,伤得挺重,听说……好像是脊椎断了,成了瘫子,以后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所以才派了人看着,一来是怕他跑了,二来是怕有人来寻仇,出什么岔子。”
陆佳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瘫子?脊椎断了?十有八九就是肖豹!他前阵子被抓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伤成这样?是谁干的?是公安审案时出了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灭口?他知道的那些事,牵扯到的那些人,会不会因为他这一瘫,全都成了无头案?又或者,这背后还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有人想借着他“瘫了”的由头,掩盖更深的秘密?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像搅乱的浆糊。但她脸上没露半分异样,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装作惊讶的样子:“这么严重?真是可惜了。”又跟小林闲扯了两句养胎的注意事项,才不动声色地谢过她,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大门时,正午的太阳正烈,晒得人皮肤发烫,可陆佳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肖豹这一瘫,事情恐怕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她攥紧了手里的孕检单,指节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佳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闷得她喘不过气。满脑子盘旋的都是肖豹成了瘫子的消息——那个前阵子还在酒桌上拍着胸脯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男人,怎么就突然落到这步田地?是被往日的仇家寻上门报复,还是跟之前那桩没了结的事牵扯上了?她攥着包带的手指泛白,本想再上楼探探消息,可一想到小林刚才说的“三楼楼道口全是公安局的人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知道这念头纯属白费功夫。那些穿制服的眼睛尖得跟鹰隼似的,自己一个生面孔三番两次在三楼晃悠,不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才怪。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按捺住心里的焦躁往单位赶。现在还得上班,考勤表上要是记个旷工,被厂里抓住由头开除,那才真是雪上加霜——这年头,一份有工资、有粮票的正经工作有多金贵,她比谁都清楚,断断不能丢。
同一时间,医院三楼的特护病房里,肖豹躺在病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没骨头的泥。别说抬手抬脚,就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指尖连床单的纹路都勾不住。他睁着眼,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泛黄的水渍,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白大褂在旁边低声议论,像在讨论一件棘手的物件。
其实他比谁都想嘶吼,想问问自己到底怎么了。前阵子还能扛着煤气罐爬五楼,跟人动起手来三五个近不了身,怎么突然就成了这副动弹不得的模样?可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连个气音都挤不出来,只有胸口徒劳地起伏着。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医生推了推滑落的镜架,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说起来也怪,我从医三十年,还是头回碰到这种情况。全身检查做了个遍,能查的项目全查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连点炎症都没有。”他瞥了眼病床上毫无反应的肖豹,语气里带着怀疑,“你说他会不会是装的?想借着‘瘫痪’避些什么事?毕竟送来的时候,公安局的人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说这人牵扯了案子。”
第1008章 杨厂长被撤职
另一个年轻些的医生摇了摇头,手里捏着几张化验单,语气笃定:“应该不是装的。我们试过用针刺他的脚心,刺激神经反射,还做了肌电监测,各项数据都表明他的肌肉确实处于深度麻痹状态,根本不受神经控制。”他叹了口气,眉头也拧了起来,“可问题是,找不出任何病因啊。既不是中风,也不是中毒,更没有外伤……这情况太蹊跷了,要不……再请院里的老专家会诊一次?说不定他们能看出些门道。”
这已经是肖豹住院的第三天了。医院几乎动员了所有科室的骨干给他做检查,从神经科到内分泌科,甚至连中医科的老大夫都请来了,把着脉皱了半天眉,最后也只摇着头说“脉象虚浮,却无实症”。结论都一样:身体机能没任何问题,就是没法动弹,连自主进食都做不到,只能靠鼻饲管往胃里打流食维持生命。
肖豹躺在那儿,耳朵把医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急得像被烈火烧着,五脏六腑都快燎成了灰——装的?谁会装成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这分明是顾南搞的鬼!那天在废弃仓库被顾南抓住后,对方不知用了什么阴损手段,等他醒来就成了这样。他想喊,想骂,想把顾南的名字砸出来,可嘴巴像被强力胶黏住了,连舌头都打不了弯,只能任由那股恨意在喉咙里翻涌,却连个响都出不来。
更让他绝望的是,连死都成了奢望。昨天夜里,他试过咬舌自尽,可舌尖刚碰到牙齿,就浑身没劲,那点咬下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顾南这是要活活耗死他啊!让他清醒地躺着,一点点感受生命被抽干,连个痛快都不给。
肖豹的目光慢慢移向窗外,看着天上飘过的流云。心里涌起无尽的悔恨——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跟顾南作对呢?要是早点收手,跟章毒一起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的小地方,做点小生意过安稳日子,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世上哪有后悔药?章毒早就没了音讯,多半是凶多吉少,他自己也被困在这张床上,像条离了水的鱼,等着油尽灯枯的那天。天花板上的水渍慢慢晕开,像一张咧着嘴的嘲讽的脸,映着他满眼的绝望,一点点沉下去,沉下去。
日子在轧钢厂的机器轰鸣声中一天天滑过,车间里的钢水映着工人们的汗珠,齿轮转动的节奏像是在给岁月打拍子。陆佳借着时常向冉秋叶请教账目问题的由头,往顾南家跑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两人凑在灯下核对报表时,偶尔会说些家长里短——从孩子的奶量说到菜市场的物价,从布料的花色聊到厂里的趣闻,关系悄然热络起来,只是这层微妙的变化,整日忙着处理车间事务的顾南暂时还蒙在鼓里。
轧钢厂这边,却突然掀起了一阵风波。原本按资历排辈,李副厂长眼看着就要接杨厂长的班,办公室的桌椅都悄悄换了套新的。可谁也没料到,顾南竟凭着几次解决生产难题的功绩,也被提拔成了副厂长,分管安全与技术革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厂长的位置怕是要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了。
这天顾南刚在车间转了一圈,叮嘱工人注意新机床的操作规范,准备回办公室整理报表,厂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办公楼前,车门打开,下来一群身着制服的人,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神色严肃得像淬了冰,没等门卫上前询问,就径直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杨厂长正戴着老花镜翻看着三季度的生产报表,指尖在“轧钢合格率”那栏轻轻点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瞧见这阵仗,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外面风言风语传了些日子,说有人在上面递了他的材料,他早有预感。他放下手里的钢笔,笔帽“咔嗒”一声扣好,平静地看着领头的人:“几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众人进了办公室,反手带上了门。里面的人低声交谈了些什么,隔着门板什么也听不清,只隐约能听见杨厂长偶尔提高的声调,像是在争辩,又像是在解释。约莫一刻钟后,门再次打开,杨厂长被他们“请”了出来——说是请,可两人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那架势分明是要被带走。
路过顾南办公室门口时,杨厂长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领头的人:“同志,我想跟顾南同志说两句话,耽误不了几分钟,可以吗?”
那几人对视一眼,为首的人点了点头:“可以,但请尽快,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就两句话,说完我就跟你们走。”杨厂长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坦然得像要去赴一场寻常的会议。
不远处的李副厂长正扒着走廊的柱子张望,见状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他正想凑过来听听杨厂长要说什么,说不定能抓到些关于“经济问题”的把柄,对自己争厂长的位置大有裨益。可刚往前挪了两步,就被旁边一个挎着公文包的人拦住了。
“同志,请留步。”那人语气平淡,眼神却像秤砣似的压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副厂长心里清楚这些人是上面派来的,不敢造次,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脖子伸得像只鹅,眼神不住地往顾南那边瞟。
旁边的许大茂看得一头雾水,手里还攥着刚印好的放映安排表。他凑到李副厂长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李副厂长,这……这是怎么了?杨厂长怎么被带走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李副厂长本就因被拦住而窝火,听见许大茂的絮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好奇,自己过去问啊!跟我瞎叨叨什么?是不是放映队的活太少,闲得慌了?再啰嗦,这个月奖金你也别想要了!”
第1009章 顾南开会
许大茂被噎得半天没喘过气,脸涨得通红,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厂里局势诡谲,李副厂长和顾南明里暗里较着劲,谁能笑到最后还真说不准。这两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此刻最稳妥的做法就是缩在一旁当哑巴,免得哪句话没说对,引火烧身。
这边,杨厂长快步走到顾南面前,刻意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了周围窥探的目光。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懂的郑重:“顾南,我被他们带走,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陈年账目需要核对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你得记住,大领导那边最近也遇到了些麻烦,有人在背后使绊子,动作不小。”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恳切,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是托孤,又像是最后的叮嘱:“我知道你有本事,脑子活,在厂里根基也稳。往后……还请你多照看一下他。他是个好人,一辈子都扑在厂里的生产上,心里装着的全是底下这些工人的冷暖,没半点私心。”
顾南看着杨厂长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心里一沉。他清楚杨厂长不是个会说虚话的人,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可见情况有多棘手。他郑重点头,语气坚定:“厂长,您放心。大领导待我不薄,这份情我记在心里,该做的我绝不会含糊。您这边要是有需要我帮忙递句话、找材料的地方,也尽管开口,我一定办妥。”
杨厂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这边没事,清者自清,他们想查就查,随他们去。倒是你,在厂里多留个心眼,把生产抓牢了。尤其是那批新设备,调试千万别出岔子,这可是关系到全厂工人饭碗的大事,别让人钻了空子,把厂子搞垮了。”
“您放心吧。”顾南再次保证,声音沉稳得像车间里轧钢的机床,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老派干部特有的厚重与踏实。没再多说一个字,他整了整衣襟,转身跟着那几个穿制服的人上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车子扬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厂区门口那排高大的白杨树荫道尽头。
车刚开走没几步,李副厂长就像算准了时间似的,快步从办公楼那边走了过来。他脸上堆着假笑,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看着就像只精明的狐狸:“顾副厂长,刚才杨厂长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有什么关于厂子的要紧吩咐?要是有,咱们也好一起合计合计,可别耽误了正事啊。”
顾南抬眼瞧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没什么要紧的。就嘱咐我抓好车间生产,尤其是新设备的调试,让我多盯着点,别出岔子。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李副厂长眼里闪过一丝怀疑,那眼神在顾南脸上溜了好几圈,显然不信这话。但他也知道,总不能逼着顾南复述私密话,只能讪讪地笑了笑,嘴里嘟囔着“那是该盯紧点”,转身走开了。那背影透着一股子不甘心,脚步都比来时沉了几分。
顾南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他清楚,杨厂长这一走,厂里原本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这风浪,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带上了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新设备的调试进度、车间里各班组的人心动向、李副厂长可能会动的手脚……每一步都得想在前头,才能在这场风波里站稳脚跟,护住杨厂长托付的这份担子。
许大茂站在车间门口,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杨厂长被抓走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轧钢厂的水潭,溅得人人心惶惶。如今厂里能说了算的,就剩李副厂长和顾南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在厂里的名声确实比李副厂长好,工人私下里都念叨顾南办实事、不摆谱;可李副厂长不一样,谁都知道他上头有人撑腰——前阵子闹出那么大的纰漏,换了别人早被撸了,他却还稳稳当当地坐着副厂长的位置,这背后的门道可想而知。
许大茂挠了挠头,犯了难。刚跟顾南缓和了关系,前两天还主动赔了中院的玻璃,就盼着能井水不犯河水;可要是不跟李副厂长搭个话,万一对方掌权了,自己这放映组的差事怕是坐不稳。正琢磨着要不要溜回库房躲躲,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这不是大茂吗?”李副厂长背着手走过来,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带着点审视,“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想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点头哈腰道:“李副厂长,您找我?”
不远处的顾南瞥了一眼,没吭声。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李副厂长想干什么——无非是趁着杨厂长出事,赶紧拉帮结派巩固势力。这种事他向来不掺和,觉得没意思,可今天看着李副厂长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倒生出点别的心思。
不给这姓李的上点眼药水,让他顺顺当当如愿以偿,未免太便宜他了。
顾南转身往办公楼走,步子不紧不慢。进了办公室,他往椅子上一坐,看着窗外李副厂长正拉着许大茂低声说着什么,许大茂那副点头如捣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叮铃铃——”顾南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总机,语气干脆:“通知下去,十分钟后,所有车间主任到会议室开会,讨论下阶段的生产调度。”
他分管的是生产,召集车间主任开会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可他心里清楚,这会开得不是时候——正好撞在李副厂长拉拢人的节骨眼上。
第1010章 许大茂做好选择
放下电话,顾南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他可不是真为了开会,就是想搅搅李副厂长的局,让他憋点闷气。至于李副厂长会怎么想?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窗外,李副厂长正跟许大茂说得兴起,忽然听见广播里通知开会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抬头往办公楼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阴翳。许大茂也愣了,看看李副厂长,又看看办公楼,不知道该留下来还是赶紧走。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许大茂,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厂里最近不太平,杨厂长出事后,各方势力都在暗自较劲,自己一个放电影的,突然被副厂长召见,能有什么好事?但他面上还是装作一脸茫然,弓着腰笑道:“不知道李副厂长找我有什么吩咐?是厂里要组织观影活动,需要放电影吗?我最近刚弄来几部新片子,都是热门的。”他心里清楚,在这些领导眼里,自己不过是枚随时能弃的棋子,可真要明着拒绝,饭碗怕是保不住。
李副厂长暗自叹了口气——他哪想找许大茂这种货色?可自己分管后勤,手里没什么实权,不像顾南,管着生产车间,底下一群主任都听他的。如今想找个能贴靠顾南的人,也只能挑许大茂这种在四合院和顾南有交集的。
正要开口,桌上的电话突然“铃铃”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李副厂长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对着话筒说了句“知道了”,“啪”地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你个顾南!自己不过是找了许大茂,他竟然直接把所有车间主任都叫去开会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明摆着是故意给他难堪,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李副厂长越想越气,指着许大茂,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找你来,就一件事——盯着顾南。你们不是住一个四合院吗?他在院里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都给我记下来,随时向我汇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分毫,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李副厂长。”可他转念一想,这不明摆着叫自己做内奸吗?要是被顾南发现,以那位的性子,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他试探着补充道:“不过……最近院里挺平静的,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顾副厂长平时早出晚归的,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什么动静。”
李副厂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听这些:“有没有事,你盯着就是了。去吧。”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忙应着“哎”,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轻轻带上门。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差事就是块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另一边,生产车间的会议室里,顾南站在最前面,目光扫过底下坐着的几位车间主任,沉声道:“杨厂长出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工厂的生产不能停,机器不能歇。咱们是国营大厂,肩上扛着国家的生产任务,必须保证正常运转,明白吗?”
底下立刻有主任忍不住问:“顾副厂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杨厂长他……”
顾南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大概能猜到几分。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管厂长的位置由谁来坐,眼下国家的生产任务不能耽误,咱们的活儿就得干好。生产线不能停,质量不能降,这是底线,明白了吗?”
几位主任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满是疑问,却没人再追问。顾南在生产上向来说一不二,而且句句在理,他们也挑不出错处。
顾南见状,拿出早就拟好的生产计划,逐条布置下去:“一车间这周重点赶制轴承,二车间的机床检修不能拖……好了,具体的任务都在这上面,大家领回去抓紧落实。”
散会后,顾南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他对厂长的位置没半分兴趣,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生产,至于李副厂长的小动作,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不管谁当厂长,只要不影响生产,不找他的麻烦,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守好自己的摊子,护着家里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顾南对厂长的位置从来都不在乎,毕竟自己现在的地位难不成还动自己,就算是真的给自己撤职了,自己在家里也会过的很好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干想要干的事了。
许大茂还是悄悄的来到了顾南的门口,毕竟自己现在还要站队啊,相对于李副厂长来说,自己还是觉得顾南的希望比较大一些。
许大茂敲了敲门:“顾副厂长,我是许大茂啊。”
顾南就知道许大茂不是傻子,这不是会站队吗,于是点了点头:“行,进来吧。”
许大茂走了进去,之后看着顾南:“顾副厂长,我有点事和你说。”
顾南笑了笑,之后看着许大茂:“哦,不着急慢慢说就可以了。”一边说着一边给许大茂倒了一杯水。
许大茂也是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之后看着顾南:“顾副厂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许大茂看着顾南,没有想到顾南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这下更加加剧了自己要投在顾南的名下了,到时候就算是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顾南绝对不会过河拆桥的。
但是李副厂长就不一样了,毕竟上次要不是自己有李副厂长的把柄的话,上次李副厂长就将自己抛弃了,还投在李副厂长的门下的话,那真的就是一个大傻子了。
许大茂看着顾南,之后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顾副厂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啊,真的。”
第1011章 顾南给许大茂钱
顾南脸上漾着温和的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许大茂,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街坊。要是连互相帮衬一把都做不到,那不成傻子了?”
许大茂望着顾南,眼里闪过几分惊讶,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料到顾南竟还把他当自己人——这些年他在院里干了多少缺德事,尤其对顾南,没少使绊子、说闲话,可对方竟然半句不提,反倒主动递来台阶。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顾副厂长,以前……以前是我糊涂,做了不少对不住您的事,我知道错了。”
顾南摆了摆手,笑得更亲和了:“嗨,过去的事提它干啥?咱院里的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他话锋一转,直截了当,“说吧,今天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吧?”
许大茂这才定了定神,把李副厂长找他密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对方许诺给他宣传科主任的位置,到撺掇他搜集顾南的“黑料”,连那些隐晦的威胁都没落下。末了,他拍着胸脯道:“顾副厂长,您放心,咱是一个院的,我肯定向着自己人!他李副厂长想使坏,门儿都没有!”
顾南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行,这事你做得对。既然他许你宣传科主任,那我也给你个准话——只要你能把李副厂长的罪证攥在手里,到时候我保你升职,位置绝不会比宣传科主任低。”
他心里却另有盘算:许大茂这种人,见利忘义,留着就是个祸害。不如借他的手搅乱李副厂长的局,等事情闹大,自然有李副厂长收拾他。毕竟许大茂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可不少,随便拎出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顾副厂长,您放心!我指定盯紧了李副厂长,他哪怕放个屁,我都给您汇报得清清楚楚!”
“行,那你先回去吧,注意着点,别露了马脚。”顾南挥了挥手。
许大茂正准备转身,顾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抽出一沓钱,递了过去:“大茂,我知道你这阵子手头不宽裕,又是赔玻璃又是被厂里扣奖金的,日子不好过。这点钱你先拿着,算是给你的补助,慢慢来,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许大茂看着那沓钱,眼睛更亮了,手忙脚乱地接过来,连声道谢:“谢谢顾副厂长!您真是大好人!我许大茂以后肯定跟您一条心!”他揣着钱,脚步轻快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加薪的好日子。
许大茂捏着顾南递过来的钱,指尖都有些发颤,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帮着李副厂长跑前跑后那么久,鞍前马后地打点,那老小子却总画大饼,今天说“事成之后给你涨工资”,明天说“以后提拔你当组长”,真金白银的好处是半分没见着。
可看看人家顾南,出手就是实在的,没等他多费口舌,先把钱递到了手里。这前后对比,让许大茂心里的天平瞬间就歪了。
顾南看着他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这就叫先给个甜枣,把人拴住。他淡淡开口:“好了,钱你先拿着。只要你踏踏实实地帮我做事,放心,往后的报酬少不了你的,比你跟着李副厂长混强得多。”
许大茂连忙把钱揣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顾副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这事我指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您满意!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顾南点了点头,抬眼往办公室门口瞟了瞟:“行了,你在这儿待久了不好,万一被李副厂长瞧见,少不了又是麻烦。先回去吧,有动静我再找你。”
许大茂也知道轻重,忙不迭点头:“哎,好嘞!那我先走了,顾副厂长您忙着!”说着就踮着脚溜了出去,生怕被人撞见——他现在可是两头不靠,哪边都得罪不起,尤其不能让李副厂长知道他跟顾南有牵扯。
等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顾南才转过身,望着窗外厂里的烟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啊……看来上午那场会,确实给李副厂长不小的压力。”他故意在会上提了几句“严查生产纰漏”“核实账目明细”,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想中还好。
下午的时候,李副厂长果然没走,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他摸不清顾南上午开会到底藏了什么后手,干脆把自己那几个心腹叫了过来,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又是打听消息,又是商量对策,忙得团团转。
这些顾南自然不知道,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径直往后厨走去。
刚进后厨,钟义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点担忧:“师父,我听外面的人说,杨厂长被带走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咱们后厨……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
顾南看了他一眼,语气沉稳:“别瞎琢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管好后厨,把灶台盯紧了,把采买账目理清楚。不管外面谁出事、谁上位,都跟你没关系。但要是后厨出了岔子——菜不新鲜、账目不对、耽误了厂里的伙食,我可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钟义心里一凛,连忙点头:“师父,我知道了!您放心,后厨这边我肯定盯牢了,绝不出半点差错!”他跟了顾南这么久,知道师父从不说空话,既然这么吩咐,定有他的道理,自己照做就是。
顾南在后厨转了一圈,看了看食材储备,又查了查当天的菜谱,见一切都井井有条,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记住了,后厨就是你的战场,守住这块地方,比什么都强。我先回办公室了,记住我的话,后厨不允许出任何事,一丝一毫都不行。”
“哎,师父您慢走!”钟义连忙应着,看着顾南的背影,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外面风浪多大,自己守好这一方灶台就是。
第1012章 许大茂干的第一件事
钟义望着顾南,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没想到师父对这件事如此上心,连细节都叮嘱得一清二楚。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笃定:“师父,您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出半点岔子。”
顾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正要往办公室走,身后却传来一阵略显殷勤的脚步声。许大茂快步凑了上来,脸上堆着惯有的精明笑容:“顾副厂长,忙着呢?我刚刚在车间门口听说了件事,觉得得跟您念叨念叨。”
顾南脚步一顿,侧过脸看他,神色平静:“哦?什么事?”
许大茂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是这么回事,李副厂长这两天没少忙活,私下里请了好几位车间主任吃饭,就在厂外那家‘聚福楼’。我估摸着啊,他这是为了厂长的位子在拉票呢——毕竟老厂长要退休的消息,厂里早就传开了。”
顾南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这事我知道了。你能留意到这些,做得不错。”他话锋一转,看向许大茂,“这次的饭局,他请了你吗?”
许大茂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又带着点讨好:“请了请了!顾副厂长您也知道,我这张嘴还算会来事,李副厂长说让我去陪酒,活跃活跃气氛。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他们说什么、谋划什么,我一准儿记下来,回头原原本本地跟您汇报!”
顾南“嗯”了一声,没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许大茂见他没再多问,也识趣地应了声“哎”,转身往车间的方向走了,心里却暗自嘀咕:看来这厂长之位的争夺,比想象中还要热闹,自己可得站好队,别走错了棋。
顾南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了几分。李副厂长的动作倒是挺快,不过这厂里的事,从来不是几顿饭就能定下来的。他收回目光,稳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脚步沉稳,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李副厂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进酒楼二楼那间靠窗的雅间。屋里已经坐了三四个人,都是他在厂里安插的心腹——设备科的老王、劳资科的小张,还有后勤部的老赵。人数不多,却都是能在关键时候说上话、递上话的角色。
许大茂正踮着脚往桌上摆酒杯,见李副厂长进来,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脸上堆起笑:“李副厂长,您来了?酒都给您备好了,还是您常喝的那瓶‘二锅头’,我特意让掌柜的找了新开封的。”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才对许大茂道:“大茂,你先去后厨看看,点的菜烧得怎么样了。尤其是那道红烧肘子,让师傅多炖会儿,烂乎点。等会儿菜齐了,我再叫你进来。”
许大茂心里犯嘀咕——这是把自己当跑腿的了?可他也清楚,自己在这些人里还排不上号,连心腹的边都摸不着。只能讪讪地应了声“好嘞”,转身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偷偷往屋里瞟了一眼,想听听他们要说些什么。
雅间的门刚关上,李副厂长就往主位上一坐,端起茶杯抿了口热水,开门见山:“今天找你们过来,就为一件事——顾南。”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近他找你们谈过话没有?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别藏着掖着,有一句说一句。”
屋里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老王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李副厂长,顾副厂长前几天找我去过办公室,就问了问新设备的调试进度,还有车间的安全隐患排查,全是生产上的事,没提别的。”
小张跟着点头:“我也是。他就跟我核对了下上个月的考勤表,说有几个工人的加班记录不太对,让我重新核实一下,别的啥也没说。”
老赵最后补充:“他找我聊的是仓库的库存,说最近原材料消耗有点快,让我盯紧点出入库台账,别出纰漏。”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全是公事,连一句关于“厂长位置”的话都没提。
李副厂长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却翻江倒海——鬼才信!顾南那小子看着老实,实则一肚子心眼,怎么可能只跟他们聊生产?多半是这些人已经被他拉拢了,现在故意瞒着自己!
他越想越窝火——这些可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现在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若是连他们都靠不住,自己这厂长的位置还怎么争?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还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找你们说别的呢,看来是我多心了。”
顿了顿,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杨厂长这事儿,你们也看到了,他怕是回不来了。这厂长的位置,迟早得有人顶上,到时候就是我跟顾南争。”
他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我希望你们心里有数,站好队。你们也知道,我上面是有人的,真要论起来,顾南还差着一截。跟着我,往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屋里的几人又对视一眼,老王率先站起来,脸上堆着阿谀的笑:“李副厂长说的是!我们跟您这么多年,心里自然是向着您的。您放心,往后厂里有什么事,我们绝对站在您这边!”
“对!李厂长(他们故意把‘副’字省了),我们都是您的人,肯定支持您!”小张和老赵也连忙附和,声音里满是表忠心的急切。
李副厂长心里的火气消了些,脸上露出几分满意:“好,我相信你们。都是自己人,往后有福同享。”
正说着,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许大茂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那瓶二锅头,还有几个空酒杯。他本想借着送酒的由头听听墙角,没成想一进门,就撞见屋里几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满,刚才还热络的谈话声瞬间戛然而止。
第1013章 陆佳怀孕的事
李副厂长端起酒杯,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好,先喝酒,先喝酒!本来这次请各位来,就是想借着这杯酒,跟大家伙儿热络热络,没什么其他要紧事,都放轻松些。”
说着,他率先举杯,与在座的几位车间主任碰了碰,“叮”的一声脆响后,仰头饮尽。众人见状,也纷纷端杯,一时间酒桌旁觥筹交错,气氛倒也热络起来。只是谁都心知肚明,李副厂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下厂长的位子悬而未决,他这时候请大家喝酒,哪会真的只是“热络热络”?可他偏偏绝口不提投靠站队的事,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宴请,众人也不好主动挑明,只能陪着喝酒,心里各自打着算盘。
许大茂在一旁忙前忙后,给这个添酒,给那个倒茶,眼睛却不住地往主位瞟,竖着耳朵想听听有没有什么悄悄话。可酒过三巡,桌上聊的净是些车间里的闲篇——谁的徒弟最近进步快,哪个机器又该检修了,甚至扯到了菜市场的白菜涨了两分钱,全是些无关痛痒的话,半分关于“厂长之位”的正题都没沾。
许大茂心里暗叹,知道这是听不到什么秘密了,索性收起心思,端着酒杯挨个敬酒,嘴甜得像抹了蜜:“王主任,您可得多喝点,您这技术在厂里是顶梁柱,李副厂长最倚重的就是您!”“张主任,我敬您一个,上次您帮我修那台放映机,我到现在还记着情呢!”
酒桌另一头,李副厂长脸上笑着,心里却渐渐沉了下去。这些人本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往常有事都会跟他掏心窝子,可今天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但凡涉及到“支持谁”“往后怎么办”的话头,都绕着弯子避开。他心里窝着股火——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人心散了,队伍可就难带了。
另一边,顾南家里却透着温馨。顾南看着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冉秋叶,柔声道:“秋叶,最近总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这个周末闲着没事,咱们一家人出去溜达溜达吧?去公园划划船,或者去郊外看看秋景,让孩子也透透气。”
冉秋叶眼睛一亮,脸上漾起真切的笑意,点了点头:“好啊,确实该出去走走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轻声感慨,“说起来,真有点怀念以前当老师的日子,每天跟学生们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现在天天在家围着孩子转,有时候都在想,要是再回去上班,还能不能适应那种节奏,能不能坚持住。”
顾南听出了她话里的孤单。自从有了孩子,冉秋叶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里,白天带孩子、做家务,晚上等他回来才有片刻清闲,连个说话的人都少。尤其是前段时间厂里那点风波,她担心受怕了好一阵,心里难免憋得慌。
他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要是想上班,等孩子再大点,我托人给你打听打听学校的空缺。不过眼下嘛,先好好歇着,周末咱们就去公园,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看湖里的荷花,现在虽然过了花期,但秋景也有别样的味道。”
冉秋叶靠在他肩上,心里暖融融的,连日来的沉闷仿佛消散了不少。
顾南坐在炕沿上,看着冉秋叶哄孩子时略显疲惫的侧脸,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秋叶,前些天厂里事多,让你受累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别往心里去,慢慢就好了。过段时间我不这么忙了,多在家陪陪你和孩子。”
他知道独自带孩子的辛苦——换尿布、喂奶、哄睡,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可现在这光景,雇保姆不仅开销大,还容易被人抓着“生活作风”的把柄说事,院里那些眼睛亮的,指不定正等着挑错处呢。
冉秋叶转过头,脸上漾着温柔的笑,眼底的倦意淡了些:“我现在已经很好了,诗婉越来越乖,夜里也不怎么闹了。你专心上班就行,家里有我呢。”
顾南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小手:“今天院里没发生什么事?”
冉秋叶没什么好隐瞒的,笑着说:“还真有件新鲜事——何雨柱的媳妇陆佳怀孕了。刚才她还来咱们家坐了会儿,说这是头一胎,心里没底,跟贾家关系又僵,想问问我怀诗婉时的注意事项。看来四合院又要添新孩子了,也算是件喜事。”
顾南点了点头,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冉秋叶:“你怎么跟她搭上话了?”他心里一直对陆佳存着几分疑虑,总觉得那女人看着温和,眼底却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冉秋叶知道顾南和何雨柱不对付,轻声解释:“她主动找来的,说院里就我这儿清静,想聊几句。我想着……在院里也没个能说贴心话的人,就跟她多说了两句。”
顾南叹了口气,语气放柔了些:“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只是这四合院太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背后揣着什么心思。你性子纯良,别轻易信了别人的话。”
冉秋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她说着起身去看孩子,小诗婉在襁褓里咂了咂嘴,睡得正香。
顾南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冉秋叶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他转头看向趴在墙角的黑子——那条通体乌黑的大狗,是他前阵子从乡下带回来的,看着普通,实则通人性得很。
“小黑,”顾南压低声音,“陆佳那边你多盯着点。她要是敢在咱们家门口耍什么花样,或者对秋叶和孩子有歪心思,不用客气,咬就行了。出了事,我担着。”
黑子晃了晃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应承。它虽是妖兽化形,平日里却懒得显露本事,这会儿被指派“咬人”的活计,虽觉得有些掉价,可看在顾南待它不薄的份上,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悄没声地挪到门后,借着阴影藏了起来。
第1014章 名单
顾南这才收回目光,走到摇篮边,对着顾诗婉扮了个鬼脸,故意捏着嗓子讲起笑话:“从前有只小鸭子,走着走着掉进泥坑里,变成了……泥鸭(你呀)!”
小诗婉被逗得咯咯笑,挥舞着小手去抓他的手指。顾南脸上的神情轻松下来,仿佛刚才的叮嘱从未发生过。
冉秋叶站在一旁看着,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顾南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是心里仍有些嘀咕——陆佳说话时眼神恳切,看着不像坏人,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暖融融的。可门后那双警惕的狗眼,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守着这方小院的安宁。
顾南刚放下碗筷,取过一旁的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院里的木门就被“咚咚”敲响,力道又急又重。他侧头看了眼坐在炕边给孩子喂奶的冉秋叶,嘴角噙着点笑意:“我去看看是谁,碗筷搁着,等会儿我来收拾。”
冉秋叶轻轻“嗯”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小家伙身上。孩子咂着嘴吃得正香,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还会皱下眉头,像是在嫌弃奶水烫了或是凉了,那憨态看得她眼里全是柔意。
顾南拉开门,就见许大茂站在门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身酒气顺着门缝涌进来,呛得人直皱眉——显然是喝了不少。他侧身让开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问:“大茂,这时候过来,有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腰都比平时弯了几分:“顾副厂长,您还没歇着呢?今天李副厂长请客,我特意把赴宴的名单给您记下来了,您瞧瞧这里面的门道。”说着从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烟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十几个名字,都是厂里几个科室的小头头,连后勤的王干事都在列。
顾南接过纸,指尖捻了捻粗糙的纸面,大体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李副厂长这是在亮家底呢。他没多说什么,顺手把纸折了两折揣进了中山装口袋里。
许大茂见状,赶紧把饭桌上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谁跟李副厂长碰了三杯酒,谁拍着桌子说“以后就认李副厂长”,连谁偷偷往李副厂长兜里塞了包烟都讲得活灵活现。末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顾副厂长,您看这意思还不明显吗?李副厂长这是明着拉队伍呢。依我看,您也该请他们吃顿饭,这站队的事,可得抓紧啊,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顾南对这些办公室里的弯弯绕绕向来不感兴趣,厂子要好好运转,靠的是实在的生产,不是拉帮结派。但他也没驳许大茂的面子,只是淡淡笑了笑:“行,这事我心里有数,回头琢磨琢磨。到时候要真请客,怕是还真得麻烦你跑趟腿,订个像样的馆子。”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跑腿算啥,包在我身上!”说完乐呵呵地转身回去了,脚步都带着飘,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跟着顾副厂长飞黄腾达的日子。
顾南关上门,转身就往屋里走,刚穿过天井,就撞见站在东厢房门口的何雨柱。何雨柱本来还想凑过来搭句话,看看能不能从顾南这儿套点厂里的消息,没承想顾南看都没看他,径直进了正屋,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仿佛他就是院里的一根柱子。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攥着拳头差点没忍住——这顾南也太拿乔了!可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是副厂长,自己不过是个食堂的厨子,发作了又能怎样?只能硬生生把火压下去。他心里清楚,现在厂长出事,轧钢厂里能说上话的就是顾南和李副厂长。自己跟顾南的关系向来不睦,当年还因为换煤气的事吵过一架,想从这边捞好处是没指望了。看来,只能想办法跟李副厂长搭上线,看看能不能借着这机会给自己涨涨工资,哪怕涨五块也好。
一想到工资,他就更憋屈了——家里现在就靠他和陆佳挣钱,可陆佳自从怀了孕,车间里给的孕妇补贴加上基本工资,竟比他还多两块。虽说陆佳从没抱怨过,还总说“你的钱留着给孩子买奶粉”,可他一个大男人,挣得不如媳妇多,心里头始终不是滋味,总觉得在院里抬不起头,连秦淮茹见了他都要打趣两句“现在要靠陆佳养着啦”。
正琢磨着该怎么找门路搭李副厂长的线,身后传来脚步声,易中海背着双手从外面回来,褂子上还沾着点机油——想来是刚从车间下班。虽说这阵子他跟何雨柱的关系算不上热络,甚至因为贾东旭的事有点僵,但碍于谭大妈的面子——谭大妈这些年没少给何雨柱家送菜送粮,两人见面还能说上几句话。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站在那儿瞪着顾南家的房门发呆,便停下脚步问:“雨柱,你站在这儿干啥?出什么事了?”他其实早就从秦淮茹那儿听说了陆佳怀孕的事,不过这种家长里短,他懒得掺和,只让秦淮茹“多照应着点”。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不能跟何雨柱把关系彻底搞僵,谁知道以后厂里评先进、分房子,用不用得上对方在食堂的那点便利呢?
何雨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本不想理易中海,可一想到谭大妈大冬天给自己送过热乎乎的包子,还是压下了火气,没好气地说:“易大爷,您还不知道吧?刚才许大茂鬼鬼祟祟来找顾南了,说李副厂长请客拉人,这是明着跟顾南争厂长的位置呢!”
何雨柱也是很生气,要是以前的话肯定会请自己的,但是现在好像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一样了。
第1015章 何雨柱有点迷茫
一提这事,易中海也跟着重重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惋惜。他何尝不后悔?当初若不是为了帮贾东旭出头,跟顾南闹得那么僵,凭着自己八级钳工的老资历,再主动跟顾南递个话、处好关系,现在自家的日子何至于过得这么紧巴?前院铁蛋家就是现成的例子——就因为铁蛋在车间里跟顾南走得近,家里不仅月月能吃上细粮,上个月还添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哪回见了不叫他心里直泛酸水?
他望着顾南家那扇紧闭的木门,门板是新刷的枣红色漆,亮得能照见人影,连门环都擦得锃亮,跟院里其他人家灰扑扑的样子比起来,透着股说不出的体面。易中海喃喃道:“唉,真是没料到啊……当年在院里跟我请教车刀角度的顾南,如今竟有资格跟李副厂长争厂长的位置了。”语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有对顾南飞黄腾达的羡慕,有对自己错失良机的懊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仿佛被后生晚辈远远甩在身后,心里空落落的。
何雨柱蹲在一旁,手里捏着根没抽完的烟卷,听着易中海的话,忍不住抬头问:“易大爷,依您看,顾南真有可能当上厂长?”1966年的风气一天比一天紧,厂里的人事变动也透着股说不清的微妙,他心里实在没底。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现在还真说不准。顾南这几年在厂里确实站稳了脚跟,技术硬,人缘也广,连总厂的领导都夸过他几次,地位是不低。可你别忘了,李副厂长背后也有人撑腰,听说跟区里的干部沾着亲,论起弯弯绕绕的门道,顾南怕是比不过。”他顿了顿,砸吧砸吧嘴,“这节骨眼上,谁能笑到最后,难说得很。”
说完,易中海忽然觉得不对劲,盯着何雨柱打量了半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柱子,你问这个干啥?你不会是想跟顾南搞好关系,往他那边靠吧?”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弹了弹烟灰:“易大爷,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在轧钢厂的处境。食堂那地方,看着不起眼,可也是风口浪尖。现在两边都在较劲,我要是再不当个明白人、早点站队,真等局势定了,怕是连口热饭都混不上。到时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他想起秦京茹怀着孕,还有几个等着吃饭的孩子,语气沉了沉,“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易中海沉默了,吧嗒吧嗒抽着烟。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这年月,在厂里混,光靠手艺不行,还得看风向、站队伍。只是一想到顾南当年在院里不起眼的样子,如今却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他心里那点别扭劲,总也过不去。院里的风呜呜地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像是在替这院子里的人,叹着各自的难。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算了,有些事你不知道内情,不然的话,凭着你的资历,现在也不至于还只是个五级钳工,窝在这厂里耗着。”
这话像根淬了冰的锥子,“噗”地扎进易中海心窝,瞬间撩起他一肚子火。他没料到何雨柱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脸色“唰”地沉了下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张了张嘴想反驳——当年若不是自己得罪了顾南,他何至于卡在五级?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一声重重的冷哼,转身就往自己家走,背影绷得笔直,透着一股没处发泄的憋闷火气。
何雨柱望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扭头看了看顾南家那扇紧闭的院门,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其实心里也没底,顾南如今在厂里势头正劲,可李副厂长毕竟是老资历,手里握着后勤的实权。真要开口说站队的事,该怎么措辞?万一触了顾南的忌讳,岂不是自讨苦吃?一肚子烦躁没处撒,只能气哄哄地踹了踹脚下的石子,转身回了家。
易中海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放,“哐当”一声响,茶水都溅出了几滴。他对着正在灯下纳鞋底的谭大妈气呼呼地说:“真是气死我了!没成想何雨柱这小子现在变得这么浑!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
谭大妈手里的针线没停,银针在布面上穿梭自如,见他气成这样,才慢悠悠地抬眼,嘴角还带着点笑意:“怎么了这是?你跟他打交道快十年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那驴脾气,跟他置什么气?犯得上吗?”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桌边,把刚才跟何雨柱争执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狠狠拍了下桌子:“你说他这叫什么事?明里暗里跟我对着干,不就是看顾南现在得势,想攀高枝吗?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带他进厂的!”
谭大妈听完,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我当多大事呢。他这是长大了,知道给自己盘算,找靠山、站队,这在厂里不是常有的事?说明他脑子活络了,可不是坏事。”
易中海见她不仅不帮自己说话,还替何雨柱开脱,火气更旺了,猛地扭头坐在炕沿上,背对着谭大妈闷头不吭声,连瞅都懒得再瞅她一眼——跟这老婆子根本说不通!
另一边,何雨柱刚推开自家院门,陆佳就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碗温凉的白开水,还有易中海易大爷:“刚才听你在外面跟人说话,声音挺大,脸都红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接过水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把轧钢厂里顾南和李副厂长明里暗里争着主事的事说了,末了皱着眉问:“现在厂里就这局面,你说咱们该站谁的队?这一步要是踏错了,往后在厂里怕是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日子指定不好过。”
第1016章 都不得罪
陆佳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她其实压根没把何雨柱那点死工资放在眼里,家里的积蓄早就够寻常人家吃用十年八年,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这点蝇头小利。可一听何雨柱说起厂里的权力纷争,尤其是李副厂长和顾南明争暗斗,她眼里顿时亮了几分,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物,语气都添了几分兴味:“柱子哥,我倒有个不一样的想法,你听听看行不行。”
何雨柱正急得抓耳挠腮,闻言赶紧往前凑了凑,胳膊肘都快碰到桌沿了:“你有啥想法?直接说,别绕弯子,我这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正急着呢。”
陆佳慢悠悠地拿起抹布,细细擦着手里的白瓷碗,釉面被擦得锃亮,映出她眼底的光。她声音放得平稳,像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知道你厨艺好,这是你的本钱,也是你的底气。李副厂长那边,关系不能断——你想想,他管着后勤,食堂本就在他的地盘上。要是能借着他的力,给你往上提提职,当个食堂主任啥的,总比现在当个后厨学徒工强吧?好歹也能体面些,往后在厂里说话也有分量,不用再看谁的脸色。”
何雨柱听得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如捣蒜,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陆佳,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早就想往上挪挪窝了,天天在后厨颠勺,啥时候是个头啊!你的意思是,叫我干脆投靠李副厂长,跟他一条心?”
陆佳却摇了摇头,指尖在光滑的碗沿上轻轻划着圈,划出一道浅浅的弧:“你这么说就太绝对了。李副厂长这边要靠,但顾南那边也不能撒手。”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像只算准了猎物的狐狸,“两边都不得罪,平时该走动的走动,该打点的打点,先稳稳当当地看着风向。等哪头占了明显的上风,咱们再往哪头使劲,这才是最稳妥的,进可攻退可守。”
何雨柱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他皱着眉,一脸犯难:“你不是不知道我和顾南的关系——前阵子为了许大茂那点破事,我俩差点在院里吵起来,现在我就是跟人家说话,人家都未必肯理我,这咋靠啊?”
陆佳放下手里的碗,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柱子哥,这件事你不行,但是我行啊。”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忘了?我跟冉秋叶现在处得好着呢,昨天还一起去供销社扯了布。她那人面软,到时候我找个由头跟她好好说道说道,旁敲侧击提提你的难处,不信顾南那边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何雨柱还是犹豫,张了张嘴:“可是……”他总觉得这事不地道,两边摇摆,跟墙头草似的,要是被哪头发现了,怕是两头都落不着好。
陆佳却打断他,笑意淡了些,语气也沉了沉:“行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这样做不光彩。可你也得知道,顾南现在压根不理会你,你上赶着凑上去,人家未必领你的情。倒是李副厂长,明摆着要拉你一把,这机会要是错过了,往后再想往上爬,可就难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何雨柱倒了杯凉茶:“你自己掂量掂量,是守着那点面子重要,还是往后能挺直腰杆过日子重要。”
何雨柱看着杯里晃悠的茶叶,眉头拧得更紧了。陆佳的话像根针,扎破了他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可真要按她说的做,他又觉得浑身不得劲。
何雨柱被陆佳这话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天没琢磨出该接什么话。陆佳却像是拿定了主意,看着他认真道:“柱子,你明天一早就去找李副厂长,好好跟他说道说道。我瞅着,这次李副厂长争厂长的机会挺大的,你这时候递个话,往后准能被记着好。”
何雨柱愣了愣,琢磨着这话也在理,便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就去找李副厂长,到时候好好跟他聊聊。”
陆佳没再多说,转头望向窗外,夜色里的四合院静悄悄的,她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紧靠近冉秋叶,只要跟冉秋叶处得像亲姐妹似的,将来收拾顾南就多了个抓手。顾南啊顾南,你等着,这笔账迟早要算。
何雨柱说完便准备歇了,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跟李副厂长开口——毕竟以前自己当大厨时,瞧不上李副厂长那油滑的性子,没少给他甩脸子,现在要主动凑上去,实在有点抹不开面子。可转念一想,陆佳说得在理,多个朋友多条路,便也不再纠结,脱了外套躺到床上。
谁知道脑袋刚沾枕头,他就打起了呼噜,睡得那叫一个沉。陆佳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噌地冒起一股火,可转念又压了下去——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收拾顾南。至于其他的,包括肚子里这个孩子,不过是她的保护伞罢了,用得上的时候,自然有它的用处。
隔壁刘海中家,灯还亮着。刘海中抿了口二锅头,脸颊泛着红,兴奋地对一大妈说:“你可不知道,现在顾南和李副厂长争厂长的位置,这可是我的好机会!”
一大妈手里纳着鞋底,点了点头:“你打算找谁搭线?”
“跟顾南肯定是没指望,”刘海中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眼里根本没咱们这些老街坊,硬凑上去也是热脸贴冷屁股。但李副厂长不一样啊,他现在在厂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要是这时候帮他一把,说不定能混个小官当当,哪怕是个管后勤的干事呢,也比在院里当这个空头大爷强!”
一大妈手里的针线停了停,眼里也泛起光:“要是能成,那可太好了。咱们家建军也不用愁着下乡了,你再当着个小官,往后在四合院里,不说压过顾南,至少那些街坊邻居再不敢随便拿捏咱们家了。”
刘海中越想越美,又灌了口酒,酒杯碰到桌面“当”地一声响:“那是自然!等我在厂里站稳脚跟,看谁还敢小瞧咱们!”说着,他又给自己满上,乐得合不拢嘴。
第1017章 何雨柱找到李副厂长
夜色在各怀心思的盘算中悄然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已经洗漱完毕,军绿色的工装穿得板正。他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陆佳,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白汽,香味丝丝缕缕飘过来,开口道:“今天晚上我估计得晚点回来,厂里事多,李副厂长那边可能要留我帮忙,你一个人在家留意着门户,锁好门再睡。”
陆佳正拿着长柄勺搅动着锅里的米粥,白汽氤氲着她的侧脸,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她头也没回地应道:“知道了,熬粥做饭这点事我还能干,你别操心家里。倒是你,去见李副厂长时好好说话,别耍你那牛脾气,听见没?咱们现在正是要稳住的时候,争取让他给你调回原来的岗位。”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应着,走到桌边拿起温热的铝制饭盒——里面是陆佳提前给他装好的窝头和咸菜,揣进怀里,转身往门外走。他心里头打着主意:不管怎么说,先跟李副厂长缓和关系,凭着自己这手红烧肘子、九转大肠的厨艺,总能讨点实在好处,总比现在卡在学徒工的位置上,拿着那点微薄的工资强。
路过顾南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瞥了眼紧闭的院门。那两扇门擦得锃亮,门环上还挂着个红绸子,一看就是日子过得顺顺当当。他心里暗哼一声——现在就算凑上去搭话也没用,顾南向来不待见他,当年在食堂因为抢一块五花肉都能瞪半天眼。倒不如一门心思找李副厂长,说不定凭着厨艺能有出人头地的那天。他现在也没心思跟顾南对着干了,只求能回到大厨的工资水平,每月多拿那几块钱补贴家用,至于更高的念想,连想都不敢想了。
赶到轧钢厂时,刚进大门就撞见了许大茂。许大茂背着手,哼着时下流行的小曲,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如今李副厂长和顾副厂长明里暗里较着劲,都得倚重他这个“消息通”,不管最后谁占上风,他都是两头不落空的功臣,走路都带着股轻飘飘的劲儿,仿佛脚下踩着棉花。
看见何雨柱,许大茂立刻停下脚步,故意把嗓门拔高了八度,生怕周围巡逻的保安听不见:“哟,这不是何雨柱吗?稀客啊!现在还是学徒工呢?我说柱子,你这啥时候能熬出头啊?要不要我跟李副厂长提一句,给你安排个刷碗的活儿?”
换作以前,何雨柱听了这话,早就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了,可现在他憋着一股劲要去找李副厂长,犯不着跟许大茂置气。可对方这嚣张的气焰实在刺眼,像根刺扎在眼皮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反倒堆起笑,走上前两步:“大茂,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许大茂斜睨着他,嘴角撇得老高,一脸不屑:“什么事?你可别想着求我啊,我可帮不了你这学徒工的忙。我现在忙着呢,李副厂长还等着我汇报工作呢。”
何雨柱慢悠悠地说:“不是求你,就是想问问——陆佳怀孕了,反应挺大的,你说这孕妇该补点啥营养?是多吃点鸡蛋好,还是喝点排骨汤管用?”
话刚说完,他又故作恍然地拍了下脑门,看着许大茂笑道:“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大茂,我忘了,你虽说结了婚,可一直没孩子啊。这事问你干啥?你哪懂这些。也是,没经历过的事,哪能明白呢。”
这话像根淬了冰的针,精准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结婚这么多年,媳妇秦淮茹的肚子始终没动静,院里的街坊邻居背地里没少议论,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疙瘩,平时谁都不敢提。何雨柱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把他那点最隐秘的难堪扒出来晒。
许大茂的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手指着何雨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啊你个何雨柱!你……你等着!”
看着何雨柱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许大茂胸口的火气直往上涌,像烧着了一团干柴,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可他又发作不得——总不能因为这话跟何雨柱在厂门口打一架,传出去更丢人,人家只会说他许大茂容不下一句实话。他重重“哼”了一声,气哄哄地转身就走,脚步都带着踉跄,差点被门口的台阶绊倒,心里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千百遍,可那股子被戳中痛处的憋屈,像块石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压不下去。
何雨柱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就得拿他的软肋下手,不然总以为谁都能欺负。他整了整衣襟,转身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脚步比刚才更稳了些。
何雨柱望着许大茂悻悻离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没多说一个字。许大茂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借着顾南的势在厂里站稳脚跟,可眼下这局势,哪有那么容易?他心里装着更要紧的事,转身就往办公楼的方向走——他得去找李副厂长。
刚走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手还没抬起来准备敲门,就见李副厂长背着双手从走廊那头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倦意,许是刚从总厂开会回来。瞧见何雨柱站在门口,李副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傻柱?你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赶紧站直了身子,脸上堆起笑:“李副厂长,我想跟您说点事。”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他进去:“行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在外面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不好。”
“哎,好嘞!”何雨柱应着,快步跟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里收拾得挺整齐,靠窗的办公桌擦得锃亮,上面摞着几本厚厚的文件。他眼疾手快,先走到墙角的热水瓶旁,拿起李副厂长的搪瓷杯,麻利地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李副厂长,您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第1018章 顾南什么都知道
李副厂长接过何雨柱递来的搪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诧异——这傻柱在厂里出了名的直来直去,虽说不算莽撞,可也从没这般殷勤周到过,端茶递水的样子透着股刻意的讨好,今儿是怎么转了性子?
他呷了口茶,茶叶的清香在舌尖散开,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说吧,傻柱,特意跑到我办公室来,到底有什么事?别在这儿杵着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显恳切,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李副厂长,您看现在这情况——杨厂长那边出了事,厂里暂时群龙无首。依我看啊,论资历、论能力,这下一任厂长的位置,非您莫属!我这不是过来,提前给您道声喜嘛!”
李副厂长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话没听过?可何雨柱这话,偏偏说到了他心坎里。这些日子为了厂长的位置,他明里暗里费了不少心思,就等着上头点头。他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摆出副从容的样子,看着何雨柱道:“傻柱,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你这小子,平时见了我连招呼都懒得打,今儿突然这么客气,肯定有事求我。”
何雨柱见他语气缓和,没有半分不耐烦,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李副厂长,您是明白人!不瞒您说,我现在在食堂还只是个学徒工的名分,每天围着灶台转,干的都是些切菜、剁馅、烧火的杂活,就算偶尔上灶炒两个菜,也轮不到我掌勺。”
他说着,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您要是真当了厂长,能不能看在我平时还算勤快、手脚也还算麻利的份上,帮我一把?让我能顶上大厨的位置。我这手艺,您是知道的,早就练得扎实了,就差个名分。真要是能当上大厨,不仅工资能涨不少,家里的日子也能宽裕些,京茹怀着孕,总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不是?”
这话倒是实情。他在食堂熬了这么多年,从最初的学徒到现在能独当一面,刀工火候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论手艺,比现在的大厨不差分毫,缺的就是个机会。
其实搁在以前,何雨柱心里盘算的是食堂主任的位置,哪怕是个副主任也行——那样手里能有点实权,管着采买、排班,日子能更活络些。可经过这些日子的起落,他反倒想明白了,虚名不如实惠。大厨虽说只是个技术岗,可工资高、活儿稳当,凭手艺吃饭,不用掺和那些勾心斗角,反倒踏实。只要能当上大厨,家里的嚼用就不用愁,这比什么都强。
他望着李副厂长,眼里满是期盼,就等着对方松口。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他的心跳格外清晰。
李副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心里正打着算盘——钟义是顾南一手提拔起来的,这在厂里是公开的秘密,后厨几乎成了顾南的“自留地”。等自己坐上厂长的位置,头一个就得把这颗钉子拔掉。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来顶替钟义,正犯愁呢,毕竟后厨关系着全厂的伙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应付的。
没成想,何雨柱竟主动找上门来。李副厂长眼前顿时一亮,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傻柱,你这阵子怎么总没精打采的?年轻人得有点冲劲,一点理想都没有可不行。”他话锋一转,抛出诱饵,“这样,这两天你帮我操持几桌菜,把你的真本事亮出来。只要办得漂亮,别说是食堂大厨的位置,就是食堂主任,我也给你留着!”
何雨柱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前凑了两步追问:“李副厂长,您说的是真的?没跟我开玩笑?”他在食堂窝了这么多年,早就想往上挪挪了,可一直没机会,这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越发亲切,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拉拢:“傻柱,我还能骗你?你是知道的,钟义是顾南的人,跟咱们不是一路,靠不住。只有你,才是我信得过的自己人,是我的心腹。今天下午就跟我去备菜,食材、场地我都安排好,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一阵热乎,总算明白过来——李副厂长这是身边缺能用上的人啊,哪像顾南那边,早就围着一群心腹,轮不到外人插脚。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李副厂长您放心,下午我指定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煎炒烹炸样样出彩,保准让您脸上有光!那我先回去拾掇拾掇家伙?”
李副厂长点头:“行,你先回去准备。下午三点,我在厂门口等你,咱们一起去酒店后厨。”
何雨柱乐呵呵地应着,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几乎是蹦着出了门。
李副厂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眼神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顾南办公室的方向,低声哼道:“顾南,别以为你把后厨攥在手里就了不起。你可别忘了,我上面有人撑腰!等我成了厂长,看你还怎么蹦跶,到时候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厂里的老大!”
此时的顾南,压根没心思琢磨李副厂长的小动作。他正埋首在一摞厚厚的文件里,眉头微蹙——这些都是近期要赶制的零件图纸,尺寸精度、材质要求、生产周期,每一项都得一一核对,半点马虎不得。对他来说,搞好生产、按时完成任务才是正经事,其他的权力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犯不着分心。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顾南头也没抬,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做着标记。
第1019章 钟义着急
门被轻轻推开,钟义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担忧:“师父,您这会儿有空吗?我找您说点事。”
顾南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笑了笑,指尖在摊开的生产报表上轻轻点了点:“怎么了?是后厨的菜不够了,还是哪个车间又有人挑伙食的毛病了?”
钟义连忙摇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道:“不是后厨的事。刚才我去仓库领酱油和醋,路过办公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何雨柱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在里面待了好一阵子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走路都带着风,那得意劲儿,隔着老远都能瞧见。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就不对劲,怕是没好事。师父,李副厂长这是明着要跟您较劲,咱们要不要提前做点防备?”
顾南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语气平静得很:“随他们去折腾。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后厨管好,每天保证厂里上千号工人能吃上新鲜热乎的饭菜,别出卫生岔子,别缺斤少两就行。其他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也轮不到咱们操心。”
钟义愣了愣,心里直犯嘀咕——李副厂长明摆着在跟师父争厂长的位置,这都快打到家门口了,师父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他还想再劝几句,顾南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茶杯补充道:“放心,这厂长的位置,未必就一定是我的,但绝对轮不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你明白了?”
钟义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顿时亮了——师父这话里有话啊!看来他心里早就有谱了,怕是上面早就定了人选,李副厂长不过是蹦跶得欢实的跳梁小丑,这厂长的位置十有八九还是师父的囊中之物,怪不得他这么沉得住气!他连忙点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师父,我明白了!您放心,后厨这边我保证盯得死死的,卫生、菜量、火候,一样都不含糊,绝不给您添半点乱!”
顾南看着他这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没再多说。他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图纸上,笔尖在标注着“精密轴承”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圈——眼下,还是先把这批供往军工车间的精密零件生产计划敲定更重要,其他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罢了。
钟义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见马华蹲在灶台边择菜,见他出来,连忙凑上前:“师父,您跟师祖说完了?师祖他怎么说?他就不着急吗?李副厂长都把人安插到咱们后厨门口了。”
钟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了笑:“一开始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也替师父捏把汗。但现在不一样了——师父心里有数着呢,八成是上面早就打过招呼了,根本不用咱们瞎操心。”
马华对自己师父的判断向来信服,连连点头:“那肯定!要知道师祖刚上班那会儿,咱们食堂还是个漏风的棚子,灶台都是破的,现在呢?瓷砖贴得亮堂,蒸箱、冰柜样样齐全,这都是师祖一手操持起来的,他能耐大着呢!”
他本来还想接着说,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正从食堂门口经过,话头顿时卡住,下意识地往钟义身后缩了缩——毕竟以前何雨柱是他师父,虽然后来分了师徒情谊,可心里那点敬畏还没彻底散去。
何雨柱也瞧见了钟义和马华,两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见了他又立刻停嘴,那模样明摆着是在说他坏话。他心里冷笑一声,本想走过去刺挠两句,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往车间的方向走了——等他成了食堂大厨,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两个小子。
马华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更犯嘀咕了,拉了拉钟义的袖子:“师父,他刚才那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会不会憋着什么坏水?”
钟义瞪了他一眼,往灶台上的铁锅指了指:“行了,别瞎琢磨了。赶紧把这筐土豆切了,一会儿二车间的工人就要来打饭了。记住,后厨的活计才是你的本分,厂里那些弯弯绕绕,轮不到你操心,明白了吗?”
马华知道师父是为了自己好,点了点头,拿起菜刀开始切土豆:“师父,您放心吧,这些事我绝对不掺和,就安安分分把菜做好。”
钟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仓库走去——他还得去盘一盘下午要用的肉,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后厨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这才是眼下最该上心的。
何雨柱想起刚才在食堂后厨撞见马华的场景,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马华以前可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论起师徒情分,总比跟现在的师父钟义深。只要能把马华重新拉拢过来,让他在关键时刻帮自己说句话,甚至……稍微给钟义使点绊子,那就能给钟义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收拾了钟义,再抱紧李副厂长的大腿——如今李副厂长眼看着就要往厂长的位置上挪,只要自己成了他的心腹,还愁没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别说回到大厨的位置,就是管着整个食堂也不是不可能。顾南那边?哼,就算他知道了,也挑不出自己的错处,毕竟马华是主动跟自己走近,顶多算马华“念旧情”,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连干活都轻快了不少。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下午下班铃刚响,顾南就收拾好东西往家走。厂里那些借着吃饭、喝茶联络感情的事,他向来不掺和——一群人聚在一块儿说些言不由衷的话,除了浪费时间,没半点实际意义。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厂长的位置,既轮不到他顾南,也落不到姓李的头上。上面早晚会派个新厂长下来,他们这些副厂长,不过是暂时维持局面的。既然争也没用,不如踏踏实实做好分内事,把车间的生产抓牢,把经手的账目理清楚,就算将来有人来查,也挑不出半点错漏。
第1020章 何雨柱找马华
顾南抬头望了眼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边天,给远处的厂房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他停下脚步,稳了稳心神。矿区那边的风吹草动,他隐约能察觉到几分——何锋他们的调查想必已经在暗中铺开,只是现在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厂里的明争暗斗正烈,李副厂长步步紧逼,自己若是贸然掺和进去,只会被卷入漩涡。倒不如沉下心来稳住阵脚,先把手里的生产抓牢,等这阵子的风波过去,等一切尘埃落定,才有他真正能大展手脚的余地。到时候,再把新设备的调试提上日程,把厂子的产能提上去,让工人们都能踏实挣钱,才是最正经的事。
另一边,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四合院。他在轧钢厂门口的老槐树下站定,心里盘算着——好些日子没跟马华好好说说话了,这孩子最近在食堂独当一面,想必心里也攒了不少话,正好找个地方聊聊。
他等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见马华背着个帆布包从厂里走出来。大概是加了会儿班,出来得比平时晚些,脚步匆匆的,像是急着回家。何雨柱见状,悄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华,跟我过来一趟。”
马华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脸上露出几分诧异,还有点不情愿——毕竟平时师父总爱念叨他,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可何雨柱却笑了,语气轻松:“行了,别那副模样,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随便聊聊天,放松放松。”
马华这才松了点劲,心里也犯嘀咕,想知道师父到底找自己干啥。他挠了挠头,半开玩笑地说:“那我就跟您叫声哥吧,听着也自在点。不知道哥准备领我去哪儿啊?”
何雨柱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就你机灵。也不远,前面胡同口有家小酒馆,咱们去那儿坐会儿,聚一聚。你看咱们俩,天天在食堂见面,正经话却没说上几句,可不是好些日子没好好聊了嘛。”
马华也笑了,眼里的拘谨散去不少:“是啊,确实忙得脚不沾地。行,听哥的,去哪儿都行。”
两人并肩往胡同口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聊着食堂的趣事,倒有了几分难得的轻松。
之后,何雨柱拉着马华走到食堂角落,心里还惦记着下午给李副厂长炒菜的事——这可是关乎自己能不能当上食堂主任的关键,必须好好表现,绝不能出岔子。他瞅了瞅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问马华:“马华,你知道厂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马华看着何雨柱那副神神秘秘、仿佛揣着天大机密的样子,心里其实门儿清——这位哥又琢磨着厂里的弯弯绕了。但他故意装傻,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哥,你也知道,我这人笨,就专心在后厨颠勺炒菜,厂里那些官场上的事哪懂啊,真是两眼一抹黑,听着就头大。”
何雨柱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你啊,跟我还装什么糊涂。行了,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也就咱哥俩这关系,换了别人,我才懒得费这口舌,还怕被人当闲话传呢。”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把李副厂长和顾南明里暗里争着当厂长的事捡要紧的说了一遍,末了特意加重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你得看清楚形势,李副厂长上头有人撑腰,听说跟局里的领导都沾亲带故,这厂长的位置十有八九是他的!我这是给你个机会,跟着我干,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错不了。”
马华心里暗笑——上次何雨柱也这么说过,说要帮李副厂长办宴席攒人情,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连个菜谱都没定下来就没了下文。他故意面露难色,眉头皱成个疙瘩:“哥,那你说,这事我该怎么办?我这人嘴笨,也不会来事,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何雨柱见他这反应,以为他动了心,赶紧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声音压得更低了:“马华,只要咱们想办法把钟义挤走——你也知道,他不是顾南的心腹吗?把他收拾了,后厨这块就没人跟咱们作对了。到时候我当了食堂主任,第一个就提拔你当掌勺大厨,工资往上提一级,怎么样?”
马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哥,我现在本来就是大厨啊,天天在后厨掌勺炒菜,灶上的事我说了算,工资也是后厨里最高的。你这条件,对我来说好像也没啥吸引力啊。”
一句话把何雨柱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词。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马华说的是大实话,自己这计划确实没打动人,纯属白忙活一场。
马华见他神色悻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便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劝道:“哥,我还是觉得,咱老老实实在后厨干活最稳妥。你忘了?下个月就要评转正了,你这临时工的身份要是能转成正式的,往后日子才能安稳。这节骨眼上要是掺和那些纷争,站错了队,别说转正,能不能保住现在的活儿都难说。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没料到,自己本来是来拉拢马华、想找个帮手的,反倒被他教育了一顿,心里顿时有点窝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爱听不听!等将来顾南失了势,钟义被赶下台,看你还怎么稳坐这大厨的位置!“
马华看着何雨柱:‘哥,你就不要做梦了,这件事是不可能成功的,到时候你要是被收拾了,可和我没有关系啊。“
何雨柱看着马华,虽然心里很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马华说的对,自己不能太着急,毕竟陆佳那里还有可能和顾南搞好关系,所以自己做事不能做绝了。
第1021章 马华不听何雨柱的
马华看着何雨柱,脸上堆着点敷衍的笑,语气却透着几分急于脱身的意思:“哥,那我就先回家了,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晚了该饿肚子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得比刚才还热络,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没发生过:“行了行了,刚才那事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我这人就这脾气,说话直。往后在厂里有啥难处,尽管跟哥说,能帮的哥绝不含糊。”
马华“哎”了一声,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没怎么停。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点心思,无非是想拉自己入伙,凑个热闹好打压钟义。可他才没那么傻,何雨柱这些年在厂里的名声谁不知道?三天两头跟人置气,遇事就咋咋呼呼,跟跳梁小丑似的,蹦跶得再欢实,也成不了啥气候。这种站队的事,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犯不着掺和进去惹一身腥。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马华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敛了,却也不着急——他的重头戏在后头呢。抬眼望了望办公楼的方向,估摸着李副厂长也该出来了。等会儿跟着去做菜,正是自己露一手的好机会。只要把那些领导哄高兴了,还愁没机会往上爬?食堂主任的位置,说不定真能攥在手里。
正琢磨着,就见李副厂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点歉意:“柱子,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临时开了个短会,耽误了你一会儿,没等急吧?”
何雨柱哪敢有半点不满?脸上立马堆起笑,语气恭敬得很:“李副厂长您这说的是啥话,您忙您的正事要紧。我也是刚从食堂出来没多久,正这儿等着您呢。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掌勺?要不要我去菜市场再添点新鲜菜?您说一声,我跑趟腿快得很。”
李副厂长笑了笑,摆了摆手:“菜我都让人买好了,鸡鸭鱼肉、时鲜蔬菜,新鲜得很,不用你跑了。”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许:“今天请的都是局里的几位领导,专门过来视察工作的。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好好露一手,色香味都得拔尖,千万别给我丢人,知道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阵狂喜——局里的领导?这可比厂里的场面大多了!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李副厂长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别的不敢说,论做菜,我还真没服过谁!保准让领导们吃得满意,吃得舒坦!”他本想再说几句表决心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多了反倒显得浮夸,不如到时候用手艺说话。
李副厂长见他这态度,心里踏实了些。何雨柱的厨艺他是知道的,在食堂里确实数一数二,只要别临场犯浑,办这事准靠谱。他点了点头:“行,那咱们走吧,车在门口等着呢。”
何雨柱赶紧跟上,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别的本事他不敢吹,论起做菜,整个轧钢厂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刀工、火候、调味,哪样不是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只要今天这顿饭能让领导们记住自己的名字,再借着李副厂长的势,往后在厂里还不是顺风顺水?至于顾南……哼,等李副厂长当了厂长,没他碍事,自己迟早能熬出头,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他!
另一边,顾南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冉秋叶正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择菜,指尖捏着翠绿的青菜,动作麻利地掐掉菜根。听见动静,她转过头,额前的碎发被灶台腾起的热气熏得有些微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里带着点意外的笑意:“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往常这个点,你不是还在厂里盯着生产吗?”
顾南脱了外套往玄关的衣架上挂,金属挂钩碰撞发出轻响,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今天没什么急活,轧钢厂的事我都安排妥当了,让底下的班组长盯着就行。想着早回来点,陪你说说话。”
冉秋叶擦了擦手上的水,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沾了点细碎的菜叶。她走到顾南身边,看着他道:“对了,有件事想问你——这次的厂长位置,你觉得自己能争上吗?”
顾南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怎么?我们冉老师现在也关心起这些官场门道了?这可不像你啊,平时不总念叨‘当官的事太复杂,勾心斗角的没意思’吗?”
冉秋叶被他说得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像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轻轻推了他一下:“哪有?我就是随口问问。主要是那个李副厂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他就不是什么正派东西,仗着自己资格老,在厂里拉帮结派,没少给底下人穿小鞋。真要是让他当上厂长,厂里的工人怕是更不好过了。”
顾南笑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指尖还残留着外套上的寒气:“你啊,还是这么心软。实话说,这厂长的位置,我争不上,他李副厂长也没戏。”见冉秋叶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他解释道,“轧钢厂是国家的大厂,关系着上百号工人的生计,人事任免哪能由着咱们自己争来争去?到头来,肯定是上面派下来的人接任。咱们俩啊,就别操这份心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最实在。”
冉秋叶这才恍然,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个理。是我想简单了。”
两人正聊着家常,院子里的黑子突然“汪汪”叫了两声,声音不凶,尾音还带着点摇尾巴的讨好,倒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顾南刚想起身出去看看,门外已经传来陆佳的笑声:“秋叶姐,是我啊。”
顾南看向冉秋叶,冉秋叶笑着扬声道:“进来吧,门没锁。”转头又对顾南道,“我和陆佳说点女儿家的话,你呀,就别掺和了,去忙你的吧。”
顾南了然地点头:“行,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晚饭,争取早点开饭。”
第1022章 陆佳的表现
顾南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刚要淘米,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动静。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家里那只叫黑子的老狗精着呢,平日里趴在门槛上打盹,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耳朵。
这会儿它没叫唤,想来是熟客。客厅里冉秋叶和人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他竖着耳朵听了两句,倒也没太在意。左右不过是些邻居间的家长里短,谁家添了件新衣裳,谁家孩子又淘气了,都是些针头线脑的事,犯不着较真。
正往锅里添水,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是脚步声走进来。陆佳拎着个蓝布包,布包的边角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提在手里沉甸甸的,显然分量不轻。
她径直走进客厅,把布包往八仙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对抱着孩子喂奶的冉秋叶说:“秋叶姐,忙着呢?我来问你点事。”又指了指桌上的布包,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客气,“这里面是点红糖和鸡蛋,不值什么钱。上次实在多亏了你帮忙,要不是你提醒我那户籍迁移的门道,我还真不知道得跑多少冤枉路,这点东西你可千万别嫌弃。”
说着,她就伸手去解布包的绳结,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东西留下。她心里盘算得清楚——想靠近顾南,先得把他媳妇处好。冉秋叶性子温和,最是好说话,从她这里入手,慢慢渗透,总能找到机会。
冉秋叶抬头看了看那鼓鼓囊囊的布包,又看了看陆佳热情的脸,连忙笑着摆手:“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让你破费?快把东西收回去,真不用这么客气。”
可陆佳哪里肯听,手脚麻利地解开绳结,露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红糖块,还有一板用细麻绳捆着的鸡蛋,个个圆润饱满。“秋叶姐,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她把东西往冉秋叶跟前推了推,“就这么点东西,还不够孩子塞牙缝的,你要是不收,就是嫌我东西拿不出手。”
说着,她又往前凑了凑,正好赶上孩子哼唧了两声,便顺势夸道:“这孩子长得真俊,眉眼跟顾副厂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瞧这机灵劲儿。”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逗孩子。
冉秋叶怀里抱着孩子,腾不出手来推拒,又被她这番话堵得没了辙,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那……我就多谢你了。回头让顾南给你送点咱家腌的咸菜,也是自家做的,不值钱,你别嫌弃才好。”
陆佳见她松了口,脸上的笑更真切了些:“哎,这就对了嘛。咸菜好啊,我就爱吃那口酸脆的。”她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睛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客厅的摆设,心里暗暗记下——看来得常来走动走动,总能找到聊上话的由头。
顾南听到院门口的动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转身看到陆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包,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他本不想多言,毕竟对这个女人始终存着戒心,可没等他开口,陆佳先笑了起来,语气熟稔得像是老熟人:“顾副厂长,没打扰您吧?我这是过来感谢秋叶姐的,前几天她教我的那些育儿法子,可管用了。”
顾南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陆佳这趟来绝不止“感谢”这么简单,但他没点破——鱼儿总得自己露出尾巴才好抓。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客套的笑:“哈哈,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点小事不值当谢。包里带的啥?走的时候可别忘了拎着。”
陆佳却没接话,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眼神往屋里瞟了瞟:“顾副厂长,其实我还有点事,想跟您说道说道。”
顾南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热水,语气平淡:“有啥事先跟秋叶说吧,我去厨房看看火,饭快好了。”说着就转身往厨房走,不给她直接搭话的机会。
陆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色,却也知道这事急不来。她转头看向冉秋叶,脸上堆起恳切的笑:“秋叶姐,我是真的有事求你帮忙,你可千万别推辞。”
冉秋叶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毕竟何雨柱前阵子在厂里跟人起冲突,被扣了奖金,工资确实不高。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拒绝,毕竟家里的事向来是顾南拿主意,哪料到陆佳话锋一转,问的全是孩子的事:从刚出生该用什么样的尿布,到几个月添辅食合适,连夜里哭闹该怎么哄都问得仔仔细细。
冉秋叶这才松了口气,耐心地一一解答,两人凑在一起聊得倒也算热络。
这边顾南在厨房忙活,锅碗瓢盆的声响掩不住客厅的说话声。他听着陆佳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眉头微微皱了皱——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但他没出去干涉,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盛进盘子里。
冉秋叶聊得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试探着问:“陆佳,这都快吃饭了,你家何雨柱怎么还没回来啊?”
陆佳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是早就想好的:“柱子哥他今天厂里有急事,得加班,说不一定回来。我这不是想着秋叶姐做的饭香,过来蹭顿热乎的嘛。”
冉秋叶愣了一下,实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啊,也不是啥大事,多双筷子的事。”
顾南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心里虽有些不快,但也没说什么——既然要等她露马脚,总得给她点机会。他把菜摆上桌,又盛了三碗米饭,动作利落地收拾着灶台。
冉秋叶看着他,轻声说:“顾南,何雨柱今晚不回来,让陆佳在这儿吃饭吧?”
顾南擦着手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秋叶,咱家不一直是你说了算嘛,没事。”
陆佳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准备动。饭桌上一时有些安静,顾南和冉秋叶都没多话,陆佳也识趣地没开口,只是低头扒饭——她知道,跟顾南这种人套近乎,急不得,得慢慢来。
第1023章 顾南给顾北安排
饭桌上的气氛始终淡淡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偶尔的咀嚼声。顾南给冉秋叶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又往她碗里拨了些青菜,动作自然妥帖;冉秋叶则时不时给孩子喂两口辅食,目光温柔。陆佳自顾自地扒着饭,眼角的余光却总在顾南脸上打转,像是在掂量着什么时机开口才最合适。
桌上的菜渐渐去了大半,红烧肉的油光映着白瓷盘,透着暖融融的烟火气。陆佳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看向顾南时,语气里的客套少了几分,多了些刻意拿捏的诚恳:“顾副厂长,我知道前阵子柱子哥在厂里做了些糊涂事,跟您起了不少冲突,也让您费了不少心。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掰开揉碎了讲明白道理,往后绝不再犯浑。您还是……还是给柱子哥一个机会吧?他那人就是嘴硬,心肠其实不坏的。”
顾南刚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放下碗,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他抬眼看向陆佳,忽然笑了,那笑意冲淡了几分疏离:“在四合院里,不用叫什么‘顾副厂长’,显得生分,叫我顾南就行。”他顿了顿,夹起一块剩下的红烧肉放在冉秋叶碗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跟何雨柱之间,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他之前做事太莽撞,碰了厂里的规矩。这次厂里的大厨资格考试,我已经让人把他的名字报上去了——手艺好是他的本事,总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全埋没了。”
他话锋微转,目光落在陆佳脸上:“只是你也清楚,他之前在厂里跟人打架、偷换食材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得有个交代。规矩就是规矩,总得让他自己担着后果,才能长记性,对吧?”
陆佳眼睛一亮,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连忙点头,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回去我就好好教训他,让他把您的话刻在心上,保证他以后踏踏实实干活,绝不再给您、给厂里添麻烦!”她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只要何雨柱能考上大厨,往后日子就能宽裕些,总比现在处处看人脸色强。
顾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拿起空碗起身,往厨房走去。他心里清楚,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有几分天赋,刀工火候都来得扎实,在轧钢厂的后厨里算得上拔尖。自己虽是谭家菜的唯一传人,见过的世面、学过的手艺远非他能比,却没打算把人往绝路上逼——这世道活着都不容易,留条活路,有时候比赶尽杀绝更能看清人心底的盘算。
陆佳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见顾南忙着收拾碗筷,也识趣地起身帮忙擦桌子。等把桌面收拾干净,她才拎起自己带来的空布包,笑着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多谢秋叶姐的饭,太香了。”
冉秋叶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回来。
顾南正在厨房刷碗,水流哗哗地响。听见冉秋叶进来,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手,眼神渐渐沉了下来——这顿饭吃得看似风平浪静,陆佳从头到尾都表现得规规矩矩,可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她费了这么大功夫套近乎,又特意留下来吃饭,绝不仅仅是为了何雨柱的大厨考试。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上的纹路。这四合院里的人,个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陆佳这步棋走得看似温和,底下藏着的心思,怕是比何雨柱那点莽撞性子要复杂得多。
“在想什么呢?”冉秋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顾南接过水杯,笑了笑,把那点沉下去的心思压了回去:“没什么,在想明天厂里的事。”有些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让秋叶跟着操心。
冉秋叶抱着刚吃饱的孩子,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软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顾南:“顾南,你说院里的陆佳,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这几天总觉得,她看何雨柱的眼神,不光是寻常夫妻的担心,还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顾南愣了一下,没想到冉秋叶心思这么细,竟也看出了些门道。但院里这些弯弯绕绕牵扯太多,他不想让她掺和进来徒增烦恼,于是笑了笑,语气放得轻松:“陆佳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一门心思扑在何雨柱身上。那傻柱最近在厂里上蹿下跳,非得争那个食堂大厨的位置,她多半是替他操心能不能成呢。”
冉秋叶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轻轻晃了晃,哄着刚哼唧起来的小家伙:“我也是这么劝自己的。毕竟何雨柱那人,实在太不叫人省心,三天两头在院里惹点小麻烦,偏生还跟贾家那娘几个走得近,关系扯不清道不明的,换谁当他媳妇,怕是都得操碎了心。”
“好了,别管他们了。”顾南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孩子柔软的胎发,指尖传来温温的触感,“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要过,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何雨柱家的事,让他们自己琢磨去。你跟孩子玩会儿,我去把晚饭的碗刷了。”
冉秋叶应了声“好”,之后就在那里开始逗孩子了,其实心里也在想一些事。顾南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瞬间填满了小小的空间。他一边用抹布擦着瓷碗,一边凝神,用神识联系上了顾北。
“顾北,之前跟你说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到时候你照着我给的计划走就行,不用慌。”
顾北与黑子不同,这些年早已形成了自己的思考模式,闻言微微蹙眉,目光看向身前的空处,仿佛能透过空间与顾南对视:“顾南,你现在厂里的事、院里的事堆了一堆,真的不需要我留在这儿帮你?多个人手,总能多分担点,哪怕是跑跑腿也好。”
第1024章 顾南哄孩子
顾南知道他是真心想帮忙,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透过神识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再说了,你留在这里,一身本事也没处施展,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像个影子。去了香河就不一样了,那里刚起步,处处是机会,正好能让你放开手脚闯一闯,把脑子里那些本事都用起来。”
顾北沉默了片刻,心里清楚顾南说得在理。留在这边,他只能当个隐形人,小心翼翼藏着身份,那些被注入脑海的商业知识、市场预判能力,根本没机会施展;可到了香河就不同了,那里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开拓的时候,正好能让他大干一场。
他点了点头,应道:“行,那我就听你的,去香河。不过……前期的启动资金,怕是得你帮衬一把,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钱。”
顾南笑了,手里的瓷碗被擦得锃亮,映出他的影子:“这事早给你想好了。记住,香河那边有娄晓娥在,我会给你写封信,你到时候找她好好谈谈。她在那边人脉熟,手里也有闲钱,资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会帮你理顺的。”
顾北彻底放了心,应了声“好”,便没再多说。他向来信任顾南的安排,只需照做便是。
顾南把碗筷一一归置到碗柜里,看着整齐的柜格,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事虽然拖了些日子,但早做准备总没错,免得将来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他走出厨房,见冉秋叶还在低头逗孩子,女儿的小手正抓着她的手指晃来晃去,便走过去:“我来逗逗诗婉,你去洗漱一下吧,看你累了一天,眼圈都红了。”
冉秋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你会哄孩子?我可不信。平时让你抱一会儿都手忙脚乱的,生怕把孩子摔了。”
顾南挑了挑眉,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小家伙似乎认生,刚到他怀里还瘪了瘪嘴,随即被他下巴上的胡茬蹭得咯咯笑起来,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放。“你呀,对我了解得还是太少。”他低头逗着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等着瞧,看看我怎么把咱们闺女哄得乐呵呵的,保准比你还强。”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没再多说,转身去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这些天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确实好些日子没好好洗个澡了,此刻只觉得浑身乏得很,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淡淡的香皂味飘出来。顾南抱着顾诗婉,看着女儿圆乎乎的小脸,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他笨拙地学着冉秋叶的样子轻轻晃着胳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调子跑得没边,却逗得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叫着,小脚丫还在他胳膊上蹬来蹬去,倒是真的没哭。他看着女儿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股踏实的暖意从心底涌上来,漫到了四肢百骸。
等到冉秋叶从里屋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笑了——顾南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女儿顾诗婉,父女俩脑袋歪在一处,呼吸都带着均匀的轻响,显然是熬不住困意沉沉睡去了。
冉秋叶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顾诗婉从顾南怀里抱出来,小家伙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她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小被子,转身回到客厅,看着还在沙发上酣睡的顾南,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醒醒,你也去洗漱一下,早点睡觉吧。”
顾南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发懵,下意识往怀里摸了摸,突然发现孩子不见了,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孩子呢?”直到瞥见里屋床上露出的小被子角,看到顾诗婉睡得正香,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光顾着犯困,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冉秋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白天在厂里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快去洗漱休息吧。”
顾南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确实费了不少脑子,厂里的事一堆。”说着便起身去了洗漱间。
等他洗漱完出来,冉秋叶已经躺在床睡着了。顾南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妻子的睡颜,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生产计划——李副厂长这些天一门心思扑在请客应酬上,厂里的生产几乎全压在他肩上,半点马虎不得。他在心里把各项工序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这才躺下身休息。
李副厂长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菜肴,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清蒸鱼冒着热气,混着酒瓶打开时的醇香,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靠墙的组合柜上摆着台崭新的电视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评剧,却盖不住席间此起彼伏的碰杯声和笑语。
“诸位尝尝,”李副厂长端着酒杯站起来,肚子上的衬衫纽扣崩得紧紧的,脸上的褶子都堆着笑,“这可不是外面馆子的味道,是我们厂食堂的何师傅亲手做的,地道家常菜,吃着舒坦!”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个刚洗干净的空酒杯,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他偷眼打量着客厅里的人——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是局里的王科长,啤酒肚挺得老高;旁边戴眼镜的张主任是劳资科的顶头上司;还有几位是厂里的元老,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他喉咙发紧,换作以前,早端着盘子跟人吹嘘自己的手艺了,可这些天在李副厂长身边打转,倒真磨出点眼力见,知道这时候少说话才是本分。
李副厂长原本想叫许大茂来陪酒,毕竟许大茂嘴甜会来事。可前阵子听说许大茂总往顾南办公室跑,还帮着顾南整理仓库账目,心里便多了层疙瘩。这节骨眼上,半点岔子都不能出,索性把许大茂抛到脑后,转头冲何雨柱招手:“柱子,杵那儿干啥?过来给几位领导添酒!”
第1025章 何雨柱陪酒
李副厂长原本想叫许大茂来陪酒,毕竟许大茂嘴甜会来事,能把气氛哄得热热闹闹的。可前阵子总听说许大茂往顾南办公室跑,还帮着顾南整理仓库的进出账目,那殷勤劲儿看得他心里直打鼓,多了层疙瘩——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半点岔子,保不齐许大茂早就被顾南拉拢过去了。他索性把许大茂抛到脑后,转头冲愣在一旁的何雨柱招手:“柱子,杵那儿干啥?过来给几位领导添酒!”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就是一阵狂喜,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这可是李副厂长主动叫自己上桌,分明是把自己当自家人看。他连忙用袖口蹭了蹭手上的油渍,又扯了扯皱巴巴的蓝布褂子,抓起桌上的玻璃瓶酒快步走过去。先给主位的王科长面前的玻璃杯斟满酒,酒液泛着细密的泡沫,他双手捧着杯子递过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王科长,您可得多提提意见!往后您来厂里检查工作,我保证每天换着花样给您做,红烧肘子、酱爆肉丁、糖醋鱼……保准合您胃口!”
王科长眼皮抬了抬,捏着杯耳抿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用手背随意一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受用。何雨柱脸上的笑丝毫不变,又转到张主任跟前,拿起酒瓶时特意晃了晃——他记得李副厂长前两天闲聊时说过,张主任就爱这口六十度的高度白酒,觉得够劲。“张主任,”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讨好的热乎气,“我听李厂长说您爱吃带肥的红烧肉,今天特意多炖了半小时,那肥肉都化在汤里了,入口就化,您快尝尝?”说着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一仰头“咕咚”灌下去,辛辣的酒液呛得嗓子直冒烟,他却硬是挤出笑来,用手背抹了抹嘴:“我干了,您随意!”
张主任被他这话哄得眉开眼笑,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咂摸了半天,点着头赞道:“嗯,是那个味儿!比食堂平时做的软和,也香得很,小何师傅有心了。”
何雨柱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忙又给张主任添满酒:“您满意就成,往后您想吃,提前说一声,我给您留着!”他又转身给李副厂长添酒,酒瓶刚碰到杯沿就停住了——李副厂长的杯子里还有半杯酒。他立刻换了副恳切的神情,端起自己的空杯往李副厂长跟前凑了凑:“李厂长,我敬您!跟着您干,我心里踏实!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着您往前冲!”这话特意说得响亮,客厅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明摆着是表忠心。
李副厂长满意地眯起眼,跟他轻轻碰了碰杯:“好小子,实在!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好好干,等事定了,食堂的担子,我看就该你挑起来,当个食堂主任,保管错不了!”
何雨柱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连忙哈腰:“谢厂长栽培!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他又挨着给其他几位领导敬了酒,说的都是“您多指点”“食堂的事还靠您多关照”“往后常来坐坐”的场面话,绝口不提厂里的纷争,更不问半句关于厂长职位的事,显得既懂事又本分。敬完酒就识趣地退回厨房门口,拿起抹布擦起了刚用过的碗碟,耳朵却像支棱起来的雷达,捕捉着客厅里的每句话——听着李副厂长跟几位领导聊起厂里的人事,说些“往后还得靠各位多帮忙”“少不了麻烦大家”的话,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悄无声息地爬上窗台,给包间里的红木桌椅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酒桌上的气氛正酣,搪瓷杯与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桌上的白酒喝空了一瓶又一瓶,空酒瓶在墙角堆成了小丘,浓烈的酒气混着红烧肉、溜肥肠的菜香,在不大的包间里弥漫,呛得人鼻尖发烫。
何雨柱坐在下首,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睛却亮得很,透着股子兴奋劲儿。他望着主位上的李副厂长跟几位厂里的老领导谈笑风生,时而拍着肩膀称兄道弟,时而举杯碰出清脆的声响,心里那股子热乎劲儿越发旺盛——他能听出来,领导们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李副厂长的认可,什么“李副厂长年轻有为”“以后厂子就靠你掌舵了”,句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
而自己作为李副厂长特意带来的人,刚才替领导挡酒、陪笑脸的功夫没白费,几位老领导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和善。他暗自琢磨着,照这个势头,离那个梦寐以求的食堂主任位置,怕是又近了一大步,到时候别说掌勺,整个食堂的采买、排班都得听他的!
他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是李副厂长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但此刻的李副厂长,看着何雨柱的眼神确实带着几分满意。他没料到,这何雨柱不仅嘴皮子利索,会来事儿,连酒量都比许大茂强得多——许大茂那小子,三杯酒下肚就脸红脖子粗,说话都打哆嗦,每次陪酒都得提前找人事先兜底,生怕说错话得罪人。哪像何雨柱,一圈酒敬下来,虽然脚步有些飘,嘴上却依旧利索。
还能笑着跟领导唠几句厂里的趣闻,什么“王师傅炒菜忘了放盐”“后勤老张偷喝料酒被抓包”,逗得几位老领导眉开眼笑,连说“这厨子有意思”。李副厂长心里盘算着,以后出门应酬,倒是得多带带何雨柱,既能挡酒又能活跃气氛,比带个只会溜须拍马的酒囊饭袋强多了,要知道许大茂每次就会胡说八道。
这顿饭从掌灯吃到月上中天,何雨柱自己都记不清喝了多少杯,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像灌了铅,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渐渐都有了重影。
第1026章 何雨柱有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趴在桌上,胳膊肘支着桌面,手还紧紧攥着酒杯,时不时抬头冲领导们笑笑,嘴里含混地嘟囔着“领导随意,我干了”,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酒气。
这时,李副厂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身上的酒气比何雨柱还重些,脚步也有些虚浮,脸上却透着几分清醒的得意。他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对方清醒几分:“柱子,今天……今天多亏你了。”他打了个酒嗝,酒气喷在何雨柱脸上,声音却带着笃定,“这事儿办得漂亮!你放心,等什么时候我坐上了厂长的位置,食堂主任那个位置,一定是你的,跑不了!”
何雨柱晕乎乎地抬起头,眼前的李副厂长变成了好几个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晃悠了两下才勉强站稳,一把抓住李副厂长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舌头都有些打卷:“李……李厂长,您放心!我何雨柱……可是您的人!以后……以后您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不含糊!就是……就是让我去跟顾南对着干,我也……也不含糊!”
李副厂长被他这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逗笑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喝多了吧?我叫人送你回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嘴里还在念叨着“主任位置”“听您的”,脚下却不听使唤,被旁边的干事半扶半架着往门外走。月光洒在他脸上,映着那股子酒后的兴奋与憧憬,嘴角还挂着傻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不过是别人酒桌上随口许下的诱饵,而这场酒局里的热闹与殷勤,终究是为他人作了嫁衣,成了李副厂长拉拢人心的垫脚石。
李副厂长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是满意。这小子虽说看着直愣愣的,透着股憨气,心里却亮堂,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像许大茂那样眼高于顶,总想着钻空子占便宜,油滑得让人不放心。这样的人用起来踏实,指哪打哪,比许大茂靠谱多了。
至于许大茂,如今在他眼里早已成了顾南的跟屁虫。上次厂里聚餐,那家伙围着顾南转前转后,端茶递烟殷勤得很,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打探顾南的心思。既然已经靠向顾南,往后自然没必要再费心拉拢,弃了也不可惜——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何雨柱这样的人攥在手里,才好跟顾南抗衡。
李副厂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叶在水里舒展着,他对何雨柱摆了摆手:“柱子,你先回去吧。往后厂里有应酬或者需要备桌好饭,我还会找你。”
何雨柱连忙点头应着,脸上堆着笑,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后半夜。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胡同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何雨柱心里头美,一想到李副厂长那器重的眼神,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真没想到,自己跟顾南闹僵了,反倒跟李副厂长搭上了线,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推开家门,屋里还亮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映得四壁暖融融的。陆佳披着件旧外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针线,显然没睡。何雨柱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笑着问:“陆佳,怎么还没睡?都这时候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陆佳抬眼打量他,见他一脸喜气,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便知事情办得顺利,轻声道:“看你这模样,是跟李副厂长搭上话了?他给你许了好处?”
“那可不!”何雨柱往炕沿上蹭了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声音都拔高了些,“李副厂长看中我这手艺了!说等他坐稳了厂长的位置,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是我的!到时候,整个食堂的采买、调度,都归我管!”
陆佳却没像他那样兴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手里的针线在布上穿梭着:“柱子哥,能跟李副厂长处好关系是好事,但顾南那边,还是别轻易得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耐,在厂里根基深着呢,车间里不少老工人都服他。”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里带了点不快:“陆佳,你是不知道,李副厂长对我是真看重。再说他这次上位的把握大得很,上头有人撑腰,咱们何必还去巴结顾南?真因为这得罪了李副厂长,那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傻不傻?”
陆佳听了这话,心里也起了火。她憋着股劲要找顾南报仇,可也清楚眼下局势不明,哪能这么莽撞?她放下针线,皱着眉道:“柱子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不到最后一刻,谁能拍着胸脯说,一定是李副厂长当上厂长?”
“李副厂长背后有人,顾南就没有吗?”她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点急切,“你好好想想,他从一个普通职工,没几年就爬到副厂长的位置,手里还攥着生产的实权,要是没靠山,能这么顺风顺水?”
话说得明明白白,无非是劝他别一根筋扎到底。这时候两边都不得罪,脚踩两条船,才是最稳妥的。
何雨柱被噎得没话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词。心里虽还有点不痛快,却也知道陆佳说得在理。他换了个话题,岔开话头:“我知道了。对了,你今天去找顾南,结果怎么样?他没给你脸色看吧?”
陆佳点了点头:“跟他聊得还行,没说什么重话。所以我才跟你说,两边都不能得罪,明白吗?”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往后我就当个中立派,谁也不得罪。”
可他心里哪能真甘心?李副厂长许的是食堂主任,管着一整个食堂的采买调度,手下管着十来号人,那是多大的权力?走出去谁不得高看一眼?
第1027章 许大茂来告状
何雨柱揣着手在灶台边转悠,铁锅里的菜籽油冒着青烟,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陆佳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什么“顾南那边踏实”“李副厂长靠不住”,可他心里那团火怎么压得住?
食堂主任的位置啊——那可不是灶台前颠勺能比的。他咂摸了一口刚沏的花茶,舌尖的苦涩都盖不住心里的热乎气。真要是坐上那个位置,采买的清单得他签字,大师傅的排班得他点头,连仓库里那桶最香的花生油,给谁用、用多少,都得看他的脸色。手下十来号人,见了他不得喊声“何主任”?走在厂里的路上,碰见以前不大搭理他的干事,保准主动递烟:“何主任,今儿食堂有啥硬菜?”
酒桌上更不用说。以前他顶多是被拉去露一手,做完菜就只能在角落啃馒头;成了主任,那得被请上首座,酒杯一端,说句“各位多提意见”,底下就得一片附和。就冲这风光,也得搏一把。
他斜眼瞥了瞥不远处正在切菜的顾南,心里冷笑。顾南能给啥?无非是涨点工资,让他管个破灶台,每天一身油烟味,跟个拉磨的驴似的。就算手艺再好,顶破天也就落个“何师傅菜炒得香”的名声,有啥用?手里没权,说话跟放屁似的,钟义、马华那俩小子,不就仗着跟顾南走得近,天天跟他别苗头?
“行了行了,你别念叨了。”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把陆佳的话挡了回去,“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顺着李副厂长,等他真把厂长的位置坐稳了,再一脚踹开顾南也不迟。到时候,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钟义和马华。钟义不是爱在切配间指手画脚吗?调去洗大铁锅,让他一天到晚跟油污打交道;马华不是仗着年轻力气大吗?发配去劈柴火,劈不够数就别想下班。后厨里里外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谁说了算!
越想越美,他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眼前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穿中山装的样子——笔挺的料子,口袋里揣着印着“食堂主任”的小本本,背着手在食堂里溜达。哪个大师傅敢偷懒,他一眼瞪过去,对方就得立马赔笑脸;仓库管理员见了他,得赶紧把账本递上来:“何主任,您过目。”
而顾南呢?怕是还穿着那件油腻的工装,低着头跟他汇报:“何主任,今天的菜备齐了。”他得慢悠悠地呷口茶,眼皮都不抬:“嗯,知道了。”要是顾南家里有难处,比如他妈病了想请个假,他就得故意拖着:“这节骨眼上缺人,你走了谁掌勺?再说吧。”非得让他尝尝当初被刁难的滋味,把那些新仇旧恨全算清楚——上次评先进没投他票,上次当众挑他火候的错,还有上次……桩桩件件,都得一笔一笔还回来!
等当了主任,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采买得换成他二舅家的铺子,米、面、油每吨能捞多少好处,他都算好了;那些平时跟他不对付的,全调去最累最脏的活,让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还得让四合院的人都瞧瞧,他何雨柱出息了,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围着灶台转的厨子,傻柱的外号,该换了!
陆佳看着他那副眼神发飘、嘴角带笑的样子,心里直叹气。要不是这四合院里适龄的男人就这么几个,她当初怎么会选他?论心思缜密,他不如顾南;论稳重踏实,他不如院里的老工人王大爷。也就这点厨艺还算拿得出手,偏生还不安分,总想着走捷径。
可她现在懒得管这些。谁当厂长,谁管食堂,跟她有啥关系?她心里就憋着一股气——顾南凭什么处处比何雨柱强?凭什么厂里的姑娘都偷偷议论顾南稳重?非得让他栽个大跟头,让他知道知道,她陆佳的男人,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何雨柱以后怎么样……陆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个小生命。等收拾了顾南,就跟他老老实实过日子。生了孩子,还得靠他挣钱养活,还能指望啥?无非是盼着他能安稳些,别再惹是生非,别让她和孩子跟着操心罢了。
一天的时间像指间沙,匆匆溜走。转眼又是清晨,胡同里飘着各家早饭的香气,油条的焦香混着豆浆的醇厚,在微凉的空气里漫散开。顾南拎着沉甸甸的工具包,步子不紧不慢地往轧钢厂走,包里装着他连夜画好的机床改造图纸,边角被手指摩挲得有些发皱。
刚到巷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叮铃铃”声,许大茂骑着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对面拐过来,车把上挂着个牛皮公文包,晃悠得厉害。他看见顾南,猛地捏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擦出“吱”的一声,脚撑在地上稳住车身,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顾副厂长!顾副厂长!您等一下,我有要紧事跟您说!”
顾南停下脚步,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眉眼格外清晰。他看着许大茂气喘吁吁的样子,眉头微挑,语气平静:“你有什么事?”
许大茂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连忙凑近两步,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神秘兮兮的兴奋:“顾副厂长,您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李副厂长在‘聚福楼’摆了桌大酒,请客吃饭呢!可他压根没叫我,倒是把何雨柱那小子给请去了,您说气人不气人?”
他说这话时,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愤愤不平,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南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没什么弧度,语气依旧平淡:“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胸脯挺得老高,拍着胸脯道:“顾副厂长,您别看我是管放映的,厂里上上下下认识的人可不少!聚福楼的跑堂小王,跟我是街坊,昨天半夜特意跑我家跟我说的——他亲眼看见李副厂长亲自把何雨柱请进了最里头的雅间,俩人边喝边聊,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第1028章 顾南被针对
许大茂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顾南脸上:“听说啊,何雨柱现在可了不得了,李副厂长张口闭口叫他‘柱子’,亲热得很!席间还说,要提拔他当食堂大厨呢,这是要把他当成左膀右臂来培养啊!”
其实许大茂哪知道这么多细节?不过是早上路过胡同口,听修鞋的老头提了句“昨晚聚福楼有厂里的人吃饭,排场不小”,就顺着这话头添油加醋,编了一整套“秘闻”。他心里的算盘打得精——只要能挑动顾南对何雨柱的不满,让顾南觉得整个四合院里头,只有自己是真心靠拢的,往后在厂里还能少得了他的好处?说不定能从放映组调到后勤科,那可是个肥差。
顾南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顺着他的话说:“行啊,没想到你人脉还挺广,这点消息都能打听着。这件事,我记住你的功劳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腰杆都直了几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他连忙点头哈腰,语气里带着谄媚:“为顾副厂长分忧是应该的!那啥,顾副厂长,我先去放早间新闻片了,耽误了放映时间可不好,回头厂长该怪罪了。”
顾南点了点头:“去吧。”
许大茂乐滋滋地跨上自行车,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车链子“咔哒”响了声,像是在替他高兴。他一边骑一边回头,见顾南没再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下好了,何雨柱就算跟李副厂长走得再近,在顾副厂长这儿也落不着好!往后四合院里头,谁高谁低,还得是他许大茂说话算数!
顾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自行车的“叮铃”声越来越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淡笑,轻轻摇了摇头。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还想在他面前耍?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
顾南拎起沉甸甸的工具包,继续往轧钢厂的方向走。道旁的杨树叶子被晨光染得透亮,阳光穿过叶隙,在他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跳动的碎金,映得他的步伐愈发沉稳。比起四合院里那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你争我夺的勾心斗角,他更在意车间里那批新到的精密机床能不能顺利调试,下个月的出口订单能不能按时完成——这些实打实的事,才是轧钢厂的根基,也更值得上心。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瞥见的场景:何雨柱揣着个油纸包,一路小跑往办公楼的方向去,看那样子是赶着给李副厂长送早饭;而陆佳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眼底藏着几分算计。顾南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心里了然:“有意思。何雨柱凑着李副厂长的热闹,想借势往上爬;陆佳又绕着弯子来我这儿示好,这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可惜啊,他们怕是不知道,别说李副厂长,就连我,眼下都没那个当厂长的资格。上面早有风声,会从总厂派专人下来主持大局。”
但顾南没打算点破。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提前掀底牌。李副厂长爱请客拉拢人,就让他去破费;何雨柱想靠着钻营往上爬,也随他折腾。等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会明白自己有多荒唐。
走进轧钢厂大门,远远就看见李副厂长站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一手扶着墙,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抹布,脸色发白,眼底还带着红血丝,眼神也有些涣散。顾南一看就知道,这位昨晚定是喝了不少,此刻酒劲还没过去,正难受着呢。
“顾副厂长,今天来的有点晚啊。”李副厂长瞧见他,立刻直起腰板,努力挤出几分精神,脸上堆起刻意的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虚浮,连带着说话都有些发飘。
顾南回以淡然一笑,语气平和:“家里有点事,耽误了些时间,让李副厂长久等了。”
李副厂长心里打着小算盘:虽说厂里不少老工人认顾南的技术,觉得他踏实靠谱,但自己在上面认识人多,人脉广,真要论起手腕,收拾一个只会抓生产的顾南,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些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顾副厂长,虽说你现在也是副厂长了,但厂里的事还得上心。生产这块担子重,可全压在你身上呢,可不能出半点岔子。”
“那是自然。”顾南点头应着,抬眼瞥了瞥办公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这不马上要开生产调度会了,我先回办公室准备一下会议材料。”
李副厂长还想说些什么,想再强调几句自己的“领导权威”,顾南却已经转身往办公楼走——他手头的事确实不少,新机床的调试报告还没看完,根本没功夫陪对方磨嘴皮子。
李副厂长看着他挺直的背影,脸色沉了沉,心里暗骂:狂什么?不就是懂点机器吗?等我坐稳了厂长的位置,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把生产这块的权力也收回来,让你只能去车间里拧螺丝!但他也只能在心里发狠,毕竟顾南现在管着生产,真把人惹急了,耽误了上面派下来的任务,他这个副厂长也担待不起。
顾南刚回到办公室,刚拿起暖瓶想倒杯热水,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工人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手里捏着块沾满油污的记录板,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发颤:“顾副厂长,不好了!车间里那台新到的镗床出问题了,启动的时候老是卡壳,还冒火花,您快去看看吧!”
顾南放下暖瓶,眉头瞬间蹙起。他现在是副厂长,按说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有专门的工程师负责设备维护,但还是沉声道:“咱们的工程师呢?这么大的事,他们没去处理?”
“去了!去了好几个呢!”工人急得直跺脚,说话都带着哭腔,“可他们围着机器转了快一个小时,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查来查去也没找到毛病,现在都在那儿犯愁呢!这台镗床要是开不了工,下午的精密零件就没法加工,订单就得延误啊!”
第1029章 修机器
顾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安全帽扣在头上:“走,去看看。”
来到车间,果然见几个年轻工程师围着那台崭新的镗床愁眉不展,机器旁散落着拆开的零件和摊开的图纸,有人拿着扳手敲敲打打,有人对着图纸指指点点,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顾南扫了一圈,没看到负责技术的刘工程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你们几个?刘工程师呢?这台镗床是他负责跟进的,他没来?”
几个年轻工程师你看我,我看你,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半晌,才有个戴眼镜的工程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小声道:“顾副厂长,刘工程师……他说早上起来肚子疼,请假回去休息了。我们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
顾南心里瞬间明了——刘工程师是李副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节骨眼上突然称病不来,明摆着是不给自己面子,想借着机器故障让他在生产上出岔子,好让李副厂长抓住把柄。他指尖在冰冷的镗床外壳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平复下来:“行了,你们让开,我看看。”
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先把机器修好,不能耽误了生产进度。至于刘工程师那边的小动作,还有李副厂长在背后的算计,总有算清楚的时候。他蹲下身,拿起图纸仔细比对,又伸手摸了摸机器内部的传动齿轮,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安装时齿轮咬合的角度出了偏差,看似小事,却足以让整台机器瘫痪。
顾南蹲下身,工装裤的膝盖蹭过冰凉的水泥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指尖在镗床内部的齿轮组上轻轻拨动,目光专注得像在解一道最精密的算术题,连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都未曾察觉。周围工人的窃窃私语像远处的蚊鸣,压根没入他的耳——此刻他眼里只有那些咬合错位的零件,凭着多年对机械结构的熟稔,将散落的弹簧、卡销一一归位,动作不快,却精准得没有半分多余,仿佛那些冰冷的金属本就该听他调遣。
旁边的易中海看得直皱眉,手里的扳手转得哗哗响,忍不住跟身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嘀咕:“虽说他现在是副厂长了,可论职称也只是处级工程师。这台进口镗床娇气着呢,前儿好几个老工程师围着研究了一下午都没辙,他一个半路提拔的,能行吗?我看悬。”
他身边那个戴安全帽的老工人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就是啊,这种精密镗床的内部构造比钟表还复杂,齿轮咬合差半毫米都不行,哪能说修就修?依我看,还是该去请刘工程师,他毕竟是厂里的技术权威,当年这机器还是他跟着安装的呢。”
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一抹假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刘工程师今儿身子不适来不了,也可能……是顾副厂长哪里得罪了人家,人家不愿出来帮忙呢?”这话看似随口闲聊,实则像根软刺,暗暗暗示顾南人缘差,连个技术骨干都调不动,根本镇不住场子。
易中海在轧钢厂待了快三十年,厂里的弯弯绕绕门儿清——刘工程师是李副厂长的远房表亲,明里暗里都向着李副厂长。今天这出“机器突然故障”, 掐得这么准,摆明了是李副厂长故意给顾南下绊子,就是想让他知道,没了李副厂长的点头,这轧钢厂的机器都未必听他的。
顾南虽没回头,车间里的动静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正将一个细小的轴承往轴杆上套,闻言手上动作没停,只抬眼时,目光淡淡扫过易中海。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沉静,像一盆冷水泼在滚油上,“滋啦”一声,瞬间让易中海把到了嘴边的后半句嘲讽咽了回去,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
但易中海心里仍憋着股劲,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转,暗暗盼着顾南修不好——到时候看他怎么在全厂工人面前丢人现眼,自己再顺势说几句“年轻人还是要多历练,别总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的风凉话,保管能让顾南下不来台,也算是给李副厂长递了投名状。
顾南将最后一个轴承稳稳卡进卡槽,“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他拍了拍手上的油污和铁屑,站起身对旁边候着的操作工肖想道:“好了,试试开机。”
肖想刚要应声,易中海突然上前一步,张开胳膊拦在机器前,活像只护食的老母鸡:“等等!这可不行!”他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毕竟不是刘工程师经手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暗病?万一开机出了岔子,损坏了零件是小事,要是崩飞了铁屑伤了人怎么办?这责任谁担得起?”
顾南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易师傅放心,这机器要是真坏了,所有损失从我工资里扣,绝不连累厂里一分一毫。要是伤了人,我负全责。”
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肖想却没理他——在轧钢厂待过的都知道,易中海就仗着资历老混日子,现在不过是个五级钳工,论级别、论职权,哪有资格对副厂长指手画脚?肖想干脆利落地绕开他,走到操作台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按钮。
机器先是没动静,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齿轮冷却后的余响都听得见,空气仿佛凝固了。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我就说吧!顾副厂长,这机器……”
他话没说完,突然“嗡——”的一声低鸣,镗床的主轴缓缓转动起来,转速由慢到快,齿轮咬合的声音清脆流畅,没有半分卡顿。冷却液顺着金属管道滴落,在光滑的工作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白雾般的油雾从润滑系统里缓缓渗出,一切运转如常,比出故障前还要顺畅。
第1030章 李副厂长生气
顾南看着目瞪口呆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说什么尖酸的嘲讽,只淡淡道:“易师傅,看来是修好了。”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烧得慌。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顾副厂长……我真没料到您有这本事,是我多嘴了,我知道错了。”刚才还在一旁阴阳怪气,说什么“副厂长哪懂这些粗活”,转眼就被狠狠打脸,这脸丢得实在彻底。
顾南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易师傅,听说你最近在车间里出了几次小差错?上次给精密零件攻丝,愣是多拧了半圈,差点废了一批出口的活儿,最后还是老周师傅熬夜补救才没耽误事。”他像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下个月的技术评级考核,我看你有必要参加一下,好好巩固巩固手艺,别让老伙计们看了笑话。”
这话听着是提醒,实则是明晃晃的敲打——厂里的规矩,评级不过关,不仅工资要降一个档次,搞不好还得被调去仓库搬零件、扫车间,那可是易中海最忌讳的。他这辈子最看重“八级钳工”的体面,真要是被调去干杂活,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瞬间冒了层细汗,哪里还敢多言,只能讪讪地应着:“是,是,我一定参加,一定好好准备。”
顾南没再理他,转身对旁边的技术员肖想道:“先空转半小时,密切注意油温表和转速计,每五分钟记一次数据,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安排生产了。”说完,他拎起工具包,朝着办公室走去。阳光透过车间的高窗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背影挺直得像车间里那根承重的钢柱——有些较量,不必声张,用实力说话,就够了。
易中海刚才还心存侥幸,以为顾南现在当了副厂长,眼界宽了,不会特意针对自己这种老工人,可他忘了,顾南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正准备再说几句软话,缓和下气氛,就见顾南转头看向另一边:“夏主任,刚才我说的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车间主任夏东正站在不远处,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是顾南在给自己递话。再说了,易中海现在不过是个五级钳工,仗着资历老偶尔摆摆谱,哪有顾南这个握着实权的副厂长重要?他连忙走上前,对着顾南点头哈腰:“副厂长,您说的确实没错,易中海最近是经常出错,前阵子还把铣床的刻度盘看错了,废了两块钢板呢。”
易中海眼睛一瞪,急了:“夏主任,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看错刻度盘了?那是钢板本身有瑕疵!”
夏东完全不理会他的辩解,只一脸恭敬地看着顾南,那态度再明确不过。顾南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好,那就麻烦夏主任了,别忘了把易中海的名字登记上,下个月的考核,让他好好露一手。”
夏东连忙点头:“您放心,这事我记牢了,保证办得妥妥的。”
易中海这下彻底心如死灰,双腿都有些发软。他自己也清楚,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心思不宁,最近的技术确实下降得厉害。以前好歹能稳住五级钳工的水准,可现在拿起锉刀,手都有些发颤,有时候连四级钳工的活儿都干不利索。真要是去考核,怕是连现有的级别都保不住。
顾南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工人,淡淡道:“都愣着干什么?继续上班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车间。
肖想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易中海,悄悄对旁边的工人嘀咕:“没料到顾副厂长这么厉害啊,那镗床难住了咱们好几个工程师,他半小时就修好了,这技术真是没的说。”
顾南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心里却在盘算——他哪能不知道,易中海敢在车间里摆谱,背后少不了李副厂长的默许。想用这种小伎俩给自个儿添堵?那也得看看他接不接招。既然李副厂长先动了手,那自己找机会慢慢收拾他们,也不算过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拿起桌上的生产报表,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皮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咚咚”的轻响,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得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他早就从刘文那儿得知,车间里那台进口精密机床快出问题了——这可是他等了许久的机会,一个能让顾南栽跟头的好机会。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茶的老头,对方是轧钢厂唯一的高级工程师刘文,也是他暗中花了不少心思拉拢的得力助手。“老刘,这节骨眼上,机器怕是要出毛病了,你这位高级工程师不过去盯着,会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满是期待的光,哪有半点担忧的样子。
刘文放下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不知道咱们俩走得近?顾南那小子仗着自己懂点生产,连你这个副厂长的面子都不给,这次正好让他栽个结实的跟头,也好杀杀他的锐气。”他呷了口茶,语气笃定得很,“那机器的毛病刁钻得很,是我特意留下的后手,除了我,厂里没人能摸透它的脾气,我倒要看看他顾南怎么收场。”
李副厂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刘文的肩膀:“这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做了手脚,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拿捏他。现在机器一坏,生产就得停摆,正是给他好看的机会,也让厂里人瞧瞧,到底谁才是真正能镇住场子的人。”
“那是自然。”刘文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一脸笃定,“这厂长的位置,本就该是你的。等你坐稳了,再慢慢收拾顾南也不迟,有的是机会让他服软。”
第1031章 刘文没有想到
“那是自然。”刘文捻着下巴上那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山羊胡,脸上堆着志在必得的笑,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厂长的位置,论资历论手段,本就该是你的。等你坐稳了这把交椅,再慢慢收拾顾南也不迟——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厂里的弯弯绕?有的是机会让他服软,到时候还不是你说东他不敢往西?”
李副厂长闻言,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端起茶杯跟刘文碰了碰,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着精明的算计。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顾南那边焦头烂额的模样:车间的机器停摆,生产任务完不成,总厂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催,最后实在没辙,只能灰溜溜地派人来求他们。到时候啊,先晾着来人等上半天,再慢悠悠地端起架子,指着鼻子给他几句下马威,看顾南往后还敢不敢在厂里横冲直撞,不把他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
就在两人美滋滋地盘算着,连顾南低头认错时该说什么台词都想好了,办公室的门却被“砰”地一声推开,力道大得差点撞到墙上。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快步闯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层薄汗,工装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被机油蹭得发黑的小臂。来人是周飞,既是刘文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也是他安插在车间的眼线,平时专门负责盯着顾南那边的动静。
刘文见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心里暗自琢磨:定是顾南那小子折腾了大半天,机器还是纹丝不动,没辙了才派周飞来搬救兵。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往沙发背上一靠,故意拖长了调子,端起了师父的架子:“周飞,这慌里慌张的,怎么了?是不是顾南那小子扛不住了,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辙,让你来请我过去露一手?”
周飞却使劲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一半是惊讶,一半是难以置信,连说话都带着点结巴:“师父,您……您还不知道吧?顾南他……他已经把机器修好了!刚才我特意绕过去看了,那台卡了三天的精密冲床,已经嗡嗡转起来了,轰隆轰隆的,车间里都开始出活儿了,工人们围着机器拍手叫好呢,说……说顾副厂长是真能耐!”
“什么?”李副厂长正端着茶杯起身,闻言猛地一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溅出的茶水打湿了裤腿都没察觉。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文,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破音:“不可能!老刘,你不是说这机器的毛病刁钻得很,全厂里只有你能修好吗?连那套核心的装配图纸,都只有你手里有备份,顾南他一个学热处理的,怎么可能修得好?这绝对不可能!”他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瞬间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张口结舌的错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周飞这小子,向来不敢在他面前说瞎话啊!
刘文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捻着胡子的手猛地一顿,山羊胡被揪下来两根都没察觉。他眉头紧锁,心里翻江倒海:那台机器的核心部件是他当年亲手改装的,连图纸都做了手脚,顾南怎么可能看得懂?这小子难道藏着什么后手不成?
刘文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咚”地一声重重放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了不少,烫得他手一抖,却浑然不觉。他皱着眉,眼里满是错愕和不解,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那机器的核心部件参数只有我知道,是我亲手改的,他顾南就算懂点机械,也不可能这么快摸透其中的门道……”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像被骤降的寒气冻住的湖面,刚才还飘在空气中的轻松得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刘文和李副厂长脸上的惊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在眼底打转。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紧绷的脸上,将他们嘴角的僵硬、眉头的褶皱都照得一清二楚——他们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顾南竟有这等本事,连那台被刘文断定“没救了”的精密机床都能修好。这步想让顾南出丑、趁机夺权的棋,算是彻底落了空。
刘文急得手指在桌面上乱点,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转向身边的周飞,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声音都发了颤:“你说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那机器的核心部件都快废了,参数错乱得没边,顾南怎么可能修得好?是不是你看错了?或者是机器暂时能转,根本达不到生产标准?”
周飞被他问得脖子一缩,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笃定:“老师,我怎么敢骗您啊!真是顾南亲手修好的!我刚才特意在车间待了半晌,看着他拆了又装,调试了三遍,机器转得比以前还稳当,测了几个零件,精度都达标了,现在已经在正常赶工了,工人们都在那儿议论,说顾副厂长是真能耐呢。”
刘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扭头看向李副厂长,眼神里满是求助——这事本就是他们合计着来的,机器出问题是他动的手脚,如今计划泡汤,只能看李副厂长怎么应对了。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像块淬了冰的铁板,手指死死攥着桌上的钢笔,笔帽都快被捏变形了。他正想说句硬气话稳住场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咚咚咚”敲响,节奏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捶打。
李副厂长心里一动,还以为是安排在车间的人来报信,说不定机器又出了什么岔子,能有转机,便冲周飞扬了扬下巴:“去开门。”
周飞连忙起身,拉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南。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射进来,仿佛能洞穿人心。
第1032章 放假
顾南没等周飞说话,径直迈步走进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向来是有仇当场报的性子,若是能忍到隔夜,那便不是顾南了。
他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三人——刘文的惊慌、周飞的局促、李副厂长的强装镇定,最后落在李副厂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副厂长,这都快下班了,您还在这儿忙呢?不知道是在开什么重要的会啊?我刚从车间过来,听说您这儿讨论得挺热闹。”
李副厂长没料到顾南会突然闯进来,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想好的措辞全忘了。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挡在面前:“哦,没什么,就是跟刘师傅、小周聊聊车间的生产安排,最近订单紧,开个短会顺顺流程。”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顾南的目光。
顾南瞥了李副厂长一眼,对方脸上那点掩饰不住的错愕和慌乱,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准是在背后合计着什么,可惜算盘打错了。但他没打算当场拆穿,对付这种耍小聪明的人,没必要硬碰硬,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
他转而看向一旁的刘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刘工程师,我记得你上午还托人跟我请假,说身体不舒服,在宿舍躺着休息呢。怎么这会儿倒出现在李副厂长这儿了?难不成李副厂长还懂医术,能给你瞧好肚子疼?”
这话像根软刺,不偏不倚扎在两人软肋上。李副厂长被问得一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张了张嘴,半天没琢磨出该怎么接话。他是真没料到顾南会突然提这一茬,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刚才那点得意劲儿瞬间泄了大半。
刘文更是慌了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看向李副厂长,眼神里满是求助——刚才两人还凑在一起,得意洋洋地算计着怎么给顾南下个绊子,哪料到正主突然找上门来,还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谎话。他本指望李副厂长能帮着圆几句,没成想对方也哑了火,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发出声。
没办法,刘文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副厂长,我……我确实是肚子疼,刚才想着过来跟李副厂长再续几天假,顺便……顺便汇报下手里没干完的活儿。”
顾南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眼神里透着几分清冷:“哦?这样啊。生产这块儿是我负责的,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可不能硬撑着。这样吧,也别续假了,直接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回去好好休养,把身子调理利索了再说工作的事。”
刘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顾南的意思——这哪是好心给假,分明是想把他从生产科的核心岗位上挪开,慢慢边缘化!真要是回去歇一个月,他手里攥着的那几个项目,肯定得被别人接手,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再回生产科,怕是都两说了。他急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颤:“顾副厂长,不用不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真的没事了,能上班!”
“那可不行。”顾南收起笑容,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身体是本钱,垮了可怎么干活?明天赶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从头到脚好好查查,拿着诊断报告回来销假。要是查出来真有什么毛病,该住院住院,医药费厂里报销。”
李副厂长在一旁听得急,心里跟猫抓似的。刘文可是他安插在生产科的眼线,真被调走了,他往后想摸点生产上的动静可就难了。他本想插句话帮刘文圆过去,可顾南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透着无形的压力:“李副厂长,你觉得呢?我看刘工程师确实得好好歇歇,别硬扛着影响了工作进度,毕竟他手里的活儿都挺关键的。”
李副厂长心里憋屈得厉害,可也没办法——他虽是副厂长,但论起员工调度和生产安排,顾南才是具体负责的人,按规矩他确实得听顾南的。真要是跟顾南硬顶,传出去反倒显得自己不懂规矩,公报私仇。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挤出个干巴巴的笑:“顾副厂长说得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刘工程师,你就先回去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刘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多大一会儿,李副厂长就把他卖了?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往后谁还敢真心投靠?他死死盯着李副厂长,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嘴唇哆嗦着,却又发作不得——毕竟顾南的安排,在明面上挑不出半点错处。
顾南没再看他们那副难看的脸色,只是对刘文道:“刘工程师,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拿假条,让秘书给你开。”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显然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他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谁想给他使绊子,就得有承受反击的准备。
顾南一走,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刘文猛地转头,指着李副厂长的鼻子低吼:“姓李的,你这叫什么事?刚才还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怎么转眼就把我卖了?!”
李副厂长脸色也难看至极,没好气地瞪回去:“你以为我想?谁知道顾南会来这么一出,打了咱们个措手不及!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你先回去休息,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回生产科,行不行?”
刘文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最好是这样。你也知道,我手里握着些东西,关于厂里那几笔旧账的,真要是捅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包括你!”
第1033章 离间计
李副厂长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攥住了,凉得发紧——那几笔旧账,是他当年踩着别人往上爬时,在采购设备和车间改造工程里动的手脚。账目做得隐蔽,发票、验收单样样齐全,可内里的猫腻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实打实的软肋。一旦被翻出来,轻则丢官去职,重则怕是要蹲大牢吃官司。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指节攥得发白,脸上却挤出几分缓和的笑意,刻意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恳切又可信:“老刘,你放心,我说了会让你回来,就一定算数。眼下这情况,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厂里盯着的人多,你先回家歇几天,避避风头,啊?等这阵过去了,我立马给你安排回来,还是原来的岗位,待遇不变。”
刘文却不吃他这一套,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满是不甘和怨怼,明晃晃地写着“你少来这套”。他没再说话,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而去,那力道之大,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嗡嗡作响,玻璃上积着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在阳光里划出一道道狼狈的弧线。
李副厂长盯着紧闭的门,胸口剧烈起伏,积压的火气再也压不住,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咚”的一声闷响,桌上的搪瓷杯被震得跳起来半尺高,里面的茶水“哗啦”一声泼了出来,顺着桌面流淌,浸湿了摊开的生产报表,墨迹晕染开来,像一张张扭曲的脸,正对着他无声地嘲讽。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眼里迸出狠厉的光——顾南这一手,真是又狠又准!明着是按厂里的规矩给刘文放长假,实则是借着刘文把那几笔旧账摆到了台面上,敲山震虎。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可没过多久,李副厂长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几分阴鸷。他抬手抹了把脸,重新坐回藤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急什么?刘文这颗棋子,还没到该扔的时候。
毕竟这个刘文背后也是有人的,他表哥在市里的工业局当科长,虽说官不算大,却是个实权岗位,能搭上不少上层的线,关键时刻递句话,比自己跑断腿都管用。真把刘文逼急了,他表哥那边要是动了心思,在项目审批、资金拨款上给自己使绊子,反而麻烦。
而且刘文身为厂里的高级工程师,干了二十多年,手里的人脉可不是一般的了得。在轧钢厂的各个车间里,到处都有他带出来的徒弟,从技术员到班组长,甚至几个车间主任都曾受过他的指点,不少人都念着他的情分。到时候真要跟顾南那边掰扯起来,只要他动动嘴,暗地里点拨几句,调动起这些徒弟,给顾南负责的那条新生产线找点小麻烦——比如“不小心”弄错个参数,或是“临时”报告设备故障,拖延拖延进度,就能让对方焦头烂额,首尾难顾。
他端起桌上没倒的半杯茶,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带着苦涩在舌尖蔓延,心里却越想越亮堂。顾南想借刘文敲打他?还是太嫩了点。这轧钢厂的水,深着呢,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底下全是盘根错节的关系。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拿起笔,在被茶水浸湿的报表上重重画了个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既然顾南先动了手,那他也不必再客气了。刘文这步棋,得好好用起来。
顾南没再多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转身离开了。对他而言,一个刘文还不配让他多费心思,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李副厂长。虽说不能一下子就把对方彻底扳倒,但也绝不能让他过得舒坦——这口气,必须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顾南刚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然又想起一桩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索性再给李副厂长和刘文“上上眼药水”。拿起桌上的电话,他拨通了总机:“通知下去,让厂里所有的工程师,不论级别,十分钟后到一号会议室开会,就说我有重要事宣布。”
他心里清楚,这些工程师里有几个是刘文带出来的徒弟,尤其是那几个初级工程师,跟刘文走得颇近。但顾南不在乎——他就是要让刘文和李副厂长看看,厂里的技术骨干终究是认他这个主事的,他手里有实实在在的计划和资源,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挂了电话,顾南径直走向会议室。推开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初级、中级工程师都到齐了,正低声交谈着,见他进来,立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顾副厂长!”众人齐声喊道。
顾南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都坐下吧,不用拘谨。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说说接下来的生产安排,最近上面催得紧,有些工序得调整一下。”
话音刚落,后排突然站起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顾副厂长,我有件事想问问——为什么我老师,刘高级工程师,没在这里?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能少了他?”
顾南认得他,是刘文最得意的门生张志,也是出了名的“护师”。他心里了然,这是故意给自己发难来了。顾南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地说:“你说刘文刘工程师啊?他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短时间内怕是来不了了。”
张志眉头拧得更紧,还想再问,顾南却抬了抬手,打断了他:“行了,私事先放一放,现在还是说生产上的事要紧。等会儿说完正事,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除了少数几个跟刘文亲近的,其他人本就不怎么关心刘文的去向,一听有“好消息”,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顾南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生产计划,从零件的精度要求到原材料的调配,再到赶工的时间节点,说得条理分明。这些工程师都是懂行的,一听就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绝非只会指手画脚的领导,原本还有些松散的气氛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第1034章 张志
等顾南把生产上的事交代完毕,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有人忍不住小声问:“顾副厂长,您说的好消息是……”
顾南环视众人,目光在张志脸上停顿了一瞬,才缓缓开口:“一开始我就说了,今天有件好事。在座的各位,很多人跟着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技术早就过关了——不少初级工程师的水平,其实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中级,有的离高级工程师也不远了。只是碍于一直没机会参加评级考试,才迟迟没能晋升。”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眼中渐渐燃起的期待,继续道:“这个机会,我已经向上头争取到了。过两天,厂里会组织一次内部评级考试,成绩合格的直接晋升,不用再等明年的统考。不知道各位想不想抓住这个机会?”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工程师们脸上都露出激动的神色,连一直憋着气的张志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跟着刘文学了五年,自认技术早已够得上中级,就是缺个考试机会,这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他张了张嘴,想问问考试的具体安排,却被顾南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不过,”顾南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惋惜,目光扫过在场的工程师们,“这次的进修机会实在难得,总厂给的名额有限。咱们车间一共十六位工程师,不可能都去参加考试,最终只能选出八位。”
他看着众人脸上瞬间掠过的惊讶、紧张与期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这正是他要的效果。用实打实的机会挑动人心,让他们看清,跟着谁才能抓住机遇,才能有奔头。
角落里的张志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跟着刘文蹉跎了不少功夫,论技术积累怕是比不过其他人,下意识觉得机会渺茫。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顾副厂长,不知道这个名额……是怎么争取的?”
顾南笑了笑,语气平和却透着公允:“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公正,不看关系,只看本事。明天上午,我会在车间组织一次技术考核,内容就是咱们常做的精密零件图纸解读和故障排查。凡是能通过考核的,我就给他们争取参加总厂考试的资格。”
张志愣了愣,没想到顾南会给出这样的机会,本以为自己会直接被排除在外,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意外,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忐忑。
顾南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回去准备吧,我这里还有些生产报表要处理。”
工程师们大多松了口气,脸上带着兴奋,乐呵呵地往外走——只要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就有盼头。
但这份热闹却没传到李副厂长耳朵里。他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窝火:高级工程师刘文被家里的事绊住了脚,暂时回不来;车间里的初级工程师们又被顾南叫去开了半天会,连个通气的人都没有。这厂里的事,仿佛离了他也能转得顺顺当当,他这个副厂长的存在感,简直被削弱得快要看不见了。
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憋着火气。下班时,正好在厂门口撞见了张志,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张志,等一下。”李副厂长叫住他,脸上堆起笑,“我问你件事。”
张志停下脚步,心里有点打鼓,还是恭敬地应道:“李副厂长,您有什么事尽管问。”
李副厂长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刚才顾南叫你们去开会,是不是说什么要紧事了?”
张志想了想,把顾南强调安全生产、调整生产计划的事说了一遍,至于考核选名额的事,却绝口未提。他心里清楚,自己虽是刘文的徒弟,可刘文向来只把他当跑腿的使唤,从没真心教过核心技术。如今有了能靠自己争取的机会,他不想再被任何人当枪使。
李副厂长见他说得含糊,眉头皱了起来:“就这些?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张志心里一动,差点就说了实话,可转念一想,还是摇了摇头:“真没有其他事了,李副厂长。我家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李副厂长盯着他看了两眼,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看着张志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疑窦更深了。
顾南回到四合院时,刚进胡同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像是炸开了锅。他皱了皱眉,却没多问,径直往里走。
“顾副厂长,您可回来了!”许大茂像只机灵的兔子,颠颠地跑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您知道院里出什么事了吗?”
顾南摇了摇头:“刚进门,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吵成这样。”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您还不知道呢?上面的下乡名单下来了,贾家的棒梗被分去了西北的山沟沟,听说那地方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不,贾家正闹翻天呢!”
顾南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去历练历练也好。棒梗这孩子,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到了乡下磨磨性子,或许能改改。”
说完,他便径直往自己家走。刚拐过影壁,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哭喊和秦淮茹压抑的叹息,果然和许大茂说的一样。贾家就棒梗这么一个男丁,若是真去了那么偏远的地方,别说将来找媳妇,能不能熬下来都是个问题,也难怪他们急得跳脚。
“秦淮茹!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根苗!那穷山沟是什么地方?去了还能有活路?将来别说娶媳妇,怕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不是要绝了咱们贾家的后吗!”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眼圈红红的,一脸无奈:“妈,您别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是上面定的政策,又不是咱们能改的。”她心里也急,可急也没用,棒梗这些年在院里偷鸡摸狗的名声早就传开了,这次被分到偏远地方,说不定也是冥冥中的报应。
第1035章 终于开始下乡了
顾南听着院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尖利的咒骂和孩子的哭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没再停留,抬手推开自家院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道无形的屏障,将外面的喧嚣暂时隔绝在外。这四合院里的糟心事,家长里短的撕扯,他向来懒得掺和——只要没碍着他和冉秋叶安稳过日子,随他们闹去。
院门口的空地上,贾张氏正踮着脚,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随着刻薄的话语溅了一地:“你就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当初让你去求求易大爷,你磨磨蹭蹭拉不下脸;让你去找找何雨柱,你又说人家不待见咱!现在好了,棒梗要被送去乡下插队了,你满意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让贾家断了根!”
秦淮茹垂着头,脊背微微发颤,眼圈红得像浸了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唉,这事真的没办法了……厂里的文件都贴出来了,说是响应号召,适龄的青年都得去。棒梗,到了乡下就好好表现,少说话多干活,别跟人起冲突,其他的事别瞎想,妈每个月都会给你寄钱和粮票的。”
棒梗一听这话,脸“腾”地涨得通红,使劲跺着脚喊:“妈!奶奶!我不去乡下!那地方又脏又累,听说蚊子能把人吃了,冬天连暖气都没有,我要是去了还怎么活啊?你们一定要救我啊!”他从小在城里长大,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得娇生惯养,连劈柴都嫌磨手,一想到要去乡下刨地、喂猪、干农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泥土和粪肥的味儿。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安慰儿子,贾张氏又把矛头对准了她,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你听听!你听听!棒梗这孩子打小就没干过重活,连自己的袜子都不会洗,哪有什么生活自理能力?要是真去了乡下,还不得被那些糙人磋磨死?你这个当妈的,就眼睁睁看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被说得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也不想啊……可这是厂里的规定,上面下的死命令,我一个寡妇家,无权无势的,能有什么办法?”她何尝愿意让儿子去遭罪,可家里这点情况,谁会帮她们说话?求情的路早就被堵死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突然拽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压低声音道:“你去找冉秋叶啊!她男人顾南不是厂里的副厂长吗?说话有分量!冉秋叶还是个老师,心肠软,最见不得孩子受苦。你去好好跟她说,哭一哭,求求情,把家里的难处都摆出来,说不定她能吹吹枕边风,让顾南帮帮忙,给棒梗找个轻松点的活儿,哪怕在厂里当个学徒,也不用去乡下那种鬼地方!”
秦淮茹犹豫了——她知道顾南和冉秋叶向来不待见贾家,上次因为借粮票的事,顾南还冷着脸说了她几句,话里话外都是“各家顾各家”的意思。可一想到棒梗要去乡下吃那种苦,她的心又硬不起来。咬了咬牙,她抹了把眼泪:“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去试试。”不管行不行,总得为儿子拼一把。
贾张氏还想再叮嘱几句“怎么哭才能让人可怜”,棒梗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引得周围几家的门都悄悄开了条缝:“我不去乡下……我要留在城里……我要吃肉包子……”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得抽噎不止、几乎喘不上气的样子,心都揪紧了,狠狠点头:“行!妈这就去!一定求顾南帮帮你,让你不用去乡下!”
棒梗一听这话,哭声顿时小了些,抽抽噎噎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只要能留在城里,不用去那又穷又苦的乡下,就算让他天天给顾南家扫地、倒垃圾都愿意。乡下那种日子,光是听人说就够怕人的,根本不是人过的!
秦淮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又用力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朝着顾南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儿子留下来。
秦淮茹心里揣着一肚子的盘算,脚步急匆匆地往顾南家赶。鞋底踏在胡同的青石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像是在催着她快点再快点——棒梗下乡的事一天定不下来,她就一天寝食难安。有些事拖着不是办法,得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运作起来,不然真等通知下来,可就回天乏术了。
刚走到顾南家院门口,还没等抬手敲门,那条叫黑子的大黄狗就“噌”地从门后柴堆里窜了出来,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猛地拦在她面前。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尾巴竖得笔直,像根绷紧的棍子,一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显然没打算让她轻易进门。
秦淮茹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手里的布包都差点掉在地上。她实在不知道该跟一条狗交涉,总不能也对着它哭哭啼啼吧?只能耐着性子,隔着那扇斑驳的木门朝院里喊:“冉秋叶冉老师在家吗?我是前院的秦淮茹,找你有点事,劳烦开下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穿透门板传进去,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温和。
屋里的顾南正蹲在地上修理摇篮的木栓,听见院门外秦淮茹的声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手里的锤子都顿了顿。他实在不喜欢这个女人,总觉得她浑身透着股精明的算计,没事总爱往别人跟前凑,眼神里的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多半没安什么好心思。他放下手里的锤子,本想直接起身出去把人打发走,省得她在门口磨磨蹭蹭,叨扰了家里的清静。
第1036章 顾南不同意
可身边的冉秋叶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柔声说:“算了,还是我出去吧。你在这里看着诗婉,顺便把灶上的粥搅一搅,别熬糊了。”她知道顾南性子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不擅长应付这些家长里短的弯弯绕绕,免得几句话说僵了,反倒落人口实,说他们仗着顾南是领导就摆架子。
顾南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冉秋叶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行,那我看孩子。你要是觉得不投机,不想理会,直接进来就是,不用给她留面子。咱们家可不欠她什么。”
冉秋叶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我知道分寸,放心吧。真要是说不到一块儿去,我立马就回来。”
顾南这才放下心,转身走到摇篮边,俯身逗起了女儿顾诗婉。小家伙刚睡醒,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他,一看见爸爸的脸,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还攥着他的手指使劲晃来晃去,力道不大,却软乎乎的挠着人心。看着女儿粉雕玉琢的小脸,顾南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这小小的孩子,就是自己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宝贝,日子过得踏实安稳,比什么都强。
冉秋叶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走了出去。黑子见是主家出来,立刻收敛了凶相,摇着尾巴退到了一旁,还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冉秋叶的裤腿,毕竟它也分得清谁是自家人,谁是来串门的。
冉秋叶看着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她手里还拎着个布包,看着像是装了点水果点心之类的东西。冉秋叶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容,眼神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冉老师,你也知道现在院里的情况,棒梗……棒梗他马上就要下乡了。可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啊,虚岁才十六,从小在城里长大,连锄头都没摸过,哪里吃过那种苦?”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添了几分愁绪:“你说要是真让他去了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起早贪黑地干活,我怕他适应不了,到时候再累出个病来,或是磨出个好歹,这辈子可就真废了。你看……”她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冉秋叶,眼神里满是期盼,像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
冉秋叶听着,心里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事我也听说了,前几天院里闲聊时,贾大妈还念叨过。可这是上面的政策,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就是个在家里带孩子、不上班的人,人微言轻的,哪能管得了这种事?”
秦淮茹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把手里的布包往冉秋叶跟前递了递,接话道:“我知道你没有办法,可顾南顾副厂长有办法啊!他是厂里的领导,人脉广、门路多,肯定能想办法给棒梗安排个轻松点的去处,哪怕不去乡下,在城里找个临时工的活计也行啊。”
她说着,眼睛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泪:“冉老师,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在顾副厂长面前求求情,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行吗?东旭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真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活了……”
冉秋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难:“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这下乡插队是国家的政策,一刀切下来,谁都得遵守。我一个普通中学老师,手无寸权,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改变什么?”
秦淮茹一听这话,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顾南家的院门前,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冉秋叶,我知道你难,可你现在也是孩子的妈了,该懂这种心疼劲儿。棒梗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刚过十五,细皮嫩肉的,你就忍心看着他去那么远的西北乡下遭罪?冬天冻得裂口子,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求你了,就当积德行善,给孩子一个机会吧!”
冉秋叶还想再说些什么,顾南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又转向冉秋叶,语气平静无波:“秋叶,屋里孩子好像哭了,你进去看看吧。”
冉秋叶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顺从地回了屋——她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病急乱投医,这事本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麻烦,顾南出面处理,显然更合适。
院子里只剩下顾南和跪着的秦淮茹。顾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起来说话吧,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跪着解决不了问题。”
秦淮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哽咽道:“顾副厂长,您肯定知道,我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上面刚下了通知,说他这一批得下乡插队,去西北的黄土沟。他要是走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婆婆年纪大了,一身的病,我一个女人家在厂里挣那点死工资,家里连个挑大梁的都没有……”
顾南淡淡打断她:“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下乡是国家的政策,面向所有城里适龄青年,不是针对你们家棒梗一个人。我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的是生产,哪有权力改国家的规矩?”
秦淮茹见他态度坚决,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趴在地上:“您毕竟是厂里的领导,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门路肯定比我们广!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家,给孩子一个留在城里的机会,哪怕让他去厂里当学徒工呢,行吗?我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往地上撞。
第1037章 没人在意
就在这时,何雨柱和陆佳正好从外面回来。何雨柱穿着食堂的白褂子,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陆佳怀着身孕,穿着件宽松的碎花布衫,走得慢些,由何雨柱小心扶着。两人刚进院门就撞见这一幕,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扭头冲着何雨柱哭喊:“柱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也是这四合院的老住户,棒梗还是你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你还总偷偷给糖吃呢!快来帮我求求情,让顾副厂长高抬贵手,放棒梗一马吧!他要是去了乡下,这辈子就毁了啊!”
何雨柱本想说句“有话好好说”,可一低头看见陆佳微微隆起的小腹,肚子里那点恻隐之心瞬间就凉了——自家媳妇怀着孕,正是需要清静养胎的时候,贾家这些糟心事,沾了就甩不掉,还是少掺和为妙。他硬起心肠,语气冷淡:“这是你们家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政策就是政策,谁也改不了,别说顾副厂长,就是厂长来了也没用。”
陆佳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秦淮茹淡淡笑了笑,没接话——她早就听何雨柱说过院里这些弯弯绕,贾家的人最会道德绑架,她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只要自家日子安稳就好。
秦淮茹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对贾家有求必应、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何雨柱,如今竟会说出这种话。她瞪着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尖利:“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忘了当初我们家是怎么帮衬你的?你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是谁把白面馒头偷偷塞给你?你被许大茂欺负的时候,是谁站出来帮你说话?”
“帮衬?”何雨柱嗤笑一声,正要反驳——那些年他给贾家贴补的粮票、钱,早就够买一火车馒头了,可话到嘴边,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中院走了出来。他一看这架势,再瞧瞧秦淮茹哭红的眼睛、跪在地上的姿势,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顾南,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不满:“顾南,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能这么做?棒梗还是个孩子,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乡下那风吹日晒的苦吗?真要是有个好歹,你忍心?”
顾南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问:“易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做什么了?是我把棒梗的名字写进下乡名单里的?还是我拦着不让他留城了?您可得说清楚,别平白无故给我扣帽子。”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随即加重语气:“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棒梗年纪小,又是贾家独苗,你在厂里说话有分量,怎么就不能想想办法,让他留在城里?非叫他去那穷山沟,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过得去?”
顾南冷笑一声,寸步不让:“那易大爷您倒是说说,我要是徇私让棒梗留在轧钢厂上班,不用下乡,那按政策,咱们四合院这一批适龄的青年,该叫谁去?叫您那宝贝徒弟贾东旭?还是……叫您自己?”
这话像一记重锤,直接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总不能让自己或者亲徒弟去遭那份罪吧?
易中海还想再找些说辞,比如“顾南你能力大”“办法总比困难多”,顾南却懒得跟他纠缠,只是淡淡一笑:“我说了,这事是国家政策,和我没关系,我也管不了。您要是愿意在这儿站着讲大道理,就继续站着;秦淮茹要是愿意跪着求,也随她。”
说完,顾南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哭闹、争执和指责都隔绝在外。门内瞬间恢复了清静,只剩下屋里孩子隐约的咿呀声。
何雨柱看了眼还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又扶了扶身边的陆佳,低声道:“我们也回家吧,这里没咱们的事了。”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扶着陆佳,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映出两人相携的身影,安静而踏实。
陆佳点了点头,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转身就往家走。刚才秦淮茹在顾南家门口那番哭诉,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只觉得厌烦——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总想着攀附别人、靠旁人帮忙解决问题,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这院里的是非,能不沾就不沾。
“走吧,跟咱们没关系。”陆佳低声说了句,脚步没停,何雨柱也没回头,他早就看透了贾家那套算计,懒得掺和。
院门口,秦淮茹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刚才强撑的哭腔终于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心里又气又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里咬着牙低声咒骂:“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以前求着我时一口一个‘秦姐’,现在见死不救,竟然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她蹲在墙根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要是顾南不肯帮忙,棒梗下个月就得跟着下乡的队伍走。那孩子从小在城里娇惯着,连挑水都嫌累,到了乡下要下地干活、挣工分,哪受得了那份罪?万一在乡下学坏了,或是累出个好歹,这辈子可就真毁了。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被攥住了一样疼。
可顾南一家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屋里,顾南正帮冉秋叶给孩子换尿布,听着院外渐渐小下去的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贾家的事,他向来懒得理会——秦淮茹总爱算计,棒梗在院里也没少偷鸡摸狗,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说到底是自找的。
冉秋叶抱着女儿,轻轻晃着哄她睡觉,忍不住皱着眉说:“顾南,你说贾家是不是有点拎不清?下乡这事是上面的政策,又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怎么偏偏找上咱们了?刚才秦淮茹那话说的,好像咱们不帮她,就是见死不救似的。”
第1038章 秦淮茹生气无人帮
顾南把换下来的尿布扔进盆里,语气平淡:“跟咱们没关系的事,不用管。棒梗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左邻右舍没少受他气,到乡下去历练历练也好,总不能一直留在院里当祸害。”
冉秋叶被他这话逗笑了,低头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你啊,说话还是这么直。不过也是,贾家那一家子,心思总不在正地方,以前就爱算计东家长西家短,现在遇到事了,不想着自己想办法,就知道求人,谁受得了?”
她说着,把孩子放进摇篮里,轻轻摇着。小家伙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安稳睡了。屋里只剩下摇篮轻微的晃动声,院外秦淮茹的哭声早已听不见,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对顾南和冉秋叶来说,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外面的秦淮茹还在哭,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漏了风的风箱,带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她蹲在顾南家门口的石阶上,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淌,心里打着算盘:自己多哭一会儿,说不定顾南听着烦了,或是冉秋叶动了恻隐之心,就愿意松口帮棒梗了。
可哭了好一阵子,嗓子都哑得快发不出声,顾南家的门始终关得严严实实,半点动静没有,连灯都没多亮一盏。四合院的邻居们倒有几个被哭声引出来,扒着自家门框探出头看热闹,可也只是交头接耳嘀咕两句,就都缩了回去——谁都知道贾家的事难缠,沾上就甩不掉。
“唉,贾家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深更半夜的哭,也不怕吵着孩子。”住在对门的王大妈摇着头,拽着自家孙子往屋里走,“别看了,有啥好看的?自个儿家的事,总想着靠别人,哪有那么容易。”
旁边的刘大爷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着烟圈道:“可不是嘛。当初棒梗偷何雨柱家的鸡,人家顾南没深究,就够意思了。现在下乡是政策,谁能拗得过?总不能让人家顾副厂长违反规定,砸了自个儿的饭碗吧?”
“再说了,”王大妈又从门缝里探出头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低却够清楚,“以前总靠着傻柱接济,今天拿块肉,明天要把菜,现在人傻柱娶了媳妇,媳妇还怀着孕,正紧着自家过日子呢,哪还有心思管她家的烂摊子?自个儿不寻思寻思,光知道哭,有啥用?”
几句议论飘进秦淮茹耳朵里,像针似的扎得她心里更不是滋味。连看笑话的人都懒得多待,毕竟谁都知道贾家的德性——平时爱占小便宜,遇事就想赖上别人,这会儿再哭,也没人觉得可怜,反倒觉得是自找的。
她正用袖子抹着眼泪,打算再哭一会儿碰碰运气,易中海背着手从院里走了过来,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麻绳,显然也被这哭声闹得心烦。
“秦淮茹,行了,别哭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你就算哭到天亮,把嗓子哭哑了,顾南也不会帮你的。他那人我知道,原则性强得很,政策上的事,不会轻易松口。”
秦淮茹抬起哭红的眼睛,眼泡肿得像核桃,望着易中海,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易大爷啊,您说顾南不帮我们家,那我们可怎么办啊?棒梗现在还是个孩子啊,打小在城里长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去了乡下,天天刨地喂猪,还不得被磋磨死?总不能真叫他去遭那份罪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她,语气缓了些:“顾南是指望不上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院里还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秦淮茹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追问:“谁啊?还有谁能帮我们?您快说!”
“何雨柱。”易中海压低声音,往顾南家的方向瞥了眼,“你忘了?傻柱现在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前阵子还帮李副厂长办了好几桌酒席,陪领导喝了不少酒,俩人关系好着呢。你去找他说说,让他在李副厂长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李副厂长能想办法,给棒梗在厂里安排个临时工的活儿,只要占了厂里的名额,说不定就能躲过下乡这一劫。”
秦淮茹却瞬间蔫了下去,摇着头抹泪:“易大爷,您也不是不知道。顾南不帮我们,何雨柱现在心里只有陆佳,哪还会管我们家的事?前阵子我跟他借点粮票,他都推三阻四的,说家里要给陆佳补身子。现在陆佳还怀着孕,他更是把媳妇当宝贝,哪会掺和我们家的事?您说我们家怎么就这么难啊……”
“这你就不懂了。”易中海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相对于顾南那油盐不进的性子,何雨柱的心肠软多了,就是耳根子软,念旧情。你到时候好好跟他说说,提提以前他没少受你们家接济,贾张氏还帮他缝过棉衣,再哭哭穷,说说棒梗去乡下的苦,说不定他心一软,就答应了。”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猛地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找傻柱说说!不能再耽误了!”
可她刚迈出去两步,就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您这是干什么?”秦淮茹不解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急切,“您不是叫我去找何雨柱吗?怎么又拦着我?”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急糊涂了?现在都快半夜了,陆佳肯定在家。她那人精着呢,又怀着孕,护着傻柱跟护崽似的,你这会儿去说,她能让何雨柱帮你?说不定还得把你赶出来,说你咒她肚子里的孩子,反倒坏了事。”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下大腿:“哎哟,您看我这脑子,光顾着着急了,把这茬忘了!”
“回去吧。”易中海摆摆手,“明天一早去轧钢厂,等何雨柱在食堂忙活的时候找他,那时候陆佳不在身边,就他一个人在灶台前忙,周围都是食堂的人,你把姿态放低点,好好求他,一个大男人,说不定还好说话些。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说,别再哭哭啼啼的,惹人烦,反倒让他下不来台。”
第1039章 棒梗语出惊人
秦淮茹连连点头,心里那点刚被易中海点燃的微弱希望,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摇晃晃。她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把眼角的湿痕蹭开,低着头往自家小院挪,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易中海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袖手旁观的疏离。他背着手,慢悠悠回了屋——这事能不能成,终究要看秦淮茹自己的本事,还有何雨柱心里那点旧情,到底还能值多少分量了。
刚推开自家院门,贾张氏和棒梗就跟一阵风似的从屋里扑了出来,脸上的急切像是要把人吞下去。贾张氏往前凑了两步,三角眼瞪得溜圆,嗓门尖利得能划破空气:“怎么样了?事情是不是办成了?顾南那小子松口没?是不是答应不让棒梗下乡了?”
秦淮茹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发凉——刚才在顾南门口那番难堪,他们明明躲在墙角看得一清二楚,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自己,连门都没让进,现在反倒来质问她。她没好气地耷拉着嘴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没有,人家顾南都没理会我,连门都没让进,我怎么求?总不能跪在地上死缠烂打吧?那样人家更不会待见!”
贾张氏一听,脸“唰”地沉了下来,像是罩了层锅底灰,她往前探着身子,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平时跟何雨柱眉来眼去、哄着他给你家送粮送肉的能耐呢?怎么到了正经事上就掉链子!我看你就是没把棒梗的事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旁边的棒梗也梗着脖子,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怨毒看向秦淮茹,像是看着什么仇人:“我没有你这么个废物妈妈!你给我滚!要是我爸爸还在,肯定有本事不让我下乡,哪会像你这样,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茹被这话狠狠刺了一下,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棒梗,嘴唇哆嗦着——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为了他能吃饱穿暖,她低声下气求了多少人,受了多少白眼,背地里掉了多少眼泪,怎么也没想到会从亲生儿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声音都发了颤,带着哭腔:“你……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妈!你知道我为了你,受了多少罪,干了多少难开口的事吗?为了让你多吃口肉,我拉下脸去求何雨柱;为了给你买新球鞋,我攒了半个月的私房钱……你都忘了吗?”
棒梗却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在他看来,自己马上就要被发配到穷山沟,一辈子都可能毁在那儿,还需要什么狗屁亲情?他梗着脖子,声音又尖又利:“你是我妈又怎么样?要是你真有本事,就想办法不让我下乡啊!现在我都要被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一辈子都没指望了,活着还有什么用?你这个妈,还不如没有!有你跟没你,我不都得去下乡?”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看着眼前这个被惯得无法无天、自私凉薄的儿子,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自己拼尽全力想护着的人,到头来竟然这样怨毒地指责自己,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仿佛都成了笑话,白受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秦淮茹看着站在墙角的棒梗,眉头拧成个死疙瘩,心口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这孩子刚在院门口跟许大茂家的孩子吵了架,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小崽子”“没爹教”,全是些不上台面的话,被周围邻居听了去,指指点点的,让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要开口数落几句,一旁的贾张氏却“啪”地放下手里的针线筐,抢先开了腔:“行了行了,这节骨眼上你怪孩子干啥?”她一把将棒梗拉到身后,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似的,瞪着秦淮茹,“你也不看看眼下啥光景——棒梗马上就要被定下下乡的名额了,换谁心里能舒坦?发点脾气怎么了?总比憋出病来强!”
秦淮茹看着棒梗耷拉着的脑袋,那股子火气“唰”地就泄了。是啊,这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到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要被发配到千里之外的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他心里不痛快,自己不心疼谁心疼?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去遭那份罪,她这当妈的夜里都睡不安稳。
棒梗本想辩解几句“是他先骂我没爹的”,眼角却瞥见贾张氏偷偷给自己使的眼色——那眼神里藏着“别犟嘴”“顺着说”的意思。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醒过神来: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真要是把他妈惹毛了,不帮自己想办法,那下乡的名额板上钉钉,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门。
贾张氏见棒梗安生了,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火烧眉毛的急切:“这事啊,我左思右想,也就顾南能搭上手。他现在在厂里是红人,管着劳资这块,说话有分量得很。可他要是铁了心不肯帮忙,咱娘仨还能求谁去?”她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了些,“你再去跟他说说,哪怕……哪怕低个头,认个软也行啊,总不能真让棒梗去乡下啃土坷垃吧?”
说着,她偷偷给棒梗递了个眼神。棒梗心领神会,“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秦淮茹面前,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他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妈,我知道错了,刚才不该跟人吵架,也不该说那些浑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听话,好好干活,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帮帮我,求求你了,别让我下乡好不好?听说那儿的地硬得像石头,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还天天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第1040章 棒梗抓紧认错
秦淮茹看着儿子跪在地上,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瞬间就软了。再大的火气,对着这张酷似贾东旭的脸——尤其是那双此刻写满惶恐的眼睛,也发不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把棒梗拉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你这孩子,快起来,地上凉,仔细冻着。”
贾张氏在一旁赶紧趁热打铁:“就是啊,孩子都知道错了,也认了软,你就再想想辙。棒梗可是咱贾家独苗,真去了乡下,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得住……”
秦淮茹看着眼前一老一小期盼的眼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涩的,搅成一团。她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顾南那边……我前儿去找过,他就一句话‘按规矩来’,没松口。不过……”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倒是想到另一个人。”
棒梗眼睛“唰”地亮了,连忙追问:“妈,是谁啊?谁能帮我?你快说!我真不想去乡下,听说那儿蚊子能把人抬走,还尽是蛇虫鼠蚁……”
“是何雨柱。”秦淮茹低声说,“你们不知道,雨柱现在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天天跟着赴饭局,听说李副厂长很看重他,厂里好多事都跟他商量。我打算去找找他,跟他好好说说,毕竟以前他常来家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或许能帮这个忙。”她咬了咬牙,“要是他这边实在不行,我就豁出去了,直接去找李副厂长求求情,哪怕给人家端茶倒水,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拍着大腿说:“何雨柱?那小子跟咱们家关系向来不错,以前棒梗总喊他‘傻柱叔’,他疼棒梗跟亲侄子似的,肯定会帮的!还有李副厂长,只要能搭上话,凭你这张嘴,这事准成!”
棒梗也松了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拉着秦淮茹的胳膊使劲晃:“妈,那你赶紧去!现在就去!我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没底。何雨柱虽说以前常帮衬家里,可如今他跟着李副厂长,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眼界怕是早就高了,还会不会念着往日的情分?可不管怎么说,为了儿子,哪怕只有一分希望,她也得去试试。她理了理衣襟,转身往门外走,脚步有些沉重,却一步都没停——为了棒梗,她不能停。
棒梗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大概率能躲过下乡这一劫。至于秦淮茹要去求谁、得费多少力气看人脸色,他才懒得琢磨。此刻他正斜倚在炕沿上,二郎腿翘得老高,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脸上挂着点劫后余生的得意,仿佛这事跟他没多大关系。
贾张氏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一边捶着腰唉声叹气,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语气带着威胁:“你可得上点心!这事要是办砸了,棒梗真被拉去下乡,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我这条老命也就别活了!到时候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的孝心!看谁还敢说我贾张氏的儿媳不孝!”
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攥着块皱巴巴的抹布,指节都捏白了,半天没吭声,末了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她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可看着贾张氏这副撒泼耍赖的架势,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跟这老太太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棒梗见状,连忙从炕边溜下来,颠颠地跑到桌前,拿起暖壶给秦淮茹倒了杯热水,双手捧着递过去,脸上堆着从未有过的讨好笑容:“妈,我知道错了。刚才是我心里头憋得慌,才胡言乱语惹您生气,您别往心里去。往后我一定听话,放学就回家帮您干活,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秦淮茹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五味杂陈。这儿子,犯浑的时候能气死人,真要卖起乖来,又让人狠不下心。她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行了,知道就好。这两天老实点,少出门惹事,在院里多帮衬着做点活,扫扫院子、倒倒垃圾,让街坊们看看你的样子,别总让人说你不懂事。”
棒梗连忙点头如捣蒜,拍着胸脯保证:“妈,您放心!这两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给您搭把手,烧火、择菜啥都能干,保证不给您添乱!”他心里门儿清,下乡那地方听人说耗子比猫还大,天天得下地挣工分,累不死也得脱层皮,只要能躲过去,让他装两天乖孙子算什么?
只是一想到顾南,他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明明是前院铁蛋先偷了厂里的钢筋,怎么最后挨处分、差点被划进下乡名单的是自己?这里头肯定是顾南搞的鬼!此仇不报,他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看着棒梗这副乖巧模样,心里稍稍松了点劲:“行了,我先去歇会儿,养养精神,明天还得去厂里找人。”
等秦淮茹进了里屋,棒梗立刻凑到贾张氏身边,压低声音问:“奶奶,你说我妈能成吗?顾南那家伙油盐不进,上次我妈去求他,连门都没让进。何雨柱又是个靠不住的,现在娶了陆佳,眼里早没咱们家了……”
贾张氏皱着眉,手指捻着袖口磨破的补丁,也没了底:“谁知道呢。现在顾南是指望不上了,也就只能求求何雨柱。那小子以前对咱们家多上心,三天两头送吃的,说不定还念着点旧情,能帮一把……”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直打鼓——何雨柱娶了陆佳后,对贾家的事明显冷淡了,上次借点白面都推三阻四,真能指望得上?
她拍了拍棒梗的手,把声音压得更低:“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就跑!往你姥姥家跑,山路不好走,他们未必能追上。你姥姥最疼你,肯定能给你口饭吃,总比去乡下遭罪强。”
棒梗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奶奶,还是您疼我!”
第1041章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
何雨柱挎着饭盒往院外走,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被陆佳的话泼了盆冷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他心里头憋着气,既气陆佳扫了他的兴,又隐隐觉得她说得在理——顾南那家伙,论技术在轧钢厂没人能比,论人缘,车间里的老工人提起他都竖大拇指,连厂里的书记见了都客客气气的。真要论起根基,李副厂长怕是还真未必能压过他。
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越想越觉得窝火。自己好不容易才傍上李副厂长这棵“大树”,正盼着能跟着飞黄腾达,陆佳这话无疑是在告诉他,这棵树未必靠得住。可话又说回来,陆佳向来比他心思细,考虑得也长远,她说的“凡事留一线”,不是没道理。
走到胡同口,冷不丁瞧见秦淮茹正站在墙角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布包,眼神直往这边瞟。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用问也知道,她准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
秦淮茹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柱子,上班去啊?”
“嗯。”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应付。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厂里的事上,哪有功夫管贾家的麻烦?可真要翻脸不认人,又怕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柱子,”秦淮茹快步跟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棒梗那事……你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孩子还小,真要是下乡了,我这当妈的实在放心不下。”
何雨柱皱起眉,加快了脚步:“嫂子,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事儿难办。厂里的名单都快定了,我就是个厨子,人微言轻的……”
“我知道难办,”秦淮茹紧跟着他,眼里泛起红丝,“可你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啊,你帮着求求情,说不定他一句话就管用了。算我求你了,柱子,就当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何雨柱被缠得没办法,心里又想起陆佳的话,索性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嫂子,不是我不帮,是真帮不上。李副厂长现在正忙着跟顾南较劲呢,哪有功夫管这档子事?再说了,棒梗那事是顾南点的头,真要让李副厂长插手,不就等于明着跟顾南对着干吗?这节骨眼上,不合适。”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推托了责任,又透着点“我也有难处”的无奈。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情,可一想到棒梗可能要去下乡,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疼。
何雨柱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点不落忍,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本就微妙,要是再掺和贾家的事,惹得顾南不快,真等顾南成了气候,自己哭都来不及。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粮票塞给秦淮茹:“嫂子,这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别的忙我是真帮不上了,你多担待。”
说完,他怕秦淮茹再纠缠,转身就往公交站走,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走了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见秦淮茹还站在槐树下,身影在晨雾里孤零零的,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
罢了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雨柱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情绪抛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可不能因为贾家的事,把自己搭进去。顾南那边,能不得罪,还是尽量别得罪吧。
何雨柱推开门,拎着饭盒刚要往轧钢厂走,眼角余光一扫,正瞥见顾南站在胡同口锁自行车。晨光落在顾南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看得何雨柱心里莫名憋着股劲儿。
他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厂里大小事李副厂长总爱找他念叨两句,一来二去,他自觉腰杆硬了不少,见了顾南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想上前说几句酸话,比如“顾副厂长真是勤勉,天天比鸡起得还早”。可没等他把这话酝酿好,顾南像是压根没看见他似的,锁好车径直转身,迈开长腿往厂子里走,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
何雨柱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跟卡了根鱼刺似的。他心里暗骂一句“神气什么”,不就是个副厂长吗?真当自己是多大的官了?可人家根本不理会,他总不能追上去拽着人家胳膊掰扯吧?只能悻悻地撇撇嘴,自认没趣,闷头往前走。
刚挪了两步,就瞧见秦淮茹缩在墙角的老槐树下。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攥着块抹布,看那样子,显然是在那儿等了好一阵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胡同口,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可当她看见顾南的身影时,眼神明显闪了一下,像是有点怵,随即又定了定神,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快步迎了上去。
“顾副厂长,您上班去啊?”秦淮茹的声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跟平时在院里咋咋呼呼的样子判若两人,“关于棒梗那事,您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孩子还小,刚十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去了乡下挣工分,怕是扛不住那苦……”
顾南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秦姐,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下乡是国家政策,厂里按规定走流程,档案都已经报上去了,我没有权力插手。”
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提提棒梗平时多懂事,帮着家里挑水劈柴,又或者叹叹自家多不容易,丈夫走得早,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多艰难。可顾南根本没给她机会,翻身上了自行车,脚下轻轻一蹬,车链“咔嗒”一声,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尽头,只留下一道扬起的轻尘。
“什么人啊……”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手心里全是汗,却只能跺了跺脚,啥也说不出来。
第1042章 顾南不在乎
秦淮茹知道顾南这性子,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再纠缠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只能转身继续在原地等着,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家的方向,像是把最后一点希望都押在了他身上。
没过多久,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走了过来,调子是最近厂里流行的《咱们工人有力量》,唱得荒腔走板,却透着股得意劲儿。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忙忙迎上去,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柱子!可算把你等着了!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忙,是关于棒梗的……”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手里的饭盒都差点没端稳,拍着胸口道:“秦姐,你这是咋了?一惊一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小,刚才顾南那家伙不理人,我正憋着气呢,你这猛地一窜,差点把我魂儿吓飞了!”
秦淮茹连忙挤出笑,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语气热络得能烫死人:“看我这急的,实在是事赶事,心里头火烧火燎的。柱子啊,现在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你跟李副厂长走得近,是他跟前的大红人?等将来李副厂长坐稳了厂长的位置,你在咱们院里那可是头一份的能耐人,到时候别说一大爷、二大爷,就是厂长见了您,都得高看一眼!”
这话算是说到何雨柱心坎里了。他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梗着脖子跟他说,他能跟你犟到天黑;可要是顺着他说,多捧几句,把他架到高处,他立马就飘得找不着北。果然,听了秦淮茹的话,他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消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眼角的纹路都带着笑意。
“你这话倒是不假。”何雨柱扬了扬下巴,故意挺了挺腰板,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劲儿,“厂里的事,不管是后厨的调度,还是福利分房的名单,李副厂长确实乐意跟我商量两句。怎么说呢,这点面子,他还是肯给我的。”
秦淮茹赶紧顺坡下驴,往前凑了凑,眼里的恳切都快溢出来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哀求:“可不是嘛!柱子你本来就是咱们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要不咋说,这事还得找你呢——你看棒梗那事,能不能……能不能托李副厂长帮帮忙?哪怕让他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活,不用去乡下遭罪,我这当妈的心里也能踏实点啊……”
何雨柱其实早猜到她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刚才那股得意劲儿还没下去,他摸了摸下巴,面露难色,故意拉长了调子:“秦姐,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下乡这事儿是国家政策,牵扯太大,可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改的。别说是李副厂长,就是厂长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啊……”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藏着点犹豫——毕竟秦淮茹把他捧得这么高,要是真能办成,往后在院里的面子可就更足了。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话,耳朵里像塞了把棉花,软乎乎的。被人这么捧着,心里确实舒坦,可他手里捏着的铝制饭盒都快被攥变形了——厂里的人事安排哪是他能随便插脚的?真把话说满了,到时候办不成,脸往哪儿搁?他脸上没敢露太多得意,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饭盒边缘的凹痕。
秦淮茹多会看脸色?见他这模样,立刻话锋一转,声音里都带着点崇拜:“柱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手艺在咱轧钢厂真是独一份的!前阵子你给厂长家做的那道红烧肘子,人家闺女到现在见了我还念叨,说比大饭店的都香。就凭你这本事,跟李副厂长说句话,那还不是张口就来的事?”
这话像团暖风吹进何雨柱心里,他忍不住挺直了腰板,嘴角的笑再也藏不住:“行了,你也别净捡好听的说。”嘴上这么说,语气里的得意却藏不住,“这事我会找李副厂长提一提,但是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秦淮茹连忙点头,眼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柱子,这事就全拜托你了!还有啊,你看棒梗那孩子,虽然皮了点,但手脚勤快,眼里有活。要是能跟着你学门手艺,将来也能有个营生,总比在乡下瞎混强。你看能不能……让他给你当个徒弟?端个盘子递个碗啥的,他准能干好。”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棒梗那孩子手脚不干净,院里谁不知道?前阵子还偷摸翻他家窗台,摸走了半袋白面,让他当徒弟?指不定哪天就把后厨的油盐酱醋全搬回家了。可刚才被秦淮茹灌了一肚子好话,实在抹不开面子直接拒绝,只能含糊地笑了笑:“好啊,到时候我找李副厂长问问。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也就是个大厨,说话没那么大分量,还得看领导的意思。”
秦淮茹还想再念叨几句,抬头一看,轧钢厂的大门已经在眼前晃了,门卫室的老张正探着头往这边看,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松了口气,连忙说:“秦姐,我先去后厨忙了,早饭还得蒸馒头熬粥呢,去晚了李副厂长该念叨了。”
秦淮茹点点头,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托付身家的郑重:“柱子,这事可全靠你了。我跟棒梗,还有他妈,能不能过安生日子,就看你的了。”
何雨柱含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转身就往后厨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何雨柱这人吃软不吃硬,多捧几句准没错。正琢磨着,没走几步,就撞见了背着手往车间晃的易中海。
“怎么样?柱子答应了吗?”易中海凑过来,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角的余光还瞟着周围来往的工人。
秦淮茹叹了口气,眉头皱得像拧干的抹布:“何雨柱是答应去找李副厂长了,可这事最终还得李副厂长点头。你说……李副厂长能给这个面子吗?”
第1043章 张志成功了
易中海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这事你得顺着他的性子来。何雨柱那个人,就是头顺毛驴,你多夸夸他手艺好、有能耐,他一高兴,说不定就真往心里去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就不肯放了:“易大爷,光我一个人说哪够啊?您是院里的老人,说话有分量。到时候您也帮着敲敲边鼓,多在他面前提提棒梗懂事、能干活,这样才能把他说动不是?”
易中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现在可不能得罪何雨柱,这小子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将来指不定有啥用场。借着这事卖个人情,往后求他办事也方便。于是他点了点头:“行了,这事我自然会留意。你快上班去吧,最近厂里查得严,听说不少人因为技术不过关被点名了,你可别出岔子。”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是啊,要是棒梗真去了乡下,自己的工作再保不住,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喝西北风去?她不敢再多想,只能低着头往车间走,脚步都沉了几分。
另一边,顾南一到轧钢厂,就直接让通讯员去通知:“叫所有工程师到会议室集合,五分钟后开会。”
等人到齐了,他站在台前,目光扫过底下坐着的二十多号人,声音清晰得像敲钟:“今天不安排机器检修,咱们来场文化考试。”
底下顿时起了阵小声的议论,有人手里的钢笔都差点掉地上。顾南没理会,继续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有真本事的,所以这次比的不是难度,是速度。最先交卷的前几名,有资格参加明天的晋级考核。所有人的题目都一样,公平竞争。”
“开始吧,时间一个小时。”他示意助理发卷,自己则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手里拿着本技术手册翻着,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场内的动静。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瞬间填满了整个会议室。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握着笔的手都在抖;有人则胸有成竹地唰唰动笔,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又快又稳。角落里的老工程师王师傅推了推老花镜,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些题看着基础,却全是平时检修机器时最常用的原理,考的就是真功夫。
顾南合上书,看着眼前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眼底没什么波澜。轧钢厂要想跟上进度,就得淘汰那些混日子的,把真正有本事的人推上去。这考试,不过是个开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整齐的光斑,像铺了一地长短不一的金条。随着日头缓缓西斜,光斑也像钟表的指针般一点点挪动,在墙角画出细微的轨迹,仿佛在给这场决定去留的技术考核悄悄倒计时,空气里都透着股紧绷的气息。
张志攥着手里的试卷,指腹把边缘都捏得起了皱,手心微微出汗。他原本以为顾南会因为自己之前跟着刘文处处作对、没少给他使绊子而故意为难,没料到顾南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就让他按交卷顺序把试卷放在桌角,脸上看不出半分偏袒或刁难,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水。
顾南接过一摞试卷,整整齐齐码在桌前,抬眼看向屋里的七八位工程师,声音清晰有力:“我会在这里当场阅卷,一会儿按交卷顺序公布分数。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晋升名额只有几个,考核只取满分的人;要是满分不止一个,就按交卷先后排,前面的人优先获得晋升名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又补充道:“你们要是觉得我判卷可能有偏私,等结果出来,随时可以过来核对试卷——每道题的评分标准都写得清清楚楚,步骤分、公式分、结果分,一分都不会错给,也不会少给。”
张志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他心里清楚,顾南在厂里向来以公正着称,技术上的事从不含糊,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比起刘文那种处处搞小动作、把技术当筹码的人,确实让人信服得多。只是过往的芥蒂像根细刺,让他始终悬着心。
顾南拿起红笔,开始逐份阅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上。他看得极仔细,连公式后面的单位都一一核对,遇到复杂的计算题,还会拿起草稿纸重新演算一遍。偶尔停下来,对着题目眉头微蹙思索片刻,才在卷首郑重写下分数,然后轻轻推到一旁。
前面几位工程师的试卷陆续判完,分数从八十到九十九不等,最高分是九十九——就因为一道实操题的步骤描述里少了个“断电验电”的关键细节,被狠狠扣了一分,没能拿到满分。张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微微发紧——他知道自己发挥得不错,笔试题答得流畅,实操步骤也写得周全,但能不能真的拿满分,心里实在没底。
终于轮到他的试卷。顾南翻开来,从第一题开始看起,眉头始终舒展着,偶尔在步骤旁画个勾,显然对答题思路很认可。看到最后一页那道最难的设备改造题时,他停了停,指尖点在张志写的改造方案上,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片刻后,他在卷首工工整整写下“100”,放下笔抬眼笑了笑:“好了,咱们的张志张工程师也是满分。按规矩,前面几位没拿满分,这个晋升名额就归你了。后面的几位抱歉了,只能等下次考核再说。”
张志愣了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确认卷首那个鲜红的“100”是真的。他没料到顾南真的能抛开过往的芥蒂,只凭试卷定输赢,给了他这个实打实的机会。这一刻,之前跟着刘文的那点犹豫彻底烟消云散,他打定主意,以后跟刘文划清界限,踏踏实实在顾南手下做事——跟着这样公私分明的领导,才能真正把心思用在技术上,不用整天琢磨那些弯弯绕绕。
第1044章 张志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志往前迈了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田埂上经受过风雨的白杨,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副厂长,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我有几句话,想跟您好好说说。”
顾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屋里剩下的几位工程师,朗声道:“我再强调一遍——念到名字的三位,李工、王工、赵工,回去抓紧把手头的活儿交接一下,下周一开始接手新的技改项目,相关的图纸和技术资料,下午会让秘书送到你们办公室;没念到名字的也别泄气,下个月还有次补考机会,把这次考核暴露的问题好好补上,尤其是细节把控,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众人纷纷应声,脸上带着或轻松或惋惜的神色。被点到名的三位工程师难掩兴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没选上的则低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多半是在复盘刚才的失误。屋里很快只剩下顾南和张志两人,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阳光依旧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随着日头缓缓移动。光影里少了之前的紧张压抑,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平静,还透着种新的开始的意味——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澄澈透亮,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都看得分明。
其实刚才顾南在核对试卷时就发现,这次的考核题目本就不算难题,都是车间里常遇到的技术问题。除了个别确实准备不足、知识点有疏漏的,大部分交卷的人几乎都能答到满分。之所以有人落选,多半是栽在了粗心大意上——要么是图纸上的尺寸标错了小数点,把“毫米”写成了“厘米”;要么是计算材料强度时漏掉了一个参数,导致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说到底,这场考核比的不光是技术功底,更是谁能在限定时间里保持专注,谁的反应更快、心思更细致。
那些没能入选的工程师,此刻心里多半是懊恼的。明明该掌握的知识点都掌握了,却因为一时的疏忽错过了机会,换谁都会觉得可惜。就像王工刚才出门时还在跟身边人念叨:“最后一道题就差个零头,小数点标错了位置,真是大意了……”这种因粗心造成的遗憾,往往比技不如人更让人耿耿于怀,夜里躺在床上怕是都要翻来覆去地琢磨。
顾南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水汽氤氲了镜片。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张志身上,语气平和:“你想说什么,说吧。”
顾南看着迟迟没有离开的张志,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你的资质够了,考试名额已经批下来了,安心准备就行。还有事?”
张志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指腹都快把布料捏出褶子。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抬眼看向顾南,声音带着点发颤:“顾副厂长,您……您知道我是刘文刘工程师的学生吧?”
顾南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知道。但这和你参加考试有什么关系?名额是按技术能力定的,跟谁的学生没关系。”
“我想跟您说,”张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语气带着坦诚,“上次机器出故障那事,虽然我没直接参与,但也隐约知道是刘老师和李副厂长他们……他们故意给您添堵。这些事,我心里都清楚,也觉得挺对不住您的。”
顾南闻言笑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身体微微放松:“这些不用跟我说。你能参加考试,是因为你这几年在车间的技术积累够了,实打实练出来的,跟其他事没关系。好好考,别想太多旁的。”
张志眼眶微微发热,心里那点忐忑和不安彻底落了地。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坚定:“顾副厂长,我一定好好考,绝不给您丢人,也绝不辜负这份信任!”
顾南只是淡淡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等张志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拿起桌上的考试名单,目光在“张志”的名字上停了停,指尖轻轻点了点,又望向窗外——轧钢厂的烟囱正冒着滚滚白烟,厂区里机器轰鸣,一切看似平静。他低声自语:“倒是越来越没新意了,倒要看看,李副厂长接下来还能耍什么花样。”
果然,没过半天,李副厂长就风风火火地找上了张志。
此时张志正在宿舍里埋头看书,桌上摊着厚厚的《机械原理》和《机床操作手册》,旁边堆着一沓演算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草图。他心里憋着股劲——只要能通过这次考试,哪怕先评上中级工程师,工资也能涨不少,到时候就能给老家的爹娘寄更多钱,让他们不用再那么辛苦种地。
“砰”的一声,宿舍门被猛地推开,李副厂长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闯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斗架的公鸡,直勾勾地盯着张志:“张志,你在捣鼓什么呢?躲在屋里不出来!”
张志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站起身:“李副厂长?您怎么来了?我没干什么,就是在准备明天的考试,看会儿书。”
李副厂长往桌上扫了一眼,嘴角撇出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阴阳怪气:“考试?顾南让你考,你就真敢考?你以为他安的什么心?别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张志皱起眉,脸上露出几分不快:“李副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副厂长说我技术够了,给我这个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车间里谁不想往上走一步?”
“好事?”李副厂长冷笑一声,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点拨”,“你糊涂啊!顾南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让你考试,就是想让你觉得他多公正、多大度,实际上呢?他怎么可能真给你机会往上爬?不过是想拉拢人心罢了!”
第1045章 李副厂长给张志的计划
张志心里有些不快,却还是耐着性子问:“李副厂长,您这话……我不太明白。刘老师不也挺好的吗?”
李副厂长见状,觉得有戏,索性往床边一坐,拍了拍床沿,开始“循循善诱”:“你想想刘文!他可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就因为上次没拦住你参加考试,跟顾南顶了两句,现在怎么样了?被顾南找了个由头,说是让他‘放假处理私事’,实际上就是变相敲打!这才多久,车间里都没人敢跟他走近了!顾南这是在分化你们,先拉你,再收拾你,最后让你们这些技术骨干都成他的人,你还看不明白?”
张志沉默着没说话。他确实听说了刘文“放假”的事,但他清楚刘老师是家里老母亲病了,正好借机回去照顾,顾南还特批了带薪假期,怎么到李副厂长嘴里就变了味?他总觉得顾南不是那种背后使绊子的人——毕竟当初自己跟着刘文,没少受李副厂长那边的恩惠,顾南要是真想打压,根本不必给这个考试名额,直接卡下来就是。
他抬眼看向李副厂长,故意装作犹豫,问道:“那依您看,我该怎么办?这试……就不考了?”
李副厂长见他松了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连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考!怎么不考?明天考试的时候,你动点手脚。比如……故意答错几道关键题,或者在实操环节‘不小心’弄坏工具。这样顾南就没理由让你通过,你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到时候还能回到我这边来,我保你以后在车间里有好日子过,升个组长、工段长都不是问题!”
张志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李副厂长打的是这个主意。他看着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算计,只觉得一阵发冷,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嘴上却装作犹豫,面露难色:“这……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那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厂里抬头了……”
“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李副厂长拍着胸脯保证,酒气喷了张志一脸,“到时候就说是你太紧张失误了,谁能说什么?我再帮你圆两句,保管没事!”
张志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厌恶和鄙夷,嘴上却含糊应着:“我……我再想想,您容我琢磨琢磨。”
李副厂长以为他被说动了,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想?听我的准没错!等这事了了,我立马给你在车间谋个好差事,比当个破工程师实在多了!”说完,便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扬长而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张志才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发抖。他看着桌上的书本和演算纸,心里再清楚不过——跟着李副厂长这种只会耍手段、搞阴谋的人,才是真的没前途,这辈子都只能被踩在脚下。
张志心里老大不乐意,眉头拧成个疙瘩,觉得这事儿透着股阴损,不地道得很。可转念一想,李副厂长是顶头上司,这计划又是他定下的,自己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哪敢违逆?只能咬着牙压下那点不情愿,抬头看着李副厂长,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不知道李副厂长的计划是……具体该怎么做?”
李副厂长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斜睨了张志一眼。在他眼里,张志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给他安排太复杂的计划也是白搭,索性挑最简单的说道:“到时候你就去厂里各处转悠,见人就嚷嚷,说顾南提前给你透了技术考试的题目。再添油加醋说几句,就说他搞这考试根本不是为了选拔人才,就是为了拉帮结派,借着考试培植自己的势力——你想想,现在厂里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这话一出,保管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吃不了兜着走!”
张志听完,木然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了团棉花,只想着赶紧把这烫手的差事应付过去,别引火烧身。李副厂长见他应下,心里暗暗得意:哼,顾南啊顾南,这次我看你怎么躲!这事成了一半,到时候自己带着纪检组的人“恰好”出现,抓他一个现行,人证物证(哦不,是人言)俱在,看他还怎么辩解?保管能把他从副厂长的位置上拽下来,让他知道谁才是厂里说了算的!
李副厂长刚转身回了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桌上的搪瓷杯都没来得及端起来喝口茶,就瞧见何雨柱在门口探头探脑,脖子伸得像只鹅,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不在后厨盯着你的灶台,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后厨要是出了岔子,耽误了厂里几百号人的饭,你担待得起?”
何雨柱心里正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刚才秦淮茹又堵在食堂后门磨他,哭哭啼啼说想让棒梗去后厨当临时工,躲过下乡这一劫。可他一想到棒梗那手脚不干净的性子,就头皮发麻:真把人弄进来,后厨的白面、猪肉、甚至刚炸好的油饼,还不得被他偷个精光?到时候丢了东西,还不是自己这个主厨背黑锅?这才急急忙忙来找李副厂长,想把这烫手山芋推出去。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李副厂长,我这不是找您有点事嘛,关乎……关乎个人难处的,想请您帮个忙。”
李副厂长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亮,还以为他是来报顾南的黑料——毕竟这阵子自己明里暗里给何雨柱递了不少话,暗示他跟着自己干有好处,正是收拾顾南的好机会。他立刻换上副热络的表情,甚至从抽屉里摸出颗水果糖扔过去:“柱子啊,有话就说!是不是查到顾南什么把柄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眼色、有出息的!尽管说,有我在,保你没事!”
第1046章 何雨柱高估自己
何雨柱被他这话堵得一愣,手忙脚乱接住李副厂长扔过来的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掌心窸窣作响,他连忙摆手,脸上堆着讪笑:“不是不是,跟顾副厂长没关系。是……是棒梗的事,家里的一点琐事。”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去,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几乎要拧成个疙瘩。棒梗?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可具体是谁,他早忘到九霄云外了——厂里几百号职工,加上家属街坊,三教九流什么样的没有,哪记得住一个不相干的半大孩子的名字。他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追问:“棒梗是谁?厂里的职工?哪个车间的?我怎么没印象。”
何雨柱赶紧解释,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生怕触了霉头:“不是厂里的,是我住的四合院里的。就是贾家的那个小子,贾东旭的儿子。您还记得不?贾东旭前阵子没了,家里就剩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过,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得很。这不想着让棒梗下乡嘛,秦淮茹都快急疯了,非缠着我,想让孩子留城里,托我问问厂里后厨缺不缺人,能不能给个临时工的名额,哪怕烧烧火、打打下手都行……”
李副厂长听完,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抿了口茶,茶叶梗在水里打着旋儿浮上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早就有了谱。这种街坊邻里的破事,对他来说半点好处没有——既捞不到油水,又显不出政绩,弄不好还得落个“以权谋私”的话柄,哪有心思掺和?他“咚”一声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语气瞬间冷淡下来:“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的政策摆在那儿,适龄青年该下乡的就得下乡,这是国家的规矩,谁也不能例外。我总不能因为他是你院里的,就破了规矩吧?那往后厂里的事还怎么管?你让其他等着下乡的职工家属怎么看?到时候都来找我走后门,我这副厂长还干不干了?”
其实李副厂长心里门儿清——贾家是什么路数,他早就领教过了。上次贾东旭出事后,贾家那老婆子跟疯了似的在厂里闹得鸡飞狗跳,又是撒泼打滚又是哭天抢地,非要厂里赔双倍抚恤金,唾沫星子溅了调度室一地,最后还是保卫科的人出面才把她架走,想想就头疼。从那以后,他就没给过贾家好脸色。
后来秦淮茹托了关系进了轧钢厂,在后勤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刚开始看着倒还算本分,话不多,手脚也勤快。可时间一长,就显露出些精明过头的性子——今天借块肥皂,明天蹭点棉纱,见了领导就眉开眼笑地套近乎,转头对普通工人却爱答不理,眼角都带着倨傲,厂里不少人背后都议论她“会钻营”“势利眼”。
更别说那个叫棒梗的小子,名声早就顺着家属院传到厂里了。前阵子还有老职工在食堂念叨,说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是常事,今天摸了张家的鸡蛋,明天偷了李家的窝窝头,连何雨柱家锁在柜子里的白面都敢撬锁拿,被抓了现行还梗着脖子不认账。就这么个名声狼藉的小子,还想进厂里后厨当临时工?后厨管着米面油盐,真把轧钢厂当成自家菜园子,想拿就拿了?
李副厂长瞥了眼何雨柱,见他还想张嘴说什么,干脆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这事没得谈。你让秦淮茹死了这条心吧,别再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按政策来最稳妥。厂里的岗位是给正经人留的,不是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钻空子的。”
何雨柱在原地搓着手,指腹蹭得发红,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眼神瞟向李副厂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李副厂长,您看这事……毕竟秦淮茹一早就在食堂门口堵着我,哭哭啼啼的,说棒梗那孩子打小没遭过罪,实在经不起乡下那苦,又是挑水又是种地的,怕是熬不住。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换个人选?”
李副厂长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没等何雨柱说完就抬手打断:“你现在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平日里太纵容你,让你觉得自己能爬到我头上,随便来命令我了?”
何雨柱见他真动了气,眉头拧成了疙瘩,连忙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弓成虾米:“李副厂长您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哪敢命令您啊?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您是领导,厂里的大小事自然是您说了算,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事有点棘手,秦淮茹哭得实在可怜,想跟您请示请示,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李副厂长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雨柱,我把话说明白了。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两个:一个是盯紧后厨,采买的账目、仓库的库存、灶台的卫生,哪一样都不能出岔子——后厨是厂里的脸面,几千号工人的吃饭问题,是重中之重;另一个,就是给我盯着顾南,他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跟谁多说了句话,都得立刻汇报。其他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明白了吗?”
何雨柱还想替秦淮茹说句好话,张了张嘴,可迎上李副厂长那双冷沉沉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李副厂长这儿的分量,还没到能插手人事调动的地步,说多了反倒讨嫌。于是他讪讪地笑了笑,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李副厂长,您说得是,是我拎不清了。我这就回后厨盯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保证不出半点差错!”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像是身后有什么在撵似的。李副厂长看着他的背影,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回了办公室。
第1047章 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说的有理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像是身后有什么在撵似的。李副厂长看着他的背影,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回了办公室。贾家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一个乡下插队的名额而已,值得这么上蹿下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抓住顾南的把柄,怎么把这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眼中钉彻底踩下去,其他的事,全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何雨柱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后厨,抡起菜刀“咚咚”地剁着排骨,力道大得案板都发颤。越想越窝火——自己好歹是李副厂长跟前的人,平日里鞍前马后伺候着,酒桌上替他挡酒,私下里帮他跑腿买烟,没少出力,怎么求他办点这么点小事就这么难?还被当众怼了一顿,一点情面都不留。他原以为自己是心腹,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用得着就使唤、用不着就丢一边的工具,连句软话都换不来。
一上午的时间在闷头干活中过得飞快,摘菜、切肉、烧火,何雨柱把火气全撒在了手里的活计上。中午饭点刚过,食堂里的人渐渐散去,秦淮茹就急急忙忙地找到后厨,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头发都被浸湿了,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一把拉住刚端着餐盘要去洗刷的何雨柱,眼里满是期盼,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柱子,怎么样了?李副厂长那边……有没有松口?他愿意帮忙了吗?棒梗的事……有指望了吗?”
何雨柱看着她焦灼的样子,脸上一阵发烫,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到胸口。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自己昨天还拍着胸脯应下“包在我身上”,结果连李副厂长的面都没焐热,这脸丢得实在彻底。他原以为凭着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这点小事不在话下,没承想会是这个结果,心里又羞又愧,还有股说不出的憋屈,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半天不吭声,眉头不由得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柱子,你倒是给句准话啊。你现在可是李副厂长跟前的红人,大小事他都跟你商量,棒梗下乡这事儿,对你来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怎么还犹豫上了?”
何雨柱被她催得额头冒汗,原本想含糊几句混过去,可被秦淮茹这么盯着,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他避开秦淮茹的目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压得低低的:“秦姐,这事……我真没来得及跟李副厂长提呢。你也知道,他最近正忙着跟顾副厂长较劲,厂里的技改项目催得紧,天天泡在车间里,我实在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等这阵忙完了,我一准找个由头跟他说说,你看行不?”
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眼里满是恳切,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柱子,你可得上点心啊。棒梗这孩子虽说皮了点,不懂事,可真要让他去乡下遭罪,天不亮就得下地,冬天连件厚棉袄都没有,我这当妈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这事儿对我们家来说,可是天大的事啊,比天还大。”
何雨柱见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心里也有些不落忍,连忙挤出个笑来,拍着胸脯保证:“秦姐,你放心!这事我记着呢,刻在心上了,肯定帮你办。我现在可是李副厂长的左膀右臂,他向来信得过我,这么点小事,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你就放宽心等着好消息。”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伸手抹了把眼角:“柱子,还是你靠谱。这四合院里,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了,毕竟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跟着李副厂长,往后前途肯定错不了,比那顾南强多了。”
何雨柱被夸得心里舒坦,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多说,转身往车间走。秦淮茹谢过他,转身去食堂打了些厂里免费的菜——大多是些发黄的白菜帮子和蒸得半熟的土豆,这才拎着饭盒往家走。
路上,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前何雨柱要是答应帮忙,总会拍着胸脯把话说得满满当当,恨不得站在院门口喊一嗓子,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他能耐大。可今天,他话里话外总透着点含糊,连打包票时都没了往日的底气,眼神飘来飘去的,像是在遮掩什么。难不成……他其实没把握办成?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撞见了往家走的易中海。秦淮茹心里一动,连忙走上前道:“易大爷,我想跟您说件事。”
易中海正揣着手溜达,闻言停下脚步,看她脸色就猜出了七八分:“怎么了?你去找何雨柱了?他没应承帮棒梗的事?”
秦淮茹把刚才和何雨柱的对话简单说了说,皱着眉道:“他是答应了,说会跟李副厂长提,可我总觉得不踏实。您说,他这态度,是不是没把握办成啊?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坐不住。”
易中海笑了笑,摆了摆手:“你啊,就是心思太细,想得多。何雨柱那孩子,虽说有时候爱吹牛,嘴上没把门的,但办事还是靠谱的。他既然应下了,肯定会放在心上,你就别瞎琢磨了,徒增烦恼。”
秦淮茹听得半信半疑,可眼下除了指望何雨柱,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总不能真让棒梗跑回姥姥家躲着吧?只能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她望着易中海,又补了句:“易大爷,要不……您抽空跟雨柱提一句?毕竟您是他师父,他小时候您还带过他呢,说话比我管用。再说了,要是这事能成,也算是您和他冰释前嫌的机会,多好啊,省得院里总这么僵着。”
易中海愣了愣,琢磨着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和何雨柱因为当年贾东旭的事闹得有些生分,这几年见面都没几句话,若是能借着这事缓和关系,倒也不错。于是点了点头:“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抽空我跟他说道说道。你先回去吃饭吧,棒梗和小当他们还等着呢。对了,厂里那批零件的生产进度也得盯紧点,别出岔子,顾南那人眼里可不揉沙子。”
第1048章 何雨柱不理会易中海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像压着块石头——眼下这事,除了求何雨柱,实在没别的路可走。可她也清楚,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早就淡了。上次为了棒梗偷鸡的事,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何雨柱那句“往后各过各的,别再来往”还像根刺扎在心里。如今想让他帮忙,怕是得把姿态放得极低才行。思来想去,她觉得或许只能求易中海出面说和——毕竟在四合院里,易中海总以“长辈”自居,面子多少还值些分量,说不定何雨柱能卖他这个情。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太阳渐渐西斜,把胡同里的树影拉得老长,像一道道歪斜的墨痕。下午下班时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家走,车把上挂着给秦京茹买的桃酥,刚拐进四合院的门,就撞见了站在影壁墙下的易中海。那老头背着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看就是在专门等他。何雨柱心里腻歪得慌,本想低头绕过去——这老头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透着算计,尤其是偏袒贾东旭、暗地里给丁建国使绊子那档子事,实在让人不齿,根本不值得他停下脚步搭话。
可何雨柱不理会,不代表易中海会放过他。只见易中海慢悠悠走上前,故意挡在他自行车前,脸上堆着那副惯常的、看似宽厚的笑容:“柱子,今天下班挺早啊?往常这个点,你不还在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几分尴尬的笑。他知道易中海这话藏着话——前阵子顾南盯着后厨,连带着钟义也天天来查岗,他每天都得加班到天黑才能脱身;可这阵子,顾南一门心思跟李副厂长角力,没人顾得上后厨的琐事,他这才能按时下班。“易大爷有什么事吗?”他不想跟这老头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脚下还轻轻推着自行车,暗示自己没功夫闲聊。
易中海看着他这明晃晃的疏离态度,心里也有些窝火。想当初,何雨柱对自己那叫一个敬重,一口一个“一大爷”,遇事总想着跑来请教,哪像现在这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眼神都懒得往他脸上落?但他一想到秦淮茹哭哭啼啼托的事,还是压下了火气,放缓了语气:“柱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现在可是李副厂长跟前的红人?那棒梗下乡的事,对你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就当帮秦淮茹一把,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何雨柱听完,只是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讥诮:“易大爷,这事我办不办,跟您有什么关系?这可是贾家的事,您操这么多心干什么?难不成贾家给您什么好处了?”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无非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卖秦淮茹人情,好让贾家更倚仗他,巩固他在院里的“权威”。这点小算盘,他早就看穿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不给面子,连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摆出长辈的架子:“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总不能看着贾家难处不管吧?你这孩子,怎么越活越不懂事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推着自行车轻轻一拐,绕开易中海就往自己家走。车轱辘碾过地面,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像在替他回应。有些话不必说透,易中海心里有数,他自己也拎得清——贾家的事就是个无底洞,能不掺和就不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回头再让秦京茹不痛快。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连句“再见”都懒得说,脸上的笑容彻底敛了去,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心里火冒三丈,却又发作不得——何雨柱如今有李副厂长撑腰,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在院里的底气也硬了不少,哪还像从前那样听他拿捏?可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只能另想办法了。他重重哼了一声,背着手往自己家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得院子里的石板路“咚咚”响,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空烟盒,越想心里越窝火——易中海真是管得宽!自己在院里跟谁来往、帮谁的忙,轮得到他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四合院的皇上了?尤其刚才易中海那话,明里暗里说他不该掺和贾家的事,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闷着气,陆佳端着个空饭盒从外屋走进来,见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脸拉得老长,便笑着打趣:“柱子哥,今天这脸垮得能挂油瓶了,瞧着心情不太好啊,又跟谁置气呢?”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陆佳向来不待见贾家那堆烂事,要是把秦淮茹求他、易中海又来掺和的事说出来,指不定要被她数落“拎不清”,索性摆了摆手,挤出个笑:“嗨,能有啥事?就是院里那点鸡毛蒜皮,让人烦得慌。对了,晌午给你露一手,做道好吃的。”
陆佳看着他这明显藏事的样子,也没多追问,心里却隐约有数——厂里最近风平浪静,顾南那边没再找碴,多半又是四合院那堆糟心事缠上他了。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用太麻烦,随便做点就行。我这阵子孕吐厉害,油腻的实在吃不下,清淡点最好。”
“放心吧,保准合你胃口。”何雨柱拍着胸脯,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我昨儿托乡下的朋友捎了点新鲜的嫩荠菜,还有刚冒头的春笋,给你做个荠菜春笋豆腐羹,清爽得很,保管你吃着舒服。”
陆佳挑了挑眉,走到炕边坐下:“哟,还特意备了食材?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第1049章 何雨柱开始做饭
何雨柱心里清楚,陆佳怀着身孕,孕吐来得又凶又急,胃口时好时坏,前阵子甚至连喝口粥都反胃。这些日子,他特意在饮食上做了不少调整——油腻的红烧肉、回锅肉少做了,辛辣的辣椒、生姜也忌了口,反倒一门心思琢磨起些清淡爽口的菜式,就盼着能让她多吃几口,给肚子里的孩子也添点营养。
他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回头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的陆佳。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却仍强撑着笑意,何雨柱心里一阵疼惜:“你呀,就乖乖回屋里歇着,不用出来搭手。地上滑,仔细摔着。今天我露一手,保准让你满意。”
陆佳笑着点了点头,手轻轻护在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行啊柱子哥,那我今天就安安稳稳等着尝你的新花样了。”她太知道何雨柱的性子,疼人疼在实处。自从知道她怀孕,家里的活儿几乎不让她沾半点手,连每天买菜都要自己跑老远的菜市场,专挑新鲜的菜买,就怕她累着、受着委屈。
何雨柱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块糖,转过身麻利地忙活起来。切菜的刀工比往常更细致,荷兰豆切得均匀透亮,番茄丁大小适中;火候也掐得格外准,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他一边颠着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陆佳有正式工作,在纺织厂上班,吃着商品粮,体面又稳定;自己眼下在轧钢厂虽说还只是个食堂的厨师,可只要李副厂长能顺利坐上厂长的位置,当初答应给自己的食堂主任位子就跑不了。到时候手里有了权,管着食堂的采买、调度,工资也能涨不少,就算陆佳想歇着不上班,家里的日子也能过得宽裕,再不用像以前那样,买块肉都要掂量半天,紧巴巴地算计着过。
不多时,几道菜就端上了桌:清炒裹着薄薄一层油光,脆嫩爽口,还带着股清甜;番茄炖牛腩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酸甜的滋味直往人鼻子里钻,最是开胃;还有一盘清蒸鲈鱼,鱼肉雪白,上面撒着翠绿的葱丝,淋了少许生抽,看着就清爽不腻。何雨柱解下围裙,往盆里舀了点水擦了擦手,献宝似的看着陆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这些都是我新琢磨的菜,特意做得清淡些,没放多少油盐。你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他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期待,就盼着能换来她一句称赞,哪怕只是一个满意的眼神,也够他高兴半天的。
陆佳拿起白瓷勺子,舀了小口羹汤慢慢啜饮,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不住点头,眼里带着真切的赞叹:“这荠菜春笋豆腐羹是真鲜,荠菜那点清苦正好解了肉汤的腻,春笋脆生生的嚼着带劲,豆腐嫩得像要化在嘴里,你这手艺啊,真是没的说。”
何雨柱被夸得眉开眼笑,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拿起汤勺又往她碗里盛了一勺,语气里满是得意:“你觉得好吃就成,往后想吃啥尽管说,我天天给你变着花样做。别说这点羹汤,就是山珍海味,我也能给你琢磨出来。”
陆佳看着他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前忙后的样子——额角还沾着点面粉,手里的汤勺擦得锃亮,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她当初嫁过来,本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借着何雨柱在厂里的人脉,慢慢靠近顾南,查清哥哥的死因,为他报仇。可这阵子相处下来,何雨柱对她是实打实的好,知道她孕吐厉害,油腻的东西碰不得,就天天变着法儿做清淡吃食;夜里她起夜,他总能迷迷糊糊地跟着爬起来,要么递杯温水,要么扶着她的腰,嘴里还嘟囔着“慢点,别摔着”。这份笨拙又真诚的好,让她心里那点算计都显得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柱子哥,”她放下勺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碗沿,轻声道,“你对我是真好。往后别总想着给我做这做那,累着自己。我现在能吃能睡,真不用这么费心。”
何雨柱嘿嘿笑了,露出两排白牙:“你可是我们何家的大功臣,怀着咱娃呢,不对你好对谁好?累点怕啥,我乐意。”
陆佳被他说得脸颊微红,像染了层桃花色。她犹豫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紧,还是开口:“柱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天大的事我都接着。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何雨柱拍着胸脯,声音响亮。
陆佳原本想提自己和顾南的旧怨,想问他知不知道哥哥当年出事的细节,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何雨柱眼里的真诚,像澄澈的井水,实在不忍心把他卷进自己这摊浑水里,更不想他因为自己的仇恨,在厂里惹上麻烦。于是换了个话题,语气认真:“我是想劝你,最近在厂里还是低调点好。李副厂长虽说现在势头猛,可顾南在厂里根基深,多少老工人都服他的技术和为人,将来谁能当上厂长还不一定呢。别太早就站定了队,免得将来吃亏。”
何雨柱愣了愣,嘴上却不服软:“顾南?他就懂点技术,论手腕、论人脉,哪比得上李副厂长?再说了,我跟李副厂长走得近,也是为了往后能给你和娃挣个好前程,总不能一辈子窝在食堂颠勺吧?”话虽如此,心里却悄悄记下了陆佳的话——她向来比自己心思细,这话怕是有道理。
“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陆佳笑了笑,眼里的愁绪淡了些,“对了,前阵子你问我和冉秋叶的关系,我俩挺好的。她是小学老师,说话温温柔柔的,我刚嫁过来,好多事不懂,都问她,她也乐意教我,还说改天要送我几本育儿的书呢。”
何雨柱点点头:“冉秋叶那人是不错,心思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就是她男人顾南,你可得多提防着点。那人看着随和,见谁都笑眯眯的,实则心思深着呢,厂里多少想给他使绊子的人,最后都栽在他手里,没一个讨到好的。”
第1050章 秦淮茹的地位上涨
“我知道了。”陆佳应着,垂下的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顾南,你等着,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查清当年的事,定要为哥哥报仇,绝不会让你逍遥自在。她低头喝着汤,勺底碰到碗壁发出轻响,掩去了眸中的戾气,仿佛只是在听一段寻常的家常。
何雨柱没再多说,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两人安静地吃着饭,窗外的阳光透过糊着的窗纸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倒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另一边,秦淮茹和易中海并肩走回四合院,刚进胡同口,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就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愁绪:“易大爷,您说……要是何雨柱这事没办成,我可怎么回去跟贾张氏说啊?她那人您也知道,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要是知道棒梗的事没着落,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到时候全院都得知道。”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啊,就是想太多。何雨柱虽说爱吹牛,可答应下来的事,还真没黄过。再说了,就算他这儿不顺利,我再想想别的辙。棒梗是院里看着长大的孩子,总不能真让他去乡下遭罪,那地方苦得很,他一个半大孩子哪扛得住?”
秦淮茹还想跟易中海再求求情,哪怕让他在何雨柱面前多说句好话也好,可没等她把“一大爷”三个字喊出口,易中海已经背着手快步往前走了,脊梁挺得笔直,连个回头都没有,仿佛身后的她只是团无关紧要的影子。
她站在原地,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心里又气又堵——这一大爷,平时在院里总摆出副公正无私、调解邻里的老好人样子,谁家有矛盾都能说上两句,真要他帮忙解决贾家的难处,就推三阻四躲得比谁都快。说到底,还是没把贾家的事放在心上,怕是觉得他们孤儿寡母的,帮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易中海走得急匆匆,心里也窝着一团火。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秦淮茹周旋了——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眼泪说来就来,心眼子却多着呢。当初让她拉拢何雨柱,好为自己养老铺路,结果呢?不仅没成,反倒让何雨柱娶了陆佳,现在跟自己越来越远,见了面连句“师父”都懒得喊。
再说,何雨柱现在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算自己拉下脸去说情,人家未必肯听。更别提顾南了,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管着大半个厂子的技术调度,自己不过是个五级钳工,听说下次技术考核后还要降成四级,俩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他哪有能耐去管人家的事?
越想越憋屈,易中海气哄哄地往家走,到了院门口,“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撞在门框上,震得门楣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秦淮茹见状,也只能蔫蔫地往家挪,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今天没从易中海那儿讨到准话,也没见到何雨柱的准信,不知道贾张氏和棒梗又要怎么盘问。
果然,刚推开自家院门,贾张氏和棒梗就一前一后迎了上来。贾张氏手里还攥着根纳了一半的鞋底,棒梗则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俩人眼神里都透着急切,像两只等着喂食的雀儿。
棒梗更是往前凑了两步,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就问,声音里带着点发颤:“妈,怎么样了?何雨柱是不是同意帮我们了?他答应没?能让我不去乡下了吗?”
秦淮茹被娘俩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被针扎似的,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个笑脸,点了点头:“柱子已经答应帮忙了,只是今天李副厂长没去上班,他没找着人。这事儿急不来,得等他见到李副厂长才行。”
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听了这话没太反应过来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愣愣地“哦”了一声,眼神里的急切淡了点,却还带着点不安。
贾张氏可不一样,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立刻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傻柱答应了就好,可也得抓紧时间啊!我听院里二大妈说,还有几天就要定下乡的名单了,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到时候棒梗不就得被拉去乡下了?那苦日子能是人过的?天天刨地晒太阳,吃的都是窝窝头就咸菜,我可舍不得我大孙子遭那份罪!”
秦淮茹点点头,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语气恳切得像在赌咒:“放心吧,这两天我一定好好盯着何雨柱,天天去后厨堵他,催着他赶紧办。棒梗是我亲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悄悄在棒梗胳膊上拍了一下。棒梗立刻反应过来,拉着秦淮茹的手就往她怀里靠,带着哭腔说:“妈,我不能下乡啊!我同学说,乡下天天得下地干活,天不亮就得起,还吃不饱饭,冬天连煤都没有,冻得人直哆嗦。你一定要跟傻柱好好说说,求他给我个机会,千万别让我去啊!我要是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真的掉了下来,吧嗒吧嗒砸在秦淮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里一揪。
秦淮茹心里也觉得这事难办,何雨柱那话听着像应下了,可到底能不能成,她一点底都没有。可看着儿子这副可怜模样,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妈知道了,一定给你办妥当。我先去做饭了,你跟奶奶歇会儿。”
谁知道贾张氏突然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像朵盛开的菊花:“看你这累的,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做饭哪能再让你动手?我去给你做,熬点小米粥,再蒸俩窝窝头,让你好好歇歇!”
秦淮茹确实累得够呛——她现在在厂里干的是后勤,每天搬物料、登记台账,搬那些沉甸甸的铁零件时,胳膊都快累断了,比以前当一级钳工还耗体力,早就腰酸背痛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也没客气,点了点头就进了里屋,靠在炕沿上歇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连梦里都在跟何雨柱求情。
第1051章 刘海中的高兴
另一边,顾南踏着晚饭的点回到家,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顺着门缝钻了出来——是红烧肉混着清炒油菜的味道,肉香醇厚,菜香清爽,暖融融地裹住全身,瞬间驱散了傍晚的寒气。冉秋叶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油菜,翠绿的菜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油光,看见他进来,眉眼弯成了月牙:“回来得正好,我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赶紧洗手吃饭吧。今天特意炖了五花肉,用砂锅慢火煨了一个多钟头,你尝尝看够不够烂。”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冉秋叶带着笑意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落在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上——白瓷碗里盛着喷香的米饭,砂锅敞着口,红烧肉颤巍巍地堆在里面,油亮亮的汤汁还在微微冒泡,旁边一盘凉拌黄瓜透着清爽,整个屋子都浸在踏实的暖意里。
顾南换了鞋走进屋,看着冉秋叶额角的薄汗,伸手替她理了理被热气熏乱的碎发:“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在家里带孩子已经够累了,做饭这种事,等我回来做就行,不用这么赶。”
冉秋叶笑了笑,把盘子往桌上挪了挪,语气轻快:“在家带着孩子也不费啥劲,他刚睡着,我闲着也是闲着,做顿饭权当解闷了。快坐下吧,菜要凉了。”
顾南依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咸甜适中,正是他爱吃的味道。他嚼着肉,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明天早上轧钢厂要组织技术考核,我得早走一会儿,早饭可能顾不上在家吃了。”
冉秋叶给他盛了碗汤,闻言眨了眨眼:“说起厂里的事,咱们四合院最近可热闹了。前院的闫家,这两天快把门槛都踏破了,四处托人找关系,就为了不让他家闫解放下乡。听说找了好几个领导,可政策摆在那儿,好像也没什么用。”
顾南挑了挑眉,夹了一筷子油菜:“那后院的刘家,怕是偷着乐吧?”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怎么知道?刘海中这两天见人就咧着嘴笑,见天儿地跟人念叨,说他家光天有福气,不用去乡下遭罪了。可不是嘛,听说刘光天的名字没在下乡名单上,刘家人高兴得昨晚还炒了俩菜喝了点小酒呢。”
顾南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些人啊,还是不要太高兴了。老话不是说嘛,乐极生悲,这世事难料着呢。”
冉秋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起嘀咕,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啊?这话听得人心里发慌。”
顾南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笑意淡了些:“我能知道什么?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有些事啊,现在看着挺好,保不齐哪天就变了。”
冉秋叶没再多问,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不踏实,低头默默吃饭。
顾南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后院的方向,心里冷笑——刘海中,你也高兴得太早了。他上午去厂里办事时,恰好瞥见了最新的下乡名单复核表,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刘光天的名字,怕是明天一早就会通知到家里。到时候,知道自家儿子也在下乡名单上,不知道你这“三等功臣”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当然,这些事顾南没打算跟冉秋叶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着跳梁小丑自己蹦跶,反倒省了不少麻烦。他夹起一块肉,慢悠悠地吃着,屋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果然如冉秋叶之前隐约提过的那样,刘海中此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眼角的纹路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要知道,最初定下的下乡名额里本有他儿子刘光天的名字,他正愁得满嘴起泡,没承想这臭小子看着愣头青,倒有几分歪心思,竟靠一场“意外”躲了过去。
刘海中背着手往院外走,想找老伙计念叨念叨这桩“喜事”,刚拐过影壁,就撞见许大茂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里走。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放映机零件,许大茂脸上带着倦意,眼窝有点发黑,显然是累得不轻。
这阵子许大茂确实忙得脚不沾地。李副厂长为了跟顾南争厂长的位置,卯足了劲拉拢人心,隔三差五就安排他去各车间、甚至周边厂子放电影,美其名曰“丰富职工文化生活”,实则是借放映的机会散布些对顾南不利的话。
许大茂虽觉得天天扛着放映机跑东跑西累得够呛,但架不住李副厂长给的补贴实在丰厚,比他每月工资还多两成,心里早把累忘到九霄云外了。他见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蹬着自行车在他面前停下,故意拖长了调子:“哟,一大爷,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捋了捋衣襟,脸上却更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天那臭小子……马上就能回来了。等他到家,我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他,让他知道这次有多悬。”话虽带着嗔怪,语气里的宠溺却藏不住。
许大茂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光天哪是什么“有想法”,分明是跟人打架被派出所抓了现行,正好赶上审查下乡名单的节骨眼,这才顺理成章地把名额给顶了下来。这事儿院里私下早传开了,也就刘海中拿这当宝贝炫耀。
他嘿嘿一笑,顺着话头捧道:“一大爷,您家光天那是聪明!不然这次下乡的名额,可不就稳稳落在他头上了?这叫啥,吉人自有天相!”
刘海中被这话哄得更舒坦了,嘴上不说,心里却美得冒泡,只是摆摆手:“小孩子家家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他话锋一转,看向许大茂车后座的帆布包,“大茂,最近是不是特忙?我看你这天天回来得比谁都晚,黑灯瞎火的,路上可得当心。”
第1052章 刘海中想要放电影
许大茂推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缠着圈红绸子,慢悠悠往自家方向晃。他眼角瞥见站在院门口的刘海中,故意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累得不行却又藏不住得意”的劲儿:“可不是嘛,一大爷。最近是真累,厂里的放映排期都排到下礼拜了,连轴转着放《地道战》《南征北战》,外厂还总派人来借人,有时候一天得跑俩地方,扛着那几十斤的放映机来回折腾,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话虽说得满是抱怨,眼角的余光却跟探照灯似的,偷偷瞟着旁边的刘海中,那眼神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无非是想让人接话夸他能干、受厂里器重,毕竟全院就他干着这“风光活儿”。
刘海中这阵子正琢磨着在院里摆摆“二大爷”的威风,一听许大茂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看这院里最近冷冷清清的,我想找你在院里放场电影,给街坊四邻热闹热闹!你放心,肯定不能让你白受累,我给你钱,多少你说了算!”他心里打着算盘:要是能请许大茂来院里放场电影,街坊们准得围着他说好话,也能显显自己有能耐、能办事。
许大茂本想一口答应——放场电影就能拿钱,这种好事哪能错过?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前阵子他趁厂里不注意,偷偷把放映机搬到院里想赚点外快,没成想被顾南撞见,当场就说了他几句,说这是违反厂里规定私接活计,差点没给他记个处分。他现在好不容易跟顾南缓和了关系,可犯不着为这点钱再得罪人。
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意淡了淡,摆了摆手,语气透着为难:“一大爷,这事儿您还是别想了。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没法办——在四合院我是真不能放电影,毕竟上次那档子事才刚过去没多久,厂里盯得紧,顾副厂长那边也特意打过招呼,说让我安分点,别私下里瞎折腾,不然真要扣工资了。”他特意把“顾南”俩字咬得重点,就是想让刘海中知难而退,别再揪着这事不放。
刘海中脑子跟转了个圈似的,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刘光天那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顾南在背后起了作用。虽说没抓到直接证据,但如今顾南在轧钢厂的势头正盛,技术科、生产车间都得听他的,手里攥着实实在在的权力,绝不是自己这当个破组长能得罪得起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那样的人,多半瞧不上自己这副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样子。可形势比人强,真要是硬碰硬,别说给儿子谋出路,自己这组长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难说。于是他压下心头那点不甘和憋屈,对许大茂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说得对,确实是我有点着急了。这事啊,先放放,以后再说吧。”
许大茂见他松了口,暗地里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哈腰道:“一大爷说得是,凡事得从长计议。那我就先回去了?”他现在心里也犯愁,李副厂长把他支去外地跑电影放映的事,厂里的核心会议、重要决策一件都不让他掺和,明摆着是被边缘化了。原本还想借着放电影的机会在顾南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混个脸熟,可现在连顾南的边都摸不着,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探不到,只能蔫头耷脑地回了家。
刘海中反倒松快下来,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圈,心里暗暗庆幸:本来还想着借放电影的事凑个热闹,跟上面搭搭话,现在看来,许大茂说得没错,这时候厂里正是顾南和李副厂长较劲的节骨眼,还是别蹚这浑水的好,安安稳稳守着自己的摊子过日子最要紧。
一晚上的时间转眼就过,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胡同里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鸡鸣。顾南已经收拾妥当出了门,深蓝色的工装外套熨得笔挺,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考试要用的图纸和工具。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了等在那儿的易中海。老易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个搪瓷缸,见顾南出来,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顾副厂长,早啊!您看,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学徒到现在,也算是老员工了,技术上的事闭着眼睛都能摸得门清。这次的技术考核,是不是……就不用参加了?省得占个名额,给年轻人多留点机会。”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阵子脑子越来越不记事,好些以前拿手的活儿、熟稔的技术参数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最多也就四级钳工的水平。真要是去考试,万一考砸了,露了怯,传出去还不得被院里那帮人笑掉大牙?尤其是在那几个朋友面前,更抬不起头来。
顾南看着他,脸上只是淡淡笑了笑,语气不软不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好意思,易师傅。考核名单早就交上去了,是厂里统一安排的,从厂长到学徒,谁也不能例外。您还是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吧,别到时候手生了。”
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提提自己当年带过多少徒弟、为厂里立过多少功,顾南却没给他机会,微微颔首示意后,径直越过他往前走。今天是工程师评级考试的日子,按规定,他目前的资历还差半年才够评高级工程师的标准,但他还是给自己报了名。倒不是急着涨工资,而是想趁机检验一下自己的水平——这几年在车间摸爬滚打,又啃了不少国外的技术资料,论能力,他有十足的把握冲击高级,缺的不过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看着顾南走远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撇了撇,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通情理的小子”,却也没办法。他捏了捏手里的搪瓷缸,缸沿的磕碰硌得手心生疼——看来这考试,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厂里走,心里盘算着回头找几个老伙计抱抱佛脚,能记多少是多少。
第1053章 考核就要开始
看着顾南走远的背影,易中海脸上那点刻意挤出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往下撇了撇,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通情理的小子”,可骂归骂,半点办法也没有。他捏了捏手里的搪瓷缸,缸沿的磕碰处硌得手心生疼,那点钝痛倒让他清醒了几分——看来这考试是躲不过去了,顾南这小子油盐不进,想靠面子混过去是没戏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轧钢厂走,心里打着算盘:回头找几个当年带过的学生抱抱佛脚,那些年轻人脑子活,记性好,让他们把常考的图纸、工艺要点念叨念叨,能记多少是多少。反正他也不求晋升,只要能保住现在这五级钳工的位置,退休后拿份安稳工资就够了,总比被刷下来丢了差事强。
顾南到轧钢厂时,门口已经聚了不少来参加考核的工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有的紧张地翻着笔记,有的搓着手来回踱步。这时,李副厂长摇着扇子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顾副厂长,看这架势,你这考核是都准备妥当了?”
顾南看着他,心里门儿清——这事李副厂长早已知晓,他本也没打算瞒着。李副厂长虽说不直接负责生产,可这段时间没少在车间里安插自己人,从班组长到仓库管理员,好几个都是他的远亲或旧部,明里暗里攒了不少势力。
他笑了笑,语气平静:“现在厂里的情况你也清楚,那些资深的高级工程师被上级临时抽调去支援重点项目了,唯一一个刘文刘工又生了病,车间里缺了能挑大梁的技术骨干。趁这个机会补一批上来,也好让生产线转得更顺些。”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打得好好的算盘——刘文是他多年的“朋友”,厂里就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高级工程师,等厂长的位置有空缺,凭着这层关系,他上位的把握最大。可现在倒好,刘文被顾南以“养病”的名义支开了,这考核要是真选出几个新的高级工程师,岂不是都成了顾南的人?到时候他手里这点势力,怕是更不值一提了。
但他脸上半点没露,反而点头附和:“顾副厂长考虑得周到,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能给厂里注入些新鲜血液。”
顾南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却没戳破,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志:“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叫他们集合吧。我去看看考场里的设备有没有准备好,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张志是顾南一手提拔起来的技术员,做事向来麻利,立刻应声:“好嘞,顾副厂长。”
顾南点点头,转身往车间方向走。阳光透过厂房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他脚步沉稳——这场考核,不光是为了填补技术空缺,更是要趁机把厂里的技术骨干换成自己信得过的人,只有这样,往后推行改革,才能少些阻碍。
顾南的身影刚消失在车间门口,张志手里的考核报名表就被攥得发皱,纸角都卷了边。他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鼓,咚咚直响,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在工装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次机会对他太重要了。在技术员的位置上熬了十五年,头发都熬白了大半,就盼着能评上中级工程师。每月工资能涨十五块,够给媳妇买台缝纫机,给儿子添身新校服;更重要的是,等将来退休了,养老金能按中级职称的标准发,每月多拿二十多块,后半辈子才算有了实打实的保障,不用再看儿女脸色。
他本来已经清了清嗓子,准备喊参加考核的工程师们集合,可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瞬间僵住。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印着“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缸,缸沿还沾着点茶渍,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像在掂量什么物件。
“张志,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计划。”李副厂长呷了口茶,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张志心里一紧,后背的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秋衣。他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待会儿考核时,想办法给顾南提拔的那几个年轻人使绊子,比如把他们的图纸换得复杂些,或者在量具上做点手脚;而刘文师父带出来的几个老伙计,得让他们分到最简单的工件,确保多占几个名额。
他脸上却挤出笑,对着李副厂长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放心吧,李副厂长,您的计划我记着呢,错不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虚火。
李副厂长还想说些什么,比如再叮嘱几句“换图纸时别让人看见”“量具的误差控制在半毫米内最不容易被发现”,张志却已经猛地转过身,扬声道:“参加考核的都过来集合了!顾副厂长说马上要开始了,大家到指定区域排队!”他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急切,像是在逃避什么。
李副厂长看着他匆匆走开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刚才张志那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揣了心事。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张志终究是刘文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当年刘文还把女儿许给了他,这份师徒情分比亲父子还近。刘文虽然被临时调去外地支援建设,可只要他还回得来,张志就绝不敢胳膊肘往外拐,背叛自己的师父。这么一想,他心里的那点疑虑也就散了,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地踱到考核现场外围,找了个能看清全局的角落,准备看顾南怎么在这群老技术员面前“栽跟头”。
另一边,顾南已经到了考核现场。临时布置的考核区用白石灰画了圈,里面摆着八排崭新的工具台,台面上铺着绿色的橡胶垫,上面整齐地码着卡尺、千分尺和待加工的钢件,连扳手都按大小顺序排得一丝不苟。
三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旁低声交谈,他们是上级单位从机械研究所派来的考评老师,据说都是搞了一辈子机械的老专家,眼睛毒得很,半毫米的误差都瞒不过他们。
第1054章 排队考核
顾南走上前,伸出手:“几位老师好,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顾南,这次考核麻烦各位跑一趟,多谢帮忙了。”
为首的那位年长的老师握着他的手,掌心粗糙却有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顾副厂长客气了,这都是上级安排的任务,应该的。”他抬腕看了看上海牌手表,“不知道副厂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马上就好。”顾南笑了笑,侧身指了指门口,“我这就去叫参加考核的人员过来准备,您几位稍等片刻,喝杯水歇歇脚。”
三位老师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们常年在外考评,见多了工厂里的派系纷争,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负责按国家标准考核,谁的工件精度够、图纸理解透,就给谁通过,其他的恩怨纠葛,没必要掺和。
阳光透过车间的高窗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落在锃亮的量具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张志已经领着二十多个工程师走了进来,有人紧张地搓着手,有人偷偷往考评老师那边瞟,还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工装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一场关乎众人前途的考核,眼看就要拉开序幕。车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混杂着金属冷却后的腥气,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那是三十多个参加考核的工程师心里揣着的紧张与期待在悄悄发酵。连车间顶上那台老旧的吊扇转起来,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仿佛也被这气氛感染,扇叶划过空气的“呼呼”声里,全是紧绷的情绪,吹得墙角的废报纸簌簌发抖。
顾南从办公室出来时,正好撞见张志在召集人。张志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名单,正踮着脚点名字,那些被点到的人大多攥着卷了边的笔记,指腹把纸页摩挲得发亮,脸上带着既兴奋又忐忑的神色,像揣着颗滚烫的烙铁。看见顾南过来,众人都急急忙忙停下话头,朝着他围过来,脚步里带着几分拘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顾南知道他们心里的焦灼——这年头,厂里的技术评级直接挂钩工资,多升一级,每月能多拿五块八块,家里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孩子能多喝口奶粉,老人能添件打补丁的棉衣,过年时还能割两斤肉包饺子。他抬手压了压,声音平稳得像碾过钢板的轧辊:“大家都按名单排好队,别慌。考试一个个来,图纸、工具都是新备的,保证公平,谁也别想搞特殊。”
张志看着李副厂长的身影消失在车间拐角——刚才还看见他在远处探头探脑,此刻早没了踪迹。心里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后背的冷汗也干了些。他暗自琢磨:李副厂长许诺的那点好处,哪有实打实的评级靠谱?真把考试搅黄了,最先倒霉的还是自己这种没背景的技术员。眼下顾副厂长主持的这场考核,才是能让人挺直腰杆的机会。
他正站在原地出神,手脚都有些没处放,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装口袋,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顾南看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便走了过去,语气缓和:“张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为难?要是紧张,先去喝口水缓缓。”
张志猛地回过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一下,抬头飞快地扫了四周。见那些等着考试的工程师三三两两地聚着,眼神里带着探究,有人还在低声议论,他赶紧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顾南耳边:“顾副厂长,我有话想跟您说,关于……关于考试的事。”
顾南挑眉,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就在这儿说吧,都是厂里的事,没什么不能听的。”
张志却还是不放心,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摸不准这些工程师里有没有李副厂长安插的人——上次就听说,设备科的老王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刚才还冲他使过眼色。万一哪句话传了出去,被李副厂长记恨上,往后在厂里怕是连零件都摸不着了。他咬了咬牙,看着顾南的眼睛,语气带着恳求:“顾副厂长,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就耽误您一分钟,保证不耽误事。”
顾南看他这谨慎的样子,心里大致有了数,便点了点头:“行,走吧。”
两人走到车间尽头的拐角处,这里堆着些废弃的零件箱,铁皮箱子锈得掉渣,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只有墙缝里漏进几缕阳光,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顾南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箱子上:“现在可以说了,到底什么事?”
张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顾副厂长,李副厂长前两天找过我,在仓库后面塞给我一包带过滤嘴的烟——就是那种市价一块二的大生产牌,还说等事成了,再给我弄张自行车票。他让我在考试的时候……故意搞点小动作,比如把不同型号的图纸弄混,或者在量具上抹点机油,让读数不准,总之就是要搅黄这场考核。但我没答应!”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拆封的烟,往顾南手里塞,“您看,烟还在这儿。我知道您这是为了厂里好,想提拔些真本事的人,不能让他得逞!”
顾南看着张志眼里的恳切,指尖捏着那包硬挺的烟盒,心里并不意外——李副厂长向来爱搞这些阴招,见明着拦不住,就开始使绊子。只是没想到张志会主动把这事说出来,倒比他预想的有骨气。他把烟推了回去,拍了拍张志的肩膀,语气肯定:“好,这事我知道了,会做好准备的。你也放宽心,好好准备考试,别受影响。考好了,评级优先考虑你。”
张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眼角都有点发红:“多谢顾副厂长信任!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不给您丢人!”
顾南点了点头,转身回到队伍旁等着。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副厂长就搞特殊,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末尾,和其他参加考核的人一样,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等着叫号。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块方方正正的亮斑,像块干净的画布。
第1055章 顾南第一次考核
考核的哨声一落,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负责监考的是技术科的两位老师傅,姓王的师傅头发都白了,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却亮得很,手里捏着支红铅笔,在名册上勾勾画画,一脸严肃;另一位姓李的师傅则背着手,在待考的队伍旁踱来踱去,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个人,谁要是敢交头接耳,立刻就被他瞪回去。
“第一个,赵大勇!”王师傅清了清嗓子,念出名字。
被叫到的汉子应了声,攥着衣角快步走进考场。考完的人也没出来,而是被李师傅引到隔壁的休息室——那是顾南特意腾出来的空仓库,里面摆了两张长条木桌,桌上放着暖壶和搪瓷杯,墙角堆着几摞板凳,就是怕有人出来后嘴不严,给后面的人透题,坏了规矩。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每个人的心跳都像打鼓。轮到张志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头飞快地看了顾南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没底的慌乱。顾南冲他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加油”。张志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挺了挺腰板,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响,竟真有几分上战场的架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考场。
顾南站在队伍末尾,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指尖却在工装口袋里轻轻敲着节奏,一下,又一下。这是他主持的第一场大型考核,不光关系到轧钢厂能不能补充些真正的技术骨干,更关系到能不能借着这次机会,把李副厂长那伙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压下去,让厂子的风气正过来。这些日子他忙着盯生产调度,跟进新设备安装,实打实啃书本、琢磨图纸的时间其实不多,要说心里一点不打鼓,那是假的——考场上拼的是真本事,锉刀下的工件精度差一丝都不行,半点虚的都来不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终于听到王师傅念他的名字:“下一个,顾南。”
负责引导的是个新来的年轻师傅,大概是刚从学徒升上来的,不认识他,拿着名单核对了半天,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才指着考场入口:“进去吧,3号工位,图纸、量具都备好了,有啥需要再喊我。”——在这场考核里,他这个副厂长和其他工程师没任何区别,一样排队,一样候考,全凭手艺说话。
顾南理了理衣襟,迈步走了进去。考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图纸翻动的沙沙声、锉刀打磨工件的“沙沙”声,偶尔还夹杂着扳手碰击铁台的轻响。三十多个工位上,每个人都低着头,眉头拧得紧紧的,眼睛瞪着工件,手里的锉刀一下下起落,动作又稳又准。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在每个人身上投下专注的影子。
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这里悄然进行。铁屑簌簌落下,像在计数着每个人的付出,而这场较量的结果,将决定许多人往后是能多领份工资、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还是继续在原地打转——命运的齿轮,正随着锉刀的起落,一点点转动。
顾南拿起桌上的中级工程师考题,快速浏览了一遍。从机械设计原理到设备故障排查,再到工艺改良方案,题目虽覆盖全面,却都在他的知识储备范围内,并不算太难。他定了定神,拿起笔开始作答,思路清晰得像早已画好的蓝图,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公式、每一项参数都写得精准利落。
不过半个小时,顾南就放下了笔,将答卷推到桌前。几位考核官传阅着试卷,脸上渐渐露出赞许的神色,交头接耳低语了几句,最终一致点头。为首的老工程师笑着开口:“恭喜顾副厂长,您顺利通过中级工程师考核了。”他顿了顿,又问,“按规定,通过中级后可以直接挑战高级考核,您要不要继续?”
顾南本来就是奔着高级工程师来的,闻言毫不迟疑:“继续吧。”
考核官点了点头,从档案袋里抽出另一套考题,封面上印着“高级工程师考核”的字样。“高级考核难度会大不少,给您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之后按考题要求实操加理论作答就行。”
顾南接过考题,翻开一看,眉头微挑——果然比中级难了不止一个档次。里面不仅涉及复杂的精密仪器设计,还有几处关于新型材料应用的难题,甚至包含一项紧急生产线改造的模拟方案,处处都考验着综合能力和临场应变。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在脑海里一点点梳理思路。这不仅是一场考核,更是对自己这些年技术积累的一次全面检验,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顾南睁开眼,眼底带着成竹在胸的笃定:“可以开始了。”
考核官们对视一眼,心里多少有些诧异。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身居副厂长之位,能拿下中级已经算难得,竟还敢挑战高级?虽说有冲劲是好事,但高级工程师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为首的老工程师心里暗道:让他试试也好,碰次壁就知道轻重了,年轻人嘛,多经历几次打磨总是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可以。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记住,高级考核只有一次机会,过程中如果觉得无法完成,随时可以停止,不算违规。”
顾南点头应下,指尖落在第一题的图纸上。说不紧张是假的,高级考核的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错。但随着思路逐渐深入,那些复杂的参数、精密的结构在他脑海里慢慢清晰,仿佛有一台无形的机器在运转,紧张感渐渐褪去,只剩下全神贯注的投入。他时而伏案疾书,时而起身走到模拟设备前比划,每一个步骤都严谨得像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第1056章 高级工程师
一旁的几位考官交换了个眼神,眼里都带着藏不住的满意。他们从头至尾看着顾南答题:从一开始接过考题时的从容不迫,到后来完全沉浸在解题状态里——眉头微蹙时的全神贯注,提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时的干脆果断,拿起扳手调试仪器时的精准利落,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扎实的技术功底,显然是真有本事在身,而非浪得虚名的绣花枕头。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转过近两个小时,顾南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螺丝刀,长舒了一口气。他将考题要求的最后一个实操部件稳稳组装完毕,轻轻放在台面上。从测量尺寸到切削打磨,再到最后的拼接固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连工具摆放都透着股严谨劲儿。
完成考核的顾南确实觉得有些累——两个小时的高度集中,耗去了不少心神,额角渗出了层细密的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他随手拿起桌边的干净毛巾擦了擦,走到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微微闭目养神,耐心等着考官们检查验收。
几个考核官立刻围了上去,手里拿着卡尺、量规等工具,像打量稀世珍宝似的仔细查验。从核心零件的尺寸精度到各部件的组装契合度,从内部电路的布线逻辑到程序运行的流畅度,每一项都核对得格外较真。越查,他们脸上的惊讶就越明显——这活儿干得太漂亮了:焊点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毛刺;接口严丝合缝,用手晃都晃不动;连最容易出错的细微参数,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第三位,分毫不差。有位头发花白的老考官忍不住咂咂嘴赞叹:“这技术,确实没挑的,论精细度,怕是已经超过我们几个老家伙当年的水平了。”赞叹归赞叹,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顾南的作品用软布包好,贴上写有编号的标签,放进了带锁的专用收纳盒里。
毕竟顾南的身份特殊——除了这次要考的中级工程师职称,他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这样的双重身份,注定了这次考核的结果会被厂里上上下下格外关注,说不定上级主管部门还会派人来复核,半点儿马虎都容不得。
顾南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等考官们检查完毕,便主动走到登记台前,按要求填写考核信息。他下笔沉稳,字迹工整清晰,连签名都透着股利落劲儿。填完后,他抬眼看向几位考官,语气平和:“那我就先出去了,结果出来了麻烦通知一声。”
几位考官这才从刚才的赞叹中回过神来。其实一开始,他们心里多少有些嘀咕——毕竟顾南是副厂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难免让人猜测他是不是仗着身份来走个过场。要知道,身为分管技术的副厂长,若是连中级工程师都评不上,确实不太像样。他们甚至私下商量过,要是顾南的水平差得不多,是不是得酌情通融一下,给个“后门”。可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人家的技术实打实摆在这儿,别说中级,就是冲着高级工程师去也绰绰有余,哪用得着什么特殊照顾?
为首的考官连忙笑着点了点头:“顾副厂长慢走,结果一出来,我们马上让人给您送去。”看着顾南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忍不住对身边人感慨:“怪不得能当上副厂长,这技术确实硬气,不服不行啊。”
考核室的门终于在临近下班时打开,考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来,脸上或喜或忧。负责登记的干事拿着成绩单往办公楼走,脚步轻快——这次考核结果出奇地好,大半工程师都有了进阶,初级升中级的占了多数,走廊里时不时能听见压抑不住的笑声,毕竟职称一提,工资少说也能涨个十块八块,对这年头的工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张志捏着自己的成绩单,看着“中级工程师”那行字,心里虽有点小遗憾——他本憋着劲想冲一把高级,却在实操环节因一个细微的参数计算失误失了分,但很快就释然了。能从初级迈到中级,已经比预期好上不少,工资涨了,在车间说话也更有分量,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进步。他揣好单子,脚步轻快地往车间走,琢磨着晚上得给老家寄封信报喜。
而此时,最让人瞩目的消息还藏在那张成绩单的末尾。顾南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栏里清晰地写着“高级工程师”——从初级一跃两级,直接跨过中级,成为轧钢厂继刘文之后的第二位高级工程师。更让人咋舌的是,刘文已是满头华发,明年就要退休,而顾南正值壮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从三年前那个跟着老师傅打下手的学徒工,到如今的副厂长兼高级工程师,这速度快得让人咋舌,简直像个神话。
顾南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最终核定的名单,指尖在“高级工程师”三个字上顿了顿,随即抬头对门口的干事说:“把宣传科的人叫来,让他们把名单当众念一遍。念到名字的,让他们下班后到我办公室来,开个短会。”
宣传科的干事不敢怠慢,拿着名单快步走到厂区的广播室。随着广播里传来清亮的声音,厂区里渐渐安静下来,连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都仿佛低了几分。
“……王建国,初级工程师晋升中级工程师……”
“……李红梅,初级工程师晋升中级工程师……”
一个个名字念出来,总能引来一阵小声的议论和祝贺,毕竟谁都知道,这意味着日子又能宽裕几分。
直到最后一个名字响起:“顾南。”
厂区瞬间静了下来。不少人愣了愣——谁都知道顾厂长是技术出身,却没想到他这次也参加了考核,而且是以“初级工程师”的身份报考的,这可不简单啊。
广播里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念道:“顾南,通过中级工程师考核……”
第1057章 人们震惊
人群里刚要泛起嘀咕,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咂摸道:“副厂长考个中级也正常,毕竟管着生产,懂点技术不稀奇。”可话音还没落地,广播里下一秒的话就像颗炸雷,“轰隆”一声在厂区上空炸开:“……同时通过高级工程师考核,经市工业局审批,现正式核定顾南同志为轧钢厂高级工程师。”
“啥?高级?”离广播喇叭最近的一个老工人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从初级直接跳高级?这、这可能吗?咱厂建厂这么多年,还没听过这种事!”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满脸不可置信。
“我的天,顾厂长这技术也太神了吧?这哪是跨台阶,简直是坐飞机啊!”年轻工人们咋咋呼呼地议论着,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震惊。
议论声像涨潮的海水般涌来,浪头一层高过一层。有真心实意的惊叹,有打心底里的佩服,也有少数人眯着眼睛,嘴角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毕竟“一步登天”的事太过罕见,就像平地起了座高楼,难免让人心里打鼓,琢磨着里头是不是有啥说道。
就在这时,易中海站在人群最边缘,背着手,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酸意:“顾南现在可是副厂长,手里握着不少权呢。这考核结果……嘿嘿,怕是未必全凭真本事吧?毕竟,谁也说不准这里头有没有啥特殊照顾,人家一句话,还不是想评啥就评啥?”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变了味,像一锅清汤里撒了把沙子。几道怀疑的目光齐刷刷扫向办公楼的方向,有人跟着点头附和:“是啊,跳两级也太离谱了,就是天才也没这么个跳法,是不是有啥门道?”“难说哦,这年头有权啥办不成……”
正在这节骨眼上,广播室里又传来声音,这次是宣传科的干事,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各位同志,补充说明一下:本次考核全程由市工业局派来的专家组监考,从理论出题到实操评分,均由外单位负责,全程有录像存档,所有流程公开透明,确保公平公正。顾南同志的考核成绩,在所有考生中位列第一,理论和实操均为满分,完全符合国家规定的破格晋升标准,相关材料已在厂部公示栏张贴,欢迎大家查阅监督。”
这番话像一盆清水,“哗”地一下浇灭了不少猜疑的火苗。易中海的脸色“唰”地僵了,刚要张开的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天合不拢——市工业局那几个专家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去年给邻厂评职称,连厂长的小舅子都没通融,谁有本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悻悻地别过脸,看着地上的碎石子发呆。
人群里的议论很快转了风向,惊叹和佩服成了绝对的主流,连刚才那些嘀咕的人也改了口:“原来是专家组监考的,那肯定假不了!人家可是拿着国家俸禄的,能糊弄事?”
“满分?我的乖乖,理论满分不稀奇,实操也能拿满分?那手上的活儿得多硬啊!”
“咱厂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有顾厂长这技术撑腰,往后搞技术革新、接大订单,肯定没问题!”
顾南在办公室里隐约听见外面传来的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端起搪瓷茶杯喝了口热水,水汽氤氲了镜片,目光落在窗外——夕阳正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金红色,烟雾袅袅地融进暮色里。对他而言,那张“高级工程师”的证书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至于那些若有若无的质疑,终究会被实打实的技改成绩冲淡。他翻开牛皮封面的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开始琢磨晚上的会议内容:该怎么带着这批新晋的工程师,把厂里那几项搁置了半年的技改项目重新捡起来,尤其是三号车间那台老掉牙的轧机,早该换套新的传动系统了。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暖黄的光,恰好映着那张刚贴出来的“高级工程师”名单,顾南的名字排在最前面,墨迹崭新,仿佛预示着轧钢厂即将翻过沉闷的旧页,迎来新的篇章。
但轧钢厂里,易中海却不这么想。他站在公告栏前,盯着顾南的名字,指节攥得发白。心里像揣着团火——顾南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手里握着生产调度的实权,如今再添个“高级工程师”的头衔,厂里的技术骨干怕是都要往他那边靠,自己这“老人”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专家怎么了?”易中海忽然提高了嗓门,对着围在公告栏前的工人嚷嚷起来,“谁不知道顾南现在是副厂长?手握实权,想给自己弄个证书还不容易?谁能保证他没动用权力走后门?”
旁边立刻有几个跟易中海走得近的老工人附和起来:“是啊,顾副厂长天天管着厂里的大小事,哪有那么多时间啃书本、钻技术?这高级工程师来得也太顺了,本身就透着不对劲。”
本来刚被考试成绩压下去的那点火气,经这么一挑唆,又在人群里燃了起来。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块儿,交头接耳地议论顾南的证书是不是掺了水分,声音不大,却像藤蔓似的往四处蔓延。
顾南在办公室里听得真切,却只是淡淡勾了勾嘴角。真金不怕火炼,他的技术摆在那儿,上个月抢修进口机床时,那么多初级工程师围着转圈没办法,最后还是他凭着图纸和经验找出了轴承磨损的症结,这些人难道都忘了?
人群里也有不服气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站了出来,皱着眉看向易中海:“易师傅,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第1058章 挑事
易中海正说得兴起,被人打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还是挤出点笑:“哦?小王,你有啥高见?”
小王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卑不亢:“易师傅,上次三号车间的精密镗床故障,您忘了?当时厂里请了好几个初级工程师,折腾了两天都没修好,最后还是顾副厂长亲自上手,凭着一把游标卡尺和几张图纸,愣是找出了齿轮啮合的误差,不到半天就修好了。那手艺,可不是靠权力能换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那件事确实历历在目,当时顾南为了赶工期,趴在闷热的机床底下调试精密零件,满身油污蹭得像块黑炭,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谁都看在眼里。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心里的火气却烧得更旺,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憋着的浓烟熏得发疼。但他知道,再争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悻悻地闭了嘴,可那眼神里的不甘明明白白写着——这事不算完。他眼珠一转,转身就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脚步都带着股急劲——这事还得靠李副厂长出面,毕竟扳倒顾南,对他们俩来说是双赢的事。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李副厂长能抓住“以权谋私”的由头,在厂务会上狠狠参顾南一本,哪怕最后查不出实据,也能让他落个“行事不端”的名声,让厂里的老职工心里犯嘀咕。到时候李副厂长顺顺利利坐上厂长的位置,自己还愁没有好日子过?说不定能借着这层关系,把那四级钳工的考核结果给抹了,甚至再往上提一提。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忽明忽暗地晃着,照得易中海的影子在墙上歪歪扭扭,像个盘旋的幽灵。他一门心思往前冲,压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顾南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指尖捻着支钢笔,笔帽在指间转着圈,眼底平静无波,像结了层薄冰。有些跳梁小丑,不亲自撞上南墙,是不会知道收敛的。
易中海很快走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定了定神,轻轻敲了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正憋着一肚子火。他刚刚得到消息,顾南不仅通过了中级工程师考核,连带着高级考核都一次性过了,这会儿已经是厂里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中级他还能勉强接受,可高级?这简直像根刺扎在他眼里——要知道,他自己熬了这么多年,也才混上个中级。
更让他窝火的是,顾南现在不仅是副厂长,还顶着个高级工程师的头衔,这在厂里的技术骨干里威望肯定更盛。本来两人就明里暗里争着厂长的位置,现在顾南又添了这么重的筹码,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妈的,张志那小子就是个废物!”李副厂长在心里暗骂——当初让张志在考试里动手脚,结果那家伙屁都没干成,现在倒好,反倒让顾南顺顺利利地风光了一把。可气归气,他现在还真没什么办法收拾张志,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人开了,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就在他烦躁地踱着步时,门被敲响了。
李副厂长没好气地扬声:“行了,谁啊?进来吧。”
门被推开,易中海弓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李副厂长,是我,易中海。有点事想跟您说说。”
李副厂长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易师傅啊,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把顾南刚评上高级工程师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加重语气,眼神里带着点挑拨:“李副厂长,您看这事……顾南现在又是副厂长又是高级工程师,这势头对您可是太不利了!厂里那些老技术工,本来就服他,这下怕是更得围着他转了。”
李副厂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的火气又被拱了上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易师傅,我知道这事儿棘手。可你说,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考核结果都公示了,总不能强压下去吧?”
易中海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李副厂长的办公桌前,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里却闪烁着算计的光:“李副厂长,依我看,咱们可以从舆论上造势。您想啊,找几个车间里嘴碎的老伙计,让他们在食堂排队时、在车间歇晌时四处念叨,就说顾南那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是走了后门、耍了手段弄来的,根本不是真凭实据考下来的。”
他顿了顿,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桌面上:“到时候叫全厂上下都传开,工人们一准觉得顾南不是什么好东西,败坏他的名声。闹大了,说不定连他那副厂长的位置都坐不稳!毕竟谁愿意跟着一个走歪门邪道的领导干?”
李副厂长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只是不咸不淡地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这话的分量:“你说的就是这个办法?倒是简单直接。但顾南的技术在厂里是有目共睹的,上次进口那台精密机床,卡了多少老师傅的脖子,最后还不是他三天三夜没合眼给修好的?这高级工程师,会不会真是他自己考下来的?”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的技术确实过硬,那职称十有八九是实打实考的。可他就是不甘心,自打顾南来了厂里,处处压过他一头:技术上稳压老工人,职位上年纪轻轻就当了副厂长,连四合院里的街坊都觉得顾南比他这个“一大爷”有能耐。不把这小子拉下来,他这口气咽不下!
于是他咬了咬牙,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是不是他自己考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事是顾南耍了手段,那他就百口莫辩!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第1059章 易中海的美梦
李副厂长眼睛微微一亮,像是被人点透了窗户纸,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猛地抬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几乎要凑到易中海跟前,急切地追问:“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查不出实打实的证据,也能借着风言风语,把他顾南的名声彻底搞臭?”
“正是!”易中海重重一点头,手里的搪瓷缸被他攥得发白,语气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到时候咱们就在车间里一造势,先说他顾南借着副厂长的身份,在技术考核里给自己人走后门,又说他拿了外协单位的好处。这话一传开,厂里为了平息工人们的议论,肯定得组织人查。顾南为了自证清白,就得一遍遍跟调查组解释,一遍遍接受盘问——今天劳资科找他对质,明天纪委调他的考核记录,折腾来折腾去,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他那‘青年才俊’‘高级工程师’的名声也得被唾沫星子淹了,副厂长的威信更是荡然无存,到时候自然坐不稳这个位置!”
李副厂长手指在桌面上的节奏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沿,心里反复掂量着——这办法确实够阴,既不用自己直接出手,免得落下“打压技术骨干”的话柄,又能借舆论的东风把顾南拉下马,简直是一石二鸟的好计。他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行,这事就交给你去造势。你在老工人里人头熟,说话有分量,办起来比我方便。至于厂里的检查,到时候我来出面安排,保证让他顾南脱层皮,就算没罪也得扒层肉!”
易中海见李副厂长应了,心里那块悬了好几天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连忙点头如捣蒜:“您放心,这事我保证办得妥妥的,保准三天之内,从轧钢车间到后勤仓库,没有不知道顾副厂长‘不干净’的。到时候不用咱们催,工人们就得吵着让厂里给说法!”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不过李副厂长,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副厂长抬了抬下巴,眼皮都没抬一下,示意他说:“你说吧,只要能把顾南这小子收拾了,合理的要求,我都能答应。”
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皱纹里都透着谄媚,声音放得更柔了:“我这眼看就快退休了,一辈子在钳工岗位上熬着,现在还是七级。您也知道,八级钳工的工资待遇能高不少,每月多拿十五块呢,足够我添两斤肉、买瓶好酒养老了。要是这事成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运作运作,让我评上八级钳工?也算圆了我这辈子的念想,走出去也能挺直腰杆不是?”
李副厂长心里冷笑一声——这老东西,绕了半天,果然是为了自己的好处才上蹿下跳。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把顾南搞下去,到时候轧钢厂的技术评级还不是他说了算?一个八级钳工的名额,比起副厂长的位置,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他摆了摆手,故作大方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多大点事。只要把顾南的事办妥了,厂里的技术评级委员会,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给你评个八级钳工,让易师傅风风光光退休,拿着高工资在四合院遛弯,街坊邻里面前也有面子,不比现在强?”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连忙点头哈腰地作揖:“那我就先谢过李副厂长了!您放心,造势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开始办,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让顾南那小子插翅难飞!”说着,他弓着腰慢慢退了出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仿佛已经摸到了烫金的八级钳工证书的边,连后背都挺直了不少。
易中海心里头正美滋滋的,像揣了块刚出锅的糖糕,甜得浑身发飘,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响。他刚走到车间办公楼的走廊,迎面就撞见了顾南。那一瞬间,他心里“咯噔”一下,像踩空了台阶,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半分——这顾南如今是高级工程师兼副厂长,手里握着生产调度的实权,车间里的机器开几台、材料怎么领,全凭他一句话,可不是自己这个靠着老资格混日子的五级钳工能随便招惹的。
他本不想跟顾南搭话,反正自己是来找李副厂长的,两人约好了商量怎么在后续的技能评级里给顾南添点堵,犯不着在这儿多生事端。于是他飞快地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解放鞋鞋尖,打算装作没看见,身体往旁边一拧,就想贴着墙根绕过去。
可顾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顿”地停住,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敲在铁皮上的锤子,清晰得很,正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两个拿着图纸的技术员听见:“易师傅,上班期间不在车间盯着你的徒弟,跑到办公楼来做什么?难道是车间的活都干完了?”
易中海被问得措手不及,像被人当众掀了底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双手在身前搓得跟搓麻花似的:“顾副厂长啊,您这是刚忙完?我来……来有点事,找李副厂长说两句关于设备维护的事,都是工作上的正经事。”
顾南看着他那副眼神躲闪、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找李副厂长合计着怎么给考核使绊子,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语气听不出喜怒:“哦,是这样。对了,易师傅马上就要参加八级钳工的复核考试了吧?我昨天听教务处的人说,这次的考题是市工业局直接出的,据说难度不小,可得做好万全准备,别到时候考砸了,丢了咱们厂的脸。”
第1060章 何雨柱不想管
易中海心里一紧,这话像是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戳破了他那点最心虚的小心思。他这些天压根没心思看书,满脑子都是怎么给顾南下套,被这么一提醒,顿时慌了神。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打听打听考试的范围,或是旁敲侧击问问顾南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李副厂长手里,可顾南根本不给机会,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就进了办公室,门“咔嗒”一声从里面锁上,把易中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憋得他脖子都红了。
易中海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门上的红漆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脸上的笑彻底敛了去,眼神里淬了点阴火,跟淬了毒的钢针似的。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你狂什么狂?不就是运气好混上了个副厂长?还能嚣张几天?等李副厂长把你‘破格晋升’里的猫腻整理好送到上面,到时候别说副厂长,就是高级工程师的头衔都得给你扒下来,让你跟我一样,乖乖在车间拧螺丝!”
他越想越得意,脚步都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南被撤职那天的落魄模样——背着个旧帆布包,低着头走出办公楼,连看大门的老张都懒得跟他打招呼。到时候顾南成了个无权无职的技术员,而自己靠着李副厂长的“关照”,顺利通过复核,还是厂里响当当的“易八级”,看谁还敢不把他当回事?在四合院里就更不用说了,顾南见了他,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大爷”,逢年过节都得拎着点心来孝敬,哪还敢像现在这样处处压他一头?
“到时候让你知道,这厂里谁说话才算数,这院里谁是老大!”易中海美滋滋地咂摸着,嘴角咧到了耳根,脸上又堆起了笑,脚步轻快地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鞋跟敲在地上,像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胜利”敲锣打鼓。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却怎么也暖不透他那点藏在心底、发着霉的算计。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沉,空气里飘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秦淮茹刚把手里的零件打磨得光滑锃亮,抬头就瞧见易中海站在不远处的操作台旁,嘴角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手里的锉刀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工件,眼神却飘向车间门口,心思明显不在活儿上。她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端着零件盒走了过去——她和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都是一级钳工,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总归得打个招呼。
“易大爷,今天瞧着您乐呵呵的,有啥好事啊?”秦淮茹把零件归位,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她手里的活计不算重,但日复一日重复着锉削、打磨,指尖早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连虎口都带着常年用力留下的红痕,看着格外粗糙。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正琢磨着怎么找几个老伙计散播顾南考试作假的闲话,好搅黄对方的晋升,冷不丁被秦淮茹撞见这副模样,哪敢说实话?尤其是他现在还卡在五级钳工,正卯着劲想评八级,真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了他的盘算,以这女人的精明,保不齐会添油加醋传到顾南耳朵里,到时候自己的八级钳工梦可就彻底泡汤了。再说,最近秦淮茹总想着找顾南搭话,虽说顾南没给她好脸色,但保不齐哪天真攀上了关系,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惹麻烦。
他连忙收起那点异样的笑,拿起旁边的抹布胡乱擦了擦手:“嗨,能有啥好事?这不是听说顾副厂长评上高级工程师了,替厂里高兴呗。这么年轻就有这本事,往后咱们厂的技术肯定错不了,咱们跟着也能沾光不是?”
秦淮茹嘴角的笑意淡了淡——她才不信这话。易中海和顾南明里暗里较着劲,全车间谁不知道?上次为了抢个技术攻关的名额,两人还在会上红过脸,怎么可能真心为顾南高兴?她刚想再追问两句,易中海却抢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对了,你家棒梗那事怎么样了?何雨柱有没有给你准信?”
其实刚才在李副厂长办公室,他本想顺带问问棒梗下乡的事,可一琢磨还是自己评八级钳工的事更要紧,便把话咽了回去。这会儿正好用这话岔开话题,省得秦淮茹再追问。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的愁容又涌了上来,手里的锉刀在台面上轻轻磕了磕,发出“笃笃”的轻响:“我正打算去找何雨柱呢。今天李副厂长来上班了,棒梗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有个谱——你也知道,下乡的日子眼看着就到了,就剩这几天了,再拖下去可就真来不及了。”
“那你可得抓紧了。”易中海连忙催促道,眼神往车间门口瞟了瞟,“这时候李副厂长肯定在办公楼,何雨柱要是机灵,早该找上去了。你快去看看吧,别耽误了正事。”
秦淮茹也确实急,没再多想,点了点头就往车间外走。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被机器溅上了几点油污,看着有些显眼。她一路快走,衣角都被风掀起,心里头跟揣了个秤砣似的,沉甸甸的——要是棒梗真去了乡下,那苦日子可咋熬?
后厨里,何雨柱正靠在灶台边抽烟,手里把玩着个亮闪闪的炒勺,优哉游哉的,半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灶台边堆着刚摘好的青菜,旁边的大锅里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忙完一阵。秦淮茹一进来就瞧见他这副模样,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自己在家急得满嘴起泡,饭都吃不下,他倒好,在这儿偷闲抽烟!
“柱子,你这是干啥呢?还有闲心在这儿抽烟?”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眼里的急切快溢出来了,“不是让你找李副厂长说棒梗的事吗?你咋还在这儿磨蹭!”
第1061章 秦淮茹只能靠何雨柱了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卷“啪嗒”晃了一下,差点掉在满是油污的灶台上,下意识就想往后厨深处的储藏间躲——他最怵秦淮茹这急吼吼的样子,嗓门又亮,眼眶一红,活像受了多大委屈,让旁人瞧见还以为他怎么欺负人了。可刚转了半步,后腰就撞在了摞着的铁锅上,“哐当”一声响,秦淮茹已经快步追了上来,堵在他面前,想躲也躲不开了。
他讪讪地掐了烟,往灶台上的铁盘里一摁,火星子“滋啦”灭了,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秦姐,你咋来了?我这不是正准备去呢吗,刚想着把中午的红烧肉备出来,肉都切好了,就等下锅了。这要是耽误了饭点,让工人们饿肚子,回头李副厂长又该说我办事不力了。”
“备菜备菜,就知道你的菜!”秦淮茹往前凑了两步,胸口因为着急起伏着,眼里都快急出泪来,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哭腔,“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街道办的人昨天都来登记了,过两天名单一公布,火车一开动,啥都晚了!你到底啥时候去找李副厂长啊?能不能给个准话!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觉都睡不着!”
“这就去,这就去!”何雨柱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拍着胸脯保证,语气说得格外恳切,恨不得赌上咒,“秦姐你放心,我这就洗手换件干净衣裳,去办公楼堵他!凭着我跟李副厂长这些年的交情,他肯定得给我这个面子,保准把棒梗的事给你办妥了!你就回车间等着,下午一准给你捎好消息!”
秦淮茹看着他拍胸脯打包票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点劲——毕竟现在除了指望他,也没别的办法了。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开了后厨。她得赶紧回缝纫组干活,堆了好几摞工装等着缝补呢,要是耽误了工时,月底又要被扣工资,家里本就紧巴,三个孩子等着张嘴吃饭,可经不起这折腾。
等秦淮茹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口,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唰”地就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子恳切劲儿半点不剩。他哪敢去找李副厂长?上次就借着送菜的由头提了一嘴,就被李副厂长瞪了回来,指着鼻子说他“分不清轻重,净管些鸡毛蒜皮的街坊破事,耽误厂里正事”,那通数落,差点没把他骂醒。
他在灶台边转了两圈,踢了踢脚下的煤渣,心里打着主意——先在这儿磨磨蹭蹭,把红烧肉炖上,再慢悠悠地切葱姜蒜,等会儿就回车间跟秦淮茹说,李副厂长正忙着开班子会,门口的秘书拦着不让进,没找着人。再过几天,棒梗真被拉去下乡了,木已成舟,秦淮茹自然就不会再来烦他了,总不能逼着他把人从火车上拉下来吧?
他拿起炒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锅沿,发出“当当”的闷响,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泄愤。后厨的油烟味混着煤气味,还有红烧肉下锅的肉香,缠在一块儿,呛得人嗓子发紧,可他心里比这更堵——这烂摊子,咋就甩不掉呢?
说实在的,何雨柱才懒得管这种烂事。他现在跟陆佳正好好过日子呢,俩人攒了钱,准备开春就把屋里的土炕换成木板床,再添个衣柜,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凭啥总被贾家这些破事缠上?棒梗下乡是政策规定,凭啥就他特殊?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惹得陆佳不高兴,更不想再被李副厂长数落,影响了自己在后厨的差事。这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当垫脚石的。
易中海一回到车间,屁股还没坐稳就没闲着,逮着相熟的老伙计就往角落里凑,压低声音念叨起顾南考试的事。“你们是没瞧见,顾副厂长年纪轻轻就评上高级工程师,这速度跟坐火箭似的,这里头能没猫腻?”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我看呐,八成是仗着副厂长的职位,提前透了题,让考官网开一面了。不然哪有这么顺的?”
虽然不少人心里清楚,顾南平时在技术上的钻研有目共睹,车间里好几个卡壳的难题都是他啃下来的,未必会走歪路,但架不住易中海天天念叨,像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转。更有人心里本就憋着股“见不得别人好”的酸劲儿,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添油加醋地往下传。没过多久,厂里就传开了闲话,说顾南是利用职位便利才拿到高级工程师头衔的,连“亲眼瞧见他考前跟主考官密谈”的细节都编得有模有样。这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可比正经消息跑得还快,渐渐竟有了些“三人成虎”的架势,连不少原本敬重顾南的老工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怀疑。
一天时间过去,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顾南耳朵里。他正在办公室核对新的技改方案,听秘书提了一嘴,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非是些见不得别人进步的人在背后捣鬼,翻不出什么大浪,反倒显得他们小家子气。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李副厂长。他料定这事背后少不了李副厂长的影子,毕竟两人在厂里明里暗里较劲许久,对方一直想找机会压自己一头。可李副厂长迟迟没动静,显然是在等着流言发酵,想等事情闹大了再出来“主持公道”,借着“整顿风气”的由头踩自己一脚,算盘打得倒是精。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刘海中也揣着别样的心思回了家。顾南评上高级工程师的事,他在厂里听了一耳朵,却没往心里去——今天是儿子刘光天回来的日子,这可比什么工程师重要多了。
没想到这臭小子还有点本事,前阵子还在家哭丧着脸说躲不过下乡,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竟然真的不用去了。刘海中站在院里,看着刚进门的刘光天,眼眶底下带着青黑,下巴上冒出点胡茬,脸上还有点旅途的疲惫,瞧着是受了些折腾。
第1062章 刘海中宣传
虽说这儿子平时犟得像头驴,三句话不对就跟自己吵,总对着干,但终究是亲生的,是自己盼了多年的长子,刘海中心里还是泛起几分疼惜,想说句“累了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这点疼惜转瞬就被另一种心思盖了过去——比起让儿子歇口气,眼下更重要的是出去“显摆”一番。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着脸,语气却难掩得意:“回来了?这些天,路上受苦了。”
刘光天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不是瞪眼睛就是骂,急了还动手,什么时候用这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过话?他挠了挠头,头发乱糟糟的,有些不自在地说:“爸,不辛苦。最起码……不用下乡了,值了。”
刘海中重重一点头,下巴扬得老高,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确实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走,跟我出去溜达溜达。让街坊们都瞧瞧,咱光天回来了,托厂里领导照顾,不用下乡了!”
刘光天一头雾水,不知道父亲突然抽什么风,但还是含糊着应了。他跟在刘海中身后走出院门,就见父亲故意放慢脚步,专挑胡同里人多的地方走。碰见拎着菜篮子的张大妈,他扯着嗓子喊:“张大妈,看我家光天!回来了!不用下乡了!”遇见蹲在门口抽烟的老李头,又凑过去嚷嚷:“老李,瞧瞧,我家小子,厂里照顾,留下了!”那架势,恨不得搬个喇叭站在胡同口喊,非要让全胡同都知道这桩“光宗耀祖”的喜事不可。刘光天跟在后面,脸都快红到脖子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出门的时候,刘光天耷拉着脑袋,刚要抬脚往院里迈,正好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许大茂骑着辆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瓶二锅头,显然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
刘海中眼尖,立刻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快步迎上去主动打招呼:“大茂,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这是刚从外面喝酒回来?”
刘光天比从前老实了不止一点,见了许大茂,怯生生地往刘海中身后缩了缩,低低地喊了句:“大茂哥,我回来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怯懦。
许大茂从自行车上下来,支好车撑,斜睨了刘光天一眼。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旧褂子,颧骨透着股不正常的红,眼窝也陷着,脸上那股掩不住的憔悴,让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父子俩这时候回来,八成是想在院里显摆显摆,刘光天没去下乡,是多大的体面。
他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刘海中,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回来就好,看着确实瘦了不少,在里面没少遭罪吧?”
刘光天讷讷地点了点头,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没再多说。在里面待的那阵子,受了不少磋磨,出来后性子沉了许多,不爱说话了,见了人总习惯性地低着头。
刘海中摆了摆手,一副体恤儿子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瞟着院里来往的人影:“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带光天去前院溜达溜达,毕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跟邻居们亲近亲近,认认门,省得生分了。”
许大茂心里“嗤”了一声,哪能不知道刘海中的这点心思?不就是想让贾家、闫家那些有孩子等着下乡的看看,他刘光天不用去乡下刨地遭罪,安安生生回来了嘛。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附和着笑了笑:“是啊,该转一转,院里人估摸着都惦记光天呢。”说完便推着自行车,转身回了自己屋,懒得掺和这出故意演给人看的戏。
刘海中带着刘光天,脚步慢悠悠地径直往前院走,刚走到影壁墙那儿,就撞见了刚从外面买菜回来的闫埠贵。闫埠贵手里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兜,里面装着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还有一小捆葱,看见刘海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脚步没停,显然没打算多聊。
刘海中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这戏才刚开锣,目的还没达到呢。他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老闫,你还不知道吧?人家顾南,现在可是高级工程师了,厂里专门给授的衔,听说工资都涨到一百多了!”
闫埠贵脚步一顿,眉头“唰”地就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信:“你说啥?顾南?他才多大年纪,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就成高级工程师了?你别是听岔了吧,这高级工程师可不是随便给的。”
他正准备追问两句,就见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从外面回来。秦淮茹手里还抱着块刚扯的蓝布,边角用细麻绳捆着,想给棒梗做件新衣裳,也好让孩子下乡时能体面点。
刘海中眼睛“唰”地亮了,心里乐开了花——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该来的都来了,人齐了正好宣传!他冲闫埠贵扬了扬下巴,声音也提高了点:“老易回来得正好,你问问他就知道了,我可没瞎说,这都是厂里公告栏上贴了的!”
闫埠贵将信将疑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探究:“老易,刘海中说的是真的?顾南现在真是高级工程师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刘海中多嘴。他知道这话在院里说不得——顾南现在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要是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保不齐以为院里人在背后嚼舌根、议论他的升迁,平白惹人不快。他含糊地点了点头,含混地“嗯”了一声,就想拉着秦淮茹赶紧走,省得被刘海中缠上。
“哎,老易、老闫,你们回来得正好!”刘海中哪肯放他们走,连忙几步上前拦住,脸上的笑更得意了,“我正好有事儿要说呢,耽误不了你们多久。”
易中海憋着一肚子气——自己考试的事还没理顺,心里正烦着呢,哪有心思听他瞎掰?可当着秦淮茹和闫埠贵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站在原地没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1063章 闫埠贵生气
闫埠贵也不耐烦地皱着眉,眉峰拧成个疙瘩,手里的菜兜被他掂得老高,里面的菠菜、小白菜晃得沙沙响,几片发黄的叶子眼看就要掉下来:“啥事啊?有话赶紧说,我还得回去做饭呢。仨孩子在家等着,晚了该饿肚子哭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几个,饿一点就吵得街坊四邻都不安生。”
刘海中见铺垫了半天,该听的人也都听见了,目的差不多达到,便清了清嗓子,特意把音量提得老高,像生怕站在旁边择菜的秦淮茹听不清似的:“是这么回事,光天这不是从派出所出来了嘛,在家准备养些日子,到时候身子骨也养得差不多了,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他寻个正经工作了?总不能老在家闲着,让人背后戳脊梁骨笑话,说我们老刘家教不出好儿子。”
这话一出,闫埠贵的脸“唰”地就沉了,像被泼了盆冷水,刚才还带点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冻成了冰——自家二小子闫解放的下乡通知书昨天刚送过来,孩子正蹲在屋里唉声叹气,他这当爹的还愁着怎么开导,刘海中倒好,儿子刚从派出所出来就惦记着找工作,这不是明摆着在他面前显摆“我家孩子不用下乡”吗?他攥着布兜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菜兜上的麻绳勒得手心生疼。
秦淮茹也听得心里窝火,手里的豆角“啪”地被掐断了一截。棒梗的下乡通知书据说这两天就到,她正愁得整夜睡不着,头发都快白了,刘海中却在这儿说这些风凉话,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她没好气地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声音冷得像冰:“师父,咱们走吧,家里还等着做饭呢,棒梗在院里玩了半天,早就饿了。”
闫埠贵也没给好脸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音比北风还冷,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布兜里的青菜叶子被他晃得厉害,一片菠菜叶掉在地上,他头都没回,像是多看刘海中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易中海夹在中间,尴尬地笑了笑,嘴角的肌肉都有点僵硬。劝刘海中吧,显得自己扫人兴;不劝吧,秦淮茹和闫埠贵都气鼓鼓的,只能含糊地打圆场:“老刘啊,光天刚回来,身子骨还虚,不急着找工作。先让他在家养养,补补气血,工作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有的是机会。”
刘海中见他们这反应,心里反倒像喝了蜜似的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你们眼红,让你们气!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声音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你说得是,是该好好补补。那我们先回去了,家里炖了只老母鸡,给光天补补身子,刚从菜市场挑的,三斤多重呢。”
说完,他领着刘光天,慢悠悠地往家走。刘光天耷拉着脑袋,他倒挺得笔直,一步三晃,后背挺得像块门板,生怕院里人看不见他那副得意的样子。路过中院的时候,还特意咳嗽了两声,嗓门亮得能传到前院:“光天,慢点走,当心脚下,别把新做的布鞋蹭脏了!”
闫埠贵气冲冲地踹开家门,“哐当”一声,老旧的木门撞在墙上,门框都被震得嗡嗡响,墙上挂着的日历纸哗哗往下掉。屋里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的闫妻吓了一跳,手里的钢针“啪嗒”掉在地上,针尖扎进粗布棉鞋里,她抬头看着闫埠贵通红的脸,眉头拧成个疙瘩:“这是咋了?谁惹你了,气成这样?脸都红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
闫埠贵一把扯下脖子上搭着的蓝布毛巾,狠狠摔在桌上,瓷茶壶盖被震得叮当响。他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你是不知道啊,顾南那小子,就是咱院那个顾南,竟然成了高级工程师了!厂里大喇叭喊的,全大院都听见了!”
闫妻捡起钢针,往头皮上蹭了蹭,叹了口气:“人家现在是副厂长,管着那么多工人,本事大着呢,评上高级工程师不是正常事吗?你犯得着为这个气成这样?气出个好歹来,药钱比他工资还贵。”
“我气的不是这个!”闫埠贵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跳,里面的残茶溅出不少。他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门外:“顾南的事我认了,谁让人家有能耐呢?可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实在太气人了!”他顿了顿,嗓门更高了,“刘光天你知道吧?,本来行李都收拾得妥妥帖帖,马上就要跟着知青队伍下乡了,结果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竟然不用去了!刚才在大院门口,那老小子和刘光天,唾沫横飞地跟街坊显摆,说什么‘我家光天有出息,组织上看重,特意留下培养’,那得意劲儿,恨不得把脸贴到我鼻子上!”
闫妻的脸也沉了下来,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还有这种事,倒有本事弄个“不用去”,这不明摆着看人下菜碟,欺负人吗?
“这也太不公平了!”闫妻把鞋底往炕上一摔,针脚都被震得歪了几针,“都是一个院住着的,凭啥他家就能搞特殊?他刘海中是长了三只眼还是咋的?”
里屋写作业的小女儿听见爹妈吵架,铅笔在作业本上顿了顿,怯生生地探出头来,辫子上的红头绳晃了晃:“爸,妈,刘光天真的不用下乡了?”她明年也要初中毕业了,一想到下乡要去那荒山野岭,每天割稻子、挑大粪,心里就发怵,夜里都睡不着觉。
“哼,可不是嘛!”闫埠贵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气呼呼地瞪着墙,墙皮都被他瞪得像是要掉下来,“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找机会去街道办事处说道说道不可!不能让他刘海中这么欺负人!”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屋子都是火气,连屋顶那只昏黄的灯泡都仿佛被熏得暗了几分,照在墙上的影子都透着股憋屈。
另一边,秦淮茹也是一肚子气地往家走。刚才在车间,易中海指着鼻子数落她,说她没本事帮棒梗找门路,连个下乡的名额都搞不定,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第1064章 办法
现在还得厚着脸皮去求何雨柱,心里堵得慌,脚步都沉得像灌了铅。刚推开家门,贾张氏就从里屋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揉皱的蓝布袋子,袋口露出点玉米面的白。
“怎么样?李副厂长那里有没有信儿?”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棒梗下周就要填下乡表了,再不想办法,我孙子就得被拉去那穷山沟里啃土了!到时候晒得跟黑炭似的,累出个腰间盘突出,我可就没法活了!”
秦淮茹脱鞋的动作顿了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粘住了:“妈,我找何雨柱了。他说已经跟李副厂长提了这事儿,让咱们再等等,李副厂长说会帮忙想办法的。”
“等?等得起吗?”贾张氏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摔,里面的玉米面洒出来不少,在桌面上堆成个小土堆。她拍着大腿,声音更尖了:“棒梗要是真下乡了,风吹日晒的,每天挣那几个工分不够塞牙缝,累出个好歹来,我这条老命也别想要了!你再去催催何雨柱!让他给李副厂长送点礼,实在不行,把我那对银镯子拿去当了!那可是我陪嫁的物件,现在也顾不上了!”
秦淮茹皱紧了眉,心里像塞了团棉花:“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找雨柱说说。”她心里清楚,何雨柱为了棒梗的事,前前后后跑了三趟厂部,已经仁至义尽了,再这么逼下去,怕是连这点邻里情分都要断了。
贾张氏却忽然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似的凑到秦淮茹耳边,眼神里带着点神秘的光:“你是不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啊?”秦淮茹没精打采地问,手里的围裙都懒得解。
“傻柱!”贾张氏撇了撇嘴,往地上啐了口,“我刚才去供销社打酱油,远远看见他从李副厂长家出来,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看那样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啥好东西,保不齐是腊肉鸡蛋之类的!我说他咋那么积极帮你办事,怕是早就攀上李副厂长的高枝了,想借着这事儿给自己谋好处呢!”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何雨柱去找李副厂长送礼,怎么没跟自己说?他平时虽爱吹牛,可办事向来有话直说,这次咋藏着掖着?难道他有什么别的打算?是想借着棒梗的事求李副厂长给自个儿涨工资,还是想调个轻松的岗位?一时间,她心里更乱了,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连刚才被贾东旭数落的火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疑云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不安。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院里,脸红脖子粗的,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劲儿飞出来,都快溅到秦淮茹脸上了:“还不是刘海中那个老王八蛋!带着他家刘光天在四合院瞎转悠,见着张三说一遍‘我家光天不用下乡了’,碰到李四又念叨一回‘上头特批留城了’,那得意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把这院子当成他们家的一亩三分地了,想怎么显摆就怎么显摆,气死我了!”
秦淮茹心里也是一团火,烧得她嗓子眼发紧。可气归气,她却没什么办法。人家刘光天有门路留在城里,自家棒梗的下乡通知却像块磨盘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她能有什么辙?总不能去抢人家的名额吧?
至于去找何雨柱帮忙,那更是想都别想。这阵陆佳回了四合院住,那姑娘看着文静秀气,眉眼间却带着股不揉沙子的利落劲儿。上次自己不过多跟傻柱说了两句棒梗的事,就被她不冷不热地怼了句“秦姐家里事忙,柱子也得顾着食堂的活,别总耽误他干活”,噎得她半天没说出话。这时候找上门去,保不齐陆佳又要多心,到时候傻柱更不肯搭把手了。
另一边,顾南在轧钢厂忙得脚不沾地。刚评上高级工程师,厂里积压的技改项目像雪片似的堆过来,全等着他牵头。上午开技术研讨会,下午盯着新图纸修改,连午饭都是在车间啃的馒头,直到天擦黑才总算腾出点空。
回到四合院时,夜色已经漫过了墙头,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推开门,就见冉秋叶正坐在炕边,逗着怀里的孩子玩,桌上的饭菜用搪瓷碗扣着,揭开碗盖还冒着丝丝热气。“顾南,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冉秋叶抬头看见他,赶紧起身接过沉甸甸的公文包,顺手递过块干净毛巾。
顾南笑了笑,脱了沾着机油味的外套:“今天忙考核收尾的事,一堆材料要签字归档,耽搁了些。”
“恭喜你啊,高级工程师。”冉秋叶眼里带着真切的笑意,又递过一杯温好的水,“厂里的人都传开了。”
顾南挑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跟你说呢。”
“全院都快传遍了。”冉秋叶忍不住打趣,拿起梳子给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尤其是后院的刘海中,一边逢人就念叨‘顾副厂长成高级工程师了’,那语气酸溜溜的,像是喝了醋;一边又忙着拽着刘光天在院里晃悠,显摆‘我家光天从乡下回来了,上头看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儿子有本事,能压过旁人一头。”
顾南了然地笑了笑。刘海中那点心思,他早就摸透了——无非是想借着别人的事抬高自己,既显得他消息灵通,又能顺带显摆自家的“风光”。不过这点小伎俩,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哪有什么事能让人一直得意下去?潮起潮落,本就是常事。
而李副厂长那边,这些天也没闲着。他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色阴沉沉的,像憋着一场暴雨。没料到顾南真能一路顺顺当当拿下高级工程师的头衔,这要是再让他这么干下去,凭着技术和威望,自己这厂长的位置怕是真要悬了。
第1065章 事情变严重
“都给我听好了!”李副厂长把几个心腹叫到办公室,门“咔嗒”一声反锁,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肘撑在桌面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却带着狠劲,“从明天起,咱们就抓着顾南是副厂长这一点做文章。你们几个分头去车间、食堂、宿舍转悠,见人就说——就说他是利用职权走了后门,那高级工程师的头衔是混来的,考核根本不作数!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怎么跟厂里上上下下解释!”
有个戴眼镜的心腹面露难色,搓着双手在原地挪了两步,嗫嚅道:“可……可顾副厂长的技术是真过硬啊。上个月三号车间那台进口镗床,卡了个铁屑在齿轮缝里,全厂的老师傅围着转了两天,拆了装、装了拆,愣是找不着症结。就他蹲在机器底下,一身油污地摸了半夜,拿着个小镜子照了又照,最后就用根细铁丝把铁屑勾出来了,机器立马就转了。那本事……可不是吹的啊。”
“技术?”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搪瓷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他冷笑一声,眼里闪着阴光,“现在谁还管他技术怎么样?咱们要的不是真相,是动静!只要把这事闹大,让厂里上上下下都议论起来,唾沫星子能把他淹了!三人成虎,传着传着,假的也能成真的!他要是识相,就得乖乖把高级工程师的头衔吐出来,连副厂长的位置都得让出来——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的脊梁骨戳穿!”
手下几人顿时明白了。这哪是要讲道理,分明是故意搅混水,逼顾南自己走人啊。这种事他们熟门熟路,尤其是现在这风气,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掀起三尺浪,确实好办。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泛起了然的光,纷纷点头应下:“厂长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轧钢厂里的风言风语像野草似的疯长。起初只是车间角落的窃窃私语,几个老工人蹲在地上抽烟,眯着眼说:“顾南这小子,年纪轻轻又当副厂长又评高工,怕是有点门道吧?”后来越传越邪乎,竟有人拍着胸脯说亲眼看见:“前几天夜里,我瞅见顾副厂长拎着个布包进了考核组王师傅家,那包里鼓鼓囊囊的,指不定就是送礼了!”
虽然有不少亲眼见过顾南技术的老工人站出来说话——“上次那台老轧机,图纸都丢了,就他凭着记忆画了张草图,愣是给改得能多轧三成钢,这本事全厂没几个能比!”——但更多的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添油加醋地传播着谣言。茶余饭后,车间休息时,总能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议论:“我看啊,还是官大压人,哪有那么巧的事?”
连带着四合院都被这股风刮到了。易中海更是在里面推波助澜,见人就叹气:“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思不用在正地方,净想着走捷径。顾南这孩子,以前看着挺踏实的,怎么当了官就变了呢?”他这话看似惋惜,实则坐实了“顾南靠职权上位”的说法。有他这“老人”带头,院里那些本就爱嚼舌根的人更是放开了胆子,背后指着顾南家的方向说三道四:“你看他天天早出晚归的,指不定在厂里搞什么猫腻呢!”“就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真不地道!”
一时间,顾南成了厂里和院里的双重焦点,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针扎似的。而这一切,都在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的算计里,朝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酵。
顾南走进轧钢厂大门时,正是早班换岗的点儿,厂区里人来人往。迎面过来几个穿蓝色工装的工人,原本凑在一起热热闹闹说着昨晚的球赛,眼角余光瞥见他,声音“唰”地就断了,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躲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擦肩而过时,顾南能清晰听见身后飘来低低的议论声,还有人用胳膊肘怼了同伴一下,偷偷冲他的背影指指点点,那小动作藏都藏不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问,这准是李副厂长那边开始造势了。无非是想借流言蜚语搅乱人心,动摇他的位置。但他什么也没说,脚步依旧沉稳,穿过车间的轰鸣声往里走。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越辩越乱,倒不如沉住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傍晚时分,顾南踏着夕阳余晖回到四合院。刚走到影壁墙跟前,就看见刘海中和刘光天父子俩站在大门口的老槐树下聊天。这两天刘海中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厂里的活儿也不上心,天天拉着刘光天在门口杵着,见人就凑上去搭话,三句不离“我家光天不用下乡了”,那股子得意劲儿,恨不得把“我儿子有本事”七个字刻在脑门上,生怕街坊四邻不知道。
父子俩瞧见顾南过来,聊天声顿时顿住,空气安静了片刻。刘海中眼珠转了转,想起厂里那些关于顾南“靠职位混职称”的风言风语,心里嘀咕着——这事跟自己没关系,犯不着掺和。再说,顾南再怎么被议论,也是实打实的副厂长兼高级工程师,手里握着技改项目的实权,自己可不能傻乎乎地去得罪他,万一以后有求于人的时候呢?
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先开了口,语气热络得有些刻意:“顾副厂长回来啦?看您这阵子,天天回得这么晚,厂里的事一定很忙吧?真是辛苦您了。”
顾南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刘海中现在是春风得意,可他心里清楚,这世上哪有一直顺风顺水的事?刘光天能留在城里,不过是暂时钻了政策的空子,以后有他难受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啊,最近厂里赶几个技改项目,确实忙些。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又往前凑了半步,补了句场面话,语气透着点刻意的诚恳:“顾副厂长,虽然不知道厂里那些人瞎念叨什么无稽之谈,但我心里是透亮的——您的技术摆在那儿,前阵子修那台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全厂里那么多老师傅围着转了三天都没辙,就您出手,半天就搞定了,这高级工程师的头衔,您绝对担得起!那些闲言碎语,您别往心里去!”
第1066章 有点意思
顾南只是笑了笑,没接刘海中的话茬,只淡淡道:“我也觉得,这些事没必要放在心上。”说完便径直往自家院子走,脚步不疾不徐,留下刘海中在原地维持着那副略显僵硬的笑脸。
看着顾南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刘海中立刻拉了拉刘光天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行了,咱也回去。”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刚才那几句看似寻常的对话,周围遛弯的王大妈、墙根下下棋的张大爷肯定都听见了。既没明着得罪顾南这位副厂长,又能顺带让人瞧见自己跟他“攀得上话”,还借着夸顾南的由头,让旁人再记起“刘光天不用下乡”的事,简直是一举三得,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妙。
顾南刚推开自家院门,就见冉秋叶正站在院里的石榴树下等着。晚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她眉头拧成个疙瘩,脸颊微微鼓着,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眼里明晃晃地揣着一肚子火气。“顾南,你可回来了!”她几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我今天去菜市场,碰见隔壁车间的王大嫂,她偷偷跟我说,厂里好多人都在传,说你的技术根本够不上高级工程师,是靠副厂长的职位硬混上的!这叫什么话?我当时就想跟她理论,要不是手里提着刚买的韭菜鸡蛋,我非得去找那些人说道说道不可!你的本事我还不清楚?我根本就不相信!”
顾南脱外套的手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鬓角的碎发,软软的:“多大点事,值得气成这样?咱自己的技术怎么样,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证明了?”他顿了顿,语气从容了些,“再说,我这高级工程师的头衔,是考核委员会的三位老专家当场评定的。从图纸设计到实操演示,再到理论答辩,样样都有记录,档案袋里清清楚楚地存着,又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否定的。真要较真,上面调档案一看就什么都清楚了,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冉秋叶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还是嘟囔着:“可他们这么说,多气人啊……平白无故被人泼脏水,换谁能忍?”她把毛线往石桌上一放,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顾南拉着她往屋里走,推开厨房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立刻飘了出来——是她早上出门前炖上的排骨汤,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走,吃饭去。等过阵子技改项目出了成果,新设备的效率能提上去三成,到时候事实摆在那儿,比什么解释都管用。”他拿起汤勺,舀了碗刚炖好的排骨汤递过去,汤色清亮,飘着层淡淡的油花,“来,喝点汤顺顺气,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冉秋叶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那点别扭也跟着散了。她看着顾南沉稳的样子,眼里的火气渐渐化成了信任——顾南的本事,她是最清楚的。从他还是个学徒工时,就总捧着技术书看到半夜;后来一步步考初级、拼中级,哪回不是实打实熬出来的?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迟早会像晨雾遇着太阳似的,不攻自破。
她喝了口汤,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抬头对顾南笑了笑:“也是,跟他们置气才不值当。”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带着股踏实的味道。
另一边,何雨柱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刚推开院门,陆佳就迎了上来。她皱着眉打量着他通红的脸和一身酒气,语气里带着担忧:“柱子哥,你这两天怎么天天喝这么多?一身酒气,闻着都呛人。”
何雨柱瘫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没办法啊……现在李副厂长天天要应酬,请这个吃饭,请那个喝酒,我身为他跟前的人,能不去陪着吗?不去就是不给面子,这节骨眼上可不能犯傻。”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已经跟顾南闹僵了,就绝不能再得罪李副厂长。左右都是站队,不如抱紧眼前这条更粗的腿,不然往后在厂里更难立足。
陆佳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递给他,又问:“对了,怎么最近轧钢厂到处都在传顾南的闲话?说他评高级工程师是走了后门,这话靠谱吗?”
何雨柱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嗤笑一声:“这还用想?肯定是李副厂长要动手收拾顾南了。现在这局面,咱们只要死死抱紧李副厂长的大腿,等他坐稳了厂长的位置,我这食堂主任的位子就稳了,到时候咱们的日子也能松快些。”
陆佳看着他笃定的样子,犹豫着开口:“可我总觉得,顾南不是那种会走歪路的人。他能年纪轻轻当上副厂长,技术又硬,未必就那么容易被扳倒吧?”
“他?”何雨柱摆了摆手,满脸不屑,“他怎么跟李副厂长比?李副厂长在厂里混了多少年,人脉盘根错节,顾南一个外来的年轻人,撑不了多久的。咱们现在站队,绝对没错。”
陆佳却轻轻摇头:“我不这么看。顾南能走到今天,肯定不简单。这种时候,咱们还是别把姿态摆得太明显,免得将来后悔。”
何雨柱虽不明白陆佳为什么总替顾南说话,但也没跟她犟,含糊地笑了笑:“行,这事我再琢磨琢磨。”
陆佳知道他是个顺毛驴,硬碰硬只会让他反感,不如慢慢引导。她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了这么多酒,肯定渴了。快喝点水,早点休息吧。”
何雨柱确实喝得头晕脑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不多时就歪在炕上打起了呼噜。
另一边,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几个心腹,眼神锐利:“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的计划该启动了。”
手下们虽有些纳闷——明明厂里到处都在夸顾南技术过硬,李副厂长怎么反倒这么有把握?但也不敢多问,只恭敬地应着:“您吩咐就是。”
第1067章 李副厂长的计划要开始
李副厂长坐在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里淬着冰碴子:“现在厂里那些闲话传得正好,跟长了翅膀似的,从车间传到食堂,连门口看大门的老张都在嚼舌根。谁都知道顾南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拿了高级工程师,可越是这样,越有人见不得他好。”
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茶叶梗在水里打着旋:“那些跟着起哄说他作弊的,未必是真信——谁不知道考核是市局专家组盯着的?不过是心里不平衡,不想让他一个毛头小子爬得太高罢了。这人心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
李副厂长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陡然加重,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明天市里的大领导就要来视察,还要听厂里的工作汇报,到时候就是收拾他的最佳时机。记住,务必把声势造得足一些,让那些老工人堵在办公楼门口喊冤,就说顾南仗着职权打压异己、考核舞弊,把事情闹大,闹到领导耳朵里去。”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必须让大领导觉得,顾南这人人品有问题,技术再好也没用,根本不配当这个副厂长,更不配管着厂里的技术革新!”
手下们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李副厂长冲击厂长之位的关键一步。成了,李副厂长坐稳了厂长的位置,他们这些跟着鞍前马后的,少说也能捞个车间主任、科长当当,往后跟着鸡犬升天;可要是败了,顾南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怕是连现在的小组长、干事位子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被发配到最苦最累的废料处理车间去。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办公楼里一片漆黑,只有李副厂长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那盏老式白炽灯的光晕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亮斑,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厂区里的动静,等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李副厂长现在是真的拼了,为了那个厂长的位置,连压箱底的人脉都动用了,甚至托人给市局的老同学送了礼。毕竟这次机会太重要了——老厂长马上就要退休,上面有意从他和顾南之间选一个接任,错过了这次,往后怕是再难有这样的好时机。
他心里清楚,自己论技术不如顾南,论年轻人的支持也差了一截,只能靠这种手段搏一把。要是失败了,别说厂长的位置,就连现在这副厂长的位子都保不住,顾南那人看着温和,手段却硬得很,到时候定要把他踩下去,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来。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李副厂长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墙上的厂貌图,指腹在厂长办公室的位置反复摩挲,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一晚上的时间在寂静中悄悄溜走,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带着点青灰色的微光,顾南就起了身。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外屋,看着冉秋叶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铁锅“滋啦”响着,飘出小米粥的香气。
“今天轧钢厂会来几位上级领导检查工作,估计要忙到很晚,晚饭你们不用等我了。”他开口道,声音不大,怕吵醒还在里屋睡觉的孩子。
冉秋叶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回头看向他,额前的碎发被蒸汽熏得有些湿润,眼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担忧:“会不会……是为了你那高级工程师的事来的?外面传得那么厉害,说什么的都有,要不要提前跟领导解释解释,或者找几个老工人帮忙说句话?”
顾南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坦然得很:“没事。我的本事,厂里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上次抢修生产线、改进轧钢工艺,哪样不是实打实的活儿?真金不怕火炼,没必要怕什么。”他顿了顿,又笑了笑,“再说,领导心里都有杆秤,不会光听些闲言碎语。我先去上班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抹布,仔细替他擦了擦衣襟上不小心沾到的褶皱,又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瓶咸菜:“路上小心,别太累着。”
顾南接过布包揣进怀里,转身出了门。清晨的四合院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鸟鸣。他心里清楚,今天不光要应付领导检查,还有好几套技改方案等着敲定,车间里的新设备调试也到了关键时候,注定是脚不沾地的一天。
而易中海这边,天还没亮透,院里的公鸡刚打了第一遍鸣,他就爬了起来,比平时足足早了一个时辰。他在院里来来回回踱了两圈,棉鞋踩在结了薄霜的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心里却像揣着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必须趁这次领导来检查的机会,把顾南彻底扳倒,不然等顾南借着高级工程师的名头站稳脚跟,自己那点念想就全成泡影了。
再过阵子就要考四级钳工,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那点技术本就勉强,要是被顾南在中间稍稍作梗,别说四级,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五级都难说。真落到那步田地,不光在轧钢厂抬不起头,就是在四合院,那些平日里捧着他、喊他“一大爷”的人,怕是也要换副嘴脸,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他呢。
他揣着一肚子的盘算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撞见秦淮茹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显得有些疲惫。
“易大爷,今天怎么去这么早?”秦淮茹探出头,往他身后望了望,眼里带着几分疑惑,“这天才刚亮,是不是厂里有啥急事啊?”
易中海心里有鬼,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含糊地摆了摆手:“哪有什么事?就是……就是想早去会儿,把昨天没干完的活收个尾,省得领导检查时挑出毛病。”
秦淮茹总觉得他神色不对,说话时眼神飘来飘去,不像平时那般笃定,可转念一想,易大爷是厂里的老资格,他的事向来轮不到自己置喙,便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往灶膛里添了把柴,转身回了厨房。
第1068章 上级的领导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赶到轧钢厂。刚进车间大门,就看见李副厂长正背着手站在调度室外抽烟,眉头紧锁着,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腰微微弓着,低声道:“厂长,我来了。”
李副厂长掐了烟,用脚在地上碾了碾,抬眼看向他,眼里闪着精光:“易师傅,你最近这几步棋走得不错。让底下人多念叨念叨,现在厂里上下都在议论顾南那高级工程师有水分,正是咱们的机会。”
易中海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点不安:“都是按您的吩咐来的,不敢居功。只是……李副厂长,这次一定要成啊。顾南那小子手段厉害,脑子又活,真要是让他缓过劲来,咱们怕是……”
“放心。”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胸有成竹,“这次领导来检查,正好把这事捅上去。到时候舆论在咱们这边,他顾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认栽。等这事了了,厂里的技术科就得重新洗牌,到时候你的八级钳工,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全仰仗厂长您提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心思都藏在眼底——李副厂长想要借这机会把顾南拉下来,坐稳厂长的位置;易中海则盼着能借着李副厂长的势力,在厂里谋个更高的位置,也好在四合院扬眉吐气。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南失势的模样,嘴角都忍不住带上了点得意的笑意。
这时,车间里的机器陆续启动,轰鸣声渐渐响彻整个厂房,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针对顾南的风暴,也在这嘈杂的声响中,悄然酝酿着。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眼里闪着抑制不住的光,对着李副厂长连连点头:“李副厂长,那我可就等着您的好消息了!您放心,造势的事我准保办得滴水不漏,保管让顾南那小子有口难言!”他搓着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找哪些老伙计散布消息,又该怎么把话说得似是而非,引人遐想。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顾南那点事,而是得在上级派来的大领导面前好好表现。这可是关系到他能不能再进一步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差池。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往办公楼门口挪了挪,目光时不时瞟向厂门口的方向,显然是在等着大领导的车队。
没过多久,顾南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走了过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显然是刚从车间巡查回来。他瞧见李副厂长已经站在门口等着,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李副厂长倒是来得早,我还以为我够早了呢。”
李副厂长转过身,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郑重:“顾副厂长说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今天市里的大领导要过来检查安全生产,你主抓生产这块,里里外外的设备、流程都得盯紧了;我嘛,就负责在外头接待,把领导迎进来,陪好、说好,可不能出半点纰漏。”他这话看似分工明确,实则暗暗强调着自己“接待领导”的重要性,隐隐透着几分优越感。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李副厂长是想在大领导面前露脸,抢这个风头。但他也不在意,生产上的事本就繁琐,能少些应酬反倒清净。于是他点了点头,嘴角噙着笑:“李副厂长说的是。这事确实得麻烦您多费心,毕竟接待领导是门学问,我性子直,怕是做不来。我就守好我的生产车间,保证设备运转顺畅,数据报表清清楚楚,绝不给厂里丢人。”
李副厂长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更真切了些,只当顾南是认了怂,没再跟他争。他摆摆手:“那你快去忙吧,车间那边盯紧点,我在这儿等着就行。”
顾南应了声,转身往车间走去,脚步沉稳。他知道,比起在领导面前说漂亮话,把生产抓出实绩才是最硬的底气——李副厂长想抢风头就让他抢,真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谁也瞒不过去。
顾南回到办公室,反手带上门,车间的嘈杂声被隔绝在外。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李副厂长这阵仗,显然是做了万全准备,再藏着掖着反倒被动。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黑色话机,拨了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不过两响就被接起。
“领导,”顾南的声音沉稳,“上次跟您提过的轧钢厂内部评级问题,还有人借故生事的情况,现在怕是得麻烦您那边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当是什么事。放心吧,人我已经派过去了,都是经验老道的同志。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会按程序查,该理顺的理顺,该处理的处理,保准给你个清静。”
“多谢领导。”顾南点头应道,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他知道这位领导向来说到做到,既然出了手,就不会让事情不了了之。
挂了电话,顾南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李副厂长预谋了这么久,又是煽动流言,又是拉拢人造势,怕是等着看自己栽跟头。可他偏要让对方看看,算计到自己头上,最终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等会儿结果出来,不知道那位李副厂长会是何等脸色?顾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底却平静无波——该来的,总会来的。
另一边,轧钢厂办公楼门口,李副厂长正陪着几位领导说话。这几位都是他托了关系请来的,是轧钢厂的直系上级单位干部,平日里多有往来,说话也透着熟络。他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当着众人的面,由这几位领导“点明”顾南职称评定的“疑点”,再顺理成章地提出核查,保管能让顾南措手不及。
“李副厂长有心了,这点小事还特意跑一趟。”一位微胖的领导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第1069章 易中海准备交代
另一边,轧钢厂办公楼门口,李副厂长正陪着几位领导说话。这几位都是他托了关系请来的,是轧钢厂的直系上级单位干部,平日里多有往来,说话也透着熟络。他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当着众人的面,由这几位领导“点明”顾南职称评定的“疑点”,再顺理成章地提出核查,保管能让顾南措手不及。
“李副厂长有心了,这点小事还特意跑一趟。”一位微胖的领导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这不是事关厂里风气嘛,总得重视起来。”李副厂长笑得满脸堆花,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又驶来一辆黑色轿车,样式比他们的更显庄重。
他愣了愣,看向身边的几位:“不知道还有哪几位领导要来?我没听说还有安排啊。”
几位领导也纷纷摇头,其中一位皱眉道:“我们只接到通知说就我们几个过来,没听说还有其他人。”
说话间,轿车已经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位身着中山装的干部,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李副厂长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几位领导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可他话没说完就卡壳了——身边那几位请来的领导,此刻都面露拘谨,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显然也不认识这几位。
“我们是市纪委的,”为首的干部亮出证件,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轧钢厂内部有人利用职权干扰技术评定,还涉嫌拉帮结派、制造舆论攻击同事,特地来调查核实。”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唰”地从额头冒了出来。市纪委!这可不是他能攀得上关系的部门,更不是靠人情能说通的!他请来的那几位上级领导,此刻也都噤若寒蝉——他们虽是轧钢厂的直属上级,可在纪委同志面前,也只是普通干部,哪敢多说半个字?
“领、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副厂长的声音都发颤了,“厂里最近是有些小传言,但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算不上什么大事……”
“有没有误会,查过就知道了。”纪委的同志没再多言,径直往办公楼里走,“请李副厂长和相关人员配合一下,我们需要调阅最近的技术考核档案,还有相关人员的往来记录。”
李副厂长僵在原地,看着纪委同志的背影,腿肚子都在打转。他请来的那几位领导也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这哪是来帮他收拾顾南的?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阳光刺眼,李副厂长却觉得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自己这点算计,在真正的规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而顾南,那个看似年轻的副厂长,背后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李副厂长站在厂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支派克钢笔——那是他托人从上海捎来的,平日里宝贝得紧,此刻却被捏得冰凉。他心里头像揣了锅沸水,翻江倒海的没个安生。早知道顾南不好惹,年纪轻轻就坐稳副厂长的位置,手里还攥着技术革新的硬家伙,可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厉害到这种地步——连市里的调查组都亲自出面给他站台,昨天夜里跟心腹们熬夜伪造的“证据”,此刻要是掏出来,怕是要先砸了自己的脚。
“啧,这铁板算是踢到了。”李副厂长暗自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角渗出层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事到如今,计划必须改弦更张,与其硬碰硬被硌掉牙,不如先退一步装孙子。等会儿见到领导,就说是例行检查生产安全,顺带看看新上的轧机运转得怎么样,绝口不提针对顾南的事。反正从头到尾,他没留下任何明面上的把柄,只要熬过今天,这阵风总能慢慢淡去,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找补。
他心里打着算盘:就算今天收拾不了顾南,也绝不能给对方反咬一口的机会。自己这副厂长的位置还没坐热,办公室的茶缸子都没捂出包浆,可不能栽在这种阴沟里,让那帮平日里看笑话的老东西看了去。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易中海那头“犟驴”还蒙在鼓里,一门心思往火坑里跳。
此刻的易中海,正揣着一沓皱巴巴的“举报材料”在车间办公室里打转,脚下的旧皮鞋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呀”的声响。他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像是喝了两盅烧酒,眼底的光亮得吓人。昨晚他就把要跟领导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不下二十遍,从顾南“年纪轻轻破格晋升”的“疑点”,到他“仗着职权给相好的年轻工人特殊照顾”,桩桩件件都编排得有鼻子有眼,连哪句话该拍桌子、哪句话该掉眼泪都琢磨透了。在他看来,这可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立功机会,只要把顾南拉下马,自己这个八级钳工说不定能混个车间副主任当当,到时候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回了四合院,也能把刘海中那老小子死死压一头,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李副厂长陪着市里来的领导刚走进厂区,离着老远就看见易中海像打了鸡血似的从车间冲出来,胳膊底下还夹着个布包,看那样子是要直奔领导跟前。那眼神里的热切,傻子都能看出他要干什么。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魂儿都快飞了,连忙朝他使眼色——眼角使劲往太阳穴抽,眉头皱成个疙瘩,脚在地上悄悄碾了碾,恨不得把“别乱来”三个字刻在脸上,再贴到易中海脑门上。
可易中海哪里看得懂这眉眼官司?他这辈子就认死理,只当李副厂长这是在给自己发信号,催他赶紧动手。当下也顾不上寒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领导面前,“噗通”一声差点没跪下,梗着脖子就喊:“领导!我是轧钢厂的老工人易中海,要举报顾南!他这高级工程师的头衔来得不干净,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全是靠职权混来的!”
第1070章 开始调查
这话一出口,像颗炸雷在人群里响开。李副厂长和他身后那几个事先串通好的亲信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跟涂了墙灰似的。尤其是看到领导身后跟着的市调查组成员掏出小本子、捏着钢笔准备记录,李副厂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衬衫黏在身上,凉飕飕的像贴了块冰——完了,这老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副厂长连忙挤出副惊讶的表情,上前一步死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语气又急又假,嗓门都劈了:“易师傅!你这是说什么胡话!顾副厂长的考核是市局专家组亲自盯着的,从头到尾公开透明,哪能有猫腻?可不要乱说啊,快回去干活吧,别在这儿耽误领导检查!”他一边说,一边使劲往旁边拽易中海,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指节都泛了白。
易中海却更来劲了,猛地甩开李副厂长的手,只当他是在“欲擒故纵”,故意演这出戏给自己创造机会。他梗着脖子转向市里的领导,胸脯拍得砰砰响,震得怀里的纸包都在颤:“领导,我说的句句属实!他顾南二十来岁就当副厂长,凭什么?肯定是走了后门!我有好几个老伙计都能作证,他平时就爱搞特殊化,车间里的好活全给他相熟的人,我们这些老工人都得靠边站!”
李副厂长还想开口制止,身后的市领导却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李副厂长有些慌乱的脸,又瞥了眼唾沫横飞的易中海,缓缓开口:“行了,既然有人要反映情况,那就交给我们调查组处理。李副厂长,你先带我们去车间看看生产情况吧,听说你们新改的那套轧机效率不错。”
领导的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平平淡淡的,像在说天气似的,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出的审视,却像探照灯似的,一寸不落地扫过李副厂长的脸,从他僵硬的嘴角到紧绷的脖颈,照得他心里发毛,后颈的冷汗顺着衬衫往下淌,濡湿了一片,连腿肚子都有点发颤,差点站不稳。他暗自咬牙——易中海这老东西,早不闹晚不闹,非得在大领导视察这节骨眼上跳出来,这下好了,自己想蒙混过关怕是难了。这老小子的立功梦,怕是要变成块沉甸甸的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自己和自己的脚背上,疼得钻心!
李副厂长还想再说点什么圆场,比如“都是些老工人闲不住瞎念叨”,可市里来的领导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目光一转,看向一旁满脸“悲愤”的易中海,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倾向:“正好啊。”
接着又转回头看向李副厂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找个单独的办公室,安静点的地方。我要听听群众的心声,好好了解下情况——到底是技术考核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李副厂长心里急得像火烧,五脏六腑都快燎熟了,还想争辩两句,说这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小事,犯不着劳动领导费心。可领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威压,像座沉默的山压过来,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飘:“好,好,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就好,保证安静!”
等李副厂长忙前忙后把一间闲置的资料室收拾出来,擦桌子抹椅子,连窗户都擦得锃亮,刚领着领导往那边走,就见顾南笑眯眯地从车间里走出来,白衬衫袖口挽着,手里还拿着几张图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他看了看几位穿着中山装的领导,又转向一脸僵硬的李副厂长,故作惊讶地问:“李副厂长,这几位都是上级来的领导吧?怎么不去会议室坐着,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啊?要不要我让人泡点茶过来?”
李副厂长看着顾南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哪还不明白——这小子怕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说不定这一切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副厂长,你确实是不错啊,藏得够深,真没料到你还有这么一手,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顾南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依旧笑得坦然,甚至带着点无辜:“李副厂长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意思。厂里的事多,我这刚在车间盯完设备调试,还一头雾水呢。”说完,他冲几位领导礼貌地点了点头,“领导们忙,我先回去上班了,还有几张图纸没看完,下午得跟技术组碰个头。”便转身回了车间,脚步轻快,留下李副厂长在原地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李副厂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几位领导沉下来的脸,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声音都带着点颤:“领导,这事儿……我实在是没料到会闹成这样,本来就是点小误会,老工人嘛,难免有点情绪,您别往心里去……”
那几个市里来的领导脸色却更沉了,看着李副厂长满是不悦。本来就是来例行检查安全生产,没成想撞上这种涉嫌技术考核不公、还牵扯到干部作风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把厂里搅得乌烟瘴气。其中一个戴眼镜的领导皱着眉,语气里带着训斥:“你自己说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造谣,还是真有猫腻?要是说不清楚,到时候我们可帮不了你——厂里的风气都被你带歪了!”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哀求:“领导,我真不知道上级会突然派人来啊!这都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瞎闹,他就是嫉妒顾南年轻有为!您看这情况,现在只有你们能救我了,千万帮我在上面美言几句,回头我……”
第1071章 领导的决定
几个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这事儿明摆着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插手的范围,易中海把话都捅到了上级面前,还牵扯到了高级工程师考核的公平性,这可不是几句“美言”能圆过去的。
李副厂长见他们不吭声,心里更没底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易中海这老东西可千万别多说,等这事了了,就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就说都是他嫉妒顾南技术好、职位高,故意造谣生事,破坏厂里团结!
办公室里,上级领导坐在椅子上,看着局促地站在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易中海,率先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师傅在轧钢厂是什么职位啊?在厂里干了多少年了?”
易中海看着面前的领导,心里还琢磨着——这定是李副厂长请来的人,故意演这么一出戏,好让自己把顾南的“黑料”全抖出来,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拉下来,自己也好顺理成章评上八级钳工。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装作一脸委屈又愤怒的样子,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原先是咱们轧钢厂技术科的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可自从顾南当上副厂长以后,就处处针对我,看我不顺眼,没几个月就找了个由头把我降成了五级钳工,还处处给我穿小鞋,分配的活儿不是累就是脏,这分明是仗着职权打压老工人!”
他顿了顿,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又接着把顾南当上副厂长后“滥用职权”、“走后门”考上高级工程师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什么“考核时有人帮忙”、“理论答卷是抄的”,反正所有的错处都往顾南身上推,一口咬定是他以官压人,仗着职位欺负他们这些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
上级领导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只是平静地说:“这件事其实很好处理,没必要吵吵闹闹。易师傅,一会儿我们会立刻联系市技术考核委员会,让他们派专家组过来,对你和顾南进行一次突击考核,从理论知识到实操技能都测一遍,全程公开,让厂里的老工人都来做见证。到时候结果怎么样,谁有真本事,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这方法倒是简单直接,可易中海心里却“咯噔”一下打了个突——不对劲啊!按理说他们是李副厂长请来帮忙的,不是应该直接帮着自己收拾顾南吗?怎么还要搞突击考核?他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后颈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那点技术,这些年早就荒疏了,哪经得住真刀真枪的考?可看着领导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应道:“行……行啊,考核就考核,我怕什么!我就不信他顾南真有那么大本事!”心里却早已虚得发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市级领导端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指尖轻轻磕着杯沿,杯里的茶水泛起细小的涟漪。他看着易中海脸上那点按捺不住的急切,像是揣着什么了不得的证据急于呈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行,考核马上就开始,到时候咱们用结果说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谁有真本事,谁是滥竽充数,一看便知。”
易中海还想再念叨几句顾南的“不是”,比如他年轻气盛不懂尊重老工人,管理车间时太过独断专行,话刚到嘴边,像含着颗没嚼烂的豆子,就被领导抬手打断了。
“可以了。”领导放下搪瓷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去把顾南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位年纪轻轻就当上副厂长的顾同志,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撑起这份担子。”
易中海心里憋着股劲,哼,等会儿领导亲自考较技术,保管让顾南露怯!到时候别说高级工程师,能不能保住副厂长的位置都难。他转身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像踩在棉花上,刚到门口,就撞见顾南正往这边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打印整齐的考核细则,纸页边缘修剪得齐齐整整。
易中海心里有气,脸上却绷得像块铁板,语气硬邦邦的,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顾副厂长,领导叫你进去。”
顾南点了点头,推门而入,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场“考较”。
门刚关上,李副厂长就像拽小鸡似的,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胳膊,将他拖到走廊拐角,脸色铁青得像淬了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易中海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墙上,站稳后就急了,嗓门也拔高了几分:“李副厂长,这不对啊!咱们不是说好要收拾顾南吗?怎么反倒让我考试,还问了我那么多关于顾南的话?这到底是哪出啊?是不是计划变了?”
李副厂长瞪着他,眼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像是要把他烧个窟窿:“你是不是傻?!”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易中海脸上,“我刚才在屋里给你使了多少眼色?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你瞎了看不见?这些是市里派来的督查组,是来查厂子纪律的,不是我请来的自己人!你还敢往上冲,嫌死得不够快?”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喉咙里像卡着团棉花。半晌,他才颤声问:“你说……说什么?这些领导不是你请来的?那……那可如何是好?我刚才……我刚才还说了顾南不少坏话,还说他的高级工程师是混来的,说他考核的时候走了后门……”
“你都说了些什么?!”李副厂长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疼得易中海龇牙咧嘴。
第1072章 再次考核
易中海魂都吓飞了,脸白得像张纸,结结巴巴地把刚才跟领导说的话一五一十倒了出来,从顾南“年轻气盛不尊重老工人,开会时总打断前辈发言”,说到“考核程序有猫腻,专家组说不定收了他的好处”,最后瘫着脸看向李副厂长,声音带着哭腔:“全……全说了,一句没落下。这可如何是好啊?领导会不会觉得我故意找茬,是嫉妒顾南年轻有为?”
李副厂长猛地甩开他的胳膊,后退一步,像是在看一个烫手山芋,又像是在看一个累赘,语气冷得像冰:“从现在起,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刻意拉开两步距离,仿佛这样就能划清界限,“刚才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说的,是你个人对顾副厂长有意见,跟我没关系,明白了吗?”
易中海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落了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幸好扶住了墙才没倒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当成枪使了,如今枪口走火,人家要先保自己了。走廊里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他后颈发凉,像泼了盆冷水。刚才那点对付顾南的底气,早跑得没影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慌——要是领导较真起来,派人去查他说的那些“猫腻”,最后查不出东西,他这八级钳工的名声,怕是要落个“背后嚼舌根、诬陷同事”的污点,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易中海被李副厂长那眼神一逼,像被戳破的气球,心里的火气“噗”地一下就蔫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慌乱,手脚都有些发僵。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方才那股子冲上去举报的劲头,早被这无声的威压吓没了影。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副厂长这是把他当成了垫背的,要是自己此刻说错一个字,保准会被他抓住把柄,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到时候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替罪羊,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他耷拉着脑袋,肩膀垮得像泄了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点讨饶的意味:“李副厂长,这次……这次是我糊涂,我认了。但这事过了之后,您之前答应我的……那八级钳工的事……”
李副厂长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上的搪瓷杯,却把他的话听得明明白白,心里暗骂这老东西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好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嘴上却敷衍着,语气听不出真假:“行了,少废话。这次的事你先担着,稳住了局面,过后我自然会帮你周旋。八级钳工的事,少不了你的。”
易中海咬了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事到如今,除了赌一把,也没别的办法了。他硬着头皮应道:“好……好,这次我就担着。”心里却在打鼓,只盼着李副厂长别说话不算数。
屋里,大领导的目光落在顾南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是顾副厂长吧。”
顾南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脸上不见丝毫慌乱——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从进厂到现在,每一步都靠实打实的技术,从没做过半点亏心事,自然无所畏惧。他坦然迎上领导的目光,声音清亮:“是,我是顾南。我知道,这次各位领导来,是为了调查我考取高级工程师一事。相关的考核记录、图纸和评审意见,我都带来了,随时可以接受检查。”
大领导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确实是这事。另外,我们收到消息,说你也有情况要反映?”
顾南应了声“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材料,正是他之前暗中搜集到的李副厂长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证据——里面有几笔明显异常的账目往来清单,附带着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还有两位曾被勒索的供应商写下的证词,详细记录了李副厂长以“打点关系”为名索要好处的时间和金额。他将材料双手递过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些是李副厂长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证据。本来我想着都是同事,无意把事情闹大,但既然有人处心积虑针对我,甚至不惜编造谣言毁坏我的名声,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把这些情况如实向领导反映。”
大领导接过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几分。片刻后,他抬眼看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这些证据很完整,立刻联系纪检部门,展开调查。”
顾南微微颔首,等领导吩咐完,话锋一转,主动提及考核的事:“那关于我考试是否合规的事,是现在就开始重新考核,还是等明天准备一下?”
大领导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年轻人不仅技术过硬,心理素质也够稳,面对这种局面还能如此从容,实属难得。他当即拍板:“就现在开始吧,速战速决,也好让某些人彻底服气。”
顾南点头应下,转身往外走。大领导的目光随即落在刚被带进来的易中海身上,语气不容置疑:“正好,就让顾副厂长和你这位‘五级钳工’一起考试。都是实打实的技术活儿,到时候他有没有徇私,你有没有说谎,一考便知。”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衬衫都浸湿了。他自己的技术自己最清楚——平日里靠着老资格糊弄糊弄新手还行,真要跟顾南这种技术尖子同台竞技,那不是明摆着露怯吗?可上级领导已经发话,他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嘴唇哆嗦着,心里把李副厂长骂了千百遍:这老王八蛋,坑死我了!
考场很快就在车间的空地上布置妥当,技术科的三位中级工程师被请来充当考官,当场拿出了难度相当的图纸和待加工的工件——一个要求极高的精密齿轮配件,既要保证尺寸精度,又要确保齿面光洁度,最是考验真功夫。
第1073章 四级钳工
考场很快就在车间的空地上布置妥当,技术科的三位老八级钳工被请来充当考官,当场拿出了难度相当的图纸和待加工的工件——一个要求极高的精密齿轮配件,既要保证尺寸精度,又要确保齿面光洁度,最是考验真功夫。
顾南拿起锉刀,手腕轻转,动作行云流水。他先仔细测量了毛坯的尺寸,在图纸上标注出需要打磨的位置,随后下刀稳准狠,每一次锉削都恰到好处,碎屑均匀地落在铁盘里。打磨到关键处,他甚至不用量具,单凭手感就能判断误差,偶尔用千分尺校准一下,数值总能精确到小数点后第三位。不过半个钟头,那个原本粗糙的工件就被打磨得棱角分明,齿牙整齐,放在检测仪器上一试,完全达到了图纸要求的精度,连旁边围观的老师傅都忍不住点头称赞:“这活儿,漂亮!实打实的高级工程师水准!”
而易中海那边,简直是手忙脚乱得像个刚进厂的学徒。他握着锉刀的手一个劲地抖,要么用力过猛磨过头,要么角度偏了导致尺寸不对,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滴在工件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他越是着急,手就越不听使唤,最后急得差点把锉刀扔在地上。
最后测量结果一出来,高下立判:顾南的工件各项指标完全达标,连最难把控的齿侧间隙都精准无误;而易中海的活儿,别说达到五级钳工的标准,连四级都勉强,关键尺寸比图纸要求差了近一毫米,齿面更是磨得坑坑洼洼,若不是看在他是几十年的老工人的份上,按规矩只能评个三级。
易中海瘫坐在车间角落的木椅上,背驼得像座被千斤重担压垮的石桥,连带着肩膀都塌了下去。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积年的尘土,透着股死气沉沉的青,连嘴唇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泛着病态的白。他眼神空洞地盯着手里那把磨秃了的锉刀——刀身布满细密的划痕,边缘都磨圆了,是他几十年钳工生涯的老伙计,可此刻瞧着,那些划痕却像一张张咧开的嘴,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这下彻底完了。不光之前匿名举报顾南“资历不够、靠关系上位”的那些话成了天大的笑话,连自己这点在厂里引以为傲的技术家底都彻底露了底。往后在厂里,怕是连抬头看人都觉得费劲,那些曾经被他压一头的年轻工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嚼舌根呢。
最终的考核结果贴在公示栏上时,红底黑字格外刺眼。易中海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四级钳工”四个大字。他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三个字,眼睛像被针尖扎似的疼——自己年轻时好歹混到过七级,虽说这些年仗着资历在车间里糊弄度日,手艺荒疏了些,可怎么也没想到,连五级都没保住,直接跌回了四级。这哪里是降级,分明是把他的老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连点体面都不留。
大领导站在会场中央,手里捏着那份沉甸甸的考核成绩单,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轧钢厂员工,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吧?顾南顾副厂长的高级工程师头衔,是实打实考出来的,理论实操双优,专家组一致通过,名副其实!可这位易中海易师傅,倒是让人大跌眼镜——不但没保住五级钳工的资格,反倒成了四级,这技术怕是早就荒疏得跟块锈铁似的了吧?”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员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色,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还有些人被易中海私下撺掇着,心里憋着对顾南的酸话,觉得一个年轻人爬得太快不像话。可现在市级领导亲自坐镇,顾南的技术摆在明面上,连省里来的专家都挑不出半分错处,那些闲话自然咽了回去。再看看易中海那副垂头丧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谁都明白——这哪是顾南有问题,分明是易中海自己不争气,嫉妒心作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到家了。
李副厂长站在人群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心里正打着小算盘:这事本该到此为止了。他原本就是想借着这次考核搅混水,让顾南的高级工程师头衔坐不稳,最好能把这小子拉下来,自己好趁机往上挪挪。现在既然大领导都出面力挺顾南,自己也没必要再揪着不放,见好就收才是上策,免得引火烧身。
可他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把烟盒揣回兜里,就听见大领导话锋一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了他身上:“顾南的事算是了结了。不过,李副厂长,接下来还有点事,需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都懵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冲着顾南来的,怎么突然扯上自己了?他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眼角的皱纹都在发颤,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可面对大领导,只能硬着头皮应着:“领导有何吩咐?”
他哪里知道,自己之前偷偷找来帮忙“施压”的几个关系户,早在市级领导露面时就脚底抹油溜了——他们不过是些厂里的中层,这点级别,哪敢在大领导面前造次?留下来只会被当成枪使,引火烧身,傻子才不跑。
李副厂长瞬间老实了,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些,像被抽去了筋骨,小心翼翼地问:“领导,不知道还有我什么事?我……我最近一直恪尽职守,没出什么岔子啊。”
大领导没直接回答,只是转头看向顾南,语气平和了些:“顾副厂长,你也一起来。正好,咱们当着面,把李副厂长这些年在厂里的‘业绩’,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好好聊聊。”
第1074章 李副厂长开始倒霉
“账目”两个字像炸雷似的在李副厂长耳边响起,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像被泼了桶冰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他心里慌得厉害,像揣了团火,却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马脚——那些虚报的材料款、私吞的设备经费,做得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可容不得他多想,只能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老老实实跟在大领导身后,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觉得天旋地转。周围员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带着好奇、鄙夷,还有幸灾乐祸。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怕是比易中海摔得还要惨,这次怕是真要栽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易中海在办公室门外站了半晌,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刚才还在秦淮茹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事包在他身上,本来还收拾顾南的,但是,结果现在连门都没进去,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他悻悻地转身往回走,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心里憋着股说不出的窝囊气,连路过传达室时,看大门的老王跟他打招呼,都懒得应一声。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跟着大领导进门时,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见大领导脸色沉得像要下暴雨,他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哈着腰凑上前:“大领导,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吩咐?厂里最近的生产指标都卡在瓶颈上,我正琢磨着……”
话没说完,大领导就将一摞厚厚的资料“啪”地扔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开来,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鲜红的印章。“你自己看吧。”大领导的声音像淬了冰,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上面可是记了你不少‘业绩’,好好看看,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李副厂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寒冬冻住的蜡像,嘴角的纹路都凝住了。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只扫了两眼,脸色“唰”地就白了,白得像刚刷过石灰的墙。那是去年秋天的记录——他借着审批轧钢车间改造项目的由头,收了包工头送的两条“大中华”香烟,还有一沓用牛皮纸包着的现金,足足五千块。为了遮掩,他还在验收单上签了个“李建国”的假名,想着那个年代哪有那么多讲究,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没承想这笔账被记得清清楚楚,连他当时顺手把烟塞给传达室老张两条的细节都写在旁边。
他手忙脚乱地往下翻,心像坠了铅块,一点点往下沉。三月里,一家供应轴承的供应商给他送了台进口彩电,21寸的大牌子,摆在他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会儿全厂有彩电的人家屈指可数,他还对外说是“亲戚从香河捎来的”。就因为这台电视,他硬是把厂里的采购订单给了那家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成的小作坊,害得车间因为轴承质量不过关,停了三天工,损失了好几万,工人们背地里骂了多少天,他当时只当没听见;五月,他借着儿子结婚的名义,明里暗里让各车间主任“随礼”,五金车间的王主任送了块瑞士表,表盘上镶着小钻,那会儿一块这样的表能顶普通工人半年工资,够买半头猪还有余;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最后一页,上面附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在“聚福楼”酒楼的包间里和材料商推杯换盏,桌上摆着茅台、海参,那年代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的东西,他却摆了满满一桌,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姑娘——这在讲究“艰苦朴素”的年头,光是这张照片就够他喝一壶的;
另一张是他趁着夜色,指挥着司机把几箱标着“办公用品”的箱子塞进自家仓库,箱子缝里露出来的,分明是“五粮液”和“中华烟”的高档包装,这些东西凭票都难买,他却像收白菜似的往家搬。
“大领导,这……这都是假的啊!”李副厂长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可没做过这些事!一定是顾南那小子,他看我不顺眼,故意找人编的瞎话!”
大领导冷笑一声,指节在桌上重重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响,像敲在李副厂长的心上:“你觉得我没有确凿证据,会把你叫到这儿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更厚的材料,“啪”地摔在李副厂长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你收了张老板三万块好处费,把一批不合格的钢筋混进职工宿舍基建项目的录音,里面还有你跟他讨价还价的声音,那会儿盖职工宿舍是多大的事?你敢用不合格的料,是想让工人住危房吗?这是你让财务科虚报差旅费,三个月里光‘出差’就报了八趟,实则在家躺了半个月,侵吞公款的报销单,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字,那会儿厂里多少工人加班加点挣工分,你倒好,躺着就把钱拿了;还有这个,上个月你借着去南方考察的名义,带着老婆、儿子、儿媳整整玩了十天,游了西湖、逛了上海外滩,甚至还去了趟香河,所有开销都走了厂里的账,出差是去干活的,不是让你拖家带口游山玩水的!”
大领导拿起一张珠宝专柜的发票,念得清清楚楚:“xx商场珠宝专柜,足金手镯一对;这都是你‘考察’的必要开销?李建国,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些年厂里给你的待遇还不够?你拿着国家的工资,住着厂里分的房子,却干这些中饱私囊的勾当,对得起厂里的工人吗?对得起国家给你的信任吗?”
李副厂长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的确良衬衫,嘴里只剩下“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嘟囔,在铁证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第1075章 所有人都开始害怕了
顾南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副厂长身上,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此刻的李副厂长早已没了往日在车间里指手画脚的嚣张,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泛着青,双腿抖得像筛糠,每晃一下,裤腿都跟着打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滴在衬衫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看着格外狼狈。他看着面前几位神色严肃的大领导,心里头像揣了个乱撞的鼓——贪墨公款的账目、违规提拔亲信的名单、收受贿赂的录音……桩桩件件都被摆在明面上,证据确凿得像钉死的钉子,哪里还敢指望上面的人能保住自己?
“你自己说一说吧,”为首的大领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随即把一叠厚厚的调查材料往桌上一拍,纸张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吓得李副厂长猛地一哆嗦,差点瘫坐在地上。“做了多少亏心事,心里没数吗?到了这时候,还想狡辩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李副厂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费劲地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才明白,自己千算万算,本想借着那些“顾南考试作弊”的流言把对方拉下马,好坐稳自己的位置,没承想反倒是引火烧身,被人顺着藤摸出了这么多烂事,落得个如此境地。这些事,他哪一件没做过?现在越解释,反倒越像是欲盖弥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材料上的字迹,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神。
顾南也有些意外。他原本只是把李副厂长暗中干扰技术考核、拉帮结派散播谣言的事整理成报告上报,没料到上级部门的调查竟如此深入细致,连几年前他挪用车间经费给自家盖房、虚报设备采购价格中饱私囊的旧账都翻了出来,连当时经手的采购员名字、转账记录都列得清清楚楚,比自己私下了解到的详细得多。本想给这老东西一个下马威,让他收敛些,没成想竟直接掀了他的老底——看来,李副厂长这次是彻底没机会翻身了。
“顾南,你这个王八蛋!”李副厂长忽然像疯了似的转向顾南,眼里布满血丝,眼球突出得吓人,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故意设圈套害我!”
顾南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只是淡淡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李副厂长,事到如今,还用得着我说吗?”他抬眼扫了眼桌上的材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倒是没想到,你这些年在厂里做了这么多‘好事’。慢慢跟领导们解释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跟这种彻底垮掉的废物,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李副厂长的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是贪婪把自己推进了坑,往后是求爷爷告奶奶找人疏通,还是在牢里好好反省,都与自己无关了。
走到门口,顾南停下脚步,对几位大领导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既然这里没我的事,那我就先回车间了,厂里那套新轧机的调试还等着盯着,耽误不得。”
为首的领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语气也缓和了些:“顾副厂长,恭喜你。你的高级工程师考核成绩我们已经核实过了,实打实的硬水平,后续会正式发文通报全厂。好好干,轧钢厂要想往前冲,还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干挑大梁。”
“谢谢领导信任。”顾南应了一声,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暖意融融的,远处车间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沉闷又有力,像在召唤着他。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清爽的空气,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李副厂长的事告一段落,总算能甩开这档子糟心事,接下来,该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技改项目上了。
李副厂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往外走的事,像长了翅膀的麻雀,没半袋烟的功夫就传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哐当哐当”地转,可工人们手里的活都慢了下来,眼神不住地往办公楼方向瞟,私下里早炸开了锅。
“看见没?李副厂长被带走时,脸白得跟纸似的!”
“可不是嘛,听说查出他贪了不少公款,还跟外面的人勾结倒卖钢材……”
“这下好了,他一倒,这厂长的位置,十有八九要落到顾副厂长头上了!”
议论声里藏着各自的心思。那些之前没敢站队、只安安分分守着机床干活的人,倒还沉得住气,该拧螺丝的拧螺丝,该抡大锤的抡大锤——反正不管谁当领导,手里的活儿总得有人干,只要不偷懒,饭总能吃到嘴里。
可那些早早跟了李副厂长,还帮着他在食堂、在澡堂散布过顾南闲话的人,这会儿就跟揣了颗定时炸弹似的,坐立难安。一个卷着袖子的老工人蹲在车间角落,手里的扳手转来转去,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你们说……咱们之前跟着李副厂长,没少在背后说顾副厂长的坏话,什么‘年纪轻轻没资历’‘靠关系上位’……现在李副厂长被抓了,顾副厂长眼看就要扶正,你们说,他会不会第一个就拿咱们开刀?”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工人搓着手,额头上冒了层细汗,衬衫后背都洇湿了:“谁说不是呢!当初也是昏了头,听信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的撺掇,跟着瞎起哄。现在想想,顾副厂长待咱们不薄啊——上次车间的冲床坏了,耽误了生产,还是他带着技术员连夜抢修,忙到后半夜,连口热饭都没吃……”
人群里一片附和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后怕。有人跺着脚叹气:“我上次还在澡堂跟着说,说他搞的那个生产革新是瞎折腾……”有人急得直转圈:“我给李副厂长递过车间的考勤表,他会不会觉得我是眼线啊?”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全是恐慌——谁也摸不准顾南的脾气,听说他技术过硬,性子却直,万一记仇,往后这车间怕是没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第1076章 顾南没有往心里去
这伙人聚在一块儿嘀咕来嘀咕去,唯独没见易中海的影子。他早在考核结果出来时就灰溜溜地走了——八级钳工的名头没保住,反倒被查出实操弄虚作假,降成了四级,脸都丢尽了,还有什么脸跟人凑堆?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脚步匆匆地往家赶,连路过的同事笑着打招呼,他都头也不抬地躲开了。
正乱着,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忽然清了清嗓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慢悠悠地开口:“依我看,这事也未必就没转圜的余地。”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全是急切:“啥意思?你快说说!”
“你们想啊,”技术员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当初那些闲话,明里暗里不都是易中海挑起来的吗?他天天在厂里转悠,见人就念叨顾副厂长的不是,说他‘毛躁’‘不尊重老工人’。咱们不过是被他说动了,跟着附和了几句,又没干啥实质性的坏事。”
他顿了顿,手指在眼镜腿上敲了敲:“真要追究起来,咱们就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就说都是易中海撺掇的,他说什么咱们信什么,一时糊涂犯了错。易中海本来就跟顾副厂长不对付,这话由咱们说出来,顾副厂长未必不信。”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啪”地拍着大腿叫好:“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事本来就是易中海起的头,跟咱们有啥关系?”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赶紧接话,“易中海还说过,要联合李副厂长把顾副厂长挤走呢!这些话咱们都听见了,到时候跟顾副厂长一学,保管能把自己摘干净!”
“我看行,”一个女工也插了嘴,“咱们找个机会,主动跟顾副厂长认个错,把话说明白,就说是被易中海蒙蔽了。他一个当领导的,总不能跟咱们这些底下人计较几句闲话吧?再说了,他往后还得靠咱们干活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恐慌渐渐被这“脱身之计”冲淡了些,眼里重新燃起了点希望。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该找个什么由头去见顾南——是送份生产报表,还是汇报下机器保养的事?该怎么把话说得既诚恳又不显得刻意,既得提易中海的挑唆,又不能显得自己太滑头。
角落里的老工人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就这么办!等会儿我去趟办公楼,假装汇报工作,探探顾副厂长的口风。”
车间里的机器还在轰鸣,可这伙人的心思早不在活儿上了。每个人心里都打着算盘,只盼着能把自己摘干净,往后还能在厂里安稳度日,领份踏实的工资。至于那个被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易中海,此刻早已没人顾及——在自保面前,那点往日的“情分”,早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
顾南出门时,走廊里传来易中海和李副厂长等人压低的嘀咕声,字句里裹着些阴阳怪气的算计。他脚步没停,只当是风吹过窗棂的杂音——一群跳梁小丑的伎俩,即便收拾了又能怎样?眼下最重要的是轧钢厂的生产,高炉的温度是否稳定在一千三百度,新换的轴承精度能不能卡进0.01毫米的误差,流水线的传送带转速是否匹配节奏,哪一样都比这些勾心斗角的琐事要紧。他径直走向车间,白大褂的下摆随着稳健的脚步轻轻晃动,像一艘破冰船劈开水面,身后那些闲言碎语便都成了被抛在原地的泡沫。
李副厂长最终还是被大领导带来的人架走了,手腕上的手铐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冷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他做的那些勾当——虚报了三个月的特种钢材料款,把二十箱劳保棉鞋偷偷运去黑市换了酒钱,暗地里勾结南方供应商,每批零件都要吃三成回扣,桩桩件件都记在顾南提交的账本上,够纪检委查上小半年,怕是短时间内别想从铁窗里出来了。
秦淮茹在轧钢厂的车间和办公楼之间转了不下五圈,绣花鞋的鞋跟都磨掉了一小块,愣是没找到易中海的影子,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她倒不是真担心易中海,而是揪着李副厂长的事——那可是自家暗地里的靠山,棒梗下乡的事还指望他在劳动局递句话,如今人被带走,这事儿怕是要黄,儿子真要去乡下啃窝头了。
其实还有个人比她更急,就是食堂的何雨柱。他从早上七点就扒着食堂后窗往外瞅,脖子伸得像只大白鹅,窗台上的灰都被他哈的气熏出了个圈。要知道昨天晚上,李副厂长带着几个亲信在厂门口的小酒馆里喝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胸脯说,今天定能抓住顾南的把柄把他拉下马,还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许诺:“柱子,只要顾南倒了,食堂主任那位置就是你的,后厨的采买、招工,全交你说了算!”何雨柱当时美得够呛,连喝了三盅二锅头,觉得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晚上睡觉都笑出了声。
可谁能想到,剧情会反转得这么快?要被收拾的顾南安然无恙地进了车间,倒是李副厂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押着往外走。何雨柱瞅见易中海失魂落魄地从办公楼出来,背都驼了几分,赶紧扔下手里的锅铲追上去,围裙上还沾着面疙瘩,一脸急切地问:“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副厂长他……他咋被人架着走了?”
易中海正憋着一肚子火——自己本想借着考核提一级,结果反倒从五级钳工跌回了四级,在年轻徒弟面前丢尽脸面,连带着给秦淮茹打点的事也黄了,哪有心思理会他?只是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皮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似的,倒像是何雨柱在跟空气说话。
何雨柱讨了个没趣,站在原地发愣,脑子里像被搅了的浆糊——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副厂长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他不甘心,又守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盼着能瞧见李副厂长被押回来,哪怕隔着老远问上一句也好。
第1077章 秦淮茹开始慌了
没过多久,顾南从里面走了出来,步履从容,白大褂上沾了点机油,反倒添了几分实干的利落。何雨柱张了张嘴,想问问情况,可顾南的目光淡淡扫过他,像看空气似的,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紧接着,就见李副厂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押着,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头发乱得像鸡窝,往日里油亮的皮鞋沾着灰,一步步往警车那边挪。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半截身子都凉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彻底泡汤了。幸好这事没几个人知道,不然在食堂那帮师傅面前,脸都没地方搁。他缩了缩脖子,想赶紧溜回食堂,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颠他的锅。
没成想,刚走到通往食堂的拐角,就撞见了在那儿打转的秦淮茹。她正急得团团转,蓝布褂子的袖口都磨起了毛,嘴里还念叨着“易中海去哪了,死老头跑哪去了”,看见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上前拦住他:“柱子,你可算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易大爷呢?我找了半天都没见着人,李副厂长他……”
何雨柱本想绕着走,被她堵个正着,只能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地挠了挠头:“秦姐,我也说不清具体咋回事。就知道易大爷这次考核没通过,只评了四级钳工,刚才从办公楼出来时,脸绿得跟菠菜似的。还有……李副厂长被警察带走了,铐子都戴上了。”
秦淮茹压根没心思关心易中海的四级钳工,那老头升不升级跟她没关系。她最在意的是棒梗——眼看下乡的日子越来越近,通知书说不定明天就到,没了李副厂长这个门路,儿子怕是真要去乡下刨地、啃红薯干了。她抓着何雨柱的胳膊,指节都捏白了,声音都带了点颤:“柱子,那李副厂长……他到底咋了?是不是就是进去问问话,没啥大事,过两天就能出来?”
何雨柱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也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昨天还在酒馆里拍胸脯打包票的人,今天就成了阶下囚?他摇了摇头,语气含糊又沉重:“不好说啊……看那架势,怕是没那么容易。警车都开进来了,估摸着是犯了大事。”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连嘴唇都透着股青灰,看着比墙根下的霜花还要惨淡。她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腰重重撞在斑驳的砖墙上,的一声闷响,墙皮被震得簌簌掉下来几片,混着土渣落在她的衣襟上,才勉强稳住身子。嘴唇哆嗦着,张了半天,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李副厂长被抓了?那棒梗下乡的事,不就彻底成了板上钉钉,再没指望了吗?
何雨柱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窝也跟着泛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多说什么。他知道秦淮茹这些天为了棒梗的事,夜里就没睡踏实过,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见天儿往李副厂长家跑,提着自家蒸的白面馒头,赔着笑说好话,如今唯一的指望塌了,她心里肯定跟刀割似的疼。他叹了口气,转身往食堂走——这日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没个安生时候。
柱子!秦淮茹猛地回过神,像抓住最后一线生机似的,几步冲上去拦住他,手指因为用力,死死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说……李副厂长现在被抓进去了,那我儿子棒梗……是不是还是要下乡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芦苇。
何雨柱就知道她要问这个,心里早就翻来覆去盘算了八百遍,可实在没什么好主意。他皱着眉,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秦姐,这事儿……你真得另想办法了。毕竟现在李副厂长已经被抓进去了,他自身都难保,关在里头呢,哪还顾得上咱们这点事儿?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就是个食堂做饭的,抡勺子还行,人微言轻的,厂里的大事儿,实在帮不上忙。
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慌了,眼泪地就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她死死抓住何雨柱的手,像是抓住了水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腹因为用力都泛白了:柱子,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要是没有你,没有李副厂长帮忙,那棒梗一下乡,我们娘仨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贾东旭那死鬼靠不住,早就没了,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俩小的,实在撑不住啊!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直抽气的样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像塞了团乱麻,可又实在没辙。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沉: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儿真的没办法。你想啊,现在李副厂长已经被抓了,厂里下一步肯定是顾南接手,他要成了厂长,说话才有分量。可你也知道,我跟顾南那关系……以前就不对付,他看我不顺眼,我瞧他也别扭,他能给我好脸色就不错了,哪肯听我说话?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微光,声音哑得厉害:那……现在这件事,是不是只能求顾南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是啊,现在厂里能说了算的,怕是只有他了。
说完,他轻轻挣开秦淮茹的手,转身往食堂走,脚步沉甸甸的,像灌了铅。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腿一软,再也撑不住,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砖墙,眼泪哭得更凶了,压抑的呜咽声在胡同里飘着,听得人心头发紧。
本来是指望李副厂长能从中斡旋,把棒梗留在城里,哪怕进个小厂子当学徒也好,没承想他自己先栽了进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发慌——难道真的要去求顾南吗?可她跟顾南素无交情,人家是大领导,能瞧得上她这个普通家属,帮这个忙吗?
第1078章 不理会
本来是指望李副厂长能从中斡旋,把棒梗留在城里,哪怕进个街道小厂子当学徒,不用去乡下遭罪也好。没承想,这靠山自己先栽了进去,被人铐着带走时那副灰败的样子,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秦淮茹最后一点希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发慌——难道真的要去求顾南吗?
可她跟顾南素无交情,以前在四合院,还跟着易中海他们背后议论过他年轻气盛,没少瞧不上他。如今人家是手握实权的副厂长,能瞧得上她这个普通家属,放下过往帮这个忙吗?
秦淮茹在厂区的梧桐树下站了许久,鞋底把地面的碎石碾得沙沙响。不去求,棒梗下乡的事板上钉钉,那孩子从小娇惯,到了乡下哪禁得住风吹日晒?去求,又实在拉不下脸,更何况自己以前那些小动作,保不齐人家早就记在心里了。
可事到如今,哪还有别的路?秦淮茹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好好说说,姿态放低些,毕竟都在一个四合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顾南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她攥着衣角,一路打听着找到顾南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翻动文件的轻响。秦淮茹知道,这段时间厂里事多,顾南怕是忙得脚不沾地。她在门口徘徊了片刻,手指在粗糙的木门上抠了抠,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顾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忙碌的沉稳。
秦淮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顾南正埋首在一摞文件里,眉头微蹙,笔尖在报表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侧脸在台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专注。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和院里人轻视的年轻人,如今成了说一不二的副厂长,甚至厂里都在传,杨厂长退休后,这位置十有八九是他的,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脚下像灌了铅似的,半天没敢动。
顾南头也没抬,手里的笔没停,直接问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秦淮茹定了定神,搓了搓手,尽量让语气显得恳切:“顾副厂长,还是……还是棒梗要下乡的事。您看,能不能……能不能通融一下?”
顾南这才停下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上次在院里我就说过,下乡是国家政策,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这是大事,关乎大局,我管不了,也不能管。你明白了吗?”
“顾副厂长!”秦淮茹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往前迈了两步,眼看就要往下跪,“您就帮帮我吧!棒梗他还小啊,经不起乡下的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许大茂手里拿着个文件袋闯了进来,显然没料到里面还有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没动。
秦淮茹也顾不上避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顾南,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又夹杂着点四合院邻居的熟稔:“顾南,你现在是副厂长了,能耐大了!可我们也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棒梗就是个孩子,他要是去了乡下,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顾南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秦淮茹,政策面前没有例外。棒梗是你的孩子,你心疼他我能理解,但全国那么多年轻人都在响应号召,他为什么不能去?再者说,下乡锻炼不是坏事,能让人成长。”
“成长?他一个半大孩子,去那种地方能成长什么?不被磋磨坏就不错了!”秦淮茹的声音更高了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顾南,算我求你了,看在一个院住着的份上,你就想想办法,哪怕让他去厂里当个临时工也行啊!”
许大茂在一旁抱臂站着,身子斜倚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着抹看好戏的笑,时不时发出两声“嗤嗤”的轻响,那语气里的嘲讽像针尖似的,扎得人耳朵疼——显然觉得秦淮茹这是自讨没趣,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凑上来碰一鼻子灰,纯属活该。
顾南淡淡瞥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淡让许大茂收敛了些,却依旧没挪地方。他目光又落回秦淮茹身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临时工也得按厂里的规定来,档案、体检报告、介绍信,一样都不能少,手续齐全才能上岗,不是我一句话就能通融的。你回去吧,别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影响不好。”
说罢,他头也不抬地转向许大茂,吩咐道:“许大茂,你来的正好,去趟保卫科,就说有人在办公区纠缠不休,影响正常工作秩序,让他们过来处理一下。”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明白顾南话里的意思——这哪是真要叫保卫科,分明是借他的口给秦淮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他憋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应道:“哎,好嘞!顾副厂长您放心,这就去!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的!”说着便作势要往外走,脚步却磨磨蹭蹭的,眼角的余光还在秦淮茹脸上瞟。
秦淮茹一看许大茂这王八蛋还真要去找人,顿时急了,往前冲了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顾南的鼻子就喊:“顾南,你真不是东西!咱们好歹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棒梗都快下乡了,我就想找个临时工贴补家用,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就不能看在街坊情分上帮一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顾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沙沙写着字,压根没理会她的撒泼。跟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费口舌,纯粹是浪费时间,还得惹一身腥。他径自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下一页,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连呼吸都懒得回应。
第1079章 许大茂的事
秦淮茹见何雨柱油盐不进,像块捂不热的寒冰,任她软磨硬泡都无动于衷,心里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向来不喜欢在人前露怯。没辙,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往外走,脊梁骨挺得笔直,像是谁都欠了她二斤米、三斤面,那股子委屈又倔强的劲儿,看着倒有几分可笑。
刚到走廊门口,就撞见了斜倚在墙根的许大茂。这家伙哪是真要去保卫科?分明是故意磨蹭着,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办公室门,摆明了是等着看她笑话呢。
许大茂见她气冲冲地出来,挑了挑眉,嘴角的笑都快溢到耳根了,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活脱脱在说“早告诉你何雨柱靠不住吧”。秦淮茹本就一肚子火没处撒,此刻被他这眼神一激,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噌”地就炸了。她柳眉倒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你就是个走狗!整天跟在顾南屁股后面摇尾巴,人家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真是个没骨气的废物!也就配在这儿看笑话、嚼舌根!”骂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气哄哄地跺了跺脚,扭头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噔”响,像是在发泄心头的火气。她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这王八蛋,就知道落井下石,早晚有他倒霉的一天!
许大茂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整了整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揣回兜里,脸上的戏谑换成了一副谄媚的笑。他抬手敲了敲顾南办公室的门,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顾副厂长,是我啊,许大茂。”
“进来吧。”顾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稳得没一丝波澜。他正低头看着生产报表,指尖在一行行数据上滑动,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新轧机的能耗问题,脸上没什么表情——贾家那点事于他而言,不过是四合院里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犯不着为此伤神。院里的是非本就多如牛毛,要是事事都往心里去,那日子也别过了。
许大茂推门进来,先是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才弓着腰凑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八卦的急切:“顾副厂长,我刚刚听传达室的老李说,李副厂长今早上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说是贪了厂里不少钱,还挪用公款盖房子?这事……是真的?”他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只嗅到腥味的猫,显然对这桩厂里的大事格外上心——毕竟李副厂长以前没少给他小鞋穿,总嫌他放电影“不务正业”,两人早就不对付。
顾南抬眼瞧了许大茂一下,笔尖在文件上顿了顿,留下个小小的墨点。他看着眼前这人——头发梳得油亮,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的笑比车间里的机油还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没成想啊,你小子天天骑着二八杠在外面跑片、放电影,消息倒挺灵通。厂里这点刚冒头的动静,你比传达室的老张头都先知道。”
许大茂脸上的笑更热络了,双手在身前搓得发红,像是揣了两只小兔子:“顾副厂长,您这话说的,我这也是刚从红星大院放完电影回来,一进厂区就听见大家伙儿议论,说您这马上要扶正了,这不就赶紧来给您道喜了嘛。”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得意,“您是不知道,那些前阵子跟着李副厂长说您坏话的,这会儿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个个缩在车间角落不敢出来,就怕您记仇,秋后算账呢。尤其是那个易中海,听说考核降了级,刚才在食堂打饭,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顾南放下钢笔,笔帽“咔嗒”一声扣好。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映着云影的湖面:“行了,这事就别再提了。”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脸上的惊讶,继续道,“他们也就是被人撺掇着瞎起哄,脑子一热说了几句浑话,我还没闲到跟他们计较的地步。毕竟李副厂长做了什么,现在厂里上下都清楚,账本上的窟窿、仓库里的空箱子,比谁的嘴都能说明白。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犯不着我动手。”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许大茂攥紧的手上:“说吧,你特意跑来找我,总不是单纯来道喜的,有什么事?”
许大茂这才收了玩笑的神色,脸上的讨好里多了几分恳切。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办公桌边,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顾副厂长,我是想问问,现在李副厂长已经被……被处理了,宣传科那边一直缺个正经的主任,您看我这……”他说着,眼里的光像刚点着的煤油灯,亮得晃眼——当初他就是因为不肯帮李副厂长做假账,才被从宣传科主任的位置上挤下来,发配去跑片,如今李副厂长倒了,正是他复职的好机会。
顾南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的急切,像看着个攥着糖纸不肯撒手的孩子,缓声道:“你啊,还是太着急了。”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茶水,“现在李副厂长刚刚被带走,厂里的人心还没定下来,账本要核对,仓库要盘点,这时候动宣传科的位子,难免有人说闲话,以为我借机安插自己人。过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厂里的事理顺了,咱们再议这件事,明白了吗?”
许大茂脸上的热络僵了一下,像被泼了瓢凉水,随即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心急了。他拍了下脑门,讪讪地笑:“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太毛躁了。那顾副厂长,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忙正事。”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明天下午三点厂门口放新到的纪录片,我给您留了前排的位置。”
顾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钢笔翻看文件。心里却在琢磨——许大茂这次虽说没跟着李副厂长瞎掺和,但也没帮上什么忙,算不上有功。不过他放电影的手艺确实没话说,上次厂里搞安全生产宣传,他把事故案例剪进纪录片里,看得工人们直揪心,效果比开十次会都好。厂里的宣传活动离不了他,等过阵子稳定了,把宣传科主任的位子还给他也无妨,好歹是个能用的人。
第1080章 易中海郁闷
顾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拿起钢笔翻看文件,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心里却在琢磨——许大茂这次虽说没跟着李副厂长瞎掺和,没惹出什么乱子,但也没帮上什么实际的忙,算不上有功。不过他放电影的手艺确实没话说,上次厂里搞安全生产宣传,他把历年的事故案例剪进纪录片里,配上触目惊心的画面和解说,看得工人们直揪心,那效果比开十次会都来得实在。厂里的宣传活动离不了他这样的熟手,等过阵子厂里的事稳定了,把宣传科主任的位子还给他也无妨,好歹是个能用的人,总比让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占着位置强。
另一边,易中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四合院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发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趴在地上,像根被人随意丢弃的、没精打采的晒衣绳。他手刚摸到冰冷的黄铜门环,那刺骨的凉意猛地窜上来,刺得他像被针扎似的缩了回来。
他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望着院里飘出的袅袅炊烟——不用看也知道,是贾家在做饭,隐约能闻到掺了玉米面的窝头香味,混着点淡淡的咸菜味。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乱麻,缠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实在是丢人啊。早上在厂里,他听见两个年轻工人在背后议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真没想到易师傅那八级钳工的名头是混来的,这次考核连五级都保不住,直接掉回四级,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可不是嘛,为了打压顾副厂长,连脸都不要了,匿名举报人家,结果反倒把自己的底裤都扒光了,真是活该!”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当大爷当惯了,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可偏偏,人家说的都是实话,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墙根的蛐蛐叫得欢实,“唧唧吱”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没完没了地嘲笑他的狼狈。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才抖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任由烟丝的涩味在舌尖蔓延。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这个门,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院里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他的影子压得越来越短,最后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蔫头耷脑地贴在地上,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李副厂长被抓走了,自己也成了四级钳工,这脸算是丢尽了。院里还有一摊子烂事等着他——棒梗马上要下乡,秦淮茹指不定又要哭哭啼啼来求他想办法。
易中海倒不是真关心棒梗怎么样,那小子被贾张氏惯得好吃懒做,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去不去下乡碍不着他什么事。他真正上心的,是秦淮茹——他还等着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孩子呢。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帮衬贾家,不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留个后?如今自己在厂里丢了脸面,在院里的威信怕是也要打折扣,要是连这点念想都落了空,那他这辈子,可就真成了一场笑话了。
易中海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烟纸被指腹反复揉得发皱,边缘卷成了毛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像爬着几条僵硬的蚯蚓。他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像这渐渐沉下来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裹着一肚子化不开的憋屈与愤懑——自己在厂里熬了大半辈子,凭着手艺挣下的那点脸面,就这么碎了;贾东旭考个四级钳工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着落;如今连李副厂长都栽了,往后在厂里,怕是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了,桩桩件件,没一件顺心的。
最终,他还是抬脚往厂门口那家“老地方”小酒馆走。眼下这光景,心里堵得像塞了团乱麻,除了买醉,似乎也没别的法子能解这股郁气。
酒馆里飘着劣质烧酒混着汗水的味道,几张油腻的木桌旁坐满了光着膀子的糙汉,划拳声、骂娘声此起彼伏。易中海没说话,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冲系着油围裙的掌柜抬了抬下巴:“来瓶二锅头,再来碟炸花生。”
酒倒在豁了口的搪瓷杯里,泛着浑浊的光,杯壁上还沾着上回没洗干净的酒渍。他端起杯子,仰头就灌了大半杯,辛辣的液体像火钳似的灼烧着喉咙,一路烫到胃里,打了个激灵,却半点没压住心里的火气。一杯接一杯,碟子里的花生没动几颗,酒瓶倒是见了底。后来他又让掌柜添了两瓶,直到眼神发直,舌头打了结,嘴里开始胡乱嘟囔,一会儿是“四级钳工……我徒弟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一会儿又骂“顾南这小子……挡路的货”,最后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不知被哪个相熟的工友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四合院的方向挪,连自己是怎么跨过那道门槛的都记不清了。
下午下班的铃声响过,秦淮茹拎着空菜篮子往家走,篮子把手磨得手心发烫。她心里还惦记着找易中海问问,看能不能再想想别的辙,毕竟棒梗下乡的日子就剩两天了。可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她踮着脚拍了半天门,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隔壁的王大妈探出头说:“易大爷中午就出去了,没见回来呢。”她心里“咯噔”一下,只能作罢,蔫蔫地往自家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刚推开院门,贾张氏就带着棒梗迎了上来。贾张氏手里还攥着块油腻的抹布,显然是擦桌子擦到一半就跑出来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胡同口,像只等食的老鸹,显然等了许久。棒梗也伸长了脖子,脸上带着几分期待——早上出门时,他妈还说今天厂里有动静,说不定晚上就能传来顾南倒霉的消息,那他下乡的事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第1081章 易中海酒后吐真言
“秦淮茹!”贾张氏人还没迎到跟前,那股子急吼吼的劲儿先冲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说话时唾沫星子随着嘴巴开合飞溅,有几滴甚至直接溅到了秦淮茹脸上。她往前凑了两步,三角眼瞪得溜圆:“是不是顾南那小子被收拾了?你看这都快天黑了,他那辆破自行车还没在院门口出现,指定是出事了!我就说嘛,恶人有恶报,老天爷长眼!”
秦淮茹的脚步猛地顿住,刚跨进院门的一条腿悬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像被秋霜打过的菜叶,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顾南没被收拾,被抓的是李副厂长。我刚才在厂里亲眼看见的,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架着他,手腕上明晃晃地铐着手铐,从办公楼里押出来的,好多工人都围着看呢,错不了。”
“什么?!”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起来,手里攥着的那块油腻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沾了层灰还不算,又被她自己下意识地踩了一脚,留下个黑糊糊的印子。她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被抽了魂,声音发飘地念叨:“李副厂长被抓了?那……那我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棒梗下乡的事,不就指着他在中间疏通疏通,给弄个留城的名额吗?他这一进去,谁还能帮咱们说话?棒梗不还得去乡下遭罪?那破地方,听人说蚊子大得能吃人,冬天冻得能掉耳朵,我这金贵孙子怎么受得了!”
秦淮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气若游丝的无力:“我也没办法。谁能想到会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抓就抓了呢。现在李副厂长被抓了,厂里大小事都是顾南说了算,他跟咱们院的关系你也知道,棒梗的事,怕是真不好办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像被点燃的炮仗“噌”地就蹿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个废物!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当初我就跟你说,让你多跟李副厂长走动走动,家里那点鸡蛋、布票,该送的就得送,你总说忙,说家里没钱,舍不得!现在好了吧?天塌下来了!我孙子要是真被发配到乡下,这辈子就毁了!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被骂得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让掉下来——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贾张氏的话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她攥紧了手里的空菜篮子,指节泛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这时,棒梗从贾张氏身后凑了过来,小手紧紧拉着秦淮茹的衣角,带着浓浓的哭腔,肩膀一抽一抽地说:“妈,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怕累,连提桶水都费劲,哪能干得了地里的农活啊?听说乡下地里的虫子那么大,还会咬人,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皮,要是真下乡,我指定活不下去……妈,我不去,我真的不去啊……”
秦淮茹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头发软软的,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带着淡淡的奶味。她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刻意稳住的颤抖:“棒梗,别怕,还有时间。虽然李副厂长被抓了,但妈再去求求顾南试试,说不定他能看在街坊邻居的情分上,网开一面呢。总会有办法的,你放心。”
棒梗瘪着嘴,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眼里的绝望像潮水似的涌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可就剩两天了啊!通知书说不定明天就到了!今天我还听见刘光天在胡同口跟人嘟嘟囔囔,说我肯定得去下乡,还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他那神气样,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别着急,棒梗。等易大爷回来,我就拉着他一起去找顾南,好好跟他说说,软磨硬泡也得让他松口,就算给咱们个临时工的名额,能留在城里就行,一定不让你去下乡。”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像揣着一块冰,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夜色渐渐浓了,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院墙上的树叶缝隙洒下来,斑斑点点地映在她愁苦的脸上,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霜,怎么擦都擦不掉,只能任由那股寒意一点点浸到骨头里。
易中海喝得迷迷糊糊,脚步虚浮地往四合院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晃得人眼晕。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酒的棉花,晕乎乎的,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巷子里的路灯在他眼里都成了重影。刚踉跄着到院门口,就见秦淮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月白色的褂子在树影里若隐若现,双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显然是等了许久。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含糊不清地问:“秦……秦淮茹,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大半夜的,不回家歇着……”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醉态,心里“咯噔”一下——本想找他好好合计合计棒梗下乡的事,李副厂长一倒,原指望的门路断了,她实在没了主意,只能求到这位院里的“管事大爷”头上。可瞧他这舌头都捋不直的模样,怕是说也白说。但事到如今,她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尾音都发颤:“易大爷,您醒醒酒……您看啊,现在李副厂长被抓了,棒梗下乡的事彻底没了指望,这孩子要是真去了那穷山沟,还不得被磋磨坏了?您可得帮我想想辙啊!您是院里的老人,见多识广……”
第1082章 谭大妈装作不知道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醉态,心里“咯噔”一下——本想找他好好合计合计棒梗下乡的事,李副厂长一倒,原指望的门路断了,她实在没了主意,只能求到这位院里的“管事大爷”头上。可瞧他这舌头都捋不直的模样,怕是说也白说。但事到如今,她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尾音都发颤:“易大爷,您醒醒酒……您看啊,现在李副厂长被抓了,棒梗下乡的事彻底没了指望,这孩子要是真去了那穷山沟,还不得被磋磨坏了?您可得帮我想想辙啊!您是院里的老人,见多识广……”
要是平时,易中海即便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也会端着大爷的架子,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让人觉得他热心,又不会把自己绕进去。可今儿个喝高了,被酒厂的老伙计们灌了不少,脑子一热,什么顾忌都没了。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股晕乎劲儿甩出去,眯着眼瞅着秦淮茹,眼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浑浊,嘴里的话没了把门的:“我……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棒梗的事……我没法子!你呀你,就是想不开……”他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声音突然拔高了些,“你现在……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生个孩子,知道了吗?生了孩子,啥都好说!到时候我……我保你们娘仨不受罪……”
这话像道惊雷,“轰隆”一声炸得秦淮茹浑身一僵。她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羞又气,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大爷,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她飞快地扫了眼四周,还好这会儿院里院外都没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才稍稍松了口气,强挤出笑容打圆场:“易大爷,您喝多了,净说胡话呢。我扶您回屋歇着吧,有话明天再说……”
易中海还想再嘟囔些什么,喉咙里的酒气直往上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就在这时,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谭大妈端着个空木盆走了出来,盆沿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完衣服。她抬头就瞧见了院门口这光景,脚步顿了顿。
秦淮茹心里一紧,知道今儿这事是没法再提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岔子,赶紧抢先开口,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谭大妈,您出来啦?您看一大爷,喝得酩酊大醉,路都走不动了,我正想扶他回去呢。”
谭大妈其实刚在屋里就听见了几句,易中海那声“生个孩子”她听得真真的,心里早有了数,只是没点破。她瞥了眼摇摇晃晃、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的易中海,皱着眉数落道:“老易这是喝了多少啊?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跟谁喝的?也没个分寸!多大岁数了,还这么贪杯!”说着上前搭了把手,和秦淮茹一起架住易中海的胳膊,“行了,你回吧,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呢,我把他扶回去就行。”
秦淮茹如蒙大赦,连忙应着“哎”,脚步匆匆地往自家屋走,后背都沁出了层薄汗——今儿这事,可真是邪门了,易大爷喝了酒怎么变成这样?她越想越觉得别扭,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只盼着赶紧把这糟心事抛在脑后。
易中海还想朝着秦淮茹的背影喊些什么,诸如“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就见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蓝布褂子的裙摆扫过墙角半枯的杂草,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人很快就拐进中院的拐角,没了踪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团棉花,终究没再出声。旁边的谭大妈早就按捺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自家屋拖,那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他拽得打趔趄:“走!跟我回家!在这儿丢人现眼还不够吗?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你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不嫌臊得慌!”
被硬拽回自家屋,谭大妈“砰”地一脚踹上门,震得窗户纸都簌簌响。她反手就把易中海往床上推,他踉跄着跌坐下去,后腰正撞在床沿的木棱上,疼得“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谭大妈叉着腰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这个废物王八蛋!一大把年纪了,还惦记着让秦淮茹给你生孩子?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自己没本事生,倒学会赖别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蚊子,还做这种春秋大梦!”
她说着,顺手抄起床尾那把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往易中海身上抽。掸子上的鸡毛纷飞,抽在身上虽不算疼,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可两下下去,易中海却跟傻了似的,眼神发直,直挺挺地坐着,既不躲也不吭声,仿佛打的不是自己。谭大妈看着他这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啪”地把掸子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委屈和失望。
另一边,秦淮茹快步走在胡同里,心还“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兔子。刚才易中海那番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让你给我留个后”,听得她浑身发毛。要不是谭大妈出来得还算及时,真让院里其他街坊听见,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难听的闲话,说她勾搭易大爷,到时候她在这四合院里就彻底没法抬头了。她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了白,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回自家屋?一想到棒梗放学回来那耷拉着的脸,还有贾张氏动不动就唉声叹气、指桑骂槐的模样,她就觉得胸口发闷,半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本想往顾南家走,找冉秋叶说说话散散心,可一想起他家那条见了生人就龇牙咧嘴的黑狗,脚就像被钉住了似的——上次去借酱油,那狗“汪汪”叫着扑到门口,吓得她手里的空碗都差点摔了,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犹豫了半天,她还是低着头,脚步沉沉地挪回了自己家。
第1083章 李副厂长找人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气息笼罩着,家家户户的灯都亮得有气无力,昏昏黄黄的,透着股压抑。连平日里爱搬着小马扎在院里扎堆聊天的大爷大妈们,今晚也都缩在屋里没出来,院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谁家孩子的哭闹,很快又被大人捂住嘴,归于沉寂。唯独顾南家,窗纸上透着暖黄的光,明亮又安稳,隐约还能听见孩子咯咯的笑声,像碎银落地般清脆。
顾南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昏地照着路。冉秋叶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见他进门,连忙迎上去,眼里带着关切:“顾南,轧钢厂那边没事了吧?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坐立不安的。”
顾南脱了外套,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我说过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李副厂长想找我的茬,也得有真凭实据才行,光靠造谣可没用。”
冉秋叶松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拍了拍胸口,又追问:“那现在结果怎么样了?考核过了吗?他们没再为难你吧?”
“我的高级工程师职称彻底定了,手续都办齐了,红章都盖好了。”顾南拿起桌上的搪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易中海那边,重新考核下来,技术也就够个四级钳工的水平,之前的五级都是混上去的。至于李副厂长……上午就被纪检的人带走调查了,贪腐的证据摆在那儿,赖不掉。”
冉秋叶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些:“李副厂长被抓了?出什么事了?我还以为他就是针对你,没想到……”
“他这些年手脚不干净,厂里的项目经费贪了不少,还仗着职权打压异己,谁不服就给谁穿小鞋。”顾南放下水杯,眼神清明,“上面这次查得细,从账目到证人证词,一环扣一环,证据确凿,他想脱身怕是难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轻声道:“没想到他背地里做了这么多错事,也算是恶有恶报,给轧钢厂除了个祸害。”
“好了,这些事跟咱们没关系了。”顾南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冉秋叶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去里屋喂奶了。昏黄的灯光透过门帘的缝隙照进来,映在地上一片温暖的光斑。里屋传来孩子咂奶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小猫舔奶似的,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模样——安稳,踏实,带着烟火气。
而被关进公安局的李副厂长,正焦躁地在狭小的拘留室里转圈,皮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铁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只漏下几缕惨淡的光,透着股彻骨的寒意。他扒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必须有人来救我!哪怕以后不在轧钢厂待了,哪怕去街道办做个小职员,也得先把命保住!只要能出去,什么都好说!”
想到这儿,他朝着外面看守的方向扯着嗓子喊:“我要见我的妻子!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说!让她赶紧想办法,找关系,托人!钱不是问题,家里的存折都在她那儿!”
值班的警员闻声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记下药瓶上的信息,冷冷地说:“这事我们会向上级汇报,你等着消息吧。”说完转身就走,没再多看他一眼。
李副厂长望着警员转身离去的背影,藏蓝色的制服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舌咬合的脆响像锤子敲在他心上。最后一点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他“咚”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脊顺着斑驳的墙壁缓缓滑下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墙面上,发出“砰”的闷响,却连疼都感觉不到了——麻木早已盖过了痛感。
窗外,月亮早已被厚厚的乌云彻底遮住,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天地间一片漆黑,像他此刻的心境,浓稠得化不开。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从最初的慌乱、愤怒,到如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他知道,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可这机会,还能抓得住吗?
脑子里乱哄哄的,像塞进了一团缠打结的线。闪过车间里的账本、供应商塞给他的红包、家里保险柜里锁着的存折,最终所有念头都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只有岳丈能救他了。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事,虚报的材料款能堆成山,克扣的劳保用品够塞满半间屋,勾结外人吃的回扣更是数不清,桩桩件件都瞒不过岳丈那双精明的眼睛。只是对方碍于女儿的情面,一直没点破,如今东窗事发,岳丈还会愿意伸出援手吗?
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回了张家。李副厂长的媳妇张雪,是个体格壮实的胖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筒边缘都被捏出了几道印子。她早就知道丈夫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有时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他在梦里嘟囔着“发票”“回扣”,也会在心里暗骂他没出息,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可一想到他这些年给家里挣回的那些全国粮票、进口手表,想到自己能穿着的确良衬衫,在街坊面前抬得起头,那些不满也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原本还盼着,凭着父亲在上面的关系,丈夫迟早能把那个“副”字去掉,成为正儿八经的厂长,到时候自己就是厂长夫人,出门都能横着走。可没承想,混到现在还是个副厂长不说,竟然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抓了——在她看来,哪个当官的手里没点猫腻?不过是运气不好被揪出来罢了。
第1084章 张雪
张雪在屋里踱来踱去,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咚咚”响,像敲在紧绷的鼓面上,每一声都透着她心里的焦躁。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才躲在被子里想掉几滴眼泪,可嗓子眼堵得发慌,哭也哭不出来;对着空气骂了几句“没出息”“活该”,又觉得没劲——再怎么骂,人已经被带走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最后只能咬咬牙,从衣柜里翻出件最体面的蓝卡其布褂子换上,领口的纽扣系得整整齐齐,决定先回娘家一趟。不管怎么说,那是她男人,是孩子的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栽了,后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张雪的父亲家住在一个带院子的小楼里,红漆大门擦得锃亮,门环上的铜绿被摩挲得发亮,青砖院墙码得整整齐齐,墙头还爬着几株爬山虎,在这片灰扑扑的家属区里格外显眼。她推门进去时,老爷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看报纸,藤椅“吱呀”轻晃,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露出一双依旧有神的眼睛,目光落在报纸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雪的母亲走得早,这些年父女俩相依为命,父亲是上面有些分量的老干部,说话做事向来沉稳,哪怕家里漏了雨,他也能坐在藤椅上先喝完一杯茶再安排修缮,很少动怒,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放肆的威严。
当年张雪要死要活地嫁给李副厂长时,父亲是一百个不愿意。他早就看出那小子油嘴滑舌,跟人说话时眼神总飘,透着股投机取巧的精明,心思不正。
可架不住女儿一根筋,整天在他耳边念叨“建军会疼人”“他对我百依百顺”,最后更是哭着闹着说“非他不嫁”,父亲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之后更是动用自己的老关系,托了不少人,才一步步把李副厂长从车间里一个不起眼的干事,提拔到如今副厂长的位置,本想着他能踏实过日子,没承想……
“爸。”张雪走到父亲面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发颤的树叶,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把那片布都绞出了褶子,“李……李建军他出事了。”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用镜布仔细擦了擦镜片上的指纹,动作不紧不慢。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藏在云后的太阳,虽淡却亮,却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等着她的下文,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仿佛女儿说的不是自家女婿,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其实张雪这阵子一直住在娘家,说是厂里忙,李建军经常加班,她一个人在家怕孤单,回来陪着父亲说说话。老爷子虽没多问,心里却隐约知道小两口怕是有摩擦,只是女儿不愿说,他便也不多打听。
此刻见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老派干部特有的沉稳:“不是刚回去拿换洗衣物吗?怎么又回来了?跟李建军吵架了?”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小年轻过日子,磕磕绊绊难免,别动不动就往娘家跑,让人看了笑话。”
张雪红着眼眶,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攥着衣角,把李建军被抓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他偷偷联系那帮“兄弟”,到私藏的那批违禁品被查,连他私下里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行动步骤”“退路安排”的细节都没落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完便猛地攥住父亲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哭腔里带着绝望:“父亲,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是孩子的爹啊!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蹲了大牢,我……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法活了啊!”
张雪的父亲眉头紧锁,像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绳,指尖在红木桌面上重重敲着,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下都透着压抑的火气。他抬眼看向女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吗?前阵子上面刚下了文件,查得紧,让李建军收收心,安分些,什么小动作都不能有!你们偏不听,非要往枪口上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藏了些什么,能让警察直接把人带走?”
张雪被问得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爸,我知道您说过,这事我也跟建军反复叮嘱过,磨破了嘴皮子劝他。可他说自己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联系人都是信得过的老伙计,藏东西的地方也隐蔽,保证不会出岔子。还说……还说这是最后一次,做完这单能赚够下半辈子的钱,就能带着我们娘俩去南方安稳过日子。我没拦住他,拉不住他啊,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张雪的父亲重重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无奈。他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眼皮肿得像核桃,心里又气又心疼:“你们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早就跟你们分析过利弊,这段时间是敏感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偏要撞这个枪口!现在人被抓了,证据估计也落到人家手里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爸!”张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眼泪掉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水珠滴落,“我知道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糊涂,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您那刚会叫姥爷的外孙,想办法救救他吧!总不能真让他去坐牢啊,他从小到大连像样的苦都没吃过,在里面怎么受得住?要是他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张雪的父亲看着女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额头都快抵到地面了,终究是心软了。那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哪能真眼睁睁看着她走投无路?
第1085章 威胁
张雪的父亲望着女儿那双写满焦灼的眼睛,心里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乱麻,沉得发慌。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精心教养长大的女儿,知书达理,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李建军这么个不着调的货色——做事毛躁得像没头苍蝇,眼高手低总想着一步登天,如今更是不知天高地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可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眼圈通红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斥责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被风吹散的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夜空中连颗星星都没有。路灯的光晕透过蒙着薄尘的窗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模糊的亮斑,像摊化不开的水渍。张雪的父亲整了整熨帖的衣襟,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天已经黑了,正好趁着这时候,我去见一见李建军。有些话得当面跟他说清楚,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在里面一时糊涂乱咬,把自己彻底葬送了,连带着……”他没再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父女俩都懂。这话既是说给女儿听,也是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跟里面的人周旋,才能保住这小子最后一丝转圜的余地。
张雪一听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连忙抬头看着父亲,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声音还有些发颤:“爸,我也去。我得亲自去看看他,给他打打气,让他知道我和孩子都在等他,他可千万不能垮了。”一想到李建军在里面可能受的委屈,可能吃的苦头,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疼得喘不过气。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能亲口跟他说句“别怕”,心里也能踏实些。
张雪的父亲皱了皱眉,想说看守所那种地方,鱼龙混杂,阴气森森,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该去的,冲撞了不说,怕是还要添堵。可看着女儿那执拗的眼神,像头认死理的小牛犊,到了嘴边的话又改了口:“罢了,想去就跟着吧。但你记住,到了地方少说话,紧闭着嘴听着就行,一切听我的安排,千万别一时冲动添乱,不然谁也救不了他。”他太了解女儿的性子,若是不带着她,指不定在家里要急得坐立不安,彻夜难眠。
张雪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转身就去衣架上拿外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好几次都没抓住衣角。她快步跟上父亲的脚步,高跟鞋踩在楼梯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夜色渐浓,巷子里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谁在暗处低语。张雪的父亲走在前面,背影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老槐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里头有多沉重——这一趟,要打点多少关节,要赔上多少颜面,怕是不容易啊。张雪紧紧跟在后面,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建军平安出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走到巷口,张雪的父亲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女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行了,这件事我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吧,毕竟我要问李建军的那些事,牵扯太多,你在场不方便。再说,家里还有孩子要照看,离不开人。”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放心,我会把话带到,也会好好劝劝他,你在家等消息就是。”
张雪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也绝口不提回家的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静的雕像般耐心等候。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父亲和李建军之间必然藏着些不便对外人道的话,自己在这儿杵着,反倒成了累赘,不如等父亲出来,再细细问个究竟。
张雪的父亲瞧着女儿这副沉稳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没再劝她回去。眼下,见到李建军才是头等大事——有些话必须当面锣对面鼓地问清楚,有些盘根错节的事,也得趁着这当口赶紧做个了断,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其实,张雪的父亲和李建军之间,早已牵扯出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把两人牢牢缠在一起。这些日子,他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就怕李建军这小子骨头软,在里面扛不住审,一时嘴松胡说八道起来。要知道,李建军向来没什么骨气,是个典型的软蛋,真要是被审得急了,熬不住那罪,保不齐就会把自己供出来,到时候可就全完了。
张雪的父亲这些年仗着手里的权力,暗地里做了不少违规操作的勾当,靠着李建军这条线,悄无声息地捞了不少好处,家里那些来路不明的资产,一多半都跟这脱不了干系。一旦这些事被上面查出来,他现在坐得稳稳的位置、手里握着的权力,怕是顷刻间就得打水漂,到时候能不能保住自己这身皮囊,都是个未知数。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转身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果不其然被站岗的警员拦了下来,对方态度严肃地告知,没有批准,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见人。张雪的父亲倒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只是缓缓掏出手机,走到旁边僻静处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恭敬,低声说了几句,之后便回到门口,耐着性子等候。
过了不到十分钟,公安局的王局长就一路小跑着从里面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客套笑容,隔着老远就伸出手:“您是张力张先生吧?刚才接到电话,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在这儿久等了,多有怠慢。”
第1086章 想办法
张力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没错,我是张力。我来见个人,名叫李建军,是我女婿,听说他最近出了点事,我过来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局长心里头暗暗叫苦——早上刚接到上级的明确通知,李建军的案子性质特殊,暂时不许任何人探视,连律师都得往后排。可刚才顶头上司亲自打来电话,语气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傻子都能听出来,显然这位名叫张力的人物,背景不一般,得罪不起。他哪敢违抗,只能陪着十二分的小心,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些:“原来是您女婿啊,这事儿我略有耳闻。里面请吧,张先生,我这就带您过去。”
进了看守所的会见室,张力一眼就瞧见李建军蔫头耷脑地坐在里面,头发跟个鸡窝似的乱糟糟,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沾满了污渍,全然没了往日的神气。李建军见他进来,原本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吼吼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隔着玻璃就嚷嚷:“爸!你可算来了!你一定要救我啊!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张力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王局长,心里清楚,有些话绝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便转头看向他,语气不高不低地问道:“王局长,我想单独和我女婿说几句话,聊聊家里的事,您看方便吗?”
王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显然不合规矩,可人家后台硬,自己一个小小的局长,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说道:“行,张先生您慢慢聊,不急,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说完,便轻轻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将一室的私密留给了他们。
门刚“咔哒”一声关上,李建军就“噗通”一下扑到玻璃隔断前,脸上写满了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快想想办法,我真不想待在这儿!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又脏又冷,还得看人脸色,我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张力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窝囊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最近安分守己,夹着尾巴做人,别搞任何小动作,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谁让你瞎行动的?现在好了吧,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活该!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五一十地老实说!别想瞒着掖着!”
他太了解李建军这小子了,精于算计,满肚子花花肠子,肯定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张雪,女儿知道的那些,多半只是些无关痛痒的表面功夫,连皮毛都算不上。李建军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张雪怕是连边都摸不着,更别提知晓内情了。
李建军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可求生的欲望压过了恐惧,还是赶紧辩解起来:“爸,这真不怪我!真的!都是顾南那小子搞的鬼!要不是他处处跟我作对,设下圈套……”
张力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搪瓷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寸,又“哐当”落回原位,滚烫的茶水溅出杯口,在桌面上烫出一圈浅黄的印子。他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对面的李建军,语气里的怒火像被压在炉膛里的炭火,随时要喷薄而出:“李建军!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八百遍?最近风头紧,督查组的人就在隔壁市盯着,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谁让你擅自行动的?私吞项目款、伪造验收文件,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李建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肥厚的脸颊抖了抖,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知道这次的事确实办砸了,连带着把好几个合作方都拖下了水,此刻再没了往日的嚣张,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下去:“爸,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再救我一次,就这一次!以后我肯定乖乖听您的,再也不敢瞎折腾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听我的?”张力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知道你这次捅了多大的篓子?那笔项目款是上面盯死的专项资金,你敢动?伪造的文件上盖着三个部门的章,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这哪一条拎出来都够你蹲个十年八年的!我现在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填不上你这蠢货凿出来的窟窿!”
李建军还想往前凑,说些“小时候您最疼我”“我妈临终前让您照顾我”之类的软话求恳,张力却猛地抬手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行了,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想好了,事到如今,只能让你去‘扛’一阵子。你就算是坐牢,我也会托人在里面给你打点,让你住单间,不受欺负,怎么样?”
“坐牢?”李建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爸?您要抛弃我?您知道我从小就受不了苦,监狱那地方……蚊子能把人咬死,窝头能剌破喉咙,我怎么待得住啊?您不能不管我啊!”
李建军没有想到张力会这么说,这是将自己放弃了。
“受不了苦?”张力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当初拿着伪造的文件去跟合作方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收那笔黑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监狱的窝头剌不剌喉咙?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犯的这些错,桩桩件件都摆在明面上,查案的同志手里握着证据链,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救你了。”
第1087章 李建军什么都不说
“受不了苦?”张力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当初拿着伪造的文件去跟合作方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收那笔黑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监狱的窝头剌不剌喉咙?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犯的这些错,桩桩件件都摆在明面上,查案的同志手里握着证据链,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救你了。”
李建军看着父亲铁了心的样子,一股邪火“噌”地冲上头顶。他知道张力的软肋在哪——那些年跟着张力做的“生意”,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那些藏在海外账户里的钱,他手里都攥着副本。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唯一的活路。他咬着牙,声音发狠:“爸,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罪,您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要是真在里面待疯了……”
张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小子是想鱼死网破!那些事要是被他在里面抖搂出来,自己就算能保住身家,也得身败名裂,搞不好还得跟着一起蹲大狱。他死死盯着李建军,指节攥得发白,语气里带着狠劲:“行啊,翅膀硬了,学会用这个来威胁我了?那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李建军梗着脖子,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爸,这事您看着办。我现在还能忍,可要是真进了看守所,待的时间长了,谁知道我会忍不住说出些什么?到时候脑子一热,可就由不得我了。”
张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记住了,你的背后牵扯着多少人,你心里有数。到时候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就算我想保你,有些人也不会让你活着出来,明白吗?”
李建军心里打了个突——他知道父亲说的“有些人”是谁,那些人手里沾着血,心狠手辣,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匆匆推开,公安局的王局长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急色,凑到张力耳边压低声音道:“张先生,上面派来的督查组已经到楼下了,带头的是纪委的刘书记,说是要找李建军了解情况。您还是先回避一下,毕竟这事要是被他们撞见您在这儿,怕是不好解释。”
张力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李建军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记住我刚才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掂量清楚了。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跟你废话。”
李建军心里发虚,却还是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爸,您就放心吧。”
张力没再理他,转身跟着王局长快步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身后有洪水在追赶。
李建军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后背“唰”地渗出一层冷汗,心里一阵发寒。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不然的话,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真的会让他彻底消失。
王局长送走张力后,冲旁边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建军就往外走。他被带到公安局后院一间偏僻的房间,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光秃秃的,只有几张掉漆的木凳和一张斑驳的桌子,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只有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勉强能照清人脸,却把阴影拉得老长,看着格外瘆人。
李建军虽然没吃过什么苦,却也在社会上混过几年,心里清楚,这种地方就是用来磨人的——没日没夜的审讯,单调的环境,能把人的意志一点点熬垮。他得撑住,不能露怯。毕竟上面的人手段厉害,稍有不慎就会被套话,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在凳子上坐了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身上,又痒又难受。正等得快要不耐烦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为首的中年男人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级别不低的领导。他们在桌子对面坐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建军身上,带着审视的压迫感,像是在看一件待查的证物。
李建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缝,却还是强装镇定——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装傻充愣,什么都不能说,不然不仅自己活不成,还可能连累更多人。
为首的大领导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建军,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包括你私吞项目款的银行流水、伪造文件的笔迹鉴定。你现在主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说说吧,你和张力之间,到底还有哪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李建军梗着脖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对方,语气却硬得像块石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证据就自己查去,别在这儿冤枉人!我就是个普通商人,做点小生意,犯什么法了?”
大领导眉头微蹙,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根据先前的调查卷宗,李建军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草包,仗着父辈在单位的余威横行霸道,实则胆子比针尖还小,吓唬两句就容易露怯。本以为今天稍一施压,他就得屁滚尿流把底儿全兜出来,没承想此刻竟梗着脖子,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透着股莫名的强硬,像是突然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依仗,硬气得反常。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脸,和旁边负责记录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那同事笔尖一顿,微微颔首,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这背后肯定还有猫腻,怕是有人在暗地里给了他底气,说不定是哪家亲戚或是老关系打了保票。看来,常规的问询方式行不通,得换个角度突破了。
第1088章 张力能怎么办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像压了块沉甸甸的乌云,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只有头顶那盏老旧的灯泡,接触似乎不太好,偶尔发出“滋滋”的轻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像根细针似的,搅得人心烦意乱。
大领导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李建军,事到如今,你心里该有数。你那些事儿,我们手里不是没证据,只是给你个主动交代的机会。现在老老实实说清楚,把背后是谁指使的、经手了哪些勾当、钱物都落在哪儿了,一五一十说透了,到时候我向上面申请,算你有立功表现,多少能帮你争取些宽大处理,总比硬扛着强,是不是?”
李建军却像是没听见,紧抿着嘴,嘴唇都抿成了条发白的直线,眼皮耷拉着,连看都不看大领导一眼。他心里揣着底呢——来之前,他那个当副局长的舅舅特意把他叫到家里,拍着胸脯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还反复交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只要扛过这四十八小时,我保证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自然有人来捞你。”此刻他打定主意装哑巴,任对方说破天也绝不接话,反正有靠山兜底。
大领导耐着性子又问了半天,从几年前他挪用公款买奢侈品的陈年旧账,问到近期帮人走后门签合同的勾当,连细节都抠得仔仔细细。可李建军要么摇头,要么就翻来覆去一句“我不知道”,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硬是没吐出半点有用的信息,气得旁边记录的同事都攥紧了笔。
大领导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语气也冷了几分:“李建军,我把话放这儿,你现在不配合,只会让事情更糟。等我们把外面的证据链全串起来,人证物证俱在,你的罪行只会更严重,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明白吗?”
李建军依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索性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干脆闭上了眼,连装样子的敷衍都省了,仿佛眼前的人只是空气。
大领导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架势,知道今天再问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只能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先把他带回去,看住了。”
走廊里传来铁门开合的声响,李建军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大领导才揉了揉眉心,对着记录的同事道:“查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尤其是他那个舅舅,肯定脱不了干系。”
另一边,张力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透过门缝洒在楼道里。张雪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块手帕,指节都快把布料捏烂了,见他进来,“腾”地就站了起来,脚步都有些发飘,眼里满是急切:“爸,怎么样啊?建军他……他在里面有没有受罪?那些人没打他吧?我听说里面审案子可严了……”
张力看着女儿憔悴的脸,眼下乌青一片,头发也有些凌乱,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李建军那个混账东西!当初要不是他死缠烂打追张雪,自己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现在倒好,惹了一身麻烦,手里还攥着自己当年帮他掩盖工作纰漏的把柄——那可是能让他晚节不保的致命伤。如今这小子出事了,自己若不伸手,保不齐他狗急跳墙,把那些陈年旧事全抖搂出来,到时候自己这把老骨头也得跟着遭殃。
其实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他脑子里已经转过无数次狠念头——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李建军“出点意外”,比如在看守所里“不小心”摔一跤,或是“突发急病”,倒也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女儿的丈夫、外孙的亲爹,真这么做了,张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家里怕是再也不得安宁了。
思来想去,只能先压下那股狠劲,走一步看一步。但他心里也暗暗撂下话:若是李建军自己拎不清,在里面胡言乱语坏了他的事,那也别怪他心狠,到时候不介意亲手把这颗定时炸弹给拆了,哪怕让女儿恨一辈子,也不能毁了自己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名声。
张力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行了,放心吧。我托人给看守所的老熟人打了招呼,他在里面吃不了亏,没人敢动他。你也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去休息,家里还有孩子呢,别让孩子看出来不对劲。明天一早,我就去跑跑关系,找找以前的老战友,看看怎么把他弄出来。”
张雪还是不放心,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爸,您可一定要尽力啊。建军要是真出事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我们娘俩就指望他了……您要是不帮他,我……我就不回来了!”
这话像根尖刺,狠狠扎在张力心上,一阵窝火,却又发作不得。他猛地甩开女儿的手,沉声道:“知道了!啰嗦什么!你先回去,别在这儿添乱!我自有办法!”说完,转身就往书房走,留下张雪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雪气哄哄的就回家了,毕竟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自己又不认识几个人,能有什么办法啊。
张力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也是没有办法啊,毕竟李建军这次犯的错确实是不小啊,需要慢慢的解决这件事啊。
李建军被带了下去,之后在那里什么都不说,毕竟这个时候自己的岳父一定会救自己的,毕竟自己知道的可是不少啊,到时候将这些事全部都交代出去,那就会救自己了。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早上的时候易中海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谭大妈也没有和易中海说那些没有用的。
第1089章 易中海想要知道自己说什么
易中海坐在桌边,使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得生疼,也没能把脑子里那团乱麻捋顺。宿醉的头痛像针扎似的,一阵阵往天灵盖钻。他看着谭大妈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前夜的记忆像是被人生生掐断了一截,只记得在酒厂跟老伙计们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后面的事就全断了片,连自己怎么踏进四合院的门都想不起来。
谭大妈把一碗熬得稠乎乎的小米粥放在他面前,粥面上浮着层薄薄的米油,还温乎着。她瞥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数落:“还能怎么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跟滩烂泥似的,站都站不稳,舌头捋不直还瞎嚷嚷。亏得秦淮茹路过搭了把手,不然你怕是要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睡到天亮,被露水打个透心凉。”她放下碗筷,叹了口气,围裙上的褶皱都透着无奈,“以后少喝点酒吧,都这把年纪了,喝多了伤肝伤胃,对身体没半点好处。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谁管你?”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自己醉成那样,有没有说过什么胡话,有没有得罪人——可谭大妈已经转身收拾起桌上的空碗,瓷碗在她手里摞得整整齐齐。“早上清淡点,喝点粥养养胃。”她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看看聋老太太醒了没,她昨天念叨着想吃街口张记的糖糕,等会儿顺道买两个回来。”说完便径直往院外走,步子迈得干脆,没给他再追问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白花花的米粒沉在碗底,没什么胃口。他勉强舀了两勺送进嘴里,寡淡的滋味让他皱起眉,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还裹着股说不出的烦躁。更让他憋屈的是眼下这不上不下的处境——本来他是五级钳工,在轧钢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手底下管着两个徒弟,厂里的年轻工人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师傅”。他正憋着劲想往上冲,一边盯着八级钳工的考核名额,一边暗中和李副厂长较着劲,盼着能借这次工厂人事调整,争到那个副厂长的位置,哪怕先混个车间主任当当也好。
可现在呢?李副厂长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手铐“咔嗒”一声锁在手腕上的样子,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头发紧,能不能翻身还两说;他自己更惨,因为之前帮着李副厂长散布顾南的谣言,被查出后直接从五级钳工降成了四级,这跟头栽得实在太狠,简直是从半山腰摔进了泥沟里,说出去都丢人现眼。一想到去厂里要面对那些同事的指指点点,或是背后传来的窃窃私语——“看,那就是想攀高枝没攀成的易中海”——他就浑身不自在,后脖颈子都发烫,甚至生出了不想去上班的念头,就想窝在家里,眼不见心不烦。
但他转念又一想,如今厂里是顾南当了副厂长。那小子年纪轻轻就爬到高位,向来跟自己不对付,以前在车间就因为技术问题跟他红过脸,如今得了势,指不定怎么盯着自己的错处。要是这时候自己敢旷工,顾南怕是眼睛都要笑亮了,正好借题发挥,给按个“消极怠工”的罪名,到时候别说四级钳工,怕是连进厂门的资格都保不住。
易中海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算了,还是去上班吧。哪怕被人笑话几句,被徒弟背后议论几句,总好过被顾南抓住把柄,彻底没了立足之地。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工装外套,那外套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像极了他此刻的处境。他慢吞吞地往门口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得院里的青砖“咚咚”响。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憋屈了,像被塞进了个没缝的闷葫芦里,喘口气都觉得费劲。
易中海揣着一肚子憋屈,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往院外挪。心里头堵得慌,脚步也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飘飘的。他打算去厂里上班,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四级钳工的身份,被那些往日里瞧不上的年轻工人背后指指点点,脸上就烧得慌。刚走到影壁墙那儿,就撞见了也要去上班的秦淮茹,她手里挎着个蓝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许是装着午饭,脚步匆匆的,像是有急事。
秦淮茹看见他,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易大爷,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啊?后半夜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打晃,谭大妈一个人扶着您都费劲,还是我搭了把手才把您送回屋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脑袋耷拉得更低了,脖子都快缩进衣领里,语气里满是颓唐:“你说呢?我现在就是个四级钳工,干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脸面都快丢尽了,心里堵得慌,不喝点酒能过得去吗?”他顿了顿,眼神有些发飘,又追问道:“对了,我昨天喝多了,没说什么胡话吧?”
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心里头那点算计又冒了出来,嘴上却一五一十地把他昨天的醉话学了一遍——什么“凭什么顾南那小子能那么风光”,什么“我要是年轻二十岁,哪轮得到他在厂里指手画脚”,末了才假惺惺地劝道:“易大爷,您还是少喝点吧,伤身子不说,昨天那番话,保不齐谭大妈听着了多少,回头又该跟您闹不痛快了,犯不上。”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有点发虚——他哪敢让谭大妈知道自己醉后惦记着秦淮茹的那些浑话?只能含糊道:“算了算了,喝多了的胡话,当不得真。她爱听就听,反正我也不在乎了。”他瞥了秦淮茹一眼,话锋一转:“对了,你特意拦着我,八成是有什么事吧?”
第1090章 顾南完全不搭理
秦淮茹看着他这装傻充愣的模样,心里有点气,可求人办事,也只能耐着性子,脸上堆起愁容:“易大爷,您忘了?之前说好的,托李副厂长给棒梗安排个好点的下乡地方,最好是离城里近点、能吃饱饭的公社。现在倒好,李副厂长被抓了,这事儿……您说该怎么办啊?棒梗年纪还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要是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偏远地方,我这当妈的实在不放心。”
正说着,何雨柱背着个油渍麻花的工具包从院里走出来,眼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红血丝,一脸倦意,嘴角却撇着,藏不住的火气——他现在还在后厨打杂,那心心念念的大厨位置被厂长的远房亲戚顶了,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没处撒。
秦淮茹眼尖,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上前两步拦住他:“柱子,你等一下!你看棒梗下乡的事,现在李副厂长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你路子广,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哪怕找个能少遭点罪的地方也行啊。”
何雨柱本来就心烦,一听这话更不耐烦了,眉头拧得像个疙瘩,语气冲得很:“秦姐,这事儿当初不就是奔着李副厂长去的吗?人家手里有权,能递上话。现在他自身难保,被关进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做饭的,除了灶台跟菜刀,啥门路没有,你找我也没用啊。”
秦淮茹还想再求两句,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不肯放,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见顾南从对面屋里走出来,穿着笔挺的工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神情淡然。他顿时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也顾不上多说,含糊地摆了摆手:“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了啊!”说完就急匆匆地往院外走,脚步快得像赶投胎——他现在可不想跟易中海、秦淮茹这俩“麻烦”扯上关系,尤其是在顾南面前,免得被误会成一伙的,平白惹一身腥。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气也不是,急也不是,只能跺了跺脚,心里暗骂何雨柱没良心。她转头看见顾南正往这边走,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起热络的笑:“顾副厂长,您上班去啊?您看我之前跟您提的棒梗那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谁知道顾南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看个陌生人,什么话都没说,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他心里清楚,早就跟秦淮茹说过,棒梗下乡是政策规定,按流程走,跟他这个副厂长没关系,自然不会插手这种违规的事。
秦淮茹被晾在原地,脸上的笑僵得像块石头,下不来台。她转头对着易中海抱怨道:“易大爷,您看看顾南这态度!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就不知道互相帮衬一把?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什么人啊这是!有权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接话——他现在自身难保,连自己那点体面都捡不起来,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只是默默地跟在顾南后面,亦步亦趋地往厂子里挪,背影萧索得像根被霜打蔫的芦苇。
换作从前,易中海仗着自己八级钳工的资历,遇上厂里的事或许还会倚老卖老开口说上两句,可如今情况不同了。他和顾南之间,早没了过去那点表面和气,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人家如今虽是副厂长,可厂里上下谁不明白,老厂长退休后,这厂长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权势日盛,连厂领导班子都得看他脸色。自己不过是个被降了级的四级钳工,哪还敢轻易置喙?只能在一旁缩着脖子默默等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哪句话说错触了霉头。
顾南带着秘书匆匆走后,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转向易中海,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助,声音都带着哭腔:“易大爷,您说这事儿可怎么办啊?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是真让他下乡去插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那日子可怎么过啊?您可得帮帮我!”
易中海捻着手指,一时也没了主意。他心里暗自琢磨,棒梗下乡是政策规定,跟自己本就没多大干系,何必揽这烫手山芋?他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无奈:“秦淮茹,这事实在是不好办了。你也知道,现在顾南才是轧钢厂说了算的人,咱们跟他之间的关系,唉,之前闹得那么僵,实在说不清道不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还插得上手啊。”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差点又要哭出来。易中海却看着她沉声道:“行了,别光顾着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棒梗下乡这事儿,实在难办,回头你看看能不能找顾南求求情,好好说说,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秦淮茹听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来。她太清楚易中海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无非是想借着帮忙的由头,逼自己答应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给他生个养老的孩子,才肯真心出手。可事到如今,为了棒梗,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压下心头的别扭和屈辱,低低地应了声:“易大爷,我先去上班了。”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狼狈。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安,像有只虫子在爬。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只余下满心的烦躁,连手里的扳手都捏不稳了。
顾南一早就去了轧钢厂上班,刚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个不停。如今厂里就数他的官职最高,大小事务都得经他手处理,从车间的生产调度到后勤的物资分配,桩桩件件都得操心,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他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厂长,就想安安稳稳搞技术,可架不住职位摆在这儿,许多事推都推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
第1091章 来顶罪的
这一天里,张力也没闲着,跑遍了大半个城,四处托关系、找门路,烟送了不少,好话也说了一箩筐。毕竟李建军是他的女婿,还知道他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那些私下里的交易、偷偷转移的资产,若是不赶紧把人捞出来,天知道那小子被逼急了会说出些什么,到时候自己怕是也得跟着栽进去,多年的心血全得打水漂。
轧钢厂里,大伙儿私下里都默认顾南很快就要成为厂长了。毕竟如今厂里再没人能和他竞争这个位置,无论是资历、能力还是威望,他都稳稳地压过其他人一头,上位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连平时爱嚼舌根的老工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顾副厂长”,眼神里满是敬畏。
易中海在厂里更是老实得像只鹌鹑。他如今不过是个四级钳工,在车间里干着最累的活,拿着微薄的工资,在顾南这位即将登顶的大人物面前,连提鞋都不配。谁还会瞧得起他?往日里围着他转的那些人,如今见了面都懒得打招呼,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低着头干活,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另一边,看守所里,李建军依旧守口如瓶,任凭审讯人员怎么问,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他心里有恃无恐,料定张力不会不管他。上级领导也没什么好办法,虽然手里掌握了一些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可分量不够,最多也就罚点钱、判个缓刑,根本定不了他的重罪。
就在轧钢厂的工人们各司其职,忙着手里的活计,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的时候,几辆警车“呜哇呜哇”地开进了厂门,公安局的人直接奔向了李建军之前负责的部门,径直带走了几个他的心腹。这几人本就知道不少内情,被带走时,脸上竟没多少慌乱,反倒像是早有准备,到了审讯室,乖乖地将自己参与做假账、虚报开销的罪证一一交代了出来,连带着账本副本都交了出来。
原来,这几天夜里,一直有人暗中给他们递消息,威胁说若是不乖乖认罪扛下所有事,他们远在乡下的家人就会出事。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哪经得住这种恐吓?被吓得魂飞魄散,为了家人的安全,只能咬牙将所有罪行都揽到自己身上,只求能换家人平安。
李建军在隔壁审讯室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只要这些人把罪责全揽过去,那自己就能摘得干干净净,高枕无忧了。他心里清楚,这定然是岳父张力的手笔——那些本就是自己指使他们做下的事,若不是张力在背后运作、施压,这些人怎会如此乖乖认罪?
李建军望着窗外自由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获自由了。到时候,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顾南——要不是这小子处处跟自己作对,揪着那些破事不放,自己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这笔账,他记下了!
顾南站在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着窗框,望着外面厂区里匆匆而过的人影——工人推着物料车穿梭,干部夹着文件快步赶路,一切都按部就班。他心里明镜似的——上午被公安局带走的那几个人,全都是李建军一手提拔的亲信,平日里形影不离。起初他还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抓这些人,毕竟主犯李建军还在审讯中。可转念一想,便豁然开朗: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运作,故意抛出这些“小虾米”,让他们替李建军挡罪,好让主犯脱身啊。
不过顾南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批阅桌上的文件。毕竟这是李建军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挪用公款、勾结供应商,桩桩件件都是实锤,跟他没半分关系。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把轧钢厂的生产抓上去,让工人们能按时领到工资,其他的纷争,能不掺和就不掺和,省得惹一身腥。
要说眼下最心急如焚的,莫过于秦淮茹了。棒梗下乡的日子就贴在墙上,红圈圈住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可到现在还没找到半点解决的办法。她整日愁眉不展,坐在炕沿上唉声叹气,一会儿翻出棒梗的旧衣服发呆,一会儿又跑到院门口张望,坐立难安,实在不知道该求谁、该怎么办才好。易中海那边指望不上,何雨柱油盐不进,顾南更是连话都搭不上,这日子仿佛走到了死胡同。
日子似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厂里的机器照转,院里的炊烟照升。到了晚上,张雪提着一篮水果来到父亲张力家,看着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忍不住开口问道:“爸,建军的事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孩子今天还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张力掐灭烟头,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放缓了语气安抚道:“行了,别瞎操心。这事儿我已经找人打点好了,该送的礼送了,该托的关系也托了。现在不少人正在帮李建军顶罪,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虽然不一定能立马放出来,但最多也就是罚点钱,判个缓刑,不会有太大的事,你放心吧。”
张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欣喜神色,眼眶都亮了,连忙说道:“爸,这事真是多亏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喂奶呢。”
张力摆了摆手:“回去吧,路上慢点。回去好好看着孩子就行,别让他受委屈。李建军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张雪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两句“爸您也早点休息”,转身拎着空篮子离开了。
张力却没闲着,等女儿走后,他立刻起身换了件深色中山装,戴上帽子,径直出门。他心里清楚,李建军知道的太多,这件事要是办不漂亮,不光李建军救不出来,自己那些私下里的交易、藏在账本里的猫腻也可能被牵扯出来,到时候怕是要引火烧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年的心血说不定就得毁于一旦。
第1092章 收拾顾南
他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居民楼前。楼体斑驳,墙皮掉了好几块,门口堆着几个旧煤球筐,看着与周围的房子没什么两样,毫不起眼。可一走进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走廊铺着干净的水泥地,墙角摆着盆栽,墙上挂着雅致的山水装饰画,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透着一股与外部格格不入的隐秘繁华。
这里是张力暗中设立的一个办公室,平日里用来和“自己人”碰头。一推门,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了,有穿制服的,有戴眼镜的,见他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语气恭敬:“张大哥,您可来了。”
张力看着他们面前摊着的文件,知道是在为李建军的事忙前忙后——有人在改证词,有人在补手续,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拱了拱手说道:“李建军这事儿,真是多亏了各位帮忙。要不是你们出手相助,把那些‘尾巴’处理干净,这事儿怕是真要难办了。”
众人嘴上连连说着“应该的”“张大哥客气了”,心里却各有盘算。他们都清楚张力的手段,表面和气,实则心狠手辣,虽说这话听着客气,可要是真敢怠慢,谁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招数来?更何况,张力手里还攥着他们不少把柄——谁收过不该收的钱,谁签过模糊的批条,都记在他的小本本上,谁敢不听话?到时候怕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张力话锋一转,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其中一个穿中山装的人问道:“老王,你在局里消息灵通,知道那个顾南是什么来历吗?听说李建军这次栽跟头,全是拜他所赐,死咬着不放,这事儿你清楚吗?”
那人是轧钢厂的上级主管部门的一个小领导,对顾南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连忙欠了欠身子解释道:“顾南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抓生产是把好手,最近风头正劲,厂里上下都传他马上要升厂长了。至于他上面认识谁,我就不清楚了。只记得当初他从外地调过来的时候,上面的调令完全跳过了我们部门,直接下到厂里,可见背景不一般,不是咱们能随便琢磨的。”
张力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指在茶杯沿上重重一磕:“背景再硬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想找机会收拾这个顾南。李建军是我的女婿,我张家的人,还轮不到他一个外人随便欺负。这次他敢动李建军,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都敢骑到我头上了,那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手下的人听了,一个个面露难色,你看我我看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张大哥,这事实在是不好办啊。您是不知道,上次我托人打听,听说顾南跟市里的几位老领导都有交情,年前还一起参加过座谈会。他上面有人撑腰,而且看样子来头还不小。咱们要是动他,怕是会引火烧身,到时候别说保李建军了,咱们这些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啊……”
张力眯着眼,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他嘴角噙着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里满是算计:“明面上,咱们确实动不了顾南。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高级工程师的头衔刚下来,又是技改项目的领头人,上面盯着紧得很,硬来容易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在桌上一磕:“但生活上总能找到由头——比如让他家里的水管‘不小心’爆了,淹得满地是水;出门上班时,自行车‘恰好’断了链条;甚至让菜市场的摊贩都‘记恨’上他,他媳妇去买菜,新鲜的肉蛋菜总说卖完了,只剩些烂叶子。”
“这些事看着小,却能像蚊子似的嗡嗡叫,磨得人没心思干活。”张力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时间长了,我看他还怎么安心搞技改?只要他的项目黄了,没了利用价值,到时候再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手下几人听得面面相觑,虽没完全摸清这些小动作具体该怎么操作得不留痕迹,却还是纷纷顺着他的话点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张大哥高见!还是您想得周全。不过依我看,眼下还是先把李建军捞出来要紧。他在厂里待了那么多年,上上下下的关系门儿清,更知道顾南不少底细。等把他救出来,让他牵头对付顾南,咱们从旁协助,保管事半功倍!”
张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话算是说到了他心坎里。李建军虽说性子草包,没什么真本事,但胜在对轧钢厂的人事关系熟门熟路,哪些人能拉拢,哪些人是顾南的死对头,他门儿清,正好能当把枪使。“行,就这么办。”他拍了拍桌子,“先救李建军,把他身上的脏水泼干净,让他能顺顺当当回厂里。之后,咱们再集中火力收拾顾南!”
他低头翻看着手下刚整理出来的证据,厚厚的一叠纸,上面全是轧钢厂那几个跟着李建军混的小主任们的罪证——虚报的采购单子上,单价比市场价高出一截;私吞的福利款记录,一笔笔都记在小本本上;还有违规安排的岗位,把亲戚塞进来吃空饷……每一条后面都签了字、按了红手印,做得“滴水不漏”。
这些人本就是李建军当初推出来挡枪的,如今正好让他们把所有罪责扛下来,好给李建军一个“管理不严、失察之过”的轻判。张力看着这些“证据”,冷笑一声——牺牲几个小喽啰,保住李建军这颗有用的棋子,值了。
三天时间过得飞快。在张力的运作下,轧钢厂那几个被推出来顶罪的主任,像是约好了似的,纷纷“主动”到纪委交代问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全是自己瞒着李副厂长胡作非为,跟领导没关系。
如此一来,李建军的罪名就只剩下“监管不力”,再加上上头有人打招呼,量刑自然轻了许多,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李建军走出拘留所时,特意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得意。他没回家,径直就往轧钢厂走——他就是要让顾南看看,让厂里所有人看看,就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李建军照样能回来,照样能在厂里立足!顾南想把他踩在脚下?没门!
第1093章 李建军被撤职
他却不知道,此时一封匿名举报信已经送到了顾南的办公室。信是打印的,字迹看不出痕迹,里面却详细罗列了李建军如何指使下属做假账、如何收受供应商的贿赂,甚至附上了几笔关键转账的银行记录,时间、金额、对方账户,一清二楚。
顾南捏着信纸,眉头微蹙——李建军能这么快脱身,背后没人运作是不可能的,看来这人脉倒是比他想的要硬。不过,这封举报信来得正好,至少证明,盯着李建军的人,不止他一个。
正看着,上级的通知也到了:免去李建军副厂长职务,停职回家反省,暂不做开除处理。顾南心里了然,这是各方博弈后的结果,既给了处理的姿态,堵住了悠悠众口,又给足了李建军背后势力的面子,算是个折中的方案。
他刚把通知收好,就对门口的保卫科科长吩咐:“一会儿李建军要是来上班,先别让他进来,就说我正在处理他的事,让他在门口等一等。”
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应下,脸上堆着笑:“顾副厂长放心,我明白怎么做。”现在厂里谁不知道顾南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技术硬、后台稳,连厂长都得敬他三分;反观李建军,不过是个被撸了职的废人,谁还会给他面子?
这边,李建军兴冲冲地走到轧钢厂门口。正是上班时间,厂里的员工大多已经到岗,三三两两地往车间走,没几个人注意到他。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襟,正要往里走,却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人员拦住了。
“李……李先生,”保卫科的人语气平淡,甚至没给他好脸色,“您还是先回家休息吧,厂里有新安排。”
李建军顿时火了,嗓门也拔高了八度:“我回不回家轮得到你们管?我是厂里的副厂长,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进?”他说着就要往里面闯,摆出了往日副厂长的派头。
双方正僵持着,顾南恰好拿着几份文件要出门办事,见状便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李副厂长,别急,这事我来跟你解释。”
李建军看到顾南,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顾南!是不是你搞的鬼?故意不让我进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得意……”
“李副厂长,”顾南打断他,将手里的通知递了过去,“这是上级的决定,免去你的副厂长职务,停职反省。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反省期满了再说。”
李建军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钉在通知上的黑字上。那“免去职务”“停职反省”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眼皮上,刺得他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白得像张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手里的力道一松,那张薄薄的通知便轻飘飘地飘落在地,边角沾了点门口的尘土,更显狼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托关系、砸钱,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满心以为能凭着张力那层关系重回巅峰,把失去的都捞回来,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副厂长的头衔没了,连踏进轧钢厂大门的资格都被生生掐断,这跟被扫地出门有什么两样?
李建军猛地抬头看向顾南,眼里的震惊像潮水般退去,慢慢凝成一团怨毒的火焰,声音发颤,却透着咬牙切齿的狠劲:“顾副厂长,行啊,真是没看出来,你这手段够硬的!现在好了,轧钢厂上下,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李建军成了垫脚石,让你踩着往上爬!”
顾南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半分情面都没给:“李副厂长,哦不对,现在该叫你李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通知,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这事好像不是我先挑的头吧?当初你挪用项目款给情人买钻戒、伪造验收文件糊弄上面检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被动应对罢了。”
“你不用在这儿嚣张!”李建军被戳到痛处,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鼓了起来,像要炸开似的,“你真以为这个厂长的位置就稳稳妥妥是你的了?我告诉你顾南,我这次不过是马前失蹄,栽在了你手里!等我缓过这口气,找着靠山,迟早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算算这笔账,看谁笑到最后!”
顾南听到这话,忽然想起后世看过的一部动画片里,反派被打败时总爱放的那句狠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李哥,我等着。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好像……屁股还没擦干净吧?”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远处办公楼的方向——纪委那边还攥着李建军几条没往外捅的线索,比如他收受供应商回扣的流水、虚报工伤抚恤金的账目,只要他安分守己,这些事自然会烂在肚子里,可若是还想折腾,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你!”李建军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着,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多亏旁边的墙扶了他一把。顾南说的是实话——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有不少尾巴没处理干净,真要被翻出来,怕是比这次的罪名还重,弄不好得把牢底坐穿。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没察觉,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南,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顾南不再看他,转头对旁边的保卫科科长吩咐道:“最近上面的领导会不定期下来检查,厂里的安保得抓紧。记住,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在职员工,一律不准放进厂,不管是谁,什么身份,都得按规矩来,明白了吗?”
保卫科科长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这分明就是说给李建军听的,是在给他下逐客令。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明白!顾副厂长放心,我们一定严格执行,绝不含糊!”
第1094章 求人
其实保卫科的人早就对李建军没什么好感了。以前他当副厂长时,拉帮结派,把自己的小舅子、远房侄子都塞进保卫科,那些人拿着工资不干事,整天在厂里闲逛,还仗着他的势欺负普通工人,搞得保卫科乌烟瘴气。这次李建军出事,那些跟着他混的亲信全被抓了进去,剩下的人早就盼着他彻底垮台,好清净清净。如今顾南发了话,他们自然乐得卖力气,把这道“禁令”执行到底。
李建军看着这阵仗,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在轧钢厂是彻底没立足之地了,连门口的保卫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瞅他。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对顾南撂下句狠话:“行,顾副厂长,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顾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厂里走。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背影挺拔得像车间里那台老掉牙却依旧结实的机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建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厂房门口,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封沾了灰的通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冻得他浑身发僵。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再没翻身的可能了。风从厂门口灌进来,吹得他单薄的衬衫贴在身上,像裹了层冰。
李建军被保卫科的人“请”出轧钢厂大门时,脸涨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心里的火气“噌”地直冲天灵盖,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那小子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一句通融的话都没有,就敢把他往外赶;更让他憋屈的是,那些平日里见了他就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干事,今天也敢对他横眉冷对,推推搡搡的,有个矮胖子甚至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嘴里还嘟囔着“让开让开”。
“等着!”他站在厂门外,望着那扇冰冷的大铁门,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等老子什么时候翻身回来,第一个就收拾你们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一个个给我等着穿小鞋!”
可眼下说什么都没用,狠话只能在心里打转。他灰溜溜地站在路边,看着铁门缓缓关上,把他和曾经的“副厂长”身份彻底隔开,只觉得胸口像被塞进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沉。原本以为这次顶多是写份检讨、降个职,没承想厂里的惩罚竟这么重,连厂区的门都不让进了——他办公室里还有件刚买的进口羊毛大衣没拿呢!思来想去,这时候能帮他的,怕是只有岳父那张老脸了。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不说,没了工作,往后一家人的日子也没法过。
一路憋着气往家走,脚下的石子被他踢得老远。刚推开自家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顺着风飘了过来,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从昨天被带走,他就没正经吃过东西。张雪系着条蓝布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油光锃亮的,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见他回来,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手里的盘子都差点晃悠出去:“建军,你可回来了!在里面没受罪吧?我听爸说你出来了,赶紧杀了只老母鸡,还给你炖了红烧肉,快补补身子。”
李建军一肚子的火气,像团随时要爆炸的炸药,可瞧见张雪这副关切的样子,那火愣是没处发。他清楚,这次能从里面出来,全靠张雪哭着去求她爸,不然自己还得在那冷冰冰的审讯室里蹲着。他松了松紧攥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声音闷闷的:“没事,我还好,没受什么罪。”
张雪把他拉到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笑眯眯地往他碗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我找我爸了,他一听你出事,当下就给厂里打了电话,说这事包在他身上,准保能给你办妥当。你看,这才多大功夫,就把你接出来了,我爸办事就是靠谱,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李建军扒了口饭,嚼着嘴里的红烧肉,却没尝出半点香味,眉头拧成个死疙瘩,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他抬头看着张雪,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可爸怎么没说,我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人了?刚才我想进去收拾东西,保卫科的人直接把我拦在门口,说我被开除了!连办公室的门都不让我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不去厂,还怎么找顾南报仇?那小子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越说越急,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碗里的红烧肉都震得晃了晃,几滴油溅到了桌布上。“我这口气咽不下!顾南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当年在车间里还不是看我脸色行事?现在敢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把我整得这么惨!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以后还怎么在这地界上立足?”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怨毒像要溢出来似的。
张雪看着李建军:“李建军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咱爸一定会帮助我们的,你先吃点饭,之后我们就去找我爸的,到时候和我爸好好地说一说,相信我爸一定会给你找机会回去的。”
李建军其实是有点讨厌张雪的,但是碍于张雪父亲的能力还是有点害怕的,要知道张雪父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是张雪父亲的能力,李建军是做不到副厂长的,毕竟李建军的能力是不强的。
李建军看着章雪,还是违心的笑了笑:“张雪你说的确实是没有错,一会我就去买点好东西,毕竟今天这件事真的是多亏了爸了,要不是爸的话,这件事也不能这么轻松的解决啊。”
张雪知道李建军的想法,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好啊,东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吃饱饭以后我们就去找我爸,到时候好好的说一说。”
第1095章 李建军着急
李建军心里像揣着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副厂长的位置说没就没了,签字的笔被收了,办公室的钥匙也交了,手里那点权力被扒得干干净净,往后在厂里怕是连个小组长都能对他甩脸子,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发怵。可他也清楚,这个时候越是急躁越容易出错,只能强压着喉咙口的火气,拿起筷子慢慢扒拉着碗里的饭,米粒在嘴里嚼得毫无滋味。
论起讨女孩欢心,李建军向来有几分小聪明。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张雪盯着盘子里的红烧肉出神,筷子在碗边犹豫着没动,便立刻夹了一块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的,轻轻放在她碗里,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讨好:“多吃点,看你最近带孩子累瘦了,眼下都凹下去了。这肉炖得烂乎,补补身子,别等会儿带孩子没力气。”
张雪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又抬眼望了望李建军,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笑,像被温水浸过的棉花,软乎乎的。心里那点因李建军失魂落魄而升起的担忧,也淡了不少。她用筷子夹起肉,小口小口地吃着,红烧肉的酱香混着汤汁的甜,在嘴里慢慢散开,一顿饭总算吃得还算安稳,没了刚才的沉闷。
相比之下,李建军却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米饭就重重放下了筷子,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响。毕竟现在不是那个前呼后拥的副厂长了,手里没了实权,今天去厂里被保卫科拦在门口时,连门口收发室的老王都敢用眼角瞟他,那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他觉得自己现在走路都比从前矮了半截,胸口堵着的那点失落和不甘,像根生锈的刺似的扎着,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张雪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筷子夹着的青菜悬在半空。她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好好的职位说没就没了,换作谁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向来好面子的李建军。可事到如今,说再多“别往心里去”“从头再来”的安慰话也没用,只能默默陪着他,等他自己慢慢缓过来。她夹起一筷子青菜,轻轻放在李建军碗里:“多少再吃点,空着肚子怎么有力气想事。”
李建军没动那筷子青菜,只是抹了抹嘴,看向张雪,眼神里带着点急切的期盼:“碗筷先放着,回头再收拾。我们现在就去找爸吧,跟他好好说说厂里的事,看他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爸在市里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还有转机。”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指望岳父能再拉自己一把,哪怕捞不到副厂长的位置,至少也得弄个肥差,不然在亲戚朋友面前实在抬不起头。
张雪知道他心里急,也知道他这是抱着最后一根稻草,没反对,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往屋里走:“行,外面风大,我去拿件外套就走。你也披上件厚的,别冻着。”
两人一前一后匆匆往张力家赶,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张力披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个棕色的公文包,包角磨得有些发亮。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领带松了半截,脸上带着几分应酬后的疲惫。抬眼看见张雪和李建军,他脚步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掂量他们这时候上门的用意。
李建军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里面是张雪特意跑了三家供销社才挑来的礼品——两斤用锡罐封着的上好龙井,叶片扁平挺直,看着就透着精气神;还有一瓶包装精致的杏花村酒,红绸带系着瓶颈,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一路小跑,额头上沁着层薄汗,把衬衫都洇湿了一小块。到了张力家门口,他特意停下脚步,抬手抹了把脸,深吸口气才推门进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爸,我给您带了点东西。这次真是多亏您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得在里面待多久呢,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张力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抽着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他抬眼瞥了瞥李建军手里的布包,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行了,一家人不说这些虚礼,东西放下吧。”他顿了顿,烟袋锅在椅腿上磕了磕,语气沉了沉,“有句话跟你说清楚,最近安分点,好好在家待着,别再去找顾南的麻烦,听见没有?”
张力本想提一嘴顾南背后的关系——前阵子听老战友说,那小子搞的技改项目连市里的领导都点名表扬过,现在正是风口上的红人。这节骨眼上动他,纯属自讨没趣,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张力太了解李建军这性子了,浮躁,没城府,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能把话漏出去。万一把这话传给顾南,甚至脑子一热跑去投靠对方,那自己这些天托关系、砸钱的运作,可就全白费了。
李建军脸上的笑僵了僵,像被冻住似的,没接话,只是偷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雪,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毕竟是张雪的亲爹,有些话由自己说显得刻意,让张雪在中间敲敲边鼓,效果总归好点。
张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走上前帮着把礼品往八仙桌上放,锡罐碰着桌面发出“当啷”一声轻响。她柔声对张力说:“爸,这都是建军的心意。他知道这次是您费心帮了他,特意跑了好几个供销社,挑了您爱喝的龙井和这酒,说给您解解乏。”
李建军连忙跟着点头,头点得像捣蒜,一个劲附和:“对对,爸,真多亏您了。要不是您出面,我这次肯定得栽大跟头,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张力“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慢悠悠站起身:“行了,有什么事进里屋说,在堂屋杵着像什么样子。”
第1096章 李建军生气
一家三口进了里屋,张力往炕沿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张雪吩咐:“去烧点热水,给我泡壶茶,就用他带来的龙井。”
张雪虽说体态偏胖,行动却不迟钝,心思更是活络。一看父亲这架势,就知道是有话要单独跟李建军说,自己在这儿不方便。她冲李建军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好听爸的,别犟嘴”,然后轻声道:“那你们爷俩聊着,我去烧水。”又特意补了句,“建军,好好跟爸说说,别毛躁,爸都是为了你好。”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顺手轻轻带上了门——有些牵扯到厂里的事,她确实不方便在场掺和。
里屋只剩下父子俩,李建军这才松了点劲,屁股刚沾到炕沿,就开始絮絮叨叨说开了顾南的事。从车间里那套新上的技改方案,说到厂里最近的人事变动,言语里满是不服气,话里话外都透着“凭什么他顾南能风光”的怨气,末了还隐晦地提了几句,想找机会给顾南“使点小绊子”,让他也尝尝栽跟头的滋味。
张力听得眉头直皱,烟袋锅在手里转来转去,没等他说完就猛地打断:“我刚才的话白说了?跟你说多少遍,最近别碰顾南!”他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了点火气,“那小子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手里握着技改项目,上面盯着紧得很。你现在去找他麻烦,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嫌自己的事不够多?”
李建军心里不服气,梗着脖子想辩解——顾南不就是运气好吗?真论起来,哪点比自己强?但他不敢明着顶撞张力,毕竟还指望这位岳父帮忙翻身,只能闷闷地应了声:“爸,我知道了。”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你不让我明着来,难道还不能暗地里使点绊子?比如在技改方案里挑点错处,或者跟以前的老部下透点风,总能让他不痛快。
张力看他那眼神就知道没听进去,心里暗叹一声,却也懒得多说。这女婿,终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能保他出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真要再惹出什么事,自己可没精力再给他收拾烂摊子,到时候只能让他自求多福。
正说着,张雪端着个搪瓷茶盘进来了,盘子里放着个盖碗,袅袅的热气往上冒,冲淡了屋里的沉闷。她把盖碗轻轻放到张力面前,笑着打圆场:“爸,茶泡好了,您尝尝这龙井的味儿,闻着就挺香。建军也是一时气不过,年轻人嘛,难免有点冲动,往后肯定听您的,不再瞎折腾了。”
李建军连忙跟着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力续水,动作显得格外殷勤。心里的那点不服气,暂时被他压了下去——眼下还是先稳住岳父,等过阵子风头过了,再慢慢想办法不迟。
张力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回甘。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李建军,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这女婿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向来是不肯服输的,这次在顾南那里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甘心咽下这口气?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咚”的轻响。看着李建军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张力开门见山:“说吧,这次来,除了想找顾南的茬,还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我没那么多功夫听你兜圈子。”
李建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随即又被急切取代,往前探了探身子:“爸,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以前厂里那些见了我就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李厂长’巴结我的,现在见了我都绕着走,那眼神,个个都透着瞧不起。您看这事该怎么办?我什么时候才能回轧钢厂上班啊?没了这个位置,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连觉都睡不好。”
张力放下茶杯的手顿了顿,指腹摩挲着杯沿的纹路,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沉了些:“建军啊,这次的事,你错得实在太离谱了。虚报项目款项、勾结供应商吃回扣,哪一条拎出来都够喝一壶的。要不是看在雪丫头和孩子的面子上,这次能让你从里面出来,没让你蹲大牢,我已经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欠了好些人情。你就别再想着回轧钢厂的事了,那地方,你暂时是回不去了。”
李建军一听这话,急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又凑了凑,声音都带了点颤:“爸,可我不回轧钢厂上班,还能去哪啊?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学徒一步步爬到副厂长,除了厂里的那些事,别的我也不懂啊。让我去做小买卖?我哪会啊!”
张力看着他这副样子,倒笑了笑,只是笑意没到眼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沉稳:“行了,最近这阵子,你就别掺和厂里的事了。你身上还有些尾巴没处理干净,那些跟你有牵扯的供应商还没彻底摘清,先安安分分待着,别再惹麻烦,等风头过了再说。”
“爸,我知道了,”李建军咬了咬牙,指节捏得发白,眼里却还憋着股气,像是没烧透的煤块,“可我实在看不惯顾南那小子!要不是他从中作梗,盯着我不放,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正厂长了,到时候整个轧钢厂的大小事还不都是咱们家说了算?哪用得着受这份气!”
张力自然清楚李建军有几斤几两,他那点本事,能坐稳副厂长的位置,多半还是靠自己在背后打点。但他也没戳破,只是淡淡道:“行了,你先缓一缓,别毛毛躁躁的。这事我心里有数,会给你安排的。”
李建军见岳父松了口,虽然没给准话,却也不敢再多说,只是低着头听着张力的教训——无非是让他收敛性子、踏实做人,别总想着走捷径,天上不会掉馅饼之类的话。
正说着,张雪端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刚泡好的新茶,瓷杯冒着热气,她轻声道:“爸,刚沏的龙井,您尝尝。”
第1097章 李建军就走了
李建军觉得在岳父这儿也讨不到更多准话,无非是听些“安分守己”“从长计议”的老生常谈,再待下去也是白费功夫。他站起身,对着正端着茶杯的张力道:“爸,您慢慢喝茶,那我和张雪就先回去了。”
张力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行了,回去吧。也早点休息,这几天你也折腾得够呛,到家好好歇着,别再瞎琢磨了。”
出了岳父家的门,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人打了个寒颤。李建军停下脚步,转头对身边的张雪道:“你先回去陪孩子吧,我去找几个朋友聊聊,问问厂里的事,看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张雪立刻皱起眉,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爸不是刚说了,让你这段时间老实待着,别瞎跑吗?你这出去又要干什么?顾南现在正盯着咱们呢,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李建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陡然冲了些:“你懂什么?妇道人家少掺和这些事。我找朋友是想问问顾南那边的动静,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抓。有些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还得靠朋友帮忙才能解决。”
张雪抿了抿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李建军向来如此,做什么事都爱藏着掖着,不爱跟她细说,追问多了反而要挨顿呛。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那你早点回来,孩子还等着我讲故事呢,临出门前就念叨着,说好了今天讲《西游记》里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那段。”说罢便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透着几分单薄。
李建军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烦躁,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坐立难安。他哪有什么真心朋友可找?之前在轧钢厂交的那几个“兄弟”,说白了都是些酒肉朋友。平日里吃吃喝喝、称兄道弟,他当副厂长那会儿,一个个围着他转,恨不得把“李哥”俩字挂在嘴边。可这次他一出事,那几个跟着他捞过好处的,早就被一并抓进去了;剩下的几个,见了他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半点麻烦,哪还能指望得上?
他站在路边,晚风吹得更紧了,带着巷子里垃圾桶的馊味,呛得人心里发堵。想来想去,竟没个能去的地方,也没个能说上话的人。最后索性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口那家亮着昏黄灯泡的小酒馆走——罢了,现在也只有喝酒能浇浇这心头的火气和郁闷了。至少酒喝多了,脑子一晕,能暂时忘了顾南那张得意的脸,忘了自己从副厂长跌回普通工人的落魄,忘了家里等着吃饭的老婆孩子,忘了这一摊子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
李建军揣着兜里仅剩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站在街角那家挂着“老地方酒馆”褪色木牌的小店门口,犹豫了半晌才抬脚迈进去。要知道以前,这种墙皮剥落、门口堆着空酒瓶的破酒馆,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那时候他是副厂长,出入的都是带包厢的大饭店,身边围的不是客户就是想攀关系的下属。可现在不一样了,厂子没了他的位置,昔日的风光成了泡影,要是去那些大点的酒馆,万一碰到以前的同事或是酒肉朋友,被人指着脊梁骨说“这不是李副厂长吗”,那脸可就丢尽了。
他低着头往里走,酒馆里乌烟瘴气的,呛得人直皱眉。靠墙的桌子旁,几个留着长发的小混混正叼着烟打牌,牌甩在桌上“啪啪”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角落里两个汉子掰着手腕,周围围了圈人起哄,唾沫星子飞得老远。这里来的都是些混日子的底层人,乱糟糟的像个难民营。
李建军皱着眉,胃里有点翻腾,却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靠窗的空桌坐下。桌上还留着上一桌的酒渍,他掏出纸巾擦了又擦,才算是勉强能看。“老板,来瓶最便宜的白酒。”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几乎听不清。
老板是个缺了颗门牙的老头,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走过来,把酒往桌上一墩:“三块五,先给钱。”李建军悻悻地摸出钱包,数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块和一张五毛,心里像被针扎似的——想当年,他一顿饭的酒钱都够在这儿喝上半个月。
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比他以前喝的差远了。可此刻也顾不上挑,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生疼,却奇异地压下了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憋闷。要知道李建军现在可是难受坏了——副厂长的位置没了,家里天天鸡飞狗跳,连出门都得躲着人,也就只有这廉价的酒能让他暂时忘了烦心事。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周围的喧闹仿佛都离他远去。这里的人都在闹腾,打牌的、划拳的、吹牛的,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酒瓶喝闷酒,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他晕乎乎地快要见底时,一个穿着紧身红裙子的女孩走了过来,发梢染成了时髦的黄色,脸上画着浓妆。她看着李建军面前的空酒瓶,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小哥,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啊?多闷得慌,要不我陪你喝两杯?”
李建军抬起头,酒精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眯着眼瞅了瞅面前的女孩,脸蛋倒是还算周正,就是脂粉味重得呛人。他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又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行啊……再来一瓶酒,要……要好点的。”
女孩名叫丽丽,听见这话,眼角飞快地瞟了一眼吧台后面——那里站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冲她微微点头。丽丽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更甜了:“好啊,那你等着,我去拿酒。”
她转身去吧台,跟老板低声说了几句,拎了瓶包装稍微好点的酒回来,还顺带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小哥,看你这架势,酒量是真的好啊。”她把酒放在桌上,拧开盖子给自己也倒了半杯,眼神在李建军脸上打了个转。
第1098章 被骗了
李建军被这话捧得有点飘,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喝遍厂里无敌手,人称千杯不醉李……李建军!”他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却还在硬撑着。
丽丽抿着嘴笑,趁他仰头喝酒的功夫,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个小纸包,往李建军的酒杯里抖了点白色粉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粉末遇酒就化,没留下半点痕迹。她放下纸包,端起自己的杯子:“小哥这么能喝,那咱们今天就不醉不归,我陪你喝个痛快!”
李建军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只觉得这女孩说话顺耳,拿起杯子就跟她碰了一下,“咕咚”又灌了一大口。一杯接一杯,白酒像水似的往肚子里灌,没过多久,他的头就越来越沉,眼前的丽丽变成了两个影子,周围的喧闹声也像隔了层棉花,嗡嗡作响。他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咚”的一声趴在桌上,彻底没了动静。
丽丽眼瞧着李建军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也泛起直光,分明是喝得酩酊大醉,心里顿时有了计较,嘴角勾起一抹藏着算计的笑。她纤手一伸,端起桌上斟满的酒杯,递到李建军面前,声音甜得发腻:“小哥,瞧你这酒量,怕是还没尽兴吧?再来一杯助助兴呗?”
李建军嘴里含混地应着“喝……再喝……”,身子却早已软得像摊泥,东倒西歪地晃着,全凭一条胳膊死死撑在桌上,才勉强没滑到地上去。他舌头早就打了结,嘴里嘟囔的全是些不着边际的胡话,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一股醉意,机械地仰着头往嘴里灌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丽丽见他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便悄悄冲旁边几个一直用眼神交流的兄弟使了个眼色,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道:“行了,喝得差不多了,架着他,去我那屋。”她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看李建军穿着料子讲究的衬衫,手腕上还戴着块亮闪闪的进口手表,一看就是个兜里有闲钱的主儿,这趟生意,稳赚不赔。
一夜酣睡,第二天大清早,李建军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烈头痛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像根细针似的刺得他赶紧眯起了眼。他脑袋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昏沉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自己在哪儿,更记不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浑身发软,刚撑起半个身子就晃了晃。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个陌生女孩,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李建军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泼了盆冷水,顿时清醒了大半,警惕地瞪着对方,哑着嗓子问:“你是谁?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丽丽慢悠悠地站起身,抬手拢了拢微乱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小哥,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了?昨天晚上咱们可是聊得投机得很呢,你还说……”
“停!”李建军猛地打断她,目光飞快扫过自己身上还算整齐的衣服,又警惕地打量了一圈这陌生的房间——墙上贴着俗气的花纸,桌上堆着几个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头晕虽未完全消退,他心里却已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想当年他在厂里当副厂长,这种设局讹钱的把戏见得多了,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行了,别在这儿绕圈子了,有话直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丽丽挑了挑眉,暗自点头——这次还真没看错人。以前那些被他们缠住的,不是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就是急着掏钱包求饶,哪像眼前这位,醒了没多久就稳住了阵脚,看来是有点来头和势力的。
两人你来我往交锋了几句,李建军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坦诚道:“实话说,我现在身上没带多少现钱,你们要是想在我这儿讹一笔,怕是要失望了。”
丽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冷了几分,带着威胁的意味:“没带钱?那还不简单。你昨晚在这儿的事,要是传到你家里人或者单位领导耳朵里,你说,往后还有谁能瞧得起你?你这脸面,怕是就彻底没了。”
李建军却没慌,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们帮我办成一件事,到时候我给你们的钱,可比你们现在能讹到的多得多,怎么样?”
丽丽眼睛瞬间亮了,来了十足的兴趣,往前凑了凑:“哦?什么事?你倒是说说看,只要不是掉脑袋的活儿,咱们都能商量。”
李建军往门口瞥了一眼,确定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帮我勾引一个人,只要能让他栽个大跟头,身败名裂那种,到时候钱不是问题,要多少给多少。”
“谁?”丽丽追问,心里好奇究竟是谁能让他这般记恨。
“顾南。”李建军吐出这两个字时,牙都咬得发紧。
丽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干脆地点头应道:“行,这活儿我们接了。”她心里清楚,顾南在这一带名气不小,能让李建军这般恨之入骨,这里头肯定有不少故事,这笔买卖,值得做。
丽丽也知道自己只要帮助他就可以有钱了,毕竟李建军穿的就像是有钱人,再说了有自己和李建军的照片,要是李建军不配合的话,到时候直接把照片给公安局,告他欺负自己,就可以将他抓进去了。
丽丽一想到可以有钱挣了,看着李建军:”说一说这个顾南到底是什么人吧。“
第1099章 李建军给他们介绍
李建军脸上堆着精明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凑近丽丽,声音压得低了些:“你可别小看了顾南,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势头正猛着呢。照这架势,用不了多久,指定能顶上厂长的位子。你想想,轧钢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正经的国企大厂,手里握着多少订单、多少物资指标?他顾南能坐到这个位置,手里能没点闲钱?门路能不广?”
丽丽闻言,眼睛“唰”地亮了,像淬了光的珠子,脸上立刻漾起兴奋的神色,往前凑了凑,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听你这么说,倒是个值得琢磨的主儿。行,你给我们仔细说说,这顾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爱抽烟还是喝酒?喜欢听戏还是打牌?身边常跟谁来往?知道这些,我们才好对症下药啊。”
李建军心里冷笑一声——自己如今丢了副厂长的位子,成了街坊眼里的笑柄,全拜顾南所赐。正愁没机会报复,现在丽丽这帮人送上门来,刚好借刀杀人,把这小子的名声彻底搞臭,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本来还没什么头绪,这下倒让他心里有了个模糊的计划,像摸着了点门道。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顾南的事拣着说:“这顾南啊,平时看着挺正派,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典型的两点一线,除了厂里的事,好像没别的应酬。厂里那几个技改项目都是他牵头搞的,上面领导挺器重他,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着丽丽的神色,故意隐去了顾南行事谨慎、滴水不漏、没什么把柄可抓的细节,只捡着些能让人觉得“有机可乘”的话讲。
丽丽听完,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眉头拧成个疙瘩,看着李建军:“你这说了半天,他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油盐不进的样子,一点空子都钻不进去啊。你说我们怎么下手?我看啊,这事你还是别想了,没辙。”
李建军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反倒笑了,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行了,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事我来想辙——过两天我找个由头,请顾南吃饭,就说以前有些误会,想跟他缓和缓和关系。到时候多劝他喝点酒,男人嘛,喝多了难免失分寸,话多了,事也就容易出了。到时候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丽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像狐狸似的眯了眯眼,点了点头:“行,这事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到时候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李建军这才松了口气,端着的茶杯都稳了些,话锋一转,语气急切了些:“那我们之前说好的,那些照片,是不是该给我了?”
丽丽捂着嘴笑了,肩膀都跟着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没看出来,李哥你倒是挺精明,一点亏都不肯吃。”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李建军脸上的紧张一点点漫开来,才慢悠悠地说,“只要你把顾南的事办妥了,保证让你满意,照片一分不少给你。可要是办砸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像针似的,扎得人心里发慌。李建军知道,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照片还捏在她手里——那是他以前跟人鬼混时被拍下的,一旦传出去,不光张雪饶不了他,岳父那里也没法交代,这可是能毁了他的把柄。他一时语塞,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事情成了,你必须把照片给我,记住了,少一张都不行!”
丽丽笑着应了声“放心”,心里却盘算着——这李建军就是枚棋子,用完了还有没有价值,还得看他能把顾南“坑”得多惨。要是能借着这事把顾南拉下马,他们能捞到的好处,可比这几张照片值钱多了。
其实李建军心里打的算盘简单得很,却又透着股阴狠:等这事成了,他就攥着顾南和丽丽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先捅到轧钢厂的纪检委去,让顾南在厂里名声扫地,再往公安局递份举报信,添油加醋写上几句“作风不正、影响恶劣”,非得叫顾南也尝尝被抓进去的滋味,好好体验一下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憋屈——他可忘不了自己被赶出轧钢厂时,顾南站在办公室门口,那副不咸不淡、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恨得他牙痒痒。
至于丽丽,他也早有盘算。这女人精明得像只狐狸,手里捏着他之前那点见不得人的照片,是根必须拔掉的刺。必须让她把那些照片交出来,烧成灰才放心。不然的话,万一事情败露,丽丽被抓进去之后狗急跳墙,把他也供出来,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悬了。毕竟他现在身上本就背着事,要是再被抓进去,岳父张力那边定然不会再管他——张老头向来好面子,最看重家里的名声,绝不会容忍家里出个两进宫的女婿,到时候怕是连媳妇张雪都保不住他。
李建军盯着丽丽,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像饿狼盯着猎物,却又刻意压着语气,尽量显得平和:“记住了,这件事完成以后,照片必须给我。只要东西到手,之前说好的五十块钱,一分不少全都是你的,绝不拖欠。”那五十块钱是他从媳妇那里哄骗来的私房钱,攥在手里都快被汗浸透了。
丽丽把玩着手里的发梢,指尖绕着那截烫得卷曲的头发转了两圈,抬眼瞥了他一下,眼尾上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了,只要钱能准时到我手里,照片自然会给你。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这事办砸了,或者你到时候耍赖不给钱……”
丽丽故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偷腥的猫,“那我可就把你俩在旅馆里的照片全交到公安局同志手里,到时候看看你李建军还能怎么办,是蹲大牢还是被你岳父打断腿。”
第1100章 丽丽同意
李建军心里暗骂这女人贪心又难缠,简直是块油盐不进的滚刀肉,脸上却只能挤出个生硬的笑,嘴角扯得发僵,连带着眼角的纹路都透着不自然:“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肯定帮你把事办妥,保证让你满意,你就放心吧。那我先回去了,等你消息。”说罢就想起身走人,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空气里都飘着这女人身上那股呛人的廉价香水味,甜得发腻,闻着就让人头晕。
“哎,你急什么?”丽丽伸手拦了他一下,手腕上那串花花绿绿的塑料镯子“叮铃”响了一声,格外刺耳。她眉毛挑得老高,眼里带着几分嘲弄,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说完就走,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空口白牙的,万一你走了不认账,我到时候找谁去说理?你说是这个理吧?”
李建军干笑两声,声音里透着几分勉强:“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不认账?”心里却一百个不愿意——写什么证明?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白纸黑字落了款,万一落到顾南手里,或是被哪个多事的捅到厂里,又是个天大的麻烦。可看丽丽这架势,双手抱胸,身子往桌边一靠,堵着他的去路,摆明了不写就别想走。他磨磨蹭蹭地没动,手指在裤腿上蹭来蹭去,把原本就起球的布料蹭得更毛糙了:“你看,我都给你找了这么个挣钱的路子,还能骗你不成?要我说,这证明就不用写了,再说了,你手里不是还有照片吗?那玩意儿可比什么证明都管用,清清楚楚的,你还不放心?”他试图打感情牌,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眼神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丽丽被他说得有点动摇,是啊,照片都拍了,人证物证俱在,还写什么字据?她刚想点头,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大哥突然“咳”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丽丽愣了一下,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大哥,怎么了?”
老大坐在角落里,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深沉。他瞥了丽丽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傻?照片固然有用,可万一到时候他说照片是合成的,耍赖不认呢?有个字据就不一样了,白纸黑字,还有他的签名盖章,这才是铁证,明白了吗?”
丽丽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说完转身回了屋,看向李建军的眼神又坚定起来。
李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想再说点什么,丽丽已经抢先开口:“建军哥,这不好吧,我觉得大哥说得对,还是先写个字据吧,就当是让我安心。你放心,等这事了了,我肯定把字据还给你,绝不外传。”
李建军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伙人精于算计,却也只能认栽。“行,行,我写还不行吗?”他没好气地应着,从丽丽手里接过纸笔,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字据,写明自己承诺帮丽丽安排工作,最后不情不愿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又从兜里摸出那个很少用的私章,“啪”地盖了上去,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格外刺眼。
丽丽拿起字据仔细看了看,确认没问题,才满意地收了起来,这才侧身让开了路:“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完了?”
李建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今天真是倒霉,不仅被拿捏了,还留下个后患,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憋屈。
李建军在屋里踱来踱去,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许久才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打定主意要借着上次那档子事做文章。那些被人攥在手里的字据,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必须想办法偷回来。到时候把那伙设局坑他的人和顾南搅和到一块儿,让他们狗咬狗,最后一并送进局子。他仿佛已经看到顾南百口莫辩的模样,心里冷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撇清关系,怕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主意一定,他便揣上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票子出了门,脚底下却没往家的方向拐。眼下这局面,光靠他自己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必须找些信得过的人手,才能把这局扳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径直往城南那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走去——那里鱼龙混杂,藏着不少敢打敢拼的狠角色,其中就有他当年笼络过的几个小弟。
他要找的人里,有个叫张三的。当年张三因为偷厂里的钢筋被抓,丢了轧钢厂的差事,是李建军托了点关系,给他在汽修厂找了个学徒的活。虽说比不上在轧钢厂当正式工体面,可好歹管吃管住,每月还有几块零花钱,算是份实在营生。只不过张三那性子野,坐不住板凳,没干仨月就辞了,整天跟着些街头混混瞎混,凭着几分狠劲在这片棚户区倒也混出点小名气。但他心里始终念着李建军的情分,逢人就说:“要不是李哥当年拉我一把,我张三早就在号子里烂掉了,哪有今天这口饭吃。”
找到张三家时,他正和两个小弟围着个缺了腿的破桌子喝酒,桌上摆着两盘炒花生米,一碟油汪汪的猪头肉,还有个豁了口的酒瓶,里面的二锅头已经下去了大半。张三光着膀子,露出胳膊上纹的歪歪扭扭的龙,见李建军推门进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赶紧站起身,把嘴里的酒咽下去,脸上堆起热络的笑,手忙脚乱地找了个干净点的杯子,亲自给李建军倒满酒:“李哥,您怎么过来了?快坐快坐!是不是想喝点?我这刚打了瓶二锅头,够劲!”
李建军摆了摆手,眼下他可不敢再碰酒了——前几天喝多了出的那档子事还像根刺扎在心里,要是再喝醉,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娄子,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他看着张三,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行了,酒就不喝了。今天找你,是有件事要办,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第1101章 张三表示
张三见李建军神色凝重,脸上的玩笑劲儿瞬间收了个干净,把手里的玻璃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正色点头:“李哥,您尽管吩咐!只要是我张三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您就把心揣肚子里,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李建军这才松了松眉头,往前凑了凑身子,压低声音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了一遍——从那天被丽丽一伙人设局灌酒,到稀里糊涂签了字据被抢,再到后来琢磨着借偷字据反将顾南一军的盘算,连字据藏在丽丽床头柜暗格的细节都没落下。末了,他死死盯着张三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不容错漏的认真:“记住了,这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半点痕迹,门窗都得恢复原样,更不能让人知道是我指使的,哪怕是你身边最亲近的弟兄,也不能透半个字,明白了吗?”
张三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泛了白:“李哥,您就放一百个心!这事儿我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跟没发生过一样。到时候不光把字据全偷回来,那几个设局坑您的杂碎,要不要顺带好好收拾一顿?打断条腿还是卸颗牙,您一句话,保管让他们知道厉害!敢算计到您头上,真是活腻歪了!”
李建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先把字据偷回来再说,剩下的事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顾南那小子,等我收拾了他,回头再慢慢跟丽丽他们算账。敢给我玩仙人跳,真当我李建军是好捏的软柿子?一个个都不知道死活!”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起那天被讹诈时又惊又怒的憋屈,牙齿都咬得“咯吱”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被烟渍熏黄的牙,又忍不住多问了句:“李哥,不是小弟多嘴,以您的精明,怎么还会上了他们的当?”
李建军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都没察觉。他絮絮叨叨地把最近的不顺一股脑倒了出来——职位被撤后在厂里处处受气,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那天本想借酒消愁,偏巧被丽丽他们缠上,三劝两劝就喝晕了头,稀里糊涂就入了套。末了,他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酒液溅出不少:“他喵的,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种阴沟里,真是气死我了!到时候你给我往狠里收拾他们,不用手软,让他们知道知道,惹了我李建军,没好果子吃!”
“得嘞!”张三应得干脆利落,当即就转头跟旁边两个小弟嘀咕起来,声音压得极低,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路线,一会儿说该找三个手脚麻利的弟兄,一会儿说后窗的栏杆最好撬,眼里的光透着股要干票大的兴奋。
李建军看着他这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只要能把字据拿回来,这局就能翻盘,到时候顾南、丽丽,该清算的,一个都跑不了。他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的火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烧得慌。
李建军坐在酒馆角落的凳子上,面前的空酒瓶已经摞了两个,酒气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他看着眼前张三几人唾沫横飞地你一言我一语,又是说要堵顾南的路,又是说要往他家门口泼脏水,心里那股被顾南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啧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口残酒,暗自琢磨——真没料到自己不过出门喝口闷酒,倒碰上个能借刀杀人的机会。看来收拾顾南的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总不能让那小子在轧钢厂里顺顺当当的,踩着自己往上爬。
可顾南那小子向来规矩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上班准时去厂里,下班准时回家里,两点一线,连个多余的应酬都没有,想找个由头把他诓出来都难。李建军捏着酒杯在桌上转了两圈,眉头紧锁成个疙瘩——得好好想个办法,最好是能找个由头把他请出来吃顿饭。只要顾南沾了酒,喝得晕乎乎的,到时候再让丽丽他们几个上前缠磨,保准能弄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来,最好是能拍几张让人误会的照片,看他还怎么在厂里装清高,怎么当那个众人眼里的“好干部”。
张三唾沫横飞地说了半天计划,又是说要假装成顾南的远房亲戚,又是说要托人找个“要紧事”让他不得不赴约,见李建军一直没应声,便停了下来,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探过身子问:“李哥,我们商量的这法子成不?你要是觉得行,到时候你给我指认一下那个丽丽,我就带着弟兄们远远跟着他们。瞅准机会把她逼你写的那些东西——什么保证书啊、欠据啊,全给拿回来,保证一张不落,让她再也没法拿捏你。”
李建军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叮嘱:“记住,千万别急着动手。我这边的计划还得靠他们帮忙,现在要是惊动了丽丽,这事儿就黄了。你们只管用点心盯着,看看她平时跟谁来往,别打扰他们跟我接触,等我这边把顾南的事了了,再收拾他们不迟。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张三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巴掌拍得“啪啪”响:“李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们办事你还不清楚?向来稳妥,眼皮子活泛着呢,保证误不了你的事。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李建军这才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热水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刚才喝闷酒闹出来的头疼渐渐缓解了些。他站起身,抻了抻皱巴巴的衣襟,又理了理头发:“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这就带你去见人。一会我给你简单介绍那个丽丽,你记准了模样,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别跟丢了,也别靠太近,让人看出破绽。”
第1102章 计划
张三被拍得缩了缩脖子,脸上却依旧挂着嬉皮笑脸,连忙讨饶:“李哥,我知道错了,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他搓了搓手,眼神又往对面茶馆瞟了瞟,那抹红棉袄的身影还在窗边坐着,像朵开在灰蒙蒙街景里的花。
“少贫嘴。”李建军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火气,“记住了,别搞出太大动静,按我说的来,盯着她的行踪就行,等她跟顾南碰头了再动手。”
“放心吧李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张三拍着胸脯保证,又飞快地扫了眼茶馆,把丽丽的穿着打扮、坐着的位置都在心里过了一遍,这才缩着脖子,猫着腰溜进了旁边的胡同。胡同口堆着些杂物,正好能遮住身形,他往阴影里一站,眼睛却死死盯着茶馆门口,像只等着猎物出动的野猫。
李建军站在原地,看着张三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又转头瞥了眼茶馆里的丽丽。隔着马路和玻璃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手指在杯沿轻轻划着圈。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沉沉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算计,也藏着股子狠劲——顾南,丽丽,你们欠我的,这次该一起还了。
风又起了,卷着地上的枯叶打了个旋,李建军紧了紧领口,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上演的戏码伴奏。
保卫科的老王蹲在厂门口的青石板阶上,烟卷在指间烧得只剩个烟头,他猛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晨光里慢悠悠散开,嗓门大得能传到半条街外:“你们是不知道啊,别看李建军放出来了,那也是彻底跟咱们轧钢厂没关系了!档案一早从干部科挪出去了,扔到档案室最角落积灰去了,以后就是个平头老百姓,跟厂里半毛钱牵扯都没了。”
旁边的小李跟着笑,烟蒂往地上一摁,用脚碾了碾:“可不是嘛,当初多威风,走哪儿都有人前呼后拥,副厂长的位子还没坐热乎,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连进厂门都得看咱们脸色。”
这话像长了翅膀,没一会儿就飘进了车间。车床旁、流水线边,不少员工手里的活计没停,耳朵却都支棱着,听完偷偷乐了。李建军以前仗着副厂长的身份,没少克扣福利、刁难底下人——发劳保鞋时把好的留给他的亲信,评先进时把名额往自己亲戚头上安,早就惹人嫌了。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大伙心里都觉得畅快,只是碍于厂里的规矩,没敢明着叫好,只能私下里用眼神交流着那点解气。
易中海恰好去仓库领料,路过厂门口听见这话,脚步猛地一顿,手里攥着的料单“哗啦”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建军虽说放回来了,却连副厂长的职位都保不住,竟彻底成了局外人。这下完了,他之前一直靠着李建军这棵“大树”,车间里的好事没少沾,连儿子的工作都是托李建军安排的。如今树倒猢狲散,顾南本就跟他不对付,以前在技术上就没少呛过他,接下来肯定要找他的茬,往后在厂里的日子怕是难熬了。想到这儿,他的脸“唰”地垮了下来,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往仓库走的路都觉得格外漫长。
不光是易中海,何雨柱在后厨也听见了风声。切菜的手顿了顿,他偷偷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多亏了媳妇陆佳心细,前些日子反复叮嘱他:“少跟李建军走得近,顾厂长眼里不揉沙子,别到时候被牵连。”按他以前的性子,怕是早忍不住跟人吹嘘自己跟“李副厂长”多熟络了,若是那样,李建军一倒,顾南还不得连他一起收拾?万幸现在顾南压根不知道他跟李建军有过牵扯,这才没被牵连,后厨的差事总算保住了。
何雨柱一边擦着油腻的灶台,一边琢磨:虽说现在还没复任大厨,只能干些洗菜切菜的杂活,但最起码轧钢厂的铁饭碗还在。只要往后踏踏实实干活,少掺和院里和厂里的是非,跟顾南慢慢缓和关系,总有翻身的机会。
秦淮茹在车间角落的缝纫台前听见消息,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李建军要是不再是副厂长,那棒梗下乡的事就彻底没了转圜的余地,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想找顾南帮忙?更是连想都不敢想——顾家跟贾家素来没交情,前两年还因为棒梗偷了顾家的鸡闹过不愉快,人家怎么可能管他们的闲事。
她在原地急得转了两圈,布鞋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声,忽然想起何雨柱。虽说何雨柱跟顾南以前有过节,但他在厂里熟人多,后厨的大师傅、采购科的老王,谁不给他几分面子?说不定能托上什么关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后厨找他碰碰运气,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试试。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刚用碱水擦完油腻的灶台,又要清洗堆积如山的菜盆。顾南虽说没再针对他,但车间主任钟义总看他不顺眼,八成是觉得他以前太张扬,时不时找点由头刁难——不是嫌他萝卜切得粗细不均,就是说他菜盆洗得不够亮,他也只能忍着,埋头干活,心里盼着钟义能早点消气。
“柱子,忙着呢?”秦淮茹探进半个身子,头上的蓝布头巾沾了点棉絮,脸上堆着比平时热络三分的笑,语气甜得发腻。
何雨柱抬头看见是她,心里“啧”了一声,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李建军都倒台了,她还来找自己干什么?该不会又想借粮票借布票吧?他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干活,跟顾南缓和关系,可不想被这院里的是非缠上,尤其是贾家的事,沾了就甩不掉。
但他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拿起抹布擦了擦手,不咸不淡地应了句:“秦姐啊,找我有事?”
第1103章 何雨柱学聪明了
秦淮茹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指腹上还留着早上纳鞋底时被针扎的小口子,微微泛红。她往前凑了几步,目光往四下扫了扫,见院里没人,才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对何雨柱道:“柱子,你也听说了吧?李建军……他已经不是副厂长了,听说被撸下来了,现在在车间里当普通工人呢。”
见何雨柱手里擦着锅,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她又赶紧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恳切:“你看你现在,虽说还没当回食堂大厨,但在厂里人面广,跟各个车间的师傅都熟络,跟顾厂长多少也能说上话。能不能……能不能帮嫂子个忙,找机会跟顾厂长好好说说,通融通融,让棒梗别下乡了?你放心,只要这事成了,嫂子肯定忘不了你的好,家里的鸡蛋我给你留着,攒够十个就给你送过去,过年扯的新布,也先紧着你家孩子做身新衣裳,绝不食言。”
何雨柱听完,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手里的抹布往旁边的搪瓷盆沿上一搭,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直起身,看着秦淮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秦姐,您这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跟顾厂长那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食堂,就因为他嫌我炒的菜咸了淡了,没少红过脸吵过架,他能给我好脸色就不错了,我哪敢凑上去替人说情?再说了,下乡那是上面的规定,文件都明明白白贴在厂门口的公告栏上,盖着红章呢,哪是说改就能改的?我要是敢提这茬,怕是得被顾厂长骂回来,搞不好连我现在这岗位都保不住。”
秦淮茹不死心,又往跟前挪了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点哀求的哭腔,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柱子,好柱子,你就帮帮嫂子这一回吧!棒梗才十五啊,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到了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里的活计他哪能干得了?那苦遭起来,他可怎么活啊?现在这四合院里,就你最有出息、最有门路了,上上下下都认识人,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求谁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
何雨柱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笤帚扫着地上的菜叶,语气比刚才坚决了些:“秦姐,真不是我不帮,是这事儿实在没办法。下乡是政策,牵扯太大,不是哪个人能说了算的。我就是个在食堂做饭的,手里没权没势,哪有那么大能耐?您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免得白费劲,还是早点给棒梗准备准备下乡的东西,实在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去找顾南说情,纯属自讨没趣。顾南那人刚正不阿,最讲究原则,更何况李建军刚出事,正是敏感的时候,自己这时候凑上去,搞不好还会被误会跟李建军有牵连,好不容易在厂里稳住的局面可不能被搅黄了。
秦淮茹见他态度坚决,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幅被揉过又展开的画,皱巴巴的。她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软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蔫蔫地往家走。那背影佝偻着,透着股说不出的失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的稻草人。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中院门口,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拧开水龙头洗菜。自来水“哗哗”地流着,冲掉了菠菜叶上的泥点子,也冲散了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这院里的烦心事啊,就像一团乱麻,还是躲远点好,别掺和了,省得惹一身麻烦。
何雨柱在灶台前颠着勺,铁锅与铁铲碰撞出“哐当”的脆响,锅里的肉片滋滋冒着油花。他脑子里却跟明镜似的打转——顾南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大红人,手里攥着技术革新的项目,听说连上面开会都得先问他的意见,这等人物,自己犯不着得罪。
贾家那两口子昨天还在院里撺掇,说顾南刚上位就挤兑老员工,让他这个“后厨管事”给顾南点颜色看看。何雨柱当时就含糊过去了——他才不傻,贾东旭夫妇那点心思,无非是眼红顾南分了他们家以前占的福利房。自己犯不着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把后厨这份能捞油水的差事搭进去。
他往锅里撒了把葱花,翠绿的香气“腾”地冒起来,混着肉香飘出老远。何雨柱掂了掂锅,心里暗忖:任他们说破嘴皮,自己也得沉住气。老老实实把菜炒好,月底拿全工资,再顺点肉菜回家给妹妹改善伙食,这才是正经。
顾南最近的工作倒是松快了些。前阵子为了赶新设备的图纸,他天天泡在车间,铅笔屑沾了满桌,连回家都带着满身的机油味,媳妇总笑话他身上的味道比车间的机床还重。如今那项技术改造项目慢慢步入正轨,轧钢厂的旧生产线正逐步减产,等着新设备调试完再替换,他手头的活儿一下子少了大半,总算能准时下班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指向下午五点时,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像一道解禁令。顾南收拾好桌上的图纸,用牛皮纸袋装起来,又简单拿抹布把桌面擦了擦,铅笔印和油污被擦得干干净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明天是周末,正好能在家陪陪媳妇和孩子,早上出门时媳妇说炖了排骨,这会儿怕是已经烂糊了。
另一边,李建军揣着手在轧钢厂门口转悠了快一个钟头。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憋着股火。本来是想进厂里找顾南的,有些话在办公室里说,好歹有旁人在场,真闹起来也能让同事评评理,显得顾南仗势欺人。
可没料到门口保卫科的那几个小子跟吃了秤砣似的,任他磨破嘴皮就是不让进,连句“通报一声”都不肯。“顾副厂长说了,没他的话,谁也不能放闲人进去。”领头的保卫科干事抱着胳膊,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态度硬得像块铁板。
第1104章 李建军请客
李建军本想发作,嗓门都提起来了,可转念一想又按捺住了——自己现在没了副厂长的头衔,就是个停职在家的,真跟保卫科吵起来,传出去反倒是自己没理,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泼皮。他这次来是为了收拾顾南,不能因小失大,犯不着在门口跟这帮小喽啰置气。
再说,轧钢厂里他的那些心腹,要么被调去了仓库、锅炉房这类边缘岗位,要么见他失势早就躲得远远的,路上碰见都绕着走,真要动起手来,压根没人会帮他。李建军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他托人弄到的“证据”——其实就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可他总得找点由头。心里暗骂了句晦气,只能耐着性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等着,脚边的地砖被他踩出了一圈浅痕。
顾南走出厂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烟囱顶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厂里的员工大多已经走光,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卖冰棍的老汉推着车准备收摊。他刚要往公交站走,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李建军从老槐树后绕了出来,双手还揣在兜里,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
顾南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拦在面前的人他认得,正是前阵子被自己签字上报、最终落得停职查办下场的前副厂长李建军。这家伙被停职后,在厂里见了自己就绕道走,眼里的怨毒却藏不住,此刻突然拦路,十有八九是来寻衅滋事的。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安全距离,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像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不知道李哥找我有什么事?”顾南的语气平淡无波,带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你也清楚,前阵子的事性质太严重,厂里的决定板上钉钉,我实在帮不上忙。”他不想跟这人多费口舌,只想快点摆脱纠缠。
李建军心里对顾南的恨意早已烧得旺盛——要不是这小子油盐不进,非要揪着那些账目不放,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坐上厂长的位子,哪会落得被停职、差点蹲大牢的下场?可眼下为了计划,只能死死压住火气,脸上挤出几分近乎卑微的恳切:“顾南,我知道那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糊涂,怨不得别人。其实我今天找你,是另有别的事,跟工作没关系。”
顾南看着他这副刻意放低姿态的样子,心里更觉蹊跷——李建军向来眼高于顶,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嘴上却顺着说:“李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咱们好歹也算在一个厂里待过,认识一场。”
李建军搓了搓手,摆出副“不打不相识”的熟稔模样,语气热络得有些刻意:“顾南,说起来咱也算不打不相识。这样,明天是星期天,我做东,请你吃顿便饭,就当是我给你赔个不是,以前有啥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怎么样?”
顾南心里冷笑——这分明是鸿门宴。要不是自己,李建军哪会栽那么大跟头?现在反倒要请自己吃饭,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抬眼看向李建军,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婉拒:“李哥,吃饭就不必了吧,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这么客气。”
李建军早料到他会推辞,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近乎哀求的恳切,眼眶都像是红了几分:“顾南,以前确实是我混账,做了不少对不住你的事,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你就不能给哥一个化解误会的机会?总不能一直僵着,往后在院里碰见都别扭,你说是不是?”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建军这小子准没安好心。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答应,指不定他还会耍什么更阴的手段,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倒不如应下来,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也好见招拆招。于是他点了点头,故作爽快地说:“行,既然李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也该聚聚,聊聊以前的事,权当解闷。”
李建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上钩,连忙接话:“那太好了!明天正好周末,你也不用上班,我在和平饭店订个包间,环境清净,中午十二点,怎么样?”他特意提了和平饭店,那地方在市里算得上体面,也好让顾南放松警惕。
“没问题。”顾南点头应下,语气坦荡,“到时候我一定到,不见不散。”
李建军还想再说些什么拉拢关系,说些“以前是我不对”“往后多关照”之类的场面话,顾南却已经侧身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了——该说的都已说清,没必要再跟他虚与委蛇,浪费时间。
看着顾南远去的背影,李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淬着毒:“顾南,别太嚣张。等明天喝了酒,就是收拾你的时候,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厂里解释,怎么跟领导交代!不把你拉下马,我就不姓李!”
顾南自然猜到了他的心思,却没放在心上。老话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对付这种伎俩,光防着没用,得抓住机会让他自食恶果。他心里冷笑——李建军的计谋,无非是些灌酒、设圈套、再找人污蔑的老套路,多半是想在酒里动手脚,等自己神志不清时,再安排人演一出“戏”,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可他忘了,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愣头青了。到时候就让他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看谁还能保得住他。
顾南哼着小曲往家走,脚步轻快,心情倒没受李建军那档子事的影响。可刚到家门口,就见秦淮茹站在门旁的老槐树下,脸色憔悴得像蒙了层灰,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看到他,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惊得顾南连忙停住脚。
第1105章 秦淮茹也无奈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顾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随即又连忙伸手想去扶她。看着对方“噗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几分来意,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
秦淮茹却像生了根似的不肯起,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蜡黄的脸颊往下淌,砸在洗得发白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她仰着头,声音被浓重的哭腔裹着,断断续续得几乎听不清:“顾厂长,求你……求你救救棒梗吧!上级领导已经下了通知,说他过两天……过两天就得下乡插队,去东北那旮沓,听说那儿天寒地冻的,零下几十度……”
她抽噎着,手死死攥着顾南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这孩子从小在城里长大,没吃过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连冻梨都咬不动,去了那种地方……怎么活啊……”
这话倒是不假。为了棒梗下乡的事,这两天她几乎把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找易中海,对方只叹着气说“这是国家政策,没办法”;托厂里以前认识的干事,人家一听是插队的事,头摇得像拨浪鼓。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顾南——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底下管着不少人,在市里多少有些门路,只要他肯开口帮忙想想办法,哪怕是调到近郊的农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为了儿子,她只能放下所有脸面,赌上这最后一把。
顾南垂眸看着她,心里那点猜测得到了证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其实早就听说了棒梗在下乡名单里,这是统一安排的事,谁都没法轻易更改。他收回手,语气平静:“行了,起来说话。这件事我没有任何办法,下乡插队是国家政策,不是谁能随便改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顾副厂长,您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啊,手眼通天的!咱们还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不是得互相帮衬着点?您就忍心看着棒梗这么个半大孩子,往那冰窟窿里跳?”
“你在这里做什么梦呢?”顾南皱起眉,语气冷了几分,“这不是帮不帮衬的事。政策摆在那儿,谁都得遵守。我办不了,也不会办这种违反规定的事。”
秦淮茹还在那儿哭哭啼啼,絮絮叨叨地说着棒梗有多可怜,家里有多难。顾南却没往心里去,只是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说了,这件事我办不了。你现在不该在这儿跪着求我,不如回去教教你儿子一些生存的技巧——怎么生火,怎么挑水,怎么适应冷天气。省得到了乡下,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挣开被攥着的裤脚,转身就往家走。身后秦淮茹的哭声还在继续,尖锐又凄厉,他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脚步都没顿一下。
毕竟这是国家的统一安排,跟他没什么关系。他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人违反规定,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管好厂里的事,才是正经。
秦淮茹望着顾南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笔直,像是淬了钢的标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仿佛她的哀求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一股邪火“噌”地从脚底冲上头顶,烧得她脑子发懵,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婉体面瞬间碎了一地。她猛地拔高了嗓门,尖声喊起来:“顾南!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魔鬼!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眼睁睁看着棒梗去遭罪?见死不救的东西!我在这里咒你,早晚变成孤家寡人的,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
她本以为话说得这么重,这么刻薄,顾南多少会回头辩驳两句,哪怕是怒冲冲地骂她几句也好,可对方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径直走进了自家院门,“哐当”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关上,像一道冰冷的墙,把她所有的咒骂都死死挡在了外面,连一点回音都没漏出来。
秦淮茹的气一下子全堵在了嗓子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想在这儿丢人现眼。她心里清楚,顾南是铁了心不帮这个忙了。在这里哭也好,骂也好,都是白费力气,那个“王八蛋”根本不会回头看一眼。
她狠狠抹了把脸,把眼角的湿意蹭掉,跺了跺脚,只能气哄哄地往家走。路过中院的时候,墙根下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见她脸色难看,眼神里带着火气,都识趣地缩回了屋里,连关窗的动作都轻了许多——谁都知道贾家最近的烦心事,棒梗要下乡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没人愿意这时候凑上去触霉头。
一进家门,浓重的煤烟味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棒梗正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兽。见她进来,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眼里满是惶恐和期待,声音都带着颤:“妈,顾叔叔……他答应了吗?”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不安的脸,额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心里一酸,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无力。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他没答应。”
棒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白得像院里墙根下的石灰,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涌了出来:“妈,我真的不想要下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地里的那些活我哪能干得了?再说乡下那么冷,冬天连煤都烧不起,我听说有的人冻得脚趾头都掉了……我要是真去了,说不定就……就死在那儿了!”他越说越怕,最后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双手死死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1106章 教棒梗
秦淮茹何尝不知道儿子的斤两?棒梗自小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别说下地干活,就连院里的水缸都没挑过一次,真到了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怕是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可事到如今,除了硬扛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强作镇定地挤出点笑意:“行了,哭什么?天塌不下来。这两天我请个假,好好教教你怎么生火、怎么缝补衣裳,再给你备着点冻疮膏、暖水袋,总能活下去的,别自己吓自己。”
“活下去?说得轻巧!”棒梗猛地甩开她的手,眼里满是怨怼,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以前总想着占顾叔叔家的便宜,今天又跑去跟他吵,把人得罪死了,他怎么会不帮忙?都是你的错!你这个坏妈妈!”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疼得她呼吸一窒。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儿子说的,竟有几分是她不敢承认的事实。
里屋的贾张氏听见动静,拄着拐杖“咚咚咚”地挪了出来,一看见这情景,就往地上一坐,开始捶胸顿足:“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你还能办什么事?棒梗要是真被送去下乡,我也不活了!我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她明知道这事难办,自己却缩在屋里不敢露面,如今见事情没成,就把所有罪责全推到秦淮茹身上。拐杖“咚咚”地敲着地面,像是在敲秦淮茹的心,每一下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看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听着婆婆尖酸的咒骂,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难到她连喘口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果然,贾张氏的话刚落音,棒梗就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眼珠子一动不动。往常这时候,但凡有半点不顺心,他早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着喊着要这要那了,今儿个却异常安静,只是那眼神里憋着股说不出的闷火,像团没烧透的煤球,终究没吐出一个字。许是知道哭闹也没用,又或许是被贾张氏那句“不去就得饿死”堵得没了脾气。
另一边,顾南乐呵呵地回了家。秦淮茹在院门口的哭闹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左右不过是贾家的家务事,鸡飞狗跳是常有的事,哪有自家妻儿热炕头来得实在?刚拐进自家院门,就看见屋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孩子们在屋里嬉闹的声音,那股子烟火气钻到心里,熨帖得很。
刚进门,冉秋叶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擦着湿漉漉的手,围裙上沾着点面粉:“你可回来了。刚才我从后窗户看见,秦淮茹在你门口哭哭啼啼的,这都下班点了,她在那儿哭什么啊?”
顾南换了鞋,往炕边一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管她呢。还不是为了棒梗下乡的事,想让我托关系给通融一下,我没应。”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等棒梗走了,贾家说不定能老实点,省得天天在院里东家长西家短地搅事,耳根子都能清净点。”
冉秋叶皱了皱眉,挨着他坐下,手指绞着围裙角:“你说,秦淮茹会不会因为这事儿记恨咱们?她求你帮忙你没应,万一她想不开,背地里给咱们使坏、报复咱家可怎么办?她那人,看着软和,心眼子多着呢。”
顾南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能有什么辙?以前偷偷摸摸拿院里东西、蹭吃蹭喝的事没少干,不也没掀起什么浪?真要敢乱来,我还能怕了她不成?厂里有厂里的规矩,院里有院里的街坊,她要是敢胡来,自然有人治她。”
“话是这么说,”冉秋叶还是不放心,眉头拧得更紧了,“我和孩子们往后少跟她打交道就是了,可你还得上班,天天在一个厂里,保不齐她在背后给你使绊子、说你坏话,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顾南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去,安抚道:“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我会护好自己,也护好你们娘几个,绝不能让你们受委屈。”
冉秋叶这才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些,转身去厨房端饭菜。不一会儿,俩孩子也被喊了过来,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地吃着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满桌都是温馨——日子终究是自家过的,旁人的糟心事,犯不着往心里去,徒增烦恼。
一晚上的时间转眼就过,秦淮茹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折腾到后半夜,愁得头发都像是白了几根,也没琢磨出半点能让棒梗不去下乡的办法。天刚蒙蒙亮,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她就起了床,看着炕上还在睡懒觉的棒梗,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个炕,心里头一阵发酸,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下乡的地方她听说过,苦得很,面朝黄土背朝天,哪有在家里舒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到了那儿可就没了,谁还会像她这样把他伺候得周周到到?秦淮茹走到炕边,轻轻推了推棒梗:“棒梗,该起来了。”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妈,这才几点啊,天还没亮透呢,你这么早叫我干啥?让我再睡会儿。”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棒梗,咱家就这条件了,你下乡的事是板上钉钉,改不了了。从今天起,你得学点开窍,学些过日子的本事,不然到了乡下,连自己都养不活。”
棒梗猛地睁开眼,一脸不情愿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妈,你说这些有啥用?就我这小体格,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真到了乡下,天天下地干活,还不是得累死饿死?”
第1107章 开始教棒梗
秦淮茹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晶莹的水光把眼角的细纹都泡得清晰了。她赶紧别过头,用袖口在眼角偷偷擦了擦,强打起精神,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胡说啥呢?人是铁饭是钢,到了那儿山高水远的,也得好好活下去。最起码,你得学会自己做饭吧?总不能顿顿啃凉窝头、喝凉水,那身子骨熬不住,妈在这儿也放心不下。”
棒梗虽一万个不愿意下乡,脚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却也知道妈说的是实话。乡下不比家里,没人会像妈这样,把热饭热菜端到他跟前,更不会有傻柱时不时揣着白面馒头、油饼子往他手里塞。他不情不愿地从炕沿上爬起来,脑袋耷拉得像颗晒蔫了的茄子,肩膀垮着,拖着步子跟着秦淮茹往厨房走,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
生火的时候,他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火钳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柴草,火星子“噼啪”溅起来,映在他飘忽不定的眼神里。他时不时偷偷瞟向院外顾南家的方向,那扇紧闭的院门像块堵心的石头,压得他胸口发闷。一想到顾南,他嘴角就撇出一抹藏不住的怨毒——顾南明明在厂里当着领导,有关系有能耐,偏就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一点情面都不讲!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反正都要下乡了,往后能不能回城里还不一定,索性豁出去了!他心里像揣了只毒蝎子,尾巴尖时不时蛰得他心头发痒,暗暗盘算着:得先给顾南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哪怕是趁夜黑风高,偷偷摸摸地往他家水缸里扔点泥巴、撒把沙子,或是把他晾在院里的白衬衫剪个大口子,也得出了这口恶气。
棒梗知道自己年纪小,力气也不如顾南那般结实,真要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说不定还得挨顿揍。但他转念一想,收拾一个在家看孩子的女人,总还是有机会的——顾南的媳妇冉秋叶看着斯斯文文的,戴着副细框眼镜,听说还是个小学老师,说话轻声细语的,估计没什么脾气,好拿捏。
可他刚起这念头,就猛地想起一件事:顾南家里还有一条大黑狗,油光水滑的,个头快赶上半大的狼崽了。听说那狗通人性得很,见了陌生人就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上次他趁顾南不在家,偷偷摸过去想摘人家院里的石榴,刚翻过墙头,就被那狗追着咬,差点没咬掉裤腿,吓得他连滚带爬才逃回来。一想到狗的凶样,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脖颈子直冒凉气——那可是最让他害怕的事。
棒梗蹲在灶台边,盯着跳动的火苗琢磨了好一会儿,柴火“噼啪”烧着,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最近总见冉秋叶推着婴儿车,带着孩子去街口的小公园玩,那时候大黑狗通常拴在家里看家,不会跟着。这可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到时候只要找冉秋叶的茬,故意在人多的地方跟她吵一架,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顾南脸上肯定挂不住,这比往水缸里扔泥巴解气多了!
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像野草似的疯长,他甚至越想越离谱:要是能趁冉秋叶不注意,把顾南的孩子偷偷抱走卖掉,拿到钱就跑,跑得远远的,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到时候就能天天吃白米饭、红烧肉,再也不用听妈唠叨,不用看别人脸色,过好日子了!
这想法让他心里一阵发烫,像揣了个小火炉,嘴角忍不住咧开,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很快又捂住嘴,低下头装作专心烧火的样子,只是眼底的阴狠像淬了毒的针,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在一旁系着围裙教他切菜,见他半天没动静,手里的菜刀悬在案板上,土豆都快被盯出洞了,便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背:“发什么呆呢?看好了,土豆要切成滚刀块,大小匀实些,煮的时候才容易烂,吃着也香。”
棒梗赶紧应了声“知道了”,拿起菜刀有模有样地学起来,只是手腕发颤,切出来的土豆块大小不一,有的像手指头,有的像小石块。心里却还在打着歪主意——毕竟到了乡下,真得有点厨艺傍身,不然顿顿啃硬窝头、喝野菜汤,怕是真要饿肚子。只是那笔“卖孩子”的横财,像颗毒种子,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吸着阴暗的心思,只等着时机成熟就破土而出。
顾南望着对面安静吃饭的冉秋叶,她夹菜的动作轻柔得像拈起一片羽毛,银筷碰到瓷盘发出细微的轻响,嘴角还噙着点满足的笑意,大概是觉得今天的红烧肉炖得格外入味。阳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鬓角的碎发都看得清晰。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秋叶,今天我要去见个朋友,中午就中午家吃饭了。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要紧的应酬,就简单坐会儿,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的关切来得自然又真切,她放下手里的碗筷,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点了点,细细叮嘱道:“顾南,出去见朋友难免要喝酒,你可得少喝点,别贪杯,自己注意着点身体。最近厂里事多,你本就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可别再折腾自己,回头又头疼。”
顾南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暖融融的,忍不住笑了笑,应声:“行,都听你的。就是简单吃顿饭,说几句话就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
其实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建军那家伙突然托车间的老王传话要请自己吃饭,绝不可能是真心实意想缓和关系——毕竟前阵子停职的事,两人心里都憋着气。背后肯定藏着什么算计,多半是为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旧账,想找机会拉拢,或是设个套让自己钻。正因为如此,他才笃定自己能很快脱身回来——这场别有用心的饭局,本就不该拖太久。
第1108章 有意思的计划
顾南骑着自行车往和平饭店的方向去,车胎碾过柏油路,发出平稳的“沙沙”声,车铃偶尔被风带动,叮铃响一声。可骑到半路,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越发强烈,像有只小虫子在后背爬,痒得人心慌。他琢磨着李建军的性子,阴狠且不择手段,和平饭店是市里的老字号,人多眼杂,若是对方真要耍什么花招,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自己怕是不好硬刚,反倒容易被动,落个“不顾体面”的话柄。念头一转,他猛地捏了捏车闸,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吱”的一声,干脆调转车头,朝着公安局的方向骑去。
到了公安局,他熟门熟路地穿过院子,径直找到了局长童仁的办公室。童仁是看着他长大的,两人虽差着辈分,却亲如叔侄,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不用绕弯子。顾南把李建军突然要请自己吃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连对方托老王传的话、约在三楼“牡丹厅”包间都讲得清清楚楚,末了皱着眉补充道:“童叔叔,您说这李建军,平时跟我在厂里就不对付,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现在突然要请我吃饭,怎么想都不对劲,肯定是找了什么借口设套呢。”
童仁听了,端着搪瓷茶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的茶渍清晰可见,他忍不住笑了笑,看着顾南问道:“既然知道这李建军不是善茬,憋着坏呢,那你怎么还答应去?就不怕他动什么歪心思害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什么招数都能接得住?”
顾南也笑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却带着几分沉稳:“童叔叔,我这不是先来跟您透个底嘛。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今天设了局我不去,保不齐明天又想出别的招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时候防不胜防,还不如主动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好有个应对。”
童仁点点头,又皱起眉,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掂量轻重:“你说得有道理,主动出击总比被动挨打好。可也不能大意,那李建军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岳父张力在道上还有些门路。我总不能派着手下一直守在饭店外面等着吧?那样太扎眼,穿制服的往门口一站,傻子都知道有事,反倒容易打草惊蛇,坏了你的事。”
顾南早有打算,闻言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笃定:“童叔叔,您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我找机会去饭店的公用电话亭给您打个电话。要是一切顺利,就跟您报个平安,说句‘事情办完了’;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就在电话里给您递个话,比如提一句‘这酒喝得有点上头,怕是走不了了’,您一听就明白,再想办法派人接应,怎么样?”
童仁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放下心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在水里打着转:“行,就按你说的办。自己多留个心眼,别硬来。真有什么事,别逞能,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顾南应了声“知道了”,又简单聊了几句厂里的事,便起身告辞,骑着自行车重新往和平饭店去。阳光正好,洒在车把上暖洋洋的,车铃被他轻轻拨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风里荡开,却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较量——这场饭局,注定不会简单。
童仁望着顾南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年轻人不仅技术过硬得让人佩服,脑子转得更是快如闪电,刚才那番应对计划说得条理清晰,连诸如提前清场、控制无关人员这类细节都考虑得滴水不漏。他其实早就动过挖人的念头,想把顾南请到公安局来:凭他这份临事不乱的沉稳和洞察人心的智谋,要是干刑侦,准是把披荆斩棘的好手。可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攥着技改项目的大权,正是春风得意、前途无量的时候,怎么可能放下眼前的锦绣前程,来这天天跟案件、罪犯打交道,担着风险熬心血?童仁摇了摇头,把这念头强压下去,转身快步去调度人手,心里却忍不住想:若是真能共事,倒也是桩美事。
顾南抬腕看了眼腕表,时针正指向十一点五十,离和李建军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他脚下不由得加快了些,穿过两条街,和平饭店的轮廓已在前方隐约可见。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位前副厂长憋了这么久,到底想唱哪出戏,又准备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和平饭店的门脸不算起眼,灰墙黑瓦,门口挂着块半旧的红绸帘,风一吹就哗啦啦作响,倒有几分老派馆子的热闹气。顾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猜拳行令的喧闹声,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红烧肉、酱肘子的浓郁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胃里发空。他伸手掀帘进去,目光一扫,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正对着小镜子仔细补口红,猩红的唇色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扎眼——不用想也知道,这八成就是李建军布下的局里,那颗用来“钓鱼”的饵。
二楼包间里,李建军正对着丽丽反复叮嘱,手指在桌面上敲得飞快,像是在打什么暗号:“丽丽,一会儿记准了步骤,等顾南喝得差不多了,眼神发飘的时候,你就端着酒杯过去,假装认错人,顺势往他身上靠,把他的手往你腰上引。剩下的……”他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就按咱们说好的来,哭哭啼啼说他耍流氓,到时候能讹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照片我已经备好了相机,保证拍得清清楚楚。”
丽丽抿着涂得鲜红的嘴唇笑了,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的光,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点了点李建军的胳膊:“李哥放心,我这药可是托人从南边特意弄来的,无色无味,一沾就见效,保管他半杯下肚就晕乎乎的,任你摆布。到时候他眼神迷离,你想拍多少照片都行,姿势由你挑。”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加掩饰的威胁,“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顾南那小子是块硬骨头,油盐不进,到时候一分钱都讹不到,我这辛苦费,可得你全出。我们这行的规矩,先小人后君子,你是知道的。”
第1109章 里面有药
李建军心里暗骂一声“贪财的娘们”,脸上却堆着谄媚的笑:“少不了你的!只要事成,答应你的钱加倍!”他瞟了眼窗外,看见顾南的身影正往饭店门口走,心里又嘀咕起张三那边的进展——按计划,张三这会儿该带着人在顾南家附近转悠了,只要能拍到顾南媳妇独自在家的照片,到时候和包间里的“证据”一起放出去,更能坐实顾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名声,让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一想到顾南身败名裂、被厂里开除,自己则能借着这机会重回轧钢厂,甚至说不定能顶替顾南的位置,李建军就忍不住咧开嘴笑出声,连端杯子的手都带着点激动的颤。他挥了挥手,催促道:“快,你先去隔壁包间躲着,顾南快到了,别让他提前看见你,露了破绽坏了大事。”
丽丽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进了隔壁房间,临走前还不忘把门虚掩着,留了道细细的缝,刚好能看清这边的动静。
没过两分钟,服务员就领着顾南上了二楼,推开了包间的门。门刚一推开,顾南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和桌上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鼻——显然是刚有人在这里待过。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房间,靠窗的椅子上还留着个浅浅的臀印,杯碟旁散落着一根乌黑的长头发,一切都昭然若揭。
“顾副厂长,可算把你盼来了!”李建军连忙起身,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路上是不是堵着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顾南故意抬腕看了眼表,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神色:“不好意思李哥,家里那边有点事耽搁了,离得又远,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点,你可别见怪。”
“哪能啊!”李建军拉着他往餐桌走,语气热络得像多年未见的兄弟,“是我来早了。你看,我特意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肘子、溜肥肠、酱牛肉,都是下酒的好菜,咱哥俩今天就放开了喝,以前的误会,全在酒里了!”
顾南瞥了眼桌子,果然都是些重油重味的硬菜,显然李建军为了这出戏,是下了血本的。他心里冷笑,面上却跟着假笑:“李哥太客气了。其实咱们之间哪有什么误会,都是为了厂里好,立场不同罢了,对吧?”
“对对对!还是顾副厂长会说话!”李建军张罗着给顾南倒酒,酒瓶倾斜,琥珀色的液体“咕嘟咕嘟”涌进玻璃杯,泡沫细腻地浮在表面,“来,先干一个,算是我给你赔个不是!”
顾南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时,隐约感觉有点黏腻——果然下药了,手法倒是不高明。他没戳破,举起杯子和李建军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嘴唇刚碰到杯沿,就借着仰头的动作,悄悄把杯里的酒泼在了身后的地毯上,深色的液体瞬间被厚厚的绒毛吸收,没留下半点痕迹。
李建军坐在对面,眼角的余光把这一切看得真切,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却假装没看见,一个劲地劝酒:“多喝点,多喝点!这酒可是我托人弄来的好酒,平时想买都买不着!”
隔壁房间里,丽丽正透过门缝往外看,见两人碰杯喝得“热络”,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药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摩挲,等着李建军发信号——只要顾南“醉”倒在地,她就该登场了,到时候哭哭啼啼一番,保管让这姓顾的身败名裂。
李建军死死盯着顾南面前只喝了半杯的白酒,那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块没捂热的冰。他心里暗暗嘀咕——这小子年轻,看着体格壮实,酒量怕是不浅,得想法子让他多灌几杯,不然哪能晕乎?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拿起桌上的二锅头酒瓶,又给顾南面前的玻璃杯满上,酒液“咕嘟咕嘟”撞在杯壁上,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顺着杯沿往下淌了两滴。
顾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在微凉的杯沿轻轻摩挲着,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建军这点心思,三岁小孩都能看穿,无非是想把自己灌醉,好趁机耍些见不得人的花样。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酒,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酒精味。
“顾南,啥都不说了!”李建军猛地举起杯子,笑得脸上的肉都在颤,语气透着股刻意拿捏的豪爽,“过去的那些恩怨也好,今天我给你赔个不是也罢,都在这酒里了!干了!”
顾南也笑了笑,抬手与他的杯子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在包间里荡开。就在杯子相碰的瞬间,他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借着杯沿相撞的遮掩,李建军杯里那大半杯掺了东西的白酒,悄无声息地被他收进了随身的空间;而自己杯里那杯干净的酒,则稳稳换进了对方杯中。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快得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波澜,更别说被李建军这种心思全在“灌酒”上的人察觉了。
李建军还在盘算着等顾南喝多了、眼神发飘了,就按计划给丽丽发信号,压根没多想别的,端起杯子就往嘴里灌,咕嘟咕嘟两口就见了底,还咂了咂嘴,舌头舔了舔唇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南,等着看他晕头转向的样子。
顾南也没犹豫,端起那只刚被换空的杯子,仰头作势一饮而尽,实则早就借着仰头的动作,将杯底那点残留的酒液送进了空间。他放下杯子时,特意松了松领口,脸上故意带出几分不正常的晕红,眼神也装作有些迷离,连说话都带了点含糊——就是要让李建军以为自己快醉了,好看看这小子费尽心机设的局,到底藏着什么龌龊计划。
果然,没等顾南再开口说句“这酒劲儿真大”,李建军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像蒙了层白雾,嘴里含混地嘟囔着“怎么头这么晕……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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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顺势而为
下一秒就“咚”地一声趴在桌上,胳膊把空酒杯扫到地上摔得粉碎,紧接着身子一软,顺着桌腿滑到地上,彻底昏了过去。他哪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在酒里加的“好东西”,最后竟全灌进了自己肚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隔壁包间的丽丽正扒着门缝往里瞅,只能隐约看到屋里有人倒在地上,却看不清到底是顾南还是李建军,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手心里全是汗,又不敢贸然推门进去——李建军说了,必须等里面有明确信号才能行动,现在这情况,谁知道是计划成了还是砸了?
顾南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真是个废物,一杯就倒,还想学人设局?他起身走到床边,一把将李建军拖起来扔到床上,顺手扯过被子蒙住他的头,又故意对着门外的方向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隔壁的人听见。
他不用猜也知道李建军的安排——无非是等自己醉倒,再让那个叫丽丽的女人进来,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制造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场面,最好再拍几张照片,好拿捏自己。现在嘛,正好让李建军自己尝尝这滋味。顾南往门口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抱臂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静等着“好戏”开场。
顾南咳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有团火在肺里烧,他扶着桌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眼里却已淬了冰,寒意彻骨。他转身往外走,每一步都踩得沉稳,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该给公安局的童局长打个电话了,倒要看看李建军费尽心机布下的这出栽赃戏码,到时候怎么圆回去。
来到楼下街角的公用电话亭,顾南掀起褪色的门帘钻进去,指尖在布满划痕的拨号盘上按出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声音里的压抑的火气再也藏不住:“叔叔,李建军他们做得太绝了,竟然找人设局,想栽赃陷害我。”
电话那头的童仁听完,先是沉默片刻,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久经风浪的沉稳,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着,我这就派两个人过去。到时候直接把他们抓个现行,人赃并获,看谁还敢狡辩。”
“好,麻烦叔叔了。”顾南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走到旁边的茶摊坐下,对摊主道:“来壶热茶。”他端着粗瓷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指尖在微凉的杯沿轻轻摩挲——李建军,你处心积虑这么久,用尽手段想把我拉下水,也该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另一边,城中旅馆的房间里,丽丽揣着几分紧张和满心的算计,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屋里拉着厚重的深棕色窗帘,只留了条缝,光线昏暗得像傍晚,空气中飘着股廉价香皂的味道。床榻上躺着个人,被厚厚的棉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的轮廓,眉眼瞧着倒有几分像顾南。她没多想,毕竟这是李建军提前安排好的“局”,只当是顾南被下了药,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按照和李建军的约定,只要配合演完这出戏,拿到那笔钱,就能彻底摆脱眼下的困窘。丽丽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慢慢褪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只留了件贴身的小衣。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划过冰凉的被面,还是小心翼翼地躺到了“顾南”身边,故意往对方身上靠了靠,心里盘算着:等李建军带着人进来“抓包”,闹上一场,拿到钱就赶紧走,这浑水可不能多蹚。
没过多久,两辆绿色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旅馆门口,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顾南站起身,迎了上去,对带头的民警点了点头:“同志,跟我来,我知道李建军在哪个房间。”
领头的民警是童仁特意派来的老陈,脸上刻着风霜,眼神锐利如鹰。他严肃地点点头:“顾同志,辛苦你了,我们跟上。”一行人脚步轻捷地往旅馆二楼走去,楼道里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下,众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沉。
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屋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丽丽正半靠在床边,头发散乱,身上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而她身边躺着的,哪里是什么顾南,分明是只穿着贴身衣物的李建军!他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丝可疑的口水。
丽丽懵了,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她预想过李建军会带厂里的领导来,会带街坊邻居来,闹得人尽皆知,却万万没想到,冲进来的是穿制服的公安!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公安身后站着的顾南,对方正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她浑身发寒。再低头看看身边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建军,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李建军给耍了!从头到尾,他要算计的根本不是顾南,而是把自己也拖下水!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是李建军!是他骗我的!”丽丽慌忙抓过身边的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李建军被这阵仗闹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当他看清满屋子穿制服的公安,又瞧见门口站着的顾南时,瞬间懵了,嘴里下意识地嘟囔着:“怎……怎么回事?不是说抓顾南吗?人呢?”
老陈没给他们多说的机会,朝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语气斩钉截铁:“带走!”
两名民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懵的李建军,他的胳膊被拧到身后,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嚷嚷:“顾南!是你!是你阴我!你算计我!”
另一个民警则示意丽丽穿好衣服跟走。丽丽急得快哭了,死死拉着民警的胳膊求情:“同志,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是李建军骗我的!他说只是演场戏,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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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李建军懵了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老陈的语气像淬了冰,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锐利的目光扫了李建军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不是你辩解的地方,少耍花样。”
旁边的两名民警早已按捺不住,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撒泼的李建军就往外走。他胳膊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嘴里却没闲着,又是挣扎又是咒骂:“你们凭什么抓我?顾南!你这个小人,是你陷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污言秽语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撞得墙壁嗡嗡作响,却只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像困兽在临死前的哀嚎。
顾南站在原地没动,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灰烬簌簌落在地上。他看着李建军被民警像拖死狗一样押下楼,看着那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哐当”一声关上后门,看着红蓝交替的光映在对面的墙面上,明明灭灭。
警笛声由近及远,从尖锐的嘶吼渐渐变得微弱,最终被街角的车流声吞没,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顾南这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带着几分嘲弄,几分释然——李建军处心积虑想把他拉下水,甚至不惜勾结外人设局,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说到底,不过是自食其果,谁也怨不得。
他抬手掐灭烟头,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脚步沉稳。楼道里还残留着李建军的叫嚣声,却像尘埃般,被他轻轻拂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与此同时,张三正猫着腰,像只偷油的耗子般缩着脖子,踮着脚溜进了丽丽之前住的出租屋。那扇掉了漆的木门被他轻轻一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他顿时吓得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晌,确认屋外没动静,才敢继续往里挪。他心里揣着个念想——前几天李建军喝多了吐真言,说丽丽把他写的保证书藏在了屋里。那玩意儿可是能彻底拿捏李建军的把柄,只要拿到手,凭李建军那怕事的性子,说不定能敲出笔不小的钱,够他逍遥好一阵子了。
屋里乱糟糟的,地上堆着好几件没洗的衣服,散发着浓重的汗味和淡淡的霉味;靠墙的桌上放着个吃剩的馒头,上面长了层绿毛,酸馊味混着灰尘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可张三哪顾得上这些,眼里只有那封能换钱的保证书,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床底下的破木箱里塞满了旧鞋,他一把全倒出来,皮鞋、布鞋、胶鞋滚了一地,他跪在地上把鞋子一只只拎起来抖了抖,连鞋窠里的泥块都没放过;柜子缝里塞着个旧布包,摸着硬邦邦的像藏了东西,他赶紧抽出来打开,里面却只有半包粗盐和几枚生锈的硬币;最后连枕头套里的棉絮都被他掏出来抖了抖,白花花的棉絮飞了一脸,也没见着纸片的影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在哪儿呢……到底藏哪儿了……”张三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一个掉了漆的旧木箱里扒拉着杂物,针线、碎布头、断了带的发卡……忽然摸到个硬纸包,被橡皮筋捆得紧紧的。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都有些发颤,赶紧抽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张泛黄的纸,上面是李建军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保证事成之后付丽丽五十元,绝不反悔”,末尾还按了个鲜红的手印,在昏暗中看着格外刺眼,却让张三的心跳得像打鼓。
“可算找着了!”张三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他把保证书小心翼翼地折成小块,揣进贴胸的衣袋里,又拍了拍胸口,像是揣了个沉甸甸的金元宝,转身就想溜出屋子——这东西,现在就是他的保命符,说不定以后还能凭着它从李建军那儿捞更多好处。
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踩在走廊上,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响动,“咔哒”一声脆响,吓得张三魂都飞了。是丽丽回来了?还是她那些凶神恶煞的同伙?他来不及细想,慌忙四处打量,墙角堆着的破麻袋太扎眼,床底下刚被他翻得乱七八糟,连块能藏人的空当都没有,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掉了门的旧衣橱上,那是屋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了。
“不对劲啊,屋里有声音。”门外传来个粗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警惕,还故意咳嗽了一声,“进去看一看。”
是个男人的声音!张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来,而且听声音还来者不善。更要命的是,听脚步声不止一个,若是硬冲出去,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小身板肯定讨不到好——毕竟他是来偷东西的,真动起手来,就算闹到公安局,理亏的也是他,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蹲局子。
张三急中生智,猛地拉开衣橱门钻了进去,里面堆着几件旧棉袄,散发着一股樟脑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他赶紧往里面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再轻轻把门掩上,只留条窄缝透气。棉袄上的樟脑味呛得他直皱眉,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心脏“砰砰”地跳着,几乎要撞碎肋骨。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左眉上有道三指宽的疤,看着就不好惹,正是丽丽的老大阿虎。他身后跟着三个小弟,个个眼神凶狠,穿着紧身短褂,露出胳膊上的刺青,一看就是街头混惯了的。至于为什么没去抓顾南,阿虎心里有数——那边有几个小弟盯着就够了,顾南看着文质彬彬的,就是只没爪的鸡,翻不起什么浪;倒是丽丽这屋,最近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听,他不放心,特意亲自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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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阿虎
阿虎带着人在屋里转了圈,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每个角落,连床底都用脚踹了踹。张三躲在衣橱里,感觉那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门板,吓得浑身僵硬,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呼吸声被听见。
“老大,什么都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一个小弟挠着头说,屋里除了乱,连个人影都没有,更没半点外人来过的痕迹,只有墙角结着几张蜘蛛网。
阿虎皱着眉,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墙根蹲着只瘦骨嶙峋的小猫,浑身脏兮兮的,正怯生生地看着他们,见人望过来,还往后缩了缩。他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踢了踢旁边的板凳:“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只野猫闯进来了。行了,你们出去吧,在门口守着,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小弟们应了声“是”,鱼贯而出,屋里只剩下阿虎。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拧开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丽丽那边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每天都能给他交上几块钱,足够哥几个填饱肚子,他也确实该松快松快了。
其实丽丽并不是阿虎的亲妹妹,但两人却胜似亲人。他们在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都是街头上的流浪孩子,阿虎比丽丽大三岁,总像个小大人似的护着她。冬天冷了,他把捡来的破棉絮全裹在丽丽身上,自己冻得缩成一团;讨到半个馒头,自己啃硬邦邦的皮,把软乎的芯子留给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吃,自己咽着口水也觉得满足。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靠着,偷点东西、捡点破烂长大,阿虎对丽丽好得没话说,可这世道对他们实在太不友好。被店家追着打、被野狗撵、饿肚子是家常便饭,好几次阿虎为了护着丽丽,被打得头破血流,却还是把她往身后藏。要不是这份牵绊,说不定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的地方,阿虎只想护着丽丽,让她能安稳点,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受冻挨饿。
阿虎又灌了口劣质烧酒,瓶身上的标签早就磨没了,辛辣的液体像火炭似的滚过喉咙,烫得他猛咳了两声。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桌角那张丽丽的照片上,挪不开半分。那是张边角磨得发毛的黑白小照,照片上的女孩梳着两条油亮的小辫子,发梢用褪色的红绳系着蝴蝶结,笑起来时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睛亮得像浸在井水里的星星,看得人心里那点糙火气都软了下来。他嘴角也跟着勾起抹难得的柔和,粗糙的手指带着老茧,轻轻拂去照片上的薄尘,指腹反复蹭过女孩的笑脸,动作温柔得不像他——那个在贫民窟里能一拳打碎别人门牙的狠角色。
他没注意到,墙角那只掉了漆的旧衣橱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张三蜷缩在挂满破衣服的衣橱里,像只受惊的耗子,大气都不敢喘。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手心却全是汗,把攥着的衣角洇湿了一片。他从后窗翻进来时踩塌了一块松动的瓦片,“哗啦”一声响,本以为会被发现,没料到阿虎正对着照片出神,竟让他侥幸猫进了这藏身之处,连心跳声都怕被听见。
阿虎的思绪飘回几年前,那时他和丽丽还是半大孩子,父母早逝,成了没人管的孤儿,只能在贫民窟的破屋和桥洞底下辗转求生。那里污水横流,垃圾成堆,空气中总飘着股馊味,还有一帮以欺负弱小为乐的小混混——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整天带着几个跟班晃悠,见了他们就没好脸色。他们抢过丽丽好不容易乞讨来的半个馒头,撕烂过她攒了很久的旧课本,甚至用石子砸得他们抱头鼠窜,骂他们是“没人要的野种”。
一开始阿虎岁数小,个子也没长开,瘦得像根豆芽菜,只能拉着丽丽拼命跑,每次都被追得气喘吁吁,胳膊腿上添几道新伤。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骨头架子抽条似的长起来,肩膀宽了,拳头也越来越硬,心里那股被欺负到极致的反抗火苗,终于忍不住“噌”地蹿了起来。
“虎哥,要我说还是算了吧。”丽丽那时总拉着他的胳膊,大眼睛里满是怯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毕竟我们还只是孩子啊,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铁棍,怎么是那些小混混的对手啊?忍忍就过去了……等我们再攒点钱……”
阿虎却红着眼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怎么了?我们就这么一直被欺负?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辈子?你看看我们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昨天你好不容易帮张大户家洗了一筐衣服换来的窝头,还被他们抢去喂了野狗!丽丽,你能忍,我不能!”
“可我们现在已经在挣钱了啊。”丽丽小声辩解,小手绞着衣角,“我帮人缝补浆洗,一天能挣两个铜板;你去码头扛活,也能换些干粮。攒够了钱我们就走,去南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总能活下去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阿虎却摇了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那是被逼到绝路的决绝:“我现在不是这么想的了。你以为换个地方就不一样了?没本事的人,到哪里都是被欺负、被压迫!我准备找独眼龙报仇,今晚就动手,把他们那群杂碎全部都给杀了!”
“虎哥,我们……我们要不要这么做啊?”丽丽吓得声音都发颤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杀人是要偿命的……官府要是查起来……”
“我们只有这么做!”阿虎打断她,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要是我们不这么做,这辈子都只能像耗子一样躲着,到哪里都是要饭的!杀了他们,我来当老大,到时候这片地盘就是我们的,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我们就能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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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发现你了
“虎哥,我们……我们要不要这么做啊?”丽丽吓得声音都发颤了,像被风吹得发抖的树叶,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乎要掉下来。她攥着阿虎的袖子,指节都泛了白,“杀人是要偿命的啊……官府要是查起来,我们俩都得掉脑袋!就算能跑,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我们只有这么做!”阿虎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缝里渗出血丝,“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今天被独眼龙抢了窝头,明天被他的跟班扒了外套,再这么下去,不是冻死就是饿死!要是不这么做,这辈子都只能像耗子一样躲在桥洞底下,到哪里都是任人拿捏的要饭的!杀了他们,这片区的地盘就是我们的,我来当老大,到时候谁也不敢再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我们就能有个像样的窝,能顿顿吃上热乎饭,这才是好日子!”
最后,在阿虎红着眼的坚持下,或许也是被日复一日的欺凌逼到了绝境——那些被撕碎的衣角、被踩烂的窝头、被打得青紫的伤口,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丽丽终究没再阻拦,只是那晚在昏暗的油灯下,帮他把那把磨得寒光闪闪的铁片用粗布层层包好,塞进他怀里时,手抖得厉害,布角都被指尖绞出了褶皱。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心点。”
那天夜里,月色被乌云遮得严实,贫民窟里一片死寂,只有野狗在远处哀嚎。阿虎揣着那把藏在怀里的铁片,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借着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独眼龙的窝点——那间破败的仓库里,正传来猜拳行令的喧闹。丽丽则蹲在仓库外的垃圾堆旁,心提到了嗓子眼,耳朵竖得老高,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
突然,仓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巨响、酒瓶碎裂的脆响、混杂着怒骂和打斗的嘶吼。丽丽吓得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最后归于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阿虎浑身是血地走出来,脸上溅着暗红的血点,眼神空洞得吓人。他一把拉过丽丽的手,那只手滚烫而粘稠,带着洗不掉的血腥气。两人一前一后,像拖死狗似的,把独眼龙和他三个跟班的尸体拖到河边。浑浊的河水泛着黑浪,卷着腐臭的气息,他们费力地将尸体推下去,看着那些沉重的躯体在水里挣扎了几下,便被湍急的暗流吞没,连个泡泡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他们确实在这片贫民窟站稳了脚跟。阿虎成了新的“老大”,没人再敢欺负他们,甚至有人主动送来米面。只是阿虎那双曾经还算清澈的眼睛里,渐渐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蒙了层洗不掉的灰,再没了从前的光。丽丽也很少笑了,总是坐在角落里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还留着一块被血渍染黑的痕迹。
桌上的空酒瓶晃了晃,“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酒液顺着桌腿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烟草味散开,阿虎打了个酒嗝,脑袋一歪,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锁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声音含混不清:“丽丽……别跑……我不是故意的……”
张三被踹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额头磕在桌腿上,渗出血珠混着冷汗往下淌。他晕乎乎地抬起头,视线里的阿虎像隔了层毛玻璃,轮廓都在晃。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盯着对方,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就是一个小偷,混口饭吃……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话没说完,胸口又是一阵闷痛,刚才那一脚踹得实在太狠,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疼。
阿虎站在原地没动,胳膊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染红了半只袖子,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冷笑,眼神里的杀意还没散:“我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你这点把戏瞒得过谁?”他见过的想保命的人多了去了,求饶的、哭嚎的、装可怜的,张三这副样子,在他眼里跟跳梁小丑没两样,“真要是只想偷钱,刚才何必抱着我的腿死咬?偷钱的有你这么拼命的?”
张三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露了破绽,可事到如今,除了装傻充愣,实在想不出别的招。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卷着地上的几张纸打了个旋。其中一张黄牛皮纸格外显眼,边角整齐,不像阿虎那本账册那样皱巴巴的。张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来——那是他藏在裤腰里的东西,刚才被踹倒时不小心掉了出来!
阿虎的目光瞬间被那张纸吸了过去。他原本还在琢磨张三的动机,此刻眼神猛地一凝,像鹰隼发现了猎物,几步跨过去,弯腰一把将那张纸捡了起来。纸页上印着几行工整的铅字,底下是两个签名,一个是“李建军”,另一个……是“丽丽”。
“呵。”阿虎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我说你怎么非要往我这屋里钻,还以为你是来偷钱的,闹了半天,是来找这件东西啊。”
张三看着阿虎手里的纸,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了。他刚才翻抽屉时根本没留意这东西,只当是普通废纸,哪想到这竟是要命的玩意儿!他清楚地记得,李建军托他来找的,就是丽丽签过字的协议,还说只要拿到手,赏他半个月的口粮。当时他只当是笔划算的买卖,压根没问协议里写了什么,可看阿虎这反应,这张纸的分量,比他想象中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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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被抓
“不……不是的……”张三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想起来,却因为腿软又摔了回去,“我没找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是它自己掉出来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躲闪,不敢看阿虎的眼睛。
阿虎却没理他的话,只是低头盯着那张纸,眉头越皱越紧。丽丽的签名他认得,那是她去年跟着识字先生学写的,一笔一划都带着股认真劲儿,绝不会错。可她什么时候跟李建军签过协议?李建军那个油滑的商人,前阵子还来贫民窟收过保护费,丽丽跟他能有什么牵扯?
“说。”阿虎猛地抬眼,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在张三身上,“李建军让你来的?他要这协议干什么?”
张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清楚,这事要是说出来,自己八成活不成;可不说,看阿虎这架势,今天也未必能善了。他牙齿打颤,手指深深抠进地上的裂缝里,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打架——一边喊着“快说,求他饶了你”,一边又在尖叫“不能说,李建军也不是好惹的”。
“我……我……”张三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冷汗浸湿了他的破衬衫,贴在背上黏腻难受,就像他此刻的处境,进退两难。
阿虎见他磨磨蹭蹭,眼里的不耐烦更甚。他抬手抹了把胳膊上的血,将那张协议揣进怀里,然后一步步朝张三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张三的心上。“看来你是不想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决绝,“也好,反正李建军那家伙,我迟早要找他算账。至于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张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扑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的疼,朝着门口就想跑。可他刚迈出两步,后领就被阿虎一把揪住,像拎小鸡似的被拽了回来。
“想跑?”阿虎冷笑一声,将他狠狠掼在地上,“进了我这屋,还想活着出去?”
张三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混合着灰尘往下淌。他终于明白,自己从翻进这扇窗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李建军给的那点好处,哪抵得上一条命?可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阿虎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酒瓶碴,尖口对着张三的脸,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不肯说,那就永远别开口了。”
阿虎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泛出青白的颜色,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盯着张三:“少跟我废话,把那张纸老老实实交出来!否则今天别怪我不讲情面,绝对不会让你囫囵着走出去!”
张三捂着流血的胳膊,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染红了半只袖子,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张李建军亲笔签的承诺书是自己唯一的保命符——上面不仅写着事成之后给的五千块好处费,还隐晦提了李建军让丽丽给顾南下药的勾当,字字句句都是把柄。这东西要是交出去,自己在阿虎这儿就彻底没了筹码,只能任人宰割,必死无疑。
“想抢?没门!”张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怀里那个破布包往胳肢窝一夹,拖着伤腿就往阿虎身上撞过去。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搏一把,哪怕能拖延片刻也好。
阿虎没料到他都这副模样了还敢反抗,眼神一厉,侧身灵巧地躲过这一下,顺手抄起旁边的木凳,照着张三的腿弯就狠狠砸了下去。“咔嚓”一声闷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张三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怀里的布包也“啪嗒”掉了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从包里滑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阿虎上前一步,一脚踩住张三的后背,力道之大让他差点喘不过气,随后弯腰捡起那张纸——正是李建军签的承诺书,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他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东西可是关键,有了它,以后就能稳稳当当地从李建军那儿敲钱,不愁没有好处。他压根不知道,丽丽那边早就出了岔子,这张纸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废纸一张。
“行啊,小子,敢摸到我这儿来偷东西,胆子倒是不小。”阿虎抖了抖手里的承诺书,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张三,语气里满是嘲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张三疼得浑身抽搐,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阿虎摆了摆手,对旁边两个手下道:“把他拖下去,找个柴房关着,别弄死了,留着还有用。”两个小弟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架起张三的胳膊,把他拖进了里屋,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阿虎正拿着承诺书琢磨怎么跟李建军开口要钱,是先狮子大开口敲一笔,还是细水长流慢慢要,门外突然一阵慌乱,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大……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阿虎皱起眉,把承诺书往怀里一塞,沉声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是不是丽丽那边出了岔子,受伤了?”他还惦记着丽丽的事,毕竟那是他特意安排去配合李建军的人,要是折了,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小弟使劲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带了颤:“不……不是受伤……是丽丽,还有那个叫李建军的,全被公安局的人给抓起来了!就在和平饭店门口,我亲眼看见的,警车都开了好几辆,闪着灯,呜哇呜哇的,老远就能听见!”
阿虎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手里的承诺书差点掉在地上。他知道丽丽的性子,虽是女儿身,却比不少男人都嘴严,肯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可丽丽是他从小一起在胡同里长大的朋友,看着她被警察押走,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密密麻麻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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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没有办法
可对方是公安局啊,荷枪实弹,穿着笔挺的制服,那是正儿八经的正规军,哪是他们这些街头混混能硬碰硬的?阿虎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可心里再急,也想不出半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绿色的警车呼啸而去,车尾灯在街角一闪就没了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阿虎猛地转过身,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心里又急又乱,像揣了只没头的兔子,在腔子里横冲直撞,“他们怎么会被抓?不是说好了只是演场戏,讹顾南点钱就完事吗?怎么惊动公安了?”
那报信的小弟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在饭店对面的胡同里蹲着呢,还没等瞅准机会进去给丽丽报信,就看见好几个公安突然从面包车里冲了出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直接闯进了包间……没过一会儿,就把丽丽和李建军给押出来了,两人都低着头,肩膀耷拉着,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看样子是被抓了现行……我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哪敢多待,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废物!”阿虎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木桌“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上面的搪瓷碗、粗瓷碟子摔了个粉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有几片还弹到了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指着那小弟骂道,“就知道跑!不会在远处多盯一会儿?是因为什么抓的?有没有说要关多久?一句有用的都问不出来,留你有什么用!”
那小弟被踹得踉跄着摔在地上,胳膊肘在水泥地上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却不敢吱声,只是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憋了回去。
阿虎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在屋里来回踱着步,锃亮的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骂也骂了,急也急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丽丽弄出来——她是跟着自己混的,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他虽然是个混街头的,没什么大本事,但平日里跟片区的几个联防队员也算有点交情,逢年过节没少给他们塞烟送酒,多少能搭上点话。
“你,”阿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另一个没犯错的小弟吩咐道,“去把我床底下那两条红塔山拿来,再把柜子里的钱都取出来,一分都别落下。”
小弟不敢耽搁,赶紧应声去了。
阿虎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就算是硬着脸皮求人,就算要给那些穿制服的点头哈腰、赔笑脸,他也得去试试。不管怎么说,丽丽不能有事。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仿佛这样就能挺直腰杆似的:“跟我去趟派出所。就算捞不出人,也得问问到底是啥罪名,严不严重!”
阿虎眼神阴鸷地瞥了眼一旁哆哆嗦嗦的张三,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看得张三腿肚子直打颤。他冲身后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声音冷得像冰:“把这小子给我绑了,找个严实的地方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掏出早就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就将张三捆了个结结实实,连胳膊带腿缠得密不透风,最后还扯过一块脏兮兮的破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张三“呜呜”地挣扎着,眼里满是惊恐,像条离水的鱼,可手脚被勒得生疼,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虎转身离开。
阿虎没再看他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烧——现在最关键的是去公安局。丽丽被抓进去了,那丫头知道的事太多,万一嘴不严实,把自己也牵扯进去,麻烦就大了。必须赶紧找到局里相熟的王警官,塞点好处,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人捞出来。眼下什么都比不上救丽丽重要,其他的事都得往后排。
另一边,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得人眼睛发花。丽丽和李建军被分关在相邻的两间屋子,冰冷的铁栏杆将两人隔开。李建军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后背直冒冷汗,脑子里一片混乱,像塞进了一团乱麻。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是想设个局收拾顾南,让丽丽演场仙人跳,等拍下照片拿到证据,就把两人一起举报到厂里和公安局,让顾南身败名裂,自己也能出口恶气。可现在倒好,自己先被抓进来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成了阶下囚。
轮到提审时,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打了个照面。李建军一眼就看见了丽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到铁栏杆上,双手死死攥着冰凉的栏杆,急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等顾南上钩再动手吗?怎么公安局的人会突然冲进来?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
丽丽也是一脸慌乱,头发乱糟糟的,原本精心描画的眼线晕开了一片,看着狼狈不堪。她瞪着李建军,眼里满是怨怼:“我怎么知道?我完全是按照你的安排做的!到了包间,那床底下藏着的人我都没敢多看,刚要按计划脱外套,门就被踹开了,一群警察涌进来就把我们带回来了。再说了,这事从头到尾不都是你安排的吗?地点是你选的,人是你找的,现在出了岔子,你倒问起我来了?”
李建军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哪安排了警察?本来的计划是,等顾南被张三灌醉,让丽丽趁机拍下照片,要是顾南不配合,就由他带着厂里的保卫科人员“捉奸”,再顺理成章地报警。他还惦记着张三那边——按说好的,张三得趁乱溜进丽丽的出租屋,把她手里那些自己的照片和保证书偷回来,只要没了证据,他就能毫无顾忌地把顾南和丽丽一起送进去,自己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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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李建军想注意
可现在呢?张三那边杳无音信,不知道事成了没有,自己反倒先落了网。这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难不成是顾南早有防备,反过来设了个套,就等着自己往里钻?
丽丽见他答不上来,也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上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啊?从找包间到约时间,哪样不是你敲定的?你让我几点去我就几点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倒好,咱俩都被关在这里,你还反过来怪我?”
李建军被她吼得心烦,压低声音怒道:“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安排人抓自己?我还有把柄在你手里,我疯了不成?要是我想自投罗网,还用费这么大劲?”
丽丽眼神一狠,猛地凑近栏杆,几乎要贴到李建军脸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告诉你李建军,你要是不想办法把我救出去,等会儿警察问起来,我就把你让我设局陷害顾南、还有你以前挪用厂里公款、跟寡妇勾三搭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说出去!看看你那个当副厂长的岳父知道了,还会不会管你!大不了咱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这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声浇在李建军头上,他瞬间慌了神,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是啊,自己能从上次挪用公款的事里脱身,全靠岳父张力在厂里上下打点,才没被开除。要是让岳父知道自己不仅不知悔改,还掺和这种龌龊事,甚至被抓进了公安局,别说帮忙了,怕是第一个饶不了他,说不定还会让女儿跟自己离婚。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救了,工作没了,家也散了,成了孤家寡人。
李建军瘫回审讯室那把吱呀作响的木椅上,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像块湿抹布似的黏在身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冷汗顺着额角的青筋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豆大的水珠,“啪嗒”一声砸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很快又被新的汗水覆盖。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思绪,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完了,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栽得彻彻底底。以前那些在厂里做假账、偷卖原材料的破事,说不定都要被翻出来,到时候别说保住工作,怕是连蹲大牢都躲不过——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戴着镣铐,被押着穿过人群的场景,背后全是指指点点的目光。
他猛地转头,看向被民警押在另一边的丽丽,女人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李建军眼神里闪过几分狠厉,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了,现在说别的都没用。只要你乖乖配合,不乱嚼舌根,等我出去了,就想办法把你捞出来,少不了你的好处,金条、大洋,你要啥有啥,明白了吗?”
丽丽咬着唇没说话,眼里却满是慌乱和怨怼——事到如今,她哪还敢信李建军的鬼话?当初就是被他那句“事成之后分你一半”骗来的,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想把她当垫背的,当她是傻子吗?
没等两人再多说一句,两名公安同志推门进来,一左一右将他们分开:“李建军,跟我们走这边。丽丽,你跟我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要分开审讯,杜绝串供的可能,这是审案子的老规矩了。
另一边,顾南在笔录室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从李建军如何因为晋升的事处处针对他,到这次在酒局上设局、想用迷药栽赃的细节,说得条理清晰,连当时桌上摆着的几道菜都记得分明。
公安同志听完,又核对了从李建军身上搜出的那瓶迷药——小瓶透明液体经初步检测,正是市面上严格管制的镇静类药物,瓶底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指纹,与李建军的完全吻合。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
“顾同志,谢谢你的配合,后续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民警合上笔录本,在末尾签上名字,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你这情况我们都清楚了,是受害者,回去安心工作就行。”
顾南点点头,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应该的,配合公安办案是应该的。”他起身告辞,一刻也不想多待——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家陪陪媳妇冉秋叶和孩子。这段时间忙着厂里的技术革新,天天早出晚归,连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他都没好好听几回,心里头亏欠得很。
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家的棒梗正缩在自家院墙边的老槐树下,半个身子藏在树影里,眼睛却像只伺机而动的野猫,死死盯着顾南家的大门。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泛白,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冉秋叶带着那个刚会爬的小屁孩出门,就瞅机会把他们拖到后巷,先给那女人几拳出出气——谁让她男人顾南总跟自家过不去?再把那小屁孩偷偷卖掉,听说城外有人专收小孩,能换不少钱。到时候就算自己被送去下乡,手里有了钱,也能买通队长,少干点活,过得舒坦些。
没过多久,顾南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冉秋叶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今天天气格外好,秋阳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晒得人骨头都酥了。她想带着孩子出去溜达溜达,晒晒太阳补补钙,顺便去胡同口的供销社买点红糖——顾南最近总说累,想给他炖点糖水喝。毕竟大白天的,院里人来人往,街坊邻居都熟,能有什么事?
她低头看了眼趴在门内的黑子——那只被顾南从废品站捡回来的土狗,虽说瘦得皮包骨,却通人性得很,平时见了生人就龇牙,见了自家人却摇尾巴摇得欢。“黑子,你还是在家里看家吧,记住别让任何人进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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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棒梗的计划失败
黑子晃了晃尾巴,舌头伸出来“呼哧呼哧”喘着气,像是听懂了似的,乖乖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眼睛还瞟着冉秋叶的背影。它知道,现在顾厂长把家护得严实,院里那些爱占便宜的主儿不敢来撒野,没必要时时刻刻跟着。
冉秋叶抱着孩子,慢悠悠地往胡同口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丝毫没察觉身后不远处,棒梗正猫着腰,脚步轻得像偷油的耗子,紧紧跟着,眼神里闪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眼看快到胡同口的拐角,那地方挨着个废弃的煤场,平时没什么人经过。棒梗觉得机会来了,攥着的拳头紧了紧,正想加快脚步冲上去,却见顾南从胡同另一头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刚从供销社买了东西。
棒梗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冰水,脚步猛地顿住,慌忙往旁边的煤堆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死死盯着顾南的身影,眼里的火苗“蹭”地窜起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有顾南在,根本没机会动手。这混蛋,怎么回来得这么巧?只能先撤,等什么时候顾南去上班了,冉秋叶一个人带孩子出门,再找机会。
顾南远远就看见冉秋叶,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容取代,加快脚步走过去。他没注意到煤堆后的棒梗,只听见怀里的孩子“咿呀”了两声,小手还朝他伸过来,像是在叫他。
“正好,我也回来了。”顾南接过冉秋叶怀里的孩子,在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胡茬蹭得孩子咯咯笑,他笑着说,“咱们一起在外面溜达溜达吧,好久没陪你们娘俩出来了,前面街角新开了家卖糖画的,给孩子买个小兔子?”
冉秋叶点了点头,眼里漾起温柔的笑意:“是啊,你自从当上副厂长,天天早出晚归的,家里的事都顾不上了。昨天孩子半夜哭,嘴里还喊‘爸爸’呢。”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满是温馨。
躲在煤堆后的棒梗气鼓鼓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看着顾南的背影,心里把对方骂了千百遍:这个王八蛋,又坏了我的好事!等我下次得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只能灰溜溜地往家走,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却没处发泄,路过贾家门口时,还抬脚踹了下门框,惹得屋里的贾张氏骂骂咧咧出来,他却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屋。
另一边,阿虎在公安局门口转了好几圈,鞋底子都快磨薄了,终于等到了自己的老熟人——在治安科当辅警的小王。小王刚出来倒垃圾,阿虎赶紧凑上去,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王哥,你可算出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小王拉着他往旁边的树荫里躲了躲,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你这时候找我干啥?不知道最近扫黄打非查得严?万一被领导看见,我这工作都得丢!”
阿虎搓了搓手,语气急切得像火烧眉毛:“王哥,求你个事。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叫丽丽,今天上午被你们抓进来了,好像是跟什么案子扯上了关系,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帮个忙捞她出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王一听“丽丽”两个字,脸色“唰”地变了,像是被烫着似的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这事我办不了!你别找我!”
阿虎急了,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哀求道:“王哥,咱们可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多少年的交情了!以前你家孩子上学托关系,老人住院找床位,哪回不是我跑前跑后,给你塞钱塞物?你前前后后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现在这点事都不肯办,你对得起兄弟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小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被什么事揪着心。他飞快地扫了眼公安局门口来往的人影——穿制服的民警、办事的群众、还有巡逻的辅警,个个都行色匆匆。之后他赶紧把脑袋凑过去,几乎是贴着阿虎的耳朵,用气音说道:“不是我不帮你,是真没法帮!你知道这案子是谁在审吗?是童局长亲自督办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涉及到栽赃厂里的干部,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性质恶劣得很。局里都特意成立专案组了,光是卷宗就堆了半桌子,连档案室的老陈都被抽去整理材料了。我一个小小的辅警,平时也就管管收发文件、打扫卫生,给审讯室送点热水,连审讯室的门都进不去,哪敢插手这种事?”
他顿了顿,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点恳求:“阿虎,别的事,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开口,我都能帮你想想办法。就这事,太大了,牵一发动全身,我实在没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在这儿耗着了,真没用的。”
阿虎看着小王躲闪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慌乱像被猫追的老鼠,眼珠子乱转,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磕巴,根本不像是装的。他心里清楚,对方没说假话,最后一点希望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灭了,连带着心里那点底气也散了。他缓缓松开攥着小王胳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久,还在微微发颤,掌心印着几道深深的红痕。
整个人愣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上,脚底下像生了根,挪不动半步。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那丽丽她……她就是个姑娘家,平时也就贪点小便宜,哪懂什么栽赃……她肯定是被人骗了……”
小王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点无奈的安抚:“别想了,赶紧走吧。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被领导看见我跟你嘀咕,我这工作都得丢——我上有老下有小,可经不起折腾。”
第1118章 阿虎想办法
小王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点无奈的安抚:“别想了,赶紧走吧。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被领导看见我跟你嘀咕,我这工作都得丢——我上有老下有小,可经不起折腾。”说完,他拎起脚边的空垃圾桶,快步转身回了局里,蓝色的制服背影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连头都没敢回。
留下阿虎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树荫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是暖烘烘的日头,他的脸色却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得吓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连风刮过树叶“沙沙”响,都没半点反应。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却愣是没觉出痛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涌:不能就这么放弃,丽丽是跟着他混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忽然,阿虎脑子里灵光一闪,像黑夜里划亮了一根火柴——他想起了李建军。这两天为了打听丽丽的消息,他没闲着,托了几个街头熟面孔,顺带把跟这事牵扯上的人都摸了个底。他没料到,李建军这看着不起眼的家伙,竟然还有点“后台”——他的丈人是区里的干部,听说在上面说话很有分量,上次李建军在厂里犯了错,就是靠着丈人出面才没被深究。
阿虎虽然不清楚李建军当初是怎么被厂里开除的,但眼下这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李建军跟丽丽一起被抓,他丈人要想保李建军,说不定能顺带把丽丽也捞出来。就算对方不情愿,为了救丽丽,他也得去试试,哪怕是硬着头皮去求人家,哪怕是给人跪下磕头。
想到这儿,阿虎眼里终于重新燃起一点光,像快要熄灭的烛火被小心翼翼地添了点油,微弱却执拗。他用力抹了把脸,将刚才那点颓丧和绝望抹去,挺直了微微佝偻的腰杆,转身朝着打听来的李建军丈人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虽然还有点虚浮,像踩在没干透的棉花上发飘,却透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里早打好了主意:要是张力不肯救丽丽,到时候就把李建军和丽丽那点龌龊事全抖搂出去。他太清楚张力这种人家的性子了,最重脸面,家里出了这种丑事,怕是能把屋顶掀了,为了保住名声,他们肯定会乖乖救丽丽。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李建军瘫在冰冷的审讯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毕竟上次被抓已经有了经验,他心里笃定,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说话,熬到家里人知道消息,总会有人来救——岳父张力在本地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多少有些门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个女婿栽进去,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一想到要是岳父知道自己和丽丽那档子龌龊事,知道他为了报复顾南,竟然勾搭上这种女人设局,怕是会气得当场掀桌子,说不定还会直接断绝关系,让他自生自灭。李建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倏地渗出一层冷汗,黏在衬衫上,难受得紧。
另一边的丽丽也不是傻子,被民警带到单独的房间审讯时,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什么该说,什么打死都不能说。她只拣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讲,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李建军蛊惑,说他给了自己一笔钱,让她去“教训教训”顾南,至于她和李建军之前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半个字都没往外漏。
她心里盘算着:胡乱攀扯只会把自己拖得更深,到时候不仅救不了自己,反而可能罪加一等。再说,虎哥肯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他们俩早就说好了,等这阵风头过了就找个地方过日子。急不得,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阿虎预想的方向走,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小王那边已经说死了帮不上忙,再拖下去,丽丽指不定会被安上什么罪名。他实在没别的路了,只能把最后的宝压在张力身上——毕竟是李建军的岳父,总不能真不管。
阿虎来到张力家那栋红砖楼下,仰头看了眼三楼亮着的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来,带着点昏黄的暖意。他转头对跟来的小弟吩咐:“在这儿守着,仔细盯着楼道口,不管是有生人上来,还是李建军家的人来了,只要有动静,赶紧上来报信,听见没有?”
小弟重重点头,攥紧了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棍子——谁都知道这时候不能惹老大生气。丽丽不光是他们这群人里默认的“大姐”,更是虎哥认定的媳妇,就等这阵风波过了办婚事。现在她出了事,救她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阿虎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又在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才抬脚往楼上走。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他想着先礼后兵,自己虽没读过多少书,这点人情世故的规矩还是懂的——毕竟是求人家办事,姿态得放低些。
走到三楼张力家门口,阿虎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力道拿捏得刚好,既能让人听见,又不至于显得鲁莽。
屋里的张力正憋着一肚子火,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攥得“咯吱”响,缸沿都快被捏变形了。按他的计划,李建军在厂里再熬两年,就算当不上厂长,最起码能稳稳坐住副厂长的位子,到时候手里有了实权,他们张家也能跟着沾光。可现在倒好,别说厂长的边没摸着,连副厂长的椅子都坐不稳了,竟然还闹出这种被公安局抓进去的事!真是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利索!
听见敲门声,张力冷哼一声,心里笃定是李建军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消息,厚着脸皮托人来求情了——除了自己,谁还能捞他出来?
第1119章 阿虎求情
听见敲门声,张力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手里的搪瓷杯被他攥得发白。他冷哼一声,心里笃定是李建军那混小子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消息,知道只有自己能帮他,这才厚着脸皮托人来求情了——整个厂里,除了他这个当岳父的,谁还能有本事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怒气,眉头拧得像个疙瘩。可门一打开,却见门口站着个陌生汉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裤脚还沾着点泥星子,眼神滴溜溜转着,透着股混社会的精明劲儿。张力顿时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戒备:“你是谁?找我有事?”
阿虎脸上立刻堆起笑,那笑容堆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热络又不谄媚,语气客气得不能再客气:“张叔,您好您好!我是李建军的朋友,姓王,您叫我小王就行。”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瞟了眼,见张力没让他进去的意思,又赶紧补充道,“有点事想跟您聊聊,耽误您几分钟时间,保证不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些话能说,哪些话得烂在肚子里,门儿清。有些事,比如李建军和丽丽那不清不楚的私情,比如他们设局坑人的真正目的,要是这时候急着抖出来,保不齐张力一怒之下,觉得李建军这女婿烂泥扶不上墙,连他都懒得救了,那丽丽就更别想从里面出来了。
张力上下打量他两眼,见他穿着普通,身上还飘来股淡淡的烟味,不像是厂里的人,也不像是有正经差事的,语气顿时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你是李建军的朋友,找他去啊,跟我说什么?我这儿忙着呢,没功夫招待不相干的人。”说着就作势要关门,门板都已经往回带了半寸。
阿虎赶紧往前凑了半步,用手轻轻挡住门,指尖刚碰到门板就收了力,生怕显得粗鲁。他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几乎是贴着门缝说:“张叔,您是建军的岳父,他出了事,您能不知道?局子里那地方,多待一天都遭罪啊!我这趟来,就是跟您说这事的,事关重大,真不是瞎耽误功夫,您听完就知道我为啥非找您不可了。”他故意把“岳父”两个字咬得重点,又往“局子”上靠,就是想点醒张力——李建军是他的女婿,真出了大事,他脸上也无光。
张力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敲得飞快,很是不耐地打量着眼前的阿虎。对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沾着些泥点,头发乱糟糟像堆草,一看就是在街面上混日子的小混混。他心里暗自嘀咕,这种人找上门能有什么好事?无非是想托关系找个扛活的差事,或是手头紧了想借点钱花,想着就觉得心烦。
“行了,有话快说,我这儿忙着呢。”张力端起桌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呷了口晾得半温的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机关干部对底层人的居高临下,冷淡得像结了层薄冰。
阿虎在门口搓了搓皴裂的手,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张力,把李建军和丽丽的事捡着能说的絮叨了一遍,只不过话里话外早变了味——只说丽丽和李建军是一起帮着对付顾南,没成想反被顾南摆了一道,如今两人都被公安局抓进去了。他绝口不提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作法,也没说清几人具体的纠葛,无非是想先探探张力的口风,看他到底愿不愿意出手救李建军。
谁知道张力听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像被点燃的炮仗,“啪”地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茶水都溅出了些,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这个李建军,真是个二百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气得直骂,胸口剧烈起伏,“我这边正托人合计着,想把他先弄回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没指望了,先从车间主任做起,慢慢往上爬总有机会翻身。可现在倒好,他自己先捅出篓子被公安局带走了,这档案上添了这笔黑账,还怎么回厂里?简直是猪脑子!”
阿虎压根不在乎李建军的死活,他心里像揣着块烙铁,烫得全是丽丽的影子。他比谁都清楚,丽丽身上可不止这一件事——以前跟着他在贫民窟混日子时,为了活命干过的那些糊涂事,偷过仓库的粮食,帮着藏过来路不明的东西,若是被公安局的人顺藤摸瓜查出来,那可不是关几天就能了事的,弄不好真能判个重刑,甚至……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必须趁着公安局还没深挖,想办法把丽丽捞出来,不然真出了什么事,他能后悔一辈子。
“张主任,”阿虎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恳求,几乎要弯下腰,“您可以不救李建军,他自找的。但丽丽是我女朋友,跟这事本就没多大关系,是被李建军牵连的,您得救她啊!您看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张力此刻满肚子火没处发,自己精心盘算的计划全被李建军这蠢货搅黄了,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闲心!”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你走吧,爱找谁帮忙找谁去,这事我管不了,也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儿耽误我办公!”
阿虎没料到张力会把话说得这么绝,顿时也有些生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丽丽还在里面等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丽丽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啊!李建军是您亲女婿,俗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不管呢?就算不看李建军的面子,也得为丽丽想想啊!”
张力却不急不躁,慢悠悠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茶渍在杯沿留下圈黄印。在他看来,李建军和丽丽这事,顶天了也就是个小打小闹的纠纷,就算被关进去,最多也就拘个十天半月。
第1120章 直接威胁
正好让李建军在里面吃点苦头,好好尝尝铁窗的滋味,长长记性——看他以后没自己点头,还敢背着自己在外面擅自瞎折腾,把主意打到顾南头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至于丽丽……张力呷了口茶,嘴角撇了撇。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小丫头片子,无权无势的,在局子里能掀起什么浪?等李建军在里面受够了罪,磨掉那点锐气,自己再随便托个关系,找管事的人说两句好话,递个三五百的红包,自然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到时候敲打敲打,还能让她更听话些。
他心里打得透亮,算盘珠子噼啪响,把前后关节都算得明明白白,嘴上却不再多说,只反复摆着手,脸上堆着不耐烦的嫌恶,像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该干嘛干嘛去。”
张力靠在太师椅上,指节敲了敲扶手,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积着圈黄渍,是常年喝茶留下的印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他斜睨着站在对面的阿虎,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你也说了是‘女婿’,李建军只是我的女婿,又不是我的亲儿子,我现在可没那个闲心管他的死活。”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女婿终究是外人,是隔着层肚皮的,犯不着为了他费心费力,甚至搭上前程。
阿虎听得心头火起,拳头“咯吱”一声攥紧了,指节泛白。他实在没料到,这人竟能冷血到这份上,连自己的女婿都能眼睁睁看着不管,那平日里酒桌上说的“一家人”,全是糊弄人的鬼话!
他往前逼近一步,胸口起伏着,眼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声音都带着颤:“你可以不救李建军,那是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但是我的女朋友丽丽,你必须得救!她是被李建军牵连的,跟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关系!要是你不肯出手,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张力“嗤”地笑出了声,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哐当”一声,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油乎乎的桌面上。他上下打量着阿虎,像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还就不救了,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难不成还能闯进局子里抢人?”
阿虎的火气直冲天灵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嗡嗡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猛地沉了沉,语气里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连我们俩都不管?”
张力更乐了,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直抖,太师椅被他晃得“吱呀”作响:“哼,我就算是不帮忙,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还敢威胁我?真是有意思。在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他笃定阿虎就是个空有火气的愣头青,手里没什么真凭实据,翻不出什么浪花。
阿虎知道,对付这种油盐不进的老狐狸,不拿出点真东西,他是绝不会松口的。他死死盯着张力,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到时候不光李建军得在里面待着,连你也别想出这个门。你前两年在码头吞了张老板那批洋布的账,还有去年跟王老板合谋压价,坑了散户们大半年收成的底子,你说要是捅到上面去,会怎么样?”
这话一出,张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像被冻住的湖面。他猛地坐直身体,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没想到,这街头混日子的小子,竟然还知道这些事!那些可是他藏在最深处的把柄,连李建军都未必清楚底细。
屋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冻住了,结了层冰碴子似的,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冷得人嗓子眼发紧。只有墙上那挂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敲着,每一声都像小锤子砸在人心上,敲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不自在。
张力半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摇摇欲坠。听了阿虎的话,他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又掺着点被冒犯的恼怒:“你还威胁上我了?口气倒不小。真当我这十几年的官是白做的?要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指着鼻子威胁,我早该卷铺盖滚蛋了。”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快,眼神里满是不屑——一个街头混混,也配跟他这握着重权的人叫板?
阿虎没理会他的嘲讽,脸上没什么表情,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拍在玻璃茶几上,力道大得让桌上的玻璃杯都震了震。信封口没封牢,几张照片滑了出来,上面的画面不堪入目,在客厅的灯光下刺得人眼疼。“你自己看一看吧。”他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这些照片要是登上报纸社会版,或者送到纪委同志的办公桌上,你猜猜最后谁倒霉?”
张力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嘴角的弧度僵在那儿,虽还带着几分“不过是些小把戏”的不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探身拿起照片。只扫了两眼,他的脸色“唰”地就变了,白得像纸,手里的照片差点没攥住,飘飘悠悠滑下去两张——上面赫然是李建军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包间里搂搂抱抱的镜头,背景那盏和平饭店特有的水晶灯,他前两天还在那儿见过。
“这个混账东西!”张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手里的照片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他早知道李建军不是什么好东西,贪婪好色,眼高手低,可万万没料到这小子敢干出这种事,居然还蠢到让人拍了照!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李建军得身败名裂,连带着他这个在中间牵线搭桥、还想着把女儿嫁给他的“长辈”,也得被拖下水,落个“识人不明”的骂名。
第1121章 只能同意
更让他心惊的是,要是叫自己的女儿张雪看见这些照片——照片上李建军跟那个陌生女人勾肩搭背,笑得一脸猥琐,指不定又要哭着闹着寻死觅活,摔东西、绝食,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到时候还得他这个当爹的出面收拾烂摊子,低声下气地哄着劝着,说不定还得动用关系给李建军擦屁股。这事,万万不能让女儿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火气差点冲破喉咙,指尖在光滑的茶几上狠狠点了点,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抬眼看向阿虎时,语气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想找个活儿干?只要别太离谱,我都能给你想想办法。”
阿虎直视着他,眼神不卑不亢。既没因为对方是区里有头有脸的干部露怯,腰杆挺得笔直;也没因为握了把柄就得意忘形,脸上没半点轻浮。“我什么都不要,既不要钱,也不要官。”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但我希望你能把我女朋友丽丽救出来——她是被李建军骗去的,根本没干坏事,就是个帮凶,还是被蒙在鼓里的那种。李建军说只是演场戏,让她配合着吓唬吓唬人,她才答应的。”他加重了语气,字字清晰如钉:“要是你救不出来,或者不肯救,那这些照片,我就直接送到李建军媳妇张雪手里。到时候他家鸡飞狗跳,闹得街坊四邻都知道,成什么样,就跟我没关系了。”
张力盯着阿虎看了半晌,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想从他瞳孔里找出半点犹豫或虚假。可阿虎的眼神太坚定了,像块淬了火的钢,半分闪躲都没有。他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是铁了心要换丽丽出来。心里暗暗盘算:救一个混混的女朋友,对他来说不过是打几个电话、跟派出所的老伙计递句话的事,不算难事;可要是不答应,这些照片一旦曝光,李建军那混小子肯定完了,他自己这张老脸也得跟着丢尽,女儿那边更是没法交代,说不定还得气出病来。权衡片刻,他终是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喉结滚动了两下:“行了,我会想办法救你女朋友。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她是怎么被抓的?跟李建军到底掺和了多少事?我得知道来龙去脉,才好动手铺路,免得漏了什么细节,办不成事,反倒弄巧成拙。”
阿虎见他松口,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半截,后背的汗瞬间浸湿了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连忙把丽丽怎么被李建军花言巧语说动——李建军说自己被顾南欺负了,想让丽丽帮忙演场“仙人跳”,事后给她两百块钱;怎么答应去和平饭店302包间配合演戏;以及后来公安突然冲进来、两人被当场抓获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李建军偷偷塞给丽丽一包白色粉末,让她想办法给顾南下进去的细节都没隐瞒——这些事早晚会被查出来,瞒也瞒不住,倒不如说清楚,省得张力觉得自己藏了私。末了,他看着张力,眼神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叔,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见不到人,我之后做什么,可就跟你没关系了。”
张力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小子看着年轻,行事倒是个硬茬,一点都不肯退让,把话说得死死的。他挥了挥手,语气烦躁得很,像赶苍蝇似的:“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但你给我记着,这三天里,你得老老实实把这些照片收好,锁起来,半点风声都不能露。要是照片提前面世,到时候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你,更别说你女朋友了!大家一起玩完!”
阿虎现在满脑子都是救出丽丽,别的根本顾不上。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处突突直跳,沉声道:“好,我认了。但你要是耍花样,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门,没再回头看一眼。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张力盯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照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在拨号盘上顿了顿——看来,这次不得不动用些平日里不想动的关系了,比如城郊派出所的王所长,那人欠过他一个人情,正好可以用上。
张力原本以为,捞出女婿李建军不过是件手到擒来的小事。凭着自己在轧钢厂混了三十多年的面子,从车间主任做到后勤科长,结识的老伙计、老关系遍布各个部门,找几个相熟的朋友通融通融,顶多花点钱打点打点,怎么也能把人捞出来。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事竟然惊动了公安局的局长,那位穿着笔挺制服的领导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没半点笑意,任凭他好说歹说,从厂里的贡献讲到家庭的难处,甚至隐晦地暗示可以“意思意思”,塞个红包表表心意,得到的答复只有一句硬邦邦的“按规矩办事”。他说的那些情分、那些理由,在铁面无私的规章面前,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连点涟漪都没激起,根本没人肯松口。
张力憋着一肚子火从公安局出来,脚下的皮鞋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发沉。本来以为只是桩不起眼的小事,顶多是李建军一时冲动,跟人起了点冲突犯了点错,哪想到会这么难办?这一路上,他找了以前的老同事王科长,对方听了直摆手,说自己早就不管治安的事了;又找了街道办的熟人李大姐,她支支吾吾半天,只说“这事儿水深,你别往里蹚”;甚至托了能搭上点关系的远房表亲,那人在派出所当个协警,回话说“这事儿有人压着,动不了,上面盯得紧”。
第1122章 难受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拦着的人实在太多,背后怕是有更深的门道,李建军这小子,怕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我就不信了!”张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烟卷在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眼里透着股不服输的执拗,“偌大个城里,还没人能救我女婿了?”他揣紧了口袋里那包没开封的“大生产”香烟,那是准备给下一个求情对象的见面礼,转身又往另一个朋友家走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放弃,毕竟李建军是他唯一的女婿,真要是出了事,女儿张雪那边也没法交代。
正琢磨着下一个该找退休的老厂长说说情,毕竟老厂长当年很看重自己,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张雪提着个蓝布包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几分忧虑,眼角的细纹都比平时深了些,见了张力就直皱眉:“爸,这都两天了,建军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家里煤气罐空了,孩子上学的作业本也没买,他是一点心都不操。我过来看看,是不是你安排他干什么要紧事了?”
张力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牵挂,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告诉她,李建军因为犯事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自己跑断了腿也没能捞出来?这话要是说出口,以张雪那急性子,指不定要冲到公安局去闹,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更难收场。
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没错,你也知道,现在建军在厂里正是被看重的时候,手里管着供销科的不少事。我让他去外地办点急活,外地那边有个重要的原材料单子,对方催得紧,非得他亲自盯着才放心。放心吧,最多两三天就回来了,耽误不了事。你呀,还是先回去照顾孩子,别在这儿瞎操心了,家里的事要是忙不过来,跟爸说一声,我让厂里的小年轻帮你跑跑腿。”
张雪向来信得过父亲,听他说得有板有眼,连单子的地点都说得清清楚楚,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点了点头:“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爸,你晚上可别再喝酒了,昨天我过来看见你桌上的空酒瓶了,早点休息。你岁数也不小了,身体要紧,别总为了我们的事熬着。”她说着,把布包里的东西往外拿,几个暄软的白面馒头、一小瓶自家腌的黄瓜条,还有两个茶叶蛋,“这是我刚蒸的馒头,你热着吃,茶叶蛋是给你当早饭的,别总啃干面包。”
张力看着女儿转身离开的背影,那背影因为常年操劳显得有些单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比吞了黄连还难受。他拿起一个馒头,没滋没味地啃着,馒头的麦香到了嘴里都变成了苦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得把李建军弄出来,不然不仅没法跟女儿交代,自己这张在厂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脸,怕是也没地方搁了。他狠狠咬了口馒头,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又拿起了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来,得去求那个平时最不想打交道的远房表哥了,听说他在政法委有点关系。
张力对自己的女儿张雪向来是放在心尖上的——毕竟就这么一个独生女,从小到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偏这女儿眼里只有李建军,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他时,自己虽有万般不乐意,觉得李建军那小子油滑不靠谱,可架不住女儿软磨硬泡,最终还是依了她。此刻听女儿红着眼圈说完李建军被抓的事,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好了,我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孩子还在家等着呢,别让娃跟着操心。”
张雪点了点头,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重了:“知道了爸,那我先回去看孩子了,您……也别太为难。”
张力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等女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搪瓷杯里的茶水都晃出了半杯。
心里却已盘算起该如何把李建军弄出来——出来之后,非得找几个懂“规矩”的人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这小子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仗着张雪的喜欢在外面招花惹草,如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不安分,真该把他那点花花肠子给废了,省得以后再惹出天大的祸事。
他实在是不想为李建军费心了。这些年,为了帮这女婿在轧钢厂铺路、填他捅出的篓子,自己操的心比管厂里百十号人的事还多,头发都白了大半,早就累得够呛,偏这小子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公安局里,童仁看着桌上厚厚的卷宗,眉头微蹙成个“川”字。他没料到李建军这号人物竟有这么大的能量,不过是个被撸了的副厂长,这几天托关系、打电话来求情的人就没断过——有厂里的老同事带着烟酒上门,甚至还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干部旁敲侧击,暗示他“手下留情”。但童仁全都压了下来,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李建军这次涉嫌使用违禁药物构陷他人,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绝不能徇私枉法。
他原本以为李建军是块硬骨头,被抓进来后一直梗着脖子不说话,怕是不会轻易开口。没曾想,另一个被抓的女孩常丽,倒成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一开始,童仁只当这女孩是李建军雇来的小混混,看着年纪不大,怯生生的,没太在意。可让手下查了档案才发现,这常丽不简单——本名叫常丽,是个孤儿,从小在街头混大,跟着不同的“大哥”跑过腿,这些年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第1123章 常丽的身份
童仁立刻让人把她近期的行踪捋了一遍,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不仅跟李建军勾连,帮着传递消息、盯梢顾南,还牵涉到前两年的几桩街头斗殴、敲诈勒索的案子,甚至可能和轧钢厂之前几次莫名的物资失窃案有关。
“看来得好好审审这个常丽。”童仁对着身边的副手交代,指尖在卷宗上敲了敲,“李建军在轧钢厂这几年,贪没贪、贪了多少,说不定能从她嘴里掏出点线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李建军那点烂事彻底查清,免得以后再祸害人。”
他自然不会亲自去审,只安排了队里经验最丰富的老刑警老王,准备对常丽进行突击审讯,打她个措手不及。
拘留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微光。常丽蜷缩在冰冷的角落,眼下乌青一片,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这几天她几乎没合眼,胃里空得发慌,送来的窝头咬了一口就咽不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阿虎哥来救她。以前她也被抓进去过,每次阿虎哥最多一天就能想办法托人把她捞出去,可这次都过了三天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阿虎哥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常丽心里清楚自己做过什么——跟着阿虎在菜市场收过小贩的保护费,帮人盯过欠债人的梢,甚至前阵子还替李建军往顾南的办公室送过掺了东西的茶叶……这些事要是全抖出来,足够她蹲好几年大牢。可她不敢说,阿虎哥说过,“嘴严才能活命”,只能咬着牙硬扛,心里一遍遍念叨: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就拿我没办法,最多关几天就放出去了。
可她也怕。她本来胆子就小,小时候被巷子里的野狗追过,从此见了厉害的就发怵。这几天在拘留室里吃不好睡不好,神经早就绷到了极限,夜里总梦见戴手铐的警察朝自己走来。她总觉得那些穿警服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像看笼子里的兔子,要是真动起真格的审,自己那点胆量能不能扛住?万一忍不住全招了,阿虎哥会不会怪她?那可就真没活路了。
就在常丽坐立难安、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时,拘留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铁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两个警察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常丽,出来。”
常丽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难道是阿虎哥找关系把自己保出去了?可当她被带进一间灯火通明、白墙白顶,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房间时,那点希冀瞬间灭得干干净净。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红得刺眼,这是审讯室。
她强作镇定,双手在背后绞着衣角,看着对面坐得笔直的老刑警老王,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无辜,甚至还挤出点怯意:“警官,你们……你们抓我过来有什么事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真的都是李建军指示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面的老刑警老王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旁边的年轻警员立刻把一叠照片和笔录摔在桌上,照片上是她前几年跟着人在巷子里斗殴、接过钱的画面,还有几个小贩的指认笔录。“行了,常丽,到现在还在这儿胡说八道?”老王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似的砸在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些东西怎么解释?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常丽的脸“唰”地白了,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灰,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她死死盯着桌上那几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上面印着她几年前在南方码头拍的照片,梳着乱糟糟的马尾,眼神里满是漂泊的惶恐;旁边附着的转账记录更刺眼,每一笔汇款的日期、金额都清清楚楚,收款人那一栏写着她早已弃用的本名。
每一个字都像针似的扎进眼里,疼得她眼眶发酸,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用“丽丽”这个名字层层包裹的过往,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涌进脑海:伪造身份时在派出所门口徘徊的慌张,接过张涛递来的假证件时抱着“从此改头换面”的侥幸,还有每次听到有人喊“常丽”就惊出一身冷汗的夜晚……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吓得她浑身发颤,后背的冷汗一下子浸湿了薄薄的的确良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像裹了层湿泥巴。
常丽彻底蒙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这些年她一直顶着“丽丽”的名字活着,在纺织厂上班时填的是这个名,跟街坊聊天时应的是这个名,甚至连自己都快忘了“常丽”是谁。可现在,眼前的公安同志清清楚楚地叫出了“常丽”,这三个字像重锤敲在她心上,震得她耳膜发疼——他们不仅知道她的真名,肯定也查清了她干的那些事,那些见不得光的、藏在“丽丽”光鲜外壳下的龌龊。
坐在对面的公安同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常丽,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藏着掖着了。好好说说,这次李建军涉案的事,你到底掺和了多少?”
常丽还想辩解几句,嘴唇刚动了动,想说“我只是被他骗了”,就被公安同志抬手打断了。对方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叠材料,一页页翻给她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声音也随之在屋里回荡:“三年前你在南方冒用王秀兰的身份办了暂住证,半年后跟着阿虎来本市,用‘丽丽’的名字进了红光纺织厂。这期间,你帮张涛往仓库递过三次可疑文件,还在他的指使下,向管理员老张塞过两次红包,一次是两条红塔山,一次是三百块现金……这些事,我们都查得明明白白,你自己说说,你和李建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1124章 常丽招了
常丽还想辩解几句,嘴唇刚动了动,想说“我只是被他骗了”,就被公安同志抬手打断了。对方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叠材料,一页页翻给她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声音也随之在屋里回荡:“三年前你在南方冒用王秀兰的身份办了暂住证,半年后跟着阿虎来本市,用‘丽丽’的名字进了红光纺织厂。这期间,你帮张涛往仓库递过三次可疑文件,还在他的指使下,向管理员老张塞过两次红包,一次是两条红塔山,一次是三百块现金……这些事,我们都查得明明白白,你自己说说,你和李建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常丽的心沉到了谷底,像坠了块铅。她知道瞒不住了,公安同志连三年前在南方码头打零工时的记录都翻了出来,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布下了天罗地网。她清楚,伪造身份、参与非法交易,每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真要算起来,判刑是跑不了的。那些曾经以为能靠“丽丽”这个名字躲过去的债,终究还是要自己还。
沉默在审讯室里蔓延了许久,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为她的“丽丽”人生倒计时。常丽终于抬起头,眼里的侥幸彻底散去,只剩下死水般的疲惫和绝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把自己和张涛还有李建军的纠葛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当初在南方走投无路,被张涛用一张返程车票“收留”,到后来知道他在倒卖厂里的废料却因为怕被抛弃而不敢脱身,再到这次帮他转移账本时的忐忑……连张涛为什么要帮她改头换面——其实是想找个没根没底的人帮他打掩护,免得自己直接出面留下痕迹——也交代得清清楚楚,连他当时说的那句“你跟着我,保你有饭吃”都学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公安同志一边听一边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偶尔停下来追问几句细节,比如“第三次递文件时仓库锁没锁”“红包是塞在烟盒里还是直接给的现金”,等常丽说完,他放下笔,点了点头:“好,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记下来了。后续有需要核实的地方,还会再找你。”
常丽张了张嘴,还想问问自己会被判多久,有没有可能从轻处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公安同志起身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绪,“先回看守所吧,有什么话,等后续调查清楚了再说。”
两名女警走进来,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常丽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走出审讯室时,走廊的白炽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她知道,“丽丽”的人生彻底结束了,那个在纺织厂门口买冰棍、跟工友说笑的“丽丽”,再也回不来了。而属于常丽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审讯室的水泥地凉得像块冰坨子,丽丽把脸埋在膝盖里,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泛出青白的颜色,衣角被拧成了麻花。白天同监室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嚼着不知哪来的瓜子,唾沫星子横飞地说:“哎,你就是那个和平饭店被抓的吧?听说包间号都被扒出来了,308是吧?外面传得邪乎,说你俩在里头搞仙人跳,结果栽了?”
这话像根针,扎得丽丽耳朵尖发烫。她当时没敢搭话,可那女人的话像藤蔓似的缠进心里——和平饭店308,光是这几个字,就足够让街坊四邻的舌头嚼上半年。她娘家就在胡同口第三家,以前逢人就夸她“稳重懂事”,要是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这事,唾沫星子能把她家门槛都淹了。以后还怎么出门?怕是买菜都得绕着菜市场走。
可这些脸面事,比起阿虎来,突然就轻得像片羽毛。
丽丽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阿虎那傻小子,对她向来是掏心掏肺的。上次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他愣是骑了半小时自行车买回来,揣在怀里焐得热乎乎的。这次自己出了事,他能坐得住?肯定正到处托关系,想着怎么把她捞出去。
可他那些“关系”,丽丽心里门儿清。无非是些街面上的“能人”,帮人平点小纠纷,牵点见不得光的线,挣点快钱。这些事平时藏着掖着没人较真,可一旦被公安局盯上,顺藤摸瓜查下去……丽丽不敢想,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别来啊……千万别来……”她对着冰冷的墙壁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宁愿自己多蹲几天,也不能让阿虎沾上边。他还年轻,该找个正经活儿,娶个本分姑娘过日子,不能被自己拖累得一辈子抬不起头。
可这铁打的审讯室,连窗户都镶着拇指粗的铁栏杆,她的话,又能传到谁耳朵里去?墙角的蜘蛛在结网,丝线黏黏糊糊的,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思。
公安局对面的墙根下,阿虎蹲得腿都麻了。烟盒早就空了,他还在无意识地捏着,把那点硬纸壳捏得粉碎。地上扔着七八个烟蒂,被他用脚碾得不成样子。
他时不时抬头瞟一眼公安局的大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早上他跟张力说完事,张力那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只丢下句“等着”就没了下文。阿虎不敢催,只能在这儿耗着。
他盘算着,张力在轧钢厂那边人头熟,跟派出所的人肯定也有交情。只要他肯点头,丽丽就能出来。到时候他就带丽丽走,去郊区租个小房子,他找个工地搬砖,她在家做饭,离这些糟心事远远的。
至于李建军?阿虎啐了口唾沫,心里暗骂了句“活该”。要不是这蠢货非要招惹顾南,丽丽怎么会被卷进来?
看守所的牢房里,霉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李建军缩在最里面的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自己蜷成个球。他已经想了一下午,结论只有一个:死扛。
第1125章 无能为力
反正当时包间里没别人,顾南那小子就算报案,也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误会,警察最多关他几天,总不能平白无故判他刑。等出去了,找张力再合计合计,照样能收拾顾南。
正琢磨着,铁牢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狱警的声音像淬了冰:“李建军,出来!”
李建军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来了。他慢慢站起身,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梗着脖子往外走,一副“老子什么都不怕”的模样。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李建军被照得眯了眯眼。两个警察坐在对面,桌上摊着卷宗,不像上次那样急着拍桌子,反而相视一笑,那笑容看得李建军心里发毛。
年纪稍长的警察慢悠悠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才开口:“行啊李建军,藏得够深啊。跟常丽暗里勾当着不少事吧?”
“常丽?”李建军一愣,眉头拧成疙瘩,“谁是常丽?我不认识。”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记得那个叫丽丽的女人,哪来的常丽?
警察“嗤”了一声,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和平饭店308包间,跟你一起被抓的那个女的,常丽是她本名。怎么,这才几个小时,就不认人了?”
李建军盯着照片,丽丽那张脸确实在上面,可“常丽”这俩字,他是真没听过。他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警察继续说:“人家可没你这么嘴硬。你们怎么商量着设局坑顾南,你怎么给她塞的药,还有前两年她们合伙骗张老头那笔养老钱……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李建军的脸“唰”地白了。骗张老头的钱?那事都过去两年了,她怎么连这个都抖出来了?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胡说!她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常丽,更没骗过人!”
“认不认错,我们心里有数。”警察把照片收回来,语气沉了下来,指尖在卷宗上敲了敲,“证据我们手里多的是,人证物证都齐。你现在说不说,影响不大。等案子查清了,该负的责任,一点都跑不了。”
李建军看着警察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头第一次发了慌。他一直以为丽丽跟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会突然把他卖了?难道是警察给她使了什么手段?
可他嘴上依旧硬气,脖子拧得像根钢筋:“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连带着腿肚子都有点软——那警察眼里的笃定,不像是装出来的。
审讯室的白炽灯像颗冰冷的太阳,把每一粒悬浮的尘埃都照得无所遁形。李建军缩在硬邦邦的审讯椅里,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在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的脸白得像张揉皱的宣纸,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只有不停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的慌乱。
对面的公安干警姓王,是个审过无数案子的老油条。他指尖转着支钢笔,嘴角那抹笑意淡得像层薄雾,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劲。那目光落在李建军身上,不急不躁,像是在打量一只撞到玻璃上、还在徒劳扑腾的飞蛾。
“李建军,”王警官停下转笔的动作,钢笔“嗒”地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让李建军浑身一激灵,“你这嘴啊,比焊死的铁门还严实。但我得跟你说句实在话,到了这儿,嘴硬可不是什么本事。”
李建军的指关节死死抠着审讯椅的木纹,把那些交错的纹路都快按进肉里了。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脑子里像有个小鼓在敲——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岳父张力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手眼通天,以前自己酒驾撞了人,打架把人打进医院,哪次不是他一个电话就摆平了?这次顶多是动静大点,岳父肯定有办法。
可一想到张力那张脸,他就忍不住打哆嗦。上次自己赌钱输了厂里的货款,岳父把他堵在办公室,桌上的搪瓷杯都摔成了三瓣,骂他是“扶不起的猪崽子”,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但眼下这点后怕,跟审讯室里的寒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出去,赶紧出去。只要能离开这四面白墙的鬼地方,哪怕回去被岳父吊起来打,他都认了。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低得像要压进窗棂里。李建军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心里跟着发沉——这鬼天气,跟他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
“怎么,打算在这儿生根发芽?”王警官见他盯着窗户出神,慢悠悠地往后靠在椅背上,“行,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逼你。反正时间有的是,看守所的窝头管够。”他朝旁边记录的年轻警员抬了抬下巴,“小周,把人送回号子吧。”
年轻警员应了声,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暖水瓶,“砰”的一声闷响,吓得李建军猛地抬头。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他们怎么不审了?难道是觉得自己没价值了?
两名警员已经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李建军挣扎着回头,想再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合上,把审讯室的灯光和那抹洞悉一切的笑意,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公安局门口的梧桐树下,张力坐在黑色桑塔纳里,指间的烟燃得只剩个烟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他烦躁地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面已经堆了七八个,烟盒都空了。车窗开着条缝,秋风卷着点尘土灌进来,他却没心思关。
“妈的,邪门了。”他对着方向盘低声骂了句。往常这种事,找对人递个话,塞个红包,最多俩小时人就能出来。这次他特意托了政法委的老关系,对方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可从上午等到下午,看守所那边愣是没动静。刚才打电话过去,对方支支吾吾的,只说案子被童仁盯着,不好办。
童仁?张力皱紧眉头。那个公安局长跟自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卡起李建军的案子了?难道是顾南在背后搞鬼?一想到顾南那张看似温和、实则藏着锋芒的脸,张力心里就像塞了团烂棉絮,又闷又堵。
第1126章 张力见李建军
他拿起电话,翻出个号码拨过去,响了半天才被接起。“喂,老周,帮我个忙,我要去看守所见个人……对,就是李建军……行,我等你消息。”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指节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必须得见见李建军,这小子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半小时后,通过关系打点,张力终于在看守所的会见室见到了李建军。隔着厚厚的玻璃,李建军那张脸憔悴得脱了形,头发像堆乱糟糟的草,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看见张力,他眼里那点可怜的光瞬间亮了,隔着玻璃使劲拍着,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带着哭腔的颤音:“爸!爸你可来了!快救救我!这次我真的完了!”
张力看着他这副熊样,火“腾”地就上来了。他真想把手里的保温杯砸过去,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对着话筒低吼:“哭什么哭!像个男人吗?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常丽!肯定是她!”李建军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里布满血丝,“她跟顾南早就串通好了!那天我们本来是去堵顾南的,谁知道她突然反水,还报了警……她供词里肯定没说真话,她是想把我往死里坑啊!爸,你快去查她,她绝对有问题!”
张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常丽?那个跟李建军走得很近的女人?他之前就觉得那女人眼神不正,提醒过李建军少跟她来往,没想到真出了岔子。他盯着李建军,语气冷得像冰:“你当我是傻子?没缘由的,她为什么要害你?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建军被问得一噎,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嘴里嘟囔着:“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误会……”
“误会?”张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话筒都嗡嗡响,“误会能让你被关进看守所?李建军我告诉你,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你要是再不说实话,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李建军最后一点侥幸。他垮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天……那天我们找到顾南的住处,本来想给他点教训,谁知道跟常丽起了争执,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把警察叫来了……”他没敢说自己跟常丽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吵起来的,更没提当时两人正在撬顾南的抽屉。
张力听得心里直冒火。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怒气,对着话筒沉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在里面老实点,别再惹事。”
“爸,你一定要救我啊!”李建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是蹲进去了,你女儿怎么办?我们全家都完了啊!爸!”
张力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终究还是软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李建军是他女婿,真要是判了刑,女儿那边也没法交代。他对着话筒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等着。”
说完,他起身就走,没再看李建军一眼。身后的玻璃传来急促的拍打声,他却脚步不停——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得去会会那个童仁。
童仁的办公室在三楼,推门进去时,童仁正低头看着文件。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童局,”张力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李建军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早上我托的人跟我说没问题,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童仁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笔录,推到张力面前:“张老板,别急。你自己看看这个,就知道为什么了。”
张力拿起笔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纸上的字迹清秀,可内容却像一把把小刀子,割得他眼皮直跳——常丽的供词里,把她和李建军如何合谋敲诈顾南,如何潜入顾家盗窃,又如何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最后被顾南撞见报警的经过,写得清清楚楚,连他们藏赃款的地方都交代了。
越往后看,张力的脸色越沉,最后几乎成了铁青色。他把笔录“啪”地拍在桌上,指节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李建军这个蠢货,居然还敢跟他说只是“有点误会”!
阿虎在张力家的客厅里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裂缝。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可他半点没察觉,满脑子都是丽丽被关在里面的模样。他攥着口袋里那张被摩挲得发皱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逼张力出手的底牌。
就在他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措辞,才能让张力彻底松口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掀帘走了进来,正是张雪。
阿虎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他认得这姑娘,是张力的女儿,平日里被宠得跟个小公主似的。这种时候,显然不是说那些腌臜事的场合,他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力看见张雪,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张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帆布包往旁边一扔,脸上带着明显的怨气:“爸,李建军呢?这都好几天没影儿了,电话也不接,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力瞥了阿虎一眼,眼神里带着“少说话”的警告。阿虎心里冷哼一声,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索性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墙上的挂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丽丽,张雪的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只要能救出丽丽,别说让他装哑巴,就算让他暂时当孙子也认了。
张力耐着性子安抚张雪:“他可能是有急事出去了,手机没电也说不定。你先别急,回头我帮你问问。”
第1127章 阿虎被抓
“问?你怎么问?”张雪显然不信,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看他就是故意躲着我!当初追我的时候天天黏着,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她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行,我不管了!他要是再不回电话,我就去找他爸妈问个清楚!”
“你这孩子,别冲动。”张力连忙拉住她,好说歹说劝了几句,“他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遇上难处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保证给你个说法,成吗?”
张雪被他哄得气消了些,跺了跺脚,还是气哄哄地走了:“那我等着你的信儿!”
院门“砰”地关上,屋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张力转过身,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眼神冷得像冰:“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
阿虎猛地站起来,积压了几天的焦虑和不满一下子爆发出来,他指着张力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什么事?张力,你还好意思问!这都几天了?啊?丽丽还在里面蹲着!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直说,别在这儿耽误事!你这是逼我鱼死网破!”
张力原本还能按捺住火气,一听这话,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逼你?阿虎,你搞清楚状况再说话!你以为我没查?常丽——哦,你叫她丽丽是吧——”他特意加重了“常丽”两个字,像扔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她这些年跟着李建军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你心里没数?当年城南仓库那批货的事,公安局早就盯上她了,这次进去,正好被认出来了!你让我怎么救?劫狱吗?”
“轰”的一声,阿虎感觉脑子里炸开了。城南仓库那档子事是他和常丽心里最深的疤,当年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翻了出来!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腿一软差点坐回沙发上,但很快又梗着脖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狠狠拍在茶几上:“我不管什么城南城北!我只知道,你要是不把丽丽弄出来,这张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张雪家里!到时候,你女儿的婚事黄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照片上是常丽和李建军在一起——那是阿虎前阵子偶然拍到的,本想留着没用,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稻草。
张力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照片的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他没想到阿虎竟然敢拿张雪说事,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常丽现在还能出来吗?”
阿虎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童仁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童仁是这片的局长,跟张力打过几次交道,此刻他冲张力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阿虎:“阿虎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参与多年前的盗窃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阿虎彻底懵了,直到冰凉的手铐锁住手腕,他才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瞪着张力,眼睛里全是血丝:“张力!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报警!你不得好死!”他还想挣扎,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丽丽!我还没救你啊!”阿虎被拖出去时,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张力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带走,直到院门关严,才缓缓松了口气。他捡起茶几上的照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童仁刚才递给他的纸条还在手里——上面写着阿虎当年参与盗窃的证据,是他托人连夜找出来的。这叫“釜底抽薪”,既然阿虎想用张雪威胁他,那他就先断了阿虎的爪子。至于李建军……张力眼神暗了暗,这次怕是真的难了,但至少,他不用再被阿虎这颗定时炸弹缠着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随风轻轻晃动,带着几分初夏的暖意。可张力的心里,却像揣着块冰,一片冰凉,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他眼睁睁看着公安局的人用手铐铐住阿虎,将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押上警车。阿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挣扎着回头瞪他,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张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设计把阿虎引出来,本以为这是救女婿李建军的关键一步,可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心里却越发沉不住气:阿虎落网了,李建军的事,恐怕会更难办。毕竟这两人牵扯太深,一旦阿虎在里面乱咬,指不定还会牵扯出更多麻烦。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张力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童仁,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语气带着试探:“童局长,您看,我这也算是帮着你们抓到了阿虎。这小子可是你们通缉了不少日子的要犯,我这功劳……是不是能把李建军放出来了?他年轻人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经此一事,肯定能改。”
童仁手里把玩着警帽,眉头微蹙。他何尝不知道张力的心思?李建军这次确实闹得有点过,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外面横行,本不该轻饶。可阿虎不一样,那是手上沾着案子的惯犯,能抓到他,确实是件大功劳。再说,张力背后有人,这几天上面已经隐晦地打过招呼了。若是不给个台阶下,这老头怕是会没完没了地往上找,到时候反倒麻烦。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张力:“阿虎落网,你这功劳确实不小。李建军的事……虽然他做得太出格,但念在他这次也算间接立功,我可以向上申请,从轻处理。”
张力一听有戏,连忙往前凑了半步:“童局长,您这话的意思是……”
“可以算他立功,但不是直接放了。”童仁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不过量刑上会酌情减轻,大概率是批评教育,再罚点款,不会留案底。这是底线。”
第1128章 告诉给了顾南
张力心里那块悬了好几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半截,脸上的褶子都跟着舒展开来,眼角的纹路里像是都浸了点笑意,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股从骨头缝里漾出来的松快:“行行行!童局长,您这份情我可真得记下了!”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感激,又带着点自家孩子不懂事的歉疚,“李建军这混小子确实年轻不懂事,毛躁得很,回头等他出来,我非得把他耳朵揪着好好教训一顿,让他规规矩矩亲自到您跟前赔罪!”
说着,他手往兜里一掏,摸出盒包装还算体面的烟,抽出一根就往童仁手里塞。童仁抬手轻轻挡了回来,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没说话。张力也不尴尬,像是早就料到似的,脸上依旧堆着热络的笑,顺势把烟揣回兜里,搓了搓手:“您忙,您忙。”
童仁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随即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老式手表。那表盘的玻璃上还沾着点灰尘,指针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转着,“行了,我知道了。局里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处理,先走了。”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朝着停在巷口的警车走去,步伐迈得又快又稳,深蓝色的警服在阳光下泛着沉实的光,后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张力站在原地,望着警车屁股后头扬起的一阵轻尘,直到那抹蓝色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胸口像是被人捶了半天终于能喘匀气,连带着肩膀都垮了下来。头顶的太阳依旧暖融融地晒着,把柏油路晒得有些发软,可他后背上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飕飕的,激得他打了个轻颤。
这时候已近黄昏,天边染着层淡淡的橘红,正是单位下班的点。童仁带着被铐着的阿虎往警车走时,正好撞见从对面工厂大门出来的顾南。顾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还沾着点机油的痕迹。他手里拎着个装着饭盒的网兜,网兜绳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正慢悠悠地往家走。
“顾南,下班了。”童仁停下脚步,脸上难得带出点温和,眼神里少了平日审案时的锐利,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随和。
顾南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童叔叔,是啊,刚下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被两个警察架着的阿虎,对方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顾南心里了然,八成是之前那档子事有了结果,嘴上却没多问——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就是个普通工人,局子里的事哪轮得到他插嘴。不该问的别瞎打听,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是他爹从小教他的规矩,刻在骨子里的。
童仁冲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会意,架着还在挣扎的阿虎先一步上了警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等那两人走远了,童仁才转头对顾南说:“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顾南没犹豫,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座被太阳晒了一天,还带着点暖烘烘的温度。“叔叔,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他笑着问,眼角眉梢都带着点轻快,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那点悬着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
童仁发动汽车,引擎“嗡”地一声启动,方向盘打了个圈,车子缓缓汇入下班的车流。马路上人来人往,自行车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透着股烟火气。他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还真有个好消息。李建军和那个叫丽丽的女的,都被抓了。”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顾南一眼,镜片里映出顾南惊讶的表情,“那个女的,可不是简单人物,早年跟着一伙惯犯干过不少出格的事,这次算是翻了老底,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童仁没细说那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具体勾当,有些腌臜事没必要让顾南这种心思干净的年轻人知道,免得污了耳朵。但光是这几句,也足够让顾南吃一惊了。
“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顾南咋舌,眼里满是意外,“那女的看着挺普通,说话也文文静静的,真没瞧出来还有这来头。”
“可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童仁踩了脚刹车,等红灯时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些,“这事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最起码短时间内,李建军那伙人掀不起什么浪,你就放一百个心好好上班,别想太多。”
顾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童叔叔,这事儿真是多亏您了。要不今晚我请您吃饭吧?我知道有家馆子的红烧肉做得特地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保证您爱吃。”
童仁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起这套了?行了,心意领了。你啊,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上班认真干活,比啥都强。”
顾南还想再说点什么,童仁却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到你家路口了。”车子缓缓停下,他转过头,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些,眼神里带着点叮嘱的意味,“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记住,最近外面不太平,少往外跑,安安稳稳的,别给自个儿惹麻烦。”
话没说透,但顾南心里门儿清。童仁这是在提醒他,李建军他们背后怕是还有牵扯,这事没彻底了结,他安安分分当个局外人就好,别掺和进去。
“我明白,您放心吧。”顾南推开车门,冲童仁挥了挥手,“叔叔您也注意安全,路上慢点。”
第1129章 下乡名单
看着警车汇入前方的车流,渐渐走远,顾南站在路边,摸了摸后脑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拂过他的脸颊,吹散了一身的疲惫,也吹散了这些天心里的郁气。他拎着饭盒,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琢磨着,今晚得给自个儿加个菜。日子啊,总算能消停点了。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棉布,慢悠悠地罩住了四合院的灰瓦土墙。墙根下的蛐蛐刚叫了两声,就被扎堆的议论声盖了过去——“听说了吗?正式文件下来了,知青下乡的名单定了!”“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今儿个一下午没敢出门,就怕被点到名!”“咱们院怕是也跑不了,你瞅着吧,保准有热闹看!”
三三两两的街坊聚在大门口,手里攥着刚择了一半的青菜,或是揣着烟袋锅,说话的声音压得低,却句句都往人心里钻。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打在影壁上,把“鸿禧”两个字照得有些发白,可谁也没心思赏这景致,都支棱着耳朵,生怕漏了半点消息。
顾南踏着满地碎金似的霞光走进胡同,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从卤味店买的酱肘子。刚拐过影壁,就见铁蛋蹲在自家门槛上,面前摆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正埋头择着一把菠菜。这小子嘴里还叼着半根黄瓜,绿莹莹的瓜皮沾着点水珠,“咔嚓咔嚓”嚼得正香,两条腿一晃一晃的,看着倒比盆里的菠菜还精神。
两年前铁蛋还是个连菜刀都拎不稳的毛头小子,跟着顾南学了阵子厨艺,如今出息得很——国营饭店的老师傅都夸他颠勺有劲儿,配菜有谱,说再过两年,当个主厨都不在话下。这会儿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褂子,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倒真有几分后厨师傅的样子。
“南哥!”铁蛋眼尖,嘴里的黄瓜还没咽利索,含含糊糊地就喊了起来,手里的菠菜往盆里一扔,蹭地站起身,差点把盆给踢翻了,“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保准能把你逗乐!”
顾南走过去,把油纸包往门墩上一放,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嘴角也带了点笑意:“什么事能让你乐成这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小心风灌进去着凉。”
铁蛋把啃剩的黄瓜蒂往墙角一丢,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水,凑到顾南跟前,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南哥,你是不知道,下乡的正式名单下来了!就刚才,街道办的人来院里念了,咱们四合院,一下子占了三个名额!”
“哦?”顾南挑了挑眉,伸手解开油纸包,酱肘子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混着胡同里的烟火气,让人肚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除了贾家常那棒梗,还有谁?总不能是你这臭小子吧?”
他这话明显是逗乐。铁蛋去年刚在国营饭店转正,户口早就转成了商品粮,档案都锁在单位的铁皮柜里,压根不在筛选范围内。
“哎哟南哥,你可别拿我开涮了!”铁蛋连忙摆手,脸都红了,“我这身份,想去都去不了。另一个是后院刘家的刘光天!”说到这儿,他猛地捂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眼里的笑差点溢出来,“刚才那场面,你是没瞧见!刘光天本来还在人群里踮着脚看热闹,跟他爹妈拍胸脯呢,说‘就凭我这条件,肯定轮不到我’,结果人家街道办的同志一念名单,头一个就是他!”
铁蛋一边说,一边学着刘光天当时的样子,猛地往后一仰,双手一摊,故意做出腿软的架势:“你猜怎么着?他当时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腿肚子一软,“咕咚”就倒地上了!半天没爬起来,俩手还在地上乱抓,跟要抓救命稻草似的,把全院人都憋得直咳嗽——想笑又不敢笑出声,那模样,别提多逗了!”
顾南听着,不意外地勾了勾嘴角。前几天他去街道办办事,朋友偷偷跟他提过一嘴,刘光天家里成分本就敏感,早就被列在重点名单里了。这小子偏不信邪,整天游手好闲,要么蹲在墙根下打牌,要么跟人起哄架秧子,还总吹嘘自己认识“上面的人”,能把这事压下去。如今看来,政策卡得严,半点空子没给他留。
“也是他自己作的。”顾南拿起块刚撕下来的肘子肉,递到铁蛋手里,声音淡淡的,“平日里正事不干,就知道瞎晃悠,这下正好去乡下练练,说不定还能长点记性。”
“可不是嘛!”铁蛋接过肉,塞进嘴里使劲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我看就是报应!前阵子他还嘲笑棒梗,说棒梗肯定跑不了,结果自己先中了‘头彩’!刚才他爹妈把他架回家的时候,他还直哼哼,说‘肯定是有人捣鬼’,那嗓门,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俩人正说着,隔壁的三大妈端着个空盆路过,听见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你们说的是刘光天?那小子是该去历练历练,省得在家作威作福。倒是棒梗,听说秦淮茹正屋里抹眼泪呢,舍不得也没办法,政策下来了,谁也躲不过。”
铁蛋听了,又忍不住乐:“三大妈,您是没见棒梗那蔫样!刚才在院里碰见他,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胡同里的老槐树,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顾南指尖夹着张薄薄的通知纸,是刚从传达室取来的下乡名单。他垂眸看着纸上的字迹,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虽然知道但还是轻声自语:“真有意思。”
旁边的铁蛋凑着脑袋往纸上瞟,看清那串名字末尾多出来的那个,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被晒得白净的牙:“南哥,我瞅你这表情,怕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吧?”
第1130章 怎么办
旁边的铁蛋凑着脑袋往纸上瞟,看清那串名字末尾多出来的那个,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被晒得白净的牙:“南哥,我瞅你这表情,怕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吧?”
顾南挑了挑眉,视线从通知上移开,落在这半大孩子脸上,倒真有些意外。铁蛋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跟院里的孩子疯跑打闹没个正形,心思倒比谁都活络。他故意板起脸,眼角的笑意却没藏住:“哦?你怎么就笃定我知道?”
铁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着往后缩了缩脖子:“南哥你本事大,院里这点风吹草动,哪能瞒过你的眼?再说了,这名单上的名字……”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眼珠子转了转,没把那点猜测说透,只含糊道,“我就是瞎猜的,没想到还真中了。”
顾南被他这机灵劲儿逗乐了,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下,力道不重,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行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吃饭去,别在这儿瞎琢磨大人的事。”
铁蛋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乐呵呵地应了声“哎”,像只轻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向胡同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的老墙后。
顾南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敛了去。他把通知纸仔细折好,揣进上衣口袋里,指尖隔着布料能摸到纸张的棱角。这事说起来跟他没什么直接关系,可好好的两个名额突然变成三个,总觉得背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不过他也懒得多想,转身往自己家走——左右都是院里那几家的恩怨纠葛,随他们折腾去,他犯不着掺和。
胡同另一头的刘家,气氛却像是被冰镇过一般。刘光天瘫在堂屋的太师椅上,脸色白得像张刚糊上墙的糙纸,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下乡名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几乎要把纸捏碎。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猛地把名单往八仙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是说没我的事吗?前两天你还跟我说,名额定的是棒梗和闫解放,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眨眼间,我名字就赫然写在最底下了?这到底是谁搞的鬼!”
刘海中也懵了,他上午去街道办打听的时候,办事员明明说就两个名额,怎么才过了半天就变了卦?他拿起桌上的名单,眯着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刘光天”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笔锋刚硬,绝不是眼花看错了。他眉头拧成个疙瘩,重重地“啧”了一声:“我哪知道啊?这事儿邪门了!明明就俩名额,怎么突然加了你一个?”
刘光天一听这话,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这辈子没吃过半点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前些年还因为跟人打架进公安局蹲过几天,真要是去了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天天跟泥巴打交道,还不得把他这身细皮嫩肉的骨头累散架?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能耐!”他带着哭腔嚷嚷,“我就是个废物!再说我还进过局子,到了乡下,那些知青、老乡能待见我吗?这要是真去了,我可就完了!这辈子都别想回城了!”
刘海中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想训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头也急得火烧火燎。儿子要是真下乡了,他这“一大爷”在院里还怎么摆谱?以后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可他把能想的辙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个头绪,只能重重地叹口气:“我也没辙啊,这名额是街道定的,盖了红章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得想办法啊爸!”刘光天“噗通”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死死拉住刘海中的胳膊不放,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不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真去那穷乡僻壤待一辈子吧?”
刘海中被他缠得没办法,皱着眉在屋里踱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刘光天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光亮,连忙说:“找顾南啊!顾副厂长!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跟街道办那些人肯定熟!再说咱家用这段时间也没招惹他,见面还客客气气的,他说不定能帮这个忙!”
刘海中也动了心思。顾南现在今非昔比,是厂里的领导,手里有实权,面子肯定比他这个普通工人大得多。要是能让顾南开口跟街道办打个招呼,说不定真能把儿子的名字从名单上抹掉。他点了点头:“行,你在家等着,我去趟顾南家,看看他怎么说。”
刘光天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劫后余生的笑:“还是爸你有办法!顾厂长能耐大,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海中本来想从家里拎点东西当见面礼,比如前两天刚买的两斤水果糖,或者柜顶上那瓶舍不得喝的二锅头。可转念一想,顾南现在是副厂长,工资高,家里什么没有?自己这点东西拿过去,怕是人家还看不上,反倒显得寒酸。他犹豫了一下,干脆空着手出门——就凭他跟顾南住一个院的情分,见面说几句好话,再提提往日的邻里情分,应该能成。
只是他没注意,自己刚踏出家门,屋里的刘光天脸上那点轻松,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般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安。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顾南……真的会帮他们吗?
刘海中来到顾南的门口,其实刘海中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明明这件事和自己的儿子刘光天没有什么关系啊,但是现在怎么回事啊,自己的儿子也要下乡啊,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啊。
刘海中看着门口的大黑狗,一下子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131章 管不了啊
暮色刚漫过窗棂,顾南正解下工装外套,冉秋叶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油渍。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葱花鸡蛋泛着金黄的油光,白菜豆腐汤冒着热气,混着米饭的清香,把小屋烘得暖融融的。
“今天院里可热闹了。”冉秋叶摘下围裙,顺手给顾南盛了碗饭,“你是没瞧见,下午街道办的人一念名单,后院刘家跟炸了锅似的——刘光天那孩子,当场就瘫地上了,他爹妈哭得直抹眼泪,说什么也不肯信。”
顾南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噙着点淡笑:“下乡的政策早就吹风了,他自己心里没数?平日里游手好闲,成分又占着边,不落他头上才怪。”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去乡下遭罪。”冉秋叶叹了口气,“听说刘光天他爸正托人找关系呢,想把名字划掉。不过我听三大妈说,这次政策卡得严,怕是难。”
顾南夹了口鸡蛋,慢慢嚼着:“难就对了。这节骨眼上,谁也别想钻空子。秋叶,你记着,困难日子快来了,院里的是非少掺和,咱们顾好自己就行。”
冉秋叶点点头,她知道顾南心思细,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正想再问问厂里的事,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股刻意的热络:“顾南顾副厂长,在家吗?我找你有点事啊!”
冉秋叶抬眼看了看顾南,眉梢带着点疑惑:“这时候来?难道是为了刘光天的事?”刘海中是刘光天的爸爸,平日里最看重脸面,这会儿找上门,十有八九是想托顾南想想办法。
顾南放下筷子,擦了擦手,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十有八九是。不过这事跟咱们没关系,我可不管。”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你先热着菜,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冉秋叶把菜端进厨房,打开炉子重新热上,心里却琢磨着——刘海中那人素来好面子,能拉下脸来求人,看来刘光天的事是真急了。
顾南刚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就见刘海中正背着手在门口打转,锃亮的黑布鞋尖在青石板地上碾来碾去,硬是磨出几个浅浅的白印子。他身上那件蓝色工装洗得发了白,领口磨出的毛边像圈蓬松的棉絮,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那是早年在轧钢厂抡大锤时留下的。听见开门声,刘海中猛地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却因为来得太急,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藏好的局促。
“是……是顾副厂长啊。”他往前挪了小半步,手在裤缝上蹭了蹭,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刚回来?不知道您这会儿有空没,我想……想跟您说点事。”说着,他往院里瞟了一眼,见正屋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上还挂着新鲜的水珠,显然是刚浇过的。
顾南侧身让开半步,语气听不出波澜:“一大爷有事进来说吧,外面风大。”
刘海中脚底下跟钉了钉子似的顿住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虽说在院里是“一大爷”,在轧钢厂也熬到了七级锻工,可真论起身份,在顾南这副厂长面前,实在是不够看。这时候往人屋里钻,万一扰了人家清净,岂不是弄巧成拙?他喉结动了动,干笑道:“不了不了,顾副厂长,咱就在这儿说,几句话就完,不耽误您功夫。”
顾南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猜着七八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行,那就在这儿说吧。”说着,他眼角余光瞥见墙根蹲着条小黑狗,正是前阵子从胡同口捡回来的流浪狗,此刻正歪着脑袋,黑亮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尾巴在地上扫得“沙沙”响。“黑子,回窝去。”
黑子像是通人性,冲顾南“汪”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又扭头看了看刘海中,大概是觉得这人一脸紧绷的样子没什么意思,甩着尾巴溜溜达达跑回了院子角落的狗窝,蜷成个黑毛球,只露出两只耳朵支棱着。
院门口霎时静了下来,只有墙头上那棵老榆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顾南这才抬眼看向刘海中:“一大爷,您到底找我什么事?”
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门框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火烧火燎的急劲:“顾副厂长,您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院里那下乡的名单,出岔子了!”他顿了顿,见顾南没接话,赶紧又补了句,语气里带上了哀求,“本来定的是棒梗和闫解放,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我家光天的名字……愣是给加上去了!您是知道的,那孩子打小没吃过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去了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还不得把他那点骨头累散架?”
顾南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浮起恰到好处的疑惑:“哦?还有这事?我前两天听街道办的同志提过一嘴,说是就俩名额,怎么突然把光天加上了?”他脸上那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连眉峰挑起的弧度都透着真切,半点看不出是装的。
刘海中见状,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半截——看来顾南是真不知道这茬,这就好办了!他赶紧又往前凑了凑,腰弯得更低了,语气近乎恳求:“顾副厂长,您是轧钢厂的领导,人面广、门路多,您看……能不能帮光天这孩子一把?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就当可怜可怜他。光天他年纪小,不懂事,真去了乡下,遇上那些糙人,还不知道得受多少罪呢……”
顾南心里早有预料,就知道他是为这事来的。可这下乡是政策定的,街道办那边早就把名单报上去了,他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哪能随便插手?再说,刘光天那性子,好吃懒做还爱惹事,去乡下磨练磨练未必是坏事。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一大爷,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这下乡是国家的统一安排,讲究的是服从组织调配,我就是个管厂子的,哪能插手上边的事?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第1132章 看来要下乡
刘海中哪肯就这么放弃?如今这四合院里,论能耐、论面子,谁也比不上顾南,这事除了求他,再没第二个人能办。他赶紧挤出笑容,把姿态放得更低,几乎要把腰弯成九十度:“顾副厂长,您这话就太谦虚了!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您有本事?上回厂里那批难办的订单,多少人愁白了头,不是您一句话就解决了?您看光天这事……就当看在同院住着的情分上,帮衬一把?等这事了了,我让光天给您磕个头都行!”
他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南,那眼神里的期盼几乎要漫出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呼吸都带着点颤抖。
顾南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斑驳的木纹,看着眼前一脸急切的刘海中。对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顾厂长”“求求你”。顾南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刘大爷,这事我是真办不了。厂里的规章制度就贴在公告栏上,谁也不能开这个先例。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教光天学些生存的本事,不管是去乡下还是留城,有门手艺总能糊口,总比指望别人强。”
刘海中还想再说些什么,搓着两只布满老茧的手就要上前拉顾南的胳膊,那架势像是要跪下来求情。谁知道顾南微微侧身,轻巧地躲开了,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轻轻带上了门,动作不重,却像道无形的墙,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门外。
刘海中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悻悻地闭了嘴。还能说什么呢?难不成真要跟顾南犟?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的顾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车间里埋头干活、能随意搭话的年轻工人了。虽是副厂长,可前阵子李建军刚被撸下去,厂长的位置空着,厂里上下谁不心知肚明,顾南就是下一任厂长的不二人选?这节骨眼上,谁会傻到去得罪他?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往家走,背影佝偻着,透着说不出的憋屈。
顾南回到屋里,刚摘下沾着些许机油味的外套,冉秋叶就迎了上来。她手里还攥着块湿漉漉的抹布,围裙上沾着点面粉,显然刚在厨房忙活完,眼里带着几分关切:“怎么了?刚才听着门口有说话声,是刘大爷来找你?”
顾南笑了笑,往桌边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清脆的果香在屋里散开:“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为光天下乡的事。院里这些人啊,闲着没事干,丁点大的事也来找我,真当我是万能的?算了,不说这个,影响胃口。我们吃饭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把最后一盘翠绿的炒青菜端上桌,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可不是嘛,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咱们哪管得过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外人的事操再多心也没用。快趁热吃,我特意给你留了红烧肉,炖得烂糊,你肯定爱吃。”
顾南没再提外面的事。一家人围坐在桌边,昏黄的灯光洒在饭菜上,映得红烧肉油光锃。顾南确实饿了,在轧钢厂忙了一整天,从早会开到下午,处理了一堆积压的文件,还得应付各路找关系、托人情的人,精力耗费得厉害。他大口扒着饭,红烧肉的醇香混着米饭的软糯,一点点熨帖着空荡荡的胃,连带着心里的烦躁也淡了几分。
冉秋叶知道他辛苦,一早就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炖得脱骨的排骨、清清爽爽的炒青菜,连丁建国最爱吃的番茄炒蛋都备着,红黄相间,看着就开胃,就盼着他回来能吃口热乎的、舒心的。
另一边,刘海中灰头土脸地回了家,一进门就把自己重重摔在靠墙的太师椅上,椅子发出“吱呀”的抗议声。他气得直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怎么也没想到,顾南会把话说得这么死,一点情面都不留。想当年,他还在厂里当小组长的时候,顾南见了他还得喊声“刘组长”,如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爸,怎么样啊?”刘光天从里屋一阵风似的跑出来,眼里还带着一丝没彻底熄灭的希冀,搓着双手,紧张地问,“顾南……顾南同意帮忙了吗?他是不是有办法让我留下?”
刘海中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光天的期待。他把刚才在顾南家门口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重重叹了口气:“唉,难了。顾南那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刘光天听完,脸“唰”地就白了,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失魂落魄地往炕沿上一坐,双手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爸,那我该怎么办啊?我这阵子刚从看守所出来,好不容易能在家待几天,安稳日子还没过上几天,为什么还要被派去下乡啊?我听说乡下又苦又累,天天得下地干活,冬天连煤都烧不起,说不定……说不定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刘海中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像被针扎似的难受。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硬起心肠,板着脸说:“我也没有办法啊。这是上面的政策,谁也改不了。到了那边,你一定要好好干活,少说话多做事,跟乡亲们处好关系,别再惹是生非,知道吗?熬几年,说不定就有机会回来了。”
刘光天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掉在深蓝色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格外清晰,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催促着这场注定要来的离别,催促着这个家不得不面对的艰难日子。
第1133章 难过
刘海中看着儿子刘光天趴在炕沿上垂泪的样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心里堵得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却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半句能熨帖人心的安慰话。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屋里来回踱着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咯吱”响,手里那杆铜锅烟袋被攥得发烫,烟油子顺着锅沿往下滴,他也浑然不觉。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暮色像墨汁似的晕染开来,院里飘来隔壁傻柱家炒菜的香味,混着二大妈家孩子“哇哇”的哭闹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响,衬得自家屋里愈发冷清,连空气都透着股沉甸甸的压抑。
“哭啥?像个娘们似的!”刘海中猛地停下脚步,鞋底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严厉,眉头拧得像个疙瘩,“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到了哪儿不能闯?当年我去修水库,住的是漏风的草棚,喝的是带泥沙的河水,一天干十几个钟头的活,比乡下苦十倍,不也挺过来了?”
这话其实没什么底气,他自己都知道,乡下的苦哪是修水库能比的?修水库好歹有工钱,有定量的口粮,身边全是工友,互相有个帮衬。可乡下插队,面朝黄土背朝天,挣的是工分,能不能吃饱全看天,一个城里孩子去了,怕是连锄头都抡不动。可他不能在儿子面前露怯,当爹的要是慌了,儿子更得垮,只能硬撑着,把腰杆挺得笔直。
刘光天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带着哭腔反驳:“那能一样吗?你那时候身边全是工友,有个照应!我一个人去乡下,听说是在大山里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见了人都不知道该叫啥,谁能帮我?要是有人欺负我咋办?要是吃不饱饭咋办?”话越说越急,最后几乎带上了哭嚎的调子。
“自己帮自己!”刘海中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狠狠一磕,火星“噼啪”溅出来,落在裤腿上烫出个小黑点,“到了那儿少琢磨别的,多干活,少说话,眼睛放亮点儿,跟队长、跟老乡处好关系。实在不行……就学着嘴甜点儿,见了长辈多笑笑,给人递根烟,递块糖,人心都是肉长的,总能混口饭吃。”他说着,语气不自觉软了些,毕竟是自己疼大的儿子,哪能真不心疼。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蓝布包,布角都磨得起了毛,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钱——最大的票面是十块,还有几张五块、一块的,加起来正好五十块,旁边还压着三斤粮票、两尺蓝布票,叠得整整齐齐。“这是家里攒下的所有积蓄,你都带上。到了乡下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粮票不够了就写信回来,我再想办法给你凑。布票留着,天冷了能添件衣裳。”
刘光天看着那布包,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知道,这五十块钱和几张票,是爹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父亲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工资虽然不少,但是母亲常年身体不好,没啥进项,家里平日里连块水果糖都舍不得买,却把家底全给了他。
“爸……”他哽咽着,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半天说不出别的话,只剩下眼泪一个劲地淌。
刘海中别过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不敢看儿子通红的眼睛,怕自己那点硬撑的坚强瞬间垮掉,也忍不住掉泪。“明儿我去百货大楼给你扯块的确良,让你妈给你做件新褂子,草绿色的,精神!出门在外,穿得体面点儿,别让人看扁了咱刘家的人。”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光天的母亲端着碗玉米糊糊走进来,眼圈红得像兔子,手里的粗瓷碗都在微微发颤。“先吃点东西吧,”她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管咋说,饭得吃,身子得顾着,到了那边才有力气干活。”碗里还卧了个鸡蛋,黄澄澄的,在稀稀的糊糊里格外显眼——那是家里留着给母亲补身体的,今儿全给儿子了。
刘光天没动,只是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后背的骨头都看得清。
刘海中叹了口气,把碗往儿子面前推了推,声音放得极柔:“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儿,才有力气赶路。”
屋里的挂钟又“滴答”响了一声,像是在提醒着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的玉米糊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朦胧的光。这个家,注定要在这个夜晚,被离别的愁绪紧紧笼罩着,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兜住,翻来覆去,难以安宁。
晨雾还没散尽,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洇着层薄薄的潮气。顾南对着穿衣镜系好工装的纽扣,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窗外传来隔壁王大妈训斥孩子的声音,夹杂着远处早点摊的吆喝,烟火气顺着窗缝钻进来,让这初秋的早晨显得格外实在。
“我去上班了。”顾南转过身,看见冉秋叶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饭盒,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今天厂里要议新厂长的事,估计得热闹一阵子。”
冉秋叶把饭盒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带着点微凉的暖意。她其实琢磨这事儿好几天了,夜里翻来覆去地想——顾南现在当副厂长,管着生产车间,大小事说了能算,下了班就能回家,不用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多好。可真要是当了厂长,哪还有这份清净?
但这话她没敢直说,怕扫了顾南的兴。只好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水果糖:“那我先在这儿给你道喜了。真要是当上厂长,可得请我去前门楼子底下的馆子吃顿涮肉,得是铜锅炭火的那种。”
顾南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他低头把水果糖塞进衣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你啊,净想些不着边际的。我当厂长?这玩笑可开得有点大。”
第1134章 新厂长
冉秋叶被他捏得脸微红,往后退了半步:“怎么就不着边际了?你在厂里威望高,工人都服你……”
“傻媳妇。”顾南打断她,语气沉了沉,却带着几分通透,“轧钢厂是什么地方?那是国家的宝贝疙瘩,几千号工人的饭碗都系在这儿。厂长的位置,哪能凭威望定?到头来啊,肯定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要么是有资历的老干部,要么是从别处调来的能人。咱们这些在厂里摸爬滚打的,能把手里的活儿干扎实了,就谢天谢地了。”
他说着,伸手替冉秋叶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她昨儿夜里没睡好,鬓角有根头发翘了起来,像株调皮的小草。“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副厂长,不管那些迎来送往的虚礼,不用天天去开会听报告,就盯着车间里的机器转不转,产品合不合格,踏实。”
冉秋叶这才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她就知道,顾南不是那种盯着虚名的人。她笑着推了他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棉花:“行了行了,知道你看得通透。快走吧,再磨蹭该迟到了。晚上回来我给你留着红薯粥,放了红枣的。”
“欸,好。”顾南应着,转身往外走。晨光透过胡同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脚步轻快得很——其实他压根没惦记过厂长的位置。车间里的机床转得顺,工人的工资能按时发,下了班能喝上冉秋叶熬的热粥,这日子,比当多大的官都实在。
冉秋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拐过胡同口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窗台上的仙人掌冒出个嫩黄的芽,她伸手摸了摸,心里暖融融的。管他谁当厂长呢,自家日子过得踏实,比什么都强。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顾南脸上停顿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有话想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转身快步走回了图书管理室的柜台后。她指尖拂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心里清楚得很——厂里最近关于新厂长人选的传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从车间到科室,几乎人人都在私下议论。可这些事,终究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图书管理员置喙,做好分内事,少听少问,才是最稳妥的。
轧钢厂的生产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金属撞击的铿锵声此起彼伏,却依然盖不住员工们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一群刚歇工的青工凑在车间角落的铁架旁,有人手里的扳手无意识地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铁架,“叮当、叮当”的脆响反倒成了他们聊天的背景音。
“我跟你们说,这新厂长的位置,指定是顾副厂长的!”一个卷着袖子、胳膊上还沾着机油的小伙子拍着胸脯,语气笃定得很,“咱们厂现在就他一个副厂长,论能耐,论给厂里挣下的功劳,谁能比得上?就说上个月那批精密零件,多少人束手无策,不是顾副厂长带着技术组熬了三个通宵才攻克下来的?”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手里的抹布甩得啪啪响:“就是!李建军那家伙算什么?除了仗着他岳父张力的势在厂里瞎咋呼,干活是啥也不是,给顾副厂长提鞋都不配!”
“可不是嘛,”另一个戴安全帽的青工接话,声音里满是敬佩,“上次那批出口的零件,要不是顾副厂长火眼金睛,及时发现了锻造时的小瑕疵,差点就出了大岔子,那损失可就大了!就冲这,厂长的位置也得是他的!”
这些议论声飘到顾南耳朵里时,他正在车间办公室核对生产报表。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摊开的报表上,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划过,留下一行行清晰工整的字迹。听到那些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众人热议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这副厂长的位置,才是最稳妥的。那件牵扯甚广的旧案还没彻底过去,越是这种时候,站得越高,风就越大,反而容易成为别人的靶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厂长之位?说到底不过是个虚名,厂里的生产、技术、人心都在自己手里攥着,犯不着为了一个头衔争得头破血流。
顾南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审批各车间报上来的领料单,在有疑问的地方用红笔圈注;带着技术员到轧钢车间巡查,盯着新调试的轧机运转情况,时不时停下来跟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探讨几句新的锻压工艺;回到办公室又接了几个电话,安排下午的安全生产例会……一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转眼就过去了。
午饭铃刚响,顾南拿起桌上的搪瓷饭盒,正准备去食堂,一个年轻的干事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脸上却堆着热络的笑,几乎是雀跃着凑到他跟前。
“顾副厂长!顾副厂长!”干事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刻意压低了却还是透着激动,“上面来人了!刚在厂部办公室宣布呢——我这先提前恭喜您,荣升厂长啊!”
顾南闻言,嘴角微微扬了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手里的搪瓷饭盒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饭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急什么,”他语气淡然,听不出太多情绪,“还没正式宣布的事呢,说不定是你听错了。”
干事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厂部办公室的方向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头发花白的厂部老主任,他身边跟着个穿着一身挺括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陌生男人,看着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白净,斯斯文文的,眼神却很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气场。
老主任走到车间中央,清了清嗓子,用手里的文件夹敲了敲旁边的铁桶,扬声喊道:“大家都先停一下手里的活,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咱们轧钢厂新来的厂长,朱涛同志!是从市里重工局调过来的,以后就是咱们厂的领头人了!”
第1135章 议论纷纷
这话一出,喧闹的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员工们都愣住了,手里的扳手、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透着错愕。
“不是顾副厂长?”有人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周围漾开涟漪,足够附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是个外人?听都没听过啊……”
“这朱厂长是从哪儿调来的?重工局?以前没在咱们系统待过吧?”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似的涌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在新来的朱涛和一旁的顾南之间来回打转,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谁也没想到,这原本在大家看来板上钉钉的事,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顾南倒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放下手里的饭盒,朝着朱涛的方向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平和笑意,算是打过招呼。心里却暗自了然——该来的,总会来的。看来,那些人终究还是没打算让他安安稳稳地在厂里待着。
朱涛似乎没在意众人的反应,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目光从容地扫过车间里的机器和员工,最后定格在顾南身上。他主动迈开脚步走了过来,伸出手:“这位就是顾南同志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年纪轻轻就把厂里的技术和生产抓得这么好,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厂里的很多事还得靠你多费心,多指教。”
顾南伸手与他轻轻握了握,指尖短暂相触,只觉得对方的手微凉,指腹上没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厚茧,倒像是常年握笔的人。“朱厂长客气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都是为厂里做事,份内之责而已。”
周围的员工们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准备好的恭喜话堵在喉咙里,换成了满脸的茫然和困惑——这位新来的朱厂长,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突然到来,又会给轧钢厂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车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机器的轰鸣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伴奏。
但顾南并没有把旁人的猜测往心里去。厂里最近总有人私下议论,说他离厂长的位置就差一步,连食堂打饭的师傅见了他都多给半勺肉。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惦记过那个位置——副厂长的差事已经够他忙的了,每天盯着车间的生产进度、核对原材料的进出库、处理工人的工伤纠纷,桩桩件件都得亲力亲为,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轧钢厂的生产抓上去,争取这个季度的钢产量能再提上去五个百分点。
这天一早,新厂长到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厂区。广播里刚播完通知,车间里的议论声就没断过,有人猜是上面派来的“空降兵”,也有人说怕是要动人事了。顾南在办公室里整理上个月的生产报表,钢笔在纸上沙沙划过,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袖口扣得严严实实,胸前别着个红色铭牌,上面印着“朱涛”两个字。男人气度沉稳,眼神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顾南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顾南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伸出手:“朱厂长,我是副厂长顾南。欢迎您到任。不知道您今天有什么计划,需要我这边配合的?”他语气平和,既没有过分的热络,也没有丝毫怠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朱涛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轻轻一握就松开了。来之前他就打听过,这阵子轧钢厂的大小事务几乎都由这位年轻的副厂长做主,李建军倒台后,厂里上下都听他的调度,本以为对方会摆摆架子,甚至给自己个下马威,没料到竟是这般爽快利落,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倒让他准备好的几句敲打之言没了用武之地。
“顾副厂长客气了。”朱涛笑了笑,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开门见山道,“我准备下午开个全厂主任级别的大会,一来跟大家认认脸,二来也聊聊接下来的生产安排。只是我刚到,人都认不全,厂里的规矩也还没摸透,通知各车间主任、布置会场这些事,怕是要麻烦你了。”
顾南点头应下,语气干脆:“好的厂长,您放心。给我半个小时,保证把人都通知到,会场也安排妥当。您看会议室用小礼堂那边的行吗?那边空间大,扩音器也好用。”
“就按你说的办。”朱涛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身后跟着的干事吩咐道,“小张,你跟着顾副厂长,学学怎么安排这些事。”说完又对顾南道,“我先去看看厂长办公室,等会儿会场见。”
顾南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就见几个青工凑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伸着脖子往里探头探脑,显然是好奇新厂长的来头。他扬声道:“都围在这儿看什么?离午饭还有十分钟,赶紧去食堂吃饭!吃饱了下午才有力气干活,耽误了生产进度,谁也别想领全勤奖!”
工人们被他抓了个正着,嘻嘻哈哈地散开了,有人还回头喊了句:“顾副厂长放心,保证不耽误事!”
顾南笑了笑,转身回了办公室。他心里明镜似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朱涛这第一把火怕是就要烧在这场会上。是想立威,还是想摸清厂里的底细,亦或是要调整人事,都未可知。但他并不在意,自己是来做事的,不是来争权的,只要配合到位,把厂子管好就行。至于朱涛是不是上面派来的“自己人”,需不需要刻意讨好,在他看来都不重要——把分内事做好,比什么都强。
第1136章 三把火
他叫来了文书小李,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下午两点,小礼堂开主任级会议,通知各个车间主任准时到,不准迟到。会场摆三十张椅子,前面放个发言台,再准备好茶水和笔记本。对了,把上个月的生产总结报表复印二十份,到时候给各位主任发下去。”
小李在本子上记着,点头应道:“好的顾副厂长,我这就去办。”
剩下的事自有下面人去办,顾南端起搪瓷杯喝了口热水,继续核对报表上的数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亮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机油味,那是轧钢厂独有的气息,让他觉得踏实。
半个小时刚过,顾南准时来到轧钢厂的小礼堂。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条桌旁围满了各车间的主任,有老资格的锻压车间王主任,也有刚提拔不久的热处理车间刘主任,手里都拿着笔记本,正低声聊着什么,话题无非是新厂长的来历和接下来的打算。
顾南扫了一圈,除了主位空着——那是特意留给新厂长朱涛的,其他人都到齐了。他没往前面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过了一遍等会儿可能要汇报的生产情况。
窗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卷得沙沙作响,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拍打玻璃,细碎的光影随着枝叶晃动在地面上跳跃。礼堂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原本交头接耳、互相递着眼色的员工们纷纷坐直了身子,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那扇漆着红漆的木门紧闭着,铜制的门环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新厂长的到来。这场决定轧钢厂接下来走向的重要会议,连车间里最忙的老师傅都被临时叫了过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掺杂着期待的气息,像拉满的弓弦,眼看就要正式开始了。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底下开始悄悄议论起顾南没能当上厂长的事。坐在后排的几个年轻工人压低了声音,有人惋惜地咂嘴:“说真的,顾副厂长这几年抓生产是把好手,咱们厂的产量能提上去,他没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没扶正呢?”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压得更低:“我听办公室的人说,上面怕是不信任年轻人,觉得他太冲,才从外面调了个‘老资格’来镇场子。”这些话像蚊子似的在人群里嗡嗡响,谁都不敢大声说——毕竟顾南就坐在前排正中间的位置,穿着一身挺括的蓝色工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腰背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冷硬,看着就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可他们不知道,顾南早就被系统改造过听觉,哪怕是后排角落里蚊子似的窃窃私语,在他耳里也清晰得像面对面说话。只是他脸上没露半分波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心里确实没太在意——能从一个普通技术员爬到副厂长的位置,只用了三年时间,这已经比他最初的预期好太多。至于正厂长的位置,本就不在他现阶段的计划里,急什么?
员工们等了快一刻钟,新厂长还没来,礼堂里的空气渐渐有些沉闷。有人开始偷偷看表,手指在表盘上摩挲着,脸上露出些按捺不住的不耐烦。“这新厂长怎么回事?第一次开会就迟到,也太拿架子了吧?”“会不会是路上出了岔子?听说今儿城郊的路坏了一截……”各种猜测在底下蔓延,唯有顾南依旧平静,他太清楚这套官场把戏了——故意迟到,就是为了给底下人一个下马威,用等待的时间磨掉众人的锐气,好显出自己的分量。
果然,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后排有人开始打哈欠、前排的几位车间主任也忍不住皱起眉头交换眼神时,那扇红漆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朱涛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料子挺括,连个褶子都没有,头发梳得油亮,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步伐稳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仿佛真的是临时耽搁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顾南身上,像是早就认准了这个位置,快步走过去,隔着桌子伸出手:“顾副厂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刚才路过车间,看见工人师傅们正在调试新设备,就多留了会儿,只顾着看轧钢厂最近的生产报表和设备运行情况,一时就耽误了时间,让大家久等了,实在对不住。”
顾南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伸手与他握了握,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微汗。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语气诚恳:“没事,朱厂长一来就心系轧钢厂的生产,这才是咱们厂的荣幸。大家等一会儿不算什么,只要能把厂子搞好,别说一个小时,多等多久都值。”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朱涛台阶,又暗暗捧了对方一把,显得格外识大体。
朱涛笑着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转身走到主位坐下,先是清了清嗓子,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履历——在哪几个大厂待过,负责过什么重点项目,话里话外都透着“经验丰富”“手腕强硬”的意味,仿佛只要他来了,轧钢厂的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介绍完,他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全场,语气沉了下来:“我刚才在车间看了报表,最近三个月,咱们轧钢厂的产量掉了将近一成,废品率却上去了两个百分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设备老了?还是人懒了?还是有人在其位不谋其政?”
底下瞬间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员工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接话——产量下滑的原因复杂,有原料的问题,有设备的老化,还有最近订单减少的影响,哪是一句话能说清的?可在新厂长带着火气的质问下,谁也不敢贸然辩解。
第1137章 只能结束
顾南坐在旁边,端起面前的搪瓷茶杯喝了口热水,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心里清楚,事情正在按他预想的方向走——朱涛刚上任,必然要先立威,拿生产问题开刀再正常不过,这是新官上任的惯用伎俩。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接下来,朱涛果然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批评教育,从纪律松懈说到责任心不足,又从技术更新谈到成本控制,虽然有些话说得空泛,甚至没说到点子上,却句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不时还加重语气敲敲桌子,吓得前排几个年轻干事直缩脖子。员工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大气都不敢喘,一时不知道该辩解还是该认错,只觉得这新厂长比之前的老厂长严厉多了。
朱涛批评了十来分钟,见底下人都耷拉着脑袋,脸色也差不多了,话锋又突然一转——他其实心里有数,自己刚接触轧钢这行,对具体的生产流程、设备型号远不如顾南熟悉,真要深究下去,怕是要露怯。他看向顾南,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体恤下属”的意味:“顾副厂长这几年在厂里辛苦,厂里的情况你最清楚,这些事多亏有你盯着,不然怕是更糟。不过话说回来,你作为副手,没能及时纠正这些问题,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后得多上点心。”
顾南全程没有反驳,等他说完,才端正了坐姿,脊背挺得更直了些,认真回道:“厂长说得对,我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刚才您说的每一条,我都记在心里了,回头一定好好整改,多找工人师傅们聊聊,尽快把产量提上去,把废品率降下来。”
朱涛没想到他这么顺从,本以为他年轻气盛,多少会辩解几句,甚至摆摆“老资格”,没承想竟如此“识趣”。他又简单叮嘱了顾南几句,让他下午把各车间的详细报表送过去,见对方始终点头称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些捉摸不透——这顾南到底是真老实,还是藏着更深的心思?看着挺年轻,怎么比那些老油条还沉得住气?
琢磨间,朱涛觉得这场立威的会议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怕是要冷场,便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都回去干活吧,把我说的话好好琢磨琢磨,别不当回事。”
员工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很快就把偌大的礼堂空了出来,只剩下桌椅碰撞的轻响。顾南见人都走光了,也站起身,对朱涛道:“厂长,要是没别的事,我也该回车间了,那边还等着我去看看新到的轧辊,说是进口的型号,得盯着安装。”
朱涛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微蹙——这个顾南,比他想象中难对付啊。而顾南走出礼堂,抬头看了眼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杨树叶,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别急,朱厂长,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顾南回到办公室,泡了杯浓茶,慢悠悠地坐在藤椅上。他心里清楚,朱涛刚上任,对厂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少不了要找自己这个“老人”了解底细。所以他没急着处理桌上的杂事,只将近期的生产报表、各车间人员名册、设备检修记录一一码整齐,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静等消息。
他向来沉得住气。厂长的位置本就不在他的盘算里,副厂长的活儿已经够他忙的——车间的生产进度、工人的考勤奖惩、原材料的进出库,哪一样都不能含糊。眼下他只想着把分内事做好,至于谁当厂长,权力怎么划分,倒也不怎么在意。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报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混着淡淡的机油味,心里踏实得很。
可许大茂就坐不住了。他在锻压车间门口转来转去,皮鞋底把水泥地蹭得“沙沙”响,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七上八下直打鼓。
前阵子他费了不少功夫才跟顾南缓和关系——上次自己偷偷换了车间的废铁被发现,还是顾南帮着说了句好话才没被记过;逢年过节,他总拎着两包点心去顾南家坐坐,嘴上一口一个“顾哥”,就盼着能攀上个靠山。本以为凭着这层交情,等顾南顺理成章坐上厂长的位置,自己多少能沾点光,哪怕只是从锻压车间调到后勤,混个轻松差事也好。
可谁知道,厂长的位置竟然落到了朱涛手里!这个名字他听都没听过,刚才托了好几个相熟的同事打听,愣是没人知道这朱涛的底细——是从哪个部门调过来的?后台硬不硬?脾气是随和还是苛刻?一概不知。
“这可咋整?”许大茂挠着后脑勺,指节都快把头皮抠红了,心里直发慌。他前前后后帮着顾南处理过不少杂事,明里暗里递了不少人情,如今顾南没当上厂长,自己这些功夫岂不是全白费了?万一朱涛是个不好相处的,再听说自己以前那些偷奸耍滑的事,看自己不顺眼,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锻压车间的活儿又累又脏,他早就想挪窝了。
他站在原地,脚底下像生了根,一时没了主意,连手里那把擦得锃亮的扳手都捏得发紧,指节泛白。
和许大茂的焦虑不同,何雨柱这会儿正乐得合不拢嘴。他在食堂后厨的案板前站着,手里的菜刀“咚咚咚”剁着排骨,力道又快又匀,排骨块大小均匀,溅起的油星子都带着香味,可他嘴角却一直咧着,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之前他一直捏着把汗,生怕顾南真的坐上厂长的位置。顾南那人看着随和,实则眼里不揉沙子,自己以前在厂里耍的那些小聪明——比如多打半勺肉给相熟的工人,买菜时偷偷多报两毛钱,怕是瞒不过他。真要是顾南当了厂长,肯定得拿自己开刀立规矩,到时候别说多捞好处,怕是连现在这大厨的差事都保不住。
第1138章 许大茂的做法
可眼下,新厂长竟是个叫朱涛的陌生人!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手里的菜刀都舞得更欢了,刀板被剁得“砰砰”响,像是在敲锣庆祝。这不就意味着,自己之前的担忧全是多余的?只要能讨好这位新来的厂长,以后在厂里还不是照样能吃得开?
他心里打着算盘:后厨主任的位置自己本来也没太指望,毕竟资历不够,上面还有个跟了老厂长多年的王师傅压着。但这大厨的位置可得攥紧了——厂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何雨柱的手艺?炒个溜肝尖能嫩得出水,炖个红烧肉香飘半条街。
朱涛刚到任,肯定要在厂里食堂吃饭。只要自己露一手绝活,比如做道“九转大肠”,再煨个“乌鸡汤”,让新厂长尝出甜头,还怕他不看重自己?到时候别说保住大厨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借着厂长的势,压顾南一头——以前顾南当副厂长时,总在纪律上管着自己,一会儿说“后厨卫生要达标”,一会儿说“不能私扣粮票”,要是有厂长撑腰,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多嘴!
越想越美,何雨柱干脆把菜刀一放,“当啷”一声剁在案板上,解下油乎乎的围裙往挂钩上一扔,转身就往办公楼跑。他得赶紧去见见这位新厂长,最好能在办公室露个面,顺便提一嘴自己的厨艺,比如“厂长要是想吃口热乎的,随时来食堂找我,保证合胃口”,先让厂长心里有个印象。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一路哼着小曲,路过车间时还跟相熟的工人打了个招呼,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在厂里呼风唤雨的样子——到时候,连顾南都得敬他三分!
顾南正在低头翻看车间报上来的生产报表,笔尖在纸上圈圈点点,把几个异常的废品率数据标了出来。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报表上,映得他指尖的墨迹格外清晰。忽然,门被“笃笃笃”敲响了,节奏轻快,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他头也没抬,以为是新任的朱厂长又有什么新任务交代——这位新厂长总爱时不时找点由头召见下属,以示重视。顾南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应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穿着中山装的身影,而是穿着一身干净工装的许大茂。他头发梳得溜光,工装外套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堆着格外热络的笑,双手在身前搓着,快步走到办公桌前:“顾副厂长,忙着呢?看您这眉头皱的,肯定是报表上又有棘手事了?我有件挺重要的事,想跟您说道说道,说不定能给您分点忧。”
顾南抬眼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心里却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当初自己还在争取厂长位置时,曾在一次酒局上隐约许过他,若是能顺利上位,就把宣传科科长的位置给他,让他从车间调去坐办公室。如今许大茂找上门,十有八九是为这事来的。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大茂啊,坐。站着干啥?都是老熟人了。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
许大茂没敢坐,依旧弓着点身子站着,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愤愤不平:“顾副厂长,我就是觉得,这次的事对您实在太不公平了!您想想,这几年轧钢厂的生产指标,哪回不是您带着咱们加班加点冲上去的?前阵子那台进口轧机,谁都摆弄不明白,不也是您蹲在车间三天三夜,硬生生给调试好了?设备革新、技术改进,哪样离得开您?论贡献,这厂长的位置本该是您的才对!真不知道上面是咋想的……”
顾南看着他那副替自己抱不平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没变,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铺垫罢了。他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这事儿不是咱们能做主的,都是组织上的安排。咱们做下属的,哪能挑三拣四?只要踏踏实实完成自己的任务,把厂子的活儿干好,让工人师傅们能按时领工资、拿奖金,就够了。”
许大茂听他绕开了正题,心里有点急,往前又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办公桌边缘问道:“顾副厂长,那……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宣传科科长那个位置……您看现在……”他眼神里满是期待,搓手的动作也更频繁了。
顾南像是刚想起这茬,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语气笃定:“这事儿你放心。虽说我现在只是副厂长,但上周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朱厂长汇报过了——我说你在车间多年,熟悉厂里情况,又能写会说,是个搞宣传的好苗子。他刚到任,手头事多,可能得缓缓,但既然说了,就不会不算数。”
许大茂没想到顾南竟真的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还特意跟新厂长提了,脸上的笑顿时真切了几分,连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哎哟,顾副厂长,您真是……真没想到您这时候还惦记着我这事儿!您放心,以后您指哪儿,我许大茂就打哪儿,绝不含糊!厂里有啥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跟您说!”
“还有别的事吗?”顾南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许大茂眼珠飞快地转了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顾副厂长,您看这朱厂长刚来就摆架子,开会迟到不说,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说不定背地里有啥猫腻,比如……跟哪个供应商不清不楚?要不我想办法查查他?真要是抓住点把柄,到时候……”
顾南没等他说完就摇了摇头,语气沉了沉,打断道:“算了。都是组织上派来的同志,目标都是把厂子搞好,好好配合工作就行,别搞这些旁门左道。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许大茂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暗示自己有路子能拿到朱厂长的行程记录,顾南却已经重新拿起了报表,视线落在纸上,明显是下了逐客令:“要是没别的事,你就先出去吧,我这儿还有报表要处理,下午得给朱厂长过目。”
第1139章 何雨柱见朱涛
许大茂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自己现在人微言轻,不敢再多说,只能讪讪地应了声“哎”,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门关上的瞬间,顾南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眼神冷了几分。他看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冷笑——许大茂这点心思,他看得透透的。无非是想攀高枝、谋私利,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把这急功近利的家伙推出去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而另一边,食堂的何雨柱正系着蓝布围裙,手里拎着个空饭盒,脚步轻快地往厂长办公室走。他心里打着算盘:新厂长刚到任,肯定得在厂里食堂吃饭,自己是食堂的掌勺,要是能把厂长的口味摸准了,中午露一手绝活,比如烧个红烧肉、做个溜肝尖,说不定能在新领导跟前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厂里有啥福利,说不定还能多照顾自己几分。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整了整衣襟,又把围裙带子紧了紧,才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洪亮:“朱厂长,我是食堂的何雨柱,来问问您中午想吃点啥?咱食堂今天有新鲜的五花肉和刚到的活鱼,您看您想吃点啥口味的,我提前给您预备着!”
何雨柱站在朱涛办公室门口,手都抬到了门板上,指节微微蜷着,却又迟迟没敲下去。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七上八下的没个准头——他打听到新来的朱厂长是从总厂调过来的,据说在上面人脉广,手里握着实打实的权柄,本想借着自己这手厨艺搭个话,混个脸熟,说不定还能往上挪挪位置。可真到了跟前,反倒像茶壶里煮饺子,满肚子的话倒不出来了,生怕哪句说得不对,反倒弄巧成拙,给新厂长留下个油滑的坏印象。
正犹豫着,走廊那头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朱涛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个黑色公文包,正往办公室这边走。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挺直了腰板,脸上挤出点略显僵硬的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朱涛也瞧见了他,脚步顿了顿,停下打量了两眼。自己刚到轧钢厂没几天,厂里的人大多还认不全,见这人堵在门口,神色局促,还以为是来反映车间问题的,或是对新推行的考勤制度有什么不满。他刚上任,正想笼络人心,树立个亲民的形象,脸上便堆起客气的笑,语气也放得温和:“这位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是工作上有难处,尽管说。”
何雨柱这才缓过神,他之前在总厂的表彰大会上远远见过朱涛,知道这位是从上面下来的大人物,自然认得。他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热络了些,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朱厂长,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咱们厂后厨的,叫何雨柱,就是个做饭的。您刚来,往后要是想尝尝家常味,尽管找我!”
“何师傅啊,”朱涛点点头,指尖在公文包把手上轻轻敲了敲,示意他继续说,“不知道你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后厨的伙食,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何雨柱搓了搓手,把早就在心里盘桓了百八十遍的话说了出来:“厂长,我就是想问问,您平时爱吃什么口味的菜?虽说我现在在后厨还不算大厨,但手里也是有八级厨师证的!论手艺,在厂里不说顶尖,那也差不了多少,红烧肘子、九转大肠,都是我的拿手活!”他特意把“八级厨师”几个字咬得重了些,透着点压箱底的底气——这证可是他当年凭着真本事考下来的,在厂里还没几个人有。
朱涛听了倒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哦?何师傅也是八级厨师?那怎么……”他话没说透,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八级厨师在厂里后厨怎么也该是掌勺的头牌,怎么会只是个“做饭的”?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这话正说到何雨柱心坎里,他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委屈,嘴角往下撇了撇,又带着点愤愤不平,把自己在轧钢厂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当然,净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半句没提自己平日里偷懒耍滑的事,尤其是把顾南形容成一个仗着年轻气盛、处处给他使绊子的刺头,说对方如何仗着跟老厂长沾点亲戚,抢了他的风头,如何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害得他空有一身好手艺却得不到重用,只能在后厨打杂。
朱涛听着,手指摩挲着公文包,心里渐渐有了数。这何雨柱明显是想借自己的手打压对手,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不过……他眼珠转了转,觉得这人倒也不是不能用。顾南那小子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革新了好几个生产流程,连几个老技术员都对他赞不绝口,隐隐有盖过自己这个新厂长风头的意思。若是让何雨柱去搅搅局,给顾南添点堵,就算不成,也能让对方分分心;就算最后闹砸了,也怪罪不到他头上,大不了把何雨柱推出去当替罪羊。
想通了这点,朱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透着几分亲近:“何师傅,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厂里的人才不能被埋没,我这个厂长,就是管这些事的。来,进我办公室细谈,你把具体情况再跟我说说,谁欺负到咱们技术人才头上了,我也好帮你合计合计,不能让老实人受委屈。”说着,便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何雨柱先进去。
何雨柱见朱涛松了口,还拍了自己的胳膊,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能成,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连忙点头哈腰地跟着走了进去,嘴里不住地说着“谢谢厂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让顾南吃瘪,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被训斥的狼狈样子。
第1140章 朱涛了解情况
朱涛也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何雨柱紧随其后,眼睛像扫描仪似的不自觉地扫过屋里的陈设——靠窗摆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光可鉴人,正中放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旁边堆着几本厚厚的文件,边角都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立着个军绿色的铁皮柜,柜门上还贴着张褪色的生产标兵奖状,看着倒比想象中简朴些,透着股老派干部的实在劲儿。
朱涛走到靠墙的水壶旁,拿起个透明玻璃杯给何雨柱倒了杯温水,又从抽屉里摸出袋龙井,给自己泡了杯茶。茶叶在热水里打着旋儿慢慢舒展,一缕淡淡的清香飘散开,弥漫在不大的办公室里。他把水杯递给何雨柱时,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何师傅,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看你刚才说得急,嗓子都有点哑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来,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顺着胳膊一路暖到心里头,熨帖得很。他没料到这位从总厂下来的大厂长竟如此和善,要知道以前厂里的大小领导,哪回不是跷着二郎腿等着底下人端茶倒水?像这样亲自给自己递水的,还是头一遭。他捧着水杯,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先前那点拘谨像被温水泡开似的,散了大半。
“朱厂长,”何雨柱喝了口热水,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还有点刻意营造的委屈,眼眶都红了些,“您是不知道,我们后厨,还有厂里好几个车间,有不少员工都被顾南那小子迫害过!就因为他年轻气盛,又会在老厂长面前钻营,现在爬到副厂长的位置上,手里有权有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敢吱声?受了委屈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现在您来了,可算有能给我们做主的人了,我们心里也总算有了主心骨!”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迫害”二字,攥着水杯的手都用了劲,眼神里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朱涛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脸上依旧挂着浅笑,像尊弥勒佛似的:“何师傅,不着急,慢慢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别落下什么细节,我也好心里有数。”他这话听着像是安抚,语气里却听不出太多倾向,仿佛只是在耐心听一个普通员工的寻常倾诉,不带半分偏倚。
何雨柱却没听出这话里的分寸,只当厂长是真心要帮自己出头,心里头更热乎了,往前凑了凑,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厂长,那我可就敞开说了!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帮我们这些受气的出口气啊!”
朱涛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搪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慢悠悠地说:“我还是叫你柱子吧,听着亲切。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该撑腰的地方,我一定帮你。”
他心里却暗暗盘算着——看来这何雨柱是真跟顾南结了死梁子,恨得牙痒痒,正好可以借他的口,多打听些顾南在厂里的旧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抓住的把柄。要收拾顾南这号根基渐稳、又得老技术员支持的人物,单靠自己一个外来的厂长,确实有点麻烦。若是能发动这些被他“得罪”过的员工,让他们群起而攻之,既能动摇顾南在厂里的人心,又能把自己摘干净,落个“为民做主”的好名声,实在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么想着,朱涛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像木匠在打量一件合用的工具,盘算着该怎么用才最顺手。而何雨柱还在那里慷慨激昂地控诉着,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桌面上了,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只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靠山,离扳倒顾南的日子不远了。
朱涛端坐在办公室那张有些年头的木椅上,椅背被磨得光滑发亮。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玻璃板,发出“笃、笃”的轻响。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身前投下一小片阴影,也照亮了他眼底深处的审慎。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次从总厂下来,明面上是巡查各车间的生产情况,实则是带着上面几位领导的意思来的,说是要“摸清基层实情,整顿不良风气”。这意味着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上头的态度,半分错处都不能有。若是在这儿出了纰漏,别说眼下这厂长的位置保不住,怕是还得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吃不了兜着走。他太清楚上面那些人的手段了,整治起人来,可从不会手软,向来是说一不二。
对面的何雨柱正说得唾沫横飞,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朱涛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却早已将那些话过滤了一遍又一遍——无非是些车间里张三李四的鸡毛蒜皮,谁占了谁的便宜,谁又背地里说了谁的坏话,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事,听着实在没什么营养。
可他不能急着打断,更不能直接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句话里就藏着旁人想听的门道,或是哪个字眼就能牵出一串意想不到的关系?他只能端着厂长的架子,脸上维持着平和的表情,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算是回应,既不显得敷衍,也没给出明确的态度。
何雨柱显然没察觉到他的心思,反而越说越起劲儿,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节奏飞溅,好几次都差点溅到桌角那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里。他说着说着,忽然往前凑了凑,上半身几乎越过桌面,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朱厂长,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厂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多半都是顾南那小子搞出来的!他仗着自己年轻,手脚麻利,就到处抢活儿干,还总爱挑别人的错处,实在是不地道!”
第1141章 何雨柱扬眉吐气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又添了把火:“还有一车间的易中海易师傅,您知道吧?那可是咱们厂正经的八级钳工,技术在厂里数一数二,当年给国家拿过奖的!现在倒好,硬生生被降成五级了,工资也跟着降了一大截,这背后啊,全是顾南在使坏,撺掇着领导找易师傅的茬儿!”
朱涛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一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哦,还有这样的事?行,你说的这些,我都会让人去查的。”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起来——顾南这个名字,他来之前就听过几耳朵,说是个技术好又肯干的年轻人,最近在车间里风头正劲。何雨柱这么一说,倒让他对这个顾南多了几分留意,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好给上面交差。
何雨柱见他应下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连忙点头哈腰道:“那太好了!多谢朱厂长明察!厂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您办公。”
他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问道:“对了,不知道您中午准备吃点什么菜?食堂今天的菜色一般,我好提前给您备着点新鲜的,保证合您胃口。”
朱涛正打算借着午饭的功夫理理这一上午听到的信息,顺便探探何雨柱的底——能在厂里混这么久,又敢主动来打小报告,这人手里怕是不止这点料。他闻言,便顺着话头道:“柱子,我早就听说你的手艺是厂里一绝,不少老职工都跟我夸过你。中午就不用麻烦食堂了,你做几个拿手菜,到时候直接送到我办公室来就行,我就不过去了。”
“哎,好嘞!您放心,保证给您做得色香味俱全!”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起,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就往外走。
他现在觉得腰杆子都硬了——连新来的朱厂长都这么给面子,还特意点名叫他做菜,这不就是有了后台的明证吗?走起路来都带着股嚣张劲儿,肩膀挺得老高,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恨不得一路小跑着穿过车间,让全车间的人都看看,现在谁还敢招惹他何雨柱!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钟义。钟义是后厨的管事,三十来岁的年纪,脸上总是带着几分严肃,最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向来对工作时间偷懒耍滑的行为深恶痛绝。
他见何雨柱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离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从后厨往外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就拦住了他,皱着眉头质问道:“何雨柱,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在后厨备菜、打扫卫生,跑出来干什么?后厨就那么几个人手,你这一跑,耽误了厂里的饭点,工人师傅们吃不上热乎饭,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轧钢厂的后厨总是弥漫着油烟和蒸汽,嘈杂得像口沸腾的大锅。何雨柱刚把一屉馒头端上蒸架,钟义就堵在了灶台前,手里攥着本考勤簿,眉头拧得像团打了结的麻绳。
“何雨柱,你这是要去哪儿?”钟义的声音里带着火气,“刚上班就往外蹿,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撂在灶台上,油星溅起来,烫得他往旁边一躲。他转头瞪着钟义,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管我去哪儿?朱厂长亲自吩咐的,让我去他办公室露两手,做几道拿手菜!这是公事!”
他特意把“朱厂长”三个字咬得很重,胸膛挺得老高,下巴微微扬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探头探脑的工友——老李正往灶膛里添柴,老王蹲在地上择菜,听见这话都停了手里的活,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何雨柱心里的得意更甚,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厂长点的名,你一个后厨主任,也想拦着?”
说完,他故意绕开钟义,胶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像是在敲锣打鼓地宣告自己的体面。钟义被他晾在原地,气得脸都红透了,手指着他的背影,半天没憋出一句话,胸口起伏得像风箱,鬓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雨柱走了没两步,又猛地回头,嘴角撇出抹讥诮的笑:“钟主任,我可没偷懒耍滑啊。是朱厂长找我有重要的事,耽误了厂长的事,你担待得起?”
以前见了钟义,他多少得让着三分,可现在不一样了——新厂长刚上任就点他的名,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往后在厂里,谁还敢轻易拿捏他?
钟义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这才几天,就攀上了新来的朱厂长。心里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张了张嘴,想搬出“上班时间不得擅离职守”的规矩训斥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方搬出了厂长,他一个小小的主任,确实压不住。
何雨柱见他没了脾气,乐呵呵地吹着口哨进了食材库。库房里码着刚送来的五花肉,红白相间,透着新鲜的油光;水池里的活鱼还在扑腾,鳞片闪着银亮的光。他挑挑拣拣,嘴角的笑就没断过,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在朱厂长面前风光的样子。
钟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库房门口,心里急得像火烧。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朱厂长刚上任就拉拢后厨的人,摆明了是想在厂里安插自己的人手,说不定下一步就要动师父顾南的主意。师父现在是副厂长,管着生产和后勤,这后厨更是重中之重,朱涛这么做,分明是在试探底线!
他定了定神,对着食材库的方向扬声道:“行了,你先去吧!记住,上班时间就得在工位上待着,这次是厂长吩咐,我就不追究了!要是再有下一次,哪怕是天王老子打招呼,也得扣你工资!”
第1142章 顾南只是笑了笑
话虽说得硬气,他脚下却没半分停顿,转身就往办公楼的方向跑。路过食堂打饭窗口时,正赶上学徒们收拾碗筷,他一个没留神,差点撞到端着空铝盆的小徒弟,忙不迭嘴里连连说着“让让,借过”,脚步快得像一阵风,裤腿带起的气流掀得墙角的扫帚都晃了晃。
顾南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三楼最东头,门虚掩着,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翻动纸页的轻响,“哗啦,哗啦”,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钟义跑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就推门进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一缕缕贴在脑门上,看着有些狼狈。
“师父!”他扶着门框定了定神,声音还带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颤音,把刚才何雨柱被朱厂长叫去做菜、两人在食材库门口起争执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何雨柱那副得意的嘴脸都学了个七八分,末了急得直搓手,指节都泛了白:“这朱厂长刚一来就动后厨的人,明摆着是想绕开您,自己抓食堂的权呢!他这是没安好心,想在您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您可得当心啊!”
顾南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生产报表,闻言抬眼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几分从容。他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掂量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鬓角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倒添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他把报表往桌上轻轻一合,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你回去盯好后厨,保证厂里上千号人的饭食供应别出岔子,食材的进库出库账目算清楚,采购的清单、库存的余量都记明白,少了一根葱一棵蒜都得有说法。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明白了吗?”
钟义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师父这话听着平淡,可那语气里的笃定,显然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他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大半,重重点头:“哎,我明白了!师父您放心,后厨那边我保证盯得严严实实,绝不让人钻了空子!”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师父既然这么说,心里肯定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他瞎操心也没用,不如把自己的活儿干扎实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南一人。他重新翻开报表,目光落在“食堂月耗”那栏数字上,指尖在“五花肉”“带鱼”那几行数字上轻轻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朱涛倒是比他预想的更急不可耐。拉拢何雨柱?那小子是有点厨艺,可性子太活泛,耳根子软,几句好话、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哄得晕头转向,倒正好是个探风的好棋子,能让人看清楚他朱厂长到底想干什么。
他拿起笔,在报表边缘空白处轻轻画了个圈,笔尖顿了顿,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想动后厨?想借着食堂安插人手、培植势力?也好,倒要看看这朱厂长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又打算把这把火烧向哪里。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先按兵不动,等摸清了对方的路数,看清楚他的底牌,再动手也不迟。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议论。顾南抬起头,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烟囱,那里面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灰白色的烟,在蓝天上拖出长长的尾巴。他指尖在桌面上继续轻轻敲击着,节奏不快,却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沉稳。这轧钢厂的水,看来要被这新来的厂长搅得更浑了。不过,水浑了,才好摸鱼。
中午的阳光透过办公楼擦得锃亮的窗玻璃,在朱涛的办公室里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连带着空气都染上几分慵懒的暖意。何雨柱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铝制食盒进来时,脚步放得格外轻,像怕踩碎了地上的阳光,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食盒里是他特意早起做的红烧肉和清蒸鱼,红烧肉炖得油亮软糯,肥肉部分颤巍巍的,轻轻一碰就颤悠,汤汁浓稠得能挂住勺;鱼是今早菜市场刚到的活鲤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清蒸后淋了层滚烫的葱油,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丝,连装菜的白瓷盘都是他从食堂后厨挑的最体面的一个,边缘没半点磕碰。
他把菜小心地摆到朱涛办公桌的一角,又从食盒底层拿出两双洗得发白的竹筷,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殷勤,语气里带着点讨好:“朱厂长,您尝尝?这红烧肉我特意多炖了半个钟头,用的是带皮的五花肉,肥油都炖出来了,吃着不腻;鱼是今早刚到的活鲤子,现杀现蒸的,清蒸最能吃出鲜味,您试试。”
朱涛放下手里的钢笔,看着桌上的两盘菜,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肉香和清鲜的鱼味,连日来处理文件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倒真生出几分胃口。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入口果然软糯,牙齿轻轻一碰就脱骨,咸甜适中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带着股恰到好处的酱油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嗯,不错。”他点了点头,又尝了口鱼肉,细嫩的蒜瓣肉滑进嘴里,带着葱油的香气,“火候拿捏得正好,没老,鲜味都锁在肉里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在深蓝色的粗布围裙上悄悄攥着,见朱涛吃得满意,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的笑也真切了些。想当初,他在食堂当大厨那会儿,凭着一手好厨艺,何曾对哪个领导这么上心过?别说亲自端菜送到办公室,就是厂长想吃他做的拿手菜,也得看他当天的心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顾南那双眼睛像盯着猎物似的盯着后厨,前阵子他就偷偷多打了半勺肉给秦淮茹,转天就被顾南在例会上不点名地敲打过,那话里的分量,听得他后脖颈子直冒凉气,生怕哪天真被揪出点错处,连大厨的位子都保不住。
第1143章 朱涛找易中海
不找个靠山不行啊。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朱厂长刚从总厂调过来上任,正是需要人手打点关系、站稳脚跟的时候,自己这手厨艺要是能攀上他,往后在厂里,顾南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拿捏自己。就算混不到一官半职,至少能安安稳稳当他的大厨,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朱涛很快就着两盘菜吃了大半碗饭,放下筷子,拿起桌边的手帕擦了擦嘴,看着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柱子,你这手艺确实有两下子。轧钢厂的食堂真是委屈你了,凭这本事,去前门大街的大饭店当主厨都绰绰有余。”
这话正说到何雨柱的心坎里,他脸上立刻堆起谦虚的笑,手在围裙上反复蹭着,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厂长您过奖了,我就这点做饭的能耐,能给厂里的弟兄们做口热乎饭、合口味的菜就知足了,不敢想那些大饭店的事。”心里却美得像开了朵花——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朱厂长果然赏识他这手厨艺。
见朱涛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赶紧上前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得像在食堂后厨操练过千百遍。白瓷盘里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连红烧肉的汤汁都被拌着米饭吃了个精光,这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底气,觉得自己的心思没白费。
“厂长,您觉得我做的这两样,还合胃口?”他一边把盘子摞起来,一边试探着问,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像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
朱涛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不错,比食堂平时的大锅菜强多了,有家的味道。以后厂里要是有招待应酬,我就让办公室提前通知你,到时候你多费心。”
“哎!好嘞!您放心,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何雨柱连忙响亮地应着,心里乐开了花——这意思,不就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吗?他麻利地把碗筷仔细装进铝制食盒,又拿抹布擦了擦桌面,确保没留下半点油渍,见没什么可收拾的了,才恭恭敬敬地站好:“朱厂长,那您忙着处理公务,我就先回食堂了,下午还得盘算着给工人们准备晚饭呢。”
朱涛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以后中午让食堂多炖点萝卜排骨汤,最近天凉,车间里的工人干活出汗多,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也能少生病。”
“哎!我记下了!保证炖得烂烂乎乎的,让弟兄们喝着舒坦!”何雨柱响亮地应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朱涛,见对方已经低头看文件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脚步都带着点轻快——看来这靠山,算是稳稳当当地攀上了。
出了办公楼,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把影子拉得短短的。何雨柱提着食盒往食堂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给朱厂长做点什么——要不炖只老母鸡?用香菇和枸杞一起炖,滋补,汤鲜味美,还显得有档次,朱厂长肯定喜欢。
至于顾南?何雨柱瞥了眼远处冒着烟的生产区方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有朱厂长照着,往后他倒要看看,顾南还敢不敢随便找他的茬,给他穿小鞋!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在这儿跟朱涛掰扯下去纯属自讨没趣。朱涛这新厂长看着斯斯文文,眼底的算计却藏不住,万一自己哪句话说漏了嘴,反倒给顾南递了话柄,那才叫得不偿失。他打定主意脚底抹油,刚挪到办公室门口,后领仿佛被无形的线拽了一下——朱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正好,”朱涛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没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敲在何雨柱的心坎上,“你去把易中海易师傅请过来,我有些事想向他了解了解。”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莫名的小窃喜。让易中海来?这可太好了!那老小子在厂里混了大半辈子,论资历论人脉都比自己深,正好能搭个伙。到时候俩人一起在朱厂长面前念叨念叨顾南的不是,收拾起那小子来也能多个人手。他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哎,成!我这就去!”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心里琢磨着:在这儿杵着听朱涛拿腔拿调确实没意思,还不如赶紧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怎么给顾南下绊子。
虽说他最近跟易中海闹得挺僵——前阵子因为给傻柱介绍活儿的事吵了一架,之后见面都懒得打招呼,跟仇人似的——但这会儿为了对付顾南,也只能暂时把那点别扭揣进兜里。毕竟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联手把顾南这颗眼中钉从副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才是眼下最正经的事。
何雨柱一路快步往四合院走,心里盘算着见到易中海该怎么说。刚到院门口,就见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廊下说话。易中海刚吃完饭,手里还捏着个空了的粗瓷碗,碗沿沾着点没擦净的菜汤;秦淮茹则是一脸急色,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易大爷,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耸动,“棒梗马上就要下乡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打小就娇生惯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去了乡下,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还不得把他那点骨头累散架?我找顾南说了好几次,求他看在邻里的情分上帮帮忙,他愣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退了休,手里没权没势的,说话早就没分量了,厂里那些新上来的干部谁还认得我?哪能帮上什么忙?”
第1144章 秦淮茹想要求新厂长
“那……那咱们去找新来的那位朱厂长行不行?”秦淮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倏地亮了亮,抓着易中海的胳膊就不放,“我听院里人说,他是轧钢厂的新厂长,比顾南官大!说不定他能说上话,帮棒梗把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易中海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是摇了摇头:“咱们跟人家素不相识,连面都没见过,去找他说什么?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求人家办事吧?人家凭什么管咱们院的闲事?”
“可您以前是八级钳工啊!”秦淮茹不死心,声音都拔高了些,“厂里多少老工人得敬您三分,您去跟他提提当年的交情,怎么就说不上话了?”
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何雨柱从影壁后走了过来,话头顿时打住,脸上的表情也收了收。秦淮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何雨柱径直朝这边走,脸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神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暗自嘀咕:这傻柱,越来越没规矩了。
何雨柱确实没心思搭理秦淮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朱厂长的吩咐。他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郑重,压得低低的:“易大爷,我找你有点事,得跟你单独说说。”
易中海愣了愣——这小子最近对自己躲都来不及,跟避瘟神似的,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他心里犯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把手里的空碗往廊下的石桌上一放:“柱子,什么事啊?还得单独说?”
“借一步说话。”何雨柱朝旁边的拐角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他躲开秦淮茹。
易中海点了点头,冲秦淮茹含糊地摆了摆手。秦淮茹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转身噔噔噔回了自家屋。她心里有点不痛快:这何雨柱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了,自己这儿正急得火烧眉毛,他倒好,连个招呼都懒得打,眼里就只有易中海这所谓的“大爷”,真是势利眼!
两人走到院角的老槐树下,树荫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易中海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别跟我绕弯子。”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把刚才在厂里朱厂长找他问话,又让他来请易中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还激动地加了句:“易大爷,这可是个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朱厂长刚上任就找咱们了解情况,摆明了是想知道厂里的事,尤其是顾南那小子的底细!只要咱们把顾南那些‘光辉事迹’——什么仗着职权打压老工人啊,什么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啊——跟厂长好好说道说道,他还能不帮咱们?到时候别说棒梗下乡的事能解决,就是让顾南吃点苦头,把他那副厂长的位置给撸了,也不是没可能!”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顾南灰头土脸被撤职的样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眼睛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袋锅子。这小子向来毛躁,说话像没把门的,半真半假掺着来,实在让人难以全信。可何雨柱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眼里还闪着点怂恿的光:“易大爷,这真是个机会啊!您想,顾南现在对咱们院里的人是什么态度?不冷不热的,上次我想托他给棒梗找个学徒的差事,他愣是打着‘按规矩来’的旗号给挡回来了,想托他办点事比登天还难。现在新来的朱厂长刚到任,两眼一抹黑,正是需要人搭把手、递消息的时候,咱们主动凑上去,帮他理顺了厂里的事,以后在厂里还能没个照应?您那退休后的待遇,说不定都能往上提提!”
易中海沉默片刻,烟袋锅子在手里转了两圈。他心里清楚,何雨柱的话糙理不糙。自己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眼看就快到退休的年纪,要是能在新厂长面前留个好印象,往后的日子确实能宽裕些。他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襟上的褶皱,把歪了的领带给系好:“行,我去见见这位朱厂长。正好也该给新领导报个到,尽尽老工人的本分。”
何雨柱见状,脸上立刻堆起笑,也没再多说——反正该提点的都提点了,易大爷是个精明人,自然知道怎么拿捏分寸。他转身就往食堂走,脚步轻快,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中午给厂长露哪手好菜呢?红烧肘子太腻,清蒸鱼又显得太素,要不弄道九转大肠?那滋味,保管能勾住人的胃!
易中海刚走到办公楼拐角,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秦淮茹。她手里拿着一个报废的零件,见了易中海,连忙停下脚步,脸上堆起熟络的笑:“易大爷,您这是往哪儿去啊?刚才瞅见傻柱从您那儿过去,他找您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厂里又有啥新动静了?”
易中海也没隐瞒,毕竟这事迟早会传开,他淡淡道:“新厂长朱涛到任了,叫我去办公室聊聊,了解下厂里的情况。”
“哎呦,那可真是大喜事!”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易大爷您快去吧,别让厂长等着。”
易中海说着就要往前走,秦淮茹却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几分恳切,声音也放软了些:“易大爷,您看……您能不能跟新厂长提一嘴?棒梗的事……能不能麻烦厂长通融通融,换个轻点的活计,比如看个仓库啥的?您放心,回头我让棒梗给您送瓶好酒!”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是想借自己的嘴给她男人谋好处呢。他叹了口气,含糊道:“知道了,我记着这事。到时候看情况吧,能提就提一句。”
秦淮茹连忙道谢,脸上笑得像朵花:“谢谢您了易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看着他进了办公楼,才转身往家走,心里暗暗祈祷着易大爷能帮上忙——要是男人能换个轻省活,家里的日子也能松快些。
第1145章 易中海开始透漏情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轧钢厂的走廊,在地面投下长条形的光斑。易中海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踩在光斑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把那道被机床油浸出的褶皱抚平——这件中山装是三年前厂庆时发的,如今袖口磨得发亮,却依旧被他打理得一丝不苟。
还有两年就该退休了。他心里盘算着,脚步朝着办公楼的方向挪得更急了些。从八级钳工降到四级那天,他在车间的角落蹲了整整一下午,听着徒弟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那滋味比吞了黄连还苦。这次新厂长上任,是他最后的机会——退休抚恤金能不能多三成,分房时能不能挑套带小院子的,就看这一趟能不能说动朱厂长了。
至于路上碰见秦淮茹时,对方红着眼圈求他帮忙说说情,让贾东旭能调个轻松点的岗位,不过是他临时想起的由头。能顺手提一句自然好,显得自己还念着老邻居的情分;提不成也无妨,贾家那堆烂摊子,他才懒得沾——秦淮茹今天求他调岗位,明天指不定就求他借钱,沾上了就是甩不掉的累赘。
离厂长办公室还有三步远时,易中海停住了。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又抬手理了理鬓角,把那几根不服帖的银丝按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是他年轻时最得意的样子,当年带徒弟时,就凭着这股精神劲儿镇住了不少毛头小子。
心里的说辞早已滚瓜烂熟。先从1953年厂里第一台进口机床说起,聊聊当年自己带着徒弟三班倒,硬生生啃下外文图纸的往事;再话锋一转,夸朱厂长年轻有为,一来就把仓库的积压废料盘活了,比先前几任有魄力;最后再撸起袖子,露出手肘那块月牙形的疤痕——那是1960年修机床时被齿轮咬的,至今阴雨天还会发疼,正好能衬出自己为厂子操劳了一辈子。
“笃笃笃。”指节在门板上叩出三声,节奏不疾不徐,带着老工人特有的沉稳。
“请进。”里面传来年轻却透着威严的声音。
易中海推开门,脸上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三分谦卑,三分恳切,还有四分是老资格的从容。办公桌后坐着的朱涛抬眼看来,四十出头的年纪,中山装熨得笔挺,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眉宇间那股凌厉气,倒像是从部队转业的干部。
“顾南能被他挤到副厂长的位置,背后没人撑腰是不可能的。”易中海心里暗暗掂量,嘴上却热络地开了口:“厂长,我是易中海啊。早年在厂里干过八级钳工,后来年纪大了,眼神手劲都跟不上,现在只是个四级钳工了。”
这话半真半假。八级钳工的名头是真的,那是他这辈子最硬的底气;可“眼神手劲跟不上”却是托词——真正让他降职的,是三年前那次重大失误,他把主轴的尺寸标错了,导致整批零件报废。只是这等丢人的事,他绝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
朱涛放下手里的报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早就从人事档案里翻看过易中海的资料,也知道这人跟顾南素来不对付——当年顾南刚进车间时,易中海是他的带教师傅,后来顾南凭着技术一路往上爬,反倒成了易中海的顶头上司,两人明里暗里较劲了不少年。
“易师傅,快坐。”朱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放得温和,“我刚到任,好多情况还不了解。你是厂里的老人,得多给我说说。要是真有什么事是顾南办得不妥当,或是故意刁难了你,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个公道,也给你个重新施展本事的机会。”
最后那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易中海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热水,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回到八级钳工的位置?他何尝不想?可现实是,上个月车间考核,他连最基础的螺纹精度都没达标,徒弟在旁边看着,眼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更让他心慌的是记性。前阵子领了工资,他揣在怀里转悠了半天,回家翻遍了抽屉都没找着,最后才发现被自己压在了枕头底下;有时在车间碰见相熟的工友,张了张嘴,却死活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比当年降职时更让人憋屈。
“厂长的好意我心领了……”易中海放下杯子,脸上挤出几分苦涩,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朵枯萎的菊花,“只是我这身子骨,怕是难再担重任了。前阵子去医院查,医生说我这胳膊有劳损,重活是干不动了。”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朱涛的脸,像只等待喂食的鸟雀,盼着对方能再递句台阶——哪怕只是允诺退休后多给半成抚恤金,或是分房时优先选楼层,他也能顺着坡下,既保住体面,又能捞点实际的好处。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地飘进来。朱涛看着易中海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希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老狐狸,倒是比何雨柱精明得多。不过也好,越是看重这些,就越容易成为自己手里的棋子。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虽说没把“自己在厂里说话早就不顶用”这话明说出口,但那点掂量早就刻在骨子里。想借朱厂长这股势压一压顾南,总得先把姿态放低些。他望着朱涛,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恳切:“朱厂长您说得是,事实确实是这样。顾南那套做法,表面上看着把生产抓得挺光鲜,底下的工人早就积了不少怨,只是没人敢说罢了。”
朱涛闻言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看来这易中海是个识时务的,知道顺着杆子爬,正好能派上用场。他抬手往对面的木椅指了指:“易师傅,快坐。站着说话多累,咱们慢慢聊。”
第1146章 没有说那些事
等易中海在对面的木椅上坐定,朱涛亲自拎起暖水瓶,给他面前的搪瓷杯里续了半杯温水。杯壁上很快凝起一层细密的水汽,把“为人民服务”那几个字洇得有些模糊。他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种老员工,在厂里待了快三十年,论资历没人能比,底下一群老伙计都服他,在工人里有几分号召力。往后要动顾南,这人就是自己手里的一把枪,得先好好焐着,让他觉得受了重视,才能用得顺手。
“易师傅,不着急,慢慢说。”朱涛把水杯往易中海面前推了推,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刻意的亲和,“我这次找您,就是想听听老员工的心里话。实不相瞒,轧钢厂这些年积弊不少,要想好好改革,离不开你们这些老人的支持。您是看着厂子长大的,哪块有毛病,哪个人有问题,您最清楚。”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胸口那股郁气顺了不少,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这朱厂长会说话啊,句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笃定得像是拍胸脯保证:“朱厂长您放心,厂里的事,就是我自家的事,绝不含糊!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把知道的都跟您说清楚,绝不含半分虚言!”
朱涛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渍在杯底积成淡淡的黄圈。“易师傅是轧钢厂的老员工了,从建厂那会儿就在这儿干,论对厂里的情况熟悉,您比谁都强。”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您就详细说说,顾南平日里在厂里都是怎么做事的?推行那些新规矩时,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有没有听工人抱怨过他什么?”
易中海重重一点头,像是终于等到了倾诉的机会,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他先把顾南在厂里推行的新考勤制度拎出来说——“上班晚到一分钟都要扣工分,谁家还没点急事?这不是不近人情吗?”又说顾南抓生产质量太严,“一点小瑕疵就要求返工,耽误了工期不说,还让工人白受累,背地里骂声一片。”
说着说着,他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几桩“顾南独断专行、欺压员工”的事例:“前阵子三车间的老王,就因为成品里混了个不合格的零件,被顾南在大会上点名批评,还扣了半个月工资,老王当场就气晕过去了!”其实那零件是关键部位,差点造成安全事故,顾南按规矩处理本就没毛病,经他这么一说,倒成了顾南故意刁难老员工。
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却绝口不提当年丁建国还是学徒工时,自己怎么处处刁难、想把人挤走的事——毕竟丁建国如今是技术骨干,跟顾南走得近,这些陈年旧事要是抖出来,朱厂长难免会觉得他心思不正,是挟私报复,哪还肯帮他出头?
在易中海的刻意引导下,朱涛听到的版本里,顾南纵然做出了些成绩,也成了个刚愎自用、不顾工人死活的角色。尤其是“欺压员工”这一条,在如今注重工人权益的大环境下,足够成为扳倒顾南的由头。
朱涛一直没插话,只是偶尔皱皱眉头,或是“嗯”一声,等易中海说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语气沉了沉:“行,易师傅,我明白了。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们会立刻安排人调查核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事你先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让有些人提前有了防备。”
易中海连忙起身,脸上堆着感激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哎,好!我明白!一定守口如瓶!我这就回去,静候朱厂长的消息!”他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仿佛已经看到顾南被撤职的光景。
朱涛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看着桌上那杯没怎么动过的温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顾南啊顾南,”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的好日子,是真的快到头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本想把棒梗要下乡的事提一提——毕竟这是秦淮茹再三托付的,借着这话头,还能顺带在朱涛面前念叨几句顾南的“不近人情”,说他连邻里情分都不顾。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眼珠一转,暗自琢磨:眼下最重要的是跟新厂长搭上线,留下个稳重可靠的印象,犯不着为了棒梗那小子急着开口。万一让朱厂长觉得自己是来走后门、徇私情的,反倒落了下乘,以后再想攀关系可就难了。
朱涛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点,目光还在易中海脸上停留。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肯定还有话要说,多半是关于顾南的。他巴不得易中海再多说点顾南的“黑料”——毕竟自己是空降来的厂长,在轧钢厂没什么根基,厂里的老人大多认顾南那套,只有把顾南搬倒了,他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把整个轧钢厂攥在手里。
没成想易中海只是摇了摇头,脸上挤出几分平淡,起身道:“厂长,没别的事了,不耽误您办公,我就先回去了。”
朱涛有些意外,眉梢微微挑了挑,却也没多问,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看着易中海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指尖在桌面上敲得更急了,眉头渐渐蹙起——看来想找顾南的茬,还得另想办法,这易中海看着精明,关键时候倒挺能藏。
他不知道的是,顾南在轧钢厂这几年,看似低调得像块铺路石,实则早悄悄攒下了些人脉。从车间的老技工到仓库的管理员,甚至连传达室的大爷都受过他的恩惠,平时用不上的时候从不声张,就为了防备这种突如其来的针对。此刻,顾南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工人探进头来,帽檐压得很低,低声道:“顾副厂长,我打探到了消息,朱厂长的办公室里,先是何雨柱过去了,在里头待了快一刻钟,后来易师傅也进去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不过看那样子,像是在说您的事,俩人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点琢磨的劲儿。”
第1147章 顾南已经知道了
顾南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波澜,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行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回去吧。记住,接着悄悄盯着就行,别让他察觉出不对劲,明白吗?”
那工人重重点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若是朱涛在这儿,定会大吃一惊——这年轻人竟是他刚上任时,厂里特意分配给他的司机小王,平日里看着木讷寡言,话都不敢多说两句,谁能想到是顾南安插的人。
顾南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心里瞬间透亮了。朱涛这是摆明了冲着自己来的,怕是从踏进轧钢厂起,就憋着收拾自己的心思,只是暂时没找到由头。他倒是有些纳闷,自己跟这位新厂长素未谋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到底哪里碍了他的眼?不过纳闷归纳闷,对方既然要找上门来,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些年攒下的底气,可不是白给的。
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副厂长的位置不算太高,却能稳稳掌控着厂里的生产调度和技术骨干,足够施展手脚了。更何况,下乡的名单都定了,说明那件牵动各方的大事已经开始了,这时候没必要在厂里的权位上跟朱涛死磕,犯不上。
另一边,易中海正乐呵呵地往家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些,心里头美得像揣了块蜜。他没料到新厂长会对自己如此客气,又是递烟又是倒水的,看来自己这八级钳工的名头,在厂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只要抱紧朱厂长这条大腿,慢慢把顾南拉下马,说不定厂里能重新请他回去带徒弟,让他以八级钳工的身份光荣退休——那样一来,退休工资能多不少,在院里说话也更有底气,秦淮茹那边也能更服帖些。
刚进中院的院门,就见秦淮茹站在影壁后,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门口,一脸焦急。见他回来,她连忙迎上去,声音带着点发颤:“易大爷,您可回来了!怎么样?厂长找您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是不是说我家棒梗的事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本不想跟秦淮茹多说——这女人嘴巴碎,藏不住事,万一传出去自己跟厂长密谋对付顾南,反倒落人口实。于是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找我了解些厂里的老情况,问问以前的生产规程啥的。”
秦淮茹哪肯罢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棒梗下乡的事,根本不关心厂里的旧闻,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追问:“易大爷,那我家棒梗的事呢?您跟厂长提了吗?他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棒梗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啊?孩子还小,哪受得了乡下的苦……”说着,眼眶就红了。
易中海看着她急得通红的眼眶,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他要是直说没提,以秦淮茹的性子,保准会缠着他不放,哭哭啼啼的,说不定还会闹得全院都知道,到时候自己反倒落个“见死不救”的名声。再说,棒梗下乡对他只有好处——这些年他一直想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孩子,可她总以棒梗还小、离不开人为由推脱。要是棒梗去了乡下,没了这个累赘,他的计划就能慢慢实施了。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脸上露出几分笃定的神色,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淮茹啊,你放心,我跟朱厂长提了。厂长说他刚到任,好多事还不了解,已经让下面的人去查棒梗的情况了,说是有消息会尽快给回信。你就安心等着,啊?”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眼里泛起一丝光亮,连忙抹了把眼角:“真的?那太好了!还是易大爷您有办法,多谢您了!等这事成了,我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红烧肉!”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笑得慈和:“谢啥,都是邻里。”心里却冷笑一声——查?查什么?等查到猴年马月,棒梗早就在乡下刨地晒太阳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她再急也没用。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在厂里脸面熟,向来肯帮自己家的忙,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了落,可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她望着易中海,眼里带着几分近乎恳求的恳切,声音也放得软和:“易大爷,虽说您刚跟朱厂长提了东旭换活儿的事,可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不踏实。要不……我自己再跑一趟,去找厂长说说?好歹把他爸那腰伤的厉害劲儿跟厂长念叨念叨,他前阵子搬钢材闪了腰,现在阴雨天还直冒冷汗,实在扛不动重活儿了。说不定厂长看我实在,能多上点心,早点把事儿定下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这冲动性子真不管不顾闯进去,反倒坏了事儿。他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火,声音都提高了些:“秦淮茹,你可不能过去!”说着又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没瞧见刚才办公室里的架势?朱厂长正跟几个主任围着桌子看报表呢,眉头皱得紧紧的,八成是在查厂里的老底,核计着裁人或是调岗的事。这节骨眼上你凑过去说自家男人换活儿,万一搅了厂长的正事,他烦起来,别说换活儿了,怕是连我这张老脸都得给驳回来,到时候可就真没人能帮你了!”
秦淮茹被他说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转念一想,易大爷说得确实在理。自己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妇道人家,穿着打补丁的衣裳,贸然闯进厂长办公室,递不上话不说,说不定还真会被当成添乱的,反倒把事办砸了。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菜篮子的提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还是得靠您多费心了,易大爷。棒梗现在这个情况啊,实在是熬不住了。”
第1148章 易中海很高兴
“你放心回去吧,家里还有棒梗等着吃饭呢,别让孩子饿肚子。”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长辈的宽厚,“这事我记着呢,一有信儿就跟你说。”
秦淮茹又连声道了几句谢,才挎着半篮子青菜转身往家走,脚步匆匆的,心里还惦记着灶上炖着的玉米粥——早上出门前就架在了煤炉上,这会儿怕是该熬稠了,得赶紧回去关火,别糊了锅底。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间拐角,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他心里冷笑一声,暗自嘀咕:哼,棒梗下乡的事,说得倒轻巧。要不是看在同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怕街坊四邻说我这当大爷的冷血,谁耐烦管这档子麻烦?棒梗就是下乡啊,真有她说的那么重?不定是想找个轻快活儿偷懒呢。
他整了整衣襟上的褶皱,转身往自己的车间走。刚才跟朱厂长搭话时,他特意提了自己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从学徒到八级钳工,见证了三任厂长更替,就是想让这位新厂长知道自己的分量——厂里的老规矩、老人脉,他心里门儿清,可不是随便能糊弄的。至于秦淮茹儿子棒梗下乡的事,不过是顺口一提的人情,成了,落个“热心肠”的名声;不成,也犯不着再费力气去求——毕竟,自己的退休待遇能不能往上提提,往后在厂里说话还能不能有分量,那才是最要紧的。
风从厂门口灌进来,像头没拴住的野驴,卷着车间里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劈头盖脸地扑在人脸上,带着点工业时代特有的粗粝感,刮得皮肤发紧。易中海拢了拢袖口,把露出的手腕缩进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袖子里——入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尤其傍晚这阵,钻得人骨头缝都透着寒。
他脚步不紧不慢地往车间走,鞋底碾过地上的铁屑,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等过两天,找个由头比如汇报老设备的检修情况,再去跟朱厂长提提车间的老伙计们,说说大家起早贪黑的辛苦,顺带把棒梗的事顺嘴提一句。成不成就看他自家造化了,反正自己该做的情面已经做足,街坊邻里问起来,也能落个“尽力了”的名声。至于自己,还是先把这位新厂长的脾气摸透了再说——是爱听奉承话,还是看重实打实的业绩?摸准了脉,往后在厂里说话才能更有分量,退休待遇的事也才能更稳妥。
一天的时间在轧钢厂的喧嚣中悄然过去。巨大的厂房吞进又吐出一批批通红的钢坯,天车在头顶“哐当哐当”地移动,工人们的吆喝声、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直到夕阳把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趴在地上的巨蟒。下班的铃声刚响过,工人们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的扛着工具包,有的手里攥着刚买的烤红薯,说说笑笑间带着收工的轻松,把一身的疲惫都卸在了厂门口。
朱涛站在办公楼三楼的窗前,望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指尖在积了层薄灰的窗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他本来是有专属司机的,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就停在楼下,司机早已把车擦得锃亮,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抠干净了,正揣着手在车边候着,随时等着送他回家。但一想到今晚要去的地方,还有要谈的事,他便改变了主意——这事太过要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还是避开旁人耳目为好。
司机这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腰微微弓着,恭敬地问:“朱厂长,您要去哪里?需要用车吗?我这就把车开过来,正好顺路给您买瓶热水。”
朱涛转过身,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算了,我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不用麻烦了。”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就不占用国家的资源了,厂里的油票紧俏,我自己走走挺好,权当锻炼身体。”
司机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这是您的工作待遇,不算麻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朱涛是新来的厂长,刚上任就立了规矩,说一不二,听说前几天还因为一个主任迟到五分钟,当众就扣了人家的全勤奖,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多嘴。司机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好的厂长,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您,您要是随时需要车,给我打办公室电话就行,我保证十分钟内到。”
朱涛“嗯”了一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中山装外套穿上,扣好最上面的扣子,径直走出了办公楼。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没人知道,这位刚上任的轧钢厂厂长,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竟一路往城南的老胡同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目标明确——李建军的岳父,张力家。
张力家在一条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的胡同里,是个带小院子的平房,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堆着些豁了口的旧花盆,里面的土都板结了,墙头上爬着几株快枯萎的牵牛花,蔫巴巴的藤蔓垂下来,像老太太没梳顺的头发。朱涛走到院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老态龙钟的呻吟。
院子里,张力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小喷壶,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那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浇水,叶子黄了大半,看着就没救了。他听见动静头也没抬,语气懒洋洋的:“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
“老师,我过来了。”朱涛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同于在厂里的恭敬,甚至还掺了点刻意放低的谦卑。
张力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先是一脸茫然,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张脸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直到朱涛走近了,他才猛地拍了下大腿,喷壶差点脱手:“你是……朱涛?”
第1149章 朱涛的身份
“是我,老师。”朱涛笑了笑,站在他面前,身形笔挺,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张力放下手里的喷水壶,慢悠悠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件,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怎么来了?好些年没见了吧?我记得你当年从党校毕业后,不是去南方下海了吗?听说在那边倒腾电子产品,还以为你早发大财了。”他印象里,这朱涛是自己早年在党校带过的学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性子闷,不爱说话,成绩也中游,属于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没成想会突然找上门来。
朱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得意,却又没显得张扬:“老师,您还不知道吧?我这次是调回来工作的,现在……是轧钢厂的厂长了。”他特意加重了“厂长”两个字,目光落在张力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张力彻底愣住了,手里的喷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壶嘴磕在青石板上,溅了一地水,连带着几缕泥点子溅到了他的裤腿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当年那个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他最不看好的学生,如今竟然成了掌管着几千号人的轧钢厂厂长?这世道,还真是让人看不懂,跟演电影似的。
暮色漫进窗棂时,张力正对着一桌冷菜发呆。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卤猪耳泛着油亮的酱色,炸花生在白瓷盘里堆得像座小山——这些都是下午特意去菜市场挑的,本想借着独酌解解闷,没成遇到的竟是多年没见的朱涛。
“你这个小子!”张力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拍着朱涛的胳膊笑出声,“我当是谁呢,快进来!我从小就看你是有本事的,眼里那股子钻劲,跟你爸一个样。”他侧身把人让进来,鼻尖萦绕着朱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正好,我这有瓶藏了五年的二锅头,今儿个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朱涛手里提着个果篮,里面的苹果红得发亮,他把篮子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老师,我来的路上还念叨呢,要是能跟您喝两盅,聊聊这些年的事,那才叫舒坦。不瞒您说,我这次来,一半是看您,一半就是想跟您喝这顿酒。”
这话听得张力心里熨帖。他麻利地摆开两只青花小酒杯,把那瓶二锅头往桌上一墩,“砰”的一声,暗红色的瓶塞“啵”地蹦出来,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满室。“先倒上!”他给两只杯子都斟得满满当当,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密的纹路,“这酒我藏在床底下,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动,就等个能喝到一块儿的人。”
两人举杯一碰,“叮”的一声脆响。朱涛仰头饮尽,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辛辣的暖意,从胃里一路暖到心口。“好酒!”他咂咂嘴,眼里闪着光,“比我在南方喝的那些米酒带劲多了。”
张力也喝得舒坦,夹了块猪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说说,这些年怎么过的?前阵子听建军提了一嘴,说你在南方折腾生意,怎么突然就回了城,还当上了轧钢厂的厂长?那地方可是块硬骨头,几千号工人呢,不好啃。”
他这话一半是好奇,一半藏着私心。自打顾南让李建军在车间受了委屈,他这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建军是他女婿,被人拿捏了,他这个当岳父的岂能坐视不理?如今朱涛成了轧钢厂的一把手,这不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朱涛给自己续了杯酒,指尖在杯沿打着转:“说来话长。”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前几年跟着朋友去深圳倒腾东西,一开始确实赚了点,后来被人骗了,血本无归。灰头土脸回了城,正愁没出路呢,建军突然给我打电话,在那头哭丧着脸,说他在厂里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
“建军?”张力手里的筷子顿住了,往前凑了凑,“他就跟我念叨受了气,没细说。是不是……跟那个顾南有关?”
“可不是嘛。”朱涛放下酒杯,语气沉了沉,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我跟建军从初中就是同班,睡上下铺。那时候我瘦,总被高年级的欺负,建军每次都第一个冲上去替我打架,胳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从来没喊过疼。”他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现在他被顾南踩着头欺负,连车间的小组长都当不稳,我能坐视不管?所以我托了关系,硬是把这厂长的位置拿了下来——一半是机缘,一半就是为了找顾南报仇,替建军出这口气!”
张力听得心头一热,连忙给朱涛满上酒:“好小子,够义气!”他举杯和朱涛碰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在桌布上,“不过你可得当心,顾南那小子不简单。在厂里待了快十年,从学徒爬到副厂长,根基深着呢,听说上面还有人照着他。”
“根基深又怎么样?”朱涛仰头饮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现在是厂长,论级别比他高一级。他上面有人?我这次来,带的可是市里的调令,明着是整顿生产,暗地里就是要查他——查他这几年在后勤上有没有猫腻,查他是不是在采购里动了手脚。到时候证据一摆,看他还怎么蹦跶!”
张力的眼睛亮了,往前凑得更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市里的调令?要查他什么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朱涛刚想开口,又猛地停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笑着打了个哈哈:“老师,这您就别问了。”他夹了颗花生扔进嘴里,“上级的命令,规矩大着呢,有些事牵扯太多,真不能往外说。您多担待,等将来水落石出了,我第一个跟您细说。”
张力见状,知道再问也没用,识趣地转了话题:“行,我不问。来,喝酒!”
第1150章 要见李建军
酒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络,搪瓷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混着呛人的烟味、糙嗓门的笑骂声,还有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高粱酒香,在不大的屋里漫了个满。张力端起杯,杯沿沾着圈酒渍,朱涛立刻举杯相迎,“叮”的一声脆响撞得人耳尖发麻,两人仰头“咕咚”饮尽,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火烧火燎的劲儿,却让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像淬了蜜的刀子。
可谁都清楚,这杯酒里藏着的不只是当年师徒间那点旧情,更盘根错节缠着对付顾南的心思——张力憋着股气,想替被顾南送进局子的外甥李建军出口恶气;朱涛打着算盘,想借着扳倒顾南在轧钢厂站稳脚跟,把这新来的位置坐得更稳。这盘棋,才刚在酒气里落下第一子,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泼翻的墨汁,把屋子裹得密不透风,连窗棂都浸成了深黑色。桌上的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摞着,最后一瓶白酒也见了底,朱涛拎着酒瓶使劲晃了晃,只倒出最后几滴,“嗒嗒”砸在张力杯里,他笑着推过去:“老师,这口您收尾。”
张力仰头抿了,咂咂嘴,酒气从鼻孔里喷出来。他毕竟是做过多年车间主任的人,朱涛那点心思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了八百圈,只是懒得戳破。他放下酒杯,用粗糙的指腹擦了擦嘴角的酒沫,指节上的老茧蹭得皮肤发疼,只简单点了点头:“行了,扯那些虚的没用。涉及秘密的事我就不问了,你直说吧,这次准备怎么干?”
朱涛也没藏着掖着,从顾南推行的新考勤制度得罪了一群老油条,到他暗中查到的几桩“违规操作”——比如顾南批的那笔设备款“手续不全”,再到易中海偷偷递过来的“工人怨言”,一五一十把调查顾南的事抖了出来,末了往前倾了倾身,半个屁股离开板凳,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铁:“老师,我来找您,其实还有件事想托您帮忙。”
张力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出“笃笃”的闷响,像在掂量轻重:“说吧。既然都是为了建军,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朱涛端起茶杯抿了口凉茶,想压一压翻涌的酒气,茶水里还漂着片没滤净的茶叶:“老师,我想秘密见一见李建军,但这事得捂严实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传到顾南耳朵里。”
张力刚要张嘴问缘由,朱涛早猜到他的疑虑,抢先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堆:“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您想啊,我现在正盯着顾南那小子,他精得跟狐狸似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和李建军走得近,保准会起疑心,说不定连夜就设防,到时候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张力摸着下巴琢磨着,这话在理。顾南那小子看着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上次李建军聚众闹事被抓,就是顾南铁面无私送的局子,半点情面没留。确实不能打草惊蛇。他点了点头:“这样吧,给我一天时间打点一下。监狱那边我认识个老相识,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他。”
“多谢老师!”朱涛连忙举杯,杯里只剩底儿的茶水也被他郑重地举过头顶,“这杯我敬您,先干为敬!”
之后的酒桌上,两人没再提公事,说的都是当年朱涛跟着张力在厂里学徒的旧事——谁当年为了抢个好车床吵过架,谁熬夜赶工饿极了啃生红薯,偶尔夹杂着几句对退休老同事的念叨,气氛倒真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师徒俩蹲在车间角落吃午饭的光景。张力眯着眼听着,偶尔插句嘴,心里却清楚——有些事急不来,得像砌墙似的,一砖一瓦慢慢铺陈开,才能稳当。
朱涛喝得确实不少,脸颊泛着关公似的红,眼神都有些发飘,最后撑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舌头都打了结:“老、老师,我……我先回去了。”
张力本想起身送他,可刚欠了欠身子,酒劲就像潮水似的顶上来,一阵头晕目眩,只好又重重坐下,摆了摆手:“路上……路上小心点,让家里人出来接一下,别摔着。”
朱涛摆了摆手,脚步虚浮地出了门,门框差点被他撞歪。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像泼了盆冷水,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反倒清醒了不少。站在巷口,他望着远处监狱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里透着股森冷,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狠劲:“李建军,你就放心吧。顾南敢动你,我就敢掀了他的摊子。这轧钢厂,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
说完,他裹紧了外套,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身影很快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像滴墨晕进了宣纸。巷子里只剩下风吹过电线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低地哼着,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提前奏响了序曲。
一夜的喧嚣仿佛还没散尽,天边刚洇开一抹鱼肚白,四合院里就又炸开了锅。东厢房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挣出鸡笼,西墙根传来孩子被打后的嚎啕大哭,夹杂着各家灶台“噼啪”的燃煤声、女人的呵斥声,像一锅煮沸的杂粥,搅得人从睡梦里直皱眉头。
尤其是刘海中家,简直成了院里的“风暴中心”。刘光天把自己反锁在西屋,窗户关得密不透风,连厚重的蓝布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屋里黑得像口深井。他本以为父亲去找顾南求情,凭着多年的老交情,总能想出办法把他从下乡名单上划掉。可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刘海中垂头丧气的回报——顾南连门都没让他多进,只丢下句“规矩改不了”。这一下,刘光天彻底蔫了,整日里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床上,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眼神空洞地盯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嘴里时不时嘟囔几句“我不去乡下,打死也不去”。
第1151章 何雨柱开始嚣张
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刘海中夫妇既心疼又上火,免不了又是一顿争吵拌嘴。“你倒是说句话啊!光天这样下去会垮的!”二大妈拍着大腿直哭,刘海中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个疙瘩,憋了半天只蹦出句“哭有啥用?我能去抢人不成?”
但这些热闹,顾南并不放在心上。他站在自家院门口,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以前这四合院总是死气沉沉的,各家各户隔着门比着藏心思,见了面客客气气,转脸就翻白眼,倒不如现在这样鲜活。吵吵闹闹才像过日子,不是吗?
他转头看向正坐在桌边整理书籍的冉秋叶,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间,镀上层柔和的金边。“最近院里不太平,”顾南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到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少出门溜达,省得被人缠上——尤其是秦淮茹,指不定又要找你诉苦。”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一个院里一下子出了三个要下乡的,还是棒梗、闫解放和刘光天这几个平日里就不安生的半大小子,不闹翻天才怪。她把手里的《红楼梦》放进书架,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知道,你放心上班去吧。院里的事我心里有数,犯不着你操心。实在躲不过,就说你交代了要备课,保管没人再来烦。”
顾南应了声,转身推门出去。刚走到中院,就撞见了正要上班的何雨柱。
以前碰面,何雨柱总会热络地喊一声“顾副厂长”,脸上堆着笑,哪怕是虚情假意,也总要客套几句“您早”“今天气色不错”。可今天,他像是没看见顾南似的,脖子一梗,下巴抬得老高,目不斜视地从旁边走过,脚步迈得又快又急,蓝布工装的下摆都被带起的风掀起了边角,活脱脱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显然,这是仗着搭上了新来的朱厂长,觉得没必要再给顾南面子了。
顾南看着他的背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点小动作,还入不了他的眼。真要是有能耐,也不至于靠攀附新厂长找存在感。
他刚要往前走,又瞥见陆佳站在影壁后头,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辫梢上的红绳晃了晃,显然是想过来打招呼。可她看了一眼何雨柱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顾南,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上前,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门,辫梢的红绳消失在拐角时,还轻轻晃了晃。
顾南挑了挑眉,也没放在心上。这院里的人,向来是见风使舵的多,真心实意的少。墙头上的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再正常不过。他整了整衣襟,迈开步子往外走——比起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纷争,厂里的生产调度会、新设备的安装图纸,还有朱厂长那头藏着的心思,才是更值得他费心的事。
陆佳急急忙忙从四合院跑出来,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噔噔”响,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津津的额角。她一眼瞅见正要往食堂走的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惶:“柱子,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做事咋这么莽撞呢?要知道人家顾南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握着生产调度的实权,你跟他硬碰硬,有啥好果子吃?”
她心里哪真在乎何雨柱的死活,满脑子都在盘算自己的事——哥哥当年就是被顾南设计陷害,才落得个被厂里开除、身败名裂的下场。她潜伏在厂里当统计员,忍着性子跟谁都笑脸相迎,为的就是找机会靠近顾南,搜集他的把柄,伺机报仇。可何雨柱这阵子像吃了枪药,三天两头跟顾南对着干,万一这蠢货坏了她的计划,那才真是麻烦。
何雨柱被拽得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陆佳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秘,像揣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你啊,一天天闷在车间里扒拉算盘,厂里的新鲜事自然不知道。告诉你吧,咱们轧钢厂现在来了新厂长了,根本不是顾南,人家叫朱涛,是从总厂调过来的,论级别,比顾南官大着呢!”
陆佳听完,像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就算顾南不是新厂长,人家好歹是实打实的副厂长,管着生产、后勤一大摊子事,车间里上百号工人的考勤、奖金都攥在他手里,哪里是他一个食堂大厨能随便招惹的?她皱着眉,耐着性子劝道:“就算来了新厂长,顾南手里的权力也没减多少。你一个掌勺子的,跟人家斗,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吗?”
可在何雨柱眼里,这事却另有一番光景。他挺了挺腰板,胸脯都往外鼓了鼓,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自己已经成了厂长跟前的红人:“陆佳,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朱厂长可信任我了!我前两天给他送了两回小炒,一道红烧肉,一道醋溜白菜,他对我那手艺赞不绝口,还说比家里婆娘做的香!而且我看出来了,他跟顾南的关系并不好,昨天开会,顾南提的生产方案,他三言两语就给否了,明里暗里都在找顾南的茬。这可是咱们的机会,等朱厂长收拾了顾南,往后在厂里,谁还敢给我脸色看?就凭我这手艺,说不定还能当个食堂主任!”
陆佳看着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真是个没脑子的,被人当枪使了还觉得捡了便宜。但她也懒得争辩,毕竟跟一个拎不清的孕妇置气没意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也别瞎操心了,我心里有数。我先去上班了,下午还得给朱厂长准备点稀罕菜,昨天听他念叨想吃糟熘鱼片,我得去水产市场挑条新鲜的。你也别太累着,毕竟肚子里还有宝宝呢,走路慢着点。”
第1152章 可以去见面了
陆佳张了张嘴,舌尖抵着牙槽,那句“你可别到处嚷嚷,免得惹祸”就在嘴边打转,可转念一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罢了,这何雨柱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蠢货,真要是能凭着这点小聪明闹出些动静,说不定还能替自己分散顾南的注意力,让他没功夫盯着自己的小动作。她望着何雨柱急匆匆往食堂跑的背影,那脚步轻快得像是刚从地上捡了金元宝,连蓝布工装的后摆都飘了起来,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指尖在衣角下悄悄攥紧,布料被捻出几道褶皱——顾南,你等着,当年你让我们陆家落到那般田地,这笔血债,我迟早要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
何雨柱揣着一肚子的得意,乐呵呵地往轧钢厂走。他心里头美得冒泡,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升职,但只要抱紧新来的朱厂长这根大腿,跟他处好关系,还愁没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别说车间主任,就是再往上挪挪也不是没可能。一想到顾南以后得看自己脸色办事,他就忍不住想笑,脚步都带了风。
陆佳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嘴角撇出一抹讥诮。“这个傻子,”她低声啐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要不是这四合院里实在挑不出第二个能被当枪使的,当初怎么可能轮到他?”现在后悔也晚了,小腹里那个悄然滋长的小生命,早已把她和这个蠢货捆在了一起,想甩都甩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和冉秋叶处好关系。那女人是顾南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能借着她的信任找到突破口,就能给顾南致命一击。虽然现在冉秋叶对自己还带着几分疏离,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没什么热络劲儿,但比起一开始只肯敷衍着搭几句话,已经好太多了——就连何雨柱家那条见了外人就龇牙的老黄狗,现在见了她都不叫唤了,偶尔还会摇着尾巴凑过来讨食。这就是个不错的兆头。
就差一个机会了。陆佳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巧的银簪,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她支撑下去的念想。只要机会一到,她会让顾南万劫不复,而且要做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毕竟杀了他之后,她还得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她理了理衣襟,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得赶紧去上班,把下午的假请下来——有些事,得趁着何雨柱在厂里围着朱涛打转的时候,悄悄去办。
而此刻的轧钢厂车间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围着朱涛转前转后,嘴里的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朱厂长您真是慧眼识珠,昨天那批零件的问题,您一眼就看出来了,换了我们,怕是得折腾到天黑!”“您这管理法子也新潮,要是早来几年,咱们厂肯定比现在还红火!”
朱涛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顺耳的奉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置可否。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点小心思,但有人捧着总归是舒坦的,尤其是在这根基未稳的时候,有个这样会来事的人在身边跑腿,倒也省了不少事。他摆了摆手,让何雨柱去忙,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生产报表,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顾南在厂里的根基比他想的要深,想动他,还得再借借这何雨柱的力。
离下班铃响还有十分钟,朱涛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急促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静。他刚在一份生产调度表上签下名字,闻言放下手里的钢笔,目光扫过电话机上的来电显示,那串熟悉的号码让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接起电话时,脸上已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老师,是您啊。”
电话那头传来张力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沙哑,字句清晰地交代着什么。朱涛一边听一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末了笑着应道:“老师,您的意思是,今天能安排见李建军了?”
张力在那头“嗯”了一声,语气不容置疑:“今天是个机会,看守那边我打过招呼,但只有半个小时。你下班先到我这儿来,我带着你去,绕开正门,免得走漏风声。”
“好嘞,老师,我下班就过去,绝不耽误。”朱涛连忙应下,语气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恭敬,挂电话时还特意放缓了动作,轻轻放下听筒。
刚挂了电话,朱涛脸上的笑意便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通关乎李建军的电话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重新拿起钢笔,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目光在轧钢厂的生产报表上停留,心思却早已飘远——这些天他一直暗中让人调查顾南,可查来查去,结果却让朱涛愈发皱眉。这顾南当了这么久的副厂长,竟像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别说挪用公款、以权谋私这类大错,就连迟到早退、账目不清这类鸡毛蒜皮的小错都没犯过,简直滴水不漏,找不到半点可以下手的缝隙。
“倒是个棘手的角色。”朱涛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暗忖。他最想知道的,是李建军当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对付顾南,反倒被顾南抓住把柄反将一军——摸清了这个,自己对付顾南也能换个思路,总好过现在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连对方的软肋都摸不到。
下班铃准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厂区里回荡。朱涛将文件仔细叠好,往抽屉里一锁,钥匙在指间转了两圈才揣进兜里,暂时压下对付顾南的念头。眼下,见李建军才是更要紧的事。朱涛从办公室出来,特意绕到厂门口的副食店,挑了两包槽子糕、一瓶红星二锅头,用网兜细细装好拎着——去见老师张力,总不能空着手,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第1153章 去见李建军
赶到张力家时,院门上那把黄铜锁松垮垮地挂着,门只轻轻掩了道缝,像是特意留的口子。张力已经等在院里,照旧坐在那个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抽旱烟,烟杆是磨得发亮的老竹根,烟袋锅里的火星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在渐沉的暮色里跳着微弱的光。他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卷着两圈,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时又多了些,像落了层霜,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笑起来能夹进蚊子似的。
见朱涛推门进来,他只是抬眼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圈,烟圈慢悠悠地飘到半空,散成一缕淡雾:“东西放下吧,时间紧,我们得快点走。”
朱涛把手里的网兜往门边的条凳上一放,网兜里两包油纸包着的槽子糕透着油光,衬得条凳上那个豁了口的搪瓷茶缸愈发寒酸,茶缸沿上还沾着圈褐色的茶渍。他应道:“老师,我都准备好了,车就停在胡同口,您说怎么走就怎么走。”
张力从墙角拎起那个军绿色挎包,带子磨得发亮,边缘都起了毛,显然用了不少年头,包上的红五星洗得快要看不清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动作慢悠悠的,语气却透着几分郑重:“记住,进去只有半个小时。里面的人我打过招呼,该说的会说,多一句都不会吐露,但多待一秒都可能出岔子,千万别节外生枝,明白吗?”
“我明白。”朱涛点头应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力微驼的背——当年在党校时,这位老师总挺着腰杆讲党性,如今却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似的。他补充道:“这次我没叫司机,自己骑的二八大杠来的,就怕人多嘴杂,传出去对您、对我都不好。”
张力没再多说,拉开院门先走了出去。傍晚的风带着些凉意,卷着巷子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朱涛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影子被西天最后一点夕阳拉得老长,又随着脚步一步步往前挪,慢慢缩短,叠在一块儿。
张力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物资局说一不二的主任,人走茶凉,手里没了权,很多事办起来束手束脚。更要紧的是,公安局的童仁局长跟顾南走得近,上次开会还当众夸顾南“年轻有为”,这事绝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别说见李建军,恐怕还会惹来一身麻烦,连带朱涛这刚坐稳的厂长位置都得晃一晃。
“快点走,争取在天黑前完事。”张力加快了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风听去似的,“见了面,别问太多,他要说什么自然会说,你看清楚、记牢了就行,尤其注意他提到顾南时的神色——是恨,是怕,还是有别的猫腻,都得刻在心里。”
朱涛应了声“好”,紧紧跟上,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噔噔”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晚风卷着槐树叶的影子晃过斑驳的墙面,忽明忽暗的,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窥探。他攥了攥手心,指节微微发白——不管李建军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这趟总归不能白来,至少得弄明白,顾南那看似无懈可击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破绽,好让自己找到突破口,把这根扎在肉里的刺拔出来。
一路无话,直到监狱那道厚重的铁门出现在眼前,张力的脚步才顿住。他抬头望了眼门岗上持枪的哨兵,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往前走,只把手里的介绍信递给朱涛:“我就在外面等你,进去吧,按我说的做。”语气里透着股说不清的疲惫——他是真不想见这个废物女婿,若不是为了帮朱涛,也为了自己那点不甘,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近这地方半步。
朱涛顺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往里走,厚重的铁门缓缓拉开,门轴发出“吱呀”的钝响,铁门上的铁锈在头顶惨白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是结了层冰。走廊狭长而阴暗,墙壁上霉斑点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腔发涩。
此时的李建军正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床板硬得硌人,他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像只受伤的困兽。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还不知道来的是谁,但心里揣着个念想,说不定是哪个朋友念着旧情,能来救自己出去。
等看清来人的脸,李建军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声音都有些发颤:“朱涛?你怎么过来了?”他实在没想到,这种墙高网密的地方,会见到这位许久没联系的老友,记忆里的朱涛总是跟在人群后,没想到竟会主动找过来。
朱涛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至于疏离,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你是我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朋友,当年在厂里,也就跟你投缘。你落了难,我不过来看看,谁还会来?”
李建军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本来有满肚子的话想倾诉——那些被冤枉的委屈、计划落空的不甘,还有被关在这里的憋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警惕地扫了眼墙角的监控探头,知道这种地方的墙说不定都长着耳朵,哪敢乱说话。
朱涛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建军,闲聊的事咱们出去以后有的是时间说。我现在事情多,刚接了轧钢厂的厂长位置,一堆报表和会议等着处理呢,能抽出身来不容易。”
“厂长?”李建军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那位置可是他当年费尽心机想争的,为了往上爬,送礼、托关系,什么招都使了,最后却栽了跟头,落得如此境地。
第1154章 不着急
李建军一直以为会是顾南坐稳那个位子,毕竟那人在厂里根基深,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朱涛手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失落,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凭什么自己折了,他朱涛却能平步青云?
但他很快压下这些念头,眼下最重要的是出去。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朱涛,真没料到,最后是你坐了那个位置……你这能力,真是藏得够深的。”
朱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说来也巧,也是赶巧了。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你,二也是想替你出口气——那个顾南,我看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不过眼下先不说这个,你跟我说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跟顾南起的冲突?你那计划我记得挺周密的,连采购科的老王都被你说动了,怎么最后还是败了?依我看,你的能力不该输得这么彻底。”
提到这事,李建军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泛了白:“我也想不通!那计划明明万无一失!从原材料采购时掺假,到生产报表上做手脚,每一步都算到了,就等着月底盘点时看他顾南出丑,怎么最后偏偏就败露了?连老王都反水了,说我威胁他!”他越说越激动,索性把自己当初怎么布局、怎么偷偷改数据、怎么想抓住顾南管理上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朱涛,连那些自以为高明的细节——比如怎么模仿签字、怎么避开仓库的监控,都没落下。
朱涛听得仔细,眉头微蹙,时不时点头应和两句,等李建军说完,他沉吟道:“这么看来,这顾南背后是有人脉撑腰啊,不然你那计划环环相扣,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拆穿。看来想动他,还得好好筹谋筹谋,不能大意。”
李建军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那……朱涛,看在咱们过去的情分上,你能想办法把我救出去不?在这里多待一天都难受,顿顿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窝窝头硬得能硌掉牙,晚上冻得直哆嗦,床板上就铺了层薄稻草……”他说着,拉起自己的袖口,露出胳膊上的冻疮,“你看这遭的罪,在外面的时候,哪怕日子紧巴点,也不至于受这份罪啊。”
朱涛却摇了摇头,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语气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像深潭里的静水,不起半分涟漪:“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再忍忍,等我把顾南的事处理干净,腾出手来,自然会想办法捞你出去。”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李建军,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原本微胖的脸颊瘦得颧骨都陷了下去,眼底带着掩不住的憔悴与焦躁,一看便知在里面日子不好过。朱涛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安抚笑意,声音放软了些:“建军,我自然是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清楚,顾南跟童局长走得近,俩人常凑在一块儿下棋,局里的风吹草动,保不齐就漏到他耳朵里。”
他往前倾了倾身,隔着探视的玻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着话筒:“我要是现在硬把你捞出去,顾南那边一准会起疑心,到时候他提前设防,咱们之前铺垫的那些,不就全白费了?你想想,是一时痛快重要,还是彻底把那小子踩在脚下,让他永无翻身之日重要?”
朱涛心里门儿清,李建军现在最恨的就是顾南,把这话挑明了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果然,李建军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虽然眼底还是冒着火,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却没刚才那么急躁了。
“行吧。”李建军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拳头在膝盖上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为了能彻底收拾顾南,我就先在这破地方多待几天。但你可得快点!你不知道我在这儿受的罪——顿顿是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就着咸菜汤咽;夜里冻得睡不着,床板硬得跟石头似的;还有个狱霸天天找我茬,昨天还抢了我藏着的半块馒头……再拖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朱涛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郑重无比的神情,语气诚恳:“建军,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从小到大,答应你的事哪回没办到?你就放一百个心,顾南那小子我迟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扒掉他一层皮!到时候一准把你风风光光接出去,咱哥俩找个馆子,点上红烧肉、酱肘子,再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李建军点了点头,眼里的戾气散了些。他这人冲动归冲动,却打小就信朱涛——从穿开裆裤起就跟着朱涛混,打架他冲在前头,惹了祸朱涛总能想出办法帮他摆平。“我信你。”他抬手拍了拍朱涛的胳膊,力道不小,带着股子狠劲,“收拾顾南的事,我就全交给你了。要是让他跑了,我饶不了你。”
朱涛刚想再说两句安抚的话,墙上的挂钟“当”地敲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探视室里格外清晰——已经晚上九点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建军,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再晚了监狱该清场了。你安心等着,我一有消息就给你递信。”
李建军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着朱涛被狱警领着往外走,脚步沉重。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的恨意又浓了几分,几乎要溢出来——顾南,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
朱涛走出监狱大门,深秋的晚风一吹,带着刺骨的凉意,刚才在酒桌上攒下的几分酒意醒了大半。刚要上车,就看见张力还在门房旁边跟一个老狱警抽着烟聊天,俩人说得热乎,时不时传来几声笑。他走过去,喊了声:“老师,我们该回去了。”
张力掐了烟,把烟蒂扔在脚下碾了碾,跟老狱警打了声招呼:“回见啊,张哥。”才笑着应道:“哎,这就走。”他拍了拍朱涛的肩膀,手掌宽厚,“跟建军谈得怎么样?他肯听劝?”
“还行,他答应再等等。”朱涛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外面凉。”
第1155章 难办啊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张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朱涛则盯着方向盘,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套,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顾南。那小子实在滑不溜丢,像条泥鳅,上次让李建军去堵他,没占到便宜不说,反倒让对方抓了把柄送进了局子;后来想在厂里给他使绊子,故意把难加工的零件给他,人家却干活滴水不漏,连车间主任都夸他机灵能干,挑不出半点错处。
“怎么样,”张力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朱涛身上,“想出什么办法收拾顾南了?”
朱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这顾南确实有点棘手。我查了他的底,就是个普通工人,父母早逝,没什么亲戚帮衬,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连牌局都不凑,简直是油盐不进。做事循规蹈矩得厉害,想抓他的把柄,难。”
张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磨得边角发白的小本子,翻了两页:“我也托人打听了,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实则精明得很。上次厂里评先进,有人想暗箱操作把他换下来,结果他直接拿着考勤表、生产记录去找了厂长,条条是道,有理有据,最后愣是把名额拿回来了,谁都没话说。”他合上本子,揣回怀里,“硬的不行,就得想软的。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人手、钱,我这儿都能凑。”
“谢老师了。”朱涛踩了脚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张力家楼下,“我先回去琢磨琢磨,真需要帮忙,肯定跟您说。”
张力摆了摆手:“去吧,年轻人脑子活,总能想出办法。”看着朱涛的车开远,消失在夜色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转身慢慢上楼。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朱涛能赢最好,顾南那小子太碍眼,不懂规矩;就算输了,也跟他没关系,反正他没亲自下场,顶多落个“识人不明”的名声,不打紧。
日子像院里的老槐树一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叶子黄了又落,落了又生。四合院每天还是热热闹闹的:一大爷天不亮就在门口练太极,一招一式慢悠悠;二大爷叉着腰在院里训儿子,声音洪亮得能传到街对面;三大爷蹲在墙根,戴着老花镜数着今天捡了多少煤渣、卖了多少钱,算盘打得噼啪响。
院里别家的孩子还在巷口疯跑打闹,只有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个,脸上总挂着化不开的愁云,没了往日爬树掏鸟窝的嬉闹劲。他们的下乡通知书就摊在堂屋的桌上,大红的纸,盖着鲜红的公章,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里发慌——再过半个月,就得背着行囊去千里之外的北大荒。
“我不去!”棒梗猛地抓起通知书,狠狠揉成一团,“啪”地扔在地上,还使劲用脚碾了碾,鞋底把纸团蹭得变了形,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愤懑,“那破地方鸟不拉屎的,听二柱子说冬天能冻掉鼻子耳朵,地里的活儿能累死人,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他梗着脖子,眼睛瞪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槐花搂着妹妹小当,姐妹俩缩在炕沿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衣襟上。槐花声音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地说:“妈,我害怕……我听说那边全是荒地,连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住的是土坯房,晚上还有狼叫……我不想哥哥去,我想哥哥在家……”小当年纪小,听不懂太多道理,只以为要跟妈妈分开,搂着姐姐的脖子放声大哭,“我要妈……我不去……”
秦淮茹红着眼圈,眼圈肿得像核桃,眼角的细纹里还沾着未干的泪。她蹲下身,想摸摸孩子们的头,手伸到半空又停住,只能硬起心肠劝:“傻孩子,这是上级的安排,咱们普通人家哪能抗命?去了好好干活,听领导的话,跟同志们处好关系,勤快点,过几年说不定就能回来了。妈在家给你们攒着粮票,等你们回来……”话说到一半,喉咙就被堵住,声音哽咽着发不出声。
贾张氏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根拐杖,一下下杵着地面,唉声叹气没个停,嘴里骂骂咧咧的:“都是顾南那小子妨的!要不是他,前儿个那副厂长能进去?副厂长不进去,厂里的名额能轮到咱们家?现在倒好,连孩子都要被发配到那种鬼地方遭罪……丧门星!真是个丧门星!”她骂得唾沫横飞,拐杖把地面杵得“咚咚”响,可再狠的话也戳不破那纸通知书。
可骂归骂,通知书上的红章盖得清清楚楚,像道解不开的死结,谁也改不了。四合院的三个孩子站在院里,看着秋风中飘落的槐树叶,一片又一片打着旋儿往下掉,心里都清楚,这四合院的热闹,这院里飘着的饭菜香,怕是再也与他们无关了。
任凭贾张氏在街道办哭闹撒泼,任凭秦淮茹四处托人说好话,该来的还是来了。出发那天,院里的喇叭反复播着动员的口号,卡车停在巷口,车斗里堆满了行李。三个孩子背着帆布包,站在车边,脸上没了往日的倔强,只剩下茫然。
更让人揪心的是,三个孩子分去的地方不一样——棒梗去北大荒的生产大队,闫解放和刘光天要去内蒙古的牧场,虽说是俩人可以作伴,却也离得远了。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胳膊,一遍遍地叮嘱:“棒梗,到了那里一定要好好表现,少说话多干活,别跟人起冲突,争取早日评上先进,说不定能早点回来。妈……妈在家等你。”
棒梗只是低着头,闷闷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跟妈说这些没用,妈连自己都顾不过来。还不如回头求奶奶,说不定奶奶能托人找些门路,哪怕让他在附近的农场待着也好。他挣开秦淮茹的手,往贾张氏那边挪了挪,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母亲。
第1156章 下乡
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四合院的屋顶上,连檐角的残雪都被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望着棒梗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胡同拐角。
那背影单薄得像片被秋风吹焦的叶子,风一吹就晃悠,仿佛随时会被卷进远处的暮色里。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指腹沾着冰凉的泪——儿子昨晚把自己关在屋里,先是摔碎了最心爱的木弹弓,那是他小时候贾东旭给他做的,木头把上还留着他磨出的包浆;后来又趴在炕沿上哭,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我不去乡下,那地方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那股子怨气混着惶恐,像根生锈的针,一下下扎得她心口直抽疼。
可这世道,谁又能真由着性子来?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泪硬生生憋回去,鼻息间全是冻得发疼的凉意。孩子总要长大,总要自己去闯,哪怕前路是长满荆棘的荒坡,是结着薄冰的河,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也得他自己抬脚迈过去。她这个当妈的,能做的不过是连夜缝补好帆布包的破口,往夹层里塞了两块舍不得吃的水果糖,再把那句“到了那边别想家”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秦淮茹刚转身进院,西厢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冷风卷着煤烟味灌了出来。贾张氏披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领口沾着黑黢黢的油渍,往棒梗消失的方向飞快瞥了眼,又警惕地扫了圈院子,才一把将孙子拉到墙根的阴影里,压低声音道:“棒梗,别听你妈的。她就是个没见识的,一辈子就知道劝人认命,咱可不能学她。”
棒梗的手还死死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捏得泛白,手心里全是汗。他眼里的惶恐藏不住,像受惊的小兽:“奶奶,我……我真能跑掉吗?”声音发颤,尾音都在抖,“昨儿听二柱子说,下乡的队伍里有穿制服的押车,带着红袖章,可凶了。要是跑的时候被抓住了,会不会……会不会被打死啊?”
“傻孩子。”贾张氏往他手里塞了个温热的窝头,那是她藏在灶膛后面两天的白面做的,上面还留着她的指印,“你们是去下乡接受改造,又不是犯了死罪,他们敢随便打人?真打了,咱就去告,看他们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她拍了拍棒梗的后脑勺,手上的老茧硌得他生疼,眼神里却透着股老狐狸般的精明:“记住,车一进山路就瞅机会,瞅准了路边有林子的地方跳下去,往深里钻。山里树密,他们追不上。真被抓住了也别怕,就往地上赖,哭,使劲哭,就说想家想疯了,年纪小不懂事,老老实实认错,他们还能真把你怎么样?”
棒梗咬了口窝头,温热的面香混着淡淡的甜味熨帖了点心里的慌。他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总算有了点底气。是啊,妈总是劝他“听话”“认命”,可听话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拉去那鸟不拉屎的穷山沟,一辈子跟土坷垃打交道?奶奶说得对,能跑就得跑,跑了才有活路。
胡同口传来了卡车“突突突”的轰鸣,震得院墙都发颤。两个穿蓝色制服的人挨家挨户敲门,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是“请”,语气却硬得像石头,推搡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院里的人都知道,这哪是请,分明是押。
棒梗和院里另外两个半大孩子被推上卡车时,秦淮茹追在车后跑,头发被风吹得像团乱草,嗓子喊得嘶哑:“棒梗!到了那边好好干活!别跟人打架!冷了记得添衣裳!实在熬不住就……就托人捎个信回来!妈给你攒着白面!”
棒梗扒着卡车栏杆,看着妈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乱麻,又沉又堵。他没应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在胳膊肘里。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几十里外的三道岭——奶奶说了,过了三道岭就是密林,那是最好的机会,卡车在那儿转弯时会减速,跳下去不容易摔着。
卡车颠簸着就准备出发,扬起的尘土迷了秦淮茹的眼,呛得她直咳嗽。她站在原地,看着车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雨打湿的老玉米。她知道棒梗心里的打算,昨晚他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块磨尖的铁片,她看见了,却没敢说破。她不敢拦,也拦不住。这世道的路,从来都不是她这个没啥本事的女人能替儿子选的。
卡车里,棒梗悄悄摸了摸藏在裤腰里的小刀——那是他用捡来的锯条偷偷磨的,边缘闪着寒光,奶奶说万一遇到野狗或者迷路了,能用来劈柴防身。他瞥了眼旁边押车的人,对方正靠着车帮打哈欠,抽着呛人的旱烟,烟圈在车厢里散开,显然没把这些半大孩子放在眼里,只偶尔抬眼扫一圈,像看一群不会跑的羊。
棒梗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跑,一定要跑。不管前面是林子里的野兽,是找不到路的迷茫,还是被抓住后的训斥打骂,都比在那穷山沟里熬一辈子强。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倒退,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他的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眼里闪着既害怕又兴奋的光——属于他的逃路,才刚刚开始。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目光死死盯着棒梗和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祖孙俩交换眼神的瞬间,眼神里的默契和隐秘,分明藏着事!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贾张氏那性子,向来是问不出半句实话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两个干部推上那辆绿皮卡车,车斗栏板上刷着醒目的红漆标语,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格外刺眼。
车斗里已经站了好几个半大的孩子,都是院里各家要下乡的,棒梗挤在中间,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股子茫然无措。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没精打采的,连平时最爱咋呼的闫解放,此刻也只是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发呆。
第1157章 逃跑
卡车“哐当”一声启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秦淮茹下意识地追着跑了两步,布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溅了满裤脚的泥。直到车轮卷起的尘土扑了满脸,迷了眼,她才猛地停住脚,捂着嘴蹲在地上,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像被揉碎的棉絮,飘在风里。
虽说不是被关进监狱,可下乡那地方,她前阵子听邻居念叨过,全是光秃秃的土坡子,一天到晚得下地刨土,太阳晒得人皮疼,雨天一脚泥,冬天冻得直跺脚。棒梗打小在院里被惯坏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前阵子她逼着他学锄地,那孩子握锄头的手都磨出了泡,连个土疙瘩都刨不动,这哪是能下乡吃苦的料?
等卡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连尾气的味道都散了,秦淮茹才红着眼圈站起身,转身一把拽住正要往回走的贾张氏的胳膊,指节都捏白了:“妈,你刚才跟棒梗使眼色,是不是有啥话瞒着我?你们俩那眼神,别以为我没看见!”
贾张氏使劲甩开她的手,往自家屋走,脚步迈得又快又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被谁听见:“我跟他能有啥话?就嘱咐他到了地方机灵点,少说话多干活,真要是受了欺负,该跑的时候就跑,别傻乎乎地硬扛着。”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妈,你是不是疯了?你没看见车上跟着两个干部吗?听说到了乡下,村里也有人盯着,天天点名呢!他要是敢跑,被抓回去不得往死里打?说不定还得定个逃跑罪,那可是要留案底的!”
贾张氏回头瞪了她一眼,脖子一梗,满脸不屑:“你懂个啥?棒梗那孩子精着呢!到了地方先混熟了,瞅准机会往深山里一钻,谁能找着?总比在那儿被活活累死强!我还在他行李里塞了两斤干粮,够他跑两天的了。”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愣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其实她心里何尝不盼着棒梗能跑出来?哪怕跑出去躲在城里的桥洞下,打零工讨饭吃,也比在乡下遭罪强。可这念头太冒险,像走钢丝,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她不敢想,更不敢说,只能把那点侥幸死死压在心底。
四合院总算安静下来了。该走的孩子都被接走了,各家门前空荡荡的,连平时最闹腾的几个半大孩子都没了踪影——棒梗不在,没人再翻墙偷东西;闫解放不在,没人再跟人争强好胜;刘光天不在,他爹妈也没了吵架的由头。
可这安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闷,像闷夏的雷雨前,压得人喘不过气。谁家都高兴不起来,烟囱里没冒几缕烟,灶房里冷冷清清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想到往后三五年都见不着面,说不定过年都没法回家,心里就跟堵了块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胀。
暮色像墨汁一样慢慢漫进院子,爬上各家的窗台。风刮过院角的老槐树,叶子“哗哗”作响,呜呜咽咽的,像谁在暗处低声哭,哭那些远走他乡的孩子,哭这日子里说不出的苦。
顾南家却和往常一样,透着股不被外界纷扰的宁静。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的、黄的、红的挤在一块儿,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在暮色里泛着柔润的光;墙角的煤炉上坐着只搪瓷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白色的水汽顺着壶嘴袅袅升起,带着股淡淡的煤烟香。冉秋叶坐在靠窗的竹椅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顾南的工作服,磨破的袖口被她叠成整整齐齐的边,膝头的竹篮里,线团滚来滚去,偶尔掉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毕竟四合院外的那些争吵、轧钢厂里的暗流,都像是隔着层厚厚的玻璃看风雨,雷声再大也穿不透这扇窗,与这个小家没什么相干。他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守着这份锅碗瓢盆的安稳就够了。
但顾南心里却清楚,有些事没那么简单。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妻子低头缝补的侧脸,没跟冉秋叶说半个字——怕她担心得睡不着觉。可厂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朱涛开生产会时总往他这儿瞟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心上,透着说不出的不寻常。他知道朱涛一直在找自己的茬,像只盯着猎物的狼,只是暂时还没摸到门路,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扑过来。
顾南倒不慌。他在轧钢厂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摆得正——改进的精密机床让零件合格率提高了三倍,提出的废料回收方案上个月就为厂里省了两百多块,连工会的王大爷都常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顾是个干实事的,不像某些人光动嘴皮子”。他没捞过半点油水,领料单上的数字比算盘珠子还清楚;没踩过谁的肩膀,评先进时总把名额让给老工人。朱涛就算想鸡蛋里挑骨头,也未必能找到半分由头。
他暗自琢磨,难不成是以前在哪得罪过这位新厂长?可搜遍了记忆,从学徒时的车间到后来的技术组,也想不起和朱涛有过半点交集。“管他呢。”顾南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几分坦荡——自己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进厂子那天起就没怕过谁,现在更不会。
这些日子,顾南依旧是上班下班,踩着点进车间,拿着图纸和老工人们蹲在机床旁琢磨技术,哪个齿轮咬合得紧了,哪个刀具角度不对了,讨论起来能忘了吃饭;下了班就往家赶,帮冉秋叶劈柴、挑水,把水缸挑得满满当当,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碰上朱涛在厂里遇见,他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厂长好”三个字说得不卑不亢,多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在他看来,对方爱折腾就折腾去,说再多没用的,不如多拧几个螺丝实在。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等着就是。
第1158章 出去溜达
朱涛不知道的是,除了他偷偷去见李建军那档子事顾南没察觉,他在轧钢厂里的那些小动作——让会计翻出顾南三年前经手的领料账目,让学徒盯着顾南每天几点进车间、几点去厕所,甚至托人打听顾南小时候住哪、跟谁打过架——顾南其实都从相熟的工友那儿听说了。老吴头偷偷塞给他个白面馒头,压低声音说“会计室翻你以前的单子呢”;小李在车床旁递给他块擦汗的布,含糊着说“有人问你以前的事”。只是顾南没声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像苍蝇似的嗡嗡叫,不值得他费心思应付。
晚饭时,小米粥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顾南看着冉秋叶把最后一碗粥端上桌,碟子里摆着酱萝卜和腌黄瓜,都是她亲手腌的。他忽然开口道:“明天是周末了,你看家里也没什么事,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好久没带你去北海公园了,听说那边的菊花开得正好,紫的、白的铺了半园子。”
冉秋叶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随即笑了,眼里漾着温柔的光,像盛了满眶的月光:“好啊,正好我也想给你扯块蓝布做件新衬衫,你那件袖口都磨破了。咱们顺便去百货大楼转转,听说新到了种上海产的细布,做衬衫凉快。”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银纱似的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和纷争,都衬得远了。屋子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和冉秋叶絮絮叨叨说的“明天得早点起,去晚了公园门口的自行车都没地方停”,安稳得像首没写完的诗。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眼尾的细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像是蒙了层薄纱的月光。“这两天在四合院里待着,确实有些闷得慌。”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轻得像羽毛,“本来前几天就想跟你提提,可看你每天从厂里回来,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进门就瘫在椅子上不想动,知道你实在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顾南,窗台上的月光落在她眼里,漾起一圈温柔的涟漪,笑意漫过嘴角:“好啊,能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本来还以为你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才没敢说。”
顾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发丝间带着皂角的清香。他的声音里裹着歉意,像被温水泡过:“最近厂里的事一茬接一茬,朱涛那伙人天天找茬,昨天仓库的账本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今天又在会上故意刁难,忙得脚不沾地,竟把带你出去玩的事给忘了。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没再多说。她懂他的难处——朱涛在厂里拉帮结派,明里暗里使绊子,连食堂大师傅都敢给他少打半勺菜,他能硬生生扛到现在,已是不易。这点闷得慌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顾南心里清楚,这段时间确实亏欠了她。以前每周都要带她去公园划船,或是去王府井吃碗馄饨,可这一个月,别说逛街,连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他攥了攥拳,朱涛这狗皮膏药迟早得撕下来,等把厂里的事理顺了,就带她去北戴河,看海,看日出,把欠她的都补回来。
一晚上的时间像沙漏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顾南和冉秋叶在灯下看书的功夫,棒梗却像被扔进了旋转的陀螺,晕头转向。他先是被塞进一辆闷罐车,后又被拽进一间废弃的仓库,最后被扔进这处旧教室,前后换了三个地方。
一开始看管得极严,门窗都上了锁,铁栏杆锈迹斑斑,却结实得很。门外还有两个壮汉轮班守着,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晃,连喘口气都觉得被盯着,他压根没找到半点逃跑的机会。
后来,身边的孩子一个个被点名,背着小包袱装上卡车,说是送往乡下插队。剩下的孩子越来越少,从二十多个变成十几个,最后只剩下五六个。看管的人也渐渐松懈下来——毕竟就这么几个半大孩子,最大的也才十五,料想也翻不出什么浪。棒梗缩在墙角,看着空荡荡的座位,眼睛却亮了起来,像藏了颗火星——机会,大概要来了。
此时,闫解放和刘光天已经被送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四五个孩子。其他几个都缩在墙角抹眼泪,有个梳辫子的小姑娘哭得抽噎不止,嘴里反复喊着“妈,我要回家”,唯有棒梗没哭。他只是低着头,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无意识地划着,心里早已盘算起逃跑的路线:后窗的栏杆有根是松的,白天摸过,用石头砸几下说不定能弄开;外面是条窄胡同,拐三个弯能到护城河……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像猫捉老鼠,得等最合适的时机。
后半夜,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像打翻了的墨汁。棒梗压根没合眼,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墙根下老鼠跑过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遍遍推演着逃跑的每一步,哪里该弯腰,哪里该快跑,万一被发现了往哪躲……
果然,守在门外的两个男人低声交谈起来,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约莫三十多岁,说话带着点烟嗓,脸上堆着倦意,冲身边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走,出去喝两杯,暖暖身子。这破屋子阴冷得像冰窖,再待下去骨头都得冻裂。”
年长的叫刘迪,是这里的小头头,据说以前在码头扛过活,胳膊上能跑马;年轻的叫李和,刚从乡下上来,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说话细声细气的。
李和闻言愣了一下,捏着衣角有些犹豫:“刘哥,这……不太好吧?咱们还得在这儿监视这些要下乡的孩子呢,万一出了岔子,上面该怪罪了。”
第1159章 准备逃跑
刘迪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几个毛孩子,白天被我瞪一眼都吓得哆嗦,现在哭的哭,蔫的蔫,就算咱们不盯着,他们也不敢跑。放心吧,出不了事。真跑了,抓回来打断腿就是,多大点事。”
李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看着刘迪笃定的样子,又觉得他说得在理——毕竟白天那几个孩子哭哭啼啼的样子,实在不像有胆子逃跑的。他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刘迪往门口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敲出“咚咚”的响,像是在倒计时。
刘迪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像炸雷似的,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屋里的几个孩子,最后落在棒梗身上——这小子白天一直低着头,看着最老实,却总觉得藏着点什么。
“我先说两句——”他顿了顿,唾沫星子喷在门板上,“你们都给我老实待着,别以为我走了就没人管了。我告诉你们,我这双眼睛可是长在背后的,一直盯着你们呢!要是谁敢趁乱跑,被我抓到了,仔细你们的腿!听见没有?”
棒梗和其他几个孩子连忙低下头,后脑勺快贴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早就听说过刘迪的厉害,前几天有个孩子哭闹着要回家,被他一巴掌扇得嘴角流血,半边脸都肿了,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腿开玩笑。
刘迪见他们吓得噤若寒蝉,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和李和勾肩搭背地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被胡同里的狗叫声吞没。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只剩下角落里那几个孩子压抑的啜泣声,细细碎碎的,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寒风里呜咽,带着股说不出的可怜。棒梗缓缓抬起头,乱蓬蓬的头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遮住了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眼里却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像暗夜里偷偷溜出来觅食的小狐狸,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机灵劲儿。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耳朵几乎贴到门板上——外面再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低地叹气,又像老旧的木门在呻吟。
棒梗心里清楚,机会来了,而且只有这一次。要是今晚逃不掉,等明天刘迪他们反应过来,怕是会看得更紧,说不定还会加派两个人守着,到时候再想脱身,可就难如登天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都凸了出来,脑子里像转着个小算盘,飞快地盘算着每一步该怎么走。
他瞥了眼旁边缩成一团的几个孩子,有的抱着膝盖发呆,有的用袖子抹眼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把自己的计划说出口。谁知道这些家伙里有没有胆小怕事的?万一自己说了,转头就被他们当投名状捅给刘迪,那可就全完了。还是自己单干靠谱,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
棒梗心里打得透亮:只要能跑出去,先找个村外没人的草垛躲两天,裹着稻草凑合一宿,等这阵风头过了,再沿着田埂偷偷溜回家。到时候爸妈见了他,肯定会心疼得紧,定会把他藏起来护着,刘迪他们就算再横,总不能追到家里翻箱倒柜地抓人。
他往墙角挪了挪,后背抵住冰凉的土墙,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呼吸故意放得又沉又缓,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学得有模有样。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那个刘迪最是狡猾,上回就玩过一出“声东击西”,嘴上说要出去办事,结果根本没走,就蹲在门口的柴火堆后头抽旱烟,愣是把两个想趁机溜走的孩子逮了个正着,跟抓兔子似的。
他还记得那天的情景:那两个不长眼的小子刚翻过高墙,脚还没在地上站稳,就被刘迪像拎小鸡似的揪着后领拽了回来。接下来就是一顿好打,巴掌甩在脸上“啪啪”响,清脆得让人心头发颤,疼得那俩孩子哭爹喊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最后还被罚在院里站了半宿。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尝试逃跑,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可棒梗不怕。在他看来,刘迪那套无非是吓唬人,真被抓到了,大不了挨顿打,皮糙肉厚的,忍忍就过去了。到时候他哭着认错,嘴甜些求饶,喊两声“叔”“大哥”,对方总不至于下死手——毕竟他们也只是负责看管,真打出个好歹,怕是也不好交代。
他悄悄眯着眼,眼皮留着条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里的动静,心里开始预谋怎么出去:是从门走,还是翻窗户?门离院门口近,容易被撞见;窗户虽然高些,但外面就是菜园子,钻进去能借着菜苗挡挡身子。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墙上挂着的旧钟“当”地敲了一下,估摸着外面守着的人该困了、松懈了,棒梗才悄悄爬起来,像只猫似的弓着腰,一步一步摸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院门口空荡荡的,那两个守着的人影果然不见了,只有两盏马灯挂在墙上,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在地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棒梗心里一喜,压下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又蹑手蹑脚地挪到窗户边。窗户内侧挂着个铁锁,锈迹斑斑的,锁身都发了黑,看着挺结实,可对从小就爱拆东拆西的棒梗来说,这点活儿根本不算事儿。他摸出藏在鞋底的一根细铁丝,那是他前几天偷偷从柴火垛里捡的,磨了好几天,磨得又尖又滑,早就备着了。
屋里其他几个还没下乡的孩子,见他这番动作,都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星,眼里又怕又馋。有个小个子男孩想凑过去搭把手,可脚刚抬起来,又猛地缩了回去——谁都记得上次那顿打,皮肉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过,到现在想起来胳膊还发怵。
第1160章 撬锁逃跑
他们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棒梗,心里矛盾得很:既盼着他能成功,给大伙探探路,要是真能逃出去,自己说不定也能跟着试试;又有点不甘心——凭什么他能先跑出去?凭什么他就敢冒这个险?
棒梗的手艺确实厉害,只见他捏着铁丝在锁眼里轻轻捣鼓了几下,手腕灵活地转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把旧锁就开了。他小心地取下锁,放在窗台上,轻轻推开窗户,一股冷风“呼”地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脸上的热意瞬间消了大半。他回头看了眼那些缩在角落里的伙伴,扬了扬下巴,带着点得意,又刻意压低声音问:“要不要一起出去?这会儿走,正好能趁着月色躲远些,等天亮了再找地方藏,安全得很。”
棒梗偷偷打量着四周,屋里漏进几缕风,吹得他脖子发凉。左边是穿着打了三块补丁的蓝布褂子的二强,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大概是他妈塞的红薯干;右边是总爱流鼻涕的小豆子,清鼻涕挂在鼻尖上,时不时吸溜一声,布包被他攥得变了形,边角都磨得起了毛;斜对面是胡同口张铁匠家的老三,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此刻却缩着脖子,眼神怯生生的。这几个都是跟他一起被点名下乡的,脸上清一色的惶恐,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棒梗心里早有盘算,贾张氏昨晚的话在他脑子里盘了又盘。他悄悄往二强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挨着对方的胳膊,压低声音,气音像蚊子哼:“你想不想跑?”
二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差点把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跑?往哪跑?这荒郊野岭的,被抓住了肯定挨揍!我哥去年跑过一次,被打得半个月躺炕上起不来!”
“不跑才真要遭罪!”棒梗往看管的人那边飞快瞥了眼,对方都出去溜达了。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蛊惑:“到了乡下,天不亮就得下地,割稻子、刨土豆,一天干到晚,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听说还得被队长打骂,稍不顺心就罚站、扣口粮。咱们这身子骨,熬得住吗?”他故意把“打骂”两个字说得很重,见二强的眼神明显动摇了,又加了把火:“要跑就一起跑,人多了他们顾不过来,抓这个漏那个,咱们总有活路!”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小豆子和张老三也竖着耳朵凑了过来,三个人脑袋凑成一团。“真……真能跑掉?”小豆子的声音发颤,吸溜鼻涕的频率都快了,“我妈说,跑了就是逃兵,要被拉去游街的……”
“听我的准没错!”棒梗拍着胸脯,脸上露出笃定的神情,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些人就是他的幌子,只要他们跟着跑,就能吸引看管人的注意,他才能趁乱溜掉,往反方向钻。
棒梗从窗户上落地时膝盖狠狠磕在一块尖石头上,疼得棒梗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飙出来。他顾不上揉,一骨碌爬起来就喊:“往南跑!那边有条大路,能通县城!”喊完,自己却转身,猫着腰往北边的密林钻去——那片林子黑压压的,像泼了墨的绸缎,看着就藏得住人。
二强他们果然没多想,傻愣愣地跟着喊声往南跑,脚步声噼里啪啦踩在草窠里,惊得蚂蚱四处蹦,老远都能听见。棒梗钻进树林,心里暗笑——傻小子们,南边路宽,正好方便人家开车追;北边这林子密得像迷宫,藤蔓缠树,荆棘丛生,才是真正的活路。
林子里根本没路,枯枝败叶没过脚踝,踩上去“咔嚓”作响,不知名的藤蔓时不时勾住裤腿,扯得他一个趔趄。棒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布包里的窝头硌得后背生疼,可一想到不用去乡下刨地、不用看队长的脸色,他就浑身是劲。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回四合院——押车的人找不到他,肯定会去家里堵,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得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先混上几天再说。
再说另一边,刘迪和李和追了段路没见人影,骂骂咧咧地赶回停车点时,只看见敞开的车厢门在风里晃悠,像只豁了口的嘴。刘迪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过去,就见窗玻璃被撬了个不规则的洞,锁芯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面,显然是被硬掰开的。“这群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他气得抬脚踹了车胎一脚,“还学会撬锁了,能耐了!”
李和跟在后面,脸都白了,手在大腿上直搓:“刘哥,这……这可怎么办?人跑了,回去没法跟领导交差啊!咱们俩的奖金怕是要泡汤了……”
“慌什么!”刘迪深吸一口气,毕竟是跑过几趟押送的,见过场面,“他们都是些半大孩子,跑不远。南边有条大路,十有八九往那边去了——小孩子没见识,总觉得路宽的地方好跑,能找到吃的。”
李和挠了挠头,指了指远处:“要不……咱们分兵?北边好像也有小道,我前几年跟我叔去打过猎,那边能通山外的村子……”
“北边?”刘迪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那破地方连放羊的都不爱去,全是石头林子,荆棘能刮破衣服,他们傻啊往那钻?”他拍了拍李和的肩膀,语气笃定,“开车追南边,保准一抓一个准!等把这几个逮住,回头再审审,不怕找不到剩下的!”
卡车“突突突”发动起来,顺着大路往南追。果然没走多远,就看见二强几个在路边狂奔,裤腿都被荆棘划破了,露出道道血痕。刘迪一脚刹车踩下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他和李和跳下车,三两下就把人摁住了,反剪着手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少了一个!”李和清点人数时,突然高声喊道,“张铁匠家的老三、二强、小豆子……四个就差棒梗了!贾棒梗跑哪去了?”
刘迪揪住二强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眼神像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脸:“说!贾棒梗跑哪去了?是不是你们商量好的,把他藏起来了?”
第1161章 跑掉
二强被吓得浑身直哆嗦,像是被扔进了腊月的冰窖,从头凉到脚。嘴唇冻得发青,上下牙“咯咯”打颤,话都说不囫囵:“他……他让我们往南跑,说……说引开你们……他自己……自己往北去了,还说那边林子密,树高得能遮住天,你们肯定找不着……”
李和一听这话就急了,脚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震得旁边的枯枝落了一地,声音都带着颤:“刘哥,那咱们赶紧去北边找啊!北边那黑松林邪乎得很,老辈人都说里头有‘迷魂阵’,进去的人没几个能顺顺当当出来的!万一他跌进哪个深沟,或是撞上野东西……”他越说越怕,眉头拧成了疙瘩。
刘迪皱紧了眉,指节捏得发白。北边那片林子他熟——早年跟人去那边套过兔子,进去没多远就迷了路,绕了整整一天才摸出来。那地方树密得能遮天蔽日,阳光都透不进几缕,地上积着半尺厚的枯枝败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底下藏着不少深沟暗坑,有的能吞下半个人。真要钻进去,天黑都未必能找到人,说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他看了眼被捆在树干上的几个孩子,个个耷拉着脑袋,脸吓得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往西斜了,金红色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没剩多少暖意。再不赶路,等日头落山,这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更难走。
刘迪咬了咬牙,心里有了主意:“算了。先把这几个带回去交差,人证物证都在,跑不了。回头把贾棒梗的名字报上去,让上面发协查通告,全京城的派出所都盯着,他还能钻地缝里去?”说到这儿,他冷笑一声,眼里露出点狠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户口在四合院,门牌号清清楚楚,还能飞上天去?回头直接去他家堵,保管一抓一个准!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回家,能一辈子不露面!”
林子里的棒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更不知道协查通告的事。他靠在棵老槐树下喘气,胸口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咚咚”直跳,震得肋骨都发疼。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泥灰,在下巴尖聚成水珠,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望着头顶树叶漏下的斑驳光斑,心里七上八下地盘算着下一步该往哪走——听院里的老人说,山外不远有个煤窑,老板黑心肠,专招童工,管吃住,虽然累点,好歹饿不着。不像在家里,顿顿喝稀粥,能照见人影的那种,刮阵风都能吹跑。
密林深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咕咕”的,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像有人在暗处叹气,听起来有点吓人。可他一想到不用去乡下刨地、不用天天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不用听大人没完没了的训斥,还是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嘴角沾着的泥灰都裂开了缝,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
至少现在,他是自由的。脚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听任何人的话。
棒梗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时不时还得绕开拦路的树藤,裤腿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珠也顾不上擦,走得很是艰难。可他一想到不用下乡,不用再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心里就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有劲儿。
走着走着,他的心思活泛起来,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要是能在外面找几个跟自己一样不想下乡的半大孩子,凑成一伙,当个混混头子也不错。到时候拉着队伍,先去收拾顾南——那家伙平日里总端着副正经样子,动不动就管东管西,上次还把他偷鸡的事捅给了秦淮茹;再去教训何雨柱和许大茂,一个假大方,每次给棒梗的窝窝头都带着馊味,一个真小人,总爱拿糖块逗他,最后却塞给自己家妹妹。没一个好东西,以前总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凭什么?
棒梗越想越高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想象着自己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小弟,个个凶神恶煞,手里不是拎着棍子就是揣着砖头,在胡同里横着走。谁要是敢惹他,挥挥手就有一群人冲上去,保管让对方哭着求饶。到时候,他想吃白面馒头就吃白面馒头,想喝红烧肉就喝红烧肉,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碗里的流口水,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过日子。
这么想着,他更有精神了,直起腰板,加快了脚步。幸亏这段时间他偷偷往背包里藏粮食——几块干硬的窝头,啃起来能硌掉牙,还有半包捡来的锅巴,碎的碎、硬的硬,可最起码饿不着,撑个两三天没问题。只要走出这片林子,一切就好了。
夕阳的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可他一点都不怕,反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是从胡同口喇叭里听来的几句,跑了调也不在意。他脚步坚定地朝着林子深处走去,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像个固执的小黑点,一头扎进了未知的黑暗里。
另一边,刘迪捏着电话听筒,额头沁着汗,将棒梗逃跑的消息一五一十逐层汇报上去。电话那头的人听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只不咸不淡地教育了两句:“知道了。这种事常有,每天都有熬不住苦想跑的,早有预料。”毕竟下乡的年轻人里,十有八九是被家里逼着去的,一时受不了田间地头的累、窝窝头的糙,偷偷溜回来的不在少数,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犯不着大惊小怪。
随后,上面便把消息通知到了街道办,语气依旧随意:“你们留意着点,抽空去看看情况,别让这小子在外头瞎晃悠,惹出什么乱子来就行。”
第1162章 找人
街道办的人虽不清楚这“贾梗”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被送去下乡,但既然是上面交代的,还是点头应了下来。几人凑在办公室里嘀咕:“前儿个送刘光天和闫解放那俩小子,看着还挺踏实,说去就去了,怎么偏是这贾梗,刚走没两天就跑了?”
有人抽着烟分析:“估摸着是刚走那会儿新鲜劲过了,路上颠得慌,又听说乡下日子苦,就打了退堂鼓。依我看,他一个半大孩子,身上没带多少钱,短时间内肯定回不来。咱们先在这儿等着消息,过两天抽空去四合院那边问问他妈秦淮茹,说不定能摸着点影,知道他往哪跑了。”
此时的四合院,贾家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棒梗已经跑了。只是这两天,秦淮茹明显魂不守舍的。饭桌上摆着硬邦邦的窝窝头和一碗寡淡的白菜汤,她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墙,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夜里也总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棒梗临走前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又悔又疼。
虽说棒梗平日里调皮捣蛋,今天偷个鸡、明天摸个鱼,没少让她操心上火,可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从襁褓里一点点喂大的。如今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天凉了有没有厚衣裳穿,能不能吃饱饭,夜里睡觉会不会踢被子……这些念头像虫子似的,在她心里爬来爬去,让她这心就跟悬在半空似的,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这天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墙染成了暖黄色,易中海遛弯回来,手里摇着蒲扇,见秦淮茹独自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发呆,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便走过去问:“淮茹,想什么呢?魂都快飞了。”
秦淮茹抬眼瞅了他一下,眼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心里其实不大想理会——当初易中海拍着胸脯说,他跟新上任的朱厂长有点交情,能托人照看一二,让棒梗到了乡下少受点罪,结果呢?人还是照样被塞进了卡车,半点照应没见着,临走时连件像样的行李都没备齐。
可转念一想,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老人,在四合院又当了那么多年一大爷,人面广,跟朱厂长多少能搭上话,往后棒梗在乡下真有什么事,指不定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便压下那点不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师父,您不是不知道,棒梗这刚下乡,我连他那儿缺不缺衣裳、能不能吃饱饭都不知道。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总想着他是不是在那儿受委屈了……”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易中海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旱烟杆转得飞快,铜烟锅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他脸上堆着长辈式的温和笑意,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关切:“棒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脑子活泛得很,就是性子野了点,没个正形。”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笃定起来,“过段时间,我找个由头,去跟朱厂长说道说道。到时候把他从乡下调回来,安排个厂里的轻省活儿,比如仓库管管账、办公室递递文件啥的,不算啥难事。”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被点亮的油灯,手里正纳着的鞋底“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膝盖都快碰到炕沿了,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一丝不敢置信:“师父,您说的是真的?真……真能调回来?”棒梗下乡这才刚半个月,她夜里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闭上眼就梦见孩子在黑土地里弯腰割麦,累得直哭,手上全是血泡。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他压根就没跟朱厂长提过这事。朱厂长最近正忙着跟南方的厂家谈一笔大合作,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被供应商踏破了,天天开会开到后半夜,哪有功夫管一个插队知青的死活?但他脸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着块石头:“嗨,我还能骗你不成?棒梗虽说不是我亲孙子,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穿开裆裤起就跟着我屁股后面‘一大爷、一大爷’地喊,他现在在乡下遭罪,我这心里能好受?”
他拿起烟锅在鞋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火星在地上闪了两下便灭了:“这些天我没少琢磨这事,已经托了劳资科的老王,让他帮着留意厂里的空缺。放心,办法总比困难多,总有能成的那天。”
这话半真半假——托人是真,老王是他以前的老同事,确实打过招呼;但能不能成,他自己也没底。可易中海不在乎,他要的不是立刻把事办成,而是先稳住秦淮茹。这女人最近因为棒梗的事整日愁眉苦脸,见了谁都没个笑模样,连带着对自己也冷淡了许多,以前常来院里帮着拾掇拾掇,现在也难得上门了。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等她心气顺了,日子过安稳了,说不定就能再提那事。万一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将来老了也有个依靠,不至于落得个无依无靠的下场,这才是最要紧的。
秦淮茹还想再问问细节,比如老王啥时候能给信、朱厂长那边有没有松动的迹象,易中海却突然话锋一转,目光慢悠悠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带着点探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淮茹啊,说起来,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泼了盆热水,连耳根子都烧得滚烫,手里的钢针差点戳到手指头上。她心里也犯嘀咕:自打跟师父好上,自己就没吃过避孕的药,夜里也没少亲近,可肚子就是没半点反应。难不成……是师父年纪大了,快六十的人了,身子骨跟不上了?
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屋里的寂静吞没:“师父,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老想着棒梗的事,心里焦,气不顺,堵得慌,所以才……等过段时间缓过来,说不定就好了。”
第1163章 何雨柱很自在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慢悠悠的:“行了,我先回去了,厂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也别太操心,注意身子,别熬坏了。”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木门“吱呀”一声关上,秦淮茹手里的鞋底“啪”地掉在炕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嘴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原以为找个老的能靠得住,知冷知热,还能帮衬着家里,没想到连个孩子都指望不上,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难不成真要守着这两个半大的孩子,熬到头发白了?
她眼神飘到窗外,看着院里光秃秃的老槐树杈,脑子里像转着个风车,飞快地打着主意。顾南是指望不上了,那小子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石头疙瘩,上次家里粮票不够,想找他借两斤,都被他冷冰冰地怼了回来,说什么“规矩不能破”,简直是个铁石心肠的王八蛋,现在就是跟他搭句话,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碰一鼻子灰。
院里的男人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何雨柱和许大茂还算能搭得上话。可许大茂那个德行,跟娄晓娥结婚那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厂里早就有人背后嚼舌根,说他是“不下蛋的鸡”,八成是自身有问题,肯定靠不住。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何雨柱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在黑暗里找到了一丝光亮。何雨柱虽说现在只是食堂后厨的小厨师,可架不住他人缘好,嘴巴甜,尤其是跟新来的厂长走得近——上次厂长母亲过六十大寿,还是他亲自提着家伙事儿去家里做的寿宴,听说厂长母亲对他赞不绝口。最近更是风传,他马上就要升主厨了,到时候手里管着采买、掌着灶台,权力可不小。
更重要的是,那傻小子对自己一直有点意思,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点热乎劲,像是揣着团火。以前是碍于易中海的面子,还有贾东旭那层关系,没敢往深了走,现在……贾东旭没了,易中海这边又指望不上,可不就是个机会?
秦淮茹抬手摸了摸鬓角,把碎发捋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算计的笑。何雨柱这根大腿,可得抓紧了。只要把他笼络住,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事,别说棒梗调回来的事,往后家里的油盐酱醋、孩子们的学费书本费,说不定都能指望上。到时候自己手里有了钱,腰杆也能挺得直些,在院里说话也能硬气几分。
她捡起地上的鞋底,穿好针线,“嗤——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钢针穿过厚实的布面,像是在为自己的计划一针一线地缝缝补补。这四合院的天,怕是要变了。
秦淮茹望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中院拐角,那深蓝色的褂子在昏黄的灯光下缩成个小点,刚要转身回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院门口晃晃悠悠进来个人影。借着廊下那盏昏黄的灯泡一看,竟是何雨柱。
这阵子何雨柱可是院里的“大忙人”。自打朱涛来了轧钢厂当厂长,就像眼睛盯着猎物似的盯上了他,厂里但凡有应酬吃饭,总爱叫上他去掌勺。朱涛信不过顾南那边的人,觉得何雨柱是轧钢厂的老人,知根知底,又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用着放心。
何雨柱也确实争气,以前在后厨混日子的懒散劲没了,整天精神头十足,要么跟着老师傅学新菜式,要么对着萝卜土豆练刀工,一门心思要在朱涛面前表现,盼着能早日熬成大厨,如今在院里说话,都比以前硬气了三分,走路都带着风。
秦淮茹的目光“唰”地落在何雨柱手里的网兜上,眼睛顿时直了——那网兜里装着半只油光锃亮的烧鸡,鸡皮泛着琥珀色的光,一看就炖得酥烂;旁边还裹着一捆翠绿的青菜,沾着点水珠,新鲜得很;网兜底下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个玻璃酒瓶子的轮廓,怕是还拎了瓶好酒。她心里“咯噔”一下,何雨柱可有段日子没往家带过这么像样的菜了,以前最多拎点食堂剩下的菜帮子、面疙瘩,哪有这般油水?
想想自家灶台上那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还有槐花和小当捧着空碗、眼巴巴望着锅的样子,秦淮茹的脚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几步,脸上堆起那副惯常的可怜相,声音柔得像棉花:“柱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院里的灯都亮透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往家走,手里的菜散发着烧鸡的油香和青菜的清爽,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晚上跟陆佳小酌两杯,就着这烧鸡,日子别提多舒坦。听见秦淮茹的声音,他笑着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哦,是淮茹啊。这不是新来的朱厂长看重我嘛,晚上有个饭局,特意叫我去给露了两手,刚散场。”他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那烧鸡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瞧见没?厂长特意赏的,说我炒的菜合他胃口,这烧鸡就是额外给我的奖励。”
秦淮茹哪关心他跟谁吃饭、受了谁的赏,眼睛就没离开那半只烧鸡,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她往前又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掐出来的哽咽:“柱子,我就说嘛,你的厨艺这么好,刀工又利落,早晚得被大人物看上。”
话锋一转,她眼圈“唰”地就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难处,东旭走得早,棒梗又下了乡,家里就剩我跟俩丫头,一天三顿净是棒子面,孩子都快忘了肉味儿了……你看你带回来的这些菜,能不能……能不能分我们娘仨一口尝尝?就一口,给孩子解解馋,看她们馋得直舔嘴唇,我这当妈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第1164章 差点同意
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一愣,手里的网兜下意识往回缩了缩。他不是不想帮,只是这菜是厂长赏的,意义不一样,陆佳早上还念叨着想吃烧鸡,特意嘱咐他晚上早点回来。可看着秦淮茹那红着眼圈、泫然欲泣的样子,又想起贾东旭在世时跟自己勾肩搭背的情分,心里顿时软了——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她孤儿寡母的,确实不容易。他咬了咬牙,刚要把网兜递过去,嘴里说着:“行,淮茹,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陆佳披着件薄外套走了出来。她本打算去顾南家串串门,冉秋叶前几天给她送了块做小孩衣服的花布,蓝底粉花,料子软和,正好过去道谢,顺便跟冉秋叶聊聊天——这阵子两人投缘,越走越近,几乎跟亲姐妹似的。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何雨柱跟秦淮茹站在那儿说话。秦淮茹那副眼圈通红、欲哭不哭的样子,她太熟悉了——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每次想从何雨柱这儿讨点东西,都是这副表情,装得比谁都可怜。再一听秦淮茹说的那些话,还有何雨柱那迟疑着要递东西的动作,陆佳心里顿时冒了火,一股气直冲到天灵盖。
这何雨柱,真是傻得冒泡!以前没结婚,他爱接济秦淮茹,她管不着;可现在俩人过日子,家里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等着补营养,他倒好,厂长刚赏的菜,自己还没尝一口,就要巴巴地给别人?那秦淮茹看着可怜,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哪次不是得了好处转头就忘,下次照样来讨,简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陆佳没吭声,就站在原地看着,双手抱在胸前,倒要看看何雨柱今天能傻到什么份上。廊下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这菜要是真给了,她今晚非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不可,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陆佳站在不远处的墙根下,背靠着冰凉的青砖,耳朵却像支棱起来的雷达,将何雨柱和秦淮茹那边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尤其是何雨柱那句带着点讨好的“秦姐,这刚炖好的排骨,油汪汪的,你拿回去给棒梗他们补补”,还有秦淮茹那故作推辞“这多不好意思”却满眼期待的语气,让她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沉,堵得发慌。
但她脸上半点波澜没露,甚至还特意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踩着小碎步款款走过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仿佛真没听见方才的私语:“柱子,你在这儿跟秦姐说什么呢?我在院里找了你好一会儿,还以为你早回家了呢。”
何雨柱手里正拎着个油纸包,那油乎乎的牛皮纸边角还渗着暗红的肉汁,香气顺着风往人鼻子里钻,显然是特意给秦淮茹准备的。被陆佳这一声喊,他手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来,油纸包“啪”地撞在深蓝色的工装裤腿上,留下块深色的油渍。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佳,随即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眼角的余光还飞快瞟了秦淮茹一眼:“没、没什么,就是碰见秦姐,随便聊了两句家常。这就回去了,回去了。”
秦淮茹刚张开嘴想打个圆场,说句“佳妹子怀着孕呢,可得仔细着”,顺便再递个眼色给何雨柱,让他瞅机会再把东西送来,没成想何雨柱像脚底抹了油,话没说完就转身往家走,那背影透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拍。她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只好尴尬地抿了抿唇,对着陆佳也挤出个笑来,那笑容里带着点不自在,还有点被撞破心事的窘迫,脸颊微微发烫。
“那我也回了,佳妹子。”秦淮茹扯了扯围裙的下摆,转身往自家院走,脚步却慢了半拍。心里头那点被打断的不快早散了,反倒涌上股隐秘的欢喜——何雨柱那慌乱的样子,不正好说明他心里有顾忌吗?顾忌谁?自然是眼前这个怀了孕的陆佳。这就好办了,只要他心里还装着自己这点情分,不怕以后拿不下他。
她越想越觉得舒坦,脚步都轻快了些。易中海那边已经打点得差不多,老爷子看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总多照拂几分;何雨柱这边又是个心软嘴硬的,只要自己多示点弱,多提提小当饿肚子的事,不愁他不贴上来。等把这两个男人都拢在手里,往后在这院里,还有谁能拿捏得住她?就连那个处处跟她不对付的顾南,到时候也得掂量掂量。
这边何雨柱已经走到陆佳跟前,脸上的慌乱早换成了小心翼翼的关切,伸手想扶她又怕碰着肚子,手在半空悬了半天,最后只敢轻轻搀住她的胳膊:“你说你,怀着孕呢,不在家好好歇着,跑出来干啥?这天儿眼看要黑了,地上坑坑洼洼的,万一摔着可怎么得了?”
陆佳心里那点气还没顺过来,听他这话,更觉得像是在给自己找补,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头指不定还惦记着给秦淮茹送排骨呢。但她没吭声,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垂着眼帘说:“我没事。柱子,你先回屋歇着吧,我去找秋叶姐问点事,她怀过孕,有经验。”
何雨柱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又是顾南家!自从陆佳跟冉秋叶熟络起来,三天两头往那边跑,他心里早就憋着股火。顾南那小子看着斯文,心眼子多着呢,陆佳怀着孕往他跟前凑,像话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陆佳肚子里揣着他何家的种,这可是天大的功臣,真惹恼了她,动了胎气怎么办?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闷闷地“嗯”了一声:“早去早回,我给你留着门,灶上还给你温着粥呢。”
陆佳没再理他,径直往顾南家走。院门口的老黄狗趴在石阶上,见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往常还会象征性地哼唧两声,今儿个彻底把她当空气。陆佳也不在意,推门就进了院。
第1165章 陆佳有很多的事问
屋里灯亮着,昏黄的光晕从窗户纸透出来,顾南正跟冉秋叶说话,手里拿着本旧书。见她进来,顾南只是抬眼扫了一下,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波澜,随即就起身往里屋走:“你们聊,我去躺会儿,下午在厂里忙了半天,有点累。”
陆佳心里犯嘀咕。以前顾南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探究,像是防着她什么,今儿个这态度,倒像是真把她当普通街坊了。她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走到冉秋叶跟前坐下,看她正缝小孩的虎头鞋,针脚细密,绣得活灵活现。
冉秋叶放下手里的针线筐,笑着问:“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有点白。”
陆佳这才露出点真切的愁容,手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可不是嘛,秋叶姐。最近总觉得浑身不得劲,懒洋洋的不想动,有时候夜里还反酸水,刚吃下去的东西能全吐出来,吃不下多少饭,是不是怀孕都这样啊?我心里头没底,总瞎琢磨。”
冉秋叶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她的手细细问了症状,从怀孕初期的孕吐说到后期的水肿,连该吃什么补身子(比如早上喝点小米粥养胃,晚上炖点鸡汤补气血)、该怎么歇着(不能总站着,也别老坐着,多在院里散散步),都一一嘱咐清楚,说得又细又耐心,像亲姐姐似的。陆佳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心里那块因何雨柱而起的疙瘩,不知不觉就散了,末了还真心实意地说了句:“多亏了秋叶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头踏实多了,不然总瞎担心。”
从顾南家出来,天已经全黑了,院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陆佳往自家院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忙活,见她进来,赶紧端着个白瓷碗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我给你把下午从厂里带的红烧肉热了,肥的都挑出去了,又给你卧了俩鸡蛋,快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陆佳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肉,块块方正,冒着热气,心里那点不快又冒了出来——这肉,怕是原本也打算分秦淮茹一半的吧?但她没说什么,接过来就着白面馒头慢慢吃。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还得靠着何雨柱,他这点小心思,暂且先忍了。只要他还认这个家,还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等孩子生下来,有的是机会跟他算这笔账。
至于秦淮茹……陆佳舀了勺肉汤,混在米饭里,嘴角勾起抹几不可查的冷笑。一个没了男人、孩子又半大不小总惹事的寡妇,就算暂时勾着何雨柱又能怎样?更何况,她还跟顾南有仇。顾南是什么人?院里出了名的不好惹,脑子活,手段也硬,秦淮茹跟他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自己稍微推波助澜一把,不愁收拾不了她。
这么一想,陆佳心里敞亮多了,连带着碗里的肉都觉得香了几分。她抬眼看向何雨柱,见他正搓着手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讨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冷哼一声——男人啊,终究是靠不住的,嘴上说得再好,转头就能给别的女人献殷勤。还得是自己手里有筹码,肚子里揣着何家的根,才能在这院里站得稳脚跟。
陆佳舀了勺肉汤,琥珀色的汤汁裹着细碎的肉沫,她轻轻吹了吹,眼睛弯成了月牙,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柱子,我今儿去厂里给你送换洗衣裳,听锅炉房的老王说,厂长最近可看重你了,连食堂进什么菜、换什么调料,都拉着你商量半天。这往后啊,后厨那大厨的位置,是不是眼看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何雨柱被这话哄得心里跟抹了蜜似的,舒坦得直想哼小曲,嘴角咧得老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现在厂里上下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后厨那点事,从采买到掌勺,厂长都得先问问我的意思。就说前儿个吧,副厂长想把他远房侄子塞进后厨当学徒,都被厂长一句话顶回去了,说‘这事得问何师傅’!”他说着,还使劲拍了拍胸脯,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仿佛已经穿上了象征大厨身份的白褂子,正站在灶台前指挥众人。
陆佳慢悠悠地点头,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卧得金黄的鸡蛋,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话锋却轻轻一转:“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在这四合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些事还得掂量着来。就说顾南吧,那人看着闷葫芦似的不爱说话,可我听秋叶姐说,他心思实诚,谁对他好,他记在心里,谁要是故意找茬,他也不含糊。咱们可别没事得罪他,犯不上。”她顿了顿,筷子停在碗沿,眼帘垂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言之隐,声音轻了些:“还有贾家那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就是故意逗逗何雨柱。这些天看他总借着“给小当送吃的”“帮秦淮茹修烟囱”的由头往贾家跑,心里本就有点不痛快,这会儿见他得意忘形,就想拿话勾一勾他,看看他到底把心放在这个家,还是被外面的人勾了魂。
何雨柱果然上了心,手里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吱呀”一声:“贾家怎么了?秦淮茹她……出什么事了?”他想起刚才在院里碰见秦淮茹的样子,虽然笑得有点尴尬,但手里拎着菜篮子,看着挺正常的,没什么不妥啊。难道是棒梗在乡下出了岔子?
陆佳见他上钩,心里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抬眼时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神情:“柱子,你是真没看出来?自打棒梗下乡以后,秦淮茹的精神头就差了不少。我前儿个去厂里送东西,还见她在车间门口转悠,眼神直勾勾的,差点一头撞进隔壁的原料库房,还是我喊了她一声‘秦姐’,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白得跟纸似的。你说这一天天的,是不是有点傻乎乎的?万一在院里乱说话,传到厂长耳朵里,对你多不好。”
第1166章 何雨柱的心思
她这话半真半假。秦淮茹确实因为棒梗下乡的事偷偷抹过几次泪,也犯过两次迷糊,但绝没到“傻乎乎”的地步,不过是想借着这话看看,在何雨柱心里,是她和这个家重要,还是秦淮茹那点“情分”更重。
何雨柱刚开始还真揪了下心,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可转念一想,前天才帮秦淮茹修好了漏水的屋顶,她还笑着递了碗糖水,看着挺清醒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再看陆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拿话试他呢!这怀了孕的女人,心思就是多。
他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你刚不还说了吗?顾南那样的人都犯不着得罪,贾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她好不好的,那是她家的事,咱们操那心干啥?往后我离她远点就是,省得惹一身麻烦!”他说得干脆利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陆佳,像是在表决心,恨不得赌咒发誓。
陆佳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心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好笑。本以为能逗得他急上半天,追问到底,没成想这傻柱子也有精明的时候,竟然没上当。
她没再揪着这事说,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了,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乎乎的。她放下碗,拿起桌边的抹布擦了擦嘴:“也是。不说这些了,净瞎操心。吃完饭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你这‘厂长跟前的红人’,可不能迟到。”
何雨柱见她没再追问,心里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如捣蒜,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他一边刷碗一边琢磨,陆佳这怀孕了,心思是越来越活络了,以后跟秦淮茹打交道,还真得避着点,少往跟前凑,省得她又胡思乱想,动了胎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陆佳坐在炕沿上,手轻轻摸着小腹,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弱的动静,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何雨柱这反应,算不上多满意,但也不算差。至少他知道在自己面前表个态,说明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至于秦淮茹那边……她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磨,总能让何雨柱彻底断了那点不该有的念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格子影子,像极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心,层层叠叠,藏着太多看不清的弯弯绕绕,不到最后一刻,谁也猜不透结局。
何雨柱最近确实是累得够呛,厂里后厨的活儿本就不轻松,切菜颠勺一站就是大半天,回家还得照应怀着孕的陆佳,给她炖鸡汤、揉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截精气神,眼下总挂着淡淡的青黑。他看着陆佳日渐显怀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西瓜,语气里带着点心疼:“要我说,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走路都得慢悠悠的,行动多不方便,要不跟厂里请两天假歇着?别硬撑着,累着自己和孩子可咋整?”
陆佳抚着肚子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隆起的弧度,眼底带着温和的暖意:“现在还早呢,离生还有小两个月,不碍事。车间里的活儿也不重,就是坐着写写报表,累不着。等实在熬不住了,到时候再请,索性直接多请几天,连月子一块儿歇了,也省得来回折腾。”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劝。晚上陪陆佳吃了点清淡的饭菜,自己就着一碟花生米喝了两盅白酒,脑袋有些发沉,便早早去里屋睡了。可躺下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净是些不着边际的念头,尤其是秦淮茹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她系着围裙在院里择菜的样子,凑过来借酱油时低头笑的样子,还有上次帮她修煤炉时,她递过来的那杯带着热气的白开水。
说起来,秦淮茹虽说生了三个孩子,可眉眼间那股子柔劲儿没减,说话时带着的几分怯生生的娇憨,总让他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以前陆佳没怀孕时,两人你侬我侬的,他倒没这么多心思,可如今陆佳身子沉,夜里总睡不安稳,两人之间难免多了些顾忌,那些压在心底的念头便像开春的野草似的,疯了似的冒了出来。
至于冉秋叶,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人家是文化人,丈夫顾南就算不是副厂长,单论那身板和眼里的锐气,自己也压根不是对手,何必自讨没趣?思来想去,院里这几个女的,也就秦淮茹那边,似乎还有点可乘之机。
贾家最近烦心事不少,棒梗下乡的事就跟悬在头顶的雷,说响就响,秦淮茹急得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见天儿地在院里唉声叹气。何雨柱心里打着算盘:这时候自己要是能出面帮衬一把,凭着秦淮茹那向来会来事的性子,说不定就得对自己感恩戴德,投怀送抱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自己这点心思也能了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得比往常晚了些,在家里磨磨蹭蹭地洗漱、吃饭,喝稀粥都故意喝得慢吞吞的,就是耗着时间,等着在院里遇上秦淮茹。
陆佳看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眼神总往院门口瞟,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什么也没说。她怀着孕,本就懒得操心这些弯弯绕绕,何雨柱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于她而言,似乎都隔着一层薄雾,犯不着去计较——日子是自己过的,好坏心里有数就行。
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吱呀”的开门声,何雨柱耳朵一竖,连忙探头一瞧,果然见秦淮茹和易中海正结伴往外走,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像是要一块儿去上班。秦淮茹眼尖,也瞥见了门内的何雨柱,两人目光一对,她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那点心思,连忙对易中海说:“易大爷,您先去上班吧,我刚想起屋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得回去拿个东西,晚走一会儿。”
第1167章 周末的约定
易中海也没多想,如今轧钢厂里因为新厂长上任,事儿多且杂,他急着去打卡,便摆了摆手:“行,那你快点,别迟到了,新厂长抓考勤抓得紧。”说罢便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走了,蓝布工装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易中海的身影刚没影,何雨柱就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秦姐,这事儿真是没想到,棒梗说下乡就下乡了,我前儿个还听贾大妈念叨,说想托人找找关系,还以为得拖些日子呢。”
秦淮茹心里早就等不及他这句话了,脸上却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啊,谁说不是呢。本来还指望易大爷在厂里待的年头久,能帮着说几句好话,没承想他关键时刻掉链子,啥忙也没帮上,真是个废物,白瞎了院里人以前敬他那声‘一大爷’。”
何雨柱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可不是嘛,那老东西早就不行了,说话没人听。秦姐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何雨柱在厂里可是朱厂长身边的红人,厂长家里的菜都是我去做,大小事多少都能说上话。到时候我要是跟厂长提一句,让棒梗换个近点的地方,你猜朱厂长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挤出几分亲近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软了:“柱子,你看咱们住一个四合院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还没个难事?这时候要是不互相帮衬着,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急切,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噼里啪啦的。他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压低声音,带着点暗示:“秦姐,我自然是想帮你的,这点忙不算啥。可你也知道,我家里那位正怀着孕,我这做丈夫的,有些事……不太方便明着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淮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像抹了层胭脂,却很快镇定下来,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睫毛轻轻颤了颤,语气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勾连:“柱子,你的意思,我懂。只要你能帮棒梗这事办妥当,让他别去那太远太苦的地方,往后……往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院里有啥活儿,我随叫随到。”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可那眼神里的流转的意味,两人都心知肚明。何雨柱心里一阵燥热,像是喝了两盅烈酒,连忙笑道:“秦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去哪儿碰面,我来安排,保证妥帖。”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屋里走,只是那脚步,似乎比平时轻快了些,围裙的带子在身后轻轻晃着。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眼里满是得色,也揣着一肚子的心思,溜溜达达地往轧钢厂去了,脚步都带着点飘。
“秦姐,等久了吧?”何雨柱麻利地解开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塞到秦淮茹手里,“刚出锅的,给孩子垫垫肚子,别让小当和槐花又嚷嚷饿。”
秦淮茹接过来,指尖触到馒头的温热,心里微微一动。那馒头暄软雪白,还带着淡淡的麦香,在这年头可是金贵东西。以前何雨柱跟她说话,脸总会红到耳根,递个东西都要在手里攥半天,犹豫着不敢往前送。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眉宇间多了几分当爹的沉稳,刚才递馒头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也只是自然地收了回去,眼里没了往日的局促,倒添了些熟稔的关切。
两人并肩往轧钢厂走,踩着胡同里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脚步声“哒哒”敲出轻快的节奏。何雨柱说起食堂新腌的酸菜,说酸得够劲,配棒子面粥绝了;秦淮茹聊着院里张大妈家的老母鸡争气,下了个双黄蛋,引得半院人都去瞧新鲜。说着说着,何雨柱突然伸手,像碰了下羽毛似的,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想躲,可脚步却慢了半拍,手还僵在原地。她怎会不知道何雨柱的心思?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接济,院里谁看不出来?可自家现在的光景——小当和槐花又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若不是靠着何雨柱时常塞个馒头、捎块肉,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柱子,别这样。”她的声音低了些,像蚊子哼似的,却没抽回手,任由那点粗糙的暖意留在手背上。
何雨柱的指尖带着常年颠勺磨出的薄茧,轻轻攥住了她的手:“秦姐,我知道你难。”他没多说别的,只是握着她的手往前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团小小的火苗,在微凉的风里跳着。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下午收工时,夕阳把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何雨柱在车间门口拦住秦淮茹,脸上带着点神秘的笑:“明天周末,我休息。你跟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秦淮茹抬眼望他,从他亮晶晶的眼里看出了几分期待,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抿嘴笑了笑,故意拖长了调子:“行啊,不过我可有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十个八个我都应!”何雨柱的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你也知道,棒梗那孩子嘴馋,”秦淮茹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出去的时候,能不能捎点肉菜回来?不用多,就一小块,够孩子尝口鲜就行。”
“这算什么事!”何雨柱拍着胸脯,震得衣襟都动了,“包在我身上!回头我跟朱厂长提一句,棒梗那点事根本不算啥,保准让他顺顺当当回来,少不了他的肉吃!”
秦淮茹心里一暖,像被什么东西熨帖了似的,抬头看他:“那……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第1168章 什么也没找到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街道办事处的老王带着两个穿干部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蓝皮记事本。老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像掂量什么似的,然后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秦淮茹,问你点事。”
秦淮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发颤了:“王……王主任,是不是……是不是棒梗出事了?”
老王看她一脸紧张,心里已经有了数,却故意沉声道:“棒梗跑了。我们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回你家。”
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响得自己都能听见,脸上却强装镇定:“跑了?我不知道啊。我这两天都在厂里上班,早出晚归的,没见他回来。”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这孩子,倒是机灵,没白疼。
“我们得进去看看。”老王没多废话,挥了挥手,带着人就往四合院走。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豆角在她手里“咔嚓咔嚓”被掰成段,见他们过来,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地上,蹭了层土:“你们来干什么?我家棒梗可没犯法!你们凭什么闯民宅!”
没人理会她的嚷嚷。两个年轻人径直走进屋,拉开衣柜门翻了翻,旧衣裳被扔得乱七八糟;又蹲下身看床底,连床板都敲了敲;最后连灶膛里的柴火都扒拉了一遍,灰呛得人直咳嗽。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很,土炕上铺着打补丁的褥子,墙角堆着半袋红薯,缸里的水也就剩个底,翻来翻去,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怎么样?”老王站在门口问,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有点发飘。
“没有。”年轻人摇了摇头,手里的记事本“沙沙”记了两笔,“屋里没人,也没藏人的迹象,窗户插销都是好好的。”
贾张氏在一旁跳着脚骂:“我就说没有吧!你们这群人,没事干了是不是?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我老婆子这条命就跟你们耗上了!”
老王没理会她的撒泼,只是看了眼秦淮茹。见她站在院里,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布包,眼神却异常平静,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棒梗是真没回家。他合上记事本,“啪”的一声:“行了,我们再去别家问问。要是棒梗回来了,赶紧到办事处说一声,别让我们再跑一趟,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院里的石子路上“咯噔咯噔”响。留下贾家祖孙俩站在院里,一个拍着大腿骂骂咧咧,一个望着墙角发呆,心事重重。秦淮茹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悄悄攥紧了手里的布包——棒梗跑了,是好事,可这跑得了一时,跑得了一世吗?她抬眼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心里暗暗盼着,明天他能真的带来好消息,能让这日子,稍微松快一点。
等院里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贾张氏脸上那副哭天抢地的愁苦一下子卸了下来,嘴角咧得老大,差点没当场笑出声。她往炕沿上一坐,“啪”地拍了下大腿,心里头美得直冒泡泡——果然按自己的计划成了!棒梗虽然没回家,可终究是从下乡的名单里逃了出来,这就比什么都强!只要能躲过这一劫,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回来,总比在乡下撅着屁股刨地、喝那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强。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眉头却紧紧拧着,手里的围裙都快绞成了麻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妈,这主意明摆着是你教棒梗的,他跑之前,你总该知道他去了哪里吧?”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识地飘向窗外——她其实清楚得很,三天前就跟棒梗在柴房里合计好了,让他先往南走,去他姥姥家躲着,那边偏僻,不易被人找到,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当时还特意嘱咐过,这事对谁都不能说,尤其是秦淮茹,那女人心思细得像筛子,保不齐会追问到底,万一走漏了风声,可就全白费功夫了。
她立刻敛起笑意,脸上重新堆起茫然,摇了摇头:“我当时就只教他赶紧跑,别管往哪儿去,先躲开再说,哪知道他具体奔了哪个方向?那小子打小主意就正得很,我这当奶奶的,哪管得住他的腿?”
秦淮茹望着门口空荡荡的台阶,台阶上还留着棒梗早上跑出去时带起的尘土,声音里的担忧压都压不住:“你确定?棒梗身上就揣了俩窝头,兜里那几块钱还是我偷偷塞给他的,在外面吃什么住什么?你要是知道地方,我好歹能给他送点钱和粮票过去,总不能让他在外头挨饿受冻,万一遇到坏人……”
贾张氏被问得心里发毛,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炕席的缝隙,不知道秦淮茹是真担心还是想套话。她索性把脖子一梗,装得更像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能瞒着你?棒梗可是我亲孙子,我能让他在外头吃苦?你当我这奶奶是白当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虽还有些疑虑——婆婆那点小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些,可转念一想,贾张氏再刻薄,对棒梗总归是疼的,说不定真的没细问去处,怕多问了反而让孩子慌神。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转身往厨房走,想去把早上没洗完的碗筷收拾了。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棒梗这一跑,可不是小事,这叫逃荒,真要是被街道办的人抓到,那罪过可比下乡严重多了,弄不好还得留案底。
这事没半天就传到了顾南耳朵里。他正在办公室整理生产报表,底下一个跟四合院相熟的工人进来汇报工作,顺带提了一嘴贾家孩子跑了的事。顾南只是挑了挑眉,笔尖在报表上顿了顿,没太当回事。
棒梗跑了?倒也算这小子有点胆子,就是蠢了点,以为跑了就能万事大吉。这年代,户口攥在手里,哪有那么好躲的?
第1169章 刀疤王
顾南心里冷笑一声——只要这小子安分点,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别露头,更别来招惹自己,倒也懒得计较;可他要是敢在外头惹事,甚至敢像以前那样打自己的主意,那可就不是下乡那么简单了。真要动起手来,想让他彻底“消失”在这四九城里,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顾南放下笔,望向窗外。厂里的烟囱正冒着白烟,在秋日的天空里拉得老长。这四合院里的事,真是一天比一天热闹,家长里短,鸡飞狗跳,倒也成了沉闷日子里的一点调味剂。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微苦,却格外清醒。管他们怎么折腾,只要别碍着自己的事,随他们去。这天下,总有人为了点眼前的安稳,不惜铤而走险,最后落得什么下场,说到底,都是自找的。
棒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外挪,裤脚被灌木丛的荆棘划得破烂不堪,露出的小腿上满是血痕,那双旧布鞋的鞋底早已磨穿了个洞,尖锐的石子硌得脚心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坳,炊烟在林隙间袅袅升起,肚子“咕噜”叫得更凶了,心里正盘算着出去后先找户人家讨口热乎饭,哪怕是残羹冷炙也好。
没想到脚刚踏上块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的树丛里突然“哗啦”作响,惊起一片飞鸟。七八条汉子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不是拎着碗口粗的木棍,就是腰间别着闪着寒光的短刀,黑黢黢的脸膛上带着凶气,一下子把他围在了中间,密不透风。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疙瘩似的肌肉,左脸上一道蜈蚣似的疤痕从眉骨爬到下巴,像条活物般狰狞,正是这一带山头有名的“刀疤”。他斜着眼上下打量着棒梗,那眼神像钩子似的,要把人看穿,声音粗得像砂纸磨木头:“小屁孩,你是干什么的?眼珠子都快瞪到山外头了,敢闯我的山头?活腻歪了?”
棒梗先是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腿肚子都快转筋了,可看清这些人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匪气,心里反倒莫名一热——这不就是他之前在四合院里偷偷幻想过的“队伍”吗?讲义气,敢打敢拼,谁也欺负不得。他赶紧挺了挺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懦,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大哥,我是下乡插队的知青,实在受不了地里的苦,天不亮就跑出来了,想着……想着找条活路,混口饭吃。”
刀疤“哦”了一声,嘴角撇了撇,没怎么在意。这年头跑出来的知青多了去了,有的沿街讨饭,有的扒火车往城里钻,见怪不怪了。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得像赶苍蝇:“行了,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别挡道,再往前凑一步,别怪老子的棍子不认人。”
可棒梗哪肯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回去就是被公社的人扭送回乡下,弄不好还得被安个“逃兵”的罪名,关起来反省,那日子比在地里刨土还难受。不如跟着这些人混,好歹能填肚子,说不定还能学两手厉害的,将来回去报仇。他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刀疤跟前,声音带着点急切的谄媚:“大哥,您看我身强力壮的,能跑能扛,肩能挑担,手能提水,您能不能带着我?我想跟着您混,给您端茶倒水、铺床叠被都行,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成!”
刀疤被他缠得烦了,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没揉开的面团:“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当土匪!刀头上舔血的营生,今天有酒喝,明天可能就躺尸山沟里了,你个毛孩子掺和什么?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他心里其实有点不忍——这孩子看着才十五六,眉眼间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细胳膊细腿的,真要是拉上道,这辈子就算毁了,跟他当年被逼上梁山不一样。
棒梗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哪肯松手?他眼珠子一转,猛地挤出两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带着哭腔喊:“老大,您是不知道我的苦啊!我根本不是自愿下乡的!我是个孤儿,在四合院里被人欺负惯了,那个叫秦淮茹的,看着慈眉善目,暗地里一肚子坏水,把下乡的名额硬塞给我,就是怕她自己儿子去受罪!我在院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得看她脸色!”
他顿了顿,想起顾南当初抓他偷鸡、害他被全院人戳脊梁骨的事,心里的怨怼像野草似的疯长,又添油加醋地往顾南身上泼脏水:“还有那个顾南,仗着自己是副厂长,在院里横行霸道,看我不顺眼就处处针对,我不过偷只鸡填填肚子,他都要报官,害得我被全院人指着鼻子骂!他们就是见不得我好,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要是不跑,迟早得被他们折腾死!”
刀疤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最恨那些仗势欺人的勾当,一听棒梗说得声泪俱下,脸上的疤痕都跟着突突跳,一股子邪火直往上冲,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树干上,“啪”的一声震得叶子落了一地:“他娘的!还有这种不是人的东西?这口气能咽下去?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后使阴招的!”他盯着棒梗,眼里多了点狠劲,“行!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有我刀疤在,看谁还敢欺负你!”
他觉得这孩子跟自己小时候有点像,都是被人欺负过来的,憋着一股子狠劲,不如收在身边当个贴身跟班,教他两手拳脚,将来或许能成个可用的人手。这么想着,他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被树丛掩着的小径:“走,先跟我回窝点,给你弄点吃的,看你这饿的,眼珠子都快绿了。”
棒梗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脸上笑开了花,刚才的怯懦和委屈一扫而空,忙不迭地跟在刀疤身后,点头哈腰地喊着“谢谢老大”,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自己在这山头站稳了脚,学好了打家劫舍的本事,迟早回四合院找秦淮茹、顾南他们算账,到时候让他们都尝尝被欺负的滋味,把以前受的气加倍讨回来!
第1170章 收棒梗当徒弟
山风吹过林梢,带着股野劲,吹得他心里那点歪念头,像野草般越发疯长起来,遮得连最后一点良知都看不见了。
棒梗一听这话,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像是被人凭空掐断了似的,“唰”地就收了回去。脸上瞬间绽开一朵花,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忙不迭地跟在刀疤身后,腰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一口一个“谢谢老大”喊得那叫一个顺溜。脚底下像是抹了油,蹭蹭地往前赶,生怕慢了半拍被丢下,心里头的热乎劲比揣了个暖炉还烫。
山坳里的窝点藏在一片密不透风的槐树林里,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连阳光都只能筛下星星点点。几间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晒着些猎来的兽皮,有野兔的,还有张狐狸皮,毛都有些打结了;墙角堆着半袋红薯,表皮坑坑洼洼,旁边还扔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空气里混着烟火气、兽皮的腥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却让棒梗觉得比四合院那股子压抑的味儿舒坦多了。
刀疤从灶膛里掏出个烤得焦黑的红薯,外皮都裂开了缝,甜丝丝的热气裹着焦香直往外冒,烫得他指尖直颠。他随手扔给棒梗:“先垫垫肚子,锅里还炖着肉呢。”
棒梗一把接住,烫得两手直搓,像是捧着块烧红的烙铁。可他哪顾得上烫,两手猛地一掰,金黄的瓤子露出来,热气“腾”地往上冲,带着股子甜糯的香。他张嘴就咬,烫得龇牙咧嘴,舌头直打卷,也舍不得吐出来,囫囵着往下咽,含糊不清地说:“谢……谢谢老大……这比院里的窝窝头好吃多了!那玩意儿剌嗓子,跟啃木头似的……”
刀疤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杆是根磨得发亮的木头,锅里的烟叶劲儿大,抽得他眉头皱成个疙瘩。他看着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扯了扯,像是笑,又像是不屑:“在这儿混,有你吃的,但也得懂规矩。”他吐出个烟圈,白蒙蒙的在棒梗头顶散开,“往后跟着弟兄们出去‘干活’,眼尖点,手快点,机灵点。不该问的别瞎打听,不该碰的东西别伸手,保你顿顿有肉吃,饿不着。”
棒梗嘴里塞满了红薯,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比灶膛里的火星子还亮。他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靠山”——刀疤这帮人虽然看着凶,可至少不跟四合院那些人似的,天天拿眼睛剜他,拿话挤兑他。在这里,有吃的,有靠山,再也不用看秦淮茹那副哭丧脸,不用听易中海假惺惺的教训,更不用怕顾南动不动就拿“规矩”“脸面”压人。上次偷鸡被顾南抓住,全院人围着看他笑话,秦淮茹还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那滋味,他记一辈子!
夜里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铺着的稻草有点扎人,可棒梗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里头踏实得很。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磨牙,他却觉得比四合院的蛐蛐叫顺耳。他盘算着:等跟着刀疤学好了本事,能打架,能“干活”,第一个就回去找顾南算账!到时候把他堵在胡同里,一拳打掉他的门牙,让他也尝尝丢尽脸面的滋味!还有院里那些看他笑话的人,一个个都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棒梗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翻了个身,身下的稻草茬子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衣领钻进去,硌得后背骨头生疼,可他嘴角那抹冷笑却半点没散,眼里的狠劲像淬了毒的针,在昏暗中闪着光。四合院那些人,尤其是顾南,都给小爷等着瞧!等我混出个人样,迟早风风光光回去,把你们当年看我笑话的嘴脸,一个个全给翻过来!
他越想越兴奋,胸口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咚咚”直响。刀疤那身手多利落?前儿个亲眼见他一拳把院角的青砖砸个窟窿,跟着他好好学,不出半年,收拾一个顾南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就把顾南堵在轧钢厂门口,让他当着全厂上千号人的面,给自己磕三个响头认错,看他还敢不敢老拿当年“偷鸡”的事拿捏人!
棒梗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连带着胳膊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明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刀疤他们烧火做饭,把灶台擦得锃亮,再把院里的水缸挑得满满当当,一滴水都泼不出来。然后主动跟着出去“干活”——不管是蹲在巷口望风,还是骑着自行车跑腿递信,他都得干得漂亮点,让人挑不出错来。只要能让刀疤看中,收自己当徒弟,学一身能打能抗的本事,往后在这地界,谁还敢小瞧他棒梗?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全是自己扬眉吐气的样子:骑着高头大马回四合院,顾南点头哈腰地递烟,手指都在打颤;秦淮茹和贾张氏满脸堆笑地迎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就连平日里总端着架子的易中海,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棒梗少爷”,敬他三分……好日子,眼看着就来了!
同一时间的四合院里,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油灯的光昏昏黄黄,映得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手里的钢针穿来穿去,针脚却歪歪扭扭的,有的扎深了,有的露着线头,显然没走心。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一半是揪着心担心棒梗在乡下受苦,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穿暖;一半却忍不住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副样子——手里拎着油光锃亮的烧鸡,被自己几句话说得动了心,差点就把东西递过来,那傻呵呵的模样,让她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慌。
“在那儿胡思乱想什么?”贾张氏躺在里屋的炕上,声音没好气地钻了出来,带着点刻薄。她刚才就听见外屋没了动静,眯着眼从门缝里瞧了瞧,正看见秦淮茹对着油灯发呆,嘴角还偷偷抿着笑,准没好事。这女人自从贾东旭走了,心思就活络得很,院里的男人,从易中海到何雨柱,就没她不惦记的,真是个不安分的!
第1171章 贾张氏知道自己的任务
秦淮茹被这声冷不丁的问话吓了一跳,手里的钢针“噗”地扎在指尖上,渗出一小点血珠,疼得她“嘶”了一声。她连忙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没……没什么。”怎么可能告诉贾张氏自己在琢磨何雨柱?那老婆子嘴碎得像筛子,院里丁点事都能被她传得沸沸扬扬,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打何雨柱的主意,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到时候好事也得被搅黄了。
她定了定神,飞快地找了个由头,声音放得柔了些:“就是……就是想着明天何雨柱说,能给咱们家带点厂里的菜回来。棒梗不在,槐花和小当也馋坏了,正好给她们补补身子,长点力气。”
贾张氏一听有吃的,眼睛顿时亮了,刚才的火气消了一半。她咂咂嘴,咽了口唾沫:“行吧,还是柱子这小子实诚,比院里那些眼皮子浅的强。到时候多弄点肉,别净拿些菜帮子糊弄事。我这把老骨头也得补补,天天啃棒子面,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她翻了个身,不再说话,可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秦淮茹这女人她太了解了,看着老实巴交,实则一肚子弯弯绕。要不是棒梗下乡了,槐花和小当还小,家里离不开人,她才懒得管这闲事。可现在不一样,家里就这两个丫头是贾家的根,是将来能给她养老送终的指望,要是不盯着点秦淮茹,保不齐哪天她就卷着家里这点东西,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贾张氏眯着眼靠在里屋的炕头上,后脑勺垫着个磨得发亮的蓝布枕头。外屋传来秦淮茹纳鞋底的“嗤嗤”声,往日里那线穿过布底的声响又快又匀,针脚密得像模子里刻出来的,今儿个却慢了不少,“嗤——”地一声拖得老长,紧接着又是半天的停顿,针脚间像是拖着化不开的犹豫。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却冷哼一声,嘴角撇出点不屑的褶子: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没门!自从贾东旭他爹走得早,她一个寡妇带着儿子熬日子,这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贾家这点东西?前院的易中海看着慈眉善目,暗地里不知盘算着多少回;后院的傻柱看着憨,实则精得跟猴似的,就想借着帮衬的由头占便宜。她守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让秦淮茹这女人把便宜占了去,更别想偷偷补贴外人!
炕沿积着层薄灰,被她翻身的动作震得簌簌往下掉,落在褪色的褥子上,像撒了把碎盐。她却没再吭声——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天天挂在嘴边。真撕破脸,指着鼻子骂秦淮茹“胳膊肘往外拐”,反倒让院里人看了笑话,说她这当婆婆的刻薄寡媳。还不如就这么眯着眼听着,看这女人能憋出什么花样来。
而何雨柱家,气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微妙。何雨柱看似和往常一样,盘腿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添柴,火光“噼啪”地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可手里的锅铲翻炒时慢了半拍,原本该利落翻腕的动作,今儿个却带着点迟疑,连往炉膛里塞柴火都差点把火星溅到手上,烫得他猛地缩回手,往裤腿上蹭了蹭。
陆佳坐在桌边择菜,指尖捻着根菠菜,慢悠悠地择掉枯黄的叶尖。眼角的余光早把他这不对劲的样子收进眼里——这傻柱子,心里准藏着事呢。往日里他做饭跟打仗似的,锅碗瓢盆响得震天,今儿个却蔫蔫的,连哼小曲的劲头都没了。
她把择好的菠菜码在竹篮里,又拿起一捆小白菜,琢磨着该怎么试探一下。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点自然的笑意,语气也放得柔缓:“柱子哥,明天是周末了,你有时间陪我去趟医院吗?产检的日子到了,想让医生看看孩子长得怎么样。”
何雨柱手里的火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溅起来,烫得他赶紧抬脚躲开。他慌忙捡起火钳,脸上堆起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却有点发飘:“去,当然想去!”可话刚出口,脑子里就闪过昨晚秦淮茹偷偷塞给他的纸条——米黄色的糙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傻柱,明天周末能不能来帮我修修后窗?漏风厉害,夜里冻得孩子睡不着。给你留了俩白面馒头,刚蒸的。”
他心里一紧,像是被灶膛里的火燎了一下,话锋赶紧转了:“陆佳,明天怕是不行……朱厂长说有个重要的聚会,指名让我去掌勺,还说要介绍几个局里的领导认识。这可是关乎往后能不能升大厨的事,实在推不开。”他越说越急,额头上都冒了层细汗,生怕陆佳追问细节。
陆佳看着他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朱厂长上周才刚夸过他手艺好,哪会突然冒出个“重要聚会”?准是那秦淮茹又找了什么由头。本想再追问两句,看他那急得脖子都红了的模样,又摇了摇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反而笑了笑,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行啊,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厂长的看重。产检我自己去也行,或者找秋叶姐陪我一趟,她细心,比你这毛手毛脚的强。”
何雨柱连忙点头,嘴里应着“一定一定”,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却没尝出什么味。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愧疚,不敢再多说,怕言多必失。真要是让陆佳知道他是为了秦淮茹撒谎,以她现在怀着孕的性子,指不定闹成什么样——院里人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媳妇似的帮衬寡妇)”。
他匆匆扒了两口饭,就说累了要去睡,逃也似的钻进了里屋,连碗筷都没收拾。
陆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那点猫腻,她不是猜不到。秦淮茹那女人,仗着男人早死,孩子又下乡,天天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见了谁都想沾点便宜。傻柱子就是吃这一套,觉得自己是院里的“能人”,帮衬寡妇显得特有面子。
第1172章 去医院检查
只是现在怀着孕,犯不着为这点事动气。陆佳轻轻摸了摸小腹,那里已经能感觉到微弱的胎动。只要孩子稳稳当当生下来,是何家的根,何家的一切迟早是她的。犯不着跟个寡妇争长短,掉了自己的价。
她收拾好碗筷,又往灶膛里添了点柴,确保炕是热的,才吹了灯睡下。只是夜里翻了几次身,没睡太沉——她在想,该怎么让这傻柱子明白,谁才是能跟他过日子的人。
一晚上的时间转眼过去。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刚泛出点鱼肚白,陆佳就起了身。她把温在灶上的粥盛出来,又烙了两张鸡蛋饼,金黄的饼面上撒了点葱花,闻着就香。她看着何雨柱的房门喊:“柱子哥,早点起来了,粥都熬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何雨柱被这从未有过的殷勤惊了一下,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见桌上摆着热乎的早饭,还有一小碟他爱吃的酱萝卜,心里更虚了,却还是赶紧应着:“哎,这就起。”他三下五除二扒完饭,拎起工具箱就想走,嘴里说着“得去厂里准备食材,去晚了新鲜的菜就被人挑走了”。
陆佳也没拦,只笑着叮嘱:“路上小心,别耽误了正事。”等何雨柱的身影出了院门,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脸上的笑就收了,眼神冷了几分。转身径直往顾南家走——她倒要看看,这傻柱子是不是真去了厂里。
此时的顾南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看着冉秋叶逗孩子玩。小家伙刚满周岁,穿着件红肚兜,藕节似的胳膊腿胖乎乎的,被冉秋叶举得老高,咯咯地笑,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顾南见陆佳进来,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给孩子削木头小马,刻刀在木头上游走,留下流畅的弧线,没多言语。
冉秋叶放下孩子,用帕子擦了擦孩子的口水,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笑着问:“佳妹子,这大清早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佳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无奈,语气也带着点委屈:“秋叶姐,本来约好让柱子陪我去产检的,结果他说厂里有急事走不开。你看……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我一个人去,心里有点慌。”她说着,眼圈还红了点,像是真的犯怵。
屋里的阳光斜斜地落在炕沿上,像铺了层碎金,照得孩子枕边的绒毛小熊泛着暖融融的光。陆佳扶着腰站在屋中央,肚子已经显怀得厉害,脸上带着几分恳切:“冉老师,能不能陪我去趟卫生院?医生说这两天得复查,何雨柱上班走不开,我一个人实在不方便,路上连口水都没人递。”
冉秋叶没立刻应声,手里正叠着孩子的小衣裳,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坐在炕边的顾南。她知道陆佳和顾南之间总有点说不清的别扭,院里碰面时眼神都绕着走,透着股说不出的疏离,这时候特意叫自己同去,心里难免犯嘀咕,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顾南手里正摇着个红绸子拨浪鼓,“咚咚”的声响逗得炕上的孩子咯咯直笑,小肉手挥舞着要去抓。他抬眼看向陆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女人最近总在院里晃悠,看自己的眼神像藏着根针,带着点说不清的敌意,却迟迟没动作,此刻突然要冉秋叶陪去卫生院,实在反常得很。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冉秋叶见顾南没意见,便应了下来,转头对他说,“你在家看会儿孩子吧,陆佳这身子确实不方便一个人去,路上得有人照应着。”
顾南“嗯”了一声,视线又落回孩子身上。小家伙正抓着他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沾得他手背上都是,黏糊糊的,他却没躲开,反而学着冉秋叶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动作生涩得像摆弄易碎品,却透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冉秋叶找了个蓝布包,往里面塞了块干净的尿布、一小罐奶粉,又从抽屉里摸出些零钱叠好放进去,回头对陆佳说:“走吧,早去早回,别让孩子等急了。”
两人刚走出院门,顾南就放下拨浪鼓,起身走到窗边,对着墙根下那堆枯枝败叶的阴影里低低喊了声:“黑子。”
“汪呜。”一声低低的犬吠响起,只见一团黑影从柴垛后钻了出来——那是条半大的小黑狗,毛发光滑得像抹了油,耳朵尖尖地竖着,眼睛黑亮得像两颗墨珠子,正是顾南前阵子从胡同口捡回来的流浪狗,看着不起眼,却机灵得很。
小黑狗颠颠跑到窗台下,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低着头蹭了蹭墙根,像是在听候吩咐。
顾南的声音压得很低,眼里没了刚才逗孩子时的温和:“跟着她们,看看陆佳到底想干什么,别靠太近,别惊动了她们。尤其是卫生院那边,看她见了谁,说了什么,记仔细了。”
黑子像是听懂了,又“汪”了一声,尾巴一甩,转身就往院外跑,小身子灵活得像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了冉秋叶和陆佳身后不远的地方,时不时钻进路边的草堆里,只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盯着前面。
顾南回到炕边,看着孩子挥舞着小手要抱抱,便笨手笨脚地把他从炕上捞起来。小家伙被抱在怀里倒不闹了,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他,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纽扣,咯咯地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心里却没什么笑意。陆佳那点藏不住的敌意,像根扎在肉里的刺,不拔掉总让人不安。她越是不动手,越说明在憋大招,这次借复查叫上冉秋叶,说不定是想借着冉秋叶的信任做些什么,或是想在她面前说些自己的坏话。
怀里的孩子开始哼唧,小嘴撅着找奶吃,大概是饿了。顾南想起冉秋叶平时冲奶粉的步骤,笨手笨脚地舀了两勺奶粉倒进奶瓶,兑了温水,盖紧盖子摇了摇,又把奶嘴凑到嘴边试了好几次温度,确定不烫了才敢递到孩子嘴边。
第1173章 秦淮茹的心思
看着孩子小口小口吞咽的样子,他忽然想起冉秋叶这些天的辛苦——白天哄孩子、洗衣做饭,晚上孩子哭闹还得起来换尿布、喂奶,明明以前在学校是被学生捧着的老师,现在却被这些琐碎家务缠得没一点空闲,眼角都添了些细纹。
“等这事了了,得让她歇歇。”顾南低声自语,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渐渐熟练了些。
另一边,冉秋叶和陆佳正走在去卫生院的路上。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冉秋叶拎着布包,时不时扶陆佳一把:“检查的单子都带齐了吗?医生上次说要空腹抽血,你早上没吃东西吧?”
“都带了,也没吃,就喝了口温水。”陆佳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甚至主动说起何雨柱的糗事,“昨儿他想给我煮鸡蛋补补,结果蹲在灶边打瞌睡,把锅烧糊了,满屋子烟,差点惊动了邻居,还是我挺着肚子去把火灭了的。”
冉秋叶被逗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他那性子,也就抡大勺还行,细活是干不了,让他煮个鸡蛋都能出岔子。”
陆佳看着她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她叫冉秋叶出来,确实没别的计划——对付顾南是她自己的事,冉秋叶是无辜的,没必要牵连。她只是想借着这趟路,缓和一下关系,免得将来动手时,冉秋叶成了顾南的助力,毕竟这院里,冉秋叶算是个明事理的。
两人一路说着闲话,快到卫生院时,陆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街角的杂货铺:“你看我这记性,忘买卫生纸了,复查可能用得上。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几分钟。”
冉秋叶点点头,站在原地等她,顺手逗了逗路边的一只小花猫。那猫不怕人,蹭着她的裤腿喵喵叫。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电线杆后,一团小小的黑影正蹲在那里,正是黑子,它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杂货铺的门。
陆佳的心思全在别处,哪有冉秋叶那般细腻的观察力。她跟着医生往检查室走,眼角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墙角的阴影,压根没留意到那里缩着一团小小的黑毛——正是顾南养的那只叫黑子的黑狗。它竖着尖尖的耳朵,琥珀色的眼珠在暗处亮得像两颗琉璃珠子,尾巴尖轻轻扫着地面的灰尘,把两人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陆佳的脚步轻快了些,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上。这些日子何雨柱对她上心得很,顿顿饭菜里都少不了肉蛋,有时还特意炖了鸡汤送来,肚子里的孩子长得格外扎实,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一块硬硬的轮廓,像揣了个小拳头在里面。
检查完出来,冉秋叶正站在走廊窗边等她,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发间,镀了层柔和的金边。见陆佳过来,她便笑着扬了扬眉:“你就不想知道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吗?刚才我跟医生闲聊,他偷偷跟我说,小家伙在里面动得欢实,看得可清楚了。”
陆佳抬手轻轻抚着小腹,指尖能感受到里面轻微的胎动,心里其实也像被猫爪挠似的痒痒的。可转念一想,眼下最重要的是盯着顾南的动静,朱厂长那边还等着消息,哪有功夫琢磨这些儿女情长?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都一样,儿子女儿都是自己的骨肉。儿子能跑腿,女儿贴心,怎么都好。”
冉秋叶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赞许:“这才是当妈的样子。毕竟男孩女孩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丁点儿拉扯大,哪能厚此薄彼?前些天院里张大妈还跟我念叨,说就想要个孙女,能陪她绣花呢。”
陆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两人并肩往走廊外走,又闲聊了些孕期注意事项,从饮食上该多吃鱼虾还是粗粮,说到夜里睡觉要左侧卧,冉秋叶细细叮嘱了半天,连饭后散步该走多少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才一起往医院外走。虽说这不是头一次做检查,但陆佳特意选了这家离四合院远些的医院,一来环境清静,医生也更细心;二来,也免得撞见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问东问西惹人烦,就是路上得多花半个钟头的功夫。
另一边,食堂的后厨里,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颠着大勺。铁锅与灶台碰撞出“哐当哐当”的声响,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锅底,把他的脸映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滚烫的灶台上,“滋”地化成了白汽。不过片刻功夫,两荤一素就炒好了:一盘红烧肉油光锃亮,块块带皮;一盘炒鸡蛋金黄蓬松;还有一碟翠绿的炒青菜,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特意多盛了满满一大碗,仔细装进铝制饭盒里,盖得严严实实——这是给秦淮茹留的,知道她最近为了棒梗的事愁得没胃口。
秦淮茹站在厨房门口等着,手里还拎着个空篮子,见他端着饭盒出来,连忙上前接过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柱子,这院里啊,就数你最心细。知道我家棒梗不在,我连做饭的心思都没了。行了,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柱这是想借着送饭的由头,跟自己念叨些事——多半是关于顾南的。自从搭上朱厂长,何雨柱看顾南的眼神就不对了,总想着找点由头压过对方一头。可这事总得他先开口才像样,自己主动提,倒显得她多急切似的,落了下乘。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笑,手还在围裙上蹭了蹭:“秦姐,这……这就回去了?不再坐会儿?我这儿还有刚沏好的花茶呢,是前儿朱厂长给的,说是杭州来的新茶。”他其实是想多待片刻,琢磨着怎么开口问顾南最近在厂里的动静,却又拉不下脸——毕竟前些天还跟顾南呛过几句,这会儿主动打听,总觉得有点别扭。
第1174章 没有想到
秦淮茹抬手拢了拢被晚风拂乱的鬓发,碎发贴在脸颊上,带着点痒。她抬眼望了望天色,夕阳正把西边的云彩染得通红,像泼了把胭脂,胡同里已经飘起各家做饭的炊烟,混着煤烟味和饭菜香,在暮色里慢悠悠地荡着。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声音放得轻柔:“柱子,时候不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棒梗在家说不定正等着呢,这孩子晚饭要是吃晚了,夜里准闹觉。”
何雨柱却没动,脚像钉在了原地,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里头的光比天上的晚霞还热:“秦姐,急啥?其实我认识个朋友,就在前面不远开了家旅馆,干净得很,也清净。咱们去那里好好歇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再走,成不?”
秦淮茹的脸颊“腾”地一下微微发烫,像被夕阳的余晖扫过,自然明白他话里藏着的意思。这些日子家里事多,棒梗被抓又放出来,贾东旭天天唉声叹气,她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确实想找个地方松快松快,不用听那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她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好啊,我……我正好也累了。”
何雨柱顿时笑开了,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连忙在前头引路,走两步就回头看她一眼,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嘴里念叨着“慢点走”“这儿有个坎”,眼里的热络藏都藏不住,像揣了个小太阳。
另一边,陆佳刚和冉秋叶从卫生院出来,手里拎着个纸包,里头是医生开的安胎药,纸角被风吹得轻轻晃。两人正慢慢往回走,转过街角时,陆佳眼尖,忽然拽了拽冉秋叶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秋叶姐,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何雨柱?”
冉秋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灯下,何雨柱正扶着个女人往前走,那女人穿着件蓝布褂子,侧脸的轮廓看着眼熟,仔细一瞧,可不就是中院的秦淮茹?两人走得挺近,何雨柱的手还搭在对方腰上,时不时低头说句什么,女人也微微侧着脸听,动作亲昵得很,不像普通街坊。冉秋叶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了硌,却没作声——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夫妻间的、邻里间的,说不清道不明,自己一个外人,冒冒失失插嘴,反倒讨嫌,万一惹得怀着孕的陆佳不痛快,反倒不好了。
陆佳已经认清楚了,故意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秋叶姐,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真是何雨柱啊?他身边那个……看着真像秦淮茹,秦姐?他俩这是往哪儿去呢?”
冉秋叶没法再装没看见,只好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淡:“没错,是他。边上的应该是秦淮茹。”
陆佳心里暗暗点头,这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脸上却摆出为难又不安的样子,指尖捏着药包的纸绳都快攥断了:“秋叶姐,他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啊?看着怪怪的。要不……你陪我过去看看?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太对劲,他早上出门时还说给我带糖糕呢……”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觉得偷偷跟着别人确实不太好,像窥探人家隐私。可看陆佳挺着个大肚子,一脸担忧又无措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应下来:“那……咱们就远远看看就行,别靠太近,免得误会了人家。”
两人放慢脚步,隔着几步远,悄悄跟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后。只见前头两人走几步就停下说句话,何雨柱不知说了啥,逗得秦淮茹抿着嘴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过会儿何雨柱又伸手,帮秦淮茹理了理被风吹歪的围巾,秦淮茹也没躲,甚至抬手替他掸了掸肩膀上沾的灰尘,那举动亲昵得很,任谁看了都知道关系不一般,远超普通的“姐弟”情分。
陆佳看在眼里,心里像揣着块冰,毫无波澜,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委屈和生气的样子,眼眶慢慢红了,声音都带了点抖:“秋叶姐,怎么会这样啊……他早上出门还说,晚上给我炖鸡汤补身子呢,说我最近胎气不稳……”
冉秋叶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手足无措,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别多想,也许就是路上碰到了,说说话而已。咱们先看看他们到底去哪儿,别瞎猜,说不定就是去谁家借点东西呢。”
两人跟着走了约莫半条街,眼看何雨柱扶着秦淮茹,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挂着“迎宾旅馆”木牌的铺子,门口的伙计见了还热情地招呼:“何师傅来啦?里面请,刚烧好的热水!”陆佳停下脚步,拉了拉冉秋叶的胳膊,声音低哑:“秋叶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再等下去……也没意思了……”
冉秋叶还想说什么,可转念一想,这终究是陆佳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跟着掺和确实不妥,再看陆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心疼,便点了点头:“也好,回去吧,夜里风凉,你可不能着凉。”
往四合院走的路上,陆佳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半晌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冉秋叶,声音带着恳求:“秋叶姐,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啊?我现在怀着孕,经不起折腾,真不希望这事闹大,传出去丢人不说,万一动了胎气,伤着孩子就不好了……”
冉秋叶连忙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诚恳:“你放心,我们是朋友,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也别往心里去,身子要紧,好好养着才是最要紧的。有啥想不开的,随时来找我念叨念叨。”
陆佳“嗯”了一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心里却暗自得意——不仅让冉秋叶亲眼看清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猫腻,彻底相信了自己的“委屈”,还让她欠了自己一个“保密”的人情,往后这关系,只会越来越近,越来越信得过她。
回到四合院门口,陆佳停下脚步,对冉秋叶说:“秋叶姐,我先回去休息了,有点累。”
第1175章 劝导
冉秋叶看着陆佳眼底掩不住的疲惫,眼角的细纹里淌出几分真切的关切,又细细叮嘱道:“回去就好好歇着,往炕上一躺,啥也别想。这事急不来,你现在啊,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顶顶重要的,吃好睡好最要紧。”她顿了顿,拍了拍陆佳的胳膊,语气愈发恳切,“真有啥难处,别自己扛着,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绝不含糊。”
陆佳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衣角,将那点刻意流露的委屈压在眼底,转身往自家屋走。廊下的风掀起她的衣角,带起一阵尘土。推开门的瞬间,她脸上那副柔弱无依的神情像被风吹散的烟,瞬间荡然无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眼里却亮起两点寒星似的光,满是藏不住的算计——冉秋叶这边算是彻底稳住了,这个女人心软,又念着邻里情分,往后少不了能借她的口打探些顾南的动静。
计划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她走到炕边坐下,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炕沿,心里像揣着盘精密的算盘,噼啪作响。接下来,该集中精力对付顾南了。那个害死哥哥的仇人,霸占了陆家产业的刽子手,她已经等了太久,不能再等了。
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陆佳从来懒得放在心上。何雨柱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刀,用着顺手就行,他心里装着谁、跟谁走得近,与她何干?秦淮茹那点小恩小惠的拉拢,在她眼里更是不值一提。她来这四合院,不是为了家长里短,更不是为了争风吃醋,唯一的目标,就是让顾南付出代价。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窗棂的影子。陆佳望着那片光影,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报仇的路或许难走,但她有的是耐心,就像织一张网,慢慢收紧,总有一天,能让顾南无处可逃。
冉秋叶带着几分气闷回了家,脚步都比平时重了些,推开院门时,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刚进院,就见顾南正坐在廊下的小板凳上,手里举着个红漆拨浪鼓,动作笨拙地在女儿面前晃来晃去。小家伙被他逗得东倒西歪,小身子在襁褓里扭来扭去,咯咯笑得直拍小手,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顾南自己却手忙脚乱,拨浪鼓的绳子不知怎么缠在了手指上,越解越乱,急得鼻尖都冒了层细汗,那副平日里在厂里说一不二的架势荡然无存,反倒像个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这模样实在滑稽,冉秋叶心里憋着的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顾南,哪有你这么哄孩子的?得顺着她的劲儿来,她往左边歪,你就往右边晃,别光顾着自己瞎使劲。”
顾南抬头看见她,脸上也跟着绽开笑,把缠成一团的拨浪鼓往女儿手里一塞,小家伙立刻攥得紧紧的,摇得“咚咚”响。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慨:“你可算回来了。你看咱们闺女,刚才玩得多开心。”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算是知道了,你平日里带孩子是真辛苦。这活儿看着简单,又是哄又是喂,还得时刻盯着她别磕着碰着,累起来比在厂里盯一天生产线还熬人——生产线有规矩可循,这小家伙可是说哭就哭,一点道理不讲。”
他原先总以为看孩子就是陪玩、喂饭,没什么难的。今儿冉秋叶出门后,他亲自上阵才明白,光是哄睡就耗了他一个钟头,女儿刚闭上眼,他一挪身子就又醒了,哭闹起来更是手忙脚乱,又是颠又是晃,累得他现在连说话都懒得拔高声调。
冉秋叶挨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抱在怀里,指尖轻轻刮了刮小家伙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立刻伸出小手去抓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唔唔”地啃。“你啊,”冉秋叶嗔怪地看了顾南一眼,“每个人的辛苦都不一样。你在厂里处理那些报表、应付那些难缠的人,费的是脑子;我带孩子,一天到晚不得闲,费的是力气。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她抬头看了看顾南,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眼里带着暖暖的笑意,“只要咱们一家人能永远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再累也值。”
顾南听她这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不像单纯的感慨,眉头微微一蹙。早上黑子——他养的那只小黑狗,从医院跑回来时,只是围着他腿边转了转,摇了摇尾巴,没表现出任何异常。那小黑狗虽不起眼,对危险的警觉性却极高,上次院里进了小偷,就是它第一个吠叫示警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定会焦躁不安地扒拉他的裤腿。
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看向冉秋叶:“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了?”
冉秋叶抱着孩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家伙衣襟上的小扣子,那扣子是她亲手缝的,针脚细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碰见件怪事。”
顾南愈发纳闷。冉秋叶今天明明只是陪陆佳去医院做孕检,能遇到什么怪事?他想起黑子的反应,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便耐着性子追问:“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别吊人胃口。”
“我和陆佳从医院回来时,路过轧钢厂的食堂后门,看见何雨柱了。”冉秋叶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他手里提着个饭盒,正给秦淮茹送饭呢。俩人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何雨柱还伸手替秦淮茹拂了拂肩上的土,那热络劲儿,真不像普通邻里,倒像是……”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顾南挑了挑眉,这倒不算稀奇。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向来“照顾”得过分,今天送块肉,明天给碗菜,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便追问:“陆佳看见了,是什么反应?”
第1176章 里面有事
“她啊,就跟没看见似的,眼睛直勾勾地往前走,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冉秋叶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你说怪不怪?自己男人大白天的跟别的女人在那儿拉拉扯扯,走那么近,她怎么就一点不生气?我当时都替她捏把汗,还以为她会上去问问‘这是给谁送的饭’,结果人家愣是没瞅一眼。”
冉秋叶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愤慨,“真没料到何雨柱这么不是东西!家里有怀着孕的陆佳,行动不便,他不留在家里好好照顾,反倒巴巴地给秦淮茹送吃的,还做出这副不清不楚的样子,真是寒心!”
顾南默默点头。何雨柱的为人,他早看在眼里,看似热心肠,实则拎不清轻重,尤其在秦淮茹的事上,总显得格外“上心”。只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夫妻间的纠葛,外人不好置喙。他心里却在琢磨:陆佳当真毫不在意?以她平日里那点小性子,上次何雨柱跟许大茂吵嘴忘了给她买红糖,她都念叨了半天,今天这事,怎么会如此平静?难道今天这一幕,是她故意让自己看见的?还是说,这里面另有蹊跷?
冉秋叶还在念叨:“我想着,最近是不是该找陆佳好好聊聊?她怀着孕本就不容易,情绪得稳住。何雨柱要是真靠不住,她也得早做打算才是,总不能稀里糊涂受委屈。”
顾南伸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先别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他望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若有所思地说,“陆佳心里若是有数,自会处理;若是她不愿说,有自己的盘算,你贸然插手,把话说透了,反倒容易惹人嫌,好心办坏事。”他总觉得,这事恐怕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陆佳那平静的表情底下,说不定藏着更深的心思。
顾南望着冉秋叶,眉头微微蹙起。他太了解妻子的性子了,心软得像块棉花,见不得旁人有难处,尤其是对院里这些邻里街坊,总想着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但这次的事不同,牵扯到何雨柱家的内宅,尤其是那个新来的陆佳,看似温顺的眉眼间总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绝不能让冉秋叶卷进这浑水里。
“秋叶,”顾南的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你是觉得陆佳看着可怜,可这终究是何雨柱的家事。老话讲‘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作为外人,插不得手,也管不了。这事你千万不要再往前凑了,明白吗?”
冉秋叶愣了一下,手里正叠着的小衣服停在半空。她原本还想着下午抽空去看看陆佳,问问昨天体检的情况,听顾南这么一说,虽有些不解——平日里他从不拦着自己帮衬邻居——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多嘴,也不会瞎掺和的。”
顾南心里还是没底。冉秋叶这性子,对院里的老老少少向来热络,前阵子中院张大妈家的鸡丢了,她都跟着着急了好几天,拉着顾南一起在胡同里转了半宿。他暗自琢磨,这事还是得稳妥些。眼珠一转,想到了片警黑子——那小子眼尖心细,又是个靠谱的,让他悄悄盯着陆佳的动向,总能放心些。
“嗯,你明白就好。”顾南没说破自己的安排,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孩子该醒了,你去看看吧,我去做饭。”
冉秋叶应了声,转身进了里屋。小家伙正蹬着藕节似的小腿在襁褓里哼哼,小脸红扑扑的,见她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直笑。冉秋叶笑着俯下身,轻轻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心里的那点疑惑早抛到了脑后——这才是她的日常,守着孩子,守着家,简单又踏实。
顾南系上蓝布围裙进了厨房,拉风箱的“呼嗒、呼嗒”声在小院里响起,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细密的白汽。他一边切着土豆丝,刀与案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一边盘算着——陆佳那女人看着温顺,说话轻声细语的,眼神里却藏着股狠劲,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还是盯紧点好,别让她把主意打到自家头上来,扰了这安稳日子。
另一边,何雨柱和秦淮茹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早已被陆佳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一路低声说着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插不进的亲昵。秦淮茹手里拎着何雨柱刚给买的红糖,油纸袋上印着鲜红的“福”字,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里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眼看快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秦姐,你先回去吧,咱们一前一后进门,免得院里人看见,又嚼舌根。”
秦淮茹倒是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在院里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旁人的指指点点、背后议论。但她知道何雨柱不一样,如今他在厂里跟朱厂长走得近,正是要脸面的时候,可不能因为这点事让人抓住把柄。
“成,那我先回了。”秦淮茹点了点头,拎着红糖转身进了院门,临走前还回头冲他摆了摆手,眼里带着点笑意。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片刻,等秦淮茹的身影拐进中院,才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往里走。经过贾家院门口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见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台上的几盆月季在风里摇晃,才放心地回了自己家。
屋里,陆佳正坐在炕边纳鞋底,麻线穿过厚厚的棉布,发出“嗤”的轻响。见他进来,立刻放下针线,脸上挤出一抹温顺的笑:“柱子哥,今天忙了一天,是不是累坏了?我给你留了热水,要不要洗把脸?”
何雨柱心里还想着刚才跟秦淮茹说的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今天帮朱厂长家办了桌席,从早上忙到现在,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第1177章 贾家高兴
陆佳心里一阵翻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胰子香,清新里带着点甜,根本不是厂里的油烟味,分明是秦淮茹常用的那款“友谊”牌!她强压下胃里的恶心,依旧笑着起身,想去给他倒杯水:“为了咱们这个家,你也真是辛苦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陆佳今天去医院体检了,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检查得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陆佳没想到他还能想起这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嘲讽——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倒还有空问孩子?嘴上却笑得柔和:“放心吧,大夫说孩子很健康,胎心也稳,一切都好。”
何雨柱确实累坏了,上午在厂里后厨颠勺,胳膊都快抡麻了,下午又帮着朱厂长应酬,陪那些领导喝酒,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他摆了摆手:“没事就好,我先躺会儿,太累了。”
说完,他脱了鞋就往炕上一倒,头刚沾到枕头,没过片刻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迷迷糊糊,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陆佳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气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指节泛白。一想到他和秦淮茹在外面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眼前这男人拽起来问个清楚,撕破他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但她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她的指望,是她在这院里立足的根本。孩子是她的筹码,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这些日子她有意无意地跟冉秋叶走动,送点自己纳的鞋垫,说点贴心话,就是要让她看到自己的“不容易”,博取那份心软的同情。
等冉秋叶的心彻底偏向自己,到时候再借着她的口,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的事透露给顾南。顾南在院里威望高,又向来正直,最容不得这等龌龊事。到时候,不用她动手,自有顾南出面,看何雨柱和秦淮茹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陆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她拿起针线,继续纳着鞋底,只是那针脚,比刚才密了许多,也沉了许多,每一针都像是扎在心里的怨怼上。
贾家屋里,烟味混着淡淡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头,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捻着根油亮的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她满脸的褶子忽明忽暗。听见掀帘的动静,她眼皮懒洋洋地一抬,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不耐:“你这半天溜哪儿去了?太阳都快偏西了,家里锅都快见底了,就不知道早点回来生火?难不成等着我这把老骨头给你烧饭?”
秦淮茹刚跨进门,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寒气,听见这话却半点不恼,脸上堆起惯常那副温顺的笑,像朵迎着风的向日葵。她把手里的蓝布包往炕桌上一放,布包沉甸甸的,压得桌面“吱呀”响了一声。解开系得紧实的绳结,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青菜露了出来,绿油油的带着水珠,旁边还躺着两块带膘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肥瘦相间得正好,看着就新鲜得很。
“妈,您别气。”她一边往灶房拎菜一边解释,声音柔得像棉花,“这不是何雨柱厂里食堂忙不过来,缺个打下手的,特意来叫我去帮着摘摘菜、洗洗盘子,说给点现钱当工钱。我想着能添点家用,就去了,回来得是晚了点。”
贾张氏的目光早被那两块五花肉勾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哪里还在乎她去干什么、回得晚不晚。旱烟杆“啪”地往炕沿上一磕,烟灰簌簌落在褥子上,她也顾不上拍,连忙挪着屁股凑到炕桌前,枯瘦的手指在肉上捏了捏,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像朵晒干的菊花:“还是柱子这小子懂事!知道咱们家日子紧,总想着帮衬一把。这肉看着就新鲜,得有二斤沉吧?行了行了,赶紧把肉收起来,别让槐花那丫头看见眼馋。晚上炖一锅,多搁点水,让我也沾沾荤腥,补补这把老骨头。”
秦淮茹应着“哎”,转身把青菜分门别类放进柜子里,又把五花肉用油纸裹好,藏进缸底的糠麸里——这是家里最稳妥的地方,能防老鼠。她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何雨柱哪是缺人帮忙,厂里的帮厨比谁都利索。不过是看她这几天愁得茶饭不思,颧骨都尖了,特意找个由头塞些菜过来,怕直接给她不肯收罢了。
可这话没法跟贾张氏说,说了她也不会懂,只会拍着大腿念叨“还是我家淮茹有本事”,转头就去院里跟人炫耀,说何雨柱上赶着巴结她贾家。
贾张氏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肉该怎么炖了,手指在炕桌上敲得“笃笃”响,嘴里念念有词:“得多放把粉条,再切点土豆块,炖得烂烂的,油花子浮一层才好。等炖好了,让棒梗……”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嘴角的笑僵了僵——棒梗下乡了,吃不上这口了。
屋里静了片刻,秦淮茹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对何雨柱的感激,有对贾张氏的无奈,还有对棒梗说不清的牵挂。
“……让槐花和小当多吃两块。”贾张氏咂了咂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重新算起账来,“剩下的肉汤明天早上煮面条,那才叫香呢!”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跳着,映得墙上的影子忽高忽矮,像极了这院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日子。
贾张氏嘴上一个劲地念叨着让槐花和小当多吃点,说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真等锅里的五花肉炖得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混着酱油的咸鲜漫了满屋子,她手里的筷子可没闲着。
青花瓷碗里的肉堆得像座小山,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的,颤得人心里发馋,吸饱了汤汁的粉条滑溜溜的,裹着油光在碗里打转转。
第1178章 不处理
贾张氏埋着头,嘴里“呼哧呼哧”地嚼着,吃得满脸通红,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蓝布褂子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也顾不上擦,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要用门牙细细剔干净,生怕浪费一星半点。
槐花和小当刚怯生生地夹了两块肉放进碗里,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就被贾张氏用筷子“啪”地一下打在手背上,疼得俩孩子缩回了手。“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她眼睛瞪得溜圆,嗓门又尖又利,转头自己却又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秦淮茹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看着贾张氏这副吃相,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什么。她的碗里只有几根蔫蔫的青菜和一小勺肉汤,米饭上连点油星都少见,可她心里却松快了些——今天这一顿肉,算是开了个好头。何雨柱既然肯帮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往后家里的菜篮子,总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空得能照见人影了,孩子们也能偶尔沾点荤腥。
她心里那点不能说的秘密,像颗发了芽的种子,悄悄在土里拱着嫩芽——等跟何雨柱走得再近些,关系再热络些,是不是能求他想想办法,托托关系,把棒梗从乡下弄回来?那孩子在北大荒遭罪,她这当妈的夜里总睡不着。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赶紧按了下去,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像是被火燎了似的,赶紧低下头喝了口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夜里,秦淮茹躺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听着身边槐花和小当均匀的呼吸声,眼皮越来越沉。白天在厂里帮厨累得腰酸背痛,加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盘算,让她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梦里竟全是何雨柱的样子:他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站在院门口,篮子里有烧鸡、有腊肉,还有翠绿的青菜,正朝着自己笑,笑得一脸憨实……
西厢房里,贾张氏还没睡着。她靠在床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忽深忽浅。刚才吃饭时,她就瞧见秦淮茹往何雨柱送的那块腊肉里多浇了两勺汤汁,端着碗时那眼神里的热乎劲,傻子都看得出来。还有前几天,她撞见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明明早就晾完了,却特意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多站了半晌,嘴里还哼着小曲,那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这些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半句没提。毕竟是家丑,说出来不光秦淮茹脸上挂不住,她这当婆婆的也没面子。再说了,秦淮茹要是真能把何雨柱笼络住,对这个家也不是坏事——至少往后不用顿顿喝棒子面粥,她也能跟着沾点光,多吃几块肉。她磕了磕烟锅,火星在黑暗中闪了一下,随即又灭了。有些事,揣着比说破强,只要能捞着实在好处,装回糊涂又何妨?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歪歪扭扭的影子,像谁的眼睛,在黑暗里悄悄听着这四合院里藏不住的心思。
日子一天天滑过,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不知不觉中绿了又深了些,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悄无声息地埋进土里。冉秋叶和陆佳的关系越发亲近,时常趁着午后的空闲凑在一起说说话。陆佳会拉着她的手,细细问起孕期的琐事——胎动时该留意什么,夜里腿抽筋了怎么办,语气里满是初为人母的紧张;冉秋叶也会把家里孩子穿小的衣裳、用旧的襁褓都收拾出来,叠得整整齐齐给她送去,偶尔还会教她几招哄孩子的法子。只是冉秋叶心里始终记着顾南的叮嘱,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大多是些日常照拂,从不掺和院里太深的纠葛,遇上谁家长短的话题,便笑着岔开去。
另一边,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往来也越发频繁,像院子里绕着廊柱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缠得紧了。今天秦淮茹站在院门口张望,见何雨柱下班回来,便笑着迎上去:“柱子,家里酱油没了,你那儿方便匀点不?”何雨柱二话不说,转头就回屋拎了瓶新的送过去,连秦淮茹递来的空瓶都推了回去:“拿着用,用完了再说。”明天何雨柱从食堂出来,手里准多揣两个热馒头,径直往贾家去:“秦姐,今儿食堂多蒸了几个,给孩子垫垫肚子。”秦淮茹便拉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让,声音热络得像春日的阳光:“快进来喝口水,我刚沏了茶。”
陆佳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身上沾着的陌生香水味,他晚归时裤脚沾着的不属于自家院子的泥土,还有秦淮茹看何雨柱时那眼神里藏不住的依赖……她都瞧得一清二楚,却始终装作浑然不觉。该吃饭时就安静地盛饭,该去产检时就自己揣着病历本出门,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很少落到眼底,像蒙着层薄霜的湖面,看着平静,底下却结着冰。
整个四合院看似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早晚间的炊烟照常升起,在瓦檐上袅袅散开;孩子们的嬉闹声依旧在巷子里回荡,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三大爷依旧在傍晚时分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算计着今天买的菜赚了几分利。可细细品来,又总觉得这平静底下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是陆佳低头喝汤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是秦淮茹给何雨柱递东西时,那过于热络、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还是何雨柱转身离开贾家时,脚步里那点不自然的慌张,像怕被谁撞见似的。
顾南这些日子没少留意陆佳和冉秋叶的互动,见两人不过是聊些柴米油盐、孩子琐事,便没再多问。但他心里另一根弦始终绷着——朱涛。
自从这位新调来的厂长进了轧钢厂,表面上客客气气,见了谁都点头微笑,从没跟谁红过脸,可顾南每次和他对视,都能感觉到对方眼神里藏着的探究,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斤两。厂里的老同事私下里说,这位副厂长上头有人,背景硬得很,这些天更是明里暗里托人打听他的底细,连他三年前负责的那个技改项目都翻了出来。
第1179章 顾南要出门
顾南心里清楚,朱涛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他彻底摁下去的机会。真要是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凭着那层关系,怕是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但顾南也没闲着,他也在等,等一个能让朱涛露出破绽的机会。只是朱涛行事太过谨慎,平日里除了抓生产、开例会,就窝在办公室里,连饭局都很少参加,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这让顾南多少有些沉不住气,像握着拳头却找不到地方发力。
这天傍晚,冉秋叶哄睡了孩子,轻手轻脚地走出里屋,见顾南正坐在灯下看图纸,铅笔在纸上画着细密的线条。她走过去给他续了点水,指尖碰了碰杯壁,温的,便随口问道:“顾南,最近轧钢厂是不是特别忙啊?看你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
顾南抬眼看了看她,放下手里的铅笔,揉了揉眉心:“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有点忙,新接了批急活儿,车间里都在加班赶工。你有什么事?”
冉秋叶摇了摇头,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我倒没什么事,是陆佳跟我说的。她说何雨柱最近总加班,好几回都没赶上回家吃饭,她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一提到陆佳,顾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对这个女人始终存着几分提防,总觉得她那副温顺的样子像层面具,底下藏着什么心思谁也说不清。“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别的,”冉秋叶回忆着午后的对话,“就念叨了句何雨柱太忙,她前阵子去产检,想让何雨柱陪着,结果何雨柱说食堂走不开,她只好自己去了,说有点怕。对了,她还说……”冉秋叶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说总看见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块进出四合院,有时候深更半夜的,何雨柱才从贾家出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顾南听了,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俩人的猫腻,院里稍微留意点的人都能看出来,不过是大家碍于面子,没人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但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多嘴惹一身腥。他淡淡道:“后厨最近确实忙,许是人手不够,秦淮茹过去搭把手帮着洗洗菜、端端盘子吧。她一个寡妇家带着三个孩子,闲不住也正常,邻里之间互相帮衬点,也没什么。”
冉秋叶总觉得这话有点牵强——哪有深更半夜还在帮着洗菜的?但也没再追问。说到底,这是何家的家事,何雨柱愿意糊涂,陆佳愿意忍着,她一个外人插嘴不合适。只是想起陆佳挺着大肚子,独自去医院排队产检的样子,心里难免替她觉得不值——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对方却在外头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可转念一想,顾南和何雨柱向来不对付,跟他说这些,他未必会往心里去,说不定还觉得是自己多事,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顾南看出她的犹豫,却没点破,只是忽然道:“对了,明天我要出门一趟,去趟外地催批材料,那边厂家总拖着不发货,得去盯着才行,估计得十来天才能回来。”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在家看着点,照看好孩子,别跟何雨柱家走太近。那家人……心思太杂,没什么值得打交道的。”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路上小心点,多穿件衣裳。”她虽不知道顾南为何突然说这话,但也明白他不是无的放矢,定是有他的道理,便把这叮嘱牢牢记在了心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爬上了窗棂,银辉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像隔了层薄薄的纱,看得见,摸不着。这四合院里的人和事,从来都像这月光下的影子,看着清清楚楚,实则藏着太多看不清的褶皱,在暗处勾连、缠绕,谁也说不清下一秒会牵出怎样的纠葛来。
一晚上的时间在寂静中滑过,天刚蒙蒙亮,窗棂上还沾着层薄薄的白霜,映着灰蒙蒙的天光,透着股清晨的凉意。顾南将一个帆布包收拾妥当,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厚厚的技术手册。他转头看向床边,冉秋叶正俯身给女儿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记住了,”顾南走过去,又叮嘱了一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我出去这几天,你千万少跟何雨柱家的陆佳来往。她那人看似和气,实则嘴巴碎,爱搬弄是非,别听她念叨些有的没的,更别掺和她家那堆糟心事,知道了吗?”
冉秋叶直起身,理了理鬓角垂落的碎发,指尖带着点凉意。她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你在外面也是,凡事多留个心眼,路上车多,要小心啊。最近厂里、院里都不太平,又是偷车又是吵架的,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顾南点了点头,上前轻轻抱了抱她,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他又俯身,在女儿熟睡的脸蛋上亲了亲,小家伙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手还无意识地抓了抓被角,继续沉沉睡去。冉秋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微微发红,低下头帮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没再多说,只是眼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又涌上来几分。
顾南到轧钢厂时,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厂区,远处的烟囱只露出个模糊的轮廓。广播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滋滋”的电流声里夹杂着播音员沉稳的语调。
朱涛已经候在办公楼门口,穿着件簇新的中山装,见他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快步迎了上来:“顾副厂长,可算等着你了!这次去外地学习的事,厂里班子研究决定,就交给你了——都是些先进的生产技术,听说那边的轧钢流水线能提高三成效率,对你我对厂子都有大好处。出去了可得千万注意安全,路上照顾好自己。还有啊,记得在外面好好学,多带点经验回来,咱们厂还等着提质增效,靠你挑大梁呢!”
第1180章 趁机报复
顾南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学习”,分明是朱涛想把他支开,好趁机在厂里搞动作。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伸出手与朱涛握了握,对方的手又湿又热,带着点黏腻的汗意。“朱厂长放心,”顾南语气平淡,“既然是厂里的安排,我一定尽心尽力办好,绝不辜负信任。那我这就出发了。”
朱涛笑着点头,目送顾南的身影钻进停在路边的吉普车,直到车影消失在晨光里,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敛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这次把顾南调出去,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趁顾南不在,正好动手收拾他安插在各车间的人,断了他的根基。到时候,这副厂长的位置,谁坐还不一定呢。
顾南坐上车时,从后视镜里瞥见了朱涛站在门口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留了后手,三个心腹分别在调度室、质检科和仓库当值,都是关键岗位。朱涛的一举一动,总会有人及时报给他。眼下虽有风险,但也是个看清对方底牌的机会——朱涛到底拉拢了哪些人,想动什么手脚,正好借这个机会摸清楚。毕竟还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处理,总被人这么暗地里算计,可不是他的性子。
顾南走后没半个时辰,朱涛就把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他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磨得发亮的牛皮小本子,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还跟着几行小字,记着他们跟顾南的过节——或是被顾南扣过奖金,或是因违规操作被他处分过,个个都对顾南憋着股气。
这段时间,他借着易中海和何雨柱牵线,没少跟这些人走动。易中海在厂里待了三十多年,熟悉那些老工人的关系网,总能精准找到对顾南不满的人;何雨柱则能搭上些车间里的刺头,那些人敢闹敢吵,最适合当枪使。一来二去,倒真攒起了一股针对顾南的势力,就等着顾南离开,好趁机发难。
“哼,顾南啊顾南,这次看你怎么躲。”朱涛用指尖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等你回来,这轧钢厂的天,该变一变了。”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玻璃照在办公桌上,却照不透这间屋子里盘根错节的暗流,更驱散不了那股隐隐浮动的火药味。
轧钢厂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吹散了午后的闷热,却吹不散朱涛脸上的志得意满。他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在光可鉴人的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缓慢却带着股不容错辨的威压。百叶窗将阳光切割成条条光柱,在他油亮的发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此刻的他如运筹帷幄的主将。
“你们几个,能站在这儿,都是我朱涛信得过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在几个手下心里激起涟漪,“顾南那小子,仗着手里有点技术,在厂里横得像头蛮牛,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现在好了,他去外地学习,三个月内回不来——这就是咱们的机会,趁他不在,把他在厂里的势力连根拔了,让他回来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站在人群末尾的易中海心里猛地一跳。他不过是个四级钳工,论级别、论实权,都够不上参与这种厂长级别的密谋。全靠这几年对朱涛鞍前马后,端茶倒水从不含糊,才勉强混了个“心腹”的名头。此刻听到这话,他赶紧往前凑了半步,腰微微弓着,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生怕漏了半个字。
朱涛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带着几分掂量。这老小子在厂里待了三十年,从学徒一路爬到钳工,论资历没人比他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却像只老耗子,对厂里的弯弯绕绕门儿清,哪个车间有猫腻,哪个组长跟谁不对付,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
“易师傅,”朱涛点了他的名,指尖的敲击停了,“你在厂里年头长,人头熟。说说看,怎么才能给顾南那小子来个狠的?让他知道,离了他,这厂子照样转。”
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要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啊!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装作深沉的样子:“朱厂长高见!顾南这一去至少三个月,咱们正好趁他不在,把他手里的权给夺过来。他管的那几个车间、库房,还有跟他走得近的那几个组长,全换上咱们自己人。等他回来,嘿嘿,怕是连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了,还能干什么?到时候厂里的工人见风使舵,谁还认他这个‘顾师傅’?”
这话听着倒是解气,几个手下也跟着点头附和。朱涛却皱起了眉,手指在扶手上重重一磕:“夺权谋位?我当然想。可怎么夺?”他的语气冷了几分,“顾南在厂里的根基比你想的深——一车间的老王、三车间的李姐,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技术硬得能顶半边天;库房管理员跟他是拜把子兄弟,钥匙恨不得揣进裤裆里;就连保卫科的科长,当年儿子上学都是顾南托的关系。你空喊口号有什么用?动他们,工人能答应?”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石膏。他刚才光顾着顺朱涛的话头表忠心,压根没想过具体步骤。库房的钥匙在顾南亲信手里,车间的排班表是顾南定的老规矩,动哪一样都得有说法,不然工人闹起来,他这老钳工第一个得被推出去顶罪。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讪讪地低下头:“朱厂长,办法……我还没细想透彻。”
朱涛心里暗骂一声“废物”。难怪这帮人被顾南压着打,一个个只会说漂亮话,真要动真格的,全成了没头苍蝇。他扫了一眼其他人,有人低头抠着手指上的老茧,有人望着窗外的烟囱装傻,没一个敢接话的。
“行了,都先下去吧。”朱涛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我还有事处理。谁要是能想出靠谱的法子,直接来找我。到时候少不了他的好处,评个先进、涨级工资,都不是问题!”
第1181章 何雨柱出谋划策
众人如蒙大赦,低着头往外挪,脚步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影子。易中海走在最后,心里既懊恼又不甘——这么大的功劳,偏偏自己抓不住。他太清楚顾南在厂里的地位了,别说夺他的权,就是动他手下一个组长,都得掂量掂量工人的反应。顾南能让车间的产量三个月涨三成,能让食堂的饭菜既便宜又管饱,能让库房的废料变废为宝……这可不是光靠权力就能做到的,那是实打实的人心。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何雨柱就端着个搪瓷杯走了进来。他刚送完给厂长的解暑绿豆汤,见朱涛脸色难看,眼珠一转,凑了上来:“厂长,您别跟那帮人置气,他们是没脑子。不过我刚才在外头听了一耳朵,倒想到个人选,说不定能帮上忙。”
“哦?”朱涛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何雨柱是食堂的大厨,手艺是不错,可论玩心眼,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食堂的钟义啊!”何雨柱压低声音,凑近了两步,“他可是顾南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当着食堂主任,管着全厂上千号人的饭,跟顾南走得最近,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儿。要是能把他拉过来,咱们不就等于捏住了顾南的软肋?”
朱涛的眼睛倏地亮了。食堂主任,看似官小,却关系着全厂人的肚子。要是钟义反水,故意在饭菜上做手脚——今天菜少了,明天盐多了,后天肉不新鲜了——工人肯定得闹翻天。到时候追查下来,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顾南这个“老领导”,谁让他提拔的人出了岔子?到时候别说夺权,顾南能不能保住现有的位置都难说。
“不错,这主意有点意思。”朱涛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这就去找钟义谈谈,给他许点好处——副科长的位置,或者给他儿子安排个学徒工的名额,不怕他不动心。”
“厂长英明!”何雨柱赶紧拍了句马屁,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钟义要是真能过来,那食堂的位置……”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煎炒烹炸样样精通,凭什么让钟义那个只会管账的毛头小子压在头上?还不是靠顾南提拔?他早就憋着股劲,想把食堂主任的位置抢过来。
朱涛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才是我最信得过的心腹。等收拾了顾南,钟义要是识相,就让他去管库房;要是不识相,那食堂主任的位置,自然是你的。”
何雨柱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腰弯得像个虾米:“谢厂长提拔!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刀山火海都不含糊,绝不负您的信任!”
朱涛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自己则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食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南啊顾南,你以为走了就安稳了?太天真了。等你回来,我让你看看,这轧钢厂到底谁说了算。
而此时的食堂后厨,蒸汽弥漫得像片白雾。钟义正站在灶台前,指挥着工人洗菜切菜,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认真记着今天的菜量:“土豆再削五个,今天二车间加班,得多备点。”他不知道,一场针对顾南的阴谋,已经像后厨的油烟,悄悄将他卷了进去,而他自己,成了别人眼里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钟义攥着蓝布笔记本的手指微微收紧,封面上“食堂工作记录”几个字被磨得有些发白。刚从办公楼出来,初秋的风卷着厂区的煤烟味扑过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原本是想找顾南汇报这月的账,本子里夹着工人反馈的意见条,还有他新试的几道炖菜配方,顾师傅总说食堂要换着花样来,工人才有干劲。
可办公室的老张说,顾南一早就去市里学习了,得仨月才能回来。钟义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主心骨。他刚到轧钢厂时还是个连菜刀都握不稳的学徒,是顾南手把手教他看火候、算成本,甚至把食堂主任的位置让给了他。哪怕现在顾南升了副厂长,他也保持着每周汇报的习惯,在心里,始终认这个领路人。
把笔记本往帆布兜里一揣,转身就想回食堂——后厨的王婶还等着他定中午的菜谱,昨儿个二车间提意见说肉太少,今天得多备点红烧肉。
“钟主任,这是往哪儿去啊?”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劲,像没腌透的醋。
钟义回头,见是何雨柱,正双手叉腰站在梧桐树下,灰布围裙上沾着片没擦净的油渍,看着就没好气。他心里不太痛快,面上也就淡了下来:“何师傅不在后厨盯着,在这儿晃悠什么?”
论资历,何雨柱比他早来五年,可论职位,他现在是食堂主任,管着后厨大小事。何雨柱总觉得他这个位置来得轻巧,不过是靠顾南提拔,平日里没少倚老卖老,两人向来不对付。就像上周蒸馒头,何雨柱非说碱放少了,硬要往面团里加碱面,结果蒸出来的馒头黄得像土块,最后还是钟义连夜重新发面,才没耽误工人早饭。
何雨柱往常见了他,多少得收敛点,可今儿个不一样——刚得了朱厂长的话,心里揣着“食堂主任”的念想,底气足得能撑破围裙。他梗着脖子往前挪了两步,下巴抬得老高,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我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朱厂长叫开会呢。对了,他还特意让我捎句话,叫你也过去一趟。”
钟义眼皮都没抬。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性子,吹牛不打草稿是家常便饭。朱涛是厂长不假,可向来不管食堂的鸡毛蒜皮,再说了,要开会也该是办公室发通知,敲着搪瓷盆在厂里喊,轮得着何雨柱来传话?
“朱厂长日理万机,怕是没空管食堂的菜咸了淡了。”钟义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讥诮,“何师傅还是赶紧回后厨吧,早饭的粥该熬稠了。前儿个工人说像米汤,你忘了?”
第1182章 去见朱涛
这话正戳在何雨柱的痛处——他前儿个熬粥图省事,水放多了,稀得能照见人影,被好几个工人围着骂“糊弄事”,最后还是钟义出面,说“今儿个熬稀了,明儿个多搁两把米”,才把这事压下去。
“你!”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子红到脖子,心里的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他现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厂里谁见了不客客气气的?钟义这小子竟敢拿话噎他!
“我怎么了?”钟义挑眉看着他,眼神清亮,“要是真有会,让办公室的人来叫我。现在,我要回食堂了,没空陪你耗着。”说罢,转身就走,帆布兜里的笔记本硌着腰,脚步都没停一下。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缝里都渗出了汗。他在原地踱了两圈,嘴里骂骂咧咧的:“神气什么?不就是靠顾南吗?等过阵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本想借着“传话”的由头,在钟义面前摆摆谱,顺便探探口风,没成想反被怼了一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急——反正朱厂长说了,迟早要把钟义拉过来,到时候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是自己的,看钟义还怎么在他面前端架子!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舒坦了点,悻悻地转身往后厨走。路过洗菜池时,还故意把水龙头开得老大,“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后厨格外刺耳,水花溅了一地,像是在发泄心里的闷气。帮厨的王婶皱着眉说:“柱子,你这是干啥?水费不要钱啊?”他也没理,闷头就往灶台那边钻。
而钟义回到食堂,刚在黑板上写下“今日菜谱:红烧肉、炒青菜、玉米粥”,就见保卫科的小李跑了进来,跑得急,军绿色的帽子都歪了,喘着气说:“钟主任,朱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急事。”
钟义愣了一下——难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他心里打了个突,拿起帆布兜里的笔记本:“知道了,我这就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后厨,何雨柱正背对着他,跟王婶说着什么,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还挂着点得意的笑,像是在说什么好事。钟义心里莫名一沉,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朱厂长突然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食堂的账出了问题,还是工人又提了什么意见?他捏了捏兜里的笔记本,加快了脚步往办公楼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驱不散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
钟义压根没搭理何雨柱那带着探究的眼神,仿佛没看见他似的,径直往办公楼走。他现在满心都是朱涛的动向——这位新来的厂长自打上任就没安生过,又是调整排班表,又是查仓库账目,明摆着是在给自己立威,保不齐暗地里还憋着什么大招,指不定就冲着师父顾南来的。
走到朱涛办公室门口,钟义停下脚步。虽说自己是食堂主任,管着厂里几百号人的吃喝,也算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对方毕竟是厂长,正儿八经的一把手,官大一级压死人,该有的规矩不能少。他整了整身上的蓝色工装,把衣襟抻得平平整整,屈起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不高不低,透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厂长,我是钟义啊。”
屋里传来朱涛的声音,听着挺热络,带着点笑意:“进来吧。”
钟义推门进去时,正撞见朱涛从办公桌后起身。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是顾南一手提拔的,从食堂的学徒到如今的主任,全靠师父提携,在旁人眼里,他就是“顾南的人”,铁板钉钉。本以为朱涛会端着厂长的架子,坐在椅子上等着他汇报,没成想对方竟亲自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钟主任啊,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这可真是巧了。”
钟义心里“咯噔”打了个突,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半步——他原本打算就站在门口说事,三言两语说完就走。倒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怕被师父顾南知道他跟朱涛私下接触,难免多心。虽说他绝不可能背叛师父,但这种瓜田李下的事,能避就避,免得招来不必要的猜忌。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厂长有啥吩咐”,朱涛“咔哒”一声就把办公室门给锁上了。这动静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钟义心上,他眼皮猛地跳了跳,刚要问“厂长这是……”,就听朱涛凑近了说,声音压得很低:“钟主任,依我看,你现在当个食堂主任,实在是屈才了。”
钟义刚要客气两句“厂长谬赞了,我这点能耐也就管管食堂”,朱涛又抛出个重磅炸弹,眼神里闪着精光:“我打算提拔你做副厂长,怎么样?”
钟义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副厂长?这位置可比食堂主任高了不止一个台阶,管着大半个厂子的生产调度,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上的位置。他第一反应是拒绝——天上不会掉馅饼,朱涛这分明是想拉拢他,八成没安好心,指不定是想借他的手对付师父。可转念一想,要是假意应承下来,说不定能摸清朱涛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回头一五一十告诉师父,也算是立了一功。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憨厚的窘迫:“厂长,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我就会颠勺掌厨,管管食堂的采买、卫生还行,副厂长那位置,管着生产、技术一堆事,我实在胜任不了,怕是要砸了您的场子,耽误了厂里的大事。”
朱涛却不依不饶,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钟义的耳朵:“钟义,你可别妄自菲薄。谁不知道你钟主任在厂里人头熟,上到车间主任,下到扫地的大爷,都给你面子;食堂被你管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楚,大伙没一句怨言,这就是本事。”他话锋一转,眼里多了点诱惑,“其实不难,你帮我办成一件事,副厂长的位置就是你的,跑不了。”
第1183章 钟义同意计划
钟义心里冷笑,果然有条件,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事。他脸上却装作动心的样子,往前倾了倾身,一副被说动的模样:“朱厂长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朱涛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像是在掂量他的诚意,忽然嗤笑一声,带着点嘲讽:“你可是顾南的得意门生,他待你不薄吧?手把手教你手艺,把你从学徒捧成主任,真能反过来帮我?”
钟义知道戏得做足,立刻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声音都拔高了些,带着点压抑许久的火气:“厂长您是不知道!我这主任的位置,看着风光,其实处处被他拿捏!进什么菜、用多少油,他都要插一嘴;底下人犯点小错,他非得当着我的面训斥,弄得我一点威信都没有!他总觉得我离了他就活不了,大事小情都得插手,我早就受够了这种被控制的日子!”
这话半真半假——师父确实管得多,但绝非故意拿捏,更多的是怕他年轻犯错。可这么说,既顺了朱涛的意,又没真的诋毁师父,钟义暗自得意自己反应快,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朱涛果然信了大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这就对了!年轻人就得有野心,不能总被老的压着!顾南那套老思想早就过时了,跟不上时代喽。”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帮我办成事,副厂长稳拿,往后在厂里,你钟义说话也能硬气点,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钟义故意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厂长要是真能给我这个机会,我钟义往后就跟您干!不过……您到底要我办什么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我绝无二话。”
朱涛刚要开口,嘴唇动了动,又猛地刹住了话头。他盯着钟义看了两眼,眉头微蹙——毕竟是顾南的徒弟,跟了那么多年,万一这是对方设的套,故意让他说出来,好去通风报信呢?不行,还是得再看看。他改口道:“这事不急,你先回去琢磨琢磨。等你真的想通了,咱们再细聊,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钟义心里明镜似的,朱涛这是还信不过他,老狐狸就是狡猾。不过没关系,既然对方抛出了诱饵,就不怕钓不上来。他假意叹了口气,装作惋惜又带着点期待的样子:“那行,厂长您忙,我先回食堂了,那边还等着我安排午饭采买呢。”
转身出门时,钟义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朱涛这一手,明摆着是想挖师父的墙角,看来他是真要对师父动手了。得赶紧找机会跟师父通个气,让他早做准备,可不能栽在这新来的厂长手里。
朱涛望着钟义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在光滑的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眼底掠过一丝深藏的算计。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示好——钟义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师徒俩在技术科搭档了五年,情分摆在那儿,哪能说倒戈就倒戈?但只要钟义敢踏出这一步,不管真心假意,他总有办法抓住对方的把柄。到时候是打是拉,是捆是放,都由得他朱涛说了算。
后厨里,何雨柱正拿着油腻的抹布擦灶台,白瓷砖上的油渍被他擦得锃亮,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门口。刚才他清清楚楚看见,钟义跟朱涛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低声说了几句,临走时两人还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心里便有了数——这俩人怕是要凑成一条阵线,打算联手对付顾南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甩,“啪嗒”一声脆响。也好,先让他们狗咬狗。等朱涛借着钟义的手收拾了顾南,以朱涛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回头肯定会连钟义一起收拾——毕竟是叛徒,留着始终是个隐患。到时候,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可不就轮到自己坐了?朱厂长那边早就透了话,只要他能稳住后厨,别出乱子,这个位置迟早是他的。
正琢磨着,钟义就掀帘进了后厨,蓝布工装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半截小臂。何雨柱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钟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瞧,我这后厨的卫生,那是没得说,连墙角缝都擦得锃亮,苍蝇都落不住脚,保准挑不出错。”
钟义知道何雨柱现在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上次厂里招待上级,就属他做的那道“九转大肠”得了满堂彩,说话办事都得掂量着。他也挤出笑容,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了柱子,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这卫生情况确实没的说,厨艺更是没挑的,就凭你这手艺,这大厨的位置,自然还得是你坐。”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似的——看来朱厂长的话果然管用,这才几天,钟义就对自己改了态度,连称呼都从“何雨柱”变成了“柱子”。他得意地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么说,钟主任是觉得,咱们现在算是一伙的了?往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想拉他站队,借他的势往上爬。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盘算——自己明着投靠朱涛,不过是想打入他们内部,摸清朱涛挪用公款的证据,好给师父顾南传消息。要是真跟何雨柱这等势利眼搅在一起,那才是坏了大事。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严肃:“柱子,咱们现在目标一致,说是一起的也没毛病。但你得清楚,我明面上还是顾南的徒弟,这层关系不能破——不然怎么替朱厂长办事?所以明着帮你的事,我做不了,你心里得有数。”
第1184章 钟义着急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像被泼了点凉水。他知道钟义这是在摆架子,拿乔呢。也明白自己现在还没底气跟对方掰手腕——毕竟钟义在厂里待的年头比他久,从学徒到主任,人脉盘根错节,不是他这刚冒头的大厨能比的。他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快,点头应道:“明白,钟主任的意思,我懂。您放心,不该问的我不问,不该说的我不说。”
钟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瞥了眼何雨柱那副隐忍不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想借他的手除掉顾南,再取而代之?这何雨柱,野心不小,可惜脑子不够用,怕是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看着钟义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狠狠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后厨里的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说了算的。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丝丝热气,映着他眼里跳动的野心,像团越烧越旺的火,几乎要把这后厨的油烟都点燃了。
钟义没回自己那间办公室,脚步匆匆地穿过厂区的走廊,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响,眉头拧得像打了个死结。他手头的事堆成了山——朱涛那帮人最近动作越来越露骨,明着查安全生产,暗里却把厂里的账目翻得底朝天,连三年前的领料单都扒了出来;几个跟顾南走得近的老工人也被找了茬,老张头昨天就因为“车床保养不到位”被记了大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冲着顾南来的。这些他都得悄悄盯着,稍有不慎,怕是就要出乱子。
心里头火烧火燎的,像揣了团滚油,可连顾南的影子都摸不着。师父去外地出差前只说去南边催货,没给具体地址,他又没师父那边的电话,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车间和办公室之间打转,嘴里反复念叨着“等师父回来再说”。可朱涛那架势,分明是计划着要收网了,哪有时间等?光是他偷偷看到的那份伪造的“顾南私吞公款”的证据,就足够让人身败名裂,他急得直搓手,却连个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更让他犯难的是,他不能去四合院找师娘冉秋叶。院里人多眼杂,三大爷天天蹲在门口数步数,二大爷见谁都想训两句,师娘带着孩子本就不容易,他一个年轻男人贸然上门,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反倒给师娘添堵。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得像蜗牛爬,钟义数着指针从上午九点挪到下午五点,手心都攥出了汗。他太清楚朱涛的手段了,阴狠得像躲在暗处的蛇,咬人从不留活口,可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的陆佳也动了心思。她早就从何雨柱嘴里套出了顾南去外地的消息,心里跟揣了个算盘似的,噼啪打得响——这正是拉拢冉秋叶的好时机。顾南不在,冉秋叶一个人带着孩子,最是需要人搭伴,这时候递上热乎劲儿,往后才能探得更多顾家的底细。
傍晚时分,何雨柱刚下班回家就扎进了厨房,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忙着淘米做饭,锅碗瓢盆撞出叮叮当当的响。陆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看那样子是要出门。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眉头皱得像个疙瘩,“这天都擦黑了,路滑得很,你怀着孕呢,磕着碰着怎么办?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去办。”
陆佳却懒得理会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语气淡淡的,像淬了冰:“我去秋叶姐那儿看看。顾南不是去外地了吗?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家里要是有什么重活累活,我搭把手。”
何雨柱心里一动,手里的淘米瓢差点掉进水缸。他本想跟陆佳透个底——自己已经跟朱涛搭上线,过两天就有动作收拾顾南了,到时候升主厨的事就稳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珠子转了转:万一这事办砸了,陆佳跟冉秋叶关系好,说不定还能帮自己在顾南面前说句好话,留条后路。还是先别声张,于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忙活灶台。
陆佳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她。她也知道这傻柱子最近跟秦淮茹走得近,俩人常在厨房偷偷摸摸说会话,秦淮茹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带着钩子,那点旧情复燃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眼里只有顾南——只要顾南一天不死,她当年在乡下受的那些罪,那些蛰伏多年的计划,就不算真正成功。
推开自家院门,陆佳径直往顾南家走。路过贾家时,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择菜,手里的菠菜叶子被掐得乱七八糟。她抬头看见了陆佳,脸上瞬间堆起笑,刚要开口打招呼,陆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了过去,布裙角扫过贾家门口的石阶,带起一阵风。
秦淮茹也不恼,悻悻地收回目光,嘴角还挂着笑。她现在心思全在何雨柱身上——只要何雨柱肯帮自己,能把棒梗从派出所捞出来,陆佳高不高兴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陆佳怀了孕,脾气见长,何雨柱对她多了几分顾忌,反倒对自己家更上心了,送来的粮票和钱比以前多了不少,连带着她心里那件盘算已久的事——想办法让何雨柱跟陆佳闹掰,自己好趁机贴上去——也觉得更有把握了。
顾南家门口,陆佳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透着几分熟络,像走亲戚似的:“秋叶姐,是我啊,陆佳。”
冉秋叶正在院里给孩子洗尿布,听见声音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出来。自从娄晓娥搬走后,院里能说上话的人不多,陆佳算是她新交的朋友,性子直爽,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爱嚼舌根搬弄是非。她知道何雨柱心眼多,可总觉得陆佳是个实在人,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的好。
第1185章 秦淮茹跑回去了
“是陆佳啊,快进来!”冉秋叶拉开门,笑着往屋里让,“跟我还客气什么,敲什么门啊,直接进就成。”说着,伸手扶了陆佳一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这天儿说凉就凉了,你怀着孕可别冻着,快进屋暖和暖和,我刚烧了热水。”
陆佳站在顾南家院门口,手扶着门框,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放得轻柔:“秋叶姐,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听着屋里没动静,还以为诗婉睡着了呢。我这要是冒冒失失进来,吵着孩子就不好了。”
冉秋叶闻言也笑了,侧身往屋里让了让,怀里抱着刚换好尿布的孩子:“没事,诗婉刚吃饱,正睁着眼睛四处瞅呢,精神着呢。你现在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行动多不方便,快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她一边招呼,心里其实有点嘀咕——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最近走得近,院里风言风语不少,陆佳这时候来找自己,莫不是心里憋了委屈,想找个人说道说道?
陆佳顺势走进屋,目光先落在炕上睡得安稳的孩子身上,那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她笑着摆手:“不用忙,我坐会儿就走。秋叶姐,我是想着顾南这不是去外地了嘛,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又是喂奶又是换尿布的,肯定忙得脚不沾地。要是不嫌弃,今晚来我家吃饭呗?柱子的厨艺你也知道,虽说比不得顾南的手艺,家常小炒做得还是挺像样的,给你换换口味。”
这话倒是真心的。何雨柱如今在厂里食堂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厨,红白案都拿得起来,换了别家,陆佳肯定会底气十足地夸;可在顾南家就不一样了——顾南那手厨艺才叫真功夫,煎炒烹炸样样精通,尤其是那道糖醋鱼,酸甜汁裹得均匀,鱼肉外酥里嫩,刺都挑得干净,比何雨柱做得不知强多少,陆佳这话里难免带了点不自觉的谦虚。
冉秋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陆佳是好意,可顾南临走前特意嘱咐过,让她少跟何雨柱家走动——毕竟两人在厂里向来不对付,走得近了,难免被人说闲话,传到领导耳朵里,影响不好。她抱着孩子轻轻晃着,脸上笑意不减:“谢谢你啊佳佳,不过真不用了。诗婉乖得很,吃饱了就睡,不闹人。我晚饭简单弄了点面条,早就吃过了,热乎着呢。”
陆佳也没强求,她知道顾南和何雨柱关系素来紧张,冉秋叶有顾虑也正常,便顺着话头笑道:“那行,不吃饭就不吃饭,反正住得近,咱们姐妹俩说说话也好。你看这院里,能说上贴心话的人也不多。”
冉秋叶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在炕边坐下,陆佳也拉了个板凳挨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孩子夜里哭闹怎么哄,说到院里哪家的菜种得好,又聊起最近供销社新到的花布样式。陆佳有意想和冉秋叶处好关系,说话格外热络,陪着聊了许久,直到看见窗外天色暗了,才起身告辞。
另一边,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时,瞥见陆佳进了顾南家,眼睛转了转,手里的竹竿往绳上一搭,悄悄溜到何雨柱家院门口。见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柔得发飘:“柱子,在家吗?我过来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刚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盆里腌着,听见声音赶紧迎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秦姐,你可算来了!我刚还念叨你呢。有啥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他心里跟透亮似的——陆佳一出门,秦淮茹就来了,这时间掐得正好,八成又是来要菜的。以前他总被这声“秦姐”哄得晕头转向,有啥好东西都往她家送,可次数多了,心里也难免有点嘀咕,想沾点实在的好处,总不能一直让她白占便宜,自己还落个“妻管严”的名声。
秦淮茹被他攥着手,手背贴着对方粗糙的掌心,脸上泛起两抹红晕,却也没抽回,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胳膊:“柱子,你说咱们是什么关系?还跟姐装糊涂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情况,棒梗不在,俩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稀粥哪顶得住?你可得帮帮姐啊。”
何雨柱嘿嘿笑了,拍了拍胸脯,声音透着股豪气:“秦姐,就冲你这句话,我能不帮吗?放心,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知道你得过来。”说着转身进了厨房,从橱柜里拎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半只油亮亮的烧鸡,还裹着一把绿油油的青菜,“拿着吧,刚从食堂捎回来的,烧鸡还是热乎的,给丫头们解解馋。”
秦淮茹接过布包,掂量着沉甸甸的分量,鼻尖萦绕着肉香,脸上笑开了花,往前凑了凑,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要不我说,这四合院里,就数你对我最好。比自家男人都贴心。”
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心里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期待:“秦姐,那这个周末我跟你说的事,你可别忘了啊。我特意跟厂长请了假,带你和丫头们去颐和园转转。”
秦淮茹心里有点不乐意——总跟他单独出去,怕院里人看见说闲话,可掂着手里的肉,想着家里俩丫头看见烧鸡时的馋样,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含糊:“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去找你。”说完,怕被人撞见,拎着布包匆匆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捡了宝,布包里的鸡油顺着纸缝渗出来,在衣襟上洇出一小块油渍,她也没在意。
秦淮茹心里打得透亮——她跟何雨柱走得近,不过是想借着这点热络,让易中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那老爷子在院里威望高,又总念着她孤儿寡母不容易,平日里多帮衬着说句话,往后在院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些,至少没人敢轻易欺负到头上。至于跟何雨柱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递个热馒头时指尖的轻触,晚归时站在院门口的“偶遇”,不过是顺水推舟的手段。真要发生什么,她心里也门儿清,过后拍拍屁股,该给孩子缝衣裳还缝衣裳,该算计着粮票过日子还过日子,犯不着把自己真搭进去,不值当。
第1186章 陆佳觉得恶心
这边陆佳和冉秋叶又聊了阵子,从孩子的襁褓该用哪种棉布更软和,说到换季时给孩子做夹袄该留多少松量,话题慢悠悠地转着,像院角那棵老藤,缠缠绕绕却不扎人。见窗外的天色彻底暗透,檐下的灯泡亮起来,晕出一圈暖黄的光,陆佳才撑着炕沿慢慢起身,手轻轻托着肚子,笑着说:“秋叶姐,时间不早了,我这身子沉,走慢了怕累着,得回去歇着了。顾南不在家,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夜里要是起夜觉得害怕,就往我院里喊一声,我穿件衣裳就过来陪你,反正离得近。”
冉秋叶笑了笑,抱着怀里刚醒的孩子送她到门口,孩子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哼着。她摆了摆手:“没事的,你放心回去吧。院门口的黑子机灵着呢,有它守着,别说人了,就是野猫翻墙都得被它吠两声,什么动静都瞒不过。有它在,我心里踏实得很。”那只老黄狗跟了顾家好几年,通人性,警惕性高得很,夜里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竖着耳朵警觉地吠叫,确实能壮不少胆。
陆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扶着墙根慢慢往家走。墙根的砖缝里长着几丛野草,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很多事急不来——何雨柱和秦淮茹那点藏不住的猫腻,冉秋叶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提防,院里那些潜藏的弯弯绕绕、家长里短,都得一点点磨,一点点捋,像揉面似的,急了反而不成形。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一日三餐吃踏实,夜里睡安稳,等孩子平平安安落地,手里有了实打实的筹码,到时候不管是何家的事,还是院里的风言风语,什么事都好办。
晚风轻轻吹过胡同,带着点初秋的凉意,撩起陆佳额前的碎发。她拢了拢衣襟,脚步不快,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却走得稳当,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透过糊着毛边纸的窗户,映出各家窗纸上晃动的人影——有的是弯腰做饭的,有的是哄孩子的,还有的是坐在灯下缝补的,像一幅藏着无数故事的画,在夜色里静静铺展开来。
陆佳转身往自家院子走,鞋底碾过院门口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顾南家那条叫黑子的黑狗趴在窝棚前,见她过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亮得像块剔透的晶石,扫了她一眼,便甩了甩尾巴,钻回窝棚的阴影里去了,连半声吠叫都欠奉。
它刚蜷回铺着旧棉絮的窝,耳朵便“唰”地竖了起来,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辉。这是它独有的本事——用神识给远在外地的顾南传信。
“主人,”黑子的声音直接响在顾南的识海里,带着点犬类特有的短促,“陆佳刚才去您家了,跟冉秋叶说了几句话,问的是产检的事,看着……倒像是在打听您出门的日子。”
顾南那边沉默了片刻,背景里隐约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过了会儿,他沉稳的声音才传回来:“知道了。她没说别的?比如厂里的事,或者院里的动静?”
“没说太多,”黑子如实回答,鼻尖动了动,捕捉着空气中陆佳留下的淡淡脂粉味,“就闲聊了几句孕期反应,坐了不到一刻钟就走了。冉秋叶留她喝水,她也没应。”
顾南没再追问。他指尖捏着笔,眉头微蹙。陆佳这女人心思深,平日里看着和气,眼里却总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突然去找秋叶,绝不会只是为了问产检——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记住了,”顾南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要她再往那边去,就给我盯紧了。她跟秋叶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哪怕是喝水时杯子碰了桌沿,都记下来报给我。明白了吗?”
“放心吧主人!”黑子立刻应道,尾巴在窝里轻轻扫了两下,“保证盯得比猫看老鼠还紧,一根头发丝都漏不了!”
说罢,它抖了抖耳朵,悄没声地溜出窝棚,趴在顾南家门口的青石板上。阳光晒得石头暖暖的,它眯着眼睛,看似在打盹,实则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耳朵捕捉着院里的任何响动,鼻子分辨着每个经过的人的气息,尤其是陆佳家那个方向,更是重点“监控”区域。
没过半个时辰,黑子的耳朵动了动——陆佳从家里出来了。
她刚走到院中央,就见秦淮茹红着脸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攥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见了陆佳,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不自然地往旁边躲了躲,像是怕被撞着。
陆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准是刚跟何雨柱见过面。那油纸包的形状,十有八九是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白面馒头。想起这两人暗地里的勾当,她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烧得慌。
但她脸上半点没露,甚至还对着秦淮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动气——尤其是秦淮茹这种没了男人就想攀附别人的寡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盘算。
陆佳气哄哄地回了屋。何雨柱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忙活,锅里炖着的鸡汤“咕嘟咕嘟”冒泡,香气满屋子都是。见她进来,他立刻转过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回来了?正好,饭都快做好了!我给你炒了个清炒菠菜,还蒸了碗鸡蛋羹,嫩得很,快过来吃。”
陆佳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一想到他刚跟秦淮茹私会完,转头就来对自己献殷勤,她就觉得一阵反胃,连带着鸡汤的香味都变得腻人。
但她还是压着脾气,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个空碗,淡淡道:“行了,我喝点粥就行,不饿。”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当”地碰了下锅底,他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关切:“你怎么能不饿?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怀着我的宝宝,得多吃点才有营养。你看这鸡蛋羹,我特意加了点香油,你以前最爱吃的。”
第1187章 陆佳的小心思
陆佳听着这话,胃里更不舒服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着,像是随口提起:“行了,我知道了。对了,顾南不是出门学习了吗?这两天院里倒清净。我想着,秋叶姐一个人带着孩子怪闷的,打算多去她家串串门,陪她说说话,帮着搭把手带带孩子。”
何雨柱没多想,还以为她是真心跟冉秋叶交好,随口应道:“行啊,你们关系好,多走动走动应该的。秋叶那姑娘是个实诚人,就是性子太闷了点。”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陆佳,眼里闪着点幸灾乐祸的光:“不过陆佳,我跟你说个事——这次顾南出门,说是去学习,其实啊……是朱厂长特意安排的!厂里都传遍了,朱厂长就是想趁他不在,把他手里的权给夺过来,好好收拾收拾他!”
何雨柱越说越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你说,就他那犟性子,在厂里得罪了不少人,这次要是栽了,怕是再难爬起来了!到时候啊……”
他话没说完,却见陆佳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弄得一愣,挠了挠头:“你笑啥?我说的不对?”
陆佳连忙收敛神色,端起桌上的粥碗,用勺子轻轻搅着,掩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想多了。顾南那么精明,哪那么容易被收拾?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可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顾南要是真栽了,冉秋叶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了男人撑腰,肯定难上加难。到时候自己多去帮衬着点——送点吃的,搭把手带带孩子,夜里孩子哭了过去哄一哄……冉秋叶定会感激自己。等顾南回来,见自己对他妻儿这么好,说不定就会卸下防备,把自己当成真心相待的街坊。
只要他卸了防备……
陆佳垂着眼帘,没人看见她眼底瞬间掠过的冰冷杀意。藏在袖口里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到时候,就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
她要亲手杀了顾南,为冤死的亲哥哥报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地里的疯草,疯狂地在心里蔓延。陆佳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扬了一下,只是这次,她藏得极好,没让何雨柱看见。
顾南啊顾南……你的死期,不远了。
何雨柱什么都没说,只是往炕沿上一坐,连鞋都懒得脱,两只脚往地上一伸,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累,厂里后厨的事堆成了山,虽说离大厨的位置就差一层窗户纸,可手下能用的人没几个——不是手脚慢的,就是偷奸耍滑的,从采买验货时盯着斤两,到掌勺炒菜时盯着火候,再到收工后清点油盐酱醋,事事都得他亲力亲为。一天下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往炕上一靠,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更别说周末了,好不容易歇口气,还得琢磨着接几户人家的“私活”——谁家娶媳妇、嫁闺女要备宴席,他去掌勺,一场下来能挣个块八毛的外快,够给秦淮茹家的孩子买两回糖吃;余下的时间,还得应付秦淮茹那边,今天说窗户合页松了,他拿着螺丝刀去拧;明天说孩子馋肉了,他从食堂多打俩肉包子送过去。一来二去,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连轴转,沾了枕头没片刻,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鼾声在不大的屋里轻轻荡开,跟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
转眼半个月过去,厂里的任命终于下来了——何雨柱成了轧钢厂食堂的大厨。红本本拿在手里,烫金的“任命书”三个字晃眼得很,工资也跟着涨了一截,比以前多了五块钱。这在四合院可是件值得说道的大事,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五块钱够买小半袋白面了。
他如今走路都带着风,下巴微微扬着,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毕竟不光是涨了工资,他还是朱涛厂长跟前的红人,厂里大小宴会、招待客人,都指定要他掌勺,连厂长都夸他炒的“红烧肘子”是一绝;在四合院里,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不知道他现在出息了?见了面都得客气地喊声“何大厨”,三大爷见了他,甚至会主动递根烟,那态度,比以前热络了十倍。
这天何雨柱回四合院,刚拐进中院,就撞见了要出门的闫埠贵。二大爷手里拎着个蓝布兜,兜口露出半截葱叶,看样子是要去晚市赶便宜啊。
闫埠贵眯着眼打量他,见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装,袖口还别着“食堂大厨”的红袖章,脸上立刻堆起笑:“柱子,最近回来得都挺早啊?以前这个点,你不还在厂里忙乎着收尾吗?”
何雨柱往门框上一靠,嘴角咧得老大,带着点显摆的意味:“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了,手底下管着好几个师傅呢,该安排的活儿都安排妥当,自然能早走。不像以前,啥都得自己扛着,忙到天黑都出不了厂门。”
闫埠贵心里打了个突,脸上的笑僵了僵。他可是知道顾南在厂里当副厂长,管着生产和后勤,食堂的事按理说该归顾南管着,怎么会让何雨柱这么顺顺当当坐上大厨的位置?这不合常理啊。他眼珠转了转,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柱子,那你现在跟顾南的关系……是和好了?不然的话,他作为副厂长,能让你这么顺利地当上大厨?”
何雨柱今儿刚在厂里跟几个徒弟喝了两盅,脸上带着点酒意,加上最近顺风顺水,早就没了以前对顾南的忌惮。他嗤笑一声,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恨不得让全院人都听见:“顾南?他现在在轧钢厂可算不上得宠!你是不知道,现在厂里说了算的是朱涛朱厂长,顾南那副厂长的位置,也就是挂个名儿,说话没多少分量!”
闫埠贵眼睛一亮,赶紧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柱子,你是说……现在顾南并不得势?朱厂长更看重你?”
第1188章 陆佳演戏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酒劲上来,更是口无遮拦:“二大爷,这还有假?他现在啊,别说管食堂了,就是车间里的事,他说话都没人咋听。依我看,过两天说不定连副厂长都做不成了,等着瞧吧!到时候,我在厂里的面子,比他大得多!”
他说得兴起,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却没注意到闫埠贵眼底闪过的精光——这可是个要紧消息!顾南要是失了势,往后在院里跟顾家打交道,可得重新掂量掂量了。以前看顾南的面子敬着冉秋叶,往后……闫埠贵心里打着算盘,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
闫埠贵站在院门口那棵老石榴树下,树影斑驳地落在他脸上,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嗒呼嗒”响。见何雨柱背着帆布包从巷口走来,他连忙停下扇子,脸上堆起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柱子,可算回来了!现在你可是咱们院里的红人,在厂里是朱厂长跟前的得力干将,回院儿里啊,老少爷们谁不高看一眼?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福气!”
何雨柱闻言,胸脯不自觉地挺了挺,嘴角的笑意漫到了眼角。他拍了拍手里的网兜,里面两条巴掌长的鲫鱼活蹦乱跳,还有一把水灵灵的青菜带着露水,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二大爷,您这话确实没说错。不是我吹,现在厂里的事,我但凡说句话,还真没人敢不当回事——食堂的采买、后厨的排班,哪个不得我点头?”
他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机密事:“不过话说回来,您以后啊,还是别跟顾南走得太近。他这次被朱厂长支出去学习,能不能顺顺当当回来还两说呢,犯不着沾一身腥,影响了您在院里的体面。”
闫埠贵心里门儿清,何雨柱这是在给自己递话,也是在亮底气——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他连忙点头,蒲扇在手里转了个圈:“柱子你放心,我懂,我知道该怎么做。顾副厂长那边,我往后肯定躲着走,绝不给他添麻烦。”
殊不知,这几句悄悄话全被站在自家门框后的陆佳听了去。她扶着门框,指尖抠着木头缝,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这何雨柱,刚得了点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她故意提高了些声音,语气柔得像水:“柱子哥,该回去了,我有点饿了,想喝点你熬的鱼汤。”
何雨柱正想再跟闫埠贵显摆几句自己在厂里怎么“说一不二”,被陆佳这么一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心里虽有点不自在,觉得在二大爷面前失了面子,却也没说什么——毕竟陆佳怀着孕,是何家的功臣,总不能让她饿着等。
“哎,来了!”何雨柱应了一声,转头对闫埠贵摆了摆手,“二大爷,我先回去做饭了,改天再聊。”他扬了扬手里的网兜,特意加重了语气,“今天从厂里食堂顺了点好东西,刚出水的鲫鱼,给陆佳补补身子。”
这话刚落,隔壁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盆走了出来,显然是准备去水龙头那边打水。她抬眼就撞见了何雨柱和陆佳,眼神瞬间僵了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刚才何雨柱说“顺了好东西”,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借故过去讨点,给家里那俩饿肚子的孩子垫垫,却没料到陆佳会突然冒出来。
秦淮茹张了张嘴,刚想挤出个笑打声招呼,何雨柱却先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有点复杂,带着点警告,又像是在示意她别说话,那眼神虽淡,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意思。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怕陆佳看出他俩的猫腻,故意给她使眼色呢!她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暗自啐了一口:没出息的东西!现在当了厂长跟前的红人,还这么怕老婆,连句正经话都不敢说!当初跟自己许诺的那些,全是放屁!
她没再搭话,端着盆气哄哄地往水龙头那边走,脚步都比平时重了几分,“噔噔噔”地踩在青石板上,像是在撒气。心里却越想越窝火:何雨柱这窝囊样,真是白瞎了他那身好厨艺!等他往后用得上自己帮忙说好话的时候,看自己怎么拿捏他,非得让他把今天的架子全收回去不可!
何雨柱一门心思扶着陆佳往家走,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的脸色。陆佳却用余光瞥得真切,见秦淮茹那憋屈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虽说自己的主要目标是顾南,暂时犯不着跟个寡妇置气,但能让她吃瘪,心里还是畅快得很。
女人之间的较量,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不一定非要撕破脸,看谁能稳稳占着上风,让对方憋着气说不出话,就算赢了。
陆佳忽然“哎哟”一声,身子往何雨柱身上靠了靠,手轻轻捂着腰:“柱子哥,我刚才站久了,腰疼得厉害,你能不能扶我回去啊?”
何雨柱一愣,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碰着她肚子:“怎么回事?是不是累着了?那我们赶紧回家,躺会儿就好了。”他半扶半搀着,脚步都放轻了,眼里满是紧张。
这一连串的亲昵动作,明晃晃地就是做给秦淮茹看的。秦淮茹在水龙头那边看得真切,气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空盆被她攥得“咯吱”响,指节都泛了白。最后实在忍不住,“哐当”一声把盆往地上一放,水花溅了她一裤腿,她也没顾上擦,转身就冲进了屋,连水都忘了打,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窗棂都颤了颤。
何雨柱一门心思扶着陆佳往家走,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的动静。陆佳却余光瞥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这出戏演得还挺成功。
她靠在何雨柱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油烟味,心里一阵犯恶心,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又强行压了下去。只要能稳住何雨柱,让他彻底跟秦淮茹划清界限,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第1189章 陆佳开始生气
至于顾南……陆佳的眼神暗了暗,像被乌云遮了的月亮,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温顺,扶着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要嵌进对方的胳膊里。等收拾完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事,把秦淮茹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彻底掐断,让她再没脸在何雨柱跟前晃悠,就该轮到他了。那个害死哥哥的凶手,她一天都不会忘。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么折腾到底图什么——一来是想在四合院树立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平日里对街坊笑脸相迎,对何雨柱体贴入微,让大家都念叨她的好。到时候真要对顾南动手,也能有个“被欺负到头上才反击”的由头,占尽情理;二来,纯粹是为了气气秦淮茹。
毕竟一开始,秦淮茹还算老实,见了她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陆佳妹子”。可这两天却像是尾巴翘到了天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跟何雨柱走得越来越近,院里碰面时那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仿佛何雨柱天生就该贴补她家用。甚至有时候话里话外都不把她当回事,说什么“柱子哥心里有数”,仿佛这院里的便宜就该她秦淮茹占,别人连看一眼都不行。
陆佳咬了咬后槽牙,心里琢磨着:必须得好好给秦淮茹点教训了。前面故意松松手,让她尝够了不劳而获的滋味,今天拎块肉,明天拿俩蛋,把她的胃口养得刁钻。现在该断了这念想,看看没了何雨柱的接济,她怎么跟贾张氏交代,怎么在院里抬得起头。
何雨柱看她脸色发白,以为是累着了,连忙扶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疼惜:“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别出去遭罪了。厂里人多手杂的,磕着碰着怎么办?要我说,你还是直接请长假吧,省得天天出门我心里也不踏实。”
陆佳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力道轻轻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依赖:“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还有一个月就到日子了。我准备明天就去厂里请假,在家好好养着。就是怕到时候天天对着我,柱子哥会烦我。”
何雨柱被她这话逗笑了,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陆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烦你?你可是我们何家的大功臣,揣着我们何家的根呢!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烦你。”
陆佳听着这话,心里一阵腻歪,只觉得胃里泛酸水。这男人的真心,廉价得像菜市场烂掉的菜叶。但脸上没露分毫,反而挤出个温顺的笑,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我到时候给你做饭吃,炖点汤补补身子。”
何雨柱哪不知道她的厨艺,上次煮个面条都能糊锅底,还差点把锅烧穿。但他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自然明白这是陆佳在示好,忙摆手道:“你说什么呢?就算我不是大厨,也不能让你动手啊。你乖乖歇着,我每天早点下班回来,给你做红烧肉、炖鸡汤,保证把你和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陆佳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早就摸清了何雨柱的底细,知道他耳根子软、好糊弄,又揣着对哥哥的血海深仇,或许真就跟他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了。有个老实人疼着,有个安稳窝住着,日子也算过得去。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哥哥的仇没报,她夜里都睡不安稳。
她扯出个笑,打断他的话:“行了,屋里有点闷,我先出去透透气,有点想吐。你回去做饭吧,别耽误了时辰。”
何雨柱知道这是孕吐的反应,连忙应着:“哎,你慢点走,就在门口溜达溜达,别走远了,有事喊我。”说着就转身往厨房去了,脚步轻快得很。
陆佳哪是真要吐,不过是找个由头出来遛遛弯。屋里那股子虚情假意的腻歪劲儿实在让人憋得慌,只有到外面吹吹冷风,才能压下心头的烦躁。她慢悠悠地晃到院门口,看着胡同里来往的行人,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另一边,贾家可就乱成了一锅粥。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这几天被何雨柱接济的油水养刁了胃口,顿顿没肉就觉得嘴里淡出鸟来。见秦淮茹空着两手回来,连个油星子都没带,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嗓门也提了起来,震得房梁都嗡嗡响:“秦淮茹,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不是去找何雨柱拿菜了吗?我的肉呢?小当念叨的鸡蛋呢?你是不是又把东西偷偷藏起来了?”
她是真懵——这几天秦淮茹每次从何雨柱那儿回来,不是拎着块五花肉就是揣着俩白煮蛋,怎么这次连根菜叶都没带回来?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何雨柱转性了?
秦淮茹一肚子火没处撒,被贾张氏这么一吼,也来了气,把手里的空篮子往地上一摔:“我怎么知道!本来何雨柱都把肉递到我手里了,还不是那个陆佳,非得这时候凑过来,跟何雨柱腻歪个没完,又是问寒又是问暖的,最后他拎着肉就回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力道重得能留下红印:“你啊你,真是个榆木脑袋!不会等陆佳走了再要吗?非赶着那时候凑上去,不是傻是什么?现在倒好,一家子喝西北风去?我告诉你,今天没肉,我就不吃饭!”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把陆佳骂了千百遍。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对自己客客气气的陆佳,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处处跟她作对,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反复捏着蓝布围裙的边角,那布料早就洗得发了白,边角都起了毛。她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缠成疙瘩的线——她跟何雨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从来都是藏在暗处的,哪能摆到明面上?
第1190章 小当帮忙看着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反复捏着蓝布围裙的边角,那布料早就洗得发了白,边角都起了毛。她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缠成疙瘩的线——她跟何雨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从来都是藏在暗处的,哪能摆到明面上?人家陆佳可是明媒正娶的媳妇,红本本攥在手里,名正言顺地站在何雨柱身边,自己这时候再往跟前凑,实在是矮了三分,没半点底气。
她偷眼瞟了瞟炕上抽着旱烟的贾张氏,那老太太蜷在炕角,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抽得“吧嗒吧嗒”响。秦淮茹压低声音道:“妈,那我就去做饭了,小当和槐花在院里玩了一上午,也该饿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忽然“噌”地直起身子,烟袋锅往炕沿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往下掉。她眼尖,正好瞥见院门口陆佳挎着竹篮出去的背影,小眼睛“滴溜”一转,算盘打得噼啪响,一把扯住秦淮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秦淮茹,你急着做饭干啥?先停会儿!”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炕桌腿,皱着眉挣了挣:“不做饭干啥啊?缸里的米都快见底了,灶台上就剩半罐咸菜,再不做,晚上孩子们就得喝西北风。”
贾张氏往炕沿上啐了口唾沫,烟袋锅往腰里一别,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你是不是傻啊?做什么饭!陆佳那丫头刚出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不去何雨柱家要点菜,还等什么?”她伸脖子往灶房瞅了瞅,嗓门拔高了些,“你看小当和槐花,脸都瘦得跟猴儿似的,颧骨都凸出来了,再不给点油水,怕是要熬不住了!你当妈的忍心?”
小当正蹲在灶台边烧火,手里的柴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溅起来,燎到了她的裤脚。她其实也馋肉馋得慌,夜里睡觉都能梦见肉包子的香味,可每次妈从何雨柱家拿回来的菜,大半都被奶奶抢着吃了,她和妹妹槐花顶多能尝到点汤里的油星子,心里早就觉得膈应得慌。
可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明晃晃地在说“你敢不顺着我,晚上就有你好果子吃”。小当打了个哆嗦,后脖颈子直冒凉气——她太清楚奶奶的手段了,上次自己嘴犟了一句,胳膊上就被拧出三道青紫印子,好几天都没消。她赶紧捡起柴火塞进灶膛,小声对秦淮茹说:“妈,是啊,今天灶台上除了咸菜啥都没有,你去何雨柱家要点吧,我在院里给你看着人,陆阿姨一回来我就告诉你。”
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架不住婆婆在旁边催,女儿在跟前劝,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头——家里确实快揭不开锅了,米缸见底,面袋空了,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真让他们天天啃咸菜、喝稀粥。
出门时,秦淮茹拉着小当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反复叮嘱:“小当,你可得盯紧了,陆佳那人眼睛尖,心思细,要是她回来了,你立马给我个信号,我好赶紧出来,听见没?千万别出岔子。”
小当拍着胸脯保证:“妈,你放心!我就在墙根底下坐着,手里拿着针线活,她一进胡同口我就看见。到时候我使劲咳嗽三声,你听见就赶紧走,保准误不了事。”
秦淮茹这才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襟,又把头发往耳后掖了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脚步匆匆地朝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正在屋里擦他那口宝贝铁锅,那锅是他托人从乡下换来的,厚实耐用,被他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响,他以为是陆佳买东西回来了,嘴里念叨着“可算回来了,给你做个醋溜白菜,再卧两个鸡蛋”,手里拿着抹布,颠颠地就往门口迎。
可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竟是秦淮茹,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似的,赶紧上前一步把院门掩上大半,压低声音呵斥:“你咋来了?疯了不成?陆佳刚出去没多久,买布料去了,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万一这时候撞见,你让我咋跟她解释?到时候真闹起来,我可跟你没完!”
秦淮茹往院里探了探头,见屋里屋外确实没别人,才稍稍放了心,伸手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小声点!陆佳出去买布料,还得扯尺、还价,得好一阵子才回来呢。小当在胡同口盯着呢,没事。再说了……”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咱们俩啥事儿没干过,以前比这惊险的都有,现在还怕这个?”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是啊,以前偷偷摸摸帮衬贾家的时候多了去了,送粮送菜送钱,哪次不是提心吊胆?这会儿倒矫情起来了。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秦姐,你要的菜我早给你留好了,一小捆菠菜,还有块昨天剩的五花肉,我给你包好了,你赶紧拿着走,别耽误事儿。”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快步跟上去,接过何雨柱递来的蓝布包,掂量着沉甸甸的分量,能感觉到里面肉的硬度,心里稍稍松快了些——晚上总算能给孩子们做顿带肉星的菜了,哪怕只是肉炒菠菜,也能让孩子们沾点荤腥。
但是秦淮茹可是不会满足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家的日子,你看能不能?”
秦淮茹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为何雨柱要钱,何雨柱也不是傻子了,自然是明白了,秦淮茹这是要钱啊,但是每天自己给她菜还不行吗,现在还要钱,真的是不知道知足啊:“秦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啊,我现在真的是没钱了,等我出去在干活的时候,到时候我给陆佳报个假账就可以了,怎么样啊。”
第1191章 顾南的电话
秦淮茹心里透亮,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是想叫她周末跟他一起出去走走,透透气。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本想摇头拒绝:院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寡妇,跟何雨柱这单身汉走太近,指不定被贾张氏和那些爱嚼舌根的街坊编排成什么样。可转念一想,要是真驳了他的面子,往后他怕是再不会主动给她送菜了,家里的菜篮子早就空了,棒梗和贾财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总不能顿顿啃窝窝头。
权衡片刻,她脸上挤出点温顺的笑,眼尾微微上挑,点了点头:“好啊,听你的。”
何雨柱心里一喜,刚想再说些周末去北海公园还是逛庙会的话,秦淮茹却突然听见里屋传来小当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咳得又急又响,带着点刻意的急促,不像是真不舒服。她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小当在给她递话,八成是贾张氏醒了,怕被撞见。连忙对何雨柱说:“柱子,我先回去了,听着孩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得赶紧回去看看。”
何雨柱愣了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点头:“行,你赶紧回去看看,要是真病了,别忘了去卫生所拿药。”看着秦淮茹快步离开的背影,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雀跃,莫名淡了些,像被泼了勺凉水。
秦淮茹快走到自家院门口时,恰好被从外面回来的陆佳撞见。陆佳手里拎着块刚买的湖蓝色布料,料子摸着滑溜溜的,想来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裳的。她眼神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略显慌乱的脚步到攥紧的衣角,没说一个字,嘴角却抿得紧紧的,像压着股火气。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不过出去半个钟头,到百货大楼挑块布料的功夫,秦淮茹就摸到家里来了,八成又是来讨菜的。这女人,真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仗着跟何雨柱那点早年的情分,就敢登堂入室,当她是死人吗?陆佳心里憋着股火,却没发作,只是加快脚步回了屋,鞋跟在地上敲出“噔噔”的响,带着股子压不住的气。
屋里果然还留着股若有若无的皂角味,那是秦淮茹常用的牌子,廉价的香脂混着点油烟气,在陆佳闻来,却像根细刺扎在心里,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刚在椅子上坐下,就见何雨柱从厨房颠颠跑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陆佳,累了吧?买这么大块布,沉不沉?我来扶你。”
陆佳抬眼瞅着他,看他那副想掩饰又藏不住的样子,突然想逗逗这个心里藏着事的男人,便故意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问:“刚刚咱们家是不是进来人了?我怎么闻着有点不一样的味儿,像是……别的女人的脂粉气。”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慌了慌,赶紧摆手:“哪、哪有人过来啊?你肯定是想多了,许是外面飘进来的风,带了隔壁张大妈家的雪花膏味儿。”他说话都带了点结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陆佳,生怕她从自己眼里看出破绽。
陆佳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反倒松了——看来真是被说中了。但她实在没心思揪着这点事较真,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身子,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她扯了扯嘴角,语气缓和下来:“行了,逗你的。跑了一下午,我有点饿了,吃饭吧。”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竟沁出了层薄汗,黏糊糊地贴在衬衫上。他连忙应声:“哎,饭早就做好了,红烧肉炖土豆,还给你卧了两个鸡蛋,我这就给你端来。”转身往厨房走时,他暗自庆幸陆佳没再追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像是逃过一劫。
饭桌上,俩人各怀心思。何雨柱琢磨着周末该怎么跟秦淮茹解释,陆佳则盘算着该找个由头敲打敲打何雨柱,别让他总拎不清。谁都没再多提刚才的事,只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透过窗棂照在沉默的碗筷上,映出两抹各怀心事的影子。
四合院像是被谁悄悄按下了暂停键,连空气都仿佛慢了半拍,难得地恢复了几分久违的平静。自打棒梗下乡后,院里便少了孩子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少了棒梗惹祸后秦淮茹的哭喊声,连三大爷闫埠贵每日算计着收房租的吆喝声,都比往常轻了些,透着股有气无力的模样。虽说日子还得柴米油盐地往下过,各家灶台上的烟火气没断,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一台运转多年的老机器少了个齿轮,空落落的。就连风刮过中院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沙沙”的声响都显得比往常空旷,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顾南虽说出去开会了,可在厂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营下的人脉盘根错节。几个当年跟着他从学徒一步一步干起来的老工人,如今在厂里各个关键岗位上都占着位置,明里暗里仍惦记着这份师徒情分,有事没事总给他递着厂里的新动向。这天,他估摸着之前托付的事该有新进展了,便找了个相熟的跑腿工人,塞给他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又额外多给了两斤粮票当辛苦费。
那工人揣着纸条,心里跟揣着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他手心直冒汗。他一路快步穿过轧钢厂喧闹的厂区,绕过堆着半成品零件的料场,直奔后厨的方向。他知道这号码金贵,是前副厂长顾南特意交代的,半点不敢耽搁,连路过茶水房都没敢停下喝口水。推开后厨那扇挂着厚厚油渍的木门时,钟义正蹲在地上清点刚送来的煤块,蓝色工装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脸上沾着几点黑灰,倒显得眉眼更亮了些。
“钟主任,”工人站在门口,搓着手上的灰,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忙着呢?我找你有点事。”
钟义抬头,眉头微微一皱。这人面生得很,既不是后厨那帮熟面孔,也不是厂里办公楼下来的干事,瞧着倒像是跑腿打杂的。但他还是拍了拍手上的煤渣,慢悠悠站起身:“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第1192章 钟义有点着急了
那工人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见后厨的师傅们都忙着切菜烧火,没人注意这边,才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我是顾副厂长的心腹,他让我给您带个东西。”说着,从油腻的工装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双手递了过去,“这是他的电话号码,说您要是有急事,打这个电话就能联系上他,他会亲自接的。”
钟义接过纸条,指尖捏着那薄薄的纸片,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顾师父走的时候说得明白,暂时不用联系,怎么突然托个陌生人送来号码?他上下打量着工人,见对方眼神坦荡,脸上带着点“完成任务就松快”的急切,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又想着师父做事向来有分寸,许是怕走漏风声才这么安排,便压下了疑虑。
“行了,我知道了。”钟义把纸条小心地塞进裤兜,又拍了拍上面的灰,像是怕沾了煤渣,“你先回去吧,我回头会打的。”
那工人见任务完成,松了口气,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顾副厂长特意交代,打通了提一句‘老地方的茶’就行,他就知道是您了。”说完,才转身匆匆离开,脚步轻快得很,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厂区来来往往的人流里。
等那工人走远了,钟义也没心思清点煤块了,立刻回了自己那间挨着后厨的狭小办公室。关上门,他从裤兜里掏出纸条,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带着股熟悉的利落劲儿,确实是顾南的笔锋,一串七位数的号码写得清清楚楚,每个数字都透着沉稳。
他走到办公桌旁,抓起那部漆皮都快磨掉的老旧转盘电话,手指有些发颤地拨着号码。转盘“咔哒、咔哒”转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震得他呼吸都放轻了。
电话响了三声,“嘟——嘟——嘟——”,就在钟义以为没人接时,被人一把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喂?”
钟义的心猛地一沉,咯噔一下——怎么是个陌生声音?难道真是骗局?他攥紧了听筒,指节都泛白了,还是按捺住心底的慌乱,尽量让语气平稳:“您好,我要找轧钢厂的顾南顾副厂长。”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轻应:“找顾副厂长啊,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
听筒里传来一阵模糊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听不清的低语,钟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像吊在半空中。他死死盯着桌上的搪瓷缸,里面的茶水早就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可他半点没察觉,只觉得手心的汗顺着听筒往下淌,浸湿了下巴。
大约十分钟左右,顾南从喧闹的会场退到角落,快步走到电话旁,指尖在微凉的听筒上顿了顿,随即拿起:“钟义,我是顾南。轧钢厂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钟义像是溺水时抓住了浮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还有些发颤:“师父,可算听到您的声音了!这些日子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惦记您,就怕厂里出什么岔子。”
顾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吓了一跳,眉头微蹙——钟义向来沉稳,做事滴水不漏,很少如此失态,看来是厂里真出了不小的事。他沉声问:“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别急,你慢慢说,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钟义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旁人听见:“师父,我确实有重要的事跟您说,关系到您……就是不知道您那边方便不方便?有没有外人在?”
顾南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测,能让钟义这般谨慎的,多半与朱涛脱不了干系。他扫了眼周围——此刻身处的会议场合,坐着的都是各厂的副厂长甚至厂长,个个忙着交头接耳,没人留意他这个角落里的电话,自己在其中并不起眼。他点头道:“我这里方便,没外人,有什么事尽管说,不用避讳。”他早料到朱涛会趁自己不在动些手脚,自己的徒弟里,钟义如今是食堂主任,位置关键,朱涛想拉拢他来对付自己,再正常不过。
钟义这才吐露实情,声音压得更低了:“师父,朱涛找过我了,昨天下午在他办公室,还跟我透露了不少针对您的计划,说只要我配合他,往后食堂这边的事,就全交给我和何雨柱管,还说……还说等把您‘挪’走了,给我升副科长。”
顾南听完,非但没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他主动露出了底牌,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你就顺着他的意思配合,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应着,别露破绽。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能掀起多大的浪。”
钟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忙应道:“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但凡有一点动作,哪怕是咳嗽一声,我保证一五一十都告诉您,绝不让他钻了空子,更不会让您吃了亏。”
“好,先这样。”顾南挂了电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周围的谈笑声、茶杯碰撞声隐约传来,他却充耳不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朱涛的下一步棋——对方急于动手,反而更容易露出马脚。
另一边,钟义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他转身往后厨走去,脚步沉稳了许多。他知道何雨柱如今是朱涛跟前的红人,整天跟在朱厂长屁股后面转悠,肯定知晓不少内幕,多从他嘴里套点话,才能更好地帮师父应对,做到有备无患。
走进后厨时,蒸腾的热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手里夹着根烟,指挥着两个学徒切菜:“哎哎,说你呢,土豆丝切细点!跟你说多少回了,要像头发丝那么细!”
第1193章 想要知道计划
何雨柱如今成了大厨,身边总算有了几个跑腿的帮手,虽不像前阵子刚提拔时那般张扬得没边,但眉宇间的得意藏不住——毕竟是朱厂长亲口提拔的人,看谁都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劲儿,仿佛整个食堂都得听他号令。
见钟义进来,何雨柱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点了点头,语气里没多少尊敬,甚至带着点敷衍:“钟主任,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后厨来?是厂里有新吩咐,还是来检查卫生啊?”在他看来,钟义这个主任的位置坐不长久,朱厂长明摆着更看重自己,迟早得把这位置让给自己这个“朱厂长心腹”。
钟义压下心头的不快——若不是为了师父的事,他才懒得理会这小人得志的嘴脸。他走过去,语气平淡道:“柱子,借一步说两句话,有点事跟你聊聊。”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心里嘀咕:一个快过气的主任,还摆什么架子,有话不能在这儿说?但面上还是敷衍着:“行啊,钟主任有话尽管说,我听着就是。”他笃定,只要自己抱紧朱厂长的大腿,迟早能压过钟义一头,到时候让他给自己端茶倒水都得看心情。
何雨柱跟着钟义走出办公楼,午后的日头正毒,晒得柏油路都泛着白光,空气里飘着股热烘烘的尘土味,人站一会儿就浑身发懒。可他偏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扬起,看着钟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嚣张,像只斗胜了的公鸡:“钟主任,这大中午的把我叫出来,有什么要紧事啊?后厨的大师傅们还等着我开灶呢,耽误了厂里上千号人的午饭,你担待得起?”
钟义对他这态度倒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何雨柱一贯的混不吝。他心里自有盘算:一时的嚣张算得了什么?等师父那边腾出手收拾了朱涛,这小子没了靠山,就是案板上的肉,看他还怎么横。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得先稳住他,顺着他的性子来。
于是钟义压下心头那点不快,脸上堆起笑,那笑容看着倒有几分热络:“柱子,找你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好好聊聊。”
何雨柱往旁边的梧桐树上一靠,树皮被晒得滚烫,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抖了抖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的轻慢更明显了:“你是主任,我是厨子,差着好几级呢,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还用得着特意叫出来?难不成是后厨的菜不新鲜,要扣我工资啊?我可告诉你,菜是采购科送的,真要坏了,也轮不到我头上。”
钟义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话堵得胸口发闷,像塞了团棉花,可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柱子,你这话说的。咱们现在都是朱厂长这边的人,算得上自己弟兄,别总这么见外。我当这个主任,还不是靠弟兄们抬举?”
何雨柱“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不屑藏都藏不住——他压根没把钟义这“后加入的”放在眼里,觉得对方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主儿。但也懒得把关系闹僵,便顺着话头松了口:“行了钟主任,跟你开个玩笑。说吧,到底找我啥事儿?再磨蹭下去,真要误了饭点了。”
钟义这才松了口气,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那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生怕被旁人听见:“柱子,你也知道,我是后来才跟朱厂长的,好多事还摸不着门路,不算他老人家的心腹。你跟厂长走得近,天天在跟前转,知道他下一步有啥计划不?要是有啥能帮忙的,我也好早点准备着,替厂长分忧,也算是尽份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实则是想从何雨柱嘴里套出朱涛的底细——师父交代过,朱涛最近动作频频,跟几个车间主任走得格外近,保不齐在谋划什么,得弄清楚了才能对症下药。
何雨柱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钟义,心里犯起嘀咕:这小子平时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今天突然这么热络,还打听起厂长的计划,是真想出力,还是别有用心?但嘴上却没表露出来,只懒洋洋地说:“钟主任,你想多了。朱厂长最近没啥特别的计划,厂里上下不都按部就班地干活嘛,该生产生产,该检修检修。真要有事,他肯定会吩咐下来,轮不到咱们瞎猜。瞎猜多了,反倒惹厂长不高兴。”
钟义心里暗骂一声“老滑头”,脸上却依旧笑着,那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也是,是我心急了。对了柱子,后厨现在不是还有顾南的徒弟在嘛,我听说那小子眼高手低的,仗着顾南的势,总给你添堵。等过阵子我跟厂长提提,到时候你就是副主任了,可以涨涨工资了,那多风光,省得在后厨看他不顺眼。”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总算正经了些,眼里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钟主任这话在理。咱们跟着朱厂长好好干,将来的前途肯定错不了,总比跟着顾南那老狐狸强——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好处,哪会真心待弟兄?跟着他,一辈子也就混个厨子。”
钟义心里憋着气,毕竟自己的师父对自己还有师弟多好啊,却只能点头应和:“你说得对,还是朱厂长靠谱。那我先回去了,有啥消息你可得及时告诉我,咱们互相照应着。”
“知道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连眼皮都没抬。
看着钟义走远的背影,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精明。他哼了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钟义那点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些,不过是想攀高枝,套点消息好往上爬罢了。他转身往后厨走,路过灶台时,简单跟学徒交代了两句“盯着灶上的火,炖着的排骨别烧糊了,我去去就回”,便转身往朱涛的办公室去了。钟义这一反常,保不齐有啥猫腻,有些事,还是得跟厂长亲自说道说道才放心。
第1194章 何雨柱拍马屁
何雨柱揣着一肚子疑惑往办公楼走,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反复琢磨着钟义找自己那茬。钟义是谁?顾南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在厂里向来是眼高于顶的性子,走路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跟谁说话都透着股疏离。今儿倒好,在后厨门口拦住他,脸上堆着笑,客客气气地问“有难处尽管开口”,这事儿邪乎得像寒冬里飘起了桃花雪。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这事得跟朱厂长说道说道,毕竟朱涛跟顾南是出了名的不对付,说不定能从他这儿看出点门道。
朱涛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最里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的翻纸声,像春蚕在啃桑叶。何雨柱在门上轻敲了两下,“笃笃”两声,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冒昧,又能让人听见。
“进来吧。”朱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显然正忙着。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墨水味扑面而来。只见朱涛正埋首在一堆报表里,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捏着支红笔在纸上飞快地划着,时不时还皱下眉。他站在门口没敢靠前,等了片刻,见朱涛抬手揉了揉眉心,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朱厂长,忙着呢?”
朱涛抬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透过镜片扫过来,带着点审视,随即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放,指节按了按太阳穴:“柱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后厨不忙?中午的菜备妥当了?”
何雨柱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把刚才钟义在后厨门口拦着他,又是递烟又是寒暄,还说“有难处尽管开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满脸困惑地问:“朱厂长,您说这个钟义到底想干什么?他可是顾南的亲徒弟,跟顾南一个鼻孔出气的主儿,突然来跟我示好,是不是想从我这儿套话,打听您的事啊?”
朱涛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没达眼底,倒像是冰面上裂了道缝。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盘算什么:“钟义?他还嫩了点。”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轻轻翘了起来,眼神里透着老谋深算的光,“这小子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跟顾南一个路子,看着老实巴交,肚子里全是弯弯绕。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没关系——我手里攥着他的把柄,他还没胆子在我面前耍花样,不是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想问是什么把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朱涛的性子,向来是话留三分,不该问的别多嘴,问了也白搭。再说他自己也没什么底气,要是有能耐收拾顾南,食堂主任的位置早就轮不到现在那位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哪还能让对方天天指桑骂槐?
他琢磨了片刻,心里打起了算盘,试探着说:“朱厂长,要不……我帮您盯着这个钟义?他要是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跟您说。说实话,我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保不齐憋着什么坏水呢。”
朱涛原本没打算让何雨柱掺和——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只会抡大勺的莽夫,空有一身力气,没什么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转念一想,何雨柱在食堂待了十几年,后厨的人他都熟,谁跟谁交好,谁跟谁不对付,他门儿清,消息灵通得很。让他盯着钟义,倒也省得自己费心。而且……用何雨柱这种人最是省心,给点甜头就能卖命,不像有些人,心思太多。
“行啊。”朱涛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些,像撒网的渔夫抛出了诱饵,“这事就交给你办了。记住,盯紧点,但别打草惊蛇,有什么情况先别急着动,过来跟我吱一声。”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你也知道,食堂主任那个位置一直空着。现在嘛,时机还没到,暂时不能给你。但只要咱们把顾南扳倒了,到时候食堂主任的位置,我保准是你的。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食堂主任!那可是他做梦都想坐的位置!不光能管着后厨几十号人,每月的津贴还能多拿不少,连走路都能比别人挺直三分。他连忙点头,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道:“朱厂长,您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得妥妥的!钟义那边别说风吹草动,就是他眨眼睛多了一下,我都立马跟您汇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钟义的地位摆在那儿,背后有顾南撑腰,要是扳不倒顾南,别说主任的位置,自己能不能在食堂安稳待下去都难说。但他也不怵——论厨艺,整个轧钢厂没人能比得过他,厂里大小宴会离了他不行,就算这次不成,总有用到他的时候,出头之日迟早会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朱厂长。”何雨柱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纹路都挤成了花,“后厨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中午的红烧肉还没炖上,那可是您爱吃的口。”
朱涛摆了摆手,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回报表上:“行,后厨的事你盯紧了。记住,最近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乱子。你要知道,后厨不只是做饭的地方,也是我的一个基地,明白了吗?”他需要食堂稳定,更需要何雨柱这种“自己人”把好关,不能给顾南留下任何抓把柄的机会。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在朱涛心里还有这么重的分量,顿时受宠若惊,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像被打气的皮球:“朱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后厨我保证给您看得严严实实的,一根葱一棵蒜都错不了!等收拾了顾南,咱们用红烧肉下酒,好好庆祝!”
朱涛没再接话,低头继续看报表,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算是默许了。
第1195章 顾南要学习回来了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木门板“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他脸上那副刻意拿捏的稳重再也绷不住,嘴角“唰”地咧到耳根,眼里的光亮得像淬了火,差点没忍住哼起《东方红》的调子。盯着钟义露出破绽,借着朱厂长的势扳倒顾南,最后顺顺当当坐上食堂主任的宝座……这一串念想在他脑子里打着转,甜得像刚蘸了蜜的芝麻糖,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头。
他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连走廊里那几块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都没硌着脚,一路飘着往后厨去。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木格窗斜照进来,在他身上织出一块块斑驳的光斑,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后厨那口大铁锅里炖着的红烧肉香味——油亮亮的,裹着冰糖熬出的琥珀色,是日子过得红火踏实的味道。
何雨柱心里美得冒泡,只当这是朱厂长打心眼儿里看重自己,把他当成了能扛事的自己人。他哪里知道,在朱涛那间挂着“办公室”牌子的屋里,自己不过是枚用着顺手的棋子,木头做的,没心没肺,用完了随时可以弃之不顾,连点惋惜都不会有。
办公室里,朱涛望着何雨柱那轻快得有些滑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光滑的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笃、笃、笃”,像在给一场即将开锣的大戏打拍子。现在,该布的口袋都布好了,车间里的老油条、后勤上的碎嘴子,连四合院那几个爱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都串上了线,就等顾南那个老东西从外地回来。
这次顾南出去“学习”,说是厂里的安排,实则是他朱涛费了三个月心思挖好的陷阱——明着是让他去兄弟单位取经,暗地里早就让那边的人备好了“惊喜”:一份伪造的“私下收受好处”的清单,几个被买通的“证人”,就等着顾南落网。
只要顾南一脚踏进轧钢厂的大门,他这些日子憋着的计划就能一股脑抛出来:车间里那几个拿了他好处的老工人会红着眼站出来“作证”,说顾南之前管理时徇私舞弊,把好活儿都给了沾亲带故的;易中海那帮院里的老家伙也会借着“探亲”的由头来厂里“反映情况”,添油加醋地说顾南作风有问题,跟女职工走得近。这一环套着一环,密不透风,就是要让顾南有口难辩,就算他浑身是嘴,也洗不清这满身的泥。
为了收拾顾南,朱涛可是动用了不少人脉,从车间的小组长到后勤的管事,甚至连顾南住的那个四合院都安插了眼线——就是那个总爱在门口晒太阳的张大妈,每次顾南家来客,她都能第一时间把消息报过来。他算得清清楚楚,就算最后计划出了岔子,顶罪的也是易中海那帮爱出头的老东西,或是车间里那几个见钱眼开的老油条,跟他朱涛半点关系都没有,他顶多落个“识人不明”的轻责,写份检查,转脸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千里之外的招待所里,顾南刚挂了跟钟义的通话,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像块没揉开的面团。电话里,钟义把厂里的动静一五一十说了——朱涛最近三天两头往车间跑,跟几个平时跟顾南不对付的老工人勾肩搭背,还偷偷摸摸见了易中海,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憋着坏。
“想动我?”顾南冷笑一声,指尖在掉漆的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能在轧钢厂从学徒混到技术科科长的位置,手里没点人脉,没点后手怎么行?一开始他确实以为这只是次普通的学习,直到昨天收到老战友的消息,才知道这趟差事从头到尾都是朱涛的算计。既然对方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他也没必要再客气。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次外出,他顺便托人查了查朱涛的底细,竟查出个让他心惊的事——朱涛和当年跟他在工地上结下梁子的李建军,竟然是拜把子的兄弟!难怪朱涛自打调到厂里,就处处跟他不对付,开会时专挑他的刺,分配任务时净给些烫手山芋,原来根子在这儿,是替李建军来报仇的!
顾南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楼下车水马龙,小贩的吆喝声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带着股烟火气。心里那点因被算计而起的火气,渐渐沉淀成了冰一样的冷静。招待所的桌上堆着一摞学习资料,封皮印着“先进经验汇编”,可他翻了几天,净是些“加强管理”“提高效率”的老生常谈,压根没什么真东西。他心里清楚,这学习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战场,还在轧钢厂那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笔记本,翻开,里面记着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都是他这些年攒下的人脉,有工会的老领导,有纪检委的干事,还有两个在报社当记者的老同事。既然朱涛想玩阴的,那他就奉陪到底。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把顾南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那摞资料上,像一道沉默的誓言。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像指间的沙,簌簌溜走。顾南在外地学校的交流学习期限已到,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个装着几本后厨管理新论的帆布包,里面还裹着两包当地特产的香料,是特意给厂里食堂带的。买了回程的火车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他心里正琢磨着:回去得先把食堂的菜牌换一换,学来的那几道“琥珀排骨”“翡翠豆腐”,既省钱又下饭,正好给工人们换换口味。
此时的轧钢厂办公楼里,朱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看着站在对面的钟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几分审视:“钟主任,这一个月你没少盯着后厨吧?”
第1196章 马上联系
钟义心里一紧,后背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垂着眼帘,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朱厂长,实不相瞒,我这段时间确实没少留意。可您也知道,顾师父管后厨向来仔细——买菜进货他亲自跟着过秤,账目记得比算盘还清楚,连块肉的分量都要称三遍,连菜帮子都得算进成本里。实在是……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拿上台面的证据啊。”
朱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往后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没事。急什么?”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阴狠,“明天后天,顾南那小子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会先对他发力。记住,这次动手可能会失败,没关系。”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像蛇一样缠上来:“等风头过了,你就去请他吃饭,就说感谢他以前的教导。酒桌上按照我教你的步骤做——先灌他几杯,再让‘恰好’在场的人‘无意’间说出些‘传闻’,最后把准备好的‘证据’往他面前一摔……明白了吗?”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朱涛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无非是让他借着请吃饭的由头,设个圈套栽赃顾南。他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劝朱涛别做得太绝,可朱涛突然抬眼看向他,眼神里的威胁像冰锥一样扎过来:“钟主任,你现在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我……”钟义刚想辩解,就被朱涛打断。
“记住,这段时间你可是帮我干了不少事——”朱涛掰着手指,一字一句地数着,像是在念罪证,“调过食堂三个月的进货记录,问过库房的老王头关于顾南十年前处理变质面粉的旧事,甚至还帮我抄过他以前带徒弟的考勤表……这些要是让顾南知道了,就算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你觉得他会轻饶你?”
他加重了语气,像根鞭子抽在钟义心上:“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是站在我这边,往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念着那点师徒情分,最后跟他一起滚出轧钢厂,连口饭都吃不上!”
钟义的脸瞬间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确实做过这些事,但当初顾南临走前,他就一五一十地跟师父坦白了——朱涛怎么逼他,他又怎么应付,连调记录时故意记错了几个数字、问老王头时只捡些无关痛痒的话说的细节都说了。当时顾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我明白,你随机应变就好,保护好自己”,没怪他半分。
可这话不能跟朱涛说。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低声道:“朱厂长,我明白了。”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不光彩,您说吧,到时候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是……只是我做的这些事,能不能别让我师父知道?他待我不薄,从学徒时就手把手教我,我不想……不想让他寒心。”
朱涛见他松了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像看着一只顺从的猎物。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行啊。只要你好好帮我收拾了顾南,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别说你这点事,往后这食堂主任的位置,还照样是你的。说不定,我还能提拔你当后勤科的副科长。”
他站起身,走到钟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骨头拍碎:“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钟义低着头,没敢看他,只觉得那只搭在肩上的手像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钟义自然听出了朱涛话里的深意,那是要他彻底站队,对顾南下死手。他挺直腰板,迎着朱涛的目光,眼神里刻意透出几分狠劲,像是被说动了心:“厂长,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亲自出面,保证给顾南来个最后一击,让他摔得粉身碎骨,再无翻身的可能。”
朱涛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挥了挥手:“好。后厨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你先回去吧,别让人看出破绽。”
钟义应声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后厨确实堆着一堆活——早上送来的新鲜蔬菜还没清点入库,下午职工餐的菜单也得赶紧敲定,免得耽误了开饭。更重要的是,他清楚朱涛这帮人压根没完全信任自己,那些真正核心的计划,比如所谓的“证据”是怎么伪造的,背后还有谁撑腰,根本不会让他沾边。不过这也无妨,正如师父顾南叮嘱的那样,他只需管好自己分内的事,稳住阵脚,其他的,自有师父应对。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钟义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桌前,拿起了那部老旧的转盘电话。指尖在号码盘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按记忆拨出了顾南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顾南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一如既往的沉稳:“钟义?我明天就回厂里了,是不是他们要行动了?”
钟义心里一叹,师父果然敏锐。他压低声音,把朱涛刚才的吩咐,还有自己假意应下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是的师父,他们具体的全盘计划我还摸不清,但给我安排的任务,是到时候直接出面举报您,说您挪用公款给食堂采购做假账……师父,这罪名可不小,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顾南在那头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得让人安心:“没事的。到时候你就按他们的计划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演得像一点。相信我,最后被收拾的,一定不会是我。”
钟义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能让电话那头的人看见:“我知道了,师父。您自己也多当心。”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师父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有了应对之策。
第1197章 没人帮助顾南
另一边,朱涛看着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脸色沉了沉,语气严肃:“都记住了,你们才是收拾顾南的关键。至于那个钟义……”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疑虑,“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是完全信他。毕竟是顾南带出来的徒弟,保不齐心里还念着旧情。”他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这两天钟义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比如偷偷打电话,或者跟人私下碰面?”
何雨柱连忙挺直身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朱厂长,这两天我一直盯着他呢!吃饭、干活、回办公室,标准的两点一线,连厕所都没多去几趟,真没什么异常。我觉得……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一个后厨主任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朱涛眉头一皱,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心驶得万年船。小事上不仔细,回头被人家卖了,还得帮着数钱!顾南那小子精得很,钟义是他一手提拔的,没那么容易反水。”
何雨柱虽然心里嘀咕,不明白厂长为何对一个后厨主任如此提防,但还是连忙点头哈腰:“厂长说得是,是我想简单了。您放心,我一定盯紧钟义,他哪怕眨眼睛多了一下,走路快了半步,我都给您报上来!”
朱涛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没再理他。在他眼里,何雨柱除了炒菜有点本事,其他方面简直一无是处——脑子转得慢,眼皮子也浅,给点好处就飘飘然,要不是看在他厨艺确实能撑场面,偶尔还能当个传声筒,根本懒得搭理。
他转向其他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狠劲:“都给我记牢了,到时候必须严格按计划来!伪造的账目要递到纪委手上,作证的人要提前串通好,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给顾南可乘之机。我们的目标是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身败名裂,绝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明白了吗?”
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大多是些跟顾南有过节的——要么以前偷奸耍滑克扣食材,被顾南抓了现行扣了工资;要么仗着资历老在食堂里搞特殊,被顾南当众揭穿狠狠收拾过。当初被顾南整治时,他们个个恨得牙痒痒,只敢在背后骂几句,没想到朱涛竟能把他们拧成一股绳,专门等着机会报复顾南。
一听这话,众人眼里都燃起了火,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纷纷拍着胸脯应和:“厂长放心!保证办妥!”“早就看顾南那副清高样子不顺眼了,这次非得让他栽个大跟头,爬都爬不起来!”
这些人与顾南积怨已久,一想到能亲手把他拉下马,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撸起袖子干。他们凑在一起,又把计划的细节过了一遍——谁负责递“证据”,谁负责在会上“作证”,谁负责把消息捅给厂里的好事者,确保每个步骤都衔接紧密,没留下半点破绽。
敲定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回去做着最后的准备,脸上都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办公室里只剩下朱涛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厂区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顾南啊顾南,你挡了我的路这么久,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躲。
朱涛坐在酒桌旁,指尖捻着酒杯沿,杯里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把顾南彻底扳倒,没了这个最大的阻碍,第一步就是想办法把李建军从里面捞出来。那小子以前在采购科可是把好手,账目做得滴水不漏,捞油水的门道比谁都精。等他出来了,再托关系运作运作,让他来轧钢厂给自己当副手,到时候里应外合,采购、后勤、车间的进项,还不源源不断地往自己兜里流?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朱涛脸上的笑就没断过,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下班时特意叫上了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都是厂里各个部门有点实权的小头头,找了家巷尾的小酒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肘子、酱牛肉、溜肥肠,外加一坛散装白酒。毕竟明天就要对顾南动手了,这可是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得提前跟兄弟们喝顿酒,既是通气,也算给自己壮壮胆。他抿了口酒,咂咂嘴,琢磨着这次计划周密,人证物证都“备齐了”,定能给顾南一个致命一击,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
几杯白酒下肚,朱涛的脸红得像块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猪肝,话也多了起来,拍着胸脯跟朋友们吹嘘:“等着瞧,过了明天,这轧钢厂……就得听我的!”嘴里反复念叨着“明天有大事”,却不肯细说,只一个劲地劝酒。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捋不直了,被两个朋友一左一右架着送回了家,往炕上一扔就倒头大睡,连衣服都没脱,鼾声震天响,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
另一边,顾南在外地的招待所里,晚上没闲着,借着走廊的公用电话,接连打了几个给几位不合适露面的人物。电话那头的人听完他的处境,语气都透着为难:“顾南啊,你的事我们知道了,可现在到处都忙着处理那边的乱子,人手实在抽不开……真不是不帮你,是真没多少精力管轧钢厂这点内斗的事。”末了,还是安慰道,“你自己多当心,真到了要紧关头,我们肯定想办法搭把手,别硬扛。”
顾南挂了电话,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各地都在忙生产、抓进度,自己这点厂里的权力之争,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指望别人帮忙是不现实了。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神渐渐坚定——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也好,倒要看看朱涛他们到底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自己接得住。
第1198章 下马威
其实顾南心里大概猜到了朱涛的路数,无非是伪造考勤记录、找人作伪证说他徇私舞弊那一套,想把他名声搞臭,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只是猜到归猜到,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迎战。
一晚上的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点鱼肚白,顾南就收拾好东西,背上帆布包,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晃着,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厂后的应对。到了城里,他没着急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往轧钢厂赶——厂里的事不解决,回家也不安心。他也惦记着四合院,不知道这阵子有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陆佳,最近跟冉秋叶走得格外近,三天两头送点自家腌的咸菜、缝的鞋垫,嘘寒问暖的,倒像是在刻意拉拢。顾南总觉得不对劲,那女人心思深,脸上笑着,眼底却藏着东西,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走进轧钢厂的大门时,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罩在厂区上空,车间里已经传来了机器“轰隆隆”的轰鸣声,混杂着工人的吆喝声,一派忙碌景象。顾南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钢铁的味道,他迈步往里走,脚步沉稳——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不掉,那就迎面接下。
顾南提着棕色的牛皮行李箱走进轧钢厂大门时,门口空荡荡的,连个站岗的保安都不见踪影,更别说迎接的人影了。初秋的风卷着厂区里的铁屑味,吹得他衣角微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朱涛故意给自己摆的谱,想先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谁才是现在轧钢厂的当家人。
但他脸上没露半分异样,只把行李箱往传达室墙角一放,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旅途灰尘,径直往办公楼走去。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副厂长,朱涛如今虽是正厂长,于情于理,刚从外地学习回来,都该先去汇报工作。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此时的厂长办公室里,朱涛正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易中海、何雨柱等人,嘴角勾着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顾南已经进大门了,就等你们动手了。记住,千万别叫我失望。”
易中海往前跨了半步,腰杆挺得笔直,像是领了什么天大的任务,语气笃定得近乎拍胸脯:“厂长放心!我们已经把‘证据’都准备好了——从他上任后‘克扣’工人福利的清单,到他‘私吞’厂里边角料的记录,连他上个月批给食堂的那批面粉‘账目不清’都记在上面了,条条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十几个工人摁了手印的‘证词’。只要他一进门,我们就把这些东西摔在他面前,保证让他百口莫辩!”
朱涛缓缓点了点头,指间的力道陡然加重,眼神凌厉得像淬了冰:“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成了,你们就是厂里的功臣,往后想提干、想涨工资,我朱涛一句话的事;可要是败了……”他顿了顿,指尖重重敲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到时候别说是顾南收拾你们,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易中海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按捺不住的兴奋。这些年他们被顾南压得够苦——易中海想把侄子塞进技术科,被顾南以“考核不达标”顶了回去;何雨柱在食堂多打了两勺肉给秦淮茹,被顾南抓着罚了半个月工资。这次要是能把顾南拉下马,轧钢厂的权力格局就得重新洗牌,他们这些人终于能扬眉吐气了!几人齐声应道:“请厂长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顾南的声音传了进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朱厂长,我回来了,来汇报这一段时间的学习结果。”
朱涛冲易中海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分列站到办公桌两侧,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他整了整衣襟,坐直了身子——这场精心策划的“审判”,该开场了。
“进来吧。”朱涛扬声道,声音里带着刻意拿捏的威严。
顾南推门而入,目光一扫,就看见站在两侧的易中海等人,个个眼神不善,手里还攥着些折叠的纸片子,像是握着什么尚方宝剑。但他神色如常,仿佛没看见这些人似的,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朱厂长。”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朱涛找来的棋子,翻不起什么大浪。要是靠这些人就能扳倒自己,那他这几年副厂长也算白当了。
朱涛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动着指间的钢笔,明知故问:“这段时间出去学习,觉得怎么样?见识了不少吧?有什么收获?”
顾南没理会周围射来的、带着敌意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他从南方厂家的轧钢流水线自动化改造,说到新型合金钢材的熔炼温度控制,再到车间班组责任制的优化方案,连外地厂家如何解决“工人消极怠工”的细节都一一提及,事无巨细,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说完,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连易中海等人都愣住了。他们原以为顾南出去不过是混日子,没成想他真带回了这么多干货,听得人心里竟隐隐觉得——这些法子要是真能在厂里推行,说不定产量真能再提一提。
顾南看着朱涛,语气平静无波:“朱厂长,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全部汇报完了。相关的笔记和资料,我整理好后会送到您办公室。”
朱涛脸上堆起几分假笑,点了点头:“好,好,进步确实不小,看来这趟没白去。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你在轧钢厂这些年,可不是只干了好事。你不在的时候,不少工人反映你做了不少损害厂里利益的事,现在正好你回来了,这些事,就一起处理吧,也省得工人们心里不舒坦。”
第1199章 会有证据吗
顾南故作茫然,皱起眉头,像是真的被问住了:“朱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上任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厂里的账目每月公示,考勤制度一视同仁,都是公开透明的,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惹得大家有意见。”
朱涛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叹了口气,摊开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也不想信啊,可现在证据都在这儿了,都是工人联名反映的,你叫我怎么办?总不能捂着不处理,寒了大家的心吧?”他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把东西拿出来吧,让顾副厂长自己看看。”
易中海等人立刻往前一步,手里的纸片子“哗啦”一声展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鲜红的指印。
顾南看着他们摩拳擦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微微颔首,淡淡道:“既然有证据,那就公事公办。朱厂长不用为难,该怎么调查,该怎么处理,按厂里的规矩来就是。我顾南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他的坦然反倒让朱涛心里咯噔一下——这顾南,难道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还是说,他在装腔作势?办公室里的空气,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事到如今,计划已没有更改的余地。朱涛定了定神,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扫过身旁那几个被他用好处买通的工人,沉声道:“行了,别磨磨蹭蹭的,你们说说吧,到底掌握了顾南哪些见不得人的罪证。”
轧钢厂那几个工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犹豫,磨蹭了片刻,才由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油条带头,吞吞吐吐地开了口。“朱厂长,我……我知道顾副厂长私扣车间的福利,去年冬天发的棉衣,他就扣了十件,说是给了后勤,其实都送给他乡下的亲戚了。”另一个瘦高个立刻接话:“还有我!我亲眼见他给远房表弟走后门,安排到了检验科,那活儿多轻松啊,我们这些干了十年的老工人都轮不上!”更有人红着眼补充:“他还收受供应商的好处!上次进的那批钢材,明明有瑕疵,他硬是签字收了,肯定是拿了回扣!”
顾南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听着这些编排得漏洞百出的话,只觉得可笑——扣棉衣?去年冬天的福利是他亲自盯着发放的,领物单上每个人的签字都清清楚楚;走后门?检验科的新员工都是通过笔试面试进来的,档案里还有备案;收回扣?那批钢材到厂后他第一时间让人复检,瑕疵部分当场就退了回去,连供应商的道歉信都还留着。这些指控连时间地点都对不上,他倒要看看朱涛怎么圆场。
朱涛故作惊讶地看向顾南,眉头拧成个疙瘩,脸上堆着虚伪的困惑:“顾副厂长,你听听这事儿……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你看怎么办?要是拿不出证据反驳,依我看,只能先将你撤职查办,停职反省了。毕竟咱轧钢厂规矩严明,绝不能容忍这类败坏风气的事,寒了工人们的心。”
顾南望着朱涛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朱厂长,这话怕是不妥吧?仅凭这几句空口白牙的指控,连个像样的证人证言都没有,就能定我的罪?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来,比如签字的单据、在场的证人,不然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咱厂办事不讲道理,全凭嘴说就能冤枉好人。”
朱涛没想到顾南竟如此镇定,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扫过那几个工人,想让他们再添把火。可那几人却都低下头,不敢接话——方才那番话本就是临时串好的,被顾南这么一质问,顿时露了怯,生怕说错一个字就被抓住把柄。但朱涛今天铁了心要收拾顾南,哪会就此罢手?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顾南,话不能这么说。你毕竟是厂里的副厂长,得以身作则,给工人们做个表率。就算没有铁证,这些风言风语传出去,对厂里的名声也不好。你总得自证清白,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顾南差点笑出声来——这明摆着是设好的圈套针对他,却还要逼他自证清白,简直荒唐。但他早有准备,脸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既然朱厂长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可以证明自己毫无过错,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办公室拿证据。”
朱涛心里冷笑,压根不信顾南能拿出什么证据——那些所谓的“旧事”,都是他挑着陈年旧账翻出来的,早就被他搅得模糊不清,更何况作证的都是跟顾南有过节的人,当年的细节早就记不清了,怎么可能留下把柄?他假惺惺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宽容:“顾副厂长办事向来严谨,我自然信得过你。去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也好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顾南点点头,转身便走。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料到朱涛这些人会伺机报复——自从他查出厂里的账目有问题,动了朱涛的蛋糕,对方就没安过好心。所以当年处理那几个工人的违规问题时,他特意让文书做了详细记录,从犯错的时间、经过,到处理决定,都写得明明白白,连他们签字画押的悔过书都妥善收在保险柜里,就是防着今日这种局面。
顾南一走,那几个工人立刻凑到朱涛身边,满脸不安,声音压得极低:“朱厂长,他……他不会真有证据吧?我刚才说的那事儿,其实……其实是我瞎编的啊。”
朱涛捻了捻手指,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拍了拍领头那工人的肩膀:“放心,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有记录也早该模糊了,说不定早就当废纸卖了。再说,只要你们一口咬定是事实,死不承认说谎,他顾南拿不出反证,照样得认栽。到时候我再在会上‘主持公道’,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第1200章 聊天
那些工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眼里又燃起了希望。他们早就恨透了顾南——当年就是他铁面无私,查出他们偷懒耍滑、虚报工时,不仅记了大过,还断了他们升职加薪的路。这次若能把顾南拉下马,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还能攀上朱涛这棵大树,往后在厂里还不是横着走?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等着顾南回来,脸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交头接耳间满是笃定。在他们看来,顾南不过是垂死挣扎,等会儿拿不出证据,只会更难堪。这场精心策划的戏,他们赢定了。
“师父,你回来了。”钟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眼神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圈,掠过墙角的阴影和远处的树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顾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寻常碰面。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说了句:“先回去。有人盯着你,别露破绽。”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接下来要说的话,演得像点,别出岔子。”
钟义刚要应声,想把自己这一个月攒下的朱涛的把柄说给师父听——那些偷偷记下的账目漏洞、私下交易的时间地点,都在心里捋得清清楚楚。可话到嘴边,就被顾南投来的一道凌厉眼神打断了,那眼神里的警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钟义!”顾南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像憋了许久的火山骤然爆发,“你现在是食堂主任,就这么干工作的?账目混乱得像团浆糊,采购的菜少了足足三斤,肉也带着半盆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念着这点情分,我今天就把你开除了,让你卷铺盖滚蛋!”
钟义心里一凛,瞬间明白师父这是在演戏给旁人看。他眼角的余光飞快瞥向不远处的墙根下,果然瞧见何雨柱正猫着腰,从树后探出头来张望,那副探头探脑的样子藏都藏不住。钟义立刻配合地垂下头,肩膀微微垮着,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师父,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管好底下的人,是我马虎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改,保证把食堂的事打理得明明白白,再也不会出这种错了!”
“再有下一次,别说我不念师徒情分!”顾南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嫌恶仿佛要溢出来,转身就走。帆布包的带子在胳膊上晃出利落的弧度,脚步又快又沉,仿佛真的动了大气,半点不留情面。
钟义站在原地,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才缓缓抬起头。他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撇着,活脱脱一副挨了训的模样。
果然,没等他走两步,何雨柱就颠颠地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钟主任,我说什么来着?这顾南就不是好东西!你可是他亲徒弟,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他说骂就骂,一点情面都不讲,这师父当的,啧啧!”
钟义揉了揉眼睛,装作抹眼泪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唉,我是真没想到啊……我对他忠心耿耿,他交代的事哪件不是尽心尽力?可他呢?就因为这点小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看来,我确实是该投靠朱厂长了,至少朱厂长还念着点情面,知道我不容易。”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像捡到了宝,连忙趁热打铁:“钟义,你能想通就好!你跟顾南现在这隔阂,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开的。依我看,你就得跟朱厂长一条心,不然到时候就算朱厂长想保你,顾南也得找机会收拾你,那你可就两头不是人了!”他心里打着算盘,等会儿就去跟朱涛报信,钟义这颗棋子总算彻底能用了,顾南啊顾南,看你这次还怎么蹦跶!
钟义“用力”点了点头,拳头攥得紧紧的,语气斩钉截铁:“柱子,你说得对!我不能再傻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顾南捏死。以后我就是朱厂长的人了,他指哪我打哪!”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这就对了!好好干,以后食堂主任的位置,谁也抢不走你的,朱厂长肯定亏待不了你!”他乐滋滋地走了,脚步都带着轻快,心里笃定顾南这下成了孤家寡人,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钟义望着何雨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意。墙头草,两边倒,等收拾了朱涛,下一个就是你。他转身回了厂区,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另一边,顾南回到临时住处,反手就锁上了门,还仔细扣上了门闩。他从帆布包底层掏出个用油纸层层包好的本子,油纸被蹭得有些发黑,显然藏了很久。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朱涛这段时间的违规操作:虚报的采购款多报了三十块,挪用的食堂经费足足有两百,甚至还有几笔和供应商的私下交易记录,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附着具体的日期、地点和可能知情的证人姓名,条条桩桩,铁证如山。
他指尖划过纸面,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冰冷的决绝。朱涛,你处心积虑这么久,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也该收网了。等把这些证据交到上级手里,看你还能说什么,还能往哪儿躲。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纸页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温暖而耀眼,像极了即将到来的清朗天光。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这些人的罪证,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没有留下啊,现在都在这里了,到时候看看他们怎么说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在这里找事,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本来还以为这些事都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找自己的事,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第1201章 全部的证据
顾南手里攥着的证据,远比朱涛他们想象的要多。从朱涛刚上任时虚报的那几笔差旅费单据——明明只去了趟邻县,却开了去省城的住宿发票;到他几个心腹工人偷偷把厂里的废钢、旧电缆运出去卖,那本记着每次称重和买主的黑账本;甚至连去年冬天食堂采购冻肉时,他们用注水肉、变质肉顶替好肉的验收单,上面还有保管员被迫签下的名字……他都分门别类整理好,收在住处那个带锁的抽屉里。这些东西,他本打算烂在手里——都是一个轧钢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把人逼到绝路,结下死仇,对谁都没好处。
可现在,朱涛带着这群人步步紧逼,又是造谣又是设套,非要置他于死地。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等把这些证据一五一十摊开,看他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还能拿出什么歪理来狡辩。
顾南特意在住处歇了两个钟头,泡了杯浓茶,慢悠悠地翻着从书店买来的新菜谱,时不时还对着上面的菜式琢磨两句。他就是要让朱涛他们觉得,自己手里根本没什么像样的证据,此刻多半正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抓耳挠腮想对策。这种时候,他们越是嚣张,越是觉得胜券在握,等会儿摔得就越惨——乐极生悲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朱涛的办公室里,早已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涩。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夹着支烟,烟灰都快积了寸长,却浑然不觉,吐了个烟圈,得意洋洋地说:“我就说吧,他现在指定在屋里搓手呢,根本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刚才让何雨柱去瞅了眼,说他屋里灯都没开,八成是没辙了。”
旁边几个工人立刻跟着点头附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就是,顾南那点能耐,也就管管食堂买菜打饭,真要论玩手段、斗心眼,哪是厂长您的对手?”“等他来了,咱们就把那些‘证据’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淹死他,看他还怎么狡辩!保管让他灰溜溜滚出轧钢厂!”
一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发出几声窃笑,眼角的余光却都紧紧盯着门口,像一群等着猎物落网的狼,就盼着顾南上门来挨训,好让他们看一场好戏。
顾南看了看表,时针稳稳地指向下午三点——差不多了。是时候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了,尤其是那几个跳得最欢、平日里就偷奸耍滑的,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他们的丑事全抖搂出来,让厂里把他们开除,省得留在车间里祸害人,带坏了风气。
他抱着一摞文件,慢悠悠地走到朱涛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响不急不缓,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半点没有被逼到绝境的慌乱。
“进。”朱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不耐烦,仿佛对顾南的到来很是嫌弃。
顾南推门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将怀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沉声道:“厂长,这些证据有些是前几年的,找起来费了点功夫,来晚了,您别介意。”
朱涛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冷笑连连——装模作样给谁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花来,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我贪赃枉法的证据?“没事,只要有证据就行。”他往椅背上一靠,摆出副公正无私的样子,“咱们今天就一件一件说清楚,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污蔑你。要是真有人敢乱说话、乱扣帽子,我朱涛绝不放过他们,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旁边的工人听了,个个脸上都堆起假惺惺的笑。顾南能有什么证据?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旧账,或者干脆是捕风捉影的瞎话。等会儿拿不出实打实的东西,就是他被收拾的时候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厂里抬头!
顾南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一个矮胖的工人身上——那是朱涛的心腹刘利,平日里就靠着朱涛的关系在车间里混日子,手脚还不干净。他淡淡开口:“刘利,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要告我?”
刘利被点到名,像是打了鸡血,梗着脖子往前站了半步,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屋里每个人都听见:“顾副厂长,虽说您是领导,但有些事我不得不说!想当年我评五级钳工的时候,您仗着手里有权,硬是贪了车间里不少精密零件!那可是进口的好东西啊!当时您还威胁我,说要是敢往外说,就让我一辈子待在学徒组,永无出头之日!我那时候胆小,没敢吭声,现在有厂长做主,我必须说出来,让全厂人都知道您的为人!”
他说得唾沫横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这事明明是他自己干的,当年为了评上五级工,偷偷拿了车间的零件去给评委送礼,现在却要反咬顾南一口。可他料定顾南没证据,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反正死无对证。
顾南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哦?这件事是我做的?你再说一遍,我听听细节。”
刘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像被针扎了似的,腿肚子都有点打颤。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他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脯,强装镇定:“顾副厂长,总不能因为您是领导,就想把黑的说成白的吧?现在有厂长在,我可不怕您!这事必须光明正大说清楚,让轧钢厂的人都看看,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你确定这事是我做的?”顾南突然笑了,笑声不高,却带着几分彻骨的寒意,“那可就别怪我了。”
他话音刚落,抬手轻轻拍了拍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在烟雾弥漫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第1202章 不给任何面子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保卫科的王科长带着两个队员走了进来,三人都穿着制服,手里还拿着亮闪闪的手铐,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屋里的人,最后定格在刘利身上。
刘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幸好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他慌慌张张地看向朱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助——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要逼顾南认错、让他身败名裂吗?怎么把保卫科的人招来了?这是要抓人?
朱涛也懵了,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裤子上,烫得他猛地一哆嗦,赶紧用手去掸。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工人起哄,把顾南的名声搞臭,最好能逼他主动辞职,可没打算让保卫科来“走流程”!这要是真闹到抓人的地步,万一牵扯出更多事,收不住场怎么办?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保卫科王科长连连摆手:“哎,王科长,我没叫你们啊!这里就是内部聊聊,没你们的事,先出去,先出去,有需要我再叫你们!”
保卫科王科长却没动,只是恭敬地看向顾南,等着他的指示。来之前顾南就交代得清清楚楚,只要他拍手,就进来控制现场,该带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出了任何事他担着。
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连漂浮的烟雾仿佛都凝固了。刘利瘫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他工人也面面相觑,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不安,低着头不敢说话;朱涛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顾南看着眼前这一幕,拿起桌上的文件,缓缓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是刘利当年偷卖零件的记录,还有知情人的签名。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厂长别急,既然要说清楚,那就得说得彻底点,免得留下尾巴。刘利,你还是先跟保卫科的同志说说,当年你拿那些零件送给了谁,又换来了什么好处吧。”
顾南脸上没带半分笑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干脆利落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朱厂长,这些人是我叫来的。正好厂里有些积弊该清理清理,免得总有人借着你的名头胡作非为,真闹大了,你处理起来反倒不方便,落得个管教不严的名声。”他就是来收拾这群人的,省得朱涛总以为拉上三五个狐朋狗友就能人多势众,就能压过自己一头。
朱涛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刚想找些话圆场,说这都是误会,顾南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的刘利,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刘利,你方才在会上说的那些话,可得为自己做主。别等会儿人证物证都摆出来了,又想缩脖子不认账,那可就没意思了。”
刘利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实在摸不准顾南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细,那些陈年旧账是不是都被翻了出来,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跳得快要炸开,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发出“呃……呃……”的声音。
顾南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纸张碰撞的脆响在屋里回荡:“刘利,你不会以为当年我处理你挪用车间材料那事,没让你留下凭证吧?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签名,每一笔账目是不是都写得清清楚楚,连你偷偷把废铁运出去卖了多少钱,卖给了谁,都记得明明白白。”文件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带着点刻意掩饰的潦草,却确实是刘利当年亲笔所签,墨迹早已干透,却像一道道烙印,烫得他眼晕。
刘利一看那文件,腿肚子顿时转了筋,“扑通”一声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扶住了桌角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那都是……”
朱涛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妙,却还是强作镇定地看向刘利,试图帮他解围:“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顾副厂长弄错了?多年前的旧账,说不定是同名同姓的人呢?”
刘利哪里还能辩解?证据就摆在眼前,每一笔都戳着他的痛处,那些他以为早就烂在肚子里的龌龊事,此刻都被摊在阳光下,他张了张嘴,除了反复念叨“我没有……不是我……”,再也想不出别的话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朱涛还想再追问,想把水搅浑,顾南已经转向门口的保卫科干事,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命令的威严:“你们还等什么?把他带出去,关到保卫科,好好查查他这几年在采购科干了多少中饱私囊的勾当,从办公用品到生产原料,一笔一笔都给我捋清楚,半点不能含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贪了厂里多少好处,敢这么有恃无恐地在会上信口雌黄。”
刘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猛地朝着朱涛哭喊起来,声音凄厉:“朱厂长!您救救我啊!我都是按您的意思办的啊!那些采购的回扣,我都分了您一半啊!您不能不管我啊!”
朱涛脸色“唰”地一下黑了,像被泼了墨,连忙厉声打断他:“胡说八道什么!顾副厂长,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刘利这几年在厂里也算安分,没再犯过错,要不就算了吧?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写份检讨就行。”
顾南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谁知道他这些年是不是变本加厉,把以前的手段用到了新的岗位上?不严查清楚,怎么对得起厂里的规矩,怎么服众?往后其他人都学着他的样子钻空子,厂子还怎么管?”
保卫科的人早就得了顾南的吩咐,更何况他们的福利、奖金都是顾南一手争取来的,对他向来信服,自然听他的调遣。两人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刘利,不管他怎么挣扎哭喊,不由分说地往外拖。刘利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夹杂着“朱涛你不得好死”的咒骂,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1203章 一个个的收拾
接下来,顾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证据,一个个点名。谁虚报了出差的住宿费,多报了五块八毛;谁私藏了食堂的粮票,每月偷偷拿回家两斤;谁在夜班时监守自盗,偷卖了厂里的铜零件换酒喝……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有签字的单据,有经手人的证词,甚至还有仓库的出入记录。保卫科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接二连三地把人从办公室里带出去,没一会儿,原本挤满人的屋子就空了大半,只剩下桌椅在原地孤零零地立着。
朱涛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搪瓷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指节泛白。他万万没想到,顾南竟然准备得这么充分,证据链完整得让他无从反驳,连一点挑错的余地都没有。自己这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发难,就被他一锅端了,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最后,屋子里就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了。他缩在墙角,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顾南看向他,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易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朱涛也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心里暗暗祈祷——这可是他最后的指望了,易中海在厂里资历老,人缘广,要是连他也被揪出问题,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在厂里再无立足之地。
谁知道易中海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他看看朱涛,又看看顾南,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连忙摆着手往后退,声音发颤:“顾副厂长,您可别冤枉我!我可没犯什么错,就是刚才路过,听见屋里热闹,进来看看热闹的,跟他们都没关系!真的,我就是个看客!”
朱涛被他这话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节骨眼上,易中海竟然直接背刺自己,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连半点情面都不讲!
顾南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点嘲讽,转头看向朱涛:“朱厂长,你看,我就说这些人靠不住吧。现在都被抓了,想来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被他们带偏了方向,差点坏了厂里的规矩,影响了生产。”
朱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心里的火气直冲头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我识人不清,瞎了眼,让顾副厂长见笑了。”
顾南看向易中海,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跟朱厂长还有事要谈。”
易中海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嘴里嗫嚅着“好,好,您忙,您忙”,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被狗追,差点撞到门框上。
朱涛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群废物!关键时候没一个顶用的!”
易中海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朱涛就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对着顾南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顾副厂长,这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背地里干了这些勾当,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收拾他们,绝不含糊!您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厂里的风气,从根上抓起,绝不再出这种败坏规矩的事!”
顾南看着朱涛那副眉头紧锁、捶胸顿足的“痛心疾首”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狐狸分明是在装腔作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倒像是他也被这群人蒙在了鼓里。但他面上没戳破,反而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像是在闲聊家常:“朱厂长,我倒是想不明白,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上次你小舅子想进采购科,我可是顶着压力给办了;你家孩子上学的事,也是我托人找的关系。我自问没得罪过你,怎么就闹出这么多‘误会’来?”
朱涛脸上的笑容瞬间更显殷勤,连忙摆着手,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桌上的搪瓷杯:“顾副厂长,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刚才就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一副“咱俩是自己人”的架势,“谁能想到这群人胆大包天,没凭没据就敢来攀咬你?早知道他们拿不出真凭实据,我高低不会配合他们演这出戏,平白让你受了委屈,寒了兄弟的心啊!”
顾南看着他这副唾沫横飞、情真意切的嘴脸,暗自冷笑。要不是自己出发前就叫人盯着朱涛,查到他和供应科的李建军私下勾结,偷偷倒卖厂里的钢材,怕是真要被他这惺惺作态骗过去。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收拾朱涛的最好时机。仅凭眼下这些“克扣福利”“私吞材料”的栽赃,最多给朱涛定个“管理失察”的小罪,罚点奖金,根本动不了他厂长的根基——这可不是顾南想要的结果。
他向来恩怨分明。人家对他好一分,他能记在心里,回头还回去十分;可谁要是敢在背后算计他、坑害他,那他必定要百倍奉还,不仅要让对方丢了饭碗,还得扒掉一层皮,让所有人都看看,算计他顾南的代价是什么。
顾南敛起思绪,脸上依旧挂着笑,话里却悄悄带了点锋芒,像藏着把没出鞘的刀:“朱厂长说的是。人心隔肚皮,以后啊,真得瞪大眼睛看清楚身边的人。毕竟这年头小人不少,要是再因为这些人闹出什么‘误会’,伤了咱们厂里的和气,影响了生产,可就不好了。”
朱涛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处发。刚才他趁顾南说话的功夫,偷偷给保卫科的王科长使了眼色,想让他们先把顾南“请”去值班室问话,哪怕扣不下人,也能先挫挫他的锐气。谁知道王科长那老小子竟揣着明白装糊涂,端着个搪瓷缸子在门口晃悠,根本不听他的调遣——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被顾南提前打点过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向顾南:“顾副厂长说的是,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对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起来,“那些工人……你也知道,他们说到底还是厂里的老员工,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一时糊涂犯了错,是不是也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不容易啊。”
第1204章 开始收拾
这话明着是替工人求情,实则是想在工人面前卖个好——刚才这出戏闹得全厂都知道了,他要是能“力保”这些人,回头这群人还不得对他死心塌地?正好趁机收拢人心,跟顾南分庭抗礼。
顾南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暗道一声“老滑头”,嘴上却应得干脆:“朱厂长放心,我心里有数。既然是厂里的工人,自然要按厂里的规矩来,该查的查,该罚的罚,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他特意加重了“规矩”二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快得让人抓不住——易中海、何雨柱……这些跟着朱涛蹦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朱涛见他应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正想再说几句场面话,却见顾南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朱厂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车间看看了。这次出去学了不少新法子,得赶紧跟工人们说说,争取这个月把产量再提一提。”
他说着,抬脚就往外走,压根没给朱涛再挽留的机会。走到门口时,顾南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笑了笑:“对了,刚才那些‘证据’,就劳烦朱厂长收好。万一以后再有人拿这些说事,也好有个凭证不是?”
朱涛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捏着茶杯的手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这顾南,分明是在警告他——今天的事,他记下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机器轰鸣声,衬得格外刺耳。朱涛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朱涛的话刚到嘴边,舌尖还没尝到半分唾沫的湿意,顾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那声利落的带门声“砰”地撞在墙上,震得窗台上的铁皮烟灰缸都跳了跳。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噔、噔、噔”,像一记记敲在朱涛心上的重锤,让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喉结在领口下滚了又滚——这顾南,竟连半分情面都不留!
顾南快步走在走廊里,军绿色的工装外套下摆随着步伐扫过裤缝,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还不是跟朱涛撕破脸的时候。这只老狐狸在轧钢厂盘桓了十年,背后的关系网像蜘蛛网似的缠在各个科室,没摸清底细就贸然翻脸,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但他那些跳得欢的手下,此刻正是收拾的好时候——得让厂里的人都瞧瞧,站队可以,但得看清楚风向,站错了队,就得付出砸掉铁饭碗的代价。
他大步走向保卫科,离着老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嗡嗡的议论声,像捅了马蜂窝似的,夹杂着几句粗话和橡皮棍敲桌子的闷响。推开门的瞬间,喧闹声戛然而止,二十来号穿着蓝色制服的汉子挤在不大的屋子里,个个脸上都带着焦虑,手里攥着的橡皮棍被汗浸得发亮,却没一个人敢先动手。
他们本是得了朱涛的暗示,说“顾副厂长年轻气盛,得给他点教训才知道规矩”,正摩拳擦掌等着人来,没料到顾南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闯了进来,反倒把他们给整懵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公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别吵了!”保卫科科长王强猛地一拍桌子,搪瓷杯在桌面上跳了半寸高。他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刚才这帮人吵着“要不先把他堵在屋里”“等朱厂长来了再理论”,吵得他头都大了。可真见了顾南那双沉静的眼睛,他那点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副厂长,您怎么来了?这屋里乱,我正训他们呢……”
顾南没看他,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屋里的人,从左到右,缓缓转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有的蹭了蹭鞋跟,有的把橡皮棍往身后藏了藏。这二十个人刚才还在唾沫横飞地商量对策——有人说要耍赖装糊涂,有人拍着胸脯说“找朱厂长撑腰怕什么”,更有几个拖家带口的,急得直转圈,嘴里念叨着“可别丢了工作”——毕竟这年头,轧钢厂的铁饭碗比什么都金贵,一家人的嚼用全指望这每月的工资。
“顾副厂长,这些人……您看该怎么办?”王强搓着手,掌心的汗把袖口都浸湿了。他虽是科长,可这次的事是朱涛在办公室里亲口授意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舟传了句话。此刻见势不妙,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顾南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层薄冰:“不着急。王科长,让你的人先出去,我跟他们单独聊聊。”
王强哪敢说不,连忙点头哈腰地摆手:“哎,好,好!你们都出去,出去!”他心里清楚,顾南这是要亲自处理,自己掺和进去只会引火烧身。他带着几个心腹溜得比谁都快,临走前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麻烦关在屋里。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二十来号人紧张的呼吸声,粗重得像风箱。顾南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刘利身上——这小子是朱涛的心腹,刚才吵得最凶,拍着桌子说要“给顾副厂长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保卫科是谁的地盘”。
“刘利,”顾南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带着穿透力,“你刚才不是挺有话说的?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刘利腿一软,“扑通”就跪了下去,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他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刚才还觉得有朱厂长撑腰,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可现在朱涛连个人影都没露面,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被当枪使了。要是真被开除,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他带着哭腔道:“顾副厂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第1205章 易中海彻底怕了
他这一跪,后面的人也慌了。是啊,朱厂长到现在都没露面,难不成……是把他们卖了?一群没了利用价值的废物,留着也是碍眼。有几个机灵的,也跟着“扑通扑通”跪了下来,屋里顿时一片磕头声,嘴里“认错”“饶命”的喊声此起彼伏。
顾南没理会他们的哭喊,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名单,上面用红钢笔圈着名字,谁参与了昨天围堵仓库、谁在车间散播“顾副厂长要裁人”的谣言、谁动手推搡过老工人,记得一清二楚。他一个个点名,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流水账,却字字敲在每个人心上。
“张磊,三次在食堂带头造谣,说我克扣粮食,给我滚。”
“赵虎,昨天动手打了老车间的李师傅,就因为他不肯帮你捎烟,卷铺盖走人。”
“……”
他手指划过名单,凡是罪证确凿、闹得最凶的,一个不留,全被划上了红叉。轮到几个只是凑数、没实际动手的年轻工人,他顿了顿:“你们几个,写份三千字的检讨,明天一早交到我办公室。再犯一次,直接开除。”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额头上的冷汗把地上的灰都洇湿了。被点名开除的,则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顾南不是好惹的,朱涛更是靠不住。
顾南把名单扔给守在门口的王强:“按这个办,半小时内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干净,别在厂里多待一秒。”
王强连连应着,双手接过名单,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暗自咋舌——顾南这是雷厉风行啊,这一下,怕是整个轧钢厂都得震三震。谁不知道这些人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说开就开,半分不含糊。
顾南没再回头,径直走出保卫科。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把出鞘的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就得有刮骨疗毒的狠劲,把那些盘根错节的烂根全剜掉。至于朱涛……迟早有面对面算账的那天。
顾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带上门,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落了锁,将外面车间的机器轰鸣与人群嘈杂彻底隔绝在外。他往宽大的木椅背上一靠,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刚才在朱涛办公室里收拾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工人,不过是敲山震虎,做给朱涛看的。就是要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今的顾南,手里握着足够的底气,完全不畏惧他的任何阴招。
他要做的,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朱涛身上的刺拔掉。先从那些跟着朱涛鞍前马后的爪牙下手,除掉他安插在采购、仓库、车间的亲信,断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变成孤家寡人。再一步步收紧绳索,抛出些无关痛痒的证据,逼得朱涛不得不祭出最后的底牌。到那时,他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杀招——那些足以让朱涛身败名裂的铁证,一击必杀,看他还能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顾南端起桌上那只印着“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杯,喝了口凉透的茶水,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却让他的思路愈发清晰。下午再去趟上级主管部门,把整理好的部分证据交上去,先给朱涛扣上顶“管理不力、纵容下属”的帽子,让上面先对他起了疑心。现在,他需要好好歇口气,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硬仗。
此时的易中海,正在车间里坐立难安。他刚从公告栏前挤出来,脸色惨白——刚才听说那几个跟着朱涛起哄、在办公室里诬告顾南的工人,全被保卫科带走了,紧接着厂里就贴出了开除公告,白纸黑字写着“诬告领导、挪用公物、情节严重”。他吓得后背直冒冷汗,手心也湿津津的——没想到顾南下手这么狠,凡是得罪过他的,说处理就处理,半点情面不留。
他越想越怕,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前阵子朱涛找他帮忙,偷偷调过食堂的旧账,想从中找出顾南的“错处”,虽说他没直接出面诬告,但这事要是被顾南顺藤摸瓜查出来,会不会也落得个被开除的下场?家里老伴儿常年药不离口,儿子还在上学,全等着他的工资开锅,要是没了这份在轧钢厂的铁饭碗,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思来想去,易中海觉得眼下只有朱涛能救自己。他急急忙忙地往办公楼跑,连工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沾满油污的袖口蹭得脸颊发痒,一路小跑,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朱涛的办公室里,气氛正压抑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闷锅。他把手里的钢笔狠狠摔在桌上,“啪”的一声,笔帽弹开,蓝黑色的墨水溅了一桌面,晕开一个个丑陋的墨点。原本的计划多完美啊——让刘利他们几个出面诬告,把顾南的名声搞臭,自己则装成公正的调解人,坐收渔利,顺理成章把顾南彻底踩下去。可万万没想到,顾南手里竟然握着那么多证据,不仅没被扳倒,反倒把自己的手下一锅端了,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他气冲冲地来回踱步,皮鞋底蹭得地面“沙沙”响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咚咚咚”的声音急促又响亮,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撞在桌角。
“谁啊?”朱涛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不耐烦,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顾南找上门来了——那些工人虽是执行者,但背后主使是谁,以顾南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说不定现在就拿着证据来兴师问罪了。
易中海在门外被他这声怒喝吓了一跳,连忙放低声音,带着点讨好的谦卑:“朱厂长,是我,易中海啊。”
第1206章 决定再给易中海一次机会
朱涛一听是他,心里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这个易中海,前几天见势头不对就躲得远远的,说什么家里老母亲生病要照顾,十足的叛徒、墙头草!可转念一想,自己手下的人要么被抓,要么吓得躲起来不敢露面,现在能用的人没几个了,而易中海在老工人里还有点威望,暂时还得指望他稳住车间的人心,只能先忍忍。
“进来吧。”朱涛压下火气,往椅子上一坐,故意板着脸,眼神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易中海推门进来,低着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完全没注意到朱涛眼底一闪而过的嫌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被开除”,声音都带着颤,像秋风里的落叶:“朱厂长,您听说了吗?刚才厂里贴公告了,刘利他们几个……全被开除了!”
他搓着两只沾满油污的手,脸上写满焦虑,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这才多久啊,咱们的人就折损成这样。现在车间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指指点点的,我总觉得顾南下一步就要对付我了。朱厂长,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啊?咱们现在……现在几乎没自己人了啊。”
朱涛听他这话,火气再也压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墨水瓶都震得跳了跳:“易中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霍地站起身,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当初我让你出面作证,你推三阻四说家里有事,现在倒跑来跟我叫苦?在我这儿,你就是个临阵脱逃的叛徒!早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被他骂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朱厂长,您这是误会我了!真的误会了!”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我那不是怕打草惊蛇吗?想着先稳住顾南,暗地里给您收集证据。您看,我这儿还有他前几年处理报废机器的记录呢……”说着,就急急忙忙往怀里掏东西,想把那几张偷偷抄下来的纸条拿出来。
朱涛看着他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现在才想起递证据,早干什么去了?当初要是敢站出来,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绝,只能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少废话!说吧,你现在能做什么?别光动嘴皮子。”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连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都显得沉甸甸的。易中海的后背又开始冒汗,浸湿了工装的布料,他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工作,能不能在轧钢厂继续待下去,全看朱涛这一句话了。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朱涛坐在椅子上,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目光像淬了冰似的盯着易中海,语气里憋着一股压抑的火气:“行了,别在这儿跟个木桩子似的杵着了,给你个机会,说说刚才为什么临阵倒戈,把我撇得一干二净。”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声音却透着几分无奈,带着点哭腔:“朱厂长,您消消气,有些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您当时也瞧见了,顾南手里握着所有人的证据,说开除就开除,一点情面都不留,跟薅韭菜似的。我要是那会儿还硬挺着帮您说话,不就等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到时候肯定也得被扫地出门,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朱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别啰嗦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不用你掺和了,该干嘛干嘛去。”他现在看见易中海这副唯唯诺诺、见风使舵的样子就心烦,要不是还有点用,真想把他一并赶出去。
易中海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哎,好,我这就走,不打扰您了。”心里却明镜似的——现在这局面,分明是神仙打架,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老工人,哪敢掺和?想当年自己还是八级钳工的时候,在厂里多少有点分量,车间里的事还能说上几句话;可如今降成了四级,手里没权没势,就是个干杂活的普通工人,哪还有资格站队?这时候要是往前凑,别说顾南专门针对他,就是双方打斗的余波,都能把他这把老骨头碾碎了。他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生怕多待一秒就被卷入这摊浑水。
易中海一走,朱涛再也绷不住,“哐当”一声,狠狠把桌上的搪瓷缸扫到地上。缸子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茶水洒了一地,溅得四处都是。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以为能借着刘利这帮人一举扳倒顾南,没成想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自己这边的人被一锅端,像割麦子似的全给清了出去,顾南却毫发无损,还借着这事儿在厂里立了威,顺便敲打了自己,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他走到窗边,死死盯着楼下顾南办公室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吓人,像淬了毒的刀子,嘴里低声咒骂着:“顾南,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真以为我就这点手段?那你可太小瞧我了!这都是你逼我的,本来想简单收拾你让你服软就行,现在看来,只有让你彻底消失,我才能安心!不然这轧钢厂的权,我坐不稳!”
朱涛打定主意,要去找些“场外”的人帮忙——厂里的人靠不住,那就找外面道上的,总有能治得了顾南的人。他就不信,顾南还能挡得住这么多明枪暗箭。只是眼下顾南就在厂里,眼线不少,他要是去找钟义打探消息,难免会被察觉——毕竟钟义是顾南的徒弟,谁知道两人是不是还暗通款曲,演戏给自己看?
正琢磨着怎么联系外面的人,办公室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何雨柱颠颠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献殷勤的笑。朱涛压下心里的火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些:“柱子,什么事找我?”
第1207章 朱涛的另类计划
何雨柱脸上的笑更浓了,带着邀功的意味,把刚才和钟义在食堂聊天的内容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钟义怎么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肯定跟紧厂长,绝不含糊”的话都学了个惟妙惟肖,末了搓着手,一脸期待地问:“朱厂长,您看,现在钟义妥妥是咱们的人了,一点都不含糊!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给顾南来一下?”
朱涛心里一动,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看来钟义是真的靠过来了,不是装的。这样正好,顾南最信任的就是这个徒弟,把他当心腹培养,什么事都不瞒着。要是让钟义在关键时刻背刺他一刀,保管能让他万劫不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种从心尖上凉透的滋味,足够让顾南崩溃了。
另一边,顾南处理完厂里的事,心里畅快得很。得罪自己的人都被收拾了,虽然没直接动朱涛,但也给他来了个敲山震虎,让他知道厉害,算是个不小的教训。他哼着小曲往家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这次在外面学习了不少新东西,累得够呛,正好回家好好歇两天,再说了,也确实想媳妇冉秋叶和孩子了,不知道这阵子孩子又长了多少。
下班路上,快到厂门口时,顾南迎面撞见了朱涛。朱涛脸上挂着假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主动上前打招呼:“顾副厂长,这是下班了?今天的事真是误会,都是底下人不懂事瞎闹腾,给您添堵了。您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从根上抓,保证咱们轧钢厂再也不会出这种事了。”
顾南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朱厂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厂里好,没那么多事。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好好抓生产就行。”
朱涛也假意笑着应和:“是是是,您说得对。”心里却冷笑——等着吧,这账迟早得算,到时候有你哭的,看谁笑到最后!两人擦肩而过,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却仿佛弥漫着无声的硝烟,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
顾南踩着晚饭前的辰光回到四合院,夕阳把影壁上的“福”字照得发红。刚拐过墙根,就见陆佳正从自己家院里出来,手里端着个蓝边粗瓷空碗,碗沿还沾着点米汤印子,看样子是刚从冉秋叶那儿借了什么东西——多半是酱油或是醋,院里邻居常这么互相搭衬。
两人打了个照面,顾南的目光在她碗上顿了半秒,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脚步没停。他跟这院里的人向来没太多寒暄,尤其是陆佳,总觉得她那双眼睛转得太快,见谁都笑得热络,偏生那笑意没怎么到眼底,透着股说不出的刻意,像是总在盘算着什么。
“顾副厂长,您这是学习回来了?”陆佳先开了口,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既不显得谄媚,又带着几分熟络,仿佛两人早就交好。她往旁边挪了挪脚,给顾南让出路来,手里的空碗轻轻晃了晃。
顾南又是一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算是回应,依旧没多说什么。他这人向来直接,不喜欢绕弯子,对投契的人能掏心窝子,对不投机的,更是懒得费半句口舌。
陆佳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这态度,明摆着是对自己有成见。大概是觉得她这些日子总往冉秋叶跟前凑,今天送把菜,明天借碗糖,动机不纯。但她也不着急,嘴角噙着笑,目送顾南往前走,心里暗自盘算:等再过些日子,她跟冉秋叶处得像亲姐妹似的,纳鞋底时能凑在一块说体己话,顾南还能怎么提防?到时候有冉秋叶在中间调和,别说打听点厂里的事,就是想托他给自家男人谋个轻快活计,怕是也不难。
她识趣地没再多说,也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屋,木门“吱呀”一声合上,把院里的余晖关在了外面。
顾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门内,才收回目光,推开了自家院门。刚迈过门槛,就闻见一股淡淡的煤烟味混着葱花的香,抬眼一看,冉秋叶正系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手里还捏着本卷了边的菜谱,眉头微蹙着,看样子是在琢磨晚上做什么。灶上的铁锅冒着热气,大概是刚烧好了水。
“顾南,你回来啦!”冉秋叶最先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眼睛“唰”地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连忙放下菜谱迎上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学习结束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菜市场多买点菜。你看我这,就准备了点白菜土豆。”
顾南把手里的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包底沉甸甸的,“咚”地一声。他走上前,自然地伸出手,帮冉秋叶理了理被灶火熏得有些乱的鬓发,指尖碰到她耳后的碎发,温温软软的。“买什么菜?”他笑着道,眼底的疏离散了个干净,“我早备着呢。好几天没给你露一手,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补补身子。”
冉秋叶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脸上微红,像抹了层淡胭脂,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就你嘴甜。”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炭炉——顾南这人看着沉稳寡言,实则心细如发,每次出门回来,总不忘带些她爱吃的东西。上回从外地出差,还特意捎了包她念叨过的桂花糕,说怕搁坏了,一路揣在怀里。
她转身帮着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往外拿,先摸出用油纸包着的酱肉,打开一看,油光锃亮的,肥瘦相间,还带着股酱香型的醇厚;再往里掏,是个系着绳的网兜,里面装着几条新鲜海鱼,银闪闪的,鳃盖还微微动着,显然是刚上岸没多久的。“哎呀,这鱼真新鲜!”冉秋叶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来今天有口福了。那我就不瞎折腾了,给你打下手,摘菜剥蒜都行。”
第1208章 美好的晚饭
顾南笑着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挽起袖子,利落地系上冉秋叶刚解下的围裙,往灶台前一站,拿起锅铲掂了掂,那架势比冉秋叶还熟练。“不用,你坐着歇会儿就行。”他转头看了眼桌边的小板凳,“灶上的活,我来就行。你啊,就等着吃现成的。”
冉秋叶依言在小板凳上坐下,手肘支在桌沿,托着腮看他忙碌。顾南正把海鱼刮鳞开膛,动作麻利,水花溅在他手背上,他也不在意;旁边的酱肉被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夕阳从窗棂照进来,在他肩上投下片暖黄的光,连带着他鬓角的碎发都染上了金边。
院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进来,冉秋叶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这四合院的日子虽不富裕,墙皮斑驳,地面也坑坑洼洼,却因着眼前这忙碌的身影,这份踏实的暖意,显得格外安稳。她知道,顾南回来了,这个家就彻底像样了。灶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在为这温馨的时刻伴奏。
顾南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在厨房忙了小半个时辰。铁锅在他手里颠得翻飞,油星子溅起又落下,灶台上很快摆开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那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炖得酥烂,块头匀称,琥珀色的汤汁牢牢裹着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的,还没动筷就闻到一股醇厚的肉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直往鼻尖钻;旁边一盘清炒时蔬翠绿鲜嫩,是刚从院里摘的青菜,撒在上面的蒜末被热油激出香味,提得整道菜格外清爽;还有一盘香煎带鱼,外皮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焦卷,筷子轻轻一碰就能听见“咔嚓”声,鱼肉却雪白细嫩,透着淡淡的海味;最后是一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汤面上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锅里的嫩豆腐颤悠悠的,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他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又用毛巾擦了擦手,笑着对坐在餐桌旁的冉秋叶说:“冉秋叶,快尝尝,看看我这手艺有没有退步。前阵子净顾着忙厂里的事,不是开不完的会就是盯生产线,好久没正经下厨了,手都有点生。”
冉秋叶早就被桌上的菜香勾得馋虫直冒,鼻尖萦绕着肉香、鱼鲜和菜的清爽,她拿起筷子,先小心翼翼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入口即化,咸甜的汤汁在舌尖散开,肥的部分油润却不腻,瘦的部分酥软不柴,鲜美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滑,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哪有退步?我看比以前更入味了!就这红烧肉,比街口那家老字号饭馆做的还地道,他们家的肉总带着点腥味,你这可是一点杂味都没有。”
顾南被夸得笑了笑,拿起勺子给她盛了碗鱼汤:“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炖着不少呢。”
饭桌上,刚满周岁的孩子坐在特制的婴儿椅里,穿着件小肚兜,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嘴里还流着口水。顾南时不时停下筷子,从盘子里捏起一小块蒸得极软的鱼肉,仔细剔掉刺,凑到孩子嘴边。小家伙“啊呜”一口叼住,吧唧吧唧嚼着,逗得咯咯直笑,眼睛眯成了月牙,小手还不忘拍打着桌面,溅出的汤汁沾了满脸。看着孩子这可爱的模样,顾南脸上因忙碌而起的疲惫似乎也淡了些,眼底漾着温柔的光。
可逗了一会儿,他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又悄悄提了起来。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暖黄的光斑,可这温馨的画面却没让他彻底放松。他清楚,眼下的安稳只是暂时的,厂里的事还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朱涛那个新来的厂长,明面上看着和和气气,背地里动作可不少。第一步计划已经被他摸清了底细,无非是借着发福利、请吃饭的由头拉拢人心,趁机把自己的亲戚安插进后勤和采购部门。但这只是开始,对方的第二步棋藏得很深,像埋在土里的地雷,至今没露出半点苗头,这反而让他更警惕。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不自觉地沉了沉。朱涛这人看着笑眯眯的,眼角的皱纹里却全是算计,绝不可能只满足于安插几个人手这点小动作。下一步,他会把矛头指向谁?是想在生产线上动手脚,换掉几个技术过硬的老工人,还是想借着改革的名义,把销售科那些跟着自己跑了多年的老兄弟挤走?这些都得提前琢磨清楚,不然等对方真的出手,自己这边手忙脚乱的,可就太被动了。
冉秋叶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眼神发飘,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却不吃,便放下筷子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厂里又有什么烦心事?看你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顾南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神色,笑了笑,掩去眼底的凝重:“没什么,就是想起点工作上的事,有点走神了。先吃饭吧,菜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冉秋叶碗里,心里却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不管朱涛的第二步计划是什么,他都得提前做好准备。回头得找老陈他们几个核心骨干好好合计合计,把各部门的人盯紧点,尤其是仓库和财务那边,绝不能让对方找到可乘之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朱涛搅乱了厂子的安稳,更不能让跟着自己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们受委屈。
顾南只是想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朱涛,而且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知道朱涛背后有没有人啊。
毕竟自己收拾了李建军来了一个朱涛,要是在收拾了一个朱涛,来一个狗涛怎么办啊,这才是顾南最担心的事啊,只有找到他们背后的人,才可以将他们一起收拾啊,这样自己才可以好好的过日子啊。
第1209章 一家人在一起
顾南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久未舒展的老树皮。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段时间朱涛那家伙跟疯了似的处处找茬:仓库的消防检查三天两头上门,明明合规的账目被翻来覆去挑刺;好不容易谈成的几个大订单,临了总被对方用更低的价格截胡;连车间里的老伙计都被朱涛的人拉拢着说些风言风语。再这么被动下去,别说在厂里站稳脚跟,怕是连现有的这点家业——那间他熬了十年才盘下来的精密仪器车间,都得被朱涛那群人啃噬干净,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总不能一直缩着脖子挨揍。顾南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该反击的时候,就得亮出爪子,让朱涛知道他顾南不是软柿子,想捏就能捏。
收拾朱涛是肯定的,但这事急不得。朱涛在这行业混了二十多年,根基深,手底下跟着一群靠他吃饭的老油条,还有个在局里当副科长的小舅子撑腰。得有个周密的计划,一步一步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可能就满盘皆输,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身边的人:老陈忠心但性子太直,不适合玩阴的;小李机灵却太年轻,沉不住气……最终,目光落在了钟义的名字上。这小子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从刚进厂时连扳手都拿不稳的毛头小子,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技术员,哪一步不是他手把手教的?脑子活,一点就透,手脚也利落,关键是——他现在就在朱涛手底下做事,还是对方特意挖过去,用来对付自己的关键棋子。朱涛以为捡了个宝,却不知道,这步棋,早在顾南的算计里。
顾南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口滚烫的热水,水汽氤氲了他的眼镜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像猎人盯着猎物时的冷光。朱涛那帮手下,这段时间被他借着各种由头敲打了个遍:管仓库的老王,因为账本上几毛钱的出入被他揪着查了三天,最后灰溜溜地请了长假;跑供销的老赵,被他找到私下吃回扣的证据,虽然没捅出去,却也吓得再不敢跟朱涛走太近。如今能凑到朱涛跟前听令的,没几个真正得力的,不是胆小怕事,就是各怀鬼胎。
这种时候,朱涛要想继续对付自己,必然会更倚重钟义。毕竟钟义是从他顾南这儿出去的,最了解他的门路和软肋,朱涛少不了要找他打听消息、商量对策,甚至把一些见不得光的差事交给他办。
这正是他要的。把朱涛的羽翼先剪干净,逼着他只能把重心放在钟义身上,让钟义成为他唯一的“眼睛”和“爪子”。到时候徒弟在明,替朱涛跑腿办事,摸清对方的底牌和软肋;自己在暗,借着钟义传回来的消息布局,里应外合,不愁找不到朱涛的破绽——他就不信朱涛的屁股是干净的,那些年克扣的公款、倒卖的废料、收的好处费,随便拎出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顾南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朱涛啊朱涛,你以为把我徒弟拉过去就能高枕无忧了?就能看我笑话了?殊不知,那正是我给你埋下的引子,早晚有一天,会连带着你的老底一起炸出来。到时候,看谁哭都来不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刀。
顾南斜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院里那棵老梧桐树下。冉秋叶正陪着孩子玩积木,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隙,筛下满地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孩子咯咯的笑声脆生生的,像银铃在风里摇,冉秋叶弯着腰,耐心地帮孩子扶稳歪倒的木块,侧脸被晒得微微发红,透着健康的粉,鬓角几缕碎发沾着点薄汗,贴在皮肤上,画面暖得像幅浸了月光的画,看得人心里也软软的。
等孩子玩得眼皮打架,揉着眼睛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顾南才笑着上前,轻轻把他抱起来。孩子顺势往他怀里一缩,小嘴嘟囔着什么,转眼就眯起了眼。他转身往屋里走,冉秋叶跟在后面,动作轻柔地收拾着散落的积木,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
顾南把孩子放进里屋的小床,细心地掖好被角,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他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外间——桌上的碗筷摞到一起,端进厨房倒进搪瓷水盆里,溅起几点水花;孩子散落的拨浪鼓、小皮球归拢到竹筐里,摆在墙角;冉秋叶晾在绳上的衣裳收下来,带着阳光的味道,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边的木箱上。屋里渐渐整洁起来,只剩下墙角那座老座钟在“滴答、滴答”轻响,像在数着光阴。
他在毛巾上擦了擦手,回头看了眼里屋,冉秋叶不知何时也趴在床边睡着了。许是带孩子累坏了,她侧着脸,呼吸均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浅梦,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顾南搬了张藤椅坐在桌边,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小本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翻看。纸页上记着朱涛这些天的动向,从车间里几笔说不清的账目漏洞,到他私下里跟哪些人往来密切,甚至连他上个月偷偷把一批废料运出厂的事,都一笔笔写得清楚。他指尖在“朱涛”两个字上重重划了道线,墨色的笔迹几乎要透纸背,眼神沉了沉——该做的准备都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要抓住最关键的证据,给朱涛致命一击,绝不能再让他在厂里兴风作浪,祸害更多人。
正琢磨着,里屋传来轻微的响动。顾南抬头,见冉秋叶揉着眼睛走出来,显然是被惊醒了。她看到顾南在看本子,没多问什么,只是走过来给他倒了杯温水,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轻声道:“别熬太晚,累坏了身子,什么事都得慢慢来。”
第1210章 询问情况
顾南接过冉秋叶递来的搪瓷水杯,杯壁还带着点温热。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温温的,带着点刚洗完碗碟的水汽,像浸过温水的棉絮,软乎乎的。他随手放下手里那本记着厂里琐事的工作本子,顺势便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对视,目光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
这些日子同经的风雨、共渡的难关,像砂纸打磨玉石,早把彼此的心思磨得透亮。他在厂里应付朱涛的刁难时,她在家默默把孩子哄睡,留着一盏灯等他到深夜;她被院里闲言碎语烦扰时,他虽不在跟前,却总能托人捎回句宽心的话。许多话不必说出口,一个眼神、一次轻握,便都能懂。
冉秋叶挨着他在炕沿坐下,炕席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股淡淡的皂角香,是她常用的那款胰子味,干净又安心。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匀净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像打拍子似的。窗外渐起的虫鸣缠了进来——夏末的蛐蛐儿叫得正欢,“唧唧喳喳”的,混着远处卖冰棍的铃铛声,像支没谱的温柔曲子,把这片刻的安宁衬得格外安稳。
顾南侧头看着冉秋叶鬓角的碎发,几缕调皮地卷在耳廓边,他抬手想替她捋开,又怕扰了这份静。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着什么似的:“秋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歉疚:“我不在家,要照看孩子吃饭穿衣,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人撑着。上次听钟义说,孩子半夜发烧,还是你背着去的医院,确实受累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那点薄茧——那是常年洗衣做饭磨出来的。“不过你放心,之后我就不出去了,就在厂里好好待着,下班就回家,多帮你分担些。孩子的尿布我来洗,晚饭我来做,你也歇歇。”
冉秋叶笑了,眼角弯成了月牙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握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人心:“没事,你别往心里去。”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释然:“男人在外头做事,本就不容易,哪能让你分心家里的事。只要你在外面平平安安的,每天能看见你进门,我在家带着孩子,心里就踏实。再说孩子也乖,晚上喂完奶就睡,不闹人,我还应付得来。”
顾南看着她眼里那份真切的体谅,像喝了口热粥,心里暖融融的,便没再多说什么。千言万语,终究抵不过一家人平平安安守在一起,这就够了。他低头笑了笑,话锋轻轻一转,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探究:“对了秋叶,这两天……是不是陆佳经常来咱们家?”
冉秋叶本就不是藏心思的人,听他问起,便老实点了点头。她虽不太明白顾南为什么好像对陆佳存着些敌意——在她看来,陆佳挺着肚子还常来帮忙,是个热心肠的——但还是把这阵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是啊,她隔三差五就来坐坐。有时候带点苹果,说是何雨柱单位发的;有时候过来,见我正扫地,就抢着帮我扫,其实我哪好意思让她动手。”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昨天她还跟我说,何雨柱最近总往秦淮茹家跑,俩人在厨房能待半天,又是递粮票又是帮着修炉子的,院里都有人说闲话了,说他‘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不解:“唉,说起来这个何雨柱也是,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那家里的光景,丈夫瘫在炕上,孩子又皮,一堆烂事扯不清,他还一天天往跟前凑,真不怕惹麻烦上身。上次我劝了陆佳两句,让她多劝劝何雨柱,别总跟秦淮茹搅在一起,她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倒显得我多管闲事了。”
顾南听着,指尖在冉秋叶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在琢磨什么,没接话。他心里清楚,陆佳这频繁上门,恐怕不只是“串门”那么简单。她跟何雨柱是两口子,却总在秋叶面前说何雨柱的不是,还专挑秦淮茹这种容易引闲话的事说,怕不是想借着串门的由头,探探自家的底,或是想搅点什么浑水。
只是眼下还不必跟秋叶说这些,省得她本就操持家务够累了,还要分神担心这些弯弯绕绕。他反手将冉秋叶的手包得更紧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没事,她爱来就来,咱们守好自己的小家就行。”
任外面风波再大,只要屋里这盏灯亮着,炕是暖的,身边人是亲的,就扰不了这份安稳。窗外的蛐蛐儿还在叫,像是在应和他的话,把夜色衬得愈发静了。
何雨柱家的堂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窗棂上糊的纸被风刮得微微作响,透着点说不清的沉闷。何雨柱蹲在灶门前添柴,干硬的柴火“噼啪”炸开火星,火光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连带着眉骨上的疤痕都跟着跳动。他斜眼瞅着正坐在桌边择菜的陆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还有点藏不住的急:“陆佳,你现在挺着这么大个肚子,瞎跑什么?前两天还往顾南家钻——就算这次朱厂长没把他收拾掉,也犯不着你去凑那个热闹。顾南他也别太嚣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往后收拾他的机会多的是,犯不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陆佳手里的动作没停,指尖捏着油绿的菜叶子,一片一片择去老根和黄叶,动作慢悠悠的。她抬眼瞥了何雨柱一下,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脸上那点得意,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的淡笑:“你知道什么啊?我看这个朱厂长就是个废物,雷声大雨点小的货。真要动真格的,怕是未必能收拾得了顾南。这几天厂里的动静你又不是没看见?顾南那边稳得跟块石头似的,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反倒是朱厂长手下的人,接二连三地被抓了去,我看啊,悬得很。”
第1211章 叛徒
何雨柱本就不是藏得住话的性子,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噌”地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柴灰,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他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得意,像是揣着什么天大的秘密,故意拖长了调子:“你懂什么?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跟你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往门口瞟了一眼,见院里空荡荡的,连只鸡都没有,才压低声音,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陆佳耳边:“就是食堂的钟义!你以为他真是顾南的心腹徒弟?早就是朱厂长这边的人了,卧底懂不懂?等他那边一发力,从背后给顾南来一下,保管让顾南措手不及,哭都找不着调!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说这话时,他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南倒霉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屋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只剩下他说话时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打着旋儿。
陆佳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她斜眼瞅着何雨柱那副眉飞色舞的得意样,实在没料到,这傻大个和朱厂长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更没料到,这后手竟是顾南最信任的徒弟钟义——那个平日里跟在顾南身后,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热的年轻人。
陆佳的心思转得飞快,跟算盘珠似的噼啪乱响,很快就有了不一样的盘算:等会儿找个由头去趟轧钢厂,趁没人的时候,把钟义投靠朱厂长的事悄悄透给顾南。至于顾南会怎么处理,是扒了他的皮还是从轻发落,那都跟自己没关系。她要的,不过是让顾南知道,关键时刻是自己递了消息,帮了他一把。
只要顾南因此对自己放下戒心,不再像防贼似的提防,到时候……陆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藏在袖口里的手悄悄攥紧——她就能趁机把顾南杀了,为惨死的哥哥报仇,了却这桩心头大患。
她正坐在炕沿上胡思乱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块好好的布都拧出了褶子。何雨柱瞅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陆佳,你在那儿想什么呢?魂都快飞走了,叫你两声都没反应。”
陆佳回过神,抬眼看向何雨柱,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也软了几分:“柱子哥,我哪有想什么啊。我就是觉得,这次要是能把顾南拉下来,院里也能清净点。我相信你和朱厂长肯定能成功。不过……”她话锋一转,故意露出点疑惑,“你怎么这么确定,钟义就是朱厂长的人了?万一他是顾南派来的眼线呢?”
她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这脑子,虽说不会故意骗自己,但八成是被人当枪使了还傻乐呵。她是真好奇,这傻大个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准信,敢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她,带着点“你不懂这里头的门道”的得意,晃了晃脑袋:“你是不是傻啊?厂里谁不知道我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前两天钟义主动找的我,偷偷跟我交了底,说他早就看不惯顾南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了,就等着机会给顾南捅一刀呢。他自愿跟咱们一伙,还能有假?”
陆佳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那就好,真要是这样,看顾南这次还怎么翻身。”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本想倒头在炕上眯会儿,又猛地坐直了身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陆佳,这事可是天大的秘密,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可千万不能跟旁人透露半个字,尤其是……”他顿了顿,没明说,但两人都知道指的是冉秋叶——毕竟陆佳跟冉秋叶走得近,他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陆佳心里冷笑,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委屈,眼眶都红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当初又何必跟我说这些?我跟秋叶姐关系是不错,但这种事,我还能拎不清轻重?柱子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她知道何雨柱的顾虑,故意把话说得敞亮,还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就是为了让他彻底放下戒心——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方便地盯着他,找机会给顾南递消息。
何雨柱脸上堆着点不自然的笑,眼角的褶子都透着僵硬,手在粗布褂子的衣角上反复蹭着,像是要把那点心虚都蹭掉似的。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歉意,声音虚浮得很:“我知道错了,刚才是我糊涂,不该平白无故污蔑你。这都大半夜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怀着孕呢,别熬着伤了身子。我出去上趟厕所,回来也赶紧睡了。”
陆佳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话说得跟掺了水的酒似的,哪有半分真意?这深更半夜的,院里的公共厕所离着老远,他平时懒得多走一步,今儿个倒积极了?十有八九是借着这由头,溜去跟秦淮茹碰头。这两人暗通款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院里的风言风语跟苍蝇似的,早把她的耳朵磨出了茧子。
可那又怎么样呢?陆佳捻着被角,指尖划过粗糙的棉布,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何雨柱和秦淮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最好闹得人尽皆知,最后两败俱伤才好。他们的龌龊事,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戏码,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心里装着的,是更重要的事,是盘桓了无数个日夜的念头。
其实她早就知道,何雨柱那点心思从没断过。上次她特意去食堂找何雨柱,就撞见秦淮茹红着脸从后厨溜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鼓囊囊的,油星子都快渗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准是何雨柱偷偷塞给的肉或者白面。当时她没戳破,只是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时还客气地笑了笑——不是她大度,不过是觉得这些都是将来可以利用的把柄,现在撕破脸,太早了。
第1212章 告诉给顾南
陆佳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明天一早就去找冉秋叶。就装作闲聊时无意提起,说最近总看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后厨拉拉扯扯,还隐约听见些不清不楚的话,担心传出去影响厂里风气,也怕坏了何雨柱的名声。冉秋叶性子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是顾南的妻子,最看重脸面和规矩,听见这话,保准会往心里去,转头就会跟顾南念叨。
到时候,不管顾南信不信自己都没关系。她还有后手——顾南那个徒弟钟义,脑子灵光却贪心,早就被她用些针头线脑、几两粮票的小恩小惠拉拢得差不多了。只要钟义在关键时刻“不小心”透露点对顾南不利的消息,甚至真的做点背叛师门的事,比如偷偷泄露点厂里的技术数据,那顾南就算再精明,也难免会对身边的人起疑心。
等顾南对身边的人都存了防备,自然就会慢慢相信她这个“贴心”的街坊。到时候,她再一点点渗透——陪他说说话,讲讲院里的趣事解闷;帮冉秋叶搭把手带带孩子,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在他烦恼时说几句“体己话”。日子久了,他总会彻底放下戒心,把自己当成可以信赖的人,当成无害的、甚至能帮上忙的“自己人”。
一旦顾南对她卸了防备……陆佳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到时候,就是她动手的时候了。她会找到最关键的时机,在他最得意、最想不到的时候,给顾南致命一击——不管是在厂里的工作上,抓住他决策的疏漏大做文章;还是在他最在意的家人身上,制造些“意外”。总之,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
想想顾南到时候惊慌失措、走投无路的样子,想想他求着自己却被狠狠推开的狼狈,陆佳心里竟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像喝了口烈酒,烧得五脏六腑都在颤。她轻轻哼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嘴角那抹冰冷又得意的笑意,只露出双在黑暗里闪着光的眼睛。
何雨柱?秦淮茹?钟义?不过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而已,用完了,就可以随手扔掉。她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顾南。这个害死她亲哥哥的凶手,这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迟早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要让他为当年的事,用一辈子来偿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这间屋子,也笼罩着陆佳心中那片不见天日的阴暗算计。夜还很长,足够她把这盘棋,再细细打磨一遍。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灰墙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晨雾里,砖缝里的青苔洇着潮气。何雨柱揣着个热乎的白面馒头,就堵在了陆佳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他嘴里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带着点急赤白脸的叮嘱:“陆佳,昨天我跟你嘀咕的那事,千万千万不能传出去啊!尤其不能让顾南那小子知道,不然我这计划就全泡汤了。”
陆佳正端着个掉了漆的木盆准备去院角的水龙头打水,闻言停下脚步。她身上的蓝布围裙沾着点面粉——灶上刚蒸好的玉米窝头还冒着热气,混着水汽的甜香从门缝里飘出来。“知道了。”她瞥了眼何雨柱,语气平淡得像院里那口老井的水,不起半点波澜,“这种背后嚼舌根的事,我还能没数?到时候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是翻旧账还是使绊子,我可不会掺和,省得沾一身腥。”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馒头渣从嘴角掉下来都没察觉。他知道陆佳精明,眼珠子一转就能算出三五个心眼,可胜在守口如瓶。上次他偷偷给秦淮茹送粮票,被贾张氏追着问,还是陆佳随口扯了句“柱子去给自己买药了”,硬是把这事遮掩过去,半分风声没漏。他用力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先走了,厂里今天要盘点仓库,迟到了要扣工钱。”说罢转身就往胡同口赶,蓝布工装的背影在雾里缩成个小点,很快就没了影。
陆佳看着他走远,端着木盆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其实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何雨柱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她?昨天他蹲在墙根跟自己说的“大事”,无非是想联合新来的朱厂长给顾南使绊子,翻出几年前顾南当组长时的旧账,说他私吞过厂里的边角料,想让他在车间抬不起头。可朱涛是什么货色?她前阵子去供销社打酱油,亲耳听见有人骂他,说为了抢批好钢材,连自己远房表弟的定金都坑,转头就卖给了别家。指望这种人扳倒顾南?简直是笑话。
她嘴角勾起抹冷笑,像冰碴子划过水面,转身回了屋。这事她不打算声张,更不会掺和何雨柱的浑水。顾南那人心思深,手段也硬,真被惹急了,指不定能掏出朱涛多少黑料。到时候自己再悄悄递个话,说何雨柱在背后煽风点火,既能卖顾南一个人情,又能让何雨柱和朱涛吃个哑巴亏,岂不是更妙?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那才叫给何雨柱一个“惊喜”。
辰时刚过,晨雾散了些,露出院里光秃秃的枣树枝桠。顾南推开院门准备上班,他穿着件洗得发白却笔挺的工装,帆布包搭在肩上,里面装着饭盒和图纸。刚走到影壁旁,就撞见陆佳正站在枣树下,手里择着把沾着露水的菠菜,眼神直愣愣地望着他,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在发呆。
顾南皱了皱眉,脚步顿了顿。他对陆佳总存着几分提防,这女人太活络,院里谁家夫妻拌嘴、谁家孩子偷了东西,她总能第一时间凑上去,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像揣着本账册,把院里人的底细摸得门儿清。他不想跟她多纠缠,脚步没停,径直往胡同口走,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1213章 钟义是叛徒
陆佳手里的菠菜叶“啪嗒”掉了一片,落在脚边的泥土里。她本来想问问顾南,厂里是不是真要调一批老工人去城郊分厂——何雨柱昨天漏了句嘴,说朱涛正琢磨着把顾南带出来的几个得力手下往远了调,断他的左膀右臂。可没等她开口,顾南已经走过去了,背影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连个余光都没给她,仿佛她只是棵不会说话的树。
“急什么。”陆佳捡起菠菜叶,拍了拍上面的土,心里倒也不急。顾南这儿搭不上话,不是还有冉秋叶吗?那姑娘心实,昨天晒被子时还跟自己念叨,说顾南最近总熬夜改图纸,眼下都有黑眼圈了,怕是累着了。等会儿回去盛碗新熬的小米粥,撒把红枣,给冉秋叶送过去,借着关心的由头,总能套出点话来。
她转身往冉秋叶家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这院里的事,从来都急不得,得像灶上炖肉似的,用小火慢慢熬,熬出里面的油星子和滋味,才能熬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冉秋叶正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她低着头,逗着怀里刚满周岁的孩子。小家伙穿着件粉色的小褂子,袖口绣着朵小小的桃花,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笑,像檐角滴落的水珠。这时,眼角余光瞥见陆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扶着腰,慢悠悠地从中院走过来,她便抬起头,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陆佳,过来啦?”
看着陆佳那愈发沉重的肚子,走路都要一步一挪,冉秋叶真心实意地劝道:“你这身子越来越沉了,出来走动多不方便。往后有什么事,直接站院门口喊我一声就行,犯不着特意跑一趟,累着可怎么好。”
陆佳脸上堆着笑,脚步却没停,径直往这边来,走到近前才扶着墙歇了歇:“没事的秋叶姐,我在家待着也闷得慌,出来透透气,顺便过来看看你和孩子,这小家伙看着又长肉了。”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有些话在院里人多眼杂的地方说不方便,总得进了屋,避开那些隔着门缝、扒着墙根探头探脑的眼睛才行。
冉秋叶刚要开口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是刚哄睡着没多久的顾诗婉醒了。她连忙站起身,对陆佳说:“你看这孩子,刚睡着没一刻钟又醒了,许是饿了。走,咱们进屋说去,我正好去给她冲点奶。”
陆佳求之不得,连忙应着:“哎,好。”跟着冉秋叶往屋里走,路过炕边的摇篮时,忍不住往襁褓里望了一眼——小家伙闭着眼睛,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哭得正伤心,小脸涨得像个红苹果,那抿着的小嘴、微微蹙起的眉眼,倒有几分顾南的影子。她心里不动声色地哼了一声,对这孩子倒没什么恶感,只恨顾南一个人挡了何雨柱的路。
等冉秋叶把孩子抱起来,坐在炕边轻轻拍着后背,又柔声哄了几句,顾诗婉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小嘴还委屈地瘪着,时不时抽噎一下。冉秋叶把冲好的奶瓶递到孩子嘴边,看着她含住奶嘴大口吮吸起来,才转身给陆佳倒了杯热水,搪瓷杯放在桌上,冒起淡淡的热气,氤氲了杯壁上印着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冉秋叶在桌边坐下,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陆佳脸上。
陆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她眼睛却瞟向窗外,见院里空荡荡的,连风吹过篱笆的声音都听得见,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秋叶姐,我昨天听见一件挺重要的事,本想跟顾副厂长说的,可他那会儿急匆匆的,像是有急事,我刚要开口,他就走了,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急得我这心里直打鼓。”
冉秋叶心里微微一动。顾南临走前特意叮嘱过,让她在院里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陆佳,这人看似直爽泼辣,实则心思深,跟她打交道得提着点劲。她不动声色地应道:“哦?什么事这么要紧,还能让你急成这样?”
陆佳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桌面上:“是关于钟义的。我昨天去厨房找何雨柱,想让他给我留点新鲜的菜,就听见他跟朱厂长的人在角落里嘀咕,说钟义早就投靠他们了,这些日子在顾副厂长跟前装得忠心耿耿,鞍前马后的,其实一直在偷偷收集厂里的账目,就等着找机会给顾副厂长下绊子呢!”
她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冉秋叶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这可是她昨天旁敲侧击,故意从何雨柱嘴里套来的话,何雨柱那人心粗,喝了点酒就什么都往外说,她就是想看看,冉秋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档子事,跟顾南合起伙来演戏。
冉秋叶脸上果然露出惊讶的神色,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钟义?这……这怎么可能?”她是真的意外,钟义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从学徒时就跟着顾南,平时看着老实本分,做事踏实,怎么会做出这种背主求荣的事?
陆佳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有了数——看来冉秋叶是真不知道。她便加重了语气,添了几分急切,仿佛真的替顾南着急:“是真的秋叶姐!我听得真真的,一个字都没漏!他们还说,钟义手里攒了不少所谓的‘证据’,就等着朱厂长一声令下,好把顾副厂长彻底扳倒,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呢!”
“这可怎么办……”冉秋叶的声音带着点慌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是真替顾南捏把汗,“钟义现在可是顾南最信任的人,厂里食堂的事、还有不少杂务,几乎都交给他打理。要是他真反了,在背后捅这么一刀,顾南那边……怕是要吃大亏啊!”
第1214章 真的叛徒
陆佳见她彻底入了套,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愈发恳切:“所以我才急着跟你说啊!秋叶姐,这事你可得赶紧想办法告诉顾副厂长,让他早做打算,提前防备着点,别等人家把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还蒙在鼓里呢!那可就晚了!”
冉秋叶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焦急:“哎,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陆佳,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们还被蒙在鼓里,真等出事了就来不及了。”
陆佳摆了摆手,又故作谨慎地叮嘱道:“秋叶姐,这事我就跟你一人说了,你可千万别让何雨柱知道是我说的。他那人耳根子软,又听朱厂长那边的话,要是让朱厂长知道了是我走漏了风声,指不定又要跟我闹别扭,到时候家里不得安生。”
“你放心,我明白,这事我不会跟第三个人说的。”冉秋叶应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陆佳平时跟顾南也没什么深交,这次特意跑来通风报信,真的只是好心?还是另有别的目的?但眼下顾南那边确实要紧,她也顾不上细想,只想着等顾南回来,一定要赶紧把这事告诉他,让他早做准备。
陆佳在顾南家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冉秋叶说着闲话,专拣孩子的事聊——问诗婉夜里起几次夜,是不是还像前些天那样闹觉;辅食添了哪些花样,米粉里掺没掺南瓜泥;又说自己娘家嫂子刚寄来些新米,磨成粉给孩子熬糊糊最养人,改天送点过来。
冉秋叶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着,还拿出个小本子记下陆佳说的辅食方子。陆佳看她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便撑着腰慢慢起身:“秋叶,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肚子里这小家伙也该饿了。”
走出顾南家院门时,她扶着墙站了站,指尖划过粗糙的砖缝,墙皮簌簌掉下来几粒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顾南啊顾南,你自诩精明,连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都靠不住,你还能指望谁?钟义这颗棋子,可是你亲手放在身边的,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撑多久。
陆佳离开后,冉秋叶抱着诗婉坐在炕边,心里直打鼓。诗婉在她怀里咂着小手,她却没心思逗孩子,满脑子都是陆佳刚才说的话。她还是有点不相信钟义会背叛顾南——那孩子是顾南手把手教出来的,从进厂时的毛头小子,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食堂主任,哪一步离得开顾南的提拔?平日里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逢年过节还提着东西来家里走动,怎么会突然倒向朱涛那边?
可这事毕竟是何雨柱跟陆佳说的,陆佳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冉秋叶心里犯嘀咕:何雨柱那人心眼实,或许会跟自己藏点小心思,可跟陆佳是夫妻,哪有丈夫骗妻子这种道理?再说陆佳也没理由编瞎话害顾南啊,她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她本想立刻找顾南说这事,可抬头看了看窗台上的日头,知道顾南这会子还在厂里盯着生产,就算说了也急不来。再说了,钟义就算真有二心,也不会一下子就闹出什么动静,等顾南晚上回来再说也不迟,免得他在厂里分心。
另一边,陆佳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心里乐开了花——看冉秋叶那神情,是十成十信了自己的话。再过会儿,她准会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顾南。顾南那人谨慎,肯定会去查钟义,一准能发现这小子最近跟朱涛走得近,进出办公室都比往常勤。到时候他就会知道,是自己提前透了消息,帮他躲过一劫。一来二去,顾南自然会觉得自己是真心帮他,往后也就更能信得过自己了。
陆佳越想越得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肚子里的胎动都像是在为她助兴。只要顾南肯相信自己,那接下来的计划就能顺顺当当推行,到时候……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走路都带着股藏不住的雀跃。
一天时间在轧钢厂的机器轰鸣中悄然过去。车床“哐当哐当”地转,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混合着车间主任的吆喝声,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时光网在里面慢慢磨。顾南在厂里早已察觉朱涛那帮人蠢蠢欲动,办公室门口总有人探头探脑,可他始终不动声色,该审报表审报表,该去车间巡查就巡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下班时,他正好撞见钟义低着头往朱涛的办公室走,怀里还抱着个账本。两人擦肩而过时,钟义的眼神还有些闪躲,匆匆点了个头就加快了脚步。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啥也没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径直往外走——他清楚钟义这是按计划去“演戏”,故意做给朱涛的人看,自己只需配合着把戏唱下去就行,没必要多问。
回到家,顾南刚放下公文包,冉秋叶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点凝重,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衣片:“顾南,我有点话要跟你说。”
顾南以为是四合院里又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多半是三大爷又算计着谁家的煤,或是秦淮茹又来借东西了。他笑着打趣:“什么事啊?看你这表情,跟天要塌了似的。是不是院里谁又欺负你了?跟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冉秋叶却没笑,拉着他在炕边坐下,把诗婉放进旁边的摇篮里,认真道:“我要说的这件事可重要了,是陆佳今天来跟我说的,关于钟义的。”
顾南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对陆佳向来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女人眼睛里藏着事,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太深。听到是她传的话,心里先打了个问号。但他没表露出来,怕扫了冉秋叶的兴,只是问道:“秋叶,陆佳到底跟你说什么了?钟义怎么了?”
冉秋叶便把陆佳的话一五一十学了一遍,从何雨柱在食堂跟陆佳说钟义投靠了朱涛,到陆佳分析“这孩子怕是被朱厂长许了好处”,再到“可得早点提防,别被背后捅刀子”,说得明明白白,连语气都模仿得有几分像。末了,她皱着眉道:“真没想到啊,钟义这孩子看着实诚,竟然会背叛你。要不,你还是好好查查他?真要是有这事,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能助长这歪风。”
第1215章 确实是有点累
顾南心里暗笑:何雨柱这小子,还真是个没心眼的,朱涛那边刚给点甜头,就把底裤都抖搂出来了,啥话都往外说。但脸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道:“我还是有点不信。钟义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从他进厂那天起我就看着他,这孩子看着老实,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怎么会突然背叛我呢?”
冉秋叶急了,往他身边凑了凑:“我知道你信他,可人心隔肚皮啊!老话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真是这样,你不就被动了?还是查查吧,查清楚了心里也踏实,省得夜里睡不着觉。”
顾南见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急,眼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便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道:“行,秋叶,听你的。我会去查的,回头找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要是他真敢背叛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你就放心吧。”
冉秋叶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胸口,没再多说。她心里这会儿对陆佳还挺感激,觉得要不是人家心细,特意跑来提醒一句,自家男人说不定真要吃大亏。
顾南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却另有盘算——何雨柱能把钟义的事跟陆佳说,说明他是真信了钟义投靠了朱涛,朱涛那边八成也信了。这倒是个好机会,等朱涛那边彻底把宝押在钟义身上,把所有底牌都亮给钟义看,自己再让钟义反戈一击,拿出他们勾结的证据,保管能把朱涛打个措手不及,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顾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好戏,还在后头呢。他伸手摸了摸冉秋叶的头发,轻声道:“别想了,做饭吧,我饿了。”
冉秋叶把孩子哄睡着,小被子轻轻掖到下巴底下,又在额头上印了个轻吻,才轻手轻脚地从里屋退出来。客厅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淌进来,刚好照见歪在沙发上的顾南——他头靠着扶手,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还在琢磨事,连呼吸都带着点沉滞的倦意。
冉秋叶眼底泛起一丝心疼。这段时间他为了厂里的事没少熬神,每天回来衬衫领口都带着褶皱,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连说话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她轻手轻脚走到橱子前,拉开门——里面还剩着中午的红烧肉,油亮的酱汁凝在肉皮上,旁边是小半盘炒青菜,翠绿得惹人眼。热一热就能吃,她便从挂钩上取下蓝布围裙系上,轻手轻脚进了厨房。
煤气灶“噗”地燃起一簇蓝色火苗,舔着锅底。她把红烧肉倒进铁锅,铲子轻轻翻搅,凝固的酱汁很快化开,裹着每一块肉泛出油光,甜丝丝的肉香先漫了出来;接着倒进青菜,“刺啦”一声,清冽的菜香混进来,在狭小的厨房里缠成一团暖融融的气。
顾南在沙发上迷迷糊糊醒了,简单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他精神稍振。转身进了孩子的房间,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挂着点奶渍,许是梦到了好吃的,小嘴巴咂了两下。他在床边坐下,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孩子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心里那点因朱涛而起的烦躁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渐渐软了下去。
眼皮却越来越沉——这些天盘算着怎么抓住朱涛的把柄,夜里几乎没睡过囫囵觉,有时刚合眼就得爬起来记思路。此刻被这安稳的气息一裹,竟靠着床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身上那件沾着些许灰尘的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冉秋叶端着热好的菜出来,刚要喊他,瞧见这一幕,脚步便顿住了。她放轻动作走过去,想回房拿条毯子给他盖上,可转念一想,饭都好了,总不能让他空着肚子睡。于是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顾南,醒醒,饭热好了,吃饱了再睡,啊?”
顾南猛地惊醒,眼里还带着点茫然,像只刚从窝里被叫醒的鸟。愣了几秒才看清是冉秋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哑着嗓子笑了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咔吧”轻响,像积压了许久的疲惫终于松动了些,“等我忙完这段,把朱涛那摊子事彻底解决了,咱们一家人就去城外的温泉山庄玩两天。听说那儿有山有水,还能给孩子捞小鱼,带着他好好放松放松。”
他心里清楚,只要把朱涛扳倒,厂里那些被故意搅乱的工序、被克扣的物料就能捋顺,生产肯定能回到正轨。到时候就算出去几天,也不用时时刻刻捏着心。
冉秋叶端过碗筷放在桌上,轻声道:“去哪玩都行,其实我不在乎这些。咱们一家人守在一块儿,孩子笑,你不皱眉,就是最好的日子,不用特意找地方折腾。”她把筷子递给他,眼神里的关切像浸了水的棉絮,软乎乎的——她从不在乎什么温泉山庄,只盼着他能少些烦心事,夜里能睡个安稳觉,身子骨硬朗些。
顾南知道她的心思,笑着没接话——这事他心里已经定了。这些年她跟着自己操持家里,带孩子,没享过几天清闲,总得让她也尝尝不用盘算、不用忧心的滋味。他接过碗,拿起筷子:“先吃饭,今天确实累了,没想到看着孩子就能睡着。”
冉秋叶给他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油汁滴在白瓷碗里,像朵小小的花:“轧钢厂的事就这么熬人?晚上别总熬到后半夜了,身子是本钱,垮了可咋整。”
顾南点头应着,夹起红烧肉塞进嘴里,浓郁的酱香混着肉汁在舌尖散开。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说两句孩子白天的趣事——“今天他拿着蜡笔在墙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狗,说是像院里的大黄”“下午给他蒸了鸡蛋羹,小嘴吧唧得可香了”,屋里的灯光暖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轻轻摇晃着,满是踏实的暖意。
第1216章 顾北的消息
吃完饭,顾南没等冉秋叶动手,径直收拾起碗筷往厨房去。冉秋叶跟在后面想抢,被他伸胳膊拦住了:“你白天带孩子够累了,抱他一天胳膊都酸,这点活我来就行。”
冉秋叶看着他系着自己那条半旧的蓝布围裙,在水池边低头刷碗的背影,水流“哗哗”地响,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洗得认真,连碗沿的油星都擦得干干净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当初嫁给他,就是看中他这实在劲儿,不偷懒,不耍滑,把家里的事当自己的事,从不说漂亮话,却总把疼人藏在实处。这辈子能跟他搭伙过日子,值了。
顾南正刷着碗,脑海里突然响起顾北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气流声,像隔着层薄纸在说话——是顾北用神识传讯。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对着空气低声问:“顾北,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这些天顾北在南边帮他打通货路,那边鱼龙混杂,他一直有点担心。
顾北那边顿了顿,传来的声音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哥,我没事,你别担心。跟你说个好消息,娄晓娥她爸娄半城把城西那片仓库盘下来了,直接交给我负责打理,还把他以前管仓储的两个老伙计派过来帮我。现在咱们手里的货能走他的渠道,比以前顺畅多了,成本还降了两成!”
顾南心里一松,随即笑了。顾北这小子这段时间进步飞快,靠着娄家的关系在商界摸爬滚打,起初还有些生涩,如今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精准的眼光,硬生生在南边闯开了一片小天地,成了不少老商户眼里不敢小觑的新起之秀。
“做得好,”顾南对着空气道,声音里带着赞许,“但别太急着扩张,娄家的关系要处好,礼数周到些,自己的根基也得扎稳,仓库的账目、人手都得盯紧,不能出岔子。”
“我明白,哥。”顾北的声音透着笃定,“等这边彻底理顺了,我就回去帮你盯着厂里的事,让你能松口气。”
顾南应了声,厨房的窗户开着,晚风带着点草木的清气吹进来,拂在脸上凉丝丝的。他心里却亮堂得很——家里有冉秋叶和孩子守着,暖融融的;外面有顾北帮衬,前路敞亮。朱涛那点上蹿下跳的阻碍,不过是块暂时挡路的石头,迟早能踏平。月光落在他肩上,脚步轻快了不少。
顾南听着顾北的汇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连连点头:“做得很好,尤其是跟南边商队的那笔合作,能压到那个价格,确实见功底。”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边负责的厂里事务暂时没太大进展,只要顾北打理的商铺能稳步推进,手里握着现金流,整体局面就稳得住,不怕被人釜底抽薪。
顾南正想再说些鼓励的话,比如夸他在人脉维系上比上次活络了许多,顾北却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窗台,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像是有块石头压在心头:“顾南,你说……我需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娄晓娥吗?”
顾南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眉头微蹙,语气也沉了几分:“为什么要告诉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你的身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不仅关系到你,还牵扯着咱们手里的生意,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马虎不得。”
顾北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在翻腾,他有些无措地望着墙角的藤椅,声音低了些:“可我觉得……娄晓娥好像对我有意思。她最近总找借口过来,今天送些亲手做的杏仁酥,明天又拎着新腌的酱菜,还总帮我打理店里的琐事——账本记得比我还清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怕伤了她的面子。”
说着,他把娄晓娥这些日子的举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她留意到他爱吃辣,每次送点心都特意配一小碟辣酱;到她在他跟客户谈崩时,不动声色地递上一杯茶打圆场,帮着挽回生意;再到前几天下雨,她撑着伞在店门口等了半个钟头,就为了给他送件厚外套。最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一边,语气里满是茫然:“顾南,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回绝,怕伤了她的心,也影响咱们和娄家的关系——毕竟娄家在商圈里人脉广;不回应,又怕她误会更深,到时候更难收场。”
顾南也没料到娄晓娥会对顾北动心,一时有些语塞。他沉默片刻,指尖在茶杯沿上摩挲着,才缓缓开口:“顾北,这事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虽说你是系统奖励的存在,但除了能和我、和黑子用神识交流,其他方面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你有自己的想法,也有感受情感的权利,不用总把自己框在‘完成任务’的框框里。”
顾北在生意场上是天赋异禀的好手,谈判时思路清晰,总能抓住对方的软肋,可在感情方面却像张没被浸染过的白纸,一窍不通。他实在没了主意,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顾南,等着他给个方向,眼里的茫然像迷路的孩子。
顾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感情的事最是微妙,旁人终究插不上手。他叹了口气,语气放柔和了些:“顾北,这事我没法替你拿主意。娄晓娥确实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对你也真心实意,这些日子在生意上帮你的忙更是实打实的,没掺半点虚的。但感情这东西,终究得看你自己的心意——你对她有没有同样的心思,是想接受这份情意,还是只想维持朋友关系,得你自己想清楚。”
之后,顾南起身去厨房刷碗,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他一边麻利地搓洗着,一边轻声补充:“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虽是系统奖励给我的,但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什么‘附属品’,而是能并肩扛事的朋友。朋友之间,我能给你分析利弊,却不能替你做决定,路还得你自己一步一步走,滋味也得自己尝。”
第1217章 娄晓娥的想法
顾北一直以为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辅助顾南,帮他打理生意、处理杂事,从没想过在顾南心里,自己竟能算得上“朋友”。这两个字像颗温润的小石子投进心湖,漾起圈圈涟漪,暖得他鼻尖有些发酸。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处理好的。”
顾南刷完碗,用布擦干手走出厨房,见冉秋叶正陪着孩子在炕上玩积木,小家伙把方块堆得歪歪扭扭,一推就倒,却咯咯地笑个不停,稚气的笑声像银铃似的洒满屋子。他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秋叶,那我先休息了。”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嗯,你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别熬太晚。”
顾南应了声,转身进了里屋,躺下时却没立刻睡着,心里还想着顾北的事——或许,让他自己去经历这些纠结与选择,也是一种成长吧。毕竟,人这一辈子,不光要学会做事,更要学会懂自己的心。
顾南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连呼吸都带着股倦意。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刚合眼没多大一会儿,恍惚间竟入了个噩梦——朱涛正堵在轧钢厂的仓库门口,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像块没揉开的面团,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手里还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铁棍。
顾南心里一紧,刚想抬手反击,却发现自己被粗麻绳死死绑在生锈的铁椅子上,手腕勒得生疼,麻绳嵌进肉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他急得额头冒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糊住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朱涛咧开嘴笑,露出黄黑的牙,转身走向仓库最里头——冉秋叶正抱着年幼的诗婉,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母女俩缩在装零件的木箱后面瑟瑟发抖,诗婉的哭声细弱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朱涛!”顾南嘶吼出声,嗓子干得发疼,像被砂纸磨过,“咱们之间的仇,冲我来!跟我家人没关系!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了命,也得让你偿命!”
朱涛却只是狞笑,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拼了命?你现在还有这本事?”他抡了抡手里的铁棍,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自从你进了轧钢厂,就没少找我麻烦,处处跟我作对!我儿子的工作被你搅黄,我攒了半辈子的积蓄被你抄走,现在我连厂长的位置都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拿你家人开刀,拿谁开刀?”
顾南急得浑身发抖,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可一身本事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连运劲挣断绳子都做不到。他想联系黑子和顾北,脑子里那道无形的联络线却像是被剪刀剪断了,怎么也发不出信号。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透了他,冻得他骨头缝都发麻。他只能放低姿态,声音带着哀求,连脊梁骨都觉得发弯:“朱厂长,我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厂长的位置还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存折、粮票、布票,我全给你!千万别动她们!”
朱涛哪里肯听,脸上的狞笑更甚,举着铁棍就往冉秋叶那边走,铁棍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像条吐着信子的蛇。冉秋叶把诗婉紧紧护在怀里,嘴唇哆嗦着,却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望着顾南,眼神里的恐惧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不要!”顾南猛地嘶吼出声,浑身一震,竟从梦里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几里地。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纸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褂子黏在身上,冰凉刺骨,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心跳得像擂鼓,“砰砰”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震得耳膜发疼。
“你怎么了?”冉秋叶被他的动静惊醒,披了件打了补丁的外衣走过来,手里还攥着诗婉的小被子,怕孩子踢被着凉。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顾南的脸,不由得蹙起眉,“是不是做噩梦了?脸都白了,额头上全是汗。”
顾南看着冉秋叶安然无恙的脸,那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眼神温柔得像水。他又扭头望向旁边的小床,诗婉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像只温顺的小猫,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悬着的心终于“咚”地落了下来,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腹摸到一片冰凉,声音还有些发颤:“没事,可能是最近在厂里太累了,胡思乱想做了个噩梦。把你和孩子吵醒了,我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就好。”
冉秋叶知道他最近为了轧钢厂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厂里处理公务,晚上还得琢磨怎么清理朱涛的旧部,眉头就没舒展过。她也没多问,只是转身从椅子上拿起顾南的厚外套,递给他:“外面凉,披件衣服,别待太久,天快亮了。”
顾南嗯了一声,接过外套披上,走出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月牙,那点清辉冷得像霜,照得地面发白。梦里的场景还在眼前晃——朱涛那副狰狞的嘴脸,冉秋叶和诗婉惊恐的眼神,像根锈钉子扎在他心上,拔不掉,还隐隐作痛。
他知道那是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可朱涛那人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记仇,当年就因为老厂长批评了他一句,他愣是在对方退休后使绊子,让人家连退休金都差点领不全。如今自己把他逼到这份上,若是真让他没了退路,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看来,要收拾他,必须一击毙命,绝不能给对方留任何反扑的机会,否则梦里的场景怕是真要应验。
第1218章 钟义的地位
顾南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想找顾北说说话,那人跟了自己多年,最是沉稳,总能帮他捋清思路。如今厂里能信得过的,也就只有这个心腹了。可他刚要迈步往胡同口走,又想起顾北最近在盯朱涛的旧部,白天蹲点,晚上还要整理证据,忙得脚不沾地,眼下怕是刚合眼,还是别添乱了。
他在院里溜达了大半圈,烟抽了两根,烟头在地上摁灭时,发出轻微的“滋”声。夜风灌进领口,带着清晨的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回屋时,冉秋叶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纳鞋底,昏黄的油灯照着她专注的侧脸,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穿梭,留下细密的针脚。见他进来,她抬头笑了笑,眼里的温柔能化开冰:“想通了?”
顾南嗯了一声,躺回床上,却没了睡意。他睁着眼睛望着房梁,心里跟明镜似的——该好好预谋一下了,每一步都得踩稳,不能出半点差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屋里这两个他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轧钢厂的气氛渐渐有些微妙。车间里的师傅们私下里凑在一起时,总爱交头接耳地嘀咕——顾副厂长对他那个得意门生钟义,越来越疏远了。
众人心里犯嘀咕,却没人敢多问。这厂里的事,水深着呢,谁知道领导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少数几个跟着顾南从车间干起来的老人隐约明白——前阵子有人撞见,钟义趁顾南不在,偷偷往朱涛的侄子厂里送过两回图纸,虽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旧图,可这心思,怕是早就被顾厂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
夕阳透过轧钢厂的高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工人们低头干活时,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办公室的方向瞟——这厂里的风向,怕是又要变了。
何雨柱在后厨颠勺这些年,眼睛早就练得跟秤似的,尖着呢。顾南对钟义那阵子的态度变化,他看得明明白白——以前两人在车间碰面,顾南总会拍着钟义的肩膀笑两句,问问他家里的事;这阵子却像是结了仇,碰面时眼神都带着冰碴子。前几天更甚,就因为钟义领料单上多写了两斤白菜,顾南当着好几个工人的面,把单子“啪”地摔在钟义脸上,劈头盖脸一顿骂,那嗓门大得,半个厂区都能听见,末了还撂下句“连个数都算不清,趁早回家抱孩子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热乎劲——这可是天赐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是能抓住这个由头做点文章,在朱涛面前露一手,说不定就能把食堂主任的位置攥在手里。他急急忙忙地往办公楼跑,脚下的布鞋沾了油,在水泥地上差点打滑,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这种时候不往前冲,难道等顾南把风头全占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朱涛最近对自己已经有些不满意了。上次让他打听顾南的考勤记录,他磨磨蹭蹭没办利落,回来只说“顾师傅天天准时到”;后来想让他在食堂的菜里做点手脚,给顾南的那份多搁点盐,他又怕担责任,推三阻四说“众口难调,怕被看出来”。若不是自己这手厨艺还有点用,能时不时给朱涛炖个冰糖肘子、炒个下酒的花生米,怕是早就被一脚踢开了。
气喘吁吁地跑到朱涛的办公室门口,何雨柱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搪瓷茶杯被狠狠摔在了桌上。他心里一紧,知道朱厂长这是又在气头上——估摸着是嫌自己这段时间没什么作为,连个像样的情报都递不上来。
硬着头皮推开门,朱涛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拧成个疙瘩,指节敲着桌面“咚咚”响。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眼皮都没抬,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在朱涛看来,何雨柱这阵子就是个废物,投靠自己之后,除了偶尔露两手厨艺解解馋,正经事一件没办成,连给顾南使绊子都找不到门道,简直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但朱涛也清楚,何雨柱的厨艺确实拿得出手,厂里大小会议的招待宴还得靠他撑场面,总不能把人彻底推开。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压了压火气,慢悠悠地问:“柱子,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要是还像前几次那样没头没脑,就趁早回去颠你的勺。”
何雨柱知道朱厂长对自己态度不咋地,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起褶子笑:“朱厂长,您是不知道,我这次来,确实是有要紧事跟您说,说不定……能帮您解决个大麻烦。”
朱涛抬了抬眼皮,嘴角撇了撇,心里没抱多大指望,却还是耐着性子问:“哦?什么好消息,说说吧。要是真有用,我给你记一功。”
何雨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门口瞟了一眼,才凑到办公桌前说:“朱厂长,这两天顾南对钟义的态度,那叫一个不对劲!我在后厨听好几个人说了,顾南前儿因为点小事——就一张领料单的数字,把钟义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都快数到了。钟义当时脸都白了,攥着拳头在那儿站了半天没说话,眼里全是火!依我看啊,他俩这是彻底闹掰了!”
他顿了顿,眼里闪着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咱们现在要是趁这机会,跟钟义好好商量商量,拉他过来跟咱们一伙,让他给咱透点顾南的底,趁着顾南还没反应过来,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保准能把他狠狠收拾一顿!这可是最佳时机,过这村没这店了!”
朱涛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犯起嘀咕:“柱子,你真觉得钟义和顾南闹掰了?没看错?”他可知道钟义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当年顾南还把评先进的名额让给了钟义,两人以前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同吃同住都不嫌弃,哪能说掰就掰?别是顾南故意演的戏,想引自己上钩。
第1219章 顾南骂钟义
“千真万确!”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这阵子特意留意了,顾南骂了钟义不下三次,每次都没给好脸色。昨天钟义去领料,顾南还故意卡了他半天,拿着单子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扔给他一句‘办事不利索就别干了’,您说这关系能好得了?我瞅着钟义那眼神,恨不能一口咬掉顾南一块肉!”
朱涛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他觉得何雨柱这话也不是没道理,人心隔肚皮,师徒反目的事也不是没有。他点了点头:“行,我跟钟义直接联系不太合适,容易引人怀疑。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你找个机会跟钟义好好聊聊,旁敲侧击问问他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顾南拉下来。”
何雨柱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赶紧追问:“朱厂长,要是真能收拾了顾南,那……那食堂主任的位置……”他惦记那个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有顾南在上面压着,他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总算看到了盼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朱涛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许诺:“柱子,你就放心。只要能把顾南扳倒,钟义那小子也留不得——他知道的太多了,留着是个祸害。到时候,食堂主任的位置,自然是你的。我朱涛说话算话,你只管放手去干,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跟吃了蜜似的,越想越觉得美——只要顾南倒了,钟义再被收拾掉,这食堂里还有谁能压过自己?到时候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主任,想给谁家多打点肉就多打,想让谁上早班谁就得上,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
他脸上笑得像朵菊花,连连点头:“朱厂长,您就等着好消息吧!我这就去找钟义,看他那憋屈样,指定愿意跟咱们合作!保管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朱涛挥了挥手,没再多说,心里却打着另一番算盘——何雨柱就是个棋子,用完了就扔;钟义也一样,等把顾南除掉,这两个知道自己太多事的,自然有收拾他们的办法。他端起茶杯,看着何雨柱乐颠颠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雨柱出了办公室,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哼着小曲往车间走,盘算着该怎么跟钟义说——是先递根烟套套近乎,还是直接挑明了说有好处?总之得让他乖乖上钩,自己才能坐稳那个主任的位置。
何雨柱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烧得他坐立难安,在食堂后厨转来转去,手里的炒勺被他攥得发烫。他琢磨着,必须得想办法收拾顾南——这念头像野地里的荒草,见了点风就疯长,密密麻麻缠得他心口发闷,挡都挡不住。
一来是纳闷,自己媳妇陆佳最近跟丢了魂似的,总往冉秋叶家跑。今儿个送两尺新布,明儿个捎一碟刚腌的咸菜,嘴上说是冉秋叶一个人带孩子孤单,陪她说说话解闷,可谁知道是不是借着这由头,对顾南有别的想法?顾南那小子在厂里是副厂长,年轻有为,长得周正,说话又体面,比自己这满身油烟味的大厨强多了,保不齐陆佳就是瞧上他了。一想到这,何雨柱心里就酸溜溜的,像吞了颗没熟的梅子,牙床都泛着涩。
二来更让他发慌的是,顾南最近明里暗里已经开始针对自己了。上次食堂月底盘点,别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顾南亲自盯着,拿着账本跟采购单比对,揪着他报的白菜价不放,一句句“这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两成”“谁签的字”问得他额头冒汗。虽说最后没查出大错,可那眼神里的审视,跟刀子似的刮人,明摆着是没安好心。何雨柱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不等顾南动手,自己这点捞油水的门路就得被堵死,到时候指不定还得被扒层皮,收拾得服服帖帖。
其实他一开始没打算跟顾南硬碰硬。毕竟人家是副厂长,管着大半个厂子的后勤,自己就一个破大厨,手里这点权力够得着锅沿够不着天,硬碰硬纯属找不痛快,鸡蛋碰石头的事他才不干。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搭上了朱涛朱厂长这根线,那天在办公室,朱厂长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往后跟着我干,有我在,没人敢动你”,这不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这天下午,何雨柱揣着一肚子盘算,溜溜达达来到钟义的办公室门口。钟义是顾南一手提拔的食堂主任,最清楚顾南的底细,他想找钟义探探口风,问问顾南最近在厂里嘀咕了些啥,有没有给自己使绊子的打算。刚想推门进去,却听见屋里有说话声,嗡嗡的,像蚊子叫,听不真切。
他顿时收住脚,跟做贼似的往门旁缩了缩,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耳朵紧紧摁在门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屏住呼吸偷听。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里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南,正对着钟义一顿狠批,话里话外全是训斥,那语气,尖酸又刻薄,跟他平日里在厂里笑眯眯的样子判若两人,像是换了个人。
“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采购的白菜里掺了多少烂叶子?半车都是黄的黑的,账面上还写着全是一级好货,当我眼瞎?”顾南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火气,震得门板都嗡嗡响,“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我看你这食堂主任是不想当了!留着你,早晚得给我惹祸!”
何雨柱听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骂:好你个顾南,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对谁都客客气气,背地里对自己徒弟都这么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亏得厂里还有人说他好,我看就是个笑面虎!
屋里的顾南其实早就瞥见了门外何雨柱的影子——那家伙藏得也不隐蔽,半个肩膀还露在门框外,灰扑扑的棉袄袖子晃来晃去,跟个偷油的耗子似的。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更重了些,像鞭子抽在地上:“行了,这件事你要是三天内办不好,把烂账理清,把亏空填上,这个主任的位置就别做了!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位置,不是非你不可,想坐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明白了吗?”
第1220章 钟义明白了
钟义在屋里配合着应道,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慌张:“师父,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保证把烂叶子都挑出来,再把账目核清楚,绝不让您为难。”
“在厂里叫我顾副厂长!”顾南厉声道,带着股子不耐烦,“没规矩!分不清场合吗?”
钟义连忙改口,声音更怯了:“顾副厂长,我知道了,是我糊涂,之后我一定好好改正,绝不再犯。”
顾南“嗯”了一声,脚步声“噔噔噔”朝着门口过来。何雨柱一听,慌了神,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急急忙忙往旁边的柱子后躲,动作太仓促,后襟还挂在了墙角的钉子上,“刺啦”一声撕开个小口子,他吓得一哆嗦,赶紧拽开,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顾南推开门,一眼就瞧见了躲在柱子后的何雨柱——那拙劣的藏身姿势,脑袋埋着,屁股还撅在外面,跟没躲差不多。他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没看见似的,径直往外走。经过何雨柱身边时,还故意跟空气抱怨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一点小事都办不明白,留着迟早是个祸害,还不如早点打发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越来越远。
何雨柱从柱子后探出头,看着顾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瞅了瞅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眼里都闪着光。看来顾南和钟义这对师徒是真闹掰了,钟义八成早就一肚子怨气,想反水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得赶紧告诉朱厂长去,说不定能借着钟义的手,给顾南来个釜底抽薪!
他哪知道,自己这点弯弯绕绕的心思,早就被顾南看得明明白白,此刻正一步步,心甘情愿地往人家布好的局里钻呢。
何雨柱揣着手,在后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里踱了两圈,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轻响,心里却像揣着只蹦跶的兔子,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自己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上次找钟义的时候,那小子还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喊“师徒情分不能断”,任凭他怎么撺掇,许了多少好处,也只敢嘴上应着“再想想”,半点实际动作都没有,活像只没断奶的鸡崽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尤其是刚才,他端着刚炒好的菜往办公室送时,亲眼看见顾南从钟义那间小办公室里出来,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而钟义那小子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脑袋快低到胸口,连看都不敢看顾南一眼。
自打顾南从外地学习回来,这轧钢厂就没消停过。第一次找钟义时,何雨柱本以为凭着平日里塞的那几两粮票、几块酱肉,加上朱涛在一旁敲边鼓,总能让这小子松口。没成想钟义虽然对顾南有些怨气——多半是觉得师父当了副厂长,没带着自己“飞黄腾达”,还把食堂里几个肥差分给了别人——却始终没敢真动手,只含糊其辞地说“再想想”,急得何雨柱背地里骂了他好几回“窝囊废”。
那会儿何雨柱和朱涛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他们觉得计划天衣无缝:易中海手里捏着的“证据”、几个被朱涛收买的老工人的“证词”,足够让顾南百口莫辩,卷铺盖滚蛋。可谁能想到,顾南那王八蛋早就留了后手,不仅把那些“证据”一一戳穿,反倒顺藤摸瓜,揪出了好几个朱涛安插在车间的亲信,连带着何雨柱在后厨的几个心腹都被调去了杂物间清垃圾,明摆着是敲山震虎,顺带敲打他这个后厨管事。
这一下,何雨柱是真慌了。朱涛那边焦头烂额,被顾南揪着小辫子不放,自顾不暇;易中海被顾南抓住了早年挪用公款的把柄,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满厂子能指望的,就只剩钟义这颗棋子了。偏偏刚才顾南还把钟义骂了一顿——这简直是老天爷递过来的梯子,不顺着爬,难道等着被顾南一起收拾?
何雨柱理了理衣襟,又对着走廊尽头的玻璃窗照了照,确认脸上没沾着锅灰,才轻轻敲了敲钟义办公室的门,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什么,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笃笃”两声。
里面沉默了片刻,传来钟义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钟义正趴在桌上,手里捏着支钢笔,在纸上胡乱划着,横一道竖一道,把好好的信纸划得像蜘蛛网,眉头拧成个疙瘩,能夹死蚊子。他心里暗笑:果然没猜错,这小子心里正憋着气呢,现在正是添把火的好时候。
“钟主任,”何雨柱脸上堆起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语气恭敬得像是下属给领导汇报工作,“我给你汇报一下后厨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比如明天的食材采购,猪肉怕是得再多订两斤,还有……”
他故意捡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说,眼睛却像雷达似的,紧盯着钟义的脸色,看他哪句话能戳中对方的火气。
钟义抬起头,眼下带着点红血丝,显然是刚被骂过心里窝火,连带着声音都透着股没睡醒的疲惫。他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何师傅,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何雨柱东拉西扯地说了几句,从白菜的价格讲到煤球的质量,见钟义只是敷衍地“嗯”着,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便话锋一转,故作关切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了压:“钟主任,我怎么看着你的情绪有点不高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是有难处,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点忙。”
钟义心里门儿清——何雨柱这是来看热闹,顺便来拉拢自己的。他顺着对方的话茬,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迷茫,像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何师父,你是不知道啊……”
第1221章 何雨柱的说服
钟义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把“师父”两个字咬得格外轻,“刚刚我就被我师父——不对,是顾副厂长给骂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说我办事不力,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真是……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办公桌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体己话:“你啊,还是太年轻,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人家顾南现在是副厂长了,手底下管着多少人?车间、仓库、后勤,哪个不得看他脸色?你呢?一个食堂主任,说好听点是干部,说难听点,不就是管着几口锅碗瓢盆,算哪根葱?”
他见钟义的脸色沉了沉,嘴角抿得更紧了,心里知道这话起了作用,便继续添火:“以前他没上位,还能跟你论论师徒情分,喊你声‘小钟’。现在不一样了,他要的是能给他搭梯子、抬轿子的人,是能帮他挡枪子的人。你呢?你能给他什么?说白了,你现在已经是他眼里的累赘了,留着你,说不定还怕你知道他以前在车间当工人时的底细呢——谁知道他当年是不是也耍过什么手段?”
这话像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了钟义的痛处。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都凸起了,嘴上却故意犹豫着,声音带着点不确定:“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可毕竟师徒一场,他以前教我手艺的时候,从来没藏私,连最拿手的红烧肉秘方都告诉了我。他真能这么绝情?”
“绝情?”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官场上面,哪有什么情分可讲?你没看见他回来之后,怎么对易大爷的?以前易大爷多照顾他,现在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还有那些以前跟他不对付的老工人,哪个没被他穿小鞋?这还是没权的时候,等他真正站稳了脚跟,把朱厂长彻底挤走,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这种‘知根知底’的人!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你撸下来,让你滚回车间抡大锤!”
钟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被说动”的动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看着何雨柱:“那……你们准备怎么帮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他踢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这工作要是没了,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何雨柱见鱼儿终于上钩,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脸上却依旧绷得严肃,拍着胸脯保证:“我们早就有计划了。只要你肯配合,到时候收拾的就是顾南。他倒了,这厂里的局面就得重新洗牌,朱厂长回来了,还能忘了你的功劳?到时候别说食堂主任,就是让你往上再挪挪,去后勤科当个副科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钟义故意皱起眉,露出几分挣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越来越慢,像是在做天大的抉择。“何师傅,这……顾南可是我师父啊。他待我不薄,我可以不帮他,可要是让我反过来害他……这是不是不太好啊?传出去,别人该说我忘恩负义,戳我脊梁骨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显得自己念旧情,像个重情义的人,又给何雨柱留了继续劝说的余地——戏要演得逼真,才能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把真正的计划说出来。
何雨柱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暗骂一声“装模作样的小东西”,嘴上却更恳切了,几乎要把心掏出来似的:“钟主任,这怎么能叫害呢?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南挡了多少人的路?朱厂长的,我的,还有厂里多少老伙计的?你帮我们,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厂里那些被他打压的人,是积德!再说了,等他倒了,谁还记得这些?大家只会说你聪明,选对了路,有眼光!”
钟义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划痕,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就等着最后那一声决断。何雨柱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心都攥出了汗——成与不成,就看这小子接下来的一句话了。
钟义看着何雨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犹豫,像是拿不定主意,语气却透着藏不住的急切:“何师傅,我问句实在话——是不是只要我帮着你们收拾了顾副厂长,到时候这食堂主任的位置,还能稳稳当当地是我的?”他特意把“我的”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尾音微微发颤,像是怕被人抢了去似的,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一下,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小子现在还没干什么呢,八字没一撇就惦记着保位置?等收拾了顾南,第一个就得把你这顾南提拔的人拉下来,食堂主任的位置凭什么还留着你?可脸上却堆着笑,笑得比哭还假,伸手拍着钟义的肩膀,力道故意放得很重:“钟主任,你这话说的,咱哥俩谁跟谁啊?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有顾南一个,跟你这主任位置可没关系。只要你肯帮忙,这位置自然还是你的,稳稳当当的,谁也动不了!说实话,论管理食堂的能耐,我这炒菜的手艺再好,也不如你心思细不是?”
他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朱厂长可是亲口答应过的,只要把顾南和钟义这俩绊脚石都清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就给自己。现在不过是哄着钟义干活,让他当枪使,演戏谁不会?可他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嘴角的笑僵得像贴上去的,眼角的褶子都没舒展开,眼神飘来飘去,一会儿瞅着桌上的搪瓷缸,一会儿瞟着门口,根本不敢跟钟义对视,生怕被看出心虚。
何雨柱哪里知道,自己这点拙劣的演技,在钟义眼里跟没穿衣服差不多。从刚才开口许诺的那一刻起,钟义就瞧出了破绽——这小子眼底藏着的贪婪和算计,跟食堂仓库里偷吃的老鼠似的,藏都藏不住。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等收拾了顾南,下一个被踢出局的,肯定是自己这个“前朝旧臣”。
第1222章 投名状
可钟义面上不动声色,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信服”,甚至还松了口气似的:“何师傅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见见朱厂长?毕竟这计划怎么走,还得听朱厂长的安排,他老人家经验足,考虑得周全,有他盯着,我心里踏实。”
他心里头自有打算:前期必须顺着朱涛,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心投靠,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是想栽赃顾南贪墨,还是想捏造他失职,总得让自己看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摸清朱涛的全部计划,等到了关键时候,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一锅端,连他带何雨柱这俩跳梁小丑,一并收拾干净,也算是给师父顾南一个交代。
何雨柱一听这话,连忙点头,脸上的笑更殷勤了:“对对对,是该见见朱厂长。走,我带你去他办公室,正好汇报汇报咱们的进展,让厂长也高兴高兴。”他急着在朱涛面前表现,想尽早把“拉拢钟义”这功给邀了,压根没察觉钟义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转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把刀子递到对方手里。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收拾顾南的事,眼里像是长了钩子,死死盯着食堂主任的位置。只要能把顾南拉下马,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宝座,到时候后厨的油盐酱醋、肉蛋米面,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哪还有心思琢磨钟义此刻心里的弯弯绕绕。他见钟义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像被说动了七八分,连忙趁热打铁,声音都带着点急切:“钟主任,这事光在这儿说没用,空口白牙的不算数。咱们还是先去找朱厂长,他心里有数,肯定早就把计划想得明明白白了,咱们去了听吩咐就行,保准错不了。”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是急着在朱涛面前邀功,也巴不得赶紧把自己绑上他们的船,好让他彻底没了退路。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跟着何雨柱往外走。脚步迈得不急不缓,鞋跟敲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朱涛老奸巨猾,见了面肯定会试探自己,是让自己拿证据,还是逼自己干些出格的事?顾南那边又该怎么传消息?得找个既不暴露自己,又能让他看清局势的法子才行。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被走廊角落里一个扫地的老头看在了眼里。那老头佝偻着腰,背驼得像座小山,手里的竹扫帚慢悠悠地在地面上划着,扬起细小的灰尘。他眼皮耷拉着,看似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像黏了胶水似的,牢牢锁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拐进通往厂长办公室的走廊,身影彻底消失,才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往车间方向走去。
这人是顾南安插在后勤的亲信老王,退休前是厂里的老钳工,手脚勤快,嘴又严实,平日里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看着跟普通杂役没两样,却是厂里消息最灵通的人——谁跟谁走得近,谁在背后嚼舌根,没有他不知道的。
顾南正在办公室核对新到的设备清单,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列出一串密密麻麻的数字。见老王推门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平静无波:“说说吧,有什么事。”
老王走到办公桌前,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像怕被风吹走似的:“副厂长,刚才何雨柱去了钟义的办公室,两人在里面待了快一刻钟,出来后就一起去了朱厂长的办公室。我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钟义脸色不太好,眉头皱着,像是有心事。”
顾南手里的钢笔顿了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早就料到何雨柱会打钟义的主意——钟义是自己的徒弟,又是食堂主任,手里握着后厨的实权,确实是颗值得拉拢的棋子。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看来上次骂钟义那顿,火候倒是正好。他抬眼看向老王,眼神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件无关紧要的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让人看出破绽。后面有什么动静,再及时报给我。”
“哎,好。”老王应了一声,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放轻了力道,只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心里清楚,自己只管传递消息,至于顾南要怎么应对,那是领导该考虑的事,自己掺和不来,多嘴多舌反倒容易出错。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顾南看着纸上那个墨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钟义这步棋,是他早就埋下的,就等着朱涛和何雨柱上钩。现在看来,鱼儿终于要咬钩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朱涛啊朱涛,你以为能挖走我的人,殊不知,这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另一边,钟义和何雨柱已经到了朱涛的办公室门口。钟义站在门旁,心里微微发沉——自从上次他借着汇报食堂账目的由头,向朱涛表过一次“忠心”,说自己对顾南“管教过严”有些不满后,对方就再没找过他,显然是在观望,也可能是压根没把他这个“小主任”放在眼里。
朱涛正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烟卷夹在指间,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见两人进来,他眼皮一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先落在钟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着点审视:“钟主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跟何师傅一起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说?”
何雨柱刚想开口搭话,把刚才劝钟义的话复述一遍,钟义却抢先一步,往前站了半步,微微弓着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像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朱厂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表个态。我知道我以前跟在顾副厂长身边,您可能信不过我,但现在……我是真心想跟着您干。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
第1223章 菜的市场
钟义这话既表明了立场,又把姿态放得极低,明摆着是在递投名状,连何雨柱都在一旁暗暗点头,觉得这小子总算上道了。
朱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看不真切情绪。他当然知道何雨柱把钟义说动了——何雨柱那点能耐,也就只能干干这种挑唆的事。但空口白牙的“忠心”,他见得多了,尤其是在顾南刚收拾了一批自己人之后,谁知道这钟义是不是顾南派来的卧底,故意装出反水的样子来套话?
“钟主任这话可就见外了,”朱涛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在桌面上,他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闲聊,“顾南毕竟是你师父,手把手教你手艺,带你进的厂,这情分可不浅。你现在说要跟着我干,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戳你脊梁骨?”
钟义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上瞬间露出几分愤懑,脖子都红了,声音也拔高了些:“朱厂长您是不知道,我最近被他骂得多惨!就因为食堂账目上差了两毛钱,他当着全车间的人把我骂得狗血喷头,说我办事不力,还说要撤我的职!这哪是师父对徒弟,分明是拿我当出气筒,踩着我立威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连何雨柱都在一旁帮腔:“就是!顾南现在是官大了,眼里哪还有以前的情分?对自己徒弟都这么狠,钟主任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来找您。”
朱涛看着钟义涨红的脸,听着他语气里的怒气,心里信了几分——被当众辱骂确实够窝火的,换作是谁都难免心生怨恨。但他依旧没松口,上次易中海他们栽得那么惨,让他不得不谨慎:“话是这么说,可空口无凭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帮我。毕竟……”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指了指自己,“上次那些人,也都是拍着胸脯保证的,结果呢?还不是被顾南几句话就敲得露了底。”
钟义心里一紧,知道这是朱涛在逼自己拿出实际行动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对方要的是能攥在手里的把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朱涛,眼神里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朱厂长,您要我怎么做才肯信我?只要您说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朱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掐灭烟头,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捻了捻,身体往前倾了倾,原本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盯着猎物:“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那都是虚的。我只需要你表表忠心。至于怎么做……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他巴不得钟义能立刻做点什么,比如偷出顾南的工作计划,或是在后厨搞点小动作,把顾南彻底锤死。钟义则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像是在权衡利弊,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看来,该给顾南递个更明确的信号了,比如……提一提仓库的账目?
钟义看着朱涛,指尖在粗糙的木桌沿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轻响,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朱厂长,我知道顾南的进菜渠道,还有他跟那些供货商打交道的规矩——什么时候结账,用什么方式对接,这里面的门道,我多少知道些。”
朱涛心里猛地一震,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撞在桌角,半杯茶水晃出来,溅在他的裤腿上都浑然不觉。他其实早就想摸清顾南的进菜门路了——自打顾南接手食堂后勤,没出三个月,就把菜价硬生生压下去两成,每天的蔬菜还水灵得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连带着厂里的伙食标准都提了一截,工人背地里没少念叨顾南的好。
这里面肯定有门道。朱涛前前后后派了三拨人去查:让采购科的老周去盯批发市场,结果老周蹲了三天,连顾南的影子都没见着;托菜市场的王老板打听,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顾南的货“来路特别”;最后甚至想让后厨的大师傅套钟义的话,也被钟义打着哈哈岔开了。顾南那小子把这渠道捂得比谁都严实,简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让他心里直发痒。
“你真的知道顾南是怎么进菜的?”朱涛往前倾了倾身子,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里闪着急切的光,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分,“他是找的哪个批发市场?还是直接对接的郊区菜地?我听说他连冬天都能弄来新鲜的黄瓜,这里面的猫腻可不小!”
钟义看着朱涛急切的样子,心里却稳如止水——这一切,他早就跟师父顾南合计好了。顾南知道朱涛迟早会打后勤的主意,特意让他放出点“线索”,就等着对方主动上钩。
“我知道个大概。”钟义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过顾南这事儿做得特别隐秘,每次进菜都是他凌晨亲自去谈,连我这当徒弟的都只远远跟着去过两次,具体地址记不清了,只记得周围都是菜地,还有个挺大的冷库。”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引导:“但您想啊,能把菜价压得那么低,还能保证一年四季新鲜,这里面的利润空间肯定不小。说不定……他还在里面拿回扣呢。咱们要是想动他,从这菜上入手,一查一个准,准没错。”
朱涛的心思早就飞远了——他哪是只想动顾南啊。他更想知道顾南到底是在哪进的菜,只要能找到那个供货商,凭着自己厂长的身份,好好跟对方谈一谈,把渠道抢过来,往后厂里的菜都从这儿进,这里面的油水就够他捞的了。逢年过节给上面送礼,送点反季节的新鲜菜,可比送烟酒体面多了;工人的伙食标准降一点,省下来的钱……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第1224章 钟义准备出手
“从菜上入手……”朱涛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发亮,“钟义,你说得对。这事儿要是成了,你这食堂主任的位置,不仅稳当,往后厂里的采购科,我还能让你兼着管管,多给你分点权。”
钟义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腰杆都弯了几分,连忙点头:“多谢厂长栽培!您放心,我这就回去整理一下知道的线索,比如那片菜地附近有个砖窑厂,还有条小河……保证把能查到的都给您报上来,绝不含糊!”
他心里却冷笑——鱼儿,总算上钩了。顾南说过,朱涛这人贪心重,又爱占小便宜,只要抛出“渠道”和“油水”这两块饵,他准会咬钩。现在看来,师父果然没说错。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脸上也乐开了花,觉得这次总算能抓住顾南的把柄了,忍不住在一旁帮腔:“厂长您看,我就说钟主任是个明白人!有他帮忙,顾南这次肯定跑不了!”
朱涛摆了摆手,像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脸上的笑意却收不住,眼角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落在钟义身上,语气陡然收紧,“钟义,线索整理好了立刻给我送来。这事得抓紧,夜长梦多,别让顾南那小子抢了先。”
“哎,好!”钟义应得干脆,转身和何雨柱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刚走到走廊拐角,他下意识回头瞥了眼厂长办公室的门——那扇红漆门板上,“厂长办公室”的木牌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像块淬了冰的铁。方才脸上对朱涛那股子“热切”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一片冷静,像结了层薄冰。他得赶紧找个隐蔽地方,把朱涛的反应告诉顾南——这场戏,该进入下一幕了,再拖下去,保不齐朱涛会耍什么新花样。
办公室里,朱涛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心里打得火热。这可是扳倒顾南的绝佳机会!钟义是顾南手把手带出来的亲徒弟,论资历、论亲近,厂里没人能比。由他出面递刀子,才能捅得最深、最狠,让顾南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他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绝不能失手。
就在这时,门板被轻轻敲响,钟义去而复返,脸上带着点犹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厂长,我刚才琢磨了一下,或许……或许可以从顾副厂长采购的菜上动手脚。”他搓着手,装作一脸恳切,“您也知道,他负责的食堂采买向来自己经手,没旁人插手。要是能在菜里掺点沙子、找点霉斑,到时候上报上去,说他以次充好、中饱私囊,让工人吃坏肚子……您看这招怎么样?”
朱涛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撇了撇,显然没把这当回事,语气里带着点不屑:“钟主任,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顾南的菜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其他的都是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钟义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竟然和师父顾南事先跟他说的分毫不差!看来朱涛打的果然是菜源的主意,想用断供来拿捏食堂,进而给顾南扣上“失职”的帽子。他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声音发闷:“朱厂长,这事我真不能撒谎。虽然有几次是我跟着师父去采买的,但卖菜的人都鬼得很,跟打游击似的,每次见面的地方都不一样,有时候在城郊的破仓库,有时候在河边的老码头。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的正脸,更别说知道具体来源了。”
朱涛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心里暗骂一声“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还想跟着自己混?他本想拍桌子发火,可转念一想,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把钟义逼急了,万一倒戈向顾南通风报信,反而坏了大事。便强压着怒气,放缓了语气,甚至挤出点“温和”:“钟义,在菜上动手脚根本没必要,太低级了,容易被看出破绽。”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我要知道他的菜源,是想把这渠道彻底攥在手里。等把顾南踢走,咱们轧钢厂的食堂采买还得正常运转,总不能断了顿,饿着工人,你说对不对?”
钟义连忙点头,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厂长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光想着歪门邪道。这事我这就去办,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想办法查出来!”
朱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好,这事就交给你了,可得上点心。”
钟义应着“哎”,转身快步离开。走出老远,拐进没人的楼梯间,他才暗暗松了口气——果然和师父商量的一样,朱涛果然没打算在菜上动手脚,而是想把菜源抢过去,用心够黑的。原本还担心对方会玩些更阴的招数,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钟义走后,何雨柱从外面溜了进来,凑到朱涛跟前,脸上带着点不确定:“朱厂长,您说钟义这小子能问出什么来?我瞅着他刚才那模样,好像是真不知道菜源啊。”
朱涛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点算计,像只盯着猎物的老狐狸:“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也没关系。”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呷了口浓茶,“咱们要的不是菜源,是让他站到咱们这边来的由头。”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那些都是厂里的老油条,跟顾南没什么深交,反水了也伤不到他分毫。可钟义不一样,他是顾南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是最亲近的人,是顾南一手提拔起来的。等到他反水的那一刻,给顾南的那一下,才叫致命一击,保管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只要能把顾南拉下马,自己顶替他当食堂主任的日子就不远了。到时候,厂里的粮票、肉票,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他也不多说,躬身退了出去,只等着看钟义那边的消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上任后要给哪个亲戚安排个轻松活计。
第1225章 商量好计划
另一边,钟义快步走到顾南的办公室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他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没人后,才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门。他本想喊“师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公事公办的语气,声音不高不低:“副厂长,我是钟义啊,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办公室里传来顾南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进来吧。”
钟义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轻得像片羽毛落地。他知道,这附近指不定就有朱涛安插的眼线,是哪个扫地的大爷,还是哪个收发室的大妈,谁也说不准,一举一动都得小心。
顾南正低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划过:“钟义,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钟义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却又刻意保持着镇定:“师父,刚才朱涛找我了,还给我下了个计划……他想让我查您的菜源。”
顾南这才抬起头,放下钢笔,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他,仿佛能看穿人心:“哦?他是不是想让你在采买的菜上动手脚?”
钟义站在顾南办公桌前,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师父,您猜得一点儿没错。朱厂长今天找我,压根没提在菜里动手脚的事,一门心思追问您从哪儿买的菜,还说……还说等摸透了渠道,就把您从采买的位置上踢下去,换他自己人接手。”
顾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早就知道朱涛不是善茬,那点笑里藏刀的伎俩瞒不过他,却没料到对方这么急着赶尽杀绝——采买这块肥差是他在厂里立足的根基之一,断了这条路,分明是想让他彻底架空。“你心里有什么打算?说说看。”
钟义笑了笑,眼里闪着机灵的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师父,我打算明天跟您去采买。回来就跟他说,卖菜的那伙人精得很,警惕性高,我旁敲侧击打听了半天,实在没摸出具体来源。我估摸着,他见这招行不通,八成会转回头,让我在菜上动手脚——毕竟这是最直接的法子,也最容易栽赃您以次充好。”
顾南挑了挑眉,心里暗自点头。这小子果然一点就透,脑子转得快,不愧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力支持你。”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指尖在桌面上顿了一下,“但记住,底线得守住,别真伤了食堂的工人,也别让饭菜出问题害了厂里弟兄。咱们的目的是引他出洞,不是把事情闹大,明白吗?”
钟义没想到师父竟如此信任自己,眼眶微微发热,重重点头:“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一五一十记下来告诉您,绝不含糊。”
顾南“嗯”了一声,指尖在桌上的采买清单上划过,目光深邃:“现在咱们得先退一步,让他觉得占了上风。他越得意,越容易嚣张,露出的破绽就越多。到时候咱们再动手,才能一击致命,让他翻不了身。”他抬眼看向钟义,眼神里带着期许,“明天早上七点,我在厂门口等你,咱们一起出发。路上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哪些得演给外人看,你自己掂量着来。”
“哎,好!”钟义应着,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他知道,现在得赶紧回去给朱涛“报信”,装出一副已经按对方意思行动的样子,才能彻底取得信任,真正混进他们的圈子——只有站得近,才能看清对方藏在袖子里的刀,知道哪一刀会什么时候砍过来。
果然,钟义一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办公室,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马不停蹄地去找了朱涛,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的“打算”:“朱厂长,我想好了,明天就跟着顾副厂长去采买,假装帮他搬东西、记账,趁机打听菜源。要是实在问不出来,我就……我就偷偷在菜筐底下藏点发霉的菜叶,到时候您一检查就能发现,正好能说他以次充好,克扣厂里的伙食费!”
朱涛听得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拍着钟义的肩膀连连叫好:“好小子,有你的!脑子转得快,这事办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心腹!”他眼珠一转,又抛出个诱饵,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等把顾南踢走,这副厂长的位置,我保举你!到时候厂里的采买、后勤,都归你管!”
钟义心里冷笑,这老狐狸画饼的本事倒是一流,脸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腰弯得像虾米,连连作揖:“多谢厂长栽培!我一定豁出命好好干,绝不负您的信任!到时候有任何动静,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朱涛这才满意地摆摆手,让他退下了,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嘿嘿直笑,仿佛已经看到顾南被撤职查办的模样。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烟雾在晚霞里散成一片朦胧的光晕。晚上,四合院的厨房里飘出饭菜香,陆佳端着碗筷从屋里出来,刚走到院里,就见何雨柱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脚还在地上打着拍子,一脸的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心里一动,便知道这傻柱准是有了什么好事。
“柱子哥,今天瞧着这么高兴?捡着钱了?”陆佳走过去,故意把声音放得柔了些,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人藏不住话,只要稍微捧两句、套套近乎,说不定就能知道朱涛他们的计划——这可是讨好顾南的好机会,到时候卖个人情,往后在院里也能多些依仗。
何雨柱果然上钩,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得意得像只斗胜的公鸡:“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布好局了,过不了几天,就能把顾南那小子拉下马!到时候他就不是什么副厂长了,得跟我一样,乖乖在食堂颠勺!”
第1226章 说给顾南
陆佳眼睛一亮,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你们有什么计划啊?能不能跟我说说?实不相瞒,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总觉得他太傲,眼睛长在头顶上,不把咱们院里人放在眼里。”
何雨柱被她捧得飘飘然,骨头都轻了三分,正要开口细说“钟义怎么卧底”“朱厂长怎么安排”,忽然想起朱涛早上叮嘱过“这事得保密,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含糊道:“你就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到时候等着看好戏就行!反正啊,这次顾南肯定跑不了!”
陆佳心里暗骂一声“蠢货”,这点事都守不住还想干大事?脸上却依旧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等着柱子哥的好消息了,到时候可得让我瞧瞧他倒霉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再探探,实在不行,就去问问钟义——那小子看着机灵,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毕竟他现在跟朱涛走得近。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铺满四合院的天空。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糊着棉纸的窗棂,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谁随手贴上去的补丁,勉强驱散着墙角的浓黑。可这光亮照不进人心——每个人心里的算计都藏在暗处,像墙根下未熄的炭火,只等着一阵风来,就能窜起老高,把这看似平静的院子,搅个天翻地覆。
陆佳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蓝布褂子的衣角,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只有先稳住何雨柱,让他把那点盘算全抖出来,自己的计划才能顺顺当当往下走。她抬起头,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切,眼睛亮晶晶的:“没有错啊,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准备怎么收拾顾南。毕竟到时候顾南被扳倒了,咱们家在四合院里也能挺直腰杆,好好扬眉吐气一把,谁还敢看咱们的笑话?以前总有人说你就会颠勺,等你当了食堂主任,看他们还敢不敢嚼舌根!”
何雨柱本就是个顺毛驴,最吃捧人的这套。听着陆佳的话,他顿时眉开眼笑,嘴角咧得能看到后槽牙,拍着大腿道:“你说的确实在理!等顾南倒了,看他还怎么在厂里嚣张,以前他总压我一头,开会时还点名批评我菜做咸了,这次非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陆佳见状,心里暗笑这男人真好哄,面上却装得贴心,起身往桌边走,给何雨柱倒了杯晾好的白开水:“别着急,先喝点水,慢慢说。我听着呢,看你们怎么让他栽跟头。”
何雨柱看着她递水的手,白皙纤细,心里暖烘烘的。一瞬间,他想起自己和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的拉扯,确实有点对不住眼前这媳妇。可转念一想,自己跟秦淮茹不过是街坊间的帮衬,哪有家里的媳妇知冷知热?也就没再多想,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继续说。
他把自己和朱涛的计划捡着能说的简单说了说——怎么在采购上给顾南使绊子,怎么让钟义盯着食堂的疏漏,末了拍着胸脯道:“这事要是成了,先把顾南副厂长的位置撤了,再收拾掉钟义那小子——他知道的太多,留着是个祸害。到时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非我莫属了!到时候给你扯块花布,做身新衣裳!”
陆佳嘴上连声应着“好”,心里却半点不关心什么食堂主任、新衣裳。她现在只有一件事放在心上:先和顾南虚与委蛇,让他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等找准时机,再给他致命一击。她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等会儿就把这事透给顾南,信不信由他。
若是顾南信了,先下手收拾了钟义,自己也算借刀除去一个隐患;就算顾南不信,真等钟义和朱涛联手把他扳倒,到时候他走投无路,自然会反过来求自己,那时再拿出几分“诚意”,照样能拿捏住他。这才是陆佳真正的盘算,一环套一环,把何雨柱、朱涛、钟义,还有顾南,每个人都算在了里面。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坐不住了,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揣好,起身往外走,嘴里嘟囔着:“我去给买盒烟。”
陆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不知道他是借着由头去找秦淮茹?这男人,果然没个正经,嘴上说着家里好,心里还是惦记着外面的花花草草。
她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皱,往顾南家走去。这个时辰,顾南多半已经下班回家了,正好把事情挑明,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反应,是惊慌失措,还是故作镇定。
顾南家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窗户里淌出来。陆佳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笃笃笃”三声。开门的正是顾南,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挽着,手里还拿着个账本,显然刚在核厂里的账目。见是陆佳,他眉头微蹙,显然有些意外:“是你?这个点来找我,有事?”
“顾副厂长,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关于你的麻烦。”陆佳没等他让,径直往里走,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顾南本想让她改日再来,毕竟灶上还炖着汤,妻儿等着吃饭,可看着陆佳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改了主意——倒要看看,这个总爱掺和是非的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他放下账本,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有话就说吧,我时间不多,孩子还等着吃饭。”
陆佳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前段时间跟你提过,你的徒弟钟义可能要背叛你,当时没细说,今天特意来跟你说一声,免得你栽了跟头都不知道。”
顾南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甚至有几分被冒犯的火气:“钟义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从学徒到技术员,共事了快十年,他是什么性子我清楚,怎么可能背叛我?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这事就别再提了,我不信。”
第1227章 还是有所怀疑
陆佳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加重了几分,带着点幸灾乐祸:“信不信由你。但我还是要告诉你,钟义已经跟朱涛搭上线了,他们打算在你负责的食堂菜里动手脚,比如在采购的肉里掺点坏的,到时候让你在全厂职工面前出纰漏,好把你拉下来。这话我带到了,爱信不信。”
她说完,挑衅似的看着顾南,等着他的反应——无论他信与不信,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看这场戏怎么演了,是顾南先动手,还是朱涛先出招,她只管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陆佳这话半真半假。钟义确实跟朱涛有接触,这事钟义早就一五一十汇报过,连朱涛让他查菜源时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学了个十足。但他实在琢磨不透,陆佳这时候跳出来说这些,到底安的什么心?是想卖好,还是想搅局?
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着,那处的木纹被磨得发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虽然不知道你特意来跟我说这个是为了什么,但钟义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从他进厂里当学徒起,图纸怎么画、机器怎么调,都是我盯着教的。他的为人我清楚,我自然是不信这些的。”
陆佳只是浅浅点了点头,眼帘垂下去,遮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话传到了,至于顾南信不信,不重要。真到了钟义“反水”的那一步,顾南被打个措手不及,自然会想起她今天的提醒,到时候少不得要念她几分好。
她笑了笑,语气亲昵得像自家人,手还下意识地抚了抚隆起的小腹:“我也是听何雨柱闲聊时提了一嘴,当不得真。他那人你也知道,喝了点酒就爱胡咧咧。只是我跟秋叶姐现在好得跟亲姐妹似的,昨天她还教我给孩子做小棉袄呢,想着这事万一有影子,还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被蒙在鼓里。”
顾南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冉秋叶已经接过了话茬。她拍了拍顾南的胳膊,棉衣袖口蹭过他的手腕,带着点暖意:“行了顾南,陆佳也是一片好心。真有什么事,你抽空调查一下就是,别冲人家摆脸色,怪吓人的。”
顾南见冉秋叶这么说,便顺着台阶下了,没再言语,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陆佳知道该说的都已说尽,再多留反倒显得刻意。于是起身看向冉秋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秋叶姐,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该饿了,刚才踢了我好几下呢。”
冉秋叶连忙点头应着,起身送她到门口,手里还拿起陆佳搭在椅背上的围巾:“路上慢着点,晚上风凉,把围巾裹紧些。咱们四合院门口那盏灯坏了,别摔着。”她心里清楚,陆佳怀着身孕,大晚上在外面多待总归不妥,再说了,院里的风言风语本就多,被人撞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闲话。
送走陆佳,冉秋叶折回屋,见顾南正望着窗外发愣,窗纸上印着老槐树的枝桠影子,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她走过去轻声问:“顾南,你说陆佳这话靠谱吗?我总觉得钟义那孩子挺稳重的,上次厂里发福利,他还特意把细粮让给家里有老人的师傅,不像是会背叛你的人啊。”
顾南回过头,脸上漾起一抹安抚的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也相信钟义。放心吧,我会留意的。对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明天我还得去厂里盯着,食堂那边新采的菜该到了,天冷,得让师傅们早上就能喝上热乎的菜汤。”
冉秋叶见他笃定,心里的疑虑也消了大半,只当是何雨柱在背后嚼舌根——毕竟何雨柱跟顾南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因为食堂分肉的事还吵过一架,他编排几句闲话再正常不过。她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那我去打水,你先洗漱。灶上还温着热水呢。”
屋里的灯熄了,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青白。顾南却没立刻睡着,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的补丁。陆佳这步棋走得太蹊跷了——她是何雨柱的妻子,按说该跟何雨柱一条心,怎么会反过来提醒自己提防钟义?难道她真的只是“好心”?还是说,她早就看出了钟义在演戏,故意来搅局,想让朱涛的计划落空?
他想不通。陆佳这人看似温婉,说话总是慢声细气的,眼底却总藏着些说不清的东西,像蒙着层雾,让人看不透。难不成自己之前猜错了,她对自己并非敌意,只是单纯看不惯何雨柱的算计?可若是如此,她又何必绕这么大圈子,直接跟冉秋叶说岂不是更省事?
顾南翻了个身,索性不再费神。眼下最重要的是收拾朱涛,钟义的计划正到关键处,明天就要跟着去采买,绝不能出岔子。至于陆佳,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只要自己多留个心眼,防着便是。真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到时候一并收拾了,也省得夜长梦多。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南洗漱时,见冉秋叶正对着镜子梳头发,木梳划过青丝,发出沙沙的轻响。他顺口提了句:“我想了想,陆佳那话虽然未必可信,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你跟她相处,还是多留个心眼,别什么话都跟她说,尤其是厂里的事。”
冉秋叶手上的梳子顿了顿,镜子里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脸。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昨天我也觉得有点怪,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钟义的事……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似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跟她聊天,就说些做棉袄、纳鞋底的事。”
第1228章 钟义去运输菜
顾南嗯了一声,心里稍稍安定。不管陆佳的目的是什么,先把防线筑牢总是没错的。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而出——门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胡同里特有的煤烟味。今天厂里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朱涛那边,怕是已经等不及要让钟义动手了。他得提前去厂里,跟钟义再对一遍说辞,确保万无一失。
顾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冉秋叶脸上,语气里带着安抚:“我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朱涛那点心思瞒不过我,到时候会好好提防,你放心。”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蓝色工装外套穿上,拉链拉到胸口,“那我就先走了,还得去办采买的事,晚了菜市场收摊,菜就不新鲜了。”
冉秋叶知道轧钢厂食堂的菜,这些年一直是顾南亲自盯着供应的。从郊区的菜农到批发市场的贩子,他都摸得门儿清,哪个摊位的青菜嫩,哪家的土豆面,全在他心里装着。正因为从源头上把着关,厂里的工人才总能吃上带着露水的新鲜菜。她没再多问,只是从门后拎过他的帆布包——里面装着账本和钢笔,递过去:“路上当心点,骑车慢着点,早去早回,我给你留晚饭。”
顾南接过包,往肩上一挎,应了声“知道了”便出了门。往常他都是直接去放菜的仓库清点装车,跟送菜的老乡核对数目;可今天不同,放完菜后,他还得找钟义交代几句——有些事,得按计划一步步铺开来,朱涛既然想在菜上动手脚,那他就给对方搭个“戏台”。
赶到轧钢厂时,日头刚过晌午。钟义刚从朱涛的办公室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恭顺,眼角的笑纹都透着点不自然。见了顾南,他连忙迎上来,脚步快得有点踉跄,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走廊拐角——那里摆着个铁皮文件柜,朱涛就在柜子后面盯着呢。
“师父,您来了。”钟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紧张,手心都沁出了汗,“朱厂长刚走,他让我等会儿您来了,趁机问问菜源的渠道,还说……还说只要能套出话,就是收拾您的时候,到时候副厂长的位置……就许给我了。”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顾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像冰碴子划过水面,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钟义的胳膊:“知道了。你按他说的做就行,别露破绽,就当……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
两人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笃笃”声——朱涛穿的正是牛皮鞋。钟义立刻收了话头,腰杆挺得笔直,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连呼吸都放轻了。顾南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朱涛这是不放心,亲自在暗处盯着呢,倒是比想象中更谨慎。
“行啊,来得挺早。”顾南故意提高了些声音,看向钟义,语气带着点平日里的严厉,“等会儿跟我去仓库,记住了,到时候我叫你看啥你就看啥,该学的好好学,采买这摊子事,早晚得交到你手上。但要是我没让你看的,别瞎打听,明白吗?”
钟义心里一凛,知道这话是说给暗处的朱涛听的,连忙点头应道:“师父,您放心,我懂规矩,不该问的绝不多嘴,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他说着,还特意往后退了半步,摆出副俯首帖耳的样子。
顾南“嗯”了一声,转身往仓库走。钟义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厂区,路边的黑板报上写着“安全生产”的标语,几个工人正扛着钢管往车间走。远远能瞧见仓库门口停着辆解放牌卡车,开车的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是张生面孔——不用想也知道,是朱涛安插的人,来盯着采买的动静。顾南没点破,只当没看见,脚步没停。
到了放菜的仓库,顾南推开门,一股清冽的菜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腥气。筐里的青菜带着晶莹的露水,油麦菜的叶子嫩得能掐出水;萝卜沾着湿泥,圆滚滚的透着股水灵;还有堆得像小山似的土豆,表皮光滑,没一个带芽的,全透着股新鲜劲儿。他回头看了眼钟义,又瞥了眼跟进来的司机——那人已经掐了烟,眼神在菜堆上扫来扫去,像是在估摸着什么。顾南淡淡道:“直接搬菜吧,送菜的老乡刚走,账我已经核完了。”
钟义立刻招呼自己带来的两个伙计动手,一边指挥着“轻着点,别把西红柿碰烂了”,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顾南:“顾副厂长,咱们厂每天要这么多菜,还都这么新鲜,尤其是这反季节的黄瓜,市面上都少见,您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渠道啊?我跟着您学了这么久,也该让我长长见识了,以后也好帮您分担分担。”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开车的司机就悄悄竖起了耳朵,连搬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朱涛特意叮嘱过,钟义毕竟是顾南的徒弟,保不齐会念旧情,让他也留心听着,两边对一对才放心,菜源的底细,可是扳倒顾南的关键。
顾南瞥了钟义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地说:“行了,该你知道的,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但不该你知道的,要是瞎打听,反倒会惹麻烦,对你没好处,明白了吗?”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这渠道牵扯着不少人,知道太多,容易引火烧身。”
钟义连忙点头,讪讪地笑了笑,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是我多嘴了,师父。”没再追问,只是低头指挥着伙计把菜往车上装。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沉甸甸的土豆……很快就把卡车装了大半,车厢里堆得像座小山。
等菜都装妥当了,顾南拍了拍钟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也知道,最近厂里事多,朱厂长新官上任,规矩改了不少,我分不开身。从今天起,你就算是食堂的临时负责人了,采买这摊子事就交给你处理。往后不用我跟着,你每天按点来这儿拿菜就行,账直接跟送菜的结。”
钟义眼睛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这好事,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语气却依旧恭敬:“师父,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进货的数目、新鲜度,我保证跟您盯着时一个样,绝不出岔子!”
第1229章 双重保险
顾南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顿片刻,像是在审视,语气郑重起来:“记住了,这里的事,谁问都别多说一个字。不管是朱厂长,还是其他任何人,问起渠道,就说我不知道,管好自己的嘴,才能少惹是非。”
钟义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的嘴严实着呢,您不让问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多嘴!就算朱厂长逼我,我也咬死了不知道!”
旁边的司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默默记在心里——看来,钟义是真的打算投靠厂长了,连顾南让他接手采买都答应得这么痛快,刚才那番“追问渠道”的话,怕是故意说给顾南听的,好让对方放松警惕。说不定很快就能套出菜源的底细,到时候顾南可就插翅难飞了。
顾南没理会司机的小动作,转身出了仓库。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晕。他眯了眯眼,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朱涛想借采买的事做文章,那他就先把“权”放出去,让对方看到“机会”。接下来的戏,才刚要开场,而他要做的,就是等着对方一步步走进来。
一行人将采购来的新鲜蔬菜卸下车,板车轱辘在水泥地上碾出“吱呀”的响。钟义指挥着工人把一筐筐带着露水的青菜、沾着泥土的土豆搬进仓库,指尖划过菜叶子,仔细核对了单子上的数量,又翻看了菜根的新鲜度,直到确认斤两不差、水灵饱满,才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转过身,看着一旁抱臂而立的顾南,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顾副厂长,这边都安置妥当了,菜也验过了,没毛病。那我就先回去了,手头上还有不少杂事要处理,晚点还得去核对这个月的出库单,免得耽误了食堂开伙。”
顾南心里跟明镜似的,钟义这是要借故去找朱涛“汇报”——这正是他们计划里的关键一环。让钟义继续捧着朱涛,取得那老狐狸的完全信任,才能套出更多厂里的底细。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行,从明天开始,食堂的采买入库这块就全交给你了。这担子不轻,菜价、质量、库存,你可得一样样盯紧了,不能出半点差错,不然工人师傅们吃不好,影响了生产,谁也担待不起。”
钟义连忙点头,胸脯挺得笔直,像是领了天大的任务:“顾副厂长,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保证仔仔细细盯着,进货验质量,入库点数量,账面上一分一厘都算清楚,绝不含糊。您交代的事,我敢不上心吗?”
顾南“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便往办公楼走。他还有半小时后的调度会要开,确实没功夫在仓库耗着。眼下这步棋已经落子,剩下的就得看钟义怎么在朱涛面前周旋,能不能钓出真东西了。
钟义目送顾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脸上的恭敬瞬间敛去,换上一副急切的神色,脚步匆匆地往朱涛的办公楼赶。这事关他在朱涛面前的分量,必须第一时间“汇报”,才能显得自己是真心投靠,尽心尽力为对方办事。
他来到朱涛的办公室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传来“进”的声音,推门便走了进去,脸上早已堆好了讨好的笑:“朱厂长,我找您有事要说,是关于顾南那边采买的新情况。”
朱涛正端着搪瓷茶杯抿水,杯沿上还沾着圈茶渍。见钟义进来,他眼睛一亮,“咚”地放下杯子,急声问道:“钟主任,怎么样?是不是查到顾南从哪儿买菜了?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他那采购价总比市场价低两成,这里面肯定有鬼,指不定是吃了多少回扣!”
钟义心里早有准备,他太清楚朱涛最急这个。可若是现在就把底细和盘托出,自己往后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保不齐转头就被朱涛踢到一边,成了可有可无的棋子。他故意叹了口气,眉头皱起,露出为难的神色:“唉,朱厂长,不瞒您说,今天只是我接手的第一天,刚把菜点收完入库。顾南那老狐狸防备得紧,采买渠道捂得严严实实,连送菜的司机都只跟他单线联系。我现在只知道菜是早上五点多送过来的,但具体是从哪个菜市场或是哪个农场弄来的,还没摸着门路呢。”
朱涛盯着钟义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审视,倒也没真生气。毕竟才第一天,想一下子撬开顾南捂了这么久的口子,确实不容易。他脸上反倒挤出几分笑意,语气缓和下来:“不急,你现在是顾南最信任的人,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这位置得天独厚。往后有的是机会,你慢慢查,从送菜的司机、仓库的帮工嘴里套套话,总能摸清楚的。”
钟义赶紧顺着他的话头表决心,腰弯得更低了:“朱厂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明天我就早点去仓库等着,天不亮就去,只要送菜的车一到,我就想法子跟司机搭话,递根烟、唠几句,问问他们是哪个菜站的,保准能把源头摸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朱涛心里其实仍有几分不放心。钟义毕竟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谁知道是不是顾南派来的卧底,故意演戏给他看?他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慢悠悠地说:“行,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待太久——顾南在厂里经营这么多年,眼线不少,别让人看出破绽,反倒误了事。”
钟义心里冷笑,暗道朱涛果然还是信不过自己。这话明着是关心他,实则是在赶他走,好等另一个人来报信吧?他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恭敬地应道:“厂长说得是,还是您考虑周全。那我先回去了,一有消息立马向您汇报!”
说完,他转身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嘴角不屑地撇了撇——朱涛这点弯弯绕,还真以为能瞒住谁?
第1230章 司机的交代
果然,钟义的脚步声刚在走廊尽头消失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若不仔细听,几乎要被窗外聒噪的蝉鸣盖过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额角沁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正是顾南的专属司机老王。他脚步放得极轻,鞋底擦着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做贼似的溜进来,反手带上门,门轴“咔嗒”一声轻响,他都惊得缩了缩脖子,眼神紧张地往四周瞟了瞟。刚转过身,就几步凑到朱涛跟前,腰微微弓着,活像株被风吹弯的稻子,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发颤:“厂长,我来了。”
老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蹦跶不停的兔子,手心全是汗,把工装裤的裤缝都攥出了深色的湿痕。他明着是顾南的司机,拿着顾南给的安稳工资,家里的柴米油盐、孩子的学费书本费全指望这份活计,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踏实。可暗地里,却被朱涛用两倍的价钱收买,干着偷偷报信的勾当。这事要是被顾南知道了,铁定会被开除,说不定还得在厂里落下个背主求荣的名声,往后想在这一片找份体面活计,难如登天。一家子老小还等着他这点工资过活呢,光是想想那后果,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像有股冷风直往里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朱涛的办公桌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气音都快听不清:“朱厂长,我找您有话说,刚……刚见着钟义从您这儿出去了,他那样子,看着像是跟您说了啥要紧事。”
朱涛正端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喝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闻言抬了抬眼皮,杯沿轻轻碰了碰嘴唇:“说说吧,刚才钟义和顾南见面,都聊了些什么?别漏了半句。”
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方才在顾南办公室门外偷偷听来的、隔着窗户缝瞧着的全倒了出来:“我瞅着钟义去了顾南那屋,俩人关着门说了小半个钟头。隐约听见提了运输队的事,说这礼拜要往郊区的供销社送一批新鲜蔬菜,还说要换条新路线,避开往常的检查站……具体的细节没听清,但瞧着钟义那态度,对顾南像是有不少怨言,说话时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钱似的。”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朱厂长,这真是我能探到的所有事了,半句没敢瞒您,您可千万信得过我。”
朱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没想到钟义还真有背叛顾南的心思,先前在他这儿说的那些抱怨话,竟半分没掺假。他抬眼看向老王,语气缓和了些,像带着点安抚:“行,我知道了。钱我一会儿让会计给你送去,不会少了你的。记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紧钟义和顾南,他们俩见了谁、说了什么、往哪去了,哪怕是去趟厕所,都给我记着,有半点动静立刻来报,明白了吗?”
老王连忙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挤出讨好的笑,皱纹都堆到了一起:“朱厂长,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现在就是厂长您的人,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朱涛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对这个心腹,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他手里攥着老王前年挪用运输款的把柄,那笔钱不多不少,够判上两年的。若是这老小子敢不配合,他有的是办法把人送进去,让他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另一边,顾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支烟,没点燃,只是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听着手下的汇报——司机老王进了朱涛的办公室,钟义也按计划去过了,看来这出戏,总算是拉开了序幕。接下来的事,便不用他再多费心,只等着看朱涛一步步往里钻了。他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耐住性子,像猎人盯着猎物似的,等朱涛彻底掉进坑里,再拿出早就备好的证据,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好好算一算这些年的旧账,让他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而远在城外的青龙寨里,棒梗的小日子过得倒是滋润。自从成了寨主刀疤唯一的关门弟子,虽说底下有些兄弟不服气,背地里嘀咕他毛都没长齐,凭什么占着好位置,可终究是老大亲自认下的人,水涨船高,他这个半大孩子,竟也成了这土匪窝里的四把手,跟前竟也有两个喽啰听使唤,端茶递水,随叫随到。
刀疤坐在堂上的虎皮椅上,椅背上的虎皮纹路清晰,还带着点威慑力。他看着院里正指挥人劈柴的棒梗,那小子叉着腰,嗓门比谁都亮,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模样,便扬了扬下巴,招了招手:“棒梗,过来,跟师父说说,最近在寨子里待得怎么样?还习惯不?”
棒梗颠颠地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黑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透着股野性:“师父,这里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啊!不用上学背那些绕口令似的课文,不用听我妈的唠叨,想睡就睡,想玩就玩,谁见了都得喊我一声‘四当家’,痛快!比在四合院里强一百倍!”
刀疤却没笑,脸上那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刀疤,在油灯下显得有些沉郁,像藏着许多故事。他这辈子打家劫舍,双手沾了不少血,早就知道这行当不是长久之计,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天是个头?从当土匪那天起,就没盼过能有个后,如今突然多了个棒梗,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里竟渐渐生出些别的想法。他摸了摸棒梗的头,掌心粗糙的茧子蹭得孩子头皮发痒,声音低沉得像闷雷:“你这孩子,还是太糊涂。当土匪终归不是正途,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今天有酒今天醉,明天能不能见着太阳都难说,哪有个头?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手脚不干净,洗不清了。但你不一样,你还小,路还长。我把你教出来,不是让你跟我们一样混日子,是想让你将来领着兄弟们,找条正经营生的路,哪怕是种地、开铺子,能堂堂正正站在太阳底下,不用再躲躲藏藏,明白了吗?”
第1231章 棒梗想要当官
棒梗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镶了红玻璃假宝石的匕首——那是他凭着几分小聪明当上四当家后,底下几个想巴结他的小喽啰凑钱买的“信物”,刀鞘磨得发亮,看着倒有几分唬人的架势。他心里却暗自嘀咕:正经营生有啥意思?起早贪黑搬砖扛货,一身臭汗浸透衣裳,累死累活干一天,挣的钱还不够买两斤好酒;哪有现在当四当家痛快,动动嘴皮子就有人端茶倒水,出门前呼后拥跟着七八个弟兄,走在路上连路边的野狗都得绕着道走,多威风!
他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刀疤,脸上堆起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诚恳”,连声音都放软了些:“师父,您说的确实在理,是该往长远了看,不能总靠着这点营生混日子。但我还是有句话,不吐不快,憋在心里头难受。”
刀疤此刻正捻着自己下巴上那道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疤痕出神,粗糙的指腹蹭过凹凸不平的皮肤,眼神有些飘忽。他对这个新收的徒弟向来没什么提防——毕竟棒梗年纪轻,刚过十六,看着愣头愣脑的,眉眼间还带着点没脱的稚气,比起老二石头的阴沉寡言、老三疯子的暴烈冲动,简直像只没长齐毛的雏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点沙哑:“有话就说,跟师父还藏着掖着?娘们儿似的。”
棒梗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却飞快地瞟向门外,像是怕被人听见半句,那模样活脱脱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师父,我觉得现在寨子里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二哥和三哥……他们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火,像是要把我烧化了似的。我总觉得,他们不光是不服我这个四当家,怕是……怕是对您也有别的心思。”
他顿了顿,见刀疤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心里暗自得意,又添了把火,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昨儿夜里起夜,迷迷糊糊往茅房走,正好撞见二哥和三哥在柴火房门口嘀咕。离得远,听得不全,可就那几句,够吓人的——什么‘大哥越来越糊涂了’‘放着自家人不用,偏收个毛头小子当四当家’,听那意思,像是想……想联合起来,给您找点不痛快呢。”
刀疤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粗瓷酒碗都震得跳了跳,酒液溅出不少,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不能吧!”他嗓门陡然拔高,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石头在码头跟人抢地盘,让人捅了三刀,是我背着他跑了十里地找郎中;疯子当年失手伤了人,蹲大牢差点判了无期,是我砸锅卖铁凑了钱,托了关系才把他捞出来的!他们怎么会推翻我?一定是你看错了、听错了,误会了!”
“师父,我哪敢骗您啊!”棒梗连忙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带了点颤,像是被刀疤的反应吓着了,“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我是真心为您着想啊!他们现在心里头正窝着火呢——毕竟您破格收下我当四当家,抢了本该给他们亲信的位置,他们自然是不服气。我是怕……怕他们趁着您不注意,真要做点什么对您不利的事啊!到时候……”他故意没说下去,只低下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刀疤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反复划着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不相信棒梗的话,只是不愿相信——那些年一起在死人堆里爬、一起分过一个窝头、一起扛过刀枪的兄弟,怎么会说反就反?可棒梗的话像根淬了毒的刺,扎在他心里,隐隐作痛,拔不出来。
“你真的是多想了。”他嘴上依旧强硬,语气却明显松了几分,没了刚才的笃定,“他们那性子,就那样,直来直去,有气就撒,过两天就好了。这事不用着急,要是他们真敢有二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还轮不到他们翻天。”
棒梗见他神色松动,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愈发恭顺,连忙点头:“是是是,还是师父您有本事,镇得住场子。是我年轻,阅历浅,想多了,让您烦心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用真的证明老二老三有反心,只要在刀疤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够了。这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他才不管那两个到底有没有想法,只要他们活着,自己就永远是个不起眼的四当家,在这寨子里连说话都得看别人脸色。可他棒梗是谁?天生就该是做老大的命!等刀疤疑心起了,亲手收拾了老二老三,到时候这寨子,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至于什么正经营生,早被他抛到脑后了——有当山大王的舒坦日子过,谁耐烦去累死累活挣那干净钱?
棒梗揣着一肚子的得意算盘,乐呵呵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关上了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屋里,刀疤却再也坐不住了。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脚步沉重,踩得泥土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棒梗的话像回声似的在耳边响——“大哥越来越糊涂了”“给您找点不痛快”。他越想越气,胸口那道当年替石头挡刀留下的旧伤都隐隐作痛起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使劲攥着:自己掏心掏肺待他们,把他们当亲兄弟,他们竟真敢背后嚼舌根?真敢惦记着自己的位置?
“来人!”刀疤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毕竟实在是太生气了。
两个精瘦的汉子立刻从门外走进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这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当年是从死人堆里跟他一起爬出来的,刀山火海都跟着闯过,绝不会背叛。
第1232章 手下商量计划
刀疤盯着他们,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变了。给我死死盯着老二石头和老三疯子,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哪怕是去茅房多待了一炷香,都得给我记下来,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两个心腹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虽然心里纳闷老大怎么突然要查自己人,却不敢多问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老大放心,我们这就去盯着,保证盯得严实!”
刀疤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寨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影——有人扛着柴火往厨房走,有人蹲在墙角赌钱,有人在空地上练拳脚,一派热闹景象,可在他眼里,这热闹里藏着说不出的诡异。其实当初收下棒梗,不光是看他机灵,会来事,更藏着点私心——自己这辈子打打杀杀,身上的旧伤比伤疤还多,年轻时能靠着一股狠劲撑着,可谁知道十年后、二十年后还能不能站得稳?
他没儿没女,爹娘早亡,万一老了动不了了,那些跟着他混的小弟,怕是转眼就会把他扔到山沟里喂狼。棒梗年纪轻,嘴甜会来事,若是能真心待自己,老了也算有个端茶送水的人,有个依靠。可现在……连最信任的兄弟都可能藏着反心,这世道,真就这么凉薄?
另一边,棒梗哼着从山下听来的小曲儿回了自己的小院。院里的两个小喽啰见他回来,连忙颠颠地跑上前,一个端上刚沏好的粗茶,一个弯腰捶背,点头哈腰地问:“四当家,今儿师父又教了您什么高招?看您这气色,准是得了师父的真传!”
棒梗往院中的太师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也不在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高招?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你们就得改叫我‘二当家’,说不定啊,再过些日子,还能混个‘大当家’当当!”
至于刀疤说的走正路,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毕竟,轻轻松松就能呼风唤雨,前呼后拥,谁还愿意去挣那辛苦钱呢?
石头蹲在破庙的门槛上,屁股底下垫着块脏兮兮的麻袋片。他手里把玩着块磨得发亮的鹅卵石,青灰色的石头被掌心的汗浸得滑溜溜的,眉头却拧成个疙瘩,像是有解不开的绳结。旁边的疯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烟丝都漏出来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树枝划着地,泥土被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印子。两人跟前的空地上,散落着四五个空酒瓶子,瓶口还沾着褐色的酒渍,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空气中都飘着股廉价烧酒的冲味。
“老三,”石头把手里的鹅卵石往地上一磕,火星子“噼啪”溅起来,落在枯草上。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股子憋了许久的火气,“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收个棒梗当徒弟,还让他当了四当家。那小子一天天的啥也不干,就知道指挥人跑腿,前两天还想拿咱们藏在神像后面的钱去买酒,真他娘的气人!”
疯子点了点头,狠狠把烟卷扔在地上,用脚碾了又碾,像是在碾什么仇人的骨头:“你说的确实没错,简直是神经病!”他嗓门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咱们当初跟着老大出生入死,在码头扛过活,在山里躲过追捕,才攒下这点家底。现在倒好,平白无故多了个吃白饭的,换谁心里能舒坦?上次分粮,他还敢多拿两个窝头,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唾沫星子随着气话喷出来,压根没注意到破庙后墙的阴影里,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贴着墙根站着。他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槛上的两人——那是老大特意安插在身边的亲信,一个叫瘦猴,一个叫刀疤,专门盯着几个兄弟的动静,怕有人起二心。
石头越说越上火,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几乎是凑到疯子耳边,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利落的抹脖子动作,眼神里带着点狠劲:“疯子,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把老大给……”
话没说完,就被疯子猛地推了一把。石头“哎哟”一声,差点从门槛上栽下去。庙后墙的瘦猴和刀疤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惊,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家伙——瘦猴攥着根铁尺,刀疤摸着腰间的短刀,大气不敢出,就等着看他们下一步动作。
石头被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子后瞪着疯子,眼里冒着火:“你是不是真疯了?要知道没有老大,咱们早死八百回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当年在码头让人追着砍,是谁提着砍刀带着咱们杀出重围的?上次被官府抓了,是谁砸锅卖铁把咱们赎出来的?现在你想干什么?恩将仇报?你对得起老大给咱们的那碗救命粥吗?”
疯子也急了,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烤过的猪肝。他指着石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啥呢!我是说那个棒梗!”他怕声音传远,又赶紧压低,“老大是咱们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他动手?我是说,得想办法除掉棒梗,那小子留着就是个祸害,迟早得把咱们这点家底败光,说不定还会把官府引来,到时候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石头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你啊,说话大喘气,吓我一跳!”他摸了摸后脑勺,刚才被推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我还以为你真要对老大动心思。要说棒梗,确实该收拾,那小子眼高于顶,昨天还跟我抢城南那片收废品的地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庙后的瘦猴和刀疤听了前半段,早就按捺不住了。瘦猴拉了拉刀疤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事不好”四个字。
第1233章 针对棒梗
他们悄没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至于后半段关于棒梗的话,他们一个字也没听见,只当石头和疯子真要对老大不利,心里火烧火燎的,恨不得长翅膀飞回老大那儿报信。
疯子见石头松了口,又往前凑了些,两人的脑袋几乎碰到一起。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小人,狠狠打了个叉:“那你有什么计划?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作妖吧?再让他折腾下去,咱们连喝西北风都轮不上热乎的。”
石头摇了摇头,一脸愁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莽夫,打架还行,动脑子的事不在行。要是我有主意,也不会找你商量了。”他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子,狠狠往墙上一砸,“哐当”一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实在不行,就趁他晚上起夜,套个麻袋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疯子皱着眉,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不妥,老大刚收他当徒弟,正是护着的时候。这时候动手,老大肯定起疑心,说不定还会以为咱们嫉妒,到时候咱们俩都得倒霉。”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像是在琢磨什么要紧事,“得找个隐蔽点的法子,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来,最好能让老大自己厌弃他……比如说,让他办砸件大事,老大自然就觉得他没用了。”
两人蹲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琢磨着,时不时压低声音笑两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他们压根没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波,已经因为刚才那半句话,悄悄向他们袭来——瘦猴和刀疤已经跑到了半路,正恨不得飞起来,要把“石头疯子要反”的消息报给老大听呢。
破庙里的夕阳渐渐斜了,金红色的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屋顶的破洞漏下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晃悠悠的光斑。疯子和石头并肩靠在土墙根,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布满灰尘的泥地上,边缘毛糙得像两道没了魂的鬼影。庙外的风卷着沙砾刮过,带着点戈壁滩的干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气,呜呜咽咽地往庙里钻,吹得墙角的枯草瑟瑟发抖,卷着几片碎纸在地上打旋。
疯子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瞅着身边闷头抽烟的石头,忍不住啧了一声:“你啊,真是跟你的名字一个样,实打实一块石头,死脑筋。咱们为啥非要光明正大对棒梗动手?那小子看着蔫了吧唧,鬼心眼多着呢,上次我亲眼见他把老三的烟偷偷换了,塞了把干树叶进去,硬碰硬指不定谁吃亏。”
石头皱着眉,黝黑的脸上满是困惑,烟卷叼在嘴角,烟灰掉了一身也没察觉。他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问:“不这样,那咱们该怎么做?总不能一直留着他,看着他在老大跟前晃悠,抢咱们的位置吧?这才来几天,就敢支使弟兄们给他端茶倒水,再等些日子,怕是连咱们都得听他的。”
疯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牙缝里还塞着点肉丝,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是不是傻?棒梗这小子来咱们山寨也有小半个月了,天天窝在他那间小破屋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连庙门都没怎么出过。你说,要是让他出去跟着弟兄们‘干活’——就去城外那条官道上劫个过路的商队,偏偏就让公安局的人撞上了,到时候他手里攥着家伙,又是一副惯犯的横样,你猜会怎么样?”
石头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烟卷都掉在了地上:“你是说……借刀杀人?让他被公安逮住?到时候真要是敢拒捕,说不定当场就被一枪崩了!”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你说得确实没错!到时候看这棒梗还怎么蹦跶!只要他没了,这山寨里,老大跟前最得力的还得是咱们,这位置就稳了!”
疯子其实没打算自己当老大——他知道自己性子太跳,镇不住弟兄们。倒是石头为人实在,力气又大,当年跟人抢地盘时一人撂倒过三个,弟兄们多少给点面子。到时候把石头推上去做老大,自己在旁边当个出主意的军师,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反倒更自在。他拍了拍石头的胳膊,力道不轻:“就这么办。这事咱们直接找老大说说,他肯定能同意——毕竟棒梗总不干活,底下弟兄早有闲话了,说老大养了个闲人。”
石头连连点头,捡起地上的烟卷又塞回嘴里:“行!一会儿咱们就去找大哥,问问他的意思,我就不信他不答应。再怎么说,咱们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还比不过一个半路来的毛小子?”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庙后隔间的阴影里,两个刀疤的心腹正贴着土墙站着,大气都不敢喘。这两人是刀疤特意派来的,耳朵贴在薄薄的木板上,把疯子和石头的话听了个一字不落,连石头拍大腿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这两人正躬着身子站在刀疤面前,头垂得快抵到胸口。刀疤坐在破庙里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桌旁,桌上摆着个缺了口的酒坛,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阴沉沉的,像酝酿着暴雨的天空。他斜睨着两人,声音压得很低:“说说吧,都听到了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有一个字不实,仔细你们的皮。”
其中一个保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脸上带着难色,结结巴巴地说:“老大,没、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决定要把您给,给……”说到这儿,他实在没勇气说下去,头垂得更低了,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另一个保镖见状,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话:“老大,石头那小子说,要杀了你。就这话,再没别的了。他还说……说您老了,该让位了。”
第1234章 取代刀疤
“啪!”刀疤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碗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在桌面上转了两圈才稳住。他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石头这小子,当年还是他从仇家手里救出来的,那会儿他腿上中了箭,是自己背着他跑了三里地才躲开追杀,手把手带他入伙,教他怎么看人脸色,怎么动手抢东西,没想到现在翅膀硬了,竟然敢算计到自己头上!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啊,还说是过命的兄弟!给我接着盯紧他们!一举一动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石头和疯子这两个白眼狼,到底准备怎么动手!”
“是!”两个保镖应声退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猫,很快就隐入暗处,继续蹲在庙后隔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疯子和石头的动静。
他们刚走没多久,庙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冷风卷着沙砾灌了进来。石头和疯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石头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发紧:“大哥,我们找你有点事,想跟你说道说道。”
刀疤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哼,这是按捺不住,要主动送上门来了。他知道这两人准是为了除掉自己来铺垫了,便抬眼看向疯子,慢悠悠地倒了碗酒:“哦?什么事,说说吧。正好我这儿还有点好酒,坐下喝两口。”
石头知道自己嘴笨,怕说错话露了破绽,便扭头看向身边的疯子,胳膊肘轻轻推了推他:“这事还是你说吧,你嘴巧,会说话。”
疯子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以为石头会直接开口,没想到把话头抛给了自己。他定了定神,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凑到桌边:“老大,是这么回事。棒梗这小子来咱们这儿也有段日子了,天天吃闲饭,连次任务都没出过。底下的弟兄们都开始嘀咕了,说您是不是太偏心,把他当少爷养着……这传出去,怕是要寒了弟兄们的心啊。”
刀疤心里明镜似的——哼,这是想借着棒梗的事做文章,先把棒梗支出去当靶子,好给自己下手创造机会啊,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故意皱起眉,装作犹豫的样子:“棒梗虽然来了些日子,可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毛都没长齐,让他出去干那些险事,是不是太早了点?万一出点岔子……我这当师父的,脸上也挂不住啊。”
疯子连忙接话,笑得更殷勤了,眼里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老大您这是心疼他呢!可咱们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来了没多久就跟着弟兄们出去‘历练’了。这对棒梗来说,正是个实习的好机会,让他立点功,底下的人自然就服了,也显得您会调教人啊。您想啊,等他成了气候,不也是您的脸面?”
刀疤没想到他们这么坚决,看来是铁了心要借棒梗的手或者借公安的手除掉隐患了。他沉吟片刻,故意露出一副被说动的样子,点了点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你说得也有道理。行,这事我记下了,棒梗确实该出去干一票了,不然总窝着,不光底下人不服,他自己也长不了本事。”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眼里都飞快地闪过一丝窃喜,像两个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摸到灶糖的孩子,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藏都藏不住——看来这第一步算是成了。只要把棒梗那个毛头小子哄出这庙门,离了刀疤的眼皮子底下,接下来的事,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疯子还想再说几句煽风点火的话,把这事儿钉得更死些,石头却已经按捺不住,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热络得能挤出油的笑:“老大,您放心!棒梗兄弟年纪轻,经验浅,这趟差事我给他派几个好手跟着,都是寨子里最能打的弟兄,刀术枪法样样精通,保准帮他把这一票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全寨子的人都瞧瞧四当家的能耐!”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阴光——那几个所谓的“好手”,其实是他早就安插好的心腹,到时候该怎么做,不用他多交代,自有分寸。
疯子在一旁听着,心里暗骂石头蠢货——这时候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干什么?显得自己多殷勤似的,反倒容易露了马脚。但眼下气氛已经到了这儿,他也只能顺着话头往下说,脸上露出“诚恳”的神色:“老大说得是,石头考虑得也周全。不过依我看,得给棒梗找个肥差才行,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办得漂亮了,才能让寨子里的弟兄们心服口服,也正好能定下他在咱们这儿的地位不是?总不能让兄弟们觉得,四当家是空有其名。”
刀疤坐在上首的木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俩人一唱一和,跟唱大戏似的,处心积虑地想把棒梗支出去,打的什么主意,他岂能不知?一时倒也没急着应声,只是眯着眼琢磨着该怎么应对。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不错,这事是得好好合计合计。今天晚上开个会,大家伙儿一起说说,看看给棒梗安排个什么差事合适。”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的笑意——只要开了会,当着全寨子弟兄的面定下来,这事就算板上钉钉,想改都难了。他们连忙躬身应道:“老大英明!到时候我们全部都听您的安排。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让弟兄们也有个准备。”
刀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沉了下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刀疤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粗瓷碗被震得“哐当”直响,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他望着门外黑漆漆的夜空,胸口剧烈起伏,像揣了个风箱——真没想到啊,自己跟他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第1235章 棒梗要执行任务
当年在黑风岭被官军围剿,是他带着石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后背替他挡了一箭,至今还留着个碗口大的疤;疯子被仇家追杀,是他把自己最隐秘的藏身地让出来,自己扛着刀在外面硬顶了三天三夜,才把风头躲过去。如今倒好,为了个还没坐稳的位置,竟然合计着要出卖自己,真是该死!
刀疤越想越寒心,手指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他们想把棒梗调出去,无非是想趁着棒梗不在寨子里,对自己动手。只要杀了自己,棒梗没了靠山,一个刚入伙的毛头小子,手下没几个小弟,又没立过什么大功,回来之后还不是任他们拿捏,迟早也是个死。看来他们打得倒是挺精,不光要除掉自己,连棒梗都不肯放过,真是斩草除根的打算!
想到这儿,刀疤心里的火气更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早就想把这山寨交到棒梗手里了。寨子里这些人,打打杀杀了一辈子,哪个手上没沾过血?最后的下场无非两种:要么哪天栽在官府手里,一刀下去脑袋搬家,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要么就是上了岁数,打不动了,被新来的弟兄们嫌弃,最后被撵到山沟里,跟条野狗似的自生自灭。他不想棒梗也走这条路,更想趁着自己还有力气,帮他把寨子里的弟兄带上正途,哪怕是去做个小买卖,也比在这刀尖上舔血强。
现在疯子和石头跳出来,反倒给了他一个机会。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有多少人跟他们串通一气。若是真敢动手,就别怪他心狠,正好把这两个祸害除掉,给棒梗扫清障碍,也能借着这个由头提升棒梗的地位,让弟兄们知道,跟着新当家,比跟着两个背主求荣的小人强。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能不能真的走得通正路,他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刀疤当即叫来了两个最亲信的小弟,一个是跟着他二十年的老伙计,一个是他救过命的孤儿,都是绝对可靠的人。他压低声音,在两人耳边吩咐了几句,语速飞快,眼神锐利如刀。那两个小弟听完,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敢多问一个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两道影子融入了门外的黑暗里。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寨子里的大厅里点起了几盏油灯,昏黄的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歪歪扭扭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看着有些诡异。所有能排上号的弟兄都来了,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往角落里瞟。棒梗也老老实实坐在最下面的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始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板凳边缘的木刺。他虽然是刀疤的徒弟,挂着个四当家的名头,可在寨子里没什么根基,手上没沾过多少血,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有半点张扬,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刀疤坐在上首,目光缓缓扫过底下的人,最后落在疯子和石头身上,两人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关切”的笑,眼神却在暗中较劲。刀疤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今天召集大家伙儿来,是有件事要商量。棒梗入寨有些日子了,论辈分,论能耐,也该给他安排个差事历练历练。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别藏着掖着。”
刀疤稳坐虎皮交椅,那张铺着整张斑斓虎皮的座椅被他压得微微下陷,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雕花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目光在疯子和石头脸上转了一圈,像两束探照灯,将两人眼底的那点小心思照得透亮。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一唱一和,无非是看棒梗年纪轻就占了四当家的位置,心里不忿,想借着由头给这孩子找点麻烦,顺便探探自己的底线,看看他对这小徒弟究竟看重到什么地步。他没说话,只微微扬了扬下巴,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说出什么花来。
疯子先开了口,脸上堆着层层叠叠的笑,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语气却透着几分刻意的恳切:“大哥说得是,棒梗身为咱们山寨的四当家,年纪轻轻就占了这么个要紧位置,确实该出去历练历练,多经经事。不然底下的兄弟难免会嘀咕,说咱们山寨规矩废弛,阿猫阿狗都能当个头目,怕是不利于山寨团结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着刀疤的脸色,见对方没动怒,胆子又大了些。
石头立刻跟着点头,粗声粗气地接话,嗓门像磨盘似的:“没错!棒梗刚来就坐了第四把交椅,咱们这些老人都知道他是跟着老大您学本事,能耐肯定错不了。可底下的兄弟不这么想啊,总有人私下念叨,说他没立过寸功,凭啥压咱们这些出生入死的老弟兄一头?”他故意提高了嗓门,震得堂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像是生怕角落里打盹的伙夫都听不见,“依我看,得让他露两手真本事,实实在在立个功,也好让兄弟们心服口服,以后听他调遣才顺气。”
刀疤依旧没吭声,只是端起桌上那只豁了口的粗瓷酒碗,仰头抿了一口。酒液辛辣如火烧,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食道发疼,却压不住心里那点翻涌的波澜。他瞧着疯子眼里藏不住的算计,看着石头脸上那副假惺惺的“公允”,心里冷笑——这俩老油条,跟了自己快十年,还是改不了这点见不得人的弯弯绕。可眼下这局面,他确实不适合插嘴,若是直接护着棒梗,说“他还小,你们别欺负他”,反倒显得自己偏心,更落人口实,往后这俩家伙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
底下的小弟们果然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捅了马蜂窝,瞬间填满了整个聚义堂。有人梗着脖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嘟囔道:“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来这儿吃了几天饱饭,就想当四当家?老子在山上拼了五年,刀口子添了七八道,还只是个烧火做饭的伙头军呢!”还有人敲着手里的刀鞘,发出“哐当哐当”的响:“要我说,这位置谁有能耐谁坐,拿不出真本事镇场子,趁早给老子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第1236章 刀疤开会
棒梗站在堂中,小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却硬是没吭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狼崽,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议论的人:“我有本事!只是没机会显罢了!等我露一手,保管让你们一个个都闭嘴!”话虽喊得响亮,可尾音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虚——他跟着师父学了些拳脚功夫,劈柴挑水倒是比以前利索了,可真要跟这些刀头上舔血的汉子比刀枪、拼狠劲,心里实在没底,那双腿肚子早就不争气地打颤了。
疯子见状,心里暗喜,知道这小子果然上钩了。他往前一步,故意重重拍着棒梗的肩膀,笑得像只偷着鸡的老狐狸:“好!四当家有这心气就好!兄弟们肯定信你!这样,东边黑风寨那伙孙子前阵子抢了咱们往山下送的货,正好让你去摆平。我给你拨二十个兄弟,你带他们去把场子找回来,顺便把货给咱夺回来。到时候不光能堵住众人的嘴,还能让兄弟们瞧瞧你的能耐,咋样?”
这话一出口,就像把棒梗架在了火上烤。他张了张嘴,想硬气地答应下来,可那双腿肚子却抖得更厉害了;想推辞说“我还没学好本事”,又想起刚才自己喊出的大话,还有那些人投来的鄙夷目光,若是认怂,往后在这山寨里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师父教的本事确实学了些花架子,可真要带人去打硬仗,对面那些山匪听说个个心狠手辣,手里都沾着人命呢,他心里头直发怵,后背都沁出了冷汗。
堂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棒梗身上,有等着看他出丑的,有暗自替他捏把汗的,还有疯子那副嘴角噙着笑、“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刀疤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棒梗,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这孩子,能不能扛住这第一关,能不能从温室里的嫩苗长成能挡风的树,就看他自己的了。
棒梗刚要把那句“我有点害怕”说出口,旁边的刀疤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这件事我同意了。”
棒梗猛地转头看向刀疤,眼里满是错愕——实在不明白,这节骨眼上师父怎么会答应?自己连像样的功夫都没学扎实,真要带人去“干票大的”,怕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他捏着衣角,手心直冒汗,心里急得像揣了只兔子,却又不敢当众质疑刀疤的决定。
刀疤没看棒梗的脸色,只是斜睨着对面的疯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事确实得这么办,但棒梗有我罩着,自然不用你们给人。我给他拨二十来个得力的弟兄,现在就说说,你们手里有哪些油水足的地方?”
疯子心里早有盘算,却故意拖着不说全。他知道老大刀疤心思深,要是自己一上来就把最肥的地点抛出来,反倒会引人生疑。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老大,我这儿倒有三个地方,都是经过摸查的,油水不少。到时候让棒梗兄弟自己挑,看哪个合心意。”
刀疤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哦?说来听听。”
疯子刚把三个地点报出来,刀疤就捻着手指点头:“行,这三个地方确实够分量。”他转头看向棒梗,语气带着几分“关照”,“我既然是你师父,总不能让你吃亏。就选第二个吧,李家村——那地方我早有耳闻,村里几户地主藏着不少私货,正好让你练练手。”
棒梗心里打鼓,却也知道刀疤向来说一不二,更信师父不会害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就听师父的,选李家村。”
旁边的石头和疯子交换了个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计划成了一半,等把棒梗诓到李家村,到时候找个由头把他解决掉,刀疤没了这个“宝贝徒弟”,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两人没再多说,只是假惺惺地恭维了几句“棒梗兄弟好魄力”。
刀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沉下脸:“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我徒弟交代几句私事。”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连忙应着“是”,转身往外走。出门时,两人脚步轻快——还得赶紧回去合计合计,怎么在李家村给棒梗设个死局,让他有来无回。
屋里的小弟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只剩刀疤和棒梗两人。刀疤往椅子上一坐,端起茶杯抿了口,才慢悠悠地问:“怎么,刚才那股子劲呢?是不是怕了?”
棒梗再也绷不住,垮着脸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是真怕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本事,连打架都费劲,真要带人去抢地主……万一被抓住,或是被对方反杀,我这条小命不就交代了?”
刀疤放下茶杯,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不就是抢东西吗?到时候你根本不用动手,跟着去看看就行。二十多个弟兄都是老手,自有他们冲锋陷阵,你只要在旁边镇着场子,别让人看出怯意就成。”
棒梗还是犹豫,可看着刀疤严肃的脸,知道这事推不掉,只能咬着牙点头:“那……那我听师父的。”
刀疤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对棒梗说:“我有话跟你说,你仔细听着。”
棒梗心里一紧,连忙凑过去:“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嘱咐我?”
刀疤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以为疯子和石头是真心帮你?他们是想造反!”见棒梗一脸茫然,他又补了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把你支去李家村吗?”
棒梗挠了挠头,更糊涂了:“他们要反您,直接对您动手不就完了?干嘛费这劲把我调出去?一起除掉不是更省事?”
刀疤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狠厉:“傻小子,他们是怕我!知道明着跟我翻脸讨不到好,才想先拿你开刀。你是我认的徒弟,要是在外面‘意外’没了,我必然会乱了方寸,到时候他们再趁机下手,就能一举把我架空。这叫一石二鸟!”
第1237章 棒梗准备出发
棒梗听得后背发凉,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原来这里面藏着这么深的算计,自己差点成了别人的棋子。他拉着刀疤的胳膊,声音发颤:“师父,那……那李家村我不能去啊!这分明是个陷阱!”
刀疤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怕什么?既然知道是陷阱,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到了李家村,你只需……”他附在棒梗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刀疤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棒梗脸上那副全然信赖的模样上,嘴角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差点绷不住笑意——这孩子,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心思纯得像山涧里的清泉,真是天真得让人心头发软。也正是这份未经世事雕琢的纯粹,让他觉得棒梗最有资格接手这山寨,将来领着这帮打打杀杀的弟兄们洗心革面,走上正道。
他迅速收敛了笑意,眉头微蹙,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凝重:“你啊,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真要是把你调出去单独行动,我的人手一分散,寨子里那些早就藏着坏心思的人,还不趁机跳出来?到时候他们先杀了我,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他对刀疤早有师徒般的情谊,这些年在山寨里,吃穿用度全靠师父照拂,如今事事都得依仗师父提点,哪经得起这样的变故?“师父,那……那怎么办?您说,我该做什么?您指条明路,我一定照办!”他急得声音都发颤,双手紧紧抓着刀疤的胳膊不肯放,指节都泛了白。
刀疤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得棒梗皮肤发疼,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却透着安抚,像春日里的暖阳:“这事好办,你别急。回头我给你拨几个心腹,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弟兄,可靠得很。你带着他们去趟李家村,就说是山寨里粮草快断了,去‘借’点米粮回来。记住,动静别闹太大,别伤着百姓,最重要的是护住自己,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山寨这边的事,我来处理,保准出不了岔子。”
棒梗连忙点头,眼里重新燃起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师父,我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一定把粮草‘借’回来,绝不给您添麻烦!”
刀疤应了声“好”,又细细叮嘱道:“到了那边,少说话多观察,村里的老人小孩别惊动,遇事别冲动,实在拿不定主意就问身边的老弟兄。记住,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我这边才放得下心。”
棒梗重重应下,胸口的大石落了地,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脑子也不如别人活络,只要乖乖听师父的安排,准没错。
另一边,密林深处的破庙里,蛛网挂满了断梁,疯子正对着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阴恻恻地笑,声音像蛇吐信子:“李家村那边,我早就布好局了。村东头的王老五是我的人,到时候让他先在村里放把火,搅混水,再悄悄把消息捅给公安局,就说棒梗带人在村里抢粮杀人。到时候警察一到,保准让棒梗插翅难飞。他那条小命,这次算是交代了。”
石头在一旁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兴奋的红,像抹了层劣质胭脂:“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还是疯子哥你脑子转得快!等这事成了,咱就去跟老大回话,到时候赏钱、好酒,还不得往咱怀里送?”他顿了顿,又挠了挠头,带着点迟疑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刀疤大哥对咱们不薄啊,上次我犯了错,还是他替我求的情,可不能伤着他。真要动了他,咱们还算人吗?”
疯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像淬了毒的冰,嘴上却连忙附和着:“那是自然,刀疤大哥的恩情,咱记着呢,怎么能忘?咱收拾的是棒梗那小子,跟刀疤大哥没关系。”心里却暗自冷笑——等收拾了棒梗这颗绊脚石,刀疤那老东西护犊心切,保不齐会追查到底,留着也是个祸害,到时候一并解决了,寨子里的权力才算彻底到手。
石头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美滋滋地琢磨着怎么跟老大邀功,该说多少功劳,能多分多少好处,浑然不知疯子心里早已盘算着一箭双雕的毒计,连他自己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风从破庙四面漏风的窟窿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飞舞,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奏响了悲凉的前奏。
日头从东边山坳里爬出来时,还带着点惺忪的暖意,等爬到头顶,就成了毒辣辣的火球,烤得山寨的石板路都发烫。到了傍晚,又慢悠悠地往西边沉,把半边天染成金红,最后缩成个橘色的圆点,没入远山的轮廓里。一天的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连点声响都没留下。
刀疤坐在山寨聚义厅那张磨得油光锃亮的虎皮椅上,椅背上的虎毛早就掉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皮革。他手里摩挲着那柄鬼头刀,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浸过汗,又被风吹干,硬邦邦的硌着手心。刀刃却磨得发亮,像面小镜子,映出他左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疤,随着手指的动作,忽明忽暗,看着越发狰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疯子和石头那两个老东西,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以前见了面,多少还带着点弟兄的热络,如今却总是皮笑肉不笑,眼角的余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毛。他们走路带风,身后总跟着三五个心腹,吃饭时聚在一堆嘀嘀咕咕,声音压得低低的,明摆着是憋着坏,想趁自己不备动手夺权。
第1238章 棒梗去干活了
可即便如此,当棒梗颠颠地跑来请命,说要带弟兄去李家村“干活”时,他还是点了头。不仅点头,还从自己最信任的亲信里挑了四个最能打的——那四个都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手朴刀使得出神入化,打起架来不要命,硬是塞给了棒梗。
“师父,您这是……”当时棒梗还愣了一下,挠着后脑勺,眼里满是疑惑。他知道师父最近和疯子他们不对付,正缺人手盯着,怎么反倒把最得力的干将派给自己了?
刀疤当时没多说,只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棒梗脖子有点痒:“李家村那地方邪性,听说村东头的李大户请了护院,据说是从镖局退下来的好手,多带几个人,稳当。”他没说出口的是,棒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襁褓里的奶娃娃到如今半大的小子,身上哪块肉结实,哪块骨头怕痒,他都门儿清。这孩子是他认定的接班人,将来要扛着山寨的大旗,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此刻,棒梗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四个汉子,个个都是腰圆膀粗的壮汉,胳膊比他的大腿还粗,手里不是提着寒光闪闪的朴刀,就是攥着碗口粗的铁棍,眼神里透着股子常年砍杀练出的狠劲,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对着刀疤抱拳,胳膊绷得笔直,声音洪亮得像敲锣:“师父,那我就出发了!您就放一百个心,李家村那几个富户,我保管给他们扒层皮!金银细软、粮食布匹,一样都少不了!到时候咱们山寨,至少三个月不用再下山找补给!”
刀疤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嘴角那道疤都柔和了些,露出几分难得的欣慰。这小子总算长大了,知道为山寨着想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糖吃的毛孩子——还记得有次他从山下带了块麦芽糖,棒梗馋得直吧唧嘴,他故意逗他,说“喊声爹就给你”,这小子梗着脖子喊了声“师父”,硬是没改口,那股犟劲,倒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心里盘算着,等今晚除掉疯子和石头,就把山寨的账本、库房钥匙都交给他。到时候得慢慢教他——哪些村子能抢,哪些不能碰;哪些弟兄能信,哪些要提防;最重要的是,得教他走正路。总不能一辈子当强盗,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死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攒够了钱,就带着弟兄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几亩地,做个本分的庄稼人,也算对得起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身边这两颗毒瘤剜掉。疯子阴险,石头鲁莽,两人凑到一起,就像毒蛇缠上了猛虎,迟早要把这山寨搅得鸡犬不宁。只有他们死了,那些摇摆不定的老弟兄才会真正服棒梗,这山寨才能安安稳稳交到他手里。
刀疤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好了,去吧。记住,这次主要是练手,让你手下的弟兄们熟悉熟悉配合。抢东西不是最终的目的,最重要的是把人平安带回来,明白吗?路上多留点心眼,过黑风口的时候尤其要小心,那地方林密,容易藏人。遇到不对劲就撤,别硬拼,师父在山上等你们回来喝酒。”
“师父,我知道了!”棒梗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揣了团火,“我会注意安全的,保证把物资和弟兄们都平平安安带回来!”
他又对着刀疤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像张弓,这才转身带着四个好手往外走。脚步迈得又大又急,草鞋踩在石板上“噔噔”响,毕竟早去早回,谁知道疯子和石头那两拨人会不会趁他不在搞小动作?师父年纪大了,虽然刀法依旧厉害,可架不住人多啊。他实在放心不下,心里暗暗想着,到了李家村速战速决,争取后半夜就赶回来。
看着棒梗一行人消失在山道拐角,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最后缩成几个小黑点,刀疤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他把鬼头刀往桌案上一拍,“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烛台都晃了晃,烛火“噼啪”跳了两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来人。”他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暖意,冷得像山涧里的冰。
两个亲信立刻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身黑衣,动作轻得像猫,躬身听令,大气都不敢喘。
“去,盯紧疯子和石头的人,”刀疤的目光扫过两人,锐利得像刀,“他们要是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不管是聚在一起密谋,还是往我这聚义厅凑,直接剁了,扔去后山喂狼。记住,别留下活口,也别惊动了其他人。”
“是!”两人低低应了一声,像两道影子似的退了出去,门轴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聚义厅里只剩下刀疤一个人。他望着门外黑漆漆的山林,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手里的刀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刀把上的布条都快被他捏碎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但为了棒梗,为了这山寨能有个安稳的将来,这血,必须流。他抬起头,看着屋顶漏下的那点星光,忽然想起棒梗小时候,总爱指着星星问他:“师父,天上的星星是不是战死的弟兄变的?”
那时候他怎么说的?哦,他说:“是,所以咱们得好好活着,不然对不起那些变成星星的弟兄。”
刀疤坐在聚义堂正中那张油光水滑的虎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雕花扶手,发出“笃、笃”的闷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眉头拧成个死疙瘩,额角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堂内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寨子里的气氛这几日越发诡异,空气里像掺了火药,一点就炸。疯子和石头明里暗里的动作越来越多——昨日库房的火药少了两箱,今早巡山的弟兄被换成了石头的心腹,连伙房的老张都偷偷来报,说疯子夜里总带着人在山神庙后墙根底下嘀咕。手下的弟兄也渐渐分成几派,吃饭时都各坐各的桌,眼神碰在一起就带着火药味。
第1239章 双方的计划
刀疤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局面就变成了这样。前阵子不过是从山下带回棒梗那孩子,想着留着有个传承,没承想竟成了导火索——疯子说这孩子是祸根,非要杀了省事;俩人吵着吵着,就翻了旧账,连当年分赃不均的事都扯了出来。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左手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右手是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哪头都重得拎不起来。
可转念一想,疯子和石头毕竟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兄弟。当年三人光着膀子在死人堆里抢活路,刀疤替疯子挡过一枪,石头背着受伤的他在乱葬岗躲了三天三夜;后来一起拉起这青龙寨的旗号,疯子带弟兄们劫过官银,石头守着山寨挡住过官兵的围剿,风里来雨里去,闯过的险滩比走过的路还多。就因为棒梗这一个半大孩子,难道真要闹到兄弟反目、刀兵相向的地步?他心里实在不忍,夜里躺在炕上,总能想起当年三人在山神庙里歃血为盟的模样,那时说的“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还热乎着呢。
刀疤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浊气吐出来时,带着点铁锈味。他觉得还是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只要疯子和石头肯低头认输,把那些私下拉拢的人手交出来,往后安分守己地跟着自己,别再打歪主意,他便权当这阵子的事没发生过,放他们一条生路。毕竟,兄弟一场,能不撕破脸,还是不撕的好。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弟,那小子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刀疤沉声道:“去,叫后厨的老张拾掇一桌子硬菜,酱肘子得烀得脱骨,炖狗肉多加把辣椒,再搬两坛十年的烧刀子。再去请二当家和三当家过来,就说我今儿高兴,想跟他们哥俩喝两杯,唠唠当年的事。”
那小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着“是”,转身快步退了下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聚义堂里“噔噔”地响,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刀疤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连绵的山影。夜色像块黑布,把山头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眨着眼。山风卷着松涛声扑面而来,吹得他鬓角的白发微微颤动,也吹得堂内的油灯火苗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头蓄势待发的老兽。
他对着空旷的庭院,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沉甸甸的分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某个躲在暗处的人听:“疯子,石头,不是当大哥的不给你们脸。我刀疤混了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兄弟’二字。我还是不想动手,今儿这顿饭,算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要是抓不住……”
他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刀,刀柄被摩挲得发亮:“真到了撕破脸的那天,可就别怪我刀疤不念旧情了。到时候刀枪无眼,伤了谁,都别后悔。”
话音落下,只有山风呜咽着回应,卷着松针从脚下滚过,仿佛在替这即将到来的摊牌添了几分沉重。刀疤知道,这顿饭局,既是最后的缓和,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抬手抹了把脸,转身回了堂内,虎皮椅空着的位置,像一张等着噬人的嘴。
废弃的仓库里,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撩得忽明忽暗,像只不安分的鬼火,映着疯子和石头两张紧绷的脸。地上摊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地图,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上面被烟头烫出好几个黑窟窿,两人正用手指在标着“李家村”的位置戳戳点点,声音压得极低,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依我看,棒梗那小子是回不来了。”石头粗哑的嗓音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带着几分狠劲。他攥着拳头往斑驳的砖墙上砸了一下,墙皮簌簌往下掉,扬起细小的灰尘,“等会儿见了大哥,可得好好劝劝他,别太钻牛角尖——一个半大孩子而已,没了就没了,犯不着为这影响咱们的大事。”
疯子指尖夹着根快烧到尽头的烟,烟蒂烫得手指发疼才猛地吸了最后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像两条灰蛇,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劝是得劝,但更重要的是稳住阵脚。棒梗这步棋走砸了,大哥怕是要动真格的,咱们得先把自己的人看紧了,别让他抓着把柄。”
正说着,仓库那扇缺了块门板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尘土灌进来,吹得煤油灯险些熄灭。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弟缩着脖子进来,鼻尖冻得通红,脸上带着点局促:“二当家,没想到三当家也在这儿,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疯子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满是油污的裤腿上,他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当家找我们?这时候叫,有什么事?”
小弟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弓成虾米:“是,大当家特地让人备了桌好酒好菜,就在西厢房,说是请两位当家的过去尝尝鲜,暖暖身子。”
石头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像块拧巴的老木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疯子却抢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胳膊,对着小弟笑道:“知道了,替我们跟大当家说一声,这就过去。”
小弟如蒙大赦,应了声“哎”,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火轮。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就是个传命令的小喽啰,大当家和两位当家的之间藏着什么弯弯绕,压根不是他该琢磨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引火烧身。
小弟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巷口,石头就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疯子,声音里带着焦虑:“疯子,你说这时候老大叫咱们过去,是不是知道咱们的计划了?棒梗那边刚动手,他就摆酒,这也太巧了!”他手心全是汗,捏着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短刀来回摩挲,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
疯子摇了摇头,将烟头摁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捻灭,留下个黑黢黢的印记:“记住,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石头那张写满不安的脸,“棒梗的事是咱们俩私下合计的,除了咱们带的那几个心腹,再没第三个人知道,老大怎么会察觉?他又不是神仙。”
第1240章 说起往事
石头还是不放心,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有块石头堵在嗓子眼里:“真的吗?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老大那人,心思比谁都深,当年咱们跟着他抢码头,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埋伏,这次……”
“放心,”疯子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咱们手里的弟兄不算少,真要动起手来,他想拿捏咱们,没那么容易。”他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人发疼,“走,去看看他到底想唱哪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石头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了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行,我听你的,按计划来。他要是真动了歪心思,咱们也不能坐着等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仓库,往西厢房走去。刚转过拐角,就见刀疤的几个心腹正贴着墙根站着,个个眼神警惕如鹰,手都按在腰间的家伙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连风都像是停了。
西厢房里,刀疤背对着门口,望着墙上挂着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砍刀。刀身被岁月磨得发亮,却依旧透着股慑人的寒气。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弟沉声道:“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露面,更不许出声,明白吗?”
那几个小弟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身手利落得像狸猫,对他更是忠心耿耿,此刻齐声应道:“明白!”话音刚落,就跟狸猫似的闪进了房梁上的夹层和墙角的柜子里,动作轻得像片羽毛,连点声响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时,疯子和石头推门进来。屋里摆着张红漆八仙桌,上面铺着块半旧的红布,炖肉的浓郁香味混着劣质白酒的辛辣气扑面而来,四个菜码得满满当当,还冒着热气——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碗炖得烂熟的肘子,一碟凉拌猪耳,还有盘炒得翠绿的青菜,在这寒冬里看着格外诱人。
“老大,”石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眼睛却瞟着桌上的酒菜,“这时候请我们喝酒,怕是不光为了吃口菜吧?”
刀疤这才转过身,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像蒙着层薄冰:“看你说的,棒梗头回单独执行任务,我这当大哥的心里头不踏实,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叫你们哥俩过来喝两盅,壮壮胆。”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这说辞也太牵强了。但两人没再多问,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刀疤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瓶身上积着层薄灰,他“砰”地一声撬开木塞,往三个粗瓷碗里倒酒,酒液撞击碗壁,发出“哗哗”的声响,泡沫顺着碗沿往外溢。“啥也不说了,”他举起碗,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都在酒里了。”
疯子端起碗,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掂量分量:“大哥说的是,先干了这碗。”
三人仰头饮尽,酒液辣得喉咙发烫,像吞了团火。刀疤放下碗,没提棒梗的事,反倒说起了当年——从三人在街头靠着四五个人的小混混团队抢地盘,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躺了三天三夜;到后来收拢了一群散兵游勇,硬生生在这片龙蛇混杂的地界站稳脚跟;再到如今手下有了六十来号弟兄,成了这一带叫得上号的势力。
“这都是咱们哥仨一步步拼出来的,”刀疤说着,眼圈有点发红,声音也带上了点哽咽,“当年我让人砍得躺了半个月,是你们俩背着我藏在桥洞子底下,天寒地冻的,你们把棉袄脱下来给我盖,自己冻得直哆嗦,一口水一口粥喂着,才捡回这条命……”
疯子和石头听着,脸上都露出些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感慨,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仓库里商量好的那些防备,那些狠话,在这滚烫的回忆里,似乎松动了些,像被温水泡软的土墙。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刀疤是什么性子——向来是笑里藏刀,他突然提这些陈年旧事,绝不会只是为了叙旧。这桌酒,怕是没那么容易喝下去,酒杯里盛的,说不定是刀子。
刀疤端着粗瓷酒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碗沿凝结的酒渍顺着指尖滴落在藏青色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却浑然不觉。方才一番话,该点的都点到了,场子里的气氛早已不像起初那般热络,底下的弟兄们都敛了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触了老大的霉头。他将碗往桌上重重一磕,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油光锃亮的酱肘子上,目光如炬地扫过对面的疯子和石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说说吧,我这些年,对你们怎么样?”
疯子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老大这话问得太直白,锋芒毕露,显然是看穿了他们这些日子的小动作。他飞快地瞥了眼身旁的石头,眼神里带着点慌乱的求助,却见对方还在闷头喝酒,一大口烧刀子下肚,脸颊涨得通红,像是喝得有些上头了,浑然不觉这桌酒里藏着的波涛。
石头果然没多想,“啪”地放下酒碗,带着几分酒意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得震得房梁嗡嗡响:“老大,您对我们那是没话说!当年我在山下被仇家追着砍,后背挨了三刀,是您提着两把鬼头刀,硬生生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疯子当年染了风寒,烧得快咽气的时候,是您冒着大雪跑遍了山里山外,寻来的老草药才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没有您,我们哥俩早成了野狗的口粮,您这份情,比山还重,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刀疤没接他的话,目光像两束冷光,直直落在疯子脸上,眼底的沉郁像化不开的浓墨,压得人喘不过气。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燃烧声,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熬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疯子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知道老大是在等自己表个态,再装糊涂下去怕是要引火烧身。他忙放下酒杯,往前凑了半步,腰微微弓着,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老大,石头说得对。您对我们的恩,比山高,比海深,我们哥俩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万一。这辈子能跟着您,是我们修来的福气,哪敢有半分二心?”
第1241章 要动手
刀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像冰碴子,半点没达眼底。他原以为,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刀光剑影里攒下的过命交情,总能焐热些什么,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他端起酒碗,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寒意。将空碗往桌上一掷,“哐当”一声脆响,震得烛火都剧烈地晃了晃,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扭曲起来:“我也自认对你们不薄,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祸一起扛。当年官府围剿山寨,是我提着脑袋断后,让你们带着弟兄们先走;分赃的时候,哪次不是紧着你们先挑?可你们呢?为什么要背叛我?”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撕心裂肺的痛,像钝刀子割肉,“别的事我都能忍,弟兄们偶尔犯浑,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唯独这个,我忍不了!”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石头皱着眉,带着酒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啥时候背叛您了?从入山寨那天起,我们就对着山神爷发誓,认您是唯一的大哥,这辈子都是过命的亲兄弟,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变!您是不是听了谁的挑拨?”
刀疤看着他们这副故作糊涂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凉透了,像被泼了桶冰水,从头凉到脚。他本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索性挑明了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又有几分近乎恳求的卑微:“别装了。你们借着历练的由头,把棒梗调去东边的黑风寨,让他带着二十个新手去送死,不就是觉得他碍眼,想趁他不在,对我动手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那火苗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无力:“我这条命,你们要拿便拿,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我没二话。只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你们动手归动手,能不能对棒梗好一点?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咱们这些弯弯绕,更没碍着谁……”说到最后,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像风中残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透着股窝囊。
疯子和石头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再也装不下去了。原来老大什么都知道,他们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藏都藏不住。两人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疯子和石头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在油灯下撞出细碎的火花——几分试探像投进水里的石子,漾开圈圈疑虑;几分决绝又像磨利的刀刃,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石头往前凑了半步,木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刀疤,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砸在青砖地上:“老大,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对你动手啊?”
刀疤端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杯里晃出圈圈涟漪,溅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冰。他抬眼看向疯子,眉峰挑得老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比腊月的寒风还冷:“行了,你们俩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发出“咚”的闷响:“从库房里那半箱火药不翼而飞那天起,我就瞧出不对劲了。少跟我来这套弯弯绕,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像个娘们。”
疯子抓了抓头皮,粗硬的头发被揉得像团乱草,脸上露出几分愧色,耳根子却红得发亮,梗着脖子开口:“老大,我们实在不想瞒着你。说实话,我们压根没打算对你动手。”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甘:“可自从棒梗那小子来了以后,您瞅瞅咱们兄弟之间——您对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掏心窝子,说话总留着三分,眼神里也带着防备。上次分地盘,您把最肥的那块给了他带的人,咱们跟着您出生入死的弟兄,反倒去守那鸟不拉屎的荒林子。这日子久了,谁心里能不堵得慌?”
刀疤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用短刀捅了个窟窿,瞬间就品出了话里的味。他猛地一拍桌子,木桌发出痛苦的呻吟,碗碟都跟着跳了跳,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两人:“你们……你们竟然是想对棒梗动手?”
“啪!”酒杯被他狠狠磕在桌上,酒液溅了满桌,顺着桌沿往下滴,像一串串血珠。他“腾”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们忘了我前阵子在祠堂说的话?棒梗现在是我的义子!我还想着你们俩膝下都没个一儿半女,将来让他跟着你们学本事,等他长大了,带着咱们青龙寨的弟兄们走正道,不再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你们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疯子没料到刀疤会这么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被泼了盆狗血,急忙摆手:“老大,您误会了!就棒梗那毛头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打枪能吓哭,见了血能尿裤,还想带领咱们?他根本没这能耐!”
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是觉得,只有他死了,咱们仨才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谁也别惦记谁的心思,像当年在山神庙拜把子时那样,一条心闯天下!”
刀疤刚端起酒杯想灌口酒压火,听到这话,猛地被酒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发紫,像块烧透的烙铁。堂外候着的小弟本就得了死命令,一听这动静,以为是动手的信号,“呼啦”一下全冲了进来——个个穿着黑短褂,手里攥着砍刀、短棍,把疯子和石头围了个水泄不通,刀光在油灯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第1242章 石头被抓
疯子还想解释,张开嘴却被这阵仗堵得发不出声。石头先慌了神,往后缩了缩,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看着刀疤,声音都带了颤:“老大,您这是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啊!都是自家弟兄,真动起手来,传出去让人笑话!”
刀疤刚要开口,聚义堂的后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石头带来的那几个小弟也闻讯冲了进来——他们本是在外面望风的,听见里面动静不对,拎着砍刀就杀了进来。见自家当家的被围,立刻像护崽的狼似的扑上去,与刀疤的人对峙起来。
两边的人剑拔弩张,手里的刀互相指着,刀刃相抵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聚义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仿佛划根火柴就能炸起来。
这下,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刀疤、疯子、石头三人互相对视,谁也没先开口,只有手下弟兄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堂内回荡,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刀疤的目光扫过石头带来的人,那些人眼神发狠,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早有准备。他眼神冷得像冰窖,一字一句地说:“看来,你们对我确实早有防备,连人手都备得这么齐整。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别藏着了,说说吧,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疯子被这阵仗惊得心头乱跳,像揣了只擂鼓的兔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下意识地看向石头。他没料到石头会把小弟都带来,更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本来只是想敲山震虎,如今倒像是逼宫了。
可石头对刀疤本就没什么防备,刚才带小弟来,不过是怕路上遇到仇家暗算。此刻见刀疤动了真格,他急得满头大汗,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和急切:“老大,我们对您绝对没有二心!真的!我们就是觉得棒梗碍事,前几天在李家村安排了几个杀手,都是从关外请来的硬茬子。”
他一股脑地把实话说了出来,像倒豆子似的:“等过阵子您让他去李家村送消息,就让他们动手。就算杀不了他,我们也买通了李家村的保长,到时候让他报官,让公安局的去围堵,保准让他被抓进大牢,再也回不了青龙寨!我们就是想让他从咱们眼前消失,没别的意思啊!”
刀疤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没料到这俩兄弟竟真的对棒梗下了死手。可转念一想,棒梗这孩子性子烈,经历点风浪未必是坏事,权当是给他的一个考验,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一旁的疯子却没这么想,他见石头把实话说了,知道再没退路,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给身边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这些人本是石头的心腹,早就被他用银子和女人收买了,此刻得了信号,哪里还会犹豫。
那几个小弟瞬间会意,嘴里喊着“保护三当家”,手里的刀却猛地调转方向,直愣愣地朝刀疤的人砍了过去!黑沉沉的刀影带着风声,劈向最近的一个护卫,血光“唰”地溅了起来,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刀疤没料到石头的人真敢动手,瞳孔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短刀格挡:“反了你们!”钢刀相碰发出“锵”的巨响,火星四溅,他顺势一脚踹开面前的人,与对方缠斗起来。
石头彻底懵了,像被雷劈中似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只是想跟老大说清楚,从没打算动手,可眼下刀光剑影,温热的血都溅到了他的鞋上,带着铁锈味钻进鼻腔。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脸上血色尽褪,像张白纸。
聚义堂里,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撕碎的悲歌,把当年在山神庙歃血为盟时“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的誓言,碾得粉碎,散在漫天飞舞的血雾里。
刀疤眼睁睁看着石头猛地掀翻了桌子,“哗啦”一声巨响,酒碗菜碟碎了一地,酱肘子的油汁溅在青砖上,像一滩滩暗红的血。石头身后的弟兄齐刷刷抽出腰间的刀,刀刃在烛火下晃出森森寒光,刺得人眼晕——他是真没料到,这同生共死过的兄弟,竟真敢对自己拔刀。先前那点念旧情的犹豫瞬间被怒火压了下去,他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撞在虎皮椅的扶手上,对着暗处墙角打了个手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那就别怪我刀疤不念旧情了!”
话音未落,双方已瞬间打作一团。兵刃碰撞的脆响、闷哼声、桌椅倒地的巨响混在一起,聚义堂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木屑飞溅中,疯子一边狼狈地躲着横飞的断木,一边还在装模作样地喊:“石头!你这是干什么啊!要知道老大当年替你挡过子弹,对你多好,你疯了不成?”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原本是打算等石头带人缠住刀疤的主力,自己再领着藏在偏殿的弟兄从侧翼包抄,坐收渔翁之利。可眼角余光瞥见刀疤身后的屏风突然被撞开,涌出来的弟兄足有三四十号,个个握着砍刀长矛,眼神凶悍得像饿狼——看来老大早有准备,这聚义堂里怕是藏了不少后手。石头带来的那二十来号人,怕是撑不了片刻就得被砍翻。可要是自己此刻出手相助,无异于把整个派系都搭进去,太不划算。
就在疯子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准备赌一把冲出去的时候,忽然瞥见院墙外又涌进来一群人,手里都提着长矛,矛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刀疤藏在寨门附近的后备力量,平日里负责守寨,此刻全被调了过来。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刀疤这是布了个天罗地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们,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还等什么!”疯子猛地转身,对着自己的弟兄吼道,声音比谁都响亮,“给我制服石头!这叛徒竟敢对老大动手,反了天了!”
第1243章 原本的计划
刀疤站在柱子投下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就知道疯子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见风使舵。这家伙平日里为了利益总干些不要命的勾当,可真到了生死关头,比谁都惜命。
原本刀疤的小弟和石头带来的人杀得不相上下,刀光剑影里难解难分。可疯子的人一加入,局势瞬间逆转。那些弟兄们本就听令于疯子,此刻得了“平叛”的命令,个个如狼似虎地扑向石头的人,刀刀往要害招呼,转眼就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石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后背重重磕在碎碗片上,瓷渣子扎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着疯子,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唾沫星子喷了一地:“疯子!你干什么!咱们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疯子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骨头被碾得“咯吱”响,语气却义正词严得像个忠臣,“咱们说好要一辈子跟着老大,赴汤蹈火,你忘了?当年在山神庙歃血为盟,你当是放屁?”
石头还想骂什么,嘴里已经被塞进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头被堵住嘴的困兽。他迷迷糊糊地被粗麻绳捆了个结实,胳膊勒得生疼,像拖死狗似的被拽到墙角,扔在那里动弹不得。石头的小弟们见老大被擒,顿时没了斗志,手里的刀“当啷”“当啷”落了一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老老实实认了输——老大都被抓了,他们还拼个什么劲?不过是白白送命。
聚义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被风吹得摇曳的“噼啪”声。地上的血迹顺着砖缝蔓延,与油渍混在一起,透着股腥甜的腻味。刀疤看着被捆成粽子、在地上挣扎的石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上堆着“忠心耿耿”笑容的疯子,眼底的寒意更重了。这场闹剧是落幕了,可寨里的人心,被这一闹,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缓缓坐下,虎皮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咯响,心里清楚,这山寨的天,该变了。
刀疤一脚踹开面前尚在抽搐的尸体,温热的鲜血“噗”地溅在他脸上,顺着脸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纹路往下淌,像一条暗红色的虫子在皮肤上游动。他握着砍刀的手青筋暴起,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滴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他死死盯着脸色惨白的石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真没料到,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既然脸都撕破了,那我今天可就留不下你了。”
石头直到现在还是懵懵的,眼神涣散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他带来的弟兄,也有刀疤的心腹,温热的血在地面汇成小溪,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他又看了看自己那些倒戈的手下,他们此刻正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嘴唇哆嗦着:“不……不是我……我的人怎么会……”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带弟兄来壮壮胆,想跟刀疤讨个说法,怎么就真的动起手来,还死了这么多人?
疯子却看得通透,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要是石头死了,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先前策划的一切全得泡汤。他眼珠飞快一转,没等刀疤再开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石头吓了一跳,没想到疯子会为了自己下跪,急忙伸手去拉:“疯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要杀要剐听大哥的,你别这样作践自己!”
疯子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石头踉跄了一下,他完全没理会石头的拉扯,只是仰头看着刀疤,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老大,石头今天确实是做错了,是他一时糊涂,瞎了心才会跟棒梗那小子置气,才会犯浑顶撞您。但我们当年在山神庙拜过天地,歃过血,发誓要同生共死,您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石头一个机会?就这一次,我保证他往后绝不敢再犯!”
刀疤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刀刃上的血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晕开一小片暗红。他看着地上跪着的疯子,又看看一脸茫然、眼眶发红的石头,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又像是被钝刀子割着——这俩兄弟跟自己出生入死十几年,当年他被仇家堵在巷子里,身上挨了七八刀,是石头揣着块磨尖的板砖冲上去,硬生生替他挨了三刀,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疯子则背着浑身是血的他跑了半夜,从城根跑到郊区的破庙,把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要说真杀了石头,他心里怎么可能过得去?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紧,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非要置棒梗于死地不可?他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了?”
石头嘴唇动了动,本不想再说——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像是狡辩,反倒显得自己心虚。可疯子却抬起头,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眼神里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绝。他知道现在就算把计划和盘托出,刀疤也来不及阻止了,李家村那边的人早就布置妥当,保长带了二十多个壮丁,还有从关外请来的杀手,棒梗这时候怕是已经落进圈套里,凶多吉少了。
“老大,我全说,”疯子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只求您给石头留条命。咱们都是从泥里滚出来的,一起啃过发霉的窝头,一起在桥洞子里熬过寒冬,一起被人追着打、骂过野狗,您总不忍心亲手送他上路吧?”
刀疤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没说话,可那紧绷的肩膀却微微松了些,握着刀的手也不像刚才那样用力了。疯子知道,老大这是默许了。
第1244章 疯子的计划
他喘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始把前前后后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怎么花重金买通李家村的保长,让他假意配合棒梗“行动”;怎么联系关外的杀手,许了十两黄金让他们“处理”掉棒梗;怎么打算让棒梗要么“意外”死在乱棍下,要么被保长扭送到官府,扣个“抢劫”的罪名扔进大牢,永无出头之日……末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偏执和不甘:“老大,我们真觉得棒梗来了就是个祸害!自从他来了,您眼里就只剩他了,弟兄们分地盘要看他脸色,做买卖要先问他意思。再这么下去,咱们兄弟几十年的情分迟早得散!他就是根搅屎棍,不除了他,始终是个祸害啊!”
刀疤听完,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柱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三人身上。他指着疯子和石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真是疯了!他还只是个半大孩子!我带他在身边,不过是想教他点本事,让他能活下去,你们怎么就容不下他?”他盯着两人,眼神里满是失望,像看着两个陌生人,“行了,疯子,你看好石头,别让他再瞎折腾。我去看看棒梗怎么样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踉跄了一下,像是被地上的血滑了一跤,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虽说跟棒梗相处的日子不长,可他早就把这孩子当作亲儿子看待。那小子嘴甜,会在他累的时候偷偷捶背,会把舍不得吃的糖塞给他,会睁着大眼睛说“师父您真厉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刀疤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石头就猛地抓住疯子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声音里带着急火:“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把计划全跟老大说了?他这一去,要是棒梗没死成,回头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疯子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和算计,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掸了掸衣襟,眼神里闪着精光:“你是不是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李家村那边早就动手了,保长和杀手都是死士,拿了钱就得办事。棒梗就算命大没死,也得被抓进大牢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老大这时候赶过去,顶多只能收个尸,还能干什么?”
石头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可随即又皱起眉,语气带着点辩解和委屈:“你得相信我,我对老大真没什么坏心思,更没想过要抢他的位置。我就是……就是看不惯棒梗那小子骑在咱们头上!弟兄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凭什么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指手画脚?”
“我还能不相信你?”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昵,眼神却飞快地往四周扫了扫,见那些倒戈的手下都低着头,才压低声音道,“不过我现在倒怀疑,刚才那出戏,怕是老大故意安排的。”
石头一脸茫然:“你说啥?老大安排的?他为啥要这么做?”
“你想啊,”疯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石头耳边,“你的人怎么会突然反水?他们都是你带了好几年的弟兄,就算我许了好处,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敢对老大动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我看,怕是老大早就想削弱咱们的势力,借着今天这事,正好名正言顺地除掉咱们的心腹。你瞧,现在咱们手里的弟兄折了一半,剩下的也未必还肯死心塌地跟着咱们,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石头本就没那么多弯弯绕,被疯子这么一点拨,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像被泼了盆冰水,连连点头:“你说的确实没错!肯定是这样!要不是棒梗那小子来了,老大也不会想着削弱咱们,哪有这么多事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燃起同仇敌忾的火苗,先前的慌乱和恐惧被愤怒取代——不管怎么说,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往后跟刀疤之间,怕是再难回到从前那种推心置腹的日子,只剩下猜忌和提防了。
棒梗骑着匹毛色发黄的瘦马,马镫嫌长,他只能蜷着腿踩在上面,身后跟着二十来号弟兄,一个个背着刀枪,脚步拖沓地往李家村的方向赶。这村子他早有耳闻,靠着临山的几处果园和村里几户开油坊的人家,日子过得比周边村落富庶不少——青砖瓦房比别处多,村口还竖着块青石碾子,正是他们这种山寨最眼热的肥羊。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到了村里,先把那几家挂着红灯笼、门口摆着石狮子的阔气院子门踹开,金银细软、粮食布匹,能搬的都搬走,最好再牵几头肥猪回来,也让寨子里那些背地里说他“毛孩子撑不起事”的人瞧瞧,自己这个四当家不是白当的。
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四当家的名头,在寨子里实在没多少分量。底下这些弟兄,哪个不是跟着刀疤在刀里来血里去拼过的?胳膊上的疤比他的年纪都长,要不是老大有令,谁会真听他一个半大孩子的调遣?方才出发时,有个络腮胡的汉子还故意把刀鞘往地上磕,发出“哐当”一声响,看他的眼神,多半带着敷衍,还有几分藏不住的轻视,像在看个过家家的娃娃。
队伍里领头的是虎子,那是刀疤的心腹,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像条暗红色的蜈蚣,看着就透着凶悍。他这次领命跟着棒梗出来,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就是个陪练,说白了,就是给这位四当家当背景板,帮他在弟兄们面前挣点面子。
毕竟棒梗现在是寨主跟前的红人,明着是弟子,暗地里跟干儿子也差不多,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只是心里难免嘀咕: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鸡都没杀过,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别吓得尿了裤子才好。
第1245章 抢劫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日头渐渐爬到头顶,像个烧红的铜盆,晒得人头皮发麻,脚下的土路都泛着白光,烫得能烙饼。棒梗在马上颠得骨头都快散了,屁股磨得生疼,忍不住勒住缰绳,对着前面的虎子喊:“虎子哥,还有多长时间到李家村啊?这日头也太毒了,晒得人头晕,要不找个树荫歇会儿?”
虎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叹——果然是娇生惯养的,这点路就扛不住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想当年他们跟着老大翻雪山,三天没喝上一口水,也没喊过一声累。可脸上却不好显露,只抱了抱拳,语气还算恭敬:“四当家,前面过了那道山梁,就看得见李家村的烟筒了,最多再走两刻钟。您再坚持坚持,到了村里,找户人家歇脚,有的是凉快地方,还能讨碗酸梅汤解解暑。”
棒梗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些弟兄都是冲着师父的面子才跟着自己,真要论规矩,自己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他勒着马,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虎子那宽厚的背影,心里那点想扬眉吐气的劲头,被这日头晒得蔫了一半,只剩下些莫名的烦躁。手里的马鞭被攥得发热,他忍不住往地上抽了一鞭,惊得瘦马打了个响鼻,却引得旁边几个弟兄低低地笑出声来。
虎子在前头走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棒梗那副没精打采、却又强撑着架子的样子,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次出来,不光是给这小子挣面子,还得好好盯着,别让他真捅出什么篓子来——比如放火烧了人家的房子,或是跟村民硬拼伤了弟兄。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带队“办事”,真出了岔子,自己这个“保镖”也没法向老大交代。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都打起精神来!前面就到地方了,都给我机灵点,别让四当家看笑话!”
棒梗这次从青龙寨带了二十来个人下山,队伍在蜿蜒的山路上拉得老长,皮靴踩过碎石子,扬起一路黄尘,像条土黄色的长蛇在山涧里游走。可这二十来号人里,真正听他调遣的小弟只有三四个人——都是些没经过事的半大孩子,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手里的刀都握不稳;剩下的十来个,是刀疤特意派来的“帮手”,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明摆着是监视他的;最让人不省心的是队伍最后那两个,面生得很,一路上闷头走路,帽檐压得低低的,偶尔抬眼时,那阴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正是石头暗中派来的杀手。
这两个杀手是亲兄弟,一个叫庄南,一个叫庄北。兄弟俩在道上混了些年头,手上沾过不少血,刀尖子上舔过的日子比吃饭还多。可最近日子却不好过——外面官府查得紧,到处贴告示画影图形抓他们,偏偏前阵子又在城里抢了盐帮的货,被追得像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走投无路,才投奔了青龙寨,本想暂时躲躲风头。
石头找到他们时,兄弟俩正蹲在寨门后的角落里啃冷窝头,一听是杀个半大孩子,庄南当时就撇了嘴——觉得这活计掉价,跟宰只鸡似的。可庄北揣着明白,拽了他一把:“闲着也是闲着,有钱拿还能讨石头当家的欢心,何乐不为?”兄弟俩便一口应了。
队伍快到李家村口时,路边的野草渐渐少了,露出连片的水田。庄南拽了拽庄北的袖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怎么样,要不要在这里就动手?趁他身边人杂,乱哄哄的好下手,杀了就往山里钻,谁也找不着。”
庄北斜了他一眼,往队伍前头的棒梗方向瞥了瞥,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傻?现在是什么时候?”他朝旁边努了努嘴,“那小子身边跟着的虎子,你没瞧出来?那家伙腰间别着的是开山刀,刀把都磨得发亮,走路脚不沾地,步子稳得像钉在地上,一看就是手上有功夫的练家子。咱们现在动手,怕是没等碰到那小子一根头发,就得被虎子劈成两半,扔去喂野狗!”
他顿了顿,指了指前面炊烟袅袅的村子,白墙灰瓦在夕阳下泛着光:“还是去了李家村再说。到时候他们忙着抢东西,眼睛都盯在金银财宝上,咱们找个空子宰了棒梗,顺手再从富户家里捞点金银,省得在寨子里一天天憋得慌,连口好酒都喝不上。”
庄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狠狠啐了口唾沫:“行,就按你说的办。等完成这一单,拿到钱咱们就走,这青龙寨看着也不太平,刀疤和石头明里暗里不对付,迟早得火并。到时候再找个偏远点的山寨落脚,凭咱们兄弟的本事,还愁没饭吃?”
庄北“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脚步放慢了些,远远缀在队伍后面,像两头饥肠辘辘的狼,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前面的猎物,只等时机下手。
走在前面的棒梗,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不知是山里的风太凉,吹得后颈发僵,还是这队伍里的眼神太杂,像无数根针往他身上扎,他后背一阵阵发紧,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偷偷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来之前刀疤爹嘱咐他“好好干,给弟兄们露一手”,可他心里早有了主意:管他什么猫腻,反正自己这次就是来走个过场,真要是有危险,先跑了再说。至于那些任务、钱财,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李家村,村口晒谷场上的稻草人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个拦路的鬼。他们直接奔着村里最显眼的那座青砖大院去——那是富户李贺的家。李家在村里开着杂货铺,还种着几十亩水田,据说地窖里藏着好几箱银元,家底殷实得很,早被山寨盯上了。
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时,李贺正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算账,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第1246章 棒梗逃跑
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他吓得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人哆哆嗦嗦地想往桌子底下钻,早被刀疤的人一把薅住后领,像提小鸡似的按在地上。这些老江湖动手麻利,翻箱倒柜、捆人堵嘴,没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李家上下十几口人捆的捆、锁的锁,连后院的狗都被打折了腿,整个院子都被控制得严严实实。
棒梗叉着腰站在院里,看着手下人把箱笼搬出来,银元滚得满地都是,心里明白——自己就是来镀金的,刀疤爹根本没指望他能抢回多少东西,不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胆色。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动手,只往堂屋门口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摆出副坐镇指挥的样子,时不时吆喝两声:“轻点搬,别把箱子磕坏了!”
可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后背的冷汗把绸子褂都浸湿了。他瞥了眼正在院里指挥搬东西的虎子,那家伙正唾沫横飞地训斥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弟,额头上青筋暴起。棒梗忽然开口:“虎哥,我有点累了,先去屋里歇会儿。你们抢吧,等完事了,把钱都给我就行。”
虎子正指挥人搬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闻言皱了皱眉——这棒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什么活都不干,还想坐享其成?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老大的义子,不好发作,只能闷声闷气地应了句:“知道了,你去吧,这儿有我呢。”
棒梗走进里屋,却压根没歇着。他反手“咔哒”一声锁了房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搬东西的吆喝声、女人的哭喊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混在一起,乱得像锅粥。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他三两下脱了身上显眼的绸子褂,换上一套从李家仆役那里找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像个种地的,又摸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别在腰后,那刀是他偷偷磨了好几天的,锋利得很。他轻轻推开后窗,一股泥土味涌了进来,翻身跳了出去,落地时差点踩塌一个鸡窝,惊得几只鸡“咯咯”乱叫。
院子后面是片菜地,绿油油的黄瓜藤爬满了架子,正好挡住了他的身影。棒梗猫着腰,顺着田埂一路小跑,泥土溅了满裤腿,跑出李家村老远,才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停了下来。他靠在树干上喘气,心里盘算着——反正任务是带钱回去,自己在外面等着拿钱就行,犯不着在院里蹚浑水,天知道那些人里藏着多少想害他的。
另一边,庄北已经借着搬东西的由头,摸清了棒梗“休息”的房间。他溜到庄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看到肉的狼:“行了,他在东厢房最里面那间,我刚从窗缝里瞅了一眼,屋里没人,估计是在睡觉。”他压低声音,“我刚才趁乱摸了摸李家的地窖,藏的黄金不少,用酒坛子装着,等杀了棒梗,咱们顺手牵走两坛,直接跑路,去城里快活几天!”
庄南本有些犹豫,觉得这事办得太急,万一出了岔子不好收场。可庄北总念叨“职业操守”——“既然答应了石头,就得办利索,不然传出去砸了咱们‘南北双煞’的招牌,以后谁还敢找咱们干活?”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短刀,刀刃在阴影里闪着寒光:“走!速战速决!”
两人刚猫着腰摸到东厢房门口,正准备撬锁,一道身影“唰”地拦在了他们面前。虎子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的开山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阳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眼神冷得像冰窖:“你们俩,不是跟着搬东西吗?鬼鬼祟祟地往这儿凑,想干什么?”
庄南和庄北心里“咯噔”一下,像掉进了冰窟窿——最担心的人,还是来了。
庄北迎上庄南投来的询问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事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既然被撞破,索性摊牌。他攥紧手里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沉声道:“你去杀了棒梗,这里我挡着。放心,撑到你得手,没问题。”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旁边的虎子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四当家!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浸透。要是四当家真在这儿出了岔子,别说刀疤那儿没法交代,他自己这条命怕是也得赔进去,说不定还得连累家里的弟兄。
没等庄南挪步,虎子已经像头被激怒的黑熊,嗷嗷叫着冲了上去,手里的钢刀带着破风的“呼呼”声,直劈庄北面门:“狗娘养的,敢动四当家,先过我这关!”他自忖在寨子里也算有几分本事,寻常三五个汉子近不了身,可刀刃刚要碰到对方,就被庄北用刀背硬生生磕开,“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
庄北的身手远比他想的要强悍,招式又快又狠,刀刀往要害招呼,像是常年浸在血里磨出来的功夫。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里,虎子渐渐落了下风,只能靠着一股蛮力勉强招架,身上已经添了两道血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庄南对庄北的实力向来信得过,见状不再犹豫,转身就往东厢房冲。他一脚踹开房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他瞅见炕上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人裹着被子躺着。
“小子,算你倒霉!”庄南低骂一声,也不多想,举刀就往被子上猛砍,“噗噗”几下,刀刃都陷进去了寸许,却没听见半点惨叫,更没闻到预想中的血腥味。
“不对劲。”庄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窜上来。他一把掀开被子——里面哪有人?只有一堆塞得鼓鼓囊囊的干草,还散着股霉味!
第1247章 公安局的人来了
“妈的,让那小子跑了!”庄南气得一脚踹翻了炕桌,桌上的油灯摔在地上,灯油泼了一地,火苗“腾”地窜起来,又很快熄灭,只留下一缕黑烟。
庄南只能黑着脸退出来,门口正打得难分难解的庄北见他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边格挡虎子的刀边问:“成了?”
虎子刚才听着屋里的动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这会儿见庄南空手出来,还骂骂咧咧的,心里那口气瞬间松了——四当家没出事!他精神一振,像是突然来了力气,手里的刀也更有劲了,竟硬生生逼得庄北退了半步。
庄南没好气地瞪了庄北一眼,语气里满是烦躁:“棒梗那货根本不在屋里,早跑了!白忙活一场!”
虎子闻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眼里闪过一丝庆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等解决了这俩货,得赶紧去找四当家。这李家村怕是藏不住了,得尽快回山寨报信,免得再生事端。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空气凝重得像要被刀刃劈开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踩在石板路上,夹杂着扩音器的喊话声,电流的杂音里裹着冰冷的威严,字字清晰如炸雷:“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公安局的!立刻放下武器投降!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虎子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开山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斜睨着庄南庄北,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压低声音:“行啊,不管你们俩为啥跟疯了似的要对四当家动手,现在说啥都晚了。”他飞快往院外瞥了眼,远处已经隐约响起“砰砰”的枪声,子弹破空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疼,“咱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先跑!活命要紧,有啥恩怨,等躲过这一劫,再慢慢算!”
庄南和庄北对视一眼,脸上的戾气褪了大半,没再犟嘴。他们俩本就是官府通缉的要犯,脑袋上还挂着几十块大洋的赏银,要是被公安局的人堵在这儿,别说拿钱跑路,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庄北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混着血丝的唾沫星子溅在青砖上,他手腕一翻,短刀“噌”地收回鞘里,声音发狠:“走!”
话音刚落,前院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砰砰砰”的枪响震得窗棂“咯吱咯吱”直颤,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虎子带来的那些弟兄哪肯束手就擒?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手上沾着血,身上背着命案,落到官府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有人翻出藏在箱底的土枪,枪管上还缠着布条,有人搬起桌椅当掩体,木头碰撞的“哐当”声里,子弹已经嗖嗖地在院子里飞窜,瞬间和翻墙而入的公安干警交上了火。
一颗子弹擦着虎子的耳边飞过,“噗”地钉进身后的门框里,溅起一片尘土。虎子看着自己人一个个应声倒下,有的捂着胸口蜷缩在地,有的刚举起枪就被打中胳膊,惨叫着滚到墙角,知道再耗下去就是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拽着庄南庄北的胳膊就往后院退:“从后墙走!那边有柴垛,能垫脚!”三人猫着腰,借着葡萄架浓密的枝叶掩护,踩着倒下的门板翻过高墙,“扑通”一声摔在外面的菜地里,溅起满身的泥水。
刚在泥泞里站稳脚跟,庄南就扶着腰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水流进眼里,他抹了把脸问:“那……还找棒梗那小子吗?”
庄北冷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泥,露出的眼神阴沉沉的:“你是不是傻?这时候还惦记那茬?”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闪烁的警灯,红蓝交替的光在黑暗里晃得人眼晕,“咱们这点能耐,拿啥跟荷枪实弹的公安拼?再说了,你没瞧见这阵仗?怕是不止咱们一拨人想他死。依我看,就算咱们不动手,棒梗今天也未必能活过今晚。”
庄南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也是。既然有人替咱们动手,咱就别掺和了,省得引火烧身。”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菜地旁边的玉米地黑黢黢的,风吹过秸秆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藏着无数双眼睛,“赶紧走,往东边的林子钻,在这儿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堵住的风险,那可就真完了!”
两人不再犹豫,猫着腰钻进旁边的玉米地,秸秆“哗啦哗啦”地响着,很快就没了踪影。刀疤的青龙寨是回不去了,石头那边看样子也是个火坑,可他们兄弟俩手上有功夫,走南闯北惯了,找个偏僻的镇子藏起来,凭着一身力气混口饭吃,倒也不难。
另一边,虎子从玉米地钻出来,正想往山路方向跑,冷不丁听见有人低低地喊他:“虎子哥!”他猛地回头,只见棒梗正蹲在老槐树下朝他招手,脸上还沾着几块黑泥,眼神里带着点惊魂未定。
刚才棒梗躲在树后,本想等院里的风头过了找虎子汇合——毕竟虎子是刀疤派来专门保护他的,跟着虎子总比自己瞎闯安全。可听见公安局的人来了,他又赶紧缩了回去,抱着树干大气不敢喘,没想到正好撞见虎子翻墙跑路。
“虎子哥!我在这儿!”棒梗压低声音喊,生怕惊动了别人。
虎子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惊讶:“四当家的,你咋在这儿?刚才我去东厢房找你,屋里空无一人,桌子都被掀了,还以为你……”他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还以为你已经遭了毒手。
棒梗心里一虚,赶紧梗着脖子掩饰,不能叫他们知道自己是跑出来的,故意装出镇定的样子:“我、我是出来查看地形的,怕等会儿撤退找不着路,提前探探道。”他眼珠飞快一转,反问,“可公安局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快?咱们来之前明明绕了路,没走漏风声啊。”
第1248章 棒梗没事
虎子也纳闷,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打了个死结:“谁说不是呢?李家村离县城远,就算有人报信,骑马也得跑半个时辰。这伙人来得太蹊跷,像是早就候在这儿似的,就等着咱们往里钻。”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对了,刚才有两个杀手要对你动手,是石头那伙人派来的,幸好被我撞见了,不然……你到底得罪谁了?石头为啥非要置你于死地?”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撇了撇嘴:“谁知道呢,许是嫉妒我得了义父看重,觉得我碍了他的眼吧。”他往枪响的方向瞥了眼,那里的枪声已经稀了些,只剩下零星的几声闷响,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虎哥,前院的弟兄怕是……救不回来了。咱们先回寨里吧,这事得跟义父说清楚,不能就这么算了。”
虎子重重点头,心里沉甸甸的——来时带了二十多号弟兄,如今就剩他们俩,实在窝囊得慌。他看着棒梗,满脸愧疚:“四当家的,这次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弟兄们,也没护好你。回寨里,你要打要罚,我都认。”
棒梗拍了拍他的胳膊,故意装出老成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这事不怪你,谁能料到既有内鬼,又有公安设伏?先回去再说,总有查清楚的那天。”
两人趁着夜色往山里走,脚下的石子硌得脚生疼。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只剩下警灯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在远处默默窥视着他们。棒梗走在后面,悄悄攥紧了腰间的短刀,刀柄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他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从石头派来的杀手,到突然冒出来的公安,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悄无声息地往他头上罩下来,而撒网的人,到底是谁?
棒梗心里头还憋着股气——好好的计划搞砸了不说,还差点栽在公安局手里,想想就窝火。但他也清楚,这次能捡回条命,全靠虎子机灵。要不是虎子当时二话不说拽着他往柴房后面的狗洞钻,怕是此刻已经被穿制服的人堵在李家村的祠堂里了。他望着身边喘着粗气的虎子,语气缓和了些:“虎哥,刚才我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回头见了我师父,就说这事是有人背后捅刀子,故意出卖咱们。不然你想,公安局的人怎么会来得那么巧?跟算好了时辰似的。”
虎子重重点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只要能把责任推出去,老大应该就不会太怪罪他们。两人借着夜色掩护,猫着腰往山寨的方向摸,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也不敢吭声,脚步轻得像两只偷食的夜猫,耳朵却支棱着,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连风吹草动都能吓他们一跳。
另一边,山寨的寨门口,刀疤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转圈。刚才派去接应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报信,说李家村那边乱成了一锅粥——不仅有不明身份的杀手突然冒出来砍人,竟连公安局的人都被惊动了,红蓝警灯在村口闪得刺眼。刀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刀柄被攥得发白。这疯子和石头是真疯了!除了派杀手要置棒梗于死地,竟然还敢报官,是嫌这山寨的日子太安稳,想把所有人都拖去吃牢饭吗?他暗自咬牙,腮帮子的肌肉突突直跳——石头暂时还有用,动不得,但这笔账,迟早要跟这两个狗东西算清楚。
眼下最要紧的是棒梗的安危。刀疤顾不上多想,从墙上摘下那把用了十几年的大刀,提在手里就往李家村赶。脚程快得像一阵风,路边的荆棘刮破了裤腿,划出几道血口子也浑然不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棒梗不能有事。那孩子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是他选定的传人,是这山寨将来能走上正道的指望,绝不能折在这种阴沟里。
快到李家村村口时,迎面撞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往前挪。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看,那矮胖的身形和咋咋呼呼的样子,不是棒梗和虎子又是谁?刀疤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回肚里,眼眶竟有些发热——谢天谢地,这孩子还活着!至于那些跟着去的小弟,没了就没了,回头再从村里的后生里挑一批好好培养便是,只要棒梗没事就好。
棒梗也看见了刀疤,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像座山似的立在月光下,一路上强压的委屈和后怕瞬间涌了上来。他再也绷不住那点硬气,撒腿就冲了过去,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话都说不连贯了:“师父!您可来了!刚才吓死我了……公安局的人突然就围上来了,还有人拿着刀追我们,要不是虎哥拉着我跑,我……我怕是见不着您了……”
刀疤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像是要把他刚才受的惊吓都拍掉。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了没事了,师父在呢,没人能伤着你。咱们先回山寨,路上慢慢说,啊?”
往回走的路上,棒梗抽抽噎噎地把经过简单说了说,只是刻意隐去了自己先慌了神、头一个钻狗洞的细节,只说见势不对就跟着虎子往外冲,那些没来得及跑的弟兄怕是……他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师父,我到现在都懵着呢,好端端的‘借’点粮草,怎么就引来公安局的人了?那些杀手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旁边的虎子见状,心里一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硬邦邦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对着刀疤重重磕了个头,额头都蹭破了皮:“老大,都是我无能!要不是我反应慢了些,没提前察觉到不对劲,也不会让四当家受这么大惊吓,跟着去的弟兄……也折了不少。您要罚就罚我吧!”
第1249章 棒梗很是疑惑
刀疤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泛出青白的颜色。胸腔里的火气像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能喷薄而出——这次行动折了七八个弟兄,连他特意派去贴身保护棒梗的亲信老陈都没回来,那可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弟兄。更让他心惊的是,差点把棒梗这孩子搭进去,这笔账,总得有人来担。
可目光扫过地上垂头丧气的虎子,那家伙额头还淌着血,胳膊上缠着的布条渗出血迹,显然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再瞥见旁边站着的棒梗,孩子脸上沾着泥,眼神里却透着股没被打垮的韧劲,刀疤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尽的疲惫:“起来吧。”
虎子一愣,抬头看他。刀疤已经移开目光,沉声道:“先说说,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公安局的人是从村东头还是西头过来的?那些杀手又是怎么出现的?是一开始就混在村民里,还是突然从暗处冲出来的?”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庄南庄北是石头找的人,这点他早就从眼线那里得到了信;公安局来得那么巧,十有八九是疯子暗中透的风,想借官府的手除掉棒梗,顺便削弱自己的势力。他不过是想听听虎子怎么说,也想看看棒梗这孩子能不能沉住气。毕竟疯子和石头跟了自己十几年,真要撕破脸,他心里终究是舍不得,还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虎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疼得龇牙咧嘴,却偷偷看了眼棒梗。他知道棒梗是提前溜出李家大院的,后半段的枪战和杀手偷袭,那孩子根本没瞧见。可这话不能说——老大刀疤把棒梗当亲儿子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往后这青龙寨十有八九是棒梗的天下,自己可不能在这时候得罪未来的当家。
他定了定神,看着刀疤回道:“老大,那些杀手不是外人,就是咱们寨里的那对亲兄弟,庄南和庄北!”
刀疤眉峰不动,心里却冷笑——果然是石头的人。
“他们俩不知受了谁的指使,”虎子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半路就不对劲,到了李家村更是鬼鬼祟祟,最后竟摸到东厢房想对四当家下手,幸好被我撞见了。”
他咽了口唾沫,说起公安局的事:“至于那些公安局的人……来得太蹊跷了,像是早就等着咱们似的,东西刚搬出来,他们就围了院,枪法准得很,不像是寻常县里的警察。”虎子压低声音,“我还有点话,想单独跟您说。”他怀疑是疯子通了官府,这话却不想让棒梗听见,免得孩子心里更乱。
刀疤心里明镜似的,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回头会查清楚。”他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沉进山坳,“咱们先回山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虎子张了张嘴,本想把疯子可能通敌的猜测说出来,可看着刀疤沉下来的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是,老大。”
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藏不住心事。见刀疤不愿多提,忍不住开口:“师父,我觉得这事不简单。”他想起自己在李家村口躲着时,隐约听见两个黑衣人嘀咕“二当家说了,得手就撤”,心里便认定了是疯子和石头搞的鬼,“公安局的人来得那么巧,那两个杀手又藏在队伍里,我看……八成是二当家和三当家想对我动手。”
刀疤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还有点刻意的缓和:“行了,这只是你的猜测。”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咱们山寨的弟兄,最要紧的是团结,要是自己先乱了阵脚,不用等别人来攻,自己就垮了,到时候只会被其他山寨吞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棒梗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刀疤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倦意,终究还是把话憋了回去,只是默默地跟着往回走。一路山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心里却渐渐亮堂起来——师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怕是比自己想的更复杂,师父是想顾全大局,可那些人,真的还能留吗?
回到青龙寨,寨门紧闭,上面的了望塔上站着岗哨,见是刀疤,连忙放下吊桥。棒梗刚进寨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像极了李家村枪战的时候。他心里不由得一紧,拉了拉刀疤的袖子:“师父,咱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刀疤知道有些事瞒不住,尤其是在这寨子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尽量轻松:“唉,确实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都过去了。”他指了指棒梗住的院子方向,“你一路累坏了,先回屋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棒梗看着刀疤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这一路也熬了不少心,便点了点头:“好,师父您也早点歇着。”这段时间又是赶路又是逃命,他确实累得够呛,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倒头就睡,连脱鞋的力气都没了。
看着棒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刀疤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这孩子没事就好。他转身往聚义堂走,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那里还等着两个人,疯子和石头。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兄弟,从当年四五个人的小团伙,到如今几十号人的青龙寨,一起挨过饿,一起受过伤,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过命。既然他们没想对自己下手,只是针对棒梗,或许……或许还能谈一谈。现在山寨正是缺人的时候,真要少了这两个臂膀,日子只会更难。
聚义堂里,灯火摇曳。石头被松了绑,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响,像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子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第1250章 给他们机会
见刀疤进来,两人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他,空气瞬间凝固。
石头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他还不知道棒梗没事,只当计划成了:“老大,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对,可我也是为了山寨!那棒梗就是个祸害,年纪轻轻就想夺权,留着迟早出事,去掉他,咱们才能像以前一样,弟兄们一条心……”
“够了!”刀疤打断他的话,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像两口深井,“咱们是兄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两人都低下头,“棒梗是我收的徒弟,我早就把他当亲生儿子看了。你们对他有意见,可以跟我说,何必动那些歪心思?用杀手,通官府……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聚义堂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燃烧声,疯子和石头低着头,谁也没敢吭声,只有那把被疯子攥在手里的短刀,还在隐隐发亮。
刀疤的目光在疯子和石头脸上缓缓转了一圈,像是在掂量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连日来的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恳切:“咱们仨,虽说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可这些年在刀光剑影里滚过来,一起挨过刀子,一起分过干粮,早就和亲兄弟没两样了。”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声音放软了些:“棒梗这次没出事,是他命大,也是咱们的运气。这事我没跟他提半个字,就当没发生过。”他定定地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我希望你们往后能和他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别再闹出这些腌臜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这一页,咱们就这么翻过去了,成吗?”
石头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还想辩解几句——他总觉得棒梗那小子油嘴滑舌,迟早是个祸害,可话到嘴边,却被疯子递过来的一个眼神拦了回去。疯子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这既是给他们台阶下,也是在敲打他们别再犯浑。他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诚恳的笑:“老大说得是。石头就是一时糊涂,钻进了牛角尖。我们知道错了,往后肯定把棒梗当自家侄子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绝不再惹您烦心。”
刀疤“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却清楚,这两人嘴上认错容易,心里的疙瘩未必能真的解开。他沉声道:“算了,罚不罚的,晚上再说。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棒梗。”有些话,他得单独跟那孩子交代清楚,免得这孩子受了惊吓,心里留下阴影。
石头和疯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复杂——有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也有对晚上“算账”的不安。该来的总会来,老大既然说了晚上有说法,自然不会不了了之。两人没再多说,只是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聚义堂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映得墙上的刀影忽明忽暗。
刀疤刚走出门,石头就忍不住低骂一声,拳头在膝盖上攥得死紧:“你不是说找的杀手万无一失吗?怎么回事?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折了那么多弟兄,脸都丢尽了!”他一想起李家村的乱局和自己那些死在公安枪口下的手下,就心疼得肝颤。
疯子也是一肚子火,眉头拧成个疙瘩,压低声音道:“咱们都上了大哥的当!”他往门口瞥了眼,确认刀疤走远了,才接着说,“我原以为他真不知道咱们的心思,没成想他早留了后手——派虎子跟着棒梗,那可是寨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庄南庄北那俩货哪是对手?不然怎么会失手?”
石头越想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跳:“老大真是疯了!为了个半大孩子,连虎子都舍得派出去?就不怕虎子死在外面?这口气我咽不下!”
疯子却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藏着几分算计:“行了,气有什么用?事已经这样了。晚上老老实实认罪,别犟嘴。咱们跟老大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不会真下狠手的。”他心里打着别的算盘——只要先稳住阵脚,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石头悻悻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到时候我认打认罚,总行了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揣着心思。疯子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心里翻江倒海——按照原计划,这时候不光棒梗该成了刀下鬼,连刀疤也该被自己安排在寨里的亲信解决了。到时候推石头出来当这个傀儡老大,自己在背后掌权,整个青龙寨就都是他的了。可现在呢?棒梗活得好好的,自己安插在李家村的人手死了个干净,连带着庄南庄北那两个得力干将也跑了,计划彻底成了泡影,想起来就心口发闷,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烙铁。
另一边,棒梗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贴身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要不是今天自己贪生怕死,趁着混乱提前溜出李家大院,躲在老槐树下不敢出来,怕是早就成了那两个蒙面杀手的刀下鬼。师父虽然没说什么,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十有八九是疯子和石头干的。
那两个杀手的身手带着寨里人的路数,没他们的命令,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动手。更让他起疑的是,刚才回寨时,聚义堂的地上明明有未擦干净的血迹,虽然被人用布草草擦过,可那股淡淡的腥气瞒不了人——寨里肯定出事了,说不定就是师父为了护着自己,和他们起了冲突。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弟六子。这孩子才十五岁,因为功夫不到家,这次没跟着去李家村,倒是躲过一劫。棒梗朝他招了招手:“六子,过来。”
第1251章 只能这样了
六子连忙快步上前,头埋得快碰到胸口,几乎要弓成个虾米,双手紧张地绞着粗布衣角,指节都被攥得泛白,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四当家的,您有啥吩咐,小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照办不误!”
棒梗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把刚磨过的刀,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跟我说实话,我不在寨里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路过聚义堂,怎么看着青砖地上有几片未干的血迹?别跟我打马虎眼。”
六子身子猛地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肩膀瞬间绷紧,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瞟向墙角那堆杂乱的兵器,就是不敢与棒梗对视。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绊着,吞吞吐吐不敢说。棒梗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往前凑了半步,紧追不舍地问道:“别怕,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是不是有人在寨里动了手?是疯子那边的人,还是石头那帮弟兄?”
六子咬了咬嘴唇,唇瓣都被咬得发白,声音发颤,像秋风里的落叶:“四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啊……今天下午,二当家疯子和三当家石头在聚义堂为了分粮的事吵翻了天,从脸红脖子粗到拍桌子瞪眼,说着说着就动了手,两边的人抄起家伙就打起来了,死了……死了好几个弟兄呢,血流了一地,我刚才去打扫,还没擦干净……”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阵隐秘的兴奋——疯子和石头这两个老东西竟然闹起来了?还动了真格的?这可不是件小事。要是他们俩斗得两败俱伤,损了元气,没了往日的地位,那自己岂不是能顺理成章地升成二当家,离师父的位置更近一步?他强压着嘴角快要咧开的笑意,故意皱着眉追问道:“好啊!打得好!那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呢?有没有出事?伤着了没有?”
六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后怕:“四当家的,二当家和三当家的都没……没死,就是两边的手下折了不少,光是抬出去的就有五个。大当家的回来瞧见了,气得脸都青了,当场就发了火,已经把他们俩都关起来了,就关在后山那间不见天日的石牢里,派了专人看守呢。”
棒梗心里那点兴奋瞬间凉了半截,像被泼了盆冷水,忍不住有点气闷——怎么没直接打死呢?留着就是祸害!但他很快稳住神色,在小弟面前总得端着架子,不然以后怎么服众?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再去查查,看看他们俩到底为啥打起来的,是真为了分粮,还是有别的猫腻,查得细点,一有消息就来报。”
“哎!”六子连忙应声,像得了特赦,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心里门儿清——二当家和三当家失了势,被关了禁闭,四当家现在可是大当家跟前最得宠的红人,将来极有可能升成二当家。自己是他的心腹,这事办好了,以后在寨里的地位肯定能水涨船高,再也不用被那些老兵痞欺负了。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悄悄往西边沉去。寨子里的血腥味渐渐被山风吹散,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像暴雨来临前的沉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走路都轻手轻脚的。晚上,棒梗刚在自己的屋舍躺下没多久,还没焐热被窝,就见六子掀帘进来,猫着腰凑到炕边,压低声音道:“四当家的,大当家的让您去前堂开会,说是有要事商量,十万火急。”
棒梗虽有些累,眼皮都在打架,但一听“要事”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困意全消——多半是为了疯子和石头的事!他一骨碌爬起来,乐呵呵地穿上鞋,心里盘算着:正好去看看师父打算怎么处置那两个老东西,最好能把他们彻底除了,扒了他们的职位,赶出山寨,省得以后碍事,挡自己的路。
到了前堂,却见只有刀疤一个人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没动过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袅袅的热气早就散了。棒梗心里纳罕,走上前拱了拱手,问道:“师父,这深更半夜的叫我过来,是有啥吩咐啊?其他弟兄呢?”
刀疤抬眼看向他,眼神复杂,像掺了沙子的水,看不清底。他知道,李家村的事是疯子和石头搞的鬼,是冲着棒梗来的,这事做得太绝。可那两人毕竟跟了自己十几年,从刀光剑影里一起滚过来,算是过命的兄弟。这事里,棒梗受的委屈最大,终究还是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该有个了断。
“棒梗,今天跑了一天,累坏了吧?”刀疤示意他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缓和了些,像晒过太阳的棉花,“过来,跟我好好聊聊。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总瞒着不是办法。”
棒梗在他对面坐下,屁股刚沾着椅子边,心里就直打鼓,七上八下的:“师父,您有啥事直接说就行,不用绕弯子,我扛得住。”
刀疤叹了口气,长长的一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那就说说今天的事吧,李家村的事。”
棒梗心里一动,眼睛亮了亮,抬眼看向他,带着几分急切:“师父,您是想说……今天我在李家村被人偷袭,又是杀手又是警察的事?是不是二当家疯子和三当家石头干的?我就知道是他们!”
刀疤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像压了块石头:“你小子不傻,猜对了。这事确实是他们俩的主意,一个找人埋伏,一个报了官,是想置你于死地。”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为难,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但是棒梗,他们……终究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当年在黑风岭,是他们俩拖着受伤的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第1252章 在一起吃饭
棒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差点当场拍桌子,却还是强压着,攥紧了拳头说道:“师父,我知道您重情义,念着旧情。可这事他们做得太绝了!要不是我命大,跟虎子跑得快,现在早就成了李家村乱葬岗上的一具尸体了!我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刀疤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既有委屈,也有愤怒,知道这孩子是真受了委屈,放缓了语气,像哄孩子似的:“我知道你委屈,这事是他们不对,我心里有数。这样吧,他们俩手下不是还有些弟兄吗?加起来有二十多个,我分一半给你,归你调遣,也算是给你的补偿,怎么样?”
棒梗却摇了摇头,眼神清明得很,不像个毛头小子:“师父,这就算了吧。他们的人跟了他们那么久,骨头缝里都刻着二当家三当家的名字,心里指不定向着谁呢。我要是收了,保不齐哪天就被背后捅刀子,反倒麻烦,不如不用。”
刀疤没想到这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挺细,看得这么透彻,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眼里多了几分赞许。他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那这样——我把我身边最得力的十个弟兄拨给你,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手,刀枪棍棒样样精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给他们一个教训,也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棒梗张了张嘴,舌尖抵着牙槽,本还有些话想说——比如要让疯子和石头当着全寨弟兄的面给自己磕三个响头赔罪,还要抄了他们藏在后山窑洞里的那几坛二十年的陈酿烧刀子。但转念一想,师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句句透着“见好就收”的意思,自己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落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再说,能保住眼下这局面,让疯子和石头服软,好歹落个明面上的保障,也不算亏。
他挺了挺小身板,尽管肩膀还带着伤,却努力摆出副沉稳的样子,望着刀疤:“好,师父,您是我师父,教我本事,护我周全,我自然听您的。这事就这么过去,不再提了。但有一条——他们得给我道个歉,当着全寨弟兄的面认个错,让所有人都知道,算计我棒梗,没好果子吃。”
棒梗心里打得透亮:杀不了他们,总得折折他们的锐气。让这两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当家的在人前低头,一来能显显自己的威风,让寨里的弟兄看看,四当家不是好欺负的;二来也能趁机摸摸他们的底,看看他们到底服不服。只要他们眼里还憋着恨,自己往后就能多留个心眼防备着,省得再被背后捅刀子。
刀疤哪知道这半大孩子心里转了这么多弯弯绕,只当他是闹够了脾气,愿意给长辈台阶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度量!能屈能伸,不愧是我刀疤的徒弟。一会儿我就让后厨备上酒宴,就在聚义堂摆开,当着全寨弟兄的面,把话说开了,往后还是一家人。”
棒梗乖乖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师父,我全听您的。”
刀疤心里畅快,这事儿能和平解决,总算没伤了弟兄们的和气,也没让棒梗受委屈,算得上两全其美。他当即对着门外喊了声:“来人!”
守在门口的小弟连忙进来:“老大,吩咐。”
“去,把二当家、三当家请来,就说我在聚义堂摆了酒,有要事商议。再让后厨把备好的菜都端上来,别误了时辰。”
“是!”小弟应声退下。
后厨的菜早就备得差不多了,一听老大有令,立刻麻利地往上端——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颤巍巍地晃着油花,炖得酥烂的野鸡汤冒着热气,卤得入味的牛肉切得薄如纸片,还有几碟爽口的凉拌山菜,最后搬上来两坛封着红布的烧刀子,“咚”地放在桌上,透着股子豪气。就等正主儿到了,开坛饮酒,把话说开。
不多时,疯子和石头一前一后走进聚义堂。石头耷拉着脑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活像被人扇了几巴掌——自己那计划明明天衣无缝,庄南庄北也是老手,怎么就让棒梗那小子跑了?还闹得人尽皆知,想想待会儿要在一个半大孩子面前低头认错,就觉得脸上烧得慌,像贴了块烙铁。
刀疤扫了眼站在堂下的两人,又看了看左右侍立的手下,沉声道:“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守好聚义堂门口,没有我的命令,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许进来,明白吗?”
手下们齐声应着“是”,踮着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将外面操练的吆喝声、伙房的剁菜声全隔绝在外,堂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聚义堂里只剩他们四人。石头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辩解的话,却被一肚子懊悔堵得没了词,只能悻悻地站着。疯子倒是镇定,拉了拉石头的胳膊,示意他找个位置坐下,自己也拣了个离刀疤最近的椅子坐定,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
刀疤端起酒壶,给三人面前的粗瓷碗各倒了半碗酒,琥珀色的酒液撞击碗壁,发出“哗哗”的声响,带着股浓烈的酒香。他端起自己那碗,却没喝,指尖捏着碗沿,盯着两人道:“疯子,石头,今儿这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确实是你们做错了。棒梗是我刀疤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现在又是寨里的四当家,你们背地里搞小动作算计他,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不过呢,棒梗福大命大,没受着委屈,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再追究。但错了就得罚,寨里的规矩不能破。”
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事到如今,再狡辩只会更难堪,不如先认了错再说。两人端起酒碗,对着刀疤和棒梗拱了拱手,声音透着几分不情愿,却也只能低头:“老大,四当家,这事确实是我们糊涂,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往后绝不再犯,还请老大和四当家恕罪。”说罢,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滑过喉咙,呛得石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第1253章 结束这件事
刀疤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什么:“你们认了错就好。咱们兄弟一场,虽和亲兄弟一样,可丑话说在前头,账还是要算清楚的。我打算调走你们一半的弟兄,组个临时队伍,由我亲自带着,负责山寨的防务和巡逻。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石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忿——调走一半的人?那自己手里就只剩十几个老弱病残了,往后在寨里还有什么话语权?跟个空壳子当家有什么两样?他刚要拍桌子反驳,却被疯子一把按住了胳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疯子太了解老大的性子了,平时看着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可一旦拿定主意,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话哪是商量,分明是命令,容不得半点讨价还价。他站起身,对着刀疤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得挑不出错处:“老大,我同意。这次确实是我和石头的错,该罚。别说调走一半弟兄,就是再多些,只要能让老大消气,能让四当家安心,我们也认。”
石头看着疯子都松了口,知道自己再犟下去也没用,反而会把事情闹僵。他咬了咬牙,闷声闷气地开口:“老大,我也认罚。回去我就把弟兄们点清楚,明儿一早就给您送过去,任凭老大调遣。”
刀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自己的酒碗,举到胸前:“好,这才像我刀疤的弟兄。来,干了这碗,往后好好做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把青龙寨守好,让弟兄们都能吃饱穿暖。”
三只粗瓷碗“哐当”一声重重碰在一起,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油乎乎的蓝布桌布上,晕开几个深色的印记。那痕迹像极了这场风波在每个人心里留下的疤——看着是被酒液冲淡了,可那道结在皮肉里的印子,碰一下还是会隐隐作痛。
疯子和石头看着刀疤举着碗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望着他们,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转向旁边的棒梗,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未散的僵硬。疯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诚恳,像是在背书:“四当家的,之前是我们俩糊涂,办了混账事,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给个机会,往后我们绝不再犯。”
棒梗捏着碗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碗沿硌得掌心生疼。他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掀翻桌子,抄起旁边的砍刀,把这两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砍翻在地。可师父临开饭前特意拉着他到墙角嘱咐:“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动他们,寨里人心就得散,咱们这点家底经不起折腾。”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火气,脸上挤出笑容,声音却有点发紧:“说这些干啥?咱们都是一个寨子里的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完全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疯子本以为棒梗会借机发作——一个半大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哭着喊着要讨说法才是常理。可没料到他竟能沉住气,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怨怼,像是真的放下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小子,怕是比看上去的要难缠,藏得够深。他连忙顺着话头接道:“对对,棒梗说得是,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再生二心。”
话虽这么说,聚义堂里的气氛还是透着股说不出的尴尬。烛火在四人脸上晃来晃去,明明灭灭,映着各自眼底藏不住的心思。刀疤端着碗若有所思,疯子和石头眼神躲闪,棒梗低头抿着酒,谁也没再多说,只是闷头喝酒。酒液入喉,辣得人喉咙发紧,像是有团火在烧,却压不住心里那点别扭,像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刀疤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三人之间的嫌隙不可能这么轻易化解,就像伤口结痂,看着是好了,底下的肉还没长实,稍微碰一下就疼。可急也没用,只能慢慢磨,日子久了,或许能真的过去。他端起碗,又跟三人碰了碰,“当”的一声脆响:“行了,酒喝了,话也说了,过去的事就翻篇。来,再走一个。”
四个人举起碗,酒液下肚时发出“咕咚”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各怀心事的和解敲下句点,只是那声音里,总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沉重。
喝到后半程,酒过三巡,刀疤见气氛差不多缓和了些,放下碗抹了把嘴,油光锃亮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依旧清明:“好了,我说过的,从明天开始,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他扫了三人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往后谁也不许再提,谁要是敢翻旧账,别怪我刀疤不认人,到时候可就别怪我心狠了。”
疯子、石头和棒梗连忙点头,异口同声道:“老大(师父)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绝不再提。”声音倒是整齐,只是各自心里的盘算,只有自己清楚。
刀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招呼着继续喝酒,夹菜,仿佛刚才的严肃从不存在。
棒梗酒量本就浅,加上心里有事,没几碗就晕乎乎的,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打晃。六子瞅着机会,连忙上前扶住他:“四当家的,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屋歇着吧。”棒梗摆了摆手,想说自己没醉,却被他半扶半搀着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路过疯子和石头身边时,他眼皮抬了抬,眼神里带着点醉意的迷蒙,又像是清醒着的审视,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疯子和石头结伴回房,刚走出聚义堂,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石头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什么玩意儿,一个毛孩子还摆起谱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第1254章 好似结束了
疯子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警告:“石头,记住了,以后对这小子得小心着点,别大意。”
“小心啥?”石头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就是个黄口小儿,毛都没长齐。这次要不是虎子那家伙碍事,咱们的计划能失败?依我看,下次咱们把计划盘算得再细点,绕开虎子,保准能把他解决了,一了百了。”
“你啊,真是跟你这名字一样,石头似的不开窍。”疯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没觉得这次的棒梗不对劲?换作以前,他早跳起来喊打喊杀,哭着去找老大告状了,可今天呢?他沉得住气,还跟咱们说‘兄弟’,这说明啥?这小子成长了,知道藏心思了,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
石头愣了愣,停下脚步,仔细回想了一下饭桌上的情形,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可他心里还是憋着气,梗着脖子道:“就算他长大了又咋样?我就是气不过!老大为了护着他,愣是把咱们安排在李家村的弟兄全折进去了,现在手下能用的人少了一半,往后再想干点啥,还得重新招小弟,调教新人,麻烦得很!”
疯子摇了摇头,眼神往黑暗里瞥了瞥,像是在提防着什么:“现在招人不是最要紧的。”他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偷听,才凑近了石头,声音压得更低:“你没瞅见老大今天的眼神?他看咱们的那眼神,带着怀疑呢,已经不放心咱们了。这时候要是急着招人扩充势力,不是明摆着告诉老大‘我们还想搞事’?先稳住,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咱们再从长计议,一步一步来。”
石头琢磨了琢磨,觉得疯子说得在理,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也只能点了点头:“行吧,我听你的。谁让咱们是从小一起滚过来的亲兄弟呢。”
疯子知道石头好拿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这就对了。最近先安稳一阵子,少说话,多做事,别给老大抓着把柄。等过了这坎,总有咱们报仇的时候,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今天这一天,从计划败露到被迫认错,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确实费脑子。他得好好歇歇,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棒梗这小子既然长大了,那往后的棋,就得换种下法了,得更隐蔽,更狠辣才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这青龙寨里盘根错节的人心,看不清,摸不透,藏着数不清的算计和提防。夜风吹过寨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预示着,这暂时的平静之下,还藏着更汹涌的暗流。
棒梗这性子,打小就是睚眦必报的脾性,针尖大的亏都不肯吃。疯子和石头那俩人,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子?送柴时故意克扣,分粮时偷偷调换,这次更是借着“历练”的由头,把他往黑风寨那伙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匪窝里推,明摆着是要置他于死地。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要不是师父刀疤一次次拦着,嘴里念叨着“都是自家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留几分情面”,他早提了那把磨得锃亮的砍刀冲上去,把那俩两面三刀的货砍了喂后山的野狼。
在棒梗心里,自己可是寨主刀疤的关门弟子,整个山寨就他一个能得师父手把手教功夫的,说句不好听的,跟义子也差不离了。这青龙寨将来迟早是他的天下,疯子和石头活着,就是俩埋在土里的定时炸弹,是扎在他脚底下的钉子——他们既打心底里不服自己,又憋着一肚子坏水,留着早晚是祸害。再说了,他们都明着跟自己作对了,又是调包粮草,又是设局陷害,自己要是就这么算了,不报这个仇,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还对得起“四当家”这个名头吗?
原先他也只是心里憋着这股火,没敢真动手。毕竟刚上山时,他手里没几个能使唤的弟兄,空有个“四当家”的虚衔,真要跟疯子、石头硬碰硬,怕是讨不到好,说不定还得被反咬一口。可现在不一样了——师父今儿个在酒桌上明着敲打了疯子和石头,还把他们手下一半的弟兄都拨给了自己。这些人里,总有几个是见风使舵的,只要他好好笼络笼络,给点实在的甜头,比如多分点酒肉,偶尔赏几文钱,还怕没人替自己卖命?
“六子,”棒梗坐在简陋的木桌旁,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威严,那是他偷偷学来的师父的模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明天一早,把新拨过来的那些弟兄都叫到前院的空地上,我有话跟他们说。这事办利索了,往后有我的好处,就有你的一份,绝不亏待。”
六子心里早就盘算得门儿清。他原先就在疯子手下当差,看够了二当家笑里藏刀的阴狠,也瞧不惯三当家愣头青似的鲁莽。如今这俩人被老大削了权,手里的弟兄折了一半,明显是失了势,成了秋后的蚂蚱。反观棒梗,虽是个半大孩子,却是老大刀疤跟前的红人,现在又得了这么多弟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山寨往后怕是要以他为尊了。此时不赶紧巴结,更待何时?
“四当家的放心!”六子连忙躬身,腰弯得像株被风吹倒的稻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这点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您费半点心思!明儿天不亮我就去叫人,一个都落不了!”
棒梗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点纳闷——这六子前几天见了自己,还只是敷衍地点个头,话都懒得多说,怎么突然就这么殷勤了?跟换了个人似的。但他也懒得细想,人心这东西,他暂时还摸不透,只要有人肯替自己跑腿卖命就行。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知道了。这事你盯紧点,别出岔子。我累了,先歇会儿,你出去吧。”
第1255章 等不及了
“哎,好嘞!”六子应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替他带上门,动作轻得像怕惊了屋里的人。
屋里一静,棒梗紧绷的神经才算松了下来。他往铺着粗布褥子的床上一倒,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尤其是被护村队的棍子打中的后背,此刻火辣辣地烧。今儿个先是赶路赶得脚不沾地,马屁股都磨破了皮,接着又被李家村的护村队追得像丧家之犬,跑丢了一只鞋,回来还得跟疯子、石头斗智斗勇,琢磨着怎么报仇、怎么收拢人心……这一天下来,真是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没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嘴角微微撇着,像是在梦里都在跟谁较劲,嘴里嘟囔着“砍死你们……”
院外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刀疤的背影上。他站在墙角的阴影里,望着棒梗那屋的窗户,窗纸上映着孩子熟睡的身影,眉头却皱得紧紧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今儿个借着酒劲把话挑明,罚了疯子和石头,又给棒梗添了人手,看似是把矛盾压下去了,可他心里清楚,疯子、石头和棒梗之间的嫌隙,压根没消,反而像被埋得更深的火种,说不定哪天就会燎原。那点表面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安宁。
他实在不想看到兄弟们闹到刀枪相见的地步。当年一起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起在山神庙里歃血为盟,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份过命的情分,怎么就越走越淡了呢?这次没收疯子和石头一半的手下,既是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收敛,也是想帮棒梗撑撑腰,让寨子里的势力平衡点,不至于一边倒。可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能不能真的让他们握手言和,他心里也没底,像揣着块石头,沉甸甸的。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替他无声地叹气。刀疤摸了摸腰间的刀,冰冷的刀柄硌着手心,带着股透骨的寒意——或许,有些事,就像这山间的风,终究不是他能拦得住的。该来的,总会来。
轧钢厂的办公室里,空气沉闷得像要拧出水来。朱涛陷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间的钢笔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轻响,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死死钉在对面站着的钟义身上。
这段时间,厂里食堂的蔬菜供应一直由钟义盯着。明面上是让他核查菜的新鲜度、斤两够不够数,实则是想让他顺着那些带着晨露、新鲜得不像话的黄瓜茄子,摸清楚究竟来自何处。这事儿拖了小半个月,按说以钟义的能耐,早该摸到些门道了。
“钟主任,”朱涛终于开口,声音里裹着层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像是积了许久的火星子,“时间不短了吧?你这检查到底怎么样了?”
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撂,发出“啪”的脆响:“我现在就要知道那些菜的来源,明白了吗?我不是叫你真在那儿当起质检员了,天天盯着菜叶上有没有虫眼、黄瓜直不直——你这办事效率,真是让我很不满意。”
钟义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为难,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看着朱涛,语气带着点无奈,像是真被难住了:“朱厂长,您不是不知道顾南那个人有多鸡贼。”
他咂咂嘴,像是想起什么头疼事:“那小子滑不溜丢的,跟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泥鳅似的,油盐不进。我们明里暗里打听了多少回,吃饭时旁敲侧击,查账时故意翻菜票存根,可他要么打岔说食堂的红烧肉炖得烂,要么装傻问是不是菜价贵了,嘴严实得跟焊死了似的。我们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啊。”
钟义叹了口气,摆出副苦劳不少的样子:“虽说我天天往食堂跑,后厨的灶台缝都快扒遍了,就差把菜窖翻过来了,可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那菜看着就是普通的菜,可就是新鲜得邪门,早上从地里摘的似的,顾南这小子,不知道藏着什么门道。”
朱涛“嗤”了一声,嘴角撇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啊,就是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猛地站起身,办公桌被撞得晃了晃,“要是连个菜源都查不到,那以后你也别指望再为我办事了,趁早给我滚回车间拧螺丝去!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够你喝西北风的!”
钟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骂得抬不起头,却只是低眉顺眼地弓着背,等朱涛的火气稍歇,才慢慢抬起头,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朱厂长,虽说我不知道菜的具体来源,但是……”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我们或许可以从菜上动手脚。您想啊,要是食堂用了这些菜,让工人们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到时候群情激愤,车间都开不了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以‘食品安全’为理由,名正言顺地收拾顾南?撤了他的职,查他的账,只要把他挤走,那些菜的来源,还怕查不到吗?”
朱涛何尝没想过这个法子?只是他心里打的是另一副算盘——那些菜不仅新鲜水灵,口感还好得不像话,炒出来带着股清甜味,厂里不少领导都私下里赞不绝口,甚至有几位市里的大人物,借着视察的由头问过菜是从哪儿进的。
他真正想要的,是把这菜源攥在自己手里,借着给大人物“特供”的机会搭上线,往上爬一步。收拾顾南?不过是顺带的事。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像是在权衡利弊:“我再给你两天时间。”
朱涛抬眼,目光锐利:“这两天里,你给我往死里查,盯紧了顾南的行踪,看他什么时候去郊区,跟哪些菜农打交道。要是还摸不到菜源的边,到时候就按你的计划来。但记住,动静别闹太大,让工人们拉两天肚子就行,别真把人送进医院,闹到市里去,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第1256章 钟义办不成
钟义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朱厂长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保证拿捏好分寸。那我就先回去了,再去食堂那边盯盯,看看顾南今天有没有什么新动作。”
朱涛挥了挥手,没再说话。等钟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重重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顾南啊顾南,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轧钢厂,还轮不到你一个食堂主任说了算。
夜幕降临时,钟义绕了三个胡同,又穿过一片菜地,才来到城郊一处僻静的小院。院墙是用黄泥糊的,门口堆着半垛柴火,看着毫不起眼,却是他和顾南早就约好的碰头地点,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刚推开虚掩的院门,就见顾南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喝茶,搪瓷缸子冒着热气,在月光下泛着白。
“师父,您来了。”钟义走上前,脸上的恭顺取代了在朱涛面前的谄媚,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敬重。
顾南抬眼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来:“找我来,是朱涛那边忍不住,准备动手了吧?”
钟义点了点头,脸上的恭顺换成了凝重:“师父,您说得一点没错。我这阵子故意拖着,今天更是只说顾南嘴严,没给他任何实质性的消息,他已经火冒三丈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把我好一顿骂,说再查不到就把我踹回车间。”
顾南呷了口茶,茶沫沾在嘴角,他用袖子擦了擦,点了点头:“行,既然他急了,那你就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走。反正还有两天时间,正好我也想歇歇——这段时间厂里事多,我跟你师娘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溜达溜达,去乡下亲戚家待两天,透透气。”
钟义瞬间明白了顾南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带着点幸灾乐祸:“师父,这主意好!到时候把整个轧钢厂的烂摊子暂时丢给朱涛,他不是想折腾吗?就让他折腾去。等他折腾出乱子,被厂长和工人们指着鼻子骂,最后会是什么结果,想想都让人觉得好笑。”
顾南确实觉得有些累了。这段时间既要应付厂里的琐事,盯着食堂的采购、库存,又要防备朱涛明里暗里的算计,神经一直绷着,夜里都睡不踏实。他知道,等“出事”之后,怕是想歇也歇不成了,正好趁这两天喘口气。
他放下茶杯,看着钟义,语气严肃了几分,不像开玩笑:“记住,虽然这事是我点头同意的,但你下手必须有分寸。”
顾南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那药量一定要控制好,就用点巴豆粉,让他们拉几天肚子、折腾折腾,浑身乏力就行,万万不能出别的事,更不能伤了老人孩子。咱们的目的是让朱涛自曝其短,逼着他跳出来,不是真要害人,明白吗?”
钟义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带着笃定:“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我办事向来有分寸,绝对不会出岔子。到时候保证既让朱涛有借口动手,把顾南揪出来当替罪羊,又不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顶多最后厂里赔点医药费,不了了之。”
顾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我先回去了,跟你师娘说一声,收拾点东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
钟义应了声“好”,看着顾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锁好院门。月光洒在小院里,地上的青苔泛着冷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朱涛啊朱涛,这出戏,该你登场了。到时候能不能接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钟义这些天在厂里晃悠,活脱脱像个没头的苍蝇,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的。他每天按点到食堂转一圈,无非是按顾南的安排,瞅两眼窗口的菜量够不够,拿起出库单随便划几个勾,其余时间不是躲在自己那间堆满杂物的办公室里,泡上杯浓茶慢悠悠地喝,就是凑到工友堆里,东拉西扯说些家长里短,浑浑噩噩的,跟混日子没两样。至于顾南从哪儿进的菜、每样菜的价格多少、中间有没有猫腻,他压根没往心里去,更别说主动去库房盘盘货、去后厨问问采买的师傅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钟义揣着个空落落的调查结果,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找到朱涛。他脸上堆着既讨好又无奈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朱厂长,实在对不住您,我这两天想尽了办法,蹲在食堂门口盯了两宿,连采买的三轮车都摸遍了,还是没查到顾南从哪儿买的菜。那小子做事太严实,油盐不进的,一点破绽都没露。”
朱涛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手里的搪瓷杯“啪”地砸在办公桌上,茶水溅出老高,在桌面上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子。他霍地站起身,指着钟义的鼻子骂道:“你啊,就是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让你去查?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有点用,占着食堂主任的位置能给我递个话,我早把你开除了,让你卷铺盖滚蛋!”
钟义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块被揉皱的红布,却半个字都不敢顶嘴。他知道朱涛的脾气,这时候硬刚,只会吃更大的亏。只是搓着手,腰弯得像只虾米,低声道:“朱厂长,您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我还有别的办法——虽说不能直接抓住他的把柄把他开除,但保管能让他短时间内吃点苦头,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厂里谁说了算。”
朱涛心里仍惦记着查清菜源的事——他怀疑顾南在采买上做了手脚,把本该进厂里账户的钱揣进了自己腰包,可眼下确实没别的头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盯着钟义,语气冷硬得像块冰:“行了,就按你的办法来。但我把话说明白,要是到时候出了岔子,惹了工人不满,或者被上面知道了,跟我可没半点关系,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明白吗?”
第1257章 计划就要开始了
钟义心里明镜似的,朱涛这是想撇清关系呢,好事他占着,出事了就让自己来背锅。可他没辙,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家呢。只能连连点头应下:“明白,明白!朱厂长放心,我这都是气不过顾南那小子对我不敬,上次还敢跟我顶嘴,才想给他点教训,纯属私人恩怨,肯定全力以赴,绝不给您添麻烦。”
朱涛这才缓和了些脸色,端起搪瓷杯抿了口凉透的茶,点了点头:“行了,我虽不能明着帮你,但在厂里,你只管放手去干。记住,你身后站着的是我,还没谁敢不给我面子。”这话半是安抚,半是暗示,既想让钟义替他冲锋陷阵,又不愿把自己彻底绑进去,算盘打得精着呢。
钟义连忙应着“是是是”,心里却冷笑一声——谁不知道谁的底细?他转身离开厂长办公室,脚步反倒轻快了几分。走到走廊拐角,他回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好戏,该开场了。顾南啊顾南,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钟义点了点头,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转身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他脚步轻快,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见到朱涛该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对他更“忠心”,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前路早已被算计妥当。
朱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才不在乎钟义的死活——这小子就算失败了,顶罪的也是他自己,自己最多落个“识人不明”的名声,找个由头就能轻轻巧巧摘干净;可若是成了,先收拾了顾南,等顾南彻底倒台,这钟义也留不得。
毕竟,钟义厨艺再好,也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徒弟,骨子里总带着旧主的影子。留这么个心思活络的人在身边,就像埋了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炸了自己,迟早是祸患。他心里早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何雨柱。那小子虽然看着莽撞,可厨艺扎实,性子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比起钟义的油滑,反倒更容易拿捏,用着也放心。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动钟义?朱涛捻了捻手指,指尖残留着烟丝的涩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还不是因为何雨柱那点憨直性子,少了钟义在中间搭桥引导,怕是连自己的真实意图都摸不清,到时候别说是对付顾南,能不能把后厨的人心稳住都难说。留着钟义,正好让他当个“引路人”,等用完了,再一脚踢开也不迟,反正棋子嘛,本就是这用处。
事情的发展,似乎真的顺着朱涛和钟义的计划滑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还没到开工时间,就炸开了锅。先是一车间的几个工人捂着肚子直叫唤,脸色发白,接着二车间、三车间也陆续有人倒下,症状都差不多:头晕、腹泻,严重的甚至直不起腰,被工友架着往厂卫生室跑。一时间,厂里人心惶惶,谣言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各个角落,有人说是食堂的饭不干净,有人猜是得罪了什么人遭了报复。
顾南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核对这个月的生产报表。他捏着报表的手指微微收紧,纸页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冲自己来的。菜是他亲自盯着进的,验收时从头到尾检查过,新鲜度、分量都没毛病,怎么会突然出问题?可眼下群情激愤,他知道越是辩解越容易落人口实,索性沉住气,没多说一个字,只让人先把食堂剩下的菜全部封存起来,等着厂里派人调查。
朱涛这时候却“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车间门口,脸上装出一副震惊又关切的模样,对着围拢过来的工人高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倒下这么多同志?是不是食堂的饭菜出了问题?”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毕竟一边是厂长,一边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哪头都不是好惹的,这时候插话,指不定就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朱涛的心腹,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清:“厂长,依我看,这事十有八九是后厨的问题!大家吃的都是食堂的饭,现在集体闹肚子,肯定是菜出了毛病!钟主任,您是后厨的负责人,是不是该给大家好好讲讲,这菜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义被点到名,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站了起来,对着朱涛弓了弓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惶恐”:“厂长,这事来得突然,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具体缘由。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从采买到清洗、烹饪,每个环节都在排查,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朱涛心里早已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些菜是他让人动了手脚,趁着昨夜三更天,在菜窖最角落的青菜堆里撒了点“料”,剂量不大,刚好能让人闹肚子,又查不出太明显的痕迹,顶多算“卫生不合格”。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皱着眉,语气沉重地说:“这件事毕竟出在后厨,你们难辞其咎。现在不少同志还在卫生室躺着,耽误了生产可是大事,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结果。但丑话说在前头,不管是谁的责任,都必须承担,绝不能含糊!”
钟义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着周围人投来的或怀疑或指责的目光,再想想自己和朱涛的“约定”,又觉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顾南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他强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疑虑,低着头应了声“是,厂长说得是”。
没等多久,去调查的人就匆匆跑了回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检测记录,脸色发白地汇报道:“厂长,查……查出来了!问题就出在昨天的青菜上,里面掺了不干净的东西,像是被什么脏水泡过,化验显示有……有细菌超标!”
第1258章 顾南回家休息
朱涛“啪”地一拍大腿,像是气坏了,转头看向钟义,语气带着“痛心疾首”:“钟主任!你听听!这就是你们后厨的事!采买、验收都是你们经手的,你说说,到底是怎么管理的?让同志们吃这种东西,良心过得去吗?”
钟义深吸一口气,知道重头戏来了,该轮到自己“发力”了。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的顾南,眼神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质问”:“朱厂长,我们后厨只管做菜,菜源都是顾南顾副厂长亲自联系进购的,每次进货都是他点头才算数。这次的菜出了问题,不知道是不是顾副厂长被人给骗了,进了这批有问题的货?”
顾南抬眼看向钟义,目光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只淡淡说了句:“剩下的菜都封存着呢,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拿去市里的化验科仔细验一下就清楚了,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朱涛见目的已经达到,哪里还肯等什么化验结果?他立刻接过话头,对着顾南沉声道:“顾副厂长,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工人们因为这批菜受了罪,耽误了生产,你这个负责采买的,难辞其咎。我看你还是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事情彻底查清楚了再说吧,这也是为了厂里好。”
顾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看着朱涛说:“行,朱厂长,我知道了。我会先回家休息,至于能不能查明真相,还得靠你多费心了。”
朱涛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再接话,眼里的得意几乎要藏不住。
顾南站起身,临走前,目光在钟义脸上扫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像是早就看透了这一切。钟义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像有蚂蚁在爬,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
随后,顾南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往外走,背影看着竟像是带着几分怒气,步伐也比平时快了些——这场戏,总得演得逼真些,才能让某些人彻底放下戒心,不是吗?
顾南刚走出轧钢厂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肩上,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背,厂里那只挂在办公楼墙上的大喇叭就“滋啦——滋啦——”响了两声,电流声刺得人耳朵发麻,随即划破了厂区的宁静。
“通知,通知!”广播员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严肃,像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厂区上空回荡,“顾南同志,现任轧钢厂副厂长,因工作疏忽,导致食堂采购的菜品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影响了职工正常用餐,造成不良后果。经厂领导紧急研究决定,现暂停顾南同志副厂长职务,令其回家休息,等候进一步处理。后续处罚结果,待调查清楚后另行通知!”
广播声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生怕谁没听见。门口摆摊卖烟卷的大爷都直起身子,探着脖子往厂里望,眼神里满是好奇,嘴里还跟旁边修自行车的师傅嘀咕:“欸,这顾副厂长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说停职就停职了?”
顾南站在路边的白杨树下,听得真切,却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甚至还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脸上没什么波澜——这种借题发挥的阵仗,他早有预料,从钟义最近那反常的殷勤里就能看出苗头,实在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正好,省得自己再找借口请假了。他心里盘算着,脚步慢悠悠地往公交站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去处:正好趁这段时间,带着冉秋叶和孩子去郊外的红叶谷转转,听说那边的枫叶红得正艳,算是提前放个假。免得等朱涛那伙人真要动别的心思,一家人想出门都没机会,只能闷在家里提心吊胆。
顾南坐着公交晃悠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自家胡同口。推开门时,见陆佳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针线笸箩,和冉秋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怀里的孩子裹着小棉被,在冉秋叶膝头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陆佳其实是掐着点来的。昨晚她去何雨柱家借酱油,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何雨柱跟他对象郑雪瑶嘀咕,说钟义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今天准能让顾南栽个大跟头,保不齐就得被撸了职。她心里揣着这事,坐立难安,在顾南家待了没一会儿就频频往门口望,这会儿见顾南回来了,心里顿时有了数——看来何雨柱的话没假,顾南是真出事了。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手里的针线往笸箩里一放,连忙站起身迎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顾副厂长?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这还没到下班点呢,厂里不忙吗?秋叶姐还说让我在这儿等你回来,留你吃晚饭呢。”
顾南瞥了她一眼,从她那过于热络的眼神里看出了点别的东西,却没点破,只是淡淡叹了口气,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大事,就是厂里给放了几天假,让我回来休息休息,调理调理身子。”
陆佳心里冷笑——什么休息,分明是被停职了!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还拍了下手:“哦,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好了,您也该歇歇了,平时看您在厂里忙得脚不沾地的,下了班还得琢磨工作,秋叶姐都跟我念叨好几回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朱涛和钟义既然敢动手,肯定还有后招,得想办法再添把火,让顾南彻底翻不了身才好。
她转头看向冉秋叶,笑着说:“秋叶姐,既然顾副厂长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炖着排骨汤呢,别回头糊了锅,我家那口子该念叨我了。”
冉秋叶抱着孩子站起身,小心地拢了拢孩子的被子:“行,路上慢着点。有什么事咱明天再聊,正好我刚蒸了糖包,明天给你送两个过去。”
第1259章 要职位
陆佳应着“好嘞”,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南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的得意,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一拐出顾南家的胡同,她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得赶紧去找何雨柱问问,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她也好早做准备。
院里,冉秋叶见陆佳走远了,才抱着孩子走到顾南身边,眼里满是疑惑,声音压得低低的:“顾南,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这可不是下班时间。刚才我好像听见厂里的广播……说你被停职了?”她其实听得真切,只是当着陆佳的面没好意思问,心里早就急坏了。
顾南伸手接过孩子,动作轻柔地颠了颠,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依旧没醒。他才看向冉秋叶,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唉,还能怎么回事?被钟义那小子背刺了呗。食堂的菜出了问题,他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了,朱厂长顺水推舟,就让我先回家歇着。”
他把厂里广播的内容,还有自己猜测的、钟义八成在背后跟朱涛串通一气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冉秋叶说了一遍,末了笑道:“不过也好,厂里给我放假,正好我带你和孩子出去溜达溜达,去郊外的水库看看,听说那边的秋景不错,还有人在那儿钓鱼呢。省的以后真忙起来,连这点空闲都没有了。”
冉秋叶还是有点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停职了,但见顾南说得轻松,脸上也没什么懊恼的神色,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她皱着眉嘀咕道:“我就说嘛,陆佳前几天还跟我说,觉得钟义那人心眼多,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弯弯绕,让我提醒你防着点。当时我还觉得她想多了,看来她倒是说对了!这钟义真不是什么好人,你平时对他掏心掏肺的,手把手教他技术,他倒好,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
顾南拍了拍她的肩,没再多说——人心这东西,本就复杂,尤其是在这利益纠缠的厂里,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的,是趁这难得的空闲,好好陪陪家人,至于朱涛和钟义,他们蹦跶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顾南没多解释,只是淡淡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眼下,确实该让何雨柱他们那伙人得意一阵子,把尾巴翘得高高的——等他们得意够了,收网的时候才更能体会到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他转头看向冉秋叶,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将那点算计藏得严严实实:“你说得对,轧钢厂总会查清的。不过这段时间连着熬夜处理事,也确实累了,正好歇一歇。”他顿了顿,像是突然起了兴致,“明天我们出去逛一逛吧,先去南方看看,听说那边的桃花都开了,春天来得比北方早。”
冉秋叶只当他是在厂里受了委屈,想换个环境散散心,没多想其中的深意。她眼睛一亮,脸上漾起真切的笑意:“好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南方呢,正好跟你去看看。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顾南点了点头,没再多言,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敲击着——下一步的计划已在心里铺展开来,朱涛、钟义、何雨柱……这些跳得欢的,一个都跑不了。
另一边的轧钢厂里,何雨柱这伙人正乐得合不拢嘴。顾南暂时被停了副厂长的职,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上午就传遍了后厨。几个平日里被顾南管得严,偷偷摸摸懒就挨训的工人,此刻正扎堆在角落的煤堆旁,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那股子兴奋。
“嘿,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一个满脸横肉的师傅啐了口唾沫,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磕,“以前动不动就查卫生、扣奖金,这下好了,总算轮到咱们扬眉吐气了!”
“就是,还是朱厂长懂咱们,这下后厨该松快松快了。”旁边的人跟着附和,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何雨柱更是乐颠颠的,脚下像踩了棉花,揣着一肚子的期待往朱涛的办公室走。他刚到门口,就见钟义从里面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空气中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较劲。
办公室里,钟义刚跟朱涛聊完,脸上还挂着几分刻意的谄媚,腰弯得像株被风吹的稻子:“朱厂长,您放心,顾南那边我已经按您的意思办妥了,该递的材料都递上去了,接下来……”他话没说完,眼神里的期待却像藏不住的火苗——他要的,是副厂长那把交椅。
朱涛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真把这位置给钟义?顾南就算暂时离岗,副厂长的头衔也还稳稳当当挂着,更何况他早就属意了自己的老伙计李建军。但眼下还得靠钟义盯着顾南的动向,稳住局面,犯不着把人得罪死了。
他端起搪瓷茶杯抿了口,茶叶在水里打着转,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拿捏的笃定:“钟义啊,你得明白,顾南只是暂时停职,还没彻底下来。这官场的事,讲究个程序。等我跟上级汇报清楚,把所有手续走完,这轧钢厂的副厂长位置,除了你还有谁能担?放心,我朱涛说话算话。”
钟义心里冷笑,早就看穿了这是敷衍的套话,却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挤出几分感激涕零的模样——这都是顾南提前交代好的,先稳住朱涛,陪他演好这出戏,等收网时,这老狐狸和他的党羽一个也跑不了。他躬身应道:“多谢厂长栽培!您放心,往后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朱涛对他这态度很满意,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盯着后厨,别让何雨柱那伙人瞎折腾”,才挥挥手让他离开。在朱涛看来,钟义和何雨柱就该这样,像两只斗架的公鸡,互相牵制,谁也别想独大,这样才能显出他这个厂长的能耐,把所有人都攥在手心。
钟义出门时撞见何雨柱,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他不用猜也知道,这傻小子准是来要食堂主任的位置,不过跟自己没关系——顾南布的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戏份,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1260章 何雨柱更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何雨柱看着钟义的背影,嘴角撇了撇,心里暗骂:得意什么?顾南倒了,下一个就是你!等我当了食堂主任,看怎么收拾你这老滑头!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朱厂长,是我,何雨柱。”
朱涛正琢磨着怎么安抚何雨柱,见他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柱子啊,什么事这么高兴?看你这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何雨柱搓着手,一脸急切,往前凑了两步:“朱厂长,您看顾南这不是下来了吗?那食堂主任的位置……是不是该轮到我了?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把后厨管得服服帖帖的,谁也不敢偷懒耍滑!”
朱涛没料到他这么猴急,摆了摆手,故意板起脸:“你啊,还是太急了。刚把顾南按住,钟义手里还攥着些后厨的把柄,现在动他不合适,容易让人说闲话。”他话锋一转,语气又热络起来,“等我找个由头收拾了钟义,这食堂主任的位置,除了你还有谁能担?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拍着胸脯保证:“厂长放心!我听您的!您说什么时候动手,我绝不含糊,保证把钟义那老小子的黑料都给您扒出来!”
朱涛笑着应了,心里却暗忖:这两个蠢货,一个急着抢位置,一个忙着踩对手,倒省了自己不少事。他端起茶杯,看着何雨柱那副上蹿下跳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棋子嘛,就得有棋子的样子。
何雨柱现在心里很是高兴啊,毕竟收拾顾南不容易,但是收拾一个钟义还是很轻松的,毕竟钟义可没有顾南这么深厚的背景啊。
何雨柱还想再说些表忠心的话,比如“厂长您指哪我打哪”“绝不给您添麻烦”之类的,朱涛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笃定:“柱子,你就放一百个心。你是谁?你是我一手从灶台边提拔起来的,是我的心腹!厂里这摊事,就算不帮别人,我也得帮你。这食堂主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跑不了。”
何雨柱心里跟揣了个烧得旺旺的暖炉似的,瞬间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眼角的细纹挤成了堆。他连忙挺直腰板,对着朱涛拱手作揖,那架势跟戏台上谢恩似的:“朱厂长,那我就先回去忙活了。后厨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中午的饭点眼看就到了,可不能耽误了工人们吃饭——耽误了生产,那可是大事。”
朱涛其实也猜不透后厨能有什么急茬事,无非是切菜备料那套老规矩,但正好借坡下驴——何雨柱在这儿杵着,他也没法静下心来处理桌上那叠文件。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催促,却也透着点纵容:“行了,赶紧去吧。记住,最近后厨那边安稳点,别出任何岔子。等这阵子过了,风头平息了,我就给你办升职手续,明白了?”
“哎!您放心!”何雨柱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细纹,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后厨的事交给我,保准给您打理得妥妥帖帖的,油星子都溅不到不该溅的地方,绝不可能出半点差错!”说完,他几乎是一溜烟似的转身往外走,脚步都带着风,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恨不得立刻飞回食堂,把这个好消息跟相熟的师傅们念叨念叨。
朱涛看着他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低头继续看文件,心里却盘算着——等何雨柱真当上主任,还得找个由头敲打敲打。这小子手艺是好,就是性子直,容易得意忘形,别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到时候连他这个厂长的话都敢不听。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轧钢厂的大喇叭响起下班号时,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往饭盒里装剩下的红烧肉——那是给聋老太太留的。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见秦淮茹在路边的老槐树下等着,手里拎着个蓝布袋子,袋口露出半截翠绿的黄瓜,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柱子,可算等着你了。”秦淮茹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眉梢都带着讨好,“听说了吗?你们后厨真把顾南给收拾了?那小子以前在后厨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可算有人治他了,你们可真厉害!”
何雨柱这会儿正得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闻言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显摆:“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朱厂长的能耐,收拾一个顾南还不是手到擒来?”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显摆:“下一步,就该轮到钟义了。那老小子以前总挤兑我,敢跟我作对,没好下场!”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被点亮的灯,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身上的皂角味混着菜市场的烟火气飘过来,语气里满是讨好:“柱子,你现在都是后厨的大厨了,这又帮着收拾了顾南,往后……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当上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被问得心里舒坦,像喝了蜜似的,却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左右瞟了瞟才凑近道:“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千万别外传。没错,那位置确实是我的了,就是现在还不到官宣的时候,得等朱厂长那边走完流程,过了公示期才行。”
秦淮茹心里顿时活络起来——何雨柱要是真当上主任,手里握着食堂的采买权、人事权,那往后白面、大米、油星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自家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总不能顿顿喝稀的。她脸上的笑容更甜了,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那我跟你求个事呗?你看我在家里也常给棒梗他们炒菜,炒个鸡蛋、炖个白菜啥的,手艺不算差。等你当了主任,能不能把我调到后厨帮忙?不用干啥重活,就洗个菜、切个葱姜蒜,给师傅们打打下手就行,厂里也能给我开点工钱,补贴家用,你看行不?”
第1261章 何雨柱有点飘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心里的那点热乎劲也凉了半截。他可不是傻子,秦淮茹那点心思他门儿清——以前就总借着找他说事的由头,在后厨顺手牵羊拿点白面、猪油,有时候还趁他不注意,往兜里塞把粉条。真把她弄进去,指不定得把后厨折腾成什么样,今天少点肉,明天缺斤菜,最后还得算在他头上。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干咳两声,眼神飘向别处:“这……怕是有点难。后厨的人手都是定好的,一个萝卜一个坑,突然加个人,人事科那边不好批。再说,你一个女同志,在后厨烟熏火燎的,天天跟油烟打交道,也辛苦不是?犯不着。”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僵,像被冻住似的,但很快又化开了,继续软磨硬泡:“辛苦点不怕,能挣点钱就行。柱子,你就帮我这一回,我保证,绝不给你添麻烦!该干啥干啥,绝不乱拿东西!”
何雨柱皱着眉,指节在裤兜里攥得发白,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秦淮茹这女人,刚扯了几句家常就绕到正题上,想让他在食堂给自己谋个差事。直接拒绝吧,他太了解这院里的风气,保不齐回头她就坐在中院的石碾子上东拉西扯,说他“当了个芝麻官就忘了本”“发达了就不认老街坊”,那唾沫星子能把人淹得喘不过气;答应吧,又实在不放心,这女人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柱子哥”喊得亲热,手脚却活泛得很,上次还趁他不注意,偷偷往布包里塞食堂的白面,要不是他眼尖撞见,指不定就被她顺回家了。
他含糊地应了句:“这事再说吧,我刚要升职,正是敏感时候,不好马上就安插自己人,容易被人说闲话。”这话半真半假,升职的事确实八字刚有一撇,朱厂长提过一嘴让他接后厨副主任的活儿,但还没正式下文。他怕秦淮茹再缠磨,摆摆手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脚步都快了几分,跟后面有野狗撵似的,连头都没回,耳根子却悄悄红了——被这女人缠上,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像被风吹灭的火星子,刚冒头就灭了。她知道何雨柱吃软不吃硬,随即换上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眼眶都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攥了攥手里的布袋子,里面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是刚从菜市场顺的,这会儿硌得手心发疼,心里却暗哼:等着吧何雨柱,这食堂的门,我迟早得踏进去。你现在是能得瑟,等将来有求到我的时候,看我怎么拿捏你。
秦淮茹急急忙忙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柱子,你可不要忘了和我做过的那些事啊,要是不帮我的话,那我可不知道会怎么说了。”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秦淮茹说的什么事了,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还记住这件事,看来自己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胸膛起伏了半天,声音冷得像冰:“行了,等我当上食堂主任,就把你调到后厨帮工,洗个菜择个菜啥的。”他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你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敢跟第三个人透半句,我立马让你卷铺盖滚蛋,连带着棒梗那点事,我也不帮你兜着了,到时候让他自己去跟保卫科说清楚!”
秦淮茹脸上的委屈瞬间散了,像被太阳晒化的冰,连忙点头,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柱子你放心,我嘴严着呢,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漏!你以后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哪敢不听话啊。”她心里清楚,何雨柱现在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从后厨的烧火师傅一路往上爬,别说食堂主任,将来混个副厂长都有可能。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得罪,得把他哄得舒舒服服的,以后好处少不了。
何雨柱刚要再说两句,就见易中海背着个工具包慢悠悠走过来,帆布包上还沾着机油。老远就扬着嗓子喊:“柱子,忙着呢?”走近了又笑盈盈地问,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看朱厂长那儿,我最近表现还行不?有没有啥话要跟我说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老东西是想让他在朱厂长面前美言几句,好升八级钳工。前段时间易中海为了抢车间的名额,带着人去堵顾南,结果被顾南反将一军,还差点连累了朱厂长,这事厂里谁不知道?他故意拉长了脸,叹了口气:“易大爷,不是我说你,你上次带着人去堵顾南,结果呢?让人家反将一军,差点连累了朱厂长。他老人家对你现在的表现,可不怎么满意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僵,像被冻住似的,随即又堆起来,搓着手道:“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再说顾南现在……人家是副厂长,也挺好的。”他干笑两声,“我这阵子在车间可卖力了,天天加班加点,手上磨出好几个茧子,你可得在朱厂长面前帮我说说好话,我就想评个八级钳工,了了这辈子的心愿。”
何雨柱就喜欢这被人捧着的感觉,在四合院里,谁不得看他脸色?傻柱的名头早就没人敢叫了,现在都得喊他“何师傅”。他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道:“易大爷,你放心!现在我可是朱厂长的心腹,他的心思我摸得门儿清。等我有空了,帮你美言几句,保准管用。”其实他哪敢在朱厂长面前乱说,不过是嘴上痛快罢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这小子得意忘形,小人得志,脸上却笑得更欢:“还是柱子你有本事!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老街坊。”他现在早没心思惦记顾南了——人家现在是副厂长,就算前段时间受了点挫,根基还在,哪是他能惹的?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升个八级钳工,拿高工资,别的都不重要。
第1262章 副主任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日头都快偏西了,摆摆手:“易大爷,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到食堂,我现在可是后厨副主任,得起带头作用。”他故意把“副主任”三个字说得响亮,心里美滋滋的。
易中海愣了愣——啥时候成副主任了?他咋不知道?但也不敢多问,万一是自己消息不灵通,惹得何雨柱不快就不好了,只陪着笑:“那你快回去歇着,别累着。当了领导,更得保重身子。”
秦淮茹刚想凑上去问问副主任的事,看能不能提前走动走动,何雨柱已经大步流星进了四合院,压根没理她,背影都透着股得意。她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脸纳闷:“易大爷,何雨柱啥时候成食堂副主任了?我天天在厂里转悠,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易中海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别说你不知道,我也刚听他说。管他咋当上的,人家现在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咱们少打听,别得罪了就是。”他背着工具包往家走,心里却犯嘀咕——这傻柱,还真能蹦跶。
秦淮茹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她这步棋走对了。何雨柱越出息,她跟着沾的光就越多。后厨帮工怎么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食堂的肉啊面啊,还不是她想拿多少拿多少?至于棒梗,她虽然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厮混,但知道他没下乡,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还得靠何雨柱帮衬着找个活儿。她攥紧了手里的布袋子,黄瓜的棱角硌得手心发麻,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像只盯上了猎物的狐狸。
何雨柱踩着饭点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见陆佳挎着个竹篮子正准备出门,篮子里还放着块刚洗好的蓝布。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一把扶住陆佳的胳膊,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扬了扬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纸角还透着点黄豆面的白:“陆佳,你看我给你买啥了?你最爱吃的驴打滚,刚从护国寺那边排队抢来的,排了足有半个钟头,还热乎着呢!”
陆佳心里早跟明镜似的——上午见顾南那个点就回家,脚步慢悠悠的,一点不像往常下班时的匆忙,再结合厂里隐约传来的“食堂菜出问题”的风声,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顾南准是被停职了。她倒没料到朱涛和钟义下手这么快,原本以为还要再折腾几天,看来这俩人是真急着把顾南拉下马,好抢他手里的后勤权。
但她心里盘算的可不是这些。如今自己借着和冉秋叶的交情,三天两头往顾南家跑,陪冉秋叶哄孩子、做针线活,在顾南跟前早已混得脸熟,时不时还能从冉秋叶嘴里套出些厂里的事。等时机再成熟些,保管能抓住顾南的把柄,让他栽个更大的跟头——到时候,自己在朱厂长跟前也能多份功劳。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她被何雨柱扶着,身子微微前倾,低头看了眼那油纸包,鼻尖动了动,笑着问:“柱子,这是有啥喜事啊?看你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莫不是跟郑雪瑶的事定了?”
何雨柱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佳脸上:“陆佳,你是不知道啊!顾南那小子,虽说没被彻底开除,可已经被厂里勒令回家休息了!副厂长的职务暂停,这叫啥?这叫扳回一城!等过了这段时间,钟义那边再加点火,找几个工人出来作证,保管能把他彻底踢出轧钢厂,让他回街道待着去!”
陆佳点了点头,故意蹙着眉泼了点冷水:“柱子,你这么高兴干啥?就算顾南歇了,食堂主任的位置不还是钟义坐着?他可是顾南的徒弟,就算换了人,也轮不到你啊,跟你有啥关系啊?”
何雨柱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又笑了,伸手拍了拍陆佳的手背,力道还不轻:“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虽不是主任,可你别忘了,我是朱厂长的心腹!这次收拾顾南,我在中间可没少出力——钟义那小子胆小,好多主意都是我替他想的!等顾南彻底凉了,下一步就是收拾钟义那小子——他以前跟着顾南,没少给我使绊子,他那点底细,朱厂长门儿清!到时候食堂主任的位置,除了我还有谁能坐?急啥,好戏在后头呢!”
陆佳心里哼了一声——就你这傻样,还想当主任?怕不是被朱涛卖了还帮着数钱。面上却配合着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憧憬”:“也是哦,到时候你成了食堂主任,掌了食堂的实权,往后厂里分福利、发补助,你都能说了算,说不定还能升副厂长呢!现在确实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先把顾南彻底按住再说。”
何雨柱被这话哄得舒坦,骨头都快酥了,连连点头,觉得陆佳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他知道自己不爱听人说教,可陆佳这次帮着牵线钟义,算是立了大功,他自然不好反驳,反倒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他扶着陆佳往屋里走,脚步都带着轻快,几乎是拖着陆佳走:“走,进屋吃饭去!今天高兴,我给你露两手,炒个肉丁炸酱,多放肉丁,就着刚买的白面馒头吃,管够!”
另一边,谭大妈坐在自家屋檐下纳鞋底,麻线穿过厚厚的千层底,发出“嗤啦”一声响。她眼神却不住地往易中海家瞟——刚才易中海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包茶叶,脸上那股子藏不住的高兴劲儿,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见了谁都点头笑,平时他可都是一副沉稳持重的样子,跟庙里的弥勒佛似的,今儿这是咋了?
院里的人她问了个遍,三大爷正蹲在墙根算电费,说没瞧见;二大爷家的小子在门口拍皮球,说就见一大爷去了趟厂长办公室。谭大妈琢磨着,说不定何雨柱知道内情——这小子在厂里食堂上班,消息灵通,跟朱厂长身边的人走得近。她放下鞋底,用牙咬断麻线,拍了拍围裙上的线头,往何雨柱家走去。
第1263章 四合院都在议论
刚走到院门口,何雨柱家飘出的香味就跟长了腿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那是肉丁炸酱特有的醇厚香气,混着葱段爆锅的焦香、黄酱的咸鲜,还有点花椒粒渗出的麻香,一层叠着一层,勾得人舌根发紧,脚步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掀帘进去时,正见何雨柱系着蓝布围裙往桌上端菜。一个青花大碗里盛着油汪汪的炸酱,酱色红亮得像琥珀,肉丁切得匀匀当当,肥瘦相间,裹在浓稠的酱汁里,看着就格外下饭;旁边摆着一碟切得细细的黄瓜丝,翠绿水灵,还带着水珠;另一碟是腌得酸甜的萝卜缨,透着股清爽劲儿,正好解腻。
见谭大妈进来,何雨柱立刻扬着嗓子招呼:“谭大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把炸酱炒好,快进来坐下,一起吃点!”他举起手里的白面馒头,用手掰开,暄软的内里透着麦香,“这是今早刚从粮店抢的热馒头,就着这炸酱吃,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谭大妈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并没往桌边凑,眼神往屋里扫了一圈:“你们吃吧,我家里灶上还温着粥呢,早就做好饭了。”她顿了顿,往门口挪了半步,压低声音道,“我这次过来啊,就是想问点事。”
何雨柱手里正拿着掰开的馒头,闻言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谭大妈,您有啥想问的,直接说就行,跟我还客气啥。”
谭大妈往院里瞥了眼,见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才凑近了些:“就是想问问,你易大爷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一早起来就哼着小曲儿,见人就乐呵呵的,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何雨柱“哦”了一声,把手里的馒头搁在盘里,简单说了说厂里的事:“还能有啥,顾南被朱厂长他们‘收拾’了,暂时停了副厂长的职。”他咂咂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我估摸着啊,易大爷是觉得顾南倒了,他在车间的位置能往前挪挪,说不定能提个组长啥的,所以才这么高兴。毕竟他在那儿干了快三十年,就等着这么个机会呢。”
谭大妈点了点头,觉得这话在理。厂里的弯弯绕她虽不懂,但“有人下来就有人上去”的理还是明白的。她看了眼屋里——陆佳正低头给孩子喂饭,小丫头用勺子舀着炸酱往嘴里送,吃得满脸都是,小两口你看我我看你,眉眼间带着过日子的热乎气,自己在这儿确实多余。于是笑道:“行啊,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先回去了。”
何雨柱本想再留留,说“不差这双筷子”,但看谭大妈脚步都挪到门口了,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道:“那您慢走,有空再过来坐。”
谭大妈走后,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橱柜翻出个铝制饭盒,把剩下的大半碗炸酱倒进去,又往里面塞了四个馒头,还添了小半碟黄瓜丝。
陆佳在一旁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量,哪是给后院聋老太太准备的?却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柱子,你这是准备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菜啊?”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有点闪躲,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啊,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天也晚了,眼神不好,做饭不方便。我给她送点过去,省得她自己开火,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陆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低头继续给孩子擦嘴。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何雨柱的性子——心软,尤其对贾家那几口人,总想着帮衬。有些事,说多了反倒伤和气,不如随他去。
果然,何雨柱出门后,先绕到后院给聋老太太送了小半碗炸酱和两个馒头,剩下的一大半,还是端进了贾家的门。秦淮茹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来,眼睛一亮,伸手就接过了饭盒,嘴里说着“又让你破费了”,脸上却笑得格外热络。
这两天,四合院里的邻居们茶余饭后都在说顾南被收拾的事。好些人脸上都带着莫名的兴奋,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扎堆聊天时嗓门都比往常高,家家户户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高兴,仿佛顾南倒了,他们的日子就能顺顺当当往上走似的。
可他们不知道,顾南心里早有打算。他坐在灯下,看着冉秋叶收拾行李,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秋叶,明天我们就出去旅游,先去苏杭那边逛逛。估计等我们回来,轧钢厂的事就差不多解决了。”
冉秋叶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轻声道:“好啊,正好散散心。院里那些人爱说啥说啥,都是些没影儿的闲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顾南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笃定:“我自然是知道的,这点事还影响不到我。收拾一个朱涛,容易得很。”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正好陪陪你和孩子,这不挺好的吗?”
冉秋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有些事,顾南不想细说,她便不多问,只信他心里有数。夫妻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刚泛起鱼肚白,顾南抱着还没睡醒的女儿顾诗婉,冉秋叶拎着个小包袱,一家三口就出了门。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晨练回来的谭大妈。谭大妈手里攥着刚买回来的早饭,看着他们,脸上满是好奇——毕竟现在院里都传顾南“失了势”,这时候往外走,实在有点奇怪。她忍不住问道:“秋叶,这么早你们出去干啥啊?”
冉秋叶脸上带着笑意,声音清亮得足以让旁边路过的王大爷、张大妈都听见:“是谭大妈啊。我们准备出去旅游呢,反正顾南现在也歇着,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去转转,散散心。”
第1264章 出去旅游
冉秋叶这话里的坦荡,像故意扬高了声量说给院里那些扒着墙根的人听的——你们越是盯着想看笑话,我们偏要过得坦坦荡荡、自在舒心。清晨的风卷着胡同里的尘土,吹起她蓝布衫的衣角,晨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堂堂的,像盛着两汪清泉,透着股旁人抢不走、也学不来的从容。
顾南自然明白冉秋叶话里的意思,她是在替自己撑场面,也是在堵那些闲言碎语的嘴。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没多说什么——毕竟这四合院里的人,心思多半九曲十八弯,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只要守着自己的小日子,护着身边的人,就够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虽在心里偷着乐,觉得顾南这是失了势想躲清静,嘴上却没敢多说什么。谁都清楚,顾南虽不再是副厂长,可高级工程师的名头是实打实的技术硬通货,就算回轧钢厂当技术员,工资待遇也比寻常工人高一大截,真要得罪了,未必有好果子吃。
顾南看了眼腕上的表,指针刚过六点半,他对冉秋叶笑了笑:“行了,我们走吧。我找了厂里的司机,这会儿该在胡同口等着了,送咱们去车站。”
冉秋叶点了点头,刚要跟上顾南的脚步,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陆佳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盆走了出来,盆里还泡着几件衣裳。见着两人要出门,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连忙把盆往门墩上一放,快步迎上来:“秋叶姐,这大清早的,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听院里人说……说顾副厂长他……”
冉秋叶不紧不慢地打断她的话,语气依旧平和:“没什么事。就是前些日子攒了些误会,正好趁这阵子不忙,出去旅游放松几天,散散心。”
陆佳皱了皱眉,脸上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声音压得低了些:“秋叶姐,要我说你们还是别出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着顾副厂长洗清那些传言,要是这时候走了,院里人指不定又要说些什么闲话,反倒不美。”
冉秋叶笑了笑,眼底清明得很:“有些事,没做就是没做,清者自清。就算不特意去洗,日子久了也自然清白。旅游的计划早就定好了,正好出去透透气。”
陆佳心里老大不乐意——她还等着找机会给顾南下绊子,把他彻底踩下去呢。这要是让他出去躲几天,风头过了回来,院里人忘性大,自己的算盘岂不是落了空?可面上又不好表露,只能压着性子说:“好吧,秋叶姐。我本来还有些事想问问你,看来只能等你们回来再说了。”
“我们出去几天就回来,”冉秋叶温和地应着,脚步没停,“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尽管来找我。”
陆佳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淡了下去,转身回了屋——等着就等着,反正顾南只要还在这四合院里,总有收拾他的机会。
顾南和冉秋叶刚走没多久,何雨柱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眼角还挂着眵目糊。见着陆佳站在门口出神,他随口问道:“陆佳,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嗓门不小。”
陆佳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哦,顾南和冉秋叶,说是出去旅游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不屑:“神经病啊,都这时候了还出去旅游?我看就是觉得丢人,没脸在院里待着了!也好,等他回来,我正好把他那副厂长的位置彻底抢过来,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陆佳没接话,心里打着自己的主意——何雨柱这傻大个,就知道盯着个副厂长的位置,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才能坐收渔利。她转身回了屋,懒得理会。何雨柱本想再念叨几句,可一想自己如今身份不同了——他刚托朱厂长给自己封了个“食堂副主任”的名头,得早点去厂里占住场子,免得被人抢了先,便也没再多说,揣着手快步往胡同口走。
他出四合院的时候,远远瞥见顾南和冉秋叶上了辆绿色的吉普车,车头上还挂着轧钢厂的牌子。心里更是不屑——不就是还有个司机伺候着吗?神气什么!等自己把食堂主任的位置拿下来,天天让司机开小轿车接送,比这风光十倍!
何雨柱刚走到胡同口,秦淮茹就从后面追了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柱子,等等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现在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早晚得坐上食堂主任的位置,自己可得抓紧了这根绳,不然家里那几张嘴都快揭不开锅了。
“柱子,”秦淮茹跟在他身边,声音又软又甜,像抹了蜜,“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你现在是轧钢厂的红人了,等你当了食堂主任,可得把我调到后厨去帮衬着,我手脚麻利,洗菜切菜啥都能干,肯定不给你添麻烦。”
她打得好算盘——只要进了食堂,凭着何雨柱那点心思,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处?每天拿些菜叶子、肉骨头回家,贾东旭的药钱、小当的学费,也就都有了着落,日子能松快不少。
何雨柱心里却不耐烦得很——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食堂里那个钟义挤走,那老家伙仗着资格老,处处跟自己作对,才是他当主任的最大绊脚石。顾南已经被他踩下去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收拾钟义,哪有功夫管秦淮茹的闲事?
“知道了知道了,”他含糊地应着,脚步没停,大步流星往前走,“等我把食堂的事理顺了再说。”心里却暗道:想进食堂?等我当了主任,还不知道要不要你这拖家带口的麻烦呢。
但当着秦淮茹的面,何雨柱可不会傻乎乎地说些招人嫌的话。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着秦淮茹那副眉间带愁的模样,故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秦姐,你就放宽心。咱可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家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啊?”
第1265章 一家人坐火车
但当着秦淮茹的面,何雨柱可不会傻乎乎地说些招人嫌的话。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着秦淮茹那副眉间带愁的模样,故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秦姐,你就放宽心。咱可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家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自从何雨柱跟陆佳处上对象,对贾家的帮衬明显淡了,以前三天两头送点白面馒头,如今半个月都见不着一回。可眼下家里揭不开锅,棒梗还等着吃饭,实在没别的办法。人家现在是轧钢厂朱厂长跟前的红人,连车间主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递根烟,自己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还能说什么?她勉强扯出个笑,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你了,柱子。”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对何雨柱这“红人”身份态度各异。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只有那些早年被顾南收拾过的——比如总爱占小便宜、被顾南抓着偷拿厂里废料的三大爷,还有以前仗着二大爷身份耍威风、被顾南怼得下不来台的刘海中家——才真心实意地高兴,见了何雨柱老远就打招呼,觉得少了顾南这个“刺头”管着,往后的日子总能松快些。易中海坐在自家院里抽烟,也暗自点头:顾南一走,院里的事总算能回到他熟悉的轨道,不用再担心有人跳出来搅局,这“一大爷”的威信,也该拾掇拾掇了。
顾南可不知道四合院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连日来处理厂里的烂摊子,神经早就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是时候找个地方好好松快松快。收拾了个简单的帆布包,装了两件换洗衣物,他便和冉秋叶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打算去看看南方的小桥流水,尝尝那边的特色小吃,顺便也考察下当地的市场环境,看看能不能为厂里的产品拓宽点销路。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行驶,节奏缓慢得像位迟暮的老人。窗外的白杨树、麦田、村庄不断倒退,最终模糊成一片。冉秋叶靠在窗边,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的水汽,看着顾南悠闲地翻着报纸,时不时喝口保温杯里的热茶,忍不住问道:“你说咱们这时候出来,真的合适吗?轧钢厂那边刚理顺些,朱厂长会不会觉得你太清闲了?万一再出什么岔子……”
顾南放下报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这世界从来不会因为少了谁就不转了。就算我真不在轧钢厂,厂里的机器该转还是转,工人该上班还是上班,天塌不下来。再说,朱厂长巴不得我歇几天,省得我总盯着他那点猫腻。”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琢磨了琢磨,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顾南说得在理,这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自己确实是瞎操心了。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到了南方,该买些什么新奇玩意儿回去给孩子们。
另一边,远郊的山寨里,棒梗正过得春风得意。刀疤对他越发看重,不仅让他跟着参与议事,还特意拨了十几个弟兄归他调遣。这些可都是跟着刀疤出生入死的精英,论身手论经验,在寨里都是顶尖的,以前见了棒梗顶多瞥一眼,如今见了却得恭敬地喊声“棒哥”。棒梗走在寨子里,身后跟着一排人,昂首挺胸的,那派头,比在四合院里被二大爷指着鼻子骂时风光多了,走路都带着风。
可当初跟着他去李家村的那些小弟,就没这么好运了。先是跟公安局的人交火,当场就死伤了大半,血流了一地,把田埂都染红了。剩下的几个侥幸逃出来,却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他们本就是山寨外围的人,只知道执行任务,根本不清楚山寨的具体位置——刀疤防着他们呢,哪能轻易泄露老巢?就算想回去报信,也找不着门路,只能揣着仅剩的几块钱,在外面东躲西藏,见了穿制服的就跑,惶惶不可终日,夜里都能被枪声吓醒。
庄南和庄北兄弟俩更是倒霉透顶。那天在李家村,本有机会趁乱溜走,偏偏撞上了公安局的巡逻队,双方当场交火,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庄南为了护着弟弟,硬是抱着枪朝着反方向开火,把警察的注意力全引到自己身上,边打边退,最后被堵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山坳里。他靠在岩石后,手里紧紧握着枪,子弹打完了就扔石头,负隅顽抗。警察喊了半天话,见他毫无投降的意思,果断开枪将其击毙——对这种持械拒捕、手上沾着血的悍匪,本就没留活口的道理。
庄北眼睁睁看着哥哥倒在血泊里,心疼得像被刀剜,眼泪混着泥水流了一脸。可他知道,这时候哭没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咬着牙,借着密林的掩护拼命往山上跑,树枝划破了脸也顾不上擦。可慌不择路间,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磕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当场就没了气息。
李家村那场混乱,最终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收了尾。只有田埂上的血迹、被遗弃的弹壳,还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晚的厮杀。
山间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密林,枝桠间漏下的阳光落在庄北尚有余温的身体上,映得那摊血迹愈发刺目。他蜷缩在巨石旁,双眼圆睁,仿佛还残留着滚落时的惊恐,额角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染红了身下的青草与碎石。
庄北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庄南做了这么多的事,本来还以为挣了这么多的钱,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下场啊,一个被枪杀,一个更是摔下山摔死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第1266章 顾南到南方
顾南和冉秋叶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在哐当作响的绿皮火车上颠簸了一天一夜。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里,混杂着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孩子的哭闹声,还有小贩推着餐车叫卖的吆喝。终于,在晨曦微露、天边染出一抹鱼肚白时,火车喘着粗气驶进了南方这座小城的站台。
车门刚打开,顾南便先跳下车,稳稳地站在月台上,伸手接过冉秋叶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在妈妈怀里蜷了一路,此刻脸蛋睡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还微微颤着,像是梦见了什么甜美的事。他低头看了看妻儿,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坐了这么久火车,肯定累坏了。今儿咱们啥也不干,先找家旅馆踏踏实实歇着,逛街、看风景的事明天再说。晚上我带你去尝尝当地的特色,听人说这儿的桂花糕甜而不腻,酸汤鱼更是鲜得能掉眉毛,保准你和孩子都爱吃。”
冉秋叶确实累得浑身发僵,虽说提前买了卧铺,可那窄小的铺位连翻身都费劲,孩子夜里又醒了两回,哼唧着要吃奶、换尿布,她几乎一夜没合眼。此刻被南方清晨温润的空气一拂,带着草木清香的风钻进衣领,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她揉了揉酸胀的腰,眼角带着淡淡的青影,轻声应道:“好,听你的。孩子也该换换环境,睡个安稳觉了,在火车上总睡不踏实。”
到了提前订好的旅馆,是间临街的二楼房间,推窗就能看见巷子里晾晒的蓝印花布。冉秋叶抱着孩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熟悉的摇篮曲,小家伙咂了咂嘴,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自己也挨着床边,眼皮越来越沉,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顾南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望着楼下穿街走巷的行人——挑着担子卖豆腐脑的老汉、背着书包蹦跳的孩子、坐在门口择菜的妇人,一派闲适的烟火气。他手里拿着纸笔,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起初脑子里还晃过朱涛那档子糟心事,想着厂里的菜源会不会出乱子,可转念一想,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陪妻儿散心,那些烦忧回去再处理也不迟。眼下有钟义在那边盯着,料想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他笔尖一顿,在纸上划掉几个模糊的字,把那些杂思抛开,专心圈画起值得一去的景点:植物园的郁金香开得正好,江边的老码头能看日落,还有那条藏着无数小吃的百年老街……
一天的时间倏忽而过,夕阳像融化的金子,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冉秋叶醒来时,正瞧见顾南坐在小床边,用手指轻轻戳着孩子的小脸,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去抓爸爸的手指,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有些发哑:“没想到一睡竟睡了这么久,太阳都快落山了。我去洗把脸,咱们出去逛逛吧?”
顾南抬头,眼里漾着笑意,起身走过去扶她:“醒了?正好,我也琢磨着该出去透透气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又顺手替冉秋叶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温柔的触感。
三人在巷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南方的傍晚还带着白日的余温,风里裹着草木的清香和饭菜的香气。他们在街角的小摊上买了刚出炉的糖糕,外皮酥脆,咬一口能拉出长长的糖丝;又在一家挂着红灯笼的老字号餐馆坐下,点了酸汤鱼、炒河粉,还有一碗清甜的南瓜粥。都是冉秋叶和孩子没尝过的风味,酸汤鱼的酸辣开胃,河粉的爽滑筋道,让旅途的疲惫消散了大半。小家伙被放在宝宝椅上,抱着一小块米糕啃得满脸都是,嘴角沾着白花花的粉末,逗得两人直笑,顾南拿出手帕,一点点替他擦干净。
正吃得热闹时,顾南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角,瞳孔蓦地一缩——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年轻男子正从对面的杂货铺出来,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精壮汉子,走路带风。那侧脸的轮廓,竟有几分像多年未见的棒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棒梗当年下乡时跑了路,后来听说混进了北方的山寨,怎么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许是自己眼花了,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他摇了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继续给妻儿夹菜。
“顾南,你看什么呢?”冉秋叶见他盯着别处出神,筷子停在半空,好奇地问了一句。
顾南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轧钢厂的一些旧事,走神了。”他不想让这些糟心事扰了妻儿的兴致,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放进冉秋叶碗里,“快吃吧,这鱼挺鲜的,刺也少,适合孩子吃。”
冉秋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了出来玩就别想那些事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再难的坎儿,总有过去的时候。”
顾南笑着应是:“你说得对,是我不好。吃饱了咱们就回旅馆歇着,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去逛植物园,听说那儿的兰花展正热闹呢。”
两人慢慢吃完晚饭,顾南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冉秋叶挽着他的胳膊,沿着灯火渐起的街道慢慢往回走。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温馨而安稳。
而此刻街角的另一边,棒梗也正望着顾南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刚才那一眼,他也觉得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像是顾南,尤其是侧脸的轮廓和说话的语气,依稀还是当年的样子。可随即又自嘲地笑了——怎么可能?顾南在京城轧钢厂当领导,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哪会跑到这南方小城来?多半是自己这些天太紧张,看谁都觉得眼熟。
“当家的,怎么了?”身旁的六子见他盯着远处出神,眉头紧锁,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第1267章 买武器
棒梗摇摇头,把那点疑虑抛开,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没事。咱们这次是来买武器的,正事要紧,别的都不用管。”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跟那位供货商联系妥当了?时间、地点都没差错?”
六子点头应道:“放心吧当家的,都联系好了,明儿一早就在城外的破庙交易。钱和货都按规矩来,这不是咱们头一回做这种事,只要把该备的东西带齐,多留几个心眼,错不了。”
六子在青龙寨待了快十年,算是刀疤的心腹,这次被派来跟着棒梗,就是想在旁提点着,让这毛躁的四当家能学着沉稳些,别再像上次李家村那样出岔子。他知道棒梗心里的压力——上次任务搞砸了,在寨里弟兄面前抬不起头,这次买武器的事,对他而言算是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办得漂亮,才能真正在寨里站稳脚跟。
棒梗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却压不住胸腔里憋着的那团火。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指缝间渗出细密的汗。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的武器交易绝不能再出岔子——上次李家村一役,折了大半人手不说,带出去的家伙也丢了个干净,寨里的武器库早就空得能跑老鼠。要是这次再拿不到补给,别说扩张地盘,怕是连青龙寨这一亩三分地都守不住。真要是办砸了,别说他这四当家的位置保不住,怕是连师父刀疤那里都没法交代,往后在山寨里,只能任由疯子和石头那帮人拿捏,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望着远处渐暗的天色,夕阳的最后一缕金光被山坳吞没,像被一张巨口咬碎了似的。夜幕像块浸了浓墨的黑布,慢悠悠地从天边罩下来,将周遭的树影拉得老长,张牙舞爪的,像藏着无数双眼睛。“走吧,”棒梗的声音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回去再合计合计细节。谁负责外围望风,谁跟着进仓库验货,谁留在门口接应,都得安排妥当,一步都不能错,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身后几个汉子齐声应了声“是”,声音在空旷的山坳里荡开,又被夜色吞了回去。他们跟在棒梗身后,转身拐进旁边的小巷。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墙缝里钻出的野草疯长,刮着裤腿“沙沙”作响,一行人低着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像几道墨痕融进了宣纸。
回到临时落脚的院子,棒梗叫住正要去安排人手的六子。六子是他从乡下带出来的,自小就跟在他身边,最是忠心耿耿。棒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六子,记住了,这件事一定要办得漂亮。”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语气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这是我头一回单独处理这种事,能不能在寨里立住脚,让疯子他们闭嘴,就看这次了。”
六子连忙点头,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道:“当家的您就放心!这事儿我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连个毛刺都挑不出来!到时候老大瞧见了,指定得拍着您的肩膀夸您有能耐,说没白疼您!”
棒梗这才松了点眉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这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回头库房里的短枪任你挑,保准给你选把最趁手的。”
六子眼睛一亮,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脸上的疤痕都跟着生动起来:“谢当家的!您就瞧好吧,我六子要是办砸了,任凭您处置!”
正说着,他见棒梗望着墙角那堆杂乱的干草出神,眉头紧锁,像是心里压着块石头,便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小声问:“当家的,是不是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您出出主意,哪怕是跑腿也行啊。”
棒梗本不想提,可心里那点疙瘩总消不了,像根细刺扎着,不碰都隐隐作痛。他原本是想让六子查查顾南的下落——那个当年把他送下乡,让他吃尽苦头的男人。可转念一想,顾南早就没了音讯,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样?真要动他,还得掂量掂量后果。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没成想六子倒是机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当家的,您是不是准备调查哪个人?”六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像夜里的狼崽,“您直接说名字,我这就安排弟兄去查,保准把他的底儿摸得清清楚楚,住在哪儿,做什么营生,连他一天三顿饭吃啥都给您打听明白!”
棒梗的眼神沉了沉,顾南这两个字像根生锈的刺,在心里扎了好些年。他恨顾南,若不是当年被对方一句“为你好”安排下乡,他何至于在那穷山沟里啃树皮、喝泥水,受那些乡巴佬的气?可话又说回来,若不是下乡,他也遇不上刀疤师父,更不会有今天的地位。这恨意里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杯掺了水的烈酒,又辣又淡,喝下去烧心。
“仇肯定要报,”棒梗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淬了冰,“他当年给我的那些‘好’,我得加倍还回去。”他瞥了眼院里正在擦拭武器的几个汉子,都是寨里挑出来的好手,论身手,收拾一个顾南绰绰有余。可他心里清楚,顾南不是寻常百姓,动他得三思。“不过现在不急,先把武器的事办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狠戾,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之后的事,我会跟你们细说。到时候动手,不用留手,明白吗?”
六子心里咯噔一下,猜着定是当家的陈年旧怨,牵扯不小,可他没多问,只是连忙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当家的放心!兄弟们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到时候保管让那姓顾的哭着求饶,绝对办得干净利落,连个脚印都不留下!”
棒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屋里只点了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他年轻却写满戾气的脸,他对着墙角的影子看了半晌,拳头又攥紧了。
第1268章 两帮人还有点不信任
入夜后,月芽儿躲进了云里,天地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棒梗带着六子和四个精壮的小弟,猫着腰,摸黑往约定的地点走。那地方在城西的废弃仓库,据说以前是个军械库,后来被刘一手盘下来,打通了各路关节,成了黑市上有名的武器中转站,三教九流都在这儿打交道。
刚到仓库门口,就见两个穿着黑褂子的汉子拦在那儿,身板挺直,跟两座黑塔似的。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刀子,声音像冰碴子:“搜身。”
棒梗眉头一皱,心里腾地冒起一股火——他好歹是青龙寨的四当家,在这地界也算有头有脸,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正准备发作,六子赶紧凑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当家的,这是规矩,刘一手这儿的规矩严,不管是谁来,都得走这套流程,就算是老大亲自来,也得乖乖听话。您消消气,别因小失大。”
棒梗这才压下火气,冷冷地瞥了那汉子一眼,算是默许。他冷眼瞧着那汉子过来搜身,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摸到腰间时,汉子顿了顿,伸手掏出那把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枪口还泛着冷光。汉子眼神锐利地盯着棒梗:“谈生意不能带家伙,枪得留下。”
棒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这枪是他的命根子,可瞅着六子已经熟练地把短刀和腰间藏着的暗器都掏了出来,堆在旁边的木桌上,只能悻悻地解下枪,递给对方。那汉子接过枪,掂量了两下,随手丢给身后的人,才算放行。
进了仓库,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子发酸。仓库里没点灯,只借着头顶破洞漏下的几缕月光,隐约能看见堆得像山似的木箱,上面落满了灰,贴着模糊的标签。一个穿着绸子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张破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咔啦咔啦”地转着,在这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见他们进来,男人抬眼瞧了过来,那眼神浑浊却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六子赶紧上前,哈着腰介绍:“当家的,这位就是这一片的老大,人称‘武器库’的刘一手。他这儿的家伙最全,从步枪到手榴弹,啥都有,新旧都能挑,咱们寨里以前的家伙,十有八九都是从他这儿拿的,价钱公道,从不掺假。”
刘一手斜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上的玉扳指随着动作轻轻磕碰着扶手,目光像掂量货物似的上下打量着站在对面的棒梗,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纳闷。这些年跟山寨打交道,对接的向来是刀疤——那个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眼神凶悍如狼的老江湖,一开口就带着股子血里火里滚过的狠劲,哪怕笑着说话,也让人不敢怠慢。怎么今儿来了个半大孩子?瘦高个,穿着身不太合身的短褂,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稚气,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却总透着股没经过事的青涩。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在山寨里当得了家?他心里打着鼓,嘴上却没明说,只是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铁球,“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倒像是笃定了这孩子撑不起场面,迟早得把刀疤叫出来圆场。
刘一手的目光扫过棒梗身后的六子,两人是老相识了,早年六子常跟着刀疤来送货,彼此还算熟络。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随意,开口问道:“六子,按规矩不是该刀疤亲自来谈吗?这孩子是谁啊?毛头小子家家的,懂什么生意经?别是来跟我逗乐子的吧?”
六子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腰微微弓着:“刘老板您说笑了。这位是我们山寨的四当家,棒梗。也是我们寨主刀疤的亲传徒弟,手把手教出来的,论本事,在寨里年轻一辈里可是头一份。这次的生意,寨主特意交代了,全由四当家来主持,说要让他多历练历练。”
刘一手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刀疤那老狐狸,向来把权力攥得比谁都紧,寨里大小事几乎亲力亲为,怎么突然肯让个半大孩子出来抛头露面?看来是真打算把这小子当传人培养了。他收敛了几分轻视,从太师椅上直了直身子,对着棒梗拱了拱手:“原来是刀疤的高徒,失敬失敬。既然是刀疤的意思,那咱们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谈生意。这次要的货,你打算开个什么价?”
棒梗也不怯场,虽然心里头一回跟这种老江湖打交道,多少有点打鼓,但脸上却没露半分怯意。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单子,递了过去,声音朗朗的:“刘老板是爽快人,那我也直说了。这次我们要的货确实不少,步枪二十支,短枪五把,还有配套的弹药,另外再要些金疮药、止血粉之类的疗伤药材,价格都在这单子上了,您过目。”
刘一手接过单子,眯着眼凑近了看,手指捻着山羊胡慢慢琢磨,半晌才抬眼道:“咱们今天是头回打交道,看在刀疤的面子上,这事儿好说。这样,这批货我收你八成的钱,另外再送你三支新到的德国造步枪,膛线都没磨过的,算是给四当家的见面礼,怎么样?”
棒梗心里一动,这条件比他来时刀疤交代的底线还宽松不少,显然是给了新人面子。他悄悄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看了六子一眼。六子在他身后轻轻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价格确实划算,比以往刀疤来谈时还多赚了些余地。棒梗便朗声道:“刘老板够爽快!那我能先看看武器吗?要是成色没问题,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痛痛快快的,不耽误您功夫!”
刘一手对刀疤向来信得过,见棒梗说话干脆,不拖泥带水,倒也生出几分好感,便点了点头:“成。我带你去后院库房看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只能带一个人跟着,不是信不过你们,实在是最近风声紧,官府查私货查得严,前儿个城西的老王头就因为人多眼杂被盯上了,抄了半仓库的货。人多了容易惹麻烦,还望四当家体谅。”
第1269章 成交
棒梗当即拍板:“行,就这么办,我就带六子过去。”
两人跟着刘一手穿过两道挂着粗布帘子的门,来到后院的库房。库房是用青石砌的,门是厚厚的铁皮门,看着就结实。打开门,一股铁锈和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堆着不少盖着帆布的木箱,打开最上面的一个,全是崭新的武器——步枪泛着冷光,短枪小巧精致,旁边几箱子弹码得整整齐齐,连油纸都没拆。
六子是个懂行的,拿起一把步枪拉了拉枪栓,“咔嚓”一声脆响,又对着空处比了比瞄准的姿势,回头对棒梗道:“当家的,都是新家伙,枪管光滑,枪栓也顺溜,成色好得很,比咱们上次从黑市里淘的强多了。”
棒梗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刘一手:“刘老板,这些武器我很满意,没什么说的。让人清点一下我带来的钱吧。”
刘一手喊来两个伙计,打开棒梗带来的银箱。白花花的银子堆得满当当,用秤一称,数目分毫不差,连成色都是上好的官银。
第一单生意就算成了。棒梗对着刘一手拱了拱手:“刘老板,合作愉快。以后有需要,我们还来找你。货点清楚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刘一手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叫人把武器往棒梗带来的马车上搬,一边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弟痛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敞亮人打交道。别看你岁数小,处理事情倒是果断得很,比那些磨磨唧唧的老油条强多了。既然是头回合作,我做东,前面‘聚福楼’摆了桌,咱们喝两杯,也尽尽地主之谊,你可别推辞。”
棒梗略一犹豫,他其实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这种酒桌上的应酬,总觉得虚头巴脑的。但转念一想,以后要接刀疤的班,跟这些供货商打交道是常事,这些场面事迟早得学会应付。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叨扰刘老板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棒梗喝得有些上头,脸颊泛着红,却没忘了正事。他端起酒杯,握着刘一手的手道:“刘老板,今日多谢款待。往后还请多关照,有好货记得给我们留着,价钱好说,绝不亏待您。”
刘一手脸上堆着笑连连应下,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团,心里却暗自点头——这棒梗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眉眼间倒有股子当家做主的派头。说话得体,既没摆架子,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分派任务时条理清晰,谁管警戒、谁管交接、谁管后路,说得明明白白,办事也透着股牢靠劲儿。看来刀疤大哥是真没看错人,把这四当家的位置交给他,实在是明智。
他琢磨着,往后跟山寨打交道,怕是得对这位新晋的四当家多上点心。可不能再拿看毛头小子的眼光瞧他了——这小子看着年轻,心里的算盘可比谁都精,真要是怠慢了,指不定哪回就得吃暗亏。
一晚上的时间转眼过去,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山头刚泛起鱼肚白,山雾像牛乳似的在镇口的石板路上弥漫,六子就踮着脚凑到棒梗跟前,压低声音道:“当家的,昨晚那批货的交接任务已经办妥了,跟南边来的人对过暗号,货没问题,钱也入了账。按原计划,咱们是不是该先回山寨了?”
棒梗正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望着楼下渐渐苏醒的镇子,手里转着个黄铜烟杆。他本是打算即刻返程的,毕竟出来的时日不短,山寨里的粮仓盘点、新招弟兄的操练,还有跟周边几股势力的地盘划分,一堆事等着他拿主意。
可如今不一样了——昨天傍晚,他在镇西头的酒铺打酒时,竟撞见了顾南的踪迹!那小子穿着件藏青色短褂,正跟个穿蓝布衫的姑娘说话,侧脸的轮廓他记得清清楚楚。
一想起当初在四合院,顾南仗着跟食堂主任沾亲带故,处处拿捏他,连块像样的肉都克扣;还有李家村那场混乱,若不是顾南暗中使坏,他也不至于被村民围堵,吃了那么大的亏。棒梗的眼底瞬间泛起狠劲:这可是收拾顾南的最好机会,绝不能放过!
他转头看向六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六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顿时亮了——当家的是想找顾南报仇?也是,当年那口气,换谁都咽不下。
“留下五个好手,都带上家伙,跟我在这儿盯着。”棒梗顿了顿,指尖在窗台上敲了敲,“剩下的人,先把这批新到的武器运回去,交给刀疤大哥清点入库,就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晚几日回去。”
六子张了张嘴,本想说这镇上人多眼杂,又是官府眼皮子底下,贸然动手怕是不妥,万一惊动了巡捕,麻烦就大了。可转念一想,棒梗如今在山寨的地位仅次于刀疤,说一不二,自己这当手下的,哪有置喙的份?终究把话咽了回去,拱手应道:“当家的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他又凑近一步,献殷勤道:“您是想亲自出手?要不……我带着这五个人先去探探路,摸清顾南的住处和行踪,保准给您把这顾南收拾得服服帖帖,报了先前的仇?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就行。”
棒梗摆了摆手,烟杆在掌心磕了磕:“不用,我自己来。”他要亲手堵住顾南,亲眼看着那小子跪地求饶,才能解心头之恨。“你带着五个人在镇口那间破茶馆等着,点壶茶慢慢喝,见我打暗号就跟上。”
“哎!”六子应声退下,转身轻手轻脚地去安排人手。
棒梗昨晚庆功时喝得太多,这会儿脑袋还有些发沉,晕晕乎乎的像灌了铅。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回了客房补觉去了——收拾顾南得养足精神,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就这么又等了两天,镇上的角角落落都快被六子等人摸遍了,茶馆、酒铺、客栈、甚至是码头的货栈,都没再瞧见顾南的影子。
第1270章 直接抢钱
棒梗心里渐渐犯了嘀咕,坐在茶馆里,手里的茶都凉透了还没动。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毕竟隔了那么远,又是傍晚,光线不好……要不还是先回山寨算了,总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事。
可就在他起身,让六子收拾东西准备动身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处走过一个背影。那人身形挺拔,穿着件藏青色短褂,走路时习惯性地微抬下巴,那姿态,像极了顾南!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拽住旁边的六子,声音都发紧了:“快看!那是不是顾南?跟我追上去瞧瞧!”
六子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也觉得像,尤其是那人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跟当家的说的那块一模一样。当下没多话,跟着棒梗就追了上去,两人猫着腰,不远不近地缀在那人身后,眼睛死死盯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跟丢了。
前头走着的正是顾南。他出来是想给冉秋叶买点镇上有名的桂花糕——那姑娘念叨了两天,说小时候外婆常给她买,味道最是清甜。这几日陪着她逛遍了街巷,看了皮影戏,听了说书,冉秋叶的脚都磨红了,这会儿正在客栈歇着,让他早点回去。
他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里面的桂花糕还热乎着,散发着甜香。顾南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还盘算着下午带她去河边坐船,那儿清静,风也凉快,正好让她歇歇脚。
虽说没回头,顾南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背后总有两道视线跟着,像芒刺在背,扎得人心里发毛。他脚步没停,甚至还故意放慢了些,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镇上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怕是被人盯上了。
他没急着回客栈,反而拐进了一条更热闹的巷子——这条街两旁全是商铺,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若是不明身份的人跟踪,这时候回去,万一牵连了冉秋叶,那可就糟了。
顾南装作闲逛的样子,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街边的糖画摊子,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街边的幌子,心里盘算着:得先弄清楚后面的人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是劫财的毛贼?还是……以前结下的仇家?他仔细回想了半天,却没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顾南才不会傻乎乎地往家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身手再好,可冉秋叶和孩子没什么自保能力,真要被对方摸清了底细,冲着她们娘俩来阴的,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故意在迷宫似的巷子里绕圈,脚步看似随意地踢着路上的石子,眼角的余光却像鹰隼般锐利,始终留意着身后那几道若隐若现的影子。
棒梗此刻心里对顾南只剩下蚀骨的仇恨。在他看来,自己被赶出山寨、手下弟兄散了大半,全是顾南搅的局。他蹲在街角的阴影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死死盯着顾南那道从容不迫的背影,身旁的六子却皱起了眉——这人跟着棒梗“办事”有些年头了,街头混出来的察言观色本事练得精熟。
“当家的,”六子往棒梗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这个顾南怕是已经发现咱们了。你看他走的路,绕来绕去的,刚才那道胡同,咱们半个时辰前刚蹲过点,这明摆着是在溜咱们呢!要不……咱们先撤?”
棒梗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你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怎么可能发现?咱们藏得这么严实,跟墙根的影子似的!”
六子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甘心地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当家的,您仔细瞅瞅,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咱们刚才打它底下过的时候,树影在左边,现在太阳挪了点,影在右边,可他偏又拐回去了!这不是遛咱们是什么?跟耍猴似的!”
这话像根火柴,“噌”地点燃了棒梗心里的火气。他本来还盘算着等顾南走到僻静处,突然窜出来给他一闷棍,可真对上这人,那点小聪明全没了章法。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南不仅发现了自己,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戏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懂个屁!”棒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几个人,给我把他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罢,自己却依旧蹲在原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家的”派头,觉得该是顾南被捆过来跪舔自己,若是自己主动凑上去,那多没面子。
六子看了眼身旁四个精壮的汉子,这些都是棒梗从街头找来的“好手”,平时在菜市场收保护费、替人看场子,横得很。他拍着胸脯保证:“当家的您放心!就他一个人,看着文质彬彬的,我们哥几个把他捆过来,跟拎小鸡似的,轻松得很!”
棒梗点点头,眼神阴沉沉的,像淬了毒的刀子:“我在这儿等着,可别叫我失望。”
“哎,您瞧好吧!”六子应了声,冲那四个汉子使了个眼色,几人猫着腰,跟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他心里打得火热——这可是在“当家的”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要是办得漂亮,往后棒梗真成了气候,自己怎么也能混个小头目当当。
顾南正绕到第三个拐角,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他本来还想多遛几圈,看看能不能把藏在后面的头目引出来,没想到这几个小喽啰这么沉不住气。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故意摆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看着追上来的六子等人,手里还拎着给孩子买的糖人,那糖人是个咧嘴笑的孙悟空,糖浆亮闪闪的,看着倒像个刚从供销社出来的普通街坊。
六子几步冲到他面前,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这位大哥,我们哥几个瞧着你面生得很啊。”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胳膊上纹的歪歪扭扭的蛇,“跟着你走了半天,就想问问,你身上带了多少钱?识相的就赶紧掏出来,哥几个不为难你;要是不识相……”他故意顿了顿,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响,跟掰断树枝似的。
第1271章 反被收拾
顾南像是被这阵仗吓住了,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摆着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有钱,我给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动手!”他这副怂样,让六子几人都松了口气——看来真是个软柿子,刚才那点警惕全是瞎紧张。
六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往前逼近一步:“算你识相!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哥几个可不保证会做什么事——到时候撕破了衣服、磕坏了脑袋,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顾南“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来,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一张五十块的大团结。他把那张大团结抽出来,递过去的时候,手还抖得像筛糠:“我……我身上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们,能不能放我走?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呢,孩子还发着烧……”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几人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六子掂了掂手里的钱,薄薄一沓,连钱包的边角都没塞满。他嘴角撇出几分不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先前棒梗把这顾南吹得神乎其神,说是什么京城来的硬茬,不好招惹,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见了刀子就腿软的软蛋。自己才带了四个弟兄,往他面前一站,亮了亮腰间的短刀,三两下就把他吓得掏了钱,连句硬话都不敢说,窝囊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他把钱胡乱揣进怀里,拍了拍衣襟,斜眼睨着身后四个小弟。这几个都是寨里精挑细选的练家子,常年在山里跟野兽较劲,拳脚功夫在青龙寨排得上号,收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顾南,简直是手到擒来,杀鸡用了牛刀。六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调,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出回声:“我可不信你出门就带这点钱。看你穿得人模狗样,兜里能没点干货?看来不揍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厉害。”
顾南缩着脖子,肩膀微微耸起,活像只受惊的鹌鹑。脸上堆着怯生生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空了的钱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位老大,这真是我全部家当了!出门带多了怕丢,本来是想带妻儿买点特产的,你们这是何必呢……”他声音发颤,连带着身子都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吓瘫在地。
六子压根没理他这套,转头冲四个小弟扬了扬下巴,眼里闪着狠劲:“你们几个,这可是头回跟着当家的出来办事。今儿把这活儿干漂亮了,让少当家瞧瞧咱们的本事,往后就是寨里的红人,还愁没好酒好肉?”
四个汉子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要露一手的兴奋,像被点燃的炮仗。他们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拳头攥得咯咯响,带着风直往顾南脸上招呼,瞧那架势,是想把人当场打趴下,再踩着脑袋搜身。
就在拳头离脸颊只剩寸许时,顾南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光,快得像流星划过。本想再耗会儿,看看这伙人背后是谁在捣鬼,既然对方先动了手,也不必再装下去了。他身形微侧,像抹影子般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同时脚下一扫,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带着千钧之力。只听“哎哟”“噗通”几声惨叫,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四个汉子,眨眼间就滚倒在地,捂着肚子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哼哼唧唧,额头直冒冷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六子看得眼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手里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尖在青石板上磕出个豁口。这顾南哪里是软蛋?分明是个藏着绝世功夫的硬茬!刚才那几下,快得像闪电,连他这在寨里算得上游的身手,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
顾南慢悠悠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揣回兜里,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六子,先前那副怯懦的样子荡然无存,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刚才给你钱你不走,非要讨打。现在,把钱乖乖还我?”
六子腿肚子都在转筋,像踩在棉花上,慌忙从怀里掏出钱递过去,手还在不住地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这人瞧着文质彬彬,不像混江湖的,说不定真以为自己是寻常劫道的,只要把钱还了,就能蒙混过关。
顾南数着钱,指尖在最后一张票子上顿了顿,抬眼时眼神冷得像冰,冻得六子心里一哆嗦:“别装了。你们不是来抢钱的,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六子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强装糊涂,声音都变了调:“大哥,您说啥呢?我们就是……就是手头紧,想借点钱花……”
话没说完,顾南抬脚就踹在他膝弯,用的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击中了穴位。六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老实交代背后的人,我就放你走。不然,这巷子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点什么事也没人知道。”顾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人的神经。
暗处的棒梗看得睚眦欲裂,拳头攥得发白。他躲在巷尾的垃圾桶后面,怎么也没想到,六子带的人这么不经打!这几个可是寨里能以一敌三的好手,竟然连顾南一招都没接住。眼看六子要扛不住,再不说实话,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他手往腰后一摸,攥住了冰冷的枪柄——顾南功夫再好,还能快过子弹?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居民惊慌的呼喊:“警察来了!快来看啊,这边有人打架!”棒梗心里一惊,哪还敢耽搁?警察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抓住,买卖武器的事就全败露了。他猛地松手,转身就往巷子深处钻,借着暮色和堆放的杂物掩护,眨眼间没了踪影。
第1272章 六子只能先跑了
六子几个还在地上挣扎,顾南却看清了巷口的人影——是穿着制服的巡逻警察,手里还拿着警棍。他皱了皱眉,没再纠缠。这些小喽啰知道的有限,真把他们交出去,反倒打草惊蛇,惊动了背后的人。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挺拔,很快融入渐浓的暮色里,像从未出现过。
六子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腿还在打晃。看着顾南消失的方向,又摸了摸发疼的膝盖,知道这事儿彻底办砸了,少当家交代的任务没完成,还折了人手。他也顾不上地上的弟兄,连滚带爬地招呼着:“快……快起来,警察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了。
等警察赶到时,巷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地上几滩可疑的脚印,和墙角滚落的半截砖头,证明这里刚发生过一场冲突。带队的警察撇撇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又是小混混打架,没什么新鲜的。散了散了,回去吧,注意盯着点这片区。”
警笛声渐渐远去,巷子重归寂静。只有深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顾南离去的方向,透着怨毒的光,像蛰伏的狼,等着下一次反扑的机会。
顾南没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往酒店赶。冉秋叶和孩子还在房间里等着他,出来这一趟本就为了处理些杂事耽误了不少时辰,再不回去,怕是要让娘俩牵肠挂肚。夜风掠过街角的梧桐叶,带着点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他脚步轻快,心里满满都是对妻儿的惦记,方才那点与棒梗手下的冲突,早被抛到了脑后,只当是路上碰着的一点小麻烦。
另一边,六子带着三个手下,个个鼻青脸肿,衣服上还沾着泥污和血迹,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临时休息的小院。院门没关严,被他们撞得“吱呀”一声开了,刚进门就撞见棒梗正坐在石凳上擦枪。那把勃朗宁被他擦得锃亮,枪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六子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当家的,我们……我们失败了。”
棒梗擦枪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他,眼神像淬了冰,能冻透人的骨头:“你不是拍着胸脯说带的都是寨里的好手?四个人对付一个顾南,还拿不下?”他把枪往石桌上一拍,“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空酒坛都晃了晃,“废物!全是废物!”
六子脸涨得通红,像被火烧似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面:“那顾南太能打了,出手又快又狠,跟练过似的。老三的胳膊被他一拧就折了,我这肋骨也挨了一下,现在喘气都疼……”他说着,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滚下冷汗。
“闭嘴!”棒梗猛地站起身,石凳被他踹得翻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响。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火气像要喷出来:“我管他多能打?我现在是青龙寨的四当家!当年他把我踩在脚下,像碾死只蚂蚁似的,如今我碰着了,岂能就这么算了?”他指着院门口,声音又急又狠,“你明天再给我找十个兄弟来,带好家伙!长枪短炮都带上!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顾南!”
六子心里发怵,忍不住劝道:“当家的,我们这次的正经任务是买武器啊。现在武器都已经清点入库了,数量和成色都没问题,要不……咱们先回寨里交差?节外生枝怕是不妥,要是让老大知道了,怪罪下来……”
他哪是真担心节外生枝?不过是怕折了人手——自己现在是棒梗跟前最得力的干将,他手底下的弟兄要是损了,自己往后在寨里哪还有立足之地?可这话他不敢明说,只能捡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讲,盼着能让棒梗回心转意。
棒梗的火气更盛了,当年被顾南压着的憋屈、这些年在乡下受的苦、被疯子石头暗地里的嘲讽,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像烧开的水在心里翻腾:“我再说一遍,去招人!”他眼神狠戾,像头被惹急的狼崽子,“我现在是四当家,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过去的仇人?传出去,我在寨里还怎么立威?疯子他们不得笑掉大牙?”
六子被他吼得一哆嗦,见棒梗是铁了心要报仇,那眼神里的执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知道再劝也没用。这少年看着年纪轻,心眼却比谁都拧,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连忙改口,声音带着讨好:“当家的,我知道了!这就去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让看武器的弟兄先把家伙分批运回去,剩下的人马上过来汇合,保证不耽误事,也绝不走漏风声。”
棒梗这才缓和了些,紧绷的脸松了松,点了点头:“对,这次收拾了顾南,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他看着六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点笼络的意思,“办得好,回头我赏你一把德国造的短枪,带瞄准镜的那种,比你现在这把破玩意儿趁手多了。”
六子眼睛一亮,顿时忘了身上的疼,像打了鸡血似的,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当家的放心!这次我找寨里最能打的几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主儿,全带上家伙,长短枪都备着!就算他顾南是铁打的,也得被我们拆了!实在不行,给丫一梭子,看他还怎么蹦跶!”
见棒梗点了头,六子不敢耽搁,哪怕天色已经黑透,外面还刮着风,还是揣上两个窝头就往山寨方向赶。这可是在当家面前表现的好机会,错过了,往后哪还有这样的甜头?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心里盘算着该叫上哪些弟兄,怎么才能把顾南堵个正着。
棒梗待在院里,听着六子远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压根没打算睡,就是想看看六子到底是不是真心跟着自己,能不能堪当重用。如今看来,这小子虽贪点小利,倒还算听话,也有几分机灵劲儿,往后倒能委以重任。
第1273章 再去找人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院墙上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棒梗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他正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顾南,对方趴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血污,一个劲地给他磕头求饶,嘴里喊着“四当家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棒梗站在高处,穿着崭新的绸子衫,身后跟着一群弟兄,笑得得意极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把过去所有的屈辱都踩在脚下,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低头。笑着笑着,他猛地睁开眼,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映着他嘴角未散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像淬了毒的刀子。
顾南回到酒店房间时,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冉秋叶正坐在靠窗的床边,手里翻着一本摊开的旅游手册,指尖在印着园林景致的页面上轻轻滑动。听见推门声,她立刻合上手册,起身迎了上去,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天都黑透了,我刚才站在窗边看了好几回,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顾南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抬手松了松领口,又伸手揉了揉眉心,将刚才巷子里遇袭的惊险画面强行压在心底——那几道突然从暗处扑来的黑影,带着刺鼻的酒气挥拳打来,他侧身躲开时,拳头擦着脸颊过去,砸在墙上发出闷响。他脸上挤出几分自然的笑意:“能有什么事?就是出去转的时候没注意,绕了点路,在附近几条街转来转去,找了半天才摸回酒店,让你担心了。”
冉秋叶眼神里泛起一丝自责,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放得软软的:“都怪我,要不是我下午说觉得有点饿,念叨了句想吃点甜的,你也不用大晚上跑出去买……早知道等明天白天再买也一样。”
“说什么傻话。”顾南笑着打断她,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东西也买到了。别想那么多,影响了心情可不值当。对了,我刚才听酒店服务员说,城郊的映月湖特别美,明天咱们换个地方,去湖边走走,听说那里的日出特别漂亮,咱们早点起,去看日出怎么样?”
冉秋叶重重点头,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光,像落了层星光。自从嫁给顾南,他心里装着的总是轧钢厂的生产指标、车间里的设备维护、厂里几百号工人的生计,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连轴转的时候多,能静下心来陪她的日子少得可怜。像这样抛开工作、安安稳稳享受二人时光的机会,实在太少了。“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就算在湖边坐一天我都乐意。”
顾南心里其实还悬着刚才的事——那几个蒙面人的身手看着就不像是街头混混,出拳带风,动作也透着股章法,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打手,绝不是偶然起的冲突。是谁会在这种时候找自己麻烦?是厂里的竞争对手,还是……他不敢深想,但此刻看着冉秋叶舒展的眉眼,那点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出来这趟本就是为了放松,总不能被这点意外搅了兴致。
他转头看了眼里屋的小床,两个孩子早已被哄睡,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他对冉秋叶道:“秋叶,孩子睡熟了,桌上给你买了些糕点,都是苏州老字号的,你先垫垫肚子,我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冉秋叶应了声,走到桌边打开那个印着花纹的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苏式点心,桂花糕、薄荷糕、还有一盒赤豆糕,都是她偏爱的口味。下午在景区餐厅吃的那顿饭,菜虽丰盛,却多是重油重辣的当地特色菜,不合她的胃口,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她其实没明说自己饿,想必是顾南看出来了,才特意绕路去买的。一股暖意从心底漫上来,像被温水泡着似的,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
另一边,山寨临时据点的土坯房里,煤油灯的光昏昏黄黄。棒梗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稀粥和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却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没动一口。尤其是瞥见墙角那四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手下,一个眼眶乌青,一个嘴角淌着血,还有两个胳膊上吊着绷带,那副狼狈模样让他胃里更是一阵翻腾。
他“啪”地放下筷子,冷冷地看向那四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们四个不是天天在寨里吹嘘,说自己是刀疤大哥手底下的顶尖高手,三拳两脚就能撂倒一头牛吗?怎么连个顾南都对付不了?还被打成这副德行,传出去丢不丢寨里的脸?”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尴尬和委屈,其中一个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说话都含糊不清:“当家的,实在对不住……我们真没想到那顾南看着文质彬彬的,像个坐办公室的书生,下手竟然那么狠,身手还利落得很,拳头又快又准,我们没防备,才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棒梗皱着眉,心里倒有几分信了。毕竟这四人在寨里也算能打的,上次去李家村执行任务,一人就能撂倒两个巡防队员,或许顾南真是藏着一手,没看上去那么好欺负。但他随即又定了定神——六子已经去联络附近的弟兄了,说好了半个时辰内就会带十来个好手过来,到时候十几个人围着顾南一个,就算他有三头六臂,难道还拿不下?
他站起身,一脚踢在旁边的板凳上,板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沉声道:“行了,都给我闭嘴,好好养伤!下次再见到顾南,别给我留任何情面,直接往死里打,打断他的腿,听见没有?”
四个手下连忙点头如捣蒜,眼里燃起狠劲,捂着伤口咬牙道:“当家的放心!下次我们一定拿出真本事,带上家伙,非得把那顾南打得跪地求饶不可,让他知道咱们山寨的厉害!”
第1274章 棒梗和顾南之间的仇恨
棒梗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鼻腔里发出的气音透着股化不开的冷硬,像块冰疙瘩砸在地上,再没多吐一个字。他转身走到积着灰的木窗边,窗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带着山里的潮气,吹得他后颈发凉。他望着外面连绵起伏的山影,青灰色的山峦在暮色里像卧着的巨兽,拳头在身侧暗暗攥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顾南给他的那些难堪,他可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哪一笔都没打算轻易勾销。
当初在四合院,被顾南当着全院人的面揭穿偷鸡摸狗的把戏,让他在三大爷、傻柱他们面前抬不起头,连带着他妈秦淮茹都被背后戳脊梁骨,见了人总矮半截;后来几次找机会找茬,想在厂里堵住顾南出口气,却总被对方三言两语怼得下不来台,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像个跳梁小丑;如今更甚,竟然直接动手打伤了他带出来的弟兄,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还怎么在寨里立威?这笔账,等六子把人手聚齐了,非得好好算算了,让顾南知道,离开京城的他,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半大孩子了,手里的刀,可沾过血。
他心里正翻腾着怒火,像烧着一团干柴,忽然想起六子——离着山寨还有百十里地,山路崎岖,尽是碎石和荆棘,一天的时间根本回不来,可昨天顾南走后,六子还是带着人追上去了,那股子执拗倒有几分像他。
那会儿六子站在岔路口,脚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风卷着落叶打在他脸上。他看着身后十几个扛着木箱的弟兄,箱子沉甸甸的,压得他们肩膀发红,沉声道:“留下两个人,把这批武器往山寨送,走西边那条隐蔽的小道,仔细点,别磕着碰着,当家的等着用。其他的人,跟我追顾南去。”
有个精瘦的汉子当即撇嘴,把肩上的木箱往地上一搁,“咚”的一声闷响,扬起下巴:“六子,你怕不是忘了我们的任务?当家的只让我们送武器,剩下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顾南那小子看着就不好惹,犯不着为了这点事跟他拼命。”旁边几个弟兄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不情愿,显然不想多管闲事。
六子早料到他们会不服,从怀里掏出块刻着“四”字的木牌晃了晃,那木牌黑沉沉的,边缘磨得光滑,是寨里四当家的信物。他眼神冷下来,像淬了冰:“你们爱听不听。但我得说清楚,这事是四当家的安排——就是棒梗哥的命令。要是不听,到时候四当家问罪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谁也保不住你们。”
那几个汉子对视一眼,脸上的不屑淡了些。寨里谁不知道,四当家虽然年轻,手段却硬得很,上次有个弟兄私藏了缴获的银元,被他发现后,没说二话就打断了腿,直接扔去后山喂狼,惨叫声在寨里响了半宿,谁听了不发怵?几人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留下三个力气大的看着武器,剩下十个跟着六子:“行了行了,跟着你去就是,别到时候又说我们不听指挥。”
六子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没松:“行了,都快点。你们不是不知道四当家的性子,任务要是完成不了,他发起火来,有你们受的。”
那帮弟兄没再顶嘴,跟在六子身后钻进了密林——林子里黑黢黢的,树枝勾着衣服,谁也不想触棒梗的霉头,那小子发起狠来,可比心狠手辣的二当家还难缠,认死理,不按规矩来。
这边棒梗在屋里等得心烦,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里堆得像座小山。觉得坐着也是坐着,浑身的力气没处使,索性冲门口四个抽烟的小弟扬了扬下巴:“行了,别在这儿杵着气我。昨天你们也见过顾南了,都给我出去,顺着他走的方向追,我倒要看看,他跑到南方来想干什么勾当,是不是想跟咱们抢地盘。”
那四个小弟面面相觑——论身手,他们个个比棒梗利落,论在寨里的资历,也比他早来两年,可谁让人家是四当家的,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呢?只能悻悻地掐了烟,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应了声“是”。
眼看他们要出门,棒梗又叮嘱道:“记住了,顾南这人不简单,上次在镇上,他三两下就放倒了咱们两个弟兄,身手利落得很。你们机灵点,远远跟着就行,别被他发现了,有消息赶紧回来报。”
小弟们敷衍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在嘀咕,这四当家的,本事没见多大,嘟囔起来倒是没完没了,一点当家的威风都没有,还不如跟着六子自在,至少六子不磨叽。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江南的客栈里,雕花木窗敞开着,飘进淡淡的桂花香。顾南看着窗边整理行李的冉秋叶,她正把叠好的蓝布衫放进藤箱,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黄。顾南笑道:“秋叶,明天咱们换个地方,去西湖边逛逛?听说那边的秋景正好看,断桥残雪虽还没到时候,平湖秋月却正是时候。这里的古镇咱们也转得差不多了。”
冉秋叶回过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像漾着水:“都听你的,毕竟这次出来,本就是帮你放松的。在厂里忙了大半年,天天对着机器和报表,也该好好歇歇了。”
顾南走过去,帮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暖暖的:“这次出来,咱们就专心玩,厂里的事、京里的事,一概不想,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冉秋叶点点头,低头摸了摸身边熟睡的孩子,小家伙的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那你也别太累了,这两天总觉得你没睡好,眼圈都有点黑。”
“没事,我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看看夜景。”顾南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出了客栈。其实这两天,他早就察觉有人跟踪——对方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却总在街角、巷尾留下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山里人特有的土腥味和汗味。他试过几次想反跟踪,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可那帮人滑得像泥鳅,一到岔路口就分散开,三五个一组,根本抓不到踪迹。
第1275章 再次相遇
顾南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路边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湿漉漉的石板,像撒了层金粉。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温润通透,是他娘留下的念想。如果他没猜错,这帮人八成是棒梗的手下。只是没想到,那小子离开京城后,竟混到了能调动这么多人的地步,看来这几年在外面,确实没少折腾。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罢,再给他们一天时间,看看这帮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要是敢动秋叶和孩子一根手指头,他不介意让棒梗知道,有些账,不是躲到南方就能赖掉的,欠了的,总得还。
棒梗坐在胡同口的青石板上,指尖转着块磨得溜圆的小石子,石子在他掌心打着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眯着眼,听着手下那群半大孩子七嘴八舌地汇报消息,有说顾南去供销社买了两尺蓝布的,有说他往包袱里塞了件旧棉袄的。当听到瘦猴喘着气喊“顾南收拾行李,瞅那样子像是要跑路”时,他猛地攥紧了石子,指节泛白,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果然,这姓顾的是想溜!
“好啊,”棒梗把石子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弹起半尺高,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居高临下地看着跟前的几个孩子,“既然顾南明天要走,那今天就正好收拾他,省得明天让这小子跑没影了,想找都找不着!到时候传出去,还以为我棒梗怕了他!”
站在一旁的六子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嘴角的豁口因为激动微微抽搐。上次跟顾南交手,他被揍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松了半颗,这口气一直堵在胸口没咽下去。这次不一样了,他身后站着十四个弟兄,个个手里拿着磨尖的木棍、沉甸甸的半截砖头,收拾一个顾南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家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六子拍着胸脯保证,震得自己都咳嗽了两声,“今儿我们指定把这顾南揍得哭爹喊娘,卸他一条胳膊当见面礼!到时候给您绑回来,吊在老槐树上,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绝不含糊!”
棒梗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两块用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彩光,他随手塞给六子:“行,我信得过你们。办好了这事,回头请你们去吃奶油冰棍,两毛一根的那种,管够!”
六子捏着糖块,心里更有底了,那点甜味透过玻璃纸渗出来,勾得他直咽口水。他把糖往兜里一揣,招呼着手下弟兄:“走!抄家伙!顾南这时候准在胡同里遛弯,正好堵他个正着!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胡同帮不是好惹的!”
一群半大孩子呼啦啦地应着,有的扛着捡来的粗木棍,棍头还沾着泥;有的揣着半截青砖,砖角锋利;还有个矮胖小子拎着个豁口的搪瓷缸,里面装着小石子,晃起来哗哗响。他们跟在六子身后,像群出窝的野狗,踮着脚、猫着腰,气势汹汹地往顾南常去的那条路赶。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揍人、能得好处,管他对方是谁,早去早回还能赶上回家吃晚饭,说不定还能多啃口窝窝头。
另一边,顾南正慢悠悠地在胡同里走着,手里把玩着个铁环,铁环在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偶尔撞上路边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今儿一路走下来,竟没发现往常那些鬼鬼祟祟的影子——按说棒梗吃了亏,早该来寻仇了,这反常的平静让他心里反倒透亮: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对方准是憋着大招呢。
果然,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响,虽刻意放轻,却瞒不过他的耳朵。顾南停下脚步,铁环在他脚边打了个转,稳稳停住。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扬声对着巷口那片被墙根挡住的阴影处说:“行了,都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六子没料到顾南竟如此敏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愣了一瞬,随即梗着脖子从墙角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四个弟兄。这些人个个身形精悍,肩宽背厚,动作沉稳得像块石头。虽穿着寻常的短打褂子,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却青筋虬结,指节磨得发亮,眼神里透着常年在街头搏杀的狠戾——那是见过血、下过死手才有的凶光。十四个人往胡同里一站,瞬间把本就狭窄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连穿堂风都似被这股杀气逼得绕着走,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顾南扫了一眼这群人,最大的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眼角有道斜斜的刀疤;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太阳穴鼓鼓的,显然是练家子。脸上不见半分青涩,反倒带着久经厮杀的冷峻,站成三排,隐隐透着阵法的影子。他们手里的“家伙”更是不含糊——前排四人握着短棍,棍身缠着防滑的布条,顶端包着磨亮的铁头,掂量着就知道分量不轻;中间几人腰间鼓鼓囊囊,走路时能听见铁器碰撞的轻响,显然藏着匕首一类的利器;后排两人手里握着尺余长的短刀,刀刃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森然冷光,刀身还沾着未擦净的暗色污渍,不知染过多少血。十来个这般身手的高手,难怪敢在这地界如此嚣张。
六子本想放句“你小子今天死定了”的狠话,没想到顾南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天不错:“你们背后的人,是棒梗吧?”
六子心里“咯噔”一下——这都能猜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刀鞘,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定心神,又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底气顿时足了起来。十四个人,就算对方是三头六臂,车轮战也能耗垮他!他梗着脖子点头,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没错!正是棒梗当家的吩咐的!今儿就让你知道,这片地界谁说了算!”他往前踏了半步,唾沫星子喷在地上,“识相的就自废一条胳膊,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兴许还能留你条活路;不然……”他顿了顿,指尖在刀鞘上重重一敲,发出“啪”的脆响,“就别怪我们刀下无情,让你横着出去!”
第1276章 六子也是掏出了武器
话音刚落,六子猛地挥了挥手,胳膊上那道横贯肘窝的陈年旧疤因发力而隐隐泛红,看着格外狰狞:“给我上!”
一群人瞬间动了,像饿狼扑食般涌上来。最前头的短棍带着破风的锐响直砸顾南面门,风声凌厉得能割破皮肤;两把短刀一左一右,刀光如练,削向他的腰侧,角度刁钻得避无可避;另有三人猫着腰,手里攥着短匕,悄无声息地抄向他下盘,显然是想先废了他的腿脚。这攻势密不透风,招式间配合默契,显然是练过多年的合击之术,寻常人遇上,怕是瞬间就得被拆成零碎。
顾南却没慌,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被风吹动的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尺,恰好避开当头砸来的铁头短棍。那棍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扫得他额发轻颤。就在这毫厘之间,他手腕一翻,指尖在那根铁头短棍上轻轻一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用了巧劲往旁边一带。那持棍的汉子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手里的棍顿时不受控制,“哐当”一声撞向身旁挥刀的同伴。两人忙乱中互撞了一下,一个踉跄,一个刀势偏斜,攻势顿时滞涩了半分。
就在这一瞬,顾南已欺身而上,手肘弯曲如弓,猛地撞向左侧一人的肋下。那汉子只觉像被铁锤砸中,“嗷”地闷哼一声,手里的短刀脱手飞出,“当啷”钉在对面的墙缝里,他捂着肋骨蜷缩下去,疼得浑身抽搐。紧接着顾南转身旋踢,脚跟带着劲风扫向身后袭来的短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坚硬的枣木短棍竟被踢得断成两截,木屑飞溅。持棍者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滴在地上,染红了一小片青石板。
不过片刻功夫,已有四五个汉子捂着伤处倒在地上,或蜷成虾米,或满地打滚,一时竟爬不起来。胡同里的惨叫声、闷哼声此起彼伏,听着触目惊心。六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顾南的身手竟比传闻中厉害数倍!上次在远处瞧着,只当他是寻常练家子,没承想竟是块啃不动的硬茬。他咬了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样东西,那东西用块油腻的黑布裹着,形状鼓鼓囊囊。他一把扯掉黑布,露出个锈迹斑斑的枪口,那是支老式的左轮手枪,枪身还沾着泥土。他手指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对着顾南,声音因紧张而发颤,却又刻意拔高了调门:“别动!再动我……我开枪了!打死你!真打死你!”
胡同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铁器落地的脆响,还有六子扣着扳机的手指发出的轻微“咔咔”声。顾南停下动作,目光落在那支老式手枪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看来,棒梗是真急了,连这玩意儿都敢拿出来。这地界管得严,私藏枪支可是掉脑袋的罪过,他倒是舍得下本钱。
那是把老旧的土制手枪,枪身裹着厚厚的锈迹,像结了层硬壳的苔藓,绿一块褐一块地糊在铁面上,连扳机都被锈渍糊住了大半,得用指甲抠着才能动弹。枪管歪歪扭扭地翘着,看着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弯过,随时都可能散架。可枪口那截黑洞洞的铁管,依旧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像条冻僵在泥里的毒蛇,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獠牙里的毒液也足够咬死人。
这也是为什么六子刚才听到棒梗许的奖励时,眼睛都亮得像要冒火——在青龙寨,他向来是个不起眼的角色。以前在伙房劈柴挑水,天不亮就得起来烧火,晚上还得给弟兄们洗脏衣服,顶多算个打杂的,别说摸枪,连像样的刀都轮不上他用。直到跟着四当家棒梗,才算混上了跟班的差事,能在人前说上两句话。这把破枪,还是棒梗当上四当家后,从库房角落里翻出来赏给他的,当时枪托都松了,还是六子自己找了块铁皮铆上的。棒梗说“拿着防身”,可在六子眼里,这玩意儿比什么都金贵,攥在手里时,连腰杆都能比平时挺直三分,走在路上都觉得弟兄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顾南说不害怕是假的。他腰间确实藏着把自卫用的勃朗宁,是托朋友好不容易弄来的,可那是万不得已时的底牌。眼下这巷子离主街不远,墙头上还能看到住户家亮着的灯,真要是掏了枪,动静闹大了,警察来了谁也跑不了,那可是犯法的事,万万动不得。他盯着六子手里的破枪,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尽量放平缓,像在跟人拉家常:“兄弟,你要想清楚。刚才动手推搡,顶多算打架斗殴,闹到警局也就是赔点医药费,关个十天半月就出来了。可你要是真把这东西亮出来,扣了扳机,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持械伤人,那是要蹲大狱的,少说得判个十年八年,值当吗?”
六子被他说得手紧了紧,掌心的汗把枪身的锈迹都蹭掉了一小块。可他梗着脖子,把枪又往顾南面前递了递,唾沫星子随着说话喷出来:“少废话!少在这儿跟我扯这些!现在老老实实跟我走,省得我一枪打死你!”他晃了晃手里的枪,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那几下花拳绣腿是有点本事,可这玩意儿的威力,不是你拳头能挡的!铁打的身子也得被打个窟窿!”
顾南笑了笑,眼神里没了刚才的退让,反倒多了几分锐利,像鹰隼盯着猎物:“你这把枪,我瞧着也就装了一发子弹吧?”他指了指枪管根部,“老土造的玩意儿,装弹得先拆弹仓,慢得很。要是我躲过去了,这枪就是块废铁,到时候可就是我收拾你的时候了。”
六子被说中心事,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扒了裤子。这破枪确实只能装一发子弹,还是他昨天找寨里的老枪匠好不容易压进去的。他梗着脖子嘴硬:“就凭你?能躲过子弹?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子弹比你跑的快多了,等你反应过来,早就躺地上了!”
第1277章 直接抓了六子
周边那十来个小弟早就看傻了眼,一个个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刚才他们三四个人一起上,拳打脚踢的,本以为能轻松拿下顾南,没成想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反倒被他三拳两脚揍得胳膊腿生疼,有两个还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哼哼。此刻见六子掏出了枪,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谁也不敢上前,只能瞪着眼珠子看着,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顾南心里一点不慌。他年轻时在部队练过闪避技巧,知道这种土制手枪射程近、准头差,有效射程撑死了也就十米,而且后坐力极大,没练过的人一开枪就得被震得脱臼。加上六子这会儿手都在哆嗦,枪口对着的方向都歪了,想躲开并不难。他甚至已经盘算好了——等会儿六子扣扳机的瞬间,他就往左侧翻滚,躲开子弹的同时扑过去,一把夺下枪,顺势拧住他的胳膊,剩下的这些小喽啰,根本不足为惧。到时候逼问出棒梗的下落,也好做个了断。
六子见顾南竟还敢笑,脸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样子像根针,一下子扎爆了他心里的火气。他想起棒梗的吩咐,“这次一定要收拾顾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家的可没说非得带活人回去。反正这地界偏僻,又是晚上,巷子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就算响了枪,警察也未必能立刻赶到,到时候往山里一钻,谁能找着?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六子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举起枪,枪口颤巍巍地对准顾南的胸口,手指死死扣向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在巷子里炸开,像个闷雷滚过,震得墙头上的碎砖都掉下来几块。
六子握着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冷汗顺着枪柄往下滑,濡湿了木托上的纹路。毕竟是头一回真刀真枪地扣动扳机,他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咬着后槽牙闭紧眼,心里像念经似的默念“打中了、一定要打中”,猛地按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响,像凭空劈下一道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半天听不见别的声音。六子慌忙睁开眼,本以为会看到顾南应声倒下的身影,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傻了眼——顾南好端端地站在三步开外,脚下的青石板上多了个黑黢黢的弹孔,显然是轻松避开了子弹,甚至连身形都没晃一下。
没等六子反应过来,顾南已经像阵风似的欺身而上,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空的风声砸过来,正打在他的下巴上。“咔嚓”一声脆响,六子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棉花,天旋地转间,“咚”地一声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顾南抬脚把那把还冒着热气的手枪踢到墙角,眼神冷冽地扫向剩下的十来个汉子。果然,六子一昏,那帮人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跟疯了似的全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短刀挥得虎虎生风,左右夹击着逼过来,配合倒还算默契,显然是练过的。
顾南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拧,轻巧地躲开迎面砸来的钢管,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那汉子惨叫着松了手,钢管“当啷”落地。他顺势抄起钢管,横扫过去,又撂倒两个扑上来的家伙。可架不住人多势众,后背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没停下动作,钢管舞得像道铁墙,硬生生在包围圈里撕开个口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大概是刚才的枪声惊动了路人报了警。顾南瞅着地上躺了七八个哀嚎不止的汉子,知道差不多了,弯腰扛起昏迷的六子,借着巷子深处的阴影快速往后退去。他可不能被警察堵在这里,虽说能解释清楚是自卫,但若跟这帮人缠斗的事传回老家,指不定又要被院里那些人嚼舌根,徒增麻烦。
顾南刚走没多久,公安局的人就赶到了,亮着手电筒在巷子里搜查一番,光束扫过满地狼藉,最终把那些还能喘气的汉子全铐了起来,一个个押上了警车。警灯闪烁着远去,巷子又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狼藉。
另一边,顾南把六子拖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像扔麻袋似的往地上一扔。他踢了踢六子的小腿,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行了,别装了。再不起来,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六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装不下去了,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抬头就对上顾南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吓得他一哆嗦,连忙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摆出几分硬气的样子:“顾南,你还是乖乖放了我,不然我们当家的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南没理会他的威胁,从怀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这枪身磨得发亮,枪管带着常年使用的温润感,一看就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家伙。他掂量着枪,眼神像钉子似的钉在六子脸上:“这才是真家伙。你要是不配合,我手一抖,这枪走了火,后果你自己担着。”
六子吓得魂都飞了,裤腿瞬间湿了一片,刚才那点硬气跑得无影无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顾爷!顾爷饶命!真不是我要抓您啊,是我们四当家的吩咐的!”
他眼珠一转,忙不迭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就是那个棒梗!前阵子刚升的四当家,说跟您有旧怨,非叫我们把您抓回去给您点颜色看看。我们就是跑腿的,对您哪有半分仇恨啊,全是奉命行事!”
顾南看着他这副怂样,冷哼一声:“既然你认了是棒梗的人,那就带我去找他。我倒要瞧瞧,这棒梗现在能耐成什么样了,敢这么跟我叫板。”
六子心里犯怵——这要是带顾南去了,四当家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可看着顾南揣枪的地方,哪敢说个不字?哭丧着脸哀求:“顾哥,我领您去,您把枪收起来成不?这要是被巡逻的瞧见了,咱们俩都得进去蹲局子啊!”
第1278章 找到了棒梗
顾南想了想,把枪揣回怀里,跟着六子往棒梗的据点走。仓库外的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不知道前面等着的,是场什么样的硬仗。
另一边,棒梗在院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噔噔”响。看着被抬回来的弟兄个个鼻青脸肿,有的胳膊吊在脖子上,有的捂着肚子直哼哼,火气“噌”地往上冒。“废物!全是废物!”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桌,碗碟碎了一地,“六子呢?让他带你们办事,人跑哪儿去了?死了吗?”
一个胳膊脱臼的小弟疼得龇牙咧嘴,颤声回道:“当家的,那顾南太厉害了,跟疯了似的,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六子他……他被顾南抓走了。”
“什么?”棒梗眼睛一瞪,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攥住了喉咙,“六子被抓了?你们这群饭桶!十几个人看不住一个,连个活口都护不住!”他越想越慌,六子知道太多寨里的事,据点在哪儿、有多少人手、藏了多少货……要是被顾南逼问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一群废物!”棒梗抄起旁边的马鞭就往地上抽,“啪”的一声脆响,“这点事都办砸了,留你们有什么用!”
那些小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脑袋快埋到胸口,心里却都在嘀咕:谁能想到顾南这么能打?十几个人拿着家伙都拿他没办法,这哪是抓人,分明是送菜上门给人揍!
院里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连穿堂而过的风都带着股刺骨的寒意,刮在人脸上跟刀割似的疼。棒梗站在屋檐下,双手死死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发青,骨节处“咯吱”作响。他望着屋里那几个吓得缩成一团的手下——有的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有的攥着木棍却不敢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鄙夷——看来,指望这群废物是没用了。一群只会喊“当家的威武”的软脚虾,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还不如巷口的野狗有血性。罢了,只能自己亲自出手,会会那个顾南了!
可一想到六子至今没回来,棒梗心里又堵得慌,像被一团湿棉花塞住了似的,闷得发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六子竟然还被抓了——那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跟着自己从四合院混到山寨,出生入死多少次,砍人时眼睛都不眨,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掉了链子?难不成是被顾南那小子下了套?
就在棒梗和剩下的几个手下围着缺腿的木桌,七嘴八舌地吵嚷着“要不先撤吧”“当家的,咱跟他拼了”时,另一边,顾南已经押着被反剪双手的六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棒梗住的院门口。墙头上的枯草被风吹得簌簌响,正好掩住了他们的脚步声。
顾南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六子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老老实实和我说,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别想着瞒,我要是想查,调监控、问街坊,总有办法知道。到时候你说了谎,吃苦的还是自己。”
六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的冷汗浸透了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按棒梗的吩咐去堵个人,怎么就栽在了顾南手里?那几下擒拿干净利落,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哭丧着脸,声音发颤:“顾大哥,我们这次真没撒谎,一共来了十五个人,加上我们当家的棒梗,正好十六个……真的,我敢对天发誓!”
顾南听完,没再多问,抬手就用掌刀劈在六子后颈。六子哼都没哼一声,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他闭上眼,借着系统的实时提示,清楚地感知到院里现在还剩下六个人,呼吸急促,心跳得跟擂鼓似的。看来剩下的那些,多半是被公安局的人抓了。也好,省得自己动手一一收拾。
他就是想给棒梗一个“惊喜”——当初在四合院,这小子仗着秦淮茹护着,没少偷鸡摸狗惹事,自己懒得跟他计较,只当是孩子不懂事。谁知道他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混进了山寨不说,还敢让人来堵自己,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好捏?今天倒要看看,等棒梗看到自己时,会不会“惊喜”得说不出话来。
顾南理了理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棒梗正背对着门口,对着手下唾沫横飞地训话,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六子回来了,头也没回就喊:“六子?你可算……”
话没说完,他猛地转过身,看清来人是顾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眼里的嚣张瞬间被震惊和慌乱取代,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挪都挪不动——他怎么来了?六子呢?
顾南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这不是过来了?真没想到,你没下乡插队好好改造,反倒成了什么四当家,真是‘有出息’啊,都学会带人堵截了。”
棒梗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跟染了色的布似的。尽管心里发怵,腿肚子都在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梗着脖子道:“你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可是四当家的,手下弟兄一大帮,遍布这一片山头,完全不怕你!”
顾南闻言,笑得更厉害了,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本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一次次让人来堵我,砸我住处的窗户,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了,你反倒问我干什么?你说,这是不是有病?”
棒梗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才吼道:“你才有病!这时候找我到底想干什么?要打要杀痛快点!”
顾南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行,我有病。但你找人来抓我,现在反倒说我有病,看来今天确实得好好‘照顾’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第1279章 棒梗也是很生气
棒梗被彻底激怒了,也顾不上害怕,像是破罐子破摔,对着屋里的手下大吼:“给我上!狠狠地教训这个顾南,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山寨里有的是钱赔!”
那六个手下对视一眼,脸上全是犹豫。虽然知道顾南不好惹——能把六子都抓来,绝不是善茬——但老大发了话,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有的抄起板凳,有的抡起木棍,还有的抓起墙角的砖头,呼啦啦围了上来。
顾南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他们一一制服:躲过迎面砸来的板凳,反手一拧夺下木棍,抬脚踹开扑上来的壮汉,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半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人。他余光瞥见棒梗趁着混乱,猫着腰溜了出去,也没去追——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收拾棒梗不过是顺带。
收拾完屋里的人,顾南走到院门口,果然看到公安局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暮色里格外醒目。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他将被打昏的六子拖出来,交给为首的警察:“这个人是山寨的核心成员,还是棒梗的贴身手下,肯定知道山寨的具体位置、布防和头目信息,交给你们了。好好审审,相信他能帮你们彻底剿灭那个山寨。”
警察们面面相觑,一开始还不知道顾南的身份,警惕地握着枪。后来经过快速核查,知道他是轧钢厂的员工,平时为人正直,还帮厂里破过几次盗窃案,便放下了戒心。为首的警察紧紧握着顾南的手,感激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那山寨的土匪作恶多端,抢物资、绑票,附近的村子都被祸害惨了。我们盯了半年多,可他们藏在深山里,派了好几次人都没能端掉。抓来的几个小喽啰也都是外围的,一问三不知。”
顾南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这六子是棒梗的心腹,跟着刀疤干了不少勾当,肯定知道不少内幕。有了他,剿灭山寨不过是迟早的事。
远处的警笛声像被人用手拽着的棉线,渐渐拉得细长,最后淡成了天边的一缕轻烟,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模糊的呵斥,大概是穿蓝制服的警察在驱散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家去!”
顾南站在街角的老槐树下,树影把他半个身子罩在阴影里。他望着天边的晚霞——夕阳像个烧红的铜盘,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金红色,云层像是被谁家姑娘泼了胭脂,又像铺开一块巨大的绸缎,边缘还镶着圈耀眼的金边,随着暮色渐深,金红慢慢晕染开粉紫的光晕,把空气都染得暖融融的。
他轻轻舒了口气,胸口那股绷了大半天的劲儿终于松了下来,连带着肩膀都塌了些。刚才跟着那伙放高利贷的绕了大半个镇子,从南街的赌场到北街的杂货铺,脚底板都快磨出茧子,一路上大气不敢喘,生怕打草惊蛇。直到看见警察穿着胶鞋“咚咚”冲进那间挂着“诚信借贷”幌子的小院,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别打了别打了”的求饶,悬着的心才“咚”地落回肚子里。总算没让这群靠着利滚利敲诈商户、逼得张寡妇差点跳河的祸害继续逍遥法外,也算是给这一带的百姓除了个大害。
顾南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指腹蹭过沾着的草屑,转身往街尾的客栈走。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就和自己无关了——录口供、查那些藏在床板下的赃款、审他们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头目,自有公安局的人按章程处理。他不过是个路过的行脚客,前几天偶然撞见他们逼债,顺手往派出所递了个纸条,犯不着掺和太多,天亮就该赶路了。
回到客栈时,冉秋叶正坐在靠窗的八仙桌旁看书,蓝布衫的袖口挽着,露出细白的手腕。见他掀帘进来,连忙抬头合上书,眼里带着点担忧:“回来了?刚才听见外面警笛响得厉害,还围了好些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抓了伙混混。”顾南笑了笑,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茶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凉丝丝的舒坦,“咱明儿个就能安心赶路了,不用绕路。”
另一边,棒梗像只被野狗撵的兔子,弓着腰贴着墙根往镇口跑,布鞋底磨得发烫,脚底板火辣辣的疼,后背的汗把粗布短褂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像爬了层虫子。他本来蹲在那间破茶馆的后窗下,耳朵贴着墙根,想偷听顾南和那个穿警服的嘀咕些什么——刀疤大哥说了,这姓顾的看着面生,保不准是来坏他们好事的。没成想警笛声跟催命似的来得那么快,红蓝交替的光一闪,他就看见自己带来的五个小弟全被按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头,脸贴在泥地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其中一个瘦猴似的小弟还被警察踩了脚,疼得“嗷”地叫了一声。
“废物!一群废物!”棒梗心里暗骂,心疼得直抽气。那五个都是跟着他在山里摸爬滚打的弟兄,上次抢粮车还替他挨过棍子,虽说这次没办成刀疤大哥交代的“给姓顾的一个教训”,可就这么折进去了,实在让人憋屈。他甚至能想象到,回到山寨后,刀疤大哥准会瞪着三角眼骂他“办事不力”,说不定还得罚他去看仓库,那可是最没油水的活。
可跑着跑着,他又猛地定住脚,借着墙缝里漏出的灯光摸了摸腰间的布袋——粗布袋子里是这次任务的清单,用油纸包着,上面用炭笔清清楚楚写着“新式武器二十件,已安全运送至山寨东头仓库”。对了,武器!他带来的那批从县城黑市换的新家伙,昨天趁着月黑风高就让两个弟兄提前运回去了,藏在仓库的地窖里,连锁都是新换的。虽然没能收拾顾南,可最要紧的任务好歹是完成了,刀疤大哥总不能全怪他。
第1280章 刀疤觉得不对劲
这么一想,心里的难受就淡了些,连脚步都轻快了点。他咬了咬牙,加快脚步往镇外的山路赶,路边的野草刮着裤腿,“沙沙”地响。小弟没了可以再招,任务砸了可就难翻身了。等回到山寨,先把武器入库的事一五一十报上去,最好再添点“路上遭遇巡逻队,拼死才护住武器”的细节,至于被抓的弟兄……只能看看能不能托镇上的王二麻子打点打点,那家伙在县里有点门路,能捞一个是一个,捞不出来也只能认命。
暮色像涨潮的海水般漫上来,把棒梗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又随着他的脚步缩短、拉长。他一路疾行,不敢回头,只有山风掠过耳畔,带着点松针的凉意,像是在催他快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回那片只有刀和弟兄的山里去。
棒梗一脚踹开山寨那扇包着铁皮的木门,“哐当”一声巨响在空荡的厅堂里炸开。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着枚磨得发亮的铜环,环身刻着细密的花纹,是他年轻时从仇家手里抢来的玩意儿。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把这动静放在心上——在他眼里,棒梗这次下山不过是两件事:一是把库房里那批新到的武器送下去,二是顺带教训那个叫顾南的小子,都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一旁的疯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卷在嘴角蹭得湿漉漉的;石头则用粗糙的手指敲着桌面,指节上的老茧磨得木头“咚咚”响。三人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商量着下个月往邻市运一批货的事,连接头的码头和接应的人都定得差不多了。
听到门响,刀疤才慢悠悠抬眼看向门口,见是棒梗回来了,嘴角撇出抹不咸不淡的笑:“回来了?”
棒梗点头,脸上带着刻意掩饰的疲惫,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刀疤打断:“库房里的新家伙我看过了,成色很正,比上次那批强多了。”他顿了顿,目光在棒梗身后空荡荡的门口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你的那些手下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黏糊糊的贴在衬衫上。他哪能说,那些人十有八九已经被公安局的人铐上了手铐,正蹲在警车里等着挨审?疯子和石头本就看他不顺眼,仗着是山寨的老人,明里暗里总给他使绊子,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折了这么多人手,指不定怎么在背后嘲笑他毛躁无能。
他定了定神,扯出个还算自然的笑,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师父,我还准备在山下再干点事,让他们先在那边盯着,顺便查查邻市那批货的风声,过两天再让他们回来。”
刀疤眯了眯眼,眼里的精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他总觉得棒梗的表情有点不对劲——那眼神躲躲闪闪的,不像平时那般张扬得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但他没多问,毕竟心里清楚,棒梗这个四当家的位置坐得并不稳,疯子和石头虎视眈眈,这时候戳穿他,反倒显得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不近人情,落个“欺负小辈”的话柄。
他摆了摆手,铜环在指尖转了个圈:“行了,先去歇会儿吧,看你这一脸倦容,像是打了场硬仗。”
棒梗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就往自己的木屋走,脚步都有些发飘。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得发黏,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像爬了层蚂蚁。
刀疤等棒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慢悠悠看向石头和疯子,手指在椅扶手上敲得“笃笃”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听见了,接下来该运货的运货,该盯梢的盯梢。都是自家弟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好好相处,别总想着窝里斗,伤了和气。”
石头和疯子对视一眼,没吭声。疯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心里暗骂:说得轻巧!这山寨就这么点地盘,抢货、占地盘,哪样不是争出来的?棒梗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刚上山就占着四当家的位置?石头则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琢磨——手里没兵没枪,跟刀疤硬顶肯定讨不到好,不如先忍着,等抓住棒梗的把柄,再联合疯子把他拉下来,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多分点好处。两人心里各有算盘,嘴上却敷衍地应了声“知道了”,转身一前一后离开了厅堂。
看着他们的背影,刀疤嘴角勾起抹冷笑。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这两人肚子里的弯弯绕?不过是想借棒梗的手互相制衡罢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棒梗刚上位,急需立威,这两个老油条正好当他的磨刀石——磨出来了,山寨多个能打的;磨不出来,再换个人也不迟。
等厅堂里只剩自己,刀疤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对着门外沉声喊了声:“去,把棒梗叫回来。”
棒梗刚在木床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门外小弟喊“师父叫你”,心里顿时更慌了,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可他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走,每一步都觉得脚下发沉。
刚进门,就见刀疤正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刀疤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现在没外人,不用藏着掖着,痛快点。”
棒梗知道瞒不住了。刀疤是什么人?在道上滚了几十年,什么谎话没见过?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声音却带着哭腔:“师父,我错了!我就是……就是想找顾南报之前的仇,没料到那小子这么厉害,不仅没收拾成他,还惊动了公安局的人……带去的弟兄,怕是……怕是全折了!”
刀疤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他心里疼得像被剜了块肉——那些弟兄,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手,有的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就这么折了,怎么能不心疼?可事到如今,再骂也没用,人已经折了,再追究也换不回来。
第1281章 棒梗全部都说了
他刚想叫棒梗起来,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猛地站起身,虎皮椅被带得“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你说……你看见公安局的人了?”
棒梗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愣愣地点头:“是啊,当时好几辆警车‘呜哇呜哇’地围过来,红蓝灯闪得人眼晕。弟兄们为了掩护我跑,全被堵在巷子里了,我瞅着……瞅着他们全被戴上手铐了……”
刀疤急得在屋里转圈,额头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都涨红了,像条活过来的蜈蚣。“快!叫你的人集合!”他声音都变了调,“记住,要秘密的,千万别声张!动静越小越好!”
棒梗愣了,跪在地上抬头看他:“师父,这……这是要干啥啊?”
“别问!”刀疤猛地停下脚步,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事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咱们这山寨就等着被端吧!”他这辈子能在刀尖上活到现在,全靠一个“机敏”——公安局的人既然抓了六子他们,以那帮小子的尿性,平日里看着横,真到了审讯室,怕是熬不过三拳两脚,迟早会把山寨的位置供出来。到时候警车开上山,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棒梗虽然一头雾水,却不敢违抗,连忙应声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跑。他知道师父的性子,向来沉稳,这么急,肯定是出了天塌下来的大事。
棒梗一走,刀疤立刻对着门外吼道:“叫所有人带上家伙,还有库房里的重武器,五分钟内到我这儿集合!动作快点,谁要是敢磨蹭,老子崩了他!”
守在门外的小弟被他这声吼吓得一哆嗦,不敢怠慢,撒腿就往各个木屋跑,嘴里还扯着嗓子喊:“刀疤老大有令!带家伙!五分钟!厅堂集合!”
他们跟了刀疤这么多年,哪见过老大这么急?连“崩了他”这种话都撂出来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准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一时间,整个山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到处都是跑动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脆响。
刀疤站在窗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口,手心全是汗,连握着铜环的手指都在发颤。他这辈子躲过无数次围剿,枪林弹雨里捡回半条命,可这次,怕是最凶险的一次——公安局的人一旦顺着六子他们的口供摸上来,这藏在深山里的山寨,就真成了插翅难飞的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起来。跑,必须跑!就算跑不掉,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没多大功夫,胡同深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噔噔噔”地砸在青石板路上,带着股慌里慌张的急切。几个穿着短褂、裤脚沾着泥的汉子扛着鼓鼓囊囊的布袋跑了过来,布袋里的钢管、砍刀互相碰撞,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布袋底摩擦着地面,又带出“沙沙”的杂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棒梗带着自己那伙半大孩子也赶到了,一个个手里攥着磨尖的木棍,木棍顶端泛着青白的茬,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慌张,喘气声粗得像破风箱。
棒梗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站在墙角阴影里的刀疤——对方穿着件黑布衫,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青黑,像条趴在脸上的蜈蚣,眼神阴沉沉的,让人看不透心思。他往前凑了两步,脚下的石子硌得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小心翼翼:“老大,这深更半夜的叫我们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刚才在屋里听着动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刀疤往地上吐了个烟圈,灰白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像层薄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把燃尽的烟蒂摁在墙根的积水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火星子瞬间灭了,才慢悠悠地沉声道:“记住了,六子那伙人刚才在胡同口栽了,被公安局的人堵了个正着,连人带家伙,全给抓了。”
心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记,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攥紧,指节泛白:“什么?六子被抓了?那……那他们会不会把咱们供出来?咱们跟他可是……”话没说完,声音就抖得不成样子。
“不好说。”刀疤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拧皱的抹布,“这群毛小子没经过事,骨头软得很,万一扛不住审,三板子下去,很可能把这儿的窝点全供出去。所以咱们不能等,现在就撤,连夜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棒梗扫了眼周围,只有刀疤带来的四个心腹和自己这伙孩子,忍不住追问:“老大,这里怎么只有我们?不叫上疯子和石头吗?他们俩还在里屋斗地主呢,刚才我过来时,还听见疯子喊‘炸’呢。”
刀疤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像冰碴子似的:“唉,没办法。”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语气沉得像灌了铅,“这件事你确实办错了——让六子带着人去堵顾南,简直是自投罗网,那小子是好惹的?本来疯子和石头是我特意留给你辅佐的,俩人手里都有几分能耐,能帮你镇住场面。可现在,他们不能走。”
棒梗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师父,您是说……要……要收拾他们?可……可他们跟了您好几年了……”
“不然呢?”刀疤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六子被抓,警察鼻子灵得很,迟早会顺藤摸瓜摸到这儿。疯子和石头知道的太多,从城南的仓库到城北的据点,门儿清,留着他们就是个大隐患。万一被抓,把咱们的老底全抖出来,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到时候不光是你,连我都得被你这冲动性子拖累死。所以现在,只能让他们留下来‘断后’,懂吗?”
棒梗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哽咽:“师父,我知道错了……是我太急了,不该一时脑热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怕还是悔。
第1282章 跑路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行了,这些话等咱们出了城再说。你是我徒弟,永远都是我的徒弟,我能不管你?这次的事,你必须长教训——江湖上混,最怕的就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敢干。行事得有章法,得留后路,明白了吗?”
棒梗用力点头,眼眶红得像兔子,哽咽着应道:“师父,我知道了。以后做事一定前思后想,左琢磨右琢磨,绝不再冲动了。”
刀疤“嗯”了一声,转身推开墙角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门轴“吱呀”一声惨叫,门后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这个地道是我早年挖的,直通城外的乱葬岗,除了我,没第二个人知道。”他回头叮嘱,声音压得更低,“进去以后别说话,跟紧我,脚下小心点,有几处台阶松动了,别踩空摔着。”
棒梗连忙点头,转身招呼手下的孩子:“都跟上,别掉队,谁要是敢吭声,看我怎么收拾他!”几个半大孩子早被吓得没了主意,诺诺地应着,跟在棒梗身后。那几个扛布袋的汉子也紧随其后,鱼贯钻进地道,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余下洞口那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另一边,里屋的油灯下,疯子正把一张牌狠狠拍在桌上,“炸!哈哈,看你还敢跟!”他得意地笑了两声,露出两排黄牙,抬头却见对面的石头直勾勾盯着门口,眉头紧锁成个“川”字,手里的牌捏得皱巴巴的。
“石头,发什么愣?该你出牌了。”疯子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撞得对方晃了晃。
石头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不对劲。刚才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搬东西,窸窸窣窣的,可棒梗那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进进出出都得喊一嗓子,今儿却没进来打招呼,这不正常。”
疯子撇撇嘴,抓起个花生扔进嘴里,“咯嘣”咬得脆响:“能有什么事?说不定是刀疤哥让他们去办别的活了,比如去仓库搬点货。咱们管那么多干啥,踏踏实实打完这把牌才是正经。”
“可六子那伙人出去这么久,一个都没回来。”石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刚才我扒着窗户缝看了一眼,胡同口好像有穿制服的影子晃悠,闪了一下就没了。还有,棒梗刚才从门口过的时候,我瞅见他脸色白得像纸,眼神躲躲闪闪的,跟平时那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这里面肯定有事。”
疯子脸上的笑容也敛了些,抓花生的手顿在半空:“谁知道呢。爱干什么干什么,反正天塌下来有刀疤哥顶着,轮不到咱们操心。”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匕首,刀柄磨得发亮,“再说了,真有事,凭咱们俩的身手,还能应付不了?几个警察而已,难道还能飞不成?”
石头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疑虑越来越深,像团化不开的雾。手里的牌在指间转来转去,转得飞快,心里却慌得厉害,像有只手攥着,闷得喘不过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那股子不安,像潮水似的一波波往上涌。
刀疤带着自己最信得过的四个心腹小弟,还有棒梗,以及库房里那批用油布层层裹好的重武器——油布下隐约能看出步枪和钢管的轮廓,顺着潮湿的地道快速穿行。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打头的刀疤手里攥着个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头顶的泥土时不时簌簌落下几粒土渣,掉在脖子里凉丝丝的;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他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棒梗,少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忍不住开口道:“这次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记住了,混咱们这行,做万事都要小心,一步踏错,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棒梗低着头,闷闷地应了声“知道了”,心里却依旧觉得刀疤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六子被抓了吗?六子是跟着刀疤长大的,当年在码头混饭吃,有人拿刀砍六子,还是刀疤替他挡了一下,后背留了道半尺长的疤。这份过命的情分摆在那儿,他肯定不会乱说的。可师父偏偏急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从决定撤离到钻进地道,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连他藏在床板下的那半包水果糖都没来得及拿,连点喘息的功夫都没给。他张了张嘴,本想劝刀疤别太紧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刀疤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这时候顶嘴,怕是讨不到好。
刀疤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对着身边一个精瘦的汉子吩咐道:“老三,你去山寨后面的了望口盯着,看看公安局的人是不是按我猜的路线从东侧坡上来。记住,藏在那块歪脖子松树后面,别暴露自己,一旦有动静就往东边的岔路跑,咱们在那儿汇合。”
被称作老三的心腹立刻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压得极低:“大哥放心,我明白怎么做。”说罢便转身,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屏幕早就裂了道缝,光线下还能看见上面沾着的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只猫,很快就消失在地道深处的黑暗里。
棒梗看着老三的背影彻底融进黑暗,忍不住问:“师父,这时候叫他回去干啥啊?咱们都已经出来这么远了,难不成还能有啥变数?再说了,六子那小子嘴严,肯定不会把咱们的地道说出去。”
刀疤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头顶透气口透下的一丝微光看着棒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你啊,还是太嫩。记住,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万事都要多安排几手,这叫留后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他抬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力道不轻,“等你再多混几年就懂了。”
第1283章 六子全部都招了
棒梗愣了愣,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是说六子可能会反水?还是怕公安局的人有别的招数?他想不明白,只能慢慢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
另一边,公安局的人在六子的带领下,借着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山寨所在的山脚下。六子缩着脖子,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脸上满是惶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穿着警服的人,声音发颤地问:“警官,我……我都带着你们过来了,之前说的减刑,还算数不?我还小,真不想在里面待一辈子……”
带队的张警官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山顶:“你配合我们把事情办利索了,该有的政策不会少。”他没再多说——这种时候,承诺不能随便给满,万一对方提供的信息有假,或者中途出了岔子,反倒被动。
其实六子一开始是咬死了不招的。在审讯室里,他梗着脖子,任民警怎么问,就是一句话:“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毕竟是刀疤把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给了他一口饭吃,教他怎么在胡同里立足,从小到大一口饭一口水地喂大,这份恩,他不能忘。可没料到,跟着他下山的弟兄全被抓了,一个个没扛住审,你一言我一语,把他是“小头目”、负责看守西院库房的事供得明明白白。民警看着他,没动粗,只是把那些弟兄的口供复印件摆在他面前,又提了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未成年,好好配合能减刑”。
六子一开始还硬撑着,可架不住民警轮番劝说,一边讲《刑法》里的条文,一边说他还年轻,没必要把一辈子搭进去,家里还有老娘等着他养老。威逼利诱之下,他那点硬气渐渐垮了,最后一咬牙,把山寨的位置、地道的几个入口,还有前几天刚从黑市上弄来的那批新武器藏在东院库房的事,全抖了出来。
这次公安局带来的人确实不少,光警车就来了十多辆,还从市局调了特警,个个荷枪实弹,黑色的作战服和树林融为一色,隐蔽在灌木丛后。毕竟六子说了,山上不仅有老旧的猎枪、钢管,前几天刚从南边弄来一批新家伙,有半自动步枪,还有几箱炸药,火力不小,真硬碰硬,怕是要吃亏。这些武器一旦流出去,落到不法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全部起获,一一登记在册。
张警官看了眼手表,时针刚过凌晨三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他对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做了个“准备”的动作:“按原计划行动,一队从东侧坡上,二队守在山脚堵后路,注意隐蔽,等我信号再冲。”众人纷纷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山顶那片被树林掩映的山寨轮廓——那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煤油灯还亮着,像蛰伏的野兽在眨眼。空气里弥漫着山风带来的潮湿,还有一丝一触即发的紧张。
夜色如墨,泼洒在整片山坳里。公安局的队伍借着沉沉暮色掩护,像一群蓄势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向那处藏在密林深处的院落。队员们脚踩软底鞋,踩着墙角的阴影前进,鞋底碾过枯叶,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很快,他们就锁定了那几个隐藏在老槐树后、柴草垛旁的暗哨。
没等暗哨察觉出异常,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突然刺破黑暗,像数道利剑直直射过去,晃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队员们如离弦之箭般扑上,擒拿、按肩、拧臂,动作干净利落,“咔嗒、咔嗒”几声脆响,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暗哨的手腕。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几个暗哨就被死死摁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迅速拖到旁边的沟壑里隐蔽起来。
可他们没注意到,斜对面那座破旧瓦房的屋顶上,一片瓦片轻轻动了动。一道黑影缩在屋脊后面,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将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刀疤的心腹老鬼。他手里紧紧攥着个铁皮信号筒,见暗哨被端,指尖在筒身上狠狠一磕,没敢发出声响,立刻像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脚刚沾地就猫着腰,抄着屋后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拼命往地道入口的方向跑。他得赶在警察合围前,把消息传给刀疤。
地道里,潮湿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刀疤正领着十几个心腹往前走,手里的煤油灯晃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听见老鬼气喘吁吁地撞进来汇报,他脚步顿了顿,手里的灯却稳得没晃一下。他早料到六子那货扛不住审讯,却没想着对方会这么快就把后山窝点供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毕竟混这行当的,背叛与被背叛本就是家常便饭,当初入行时就该想明白这层利害。
棒梗跟在后面,听得心头火起,攥着拳头往旁边的土壁上狠狠一砸,骂道:“师父,我真没料到,六子这狗东西竟然敢出卖咱们!当初我还当他是条汉子,给他分了那么多好处……”
刀疤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冷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嘲弄,又有几分过来人的心冷:“这有什么稀奇的?记住,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谁不是为自己着想?到了生死关头,卖兄弟换活路的,多了去了。”
棒梗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嚼着这话,似乎懂了些什么,又说不清楚,只觉得心里发寒。只能闷头跟上,脚下的泥水溅湿了裤脚也顾不上,心里清楚,这里是万万不能再待了,每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堵在地道里的危险。
另一边,院子里的里屋还亮着油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映着墙上歪歪扭扭的“福”字。疯子正把一张牌狠狠拍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顺子!看你怎么接!这把你输定了!”石头却没心思打牌,手里捏着张牌,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眉头拧成个疙瘩:“不对劲,太安静了。”
第1284章 双双殒命
疯子撇撇嘴,往嘴里扔了颗瓜子,壳子“呸”地吐在地上:“你就是想太多,能有什么事?这破胡同平时半夜连狗叫都没有,安心打牌吧,输了可别耍赖,说好今晚输的请喝酒。”
石头却坐不住了,猛地把牌往桌上一摔,推了推身边一个剃着光头的心腹:“去,到院门口看看。平时这时候,老鬼该来换岗了,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这不正常。”
疯子还想说什么,可看石头一脸凝重,又想起刚才棒梗来借火时那反常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光头心腹领命,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手刚掀开帘子一角,眼睛还没适应外面的黑暗,就看见几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往这边摸——是穿制服的!肩上的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嗬”地一声,刚想喊出声,“砰”的一声枪响突然划破夜空,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笃”地打在门框上,溅起一片木屑,带着灼热的气浪扑在他脸上。
“操!是警察!”心腹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裤腿都被门槛绊得褪到了膝盖。
疯子和石头手里的牌“哗啦”一声掉了一地,哪还顾得上输赢,抄起桌边的砍刀就冲了出去。刚到院子里,就见石头的一个手下捂着流血的胳膊冲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当家的,不好了!公安局的人把院子围死了!东墙、西墙都有人!”
疯子急得直跺脚,冲着手下吼:“暗哨呢?都他妈是瞎子吗?敌人摸上来了都不知道!快去找老大!让他带人来支援!老子跟他们拼了!”
石头比他冷静些,沉声道:“别喊了,先找人顶住!搬桌子堵门!弄清楚到底来了多少人!”他一边指挥着手下往墙头、门口堵,一边心里打鼓——刚才清点人数,怎么没见刀疤的人?连棒梗那几个跟着混的半大孩子都没影了,这太反常了。
正想着,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从后院跑过来,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当家的,坏事了!我去后院看了,老大的人、还有棒梗他们……全都跑了!马厩里的两匹快马也没了,东西都带走了,就剩咱们了!”
疯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瞬间反应过来,猛地看向石头,声音发颤:“坏了……上次劫粮那事,老大嘴上说不在意,心里早就记恨上了!咱们……咱们成他的替死鬼了!”
石头浑身一凉,像被冰水浇透,终于明白那股莫名的不安来自何处——刀疤这是要让他们留下来断后,自己带着心腹跑路!他咬了咬牙,牙龈都渗出血丝:“别废话了,先冲出去再说!往东边走,那边墙矮,有棵老榆树能攀!”
可哪里还来得及?外面的枪声、喊话声越来越近,“放下武器!缴械投降!”的吼声震得人耳朵疼。手下的人没了主心骨,早已乱作一团,平时看着还算能打的弟兄,此刻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后院的崖边。
枪林弹雨中,疯子和石头带着仅剩的四五个手下且战且退,不知不觉被逼到了后山的悬崖边。身后是陡峭的山崖,底下是黑漆漆的深谷,风声从谷底卷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前面是步步紧逼的警察,手电筒的光束像无数把尖刀,刺破了夜色,照亮了他们脸上绝望的神情。
“没路了……真的没路了……”石头望着眼前那道深不见底的山崖,云雾像煮沸的白粥在崖底翻涌,偶尔露出的岩壁黑沉沉的,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他声音发颤,带着彻底的绝望,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碎石子硌得骨头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
疯子靠在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上,树皮上的疙瘩硌得后背生疼,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活像个漏了风的破旧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喉咙里腥甜的气息压都压不住。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在惨淡的月光下闪了闪,映出他毫无血色的脸——这一次,是真的没路可逃了。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砰砰”的脆响在山谷里回荡,子弹穿透树叶的“嗖嗖”声像催命符,贴着耳根飞过,带着死亡的气息紧追不舍。
疯子喘着粗气,偏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石头,眼里翻涌着悔恨、不甘,还有说不清的悲凉:“真没想到啊……咱两兄弟竟然落到这个地步。”他咳了两声,血沫子沾在嘴角,“想当初,三兄弟在青龙寨歃血为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好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他说的“三兄弟”,自然包括如今下令追杀他们的刀疤——那个曾经拍着胸脯说要护着弟兄们一辈子的大哥。
石头抹了把脸,泪水混着满脸的汗水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老大变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带头抢地主粮仓、分粮食给穷苦人的刀疤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心里头,怕是还恨着咱们当初劝他别跟官府硬碰硬的事,如今正好借题发挥,除了咱们这两个‘绊脚石’。”他惨笑一声,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罢了,今天,咱两兄弟就真的同生共死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至于太孤单!”
话音刚落,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突然刺破黑暗,像毒蛇的信子,精准地照在他们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不许动!举起手来!”警察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疯子和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他们猛地弯腰抄起地上的刀,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转身朝着冲上来的人影扑去——就算死,也不能束手就擒。
第1285章 棒梗很是生气
枪声再次响起,“砰砰”几声震得山鸟惊飞,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木屑飞溅。两人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且战且退,躲在巨石后面挥刀抵抗,可对方人多势众,弹匣很快见了底,“咔哒”一声空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没了子弹,他们就用刀劈,用石头砸,直到浑身是伤,胳膊被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腿上中了一枪,再也撑不住,双双跪倒在崖边。
疯子最后看了一眼石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走!”
两个血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悲壮的狠劲,猛地转身,朝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山崖纵身跃下。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哭嚎,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石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三兄弟在寨子里举杯畅饮的场景,只是那画面越来越模糊,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公安局的人追到崖边,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只见崖底是条湍急的河流,黑沉沉的水面泛着冷光,被月光照得像铺了层碎玻璃,根本看不清底下的情况。带队的警察皱了皱眉,蹲下身摸了摸崖边的泥土,指腹沾了些新鲜的血迹:“下面是乱石河,水流太急,天黑不好搜。”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人下令,“先派两个人下去,沿着河岸找找看,注意安全。剩下的人在附近警戒,天亮再扩大搜索范围,务必仔细排查!”
派下去的人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河岸搜寻,可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河水湍急地撞击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巨响,加上两岸杂草丛生,藤蔓缠绕,哪有那么容易找到?折腾了大半夜,也只在下游的浅滩处发现了几块带血的布料,看料子像是疯子常穿的粗布褂子,除此之外,连个人影、一具尸体都没见着。
另一边,棒梗和刀疤已经辗转到了几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住进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客栈的木头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味。刀疤刚端起茶杯,想润润干渴的喉咙,心腹老六就匆匆掀帘进来,神色紧张地站在桌前,额头上还挂着汗:“老大,山里的弟兄们没顶住,大部分都被抓了……还有件事,疯子和石头那两个,听说被追到山崖边,跳河了,活没活下来,现在还不知道。”
棒梗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跟着刀疤做事,可对疯子和石头这两个“前辈”多少有些敬畏——当年要不是疯子替他挡过一刀,他这条命早就没了。没想到他们下场这么惨。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抿了口茶,用茶杯的阴影掩去眼底的波动。
刀疤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听到了无关紧要的事,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杯沿都被捏得变了形。他点了点头,声音冷得像崖底的河水:“知道了。老六,你现在就去查,顺着河岸往下找,多带几个人。”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要是能找到疯子和石头,不管他们是死是活,都给我就地解决,绝不能留活口,明白了吗?”斩草要除根,这是他混江湖多年的信条,绝不能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棒梗心里一凛,默默点了点头——这才是刀疤的行事风格,狠辣决绝,不留一丝余地,哪怕对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能下此毒手。
刀疤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记住了,棒梗。现在疯子和石头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是叛徒,是累赘,是能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的定时炸弹。”他放下茶杯,杯底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对这种人,完全不需要给他们留任何后手。你要明白一件事,混咱们这行,对待敌人只要有一丝仁慈,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连带着身边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棒梗连忙应道:“师父说得是,弟子记住了。”他确实学到了一招——心慈手软,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之后,刀疤带着棒梗去了另一个新的山寨。这山寨比之前的青龙寨小了不少,藏在更深的深山老林里,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能通进来,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易守难攻。一路上,棒梗都没怎么说话,眉头紧锁着,像有块石头压在心上。
刀疤看在眼里,在山寨的石屋里坐下后,从墙角的酒坛里舀了碗酒,递给他:“怎么了?看你一路都耷拉着脸,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事憋着?”
棒梗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生气。”
刀疤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丢了个青龙寨吗?”他语气轻松,仿佛丢的只是件不值钱的东西,“咱们现在是有点落魄,但不要紧。只要你我还在,手里的刀还在,兄弟们还能再召集起来,凭咱们的手段,迟早能再拉起一支队伍,到时候照样能风生水起,比以前更风光!”
棒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师父,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我气的是,这次竟然栽在了顾南手里!”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那个看似文弱的家伙,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竟然敢报警端咱们的老巢,害的弟兄们死的死、抓的抓……我心里不甘,现在满脑子都想报复他!”一想到顾南,他就恨得牙痒痒,仿佛那人此刻就在眼前,能被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刀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阴狠,像淬了毒的刀子:“不光是你生气,我也憋着一股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跳起来,“顾南这小子,看着不起眼,胆子倒不小,竟然敢跟咱们硬碰硬,还敢报官毁我山寨……这笔账,要是不算清楚,我刀疤在道上也别想抬头了。”他凑近棒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放心,这仇,咱们迟早要报,而且要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让他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第1286章 继续跟踪
窗外的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往石屋里灌,呜呜咽咽的声响活似野鬼哭嚎。油灯被吹得忽明忽暗,灯芯“噼啪”爆出几点火星,旋即又被风狠狠按下去,只余下一圈惨淡的昏黄光晕,勉强照亮石屋里两张紧绷的脸。棒梗眉骨上那道新添的疤还泛着青紫色,像条狰狞的小蛇,眼神里的戾气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把谁生吞活剥;旁边的刀疤眯着眼,嘴角那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旧伤微微抽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脸上的褶子,两人的神色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狰狞,像两头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正磨着尖利的爪牙,只等时机一到便扑上去,将猎物撕咬得粉碎。
棒梗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骨缝里都渗着寒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寨里所有能喘气的弟兄,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顾南,把那小子拖到弟兄们的坟前,打断他的腿,扒了他的皮,替那些被打伤的兄弟报仇雪恨。尤其是想起六子被顾南一脚踹断肋骨时的惨状,那声撕心裂肺的疼哼,他的牙就咬得咯吱响,后槽牙都快碎了。
刀疤看出他眼底烧得旺的火,慢悠悠地往火堆里添了块干柴,火星子“噌”地溅起来,映亮他脸上沟壑纵横的褶子。“行了,”他嗤笑一声,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着老木头,“看你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跟我说说这个顾南吧,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人物能把我刀疤的徒弟气成这样。”
棒梗狠狠咽了口唾沫,唾沫在喉咙里滚得发涩,点了点头,往前凑了凑,膝盖差点撞到火堆:“师父,那我就跟您说说,这顾南到底有多不是东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石屋里只回荡着棒梗激愤的声音。他把顾南在四合院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在他嘴里,顾南成了个专横跋扈的恶霸,抢邻居的粮,占街坊的地,连院里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太太都欺负。明明是他自己偷鸡摸狗被顾南撞破,到了他嘴里,倒成了顾南“见不得穷人过好日子,故意找茬刁难”;明明是他想讹诈顾南的钱被怼回来,却成了顾南“仗着手里有俩臭钱,眼里根本没把咱们这些老街坊当人看,踩在脚下碾”。
“师父,您是不知道啊,”棒梗捶着大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顾南在四合院里,走路都横着走!三大爷家冬天省着用的煤球被他一脚踢撒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还说‘挡路了’;傻柱好心给我家送点棒子面,都被他拦着,说什么‘不能惯着懒人,越惯越馋’!您说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刀疤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巴掌拍在膝盖上,“啪”的一声响,震得火堆都跳了跳:“他娘的,还有这种货色?简直是欺人太甚!”他对棒梗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在他眼里,自己这徒弟虽然性子冲动了点,但还不至于睁眼说瞎话。“没想到你这孩子以前在京城受了这么多委屈,”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放心,你现在是我刀疤的徒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既然你带来的人不中用,折了那么多,这事就交给我。”
棒梗眼里立刻泛起光,像蒙了尘的刀子突然擦亮,又赶紧装作担忧的样子,皱着眉道:“师父,您本事是大,可那顾南真不是好惹的,他下手黑着呢,上次六子他们就是没防备,才被他打伤的,您可得千万小心。”
刀疤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黑的牙,牙缝里还塞着烟丝:“你说的是,这年月,光凭拳头可不行。”他往火堆里啐了口唾沫,唾沫在火上“滋”地化成白烟,“最近先让弟兄们撒出去,把顾南的踪迹摸清楚了,看他住哪,什么时候出门,身边带了多少人。记住了,现在是用枪的时代,就算他是铁打的身子,也架不住一颗子弹钻心窝子。”
棒梗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再厉害的拳脚,能快得过枪子?只要找到了顾南的落脚点,管他有多能打,多能躲,一颗黑星手枪的子弹过去,保管让他变成筛子,躺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转眼三天过去,顾南带着冉秋叶在南方的水乡转了不少地方。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乌篷船在窄窄的河道里悠悠晃着,白墙黛瓦的院子爬满了青藤,冉秋叶看得眉眼弯弯,笑声像檐角滴落的雨珠,清脆悦耳。顾南也难得松快,几乎忘了棒梗那茬烦心事。他没发觉,暗处始终跟着两个影子——那是刀疤派来的心腹,一个瘸着右腿,走路一颠一颠,却悄无声息;一个瞎了左眼,眼眶陷成个黑窟窿,眼神却毒得像蛇。两人都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跟踪的本事比六子那帮毛头小子强多了,像两坨黏在鞋底的泥,甩都甩不掉,不远不近地缀着,把顾南的行踪记在心里。
而在几十里外的山脚下,水边的芦苇荡里,躺着两个“尸体”。若是刀疤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三天前被他当成弃子,逼得跳崖的疯子和石头。
日头爬到头顶时,疯子先醒了。他咳了两声,咳出的唾沫里混着泥沙和血丝,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装过,疼得钻心,尤其是左腿,动一下就像有把刀在肉里搅。他挣扎着扭头,看见不远处的石头脸朝下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后背的衣服被划得稀烂,渗着暗红的血。“石头!石头!”他嘶哑地喊,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手指颤抖着探向石头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气若游丝,晕过去了。
周围除了哗哗的水声和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疯子咬咬牙,牙床咬得发酸,拽住石头的后衣领,一点一点往山路拖。他和石头是过命的兄弟,当年在码头上,有人拿刀捅他,是石头替他挡了一下,肚子上留了道一尺长的疤;后来进了山寨,刀疤让石头背黑锅,是他偷偷换了证据,替石头挡了枪子,胳膊上至今留着个窟窿眼。
第1287章 疯子和石头没事
现在刀疤那老东西把他们当垃圾一样扔了,要是再把石头丢在这儿喂鱼,他这辈子都别想心安。更何况,石头那身能扛能打的力气,那手五十步开外打飞鸟的枪法,将来要报仇,还得靠他。
拖着石头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疯子的指甲都磨掉了,血混着泥糊在石头的衣领上,黏得扯都扯不开。终于,远处隐约出现了几间土坯房,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烟。他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把石头拖到村口,正好撞见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药箱上的铜环晃得叮当响。
“医生!医生!救救他!求您了!”疯子喊得嗓子都破了,声音哑得像破锣。
村医被他这副浑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箱差点掉地上,看清是两个气息奄奄的汉子,皱着眉往自家屋里领:“进来吧,先放炕上。”疯子实在撑不住了,瘫坐在门槛上,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像坠了铅块,可他不敢睡——他怀里还揣着从山寨带出来的几块银元,那是他和石头攒着准备跑路的家当。这村医要是见钱眼开,把他们俩卖了给刀疤报信,或是干脆……他死死盯着村医给石头清理伤口,手指悄悄摸到背后藏着的短刀,刀把被冷汗浸得发滑。
村医处理完伤口,直起身擦了擦汗,额头上的汗珠滚进花白的胡子里:“我今天先给他上点止血的草药,能不能活,就看明天了。”他瞥了眼脸色惨白的疯子,“醒过来,能喝口水,就还有救;醒不过来,你就趁早找个地方……别在我这村里添晦气。”
疯子的心沉了沉,像坠了块石头,却还是哑着嗓子道:“谢……谢谢您,医生。钱……我有钱,不会白让您忙活。”
村医摆了摆手,没接疯子那句“多谢”,背着磨得发亮的棕色药箱转身出去了。那药箱边角都磕出了毛边,看着用了有些年头。木门“吱呀”一声轻轻掩上,留下满室昏黄的油灯光晕,灯芯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
疯子坐在炕边的矮凳上,凳面坑坑洼洼的,硌得他屁股生疼。他望着墙上晃动的影子,又看了看炕上昏迷中还紧蹙着眉头的石头——他那条伤腿伸直着,伤口缠着厚厚的白布,暗红的血渍已经洇透了大半,像朵开败的花。石头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胸口起伏几乎看不出来,看得疯子心里一阵阵发紧。
疯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得活着,必须让石头活着!然后一起回去,把刀疤和棒梗那两个狗东西抓起来,千刀万剐!让他们也尝尝被当成弃子丢进泥里、任人践踏的滋味!
他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对昏迷的石头保证。等村医上完药、留下几包草药离开后,疯子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腿肚子还在打颤。他在村子里转悠了半圈,找到间没人住的空屋——屋顶破了个洞,能看见天上的星星,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积灰的窗台上还摆着个豁口的粗瓷碗,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他从里面闩上木门,“咔哒”一声落锁,才算松了口气。倒在冰冷的土炕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几乎是头刚沾枕就昏睡了过去。这一路背着石头逃出来,又是爬山又是躲追捕,早已累到了极限,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抵不过汹涌的疲惫。
转眼一晚上过去了。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出鱼肚白,石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目的晨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像根细针扎得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他转动眼珠,看着陌生的土坯墙——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和身边蜷缩着睡熟的疯子,疯子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睡得正沉。石头脑子里一片混沌:自己不是为了躲避公安局的围剿,被刀疤那个老东西从悬崖上推下去了吗?身子砸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怎么会在这里?
他动了动手指,腿上传来钻心的疼,像有把钝刀在骨头缝里磨,这才确信自己还活着。他哑着嗓子推了推疯子:“疯子,醒醒……这是哪儿啊?”
疯子被他一推,猛地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是石头,瞬间来了精神,连滚带爬扑到炕边:“石头!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他眼眶有点发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村医来再给你看看!”
石头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烫,叹了口气:“是你把我背到这儿的?这下……我又欠你一条命了。这辈子欠你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疯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拍了拍他的胳膊:“跟我还说这个?咱们在山寨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跟亲兄弟没两样了。你等着,我先去找村医给你看看恢复得咋样,顺便买点吃的——不光你饿,我这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石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身体实在虚弱,刚张了张嘴就一阵头晕,眼前发黑,只能闭上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疯子快步找到村医家,把人请了过来,又塞了两毛钱给村医的小孙子买糖吃。自己则揣着身上仅有的几块钱——那是他藏在鞋底的私房钱,皱巴巴的,最大面额是一张一元的——往村口的小卖部跑。路过墙上贴着的布告栏时,他特意停了停,踮脚看了看。布告栏上贴着几张泛黄的通缉令,印着几个偷鸡摸狗的惯犯照片,却没有他和石头的。看来这村子偏僻,消息传得慢,公安局的通缉令还没送到这儿。
他松了口气,心里却清楚,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地。当务之急是好好养伤,等恢复了力气,再去找刀疤算账。这笔仇要是不报,都对不起自己和石头受的这些罪,更对不起石头那条差点废了的腿。
第1288章 石头没事
小卖部里东西不多,货架上摆着几瓶酱油醋,还有些花花绿绿的糖果。疯子买了两袋动物饼干、四个硬邦邦的馒头,还拎了瓶咸菜,正准备往回走,就看见石头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额头上还渗着汗。
“你咋出来了?”疯子赶紧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村医说你得躺着养着,乱动伤口该裂开了。”
“躺着也饿啊。”石头笑了笑,脸色还有点苍白,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我刚才跟村医打听了,他说村东头有家面馆,我买了两碗热汤面,趁热吃。”他顿了顿,又道,“我给了村医五块钱,谢他救了咱们,他一开始还推辞,我硬塞给他了。”
疯子确实饿坏了,闻到面汤的香味,肚子“咕噜”叫得更响了。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空屋,把馒头掰碎了泡进面汤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热汤下肚,浑身的寒气像是被驱散了些,才算有了点暖意。
吃饱喝足,疯子靠在墙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看着正在慢慢揉腿的石头,沉声道:“石头,你下一步打算咋办?”
石头一听这话,当即瞪起了眼,暴脾气又上来了,嗓门也高了:“还能咋办?找到刀疤那个老东西,还有棒梗那个小兔崽子,直接弄死!他们都能狠心把咱们当诱饵推出去送死,留着他们过年吗?我这条腿就是拜他们所赐,不卸了他们的腿,难解我心头之恨!”
疯子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摇了摇头:“别急,硬拼肯定不行。咱们现在伤的伤、弱的弱,手里又没家伙,去找他们就是送人头。刀疤身边还有好几个心腹,个个手里有家伙,咱们俩这状态,根本近不了身。”
“那你说咋办?”石头急了,嗓门又拔高了几分,“难道就这么算了?让他们踩着咱们的骨头往上爬,拿着那些武器去发大财?凭啥啊!”
疯子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谁说要算了?但不一定非得咱们自己动手啊。”
石头愣了愣,一脸疑惑:“你的意思是……找人帮忙?可咱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见的都是些唯利是图的主儿,哪有能信得过的人?再说了,找人不得花钱?咱们现在身无分文。”
“不用道上的。”疯子往窗外瞟了一眼,确认没人,才继续说,“你忘了?咱们是被谁追得跳崖的?”
石头眨了眨眼,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声音都有点发颤:“你是说……公安局?”
“对。”疯子点了点头,眼神发亮,“刀疤他们手里有那么多武器,又是半自动步枪又是炸药,这可是重罪。而且他们刚被公安局围剿过,肯定是重点通缉对象。咱们要是把他们的藏身地报上去,你说公安局会不会替咱们‘收拾’他们?到时候人赃并获,保管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比咱们动手痛快多了!”
石头琢磨了一下,猛地拍了下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嘿,这招妙啊!既报了仇,又不用咱们亲自动手,还能让刀疤那老东西死在他最怕的人手里!他不是最怕被抓吗?这下正好遂了他的愿!”他看着疯子,眼里的戾气淡了些,多了点佩服,“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咋就没想到呢。”
疯子脸上挂着笑,眼角的褶子里都堆着几分得意,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细密的算计——他心里门儿清,眼下这局面不过是第一步。等刀疤那帮人彻底栽了,山寨里那些划分好的地盘、仓库里没被警察搜走的货,总得分一分,到时候凭着自己手里这点人手,怎么也得占块肥地,最好是靠近码头的那片,往后运货销货都方便。
他瞥了眼窗外,天已经大亮,晨雾散得差不多了。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块亮斑,像谁随手撒了把碎金。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悠悠飞舞,转着圈儿飘,倒给这乱糟糟的屋子添了几分莫名的静气。墙角的蛛网沾了些露水,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石头端起粗瓷碗,喝了口凉透的粥,抬眼和疯子对视一眼。彼此眼里的心思都明明白白——借公安局的手除掉刀疤,既省了自家动手的力气,又能把自己摘干净,简直是一石二鸟的好事,何乐而不为?有些话不必说透,心里有数就行。石头放下碗,用袖子抹了把嘴,没再多言。
时间过得飞快,像指缝里的沙,攥都攥不住。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顾南站在旅馆的窗前,望着外面陌生的街景——青石板路上行人匆匆,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走过,卖花姑娘的竹篮里晃着细碎的香气。他觉得差不多了,转头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冉秋叶:“我们在外头玩了不少日子,该回去了。轧钢厂那边,没了我盯着,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朱涛那家伙指不定又在耍什么花样。”
冉秋叶笑着点头,手里叠衣服的动作没停:“是啊,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其实她心里早惦记着家了。不说别的,家里那条叫黑子的老黄狗还独自守着院子呢——虽说托了邻居家的铁蛋帮忙照看喂食,可那孩子才十岁出头,毛手毛脚的,保不齐哪天疯玩起来就忘了给黑子添水添粮。真要是把那通人性的老狗饿瘦了,或是让它趁没人注意跑丢了,心里该多不是滋味。她叠好最后一件小褂,放进帆布包,又想起院里那棵石榴树,这个时节该挂果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鸟啄了去。
顾南听冉秋叶说完,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没再多说什么。确实,出来这几日虽得偿所愿,看了江南的烟柳、听了吴地的软语,心里畅快不少,可四合院里还有些事等着处理——三大爷托他捎的新茶该送过去了,厂里的同事也该惦记他了。是时候回去了。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指尖拂过带着水汽的布料,目光望向窗外,游船正划过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心里默默盘算着回去的行程:明天一早去买火车票,后天就能抵京,正好赶上周六,还能歇整一天。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节奏轻快,带着几分归心似箭的雀跃。
第1289章 该回去了
顾南听冉秋叶说完,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没再多说什么。确实,出来这几日虽得偿所愿,看了江南的烟柳、听了吴地的软语,心里畅快不少,可四合院里还有些事等着处理——朋友托他捎的新茶该送过去了,厂里的同事也该惦记他了。是时候回去了。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指尖拂过带着水汽的布料,目光望向窗外,游船正划过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心里默默盘算着回去的行程:明天一早去买火车票,后天就能抵京,正好赶上周六,还能歇整一天。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节奏轻快,带着几分归心似箭的雀跃。
另一边,城郊的破庙里,刀疤的小弟像只偷油的耗子,猫着腰凑到他跟前,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老大,据咱们安插在胡同口的眼线报信,顾南那小子最近可能要走了,说是买了后天的火车票,要回原来住的四合院。”
刀疤正坐在落满灰尘的太师椅上,椅子腿用布条缠着,看着摇摇欲坠。他手指捻着下巴上的胡茬,根根像钢针似的,听完这话猛地一拍桌子,“哐当”一声,桌上的空酒碗都震得跳了跳:“行了!跟了他这么些日子,像条狗似的躲躲藏藏,也该动手了!我倒要看看,这顾南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能让弟兄们前几次栽那么大跟头,连六子都折在了他手里!”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棒梗,三角眼里闪着狠劲,像盯着猎物的狼,“你那边的人手、家伙都安排妥当了?”
棒梗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拳头在身侧暗暗攥紧,指节泛白:“师父放心,都安排好了!寨子里最能打的八个弟兄已经在火车站到四合院的必经之路——那片老槐树林里设了埋伏,铁锹、木棍都备齐了,就等他动身。只要这次得手,打断他的腿,往后咱们就能回山寨安安稳稳发展,再也不用躲在这破庙里,看这小子的脸色!”
刀疤满意地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粗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油腻的衣襟上也不在意,用袖子胡乱一抹:“好!等收拾了顾南,出了这口恶气,咱们就回山寨整饬人马,到时候……”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周边的几个镇子,都得给咱们交孝敬!”话没说完,他重重一拍棒梗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棒梗踉跄了一下:“这次可别再出岔子!再搞砸了,你就自己去喂山里的狼!”
棒梗挺了挺腰板,用力吸了口气,语气笃定得像打了包票:“师父放心!这次保证万无一失!那片林子我踩过点,就一条路进出,他插翅也难飞!”
但棒梗和刀疤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疯子和石头早已顺着新山寨的炊烟摸准了方位,连岗哨换班的规律都摸得一清二楚。两人猫着腰,借着茂密的灌木丛掩护,悄无声息地撤到了山脚下的密林里,后背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
疯子蹲在一棵老槐树下,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他手里把玩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头,指尖被磨得发红,眼神却亮得惊人,转头看向身旁的石头:“石头,咱现在可是把刀疤那新窝的底细摸得门儿清——后山有个废弃的煤窑,是他们藏枪的地方;西坡的哨卡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连伙房老周是个左撇子都弄明白了。接下来该咋整?”
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粗粝的手掌拍了拍腰间的短刀,刀鞘上还沾着点泥:“这不都按你先前的计划来嘛。我这就找个镇上的闲汉,给俩钱让他去报案,就说这深山里藏着伙土匪,私藏军火,还抢过山下的货郎。让公安局的人带着家伙来,保准能一锅端。只要他们动了手,刀疤那伙人指定顾不上别的,咱俩正好浑水摸鱼。”
疯子点了点头,指尖转动的碎石头却突然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可我刚才琢磨着,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咱们为啥非得报警?”
石头愣了愣,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去——为了摸点,他俩熬了两宿没合眼:“不报警咋收拾刀疤?就咱俩人,他寨里少说有三十来号人,还个个带家伙,硬闯还不是送菜?上次你我联手,不也差点被他的人堵在山涧里?”
疯子“嗤”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怼了怼石头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忘了刀疤当初从老寨撤走时,带走了多少好家伙?三把步枪、两箱手榴弹,还有那几箱黑炸药,全在他新窝里藏着呢!再说了,他跟棒梗这阵子老盯着山下那个药材商转悠,指不定是想干票大的,这时候正是他们防备最松的时候。”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咱要是趁这时候动手收拾了他,那山寨里剩下的人,还有那些武器物资,不就全成咱的了?到时候招兵买马,这山头就是咱的天下,比跟着公安局喝汤强多了!”
石头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木棍“啪”地一声折成两段——这话说得在理啊!最近他俩确实只有俩人,可只要扳倒了刀疤,那些原本就跟着老寨主混、后来被刀疤用枪指着归顺的小弟,十有八九能拉拢过来。毕竟当初疯子跟着老寨主时,待弟兄们还算宽厚,不像刀疤,稍有不从就动鞭子。
他越想越激动,拳头“砰”地砸在老槐树上,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落下:“还是你小子聪明!我咋就没想到这层!那你说,咱具体咋分工?我听你的!”
疯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裤脚还沾着片苍耳:“简单,咱分头行动。你是想亲自去收拾刀疤,报当初他把你绑在树上、差点用石头活埋的仇?还是想去山寨里收拢那些小弟,给他们点甜头,让他们跟咱干?”
第1290章 疯子收服山寨
石头一听到“活埋”俩字,眼里瞬间冒起凶光,牙咬得咯咯响——当初要不是疯子趁夜偷偷撬开他手上的麻绳,他早成了山涧里的一堆白骨,连收尸的都没有。那笔账,他记了快半年了。
“收拢小弟的事交给你!”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声音发狠,“我必须亲眼看着刀疤栽跟头,最好亲手废了他一条腿,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这才解气!”
疯子心里暗喜——他巴不得石头去跟刀疤硬碰硬。一来,石头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对付刀疤正合适;二来,只要自己先一步把那些小弟攥在手里,给他们画个大饼,到时候就算推石头当这个“老大”,这山寨的实权也得捏在自己手里。
他脸上却摆出副义气满满的样子,用力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石头龇牙咧嘴:“行!够兄弟!那你就去盯着刀疤,瞅准机会给他来下狠的。记住,等会儿找人称报案时,千万别露了咱的底,就说是路过的山民砍柴时瞅见的,听见枪响,吓得不敢靠近,明白不?”
石头满脑子都是收拾刀疤的念头,连连点头,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对了,你可得抓紧时间!棒梗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眼睛里全是钱,万一他见势不妙,带着山寨里的银元、药材往外倒腾,你可就捞不着啥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疯子应着,又叮嘱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关切,“你也当心点,刀疤那老狐狸手里有枪,枪法准得很,别跟他硬拼,等公安局的人那边有动静了,他手忙脚乱的时候再动手,明白不?”
石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密林深处钻:“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丛里,看方向正是往刀疤他们盯梢的那片坡地去了,脚步又快又急,像头被激怒的野猪。
疯子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算计,随即转身抄了条只有采药人才知道的近路,直奔刀疤的新山寨。山路崎岖,布满碎石,他走得飞快,裤腿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也浑然不觉。心里既有点发怵——刀疤的人手里有家伙,万一被认出来,怕是得吃枪子;又有点兴奋——只要搞定那些小弟,往后这山头就是他说了算,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讨饭吃了。
到了山寨门口,果然见俩背着长枪的守卫在来回溜达,枪托在地上磕出“笃笃”的响。那俩人听见脚步声,猛地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树丛,厉声喝问:“谁?站住!再往前挪一步就开枪了!”
疯子慢慢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堆起熟稔的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是我,疯子啊。咋了,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俩守卫一看清他的脸,手里的枪“哐当”一声就垂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满脸震惊:“当、当家的?你咋回来了?你不是……不是被刀疤哥派人……”后面的话他们没敢说——当初刀疤夺权时,对外说疯子带着老寨主的细软跑了,私下里却让人四处搜寻,放话说见了就往死里打。
疯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这第一步是成了。这俩是老寨主的远房侄子,当初一直跟着他跑腿,还算忠心。他板起脸,沉声道:“别废话,赶紧去把寨里的弟兄都叫到院子里集合,就说有大事宣布,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其中一个守卫犹豫了一下,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当家的,这……寨主带着棒梗哥还有五个弟兄出去了,说是要去跟山下的药材商‘谈生意’,现在寨里就剩下二十来号人,还有几个在轮岗睡觉……您这时候叫人,是有啥急事啊?”
疯子眼神一凛,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透着股凝重:“别问那么多!我刚得到信,刀疤和棒梗这次怕是要栽——那药材商是公安局的线人,就等着他们动手呢!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着兄弟们另寻出路,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掉坑里,陪他们吃枪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守卫愣了愣,随即眼神就活络起来——他们本就对刀疤把他们当杂役使唤、脏活累活全归他们、好处却尽给棒梗那伙外来人憋着气,此刻听疯子这么说,心里顿时动摇了。是啊,刀疤心狠手辣,真要是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就是他们这些底层弟兄。跟着疯子,至少以前没受过这窝囊气。
他连忙点头,腰都弯了几分:“当家的说得是!我这就去叫人,您等着!”说完,撒腿就往寨子里跑,另一个守卫也赶紧跟上帮忙吆喝,扯着嗓子喊:“都起来!都到院子里集合!有大事!”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揉着眼睛骂骂咧咧,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
疯子斜倚在山寨木楼的门框上,指节在粗糙的木门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楼下的空地上,人影渐渐聚拢,稀稀拉拉的足有二十来号人。这些人多半穿着露胳膊的破褂子,裤腿歪歪扭扭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垢的小腿;有几个手里还拎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刀背沾着没擦干净的黑泥,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家伙。
他们脸上大多带着茫然,眼神里却藏着野狗般的警惕,时不时瞟向木楼顶端那面褪色的杏黄旗——那是刀疤当寨主时挂的,如今旗杆还歪着,旗子却被风撕了道大口子,像只耷拉着的破袖子。
疯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指尖捻了捻怀里那半包烟的硬壳——烟盒皱巴巴的,是前几天从刀疤的心腹“瘦猴”兜里摸来的,牌子是最便宜的“大生产”,却足够当笼络人的敲门砖。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把那几个早就跟他暗通款曲的老弟兄叫到跟前,递根烟,拍着肩膀说几句“以后跟着我,饷银翻倍,油水平分”的场面话,不愁这些散兵游勇不服帖。
第1291章 顾南直接约
“疯哥,人都齐了,在场子那边等着呢。”二狗子猫着腰跑过来,这小子是疯子最忠心的跟班,刚才清理刀疤余党时,第一个冲上去按住了瘦猴。
疯子点点头,整了整衣襟——那件灰布褂子上还沾着血点子,是刚才砍翻第三个反抗者时溅上的。他迈步下楼,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果然,等他站到场子中央,往高台上一站,底下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疯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狠劲:“刀疤那老东西,私吞了弟兄们三个月的饷银,昨天被我们堵在屋里,已经给办了。”他扬了扬手里的血布——那是从刀疤褂子上撕下来的,“以后这山寨,我说了算。”
底下有人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胳膊——刚才那三个被砍翻的,此刻还躺在墙角,血顺着砖缝往地下渗,谁还敢吱声?
“我知道你们跟着刀疤受了不少委屈,”疯子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那半包烟,拆开来往人群里扔,“以后不一样了,抢来的东西,除了留三成当公用,剩下的全平分。谁要是敢藏私,就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烟卷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几个汉子手里。有人犹豫着点燃,尼古丁的辛辣气一入肺,胆子仿佛也壮了些。不知是谁先喊了声“疯哥”,紧接着,“疯哥”“疯哥”的喊声此起彼伏,像浪头似的卷过整个场子。不过半个时辰,刀疤的旧部就全被收编了,木楼顶端的破旗被扯了下来,换上了块黑布——那是疯子的记号,整个山寨悄无声息地换了天。
另一边,石头揣着把砍柴刀,刀鞘在裤腿上蹭得沙沙响。他是刀疤手下最不起眼的一个,平时就负责喂马、挑水,连上桌喝酒的资格都没有。刚才疯子清理人的时候,他趁乱溜了出来,躲在柴火垛后面,正好看见刀疤带着棒梗往后山走,两人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商量什么。
石头咬了咬牙,悄悄拐进旁边的林子。昨天顾南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张纸条还在怀里揣着,上面用铅笔写着镇上派出所的地址,字迹清清爽爽:“要是刀疤有动静,就去报信。”他虽笨,却也知道这伙人准没好事——刀疤的砍刀上,常年沾着血。
顾南刚把行李摞在客栈墙角,帆布包上的补丁被扯得更歪了。他刚要转身,后颈突然一阵发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这几天总这样,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根细针似的扎在背上,甩都甩不掉。
他心里门儿清,十有八九是棒梗那小子。那天公安局的人说了,带头的跑了一个,没抓到。这小子跟着刀疤混了些日子,怕是学了些阴招,躲在暗处想找机会报复。
顾南转身看向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冉秋叶,她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发顶,绒绒的像层金雾。“秋叶,我们今天不走了。”他柔声道,“你看外面乌云沉沉的,怕是要下大雨,山路不好走。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再查查,出去转一圈。”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虽有疑惑,却没多问。她知道顾南不是莽撞的人,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好啊,”她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小家伙咂着奶,小脸红扑扑的,“你自己当心点,早去早回。”
顾南应了声,从床底下摸出那根磨得发亮的短棍——是他用枣木削的,一端裹着铁皮,沉甸甸的趁手。他揣好短棍,推门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棒梗跟了他好几天,到底想干什么。最让他担心的是,这小子要是丧心病狂起来,跑到客栈找事,伤了冉秋叶和孩子可就糟了。不如今天就把他引出来,一次性解决,也算是除个祸害。
巷子深处,棒梗蹲在墙根下,看着刀疤给自己的三个手下分发家伙:两把豁了口的砍刀,一根碗口粗的铁棍,铁头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他忍不住挠了挠头,新长出的头发茬子扎得手心痒:“师父,我们就带三个人?顾南那小子会武术,上次我带五个弟兄都没按住他,还被他踹断了六子的肋骨。”
刀疤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黄黑的牙在阴影里泛着光。他拍了拍棒梗的脑袋,力道重得能捏碎核桃:“你啊,还是嫩。打架这事儿,在精不在多。”他指了指那三个汉子,“这三个都是跟着我砍过人的,手里有准头,而且都带着家伙,就一个顾南,收拾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狠光,压低声音:“等会儿进去,别跟他废话,直接往腿上招呼。废了他,看他还怎么坏咱们的事。”
棒梗连连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短刀——那是刀疤给的,刀身窄窄的,适合捅人。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的怯意被兴奋压了下去:“那咱赶紧去吧,别等顾南跑了。”
可就在刀疤带着人刚要起身的时候,一个瘦高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手里捏着张折叠的纸条,纸角都被汗浸湿了:“老、老大,刚收到的!跟踪顾南的人说,是个穿蓝布衫的女人给的,让务必交到您手上。”
刀疤愣了一下,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就写着个地址——城西废弃的砖窑厂,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像是用烧黑的木炭画的。他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这顾南倒是有种,明知我们要找他,还敢递地址,这是明摆着挑战我啊。”
棒梗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突然发毛,拉了拉刀疤的袖子:“师父,这会不会是陷阱?那砖窑厂地方偏,周围全是断墙,万一他藏了人……”
刀疤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踩在地上碾了碾,眼里满是不屑:“他能藏多少人?就算藏了十个八个,老子这几个弟兄也能砍翻!”他拎起地上的砍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走,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1292章 再次找顾南报仇
棒梗咬了咬牙,后槽牙咯吱作响,像是要把牙床嚼碎。他紧握着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急促的脚步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他死死盯着前方顾南消失的巷口,眼里的狠劲几乎要凝成实质,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浑然没察觉,远处镇口的墙根下,石头正猫着腰往镇外蹿,怀里的砍柴刀被他死死按着,刀背硌得肋骨生疼,像揣了只疯扑腾的兔子——这小子昨晚被顾南一拳揍得鼻血直流,早就吓破了胆,哪敢再跟着掺和,从棒梗召集人手时就盘算着溜之大吉,这会儿头也不回地往荒山里钻。
棒梗这次没敢托大,短刀虽牢牢握在手里,裤腰里却还藏着把上了膛的短枪,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他莫名多了些底气。他心里早有打算:要是顾南识相,乖乖被绑了便罢;若是敢犟,直接一枪崩了省事!反正他现在是青龙寨的四当家,手上沾过血的土匪,还怕什么王法?到时候推说是“拒捕反抗”,谁能说个不字?
刀疤看他脚步发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慌什么?”他抬手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弟兄,个个背着步枪,腰里别着短铳,枪杆子上还缠着布条防滑,“咱们带了这么多好手,还有家伙,就算顾南是三头六臂,今儿个也得栽在这儿,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棒梗听师父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消了些,腰杆也挺直了几分。刀疤在山寨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年凭着一把大刀砍翻了三个山头的匪首,硬生生抢下了半个县城的地盘,才坐稳了二当家的位置。有师父这尊大神压阵,还怕收拾不了一个顾南?他梗着脖子应了声“是”,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强硬,快步跟上刀疤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顾南说的废弃货场走去,脚步声踏在石板路上,像一阵闷雷滚过。
另一边,顾南站在货场中央,脚边堆着半人高的木箱,上面落着层厚灰,一踢就扬起漫天尘埃。他本想直接去公安局报案,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跟警察说自己要和一群土匪约架?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子盘问半天。但他也没大意,早就托相熟的伙计在公安局门口等着,撂下话:“一个钟头后我要是没去找你,直接进去报案,就说西头废弃货场有匪患,人多,带家伙。”这算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免得真栽了没人知道。
他摸了摸手腕上不起眼的系统手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刀疤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寻常地痞,走路带风,眼神里藏着凶气,手里的家伙也都是真家伙。可他顾南也不是软柿子——系统强化过的筋骨,配上这些年在部队练的格斗术,还真没怕过谁。货场里的木箱堆得跟小山似的,东倒西歪,正好能做掩护,就算对方有枪,他也有把握借着箱子躲过去,再寻机会反击。
没过多久,货场入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枪托撞地的闷响。刀疤领着人堵在门口,像一堵黑墙,目光像鹰隼似的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南身上。这小子穿着件干净的短褂,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眉眼清秀,看着倒像个教书先生,实在不像能打垮六子那帮人的狠角色,刀疤心里不由多了几分轻视。
顾南也在打量他们,见刀疤身后跟着的人里,有几个是上次从公安局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熟面孔,心里不由暗惊:这帮人的反侦察能力倒是不弱,竟然能从警察手里脱身,看来是惯犯了。
没等他开口,棒梗已经按捺不住,从刀疤身后跳了出来,手里的短刀指着顾南,唾沫星子横飞:“顾南,你神气什么?看见没?这是我师父,青龙寨的刀疤!在这地界,他老人家说一不二!收拾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识相的赶紧跪下!”
顾南没理他,视线越过棒梗,落在刀疤身上,淡淡开口:“你是他师父?”
刀疤往前迈了一步,腰间的大刀“哐当”一声撞在枪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心里憋着股火——六子带着四个好手都栽了,还折了条胳膊,这要是传出去,他刀疤的脸往哪儿搁?今儿个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也好在弟兄们面前立威。他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正是。看你小子有点能耐,能把六子那帮人打趴下,可惜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我徒弟。”他猛地沉下脸,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现在给我徒弟磕三个响头,再自断一根手指赔罪,兴许还能留你条全尸。”
“就凭你?”顾南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也配让我下跪?”
棒梗气得脸都红了,像被泼了盆狗血,举着短刀就要冲上去:“你找死!”
“回来!”刀疤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回来,眼神阴鸷地扫了他一眼,“你不是他对手,别添乱。”他推开棒梗,自己往前走去,手里的大刀缓缓抽出,“噌”的一声,刀身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刀刃上还残留着陈年的血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棒梗退到一边,心里却稳得很——师父的刀法他见过,三招之内必能取人性命,当年那个不服管的山头匪首,就是被师父一刀劈断了喉咙。顾南这次必死无疑,他甚至已经想好待会儿要怎么羞辱顾南的尸体了。
刀疤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像树枝被掰断的声音:“小子,我刀下不留活口,待会儿可别跪地求饶,老子嫌脏。”
顾南笑了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摆出格斗的架势,肌肉微微绷紧,像蓄势待发的豹子:“谁求饶还不一定呢,动手吧。”
第1293章 石头在一边看着
话音未落,刀疤已经像头猛虎扑了上来,大刀带着破空的锐啸,直劈顾南面门。这一刀又快又狠,风声里都带着股血腥味,寻常人别说躲,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得被劈成两半。
顾南却不慌不忙,脚下轻点,身形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似的往旁边一飘,恰好避开刀锋。刀疤的刀劈在身后的木箱上,“咔嚓”一声脆响,半尺厚的木板被劈得粉碎,木屑飞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疤的刀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带着股悍匪的狠劲,刀风扫过,连空气都仿佛被割开;顾南却身形灵动,像条滑不溜丢的鱼,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偶尔反击的一拳一脚,都精准地落在刀疤的破绽处,看似轻巧,却让刀疤疼得龇牙咧嘴。
顾南心里暗爽——系统强化后的身体果然厉害,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远超从前,刀疤的力道虽猛,却跟不上他的速度,每次都差那么一点。他故意没出全力,倒想看看这土匪头子还有多少能耐,也好彻底摸清对方的底。
刀疤却越打越心惊。他已经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刀刀都用了十成力,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被顾南看似随意的几下打得气血翻涌,胳膊都有些发麻。这小子的身手,简直不像凡人!他咬着牙,额头的冷汗顺着刀疤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怯意——这趟活儿,怕是踢到铁板了。
石头躲在街角的垃圾桶后面,借着昏黄的路灯,死死盯着场中缠斗的两人。刀疤与顾南拳脚相接的闷响传过来,每一声都像砸在他心上。他跟了刀疤快十年,从街头小混混到山寨二当家,从没见过大哥如此狼狈——明明是刀疤先动的手,占尽先手,却被那个看着文质彬彬、像个坐办公室的顾南逼得连连后退,拳头抡得像风车,招式散乱得像没头苍蝇,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这刀疤,是越来越废物了。”石头在心里啐了一口,眼神冷了下来。他心里明镜似的,刀疤手上沾的血能浸红半条街,走私、敲诈、伤人,桩桩都是能判重刑的勾当,就算今天栽在顾南手里,以他那犟脾气,也绝不会投降。一旦被公安局的人抓住,等待他的只有枪子儿抵着脑门的下场。
石头不再犹豫,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缩进更深的阴影里,摸出藏在腰间的旧电话——那是个掉了漆的翻盖机,还是上次从一个旅客手里抢来的。他手指飞快地按了三个数字,等电话接通,压低声音急促道:“喂,警察吗?老槐树林旁边的废弃仓库,有人持械斗殴,快来!”说完不等对方追问,“啪”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腰间,继续盯着场内。
另一边,棒梗站在圈外的货箱旁,看着师父被顾南压着打,急得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以狠辣着称的刀疤,打架时能把钢管舞得虎虎生风的师父,竟然拿不下一个看似普通的顾南。那顾南出拳不快,却总能精准地避开刀疤的攻击,还时不时反手一拳,打得刀疤连连咧嘴。
眼看师父渐落下风,嘴角都被打破了,淌着血,棒梗忍不住攥紧拳头,正想招呼身后的弟兄们:“都给我上!剁了这姓顾的!”却被刀疤一声怒喝打断。
“行了!都给我站住!”刀疤一边狼狈地格挡着顾南的拳头,一边扭头瞪向棒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爆出来,“我自己能处理,你们就在那儿看着!谁也不准动!”
棒梗张了张嘴,想说“师父您都快撑不住了”,可看着刀疤那要吃人的眼神,终究没敢违逆命令,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眼睁睁看着场中局势越发不利。刀疤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粗得像风箱,脚步也开始踉跄,像是随时都会栽倒。
周围的手下们也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看得出刀疤已经力竭,出拳的速度慢了大半,胳膊都在打颤。反观顾南,却依旧稳如泰山,站在原地气定神闲,招式凌厉精准,每一拳都打在刀疤的破绽上,显然没打算留手。
就在顾南看准时机,侧身避开刀疤扫过来的腿,准备使出杀招——一记重拳直击他胸口,彻底制服刀疤时,刀疤突然扭头冲身后的阴影里吼了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藏在暗处的几个手下“哗啦”一声从货箱后面跳出来,手里抬着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准顾南,那枪身还带着锈迹,显然是私藏了很久的家伙。他们连半秒犹豫都没有,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炸雷似的。顾南心里一惊——他跟刀疤离得不过两步远,这帮人竟敢如此近距离开枪,显然是对自己的枪法有十足把握,或是根本不在乎误伤刀疤!
他反应极快,借着侧身闪躲的惯性,一个翻滚躲到旁边的货箱后,只听“嗖嗖”两声,子弹擦着他的肩头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在水泥地上留下两个小坑。刀疤也趁机连滚带爬躲到另一侧的柱子后,脸上又惊又怒——这帮蠢货,差点连他一起崩了!
“停!”刀疤冲手下挥了挥手,枪口暂时移开。他探出头,冲顾南藏身的货箱喊道:“顾南,别躲了!现在十几支枪都对着你,识相的就乖乖出来!我知道你身手好,是条汉子,跟着我混,保你吃香喝辣,比在那破钢厂当副厂长强多了,怎么样?”
棒梗在旁边听得急眼了——要是真把顾南收了,自己这些年受的气、挨的打,难道就白受了?这姓顾的要是成了自己的“师叔”,往后还能有他好日子过?他刚要开口反对:“师父,这……”却被刀疤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闭嘴,没你的事”,只能把话憋回去,心里暗暗骂道:顾南你个小王八蛋,最好现在就被打死!
第1294章 上面来人了
货箱后的顾南冷笑一声,心里早有盘算——刚才石头躲在暗处打电话的动静,没逃过他的耳朵,那“报警”两个字虽然模糊,却足够让他猜到七八分。公安局的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他扬声道:“我出去?怕是刚露头就被打成筛子吧?刀疤,你当我傻啊?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抓我!”
刀疤被戳破心思,脸色一沉,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悄悄过去,绕到后面,直接做掉他!”
棒梗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只要顾南死了,以后回四合院,看傻柱、看秦淮茹谁还敢拿白眼瞪他!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等顾南死了,要怎么在院里吹嘘自己的“英勇”。
几个枪手猫着腰,端着枪一步步靠近货箱,脚步轻得像猫,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顾南握紧了藏在腰后的手枪——那是上次从一个劫匪手里缴获的,一直没机会上交。他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锐利如鹰——他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显然由不得他。等公安局的人来了固然好,可前提是自己得活着见到他们。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那几个枪手离货箱只剩两步远,手指再次扣上扳机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催命符似的!
“警察!”刀疤的手下们瞬间慌了神,握枪的手都开始抖,有人甚至吓得差点把枪掉在地上。
顾南趁这功夫,迅速将手枪塞进空间戒指——那是他早年偶然得到的宝贝,能藏些小物件。指尖在戒指上一抹,连点痕迹都没留下。他虽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却没资格持枪,这节骨眼上被警察看见,麻烦可就大了。
刀疤脸色铁青,知道杀顾南已经来不及了。他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急声道:“快走!从后门跑!记住,山寨还有弟兄等着,只要回了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棒梗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看着远处巷口越来越近的警灯,红蓝交替的光映在他脸上,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点头:“师父,我知道了!走!快走!”
两人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那里有个通往后巷的破洞。剩下的手下们也作鸟兽散,抱着头四处乱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堵住了巷口,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仓库里的满地狼藉——翻倒的货箱、散落的钢管、还有地上的几滴血迹,也照亮了顾南从货箱后走出来的身影。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望着刀疤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可棒梗哪肯轻易放过他们?这群人刚才可是下了死手,钢管往他头上抡,砍刀往他腰上劈,摆明了要取他性命。若是让他们跑了,日后必定还会找机会报复,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他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追,膝盖刚一用力,腿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把烧红的锥子猛地扎进骨头缝里,疼得他眼前发黑。
顾南虽没开枪,却有的是收拾人的办法。他站在原地没动,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子,那石子棱角锋利,沾着点泥土。他屈指一弹,石子带着“咻”的破空锐响飞出去,不偏不倚正打在棒梗的膝盖骨上。棒梗“哎哟”一声惨叫,腿一软就重重摔在地上,下巴磕在坚硬的石子路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他知道这是顾南干的,心里又恨又急,眼珠子都红了,却半点办法没有。看着同伙要么被顾南一脚踹翻在地,要么跟丧家之犬似的四散逃窜,自己又动弹不得,一股绝望像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看来是真的栽了。师父刀疤刚才明明已经往密林里跑了,那种时候,自保都来不及,哪还会管他的死活?
可他没想到,刀疤压根没走。他躲在密林边缘的大树后,把外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虽然跟棒梗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这小子嘴甜,会来事,打架又狠,刀疤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儿子疼。他趁着顾南还在收拾残余的喽啰,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绕了回来。到了棒梗身边,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棒梗背起来就往深山里钻,动作又快又稳,背篓似的把人牢牢托在背上。
棒梗趴在刀疤宽厚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急促的喘息和颠簸的步伐,还有后颈传来的温热汗水。心里又酸又涩,像打翻了醋坛子,又像灌了口烈酒。他是真的怕死,可更怕拖累刀疤,忍不住哽咽道:“师父,我腿断了,现在就是个累赘,你放我下来吧,自己先走!不然咱爷俩都得栽在这儿,不值得!”
刀疤腾出一只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胡说八道啥!你是我刀疤的徒弟,在我眼里跟亲儿子没两样,我咋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抓?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你带出去!少废话,抓紧了!”
他本可以借着密林的掩护顺利脱身,可背上多了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速度慢了不止一半。加上棒梗时不时疼得“嘶嘶”哼唧,身体一抽一抽的,他的脚步难免拖沓。身后很快传来了公安局的警笛声,“呜哇——呜哇——”的声音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穿透层层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追命的符咒——他们被盯上了。
另一边,公安局的人已经赶到,领头的是个国字脸警官,简单询问了顾南几句。得知顾南只是胳膊被划了道口子,受了点皮外伤,又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他轧钢厂员工、多次协助办案的身份,便没再多问,客气地让他先回去休息,随后大手一挥,带着人循着地上的血迹和脚印追了上去。
第1295章 刀疤背着棒梗
刀疤背着棒梗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身后的警笛声渐渐远了些,心里刚松了口气,却没察觉暗处一直有双眼睛盯着他们——正是石头。
石头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树叶把他遮得严严实实。他看着刀疤对棒梗那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又是背又是哄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刀疤这种为了活命能把拜把子兄弟卖了的人,对棒梗竟然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份真心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瞥见远处的警察似乎在岔路口停了下来,手里的手电筒四处乱晃,像是迷了路。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即从怀里摸出几枚飞镖——那飞镖是用铁轨钢磨的,三棱形,尖刃闪着寒光,是他的绝技,练了十几年,早就到了指哪打哪的地步。
他屏住呼吸,手腕一扬,一枚飞镖“嗖”地飞出去,带着破空的轻响,精准地扎在刀疤的小腿上。刀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背上的棒梗也跟着摔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背上。
刀疤疼得倒抽冷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见腿上的飞镖,那熟悉的三棱形状,瞳孔猛地一缩——这飞镖的样式,分明是石头的!可石头不是早就被自己推出去顶罪,应该死在公安局手里了吗?
他正要掏腰间的手枪,第二枚飞镖又到了,“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竟把他手腕上的皮肉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落叶堆里。刀疤捂着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地抬头,就见石头从树后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石头?你……你没死?”刀疤又惊又疑,声音都发颤了。
棒梗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趁石头和刀疤对视的功夫,悄悄摸向自己腰间的枪。他想着趁石头分心,一枪崩了他,就算刀疤跑不了,自己能逃出去也行——顾南刚才那一石子只是伤了他的腿,这会儿缓过劲来,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可他手刚碰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听“嗖”的一声,第三枚飞镖精准地扎在他的手背上,穿透了皮肉,钉在了枪套上。疼得他“啊”地惨叫一声,浑身直哆嗦,枪也掉在了地上。
石头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把枪,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这种祸害,就该早点了结。”
刀疤急了,挣扎着想去拉石头的裤腿,声音带着哀求:“石头,你这是干啥!咱可是过命的兄弟啊!当年在煤窑里,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早就被埋了!快,带着棒梗走,我断后!”
“兄弟?”石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踹了刀疤一脚,把他踹得往后仰了仰。他眼里满是怒火,像要喷出火来:“当初公安局的人围上来,你把我推出去顶罪的时候,咋不说咱是兄弟?你为了自己活命,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替你扛下所有罪名,这叫亲兄弟干的事?”
刀疤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棒梗躺在冰冷的地上,后背的伤口被碎石硌得生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直想咳嗽,却又死死憋着不敢出声。他望着石头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和刀疤,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比谁都清楚石头和刀疤的仇怨。上次寨子里火并,石头他爹就是被刀疤一刀抹了脖子,尸体扔在乱葬岗喂了野狗;而自己是刀疤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跟着刀疤抢过商队、砸过对头的场子,手上沾的“油水”虽没刀疤多,却也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节骨眼上,石头怎么可能放过他?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警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的吆喝声,像催命符似的敲在他心上。他怕得浑身发抖,胳膊上被枪托砸出的淤青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扯着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哼一声——公安局的人就在后面,这时候喊疼,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在这儿”?自投罗网的蠢事,他还没傻到去做。
石头把玩着手里的枪,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的寒意。他瞥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人,嘴角勾起抹冷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说,这时候我要是开一枪,公安局的人会不会顺着声音扑过来?到时候咱们仨,正好一块儿去局子里凑个热闹,也好让你俩在牢里继续当师徒。”
刀疤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腰的旧伤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陪着笑,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语气放得比棉花还软:“石头,都是寨子里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上次的事是大哥糊涂,伤了你爹,我给你赔罪!你放我们一马,以后寨子里的好处,我分你三成,不,五成!等我回了寨,就把仓库的钥匙给你一半,怎么样?”
石头本来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那模样他记了三年。可转念一想,真杀了他们,自己也落不到好。警察就在附近,枪声一响,血腥味一散,人家顺着踪迹就能找到他。血债沾了身,这辈子都别想洗清,更别说接管山寨了。他忽然笑了,把枪举起来,枪口却微微偏了偏:“行,我给你们个机会。我朝天开一枪,枪声引开警察,你们能跑多远跑多远,看老天爷收不收你们。”
刀疤刚要咧嘴道谢,就听“砰”的一声枪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半天听不见声音。可那子弹根本不是朝天打的,而是擦着棒梗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溅起一片木屑,有几片还崩到了棒梗脸上,带着点灼痛感。
第1296章 刀疤躲过一劫
刀疤刚要咧嘴道谢,就听“砰”的一声枪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半天听不见声音。可那子弹根本不是朝天打的,而是擦着棒梗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溅起一片木屑,有几片还崩到了棒梗脸上,带着点灼痛感。石头越看棒梗越气——要不是这小子上次在刀疤面前告密,说自己私藏了抢来的银元,他也不会被刀疤抓去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鞭子抽得他背上没一块好肉,受了那么多罪!这一枪,就算是利息。
远处的警察果然被枪声惊动,吆喝声瞬间近了不少,手电筒的光柱在林子里晃来晃去,像一条条毒蛇在搜寻猎物。
石头看着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两人,笑得更冷了:“现在我走了,能不能跑掉,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说完,他转身钻进旁边的灌木丛,身影几下就消失在夜色里——他可不想跟警察撞上。反正刀疤和棒梗这俩货,一个手上有人命,一个是从犯,迟早得栽,他犯不着脏了自己的手。
刀疤顾不上骂娘,也顾不上耳朵疼,一把拽着棒梗的胳膊就往起拉:“棒梗,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胳膊像是要被拽下来,却还是死死抓住刀疤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师父,咱一起走,警察快来了!”
刀疤心里一动,没料到这平时看着有些滑头的徒弟,到这时候还想着他。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密林深处挪,脚下的枯枝发出“咔嚓”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身后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他们在喊“刀疤就在前面,仔细搜”“别让他跑了”。
刀疤的心跳得像擂鼓,嗓子眼发紧。他知道自己手上有三条人命,被抓了就是死路一条,枪毙的那种。他猛地停下脚步,看着棒梗,眼神复杂得很,有愧疚,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求生的本能:“棒梗,你跟我不一样,你手上没沾过人命,就算被抓了,顶多蹲几年大牢,出来还能活……”
棒梗愣了愣,看着师父眼里的决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咬了咬牙,把刀疤往更密的树丛里推了推,那里有片齐腰高的茅草,正好能藏人:“师父,你快走!我在这儿拖着他们!你回了寨,记得……记得给我娘捎句话,让她别惦记我。”
刀疤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手在棒梗肩上拍了拍,力道却很轻:“好!你等着,我这就回山寨叫弟兄们来救你!咱们寨子里在公安局还有关系,肯定能把你捞出来!”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茅草里,身影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棒梗点点头,看着刀疤的身影消失在树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故意踢了踢旁边的石子,弄出点声响。果然,没一会儿,几道手电筒光柱就照了过来,晃得他睁不开眼。警察围上来的时候,他正好“晕”了过去——眼皮紧闭,脸色惨白,呼吸却故意放得又轻又匀,像真的吓晕了似的。
领头的警察认出他是刀疤的徒弟,蹲下来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皱着眉吩咐:“这小子伤得不轻,先送医院,派两个人盯着,别让他跑了。另外,继续搜!刀疤肯定没跑远,这次绝不能让他再溜了!”
而另一边,石头正靠在山头的老槐树下抽烟,烟卷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一灭。他看着警察在林子里搜来搜去,光柱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晃,笑得一脸得意。他才不傻,亲手杀了刀疤,寨子里那些跟刀疤沾亲带故的老弟兄肯定会反他。让警察动手收拾了这祸害,自己既能报了杀父之仇,又能在剩下的人面前落个“大义灭亲、协助警方”的名声,到时候接管山寨,简直顺理成章,多划算。
刀疤在树丛里躲了快一个时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吆喝声渐渐小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他冻得一哆嗦,刚想挪个地方,突然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大概是又怕又累,加上后腰的旧伤被牵扯着复发,脑子一热就扛不住了。
说来也巧,几个警察正好搜过这片区域,手电光扫过他身边时,被一根粗壮的树根挡了挡,竟没发现这团缩在树根下的黑影。等刀疤悠悠转醒时,天已经蒙蒙亮,林子里飘着薄雾,周围静悄悄的,连只鸟叫都没有。他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衣服上沾着露水和泥土,却没少一块肉。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命,也太硬了点。只是,棒梗那小子……他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却很快被逃生的庆幸压了下去,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更深的山里走去。
顾南正陪着冉秋叶在巷尾的“锦绣阁”布庄里挑料子,指尖捏着块靛蓝色的绸缎,料子光滑如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布庄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正蹲在柜台后算账,见顾南这几日常来,熟络地压低声音搭话:“顾先生,今早听山里下来的货郎说,那边山寨好像散了——说是头头带了伤,连夜跑了,官差抄了不少东西呢。”
顾南指尖的绸缎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听到了件无关紧要的街坊琐事。他转身看向冉秋叶,她正拿着块绣着玉兰的素色帕子,对着镜子笑盈盈地往衣襟上比划,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乌黑的发间,像镀了层暖融融的薄纱,连鬓边的碎发都染上了金边。
“秋叶,”顾南走过去,抬手帮她理了理被穿堂风吹乱的鬓发,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耳尖,惹得她微微一颤,“出来有些日子了,棒梗那边估计也闹不出什么新花样,咱们收拾收拾,回京城吧?”
冉秋叶愣了愣,手里的帕子轻轻落在竹篮里,随即弯起眉眼笑了:“也好,出来快一个月了,是该回去了。家里窗台上那盆兰花,怕是该浇水了,别等咱们回去都蔫了。还有你厂里的事,耽误久了怕是麻烦。”她嘴上说着担心兰花和公事,眼里的眷恋却藏不住——江南的水乡再温婉,青石板路再诗意,终究不是埋着牵挂的家。
第1297章 救治刀疤
两人当天就退了客栈的房,顾南雇了辆宽敞的马车,往车站赶去。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吱咯吱”声,像是在哼一首慵懒的小调。冉秋叶半靠在顾南肩上,掀开窗帘一角,轻声数着路边泊着的乌篷船:“一、二、三……你看那艘船,篷子是新换的,蓝得真好看。”顾南则望着窗外倒退的白墙黛瓦,马头墙上的青苔在雨中泛着润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和田玉佩,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这场因棒梗而起的风波,总算要落幕了。
而在几十里外的山坳里,刀疤是被冻醒的。寒气从破庙的石缝里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往骨头缝里扎。他猛地睁开眼,额头的冷汗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滴在胸前的伤口上,激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的伤口像是被撒了把粗盐,火烧火燎地疼,尤其是腰间那道深可见肉的口子,一动就牵扯着筋络,疼得他龇牙咧嘴。
挣扎着坐起身,后背撞到身后的断柱,才发现自己躺在间废弃的破庙里。供桌上的神像早已塌了半边,泥塑的脑袋滚在地上,被蛛网缠得密密麻麻,墙角结着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许久没人来过。他哆哆嗦嗦摸了摸腰间的伤口——那是被石头的短刀划开的,虽然没伤到内脏,却流了不少血,浸透了里面的粗布衣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腥。
“他娘的……”刀疤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腥甜的铁锈味在舌尖散开。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破庙里只有风吹过窗洞的呜咽声,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没死,也没被官差抓去,算是从鬼门关捡回条命。可一想到寨里的弟兄,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仓库里新到的那批武器被抄了大半,他的心就像被块巨石压着,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疼。尤其是想到顾南那张永远平静的脸,还有石头、疯子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他的牙就咬得咯吱响,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拖着伤腿挪出破庙,冷风“呼”地灌进撕破的衣襟,冻得他直打哆嗦,上下牙都开始打架。他知道自己这副血葫芦似的模样回不了山寨,官差肯定还在山里搜,得先找个地方治伤。沿着泥泞的山路一瘸一拐地走了半晌,腿肚子都在打转,才在山脚下找到个挂着“李记药铺”木牌的小屋子。
屋里的老郎中戴着副磨花的老花镜,正坐在竹椅上晒药草。见刀疤满身是血地闯进来,也不多问,只是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药筛,从里屋翻出个豁了口的瓦罐,抓了把捣碎的草药,又兑了点烧酒,往他伤口上一敷。“嘶——”刀疤疼得差点跳起来,额头上瞬间滚下豆大的汗珠。
“忍着点。”老郎中捻着山羊胡,又往伤口上撒了层白色的药粉,粉末一沾血就冒起细泡,“这药能止血,就是性子烈了点。你这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伤着骨头,养个十天半月就能下地走动了。”
刀疤咬着牙没吭声,腮帮子绷得像块铁板,心里却翻江倒海——这次损失太大了,弟兄折了近一半,苦心经营的武器库被端了底朝天,连他自己都差点栽在石头那小子手里。这笔账,必须一笔一笔算清楚!顾南、石头、疯子,还有那个见风使舵的棒梗,一个都不能放过。尤其是石头,平日里看着闷不吭声,竟敢背后捅刀子,等伤养好了,非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就在刀疤在山脚下咬牙切齿养伤时,石头正乐呵呵地往村医家走。他刚把从山寨带出来的几杆长枪用油布裹好,藏进了后山的隐秘山洞里,想着等这阵风声过了,就找个黑市换笔钱,带着疯子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推村医家的木门,就见疯子正坐在门槛上磨短刀,磨刀石上洒了水,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寒光,“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怎么样,是不是都处理妥当了?”疯子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刀刃划过石头,溅起细小的水花。
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往炕边一坐,得意地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他趁乱从刀疤腰间搜来的几块银元,还有个沉甸甸的银锁,想来是刀疤抢来的赃物。“搞定了!枪都藏严实了,那老东西的钱袋子也被我摸来了,够咱们哥俩快活一阵子了!”他把自己怎么趁乱捅伤刀疤、怎么在混乱中抢走钱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遍,说到刀疤当时疼得嗷嗷叫的模样,还忍不住拍了下大腿,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疯子听完,眉头“唰”地皱了起来,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刀尖在泥地上划出道白痕。他本以为石头会趁机结果了刀疤,永绝后患,没想到这小子只捅了一刀就跑了,心里顿时窜起股火。可转念一想,石头没杀刀疤,反倒让刀疤欠了他一笔血债,往后若是狭路相逢,论起道理来,占上风的也是他们,倒也算留了条模糊的后路。
“行啊,你做的确实不错。”疯子捡起刀,用布擦了擦刀刃上的水珠,语气缓和了些,“这下咱们的仇也算报了一半,刀疤那老东西不死也得脱层皮。别磨蹭了,收拾收拾,咱们今晚就走。”
石头愣了:“走?为啥啊?这村子挺好的,村医也和善,昨天还给了咱们俩窝窝头呢。不如在这儿多待几天,等我腿上的伤再好点?”
疯子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你啊,是不是傻?刀疤是土生土长的山匪,这山头就是他的根,他未必会走远,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养伤。可棒梗那小子不一样,就是个墙头草,见风使舵的主儿。咱们伤了刀疤,他要是知道了,保不齐会为了讨好刀疤,偷偷去报信,到时候咱们俩就是瓮里的鳖,想跑都跑不了!”
第1298章 带回来的礼物
石头这才反应过来,后背“唰”地冒了层冷汗,刚才那点得意劲儿全没了:“你说的是,是我想简单了。那咱们这就收拾,现在就走!”
疯子点了点头,起身踹了踹墙角的木箱——里面装着他们从山寨带出来的干粮、火折子,还有两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叫上那几个跟着咱们逃出来的弟兄,把家伙都带上,往南走,越远越好。等过了长江,到了南边地界,咱们再找个地方,另起炉灶。”
几个跟着他们逃出来的小弟早就收拾妥当了,闻言纷纷扛起地上的包裹,脸上虽有对安稳日子的不舍,却没人敢多嘴——疯子的话,在他们心里比刀疤的还管用。石头最后看了眼这间住了几天的土坯房,墙上还留着他昨天蹭上的泥印,他抓起墙角靠着的长枪,跟着疯子钻进了渐浓的暮色里。
山路崎岖难行,月光被头顶的树影剪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在脚下的石子路上,照亮他们匆忙的脚步,也照亮了前路茫茫的未知。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为这些亡命之徒送行,又像在预示着未完的纠葛。
疯子站在刀疤新寨的院子里,脚下的青石板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他看着地上捆得结结实实的几个俘虏,都是刀疤的心腹——瘦猴、麻脸、独眼龙,这会儿全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往日里跟着刀疤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早被刚才那顿揍打没了。
疯子蹲下身,用靴尖挑起瘦猴的下巴,对方吓得一哆嗦,眼神里满是惊恐。“怎么?不横了?”疯子嗤笑一声,“当初刀疤让你们绑我弟兄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瘦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疯子心里清楚,这些人看着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可骨子里还认刀疤那个主子。石头前几天来说刀疤死在山里了?他才不信。刀疤那老狐狸,狡猾得跟泥鳅似的,当年被仇家追着砍了三刀都能跳河逃生,哪能这么容易就栽了?万一哪天回来了,这些人保不齐就得反水,到时候自己辛苦打下的地盘,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都给石头送去。”疯子直起身,踢了踢脚边的木棍,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他,后山那片菜地该翻土了,让这些‘贵客’好好‘照看’着,别让他们闲着。”
小弟们应声上前,拖着俘虏往外走。瘦猴还想求饶,被麻脸用胳膊肘怼了怼,只能把话咽回去——谁都知道,石头跟刀疤有杀父之仇,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院子里很快空了,只剩下五个站得笔直的汉子。这五个可不一般,是疯子从老家带出来的弟兄,当年在码头扛活时就跟着他,后来一起入的山寨,刀里来火里去,是过命的交情。当初刀疤见他们身手好,怕疯子势力太大,故意找借口把他们“请”去喝酒,实则绑了关在柴房——说白了,就是忌惮他们的本事,又碍于疯子还算有用,没敢下死手。
“老大,留下我们,是不是有特别的任务?”领头的刘民往前一步,他胳膊上还留着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眼里却闪着精光。他们可不是肯屈居人下的主,被关这几天,早憋坏了。
疯子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张揉得发皱的纸条,上面用炭笔画着几条歪歪扭扭的线——是刀疤可能逃窜的路线,从黑风口到鹰嘴崖,再绕去山外的官道。“没错。之前让你们跟着棒梗,本是想监视那小子,没成想是个扶不起的废物,连个消息都传不明白。”他顿了顿,眼神沉下来,“我估摸着,刀疤没死。你们去这几个地方蹲守,见了他……”
刘民立刻明白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嘴角勾起狠戾的笑:“大哥放心,这活儿我们熟。当初在码头收拾那几个抢地盘的,就是我们哥几个动手的,干净得很。”
“记住,一定要干净点,别留下尾巴。”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能捏碎骨头,“他活着,始终是个祸害。当年他吞并老寨主的地盘,杀了多少弟兄?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您就瞧好吧!”刘民揣好纸条,冲另外四人使个眼色。几人动作利落地翻墙而去,身影像狸猫似的,很快消失在山林里。
疯子望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往新寨走——那边离这儿远,靠着山涧,有水源有平地,正好扎根发展。至于刀疤的死活?往后就跟他没关系了,不过是清理掉一块绊脚石而已。
时间跟指缝里的沙似的,转眼就溜了半个月。
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棒梗耳膜发疼。他穿着灰扑扑的囚服,站在高墙里,望着头顶那片被铁网分割的天空,眼神发直。判决书上的字还在眼前晃:五年。法官说他虽是未成年,却已是土匪窝里的四当家,虽入伙时间短,没沾人命,可跟着刀疤抢过货郎的挑子,逼着山下商户交过“保护费”,这刑期已经是从轻发落。
他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心里说不清是悔还是怨——是啊,他确实干了不少坏事。上次抢那个卖糖人的老汉,他还动手推了人家一把;还有街尾的杂货铺,他拿了两袋饼干没给钱,老板追出来骂,被他用石头砸破了头。可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个跑腿的,都是刀疤让干的……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墙头上的哨兵换了岗,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锤子似的敲在他心上。
另一边,顾南推着板车,刚进四合院的门,就撞见了陆佳。她挺着个大肚子,正坐在门墩上晒太阳,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西瓜,走路都得扶着腰。
“顾大哥,秋叶姐,你们可回来了!”陆佳撑着站起来,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出来了,眼神却飞快地扫过他们板车上的行李——一个帆布包,一个木箱,看着不像是带了多少东西。“这趟出去可够久的,小一个月了吧?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过年呢。”
第1299章 逗一逗铁蛋
“顾大哥,秋叶姐,你们可回来了!”陆佳撑着站起来,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出来了,眼神却飞快地扫过他们板车上的行李——一个帆布包,一个木箱,看着不像是带了多少东西。“这趟出去可够久的,小一个月了吧?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过年呢。”
冉秋叶笑着应道:“玩得差不多了,也该回来歇歇了。家里都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好着呢,能有什么事。”陆佳摸了摸肚子,话里带着点亲昵,“就是我这身子沉,懒得动,天天在院里坐着。对了,秋叶姐走之前说给我带的胭脂,没忘吧?”
“哪能忘。”冉秋叶拍了拍手里的布包,“给你买了两盒,苏州产的,说是不伤皮肤。还有给孩子的小衣裳,纯棉的,回头给你送去。”
“那我先谢过秋叶姐了。”陆佳笑着点头,看着他们往里走,脚步慢得像踩在棉花上。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顾南回来得正好,她的计划总算能动手了。谁会怀疑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呢?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那里藏着个硬东西。
“师父!”一声清脆的喊打断了她的思绪。铁蛋颠颠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看见顾南就咧嘴笑,露出两颗刚换的小虎牙。“你可回来了!黑子我天天喂,现在见了我就摇尾巴,可聪明了!对了,你从哪儿抱来的狗啊?品种真稀罕,毛乌黑乌黑的,跟缎子似的!”
顾南揉了揉他的头,笑着道:“路上捡的,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走,带我去瞧瞧它长壮实没,瘦了可要罚你。”
两人说着往里走,铁蛋叽叽喳喳地说着黑子怎么跟院里的猫打架,怎么偷了张奶奶家的鱼干。留下陆佳站在原地,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把磨尖的发簪,是她用自己的银簪子磨的,尖头像针似的,闪着冷光。风从胡同口吹进来,掀起她的衣角,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轮廓。
顾南看着铁蛋蹲在墙根下,小脑袋随着黑子摇尾巴的动作一点一点的,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是不是喜欢啊?等过阵子,让黑子跟隔壁胡同那只母狗配上了,生了小狗崽,我就给你留一条最壮实的,怎么样?”
铁蛋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却忽然皱起眉头,小大人似的纠正:“可是顾叔叔,黑子是公狗啊,公狗不会生小狗的,得母狗才会生。”
顾南愣了一下,随即被逗得朗声笑起来——这小子年纪不大,懂得还真不少。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铁蛋的额头:“你倒是机灵,知道的比我还多。行,过段时间我专门去给你抱一条小黑狗,跟黑子一样精神,一样能跑能跳,成不?”
铁蛋这才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刚换不久的小虎牙,奶声奶气地应了声“好”,转身就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黑子挥了挥手。
顾南和冉秋叶回到自家院子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西天上,给门楼的青砖黛瓦镀了层暖暖的金边,连院角那棵石榴树的叶子都染上了金红。冉秋叶放下手里的行李,就想去里屋收拾屋子,顾南却拦住她,笑着往院里指了指——几个邻居家的孩子正蹲在石榴树下玩弹珠,其中就有棒梗的妹妹小当,正趴在地上,皱着眉头瞄准石子呢。“你刚回来也累了,去跟孩子们玩会儿吧,我来收拾就行,不累。”
他转身进了屋,拿起抹布擦起桌子。本是带着冉秋叶出来散散心的,没成想半道上撞见了棒梗带人找茬,虽说没亲手收拾那小子,却听客栈老板说,他后来因为聚众闹事,被公安抓了去,估摸着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顾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等这消息传回四合院,看贾家那几位还能找出什么由头来聒噪,总算能清净一阵子了。
屋里其实不算脏,就是多日没人住,积了点浮尘。顾南手脚麻利,擦桌子、扫地、归置行李,没一会儿就收拾得窗明几净,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清爽。他刚把最后一只从南方带回来的青瓷碗放进碗柜,冉秋叶就掀着门帘进来了:“我去趟陆佳那儿,给她带了两块南边的苏绣手帕,上面绣的兰草,她准喜欢,正好送过去。”
顾南点头应着,又叮嘱道:“早去早回,别聊太久,她怀着孕呢,别让人家累着。”
冉秋叶笑着应了声“知道了”,拎着布包出了门。她心里清楚,陆佳跟顾南是大学同学,交情深厚,如今又住得近,彼此照应着总是好的,邻里间不就该这样热络吗?
另一边的轧钢厂里,秦淮茹正端着饭盒往车间走,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虽然还没如愿调到后厨,可凭着何雨柱明里暗里的照应,还有易中海在厂里的面子,她在车间里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易中海虽是四级钳工,可谁不知道他以前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大工匠?多少老伙计都得给几分薄面。更何况,顾南早就不在厂里了,没了那个处处跟她作对、总戳穿她小心思的人,日子自然顺了不少,连小组长看她的眼神都温和了许多。
而在厂长办公室里,朱涛正对着一堆报表发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当初他借着机会把顾南挤兑走,本以为能顺顺当当掌握厂子,坐稳这个厂长的位置,没料到顾南一走,轧钢厂的订单就掉了大半,那些老客户指名道姓要顾南负责的技术方案,新客户又拉不来;技术上的难题更是没人能解决,那些工程师要么资历不够,要么怕担责任,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推三阻四的。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顾南的好,心里盘算着,想悄悄让人去请他回来——毕竟顾南还是厂里挂名的高级工程师,只要人肯回来,难题解决了,订单回来了,他这厂长的面子也能挣回来,还能落个“知人善任”的名声。
第1300章 送礼物
可何雨柱偏偏在这时候“砰”地一声推开门闯了进来,一脸急切地问:“厂长,顾南都被收拾这么久了,您看钟义那小子,在食堂里还端着主任的架子,对我指手画脚的,您看我这……啥时候能把他换下来啊?”
朱涛心里正窝着火,听到这话更不耐烦了。他哪能不知道何雨柱惦记着食堂主任的位置?可钟义是顾南以前看重的人,真把他撤了,回头怎么请顾南回来?人家不得觉得自己没诚意?但他也不能直接得罪何雨柱——毕竟这厨子听话,让干啥干啥,用着顺手,厂里大小聚餐还得靠他撑场面。
“何师傅,不是我不给你办,”朱涛耐着性子解释,指节在报表上敲了敲,“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这阵子忙完了再说。”
何雨柱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拔高了些:“厂长,我可是您的人啊!您还不清楚吗?钟义那家伙心里只有顾南,天天盼着他回来呢,留着他就是个祸害!指不定啥时候就给您捅娄子!”
朱涛被何雨柱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不用你天天念叨。你先回去吧,食堂那边还等着开饭呢,耽误了大伙吃饭,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何雨柱撇了撇嘴,脸上老大不情愿,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可厂长都下了逐客令,他再赖着也没意义,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眼办公室的门。他心里憋着股火——哼,顾南那个愣头青,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等他彻底回不来,看谁还能护着钟义那个毛小子!到时候这食堂主任的位置,迟早是自己的!到时候非得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脚下不可!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朱涛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望着窗外冒着黑烟的烟囱,长长叹了口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远处厂房的轮廓,就像这轧钢厂的前景,一片迷茫。他现在只盼着顾南能消气,早点回厂里主持大局——那小子虽然年轻,可脑子活,能镇住场子,厂里上下都服他。不然就凭现在这帮各怀心思的人,这轧钢厂怕是真撑不下去了。到时候别说厂长的位置坐不稳,能不能保住自己这碗饭都难说。
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朱涛心里有了计较。等何雨柱第二天又来磨叨时,他主动开口:“何师傅,你就放心吧。过段时间我一定帮你运作运作,这食堂主任的位置,只要不出意外,肯定是你的。”他心里清楚,现在稳住何雨柱这号能闹腾的人物,才能少些麻烦。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连点头:“谢谢厂长!谢谢厂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他本来想趁机提一嘴秦淮茹家的难处,让厂长多照顾照顾,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下还是自己的事最要紧,等当上主任,还愁帮不上秦淮茹?
另一边,四合院里,冉秋叶提着个布包,径直走到何雨柱家。此时陆佳正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炕席,心里盘算着怎么想办法给顾南找点不痛快。
“秋叶姐,你怎么过来了?”陆佳抬头看见她,脸上挤出点笑。
冉秋叶笑盈盈地扬了扬手里的布包:“前些天不是跟你说过,要去南方走趟亲戚吗?这不给你带了点礼物回来。”说着,她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花色鲜亮的布料,还有两包酥脆的糕点,“还有这个,给院里的孩子们带的糖块。”
陆佳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嘴上却客气道:“你这也太见外了,还特意带东西。”可她心里那点想收拾顾南的念头,却半点没消——那小子上次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这个仇必须报。
冉秋叶把东西放下,又跟陆佳闲聊了几句家常,看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行了,不耽误你歇着了,我还得去给聋老太太送点吃的。”她知道陆佳心里有事,自己在这儿多待反而不妥。
等冉秋叶走了没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何雨柱气哄哄地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把帽子往桌上摔,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娘的钟义,仗着有顾南撑腰,竟敢跟我顶嘴!等老子当上主任,第一个就把你开了!”
陆佳坐在炕沿上,手里纳着千层底,银针在厚实的棉布上来回穿梭,留下细密均匀的针脚。她抬头看了眼在屋里踱来踱去的何雨柱,他那双脚把地面踩得“咚咚”响,像是揣着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陆佳轻声道:“柱子哥,顾南现在都不是副厂长了,手里没权没势的,还能有什么事碍着你?你犯不着这么急吼吼的。”
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个死疙瘩,看着陆佳,虽然心里憋着股火,却还是强挤出几分笑:“妹子,你是真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啊。顾南虽说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可他在厂里待了这段时间,车间里的老师傅、调度室的技术员,多少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多着呢!就算他现在不在其位,真要是咳嗽一声,车间里照样有人听他的。你说,我能不急吗?想动他留下的那些人,哪那么容易?”
陆佳点了点头,没再接话,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飞快穿梭,线轴在她膝头转得平稳。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朱涛这是急着在厂里站稳脚跟,想把顾南的旧部换成自己人,可顾南在厂里盘根错节,那些人脉哪是说动就能动的?
何雨柱见她不说话,又在屋里转了两圈,接着道:“你是不知道,现在轧钢厂那摊子事,离了顾南还真玩不转。前段时间设备改造,技术上卡了壳,连总工程师都没辙,最后还是朱厂长让人去请其他厂子给支的招,才顺顺当当弄完。也就是他现在没回来,趁着这个空当,我正想收拾收拾钟义——那小子以前仗着顾南的势,没少给我使绊子,上次采买的事,就是他在背后捅刀子。”
第1301章 何雨柱很是生气
谁知道陆佳手里的针线猛地顿了顿,银针悬在半空,她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分量:“柱子哥,你可能不知道吧,顾南今天一早就回四合院了,还给咱家买了礼物呢。”
“什么?”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回来干什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他本盘算着趁顾南不在,找个由头把钟义调到后勤仓库去,断了他在食堂科的念想,往后采买的事就能自己说了算。可顾南一回来,明天一准去生产科坐班,有他护着钟义,自己还怎么动手?那小子不得更嚣张?
可气归气,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跟顾南差着不止一个段位。论技术,顾南是厂里数一数二的技术尖子,当年轧钢厂引进新设备,全靠他领着人啃下的硬骨头;论人脉,从厂长到车间扫地的大爷,没几个不给他面子的。真要硬碰硬,自己讨不到好,说不定还得被朱厂长骂一顿“不懂事”。
何雨柱泄了气,耷拉着肩膀看着陆佳,像只斗败的公鸡:“你好好歇着吧,我出去一趟,透透气。”
他心里实在郁闷,像被块浸了水的抹布堵着,闷得喘不上气。本来一切都按计划来,钟义虚报领料的小辫子都快攥在手里了,就差找朱厂长递个话,偏偏顾南回来了,这一下,所有的盘算都落了空,能不窝火吗?
何雨柱揣着手往外走,刚出屋门,就撞见了端着洗衣盆的秦淮茹。盆里泡着几件打了补丁的衣裳,水都快溢出来了。如今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男人走得早,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日子过得紧巴,何雨柱三天两头往她家送粮送肉,有时还塞几张粮票布票,俩人走得近。院里虽没人明着说什么,可眼神里的打量谁都看得出来,只是没人敢多嘴。
毕竟谁不知道,何雨柱是轧钢厂朱厂长跟前的红人,管着食堂的采买,手里握着不少紧俏的票证和实权,院里的人谁也犯不着得罪他。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柱哥”,关于他和秦淮茹的闲话,自然没人敢当着面说。
秦淮茹见何雨柱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像是憋着天大的火气,赶紧放下洗衣盆迎上来,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柱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脸都气红了。”她心里纳闷——这几天何雨柱脸上就没断过笑,走路都带风,前天还跟她说厂里有好事,搞不好能升食堂主任,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脸,跟谁结了仇似的?
何雨柱把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狠狠一摔,“哐当”一声震得锅沿都颤了颤,火星子“噼啪”溅起来老高,落在油腻的青砖地上。他瞪着秦淮茹,眼里像燃着两簇火,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顾南那个王八蛋,他竟然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脸上急得泛起红潮,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角。她倒不是在乎顾南回来要做什么大事,心里头最打鼓的是另一件事——就怕顾南回轧钢厂复职,重当那个管着大小事务的副厂长。真要是那样,自己想进后厨的事怕是彻底没指望了。谁不知道后厨的油水最厚?菜叶子、肉沫子,顺手捎带点骨头回家,就能给卧病在床的贾东旭和三个半大的孩子添点荤腥。这要是没了门路,一家子的日子更得勒紧裤腰带过,想想都发慌。
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侥幸问道:“柱子,你说……顾南这次回来,是不是还能当轧钢厂的副厂长啊?他要是真回来了,我进后厨的事……”
何雨柱皱着眉,心里其实也没底,那天在厂门口远远瞥见顾南的身影,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但嘴上却硬气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给秦淮茹吃定心丸:“行了,你瞎琢磨啥?只要朱厂长在一天,他顾南就别想再坐上副厂长的位置!你真当朱厂长是吃素的?当初费了多大劲才把他挤走,又是找碴又是扣帽子的,还能让他轻易翻身?想都别想!”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脸上露出点讨好的笑意,连忙趁热打铁追问:“柱子,那你看……这都多长时间了,从开春说到现在,你之前答应我的,啥时候能把我安排到后厨啊?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整天围着锅台转,不如去厂里搭把手,也能帮你分担点,哪怕是择菜洗碗呢。”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挥着炒勺又开始颠锅,菜香混着油烟味飘出来:“我都说了多少回了,这事千万不能急!现在我已经给管事的送了礼,跟厂长那边也递了话,打点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保证让你进后厨,踏踏实实干活,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多问。她摸不准何雨柱这话有几分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拖延的主意,只能耐着性子等,心里盘算着回头再托人问问厂里的信儿。
三天后,消息还真就来了——秦淮茹被调到后厨帮工了。
这个消息传到钟义耳朵里,他当时就炸了,正在记账的笔“啪”地摔在桌上,墨水溅了账本一片。倒不是跟秦淮茹有啥过节,他在乎的是另一回事:何雨柱现在不过是个掌勺的大厨,凭什么越过厂里的规矩,说安排人就安排人进后厨?后厨虽小,也是有编制的地方,哪能由着他一句话就塞人进来?
钟义心里憋着股火,他知道何雨柱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平时厂里的领导都让他三分,可自己也是朱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论职位还是后厨主任,管着后厨大小事务,哪能咽得下这口气?他直接找到正在灶台前忙活的何雨柱,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何师傅,恕我多嘴,你现在只是厂里的大厨,后厨的人事安排自有章程,得走厂里的流程,凭什么说安排人进来就安排人进来?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第1302章 钟义还是有点怵
何雨柱斜睨着他,一脸嚣张,手里的炒勺“嗖嗖”转得飞起,最后稳稳落在灶台上:“你管我怎么安排的?自然是厂长点头同意了!要是厂长不答应,我能有这么大能耐?有本事你去问厂长啊,在我这儿横什么横?”
钟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是啊,何雨柱是朱厂长的心腹,厂长都点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再多说,反倒显得自己不识趣,跟厂长唱反调。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气哄哄地走了,心里头却把这笔账牢牢记在了心里——何雨柱,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另一边,朱涛在办公室里也听说了顾南回来的消息,手指在光溜溜的桌面上“笃笃”敲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觉得这倒是个解决厂里一堆烂事的机会——最近设备老出故障,工人消极怠工,账目更是乱得一团糟,正缺个能拿主意、镇得住场的人。本来想叫何雨柱来商量,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跟顾南积怨太深,当年为了争副厂长的位置,俩人闹得跟仇人似的,见面准得掐起来,反倒误事。
琢磨了半天,他让人把钟义叫了过来。毕竟钟义是顾南以前带出来的徒弟,手把手教出来的技术,有这层师徒关系在,让钟义去出面请顾南回来,总比旁人去合适,至少不会一见面就呛起来。
钟义一进朱涛的办公室,心里就打鼓,腿肚子都有点转筋,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跟何雨柱置气的事被捅到厂长这儿了。他连忙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问:“朱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朱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慢悠悠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才开口:“钟主任,你知不知道,顾副厂长已经回来了?”见钟义点点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又接着说,“你也知道,现在轧钢厂里一堆事,乱糟糟的,设备坏了没人管,生产任务完不成,缺个能拿主意、镇得住场面的人。所以我想,还是得请顾南回来主持大局,你看这事……”
钟义一听就懵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朱厂长,这可不行啊!您也知道,我之前……我之前为了往上爬,没少听您的话,给顾师父使过绊子,得罪过他。现在让我去请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他不把我赶出来才怪,怕是不合适啊!”
朱涛却笑了笑,放下搪瓷缸,开导他:“钟主任啊,你得换个想法。顾南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教书育人的人,还能真跟你计较这点小事?再说了,当初的事,大多是我在中间安排,他未必知道是你在里头起了作用。你去请他,正好能缓和缓和关系,对你、对我、对厂里,都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去准备准备,下午就去顾南家一趟。”
钟义盯着朱涛的眼睛看了片刻,那双被岁月磨得浑浊的眸子里藏着的算计,像水底的石头,被他看得越来越清。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从刚才的紧绷松弛下来,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朱厂长,我知道了。”
朱涛刚要顺着话头说几句“年轻人要懂分寸、顾全大局”之类的场面话,钟义却突然抬眼,目光清亮得像淬了火的钢针,直直看向他:“朱厂长,那之后……你们还打算请我师父回来做副厂长吗?”他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随口问问厂里的人事安排,单纯得像个关心师父近况的下属。
朱涛被问得愣了愣,随即挤出几分笑,端起桌上那只印着“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杯,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说:“钟主任,你这话说的。我这次是诚心请顾南回来做高级工程师,专门负责技术攻关,厂里那几台老掉牙的设备,离了他还真转不起来。至于副厂长的位置……”他摆了摆手,像是掸掉什么无关紧要的灰尘,“那都是过去的说法了,时过境迁,就别再提了。”他心里门儿清,顾南那性子吃软不吃硬,给个实打实的技术头衔,让他安安心心搞研发,比空挂个副厂长的虚名头稳妥得多——既能用他的本事解决难题,又不让他沾手厂里的实权,省得拉帮结派,碍了自己的事。
钟义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低头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油墨字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看来,一切都在师父的预料之中。朱涛这步棋走得精明,看似是捧着师父,实则是想把他框在技术岗上,既想用他的能耐,又不想让他染指权力,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钟义走后,朱涛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脸上渐渐露出得意的笑,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刚才那番话拿捏得正好,既稳住了钟义这小子——毕竟他现在是车间里的技术骨干,手上握着好几项关键工序的窍门,不能轻易得罪,又没给顾南实权,免得这师徒俩在厂里抱团,到时候自己这厂长的位置都坐不安稳。要是连钟义都一并得罪了,轧钢厂最近这堆烂摊子——设备老化得天天出故障,催订单的电话快把办公室的桌子掀了,还真没人能顶上。至于何雨柱?朱涛想到这名字,忍不住嗤笑一声,那就是个被俩肉包子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子,后厨的事交给他跑跑腿、端端盘子还行,真要动脑子的事,还得靠自己亲手拿捏。
另一边,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斜斜地打在院墙上,给灰扑扑的砖缝都镀上了层暖意。棒梗虽然在前天落网了,但当地监狱暂时没打算把人送回来——这小子身上的案子一串接一串,偷鸡摸狗是最轻的,还跟着刀疤参与过两次拦路抢劫,据说手里还沾了点轻伤,得先把卷宗理清楚,一桩桩核实了才能移交回原籍。更让人头疼的是,主犯刀疤至今没抓到,公安那边派了不少人摸排,估摸着这老狐狸要么早就跑出了省界,要么就藏在哪个荒山野岭的窝点里,毕竟他手上沾的血不少,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第1303章 公安局的找秦淮茹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下午时分的秦淮茹却透着股掩饰不住的高兴,连走路都带着风。她今天刚被后厨的王师傅提拔成正式厨子,虽然暂时还不能像何雨柱那样,下班时带点好菜回家,但从明天起,就能借着“处理边角料”的由头,给家里捎点肉星子、骨头渣了——食堂每天杀的猪牛羊,总会剩下些碎肉碎骨,以前都是被大师傅们分了,现在自己也有份了。一想到贾张氏和小当能吃上口荤的,不用顿顿喝稀粥啃窝头,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到院门口时,还忍不住哼起了年轻时学的小调,声音里裹着蜜似的。
刚进四合院,就见易中海正站在影壁墙下,跟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说话。那两人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帽檐压得很低,神情严肃得像块铁板。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随即又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惯常的笑:“易大爷,这是……出什么事了?公安同志怎么来了?”
易中海也是一头雾水,他皱着眉看向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你回来得正好,公安局的同志说是来找贾家的,具体啥事还没说呢。”他心里暗自琢磨,多半是棒梗的事——院里人都知道那小子前阵子跑了,难不成是有下落了?要么就是案子有了新进展?
秦淮茹心里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她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公安同志微微欠身,声音带着点讨好:“我就是贾家的,我叫秦淮茹,是贾梗的母亲。有啥事您跟我说就行,他爸走得早,家里就我撑着。”
领头的公安抬眼打量了她一眼,那人约莫四十岁,眼角有几道深深的皱纹,像是被风霜刻出来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把人心里的念头都看穿:“你和贾梗是什么关系?”
“贾梗是我儿子啊!”秦淮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颤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的带子,指节都泛白了,急切地追问,“是不是找到他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是不是……是不是犯了点小错,要让他下乡改造?我这就给他收拾东西,被褥啥的早就准备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只求儿子别犯太大的事,哪怕去乡下苦几年,好歹能保住命。
公安同志见她这反应,就知道她还蒙在鼓里,跟旁边的年轻警员对视一眼后,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具体情况,还是到屋里说吧。有些事……当着外人的面说不太方便,也是为了你好。”
秦淮茹心里更慌了,手脚都有些发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里层的衣服都浸湿了——这话听着就不对劲,若是小事,哪用得着“不方便当着外人说”?难不成棒梗真的犯了大事?她强撑着镇定,指尖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尖锐的疼痛稳住神思,哑着嗓子说:“哎,好,您里面请。”说着,领着公安往自家那间低矮的小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飘飘的。
刚到门口,正扒着门框往外探头探脑的贾张氏就咋咋呼呼地迎了上来,嗓门亮得能传遍半个院子:“咋回事啊?公安同志咋跑到咱家门口了?是不是棒梗那小兔崽子被抓了?怎么不知道跑远点啊,这个傻小子啊!”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像淬了冰,能冻死人。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往公安身上瞟,眼里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她推开门让公安进屋,手心里全是冷汗——不管是什么事,怕是都不会小了。
贾张氏像只受惊的耗子似的缩在门后,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门口那两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刚才在院里跟二大妈拌嘴时的那点横劲,这会儿早跑得没影了,嘴唇哆嗦着动了动,却半个字都没敢说出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刚进门的秦淮茹,声音带着点发颤:“秦淮茹,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公安同志怎么突然上门了?是不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在外头惹事了?”
秦淮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乱蹦的兔子。她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给孩子们买的两个白面馒头,一进院门就撞见公安站在影壁墙下,心里“咯噔”一下,头一个念头就是:八成跟棒梗有关。这孩子最近总往外跑,神神秘秘的,她早就心里打鼓。
她强压着慌意,对贾张氏摇了摇头,声音尽量放平稳:“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进门就被拦住了。”
说完,她转过身,脸上挤出点小心的笑意,对着那两位公安同志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恳求和急切:“同志,您看……不知道棒梗现在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在外头犯了什么事?要是真做错了啥,该罚该教育,我们做家长的绝不含糊,就是想知道他现在安不安全。”
公安同志对视一眼,眉头都微微蹙着。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公安目光扫过院门口围过来的街坊——三大爷正踮着脚往这边瞅,二大妈抱着胳膊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聋老太太都被孙子扶着,站在廊下张望。这里人多眼杂,有些涉及案情的话确实不好说。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公安,眼角的皱纹里带着几分审慎,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目光在易中海身上顿了顿——易中海刚从屋里出来,正站在人群后头,脸色平静,却也透着关注。这算是给易中海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场合人太多,不方便深谈。
秦淮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没事的同志,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老街坊,住了十几年了,没什么外人。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管是啥情况,我们做家属的总得知道不是?瞒着反而更让人心里不安。”
第1304章 棒梗入狱的消息
她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要是棒梗真出了什么大事,易中海在院里威望高,人面也广,跟街道、厂里都熟络,有他在旁边听着,回头也好请他帮忙想办法、托关系,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再说,这事迟早瞒不住,街坊们眼尖得很,当着易大爷的面说清楚,也省得过后还要被人追着问东问西,费心解释。
易中海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秦淮茹的心思,也明白公安的顾虑。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秦淮茹旁边,语气沉稳:“是啊同志,有话就直说吧。院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真有啥难处,我们街坊邻里也能搭把手,帮着想想办法。总瞒着也不是事,让孩子妈悬着心,反倒不好。”
他这话说得在理,既给了公安台阶,也安了秦淮茹的心。周围的街坊们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同志,有话就说吧”“别让人秦淮茹着急了”。
那两位公安又对视一眼,年纪稍长的那位眼角的皱纹蹙得更紧了些,像是揉皱的纸团,他缓缓点了点头——看来是打算不在屋里绕圈子,就在这狭小的堂屋把事情说个大概了。
“麻烦各位街坊先回避一下,”年长的公安转向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有隔壁的王大妈,对门的李大爷,还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关系到贾家的家事,涉及隐私,不方便外人听。”
邻居们虽满脸不忿,有的还咂着嘴想说“公安办事还怕人听?”,可被公安那锐利的目光一扫,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终究还是悻悻地散了。临走前,一个个还不忘往屋里多瞅两眼,那眼神里的好奇和探究,像是要把贾家的屋顶看穿,显然都在琢磨这贾家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毕竟这院里就属贾家的事最多。
邻居们一走,屋里的空气顿时沉了下来,像灌了铅似的。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蓝布围裙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发颤:“同志,您就直说吧,棒梗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您告诉我,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年长的公安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个牛皮封面的小本子,指尖在纸页上滑了滑,翻到某一页停下,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忍:“这事确实不好开口。是这样的,贾梗在外地被当地公安抓了。”
“抓了?”秦淮茹像是被兜头浇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他怎么会被抓啊?就算是不愿意下乡,顶多是被街道的人上门做工作,强制送去插队,怎么还能抓起来?他才多大啊!还是个孩子啊!”
旁边年轻的公安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点严肃:“贾梗不是因为下乡的事。我们接到外地公安的协查通报,他加入了当地一个土匪团伙,跟着他们干了不少拦路抢劫的勾当,现在是以流氓团伙成员的身份被抓的,性质不算轻。”
“土匪?”秦淮茹和刚从里屋挪出来的贾张氏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俩人脸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贾张氏踉跄着往前凑了两步,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公安脸上,扯着嗓子就嚷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孙子怎么可能当土匪?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他就是个半大孩子,顶多偷个鸡摸个狗,嘴馋了拿人家两个窝窝头,哪敢干抢劫的事!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年长的公安没理会她的撒泼,只是把通报上的细节捡能说的讲了讲——棒梗在那个叫“青龙寨”的团伙里,还排了个“四当家”的名头,跟着头目刀疤抢过货郎的挑子,分过赃款,甚至还参与过一次绑票,虽然没造成人员伤亡,但情节已经够严重了。末了他合上本子,语气郑重:“现在那边的公安正在深入调查,他暂时还关在当地看守所,等案情彻底查清了,证据确凿了,才会移交回原籍处理。”
秦淮茹还想追问什么,比如棒梗在里面有没有受欺负,能不能送点衣服过去,公安却摆了摆手:“该说的我们都说明了,后续有消息会再通知你们,你们也别太急,耐心等着就行。”说完,两人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满屋子的死寂,只有墙上挂着的旧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回事啊这是!”公安刚走,贾张氏就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也顾不上脏了,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哭声尖利得能刺破屋顶,“我的乖孙啊!命苦的乖孙啊!怎么就成土匪了啊!那可是要蹲大狱的啊!蹲了大狱这辈子就完了啊!”她哭了两声,突然爬起来,像疯了似的揪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对方肉里,“你快想办法啊!那是你亲生儿子!你不救他谁救他啊!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出事啊!”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棒梗不争气,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跟那些土匪混在一起;急的是这事闹得太大,抢劫、绑票,哪一样都是能让人掉层皮的罪过。可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一股火直冲天灵盖,她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声音也拔高了:“你哭什么哭!哭能把人哭回来?要哭出去哭,别在这儿添乱!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不是在这儿嚎!”
“你这丧良心的!”贾张氏被她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你亲生儿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坐牢?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啊!冷血无情的东西!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没心思跟她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易中海,眼里带着浓浓的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易大爷,您见多识广,在厂里在院里都有面子,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啊?棒梗他……他真要判刑吗?他还小啊,能不能从轻处理啊?”
易中海心里头其实正暗喜——贾家这下算是彻底没了指望,棒梗成了土匪,名声全毁了;贾张氏是个糊涂蛋,除了哭就是闹;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主心骨,往后还能不靠他这个“大爷”撑腰?到时候让她劝着何雨柱继续帮衬贾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但他脸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唉,这事儿难办啊。本来以为他就是躲着不想下乡,找找人托托关系,写个检讨,罚点钱,说不定就过去了。可现在……土匪啊,还是四当家,手上沾了案子的,这罪名不轻啊,怕是没那么容易脱罪。”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往下淌:“易大爷,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人脉广,认识的人多,您帮帮我们家吧,不然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啊!我们贾家就这一根独苗啊!”
易中海看着她这六神无主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就是得费些力气,还得找对门路……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从长计议。”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秦淮茹彻底依赖他,这样才能牢牢拿捏住这家人。
第1305章 推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茹没心思跟她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易中海,眼里带着浓浓的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易大爷,您见多识广,在厂里在院里都有面子,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啊?棒梗他……他真要判刑吗?他还小啊,能不能从轻处理啊?”
易中海心里头其实正暗喜——贾家这下算是彻底没了指望,棒梗成了土匪,名声全毁了;贾张氏是个糊涂蛋,除了哭就是闹;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主心骨,往后还能不靠他这个“大爷”撑腰?到时候让她劝着何雨柱继续帮衬贾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但他脸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唉,这事儿难办啊。本来以为他就是躲着不想下乡,找找人托托关系,写个检讨,罚点钱,说不定就过去了。可现在……土匪啊,还是四当家,手上沾了案子的,这罪名不轻啊,怕是没那么容易脱罪。”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往下淌:“易大爷,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人脉广,认识的人多,您帮帮我们家吧,不然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啊!我们贾家就这一根独苗啊!”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六神无主、眼圈泛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清楚,火候差不多了。他故意顿了顿,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末,抿了口温吞的茶水,吊足了她的胃口,才放下茶缸,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就是得费些力气,还得找对门路。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从长计议,一步一步来,莽撞不得。”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只能死死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这样才能牢牢拿捏住贾家,在院里继续维持他那“德高望重、人人倚仗”的架子。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溺水的人在惊涛骇浪里抓到了块浮木,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易大爷,我就知道您是有本事、有办法的人!您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救棒梗,让我做啥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认!”
易中海放下茶缸,指腹摩挲着缸沿的磕碰痕迹,慢悠悠地说:“你找我可找错人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只能在院里劝劝架、评评理,真遇上公安那边的事,说话可不顶用。这事儿啊,你该去找何雨柱。”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茫然的眼神,继续道,“毕竟何雨柱现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天天在后厨给领导掌勺,跟厂办的人熟络得很,说话有分量。这事儿要是能让朱厂长搭句话,指定好办。”
秦淮茹心里一动——可不是嘛!何雨柱现在出息了,在厂里后厨当大厨,跟领导走得近,而且他人脉广,认识的三教九流多,说不定真能想办法周旋。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猛地站起身就要往何雨柱家跑,脚下的布鞋在地上蹭出“沙沙”声。
“等等!”易中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眉头皱得老高,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傻?没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何雨柱刚结婚没多久,正是跟陆佳蜜里调油、形影不离的时候,你这时候找上门去,孤男寡女的,院里那些长舌妇看见了又该说闲话了,传出去不光坏了你的名声,连何雨柱夫妻也得被人戳脊梁骨,对谁都不好。”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脸颊“腾”地一下涨红了,像被泼了盆热水——刚才是急糊涂了,光顾着棒梗,把这层忌讳忘了。她讪讪地收回脚,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没再说话,心里却更急了,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咚跳得她心慌。
可她俩刚才在门口说的话,早被院里几个爱看热闹的听了个大概。三大爷趴在自家门框上,耳朵都快伸到院中央了;二大妈端着个簸箕,假装簸豆子,眼睛却直往这边瞟;连平时闷不吭声的聋老太太,都支棱着耳朵,让孙子在旁边小声复述。“棒梗成了小混混”“被公安抓了”“说不定要枪毙”……这些话像长了翅膀,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连胡同口磨剪子的都知道了。
以前院里人多少有点怕贾家——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无人能及,哭天抢地能闹到半夜;棒梗又从小偷鸡摸狗没少惹事,谁也不想跟他们家结仇。可现在不一样了,听说棒梗成了混混还犯了大事,大家伙儿心里那点忌惮顿时没了,反倒多了几分鄙夷。茶余饭后,扎堆聊天时总少不了拿贾家当话题,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活该!从小就看他不是好东西”“这下贾家算是完了”。
这事儿连在家备课的冉秋叶都听说了。顾南出去买酱油回来,刚进院就瞧见冉秋叶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几块糖,嘴角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他走过去,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怎么了这是?捡到钱了?瞧你高兴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冉秋叶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连忙把抽屉合上:“你知道棒梗的事吗?院里都传疯了!”
顾南心里门儿清,却故意装傻,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棒梗?他怎么了?前阵子不是听说跟人跑了,不在院里了吗?”
冉秋叶见他是真不知道,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说:“你是真不知道啊?听说他跟着外面的混混干坏事,拦路抢劫、打架斗殴啥的,被公安抓了!现在院里都在传,说他罪不轻,搞不好要判好多年,还有人说……说情节严重,可能要枪毙呢!”她说着,还悄悄往贾家的方向瞟了一眼,眼里满是“果然如此”的笃定。
顾南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这事儿他早就从钟义那儿听说了,细节都摸得门儿清,只是没必要跟冉秋叶细说。棒梗落到这步田地,纯属咎由自取,跟他们没多大关系,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他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那小子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从小就偷鸡摸狗没学好,走到这一步也是迟早的事。咱们啊,别操心别人的事,把自己日子过舒坦了最要紧。”
第1306章 请何雨柱找人
冉秋叶点了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见钟义大步流星地进了院,一身工装在灰墙灰瓦的院里格外显眼。她心里清楚,这四合院里还有何雨柱和易中海这号人精,有些该演的戏还得演下去,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对着钟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钟义刚进院就撞见了何雨柱,对方正蹲在门口择菜,面前的小竹筐里堆着绿油油的菠菜。见他进来,何雨柱连忙站起身,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脸上堆起笑:“钟主任,今天是来找我的?是不是厂里食堂又要添啥菜?”
钟义摇了摇头,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何师傅,今天还真不是找您。我是来寻我师父顾南的,有点工作上的事汇报。”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料到他是来找顾南的——钟义现在可是后厨的食堂主任啊,找顾南能有啥工作上的事?他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根没择净的菠菜。
他正尴尬着,秦淮茹却从屋里匆匆跑了出来,头发都有点乱,脸上还带着急色。毕竟棒梗的事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她也顾不上避讳钟义这位食堂主任了,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声音带着哭腔:“柱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是关于棒梗的……他现在……”
何雨柱本来还想看看钟义和顾南要说啥,见秦淮茹这时候找过来,心里有点不耐烦——他最烦贾家这摊子破事了,尤其是棒梗,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他皱着眉打断她:“秦淮茹,你找我有啥急事啊?没看见我这儿正忙着呢?而且钟主任也在,有啥话不能等会儿说?”
秦淮茹端着刚洗好的菜盆,眼角的余光瞥见钟义正朝着顾南走过去,两人站在车间门口的梧桐树下,头凑得很近,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盆晃了晃,溅出两滴水珠——顾南刚回厂,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钟义这时候凑上去,保不齐跟厂里的人事变动有关。尤其是自己刚调去后厨没多久,虽说有何雨柱照应,可总觉得脚跟没站稳,要是能探听点消息,心里也能踏实些。
可转念一想,眼下还有更火烧眉毛的事——棒梗已经被抓了,音信全无,公安同志刚刚还来说了什么,眼神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这才是最让她揪心的,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她连忙放下菜盆,快步追上正要往车间走的何雨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色:“柱子,等会儿再走,我真的是有事求你,这事耽搁不得,关乎人命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顾南回来的事,还有钟义那小子在旁边晃悠,保不齐是想借着顾南的势跟自己作对,哪有心思管别的。可看着秦淮茹一脸焦灼的样子,终究还是耐着性子问:“说说吧,还有什么事?你这刚调去后厨没两天,活儿不都顺了吗?朱厂长亲自点头的事,还有谁敢给你使绊子?”
秦淮茹张了张嘴,本想直接说棒梗的事,可话到嘴边又拐了弯。她忍不住又瞟了眼钟义和顾南的方向,那两人还在说话,钟义脸上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她终究没按捺住好奇心,压低声音问:“柱子,你说钟干事这时候找顾厂长,是有什么急事吗?你在朱厂长跟前走动,消息灵通,是不是厂里要变天了?”
何雨柱心里本就窝着火,听她问这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能有什么急事?还不是顾南回来了,想过来套近乎,看能不能捞点好处。以前仗着顾南的势,在生产科横着走,现在想故技重施罢了。”
“你说什么?顾南真的回来了?”秦淮茹眼睛一瞪,心里顿时活络起来——顾南在厂里的面子比何雨柱还大,要是能求他帮忙想想办法……可随即又犯了愁,自己刚去后厨,连顾南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时候贸然去找他,会不会显得太唐突?万一惹他不高兴,连后厨的差事都保不住,那家里老的小的,可就真没法过了。
何雨柱看她眼神变幻,从惊喜到犹豫,哪还猜不出她的心思,冷笑道:“行了,别琢磨了。就算顾南回来了,后厨的位置也是你的,朱厂长亲口点头的事,变不了。他顾南现在刚回厂,还没精力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可那笑意没挂多久,就被更深的焦急取代。她攥紧了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柱子,我差点忘了,我找你不是为这事,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关乎棒梗的性命!”
何雨柱皱起眉,实在想不出秦淮茹还有什么比工作更急的事,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吧,别绕圈子了,有话直接说。我还得去看看仓库的菜呢。”
秦淮茹咬了咬唇,心一横,把棒梗怎么跟着刀疤混进山寨、怎么帮着看仓库,后来又被公安盯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你在厂里认识的人多,门路广,这件事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被人骗了,要是真被抓进去,留下案底,以后可怎么办啊?这辈子就毁了!”
换作以前,何雨柱早就急得跳起来了,忙前忙后地找人托关系。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刚跟郑雪瑶定了亲,俩人正商量着开春就领证,往后要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快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对贾家的事早已没了从前那份掏心掏肺的上心。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这件事实在不好办。谁能想到棒梗会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也知道,跟山寨扯上关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公安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
第1307章 请顾南
秦淮茹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可事到如今,她能求的只有何雨柱了。她放低姿态,几乎要哭出来:“柱子,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忙,找找关系通融通融,哪怕让他受点教训,能出来就行啊。家里还有老太太和小的等着吃饭,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顾南刚回来,钟义就贴上去,保不齐是想借着顾南的势跟自己抢食堂主任的位置。得趁着顾南还没站稳脚跟,先把钟义的气焰压下去,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他敷衍地摆了摆手:“这事……我想想办法吧。你先回去等着,有消息我告诉你。”
秦淮茹何等精明,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是不情愿,心里顿时来了气。可她脸上却挤出笑,语气软中带硬,带着几分威胁:“行啊柱子。可我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棒梗真回不来了,那有些事,我可就保不齐会跟厂里的人念叨念叨了。你也知道,你马上要竞争食堂主任的位置,要是让人知道你以前总往寡妇家跑,还帮着藏这藏那……这主任的位置,怕是没那么好坐吧?”
何雨柱脸色一沉,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难缠的主儿”,却也没辙。他知道秦淮茹的性子,真要是逼急了,她做得出来。只能咬着牙道:“你先回去,我……我尽量想想办法!”
秦淮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后厨走,脚步轻快了不少。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狠狠踹了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这贾家,真是甩不掉的累赘!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槛上,屁股底下垫着块破布,手里攥着个空酒瓶,指节把磨砂玻璃磨得咯咯响。瓶身上的标签早就被汗泡烂了,黏糊糊地粘在掌心。秦淮茹那哭红的眼睛总在眼前晃,像两盏烧得发昏的灯笼,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棒梗是被公安局抓进去的,罪名是跟着刀疤那帮人搞抢劫,听说还伤了人,这可不是送两条烟、请顿饭就能捞出来的事。
更要命的是,他那点把柄还攥在秦淮茹手里。当初棒梗偷偷把抢来的花布料藏在他家煤堆里,他虽说被秦淮茹半哄半骗着应下,可真要是捅到轧钢厂去,别说竞争食堂主任了,能不能保住现在这每天能捞点油水的铁饭碗都难说。他狠狠灌了口瓶底的剩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脖子,凉得像冰,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难不成真要我去公安局门口跪着?”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又赶紧摇头——他在厂里大小是个掌勺师傅,走哪儿都有人喊句“何师傅”,真要去公安局门口下跪,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再说了,公安局又不是他家开的,去了也是白搭,搞不好还得被当闹事的抓起来。思来想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就跟秦淮茹说自己托了厂里的关系,可实在是没本事,好歹也算尽了力,她总不能真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他这儿正琢磨着,没留意对门的陆佳正站在门后,耳朵贴着冰冷的门板。门板上的漆皮掉了块,露出底下的木头茬,硌得她耳廓生疼。何雨柱和秦淮茹刚才在院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棒梗被抓,秦淮茹求何雨柱帮忙。可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手在围裙上反复擦着,把刚摘的豆角渍蹭得干干净净。这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言听计从?棒梗进局子也好,出来也罢,都碍不着她的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个弯月形的红印子。那天顾南带着冉秋叶回来时,她假装去送腌菜,手指摸向发髻里藏着的发簪——那发簪尖被磨得锋利,本想趁他不注意……偏被铁蛋那小子疯跑着撞了一下,打乱了计划。可那份恨意半点没减,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浇水就疯长。只要能报仇,别说何雨柱这点破事,就是天塌下来,她也懒得管。
另一边,顾南刚把院子扫干净,扫帚上的麦秸还带着新鲜的草香。他直起身捶了捶腰,就见钟义缩头缩脑地站在胡同口,像只偷东西被抓的耗子,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他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虽说他离开轧钢厂有些日子,可厂里安插的心腹没断了传消息:食堂账目乱成一锅粥,何雨柱仗着朱涛撑腰,天天往家带白面猪肉;请来的新师傅手艺稀松,炒个菜能糊半锅,工人们怨声载道,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这钟义,准是受了厂里委托来请他回去的。可顾南心里门儿清,那帮人既想让他回去收拾烂摊子,又舍不得给个实权,怕是只肯给个“临时技术顾问”之类的虚衔,好听不好用。想让他当免费劳力?没门。
“你找我有什么事?”顾南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连门都没开,木栅栏门的缝隙里能看见他眼底的冷淡,语气淡得像对陌生人。
钟义脸上的肉抽了抽,活像被马蜂蛰了一下,赶紧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那是他自掏腰包买的槽子糕和桃酥,本想进门递上,再软磨硬泡说事儿。他知道顾南这是在演戏,毕竟两人私下里没少通过信,厂里的猫腻早抖落得一清二楚。可当着胡同里来往的街坊,只能顺着话头来:“师父,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进去说,有些事……关乎厂里的生计。”
“不必了。”顾南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像淬了冰,“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当初我走的时候,是谁在主任面前说我克扣粮票,抢了我手里的采购权?现在倒好意思找上门来?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这话喊得嗓门不小,震得旁边的老槐树叶子都抖了抖,正好让路过的何雨柱听见了。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手里的空酒瓶差点掉地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看来这顾南和钟义是真闹翻了。
第1308章 钟义开始说服顾南
也是,想当初顾南在厂里多风光,食堂大小事都得他点头,钟义就是个端茶倒水的跟屁虫,如今反过来踩一脚,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他索性往墙上一靠,抱着胳膊看戏,巴不得这俩人吵起来才好。
钟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块被煮坏的猪肝,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师父……过去的事,是我不对,可现在厂里真离不开你……”
“别叫我师父,我担不起。”顾南别过脸,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能传到胡同那头,“有话快说,没话赶紧走,别在我这儿碍眼,看着就心烦。”
钟义这才反应过来,顾南这是说给何雨柱听的。他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何雨柱,见对方正竖着耳朵听,嘴角还挂着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要让何雨柱放松警惕,以为他们彻底反目,好趁机收拾何雨柱和朱涛那帮人。他赶紧配合着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拎着布包转身就走,脚步却故意放慢了些,好让顾南的话再飘进何雨柱耳朵里几句。
他嘴唇动了动,那声在喉咙里滚了许久的“师父”哽在舌尖,怎么也叫不出口;直呼“顾南”又显得太逾矩,最后只能化作略显生分的一句:“顾工程师。”
风从胡同口钻进来,掀得他衣角微晃。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如今早已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当初顾南主动提出要收他为徒时,他还扭捏着没应,总觉得“师徒”二字太重,如今倒好,能叫的似乎也只有“顾工程师”这个称呼了。这名号听着比“顾师傅”多了几分官方的客气,却也生生隔开了几分亲近,像隔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影子,摸不着温度。
院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顾南穿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手里还攥着块抹布,显然是正在收拾屋子。听着这声称呼,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这钟义,倒是比以前更会拿捏分寸了。但那笑意转瞬即逝,脸上只淡淡掠过一抹平静,侧身让他在门口站定:“行了,有事就在这儿说吧,院里刚拖过地,怕踩脏了。”
钟义心里咯噔一下,脚在门槛外顿住,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几分恳切,声音压得更低了:“是这样,厂里最近实在太忙了。前阵子接了个大订单,德国来的设备,调试、技术革新全卡着脖子,朱厂长说……说这事儿离了你不行,想请你回去帮帮忙,你看……”
顾南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胳膊,听他说完,慢悠悠地问:“哦,叫我回去,是以副厂长的名义回去吗?”
钟义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连忙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顾工程师,副厂长那个位置……现在已经有人了,是李副厂长在兼着,这肯定是不能动的。不过朱厂长说了,还是给你保留高级工程师的职位,工资待遇都按厂里最高的来,比以前还能再上浮一成,怎么样?”
顾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阳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片淡淡的阴影——高级工程师?这是把他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普通技术员了?他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干脆地回绝:“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真抽不开身。前段时间在厂里累坏了,这阵子就想在家好好歇着,陪陪秋叶,种种菜,实在没精力回厂里折腾。”
站在不远处墙根下的何雨柱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偷偷乐开了花——顾南不同意就好!他早就看钟义这副狐假虎威的样子不顺眼了,仗着朱厂长的势在食堂里端着主任的架子,如今顾南不接这茬,他才有机会找由头收拾收拾这个小子,让他知道厂里不是只有朱厂长能撑腰。
钟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想再劝,顾南却抬眼看向他,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清晰:“我说了,你记住了——只要不是恢复我副厂长的位置,我是不会回去的。而且,当初我为什么被撤下来,那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会亲自调查清楚,谁也别想蒙混过关。”
钟义还想再说些什么,何雨柱却突然急急忙忙地凑了过来,对着顾南嚷嚷:“顾南,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啊!朱厂长多不容易,厂里一堆烂事等着处理,还给你留着高级工程师的位置,够意思了!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被撤下来的?现在给你台阶就赶紧下,别给脸不要脸!”
顾南压根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钟义,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有话冲我说,别让不相干的人在这儿搅和。钟义被看得心里发虚,又听何雨柱这么说,忍不住皱起眉:“何师傅,你说什么呢?当初的事到底是不是顾工程师的错,厂里还没查清楚呢,你怎么就在这儿胡说八道?”
何雨柱愣了——他没料到钟义竟然会为顾南说话!这小子不是一直跟在朱厂长屁股后面,把顾南当眼中钉肉中刺吗?怎么突然转了性?他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哄哄地瞪着钟义:“行啊钟义,算你厉害!我懒得在这儿听你们掰扯,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往胡同口走——留在这儿也是自讨没趣,还不如回去琢磨琢磨怎么给钟义使点绊子,让他知道食堂里谁说了算。
顾南看着钟义,没再说话。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多说无益,说多了反倒显得自己急了。
钟义却急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师父,我这真是给你机会啊!朱厂长说了,只要你回去,以前的事可以不再追究,高级工程师的待遇比一般工人高多了,足够养家了……”
“你直接和朱涛说吧。”顾南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记住了,不恢复我的副厂长职位,不把当初的事查清楚给我个说法,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钟义还想再说什么,顾南却转身往院里走,只留下句:“我还有事,不送了。”——有些戏,得做全套,欲擒故纵才能让对方更着急,他倒要看看,朱涛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1309章 完全没有给面子
钟义还想再说什么,顾南却转身往院里走,只留下句:“我还有事,不送了。”——有些戏,得做全套,欲擒故纵才能让对方更着急,他倒要看看,朱涛能撑到什么时候。
木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钟义看着紧闭的院门,跺了跺脚,装作一副被气坏的样子,转身就往外走,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噔噔噔”的声响在胡同里回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刚走到胡同口,就见何雨柱装作好心人似的凑上来,脸上堆着假笑:“钟主任,这是怎么了?看你这脸色,是不是顾南那小子不领情啊?”
钟义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苦笑,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不是嘛。何师傅,我真没想到,朱厂长好心给他留着高级工程师的位置,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非得当副厂长不可……这脾气,真是没救了。”
何雨柱跟着叹气,心里却乐开了花,假意安慰道:“唉,顾南就是这么个臭脾气,认死理,你也别往心里去。他不回去才好,厂里离了谁都转,少了他,咱们照样把活儿干好!”
钟义“哼”了一声,装作气呼呼的样子,没再多说,转身快步离开了胡同——得赶紧回厂里给朱厂长回话,这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顾南的态度越强硬,朱涛才越会着急,他们的机会也就越大。
钟义走后没多久,易中海从自己家院门后探出头来。他刚才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这阵子他和何雨柱走得越来越近,毕竟俩人都靠着朱厂长的关系在厂里混得还算体面,算得上是“自己人”。
他快步走到还在原地琢磨的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问:“柱子,刚才怎么回事?钟义过来,是不是想请顾南回去当副厂长啊?他要是真回去了,咱们之前做的那些事……”
他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担忧再明显不过——他们可是帮着朱厂长搜集过顾南的“黑料”,才把人扳倒的,要是顾南真复职了,哪还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脸上“嗤”地漾开一抹嘲讽的笑,右手在半空摆了摆,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是不可能的事!就顾南那小子,当初灰溜溜地走了,还想回厂里做副厂长?简直是白日做梦!他要是真能回去,我何雨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易中海心里本就盼着顾南回不来,听何雨柱这话拍着胸脯打包票,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笑得挤成了一团——他最近正盯着车间主任的位置,眼看就要往上升了,要是顾南真回厂里当副厂长,以那小子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肯定看不惯自己平日里那些钻营的手段,到时候别说进步,能不能保住现在四级钳工的位置都难说。
他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声音压得低低的:“柱子啊,你现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实打实的腹心!能不能看在咱们一个院住着的情分上,帮我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只是个四级钳工,当年可是实打实的八级钳工啊,这级别啥时候才能恢复过来?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何雨柱心里暗嗤一声——这易中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次技术考核都过不去,理论背得颠三倒四,实操更是错漏百出,若不是自己在考核组那边帮着周旋,替他遮掩了几次,怕是连四级都保不住。但他也清楚,现在轧钢厂里,自己正需要人手巩固地位。易中海眼下虽是个废物,四级钳工的水平根本拿不出手,可他那些徒弟当年都是跟着他学出来的,如今在锻工车间、机修车间都混到了班组长的位置,多少有点分量。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现在级别低,那些徒弟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平日里见了面也就随口喊句“易师傅”,根本不听调遣。只有先把他的八级钳工头衔恢复了,哪怕他实际本事跟不上,靠着这层“老八级”的身份,总能把那些徒弟重新拢到一起。到时候,这些人就是自己和朱厂长能用的力量——毕竟朱涛是上面空降来的,在厂里没什么根基,底下人大多还是认顾南的面子,就连生产科的李建军都拿顾南留下的那些老部下没办法,更别说朱涛了。
何雨柱压下心里的盘算,放缓了语气,脸上露出几分“好说话”的神色:“易大爷,你别急啊,这事我早就跟朱厂长提过了,他心里有数。”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柱子,我就说你是咱四合院最有出息的!那朱厂长是怎么说的?有谱没?啥时候能办?”
何雨柱心里正美得冒泡——只要顾南彻底回不来,钟义那小子没了靠山,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食堂主任的位置稳稳到手,再把易中海这群人攥在手里,在厂里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慢悠悠地道:“朱厂长说了,过段时间会给你安排个机会,弄个简易的考试,流程走得快些,过了就能恢复八级钳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就这一次机会,你可得好好准备,把握住了。”
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放心放心!柱子你办事,我最信得过!你也知道,我这心里一直向着朱厂长,就是年纪大了,记性差了点,考试的时候……还得你多照应着点……”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自己看重的根本不是易中海本人,而是他那些散落各处的徒弟。“放心吧,到时候就是走个过场,保准没问题。”
易中海彻底松了心,眉开眼笑地搓着手,又想起一桩事,眼神往一旁贾家的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问:“对了,你说棒梗那事该怎么办?都快半个月了,现在还没消息呢……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我看着都揪心。”
第1310章 秦淮茹的委屈
何雨柱脸上的笑淡了下去,眼角的纹路都绷得笔直,他往灶台上一靠,手里还攥着块油腻的擦锅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铁锅沿。“易大爷,这事真不好办啊。”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无奈,“您也不是不知道,棒梗那是犯了公安局的案子——偷了厂里仓库的铜配件,偷偷摸摸卖给废品站,那可是归官家管的事,卷宗都进了档案室,盖了红戳子的。”
他顿了顿,把擦锅布往灶台上一扔,声音提了提:“我一个食堂的大厨,每天围着锅台转,打交道的不是面粉就是青菜,哪插得上手?实在是爱莫能助。”心里却冷笑连连——那小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毛病没断过,小时候偷自家的白面,大了敢偷厂里的铜件,现在栽了也是活该,真当公安局是自家开的?自己才懒得掺和这浑水,沾一身腥气。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远亲不如近邻”“你跟贾家交情不浅,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不容易”的话,何雨柱却先开了口,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带着点少见的直白:“易大爷,您可得好好想一想啊,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官府的案子,讲究的是证据,哪是咱们平头百姓能随便插手的?弄不好还得被说成年少勾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不好办,不然也不会拉下老脸来求何雨柱。他张了张嘴,刚要再劝,何雨柱又补了句,声音压得低了些,像说悄悄话:“易大爷,您也得想好了,您现在的任务是什么啊?是一门心思扑在贾家的事上,把自己搭进去,还是先顾着您自己的日子?您这把年纪了,犯不着为别人的事操心劳神。”
易中海不是傻子,瞬间就品出了话里的意思——何雨柱这是在提醒他,别为了贾家的破事引火烧身。他沉默片刻,看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菜,叹了口气:“柱子,我明白了。这事……还是交给你多费心吧,能帮就帮一把,实在难办……也别勉强。”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接话。锅里的红烧肉炖得正香,油星子溅在锅沿上,滋滋作响。他转身去调火候,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后厨刚来了个新人,切菜能切到手,洗碗能摔碎盘子,笨得很,还得盯着点,哪有功夫管棒梗那档子破事。
另一边,顾南乐呵呵地回了家,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他估摸着,刚才在厂门口跟钟义说的那几句关于“棒梗案证据确凿,涉案人员供词都对上了”的话,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不少,该传到某些人耳朵里了——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让他们趁早死了那份找人托关系的心思。
冉秋叶正在屋里缝补衣服,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手里的针线穿来穿去,把磨破的袖口缝得整整齐齐。见他一脸轻松,抬头问道:“怎么了?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我刚才好像看见钟义了,怎么没叫他进来坐会儿?”
顾南笑了笑,走过去帮她理了理线团——那线团被她扯得乱七八糟,像团缠在一起的麻。“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他说点厂里的工作,设备检修的方案定了,说完他就忙着回去整理报告了。”
冉秋叶知道钟义是顾南以前带过的徒弟,为人踏实,嘴也严,自然不会害顾南,便没再多问,低头继续穿针引线,针尖在布面上留下细密的针脚。
贾家屋里,气氛却压抑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黑锅。贾张氏叉着腰,一脸焦急地在屋里转圈,见秦淮茹从外面回来,立马扑上去:“怎么样了?棒梗的事你跟何雨柱说了没?他到底怎么说的?是不是不肯帮忙?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你说说,这事还不是你闹出来的?当初好好的下乡名额,你非说那地方苦,一天三顿吃红薯,拦着不让去,还撺掇他跑!现在倒好,跑出去没几天,竟然跟着人去劫道,成了官府通缉的土匪!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贾张氏被她吼得一噎,随即也来了劲,脖子一梗,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你说什么浑话!现在倒赖上我了?我不过是给棒梗提个意见,谁知道他胆子那么肥,真敢去当土匪?再说了,他是你儿子,你不想法子,难道指望我这个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去公安局说得上话吗?”
秦淮茹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酸,眼圈都红了,却也只能压下火气,声音放软了些:“行了,棒梗是我儿子,我能不想办法吗?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圈立马红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开始捶胸顿足地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走得早,扔下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现在棒梗又出了这事……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还不如死了干净!”
她哭哭啼啼,声音却大得能传到院外,眼角却偷偷瞟着秦淮茹——她心里门儿清,贾东旭死了,家里就指望棒梗撑门面,要是再没了棒梗这个牵制,秦淮茹年轻貌美,保不齐哪天就卷铺盖走人了,到时候自己还能指望谁?难不成靠小当和槐花那两个赔钱货?所以她必须耗着秦淮茹,绝不能让她有半分离开的念头。
“你记住了,棒梗是你的亲儿子,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就是砸锅卖铁,变卖嫁妆,也得把他捞出来!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贾张氏哭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像在下达最后通牒。
秦淮茹别过脸,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乱得像团被猫抓过的麻。棒梗是她唯一的指望,本来还想着自己进了后厨,跟何雨柱处好关系,慢慢托人求情,说不定能把下乡的事改成留城,将来找个正经工作,娶个媳妇,自己也算有个依靠。
第1311章 何雨柱要去打小报告
可现在倒好,直接成了土匪,别说留城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就算将来放出来,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有案底的土匪?想到这些,她手脚都发凉,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实在没办法,秦淮茹心里冒出个念头:要是何雨柱不肯帮忙,怕是只能去求顾南了。顾南在厂里是技术骨干,人面广,说不定有办法。她却不知道,棒梗能落到这步田地,从头到尾都是顾南在背后推动——当初就是他让人把棒梗偷卖设备的证据捅给了公安局,又“恰好”让下乡的名额出了岔子,逼着棒梗一步步走上绝路,就是为了彻底断了贾家想靠歪门邪道翻身的念想。
四合院的傍晚,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炊烟,饭菜的香味混着煤烟味在院里弥漫。只不过这热闹里裹着的全是关于贾家的闲言碎语。三大爷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掰着手指头跟二大妈算:“你说这贾家,先是贾东旭没了,断了顶梁柱,现在棒梗又成了土匪,这叫什么事啊……我看啊,这就是家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
旁边几个邻居也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可不是嘛,小时候就偷鸡摸狗,长大了更不得了,敢跟土匪混在一起……”“听说还当了什么四当家,啧啧,这胆子也太大了……”“秦淮茹也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婆家……”这些话像下饺子似的,把贾家的遭遇当成了晚饭前最下饭的谈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钟义就踩着草叶上的露水往朱涛的办公室去了。四合院的人几乎都知道了顾南没给朱厂长面子的事,这事传得跟长了翅膀似的,连扫胡同的大妈扫地时都在念叨:“听说了吗?顾南把朱厂长的面子给驳了,硬是不肯回厂里……”钟义心里门儿清,这时候去找朱涛,正是火候——既显得自己消息灵通,又能不着痕迹地递上“投名状”。
钟义半点不怵朱涛不给面子。他算准了,何雨柱那直肠子,藏不住事,保准一早就把顾南的态度捅给了朱厂长。自己只要把昨天见顾南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不添油加醋,反倒更能显出诚意,让朱涛觉得他靠谱。
果不其然,何雨柱比钟义还早出门。他揣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烫得两手倒腾,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秦淮茹。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眼下带着圈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好,眼眶还有点红。
“柱子,你怎么这么早啊?”秦淮茹往他身后瞅了瞅,像是在找顾南或钟义的影子,“是不是厂里有急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她准是又要提棒梗的事。自打前天公安上门,说棒梗跟着刀疤“干土匪勾当、参与抢劫”,秦淮茹就跟魔怔了似的,见谁都想抓着求情,院里的三大爷、二大妈都被她堵过。可棒梗那事性质太恶劣,别说他一个厨子,就算是厂长亲自出面,怕是也难办。他实在懒得听那些翻来覆去的哀求,可又知道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应着。
“还能干嘛去?”何雨柱咬了口馒头,含糊着说,“趁着早上轧钢厂不忙,我去找朱厂长。顺便……顺便提提棒梗的事,省得白天人多眼杂,领导没时间听。”他这话半真半假,找朱厂长是真,但主要是为了说钟义怎么见的顾南,顾南又怎么干脆利落地拒了邀请,棒梗那档子纯属顺带——真要提,也得看朱厂长的脸色。
秦淮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拔高了些:“柱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也好帮着求求情,我给朱厂长磕个头都行!”
何雨柱连忙摆手,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趟是要跟厂长说正事,说钟义怎么“诚意满满”,顾南怎么“油盐不进”,哪有功夫扯棒梗那些烂事?再说了,就算提了,朱厂长能有什么办法?棒梗那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人证物证都在,最后八成是自己挨顿训,说他“分不清轻重,多管闲事”。
“可别。”何雨柱压低声音,往左右看了看,“朱厂长本来就对你刚调去后厨有点意见,前阵子还说食堂规矩不能乱,怕人说闲话。你这再跟着去,万一触了他的霉头,说你‘假公济私’,反倒坏事。”
秦淮茹脸上的光暗了暗,嘴角往下撇了撇,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厂里的人都知道她跟何雨柱走得近,以前总借东西、蹭饭菜,自己再往前凑,保准有人说她“缠人”“想走后门”。可一想到棒梗还关在看守所,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她心又揪了起来,声音带着点颤:“柱子,棒梗是我的心头肉啊,从小没爹,我拉扯大不容易……这事你可一定得尽力,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何雨柱没料到这时候她还敢威胁人,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跟打了个结似的。他本来一肚子话想怼回去——当初劝你管管孩子,别总让他偷鸡摸狗,你不听;现在出事了,倒来逼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下最重要的是见朱厂长,把钟义见顾南的事说清楚,犯不着跟她置气,平白耽误功夫。
“行了,我知道。”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我对棒梗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小时候他偷我家肉,我哪回真跟他计较过?能帮的,我自然会帮,帮不了……你也别逼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可看着何雨柱不耐烦的脸色,那股子哀求的话终究没敢说出口。她知道,何雨柱能应下这话,已经算给面子了。真要是逼得太紧,万一他撂挑子不管,自己可就真没辙了。
第1312章 何雨柱挨骂
何雨柱没再理会秦淮茹那带着威胁的眼神,揣着怀里用棉布包着的馒头——还是早上刚出锅的,此刻还温乎着,是给朱厂长带的——快步往轧钢厂赶。鞋底敲在胡同里的青石板路上,发出“噔噔噔”的脆响,节奏急促,像他此刻心里的盘算:既急着见到朱涛,把顾南的事念叨念叨,又得在脑子里把说辞过一遍,反复掂量。
这话说得太直白,显得自己是来搬弄是非;说得太隐晦,又怕朱厂长听不出顾南那股“仗着有本事就不识抬举”的劲儿。还得绕开棒梗那摊子糟心事,省得朱厂长觉得自己净操心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耽误厂里的正事。这趟差事,可真够磨人的,比在后厨连炒十桌菜还累心,额头上都冒了层细汗。
到了朱涛的办公室门口,何雨柱顿了顿。最近他借着汇报后厨工作的由头,来得确实勤了些,心里头隐隐觉得自己算得上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了,便少了些往日的拘谨,竟连门都没敲,“吱呀”一声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朱涛正对着电话那头说得激动,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压得低却透着股火:“……你是不知道,轧钢厂这摊子事,现在离了顾南还真转不开!那套新设备的调试,除了他没人能拿得下来!要是能有别的法子,我能急成这样?真能想出辙来,我还用得着看他脸色?到时候就是我大刀阔斧改革的时候,哪用得着这么憋屈!”
他正为厂里的技术难题犯愁,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不依赖顾南,突然被这没头没脑的推门声打断,吓得手一抖,听筒差点从耳朵上滑下来。
朱涛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抬头见是何雨柱,那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对着他劈头盖脸吼道:“谁让你进来的?没规矩!不知道敲门吗?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被这声吼吓了一个激灵,刚到嘴边的一肚子话瞬间卡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半天没出声。他愣了愣,看着朱涛那张铁青的脸,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出来,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灰溜溜地往后退,反手轻轻带上门,心里直打鼓——这朱厂长今儿个是怎么了?吃枪药了?还是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撞枪口上了?
办公室里,朱涛对着电话又急躁地说了几句,无非是抱怨上面不派人支援,最后重重挂了电话,听筒砸在机座上发出“哐当”一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上面根本没给什么实质性的办法,只说“近期技术人才都被抽去支援重点项目,让他自行想办法克服”,这不等于把难题又原封不动地踢回给他了?他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震得跳了跳,里面的茶水溅出了好几滴。
气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被自己吼出去的何雨柱,心里那股火还没全消,没好气地朝门口喊了句:“行了,进来吧。”
何雨柱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朱厂长这气到底消了没,只能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贴在裤缝上,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连呼吸都放轻了。
“朱厂长,您这是……怎么这么大脾气啊?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他试探着问了句,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八度。
朱涛瞥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跟何雨柱说这些也没用——他一个管后厨的,哪懂厂里的技术攻关和管理难题?说多了也是白费唾沫。便摆了摆手:“行了,这事跟你说也白说,你也帮不上忙。你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
何雨柱这才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把昨天钟义和顾南在四合院里的对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顾南“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副厂长位置的惦记”,末了还加了句自己的判断:“我就说吧,顾南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懂点技术,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还惦记上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了,这心思也太明显了!依我看,这事绝不能同意,哪能让他这么得寸进尺!”
他本以为这话能说到朱涛心坎里,毕竟朱厂长最近也常对顾南的“恃才傲物”犯嘀咕。可没料到,朱涛现在满脑子都是厂里的烂摊子,一听顾南那边不肯松口帮忙,火气更不打一处来。他看着何雨柱脸上那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只觉得越发烦躁,冷冷地问:“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赶紧回后厨盯着去。”
何雨柱见他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是时候,但话都到这份上了,棒梗的事也得提,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朱厂长,其实……我还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朱涛虽然还憋着气,但也知道何雨柱是自己跟前能用得上的人,后厨离了他还真不行,眼下心腹本就不多,便耐着性子道:“行了,别吞吞吐吐的,说吧。”
何雨柱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地开口:“是这样的,我们四合院……就是秦淮茹家的那个棒梗,您还有印象吗?上次厂里发福利,他还来接过秦淮茹……他,他前两天被公安给抓了,说是跟外面的混混扯上了关系……”他把棒梗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带着点恳求:“朱厂长,您看这事……能不能托托关系,帮忙问问情况?哪怕让他受点教训,轻点处罚也行啊,毕竟还是个孩子……”
朱涛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一听这鸡毛蒜皮的事,顿时炸了,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分不清轻重?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是把后厨管好,让领导和工人们吃好喝好!棒梗那是他自己犯了法,该怎么处理是公安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多少大事等着处理,你倒好,净操心这些!”他指着门口,“明白吗?管好你自己的事!少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
第1313章 钟义的计划
朱涛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一听这鸡毛蒜皮的事,顿时炸了,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分不清轻重?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是把后厨管好,让领导和工人们吃好喝好!棒梗那是他自己犯了法,该怎么处理是公安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多少大事等着处理,你倒好,净操心这些!”他指着门口,“明白吗?管好你自己的事!少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
何雨柱还想再说什么,朱涛眼睛一瞪,那眼神里的火气差点把他烧着。他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多言,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关门时手都在抖。
他也不是傻子,一看朱厂长这架势就知道,人家这火是真上来了,八成是厂里的事不顺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了啥,但此刻留在这儿,纯属找骂,还是赶紧溜为妙。
何雨柱刚走到走廊拐角,皮鞋跟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吱呀”一声,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走来的钟义。钟义手里捏着份卷边的文件,纸角都被汗浸湿了,看那脚步生风的样子,八成是刚从车间过来,要找朱涛汇报工作。他见了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还特意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想搭句话:“柱子,这是刚从朱厂长那儿出来?看你脸色,是不是挨训了?”
可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朱厂长刚才拍桌子的怒火,那声“废物”还在耳朵里嗡嗡响,哪有心思理他?他头一低,肩膀故意往旁边撞了下,“砰”地一声撞在钟义胳膊上,文件“哗啦”散了半页,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从钟义身边走了过去。心里暗自嘀咕:钟义这时候进去,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吗?朱厂长那火儿还没下去呢,有他好果子吃,等着挨骂吧!
果然,钟义刚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朱涛正对着门口大口喘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以为是何雨柱去而复返,没抬头就气哄哄地吼道:“给我滚出去!说了让你别烦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钟义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半张,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弯腰去捡,陪着笑说道:“朱厂长,是我,钟义。我找您有点事,关于顾师父那边的——我刚从他家回来。”
朱涛这才抬眼,见是钟义,紧绷的脸缓和了些,摆了摆手:“哦,是小钟啊,进来吧。把门带上。”
钟义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定是何雨柱惹恼了厂长,不然向来还算稳重的朱涛不会发这么大火。但他没点破,只是把文件规规矩矩放在桌上,试探着问:“朱厂长,这是怎么了?谁惹您这么生气?刚才在楼道里都能听见动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朱涛本想把何雨柱办砸了棒梗的事抖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钟义说这个,岂不是显得自己识人不清,重用了这么个窝囊废?他摆摆手,装作没事人:“没事,一点小事。你找我有什么事?顾南那边说好了吗?他肯不肯回厂里帮忙搞设备改造?”
钟义知道朱涛是故意岔开话题,也不多问,把刚才去顾南家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朱厂长,我师父他……好像不太给您面子,我看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怕是心里还憋着气呢,说什么‘厂里用不上他’。”
朱涛一听这话,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他顾南还是不是厂里的工人?这点事都推三阻四!真当离了他,轧钢厂就转不动了?当年要不是我力保,他能评上技术骨干?”可骂归骂,他心里也清楚,何雨柱那小子指望不上,真要是进口设备出了岔子,耽误了生产进度,上面怪罪下来,自己这厂长位置都坐不稳,到头来还得靠顾南。
钟义见他动怒,赶紧顺着说:“朱厂长,您看要不……就按他说的,先把那个技术改造方案批了?他要的那批进口零件,也赶紧报上去采购。毕竟厂里的生产耽误不起,耽误一天就是几万斤钢啊。”
朱涛斜睨了钟义一眼——这小子跟顾南早年就因为技术专利闹过矛盾,按理说该盼着顾南倒霉才对,怎么反倒替他说话?怕不是有什么私心,想借着顾南回来给自己捞好处?他冷哼一声:“急什么?我就不信了,他顾南在家里待着没活干,能不急?晾他几天,看他求不求着回来!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
钟义差点没忍住笑——朱涛这傻子,哪知道顾南这几年私下接了不少外厂的技术活儿,手里早攒下了厚实的家底,别说晾几天,就是晾仨月也饿不着。但他脸上还是一副认同的样子:“朱厂长说得是。依我看,那个高级工程师的头衔都不该给他,叫他回来当个普通技术员就行,杀杀他的傲气!省得他总觉得厂里离不了他。”
朱涛没料到钟义比自己还狠,愣了愣才道:“算了,头衔还是要给的。真要是设备卡了壳,还得他出面镇场子。先稳住他,等厂里的事顺了,再慢慢说。”
钟义点头应下,拿起文件:“那我先回后厨了,那边还有批新到的菜要过秤,何师傅不在,我得盯着点。”
等钟义走了,朱涛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冷笑:“顾南,既然给你台阶你不下,那可就别怪我了。到时候在全厂职工大会上点你的名,让你下不来台,我看你怎么办!”他越想越得意,手指在桌上敲得“笃笃”响,仿佛已经看到顾南低头求他的样子。接着又琢磨起来:得找找人,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李建军从局子里捞出来——那小子手里可有自己当年挪用公款的账本,不能就这么折进去,不然迟早是个祸害。
另一边,何雨柱在厂区的老槐树下蹲了半天,地上扔了四五个烟蒂,正愁眉苦脸地抽着第六根,秦淮茹就找了过来。她一路小跑,蓝布褂子的前襟都被汗浸湿了,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老远就扯着嗓子喊:“柱子,怎么样了?朱厂长是怎么说的?棒梗的事……有眉目了吗?他还在拘留所里待着,我这心啊,就没放下过。”
第1314章 刀疤找人
何雨柱心里憋着气,可一想到秦淮茹手里攥着自己帮她藏私房钱的把柄——那要是捅出去,别说竞争食堂主任,怕是连现在的岗位都保不住——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踩灭烟蒂,含糊道:“朱厂长说了,他会让人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你先别急,等消息吧,估计快了。”
秦淮茹哪肯信他这套说辞,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手指都快嵌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都发颤了:“柱子,我知道这事难办,可棒梗是我唯一的指望啊,他要是真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多上点心,再帮帮我,成吗?只要能把他弄出来,我以后……我以后天天给你洗衣做饭,一定好好报答你。”
何雨柱心里憋着股火,像揣了团没烧透的煤球,又闷又燥。可他也只能暗自较劲——自己说到底不过是后厨的大厨,连食堂主任的位置都还没坐稳,整天围着灶台转,哪有资格插手厂里的大事?就算真熬上了主任,这种牵扯到上面领导、关乎人事变动的事,也轮不到他这个厨房出身的人说话。
他正想跟秦淮茹掰开揉碎了说清楚其中的难处,让她别再揪着这事不放,对方却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可别忘了,陆佳怀孕那段时间,你我之间那些事……真要是传出去,你觉得谁能好过?陆佳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这话没说完,却像根淬了冰的刺,“噗”地扎在何雨柱心上。他脸色“唰”地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厉,瞪着秦淮茹:“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想办法周旋,你别再提了。但你记住,要是这事走漏了风声,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顾情面,把你那点心思全抖搂出来!”
秦淮茹心里只惦记着棒梗,哪顾得上琢磨何雨柱的脸色?她盘算着,今天下午无论如何得找机会去见见顾南,哪怕放下身段求一求、哭一哭也行——顾南在厂里人脉广,又是副厂长的级别,说不定真能把棒梗的事办妥。她却不知道,棒梗被抓,本就是顾南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对方怎么可能反过来出手相助?
远在南方的深山里,刀疤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结痂的地方开始发痒,提醒着他不久前的那场恶战。他坐在简陋的木屋中,手里摩挲着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刀鞘上的铜环被摸得发烫,眼神阴鸷得像屋外的山雾——棒梗是他的关门弟子,一手带出来的,如今被公安局抓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他都要设法救出来。
刀疤虽说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却也懂些官府的门道:按规矩,棒梗这案子要是真判了刑,多半会被遣送回原籍服刑。到时候,押解的路上防卫 松懈,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他是打心底里喜欢棒梗那小子,做事的狠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圆滑,都跟年轻时的自己如出一辙,是块混江湖的料,能救自然要救。
想起身上尚未褪尽的伤疤,尤其是后腰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刀疤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当初计划得万无一失,没料到石头那厮竟敢暗中使绊子,差点让他栽在官府手里。更让他意外的是,疯子和石头明明被自己当成弃子,扔出去挡枪子,居然还能活着逃出去。石头活着,想必疯子也没死。这两个叛徒留着就是祸害,看来,必须尽快找到他们,斩草除根,否则迟早要坏了自己的大事。
刀疤早已通过暗线联系上城里的一个“朋友”。有些事,还得靠这人帮忙打通关节,尤其是棒梗的消息,必须摸得一清二楚。
他找到的人叫李全,在城里的公安局任职。李全明知刀疤的土匪身份,却从未举报过——一来两人早年在道上有过交情,当年李全还没发迹时,刀疤曾救过他一命;二来刀疤总能帮他解决些棘手的“麻烦”,比如处理掉几个不听话的钉子户,或是替他搜罗些见不得光的好处,靠着这些,李全如今已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在城里算得上一号人物。
见刀疤找上门,李全先是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脸上堆起假笑,语气半真半假:“刀疤哥,你可真是胆大!现在到处都贴着你的通缉令,你还敢往我这公安局的地界跑,就不怕我把你交出去领赏?”
刀疤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我是过命的兄弟,你怎么会害我?真要交了我,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谁来替你兜底?”
李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要兄弟帮忙?”
刀疤收敛了笑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刀子似的盯着李全:“我想问问,前段时间在城里被抓的那个叫棒梗的小子,现在案子审得怎么样了?人关在哪儿?”
李全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指尖在油腻的桌沿上轻轻敲着,节奏不急不缓,像在打什么算盘。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刀疤这货急吼吼地从乡下跑来找他,屁股还没坐热,那眼神就直往他脸上瞟,十句里有八句是想问棒梗的下落,剩下两句不过是铺垫。
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刀疤,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可坐没坐相,两条腿叉得老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腹上的老茧蹭得布料沙沙响,眼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棒梗现在已经判刑了。”李全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凉透的茶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不相干的事,“三年,劳改农场。”他放下茶缸,看着刀疤骤然绷紧的脸,补充道,“不过你也别琢磨着怎么救他了,上面盯这案子盯得紧,据说连卷宗都归档封存了,加了骑缝章,动不得半点手脚。”
第1315章 棒梗没有乱说
刀疤闻言,眉头“唰”地拧成了疙瘩,鼻梁上的刀疤都跟着抽搐了一下。他虽早有预感,知道棒梗偷铜件、跟人结伙抢劫的事不小,难办,可亲耳听到“判刑”两个字,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了记。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猛地抬头看向李全,语气里带着点最后的侥幸:“那……棒梗没乱说吧?他没把咱们以前在码头分货、还有去年劫那趟药材车的事抖搂出去?”
李全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喉间忍不住低笑一声——这刀疤平时在道上横得像头蛮牛,今儿个倒露出这副怂样。但他还是收了笑意,正经答道:“刀疤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小子看着年纪不大,骨头倒挺硬。”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审他的时候,公安同志把利害关系都说透了,说招供了能从轻发落,可无论怎么问,他就咬死了是自己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犯的错,没提任何人,半句关于你的话都没漏。”
刀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胸口像是被人掀开了堵着的棉絮,后背的汗瞬间洇湿了衬衫,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靠在椅背上,手心里全是冷汗,黏糊糊地贴在裤子上——幸好,幸好棒梗没松口。不然真把以前的事牵连出来,他这好不容易靠着倒腾山货安稳下来的日子,怕是又要鸡飞狗跳,弄不好还得把牢底坐穿。
刀疤望着李全那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他抬手按在腰间的刀鞘上,檀木鞘身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指腹一遍遍碾过上面雕刻的狼牙纹,刚才强装出的镇定像潮水般褪去,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发颤:“没说就好,没说就好……这小子,总算没白疼他。”
其实打从棒梗被公安带走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悬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那孩子年纪不大,心眼却多,机灵得像只山里的猴,真要是被公安审得急了,动了酷刑,保不齐就把山寨的老底抖搂出来——藏枪的山洞在哪,每次劫道的路线怎么走,甚至他刀疤的真实姓名,这些要是漏了半点,整个山寨都得跟着遭殃。到时候他别说救这孩子,怕是得先让人动手灭口,毕竟寨子里几十号弟兄都看着呢,规矩不能破,他这当家的威信更不能倒。
可现在不一样了。李全带来的消息里,棒梗一个字没提山寨,这就给了他救人的由头。回头跟弟兄们说“这小子够义气,受了罪也没攀扯咱们,得捞”,谁也挑不出错来,反而能显他刀疤重情重义,懂得护着自家人。更重要的是,棒梗是他心里早就认定的传人,那孩子眼神里有股狠劲,又懂变通,山寨这摊子事,早晚得交到这孩子手上,总不能让他折在牢里。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刀疤猛地转过身,看向还没走远的李全,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郑重,油灯的光在他刀疤纵横的脸上跳跃,“你给我好好查清楚,公安什么时候提审他,关在哪间牢房,有没有上镣铐,我要救棒梗出来。”
李全一听这话,脚底下像生了根,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声音都变了调:“刀疤哥,你是不是疯了?你数数现在寨子里还剩多少能打的?上次跟官差硬碰硬,折了快一半,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个,你竟然想着劫……”他话没说完,就被刀疤投来的眼刀狠狠剜了一下,那眼神里的戾气让他后颈一凉,赶紧把“囚车”两个字咽了回去,改成了含糊的“……救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刀疤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唾沫星子溅在李全脸上,“我啥时候说过要劫囚车?犯法的事,我刀疤能干?那是掉脑袋的买卖!”
李全心里冷笑——装,接着装!你那点心思,当我看不出来?但他没敢戳破。跟刀疤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人的脾气,顺着毛摸还行,要是硬顶,指不定得挨刀子。“你想干什么跟我没关系,”李全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铳,“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捅出篓子,牵连到我头上,可别指望我认账。不然到时候我急了,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刀疤脸上倏地挤出点笑,像是刚才的怒气从未有过。他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哗啦”一声倒在桌上——两根金条滚了出来,黄澄澄的,在油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把两人的脸都映得发亮。“李哥,先前是我说话冲了,你别往心里去。”他用刀尖把金条往李全面前拨了拨,声音放软了些,“这点东西你先拿着,算是兄弟我的一点心意。这事拜托你一定办好,事后还有重谢。”
李全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不快早被金条晃没了影。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入手沉得压手,指尖都在发颤,嘴里却还打着哈哈:“刀疤哥,你这是干啥?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嘴上说着,手却麻利地把两根金条揣进怀里,贴身的褂子被撑出两个硬块,他拍了拍胸口,“你放心,三天!就三天,我保准把消息给你摸得清清楚楚,连看守的巡警换班时间都给你问明白!”
“消息怎么传?”刀疤追问,没被金条冲昏头脑。
“你派个机灵点的弟兄,去东头的老磨坊等着。”李全拍着胸脯保证,“我每天傍黑去那儿给看守送粮,到时候递个话就行,绝无差错!”
刀疤点了点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李全这老小子贪财,有金条吊着,肯定会卖力。至于他会不会背后捅刀子?刀疤压根不担心——他手里攥着李全的把柄呢,那本记着他和官府勾结分赃的账本,还有偷偷运私盐的货单,都藏在山洞最深处,只要自己活着,这姓李的就不敢反水。
第1316章 刀疤被兄弟背叛
“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刀疤起身,拍了拍李全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提醒什么。他转身往门外走,脚步匆匆,得赶紧回山寨,那群小崽子没了他盯着,指不定在山里闹成什么样,军火库的门有没有锁好,粮仓够不够吃,这些都得他亲自过目。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山寨早已换了天。
先前被他派去搜山的疯子和石头,压根没走远。两人带着五六个心腹,就藏在寨门外的密林里,眼睁睁看着刀疤下了山。趁着这功夫,他们摸回了寨门,守寨的两个弟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石头一闷棍敲晕了过去。没用半个时辰,留守的十几个弟兄就全被缴了械。愿意跟着他们干的,都被石头挑唆着裹胁下山,许了“事成之后分三成赃”的好处;不愿意的,嘴硬的,早被疯子暗地里拖到后山解决了,连个响都没敢让他们出。
现在寨子里剩下的五个“弟兄”,全是疯子的心腹,一个个脸上带着狠劲,手里的砍刀磨得锃亮,正躲在门楼后面,握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就等着刀疤回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一刀结果了这老东西,好把山寨的地盘、枪支、粮仓,全攥在自己手里。
山风卷着枯黄的落叶穿过寨墙,空荡荡的院子里积了层薄灰,只有挂在旗杆上的黑旗在呜呜作响,那声音像极了有人在暗处哭嚎,又像是在为谁唱着挽歌。
刀疤刚踏入山寨那扇锈迹斑斑的木门,脚下干枯的落叶被踩得“嘎吱”作响,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就让他心头猛地一沉。往日里这个时辰,演武场上早该响起弟兄们操练的吆喝,刀枪碰撞声、拳脚破空声能震得整座山都嗡嗡响,可今天,连林间的虫鸣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蔫头耷脑的,没一点生气。他皱着眉往里走,青石板铺就的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残叶打着旋儿飘过,旗杆上褪色的旗帜耷拉着,被风吹得发出“呜呜”的呜咽,像谁在暗处哭丧。
没等他细想这反常的静,五道黑影“唰”地从两侧的木屋后闪出,像五道鬼魅,稳稳拦在了路中间。为首的汉子脸上带着道斜疤,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语气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刀疤眯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这几张脸——都是寨里跟了他五六年的老弟兄,可今儿个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敬畏,反倒多了几分阴鸷和算计,像盯着猎物的狼。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疑虑,毕竟赶了一天的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肋下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哑着嗓子问:“兄弟们,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演武场、伙房,咋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哦,他们都被老大给带走了。”一个瘦高个靠着木屋的柱子,随口应着,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短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刀疤猛地顿住脚步,一股寒意“噌”地从脚底窜上后颈,像被毒蛇舔了一口。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我才是这山寨的老大!我什么时候下令带他们走了?你们在胡说什么!”
五人脸上的假笑瞬间敛去,齐齐上前一步,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合围之势,将刀疤困在中间。为首的斜疤汉子冷笑一声,眼里的凶光毫不掩饰:“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现在是疯子老大的人。留在这儿不走,就是等你来送命的!”
“疯子?!”刀疤心头火起,又惊又怒——自己不过在山下养了几日伤,这两个当初被他当成弃子的叛徒,竟然敢回过头来抄他的老巢,釜底抽薪!这笔血仇若不报,他刀疤的名字往后都别想在道上提!可眼下不是逞凶的时候,五人呈犄角之势站定,脚步沉稳,眼神狠戾,显然是受过操练的,再看他们按在腰间的家伙,绝非善类。自己身上带着伤,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他眼珠飞快一转,脸上的怒容敛去,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兄弟们,大家在这山上混,图的不就是个财吗?疯子能给你们什么好处?金条?银元?我出双倍!只要你们回头,寨子里的库房打开,要多少有多少,够你们下半辈子快活!”
五人闻言对视一眼,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动摇。刀疤见状,心里稍稍安定——果然这世上没人不爱钱,只要能稳住他们,哪怕多许些好处,等自己找到机会脱身,回头再调兵遣将,收拾这些叛徒和疯子、石头那两个杂碎,易如反掌!
可没等他再抛出更多诱饵,为首的斜疤汉子突然低喝一声:“别听他胡扯!动手!”
话音未落,五人已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拳风带着破风的狠劲直逼面门。刀疤早有防备,腰身猛地一拧,险险躲过最前面的一拳,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匕首,寒光一闪,直刺对方小腹。那汉子却像是料到他有这一手,硬生生扭身避开,肘部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刀疤的肋骨——那里正是前些天被石头暗算留下的旧伤!
“呃!”刀疤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动作顿时迟滞了半分。另一个矮胖的汉子瞅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记扫堂腿带着风声踹向他的膝盖。刀疤站立不稳,踉跄着后退,后腰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砰”地撞在木屋的柱子上,喉头一阵发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挥刀乱舞,寒光四射间逼退近身的两人,正想伸手去掏腰间的手枪,却见五人齐齐后退半步,手里竟都多了把黑洞洞的手枪,枪口稳稳对准了他的胸口,连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气息。
“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不然现在就崩了你!”为首的斜疤汉子厉声喝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第1317章 顾南被教训
刀疤的手刚摸到枪套的边缘,就被一人飞身上前死死按住手腕,那人力道极大,像铁钳似的,硬生生将他的手从枪套上掰开,反手一拧,夺过了他的手枪。他还想挣扎,却听“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笃笃”打在身后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碎渣子落在他的脸上,又疼又烫。
“疯子说了,不用活的,只要你的尸体。”斜疤汉子眼神冰冷如霜,扣动扳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枪身因这动作轻轻一颤。
刀疤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狠话,可更多的枪声密集地响起,“砰砰砰”的声响在空寨里回荡,像催命的鼓点。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同时切割血肉。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沾着血的手指徒劳地抓了抓身下的泥土,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听见风吹过空寨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在嘲笑他这一辈子风光无限,到头来竟落得个横尸荒野的下场,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五人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刀疤,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们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拽着刀疤的脚踝,把他的尸体拖到寨后的乱葬岗,随手扔在一堆枯枝败叶下,连层薄土都懒得盖。做完这一切,他们利落收枪转身,沿着蜿蜒的山路匆匆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刀疤的尸体在山风中渐渐僵硬,浓稠的血在地上晕开,又被晚来的山雾一点点吞没,仿佛从未有人来过这山寨一般。
疯子听说刀疤出事的消息时,正蹲在墙根下抽着劣质烟。烟卷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手指一哆嗦,刚想弹掉,就见手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话都说不利索:“疯、疯哥……刀疤他……他没了!”
疯子手里的烟卷“啪”地掉在地上,火星溅到裤脚都顾不上拍,猛地站起身,常年没舒展过的褶子在脸上绽开,笑得像朵枯败的菊花:“真的?你再说一遍!刀疤那老东西真没了?”他抓住手下的胳膊使劲晃,“是不是让人给做了?在哪儿发现的?”
手下被晃得头晕,赶紧点头:“千真万确!山里的猎户发现的,听说尸体都硬了……”
疯子眼里的光“唰”地亮了,比头顶的太阳还刺人。他原地转了两圈,一脚踹在旁边的破筐上,筐子滚出去老远,发出哐当的响。“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刀疤一死,那些以前跟着刀疤、对自己阳奉阴违的弟兄就没了主心骨,再没人能跟他叫板,这老大的位置才算真正坐稳了!往后这一片的地盘,就全是他说了算!
另一边,李全在茶馆里枯坐了三天。桌上的劣质茶叶泡得没了颜色,茶碗底结着层褐色的垢,他却续了七八遍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把棒梗的消息摸得一清二楚:这小子在看守所里先关半个月,等市里的卷宗走完流程,就会被转送到户籍地的公安局,等着判刑。
他本以为刀疤会急着派人来取消息——棒梗手里攥着不少他们以前在码头分赃、劫药材车的勾当,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的事。可左等右等,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偏西,愣是没等来刀疤的人,连个捎信的都没有。
李全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手指把茶碗盖捏得咯咯响,瓷片都快被他捏碎了。这刀疤也太不像话了,这么要紧的事竟迟迟不露面,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他终究没拍桌子,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还得再等等看,别是刀疤那老狐狸故意藏着掖着。
要说最命苦的,还得是看守所里的棒梗。以前在街头混日子,靠着刀疤的名头,小混混见了他都得喊句“梗哥”,谁见了都得敬三分。可到了这看守所,铁栅栏一锁,没人管他是谁的人。尤其是那些早就看刀疤不顺眼的对头,如今见刀疤失了势,便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每天放风时,总有人故意撞他一下,把他撞得趔趄;或是趁看守转身的功夫,在角落里给他来上几拳,拳头专往肋下、后腰这些看不见的地方招呼。棒梗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的血痂结了又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在这里,越是求饶,挨的揍就越狠,只能咬着牙硬扛,把脸埋在膝盖里装聋作哑。
看守所的人也懒得管这些小混混的争斗。在他们眼里,这些街头混混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揍你,都是常事,哪会往心里去?反正混到这份上,往后也难有什么出息。棒梗就这么天天挨着揍,夜里躺在硬板床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翻个身都龇牙咧嘴,却只能咬着牙硬扛,连句怨言都不敢说,生怕招来更重的打。
刀疤的尸体最终是被几个进山打猎的猎户发现的。在一片齐腰深的荒草丛里,早已没了气息,身上还插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猎户们吓得魂飞魄散,连猎物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跑下山报了警。尸体很快被送到了公安局,用白布盖着,停在停尸房的角落。
局里的人一看是刀疤,心里便有了数——这地头蛇一死,他那些陈年旧案也就断了线,不少悬案怕是再也查不清了。至于棒梗,本就是个小喽啰,如今没了利用价值,留着也没用,便按原计划办,到了日子就转去户籍地,该判刑判刑,该劳改劳改。
而轧钢厂里,朱涛正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地板被他踩出了一圈浅痕,桌上的报表摊得乱七八糟,红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这几天厂里的事故就没断过,三台主力机床接连停摆,生产线上的钢坯堆得像小山,产量直接掉了一半,连市里的督导组都发来了警告。
第1318章 产量下降
他对着报表唉声叹气,额头上的汗珠擦了又冒,黏在油腻的头发上,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再这么下去,别说完成季度任务,怕是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自己这厂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他不是没想过找顾南。那家伙对厂里的老机器了如指掌,当年硬是把报废的机床改成了宝贝。可一想到要把副厂长的位置让出去,心里就像堵了块烧红的石头——当初费了多大劲才把顾南挤走,又是造谣说他吃回扣,又是使绊子让他背黑锅,现在却要低头求他回来,那自己之前的折腾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可眼下除了顾南,实在没人能搞定这些机器。钟义那家伙就是个废物,让他去请顾南,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连句“顾工说考虑考虑”都传不明白。新机器的采购申请递上去半个月了,一点动静没有;旧机器拆了又装,零件换了一堆,还是吱呀乱响,到处都是问题,简直是一筹莫展。
朱涛正对着窗户发呆,玻璃上的灰被他哈气擦出个圆,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梧桐树,琢磨着是不是真要拉下脸去求顾南。办公室的门被“咚咚”敲响了,力道又急又重。
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吼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李迪,厂里的初级工程师。这小伙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捏着份维修报告,指节泛白。他技术扎实,能力是有的,就是性子太闷,三脚踹不出个屁。前几天几台机器出故障,他带着人修了两宿,眼睛熬得通红,还是没彻底搞定。
朱涛看着他,眼神复杂——李迪是顾南一手带出来的,算是顾南的心腹,可这两年一直本本分分,没给过自己添堵。加上最近好几个工程师被调走,李迪也算是能顶大梁的了。他强压着心里的烦躁,尽量让语气缓和些:“李工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机器修好了?”
李迪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紧:“厂长,三号机床的齿轮箱彻底坏了,齿牙磨平了不说,轴都弯了。配件库里没有存货,我问了市里的机械厂,都说这型号太老,早就停产了,要是再调不来新的,这条线怕是得停到下个月……”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又补充道,“我看了图纸,这型号太老,外面的机械厂也未必有现成的,除非……除非有人能重新设计一套适配的零件,精度还得特别高。”
朱涛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拧成了疙瘩。重新设计?厂里现在哪有这号人?绘图员只会照猫画虎,技术员连图纸都看不懂。他看着李迪,忽然想起什么——顾南以前就改过这种老机器的配件,当年那台快报废的冲床,愣是被他改得比新的还好用,手艺绝得很。
难不成,真的非他顾南不可了?朱涛盯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生产报表,手指在“产量”那一栏的数字上狠狠戳了戳,心里像堵了团浸了油的棉絮,又闷又躁,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抬起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哐当”一声巨响,桌上的搪瓷缸被震得跳起半尺高,里面的茶水泼出来,在报表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墨渍,把那些触目惊心的下滑箭头糊成了一团黑,像块洗不掉的污渍,扎得人眼睛疼。
可生气归生气,又能有什么办法?生产线卡了快半个月,新引进的轧钢设备调试到关键处就卡了壳,几个老技术员围着机器转了三天,图纸翻得卷了边,愣是找不出问题;这边还没理顺,那边几台老机器又接二连三出故障,昨天三号车间的冲床刚坏了齿轮,今天五号车间的传送带又断了链条,生产进度掉得像坐了滑梯,眼看这个月的指标就要泡汤。上面催得比谁都急,主管工业的李主任天天打电话来问,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自己撸起袖子去开机床吧?虽然厂里因为顾南“拒不出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背后议论他“恃才傲物”“摆架子”,可上面要的是实打实的产量,谁管你厂里这些鸡毛蒜皮的恩怨?完不成任务,第一个挨批的就是他这个厂长,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正烦得抓头发,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钟义端着个搪瓷盘走进来,盘子里放着刚泡好的茶。朱涛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急切,语气都比平时躁了些:“钟主任,怎么样了?顾南那边松口了没有?同意回来主持调试了?”
钟义心里暗暗叹气——他这两天跟走马灯似的跑了两趟四合院,别说见顾南本人,连院门都没好好进去过。头一回刚走到门楼下,就被何雨柱堵了个正着,叉着腰说顾南“正歇着呢,没空见客”,把他往外推了半条街;第二回更绝,他刚敲了两下门,何雨柱直接拎着把扫帚出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他“不长眼,老来搅扰”,差点没把扫帚拍到他脸上。他估摸着,何雨柱那家伙八成已经把这事添油加醋跟朱厂长说了,自己要是撒谎,回头一核对,少不了挨顿收拾,实在犯不着。
他把茶杯往朱涛面前推了推,苦着脸,把两次碰壁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连何雨柱说的那些难听话都学了个七八分,末了还一脸无奈地补充:“厂长,真不是我不使劲,是那何雨柱跟看仇人似的盯着我,寸步不离,我根本没机会跟顾师父提正事,连他院子的影壁都没绕过去。”
朱涛听完,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他其实早从何雨柱那儿听过一嘴,知道钟义碰壁了,可亲耳从钟义这儿听到这么详细的经过,尤其是何雨柱那副嚣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冒火。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报表,指着上面的数字,声音都带了点抖:“钟主任,你要知道现在厂里是什么光景!产量比上个月掉了三成!仓库里的订单堆得快顶住天花板了!上面的电话快把我耳朵磨出茧子了!再这么耗下去,别说奖金,咱们这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第1319章 和自己没有关系
钟义垂着眼,手指在搪瓷盘沿上轻轻划着,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一切,都在师父顾南的计划里。顾南越不配合,朱涛就越急,等急到火烧眉毛,就该轮到师父出面“力挽狂澜”了,到时候提什么条件,朱涛都得捏着鼻子认。但这些心思他不能说,只能装作无措的样子,摊了摊手:“厂长,这事我实在是没辙啊。顾南根本不见我,我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总不能对着空气说吧?要不……您亲自去一趟?”
朱涛烦躁地摆摆手,脸拉得老长:“我去?我去了他就见?上次在大会上,他跟我顶得还不够凶?”他顿了顿,咬着牙道,“你还得再去试试!多跑几趟,跟他好好说,就说厂里离不开他,是我求他了行不行?毕竟上面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是月底还完不成指标,到时候就算我不情愿,也只能拉下脸去求顾南回来了!”
钟义眼珠转了转,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阴恻恻的算计:“厂长,其实……我们也可以换个计划。顾南不是油盐不进吗?咱们找个由头,抓他点把柄。他总不能一点错处都没有吧?只要手里有了他的短,到时候想叫他干什么,他就得老老实实干。要是敢不听话,咱们就把把柄往外一抛,还愁收拾不了他?”
朱涛何尝不知道这办法?可顾南那人,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在厂里待了快二十年,除了性子傲点、不爱跟人打交道,从没出过什么差错。既没贪过公款,也没跟人结下深仇大恨,连迟到早退都很少有,想抓他的把柄,简直比登天还难。他看着钟义,本想问问他有没有具体的法子,可话还没出口,钟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又换回那副恭顺的表情。
“朱厂长,您先喝口茶顺顺气,我还有些车间的事要处理,领料单还等着我签字呢,先走了。”钟义说着,不等朱涛回应,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像怕被什么缠住似的。他心里清楚,这种搬弄是非的事,自己可不能掺和太深。师父说了,让朱涛自己急,自己想办法,等他走投无路了,再出面才最有分量,效果才最好。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朱涛一个人,他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小锤子似的敲在他心上,敲得他心烦意乱。抓把柄?他何尝不想?可顾南那铁板一块的性子,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破绽?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负。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光斑,可他只觉得浑身发冷——这轧钢厂的烂摊子,到底该怎么收拾?
棒梗被转送到北平监狱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了四合院的平静里。那会儿秦淮茹正在灶台前烙饼,面团在擀面杖下滚得又圆又薄,刚要往烧热的铁锅上放,听见隔壁三大爷在院里念叨“棒梗那孩子终究是送进大牢了”,手里的擀面杖“啪嗒”一声掉在案板上,烫面溅得满灶台都是。
她扶着灶台愣了半晌,鼻子一酸,眼里的泪珠子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发烫的铁锅上,溅起细小的白烟,带着股面香混着水汽的味道。棒梗是她的心头肉,从小到大没遭过这罪,一想到孩子要在监狱里吃苦,她的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
缓过神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何雨柱。自己一个人去监狱总觉得心里发慌,那些高墙铁网看着就吓人;再说了,何雨柱那人看着硬气,实则心软,到时候让他亲眼瞧瞧棒梗在里面瘦了、受委屈了,说不定就能动了恻隐之心,往后家里有什么难处,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多帮衬着点。
这会儿正是轧钢厂食堂最忙的时候,后厨里油烟缭绕得像起了雾,抽风机“嗡嗡”地转着,也赶不走那股子浓烈的饭菜香。何雨柱系着条洗得发灰的白围裙,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的炒勺颠得飞起,“哐当哐当”撞着铁锅,菜香混着葱姜蒜的呛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他刚把一瓢热油泼进炒好的肉片里,“滋啦”一声腾起老高的火苗,映得他脸膛通红。秦淮茹就掀着门帘进来了,围裙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放软的颤音,脚步轻快地往他身边凑了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恳切,“我这里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柱往锅里撒着盐,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时候找上门,准没什么好事,尤其是棒梗那事,他先前没掺和,没替她去跟官面上的人说情,对方怕是早记在心里了。可真要一口回绝,又怕这女人在厂里四处嚼舌根,说他何雨柱发达了就忘了街坊情分,不近人情。他含糊地应了声:“你先说说是啥事儿,要是办不了的,我可不能应。”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何雨柱现在倒是精明了,知道先把话说死,不好糊弄了。她往四周看了看,见大师傅们都忙着各自的活计,没人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柱子,你说啥呢,哪能是难办的事。”
“少绕圈子,有话直说。”何雨柱把炒好的回锅肉盛进大铁盘里,用抹布擦了擦溅上油星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他最烦秦淮茹这一套,有事不明说,总爱兜圈子。
“是这样,”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你可能还不知道,棒梗……棒梗被转到咱们这儿的监狱了。明天不是周末嘛,我想着……想着你陪我去看看他,行不?孩子在里面肯定害怕,有个熟人跟着,他也能踏实点。”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事。他皱着眉,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惊得旁边切菜的小徒弟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第1320章 去看棒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这事。他皱着眉,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一磕,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惊得旁边切菜的小徒弟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去看棒梗?他跟那小子非亲非故的,再说了,那小子犯的事不算小,进了监狱也是咎由自取。明天周末多好的日子,他早跟东单胡同的张大爷约好了,去给张家的婚宴掌勺,一天能挣不少外快,够给自家老娘买两斤好点心了,凭啥要去那晦气的地方?万一秦淮茹再借着探监的由头,让他托关系、找门路,想把棒梗弄出来,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算了吧,”何雨柱头也没抬,拿起旁边油腻的抹布使劲擦着灶台,黑黢黢的油污被擦出一片亮痕,语气斩钉截铁得像块铁板,“明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去不了。”
秦淮茹一听,急得脸都白了,往前凑了两步,围裙上沾着的面粉蹭到了裤腿上也顾不上拍,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哀求:“柱子,你说什么呢?你明天真有事?可棒梗那边你要是不去,我一个妇道人家,嘴笨舌拙的,来回路上要是说错话、办错了事,那可怎么好?棒梗还指望着咱们呢!他一个孩子在里头,得多害怕啊……”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啪”地把抹布摔在灶台上,转过身瞪着她,眼里带着火:“你是不是没别的话了?就拿棒梗这事来拿捏我?之前帮你弄粮票、找布票,哪样没依着你?还不够?”
秦淮茹没吭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泫然欲泣的委屈,又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像块浸了水的棉花,软乎乎的却沉甸甸地压着人,让人狠不下心来。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实在没辙了,烦躁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算我怕了你了!我跟你过去。但先说好了,我那边真有急事,到那儿待不了多久就得走,你可别到时候又哭哭啼啼地拦着。”
秦淮茹脸上瞬间绽开笑,像雨后初晴的太阳,忙不迭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哎,好!谢谢你啊柱子,我就知道你心肠最好!”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只要能见到棒梗就行。她刚从派出所打听到,棒梗这次判了两年,不算长。这么一想,反倒松了口气:坐牢总比被发配下乡强,至少两年后就能回城里,到时候还能守在自己身边,总比天各一方强。
她越想越美:等棒梗出来,凭着自己在后厨这点面子,再求着何雨柱,让他给何雨柱当徒弟学厨艺,稳稳当当学门手艺,将来进了厂,不比啥都强?有了稳定工作,娶媳妇、过日子都顺理成章。还有何雨柱那两间房,宽敞亮堂,将来说不定……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空着,要是能……
秦淮茹想到这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眼神里闪着精明的光。她连何雨柱往后该怎么帮衬自己、棒梗该怎么在厂里扎根,甚至将来孩子们的出路,都盘算得明明白白,像一盘稳操胜券的棋。
何雨柱瞅着她这副神神叨叨、一会儿笑一会儿愣的样子,皱了皱眉,干咳一声打断她:“你在这儿胡思乱想啥呢?嘴角都快翘上天了!还不去切菜?一会儿大师傅该催了,耽误了开饭,你担待得起?”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脸上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赶紧应道:“哎,知道了,这就去。对了柱子,明天的事你可千万别忘了,一早我就在院门口等你,咱得赶早。”
何雨柱没应声,拎起旁边的水桶转身就走,脚步噔噔噔的,带着股子不耐烦——跟这女人多说两句都觉得累得慌,心眼子太多,绕来绕去的,不像郑雪瑶那样直来直去。
另一边,朱涛站在轧钢厂的车间门口,看着慢悠悠转着的机器,听着稀稀拉拉的敲打声,还有工人时不时闲聊的动静,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心里堵得像塞了团棉花。上面催得紧,产量却像老牛拉破车似的上不去,再这么下去,他这厂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思来想去,他抬脚往食堂的方向走,得去找钟义合计合计。
钟义正在后厨的小隔间里核对账目,算盘打得噼啪响,心里却憋着股火——何雨柱那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仗着朱厂长的势,居然敢私下给自己封了个“副主任”的名头,在底下耀武扬威,把他这个正牌主任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朱涛护着,他早就让这厨子卷铺盖滚蛋了,哪还能留到现在?也只能忍着,等师父顾南回来,到时候别说何雨柱,连朱涛都得知道,这轧钢厂到底谁说了算。
正琢磨着,朱涛推门进来了,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钟主任,忙着呢?我找你有点事。”
钟义赶紧放下账本,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朱厂长,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食堂的伙食有啥问题?还是有什么吩咐?”
朱涛拉过把椅子坐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钟义啊,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请顾南出去吃顿饭?就咱们仨,我想跟他好好聊聊,缓和缓和关系。厂里这情况,离了他怕是真不行。”
钟义面露难色,搓了搓手:“朱厂长,不是我不帮您,顾南那性子您也知道,犟得像头驴,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真不敢保证他能来。”
朱涛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惑:“钟主任,这可是咱们为数不多的机会了。只要能把顾南请回来,厂里的事就好办了。你放心,这事要是成了,副厂长的位置,我给你留着!到时候你就是厂里的二把手,不比现在管个食堂强?”
钟义心里“咯噔”一下,副厂长?这诱惑可不小,他攥着账本的手紧了紧,沉吟片刻,咬了咬牙点头道:“行,朱厂长,为了厂里,我试试吧。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第1321章 钟义只能同意
朱涛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把李迪的话往深里接。眼下厂里的事像一团搅乱的麻线,生产报表上的赤字刺得人眼疼,设备科的报修单堆了半尺高,等着他拿主意的事能从办公室排到走廊,哪有功夫耗在这磨嘴皮子?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往腋下一夹,金属夹扣磕在硬纸板上发出“咔哒”一声,转身就往外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步子又急又重,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焦躁——再不想办法把机器弄好,他这厂长的椅子怕是坐不稳了。
钟义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身挺括的中山装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心里却暗暗盘算起别的来。等下班铃一响,说什么也得去顾南家一趟。师父这些天怕是也在等消息,朱厂长刚才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分明是拉不下脸却又没辙了,正好合了他们之前的算计。自己得把朱厂长的态度原原本本说清楚,哪些话是试探,哪些是真急了,都得掰扯明白,按商量好的步骤来,一步都不能出岔子。
他收拾好桌上的图纸,锁进抽屉里,刚走出办公室,就撞见了从后厨出来的何雨柱。何雨柱系着件油乎乎的白围裙,手里还攥着个擦锅布,布上的油污蹭得手指发亮。钟义本想装作没看见,往旁边侧了侧身就想走——他打心底里瞧不上何雨柱这号人,仗着会给朱厂长溜须拍马,在食堂里占尽便宜,每天往家带的菜比谁都多,见了领导点头哈腰,对底下人却横眉竖眼,若不是同在一个厂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压根懒得搭理。
没成想何雨柱却先开了口,脸上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那笑容像抹了油似的,看着就不实在:“钟主任,留步。”他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擦了半天反倒更油亮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道说道。”
钟义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语气算不上热络,甚至带着点疏离:“说吧,不知道何师傅找我有什么事?”他心里犯嘀咕,这何雨柱向来只顾着后厨那口锅,琢磨着怎么多捞点油水,今儿个怎么突然找上自己了?难不成是听说了厂里要请师父回来,想提前套近乎?
何雨柱往左右看了看,见走廊里没人,赶紧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道:“钟主任,我瞅着刚才朱厂长找你去办公室了,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啊?”他这几天总觉得厂里气氛不对,车间里的机器坏了一堆,叮当哐啷修了好几天没修好,朱厂长的脸一天比一天黑,刚才见钟义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脚步匆匆的,八成是有什么内幕,便想套点话出来,也好心里有个底。
钟义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起一股火。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从那油乎乎的围裙看到沾着饭粒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何师傅,后厨的灶台才是你的地盘吧?”他特意加重了“你的地盘”几个字,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似的扎人,“厂长叫我有什么事,那是厂里的公务,关乎生产进度的大事,我好像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汇报吧?”
他说完,也不管何雨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肩膀故意撞了何雨柱一下。心里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一个掌勺的厨子,也配打听厂长的事?怕是又想琢磨着怎么钻空子占便宜,这种人,搭理他都是掉价。
何雨柱攥着炒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铁勺把都快被他攥出坑来。一肚子火气堵在喉咙口,像塞了团烧红的棉絮,却半个字也骂不出来。钟义那小子明摆着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刚才在库房故意撞了他一下,肩膀上的疼还没消,又把账本“啪”地往他面前一摔,纸页都散了角,他也只能忍着——谁让人家手里攥着采购的实权,菜籽油、五花肉,哪样不得看他脸色?而自己除了颠勺炒菜,把葱花爆得香飘半条街,在厂里几乎没别的分量,说句不好听的,离了这口大铁锅,他啥也不是。
先前烧火的老王头撺掇他:“柱哥,这能忍?去找朱厂长评理去!”他光是想想朱厂长那耷拉着的眼皮,眼皮底下藏着的算计,就打了个寒颤。真去了,保不齐还得被厂长数落一顿“斤斤计较,影响团结”,弄不好连这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都得泡汤。所以这后厨就成了他唯一能摆谱的地方,对着新来的学徒吼两句“火候大了”“盐放多了”,抢抢隔壁面案师傅的活计,把人家刚揉好的面团拽过来揉两下,显显自己的能耐。可一到车间或是办公楼,他立马就缩成了蔫黄瓜,走路都贴着墙根,遇见穿干部服的就赶紧低头,生怕挡了人家的道。
钟义瞥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凉白开,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货——炒菜确实有两手,能把白菜帮子炒出肉香味,可论起脑子和手段,连厂里扫地的大爷都不如。大爷还知道看风向扫落叶呢,他倒好,被人拿捏了还只会攥勺子。钟义懒得跟这种人置气,低头把账本理齐,纸页间夹着的采购清单上,朱涛的名字圈了好几个红圈。他心里盘算着,下班就去城南的“清风茶馆”,跟师父顾南碰头,商量怎么把朱涛和何雨柱这群靠着食堂混油水的蛀虫一网打尽。
另一边,秦淮茹早就等在食堂门口的大槐树下了。树叶子落了一地,她踩着碎叶来回踱了两圈,手里拎着个蓝布包,里面是给何雨柱留的两个白面馒头——是她早上特意跟二大妈借了面票蒸的,暄腾腾的,还冒着点余温。她算准了何雨柱这会儿该下班了,总得再叮嘱一遍明天探监的事,免得他装傻充愣,到时候又推说忘了。
第1322章 去看一看棒梗
看见何雨柱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脸拉得老长,像谁欠了他二斤猪肉没还,秦淮茹反倒笑了,迎上去把布包往他手里塞:“柱子,刚下班啊?累坏了吧?你看这馒头,还热乎呢,赶紧垫垫。”
何雨柱没接馒头,胳膊往旁边一甩,布包差点掉地上:“有事说事,别整这套。”
“也没啥大事,”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把声音放软,像哄孩子似的,“就是再跟你说一声,明天去看棒梗,可千万别忘了啊。我都跟狱警说好了,上午九点探视,去晚了就不让见了。”
何雨柱心里的火“噌”地又上来了,窜得比灶膛里的火苗还高。可看着秦淮茹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跟个寡妇置气。他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硬邦邦的,像从铁锅里捞出来的:“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重复了,明白了吗?”
秦淮茹还想再说句“那我明天在胡同口等你,咱一块去”,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身后有狗追似的。他心里乱糟糟的——明天去了监狱,指不定秦淮茹又要哭哭啼啼求他想办法,让他托关系给棒梗减刑,可他哪有什么关系?车间主任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到时候难不成真要去求钟义?一想到钟义那副嘴角下撇的瞧不起人的样子,他就浑身不自在,跟被油烫了似的。
夕阳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没精打采的狗。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拐过街角,嘴角的笑慢慢淡了,眼里的光也暗了下去。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这答应得勉强,跟嘴里含着块黄连似的,明天能不能真的去,还得打个问号。她叹了口气,攥紧了手里的布包,布包被捏得皱巴巴的。看来明天一早,还得去他家门口堵着才行,不然这事儿准黄。
另一边,钟义揣着满心的焦灼与兴奋,后背都被汗浸湿了大半,却浑然不觉,只在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下踱来踱去,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他时不时踮脚望向巷深处那扇斑驳的木门,手里的布包被攥得发皱——里面是刚从厂里食堂顺出来的两个肉包,白面蓬松,还带着热乎气,本想给顾南当早点,此刻倒像是他自己揣着颗滚烫的心。
自打三天前按顾南的吩咐,在厂里演了那场“师徒反目”的戏码,钟义这心里就没踏实过,却又忍不住暗暗佩服。这几天轧钢厂的局势,果然如顾南所料:何雨柱仗着没了顾南这个“劲敌”,在食堂里越发张扬,采买的猪肉专挑肥的留,打饭时对相熟的就多舀两勺,对看不顺眼的便手抖得厉害,不仅跟管采买的朱涛为了斤两吵了好几次,还把几个掌勺的老伙计得罪了个遍,背后没少有人念叨他“小人得志”。钟义越想越觉得师父深不可测,那些看似杂乱的线头,竟被他轻轻一牵,就成了捆住对手的绳,连风往哪吹都算计得丝毫不差。
“吱呀”一声,巷口的木门终于开了。钟义猛地抬头,见顾南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走出来,袖口还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师父!您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您没起呢!”
顾南瞥了眼他手里的布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肉香,嘴角噙着点淡笑:“在这儿站多久了?看你这额头的汗,天还没热到这份上吧,至于急成这样?”
钟义赶紧把肉包往他手里塞,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钦佩:“没多久没多久!也就刚等一刻钟!师父,您是不知道,厂里现在的情形,跟您当初预料的分毫不差!”他左右看了看,见胡同里没旁人,赶紧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些,“何雨柱昨天跟朱涛在库房吵翻了天,就为了那批新到的菜籽油,据说还动了手,把油桶都踢倒了,最后被好几个师傅拉开才作罢。现在食堂里的人,一半觉得何雨柱太横,眼里没规矩;一半怕朱涛在采买上使绊子,断了好料,都暗地里盼着您能回去主持公道呢!”
顾南接过肉包,却没吃,只是用手指掂了掂,温热的触感透过布包传来:“朱涛那点小心思,本就在计划里。他想借何雨柱的手除掉你这个‘顾南的人’,又想借着采买捞油水,偏何雨柱是个只认眼前利的,俩人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斗得越凶,咱们的机会就越多。”他抬眼看向钟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那批新到的面粉,按我说的,让朱涛多报了三成损耗?”
“报了报了!”钟义拍着胸脯,声音里带着点邀功的急切,“我照着您的意思,故意在入库单上把净重写轻了两斤,又在损耗栏里多填了三成,账本上留了个明眼人一看就懂的小纰漏。何雨柱那性子,最见不得别人占便宜,瞧见了准得炸毛,到时候一闹起来,厂里领导少不得要查采买的账,朱涛想躲都躲不掉,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把肉包往钟义手里推了推:“你吃吧,我家里备了早饭。”他转身往胡同口走,脚步不疾不徐,“朱涛和何雨柱这出戏,还得再烧把火,让他们闹得再大点——等厂里实在离不了人了,咱们再回去。”
钟义捏着手里还温热的肉包,油纸被蒸腾的热气浸得微微发潮,指尖都染上了点油渍。他抬眼望了望顾南沉稳的背影,那人正缓步走在前面,藏青色衬衫的下摆被秋风轻轻吹动,步幅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背影里透着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笃定。
心里那点因朱涛催得紧而起的焦灼,像被这秋日的暖阳晒化了似的,丝丝缕缕散了个干净,只剩下踏踏实实的安稳。他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嘴里嚼着肉包,面皮松软,肉馅里混着葱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朱涛这步棋算是走活了,知道低头来请人,接下来自己得再添把柴,把话说得周全些,让这场重新燃起的火势更旺些,也好让师父顺顺当当回到厂里,把那些破机器都拾掇利索。
第1323章 请客吃饭
正琢磨着,钟义猛地一拍大腿,“哎哟”一声,差点把嘴里的包子馅喷出来——哎呀,还有件顶要紧的事忘了说!朱涛特意交代的,要请师父吃饭,这可是关键的一步,自己怎么就把这茬给漏了?
他几步追上古南,脸上带着点懊恼的急切,声音都拔高了些:“师父,等一下!还有件事我忘了跟您说了,差点给耽误了!”
顾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他脸上,把眉眼间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眼角的细纹里都像是落满了光。他看着钟义那副急慌慌的样子,嘴角噙着点淡笑,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哦?说说吧,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记性突然灵光了。难不成……是有人想请我吃饭?”
钟义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肉包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用手攥紧,连连点头,一脸惊奇地咋舌:“师父,您可真神了!这都能猜到?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他咽了口唾沫,把剩下的半口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还真是!朱厂长特意让我跟您说,明天不是星期天嘛,想请您出去吃顿饭,好好聊聊厂里的事。您看您有时间吗?他说这事急,想跟您好好请教请教。”
顾南看着他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没直接答应,只是慢悠悠地问:“他倒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在哪儿吃?”
“说是在‘聚福楼’,就咱们厂附近那家老字号,您以前也去过的,那儿的九转大肠做得特别地道!”钟义赶紧答道,生怕顾南回绝,又补了句,“朱厂长说,就咱们仨——您、我,还有他,没别人,清净,就想跟您请教请教设备的事,没别的意思。”
顾南“嗯”了一声,鼻腔里轻轻透出个音节,听不出情绪,转身继续往前走。钟义跟在后面,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看这意思,师父是应下了?他偷偷瞅了瞅顾南的侧脸,见那人神色平静,嘴角那点淡笑还没散去,便知这事八成妥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连手里剩下的半个肉包都觉得格外香,连带着吹过来的风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
钟义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明天去聚福楼,得提前半个钟头到,把三楼靠窗的包厢订下来——师父就喜欢亮堂的地方,窗外的街景人来人往,正好能解闷。到时候朱厂长肯定会先端着架子,说一堆“顾工技术过硬”“厂里离不了你”之类的客套话,自己得在旁边敲敲边鼓,先顺着朱厂长的话头捧几句,再不动声色地把话往那几台老掉牙的轧钢设备上引,说设备天天出故障,耽误了好几批订单的进度,工人都快闲得发慌了,顺势把难题抛出来,让师父顺理成章地接下技术攻关的担子……这么一想,连脚下踩着的碎石子路都觉得平坦了许多,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像踩着风似的。
顾南听他说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好啊,既然现在有时间,我倒要看看朱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这事,也一直在按咱们的计划走,不差这一步。”
钟义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不屑:“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会跟朱涛说清楚。这朱涛啊,就是个废物,厂里的事没几件能办利落的,天天就知道琢磨怎么揽权,还总爱耍些小聪明,以为谁都看不出来似的。”
顾南没接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算是默认。有些话不必说透,彼此心里有数就行。
钟义看了看天色,日头都往西斜了,又道:“师父,您先回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您四合院那边,到时候咱们还得配合着演场戏,别让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看出破绽。”
顾南看着他,眼里带了点体恤:“行。这段时间你在厂里夹着尾巴做人,人前装孙子,人后操心,确实受了不少罪,等这事过了,就好了。”
钟义重重点头,没再多说。有些辛苦,不必挂在嘴边,师父心里明白就好。他挺直腰板,目送顾南走远,才转身往厂里的方向去。
顾南转身往四合院走,心里还惦记着事儿——得给冉秋叶和孩子买点东西。冉秋叶最近带孩子辛苦,眼圈总带着青,上次随口说想吃城南那家铺子的桂花糕,得记着买两盒;孩子的小褂子洗得发白了,也该添件新的了。他拐进街角的百货店,挑挑拣拣,给孩子选了件鹅黄色的小褂子,又买了两盒桂花糕,还顺带捎了斤冉秋叶爱吃的话梅,手里很快拎了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沉甸甸的,心里却暖乎乎的。
回到四合院门口,正好撞见何雨柱。何雨柱手里拎着个空菜篮子,篮子上还沾着点泥土,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见了顾南,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好意思开口。顾南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个陌生人,没作停留,径直往里走——他跟何雨柱没什么好说的,尤其对方最近总掺和贾家的破事,今天帮着秦淮茹求情,明天替贾张氏传话,少打交道为妙。
何雨柱被那眼神看得一噎,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顾南,不就懂点技术吗?摆什么谱!真当自己还是副厂长呢?可转念一想,又把火压了下去。顾南虽说不是副厂长了,但在轧钢厂的人脉摆在那儿,不少老技术员都服他,真要是得罪了,回头在厂里给自己穿小鞋,让自己在后厨待不舒坦,得不偿失。他悻悻地撇了撇嘴,啐了口唾沫,拎着篮子往自家走,嘴里嘟囔着:“有啥了不起的……”
没多大一会儿,钟义也到了四合院。刚进门,就见何雨柱正锁门准备出去,心里一动——这事倒是可以让何雨柱知道,他那张嘴,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半个厂,回头传到朱涛耳朵里,也能显得自己确实在卖力办事,没偷懒。
第1324章 达成一致
钟义连忙上前,脸上堆起热络的笑:“何师傅,您这是要出去啊?正好,我问您一声,不知道我师父顾南回来了没?”
何雨柱刚被顾南冷待,一肚子火没处发,见了钟义,语气就冲了起来:“回来了,刚进去。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师父对你那态度,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上回在厂里见了面,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你,你还来找他干什么?自讨没趣?”
钟义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依旧笑着,语气透着点无奈:“何师傅,您是不知道,上面的安排,咱们做下属的,只能照着办不是?身不由己啊。厂长有交代,我总不能不来。”
何雨柱愣了愣,上下打量了钟义两眼,琢磨过味来:“你的意思是……厂长让你来的?叫你找顾南回去?”他虽在后厨,却也听说了厂里的事——设备老出问题,三天两头停工,订单催得紧,朱厂长急得满嘴燎泡,怕是真指望顾南回去救场。
钟义点头,叹了口气:“确实是这么回事。朱厂长特意交代的,让我务必问问顾工的意思,我这不得赶紧过来问问。”
“你糊涂啊!”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好意提醒”的急切,“你想想,当初顾南被开除,你在厂里可是帮着朱涛说过不少他的坏话,那些话,说不定他都记着呢!现在他要是真回去了,能给你好果子吃?到时候有你哭的!”
钟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皱着眉,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何师傅,我也知道这理儿,可没办法啊。这是朱厂长下的硬任务,我要是办不成,回头怪罪下来,我这主任的位置都坐不稳,那才真叫麻烦。”
他说完,轻轻挣开何雨柱的手:“不说了,我先去找他了,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回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话只要传到朱涛耳朵里,目的就达到了——既显得自己尽力了,又暗示了顾南不好对付,还能让何雨柱这个“传声筒”觉得自己是真心为他好,一举三得。他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顾南家走。
钟义到了顾南家,冉秋叶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孩子在她怀里咯咯地笑,小手抓着旁边的月季花瓣。见他来,起初脸上还有点冷淡——前阵子钟义跟朱涛走得近,对顾南疏远得很,院里人都看在眼里。但见顾南从屋里探出头,冲她使了个眼色,便明白了这是师徒俩在演戏,于是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抱着孩子转身进了屋,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钟义在堂屋里坐下,顾南给他倒了杯茶水,茶叶在水里打着旋。两人没提厂里的事,只闲聊了些生活上的琐碎——谁家的孩子又长高了半头,街角的槐树开花了,飘得满胡同都是香,仿佛真的只是师徒俩寻常碰面,唠唠家常。
喝了半盏茶,钟义看了看窗外,见院门口有个影子晃了晃,知道是何雨柱那家伙在偷听,便压低声音:“师父,我来的时间不短了,该走了。何雨柱那家伙,估摸着还在外面竖着耳朵呢。”
顾南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以后在外面,别再叫我师父,免得露了破绽,明白吗?”
“明白。”钟义应了一声,起身告辞。他心里清楚,这场戏还得接着演,一步都不能错,直到把朱涛那点藏着掖着的心思彻底摸清,让他乖乖露出狐狸尾巴才行。
钟义听着顾南的嘱咐,转身走出屋门。四合院的人都在墙根下、门后头探头探脑地看,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却没人敢出声议论——毕竟钟义之前是公安的人,就算这会儿看着落魄,大家也摸不准底细,只敢在心里嘀咕。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钟义离开的背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心里头乐开了花:钟义被开除,顾南又跟朱厂长闹得不愉快,这下好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可不就轮到自己了?到时候掌了权,看谁还敢不把他何雨柱放在眼里!
钟义走在胡同里,脸上装作气哄哄的样子,步子迈得又快又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他心里头正憋着笑呢——这出戏演得越来越顺,再熬几天,就能收网了。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暴露了底细,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顾南站在窗边,看着钟义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自点头:这个钟义,倒是挺有演戏的天赋,收放自如,是个干实事的料子。
至于院里的风言风语,顾南压根没往心里去。他转头看向正在厨房忙活的冉秋叶,扬声道:“秋叶,晚上想吃啥?我去买点肉,给你炖个红烧肉。”
冉秋叶探出头来,笑着应道:“好啊,再买点白菜,炖在肉里才香。”
俩人该吃吃该喝喝,院里的糟心事半点没影响他们的日子,活得通透又自在。
转眼一晚上过去了。何雨柱早就把棒梗那档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食堂主任的位置,盘算着等顾南和钟义彻底失势,自己该怎么在厂里大展拳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手,哼着小曲,准备出门溜达溜达,顺便去跟相熟的几个师傅套套近乎,探探厂里的口风。在他看来,只要钟义和顾南都被收拾了,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至于轧钢厂的生产能不能搞好,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在乎自己的那点利益。
陆佳挺着个大肚子,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他这副悠闲的样子,心里窝着股火。自从自己怀孕后,何雨柱对她越来越不上心,整天在外头晃悠,家里的事不管不顾。她放下针线,语气带着点冲:“柱子哥,你这又干什么去啊?”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瞎话,眼睛都没眨一下:“哦,我今天接了个生意,邻村有家结婚的,请我去掌勺,我去看看场地,商量商量菜谱。”
陆佳撇了撇嘴,没再多问。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爱干什么干什么,自己操再多心也没用,还不如安心养胎。
第1325章 看见了棒梗
何雨柱揣着心眼子,溜溜达达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了秦淮茹。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绕着走——他最烦秦淮茹找他帮忙,尤其是贾家的事,沾上手就甩不掉。
可没等他挪脚,秦淮茹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柱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何雨柱愣了愣,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事跟她相关,便含糊道:“什么事啊?我这忙着呢。”
秦淮茹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心里又急又气,声音也拔高了些:“柱子,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装糊涂啊?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看棒梗吗?你答应过我的!”
何雨柱抬手拍了下脑门,“哎哟”一声,这才想起昨天答应秦淮茹要陪她来趟公安局的事——昨儿傍晚秦淮茹堵在厂门口,眼泪汪汪求他帮忙,他被缠得没法子应下了,谁知被厂里那堆烦心事搅得忘到了脑后。他抬腕看了眼磨得发亮的上海牌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眉头顿时皱成个疙瘩:“行吧,陪你去一趟。但先说好了,我的时间金贵着呢,厂里灶上还等着我回去炒中午的菜,最多给你半个钟头,多一分钟都不行。”
秦淮茹心里憋着股火——这何雨柱总是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帮她多大忙似的。若不是棒梗还在里面蹲着,她才懒得求到他头上。但眼下有求于人,只能把火气往下压,脸上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多谢你了柱子,不会耽误你太久的,就看一眼,说几句话就行。”心里却暗暗盘算:等把棒梗救出来,看我怎么跟你们这些院里的人算账,一个个看我笑话,没一个真心帮忙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公安局走,秦淮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步子迈得又急又碎,何雨柱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晃着,活像逛公园。刚进接待室说明来意,负责接待的民警就认出了他们——昨天秦淮茹已经来闹过两回了,拍着桌子喊要见领导,把接待室的玻璃都差点拍碎。民警翻了翻桌上的卷宗,指尖在纸页上敲了敲,抬头道:“探视可以,但得先签个字,而且每次只能见十五分钟,这是规矩,谁来都一样。”
秦淮茹手往棉袄兜里摸了摸,那里揣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一块钱纸币,是她今早从床板缝里抠出来的私房钱。本想偷偷塞给民警,通融通融让多待一会儿,最好能让她跟棒梗单独说几句。谁料手刚伸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民警一眼看穿。民警脸色一沉,把笔往桌上一拍:“干什么?想搞这套?赶紧把钱收起来!我们公安局是按规矩办事的地方,不是你能糊弄的!再敢来这套,今天就让你见不成!”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块被染了色的抹布,尴尬得手指都蜷了起来。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直乐,忍不住低声嗤笑:“你是不是疯了?这地方是你能送钱的?嫌事不够大?真把这儿当你们家后院了?”
秦淮茹狠狠瞪了他一眼,把钱胡乱揣回兜里,嘴唇抿得紧紧的没再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棒梗,别的都先忍了。签完字,跟着民警穿过两道挂着大锁的铁门,铁栏杆“哗啦”作响,走到探视室门口时,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把衣角攥得皱成一团。
探视室里隔着道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栏杆间距窄得只能伸出手。棒梗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袖子长了一大截,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木凳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动静,他猛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淤青,颧骨那里肿得老高,嘴角还有道结痂的伤口,但眼神却透着股狠劲,像只被惹急了的小野猫,哪还有半分以前在院里跟人抢东西时的怯懦。
“棒梗!我的亲儿子啊!”秦淮茹一看见他这模样,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扒着栏杆哭得直哆嗦,“你在里面受委屈了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妈这就想办法救你出去,一定把你弄出来!”
棒梗却没理她的哭嚎,眼神冷冰冰地扫过秦淮茹,最后落在她身后的何雨柱身上,嘴角撇出个冷笑,声音又哑又硬:“你来干什么?还有他——”他抬下巴朝何雨柱的方向狠狠一挑,“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落难了,你们心里舒坦了?”
这几天在里面,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半大孩子了。刚进来时被号里几个老混混堵在墙角揍,脸都扇肿了,后来他发狠,抱着一个最横的混混往墙上撞,用牙咬,用脚踹,凭着在外面跟人学的那点野路子拳脚,竟把那几个混混打服了,现在在这小号里,倒成了没人敢惹的“老大”,谁见了都得喊他声“梗哥”。
何雨柱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热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他确实是来看笑话的。棒梗这小子从小就偷鸡摸狗,仗着他妈护着在院里横行霸道,落到这步田地,纯属咎由自取,他才懒得管这闲事,要不是秦淮茹软磨硬泡,他才不来这晦气地方。
秦淮茹见棒梗态度这么强硬,急得直跺脚,眼泪掉得更凶了:“棒梗,你说什么浑话呢?我是你妈啊!亲妈!快跟妈说说,里面到底咋样了?他们有没有打你?判决下来了没?要关多久啊?”
棒梗眼神一厉,突然指着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有话跟你说,但他得出去。有他在这儿,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看见他就烦!”
何雨柱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我正好也懒得听你们娘俩演苦情戏。”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出门时还特意用肩膀把门撞得“砰”一声响,故意气气这对刚才还对他甩脸子的母子。
第1326章 棒梗开始哭
铁门关严的瞬间,棒梗脸上的狠劲才像退潮似的淡了些,他快步凑近栏杆,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条,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发颤:“妈,你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夜里冻得睡不着,窝头硬得能硌掉牙!我听管教说,过几天要把我转到少管所,那里的人更狠,进去了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他说着,眼圈才红了,豆大的泪珠砸在栏杆上,终于露出点孩子的慌张,刚才那股子狠劲全是装出来的。
在棒梗心里,轧钢厂向来是顾南的天下。那人站在车间门口一站,别说普通工人,就是车间主任都得点头哈腰。至于何雨柱?不过是个围着灶台转的厨子,白大褂上总沾着油星子,除了炒得一手能让人多扒两碗饭的好菜,屁能耐没有。就算让他知道自己落了难,多半也只会叼着烟卷站在一旁偷着乐,想让他伸手帮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还不如指望墙上的苍蝇能开口说话。
谁知道秦淮茹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指尖冰凉,压着声音道:“棒梗,你还不知道吧?现在轧钢厂早变了天。顾南半年前就调去总厂了,新来的厂长叫朱涛,听说跟你傻柱叔——不对,是柱子叔,关系铁得很。你柱子叔现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手底下管着三个食堂,连采买的事都归他说了算,比以前的顾南还体面呢。”
棒梗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印象里的何雨柱,永远是被厂里干部呼来喝去的样子,厂长让他做个病号饭,他得颠颠地跑着去,怎么突然就成了厂长心腹?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把这厨子撵出去,这会儿倒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碴子,到了嘴边的“你给我滚”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只是撇着嘴,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没嚼完的枣,没再吭声。
何雨柱一开始被棒梗那瞧不起人的眼神怼得火冒三丈,心里直骂“这小兔崽子,坐牢都没磨掉那股横劲”。可听着秦淮茹一口一个“柱子叔厉害”“现在厂里离不了柱子叔”,再看棒梗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没再出言不逊,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他抱着胳膊往墙根一站,倒想听听这娘俩到底有什么事——毕竟棒梗能从乡下跑回来,还一脸狼狈地出现在看守所,准没好事,指不定又捅了什么篓子。
秦淮茹见棒梗没再犯浑,赶紧趁热打铁道:“棒梗,快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奶奶当初不是托人给你捎信,叫你往南边亲戚家跑,避避风头吗?怎么好好的,竟跟土匪扯上关系了?你难道不知道,这年头当土匪是要杀头的?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啊!”她说着,声音都发颤了,手紧紧攥着衣角,把布料捏得皱巴巴的。
棒梗耷拉着脑袋,下巴快抵到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钻出来:“妈,我能成今天这样,全怪我奶奶!要不是她非逼着我带那些投机倒把的布料跑,我怎么会被联防队抓?又怎么会落到土匪窝里?她自己跑了,倒把我坑惨了!”他说起贾张氏,语气里满是怨怼,好像自己全是被逼的。
秦淮茹心里也恨得牙痒痒。贾张氏这老虔婆,活着的时候就没干过正经事,若不是她总想着倒腾东西赚黑钱,棒梗也不至于被下放到乡下改造,孩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原本她还想着托何雨柱找找关系,把棒梗从乡下弄回来,哪怕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活计,能混口饭吃也好,可现在沾了“土匪”的边,这可不是花钱托关系就能抹平的事,那是沾了血的案子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妈说清楚,一点都别漏。”秦淮茹攥着棒梗的手,指节都白了,像是怕一松手儿子就没了,“是不是他们逼着你干的?你跟妈说,妈好想法子。”
棒梗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秦淮茹的目光:“当时我不是被联防队抓了吗?关在公社的仓库里,夜里趁他们打瞌睡,我就翻墙跑了。谁知道刚跑出没几里地,就被一伙戴面罩的人堵了,他们看我跑得快,身手还算利索,就把我掳到山里去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压根没提自己是被土匪寨主刀疤看中,觉得他机灵能办事,收了当义子,更没说自己在山里还混上了“四当家”的名头,跟着抢过两次商队。他心里清楚,这话要是说出来,别说何雨柱不肯帮忙,怕是他妈都得吓晕过去,到时候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了。
“我在那山里,天天被他们逼着干重活,挑水、劈柴、喂马,稍有不慎就被打骂,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棒梗说着,还故意掀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其实是他自己砍柴时不小心划的,“你看,这就是他们打的,就因为我挑水慢了点……”
秦淮茹一看那疤痕,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棒梗的胳膊上,抱着他的胳膊哭道:“我的宝贝儿子啊,你可真是受罪了!妈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绝不能让你在那种地方待着!你放心,妈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你弄出来!”
棒梗却故意叹了口气,抽回胳膊,一脸颓丧地说:“妈,你能有什么办法啊?你不过是轧钢厂一个开机器的工人,那些土匪手里都有枪,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咱们平民百姓能咋样?算了,我也不指望了,就在这儿等着被枪毙吧……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
这话戳得秦淮茹心尖子疼。看着儿子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她心里像被刀割似的,疼得喘不过气。她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都哽咽了:“柱子,你看……你看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不懂事才被人骗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找朱厂长说说情?只要能把他从这牢里弄出去,哪怕是去厂里扫厕所、干杂活都行。你要是肯帮忙,以后叫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推辞!哪怕给你当牛做马……”
第1327章 何雨柱实在是不想管
何雨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哀求弄得一愣,皱着眉道:“你以为这是小事?跟土匪扯上关系,那是沾了人命的官司,朱厂长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拿国法当儿戏啊。这可不是食堂里少了两斤肉,能糊弄过去的。”他顿了顿,见秦淮茹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又放缓了语气,“行了,这事我记着了。我会找机会跟朱厂长提一嘴,探探他的口风。至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秦淮茹连忙点头,连声道谢,眼泪还在掉,嘴角却露出点笑意:“谢谢你柱子,谢谢你……只要你肯帮忙,就是棒梗的造化了。”她知道,这事急不得,何雨柱能松口帮忙,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若是逼得太紧,把人惹烦了,怕是连这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她抹了把眼泪,看着棒梗,眼神里多了点盼头——不管咋样,总得试试不是?万一成了呢?
秦淮茹坐在探视室的硬木椅上,椅面冰凉硌得人骨头生疼,可她半点没觉出不适,指尖攥着蓝布褂子的衣角,都快绞出了麻花似的褶子。玻璃那头,棒梗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听着儿子哑着嗓子说里面的窝头糙得剌嗓子,咽一口能刮得嗓子眼冒火;说夜里没厚被子,冻得蜷成一团像只虾米,连翻身都不敢;说被牢头呼来喝去,擦地、倒马桶,稍有不顺便遭白眼……她眼圈早就红透了,鼻尖一酸,眼泪“啪嗒”掉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顺着木纹缓缓蔓延。
她猛地转过头,望着旁边的何雨柱,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鼻音:“柱子,你怎么能忍心看着棒梗在这里受罪啊?他才多大啊,还是个半大孩子,哪禁得住这些磋磨……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他吧?”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望着玻璃那头棒梗的脸。那小子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着倒真有几分委屈,可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打小就精,哭鼻子抹眼泪的本事比谁都强,刚才说的那些苦,十有八九掺了水分。可看着秦淮茹哭成泪人似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别信他装”又咽了回去,只是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闷闷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得很,有无奈,有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棒梗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茹哭了,心里暗暗得意,正想再加点戏,说自己被同屋的壮汉抢了窝头,说干活累得直不起腰,手背都磨出了血泡,可墙上的挂钟“当”地响了一声,浑厚的钟声在狭小的探视室里回荡。看守在外面敲了敲玻璃,面无表情地说:“时间到了。”
他只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急得脖子都红了,隔着玻璃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那眼神里的急切和恳求,倒有几分是真的——他怕这好不容易勾起来的心疼,转眼就凉了。
铁门“哐当”一声沉重地关上,将棒梗的身影隔绝在里面,那声音像锤子似的敲在秦淮茹心上。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脚步都有些发飘,像踩在棉花上,要不是扶着桌子,差点就栽倒在地。何雨柱跟在后面,眉头拧得更紧了——刚才棒梗说得急了,漏了句“里面弟兄们都听我的”,这话可不像受欺负的样子,倒像是在里头还挺自在。
其实棒梗心里打得是另一副算盘。他早就不想出去了——出去就得下乡插队,面朝黄土背朝天,累得像条狗还挣不着工分;在这儿虽说吃得糙点,可不用风吹日晒,他凭着那点机灵劲儿,没几天就跟几个“老油条”混熟了,帮着传个话、递个东西,隐隐成了这一片未成年犯里的“小头目”,竟还有人主动端茶递水,日子过得比在家时还自在些。
可转念一想,要是能被救出去,那自然更好。出去了有他妈疼着,饿了有饭吃,冷了有衣穿,说不定还能托何雨柱找点轻松的活计,总比在这四面高墙里强。所以刚才那些话,半真半假,哭是真的,委屈是装的,就是想勾得秦淮茹心软,好让她去求何雨柱。
走到看守所门口,深秋的冷风“呼”地灌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秦淮茹猛地停住脚步。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得人牙酸。
“柱子啊!”她仰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冻得发红的手死死抓着何雨柱的裤腿,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看在棒梗只是个孩子的份上,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街坊的情分上,救救棒梗啊!他要是真在里面待久了,这辈子就毁了啊!将来谁还肯嫁给他?他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秦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像啥样子!”周围路过的人果然停下了脚步,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
可秦淮茹死活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柱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在厂里认识领导,你一定有办法的……就当我求你了,啊?”
何雨柱被她缠得没办法,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急。他蹲下身,压低声音道:“秦姐,不是我不帮,棒梗这事儿是公安局定的罪,有案底的,我一个食堂师傅,哪有那么大能耐翻案?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不管!”秦淮茹抹了把泪,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心善,你就帮帮我们娘俩吧,将来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
何雨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听着她带着哀求的哽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憋闷。他知道,这事儿一旦应下来,就像惹上了甩不掉的膏药,麻烦准没个完。
第1328章 终究是心软了
何雨柱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听着她带着哀求的哽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憋闷。他知道,这事儿一旦应下来,就像惹上了甩不掉的膏药,麻烦准没个完。可看着秦淮茹跪在地上的样子,那声硬邦邦的“不帮”怎么也说不出口。街坊这么多年,他就算再烦,也狠不下这个心。
风卷着地上的枯黄落叶打旋,像无数只断了线的蝴蝶在半空挣扎,又被风狠狠按回地面。看守所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无声矗立,灰黑色的墙面上爬满了风雨冲刷出的斑驳痕迹,沟壑纵横,像一张沉默的嘴,吞噬着过往行人所有的挣扎和恳求。
何雨柱望着秦淮茹冻得发紫的嘴唇,那唇瓣干裂起皮,起了一层细碎的白屑,显然是急得许久没顾上喝水。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这些年看着棒梗长大,看着秦淮茹一个人撑着家,怎么也硬不起心肠袖手旁观。
秦淮茹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腿一软差点栽倒,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她眼里的红血丝更明显了,像蛛网似的爬满眼白,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柱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救棒梗,不管你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绝无二话!”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她这话里的分量。刚才在铁门外,她几乎是跪在地上求自己,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把前襟都打湿了,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儿,让他想不答应都难——若是真不点头,谁知道这被逼到绝路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万一寻了短见,他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柱子,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啊?”秦淮茹追问着,眼神紧紧黏在他身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他一转眼就跑了似的。
何雨柱心里憋着股火气,合着自己这是被她架住了?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能干什么?我还得去给人家炒菜,这才是我的正事。总不能跟着你耗在这儿喝西北风,饿着肚子能救出人来?”
秦淮茹想着棒梗的事急不来,就算现在冲进看守所也没用,便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看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啊?我帮你打打下手,洗个菜、递个盘子都行,绝不添乱。”她是真怕自己一离开,何雨柱就变了卦。
何雨柱皱起眉:“你去干什么?添乱吗?后厨就那么点地方,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秦淮茹没应声,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隔着半步的距离,像个甩不掉的影子。何雨柱回头瞪了她两眼,想说些“你再跟着我就不管了”的重话赶她走,可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恳求的样子,肩膀微微垮了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跟着就跟着吧,总好过她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另一边,顾南正在屋里翻看着几份设备图纸,笔尖在纸上圈圈画画,标出几处磨损严重的零件。忽然他抬头对冉秋叶说:“秋叶,我这里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
冉秋叶正低头绣着一方手帕,针脚细密,绣的是枝腊梅。闻言她抬头笑了笑,眼里带着理解:“行,路上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她心里清楚,顾南虽说辞了副厂长的职,可心里头始终惦记着轧钢厂的那些机器,在家里待着也不过是对着图纸琢磨,倒不如出去走动走动,或许还能舒心些。
顾南走出四合院时,正撞见钟义缩着脖子在门口等着,鼻尖冻得通红。他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隔着布都能闻到点心的甜香,像是揣着什么上好的糕点。“行啊,来的挺早。”顾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这个时候,朱厂长有没有去饭店等着了?”
钟义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师父,我来的时候特意绕路看了眼,朱涛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聚福楼门口了,估摸着早就到了,今儿个就是特意来请您的,诚意足着呢。”
顾南“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行了,时候不早了,不过不急着过去。我们先在外面溜达溜达,晒晒太阳,到时候再去见他,也算是给朱厂长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对付朱涛这种人,就得拿捏住分寸,不能让他觉得自己非轧钢厂不可。
钟义立马点头应和:“师父说的是!就得让他等着,不然他总觉得咱们上赶着求他似的,回头谈条件都硬气不起来。”他乐呵呵地跟着顾南往街上走,脚步轻快——反正师父运筹帷幄,说啥都是对的,自己跟着照做就行。
两人在街上慢悠悠地逛着,看路边小贩吆喝着卖糖葫芦,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瞅着修鞋匠蹲在马扎上,拿着锥子在鞋底上钉钉,“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听着茶馆里传来的评剧唱段,字正腔圆,透着股热闹。钟义心里嘀咕,这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挺热闹,可细瞅着,不少店铺的门脸都挂着“转让”的牌子,窗玻璃上蒙着层灰,透着股冷清,估摸着这年头生意确实不好做。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只要师父能顺顺当当回厂里主持大局,自己的日子就差不了。
逛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爬到了头顶,晒得人身上暖融融的。顾南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确实该过去了,省的朱涛等得不耐烦,回头又要耍小孩子脾气,反倒误了事。”
钟义嘿嘿一笑:“师父,您说的对啊!我们这就走,我估摸着这时候,朱涛那脸怕是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心里指不定把咱们骂了多少遍呢。”
顾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等着,等得越久,心里的火气越盛,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回头自己提条件时,他才更容易松口,也更能看清谁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人。
第1329章 朱涛已经着急了
果不其然,聚福楼二楼的包厢里,朱涛正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子,“笃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九转大肠冒着热气,油光锃亮;葱烧海参泛着酱色,香气扑鼻,都是顾南以前爱吃的,他特意交代后厨按老方子做的,本想显出点诚意,可左等右等,别说顾南的人影,连钟义都没见着。
“行啊,顾南这是故意不给我面子啊!”朱涛低声骂了句,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像烧着了的柴火堆,“现在求着你,你倒摆起谱了?等着吧,等我把机器的事解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打心底里恨顾南,当初要不是顾南揪着李建国贪腐的事不放,闹到厂长那里,自己也不会被厂长指着鼻子骂“监管不力”,差点丢了副厂长的位子。这笔仇他可一直记着呢,只不过眼下轧钢厂的老机器天天出故障,耽误了好几个大订单,离了顾南这技术尖子不行,只能先忍着。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头发麻,可也压不住心里的焦躁。总不能就这么走吧?毕竟还求着人家呢……传出去,自己这面子也挂不住。
就在朱涛快要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叫服务员去催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顾南和钟义走了进来。“朱厂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顾南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语气诚恳,“刚才路上遇到个老朋友,多年没见,多聊了几句,所以来晚了,让你久等了,莫怪莫怪。”
朱涛心里的火直往上窜,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胀,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可转念一想,现在有求于人,哪还敢发作?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哪有哪有,是我来早了,正好趁这功夫研究研究菜单,看看还有什么合口的,再添两道硬菜,别委屈了顾工程师。”说着,他冲门外扬声喊了句,“服务员,上菜吧!把那道葱烧海参再热一热,别凉了,吃着腥!”
这时候天已过午,日头正盛,后厨早把后面的菜备妥了。服务员应声进来,白瓷托盘上的菜冒着腾腾热气,很快就把圆桌摆得满满当当——葱烧海参油光锃亮,裹着浓稠的酱汁,海参软滑饱满;红烧肘子颤巍巍的,皮色酱红,筷子一戳就能看见里面嫩白的肉;还有盘油焖大虾,个个红得晃眼,虾壳酥脆,透着股鲜甜的香气。
上完菜,朱涛拿起公筷想先夹口菜垫垫肚子,可脑子里全是厂里那几台罢工的老轧机,还有堆成山的订单和客户催命似的电话,哪有心思吃?刚要开口说正事,就见顾南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角余光冲钟义递了个眼神。
钟义心里门儿清,立刻笑着打圆场:“朱厂长,先喝酒!这杯我先敬您,您日理万机,难得有空出来吃顿饭,有什么话咱们喝完酒再说,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他说着,拿起酒瓶给朱涛和顾南面前的玻璃杯满上,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光,泡沫细腻地往上冒。
朱涛刚要张嘴说“正事要紧”,迎上钟义递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点“稍安勿躁,先稳住”的暗示,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顾南这是故意拿乔呢,只能顺着台阶下,连忙端起酒杯:“对,先喝酒!咱们的话都在酒里了,不说废话!”
钟义点头应和,三人手臂一抬,玻璃杯“叮”地撞出清脆的响。朱涛本想借着酒劲把正事摊开说,可顾南只慢悠悠地吃菜,夹一筷子海参,抿一口酒,吃得从容不迫;钟义也一个劲地劝酒、聊些厂里谁又涨了工资、哪个车间评了先进之类的无关紧要的趣闻,俩人谁也不提正题。他只能跟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液下肚,火烧火燎的,心里的焦躁反倒像被泼了油,烧得更旺了。
眼看朱涛脸颊泛红,眼神都有点发飘,说话也带了点舌头打结,顾南这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给了钟义一个眼神。钟义会意,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往正路上引:“朱厂长,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该说正事了。”
朱涛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半个世纪,猛地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砰”地一声,他咳嗽了两声压下酒气,眼神急切地看向顾南,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和不易察觉的讨好:“顾工程师,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件关乎厂里生死的大事啊,离了你,这事怕是真扛不过去了。”
顾南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心里冷笑——这朱涛到现在还在玩文字游戏,嘴上说着“生死大事”,却绝口不提恢复职位的事。但他脸上没露分毫,只淡淡道:“朱厂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要知道,我现在只是个平民百姓,早就不在厂里任职了,手无实权,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别耽误了您的事。”
朱涛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刺?那话像根针,扎得他脸上火辣辣的。可求人办事,只能装作没听见,挤出更热络的笑来:“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您虽然不是副厂长了,但技术底子摆在那儿,谁不知道您是咱们轧钢厂的定海神针?再说了,您还是厂里特聘的工程师啊!这头衔可没撤!厂里那几台老设备最近闹得厉害,跟故意捣乱似的,停一天工就少赚不少钱,工人工资、原材料成本,哪样不花钱?这事儿啊,还得您出手才能解决,别人谁也顶不上。”
顾南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他心里早窝着火——这不就是不想恢复他的职位,又想把修设备的脏活累活推给他?让他当免费劳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但他的计划还没到火候,犯不着这会儿撕破脸,索性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第1330章 朱涛生气
“朱厂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顾南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我现在可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当初是您点头让我‘回家休息’的,这休息的滋味,我还没尝够呢。好不容易清闲下来,陪陪家人、读读书、种种花,日子过得舒坦,实在不愿意再掺和厂里那些糟心事了。”
朱涛被顾南那句不软不硬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涨得像块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紫涨的颜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他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钟义,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快帮腔,别让他把话堵死了,赶紧想办法让他松口”,那眼神急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钟义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他最清楚顾南的脾气,吃软不吃硬,认理不认人,是个典型的“油盐不进”。这时候要是顺着朱涛的意思硬劝,怕是要把事情彻底搞砸,反倒让顾南更反感。可事到如今,自己夹在中间,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焦急神色:“师父,您是不知道啊,现在轧钢厂真是难啊!那几台老轧机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出故障,昨天刚修好齿轮,今天轴承又卡壳了,修机器的王师傅带着徒弟们都快住在车间了,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红得吓人。工人们急得直跺脚,订单堆了一沓又一沓,客户天天打电话催,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朱厂长这阵子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夜里就没睡过囫囵觉,昨儿我去办公室汇报工作,还见他对着报表掉眼泪呢……”
钟义看着顾南,表面上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手在衣襟上蹭来蹭去,恨不得替朱涛给顾南鞠个九十度的躬,心里却偷着乐——这一切,都完全按照师父的计划在走。顾南越硬气,朱涛就越着急,等他急到没辙,只能乖乖答应条件,到时候自己这个“传话筒”也能跟着沾光,在厂里的位置更稳当。
顾南看着钟义那副情真意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叶在水中舒展,香气袅袅升起。“要知道咱们轧钢厂还是有很多工程师的,张工、李工都是老手,在厂里干了几十年,经验比我丰富多了,就算是少我一个,车间照样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钟义赶紧接话,语气带着点苦口婆心,像是真心为顾南着想:“师父,话不是这么说的啊!张工年纪大了,眼神跟不上,新设备的图纸上的小字都看不清;李工擅长的是老机器,抡大锤还行,新引进的那套数控设备,全靠电脑操作,厂里就您摸得最透,按键在哪、参数怎么调,闭着眼睛都能说上来。现在客户催的都是高精度的活儿,误差不能超过半毫米,离了那套设备根本干不了,除了您,谁能摆弄明白?”
谁知道顾南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钟义,之后就没再说话,端着茶杯慢慢摩挲着杯沿,指腹划过冰凉的搪瓷表面,留下一圈圈浅痕。毕竟钟义名义上是自己的徒弟,虽然这些年各有心思,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有些话不好说得太冲;更何况,这次是朱涛亲自来求自己,急的人不该是他,沉不住气的,也该是朱涛。
朱涛看着顾南和钟义一来一往,顾南却始终油盐不进,半点没给自己这个厂长面子,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都蹦了起来,像几条蚯蚓在皮肤下游走。可他又没办法发作——谁叫现在轧钢厂离了顾南不行呢?那批军工订单催得紧,少了那套数控设备,根本达不到精度要求,只能压着火气,放低姿态,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顾南,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跟我回去?只要不太过分,条件都好说。”
顾南抬眼看向朱涛,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像藏着片深潭:“朱厂长,您这是说什么话啊?我当初是因为‘工作失误’被撤职的,厂里的文件还贴在公告栏上,红章盖得清清楚楚,怎么现在倒像是我故意拿捏着不回去似的?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朱涛被噎得又是一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随即强压下心头的憋屈,咬着牙开出条件:“顾南,你要是同意跟着我回去,副厂长的位置……暂时确实不好变动,毕竟厂里刚下文,朝令夕改不像话。但是高级工程师的位置还是你的,工资往上提一级,车间里的技术活儿你说了算,怎么样?”
顾南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他平静的脸。他慢悠悠地喝着,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辛辣的暖意。他心里清楚,现在是自己提条件的时候,高级工程师听着好听,却没有实权,车间里的事哪能真的说了算?设备采购、人员调配,哪样不得经过朱涛点头?没有足够的权限,回去也是白搭,根本推动不了任何改革,还得受朱涛的气,看他脸色行事。
朱涛看着顾南只顾喝酒,一句话不说,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坐立难安。他其实早就想走了,顾南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简直是在故意折磨人。可一想到上面的人昨天打电话时的语气,狠话撂得明明白白——要是月底前完不成那批军工订单,他这个厂长就别当了,直接去车间抡大锤。到时候别说保不住位置,怕是连退休金都得打水漂,更别提找机会收拾顾南了。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就算是把副厂长的位置给顾南又怎么样?自己还是厂长,手握人事和财务大权,真要想拿捏他,有的是办法。等熬过这阵子,订单交了,风声过了,再慢慢找由头把他撸下来也不迟,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1331章 被破同意
顾南看着朱涛在那儿眉头紧锁、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像是开了染坊,依旧自顾自地喝酒,偶尔夹一筷子菜,吃得慢条斯理,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场关乎权力的谈判,只是一顿寻常的便饭。他完全不在意这尴尬的气氛,毕竟现在坐立难安的人,是朱涛这个轧钢厂的厂长,不是他这个“闲人”。
旁边的钟义也识趣地闭了嘴,端着茶杯假装喝茶,滚烫的茶水烫得他舌尖发麻,也没敢吭声。眼角的余光却在两人之间来回瞟,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朱涛和顾南的角力,自己还是别掺和,免得引火烧身,被哪一方迁怒都吃不消。
朱涛几次想开口催,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看着顾南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和憋屈拧成了一团,像根拧到极致的发条,差点没把他憋出内伤。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小锤子似的敲在朱涛的心上,敲得他坐不住,站不稳。
果然,在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顾南面前的酒瓶见了底,最后一滴酒被他慢悠悠地倒进杯子里,朱涛终于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南,难道你真的就看着轧钢厂现在这个样子,一点想法都没有吗?那可是几百号工人的饭碗,你忍心看着大家跟着你一起倒霉?订单完不成,厂里发不出工资,到时候谁家不喝西北风去!”
顾南放下酒杯,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笑了笑,眼神却冷了几分:“我知道现在轧钢厂有危机,可我一个被撤职的人,人微言轻,怎么能管这么多事?免得又被人说越权,到时候再落个处分,我可担待不起。朱厂长还是另请高明吧。”
朱涛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气,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死死盯着顾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行!算你狠!只要你回去,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还是你的,文件我回去就办,明天就让办公室拟稿!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他死死盯着顾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顾南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指尖在酒杯沿轻轻划着圈,目光落在朱涛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分量:“朱厂长,就算我应下这副厂长的位置,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点头答应。”
朱涛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像被火星点燃的干草。他暗自咬牙——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放下身段同意他回厂做副厂长,已经是天大的让步,这顾南竟然还敢得寸进尺提要求?真当他朱涛是软柿子,能随便拿捏?他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被捏得微微变形,嘴上却只能强压着怒意,声音透着股僵硬的平和:“你说说看,还有什么要求。”
顾南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就是要让他气,气了才容易乱分寸,乱了才会犯错。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点辛辣的暖意,然后慢悠悠道:“朱厂长,其实很简单。我既然做了副厂长,那轧钢厂的事,我自然要多插手管管。像生产调度、设备维修、还有技术革新这几块,怕是就不能劳你费心了。”
这话再明白不过——要权,而且是要把厂子的实权攥在手里,比他从前做技术员时的权力大得多,几乎是要让朱涛做个甩手掌柜。
朱涛哪能听不出来?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罩了层乌云,连额头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跳。这哪是要权,分明是要让他当众认输,让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正厂长压不住一个新来的副厂长!他本想“啪”地拍响桌子,指着顾南的鼻子拒绝,可一想到厂里如今半死不活的生产——三台主力机床停摆,钢坯堆得像小山,上面催任务的电话快把听筒打爆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清楚,没顾南撑着,这烂摊子他是真扛不住,到时候别说保住厂长的位置,能不能顺利交差都是个问题。
朱涛下意识地看向钟义,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指望这个平日里还算机灵的下属能帮自己打个圆场,哪怕说句“顾师傅刚回来,慢慢来”也好。可钟义像是没看见似的,只顾着低头喝酒,筷子在碟子里拨弄着花生米,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这时候开口,不是引火烧身吗?厂里的老人谁不知道顾南的手段,当年他能把技术科搅得风生水起,如今要拿实权,朱厂长都扛不住,自己凑上去干啥?纯属自讨没趣。
顾南也瞧着朱涛那副憋得快要炸的样子,脸颊涨得通红,呼吸都粗了些,心里愈发满意。当初他借着机会整治自己,又是扣帽子又是调岗位,有多嚣张,现在就该有多憋屈,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场面。
朱涛在那儿憋了半天,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最后“啪”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洒了些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死死盯着顾南,眼里像要冒火:“行!我答应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顾副厂长,打算什么时候来上班?”
顾南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提要求的不是他:“不急。等厂里的任命文件下来,程序走到位了,我自然会来。”
“好!文件明天就给你送过去!”朱涛咬着牙应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钟义见两人总算达成一致,连忙放下酒杯打圆场,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朱厂长,师父,既然事都定了,那咱们就别想别的了,继续喝酒!我敬二位一杯,祝咱们轧钢厂以后越来越好,产量节节高!”
第1332章 假装喝醉
朱涛心里憋着的火气快烧到天灵盖了,胸腔里像塞了团燃着的棉絮,烧得他喉咙发紧。可脸上还得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拧成了疙瘩。他端起酒杯时,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搪瓷杯沿几乎要碰到鼻子,酒液晃出几滴在桌面上:“对,顾副厂长,以后厂里的大小事,尤其是那些机器的活,技术上的坎儿,还得靠你多费心。喝!”两只搪瓷酒杯“叮”地碰在一起,声响清脆得有些刺耳,像根细针似的,扎得人心里发别扭——这声“顾副厂长”,喊得他牙都快咬碎了。
桌面上的酒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劝,你敬我一口,我回敬一盅,白酒的辛辣混着菜香在屋里弥漫。可桌下的暗流,却比杯中的老白干烈得多,搅得每个人心里都翻江倒海——朱涛憋着日后报复的狠劲,指望着熬过这阵就把顾南踩在脚下;顾南揣着拿捏局面的底气,清楚自己握着轧钢厂的技术命脉;钟义夹在中间,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冒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说错一个字引火烧身。
顾南自然不会把这点虚情假意往心里去。朱涛越是笑得拧巴,他越是笑得坦荡,举杯、碰杯、仰头饮尽,动作行云流水,喉结滚动间,仿佛真在跟老熟人痛饮,眼底却清明得很,把朱涛那点不甘看得透透的。
朱涛本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加上想靠喝酒撑场面、压过顾南的气势,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那老白干烈得像火,没多大功夫就上头了,他眼冒金星,眼前的顾南都成了重影,舌头也开始打卷,说话颠三倒四:“顾……顾副厂长,我跟你说,以前是我不对……有眼不识泰山……机器的事,以后你说了算……我绝不多嘴……”
钟义瞅着朱涛这模样,脑袋耷拉着,嘴角淌着口水,活像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心里直乐——这小子,终于装不下去了。他刚想凑到顾南耳边说句“师父,他醉透了,这下不用演了”,却被顾南一个眼神制止了。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示,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顾南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轻轻一磕,发出闷响。他慢悠悠地看向钟义,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钟义,我这马上就要回厂里当副厂长了。你以前在车间里做过什么,哪些活是真卖力,哪些是糊弄事、跟着朱厂长混日子,我可是门儿清啊。以后想跟着我干,就得拿出真本事,别再耍小聪明。”
钟义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瞬间冒了出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师父哪是怕朱涛醉了,是怕他没醉!刚才自己还觉得朱涛眼神都散了,现在回想,那眼底深处的光可没完全灭——保不齐是装醉想套话呢。他赶紧弓着身子陪笑:“师父,您这说的哪话!我跟着您学了这么多年,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哪样不是实打实的?您放心,以后我肯定跟着您好好干,绝不含糊!”
顾南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朱厂长醉成这样,钟义你辛苦点,送他回家。”说完,也没看朱涛那副醉态,径直出了包厢。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多说无益,反正朱涛心里的小九九,他早就摸透了——无非是想借着醉意试探,或是等着自己说漏嘴。
钟义没料到师父这么谨慎,心里暗自咋舌,也不敢多留,赶紧上前扶起瘫在椅子上的朱涛。那家伙死沉死沉的,嘴里还嘟囔着“酒……再喝……”,钟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起来:“朱厂长,我送您回家。”
朱涛其实真没完全醉,脑子里还清醒着大半。他故意耷拉着脑袋,任由钟义搀扶,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耳朵却支棱着,像只警惕的兔子,想听听这师徒俩会不会趁着他“醉倒”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比如怎么算计自己,怎么在厂里夺权,怎么把他踢出局。可听着顾南干脆利落地走了,钟义也只是安安分分扶着自己,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心里反倒打起了别的算盘:看来顾南和钟义也不是铁板一块,钟义这小子明显怕顾南,以后多提拔提拔他,给点甜头,说不定能借他的手给顾南使绊子,让他们内讧,这倒是个好机会。
可架不住喝得实在太多,酒精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没等他盘算完,眼皮就重得像粘了胶水,真的迷迷糊糊起来,嘴里嘟囔着“机器……副厂长……我的位置……”,彻底没了章法。
钟义把朱涛送回家,看着他被家人扶到炕上,呼噜声立马响了起来,并没急着走。他在朱家大门口蹲了根烟的功夫,就见屋里的灯又亮了,窗帘上映出朱涛坐起来的影子,还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之后才躺下熄灯。
“好家伙,果然是装醉!”钟义心里一阵后怕,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他赶紧掐灭烟头,往顾南家赶,这事儿必须跟师父说说。
见到顾南时,钟义脸上还带着点惊魂未定:“师父,您怎么知道朱涛是装醉?刚才我在他家门口瞅着,他清醒着呢,喝了水才睡!要不是您提醒,我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
顾南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醒酒,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闻言他笑了笑,弹了弹烟灰:“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醉了。这种场合,少说话总没错。言多必失,万一他没醉,咱们说的话被听了去,岂不是给以后埋下祸根?”
钟义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看向顾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师父,跟着您真是学太多了!以后我可得管好这张嘴,真是隔墙有耳啊,半点马虎不得。”
顾南点点头,语气沉了些:“记住,咱们的计划还没成,回厂里只是第一步。任何时候都得万分小心,厂里盯着咱们的人不少,朱涛的眼线也多,别让人抓了把柄,坏了大事。”
第1333章 何雨柱帮助顾南
“我明白!”钟义重重点头,心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层,再没多言。
顾南看着他沉稳了不少的样子,知道这小子是真长记性了,心里踏实了些:“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我喝得也有点上头,回屋躺会儿。”
钟义应着,转身离开了。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吹得院角的树叶沙沙响。钟义摸了摸后脑勺,只觉得跟着师父,这日子虽操心费神,却比以前浑浑噩噩混日子强多了——至少心里亮堂,知道劲儿该往哪儿使。
顾南望着钟义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路灯把那身影拉得老长,最终被胡同深处的黑暗吞没。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旋,他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明天自己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那些之前仗着朱涛撑腰、在车间里作威作福的家伙,也该收敛收敛了。
这段时间他们够嚣张的,克扣新进的钢材、糊弄机器检修,把车间当成自家后院,真当没人管得住?就说那个负责给三号轧机上油的老王头,仗着是朱涛的远房表舅,每次都把进口润滑油换成劣质的,机器磨得嗷嗷叫也不管;还有仓库的刘管事,发料时净挑些锈迹斑斑的零件给新来的班组,好料全偷偷给了自己沾亲带故的队伍。到时候只需稍稍逼一逼,故意在物料审批上卡他们几道工序,不愁他们不跳脚。
只要他们敢做小动作,哪怕是偷工减料少拧半颗螺丝,或是背后散播几句“新副厂长不懂行”的谣言,自己就有十足的理由收拾他们。顾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玩了这么久的“退隐”戏码,也该正经报仇了。再说,他心里头正憋着股劲呢——连棒梗那小子都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等他从里面出来就知道,这四合院、这轧钢厂,早就不是他印象里的样子了。
他乐呵呵地往家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人哭丧着脸来求自己的模样。可他不知道,四合院里的人还蒙在鼓里,压根不清楚朱涛已经屈尊请他回厂的事,尤其是何雨柱,此刻正美得找不着北。
何雨柱今儿个心情确实好。本来还为棒梗的事急得满嘴燎泡,可没想到去给前院老李的侄子办婚宴帮厨,不仅赚了一天的工钱,主人家看他菜炒得好,还额外塞了他五块钱小费,连带着秦淮茹都沾光得了两斤红糖和一块靛蓝色的布料。他摸了摸口袋里鼓囊囊的钱,指尖都透着乐呵,觉得这小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一旁的秦淮茹也笑得合不拢嘴,胳膊上挎着的布包里鼓鼓囊囊,装着婚宴剩下的半只酱肘子和四个白面馒头。“柱子,真没想到这家人这么大方,不光给你钱,连我都沾光了。”她掂了掂手里的包,香味从布缝里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回去给孩子们炖个肘子,好好补补身子。”
何雨柱看着她那大包小包的样子,哭笑不得。知道的是她去帮忙打下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婚宴上“扫荡”回来的土匪呢。“我说你啊,就算主人家让打包,也得有个数吧?”他无奈地摇摇头,“肘子拿一半就行,馒头留两个意思意思,下次可别带这么多了,让人看见该笑话了。”
秦淮茹才不在乎这个,反正东西到手了才最实在。“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得补总比没得强。”她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生怕掉出来半块馒头,脚步也加快了些。
何雨柱还想再说两句,眼角余光瞥见顾南回来了。他心里顿时冒出个念头——自己现在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连厂长都夸他菜炒得好,顾南却跟个闲人似的天天在家晃悠,不趁机嘲讽几句,都对不起自己这“风光”劲儿。
他赶紧对秦淮茹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秦淮茹不放心地叮嘱:“柱子,棒梗的事你可别忘了往心里去,能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含糊。”她知道何雨柱人面广,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
何雨柱哪敢说不,毕竟自己在秦淮茹面前藏了不少事——比如偷偷给她贴补的粮票其实是厂里发的福利,真要是惹她不高兴,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一定想办法。”
秦淮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心里清楚,有些事急不来,得慢慢磨,反正何雨柱这人看着粗,心肠还算热。
秦淮茹刚走,何雨柱就拦在了顾南面前,双手叉腰,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摆出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顾南本来还有点酒劲,脑袋微微发沉,见他这模样,心里头那点收拾人的火儿顿时冒了上来。但转念一想,反正明天就能让这小子哭爹喊娘,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便压下火气,淡淡开口:“怎么了?拦着我,有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往常自己这么拦着,顾南早就瞪眼睛要动手了,今儿个怎么这么平静?难不成是真落魄了,连脾气都没了?他顿时更得意了,扬着下巴说:“我这不是看你天天在家待着,挺闲的,想帮帮你吗?”
顾南挑眉,故意装傻,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哦?不知道你想怎么帮我?”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总不能天天在家混日子吧?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看你不如去轧钢厂上班,怎么样?”
顾南装作一脸为难,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点犹豫,实在是你知道何雨柱想要干啥:“去轧钢厂?可我之前在厂里犯了不少错,人家能要我吗?我现在可是厂里的‘罪人’啊,朱厂长怕是见了我就烦。”
第1334章 易中海不明白
何雨柱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还以为顾南真动心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把顾南弄回厂里,哪怕是当个扫地的杂工,朱厂长肯定得念自己的好。到时候再趁机提提钟义的不是,说他仗着顾南以前的势在车间里摆谱,把他挤走,那食堂主任的位置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了,棒梗的事也能顺带着求厂长帮帮忙。
“你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打包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顾南脸上,“我跟朱厂长关系铁着呢,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只要我去说情,保准让你回厂上班,虽说可能得从杂工做起,扫扫地、擦擦机器啥的,但总比在家待着强吧?”
顾南看着他那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这何雨柱,还真是个没脑子的傻子。他故意露出几分犹豫,又带着点期盼地问:“那……你帮我这个忙,想要什么好处啊?”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好处谈不上,都是街坊邻居的,帮衬一把应该的。”心里却在盘算,等顾南真进了厂,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到时候让他天天给自己洗饭盒,再慢慢提条件也不迟。
何雨柱看着顾南,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却说得直来直去,像是在商量什么再简单不过的事:“这事儿简单。我知道钟义是你徒弟,跟你亲得很。到时候你要是能回厂里上班,帮我把钟义那小子给收拾了,让他挪挪窝,别总在我跟前晃悠碍眼,怎么样?”
顾南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何雨柱费尽心机撺掇自己回轧钢厂,根本不是为了帮自己,而是因为钟义挡了他的路啊。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卖了个关子:“行啊。不过这事成不成,还得看你的本事了——毕竟我回不回厂,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看厂里用不用我。”
何雨柱还想追问“看我什么本事”,琢磨着自己到底能帮上什么忙,院门口却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易中海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工具包走了进来,包上还沾着点机油。
顾南只淡淡扫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是在看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之后便转身往自家走——他还有事要准备,明天就要重新当回副厂长了,真不知道到时候何雨柱会是副什么表情,想想就觉得有意思。他脚步轻快,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惹得易中海直皱眉头,心里越发不踏实。
易中海看着顾南乐滋滋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顾南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对劲,像是有什么好事瞒着人,难不成真跟何雨柱谈成了什么?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柱子,你跟顾南说啥了?看他那高兴劲儿,像是捡着金元宝了似的。”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太痛快——这老头管得也太宽了:“易大爷,这事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倒是你,那八级钳工的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别到时候掉链子,白费了功夫。”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声音也扬了些:“放心吧,准备得差不多了。那些图纸、工艺,我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这次考试,我准能拿下八级钳工的头衔——这不还有朱厂长在背后帮衬着嘛,他跟我透了底,只要我发挥正常,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废物”——要不是易中海在厂里收了不少徒弟,靠着这点人脉能帮朱厂长笼络些人心,朱厂长才懒得搭理他这半吊子手艺。可现在用得着人,只能耐着性子说:“那就好。你可得上点心,只要考上了,那技术科的位置就是你的。记住了,这事可是我在朱厂长面前帮你美言了几句,他才松口给你这机会的,不然轮得到你?”
易中海哪能听不出他话里邀功的意思,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着笑:“柱子,你放心!这份情我记着呢,比记我家老头子的生日都牢!以后有啥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上刀山下火海……”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他,刚要再说两句叮嘱的话,易中海又追着问:“你刚到底跟顾南说啥了?他那表情,我总觉得不对劲,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吧?”
何雨柱含糊道:“也没啥,就是看他在家闲着也不是事儿,想让他跟我求个情,到时候我帮着在朱厂长面前安排安排,让他回轧钢厂上班,也算给院里添点脸面。”
易中海一听就急了,嗓门“噌”地一下拔高了,引得隔壁屋的人都探出头来看:“柱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忘了咱们跟顾南之前的过节了?他当初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留,把咱们折腾得够戗,你现在还让他回厂里?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到时候他要是在厂里得势了,咱们还有好日子过?”
何雨柱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心里的火又上来了——这老头就是个榆木疙瘩,只知道盯着过去那点破事,哪懂自己的计划。可他又不能明说,万一走漏风声被钟义知道了,自己这步棋可就废了。他只能摆摆手,语气强硬起来:“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别瞎掺和。到时候照做就是了,出不了岔子!”
何雨柱现在完全不在乎易中海了,毕竟易中海只是一个废物了,就算是要成为八级钳工也需要自己的帮忙。
所以也就不需要给易中海什么面子了,之后就没有在说什么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说的太多到时候那里会暴露。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要知道你这里在玩火,你要知道顾南一旦成了轧钢厂的员工,到时候做什么,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住的,你自己可要好好的想一想啊。“
第1335章 何雨柱现在很高兴
何雨柱斜睨了易中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手里的烟卷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烟灰簌簌落在地上。“易大爷,您是真老了,这脑子也跟着慢了半拍。”他往台阶上啐了口烟蒂,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顾南就算回了轧钢厂,又能怎么样?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副厂长了,顶破天算个新员工,没权没势的,跟咱们这些老人比,连根葱都算不上。咱们想做什么,还不是凭心情?有啥好怕的?”
易中海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那是他以前当八级钳工时常戴的蓝色套袖,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虽然现在级别降了,成了普通工人,却总舍不得扔,像是留着点念想。他望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后怕:“柱子,你可别大意。顾南那人心眼多,手段也硬,我从八级降到现在,哪一步不是他在背后盯着?当初要不是他揪着我虚报工时的事不放,我能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万一他回来捣鬼,咱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比如偷偷分厂里的边角料,还有虚报加班的单子,要是被他翻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能有啥事?”何雨柱打断他,拍了拍胸脯,震得衣襟都动了动,“现在朱厂长跟前,谁说话顶用?是我!上次他小舅子结婚,可是请我去炒菜的,现在他看我眼神都不一样。顾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没了位置,就是个摆设。您就放宽心,踏踏实实跟着我,以后厂里分东西,我保证您那份少不了,还能多拿点。”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虽仍打鼓,像揣着只兔子七上八下,却也没再反驳。如今他级别低,在厂里连朱厂长的面都见不着,能倚仗的也就只有何雨柱这棵“大树”了。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脚边的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烟蒂:“行吧,我听你的。但你可得小心,顾南不是一般人,别阴沟里翻了船。”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妈还啰嗦。”他心里惦记着收拾钟义的事——那小子今天竟敢帮着顾南说话,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在厂里立足?哪有功夫跟易中海磨叽?转身就往自家院子走,军绿色的工装外套在身后甩得飞起,至于易中海怎么想,他才懒得管。
秦淮茹刚进家门,门“吱呀”一声还没关严,贾张氏就从里屋窜了出来,像只炸毛的老母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菜篮子——里面装着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把水灵的青菜,还有几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在这年头肉蛋凭票、粮食定量的日子里,算是相当阔绰了。
“你这是去哪了?”贾张氏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嘴角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他妹妹昨天还喊着饿,你倒好,弄这么多东西回来,是不是又去跟哪个野男人勾三搭四换的?我可告诉你,我们贾家丢不起这人!”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胸口起伏着,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声音压得低低的,怕邻居听见:“妈,您别瞎想。今天何雨柱帮厂里办点事,顺道去监狱看棒梗,我跟他搭了个伴,回来时他顺手给的,说是感谢我帮忙照看他媳妇陆佳,还帮他传了几句话。”
贾张氏的注意力果然被“棒梗”两个字勾了过去,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审视,眼珠子在菜篮子里转来转去:“棒梗怎么样了?在里面没受欺负吧?我听隔壁王大妈说,那监狱里的人,可都是些心狠手辣的,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他身上没伤吧?”
秦淮茹眼圈一红,放下菜篮子,坐在炕沿上就抹起了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妈,您是不知道,棒梗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手上还有伤,红红的一片,说是干活不小心蹭的。我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他就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可怜极了。”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我求了何雨柱,让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托托关系,给棒梗减刑,或者在里面少受点罪,哪怕能让他吃得饱点也行啊。”
贾张氏沉默了。她平日里跟秦淮茹不对付,总防着她年轻守不住寡,跑了没人伺候自己和俩孙女,但棒梗是她唯一的孙子,是贾家的根,比什么都重要。她在屋里踱了两圈,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咯吱”响,最后在秦淮茹面前站定,语气难得软了些,甚至带上了点恳求:“淮茹,棒梗的事,你可得上点心。那何雨柱不是跟你走得近吗?你就多求求他,给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都行,只要能让棒梗少受罪,哪怕……哪怕咱们家以后省着点,多帮衬他点粮票,也行啊。”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泪痕还挂在脸上:“妈,您放心,棒梗也是我的心头肉,我肯定会想办法的。何雨柱那边,我会跟他好好说,他那人虽然看着粗,心还是热的。”
贾张氏没再吭声,转身回了里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菜篮子进了厨房。灶台上的铁锅冰凉,她摸了摸,开始生火。棒梗的事急不来,饭总得先做,日子还得往下过,再难也得扛着。
何雨柱哼着小曲进了家门,调子跑得上天入地,刚把外套脱下往墙上一挂,就看见陆佳正坐在炕边纳鞋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她耳边的碎发都染上了金边。
“媳妇,看我给你带啥了?”他献宝似的从帆布包里掏出两尺粉蓝色的花布,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黄花,“给咱娃做件小褂子,开春穿正好,好看不?我跟供销社的老李磨了半天嘴皮子,他才肯卖给我的。”
第1336章 何雨柱傻乎乎的
陆佳抬头笑了笑,接过花布,指尖拂过柔软的布料:“挺好看的,颜色亮堂。”她的手在布上轻轻摩挲着,眼神却有些飘忽,落在窗外的槐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没察觉她的异样,凑到她身边坐下,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掌心贴着温热的布料,能感受到里面轻微的胎动,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说,咱这孩子叫啥好?要是男孩,就叫何军,将来当解放军,保家卫国,多威风!要是女孩,就叫何梅,跟腊梅似的,又俊又结实,寒冬腊月也能开得旺。”
陆佳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弯了弯,露出浅浅的梨涡:“现在说这个还太早,连男女都不知道呢,等生下来再说吧。”她顿了顿,手里的针穿过厚厚的鞋底,拉出一条匀净的线,状似随意地问,“今天去厂里,没碰到啥麻烦事?我听院里人说,顾南好像要回去了?”
“麻烦事?”何雨柱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手,“有朱厂长照着,谁敢给我找不痛快?也就易中海那老东西,瞎操心,总提顾南。他回来又咋样?没权没势的,翻不出啥浪。”他没提顾南和钟义今天的交锋,只觉得那些都不值当跟陆佳说,免得她挺着肚子担心。
陆佳“嗯”了一声,继续纳鞋底,针脚又密又匀,每一针都扎在精准的位置。她心里清楚,何雨柱今天肯定跟顾南、钟义他们起了冲突,但她没追问。报仇的事急不得,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养好身子。等孩子落地了,身子硬朗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这几个月。陆佳低头看着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快得像流星,随即又被温柔覆盖,抬手轻轻覆在何雨柱的手背上:“外面风大,明天起早点,我给你烙油饼当早饭。”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院子里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沉默的蛇。四合院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饭菜的香味——张家的炸酱面味、李家的窝头味、何家的肉香,在空气里交织。看似平静的日子里,藏着多少各怀心思的人,多少没说出口的算计和牵挂,只有穿堂而过的风知道,它吹过屋檐,吹过窗棂,把所有秘密都藏进了暮色里。
顾南推开家门时,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脚步还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冉秋叶正坐在灯下批改学生的作业,红笔尖在本子上沙沙游走。她抬头见他进来,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放下笔起身:“喝酒了?”目光扫过他带笑的眉眼,又添了句,“看你这眉眼都带着笑,遇上什么高兴事了?”
顾南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外套带着酒气滑落在扶手上。他顺势坐下,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脸上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松弛,语气漫不经:“没什么大事。回来路上碰见何雨柱了,他倒稀奇,说要帮我回轧钢厂上班呢。”他没提朱涛在聚福楼亲自端杯求他的事,也没说副厂长的许诺,只捡了个无关痛痒的由头,像在说件旁人的琐事。
冉秋叶放下红笔,将作业本摞整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何雨柱?”她有些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你俩素来不对付,在厂里就没少争执,他平白无故帮你,这事听着就怪,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顾南笑了笑,拿起桌上凉透的凉茶喝了一大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几分酒意,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还能为什么?无非是想在我面前摆摆谱,让我知道他在四合院里吃得开,在厂里后厨说一不二,地位比我高呗。这点小心思,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味儿,一眼就能看穿。”
冉秋叶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她走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而安稳,轻声道:“不管他怎么想,咱不怕。我跟学校那边打听好了,过两天就能去教务处代课,教初一年级的语文。就算你暂时回不了厂,我挣的工资也够养家,饿不着咱。”
顾南反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声音低沉而坚定:“秋叶,外面最近不太平,厂里的机器坏得蹊跷,院里的人又各怀心思,搅在一起像团乱麻。你在家待着才最安全,别掺和这些事。我是男人,养家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哪能让你出去奔波受累?”
冉秋叶还想争辩,说自己也能顶起半边天,顾南却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起身:“我知道你想上班,想回到讲台,喜欢看着学生们求知的眼睛。可现在真不是时候,等这阵子过去了,厂里安稳了,院里也没那么多是非了,风平浪静了,我亲自送你去学校报到,提着暖水瓶陪你去办公室,让你安安心心教书,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眼里的笃定像块沉甸甸的石头,让冉秋叶没法再反驳。她点了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我信你。喝了不少吧?看你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脸色也乏得很,赶紧去睡会儿。”
顾南确实累了,连日来的算计、酒桌上的周旋,早耗尽了心神,刚才全凭一股劲撑着。被她这么一说,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被冉秋叶扶着走到床边,沾了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冉秋叶坐在床边看着他,灯光落在他疲惫的脸上,眼底满是心疼——他从不把难处挂在嘴边,受了委屈也只是自己扛,但她知道,能让他喝成这样,定是费了不少心神,跟人磨了不少嘴皮。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守着他,把家里打理得妥帖,做他最稳的后盾。
第1337章 拿何雨柱当傻子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朱涛正对着一份拟好的任命文件犯愁。文件摊在桌面上,“任命顾南为轧钢厂副厂长,分管生产与技术革新”几个字黑沉沉的,像烧红的烙铁,刺眼得很。他捏着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磨磨蹭蹭半天,迟迟没落下。
一想到顾南昨天在酒桌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七上八下的——这顾南要是真回来了,手握生产调度和设备维修的实权,能饶过自己当初借故撤他技术员职位的事?说不定转头就给自己穿小鞋。可军工订单催得像火烧眉毛,三台主力机床又只有顾南能修好,离不了他,真是骑虎难下,左右不是人。
就在他心烦意乱,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何雨柱一脸兴冲冲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刚从食堂顺来的白面馒头,边跑边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朱厂长!我有事找您!”何雨柱嗓门洪亮,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惊得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抖了抖。
朱涛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被他这么一吵,眉头皱得更紧,几乎要拧成疙瘩,没好气地抬眼:“有事快说,没看见我正忙吗?耽误了厂里的事,你担待得起?”
何雨柱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光顾着自己高兴,自顾自地凑到办公桌前,把剩下的小半块馒头塞进嘴里,得意洋洋地说:“朱厂长,您是不是还在为顾南那事犯愁?跟您说吧,这事我给您办妥了!保准让他乖乖回厂,还不敢提条件!”
朱涛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敷衍,没精打采地问:“哦?你有什么办法?”他心里压根没指望何雨柱能帮上忙,只当他是来凑热闹的——这傻柱子,怕不是被顾南卖了还帮着数钱。
“昨天我碰上顾南了,就在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抹了把嘴,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文件上,“我跟他一提回厂的事,他那叫一个高兴,眼睛都亮了,还求着我在您面前多美言几句,说只要能回来,随便给个职位就行,哪怕从学徒干起都乐意!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好办多了?”
朱涛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被他这傻乎乎的样子气笑了——顾南昨天刚跟自己狮子大开口要副厂长,要生产调度的实权,转头就跟何雨柱演这出“求着回厂当学徒”的戏码,明摆着是把何雨柱当枪使,想借他的嘴探自己的底。这傻柱子还真信了,乐呵呵地跑来邀功,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懒得戳破,心里反倒有了个主意——让何雨柱去跟顾南对接,正好能探探顾南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于是挥了挥手,敷衍道:“行,这事就交给你办吧。办得好,厂里给你发奖金。我这儿还有事,你先回去忙你的,别在这儿杵着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以为朱厂长是真心夸他,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哎!您放心,保证办妥!保管让顾南明儿一早就来报到!”说着,揣起口袋里剩下的半块馒头,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办公室,心里还琢磨着:等顾南回来,高低得让他请自己去聚福楼搓一顿,点个红烧肘子,毕竟是自己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这面子得有。
朱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冷笑一声,拿起笔在任命文件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敲锣。
好戏,才刚刚开始。
朱涛望着何雨柱那摇摇晃晃、几乎要飘起来的背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心里的火气像烧得太旺的煤炉,直往天灵盖冲。要不是这轧钢厂里,能用的人手实在捉襟见肘——那些老油条要么跟他面和心不和,喝茶时一口一个“朱厂长英明”,转头就敢在背后捅刀子;要么就是扶不上墙的软蛋,让往东不敢往西,可真要扛事时,腿肚子比谁转得都快——他是绝对不会用何雨柱这种拎不清的废物。干活糙得像砂纸擦铁锅,脑子更糙得像没碾过的谷子,除了把炒锅颠得“哐当”响,炒几个家常菜还算拿得出手,简直一无是处。
他越想越气,眼前总晃着何雨柱刚才那副得意嘴脸——下巴抬得老高,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副厂长的任命书已经揣进了他的口袋。顾南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分明就是拿何雨柱当猴耍,故意吊他胃口,好让这傻厨子替自己在朱涛面前敲边鼓。可这何雨柱偏偏像被灌了十斤迷魂汤,傻乎乎的看不出来,还真以为副厂长的位置唾手可得,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连走路都带着风。
朱涛深吸一口气,试图把翻腾的怒火压下去,胸腔里却像塞了团浸了油的棉絮,怎么也按不住那点火星。他拿起桌上那份任命顾南为副厂长的文件,钢笔尖在末尾悬了悬,猛地落下,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像是在用尽全力撕扯着什么,宣泄着他满肚子的不满。
签完字,他“啪”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文件边角都被震得卷了起来,冲门外喊了声:“来人,把这份文件……”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算了,我自己安排人送去。”——他可不想让那些嚼舌根的家伙看见,自己是怎么把这肥缺拱手让给顾南的。
本来这副厂长的人选,他是属意何雨柱的。至少这厨子听话,让他往东绝不往西,给点甜头就敢往前冲,好拿捏得很。可现在看来,何雨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脑子里装的怕不是面浆糊?这种脑子,真当了副厂长,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到时候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还是趁早换了稳妥。
第1338章 还是钟义靠谱
朱涛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钟义,钟义始终低着头,像尊沉默的石像,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仿佛对刚才的争执充耳不闻。朱涛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刻意的亲近:“钟主任,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朱涛和何雨柱的争执,他听得一清二楚,早就猜到了七八分。但他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欠了欠身子,腰弯得恰到好处:“朱厂长,您尽管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朱涛拿起那份文件,递了过去,指尖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火气:“这是顾南的副厂长任命书,还是你去给他送去吧。毕竟……顾南是你的师父,你去送,也显得体面些,他脸上也好看。”
钟义接过文件,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情愿,眉头皱得像打了个死结,声音也透着为难,像是有什么天大的难言之隐:“这……行吧。”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不过朱厂长,我还是得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顾副厂长要是真走马上任了,到时候厂里的事……谁知道他会怎么折腾?万一……万一他借着副厂长的名头,跟您对着干,那可就……”他故意没说下去,眼神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仿佛真是在替朱涛的处境捏把汗。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话就是说给朱涛听的——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将来顾南要是真在厂里闹出什么动静,哪怕牵连到朱涛,也跟他钟义没关系。他可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到时候朱涛就算想迁怒,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朱涛却没多想,只当钟义是真担心。毕竟那天在小酒馆里,他亲眼瞧见顾南跟钟义吵得脸红脖子粗,顾南指着钟义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钟义也梗着脖子回怼“师父做事太绝”,那股子火药味浓得能点燃,看来师徒俩是真有解不开的嫌隙。他拍了拍钟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却透着笃定:“放心,有我在,他还翻不了天。这轧钢厂,我还是说了算的厂长!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替你撑腰,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钟义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脸上却装作感动的样子,眼睛都亮了几分,用力点头:“有朱厂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放心,我这就给顾副厂长送过去,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既卖了朱涛一个人情,又不动声色地撇清了自己,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朱涛和顾南斗得越凶,他这渔翁才能得利。
朱涛摆了摆手,没再说话。看着钟义轻手轻脚退出去的背影,他心里一阵发堵——厂里能用的自己人,是越来越少了。连钟义这种看着老实的,心里都打着小算盘,这厂子,是越来越难管了。
钟义拿着文件,却没急着去找顾南。师父早就跟他交代过,这文件得晚上再送过去,白天人多眼杂,办公室里进进出出都是人,不方便说体己话,万一被朱涛的眼线听了去,反倒麻烦。他揣着文件,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办公室,泡了杯茉莉花茶,茶叶在水里打着旋儿舒展,他则优哉游哉地翻着账本,等着天黑。
另一边,何雨柱还蒙在鼓里,心里美得像揣了块蜜。他坐在食堂的太师椅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端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浓的花茶,时不时抿一口,那叫一个滋润。
他琢磨着,等顾南回到轧钢厂上班,少不了得请他撮一顿,最好是去东来顺,涮上几斤手切羊肉,再来两盅二锅头,那滋味,想想都流口水。到时候不管是在四合院,还是在轧钢厂,谁不得高看他一眼?三大爷见了他得递烟,许大茂见了他得绕道走,就连厂长见了,都得笑着喊他一声“何师傅”。顾南就算成了副厂长,那也得卖他何雨柱面子——毕竟当初可是他在朱厂长面前帮着美言了几句,不然哪有顾南的好事?
他越想越高兴,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花。反正现在他是食堂的“红人”,朱厂长都得敬他三分,不用亲自颠勺炒菜了,只消在一旁乐呵呵地喝着茶,指点着徒弟们“火候大了”“盐放多了”,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
秦淮茹在灶台边切着土豆,看着他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手里的菜刀都慢了半拍。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有的像筷子,有的像细线。她忍不住凑过来,围裙往手上擦了擦,声音带着点讨好:“柱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是不是棒梗的事有眉目了?”
何雨柱被她冷不丁一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个干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瞎打听什么?赶紧切你的菜去!厂里的事,轮得到你问?我这儿忙着呢!”——他正畅想当“红人”的美事,被这茬一搅,心里顿时添了堵。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老大不痛快——这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给面子了,以前还能跟他撒个娇、求个情,现在倒摆起谱来了。可她也没敢多说什么,毕竟还指着何雨柱帮棒梗的忙,家里的日子也得靠他接济,只能悻悻地转过身,继续埋头切菜。案板被剁得“咚咚”响,像是在撒气,震得旁边的酱油瓶都跟着晃。
后厨的其他人看在眼里,谁也没敢吭声。烧火的老王头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眼神往这边瞟了瞟,又赶紧低下头;洗菜的小李子假装没听见,哗哗地搓着白菜叶。谁不知道秦淮茹是何雨柱罩着的人?平时里就算何雨柱对她呼来喝去,那也是他们俩的事,旁人掺和进去,纯属找不痛快,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转眼一天就过去了,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像根烧红的铁钎子,插在灰蒙蒙的天空里。下班的铃声“叮铃铃”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的扛着工具,有的揣着饭盒,说说笑笑,讨论着晚上吃什么、去哪里遛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第1339章 何雨柱很嚣张
可只有少数人知道,平静的表象下,一股无形的硝烟正在厂里弥漫。朱涛的算盘,顾南的心思,何雨柱的美梦,钟义的旁观……各方势力在看不见的地方暗暗角力,一场关乎权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只是这些,对大多数埋头干活的工人来说,太过遥远——他们只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还得按时来厂里打卡上班,把手里的活计干好,能领到工资,能让家里人吃上热乎饭,仅此而已。
顾南正坐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个掉了块瓷的搪瓷缸,缸沿还留着圈常年喝茶渍出的深褐色印记。他微眯着眼,听着院里各家屋顶传来的动静——东厢房的咳嗽声、北屋的算盘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轧钢厂那边的消息该传回来了,就等着看某些人急不可耐跳出来的样子,那副上蹿下跳的嘴脸,想想都觉得好笑。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口就传来了何雨柱的大嗓门,带着股刻意拿捏的得意,隔着半条胡同都能听见。顾南抬眼望去,只见何雨柱穿着件新做的蓝布工装,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精心裁制的,袖口还特意卷着,露出半截结实的胳膊,正站在他门口,腰杆挺得笔直,跟插了根旗杆似的。
“顾南,你出来我和你说两句话!”何雨柱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荡开,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东西厢房、北屋的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是要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如今是他何雨柱能拿捏顾南的前程了——想当年顾南当副厂长时,谁不高看一眼?现在还不是得看自己脸色。
话音刚落,顾南就瞥见东厢房的窗帘动了动,布料磨出的褶皱晃了晃;北屋的窗棂后也闪过几个脑袋,又飞快缩了回去。邻居们虽没敢真探出头,可那竖起的耳朵、偷偷瞟来的眼神,早就把他们的好奇写在了脸上。谁都知道顾南以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眼通天,就算现在落魄了,谁也不敢保证他以后不会东山再起。万一哪天人家官复原职,今日的一举一动,保不齐就是日后的祸根,还是悄悄看着为妙。
顾南心里了然,何雨柱这是借着“给工作”的由头,想在四合院立威呢。他放下搪瓷缸,缸底磕在石凳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冲屋里喊了声:“秋叶,我出去趟。”
冉秋叶从屋里探出头,梳着齐耳短发,鬓角别着支素银发卡,眼里带着点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早点回来,锅里温着粥呢。”她知道顾南心里有数,没再多说,只是悄悄把窗缝推得更开了些。
顾南走到门口,看着何雨柱那副昂首挺胸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聊天气:“不知道何师傅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挺了挺胸膛,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震得院墙上的麻雀都扑腾着飞了:“顾南,我这不是看你家里困难嘛,特意跟朱厂长提了提,想着给你个机会,回轧钢厂上班。”他顿了顿,眼里的得意藏不住,像揣了两颗亮珠子,“不过呢,也不能再给你以前的职位了,先从一级钳工做起,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连窗帘后的动静都停了。一级钳工?那跟顾南以前管着几百号人的副厂长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差着十万八千里。这何雨柱,明摆着是故意磋磨人呢,就是要把昔日的风光人物踩在脚下。
顾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何雨柱这格局,还真是小得可怜。一个一级钳工的位置,月薪不过几十块,也值得他这么大张旗鼓地炫耀,仿佛自己赏了对方天大的恩惠,还得感恩戴德似的。他强压下笑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眼睛都亮了几分,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点急切:“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何雨柱见他这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仿佛拿捏住了顾南的软肋,连说话都带着股施舍的口吻:“你也别太高兴。这只是厂里给你的一次考核,干得好,往后还有机会往上爬;要是表现不好,该开除还是得开除。”他这话既是敲打,也是说给周围邻居听的——看,顾南的饭碗,捏在我手里呢,我让他端他才能端。
“是是是,您说得对。”顾南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诚恳”的感激,双手在身前搓了搓,“何师傅,您对我真是太照顾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回头我让秋叶给您烙几张糖饼,您可一定要尝尝。”
何雨柱被捧得飘飘然,摆了摆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行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不过顾南,我可得提醒你,以后在四合院里,安分点,别再整那些幺蛾子,不然……”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谁都听得出来。
顾南点头应下,没再接话,只是垂着眼帘,像是在琢磨上班的事。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西厢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挎着个柳条编的菜篮子,篮子里放着块刚买的豆腐,用纱布盖着,像是刚要去买菜,却“恰好”撞见了这一幕。她看了看何雨柱,又转向顾南,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顾南啊,你看这事……真是多亏了雨柱。他这人就是心善,总想着帮衬街坊,我们院里谁不说他好。”
何雨柱正等着她夸自己,嘴角刚要翘起来,却听秦淮茹话锋一转,一把抓住顾南的胳膊就不肯放了,指节都捏白了:“顾南,你看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
何雨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跟泼了墨似的——这秦淮茹,怎么回事?没看见我正说话呢吗?哪有这么插话的!
第1340章 秦淮茹的想法
何雨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跟泼了墨似的——这秦淮茹,怎么回事?没看见我正说话呢吗?哪有这么插话的!他刚想开口打断,就听秦淮茹带着哭腔往下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棒梗的事。那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被关在公安局里了。你认识的人多,路子广,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他?哪怕让他少判两年也行啊……”
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帮顾南找工作,是为了显自己的能耐,让全院人看看他现在多风光,结果秦淮茹倒好,直接绕开他求顾南,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何雨柱没人脉、办不成事吗?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要不是顾南还在跟前,真想把秦淮茹拉到一边好好说道说道——没瞧见我正给你长脸呢?
可他终究没发作——棒梗的事,他确实没辙。公安局那边他托人问过,案子结得挺死,据说还牵扯到别的事,想捞人难如登天。要是顾南真能办成,那也算是帮了秦淮茹一把,自己脸上也不至于太难看,就当借他的手做个顺水人情。
顾南看着秦淮茹泛红的眼眶,心里明镜似的。棒梗在里面,肯定没敢说是自己把他送进去的,不然借秦淮茹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求他。他轻轻挣开秦淮茹的手,手腕微微用力,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秦姐,不是我不帮你,公安局那边有规矩,一板一眼的,我现在就是个待业的,哪有那么大本事……再说,棒梗那事,听说性质不算轻……”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他语气带着点不耐烦:“行了秦淮茹,这事以后再说!顾南刚定下工作,让他先忙厂里的事!上班第一天就得给人留个好印象,别耽误了正事!”他说着,冲顾南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警告,“别忘了明天去厂里报道,人事部九点上班,迟到了可不算数!”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蓝布工装的后摆都被带得飘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顾南,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可顾南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没再多言,转身回了屋,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院里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缩回了脑袋,东厢房的咳嗽声、北屋的算盘响又慢悠悠续上了。只剩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手里的菜篮子晃悠着,豆腐在纱布底下颤巍巍的,脸上满是焦急和茫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
顾南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焦灼的脸,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还是决定把话挑明:“秦淮茹,棒梗到底是因为什么进的监狱?这里没外人,你说实话,别藏着掖着,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似的,没料到顾南会这么直接,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她暗自嘀咕:早知道顾南今天态度这么缓和,当初就不该去找何雨柱那个榆木疙瘩,又是下跪又是哀求的,费了半天劲啥用没有,纯属白耽误功夫。她本想编个“年轻人一时糊涂,犯了点无伤大雅的小错”的谎话糊弄过去,可看着顾南那双清明得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想起对方刚才“撒谎就没人帮”的话,心里顿时发虚——要是撒谎被戳穿,怕是真没人愿意搭救棒梗了。
犹豫再三,秦淮茹终于松了口,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棒梗起初在外面小偷小摸,拿人家晾晒的衣物、菜市场的瓜果,到后来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学着打架斗殴,最终因为聚众闹事、砸坏了公家仓库的财物被抓……说到最后,她一把拉住顾南的胳膊,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恳求:“顾南,我知道你人脉广,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棒梗他就是一时糊涂才被抓进去的,本质不坏,你看能不能想想法子,拉他一把?哪怕让他少判两年也行啊。”
顾南听着,心里却泛起一阵冷笑。他前些天刚从公安局的朋友那里听过这案子的详情,棒梗哪是什么“被抓进去的”,分明是带头闹事的主谋之一,不仅领着人砸了仓库,还试图袭警,被抓后嘴里的供词编得天花乱坠,把责任全推给了别人,半点担当都没有。要不是自己提前打听过,还真可能被这小子的谎话骗了。更让他意外的是,棒梗在里面从头到尾没提过自己半句——看来是憋着出狱后找机会报复呢,这心思倒是不小。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旁边的何雨柱却按捺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刚帮秦淮茹求了情,此刻面子正足,于是梗着脖子看向顾南,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口吻:“顾南,这事你就帮着找找门路。等办妥了,我去跟朱厂长求情,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在厂里往上涨一涨工资,怎么样?保管比你现在挣得多。”
顾南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秦淮茹,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恐怕有点难办啊。”
话还没说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钟义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门就喊:“师父,我找你有事。”
顾南一看他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是什么事——无非是自己被任命为轧钢厂副厂长的文件下来了。正好,也该让某些人认清现实了,省得总在眼前晃悠,碍眼得很。
他还没开口,何雨柱却抢先一步,对着钟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得意:“钟主任,这里没你的事了。棒梗这事我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不用你操心。”
钟义愣了一下,有点懵。宣布顾南升任副厂长这事,明明是朱厂长亲自交给他办的,怎么突然冒出个何雨柱?难不成是朱厂长不放心自己,又派了何雨柱来监督?这可真是有意思。
第1341章 顾南还是副厂长
他狐疑地看着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何师傅,你说……这件事你办了?”
何雨柱得意地点点头,拍着胸脯道:“那还有假!不就是说服顾南回轧钢厂上班吗?这点小事,我来说就行了。你们之前磨了那么多次都没用,还得看我的面子,我一开口,他这不就松口了?”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顾南回了厂,还不是得听自己这个老资格的安排,到时候有他好受的,定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后厨的老大。
钟义看着他这副自鸣得意的模样,心里直摇头——这何雨柱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急着往这边站队,真是蠢得可以。他顺着何雨柱的话茬,故意叹了口气:“是啊,师父,您要是早想明白,也不用让我们费这么多功夫了,害得朱厂长天天为这事操心。”
何雨柱听了这话,更得意了,觉得自己在厂里的地位果然无人能及,以后定能好好压顾南一头,让他服服帖帖的。
就在他还想再说几句场面话,显摆一下自己的“能耐”时,钟义忽然转向顾南,双手递过手里的文件袋,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师父,虽然您已经同意回厂了,但这份副厂长的任命文件,还是得您亲自签个字才算数。”
顾南接过文件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要说话,旁边的何雨柱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副厂长?”他瞪大眼睛看着钟义,满脸的不敢置信,“我这还等着劝顾南回厂当工人呢,怎么突然冒出个副厂长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钟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何师傅,你不知道吗?看来朱厂长没跟你提过。我们这可不是请顾工回去当普通工人,是请他回去当副厂长,主管生产和技术,位份还在我之上呢。”
何雨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白得像张纸,声音都带着颤:“真……真的?你没骗我?这文件是真的?”
钟义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点看戏的意味:“这还有假?任命书都下来了,朱厂长亲自批的,盖了公章的。唉,看来何师傅你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啊,还在这儿瞎操心。”他心里暗笑,就这消息闭塞、还总爱摆老资格的样子,还想跟顾南斗?真是自不量力,纯属笑话。
何雨柱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青一块紫一块的,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肚子的憋屈和难堪——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那番“涨工资”的话,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人家压根就没把他这点“面子”当回事。
顾南看着何雨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都快憋出了细纹——这蠢货还在那儿捋着袖子自吹自擂,说什么“朱厂长跟前我说话管用”,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棋盘上的棋子,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算计之中。但他脸上没露半分笑意,只是顺着何雨柱的话点头附和,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揭晓答案时,看这小子从云端跌进泥里,那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定会比戏园子里的丑角还精彩。
“好吧,”顾南忽然转向一旁的钟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寻常事,“把文件给我吧,我这就签字。”
钟义强憋着笑,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盖着轧钢厂鲜红大印的任命书,递了过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何雨柱还在那儿挺着胸脯,一副“我帮了你天大忙,还不快谢我”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幸好猛地想起自己和顾南“明面上是死对头”的设定,赶紧板起脸,只在顾南签字时,肩膀因为憋笑微微抖了抖,像是被风吹得发颤。
顾南笔走龙蛇,在任命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墨色的字迹力透纸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把文件递回给钟义,钟义点点头,转身就走,路过何雨柱身边时,故意“哼”了一声,那眼神里的嘲讽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在何雨柱脸上。
顾南这才慢悠悠地转向何雨柱和秦淮茹。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手里的布包被攥得变了形,蓝布上的碎花像是被揉皱的蝴蝶;何雨柱则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刚才的得意劲儿瞬间没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显然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何师傅,”顾南故作歉意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本来还准备听你的,去轧钢厂找个活干,没成想……”他顿了顿,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刚才钟义送来的,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任命书。我这刚签了字,以后怕是得在厂里多费心了,怕是没空麻烦你帮忙找活了。”
“你……你真成副厂长了?”何雨柱的声音都劈叉了,像被踩住的猫,他死死盯着顾南手里的钢笔,又猛地想起刚才钟义那副“看傻子”的模样,脑子里“轰”的一声——自己刚才那通炫耀,什么“朱厂长跟我铁”,什么“给你找个杂工当当”,简直就是跳梁小丑在台上翻跟头,人家早就把剧本看穿了,还陪着演了半天!
“可不是嘛。”顾南摊了摊手,一脸“没办法,我也很为难”的样子,“朱厂长三番五次托人来请,说厂里缺个懂技术的副手,我推不过,只好应了。”
何雨柱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想起刚才自己拍着胸脯说“整个食堂我说了算”,还说要“跟朱厂长提一嘴给你安排个差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指着顾南,气得手都在抖,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故意……故意耍我玩呢?”
第1342章 起的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
“这话可不对。”顾南收起笑容,眼神冷了几分,像结了冰的湖面,“我可没叫你给我找工作,是你自己上赶着说要帮忙的。我总不能拦着你做好事吧?”
“你!”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撸起袖子就想上前,却被折返回来的钟义一把拉住。
“何师傅,这里是四合院,不是你撒野的食堂。”钟义的语气冷冰冰的,像寒冬腊月的风,“顾副厂长还有事要忙,要去厂里交接工作,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你的厨房去吧,省得在这儿碍眼。”说罢,半拖半拽地把何雨柱拉走了,只留下何雨柱一路的骂骂咧咧,“顾南你个孙子!耍老子玩是吧!”那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胡同口。
顾南刚要转身回家,秦淮茹却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她脸上没了刚才的慌乱,眼神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恳求,连声音都放软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顾南,我有话想跟你说,就一句。”
“有什么话就说吧,”顾南看了眼天色,日头都快爬到头顶了,“我确实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厂里等着交接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说话有分量,朱厂长那边也能说上话。你看……棒梗的事,能不能请你上上心?”她声音发颤,带着点压抑的哽咽,“那孩子还小,才二十出头,不懂事犯了错,真要是在里面待久了,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当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看在我跟你妈以前处得还行的份上,帮帮他,行吗?只要能把他弄出来,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顾南看着秦淮茹那副急得眼圈发红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像被风吹散的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字字清晰:“这件事我实在帮不上忙。这是公家按规矩办的案子,该走什么程序就得走什么程序,半点含糊不得。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想挤出几滴眼泪说些软话求一求,比如“看在同院住着的情分上”“孩子还小不容易”,谁知道顾南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沉稳得像踩在石板上,没半分迟疑,连余光都没再往她身上扫。
秦淮茹直接懵了,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想上前拉人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南竟然说走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她说。以前在院里,就算不帮衬,好歹也会敷衍几句,哪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可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胸前别着的钢笔都闪着光,身份不一样了,能跟自己搭句话就算给面子了。这么一想,她心里反倒安定了些——以后有的是机会求他,只要常去跟前走动,多说说好话,总能攀上这根高枝。到时候别说棒梗的事,就是家里缺油少粮,还怕没门路?于是她叹了口气,蔫蔫地往家走,脚步拖沓,像被抽走了力气。
这边,易中海本想推开门出去,看看何雨柱碰壁的笑话。刚才屋里的争执声他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何雨柱那大嗓门,恨不得让全院都知道他要去找顾南“理论”。可手刚碰到门闩,又猛地缩了回来,心里打了个激灵:算了,顾南现在是副厂长,掌管着厂里的生产大权,何必去触这个霉头?万一被记恨上,自己那八级钳工的考试怕是要悬。
他退到窗边,小心翼翼撩开窗帘一角,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听到秦淮茹跟人念叨“顾副厂长”三个字时,易中海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都发黑。顾南竟然成了副厂长?上午何雨柱还在院里吹嘘,说顾南求着他回厂,要拿捏对方一把,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以后这院里,谁还敢得罪顾南?怕是见了面都得点头哈腰。
易中海心里一阵发怵,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喘粗气被墙外的人听见。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八级钳工考试,那可是关系到退休后能不能拿高工资的大事,只盼着别出什么意外,顺顺利利拿到资格证才是正经事。至于院里的纷争、厂里的变动,都跟自己没关系,千万别牵连到自己头上。
正想着,他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想喝口水压惊,手指却有点发颤,没抓稳,“哐当”一声,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热水混着茶叶溅了一地,烫得他脚脖子发麻,可他却没心思收拾——在他看来,顾南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普通工人,当年进厂里还是托了关系,凭什么一回来就坐火箭似的成了副厂长?这里头肯定有门道,说不定是上面有人撑腰,或是抓住了朱涛的什么把柄。
看来,以后在厂里、在院里,都得老老实实的,少管闲事,见了顾南都得绕着走。剩下的事,就让朱厂长和何雨柱他们去折腾吧,自己躲得远远的为好,别引火烧身。
另一边,何雨柱被钟义一把拉了出去,像拖头犟驴似的拽到走廊拐角,才猛地松开手。何雨柱甩开他的手,一脸急火攻心,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南怎么成副厂长了?朱厂长是昏了头吗?放着厂里那么多熬了十几年的老人不用,偏要提拔他一个半道回来的?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钟义皱着眉,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怎么知道?我拉你出来是好心——顾南现在是副厂长,管着生产和技术,咱们俩一个在食堂掌勺,一个在车间管设备,都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跟他对着干,指桑骂槐的,他还能给你好果子吃?少不了给你穿小鞋,让你食堂的煤都领不够!”
第1343章 顾南高兴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憋屈,像吞了只苍蝇:“哎,这叫什么事啊!顾南以前不就是个摆弄机器的普通工人吗?论资历没我老,论人脉没我广,怎么一回来就成了副厂长?这以后,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我这食堂主任的位置,怕是都坐不稳了。”
钟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你以为我乐意?当初我跟朱厂长磨了多少次,说不能让顾南回来,这人太精明,不好拿捏。可厂长说现在轧钢厂离不了顾南,三台机床都等着他修,人家提的条件就是副厂长,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军工订单完不成,谁都担待不起。”
何雨柱盯着他,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坛子:“你心里怕是偷着乐吧?顾南可是你师父,论起来你还是他徒弟呢。他当了副厂长,你这个做徒弟的还能差了?以后厂里有好处,还能少了你的?好日子不就来了?”
钟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嘴角撇了撇:“你是不是傻?我虽然名义上是他徒弟,可厂里谁不知道,当初就是我跟着厂长,把他从技术科挤兑走的,还帮着扣了他两个月的奖金。他要是记仇,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我拉你出来,是想告诉你,顾南这人可不大度,咱们俩以前都明里暗里得罪过他,不提防着点,迟早栽他手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雨柱却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提防什么?他再厉害也就是个副厂长,上面还有朱厂长压着!真要是敢找事,我就去找厂长评理,实在不行就去局里告他!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一个新来的!”
钟义没再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冷笑——跟这种拎不清的人多说无益。反正接下来就是何雨柱、朱厂长他们狗咬狗,自己当好观众就行,坐看谁先撑不住。于是他含糊地应了句“你自己掂量着办,别连累旁人”,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脚步飞快,生怕被何雨柱缠上,沾一身麻烦。
何雨柱望着顾南远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却又没辙,只能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震得脚下的碎砖都跳了跳。他像头被圈在笼子里的野兽,浑身的劲儿没处使,满肚子火气烧得他心口发闷,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转身对着墙角那张结得密密麻麻的蜘蛛网骂了句“什么玩意儿”,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无力感——刚才还在那儿拍胸脯说要给人家找活干,转脸就得知人家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脸打得,比被人抽了两巴掌还疼,火辣辣的烧得慌。
他现在是真急了,气哄哄地往四合院走,脚步踉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还乐呵呵地觉得自己在顾南面前占了上风,能拿捏对方,现在才回过味来,自己活脱脱就是个傻子,上赶着给新上任的副厂长“帮忙”,还把人家当落魄户来可怜。更要命的是,顾南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往后自己在食堂还能有好日子过?那小子要是记仇,随便找个由头——比如菜炒咸了、卫生没搞好,就能让他喝一壶,说不定连现在的岗位都保不住。
正慌慌张张冲进中院,秦淮茹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刚从菜场买回来的一把青菜,叶子上沾着泥,脸上带着急色:“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听钟义跟人念叨,说顾南他……他要回厂里当副厂长了?是真的假的?”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副厂长”三个字在打转,哪有心思细想?他没好气地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冲得很:“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鬼知道他走了什么运,一夜之间就成副厂长了!前阵子还在家待着喝茶呢,这就摇身一变,骑到我头上来了!”
秦淮茹还想再问,何雨柱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现在别来烦我!顾南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最近都老实点,少惹事。不然他要是真较起劲儿来,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咱们小老百姓,可经不起他折腾。”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她在食堂后厨帮着择菜洗菜,这些年没少借着职务之便,偷偷往家带点油盐酱醋,有时候还顺手包点面粉回去,虽说都是些小东西,可真要被有心人揪出来,也够她喝一壶的。要是顾南真要找她麻烦,就算开不了她,把她调到车间去抡大锤、搬钢板,那罪也够受的,家里三个孩子还等着她照顾呢。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想问棒梗的事是不是更难办了,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秦淮茹撇了撇嘴,心里也老大不高兴,可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往家走。心里暗自盘算着,最近手脚可得干净点,油瓶都别碰了,至于棒梗的事,只能先放放了,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
另一边,顾南乐呵呵地回了家,脚步轻快,刚才何雨柱那副吃瘪的样子,让他心里畅快不少。冉秋叶正在厨房择菜,见他进门,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满是惊讶:“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突然就成副厂长了?早上出门还没听你说呢。”
顾南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笑了笑,声音带着暖意:“昨天出去办事,朱厂长非拉着我吃饭,说轧钢厂现在缺个懂技术的副手,机器老出问题,硬要我来。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架不住他磨,再说厂里确实有不少事等着理顺,就应了。”
冉秋叶转过身,仔细打量着他,眼里带着欣慰,伸手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我知道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既然接了,就好好干。但万事都要小心,别太累着自己,也别跟人起冲突。其实啊,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顾南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郑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咱们一家人,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第1344章 四合院的人震惊
这一晚,四合院里就没消停过。东厢房的三大爷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跟路过的邻居掰着手指头算顾南的“发家史”:“我就说顾小子不是一般人,以前在厂里当技术员就透着股机灵劲儿,你看现在,这不是又上去了?”
西厢房的二大妈则拉着院里的妇女们念叨,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听见:“你们可得管好自家男人,前阵子谁跟顾南红过脸,赶紧找机会赔个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别烧到自己家。”连平时不爱掺和事的聋老太太,都让傻柱扶着出来问了句“顾小子当大官了?”,得到肯定答复后,还念叨着“好人有好报”。人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琢磨着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顾南,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想成那被烧的第一把柴。
第二天一早,冉秋叶给顾南系好领带,又仔细检查了他的衬衫领口,叮嘱道:“第一天上班肯定忙,中午记得歇会儿,别硬撑着,我给你带了两个白面馒头当午饭。”
顾南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又不是孩子了,知道照顾自己。你和孩子也好好的,晚上我早点回来,给你们带糖葫芦。”
冉秋叶点了点头,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挺直的脊梁透着沉稳,眼里满是踏实。
顾南直接去了轧钢厂,刚进大门,传达室的老张就颠颠地迎上来,脸上堆着笑:“顾副厂长,您来啦?办公室都收拾好了,朱厂长特意吩咐过,我带您过去。”
他点点头,跟着老张往办公楼走。心里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火不能乱烧,得先把厂里的情况摸清楚,哪些人可用,哪些人是刺头,都得心里有数。进了办公室,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一盆绿植,他刚坐下翻看前几个月的生产报表,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顾副厂长,朱厂长让您过去一趟。”通讯员站在门口,腰微微弯着,恭敬地说。
顾南放下报表,心里了然——该来的总会来,朱涛肯定是要谈具体分工了。他起身整了整衣襟:“知道了,这就过去。”
见到朱涛,顾南开门见山,没多余的寒暄:“朱厂长找我,是有什么安排吗?”
朱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着递给他一杯茶,茶叶在水里舒展:“顾副,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吧?厂里的情况,昨天我也跟你说了个大概,机器是老问题,生产进度也得赶上来。”
顾南接过茶杯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还好,正打算先去车间看看机器,了解下生产情况。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提个事——关于车间的物料管理,我觉得得重新理顺一下,昨天看报表,不少材料的损耗率高得不正常,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朱涛看着顾南,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热络,眼角的笑纹都带着讨好的弧度,语气却透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说错话触了对方的霉头:“顾副厂长,您有什么话就直接安排,我都听着,保证照办。”
顾南没打算给朱涛留什么面子——毕竟现在轧钢厂的生产离不了他,当初若不是厂里的机器烂成了堆,订单压得喘不过气,朱涛也不会放下身段,巴巴地把自己从家里请回来。他抬眼看向朱涛,语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朱厂长,其实很简单。从今天起,推行‘责任制’——谁负责的机器谁亲自盯着,每天班前班后必须检查,出了问题先查是不是人为操作失误。要是查出来是故意搞破坏、偷懒耍滑,直接按厂规从重处罚,绝不姑息。”
朱涛张了张嘴,本想替底下人说句“机器老了难免出故障,真要这么严,怕是没人敢接手”,可对上顾南那双清亮却不容置疑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现在厂里的技术骨干就指望顾南了,别说立规矩,就是顾南提出更苛刻的条件,他也得先应着。只能点头应道:“可以,我同意。这规矩该立,省得有些人浑水摸鱼,把厂里的家当不当回事。”
顾南点了点头,心里自有盘算——整顿风气急不得,得慢慢来,先敲山震虎,再逐个击破,才能真正立住威信。他倒要看看,那些平日里偷奸耍滑、背后跟他使绊子的人,能在这新规矩下撑到什么时候。
转身离开办公室,顾南径直往轧钢厂的仓库走去。来之前就听说,那些出了故障、暂时修不好的机器都堆在那儿,成了没人管的“废铁”,他得亲自去看看这烂摊子到底有多糟。
一进仓库,顾南就愣住了——角落里、空地上横七竖八堆着十几台机器,大到轧机的滚筒,小到传送带上的齿轮,个个锈迹斑斑,有的齿轮缺了角,有的传送带裂了大口子,看着触目惊心。他记得自己两年前离开的时候,厂里还有不少经验丰富的工程师,设备保养得也算周详,怎么才过了两年,就沦落到这步田地?
旁边一个戴老花镜的老技术员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机器上的灰,解释道:“顾厂长,您是不知道,前阵子上面调人,把咱们厂里的工程师抽走了大半,说是支援外地的重点项目。现在厂里懂技术的,就剩我们这些干了一辈子的老钳工,年轻的要么经验不足,要么沉不下心学,还没顶上来……机器坏了,我们只能凭着老经验瞎琢磨,好多毛病实在拿不准啊。”
顾南这才明白,难怪朱涛急着把自己请回来——轧钢厂是真缺高端技术人才了,已经到了“机器坏了没人修”的地步。他没再多说,走到最外侧的第一台机器前蹲下身,手指在锈迹斑斑的外壳上敲了敲,听着里面传来的空洞声响。
“顾厂长,我叫李全,是四级钳工。”一个穿着油腻工装的汉子凑过来,手上还沾着黑黢黢的油污,脸上带着点局促,搓着手解释,“这机器前天突然就不动了,我拆了传动杆,查了线路,折腾了大半天也没找出毛病……”
第1345章 开始教育人
顾南没说话,只是盯着机器的传动部位看了片刻。虽说有阵子没碰这些老伙计了,但它们的构造、常见的故障点,他心里门儿清。很快,他就发现了症结——是连接轴的固定螺丝松了,错位后卡住了齿轮,导致机器罢工。这明显是机器长期运转后的磨损问题,跟操作没半毛钱关系。
他点了点头,抬眼对李全说:“好,这是机器的问题,跟你没关系,不用急。你在这儿等会儿。”顿了顿,又多问了一句,“你现在有自己固定负责的机器了吗?”
李全连忙点头,腰杆挺了挺:“有的顾厂长,您说得没错,我负责三号车间那台老轧机,跟这台型号差不多。”
“嗯。”顾南应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前辈对后辈的提点,“你虽然有自己的机器,但平时还是要多留心观察细节。像这种螺丝松动的小毛病,班前检查时多拧一把扳手,早发现早处理,就不会耽误生产了。”
李全听得一头雾水,只能乖乖点头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顾厂长看着年轻,怎么一眼就看出问题了?自己捣鼓了两天都没头绪,他就看了几眼……
顾南也不多解释,从墙角的工具箱里拿出合适的扳手,蹲下身,三两下就把松动的螺丝拧紧,又从旁边的油壶里倒了点润滑油,滴在齿轮的咬合处。随着他轻轻一扳侧面的操纵杆,机器“嗡”地一声转动起来,齿轮咬合顺畅,运转得比之前还平稳,连噪音都小了不少。
其实都是些小问题,只是李全他们常年干粗活,习惯了处理“换零件、接线路”这种大刀阔斧的维修,对这种精细的、需要耐心观察的故障不太敏感,自然查不出来。
顾南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干净利落:“行了,这机器修好了。你回去上班吧,以后车间里再有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不用绕圈子,直接来找我。”
李全又惊又喜,脸上的局促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佩,连声道谢:“哎!谢谢顾厂长!您真是太厉害了!我这就回去,以后一定多留心检查!”
顾南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心里的计划很简单:一方面,要不动声色地收拾那些以前跟自己作对、背后搞鬼的人,肃清厂里的歪风邪气;另一方面,就是像这样,用实打实的技术收买人心——让这些工人知道,跟着他顾南干,不仅不会受委屈、背黑锅,还能学到真本事,把日子过踏实。
仓库里的机器还在嗡嗡作响,声音沉稳有力,像是在为他的归来喝彩。顾南知道,这只是开始,要让轧钢厂摆脱困境、重新振作起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但脚下的路,已经清晰了。
顾南蹲在锈迹斑斑的机器旁,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在布满油污的工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像朵没开透的墨花。他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刚想直起身找个角落歇口气,灌两口搪瓷缸里的热水,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下一台待修机器的登记牌——上面“易中海”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里带着股刻意拿捏的僵硬,像极了这人平日里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的姿态。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正好,省得自己特意绕路去车间角落找这老东西,索性修完这台再歇着,顺便算算当年那笔账,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现世报。
车间另一头,易中海正拉着何雨柱唉声叹气,眉头拧成个解不开的疙瘩,脸上的焦灼都快溢出来了,连鬓角的白发都跟着发颤。“柱子,你说顾南这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却许久没正经碰过精密零件的手,眼神里的不安藏都藏不住,“修机器就修机器,厂里那么多老师傅,论资历论经验,哪轮得到我?偏偏指定要我过来盯着,他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卷在嘴角上下晃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易大爷,您这是想太多了。他现在是副厂长,日理万机的,犯得着跟您一个四级钳工过不去?说不定就是看您是老人,懂行,让您把把关呢。”他本就是食堂的厨子,对车间里的技术活一窍不通,只觉得易中海是老糊涂了,净琢磨些没用的弯弯绕,“您啊,别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老实实准备您的钳工考试才是正经事。再过三天就考了,您不是一直想把级别提回去吗?这节骨眼上可别自乱阵脚,犯不上。”
易中海被他这么一劝,心里稍定。是啊,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钳工评级考试。当初从八级降到四级,他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夜里躺床上都琢磨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要是能借着这次考试升回六级,在厂里也能抬得起头,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也能闭闭嘴。至于顾南,或许真的只是例行公事,自己太多心了。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工装,拍了拍衣襟上的灰,不情不愿地朝着顾南那边挪步,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下发沉,像灌了铅似的。
顾南正蹲在机器旁,手指在锈迹斑斑的零件上敲敲打打,指腹碾过齿轮的纹路,目光锐利如鹰,早就把机器的毛病摸得门儿清——这哪是什么故障,分明是人为捣鼓出来的小把戏:固定齿轮的螺丝被人反着拧了半圈,螺纹边缘都磨出了毛刺;线路接口处故意拽松了线头,铜片上蒙着层薄薄的氧化绿,都是些一眼就能看穿的伎俩,糊弄糊弄外行人还行,想瞒过真懂行的,门儿都没有。
要是易中海还是当年那个八级钳工的水平,闭着眼睛都能摸出问题所在,可现在……顾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清楚,自己当年那手“去除记忆”的手段有多精准,恰恰抹去了易中海大半的技术功底,尤其是那些需要经验积累的老手艺,如今的他,说是四级钳工都算抬举,实际水平撑死也就三级,对付些简单的拆装还行,遇上这种带点“心眼”的故障,准得露怯。更何况,易中海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仗着资历老,踩过不少人上位,车间里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就算有人看出机器的猫腻,也多半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会好心提醒?
第1346章 教育易中海
“姓名。”顾南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嘈杂的车间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心里憋着气,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微言轻,也只能压着火,硬邦邦地回了句:“易中海,轧钢厂的……四级钳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牙酸,那句“曾经是八级”差点顺嘴溜出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提当年的风光,不过是自取其辱。
顾南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掌心的油污蹭在工装裤上,留下两道深色的印子。他目光直直地戳向易中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像根针似的扎过去:“说说吧,这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人为破坏,还是机器本身的问题?”
易中海被问得一愣,他刚才急着过来应付差事,根本没细看机器,这会儿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顾副厂长,我看……应该是机器老化,零件磨损,出了点小毛病吧。”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顾南的眼睛,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
“小毛病?”顾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车间里不少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循声看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易师傅,您以前可是咱们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啊,厂里的老机器,闭着眼睛摸都知道哪儿出了问题,这点小儿科的问题都看不出来?”他特意加重了“八级钳工”四个字,像巴掌似的甩在易中海脸上,“真不知道您当年那八级证书是怎么混来的,说出去都嫌丢人!”
易中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羞又气,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厂里从没被这么个晚辈当众数落过,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是真的没看出问题在哪儿,刚才那话不过是随口胡诌。最后只能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应……应该就是机器的问题吧。”
“废物。”顾南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像看一块没用的废料,“活到这把岁数,连人为破坏和机器故障都分不清?厂里养着你,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混日子的!”他转身拿起扳手,手腕发力,“咔咔”几下就把机器侧面的挡板拆开,指着里面的零件厉声道,“你看这里,螺丝是反着拧的,螺纹都快磨秃了!还有这根线,被人故意拽出了半寸,接触点都氧化发黑了!就这两下子,也值得你跑来找我?你自己的活,自己解决!”
一边说,他一边斜睨着易中海,语气里的教训意味浓得化不开,像鞭子似的抽在人脸上:“记住了,下次再有这种问题,自己先好好看看,动动手查查,别动不动就求人。真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趁早回家抱孙子去,别在厂里占着位置浪费粮食!”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指节泛白,一肚子火气堵得胸口发闷,像是要炸开似的。可他知道,人家是副厂长,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忍气吞声,点头如捣蒜:“顾副厂长说得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顾南心里清楚,这还只是开始。他明着是教训易中海,实则是在为几天后的评级考试埋下伏笔。到时候,只要把易中海连这点小故障都修不好的事捅出去,再顺藤摸瓜查查他当年评级时的那些猫腻,看他还怎么往上爬?连带他背后那些想靠着他翻浪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以为他顾南是好捏的软柿子。
修完机器,顾南拍了拍手,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径直朝着墙角的工具箱走去,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行了,机器好了,你回去吧。下次再有问题,自己解决,别再来烦我。”
易中海低着头,喉咙里“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背影看着竟有些佝偻,再没了往日里那副端着的架子。他心里那股气啊,像团火似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祈祷三天后的考试能顺利通过,到时候再找机会把这口气挣回来——他就不信,自己还能被个毛头小子压一辈子!
顾南在他们走了以后,就去休息了,毕竟一上午全部都在这里修理机器了,自然是有点累啊。
但是这一上午,也不是没有什么成效,最起码收拾了一帮人,还拉拢了一帮人,其他的事就慢慢来就可以了。
顾南就是叫这帮本来是朱涛的人恨自己,怕自己,只要他们一起合作了,到时候就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之后就可以收拾他们了,包括朱涛。
要知道这段时间顾南虽然在外面旅游,但是也在调查朱涛的情况,经过了很多的朋友,才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朱涛和李建军是同学,那这次这个朱涛针对自己,一看就是因为李建军,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了,到时候连这个朱涛一起收拾了,看看谁还来找自己的事,
顾南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休息,之后的事慢慢的在处理就可以了。
另一边,易中海带着四五个工人堵在了食堂门口,个个脸上都带着憋屈。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是朱涛以前提拔的小组长,此刻正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苦着脸道:“何师傅,您可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总不能看着我们这些人被顾南拿捏吧?”他往旁边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火气,“那顾南刚回厂就摆副厂长的架子,昨天挑我操作的毛病,今天又说老张的图纸画得不对,明摆着是故意找茬!您看能不能跟朱厂长透个话,管管这事?”
何雨柱叼着刚卷好的烟,眉头拧成个疙瘩。他这心里比谁都窝火——本来以为顾南是求着自己回厂,还琢磨着等对方来了得摆摆谱,没成想人家一回来就坐上了副厂长的位置,昨天在车间里连正眼都没瞧他,这脸算是丢尽了。
“行了行了,嚷嚷什么!”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朱厂长现在忙着厂里的大事,我这就去找他说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
第1347章 何雨柱被教训
易中海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棉鞋踩在车间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褶子,可那双老眼里藏着的焦虑却怎么也遮不住,像揣了只扑腾的麻雀。“柱子,不是我们沉不住气,”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实在是这顾南太过分了。昨天在车间里,他当着那么多徒弟、师傅的面数落我,连我十年前是八级钳工、现在手生了点的事都翻出来当笑柄,这不是故意打我的脸吗?”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节因为常年握扳手,变形得厉害,“你说他下一步会不会更过分?毕竟……毕竟当年我在他爹面前说过几句重话,他心里怕是还记恨着,这是翻旧账来了啊。”
旁边几个跟易中海交好的老工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倒苦水。老王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就是啊何师傅,顾副厂长这明显是针对咱们这些老人!昨天训完易大爷,今天又盯着我的车床挑刺,说我进给量不对,明明跟以前一样的规矩,他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另一个负责仓库的老李也叹气道:“他一个毛头小子,刚上来就这么横,眼里哪还有咱们这些前辈?再这么下去,咱们在厂里就真没法待了!”
何雨柱狠狠吸了口烟,烟卷烧得只剩个烟头,灰白的烟灰簌簌往下掉,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上。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南这是新官上任想立威,故意拿易中海这些资格老、身上多少有点旧账的人开刀。这些人要么当年占过厂里的小便宜,要么技术跟不上趟还端着架子,拿捏他们既显得“公正”,又能敲打老员工,顺便树立自己的威信,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他现在哪有底气去跟顾南叫板?人家是副厂长,胸前别着亮闪闪的徽章,自己不过是个食堂师傅,顶多算朱厂长跟前能说上两句话的人,真要掺和进去,指不定还得被连累,落得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行了,都少说两句。”何雨柱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用脚使劲碾了碾,火星子被踩灭在尘土里,留下个黑黢黢的印子。“我去趟厂长办公室,看看能不能说说情。你们先回去干活,别在这儿扎堆嘀咕,让人看见了又说闲话,反倒给顾南抓了把柄,说你们聚众闹事。”
易中海等人这才住了嘴,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往办公楼的方向走,眼神里满是期盼,跟盼着救星似的。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打鼓——顾南这势头凶得很,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刚才他想找顾南理论,三两句就被堵了回来,还差点被扣上“顶撞领导”的帽子。但愿何雨柱能起点作用吧,不然这日子可就难熬了。
何雨柱心里其实有点窃喜——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工人求到自己头上,说明自己在厂里还有分量,朱厂长没白提拔他。但他脸上还是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叹了口气:“唉,这事不好办啊,顾南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朱厂长都得让他三分……不过你们放心,我跟朱厂长关系铁,这就去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缓和缓和。”
易中海他们见何雨柱说得恳切,还透着股“这事包在我身上”的决心,顿时像吃了定心丸,纷纷点头:“那就多谢柱子了!”“全靠你了何师傅!”说着便各自散去,回了车间,手里握着扳手、锉刀,心里却都憋着股劲,想看看顾南接下来还能怎么办。
何雨柱溜溜达达往朱涛的办公室走,心里头却翻江倒海。他实在没料到顾南会这么快就动手,当初自己还跟朱厂长拍着胸脯保证,说顾南就是个技术宅,就算上来了也掀不起什么浪,顶多管管机器。现在倒好,人家直接拿易中海开刀,明摆着是要清理他们这些“朱厂长的人”。再加上今天易中海这些人都被顾南敲打了,他要是再不跟朱厂长提一提,真不知道顾南接下来会嚣张到什么地步,说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的食堂了。
这次何雨柱没敢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在办公室门口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声音透着点小心翼翼,跟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朱厂长,我是何雨柱啊,我找你有点事。”
朱涛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间里重新运转起来的机器,眉头舒展了些——前阵子机器老出故障,车床停了一半,耽误了不少工期,急得他满嘴起泡。现在顾南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问题解决了,生产进度跟上了,上面的表扬电话也来了,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也就没怎么生气,扬声道:“何师傅啊,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朱厂长脸上带着笑意,心里稍稍松了点,赶紧上前两步,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点急:“朱厂长,不是说叫顾南进来随便干点技术活就行吗?怎么突然就让他成了副厂长了?这下可糟了,顾南肯定会找我们这些人的茬啊!您看易中海他们,今天都快被他训哭了!”
朱涛转过身,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行了,不然能怎么办?叫你们这些废物过来有什么用?轧钢厂的机器你们懂吗?前阵子机器坏了一堆,你们谁能顶上去?何雨柱你说说,让你去修车床,你能行吗?”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现在这些问题都出现了,不找顾南找谁?总不能让厂子停产吧?”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赶紧陪着笑说:“厂长说得是,是我糊涂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以前都或多或少得罪过顾南,他现在掌了权,肯定会找我们的事啊,这往后的日子……我们怕是不好过。”
第1348章 顾南的第二把火
朱涛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行了,最近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惹事。等厂里的事顺了,生产跟上了,我自然会想办法收拾顾南。但现在,还得靠他来收拾这里的残局,不然耽误了生产,谁都担待不起,我这个厂长也得卷铺盖滚蛋!”
何雨柱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朱涛那表情,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显然是没心思听这些废话了。朱涛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行了,我现在还有事。你明天跟我出去一趟,有个饭局,是跟物资科的人吃饭,他们点名要吃你做的菜,说你那道‘九转大肠’做得绝。记住,到了那儿少说话,多听着,明白吗?”
何雨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刚才的焦虑全没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厨艺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物资科管着厂里的原材料,朱厂长带着他去,这是多看重他?只要这手艺还在,朱厂长就少不了用他,到时候就算顾南想找自己的麻烦,朱厂长也会保着他。
这么一想,他脸上的笑就收不住了,连连点头:“哎,好嘞!厂长您放心,我保证把菜做好,色香味俱全!话肯定不多说,就闷头吃菜,给您陪好酒!”乐呵呵地退了出去,心里盘算着:剩下的事急不来,慢慢来,顾南再能折腾,也得吃饭不是?总有他栽跟头的那天。
何雨柱走后,朱涛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何尝不知道顾南在找事?今天训易中海,明天挑老王的错,这分明是在一步步清理他的人,想把厂子变成他自己的天下。这第一把火就烧得这么旺,往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来。看来,得早点做打算了,不能等顾南把根基扎稳了,到时候想动他就难了。
另一边,顾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吃着午饭——是从家里带的饭盒,一荤一素,红烧肉炖得烂乎,炒青菜绿油油的,还有个杂粮馒头,冒着热气。他一边吃,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车间报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这些老油条盘踞在厂里太久,拉帮结派,占着位置不干活,不逼一逼他们,他们是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只有等他们忍不住跳出来报复自己,勾结起来搞小动作,他才有理由彻底整顿,把这些盘踞在厂里的“蛀虫”一个个清出去。
顾南夹起一块红烧肉,油光锃亮的肉皮在办公室顶灯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入口即化的软糯裹着醇厚的酱汁,肥而不腻的脂香漫过舌尖,熨帖着五脏六腑。可他嘴角的弧度却慢慢沉了下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这盘棋才刚刚铺开,易中海那边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能牵动全局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现在做的,不过是敲山震虎,用些不痛不痒的敲打,试探那些藏着猫腻的人究竟有多少底气。真正的动作,连序幕都还没拉开。放下筷子,顾南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四点,离轧钢厂下班的铃声还有一个多钟头。他端起搪瓷茶杯喝了口温水,杯底的茶叶打着旋儿沉下去,心里琢磨着先歇口气,等会儿去后厨打个招呼——第二把火,也该烧起来了。
自己如今是轧钢厂的二把手,若是只拿易中海一个四级钳工开刀,未免显得雷声大雨点小,镇不住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他早就和钟义通过气,要在后厨演场戏,既借着整顿卫生立了新规矩,又能敲打某些仗着资历偷懒耍滑的人,可谓一举两得。
喝完水,顾南起身往后厨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夹杂着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正指挥着学徒给菜过油。钟义果然已经等在灶台边,见他进来,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默契,随即又低下头去擦手里的铁锅。
何雨柱正系着油乎乎的围裙,拿着大铁铲给锅里的红烧茄子翻炒调味,油星子溅得围裙上到处都是。一回头看见顾南,手里的铁铲“哐当”一声磕在锅沿上,脸上的横肉猛地僵了一下,随即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笑容里藏着的慌张藏都藏不住。他心里直打鼓——这顾南刚在前头车间收拾完易中海,难道第二把火就要烧到后厨了?自己可还指着这口锅吃饭呢。
“顾副厂长,您怎么过来了?”何雨柱急急忙忙用抹布擦了擦手,小跑着迎上去,点头哈腰的,“是不是想换换口味?我这就给您开个小灶,炖个排骨怎么样?后巷刚杀的猪,新鲜着呢,保证炖得酥烂脱骨!”
顾南瞥了眼灶台边堆着的半盆没洗的青菜,叶子上还沾着泥点,旁边的搪瓷盆里泡着发蔫的土豆,皮都没削干净。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不用麻烦何师傅,我就是过来看看。毕竟这段时间不在厂里,不知道后厨的卫生状况怎么样了,按规矩,也该查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辩解两句“后厨忙起来顾不上收拾”,旁边的钟义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师父……哦不,顾副厂长,您来了。”话说出口才想起之前的叮嘱,连忙改口,耳根微微发红。
顾南看向他,语气不咸不淡:“我说过,以前是师徒,现在在厂里,按规矩叫职务就好。正好你在,那就陪我一起检查检查,看看这段时间后厨有没有按章程办事。”
钟义立刻挺直了腰板,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了些:“是,顾副厂长。”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心里反倒松了口气——看这架势,顾南的矛头分明是对着钟义来的。也是,钟义以前是顾南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在师父成了副厂长,拿徒弟开刀立威再正常不过。他乐得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看戏,反正只要烧不到自己头上就行,还能趁机看看顾南到底有多大能耐。
第1349章 教育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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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0章 第二把火
顾南甚至能想象到,钟义这会儿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小题大做”“新官上任三把火”,何雨柱那些人也该坐不住了——这样才好,怕了,才会收敛;慌了,才会规矩。至于那位朱厂长,怕是也该听到风声了,这火,迟早要烧到他眼皮子底下,看看他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顾南走后,后厨里压抑的气氛松快了些,却没人敢出声说笑,连学徒擦桌子的动作都轻了许多。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看着钟义耷拉着脑袋吩咐学徒找水桶、搬碱面,心里头竟有点莫名的高兴。以前在厂里,要么是被顾南挤兑得抬不起头,要么是看朱厂长脸色行事,什么时候见过这些当“领导”的吃瘪?他瞧着顾南把火气全撒在钟义身上,倒像是把自己摘出去了,顿时觉得轻松不少,连刚才被钟义抢白的气都顺了。
他凑到钟义身边,脸上笑眯眯的,语气却装作愤愤不平,像是替钟义抱屈:“钟主任,你说这个顾副厂长怎么这样啊?不就是卫生差了点吗,哪个食堂没点油星子?多大点事?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要知道你可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跟他平级的干部,这脸打的,啧啧……换我可忍不了!”
钟义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挑拨?心里暗骂何雨柱这老狐狸,想坐收渔翁之利,真当他是傻子?表面上却叹了口气,露出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拿起抹布往上面倒了半瓶碱面,碱面遇水冒起白沫,他狠狠擦着灶台上的油垢,声音闷闷的:“哎,我现在有什么办法啊?人家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手里攥着实权,管着生产管着人。我呢?不过是个管灶台的食堂主任,人微言轻,怎么跟他斗啊?认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擦着,心里却在盘算——这顾南既然敢动他,就说明眼里没什么老情面,迟早也会动何雨柱这棵“老树”。何雨柱仗着资历老、跟厂长关系近,在后厨占了多少便宜?到时候有他哭的时候,他就等着看好戏。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师父顾南这出戏演得明明白白,就是做给何雨柱看的——故意拿自己开刀,摆出一副要清算旧账的架势,实则是想逼那些曾经跟他不对付的人先沉不住气动手。可眼下他还得接着装,脸上挤出几分苦相,眉头皱得像拧成了疙瘩,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您也是个通透人,肯定看出来了,我师父这次回来,分明是来报仇的。现在先拿我这当徒弟的开刀立威,您觉得他能真放过您吗?”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急了,嗓门“噌”地拔高了几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钟主任,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跟顾南顾副厂长可没什么过节,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他找我能有什么事?”他心里头直打鼓,当年在四合院挤兑顾南的话还在耳边转悠,嘴上却硬撑着,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落了下风被看扁。
钟义没料到何雨柱这时候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心里暗暗着急——师父的计划就是逼这些人先出手,要是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动,那这戏不就白演了?但他知道何雨柱那驴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能耐着性子笑了笑,嘴角咧开个弧度,没接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你懂的”意味。
可何雨柱被他这笑弄得更慌了,像揣了只兔子在怀里,七上八下的。他搓着两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布鞋在地上蹭出“沙沙”声:“钟主任,您这光笑不说是什么意思啊?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真有点担心。”他是真怕顾南记仇,毕竟以前在院里没少跟着易中海挤兑人家,现在人家成了副厂长,要捏死自己还不是跟捏蚂蚁似的?
钟义见火候差不多了,故意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耳边:“何师傅,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顾南看似只收拾我一个,您以为他就真能放过你们这些当年的‘老熟人’?我可是听说,连易中海师傅都被他找了茬,昨天在车间里被他当着众人的面训斥了半天,易师傅那脸绿的,跟院里的黄瓜似的。”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猛地停住了,搓着手的动作也僵了:“钟主任,您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易师傅跟他也没仇啊,当年还帮着说过几句话呢……”
“没仇?”钟义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嘲讽,“我师父顾南可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当年在厂里,谁没背后说过他几句闲话?谁没在他落难的时候踩过一脚?现在他成了副厂长,手里有权有势了,收拾我不过是开头,敲山震虎罢了。回头收拾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他故意把“手到擒来”四个字说得重重的,像锤子似的敲在何雨柱心上,眼看着对方的脸色一点点发白,从耳根子蔓延到脸颊。
何雨柱这下是真慌了,刚才那点硬气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搓着手,一脸焦灼,额头上都冒了层细汗:“钟主任,您说的确实没错……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坐等着被他一个个收拾吧?”
钟义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同仇敌忾”的神情,往前凑了凑:“我现在被师父盯得紧,明摆着是被针对了,说的话根本不管用,他老人家正等着我犯错呢。依我看,您得去找找朱厂长,他毕竟是厂里的一把手,说不定有办法制衡一下顾副厂长,让他别这么咄咄逼人。”
何雨柱本想再说点什么,可转念一想,在钟义面前不能显得太窝囊,好歹自己在食堂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师傅,手下还管着两个学徒。他挺了挺腰板,故作镇定地说:“朱厂长那儿我肯定会去说的。不过这事也不能光我一个人跑,到时候您也得跟我一起去趟朱厂长办公室,多个人多张嘴,说话也更有份量些,您说是不是?”他心里打着算盘,要是钟义也去,就算事没办成,也不至于显得自己太急切,好像生怕被顾南收拾似的,传出去丢人。
第1351章 小事情
钟义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何雨柱不说,他也早打算去找朱涛。眼下的局面对他们师徒俩来说,就像放风筝——得让顾南这只“风筝”飞得再高些、再出格些,闹得动静越大,才能引着朱涛这群人按捺不住,主动出手。等他们露出破绽,便是自己和师父收线收网的时候,到时候谁是渔翁,谁是猎物,自有分晓。
他望着窗外厂里往来的工人,有的扛着工具匆匆往车间赶,有的蹲在墙角啃着干粮,估摸着这会儿朱涛八成正对着报表发愁,心里憋着对顾南的火气。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急,得添把火,让对方觉得事态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于是,钟义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挺直腰板,径直往朱涛的办公室走去。他就是要让朱涛知道,现在情况有多棘手,顾南有多“无法无天”,要是再拿不出办法,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搅得厂里鸡犬不宁。
来到朱涛办公室门口,钟义“咚咚咚”敲了半天门,里面却没半点动静。他心里犯嘀咕:难道是临时出去了?还是出了什么事?犹豫片刻,见门框没锁,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朱涛正对着一叠厚厚的生产报表愁眉不展,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见钟义突然推门进来,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吓了一跳,抬头时脸上还带着点被惊扰的不悦,语气硬邦邦的:“钟主任,你过来怎么不敲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钟义走到办公桌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急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朱厂长,我敲了好几下门,可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心里着急,就斗胆进来了。”
朱涛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想事情太入神,连敲门声都没听见,脸上的不悦淡了些,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看报表有点走神。你来找我,是不是车间那边有什么情况?”
钟义叹了口气,语气瞬间沉重起来,像是压了千斤重担:“朱厂长,实在是不好了。当初是您亲自让我去请顾南顾副厂长回来上班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人请回来,可现在……现在他处处针对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朱涛还不知道顾南刚回来就拿钟义开刀立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钟主任,你这是说什么?顾副厂长刚回来,怎么会针对你?我怎么完全不明白?”
钟义便将刚才顾南在车间如何立规矩、如何借着检查机器挑他毛病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连顾南说的每句重话都学了个十足,末了,脸上露出为难又委屈的神情,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朱厂长,您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真没想到,顾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针对我。他借着查机器的由头,把我负责的片区翻了个底朝天,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这明摆着是不给我留活路啊。再这么下去,我这车间主任怕是都坐不稳了,您说我该怎么办啊?”
朱涛听着,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快得像水面的涟漪。他心里盘算着:顾南闹得越凶,钟义就越觉得受了委屈,自然会死死靠向自己这边,这不正好合了他的意?多一个人跟顾南作对,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于是,他故意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唉,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轧钢厂的情况,车间里几十台机器等着修,好多还是进口的精密设备,离了顾副厂长这技术,还真没人能扛起来。我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把他轰走吧?那厂里的生产耽误了,上面追责下来,谁也担待不起啊。”
钟义见他这副“左右为难”的态度,心里更有底了——鱼儿果然上钩了。但他依旧装出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手在衣襟上反复摩挲:“朱厂长,我知道您这也是为了厂里好,可我现在是真的难啊。顾南他明里暗里一直找我的茬,刚才还说要查我上个月的考勤,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连车间的门都不敢进了。”
朱涛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像是长辈劝晚辈:“这件事你千万别着急,等会儿我就去跟顾副厂长说说,让他把心思放在修机器上,别总盯着这些小事。眼下生产是头等大事,剩下的杂事,我会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多操心。”
钟义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计划,见目的已经达到,再演下去就过了,便顺势应道:“朱厂长,那这件事就全靠您帮忙了。我先回去了,免得等会儿顾南又找别的由头,我不在场,他又该说三道四了。”
朱涛点了点头,看着钟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翳。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又开始琢磨自己的心事。
他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顾南不过是个副厂长,还是自己点头请回来的,现在却处处插手厂里的事,连自己这个正厂长的面子都不太放在眼里,再这么下去,怕是厂里的人都要觉得他这个厂长没威信了,以后谁还听自己的?
而且,朱涛心里还有个更阴的念头——不如再给顾南加一把火,暗地里推波助澜,让他闹得更凶些,得罪的人越多越好。到时候,被他得罪的人多了,自然会有人站出来跟他对着干,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把这尊“瘟神”请走。
等越来越多的人想收拾顾南,那就是自己坐收渔利的机会,既除了心腹大患,又能落下个“调解有方”的名声。想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茶,茶水的凉意压不住心底的燥热,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的算计。
第1352章 缓和关系
朱涛来到顾南的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了顿,皮鞋跟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笃笃”两声,语气听着还算平和,甚至带了点刻意放软的意味:“顾副厂长,现在忙着呢吗?”
顾南在屋里听见动静,笔尖在生产报表上顿了顿,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来了。他早料到朱涛会找上门,毕竟自己这两天动作不小:前儿刚立下新的生产纪律,要求各车间每日清扫设备;今儿一早就带着人去查了食堂卫生,明里暗里都是冲着钟义去的。朱涛要是还沉得住气,那才真要重新掂量掂量他的城府。不过现在看来,也就这样了,急躁,沉不住气,往后想办法收拾他,并不算难。
心里盘算着,顾南却没怠慢,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开门。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眉眼舒展,既不显得谄媚,也没透着疏离——毕竟眼下他名义上还只是个副厂长,面子上的功夫得做足。“朱厂长,快请进。”他侧身让开,伸手往里引了引,“不知道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涛走进办公室,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新贴的生产进度表,角落里还堆着几本厚厚的机械维修手册,处处透着一股利落劲儿。他收回目光,才看向顾南,语气带着点试探,像是随口提起:“顾副厂长,我听说你刚刚去后厨了,还把他们教育了一番?”
顾南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探究,心里清楚,这准是钟义按“计划”报信了——那小子被自己在食堂当众训了几句,指定第一时间就跑去找靠山诉苦。他便顺着话头往下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甚至带了点痛心:“朱厂长,您是不知道,我也是没办法。刚才去后厨转了转,那卫生状况实在堪忧——菜板上的油污结了层硬壳,用手一抠都掉渣;墙角堆着发馊的菜叶子,绿汪汪的淌着水;苍蝇嗡嗡地到处飞,落在盛馒头的筐边上就没挪过窝。这在钟义的管理下,卫生、库存、食材新鲜度,各项指标全不达标啊。说实话,要是按我的意思,现在就该撤销他这个食堂主任的职务,太不负责了,这要是吃出问题来,谁担待得起?”
他心里有数,这话说说而已,朱涛绝不会同意。毕竟钟义和何雨柱不同,何雨柱是个愣头青,空有一身蛮力,顶多算个打手,顶不了事;钟义却心思活络,能替朱涛笼络人心,管着后勤这块肥差,是他手里能用的人,哪能说撤就撤?
果然,朱涛听了这话,脸上反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像风吹过水面——顾南越是针对钟义,就越能把钟义推到自己这边,让那小子彻底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到时候正好借钟义的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南。他故意叹了口气,摆出为难的样子,眉头都拧了起来:“顾副厂长,你也知道,自从你前两年回去休息以后,厂里的大小杂事,尤其是后勤这块,基本都是钟义在盯。这两年他倒也没犯过什么大错,食堂的菜价、分量,底下人虽有抱怨,却也没出过乱子。总不能因为一次卫生问题,就撤了他的主任位置吧?传出去,底下人该说我们处事太草率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顾南“顺水推舟”,故作妥协,像是被说动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吧,我也就是刚才气头上,看着那乱糟糟的样子火大,简单教训了他几句,让他三天内整改好。既然朱厂长都这么说了,顾及老员工的情面,那这件事就先这么过去吧。”
朱涛见他松口,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连忙顺坡下驴,脸上露出“公允”的神色:“这件事确实是钟义的错,他管理不到位,该罚。我听说你已经扣了他这个月的奖金,这力度也够了,算是个教训了,这事就这么过去,怎么样?”
顾南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敲打”的意味,眼神也沉了沉:“行。既然朱厂长您开口了,我自然给面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要是再有下一次,不管是卫生、生产还是其他环节出了纰漏,那我可就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了。厂里的规矩,不能当摆设。”
朱涛连忙应道:“那是自然,回头我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把你的话记牢了,绝不敢再犯。”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推崇”,甚至抬手拍了拍顾南的胳膊:“说起来,现在轧钢厂还真离不了你。这才几天啊,车间里那几台趴窝的老机器,就修好了一半,连王技术员都直夸你手艺好。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厂里上下都看在眼里呢,我这当厂长的,都得谢谢你。”
顾南笑了笑,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都是分内事,谈不上功劳。明天我还会接着修剩下的两台,就是这活儿挺费体力,得慢慢来,急不得。”他故意拖慢了语速,像是在说实情,实则是在提醒对方——想让机器转起来,就得看他的脸色。
朱涛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憋屈得慌——他自己没这技术,当年在学徒班时就没好好学,不然早就把顾南压得死死的,哪会像现在这样,处处被牵着鼻子走,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他没再多说,敷衍地说了句“你忙,不打扰你了”,便转身离开了,脚步都比来时沉了几分。
顾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不急,他这把火才刚点起来,火候还不够,得让朱涛、钟义他们再蹦跶几天。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添柴”了。
这边朱涛并没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转身去了钟义的后勤办公室。
第1353章 钟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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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4章 秦淮茹还是有点怵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朱厂长,您这时候找钟义,是为了顾副厂长那事?他是不是又在您面前说我们后厨的坏话了?”
朱涛看了他一眼,忽然计上心来,故意沉声道:“柱子,最近我给你个任务——盯着钟义。现在顾南和钟义闹得这么僵,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去给我查一查,他们私下有没有来往,有没有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明白了吗?”
何雨柱嚼着馒头,满不在乎地摆手:“朱厂长,这事我觉得没查的必要了。您是不知道,昨天在车间,顾南骂钟义骂得多狠!说他连后厨卫生都管不好,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那话糙得能噎死人。就这,他俩还能有来往?根本不可能!钟义现在恨顾南恨得牙痒痒,背地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回,绝不可能帮他!”
朱涛心里本就信了七八分,听何雨柱这么一说,更觉得靠谱——昨天顾南说要开除钟义时那眼神,冷得跟冰似的,可不像是装的。但他还是板起脸,故作严肃:“话虽如此,你还是帮我盯着点。我要知道钟义和顾南所有的事,一点风吹草动都别放过,明白了吗?这关系到厂里的稳定,不能马虎。”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在后厨盯着呢,他俩要是有啥猫腻,哪怕是递个眼神,我第一时间跟您汇报!保证漏不了半点风声!”朱涛对何雨柱这直肠子还算信任,点了点头,转身往办公楼走去。走廊里的风带着食堂的油烟味,混着点馒头的麦香,朱涛嘴角噙着笑——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就等着看他们斗出个结果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轧钢厂的车间里此刻异常安静,连机器运转的嗡鸣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铁屑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被往来的胶鞋碾出细碎的声响,却衬得整个空间更显沉寂。易中海蹲在机床旁,手里的扳手慢慢拧着螺丝,动作比往常慢了半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办公室的方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后,坐着刚复职不久的顾南——如今的副厂长。
昨天被顾南当着众人的面敲打那几句,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他心上。“易师傅是厂里的老人,规矩该比谁都懂”,这话听着客气,分量却重得能压垮人。他掂量得清,现在的顾南可不是以前那个能随意拿捏的技术员,人家手里握着实权,真要是再出点岔子,比如上次那批不合格的零件被翻出来,对方指不定会怎么针对自己。
更让他上心的是马上要开始的八级钳工考试。车间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五十多岁的人,眼睛早就花了,手上的力道也不如从前,再考不过,这辈子怕是只能在四级钳工的位置上耗到退休。顾南如今坐回了副厂长的位置,虽说刚回来正忙着检修那批老旧机器,暂时没精力管这些杂事,但这空档期转瞬即逝。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把技术练扎实,车刀的角度、钻孔的精度,哪怕是磨个钻头都得反复琢磨,务必一次考过——只要成了八级钳工,手里有了硬本事,再夹紧尾巴不得罪顾南,往后在厂里的日子才能稳当。
至于何雨柱……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那小子冲动莽撞,又总想着在秦淮茹面前充好汉,昨天还跟钟义吵得脸红脖子粗。把他推出去挡挡枪,再合适不过。只要何雨柱还跟钟义、顾南他们闹腾,自己就能躲在后面安稳备考,等风波过去,坐收渔利便是。他轻轻“哼”了一声,手里的扳手又拧紧了半圈。
后厨里,煤烟味混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秦淮茹正对着灶台发呆,手里的抹布攥得发皱,边角都磨得起了毛。锅沿的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可昨天顾南教训钟义时那股子冷厉劲儿,至今想起来还让她头皮发麻。钟义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垂得快抵到胸口,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嚣张?
她能在后厨当这个临时工,全靠何雨柱托了食堂主任的关系打招呼。要是顾南收拾完钟义,转头就盯上何雨柱……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发凉——何雨柱要是倒了,她这差事怕是也保不住,到时候一家老小的嚼用,还有贾张氏那张天天催着要粮的嘴,可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间,何雨柱晃悠悠地回来了。他刚躲在车间角落看了半天热闹,见钟义灰溜溜地被顾南叫去办公室,心里打得精明算盘:让钟义和顾南狗咬狗才好,最好两败俱伤,自己正好避避风头,犯不着这会儿冲上去当靶子。他嘴里还叼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往门框上一靠,眼睛半眯着,倒像是刚睡了个安稳觉。
“柱子,你回来得正好,我找你有点事。”秦淮茹连忙迎上去,围裙上还沾着点点油渍,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可眼神里却藏不住焦虑,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心里老大不乐意。秦淮茹知道他太多底细,尤其是那些偷偷往她家拿白面、捎肉票的事,如今顾南刚回来就摆出铁面无私的架势,他正想夹着尾巴做人,最怕的就是被这女人缠上惹出麻烦。“秦淮茹,有事就说,我忙着呢。”他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连称呼都从“淮茹”改成了全名。
秦淮茹搓了搓手,指尖在围裙上蹭了又蹭,小心翼翼地问:“柱子,你说……顾南他没找你的茬吧?昨天他对钟义那样……跟吃了枪药似的,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何雨柱听完反倒笑了,往灶台上一靠,搪瓷缸被他撞得“当啷”响:“我跟他顾南无冤无仇,他找我干什么?”他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啊,就是瞎操心。他刚回来,不过是想立立威,等新鲜劲过了,还不是该怎么样怎么样?”
第1355章 教育秦淮茹
何雨柱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眼神扫过案台上的白面袋:“不过有两件事你记好了:一是把后厨的卫生盯紧点,灶台下的煤渣、墙角的蛛网,都拾掇干净了,别让人挑出毛病;二是最近老实点,别再想着往家里拿东西,厂里现在查得紧,顾南那眼睛毒得很。”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着,头点得跟捣蒜似的:“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可心里却没太当回事。何雨柱自己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话时嘴角还勾着笑,想来顾南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她眼珠一转,目光落在窗外——贾张氏早上还念叨着想吃白面馒头,晚上该让小当去谁家“借”点呢?二大爷家估计有,就是抠门得很……她压根没把那警告听进心里去,手里的抹布又在锅沿上擦了起来,仿佛刚才的担忧从未存在过。
夕阳的金辉透过轧钢厂车间的高窗斜射进来,像打翻了的熔金,在布满油污的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给冰冷的机床、锈迹斑斑的扳手都镀上了层暖边。顾南合上手里的生产报表,指腹在“易中海”三个字上轻轻摩挲片刻,纸张边缘被捻出细微的褶皱。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今天这两把火算是烧到位了:易中海在车间被他指着图纸问得哑口无言,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后厨何雨柱那伙人见钟义被罚扫灶台,也收敛了不少,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再不敢扎堆偷懒。动静早已传遍全厂,该慌的人估计都开始坐不住了。
剩下的事急不得,得像熬鹰似的慢慢铺排,一点点收紧绳子,才能让那些藏在机器底下、账本缝里的猫腻彻底露出来。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像是积攒了一天的疲惫都随着这声响散了出去。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班,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汉子走了进来,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正是他以前带过的钳工老李,也是厂里少数几个没被旧势力裹挟、干活踏实能信得过的心腹。老李脚步轻快,眼神却带着几分凝重,走到顾南桌前,往左右瞥了瞥,才压低声音道:“顾副厂长,我有话跟您说。”
顾南示意他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壶,给自己和对方各倒了杯凉茶。茶叶在水里打着旋儿舒展,浮起一层淡淡的黄绿色。“说说吧,”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最近车间里有什么风声?是不是又有人闲不住了?”
老李端起茶杯没喝,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两圈,又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偷听,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副厂长,我刚从调度室那边听来的信儿,过两天厂里要组织一场钳工评级考试。说是为了破格提拔技术骨干,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场考试就是为易中海准备的——我听调度室老张说,是朱厂长那边透的话,想借着这次考试,把他重新提回八级钳工,还说要让他当车间技术顾问,带带徒弟。”
“八级钳工?”顾南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茶水在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他太清楚易中海那点本事了,当年能评上八级,多半是靠资历混的,真要论实打实的技术,连厂里的五级钳工都比不上。“看来是有人急着给他撑腰,想拉拢他那些徒子徒孙啊。”
易中海在厂里混了几十年,收的徒弟、带的徒孙遍布各个车间,以前是因为从八级降到四级,成了众人眼里的笑柄,没人把他当回事。可一旦官复原职,那些人少不得要抱团,到时候真可能成点气候,在车间里拉帮结派,给厂里添堵。
“您打算怎么办?”老李问道,眼里带着几分担忧,“要是真让他爬回去,怕是少不了给您使绊子,到时候车间的活儿都不好安排。”
顾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老李,眼神笃定:“好,这事你别管了。记住,该干啥干啥,按时上工,按点下班,跟平时一样就行,千万别露半点风声,别让他们有任何提防。至于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
老李知道顾南的性子,向来是要么不动,动则必中要害。既然说了有数,就一定有后招。当下点了点头,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门时动作轻得像片叶子落地,连半点声响都没带起。
办公室里只剩顾南一人,他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茶水的清苦漫过舌尖,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这是赶着往枪口上撞啊。”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借着这次考试,他倒要好好收拾收拾这群跳梁小丑,省得他们忘了厂里到底谁说了算。也让那些墙头草似的观望者看看,跟错队伍的下场,可比扫灶台严重多了。
锁好办公室的门,顾南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刚进胡同,就感觉气氛不太一样——往日里见了他,要么低头躲着走,要么阴阳怪气扯几句“顾师傅又去巴结领导啦”的街坊,今天都像是换了张脸。
“顾副厂长下班啦?今天回来得早啊!”卖豆腐的王婶隔着老远就扬着嗓子打招呼,手里的豆腐板都差点晃掉。
“顾厂长今天气色真好,一看就是厂里的栋梁,年轻有为!”隔壁院的三大爷揣着烟袋锅凑过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朵花。
顾南心里门儿清,这些人以前没少在背后嚼舌根,说他“没背景还想往上爬,早晚摔下来”。如今见他成了副厂长,一个个都想套近乎,盼着将来自家孩子进厂、亲戚找活儿能沾点光。他不咸不淡地应着,脚步没停——犯不着跟这些人置气,现在他的身份,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真有事相求,也得看他愿不愿意抬手。
推开自家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柔柔和和的,带着几分笑意。冉秋叶正和陆佳坐在炕沿上聊天,陆佳挺着圆滚滚的孕肚,手里捏着个绣了一半的婴儿肚兜,粉白的布料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柔得像水,看着倒像个安分的孕妇。
第1356章 四合院的人态度转变
“……这月份大了,晚上总睡不好,翻个身都费劲,腿还抽筋,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陆佳的声音柔柔的,像是在真心请教孕期的琐事,手指还轻轻摩挲着肚兜上的线头,动作显得格外温婉。
冉秋叶刚要回话,见顾南进来,笑着起身:“回来啦?今天比平时早了点,我给你留了饭,热一热就能吃。”
陆佳也跟着站起来,动作略显笨拙,手撑着炕沿才稳住身子。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却飞快地扫过顾南的周身,从他胸前别着的钢笔到手腕上的旧表带,像是在打量什么要紧东西,连他裤脚沾的一点机油都没放过。“顾南,恭喜你啊,听说你成副厂长了,真是厉害,咱们院总算出了个大人物。”
顾南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他总觉得这个陆佳有点不对劲,自从上个月搬到院里,三天两头来找冉秋叶,今天送把自家种的青菜,明天借根缝衣针,打听的事看似家长里短,细想却都沾着厂里的边——问过车间的考勤严不严,提过食堂的伙食好不好,甚至还隐晦地打听过高管的工资有没有补贴。
但她毕竟怀着孕,行动不便,表面上挑不出错处,便没多琢磨,只淡淡道:“都是为了厂里的事,谈不上厉害。你们接着聊,我去洗漱一下。”
他转身往水缸那边走,背后传来陆佳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像针似的扎在背上。陆佳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肚兜的系带,指节泛白——机会就在眼前。顾南刚上任,厂里的人事、账目肯定有疏漏,只要她想,随便动点手脚,比如在冉秋叶面前说点“听说车间有人不服顾副厂长,暗地里使坏”之类似是而非的话,或是趁冉秋叶不注意,偷偷记下他带回家的文件边角,就能得手。
但她还是忍住了,现在动手太扎眼。顾南刚升职,正是敏感的时候,万一被他察觉,得不偿失。得找个更稳妥的时机,比如等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家都倒头就睡的时候。
“秋叶,那我先走了,顾南回来了,你们也该吃饭了。”陆佳松开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孕肚,“我家那口子也该下班了,得回去做饭,晚了他又该念叨我了。”
冉秋叶送她到门口,叮嘱道:“你现在肚子沉,出门可得小心,路上慢着点,别磕着碰着。有事就让你家老周来喊一声,别客气。”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秋叶,总麻烦你。”陆佳笑着应着,转身走出院门。她的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孕晚期的妇人,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很快就消失在胡同拐角。
顾南洗漱完走进屋,见冉秋叶站在门口出神,眉头微蹙,便问道:“怎么了?”
冉秋叶摇摇头,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陆佳今天有点奇怪。问的话东一句西一句的,刚才还打听你明天去不去车间,说她表哥想托你问问招工的事,可之前从没提过有表哥在厂里啊。”
顾南皱了皱眉,眸色沉了沉,没再多说——不管陆佳有什么心思,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己盘算,只要敢动歪脑筋,他有的是办法收拾。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明天那场针对易中海的“好戏”,可不能被不相干的人搅了局。他掀开锅盖,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混着淡淡的菜香,驱散了心头那点阴霾。
和四合院那边愁云惨淡的气氛不同,监狱里的棒梗日子倒是过得颇为“滋润”。要知道,这一次入狱的境遇,和上次被抓进来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次棒梗被扔进监狱,不过是个在四合院里仗着易中海的偏袒、何雨柱的纵容才敢耀武扬威的小混混。那会儿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细皮嫩肉的,真到了这龙蛇混杂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三天两头被监狱里的老油条们欺负,挨揍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分到手里的窝窝头都保不住,被人抢了去,只能缩在墙角啃别人剩下的硬饼子,渣子混着灰尘咽下去,剌得嗓子生疼。
可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了。自从跟着师父刀疤学了些拳脚功夫和混江湖的“规矩”,他身上那股子愣头青的莽撞里,多了几分刻意练出的狠辣。虽说离打得过顾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在这监狱里,对付些寻常角色已是绰绰有余。加上他下手够黑,打起架来不要命,又懂得时不时分些好处拉拢人心,没几日就凭着几场硬仗打出了名声,稳稳站了脚跟,隐隐成了这片区域的“老大”。手下跟着七八个小弟,吃饭时都有人主动把菜里少得可怜的肉片挑给他,走路时也有人在前头开路,派头十足。
不过,树大招风,总有人不服气。有个叫陈正的混混,也是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这人瞧着棒梗年纪轻轻就呼风唤雨,心里老大不舒坦——凭什么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论资历没自己老,论手段也未必多高明,凭什么让这帮老江湖俯首帖耳?
陈正这名字听着倒像个正经人,可干的事没一样靠谱。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还曾纠集人砸过别人的铺子,抢过货郎的钱,进来前在外面的混混堆里就小有名气。他来到监狱后,凭着一身还算结实的身板,加上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圆滑,也拉拢了不少人,渐渐形成了一股势力,和棒梗那边几乎是平分秋色,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天,陈正正靠在墙根抽烟,烟卷是从看守那里“孝敬”来的,味道呛人却够劲。一个瘦猴似的小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老大,我瞅着咱们现在人手也够了,差不多占了这片区一半的弟兄,为啥还老让着那棒梗?依我看,不如直接跟他干一仗,把他那伙人打服了,到时候这一片的地盘就全是咱们的了!您也能当这监狱里真正说一不二的老大!”
第1357章 陈正
陈正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满是污渍的裤腿上,他眯着眼想了想。这小弟说得没错,最近棒梗那伙人确实有些飘,好几次在放风时故意撞他们的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不就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现在确实是个机会,趁对方还没完全扎稳根,一鼓作气把他们压下去,省得夜长梦多,日后再成了气候,反倒不好收拾。
“行,”陈正把烟蒂摁在地上狠狠碾了碾,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去,把咱们的人都叫上,今天放风的时候,找个没人盯着的角落,跟那小子好好‘交交手’,让他知道知道,这儿到底谁说了算!”
瘦猴小弟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颠颠地跑去传话了。不一会儿,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聚了过来,个个眼神不善,拳头捏得咯咯响,摩拳擦掌地等着动手。陈正看着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今天,非得让棒梗那小子哭着喊爷爷不可,也好让他明白,监狱这地方,不是光靠一股子狠劲就能站住脚的。
陈正蹲在墙角,指尖捻着块棱角锋利的碎砖,砖面的尘土被捻得簌簌往下掉。他斜睨着面前几个缩着脖子的小弟,声音压得像磨过的砂纸,却带着股钻心的狠劲:“好,等收拾了棒梗那小子,这片地盘就全是咱们的!”他往地上啐了口混着血丝的唾沫,唾沫星子砸在土灰里,“到时候,这几块地盘都是你们的,轮着你们当回爷!”
小弟们顿时像打了鸡血,眼里闪着饿狼似的光。那个叫老三的瘦猴忍不住搓着手,指节磨得发白:“就是!那棒梗才来多久?不过是仗着下手黑,凭着一股子蛮劲,凭什么占着最好的地盘当老大?”
另一个左脸带道月牙疤的青年接话,往地上跺了跺脚:“前阵子我不过是慢了点给他递烟,就被他当胸踹了一脚,现在肋叉子还疼!这口气早憋着了,就等大哥你一句话!”
他们跟着陈正混,图的就是个出头,要是能把棒梗拉下马,自己往后在这片也能抬得起头,不用再像孙子似的看人脸色。
谁都知道,在棒梗手下,他们就是群随时能被使唤的小喽啰,抢来的东西大头全归棒梗,他们只能分点残羹冷炙,连块像样的地盘都分不到,稍不顺心就得挨骂受气。偏那棒梗身手确实利落,拳头硬,下手狠,好几次有人不服气想找茬,都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只能忍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陈正挑头——这位可是从街头尸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当年凭着一把弹簧刀,硬生生在西边菜市场砍翻了七个,抢下半个市场的控制权,论打架的狠劲,未必输给棒梗。
陈正看着小弟们摩拳擦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露出点黄牙:“都给我歇着去,找个地方眯会儿,养足精神。”他拍了拍身边一个矮胖的小子,那小子胳膊上还缠着圈旧绷带,“特别是你,耗子,你那胳膊上次被棒梗打折的地方刚好利索,到时候可得给我使劲,把当初受的罪全还回去!”
耗子连忙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狠厉,捏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放心吧老大,我记着呢!那孙子踹我那脚,打断我胳膊那下,我一笔一笔记着,到时候非得让他尝尝骨头碎掉的滋味!”
小弟们散了后,陈正独自蹲在原地,望着远处墙根下扎堆抽烟的人影——那是棒梗的人,正吞云吐雾,时不时往这边瞥两眼,带着点挑衅。他心里清楚,这一仗必须赢,输了,不仅自己在这片再无立足之地,怕是还得被棒梗扒层皮,扔到护城河里喂鱼。
另一边,棒梗正靠在棵老槐树上,树皮被他蹭得掉了层皮。他手里转着根磨尖的铁棍,铁棍顶端闪着寒光,眼神阴沉沉地盯着陈正那边的方向,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这个陈正,到底什么来头?”他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铁棍在掌心转得“嗡嗡”响,震得虎口发麻,“查了这么久,就查出个‘以前是小混混’?我看你们是吃干饭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小弟缩着脖子回话,声音发颤:“老大,我们真尽力了。问遍了菜市场的老摊贩,说他三年前突然在西边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打跑了原来的地头蛇,手段挺黑,据说手上沾过血,但具体是哪的人、有什么背景,谁也说不清。”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不过……听说他手上是有真本事的,当年一个人拿着根钢管,打跑过五个带家伙的联防队员,硬是从局子门口抢回了自己的兄弟。”
“废物!”棒梗把铁棍往地上一戳,火星“噌”地溅起来,烫得脚边的野草蜷了蜷,“连这点屁事都查不明白,养你们有什么用?不如养条狗,还能摇尾巴看门!”他瞪着那几个小弟,眼神里的戾气像淬了毒,吓得有人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回头都给我去扫厕所,什么时候想明白怎么查人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见我!”
小弟们不敢吭声,心里却泛起苦水,像吞了黄连。当初跟着棒梗,是觉得他能带着大家抢块地盘讨口饭吃,没成想这小子当了老大就变了脸,稍不如意就非打即骂,下手还特别狠。上次有个兄弟没及时给他买着猪头肉,被他用皮带抽得后背全是血痕,躺了三天都下不了床。可现在想退也晚了,这片地界,要么跟着棒梗当狗,要么就得被他往死里整,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正沉默着,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弟慌慌张张跑过来,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老……老大,不好了!我刚在胡同口看见,陈正他们正聚在一块儿嘀咕,手里都藏着家伙,看那样子,像是……像是要对咱们动手!”
第1358章 抢地盘
棒梗却笑了,笑声里带着股狠戾,把铁棍扛在肩上,铁头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怕什么?一群乌合之众!”他往地上吐了口浓痰,“咱们现在有二十多号人,他陈正撑死了十几个,真打起来,看谁收拾谁!”他伸手拍了拍寸头小弟的脸,力道重得像打耳光,“去,告诉兄弟们,都把家伙备好,钢管、砍刀,能拿的都带上,今儿就让陈正知道,这片谁说了算,谁是爷!”
小弟们被他说得也来了底气,纷纷应和,声音却有点虚:“对!老大说得是!干死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
一晚上风平浪静,可暗地里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像堆浸了油的柴火,就等个火星子。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放风的哨声刚在巷口响起,陈正的小弟就猫着腰凑了过来,压着嗓子说:“老大,刚瞅了,棒梗那边只有七八个人在院角抽烟,分着吃昨天抢来的西瓜,其他人估计还在窝棚里没醒,正是时候!”
陈正点点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按计划来。记住,师出有名,别让人说咱们偷袭,落人口实。”他冲耗子使了个眼色,嘴角勾着阴笑。
耗子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摸了摸袖管里藏着的短棍,棍头上还缠着圈铁丝,慢悠悠地往院角走。棒梗他们正围着个豁口的搪瓷盆,商量着怎么分新抢来的西瓜,红瓤子溅得满地都是,谁也没在意这个平时总躲在后面、唯唯诺诺的小子。
走到离棒梗小弟不远的地方,耗子故意脚下一绊,像是被块石头硌了下,肩膀狠狠撞在对方背上。那小弟“哎哟”一声回头,手里的西瓜都掉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耗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像杀猪:“你他妈打我干什么?!平白无故动手是吧!”
棒梗的小弟顿时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站在这儿没动啊!”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耗子,“你可别乱说,我老大在这儿呢,别想讹人!”
耗子却梗着脖子往前凑,故意把脸往对方跟前送,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没打我?那我这肩膀怎么疼得厉害?是不是想找茬啊!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他声音越喊越大,像泼妇骂街,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连窝棚里都探出几个脑袋。
棒梗皱着眉站起身,心里隐约觉得不对,这戏码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挑事,可还没等他开口喝止,就见陈正带着十几个小弟浩浩荡荡走了过来,个个手里都攥着家伙,钢管、木棍,还有人揣着铁钉,明晃晃的吓人。
“怎么回事?”陈正故意沉下脸,一副秉公办事的样子,目光扫过耗子,“谁欺负你了?跟大哥说,大哥给你做主!”
耗子立刻指着棒梗的小弟,哭丧着脸,眼泪说来就来,演得像模像样:“老大,他平白无故打我!就因为我走路离他近了点,他就动手推我,还想揍我!”
院角的墙根堆着半人高的垃圾山,烂白菜帮子冻成了青黑色的硬块,混着煤灰和说不清的秽物,在北风里蒸腾出一股酸腐的腥气,直往人天灵盖里钻。陈正叼着根皱巴巴的“大生产”烟,没点燃,半截烟屁股在嘴角上下颠着,像只不安分的蚂蚱。他那双三角眼亮得吓人,像鹰隼盯着野兔似的,死死锁着对面的棒梗——这小子昨天敢撬他“罩着”的废品站,今天就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的王。
他身后戳着七个半大的小子,最大的不过十六,最小的看着才十二三。一个个揣着袖子缩着脖子,蓝布棉裤的裤腰松垮垮系着,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秋裤。可那眼神里全是凶劲,像一群等着分食的野狗——这都是陈正花了两斤粮票、三个白面馒头叫来的“帮手”,今儿个就是要把棒梗这颗扎眼的钉子,连根拔了。
棒梗比陈正矮小半个头,却站得笔直,像根没干透的杨木桩子。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茸茸的边,露出里面打了三层补丁的秋衣,领口还沾着块没洗干净的油渍。他身后只跟着三个小子,都是院里邻居家的半大孩子,手里攥着捡来的枣木棍,木头茬子扎手,指节却因为用力攥得发白,指缝里还嵌着泥。
“你家小子眼睛有问题?”陈正旁边的二柱子突然往前凑了半步,肩膀故意往棒梗身后的小石头身上撞。那力道不轻,小石头踉跄了一下,当即梗着脖子回撞过去:“你他妈找茬是不是?”
“找茬又怎么着?”二柱子狞笑着,伸手就推了小石头一把。小石头没站稳,踉跄着撞在垃圾堆上,棉袄后襟沾了片黑灰,像块难看的膏药。
“操你妈!”小石头骂了句,抄起手里的木棍就朝二柱子抡过去。枣木棍带着风声,“啪”地砸在二柱子胳膊上,疼得他“嗷”一声叫,红着眼扑上去抱住小石头的腰,两人瞬间滚在满是冰碴的地上。拳头往对方脸上招呼,冰碴子混着烂菜叶往嘴里钻,谁也没含糊。
“哟,动真格的了?”陈正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鞋底沾着的冰碴发出“咯吱”响。他眼神扫过棒梗,带着点猫戏老鼠的戏谑:“你这小弟,不懂规矩啊。”
棒梗的脸沉得像锅底,冻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这是陈正故意挑事,可小石头被摁在地上揍,他不能当没看见。“规矩?”他往前踏了一步,棉袄下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你陈正的规矩,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放开他!”
“放开?”陈正突然笑了,回头冲自己人扬了扬下巴,“听见没?人家让咱放开。兄弟们,这面子能给吗?”
“不能!”七个小子齐声喊着,像饿狼似的扑了上去。棒梗带来的另外两个小子也不含糊,举着木棍就迎了上去,嘴里喊着“打死你们这帮杂碎”,声音抖着,却没退半步。
第1359章 两边开始交手
瞬间,院角成了混战的泥沼。有人被绊倒在垃圾堆上,沾了满脸烂白菜叶子,还不忘抓着对方的头发往冰上磕;有人被按在墙上,拳头雨点似的砸在后背,闷响像敲破鼓;还有人互相揪着头发,在冰地上滚来滚去,棉鞋都被踩掉了一只,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上,疼得嗷嗷叫也不肯松手。北风卷着骂娘声、闷哼声、木棍敲在骨头上的“咚咚”声,搅成一团乱麻,连天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了。
陈正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知道棒梗能打——去年院里孩子抢地盘,这小子一个人撂倒过三个,拳头硬得像石头。可今天他带的人是棒梗的两倍还多,耗也能把对方耗垮。
棒梗的视线在混战中扫了一圈,心沉得像坠了铅。小石头被两个小子摁着揍,嘴角淌着血,却还在骂;另一个同伴的胳膊被拧到了背后,疼得直哭,眼泪冻在脸上像冰碴。他咬了咬牙,突然明白了——陈正就是故意让小弟先动手,引他入局,好借着人多的势头把他彻底踩下去,让他以后在这片抬不起头。
“陈正,你够阴的!”棒梗的声音带着冰碴子,能冻伤人。
“阴?这叫本事。”陈正歪了歪头,脖子上的冻疮红得发亮,“你抢我地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棒梗突然矮身,像头被惹急的小豹子似的冲了过去。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先放倒陈正,才有机会翻盘。
陈正早有准备,侧身躲过棒梗的拳头,顺手抄起旁边靠墙的一根断扁担,横扫过去。棒梗低头躲开,扁担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墙上,“咔嚓”断成两截。他借着弯腰的劲,一拳捣在陈正的肚子上。
“唔!”陈正疼得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随即一脚踹在棒梗的膝盖上。棒梗踉跄着单膝跪地,却反手抓住陈正的裤脚,猛地一拽。陈正没站稳,“噗通”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磕在冻硬的地上,疼得眼冒金星,眼前炸开一片黑。
“你他妈找死!”陈正爬起来,红着眼扑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陈正力气大,抱着棒梗往墙上撞,“咚”的一声,震得墙皮掉渣;棒梗身手灵活,在他怀里翻来滚去,拳头专往他肋下、下巴这些软地方招呼。棉絮从两人的棉袄里飞出来,混着雪粒在空中飘,像片惨白的花。
混战还在继续。棒梗的人越来越吃亏,小石头被打得满脸是血,鼻子淌着红,却还死死抱着一个人的腿不放,咬得对方嗷嗷叫;陈正的小弟们也不好受,有个小子被木棍砸破了头,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糊住了眼睛,却还在嗷嗷叫着往前冲,像头疯了的小牛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嘀嘀”的哨子声,尖锐得像刀子划破空气,一下比一下急。
“警察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混战的人群瞬间一滞,像被按下暂停键。
陈正和棒梗也停了手,互相瞪着对方,脸上都是血污。陈正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棒梗的左眼肿成了一条缝,眼角青黑,两人都喘着粗气,像斗累了的野兽,胸口起伏得厉害。
三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举着警棍,厉声喝道:“都住手!趴下!抱头!”
可已经打红了眼的小子们哪听得进去?有人还在抡着木棍乱打,有人想趁机往胡同深处跑,场面更乱了,像锅烧开的粥。
“砰!”一个年长的警察朝天开了一枪,枪声在狭窄的院角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半天缓不过劲。
所有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警察们趁机冲上去,警棍噼里啪啦地落在身上,把扭打在一起的小子们一个个扯开、按在地上。“老实点!”“抱头!不准动!”“谁再动试试!”
陈正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脸被摁在冰冷的地上,鼻尖蹭到了一块冻硬的烂菜叶,酸臭味直冲脑门。他侧过头,看见棒梗也被按在不远处,后脑勺沾着片黑灰,像块脏抹布,却还在死死瞪着他,眼神里全是不服气,像头没认输的狼崽子。
“带走!”年长的警察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怒火。他早上开会时还在说要整治院角的混混斗殴,没想到下午就撞上了,“都给我带回去,好好审审!看你们还敢不敢再闹!”
小子们被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拽,有人哭爹喊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有人还在嘴里骂骂咧咧,不服气地挣扎。陈正被拽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余光瞥见墙角那堆垃圾上,落着一片带血的棉絮——不知道是陈正的,还是棒梗的。
北风还在刮,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像小刀子割。陈正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为了个破废品站,为了那点卖破烂的钱,闹成这样,到底图个啥?可再看一眼被警察押着、依旧梗着脖子的棒梗,他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冒了上来——就算带回去,这笔账也还没算完。
院角终于安静了,只剩下被踩烂的垃圾、散落的木棍,还有几滴溅在冰地上的血。没一会儿,新落下的雪片飘下来,轻轻巧巧地盖住了这些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股腥气,还在风里打着旋,不肯散去。
监狱里的处置向来是按规矩来的。斗殴刚一平息,穿着制服的狱警就带着电棍赶了过来,铁青着脸驱散了还在推搡的人群。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有被踩破了头的,有胳膊脱臼的,疼得哼哼唧唧直不起身。
狱警没多废话,招呼着两个杂役把人抬起来,往医疗室送——那里只有最基础的红药水和绷带,顶多用酒精消消毒,骨头错位了就粗暴地掰回来,简单处理一下,能走路就行,没人会真把这些犯人的伤当回事。
第1360章 全部被抓
原本按规定,这场斗殴的主谋棒梗和陈正都该受重罚,关禁闭、扣口粮,甚至加刑都有可能。可狱警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在各自的片区都是能说了算的“大哥”,手下跟着一群小弟,真把他们逼急了,保不齐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比如绝食、故意破坏牢房,到时候更难收场。
于是这惩罚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几个跟着起哄最凶的小弟被拉了出去,噼里啪啦挨了顿电棍,又被关了半个月的小黑屋,算是替老大顶了罪。至于棒梗和陈正,不过是被各自关进了禁闭室。
那禁闭室窄得像口棺材,黑黢黢的不见光,只有顶上一个小铁窗透进点灰蒙蒙的亮。狱警送水送饭时,隔着铁门警告了两句:“老实点待着,别再惹事,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其实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做做样子。对于这些在监狱里拉帮结派的“废物”,重罚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们早就把坐牢当成了家常便饭,罚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倒不如这样简单处理,关几天禁闭让他们冷静冷静,也算给上面有个交代,至于以后还会不会再打起来,那就不是眼下该操心的事了。
棒梗在禁闭室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两天,屁股底下的水泥地硬得像块铁板,硌得骨头生疼,可他半点没觉得累。眼睛盯着对面斑驳的墙皮,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和陈正厮打的场面——怎么侧身躲过对方带着风的拳头,哪一下出脚该更狠些踹在膝盖弯,下次见面该怎么揪着对方的头发,把陈正死死摁在地上,让那家伙哭着喊“勇哥饶命”。他越想越咬牙,指关节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出红印,带出点血珠也浑然不觉。
斜对面的禁闭室里,陈正也没闲着。他靠在铁门上,指节被自己反复摩挲得发红发烫,心里头的火气像被闷在炉膛里的湿煤,越憋越旺,几乎要烧穿胸膛。他琢磨着,等出去了非得找个机会下狠手,最好能抄起墙角的钢管,让棒梗断两根肋骨,尝尝疼到喘不过气、连咳嗽都不敢用力的滋味,看那小子还敢不敢梗着脖子在自己面前嚣张,一口一个“废物”地叫唤。
这短暂的平静底下,早就憋着更烈的火气,像两堆晒透了的干柴,只等出去那天遇上火星,就得烧得噼啪作响,把积攒的怨怼全抖搂出来,好好算这笔账。
陈正和棒梗的禁闭室正好隔着条走廊相对,铁门上的小窗方方正正,能清清楚楚看见对方的脸。陈正眯着眼打量着棒梗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突然扯开嗓子骂道:“小子,别在那儿装深沉!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要不是那些看管的来得快,跟拎小鸡似的把人拉开,老子早把你揍得满地找牙,门牙都给你薅下来,还轮得到你在这儿靠墙装大爷?”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狠劲一点不输对方,像只被惹急的狼崽子,梗着脖子回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混进来三天的愣头青也敢在这儿叫唤?要不是我的兄弟当时被拆开了,没来得及集合,我早把你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小弟打趴下,让他们跪着给我擦鞋!就你带的那几块料,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也配叫人手?”
两人隔着走廊对骂起来,唾沫星子恨不得从铁窗里飞出去,话里带的脏字能把人耳朵听出茧子。什么“缩头乌龟”“丧家犬”,怎么难听怎么来,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嘶吼,震得灯泡都晃了晃。可他们各自的小弟在外面却一个个蔫头耷脑,贴着墙根走路,大气不敢喘——老大们被关了禁闭,谁也不敢再挑事,生怕撞到看管的枪口上,落得同样的下场。
监狱的看管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手里的电棍“滋滋”响着,听着两人的骂声跟没听见似的。这种混混之间的口角,他们见得多了,无非是争地盘抢面子,关几天没了脾气就老实了。只要不出人命,不把铁门砸坏,懒得费口舌去管,反正到点送饭,按时点名,其他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一边,顾南这两天是真忙得脚不沾地。他这次回轧钢厂,本就是因为一批进口的精密冲压机出了故障,厂里的老技术员摆弄了半个月都没修好,耽误了生产进度,才把他这个前副厂长请回来的。所以除了不动声色地收拾那些明里暗里跟自己作对的势力——比如把总偷奸耍滑的钟义调去看守仓库,让他远离核心车间——剩下的时间几乎全扑在了机器和人身上。
他得给那几个刚从机械学校毕业的初级工程师好好讲讲实操的门道。这些年轻人穿着崭新的蓝工装,胸前别着“实习工程师”的牌子,眼神里满是求知欲,可一碰到真机器就发怵。
其实有些机器毛病不大,不过是某个齿轮的固定螺丝松了,或是油路里堵了点铁屑,本就是简单修修就能解决的事。可这些年轻人书本知识背得滚瓜烂熟,图纸画得比谁都标准,一到真刀真枪上手就犯怵,拿着扳手都不知道该先拧哪颗螺丝,生怕一不小心把零件弄坏了。
顾南虽说对轧钢厂里那些耍滑头的老油条有点反感,可对这些年轻人却耐着性子。他一遍遍地拆了装、装了拆,指着机器的齿轮咬合处、轴承滚珠给他们讲原理:“你看这齿痕,磨损不均匀,说明润滑油没跟上,得先清油道再换齿轮……”连怎么听机器运转的声音判断故障都细细教了,“正常运转是‘嗡嗡’的闷响,要是带了‘咯吱’声,八成是轴承卡涩了,得赶紧停机检查。”
“别怕错,”他拍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的肩膀,那小伙子刚才拆螺丝时手都在抖,“你们是厂里的未来,现在多摸多练,哪怕拆坏了零件,只要能搞明白原理,就不算白折腾。将来才能挑大梁,撑起这片车间。”
这些初级工程师都是读过书的年轻人,脑子活,一点就透。经顾南这么手把手地带,进步快得很,没几天就能独立处理些小故障了。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昨天还成功排除了一台铣床的电路故障,脸上的笑容亮得像车间顶上的灯。
第1361章 拉拢年轻人
何雨柱倒是把顾南“拉拢”年轻人的事添油加醋告诉了朱涛,说顾南“不务正业,放着大机器不修,整天跟毛头小子瞎混”。可朱涛本就对厂里的技术活一窍不通,只当是顾南在瞎折腾,呷着茶摆摆手:“年轻人嘛,互相热闹热闹也正常,只要别耽误修机器就行。”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哪知道,顾南这是在悄悄培养自己的力量——这些年轻人有知识、有冲劲,没被厂里的歪风邪气沾染,将来拧成一股绳,那力量可不容小觑。
日子一天天过,易中海还在偷偷打他的算盘。他总觉得自己要考八级钳工的事,顾南肯定不知道——毕竟顾南刚回来就扎在车间修机器,没功夫管这些杂事。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想着只要过了这关,就能挺直腰杆。
这天,他在车间门口堵住了何雨柱,赶紧凑上去,声音压得低低的:“柱子,明天就是我的考试了,朱厂长那边到底怎么安排的?你可得跟我透个底。是不是还是老规矩,考个简单的工件就行?”
何雨柱拍着胸脯打包票,声音洪亮得生怕别人听不见:“易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朱厂长都安排妥当了,监考的是机修班的老王,他跟我铁着呢。到时候您照着事先说的流程走,车个轴承套就行,保证顺顺当当的,这八级钳工的证啊,指定是您的!”
易中海还是不踏实,搓着手一脸焦虑,额头上都冒了汗:“柱子,这事全靠你了。本来啊,这事儿是板上钉钉的,可现在顾南回来了,我就怕……怕朱厂长把这事跟他说了。他要是知道了,以他那性子,指定得较真,我这八级钳工怕是悬了啊!你也知道,我就这一次机会了,再考不过,就得退休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就你那两下子,车出来的零件连公差都对不上,离八级钳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要不是看在你徒子徒孙多,在厂里能帮着撑场面,谁耐烦管你?可嘴上还是应付着:“行了易大爷,您别瞎琢磨了。我这就去找朱厂长,让他再把把关,保证不让顾南掺和进来。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让何雨柱再给老王塞两条烟,何雨柱却不耐烦了——他在车间待久了,那新上任的车间主任指定又要找他茬。那主任是顾南提拔的,看自己不顺眼,三天两头挑刺,一会儿说他切菜的刀没磨亮,一会儿说他灶台的卫生不合格。
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我先回车间了,有事回头说。”脚步迈得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的憋屈没处说。他知道那车间主任是顾南的人,故意针对自己——上次他想借个游标卡尺用用,对方都推说“仪器要校准,不外借”。可现在只能忍着。
“等我成了八级钳工,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看我!”他在心里暗暗较劲,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每一步都踩得重重的,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何雨柱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管易中海的事。那老头平时总端着老师傅的架子,在厂里对着自己指手画脚,连炒个菜放多少酱油都要念叨两句,要不是看在朱厂长亲自吩咐的面子上,他才懒得掺和这档子事。可眼下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办公楼走,脚下的布鞋在水泥地上蹭出拖沓的声响,像是在替他泄愤。
推开朱厂长办公室的门时,朱涛正背对着他,对着窗外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能夹死只蚊子。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长短不一地歪着,显然心里正烦着——他满脑子都是顾南的事。
这顾南最近是有点太“活跃”了,又是带着人查仓库的物料损耗,账本翻得哗哗响;又是调整车间排班,把几个老油条的清闲岗位全换了人,明里暗里动了不少人的利益,连自己安排在采购科的远房表弟,都被他以“虚报发票”为由给调到了锅炉房烧火。
照这么下去,怕是真要忘了谁才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朱涛捏着烟卷的手指泛白,指节都突了出来,心里憋着股火:若不是厂里的新生产线还得靠顾南盯着,那些进口的机器只有他能摆弄明白,技术上离不了他,真想好好敲打敲打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可眼下只能先忍忍,等生产线稳定了,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朱厂长。”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正好打断了朱涛的思绪。
朱涛转过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带着点不耐烦,脸上还带着点没散的烦躁:“什么事?”
何雨柱搓了搓手,手心沁出点汗,尽量让语气显得恳切:“明天就是易中海考核的日子了,您也知道,他那技术……说实话,好像离八级钳工还差着点意思,这不是怕他过不了关嘛,想请您帮帮忙,通融通融。”
一提易中海,朱涛的脸色更沉了,像是被泼了墨。他早就找人摸底了,易中海那点能耐撑死了就是个四级钳工的水平,当年混上七级还是沾了老资格的光,靠着跟前任厂长称兄道弟才混到的待遇,现在想靠考核晋八级?简直是天方夜谭。要不是看在易中海带出来的几个徒弟还在关键岗位上,能替自己盯着顾南的动静,他才懒得费这劲。
“行了,”朱涛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明天你盯紧点顾南,千万别让他掺和考核的事。这节骨眼上,要是被他知道咱们给易中海走后门,以他那油盐不进的较真性子,指不定闹到厂务会上,到时候全砸了,明白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顾南可是副厂长,分管技术考核这块,明天说不定就会去考场转转,亲自盯着,自己一个食堂的师傅,哪看得住?但他不敢说这话,只能拍着胸脯应道:“您放心,朱厂长!顾副厂长那边我会盯着的,实在不行我就找个由头把他请到食堂,炒两个硬菜拖住他,尽量不让他往考核场凑。再说了,他现在忙着抓新生产线的生产,一天恨不得扎在车间里,未必能顾上这点事。”
第1362章 给易中海机会
朱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警告,眼神像淬了冰:“下班以后,你跟易中海说,我会帮他这次,但只有一次机会。考核的时候让他机灵点,那些太复杂的活别逞能,挑简单的上手,别出太明显的岔子,要是他自己把握不住,弄砸了,可就别怪我没给情面了。”
“哎,好嘞!”何雨柱连忙应下,腰弯得更低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保证嘴严,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您放心!”
朱涛挥挥手让他走,等办公室门关上,又摸出根烟点上,打火机“啪”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盯着桌上的生产报表,上面顾南签的名字龙飞凤舞,透着股锐气。心里盘算着:顾南、易中海、还有车间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这轧钢厂,真是一天也不得安生。
轧钢厂食堂的蒸汽像刚掀开的蒸笼里扑出来的白棉花,裹着红烧肉的醇厚香气、馒头的麦香和白菜粉条的咸鲜,在走廊里弥漫开来,连墙角的蛛网都沾了层湿漉漉的水汽。
何雨柱揣着手,棉裤腰勒得紧,脚步匆匆往后厨赶,鞋底子在水泥地上磨出“沙沙”声。他心里暗自嘀咕:顾南这小子最近跟盯贼似的盯着钟义,前天查卫生翻出半筐烂菜都能念叨半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蹿到后厨来找茬。
自己得先把场面支棱起来,该擦的擦,该藏的藏,省得被他抓着把柄,连累钟义不说,自己这掌勺的位子也得晃悠。
后厨里,铁锅碰撞的叮当声、大师傅们的吆喝声搅成一团,热闹得像个集市。何雨柱刚掀开油腻的布帘,一股子热浪混着油烟扑面而来,呛得他皱了皱眉。抬眼一瞧,正看见秦淮茹踮着脚,胳膊伸得老长,往怀里那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里塞白面馒头,圆滚滚的馒头塞了四个,把布包撑得像个小山包。旁边的菜筐里还摆着几块刚切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油汪汪的,上面还沾着点酱油,看着就馋人。
“秦淮茹!你这是干啥?”何雨柱的嗓门陡然拔高,像炸雷似的在厨房里响起来,吓得秦淮茹手一抖,手里刚抓的馒头“啪嗒”掉在案板上,沾了层面粉。他几步跨过去,指着布包,“上回给你拿的那袋米,我瞅着还剩小半袋吧?咋又动起歪心思了?这肉是给夜班师傅留的,你也敢动?”
秦淮茹慌忙把布包往身后藏,脸上堆起笑,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团,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你看你,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
她瞟了眼周围正在切菜的师傅,见没人注意,又凑近了些,“钟义现在是主任,可谁不知道后厨的事还得听你的?我家棒梗最近总喊饿,放学回来就扒着锅沿看,拿俩馒头回去垫垫肚子,又不占多少分量……”
“少来这套。”何雨柱皱着眉,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锅底,映得他脸红扑扑的。“顾南那眼睛跟鹰似的,亮得很,正盯着钟义找碴呢。前天查储藏室,连盐罐子都倒出来数了,你这时候往家带东西,不是给我找不痛快吗?”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了。钟义刚接了食堂主任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热,顾南就憋着气想把他拉下来——毕竟钟义是朱涛的人,顾南要在厂里站稳脚跟,总得拔掉几个钉子。前天借着查卫生的由头,顾南把储藏室翻了个底朝天,连过期的酱油都拎出来说了半天,明摆着是敲山震虎。这节骨眼上,别说拿肉拿面,就是多带根葱,被顾南撞见了,都能扯到“钟义管理不严”“后厨风气败坏”上,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秦淮茹却满不在乎地捡起案板上的馒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塞回布包,嘴角撇了撇:“顾南再横,还能管到后厨的针头线脑?柱子你是掌勺的,这后厨你说了不算谁算?他算哪根葱,刚回来没几天就想当皇上?”她凑近两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怂恿,“再说了,真被发现了,我就说是我自己嘴馋,趁人不注意拿的,跟你没关系,保证不连累你。”
“你当他是傻子?”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炒勺往锅里一磕,“哐当”一声响,吓得旁边切菜的小徒弟手一哆嗦,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上个月你拿的那罐猪油,他不就阴阳怪气问过我?‘何师傅,食堂的猪油消耗得有点快啊’,要不是我打哈哈说‘天冷了,师傅们爱用猪油炒菜’,早捅到厂长那儿了!”
他知道秦淮茹日子难,男人贾东旭死得早,孩子正是能吃的年纪,还有个药罐子似的婆婆,一家几张嘴,天天等着吃饭。以前他总偷偷塞点东西给她,馒头、咸菜、偶尔有块肉,可现在这局势,实在不是时候。顾南巴不得抓着点错处,好把钟义拉下来,到时候自己这后厨管事的位子,怕是也坐不稳——他可还指着这份工作养活自己和聋老太太呢。
“行了,听我的。”何雨柱的语气软了些,心里叹了口气,转身从旁边的筐里拿了两个黄澄澄的窝窝头,往她手里塞,“这个拿着,顶饿。玉米面的,扛时候。肉和白面先别动,等这阵风头过了,我给你留着,保证让小当吃上红烧肉,中不?”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窝窝头,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点糠皮,心里老大不乐意,脸上却不敢犟。她知道何雨柱是头顺毛驴,你顺着他说,啥都好商量,真要是拧起来,十头驴都拉不回来。“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还不行?”她撇撇嘴,把窝窝头揣进包里,眼神却还黏在那几块五花肉上,像只盯着骨头的狗。
何雨柱没工夫跟她磨叽,他还得赶紧去找易中海。刚才在走廊撞见二大爷刘海中,对方神神秘秘地说,顾南下午去了趟书记办公室,手里拿着个黑皮本子,不知道记了些啥,进去时脸沉沉的,出来时嘴角带着笑,八成是冲着易中海来的。
第1363章 顾南看到秦淮茹偷东西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资格,以前的八级钳工,跟何雨柱走得近,平时没少帮何雨柱说话,真要是被顾南抓到把柄,比如“利用职权多领粮票”“包庇下属”之类的,自己这个“徒弟”也得跟着遭殃——毕竟院里人都知道,他跟易中海走得近。
“我先回前堂了,你在这儿盯紧点,别出岔子。”何雨柱拢了拢袖子,把沾了面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得像踩了风火轮,布帘被他带得“啪”地甩在门框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布帘后,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刻沉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儿。“傻柱子,就你精,就你懂局势。”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手上却没闲着,麻利地抓起那几块五花肉,三两下塞进布包,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抓了把粉条,胡乱塞进裤兜,勒得肚子有点紧。“
顾南要收拾的是易中海、钟义,跟我拿点肉有啥关系?真问到头上,我就说是顾主任体恤我们孤儿寡母,特意让拿的,给他凑个好名声,他还能不认?”
她拍了拍布包,沉甸甸的,肉和馒头硌着腰,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小当昨天还喊着“妈,我想吃肉”,今天回去就能给他炖上一锅粉条炖肉,让那小兔崽子也解解馋。至于何雨柱的叮嘱,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饿肚子的又不是他,他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此时,食堂门口那根掉了漆的水泥柱子后面,顾南正眯着眼抽烟。烟卷快烧到手指头了,他才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把刚才后厨那一幕看得真真的。秦淮茹往包里塞肉时,布包上那个打了三次的补丁都被撑得发亮,他甚至能看清五花肉上的肥油顺着布纹往下渗。
顾南冷笑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烟灰混着泥土成了黑团。不急,先让这娘们得意两天。他手里的黑皮本子上,已经记了不少东西:“钟义,周三多领两斤豆油”“易中海,上月粮票超支半斤”……现在再加一条“秦淮茹,私拿白面馒头四个、五花肉半斤”,正好串成一串。等收拾了易中海,再转过头来收拾她,到时候连带着何雨柱、钟义,一锅端,才叫痛快。
后厨的蒸汽还在往外冒,裹着肉香和秦淮茹压抑的窃喜,飘得老远。何雨柱急着去找易中海报信,顾南憋着劲要放个大招,只有秦淮茹,还在为怀里那点吃食沾沾自喜,脚步轻快地往家赶,没察觉一场风暴,已经在食堂的屋檐下悄悄攒着劲儿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轰隆隆地砸下来。
何雨柱下班后没敢耽搁,拎着饭盒一路小跑,总算在厂门口那棵老槐树下追上了正慢悠悠往家走的易中海。他喘着气放慢脚步,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的易中海跟以前可没法比了,腰杆早就没那么硬挺了。
想当年,易中海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手上的活计又快又好,车间里的精密活儿离了他就玩不转。那时候他上班轻松,工资拿着全厂最高的,走在路上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易师傅”,连主任见了都得让三分。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自己虽说挂着个四级钳工的名头,却因为前些年性子倔,得罪了不少人,车间主任更是明里暗里地刁难,每天分给的活儿都是最脏最累的,要么是搬卸沉重的零件,要么是清理油污厚积的机床。明明下班时间早,却总被拖着加班,回家时天早就擦黑了,脊梁骨累得直打晃。
“易大爷,今儿走得挺早啊!”何雨柱几步追到他身边,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我还琢磨着去你车间看看,没想到您都快出厂门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往下耷拉着:“今天厂里的活儿少,早早干完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对了,你跟朱厂长说的那事,怎么样了?明天的考核……”
何雨柱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易大爷,朱厂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昨儿特意拎了两瓶好酒去他家,把话都说明白了。”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明天的考核,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要是抓不住,往后再想往上提,可真没人能帮你了。”
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肩上的布包:“行,柱子,这事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他顿了顿,眉头又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又说,“其实……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何雨柱一看他这吞吞吐吐的神色,就知道准是问顾南的事,索性直接开口道:“您是想问顾南吧?放心,我已经跟朱厂长提了,他说会安排妥当。到时候该怎么做,他会趁着巡视的时候悄悄告诉你,保证不让顾南知道半分。”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难得露出点笑容,皱纹都舒展开了些:“那就好,那就好。柱子,这事真是多亏了你,等我过了考核,重新升回八级,一定请你喝两杯,好好谢谢你!”
何雨柱心里却有点不舒坦——这么大的事,就请喝两杯?也太抠门了。想当年易中海风光的时候,谁家有事求他,不得拎着点心匣子上门?但转念一想,这事说到底是朱厂长那边的安排,易中海不过是顺水推舟,自己犯不着计较这些,便摆了摆手:“易大爷,喝酒就不必了,您把事办成就行。厂里现在盯着您的人不少,可别出岔子。”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都拔高了些:“你放心!只要顾南那小子不掺和进来,这考核我绝对能过!想当年我当八级钳工的时候,就这些机床的活儿,闭着眼睛都能搞定,这点考核算什么?”
第1364章 何雨柱很是敷衍
何雨柱哪关心他能不能过,不过是随口应承,敷衍地点了点头:“那行,易大爷,我就不陪您了,家里还等着呢,明天就看您的了。”说完,他转身就往家赶——家里陆佳还大着肚子呢,他得赶紧回去做饭,可不能让她和孩子出半点岔子。
看着何雨柱匆匆离去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尘土里,低声骂道:“顾南,你这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从八级跌成四级,天天被人踩在脚底下!全是你害的!”
他正骂得带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问话,吓得他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易大爷,您在这儿嘟囔什么呢?”
易中海猛地回头,只见顾南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刚到厂门口,一只脚踩在地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夕阳的光落在顾南脸上,那眼神里的玩味看得他心里一慌。他脸上连忙堆起笑容,讪讪地说:“是顾副厂长啊!看您这话说的,我没嘟囔啥,就是感慨两句,今天的活儿有点累。”他搓了搓手,“您这几天刚上班,是不是挺累的?厂里的事多,可得注意身子。”
顾南其实早就听见他刚才的话了,只是故意装作不知。他从自行车上下来,支好车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易中海,目光从他磨得发亮的工装袖口扫到沾满油污的布鞋:“累倒不累,就是有点忙。”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倒是易大爷,这么些日子没见,不知道技术有没有长进啊?明天的考核,可得好好表现,别给咱们老钳工丢人。”
这话像根针似的,狠狠戳在易中海的痛处。想当年顾南刚进厂时,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自己学过几天钳工,见了面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傅”。可如今人家是副厂长,自己却从八级钳工跌成了四级,连个考核都得偷偷摸摸找关系,顾南这话,明摆着是笑话他呢。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半天才咬着牙,强挤出笑容:“老了,不比年轻人了,脑子也钝了,能保住现在的活儿就不错了。”说完,不等顾南再开口,便低着头匆匆往家走,脊梁骨仿佛被那道目光压得更弯了,背影看着竟有些狼狈。
顾南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的考核?不过是给他准备的另一出好戏罢了。
易中海哪里是傻子?顾南这话里的弯弯绕绕,他一听就透亮,无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借着话头敲打他呢。他脸上挤出点无奈的笑,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唉,上岁数了,这记性就是不中用,好多事转头就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顾南看着他这副“老糊涂”的模样,心里冷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想敲敲这老东西的警钟,让他夜里睡不踏实,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别总想着在厂里兴风作浪。“易大爷,您是不知道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对方,带着点漫不经心,“我怎么听说最近厂里要组织考试?难道您老还不知道吗?”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差点蹦起来。他还以为顾南已经知道了明天的钳工评级考试——那可是朱厂长特意为他铺的路,是他重返八级钳工的“回春药”,万万不能出岔子。他赶紧摇了摇头,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疑惑,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带着点讨好的急切:“我不知道啊,顾副厂长。您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是不是有什么内幕?要是有准信儿,可得提前透给我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顾南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新来乍到”的坦诚,眼神却像淬了冰:“我这不是刚来厂里没多久嘛,好多事还摸不清门道,还以为您老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人头熟、消息灵,肯定早知道了。原来您也不清楚啊,那回头我去调度室问问,好好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有人瞎传消息。”
易中海这下是真慌了,后背都沁出了冷汗。他生怕顾南这一查,把朱厂长的安排给搅黄了——那可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计划泡汤,他在车间里就真成了没人瞧得起的糟老头,连徒子徒孙都得跟着抬不起头。他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十二分的关切,语气都带着点卑微:“顾副厂长,您现在日益操劳,厂里大小事都得您拿主意,多辛苦啊。这种考试的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费心?交给下面人办就行了,您还是得多休息,别累着身子骨,厂里可离不得您。”
顾南就是想看易中海这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笑了笑:“也行,那我就先不忙问了。您忙着,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时,特意回头瞥了一眼易中海,果然见那老东西脸上写满了“着急”二字,眉头皱得跟拧麻花似的,嘴唇还哆嗦着,显然是慌了神。顾南心里冷哼一声——好戏还在后头呢,等明天考试场上,有你哭的时候。
果然,顾南刚走没两步,易中海就跟被火烧了屁股似的,转身就往四合院跑,脚步都踉跄了,后背的蓝工装被汗浸得发了深。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何雨柱,让那小子有个心理准备,最好能想办法拦着顾南,别让他真去查考试的事,不然自己这后半辈子的指望可就全没了。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自家屋里给陆佳做晚餐。砂锅里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钻出来,飘满了整个屋子。
第1365章 何雨柱照顾陆佳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自家屋里给陆佳做晚餐。砂锅里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金黄的油花浮在汤面,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钻出来,飘满了整个屋子。他知道陆佳怀着孕,得多补补,手里正拿着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撇着汤面上的油花,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再给你炒个青菜,少放点盐,清淡点,对胎儿好。你啊,就安心养着,啥也别操心。”
陆佳坐在炕沿上,手里绣着婴儿鞋,粉白的缎面上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却悄悄闪了闪,时不时瞟向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易中海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带起的风差点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灯芯“突突”跳了好几下。陆佳吓了一跳,手里的绣花针“啪嗒”掉在地上,针尖扎在鞋底,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脸色都白了。
易中海哪顾得上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刚要开口说考试的事。
谁知道何雨柱“噌”地一下转过身,脸都沉了下来,跟锅底似的。要知道陆佳肚子里的可是他何雨柱的头一个娃,是何家的独苗,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容不得半点闪失。他瞪着易中海,语气里带着火星子:“易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啊?不知道陆佳怀着孕呢?这么冒冒失失闯进来,吓着她和孩子怎么办?有话不会先敲门吗?一点分寸都没有!”
易中海被他怼得一愣,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想当年,他还是八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的时候,何雨柱见了他跟见了亲爹似的,端茶倒水、点头哈腰,哪敢这么跟他说话?可现在倒好,这小子翅膀硬了,居然为了个怀孕的女人冲他发火!但他眼下有求于人,只能硬生生压着火气,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哀求:“柱子,我有要紧事跟你说,关乎我的前途,也关乎咱们在厂里能不能站稳脚跟,耽误不得。”
何雨柱见他说得郑重,脸色稍缓,但语气还是带着不耐烦,手里的勺子在砂锅沿上磕了磕:“易大爷,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我这儿还忙着给陆佳炖汤呢,凉了就不好喝了,她现在正是嘴刁的时候。”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何雨柱的耳朵:“柱子,刚刚顾南找到我了,跟我打听厂里考试的事,你说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明天的评级考试了?这要是被他搅黄了,我可就真完了!”
何雨柱听了,反倒觉得好笑,嘴角撇了撇。他真没料到,以前那个号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易大爷,现在会为这点事慌成这样,跟丢了魂似的。“易大爷,您着什么急啊?”他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这事是朱厂长亲自拍板安排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调度室的老张都只敢偷偷准备,顾南一个新来的,怎么可能知道?放心吧,明天考试的时候我盯着他,保证让他插不上手,您就踏踏实实准备着,准保能拿回八级钳工的牌子。”
易中海还是不放心,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蚊子,声音都带着哭腔:“柱子,你也知道,我盼着重回八级钳工盼了多少年了,头发都熬白了。这次机会要是没了,我就真没脸在厂里待了,那些以前的徒弟徒孙,指不定怎么戳我脊梁骨呢。这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啊,算我求你了,将来我肯定记你的情!”
何雨柱见他都快急哭了,眼眶都红了,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是共事多年的老熟人,也不能真看着他栽跟头。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行了,我知道了。您就放一百个心,明天的考试保证顺顺当当的,出不了岔子。快回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影响陆佳休息,她现在得静养。”
易中海这才像是吃了定心丸,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两句“千万上心”“别让顾南靠近考场”,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脚步都比来时稳当些。屋里,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易大爷,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一点风吹草动就慌成这样,还不如个年轻人沉得住气。
顾南靠在自家院门框上,胳膊肘搭着褪了色的木门框,指节轻轻敲着木头。隔着半条胡同,对门易中海家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连他家窗台上那盆快蔫了的月季,都能瞧见叶片上的虫眼。他刚跟易中海在中院墙根下说完考核的事,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见这位一大爷背着手,脚步匆匆地往何雨柱家去了。那背影透着股子急茬,连平时慢悠悠的步子都快了三分,进了门没十分钟,又掀着门帘出来,脸上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神色,嘴角抿着,像是在琢磨什么主意,溜溜达达回了自己屋,关门时的响动都比往常轻了些。
顾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舌尖在牙齿上顶了顶,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问,易中海准是把自己刚才说的“考核得按规矩来,半点含糊不得”原原本本传给何雨柱了。也好,他正想看看,这位总爱端着“全院大家长”架子当老好人的一大爷,加上那冲动又爱逞强的何雨柱,再算上背后撺掇的朱涛,仨人能凑出什么戏码来。是想偷换考核的图纸,还是找机会给评审塞好处?不管哪样,都够他们忙活一阵的。
“顾南,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冉秋叶端着个刚洗好的西红柿从屋里出来,红通通的果子上还挂着水珠,映着廊下的日头发亮。她看见男人站在门口笑,手里还慢悠悠摇着把蒲扇,扇面上的“清风”二字都快磨没了,忍不住好奇地问,“是不是厂里有什么好事?”
顾南转过身,接过媳妇递来的西红柿,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窜,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了点在下巴上。
第1366章 说着家里话
顾南转过身,接过媳妇递来的西红柿,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窜,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了点在下巴上。“哪有什么大事,”他含糊地应着,用手背擦了擦嘴,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像只瞅见了雀儿的猫,“就是琢磨着准备抓几只小老鼠罢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抓着了,再跟你细说这里面的门道,保证让你也乐呵乐呵。”
冉秋叶眨了眨眼,长睫毛颤了颤。虽不知道他说的“小老鼠”指什么,但跟顾南过日子这些年,她最清楚自家男人的性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不会把她卷进那些弯弯绕绕的麻烦里。于是她也不多问,只是笑着往屋里让:“别站着了,快进来。我给你做了红烧带鱼,用酱油焖的,还撒了点糖;还有你爱吃的拍黄瓜,放了蒜末和醋,知道你天天上班辛苦,得补补油水。”
顾南跟着进了屋,屋里飘着饭菜香,混着窗台上茉莉花的淡香,让人心里踏实。桌上的搪瓷盘里,红烧带鱼泛着油光,鱼皮煎得金黄,酱汁浓稠地裹在上面;拍黄瓜切得粗细均匀,绿莹莹的透着清爽,旁边还有一碟炸得酥脆的花生米,红皮的,撒了点盐,都是下酒的好菜。他拿起桌上的二锅头,瓶身上的标签都皱了,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美滋滋抿了一口,辣劲儿从喉咙窜到胃里,熨帖得很。“还是媳妇心疼我。”他放下酒杯,握住冉秋叶的手,她的指尖带着点洗菜时沾的凉意,“等过了这段时间,忙完手里的事,我就带你去颐和园逛逛,划船,看佛香阁,咱们也轻轻松松歇几天,啥也不想。”
冉秋叶脸上泛起红晕,像抹了点胭脂,轻轻点了点头,抽回手去端饭碗:“行啊,到时候我得穿你上次给我扯的那块蓝布衫去。”她一直不太清楚顾南嘴里的“大事”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最近外面的风气确实有些不一样——胡同里的大喇叭天天广播着新政策,字正腔圆的声音能传到街尾;邻里间说话都比往常谨慎了些,见了面客气话多了,掏心窝子的话少了。前阵子听同院的王大妈说,街口粮店的李会计不知犯了什么错,被两个穿制服的人带走了,自行车还扔在粮店门口,到现在没回来。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敢多问,只当是听了个不相干的故事,转头就给顾南多炒了个鸡蛋。
顾南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胡同里开始飘起各家饭菜的香味,有炸葱花的呛味,有熬白菜的淡味,间或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大人的呵斥声,热热闹闹的,透着烟火气。他又喝了口酒,心里头那点雀跃压不住地往上冒——明天,就该看易中海怎么唱戏了。是紧张得手发抖,还是真能靠着歪门邪道蒙混过关?而他早就备好了“惊喜”,就等着对方把戏台搭起来,好让全院的人都看个清楚明白。
他放下酒杯,看了眼桌上剩下的大半盘带鱼,对冉秋叶说:“往后别做这么丰盛了。”他指了指窗外,易中海家的烟囱正冒着烟,“现在提倡勤俭节约,弄一两个菜够咱俩吃就行,省得被对门或是胡同里的人看见了,又说咱们铺张浪费,平白惹来是非。你看三大爷家,顿顿稀粥配咸菜,不也过得挺好?”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哎,我知道了。下次我注意着点,就炒一个菜,够吃就行。”她拿起筷子,给顾南夹了块带刺少的带鱼,“快吃吧,不然菜该凉了,凉了腥气。”
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映得桌上的搪瓷盘泛着冷光。顾南夹起一块红烧带鱼,鱼肉在酱色的汤汁里浸得透亮,轻轻一抿,鲜嫩的蒜瓣肉便在舌尖散开,混着浓郁的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连细小鱼刺都透着股熬透了的咸鲜。他慢慢嚼着,目光却落在窗外——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烟,易中海刚才就从那方向走过去,手里提着个黑布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准是给朱厂长准备的“孝敬”。
八级钳工考核,是厂里今年的大事。易中海在四级上卡了一段时间了,论手艺确实差着点火候,可架不住他跟朱厂长走得近。前几天顾南去办公室送报表,正好撞见易中海往朱厂长抽屉里塞东西,用报纸裹着,看形状像是瓶好酒。
“这戏啊,得让更多人来看才有意思。”顾南心里冷笑。他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直接戳穿?太蠢,容易把自己卷进去。得找个由头,让考核现场“恰巧”多些人——比如让几个刚进厂的学徒去“观摩学习”,再请工会的同志去“监督流程”,人多了,有些小动作自然藏不住。等易中海靠着猫腻过了考核,再“无意间”把他送酒的事捅出去,到时候朱厂长为了自保,只会把易中海推出来当替罪羊。
“你在想什么呢?”冉秋叶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她扒了口米饭,又看了眼盘子里剩下的带鱼,那几块带着肥膘的鱼腹肉还卧在汤汁里,油星子浮在表面,亮晶晶的。她轻轻把盘子往顾南那边推了推,脸颊微红:“这鱼是好吃,就是油大了点。我最近总觉得腰身沉,裤带都得松一扣,真该减减了。”
顾南抬眼,正对上她带着点羞赧的目光。冉秋叶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成利落的辫子,垂在肩后。灯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气色确实好,透着股健康的粉。
“减什么肥?”顾南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认真的调侃,“我瞅着就正好。肩是肩,腰是腰的,干活利索,说话清爽,比那些病恹恹的好看多了。”他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补充道,“真的,在我这儿,你这样就是最好的,不用改。”
第1367章 顾南配合
冉秋叶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下:“就你嘴甜,没个正形。”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低头扒饭时,连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些,心里像揣了块糖,甜丝丝的,连带着饭粒都觉得香了。
顾南没再多说,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拿起搪瓷盘和筷子往水池走。水流哗哗响,他一边刷碗一边盘算:明天考核是上午九点,他得提前去考场,把那几个学徒“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工会的李大姐最较真,让她去“抽查考核记录”,保管能盯得死死的;至于朱厂长那边……他得装作不知情,甚至在考核结束后“恭喜”易中海几句,让对方放松警惕。
收拾完碗筷,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家属院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在雪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早点歇着吧,”顾南擦了擦手,对冉秋叶道,“明天我得去考场盯着,你上课也别迟到。”
冉秋叶应了声,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深蓝色的工装洗得发白,肩膀却挺得笔直。她走到桌边,把剩下的带鱼打包放进饭盒,心里琢磨着明天给顾南当午饭。刚才他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让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其实也没多沉嘛。
顾南躺到床上时,院里已经静了。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很,像藏着两颗星。易中海的手艺短板他清楚,上次修冲床,一个简单的榫卯结构都磨歪了,全靠旁边的老钳工帮忙才没出岔子。明天只要有人盯着,让他实打实操作,露馅是迟早的事。
他翻了个身,听见隔壁冉秋叶屋里的灯灭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等这事了了,得请她去街口的饭馆吃顿好的,那儿的糖醋排骨做得地道,不油不腻,她肯定爱吃。
夜色渐深,家属院彻底沉入寂静,连胡同里那盏昏黄的路灯都像是熬困了,光线懒洋洋地洒在地上,把院墙边的树影拉得老长,像一道道沉默的影子蹲在地上。只有顾南心里那盘棋,还在无声地落子,每一步都算得稳稳当当——从易中海那拿不出手的技术短板,到何雨柱冲动易怒的性子,再到朱涛藏着私心的算计,甚至连车间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老工人的反应,都在他的盘算里。只等明天开场,便要让那出“走后门”的戏,唱得人尽皆知,热热闹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在浑水摸鱼,谁在拿着厂里的规矩当摆设。
一晚上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悄悄就溜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顾南已经醒了,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远处的烟囱开始冒起淡淡的白烟。今天就是给易中海“惊喜”的时候了——他特意让人把考核的图纸换了,难度提了不止一个档次,全是些八级钳工才能精准完成的细活儿,光是那几个需要误差不超过0.1毫米的零件,就够易中海喝一壶的。就凭易中海那点顶多四级的能耐,别说过级,怕是连像样的成品都拿不出来。到时候要是成不了八级钳工,甚至被当场戳穿只有四级水平,连现在七级的位置都保不住,看易中海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是涨红了脸跟考官辩解,还是灰溜溜地低头认栽?顾南想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身看向屋里,冉秋叶正坐在床边给孩子穿衣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带着她手上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温柔。“秋叶,我去上班了。”
冉秋叶抬头,见他眉眼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松笑意,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但只要顾南高兴,她心里就跟着踏实。“路上慢点,早饭在锅里温着,是你爱吃的糖包。中午要是不忙,就回来吃饭,我给你炖了排骨。”她一边说,一边把叠好的公文包递过来,里面还塞着两个刚热好的馒头,怕他上午饿。
顾南笑着接过来,俯身亲了亲冉秋叶的额头,又伸手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小家伙咯咯地笑起来。“走了。”他扬了扬手里的包,大步出门。他心里清楚,今天的轧钢厂,注定不会平静,得去好好看看易中海是怎么在考核场上“演戏”的。
顾南出门的时候,特意扫了眼斜对门易中海家和隔壁何雨柱家的门,两扇门都关得紧紧的,门轴上的积灰没动过,看来这俩人早就走了,八成是急着去考场那边搭戏台子,跟考官打招呼、递眼色呢。也好,自己毕竟是“压轴”的,不急着露面,得等戏唱到一半,矛盾快绷不住的时候,再登场才有意思。
他慢悠悠地往轧钢厂走,路上还跟早点摊的王大爷买了根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边走边吃,优哉游哉的,像是去赶个再平常不过的早班。刚到轧钢厂门口,正准备往车间方向去,看看考核现场的热闹,却见朱涛背着手站在传达室旁边,眉头皱得像拧成了疙瘩,脚边的烟头都踩了好几个,显然是等了许久。
顾南心里差点笑出声——这朱涛为了易中海背后那几个能给他盯梢、递消息的徒弟,竟然亲自出面拦人了,倒是比想象中更上心。但他面上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上前笑着打招呼:“朱厂长,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咱们轧钢厂要来什么大人物啊,不然您怎么亲自在这儿候着,这规格可不低啊。”
朱涛被他问得一愣,显然没料到顾南会这么说,随即定了定神,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语气有点飘:“倒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市里管生产的一位领导,说是要过来看看咱们的新生产线,多提提意见,对咱们的生产很有帮助。”他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顾南的眼睛,生怕被看出破绽。
第1368章 朱涛的临时计划
顾南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哦?那可是好事啊,领导能来指导,是咱们厂的福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见领导?毕竟可不能驳了领导的面子,得提前准备准备汇报材料,把生产线的数据再核对一遍。”
朱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哪有什么领导?这不过是他临时想出来拖延时间的借口,就盼着能把顾南绊在这儿,等易中海的考核糊弄过去了再说。他干咳了两声,强装镇定地挥挥手:“现在不是我们着急的时候。大领导忙得很,手头肯定不止咱们这一件事,说不定正在别的单位考察呢。咱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很正常,不能显得咱们沉不住气。”
顾南看着他那副故作沉稳、实则心虚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这朱涛怕是把他当傻子了。在外面能等多久?等会儿随便找个由头,说要回车间拿份生产线的资料,还不是能顺顺当当地去看易中海考试?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行,那听朱厂长的,咱们就在这儿等等。正好我也趁这功夫,想想怎么跟领导汇报生产线的进度,争取让领导多给咱们拨点经费。”
说着,他往传达室的台阶上一站,掏出烟盒,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却越过朱涛的肩膀,望向车间的方向。那里,考核场的机器声隐约传来,好戏应该已经开场了吧?易中海这会儿,怕是正对着图纸冒汗呢。
考核场的铁皮屋顶被西北风吹得呜呜作响,像头受了委屈的野兽在低吼。角落里堆着的废旧零件蒙上了层厚厚的灰,在惨淡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透着股被遗弃的萧瑟。易中海攥着扳手的手心直冒汗,黏糊糊的汗液浸进扳手的纹路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扳手是他特意用细砂纸打磨过的,亮得能照见自己紧张的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光鲜的工具底下,藏着多少底气不足的慌张,像揣着颗随时会炸的哑炮。
“柱子,你说朱厂长到底去了哪儿?”他又忍不住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尾音都飘着抖。考核场的铁门敞着道缝,冷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吹得他后颈的汗毛直竖,凉飕飕的像爬了条蛇。“要是顾南那小子不请自来闯进来,我这点本事……怕是撑不过三招就露馅了。”
他哪是什么实打实的七级钳工?当年能评上七级,全靠老厂长念旧情,看在他父辈的面子上多给了几分。这些年在车间混日子,仗着资格老,专挑轻松的活计干,手上的功夫早就荒得不成样子。别说八级的精细活,就是四级钳工该会的齿轮校准,不盯着图纸琢磨大半天,反复量上七八遍,都未必能干利索。昨天朱厂长拍着胸脯保证,说今天一准想办法把顾南绊在办公室,让他安安稳稳过了这场考核,可这都快到开场时间了,连朱厂长的影子都没见着,门口除了呼啸的风,啥动静没有。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手里揣着个刚从食堂顺的白面馒头,咬得嘎嘣响,麦香混着唾沫咽下去,才含糊地开口:“您慌啥?朱厂长是啥人?那可是咱们厂的老狐狸,能掐会算的主儿。他准是把顾南堵在半道了,说不定这会儿正陪着顾南在办公室喝茶呢,就为给您腾功夫,让您安安心心把这八级拿下来。”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打鼓,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跳。顾南那性子,出了名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前几天还在全厂大会上点名批评“考核弄虚作假,败坏厂风”,今天这事要是露了馅,别说易中海这八级钳工的梦要碎,连带着自己这个跑腿传消息的,都得被扒层皮,说不定还得丢了后厨的差事。可话已经递到这份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撑。
“您就放宽心,”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力道不轻,想给他点底气,“监考的李师傅、王班长,哪个不是看朱厂长脸色行事的?昨天我还见李师傅往朱厂长办公室送了两斤好茶叶呢。您就按事先教的,把那套‘标准化流程’走一遍——先量尺寸,再画标记,最后慢悠悠锉,保准过。”
易中海这才稍稍定了定神,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是啊,监考的都是自己人。昨天朱厂长特意让人把考核内容透给了他——就是个简单的齿轮打磨,直径、厚度、齿距,每个尺寸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只要照着画葫芦,最后让李师傅“高抬贵手”,假装没看见那半毫米的误差,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是朱厂长体恤我。”他咂咂嘴,眼里露出点真切的喜色,皱纹里都堆着笑,“等我成了八级钳工,每月多拿那五块钱补助,头一份就给朱厂长买瓶‘二锅头’,再配点酱牛肉,好好孝敬他。”
“这就对了。”何雨柱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朱厂长就盼着您这话呢。他说了,您要是上去了,车间里那些不服管的刺头,比如总跟他对着干的老张、小王,也该请您好好管管了,毕竟您这八级钳工的面子,他们总得给。”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朱厂长这是想把他变成自己的“枪”,用来拿捏车间里那些不服他管的人。他乐得顺水推舟——只要能保住八级钳工的名头,每月多拿补助,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得起头,别说帮着管人,就是让他端茶倒水、跑腿买烟,他也愿意。
“您在这儿等着,我回后厨了。”何雨柱抬腕看了看表,那表还是去年厂里发的福利品,玻璃罩上有道裂痕,“灶上还等着我回去炖肉呢,晚了顾南又该挑刺,说我耽误夜班师傅吃饭。”他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又回头叮嘱,声音压低了些,“千万别慌,朱厂长心里有数,准保没事。”
第1369章 易中海觉得稳了
易中海挥挥手,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那点踏实劲儿又像漏气的气球似的泄了一半。他走到考核台边,拿起那块待打磨的齿轮,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更烫了,汗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齿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在齿轮上,映出他模糊的影子,缩着脖子,像个没底气的小偷。
“易师傅,准备好了吗?”监考的李师傅走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带着点焦急,“朱厂长说……要不您先考?别等了?”
“哎,好,好。”易中海赶紧应声,手忙脚乱地把齿轮夹在虎钳上,拧紧螺丝,可手里的锉刀却迟迟落不下去。他总觉得门口会突然闯进来个人,带着一身寒气,指着他的鼻子说“易中海,你作弊”,那声音得有多响,能让整个车间的人都听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刺耳的响,是铁门被推开的动静。冷风卷着个高大的人影闯了进来,带起的雪沫子飞了一地。易中海的手猛地一抖,锉刀“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考核场里荡开回音。他僵硬地抬头一看,腿肚子都快转筋了——顾南正站在门口,军绿色的大衣上沾着雪粒子,肩膀上落着层白,眼神像淬了冰的锥子似的扫过来,落在他身上,冻得他骨头缝都发疼。
“顾……顾副厂长?”易中海的声音都劈了,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片,他张望着顾南身后,空荡荡的,除了风雪啥也没有,哪有朱厂长的影子?“您怎么来了?朱厂长呢?他……他不是说要过来吗?”
顾南掸了掸身上的雪,动作慢悠悠的,仿佛没看见易中海的慌张。他走到考核台边,拿起那块齿轮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看旁边摊开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却没到眼里:“朱厂长?他被工会的人缠住了,说要核对去年的福利账目,从元旦的饺子票到中秋的月饼,一笔一笔查,走不开。”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易中海发白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子压迫感:“易师傅不是第一个考核吗?怎么还不动手?是等我给您递锉刀,还是忘了该怎么用了?”
易中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里衣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工会?核对账目?这分明是顾南的调虎离山计!朱厂长被拖住了,没人来救他了!监考的李师傅刚才还冲他使眼色,这会儿却低着头假装看图纸,手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连眼皮都不敢抬——没人能帮他了。
“我……我这就开始,这就开始。”易中海慌忙去捡锉刀,手指抖得厉害,像得了鸡爪疯,好几次都抓空了,指尖在冰冷的地面上蹭出红痕。他能感觉到顾南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像在看个跳梁小丑,那眼神里的嘲讽,比窗外的寒风还刺骨,刮得他脸颊生疼。
李师傅在旁边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顾副厂长,要不……让易师傅先考?别耽误了时间……”
顾南没理他,只是盯着易中海,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易师傅是老资格了,七级钳工干了这么多年,经验丰富,升八级还不是手到擒来?怎么?紧张了?还是觉得这考核内容太难,应付不来?”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扇了耳光又抹了层粉。他想说“不紧张”,想说“不难”,可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里的锉刀终于被攥住了,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一点也压不住心里的慌——他知道,这场靠着猫腻搭起来的戏,怕是要演砸了,砸得稀碎。
考核场的风还在灌,卷起地上的铁屑,打在易中海的裤腿上,“沙沙”作响,像在替他数着剩下的时间,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他看着虎钳上的齿轮,那冰冷的金属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又看了看顾南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这八级钳工的梦,怕是要碎在这呼啸的冷风里了,连带着那点可怜的面子,都得被刮得干干净净。
顾南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事,倒像是老天爷特意递来的机会。他早从老李那儿得知易中海要参加钳工考核,本就打算亲自去盯着,偏巧朱涛一早就把他堵在办公室,说是有要事相商。朱涛是正厂长,面上的礼数总得周全,他不好直接脱身,只能耐着性子坐下。
两人在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朱涛东拉西扯,从车间的老旧机器损耗率说到仓库积压的原料储备,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明摆着是没话找话拖延时间。顾南端着茶杯,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心里却在盘算:按时间算,里面的考核怕是要开始了,得想个法子脱身才是。易中海那点心思他太清楚,没自己盯着,指不定又要耍什么偷梁换柱的花样,找个老伙计替考都有可能。
正琢磨着对策,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办公楼前。顾南和朱涛同时抬眼望去,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径直往办公楼这边走来。到了门口,他目光在顾南和朱涛脸上扫了一圈,沉声问道:“请问哪位是轧钢厂的朱涛朱厂长?”
朱涛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心里“咯噔”一下——他本就是拉着顾南演戏拖延时间,好让易中海在考核里动手脚,怎么会真有人找?难不成是自己私下给易中海透题的事露了马脚?
第1370章 易中海慌神
顾南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侧身指了指朱涛,语气平静:“这位就是朱厂长。同志,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亮了亮,封皮上的“调查证”三个字格外醒目,语气严肃如铁:“我们是市局来的,有项工作需要朱厂长配合调查,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说罢,朝身后招了招手,两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到朱涛身边。
朱涛还想再说什么,嘴刚张开就被中年男子打断:“朱厂长,别耽误时间,有什么话车上说。”他被半请半架地往吉普车里送,临上车前还回头给了顾南一个慌乱的眼神,像是在求助。可顾南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看着吉普车扬起一阵尘土,呼啸着绝尘而去,顾南心里暗笑:这运气倒是不错,刚想找辙脱身,上面就派人来“帮忙”了。朱涛一走,他正好放开手脚去会会易中海,保管能给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
转身回了轧钢厂车间方向,刚走到钳工车间门口,心腹小李就像只机灵的兔子,快步迎了上来,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顾副厂长,您可来了!易中海他们已经在考核现场了,工具都摆好了,就等王主任发令呢。”
“知道了。”顾南点点头,跟着小李往考核点走。远远就看见场地中央圈出一块地方,摆着四张工作台,台面上的扳手、锉刀、量规码得整整齐齐,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易中海正站在最左边那张台前,手里捏着把扳手转来转去,脸色有些不自然——显然,他也没想到顾南会来,刚才还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了。
果然,易中海一抬眼看见顾南,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他眼神瞬间慌了,像被戳破的气球,刚才还挺得笔直的腰杆都塌了几分。他这点考核的小动作,无非是想靠着王主任放水,蒙混过关,哪经得住顾南这双火眼金睛盯着?心里那点侥幸顿时烟消云散,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负责考核的王主任也慌了神,他本是易中海早年带出来的徒弟,这次考核就是朱涛默许了让他给易中海行方便的,连考核用的零件图纸都提前透给了易中海。见顾南过来,他赶紧颠颠地跑上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副厂长,您怎么过来了?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我盯着就行。”
顾南瞥了他一眼,目光像带着冰碴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厂里的技术考核关系到工人评级,关系到产品质量,我过来看看怎么了?”他扫了眼周围围观的工人,朗声道,“你们不用管我,该怎么考就怎么考,别因为我耽误了进度。”
王主任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暗骂:这不是添乱吗?他本想找个由头说“考核材料没备齐”,把顾南请走,可周围的工人都看着,谁也不敢动。正骑虎难下,一个年轻学徒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凑到王主任耳边嘀咕:“主任,刚听传达室说……朱厂长被市局的人带走了,这……这考核还继续吗?”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腿都快软了——朱涛这靠山一走,他更没底气了。刚想顺水推舟说“改日再考”,就听顾南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时间不早了,继续考核。朱厂长不在,我替他监督,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
易中海在一旁急得直给王主任使眼色,眼都快眨抽筋了,可王主任被顾南那平静的目光盯着,像被钉子钉在原地,哪敢接茬?只能硬着头皮朝易中海点了点头,扯着嗓子喊:“考核开始!”
顾南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点催促:“易师傅,愣着干什么?该你了。总不能让这么多等着考核的工人,都陪着你耗着吧?”
易中海咬着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把顾南骂了千百遍,可他现在只是个四级钳工,在副厂长面前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弯腰捡起地上的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情不愿地走到台前——他心里清楚,这场考核,怕是要成他的“鸿门宴”了,能不能过关是小事,怕是要当着全厂工人的面,把那点老底都抖搂出来了。
考核场设在车间最宽敞的角落,头顶的白炽灯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十几台锃亮的虎钳像列队的士兵般一字排开,钳口闪着冷硬的光。旁边的铁架子上堆着钢坯、粗细不一的锉刀、校准用的量规,空气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机油味,混着金属碎屑特有的腥气,呛得人鼻子发痒。
易中海站在指定的位置,手心早就被冷汗浸透,连带着那身特意熨烫过、连褶皱都捋平的蓝色工装,也紧紧贴在了后背上,勾勒出佝偻的轮廓。他望着眼前虎钳上固定好的考核件——一块巴掌大的钢块,要求在一端锉出三十度的精准斜面,误差不能超过半毫米。就这么个简单活儿,他的眼皮子却止不住地跳,像有只小虫在里面钻。
“开始!”考官举着秒表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响亮。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锉刀摩擦金属的“沙沙”声,清脆又利落,节奏均匀得像乐曲。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起最顺手的中齿锉刀,往钢块上搭。可手腕刚一使劲,就觉得不对劲——往日里得心应手的力道,今天却像脱了缰的野马,要么偏了方向,锉到了不该去的地方,要么就是力道太轻,在钢面上只留下浅浅一道白痕,跟挠痒痒似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也跟着抽痛。脑子里拼命回想当年考八级钳工的操作要领。
第1371章 八级钳工考核失败
他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也跟着抽痛。脑子里拼命回想当年考八级钳工的操作要领,那些“稳、准、匀”的口诀,那些校准角度的窍门,可此刻都像是被水泡过的纸,模模糊糊抓不住,只剩一团浆糊。就说量角度吧,他捏着黄铜量角器往钢块上靠,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指尖的汗把量角器都濡湿了。量了三次,三次度数都不一样,一次偏左,一次偏右,最后那次干脆差了五度。
旁边工位上的年轻钳工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偷偷抿了抿——谁不知道易大爷当年是厂里响当当的八级钳工?可今儿这手活,别说八级了,连刚出师的四级学徒都不如。那小伙子手里的锉刀上下翻飞,钢屑像雪花似的往下掉,没一会儿就锉出个规整的斜面,正拿着量规低头校准呢。
更丢人的还在后面。按要求,斜面不仅角度要准,还得锉得又平又光,用手摸上去不能有半点毛刺。易中海锉了没几下,就觉得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抬都快抬不起来。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钢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很快又被他慌乱的动作蹭成了灰印。他想拿旁边的抹布擦一擦,手忙脚乱间,胳膊肘不知撞到了什么,桌上的游标卡尺“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卡尺腿都摔歪了。这声响在安静的考核场里格外刺耳,好些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转头往他这边看。
“易师傅,稳住,别急。”旁边的考官是个四十多岁的技术员,以前受过易中海的指点,想替他圆场,语气里带着点尴尬的安抚。易中海老脸一红,像被火烧似的,赶紧弯腰捡起卡尺,可越是着急,手越不听使唤,捏着卡尺的指关节都泛了白。好不容易凭着老底子锉出个大概形状,拿量规一卡,好家伙,斜面一边高一边低,歪得跟村口那棵长歪了的老槐树似的,误差怕是得有两毫米。他急得直拍大腿,嘴里嘟囔着“不对啊,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手上的活计半点不见起色,锉刀在钢块上东一下西一下,更乱了章法。
顾南就站在不远处的操作台边,抱着胳膊,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演练。他没说话,也没露出任何表情,可那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却比说什么都让人难受,像带着冰碴子,刮得人皮肤发紧。易中海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这目光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胸口闷得像堵了块石头。他偷偷抬眼瞅了瞅周围,发现好些老工友都在看他笑话,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还对着他那块歪歪扭扭的钢块指指点点,嘴唇动着,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最后关头,离结束只剩三分钟,易中海咬着牙想把误差修回来。他屏住呼吸,手腕猛地发力,可锉刀不知怎的一滑,刀刃“噌”地一下扫过手背。一阵刺痛传来,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滴在钢块上,红得刺眼,把原本就不规整的斜面染得更难看了。他“嘶”地吸了口凉气,手里的锉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锉刀声里,显得格外狼狈。
考核结束的哨声尖锐地响起,所有人都停了手。易中海的考核件被考官拿起来,摆在了评判桌中央。跟旁边那些又光又亮、棱角分明、误差几乎为零的作品一比,他那块歪歪扭扭、还沾着血迹和油污的钢块,活像个被遗弃在路边的破烂。考官拿着量规量了又量,眉头皱成个疙瘩,最后对着记录员压低声音道:“四级,不能再高了。”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比手上刚缠的纱布还白。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想说自己今天状态不好,想说这钢块材质有问题,可看着顾南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周围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他佝偻着背,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考核场,每一步都觉得脚下像踩着针,扎得生疼——这哪是考核?分明是当众扒了他的脸皮,扔在地上让人踩,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给留。
易中海猛地回头,脖颈的筋络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死死盯着顾南远去的背影,眼里像淬了火,每一道皱纹里都攒着狠劲,几乎要溢出来。要不是顾南这小子突然出现搅局,要不是他当着全厂老师傅的面,像剥洋葱似的揭穿自己那点三脚猫的技术底子,此刻他早该捧着烫金的八级钳工证书,站在人群中央接受众人的恭维,连走路都能挺直了腰杆!可现在,所有的盘算都成了泡影,多年的苦心经营付诸东流,连带着在厂里攒了半辈子的脸面,都被撕得稀碎,丢得一干二净。
“顾副厂长!”他咬着牙喊出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颤,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你毁了我所有的计划,你就是我的仇人!往后,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跟你没完,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顾南闻言,脚步顿了顿,像听到什么无关紧要的话,慢悠悠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没达眼底,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易师傅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考核流程是按厂里的规矩来的,评审组都是车间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师傅,眼睛亮着呢。你自己技术不过关,拿不出像样的活儿,连个合格的零件都车不出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你想当八级钳工,就逼着大家都睁眼说瞎话,把厂里的规矩当摆设吧?”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揣了个风箱,呼哧呼哧直喘气,手指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第1372章 易中海生郁闷气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揣了个风箱,呼哧呼哧直喘气,手指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他还想再放几句狠话,可看着顾南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自己的愤怒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所有的火气都像打在了棉花上,闷得他心口发疼。
顾南懒得再跟他纠缠,这种输不起又爱钻营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转身就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离易中海越来越远,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像根被霜打蔫了的枯木,孤零零地杵在考核场中央,周围还散落着他刚才车废的零件,格外刺眼。
易中海望着顾南远去的方向,心里又气又疑,像塞了团乱麻。他想不明白,明明和朱厂长商量得好好的,朱厂长说会想法子把顾南绊在传达室,怎么偏偏就在最关键的评审环节,让他跟掐着点似的闯了进来?难道是朱厂长临时变卦,把自己卖了?还是说,顾南根本就没被拦住,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无数个疑问在他脑子里打转,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最后,他只能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往车间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又疼又涩,连脊梁骨都挺不起来了。
顾南这边倒是一身轻松,嘴里还哼着小曲,乐呵呵地往办公室走。剩下的考核跟他没多大关系,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揭穿了易中海滥竽充数的真面目,让厂里的人都看看“走后门”的下场,又不动声色地敲打了想徇私的朱涛,这趟来得值。再待下去也没意义,反而显得自己揪着不放,平白拉仇恨,不如早点撤,落个清静。
而易中海刚挪到车间门口,就撞见了兴冲冲赶来的何雨柱。何雨柱手里还攥着个刚从食堂买的肉包子,油乎乎的纸袋子在他手里晃悠,脸上堆着得意的笑——他笃定易中海肯定过了考核,特意掐着点过来“道贺”,顺便提提自己前前后后跑了几趟找朱厂长的事,好让易中海记着他的情分,往后在院里也好有个照应。
“一大爷!”何雨柱笑眯眯地迎上去,把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往易中海手里塞,“恭喜恭喜啊!我就说您老手艺硬,肯定没问题!这下成了八级钳工,往后在厂里更有面子了,工资还能涨一大截!怎么样,是不是得请我喝两盅,好好庆祝庆祝?”
他话说了一半,才发现易中海的脸色不对劲——耷拉着脑袋,眼神呆滞得像块木头,身上那股子蔫劲儿,连头发丝都透着丧气,哪像是刚升了级、扬眉吐气的样子?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举着包子的手也停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砸了:难道……没成?
轧钢厂的车间里还飘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味,混着铁屑的腥气,呛得人嗓子发紧。易中海蹲在机床旁,背脊佝偻着,像块被霜打蔫的老玉米。他手里攥着块没打磨完的铁块,边缘还留着歪歪扭扭的锉痕,指节捏得发白,连指甲缝里都嵌进了黑黢黢的油污。
他猛地抬头瞪着何雨柱,眼里的火气像烧红的烙铁,恨不得把人烫出个窟窿:“柱子,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八级钳工?我现在连四级的脸都快丢尽了!”
何雨柱被他吼得一愣,手里的铝制饭盒“哐当”撞在机床腿上,里面的饭菜晃出了点油星。“易大爷,您这是唱的哪出?”他挠着后脑勺,一脸懵,“早上出门时不还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李师傅、王班长他们不都是您的人?怎么就……栽了?”
“人?人能顶什么用!”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工装口袋里的铁屑子“簌簌”往下掉,落在水泥地上像撒了把沙。他指着考核台的方向,嗓门都劈了,带着哭腔:“顾南那小子跟幽灵似的闯进来,手里还拿着我前几年磨废的零件——就是那个带豁口的齿轮!他指着图纸问我‘这榫卯结构怎么偏移了三毫米’,我能答上来吗?我连那零件是哪年磨的都记不清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抓起旁边的扳手就往机床台面上砸,“哐当”一声震得人耳朵疼:“要不是他盯着,李师傅闭眼都能让我过!现在倒好,全车间都知道我磨齿轮把尺寸磨大了两毫米,连刚进厂的学徒都敢在背后笑我‘七级的名头是混来的,还想升八级,脸皮比机床还厚’!”
何雨柱这才觉出不对劲。早上他离开时,易中海还捋着袖子说“万无一失”,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顾南怎么会进去?”他追问,“朱厂长不是说……一早就在办公室堵着他吗?”
“朱厂长?朱厂长人影都没见着!”易中海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底全是怨毒,“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什么拦住顾南,怕是早就被顾南买通了,合起伙来坑我!”
何雨柱被说得心里发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他挠了挠头,想说句“您别上火,再想想办法”,却被易中海挥手打断:“你别在这儿站着了,看着就心烦!赶紧回你的后厨去,炒你的破菜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看着易中海通红的眼睛,像要吃人似的,何雨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揣着饭盒往食堂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朱厂长到底去哪儿了?顾南又是怎么绕过他闯进去的?这事儿从头到尾,怎么想怎么透着股不对劲,像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着易中海往里钻。
另一边,朱涛从办公楼出来时,太阳都快偏西了,金红的光把厂房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整了整皱巴巴的中山装,领口沾着点烟灰,脸上还带着点晦气——被工会的人盘问了大半天,又是查去年的福利账,又是对每月的劳保用品报表,最后才轻飘飘地说“是场误会,记错了”,可这一天的功夫,全耗在这没用的事上了。
第1373章 朱涛也是慌了
“易中海这会儿该领了八级的牌子,在车间里接受道贺了吧?”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些。等易中海站稳脚跟,再借着他的手,把车间那几个跟自己不对付的老家伙换掉,这轧钢厂的技术科,还不是他说了算?到时候再把顾南挤走,整个厂子的技术和后勤都握在手里,那才叫风光。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撞见何雨柱气冲冲地往外走,差点撞个满怀。“何师傅?”朱涛愣了愣,往后退了半步,“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脸拉得跟驴似的?”
何雨柱一肚子火正没处撒,见了他跟见了导火索似的,嗓门瞬间拔高,震得旁边的梧桐树叶子都掉了几片:“朱厂长?您可算回来了!您说说,早上不是说好了拦住顾南吗?他怎么跑到考核场去了?易大爷的八级钳工,黄了!彻底黄了!”
“黄了?”朱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湖面,“怎么可能?李师傅他们……不是都打点好了吗?”
“李师傅?李师傅在顾南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何雨柱梗着脖子喊,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朱涛脸上,“易大爷磨坏了三个零件,顾南就站在旁边看着,还让学徒拿游标卡尺量,量完了就往黑板上写,现在全车间都传遍了,说易中海是‘四级的能耐,七级的名头,八级的野心’!您说这叫什么事!”
朱涛的脸“唰”地白了,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他猛地想起工会的人盘问时,嘴里总绕着“考核公平性”“技术人员资质是否达标”这些话,当时只当是例行公事,没在意,现在想来,分明是顾南搞的鬼!用工会绊住他,自己好去砸易中海的场子!
“好个顾南……”朱涛咬着牙,指节捏得咯吱响,骨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哪是误会?分明是顾南的一石二鸟之计!既毁了他安插在车间的棋子,又让他有苦难言——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帮易中海作弊,才被工会缠住的吧?
“朱厂长,这……这可怎么办啊?”何雨柱还想再说,被朱涛抬手拦住了。
“别说了。”朱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胸口却像堵着块石头,闷得发疼,“是我们着了他的道。这事儿先记下,以后有机会,再连本带利讨回来。”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眼神沉了沉,“你也别往心里去,后厨的事要紧,把自己的摊子看牢了,别让顾南抓着别的把柄。”
何雨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他闷闷地转身回后厨,心里堵得慌——本来是想帮易中海一把,顺便在朱厂长面前露个脸,以后好混得更顺点,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着好,还明晃晃地得罪了顾南,这叫什么事!
朱涛站在原地,看着夕阳把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踉跄的叹号。风卷着铁屑子吹过,迷了他的眼,辣得生疼。他摸出烟盒,抖了半天都没抽出根烟来——这口气,他咽不下。但他也清楚,顾南既然敢这么做,手里肯定握着后招,现在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准是自己。
“等着吧。”他低声骂了句,声音里淬着冰,转身往办公室走。这笔账,迟早要跟顾南算清楚,用不了多久,他会让顾南知道,谁才是这轧钢厂真正能说了算的人。
车间的广播响了,喇叭里传出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旋律在厂区里回荡,撞在冰冷的机床上,弹起一阵阵回音。可无论是憋着气往回走的朱涛,还是耷拉着脑袋回后厨的何雨柱,或是蹲在机床旁生闷气的易中海,听着这歌声,都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这轧钢厂的水,比他们想的要深多了,也冷多了。
顾南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像是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从里到外透着舒坦。原本还琢磨着得费些心思找借口支开朱涛,没成想计划推进得这么顺利,简直是天助我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暗中帮了忙,竟直接让市局的人把朱涛给调走了,这才让他能顺顺当当走进考核现场,当场戳破易中海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什么提前备好的零件、王主任偷偷递的暗号,全被他堵了回去,硬是把人死死按在四级钳工的位置上,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给。眼下易中海这关算是过了,剩下的,就该轮到慢慢收拾朱涛了,这老小子在厂里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总得好好清一清。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的角角落落。食堂里、车间外、澡堂子的雾气中,到处都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易中海考核又黄了,还是个四级钳工!”“我就说他不行吧,当年从八级跌下来就没真本事了,还想靠着猫腻往上爬?”不少人暗地里偷着乐,毕竟谁都清楚,易中海当年仗着八级钳工的名头没少拿捏人,真让他再爬回去,指不定要在车间里兴风作浪,给谁都穿小鞋呢。
另一边,何雨柱憋着一肚子火往家走,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连拎着的饭盒都被他捏变了形。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前几天跟朱厂长、易大爷都商量得妥妥帖帖的——朱厂长答应了放水,易大爷也说考核内容早就摸透了,怎么临到头还是砸了?这下好了,不仅易中海的八级钳工泡了汤,朱厂长怕是也得怀疑他办事不力,往后再想托关系给秦淮茹家弄点粮票、找个轻快活,怕是难了。
谁知道刚进四合院中院,就被秦淮茹拦了下来。她显然也听说了消息,围裙上还沾着面疙瘩,脸上满是急色,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就问:“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前几天不是还说妥了吗?今天易大爷就能评上八级钳工,怎么结果出来还是四级?到底哪儿出了岔子?”
何雨柱本就心烦意乱,被她这么连珠炮似的一问更是火大,猛地甩开她的手,闷声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的,来回跑了两趟腿,给朱厂长送了酒,替易大爷盯了岗,具体里面怎么弄的,我哪清楚?”
第1374章 再次教育秦淮茹
秦淮茹也没料到他是这反应,愣了愣,眼里的焦虑更重了,眼圈都有点发红:“可……可这也太突然了。易大爷要是评不上八级,工资上不去,在厂里的日子更难了,咱们……咱们不也得跟着受影响吗?”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拉住何雨柱的袖子,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柱子,你快想想,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易大爷要是垮了,往后谁还能帮衬咱们家?”
何雨柱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却还是堵得慌,像塞了团湿棉花。他往墙上狠狠踹了一脚,震得墙皮掉下来一小块,闷声说:“能怎么办?现在朱厂长被人带走了,跟没头苍蝇似的;顾南那小子盯着车间死死的,眼睛跟鹰隼似的,半点空子都钻不了;易大爷自己又不争气,考核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我能有什么辙?”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在琢磨,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顾南那小子太嚣张,总得想个法子扳回一城才行,不然以后在厂里、在院里,他都得矮一截。
何雨柱把手里的炒勺往灶台上重重一磕,“当啷”一声脆响,锅里的油星子溅起来几滴,落在青砖地上,瞬间凝成小小的油点。他斜睨着站在灶台边的秦淮茹,嘴角撇了撇,露出几分嘲讽——这院里谁不知道谁的底细?秦淮茹那点小心思,跟他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早就摸得门儿清,无非是想从他这儿套点话,或是探探顾南的底。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他往油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手下的动作却慢了半拍,显然是有意提醒,“但你要记住,这次顾南回来,可不是来走亲戚的,是憋着劲儿报仇呢。前阵子易大爷那事你也看见了,八级钳工的名头都被他扒下来了,他眼里可不揉沙子。所以你还是听我的,最近安分点,别搞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今天往家揣俩馒头,明天跟库房多要块煤,这些事看着小,真被他抓着把柄,有你好受的。”
秦淮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蓝布褂子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心里其实哼了一声——自己那些小动作,算得了什么?无非是趁大师傅们不注意,往饭盒里多塞俩白面馒头,或是跟库房老王多说两句软话,多领点碎煤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顾南一个堂堂副厂长,日理万机的,哪会真放在心上?
但脸上,她还是摆出副顺从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得像棉花:“行了,我知道了。柱子哥,你放心,之后我会老老实实的,绝不给你添麻烦。”
这话说得软和,眼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以为然。顾南再厉害,还能管到食堂后厨这点嚼谷?再说了,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男人走得早,一家老小全靠她这点工资吊着,顺手沾点小便宜,在这院里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易大爷、一大爷,哪个没帮衬过?难不成他顾南还能因为这点事,跟一个寡妇过不去?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何雨柱见她应了,心里稍微松了点。他觉得现在这情况,顾南跟疯了似的到处找事,又是查后厨卫生,又是搞钳工考核,院里的人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秦淮茹再精,也该知道轻重,总不至于这时候往枪口上撞。他拿起炒勺,重新往锅里倒了点油,油遇热“滋滋”响起来,混着菜香漫开。他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白菜,一边含糊地说了句:“知道就好,别到时候真出了事,哭都找不到地方。”
秦淮茹没再接话,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轻快得不像刚受了叮嘱,裙摆扫过灶台边的小板凳,带起一阵风。她心里早就算计开了——下午还得去趟库房,跟老王说一声,把这个月的细粮份额多领两斤,孩子们好几天没沾着白面了,得给他们蒸顿白面馒头解解馋。至于顾南……等他忙完这阵子,新鲜劲儿过了,自然就顾不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这院里的日子,还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那番“少掺和是非”的话确实在理——眼下这风气,邻里间眼睛都亮得很,一点小动作都可能被放大,谨言慎行总没错。可转念一想,自己背后有何雨柱这食堂的“掌勺人”,还有易中海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俩靠山在头上顶着,自己不过是占点小便宜、耍点小聪明,今天借块肥皂,明天蹭碗热汤,又能闹出多大动静?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走到中院时还特意跟三大爷家的傻柱打了个招呼,笑得一脸热络。
顾南才懒得掺和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他站在自家院门口,隔着篱笆墙,把秦淮茹那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今天借着换粮票的由头,从隔壁王大妈竹篮里多捏了两个鸡蛋,塞在袖管里;明天又托辞家里孩子饿得直哭,从食堂后厨顺了何雨柱两个白面馒头,用布包着藏在围裙下。但他没打算现在就戳破,嘴角噙着抹冷笑,心里自有盘算:急什么?人的贪心就像野草,见了好处只会疯长。过段时间她的手脚只会更不干净,做错的事多了去了,等攒够了数,再一起清算才痛快,到时候让她想赖都赖不掉。
更何况,收拾秦淮茹只是第一步。她能在食堂后厨那么自在地拿东西,背后少不了何雨柱的纵容,甚至是手把手教的“门道”——比如哪个时段监管松,哪个筐里的馒头没人点数。只要把秦淮茹这面“幌子”撕破了,背后的何雨柱还能跑得掉?他俩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第1375章 棒梗被放出来
顾南眼下刚料理完易中海那档子事,正等着看他接下来怎么蹦跶——是灰溜溜认栽,还是找朱厂长哭闹,或是撺掇何雨柱来给自己使绊子?对付这些人,就得像猫捉老鼠似的,慢慢玩,一点一点磨掉他们的底气和依仗。要是一下子全收拾了,那往后的日子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另一边,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声沉重地打开,铁锈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棒梗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囚服还沾着禁闭室里的潮湿霉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气。他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腿,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脸上却没半点收敛,反而透着股被关出来的戾气,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扫过走廊里的每一个人。在监狱里待了快两年,关禁闭这点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多是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撒。
他一眼就瞅见了蹲在墙角的陈正,对方正低头用一根小石子在地上划着什么,显得不紧不慢。棒梗梗着脖子走过去,故意把脚步踩得重重的,唾沫星子横飞:“哈哈,老子出来了!”他抬脚踹了踹旁边的铁桶,铁皮相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惊得远处的狱警回头看了一眼,“你给我记好了,这号子里还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投降,把你那点藏着的烟和饼干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迟早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正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没半点惧色,反而带着点看戏似的平静。他身后跟着几个同监室的弟兄,都是平时被棒梗欺负过的,此刻一个个都站了起来,个个身强体健,拳头攥得紧紧的,显然也不是好惹的。真要动起手来,就凭棒梗那两下子,加上他身边那两个见风使舵的跟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棒梗要是真敢动手,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厉害——到时候看看他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陈正没跟他放狠话,觉得没必要。明面上硬碰硬只是下策,弄得不好两败俱伤,还得被狱警加刑。从内部瓦解才是高招。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昨天已经让相熟的狱友悄悄给棒梗身边的人递了话,许了好处——只要他们肯反水,以后有他一口吃的,就有他们的份。有些事,没必要说出来,等着看结果就是,急什么?
棒梗见陈正不说话,只当他是怕了,脸上的得意更甚,伸手就想去拍陈正的脸,指尖都快碰到对方鼻尖了,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怎么,吓傻了?现在认怂还来得及。乖乖当我的小弟,给我端茶倒水、打饭洗衣,把你家里人送来的东西都孝敬我,之前你跟我抢地盘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这买卖够划算吧?”他笑得一脸嚣张,浑然没注意到自己身后那两个跟班眼神已经有些闪烁,脚底下悄悄往后挪了半寸。
陈正只是笑了笑,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毕竟棒梗就是一个孩子,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啊。
在棒梗眼里,陈正此刻就是个跳梁小丑般的废物。他靠在禁闭室斑驳的墙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里嵌着的细沙,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冰。心里反复盘算着:等出去了,定要纠集所有弟兄,把陈正那小子拖到操场角落的洗衣房里,用铁链子捆住他的手脚,让弟兄们轮流上手——先卸他一条胳膊,再打断他的腿,让他躺在地上像条蛆似的哼哼,才能解了这口恶气。到时候全监狱的人都得看着,谁才是这地界真正说一不二的老大。
他当然清楚,真把陈正杀了,闹到狱警那里,自己的刑期肯定得往上涨,这笔账太不划算。但师父刀疤早就教过他:“在道上混,保住自己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能商量。”如今陈正都敢在禁闭室里放话要他的命,这是明摆着没把他放在眼里。自己要是再不还手,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软蛋?必须先下手为强,把陈正彻底打服,打断他的脊梁骨,让这监狱里再没人敢跟自己叫板,到时候才能安安稳稳地说了算,连看守都得给几分面子。
被看守用警棍赶着带回狱室时,棒梗刚推开那扇掉漆的铁门就皱起了眉——他铺位边的空地上,多了个陌生面孔。那人看着二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囚服,身材精瘦得像根晾衣杆,可那双眼睛却透着股狼崽子似的狠劲,正低头用一块碎镜片打磨着指甲。
棒梗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小弟阿虎,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悦:“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杂碎?他是谁?谁让他进我这屋的?”
阿虎连忙上前半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弯得像只虾米:“老大,这是我们刚纳的弟兄,叫虫子。您别瞧他瘦,是个练家子,手上有真功夫,上次在车间跟人起冲突,一拳就把个两百斤的壮汉干趴下了。”他偷偷瞟了眼棒梗的脸色,又赶紧补充,“我琢磨着陈正那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会玩阴的,就托关系把他弄过来了,专门给您护着点,夜里守夜也能放心。”
棒梗斜睨着那个叫虫子的年轻人,下巴微微抬起,像只审视猎物的鹰:“过来,自己说说底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在我这儿喘气。”
虫子立刻放下手里的碎镜片,快步走了过来,腰微微弓着,姿态放得极低,活像只随时准备摇尾巴的狗:“老大,我叫李冲,冲锋的冲,不过弟兄们都喊我虫子,贱名好养活,我也就认了。”他说话时眼神飞快地闪烁,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扫了棒梗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磨出毛边的裤脚。
按照事先跟陈正编好的话,虫子开始诉起苦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我也是个苦命人。从小家里孩子多,我是我爹头一个媳妇生的。我妈走得早,生我弟弟的时候大出血没保住,我爹就续了弦。”
第1376章 虫子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在强忍着眼泪,“后妈进门后,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三天两头动手打我,冬天让我穿着单鞋去井边打水,夏天把我锁在柴房里不给饭吃。后来更是早早把我轰出家门,还跟街坊四邻说我手脚不干净,偷家里的钱去赌,把我名声全毁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做出来的哽咽,肩膀微微耸动着:“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一点不假。我爹就眼睁睁看着我被赶出去,站在门口抽烟,连句拦的话都没有。那时候我才五岁,穿着件露胳膊肘的单衣在街上游荡,北风跟刀子似的割脸,差点没冻死在桥洞底下。万幸被个街头的大哥收养了,跟着他在菜市场收保护费,才学了点拳脚功夫,能在这世上讨口饭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连语气里的委屈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听得旁边的阿虎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这小子真是可怜。可只有虫子自己知道,这些全是陈正教他说的。他根本不是什么苦命孤儿,而是陈正从小养大的干儿子,从穿开裆裤起就跟着陈正摸爬滚打,手上的功夫都是陈正亲手教的,尤其是那招锁喉,能在三秒钟内让人断气。陈正心思缜密,这事在道上从没露过半点风声,连身边最亲近的小弟都不知道这层关系——这次派他混进棒梗身边,就是要找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最好能在夜里趁棒梗睡熟时,用磨尖的牙刷柄解决了他。
虫子低着头,用乱糟糟的刘海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心里暗暗冷笑:棒梗啊棒梗,你就等着吧。你以为多了个护院的,其实是引狼入室。用不了多久,你这“老大”的位置,你那伙没用的弟兄,都得改姓陈。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棒梗靠在斑驳的墙根上,听着那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子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自报家门。那小子说自己叫“虫子”,刚进来三天,以前在外面跟着“豹哥”混码头,因为替老大顶罪才栽了进来。
棒梗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漫不经心地抠着墙皮上翘起的石灰块,白花花的粉末簌簌往下掉。这监狱里鱼龙混杂,每天都有新人哭着喊着要抱大腿,不是说自己以前多威风,就是赌咒发誓要效忠,听得多了,耳朵都起茧子。日子本就难熬,谁还没点抱团取暖的心思?但想跟他棒梗,光靠嘴说可不够。
他脑子里正翻江倒海——想当年,自家在四合院那会儿,虽说日子紧巴,可何雨柱三天两头往家里送粮票、端菜,一大爷易中海也时不时接济点钱,妈和姥姥总把白面馒头偷偷塞给他,两个妹妹只能啃窝头。他可是家里独苗,谁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可这一切,全被顾南那个王八蛋毁了!若不是那小子搅黄了他倒卖厂里物资的好事,又把他偷鸡摸狗的勾当捅到派出所,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被关在这四面漏风的鬼地方,天天看狱警脸色,还得受陈正那帮人的气!
“等着吧,老子迟早要在这监狱里混出个人样!”棒梗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指节攥得发白,“到时候身边跟着一群小弟,看谁还敢欺负我!陈正、顾南……一个个都得给老子等着!”
正想得咬牙切齿,就听见虫子说到自己被师父收养的事。那小子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怀念:“我师父是个修鞋的,心善,捡我回去时我才七岁。他不光教我认字,还想攒钱送我去学木匠,说有门手艺饿不死……”
这话像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棒梗心里。他不也是后来被师父收养的吗?当年师父拍着胸脯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他还傻傻地盼着师父能来救他,没成想,师父竟被人害了,连个尸首都没找着……一股莫名的火气混着点说不清的委屈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
棒梗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盯着虫子:“行,从今天起,你就算我手下的人了。”他顿了顿,语气硬邦邦的,“记住,以后跟着我,别的不用干,保护好我就行。”
虫子眼睛“唰”地亮了,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老大,您放心!这事儿我门儿清!”他拍着胸脯,声音都拔高了,“就算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保您周全!”
棒梗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旁边几个缩着脖子的小弟——都是些跟他一样犯了事儿进来的,平时看着横,遇上陈正那帮人就蔫了。他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都说说吧,陈正那孙子都敢骑到咱们头上了,前天抢了咱们的窝窝头,昨天又故意撞翻我的水盆,难不成咱们就这么忍着?”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要的是把他往死里收拾,让他知道这儿谁说了算!明白了吗?”
那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些只会挥拳头的混不吝,哪懂什么盘算?一个个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个正经主意,只会嚷嚷着“干他娘的”“今晚就堵他”“揍扁他丫的”。
棒梗听得直皱眉,心里正不耐烦,虫子忽然往前凑了凑,身子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问:“老大,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事儿……我能不能说两句?”
棒梗瞅了瞅手下这帮废物,心里直犯堵——这帮家伙除了打群架时往前冲,简直一无是处。再看看虫子,虽说看着瘦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眼神里却透着点机灵劲儿,不像个纯粹的愣头青。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敢冲锋的,而是能出主意的人。这虫子说不定还真有点门道?
他咧嘴笑了笑,难得放缓了语气:“你现在是我小弟,有话自然能说。有什么计划,直接道来。”
虫子没想到这么顺利,第一天就能参与议事,心里一阵激动,可真要开口,又有点慌了神,脑子里的念头搅成一团乱麻。他定了定神,站起身,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老大,咱们现在人比陈正那边多,根本不用怕他。”
第1377章 按照计划进行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依我看,不如先把弟兄们分几拨,轮着监视陈正他们的动静——看他们什么时候去食堂打饭,什么时候放风,身边常跟着哪几个人,谁是硬茬谁是软蛋……摸清楚了底细,再找机会下手。”
虫子眼睛发亮,说得头头是道:“比如他们放风时总去西边墙角抽烟,那儿监控照不到,咱们就埋伏在那儿;或者等他们夜里去厕所,黑灯瞎火的,正好下手……保管一击必中,还能让他们抓不到把柄!”
棒梗盯着虫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他:“虫子,你……”
虫子心里“咯噔”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还是这话里的门道太明显,被看出什么了?不可能啊!他就是个刚进来的小混混,哪懂那么多?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后背的汗都浸湿了衣服。
就在他浑身发僵,以为要被盘问时,棒梗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还不轻:“虫子,老实说,你是不是上过学?”他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不然怎么能想得这么周全,还知道‘监视’‘计划’这套?我手下这帮蠢货,除了知道抡拳头,屁都想不出来。”
虫子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连忙点头,脸上露出点唏嘘:“老大,不瞒您说,当年我师父待我是真的好,送我去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后来师父病了,家里实在撑不下去,才退了学,跟着人混码头……”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要是没那些事,说不定我现在都考上大学了……”
棒梗挑了挑眉,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这小子看着不起眼,倒是个读过书的。但看他说话条理清晰,确实比手下那帮蠢货强多了,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先留着看看再说。
他点了点头:“行,我信你一回。”他拍板道,“只要你能帮我收拾了陈正,以后你就是我的左右手,当我的‘谋士’!”
虫子眼睛更亮了,腰杆挺得笔直,像得了圣旨似的:“谢老大信任!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您失望!”
旁边的小弟们虽有些不服气——这新来的凭什么一上来就当“谋士”?但看棒梗发了话,也不敢多嘴,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倒要看看这瘦小子有多大能耐,别到时候掉链子,连累他们一起挨揍。
棒梗看着虫子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师父而起的委屈渐渐淡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陈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虫子拍着胸脯,指节都拍得发红,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这次计划能顺顺当当铺开,全靠他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细节,从眼线的安排到人手的调度,没出半点岔子。他仰着脸看着棒梗,眼神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老大,我算是看明白了,跟着您混准没错!您这手腕,这气魄,谁能比得了?”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东我绝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全部都听您的!”
棒梗被这话哄得眉开眼笑,嘴角咧到耳根,心里头跟吃了掺了蜜的糖稀似的,甜得发腻。他斜睨了眼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弟,个个挽着袖子摩拳擦掌,露出胳膊上的刺青,那股子狠劲看得他心里踏实,底气顿时更足了:“算你小子识相!”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有你们这帮弟兄帮忙,收拾一个陈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那点能耐,在我眼里连提鞋都不配,根本不够看!”
跟棒梗这边的热火朝天不同,陈正那边可就冷清多了。他坐在破屋的板凳上,凳腿晃悠着吱呀作响,身边只站着两三个蔫头耷脑的小弟——上次跟棒梗火并时伤了七八个,现在还躺在炕上哼哼,能凑齐这几个都算不容易。屋角堆着没洗的碗,苍蝇嗡嗡地绕着飞,空气里飘着股馊味。
陈正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摁在满是烟灰的地上,火星子溅起来又灭了,他抬头盯着手下,眼神像淬了冰:“我明说了吧,现在就一件事——收拾棒梗!”他指节敲着桌面,“你们跟我这么久,吃我的喝我的,总该有点想法吧?有什么计划尽管说,别藏着掖着,是爷们就拿出点动静来!”
可那几个小弟你看我、我看你,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上次被棒梗的人打得鼻青脸肿,胳膊断的断、腿瘸的瘸,现在一提“收拾棒梗”,腿肚子都直打颤,哪还有什么计划?就只会傻站着,像几尊没气的泥菩萨,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正看了眼窗外,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跟他的心情一样憋闷得发慌。他猛地站起身,“哐当”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板凳,木头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吓得小弟们身子一哆嗦,跟过电似的。“你们啊,都是废物!”他指着几人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平时吃我的喝我的,酒桌上吹得比谁都凶,到了正经事上,一个比一个没用!真是废物点心,什么事都干不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往地上砸,“啪”的一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有块尖角差点划到小弟的脚踝。小弟们吓得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心里直犯嘀咕——以前总以为陈正是个斯斯文文、说话带点书卷气的人,没成想发起火来这么暴躁,跟疯了似的,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发怵。这时候再想想,自己是不是跟错了老大?跟着这样的人,早晚得栽进去。
陈正却完全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只顾着在这里发脾气,吼得嗓子都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第1378章 坏事
陈正却完全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只顾着在这里发脾气,吼得嗓子都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似的。发泄够了,他往炕上一躺,后脑勺砸得土炕咚咚响,背对着众人,脊梁骨绷得像块铁板,像是彻底没了辙,连句安排都没有,就那么闭着眼“休息”,仿佛对收拾棒梗的事再无计划,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颓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棒梗这边早就通过眼线摸透了陈正的底细——听说他手下人心涣散,昨晚还吵了一架,连个像样的对策都拿不出来,有人甚至偷偷跑来找棒梗递了投名状。棒梗心里越发得意,觉得陈正这棵树,眼看就要倒了。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虫子,毕竟其他小弟只会打打杀杀,论心思活络、懂得算计,十个加起来都比不上虫子一个。
棒梗拍着虫子的肩膀,力道重得能拍出红印,语气笃定得像板上钉钉:“你瞧着吧,现在的陈正就是个废物!手下的人都快不听他的了,树倒猢狲散,这正是咱们出手的最好机会,绝不能错过了,得趁他病要他命!”
虫子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瞬间就明白了棒梗的意思——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弯腰应道:“老大您放心,陈正那边我早就派人盯着了,他的一举一动,连什么时候撒尿都在咱们眼里。”他往门外瞥了眼,“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随时都能动手,保证让他措手不及,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棒梗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信任,几乎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了:“好!有你在,我确实放心不少。这件事我就全交给你了,咱们的兄弟任凭你调遣,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用跟我请示,你说了算!”这段时间虫子办事尽心尽力,跑前跑后全是为了他好,如今陈正势单力薄,手下的人倒戈的不少,眼看就要成孤家寡人,正是下手的好时候,绝不能手软。
虫子弯腰拱手,动作做得像模像样,语气恭敬又带着狠劲,牙咬得咯咯响:“老大放心!您的命令我完全无条件执行!”他往地上跺了跺脚,“这次定要取了陈正的人头来给您交差,让他知道跟您作对的下场,下辈子都不敢再惹您!”
“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棒梗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发他,“我先去歇会儿,养足精神。等事成之后,我亲自给你庆功,街口的馆子随便点,茅台管够!”他顿了顿,眼里闪着狠光,“到时候见了陈正的下场,我才高兴得起来。”说罢,他便转身进了里屋,毕竟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得养精蓄锐,也好在庆功时多喝几杯。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棒梗刚啃完半个窝头,就找来了虫子,眼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怎么样,今天能动手吗?再拖下去,我怕夜长梦多。”
虫子胸有成竹地点头,拍着腰间的短刀:“老大,都准备好了!二十个弟兄分三拨埋伏好了,就等陈正出门。他每天这个点都要去街口的早点摊,喝碗豆浆吃两根油条,那时候最放松,身边最多带一个人。”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到时候咱们趁他没防备,一拥而上,刀刀往要害招呼,保管万无一失!老大,要不您跟我一起去看看?亲眼看着陈正栽跟头,多解气!”
棒梗摆了摆手,往椅子上一靠,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我就不去了,在这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就行。”他对虫子很是信任,知道这小子办事牢靠,从不拖泥带水,“等你们把事办利落了,我亲自给你庆功,让弟兄们都陪着,喝到天亮!”
虫子应了声“好”,转身就出去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棒梗坐在屋里,端起茶杯又喝了口热水,指尖都有些发烫,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庆祝——只要收拾了陈正,这片地盘的赌场、烟摊、收保护费的活计就彻底是他的了,到时候天天能搂着钱睡。他等着虫子带来好消息,越想越觉得心头发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正跪地求饶的场面,胜利的滋味甜得他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棒梗心里也打了个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囚服袖口磨出的毛边。虫子这次的计划确实透着股反常的大胆——竟然要把自己手底下最能打的几个心腹全调出去,说是去“清理外围的刺头”,顺带把陈正那伙人的后路堵死。这未免太冒险了,万一监室里出点岔子,身边连个能打的都没有。他盯着虫子那张看似恭敬的脸,对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可棒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吞了颗没嚼碎的石子,硌得慌。
可转念一想,自己在这号子里经营了两年,剩下的小弟虽说能耐差点,但对付陈正那几个新来的应该够了。只要今天把陈正摁下去,让他彻底服软,自己在狱里的地位就算彻底稳住了,到时候再慢慢盘问虫子也不迟。
就在虫子带着人呼啦啦冲出监室门的时候,棒梗刚想叉着腰喊两句“给我往狠里打”的场面话,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被毒蛇盯上似的。他猛地回头,只见剩下的几个小弟不知何时围了过来,堵在了门口,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手里却攥着磨尖的牙刷柄,那塑料尖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架势不像是护卫,倒像是……要把他困死在这儿。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火气瞬间冲上来,嗓门也拔高了:“你们干啥啊?谁叫你们过来的?没看见老子正忙着收拾陈正吗?给我滚出去!”他抬脚就想踹开最前面那个小个子,那是他去年收下的小弟,平时跟哈巴狗似的。可这次对方却像泥鳅似的灵活躲开了,那小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竟带着几分惧意,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第1379章 棒梗被围
没等棒梗再发作,陈正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囚服口袋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更让棒梗目眦欲裂的是,陈正身后跟着的人,竟然是本该“清理外围”的虫子!那家伙手里还把玩着根布条缠好的铁棍,见棒梗看过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棒梗,还没想明白啊?”陈正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在棒梗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响,“这监室里,早就全是我的人了。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谁不知道?”
棒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一开始还转不过弯,可看着虫子那副坦然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小弟们躲闪的眼神、攥紧武器的手,什么都明白了——虫子竟然是陈正的人!自己竟然还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话,把心腹全派了出去,这不等于是自断臂膀,把脖子伸到对方刀下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咬着牙,嘴唇都哆嗦了,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好在棒梗身边还有两个从入监就跟着他的死忠小弟,是当年一起“进来”的兄弟。此刻两人二话不说,挡在了他身前,警惕地盯着陈正带来的人,其中一个高个子还从床板下摸出根磨尖的铁条,低声道:“梗哥,别怕,有我们在!”
陈正瞥了那两人一眼,像看两只挣扎的蚂蚱,转头对虫子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戏谑:“干儿子,这儿就交给这几位‘忠心’的小弟吧,咱们先回去歇着。至于最后结果怎么样,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
虫子往前一步,看着棒梗,脸上没了往日的恭敬,只剩下冰冷的嘲讽:“老大,您也别挣扎了,看看您这几个小弟,能顶住我带来的人吗?”他抬手一挥,刚才跟着他“冲出去”的弟兄们不知何时绕了回来,此刻正堵在走廊两头,手里都握着用布包着的铁棍,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二十人,把这小小的监室挤得满满当当。
“你……你!”棒梗指着虫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亏我这么相信你,有烟分你一半,有活儿带着你捞好处,你竟然背叛我!你这个白眼狼,真的是该死啊!”
虫子却毫不在意,甚至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我说过了,我并没有背叛你。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师父就是陈正。我混到你身边,忍气吞声给你当小弟,就是为了今天收拾你。你以为你那点能耐,真能在这号子里当老大?”
棒梗还想再骂,陈正却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该走了。”他转身就往自己的铺位走,那是监室里最靠窗的位置,平时只有棒梗能坐,此刻他走得从容得像在逛自家院子。
虫子紧随其后,临走时还回头冲棒梗扬了扬下巴,那眼神里的得意,像针一样扎在棒梗心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棒梗嘶吼着就要扑上去,可身边的两个死忠小弟已经和围上来的人打在了一起。牙刷柄撞在铁棍上,发出“咔嚓”的脆响,有塑料碎渣飞溅;铁条捅在肉上,闷响里混着惨叫声、怒骂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监室,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
至于监狱的狱警为何迟迟未到,这全是虫子早就布好的局。方才他带着两个棒梗的心腹假意“冲出去支援”时,特意绕了段路,摸到了三号监区——那里关押的多是些寻衅滋事的惯犯,三句话不对就能抡拳头,最是容易起哄闹事。
趁着送饭车刚推到走廊的空档,虫子往两个心腹手里塞了个眼色。心腹心领神会,猛地一撞,铁皮送饭车“哐当”翻倒,滚热的白菜豆腐汤泼了满地,烫得排队打饭的囚犯嗷嗷直叫。有人骂骂咧咧地推搡起来,不知是谁先挥了拳头,瞬间就掀了锅——桌椅被踹翻,饭盒扔得满天飞,整个监区乱成了一锅粥。
混乱中,虫子摸出藏在床板下的半截火柴,借着人群的掩护,擦亮了堆在角落的废纸堆。干燥的纸页“噌”地窜起半人高的火苗,火舌舔着墙壁上的旧报纸,浓烟裹着焦糊味冲天而起,呛得人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这动静闹得极大,火警铃“嘀嘀”地响成一片,尖锐的声音刺破了监狱的死寂。狱警们以为出了暴动,拎着警棍、牵着吐着舌头的狼狗全往那边涌,连巡逻的队伍都被临时调了过去,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吼着“不许动”“蹲下”。
这边监区的打斗声虽然也传得远,但在那边的火光与哭喊面前,根本引不起半分注意,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虫子心里门儿清,等狱警们扑灭火情、铐住几个带头闹事的,再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少说也得半个钟头——这里的胜负早就分晓了。而他和提前串通好的陈正,只会像没事人一样蹲在铺位上,叼着偷藏的烟卷,慢悠悠地看这场由他导演的好戏落幕。
棒梗被两个死忠架着退到墙角,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水泥墙,墙皮上的潮气透过单薄的囚服渗进来,冻得他骨头缝都发疼。他眼睁睁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自己带来的小弟被陈正的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惨叫声越来越弱,有的已经蜷缩在地不动弹了,嘴角淌着血,不知是死是活。
“完了,一切都完了……”棒梗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在这号子里好不容易靠着狠劲和几次“狠斗”攒下的威风,这下全完了。以后别说当老大,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说不定还得天天被陈正的人踩在脚底下,做牛做马。
陈正的小弟们得的命令是往死里收拾棒梗,此刻个个红着眼往上冲,不管三七二十一,抡着拳头、抄着铁制的板凳腿就往人堆里扎。毕竟只要能干掉棒梗,回去就能在陈正面前邀功,以后在号子里也能横着走,谁都想抢这个头功,下手格外狠辣。
第1380章 棒梗昏迷
棒梗是真怕了。他虽说在外面混过几年,跟着人打过群架,手上有点花架子功夫,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跟涨潮似的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他带来的人眨眼间就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哀嚎。
“再坚持一会儿!”棒梗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对着两个还在勉强抵抗的心腹嘶吼,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上面的人马上就会过来了!狱警一来,肯定会救我们出去的!到时候让他们好看!”
那两个心腹早就被打得懵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血,说话都漏风——门牙被打掉了一颗。他们心里早就想投降了,可对面的人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拳头跟雨点似的往身上砸,只能咬着牙硬撑,心里却把棒梗骂了千百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指望狱警?等他们来,自己早就被打成肉酱了!
双方的火拼越来越凶,铁床被掀翻,发出“哐当”的巨响,螺丝都崩飞了;木凳碎成了渣,木屑混着血珠飞溅,落在墙角的蜘蛛网上。没过多久,棒梗的人就一个个倒下了,最后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背靠着墙,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里隐隐传来湿热的感觉——是真吓得快尿了。
陈正那边还剩下十来人,个个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地盯着棒梗,像一群盯着垂死猎物的饿狼,摩拳擦掌就准备冲上来给他最后一击。
棒梗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裤裆发潮,却猛地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面前的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点利诱:“兄弟们!只要你们放我一马,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心腹!等我出去了,保准推荐你们当这号子里的老大!对了,我外面还有钱,藏在老家的砖缝里,好几千呢!到时候全给你们,怎么样?够你们在这牢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那伙人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这辈子都没见过“好几千”这么多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有人甚至偷偷对视,喉咙动了动——在这牢里,钱能通神,能换烟换酒,甚至能让狱警多照看几分,少挨几顿打。几千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可就在这时,陈正的心腹,那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突然往前一步,厉声喝道:“别听他胡扯!这小子就是个废物!真有钱还能被抓进来?就算有俩钱,也早被他挥霍光了!给我杀!出了事有陈老大担着,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小弟们本就犹豫,被他这么一吼,又想起陈正的狠辣——上次有个小弟不听话,被陈正安排人打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医务室哼哼,没人敢去看。他们顿时如梦初醒:棒梗的话虚无缥缈,可陈正的威胁就在眼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干他娘的!”有人喊了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手里还攥着半截带血的板凳腿。
其他人也咬了咬牙,不再迟疑,抡着家伙就朝棒梗扑了上来,喊杀声震得人耳朵疼。
棒梗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他年轻时跟着师父练过几天拳脚,一开始还能靠着墙角勉强抵挡,躲开几记狠拳,甚至还踹倒了两个人。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有十来人,打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胳膊像灌了铅,胸口挨了几拳,闷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体力早就跟不上了,最后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硬生生挨着雨点般的殴打,骨头被踢得“咯吱”响,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边的疼痛和绝望……
监室的水泥地冰冷刺骨,棒梗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能闻到铁锈和汗臭混合的怪味。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每一次掀开都要耗尽全身力气。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大锤拆开又胡乱拼在一起,肌肉里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尤其是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过,疼得他连呼吸都发颤。
就在他快要彻底沉进黑暗里时,丹田突然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像岩浆似的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冲。那瞬间,所有的疼痛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他猛地睁开眼,眼里只剩下一片赤红,恐惧、不甘、被围殴的屈辱……所有情绪都拧成了一股野兽般的凶性。
“啊——”他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与其说是喊叫,不如说是困兽濒死的咆哮。他撑着地面翻起身,不管不顾地朝着人群最密的地方冲过去。刚才还围着他踹打的几个汉子,被他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谁也不想跟一个疯子拼命。
棒梗此刻双眼圆睁,血丝爬满了眼白,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被打破嘴角渗出的血沫,完全是一副“你敢打我我就咬掉你一块肉”的狠相。他的拳头挥得又快又狠,根本不设防,胳膊被打了就用肩膀撞,肚子挨了揍就用膝盖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倒下之前,必须多拽几个垫背的。
狭窄的监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抄起掉在地上的牙刷柄,朝着棒梗的后背戳去;有人抡起磨尖的铁棍,狠狠砸向他的胳膊;更多的人则用拳头、膝盖往他身上招呼。沉闷的击打声、闷哼声、怒吼声混在一起,像一口沸腾的铁锅。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就有五个汉子被棒梗硬生生放倒在地。一个捂着脱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滚,另一个脑袋被棒梗用膝盖撞开了瓢,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眼睛,只能躺在那里哼哼。
剩下的三个人彻底怵了,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颤。他们看着棒梗——浑身是血,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浸湿了眉毛,可那双眼睛里的凶光却一点没减,反而像被逼到绝境的狼,透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没人敢再上前,只是举着武器,警惕地往后退。
第1381章 棒梗还在昏迷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狱警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电棍通电时“滋滋”的响声。“都给我住手!”呵斥声穿透铁门传来,紧接着,监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刺破昏暗,很快就将剩下的人一一按倒在地,电棍的蓝光在他们身上闪了闪,没人再敢挣扎。
可棒梗像是完全没听见、没看见似的,依旧红着眼,嘴里嘶吼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大概是打疯了,竟然转身朝着离他最近的狱警扑了过去。那狱警也是个老资格,见状下意识地侧身,手里的电棍往前一送,眼看就要戳到棒梗身上,他的身体却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啧,这小子是真拼命。”一个狱警踢了踢棒梗的腿,见没反应,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看着棒梗浑身是伤、人事不省的样子,狱警也没辙,只能让人找了块木板,把他和其他几个哼哼唧唧的伤员一起抬去了监狱医院。至于躲在角落里的陈正和虫子,因为动手时够机灵,专挑人多的地方藏,现场没抓到他们直接动手的证据,最后只能按“寻衅滋事”关了几天紧闭,算是轻轻揭过——这种监室里的斗殴,只要没出人命,大多是这么不了了之。
监狱医院的病房比监室干净些,却也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味混合的刺鼻气息。棒梗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纱布,尤其是后背,层层叠叠的纱布被血浸透,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额头的大口子缝了七针,纱布上也渗着血,看着触目惊心。
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偶尔会无意识地哼唧两声,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梦里还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其实迷迷糊糊间,棒梗早就醒了,只是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装睡——他怕一睁眼,又要面对监室里的拳头。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像在给生命倒计时。一个络腮胡狱警皱着眉,问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李医生,这贾梗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能不能醒过来?别是真要出人命吧?”
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病历本上的记录,眉头拧成个疙瘩,摇了摇头:“不好说。体表伤看着吓人,其实不算最严重的。关键是他脑袋,被钝器打了至少三下,刚才做了ct,颅内有轻微出血。现在最担心的是……会不会损伤到神经,搞不好……可能会成植物人。”
“植物人?”络腮胡狱警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一直这么睡下去?就算醒了,也可能……傻了?”
李医生点了点头,指尖在病历本上敲了敲,语气凝重:“有这个可能。头部钝器伤的影响很难预估,尤其是他这种连续受创的情况,大脑水肿如果控制不住,神经细胞受损严重,醒了之后认知障碍、记忆混乱都有可能。只能先观察72小时,看他能不能挺过水肿期。”
络腮胡狱警叹了口气,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嘱咐道:“那你们多盯着点,床头铃随时响随时到。要是他醒了,不管啥情况,哪怕是哼一声,都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李医生应了声“知道了”,收拾好病历本转身出去了。
他们谁都没注意,病床上的棒梗,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顺着鬓角渗进枕头里,很快就没了痕迹。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心上。
一开始,他还真动了点歪心思——装植物人好像也不错。至少能躲过这次斗殴的加刑,还能在医院里舒坦几天,不用再回那个乌烟瘴气的监室挨打,每天躺着有人喂水喂饭,总比被人踩在脚底下强。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傻了?成植物人了?那跟死了有啥区别?这辈子不就彻底完了?他才二十出头,还没出去呢,还没……还没找顾南报仇呢!
想到顾南,棒梗的牙就咬得咯吱响,嘴唇都快咬破了,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那股恨意像是藏在骨头缝里的毒,平时不觉得,一到这种时候就往外面冒。当年在四合院,顾南那小子有多横?仗着自己是干部,把他们家拿捏得死死的,妈秦淮茹见了他就得赔笑脸,自己在院里跟别的孩子打架,只要顾南皱皱眉,就没人敢帮他。那份憋屈,那份抬不起头的日子,他记了十几年。
他一直等着出去的那天,找机会好好报复——哪怕是偷偷砸了顾南家的玻璃,或者在他上班的路上泼一瓢脏水,也得让那小子知道,他棒梗不是好欺负的。可现在……医生的话像警钟,敲得他心头发慌。这次监室斗殴,刑期肯定要加长,本来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去,这下更没盼头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棒梗闭着眼,任由黑暗再次一点点笼罩意识。不行,不能算。不管怎么样,都得活着出去。顾南的仇,他必须报。就算真要傻,也得等报了仇再傻。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规律,病房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滴藏在枕头里的泪,早就干了,只留下一点浅浅的湿痕,像一个无人知晓的誓言。
在棒梗心里,师父刀疤的死就像根扎在肉里的刺,密密麻麻地疼,拔不掉,碰着就钻心地难受。他认定这一切都是顾南害的——若不是那个阴狠毒辣的男人设下圈套,师父怎么会在街头让人捅了七刀,死得那么惨?自己又怎么会从当初跟着师父在胡同里呼风唤雨、吃香喝辣的日子,跌落到如今这般境地,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每天对着冰冷的铁窗,惹上一堆甩不掉的烂事?
可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没用,眼泪换不回师父的命,更冲不破这牢房的墙。唯有报仇,亲手宰了顾南,才能告慰师父的在天之灵,才能让自己夜里睡得安稳些。
第1382章 要装傻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关到天荒地老,毕竟当初跟着刀疤干的那些事,偷鸡摸狗是轻的,甚至还帮着望风抢过货郎的钱,真要细究起来,判个几年都不冤,连出去的指望都渺茫。
直到那天因为抢窝头跟狱友打了一架,挨了顿狠揍,后脑勺磕在墙角“咚”的一声,眼前一黑晕过去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像火苗似的冒了出来:装傻。傻子是不用负太多责任的,法律也好,规矩也罢,总不能跟一个傻子计较。只要他们信了,肯定会放自己出去。
迷迷糊糊中,棒梗真的昏了过去,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下午。阳光透过铁窗的栅栏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汗臭。他眨了眨眼,眼神慢慢聚焦——该开始演戏了。
以前在街头逃跑躲警察时,他见过那些流落街头的傻子,他们的眼神总是空茫茫的,像蒙着一层雾,动作迟缓得像生锈的零件,高兴了就不分场合地傻笑,不高兴了就坐在地上哭闹,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棒梗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记忆里的模样刻在脑子里,然后一点点模仿——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像两潭死水,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在牢房里,他更是将“傻子”的角色演到了极致。吃饭时,不管是馊了的窝头还是带着霉点的咸菜,都一把抓过来往嘴里塞,嚼得满脸满身都是,嘴角沾着渣子也不擦;晚上睡觉,直接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翻个身就能把薄被踢到墙角,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捡;甚至连吃喝拉撒都毫不在意,常常弄得牢房里臭气熏天,同屋的狱友骂他,他就只是嘿嘿傻笑,要么就突然抱着脑袋哭闹起来,像个不懂事的孩童,哭声又尖又哑,能闹上大半天。
医院的医生来检查过几次,拿着小锤敲敲他的膝盖,用手电筒照他的眼睛,问他简单的问题。棒梗要么呆呆地不说话,要么就指着墙上的污点喊“糖”,眼神呆滞得像块木头。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只能摇头叹气,把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狱警的领导:“这孩子怕是受了刺激,脑子是真出问题了,各项反应都比常人迟缓得多,情绪也极不稳定,建议再观察观察,但依我看,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狱警的领导捻着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半天。棒梗说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十七八岁,毛还没长齐,之前犯的事虽不小,但也没出人命,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一个孩子,亲眼看着师父横死,自己又被抓进来挨了顿打,吓傻了也不是不可能。他实在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么深的心机,能把“傻子”演得如此逼真,连医生都看不出破绽。
这事毕竟关乎监狱的管理,放一个傻子出去和关一个傻子进来,性质完全不同。领导不敢怠慢,把医生的诊断和狱警的观察记录整理好,一层层往上汇报。没过多久,上面传来了指示:“先在监狱里观察几天,派个细心的人盯紧了,别出岔子。若是真傻了,就通知他家里人来保释出去,总不能把一个傻子关在这儿,传出去不好听。”
监狱这边立刻照办,把棒梗转到了独立的狱室,派了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老狱警专门盯着。老狱警经验足,眼睛毒,每天透过铁门上的小窗观察,看着棒梗在里面时而对着墙壁傻笑,时而满地打滚,把送来的饭菜抹得满身都是,甚至会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往嘴里塞,心里也渐渐信了——这孩子是真的傻了,可惜了。
几天后,狱警按照流程,把消息通知了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过得顺风顺水。自从托何雨柱的关系进了轧钢厂的后厨帮忙,虽说干的是洗碗择菜的杂活,累是累了点,但每天总能借着收拾剩菜的由头,偷偷拿些荤腥、白面回家。有时候是几块红烧肉,有时候是半碗米饭,运气好还能揣回两个白面馒头。棒梗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少了张嘴吃饭,日子反倒宽裕了不少,连婆婆贾张氏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没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指桑骂槐。
这天她刚从厂里回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手里的布包里揣着几块用报纸包好的红烧肉,是后厨大师傅特意给她留的。她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晚上给小女儿槐花做个肉丁面,再给婆婆切两块解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那种硬底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噔噔”声。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进了四合院,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贾家,上次抓棒梗时就来过,对贾家的位置熟门熟路,径直就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手里的布包差点没攥住,红烧肉的香味顺着纸缝飘出来,她却半点心思都没有了——该不会是棒梗在里面又惹事了吧?难不成是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秦淮茹拎着手里的柳条菜篮子,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春风,篮子里是刚从菜市场淘来的新鲜韭菜,绿得发亮,还有两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她脸上乐呵呵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开了——今儿总算能给孩子们包顿饺子,棒梗念叨好几天了。
刚拐进中院,就撞见何雨柱正靠在门框上抽烟。他瞅着那满满一篮子菜,烟灰差点掉在衣襟上,刚想打趣两句“又给你家贾张氏改善伙食?这肉看着可真不赖”,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打断了。
第1383章 棒梗的消息传了回来
易中海背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包带磨得发亮,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土,眼皮耷拉着,没一点精气神。他一看见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柱子,你可得帮帮我!我在车间被顾南那小子打压得抬不起头,脏活累活全给我,工资却比学徒还低,再这么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熬干了!”
何雨柱本想先说说秦淮茹买菜的事,被他这么一打岔,那点兴致也没了。他皱着眉,掰开易中海的手,劝道:“易大爷,您先别急,事总有解决的办法。顾南那小子再横,也不能一手遮天,到时候我找机会跟朱厂长说说,自然有人帮您周旋。”
话音刚落,两辆自行车“嘎吱”一声停在秦淮茹家门口,车铃还“叮铃”响了两下。下来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帽檐压得低,表情严肃得像块铁板。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没端稳,韭菜叶子蹭掉了两片。她连忙放下篮子迎上去,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声音都有点发颤:“公安局的同志,这大中午的,日头正毒呢,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是不是棒梗有消息了?”
易中海和何雨柱也凑了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就算是后厨那点卫生问题,也该是轧钢厂保卫科来管,顶多罚点钱,犯不着劳动公安局的人跑一趟。
领头的公安同志看了眼秦淮茹,又扫过旁边的易中海和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是这样,关于你儿子贾梗在看守所的事,我们来通知一声。”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语气缓和了些,“贾梗在里面和人起了冲突,受了点伤,脑子……有点不清楚了。经过上面研究,你们可以把他领回来照顾,但有个条件,近期不能带他出城,我们会定期回访。”
秦淮茹听完,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张纸。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五花肉滚了出来,沾了层土。
易中海见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该出面打个圆场,毕竟秦淮茹现在已经懵了。他往前一步,对着公安同志点了点头,腰弯得像个虾米:“我们知道了,多谢同志通知。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看好他,绝不出城,绝不给政府添麻烦。”
公安同志又叮嘱了几句“领人的时候带齐证件”“回家后注意情绪,别刺激他”,便跨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局里还有一堆案子等着处理,没工夫在这儿多留。
他们刚走,秦淮茹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唰”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沾了土的五花肉上,嘴里喃喃着:“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他在里面是不是受了委屈啊……这往后可咋整啊……”
这时候,贾张氏趿拉着双破布鞋从屋里出来了,鞋跟都掉了一只。她刚才在屋里打盹,梦见秦淮茹炖了红烧肉,正流着口水呢,心里正盘算着秦淮茹买了啥好菜,想着等会儿怎么蹭上一口,改善改善伙食。
没成想一出门,就看见秦淮茹瘫在地上哭,易中海和何雨柱站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她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老易,这是咋了?是不是轧钢厂出事了?秦淮茹这是哭啥呢?死人了还是咋地?”
她心里还暗喜,说不定是秦淮茹在厂里偷东西被抓了现行,正好能借机拿捏她一把,让她以后乖乖把粮本交出来,让她知道谁才是贾家的一家之主。
易中海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可看着贾张氏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棒梗……棒梗在监狱里被人打了,脑子有点傻了,公安说,能领回来照顾了。”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像是被冻住的面团,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嗓门陡然拔高:“你说啥?你可别胡说八道!棒梗是我们贾家的根,是我老贾家的希望,从小机灵着呢,怎么可能傻?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故意咒他呢!”
“是真的……”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像只受伤的母兽,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易中海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易大爷,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啊?棒梗要是傻了,我可真就没活头了!我们娘儿俩可怎么活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被她哭得心烦,又看了看一旁跳脚骂街的贾张氏,心里把这母女俩骂了千百遍,实在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他眼珠一转,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点倚老卖老的恳切:“柱子,你见多识广,在厂里人脉也广,认识的人多,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是不是得找家好点的医院看看?”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想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他?门儿都没有!棒梗这小子本就惹是生非,偷鸡摸狗没少干,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沾上手就甩不掉。他正琢磨着怎么找借口溜走,说自己厂里还有急事,旁边突然传来陆佳的声音。
“柱子哥,我找你有点事要说。”陆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手里端着个空的搪瓷碗,碗边磕掉了块瓷,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家里的酱油没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趟供销社买一瓶?顺便看看有没有红糖,我想蒸点糖包。”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哎,好!正好我也有点事跟你说,关于厂里分福利的事,这就去!”说着,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陆佳往外走,脚步轻快得不像平时,把身后的哭闹和质问都抛在了脑后。
他心里清楚,陆佳这是在帮他解围——这种浑水,还是不蹚为妙。
第1384章 何雨柱不参与
何雨柱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易中海那点心思刚冒头,就被他看得透透的。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易大爷,这事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您也知道,陆佳现在怀着孕,眼看就到临盆的日子了,正是娇气的时候,一点磕碰都受不得。我这要是掺和进棒梗的事里,来回跑公安局、跟人打交道,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惊着她动了胎气怎么办?到时候一大家子人都得跟着揪心,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远亲不如近邻,邻里该互相帮衬”“看在往日你跟淮茹家走动勤的情分上,搭把手”的话,可没等他张开嘴,何雨柱已经转身往自家走了,脚步干脆利落,连个回头都没有,摆明了是打定主意不掺和这浑水,免得惹一身麻烦甩不掉。
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子,以前对秦淮茹一家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心都扒出来给人家,怎么现在娶了媳妇,就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秦淮茹,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淮茹,这事千万不能急。雨柱那边既然说不通,咱们再想别的辙,总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气,眼圈都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是真没想到,以前随叫随到、有求必应的何雨柱,这次竟然半点情面都不讲,连句软话都不肯说,完全不肯帮忙。这下没了主心骨,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带着点发颤:“易大爷,现在只能靠您了。要不……咱们明天过去看看?不管怎么样,先见见棒梗,看他到底怎么样了,是伤着了还是……还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后面的话哽咽着,实在说不出口。
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棒梗那孩子从小就野,在监狱里得罪人不稀奇,可真要是被打傻了,这事就棘手了。可看着秦淮茹那无助的样子,再想到自己这“一大爷”的面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塌了,还是点了头:“行。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不用去厂里,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先看看棒梗的情况再说,要是真严重,咱们再想办法托人,总能有解决的办法。”他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念头——万一棒梗这事儿闹大了,动静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说不定还是会出手帮贾家一把,毕竟以前他对棒梗就跟亲儿子似的,没少疼。
秦淮茹连忙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哎,谢谢易大爷,谢谢您。这事就全拜托您了。要是没有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老的老,小的小,我一个妇道人家……”她语气里满是依赖,听得易中海心里熨帖极了——他就喜欢这种被人需要、被人捧着的感觉,这才对得起他“一大爷”的身份。
“你放心。”易中海拍了拍胸脯,说得斩钉截铁,“到时候看棒梗情况,实在不行,咱们就想办法送医院做检查,该花钱花钱,总能有办法。”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眉头紧锁,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旁的贾张氏还在屋里哭天抢地地闹,拍着大腿直嚷嚷:“我的孙儿啊!命苦的孙儿啊!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那可是贾家唯一的根啊!要是真疯了傻了,以后谁给我们养老送终啊……我的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长眼啊……”
她是真慌了。棒梗是贾家独苗,是她眼珠子似的宝贝,要是真被打傻了,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以后老的老、小的小,没个能顶事的男人,还不得被院里那些人欺负死?哭喊声混着抽噎,尖细刺耳,听得人心里发堵,连中院的街坊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却没人敢上前劝。
这时,顾南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回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的哭闹声,还夹杂着秦淮茹的啜泣和易中海的劝慰,乱糟糟的一片。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往心里去——贾家的事,向来不是鸡飞就是狗跳,三天两头不闹出点动静就不自在,跟他没半毛钱关系,犯不着操心。
他乐呵呵地进了自家屋,刚换了鞋,冉秋叶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件刚织了一半的毛衣,竹针在指间灵活地穿梭。“顾南,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是不是厂里事多?”
顾南笑了笑,走过去帮她理了理滚到地上的毛线团,心里其实已经猜到院里的动静八成和贾家有关——除了他们家,谁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嘴上却随口应着:“嗯,轧钢厂那边有点收尾的活,忙完才回来。”
冉秋叶看他神色轻松,不像累着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刚才院里吵得厉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南故作疑惑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故意逗她:“没太注意,怎么了?不过听着像是贾家那边在吵。秋叶,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我猜,十有八九和贾家脱不了干系,对不对?”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唏嘘:“你还真猜对了。这事确实和贾家有关。你是不知道,刚才听三大妈说,棒梗在监狱里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打得……被打傻了,公安局那边让秦淮茹明天过去认人呢。”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落到这步田地,确实可怜。”
顾南望着冉秋叶,端着搪瓷杯的手微微一顿,杯沿的热气氤氲在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震惊。他实在没料到,棒梗那小子的命会这么波折——前阵子听说在监狱里拉帮结派当起了小头目,怎么转眼就被人打傻了?这落差也太离谱了些。
第1385章 顾南对棒梗的猜测
顾南望着冉秋叶,端着搪瓷杯的手微微一顿,杯沿的热气氤氲在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震惊。他实在没料到,棒梗那小子的命会这么波折——前阵子听说在监狱里拉帮结派当起了小头目,怎么转眼就被人打傻了?这落差也太离谱了些。
可念头刚落,他又觉得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按说不该啊。棒梗当初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过,街头斗殴没少沾手,多少学了点护身的把式,下手也黑,怎么会被几个小混混轻易打垮?”他抬眼看向冉秋叶,眼神里带着探究,“会不会……是装的?”
冉秋叶正给孩子掖着被角,见他眼神发直,像是在琢磨什么要紧事,便放下手里的小被子,轻轻推了他一下,指尖带着点温软的力道,笑着问:“顾南,你这儿想什么呢?一脸严肃的,跟审案子似的。”
顾南回过神,看向冉秋叶眼底的关切,语气认真起来:“没什么。只是你得记着,贾家的事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往后见了秦淮茹,打个招呼就行,别多问,更别掺和,明白吗?”
这话不仅是说给冉秋叶听,更是说给自己的。棒梗跟他早有过节,当年在厂里就因为抢材料红过脸,后来更是暗地里使过不少绊子。若是这傻是装出来的,那两人之间迟早还得有一场了断。但他并不怕——真要动起手,收拾棒梗的办法有的是。只是这些事没必要让冉秋叶知道,家里有黑子在,那小子是部队退下来的,身手利落,护着她们母子俩绰绰有余,何必让她跟着操心添堵。
冉秋叶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点了点头,拿起桌边的毛衣针,继续织着孩子的小毛衣:“放心吧,我懂。贾家的事跟我有什么相干?我眼下就盼着把孩子照顾好,天冷了赶紧把这毛衣织完,别的啥也不想。”
棒梗在监狱被打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邻里街坊见了面,手里拎着菜篮子都得站着聊两句,三句话不离这事。
“要说棒梗这孩子,也是够命苦的。”前院的王大妈倚着门框,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韭菜,唏嘘着摇头,“虽说以前不学好,偷鸡摸狗的,可落到这步田地……先是下乡遭罪,回来又混社会被抓,现在倒好,直接被打傻了,以后可怎么活?”
“那也是他自找的!”旁边的李大爷撇着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从小就没教好,贾东旭瘫着不管,秦淮茹就知道护着,长大了更是无法无天,在外面打架斗殴,在监狱里估计也没少惹事,不然怎么偏偏就他被打成这样?我看啊,这是报应!”
前院的二大爷闫埠贵家,晚饭桌上还在聊这事。闫埠贵呷了口散装白酒,辣得吸了口凉气,慢悠悠道:“我早说过,这贾家啊,家风就不正。贾东旭瘫着,秦淮茹一个人撑着,里里外外忙不过来,孩子能学好才怪。棒梗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他夹了口咸菜,“再说了,他在里面肯定是想抢别人的地盘,被人下了狠手,这都是道上的规矩,怨不得谁。”
他媳妇在一旁纳着鞋底,搭话道:“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条年轻的命,二十出头,成了傻子,往后可怎么办?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还不是得拖累秦淮茹?那女人本来就够苦的了。”
后院的一大爷刘海中家也没闲着。刘海中放下筷子,碗沿的油渍在灯下泛着光,沉声道:“这事也给咱们提个醒,教孩子得走正道。你看棒梗,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去找,非要混江湖当什么老大,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他看向旁边扒饭的小儿子,“你可得记着,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别学那些歪门邪道!”
他儿子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点头:“爸说得是。听说监狱里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然怎么会被打成这样?说不定是抢了别人的烟,或是占了别人的铺位,才招了祸。”
整个四合院,仿佛都被贾家的事笼罩着,说起来时,多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毕竟在不少人眼里,贾家这些年的糟心事,从贾东旭瘫痪到棒梗入狱,早已成了院里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
另一边,何雨柱家。陆佳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忙活,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忍不住探出头问:“柱子哥,刚才外面那么热闹,跟炸了锅似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正系着围裙收拾厨房,手里拿着抹布擦着灶台,闻言回头道:“嗨,还能有啥?贾家的事。棒梗在监狱里被人打傻了,刚才监狱来人传话,让秦淮茹明天去把他接回来呢。”
陆佳愣了一下,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随即了然地“哦”了一声:“是贾家啊。”她本以为是院里哪家着火或是出了天大的事,一听是贾家,顿时没了兴趣,“跟咱们也没关系,管他呢。反正他们家的事,就没断过。”
何雨柱笑了笑,擦完灶台解下围裙:“可不是嘛。他们家的事,向来缠缠绵绵的,剪不断理还乱,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妙,省得沾一身麻烦。”
陆佳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油星溅起来落在灶台上,心里再没把这事往深处想——贾家的风波,于她而言,不过是四合院里又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话罢了,就像墙角的蛛网,看着碍眼,却懒得伸手去扫。
陆佳听着何雨柱的话,手里择菜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暗暗点头——她倒是真没想到,现在的何雨柱竟也有了几分分寸,知道不掺和贾家那摊烂事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总爱被秦淮茹三两句软话缠磨着,今天送两斤粮票,明天帮着修个漏风的窗户,拎不清的时候居多,院里人背后都叫他“傻柱”。如今能说出“少掺和为妙”这话,看来是真的有进步了,不再是那个愣头青似的性子,倒有了几分过日子的沉稳。
第1386章 没有人在乎
院里人背后都叫他“傻柱”。如今能说出“少掺和为妙”这话,看来是真的有进步了,不再是那个愣头青似的性子,倒有了几分过日子的沉稳。
除了贾家自乱阵脚,院里其他人大多各忙各的。易中海那边还因八级钳工考试的事悬着心,听说昨儿个傍晚还托人去机修班打听消息,生怕顾南从中作梗;其余四合院的家庭,大多没把棒梗被打傻的事放在心上。前院的刘家,晚饭时聊起这事,刘大妈叹口气说“作孽哟”,转头就催着儿子赶紧把拖欠的学费凑齐;中院的王家更直接,王大爷撇着嘴骂了句“活该”,便低头盘算着月底该买多少煤球,省得寒冬腊月里冻着孙子。谁家的孩子该交学费了,哪家的煤球快见底了,哪家的媳妇又跟婆婆拌了嘴,这些家长里短,远比贾家的破事要紧得多。
一晚上的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窗棂上的月光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像融化的金子,一点点爬上四合院的灰瓦。顾南难得睡了个懒觉,头天在轧钢厂处理完那台进口冲压机的故障,又连夜给年轻工程师们整理了厚厚的实操笔记,从齿轮咬合的角度到油路清洗的步骤,密密麻麻写了三大本,实在是累坏了。他侧躺在床上,平日里总是微微蹙着的眉头此刻舒展着,呼吸均匀得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落叶,连嘴角都柔和了几分,褪去了往日的锐利。
冉秋叶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朝阳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见他睡得沉,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便放轻了动作,连走路都像踩着棉花。她知道顾南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厂里连轴转,机器轰鸣声里泡一天,晚上还得对着技术图纸琢磨到深夜,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座小山,眼下能踏踏实实睡一觉不容易。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被角不小心蹭到他的脸颊,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没醒。冉秋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身退出房间时,特意把门缝留得大了些,好让清晨带着草木气的凉风悄悄溜进来,驱散屋里残留的烟草味和沉闷。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落在老槐树的枝桠上,灰扑扑的翅膀扑棱着,带起几片昨夜的枯叶。它们歪着脑袋啄食着槐树下的槐籽,圆溜溜的黑眼珠时不时警惕地扫向四周,见没什么动静,又埋头啄得欢实,小爪子在粗糙的树皮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墙根下的牵牛花悄悄绽开了几朵紫色的小喇叭,花瓣娇嫩得像薄纱,晨露沾在上面,被初升的太阳一照,亮晶晶的像撒了层碎钻,顺着花瓣边缘往下滚,滴在湿润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新的一天就在这细碎的生机里开始了,而顾南还在屋里酣睡——窗帘拉得严实,挡住了晨光,他眉头舒展,呼吸均匀,这个难得的懒觉,是他连日为厂里的事操劳后应得的休憩。
贾张氏天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粗布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秋衣。她趿拉着一双旧布鞋,悄没声地凑到秦淮茹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瞅,见秦淮茹正对着那面缺了角的镜子梳头发,木梳划过发丝,发出“沙沙”的轻响,便扬着嗓子问:“秦淮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接棒梗回来啊?多个人多个照应,路上也好搭个话。”
秦淮茹手里的木梳顿了顿,镜子里映出她略带憔悴的脸,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她本来也想叫上贾张氏,毕竟是亲婆婆,去接孙子天经地义。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到时候还不知道棒梗是个什么模样,要是瘦了、伤了,贾张氏见了不如意,指定得当众撒泼哭闹,再把棒梗在狱里那点事抖搂得人尽皆知。以棒梗那冲动性子,被人指指点点,万一犯了傻劲跟人吵起来,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她转过身,对着门口的贾张氏温声道:“妈,您还是在家里收拾收拾吧。院子里的柴火该码整齐了,省得下雨淋湿;水缸也该挑满了,我跟易大爷去接棒梗就行。人多了反倒不方便,监狱那边规矩严,怕是不让进那么些人。”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带着点叮嘱,“还有,您到时候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别太激动,无论见着啥样,都先忍着,回家再说。”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那点想跟着去凑热闹的劲头瞬间泄了大半。她知道秦淮茹这话的意思——棒梗怕是在里面受了不少罪,说不定……她不敢往下想,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又急忙补充:“到时候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真傻透了!我这就去找东头的王神医,那老头最会看‘吓掉魂’的毛病,去年二柱子家小子被狗吓着了,就是他给叫回来的魂。说不定棒梗就是被狱里的煞气惊着了,叫叫就好了!记住了,这事别跟外人说,悄悄治,免得被人笑话咱们家出了个傻小子。”
秦淮茹虽觉得“吓掉魂”这话没什么道理,可眼下也没别的盼头,便没反驳——能有个念想总比绝望强。她顺着贾张氏的话点头:“妈,您说得是,这事就拜托您了。到时候您跟神医好好说说棒梗的情况,他小时候受啥惊、怕啥东西,都别落下啥细节,说不定有用呢。”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仿佛已经看到棒梗被治好的模样,也顾不上再啰嗦,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地像被火烧了屁股,粗布裤子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差点把门框上挂着的布帘掀下来。
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鬓角——那里又添了几根白头发。她知道贾张氏这是急着去找“神医”了,心里也暗暗盼着真能有用,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想让棒梗好起来。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这个家的指望。
第1387章 真傻了
看看日头还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可秦淮茹实在坐不住了。她麻利地将头发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用那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子别好,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蓝布褂子穿上,扣好每一颗纽扣,快步往易中海家走去。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见到棒梗,她实在熬不住了,满脑子都是棒梗在狱里受了多少罪、有没有被人欺负、吃得饱不饱的念头,心像被猫爪挠着似的,坐立难安。
易中海刚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两口热茶,茶是最便宜的粗茶,带着点涩味,却能提神。听秦淮茹说明来意,他二话不说就放下缸子,缸底的茶叶渣晃了晃:“走,我跟你去。也该去看看孩子了,不管咋样,总得接回来再说,有啥困难,院里街坊再帮衬着。”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脚步匆匆地往监狱赶去,晨露打湿了裤脚,也顾不上擦。
而此时的监狱里,棒梗已经熬过了好几天的苦日子。自从从医院被送回牢房,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装疯卖傻,才能早点出去。那天在医院醒来,警察拿着诊断书说他因为“精神恍惚”暂时免于加刑,他就琢磨透了——只要能让他们相信自己傻了,没有威胁了,就能少判几年;要是被查出装疯,那刑期指定得往上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的装傻功夫着实到家:吃饭时不用勺子,直接伸手往菜盆里抓,汤水洒得满身都是,黏糊糊的菜叶子挂在下巴上也不擦;夜里不管不顾地尿床,弄得铺位臭烘烘的,同屋的囚犯骂骂咧咧,他也只是嘿嘿傻笑;见了狱警就凑上去,伸手去抢人家腰间的钥匙,被呵斥了也不恼,只是咧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直勾勾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狱警们起初还管管,后来见他这副模样,也只能摇摇头作罢,实在没辙了就把他单独关在角落,眼不见心不烦。这精湛的演技,愣是把牢房里的人都骗了过去,连之前跟他不对付的几个囚犯,见他傻了,也懒得再找他麻烦。
陈正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刚从外面放风回来,瞅着角落里傻笑的棒梗,眉头皱得老高。这小子前几天还跟狼似的凶狠,怎么突然就傻了?他捅了捅身边的虫子,压低声音问:“虫子,你说这棒梗,是真傻了还是装的?我瞅着有点不对劲,那眼神有时候亮得很,不像真傻。”
虫子往四周扫了扫,见巡逻的狱警刚转过拐角,脚步声渐渐远了,便压低声音笑了:“这还不简单?咱们试试就知道了。”他凑近陈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要是他装的,咱们直接把这事捅给管教,说不定还能立个功,给咱们减刑呢。就算减不了刑,让他多判几年,也算出了之前的气。”
陈正眼睛一亮,拍了拍虫子的肩膀,力道不轻:“你这臭小子,鬼主意就是多!行,这事就交给你,好好试试他,别让他看出破绽。要是试出来了,我请你抽根好烟。”
虫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被烟油熏得发黄:“陈哥,您就瞧好吧!我保证试出他到底是不是真傻。要是敢装蒜糊弄人,看我怎么琢磨他,保管让他露馅!”
陈正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铺位走去,心里盘算着要是棒梗真装傻,该怎么跟管教说才能显得自己立了大功。虫子则颠颠地跑到一个相熟的小弟那儿,讨了个冷硬的白面馒头——那是那小弟藏起来的私货,舍不得吃,被虫子软磨硬泡才要过来。他慢悠悠地晃到棒梗身边,故意把馒头在棒梗眼前晃了晃,那股淡淡的麦香飘了过去。
棒梗抬眼看见虫子,眼里像淬了火星似的,猛地迸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要不是这小子当初在狱里撺掇人心,联合陈正设了个局,把自己堵在洗衣房打个半死,还故意喊来全监区的人围观,让自己成了人人可欺的笑柄,自己怎么会落到如今需要靠装疯卖傻求活路的地步?但这怒火只是流星似的一闪而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痴傻的笑,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看着又蠢又可怜。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虫子手里的白面馒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饿极了的野狗盯着骨头,半分往日说一不二的戾气都没有。
他心里门儿清,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自己刚从禁闭室出来,身无分文,以前跟着自己的小弟早就树倒猢狲散,有的甚至投靠了陈正,如今在这监区里,自己就是条丧家之犬。只能靠着这副“傻样”躲掉陈正他们的眼线,等过了这阵子风声,攒够了力气再做打算。所以哪怕心里把虫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千百遍,脸上也得装得浑浑噩噩,连眼神都透着股空洞。
虫子慢悠悠地晃到棒梗身边,军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碾着石子,发出“咯吱”的轻响。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像看猴似的打量着棒梗:“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棒梗老大吗?”他故意把“老大”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里的戏谑能呛死人,眼睛像刀子似的刮过棒梗的脸,“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在这儿装傻充愣呢——就你这点道行,还想瞒过我?你那点心思,我闭着眼都能猜着。”
棒梗藏在背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再有三天,就能借着“精神失常”的由头保外就医,何必跟一个小人计较?真要是露了馅,之前在禁闭室挨的打、受的罪就全白受了。于是他依旧耷拉着脑袋,眼神黏在虫子手里的馒头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含糊不清地重复:“馒头……我要吃馒头……”声音又哑又急,活脱脱一个馋疯了的傻子。
第1388章 什么都吃
虫子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怀疑淡了些,却又升起几分恶趣味。他扯了扯嘴角,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囚犯都能听见:“你要吃馒头啊?行,我这就给你。”说着,手腕一扬,把手里的馒头精准地扔进了旁边墙角的尿壶里。浑浊的液体“噗”地溅起来,打湿了馒头的一角,散发出刺鼻的骚味,熏得旁边的人都皱起了眉。他就是要看看,这棒梗是真傻还是假傻——真傻,就当看个乐子;假傻,正好抓个把柄,再凑上去踩几脚。
棒梗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料到虫子这么不是东西,竟能做出这种损事!一股火气直冲脑门,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要冲破这层伪装的壳。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巡逻的狱警,那人手里的警棍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还有几个陈正的小弟正扒着铁门探头探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自己现在一个帮手都没有,真要是在这儿动了手,别说装疯卖傻,怕是得被按个“暴力抗管”的罪名,直接关回禁闭室,连保外就医的机会都得泡汤,甚至可能把命搭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怒火,脸上挤出更加急切的表情,像条蛆似的跌跌撞撞地扑到尿壶边,伸手就把那泡了尿的馒头捞了出来。馒头又湿又沉,骚臭味直冲鼻子,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可他却像是闻不到似的,张开嘴就往嘴里塞,故意嚼得“吧唧”响,嘴角还沾着浑浊的液体,看着又蠢又可悲。
虫子看得都愣了——他本想逼棒梗露出破绽,没成想这小子真能下得去嘴。这股狠劲,要么是真傻了,要么就是狠到了骨子里,连自己都能糟践。他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寒意,往后退了半步。
“爸,”虫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陈正,语气里带着点意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现在看来,这棒梗是真傻了,咱们走吧,跟个傻子耗着没意思,掉价。”
陈正皱着眉,手里的烟抽得只剩个烟蒂,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让棒梗把尿壶里的水喝了,再羞辱他几句,可就在这时,狱警迈着正步走了过来,手里的警棍敲得地面“邦邦”响,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他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狠狠瞪了棒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然后转身跟着虫子离开了。
狱警走到棒梗身边,看着他正抱着那泡了尿的馒头狼吞虎咽,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却什么也没说。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说了他也听不懂,只会抱着你的腿傻笑,徒增麻烦。他摇了摇头,心里叹着气,转身继续巡逻,脚步声渐渐远去。
监狱大门外,秦淮茹和易中海正焦急地等着。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把蓝布褂子的边角都攥得起了毛,心里七上八下的——自从接到狱里的通知说棒梗“精神失常”,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不知道儿子在里面到底受了什么罪,成了什么样子。
当狱警把棒梗带出来时,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了他: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沾着不明污渍;衣服上又是泥又是油,还溅着几块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啥;嘴角挂着黏糊糊的东西,眼神呆滞得像块木头,看见人也没反应,活脱脱一个傻子。
“我的儿啊……”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抱住了棒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棒梗的衣襟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啊……”她抱着棒梗又脏又臭的身子,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在空旷的门岗处回荡——不管儿子以前多混、多不听话,那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棒梗身上的馊臭味混杂着尿骚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可秦淮茹半点不嫌,只是一个劲地哭,手还不停地摸着他的头,像是怕他再受一点委屈。
狱警在一旁叹了口气,转向易中海:“家属,这边请。按照规定,得您签个字才能领人。”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补充道,“他这情况特殊,短时间内还不能完全脱离监管,每个月都得来所里签一次到,配合医生复查,要是有啥异常,得立马送回来。”
易中海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多谢同志。”他接过笔,手微微有些抖,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易中海”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没了往日的沉稳。
棒梗任由秦淮茹抱着,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像被针扎似的难受。他多想抬手拍拍母亲的背,告诉她自己没事,都是装的,可他知道不能——周围还有狱警看着,保不齐陈正和虫子还在哪个角落盯着。这个“傻”,他必须继续装下去,直到真正安全的那一天。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胡乱地抹了抹秦淮茹的脸,把她的眼泪和自己手上的污渍混在一起,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眼神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飞快地扫过监狱的铁门,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像藏在暗处的狼,等着时机反扑。
回去的路上,棒梗耷拉着脑袋,像株被霜打蔫的高粱,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他眼神涣散,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脚底下踢到石子也不知道躲,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秦淮茹跟在旁边,看着他满身的污泥草屑,裤腿还沾着几块不明污渍,心疼得眼圈发红,拉着他的胳膊直抹泪:“我的儿啊,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你看这身上脏的,回去娘一定烧桶热水,给你好好搓一搓,把这身脏东西全搓掉,再给你煮两个红糖鸡蛋补补身子,啊?”
可旁边的易中海却犯了嘀咕,他眯着眼睛,像打量什么可疑物件似的盯着棒梗——这小子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院里的鸡、邻居的粮,就没他不敢偷的,心眼多着呢。现在这副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样,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棒梗刚才踢石子时那灵活的脚腕,怎么看都不像真傻。
第1389章 刘阳
可旁边的易中海却犯了嘀咕,他眯着眼睛,像打量什么可疑物件似的盯着棒梗——这小子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院里的鸡、邻居的粮,就没他不敢偷的,心眼多着呢。现在这副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样,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棒梗刚才踢石子时那灵活的脚腕,怎么看都不像真傻。
易中海忍不住开口试探:“棒梗,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棒梗缓缓转过头,脖子像生了锈的合页,“咯吱”一声才转到位。他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眉头皱成个疙瘩,突然咧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泥渍上:“臭老头,你是臭老头!”他像是觉得这称呼格外有趣,连着喊了好几声,忽然伸手抓起身上沾着的烂泥和草屑,团成个泥球,劈头盖脸就往易中海身上抹,“给你抹,臭老头!让你臭!”
易中海没防备,被抹了一脸泥,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可转念一想,棒梗现在是“傻孩子”,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传出去反倒显得自己这当大爷的没度量。他强压着怒火,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拍掉身上的脏东西,闷声道:“行了行了,别闹了,多大的人了。”
棒梗见他没真生气,心里更得意了——装疯卖傻就是好,不仅没人怪他,还能随便折腾这老东西!他偷偷瞟了瞟四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见了顾南,也往他身上抹点泥,虽然打不过那家伙,能恶心恶心他也行!
他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刚才棒梗抹易中海时,那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像颗火星似的亮了又灭,哪里是傻子该有的样子?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儿子没傻,这一切都是装的!她心里又惊又喜,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那老东西精着呢,跟个狐狸似的,要是让他看出破绽,指不定会捅到公安局去。上次棒梗犯的事可不小,一旦被发现是装疯卖傻躲惩罚,少不了再被抓进去蹲大牢。秦淮茹定了定神,赶紧上前打圆场:“易大爷,您别往心里去,棒梗现在傻乎乎的,不懂事,您多担待着点。等回去我一定好好说他。”
易中海摆摆手,看着棒梗满身腥臭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行了,先带他去澡堂子好好洗洗吧,这味儿实在呛人,跟揣了只死耗子似的。”
秦淮茹立刻接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搓着手说:“易大爷,您也知道,棒梗现在是大小伙子了,快一米七的个头,我一个当娘的带着他去女澡堂不合适,去男澡堂我又不方便……这事,还得麻烦您跑一趟,帮着照看照看。”
易中海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这辈子最烦伺候人,更别说还是个傻小子。可架不住秦淮茹软磨硬泡,一口一个“易大爷”喊着,又想想棒梗毕竟是贾东旭的儿子,算是看着长大的,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罢了,我带他去,谁让我是这院的大爷呢。”
说着,他拽着棒梗的胳膊往澡堂走,那力道跟拖头小猪似的。秦淮茹跟在后面,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棒梗的背影。见棒梗走路时偷偷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脚腕灵活得很,哪里有半分傻气?她彻底放了心,心里暗暗盘算:等会儿得跟婆婆贾张氏合计合计,弄点黄连水之类的“汤药”,装模作样给他“治病”,把这出戏演得更像点,绝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
到了澡堂,易中海特意多给了老板五块钱,让他找个单独的隔间——棒梗身上的味儿实在太大,混杂着汗臭、泥腥,还有股说不清的馊味,跟在旁边都让人喘不过气。可洗澡的时候,易中海算是见识了棒梗的“能耐”。
这小子根本没老实待着,一会儿故意把热水泼到易中海脸上,烫得他直龇牙;一会儿又抓着滑溜溜的肥皂往他头发里塞,弄得满头白沫;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给臭老头洗澡,洗香香”,手脚没一刻闲着,显然是把这当成报仇的机会了。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好几次攥紧了拳头想发作,可一想到“傻子”的名头,只能硬生生忍着,闷头给他搓澡,心里把棒梗骂了千百遍:小兔崽子,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隔间外,秦淮茹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的嬉闹声和易中海压抑的咳嗽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来,儿子这戏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只要能把这关混过去,以后总有办法让他彻底脱身,过上安稳日子。
胡同深处的破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废木料,都是些劈得长短不齐的柴禾,霉味混着尘土味在空气里弥漫。墙角的蛛网蒙着层厚灰,被穿堂风一吹,晃晃悠悠地荡,像挂在半空的破渔网。刘阳正蹲在掉了漆的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枯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地上的蚂蚁——那群黑黢黢的小东西正扛着块饼干渣往洞里钻,被他搅得东逃西窜。他一条腿不自然地撇着,裤管空荡荡的,裤脚磨出了毛边——那是二十年前偷看对门姑娘洗澡,被人家三个兄弟按在地上打断的,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走快了就像只歪歪扭扭的鸭子。
他游手好闲了大半辈子,重活扛不动,轻活嫌挣钱少,前些年不知从哪个走江湖的手里骗了本缺页的《麻衣相法》,就披了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道袍,在胡同口支了个小摊,自称“刘神医”。来他这儿的,多半是些生了怪病、医院治不好,或是家里出了糟心事急病乱投医的,他全靠一张能把死的说活的嘴糊弄。治好了,就拍着胸脯说是“神仙显灵,贫道法力无边”;治不好,就翻着白眼赖人家“心不诚,神仙也救不了”,就这么东骗西哄,倒也混得口饱饭吃。
正百无聊赖地数着蚂蚁的队伍,院门口突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有人扛着石头在跑。贾张氏像阵黑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肥硕的身子撞在门框上,震得门框“咯吱”响,差点把门口那只装着半截砖头的破陶罐撞翻。“神医!刘神医救命啊!”她一把抓住刘阳的胳膊,手上那只亮闪闪的“金镯子”(其实是早市上五块钱买的铜玩意儿)晃得人眼晕,“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的宝贝孙子,他快不行了!”
刘阳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她——一身的确良褂子,虽然洗得发皱泛白,却浆得笔挺,领口袖口都熨过似的;手指上戴着个光溜溜的银戒指,虽然没镶钻,却擦得锃亮。一看就是胡同里家境不错的主儿,至少是能拿出闲钱“请神”的。他心里顿时活泛起来,这单生意要是成了,少说能骗出半年的嚼谷,说不定还能捞两斤好酒喝。
他慢悠悠地抽回胳膊,故作嫌弃地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其实那袍子早就脏得看不出原色了,掸不掸都一样。他摆出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眉头微蹙,眼神放空,像是在跟天上的神仙对话:“这位大妈,莫急,莫急。”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沙哑,活像嗓子眼里卡了根鸡毛,“天有好生之德,凡事自有定数。你先坐下,喝口贫道这粗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或许贫道能帮上几分忙。”
贾张氏哪坐得住?她在院里团团转,胖脸上的肉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子。“我孙子棒梗,在里头……在那地方让人打了!”她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手往北边监狱的方向指了指,“现在躺医院里不醒人事,医生说……说可能成傻子,还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她越说越急,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跟那些打他的拼了!”
刘阳听着,心里冷笑——监狱里打架被打晕,十有八九是伤了脑子,脑震荡还是轻的,弄不好颅内出血,这哪是他能治的?可看着贾张氏那副急得六神无主、恨不得给人下跪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故意皱起眉头,伸出三根手指头掐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什么天机:“嗯……看你印堂发暗,眉宇间缠着股青黑色的晦气,想来令孙这不是普通的伤病,是犯了冲煞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像黑夜里点了两盏油灯。“神医!您真是活神仙!”她“啪”地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我还没说他在哪受的伤,您就知道他犯了煞!真是太神了!”她压根没注意刘阳刚才的话里根本没提“监狱”,只当对方真有通天本事,能掐会算,连忙往前凑了两步,一脸谄媚:“您快说说,这煞怎么解?是不是缺了点啥祭品?只要能救我孙子,别说鸡鸭鱼肉,就是让我杀头猪献祭,我都愿意!”
“缺?”刘阳故作沉吟,手指在膝盖上敲得“笃笃”响,像是在掂量着什么,“也可以这么说。”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人有三魂七魄,令孙这是受了惊吓,丢了一魂二魄,魄散了几分,得把丢了的魂给叫回来才行。这叫‘引魂归位’,是贫道的拿手本事。”
贾张氏连忙点头,从兜里掏出个蓝布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十块整,崭新的票子,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的。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过去:“神医,您先拿着。这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您能把我孙子治好,让他醒过来,不傻不痴,跟以前一样蹦蹦跳跳,到时候您要多少,我给多少!哪怕砸锅卖铁,我就是去借高利贷,也给您凑齐了!”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刘阳眼睛都快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却还强装淡定,只抽了五块塞进道袍的袖袋里,把剩下的五块推了回去,一脸“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大妈,心诚则灵,钱乃身外之物,贫道岂会贪图这些?”他拍了拍胸脯,道袍下的肋骨都能数清,“贫道本不愿插手凡俗因果,怕折了修为,可看你这般心诚,又是为了孙儿,便破一次例。不过……”
他故意顿住,眯着眼看着贾张氏焦急得快要冒烟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说:“叫魂需得备些物件——黄纸三张,得是三尺三寸长的;香烛一对,要红烛,蜡烛芯得是纯棉的;还有令孙平日里穿的一件贴身衣裳,越旧越好,最好是带汗味的,这样才能引着魂找到路。你回去准备齐了,今晚子时,准时带过来,贫道在院里替你做法。”
贾张氏哪敢怠慢?她一把抢过剩下的五块钱塞回兜里(心里暗暗盘算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这神棍看着就黑,多给一分都是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衣裳……他去年穿的那件蓝布褂子还在箱底压着,领口磨破了,正好贴身!我这就去翻!”
说着就要往外跑,刘阳却慢悠悠地叫住她:“慢着。”他指了指墙角那堆用麻绳捆着的黄纸和几捆红蜡烛,“贫道这儿有现成的法器,都是前几日刚请山上老道开过光的,比外面铺子买的管用十倍。你要是信得过贫道,就用贫道的,省得来回跑耽误了时辰,错过了叫魂的吉时可就糟了。”
贾张氏哪有不信的?她现在把刘阳当活菩萨供着,连忙点头如捣蒜:“信!怎么不信!就用您的,您的法器肯定灵!多少钱?我给!”
刘阳伸出三根手指头,脸上堆着“慈悲为怀”的笑:“不多,三块钱,权当是给神仙上的香火钱,贫道分文不取。”
第1390章 接回去
贾张氏咬咬牙,心里疼得直抽抽——这一下就去了八块,够买两斤猪肉了!可一想到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的孙子,又把心一横,从兜里摸出三块钱递过去,手都在抖。
刘阳接过钱,飞快地塞进袖袋,跟那五块钱摞在一起,脸上笑得像朵菊花:“行了,你回去吧,记得子时准时来,千万别早也别晚,错过了时辰,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功亏一篑,贫道可就无能为力了。”
贾张氏千恩万谢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念叨着“蓝布褂子”“子时”,肥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刘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咧开个嘲讽的笑,拿起那五块钱在手里掂了掂,又瞥了眼墙角的黄纸——那都是他上个月从废品站论斤称来的,一捆才两分钱,蜡烛也是最次的牛油烛,烧起来黑烟能呛死人。
“傻子。”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慢悠悠地起身,瘸着腿往屋里走,“今晚这场戏,可得演得像点,争取把她兜里剩下的钱都掏出来。”
院里的破陶罐还在晃,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个藏不住的笑话。贾张氏满心以为找到了救孙子的希望,一路小跑着回家翻箱倒柜找衣裳,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钻进骗子的圈套,只等着今晚子时,在这破院子里看一场漏洞百出的“叫魂”好戏——到时候,刘阳会挥舞着桃木剑跳大神,嘴里念着自己瞎编的咒语,而她只会捧着那件蓝布褂子,虔诚地跪着,把最后一点家底双手奉上。
可贾张氏早就被“救孙子”的念头冲昏了头,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压根忘了眼下上头正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查得紧——前阵子街口王瞎子摆摊算卦,就被红袖章抄了摊子,卦签撒了一地,人还被拉去学习班念了三天报纸,回来时嗓子都哑了。她这急匆匆去找“神医”,要是被哪个爱打小报告的捅到街道办,少不得要被拉去批斗一番,脖子上挂个“封建迷信”的牌子游街,弄不好还得抓去关几天,吃那窝窝头就咸菜的苦。
此时的棒梗坐在板车上,眼神看似呆滞,像块没睡醒的木头,心里却半点没放松,跟揣了个算盘似的噼啪响。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时,他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就凭装疯卖傻,真就这么容易出来了?可他很快压下这丝恍惚,脑子清明得很:现在还不是找顾南报仇的时候,公安局的眼睛指不定在哪盯着呢,说不定街角那棵老槐树下就藏着便衣。等过段时间,风声松了,那些眼线撤了,再慢慢琢磨怎么让顾南付出血的代价。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秦淮茹,见母亲眼神里藏着焦虑,便故意把头歪得更厉害,嘴角淌下的口水打湿了衣襟,黏糊糊的,一副傻呵呵的模样,连哼唧声都透着股憨气。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儿子是装的?从监狱出来一路,棒梗趁人不注意,悄悄攥着她的手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清明和狠劲,哪有半分痴傻?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全明白了。此刻见易中海站在一旁,她连忙抹了把眼角,把刚挤出来的眼泪擦匀,声音带着哭腔:“易大爷,今天这事真得谢谢您。要不是您跑前跑后托关系,找路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在里面遭罪。”她眼圈泛红,望着棒梗那副“痴傻”模样,声音哽咽得像堵了团棉花,“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男丁,没成想……没成想变成现在这样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心里正憋着股劲儿——刚才在监狱,棒梗那小兔崽子故意把鼻涕蹭到他新做的中山装上,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就膈应,气得他差点当场发作。但一想到贾家如今这光景:男人没了,儿子“傻”了,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俩丫头,孤苦伶仃的,可不就只能靠着他这个“院里老人”?那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等老了动不了了,让秦淮茹给自己端茶倒水、养老送终,不就更稳了?到时候要是她敢不答应,就把棒梗装疯卖傻的事捅出去,让她在院里抬不起头,看她怕不怕。
这么一想,易中海脸上便堆起和善的笑,褶子都舒展开了,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语气透着长辈的慈爱:“淮茹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再说,棒梗从小我看着长大,跟亲孙子似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里面遭罪。有我在,总能帮衬一把。”
秦淮茹心里打了个突,像被针扎了一下,知道易中海这话听着热乎,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心思,那眼神里的算计,她看得门儿清。她连忙顺着话头点头,又故意往棒梗那边瞟了瞟,压低声音:“易大爷,您说的是。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家里俩丫头还等着呢,也不知道饿坏了没。”她怕儿子装得不像露了馅,更怕易中海跟着回去,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保不齐能看出破绽。
易中海只当她是害羞——毕竟带着个“傻儿子”,在长辈面前难免不自在,想赶紧回屋躲着。他点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却盘算着待会儿得跟去看看,最好能借着“照顾”的名义,在贾家多待片刻,喝口热水,说几句体己话,也好让院里人看看他多“体恤邻里”,把这“热心肠”的名声坐实了。
回去的路是条窄胡同,坑坑洼洼的,板车碾过石子路,“咯噔咯噔”地颠,震得人骨头缝都疼。棒梗听着易中海在旁边跟秦淮茹念叨“以后有难处尽管找我,别客气”,只觉得牙痒痒——这老东西,明摆着是想趁人之危欺负我妈!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忽然“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声音又尖又怪,伸手就去抓易中海的帽子。易中海没防备,新买的蓝布帽“啪嗒”掉在地上,还被棒梗一脚踩了个黑脚印,看着格外刺眼。
“你这孩子!”易中海气得脸都红了,跟猪肝似的,可看着棒梗那副傻笑的模样,嘴角还挂着口水,只能把火憋回去——跟个“傻子”计较,传出去反倒显得他没度量,跌了身份。他捡起帽子拍了拍灰,那脚印却怎么也拍不掉,心里暗骂:小兔崽子,等着瞧!等你妈伺候我的时候,再跟你算账,非让你给我洗一个月衣服不可!
此时的四合院早就炸开了锅,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三大妈站在门口择菜,手里的豆角择得七零八落,耳朵却支棱着像雷达,听着街门的动静;傻柱端着个搪瓷碗,假装在墙根喝粥,眼睛却瞟着胡同口,碗里的粥都凉了;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聋老太太,都让孙子扶着站在台阶上张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谁不想看看,贾家这傻儿子到底傻成了什么样?是流着哈喇子傻笑,还是满地打滚?
板车刚进院,街坊们就跟苍蝇见了蜜似的围了上来。“哟,这就是棒梗啊?”“看着怪可怜的,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蚊子在飞,虽没人明着嘲笑,可那眼神里的探究和同情,看得贾张氏浑身不自在,像被针扎了一样。她心里憋着气,可一想到屋里还等着“神医”,耽误不得,便什么都没说,一把推开人群,扯着秦淮茹的胳膊,又朝棒梗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急匆匆往自家屋走,跟后面有狼追似的。
易中海本想跟着进去,好歹能喝口热水,暖暖身子,顺便探探贾张氏找的“神医”是何方神圣,别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耽误了棒梗“治病”,反倒坏了他的事。没等他迈步,就被贾张氏堵在了门口,像座肉山似的。“老易啊,你上我家干啥去?”贾张氏双手叉腰,语气不善,跟吃了枪药似的,“天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屋歇着吧,累了一天了,别在这儿瞎转悠。”
易中海的火“噌”地就上来了,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他忙前忙后跑了一整天,累得腿肚子转筋,没捞着句好话不说,还被人拦在门口?这要是传出去,他这“院里权威”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信?他刚要发作,就听秦淮茹连忙打圆场:“易大爷,真对不住,您别往心里去。您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快回屋歇歇吧。”她往屋里瞟了眼,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棒梗这病犯起来没个准,待会儿要是又哭又闹的,别吓着您。等他安稳了,我再过去给您道谢,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算是给了易中海台阶下,他顺坡下驴,哼了一声,瞪了贾张氏一眼,转身往自家走——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犯不着跟个急红眼的老太太置气,跌了自己的份。
贾张氏这才松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拽着秦淮茹和棒梗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把外面的议论声、脚步声全挡在了门外,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屋中,那个自称“王神医”的干瘦老头正坐在炕沿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手里把玩着个装着黄纸符的布包,见人进来,那双三角眼立刻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像被熨平了些,知道秦淮茹这话在理——孩子刚从里面出来,家里乱成一锅粥,又是哭又是闹的,确实急不得。“行了,我先回去歇着,有啥难处明儿再说,夜里别折腾太晚。”他摆了摆手,转身往自己屋走,脊梁骨看着比往常弯了些,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老长,倒显得有几分落寞。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着,手在背后使劲拽了把还在东张西望的棒梗,压低声音道:“走,咱回家,妈给你煮鸡蛋吃。”
四合院的邻居们早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各家各户的门缝里都探出半张脸,三三两两聚在墙根下,手指头戳戳点点地小声议论。“这棒梗咋成这样了?眼神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听说在里面受了大刺激,疯傻了……”“啧,造孽啊,好好的半大孩子,咋就走了歪路。”可瞧见秦淮茹那通红的眼圈,谁也没敢把话说得太明,只是远远瞅着,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都缩回头,很快散了。
顾南正倚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个铁环,铁环在指尖转得溜圆。他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这边,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初枪战那阵仗,子弹擦着耳朵飞都没吓傻的主儿,在牢里待了阵子就疯了?未必见得。这戏,怕是演给旁人看的。
棒梗本被秦淮茹拽着往前走,眼角余光瞥见顾南那似笑非笑的脸,脚步猛地一顿,跟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似的。那双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像被踩了尾巴的狼崽子,要不是死死咬着牙,差点就绷不住脸上那副痴傻相。他打心底里恨顾南,若不是这人当初处处针对,自己何至于被抓进去,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可终究还是嫩了点,那点压不住的怨怼,全明明白白写在了眼里,藏都藏不住。
“走!回家了!”秦淮茹察觉到他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使劲拽了把,旁边的贾张氏也上来搭手,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棒梗的胳膊,几乎是把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都隔绝在了门外。
就刚才那一眼,顾南嘴角便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这棒梗倒是机灵,知道装疯卖傻能脱罪。看来往后得多留个心眼了,别被这小子暗地里反咬一口。他把玩着铁环转身进屋,反正已经让黑子盯着棒梗的动静,不愁抓不到破绽。这院里的戏,还得接着看下去。
屋里,秦淮茹看着一旁叉着腰喘气的贾张氏,压着嗓子问:“妈,人你请回来了?没出啥岔子吧?”
第1391章 扎针
贾张氏拍着胸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那还用说?我跟那神医磨了半宿,好说歹说,塞了俩鸡蛋才把人请动。记住了,一会儿嘴甜着点,好好跟人说,可别露了怯,让人看出啥不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早就从棒梗刚才那眼神里看出他是装傻,可这事绝不能让贾张氏知道。婆婆那嘴向来没个把门的,保不齐转头就跟全院嚷嚷,到时候被顾南或是派出所的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她连忙点头,又追问了句:“妈,这事多亏你了。不过……你请神医的事,没让旁人知道吧?”
贾张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她刚才在胡同口碰见三大妈,忍不住多嘴说了两句,吹嘘自家要请“活神仙”给孙子治病。可在秦淮茹面前不能露短,便梗着脖子道:“你当我傻啊?这种事能往外说?放心,除了咱娘仨,天知地知,没人知道!”
秦淮茹知道她这话多半掺了水分,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叮嘱道:“那就好,一会儿见了神医,让棒梗继续装着,千万别出岔子,不然……”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棒梗看得明明白白。
她拽了拽棒梗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眼睛还往旁边瞟了瞟,确保贾张氏没听见:“记住,一会儿无论如何都要演下去,千万别露破绽。等这事过去了,风头过了,你才能真正过安稳日子,听见没?”
棒梗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秦淮茹,眼里满是震惊——妈竟然知道自己是装的?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依旧耷拉着脑袋,嘴角流着口水,嘿嘿傻笑着,手还在身上乱抓,装作啥也没听懂的样子。
贾张氏哪知道这母子俩暗地里的心思,凑到棒梗跟前,心疼地摸着他的头,手指头把他头发里的草屑往外捡:“我的宝贝孙子啊,别担心,这神医可厉害了,专治各种疯疯癫癫的怪病,一会儿给你扎两针、喝点药,保管就好了。到时候奶奶给你买肉包子吃,买俩,让你吃个够……”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可棒梗只顾着傻笑,秦淮茹也在忙着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压根没人真听她的。
三人刚在屋里站定,就见堂屋里的椅子上坐着个穿长衫的男人,长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桌上摆着个掉了漆的木箱,箱子敞着口,里面放着些长短不一的银针、几个贴着歪歪扭扭标签的药瓶,看着倒有几分江湖郎中的架势。这“神医”刘阳是贾张氏托乡下亲戚找来的,听说专治“疑难杂症”,其实不过是个靠骗钱混日子的主儿。他早从贾张氏嘴里套了话,知道这家人是来求自己给“傻儿子”看病,收了钱就得把戏演足,不然往后没法在这一片混饭吃。
贾张氏连忙拉过秦淮茹,指着刘阳道:“淮茹,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神医,刘神医,能耐大着呢,邻村老王家那傻小子,就是他给看好的!”
秦淮茹挤出笑容,朝刘阳福了福身,声音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急切:“神医,劳您跑一趟,实在是麻烦您了。您看我儿子这情况……还有救吗?要是能治好他,我们全家都感激您一辈子!”
刘阳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眯着眼打量棒梗——见这孩子眼神呆滞,嘴角流涎,浑身脏得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心里便有了数。他慢悠悠地道:“别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得好好瞧瞧脉象,看看舌苔,才能对症下药。”说罢,便拿起桌上一根最长的银针,故作高深地举到眼前看了看,准备“施针”。
棒梗最是怕疼,小时候跌破点皮都能哭上半天。这会儿眼瞅着刘阳手里那根亮闪闪的银针,针尖磨得尖尖的,泛着冷飕飕的光,吓得他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里衣都浸湿了一小块。
正慌着该怎么应对——是该嗷嗷叫着躲闪,还是硬着头皮扛过去?旁边的秦淮茹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沉静得很,像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仿佛在说:哪怕疼得钻心,也得死死忍住,半点不能露馅。棒梗瞬间就明白了嫂子的意思:要是这会儿露了怯,让人看出他是装傻充愣,这事传出去,公安局的人指定得把他抓回去,到时候刑期加多少都不好说,说不定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他心里一凛,连忙低下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脸上照旧挂着那副痴傻的笑,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口水,嘴里“啊啊”地哼着,再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把后背挺得僵硬,像块绷紧的木板,等着那一下扎下来。
刘阳拿着银针在他胳膊上比划了半天,手腕悬空,装出一副斟酌穴位的模样。其实他哪会什么扎针的真本事?不过是早年在乡下学的几招糊弄人的把戏,仗着贾张氏急疯了头,来骗几个钱花。他瞅准了棒梗胳膊上肉多的地方——那儿皮下脂肪厚,扎着不怎么疼,还不容易出破绽。定了定神,他闭着眼猛地扎下去,针尖刚刺破皮肤就拔了出来,只留下个细小的红点,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棒梗被那一下扎得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胳膊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可脸上还得硬撑着傻笑,嘴角咧得更大,口水淌得更欢,心里头却把这所谓的“神医”骂了千百遍:什么狗屁神医,明明就是个骗钱的混子!就这两下子,也好意思来装神弄鬼?等这事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非把你骗去的钱全给抢回来不可!
刘阳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针扎了也白搭,压根起不了作用。他偷眼瞟着旁边的贾张氏,见她急得直搓手,指关节都泛了白,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暗笑——也就这老太太把这事当真了。在她眼里,棒梗要是真傻透了,贾家可就彻底没了指望,她这把老骨头以后靠谁养活?能不急吗?
果然,没等多久,贾张氏就忍不住凑上前,声音发颤地问:“神医啊,这都半天了,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啊?你看他还是这傻样,口水都快把衣服泡透了……”她一边说,一边想去擦棒梗的嘴,却被刘阳抬手拦住了。
刘阳故意长长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唉,这孩子的神魂离得太远了,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怕是在狱里沾了不干净的煞气。单靠扎针哪能管用?这得叫魂,把他散了的魂给喊回来才行。”他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陡然严肃起来,“你出去盯着门,这时候千万别让任何人进来。最近查这个查得紧,我给你儿子叫叫魂,得清静着来,不能被生人冲了。叫完保管就差不多了,保管能认人。”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里压根不信这“叫魂”的说法——她读过几天书,知道这都是封建迷信。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
“行了行了,听神医的!”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急切,随即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道,“你赶紧出去盯着,别废话!现在外面正严打这些‘封建迷信’呢,要是被院里那些不是人的邻居看见了,转头就去街道办举报,到时候不光棒梗没救,连神医都得被抓走,谁还来救咱们家棒梗?”
秦淮茹没法子,只能憋着气转身出去。她走到院门口,靠着门框站定,耳朵却支棱着听屋里的动静。心里头沉甸甸的——这叫魂要是真有用倒好,就怕到头来白折腾一场,还让棒梗平白受了罪,钱也打了水漂。她望着胡同口来往的人影,只盼着这荒唐事能早点结束,别再节外生枝。
秦淮茹见刘阳收起了银针,儿子总算不用挨那莫名其妙的扎,心里像落下块石头,松了口气。她转身就往外走——屋里这些烧纸焚香、装神弄鬼的事,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她懒得掺和,也不想沾这晦气。
路过堂屋时,她瞥了眼正搓着手来回踱步的贾张氏,那模样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妈,咱们先把窗户挡上吧,”秦淮茹开口道,“找块布帘子挂上,省得外面人探头探脑的,看到了又得说闲话。”这四合院里的人,就没几个不盼着看贾家笑话的。
贾张氏连连点头,拍着大腿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这院里的人个个耳朵尖眼睛亮,保不齐就有好事的扒着窗户缝往里瞅。她急急忙忙从箱底翻出块旧蓝布,上面还打着两个补丁,踩着板凳往窗户框上钉。布帘子一垂下来,屋里顿时暗了大半,只剩下香烛燃着的微光,倒添了几分神秘。
那自称“神医”的刘阳也没闲着,在屋里翻找出个豁了口的破碗,抓了把烧纸揉碎了往里塞,又摸出几炷香叼在嘴里点燃。烟雾“腾”地一下冒起来,带着股呛人的纸灰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今儿个先装模作样糊弄过去,就算没效果,也能说“棒梗这是中了邪,邪气太重,得再来个三五回才能根除”,多骗几趟钱就卷铺盖走人,这穷地方七拐八绕的,哪找得到他?
秦淮茹帮着扶了扶板凳,见窗户挡严实了,没再多看屋里一眼,转身就出了屋。这种招摇撞骗的事沾不得,传出去让厂里知道了,少不得要受处分,她可犯不上。
屋里,贾张氏见一切就绪,搓着手满脸急切地催刘阳:“神医,您快开始吧!我家棒梗可就指望您了,全院老少就数您能耐大,我可就信您了!”
刘阳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围着棒梗转了两圈,袍角扫过地上的香灰,嘴里念念有词,听着像那么回事,细究起来却没一句正经的。他一会儿掐个奇怪的手势,指尖对着棒梗乱点;一会儿抓起把香灰往地上撒,嘴里嘟囔着“太上老君快显灵”。那滑稽模样看得棒梗差点没憋住笑——这演的哪出啊?还不如天桥戏园子里的假道士像样。但他谨记着秦淮茹的嘱咐,死死绷着“人设”,依旧耷拉着脑袋,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时不时发出两声“呜呜”的痴语,心里却乐开了花:既能顺顺当当从监狱出来,还能免费看场好戏,顺带骗骗老太太,这趟不亏。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大气不敢喘,眼睛瞪得溜圆,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白了。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根苗,要是真傻了,贾家可就断了后了,她也不想活了。每回刘阳挥一下手,她的心就跟着揪一下,嘴里不停念叨着“菩萨保佑”“祖宗显灵”,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这边秦淮茹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谭大妈。
谭大妈本不想管贾家的闲事,她跟贾张氏向来不对付,见面总吵嘴。可易中海非说棒梗从监狱出来了,还“傻”了,硬拉着让她过来看看,说什么“邻里邻居的,总得表个心意”。在她眼里,棒梗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偷鸡摸狗没少干,长大了更是混不吝,听说还跟外面的混混搅在一起打架斗殴,要不是这次“傻了”,依着他干的那些事,枪毙都够份。这种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可拗不过易中海的面子,他毕竟是一大爷,说话在院里有分量。谭大妈只能不情不愿地往贾家走,刚拐过影壁就看见贾家窗户拉上了厚厚的布帘,黑沉沉的像口棺材,心里正犯嘀咕,就见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淮茹,”谭大妈停下脚步,指了指贾家的窗户,眼神里带着疑惑,“不是说棒梗回来了吗?大白天的怎么拉上窗帘了?黑灯瞎火的,瞧着多丧气。”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却强装镇定,挤出笑来解释:“谭大妈,您不知道,棒梗刚从里面出来,受了惊,胆子小得很,见不得人,一看到生面孔就哭闹不止,还摔东西。我怕他闹起来招人烦,就先把帘子拉上了,让他清静清静。”
谭大妈本就没多大兴致,可既然来了,总得象征性地问一句:“那我进去瞅一眼?好歹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傻了,也该来看看。”
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门口,语气带着恳求:“大妈,真对不住,他现在见不得生人,刚才我进去送水,他都吓得往床底下钻,浑身发抖。您看……要不过段时间,等他缓过来了,我再请您来坐坐,到时候让他给您问好?”
谭大妈本就乐得省事,听她这么说,顺势点了点头:“行吧,孩子受了罪,是得好好歇着。”她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淮茹啊,你也别太担心,孩子还小,骨头嫩,慢慢养着总能好起来的。有啥难处就跟院里说,别硬扛着。”
第1392章 “有好转”
秦淮茹连连应着谭大妈的嘱咐,眼角的笑纹堆得像朵菊花:“您放心,我记着呢,一定让他好好歇着。”直到那蓝布褂子的衣角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连布鞋蹭过石板路的沙沙声都听不见了,她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才算落了地。转过身,望着自家紧闭的屋门,门环上的铜绿在夕阳下泛着暗光,她嘴角悄悄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棒梗这孩子,总算还有点机灵劲儿,知道装傻能避祸。只要人从里面出来了,脱离了那吃人的看守所,往后的日子再难,嚼着咸菜就着稀粥,总能慢慢理顺,总有熬出头的那天。
她没注意到,斜对门顾南家的后窗缝里,一双眼睛正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顾南靠在窗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台,木头上的纹路被磨得发亮,节奏不快,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冷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像根拉紧的弦,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锐利得能穿透墙。刚才院门口的布帘子被风掀起一角的瞬间,他看得分明:棒梗从门缝里瞟向院外的眼神,清明得很,那点藏不住的警惕和算计,像暗夜里的火星,半分痴傻都没有。
也好。顾南心里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窗边,脚步声轻得像猫。只要这小子没真傻,以后收拾起来,倒也省了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当初在狱里结下的梁子,他偷偷转移厂里物资的账,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笔一笔,迟早要连本带利算清楚。他走到桌边,端起温在茶缸里的茶水抿了口,茶水带着淡淡的苦涩,正好压下心头那点翻腾的戾气。
屋里,刘阳已经点起了黄纸,火苗“噼啪”舔着纸角,卷出阵阵灰黑色的烟,在屋顶绕着圈儿。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围着棒梗转着圈,手里还拿着个系着红绳的桃木片,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迷途魂魄快归营……”说的都是些连自己都记不住的零碎句子,时而高亢得像唱戏,时而低沉得像蚊子哼,装得有模有样,连额头上都挤出了两滴汗。
棒梗听着那些颠三倒四的话,看着刘阳那副甩着胳膊扭着腰的神神叨叨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是“傻子”,这时候笑出声就全露馅了。他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挤出痴傻的笑,嘴角淌下点口水,身子还配合着抽搐了两下,活脱脱像是被“叫魂”折腾得神魂不宁。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浑浊的眼珠瞪得溜圆。见棒梗这副模样,更是深信不疑——准是有什么脏东西在作祟!她双手紧紧攥着蓝布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后背的驼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眼里满是焦急,死死盯着刘阳的一举一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头一遍遍祷告着,只求这神医能真把孙子的魂叫回来,只要棒梗好了,自家的日子才能有盼头,不然这一家子,贾东旭瘫在炕上哼哼,秦淮茹一个人撑着,她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啊?
棒梗心里头早就笑翻了——一个大男人围着自己转来转去,手里举着片破木头片子,嘴里还念叨着听不懂的胡话,怎么看怎么滑稽。可他必须忍住,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一旦露了马脚,后面的戏就没法演了,说不定还得被重新抓回去,那看守所的窝头糙得能硌掉牙,可没人给好脸色。
这场招魂仪式,从头到尾都是刘阳的自导自演。他早年在戏班子里跑过龙套,最会拿捏这些虚头巴脑的架势。只见他时而厉声大喊,像是在与什么邪祟对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时而又俯下身,对着棒梗的耳朵轻声念咒,装出耗费了极大气力的模样,连头发丝都在微微颤抖。一举一动都滴水不漏,把个满心焦虑的贾张氏骗得团团转,连眼神都带着崇拜。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地上的黄纸烧了厚厚一层,灰堆里还冒着青烟,屋里弥漫着呛人的烟火味,连空气都变得浑浊。刘阳这才停下脚步,扶着桌子直喘气,胸脯起伏得像风箱,装出疲惫不堪的样子:“好了……总算把话带到了。只是他这魂魄离得远,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不是一天半天能回来的。今夜让他好好睡一觉,别惊动,过个三五天,我再过来看看。”
贾张氏连忙凑到棒梗跟前,见他眼神似乎比刚才“亮”了点——其实是棒梗掐大腿掐狠了,疼得直眨眼睛——顿时信了大半,眼里瞬间有了光,像枯井里渗进了泉水。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转身就去里屋翻找,炕席底下、柜子缝里摸了半天,很快拿着一叠用手绢包好的钱出来,钱票皱巴巴的,显然是攒了很久。她双手捧着递到刘阳面前,腰弯得像棵被压弯的麦子:“刘大师啊,您真是活菩萨!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少!”
刘阳接过钱,却故意板起脸,瞪了贾张氏一眼,声音沉得像打雷:“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就是个懂点医理的,治病救人是本分,这些虚头巴脑的称呼可别乱叫,传出去招人嫌。”
贾张氏虽然年纪大,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怕露了风声,毕竟这年头信这些是犯忌讳的。她连忙陪着笑改口,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团:“是是是,我糊涂了!是您治病的本事高,对,就是治病的本事高!比城里医院的大夫都强!”
刘阳见她这么上道,这才缓和了脸色,嘴角撇了撇算是笑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收拾好自己的小布包就要往外走。那布包里除了几张黄纸,就只有半块干硬的窝头。
贾张氏连忙拦住他,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刘神医,您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秦淮茹进来问问,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盯着。现在外面查得紧,要是被巡逻的撞见了,多有不便,您再等等不迟。”
刘阳也知道最近严打,抓得紧,没反对,找了个板凳坐下等着,眼睛却瞟着桌上那碗没喝完的稀粥,喉咙动了动。
贾张氏走到门口,撩开帘子对着院外喊:“秦淮茹,行了,进来吧!”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如释重负的轻快。
秦淮茹在院门口守了半天,脚都冻麻了,见四下没人盯着,连隔壁的王大妈都回屋做饭去了,这才快步回了屋。一进门就被满屋的烟火味呛得皱了皱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却没多问,只看向贾张氏,眼里带着急切:“妈,里面怎么样了?”
第1393章 秦淮茹只能装糊涂
贾张氏直勾勾盯着棒梗,眼里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脑袋点得像捣蒜:“刘神医的能力真是神了!你看你看,棒梗这眼神里都有光了,哪像刚才那般呆滞?分明是缓过劲来了!”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摸棒梗的脸,却被棒梗“啊”地一声歪头躲开,这一下反倒让她更信了刘阳的本事,拍着大腿道:“瞧瞧!这是有反应了!魂儿肯定被叫回来一半了!神医就是神医,比那些穿白大褂的靠谱多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手里捏着块抹布,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那哪是眼神有光,分明是刚才被刘阳那假装扎针的小动作唬得憋着气,眼底泛起的红血丝。可她知道儿子在装傻避祸,自然不会戳破这场戏,只是淡淡开口:“外面没人盯着了,我刚在院门口瞅了一圈,街坊们都回屋烧炕去了,天儿冷,没人愿意在外面待着。”
刘阳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不动声色地把贾张氏塞过来的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揣进怀里,又装模作样地捡起地上的黄纸符灰,捏了一撮在手里捻着,叮嘱道:“明早卯时我再来叫一次魂,到时候保准让他彻底清醒,记着别让生人进门,冲撞了灵气。”说完便拎着他那破布包,头也不回地溜之大吉,生怕晚一步就被拉住再要他露什么真本事。
他不知道的是,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下,三大爷正揣着手缩在阴影里,鼻子都快冻红了还不肯走。自打这陌生老头进了贾家,他就觉得不对劲——哪有正经医生大晚上揣着黄纸符上门的?他在院里转悠了三圈,耳朵贴在贾家后窗根听了半宿,就想抓个实打实的把柄。毕竟四合院里突然闯进来个生面孔,还一头扎进贾家待了这么久,这里面指定有事!等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举报,看看贾家还能这么嚣张不,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领点“举报有功”的奖励,够给家里添两斤棒子面了。
顾南在自家屋里,隔着窗缝把这一切看得真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淮茹这戏演得可真够足的,明知道棒梗在装傻充愣,还配合着贾张氏糊弄外人,看来是打算等这“叫魂”的戏码演完,就顺理成章地让棒梗“好起来”。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啊,不是谁都那么好骗的。
夜色渐深,刘阳走后,秦淮茹看了眼还在那儿咧着嘴傻笑的棒梗,往灶房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去炕上躺着吧,别在这儿瞎折腾了,小心露了破绽。”棒梗眼珠飞快地转了转,乖乖地往炕边挪,路过桌边时,还故意“啪”地撞翻了个空碗,引来贾张氏一句“傻小子,毛手毛脚的”,才算把这出戏圆得更像。
贾张氏实在受不了屋里的味——混合着棒梗身上没来得及洗的汗馊气、黄纸符烧过的焦糊味,还有刘阳带来的那捆干草药散发的腥气,熏得她直反胃。她捏着鼻子往外走:“我去院里透透气,这屋里味儿太大了,你拾掇拾掇,把地上的符纸灰扫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气——每次脏活累活都推给她,可转念一想,这时候跟贾张氏置气不值当。她得让院里人都知道,贾家是请了“神医”来看病的,等过两天棒梗“好了”,也好有个顺理成章的由头。至于这“封建迷信”的罪名,到时候全推到贾张氏身上就是了——反正她是“为了救儿子急疯了头”,自己不过是“拗不过老太太,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配合”。只要贾张氏被抓去学习班待上几天,棒梗再“顺理成章”地康复,自家的日子就能回到正轨,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谁。
里屋炕上,小当和槐花挤在一头,脸上没半点见到哥哥回来的高兴,反倒透着股不自在。她们俩这阵子过得舒坦极了——棒梗被抓进去后,秦淮茹在工厂后厨上班,时不时能捎回点白面馒头、肉渣子,俩人不仅能吃饱肚子,还能背着花布书包去学堂念书,不用再被棒梗抢零食、使唤着跑腿买烟,更不用怕他不高兴就抢她们的课本撕着玩。可谁能想到,这煞星竟然回来了。
槐花扒着炕沿,偷偷往门外瞟了一眼,小声对小当说:“姐姐,你说咱哥是不是命苦啊?竟然被人打傻了,刚才看他淌着口水傻笑,怪可怜的。”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什么真同情——以前棒梗总抢她藏在枕头下的糖块,还把她攒了半个月的花绳扔到茅房里,那时候他可没半分可怜相。
小当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她可比槐花看得明白——哪有亲哥哥会天天欺负妹妹,抢妹妹嘴里的口粮?她往灶房方向侧了侧耳朵,压低声音:“你真觉得咱哥傻了吗?”
槐花眨巴着圆眼睛,没明白姐姐的意思:“姐,你说啥呢?咱哥一看就是傻了啊!你看他刚才,就知道在那儿傻乎乎地笑,嘴角还淌口水,连妈叫他都反应半天。妈都说了,他现在除了吃喝拉撒,啥都不知道了。”
小当心里却打了个突——刚才刘阳“叫魂”的时候,她假装去灶房拿水,偷眼从门缝里瞅了一眼,明明看见棒梗在刘阳转身往碗里撒符灰的瞬间,嘴角飞快地撇了一下,那眼神清明得很,哪像个傻子?分明是在装傻!
她本想把这发现告诉槐花,可转念一想,槐花这丫头嘴不严,保不准转头就跟院里的小孩嚷嚷出去,到时候被棒梗记恨上,准没好果子吃。于是她叹了口气,顺着槐花的话说:“唉,是啊,真没料到哥会变成这样。以后……以后咱对他好点吧,别让妈再操心了。”
槐花点点头,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小当打断了:“行了,先不说了。你看这屋里乱的,地上还有符纸灰呢,咱赶紧收拾收拾,不然妈进来看到又该骂了。”她一边说,一边往炕下跳,脚刚沾地就抄起墙角的小扫帚,心里却暗暗盘算着——下次刘阳再来“叫魂”,她就偷偷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贾家聚众搞封建迷信,顺便提一句棒梗“好像没那么傻,刚才还躲我递过去的窝头呢”。到时候上面的人一查,发现棒梗装傻充愣骗保释,指定得把他抓回去!那样一来,她和槐花的好日子就能接着过了。
第1394章 易中海的想法
俩姐妹拿着扫帚,默默地扫着地上的碎纸灰和尘土。竹扫帚的篾条划过水泥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碎纸灰被扫成一小堆,混着从门缝里钻进来的沙土,在墙角堆得像座小小的坟茔。屋里静得厉害,只有这扫地声,和外屋棒梗时不时发出的“咿呀”怪叫——那声音时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时而又像漏了风的风箱,在这寒风呼啸的冬夜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听得人后脖颈子发麻。
四合院的人家其实大多猜得出贾家在折腾什么。毕竟同住一个院,谁家灶台上多烧了把柴,谁家后半夜咳嗽了两声,都瞒不住街坊的耳朵。贾家这两天神神秘秘的,院门白天都插着半截门闩,前天还请了个瘸腿的干瘦老头进门,那人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进了屋就关紧了门,折腾到日头偏西才出来,临走时贾张氏塞给他个油纸包,看那样子就不轻。院里飘出的烟火味和隐约的念叨声,傻子都能猜到几分——八成是贾家找了什么江湖术士,给棒梗看那“傻病”呢。
但谁也没真当回事。毕竟不是自家的事,犯不着操那份闲心。前院的王大妈和李大爷凑在门洞里择菜,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当成了笑料:“就贾家那光景,锅沿都快挂不住油星子了,还信这些神神叨叨的,怕是被骗了都不知道。”“可不是嘛,棒梗要是真能被神棍治好,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中院的闫埠贵算完这个月的水电费,听见这话也跟着撇嘴:“我看啊,是秦淮茹急糊涂了,与其把钱扔给骗子,不如多给孩子熬两顿米汤实在。”没人往心上去,只当看个热闹,就像看耍猴的翻筋斗,乐呵乐呵便罢。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望着贾家紧闭的屋门,门楣上还贴着去年的福字,红纸都褪成了粉白。他眉头皱得老高,像两块拧在一起的老树皮。他没料到贾家竟糊涂到这份上,这节骨眼上还敢找江湖骗子来家里折腾——就没瞧见院墙上贴的“严打封建迷信”的告示吗?红底黑字,墨迹还新鲜着呢。这要是被街道的红袖章撞见,或是被哪个爱嚼舌根的捅到派出所,贾家少不了要被带去问话,到时候棒梗装傻的事万一露了馅,别说他那点小聪明藏不住,整个贾家都得跟着遭殃。
他心里盘算着:看来得赶紧开个全院大会,让秦淮茹在会上哭哭穷、卖卖惨,把这事压下去。千万不能让贾家出事,不然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让傻柱给贾东旭养老送终,将来好把自己那点积蓄和房子顺理成章地交给他——怕是要全泡汤了。
正想着,就见何雨柱拎着个空饭盒从胡同口回来。饭盒是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款,边角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虽说以前跟秦淮茹走得近,三天两头往贾家送菜送粮,可如今陆佳眼看着就要生了,肚子大得像揣了个冬瓜,他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都有意无意地跟秦淮茹保持着距离,平日里安安分分的,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伺候媳妇,生怕惹出是非。
也是,毕竟谁也没料到顾南能一路爬到副厂长的位置。想当初顾南刚进厂时,不过是个跟着老师傅跑腿的学徒,谁能想到他凭着一手过硬的技术,加上会来事,短短几年就成了厂里的红人?当初那些以为万无一失的算计,比如偷偷给顾南的机床拧松个螺丝,在他的考勤表上多画个叉,如今看来都成了笑话。何雨柱现在的心思,怕是只想老老实实过日子,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等着看顾南、钟义、朱涛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好落个清净。
“柱子,刚从厂里回来?”易中海主动搭话,声音里带着几分长辈的热络。
何雨柱点了点头,往贾家那边瞟了一眼,见屋门紧闭,才压低声音道:“易大爷,您也知道,后厨现在一堆事,全压在我身上。顾南他……”提到顾南,他声音又降了几分,像是怕被隔壁听见,喉结动了动才继续说,“现在顾南和钟义正闹得凶,听说钟义想把他小舅子塞进后厨当采购员,顾南硬是给顶回去了。后厨里里外外都透着紧张,每天光卫生就得查三遍,连灶台缝里的油星子都得抠干净,一点错都不敢出。”
易中海听他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心里有些不耐烦。他没料到朱涛这么不中用,当初拍着胸脯说都安排好了,保证能让顾南在技术考核里出岔子,结果呢?顾南不仅拿了第一,还被厂长亲自点名表扬。若不是自己费尽心机周旋,找了几个老伙计联名上书,说朱涛经验丰富,怕是连他那四级钳工的位置都保不住。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厂里的事再忙,也得顾着院里。你是不知道,贾家现在难啊,棒梗那孩子……”
何雨柱一愣。他前几天一直在外面采买,为厂里的年终聚餐备菜,还真不知道棒梗回来后的情况,连忙追问:“易大爷,棒梗到底咋了?真跟人说的似的,傻了?我前儿个听王大妈提了一嘴,还以为她瞎咧咧呢。”
易中海把棒梗从监狱回来后装傻的事简略说了说,从他被人抬回院时流着口水傻笑,说到贾张氏请神棍来家里跳大神,末了看着何雨柱,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柱子啊,你是没瞧见秦淮茹那愁容,眼窝子都陷下去了,颧骨高得能戳死人。贾家现在是真撑不住了,贾东旭躺炕上哼哼,俩小的还等着吃饭,棒梗这情况,他们肯定还会找那些神棍来折腾。咱们做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帮着遮掩遮掩,你说对吧?”
何雨柱双手叉腰,稳稳地站在院心的石板路上,抬眼瞅着台阶上的易中海,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软不硬的提醒:“易大爷,您这记性可得拾掇拾掇——您现在可不是一大爷了,院里的章程早改了,大小事轮不到您再拿主意。如今四合院的一大爷是刘海中,真有啥解不开的结,您得跟他说道去,我这儿可做不了主。”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跟着颤了颤,眼角的纹路挤成了一团。他哪能不知道自己早就退下来了?可贾家这摊子事,他实在放心不下——说穿了,是放心不下秦淮茹那孤儿寡母。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恳求的意味:“柱子,规矩我懂。可你瞅瞅贾家现在的境况,棒梗那模样你也看见了,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俩丫头,日子过得有多难,你心里没数?我这不是想找你搭个桥,跟刘海中提一句,到时候开个全院大会,把贾家的难处摆在明面上。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大的仇怨,忍忍也就过去了,能帮衬一把是一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娘仨熬不下去。”
何雨柱却缓缓摇了头,往自家屋的方向瞟了瞟,窗纸上隐约映着陆佳挺着肚子走动的影子,他声音压低了些:“易大爷,不瞒您说,秦淮茹现在在后厨上班,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她的难处我瞅在眼里,疼在心上。按说我该出面帮衬,可您也知道,陆佳这眼看就要生了,正是娇气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家里里外外都得我盯着,实在分不出精力。贾家的事是不小,可要是陆佳这边真出点啥岔子,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抬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您多担待,这事儿我是真掺和不了,家里的媳妇孩子比啥都要紧。”
易中海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陆佳那边有我帮你看着,保准出不了岔子”,可话没出口,何雨柱已经转身往家走,脚步急匆匆的,像是身后有啥撵着似的,显然是铁了心不想沾这麻烦。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嘴角直抽,心里暗骂——这傻柱,以前对秦淮茹上赶着好,掏心掏肺的,现在娶了媳妇,倒是把自家日子看得比啥都重!真是娶了媳妇忘了“故人”!可气归气,他也没啥办法,总不能强拉着人家出头,传出去反倒显得他不懂道理。
正憋着火呢,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易大爷,天儿这么冷,您怎么在这儿站着?”
易中海转过身,见秦淮茹手里攥着块半湿的抹布,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显然是刚从屋里出来收拾。他定了定神,脸上堆起几分关切,开门见山道:“我刚找柱子,想跟他商量商量你们家的事,看能不能帮着搭把手。”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像是不经意间提起,“对了,我听说,你们家前两天刚找了个神棍来看病?这可不妥啊,现在上头查这个查得紧。”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瞒不住——这院里的人个个是精,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藏不住。她索性也不遮掩,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无奈,眼圈微微泛红:“易大爷,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我婆婆贾张氏闹着要找的。我劝了好几回,说现在查这个严,弄不好要惹麻烦,可她不听啊,一门心思就想让棒梗好起来,谁说都没用,我也是没法子。”她叹了口气,摆出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总不能跟她硬顶,真闹起来,还不是让人看笑话?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这说辞倒合情合理——贾张氏那性子,犟得跟头驴似的,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婆婆的性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这样,我去找刘海中,就说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你把棒梗的情况跟大伙说说,再提提家里的难处,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看看街坊们能不能捐点钱物帮衬帮衬,多少是份心意。至于找神棍那事,你也不用藏着,大大方方说出来,就说是被婆婆逼得没办法,也是一片慈母心,到时候好好哭一哭,博个同情,大伙指定能理解。”
秦淮茹心里却老大不乐意——全院大会一开,棒梗“傻了”的事不就人尽皆知了?院里那些碎嘴子,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以后传出去,哪家姑娘还肯嫁给他?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犹豫:“易大爷,这……这合适吗?我们家现在这情况,要是全院人都知道棒梗这样,以后他长大了,懂事了,可怎么抬得起头?更别说找媳妇了。”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淮茹,你这话虽说在理,可眼下活命最要紧。我是这么想的——开会的时候,你提一句家里地方小,俩丫头挤在一铺炕,跟棒梗凑在一起,多不方便。到时候看看何雨柱能不能给你们家腾出一间房,他那屋子宽敞,反正就他跟陆佳俩人住,空着也是空着。”
他顿了顿,抛出更诱人的话,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还有一件事,就算何雨柱那边不乐意,你也可以提提想搬到后院去,跟聋老太太作伴,也好有个照应。你想啊,小当和槐花都是女孩子,跟老太太住一起也方便,老太太还能帮着照看照看。等以后……老太太百年之后,那后院的房子,不就顺理成章归你们家了?这可是长远打算。”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亮,像是拨开了云雾见了晴天——易大爷这主意,简直是一举两得!要是何雨柱肯腾房,搬到他家旁边,一来能借他的势挡挡院里的闲言碎语,毕竟傻柱在院里人缘不算差;二来两家走得近了,以后有啥难处也能指望上,日子久了,关系说不定能处得跟一家人似的,总比现在孤立无援强。
第1395章 找刘海中商量
就算何雨柱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真要搬到后院跟聋老太太作伴,对贾家来说也是桩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划算买卖。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辈分高得压过所有人,院里上上下下谁见了不得敬着三分?跟她住一块儿,借了这层面子,往后院里谁还敢轻易欺负她们娘仨?再者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瞅着身边就缺个贴心人照看,自己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等她百年之后,那两间朝南的正房还能跑了?到时候自家也能宽敞点,棒梗将来娶媳妇也有地方落脚,这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好事。
这么一想,刚才那点不情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漾着点恰到好处的感激,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点怯生生的依赖:“易大爷,还是您想得周到,替我们家考虑得这么长远。那就……那就按您说的办?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让您跟着操心。”
“哎,这就对了。”易中海见她松了口,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语气透着股长辈的欣慰,“你放心,这事我去跟刘海中说,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保管让你们娘仨能有个安稳日子过,不用再担惊受怕。”他望着秦淮茹转身回屋的背影,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只要贾家跟何雨柱、跟聋老太太绑得越紧,秦淮茹将来就越离不开他这个“主事的”从中调和周旋,他的养老大计,也就更稳妥了。到时候,还怕老了没人端茶倒水、床前尽孝?
秦淮茹心里的小九九其实跟易中海差不离,她也是盯上了聋老太太那两间房。毕竟棒梗现在这副“傻样”,要是手里没点实在东西,将来别说是娶媳妇,怕是连自个儿养老都难。
虽然她心里清楚,棒梗那是装的,可院里的人不知道啊。今儿这全院大会一开,别说是四合院里的街坊,怕是整个街道的人都得知道贾家出了个“傻儿子”。到时候就算她有本事把棒梗的“病”治好,可手里没房子没积蓄,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往后该怎么在老太太面前表现——端茶倒水得勤快点,说话得顺着老太太的心意,逢年过节哪怕自个儿少吃口,也得给老太太备点稀罕物,务必把这“继承人”的身份坐稳了。
另一边,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没什么硬气的地位,不过是个四级钳工,在厂里说话都没分量,要想说服刘海中那个眼里只有顾南的家伙,还得好好琢磨琢磨说辞。
要知道刘海中虽然平时爱咋咋呼呼,看着像个草包,可人家实打实是七级锻工,工资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在厂里的待遇也比他强得多。更重要的是,那家伙现在一门心思跟着顾南走,顾南说东他绝不往西,想让他点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易中海转头看向秦淮茹,叮嘱道:“行了,你先好好歇会儿,养养精神。记住了,一会儿开大会,该哭就得哭,该闹就得闹,把家里的难处都摆出来。毕竟你要是不主动争取,到时候这事能不能成,可就说不准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是场硬仗,关乎着贾家往后的日子,不能掉以轻心。
易中海不再耽搁,径直往后院走。前院的闫埠贵根本不用他费心思,那老头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到时候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多半只会扒着手指头算计自己该出多少钱,绝不会多嘴碍事——在易中海眼里,闫埠贵就是个只顾着算计柴米油盐的废物,成不了气候。
易中海刚走进后院,就见刘海中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抽旱烟,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写满心事的脸。他知道,刘海中现在日子看着风光,工资高,家里也没那么多嚼用,可儿子下乡那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碰着就疼。
刘海中最疼的是大儿子刘光奇,可二儿子、三儿子也是自己的骨肉,如今一个在乡下插队,据说天天干重活,吃不上饱饭,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这当爹的哪能不揪心?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盼着能有个机会把儿子弄回城。
见易中海来了,刘海中抬了抬眼皮,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地上,语气淡淡的:“老易,你可是稀客啊,平时不怎么来后院走动。这个时候过来,怕是有事吧?”
易中海没心思跟他寒暄,开门见山:“老刘,我确实是找你有点事。棒梗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那孩子……唉,看着就让人心疼。”
刘海中皱了皱眉,显然不想掺和:“老易,这事我自然是知道,院里都传遍了。但这是你们中院的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再说了,现在这四合院,虽说还有一大爷、二大爷的名分,可实际上早就名存实亡了,谁还真把咱们当回事?”
易中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耐着性子劝道:“老刘,话是这么说,可咱们毕竟是院里的老人,还挂着‘大爷’的名头,院里真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不管?要是连咱们都不出手,这四合院早晚得乱套,到时候鸡飞狗跳的,谁也别想安生。”
刘海中抬眼瞅着他,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可你知道啊,顾南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厂里上下谁不怵他?咱们要是瞎掺和事,真惹得他不高兴了,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我可告诉你,我那儿子还在乡下等着回城呢,我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得罪了他,耽误了我儿子的前程。”他顿了顿,把烟锅往地上一戳,“你要是想管,你自个儿管去,别拉上我。”
第1396章 准备开一次全院大会
易中海捻着山羊胡,慢悠悠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里头藏着的算计像浸了油的棉线,明晃晃的。他看向一旁的刘海中,语气带着点老谋深算的笃定:“现在顾南管的都是轧钢厂的大事,什么月度生产指标、车间技术革新,忙得脚不沾地,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只要咱们不去主动招惹他,他哪有闲心理会咱们四合院里这点家长里短?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吵吵闹闹的琐事罢了。”
刘海中摸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子,琢磨了片刻,觉得易中海这话在理。顾南如今是副厂长,大小也是个领导,眼里瞧着的都是厂里几千号人的吃饭问题,确实犯不着跟他们这些老街坊置气。他往前凑了两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怕被风听了去:“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吧,这全院大会到底要干什么?总不能是天儿好,单纯凑一块儿晒太阳吧?”
易中海往中院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见那边没人注意,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刘啊,外面的情况你还不清楚?这阵子院里的小年轻越来越不把咱们当回事,咱们这几个大爷的话,有时候还不如个半大孩子管用。就说上次丁建国那事,我说了两句,他转头就顶了回来,这要是搁以前,谁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次正好借贾家的事,把全院人聚起来。明面上是为秦淮茹筹钱,显得咱们体恤街坊、有长辈的样子;暗地里啊,正好借着这由头立立规矩——谁该听谁的,院里的大小事谁说了算,都得掰扯清楚。这事之后,就是咱们重新树威信、涨地位的时候了。”
刘海中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这哪是为贾家筹钱,分明是借着机会,让全院人看看他们三位大爷的号召力,顺便敲打敲打那些不服管的刺头。这可是他最热衷的事,当即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半分:“行!就这么办!那咱们现在就去找阎埠贵?不过你也知道,我跟他向来不对付,前阵子还为了院门口那棵槐树的枝丫吵过架——他说我摘了他家晾在枝上的豆角,我说是风吹掉的,到现在还没掰扯清呢。还是你去跟他说合适,他听你的。”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意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咱们最重要的敌人是谁?是外面那些不把四合院规矩放眼里的野路子,还有顾南那头——谁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把厂里的那套规章制度搬到院里来?到时候咱们这些大爷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孩子吵架似的事早过去了,眼下得先拧成一股绳,把这院里的话语权攥在手里。”
刘海中被说动了,像被上了发条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易中海往前院走。到了阎埠贵家门口,易中海敲了半天门,才把正趴在桌上对着账本算账的阎埠贵拽了出来。
阎埠贵起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里还攥着算盘,嘴里念叨着:“我家成分不好,掺和这些出头露面的事不合适,万一被人抓了把柄可咋整?”直到易中海凑到他耳边,咬着牙答应“事后把你捐的钱偷偷退回来,还多给你两斤粮票当辛苦费”,他才眉开眼笑地应了,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配合三位大爷把事办得风风光光,让全院人都挑不出错来”。
三人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商定好下午开全院大会,各自散去准备。
此时的顾南正在家里补觉。头天在厂里盯了一宿的夜班,处理了两起机器故障,眼下睡得正沉,呼噜声匀匀实实的,像老旧的风箱在轻轻拉动。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知了知了”叫个不停,倒像是给他的好梦伴奏,吵得人烦,却又透着股安稳的烟火气。
冉秋叶本来不想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收拾着屋角的杂物,把顾南换下来的脏衣服往盆里泡。可邻居家的从外面疯跑进来,咋咋呼呼地扒着窗户喊:“中院敲锣了!说要开全院大会,让都去呢!”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顾南:“顾南,醒醒,院里好像有动静,听邻居说要开全院大会。”
顾南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一蓬杂草,带着刚醒的沙哑问:“外面闹什么呢?吵得人睡不安稳。”
冉秋叶把邻居的话学了一遍,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擦了擦床头的灰尘:“听说是要开全院大会,具体为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去看看?”
顾南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的泪水,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想明白了七八分,嘴角撇了撇,带着点嘲讽:“这还用想?十有八九是为了贾家的事。棒梗那孩子成了那样,秦淮茹肯定又在院里哭天抢地的,易中海嘛,自然得跳出来当好人,主持大局,顺便刷一波存在感,让全院人都觉得他有能耐、有担当。”
冉秋叶一听是贾家的事,顿时没了兴趣——那家人的糟心事就没断过,今天鸡飞明天狗跳,掺和进去准没好事。她给顾南递过一杯温水,杯子上还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那咱就不去了?你正好趁着这功夫再多睡会儿,下午还得去厂里呢,别熬坏了身子。”
顾南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不少,点了点头:“不去,犯不着凑那热闹。他们爱开大会开大会,爱筹钱筹钱,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何雨柱家就不一样了。陆佳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金边,手里的针线穿梭得飞快,鞋底上已经绣出了半朵梅花。听见院门口的喧哗越来越大,她抬头看向磨磨蹭蹭、一会儿摸烟袋一会儿擦桌子的何雨柱:“柱子,外面都说了是贾家的事,要开全院大会,你怎么不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要帮忙的呢?都是街坊邻居的。”
何雨柱本想窝在家里躲清闲,喝口小酒眯一觉,一听这话,心里犯了嘀咕——秦淮茹那女人鬼主意多,保不齐会在大会上说些什么,要是自己不去,回头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他“冷血无情”“见死不救”。他挠了挠头,对陆佳说:“是啊,你说得对,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去显得我多不合群似的。我出去看看就回来,没什么大事。”
陆佳只是点了点头,手里的针线没停,针尖在布面上扎出细密的小孔。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最近何雨柱跟秦淮茹走得近,三天两头往中院跑,说是送点吃的,谁知道背地里聊些什么。不过她也不急,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这就是她的底气,不信何雨柱敢做太出格的事。
何雨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趿拉着鞋差点绊倒。到了中院一看,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三大爷阎埠贵正踮着脚数人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算到场的人够不够多;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下巴抬得老高,跟个判官似的,眼神扫来扫去,透着股威严。
他扫了一圈,没见顾南的影子,忍不住冲站在石碾子旁的易中海喊:“易大爷,人怎么不全啊?顾南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叫他?他可是副厂长,说话比咱们管用。”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就是有人提顾南。人家是副厂长,真要是来了,一句话就能把他这“全院大会”的调子给改了,到时候他还怎么立威信?他赶紧走上前,拉着何雨柱往旁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柱子,你傻啊?人家顾副厂长现在操心的都是轧钢厂几千号人的大事,哪有功夫管咱们院里这点芝麻绿豆?再说了,这点小事哪敢惊动他?就别通知他了,免得耽误他正事,落得个不懂事的名声。”
何雨柱愣了愣,觉得易中海说得也在理,副厂长哪能跟他们一样围着家长里短转?便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易大爷这反应,未免也太紧张了点。
第1397章 秦淮茹卖惨
何雨柱心里憋着股气,像堵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却也不敢真去找顾南理论——人家现在是副厂长,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自己一个后厨大厨,哪够格去搭话?他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应道:“行吧,你们说的也对。人家顾南现在厂里一堆事忙着,又是搞技术革新,又是带徒弟推新菜谱的,脚不沾地的,确实没空掺和咱们院里这点鸡零狗碎的破事,咱们别去添乱了。”
易中海本还指望何雨柱能大气点,主动去找顾南搭个话——毕竟顾南现在在院里说话比谁都管用,真要是他能松口帮衬几句,贾家的事或许还有转机。可没承想,何雨柱如今也变得这般缩手缩脚,活脱脱成了个怕事的软蛋,一点当年的愣劲儿都没了。他暗自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耷拉得更厉害了,看来往后还得另想别的法子,这院里的局面,是越来越难控了。
刘海中倒是不希望这事再牵扯出顾南。他心里门儿清,顾南那人看着和气,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实则眼里揉不得沙子,跟块铁板似的。要是真让他掺和进来,贾家那点烂事指不定会被翻出多少猫腻,到时候哪还有自己这“大爷”做主的份?他清了清嗓子,朝着院里的邻居们重重咳了一声:“好了好了,不说顾南了,咱们继续说咱们的事,别跑题。”
可院里的邻居们压根没把这三位大爷当回事。这段时间没他们瞎掺和,四合院反倒安生得很:张家两口子拌嘴,李家婶子过去劝两句就好了;王家小子缺块肥皂,赵家大爷直接递过去半块;谁家做了点好吃的,端着碗挨家送点尝尝鲜。日子过得顺顺当当,没那么多弯弯绕。有人忍不住在底下嘟囔起来:“神经病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开什么全院大会?闲得蛋疼!”
“就是啊,闲得慌呗!有这功夫在家歇会儿,补补觉,或者蹲墙根晒晒太阳,不比在这儿挨冻强?”
“可不是嘛,贾家的事跟咱们有啥关系?天天揪着不放,烦不烦?他们家那点破事,能说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却句句扎耳朵,完全没把刘海中、易中海他们放在眼里。毕竟现在院里谁都清楚,顾南的话才管用——他前阵子就说过,各家过好各家的日子,少管闲事,比啥都强。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跟被泼了桶煤油似的。这段时间没主持院里的事,他在大伙心里的分量竟是跌了这么多?连句正经话都没人听了?他猛地提高了嗓门,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好了!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邻居们虽还有些不满,可看在他好歹曾是“一大爷”的份上,也懒得跟他计较——犯不着为这点事撕破脸。便都悻悻地闭了嘴,有人还故意把头扭向一边,看墙根的麻雀啄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给你面子,但别得寸进尺。
刘海中见状,心里稍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大家也都知道贾家的事了,棒梗在里头出了事,现在人都傻了,见了谁都只会傻笑。他们家这光景,确实难……我看啊,咱们还是合计合计,是不是该捐点钱,帮衬帮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散了架吧?”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又安静了,可这次的安静里,满是不情愿,像结了层冰。大伙本就对贾家没什么好感——贾张氏爱占小便宜,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秦淮茹看似和善,实则精于算计。棒梗出事的消息传来时,暗地里偷着乐的都不在少数,谁愿意掏这个钱?
邻居们纷纷低下头,要么抠着手指头,把指甲缝里的泥都抠出来了;要么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看得聚精会神;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是说“家里刚买了煤,手头紧”,就是叹“孩子上学要交钱,实在挪不开”,就是没人应声。捐钱?做梦!
刘海中见状,脸都快绿了,跟被霜打了的黄瓜似的——自己这面子,算是彻底丢尽了。他瞥了眼旁边的闫埠贵,指望他能帮腔说两句,可这老小子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嘴闭得严严实实,仿佛这事跟他半点关系没有。也是,他本就是来凑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说多错,索性装哑巴,落个清净。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凉了半截。才几天的功夫,他们这三位“大爷”在院里竟是半点威信都没了?连号召捐点钱都这么费劲?他悄悄给秦淮茹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该你上了,别等了。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立刻就懂了。她眼圈一红,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唰”地就下来了,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紧接着,“扑通”一声就往地上蹲,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对着大伙哭道:“各位街坊,求求你们了……我们家是真难啊!东旭躺炕上动不了,天天得换药;贾财还在医院没醒,一天光医药费就够我挣半个月的;现在棒梗又成了这样,见了我都不认……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撑不住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大腿,“砰砰”作响,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岔了:“棒梗再不好,也是我的儿啊!他现在傻了,连亲娘都不认得了,见了吃的就抢,跟条野狗似的……我这心里疼啊!各位行行好,多少捐点,让我给孩子买点吃的,再请个大夫看看……求求你们了,我给大伙磕头了!”
哭声在院里回荡着,凄凄惨惨,倒真有几分可怜。只是院里的邻居们见多了贾家的伎俩,心里都跟揣着杆秤似的,谁也没动——这眼泪,怕是掺了不少水,说不定兜里还揣着刚从厂里领的工资呢。
第1398章 顾南看到了背后的故事
四合院的中院里,街坊们三三两两地聚着,脚尖碾着地上的碎雪,嘴里呼出的白气混着低声议论。谁都知道贾家的事像团缠了泥的乱麻,沾不得,可瞧着秦淮茹抱着襁褓里的贾财蹲在台阶上抹眼泪,孩子小脸蜡黄,哭起来气若游丝;再听听东屋里时不时传出棒梗“嘿嘿”的傻笑,那笑声傻愣愣的,撞在寒冬的空气里格外刺耳,终究还是有人动了恻隐之心。
“说起来,棒梗这孩子也是真命苦。”三大妈往冻红的手心里哈着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小时候偷鸡摸狗是不学好,可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成了个傻子,往后三五年、十年八年的,可怎么活?”旁边有人跟着叹气,也有人撇撇嘴——谁不知道棒梗以前多横,抢孩子零食、偷街坊晾的衣裳,如今这样,倒像是报应。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枯瘦的手指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纸币边角都磨卷了。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把钱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感慨:“秦淮茹,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四级钳工,工资每月就那么点,还得攒着防老。这十块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给孩子买点奶粉、红糖,补补身子。”他特意把“四级钳工”几个字说得重,像怕人不知道似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我日子也紧巴,能捐这些够意思了。
刘海中在一旁听得牙痒痒,心里暗骂易中海老狐狸——明着捐钱做好人,实则在院里摆老资格。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十五元纸币,“啪”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声音亮得能惊飞屋檐下的麻雀:“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孩子就是我的亲孙子!这十五块钱,不算多,先给孩子治病要紧!不够再说!”他特意比易中海多捐五块,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那股子想压过易中海一头的架势,明眼人都看得透透的。
闫埠贵揣着手在旁边转悠半天,眼珠转得像算盘珠,终于慢吞吞地从布兜里掏出十块钱。这钱是他从这个月的菜钱里抠出来的,买白菜时跟小贩磨了半天才省下的。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贾家还欠着他两斤粮票呢,回头就说这钱抵了粮票,横竖不亏。递钱时,他还特意捏着钱角晃了晃,叮嘱道:“秦淮茹啊,这钱你可得省着花,一分一厘都是街坊邻居的血汗钱,别让你婆婆拿去瞎折腾。”他才不信贾家能翻身,多拿一分都是肉疼,这十块钱,不过是走个过场,保住自己“读过书、明事理”的面子罢了。
有三位大爷带头,邻居们也陆陆续续掏了钱。二大妈摸出五毛硬币,叮当一声扔进秦淮茹的搪瓷盆里;傻柱家隔壁的小王捐了一块,还叹着气说“孩子遭罪”;连平时最抠门的刘大爷都捏着两张角票,犹豫半天塞了过去。纸币硬币凑了小半盆,叮当作响,倒像是在给这场“爱心戏”敲边鼓。秦淮茹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给众人磕头,眼泪鼻涕把蓝布褂子的衣襟都打湿了,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大爷、谢谢婶子”。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眉头皱得像拧成的绳。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里管着后厨的采买,外快不少,二十块钱不算什么。可秦京茹怀着孕,家里处处要用钱,婴儿床、小被褥都得置备,哪有闲钱填贾家的窟窿?正想找个由头溜回屋,秦淮茹却偏偏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藏着的东西——是威胁,是提醒他别忘了以前帮他遮掩过的那些“小事”。
何雨柱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十元纸币,“啪”地扔在石桌上,声音闷闷的:“拿着吧,给孩子看病。”钱摔在桌上时,他看见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眼神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堵——被人用眼神逼着掏钱,再宽裕也觉得憋屈。
众人本以为捐了钱这事就了了,易中海却突然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在场的邻居,像是在清点人数:“今天除了捐钱,还有件事要说。棒梗现在这情况,贾家心里急,说不定会找些懂行的‘神医’来看看。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事,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往外传,更别……”他顿了顿,没把“报警”两个字说出来,可那眼神里的暗示,谁都懂。
邻居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应声。有人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有人转身假装看天——谁愿管这闲事?只要不出人命,贾家请神棍也好、跳大神也罢,跟他们有啥关系?乐得装糊涂,省得惹一身麻烦。
可东屋的门帘后,小当正扒着门缝往外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个月牙印。她在少管所里见多了这种“神棍”,全是骗钱的幌子,油嘴滑舌几句,就把人家的血汗钱骗走。上次那个瘸腿老头来家里折腾,又是烧符又是跳脚,拿走了奶奶攒了半年的私房钱,她早就憋着气了。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有人敢来装神弄鬼,她就偷偷去派出所报信,不光把这些骗子抓起来,连那个装傻充愣的哥哥一起送进去!到时候,她和槐花又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棒梗正坐在炕沿上,对着窗外的光秃秃的槐树发呆,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磨得发亮的裤腿上,一副痴傻模样。可谁也没瞧见,他垂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成了拳,眼底闪过的狠厉像淬了毒的冰——顾南那个王八蛋,竟然敢不来捐钱!明摆着是看不起他!等风声过了,看他怎么收拾这小子,偷偷往他家水缸里撒点炉灰,或是在他自行车座上扎个钉子,让他尝尝厉害!可小当和槐花看得紧,连他出门撒尿都跟着,像俩小尾巴,根本没机会动手,气得他在心里把顾南骂了千百遍,连带把那俩“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也骂了进去。
顾南家屋里,暖气管子“嗡嗡”地响着,带着点热气。冉秋叶正坐在床边给孩子换尿布,小家伙蹬着藕节似的小腿,咯咯地笑。她一边用温水给孩子擦屁股,一边念叨着:“你猜的真没错,院里果然是为了贾家开全院大会。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闲的,自家日子不过,天天围着贾家转,累不累?”
顾南靠在桌边,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技术手册,闻言笑了笑,合上书:“你啊,还是看得太浅。真以为刘海中和闫埠贵是为了贾家?他们是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他走到床边,帮着把孩子的小棉裤提上去,“易中海想当‘老好人’巩固威信,刘海中想压过他当院里的头,闫埠贵想捞点‘体恤邻里’的名声,贾家不过是他们搭戏台子的木板,谁真在乎那家人的死活?”
冉秋叶叹了口气,把换下来的尿布扔进旁边的搪瓷盆里,水溅起一点在地上:“这四合院的人心眼也太多了,我看着就累。还是咱们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好,少掺和这些事。”
顾南放下手册,走到她身边,帮她把孩子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不老实,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扯来扯去。“有我在,你放心。”他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沉了沉,“记住了,别跟院里人走太近,哪怕是陆佳,我总觉得她心思不单纯——上次她来借酱油,眼神在咱们家衣柜上的存折本上瞟了好几眼,那眼神,太亮了。”
冉秋叶点点头,把孩子抱回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有顾南护着,不然在这四合院的泥潭里,她这种直性子,真不知道该怎么立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映着一家三口的身影,安安静静的,倒比中院的喧嚣热闹,更像个过日子的地方。
第1399章 棒梗在这里装傻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眼睫垂落时带着几分温顺。她虽不太明白顾南为何对陆佳那般提防,总觉得院里街坊不必如此生分,但她向来信得过丈夫的沉稳和判断,便顺从地应道:“我知道了,以后会多留意的。”说罢,她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小家伙正吮着胖乎乎的手指,小脸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咿咿呀呀的软语倒让她暂时忘了院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弯弯绕绕。
顾南看着她眉眼间的柔和,心里那点因提防而起的顾虑淡了些。他太了解贾家接下来的路数了——无非是再找几个装神弄鬼的“神棍”上门,烧几张黄纸,念几句谁也听不懂的鬼话,往棒梗身上贴几张歪歪扭扭的符,最后趁着某个挑好的“良辰吉日”,让棒梗突然从“痴傻”状态里“清醒”过来,对外就大肆宣扬是“神医显灵”,把这场戏做足了给全院人看。
这套把戏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糊弄,却偏偏能哄住贾张氏那样的老顽固,也能给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可他半分掺和的心思都没有。这些日子,厂里新引进了一批精密车床,技术参数和操作流程都得从头学起,他白天泡在车间,跟着老师傅一点点琢磨,手指磨出了茧子也不觉得累;晚上回家就对着图纸研究,桌上的台灯常常亮到后半夜,哪有功夫管贾家那摊子破事?
再说了,这四合院里藏龙卧虎,多的是爱挑刺、爱出头的人。
就说贾家那大丫头小当,年纪不大,眼神却亮得很。上次那个叫刘阳的“神医”来“叫魂”时,他就隔着窗缝瞧见,那丫头扒着门框,嘴角撇着,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显然是看穿了棒梗那点装傻的伎俩。还有三大爷,一辈子精于算计,算盘打得比谁都响,要是贾家找神棍骗钱的事碍了他的眼,或是影响到他那点“街道积极分子”的名声,保不准转头就会攥着证据捅到街道办去,到时候既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说不定还能得点奖励。更别提院里还有些平时闷不吭声的街坊,看着老实巴交,真要是见了违法乱纪的事,未必会一直袖手旁观。
所以啊,根本用不着他出手。贾家这场自导自演的戏,自有旁人来拆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小日子:陪着冉秋叶把孩子平平安安养大,教孩子说话、走路,听他奶声奶气地喊“爹”“娘”;把手里的技术练得再扎实些,争取早日吃透新设备的原理,在厂里站稳脚跟。这些实实在在的日子,比掺和那些糟心事强多了。
顾南伸手摸了摸孩子柔软的胎发,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触感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厚重的云层,院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各家的灯一盏盏灭了,只剩下风吹过院角老槐树梢的沙沙声,衬得屋里愈发安宁。冉秋叶已经哄着孩子睡熟了,呼吸轻浅,顾南替她们掖了掖被角,自己则拿起桌边的图纸,就着台灯柔和的光,继续钻研起来。
秦淮茹站在炕边,看着棒梗歪着头嘿嘿傻笑,嘴角挂着半截没嚼完的窝头渣,黏糊糊的像块晒干的锅巴,眼神直勾勾的,半天都不带动一下,活像块生了锈的木头。她心里暗暗点头——这孩子演得确实像,连眼珠转动的频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慢半拍的迟钝劲儿,难怪连院里最精明的易中海都信了大半,见天儿地提着点心来看。
她伸手替棒梗擦掉嘴角的渣子,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脸颊,柔声道:“棒梗乖,待会儿刘神医来给你‘治病’,那人脾气怪,你可得好好听话,别哭闹,知道不?”
棒梗眨巴眨巴眼,眼白多黑眼少,突然咧开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含混不清地喊:“娘……饿……肉……”
秦淮茹心里一松,悬着的石头落了地——这反应,跟她教的分毫不差。面上却露出愁苦的神色,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乖,等治好了病,娘就去给你买肉包子,买带油渣的那种,管够。”
只要熬过神棍那阵子装模作样的“治疗”,棒梗就能以“渐好”的名义偶尔出门透气,到时候就算院里有人嘀咕“这傻子怎么突然能走路了”,搬出“神医妙手回春”的说法,总能堵住些闲人的嘴。她心里盘算着,转身往屋外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那聋老太太的房子,可不能让何雨柱独吞了。
刚出中院的月亮门,就撞见易中海背着工具包往外走,帆布包上还沾着机油点子。老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拧成了麻花,看见她就停住脚,语气带着点不赞成:“秦淮茹,你不在家看着孩子,跑出来干啥?那神棍待会儿就来了,没人盯着能行?”
易中海打心底里不赞成找什么“神医”。棒梗那分明是被狱警打坏了脑子,该去医院照x光、做检查,找个瘸腿瞎眼的神棍瞎折腾,不是白花冤枉钱吗?可他也知道贾张氏的性子,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只能叹了口气:“我说你也是,棒梗这病,实在别乱花钱了。真要有那钱,还不如买点鸡蛋、红糖补补,比啥都强。”
秦淮茹心里偷着乐——易中海这话,恰恰说明棒梗的戏演到了位,连他都信了孩子是真傻。她脸上却堆起无奈,声音带着点委屈:“易大爷,我也没法子啊。这是我婆婆的意思,她说不找神医试试,夜里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念叨。我当儿媳妇的,总不能忤逆她老人家吧?”
易中海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贾张氏那性子确实难缠。他还想劝两句“别被骗子忽悠了,留神钱财”,秦淮茹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易大爷,咱不说这个了。刚我瞅见陆佳拎着篮子出去了,估摸着是去胡同口的供销社买东西,这会子何雨柱家怕是就他一人。咱正好过去,说说聋老太太房子的事?”
易中海这才明白她的来意,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就知道这秦淮茹急匆匆的准有事。可这事确实得提,聋老太太的房子总空着也不是办法,便还是点了头:“行吧,我这会子正好不忙,就陪你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柱子现在不比从前,在厂里当干部了,说话得注意分寸,别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何雨柱家走。中院的槐花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飘着甜腻的香,却压不住秦淮茹心里的盘算——聋老太太的房子空着有阵子了,何雨柱这些天天天往那边跑,又是扫院子又是晒被褥,明摆着是想占下。可那房子离贾家近,前后院住着方便照看,要是能弄到手,将来棒梗娶媳妇都有地方住,怎么也得争一争,哪怕先借着住也行。
第1400章 何雨柱直接拒绝
何雨柱家的烟囱正冒着烟,青灰色的烟柱在蓝天下慢悠悠地飘。屋里传来“滋啦”的炒菜声,油香混着糖味飘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额头上渗着细汗,动作却麻利得很。陆佳怀着孕胃口刁,今儿个点名要吃糖醋排骨,他光是调酱汁就试了三次,冰糖放多少、醋加几勺,一点不含糊。
虽说对陆佳没多少真心,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可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总得让娘俩吃舒坦了。他正拿着锅铲颠勺,排骨在油锅里翻滚,裹上亮晶晶的酱汁,香气扑鼻。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易中海的声音:“柱子,我是易中海啊,在家吗?”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这老头今儿个怎么回事?以前来他家从不敲门,推门就进,跟回自己家似的,今儿个倒讲究起来了。他心里清楚,多半是因为自己现在是朱厂长跟前的红人,后厨里说一不二,连顾南那样眼高于顶的都没找他麻烦,院里这些人看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变了,多了几分客气,少了些随意。
他关了火,用抹布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秦淮茹,两人脸上都挂着笑,那笑容甜得发腻,看得他心里直发慌——准没好事。
“一大爷,秦姐,有事?”何雨柱堵着门口,没打算让他们进来。前阵子贾家出事,他二话不说捐了二十块,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嚼用了,这才过几天,又找上门来,真当他是冤大头,钱是大风刮来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更热络了,往前凑了凑,往屋里瞟了瞟,语气亲昵:“柱子,忙着呢?闻着香味了,做啥好吃的呢?看这油香,是炖肉了吧?”
易中海也跟着开口,摆出长辈的架势:“我们过来,是想跟你说点事,不耽误你太长时间,就几句话。”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侧身让了让,没完全把门打开:“有事就在这儿说吧,陆佳怀着孕,怕吵,刚睡着。”他心里门儿清,这俩人找上门,准没好事,多半是为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这阵子院里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他想把房子过到自己名下,好给将来的孩子留着。
槐花的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混着屋里的糖醋味,甜得发齁,竟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两人,突然觉得有点累——这四合院的日子,怎么就绕不开这些算计呢?你争我抢的,就不能安安分分各过各的?
何雨柱刚把院里的煤饼码好,转身就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堵在自家门口,跟两尊门神似的。他眉头不由得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不耐:“易大爷,秦姐,这是唱的哪出?刚才全院大会我已经捐了五块钱,前阵子还托人把秦姐调到后厨择菜,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们还堵着门,是想让我把家底都搬出来不成?”
易中海被他问得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点笑:“柱子,你别误会,不是轧钢厂的事。我知道在厂里你已经帮了贾家不少,这点没得说,院里街坊都看在眼里。”他顿了顿,眼神往院里瞟了瞟,像是怕被人听见,压低了声音,“是家里头的事,得私下跟你说。”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侧身让他们进门,心里却打起了鼓——这俩凑一块儿,准没好事。“那你们进屋说,站门口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屁股刚沾着凳面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坠了铅:“柱子,你也知道棒梗现在的情况……唉,造孽啊。”他把棒梗在监狱里跟人打架被打傻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什么“被人用板砖拍了后脑勺”“现在见了人就傻笑”,末了摇着头,满脸惋惜,“实在是没料到啊,那孩子虽说以前淘了点,可也是条鲜活的命,年纪轻轻就成了这样,将来别说挣钱养家,怕是连媳妇都难找啊。”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一下——棒梗那小子从小就偷鸡摸狗,上回还想撬他们家窗户,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放下茶杯,瓷缸子在石桌上磕出轻响,直截了当地说:“易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棒梗变成这样,是监狱里的人打的,是他自己不老实,跟我没半点关系。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傻病,实在帮不上忙。”
易中海被他噎得半天没说出话,像是吞了个没剥皮的核桃。他知道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不合适,便转头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该你上了。
秦淮茹立刻红了眼眶,眼圈跟涂了胭脂似的,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的:“柱子,你是知道的,我们家这日子过得有多难。棒梗现在傻了,整天疯疯癫癫的,见了锅碗瓢盆就往地上砸,家里就我们四个女人——我怀着孕,走快了都喘,婆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小当和槐花还是半大的孩子,吓得夜里总做噩梦。”她抹了把眼泪,泪珠啪嗒掉在衣襟上,偷瞄着何雨柱的神色,“你说这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屋里,棒梗又是个不懂事的,万一哪天伤着小当和槐花,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心里头,堵得慌啊。”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实在不明白她绕来绕去想说什么,索性直接问:“那能怎么办?小当和槐花年纪还小,总不能现在就找婆家嫁出去吧?”
秦淮茹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手指绞着衣角,才低声说:“柱子,你看……你家不是有间多余的西厢房吗?一直空着也是落灰。能不能……能不能让棒梗,或者让小当、槐花搬过去住几天?哪怕就住一阵子,等我缓过这口气来,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
何雨柱这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差点没气笑了——合着绕了这么大一圈,是想占他房子住?他想都没想就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秦姐,这可不行。现在家里大小事都是陆佳做主,我一个大老爷们,哪能掺和内宅的事?我做不了这个主。再说了,陆佳跟你们家的关系,你也清楚,上回棒梗偷了她陪嫁的布料,她到现在还没消气呢,肯定不乐意。”
易中海见他拒绝得干脆,忍不住沉下脸,语气也硬了几分:“柱子,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贾家都难成这样了,你就不能伸把手?就一间空房子,放着也是放着,借给街坊住几天怎么了?”
何雨柱也来了气,索性把话挑明,声音也拔高了:“易大爷,要说帮衬,我没少帮。捐钱、找工作,哪样没干?但要说让他们住到我家来,那不可能!要我说,您家的房子也不小啊,三间正房敞亮得很,您和谭大妈住一间,另一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棒梗去您家住?谭大妈心善,肯定乐意照看。”
易中海没料到他会反将一军,脸色顿时变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谭大妈身体不好,夜里觉轻,一点动静就醒。棒梗那孩子现在疯疯癫癫的,半夜里哭哭笑笑,万一吵着她休息,犯了心脏病,那可怎么得了?你这孩子,怎么净说胡话!”
何雨柱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冷笑——合着就许你算计别人,不许别人提你的茬?空房子放你家就是宝贝,放我家就是该给人住的?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茶水凉了,跟他此刻的心思似的,淡淡道:“您看,这不就结了?谁家都有难处,我是真帮不了这个忙。”
第1401章 只能去后院聋老太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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