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反派们强取豪夺了》 第1章 穿书了?! “江晚宁!你找死!” “敢算计我?不要命了?” 好疼。 江晚宁感觉喘不上气来,脖子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的掐着自己。 “放手啊……”江晚宁用尽了力气,掐住一双骨节分明且温热的手,她猛地睁开眼,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房间很大,很奢华,是她一个社畜这辈子都不可能住上的地方。 面前的男人很帅,很好看,是她一个普通女孩儿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帅哥,只是帅哥凉薄的眼底满是怒意,也正是他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谁……放开我!” “江小姐又在装什么无辜?” 江小姐? 江晚宁的生活里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等等,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江晚宁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非常精致好看的水手服,只是裙边短的可怜,很明显是为了办某些事儿穿的,不对劲…… 江晚宁凝神环顾四周,话又说回来,这个场景怎么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意识到什么的江晚宁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你是……娄宴礼吗?” 男人挑眉,算是承认。 “靠!!!!!” 江晚宁脑子里嗡一声,这他喵的什么情况?她穿书了?! 原来这本小说名叫《被疯批反派强取豪夺》,讲的是一个原本单纯善良的千金大小姐江晚宁,一整个黑化的故事。 文中的江晚宁做尽了坏事,一边利用太子爷娄宴礼的权势,达成自己的野心,一边又投资新晋影帝宋白,来为自己疯狂卖命,给她赚的盆满钵满。 非但如此,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侵占江家的一切,江晚宁在外十分在意自己的社会形象,她还主动资助了一个大学生陆临野,通过他,来维系自己的社会地位。 她蓄意接近的所有人,全都有自己的目的,没有半分真心。 唯独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心上人,名叫谢景越。 只可惜,在一场神秘的剧变发生以后,她与心上人也越走越远,回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她是认认真真的追求过他的,只可惜,高岭之花并没有为她下神坛,而自己也成了一个笑话。 至于她为何要这样做,还要从江家内斗说起。 江晚宁作为江家的养女,和江家并无血缘关系,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对江家的家产虎视眈眈,可江晚宁根本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她贪财,也重利,比起这些,她更喜欢权利带来的安全感。 她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江扶砚,为了成为江家的家主,斗的死去活来! 就在江晚宁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人知晓的时候,她以为她的钻营算计不被外人所知。 可谁料…… 这些人全都是有脑子的。 当得知真相过后,他们自然也就展开了报复。 只是后文的内容……纯纯十八禁。 反正原主江晚宁死状凄惨,难以言喻,这本小说也就停在了这里。 “什么鬼!作者你的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后面写着写着变味儿了?”江晚宁皱眉,感觉后面的内容有点劲爆,超出了她的想象。 江晚宁打算起身喝口水,这yellow文看的她口干舌燥的,一个不留神,江晚宁摔倒在地,正好把水泼到了插排上! 电流袭满全身,江晚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临昏死前,江晚宁想说,她真的好痛啊! 谁知道一觉醒来,她居然成了原主江晚宁? 搞笑呢吧! 第2章 不能让他们碰面! 娄宴礼大概没想到,一个身材如此丰盈妖艳的美人,突然爆了句粗口出来,她的慌乱和无措,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回想江晚宁撩拨他时的狡黠,他眼神愈发玩味。 江晚宁看着身下被蹂躏的衣衫凌乱的男人,她又看了看少的可怜的衣服,裹不住自己的曼妙玲珑,肤白,貌美,大长腿…… 正是书中的江晚宁啊! 她扯了扯裙角,连滚带爬的从娄宴礼的身上爬下来,立马躲进了被子里。 她想起来了! 这一幕是书中江晚宁临死以前的一段内容,大概是江晚宁用尽手段色诱娄宴礼,并且在暗处安排了人偷拍,以这个照片来要挟娄宴礼把一份合同送给自己。 如果娄宴礼拒绝,她会让他身败名裂! 身为京圈太子爷的娄宴礼很是在意名声,所以他咬牙切齿的妥协,将合同给了江晚宁,谁料江晚宁是个没心的,目的达成以后直接就撤了,丝毫不管太子爷的狼狈,这也正好让其他的女人捡了漏,给他下了药,并且强上了娄宴礼。 气急败坏的娄宴礼去找江晚宁讨要说法,可谁知江晚宁渣的很,她嫌弃娄宴礼被别的女人睡过,觉得他脏了,决定跟他分道扬镳。 纯纯的利用,让娄宴礼顿觉恼怒,心里也狠狠的记下她这一笔!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也难怪后来的娄宴礼寻了机会,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原主。 想到这里,江晚宁顿觉自己的脊骨发凉,她看书看的潦草,只记得原主江晚宁接近娄宴礼,一开始就是为了学习他的经商之道,谁知后来搞出来这么多的麻烦来! cpU都要干烧的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回想了后文发生的故事,立马意识到,所有的悲剧都源于这几个人撞见了,都意识到被江晚宁给蒙骗了,所以才导致了原主的身死。 她绝对不能让这几个人撞见! 掐指一算,距离她死,也就只剩几个小时了! 娄宴礼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解释,江晚宁迅速冷静下来,“娄宴礼,你先穿好衣服,赶紧回去吧。”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娄宴礼不解,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戏谑道,“江小姐,听说过一句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知道,我不该招惹您,就当我昏了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江晚宁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下床,娄宴礼不走,她走! 被子滑落,娄宴礼斜斜的扫了一眼,却见少女肌骨清透,朦胧的灯光下,染着光晕,她是极美的,美到让人过目不忘,不然,娄宴礼也不可能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 只是这只小野猫,满肚子坏水,明知她接近自己别有用心,但却总是挠着他心里痒痒。 清纯的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柔和了她的妩媚,却也完美的将纯欲和妖冶结合,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住,更何况他? 娄宴礼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见娄宴礼不走,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捞过自己的手机,刚打开就看到上面打来了四百多个电话,定睛一看,电话上面的备注,正是江晚宁的养兄——江扶砚。 看到这,江晚宁顿觉脑子一懵。 作者大抵是喜欢江扶砚的,在原书的发展中,作者也很是偏爱江扶砚。 虽然名义上是江晚宁的哥哥,其实两个人并无血缘关系,江扶砚对江晚宁也一直都是温柔掠夺。 他会温柔又强势的掌控着江晚宁的一切,从穿衣,到交友,从生活中的点滴,到江晚宁的方方面面。 作为旁观者,江晚宁看书的时候还是挺磕这对伪骨科的,可是,当自己真正的成了江晚宁,一想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哥哥,化身成床上温柔掠夺他的变态,江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身这段感情就见不得光,可江扶砚总想让江晚宁给自己一个名分。 逼的很紧,也让江晚宁很窒息。 要是让江扶砚撞见了娄宴礼,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存在,知道了隐秘的关系,江扶砚是个优雅的疯子,娄宴礼也是个疯批,这么一想…… 后果不堪设想。 江晚宁头疼不已。 第3章 散漫的占有 见娄宴礼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江晚宁硬着头皮,捞起了娄宴礼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管如何,她要逃跑! 跑的越远越好!反正绝对不能让哥哥和娄宴礼见到! 就在江晚宁的手马上就要拧开门把的时候,身后一道黑影倾覆下来,娄宴礼将江晚宁抵在门上,随手锁了门。 “江小姐,你花这么大代价勾引我,目的到底是什么?嗯?”娄宴礼把江晚宁圈在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她的头顶,任凭江晚宁如何挣扎,他也不松手。 “没什么目的……”她刚穿过来,对那个合同的确不感冒,也确实没啥目的。 “撒谎。” 娄宴礼再次捞着江晚宁,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仰头,看着江晚宁明艳到极致的容貌,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散漫的看着她。 这散漫的眼神,让江晚宁的脑海中浮现出……原主临死前,是如何被他蹂躏的画面。 他也是用这样散漫的眼神,逼迫着原主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得意间,一点一点的占有了她。 娄宴礼喜欢看她疼的蹙眉的模样。 可江晚宁却不喜欢这种审视和压迫。 这种威严的审视,让人忍不住惧怕。 江晚宁甩了甩头,语气软糯了几分,“宴礼,你先回家好不好?” 见她讨好,言语间有些胆怯,娄宴礼眉头微皱,“你很怕我?” “嗯。”能不怕吗?她怕死了! 先不说他跺跺脚,整个A市都跟着震一震。 光是他的体力……emmm,能*死人的程度,能不怕吗?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手机里有定位,江扶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要是不能在江扶砚来之前,撵走娄宴礼,或者是自己离开这里,她就完了。 江晚宁心跳擂擂,这时,她的手机上发来了一条信息。 江扶砚:妹妹,找到你了。 看到这一条信息,江晚宁脑子哄一声。 她顾不上那么多,惊呼一声:“娄宴礼你快走!你要是不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江晚宁一边要挟,一边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无奈之下,她裹了浴袍,推搡着娄宴礼。 “江小姐,你很反常。”娄宴礼不想走,又勾着江晚宁的腰,试图从她慌乱的眼神中看到答案。 江晚宁脑子里转了几番,她想起来了,这个娄宴礼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为了能赶走他,江晚宁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娄宴礼诧异的眼神中,江晚宁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娄宴礼的眼神里还满是玩味,只一秒,冰雪消融,他微微有些诧异。 江晚宁可怜巴巴的说道:“宴礼哥哥,求你了,你先走好不好?我会去找你的……”她在撒娇。 好在原主的皮囊确实不错,虽然江晚宁撒娇撒的不是很到位,但还是让娄宴礼的态度温和了下来。 这时候,江晚宁的手机上又来了一条信息。 江扶砚:妹妹,我马上到。 江晚宁右眼皮一跳,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天爷!你还让不让人活! 娄宴礼心情大好,他歪头,想要轻啄江晚宁的唇,却被她躲了去,“快走吧,宴礼哥哥。” 就在江晚宁即将要松口气的时候,娄宴礼又反悔了。 温香软玉满怀,他虽矜傲,却也是个凡夫俗子,本身他就不讨厌江晚宁,如今箭在弦上,岂有放过她的道理? “不走,今晚,留下来陪你好不好?”堂堂京圈太子爷,此时此刻,在向江晚宁求欢。 迟疑间,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江扶砚低沉的吩咐声。 “围起来。” 江晚宁的心漏跳了一拍! 人都到房门口了!这该如何是好!!!!! 第4章 完辣 听到外面的声音,娄宴礼勾唇一笑,“江小姐看起来有些紧张。” 当然紧张了。 要是让这俩人碰到面了,就意味着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她要是在故事里死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回不去了! 是个人都知道活着好吧! 尤其是,原主的死法多少有那么一点的……难以启齿。 “娄宴礼。” “嗯?”娄宴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故作镇定。 “你说,你要是从窗户跳下去,会死吗?”江晚宁泪眼婆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娄宴礼的表情一僵。 江晚宁又说,“又或者,你躲一下?” 她指了指衣柜。 娄宴礼气笑了。 “告诉我理由。”娄宴礼感觉有点莫名的不爽,男欢女爱正常的很,都是成年人,江晚宁为何要躲躲藏藏的,显得他们跟偷情一样。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看向娄宴礼,她红唇轻启。 - 门外的江扶砚,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站定在房门前,看向手机,定位就在这里。 这么晚了,宁宁为什么会在这里? 侍者很是为难,“江先生,这里的贵客不让任何人打扰。” “贵客?能贵过我的宁宁?”江扶砚明明是在笑,可眼底的寒厉让侍者打了一个哆嗦。 侍者还在为难。 不管是太子爷娄宴礼,还是江家的少当家江扶砚,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僵持了片刻后,侍者僵着身子上前,刷开了大门。 房间内的江晚宁听着滴一声。 她裂开了。 就在门即将打开的瞬间,江晚宁大步走上前去,此时此刻,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大不了,是爽死的嘛。 江晚宁哭丧着一张脸,略有些狼狈的站在房门口,她摁着门,不想让哥哥进来。 “哥哥!” 江晚宁的大脑飞速的旋转。 江扶砚察觉到了异样,他用力的推了一下门,见没有推开,便扶了扶眼镜,温柔的问道,“妹妹,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我刚才睡着了。”江晚宁心知,原主拿这份合同,也是为了和江扶砚一较高下,江家目前夺权激烈,江扶砚是准家主不假,可江晚宁野心勃勃,也想争抢江家的家产。 这才有了铤而走险这一幕,为了能拿到对自己有利的合同,她才选择与娄宴礼纠缠。 嗯。 显而易见,原主江晚宁玩脱了。 只是这烂摊子,凭什么要留给她一个无辜的读者来承受啊! 江扶砚再次推门,“你脸色有些苍白,让我看看。”江扶砚真不愧是个妹控,能洞察到任何的一点细微变化。 她现在被吓的脸色苍白,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可是,江晚宁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等等哥哥,我,我穿的衣服有些不太方便。”她披着浴袍,锁骨若隐若现,江扶砚藏起眼底的贪婪,敏感的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江扶砚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有了极强的压迫感,“不方便?妹妹长大了,和哥哥有秘密了。” 浴袍,不方便,不接电话…… 这一连串的反应,让江扶砚忍不住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他精心养在心尖尖上的妹妹,有男人了。 江扶砚不敢深想,因为普天之下,他的妹妹,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大概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江扶砚继续温柔的安抚,“妹妹乖,哥哥就看一下,不然哥哥不放心。” 他手下用力,江晚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半推半就的,让他推开了门。 完了。 第5章 娄宴礼人呢? 江晚宁泄气了。 她努力周旋,还是难逃被*死的下场吗? 就在江晚宁闭着眼,打算迎接来自娄宴礼和江扶砚两个人的暴怒时,却听着江扶砚轻舒了一口气,“妹妹,房间里没有人,你紧张什么?” 什么? 没人? 娄宴礼呢? 江晚宁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她猛地看向窗户! 靠!他不会真的从窗户跳下去了吧! 这么高,不死也会死的吧! 江晚宁良心上线,她突然觉得很内疚,有点对不起娄宴礼。 不过也很感谢娄宴礼,果然,京圈太子爷还是很识大体的,嗯,表现不错,加分! 江晚宁的心这才慢慢的落地,还好俩人没有碰面,她终于从活人微死的状态,又满血复活!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专心对付这个难搞的哥哥! 当江晚宁看向江扶砚时,却发现他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 “妹妹,你……”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浴袍之下,羞耻的水手服,似是在叫嚣着‘来啊!哥哥!来玩啊!’ 江晚宁赶忙捂胸:“哥……你听我解释。” 江扶砚的表情忽而变的有些晦涩不明,他往前走了一步,侵略感极强,语气也激动了几分,“妹妹,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还真不是……”原主准备的惊喜,就是凭借着娄宴礼的这份合同,狠狠地把他从江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听到江晚宁否定,江扶砚面色一沉,但很快,他又敛起了自己的凌厉,“妹妹这样穿,很好看,只不过,以后只能穿给哥哥看。” 他走近江晚宁,也不顾她的排斥,他轻轻的给她拢上浴袍,粗粝的指尖沿着领口,侵入肩头,他的指肚摩挲着她的肩膀,久久不愿意放开。 江晚宁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后退了两步,低下头,不敢去看江扶砚炽热的眼神,“哥哥,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急,这几天公司忙,总是出差,一直没见着妹妹,哥哥很想你。”明明是兄妹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却偏偏让江晚宁听出了那么一点暧昧缠绵的味道。 就像是情人在自己的耳边,诉说着相思之情一样。 有点子毛骨悚然。 江扶砚揽着江晚宁,强迫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滚烫袭来,江晚宁立马秒懂了他的意思! 眼看着江扶砚的眼神越发灼烫,她大喊一声“哥哥!使不得!”立马跳出了三丈远! 不是,书里也妹写啊,俩人的进展这么快的吗?! 江晚宁怎么记得,原主一直就不太喜欢江扶砚,至于原因是什么,反正作者没写。 书中只说,江家很小的时候就领养了江晚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真兄妹的情谊,虽然血缘上两个人没啥关系,但是从感情上来说,朝夕相处的哥哥,却想要寸寸掠夺自己的妹妹,甚至还想睡她?! 这属实有亿点过分了。 对于江晚宁来说,看书磕cp是一回事儿,但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管如何,先赶走哥哥再说,不然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她又穿着这性感的水手服,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再邀宠。 更何况,娄宴礼如果没跳楼的话,人应该是在屋子里,要是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她距离死也不远了。 思来想去,兄妹不合,总比兄妹乱论要好很多。 江扶砚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江晚宁,美的不像话。 他克己复礼,极少失控,可今天,江扶砚却想撕碎自己的所有伪装,将残忍的,凉薄的,自私的,疯狂的自己,展露给她看。 江扶砚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他起身,忽而逼近江晚宁,天旋地转间,江晚宁被江扶砚摁在床上。 “宁宁……”他的呼吸急促着。 嗯?! “老子数到三,立刻马上给我滚下去!” 完辣! 要是让娄宴礼看见了,她死定辣! 与此同时,房间里也适时的传来了嘭一声。 很好,江晚宁刚刚落下去的血压,又嗷的一下子窜上来了。 第6章 又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江扶砚顿时变的紧张起来,“是谁?!” 房间里果然是有其他的男人! 一想江晚宁穿成这样,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江扶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认真的凝视着江晚宁。 “妹妹,你有秘密瞒着我。”不是反问句,是肯定句,江扶砚认定房间里一定有人! 如果让他找到这个男人,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江扶砚的理智被愤怒摧毁,他四处在房间中翻找,江晚宁的心脏真的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看着江扶砚发疯,这一刻的江晚宁已经魂魄离体,她这一次不是活人微死了,而是真的死了。 老天爷,她错了,她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能解开死局,没想到被耍了,穿书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死了,总好过心脏跟着坐过山车强。 暗处的男人才刚刚踢翻花瓶,他叼着烟,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但更多的是玩肆。 回想刚才,她红唇轻启,极为认真的说了一句:“家里管得严。” 所以他妥协了。 毕竟他的金丝雀,他还是会在意,会爱惜的。 娄宴礼虽然藏在暗处,看不真切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同为男人,他能察觉到江扶砚对这个妹妹,超出想象的在意。 两个人平日里的交集不深,可如果想要与江晚宁在一起,逃不过江扶砚这一关。 娄宴礼仰头,漂亮的喉结无声的滚动。 听着江扶砚发疯一般的寻找自己,娄宴礼的心里涌起了细微的快意。 他们所在的这个总统套房,其实跟一个大平层差不多,房间众多,江扶砚每一个房间都推开了,他认真细致的寻找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是谁!给我出来!”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滚出来!” “江晚宁,你到底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江晚宁看着哥哥怒气冲冲的模样,此时脑海中,已经脑补出来两个男人打的你死我活的画面了。 就在江晚宁心如死灰之际,她抬头,正好看到娄宴礼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里满是顽劣,是狂肆,更有警告的意味。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她用嘴型警告娄宴礼,“娄宴礼你疯了?!还不快走!” 娄宴礼捏着江晚宁的下巴,冷笑道,“江晚宁,你完了。” 完不完的先不说,大哥你不走,我才真的完了。 眼看着江扶砚马上就要从书房里走出来,江晚宁萎了。 迟早是这个结果,她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死吧! 毁灭吧! 都下地狱吧! 这帮变态疯子神经病男主! 还有最该被千刀万剐的作者! 全!都!给!我!死!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比怀念自己还是个社畜的时候,她的双眼饱含热泪,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等醒过来就好了。 娄宴礼不走,江扶砚马上就要和他打个照面…… 就在这时,大门却传来了砰砰砰的捶门声。 又是谁? 凌晨两点三十七了,是谁来找自己了? 娄宴礼瞥了一眼门口,江扶砚听到声音,也急忙走了出来,江晚宁愣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门又一次被侍者推开。 侍者万分无奈的看向江晚宁。 可当江晚宁看清楚门口的人时,她瞪大了双眼。 第7章 奶狗弟弟陆临野 跌跪在门外的少年,是原主江晚宁领养的弟弟陆临野。 陆临野,十八岁,正在上大学。 回想起结局里所写的内容,陆临野就是用这种又茶又奶的样子,逼着江晚宁给了一次又一次…… 江晚宁甩开脑袋里这些杂念,反正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当下,她只要不让自己走到那个结局上就好。 此时此刻的他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在看到江晚宁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宁姐……救我……” “陆临野!”江晚宁赶忙跑到了门口,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因为什么原因受的伤,这一段,书中也没有写。 江晚宁抱着陆临野,心疼的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陆临野气喘吁吁的说道:“是他们……又来……杀我了。” 他们? 是谁? 江晚宁只记得,陆临野的身份是陆家的私生子,如今陆家当权的兰夫人,其实是小三上位,而陆临野作为陆家真正的继承人,却被抛弃在外。 当然,原主江晚宁是不知道陆临野的真实身份的。 要说这个恶女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收养了陆临野,这么多年,一直供他读书,上学,她见不得陆临野吃苦,也鼓励支持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陆临野其实被她养的很好。 “你不去医院跑来找我干什么?”江晚宁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无瑕思考,为什么陆临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身受重伤,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出现。 陆临野剧烈的咳嗽着,他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抬着头,艳冶的暗红色双眸望着江晚宁。 “宁姐你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来找你。”陆临野往前凑近,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江晚宁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很是心疼。 “咱们先去医院。”江晚宁弯腰的时候,领口大开,她穿的水手服跃入陆临野的视线。 陆临野的脸猛地泛红,他不自然的避开自己的视线,趁着慌乱,他抓住了江晚宁的衣领,遮挡住这一片春光。 江晚宁丝毫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她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又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江晚宁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江扶砚单手便将陆临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烦闷。 扭头一看,江扶砚又温柔的说道,“妹妹别担心,哥哥送他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江晚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顿觉十分懊恼,“等我几分钟。” 她扭头,才想起来,娄宴礼还在这里,可是她四处环顾了一下,却并未发现娄宴礼的身影。 人呢?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不管了,不多时,将江晚宁换好衣服以后,这才跟着江扶砚,打算把陆临野送到医院里去! 江晚宁前脚刚离开,暗处的娄宴礼走了出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 “去给我查一个人。”娄宴礼话音落下,一个神秘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低声应了一个“是。”又一瞬消失。 “江晚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娄宴礼的眼底兴味越浓。 也许,江晚宁没有他看起来那样简单。 第8章 没有达成目的 来到医院的江晚宁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她看向了时间,已经快临近凌晨四点了。 虽然原书中没有交代,江晚宁具体是什么时间死的。 但是现在,江晚宁认为自己已经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她没有逼迫娄宴礼给自己合同,也没有间接导致其他女人强上了娄宴礼,娄宴礼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更何况,江晚宁有一个哥哥,是A市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哥哥江扶砚没有找到娄宴礼,所以他只会怀疑,但没有切实的证据,更不可能发疯。 而突然出现的陆临野,是她收养的弟弟,这件事情,江扶砚是清楚的。 所以,当下这个场景里,每一个人都还没有发疯,一切都是正常的。 短短几个小时里,虽然搞的她心脏骤停了好几次,但好在有惊无险,只要能坚持到天亮,只要别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上发展,她不就能活下来了? 这么一想,江晚宁的心情很是轻松愉悦。 还得是你,江晚宁! 病房中。 莫名膨胀的江晚宁心情大好,她无意的看向陆临野,却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江扶砚则是死死的盯着他。 啊这…… 江扶砚不失风度,他挡在两人中间,阻拦了陆临野的视线。 “小野,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我会亲自调查,给你一个交代。”江扶砚扶了扶眼镜,虽是在微笑,可语气里的警告,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讨厌陆临野什么事情都去找江晚宁! 他的宁宁,就该吃喝玩乐,消遣享福,不该被卷入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陆临野听到江扶砚这样说,他突然拉了拉江晚宁的衣角,“宁姐,我怕……” 江扶砚:“……” 江晚宁用手肘杵开了江扶砚,“哥你干什么!别吓到他了!” 江扶砚:“……”他冤枉! 见陆临野瑟瑟发抖的样子,江晚宁挤开了江扶砚,自己站在了陆临野的面前,“小野弟弟别害怕,姐姐保护你。” 她轻抚他的额头,大概是因为自己经过一系列的艰难求生,终于存活了下来,所以心情不错,她笑的明媚,也让陆临野的心头狠狠一跳。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江晚宁笑了。 从几年前开始,他明显看到江晚宁越来越不开心,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印象里张扬明媚的大姐姐,变的越发敏感多疑,她脾气古怪,尖酸刻薄,就像是浑身是刺的小刺猬一样,情绪很是不稳定,她时而游戏人间,时而又脆弱的让人心疼。 这一笑,让陆临野忽而抓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 这就有点暧昧了吧? “小野,我去喊医生。”江晚宁牢记书中的结局,为了能避免被*死的命运,她不想跟任何一个人谈恋爱。 她很快的挣脱开,谁料这一幕,被江扶砚看在了眼里,等江晚宁离开时,江扶砚推了推眼镜,双手攥住了陆临野的手,与他紧紧的十指相握。 “演啊,继续演下去。”江扶砚看透了他绿茶的这一面。 陆临野顿时失了兴趣,他的表情恢复到了冷肃和平淡,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他眼神恹恹无神的看着窗外,一句废话都不想跟江扶砚说。 江扶砚烦闷,正巧来了个电话,他离开了病房。 陆临野抓了抓自己亚麻色的头发,电话铃声响起,陆临野接听了电话。 “老大,见着你的女神了吗?” “老大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你在哪里?我们兄弟几个过去看看你不?” 陆临野烦闷,“挂了。” 他不想废话。 看着满身的伤痕,陆临野总觉得,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还不够,只是见了面,远远不够。 第9章 白月光谢景越 江晚宁出了病房,短时间里也不想回到病房,她正好借着喊医生的名义出来磨蹭一下时间。 或许到了天亮,一切都有转机。 只是,她扭转了故事的结局,他们所有人往后怎么发展,还真成了一个谜。 现在她是能凭借着书里提供的信息见机行事,那以后呢? 这么一想,江晚宁失神了。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呼救声,医生护士们纷纷忙作一团。 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急救的病人连带病床已经冲向自己,她愣了一下,顿觉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闪开啊!”有护士着急的在大喊。 她是想闪开!但是双腿不听使唤啊! 江晚宁闭上眼,突然,一股清冽的雪松木香窜入鼻尖。 温热的怀抱,将她抵在了墙上,她的后脑勺落在男人的掌心,她被小心翼翼的呵护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嗯? 江晚宁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白色的大褂。 她抬起头,才看到男人骨线清晰的下颌骨。 男人这才低头,语气里有些指责,“不要命了?” 江晚宁听着他好听的声音,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跳着。 没跑了。 此人正是原主江晚宁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谢景越。 也是原主当了好几年舔狗的男人。 谢景越,集齐了人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家里都是医学教授,作为整个医学界的天之骄子,偏偏他又是个天才,还十分的刻苦努力。 小小年纪,已经成为了医学界享负盛名的顶级大佬。 他睥睨一切,清冷非凡,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缠身,都说他是高岭之花,还有人说,他是医学怪咖。 他似乎是为医学而来,要将毕生的精力都倾覆在医学领域里,他心无杂念,只为专注于看病救人。 原主江晚宁是真的喜欢他。 也认认真真的追求了他好几年,这其中,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江晚宁都亲自送睡,可他还是不屑一顾。 都说这朵高岭之花难摘的很,原主江晚宁起初不信,后来,也不得不信了。 江晚宁有点搞不明白了,因为原小说后面越写越离谱,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谢景越也会强迫江晚宁。 该死的,要是知道自己穿书,她保准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着看,看清楚人物关系和原因,也不至于现在满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没反应过来。”江晚宁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景越推开了她。 走廊里,不少人看着这一幕,江晚宁甚至感受到了不少小护士无比怨愤的眼神。 “来医院干什么?”谢景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心想,生病的人应该不是她。 江晚宁轻咳了一声,“是我……哥资助的学生,受了点伤,过来看看。” 以防万一,江晚宁多了个心眼,还是别让谢景越知道太多的事情了。 反正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勾引这些人的事情不被当面对质和发现,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我去看看。”谢景越冷淡的很。 但江晚宁不在乎他的态度,喜欢他的是原主,又不是自己! 看吧,当舔狗还是有好处的,不然这样的大咖,哪能这么痛快的给人看病呢? 往病房走的时候,江晚宁在走廊中,看到了一直在打电话的江扶砚。 谢景越对着江扶砚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和江晚宁的关系。 很好,她又松了一口气。 进入到了病房,谢景越抬眼看向床上的病弱少年,苍白的面容上,最为惹人注目的,则是他暗红色的双眸。 “宁姐。”陆临野弱弱的喊了一声,这一声,喊的江晚宁的哈特软软的。 “我来了,别怕。”陆临野比自己小几岁,虽然成年了,但对于江晚宁来说,就是个小弟弟。 母性的光辉在此时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谢景越轻轻的按了按他的伤口,仔细的看了一看,又扫了一眼他脸上的伤痕,谢景越微微有些诧异,看向了江晚宁。 “你出来。” 江晚宁一愣,“你这就看完了??” 虽然有些懵,但江晚宁还是跟着走了出来,“怎么说?” 不愧是大佬,一眼就心里有数了。 谢景越单手插兜,犹疑了一瞬,说道:“伤口不深,不像是外力所致。” “几个意思?”江晚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这伤口……是他自己弄的?” 第10章 他的占有欲 谢景越沉默,但也是认可了她的说辞。 “去心理科看看吧。”他觉得,这个人心理有很大问题,自残……阴郁……表演型人格…… 不是啥好人。 虽然谢景越不喜欢江晚宁,但看在这多年的情谊上,这样的人很危险,他出自‘善心’还是提醒她一句。 善心…… 谢景越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冷血无情,不可能会有善心。 难道是……私心? 谢景越不喜欢情绪失控的感觉,嘱咐过以后,就转身离开。 看着谢景越的背影,江晚宁实在是无法把这样一个高岭之花,跟书中后来那个用尽各种情药,强迫原主江晚宁主动讨好他的人联想成一个人。 所以她就说,作者的精神状态很有问题! 要么就是后面找枪手写了,不然前文还都好好的,怎么后文能崩成这个样子! 不管了。 谢景越不喜欢自己再好不过,这样还省去了她的麻烦。 当谢景越离开以后,江扶砚也挂了电话,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关心了一句,“医生怎么说的 ?”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怀疑他心理有问题。”江晚宁有点挣扎,心理疾病才最可怕。 陆临野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理疾病了呢? 如果是自己弄伤自己,那不就是自残?我的老天奶!这还得了?! “哥!你先回家吧,今天我陪护。”别回头一个不留神,陆临野自己再自杀了?! 江扶砚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回家休息,我来。” “你看不出来吗?他怕你。”江晚宁想起了陆临野的害怕,要是再把哥哥放在这里,鬼知道俩人会说什么。 万一露馅了,可麻烦了。 还是自己守着比较安全。 “好了你赶紧走吧,这都快天亮了,你不还得去公司吗?赶紧回去吧!”江晚宁推着江扶砚。 江扶砚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不愿意惹江晚宁不开心。 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离开前,江扶砚反复强调,说让江晚宁必须回家。 江晚宁敷衍的点头,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长舒了一口气。 推开病房门,陆临野看到是她,眼前一亮。 “宁姐。” 江晚宁走上前,陆临野忽而抱住了她的腰,埋在她的怀里。 “宁姐,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骂我是条野狗,没人疼,没人爱的野狗。” “宁姐,我不想读书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 听着陆临野轻声的倾吐着自己的烦闷,江晚宁哈特酸的不行。 “哎呀,你还年轻,只有读书才是好的出路,更何况,我们小野这么聪明,不读书岂不可惜了?要是这个大学你上的不开心,那宁姐再给你换一所大学好不好?” 所以,这就是他自残的真相吗? 因为被排挤,被冷落,不认可,所以心理才出了问题吗? 陆临野更加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他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揉进骨头里。 他的晚宁,很香,很软,这样的拥抱还不够。 他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不只是为了见她一面,不纯粹是为了这一个拥抱。 他的唇,落在了江晚宁的脖颈,他张开嘴,忽而咬住了她的脖子。 嘶! 柔软的唇,抵着她的脖颈,陆临野抱她抱的很紧,她挣扎不开。 江晚宁感觉他应该是在舔舐自己的脖颈,可仔细感受了一下,又不像,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小野,你快勒死我了,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挣扎不开。 陆临野忽而用力的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红痕。 “宁姐,你不来看我,我很生气!”陆临野就跟一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一样,他松开了江晚宁,故作气冲冲的看着她。 江晚宁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这样,她只当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有些疼。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小狗的惩罚,还是男人的占有欲。 第11章 生生世世不分开 但不管是什么,江晚宁认为这样不对。 陆临野的眼圈泛着红,仔细一看,还泛着泪光,江晚宁本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哽在了嗓子眼。 完犊子,她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尤其是男人! 看着陆临野,江晚宁的脑海里,闪过文中那些有关他的旖旎暧昧的文字。 那些形容和描述慢慢的具象化,他的轻喘,他额间的汗,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眉心,他所有的可怜,在占有她的那一刻,变成了极致的放肆。 太可怕了。 陆临野再次圈住了江晚宁的腰,软软的撒娇。 “好啦小野,以后我会多看看你,下次,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她费了很大劲儿,好不容易才推开了陆临野。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陆临野知道,她看破了自己的伎俩。 不过也无所谓。 只要能见到他的宁姐,哪怕豁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 陆临野瞥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宁姐,疼不疼?” “不疼。”江晚宁捂着脖子,不让陆临野碰自己,“小野,你现在的任务还是要好好读书,不要想有的没的,等你毕业了,找个地方上班,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江晚宁谆谆善诱,语重心长。 陆临野只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等他毕业了,他的宁姐也要离开自己了。 “宁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陆临野的眼圈又开始泛红,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这男人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不丢下你,以后我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呢。”江晚宁幻想了一下未来的画面,嗯,这才是故事正常发展的方向嘛! 陆临野的眉头皱起,今天宁姐怎么总是想要推开自己?他想娶的人,从不远在天边,一直近在眼前。 “宁姐,我娶你好不好?”陆临野打直球。 江晚宁僵住。 “不好!”江晚宁果断的打消他的念头! “宁姐只有嫁给我,我们才可以生生世世不分开,活着,你是我的妻,死了,我们葬在一起。”陆临野死死的抓住了江晚宁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宁姐,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陆临野的语气有些烦躁,他的宁姐,是不是总是嫌他是个小孩子。 可是他已经不小了,哪里都不小! 江晚宁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不是,一个两个的没完了是吧? 只要一单独相处,就无限放大了他们的野欲。 嗯,这一刻的江晚宁终于顿悟了! 除了不能让这些狗男人碰到面,她还不能单独和这些男人在一起。 都太变态了! “是是是,小野说的对,咱们的事情……等你毕业以后再说好不好?”江晚宁知道,在陆临野情绪上头的时候,千万不能反着干,否则,不是他自残,就是又要发癫! 江晚宁轻轻的揉着陆临野的脑袋,才慢慢让他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天已经大亮。 江晚宁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边是暂时安抚下来了,但还有娄宴礼等着自己。 除了娄宴礼,她还得回一趟家,不然江扶砚又得发疯。 啧。 一想到这儿,可真他奶奶的头疼。 “小野,你先在医院里好好呆着,我回趟家,下午再过来看你。”江晚宁捧着陆临野的脸,心中不得不感叹,这厮长的是真好看。 只可惜,是个疯子! 陆临野本能就想阻拦江晚宁,但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嘶一声。 江晚宁头皮发麻,不得不哄着他,“小野你先别乱动,先好好养伤!”然后,她必须得走。 陆临野拽着江晚宁的衣角,可怜巴巴的乞求,“宁姐,你一定要来看我。” 他知道,不要逼的太紧了,不然以宁姐的脾气,玩崩了,就不好了。 第12章 心里落空 江晚宁忙不迭的点头,“一定一定!” 她离开病房,正打算往医院外走去,在路过另外一间病房的时候,却见谢景越正在探查着病患术后的情况。 只一个瞬间,江晚宁停下了脚步,不得不说,作者是会写男人的,光是这随意一瞥,给了江晚宁一眼万年的感觉。 病房里明明还有其他人,但却只有谢景越在发光。 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好迷人啊!话说回来,还得是谢景越最让她安心! 保持现状就ok!这样两个人就永远走不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了! 江晚宁不想再打扰他,便快步离开了医院,她前脚刚走,谢景越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他抬眸,看着江晚宁的身影匆匆离开,谢景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回想以前的她,总是会张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口一个景越哥哥,聒噪的像只小鸟一样。 可现在,她却漠视他,不理他,转身离开。 谢景越极少面对自己的内心,可这一刻,他却觉得有些堵得慌。 就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心口的地方,有些空落落的。 患者还在追问着什么,谢景越不得不回神,与患者沟通着术后注意事项。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迎着清晨的第一抹日光,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身处书中的世界,可江晚宁却还是对这个世界,有了真切的感觉。 阳光是暖的,风是暖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着。 作者所创造出来的世界,非但真实存在,而且还自有它运行的规律,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有了敬畏感。 冷不丁的,江晚宁想起来,原主在A市里拥有着一套将近两千平米的平层。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社畜江晚宁,决定回家看看! 她就这样丝滑的接管了原主的一切,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除了,不要让结局上演就好! 江晚宁刚出了医院,江扶砚早就准备好的司机就已经等候在了门外。 “二小姐。”司机打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恭敬的让江晚宁上车。 坐在车里,江晚宁透过窗户,看着窗外。 司机询问江晚宁,“二小姐,少爷让您回家。” “回观堂。”观堂是原主所住的平层小区。 司机立刻就将江晚宁的行程,告诉了江扶砚。 江氏集团。 江扶砚一边听着下属汇报着工作成果,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昨晚打了将近上千个电话,江晚宁一个都没有接。 他的宁宁,脾气就是大,不过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都是他宠出来的。 会议还在继续,江扶砚却觉得心里痒痒,他想去见宁宁。 “就到这里吧。”江扶砚起身,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们也都纷纷起身,恭送江扶砚。 身旁的特助汇报着江扶砚接下来的行程,“江总,下午两点要和华汇的老总打高尔夫,洽谈江氏与华汇的融资活动。” “嗯。” 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他去见宁宁一面了。 - 来到家门口的江晚宁还在震惊着,原主的生活是真奢靡啊! 所以她到底有啥想不开的,以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条件,嫁给一个心仪的男人过日子,也不错啊! 为啥非得勾搭这么多男人?最后还把自己给玩死了? 想不通,也不理解,但江晚宁告诉自己,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让悲剧上演!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家时,江晚宁这才感觉很熨帖,对嘛,这才是穿书的意义啊! 也该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社畜,大肆的挥霍一把了! 衣帽间里,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鞋子,大牌的包包占了好几面墙,数不清的大牌衣服,与这极高品味的装修相得益彰,整个平层的装修,透出了低调奢华的味道。 回到家的江晚宁,大脑这才放松,她确实有一些累了。 江晚宁去衣帽间找了舒适的睡衣,想着洗个澡,也享受一下原主的生活! 只是奇了怪了,家里居然一个保姆都没有,但是家里的卫生却保持的相当干净,算了,也许是因为原主的脾气不太好,很难伺候,所以没有人愿意伺候她吧。 哼着歌的江晚宁顺势就推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她刚要抬头,一下子就惊住了。 第13章 你sei! 江晚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谁啊!在我浴室里干什么?!”江晚宁震惊了! 怎么哪儿哪儿都能冒出个男人出来啊! 江晚宁将手上的睡衣一下子就丢了出来,正好盖住了他的马赛克部位! 不是! 这是闹哪样啊? 她没走错房子啊,自己家里,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男人? “宁儿是我啊!宋白!昨天不是你让我来你家里的吗?我等了你一个晚上,连你影子都没见到!我这马上就要去拍戏了,就想着用你的浴室洗个澡!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宋白的表情再正常不过。 江晚宁头一晕,差点没站稳。 “你等等,先让我捋捋。”宋白,好像是作者后来新加的一个角色,设定上来说,是个话痨影帝。 他和江晚宁以前是同班同学,后来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好闺蜜’。 平时和江晚宁关系不错。 好,是自己人。 江晚宁这才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她平静了。 江晚宁转身离开,“你洗完了赶紧出来。” 宋白探出个脑袋,“宁儿~要不要一起来了个鸳鸯浴呀?平时你不都是嚷嚷着一起洗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要一起洗澡?” 江晚宁捞起自己的拖鞋嗖一下扔了过去! “你少给我不正经!”江晚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原主也真是,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 听着浴室里传来宋白爽朗的笑声,江晚宁的精神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等待的过程里,江晚宁还是有些捋不清楚,按理来说,宋白是好朋友,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宋白怎么到了后来,也能强迫江晚宁呢? 这中间就跟缺失了很大一段剧情一样,江晚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从书中看过的细节,但是确实也拼凑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晚宁从一个跋扈的千金,突然往妖艳贱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就偏偏开始玩弄男人了? 她好像也没有被男人辜负过,所以根本不存在报复这件事情。 就算哥哥江扶砚喜欢她,让她觉得没法接受,想要随便找个男人逃离,但是也没必要找这么多男人啊?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的浆糊。 就在这时,宋白裸露着上身,只围了一个浴巾,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大喇喇的出现,路过江晚宁面前时,还顺便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江晚宁忍不住翻白眼。 “我的宁儿大宝贝!你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来,跟我唠唠,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大宝贝不开心了?老子这就去炫了他。”宋白坐在了江晚宁的身边,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考虑到两个人的关系,江晚宁倒是没觉得多别扭,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宋白还是勾住了她的肩膀,“宁儿,我听说你昨天去找娄宴礼了,咋样?拿到合同了吗?” “你知道这事儿?”江晚宁心里有些拿不准,因为书里没写那么详细,而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江晚宁到底跟宋白说了什么,说了多少,他都不知道。 宋白点点头,“是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要扳倒你哥,你要拿到合同,你要成为女强人,你要包养我的啊!”前面三句都是真的,唯有最后一句是假的。 不过宋白很是理直气壮。 第14章 能否交心? “我,我,我要包养你?”江晚宁半信半疑,但一想原主的人设,这事儿也不是干不上来。 宋白很用力的点头,“对啊!我的电影还是你投资的呢,我能成为影帝,还得感谢你呢!” 这……假的吧? 宋白本身就很有实力,他是一步一步从草根爬上了影帝的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很多,也吃了很多苦,是成为影帝以后,才慢慢的跟江晚宁有了交集。 “先不说这个,你老实告诉我,我还跟你说了什么!”江晚宁焦急的看着宋白。 她要明晰一点,她到底,能不能跟宋白交心。 宋白心里疑惑,今天的宁儿和平常不太一样。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过多的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只说,她要扳倒江扶砚。 在宋白看来,他们兄妹二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江扶砚手段狠厉,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阴险毒辣。 江晚宁看起来明媚艳冶,实则也满腹的蛇蝎心肠。 兄妹二人斗的你死我活,为了争夺江家继承人的身份,打的头破血流。 宋白心下一转,他看着江晚宁,认真的回应道:“你说……你哥好像喜欢你。” 轰——!!!! “除了这个呢?”江晚宁越发焦急。 可宋白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他之前有这个猜测,所以想着试探一下宁儿,只是宁儿的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江扶砚……喜欢江晚宁? 想想也是,如果不喜欢,江扶砚又怎么可能容忍江晚宁几次三番的置他于死地,非但不还击,还甘之如饴? 自始至终,在宋白看来,江扶砚就是在陪着江晚宁过家家。 江晚宁在商场上的那些伎俩,连他一个外人都能看的清楚和明白,江扶砚怎么可能看不懂,他一次一次假装入局,又再次破局,看着她得意,看着她失意,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罢了。 除此之外,江扶砚的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所有能被外人所知的,只有一个江晚宁。 他果然猜对了。 宋白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还说,你喜欢你哥。” 他想知道宁儿是怎么想的。 “你胡扯!我是有病吗?会喜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哥哥?我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喜欢他!” 江晚宁的厌烦不是假的,宋白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江晚宁也不是傻子,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诈我,我没有和你说过我哥哥喜欢我的这些话!” 意识到江晚宁反应过来,宋白连忙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你先告诉我,喝醉酒后的胡话,算数吗?” “算数。” “那就对了,那天你喝多了,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我正照顾你呢,你跟我说,你发现你哥有点喜欢你,我当时都吓一跳,我还跟你说,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忘记了?”宋白的表情很是认真。 江晚宁沉思了一下,原主这几年确实有酗酒的习惯,宋白和她关系不错,过来照顾她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是醉酒后的话,那就可信了。 “宋白,你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江晚宁急需一个最强大脑,先帮自己捋顺这个世界里所有发生的事情! “当然,我是你的好朋友,怎么可能背叛你!”宋白心知,江晚宁一定有事情要告诉自己。 宋白凝神看向她,“宁儿,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江晚宁也在犹疑,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宋白,她穿书而来,为的就是扭转原主江晚宁被*死的命运,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疯了? 第15章 不该打扰你们 关键是,接触下来,这个影帝宋白好像一点都不讨厌,所以到了后来,宋白怎么可能会跟她玩起了角色扮演,俩人一会儿扮演叔嫂文学,一会儿又是小妈文学的? 毕竟文中有写,宋白给江晚宁穿上了各种各样的服装,将一些十八禁的剧本,事无巨细演了个遍,更是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没日没夜的折腾了好几天。 嘶。 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一定是疯了,铁定是脑子有病,能写出来这样的剧情! 该死的!就是因为不知道后文会怎么发展,江晚宁心里很是没底。 她还是别跟他说太多了。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完了。 江晚宁心烦意乱,偏偏在这时,江扶砚来信息了。 江扶砚:开门。 江晚宁狐疑的嗯了一声,发信息她能理解,因为她不接江扶砚的电话,也不怪她,原主也很少接他电话。 而江扶砚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才喜欢给她发信息,因为江扶砚心里清楚的很,江晚宁一定可以看到信息的内容。 “开什么门?”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脑中警铃大作! 很快,江扶砚又发来了短信。 江扶砚:你开?还是我亲自开? 江晚宁嗷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手机,她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强势的穿在了宋白的身上! 宋白懵了,“宁儿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别废话!”江晚宁欲哭无泪,她到底为什么非要藏藏掖掖的,为了不让这几个人碰面,她也是操碎了心。 成天整的跟偷情似的,关键是,俩人也没啥情愫啊!一方面生怕被江扶砚发现,另一边又担心,事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上发展。 叮一声,短信的声音响起。 江扶砚:我开。 我凑! 江晚宁本身还在慌乱的想要处理一下宋白的问题。 但转念一想…… 她心虚什么啊! 江扶砚只是自己的哥哥,不如正好借宋白,断了江扶砚的念头也不是不可以啊! 江晚宁一下子镇定了。 她给宋白整了整并不合身的女装,然后看着宋白的眼睛。 “来,陪我演场戏。”江晚宁的眼底闪烁着精光。 宋白被她漂亮的眸子蛊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他明知,这趟浑水不该淌,但为了宁儿,他愿意。 咔哒。 门被推开。 江晚宁虽然心跳的很快,但她还是决定坐实原主妖艳贱货的设定。 江扶砚拎着精致的糕点,刚一抬头,就看到江晚宁搂着宋白的脖子,正要奉上红唇。 而这时,宋白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眼底忽而划过疑惑,他正想仔细看清楚时,馨香忽而浅淡。 江晚宁松开了他。 “哥哥,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真是扫兴。”江晚宁夹着嗓子,故意娇嗔道。 她就不信,江扶砚看到自己跟宋白都这样了,还能无动于衷。 等了一会儿。 嘿! 江扶砚还就真无动于衷了!!! 江扶砚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温柔一笑,“是,哥哥知道错了,哥哥不该来打扰你和宋白。” 嗯??? 沃特? 什么情况? 不对啊! 江扶砚难道不应该很生气吗? 她还准备了一堆想要说出口的话呢! 这他妈怎么就…… 江扶砚怎么能和宋白和平共处呢? 真是奇了怪了,要是江扶砚这么大度,那在总统套房那天,他又发什么疯呢? 江扶砚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托着江晚宁的脸颊,“你们俩,演够了吗?” 演……够……了……吗? 合着之前,俩人总是这样演戏?刺激江扶砚? 江晚宁疑惑的看向宋白,宋白也很诧异。 别说江晚宁懵了,宋白也懵了。 江扶砚看向宋白,“宋白,你走吧。” 宋白一愣,正要起身,江晚宁立马摁下,“他是我的客人,凭什么听你的?” 江扶砚宠溺的看向江晚宁,“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要捧宋白,是我点头同意的。” 所以也就是说,江晚宁和宋白的交往…… 江扶砚是知情的?! 第16章 想要娶宁儿 宋白,不是自己人! 是他妈江扶砚的人?! 江晚宁后知后觉,只一瞬,就觉得凉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天灵盖! 她被耍了! 宋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江晚宁一下子乱了阵脚。 但是江晚宁知道的是,她绝对不能让宋白走! 如果宋白走了,就只剩她和江扶砚了,鬼知道江扶砚会对她做什么! “既然哥哥能同意我捧宋白,也能同意我嫁给他吧。”江晚宁抬起头,说的无比平静。 平静到,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宋白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透露出他有多么的喜悦。 江扶砚的眼底深处,弥漫着淡淡的杀意,他已经忍受宋白够久了,现在他的宁宁,居然还想要嫁给他? 呵。 宋白无权无势,构不成威胁。 他既然能让他站在影帝的这个位置,自然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拉下来。 更何况,一个戏子,能有几分真情? 江扶砚扶了扶眼镜,“妹妹,婚姻大事,要慎重。” “我想清楚了,我就要嫁给他。”江晚宁指着宋白,她怕宋白走,还特地站起来,挽住了宋白的胳膊。 “哥哥,正好你今天也来了,不如就同意我们俩的婚事,等我出嫁以后,也就没有人和你作对了,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吗?”江晚宁以利诱之。 江扶砚低声嗤笑。 “宋白,出去。” 宋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揽住江晚宁,认真的说道:“江先生,我和宁儿是真心相爱的。” 江扶砚见这两个人在这里一唱一和的。 他情绪很深,深到让人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江扶砚温柔的笑着,却让江晚宁不寒而栗。 很久的沉默以后,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沉滞的似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憋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晚宁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她好像又把自己往作死的这条路上,推了一大把。 “真心相爱?”江扶砚似笑非笑的咀嚼着这几个字。 宋白倒是也不惧他,“江先生如果担心我给不了宁儿好的生活,那你大可放心,江先生有的,我也有。” 江扶砚起身,眼神极为压迫的看着宋白,“你的真心,值几个臭钱?” 他的轻蔑,刺痛了宋白。 江扶砚又说:“没有江家,你能站在我面前?” 出身不好,是宋白唯一的弱点。 宋白的表情认真了起来,两个人形成极强的对抗感,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江晚宁大喊一声:“江扶砚!你够了!” 她站在宋白的面前,怒视江扶砚,“有没有江家,宋白都很努力,咱们家往上数三代,也是平凡人,江扶砚,宋白所得的,都是他应得的!” 这番话,让宋白的心,再也无法沉静。 犹如石子落入湖中,非但掀起了涟漪阵阵,更是引起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被江晚宁凶了的江扶砚,一下子偃旗息鼓。 是他失态了。 江扶砚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再次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宋白,想要娶我们宁宁,你需要拿出诚意来,这件事情不急,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江晚宁知道,江扶砚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来人,送客。”江扶砚声音落下,门外走来两个保镖,宋白还想挣扎,但江晚宁担心会给宋白带去更大的麻烦,拼命对着他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宋白心有不甘,他按捺自己的野心,只能先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江晚宁和江扶砚两个人。 江扶砚的手掌,再次摩挲着江晚宁的脖颈,他的指肚轻轻的推着江晚宁的耳廓,撩惹的意欲很明显,“宁宁,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嗯?” 第17章 着火啦! “江扶砚,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也只会是我的哥哥。”江晚宁的意思很明显。 他们除了‘兄妹’,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系。 “难道……真的要让宁宁怀上孩子,你才会听话吗?”江扶砚的手沿着她的脖颈,轻按着脊骨,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 江扶砚的指尖,在江晚宁的小腹上画着圈。 “哥哥这是在威胁我?”江晚宁心头升起不悦。 “宁宁,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嗯?”江扶砚笑意更深,他拽开自己的领带,扬起精致的笑容,一步一步抵着江晚宁的脚尖,逼近着她。 江晚宁的腰抵在了桌子角,江扶砚也顺势将她勾到了自己的怀里,“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见他眼神里暧昧丛生,江晚宁勾唇一笑,她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江扶砚的脚面上。 江晚宁笑意盈盈的看着江扶砚强忍痛苦的模样,他脸色骤然一变,有怒意在翻涌。 “brother,我不得不警告你,以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妇女罪,违背妇女意愿,以暴力,胁迫,或者是其他方式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怎么?需要妹妹我亲手把你送进去吗?”江晚宁真的有点恼了。 原书作者三观不正就算了,但是这股子歪风邪气,休想在她这里泛滥! 江扶砚看着皮鞋上面的一个洞,忽的,他笑了。 这一笑,笑的江晚宁有点后背发凉。 江扶砚抬眼,笑看着江晚宁,“宁宁,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咋的? 这一脚,还把他踩爽了不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只想赶紧撵走他! 而且还得想个法子,让江扶砚彻底对自己失去想法,不然成天提心吊胆的,也不太好。 江扶砚猜测到了江晚宁的想法,见江晚宁想要绕开自己离开,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宁宁,你不要害怕我,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 “我知道,在你成人礼那天,我不该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向你道歉,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从你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江扶砚急迫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江晚宁却听的满头雾水,成人礼发生了啥? 道歉?江扶砚做了什么事儿,需要向原主道歉? 因为文中一直也没有交代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于小说来说不光是个谜。 对于当下的江晚宁来说,也是她想探寻的真相。 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爱情这种事情讲究两情相悦,再说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江晚宁不光不爱他,也不爱其他人。 她一点都不想走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 谨慎点,总是没毛病的。 “你信我,别人不可能比我对你更好,宁宁!”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拥抱江晚宁。 江晚宁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眼看着场景一发不可收拾,突然,却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刺耳的警铃声! 有人高声大喊,“着火了!” 着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第18章 你不能背叛我! 江晚宁顾不得其他,嘀咕了一声,“着火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此时此刻,求生的本能让江晚宁忘记了其他,见江扶砚还站在原地,她一把拉起了江扶砚的手,二话不说带着他冲了出去! 江扶砚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他的记忆回到了少年时,她也是这样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在每一次选择里,江晚宁,选择的人总是自己。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的宁宁不再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对他言辞激烈,十分抗拒,两个人一下子就变的陌生起来,就好像曾经的记忆,只是一场梦一样。 此时走廊中,浓烟滚滚,但并未看到明火,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起了火,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当两个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司机连忙赶了上来,特助等了许久,见江扶砚下楼,特助关切了一句,“江总,没事儿吧?” 江晚宁赶忙松开了江扶砚的手,江扶砚往前捞了一下,却捞了一抹空气,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江扶砚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楼层的烟雾,“没事。” 特助这才松了口气,见江扶砚正沉思着什么时,特助看了一眼手机,低声的说道:“江总,该出发去见华汇的老总了。” 江晚宁耳朵尖的很,听到了特助这番话,她赶忙说道:“哥你先去忙吧,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宁宁,这几天别住在这里了,回家住吧,正好爸爸妈妈也回来了。”江扶砚这次来,也是想说这件事情。 江晚宁还没做好见江父和江母的准备,她后退了两步,显得有些抗拒。 “等我忙完,我会回家的,哥你赶紧去公司吧。”她恨不得把江扶砚打包送上车。 见江扶砚的眼神里闪过依依不舍的情绪,她忙扭头,看向楼层冒着滚滚浓烟。 奇了怪了。 怎么只有她住的楼层冒着浓烟,也没明火。 - 暗处。 宋白把玩着手中的烟饼,将多余的烟饼扔到了草丛里。 总算支走了碍事的人,宋白往下压了压帽子,伺机而动。 不多时,见江扶砚的车终于驶离,宋白这才快步走上前,趁着江晚宁不注意,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用烟饼骗走了你哥,你麻烦了!”宋白的语气和神态再自然不过,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很是亲昵自然。 听宋白这么说,江晚宁伸出手,和宋白击掌,“你这小脑子瓜还挺聪明!” “宁儿,你哥他……”宋白的余光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那紫红色的痕迹十分的刺目碍眼。 这红色的吻痕,是不是江扶砚弄的? 一想到这,宋白就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在暗戳戳的作祟。 “放心,他没有怎么样我,倒是你,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江晚宁了解的信息实在是有限。 她不敢把任何一个人轻易的划分到自己的阵营里来,万一被背刺了,她就完了。 宋白故作头疼,“你也看见了,打工人和老板的关系,他是你哥,肯定也是我老板,但是我保证,我跟你是穿一条裤子的,跟他,绝对不是一伙的!” 他就知道,宁儿肯定是怀疑他了。 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宋白,你要是敢背叛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第19章 花边新闻 江晚宁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那是因为没有踩到她的底线,一旦越过底线,她也绝对不是善茬。 宋白举手发誓,“我发誓,我要是江扶砚的人,我天打五雷轰!我出门被车撞死!” “停停停,发誓倒是不用了,只是你别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诉江扶砚就好了。”江晚宁还得小心一点。 目前她还没有完全的摸清楚眼前的场景,所以不敢造次。 宋白疑惑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看着江晚宁脖子上的吻痕,“宁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里的吻痕……是谁干的?” 吻痕? 江晚宁用手机照了照,看着脖子上的一抹红痕,她咬牙切齿,“小狗咬的,没事儿。” 小狗…… 此时医院里的陆临野打了几个喷嚏。 宋白不好继续追问,只能藏起自己的占有欲。 “走,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宋白展开自己的浴袍,看着里面还是非常不合身的女装,江晚宁忍不住想笑。 “这次谢谢你了,还得是你反应快,不然我还真没想好怎么赶走他呢。”江晚宁彻底松了口气。 至少到现在,她应该是规避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形。 就在江晚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不少的人,他们大喝一声:“你们快看啊!那不是影帝宋白吗?!” 还未等江晚宁反应过来,摄像机全都堆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他们噼里啪啦的拍照。 闪烁的镁光灯晃的她眼睛疼。 “这不是江小姐吗?请问您和影帝宋白是什么关系?”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江小姐!” “宋白为什么会穿着浴袍出现在您楼下,两位是否已经同居了?”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要是让影迷们知道,影帝隐婚了,肯定会炸遍整个网络!” 有记者正在脑补自己拿了头版头条,而洋洋得意中。 面对着记者们的围追堵截,宋白把江晚宁搂在怀里,他凌厉的扫视记者,眼神里满是厉色和警告。 “各位,你们的行为已经给我们造成了困扰,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还请大家不要肆意揣测。”宋白丢下了一段冰冷冷的话,就护着江晚宁,两个人赶忙回到了楼房里。 可身后的这些人还是穷追不舍,对着两个人的亲昵动作不断的拍着照片。 “快!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娄先生!”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有人说道:“对啊!江小姐前两天不是还在娄先生的私人游艇上吗?哇!这要是让娄二爷知道了!也太劲爆了!” 众人对着宋白的背影咔咔拍照着。 两个人火速回到楼房的时候,刚关上了门,宋白和江晚宁背靠着门,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回想刚才记者们的疯狂拍照,江晚宁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们不会胡乱写什么东西吧?”以宋白的影响力,他易上热搜的体质,绝对能在互联网上掀起来一阵风浪。 保不准…… 会被其他人看见。 虽然宋白已经极力的藏起了自己,但鬼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能看出来? 江晚宁心神不宁,“宋白你还是先下地库,赶紧回去吧。” 逗留的越久,楼下的记者要是不走,指不定编出来什么花边新闻呢。 宋白倒是气定神闲,“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抓住了,你不用紧张。” 第20章 人夫感 可是江晚宁始终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见她情绪不放松,宋白叹了口气,“你忘了?咱们总是上热搜,估计大家都习惯了,你以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的介意?” 听着宋白的话,江晚宁半信半疑。 一个后脑勺,估计也看不出来是她。 要不……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 江晚宁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她整个人就不放松,十分的紧绷,宋白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去浴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来到了厨房,他轻车熟路,对冰箱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江晚宁看着宋白系上了围裙,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在厨房里忙活着。 不一会儿,香味飘了出来。 江晚宁的肚子咕噜噜的震天响。 “没发现啊,你厨艺这么好呢?!”江晚宁来到岛台,看着宋白的侧颜,他凝神做饭的样子,真的美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要她说,原主江晚宁命是真的好! 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是精品好男人! 只可惜,原主江晚宁作大发了,不然这好日子,还真让原主给过上了! 宋白打了鸡蛋,淋上了鸡蛋液,又洒了一把葱花,“当然好了,为了能满足你这个小馋虫刁钻的口味,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去学的烹饪,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只要是你爱吃的,我都会做。”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原主何德何能,能让当红影帝为了自己亲自下厨房。 看着桌子上清爽可口的清炒荷兰豆,颜色很是漂亮的疙瘩汤,还有油焖大虾,和她最喜欢吃的糖醋小排,甚至还给她做了一道冰糖杨梅的甜品。 宋白摘掉了围裙,他坐在江晚宁的对面,隔着热气腾腾的香气,深深的望着他的宁儿。 热气朦胧,江晚宁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宋白收入眼底。 宋白心里也在嘀咕,他以前看过一本书,说是想要拴住女人的心,就要先留住女人的胃。 他的宁儿,最爱吃他做的饭菜。 也是因为这一道又一道的饭菜,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所以才让他们发展成了‘好闺蜜’的关系。 江晚宁埋头痛吃! 油焖大虾又嫩又甜,好吃! 疙瘩汤鲜香爽口,好喝! 清炒荷兰豆脆甜清爽,好吃! 糖醋小排真的能香掉她的手指头,太好吃了! 老天奶! “宋白,你是神吗?你做饭怎么能这么好吃?要是以后不在演艺圈混了,直接可以去开饭店了!”江晚宁都要哭出来了。 行了,以后的专属厨师加饭搭子有了! “宁儿爱吃就好。”他抬手,轻轻的擦掉她唇边的糖醋酱汁,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你怎么不吃?”江晚宁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 宋白拖着下巴,眼神更加温柔,“我不饿。” 又或者说,他想吃的,可不是饭菜。 - 娄家老宅。 桌案上猛地传来啪一声。 保镖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端坐在正中央的娄宴礼,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眼色不善的死死盯着照片。 照片中,赫然是宋白搂着江晚宁的照片。 第21章 拉黑 别人也许认不出来,可是娄宴礼却认的出来,哪怕江晚宁化成灰,他也能分清楚那一坨灰是她! 好你个江晚宁,你可怜巴巴的在我面前演戏,让我放过你,转头你就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 仔细一看,宋白穿着浴袍,里面还是江晚宁的衣服,行啊,两个人玩的够花的啊。 “二爷,查出来了,受伤的那个小子名叫陆临野,是江小姐多年前资助的一个学生,目前正在读大一。” 保镖一板一眼的汇报着信息。 娄宴礼眼底沉郁极了。 “知道了。”娄宴礼死死盯着照片,仔细一看,江晚宁的脖子上,甚至还有着一小片疑似吻痕的痕迹。 很好,娄宴礼怒了。 “下去吧。”等人走了,娄宴礼给江晚宁打去电话。 - 吃的很是满足的江晚宁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歪倒在沙发上,而厨房里,宋白又不闲着,开始收拾锅碗瓢盆。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晚宁终于从宋白的身上发掘出来了属于他的标签,那就是——人夫感。 他真的特别适合娶回家!啊呸!不对,重新说,宋白特别适合结婚,江晚宁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心情大好的江晚宁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号,没有备注,她犹疑,便接听了起来。 “喂?”谁会给自己打电话? “三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说完,对方就挂了。 不到两秒钟的对话,江晚宁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清楚,她疑惑,又看了看手机号,一串的8,谁啊? 江晚宁想了想,“宋白,刚才我接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你粉丝打给我的?” 宋白擦擦手,这才摘掉了围裙,来到了江晚宁的跟前,接过来手机,他定睛一看,又说:“这个手机号我有点熟悉。” “不会真是你粉丝吧?这么快就人肉到我了?”江晚宁夺过来手机,二话不说将电话拉黑。 宋白则是对这个电话有些耿耿于怀。 一串8的号码,A市里用的人很少,一想江晚宁身边的人非富即贵,宋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感性上,他不想让宁儿接任何一个电话。 理性上,他又担心,宁儿会不会不小心得罪到什么人,再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 娄宴礼强压着怒气,打过去了电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对方非但没有给他回拨回来,似乎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你可真是好样的。 在A市里敢把他京圈太子爷当狗耍的,她还真是第一人! 关键是,娄宴礼还信了她的鬼话! 等江晚宁来了,他一定会亲手弄死她! 娄宴礼气不过,想要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结果这次拨通过去,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嗯? 娄宴礼挂断,继续又打了过去,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娄宴礼,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江晚宁把自己拉黑了。 她居然敢把自己的手机号拉黑了!!!! 第22章 真小气! 娄宴礼从未感觉如此耻辱。 “好你个江晚宁,你死定了!” 娄宴礼大步流星的起身,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找到江晚宁算账!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也有些耿耿于怀,不对啊…… 如果是被人肉了,那现在应该骚扰电话不断,但是来回就只有这一个电话,反复的给自己打电话。 一串的8……会是谁呢? 江晚宁滑动着手机,仔细的分辨着手机号,然后又看了看原主江晚宁的通讯录,发现里面有小野,有江扶砚,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名字,就连宋白也在其中。 一串8…… 江晚宁努力的回想书里的细节,一串8…… 叮! 江晚宁想到了一个人! 原本歪倒在沙发上的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她颤抖着双手,立马将这串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对宋白!这个手机号,会不会是娄宴礼的?!”江晚宁冷汗岑岑。 擦! 她可真牛掰! 敢拉黑娄宴礼的手机号! 她真是活够了! 宋白一听这个,他也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你说过,娄宴礼的手机号还挺不错,一串的8,这个是他的手机号!” 宋白和江晚宁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异口同声:“完了!” 江晚宁火速给这串手机号打过去电话,第一遍,被挂了。 不死心的江晚宁继续打过去电话,第二遍,还是挂了。 这个小气的男人,还真是记仇! 但是江晚宁脸皮厚的很,现在不厚也不行了,她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的打过去电话。 终于的终于。 娄宴礼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晚宁没有给娄宴礼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的说道:“对不起二爷!我刚才睡着了,以为是骚扰电话就给挂断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娄宴礼冷笑了一声,留下了一句,“你完了。” 就挂断了电话。 江晚宁感觉魂魄离体了。 “宋白你先回去。”江晚宁不想再把宋白牵扯进来了。 一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以宋白的背景和身家来说,和他们对抗,没有任何的意义。 宋白皱眉,“宁儿,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麻烦和困难,总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你听我说,你能走到这个位置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辛苦得来的,我希望你能守住你自己的江山,在你所热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至于这些困难和麻烦,总该是我要解决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虽然和宋白的接触很短暂,但是江晚宁认定了宋白是自己的朋友。 对待朋友,她从来都是以真诚相待。 能在如此复杂的演艺圈里攀爬到这个为止,宋白背后付出了常人不能所承受的努力。 江晚宁没有办法给到更多助力的情况下,尽量别给宋白带去更多的麻烦,是她目前能为他做到的事情了。 宋白还想再说什么,江晚宁眸色一深,“宋白,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把这些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 不管是江扶砚,又或者是陆临野,亦或是娄宴礼,她会一一解决。 宋白不得已,只能相信江晚宁。 “好,如果你遇到危险,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宋白想,为了江晚宁,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江晚宁点点头,她刚刚送走宋白,就听着电梯叮一声。 一边,是宋白有些担忧的神情。 一边,是满脸厉色的娄宴礼。 第23章 化学攻击 宋白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娄宴礼的电梯门,在自己的面前打开。 娄宴礼恨不得上来掐死江晚宁! 没想到,江晚宁则是抽出来浴袍的带子,当着娄宴礼的面,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用力的拧了自己两下,挤出了两滴眼泪。 “二爷,我以死请罪!”说着,江晚宁故意勒住浴袍带子,故作痛苦的挣扎。 娄宴礼冷漠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演戏。 来之前,娄宴礼感觉自己火气很大。 但是神奇的是,在看到江晚宁的时候,他突然火气就没那么大了。 她在搞怪,在讨好自己,他都看得出来。 娄宴礼默不作声,绕开江晚宁直接走进了她的家里。 江晚宁也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二爷我发誓,我真的是不小心把你的电话当成是骚扰电话了……”她局促的站在娄宴礼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解释。 娄宴礼掏出来照片,甩在了江晚宁的面前。 “解释。”他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当江晚宁看着照片里是宋白和自己的时候,江晚宁有些生气,“娄宴礼,你派人跟踪我?” “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娄宴礼死死的盯着江晚宁。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吗?”江晚宁皱眉,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自在。 娄宴礼冷笑,他看向江晚宁脖子上的吻痕。 “能和你上*床的异性朋友?”他醋大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跟宋白清清白白,我们只是闺中好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江晚宁气不过。 今天的娄宴礼吃错药了吧? 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娄宴礼一把就捞过来江晚宁,巨大的力量让她跌跪在他的面前,娄宴礼居高临下的勾着她,额头死死的抵着江晚宁。 “宝贝,你不乖啊。” “你放开……”江晚宁推搡着娄宴礼,手腕却被他用力的制住。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嗯?”娄宴礼歪头,在她的脖子上,发狠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剧烈的疼痛窜进天灵盖! 她要疼疼疼疼疼死了!!!!! “你干什么!!!你属狗的是不是?”江晚宁疼的龇牙咧嘴。 可娄宴礼却一点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恨不得在她的脖子上,咬下来一块肉,“给你的惩罚。” 惩罚你……妹! 擦! 都怪该死的陆临野! 要是没这个破吻痕!也就没这么多屁事儿了! 江晚宁的脖子上,鲜血淋漓。 娄宴礼的唇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他眼神里泛着可怖的光芒,他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见他想要亲吻自己,江晚宁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不要! 可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撼动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 眼看着娄宴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打了一个巨大的饱嗝…… “嗝~~~~~~~!” 娄宴礼:“……” 江晚宁:“……” 小东西! 老娘治你轻轻松松! 江晚宁顿悟了,她来这本小说里,为的就是给这些喜欢强制爱的男主们,立立规矩! 除了改写原主江晚宁的命运以外,她还要教这帮混蛋做人! 不要总觉得女人就好欺负行不行! 物理攻击是打不过你们,但是化学攻击,江晚宁还是很在行的。 为了能彻底的浇灭他的火苗,江晚宁捂着嘴,她故作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行二爷,我,我想吐……” 说罢,在娄宴礼微妙的表情中,江晚宁脚底抹油,跑到了厕所里面,反锁上了门。 娄宴礼怀疑人生了。 他一个黄花大闺男,刚想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结果人家姑娘说想吐? 饱嗝的味道……飘散在娄宴礼的身边,似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娄宴礼萎了。 他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没有魅力了?不然江晚宁怎么能给他这么一个反应呢? 第24章 你可以贪婪一点 渣女! 说不爱就不爱了! 娄宴礼越想越气! 此时此刻,厕所里的江晚宁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的cpU高速旋转,思索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说实话,娄宴礼找来了,对于她来说正好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索性摊牌得了! 她原本也不想跟这些人纠缠,比起和男人纠缠,还是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比较好! 江晚宁预设了几种可能性,要么就是娄宴礼伤心欲绝,从而黑化,变成了反派,处处刁难自己。 又或者是,娄宴礼压根儿对原主江晚宁也没几分真心,大不了两个人一拍两散,就此形同陌路。 再或者,娄宴礼很爱原主?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被分手的打击,可能会萎靡不振一些日子? 反正,江晚宁要跟娄宴礼摊牌! 决定好了的江晚宁打算见招拆招,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呼啦一下子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怒气冲冲的走向娄宴礼,认真的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还没有从方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挑眉,示意江晚宁说下去。 “其实,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江晚宁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垂下头说道:“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而是……我想扳倒我哥,想从你的手里拿到一份合同,一份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合同。” 这样说,他应该听明白了吧? 从一开始,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江晚宁,对娄宴礼都没有半分的真心。 娄宴礼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再被江晚宁挑破以后,让娄宴礼觉得十分的难堪。 在这一场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娄宴礼嗤笑,“接近我,只是为了一份合同?” 江晚宁点点头。 娄宴礼又说,“其实,你可以再贪婪一点。”他给得起。 什么意思? 娄宴礼仰着头,他的下颌线漂亮的不像话,越显清贵,他眉宇间淡淡的忧郁,弱化了他的威严气场,多了一些脆弱在里面,江晚宁的心,忽而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等等! 千万不能心软! 江晚宁!你绝对不能心软! “娄宴礼,我现在不打算要这份合同了,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江晚宁说的认真。 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娄宴礼觉得这句话特别的刺耳。 其实他们的关系微妙的点在于,两个人并没有正式的在一起,就算分开,也算不上分手。 可一想,自己的身边少了这样一个古灵精怪,坏到明面上的小丫头,娄宴礼忽然觉得,生活里似是少了乐趣。 “江小姐这是在以退为进?”娄宴礼不想顺着她话的意思去说。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不想和娄宴礼纠缠过深。 娄宴礼却根本不听她的意思。 “不就是一份合同吗?给你就是。”娄宴礼很是大度,他给特助打电话,“拟一份关于华展的合作协议,交给江小姐。” 华展。 娄宴礼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这份合同? 那…… 江晚宁感觉脑子里有些混乱。 娄宴礼又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如……我们换一个合作方式?” “啊?”不对啊,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啊。 她不要这份合同! 怎么兜来转去,她又拿到了这份合同? 事情的发展,有点让江晚宁恐慌。 第25章 亿万别墅说送就送! 娄宴礼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 从敲定这件事情,到江晚宁拿到这份烫手的合同,一共才不到半个小时。 不是…… 大哥你早说啊,要是这么痛快,又何苦原主费劲巴拉的想方设法勾引你,就为了拿到这份合同啊? 你要是早给的这么痛快,原主也不会死了,故事也不会往奇奇怪怪的方向上发展了啊! 原主不死,自己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苦跑到这个地方受罪啊! 咳咳,当然,也享福了。 江晚宁颤抖着双手,看着手里的合同,她感觉头都要大了。 原主…… 我也算对得起你了,这合同,我替你拿到手了! 娄宴礼的心情还是有些不平定,他故作镇定,又说:“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江晚宁愣了一下,不知道娄宴礼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她茫然无措的跟在娄宴礼的身后,离开了家。 一路上,娄宴礼情绪不明的看着窗外,江晚宁大气不敢喘一下,端坐在车里。 “我很可怕?”娄宴礼不懂,她干嘛这么害怕自己? 江晚宁乖巧的摇了摇头,“不可怕。” 就是挺瘆人的。 娄宴礼又不吱声了。 不是,他到底想干啥啊? 很快,车驶入到了一片庄园里,这私人庄园大的不像话,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要干嘛? 见父母吗? 江晚宁感觉屁股一紧,“那个娄二爷,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别说话。” 好。 她不说话。 江晚宁的心里更加狐疑了。 车围绕着一条道路,开了将近有两个多小时。 然后,他们停在了原点的位置。 这时候,娄宴礼才从这里走了下来,他拉开了车门,伸出手,想要扶着江晚宁下车。 这么绅士的娄宴礼…… 着实让江晚宁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二爷,你要是想让我死,大可以直接一点,咱别这样,我害怕。”江晚宁胆战心惊,她上一秒刚想跟他断绝关系。 下一秒,他就把自己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娄宴礼,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是要把她囚禁在这里?然后开始十八禁吗? 哦谢特! 达咩! 江晚宁扭头就要钻进车里,结果却被娄宴礼单手勾腰,扛在了肩膀上。 哦不! “娄宴礼!你干嘛!放我下来!放开我啊!”不对啊,故事的发展难道还是要偏到原小说的设定里面吗? 合同…… 睡错人…… 最后被*死…… 啥啊这都是?! 娄宴礼力气很大,江晚宁捶打着他的肩膀,也无济于事。 很快,娄宴礼将她放在了地上。 “送你的。”娄宴礼耳朵泛红,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娄宴礼就板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面前这一栋超超超超超超豪华的独栋别墅。 偌大的别墅矗立在江晚宁的面前,花园占地千亩,就连随意的一株绿植,都价值不菲。 书中写过,娄宴礼财大气粗,他的财产是无穷无尽的。 他每一秒都有过亿的资产入账。 嘶…… 小说世界是好啊。 这么大的独栋别墅说送就送! “啥?”江晚宁脑子里的囚禁画面全都消散,最后变成了三个字。 送你的。 送你的。 送你的。 哦豁,送给她的? 看江晚宁不信,娄宴礼一字一句的说道:“给你的奖励,恭喜你拿到华展的合同。” 这合同,不是您给的吗? 又送合同又送别墅的,您到底想干啥? 江晚宁瞠目结舌,她咽了咽口水,理智回笼道:“二爷,咱有钱,不是这么花的。”江晚宁有一种被亿万彩票砸蒙圈的感觉。 这样的好事儿还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第26章 成了包租婆 想必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吧。 江晚宁虽然有一瞬间的见钱眼开,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娄宴礼想要捆绑住自己的手段罢了。 她不能上当。 可娄宴礼却并不这样认为,他想要让江晚宁看到自己的真诚。 因为这栋别墅,是当初他的爷爷赠与他的婚房,娄老爷子十分的疼爱娄宴礼,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 更别说,给孙儿的婚房了。 娄宴礼没有明说这套别墅的意义,只说了一句,“既然送给你,你就收着。” “这样二爷,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不如入股我公司好了,这样你当大股东,我来管理,赚了钱,咱们五五?”江晚宁心想,女人还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站稳脚跟。 见娄宴礼不说话。 江晚宁忍痛割爱,“要不四六?我四您六?” 娄宴礼还不说话。 “三七,我三你七,这样总行了吧?”江晚宁暴躁了。 娄宴礼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明白江晚宁了,刚接触她的时候,她表现的十分财迷,浑身上下都是顶级奢侈品,她将野心和贪婪写在脸上。 娄氏家大业大,为了家主之位,争的死去活来,娄宴礼同样野心勃勃,他要成为娄家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娄宴礼认为,他们两个人是臭味相投的,他们是一类人。 娄宴礼脑筋一动,认为江晚宁可能不喜欢独栋别墅,他一言不发,再次勾着江晚宁的腰,摁着她坐进了车里。 “走。” “又干嘛去?”江晚宁看不懂他的骚操作了。 不一会儿。 两个人来到了市区中央。 娄宴礼摇下了车窗,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楼盘。 “玥景湾,要不要?”他问的随意。 他一想,别墅可能不好变现,不如留着他们结婚的时候住,送她一整个小区,这样也算是给她一个保障。 “不是,你为啥非得给我买房子?”江晚宁不理解,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娄宴礼认真的看着江晚宁,“算是我的心意,送给你当贺礼。” ?! 等等! “你说什么?这片小区?!”江晚宁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娄宴礼很满意,“就这样决定了。” “啥就决定了?!”江晚宁懵逼了。 - 观堂。 江晚宁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高高的好几沓的房本。 每一个房本里,房主的名字写的都是她! 所以…… 她因祸得福,非但合同到手了,她还顺便成了一个小区的包租婆?! 江晚宁感激涕零。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娄宴礼,也让她过上了躺着赚钱的生活! 很没有骨气的江晚宁顿时有些后悔了,其实好好的给娄宴礼当舔狗,也挺爽的。 原谅她这个小小社畜,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回想娄宴礼送自己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闪过迷茫和困惑,江晚宁也不知道,他在困惑什么。 - 而另一边。 怀疑人生的娄宴礼身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身边的特助还在一摞一摞的往房间里抱着这些书,娄宴礼单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的翻看着书籍。 仔细一看,全都是些什么……《追妞术》《恋爱指南2.0》《追女孩子的一千种套路》《爱的表达》《追女孩技巧宝典》《男人的占有欲》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书。 认真的娄宴礼,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细致仔细。 他必须要好好学一学,到底要怎么追姑娘!!!!! “掐她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娄宴礼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苦果亦是果……”娄宴礼品了品,嗯?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娄宴礼跃跃欲试,对着空气掐了掐。 身旁的特助虽然看不懂,但不明觉厉。 好样的! 他们的二爷,他娘的可算是铁树开花了! 娄家的下一代,有救了! 第27章 一直在等 从这一天起,苦果亦是果,成了娄宴礼的座右铭。 不管过程如何,必须得先有一个结果。 嗯,娄宴礼想,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要掐住江晚宁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决定了!就这么干! - 房间中的江晚宁浪荡了一天,虽然惊险刺激,但时间不等人,她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坏了!”她忘记了一个事儿。 江晚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地库,赶忙开车去医院! 忘记陆临野这个兔崽子还在医院里了,她言而有信,说过的话,肯定是要兑现的。 江晚宁一路火花带闪电。 - 医院里。 陆临野神情恹恹,他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有关影帝宋白拉小提琴的节目,电视里,宋白笑容温煦爽朗,悠扬的琴声令人陶醉,他拉动小提琴的样子,阳光又迷人。 不得不说,电视里的宋白,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 可陆临野却烦闷的看着电视里的人,这时候,宋白在节目里突然说道:“这首歌,是送给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宁儿,你看到了吗?” 嘭一声。 陆临野捞起手边的易拉罐,猛地砸向了电视。 屏幕上闪过雪花,电视啪一下子就黑了屏。 一个两个的,总想跟自己抢宁姐! 他的手机上,还停留在影帝宋白与江晚宁同居的八卦信息上。 陆临野烦闷的不行。 就在这时,江晚宁呼哧带喘的嘭一声推开门,“哎呀妈啊,累死我了,抱歉我来晚了。” 陆临野听到江晚宁的声音,他眼前一亮,喊了一声,“宁姐。” “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买了生煎包。”书中写过,陆临野喜欢吃生煎包。 江晚宁自顾自的开始收拾着给陆临野搞饭。 陆临野本想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迹,没想到,却发现江晚宁穿了一个高领的衣服,正好把脖子上的伤痕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她一点也看不见! 是不是……宁姐不喜欢啊? 陆临野顿时有些失落。 “快趁热吃。”江晚宁很是热心肠。 “我不饿。”看着江晚宁靠近自己,陆临野抱住她的腰。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就挺好。 江晚宁挣扎不开,陆临野声音闷闷的,“宁姐,我不想再等了。” 他总是在等。 上初中的时候,他在等长大。 上高中的时候,他在等成年。 上了大学,他还是要等,等江晚宁回头,等她看向自己,等她转身,等她愿意可怜自己。 可是现在,他不想等了。 他想拥有她。 宁姐身边的豺狼虎豹实在是太多了,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子的办法,可以和宁姐在一起。 “啊,想出院是吧?好好好,等你好一点咱们就出院,乖,听话。”江晚宁揉着他亚麻色的头发。 看着他眼神里的无助,江晚宁总是克制不住的心软。 明明知道,心疼男人没啥好下场。 但是一想,陆临野可是被原主一点一点拉扯大的,这感情必然和其他人感情不一样。 只是这孩子,有点分不清感激和爱情了,啧,这臭小子路走偏了。 陆临野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江晚宁,“宁姐,带我回家好不好?”他再次抬头,又眼泪汪汪的了。 哎呀…… 她真的被陆临野拿捏的死死的!!!! 而门外。 谢景越背靠着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咔哒一声,将笔别再了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 以前,她总会第一个看到自己。 现在,她却直奔陆临野的病房,再也不缠着自己了,谢景越心里有些涩然。 谢景越推开了病房门,看向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打扰一下。” 第28章 偷偷藏不住 听到谢景越的声音,陆临野非但没有松开江晚宁,他更是炫耀一样的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 谢景越虽然觉得刺眼,但教养极好的他,不屑跟小屁孩计较。 “谢医生。”江晚宁打了个招呼,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从陆临野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谢景越扫了一眼陆临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正好你来了,和你沟通一下病情。” 说是沟通病情,其实,谢景越更想看到她。 他今天几次路过这个病房,总会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望什么,是想看到她的身影,还是听到她的声音。 可往复了几次,他都没能如愿。 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情,谢景越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个病房,本想瞥一眼看看她在不在,没想到,却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她来了。 谢景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什么。 江晚宁点点头,“小野你等一下,我去和医生聊聊你的情况。” 陆临野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可怜巴巴的目送江晚宁离开。 江晚宁跟在谢景越的身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看着谢景越宽阔的背影,脑海中闪过小说中写过的那些剧情。 想起了原主为了追求他,所花费的那些心思,那些讨好,那些卖力,原主也曾像一个少女一样,因为他的一个回眸而激动半天,也曾热烈又真切的爱过他。 走神的江晚宁没有留意到谢景越停下了脚步,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江晚宁捂着酸疼的鼻子,眼泪一下子就逼了出来。 哎呦喂! 医生的后背这么硬实的吗? 撞的还挺疼。 谢景越回眸,眼神里这才多了一些关心,“很疼?” “有点酸,没事儿。”江晚宁摆摆手,两个人正要进谢景越的办公室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景越。” 听着声音,江晚宁和谢景越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信步走过来。 她自然的揽住了景越的肩膀,似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她笑意盈盈,“呦,这不是江小姐吗?” 这人是谁? 江晚宁的脑海中迅速回想小说里面出现的这些角色。 谢景越的身边…… 女医生…… 好像是暗恋谢景越的心外科医生——安之之。 “你好安小姐!”江晚宁伸出手,落落大方的示好。 安之之也抬手,轻轻的搭了一下,“江小姐怎么又来医院了,需不需要我像上次一样,帮你挂妇科的号吗?” 嗯? 妇科? 上次? 书里没写过这段剧情…… 听着她话里有话,江晚宁感受到了敌意。 看来这个安之之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敌了。 但是江晚宁一点都不想雌竞。 “不用了,这次生病的不是我,是我……哥资助的一个学生。”江晚宁认真的解释道,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谢景越了,如果安之之能拿下他,那固然更好。 这样能免去自己的很多麻烦和困扰。 谢景越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悦,他推开了安之之。 安之之见江晚宁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是让自己的故意找茬,显得刻意又明显,她面色上闪过尴尬。 谢景越一直在观察江晚宁的反应,从发现安之之到现在,她的表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回想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他的身边,方圆十里之内,休想出现一个女人! 可现在,江晚宁毫无反应,也不吃醋,也不生气,她是真的打算放下自己了吗? 第29章 黄花大闺女! 后知后觉的谢景越,忽然意识到江晚宁对自己的重要性。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抓不住江晚宁的感觉。 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 安之之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想到啊,江小姐不仅是个慈善家,还挺热心肠。”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罢了。”江晚宁装作自己听不明白她话里的嘲讽。 以前的江晚宁会得理不饶人,甚至会狠狠的甩对方一巴掌,可现在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把安之之放在眼里。 安之之又说:“对了江小姐,身为医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咱们当女人的,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私生活。” 她在暗讽江晚宁私生活混乱,也是想让谢景越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上了坏女人的当! 江晚宁一听,感觉她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说安小姐,你几个意思?你真当我没读过书,听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拜托你搞清楚,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江晚宁双手叉腰,逼近安之之。 书里写了,江晚宁只是撩,但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她纯粹就是玩的心。 只是玩脱了。 谢景越听着她这样说,他开口道:“安医生,你下一场手术快开始了,不提前去准备吗?” 安之之撒娇,“景越,你真贴心,还记得我手术的时间,等我下了手术,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谢景越拒绝,“我还有事,先不一起吃饭了。” “你有什么事儿?你每天都是住在医院里的人,能有什么事儿?”安之之抱怨。 谢景越看向了江晚宁。 “有件事情,我想确定一下。” 江晚宁撞入谢景越的眼神中,她忽然心头一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许多的情绪,都写在眼神里。 她应该是没有看错。 谢景越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异样的情愫。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宁总觉得很忐忑,就总能感觉……事情的发展,兜兜转转,总会回到最终的那个结局上一样。 不管是之前的合同,又或者是和这些人的关系。 她在极力的规避,但好像徒劳无功。 如果结局是那样的话…… 江晚宁不敢想。 愣神间,谢景越拉住了江晚宁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办公室,他也侧身进来,直接关上了门,将安之之关在门外。 安之之不断的捶门,“景越!你放我进去!喂!” 听着安之之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声音,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谢医生的追求者,还真是疯狂。” 让她大开眼界了。 谢景越的表情上写满了不耐烦,“她就这样,你别误会。” “啊!我没有误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又没啥关系。”江晚宁坦然的陈述这件事情。 谢景越一听这话,一种落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定定的看着江晚宁,看着她环顾着办公室,看着她左看右看,偏偏不与自己对视,谢景越知道,她在回避。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被盯出来两个窟窿了。 她能感受到谢景越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能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江晚宁想要打破这份尴尬,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呀! “那个谢医生。”江晚宁硬着头皮看向谢景越。 第30章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嗯?”谢景越反应过来。 “小野他不喜欢住院,我想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给他办理出院?”江晚宁认真的询问道。 “现在还不行。”谢景越回答的很快。 江晚宁愣了一下,“你不是说,都是他自己弄的伤痕吗?我看他精神状态还不错。” “虽然是自己弄的,但还是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比较好。”谢景越面不改色。 他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他听到了陆临野的苦苦央求,也听到了他口口声声的想要跟她回家。 “宁姐,带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以后呢? 是不是会对她…… 同为男人,谢景越看得出陆临野的心思。 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眼儿不少,而谢景越知道,江晚宁是个嘴硬心软的。 陆临野反复央求,她肯定会妥协。 一想两个人独处一室的画面,谢景越更觉得堵的难受。 还是撒个谎好了。 江晚宁有些失望,“好吧,我去跟他说。” “等等。”谢景越端坐下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刚才拉你手腕的时候,你的脉象不太好,我给你看看。” “你不是擅长西医吗?怎么还会中医?”江晚宁有些惊讶。 书中所写,谢景越在西医上非常牛批,没想到还精通中医?! 江晚宁端坐在了谢景越的面前,伸出手,“谢大神医,赶紧给我好好看看!” 谢景越温热干燥的指肚,轻轻的抵在了她的脉搏上,谢景越望着江晚宁,她明艳,狡黠,她古灵精怪,她张扬似火,她随心所欲,活的肆意洒脱。 她虽然脾气臭臭的,但是人心眼儿不坏,一开始谢景越觉得她围绕在自己的身边,确实有些聒噪,有些烦。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后来很某然的一天,谢景越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江晚宁,她脆弱的蜷缩在小小的房间里,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在看到他的瞬间崩溃。 他曾询问过,她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可是她却没有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变的敏感,刻薄,她的情绪越发不稳,整个人显得乖张凌厉,她开始放纵自己,对他也忽冷忽热。 江晚宁看着他的指肚,不敢去看谢景越的眼睛,她弱弱的说道,“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谢景越听到这句话,却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江晚宁想要抽出来手,谢景越却反手捞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将她的脉搏,按在了指肚下。 他的指尖,极轻的摩挲在她的手腕。 酥痒的感觉,让江晚宁红了耳朵。 这就是来自白月光的杀伤力,别人也许不会让江晚宁心动,但是白月光谢景越一定会! “脉沉,涩,细,是情志失调,气郁不舒导致的,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谢景越说完,才松开了江晚宁。 他说的不错。 从自己穿书到现在,她心惊胆战,哪有功夫好好休息! “多谢!”江晚宁说完就想走。 “等等。”谢景越又喊住了她。 “怎么啦?”江晚宁扭头。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景越询问的很是认真。 第31章 你看我,适合当你老公吗? 五年前…… 正是江晚宁读大学的时候…… 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原书中作者根本就没有写! “我也不知道啊……”江晚宁没有说谎话,因为原书里,是从江晚宁已经变成了妖艳贱货开始写的,从出场就是恶毒女配,后文中,作者脑子抽风,写了这么一个结局。 有关原主江晚宁更早之前的剧情,书中没有提及,只有在和江扶砚相关的剧情里,会写上一点。 可能作者自己也没想清楚,到底要让原主的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一块留白。 这也是江晚宁想要寻找到的真相。 谢景越沉默着。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又听谢景越说道:“江晚宁,希望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记得,我在你身后。” 轰—— 这一瞬间,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失控了。 她似乎明白原主为什么会喜欢谢景越了。 江晚宁跑的很快,她跑出办公室好远了,还觉得自己的脸热乎乎的。 麻油! 她不会春心萌动了吧? 为了一个书中的角色,她真的心动了? 不行不行。 在没有解决掉其他麻烦以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江晚宁飘飘然的回到了病房,陆临野看到她面色上闪过的红晕,他心头有些不爽。 “宁姐,我可以出院吗?”陆临野询问道。 江晚宁摇了摇头,“医生说,最好还是多观察几天。” “我已经好了,我没事了,宁姐,我要跟你回家。”陆临野直接拔掉了吊针,作势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江晚宁赶忙阻拦,“别别别!你这是干嘛啊你!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再严重了我可不管你了!” 她故作生气,陆临野立马就蔫儿了。 见这个方法有效,江晚宁故意气鼓鼓的说道:“小野你听着,身体是自己的,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陆临野委屈的垂下头,他声音小小的回应着:“哦,我知道了……” 江晚宁又忍不住的心软,她叹了口气,轻轻的将他揽在怀里,“小野听话,答应我,把身体养好,然后咱们乖乖上完大学好不好?” “宁姐,你以后可以多来看看我吗?从你收养我的那天起,我就说过,我生的意义,全是因为你。”他抬着头,雾气蒙蒙的眼中,满是真挚。 江晚宁点点头,“好,我保证,我每个星期都会去学校里看你的好不好?” “不许骗人!”陆临野这才开心了起来。 他一个星期可以见宁姐一面,一个月就是四次,而一年约五十二周,总好过一年见一两面要强。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这一晚。 江晚宁安抚了陆临野,见他睡下,江晚宁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回到了观堂。 她将房本都收了起来,盘算着,等房子能产生收益的时候,她会把赚的钱,都交给娄宴礼,她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 睡不着的江晚宁又忍不住打开电脑,寻找着更好的私立学校,如果陆临野在学校里过的不开心,换一个大学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困意上头,江晚宁才回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她做了整整一晚,光怪陆离的噩梦。 次日一早,她是被饭菜的香味给叫醒的,是宋白! 江晚宁起身,来到厨房,果然看到宋白正在厨房里忙活。 “起了小懒虫?”宋白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皮蛋瘦肉粥,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滴了两滴香油,顿时房间中香味四溢。 江晚宁端坐在餐桌前,非常感激田螺汉子宋白,给她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你几点收的工?”江晚宁没记错的话,宋白正在拍摄一个大电影。 “五六点钟吧。”宋白收工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都没顾得上休息,去早市买了新鲜的菜,又赶紧回来给她做好吃的。 他的宁儿必须要吃好喝好。 江晚宁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钟,“你没休息就过来给我做饭了?!”江晚宁顿时感觉吃不下去了。 她的良心在痛啊! “我一点也不困,想着你这两天也没吃好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跑过来给你做顿饭。”宋白特别喜欢和江晚宁呆在一起的感觉。 让他感觉特别的放松和开心。 “你真是个大好人。”江晚宁发出了第一张好人卡! “那你觉得,我适合当你老公吗?”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道。 第32章 跟他搭个戏? 江晚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宋白,她眯起好看的眼睛,往前倾身,“阿达西,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想睡我?过分了啊!” 她打了个圆场。 宋白看出了她的敷衍,他藏起自己的失落和苦涩,又扬起了爽朗的笑容,“上当了吧!!!宁儿!看到没,爷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不减当年!”宋白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江晚宁的母语是无语。 要说影帝就是影帝,这精湛演技属实被他拿捏了! 江晚宁伸出一个大拇指,“啧,这演技你不拿奖都可惜了!”江晚宁倒是也没往心上去,两个人本身就是好朋友,偶尔开个玩笑打个趣的再正常不过。 宋白又说:“你是不知道,这个电影拍起来有多累,主要那个女演员,太让我出戏了” “对了,你这部戏的女演员是谁?”江晚宁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华真。”宋白托着下巴,有些苦闷,“一会儿那场戏是个重头戏,只是我一点感觉也找不到,估计到时候又要挨骂。” 他余光瞥向江晚宁,想看她的反应。 “华真不是百畵奖得主吗?要我说,你们这个阵容可以啊?她是演电影出身的,你又是影帝,应该很好入戏的啊?”江晚宁感叹了一声。 宋白后仰着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演艺圈乱的很,她是带资进组,喜欢现场改剧本,而且还不听导演的指挥,脾气又大,一点不合适就发脾气,很难伺候。” “嘶,也是苦了你了!”江晚宁当然知道这些潜规则了。 原以为只有现实生活中才有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小说世界里,也存在这种潜规则。 宋白点点桌子,“宝贝?吃完了吗?” “你干嘛?”江晚宁被他肉麻兮兮的一句宝贝弄的浑身掉鸡皮疙瘩。 “要不要陪我搭个戏,让我找找感觉?”宋白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沓子的剧本,顺手甩给了江晚宁一份。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古代前朝公主被当朝东宫太子强取豪夺的故事。 两个人立场不同,所以造成了女主和男主的感情十分的坎坷,男主作为覆灭了女主母国的罪魁祸首,女主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上他? 江晚宁还没看完整个故事,宋白则是刷刷刷翻了几页,落在了一场戏上。 “一会儿我们要拍这一段,但是我总是找不到感觉,要不这样,你饰演女主,跟我对对戏。”宋白摸到剧本,神色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 他对工作是认真的,是用心的,江晚宁不好拂了他的热情。 她也认真起来。 仔细看了看,这一大段戏,是女主刺杀男主,却刺杀失败,被男主囚禁在帐篷里的一场亲密戏。 这就亲密上了? 江晚宁又仔细看了一看,发现下面是两个人在温泉中拥吻的细腻描写。 哦呦,吻戏?! 宋白看江晚宁笑的贱嗖嗖的,听着她故意揶揄,“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戏码?” “分人。”宋白眉头微微皱起。 “哦~是不是你喜欢跟演技好的女演员搭戏,不喜欢演技不好的是不是?”江晚宁联想起刚才他说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宋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对其他女人真的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所以从他入行以来,他很少接有亲密戏的作品。 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以硬汉男主,好在他演技过硬,演什么像什么,还能挖掘出角色的底色,从入行以来,他拍了不少的爱国抗日片,谍战片,还有一些很接地气的有关职业电视剧和电影之类的。 唯独对言情类的,宋白很抵触。 这一次这个电影,本身剧本里面是没有感情戏的,但是现场华真改了剧本,所以故事的走向也变的奇怪起来。 宋白本身恋爱经验就少的可怜,对这一领域不太精通,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太喜欢和陌生的女演员演亲密戏。 宋白看向江晚宁,他想说,如果和他演戏的人是她的话…… 第33章 羞耻恐惧症 他似乎不需要太用力,就能入戏。 江晚宁通读了剧本,大概搞明白了这场戏的底层逻辑。 “我看明白了,就是女主在刺杀男主的时候,她的情绪是复杂的,是爱恨交加的,男主对女主也是一样复杂的情绪,男主是爱女主的,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可是刺杀的事情也让男主无法原谅她,所以在这里,男主就是一方面恨着女主,但同时又爱着她,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到温泉这里的时候,其实两个人前期还是克制的,到后续就不克制了,这才激烈的拥吻的,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的面对彼此,直面自己内心对不对?”江晚宁说出自己的分析和见解。 江晚宁的指点点着剧本,距离宋白很近,宋白不敢呼吸,生怕惊扰到她,听着江晚宁的分析,宋白眼前一亮,“对!我的宁儿厉害啊,只看一遍就看懂了什么意思!有你给我搭戏,稳了啊!” 江晚宁背了背台词,然后看着宋白,“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都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她吃了人家宋白两顿饭了,帮他个忙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分别进入角色。 江晚宁捞起来一根擀面杖,直接刺到宋白的肩膀,宋白一歪头,顺势把江晚宁按下,宋白用胳膊将她搂在怀里。 “公主殿下好狠的心。” 宋白声色沙哑,低沉悦耳,进入状态的他,别提多么的优雅帅气了。 嘶。 只是这台词……江晚宁的羞耻恐惧症又要犯了。 “少废话!拿命来!”江晚宁试图挣扎,用擀面杖再次刺向宋白,可宋白头微微一偏,就将江晚宁压在了身下。 宋白的鼻尖抵在江晚宁的鼻尖,谁都看不清对方,宋白呼吸停滞,他感受到了江晚宁的挣扎,可这一刻,他想放纵。 等,等一下! 嗯? 不对啊! 剧本里妹这么写啊! 只见宋白扔掉了剧本,他的手用力的钳制着江晚宁的手腕,将她的手腕高高的举过头顶,另一手则是压着她的腰,将她死死的按在自己身下。 “你就仗着本宫喜欢你,拿你没办法,所以才敢刺杀本宫!”宋白眼神戏很好,江晚宁根本就没接住他的这段戏。 他的眼神里,是疼痛,是不甘,是愤怒,还夹杂着一丝的卑微和可怜。 和他平时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江晚宁愣住了,甚至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剧本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台词。 “你,你……”她应该怎么接? 宋白单手捞起江晚宁的腰,将她置于沙发上,宋白则是站在江晚宁的身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托着她的下巴。 若即若离的抚弄,像极了主人抚弄猫咪一样,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江晚宁觉得很是不舒服。 他危险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江晚宁的觊觎和欲望。 “你想杀了本宫好能逃出生天?只可惜,你逃不掉了。”宋白俯身,轻贴着江晚宁的耳边,温热撩拨着江晚宁的耳根痒痒的。 江晚宁记得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宋白却压住了她的肩膀。 “乖,没有反抗,就没有伤害。”宋白的唇,贴着江晚宁的耳垂。 鬼使神差,他忽然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耳朵。 第34章 宋白重伤 这种挑逗,让江晚宁感受到了宋白是个真男人的事实。 当然不是怀疑他之前是个女人,而是这一刻,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也好,男性魅力也罢,有点征服了她。 嘶! “对戏就对戏,你怎么还咬人啊你?”江晚宁捂着耳朵,从沙发上跳起来。 宋白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将所有的真实情绪一并藏了起来。 他垂头,声音微微沙哑的说道:“抱歉,我太入戏了。” 江晚宁又说,“你胡扯!你根本就没按着剧本演,上面可不是这么写的,你演的有点太过了。” 很快,宋白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你懂啥啊你,这叫有效发挥,好的作品就是需要这样的发挥才能加分,不是吗?还得多谢我的宁儿,托你的福,我找到感觉了!” 他十分激动的握紧了江晚宁的手,表现的很是开心。 “别客气别客气,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去片场了。”江晚宁看了一眼时间,宋白有些不想走。 他歪着头,看了看江晚宁红透的耳朵,他故意问道,“刚才咬的你疼不疼?” “不疼。”她摆摆手。 “放心,下次我会轻点。”他暧昧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还有下次?!我打不死你哦!”江晚宁攥紧了拳头,追着宋白四处乱窜。 宋白跌坐在沙发里,他故意绊倒了江晚宁,将她抱在怀里,宋白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停在这平凡的一刻里。 江晚宁跌入宋白深邃的眼眸中,她的耳朵又开始忍不住发热。 想起刚才他的挑逗,江晚宁忍不住暗暗嘀咕。 这帮疯子都是属狗的吧? 一个两个的把她当唐僧肉吗? 陆临野来啃一口,娄宴礼来啃一口,就连一向宋白也咬人? 她这脖子上的伤痕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都是混蛋! 江晚宁挣脱开他的禁锢,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行了别闹了。” 话音刚落,杰森正好来到了这里,尽管宋白不想走,但是经纪人杰森催得很紧,“我的祖宗哦,咱们到片场还得一个小时呢!麻利的吧您内!” 宋白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前,宋白说道:“冰箱里有给你留好的饭,记得吃,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随时为你效劳!” “知道啦,你赶紧走吧!”宋白离开以后,家里安静下来。 江晚宁来到镜子前,看着耳朵上的咬痕,又看了看脖子上娄宴礼留下的痕迹,她有些心疼自己。 宋白咬的轻,只是有点红痕,但娄宴礼是发了狠,他是真惩罚。 想起娄宴礼用腰带勒住她脖子的画面,江晚宁心头一紧,对娄宴礼的恐惧,刻在了她的dNA里。 这一晚,不出意外的,江晚宁做了噩梦。 第二天一早,江晚宁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捞起手机,她习惯第一件事情先看看新闻之类的,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热搜。 影帝宋白为营救工作人员,被吊灯砸伤,人已送入医院,目前平安。 江晚宁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江晚宁看了看和宋白聊天的对话框和电话,他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啊?! “宋白你也真是的!”这帮人总是让她操不完心。 第35章 给大妹砸撑腰! 当江晚宁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宋白的病房,看着门外围绕着他的影迷和粉丝,江晚宁心急如焚。 躺在病床上的宋白头上系着纱布,人虽然已经醒了,但是隔着窗户看过去,还是十分虚弱。 江晚宁急的不行,这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儿也趴在门口,正焦急的看着窗户里面的宋白。 “老天爷,请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女孩儿轻声的许愿。 经纪人杰森拿着化验单大步流星的冲过来,他看向女孩儿,脸色很是难看,“许瑶,都是因为救你!宋白才受伤!” “对不起杰森,我,我……”许瑶越说越难过,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杰森又说:“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剧组这么多人,因为宋白受伤而造成的误工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看着杰森如此不近人情,江晚宁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杰森。”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杰森立马则是换了一副嘴脸,“江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啊?” 许瑶看向江晚宁,却见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护在了身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霸气十足,气场瞬间一米八。 她冷声质问道:“现场的安保工作到底是谁负责?还有,吊灯为什么会砸下来?”江晚宁质问杰森。 杰森为难的说道:“就……咱们公司的安保部门负责现场调度,我也不清楚,好端端的,吊灯怎么会掉下来,还正好砸伤了宋白。” “明明是安保部门的问题,和一个无辜的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误工的损失要从她的工资里扣?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是她,公司负责全权赔偿吗?”江晚宁咄咄逼人。 许瑶看向江晚宁的眼神,越发滚烫。 啊!江小姐!你是我永远的姐! 杰森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江小姐是宋白心尖尖上的人,他也只能打着哈哈,“江小姐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去调查一下事故的原因,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着,杰森又对着许瑶和蔼的说道:“瑶瑶呀,你也吓到了吧,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休息吧。” 看着杰森变脸这么快,江晚宁也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许瑶,她轻轻的擦干净她脸蛋上的眼泪,语气也温柔了很多,“放心吧,宋白一定会没事儿的。” 许瑶岁数不大,才刚进入社会,正是因为喜欢宋白,所以才来这里工作,没想到刚入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好有江小姐给自己撑腰,不然,她还真赔不起动辄几百万的赔偿。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激,直接抱住了江晚宁。 “姐姐,你人好好啊!” 江晚宁被抱了个满怀,她好像理解了温香满怀是什么滋味了。 她想说…… 许瑶好香啊!! 姐姐喜欢你啊! 因为宋白意外受伤,整个电影的拍摄进度暂停。 面对误工损失高达数百万,全剧组的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江晚宁反应倒是快,她按部门,将员工分别送往其他的电影拍摄剧组。 这样也不耽误大家的进度,还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江晚宁打算自己承担这个损失,也算是对宋白关照自己的报答。 等到傍晚的时候,医生才让江晚宁前去看望宋白。 宋白看到江晚宁,就想挣扎的起身,他很是激动,“宁儿,你还来干什么?” “出这么大事儿也不跟我说,你是把我当外人了吧?”江晚宁很气,新闻上说,是半夜发生的意外。 但是宋白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宋白说道:“你这段时间休息不好,我怕影响你休息,就没想告诉你。” 他处处妥帖,总是在为自己考虑。 第36章 女孩子的醋你也吃? 宋白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博取她的可怜和信任,他更希望,两个人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只有这样的感情才足够坚固。 江晚宁又气又急,“我看你真是伤到脑子了,我得找大夫给你看看!” 搞笑呢! 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考虑她睡好睡不好的,宋白真的是个傻蛋! 宋白看着江晚宁气嘟嘟的样子,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说真的,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其实吊灯掉下来的那一刻,他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唯独遗憾的,就是没法继续给宁儿做饭了。 “呸呸呸,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怎么可能会死呢?”江晚宁说的认真,因为原小说里,宋白就是个男主角,但宋白却听不明白,他以为她在说自己是电影里的主角。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白倒是也不气馁。 江晚宁这才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吊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掉下来。 这场意外,看似是意外,但更可能是人为。 不管针对的人是谁,她都要揪出来背后的这个始作俑者! 宋白哎了一声,“宁儿,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今天……是不想跟华真演亲密戏,所以一直东张西望的,不在状态,谁知道我正好看到有个人从二楼离开,当时也没太在意,导演喊开机,我本想硬着头皮上来着,结果我听到了嘭一声,然后整个吊灯就不受控制的摇晃,关键是灯下面站着许瑶,当时我也没顾上那么多,就冲过去推开了许瑶,然后就被吊灯砸到了。” 这就是现场发生的全过程。 许瑶刚才也跟了进来,她也赶忙补充,“宋老师说的没错,我当时正在记录现场道具,我也听到了嘭一声,就像是锁链崩开的那种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吊灯摇摇欲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老师推开了,当我扭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宋老师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说着,许瑶的眼圈泛红。 满地的鲜血,吓坏了许瑶。 所有工作人员都冲了上来,将许瑶推到了一边,只不过,当时的许瑶已经因为害怕站不起身子来了。 等缓了好久,许瑶才跌跌撞撞的打车来到了医院。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影迷了,记者们也都赶来了现场,进行着现场直播和报道。 江晚宁看到许瑶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瑶瑶,你别害怕,现在宋老师人也没事儿,事情的真相我会调查清楚,放心,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好好回家休息几天再来工作。” 许瑶点了点头,她感觉,怎么江晚宁和大家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传言说江小姐脾气古怪,十分刻薄刁钻,总是喜欢为难人,而且特别的混账,喜欢欺凌弱小,但是…… 自己接触下来,没有啊。 江小姐人也挺好的啊,又明事理,又能负责任,外界为什么这样传她? 看着许瑶感激的看向自己,“江小姐,你人好好啊。” 宋白一把拉过来江晚宁,“人好你也看的够多了啊!” 不是吧? 宋白你有没有问题? 女孩子你也吃醋啊? 第37章 被她所左右 许瑶脸猛地涨红,“宋老师,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我这就走。”许瑶意识到什么,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不留神当了个电灯泡! 作为粉丝来说,嫂子如果是江晚宁的话,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被组了cp。 于是超话上,悄悄的多了一个词条:宋江cp。 病房里,只剩下宋白和江晚宁两个人,看着宋白头上厚厚的纱布,江晚宁轻轻的碰了碰。 “你可纯靠脸吃饭呢,这要是破了相,我看你怎么整?”江晚宁恨铁不成钢。 宋白立马反问:“我要是破了相,你还养我吗?” “养,我养你一辈子!”想起吃了人家两顿饭,这也不好推辞不是? 宋白很开心,“宁儿,你真好。” 两个人正常的聊天,落在安之之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站在病房外,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晚宁,眼底浮现出一抹阴狠。 - 安之之回到办公室,见谢景越正在对着电脑研判着一张片子。 “景越哥哥,江小姐又来了。”安之之倚靠着办公桌,玩味的看着谢景越的反应。 谢景越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受伤的不是她。” 又不是他的病人,他不关心。 安之之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景越哥哥你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受伤的不是她?” 这下子,谢景越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景越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之之双手环臂,表情有些阴毒,“我想说,你的女神正在病房里和宋大影帝打情骂俏,怎么看,他们俩都像是一对,你是不知道,江晚宁看宋白的眼神都在拉丝呢。” 她浑身抖了一抖,想要表达出来两个人多么的腻歪。 谢景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所以?” “所以!江晚宁根本就不是个好女人,你还这么维护她,要说你不喜欢她,我不信!”安之之想要逼问一下谢景越对江晚宁的态度。 一直以来,她是知道江晚宁总是围绕在谢景越的身边的,但是他的态度是疏离和冷漠的,所以一开始,安之之还总是存有侥幸心理,总觉得谢景越不喜欢她。 可这几次,她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特殊。 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在意。 也能感受到,江晚宁对谢景越来说,是不一样的。 这让安之之有了危机感。 谢景越嗤笑,知道这是安之之的激将法,他再次凝神在电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一个外人,不配知道他的想法。 安之之气结。 这算是承认了吧? 承认自己喜欢江晚宁吧? 安之之气不过,她又说,“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迟早哪一天,你亲眼看见江晚宁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才死心!” 说完,安之之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 谢景越看着电脑屏幕,可眼前,却浮现出,江晚宁与宋白颠鸾倒凤的画面…… 那张脸,忽然又变成了陆临野…… 然后,变成了江扶砚…… 嘭一声。 不管变成谁,他都容忍不了!! 谢景越垂下头,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最近一直被江晚宁所左右。 他……到底怎么了? 第38章 多骂几句,哥哥爱听 病房里。 江晚宁照顾着宋白,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目光一直跟随着江晚宁。 杰森在外面叽叽喳喳的打电话,推掉了宋白后续的很多合作,没一会儿,杰森走了进来,面露苦色。 “宋白,有个坏消息。”杰森的手都在颤抖。 “你说。”宋白这才看向杰森。 杰森捧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甲方们的说辞是,项目进度不等人,都在考虑换人,说是要跟咱们取消合作,这个事儿惊动了江总,江总人在意大利,告诉我说这就回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江总的电话,说是和你取消合作。” 江总? 能被杰森唤作江总的,只有江扶砚了。 好你个江扶砚! 你竟然敢趁火打劫! “把电话给我!” 她就知道,江扶砚这个笑面虎不会轻易的放过宋白,上次的事情他肯定怀恨在心,这次正好借着宋白受伤,落井下石。 他想要摧毁宋白,这样,宋白就不敢肖想她了。 以江晚宁熟读霸总小说上万部的经验告诉她,没准儿吊灯的手笔,都是他干的! 江晚宁抢过来杰森的手机,给江总拨过去电话。 电话接听,传来江扶砚极为冷淡的声音。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商量的,按我说的做。”江扶砚冷冷的通知。 江晚宁忍了一肚子的火儿,大吼一声,“做你奶奶个腿儿!”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江扶砚一喜,“宁宁,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江扶砚把玩着一串极为漂亮的佛珠,语气中是难以压抑的兴奋和开心。 “嫌烦,拉黑了。”江晚宁吊的很。 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好好好,妹妹,哥哥以后少给你打电话,你理理哥哥好不好?” 要不是因为意大利这边的黑手党,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他是绝对不可能出差的,他恨不得把江晚宁变成一个随身挂件,走哪里都带到哪里。 鬼知道这几天,江扶砚过的多心不在焉。 “江扶砚,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还是不是人啊,宋白因公受伤,你不说慰问就算了,还想趁虚而入,跟他解约!你故意的吧?”江晚宁旁若无人的破口大骂。 一旁的杰森瑟瑟发抖。 我的小祖宗,你说话也悠着点。 他们只是卑微可怜的打工人,只能坐看神仙打架,一口大气不敢喘。 江扶砚听着妹妹噼里啪啦的骂着自己,他一点都不觉得恼怒,反而觉得浑身很舒服。 “妹妹骂的好,多骂几句,哥哥爱听。”江扶砚希望她能多跟自己说话。 江晚宁:“你变态吧!” 听着江扶砚轻笑的声音,江晚宁感觉自己似是被蛇给缠长了,冰冷,粘腻,让她窒息。 江扶砚又说,“哥哥就当妹妹是在夸我。” 这人! 是不是没法沟通? “我警告你江扶砚,有关宋白的事情,你少给我插手,不然,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挂了电话。 江扶砚听着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他还没爽够。 妹妹的声音,就是好听,听的他浑身舒坦。 江扶砚反手就给杰森打过去电话。 第39章 把他骂爽了 杰森刚握着自己的手机,就又看到江扶砚打过来电话,他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晚宁。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还在气头上。 一想江扶砚这个死变态,她就闹心。 “姑奶奶,救我……”杰森就差跪下来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要是让江扶砚听到是自己的声音,他一怒之下,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宋白挣扎的想要接电话,“我来接。” 江晚宁本身不想搭理江扶砚了,但一想,她不想让宋白和杰森困扰。 “等我十分钟。”江晚宁拿过来手机,她走了出去。 于是。 医院的走廊一脚。 传来了江晚宁长达十分钟,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人话术…… 你小子,不是想让我骂人吗? 开骂就开骂! 江晚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把江扶砚给骂爽了! 角落里。 谢景越背靠着墙,听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冷嘲热讽,夹杂着对江扶砚的祖宗十八辈的问候,还有各种的阴阳怪气。 老实说,谢景越爽到了。 火力全开的江晚宁直接把江扶砚给干沉默了。 挂了电话的江晚宁这才觉得,爽!到!了! 你找骂,那姑奶奶就成全你!!! - 意大利。 江扶砚第一次领会到了江晚宁的语言天赋竟然是如此的牛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晚宁这张小嘴儿说话这么难听呢? “你的脸皮适合研究防弹衣!” “多读点书,别显得自己那么无知。” “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氏多吗?” “我从来不骂人,因为我骂的从来都不是人。” “厕所里跳高,过粪了昂!” “天生就是属黄瓜的,属实欠拍!” …… 江扶砚打开了录音,播放着长达十分钟的‘问候’。 可恶! 妹妹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她怎么不骂别人,偏偏骂自己呢? 宁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哦不!他要疯了! 等下一次见面,他一定要吻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的亲她,让她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这么一想的江扶砚,颅内高潮了,他立马通知特助:“我要回A市。” 妹妹,哥哥来了! 希望你当着我的面,也能这么嚣张。 哥哥会爱死你的。 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特助又问,“那还需要拟宋白的解约合同吗?” 整个全程,特助都看到了,他们的江总是个恋爱脑,没跑了。 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普天之下,唯有江晚宁,可以让江扶砚变的跟个傻子一样。 看着江扶砚倚靠着沙发,播放着十分钟骂人的话,特助内心卧槽卧槽的,他们的老大疯了,肯定是疯了。 江扶砚托着下巴,表情很是荡漾的听着江晚宁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先钓着他。” 有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缓和他和宁宁的关系,也不错。 - 医院里,江晚宁神清气爽的回到了病房。 “搞定!放心宋白,但凡我哥敢刁难你,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搞不死他!”江晚宁还记得,娄宴礼送给自己的那份华展的合同。 自己手上还有整整一个小区的房子。 这江家家主的位置,争一争也是可以的。 第40章 心疼了? 虽然现在掌权的是江扶砚,但以后,未必还是他! 江晚宁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宋白满眼疼惜的看着江晚宁,“宁儿,你得罪了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用担心我,他不敢怎么样我。”她拍拍宋白的手背,让他放心。 宋白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江晚宁,他第一次恨自己出身普通,没有办法护在宁儿身边,第一次因为自己无法保护宁儿而难过,第一次意识到权利带来的差距。 就算他是万众瞩目的影帝又如何?在这些权贵名流眼里,碾死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宋白的心尖,悄悄的泛起了杀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神色淡漠的谢景越刚进病房,就看到江晚宁紧紧的握着宋白的手,一股莫名的烦躁漫上心头。 看到是谢景越,江晚宁打了个招呼,“谢医生?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宋白的主治医生不是他。 谢景越从口袋里掏出来圆珠笔,捞起了病历记录本,“查房。” 本以为是安之之夸大其词,没想到,当自己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画面时,谢景越的心里,醋坛子还是被打翻了。 江晚宁赶忙起身,客气礼貌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却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莫名的敌意。 嗯? 他又没得罪过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个高冷的医生,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谢景越走上前,板着一张脸,和平常一样开始认真的给宋白检查身体,只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今天的谢景越下手有点粗暴。 尤其是在宋白的伤口上,谢景越的力度似乎比平时会重上几分。 宋白躺在床上,疼的脚尖都在抽搐! “嘶!疼疼疼!” “谢医生,你,你轻点。” “哎!慢点慢点!” “疼疼疼疼!” 宋白疼的龇牙咧嘴的。 江晚宁站在一边,光看着,也忍不住龇牙咧嘴。 不对啊! 印象里,谢景越在患者中口碑不错,他对患者温柔可是出了名的,怎么今天下手这么重啊? 江晚宁忍不住开口,“谢医生,麻烦您轻一点。” “怎么?心疼了?”谢景越扭头,淡漠的瞥了江晚宁一眼,手下的力度却不减。 他的话,火气好重! 好奇怪…… 江晚宁好像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不爽。 他有什么不爽的! 江晚宁满头雾水。 谢景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宋白,他到底凭什么成了江晚宁的好朋友? 回想起前几日有关两个人的热搜,谢景越越想越不服气,他到底比宋白差哪儿了? 心烦意乱的谢景越起身,在病例本上刷刷记录着什么,而在这时,宋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应该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谢景越抬眸,正好看到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是宋白和江晚宁十分亲密的照片。 两个人脸贴着脸,江晚宁笑的张扬明媚,宋白的眼神落在江晚宁的脸上。 谢景越看到了宋白眼里的爱意。 所以宋白,是喜欢江晚宁的。 第41章 醋坏了的谢某人 谢景越手中的动作一顿,宋白疼的没法打开手机,只能喊了一声江晚宁,“宁儿,过来帮我打开手机。” “哦,好的。”江晚宁走上前,捞起来手机,一看还有密码,她嘀咕了一声,“你这手机密码是多少来着?” “是你生日。”宋白再自然不过。 咔哒一声,谢景越手中的圆珠笔,被他捏断了。 江晚宁震惊了。 “谢医生?你是跟圆珠笔有仇吗?”今天的谢景越,怎么奇奇怪怪的? 谢景越自然的收起了断掉的圆珠笔,又捞出来一支圆珠笔,“嗯,有仇。” 他看向床上的宋白。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的话,床上的宋白早就被刀成了碎片! 宋白似是看出了什么,他又对着江晚宁撒娇道:“宁儿~晚上我想吃阳春面。” “好好好,我去买。”江晚宁本能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结果显示密码错误。 “等一下,我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江晚宁记得,书里没写江晚宁的生日。 宋白还没开口,就听着谢景越顺口说道:“000910。” “噢噢,好的好的。”江晚宁赶紧输入了密码,见手机屏幕打开,江晚宁对着谢景越说道:“谢啦!” 谢景越沉默着,没吱声。 宋白眉头微皱,这才认真的看着谢景越。 这个狗医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白死死的盯着谢景越,眼神里满是提防。 江晚宁压根没留意到两个男人马上就要干起来了,她看到屏保上的照片,又仔细看了看,很是意外,“我什么时候跟你拍了这个照片?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啊?” “去年生日的时候,你忘记了?” 宋白却有些狐疑的看着江晚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宁儿,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了?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异样,宋白似乎感觉眼前的这个宁儿,和以前的宁儿,不是一个宁儿。 如果面前的这个宁儿,不是以前的宁儿,那以前的宁儿呢? 又去哪里了呢? 宋白压下心底的疑虑。 江晚宁正打算把手机递给宋白的时候,没想到谢景越却突然撞了一下她,手机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手机!” 就在江晚宁想要捡起来的时候,谢景越的脚,‘恰好’踩在了手机上面。 咔哒一声。 屏幕碎成了花。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着手机发出了嘭的一声,紧接着黑屏了。 谢景越这才觉得快意,他终于不用看这碍眼的照片了。 江晚宁却看的清清楚楚,谢景越就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白哎了一声,惋惜道,“手机坏了?” “是我没拿稳,放心,我会赔给你。”江晚宁看出了端倪,但是没吭声。 谢景越查过房以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的地方,就这样盯着他们。 江晚宁能感受到后背这一道灼烫的视线。 谢景越今天是吃错药了?不去忙自己的工作,守在这里干啥? “谢医生,你不忙吗?”她在下逐客令。 谢景越看了看手机,说道:“不忙,这就去1306病房……” 1306? 陆临野! 江晚宁看谢景越想要说出来陆临野的事情来,她警铃大作! 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集,还是别让宋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比较好! “谢医生!”江晚宁打断了谢景越。 第42章 会,回到原结局吗? 江晚宁知道,谢景越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你出来。”谢景越说完,扭头就离开了病房。 身后的宋白疑惑,“1306?宁儿,谁还在医院?”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江晚宁有一种,被谢景越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感觉。 出了病房,江晚宁一把拉起了谢景越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楼梯间里。 逼仄的楼梯间中,江晚宁气鼓鼓的说道:“谢景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故意按疼宋白的伤口,一会儿又踩坏人家手机的,你干嘛啊这是?” 一直以来,谢景越都是让她非常放心的那一个,但是今天,她明显感受到了谢景越的失控。 “我还想问问你,你在干什么?”谢景越逼近江晚宁,将她抵在墙上,单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玩味。 “江小姐,你一边吊着江扶砚,又和陆临野纠缠不清,现在又多了一个宋白,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在干什么?”当这番话,从谢景越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冷不丁的让江晚宁的脊骨发凉。 这句台词…… 曾出现在小说中! 是谢景越发疯以前说过的话,还是在她临死以前听到的! 难道说,不管她怎么做,事情都会回到原小说的那个结局上吗?! 华展的合同…… 与江扶砚争权…… 这些人终将会见面…… 难道…… 江晚宁不敢深想。 谢景越冷笑,“江小姐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拙劣,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不如勾引勾引我?也好让我领教一下江小姐的手段,如何?” 他的讽刺和玩味,刺痛了江晚宁。 啪一声。 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巴掌就落在了谢景越的脸上。 空气一下子凝滞。 江晚宁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啊!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 谢景越头微微偏过去,他用舌尖轻轻的抵了抵腮帮,似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为你着迷的吧?”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男人在你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你既然这么喜欢玩弄男人,不如也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谢景越失控了。 这明明不是他想说出口的话,可还是,口不对心的说了出来。 他醋大发了。 他生气的是,自己的世界已经被江晚宁搅弄的翻云覆雨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始作俑者,还在扮演着无辜可怜,还在跟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 “江晚宁,我拜托你,喜欢一个人,能不能从一而终?如果你想报复我,我承认,你赢了。” “不管是你欲擒故纵,又或者是想要刺激我,你都赢了,你满意了吗?” “现在,我在你面前,也沦为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开心了?” 江晚宁的手又烫又麻。 看着谢景越发疯一样的跟自己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慌。 “你喝多了吧。”江晚宁想走。 谢景越却又狠狠的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吼道:“不许走!” “你弄疼我了,谢景越!”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肩膀似是要被他给捏碎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谢景越的声音虽然清傲,却也不住的颤抖着。 江晚宁真的搞不懂他是发哪门子的疯。 “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推不开谢景越,他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任凭她捶打,都撼动不了分毫。 谢景越有很多话想说,可此时此刻,却都说不出口。 他看到江晚宁的惊恐,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过激,他松开了江晚宁,正想道歉的时候,突然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闷疼。 咚一声,谢景越昏倒在地。 第43章 宁姐,我梦到…… 江晚宁惊魂未定。 抬眼一瞧,嚯!面前站的这个人,正是陆临野。 “小野?你怎么……”江晚宁吓一跳,陆临野的眼神里有凶狠的光芒闪烁,他抡起棍子,还想狠狠的砸向谢景越。 “住手!”江晚宁赶忙阻拦了陆临野的行为。 “宁姐,他想伤害你。”陆临野气喘吁吁,鬼知道他多想杀了他。 他的宁姐,只能他来触碰,任何人都不配招惹宁姐。 “没有,我跟他是同学,只是起了口角,没事儿的。”江晚宁搀扶着陆临野,见谢景越晕倒在地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咬着下唇说道:“小野,你去喊医生过来。” 陆临野很倔强,“我不去。” 他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听话。”江晚宁本想搀扶起谢景越,可陆临野却拉起了江晚宁,“他刚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他没想伤害我,哎呀小野,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快去喊医生,快去!”江晚宁见他无动于衷,只能催促他。 陆临野没了办法,只能去找医生。 乱套了。 江晚宁现在需要好好捋一捋,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能避免未来发生的惨剧。 可现下,怎么看,她都在走向那个结局。 沉默的片刻里,江晚宁脑子想了很多很多,细细回顾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江晚宁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所有空白的剧情,似乎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谢景越的失控,是导致他这样的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原因之一。 所以,后来的他能逼迫原主,也变的合情合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威胁自己的人,竟然是谢景越?! 现下,她只能和这几个人保持绝对清白的关系,才能保住自己一条狗命吧? 头疼。 江晚宁从未觉得如此头疼。 不一会儿,安之之带着一堆护士冲了进来,看到谢景越晕倒在地,安之之气不过,一把推倒了江晚宁,“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才满意啊?” “先别说那些废话,安医生,赶紧带他好好检查一下脑袋瓜。”江晚宁不想争论,刚才陆临野那一棍子用足了力气,别回头再把谢景越给打傻了,那可就麻烦了。 安之之气死了,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江晚宁,“要是景越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再耽误几分钟,他恐怕真的要出事儿了。”江晚宁精疲力尽,安之之也不耽搁,和护士一起抬走了谢景越,目送着安之之和护士送谢景越离开。 陆临野倚靠着墙,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烟,点燃。 江晚宁单手捏灭了燃烧的烟蒂,关切他:“身体还没好,抽什么烟。” 陆临野咔哒,咔哒,把玩着打火机。 “宁姐。” “怎么了?”江晚宁这会儿情绪有些失落。 她有一种,好像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的无力感,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当下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全都是错的。 为什么最终推向的结局,还是发疯这个结局呢? 谢景越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个警示,看来,她要想在这本小说里活下来,得换一个思路处理问题了。 “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陆临野眼底闪烁着精光,他看着江晚宁窈窕的侧影,目光发热。 “你说就是了。”江晚宁没想太多。 陆临野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江晚宁,“宁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我们……” 梦境中的画面,万分迷乱。 他的宁姐,妖艳魅惑的不像话。 虚幻的梦境里,他放肆,他享用,他的宁姐无路可逃,只能在身下求饶…… 听到陆临野的话,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住口!!”江晚宁脑子,彻底炸了。 第44章 她的变化,为何这么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陆临野知道她书中的结局了? 他也是穿越的?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说? 不可能吧,如果他是穿越的……那身边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穿越的? 如果他们都知道自己的结局,那这场游戏就over了啊! 还玩个蛋蛋啊! 她直接躺平就完了呗,还挣扎个什么劲儿?! 怎么搞的!事情的发展,越发的超出她的想象。 江晚宁有些晕眩,她扶着墙,故作镇定的问道,“小野,你梦到我被你们怎么了?”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的既定结局,每个人都手握明牌,那主动权又再次回到了他们的手里,这么一想,后果就很可怕了,他们可以决定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 自己则是又成了棋局上一枚被人所左右的棋子。 陆临野仔细的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他心里有了一些怀疑和猜测,宁姐为何会对梦境如此抵触? 难道说……宁姐也做过同样的梦? 结合她现在的种种反应来看,如果宁姐也梦到过相同的梦境,那她回避自己的感情,就顺理成章了。 陆临野越发觉得事情玄妙起来。 但他还是扮作无辜的说道:“宁姐你先别激动,我是梦到你被我们热烈的追求,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宁姐。” 陆临野洋洋得意,其实梦境斑驳,他记不太清了,唯独记得拥有江晚宁时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就跟发生过一样。 “反正是梦,在现实生活里绝对不可能发生!”江晚宁绝不会让梦境里的一切上演!绝不! 事情开始变的棘手起来,她以为自己手握剧本,所以通关无虞,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人,也都不是简单货色。 他们手中到底握着什么牌,江晚宁不得而知。 既然陆临野可以梦到结局,那江晚宁心想,她必须要去验证一下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做过相同的这个梦。 见江晚宁如此抵触亲密,陆临野得出结论,那就是,江晚宁也梦到过。 当然,往深了想,或许这一切…… 会发生,也说不定。 梦中的感觉,让他着迷,如果可以肆意的拥有宁姐,让他死,他也愿意。 陆临野意味不明的说道,“未必啊,宁姐。” 江晚宁不敢继续听下去了,她必须打消陆临野疯狂的念头,“好了小野,我再说一遍,你现在还小,不是该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先好好养身体。” 陆临野故作轻松,有一种即将就要俘获猎物的感觉,他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乖巧的点点头,“好,我都听宁姐的。” 他的宁姐,身上有着解不开的秘密。 他万分好奇。 - 另一边。 病房里的宋白,细细回想着这些日子里,发生在江晚宁身上的点点滴滴。 先不说她性情大变,她第一次见自己时的惊慌错乱不是假的,后续的试探也别有用心,她不再敏感,反而活泼了许多,这些他都可以解释的通,也许是因为宁儿最近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但有一点,说不通。 那就是,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这很诡异,宋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宁儿有些混乱也说不定。 杰森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吐槽,虽然解约合同暂时缓和了下来,但宋白重伤的事情,还是极大程度上的影响了后续的合作。 此时此刻的杰森感觉自己很是头大。 再看宋白,正对着碎裂的手机屏幕发呆,杰森拍了拍额头,“我的活爹呦!你先想想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行不行?别对着你的女神发呆了!” 宋白轻笑,“我要找江扶砚聊聊。” 聊聊他的宁儿,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第45章 稳住江扶砚 江扶砚与她一起长大,对她如此关注,她细微的变化,江扶砚必然看在眼里。 宋白会想方设法的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要明确一点,到底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错觉,还是说,江扶砚也有这样的感受? 话音刚落下,江晚宁就推门而入,“找我哥聊什么?” 江晚宁在门口,隐约听见了宋白说找江扶砚聊聊,面对江晚宁的询问,宋白自然极了,“当然是聊聊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的事情,她自会解决。 “我去聊。”在来病房的路上,江晚宁脑子飞快的想了想,在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真相的前提下,她要避免这些人遇见。 否则,鬼知道他们这些人精,会不会说漏了什么,如果这几个男人都知道江晚宁玩弄了他们的感情,那迎接自己的,必然是狂风骤雨。 她就彻底完了。 从目前的情况上分析,谢景越的失控,让她很是困惑,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而且,陆临野已经手握明牌,对江晚宁来说还好处理一些,一个小屁孩,她想办法断了他的念头就好。 最棘手的,还得是江扶砚,他到底知道多少,江晚宁不得而知。 当然还有娄宴礼,想起娄宴礼亦正亦邪的模样,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开始隐隐泛疼了。 她到底是作的什么孽! 为啥要在一个狗屁小说里面,胆战心惊,极限求生啊?! 面对这些未知的因素,她一点也不敢大意,一着不慎,就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那么问题来了,她该怎么去试探这些人呢? 还是说,静观其变? 宋白打量江晚宁,“宁儿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处理。” 宁儿,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是我哥,我知道怎么对付他,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江晚宁故作生气,她赌宋白会妥协。 “他同样是我的甲方,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宋白第一次,违背了她的意思。 嗯? 这厮有点不对劲。 江晚宁心里更毛了。 她望着宋白,沉默着,可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挣扎。 这个人到底信不信得过? 他又知道多少的事情?有关书中结局这个事儿,她能开口说出来吗? 说了的话,最坏的结果又是什么? 江晚宁脑子转了一个圈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甩下一句,“随便你吧。” 然后潇洒离开。 出奇的是,宋白没有出言阻拦。 就连杰森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宋白,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宋白轻笑一声,他看着天花板,表情幽深,“等见了江扶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 此时此刻的江扶砚正插着耳机,反复听着江晚宁骂他的话,他满脸荡漾着春意,端坐在私人飞机上。 听着空姐报时,说再有八个小时,他就会落地A市。 真好,终于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宁宁了。 他都要想死她了。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并没有回观堂,而是破天荒的给江扶砚打了个电话。 想起刚才,宋白非要去找江扶砚的这个事情,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宋白极少违背自己的意思,他绝对不是为了合作的事情去找江扶砚,在这之前,江晚宁要想办法稳住江扶砚。 第46章 和你的梦 飞机上的江扶砚看到是江晚宁的来电,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忙不迭的接听了电话。 “宁宁?”他的语气温柔,能听到清浅的笑意,他没有在做梦。 他的宁宁,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人在哪里?”江晚宁语气很急,江扶砚一听,顿时有些紧张,“在飞机上,你怎么了宁宁?” 江扶砚是真正的关切江晚宁。 “我去机场等你,我有话要跟你说。”江晚宁十分认真。 毕竟是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时刻。 江扶砚也正经了起来,语气中,有隐隐的期待,“宁宁,你是还没骂够我吗?” 江晚宁:“……不是!!!” 江扶砚又说,“宁宁乖,等一会儿见了哥哥,哥哥让你骂个痛快。” 他就是喜欢这样无脑宠爱着江晚宁。 等她骂的开心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吻住她! 他早就想尝尝她唇膏的味道了。 这么一想,江扶砚恨不得自己坐的是火箭,下一秒就出现在江晚宁的面前。 “不是,是更重要的事情。”江晚宁语气很平静。 江扶砚脑海中那些粉色旖旎的泡泡,嘭嘭嘭,一个一个破裂了。 “又是因为宋白的事儿?”江扶砚一想,也只有这件事情,才能牵动江晚宁的内心了。 “嗯,见面说,我去机场等你。”江晚宁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但避免他们两个人对质是更重要的事情。 江晚宁心思缜密,在宋白观察她的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宋白态度上的变化。 最终的最终,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宋白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因为她自己本身的性格,和原主江晚宁不一样,她虽然表面上温软,但骨子里坚韧,可江晚宁在原书中,就是被作者设计成了一个坏女人,一个妖艳贱货。 起疑,也实属正常。 天色逐渐暗淡,华灯初上。 等了许久,江扶砚的飞机落地,他第一时间从机场走出来,人群涌动,江扶砚第一眼就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江晚宁。 一袭红裙,裹着她的身姿曼妙玲珑。 她的美,极具侵略性,在人群中,格外的扎眼。 “宁宁。”江扶砚快走了几步,江晚宁听到了喊声,她起身,还没站稳,就被江扶砚狠狠的抱在了怀里。 “哥哥很想你。”他低声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江晚宁推了半天,也没推开,江晚宁叹了口气,“江扶砚,我们聊一聊。” - 五星级餐厅。 整整一层都被江扶砚给包了下来。 幽暗的氛围里,烛火闪烁,江扶砚的眼神晦涩不明。 “妹妹想和哥哥聊什么?”江扶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高傲的江晚宁,主动来接机,主动靠近自己。 江晚宁盯着盘子里的牛排,“哥,你觉得……我跟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江扶砚以为,张口的第一句话,是要说宋白的事情。 “回答我。”江晚宁语气强势很多。 “我的宁宁,一直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江扶砚从小和江晚宁长大,他知道江晚宁是为何变成现在这样,而现在的江晚宁,脾性更像从前,他没有陌生的感觉。 很好。 “哥,你相信灵异事件吗?”江晚宁琢磨了半天,打算曲线救国,旁敲侧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梦到不该梦到的。 “不信。”江扶砚从来不信鬼神。 奈斯。 “那你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吗?”江晚宁继续追问。 江扶砚仔细想了想,他认真的说道:“和你的纯梦,算不算?” 第47章 我信你个鬼! 江晚宁:“……这个不算!” 有病。 江扶砚又说,“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 江晚宁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应该是没有做到有关自己结局的梦。 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江晚宁,双手握紧了江扶砚的手,她情真意切的嘱咐道:“哥,你千万要记住,梦是梦,梦是不可能发生的,不管你以后做到什么梦,都不要上纲上线,不要发疯,记住了吗?” 她该说的反正是说了,至于江扶砚这厮能不能听进去,就是个未知数了。 江扶砚:“你今天,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他被搞懵了。 江晚宁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还有宋白的事情。” 果然。 绕了一圈,他的宁宁还是来为宋白说话的。 江扶砚的笑意僵在了唇角,他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仔细听,能听到刀尖与瓷盘发出尖锐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要是可以的话,江扶砚真想把宋白大卸八块。 “哥,不管他问什么,你都不要回答他。”江晚宁这才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宋白,他所表现出来的友好,对戏时的强势,以及此时此刻的探究,宋白不是蠢货,他要是想探查些什么,肯定能探查出来。 江扶砚手中的动作一顿,越发不解,“他会问我什么问题?” “任何关于我的问题,都不要回应他。”这样更加保险一些。 只要宋白撬不开江扶砚的嘴,她就还能喘息一下。 江扶砚点点头,“好,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说。” YES! 江晚宁的心,再次放进了肚子里。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听着轰隆的雷声,江晚宁正望着外面的雷声失神,突然,江扶砚快步走上前,将江晚宁抱在怀里。 “宁宁别怕!哥哥在你身边。”他的宁宁,最害怕打雷了。 她不怕啊…… 不对! 她得怕! 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嘤嘤嘤,哥哥我好怕,雷声好可怕,闪电好可怕,下雨好可怕……” 不知道原主到底怕什么,江晚宁索性全都说了一个遍。 奶奶滴! 作者你滚出来!立正站好让我鞭尸! 该说不说,如果江扶砚的感情没有变质,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是个非常好的哥哥。 但唯独,没有管住自己的荷尔蒙。 对不该发青的人发青,这就有点不太好了。 - 冒着滂沱大雨,江扶砚送江晚宁回了观堂。 “这么大的雨,宁宁我可以……”留宿在这里吗? 江扶砚意有所指。 江晚宁立马开口:“我地下车库有车,哥,你随便开一辆走。” 至少在宋白找他对质以前,她还真不能惹毛了江扶砚,顺着点,也是为了好好保护自己。 “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做。”江扶砚软软的撒娇。 江晚宁轻嗤,“我信你个鬼!我就躺着不乱动,我就蹭蹭不进去,你们男人的鬼话,信不得!” 被戳破了小心思的江扶砚,把尴尬写在了脸上。 唉。 追妻路漫漫,江扶砚无语凝噎。 只能打道回府。 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泡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 - 娄家。 娄宴礼终于翻看完了所有追姑娘的书籍。 他对着空气掐来掐去,脑海中,浮现过江晚宁迎合自己的画面。 光想想就很上头! 为了能练好自己的吻技,不让江晚宁失望,他对着自己的手苦练了好久。 大功练成,明天,他就要亲自实践一下! 他的金丝雀,无路可逃! 第48章 陆临野不见了 自信满满的娄宴礼谨记书中的教诲。 苦果亦是果……说的好,说的妙。 他这个人,一向注重结果。 落地窗外的大雨倾盆而下,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 娄宴礼望着窗外的场景,氤氲的雾气里,江晚宁张扬热烈的模样,越发的清晰。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最终捉了一抹空气。 这种虚无和落差感,让娄宴礼心底里的欲念,越发蠢蠢欲动。 他会牢牢的将她攥在自己手里,让她逃无可逃。 - 观堂。 外面雷声轰隆。 江晚宁本以为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可是她的右眼皮总是在跳。 古人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来今天晚上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当初书中所写的细节,可是她越是往深处想,就越是一片空白。 “麻蛋!我是猪脑子吗?!”她猛地坐起身来,适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雨下的格外的大。 也让江晚宁的心越发的烦乱。 叮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谢医生的电话。 谢景越? 江晚宁的右眼皮越跳越厉害了。 虽然江晚宁不想接这个电话,但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在医院里,不清楚谢景越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刚接通的瞬间,谢景越就说了一句,“陆临野不见了。” 果然。 她就知道,凌晨的电话准没什么好事儿。 “他人去哪里了?”江晚宁问完,又嘀咕了一声,“问错人了,你要是知道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我来联系他。” 她刚想起来,陆临野住院的监护人上面,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 这么大的雨天,陆临野能跑哪里去? 一想他可能知道书里的结局,江晚宁感觉陆临野就跟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他这张小嘴,不会逮到人就瞎叭叭吧? 不会拿梦境说事儿,劝退其他竞争者吧? 就在江晚宁想挂电话的时候,谢景越很突兀的说了一句,“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说完,谢景越就挂了电话。 江晚宁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才是在跟自己道歉吗? 因为走廊一角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暇深思,她赶紧给陆临野打过去电话,结果显示对方手机关机中。 这么大的雨,这孩子手机没有电,能跑哪里去呢? 脑补了种种意外的江晚宁再也坐不住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她还是起身换好了衣服,打算先去一趟医院,哪怕是看看监控也行。 真不知道陆临野这是又发什么疯。 江晚宁呼啦一声打开门,就被门口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我去!”江晚宁一跳三米高。 门口这人是谁啊?!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嗯,对方是活的。 “你谁啊,蹲我家门口?”江晚宁凑近一看,却见他的外套下,穿着医院的衣服。 是陆临野! 眼瞅着陆临野冷的瑟瑟发抖,他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喊了一声,“宁姐……” “小野?!”江晚宁蹲在他的面前,看着陆临野浑身湿漉漉的,脸色绯红,她抬手摸了摸,发现陆临野的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 第49章 疯狂做恨! 这么大的雨,不带把伞,淋着雨来找自己? 看着陆临野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见他唇色惨白,冻的不住的哆嗦,江晚宁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又控制不住的心疼他。 这人,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 怎么自己每次都这么不争气,这么容易被他拿捏呢?! 江晚宁想要搀扶起陆临野,结果他却忽然拥住了江晚宁。 “宁姐,我又做那个噩梦了。”他故意这样说。 因为陆临野知道,他所梦到的那个场景,对于江晚宁来说,有着别样的意义。 雷声轰隆。 想起他的宁姐最害怕雷声了。 陆临野担心江晚宁害怕,他不顾雨势沸腾,一个人逃出了医院,来到了江晚宁的家门口前。 原本,他是想敲开门的,但是陆临野一想,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不如把戏做的周全一些。 他故意等候在门口,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的狗狗,他要降低江晚宁的防备,才能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自从梦境过后,陆临野发现自己越发离不开江晚宁了,看不见她的每一秒,对于陆临野来说,都很是煎熬。 他想溺死在那场梦境里,与江晚宁深深相拥。 疯狂做恨。 果然,听到陆临野这样说,江晚宁面色一变。 “噩梦罢了,别太上心。”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敢去追问细节,但又想知道,陆临野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说的话,一定是实话吗? 不见得吧? 陆临野攥紧了江晚宁的手腕,“宁姐,梦很真实,我很怕,我怕你被他们……”他故意停在了这里,江晚宁捂住了他的嘴。 “你觉得,就我这个暴脾气,谁敢惹我?”江晚宁举起拳头,跟示威一样。 陆临野看她的眼神,还是充满着担心。 江晚宁心里沉闷闷的。 不管如何,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下一步,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陆临野不在吭声。 江晚宁能感受到陆临野身上的湿寒,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就这样冒着大雨来找自己!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真是服了你了,还不赶紧跟我进来!”江晚宁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更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扛着陆临野回到了客厅,又给谢景越打过去一个电话。 很快,谢景越就接听了电话,“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我家门口,你放心吧。”江晚宁一边去找干毛巾,一边打算去熬点姜汤给陆临野暖暖身子。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沉默了一下。 “我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二十分钟就到。”谢景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不放心一个心思不纯的人,和江晚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江晚宁其实是想说,谢景越不用来的,她本身也没打算留宿陆临野。 不管多晚,她还是要送走他的。 她早就下定决心了,绝不给这些男人钻空子的机会! 她要削发为尼! 她要清心寡欲! 她要立地成佛! 陆临野没太听清楚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接过来干爽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他站在客厅里,似是有些为难。 “愣着干嘛?”江晚宁招呼他坐下。 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千万别再大发了,主要是她现在都要忙死了,可没时间再伺候病人了。 陆临野故作为难,“宁姐,我身上都湿透了,可以借你的浴室冲个澡吗?” 第50章 江晚宁,害羞了…… 你小子! 在这儿等我呢?! 如此危险的信号! 这么明显的勾引! 不得不感叹,好骚的操作! 折腾半天,他是想色诱自己吧?! 怎么看,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you体,从自己家里洗澡,这,这,这是不是…… 有点暧昧了? 江晚宁的脑海中,忍不住的浮现出少年精壮的上身,肌理分明的腹肌,这…… 咳咳。 她感觉鼻腔一热。 江晚宁故作为难,“可是家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实在不行,她一会儿让谢景越把他送回医院得了! “我可以用浴巾围一下。”陆临野早就已经想好了,他要告诉宁姐,他一点都不‘小’。 对方坚定的很,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洗澡! 江晚宁扶额,然后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她比陆临野大至少七岁。 是她的错,她不该随意揣测一个刚成年的小弟弟,更不该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临野捞起了浴巾,他瞥了一眼江晚宁,进入到了客卧的浴室。 江晚宁则是来到了冰箱跟前,翻找着生姜,给陆临野煮起了姜汤。 她刚调小了火,坐在沙发上喘口气呢,就忽然听着浴室里传来了嘭一声巨响。 “小野你怎么了?!” 江晚宁屁股都没坐热,直接冲到了浴室里面。 呼啦,她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只见水汽氤氲中,少年跌坐在地上,他的腰腹间搭着一条毛巾,却也难掩精致的肌理,向深处延伸的沟壑里,水滴缓缓滚落。 太欲了。 太shai了。 太好看了。 江晚宁发出三声感叹! 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江晚宁。 江晚宁真想当一个坏女人。 “宁姐,我头晕,不小心摔倒了……”他尝试站起身来,江晚宁赶忙别开视线。 非礼勿视。 “你先围上浴巾,别洗了。”江晚宁想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陆临野抓住。 “宁姐,扶我……” 江晚宁重心不稳,拖鞋一滑,只听她惊叫一声,就顺势跌入到陆临野的怀里。 嘶—— 尾椎骨好他妈的疼! “陆临野!你故意的吧?!”这也太明显了,她一个成年女性,不可能在家里随意平地摔啊! 陆临野却突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摩挲着她的耳朵。 “宁姐,我站不起来了……” 陆临野不住的撒娇,他收紧胳膊,将江晚宁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紧密。 江晚宁感觉被他抱的要窒息了。 忽然的忽然! 江晚宁感觉后背一僵。 紧接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 一把就把陆临野给推开了。 “你在这里等会儿啊,谢医生马上就来,他一定有办法。”江晚宁连滚带爬的逃跑。 不逃跑她就要完了! 陆临野勾唇。 她的宁姐,害羞了。 逃离了浴室的江晚宁,脸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刚才…… 她的腰间…… 是什么玩意?! 江晚宁!!!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这他妈的也太可怕了! 陆临野算着自己目的达到,至少从这一秒起,她的宁姐,再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 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江晚宁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虽然收养陆临野的时候,他还不大,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大人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避嫌了。 挥散了脑子里的杂念,江晚宁闻到了浓郁的姜汤味儿。 她连忙熄了火,这时候,陆临野也扶着墙走了出来,见他围着一个浴巾,江晚宁总觉得脸有些发烫。 有一种自己即将要欺负良家少男的感觉。 第51章 光溜溜滴~ “小野,我让谢医生给你带一套衣服过来,一会儿,我送你回医院。”江晚宁还是不敢让陆临野和谢景越单独相处。 她怕陆临野瞎说。 她又给谢景越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陆临野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故意在江晚宁的耳边说道:“宁姐,我好难受……” 陆临野声音沙哑,他浑身烫的厉害,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什么缘故。 光是坐在自己的身边,这股热气就烫的她难受。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油门已经踩冒烟了。 尤其是听到电话里,陆临野那句话,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对方再作什么妖。 那分明是雄性动物求欢才会发出的声音! 陆临野你小子,还搞这死出?! 谢景越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要是见到这小子,他一定亲手给他绝育! 让他再也发不出这死动静来! “谢医生,麻烦你给小野带一套衣服过来。”江晚宁挺直了背脊,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 陆临野也凑着挪了挪。 “知道了。”谢景越声音高冷。 陆临野抢过来江晚宁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江晚宁,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宁姐,你是不是也做了相同的一个梦,所以你才推开我的?” “你害怕我?对不对?” “宁姐,在梦里,你到底跟谁在一起了?” 江晚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竟说胡话,你喝了姜汤多休息吧你!” 她端起来刚才盛好的姜汤,摸着不算太热了,她给陆临野灌了进去,“小野,我理解你年轻气盛,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赶明儿我就让谢医生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对你身体不好。” 江晚宁又舀了一碗姜汤。 “宁姐,唔。”他刚想说话,就又被江晚宁灌了一碗的姜汤。 江晚宁警告他,“还有,这种梦又不是啥好梦,不要总挂在嘴边,你要是再这样子,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陆临野感觉满嘴辣的难受。 “宁姐……” 见他还想说话,江晚宁又又又舀了一碗姜汤,作势要给他灌下去。 “够了够了宁姐,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陆临野吃到了苦头…… 确切的说,他被姜汤打败了。 他的宁姐,总有奇奇怪怪的办法整自己。 江晚宁这才放下姜汤,陆临野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热辣,一股呕吐感涌上嗓子眼,他起身,跌跌撞撞往厕所跑。 他好恶心。 想吐! 谁料,陆临野起来的匆忙,他跑的快,腰间的浴巾,就这样轻飘飘的掉了下去。 好嘛!我辣的是你的嗓子! 你辣的是我的眼睛! 江晚宁:“!!!!!” 陆临野:“淦!” 别说,陆临野的屁股,其实还挺翘的! 这光溜溜的两个屁股蛋!白滴很! 比灯泡还要亮! 关键是! 这还不是最社死的!!!! 听着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谢景越推开了门,看到的就是僵在原地的陆临野,和满脸震惊的江晚宁,以及…… 光溜溜的屁股蛋子。 谢景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冷极了。 江晚宁:“你误会了!!!” 我勒个擦!!!! 第52章 绝育的可行性 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很忙。 江晚宁站起来,欲言又止,见谢景越盯着自己,她又局促的坐下,觉得不解释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又紧张的站起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反复了几次后,江晚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场景。 愣在原地的陆临野,耳朵尖都要红的滴血了。 他唰一下子捞起来地上的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将亮的跟电灯泡一样的屁股蛋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头也没有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果断的冲进了卫生间里。 江晚宁泪眼婆娑,甚至都能看见陆临野撒了一地的节操。 她说不清楚了。 “谢医生你听我说。”江晚宁声音沙哑,就跟办完事儿一样,emm这他娘的好像更容易让人误会了啊喂! 谢景越丢下带来的衣服,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沙发上,“你说。” 他眼神肃冷,大有一种,我看你怎么给我扯淡的架势。 江晚宁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摁住谢景越,不要让他发疯!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接到了你的电话知道陆临野跑丢了于是乎我打开门就看见这孩子在我家门口原因则是他担心我害怕打雷所以过来陪我结果因为淋了雨便顺理成章的借用我家浴室洗了个澡但是我房间里没有男人能穿的衣服于是就围了一个浴巾结果阴差阳错之下他的浴巾掉下来了正好你来了所以就是眼前的这个场景了。” 江晚宁一口气陈述完事情的全过程,她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这样。” 她隐去了不该说的。 陆临野针对梦境来质问自己的事情隐去了。 后腰不小心被他的小东西硌了一下隐去了。 为何给他喝姜汤的原因也隐去了。 人嘛,还是不要太真诚了。 谢景越玩味的看着江晚宁,“我怎么记得,陆临野是你哥哥资助的学生,怎么?江小姐换口味了?” 不喜欢成熟的男人,转头喜欢青春洋溢,热情如火的大学生了? “谢景越!我发现你这个人够毒舌的啊,你想多了,反正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子,你爱信不信,衣服拿来!”江晚宁眉头皱起。 怎么搞的! 原主的白月光是要黑化了吗? 干嘛说话这么刺儿人啊? 江晚宁抢过来袋子里的衣服,打算送到浴室里面去。 身后的谢景越盯着她的背影,想起刚才的画面,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给陆临野绝育的可行性。 手术不大,创造神话!绝育以后,可以从根本源头上解决问题。 他保证,让他再也发不了情! - 浴室里的陆临野感觉非常的窝火。 他盘算的好好的,结果因为碍事的谢景越,耽误了自己的大事儿! 看来是时候要告诉谢景越离宁姐远一点了。 因为梦境告诉他,最后拥有她的人,一定是自己。 他们俩,就是天作之合! 陆临野蠢蠢欲动,打算宣誓主权,他会劝退谢景越让他死心,别再惦记江晚宁了! 江晚宁把衣服丢了进来,“赶紧换上出来。” 陆临野咬着后槽牙,不情不愿的打开了衣服袋子,翻了翻,仔细一看,嚯! 谢景越不愧是当医生的,可真是心细,还‘贴心’的给他买了一条cK的内裤。 只是…… 这内裤有点勒。 意识到谢景越在嘲讽自己小,陆临野强忍着撕碎内裤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换上了衣服。 好你个谢景越,给我等着! 第53章 雄竞有点可怕 当陆临野走出来的时候,看着他穿着一件卫衣和宽松的裤子,将男大学生那种阳光明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房间里一下子坐了两个美男,是很养眼。 谢景越此时已经戴好了手套,他打算给陆临野好好的检查一下伤口。 “未经允许私自出逃,这可不对啊,小朋友。”谢景越逼近陆临野。 陆临野一个闪现,躲在了江晚宁的身后,“宁姐,我怕……” 谢景越一边冷笑一边逼近,他勾唇,“放心,叔叔下手会轻一点的。” 他故意抬高自己的辈分。 陆临野知道对方在讽刺自己岁数小。 “叔叔老了,容易老眼昏花,再伤到我就不好了,宁姐你放心,我好的很不用检查。”陆临野故意讽刺他岁数大。 谢景越表情一凝。 两个人死死的盯着对方,空气中的电流噼里啪啦!他们互不相让,感觉能把对方给烧个窟窿。 这个话……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宁姐,你快让他走。”陆临野故意当着谢景越的面撒娇,江晚宁拍拍陆临野的胳膊,“这样,要不咱们先回医院?” 等到了医院再说。 陆临野委屈巴巴的望着江晚宁,“宁姐,你害怕打雷,我陪你不好吗?” 哦~ 原来原主害怕打雷啊! 下次她记住了! “既然病人要留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也留下。”谢景越脱掉了外套,还真有不走的意思了。 哎呦喂! 这里是我家吧? 什么时候轮着你们说了算了? 说不走就不走? 信不信我打妖妖灵啊? 江晚宁左手拉起了沙发上的陆临野,右手捞起了正要坐下的谢景越,“土豆下山,你们俩,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她的耐心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两男,一女,一房间。 她怎么隐约记得,原小说里似乎也有这么一段离谱的剧情…… 自从作者脑子抽风以后,这文的三观就越发不正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跟原作者抗衡。 但为了狗命着想,她决不能让俩人留宿。 万一陆临野发疯,再刺激到了谢景越。 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此齐人之福,她可享受不了。 江晚宁把两个男人推出门去。 门外。 陆临野与谢景越面面相觑。 陆临野冷哼一声,“谢医生,宁姐是我的,你注定会以失败收场。” 谢景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临野,“何以见得?” “我告诉你,老天爷早就给了我答案了……” 江晚宁关上门的瞬间,就意识到什么。 不对! 她不能让这俩人单独相处! 毕竟陆临野嘴上没个把门的! 嘭一声。 她又打开门。 正好听到陆临野若有所指的一番话。 她尖叫一声,原地跳起半米高,一巴掌就捂住了陆临野的嘴。 “你又在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嗯?你脑子是不是不在线!想死是不是!”江晚宁拧着陆临野的耳朵。 她在闹。 陆临野在笑。 只有谢景越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感觉自己应该在车底,而不应该在这里。 只是…… 谢景越心里很是疑惑。 什么叫做,老天爷早就给了我答案。 他若有所思,想要仔细询问清楚。 看着陆临野胜券在握,见江晚宁如此紧张担心,难道说,真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看来,他得抽时间,单独跟陆临野聊聊了。 - 折腾了整整一晚。 江晚宁感觉自己快累死了。 凌晨四点半,他们仨一起回到了医院。 想起来的路上,因为谁开车的事情,两个人差点没打起来,江晚宁就觉得心累。 一个破安全带,俩人都得分别给自己系上一次才算完。 就连一个副驾驶上该坐谁的问题,都争执了将近半个小时。 雄竞…… 太他喵的可怕了。 江晚宁灵魂出窍。 第54章 他要撕开真相 好不容易别别扭扭的回到了病房。 却见谢景越留在病房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几个意思? 这都快天亮了,他为啥还不走? 江晚宁也老老实实的留在病房里,她其实有话要跟陆临野说。 关于梦境的事情,他这张嘴,最好别瞎叭叭! 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了,她一定先拿他祭天! 只可惜,谢景越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谢医生,你不去忙吗?”江晚宁实在是忍不住了,病房里太安静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都盯着彼此。 “不忙。”就算忙,他也得说不忙! 可能他一不留神,人就被陆临野这个心机男给抢走了! 陆临野还是年轻,他的这些骚操作,谢景越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江晚宁心想,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我受不了了!”江晚宁大喝一声,她扭头冲向谢景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逼到了病房外面。 “你一个医生,去给我救死扶伤去!在这里盯着你姑奶奶我干什么?啊!干什么?”江晚宁发疯一样的将他赶走! 谢景越:“!” 转头,江晚宁又冲到了病房里。 她一把揪起了陆临野的衣领,抵着他的额头,凶巴巴的警告他:“你!要是敢给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她怒目圆瞪! 气的呼哧呼哧的。 陆临野后仰着身子,丝毫不惧怕她的宁姐,他散漫的点点头,笑意越深,“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还亲你一口? 江晚宁气结,她四处环顾了一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 不然她今天一定会让陆临野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你,你是真没救了!”她扶额,然后快步从病床上跳下来。 “陆临野,如果你真的想要看我死,你可以胡说八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真的很认真。 对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来说,这里只是小说中的世界,是荒诞的,是诡异的,是没有三观的,这里的男人啥都敢做,原主她不管,可她自己要活着。 她还想回家呢。 虽然她是个小小社畜,可她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两只小乌龟当宠物。 她不想死在书里面。 更不想是用那样的死法死去。 陆临野这才正色起来,他看出来了,宁姐是真的要生气了。 他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宁姐,我不会乱说的。” 江晚宁松了口气。 陆临野的嘴巴能封死,就再好不过了。 “你别再瞎跑了,我先回去了。”江晚宁感觉浑身酸疼的厉害。 她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认真的! 临走以前的江晚宁,跑去宋白的病房看了一圈,见他在睡觉,杰森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也没有打扰他,就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病房。 还是回家睡个懒觉好啦! 谢景越站在走廊的深处,他眸色极深的看着江晚宁轻快的步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转身离去的谢景越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站定在了一个人的病房前。 吱呀一声推开门。 谢景越凝望着床上沉睡的人。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江晚宁,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想起刚才,江晚宁的处处提防,他大概率是撬不开陆临野的嘴了。 但不代表,他就无计可施了。 还有一个宋白,可以刺探。 现在的江晚宁,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她看起来,比以前要正常许多。 越是看起来正常,越是反常。 他们都是认识江晚宁很长时间的人了,所以真想要对出一些细节来,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咔哒一声。 病房的门合上。 - 江晚宁回到家以后,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很刺耳的电话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有起床气,而且气还不小。 “谁啊烦不烦啊?我这困的要死你最好是有毁天灭地的大事儿否则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气冲冲的翻了个身,继续闭上了眼,困的稀里哗啦的她打着小小的呼噜。 电话那边的娄宴礼:“……” 第55章 娄宴礼翻脸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鼾声,娄宴礼没舍得挂断电话。 就像是,她睡在自己身边一眼。 他抬眼看了看江晚宁所居住的楼层,信步上楼。 过了没几分钟。 江晚宁猛地睁大了双眼。 她一把抢过来手机,坐起身来仔细看了看,是娄宴礼! 她的金主大大! 想起房间里还摆放着好大一堆的房本,江晚宁屁股一紧! 甲方还是得好好伺候的! 江晚宁起来的迅猛,一下子头晕目眩,人撅着屁股就栽在了床上,她声音颤抖了,“二爷……是您呐!” 她这张破嘴! 什么话都敢说! 娄宴礼对着空气练着掐脖子,“开门。” 嗯?! 江晚宁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 怎么个意思? 人这到自己家门口了? 不是,什么仇什么怨呐!想要杀了她,需要这么快吗? 江晚宁哭丧着脸,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打开了门。 “二爷,早上好。”江晚宁咧嘴一笑。 娄宴礼嗖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江晚宁眼睛都瞪大了。 “不至于吧二爷,我不就小小的对您发了一顿脾气吗?至于吗您?”她不敢呼吸了。 虽然此时此刻的江晚宁不修边幅,但难得的给他一种出水芙蓉的这种感觉。 纯欲,懵懂。 江晚宁的脸,恰好长在他的审美上。 书中说了,掐住她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他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清贵极了。 在江晚宁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娄宴礼逼近自己。 什么情况?! 他要亲自己吗? 她刚睡醒! 啊这! 江晚宁动作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口齿不清的问道:“你干嘛二爷?” 难道不是要杀了她,要是要亲死她? 等一下! 掐脖…… 强吻…… 江晚宁脑子一抽,“苦果不好吃!求放过啊二爷!”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又想亲江晚宁,但江晚宁捂住自己的嘴,说啥也不让他亲。 江晚宁死守阵地! 娄宴礼步步紧逼! 尝试了老半天,以娄宴礼失败告终! “媚眼抛给瞎子看!”娄宴礼憋出来一句话,他恨铁不成钢!实在是好气! 江晚宁眨了眨眼,总觉得娄宴礼有点不正经……啊呸,不正常。 “二爷,现在也不是春天啊?您这是……”江晚宁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展现自己的魅力。 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些路术。 娄宴礼脸色很难看,“我帮了你,讨点好处,不过分吧?” “帮了我?啥?”江晚宁是哪些剧情没跟上吗? 娄宴礼真的无奈了。 “江扶砚在意大利的组织夜枭,被我灭了。”他说的很平静。 “哦。”江晚宁知道了。 娄宴礼,“就一个哦?” “不然呢?”夜枭?干啥的?书里妹写,她也不造啊! “你知道,对江扶砚来说,没有了夜枭,就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左膀右臂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扳倒你哥吗?我帮了你,你不该谢谢我?”娄宴礼极少有这么好的耐心,认真的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搞的? 眼前的这个江晚宁,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见娄宴礼古怪的打量自己,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哎呀呀!灭的好!灭的妙!这下子我就是江家未来的新主人了!” 这样演,应该对的吧? 对的……吧? 江晚宁偷偷打量娄宴礼,见他依然在审视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自己表现的不对?不要哇!她也没记住书里的这些剧情啊,放过她行不行? 娄宴礼眯起漂亮的眼睛,逼近江晚宁,“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没有……吧?” 这一次,娄宴礼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 我擦! 说翻脸就翻脸! 她……要……被……掐……死……了…… 第56章 能尝到的,只有甜 怎么办?难道今天会死在娄宴礼的手里吗? 要是死了,能回到自己家里也行啊,就怕死了也白死。 江晚宁喘不上气来,脖子上的疼痛剧烈又明显,娄宴礼的眼底,满是冷漠淡然,她可真是见识了男人翻脸的速度。 比翻书还要快! 都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娄宴礼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晚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破局,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呢? 娄宴礼手背青筋乍起,“还不说?” “我说!”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娄宴礼,脑袋里飞速的在思考到底怎么说,才对自己有利。 娄宴礼好整以暇。 江晚宁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娄宴礼,她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 “二爷!我是江晚宁!如假包换的江晚宁!”江晚宁硬着头皮,此时此刻,她不能胡说八道。 也不能否定自己的身份。 娄宴礼不像其他人,他要是发疯了,江晚宁没有把握能摁住他。 “如果你真的是江晚宁,不可能不知道夜枭。”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毕竟这条信息,还是她告诉自己的。 江晚宁脑子飞速旋转,她回应道,“我当然知道夜枭,我只是觉得,随手灭掉夜枭这件事情,对于二爷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所以我才没那么惊讶。” “哦?”可是娄宴礼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一点都不欣喜。 回想之前,江晚宁提起江扶砚,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在得知他的左膀右臂被扳倒以后,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呢? “我知道,二爷是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可如果我告诉您,我现在,不想跟我哥争家产了呢?”江晚宁松开娄宴礼,并将他抵在了墙上。 她凑近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二爷,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让你去为我除掉夜枭,当然,你这样做我很开心,可是你别忘了,我也姓江,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会和江家站在一起。” 江晚宁说出这番话,她有一瞬间的后悔。 但很快,她又坦然了。 反正也是要和这些人切断关系,娄宴礼想用这件事情绑在自己的身边,那她就切掉这件事情。 “所以二爷,我早就说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江晚宁终于说出来这番话了! 她真的想说很久了! 娄宴礼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他摁着江晚宁的肩膀,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休想甩开我。”娄宴礼死死的掐着她的下巴,疼痛感袭来,江晚宁却也不甘示弱。 “那二爷怕是要自讨苦吃了。”江晚宁挣扎,没挣扎开。 娄宴礼凉凉一笑,他的指尖沿着江晚宁的下巴,缓缓的向下,在快没入胸口的时候,江晚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娄宴礼眼神笑意明显,“晚晚,在你身上能尝到的,只有甜。” 死变态! 江晚宁气急败坏,“娄宴礼,房子我还给你,合约我也不要了,麻烦你退出我的世界!” 推开了娄宴礼,至少减少了一个人。 哪怕陆临野那边没管住自己的嘴,能发疯的,也只有四个人。 回想娄宴礼在床上的那些手段,他是最变态的,没有之一。 第57章 冰,与火的碰撞 先拔除掉这个反派头子再说。 见江晚宁动真格的,娄宴礼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我娄宴礼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听着!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抱着目的来接近你的!”江晚宁不得不反复的强调这件事情。 娄宴礼轻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你总会爱上我的。” “你有病吧?强扭的瓜不甜!”江晚宁感觉娄宴礼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娄宴礼轻挠着头,故作无所谓的一笑,“甜不甜的,至少解渴。”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江晚宁头大了。 不对。 她怎么越来越感觉,这些男人跟狗皮膏药一样,开始黏着自己了。 “江晚宁,我死也不会放手。”娄宴礼忽然抱起江晚宁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见他眼底闪烁着放肆的光芒,她推搡娄宴礼,不住的挣扎,“娄宴礼!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我的身体,那我还真是瞧不起你。” 她在赌。 虽然每次做赌,都能赢上半分。 但是今天,江晚宁不确定自己一定会赢。 身为太子爷的娄宴礼清高的很,他不可能只贪图她的身体,否则A市放眼望去,全是美女,他能选择的有很多。 可今天的娄宴礼就偏偏要唱反调,“不用你瞧得起,拿出你之前勾引我的姿态来,这一次,我心甘情愿上钩。” 还敢提之前的事儿! 那都是原主脑子进水了! 跟她一个读者有半毛钱关系! 娄宴礼一把扛起江晚宁,往她的卧室大步流星的走去,江晚宁心想,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难道她努力了老半天,还是这个结局吗? 她不要。 江晚宁被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见娄宴礼解开自己黑色的丝绸衬衫,他的身材要比陆临野的更具野性的魅力与力量感。 很是压迫。 江晚宁本想逃跑,可他却单手捞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到床尾,置于身下。 见娄宴礼逼近自己,江晚宁的脚尖抵在了他的胸膛,“等一下二爷,既然咱们要玩,就玩点不一样的。” 她蛊惑妖冶。 娄宴礼心想,今天晚上,他不可能让她逃脱。 索性随她的心意。 当江晚宁把娄宴礼绑在床榻四角上的时候,娄宴礼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只当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这一刻的江晚宁,有曾经的影子了。 他看上的小野猫,就该这样。 野性难驯。 难以征服。 却又撩拨的人心痒难耐。 江晚宁确定自己绑的结结实实了以后,她的指尖落在了娄宴礼的唇上,“等我五分钟。” 很快,她就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保准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娄宴礼躺平,任rua。 江晚宁起身,她飞奔出去,几分钟后。 娄宴礼听着外面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他心里还在沾沾自喜。 想起她上次明晃晃的勾惹他。 这次又心甘情愿的由着他。 晚晚就是喜欢她的,不然在这件事情上,不会用跑的了。 当娄宴礼看清楚江晚宁时,她手里捧着一大抽屉的冰块,在他万分震惊的眼神中,她将所有的冰块,呼啦啦的全都倒在了他的马赛克上。 冰,与火的双重碰撞。 娄宴礼人没了。 谁懂啊! 他要死了哇! 冰凉袭来,夹杂着江晚宁捧腹大笑,娄宴礼有了一种杀了江晚宁的冲动。 江晚宁不是没想过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娄宴礼,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 至少现在是。 第58章 为什么没从了她? 要是她真的和娄宴礼在一起了,第一个疯的就是江扶砚,紧接着就是陆临野,保不准谢景越知道了,也完蛋。 算上一个宋白,呵呵。 她铁定直接大结局了。 娄宴礼拼命挣扎,手腕上被勒出了红痕,“江晚宁!我要杀了你!”娄宴礼从未有这种感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江晚宁所戏弄。 她将自己的真心反复践踏。 可他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容忍,也生不起来气。 江晚宁双手合十,对着娄宴礼不断的鞠躬,“二爷对不住,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我只想活下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我不想送你进监狱!你也需要冷静!我认真的!” “我知道二爷您对我很好,所以二爷我查过了,冰块对您的身体没有特别大的伤害,我这就给您助理打电话。” 江晚宁思虑周全,毕竟是书中的主角,她也不可能分分钟往死里搞。 让娄宴礼冷静冷静才是正事儿。 至少未来一段时间里,娄宴礼应该不会再想这个事情了。 关上了房门,也将娄宴礼的咆哮声一并关在了门内。 这一刻的江晚宁,才腿软的靠着门滑坐在地。 上一次,面对他的亲亲,她打了个饱嗝,劝退了娄宴礼。 这一次,面对他的强迫,她一抽屉冰块,就能让他冷静。 那下一次呢? 他说了,他死也不会放手的。 以后怎么办呢? 江晚宁大汗淋漓,看着自己脚踝上的指痕,江晚宁想起了书中所写的,他用腰带勒着她的脖子,让她接受他的画面。 有点害怕。 江晚宁蜷缩在门外,将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样做,才能躲开这五个疯批男主? 她只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可她不一定每一次都有这样好的运气,下一次,如果娄宴礼用强,她连跑都没地方跑。 十分钟后,娄宴礼的特助来到了家门口。 江晚宁打开门,不敢去看娄宴礼。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满着失望和难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让特助带他离开。 当娄宴礼走了以后,江晚宁还在回想刚才的那个眼神。 这一次,他肯定生气了。 生气也好,至少她少了一个威胁。 - 病房中。 谢景越与宋白完成了第一轮的核对。 宋白倚靠着床,将自己所知道的细节都告诉了谢景越,“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宁儿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她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楚,这很难解释。” 谢景越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医学上来说,她的症状符合失忆的表象特征,可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里,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一个人,不可能短时间里,就突然不爱一个人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天翻地覆的,让他无法接受。 宋白认可的点点头,“如果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能相信玄学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被鬼上身了?” “不可能。”谢景越摇了摇头,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宋白一想又说,“谢医生,我多问一嘴,你和她之间……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谢景越回想了一下,他认真的说道:“江晚宁主动送过睡,算不算?” 宋白的心里很酸。 “那你之前为什么?”宋白不懂,他明明能感受到,谢景越对江晚宁也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谢景越不接受呢? 第59章 他的自卑 谢景越垂眸,“我不信,她会真的喜欢我……” 他很自卑。 上大学以来,他就是出了名的佛子书呆子。 虽然接近他的女人无数,但他都没什么兴趣,但偏偏,江晚宁的出现,让他的世界多了一抹绚烂的光彩。 他确实心动。 也的确鼓起过勇气,想要对江晚宁告白。 可当谢景越得知江晚宁的身世以后,他本想迎难而上,结果又被江扶砚警告,说江晚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让他不要打江晚宁的主意。 从这以后,谢景越打消了念头,面对她的追求,他也只能沉默应对。 可心,总是管不住的。 谢景越十分负责,他不想轻易的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就算真的想,他也一定会先告白,再求婚,然后订婚,直到结婚以后,才会去碰她。 他要确定自己可以给江晚宁幸福,才会去做这件事情。 宋白感叹了一声,“我倒是听宁儿提到过你,说起来,我很羡慕你,这么早就介入了她的生命里。” “没有用,我倒是想跟你取取经,你是怎么成为她的朋友的?”谢景越真心求教。 宋白顿时洋洋得意起来,“这个嘛,秘密,我肯定不能告诉你。” 谢景越哂笑,也没继续再追问什么,“看来,你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江晚宁的身上有秘密。” “不错,不过光是你我去猜测和验证没有用,我们还需要从江扶砚的口中,得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宋白的眼底闪过精光。 谢景越不置可否。 两个人的这一场深入谈话,彼此都获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 医院一隅。 陆家的老管家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医院。 当他见到陆临野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摇晃的落叶。 “小少爷。”老管家轻声的唤了一声。 陆临野没动。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陆老爷快不行了,求您了,您就回家看看吧。” 陆临野的长睫这才轻轻的晃动。 “不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宁姐。 没工夫担心别人。 陆老爷? 不就是当初默许了陆家人把他扔出陆家的始作俑者吗? 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当初陆老爷那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我看,是急着给小三让位,好让小三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当陆家的继承人,就因为我妈出身卑微,所以活该被你们欺负吗?”陆临野不能提起从前的事情。 这一笔一笔的,他记得清楚。 他不想回到陆家。 陆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豪门之内,肮脏极了。 老管家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您不也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吗?” “那得多亏了我的宁姐,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跟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无人问津了!”陆临野情绪不稳。 他过去所受的那些磨难,至今,他都不敢提及。 从前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落云泥,生母惨死,父亲偏爱小三,小三又对自己赶尽杀绝。 那些虐待,那些羞辱,那些践踏,全都化成了噩梦,纠缠了陆临野多少年。 如果不是江晚宁的出现,他不可能活下来。 他早就没了生的意志,早就想随着母亲去了。 是江晚宁,如一道阳光一样,强势的来到了他的生命中,是她,将他从孤儿院里牵了出来,她供他生活,呵护他,照顾他,宠爱他,供他读书,鼓励他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他想要什么,江晚宁都会竭尽全力的满足他。 他的这条命,是宁姐给的。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江晚宁一样对他好。 至于陆家的这些豺狼虎豹,陆临野没空清理,等哪天真把他惹烦了,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老管家低垂着眉眼,他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小少爷,老爷说了,若是您不回陆家,只怕会对江小姐不利……”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要挟了。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他敢碰宁姐一下,我会血洗整个陆家!”陆临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老管家浑身一颤,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又失败了。 陆老爷子回去,指不定要发多大的脾气。 这个小少爷,还真是难搞。 见老管家离开,陆临野有些不放心,他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却无人接听。 第60章 双胞胎弟弟 陆临野很是担心江晚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陆老爷子各种针对江晚宁的画面,他越发心急了。 看来这医院,住不得了。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娄宴礼自从回去以后,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去医院里检查后半生的幸福去了。 医院那边也没有再传来坏消息,看来陆临野应该也遵守约定,乖乖在医院里休养了。 宋白更是破天荒的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嗯,应该住院住的也挺开心。 谢景越作为医生,估计也忙碌了起来,毕竟医院病人不少,他的主要职责还是救死扶伤。 嘶。 江晚宁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怎么把这些人全都干进医院去了? 不过也变相的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众生平等。 她给每个人的爱,都是一样的。 除了江扶砚。 这个江扶砚……最近很是消停,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在江晚宁准备起床的时候,却听着门外传来了门铃声,这个点儿,这么早,谁会来找自己? 她来到门口,透过猫眼,门口站着四个人,全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尽管疑惑,江晚宁还是半信半疑的打开了一个门缝,然后冒出个头,打量着来者。 担心自己露出破绽,江晚宁没有吭声,就是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们。 其中的那个中年妇女赶忙笑了笑,想要推开门,“晚宁,是我,你大伯母。” 哦。 她知道了。 门口站着的,是原主江晚宁的大伯母,那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大伯父了。 江晚宁语气不善,“你们来干什么?” 虽然小说里写的隐晦,但书里给的信息是,原主特别的排斥大伯父和大伯母这一家,具体原因没有明写,自然,江晚宁为了维持自己之前的人设,也不能表现出来太过友好。 “晚宁,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时候,大伯父开口了。 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个体面人,他过于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不适的油腻感,他明明是在笑,可是眼底却满是吟邪。 江扶砚的父亲排行老三,除了大伯父,还有二伯父一家,只是二伯父常年在外,极少回到A市,人家的事业版图也不在这边,所以没有竞争压力存在。 但大伯父就不一样了,他仗着自己是江家的顺位继承人,暗地里,与江扶砚掐的你死我活。 对内,江晚宁与江扶砚争权争的激烈。 但兄妹二人对外,就是要扳倒大伯父一家。 大伯母故意说了一句,“席中,晚宁应该是刚起床吧,咱们要不等等她?” 感受着大伯母虚情假意的大方,尽管江晚宁不情愿,但还是让开了身,让他们走了进来,她倒想看看,这家子人又想作什么妖。 “进来吧。”不管他们想干啥,江晚宁决定见招拆招。 就在大伯父和江晚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江晚宁的身上打了两个圈儿,这种审视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大伯父江席中,书中没怎么去刻画过他,作为读者的江晚宁,对书中这种小卡拉米的角色,所发生的剧情,她一般都是跳过的。 大伯母笑里藏刀,攥紧了手中的名牌包包,什么都没有说,她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江晚宁的平层,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随后走进来的,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 第61章 倒反天罡 他们很高,至少高过江晚宁两个头。 他们穿着休闲,头发微卷,两个人在打量江晚宁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讥嘲。 他们俩,应该就是作者写的双胞胎弟弟了,他们比江晚宁小两岁,常年在荷兰留学,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毕业了。 这两个双胞胎弟弟,对江晚宁很是不尊重,见到她这个姐姐,居然连招呼也不打,江晚宁的观感不太好。 感觉他们一家子,都有点怪怪的。 江晚宁端坐在沙发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大伯母乐呵呵一笑,往前坐了坐,握住了江晚宁的手,“晚宁啊,伯母前几日拍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想着适合你,就给你带过来了。” 说着,她从自己八十多万的爱马仕里,掏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 盒子里,是一套蓝宝石珠宝,江晚宁扫了一眼,心知,他们这次找自己来的事情,肯定很麻烦,不然,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大的代价。 大伯父坐在一旁,观察着江晚宁的脸色也不说话。 江晚宁不动声色,随手放在了一边,“这蓝宝石少说也得几千万吧,伯母对我还真是大方,看来……伯母想求我办的事情,怕是不简单。” 大伯母拍拍江晚宁的手,“晚宁还是这么冰雪聪明,爽快!伯母就喜欢跟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打交道。” 可是她不喜欢跟这帮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 大伯父虽然端坐在一边,可他的眼神总是在江晚宁的身上打转,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猎人盯上了一样。 好奇怪。 她现在越发有一种感觉了,就是自己在和作者抗衡的感觉。 原作者不会这么癫,不会每一个男人都会觊觎原主江晚宁吧? 江晚宁自然也不甘示弱,你不是愿意盯着姑奶奶我看吗? 好啊。 老娘直接回盯你。 我会视奸你,直到永远! 江晚宁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大伯父,本能告诉她,大伯父江席中,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第六感骗不了自己。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江晚宁索性跟男人一样,她后仰着身子,故作四仰八叉,眼神里也满是色眯眯的打量,她甚至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发出了一声感叹,“我见大伯父,也是风韵犹存啊。” 说着,江晚宁站起身来,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她径直来到大伯父的面前,指尖擦过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猥琐’。 “大伯父,仔细一看,你长的还真俊呢!” 果不其然。 大伯父老脸一白,故作镇定的轻咳了几声,“晚宁,怎么没大没小的?” “呦,大伯父还知道我是晚辈啊,那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干什么?这么想看我裤衩子?我要不要把链接发给你啊!”江晚宁说话极为难听。 一旁的大伯母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难看。 就连沙发上,原本讥嘲的看着她的两兄弟,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晚宁这么勇。 “胡闹!”大伯父这下子,才收回视线。 “大伯父别害羞啊,我只是以你对我的方式来对你,你怎么还害羞了呢?学学我,脸皮厚一点,男人嘛,生来不就是让女人看的?害什么羞啊!”江晚宁心里很是鄙夷这样的人。 第62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大伯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强忍着怒意,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宁,你误会了,他是你大伯,可能许久没见你,觉得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大伯母,听我一句劝,这男人啊死性不改,年轻的时候浪荡还可以,岁数这么大了,千万得看紧点,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也有点数!别回头死在这事儿上了,那就划不来了!”江晚宁的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 这时,其中一个双胞胎儿子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你放什么屁呢?!” 大伯母见儿子恼怒,她连忙压下他,“江浔!她是你姐姐!干什么呢?” “什么姐姐,她分明就是买来给……”他话音没落下,就被另外一个双胞胎男孩儿给捂住了嘴。 “姐姐,别听他胡说。”少年温煦一笑,压着江浔坐下。 大伯母头疼的不行,“江琮,管好你弟弟。” 哦。 原来这对双胞胎,温柔的这个哥哥,叫江琮。 这个容易炸毛的,叫江浔。 “大伯母,你不光得管好你老公,还得管好你这两个儿子,打进门儿起,也没喊过我一个姐姐,原来大伯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那晚宁还真是不敢苟同。”江晚宁全方位的打压了一下他们全家。 她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了! 一个一个的,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跑到自己跟前显摆! 大伯母深吸一口气,她也只能陪着不是,“是是是,你说的对,晚宁啊,这次伯母来,是有事儿想要麻烦你。” “我不方便,没时间,我怕麻烦,请回吧。”江晚宁不打算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相信江扶砚在这里,也肯定不会帮助他们。 见江晚宁起身要离开,大伯母摁住了江晚宁的肩膀,“晚宁,你先听伯母把话说完,你这两个弟弟才从国外回来,伯母是想说,你看,江氏集团如今在你们俩手中,晚宁,不如让你这两个弟弟去集团里打工,也好给你们帮帮忙。” 明白了。 怪不得大伯父和大伯母要来找自己。 那必然是,江扶砚完全不给大伯家机会,所以才找到自己。 估计也是因为之前得知,自己和江扶砚不合,以为自己是个切入口,想要安排他的儿子进入江氏集团,然后,侵吞家产吗? 江晚宁故作为难的挠挠头,“这件事儿你们不该来找我,应该去找江扶砚,现在集团里的事情,他说了算。” 她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利益角度上分析,江扶砚不能倒,他要是倒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见江晚宁拒绝的如此决绝,江琮淡淡的开口道:“姐姐,大哥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你的。” 没有吧? 这时候,江浔又说:“当然了,她以后注定是大哥的媳妇,大哥肯定听她的啊。” 说着,江浔又很鄙夷的看向了江晚宁,“还不是她在成年礼那天……” “不许胡说!”大伯母呵斥住了江浔。 成年礼? 原主江晚宁在成年礼那天干了啥?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成年礼那天的事情有关。 想起江扶砚因为成年礼那天的事情而道歉。 江晚宁因为成年礼,与江扶砚感情决裂,并且变的敏感刻薄,在妖艳贱货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江浔提起了成年礼,却被呵斥,看来,江浔是知道真相的。 就连后来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江晚宁性情大变。 可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在原主江晚宁的成年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3章 你会,死在江扶砚手里 可是江晚宁不能问。 一旦问出口,面前这几个人,必然怀疑自己的身份,既然是江扶砚要道歉的程度,那肯定给原主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江晚宁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住口!” 大伯父这时候开口,“别听小孩子胡说,晚宁,这次我们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知道,你和江扶砚一向不和,你总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人向着你,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她倒是想听听看。 “以江家家主的位置,换江扶砚的命!”大伯父阴森言道。 看到这一幕,江晚宁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豪门之间,为了权利,都能这样的吗? 江扶砚可是他的侄子啊! 江扶砚的父亲,是大伯父的亲弟弟! 他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江晚宁还在不理解中,又听大伯父说道:“晚宁,你曾跟大伯说过,你恨极了他,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有道理拒绝啊。” 江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你不是说,你想逃离这里吗?我们可以帮你。” 江浔还是很鄙夷的看着她,“反正,你不把握机会,以后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抱歉,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伯母这个时候也挤出了两滴眼泪,“是啊,都怪我们,不该让你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 嗯?? 这一招招,一式式的,到底是想干嘛? 该死的! 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江晚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事情。 她太想知道,成人礼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主江晚宁居然会这么的憎恨江扶砚? 江扶砚啊江扶砚!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 江晚宁默不作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大伯父等人还以为她是听进去了他们的话,于是开始给她洗脑,“晚宁,你的退路我们早就已经想好了,你想要离开江家,我们会给你想办法,你想出国留学,我们给你钱,好不好?” “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江扶砚找到你,更不可能让从前的悲剧上演。” “你帮助我们,其实也是在帮助你自己,你不是一直想逃跑的吗?” “你的命本不该如此。” “等再过几天,就是老爷子九十岁的寿辰,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等到了那天,你只需要按着我们说的做……” 他们的声音,从江晚宁的耳边盘旋。 她想知道真相。 只有真相,才会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抉择! “到时候你爸爸和妈妈也会回来,晚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千万不能浪费啊。”说着,大伯母的神情变的越发癫狂。 大伯父一直在阴冷的笑着。 而两个双胞胎弟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头晕目眩。 “够了!都给我出去!”她头疼欲裂。 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在抗拒,在排斥。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排斥什么。 大伯母还在拉着江晚宁,“你记住,你帮我们,就是在帮你自己!你总不想死在江扶砚的手里吧?” 死在…… 江扶砚的手里? “你什么意思?!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晚宁一把掐住了大伯母的肩膀。 她是知道些什么吗? 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 第64章 江晚宁,就是你! 大伯母被江晚宁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江浔更是将大伯母护在了身后,“妈,她是不是疯了啊?” 江晚宁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细碎的片段。 嘈杂的哭喊声,求救声,喝醉酒后逼近自己的黑色身影,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不知道对方是谁,耳畔响起对方猖狂的笑声,全都一股脑涌入脑海。 最终,嘭一声。 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凉薄的声音。 “你就是江晚宁,江晚宁,就是你。” 头疼的越发厉害了。 江晚宁捂着头,失声尖叫。 后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晚宁醒来。 却发现床边的江扶砚,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见江晚宁醒了,江扶砚眼神很是担忧。 “宁宁,宁宁,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江扶砚的眼底深处,满是心疼。 江晚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是头还在胀疼。 很好。 这下子,她终于把自己也干生病了。 只是那些细碎的画面,她怎么回忆,就想不起来了。 “他们……全都走了?”江晚宁环顾四周,她还在观堂。 江扶砚点点头,“嗯,幸亏我来的及时。” “大伯父,大伯母……想让他们的儿子来江氏集团,我没同意。”江晚宁声音很弱。 江扶砚看不出来生气,他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江晚宁的手背,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敢来找你,一定是活腻了,放心宁宁,哥哥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他说的再平常不过。 江晚宁却听到了他话语里,藏起的细微杀意与凉薄。 当江扶砚赶来的时候,大伯母正在往江晚宁的嘴里塞着一片蓝色的药丸。 而身边,江浔蠢蠢欲动。 眼前的场景,让江扶砚愤怒到了极点! 得知他们反复的提起成人礼上发生的事情,江扶砚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着房间里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几个人倒在地上,他们的嘴上,满是白泡。 滚烫的开水壶扔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滚动声。 江扶砚蹲在几人面前,温柔的笑着,“还敢跟我作对?看来是忘记之前的下场了?” 一壶开水,换他们闭嘴,还不够。 好在,他们不会再乱说话了。 江琮努力的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也字字清晰,“你瞒着她,又能瞒多久呢?江、扶、砚!” 江浔也说道:“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你们的嘴巴!”江扶砚踩着两个人的头,警告他们。 是他疏忽了。 这些日子光顾着处理夜枭的事情,没有留意他们的动向。 也让大伯一家人钻了空子。 正好这时,手下的人也传来了情报,说是干掉夜枭的人,是太子爷娄宴礼的人。 再仔细查下来,却发现,背后的始作俑者,是江晚宁。 她…… 就这么的恨自己吗? 恨到,想方设法的想要毁了他? 就算如此,江扶砚也绝不会放手。 他的宁宁,只能是他的,她逃不掉的。 江晚宁头沉的很,此时正是下午,光芒斜洒在床上。 沉默之中,江晚宁忽然问道:“哥哥,他们提起了成人礼那天发生的事情……” “宁宁!答应哥哥,不要再去想了。”他将江晚宁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怜惜。 他心疼。 可他,不后悔。 也许江浔说的没错,总有一天,他的宁宁会想起来那些事情,也许江琮的话,也值得他深思,瞒,也瞒不了多久。 江扶砚心想,现在宁宁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 第65章 各怀鬼胎 拖的越久,怕是对他就越不利。 亲密相拥,让江晚宁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过于暧昧了些,她挣扎的起身,感觉自己好多了,她便不再让江扶砚拥着自己。 说来……她对成年礼上发生的事情,很是介怀。 但又不好开口直接问,不然江扶砚肯定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思来想去,她只能通过江浔,能探寻到真相的细枝末节,好能拼凑出,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来,应该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前,原主十八岁。 如今,她二十五岁。 书中一笔带过的七年,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每一天都有在认真的发生。 江晚宁告诉自己不急。 因为她急,也没有任何的用。 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是江老爷子的寿辰,她总有机会,可以查找到真相。 江扶砚见江晚宁平静下来,他这才放下心来,“你才洗了胃,要禁食一段时间,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 这一次,他没有征询江晚宁的意见。 而是温柔又不容抗拒的选择留下。 他不能再离开宁宁了,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宁宁的机会。 “洗胃?”她记得,到后来的时候,大伯母好像是给自己塞了蓝色的药丸。 “对了哥哥,那个蓝色的药丸,是什么药?”江晚宁很是疑惑。 当时她头疼欲裂。 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们一家四口摁住,不断的往嘴里摁着蓝色的药丸,大伯母阴狠的表情历历在目。 大伯父站在自己的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边祈求合作,一边又伤害她? 江扶砚温柔的抚摸着江晚宁,“是毒药,不过已经没事了。” 毒药? 江扶砚看出了她的疑惑,“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想靠除掉你来逼我妥协,好让我把家主之位让给他们,可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记得,大伯父说过,他想要杀了你。”江晚宁将大伯父和大伯母和她说过的话,全都告诉了江扶砚。 她一点也不傻。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人和人的关系,会因为利害关系而不断的进行角色转换。 江晚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拖入了深渊,在这个紧要关头,不让江扶砚发疯,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次,在外部问题上,她必须要和江扶砚站在一起。 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所以这一刻,江晚宁出于种种考虑,她也不可能选择与江扶砚决裂。 在这能吃了人的江家里,她知道,要抱紧谁的大腿,才能生存。 听江晚宁陈述过所有发生的细节以后,江扶砚心里暗暗决定,大伯一家人,怕是留不得了。 只是,眼看着就要到老爷子九十岁的寿宴了,他不易动手。 而这一次回祖宅的事情,江晚宁,同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 娄家。 私人医生检查过娄宴礼下半生的幸福后,得出了结论。 “二爷放心,您的小兄弟功能各方面都很正常,没什么损伤,也不会影响您那方面的生活。”私人医生回答的认真又严谨,却耐不住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对娄二爷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第66章 真正的宁儿去哪儿了? 当私人医生第一眼看到娄二爷的时候,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冰块之下,关乎二爷下半生的幸福,差那么一丢丢就毁了。 好在他医术了得,妙手回春,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拯救了娄二爷的小兄弟。 说实话,私人医生看到了二爷咬紧后槽牙,和眼尾闪过的细微泪光。 半死不活的娄宴礼摆了摆手,私人医生这才退下。 想起江晚宁对自己的抗拒,娄宴礼又陷入了迷茫,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也大方了啊? 也尝试过强势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了啊? 江晚宁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她原本也不是含蓄的性子,怎么自己这么做,反而弄巧成拙了呢? 想起她如此抗拒自己的亲近,娄宴礼emo了。 可娄宴礼转念一想,书里还写了,一个女人抗拒一个男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心里,住着其他的男人! 难道是因为,她爱着别的男人,在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 想起江扶砚…… 想起宋白…… 娄宴礼的表情从emo转而变成了狠辣。 “江晚宁,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捏碎了手中的扳指。 所有挡在你我面前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亲手除掉。 那就先从你的好哥哥……江扶砚开刀好了。 娄宴礼在江晚宁这里所遭受的耻辱,他会原封不动的还给整个江家! 这就是你江晚宁,拒绝我的代价! 身边的特助,被这样阴狠的二爷,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在娄宴礼盘算着该如何给江晚宁一点教训的时候,门外的管家却轻轻的敲了敲门。 “娄二爷,宋先生找您。” 宋先生? 娄宴礼挑眉,示意他进来。 宋白的身上绑着绷带,他一瘸一拐的来到娄宴礼的面前,打量着眼前这位清贵的男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爷娄宴礼,也是A市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娄二爷。 “是你,找我什么事儿?”娄宴礼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闪过细密的杀意。 他知道宋白。 江晚宁的好朋友。 关系过于亲密的异性好友。 感受到娄宴礼对自己虎视眈眈,宋白却表现的很是镇定,“娄二爷,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您好好聊聊关于江晚宁的事情的。” “这么直接?”娄宴礼玩味至极。 宋白点点头,“没错,就这么直接,因为二爷的答案,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 “我们?”娄宴礼有些困惑。 于是宋白便将他与谢景越所对的细节,悉数告诉了娄宴礼。 原本宋白是打算去询问陆临野的,可一想,江晚宁也不是个傻子,如果她和陆临野之间有秘密,必然会提前封他的口,所以,宋白从陆临野的嘴里,肯定套不出来什么信息。 宋白也可以去问江扶砚,不过想起两个人之前针锋相对,在没有获取到江扶砚的信任以前,他还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才能撬动江扶砚。 他回想起当初在沙发上,娄宴礼曾给江晚宁打过电话,所以,娄二爷对于宋白来说,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娄宴礼认真的听宋白说出自己的怀疑和猜测。 “所以结论是,你怀疑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的江晚宁。”娄宴礼其实也有所察觉。 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想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对江晚宁还存有一定的滤镜。 想起她之前都敢穿水手服来撩拨自己,怎么这会儿又如此的矜持,总是抗拒自己,除了宋白的推测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宋白点点头,“如果面前的江晚宁,不是真正的宁儿,那真正的宁儿,又去哪里了呢?” 第67章 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宋白一句话,干的娄宴礼沉默了。 难道真有移魂之术?不可能。 但是又无法解释,在没有遭受外力的打击之下,没有失忆的前提下,一个人忽然性情大变,这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玄学。 娄宴礼若有所思,“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我也不信,可一个人在短时间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宋白诱导娄宴礼说出更多的细节。 娄宴礼能想到的,就是那天在酒店的那一晚。 上一秒的她,还想强睡自己。 下一秒,就又演的惊慌失措。 娄宴礼想了又想,好像也就是从一刻开始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那天在酒店里,她换上了水手服引诱我,戏还没做全,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表现的惊慌失措,从那之后,她很是抗拒我的亲近。”娄宴礼终于说出了那天的事情。 原来,是江晚宁主动换上了水手服,引诱娄宴礼的! 宋白知道这个真相,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当时宁儿告诉我说,她要和你谈判,好能拿到华展的合同,没想到,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宋白嗓音干涩。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哼,这个小丫头,鬼灵精的很。”娄宴礼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讥讽。 见宋白魂不守舍,他问了一句,“你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异样的?” 宋白仔细想了想。 “应该是她回到家的那一天,她就像是断片了一样,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是她喊我来她家,让我陪着她,结果那天,她也很是抗拒我。”宋白若有所思的说着。 娄宴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所以,她一边吊着自己,一边又跟宋白这边勾搭不清,是吗? 宋白也在仔细的回想那天的细节。 回想起她从浴室中,见到自己的惊讶,被他调戏后,还拿拖鞋打他,要是从前的宁儿,她没准儿还笑嘻嘻的摸一把他的屁股,可是眼前的这个宁儿没有。 确实古怪。 娄宴礼喃喃道:“你说,她为什么会抗拒你我的亲近呢?” 虽然知道她不老实,圈子里也总是说她水性杨花,可当从另外一个男人嘴里对出来这些细节的时候,他们更好奇的是,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宋白沉默了,他努力的回忆着后来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来一个细节,不知道娄二爷认不认识陆临野,是江扶砚资助的一个大学生,他有一天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是谢医生告诉我的,说陆临野一直在强调,强调宁儿注定是他的,还说什么……老天爷早就给了他答案……”宋白记不清是不是这么说的了。 但大概意思是这样。 娄宴礼的眼神更加玩味了,“注定?老天爷?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清楚,我看这样,不如抽个时间,我们几个全都坐在一起,仔细的聊一聊江晚宁。”宋白打了个响指。 宋白打算,除了他和娄宴礼,他还想叫上谢景越,还有陆临野,以及江扶砚。 他们都是和江晚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大家坐下来,从头好好捋捋,好能知晓,江晚宁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都被江晚宁给骗了,那还好办了。 当然,他们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江晚宁要抗拒他们的接近。 如此的抵触他们。 至于陆临野说的话,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儿,只要他们想,他们有的是手段和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想要知道的信息。 第68章 等江晚宁入局 娄宴礼赞成宋白的想法,他喟叹道:“看来江晚宁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娄宴礼漫不经心的点着桌子,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 与其猜测出千万种可能,倒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也好撕开江晚宁的真面目。 宋白心下一喜,他又故作为难的说道:“娄二爷,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其他人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只是江扶砚……二爷你也知道,我是他旗下的艺人,我去谈,怕是没有您的分量重。” 娄宴礼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了,交给我。” 宋白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有劳二爷了。” 娄宴礼摆摆手,让管家送宋白离开,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娄宴礼的笑意越来越深,“想不到吧晚晚,你最好的朋友,如今正在背叛你。” 离开了娄家的宋白,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着,站定在娄家家门口的时候,他仰望着蔚蓝的天空,轻声喃喃:“宁儿,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宋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回来,哪怕面前的这个人和宁儿长的一模一样,那也不是他心爱的宁儿。 他已经布好了局,现在,就等着江晚宁入局了。 - 华灯初上。 江晚宁在落地窗前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听着身后的江扶砚正在低声的开着视频会议。 会议持续的时间很长,江晚宁饿的饥肠辘辘。 这江扶砚说不走还就真不走了,只是这漫漫长夜,他居心叵测,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点危险? 晚上八点钟。 江晚宁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也不想等了,她打开冰箱,打算做点饭吃。 她折腾的动静大,引起了江扶砚的注意,他这才挂断了会议,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后仰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打理集团,并没有江扶砚想的那样简单。 见江晚宁做饭,江扶砚放下电脑起身,打算从江晚宁的手里接过来这些东西。 “我来。”江扶砚顺势系上了围裙,打算给江晚宁露一手。 “哥,你会做饭吗?”她对江扶砚的厨艺存疑。 江扶砚给了她一个放心的手势,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 江晚宁也没有挣扎,她又回到沙发上,说起做饭,江晚宁想起了宋白。 他的手艺是真不错! 想起来都还流哈喇子。 抱着关心一下他的心态,江晚宁给宋白发了个消息。 “好点了吗?” 宋白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好多了。” 江晚宁一下子就失去了继续沟通的欲望,索性放下了手机,打开了电视。 岁月难得静好。 不一会儿,江扶砚做完了饭。 江晚宁满怀期待,来到了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奇奇怪怪的黑暗料理,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草莓……炖牛奶?” “牛肉炒……藕片?” “这个是……蜂窝煤鸡蛋羹?” 菜的样子是好看的,红红粉粉,漂漂亮亮。 只是味道咋样……她存疑。 江晚宁心想,难道书里的饮食都这么奇怪的吗? 第69章 有点抱歉,但不多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江晚宁捞起筷子,简单的尝了一口。 江晚宁:“……” 还是饿死算了! 江扶砚期待的看向江晚宁,激动的问道:“味道如何?” “哥,要不你尝尝?”她强忍着奇奇怪怪的口感在嘴里蔓延,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想念宋白啊! 宋白的厨艺,在这本小说里面,绝对是开了挂的存在! 江晚宁慢吞吞的不想吃,却看着江扶砚吃的很香。 “味道不好吗?这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己研发的菜品。”江扶砚没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吃就行。 江晚宁放下了筷子,颤抖的问道,“哥,你是读书读傻了吗?” 江扶砚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江晚宁,“我出去给你买饭,想吃什么?”他优雅的擦了擦嘴,打算起身给江晚宁买好吃的。 本来,他是想好好的秀一波厨艺的! 结果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江晚宁见他的表情上闪过失落,心软的她实在是没了办法,她硬着头皮,赶忙招呼江扶砚,“算了哥,不用那么麻烦了!吃就是了!” 鬼知道她做了多强的心理建设,才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吃了个干净。 结果。 卫生间内。 江晚宁攥紧了手中的纸,腹痛一阵一阵袭来,她要死在卫生间里了。 “江扶砚!我恨你!” 她真的要气死了! 按理来说食材应该是没毒的!为啥她会拉肚子?! 还拉的这么生不如死! 门外的江扶砚,表情很是不自然,他眼睁睁的看着江晚宁每隔五分钟就会冲进厕所,他有点抱歉,但不多。 折腾了很久很久以后,江晚宁虚脱一样的躺在了沙发上。 “哥,我说真的,你下次别心血来潮做饭了。”不好吃是其次,拉死人是真要命! 江扶砚有些愧疚,“对不起宁宁,哥哥给你揉揉肚子。” 他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江晚宁的小腹上。 江晚宁本想拿开,可江扶砚却极为的坚持,“乖,别动。” 暧昧在升温,江扶砚的小心思在蠢蠢欲动。 江晚宁警铃大作。 “哥,我肚子疼。”江晚宁弹跳起身,直奔厕所。 嘭的一声关上门,这才觉得清静。 躲躲吧。 惹又惹不起,赶又赶不走,又得罪不得,没办法,咱就小怂一下,保命要紧。 等江晚宁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中空无一人。 诶? 江扶砚人呢? 手机响起,江晚宁看到是江扶砚给自己打的电话。 “宁宁,我有点急事,等我忙完回来。”江扶砚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再也没发消息回来。 好耶! 江晚宁开心的不行。 - 娄家。 夜色深深。 娄宴礼穿着丝绸的睡袍,坐在泳池旁边,等待着江扶砚。 很快,在管家的带领下,江扶砚来到了娄宴礼的面前,两个人,一个是京圈太子爷,一个是A市新贵,都是极为尊贵的人物,当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的时候,从气场上来说,谁也不让谁。 江扶砚露出标准的笑面虎笑容,“娄二爷找我?” 第70章 被你小妹甩了 “和你谈谈你妹妹的事情。”娄宴礼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示意江扶砚坐下,“这是我酒庄产的酒,尝尝。” 江扶砚倒是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他丝毫不觉得拘束,而是自顾自的从醒酒器里,将红酒斟了出来。 “娄二爷难道也对小妹感兴趣?”江扶砚语气温柔极了。 娄宴礼点了点头,“不错,只可惜,被你小妹甩了。” 江扶砚的动作一顿。 “堂堂太子爷,怎么可能被我小妹甩了?”江扶砚嗤的笑了一声,品着酒杯里的红酒。 “你这个妹妹可不简单,江扶砚,你应该心里清楚,她恨你。”娄宴礼坐起身来,丝绸的睡衣从中分开,他抬头,威严又散漫的盯着江扶砚。 江扶砚笑了笑,“那又怎样呢?” “你可知,你这个好妹妹,为了报复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娄宴礼单手吊着酒杯,越发玩味。 江扶砚默不作声。 “实话告诉你吧,那天你去酒店捉奸,房间里的男人其实是我。” 娄宴礼笑意更深。 江扶砚猛地站起身来,单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怎么会是你?” 娄宴礼推开江扶砚,表情懒洋洋的,“怎么不能是我?你的好妹妹为了扳倒你,跟我讨要华展的合同,我不给,她就穿水手服勾引我,你要是不来,我恐怕就要成你妹夫了。”娄宴礼回想起那一天,是他和江晚宁,难得亲近的一天。 可惜,却被江扶砚给毁了。 水手服…… 江扶砚冷笑,“原来,是穿给你看的。”江扶砚想要剜掉他的眼睛。 “不错,只不过你坏了我的好事,江扶砚啊江扶砚,要说我对你妹妹不薄,华展的合同我给了,我不光给了,我还送她玥景湾一整个小区的房子,你知道那里,市中心,寸土寸金,不仅如此,就连爷爷留下的婚房,我也送给了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扶砚明显有些失控。 “我问你,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娄宴礼真想找人评评理。 江扶砚冷冷的丢下一句,“比起你做的这些,我对她更好。” 娄宴礼听到他这样说,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嗤,江扶砚,你不会告诉我,连你也喜欢她吧?她可是你妹妹!”娄宴礼颇有些惊讶。 他只以为兄妹二人不合,虽然听过风声,但江晚宁会否认两个人的关系。 所以娄宴礼一直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往恋人的方向上去想。 “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也算妹妹?”江扶砚听不得这些话。 娄宴礼也在按捺自己的冲动情绪,他的情敌,看来不止一个。 “你的喜欢,得到回应了吗?”娄宴礼问的认真。 江扶砚愣了一下,没有作答。 “她曾许诺过我,只要我帮她达成心愿,她就嫁给我。”娄宴礼托着下巴,看江扶砚的眼神越发玩肆。 江扶砚不甘示弱,“那你迟了,她从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就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妻子。” 娄宴礼打了个响指,“所以呢?你和她睡了?” 第71章 梦境到底是什么? “……没有。”江扶砚觉得有些耻然。 娄宴礼往前倾身,“那就对了,江扶砚,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江扶砚更加迷惑了。 娄宴礼起身,围绕着江扶砚走了一圈,才说道:“我承认,夜枭的事儿,是我动的手,相信你也查出来了,这一切是你妹妹的意思。” “我知道。”江扶砚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并不觉得讶异。 成人礼上,他亏欠了她。 她要自己的命,都不过分。 “既然知道,那我有一个问题倒想要问问你了。”娄宴礼的手掌落在江扶砚的肩膀上,“你妹妹……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显得很平静,这不对劲。” 江扶砚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娄宴礼的意思了。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问什么?”江扶砚脸色一冷。 娄宴礼在他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江扶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不对劲的感觉?你没发现……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正的江晚宁。” 咚。 江扶砚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还未等他想清楚,娄宴礼又说道:“她是不是也不让你碰她?” “是……”江扶砚脑子里乱的很。 “那就没错了,你猜,江晚宁在怕什么呢?我记得她勾引我的那一天,上一秒还花尽心思想要撩拨我,下一秒就如临大敌,逃之夭夭,江扶砚,你身为她的哥哥,不可能看不出来问题吧?”娄宴礼将宋白告诉自己的信息,同步给了江扶砚。 听完娄宴礼说的这些话以后,江扶砚愣住了。 原来在表象一下,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勾引娄宴礼,撩拨宋白除外,她竟然还向谢景越主动送睡? 她疯了吗? 混乱的思绪里,江扶砚也想起了一个事情,“说起来,几天前,她倒是说过一番奇怪的话,问我是不是做过什么梦,又问我是否相信玄学什么的……还告诉我说,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不会发生的……她不让我回应宋白提出关于她的任何问题,那么,按陆临野的话来说,不管是注定,又或者是老天爷的安排……也许,跟这场梦有关?” 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她做了什么梦?” “不清楚。”江扶砚若有所思。 娄宴礼没有逼问出来自己想要知道的,明显有些失望,“看来,只能从陆家那小子入手了。” 这一刻的江扶砚,突然想到了什么,“娄二爷,不管事实如何,还请您对宁宁高抬贵手。” 他起身,气势极强。 “我不管你们想要探查什么,可我江扶砚,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宁。”江扶砚掷地有声,说完这番话,他冷着一张脸,留下一句“告辞。”便离开了娄家。 得到了关键信息的娄宴礼,忍不住琢磨梦境的事儿。 江晚宁,你究竟梦到了什么,会让你如此抗拒男人呢? 娄宴礼是个成年人,他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一些成年人才会联想的画面。 热气沸腾。 下半生的幸福传来疼痛。 第72章 江扶砚知道真相了!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情,岔着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这背影,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 江家。 江晚宁早就已经睡下。 可她睡的轻,还是听到了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江扶砚。 他喜欢用木质香,尤其是以檀香为基调的,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江晚宁立马就醒了,但是她没敢睁开眼,而是选择装睡。 没想到江扶砚却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身侧,将她抱在了怀里。 嗯?????? 江晚宁紧张了,身子不自然的僵住。 江扶砚的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头顶,他轻声喟叹:“宁宁,哥哥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不管宁宁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你。” “只是宁宁啊,哥哥听别人说你主动爬床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 “一个夜枭,只要能让妹妹开心,灭了也无妨,可哥哥还是不喜欢从别人的口里听到真相。” “宁宁,是哥哥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招惹其他男人?嗯?” “更难过的是,宁宁你那天穿的那么好看,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穿的?” “宁宁,以后只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江扶砚搂着江晚宁,将她用力的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听着江扶砚的话,江晚宁的心跳不断的加快。 不对劲…… 他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吗? 江晚宁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好端端的,江扶砚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原谅自己…… 主动爬床…… 夜枭…… 招惹其他男人…… 穿的好看…… 难道是! 江扶砚和娄宴礼见过面了? 江晚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江扶砚轻咬着江晚宁的耳朵,“宁宁,哥哥知道,你没睡着。” 说完这番话。 江晚宁感觉两眼一黑,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是故意说这些话给自己听的?! 是在警告自己,还是? 不是,这可怎么办是好? 江扶砚是不是要发疯了?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江晚宁不知道自己是睁眼还是不睁眼,是继续装死,还是直接和他硬刚! 刚,必然是不划算的! 不行,还是装死吧! 可是江晚宁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现在心里打鼓的是,江扶砚和娄宴礼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难道刚才江扶砚离开,就是去见了娄宴礼吗? 想起她上次对娄宴礼干的事儿,她现在去找娄宴礼算账肯定也不现实。 她也没法问江扶砚具体的细节。 完了。 江晚宁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好像有一张巨大的网,马上就要罩住自己,让她无路可逃。 她以为,堵住了陆临野的嘴,就万事大吉。 以为不让哥哥跟宋白胡说,就欢天喜地。 结果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娄宴礼这个混蛋! 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肯定是! 是她大意了。 江扶砚等了一下,见江晚宁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古怪的笑了笑,“妹妹,这些都当是哥哥欠你的,总有一天哥哥会还清的,可等到还清那一日,哥哥也要向妹妹讨点利息。” 他轻吹了一下江晚宁的耳朵,江晚宁忍不住的瑟缩。 不过今夜的江扶砚,并没有歪心思。 说完这番话,他轻轻的吻了一下江晚宁的额头,“妹妹乖,好好睡吧。” 紧接着,江晚宁感觉身边一轻,江扶砚轻声的离开了卧室。 等他离开,江晚宁猛地坐起身来,安静的房间里,她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剧烈的心跳。 江扶砚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来,她该怎么应对才好啊! 第73章 买的啥玩意儿! 江扶砚几句话,让江晚宁彻底失眠了。 整整一个晚上,她翻来覆去,脑海中闪过自己的悲惨结局。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结果还是没法改变故事的既定结局。 “靠!这不公平!”江晚宁烦躁的把枕头扔到了地上。 逃无可逃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江晚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自乱阵脚,一定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来,看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些大佬们也都在暗中揣度,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联合到一起,开始要对付自己了? 她一晚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门缝,见房间中空无一人,她这才松了口气,她拉开门来到客厅,正头疼该怎么跟江扶砚解释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安,“早上好,宁宁。” 江晚宁的汗毛立马就支棱起来了。 “哥……早,早上好。”她昨天装睡,虽然江扶砚知道,但也没关系,她继续装下去就好。 江扶砚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和往常一样关心她,“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呀,一觉到天亮。”江晚宁打着哈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江扶砚按兵不动,比他还稳。 “快吃早餐吧,等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接爸妈回家。”江扶砚来到了岛台,将他买好的早餐端了过来,江晚宁心虚的坐了下来,有点心不在焉的吃着吐司。 反观江扶砚,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厨房里面忙碌。 很快,他就擦了擦手,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的手臂搭在了椅子背上,看起来就像是将她揽在了怀里一样。 江晚宁:“哥,这桌子这么大,你没必要坐我跟前吃饭吧?” 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 江扶砚单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宁宁,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 是真正的礼物,还是带引号的礼物? 不是,他又想干嘛? 江晚宁甚至都想了,实在不行,她直接哭天喊地的认错得了。 她承认一切得了! 也好过慢刀子剌肉,如此折磨。 江扶砚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江晚宁扭头一看,刚想起身去打开袋子看看,却被江扶砚拉着她的手腕坐下,“不急,吃过早饭再说。” 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江晚宁很是艰难的咽下了早饭。 越是不说话,她越是觉得,江扶砚的目光跟针一样扎着自己。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不开口,就这样彼此折磨着。 好不容易咽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江扶砚这才松开了手,巨大的压迫感消失,江晚宁小口的喘了口气。 “哥,我吃完了,咱们赶紧去接爸妈吧。”江晚宁擦擦嘴。 江扶砚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去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江晚宁不得不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装作自己欢天喜地的来到沙发上。 “来~让我看看,我的好哥哥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刚展开,江晚宁呼啦一下子就又把衣服给塞到了袋子里! 妈的! 江扶砚你丫有病吧? 买的是什么玩意?! 第74章 宁宁,别逼我发疯 江晚宁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又往袋子里瞥了一眼,嘿! 还真是夫妻之间用来调节感情才穿的衣服! 这款式,奇奇怪怪,红的紫色白的黑的一应俱全! 光他妈水手服都二十多套! 这厮故意的吧! “江扶砚你吃多了撑着是不是?你一个当哥哥的,给妹妹买这个衣服合适吗?!”江晚宁气呼呼的,她掏出来衣服,一把扔到了江扶砚的脸上。 江扶砚单手捞住,仔细的看了看,“妹妹不喜欢吗?这可都是哥哥千挑万选的,妹妹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你神经病吧你!”江晚宁感觉特别的不爽! 江扶砚站定在江晚宁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妹妹不是答应过哥哥,要永远听哥哥的话吗?几件衣服而已,穿给哥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江晚宁想别开头,江扶砚又故意的掐紧,“妹妹,你不想让哥哥发疯的,对吗?” 发疯。 他在威胁自己。 他自始至终也不提与娄宴礼有关的话题。 江晚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明明知道,江扶砚是故意的,可是她却没办法反驳。 江扶砚故意在她的面前,展开一件红色的衣服,他若有所思的透过衣服看着江晚宁,似是在想象他的宁宁穿上这一件,该有多美,多蛊惑。 “这件不错,晚上穿给我看。”江扶砚下达命令。 他气势压人,大有一种江晚宁要是不听话的话,他有无数种办法折磨她的感觉。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攥紧了手中的小衣服,恶狠狠的看向江扶砚。 这人,还真是一个斯文败类。 太混蛋了! 江扶砚见她没有反抗,才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一起去接爸爸和妈妈。” “江扶砚,要是让爸妈知道你这么变态,我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你!”江晚宁气不过。 书中写过关于江扶砚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描述上来说,江扶砚的父亲名叫江祁年,是个儒雅斯文的男人,而其母亲徐晚音,名门闺秀,温婉秀雅。 徐晚音喜欢女儿,所以才吵着闹着收养了江晚宁。 原主的亲生父母是谁,书中没写,所以江晚宁自己也不知道。 江扶砚听到江晚宁这样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更是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宁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我和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江晚宁挣脱开,“江扶砚,我拜托你别发疯了,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很头大。 江扶砚见她反应激烈,也没有逼她。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告诉他们就是了。”江扶砚以退为进,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连哄带骗的江扶砚带着江晚宁来到楼下,在他的迈巴赫前,江晚宁本能想去后排坐,没想到,江扶砚却故意拉着她,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江晚宁想要自己系上安全带,可江扶砚动作更快,他非但给江晚宁系好,还故意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这就阉了你?”江晚宁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剪刀,抵在了他的裆部。 第75章 征服的乐趣 “什么时候拿的剪刀?”江扶砚讶异,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刺激。 他就喜欢江晚宁反抗。 只有这样,才有征服的乐趣。 太快的臣服,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皱眉,“少废话,赶紧开车!” 她把剪刀攥紧在手里,此时此刻的江晚宁甚至都在考虑,她要不要去学习一点防身的技巧,好能在关键时刻,和这帮狗男人拼了! 江扶砚启动车辆,他们往机场的方向上行驶。 一路上,江晚宁因为调节夫妻生活的衣服一事倍感烦闷。 江扶砚倒是一直在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可江晚宁却看着窗外,不想吭声。 沉默了片刻以后,江扶砚突然说道:“昨天晚上,你没睡着,对不对?” “睡着了。”江晚宁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索性说自己睡着了。 “太可惜了,哥哥说了很多掏心窝的话,妹妹是一句都没听到。”江扶砚感叹。 “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废话,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以后哥哥晚上还是不要进我房间比较好。”江晚宁看着不远处,就要到机场了。 等一会儿见了她的养父母,她该怎么做,才能不露馅呢? 可恶。 实在不行,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也不禁让江晚宁忍不住在考虑,实在不行,她后续可能要想哥办法,好能完美的解决穿书的这个bug了。 失忆? 假死? 逃跑? 总比坦白好。 她要是告诉这些人,他们只是书中的角色,他们肯定以为是她疯了。 到时候把她送精神病院去了,这可不太妙。 江扶砚想了想,“那妹妹来哥哥房间好不好?” “丨!”江晚宁忍不住竖了个中指。 车吱呀一声停下。 他们二人等候在出口的位置。 不一会儿,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江扶砚抬眼一撇,他下了车,“他们来了。” 江晚宁也紧张起来,她也赶忙跟着下车,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她跟在江扶砚身后,抬眼望向迎面走来的人。 七八个保镖,将养父和养母围绕在中间。 养母身穿旗袍,披着白狐的皮草,一整套的珍珠饰品修饰着她格外的温婉动人,而她所挽着的中年男人,则是穿着中山装,显得板正又儒雅,虽然年近五十,可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年轻。 养父江祁年轻轻的拍着徐晚音的手背,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就感情很好,也让人很是羡慕。 江扶砚走上前,规规矩矩的以世家子弟的方式行礼,江晚宁也赶忙有样学样。 “爸,妈,一路辛苦了。”江扶砚自然的站在了江祁年的身后两步的地方,江晚宁正要喊爸妈的时候,徐晚音却松开了江祁年,扑到了江晚宁的怀里,“我的宁宁小宝贝,妈咪快要想死你了!” 说着,徐晚音抱着江晚宁的脸亲个不停。 嘶…… 这火辣辣的爱! 这软乎乎的吻! 江晚宁感觉养母真的好软好香,徐晚音亲热完了,这才松开了江晚宁,“半年未见,我的宝贝女儿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妈妈稀罕死你了!快!再让妈咪亲亲!” 说着,又是一阵的香吻。 江晚宁被亲懵了。 第76章 给大家一个惊喜 江扶砚看着江晚宁脸上的唇印,他轻笑一声:“好了妈,该走了。” 徐晚音白了江扶砚一眼,“催什么催!我还没跟我的宝贝女儿亲热完呢!等一会儿到了家,咱们先去逛街,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上个星期的老款了,得换换了。” 啊? “妈不用了,家里衣服多的是,都穿不下。”江晚宁摆手。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别再露出啥破绽来,那就不好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嫌自己衣服多呢,我可看了啊,这个月你五百万的零花钱,你都没怎么花,等到家收拾好以后,妈带你去消费!”徐晚音拽着江晚宁上车,身后的江祁年无奈的笑了笑,他看向徐晚音的眼里,全是宠溺。 回去的路上,还是江扶砚开车。 车里,徐晚音嘘寒问暖,格外的关心江晚宁。 这种好,让江晚宁感觉跟做梦一样,格外的不真实。 一路上,她都有些紧张,但在徐晚音热情的感染下,她也逐渐放松。 期间,江祁年冷不丁的问道:“扶砚,你大伯他……最近在忙什么?” “身体不好,在家里休养呢,对了爸,这次爷爷寿辰,二伯父回来吗?”江扶砚询问道。 江祁年叹了口气:“你二伯父他不回来,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原谅我们。” 啥? 什么八卦? 江晚宁偷偷的在前排放了一个耳朵。 徐晚音也说:“祁年,你也不必自责,咱们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二哥,也已经做到了咱们该做的了。” 他们在说啥? 江晚宁不敢胡乱说啥,万一说错了就不太好了。 江祁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爸这么多年的夙愿,就是见一见二哥,结果二哥也是个倔脾气,说啥都不回来。” 徐晚音轻轻的拍了拍江祁年的肩膀,“好了,二哥一家过的好比什么都强,倒是你儿子,砚砚呀,你谈对象了吗?” 听徐晚音这么说,江晚宁立马就知道了,原主的养父母,其实并不知道江扶砚喜欢原主的事情。 感受到徐晚音的善意,江晚宁越发觉得,江扶砚这样做,很不对。 就在江晚宁若有所思的时候,却感受到一道视线,透过后视镜,灼热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扶砚认真的说道:“爸,妈,这次爷爷的寿宴上,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要向江晚宁求婚。 因为他的婚姻大事,一直是A市里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爷爷从小就宠爱江扶砚,每一次见面,也是催着他结婚,生孩子,这次,他们不用催了。 不管他的宁宁做了什么,江扶砚只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择手段,用尽方式。 只要能让她,属于自己。 嗯?! 等一下? 什么惊喜?只怕是惊吓吧? 江晚宁立马开口:“哥哥是想说什么事情?” 江扶砚透过后视镜,看到江晚宁眼神里的警告,他勾唇,单手打方向盘说道:“不告诉你。” 徐晚音见兄妹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了从前,她顿时老泪纵横。 “宁宁,看到你和你哥哥感情回到从前,妈咪真的是太开心了!”说着,徐晚音还掉了几滴眼泪。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妈,妈你别激动,我跟大哥一直也没闹啥矛盾。”江晚宁手忙脚乱的掏出来纸巾,轻轻的给徐晚音擦眼泪。 “好闺女,只要你能跟你哥哥重归就好,比什么都重要。”徐晚音轻轻的拍着江晚宁的手背,感叹了一声。 很快。 车就来到了江家的老宅。 站定在别墅前,江晚宁却突然觉得有些压抑。 就好像,在这里,发生过一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第77章 你们在干什么! 她轻轻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排解到胸口的浊气,跟着徐晚音进入到了房子里。 偌大的别墅里,很是冷清。 只有管家和保姆静默的在别墅里收拾。 徐晚音心情不错,当保镖把东西拿进来以后,就开始吩咐管家和保姆收拾她的衣服之类的。 环顾一圈后,江晚宁抬眼,就看到了二楼一个粉色的房门,那里是原主江晚宁的闺房。 而在另外一边,蓝色的门里,住的就是江扶砚。 兄妹二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宁宁你快去收拾,妈咪这就带你去购物。”徐晚音上二楼,江晚宁也跟着上楼,不知道为何,她越是往房间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就越让她难受。 走了没几步,江晚宁还是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入了江扶砚的怀里。 江扶砚扶住了她,“怎么了妹妹?” “我去客厅等妈咪。”江晚宁转身想走,却忽然听见江扶砚从她的耳边,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妹妹是想起来什么了,是吗?” “我应该想起来什么?”江晚宁一愣,难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书中没写的? 这么一想。 江晚宁平复情绪,“哥哥,你别老故弄玄虚。” 她克服着心头的压抑情绪,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推开了粉色的门。 入目的一切,干净有序,只不过,整个房间全都是粉色的。 窗帘被风吹的摇晃,日光洒在床上,江晚宁站在床边,她正打算合上窗户的时候,江扶砚却突然将她抵在窗台,顺手拉上了窗户。 “妹妹,小心。” 江晚宁有点烦,“江扶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都要被江扶砚搞疯了! 江晚宁转过身来,却被江扶砚压在窗台,他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歪头看向窗外,他的喉结滚动,轻声的说道:“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想逃跑,哥哥是怎么惩罚你的。” 江扶砚深深的看着江晚宁,这话说的……有点过于让人想入非非。 江晚宁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在老宅,爸妈都在,你就不怕被他们看到?” 房门是虚掩的,不管是谁路过,都能看到江扶砚把她抵在窗台。 “我本身也没想瞒着他们。”江扶砚使坏,他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脸颊,轻声说道:“当初你不想写作业,非要从这里跳窗逃跑,后来哥哥找了你所有学科的老师,就是在这里,守着你写完了作业,你忘记了?” 擦! 他在诈她! 江晚宁现在无法分辨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年纪小也无法改变你变态的本质!起开!”江晚宁挣扎,江扶砚却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这时,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徐晚音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扶砚正压着江晚宁,两个人在窗台,看样子,就像是在接吻。 “你们在干什么?!”徐晚音失声尖叫。 江晚宁脑子哄了一下! 第78章 答应过宁姐 嘿呀!怎么就这么巧! 让养母抓了个正着,她可真行! 江晚宁愤恨的看向江扶砚,却见他不慌不忙,捞起她的头发,缠在了他的扣子上。 “妈,我帮妹妹关窗户的时候,她的头发不小心缠到我的扣子,我正在解。”江扶砚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道,他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疯狂! 徐晚音听闻,快步走了进来,她来到两个人之间,看到江晚宁的大波浪死死的缠在扣子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哎呦宁宁,这恐怕解不开了,要不妈咪给你剪掉吧。” “好的好的。”江晚宁扯不开,只能同意。 说着,徐晚音就打算去找剪刀,见她翻找着抽屉,江晚宁瞪了一眼江扶砚。 江扶砚却垂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其实这样的距离,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江扶砚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眼底满是兴味盎然。 看着他嘚瑟,江晚宁好他妈气! 她真的好气! “找到了。”徐晚音拿着剪刀过来,轻轻的剪掉了江晚宁的一点头发,这才分开了他们两个人。 “好啦宁宁,别难过,正好妈咪下午带你去做造型,等到了你爷爷寿诞那天,妈咪一定要带着你闪亮登场!” 徐晚音很是开心,江晚宁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乖巧同意。 “好的妈咪。”徐晚音挽着江晚宁的胳膊离开房间。 身后的江扶砚却捞起了地上的一根碎发,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江晚宁的背影,轻不可察的将发丝攥紧在手心。 他要弄清楚,面前的这个江晚宁,到底是不是他的宁宁。 - 娄家。 陆临野被几个保镖摁在地上。 娄宴礼后仰在沙发上,邪肆的眼神里,满是对陆临野的打量。 “骨头这么硬?”他已经严刑逼供了快两个多小时了,关于梦境,陆临野却什么都没有说。 陆临野死死的盯着娄宴礼,“我答应过宁姐,就不会背叛她!” 既然梦境会让宁姐面临生死危机,那他,为了宁姐的安危,也一定会小心谨慎。 娄宴礼故作伤脑筋,他扶着眉心,戏谑的看着陆临野,“你的宁姐,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宁姐了。” 陆临野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娄宴礼蹲在陆临野的面前,单手摁着他的脑袋,眯着好看的眼睛,盯着陆临野暗红色的眼眸。 “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娄宴礼咬牙切齿的说完,便推开了他。 陆临野趔趄的倒在地上,还是不懂娄宴礼话里的含义。 他知道,娄宴礼是京圈里响当当的人物,却不知道,娄宴礼与江晚宁,也有一段故事。 娄宴礼轻笑一声,“看来你并不了解她。” 之后,娄宴礼将他们几个人所对峙的信息,告诉了陆临野。 听着娄宴礼话里的种种细节,陆临野起先不信,可当娄宴礼说起宋白,说起江扶砚时,他不得不信。 “不可能,宁姐不可能这样做!”陆临野还在否认。 娄宴礼又问,“所以,她许诺过你什么?” 他想知道,江晚宁是怎么骗他的。 陆临野眼神暗淡了很多,“自从收养了我,宁姐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只把我当一个弟弟看,从未有过引诱和勾引。” 嗯? 这一点,倒是让娄宴礼颇有些意外。 第79章 宁姐,出大事儿了 “是我痴心妄想,总想和她在一起,她自始至终,都在拒绝我。”陆临野记得江晚宁数次的拒绝。 在这几年里,他每每想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她堵了回来。 所以,他才如此的沉沦于梦境。 因为梦中的真切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有的体验。 娄宴礼眉头微拧,难道……陆临野做的这场梦,仅仅只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如果这场梦没有意义,他们又该如何怀疑江晚宁的身份呢? “说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娄宴礼挥开了身边的人,陆临野半跪在他的面前,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我梦见……我们很多人都围绕在她的身边,她在求饶,在哭泣,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一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娄宴礼挑眉,看来他没有猜错。 陆临野又说:“后来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最后是我拥有了宁姐,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暗示,让我最后拥有了宁姐,我很开心,可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姐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慌乱。” 娄宴礼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也就是说,江晚宁极有可能也做了这样一场梦,所以才如此的害怕我们。” “我不清楚。”陆临野只记得这些片段。 至于梦境中更加细腻的细节,他记不太清楚了。 一场梦,似乎也验证不了什么。 娄宴礼大失所望。 比起预示,他更相信,这是陆临野自己意淫的产物。 没意思。 娄宴礼差人送他回去。 保镖上前摁着陆临野,却听着他突然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对宁姐做什么?” “不做什么。”至少,在确定江晚宁到底是谁以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陆临野的声音越来越远。 娄宴礼托着下巴,这时,管家轻轻敲了敲门。 “二爷,江老爷子递来了九十岁的寿诞的邀请函。” 管家话音落下,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他夹起邀请函,展开看了看,寿诞的时间是三天后,他勾唇一笑,“备一份寿礼,三天后,准时赴宴。” 江晚宁,希望你看见我的时候,千万不要惊慌。 - 商场。 徐晚音拉着江晚宁一圈一圈的转。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衣服、珠宝首饰、包包、鞋子那是一个店,一个店的扫荡。 花钱如流水有了具象化的体验。 关键是,江晚宁不买还不行,不买,她的养母还生气! 这跑哪儿说理去?! 江晚宁头晕目眩,在徐晚音的要求下,她一件一件的换着礼服。 “妈咪,这件就挺好看了。” “要不这件?我觉得白色蛮好看的。” “好贵!这衣服咋能两百万?!” 江晚宁震惊又震惊。 徐晚音依旧是不满意,她扫了一眼这些精致的晚礼服,有些烦闷,“都太俗气了,走,闺女!” 江晚宁又被她拉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另外一家更高端的礼服店。 “我一定要让我的宝贝女儿惊艳登场!成为晚宴上,最万众瞩目的那个人!”徐晚音越想越开心! 可江晚宁真的想说,她真的不在意啊喂! 就在徐晚音挑选礼服的过程中,江晚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的备注是小野。 江晚宁以为他还在医院,边跑到了外面,接听了陆临野的电话。 “小野,你怎么样了?”江晚宁语气关心。 陆临野却说:“宁姐,出大事儿了,见面聊。” 第80章 爱意见得天光 “啊?怎么……出什么大事儿了?”江晚宁一愣,她想了一下,“你现在人在哪里?” “刚从娄家出来。” 江晚宁心里咯噔。 “我知道了。”果然,这一切全都是娄宴礼的手笔! 陆临野语气里有些急迫,“宁姐,我去家里找你。” “我现在在忙,等晚上再说。”江晚宁看着徐晚音正在向自己招手。 她不得已,只能挂了电话。 好你个娄宴礼,我还以为你偃旗息鼓的在偷偷调养身体呢,没想到你给我憋了这么一个大招。 果然是娄宴礼把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江扶砚。 现在又找到了陆临野的头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江晚宁很想知道,他们背地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的信息? 看来,她必须得想办法应对了。 - 江氏集团。 江扶砚来到公司以后,便安排特助,把江晚宁的头发交给了她。 “拿着这根头发,和二小姐之前存档的dNA做一次比对。”江扶砚安排下去。 特助虽然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头发。 而就在这时,娄宴礼的电话打了过来。 “娄二爷。”江扶砚虽然很是提防此人,但现在,在有关江晚宁的这个问题上,他们不得不站在同一立场上。 娄宴礼言简意赅,“已经问过了,与其相信一个臭小子的梦境,倒不如亲自验证来的直接。” “你问出来什么了?”江扶砚也很好奇。 娄宴礼嗯了一声,“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不过这件事情不急,等老爷子寿宴那天,见面再聊。” 江扶砚又说,“好,哦对了,我取了宁宁的头发,三天后会出比对结果。” “干的漂亮,接下来,江少爷还得多发几分请柬。”娄宴礼单手把玩着江氏集团发来的寿宴请帖。 江扶砚有些犹疑,但一想,如果能借着爷爷寿辰这天,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也是个好事儿。 “知道了。”江扶砚按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挂断了娄宴礼的电话以后,特助敲敲门走了进来。 “再拟三份请柬,分别送到陆家陆临野,医生谢景越,还有影帝宋白的手里。”吩咐过以后,江扶砚忍不住开始期待起那一天了。 特助记下过后,又说:“江总,您定制的珠宝璀璨之心,明日就能送来。” 江扶砚点点头,“好。” 见特助离开,江扶砚的心情不错。 爷爷一直想要看他结婚生子,等到了寿宴那天,他会拉着江晚宁的手,告诉全世界的人,他要娶她。 鬼才要跟她当兄妹。 从她来到江家的那天起,爱意的种子便已埋下。 起初他懵懂的时候,也曾鄙夷过自己,不该对妹妹存有异样的心思。 可爱情这道题目,本就无解。 心本身就约束不了。 当爱情肆意汹涌的疯长,他只想,让这份爱意见得天光。 - 夜色沉沉。 徐晚音带着江晚宁回到了老宅。 可江晚宁却始终有些魂不守舍。 来到别墅门前,身后的几辆车里都是他们今天购买的衣服之类的,江晚宁没有心情,她只能为难的跟徐晚音说道:“妈咪,我回一趟家,拿点东西就回来。” “啊?都这么晚了,是什么东西非得回去拿啊?”徐晚音不放心。 第81章 她也得反击 “是很重要的东西,妈咪我保证,我一会儿就回来。”江晚宁表情急切,不像是假的。 徐晚音还是很紧张,“那这样,我让你哥送你。” “不用了妈咪!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江晚宁连忙下车,不顾徐晚音的阻拦,赶忙让管家把她的车开出来。 徐晚音很是疑惑。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江晚宁好不容易开车离开了老宅,却不想,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江扶砚静默的看着她开车离开。 妹妹,这次,你又要逃到哪里去呢? - 观堂。 江晚宁风风火火的来到家门口时。 陆临野已经等候在这里很久了。 “等急了吧?我养母他们回来了,我这几天没法住在这里。”江晚宁正要打开门,陆临野却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宁姐对不起,宁姐……”陆临野的声音有哭腔。 “别哭。” 江晚宁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大概猜测到了。 在娄宴礼的强压之下,他应该是什么都交代了。 当带着陆临野来到家里的时候,陆临野的眼圈泛红,满是雾气。 “娄二爷什么都知道了,宁姐……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做什么?”陆临野是真的担心江晚宁。 他想保护她。 可是很难很难。 他现在是陆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 可宁姐的身边,全都是权贵名流,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但凡能反抗,他也不可能被娄宴礼如此磋磨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你慢慢说,今天你们都聊了什么。” 之后,陆临野把他从娄宴礼口中听说的一切,全都悉数告诉了江晚宁。 听完以后的江晚宁,顿时心如死灰。 果然,娄宴礼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他全都知道了。 只不过…… 原主犯下的错,跟她有啥关系! 她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谋求一条生路?! “好了,我知道了。”江晚宁不忍再听下去了。 陆临野担忧的看向江晚宁,“宁姐,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他的宁姐,怎么会主动送睡呢? 她如此高傲,明艳,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江晚宁扶额,“陆临野,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陆临野攥紧了拳头,手背上浮现出骇人的青筋。 “那,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吗?”陆临野急忙问道。 “这个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江晚宁很是无力,她扶着额,细细思考该如何破局。 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陆临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宁姐,你到底为什么要招惹他们啊?”陆临野十分不理解,从出身上来说,她已经超越了千万的人。 她备受宠爱,一直被江家呵护在手掌心,可谓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她,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么多的人? 陆临野实在是想不明白。 江晚宁其实也想不明白,归根黑底,所有的真相全都藏在她十八岁那一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江晚宁性情大变,从而惹来如此多的祸事。 当然也不排除作者胡逼乱写,毕竟后文的发展如此诡异,只是麻烦的是,江晚宁现在被卡在这个危机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大概获取到了有用的信息,江晚宁心想,她也得反击。 第82章 对她来说,极好的机会 “小野你先回去,我今天晚上还要回老宅,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江晚宁告诉自己冷静。 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顶着。 再说了,人生的容错率,超乎你的想象。 陆临野倒是拎得清的,知道宁姐不方便,他也没有逗留,离开了观堂以后,他却没有回到医院。 而是打车,决定要回陆家。 如果他再不强大,恐怕真的没法保护宁姐了。 至于这龙潭虎穴的陆家,他非得回去不可了! - 日夜交替。 距离江老爷子的寿辰越发逼近。 请柬四散,谢景越人在医院,也收到了这份特殊的请柬,他心思细腻,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而宋白身上的伤也都见轻,看着江家的请柬,他与谢景越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一天,会是一场大戏。 这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众人不得而知。 可无一例外的是,大家都对这一天,越发期待起来。 陆家收到这份请柬本身还挺激动,可仔细一看,却是邀请陆临野一人赴宴,陆家上下虽然十分不满,可没办法的是,江家在A市还算有些地位,陆家不犯于因为一个寿宴,而招惹江家。 娄家。 娄宴礼确定几人收到了请柬,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整整两天了。 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明知他们这些人已经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可她,却还是气定神闲,甚至都没有主动的联系过自己一次。 他想看到她的求饶,想看到她示弱,可这一次,江晚宁没有,看来她就是要和自己宣战了。 既然如此,他娄宴礼必当奉陪! 等到了寿宴那一天,也就是你江晚宁的死期了。 - 江家。 江晚宁看了看请柬上邀请的名单。 却只见一个娄宴礼,其他人并不在邀请行列里。 看来,还有喘息的时间。 江晚宁这两日里,一边配合着徐晚音,帮忙打理寿宴上的事情,一边暗中也有所准备。 寿宴上来的人多。 正好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怀疑,她终归是要解决自己因为穿书,和原主性格不一的bug。 她设计了好几种方法,总会万无一失。 江晚宁唯独挣扎的一点是,到底要不要坐实自己的身份。 如果否认自己的身份,那面对的,必然是困难重重。 可如果,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她与这些人的关系,将会再次纠缠在一起。 更何况。 寿宴上,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调查。 那就是,成年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该被蒙在鼓里。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并不知道,在二十二个小时过后,她身边的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大伯江席中家里。 几人嘴上的血泡慢慢消退,江席中震怒,决定要在寿宴这天,让江扶砚好看! 他一直知道江扶砚是个笑面虎,但没想到,在江晚宁的事情上,他的反应如此的激烈,竟能如此心狠,对自己的亲大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江浔疼的嗷嗷叫唤,他也恨不得杀了江晚宁! 唯有江琮,虽然疼,却保持着沉默,他厌世的眼底里,终于闪过一抹光亮。 看来这个江晚宁,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第1章 穿书了?! “江晚宁!你找死!” “敢算计我?不要命了?” 好疼。 江晚宁感觉喘不上气来,脖子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的掐着自己。 “放手啊……”江晚宁用尽了力气,掐住一双骨节分明且温热的手,她猛地睁开眼,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房间很大,很奢华,是她一个社畜这辈子都不可能住上的地方。 面前的男人很帅,很好看,是她一个普通女孩儿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帅哥,只是帅哥凉薄的眼底满是怒意,也正是他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谁……放开我!” “江小姐又在装什么无辜?” 江小姐? 江晚宁的生活里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等等,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对,江晚宁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非常精致好看的水手服,只是裙边短的可怜,很明显是为了办某些事儿穿的,不对劲…… 江晚宁凝神环顾四周,话又说回来,这个场景怎么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意识到什么的江晚宁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你是……娄宴礼吗?” 男人挑眉,算是承认。 “靠!!!!!” 江晚宁脑子里嗡一声,这他喵的什么情况?她穿书了?! 原来这本小说名叫《被疯批反派强取豪夺》,讲的是一个原本单纯善良的千金大小姐江晚宁,一整个黑化的故事。 文中的江晚宁做尽了坏事,一边利用太子爷娄宴礼的权势,达成自己的野心,一边又投资新晋影帝宋白,来为自己疯狂卖命,给她赚的盆满钵满。 非但如此,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侵占江家的一切,江晚宁在外十分在意自己的社会形象,她还主动资助了一个大学生陆临野,通过他,来维系自己的社会地位。 她蓄意接近的所有人,全都有自己的目的,没有半分真心。 唯独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心上人,名叫谢景越。 只可惜,在一场神秘的剧变发生以后,她与心上人也越走越远,回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她是认认真真的追求过他的,只可惜,高岭之花并没有为她下神坛,而自己也成了一个笑话。 至于她为何要这样做,还要从江家内斗说起。 江晚宁作为江家的养女,和江家并无血缘关系,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对江家的家产虎视眈眈,可江晚宁根本就不是守规矩的人。 她贪财,也重利,比起这些,她更喜欢权利带来的安全感。 她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江扶砚,为了成为江家的家主,斗的死去活来! 就在江晚宁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人知晓的时候,她以为她的钻营算计不被外人所知。 可谁料…… 这些人全都是有脑子的。 当得知真相过后,他们自然也就展开了报复。 只是后文的内容……纯纯十八禁。 反正原主江晚宁死状凄惨,难以言喻,这本小说也就停在了这里。 “什么鬼!作者你的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后面写着写着变味儿了?”江晚宁皱眉,感觉后面的内容有点劲爆,超出了她的想象。 江晚宁打算起身喝口水,这yellow文看的她口干舌燥的,一个不留神,江晚宁摔倒在地,正好把水泼到了插排上! 电流袭满全身,江晚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临昏死前,江晚宁想说,她真的好痛啊! 谁知道一觉醒来,她居然成了原主江晚宁? 搞笑呢吧! 第2章 不能让他们碰面! 娄宴礼大概没想到,一个身材如此丰盈妖艳的美人,突然爆了句粗口出来,她的慌乱和无措,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回想江晚宁撩拨他时的狡黠,他眼神愈发玩味。 江晚宁看着身下被蹂躏的衣衫凌乱的男人,她又看了看少的可怜的衣服,裹不住自己的曼妙玲珑,肤白,貌美,大长腿…… 正是书中的江晚宁啊! 她扯了扯裙角,连滚带爬的从娄宴礼的身上爬下来,立马躲进了被子里。 她想起来了! 这一幕是书中江晚宁临死以前的一段内容,大概是江晚宁用尽手段色诱娄宴礼,并且在暗处安排了人偷拍,以这个照片来要挟娄宴礼把一份合同送给自己。 如果娄宴礼拒绝,她会让他身败名裂! 身为京圈太子爷的娄宴礼很是在意名声,所以他咬牙切齿的妥协,将合同给了江晚宁,谁料江晚宁是个没心的,目的达成以后直接就撤了,丝毫不管太子爷的狼狈,这也正好让其他的女人捡了漏,给他下了药,并且强上了娄宴礼。 气急败坏的娄宴礼去找江晚宁讨要说法,可谁知江晚宁渣的很,她嫌弃娄宴礼被别的女人睡过,觉得他脏了,决定跟他分道扬镳。 纯纯的利用,让娄宴礼顿觉恼怒,心里也狠狠的记下她这一笔!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也难怪后来的娄宴礼寻了机会,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原主。 想到这里,江晚宁顿觉自己的脊骨发凉,她看书看的潦草,只记得原主江晚宁接近娄宴礼,一开始就是为了学习他的经商之道,谁知后来搞出来这么多的麻烦来! cpU都要干烧的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回想了后文发生的故事,立马意识到,所有的悲剧都源于这几个人撞见了,都意识到被江晚宁给蒙骗了,所以才导致了原主的身死。 她绝对不能让这几个人撞见! 掐指一算,距离她死,也就只剩几个小时了! 娄宴礼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解释,江晚宁迅速冷静下来,“娄宴礼,你先穿好衣服,赶紧回去吧。”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娄宴礼不解,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戏谑道,“江小姐,听说过一句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知道,我不该招惹您,就当我昏了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江晚宁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下床,娄宴礼不走,她走! 被子滑落,娄宴礼斜斜的扫了一眼,却见少女肌骨清透,朦胧的灯光下,染着光晕,她是极美的,美到让人过目不忘,不然,娄宴礼也不可能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 只是这只小野猫,满肚子坏水,明知她接近自己别有用心,但却总是挠着他心里痒痒。 清纯的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柔和了她的妩媚,却也完美的将纯欲和妖冶结合,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住,更何况他? 娄宴礼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见娄宴礼不走,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捞过自己的手机,刚打开就看到上面打来了四百多个电话,定睛一看,电话上面的备注,正是江晚宁的养兄——江扶砚。 看到这,江晚宁顿觉脑子一懵。 作者大抵是喜欢江扶砚的,在原书的发展中,作者也很是偏爱江扶砚。 虽然名义上是江晚宁的哥哥,其实两个人并无血缘关系,江扶砚对江晚宁也一直都是温柔掠夺。 他会温柔又强势的掌控着江晚宁的一切,从穿衣,到交友,从生活中的点滴,到江晚宁的方方面面。 作为旁观者,江晚宁看书的时候还是挺磕这对伪骨科的,可是,当自己真正的成了江晚宁,一想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哥哥,化身成床上温柔掠夺他的变态,江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身这段感情就见不得光,可江扶砚总想让江晚宁给自己一个名分。 逼的很紧,也让江晚宁很窒息。 要是让江扶砚撞见了娄宴礼,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存在,知道了隐秘的关系,江扶砚是个优雅的疯子,娄宴礼也是个疯批,这么一想…… 后果不堪设想。 江晚宁头疼不已。 第3章 散漫的占有 见娄宴礼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江晚宁硬着头皮,捞起了娄宴礼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管如何,她要逃跑! 跑的越远越好!反正绝对不能让哥哥和娄宴礼见到! 就在江晚宁的手马上就要拧开门把的时候,身后一道黑影倾覆下来,娄宴礼将江晚宁抵在门上,随手锁了门。 “江小姐,你花这么大代价勾引我,目的到底是什么?嗯?”娄宴礼把江晚宁圈在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她的头顶,任凭江晚宁如何挣扎,他也不松手。 “没什么目的……”她刚穿过来,对那个合同的确不感冒,也确实没啥目的。 “撒谎。” 娄宴礼再次捞着江晚宁,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仰头,看着江晚宁明艳到极致的容貌,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散漫的看着她。 这散漫的眼神,让江晚宁的脑海中浮现出……原主临死前,是如何被他蹂躏的画面。 他也是用这样散漫的眼神,逼迫着原主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得意间,一点一点的占有了她。 娄宴礼喜欢看她疼的蹙眉的模样。 可江晚宁却不喜欢这种审视和压迫。 这种威严的审视,让人忍不住惧怕。 江晚宁甩了甩头,语气软糯了几分,“宴礼,你先回家好不好?” 见她讨好,言语间有些胆怯,娄宴礼眉头微皱,“你很怕我?” “嗯。”能不怕吗?她怕死了! 先不说他跺跺脚,整个A市都跟着震一震。 光是他的体力……emmm,能*死人的程度,能不怕吗?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的手机里有定位,江扶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要是不能在江扶砚来之前,撵走娄宴礼,或者是自己离开这里,她就完了。 江晚宁心跳擂擂,这时,她的手机上发来了一条信息。 江扶砚:妹妹,找到你了。 看到这一条信息,江晚宁脑子哄一声。 她顾不上那么多,惊呼一声:“娄宴礼你快走!你要是不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江晚宁一边要挟,一边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无奈之下,她裹了浴袍,推搡着娄宴礼。 “江小姐,你很反常。”娄宴礼不想走,又勾着江晚宁的腰,试图从她慌乱的眼神中看到答案。 江晚宁脑子里转了几番,她想起来了,这个娄宴礼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为了能赶走他,江晚宁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娄宴礼诧异的眼神中,江晚宁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娄宴礼的眼神里还满是玩味,只一秒,冰雪消融,他微微有些诧异。 江晚宁可怜巴巴的说道:“宴礼哥哥,求你了,你先走好不好?我会去找你的……”她在撒娇。 好在原主的皮囊确实不错,虽然江晚宁撒娇撒的不是很到位,但还是让娄宴礼的态度温和了下来。 这时候,江晚宁的手机上又来了一条信息。 江扶砚:妹妹,我马上到。 江晚宁右眼皮一跳,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天爷!你还让不让人活! 娄宴礼心情大好,他歪头,想要轻啄江晚宁的唇,却被她躲了去,“快走吧,宴礼哥哥。” 就在江晚宁即将要松口气的时候,娄宴礼又反悔了。 温香软玉满怀,他虽矜傲,却也是个凡夫俗子,本身他就不讨厌江晚宁,如今箭在弦上,岂有放过她的道理? “不走,今晚,留下来陪你好不好?”堂堂京圈太子爷,此时此刻,在向江晚宁求欢。 迟疑间,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江扶砚低沉的吩咐声。 “围起来。” 江晚宁的心漏跳了一拍! 人都到房门口了!这该如何是好!!!!! 第4章 完辣 听到外面的声音,娄宴礼勾唇一笑,“江小姐看起来有些紧张。” 当然紧张了。 要是让这俩人碰到面了,就意味着她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她要是在故事里死了,现实生活中肯定也回不去了! 是个人都知道活着好吧! 尤其是,原主的死法多少有那么一点的……难以启齿。 “娄宴礼。” “嗯?”娄宴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故作镇定。 “你说,你要是从窗户跳下去,会死吗?”江晚宁泪眼婆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娄宴礼的表情一僵。 江晚宁又说,“又或者,你躲一下?” 她指了指衣柜。 娄宴礼气笑了。 “告诉我理由。”娄宴礼感觉有点莫名的不爽,男欢女爱正常的很,都是成年人,江晚宁为何要躲躲藏藏的,显得他们跟偷情一样。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看向娄宴礼,她红唇轻启。 - 门外的江扶砚,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站定在房门前,看向手机,定位就在这里。 这么晚了,宁宁为什么会在这里? 侍者很是为难,“江先生,这里的贵客不让任何人打扰。” “贵客?能贵过我的宁宁?”江扶砚明明是在笑,可眼底的寒厉让侍者打了一个哆嗦。 侍者还在为难。 不管是太子爷娄宴礼,还是江家的少当家江扶砚,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僵持了片刻后,侍者僵着身子上前,刷开了大门。 房间内的江晚宁听着滴一声。 她裂开了。 就在门即将打开的瞬间,江晚宁大步走上前去,此时此刻,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大不了,是爽死的嘛。 江晚宁哭丧着一张脸,略有些狼狈的站在房门口,她摁着门,不想让哥哥进来。 “哥哥!” 江晚宁的大脑飞速的旋转。 江扶砚察觉到了异样,他用力的推了一下门,见没有推开,便扶了扶眼镜,温柔的问道,“妹妹,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我刚才睡着了。”江晚宁心知,原主拿这份合同,也是为了和江扶砚一较高下,江家目前夺权激烈,江扶砚是准家主不假,可江晚宁野心勃勃,也想争抢江家的家产。 这才有了铤而走险这一幕,为了能拿到对自己有利的合同,她才选择与娄宴礼纠缠。 嗯。 显而易见,原主江晚宁玩脱了。 只是这烂摊子,凭什么要留给她一个无辜的读者来承受啊! 江扶砚再次推门,“你脸色有些苍白,让我看看。”江扶砚真不愧是个妹控,能洞察到任何的一点细微变化。 她现在被吓的脸色苍白,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可是,江晚宁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等等哥哥,我,我穿的衣服有些不太方便。”她披着浴袍,锁骨若隐若现,江扶砚藏起眼底的贪婪,敏感的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江扶砚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有了极强的压迫感,“不方便?妹妹长大了,和哥哥有秘密了。” 浴袍,不方便,不接电话…… 这一连串的反应,让江扶砚忍不住想到了一点,那就是,他精心养在心尖尖上的妹妹,有男人了。 江扶砚不敢深想,因为普天之下,他的妹妹,只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大概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江扶砚继续温柔的安抚,“妹妹乖,哥哥就看一下,不然哥哥不放心。” 他手下用力,江晚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半推半就的,让他推开了门。 完了。 第5章 娄宴礼人呢? 江晚宁泄气了。 她努力周旋,还是难逃被*死的下场吗? 就在江晚宁闭着眼,打算迎接来自娄宴礼和江扶砚两个人的暴怒时,却听着江扶砚轻舒了一口气,“妹妹,房间里没有人,你紧张什么?” 什么? 没人? 娄宴礼呢? 江晚宁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她猛地看向窗户! 靠!他不会真的从窗户跳下去了吧! 这么高,不死也会死的吧! 江晚宁良心上线,她突然觉得很内疚,有点对不起娄宴礼。 不过也很感谢娄宴礼,果然,京圈太子爷还是很识大体的,嗯,表现不错,加分! 江晚宁的心这才慢慢的落地,还好俩人没有碰面,她终于从活人微死的状态,又满血复活!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专心对付这个难搞的哥哥! 当江晚宁看向江扶砚时,却发现他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 “妹妹,你……”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浴袍之下,羞耻的水手服,似是在叫嚣着‘来啊!哥哥!来玩啊!’ 江晚宁赶忙捂胸:“哥……你听我解释。” 江扶砚的表情忽而变的有些晦涩不明,他往前走了一步,侵略感极强,语气也激动了几分,“妹妹,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还真不是……”原主准备的惊喜,就是凭借着娄宴礼的这份合同,狠狠地把他从江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听到江晚宁否定,江扶砚面色一沉,但很快,他又敛起了自己的凌厉,“妹妹这样穿,很好看,只不过,以后只能穿给哥哥看。” 他走近江晚宁,也不顾她的排斥,他轻轻的给她拢上浴袍,粗粝的指尖沿着领口,侵入肩头,他的指肚摩挲着她的肩膀,久久不愿意放开。 江晚宁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后退了两步,低下头,不敢去看江扶砚炽热的眼神,“哥哥,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急,这几天公司忙,总是出差,一直没见着妹妹,哥哥很想你。”明明是兄妹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却偏偏让江晚宁听出了那么一点暧昧缠绵的味道。 就像是情人在自己的耳边,诉说着相思之情一样。 有点子毛骨悚然。 江扶砚揽着江晚宁,强迫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滚烫袭来,江晚宁立马秒懂了他的意思! 眼看着江扶砚的眼神越发灼烫,她大喊一声“哥哥!使不得!”立马跳出了三丈远! 不是,书里也妹写啊,俩人的进展这么快的吗?! 江晚宁怎么记得,原主一直就不太喜欢江扶砚,至于原因是什么,反正作者没写。 书中只说,江家很小的时候就领养了江晚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真兄妹的情谊,虽然血缘上两个人没啥关系,但是从感情上来说,朝夕相处的哥哥,却想要寸寸掠夺自己的妹妹,甚至还想睡她?! 这属实有亿点过分了。 对于江晚宁来说,看书磕cp是一回事儿,但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管如何,先赶走哥哥再说,不然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她又穿着这性感的水手服,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再邀宠。 更何况,娄宴礼如果没跳楼的话,人应该是在屋子里,要是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她距离死也不远了。 思来想去,兄妹不合,总比兄妹乱论要好很多。 江扶砚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江晚宁,美的不像话。 他克己复礼,极少失控,可今天,江扶砚却想撕碎自己的所有伪装,将残忍的,凉薄的,自私的,疯狂的自己,展露给她看。 江扶砚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他起身,忽而逼近江晚宁,天旋地转间,江晚宁被江扶砚摁在床上。 “宁宁……”他的呼吸急促着。 嗯?! “老子数到三,立刻马上给我滚下去!” 完辣! 要是让娄宴礼看见了,她死定辣! 与此同时,房间里也适时的传来了嘭一声。 很好,江晚宁刚刚落下去的血压,又嗷的一下子窜上来了。 第6章 又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江扶砚顿时变的紧张起来,“是谁?!” 房间里果然是有其他的男人! 一想江晚宁穿成这样,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江扶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认真的凝视着江晚宁。 “妹妹,你有秘密瞒着我。”不是反问句,是肯定句,江扶砚认定房间里一定有人! 如果让他找到这个男人,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江扶砚的理智被愤怒摧毁,他四处在房间中翻找,江晚宁的心脏真的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看着江扶砚发疯,这一刻的江晚宁已经魂魄离体,她这一次不是活人微死了,而是真的死了。 老天爷,她错了,她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能解开死局,没想到被耍了,穿书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死了,总好过心脏跟着坐过山车强。 暗处的男人才刚刚踢翻花瓶,他叼着烟,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但更多的是玩肆。 回想刚才,她红唇轻启,极为认真的说了一句:“家里管得严。” 所以他妥协了。 毕竟他的金丝雀,他还是会在意,会爱惜的。 娄宴礼虽然藏在暗处,看不真切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同为男人,他能察觉到江扶砚对这个妹妹,超出想象的在意。 两个人平日里的交集不深,可如果想要与江晚宁在一起,逃不过江扶砚这一关。 娄宴礼仰头,漂亮的喉结无声的滚动。 听着江扶砚发疯一般的寻找自己,娄宴礼的心里涌起了细微的快意。 他们所在的这个总统套房,其实跟一个大平层差不多,房间众多,江扶砚每一个房间都推开了,他认真细致的寻找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是谁!给我出来!”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滚出来!” “江晚宁,你到底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江晚宁看着哥哥怒气冲冲的模样,此时脑海中,已经脑补出来两个男人打的你死我活的画面了。 就在江晚宁心如死灰之际,她抬头,正好看到娄宴礼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神里满是顽劣,是狂肆,更有警告的意味。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她用嘴型警告娄宴礼,“娄宴礼你疯了?!还不快走!” 娄宴礼捏着江晚宁的下巴,冷笑道,“江晚宁,你完了。” 完不完的先不说,大哥你不走,我才真的完了。 眼看着江扶砚马上就要从书房里走出来,江晚宁萎了。 迟早是这个结果,她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死吧! 毁灭吧! 都下地狱吧! 这帮变态疯子神经病男主! 还有最该被千刀万剐的作者! 全!都!给!我!死!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比怀念自己还是个社畜的时候,她的双眼饱含热泪,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等醒过来就好了。 娄宴礼不走,江扶砚马上就要和他打个照面…… 就在这时,大门却传来了砰砰砰的捶门声。 又是谁? 凌晨两点三十七了,是谁来找自己了? 娄宴礼瞥了一眼门口,江扶砚听到声音,也急忙走了出来,江晚宁愣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门又一次被侍者推开。 侍者万分无奈的看向江晚宁。 可当江晚宁看清楚门口的人时,她瞪大了双眼。 第7章 奶狗弟弟陆临野 跌跪在门外的少年,是原主江晚宁领养的弟弟陆临野。 陆临野,十八岁,正在上大学。 回想起结局里所写的内容,陆临野就是用这种又茶又奶的样子,逼着江晚宁给了一次又一次…… 江晚宁甩开脑袋里这些杂念,反正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当下,她只要不让自己走到那个结局上就好。 此时此刻的他满身是伤,浑身是血,在看到江晚宁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宁姐……救我……” “陆临野!”江晚宁赶忙跑到了门口,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因为什么原因受的伤,这一段,书中也没有写。 江晚宁抱着陆临野,心疼的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陆临野气喘吁吁的说道:“是他们……又来……杀我了。” 他们? 是谁? 江晚宁只记得,陆临野的身份是陆家的私生子,如今陆家当权的兰夫人,其实是小三上位,而陆临野作为陆家真正的继承人,却被抛弃在外。 当然,原主江晚宁是不知道陆临野的真实身份的。 要说这个恶女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收养了陆临野,这么多年,一直供他读书,上学,她见不得陆临野吃苦,也鼓励支持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陆临野其实被她养的很好。 “你不去医院跑来找我干什么?”江晚宁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无瑕思考,为什么陆临野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身受重伤,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出现。 陆临野剧烈的咳嗽着,他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抬着头,艳冶的暗红色双眸望着江晚宁。 “宁姐你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来找你。”陆临野往前凑近,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江晚宁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很是心疼。 “咱们先去医院。”江晚宁弯腰的时候,领口大开,她穿的水手服跃入陆临野的视线。 陆临野的脸猛地泛红,他不自然的避开自己的视线,趁着慌乱,他抓住了江晚宁的衣领,遮挡住这一片春光。 江晚宁丝毫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她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又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江晚宁费劲的想要扛起来陆临野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江扶砚单手便将陆临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烦闷。 扭头一看,江扶砚又温柔的说道,“妹妹别担心,哥哥送他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江晚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顿觉十分懊恼,“等我几分钟。” 她扭头,才想起来,娄宴礼还在这里,可是她四处环顾了一下,却并未发现娄宴礼的身影。 人呢?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不管了,不多时,将江晚宁换好衣服以后,这才跟着江扶砚,打算把陆临野送到医院里去! 江晚宁前脚刚离开,暗处的娄宴礼走了出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 “去给我查一个人。”娄宴礼话音落下,一个神秘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低声应了一个“是。”又一瞬消失。 “江晚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娄宴礼的眼底兴味越浓。 也许,江晚宁没有他看起来那样简单。 第8章 没有达成目的 来到医院的江晚宁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她看向了时间,已经快临近凌晨四点了。 虽然原书中没有交代,江晚宁具体是什么时间死的。 但是现在,江晚宁认为自己已经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她没有逼迫娄宴礼给自己合同,也没有间接导致其他女人强上了娄宴礼,娄宴礼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更何况,江晚宁有一个哥哥,是A市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哥哥江扶砚没有找到娄宴礼,所以他只会怀疑,但没有切实的证据,更不可能发疯。 而突然出现的陆临野,是她收养的弟弟,这件事情,江扶砚是清楚的。 所以,当下这个场景里,每一个人都还没有发疯,一切都是正常的。 短短几个小时里,虽然搞的她心脏骤停了好几次,但好在有惊无险,只要能坚持到天亮,只要别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上发展,她不就能活下来了? 这么一想,江晚宁的心情很是轻松愉悦。 还得是你,江晚宁! 病房中。 莫名膨胀的江晚宁心情大好,她无意的看向陆临野,却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江扶砚则是死死的盯着他。 啊这…… 江扶砚不失风度,他挡在两人中间,阻拦了陆临野的视线。 “小野,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我会亲自调查,给你一个交代。”江扶砚扶了扶眼镜,虽是在微笑,可语气里的警告,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讨厌陆临野什么事情都去找江晚宁! 他的宁宁,就该吃喝玩乐,消遣享福,不该被卷入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陆临野听到江扶砚这样说,他突然拉了拉江晚宁的衣角,“宁姐,我怕……” 江扶砚:“……” 江晚宁用手肘杵开了江扶砚,“哥你干什么!别吓到他了!” 江扶砚:“……”他冤枉! 见陆临野瑟瑟发抖的样子,江晚宁挤开了江扶砚,自己站在了陆临野的面前,“小野弟弟别害怕,姐姐保护你。” 她轻抚他的额头,大概是因为自己经过一系列的艰难求生,终于存活了下来,所以心情不错,她笑的明媚,也让陆临野的心头狠狠一跳。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江晚宁笑了。 从几年前开始,他明显看到江晚宁越来越不开心,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印象里张扬明媚的大姐姐,变的越发敏感多疑,她脾气古怪,尖酸刻薄,就像是浑身是刺的小刺猬一样,情绪很是不稳定,她时而游戏人间,时而又脆弱的让人心疼。 这一笑,让陆临野忽而抓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 这就有点暧昧了吧? “小野,我去喊医生。”江晚宁牢记书中的结局,为了能避免被*死的命运,她不想跟任何一个人谈恋爱。 她很快的挣脱开,谁料这一幕,被江扶砚看在了眼里,等江晚宁离开时,江扶砚推了推眼镜,双手攥住了陆临野的手,与他紧紧的十指相握。 “演啊,继续演下去。”江扶砚看透了他绿茶的这一面。 陆临野顿时失了兴趣,他的表情恢复到了冷肃和平淡,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他眼神恹恹无神的看着窗外,一句废话都不想跟江扶砚说。 江扶砚烦闷,正巧来了个电话,他离开了病房。 陆临野抓了抓自己亚麻色的头发,电话铃声响起,陆临野接听了电话。 “老大,见着你的女神了吗?” “老大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你在哪里?我们兄弟几个过去看看你不?” 陆临野烦闷,“挂了。” 他不想废话。 看着满身的伤痕,陆临野总觉得,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还不够,只是见了面,远远不够。 第9章 白月光谢景越 江晚宁出了病房,短时间里也不想回到病房,她正好借着喊医生的名义出来磨蹭一下时间。 或许到了天亮,一切都有转机。 只是,她扭转了故事的结局,他们所有人往后怎么发展,还真成了一个谜。 现在她是能凭借着书里提供的信息见机行事,那以后呢? 这么一想,江晚宁失神了。 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呼救声,医生护士们纷纷忙作一团。 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急救的病人连带病床已经冲向自己,她愣了一下,顿觉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闪开啊!”有护士着急的在大喊。 她是想闪开!但是双腿不听使唤啊! 江晚宁闭上眼,突然,一股清冽的雪松木香窜入鼻尖。 温热的怀抱,将她抵在了墙上,她的后脑勺落在男人的掌心,她被小心翼翼的呵护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嗯? 江晚宁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白色的大褂。 她抬起头,才看到男人骨线清晰的下颌骨。 男人这才低头,语气里有些指责,“不要命了?” 江晚宁听着他好听的声音,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跳着。 没跑了。 此人正是原主江晚宁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谢景越。 也是原主当了好几年舔狗的男人。 谢景越,集齐了人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家里都是医学教授,作为整个医学界的天之骄子,偏偏他又是个天才,还十分的刻苦努力。 小小年纪,已经成为了医学界享负盛名的顶级大佬。 他睥睨一切,清冷非凡,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缠身,都说他是高岭之花,还有人说,他是医学怪咖。 他似乎是为医学而来,要将毕生的精力都倾覆在医学领域里,他心无杂念,只为专注于看病救人。 原主江晚宁是真的喜欢他。 也认认真真的追求了他好几年,这其中,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江晚宁都亲自送睡,可他还是不屑一顾。 都说这朵高岭之花难摘的很,原主江晚宁起初不信,后来,也不得不信了。 江晚宁有点搞不明白了,因为原小说后面越写越离谱,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谢景越也会强迫江晚宁。 该死的,要是知道自己穿书,她保准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着看,看清楚人物关系和原因,也不至于现在满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没反应过来。”江晚宁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景越推开了她。 走廊里,不少人看着这一幕,江晚宁甚至感受到了不少小护士无比怨愤的眼神。 “来医院干什么?”谢景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心想,生病的人应该不是她。 江晚宁轻咳了一声,“是我……哥资助的学生,受了点伤,过来看看。” 以防万一,江晚宁多了个心眼,还是别让谢景越知道太多的事情了。 反正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勾引这些人的事情不被当面对质和发现,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我去看看。”谢景越冷淡的很。 但江晚宁不在乎他的态度,喜欢他的是原主,又不是自己! 看吧,当舔狗还是有好处的,不然这样的大咖,哪能这么痛快的给人看病呢? 往病房走的时候,江晚宁在走廊中,看到了一直在打电话的江扶砚。 谢景越对着江扶砚点了点头。 看来这两个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和江晚宁的关系。 很好,她又松了一口气。 进入到了病房,谢景越抬眼看向床上的病弱少年,苍白的面容上,最为惹人注目的,则是他暗红色的双眸。 “宁姐。”陆临野弱弱的喊了一声,这一声,喊的江晚宁的哈特软软的。 “我来了,别怕。”陆临野比自己小几岁,虽然成年了,但对于江晚宁来说,就是个小弟弟。 母性的光辉在此时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谢景越轻轻的按了按他的伤口,仔细的看了一看,又扫了一眼他脸上的伤痕,谢景越微微有些诧异,看向了江晚宁。 “你出来。” 江晚宁一愣,“你这就看完了??” 虽然有些懵,但江晚宁还是跟着走了出来,“怎么说?” 不愧是大佬,一眼就心里有数了。 谢景越单手插兜,犹疑了一瞬,说道:“伤口不深,不像是外力所致。” “几个意思?”江晚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这伤口……是他自己弄的?” 第10章 他的占有欲 谢景越沉默,但也是认可了她的说辞。 “去心理科看看吧。”他觉得,这个人心理有很大问题,自残……阴郁……表演型人格…… 不是啥好人。 虽然谢景越不喜欢江晚宁,但看在这多年的情谊上,这样的人很危险,他出自‘善心’还是提醒她一句。 善心…… 谢景越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冷血无情,不可能会有善心。 难道是……私心? 谢景越不喜欢情绪失控的感觉,嘱咐过以后,就转身离开。 看着谢景越的背影,江晚宁实在是无法把这样一个高岭之花,跟书中后来那个用尽各种情药,强迫原主江晚宁主动讨好他的人联想成一个人。 所以她就说,作者的精神状态很有问题! 要么就是后面找枪手写了,不然前文还都好好的,怎么后文能崩成这个样子! 不管了。 谢景越不喜欢自己再好不过,这样还省去了她的麻烦。 当谢景越离开以后,江扶砚也挂了电话,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关心了一句,“医生怎么说的 ?”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怀疑他心理有问题。”江晚宁有点挣扎,心理疾病才最可怕。 陆临野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理疾病了呢? 如果是自己弄伤自己,那不就是自残?我的老天奶!这还得了?! “哥!你先回家吧,今天我陪护。”别回头一个不留神,陆临野自己再自杀了?! 江扶砚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回家休息,我来。” “你看不出来吗?他怕你。”江晚宁想起了陆临野的害怕,要是再把哥哥放在这里,鬼知道俩人会说什么。 万一露馅了,可麻烦了。 还是自己守着比较安全。 “好了你赶紧走吧,这都快天亮了,你不还得去公司吗?赶紧回去吧!”江晚宁推着江扶砚。 江扶砚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不愿意惹江晚宁不开心。 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离开前,江扶砚反复强调,说让江晚宁必须回家。 江晚宁敷衍的点头,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长舒了一口气。 推开病房门,陆临野看到是她,眼前一亮。 “宁姐。” 江晚宁走上前,陆临野忽而抱住了她的腰,埋在她的怀里。 “宁姐,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骂我是条野狗,没人疼,没人爱的野狗。” “宁姐,我不想读书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 听着陆临野轻声的倾吐着自己的烦闷,江晚宁哈特酸的不行。 “哎呀,你还年轻,只有读书才是好的出路,更何况,我们小野这么聪明,不读书岂不可惜了?要是这个大学你上的不开心,那宁姐再给你换一所大学好不好?” 所以,这就是他自残的真相吗? 因为被排挤,被冷落,不认可,所以心理才出了问题吗? 陆临野更加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他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揉进骨头里。 他的晚宁,很香,很软,这样的拥抱还不够。 他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不只是为了见她一面,不纯粹是为了这一个拥抱。 他的唇,落在了江晚宁的脖颈,他张开嘴,忽而咬住了她的脖子。 嘶! 柔软的唇,抵着她的脖颈,陆临野抱她抱的很紧,她挣扎不开。 江晚宁感觉他应该是在舔舐自己的脖颈,可仔细感受了一下,又不像,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小野,你快勒死我了,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挣扎不开。 陆临野忽而用力的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红痕。 “宁姐,你不来看我,我很生气!”陆临野就跟一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一样,他松开了江晚宁,故作气冲冲的看着她。 江晚宁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这样,她只当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有些疼。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小狗的惩罚,还是男人的占有欲。 第11章 生生世世不分开 但不管是什么,江晚宁认为这样不对。 陆临野的眼圈泛着红,仔细一看,还泛着泪光,江晚宁本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哽在了嗓子眼。 完犊子,她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尤其是男人! 看着陆临野,江晚宁的脑海里,闪过文中那些有关他的旖旎暧昧的文字。 那些形容和描述慢慢的具象化,他的轻喘,他额间的汗,滴滴答答的落在她的眉心,他所有的可怜,在占有她的那一刻,变成了极致的放肆。 太可怕了。 陆临野再次圈住了江晚宁的腰,软软的撒娇。 “好啦小野,以后我会多看看你,下次,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她费了很大劲儿,好不容易才推开了陆临野。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陆临野知道,她看破了自己的伎俩。 不过也无所谓。 只要能见到他的宁姐,哪怕豁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 陆临野瞥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宁姐,疼不疼?” “不疼。”江晚宁捂着脖子,不让陆临野碰自己,“小野,你现在的任务还是要好好读书,不要想有的没的,等你毕业了,找个地方上班,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江晚宁谆谆善诱,语重心长。 陆临野只听明白了一个意思,那就是,等他毕业了,他的宁姐也要离开自己了。 “宁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陆临野的眼圈又开始泛红,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这男人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不丢下你,以后我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呢。”江晚宁幻想了一下未来的画面,嗯,这才是故事正常发展的方向嘛! 陆临野的眉头皱起,今天宁姐怎么总是想要推开自己?他想娶的人,从不远在天边,一直近在眼前。 “宁姐,我娶你好不好?”陆临野打直球。 江晚宁僵住。 “不好!”江晚宁果断的打消他的念头! “宁姐只有嫁给我,我们才可以生生世世不分开,活着,你是我的妻,死了,我们葬在一起。”陆临野死死的抓住了江晚宁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宁姐,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陆临野的语气有些烦躁,他的宁姐,是不是总是嫌他是个小孩子。 可是他已经不小了,哪里都不小! 江晚宁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不是,一个两个的没完了是吧? 只要一单独相处,就无限放大了他们的野欲。 嗯,这一刻的江晚宁终于顿悟了! 除了不能让这些狗男人碰到面,她还不能单独和这些男人在一起。 都太变态了! “是是是,小野说的对,咱们的事情……等你毕业以后再说好不好?”江晚宁知道,在陆临野情绪上头的时候,千万不能反着干,否则,不是他自残,就是又要发癫! 江晚宁轻轻的揉着陆临野的脑袋,才慢慢让他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天已经大亮。 江晚宁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边是暂时安抚下来了,但还有娄宴礼等着自己。 除了娄宴礼,她还得回一趟家,不然江扶砚又得发疯。 啧。 一想到这儿,可真他奶奶的头疼。 “小野,你先在医院里好好呆着,我回趟家,下午再过来看你。”江晚宁捧着陆临野的脸,心中不得不感叹,这厮长的是真好看。 只可惜,是个疯子! 陆临野本能就想阻拦江晚宁,但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嘶一声。 江晚宁头皮发麻,不得不哄着他,“小野你先别乱动,先好好养伤!”然后,她必须得走。 陆临野拽着江晚宁的衣角,可怜巴巴的乞求,“宁姐,你一定要来看我。” 他知道,不要逼的太紧了,不然以宁姐的脾气,玩崩了,就不好了。 第12章 心里落空 江晚宁忙不迭的点头,“一定一定!” 她离开病房,正打算往医院外走去,在路过另外一间病房的时候,却见谢景越正在探查着病患术后的情况。 只一个瞬间,江晚宁停下了脚步,不得不说,作者是会写男人的,光是这随意一瞥,给了江晚宁一眼万年的感觉。 病房里明明还有其他人,但却只有谢景越在发光。 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好迷人啊!话说回来,还得是谢景越最让她安心! 保持现状就ok!这样两个人就永远走不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了! 江晚宁不想再打扰他,便快步离开了医院,她前脚刚走,谢景越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他抬眸,看着江晚宁的身影匆匆离开,谢景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回想以前的她,总是会张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口一个景越哥哥,聒噪的像只小鸟一样。 可现在,她却漠视他,不理他,转身离开。 谢景越极少面对自己的内心,可这一刻,他却觉得有些堵得慌。 就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心口的地方,有些空落落的。 患者还在追问着什么,谢景越不得不回神,与患者沟通着术后注意事项。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迎着清晨的第一抹日光,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身处书中的世界,可江晚宁却还是对这个世界,有了真切的感觉。 阳光是暖的,风是暖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着。 作者所创造出来的世界,非但真实存在,而且还自有它运行的规律,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有了敬畏感。 冷不丁的,江晚宁想起来,原主在A市里拥有着一套将近两千平米的平层。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社畜江晚宁,决定回家看看! 她就这样丝滑的接管了原主的一切,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除了,不要让结局上演就好! 江晚宁刚出了医院,江扶砚早就准备好的司机就已经等候在了门外。 “二小姐。”司机打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恭敬的让江晚宁上车。 坐在车里,江晚宁透过窗户,看着窗外。 司机询问江晚宁,“二小姐,少爷让您回家。” “回观堂。”观堂是原主所住的平层小区。 司机立刻就将江晚宁的行程,告诉了江扶砚。 江氏集团。 江扶砚一边听着下属汇报着工作成果,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昨晚打了将近上千个电话,江晚宁一个都没有接。 他的宁宁,脾气就是大,不过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都是他宠出来的。 会议还在继续,江扶砚却觉得心里痒痒,他想去见宁宁。 “就到这里吧。”江扶砚起身,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们也都纷纷起身,恭送江扶砚。 身旁的特助汇报着江扶砚接下来的行程,“江总,下午两点要和华汇的老总打高尔夫,洽谈江氏与华汇的融资活动。” “嗯。” 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他去见宁宁一面了。 - 来到家门口的江晚宁还在震惊着,原主的生活是真奢靡啊! 所以她到底有啥想不开的,以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条件,嫁给一个心仪的男人过日子,也不错啊! 为啥非得勾搭这么多男人?最后还把自己给玩死了? 想不通,也不理解,但江晚宁告诉自己,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让悲剧上演!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家时,江晚宁这才感觉很熨帖,对嘛,这才是穿书的意义啊! 也该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社畜,大肆的挥霍一把了! 衣帽间里,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鞋子,大牌的包包占了好几面墙,数不清的大牌衣服,与这极高品味的装修相得益彰,整个平层的装修,透出了低调奢华的味道。 回到家的江晚宁,大脑这才放松,她确实有一些累了。 江晚宁去衣帽间找了舒适的睡衣,想着洗个澡,也享受一下原主的生活! 只是奇了怪了,家里居然一个保姆都没有,但是家里的卫生却保持的相当干净,算了,也许是因为原主的脾气不太好,很难伺候,所以没有人愿意伺候她吧。 哼着歌的江晚宁顺势就推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她刚要抬头,一下子就惊住了。 第13章 你sei! 江晚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谁啊!在我浴室里干什么?!”江晚宁震惊了! 怎么哪儿哪儿都能冒出个男人出来啊! 江晚宁将手上的睡衣一下子就丢了出来,正好盖住了他的马赛克部位! 不是! 这是闹哪样啊? 她没走错房子啊,自己家里,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男人? “宁儿是我啊!宋白!昨天不是你让我来你家里的吗?我等了你一个晚上,连你影子都没见到!我这马上就要去拍戏了,就想着用你的浴室洗个澡!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宋白的表情再正常不过。 江晚宁头一晕,差点没站稳。 “你等等,先让我捋捋。”宋白,好像是作者后来新加的一个角色,设定上来说,是个话痨影帝。 他和江晚宁以前是同班同学,后来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好闺蜜’。 平时和江晚宁关系不错。 好,是自己人。 江晚宁这才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她平静了。 江晚宁转身离开,“你洗完了赶紧出来。” 宋白探出个脑袋,“宁儿~要不要一起来了个鸳鸯浴呀?平时你不都是嚷嚷着一起洗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要一起洗澡?” 江晚宁捞起自己的拖鞋嗖一下扔了过去! “你少给我不正经!”江晚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原主也真是,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 听着浴室里传来宋白爽朗的笑声,江晚宁的精神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等待的过程里,江晚宁还是有些捋不清楚,按理来说,宋白是好朋友,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宋白怎么到了后来,也能强迫江晚宁呢? 这中间就跟缺失了很大一段剧情一样,江晚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从书中看过的细节,但是确实也拼凑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晚宁从一个跋扈的千金,突然往妖艳贱货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就偏偏开始玩弄男人了? 她好像也没有被男人辜负过,所以根本不存在报复这件事情。 就算哥哥江扶砚喜欢她,让她觉得没法接受,想要随便找个男人逃离,但是也没必要找这么多男人啊?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的浆糊。 就在这时,宋白裸露着上身,只围了一个浴巾,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大喇喇的出现,路过江晚宁面前时,还顺便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江晚宁忍不住翻白眼。 “我的宁儿大宝贝!你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来,跟我唠唠,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大宝贝不开心了?老子这就去炫了他。”宋白坐在了江晚宁的身边,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考虑到两个人的关系,江晚宁倒是没觉得多别扭,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宋白还是勾住了她的肩膀,“宁儿,我听说你昨天去找娄宴礼了,咋样?拿到合同了吗?” “你知道这事儿?”江晚宁心里有些拿不准,因为书里没写那么详细,而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江晚宁到底跟宋白说了什么,说了多少,他都不知道。 宋白点点头,“是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要扳倒你哥,你要拿到合同,你要成为女强人,你要包养我的啊!”前面三句都是真的,唯有最后一句是假的。 不过宋白很是理直气壮。 第14章 能否交心? “我,我,我要包养你?”江晚宁半信半疑,但一想原主的人设,这事儿也不是干不上来。 宋白很用力的点头,“对啊!我的电影还是你投资的呢,我能成为影帝,还得感谢你呢!” 这……假的吧? 宋白本身就很有实力,他是一步一步从草根爬上了影帝的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很多,也吃了很多苦,是成为影帝以后,才慢慢的跟江晚宁有了交集。 “先不说这个,你老实告诉我,我还跟你说了什么!”江晚宁焦急的看着宋白。 她要明晰一点,她到底,能不能跟宋白交心。 宋白心里疑惑,今天的宁儿和平常不太一样。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过多的说过关于自己的事情,只说,她要扳倒江扶砚。 在宋白看来,他们兄妹二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江扶砚手段狠厉,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阴险毒辣。 江晚宁看起来明媚艳冶,实则也满腹的蛇蝎心肠。 兄妹二人斗的你死我活,为了争夺江家继承人的身份,打的头破血流。 宋白心下一转,他看着江晚宁,认真的回应道:“你说……你哥好像喜欢你。” 轰——!!!! “除了这个呢?”江晚宁越发焦急。 可宋白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他之前有这个猜测,所以想着试探一下宁儿,只是宁儿的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江扶砚……喜欢江晚宁? 想想也是,如果不喜欢,江扶砚又怎么可能容忍江晚宁几次三番的置他于死地,非但不还击,还甘之如饴? 自始至终,在宋白看来,江扶砚就是在陪着江晚宁过家家。 江晚宁在商场上的那些伎俩,连他一个外人都能看的清楚和明白,江扶砚怎么可能看不懂,他一次一次假装入局,又再次破局,看着她得意,看着她失意,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罢了。 除此之外,江扶砚的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所有能被外人所知的,只有一个江晚宁。 他果然猜对了。 宋白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还说,你喜欢你哥。” 他想知道宁儿是怎么想的。 “你胡扯!我是有病吗?会喜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哥哥?我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喜欢他!” 江晚宁的厌烦不是假的,宋白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江晚宁也不是傻子,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诈我,我没有和你说过我哥哥喜欢我的这些话!” 意识到江晚宁反应过来,宋白连忙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你先告诉我,喝醉酒后的胡话,算数吗?” “算数。” “那就对了,那天你喝多了,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我正照顾你呢,你跟我说,你发现你哥有点喜欢你,我当时都吓一跳,我还跟你说,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忘记了?”宋白的表情很是认真。 江晚宁沉思了一下,原主这几年确实有酗酒的习惯,宋白和她关系不错,过来照顾她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是醉酒后的话,那就可信了。 “宋白,你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江晚宁急需一个最强大脑,先帮自己捋顺这个世界里所有发生的事情! “当然,我是你的好朋友,怎么可能背叛你!”宋白心知,江晚宁一定有事情要告诉自己。 宋白凝神看向她,“宁儿,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江晚宁也在犹疑,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宋白,她穿书而来,为的就是扭转原主江晚宁被*死的命运,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疯了? 第15章 不该打扰你们 关键是,接触下来,这个影帝宋白好像一点都不讨厌,所以到了后来,宋白怎么可能会跟她玩起了角色扮演,俩人一会儿扮演叔嫂文学,一会儿又是小妈文学的? 毕竟文中有写,宋白给江晚宁穿上了各种各样的服装,将一些十八禁的剧本,事无巨细演了个遍,更是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没日没夜的折腾了好几天。 嘶。 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一定是疯了,铁定是脑子有病,能写出来这样的剧情! 该死的!就是因为不知道后文会怎么发展,江晚宁心里很是没底。 她还是别跟他说太多了。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完了。 江晚宁心烦意乱,偏偏在这时,江扶砚来信息了。 江扶砚:开门。 江晚宁狐疑的嗯了一声,发信息她能理解,因为她不接江扶砚的电话,也不怪她,原主也很少接他电话。 而江扶砚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才喜欢给她发信息,因为江扶砚心里清楚的很,江晚宁一定可以看到信息的内容。 “开什么门?”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脑中警铃大作! 很快,江扶砚又发来了短信。 江扶砚:你开?还是我亲自开? 江晚宁嗷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手机,她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强势的穿在了宋白的身上! 宋白懵了,“宁儿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别废话!”江晚宁欲哭无泪,她到底为什么非要藏藏掖掖的,为了不让这几个人碰面,她也是操碎了心。 成天整的跟偷情似的,关键是,俩人也没啥情愫啊!一方面生怕被江扶砚发现,另一边又担心,事情会往不可控的方向上发展。 叮一声,短信的声音响起。 江扶砚:我开。 我凑! 江晚宁本身还在慌乱的想要处理一下宋白的问题。 但转念一想…… 她心虚什么啊! 江扶砚只是自己的哥哥,不如正好借宋白,断了江扶砚的念头也不是不可以啊! 江晚宁一下子镇定了。 她给宋白整了整并不合身的女装,然后看着宋白的眼睛。 “来,陪我演场戏。”江晚宁的眼底闪烁着精光。 宋白被她漂亮的眸子蛊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他明知,这趟浑水不该淌,但为了宁儿,他愿意。 咔哒。 门被推开。 江晚宁虽然心跳的很快,但她还是决定坐实原主妖艳贱货的设定。 江扶砚拎着精致的糕点,刚一抬头,就看到江晚宁搂着宋白的脖子,正要奉上红唇。 而这时,宋白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眼底忽而划过疑惑,他正想仔细看清楚时,馨香忽而浅淡。 江晚宁松开了他。 “哥哥,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真是扫兴。”江晚宁夹着嗓子,故意娇嗔道。 她就不信,江扶砚看到自己跟宋白都这样了,还能无动于衷。 等了一会儿。 嘿! 江扶砚还就真无动于衷了!!! 江扶砚放下了手中的糕点,温柔一笑,“是,哥哥知道错了,哥哥不该来打扰你和宋白。” 嗯??? 沃特? 什么情况? 不对啊! 江扶砚难道不应该很生气吗? 她还准备了一堆想要说出口的话呢! 这他妈怎么就…… 江扶砚怎么能和宋白和平共处呢? 真是奇了怪了,要是江扶砚这么大度,那在总统套房那天,他又发什么疯呢? 江扶砚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托着江晚宁的脸颊,“你们俩,演够了吗?” 演……够……了……吗? 合着之前,俩人总是这样演戏?刺激江扶砚? 江晚宁疑惑的看向宋白,宋白也很诧异。 别说江晚宁懵了,宋白也懵了。 江扶砚看向宋白,“宋白,你走吧。” 宋白一愣,正要起身,江晚宁立马摁下,“他是我的客人,凭什么听你的?” 江扶砚宠溺的看向江晚宁,“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要捧宋白,是我点头同意的。” 所以也就是说,江晚宁和宋白的交往…… 江扶砚是知情的?! 第16章 想要娶宁儿 宋白,不是自己人! 是他妈江扶砚的人?! 江晚宁后知后觉,只一瞬,就觉得凉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天灵盖! 她被耍了! 宋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江晚宁一下子乱了阵脚。 但是江晚宁知道的是,她绝对不能让宋白走! 如果宋白走了,就只剩她和江扶砚了,鬼知道江扶砚会对她做什么! “既然哥哥能同意我捧宋白,也能同意我嫁给他吧。”江晚宁抬起头,说的无比平静。 平静到,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宋白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透露出他有多么的喜悦。 江扶砚的眼底深处,弥漫着淡淡的杀意,他已经忍受宋白够久了,现在他的宁宁,居然还想要嫁给他? 呵。 宋白无权无势,构不成威胁。 他既然能让他站在影帝的这个位置,自然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拉下来。 更何况,一个戏子,能有几分真情? 江扶砚扶了扶眼镜,“妹妹,婚姻大事,要慎重。” “我想清楚了,我就要嫁给他。”江晚宁指着宋白,她怕宋白走,还特地站起来,挽住了宋白的胳膊。 “哥哥,正好你今天也来了,不如就同意我们俩的婚事,等我出嫁以后,也就没有人和你作对了,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吗?”江晚宁以利诱之。 江扶砚低声嗤笑。 “宋白,出去。” 宋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揽住江晚宁,认真的说道:“江先生,我和宁儿是真心相爱的。” 江扶砚见这两个人在这里一唱一和的。 他情绪很深,深到让人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江扶砚温柔的笑着,却让江晚宁不寒而栗。 很久的沉默以后,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沉滞的似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憋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晚宁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她好像又把自己往作死的这条路上,推了一大把。 “真心相爱?”江扶砚似笑非笑的咀嚼着这几个字。 宋白倒是也不惧他,“江先生如果担心我给不了宁儿好的生活,那你大可放心,江先生有的,我也有。” 江扶砚起身,眼神极为压迫的看着宋白,“你的真心,值几个臭钱?” 他的轻蔑,刺痛了宋白。 江扶砚又说:“没有江家,你能站在我面前?” 出身不好,是宋白唯一的弱点。 宋白的表情认真了起来,两个人形成极强的对抗感,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江晚宁大喊一声:“江扶砚!你够了!” 她站在宋白的面前,怒视江扶砚,“有没有江家,宋白都很努力,咱们家往上数三代,也是平凡人,江扶砚,宋白所得的,都是他应得的!” 这番话,让宋白的心,再也无法沉静。 犹如石子落入湖中,非但掀起了涟漪阵阵,更是引起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被江晚宁凶了的江扶砚,一下子偃旗息鼓。 是他失态了。 江扶砚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再次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宋白,想要娶我们宁宁,你需要拿出诚意来,这件事情不急,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江晚宁知道,江扶砚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来人,送客。”江扶砚声音落下,门外走来两个保镖,宋白还想挣扎,但江晚宁担心会给宋白带去更大的麻烦,拼命对着他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宋白心有不甘,他按捺自己的野心,只能先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江晚宁和江扶砚两个人。 江扶砚的手掌,再次摩挲着江晚宁的脖颈,他的指肚轻轻的推着江晚宁的耳廓,撩惹的意欲很明显,“宁宁,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嗯?” 第17章 着火啦! “江扶砚,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也只会是我的哥哥。”江晚宁的意思很明显。 他们除了‘兄妹’,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关系。 “难道……真的要让宁宁怀上孩子,你才会听话吗?”江扶砚的手沿着她的脖颈,轻按着脊骨,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小腹。 江扶砚的指尖,在江晚宁的小腹上画着圈。 “哥哥这是在威胁我?”江晚宁心头升起不悦。 “宁宁,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嗯?”江扶砚笑意更深,他拽开自己的领带,扬起精致的笑容,一步一步抵着江晚宁的脚尖,逼近着她。 江晚宁的腰抵在了桌子角,江扶砚也顺势将她勾到了自己的怀里,“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见他眼神里暧昧丛生,江晚宁勾唇一笑,她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江扶砚的脚面上。 江晚宁笑意盈盈的看着江扶砚强忍痛苦的模样,他脸色骤然一变,有怒意在翻涌。 “brother,我不得不警告你,以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妇女罪,违背妇女意愿,以暴力,胁迫,或者是其他方式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怎么?需要妹妹我亲手把你送进去吗?”江晚宁真的有点恼了。 原书作者三观不正就算了,但是这股子歪风邪气,休想在她这里泛滥! 江扶砚看着皮鞋上面的一个洞,忽的,他笑了。 这一笑,笑的江晚宁有点后背发凉。 江扶砚抬眼,笑看着江晚宁,“宁宁,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咋的? 这一脚,还把他踩爽了不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只想赶紧撵走他! 而且还得想个法子,让江扶砚彻底对自己失去想法,不然成天提心吊胆的,也不太好。 江扶砚猜测到了江晚宁的想法,见江晚宁想要绕开自己离开,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宁宁,你不要害怕我,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 “我知道,在你成人礼那天,我不该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向你道歉,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从你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江扶砚急迫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江晚宁却听的满头雾水,成人礼发生了啥? 道歉?江扶砚做了什么事儿,需要向原主道歉? 因为文中一直也没有交代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于小说来说不光是个谜。 对于当下的江晚宁来说,也是她想探寻的真相。 江晚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爱情这种事情讲究两情相悦,再说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江晚宁不光不爱他,也不爱其他人。 她一点都不想走到书中的那个结局上。 谨慎点,总是没毛病的。 “你信我,别人不可能比我对你更好,宁宁!”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拥抱江晚宁。 江晚宁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眼看着场景一发不可收拾,突然,却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刺耳的警铃声! 有人高声大喊,“着火了!” 着火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 第18章 你不能背叛我! 江晚宁顾不得其他,嘀咕了一声,“着火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此时此刻,求生的本能让江晚宁忘记了其他,见江扶砚还站在原地,她一把拉起了江扶砚的手,二话不说带着他冲了出去! 江扶砚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他的记忆回到了少年时,她也是这样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在每一次选择里,江晚宁,选择的人总是自己。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的宁宁不再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对他言辞激烈,十分抗拒,两个人一下子就变的陌生起来,就好像曾经的记忆,只是一场梦一样。 此时走廊中,浓烟滚滚,但并未看到明火,也不知道到底哪里起了火,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当两个人来到楼下的时候,司机连忙赶了上来,特助等了许久,见江扶砚下楼,特助关切了一句,“江总,没事儿吧?” 江晚宁赶忙松开了江扶砚的手,江扶砚往前捞了一下,却捞了一抹空气,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江扶砚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楼层的烟雾,“没事。” 特助这才松了口气,见江扶砚正沉思着什么时,特助看了一眼手机,低声的说道:“江总,该出发去见华汇的老总了。” 江晚宁耳朵尖的很,听到了特助这番话,她赶忙说道:“哥你先去忙吧,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宁宁,这几天别住在这里了,回家住吧,正好爸爸妈妈也回来了。”江扶砚这次来,也是想说这件事情。 江晚宁还没做好见江父和江母的准备,她后退了两步,显得有些抗拒。 “等我忙完,我会回家的,哥你赶紧去公司吧。”她恨不得把江扶砚打包送上车。 见江扶砚的眼神里闪过依依不舍的情绪,她忙扭头,看向楼层冒着滚滚浓烟。 奇了怪了。 怎么只有她住的楼层冒着浓烟,也没明火。 - 暗处。 宋白把玩着手中的烟饼,将多余的烟饼扔到了草丛里。 总算支走了碍事的人,宋白往下压了压帽子,伺机而动。 不多时,见江扶砚的车终于驶离,宋白这才快步走上前,趁着江晚宁不注意,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用烟饼骗走了你哥,你麻烦了!”宋白的语气和神态再自然不过,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很是亲昵自然。 听宋白这么说,江晚宁伸出手,和宋白击掌,“你这小脑子瓜还挺聪明!” “宁儿,你哥他……”宋白的余光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那紫红色的痕迹十分的刺目碍眼。 这红色的吻痕,是不是江扶砚弄的? 一想到这,宋白就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在暗戳戳的作祟。 “放心,他没有怎么样我,倒是你,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江晚宁了解的信息实在是有限。 她不敢把任何一个人轻易的划分到自己的阵营里来,万一被背刺了,她就完了。 宋白故作头疼,“你也看见了,打工人和老板的关系,他是你哥,肯定也是我老板,但是我保证,我跟你是穿一条裤子的,跟他,绝对不是一伙的!” 他就知道,宁儿肯定是怀疑他了。 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宋白,你要是敢背叛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第19章 花边新闻 江晚宁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那是因为没有踩到她的底线,一旦越过底线,她也绝对不是善茬。 宋白举手发誓,“我发誓,我要是江扶砚的人,我天打五雷轰!我出门被车撞死!” “停停停,发誓倒是不用了,只是你别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诉江扶砚就好了。”江晚宁还得小心一点。 目前她还没有完全的摸清楚眼前的场景,所以不敢造次。 宋白疑惑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看着江晚宁脖子上的吻痕,“宁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里的吻痕……是谁干的?” 吻痕? 江晚宁用手机照了照,看着脖子上的一抹红痕,她咬牙切齿,“小狗咬的,没事儿。” 小狗…… 此时医院里的陆临野打了几个喷嚏。 宋白不好继续追问,只能藏起自己的占有欲。 “走,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宋白展开自己的浴袍,看着里面还是非常不合身的女装,江晚宁忍不住想笑。 “这次谢谢你了,还得是你反应快,不然我还真没想好怎么赶走他呢。”江晚宁彻底松了口气。 至少到现在,她应该是规避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形。 就在江晚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不少的人,他们大喝一声:“你们快看啊!那不是影帝宋白吗?!” 还未等江晚宁反应过来,摄像机全都堆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他们噼里啪啦的拍照。 闪烁的镁光灯晃的她眼睛疼。 “这不是江小姐吗?请问您和影帝宋白是什么关系?”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江小姐!” “宋白为什么会穿着浴袍出现在您楼下,两位是否已经同居了?”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要是让影迷们知道,影帝隐婚了,肯定会炸遍整个网络!” 有记者正在脑补自己拿了头版头条,而洋洋得意中。 面对着记者们的围追堵截,宋白把江晚宁搂在怀里,他凌厉的扫视记者,眼神里满是厉色和警告。 “各位,你们的行为已经给我们造成了困扰,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还请大家不要肆意揣测。”宋白丢下了一段冰冷冷的话,就护着江晚宁,两个人赶忙回到了楼房里。 可身后的这些人还是穷追不舍,对着两个人的亲昵动作不断的拍着照片。 “快!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娄先生!”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有人说道:“对啊!江小姐前两天不是还在娄先生的私人游艇上吗?哇!这要是让娄二爷知道了!也太劲爆了!” 众人对着宋白的背影咔咔拍照着。 两个人火速回到楼房的时候,刚关上了门,宋白和江晚宁背靠着门,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回想刚才记者们的疯狂拍照,江晚宁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们不会胡乱写什么东西吧?”以宋白的影响力,他易上热搜的体质,绝对能在互联网上掀起来一阵风浪。 保不准…… 会被其他人看见。 虽然宋白已经极力的藏起了自己,但鬼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能看出来? 江晚宁心神不宁,“宋白你还是先下地库,赶紧回去吧。” 逗留的越久,楼下的记者要是不走,指不定编出来什么花边新闻呢。 宋白倒是气定神闲,“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们抓住了,你不用紧张。” 第20章 人夫感 可是江晚宁始终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见她情绪不放松,宋白叹了口气,“你忘了?咱们总是上热搜,估计大家都习惯了,你以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的介意?” 听着宋白的话,江晚宁半信半疑。 一个后脑勺,估计也看不出来是她。 要不……就先把心放在肚子里? 江晚宁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从医院回来到现在,她整个人就不放松,十分的紧绷,宋白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去浴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来到了厨房,他轻车熟路,对冰箱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江晚宁看着宋白系上了围裙,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在厨房里忙活着。 不一会儿,香味飘了出来。 江晚宁的肚子咕噜噜的震天响。 “没发现啊,你厨艺这么好呢?!”江晚宁来到岛台,看着宋白的侧颜,他凝神做饭的样子,真的美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要她说,原主江晚宁命是真的好! 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是精品好男人! 只可惜,原主江晚宁作大发了,不然这好日子,还真让原主给过上了! 宋白打了鸡蛋,淋上了鸡蛋液,又洒了一把葱花,“当然好了,为了能满足你这个小馋虫刁钻的口味,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去学的烹饪,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只要是你爱吃的,我都会做。”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江晚宁的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原主何德何能,能让当红影帝为了自己亲自下厨房。 看着桌子上清爽可口的清炒荷兰豆,颜色很是漂亮的疙瘩汤,还有油焖大虾,和她最喜欢吃的糖醋小排,甚至还给她做了一道冰糖杨梅的甜品。 宋白摘掉了围裙,他坐在江晚宁的对面,隔着热气腾腾的香气,深深的望着他的宁儿。 热气朦胧,江晚宁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宋白收入眼底。 宋白心里也在嘀咕,他以前看过一本书,说是想要拴住女人的心,就要先留住女人的胃。 他的宁儿,最爱吃他做的饭菜。 也是因为这一道又一道的饭菜,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所以才让他们发展成了‘好闺蜜’的关系。 江晚宁埋头痛吃! 油焖大虾又嫩又甜,好吃! 疙瘩汤鲜香爽口,好喝! 清炒荷兰豆脆甜清爽,好吃! 糖醋小排真的能香掉她的手指头,太好吃了! 老天奶! “宋白,你是神吗?你做饭怎么能这么好吃?要是以后不在演艺圈混了,直接可以去开饭店了!”江晚宁都要哭出来了。 行了,以后的专属厨师加饭搭子有了! “宁儿爱吃就好。”他抬手,轻轻的擦掉她唇边的糖醋酱汁,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你怎么不吃?”江晚宁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 宋白拖着下巴,眼神更加温柔,“我不饿。” 又或者说,他想吃的,可不是饭菜。 - 娄家老宅。 桌案上猛地传来啪一声。 保镖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端坐在正中央的娄宴礼,转动着幽绿色的扳指,眼色不善的死死盯着照片。 照片中,赫然是宋白搂着江晚宁的照片。 第21章 拉黑 别人也许认不出来,可是娄宴礼却认的出来,哪怕江晚宁化成灰,他也能分清楚那一坨灰是她! 好你个江晚宁,你可怜巴巴的在我面前演戏,让我放过你,转头你就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 仔细一看,宋白穿着浴袍,里面还是江晚宁的衣服,行啊,两个人玩的够花的啊。 “二爷,查出来了,受伤的那个小子名叫陆临野,是江小姐多年前资助的一个学生,目前正在读大一。” 保镖一板一眼的汇报着信息。 娄宴礼眼底沉郁极了。 “知道了。”娄宴礼死死盯着照片,仔细一看,江晚宁的脖子上,甚至还有着一小片疑似吻痕的痕迹。 很好,娄宴礼怒了。 “下去吧。”等人走了,娄宴礼给江晚宁打去电话。 - 吃的很是满足的江晚宁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歪倒在沙发上,而厨房里,宋白又不闲着,开始收拾锅碗瓢盆。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晚宁终于从宋白的身上发掘出来了属于他的标签,那就是——人夫感。 他真的特别适合娶回家!啊呸!不对,重新说,宋白特别适合结婚,江晚宁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心情大好的江晚宁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号,没有备注,她犹疑,便接听了起来。 “喂?”谁会给自己打电话? “三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说完,对方就挂了。 不到两秒钟的对话,江晚宁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清楚,她疑惑,又看了看手机号,一串的8,谁啊? 江晚宁想了想,“宋白,刚才我接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你粉丝打给我的?” 宋白擦擦手,这才摘掉了围裙,来到了江晚宁的跟前,接过来手机,他定睛一看,又说:“这个手机号我有点熟悉。” “不会真是你粉丝吧?这么快就人肉到我了?”江晚宁夺过来手机,二话不说将电话拉黑。 宋白则是对这个电话有些耿耿于怀。 一串8的号码,A市里用的人很少,一想江晚宁身边的人非富即贵,宋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感性上,他不想让宁儿接任何一个电话。 理性上,他又担心,宁儿会不会不小心得罪到什么人,再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 娄宴礼强压着怒气,打过去了电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对方非但没有给他回拨回来,似乎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你可真是好样的。 在A市里敢把他京圈太子爷当狗耍的,她还真是第一人! 关键是,娄宴礼还信了她的鬼话! 等江晚宁来了,他一定会亲手弄死她! 娄宴礼气不过,想要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结果这次拨通过去,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嗯? 娄宴礼挂断,继续又打了过去,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娄宴礼,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江晚宁把自己拉黑了。 她居然敢把自己的手机号拉黑了!!!! 第22章 真小气! 娄宴礼从未感觉如此耻辱。 “好你个江晚宁,你死定了!” 娄宴礼大步流星的起身,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找到江晚宁算账!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也有些耿耿于怀,不对啊…… 如果是被人肉了,那现在应该骚扰电话不断,但是来回就只有这一个电话,反复的给自己打电话。 一串的8……会是谁呢? 江晚宁滑动着手机,仔细的分辨着手机号,然后又看了看原主江晚宁的通讯录,发现里面有小野,有江扶砚,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名字,就连宋白也在其中。 一串8…… 江晚宁努力的回想书里的细节,一串8…… 叮! 江晚宁想到了一个人! 原本歪倒在沙发上的江晚宁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她颤抖着双手,立马将这串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对宋白!这个手机号,会不会是娄宴礼的?!”江晚宁冷汗岑岑。 擦! 她可真牛掰! 敢拉黑娄宴礼的手机号! 她真是活够了! 宋白一听这个,他也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你说过,娄宴礼的手机号还挺不错,一串的8,这个是他的手机号!” 宋白和江晚宁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异口同声:“完了!” 江晚宁火速给这串手机号打过去电话,第一遍,被挂了。 不死心的江晚宁继续打过去电话,第二遍,还是挂了。 这个小气的男人,还真是记仇! 但是江晚宁脸皮厚的很,现在不厚也不行了,她锲而不舍的一遍一遍的打过去电话。 终于的终于。 娄宴礼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晚宁没有给娄宴礼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的说道:“对不起二爷!我刚才睡着了,以为是骚扰电话就给挂断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娄宴礼冷笑了一声,留下了一句,“你完了。” 就挂断了电话。 江晚宁感觉魂魄离体了。 “宋白你先回去。”江晚宁不想再把宋白牵扯进来了。 一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以宋白的背景和身家来说,和他们对抗,没有任何的意义。 宋白皱眉,“宁儿,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麻烦和困难,总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你听我说,你能走到这个位置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辛苦得来的,我希望你能守住你自己的江山,在你所热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至于这些困难和麻烦,总该是我要解决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虽然和宋白的接触很短暂,但是江晚宁认定了宋白是自己的朋友。 对待朋友,她从来都是以真诚相待。 能在如此复杂的演艺圈里攀爬到这个为止,宋白背后付出了常人不能所承受的努力。 江晚宁没有办法给到更多助力的情况下,尽量别给宋白带去更多的麻烦,是她目前能为他做到的事情了。 宋白还想再说什么,江晚宁眸色一深,“宋白,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把这些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 不管是江扶砚,又或者是陆临野,亦或是娄宴礼,她会一一解决。 宋白不得已,只能相信江晚宁。 “好,如果你遇到危险,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宋白想,为了江晚宁,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江晚宁点点头,她刚刚送走宋白,就听着电梯叮一声。 一边,是宋白有些担忧的神情。 一边,是满脸厉色的娄宴礼。 第23章 化学攻击 宋白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娄宴礼的电梯门,在自己的面前打开。 娄宴礼恨不得上来掐死江晚宁! 没想到,江晚宁则是抽出来浴袍的带子,当着娄宴礼的面,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用力的拧了自己两下,挤出了两滴眼泪。 “二爷,我以死请罪!”说着,江晚宁故意勒住浴袍带子,故作痛苦的挣扎。 娄宴礼冷漠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演戏。 来之前,娄宴礼感觉自己火气很大。 但是神奇的是,在看到江晚宁的时候,他突然火气就没那么大了。 她在搞怪,在讨好自己,他都看得出来。 娄宴礼默不作声,绕开江晚宁直接走进了她的家里。 江晚宁也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二爷我发誓,我真的是不小心把你的电话当成是骚扰电话了……”她局促的站在娄宴礼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解释。 娄宴礼掏出来照片,甩在了江晚宁的面前。 “解释。”他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当江晚宁看着照片里是宋白和自己的时候,江晚宁有些生气,“娄宴礼,你派人跟踪我?” “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娄宴礼死死的盯着江晚宁。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吗?”江晚宁皱眉,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自在。 娄宴礼冷笑,他看向江晚宁脖子上的吻痕。 “能和你上*床的异性朋友?”他醋大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跟宋白清清白白,我们只是闺中好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江晚宁气不过。 今天的娄宴礼吃错药了吧? 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娄宴礼一把就捞过来江晚宁,巨大的力量让她跌跪在他的面前,娄宴礼居高临下的勾着她,额头死死的抵着江晚宁。 “宝贝,你不乖啊。” “你放开……”江晚宁推搡着娄宴礼,手腕却被他用力的制住。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嗯?”娄宴礼歪头,在她的脖子上,发狠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剧烈的疼痛窜进天灵盖! 她要疼疼疼疼疼死了!!!!! “你干什么!!!你属狗的是不是?”江晚宁疼的龇牙咧嘴。 可娄宴礼却一点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恨不得在她的脖子上,咬下来一块肉,“给你的惩罚。” 惩罚你……妹! 擦! 都怪该死的陆临野! 要是没这个破吻痕!也就没这么多屁事儿了! 江晚宁的脖子上,鲜血淋漓。 娄宴礼的唇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他眼神里泛着可怖的光芒,他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见他想要亲吻自己,江晚宁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不要! 可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撼动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 眼看着娄宴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打了一个巨大的饱嗝…… “嗝~~~~~~~!” 娄宴礼:“……” 江晚宁:“……” 小东西! 老娘治你轻轻松松! 江晚宁顿悟了,她来这本小说里,为的就是给这些喜欢强制爱的男主们,立立规矩! 除了改写原主江晚宁的命运以外,她还要教这帮混蛋做人! 不要总觉得女人就好欺负行不行! 物理攻击是打不过你们,但是化学攻击,江晚宁还是很在行的。 为了能彻底的浇灭他的火苗,江晚宁捂着嘴,她故作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行二爷,我,我想吐……” 说罢,在娄宴礼微妙的表情中,江晚宁脚底抹油,跑到了厕所里面,反锁上了门。 娄宴礼怀疑人生了。 他一个黄花大闺男,刚想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结果人家姑娘说想吐? 饱嗝的味道……飘散在娄宴礼的身边,似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娄宴礼萎了。 他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没有魅力了?不然江晚宁怎么能给他这么一个反应呢? 第24章 你可以贪婪一点 渣女! 说不爱就不爱了! 娄宴礼越想越气! 此时此刻,厕所里的江晚宁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的cpU高速旋转,思索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说实话,娄宴礼找来了,对于她来说正好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索性摊牌得了! 她原本也不想跟这些人纠缠,比起和男人纠缠,还是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比较好! 江晚宁预设了几种可能性,要么就是娄宴礼伤心欲绝,从而黑化,变成了反派,处处刁难自己。 又或者是,娄宴礼压根儿对原主江晚宁也没几分真心,大不了两个人一拍两散,就此形同陌路。 再或者,娄宴礼很爱原主?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被分手的打击,可能会萎靡不振一些日子? 反正,江晚宁要跟娄宴礼摊牌! 决定好了的江晚宁打算见招拆招,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呼啦一下子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怒气冲冲的走向娄宴礼,认真的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还没有从方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挑眉,示意江晚宁说下去。 “其实,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江晚宁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垂下头说道:“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接近你,而是……我想扳倒我哥,想从你的手里拿到一份合同,一份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合同。” 这样说,他应该听明白了吧? 从一开始,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江晚宁,对娄宴礼都没有半分的真心。 娄宴礼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再被江晚宁挑破以后,让娄宴礼觉得十分的难堪。 在这一场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娄宴礼嗤笑,“接近我,只是为了一份合同?” 江晚宁点点头。 娄宴礼又说,“其实,你可以再贪婪一点。”他给得起。 什么意思? 娄宴礼仰着头,他的下颌线漂亮的不像话,越显清贵,他眉宇间淡淡的忧郁,弱化了他的威严气场,多了一些脆弱在里面,江晚宁的心,忽而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等等! 千万不能心软! 江晚宁!你绝对不能心软! “娄宴礼,我现在不打算要这份合同了,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江晚宁说的认真。 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娄宴礼觉得这句话特别的刺耳。 其实他们的关系微妙的点在于,两个人并没有正式的在一起,就算分开,也算不上分手。 可一想,自己的身边少了这样一个古灵精怪,坏到明面上的小丫头,娄宴礼忽然觉得,生活里似是少了乐趣。 “江小姐这是在以退为进?”娄宴礼不想顺着她话的意思去说。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不想和娄宴礼纠缠过深。 娄宴礼却根本不听她的意思。 “不就是一份合同吗?给你就是。”娄宴礼很是大度,他给特助打电话,“拟一份关于华展的合作协议,交给江小姐。” 华展。 娄宴礼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这份合同? 那…… 江晚宁感觉脑子里有些混乱。 娄宴礼又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如……我们换一个合作方式?” “啊?”不对啊,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啊。 她不要这份合同! 怎么兜来转去,她又拿到了这份合同? 事情的发展,有点让江晚宁恐慌。 第25章 亿万别墅说送就送! 娄宴礼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 从敲定这件事情,到江晚宁拿到这份烫手的合同,一共才不到半个小时。 不是…… 大哥你早说啊,要是这么痛快,又何苦原主费劲巴拉的想方设法勾引你,就为了拿到这份合同啊? 你要是早给的这么痛快,原主也不会死了,故事也不会往奇奇怪怪的方向上发展了啊! 原主不死,自己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苦跑到这个地方受罪啊! 咳咳,当然,也享福了。 江晚宁颤抖着双手,看着手里的合同,她感觉头都要大了。 原主…… 我也算对得起你了,这合同,我替你拿到手了! 娄宴礼的心情还是有些不平定,他故作镇定,又说:“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江晚宁愣了一下,不知道娄宴礼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她茫然无措的跟在娄宴礼的身后,离开了家。 一路上,娄宴礼情绪不明的看着窗外,江晚宁大气不敢喘一下,端坐在车里。 “我很可怕?”娄宴礼不懂,她干嘛这么害怕自己? 江晚宁乖巧的摇了摇头,“不可怕。” 就是挺瘆人的。 娄宴礼又不吱声了。 不是,他到底想干啥啊? 很快,车驶入到了一片庄园里,这私人庄园大的不像话,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要干嘛? 见父母吗? 江晚宁感觉屁股一紧,“那个娄二爷,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别说话。” 好。 她不说话。 江晚宁的心里更加狐疑了。 车围绕着一条道路,开了将近有两个多小时。 然后,他们停在了原点的位置。 这时候,娄宴礼才从这里走了下来,他拉开了车门,伸出手,想要扶着江晚宁下车。 这么绅士的娄宴礼…… 着实让江晚宁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二爷,你要是想让我死,大可以直接一点,咱别这样,我害怕。”江晚宁胆战心惊,她上一秒刚想跟他断绝关系。 下一秒,他就把自己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娄宴礼,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是要把她囚禁在这里?然后开始十八禁吗? 哦谢特! 达咩! 江晚宁扭头就要钻进车里,结果却被娄宴礼单手勾腰,扛在了肩膀上。 哦不! “娄宴礼!你干嘛!放我下来!放开我啊!”不对啊,故事的发展难道还是要偏到原小说的设定里面吗? 合同…… 睡错人…… 最后被*死…… 啥啊这都是?! 娄宴礼力气很大,江晚宁捶打着他的肩膀,也无济于事。 很快,娄宴礼将她放在了地上。 “送你的。”娄宴礼耳朵泛红,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娄宴礼就板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面前这一栋超超超超超超豪华的独栋别墅。 偌大的别墅矗立在江晚宁的面前,花园占地千亩,就连随意的一株绿植,都价值不菲。 书中写过,娄宴礼财大气粗,他的财产是无穷无尽的。 他每一秒都有过亿的资产入账。 嘶…… 小说世界是好啊。 这么大的独栋别墅说送就送! “啥?”江晚宁脑子里的囚禁画面全都消散,最后变成了三个字。 送你的。 送你的。 送你的。 哦豁,送给她的? 看江晚宁不信,娄宴礼一字一句的说道:“给你的奖励,恭喜你拿到华展的合同。” 这合同,不是您给的吗? 又送合同又送别墅的,您到底想干啥? 江晚宁瞠目结舌,她咽了咽口水,理智回笼道:“二爷,咱有钱,不是这么花的。”江晚宁有一种被亿万彩票砸蒙圈的感觉。 这样的好事儿还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第26章 成了包租婆 想必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吧。 江晚宁虽然有一瞬间的见钱眼开,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娄宴礼想要捆绑住自己的手段罢了。 她不能上当。 可娄宴礼却并不这样认为,他想要让江晚宁看到自己的真诚。 因为这栋别墅,是当初他的爷爷赠与他的婚房,娄老爷子十分的疼爱娄宴礼,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 更别说,给孙儿的婚房了。 娄宴礼没有明说这套别墅的意义,只说了一句,“既然送给你,你就收着。” “这样二爷,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不如入股我公司好了,这样你当大股东,我来管理,赚了钱,咱们五五?”江晚宁心想,女人还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站稳脚跟。 见娄宴礼不说话。 江晚宁忍痛割爱,“要不四六?我四您六?” 娄宴礼还不说话。 “三七,我三你七,这样总行了吧?”江晚宁暴躁了。 娄宴礼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明白江晚宁了,刚接触她的时候,她表现的十分财迷,浑身上下都是顶级奢侈品,她将野心和贪婪写在脸上。 娄氏家大业大,为了家主之位,争的死去活来,娄宴礼同样野心勃勃,他要成为娄家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娄宴礼认为,他们两个人是臭味相投的,他们是一类人。 娄宴礼脑筋一动,认为江晚宁可能不喜欢独栋别墅,他一言不发,再次勾着江晚宁的腰,摁着她坐进了车里。 “走。” “又干嘛去?”江晚宁看不懂他的骚操作了。 不一会儿。 两个人来到了市区中央。 娄宴礼摇下了车窗,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楼盘。 “玥景湾,要不要?”他问的随意。 他一想,别墅可能不好变现,不如留着他们结婚的时候住,送她一整个小区,这样也算是给她一个保障。 “不是,你为啥非得给我买房子?”江晚宁不理解,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娄宴礼认真的看着江晚宁,“算是我的心意,送给你当贺礼。” ?! 等等! “你说什么?这片小区?!”江晚宁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娄宴礼很满意,“就这样决定了。” “啥就决定了?!”江晚宁懵逼了。 - 观堂。 江晚宁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高高的好几沓的房本。 每一个房本里,房主的名字写的都是她! 所以…… 她因祸得福,非但合同到手了,她还顺便成了一个小区的包租婆?! 江晚宁感激涕零。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娄宴礼,也让她过上了躺着赚钱的生活! 很没有骨气的江晚宁顿时有些后悔了,其实好好的给娄宴礼当舔狗,也挺爽的。 原谅她这个小小社畜,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回想娄宴礼送自己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闪过迷茫和困惑,江晚宁也不知道,他在困惑什么。 - 而另一边。 怀疑人生的娄宴礼身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身边的特助还在一摞一摞的往房间里抱着这些书,娄宴礼单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的翻看着书籍。 仔细一看,全都是些什么……《追妞术》《恋爱指南2.0》《追女孩子的一千种套路》《爱的表达》《追女孩技巧宝典》《男人的占有欲》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书。 认真的娄宴礼,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细致仔细。 他必须要好好学一学,到底要怎么追姑娘!!!!! “掐她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娄宴礼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苦果亦是果……”娄宴礼品了品,嗯?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娄宴礼跃跃欲试,对着空气掐了掐。 身旁的特助虽然看不懂,但不明觉厉。 好样的! 他们的二爷,他娘的可算是铁树开花了! 娄家的下一代,有救了! 第27章 一直在等 从这一天起,苦果亦是果,成了娄宴礼的座右铭。 不管过程如何,必须得先有一个结果。 嗯,娄宴礼想,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要掐住江晚宁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决定了!就这么干! - 房间中的江晚宁浪荡了一天,虽然惊险刺激,但时间不等人,她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坏了!”她忘记了一个事儿。 江晚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地库,赶忙开车去医院! 忘记陆临野这个兔崽子还在医院里了,她言而有信,说过的话,肯定是要兑现的。 江晚宁一路火花带闪电。 - 医院里。 陆临野神情恹恹,他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有关影帝宋白拉小提琴的节目,电视里,宋白笑容温煦爽朗,悠扬的琴声令人陶醉,他拉动小提琴的样子,阳光又迷人。 不得不说,电视里的宋白,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 可陆临野却烦闷的看着电视里的人,这时候,宋白在节目里突然说道:“这首歌,是送给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宁儿,你看到了吗?” 嘭一声。 陆临野捞起手边的易拉罐,猛地砸向了电视。 屏幕上闪过雪花,电视啪一下子就黑了屏。 一个两个的,总想跟自己抢宁姐! 他的手机上,还停留在影帝宋白与江晚宁同居的八卦信息上。 陆临野烦闷的不行。 就在这时,江晚宁呼哧带喘的嘭一声推开门,“哎呀妈啊,累死我了,抱歉我来晚了。” 陆临野听到江晚宁的声音,他眼前一亮,喊了一声,“宁姐。” “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买了生煎包。”书中写过,陆临野喜欢吃生煎包。 江晚宁自顾自的开始收拾着给陆临野搞饭。 陆临野本想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迹,没想到,却发现江晚宁穿了一个高领的衣服,正好把脖子上的伤痕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她一点也看不见! 是不是……宁姐不喜欢啊? 陆临野顿时有些失落。 “快趁热吃。”江晚宁很是热心肠。 “我不饿。”看着江晚宁靠近自己,陆临野抱住她的腰。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就挺好。 江晚宁挣扎不开,陆临野声音闷闷的,“宁姐,我不想再等了。” 他总是在等。 上初中的时候,他在等长大。 上高中的时候,他在等成年。 上了大学,他还是要等,等江晚宁回头,等她看向自己,等她转身,等她愿意可怜自己。 可是现在,他不想等了。 他想拥有她。 宁姐身边的豺狼虎豹实在是太多了,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子的办法,可以和宁姐在一起。 “啊,想出院是吧?好好好,等你好一点咱们就出院,乖,听话。”江晚宁揉着他亚麻色的头发。 看着他眼神里的无助,江晚宁总是克制不住的心软。 明明知道,心疼男人没啥好下场。 但是一想,陆临野可是被原主一点一点拉扯大的,这感情必然和其他人感情不一样。 只是这孩子,有点分不清感激和爱情了,啧,这臭小子路走偏了。 陆临野还是紧紧的抱住了江晚宁,“宁姐,带我回家好不好?”他再次抬头,又眼泪汪汪的了。 哎呀…… 她真的被陆临野拿捏的死死的!!!! 而门外。 谢景越背靠着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咔哒一声,将笔别再了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 以前,她总会第一个看到自己。 现在,她却直奔陆临野的病房,再也不缠着自己了,谢景越心里有些涩然。 谢景越推开了病房门,看向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打扰一下。” 第28章 偷偷藏不住 听到谢景越的声音,陆临野非但没有松开江晚宁,他更是炫耀一样的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 谢景越虽然觉得刺眼,但教养极好的他,不屑跟小屁孩计较。 “谢医生。”江晚宁打了个招呼,挣扎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从陆临野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谢景越扫了一眼陆临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正好你来了,和你沟通一下病情。” 说是沟通病情,其实,谢景越更想看到她。 他今天几次路过这个病房,总会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望什么,是想看到她的身影,还是听到她的声音。 可往复了几次,他都没能如愿。 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情,谢景越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个病房,本想瞥一眼看看她在不在,没想到,却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她来了。 谢景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什么。 江晚宁点点头,“小野你等一下,我去和医生聊聊你的情况。” 陆临野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可怜巴巴的目送江晚宁离开。 江晚宁跟在谢景越的身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看着谢景越宽阔的背影,脑海中闪过小说中写过的那些剧情。 想起了原主为了追求他,所花费的那些心思,那些讨好,那些卖力,原主也曾像一个少女一样,因为他的一个回眸而激动半天,也曾热烈又真切的爱过他。 走神的江晚宁没有留意到谢景越停下了脚步,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江晚宁捂着酸疼的鼻子,眼泪一下子就逼了出来。 哎呦喂! 医生的后背这么硬实的吗? 撞的还挺疼。 谢景越回眸,眼神里这才多了一些关心,“很疼?” “有点酸,没事儿。”江晚宁摆摆手,两个人正要进谢景越的办公室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景越。” 听着声音,江晚宁和谢景越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信步走过来。 她自然的揽住了景越的肩膀,似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她笑意盈盈,“呦,这不是江小姐吗?” 这人是谁? 江晚宁的脑海中迅速回想小说里面出现的这些角色。 谢景越的身边…… 女医生…… 好像是暗恋谢景越的心外科医生——安之之。 “你好安小姐!”江晚宁伸出手,落落大方的示好。 安之之也抬手,轻轻的搭了一下,“江小姐怎么又来医院了,需不需要我像上次一样,帮你挂妇科的号吗?” 嗯? 妇科? 上次? 书里没写过这段剧情…… 听着她话里有话,江晚宁感受到了敌意。 看来这个安之之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敌了。 但是江晚宁一点都不想雌竞。 “不用了,这次生病的不是我,是我……哥资助的一个学生。”江晚宁认真的解释道,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谢景越了,如果安之之能拿下他,那固然更好。 这样能免去自己的很多麻烦和困扰。 谢景越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悦,他推开了安之之。 安之之见江晚宁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反倒是让自己的故意找茬,显得刻意又明显,她面色上闪过尴尬。 谢景越一直在观察江晚宁的反应,从发现安之之到现在,她的表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回想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他的身边,方圆十里之内,休想出现一个女人! 可现在,江晚宁毫无反应,也不吃醋,也不生气,她是真的打算放下自己了吗? 第29章 黄花大闺女! 后知后觉的谢景越,忽然意识到江晚宁对自己的重要性。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抓不住江晚宁的感觉。 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失落感越来越强烈。 安之之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想到啊,江小姐不仅是个慈善家,还挺热心肠。”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罢了。”江晚宁装作自己听不明白她话里的嘲讽。 以前的江晚宁会得理不饶人,甚至会狠狠的甩对方一巴掌,可现在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把安之之放在眼里。 安之之又说:“对了江小姐,身为医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咱们当女人的,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私生活。” 她在暗讽江晚宁私生活混乱,也是想让谢景越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上了坏女人的当! 江晚宁一听,感觉她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说安小姐,你几个意思?你真当我没读过书,听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拜托你搞清楚,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江晚宁双手叉腰,逼近安之之。 书里写了,江晚宁只是撩,但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她纯粹就是玩的心。 只是玩脱了。 谢景越听着她这样说,他开口道:“安医生,你下一场手术快开始了,不提前去准备吗?” 安之之撒娇,“景越,你真贴心,还记得我手术的时间,等我下了手术,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谢景越拒绝,“我还有事,先不一起吃饭了。” “你有什么事儿?你每天都是住在医院里的人,能有什么事儿?”安之之抱怨。 谢景越看向了江晚宁。 “有件事情,我想确定一下。” 江晚宁撞入谢景越的眼神中,她忽然心头一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许多的情绪,都写在眼神里。 她应该是没有看错。 谢景越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异样的情愫。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宁总觉得很忐忑,就总能感觉……事情的发展,兜兜转转,总会回到最终的那个结局上一样。 不管是之前的合同,又或者是和这些人的关系。 她在极力的规避,但好像徒劳无功。 如果结局是那样的话…… 江晚宁不敢想。 愣神间,谢景越拉住了江晚宁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办公室,他也侧身进来,直接关上了门,将安之之关在门外。 安之之不断的捶门,“景越!你放我进去!喂!” 听着安之之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声音,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谢医生的追求者,还真是疯狂。” 让她大开眼界了。 谢景越的表情上写满了不耐烦,“她就这样,你别误会。” “啊!我没有误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又没啥关系。”江晚宁坦然的陈述这件事情。 谢景越一听这话,一种落寞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定定的看着江晚宁,看着她环顾着办公室,看着她左看右看,偏偏不与自己对视,谢景越知道,她在回避。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被盯出来两个窟窿了。 她能感受到谢景越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能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江晚宁想要打破这份尴尬,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呀! “那个谢医生。”江晚宁硬着头皮看向谢景越。 第30章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嗯?”谢景越反应过来。 “小野他不喜欢住院,我想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给他办理出院?”江晚宁认真的询问道。 “现在还不行。”谢景越回答的很快。 江晚宁愣了一下,“你不是说,都是他自己弄的伤痕吗?我看他精神状态还不错。” “虽然是自己弄的,但还是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比较好。”谢景越面不改色。 他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他听到了陆临野的苦苦央求,也听到了他口口声声的想要跟她回家。 “宁姐,带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以后呢? 是不是会对她…… 同为男人,谢景越看得出陆临野的心思。 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眼儿不少,而谢景越知道,江晚宁是个嘴硬心软的。 陆临野反复央求,她肯定会妥协。 一想两个人独处一室的画面,谢景越更觉得堵的难受。 还是撒个谎好了。 江晚宁有些失望,“好吧,我去跟他说。” “等等。”谢景越端坐下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刚才拉你手腕的时候,你的脉象不太好,我给你看看。” “你不是擅长西医吗?怎么还会中医?”江晚宁有些惊讶。 书中所写,谢景越在西医上非常牛批,没想到还精通中医?! 江晚宁端坐在了谢景越的面前,伸出手,“谢大神医,赶紧给我好好看看!” 谢景越温热干燥的指肚,轻轻的抵在了她的脉搏上,谢景越望着江晚宁,她明艳,狡黠,她古灵精怪,她张扬似火,她随心所欲,活的肆意洒脱。 她虽然脾气臭臭的,但是人心眼儿不坏,一开始谢景越觉得她围绕在自己的身边,确实有些聒噪,有些烦。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后来很某然的一天,谢景越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江晚宁,她脆弱的蜷缩在小小的房间里,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在看到他的瞬间崩溃。 他曾询问过,她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可是她却没有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变的敏感,刻薄,她的情绪越发不稳,整个人显得乖张凌厉,她开始放纵自己,对他也忽冷忽热。 江晚宁看着他的指肚,不敢去看谢景越的眼睛,她弱弱的说道,“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谢景越听到这句话,却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江晚宁想要抽出来手,谢景越却反手捞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将她的脉搏,按在了指肚下。 他的指尖,极轻的摩挲在她的手腕。 酥痒的感觉,让江晚宁红了耳朵。 这就是来自白月光的杀伤力,别人也许不会让江晚宁心动,但是白月光谢景越一定会! “脉沉,涩,细,是情志失调,气郁不舒导致的,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谢景越说完,才松开了江晚宁。 他说的不错。 从自己穿书到现在,她心惊胆战,哪有功夫好好休息! “多谢!”江晚宁说完就想走。 “等等。”谢景越又喊住了她。 “怎么啦?”江晚宁扭头。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景越询问的很是认真。 第31章 你看我,适合当你老公吗? 五年前…… 正是江晚宁读大学的时候…… 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原书中作者根本就没有写! “我也不知道啊……”江晚宁没有说谎话,因为原书里,是从江晚宁已经变成了妖艳贱货开始写的,从出场就是恶毒女配,后文中,作者脑子抽风,写了这么一个结局。 有关原主江晚宁更早之前的剧情,书中没有提及,只有在和江扶砚相关的剧情里,会写上一点。 可能作者自己也没想清楚,到底要让原主的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一块留白。 这也是江晚宁想要寻找到的真相。 谢景越沉默着。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又听谢景越说道:“江晚宁,希望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记得,我在你身后。” 轰—— 这一瞬间,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失控了。 她似乎明白原主为什么会喜欢谢景越了。 江晚宁跑的很快,她跑出办公室好远了,还觉得自己的脸热乎乎的。 麻油! 她不会春心萌动了吧? 为了一个书中的角色,她真的心动了? 不行不行。 在没有解决掉其他麻烦以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江晚宁飘飘然的回到了病房,陆临野看到她面色上闪过的红晕,他心头有些不爽。 “宁姐,我可以出院吗?”陆临野询问道。 江晚宁摇了摇头,“医生说,最好还是多观察几天。” “我已经好了,我没事了,宁姐,我要跟你回家。”陆临野直接拔掉了吊针,作势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江晚宁赶忙阻拦,“别别别!你这是干嘛啊你!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再严重了我可不管你了!” 她故作生气,陆临野立马就蔫儿了。 见这个方法有效,江晚宁故意气鼓鼓的说道:“小野你听着,身体是自己的,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陆临野委屈的垂下头,他声音小小的回应着:“哦,我知道了……” 江晚宁又忍不住的心软,她叹了口气,轻轻的将他揽在怀里,“小野听话,答应我,把身体养好,然后咱们乖乖上完大学好不好?” “宁姐,你以后可以多来看看我吗?从你收养我的那天起,我就说过,我生的意义,全是因为你。”他抬着头,雾气蒙蒙的眼中,满是真挚。 江晚宁点点头,“好,我保证,我每个星期都会去学校里看你的好不好?” “不许骗人!”陆临野这才开心了起来。 他一个星期可以见宁姐一面,一个月就是四次,而一年约五十二周,总好过一年见一两面要强。 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这一晚。 江晚宁安抚了陆临野,见他睡下,江晚宁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回到了观堂。 她将房本都收了起来,盘算着,等房子能产生收益的时候,她会把赚的钱,都交给娄宴礼,她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 睡不着的江晚宁又忍不住打开电脑,寻找着更好的私立学校,如果陆临野在学校里过的不开心,换一个大学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困意上头,江晚宁才回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她做了整整一晚,光怪陆离的噩梦。 次日一早,她是被饭菜的香味给叫醒的,是宋白! 江晚宁起身,来到厨房,果然看到宋白正在厨房里忙活。 “起了小懒虫?”宋白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皮蛋瘦肉粥,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滴了两滴香油,顿时房间中香味四溢。 江晚宁端坐在餐桌前,非常感激田螺汉子宋白,给她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你几点收的工?”江晚宁没记错的话,宋白正在拍摄一个大电影。 “五六点钟吧。”宋白收工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都没顾得上休息,去早市买了新鲜的菜,又赶紧回来给她做好吃的。 他的宁儿必须要吃好喝好。 江晚宁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钟,“你没休息就过来给我做饭了?!”江晚宁顿时感觉吃不下去了。 她的良心在痛啊! “我一点也不困,想着你这两天也没吃好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跑过来给你做顿饭。”宋白特别喜欢和江晚宁呆在一起的感觉。 让他感觉特别的放松和开心。 “你真是个大好人。”江晚宁发出了第一张好人卡! “那你觉得,我适合当你老公吗?”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道。 第32章 跟他搭个戏? 江晚宁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宋白,她眯起好看的眼睛,往前倾身,“阿达西,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想睡我?过分了啊!” 她打了个圆场。 宋白看出了她的敷衍,他藏起自己的失落和苦涩,又扬起了爽朗的笑容,“上当了吧!!!宁儿!看到没,爷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不减当年!”宋白一边拍手,一边哈哈大笑! 江晚宁的母语是无语。 要说影帝就是影帝,这精湛演技属实被他拿捏了! 江晚宁伸出一个大拇指,“啧,这演技你不拿奖都可惜了!”江晚宁倒是也没往心上去,两个人本身就是好朋友,偶尔开个玩笑打个趣的再正常不过。 宋白又说:“你是不知道,这个电影拍起来有多累,主要那个女演员,太让我出戏了” “对了,你这部戏的女演员是谁?”江晚宁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华真。”宋白托着下巴,有些苦闷,“一会儿那场戏是个重头戏,只是我一点感觉也找不到,估计到时候又要挨骂。” 他余光瞥向江晚宁,想看她的反应。 “华真不是百畵奖得主吗?要我说,你们这个阵容可以啊?她是演电影出身的,你又是影帝,应该很好入戏的啊?”江晚宁感叹了一声。 宋白后仰着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演艺圈乱的很,她是带资进组,喜欢现场改剧本,而且还不听导演的指挥,脾气又大,一点不合适就发脾气,很难伺候。” “嘶,也是苦了你了!”江晚宁当然知道这些潜规则了。 原以为只有现实生活中才有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小说世界里,也存在这种潜规则。 宋白点点桌子,“宝贝?吃完了吗?” “你干嘛?”江晚宁被他肉麻兮兮的一句宝贝弄的浑身掉鸡皮疙瘩。 “要不要陪我搭个戏,让我找找感觉?”宋白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沓子的剧本,顺手甩给了江晚宁一份。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古代前朝公主被当朝东宫太子强取豪夺的故事。 两个人立场不同,所以造成了女主和男主的感情十分的坎坷,男主作为覆灭了女主母国的罪魁祸首,女主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上他? 江晚宁还没看完整个故事,宋白则是刷刷刷翻了几页,落在了一场戏上。 “一会儿我们要拍这一段,但是我总是找不到感觉,要不这样,你饰演女主,跟我对对戏。”宋白摸到剧本,神色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 他对工作是认真的,是用心的,江晚宁不好拂了他的热情。 她也认真起来。 仔细看了看,这一大段戏,是女主刺杀男主,却刺杀失败,被男主囚禁在帐篷里的一场亲密戏。 这就亲密上了? 江晚宁又仔细看了一看,发现下面是两个人在温泉中拥吻的细腻描写。 哦呦,吻戏?! 宋白看江晚宁笑的贱嗖嗖的,听着她故意揶揄,“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戏码?” “分人。”宋白眉头微微皱起。 “哦~是不是你喜欢跟演技好的女演员搭戏,不喜欢演技不好的是不是?”江晚宁联想起刚才他说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宋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对其他女人真的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所以从他入行以来,他很少接有亲密戏的作品。 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以硬汉男主,好在他演技过硬,演什么像什么,还能挖掘出角色的底色,从入行以来,他拍了不少的爱国抗日片,谍战片,还有一些很接地气的有关职业电视剧和电影之类的。 唯独对言情类的,宋白很抵触。 这一次这个电影,本身剧本里面是没有感情戏的,但是现场华真改了剧本,所以故事的走向也变的奇怪起来。 宋白本身恋爱经验就少的可怜,对这一领域不太精通,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太喜欢和陌生的女演员演亲密戏。 宋白看向江晚宁,他想说,如果和他演戏的人是她的话…… 第33章 羞耻恐惧症 他似乎不需要太用力,就能入戏。 江晚宁通读了剧本,大概搞明白了这场戏的底层逻辑。 “我看明白了,就是女主在刺杀男主的时候,她的情绪是复杂的,是爱恨交加的,男主对女主也是一样复杂的情绪,男主是爱女主的,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可是刺杀的事情也让男主无法原谅她,所以在这里,男主就是一方面恨着女主,但同时又爱着她,所以不舍得伤害她,到温泉这里的时候,其实两个人前期还是克制的,到后续就不克制了,这才激烈的拥吻的,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的面对彼此,直面自己内心对不对?”江晚宁说出自己的分析和见解。 江晚宁的指点点着剧本,距离宋白很近,宋白不敢呼吸,生怕惊扰到她,听着江晚宁的分析,宋白眼前一亮,“对!我的宁儿厉害啊,只看一遍就看懂了什么意思!有你给我搭戏,稳了啊!” 江晚宁背了背台词,然后看着宋白,“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都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她吃了人家宋白两顿饭了,帮他个忙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分别进入角色。 江晚宁捞起来一根擀面杖,直接刺到宋白的肩膀,宋白一歪头,顺势把江晚宁按下,宋白用胳膊将她搂在怀里。 “公主殿下好狠的心。” 宋白声色沙哑,低沉悦耳,进入状态的他,别提多么的优雅帅气了。 嘶。 只是这台词……江晚宁的羞耻恐惧症又要犯了。 “少废话!拿命来!”江晚宁试图挣扎,用擀面杖再次刺向宋白,可宋白头微微一偏,就将江晚宁压在了身下。 宋白的鼻尖抵在江晚宁的鼻尖,谁都看不清对方,宋白呼吸停滞,他感受到了江晚宁的挣扎,可这一刻,他想放纵。 等,等一下! 嗯? 不对啊! 剧本里妹这么写啊! 只见宋白扔掉了剧本,他的手用力的钳制着江晚宁的手腕,将她的手腕高高的举过头顶,另一手则是压着她的腰,将她死死的按在自己身下。 “你就仗着本宫喜欢你,拿你没办法,所以才敢刺杀本宫!”宋白眼神戏很好,江晚宁根本就没接住他的这段戏。 他的眼神里,是疼痛,是不甘,是愤怒,还夹杂着一丝的卑微和可怜。 和他平时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江晚宁愣住了,甚至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剧本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台词。 “你,你……”她应该怎么接? 宋白单手捞起江晚宁的腰,将她置于沙发上,宋白则是站在江晚宁的身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托着她的下巴。 若即若离的抚弄,像极了主人抚弄猫咪一样,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江晚宁觉得很是不舒服。 他危险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江晚宁的觊觎和欲望。 “你想杀了本宫好能逃出生天?只可惜,你逃不掉了。”宋白俯身,轻贴着江晚宁的耳边,温热撩拨着江晚宁的耳根痒痒的。 江晚宁记得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宋白却压住了她的肩膀。 “乖,没有反抗,就没有伤害。”宋白的唇,贴着江晚宁的耳垂。 鬼使神差,他忽然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耳朵。 第34章 宋白重伤 这种挑逗,让江晚宁感受到了宋白是个真男人的事实。 当然不是怀疑他之前是个女人,而是这一刻,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也好,男性魅力也罢,有点征服了她。 嘶! “对戏就对戏,你怎么还咬人啊你?”江晚宁捂着耳朵,从沙发上跳起来。 宋白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将所有的真实情绪一并藏了起来。 他垂头,声音微微沙哑的说道:“抱歉,我太入戏了。” 江晚宁又说,“你胡扯!你根本就没按着剧本演,上面可不是这么写的,你演的有点太过了。” 很快,宋白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他揽着江晚宁的肩膀,“你懂啥啊你,这叫有效发挥,好的作品就是需要这样的发挥才能加分,不是吗?还得多谢我的宁儿,托你的福,我找到感觉了!” 他十分激动的握紧了江晚宁的手,表现的很是开心。 “别客气别客气,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去片场了。”江晚宁看了一眼时间,宋白有些不想走。 他歪着头,看了看江晚宁红透的耳朵,他故意问道,“刚才咬的你疼不疼?” “不疼。”她摆摆手。 “放心,下次我会轻点。”他暧昧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还有下次?!我打不死你哦!”江晚宁攥紧了拳头,追着宋白四处乱窜。 宋白跌坐在沙发里,他故意绊倒了江晚宁,将她抱在怀里,宋白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停在这平凡的一刻里。 江晚宁跌入宋白深邃的眼眸中,她的耳朵又开始忍不住发热。 想起刚才他的挑逗,江晚宁忍不住暗暗嘀咕。 这帮疯子都是属狗的吧? 一个两个的把她当唐僧肉吗? 陆临野来啃一口,娄宴礼来啃一口,就连一向宋白也咬人? 她这脖子上的伤痕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都是混蛋! 江晚宁挣脱开他的禁锢,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行了别闹了。” 话音刚落,杰森正好来到了这里,尽管宋白不想走,但是经纪人杰森催得很紧,“我的祖宗哦,咱们到片场还得一个小时呢!麻利的吧您内!” 宋白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前,宋白说道:“冰箱里有给你留好的饭,记得吃,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随时为你效劳!” “知道啦,你赶紧走吧!”宋白离开以后,家里安静下来。 江晚宁来到镜子前,看着耳朵上的咬痕,又看了看脖子上娄宴礼留下的痕迹,她有些心疼自己。 宋白咬的轻,只是有点红痕,但娄宴礼是发了狠,他是真惩罚。 想起娄宴礼用腰带勒住她脖子的画面,江晚宁心头一紧,对娄宴礼的恐惧,刻在了她的dNA里。 这一晚,不出意外的,江晚宁做了噩梦。 第二天一早,江晚宁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捞起手机,她习惯第一件事情先看看新闻之类的,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热搜。 影帝宋白为营救工作人员,被吊灯砸伤,人已送入医院,目前平安。 江晚宁一下子就精神了。 “这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江晚宁看了看和宋白聊天的对话框和电话,他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啊?! “宋白你也真是的!”这帮人总是让她操不完心。 第35章 给大妹砸撑腰! 当江晚宁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宋白的病房,看着门外围绕着他的影迷和粉丝,江晚宁心急如焚。 躺在病床上的宋白头上系着纱布,人虽然已经醒了,但是隔着窗户看过去,还是十分虚弱。 江晚宁急的不行,这时,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儿也趴在门口,正焦急的看着窗户里面的宋白。 “老天爷,请你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女孩儿轻声的许愿。 经纪人杰森拿着化验单大步流星的冲过来,他看向女孩儿,脸色很是难看,“许瑶,都是因为救你!宋白才受伤!” “对不起杰森,我,我……”许瑶越说越难过,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杰森又说:“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剧组这么多人,因为宋白受伤而造成的误工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看着杰森如此不近人情,江晚宁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杰森。”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杰森立马则是换了一副嘴脸,“江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啊?” 许瑶看向江晚宁,却见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护在了身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霸气十足,气场瞬间一米八。 她冷声质问道:“现场的安保工作到底是谁负责?还有,吊灯为什么会砸下来?”江晚宁质问杰森。 杰森为难的说道:“就……咱们公司的安保部门负责现场调度,我也不清楚,好端端的,吊灯怎么会掉下来,还正好砸伤了宋白。” “明明是安保部门的问题,和一个无辜的工作人员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误工的损失要从她的工资里扣?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是她,公司负责全权赔偿吗?”江晚宁咄咄逼人。 许瑶看向江晚宁的眼神,越发滚烫。 啊!江小姐!你是我永远的姐! 杰森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江小姐是宋白心尖尖上的人,他也只能打着哈哈,“江小姐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去调查一下事故的原因,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着,杰森又对着许瑶和蔼的说道:“瑶瑶呀,你也吓到了吧,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休息吧。” 看着杰森变脸这么快,江晚宁也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许瑶,她轻轻的擦干净她脸蛋上的眼泪,语气也温柔了很多,“放心吧,宋白一定会没事儿的。” 许瑶岁数不大,才刚进入社会,正是因为喜欢宋白,所以才来这里工作,没想到刚入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好有江小姐给自己撑腰,不然,她还真赔不起动辄几百万的赔偿。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激,直接抱住了江晚宁。 “姐姐,你人好好啊!” 江晚宁被抱了个满怀,她好像理解了温香满怀是什么滋味了。 她想说…… 许瑶好香啊!! 姐姐喜欢你啊! 因为宋白意外受伤,整个电影的拍摄进度暂停。 面对误工损失高达数百万,全剧组的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江晚宁反应倒是快,她按部门,将员工分别送往其他的电影拍摄剧组。 这样也不耽误大家的进度,还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江晚宁打算自己承担这个损失,也算是对宋白关照自己的报答。 等到傍晚的时候,医生才让江晚宁前去看望宋白。 宋白看到江晚宁,就想挣扎的起身,他很是激动,“宁儿,你还来干什么?” “出这么大事儿也不跟我说,你是把我当外人了吧?”江晚宁很气,新闻上说,是半夜发生的意外。 但是宋白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宋白说道:“你这段时间休息不好,我怕影响你休息,就没想告诉你。” 他处处妥帖,总是在为自己考虑。 第36章 女孩子的醋你也吃? 宋白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博取她的可怜和信任,他更希望,两个人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只有这样的感情才足够坚固。 江晚宁又气又急,“我看你真是伤到脑子了,我得找大夫给你看看!” 搞笑呢! 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还考虑她睡好睡不好的,宋白真的是个傻蛋! 宋白看着江晚宁气嘟嘟的样子,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说真的,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其实吊灯掉下来的那一刻,他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唯独遗憾的,就是没法继续给宁儿做饭了。 “呸呸呸,你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怎么可能会死呢?”江晚宁说的认真,因为原小说里,宋白就是个男主角,但宋白却听不明白,他以为她在说自己是电影里的主角。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白倒是也不气馁。 江晚宁这才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吊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掉下来。 这场意外,看似是意外,但更可能是人为。 不管针对的人是谁,她都要揪出来背后的这个始作俑者! 宋白哎了一声,“宁儿,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今天……是不想跟华真演亲密戏,所以一直东张西望的,不在状态,谁知道我正好看到有个人从二楼离开,当时也没太在意,导演喊开机,我本想硬着头皮上来着,结果我听到了嘭一声,然后整个吊灯就不受控制的摇晃,关键是灯下面站着许瑶,当时我也没顾上那么多,就冲过去推开了许瑶,然后就被吊灯砸到了。” 这就是现场发生的全过程。 许瑶刚才也跟了进来,她也赶忙补充,“宋老师说的没错,我当时正在记录现场道具,我也听到了嘭一声,就像是锁链崩开的那种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吊灯摇摇欲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老师推开了,当我扭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宋老师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说着,许瑶的眼圈泛红。 满地的鲜血,吓坏了许瑶。 所有工作人员都冲了上来,将许瑶推到了一边,只不过,当时的许瑶已经因为害怕站不起身子来了。 等缓了好久,许瑶才跌跌撞撞的打车来到了医院。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影迷了,记者们也都赶来了现场,进行着现场直播和报道。 江晚宁看到许瑶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瑶瑶,你别害怕,现在宋老师人也没事儿,事情的真相我会调查清楚,放心,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好好回家休息几天再来工作。” 许瑶点了点头,她感觉,怎么江晚宁和大家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传言说江小姐脾气古怪,十分刻薄刁钻,总是喜欢为难人,而且特别的混账,喜欢欺凌弱小,但是…… 自己接触下来,没有啊。 江小姐人也挺好的啊,又明事理,又能负责任,外界为什么这样传她? 看着许瑶感激的看向自己,“江小姐,你人好好啊。” 宋白一把拉过来江晚宁,“人好你也看的够多了啊!” 不是吧? 宋白你有没有问题? 女孩子你也吃醋啊? 第37章 被她所左右 许瑶脸猛地涨红,“宋老师,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我这就走。”许瑶意识到什么,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不留神当了个电灯泡! 作为粉丝来说,嫂子如果是江晚宁的话,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被组了cp。 于是超话上,悄悄的多了一个词条:宋江cp。 病房里,只剩下宋白和江晚宁两个人,看着宋白头上厚厚的纱布,江晚宁轻轻的碰了碰。 “你可纯靠脸吃饭呢,这要是破了相,我看你怎么整?”江晚宁恨铁不成钢。 宋白立马反问:“我要是破了相,你还养我吗?” “养,我养你一辈子!”想起吃了人家两顿饭,这也不好推辞不是? 宋白很开心,“宁儿,你真好。” 两个人正常的聊天,落在安之之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站在病房外,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晚宁,眼底浮现出一抹阴狠。 - 安之之回到办公室,见谢景越正在对着电脑研判着一张片子。 “景越哥哥,江小姐又来了。”安之之倚靠着办公桌,玩味的看着谢景越的反应。 谢景越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受伤的不是她。” 又不是他的病人,他不关心。 安之之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景越哥哥你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受伤的不是她?” 这下子,谢景越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景越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之之双手环臂,表情有些阴毒,“我想说,你的女神正在病房里和宋大影帝打情骂俏,怎么看,他们俩都像是一对,你是不知道,江晚宁看宋白的眼神都在拉丝呢。” 她浑身抖了一抖,想要表达出来两个人多么的腻歪。 谢景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所以?” “所以!江晚宁根本就不是个好女人,你还这么维护她,要说你不喜欢她,我不信!”安之之想要逼问一下谢景越对江晚宁的态度。 一直以来,她是知道江晚宁总是围绕在谢景越的身边的,但是他的态度是疏离和冷漠的,所以一开始,安之之还总是存有侥幸心理,总觉得谢景越不喜欢她。 可这几次,她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特殊。 能看到谢景越对江晚宁的在意。 也能感受到,江晚宁对谢景越来说,是不一样的。 这让安之之有了危机感。 谢景越嗤笑,知道这是安之之的激将法,他再次凝神在电脑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一个外人,不配知道他的想法。 安之之气结。 这算是承认了吧? 承认自己喜欢江晚宁吧? 安之之气不过,她又说,“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迟早哪一天,你亲眼看见江晚宁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才死心!” 说完,安之之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 谢景越看着电脑屏幕,可眼前,却浮现出,江晚宁与宋白颠鸾倒凤的画面…… 那张脸,忽然又变成了陆临野…… 然后,变成了江扶砚…… 嘭一声。 不管变成谁,他都容忍不了!! 谢景越垂下头,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最近一直被江晚宁所左右。 他……到底怎么了? 第38章 多骂几句,哥哥爱听 病房里。 江晚宁照顾着宋白,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目光一直跟随着江晚宁。 杰森在外面叽叽喳喳的打电话,推掉了宋白后续的很多合作,没一会儿,杰森走了进来,面露苦色。 “宋白,有个坏消息。”杰森的手都在颤抖。 “你说。”宋白这才看向杰森。 杰森捧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甲方们的说辞是,项目进度不等人,都在考虑换人,说是要跟咱们取消合作,这个事儿惊动了江总,江总人在意大利,告诉我说这就回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江总的电话,说是和你取消合作。” 江总? 能被杰森唤作江总的,只有江扶砚了。 好你个江扶砚! 你竟然敢趁火打劫! “把电话给我!” 她就知道,江扶砚这个笑面虎不会轻易的放过宋白,上次的事情他肯定怀恨在心,这次正好借着宋白受伤,落井下石。 他想要摧毁宋白,这样,宋白就不敢肖想她了。 以江晚宁熟读霸总小说上万部的经验告诉她,没准儿吊灯的手笔,都是他干的! 江晚宁抢过来杰森的手机,给江总拨过去电话。 电话接听,传来江扶砚极为冷淡的声音。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商量的,按我说的做。”江扶砚冷冷的通知。 江晚宁忍了一肚子的火儿,大吼一声,“做你奶奶个腿儿!”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江扶砚一喜,“宁宁,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江扶砚把玩着一串极为漂亮的佛珠,语气中是难以压抑的兴奋和开心。 “嫌烦,拉黑了。”江晚宁吊的很。 江扶砚一点都不生气,“好好好,妹妹,哥哥以后少给你打电话,你理理哥哥好不好?” 要不是因为意大利这边的黑手党,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他是绝对不可能出差的,他恨不得把江晚宁变成一个随身挂件,走哪里都带到哪里。 鬼知道这几天,江扶砚过的多心不在焉。 “江扶砚,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还是不是人啊,宋白因公受伤,你不说慰问就算了,还想趁虚而入,跟他解约!你故意的吧?”江晚宁旁若无人的破口大骂。 一旁的杰森瑟瑟发抖。 我的小祖宗,你说话也悠着点。 他们只是卑微可怜的打工人,只能坐看神仙打架,一口大气不敢喘。 江扶砚听着妹妹噼里啪啦的骂着自己,他一点都不觉得恼怒,反而觉得浑身很舒服。 “妹妹骂的好,多骂几句,哥哥爱听。”江扶砚希望她能多跟自己说话。 江晚宁:“你变态吧!” 听着江扶砚轻笑的声音,江晚宁感觉自己似是被蛇给缠长了,冰冷,粘腻,让她窒息。 江扶砚又说,“哥哥就当妹妹是在夸我。” 这人! 是不是没法沟通? “我警告你江扶砚,有关宋白的事情,你少给我插手,不然,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挂了电话。 江扶砚听着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他还没爽够。 妹妹的声音,就是好听,听的他浑身舒坦。 江扶砚反手就给杰森打过去电话。 第39章 把他骂爽了 杰森刚握着自己的手机,就又看到江扶砚打过来电话,他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晚宁。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还在气头上。 一想江扶砚这个死变态,她就闹心。 “姑奶奶,救我……”杰森就差跪下来了。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要是让江扶砚听到是自己的声音,他一怒之下,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宋白挣扎的想要接电话,“我来接。” 江晚宁本身不想搭理江扶砚了,但一想,她不想让宋白和杰森困扰。 “等我十分钟。”江晚宁拿过来手机,她走了出去。 于是。 医院的走廊一脚。 传来了江晚宁长达十分钟,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人话术…… 你小子,不是想让我骂人吗? 开骂就开骂! 江晚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把江扶砚给骂爽了! 角落里。 谢景越背靠着墙,听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冷嘲热讽,夹杂着对江扶砚的祖宗十八辈的问候,还有各种的阴阳怪气。 老实说,谢景越爽到了。 火力全开的江晚宁直接把江扶砚给干沉默了。 挂了电话的江晚宁这才觉得,爽!到!了! 你找骂,那姑奶奶就成全你!!! - 意大利。 江扶砚第一次领会到了江晚宁的语言天赋竟然是如此的牛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晚宁这张小嘴儿说话这么难听呢? “你的脸皮适合研究防弹衣!” “多读点书,别显得自己那么无知。” “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氏多吗?” “我从来不骂人,因为我骂的从来都不是人。” “厕所里跳高,过粪了昂!” “天生就是属黄瓜的,属实欠拍!” …… 江扶砚打开了录音,播放着长达十分钟的‘问候’。 可恶! 妹妹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她怎么不骂别人,偏偏骂自己呢? 宁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哦不!他要疯了! 等下一次见面,他一定要吻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的亲她,让她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这么一想的江扶砚,颅内高潮了,他立马通知特助:“我要回A市。” 妹妹,哥哥来了! 希望你当着我的面,也能这么嚣张。 哥哥会爱死你的。 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特助又问,“那还需要拟宋白的解约合同吗?” 整个全程,特助都看到了,他们的江总是个恋爱脑,没跑了。 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普天之下,唯有江晚宁,可以让江扶砚变的跟个傻子一样。 看着江扶砚倚靠着沙发,播放着十分钟骂人的话,特助内心卧槽卧槽的,他们的老大疯了,肯定是疯了。 江扶砚托着下巴,表情很是荡漾的听着江晚宁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先钓着他。” 有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缓和他和宁宁的关系,也不错。 - 医院里,江晚宁神清气爽的回到了病房。 “搞定!放心宋白,但凡我哥敢刁难你,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搞不死他!”江晚宁还记得,娄宴礼送给自己的那份华展的合同。 自己手上还有整整一个小区的房子。 这江家家主的位置,争一争也是可以的。 第40章 心疼了? 虽然现在掌权的是江扶砚,但以后,未必还是他! 江晚宁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宋白满眼疼惜的看着江晚宁,“宁儿,你得罪了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用担心我,他不敢怎么样我。”她拍拍宋白的手背,让他放心。 宋白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江晚宁,他第一次恨自己出身普通,没有办法护在宁儿身边,第一次因为自己无法保护宁儿而难过,第一次意识到权利带来的差距。 就算他是万众瞩目的影帝又如何?在这些权贵名流眼里,碾死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宋白的心尖,悄悄的泛起了杀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神色淡漠的谢景越刚进病房,就看到江晚宁紧紧的握着宋白的手,一股莫名的烦躁漫上心头。 看到是谢景越,江晚宁打了个招呼,“谢医生?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宋白的主治医生不是他。 谢景越从口袋里掏出来圆珠笔,捞起了病历记录本,“查房。” 本以为是安之之夸大其词,没想到,当自己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画面时,谢景越的心里,醋坛子还是被打翻了。 江晚宁赶忙起身,客气礼貌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宋白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却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莫名的敌意。 嗯? 他又没得罪过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个高冷的医生,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谢景越走上前,板着一张脸,和平常一样开始认真的给宋白检查身体,只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今天的谢景越下手有点粗暴。 尤其是在宋白的伤口上,谢景越的力度似乎比平时会重上几分。 宋白躺在床上,疼的脚尖都在抽搐! “嘶!疼疼疼!” “谢医生,你,你轻点。” “哎!慢点慢点!” “疼疼疼疼!” 宋白疼的龇牙咧嘴的。 江晚宁站在一边,光看着,也忍不住龇牙咧嘴。 不对啊! 印象里,谢景越在患者中口碑不错,他对患者温柔可是出了名的,怎么今天下手这么重啊? 江晚宁忍不住开口,“谢医生,麻烦您轻一点。” “怎么?心疼了?”谢景越扭头,淡漠的瞥了江晚宁一眼,手下的力度却不减。 他的话,火气好重! 好奇怪…… 江晚宁好像从谢景越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不爽。 他有什么不爽的! 江晚宁满头雾水。 谢景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宋白,他到底凭什么成了江晚宁的好朋友? 回想起前几日有关两个人的热搜,谢景越越想越不服气,他到底比宋白差哪儿了? 心烦意乱的谢景越起身,在病例本上刷刷记录着什么,而在这时,宋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应该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谢景越抬眸,正好看到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是宋白和江晚宁十分亲密的照片。 两个人脸贴着脸,江晚宁笑的张扬明媚,宋白的眼神落在江晚宁的脸上。 谢景越看到了宋白眼里的爱意。 所以宋白,是喜欢江晚宁的。 第41章 醋坏了的谢某人 谢景越手中的动作一顿,宋白疼的没法打开手机,只能喊了一声江晚宁,“宁儿,过来帮我打开手机。” “哦,好的。”江晚宁走上前,捞起来手机,一看还有密码,她嘀咕了一声,“你这手机密码是多少来着?” “是你生日。”宋白再自然不过。 咔哒一声,谢景越手中的圆珠笔,被他捏断了。 江晚宁震惊了。 “谢医生?你是跟圆珠笔有仇吗?”今天的谢景越,怎么奇奇怪怪的? 谢景越自然的收起了断掉的圆珠笔,又捞出来一支圆珠笔,“嗯,有仇。” 他看向床上的宋白。 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子的话,床上的宋白早就被刀成了碎片! 宋白似是看出了什么,他又对着江晚宁撒娇道:“宁儿~晚上我想吃阳春面。” “好好好,我去买。”江晚宁本能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结果显示密码错误。 “等一下,我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江晚宁记得,书里没写江晚宁的生日。 宋白还没开口,就听着谢景越顺口说道:“000910。” “噢噢,好的好的。”江晚宁赶紧输入了密码,见手机屏幕打开,江晚宁对着谢景越说道:“谢啦!” 谢景越沉默着,没吱声。 宋白眉头微皱,这才认真的看着谢景越。 这个狗医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白死死的盯着谢景越,眼神里满是提防。 江晚宁压根没留意到两个男人马上就要干起来了,她看到屏保上的照片,又仔细看了看,很是意外,“我什么时候跟你拍了这个照片?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啊?” “去年生日的时候,你忘记了?” 宋白却有些狐疑的看着江晚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宁儿,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了?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异样,宋白似乎感觉眼前的这个宁儿,和以前的宁儿,不是一个宁儿。 如果面前的这个宁儿,不是以前的宁儿,那以前的宁儿呢? 又去哪里了呢? 宋白压下心底的疑虑。 江晚宁正打算把手机递给宋白的时候,没想到谢景越却突然撞了一下她,手机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手机!” 就在江晚宁想要捡起来的时候,谢景越的脚,‘恰好’踩在了手机上面。 咔哒一声。 屏幕碎成了花。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着手机发出了嘭的一声,紧接着黑屏了。 谢景越这才觉得快意,他终于不用看这碍眼的照片了。 江晚宁却看的清清楚楚,谢景越就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宋白哎了一声,惋惜道,“手机坏了?” “是我没拿稳,放心,我会赔给你。”江晚宁看出了端倪,但是没吭声。 谢景越查过房以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的地方,就这样盯着他们。 江晚宁能感受到后背这一道灼烫的视线。 谢景越今天是吃错药了?不去忙自己的工作,守在这里干啥? “谢医生,你不忙吗?”她在下逐客令。 谢景越看了看手机,说道:“不忙,这就去1306病房……” 1306? 陆临野! 江晚宁看谢景越想要说出来陆临野的事情来,她警铃大作! 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集,还是别让宋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比较好! “谢医生!”江晚宁打断了谢景越。 第42章 会,回到原结局吗? 江晚宁知道,谢景越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你出来。”谢景越说完,扭头就离开了病房。 身后的宋白疑惑,“1306?宁儿,谁还在医院?”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江晚宁有一种,被谢景越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感觉。 出了病房,江晚宁一把拉起了谢景越的手腕,将他带到了楼梯间里。 逼仄的楼梯间中,江晚宁气鼓鼓的说道:“谢景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故意按疼宋白的伤口,一会儿又踩坏人家手机的,你干嘛啊这是?” 一直以来,谢景越都是让她非常放心的那一个,但是今天,她明显感受到了谢景越的失控。 “我还想问问你,你在干什么?”谢景越逼近江晚宁,将她抵在墙上,单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玩味。 “江小姐,你一边吊着江扶砚,又和陆临野纠缠不清,现在又多了一个宋白,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在干什么?”当这番话,从谢景越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冷不丁的让江晚宁的脊骨发凉。 这句台词…… 曾出现在小说中! 是谢景越发疯以前说过的话,还是在她临死以前听到的! 难道说,不管她怎么做,事情都会回到原小说的那个结局上吗?! 华展的合同…… 与江扶砚争权…… 这些人终将会见面…… 难道…… 江晚宁不敢深想。 谢景越冷笑,“江小姐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拙劣,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不如勾引勾引我?也好让我领教一下江小姐的手段,如何?” 他的讽刺和玩味,刺痛了江晚宁。 啪一声。 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巴掌就落在了谢景越的脸上。 空气一下子凝滞。 江晚宁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啊!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 谢景越头微微偏过去,他用舌尖轻轻的抵了抵腮帮,似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为你着迷的吧?”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男人在你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你既然这么喜欢玩弄男人,不如也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谢景越失控了。 这明明不是他想说出口的话,可还是,口不对心的说了出来。 他醋大发了。 他生气的是,自己的世界已经被江晚宁搅弄的翻云覆雨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始作俑者,还在扮演着无辜可怜,还在跟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 “江晚宁,我拜托你,喜欢一个人,能不能从一而终?如果你想报复我,我承认,你赢了。” “不管是你欲擒故纵,又或者是想要刺激我,你都赢了,你满意了吗?” “现在,我在你面前,也沦为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开心了?” 江晚宁的手又烫又麻。 看着谢景越发疯一样的跟自己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慌。 “你喝多了吧。”江晚宁想走。 谢景越却又狠狠的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吼道:“不许走!” “你弄疼我了,谢景越!”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肩膀似是要被他给捏碎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谢景越的声音虽然清傲,却也不住的颤抖着。 江晚宁真的搞不懂他是发哪门子的疯。 “放开我……”江晚宁怎么也推不开谢景越,他就像是一座山一样,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任凭她捶打,都撼动不了分毫。 谢景越有很多话想说,可此时此刻,却都说不出口。 他看到江晚宁的惊恐,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过激,他松开了江晚宁,正想道歉的时候,突然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闷疼。 咚一声,谢景越昏倒在地。 第43章 宁姐,我梦到…… 江晚宁惊魂未定。 抬眼一瞧,嚯!面前站的这个人,正是陆临野。 “小野?你怎么……”江晚宁吓一跳,陆临野的眼神里有凶狠的光芒闪烁,他抡起棍子,还想狠狠的砸向谢景越。 “住手!”江晚宁赶忙阻拦了陆临野的行为。 “宁姐,他想伤害你。”陆临野气喘吁吁,鬼知道他多想杀了他。 他的宁姐,只能他来触碰,任何人都不配招惹宁姐。 “没有,我跟他是同学,只是起了口角,没事儿的。”江晚宁搀扶着陆临野,见谢景越晕倒在地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咬着下唇说道:“小野,你去喊医生过来。” 陆临野很倔强,“我不去。” 他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听话。”江晚宁本想搀扶起谢景越,可陆临野却拉起了江晚宁,“他刚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他没想伤害我,哎呀小野,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快去喊医生,快去!”江晚宁见他无动于衷,只能催促他。 陆临野没了办法,只能去找医生。 乱套了。 江晚宁现在需要好好捋一捋,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能避免未来发生的惨剧。 可现下,怎么看,她都在走向那个结局。 沉默的片刻里,江晚宁脑子想了很多很多,细细回顾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江晚宁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所有空白的剧情,似乎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谢景越的失控,是导致他这样的高岭之花跌落神坛的原因之一。 所以,后来的他能逼迫原主,也变的合情合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威胁自己的人,竟然是谢景越?! 现下,她只能和这几个人保持绝对清白的关系,才能保住自己一条狗命吧? 头疼。 江晚宁从未觉得如此头疼。 不一会儿,安之之带着一堆护士冲了进来,看到谢景越晕倒在地,安之之气不过,一把推倒了江晚宁,“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才满意啊?” “先别说那些废话,安医生,赶紧带他好好检查一下脑袋瓜。”江晚宁不想争论,刚才陆临野那一棍子用足了力气,别回头再把谢景越给打傻了,那可就麻烦了。 安之之气死了,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江晚宁,“要是景越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再耽误几分钟,他恐怕真的要出事儿了。”江晚宁精疲力尽,安之之也不耽搁,和护士一起抬走了谢景越,目送着安之之和护士送谢景越离开。 陆临野倚靠着墙,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烟,点燃。 江晚宁单手捏灭了燃烧的烟蒂,关切他:“身体还没好,抽什么烟。” 陆临野咔哒,咔哒,把玩着打火机。 “宁姐。” “怎么了?”江晚宁这会儿情绪有些失落。 她有一种,好像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的无力感,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当下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全都是错的。 为什么最终推向的结局,还是发疯这个结局呢? 谢景越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个警示,看来,她要想在这本小说里活下来,得换一个思路处理问题了。 “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陆临野眼底闪烁着精光,他看着江晚宁窈窕的侧影,目光发热。 “你说就是了。”江晚宁没想太多。 陆临野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江晚宁,“宁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我们……” 梦境中的画面,万分迷乱。 他的宁姐,妖艳魅惑的不像话。 虚幻的梦境里,他放肆,他享用,他的宁姐无路可逃,只能在身下求饶…… 听到陆临野的话,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住口!!”江晚宁脑子,彻底炸了。 第44章 她的变化,为何这么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陆临野知道她书中的结局了? 他也是穿越的?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说? 不可能吧,如果他是穿越的……那身边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穿越的? 如果他们都知道自己的结局,那这场游戏就over了啊! 还玩个蛋蛋啊! 她直接躺平就完了呗,还挣扎个什么劲儿?! 怎么搞的!事情的发展,越发的超出她的想象。 江晚宁有些晕眩,她扶着墙,故作镇定的问道,“小野,你梦到我被你们怎么了?”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的既定结局,每个人都手握明牌,那主动权又再次回到了他们的手里,这么一想,后果就很可怕了,他们可以决定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 自己则是又成了棋局上一枚被人所左右的棋子。 陆临野仔细的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他心里有了一些怀疑和猜测,宁姐为何会对梦境如此抵触? 难道说……宁姐也做过同样的梦? 结合她现在的种种反应来看,如果宁姐也梦到过相同的梦境,那她回避自己的感情,就顺理成章了。 陆临野越发觉得事情玄妙起来。 但他还是扮作无辜的说道:“宁姐你先别激动,我是梦到你被我们热烈的追求,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宁姐。” 陆临野洋洋得意,其实梦境斑驳,他记不太清了,唯独记得拥有江晚宁时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就跟发生过一样。 “反正是梦,在现实生活里绝对不可能发生!”江晚宁绝不会让梦境里的一切上演!绝不! 事情开始变的棘手起来,她以为自己手握剧本,所以通关无虞,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人,也都不是简单货色。 他们手中到底握着什么牌,江晚宁不得而知。 既然陆临野可以梦到结局,那江晚宁心想,她必须要去验证一下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做过相同的这个梦。 见江晚宁如此抵触亲密,陆临野得出结论,那就是,江晚宁也梦到过。 当然,往深了想,或许这一切…… 会发生,也说不定。 梦中的感觉,让他着迷,如果可以肆意的拥有宁姐,让他死,他也愿意。 陆临野意味不明的说道,“未必啊,宁姐。” 江晚宁不敢继续听下去了,她必须打消陆临野疯狂的念头,“好了小野,我再说一遍,你现在还小,不是该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先好好养身体。” 陆临野故作轻松,有一种即将就要俘获猎物的感觉,他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乖巧的点点头,“好,我都听宁姐的。” 他的宁姐,身上有着解不开的秘密。 他万分好奇。 - 另一边。 病房里的宋白,细细回想着这些日子里,发生在江晚宁身上的点点滴滴。 先不说她性情大变,她第一次见自己时的惊慌错乱不是假的,后续的试探也别有用心,她不再敏感,反而活泼了许多,这些他都可以解释的通,也许是因为宁儿最近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但有一点,说不通。 那就是,她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这很诡异,宋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宁儿有些混乱也说不定。 杰森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吐槽,虽然解约合同暂时缓和了下来,但宋白重伤的事情,还是极大程度上的影响了后续的合作。 此时此刻的杰森感觉自己很是头大。 再看宋白,正对着碎裂的手机屏幕发呆,杰森拍了拍额头,“我的活爹呦!你先想想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行不行?别对着你的女神发呆了!” 宋白轻笑,“我要找江扶砚聊聊。” 聊聊他的宁儿,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第45章 稳住江扶砚 江扶砚与她一起长大,对她如此关注,她细微的变化,江扶砚必然看在眼里。 宋白会想方设法的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要明确一点,到底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错觉,还是说,江扶砚也有这样的感受? 话音刚落下,江晚宁就推门而入,“找我哥聊什么?” 江晚宁在门口,隐约听见了宋白说找江扶砚聊聊,面对江晚宁的询问,宋白自然极了,“当然是聊聊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的事情,她自会解决。 “我去聊。”在来病房的路上,江晚宁脑子飞快的想了想,在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真相的前提下,她要避免这些人遇见。 否则,鬼知道他们这些人精,会不会说漏了什么,如果这几个男人都知道江晚宁玩弄了他们的感情,那迎接自己的,必然是狂风骤雨。 她就彻底完了。 从目前的情况上分析,谢景越的失控,让她很是困惑,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而且,陆临野已经手握明牌,对江晚宁来说还好处理一些,一个小屁孩,她想办法断了他的念头就好。 最棘手的,还得是江扶砚,他到底知道多少,江晚宁不得而知。 当然还有娄宴礼,想起娄宴礼亦正亦邪的模样,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开始隐隐泛疼了。 她到底是作的什么孽! 为啥要在一个狗屁小说里面,胆战心惊,极限求生啊?! 面对这些未知的因素,她一点也不敢大意,一着不慎,就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那么问题来了,她该怎么去试探这些人呢? 还是说,静观其变? 宋白打量江晚宁,“宁儿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处理。” 宁儿,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是我哥,我知道怎么对付他,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江晚宁故作生气,她赌宋白会妥协。 “他同样是我的甲方,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宋白第一次,违背了她的意思。 嗯? 这厮有点不对劲。 江晚宁心里更毛了。 她望着宋白,沉默着,可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挣扎。 这个人到底信不信得过? 他又知道多少的事情?有关书中结局这个事儿,她能开口说出来吗? 说了的话,最坏的结果又是什么? 江晚宁脑子转了一个圈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甩下一句,“随便你吧。” 然后潇洒离开。 出奇的是,宋白没有出言阻拦。 就连杰森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宋白,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宋白轻笑一声,他看着天花板,表情幽深,“等见了江扶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 此时此刻的江扶砚正插着耳机,反复听着江晚宁骂他的话,他满脸荡漾着春意,端坐在私人飞机上。 听着空姐报时,说再有八个小时,他就会落地A市。 真好,终于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宁宁了。 他都要想死她了。 离开医院的江晚宁并没有回观堂,而是破天荒的给江扶砚打了个电话。 想起刚才,宋白非要去找江扶砚的这个事情,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宋白极少违背自己的意思,他绝对不是为了合作的事情去找江扶砚,在这之前,江晚宁要想办法稳住江扶砚。 第46章 和你的梦 飞机上的江扶砚看到是江晚宁的来电,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忙不迭的接听了电话。 “宁宁?”他的语气温柔,能听到清浅的笑意,他没有在做梦。 他的宁宁,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人在哪里?”江晚宁语气很急,江扶砚一听,顿时有些紧张,“在飞机上,你怎么了宁宁?” 江扶砚是真正的关切江晚宁。 “我去机场等你,我有话要跟你说。”江晚宁十分认真。 毕竟是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时刻。 江扶砚也正经了起来,语气中,有隐隐的期待,“宁宁,你是还没骂够我吗?” 江晚宁:“……不是!!!” 江扶砚又说,“宁宁乖,等一会儿见了哥哥,哥哥让你骂个痛快。” 他就是喜欢这样无脑宠爱着江晚宁。 等她骂的开心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吻住她! 他早就想尝尝她唇膏的味道了。 这么一想,江扶砚恨不得自己坐的是火箭,下一秒就出现在江晚宁的面前。 “不是,是更重要的事情。”江晚宁语气很平静。 江扶砚脑海中那些粉色旖旎的泡泡,嘭嘭嘭,一个一个破裂了。 “又是因为宋白的事儿?”江扶砚一想,也只有这件事情,才能牵动江晚宁的内心了。 “嗯,见面说,我去机场等你。”江晚宁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但避免他们两个人对质是更重要的事情。 江晚宁心思缜密,在宋白观察她的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宋白态度上的变化。 最终的最终,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宋白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因为她自己本身的性格,和原主江晚宁不一样,她虽然表面上温软,但骨子里坚韧,可江晚宁在原书中,就是被作者设计成了一个坏女人,一个妖艳贱货。 起疑,也实属正常。 天色逐渐暗淡,华灯初上。 等了许久,江扶砚的飞机落地,他第一时间从机场走出来,人群涌动,江扶砚第一眼就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江晚宁。 一袭红裙,裹着她的身姿曼妙玲珑。 她的美,极具侵略性,在人群中,格外的扎眼。 “宁宁。”江扶砚快走了几步,江晚宁听到了喊声,她起身,还没站稳,就被江扶砚狠狠的抱在了怀里。 “哥哥很想你。”他低声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江晚宁推了半天,也没推开,江晚宁叹了口气,“江扶砚,我们聊一聊。” - 五星级餐厅。 整整一层都被江扶砚给包了下来。 幽暗的氛围里,烛火闪烁,江扶砚的眼神晦涩不明。 “妹妹想和哥哥聊什么?”江扶砚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高傲的江晚宁,主动来接机,主动靠近自己。 江晚宁盯着盘子里的牛排,“哥,你觉得……我跟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江扶砚以为,张口的第一句话,是要说宋白的事情。 “回答我。”江晚宁语气强势很多。 “我的宁宁,一直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江扶砚从小和江晚宁长大,他知道江晚宁是为何变成现在这样,而现在的江晚宁,脾性更像从前,他没有陌生的感觉。 很好。 “哥,你相信灵异事件吗?”江晚宁琢磨了半天,打算曲线救国,旁敲侧击,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梦到不该梦到的。 “不信。”江扶砚从来不信鬼神。 奈斯。 “那你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吗?”江晚宁继续追问。 江扶砚仔细想了想,他认真的说道:“和你的纯梦,算不算?” 第47章 我信你个鬼! 江晚宁:“……这个不算!” 有病。 江扶砚又说,“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 江晚宁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应该是没有做到有关自己结局的梦。 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江晚宁,双手握紧了江扶砚的手,她情真意切的嘱咐道:“哥,你千万要记住,梦是梦,梦是不可能发生的,不管你以后做到什么梦,都不要上纲上线,不要发疯,记住了吗?” 她该说的反正是说了,至于江扶砚这厮能不能听进去,就是个未知数了。 江扶砚:“你今天,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他被搞懵了。 江晚宁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还有宋白的事情。” 果然。 绕了一圈,他的宁宁还是来为宋白说话的。 江扶砚的笑意僵在了唇角,他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仔细听,能听到刀尖与瓷盘发出尖锐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要是可以的话,江扶砚真想把宋白大卸八块。 “哥,不管他问什么,你都不要回答他。”江晚宁这才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宋白,他所表现出来的友好,对戏时的强势,以及此时此刻的探究,宋白不是蠢货,他要是想探查些什么,肯定能探查出来。 江扶砚手中的动作一顿,越发不解,“他会问我什么问题?” “任何关于我的问题,都不要回应他。”这样更加保险一些。 只要宋白撬不开江扶砚的嘴,她就还能喘息一下。 江扶砚点点头,“好,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说。” YES! 江晚宁的心,再次放进了肚子里。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听着轰隆的雷声,江晚宁正望着外面的雷声失神,突然,江扶砚快步走上前,将江晚宁抱在怀里。 “宁宁别怕!哥哥在你身边。”他的宁宁,最害怕打雷了。 她不怕啊…… 不对! 她得怕! 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嘤嘤嘤,哥哥我好怕,雷声好可怕,闪电好可怕,下雨好可怕……” 不知道原主到底怕什么,江晚宁索性全都说了一个遍。 奶奶滴! 作者你滚出来!立正站好让我鞭尸! 该说不说,如果江扶砚的感情没有变质,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是个非常好的哥哥。 但唯独,没有管住自己的荷尔蒙。 对不该发青的人发青,这就有点不太好了。 - 冒着滂沱大雨,江扶砚送江晚宁回了观堂。 “这么大的雨,宁宁我可以……”留宿在这里吗? 江扶砚意有所指。 江晚宁立马开口:“我地下车库有车,哥,你随便开一辆走。” 至少在宋白找他对质以前,她还真不能惹毛了江扶砚,顺着点,也是为了好好保护自己。 “宁宁,哥哥什么都不会做。”江扶砚软软的撒娇。 江晚宁轻嗤,“我信你个鬼!我就躺着不乱动,我就蹭蹭不进去,你们男人的鬼话,信不得!” 被戳破了小心思的江扶砚,把尴尬写在了脸上。 唉。 追妻路漫漫,江扶砚无语凝噎。 只能打道回府。 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泡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 - 娄家。 娄宴礼终于翻看完了所有追姑娘的书籍。 他对着空气掐来掐去,脑海中,浮现过江晚宁迎合自己的画面。 光想想就很上头! 为了能练好自己的吻技,不让江晚宁失望,他对着自己的手苦练了好久。 大功练成,明天,他就要亲自实践一下! 他的金丝雀,无路可逃! 第48章 陆临野不见了 自信满满的娄宴礼谨记书中的教诲。 苦果亦是果……说的好,说的妙。 他这个人,一向注重结果。 落地窗外的大雨倾盆而下,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 娄宴礼望着窗外的场景,氤氲的雾气里,江晚宁张扬热烈的模样,越发的清晰。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最终捉了一抹空气。 这种虚无和落差感,让娄宴礼心底里的欲念,越发蠢蠢欲动。 他会牢牢的将她攥在自己手里,让她逃无可逃。 - 观堂。 外面雷声轰隆。 江晚宁本以为自己可以睡一个好觉,可是她的右眼皮总是在跳。 古人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来今天晚上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当初书中所写的细节,可是她越是往深处想,就越是一片空白。 “麻蛋!我是猪脑子吗?!”她猛地坐起身来,适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雨下的格外的大。 也让江晚宁的心越发的烦乱。 叮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谢医生的电话。 谢景越? 江晚宁的右眼皮越跳越厉害了。 虽然江晚宁不想接这个电话,但考虑到宋白和陆临野在医院里,不清楚谢景越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刚接通的瞬间,谢景越就说了一句,“陆临野不见了。” 果然。 她就知道,凌晨的电话准没什么好事儿。 “他人去哪里了?”江晚宁问完,又嘀咕了一声,“问错人了,你要是知道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我来联系他。” 她刚想起来,陆临野住院的监护人上面,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 这么大的雨天,陆临野能跑哪里去? 一想他可能知道书里的结局,江晚宁感觉陆临野就跟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他这张小嘴,不会逮到人就瞎叭叭吧? 不会拿梦境说事儿,劝退其他竞争者吧? 就在江晚宁想挂电话的时候,谢景越很突兀的说了一句,“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说完,谢景越就挂了电话。 江晚宁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才是在跟自己道歉吗? 因为走廊一角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无暇深思,她赶紧给陆临野打过去电话,结果显示对方手机关机中。 这么大的雨,这孩子手机没有电,能跑哪里去呢? 脑补了种种意外的江晚宁再也坐不住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她还是起身换好了衣服,打算先去一趟医院,哪怕是看看监控也行。 真不知道陆临野这是又发什么疯。 江晚宁呼啦一声打开门,就被门口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我去!”江晚宁一跳三米高。 门口这人是谁啊?!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嗯,对方是活的。 “你谁啊,蹲我家门口?”江晚宁凑近一看,却见他的外套下,穿着医院的衣服。 是陆临野! 眼瞅着陆临野冷的瑟瑟发抖,他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喊了一声,“宁姐……” “小野?!”江晚宁蹲在他的面前,看着陆临野浑身湿漉漉的,脸色绯红,她抬手摸了摸,发现陆临野的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 第49章 疯狂做恨! 这么大的雨,不带把伞,淋着雨来找自己? 看着陆临野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见他唇色惨白,冻的不住的哆嗦,江晚宁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又控制不住的心疼他。 这人,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 怎么自己每次都这么不争气,这么容易被他拿捏呢?! 江晚宁想要搀扶起陆临野,结果他却忽然拥住了江晚宁。 “宁姐,我又做那个噩梦了。”他故意这样说。 因为陆临野知道,他所梦到的那个场景,对于江晚宁来说,有着别样的意义。 雷声轰隆。 想起他的宁姐最害怕雷声了。 陆临野担心江晚宁害怕,他不顾雨势沸腾,一个人逃出了医院,来到了江晚宁的家门口前。 原本,他是想敲开门的,但是陆临野一想,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不如把戏做的周全一些。 他故意等候在门口,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的狗狗,他要降低江晚宁的防备,才能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自从梦境过后,陆临野发现自己越发离不开江晚宁了,看不见她的每一秒,对于陆临野来说,都很是煎熬。 他想溺死在那场梦境里,与江晚宁深深相拥。 疯狂做恨。 果然,听到陆临野这样说,江晚宁面色一变。 “噩梦罢了,别太上心。”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敢去追问细节,但又想知道,陆临野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说的话,一定是实话吗? 不见得吧? 陆临野攥紧了江晚宁的手腕,“宁姐,梦很真实,我很怕,我怕你被他们……”他故意停在了这里,江晚宁捂住了他的嘴。 “你觉得,就我这个暴脾气,谁敢惹我?”江晚宁举起拳头,跟示威一样。 陆临野看她的眼神,还是充满着担心。 江晚宁心里沉闷闷的。 不管如何,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下一步,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陆临野不在吭声。 江晚宁能感受到陆临野身上的湿寒,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就这样冒着大雨来找自己!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真是服了你了,还不赶紧跟我进来!”江晚宁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更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扛着陆临野回到了客厅,又给谢景越打过去一个电话。 很快,谢景越就接听了电话,“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我家门口,你放心吧。”江晚宁一边去找干毛巾,一边打算去熬点姜汤给陆临野暖暖身子。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沉默了一下。 “我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二十分钟就到。”谢景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不放心一个心思不纯的人,和江晚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江晚宁其实是想说,谢景越不用来的,她本身也没打算留宿陆临野。 不管多晚,她还是要送走他的。 她早就下定决心了,绝不给这些男人钻空子的机会! 她要削发为尼! 她要清心寡欲! 她要立地成佛! 陆临野没太听清楚电话里说了什么,他接过来干爽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他站在客厅里,似是有些为难。 “愣着干嘛?”江晚宁招呼他坐下。 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千万别再大发了,主要是她现在都要忙死了,可没时间再伺候病人了。 陆临野故作为难,“宁姐,我身上都湿透了,可以借你的浴室冲个澡吗?” 第50章 江晚宁,害羞了…… 你小子! 在这儿等我呢?! 如此危险的信号! 这么明显的勾引! 不得不感叹,好骚的操作! 折腾半天,他是想色诱自己吧?! 怎么看,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you体,从自己家里洗澡,这,这,这是不是…… 有点暧昧了? 江晚宁的脑海中,忍不住的浮现出少年精壮的上身,肌理分明的腹肌,这…… 咳咳。 她感觉鼻腔一热。 江晚宁故作为难,“可是家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实在不行,她一会儿让谢景越把他送回医院得了! “我可以用浴巾围一下。”陆临野早就已经想好了,他要告诉宁姐,他一点都不‘小’。 对方坚定的很,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洗澡! 江晚宁扶额,然后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她比陆临野大至少七岁。 是她的错,她不该随意揣测一个刚成年的小弟弟,更不该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临野捞起了浴巾,他瞥了一眼江晚宁,进入到了客卧的浴室。 江晚宁则是来到了冰箱跟前,翻找着生姜,给陆临野煮起了姜汤。 她刚调小了火,坐在沙发上喘口气呢,就忽然听着浴室里传来了嘭一声巨响。 “小野你怎么了?!” 江晚宁屁股都没坐热,直接冲到了浴室里面。 呼啦,她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只见水汽氤氲中,少年跌坐在地上,他的腰腹间搭着一条毛巾,却也难掩精致的肌理,向深处延伸的沟壑里,水滴缓缓滚落。 太欲了。 太shai了。 太好看了。 江晚宁发出三声感叹! 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江晚宁。 江晚宁真想当一个坏女人。 “宁姐,我头晕,不小心摔倒了……”他尝试站起身来,江晚宁赶忙别开视线。 非礼勿视。 “你先围上浴巾,别洗了。”江晚宁想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陆临野抓住。 “宁姐,扶我……” 江晚宁重心不稳,拖鞋一滑,只听她惊叫一声,就顺势跌入到陆临野的怀里。 嘶—— 尾椎骨好他妈的疼! “陆临野!你故意的吧?!”这也太明显了,她一个成年女性,不可能在家里随意平地摔啊! 陆临野却突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摩挲着她的耳朵。 “宁姐,我站不起来了……” 陆临野不住的撒娇,他收紧胳膊,将江晚宁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紧密。 江晚宁感觉被他抱的要窒息了。 忽然的忽然! 江晚宁感觉后背一僵。 紧接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 一把就把陆临野给推开了。 “你在这里等会儿啊,谢医生马上就来,他一定有办法。”江晚宁连滚带爬的逃跑。 不逃跑她就要完了! 陆临野勾唇。 她的宁姐,害羞了。 逃离了浴室的江晚宁,脸的温度不断的攀升。 刚才…… 她的腰间…… 是什么玩意?! 江晚宁!!!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这他妈的也太可怕了! 陆临野算着自己目的达到,至少从这一秒起,她的宁姐,再也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 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了。 江晚宁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虽然收养陆临野的时候,他还不大,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大人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避嫌了。 挥散了脑子里的杂念,江晚宁闻到了浓郁的姜汤味儿。 她连忙熄了火,这时候,陆临野也扶着墙走了出来,见他围着一个浴巾,江晚宁总觉得脸有些发烫。 有一种自己即将要欺负良家少男的感觉。 第51章 光溜溜滴~ “小野,我让谢医生给你带一套衣服过来,一会儿,我送你回医院。”江晚宁还是不敢让陆临野和谢景越单独相处。 她怕陆临野瞎说。 她又给谢景越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接通,陆临野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故意在江晚宁的耳边说道:“宁姐,我好难受……” 陆临野声音沙哑,他浑身烫的厉害,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什么缘故。 光是坐在自己的身边,这股热气就烫的她难受。 电话那边的谢景越,油门已经踩冒烟了。 尤其是听到电话里,陆临野那句话,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对方再作什么妖。 那分明是雄性动物求欢才会发出的声音! 陆临野你小子,还搞这死出?! 谢景越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要是见到这小子,他一定亲手给他绝育! 让他再也发不出这死动静来! “谢医生,麻烦你给小野带一套衣服过来。”江晚宁挺直了背脊,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 陆临野也凑着挪了挪。 “知道了。”谢景越声音高冷。 陆临野抢过来江晚宁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江晚宁,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宁姐,你是不是也做了相同的一个梦,所以你才推开我的?” “你害怕我?对不对?” “宁姐,在梦里,你到底跟谁在一起了?” 江晚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竟说胡话,你喝了姜汤多休息吧你!” 她端起来刚才盛好的姜汤,摸着不算太热了,她给陆临野灌了进去,“小野,我理解你年轻气盛,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赶明儿我就让谢医生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体,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对你身体不好。” 江晚宁又舀了一碗姜汤。 “宁姐,唔。”他刚想说话,就又被江晚宁灌了一碗的姜汤。 江晚宁警告他,“还有,这种梦又不是啥好梦,不要总挂在嘴边,你要是再这样子,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陆临野感觉满嘴辣的难受。 “宁姐……” 见他还想说话,江晚宁又又又舀了一碗姜汤,作势要给他灌下去。 “够了够了宁姐,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陆临野吃到了苦头…… 确切的说,他被姜汤打败了。 他的宁姐,总有奇奇怪怪的办法整自己。 江晚宁这才放下姜汤,陆临野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热辣,一股呕吐感涌上嗓子眼,他起身,跌跌撞撞往厕所跑。 他好恶心。 想吐! 谁料,陆临野起来的匆忙,他跑的快,腰间的浴巾,就这样轻飘飘的掉了下去。 好嘛!我辣的是你的嗓子! 你辣的是我的眼睛! 江晚宁:“!!!!!” 陆临野:“淦!” 别说,陆临野的屁股,其实还挺翘的! 这光溜溜的两个屁股蛋!白滴很! 比灯泡还要亮! 关键是! 这还不是最社死的!!!! 听着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谢景越推开了门,看到的就是僵在原地的陆临野,和满脸震惊的江晚宁,以及…… 光溜溜的屁股蛋子。 谢景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冷极了。 江晚宁:“你误会了!!!” 我勒个擦!!!! 第52章 绝育的可行性 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会显得很忙。 江晚宁站起来,欲言又止,见谢景越盯着自己,她又局促的坐下,觉得不解释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又紧张的站起来,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反复了几次后,江晚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场景。 愣在原地的陆临野,耳朵尖都要红的滴血了。 他唰一下子捞起来地上的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将亮的跟电灯泡一样的屁股蛋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头也没有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果断的冲进了卫生间里。 江晚宁泪眼婆娑,甚至都能看见陆临野撒了一地的节操。 她说不清楚了。 “谢医生你听我说。”江晚宁声音沙哑,就跟办完事儿一样,emm这他娘的好像更容易让人误会了啊喂! 谢景越丢下带来的衣服,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沙发上,“你说。” 他眼神肃冷,大有一种,我看你怎么给我扯淡的架势。 江晚宁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摁住谢景越,不要让他发疯!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接到了你的电话知道陆临野跑丢了于是乎我打开门就看见这孩子在我家门口原因则是他担心我害怕打雷所以过来陪我结果因为淋了雨便顺理成章的借用我家浴室洗了个澡但是我房间里没有男人能穿的衣服于是就围了一个浴巾结果阴差阳错之下他的浴巾掉下来了正好你来了所以就是眼前的这个场景了。” 江晚宁一口气陈述完事情的全过程,她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这样。” 她隐去了不该说的。 陆临野针对梦境来质问自己的事情隐去了。 后腰不小心被他的小东西硌了一下隐去了。 为何给他喝姜汤的原因也隐去了。 人嘛,还是不要太真诚了。 谢景越玩味的看着江晚宁,“我怎么记得,陆临野是你哥哥资助的学生,怎么?江小姐换口味了?” 不喜欢成熟的男人,转头喜欢青春洋溢,热情如火的大学生了? “谢景越!我发现你这个人够毒舌的啊,你想多了,反正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子,你爱信不信,衣服拿来!”江晚宁眉头皱起。 怎么搞的! 原主的白月光是要黑化了吗? 干嘛说话这么刺儿人啊? 江晚宁抢过来袋子里的衣服,打算送到浴室里面去。 身后的谢景越盯着她的背影,想起刚才的画面,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给陆临野绝育的可行性。 手术不大,创造神话!绝育以后,可以从根本源头上解决问题。 他保证,让他再也发不了情! - 浴室里的陆临野感觉非常的窝火。 他盘算的好好的,结果因为碍事的谢景越,耽误了自己的大事儿! 看来是时候要告诉谢景越离宁姐远一点了。 因为梦境告诉他,最后拥有她的人,一定是自己。 他们俩,就是天作之合! 陆临野蠢蠢欲动,打算宣誓主权,他会劝退谢景越让他死心,别再惦记江晚宁了! 江晚宁把衣服丢了进来,“赶紧换上出来。” 陆临野咬着后槽牙,不情不愿的打开了衣服袋子,翻了翻,仔细一看,嚯! 谢景越不愧是当医生的,可真是心细,还‘贴心’的给他买了一条cK的内裤。 只是…… 这内裤有点勒。 意识到谢景越在嘲讽自己小,陆临野强忍着撕碎内裤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换上了衣服。 好你个谢景越,给我等着! 第53章 雄竞有点可怕 当陆临野走出来的时候,看着他穿着一件卫衣和宽松的裤子,将男大学生那种阳光明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房间里一下子坐了两个美男,是很养眼。 谢景越此时已经戴好了手套,他打算给陆临野好好的检查一下伤口。 “未经允许私自出逃,这可不对啊,小朋友。”谢景越逼近陆临野。 陆临野一个闪现,躲在了江晚宁的身后,“宁姐,我怕……” 谢景越一边冷笑一边逼近,他勾唇,“放心,叔叔下手会轻一点的。” 他故意抬高自己的辈分。 陆临野知道对方在讽刺自己岁数小。 “叔叔老了,容易老眼昏花,再伤到我就不好了,宁姐你放心,我好的很不用检查。”陆临野故意讽刺他岁数大。 谢景越表情一凝。 两个人死死的盯着对方,空气中的电流噼里啪啦!他们互不相让,感觉能把对方给烧个窟窿。 这个话……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宁姐,你快让他走。”陆临野故意当着谢景越的面撒娇,江晚宁拍拍陆临野的胳膊,“这样,要不咱们先回医院?” 等到了医院再说。 陆临野委屈巴巴的望着江晚宁,“宁姐,你害怕打雷,我陪你不好吗?” 哦~ 原来原主害怕打雷啊! 下次她记住了! “既然病人要留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也留下。”谢景越脱掉了外套,还真有不走的意思了。 哎呦喂! 这里是我家吧? 什么时候轮着你们说了算了? 说不走就不走? 信不信我打妖妖灵啊? 江晚宁左手拉起了沙发上的陆临野,右手捞起了正要坐下的谢景越,“土豆下山,你们俩,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她的耐心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两男,一女,一房间。 她怎么隐约记得,原小说里似乎也有这么一段离谱的剧情…… 自从作者脑子抽风以后,这文的三观就越发不正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跟原作者抗衡。 但为了狗命着想,她决不能让俩人留宿。 万一陆临野发疯,再刺激到了谢景越。 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此齐人之福,她可享受不了。 江晚宁把两个男人推出门去。 门外。 陆临野与谢景越面面相觑。 陆临野冷哼一声,“谢医生,宁姐是我的,你注定会以失败收场。” 谢景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临野,“何以见得?” “我告诉你,老天爷早就给了我答案了……” 江晚宁关上门的瞬间,就意识到什么。 不对! 她不能让这俩人单独相处! 毕竟陆临野嘴上没个把门的! 嘭一声。 她又打开门。 正好听到陆临野若有所指的一番话。 她尖叫一声,原地跳起半米高,一巴掌就捂住了陆临野的嘴。 “你又在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嗯?你脑子是不是不在线!想死是不是!”江晚宁拧着陆临野的耳朵。 她在闹。 陆临野在笑。 只有谢景越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感觉自己应该在车底,而不应该在这里。 只是…… 谢景越心里很是疑惑。 什么叫做,老天爷早就给了我答案。 他若有所思,想要仔细询问清楚。 看着陆临野胜券在握,见江晚宁如此紧张担心,难道说,真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看来,他得抽时间,单独跟陆临野聊聊了。 - 折腾了整整一晚。 江晚宁感觉自己快累死了。 凌晨四点半,他们仨一起回到了医院。 想起来的路上,因为谁开车的事情,两个人差点没打起来,江晚宁就觉得心累。 一个破安全带,俩人都得分别给自己系上一次才算完。 就连一个副驾驶上该坐谁的问题,都争执了将近半个小时。 雄竞…… 太他喵的可怕了。 江晚宁灵魂出窍。 第54章 他要撕开真相 好不容易别别扭扭的回到了病房。 却见谢景越留在病房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几个意思? 这都快天亮了,他为啥还不走? 江晚宁也老老实实的留在病房里,她其实有话要跟陆临野说。 关于梦境的事情,他这张嘴,最好别瞎叭叭! 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了,她一定先拿他祭天! 只可惜,谢景越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谢医生,你不去忙吗?”江晚宁实在是忍不住了,病房里太安静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都盯着彼此。 “不忙。”就算忙,他也得说不忙! 可能他一不留神,人就被陆临野这个心机男给抢走了! 陆临野还是年轻,他的这些骚操作,谢景越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江晚宁心想,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我受不了了!”江晚宁大喝一声,她扭头冲向谢景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逼到了病房外面。 “你一个医生,去给我救死扶伤去!在这里盯着你姑奶奶我干什么?啊!干什么?”江晚宁发疯一样的将他赶走! 谢景越:“!” 转头,江晚宁又冲到了病房里。 她一把揪起了陆临野的衣领,抵着他的额头,凶巴巴的警告他:“你!要是敢给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她怒目圆瞪! 气的呼哧呼哧的。 陆临野后仰着身子,丝毫不惧怕她的宁姐,他散漫的点点头,笑意越深,“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还亲你一口? 江晚宁气结,她四处环顾了一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 不然她今天一定会让陆临野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你,你是真没救了!”她扶额,然后快步从病床上跳下来。 “陆临野,如果你真的想要看我死,你可以胡说八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她真的很认真。 对于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来说,这里只是小说中的世界,是荒诞的,是诡异的,是没有三观的,这里的男人啥都敢做,原主她不管,可她自己要活着。 她还想回家呢。 虽然她是个小小社畜,可她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两只小乌龟当宠物。 她不想死在书里面。 更不想是用那样的死法死去。 陆临野这才正色起来,他看出来了,宁姐是真的要生气了。 他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宁姐,我不会乱说的。” 江晚宁松了口气。 陆临野的嘴巴能封死,就再好不过了。 “你别再瞎跑了,我先回去了。”江晚宁感觉浑身酸疼的厉害。 她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认真的! 临走以前的江晚宁,跑去宋白的病房看了一圈,见他在睡觉,杰森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也没有打扰他,就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病房。 还是回家睡个懒觉好啦! 谢景越站在走廊的深处,他眸色极深的看着江晚宁轻快的步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转身离去的谢景越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站定在了一个人的病房前。 吱呀一声推开门。 谢景越凝望着床上沉睡的人。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江晚宁,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想起刚才,江晚宁的处处提防,他大概率是撬不开陆临野的嘴了。 但不代表,他就无计可施了。 还有一个宋白,可以刺探。 现在的江晚宁,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她看起来,比以前要正常许多。 越是看起来正常,越是反常。 他们都是认识江晚宁很长时间的人了,所以真想要对出一些细节来,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咔哒一声。 病房的门合上。 - 江晚宁回到家以后,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很刺耳的电话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有起床气,而且气还不小。 “谁啊烦不烦啊?我这困的要死你最好是有毁天灭地的大事儿否则我要你好看!”江晚宁气冲冲的翻了个身,继续闭上了眼,困的稀里哗啦的她打着小小的呼噜。 电话那边的娄宴礼:“……” 第55章 娄宴礼翻脸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鼾声,娄宴礼没舍得挂断电话。 就像是,她睡在自己身边一眼。 他抬眼看了看江晚宁所居住的楼层,信步上楼。 过了没几分钟。 江晚宁猛地睁大了双眼。 她一把抢过来手机,坐起身来仔细看了看,是娄宴礼! 她的金主大大! 想起房间里还摆放着好大一堆的房本,江晚宁屁股一紧! 甲方还是得好好伺候的! 江晚宁起来的迅猛,一下子头晕目眩,人撅着屁股就栽在了床上,她声音颤抖了,“二爷……是您呐!” 她这张破嘴! 什么话都敢说! 娄宴礼对着空气练着掐脖子,“开门。” 嗯?! 江晚宁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 怎么个意思? 人这到自己家门口了? 不是,什么仇什么怨呐!想要杀了她,需要这么快吗? 江晚宁哭丧着脸,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打开了门。 “二爷,早上好。”江晚宁咧嘴一笑。 娄宴礼嗖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江晚宁眼睛都瞪大了。 “不至于吧二爷,我不就小小的对您发了一顿脾气吗?至于吗您?”她不敢呼吸了。 虽然此时此刻的江晚宁不修边幅,但难得的给他一种出水芙蓉的这种感觉。 纯欲,懵懂。 江晚宁的脸,恰好长在他的审美上。 书中说了,掐住她的脖子,强吻她,告诉她,苦果亦是果! 他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清贵极了。 在江晚宁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娄宴礼逼近自己。 什么情况?! 他要亲自己吗? 她刚睡醒! 啊这! 江晚宁动作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口齿不清的问道:“你干嘛二爷?” 难道不是要杀了她,要是要亲死她? 等一下! 掐脖…… 强吻…… 江晚宁脑子一抽,“苦果不好吃!求放过啊二爷!”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又想亲江晚宁,但江晚宁捂住自己的嘴,说啥也不让他亲。 江晚宁死守阵地! 娄宴礼步步紧逼! 尝试了老半天,以娄宴礼失败告终! “媚眼抛给瞎子看!”娄宴礼憋出来一句话,他恨铁不成钢!实在是好气! 江晚宁眨了眨眼,总觉得娄宴礼有点不正经……啊呸,不正常。 “二爷,现在也不是春天啊?您这是……”江晚宁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展现自己的魅力。 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些路术。 娄宴礼脸色很难看,“我帮了你,讨点好处,不过分吧?” “帮了我?啥?”江晚宁是哪些剧情没跟上吗? 娄宴礼真的无奈了。 “江扶砚在意大利的组织夜枭,被我灭了。”他说的很平静。 “哦。”江晚宁知道了。 娄宴礼,“就一个哦?” “不然呢?”夜枭?干啥的?书里妹写,她也不造啊! “你知道,对江扶砚来说,没有了夜枭,就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左膀右臂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扳倒你哥吗?我帮了你,你不该谢谢我?”娄宴礼极少有这么好的耐心,认真的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搞的? 眼前的这个江晚宁,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见娄宴礼古怪的打量自己,江晚宁立马戏精上身,“哎呀呀!灭的好!灭的妙!这下子我就是江家未来的新主人了!” 这样演,应该对的吧? 对的……吧? 江晚宁偷偷打量娄宴礼,见他依然在审视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后背发凉。 难道自己表现的不对?不要哇!她也没记住书里的这些剧情啊,放过她行不行? 娄宴礼眯起漂亮的眼睛,逼近江晚宁,“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没有……吧?” 这一次,娄宴礼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她,说!你到底是谁?!” 我擦! 说翻脸就翻脸! 她……要……被……掐……死……了…… 第56章 能尝到的,只有甜 怎么办?难道今天会死在娄宴礼的手里吗? 要是死了,能回到自己家里也行啊,就怕死了也白死。 江晚宁喘不上气来,脖子上的疼痛剧烈又明显,娄宴礼的眼底,满是冷漠淡然,她可真是见识了男人翻脸的速度。 比翻书还要快! 都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娄宴礼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晚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破局,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呢? 娄宴礼手背青筋乍起,“还不说?” “我说!”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娄宴礼,脑袋里飞速的在思考到底怎么说,才对自己有利。 娄宴礼好整以暇。 江晚宁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娄宴礼,她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 “二爷!我是江晚宁!如假包换的江晚宁!”江晚宁硬着头皮,此时此刻,她不能胡说八道。 也不能否定自己的身份。 娄宴礼不像其他人,他要是发疯了,江晚宁没有把握能摁住他。 “如果你真的是江晚宁,不可能不知道夜枭。”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毕竟这条信息,还是她告诉自己的。 江晚宁脑子飞速旋转,她回应道,“我当然知道夜枭,我只是觉得,随手灭掉夜枭这件事情,对于二爷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所以我才没那么惊讶。” “哦?”可是娄宴礼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一点都不欣喜。 回想之前,江晚宁提起江扶砚,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在得知他的左膀右臂被扳倒以后,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呢? “我知道,二爷是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可如果我告诉您,我现在,不想跟我哥争家产了呢?”江晚宁松开娄宴礼,并将他抵在了墙上。 她凑近娄宴礼,眯起好看的眼睛,“二爷,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让你去为我除掉夜枭,当然,你这样做我很开心,可是你别忘了,我也姓江,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会和江家站在一起。” 江晚宁说出这番话,她有一瞬间的后悔。 但很快,她又坦然了。 反正也是要和这些人切断关系,娄宴礼想用这件事情绑在自己的身边,那她就切掉这件事情。 “所以二爷,我早就说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江晚宁终于说出来这番话了! 她真的想说很久了! 娄宴礼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他摁着江晚宁的肩膀,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休想甩开我。”娄宴礼死死的掐着她的下巴,疼痛感袭来,江晚宁却也不甘示弱。 “那二爷怕是要自讨苦吃了。”江晚宁挣扎,没挣扎开。 娄宴礼凉凉一笑,他的指尖沿着江晚宁的下巴,缓缓的向下,在快没入胸口的时候,江晚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娄宴礼眼神笑意明显,“晚晚,在你身上能尝到的,只有甜。” 死变态! 江晚宁气急败坏,“娄宴礼,房子我还给你,合约我也不要了,麻烦你退出我的世界!” 推开了娄宴礼,至少减少了一个人。 哪怕陆临野那边没管住自己的嘴,能发疯的,也只有四个人。 回想娄宴礼在床上的那些手段,他是最变态的,没有之一。 第57章 冰,与火的碰撞 先拔除掉这个反派头子再说。 见江晚宁动真格的,娄宴礼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我娄宴礼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听着!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抱着目的来接近你的!”江晚宁不得不反复的强调这件事情。 娄宴礼轻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你总会爱上我的。” “你有病吧?强扭的瓜不甜!”江晚宁感觉娄宴礼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娄宴礼轻挠着头,故作无所谓的一笑,“甜不甜的,至少解渴。”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江晚宁头大了。 不对。 她怎么越来越感觉,这些男人跟狗皮膏药一样,开始黏着自己了。 “江晚宁,我死也不会放手。”娄宴礼忽然抱起江晚宁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见他眼底闪烁着放肆的光芒,她推搡娄宴礼,不住的挣扎,“娄宴礼!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我的身体,那我还真是瞧不起你。” 她在赌。 虽然每次做赌,都能赢上半分。 但是今天,江晚宁不确定自己一定会赢。 身为太子爷的娄宴礼清高的很,他不可能只贪图她的身体,否则A市放眼望去,全是美女,他能选择的有很多。 可今天的娄宴礼就偏偏要唱反调,“不用你瞧得起,拿出你之前勾引我的姿态来,这一次,我心甘情愿上钩。” 还敢提之前的事儿! 那都是原主脑子进水了! 跟她一个读者有半毛钱关系! 娄宴礼一把扛起江晚宁,往她的卧室大步流星的走去,江晚宁心想,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难道她努力了老半天,还是这个结局吗? 她不要。 江晚宁被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见娄宴礼解开自己黑色的丝绸衬衫,他的身材要比陆临野的更具野性的魅力与力量感。 很是压迫。 江晚宁本想逃跑,可他却单手捞住她的脚腕,将她拽到床尾,置于身下。 见娄宴礼逼近自己,江晚宁的脚尖抵在了他的胸膛,“等一下二爷,既然咱们要玩,就玩点不一样的。” 她蛊惑妖冶。 娄宴礼心想,今天晚上,他不可能让她逃脱。 索性随她的心意。 当江晚宁把娄宴礼绑在床榻四角上的时候,娄宴礼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只当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这一刻的江晚宁,有曾经的影子了。 他看上的小野猫,就该这样。 野性难驯。 难以征服。 却又撩拨的人心痒难耐。 江晚宁确定自己绑的结结实实了以后,她的指尖落在了娄宴礼的唇上,“等我五分钟。” 很快,她就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保准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娄宴礼躺平,任rua。 江晚宁起身,她飞奔出去,几分钟后。 娄宴礼听着外面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他心里还在沾沾自喜。 想起她上次明晃晃的勾惹他。 这次又心甘情愿的由着他。 晚晚就是喜欢她的,不然在这件事情上,不会用跑的了。 当娄宴礼看清楚江晚宁时,她手里捧着一大抽屉的冰块,在他万分震惊的眼神中,她将所有的冰块,呼啦啦的全都倒在了他的马赛克上。 冰,与火的双重碰撞。 娄宴礼人没了。 谁懂啊! 他要死了哇! 冰凉袭来,夹杂着江晚宁捧腹大笑,娄宴礼有了一种杀了江晚宁的冲动。 江晚宁不是没想过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娄宴礼,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 至少现在是。 第58章 为什么没从了她? 要是她真的和娄宴礼在一起了,第一个疯的就是江扶砚,紧接着就是陆临野,保不准谢景越知道了,也完蛋。 算上一个宋白,呵呵。 她铁定直接大结局了。 娄宴礼拼命挣扎,手腕上被勒出了红痕,“江晚宁!我要杀了你!”娄宴礼从未有这种感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江晚宁所戏弄。 她将自己的真心反复践踏。 可他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容忍,也生不起来气。 江晚宁双手合十,对着娄宴礼不断的鞠躬,“二爷对不住,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我只想活下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我不想送你进监狱!你也需要冷静!我认真的!” “我知道二爷您对我很好,所以二爷我查过了,冰块对您的身体没有特别大的伤害,我这就给您助理打电话。” 江晚宁思虑周全,毕竟是书中的主角,她也不可能分分钟往死里搞。 让娄宴礼冷静冷静才是正事儿。 至少未来一段时间里,娄宴礼应该不会再想这个事情了。 关上了房门,也将娄宴礼的咆哮声一并关在了门内。 这一刻的江晚宁,才腿软的靠着门滑坐在地。 上一次,面对他的亲亲,她打了个饱嗝,劝退了娄宴礼。 这一次,面对他的强迫,她一抽屉冰块,就能让他冷静。 那下一次呢? 他说了,他死也不会放手的。 以后怎么办呢? 江晚宁大汗淋漓,看着自己脚踝上的指痕,江晚宁想起了书中所写的,他用腰带勒着她的脖子,让她接受他的画面。 有点害怕。 江晚宁蜷缩在门外,将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到底怎么样做,才能躲开这五个疯批男主? 她只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可她不一定每一次都有这样好的运气,下一次,如果娄宴礼用强,她连跑都没地方跑。 十分钟后,娄宴礼的特助来到了家门口。 江晚宁打开门,不敢去看娄宴礼。 此时此刻的娄宴礼,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满着失望和难过,他什么都没有说,让特助带他离开。 当娄宴礼走了以后,江晚宁还在回想刚才的那个眼神。 这一次,他肯定生气了。 生气也好,至少她少了一个威胁。 - 病房中。 谢景越与宋白完成了第一轮的核对。 宋白倚靠着床,将自己所知道的细节都告诉了谢景越,“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宁儿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她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清楚,这很难解释。” 谢景越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医学上来说,她的症状符合失忆的表象特征,可一个人,不会在短时间里,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一个人,不可能短时间里,就突然不爱一个人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天翻地覆的,让他无法接受。 宋白认可的点点头,“如果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能相信玄学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被鬼上身了?” “不可能。”谢景越摇了摇头,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宋白一想又说,“谢医生,我多问一嘴,你和她之间……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谢景越回想了一下,他认真的说道:“江晚宁主动送过睡,算不算?” 宋白的心里很酸。 “那你之前为什么?”宋白不懂,他明明能感受到,谢景越对江晚宁也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谢景越不接受呢? 第59章 他的自卑 谢景越垂眸,“我不信,她会真的喜欢我……” 他很自卑。 上大学以来,他就是出了名的佛子书呆子。 虽然接近他的女人无数,但他都没什么兴趣,但偏偏,江晚宁的出现,让他的世界多了一抹绚烂的光彩。 他确实心动。 也的确鼓起过勇气,想要对江晚宁告白。 可当谢景越得知江晚宁的身世以后,他本想迎难而上,结果又被江扶砚警告,说江晚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让他不要打江晚宁的主意。 从这以后,谢景越打消了念头,面对她的追求,他也只能沉默应对。 可心,总是管不住的。 谢景越十分负责,他不想轻易的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就算真的想,他也一定会先告白,再求婚,然后订婚,直到结婚以后,才会去碰她。 他要确定自己可以给江晚宁幸福,才会去做这件事情。 宋白感叹了一声,“我倒是听宁儿提到过你,说起来,我很羡慕你,这么早就介入了她的生命里。” “没有用,我倒是想跟你取取经,你是怎么成为她的朋友的?”谢景越真心求教。 宋白顿时洋洋得意起来,“这个嘛,秘密,我肯定不能告诉你。” 谢景越哂笑,也没继续再追问什么,“看来,你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江晚宁的身上有秘密。” “不错,不过光是你我去猜测和验证没有用,我们还需要从江扶砚的口中,得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宋白的眼底闪过精光。 谢景越不置可否。 两个人的这一场深入谈话,彼此都获取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 医院一隅。 陆家的老管家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医院。 当他见到陆临野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外摇晃的落叶。 “小少爷。”老管家轻声的唤了一声。 陆临野没动。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陆老爷快不行了,求您了,您就回家看看吧。” 陆临野的长睫这才轻轻的晃动。 “不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宁姐。 没工夫担心别人。 陆老爷? 不就是当初默许了陆家人把他扔出陆家的始作俑者吗? 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老管家又说:“小少爷,当初陆老爷那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我看,是急着给小三让位,好让小三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当陆家的继承人,就因为我妈出身卑微,所以活该被你们欺负吗?”陆临野不能提起从前的事情。 这一笔一笔的,他记得清楚。 他不想回到陆家。 陆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豪门之内,肮脏极了。 老管家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您不也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吗?” “那得多亏了我的宁姐,如果没有她,我早就跟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无人问津了!”陆临野情绪不稳。 他过去所受的那些磨难,至今,他都不敢提及。 从前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落云泥,生母惨死,父亲偏爱小三,小三又对自己赶尽杀绝。 那些虐待,那些羞辱,那些践踏,全都化成了噩梦,纠缠了陆临野多少年。 如果不是江晚宁的出现,他不可能活下来。 他早就没了生的意志,早就想随着母亲去了。 是江晚宁,如一道阳光一样,强势的来到了他的生命中,是她,将他从孤儿院里牵了出来,她供他生活,呵护他,照顾他,宠爱他,供他读书,鼓励他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他想要什么,江晚宁都会竭尽全力的满足他。 他的这条命,是宁姐给的。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江晚宁一样对他好。 至于陆家的这些豺狼虎豹,陆临野没空清理,等哪天真把他惹烦了,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老管家低垂着眉眼,他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小少爷,老爷说了,若是您不回陆家,只怕会对江小姐不利……”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要挟了。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他敢碰宁姐一下,我会血洗整个陆家!”陆临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老管家浑身一颤,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又失败了。 陆老爷子回去,指不定要发多大的脾气。 这个小少爷,还真是难搞。 见老管家离开,陆临野有些不放心,他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却无人接听。 第60章 双胞胎弟弟 陆临野很是担心江晚宁。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陆老爷子各种针对江晚宁的画面,他越发心急了。 看来这医院,住不得了。 -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娄宴礼自从回去以后,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去医院里检查后半生的幸福去了。 医院那边也没有再传来坏消息,看来陆临野应该也遵守约定,乖乖在医院里休养了。 宋白更是破天荒的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嗯,应该住院住的也挺开心。 谢景越作为医生,估计也忙碌了起来,毕竟医院病人不少,他的主要职责还是救死扶伤。 嘶。 江晚宁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怎么把这些人全都干进医院去了? 不过也变相的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众生平等。 她给每个人的爱,都是一样的。 除了江扶砚。 这个江扶砚……最近很是消停,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在江晚宁准备起床的时候,却听着门外传来了门铃声,这个点儿,这么早,谁会来找自己? 她来到门口,透过猫眼,门口站着四个人,全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尽管疑惑,江晚宁还是半信半疑的打开了一个门缝,然后冒出个头,打量着来者。 担心自己露出破绽,江晚宁没有吭声,就是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们。 其中的那个中年妇女赶忙笑了笑,想要推开门,“晚宁,是我,你大伯母。” 哦。 她知道了。 门口站着的,是原主江晚宁的大伯母,那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大伯父了。 江晚宁语气不善,“你们来干什么?” 虽然小说里写的隐晦,但书里给的信息是,原主特别的排斥大伯父和大伯母这一家,具体原因没有明写,自然,江晚宁为了维持自己之前的人设,也不能表现出来太过友好。 “晚宁,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时候,大伯父开口了。 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样子是个体面人,他过于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不适的油腻感,他明明是在笑,可是眼底却满是吟邪。 江扶砚的父亲排行老三,除了大伯父,还有二伯父一家,只是二伯父常年在外,极少回到A市,人家的事业版图也不在这边,所以没有竞争压力存在。 但大伯父就不一样了,他仗着自己是江家的顺位继承人,暗地里,与江扶砚掐的你死我活。 对内,江晚宁与江扶砚争权争的激烈。 但兄妹二人对外,就是要扳倒大伯父一家。 大伯母故意说了一句,“席中,晚宁应该是刚起床吧,咱们要不等等她?” 感受着大伯母虚情假意的大方,尽管江晚宁不情愿,但还是让开了身,让他们走了进来,她倒想看看,这家子人又想作什么妖。 “进来吧。”不管他们想干啥,江晚宁决定见招拆招。 就在大伯父和江晚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江晚宁的身上打了两个圈儿,这种审视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大伯父江席中,书中没怎么去刻画过他,作为读者的江晚宁,对书中这种小卡拉米的角色,所发生的剧情,她一般都是跳过的。 大伯母笑里藏刀,攥紧了手中的名牌包包,什么都没有说,她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江晚宁的平层,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随后走进来的,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 第61章 倒反天罡 他们很高,至少高过江晚宁两个头。 他们穿着休闲,头发微卷,两个人在打量江晚宁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讥嘲。 他们俩,应该就是作者写的双胞胎弟弟了,他们比江晚宁小两岁,常年在荷兰留学,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毕业了。 这两个双胞胎弟弟,对江晚宁很是不尊重,见到她这个姐姐,居然连招呼也不打,江晚宁的观感不太好。 感觉他们一家子,都有点怪怪的。 江晚宁端坐在沙发上,“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大伯母乐呵呵一笑,往前坐了坐,握住了江晚宁的手,“晚宁啊,伯母前几日拍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想着适合你,就给你带过来了。” 说着,她从自己八十多万的爱马仕里,掏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 盒子里,是一套蓝宝石珠宝,江晚宁扫了一眼,心知,他们这次找自己来的事情,肯定很麻烦,不然,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大的代价。 大伯父坐在一旁,观察着江晚宁的脸色也不说话。 江晚宁不动声色,随手放在了一边,“这蓝宝石少说也得几千万吧,伯母对我还真是大方,看来……伯母想求我办的事情,怕是不简单。” 大伯母拍拍江晚宁的手,“晚宁还是这么冰雪聪明,爽快!伯母就喜欢跟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打交道。” 可是她不喜欢跟这帮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 大伯父虽然端坐在一边,可他的眼神总是在江晚宁的身上打转,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猎人盯上了一样。 好奇怪。 她现在越发有一种感觉了,就是自己在和作者抗衡的感觉。 原作者不会这么癫,不会每一个男人都会觊觎原主江晚宁吧? 江晚宁自然也不甘示弱,你不是愿意盯着姑奶奶我看吗? 好啊。 老娘直接回盯你。 我会视奸你,直到永远! 江晚宁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大伯父,本能告诉她,大伯父江席中,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第六感骗不了自己。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江晚宁索性跟男人一样,她后仰着身子,故作四仰八叉,眼神里也满是色眯眯的打量,她甚至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发出了一声感叹,“我见大伯父,也是风韵犹存啊。” 说着,江晚宁站起身来,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她径直来到大伯父的面前,指尖擦过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猥琐’。 “大伯父,仔细一看,你长的还真俊呢!” 果不其然。 大伯父老脸一白,故作镇定的轻咳了几声,“晚宁,怎么没大没小的?” “呦,大伯父还知道我是晚辈啊,那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干什么?这么想看我裤衩子?我要不要把链接发给你啊!”江晚宁说话极为难听。 一旁的大伯母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难看。 就连沙发上,原本讥嘲的看着她的两兄弟,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晚宁这么勇。 “胡闹!”大伯父这下子,才收回视线。 “大伯父别害羞啊,我只是以你对我的方式来对你,你怎么还害羞了呢?学学我,脸皮厚一点,男人嘛,生来不就是让女人看的?害什么羞啊!”江晚宁心里很是鄙夷这样的人。 第62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大伯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强忍着怒意,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宁,你误会了,他是你大伯,可能许久没见你,觉得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大伯母,听我一句劝,这男人啊死性不改,年轻的时候浪荡还可以,岁数这么大了,千万得看紧点,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也有点数!别回头死在这事儿上了,那就划不来了!”江晚宁的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 这时,其中一个双胞胎儿子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你放什么屁呢?!” 大伯母见儿子恼怒,她连忙压下他,“江浔!她是你姐姐!干什么呢?” “什么姐姐,她分明就是买来给……”他话音没落下,就被另外一个双胞胎男孩儿给捂住了嘴。 “姐姐,别听他胡说。”少年温煦一笑,压着江浔坐下。 大伯母头疼的不行,“江琮,管好你弟弟。” 哦。 原来这对双胞胎,温柔的这个哥哥,叫江琮。 这个容易炸毛的,叫江浔。 “大伯母,你不光得管好你老公,还得管好你这两个儿子,打进门儿起,也没喊过我一个姐姐,原来大伯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那晚宁还真是不敢苟同。”江晚宁全方位的打压了一下他们全家。 她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了! 一个一个的,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跑到自己跟前显摆! 大伯母深吸一口气,她也只能陪着不是,“是是是,你说的对,晚宁啊,这次伯母来,是有事儿想要麻烦你。” “我不方便,没时间,我怕麻烦,请回吧。”江晚宁不打算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相信江扶砚在这里,也肯定不会帮助他们。 见江晚宁起身要离开,大伯母摁住了江晚宁的肩膀,“晚宁,你先听伯母把话说完,你这两个弟弟才从国外回来,伯母是想说,你看,江氏集团如今在你们俩手中,晚宁,不如让你这两个弟弟去集团里打工,也好给你们帮帮忙。” 明白了。 怪不得大伯父和大伯母要来找自己。 那必然是,江扶砚完全不给大伯家机会,所以才找到自己。 估计也是因为之前得知,自己和江扶砚不合,以为自己是个切入口,想要安排他的儿子进入江氏集团,然后,侵吞家产吗? 江晚宁故作为难的挠挠头,“这件事儿你们不该来找我,应该去找江扶砚,现在集团里的事情,他说了算。” 她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利益角度上分析,江扶砚不能倒,他要是倒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见江晚宁拒绝的如此决绝,江琮淡淡的开口道:“姐姐,大哥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你的。” 没有吧? 这时候,江浔又说:“当然了,她以后注定是大哥的媳妇,大哥肯定听她的啊。” 说着,江浔又很鄙夷的看向了江晚宁,“还不是她在成年礼那天……” “不许胡说!”大伯母呵斥住了江浔。 成年礼? 原主江晚宁在成年礼那天干了啥?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成年礼那天的事情有关。 想起江扶砚因为成年礼那天的事情而道歉。 江晚宁因为成年礼,与江扶砚感情决裂,并且变的敏感刻薄,在妖艳贱货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江浔提起了成年礼,却被呵斥,看来,江浔是知道真相的。 就连后来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江晚宁性情大变。 可根本原因,是什么呢? 在原主江晚宁的成年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3章 你会,死在江扶砚手里 可是江晚宁不能问。 一旦问出口,面前这几个人,必然怀疑自己的身份,既然是江扶砚要道歉的程度,那肯定给原主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江晚宁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住口!” 大伯父这时候开口,“别听小孩子胡说,晚宁,这次我们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知道,你和江扶砚一向不和,你总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人向着你,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她倒是想听听看。 “以江家家主的位置,换江扶砚的命!”大伯父阴森言道。 看到这一幕,江晚宁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豪门之间,为了权利,都能这样的吗? 江扶砚可是他的侄子啊! 江扶砚的父亲,是大伯父的亲弟弟! 他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江晚宁还在不理解中,又听大伯父说道:“晚宁,你曾跟大伯说过,你恨极了他,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有道理拒绝啊。” 江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你不是说,你想逃离这里吗?我们可以帮你。” 江浔还是很鄙夷的看着她,“反正,你不把握机会,以后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抱歉,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伯母这个时候也挤出了两滴眼泪,“是啊,都怪我们,不该让你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 嗯?? 这一招招,一式式的,到底是想干嘛? 该死的! 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江晚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事情。 她太想知道,成人礼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主江晚宁居然会这么的憎恨江扶砚? 江扶砚啊江扶砚!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 江晚宁默不作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大伯父等人还以为她是听进去了他们的话,于是开始给她洗脑,“晚宁,你的退路我们早就已经想好了,你想要离开江家,我们会给你想办法,你想出国留学,我们给你钱,好不好?” “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江扶砚找到你,更不可能让从前的悲剧上演。” “你帮助我们,其实也是在帮助你自己,你不是一直想逃跑的吗?” “你的命本不该如此。” “等再过几天,就是老爷子九十岁的寿辰,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等到了那天,你只需要按着我们说的做……” 他们的声音,从江晚宁的耳边盘旋。 她想知道真相。 只有真相,才会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抉择! “到时候你爸爸和妈妈也会回来,晚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千万不能浪费啊。”说着,大伯母的神情变的越发癫狂。 大伯父一直在阴冷的笑着。 而两个双胞胎弟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江晚宁感觉头晕目眩。 “够了!都给我出去!”她头疼欲裂。 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在抗拒,在排斥。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排斥什么。 大伯母还在拉着江晚宁,“你记住,你帮我们,就是在帮你自己!你总不想死在江扶砚的手里吧?” 死在…… 江扶砚的手里? “你什么意思?!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晚宁一把掐住了大伯母的肩膀。 她是知道些什么吗? 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 第64章 江晚宁,就是你! 大伯母被江晚宁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江浔更是将大伯母护在了身后,“妈,她是不是疯了啊?” 江晚宁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细碎的片段。 嘈杂的哭喊声,求救声,喝醉酒后逼近自己的黑色身影,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不知道对方是谁,耳畔响起对方猖狂的笑声,全都一股脑涌入脑海。 最终,嘭一声。 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凉薄的声音。 “你就是江晚宁,江晚宁,就是你。” 头疼的越发厉害了。 江晚宁捂着头,失声尖叫。 后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晚宁醒来。 却发现床边的江扶砚,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见江晚宁醒了,江扶砚眼神很是担忧。 “宁宁,宁宁,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江扶砚的眼底深处,满是心疼。 江晚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是头还在胀疼。 很好。 这下子,她终于把自己也干生病了。 只是那些细碎的画面,她怎么回忆,就想不起来了。 “他们……全都走了?”江晚宁环顾四周,她还在观堂。 江扶砚点点头,“嗯,幸亏我来的及时。” “大伯父,大伯母……想让他们的儿子来江氏集团,我没同意。”江晚宁声音很弱。 江扶砚看不出来生气,他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江晚宁的手背,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敢来找你,一定是活腻了,放心宁宁,哥哥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他说的再平常不过。 江晚宁却听到了他话语里,藏起的细微杀意与凉薄。 当江扶砚赶来的时候,大伯母正在往江晚宁的嘴里塞着一片蓝色的药丸。 而身边,江浔蠢蠢欲动。 眼前的场景,让江扶砚愤怒到了极点! 得知他们反复的提起成人礼上发生的事情,江扶砚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着房间里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几个人倒在地上,他们的嘴上,满是白泡。 滚烫的开水壶扔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滚动声。 江扶砚蹲在几人面前,温柔的笑着,“还敢跟我作对?看来是忘记之前的下场了?” 一壶开水,换他们闭嘴,还不够。 好在,他们不会再乱说话了。 江琮努力的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却也字字清晰,“你瞒着她,又能瞒多久呢?江、扶、砚!” 江浔也说道:“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你们的嘴巴!”江扶砚踩着两个人的头,警告他们。 是他疏忽了。 这些日子光顾着处理夜枭的事情,没有留意他们的动向。 也让大伯一家人钻了空子。 正好这时,手下的人也传来了情报,说是干掉夜枭的人,是太子爷娄宴礼的人。 再仔细查下来,却发现,背后的始作俑者,是江晚宁。 她…… 就这么的恨自己吗? 恨到,想方设法的想要毁了他? 就算如此,江扶砚也绝不会放手。 他的宁宁,只能是他的,她逃不掉的。 江晚宁头沉的很,此时正是下午,光芒斜洒在床上。 沉默之中,江晚宁忽然问道:“哥哥,他们提起了成人礼那天发生的事情……” “宁宁!答应哥哥,不要再去想了。”他将江晚宁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怜惜。 他心疼。 可他,不后悔。 也许江浔说的没错,总有一天,他的宁宁会想起来那些事情,也许江琮的话,也值得他深思,瞒,也瞒不了多久。 江扶砚心想,现在宁宁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 第65章 各怀鬼胎 拖的越久,怕是对他就越不利。 亲密相拥,让江晚宁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过于暧昧了些,她挣扎的起身,感觉自己好多了,她便不再让江扶砚拥着自己。 说来……她对成年礼上发生的事情,很是介怀。 但又不好开口直接问,不然江扶砚肯定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思来想去,她只能通过江浔,能探寻到真相的细枝末节,好能拼凑出,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来,应该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前,原主十八岁。 如今,她二十五岁。 书中一笔带过的七年,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每一天都有在认真的发生。 江晚宁告诉自己不急。 因为她急,也没有任何的用。 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是江老爷子的寿辰,她总有机会,可以查找到真相。 江扶砚见江晚宁平静下来,他这才放下心来,“你才洗了胃,要禁食一段时间,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 这一次,他没有征询江晚宁的意见。 而是温柔又不容抗拒的选择留下。 他不能再离开宁宁了,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宁宁的机会。 “洗胃?”她记得,到后来的时候,大伯母好像是给自己塞了蓝色的药丸。 “对了哥哥,那个蓝色的药丸,是什么药?”江晚宁很是疑惑。 当时她头疼欲裂。 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们一家四口摁住,不断的往嘴里摁着蓝色的药丸,大伯母阴狠的表情历历在目。 大伯父站在自己的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边祈求合作,一边又伤害她? 江扶砚温柔的抚摸着江晚宁,“是毒药,不过已经没事了。” 毒药? 江扶砚看出了她的疑惑,“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软肋,想靠除掉你来逼我妥协,好让我把家主之位让给他们,可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记得,大伯父说过,他想要杀了你。”江晚宁将大伯父和大伯母和她说过的话,全都告诉了江扶砚。 她一点也不傻。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人和人的关系,会因为利害关系而不断的进行角色转换。 江晚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拖入了深渊,在这个紧要关头,不让江扶砚发疯,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次,在外部问题上,她必须要和江扶砚站在一起。 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所以这一刻,江晚宁出于种种考虑,她也不可能选择与江扶砚决裂。 在这能吃了人的江家里,她知道,要抱紧谁的大腿,才能生存。 听江晚宁陈述过所有发生的细节以后,江扶砚心里暗暗决定,大伯一家人,怕是留不得了。 只是,眼看着就要到老爷子九十岁的寿宴了,他不易动手。 而这一次回祖宅的事情,江晚宁,同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 娄家。 私人医生检查过娄宴礼下半生的幸福后,得出了结论。 “二爷放心,您的小兄弟功能各方面都很正常,没什么损伤,也不会影响您那方面的生活。”私人医生回答的认真又严谨,却耐不住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对娄二爷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第66章 真正的宁儿去哪儿了? 当私人医生第一眼看到娄二爷的时候,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冰块之下,关乎二爷下半生的幸福,差那么一丢丢就毁了。 好在他医术了得,妙手回春,一顿操作猛如虎,成功拯救了娄二爷的小兄弟。 说实话,私人医生看到了二爷咬紧后槽牙,和眼尾闪过的细微泪光。 半死不活的娄宴礼摆了摆手,私人医生这才退下。 想起江晚宁对自己的抗拒,娄宴礼又陷入了迷茫,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也大方了啊? 也尝试过强势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了啊? 江晚宁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她原本也不是含蓄的性子,怎么自己这么做,反而弄巧成拙了呢? 想起她如此抗拒自己的亲近,娄宴礼emo了。 可娄宴礼转念一想,书里还写了,一个女人抗拒一个男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心里,住着其他的男人! 难道是因为,她爱着别的男人,在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 想起江扶砚…… 想起宋白…… 娄宴礼的表情从emo转而变成了狠辣。 “江晚宁,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他捏碎了手中的扳指。 所有挡在你我面前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亲手除掉。 那就先从你的好哥哥……江扶砚开刀好了。 娄宴礼在江晚宁这里所遭受的耻辱,他会原封不动的还给整个江家! 这就是你江晚宁,拒绝我的代价! 身边的特助,被这样阴狠的二爷,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在娄宴礼盘算着该如何给江晚宁一点教训的时候,门外的管家却轻轻的敲了敲门。 “娄二爷,宋先生找您。” 宋先生? 娄宴礼挑眉,示意他进来。 宋白的身上绑着绷带,他一瘸一拐的来到娄宴礼的面前,打量着眼前这位清贵的男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爷娄宴礼,也是A市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娄二爷。 “是你,找我什么事儿?”娄宴礼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闪过细密的杀意。 他知道宋白。 江晚宁的好朋友。 关系过于亲密的异性好友。 感受到娄宴礼对自己虎视眈眈,宋白却表现的很是镇定,“娄二爷,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您好好聊聊关于江晚宁的事情的。” “这么直接?”娄宴礼玩味至极。 宋白点点头,“没错,就这么直接,因为二爷的答案,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 “我们?”娄宴礼有些困惑。 于是宋白便将他与谢景越所对的细节,悉数告诉了娄宴礼。 原本宋白是打算去询问陆临野的,可一想,江晚宁也不是个傻子,如果她和陆临野之间有秘密,必然会提前封他的口,所以,宋白从陆临野的嘴里,肯定套不出来什么信息。 宋白也可以去问江扶砚,不过想起两个人之前针锋相对,在没有获取到江扶砚的信任以前,他还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才能撬动江扶砚。 他回想起当初在沙发上,娄宴礼曾给江晚宁打过电话,所以,娄二爷对于宋白来说,是最好的一枚棋子。 娄宴礼认真的听宋白说出自己的怀疑和猜测。 “所以结论是,你怀疑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的江晚宁。”娄宴礼其实也有所察觉。 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想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对江晚宁还存有一定的滤镜。 想起她之前都敢穿水手服来撩拨自己,怎么这会儿又如此的矜持,总是抗拒自己,除了宋白的推测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宋白点点头,“如果面前的江晚宁,不是真正的宁儿,那真正的宁儿,又去哪里了呢?” 第67章 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宋白一句话,干的娄宴礼沉默了。 难道真有移魂之术?不可能。 但是又无法解释,在没有遭受外力的打击之下,没有失忆的前提下,一个人忽然性情大变,这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玄学。 娄宴礼若有所思,“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我也不信,可一个人在短时间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宋白诱导娄宴礼说出更多的细节。 娄宴礼能想到的,就是那天在酒店的那一晚。 上一秒的她,还想强睡自己。 下一秒,就又演的惊慌失措。 娄宴礼想了又想,好像也就是从一刻开始的。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那天在酒店里,她换上了水手服引诱我,戏还没做全,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表现的惊慌失措,从那之后,她很是抗拒我的亲近。”娄宴礼终于说出了那天的事情。 原来,是江晚宁主动换上了水手服,引诱娄宴礼的! 宋白知道这个真相,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当时宁儿告诉我说,她要和你谈判,好能拿到华展的合同,没想到,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宋白嗓音干涩。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哼,这个小丫头,鬼灵精的很。”娄宴礼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讥讽。 见宋白魂不守舍,他问了一句,“你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异样的?” 宋白仔细想了想。 “应该是她回到家的那一天,她就像是断片了一样,不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是她喊我来她家,让我陪着她,结果那天,她也很是抗拒我。”宋白若有所思的说着。 娄宴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所以,她一边吊着自己,一边又跟宋白这边勾搭不清,是吗? 宋白也在仔细的回想那天的细节。 回想起她从浴室中,见到自己的惊讶,被他调戏后,还拿拖鞋打他,要是从前的宁儿,她没准儿还笑嘻嘻的摸一把他的屁股,可是眼前的这个宁儿没有。 确实古怪。 娄宴礼喃喃道:“你说,她为什么会抗拒你我的亲近呢?” 虽然知道她不老实,圈子里也总是说她水性杨花,可当从另外一个男人嘴里对出来这些细节的时候,他们更好奇的是,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宋白沉默了,他努力的回忆着后来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来一个细节,不知道娄二爷认不认识陆临野,是江扶砚资助的一个大学生,他有一天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是谢医生告诉我的,说陆临野一直在强调,强调宁儿注定是他的,还说什么……老天爷早就给了他答案……”宋白记不清是不是这么说的了。 但大概意思是这样。 娄宴礼的眼神更加玩味了,“注定?老天爷?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清楚,我看这样,不如抽个时间,我们几个全都坐在一起,仔细的聊一聊江晚宁。”宋白打了个响指。 宋白打算,除了他和娄宴礼,他还想叫上谢景越,还有陆临野,以及江扶砚。 他们都是和江晚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大家坐下来,从头好好捋捋,好能知晓,江晚宁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都被江晚宁给骗了,那还好办了。 当然,他们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江晚宁要抗拒他们的接近。 如此的抵触他们。 至于陆临野说的话,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儿,只要他们想,他们有的是手段和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来想要知道的信息。 第68章 等江晚宁入局 娄宴礼赞成宋白的想法,他喟叹道:“看来江晚宁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娄宴礼漫不经心的点着桌子,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 与其猜测出千万种可能,倒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也好撕开江晚宁的真面目。 宋白心下一喜,他又故作为难的说道:“娄二爷,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其他人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只是江扶砚……二爷你也知道,我是他旗下的艺人,我去谈,怕是没有您的分量重。” 娄宴礼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了,交给我。” 宋白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有劳二爷了。” 娄宴礼摆摆手,让管家送宋白离开,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娄宴礼的笑意越来越深,“想不到吧晚晚,你最好的朋友,如今正在背叛你。” 离开了娄家的宋白,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着,站定在娄家家门口的时候,他仰望着蔚蓝的天空,轻声喃喃:“宁儿,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宋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他只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回来,哪怕面前的这个人和宁儿长的一模一样,那也不是他心爱的宁儿。 他已经布好了局,现在,就等着江晚宁入局了。 - 华灯初上。 江晚宁在落地窗前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听着身后的江扶砚正在低声的开着视频会议。 会议持续的时间很长,江晚宁饿的饥肠辘辘。 这江扶砚说不走还就真不走了,只是这漫漫长夜,他居心叵测,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点危险? 晚上八点钟。 江晚宁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也不想等了,她打开冰箱,打算做点饭吃。 她折腾的动静大,引起了江扶砚的注意,他这才挂断了会议,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后仰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打理集团,并没有江扶砚想的那样简单。 见江晚宁做饭,江扶砚放下电脑起身,打算从江晚宁的手里接过来这些东西。 “我来。”江扶砚顺势系上了围裙,打算给江晚宁露一手。 “哥,你会做饭吗?”她对江扶砚的厨艺存疑。 江扶砚给了她一个放心的手势,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忙活起来。 江晚宁也没有挣扎,她又回到沙发上,说起做饭,江晚宁想起了宋白。 他的手艺是真不错! 想起来都还流哈喇子。 抱着关心一下他的心态,江晚宁给宋白发了个消息。 “好点了吗?” 宋白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好多了。” 江晚宁一下子就失去了继续沟通的欲望,索性放下了手机,打开了电视。 岁月难得静好。 不一会儿,江扶砚做完了饭。 江晚宁满怀期待,来到了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奇奇怪怪的黑暗料理,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草莓……炖牛奶?” “牛肉炒……藕片?” “这个是……蜂窝煤鸡蛋羹?” 菜的样子是好看的,红红粉粉,漂漂亮亮。 只是味道咋样……她存疑。 江晚宁心想,难道书里的饮食都这么奇怪的吗? 第69章 有点抱歉,但不多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江晚宁捞起筷子,简单的尝了一口。 江晚宁:“……” 还是饿死算了! 江扶砚期待的看向江晚宁,激动的问道:“味道如何?” “哥,要不你尝尝?”她强忍着奇奇怪怪的口感在嘴里蔓延,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想念宋白啊! 宋白的厨艺,在这本小说里面,绝对是开了挂的存在! 江晚宁慢吞吞的不想吃,却看着江扶砚吃的很香。 “味道不好吗?这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己研发的菜品。”江扶砚没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吃就行。 江晚宁放下了筷子,颤抖的问道,“哥,你是读书读傻了吗?” 江扶砚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江晚宁,“我出去给你买饭,想吃什么?”他优雅的擦了擦嘴,打算起身给江晚宁买好吃的。 本来,他是想好好的秀一波厨艺的! 结果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江晚宁见他的表情上闪过失落,心软的她实在是没了办法,她硬着头皮,赶忙招呼江扶砚,“算了哥,不用那么麻烦了!吃就是了!” 鬼知道她做了多强的心理建设,才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吃了个干净。 结果。 卫生间内。 江晚宁攥紧了手中的纸,腹痛一阵一阵袭来,她要死在卫生间里了。 “江扶砚!我恨你!” 她真的要气死了! 按理来说食材应该是没毒的!为啥她会拉肚子?! 还拉的这么生不如死! 门外的江扶砚,表情很是不自然,他眼睁睁的看着江晚宁每隔五分钟就会冲进厕所,他有点抱歉,但不多。 折腾了很久很久以后,江晚宁虚脱一样的躺在了沙发上。 “哥,我说真的,你下次别心血来潮做饭了。”不好吃是其次,拉死人是真要命! 江扶砚有些愧疚,“对不起宁宁,哥哥给你揉揉肚子。” 他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江晚宁的小腹上。 江晚宁本想拿开,可江扶砚却极为的坚持,“乖,别动。” 暧昧在升温,江扶砚的小心思在蠢蠢欲动。 江晚宁警铃大作。 “哥,我肚子疼。”江晚宁弹跳起身,直奔厕所。 嘭的一声关上门,这才觉得清静。 躲躲吧。 惹又惹不起,赶又赶不走,又得罪不得,没办法,咱就小怂一下,保命要紧。 等江晚宁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中空无一人。 诶? 江扶砚人呢? 手机响起,江晚宁看到是江扶砚给自己打的电话。 “宁宁,我有点急事,等我忙完回来。”江扶砚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再也没发消息回来。 好耶! 江晚宁开心的不行。 - 娄家。 夜色深深。 娄宴礼穿着丝绸的睡袍,坐在泳池旁边,等待着江扶砚。 很快,在管家的带领下,江扶砚来到了娄宴礼的面前,两个人,一个是京圈太子爷,一个是A市新贵,都是极为尊贵的人物,当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的时候,从气场上来说,谁也不让谁。 江扶砚露出标准的笑面虎笑容,“娄二爷找我?” 第70章 被你小妹甩了 “和你谈谈你妹妹的事情。”娄宴礼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示意江扶砚坐下,“这是我酒庄产的酒,尝尝。” 江扶砚倒是也没有拂了他的面子,他丝毫不觉得拘束,而是自顾自的从醒酒器里,将红酒斟了出来。 “娄二爷难道也对小妹感兴趣?”江扶砚语气温柔极了。 娄宴礼点了点头,“不错,只可惜,被你小妹甩了。” 江扶砚的动作一顿。 “堂堂太子爷,怎么可能被我小妹甩了?”江扶砚嗤的笑了一声,品着酒杯里的红酒。 “你这个妹妹可不简单,江扶砚,你应该心里清楚,她恨你。”娄宴礼坐起身来,丝绸的睡衣从中分开,他抬头,威严又散漫的盯着江扶砚。 江扶砚笑了笑,“那又怎样呢?” “你可知,你这个好妹妹,为了报复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娄宴礼单手吊着酒杯,越发玩味。 江扶砚默不作声。 “实话告诉你吧,那天你去酒店捉奸,房间里的男人其实是我。” 娄宴礼笑意更深。 江扶砚猛地站起身来,单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怎么会是你?” 娄宴礼推开江扶砚,表情懒洋洋的,“怎么不能是我?你的好妹妹为了扳倒你,跟我讨要华展的合同,我不给,她就穿水手服勾引我,你要是不来,我恐怕就要成你妹夫了。”娄宴礼回想起那一天,是他和江晚宁,难得亲近的一天。 可惜,却被江扶砚给毁了。 水手服…… 江扶砚冷笑,“原来,是穿给你看的。”江扶砚想要剜掉他的眼睛。 “不错,只不过你坏了我的好事,江扶砚啊江扶砚,要说我对你妹妹不薄,华展的合同我给了,我不光给了,我还送她玥景湾一整个小区的房子,你知道那里,市中心,寸土寸金,不仅如此,就连爷爷留下的婚房,我也送给了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扶砚明显有些失控。 “我问你,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娄宴礼真想找人评评理。 江扶砚冷冷的丢下一句,“比起你做的这些,我对她更好。” 娄宴礼听到他这样说,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嗤,江扶砚,你不会告诉我,连你也喜欢她吧?她可是你妹妹!”娄宴礼颇有些惊讶。 他只以为兄妹二人不合,虽然听过风声,但江晚宁会否认两个人的关系。 所以娄宴礼一直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往恋人的方向上去想。 “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也算妹妹?”江扶砚听不得这些话。 娄宴礼也在按捺自己的冲动情绪,他的情敌,看来不止一个。 “你的喜欢,得到回应了吗?”娄宴礼问的认真。 江扶砚愣了一下,没有作答。 “她曾许诺过我,只要我帮她达成心愿,她就嫁给我。”娄宴礼托着下巴,看江扶砚的眼神越发玩肆。 江扶砚不甘示弱,“那你迟了,她从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就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妻子。” 娄宴礼打了个响指,“所以呢?你和她睡了?” 第71章 梦境到底是什么? “……没有。”江扶砚觉得有些耻然。 娄宴礼往前倾身,“那就对了,江扶砚,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江扶砚更加迷惑了。 娄宴礼起身,围绕着江扶砚走了一圈,才说道:“我承认,夜枭的事儿,是我动的手,相信你也查出来了,这一切是你妹妹的意思。” “我知道。”江扶砚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并不觉得讶异。 成人礼上,他亏欠了她。 她要自己的命,都不过分。 “既然知道,那我有一个问题倒想要问问你了。”娄宴礼的手掌落在江扶砚的肩膀上,“你妹妹……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显得很平静,这不对劲。” 江扶砚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娄宴礼的意思了。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问什么?”江扶砚脸色一冷。 娄宴礼在他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江扶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不对劲的感觉?你没发现……眼前的这个江晚宁,不是真正的江晚宁。” 咚。 江扶砚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还未等他想清楚,娄宴礼又说道:“她是不是也不让你碰她?” “是……”江扶砚脑子里乱的很。 “那就没错了,你猜,江晚宁在怕什么呢?我记得她勾引我的那一天,上一秒还花尽心思想要撩拨我,下一秒就如临大敌,逃之夭夭,江扶砚,你身为她的哥哥,不可能看不出来问题吧?”娄宴礼将宋白告诉自己的信息,同步给了江扶砚。 听完娄宴礼说的这些话以后,江扶砚愣住了。 原来在表象一下,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勾引娄宴礼,撩拨宋白除外,她竟然还向谢景越主动送睡? 她疯了吗? 混乱的思绪里,江扶砚也想起了一个事情,“说起来,几天前,她倒是说过一番奇怪的话,问我是不是做过什么梦,又问我是否相信玄学什么的……还告诉我说,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不会发生的……她不让我回应宋白提出关于她的任何问题,那么,按陆临野的话来说,不管是注定,又或者是老天爷的安排……也许,跟这场梦有关?” 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她做了什么梦?” “不清楚。”江扶砚若有所思。 娄宴礼没有逼问出来自己想要知道的,明显有些失望,“看来,只能从陆家那小子入手了。” 这一刻的江扶砚,突然想到了什么,“娄二爷,不管事实如何,还请您对宁宁高抬贵手。” 他起身,气势极强。 “我不管你们想要探查什么,可我江扶砚,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宁。”江扶砚掷地有声,说完这番话,他冷着一张脸,留下一句“告辞。”便离开了娄家。 得到了关键信息的娄宴礼,忍不住琢磨梦境的事儿。 江晚宁,你究竟梦到了什么,会让你如此抗拒男人呢? 娄宴礼是个成年人,他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一些成年人才会联想的画面。 热气沸腾。 下半生的幸福传来疼痛。 第72章 江扶砚知道真相了! 娄宴礼脸色一僵,他压下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情,岔着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这背影,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 江家。 江晚宁早就已经睡下。 可她睡的轻,还是听到了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江扶砚。 他喜欢用木质香,尤其是以檀香为基调的,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江晚宁立马就醒了,但是她没敢睁开眼,而是选择装睡。 没想到江扶砚却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身侧,将她抱在了怀里。 嗯?????? 江晚宁紧张了,身子不自然的僵住。 江扶砚的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头顶,他轻声喟叹:“宁宁,哥哥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不管宁宁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你。” “只是宁宁啊,哥哥听别人说你主动爬床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 “一个夜枭,只要能让妹妹开心,灭了也无妨,可哥哥还是不喜欢从别人的口里听到真相。” “宁宁,是哥哥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招惹其他男人?嗯?” “更难过的是,宁宁你那天穿的那么好看,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穿的?” “宁宁,以后只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江扶砚搂着江晚宁,将她用力的抱紧在自己的怀里。 听着江扶砚的话,江晚宁的心跳不断的加快。 不对劲…… 他是从谁的口中听到了什么吗? 江晚宁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好端端的,江扶砚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原谅自己…… 主动爬床…… 夜枭…… 招惹其他男人…… 穿的好看…… 难道是! 江扶砚和娄宴礼见过面了? 江晚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江扶砚轻咬着江晚宁的耳朵,“宁宁,哥哥知道,你没睡着。” 说完这番话。 江晚宁感觉两眼一黑,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是故意说这些话给自己听的?! 是在警告自己,还是? 不是,这可怎么办是好? 江扶砚是不是要发疯了?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江晚宁不知道自己是睁眼还是不睁眼,是继续装死,还是直接和他硬刚! 刚,必然是不划算的! 不行,还是装死吧! 可是江晚宁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现在心里打鼓的是,江扶砚和娄宴礼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难道刚才江扶砚离开,就是去见了娄宴礼吗? 想起她上次对娄宴礼干的事儿,她现在去找娄宴礼算账肯定也不现实。 她也没法问江扶砚具体的细节。 完了。 江晚宁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好像有一张巨大的网,马上就要罩住自己,让她无路可逃。 她以为,堵住了陆临野的嘴,就万事大吉。 以为不让哥哥跟宋白胡说,就欢天喜地。 结果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娄宴礼这个混蛋! 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肯定是! 是她大意了。 江扶砚等了一下,见江晚宁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古怪的笑了笑,“妹妹,这些都当是哥哥欠你的,总有一天哥哥会还清的,可等到还清那一日,哥哥也要向妹妹讨点利息。” 他轻吹了一下江晚宁的耳朵,江晚宁忍不住的瑟缩。 不过今夜的江扶砚,并没有歪心思。 说完这番话,他轻轻的吻了一下江晚宁的额头,“妹妹乖,好好睡吧。” 紧接着,江晚宁感觉身边一轻,江扶砚轻声的离开了卧室。 等他离开,江晚宁猛地坐起身来,安静的房间里,她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剧烈的心跳。 江扶砚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来,她该怎么应对才好啊! 第73章 买的啥玩意儿! 江扶砚几句话,让江晚宁彻底失眠了。 整整一个晚上,她翻来覆去,脑海中闪过自己的悲惨结局。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结果还是没法改变故事的既定结局。 “靠!这不公平!”江晚宁烦躁的把枕头扔到了地上。 逃无可逃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江晚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自乱阵脚,一定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来,看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些大佬们也都在暗中揣度,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联合到一起,开始要对付自己了? 她一晚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门缝,见房间中空无一人,她这才松了口气,她拉开门来到客厅,正头疼该怎么跟江扶砚解释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温柔的问安,“早上好,宁宁。” 江晚宁的汗毛立马就支棱起来了。 “哥……早,早上好。”她昨天装睡,虽然江扶砚知道,但也没关系,她继续装下去就好。 江扶砚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和往常一样关心她,“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的呀,一觉到天亮。”江晚宁打着哈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江扶砚按兵不动,比他还稳。 “快吃早餐吧,等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接爸妈回家。”江扶砚来到了岛台,将他买好的早餐端了过来,江晚宁心虚的坐了下来,有点心不在焉的吃着吐司。 反观江扶砚,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厨房里面忙碌。 很快,他就擦了擦手,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的手臂搭在了椅子背上,看起来就像是将她揽在了怀里一样。 江晚宁:“哥,这桌子这么大,你没必要坐我跟前吃饭吧?” 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 江扶砚单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江晚宁,“宁宁,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 是真正的礼物,还是带引号的礼物? 不是,他又想干嘛? 江晚宁甚至都想了,实在不行,她直接哭天喊地的认错得了。 她承认一切得了! 也好过慢刀子剌肉,如此折磨。 江扶砚指了指沙发上的袋子,江晚宁扭头一看,刚想起身去打开袋子看看,却被江扶砚拉着她的手腕坐下,“不急,吃过早饭再说。” 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江晚宁很是艰难的咽下了早饭。 越是不说话,她越是觉得,江扶砚的目光跟针一样扎着自己。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不开口,就这样彼此折磨着。 好不容易咽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江扶砚这才松开了手,巨大的压迫感消失,江晚宁小口的喘了口气。 “哥,我吃完了,咱们赶紧去接爸妈吧。”江晚宁擦擦嘴。 江扶砚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去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江晚宁不得不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装作自己欢天喜地的来到沙发上。 “来~让我看看,我的好哥哥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刚展开,江晚宁呼啦一下子就又把衣服给塞到了袋子里! 妈的! 江扶砚你丫有病吧? 买的是什么玩意?! 第74章 宁宁,别逼我发疯 江晚宁怀疑自己看错了,她又往袋子里瞥了一眼,嘿! 还真是夫妻之间用来调节感情才穿的衣服! 这款式,奇奇怪怪,红的紫色白的黑的一应俱全! 光他妈水手服都二十多套! 这厮故意的吧! “江扶砚你吃多了撑着是不是?你一个当哥哥的,给妹妹买这个衣服合适吗?!”江晚宁气呼呼的,她掏出来衣服,一把扔到了江扶砚的脸上。 江扶砚单手捞住,仔细的看了看,“妹妹不喜欢吗?这可都是哥哥千挑万选的,妹妹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你神经病吧你!”江晚宁感觉特别的不爽! 江扶砚站定在江晚宁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妹妹不是答应过哥哥,要永远听哥哥的话吗?几件衣服而已,穿给哥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江晚宁想别开头,江扶砚又故意的掐紧,“妹妹,你不想让哥哥发疯的,对吗?” 发疯。 他在威胁自己。 他自始至终也不提与娄宴礼有关的话题。 江晚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明明知道,江扶砚是故意的,可是她却没办法反驳。 江扶砚故意在她的面前,展开一件红色的衣服,他若有所思的透过衣服看着江晚宁,似是在想象他的宁宁穿上这一件,该有多美,多蛊惑。 “这件不错,晚上穿给我看。”江扶砚下达命令。 他气势压人,大有一种江晚宁要是不听话的话,他有无数种办法折磨她的感觉。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攥紧了手中的小衣服,恶狠狠的看向江扶砚。 这人,还真是一个斯文败类。 太混蛋了! 江扶砚见她没有反抗,才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一起去接爸爸和妈妈。” “江扶砚,要是让爸妈知道你这么变态,我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你!”江晚宁气不过。 书中写过关于江扶砚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描述上来说,江扶砚的父亲名叫江祁年,是个儒雅斯文的男人,而其母亲徐晚音,名门闺秀,温婉秀雅。 徐晚音喜欢女儿,所以才吵着闹着收养了江晚宁。 原主的亲生父母是谁,书中没写,所以江晚宁自己也不知道。 江扶砚听到江晚宁这样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更是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宁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我和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江晚宁挣脱开,“江扶砚,我拜托你别发疯了,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很头大。 江扶砚见她反应激烈,也没有逼她。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告诉他们就是了。”江扶砚以退为进,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连哄带骗的江扶砚带着江晚宁来到楼下,在他的迈巴赫前,江晚宁本能想去后排坐,没想到,江扶砚却故意拉着她,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江晚宁想要自己系上安全带,可江扶砚动作更快,他非但给江晚宁系好,还故意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这就阉了你?”江晚宁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剪刀,抵在了他的裆部。 第75章 征服的乐趣 “什么时候拿的剪刀?”江扶砚讶异,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刺激。 他就喜欢江晚宁反抗。 只有这样,才有征服的乐趣。 太快的臣服,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晚宁皱眉,“少废话,赶紧开车!” 她把剪刀攥紧在手里,此时此刻的江晚宁甚至都在考虑,她要不要去学习一点防身的技巧,好能在关键时刻,和这帮狗男人拼了! 江扶砚启动车辆,他们往机场的方向上行驶。 一路上,江晚宁因为调节夫妻生活的衣服一事倍感烦闷。 江扶砚倒是一直在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可江晚宁却看着窗外,不想吭声。 沉默了片刻以后,江扶砚突然说道:“昨天晚上,你没睡着,对不对?” “睡着了。”江晚宁还没想好怎么应对,索性说自己睡着了。 “太可惜了,哥哥说了很多掏心窝的话,妹妹是一句都没听到。”江扶砚感叹。 “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废话,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以后哥哥晚上还是不要进我房间比较好。”江晚宁看着不远处,就要到机场了。 等一会儿见了她的养父母,她该怎么做,才能不露馅呢? 可恶。 实在不行,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也不禁让江晚宁忍不住在考虑,实在不行,她后续可能要想哥办法,好能完美的解决穿书的这个bug了。 失忆? 假死? 逃跑? 总比坦白好。 她要是告诉这些人,他们只是书中的角色,他们肯定以为是她疯了。 到时候把她送精神病院去了,这可不太妙。 江扶砚想了想,“那妹妹来哥哥房间好不好?” “丨!”江晚宁忍不住竖了个中指。 车吱呀一声停下。 他们二人等候在出口的位置。 不一会儿,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江扶砚抬眼一撇,他下了车,“他们来了。” 江晚宁也紧张起来,她也赶忙跟着下车,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她跟在江扶砚身后,抬眼望向迎面走来的人。 七八个保镖,将养父和养母围绕在中间。 养母身穿旗袍,披着白狐的皮草,一整套的珍珠饰品修饰着她格外的温婉动人,而她所挽着的中年男人,则是穿着中山装,显得板正又儒雅,虽然年近五十,可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年轻。 养父江祁年轻轻的拍着徐晚音的手背,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就感情很好,也让人很是羡慕。 江扶砚走上前,规规矩矩的以世家子弟的方式行礼,江晚宁也赶忙有样学样。 “爸,妈,一路辛苦了。”江扶砚自然的站在了江祁年的身后两步的地方,江晚宁正要喊爸妈的时候,徐晚音却松开了江祁年,扑到了江晚宁的怀里,“我的宁宁小宝贝,妈咪快要想死你了!” 说着,徐晚音抱着江晚宁的脸亲个不停。 嘶…… 这火辣辣的爱! 这软乎乎的吻! 江晚宁感觉养母真的好软好香,徐晚音亲热完了,这才松开了江晚宁,“半年未见,我的宝贝女儿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妈妈稀罕死你了!快!再让妈咪亲亲!” 说着,又是一阵的香吻。 江晚宁被亲懵了。 第76章 给大家一个惊喜 江扶砚看着江晚宁脸上的唇印,他轻笑一声:“好了妈,该走了。” 徐晚音白了江扶砚一眼,“催什么催!我还没跟我的宝贝女儿亲热完呢!等一会儿到了家,咱们先去逛街,你看你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上个星期的老款了,得换换了。” 啊? “妈不用了,家里衣服多的是,都穿不下。”江晚宁摆手。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别再露出啥破绽来,那就不好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嫌自己衣服多呢,我可看了啊,这个月你五百万的零花钱,你都没怎么花,等到家收拾好以后,妈带你去消费!”徐晚音拽着江晚宁上车,身后的江祁年无奈的笑了笑,他看向徐晚音的眼里,全是宠溺。 回去的路上,还是江扶砚开车。 车里,徐晚音嘘寒问暖,格外的关心江晚宁。 这种好,让江晚宁感觉跟做梦一样,格外的不真实。 一路上,她都有些紧张,但在徐晚音热情的感染下,她也逐渐放松。 期间,江祁年冷不丁的问道:“扶砚,你大伯他……最近在忙什么?” “身体不好,在家里休养呢,对了爸,这次爷爷寿辰,二伯父回来吗?”江扶砚询问道。 江祁年叹了口气:“你二伯父他不回来,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原谅我们。” 啥? 什么八卦? 江晚宁偷偷的在前排放了一个耳朵。 徐晚音也说:“祁年,你也不必自责,咱们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二哥,也已经做到了咱们该做的了。” 他们在说啥? 江晚宁不敢胡乱说啥,万一说错了就不太好了。 江祁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爸这么多年的夙愿,就是见一见二哥,结果二哥也是个倔脾气,说啥都不回来。” 徐晚音轻轻的拍了拍江祁年的肩膀,“好了,二哥一家过的好比什么都强,倒是你儿子,砚砚呀,你谈对象了吗?” 听徐晚音这么说,江晚宁立马就知道了,原主的养父母,其实并不知道江扶砚喜欢原主的事情。 感受到徐晚音的善意,江晚宁越发觉得,江扶砚这样做,很不对。 就在江晚宁若有所思的时候,却感受到一道视线,透过后视镜,灼热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扶砚认真的说道:“爸,妈,这次爷爷的寿宴上,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要向江晚宁求婚。 因为他的婚姻大事,一直是A市里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爷爷从小就宠爱江扶砚,每一次见面,也是催着他结婚,生孩子,这次,他们不用催了。 不管他的宁宁做了什么,江扶砚只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择手段,用尽方式。 只要能让她,属于自己。 嗯?! 等一下? 什么惊喜?只怕是惊吓吧? 江晚宁立马开口:“哥哥是想说什么事情?” 江扶砚透过后视镜,看到江晚宁眼神里的警告,他勾唇,单手打方向盘说道:“不告诉你。” 徐晚音见兄妹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了从前,她顿时老泪纵横。 “宁宁,看到你和你哥哥感情回到从前,妈咪真的是太开心了!”说着,徐晚音还掉了几滴眼泪。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妈,妈你别激动,我跟大哥一直也没闹啥矛盾。”江晚宁手忙脚乱的掏出来纸巾,轻轻的给徐晚音擦眼泪。 “好闺女,只要你能跟你哥哥重归就好,比什么都重要。”徐晚音轻轻的拍着江晚宁的手背,感叹了一声。 很快。 车就来到了江家的老宅。 站定在别墅前,江晚宁却突然觉得有些压抑。 就好像,在这里,发生过一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第77章 你们在干什么! 她轻轻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排解到胸口的浊气,跟着徐晚音进入到了房子里。 偌大的别墅里,很是冷清。 只有管家和保姆静默的在别墅里收拾。 徐晚音心情不错,当保镖把东西拿进来以后,就开始吩咐管家和保姆收拾她的衣服之类的。 环顾一圈后,江晚宁抬眼,就看到了二楼一个粉色的房门,那里是原主江晚宁的闺房。 而在另外一边,蓝色的门里,住的就是江扶砚。 兄妹二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宁宁你快去收拾,妈咪这就带你去购物。”徐晚音上二楼,江晚宁也跟着上楼,不知道为何,她越是往房间走,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就越让她难受。 走了没几步,江晚宁还是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入了江扶砚的怀里。 江扶砚扶住了她,“怎么了妹妹?” “我去客厅等妈咪。”江晚宁转身想走,却忽然听见江扶砚从她的耳边,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妹妹是想起来什么了,是吗?” “我应该想起来什么?”江晚宁一愣,难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书中没写的? 这么一想。 江晚宁平复情绪,“哥哥,你别老故弄玄虚。” 她克服着心头的压抑情绪,在江扶砚的注视下,推开了粉色的门。 入目的一切,干净有序,只不过,整个房间全都是粉色的。 窗帘被风吹的摇晃,日光洒在床上,江晚宁站在床边,她正打算合上窗户的时候,江扶砚却突然将她抵在窗台,顺手拉上了窗户。 “妹妹,小心。” 江晚宁有点烦,“江扶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都要被江扶砚搞疯了! 江晚宁转过身来,却被江扶砚压在窗台,他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歪头看向窗外,他的喉结滚动,轻声的说道:“妹妹难道忘记了?当初你想逃跑,哥哥是怎么惩罚你的。” 江扶砚深深的看着江晚宁,这话说的……有点过于让人想入非非。 江晚宁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在老宅,爸妈都在,你就不怕被他们看到?” 房门是虚掩的,不管是谁路过,都能看到江扶砚把她抵在窗台。 “我本身也没想瞒着他们。”江扶砚使坏,他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脸颊,轻声说道:“当初你不想写作业,非要从这里跳窗逃跑,后来哥哥找了你所有学科的老师,就是在这里,守着你写完了作业,你忘记了?” 擦! 他在诈她! 江晚宁现在无法分辨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年纪小也无法改变你变态的本质!起开!”江晚宁挣扎,江扶砚却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这时,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徐晚音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扶砚正压着江晚宁,两个人在窗台,看样子,就像是在接吻。 “你们在干什么?!”徐晚音失声尖叫。 江晚宁脑子哄了一下! 第78章 答应过宁姐 嘿呀!怎么就这么巧! 让养母抓了个正着,她可真行! 江晚宁愤恨的看向江扶砚,却见他不慌不忙,捞起她的头发,缠在了他的扣子上。 “妈,我帮妹妹关窗户的时候,她的头发不小心缠到我的扣子,我正在解。”江扶砚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道,他是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疯狂! 徐晚音听闻,快步走了进来,她来到两个人之间,看到江晚宁的大波浪死死的缠在扣子上,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哎呦宁宁,这恐怕解不开了,要不妈咪给你剪掉吧。” “好的好的。”江晚宁扯不开,只能同意。 说着,徐晚音就打算去找剪刀,见她翻找着抽屉,江晚宁瞪了一眼江扶砚。 江扶砚却垂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其实这样的距离,是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江扶砚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眼底满是兴味盎然。 看着他嘚瑟,江晚宁好他妈气! 她真的好气! “找到了。”徐晚音拿着剪刀过来,轻轻的剪掉了江晚宁的一点头发,这才分开了他们两个人。 “好啦宁宁,别难过,正好妈咪下午带你去做造型,等到了你爷爷寿诞那天,妈咪一定要带着你闪亮登场!” 徐晚音很是开心,江晚宁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乖巧同意。 “好的妈咪。”徐晚音挽着江晚宁的胳膊离开房间。 身后的江扶砚却捞起了地上的一根碎发,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江晚宁的背影,轻不可察的将发丝攥紧在手心。 他要弄清楚,面前的这个江晚宁,到底是不是他的宁宁。 - 娄家。 陆临野被几个保镖摁在地上。 娄宴礼后仰在沙发上,邪肆的眼神里,满是对陆临野的打量。 “骨头这么硬?”他已经严刑逼供了快两个多小时了,关于梦境,陆临野却什么都没有说。 陆临野死死的盯着娄宴礼,“我答应过宁姐,就不会背叛她!” 既然梦境会让宁姐面临生死危机,那他,为了宁姐的安危,也一定会小心谨慎。 娄宴礼故作伤脑筋,他扶着眉心,戏谑的看着陆临野,“你的宁姐,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宁姐了。” 陆临野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娄宴礼蹲在陆临野的面前,单手摁着他的脑袋,眯着好看的眼睛,盯着陆临野暗红色的眼眸。 “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娄宴礼咬牙切齿的说完,便推开了他。 陆临野趔趄的倒在地上,还是不懂娄宴礼话里的含义。 他知道,娄宴礼是京圈里响当当的人物,却不知道,娄宴礼与江晚宁,也有一段故事。 娄宴礼轻笑一声,“看来你并不了解她。” 之后,娄宴礼将他们几个人所对峙的信息,告诉了陆临野。 听着娄宴礼话里的种种细节,陆临野起先不信,可当娄宴礼说起宋白,说起江扶砚时,他不得不信。 “不可能,宁姐不可能这样做!”陆临野还在否认。 娄宴礼又问,“所以,她许诺过你什么?” 他想知道,江晚宁是怎么骗他的。 陆临野眼神暗淡了很多,“自从收养了我,宁姐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只把我当一个弟弟看,从未有过引诱和勾引。” 嗯? 这一点,倒是让娄宴礼颇有些意外。 第79章 宁姐,出大事儿了 “是我痴心妄想,总想和她在一起,她自始至终,都在拒绝我。”陆临野记得江晚宁数次的拒绝。 在这几年里,他每每想要说出口的话,都被她堵了回来。 所以,他才如此的沉沦于梦境。 因为梦中的真切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有的体验。 娄宴礼眉头微拧,难道……陆临野做的这场梦,仅仅只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如果这场梦没有意义,他们又该如何怀疑江晚宁的身份呢? “说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娄宴礼挥开了身边的人,陆临野半跪在他的面前,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我梦见……我们很多人都围绕在她的身边,她在求饶,在哭泣,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一起……”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娄宴礼挑眉,看来他没有猜错。 陆临野又说:“后来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最后是我拥有了宁姐,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暗示,让我最后拥有了宁姐,我很开心,可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姐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慌乱。” 娄宴礼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也就是说,江晚宁极有可能也做了这样一场梦,所以才如此的害怕我们。” “我不清楚。”陆临野只记得这些片段。 至于梦境中更加细腻的细节,他记不太清楚了。 一场梦,似乎也验证不了什么。 娄宴礼大失所望。 比起预示,他更相信,这是陆临野自己意淫的产物。 没意思。 娄宴礼差人送他回去。 保镖上前摁着陆临野,却听着他突然大声吼道:“你到底要对宁姐做什么?” “不做什么。”至少,在确定江晚宁到底是谁以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陆临野的声音越来越远。 娄宴礼托着下巴,这时,管家轻轻敲了敲门。 “二爷,江老爷子递来了九十岁的寿诞的邀请函。” 管家话音落下,娄宴礼的眼底闪过精光,他夹起邀请函,展开看了看,寿诞的时间是三天后,他勾唇一笑,“备一份寿礼,三天后,准时赴宴。” 江晚宁,希望你看见我的时候,千万不要惊慌。 - 商场。 徐晚音拉着江晚宁一圈一圈的转。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衣服、珠宝首饰、包包、鞋子那是一个店,一个店的扫荡。 花钱如流水有了具象化的体验。 关键是,江晚宁不买还不行,不买,她的养母还生气! 这跑哪儿说理去?! 江晚宁头晕目眩,在徐晚音的要求下,她一件一件的换着礼服。 “妈咪,这件就挺好看了。” “要不这件?我觉得白色蛮好看的。” “好贵!这衣服咋能两百万?!” 江晚宁震惊又震惊。 徐晚音依旧是不满意,她扫了一眼这些精致的晚礼服,有些烦闷,“都太俗气了,走,闺女!” 江晚宁又被她拉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另外一家更高端的礼服店。 “我一定要让我的宝贝女儿惊艳登场!成为晚宴上,最万众瞩目的那个人!”徐晚音越想越开心! 可江晚宁真的想说,她真的不在意啊喂! 就在徐晚音挑选礼服的过程中,江晚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的备注是小野。 江晚宁以为他还在医院,边跑到了外面,接听了陆临野的电话。 “小野,你怎么样了?”江晚宁语气关心。 陆临野却说:“宁姐,出大事儿了,见面聊。” 第80章 爱意见得天光 “啊?怎么……出什么大事儿了?”江晚宁一愣,她想了一下,“你现在人在哪里?” “刚从娄家出来。” 江晚宁心里咯噔。 “我知道了。”果然,这一切全都是娄宴礼的手笔! 陆临野语气里有些急迫,“宁姐,我去家里找你。” “我现在在忙,等晚上再说。”江晚宁看着徐晚音正在向自己招手。 她不得已,只能挂了电话。 好你个娄宴礼,我还以为你偃旗息鼓的在偷偷调养身体呢,没想到你给我憋了这么一个大招。 果然是娄宴礼把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江扶砚。 现在又找到了陆临野的头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江晚宁很想知道,他们背地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的信息? 看来,她必须得想办法应对了。 - 江氏集团。 江扶砚来到公司以后,便安排特助,把江晚宁的头发交给了她。 “拿着这根头发,和二小姐之前存档的dNA做一次比对。”江扶砚安排下去。 特助虽然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头发。 而就在这时,娄宴礼的电话打了过来。 “娄二爷。”江扶砚虽然很是提防此人,但现在,在有关江晚宁的这个问题上,他们不得不站在同一立场上。 娄宴礼言简意赅,“已经问过了,与其相信一个臭小子的梦境,倒不如亲自验证来的直接。” “你问出来什么了?”江扶砚也很好奇。 娄宴礼嗯了一声,“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不过这件事情不急,等老爷子寿宴那天,见面再聊。” 江扶砚又说,“好,哦对了,我取了宁宁的头发,三天后会出比对结果。” “干的漂亮,接下来,江少爷还得多发几分请柬。”娄宴礼单手把玩着江氏集团发来的寿宴请帖。 江扶砚有些犹疑,但一想,如果能借着爷爷寿辰这天,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也是个好事儿。 “知道了。”江扶砚按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挂断了娄宴礼的电话以后,特助敲敲门走了进来。 “再拟三份请柬,分别送到陆家陆临野,医生谢景越,还有影帝宋白的手里。”吩咐过以后,江扶砚忍不住开始期待起那一天了。 特助记下过后,又说:“江总,您定制的珠宝璀璨之心,明日就能送来。” 江扶砚点点头,“好。” 见特助离开,江扶砚的心情不错。 爷爷一直想要看他结婚生子,等到了寿宴那天,他会拉着江晚宁的手,告诉全世界的人,他要娶她。 鬼才要跟她当兄妹。 从她来到江家的那天起,爱意的种子便已埋下。 起初他懵懂的时候,也曾鄙夷过自己,不该对妹妹存有异样的心思。 可爱情这道题目,本就无解。 心本身就约束不了。 当爱情肆意汹涌的疯长,他只想,让这份爱意见得天光。 - 夜色沉沉。 徐晚音带着江晚宁回到了老宅。 可江晚宁却始终有些魂不守舍。 来到别墅门前,身后的几辆车里都是他们今天购买的衣服之类的,江晚宁没有心情,她只能为难的跟徐晚音说道:“妈咪,我回一趟家,拿点东西就回来。” “啊?都这么晚了,是什么东西非得回去拿啊?”徐晚音不放心。 第81章 她也得反击 “是很重要的东西,妈咪我保证,我一会儿就回来。”江晚宁表情急切,不像是假的。 徐晚音还是很紧张,“那这样,我让你哥送你。” “不用了妈咪!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江晚宁连忙下车,不顾徐晚音的阻拦,赶忙让管家把她的车开出来。 徐晚音很是疑惑。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江晚宁好不容易开车离开了老宅,却不想,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江扶砚静默的看着她开车离开。 妹妹,这次,你又要逃到哪里去呢? - 观堂。 江晚宁风风火火的来到家门口时。 陆临野已经等候在这里很久了。 “等急了吧?我养母他们回来了,我这几天没法住在这里。”江晚宁正要打开门,陆临野却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宁姐对不起,宁姐……”陆临野的声音有哭腔。 “别哭。” 江晚宁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大概猜测到了。 在娄宴礼的强压之下,他应该是什么都交代了。 当带着陆临野来到家里的时候,陆临野的眼圈泛红,满是雾气。 “娄二爷什么都知道了,宁姐……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做什么?”陆临野是真的担心江晚宁。 他想保护她。 可是很难很难。 他现在是陆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 可宁姐的身边,全都是权贵名流,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但凡能反抗,他也不可能被娄宴礼如此磋磨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你慢慢说,今天你们都聊了什么。” 之后,陆临野把他从娄宴礼口中听说的一切,全都悉数告诉了江晚宁。 听完以后的江晚宁,顿时心如死灰。 果然,娄宴礼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他全都知道了。 只不过…… 原主犯下的错,跟她有啥关系! 她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谋求一条生路?! “好了,我知道了。”江晚宁不忍再听下去了。 陆临野担忧的看向江晚宁,“宁姐,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吗?” 他的宁姐,怎么会主动送睡呢? 她如此高傲,明艳,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江晚宁扶额,“陆临野,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陆临野攥紧了拳头,手背上浮现出骇人的青筋。 “那,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吗?”陆临野急忙问道。 “这个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江晚宁很是无力,她扶着额,细细思考该如何破局。 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陆临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宁姐,你到底为什么要招惹他们啊?”陆临野十分不理解,从出身上来说,她已经超越了千万的人。 她备受宠爱,一直被江家呵护在手掌心,可谓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她,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么多的人? 陆临野实在是想不明白。 江晚宁其实也想不明白,归根黑底,所有的真相全都藏在她十八岁那一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江晚宁性情大变,从而惹来如此多的祸事。 当然也不排除作者胡逼乱写,毕竟后文的发展如此诡异,只是麻烦的是,江晚宁现在被卡在这个危机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大概获取到了有用的信息,江晚宁心想,她也得反击。 第82章 对她来说,极好的机会 “小野你先回去,我今天晚上还要回老宅,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江晚宁告诉自己冷静。 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顶着。 再说了,人生的容错率,超乎你的想象。 陆临野倒是拎得清的,知道宁姐不方便,他也没有逗留,离开了观堂以后,他却没有回到医院。 而是打车,决定要回陆家。 如果他再不强大,恐怕真的没法保护宁姐了。 至于这龙潭虎穴的陆家,他非得回去不可了! - 日夜交替。 距离江老爷子的寿辰越发逼近。 请柬四散,谢景越人在医院,也收到了这份特殊的请柬,他心思细腻,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而宋白身上的伤也都见轻,看着江家的请柬,他与谢景越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一天,会是一场大戏。 这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众人不得而知。 可无一例外的是,大家都对这一天,越发期待起来。 陆家收到这份请柬本身还挺激动,可仔细一看,却是邀请陆临野一人赴宴,陆家上下虽然十分不满,可没办法的是,江家在A市还算有些地位,陆家不犯于因为一个寿宴,而招惹江家。 娄家。 娄宴礼确定几人收到了请柬,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整整两天了。 江晚宁,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明知他们这些人已经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可她,却还是气定神闲,甚至都没有主动的联系过自己一次。 他想看到她的求饶,想看到她示弱,可这一次,江晚宁没有,看来她就是要和自己宣战了。 既然如此,他娄宴礼必当奉陪! 等到了寿宴那一天,也就是你江晚宁的死期了。 - 江家。 江晚宁看了看请柬上邀请的名单。 却只见一个娄宴礼,其他人并不在邀请行列里。 看来,还有喘息的时间。 江晚宁这两日里,一边配合着徐晚音,帮忙打理寿宴上的事情,一边暗中也有所准备。 寿宴上来的人多。 正好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怀疑,她终归是要解决自己因为穿书,和原主性格不一的bug。 她设计了好几种方法,总会万无一失。 江晚宁唯独挣扎的一点是,到底要不要坐实自己的身份。 如果否认自己的身份,那面对的,必然是困难重重。 可如果,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她与这些人的关系,将会再次纠缠在一起。 更何况。 寿宴上,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调查。 那就是,成年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该被蒙在鼓里。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并不知道,在二十二个小时过后,她身边的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大伯江席中家里。 几人嘴上的血泡慢慢消退,江席中震怒,决定要在寿宴这天,让江扶砚好看! 他一直知道江扶砚是个笑面虎,但没想到,在江晚宁的事情上,他的反应如此的激烈,竟能如此心狠,对自己的亲大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江浔疼的嗷嗷叫唤,他也恨不得杀了江晚宁! 唯有江琮,虽然疼,却保持着沉默,他厌世的眼底里,终于闪过一抹光亮。 看来这个江晚宁,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第83章 所有人都梦见了 能让江扶砚失控的人,怕是只有她了。 江琮很喜欢看兄长失控的样子,一想平日里彬彬有礼的伪君子,会在江晚宁的面前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吓走他心爱的恋人,而江扶砚所有的爱而不得,都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江扶砚越想掩藏,他就越是要撕开真相,明日便是爷爷的寿宴,等到了这一天,他一定会亲手送江扶砚一份大礼。 等着看吧江扶砚,你会为你所有的轻狂与傲慢,付出代价! - 娄家。 晚上八点,娄宴礼和往常一样,从泳池里游了几圈,便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胸膛滚落,他甩了甩头,发丝在滴水,他锐利的眼眸望向手机。 晚晚,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到现在都不给他打电话,希望你明天,能像今天一样硬气。 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的娄宴礼擦干净身体,穿上黑色的丝绸睡衣,光着脚走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满脑子都是江晚宁,对明天的寿宴,越发兴奋与好奇。 他不断的看着时间,希望时间可以走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见江晚宁了。 明明如此兴奋激动,可娄宴礼这会儿还是涌上了困意。 很快,娄宴礼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 江晚宁攀附在他的腰间,亲吻着她的喉结,他正想勾住少女柔软的腰肢时,却捉了一抹空。 娄宴礼正疑惑,人跑去哪里了?结果在他的面前,一团雾气散开,只见偌大的床榻上,铺着黑色的床单,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满脸惊恐,正步步后退着,她的面前站着的人是她的养兄江扶砚,而身侧,则是站着她领养的弟弟陆临野。 而他,端坐在正中间,似是在玩味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不知缘由,可他们三个人却心照不宣,缓缓逼向床榻,空气升温,江晚宁不住的哭着求饶。 她央求陆临野救她,祈求自己放过她。 他眼睁睁的看着梦境中的自己,抽出了腰带,勒住了江晚宁的脖子。 耳边嘈杂,有哭声,有咒骂,他只记得,他将江晚宁压上榻,身边的人消失不见,巨大的幻梦之中,只剩他们二人,抵死缠绵…… 娄宴礼从未如此满足过。 尽管是在强迫她,可他依然觉得心满意足。 就在娄宴礼以为,春梦了无痕时,却没想在江晚宁的两边,又同时出现了两团白雾,雾气中,宋白给江晚宁换上漂亮的裙装,一边演戏,一边将她寸寸掠夺。 而另一团白雾中,则是谢景越亲自喂给江晚宁新研发的药品,再之后,暧昧缠绵。 难道这,就是梦境里的真相吗? 身下的江晚宁逐渐消失,欢愉消退,梦境抽离,所有的一切化成了一团白雾。 娄宴礼这才缓缓的睁开眼,他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梦境里的一切,如此的真实,真实的就像是发生过一样。 正是因为这场过于奇诡旖旎的梦,所以江晚宁才害怕他们的,是吗? 娄宴礼想给江扶砚打电话。 结果,江扶砚那边却无人接听。 江家。 江扶砚也被梦境纠缠,他不愿醒来。 他和娄宴礼做了一样的梦,只是在他的主视角里,却是自己拥有了她。 梦境中原本不真切的那些脸,逐渐变的清晰可见,而最初的混乱,也被江扶砚尽收眼底。 他不解,他如此疼爱宁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84章 莫比乌斯环?! 最终,梦境消散,江扶砚起身,却发现自己的难堪,他走进浴室,并未留意到手机里,娄宴礼正在给他打电话。 这似真似假的梦境,也在谢景越与宋白,还有陆临野的梦里上演。 谢景越只是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觉,却梦到了这个,他起先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应该是陆临野梦到的画面。 他们这些人,怎么会同时对她…… 这不符合逻辑。 谢景越自认为自己还算遵规守矩,他不可能会对江晚宁这样。 所以,这到底在预示着什么呢? 宋白晚上才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自己的别墅,因为劳累,便歪倒在沙发上也睡了一觉,虽然梦中的他有些变态,但宋白的心态是轻松愉悦的。 如果最后拥有宁儿的人是自己,那再好不过。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搞清楚一点,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江晚宁,到底是谁? 回想起他们几个人对过的信息,宋白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梦境,就是这个。” 他好整以暇,眼底闪过兴味,“宁儿,这就是你躲避我们的原因,是吗?” 而陆临野再次梦到这个画面时,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沉沦和迷恋,他的心里却涌起了强烈的杀意。 这一次的梦境清晰可见,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众人对宁姐做的事情,陆临野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他要除掉这些欺负宁姐的人,他的宁姐,决不能走到这个结局上。 老宅里。 江晚宁睡的并不安稳。 她心跳怦怦,总觉得明天的寿宴上,会发生不得了的大事儿。 说来也奇怪,自从穿书到现在,她极少梦到书中的那个结局,可是今晚,她梦到了。 梦境中的自己,逃也逃不掉,只能沦为他们的金丝雀。 这些人的囚困,疼爱,让她窒息。 虚空之中,那道清亮亮的声音再次传来,“江晚宁就是你,你,就是江晚宁。” “我不是!”江晚宁猛地睁开眼,她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什么鬼! 上次,好像就听到了这个声音,怎么这次,她又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逼着自己回忆现代里的一切。 可奇怪的是,她脑海中的画面,关于现代的记忆不断的消逝,所有能想起的画面,早已被这些人所填满。 “不,不,我不是!这里是书中的世界,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江晚宁想要与这道声音抗衡。 这一次,对方又说:“挣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故事总会回到起点。” “你住口!我不管你是谁!不过你给我听清楚!我自己的命运,掌控在我自己手里!!”江晚宁大吼。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她自己的喊声。 这下子,江晚宁也清醒了过来,难道说……这本书的作者正在左右剧情的发展,想要置她于死地? 搞什么! 她只是穿书了,本身也不是原书中的角色,总不能因为她的反抗,原书作者就不断的扭转结局吧! 你那个破结局有什么好的! 比起走向既定结局这件事情,她更怕的是,眼前的这一切,千万别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 第85章 不安感越发强烈 任凭她如何挣扎,最终都会回到起点。 不管她如何扭转,可到头来,还是把所有的关系,剧情,都推向了本该发生的方向。 要是这样…… 那就太可怕了。 江晚宁的后背激起了一层的冷汗。 - 这一晚,所有的人都心怀鬼胎。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际泛起微光,一大早,江家上下全都在忙碌着。 徐晚音起了个大早,安排造型师来到了江晚宁的房间,就连前两天定制好的礼服,也乘坐了最早的航班,准时准点送到了江家老宅。 江晚宁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场面,房间里的人有条不紊的收拾她,徐晚音嘱咐了几句以后,就和养父江祁年去外面忙碌。 造型师一边给江晚宁做造型,一边忍不住低声夸赞,“江小姐天生丽质,可真美啊。” “别说话,好好干活。”江晚宁满脑袋黑线,她感觉自己臊得慌。 她听不得别人夸赞她。 还夸的这么不走心! 可她也忍不住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越发明艳,越发妩媚,也……越来越陌生。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的不安。 偏偏在这时,江扶砚敲了敲门,“妹妹,可以进来吗?” 江晚宁慌乱回头,就见江扶砚穿着一袭白色的西装,整个人越发的温柔儒雅。 今天的他,作为江家现任的继承人出场,必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造型师在他的身上下足了功夫,就一眼,让江晚宁真切的感受到,这江扶砚的皮囊是不错,至少这一刻,让她感觉非常的惊艳和好看。 同样,江扶砚也深深的看着他心里认定的妻子。 他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江扶砚只记得,他从很多很多年前,心里就认定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朦胧的日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给她披了一层细腻的白纱一样。 精致的高定礼服,极大程度上放大了江晚宁前凸后翘的身材优势,将她的明艳发挥到了极致,雪白的裙纱上点满钻石,蜿蜒在地上,似是流淌的星河,衬托着她无比的高贵圣洁。 江晚宁触碰上江扶砚的视线,她赶忙回避开,然后心虚的望向镜子。 镜子里,江扶砚的目光,始终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你不去给爸爸妈妈帮忙,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江晚宁不自然的摆弄了一下刘海。 “当然是给我们的小公主来送礼物了。”江扶砚看向手中的盒子,璀璨之心的珠宝与她这一身的晚礼服,很是相配。 就像,他们一样。 礼物? 江晚宁对礼物这两个字应激恐惧症。 “我不需要……”江晚宁想要拒绝。 江扶砚却打开了珠宝盒子,里面是一条蓝宝石所制成的项链,蜿蜒的蛇形设计,肆意张扬,像极了江晚宁。 江扶砚亲自给江晚宁戴上了这条项链。 镜子前,澄澈的深蓝色宝石项链,静静的躺在她的胸口,蛇形的设计,神秘又蛊惑,让她美的不可方物。 “很美。”江扶砚轻声喟叹。 璀璨之心,是知名的珠宝大师,送给他妻子的定情信物,采用的是数百年前王储一族里,所流传下来的唯一一颗蓝宝石制造而成,全世界仅此一套,早在江扶砚十八岁那一年,他便定下了这份特殊的礼物。 从那时起,他就认定了江晚宁是自己的妻子。 只是这些年,一直在等她接受自己,浪费了些许时间,不过,他也不着急。 因为一切都是上天给他的,最好的安排。 江晚宁并不知这珠宝的深意,她摸着项链,疑惑的看着江扶砚,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让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第86章 解释一下梦境吧? 江扶砚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江晚宁做最后的收整。 造型师最终确定了一下江晚宁的妆容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江小姐,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辛苦。”江晚宁起身,她见江扶砚还等候在门口,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而是慌乱的想要走快一点。 “我好了哥,咱们赶紧去见爷爷吧。”江晚宁起身,自己拎着裙摆,打算去宴会厅。 她今天的好戏,要在宴会厅上演。 所有的猜忌,要在今天画上一个句号。 江扶砚则是主动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挽住自己。 “听话。”江扶砚示意她。 “这不合适吧……”他们只是兄妹,自己又不是江扶砚的女伴,这样挽手臂过于亲密了? “我是怕你摔倒,你想什么呢?”江扶砚看破了她的小心思,忍俊不禁的戏谑了一句。 江晚宁这才搭上了他的胳膊。 - 当两个人来到宴会厅的时候。 刚推开门,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顶着众人八卦的视线,江晚宁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她只能告诉自己不去在意,与江扶砚两个人一起来到了爷爷的面前。 大伯父和大伯母面色不悦的死死盯着他们兄妹二人,而养父和养母虽然也察觉到了两个人目光不善,可他们却还是扬起了笑意,招呼着他们过来给爷爷祝寿。 他们之前备好的贺礼早就摆在了一旁,江扶砚望着头发花白的爷爷,他温柔的说道:“爷爷,生日快乐,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江晚宁也赶忙说道:“爷爷,希望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江老爷子年近九十,虽然身体不错,可反应终究比以前慢了许多,他努力的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看江扶砚,又看了看江晚宁。 “宁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他粗糙的手拍了拍江晚宁的手背。 江晚宁点点头,“是啊爷爷,你的宁丫头都老啦。” 江老爷子哈哈大笑,爱抚着江晚宁。 感受到了老爷子的善意,江晚宁心里有些酸酸的,这时,又见江老爷子看向了江扶砚,关切的说道:“扶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时候带个媳妇给爷爷看看呐?” 江扶砚就知道爷爷一定会这么问,他抬眼,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晚宁,顺势当着众人的面,拉起了她的手。 江晚宁:“你先等等,你,你拉我手干嘛?” 补药啊! 他是想单方面官宣两个人的关系吗? 他疯了!还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 她想抽回来手! 因为江老爷子的身边,还站着养父养母,和大伯父一家呢。 眼瞅着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分外的古怪,江晚宁感觉人都要麻了。 江扶砚却与江晚宁十指交握,“爷爷,您的孙媳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轰——! 这一席话,把江晚宁炸了个外焦里嫩! 她一整个人都宕机了。 江扶砚不顾众人异样的神色,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枚戒指,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单膝下跪,将戒指展示在江晚宁的面前。 “宁宁,你愿意嫁给我吗?”江扶砚眼神温柔似水,满是爱意。 江晚宁瞳孔地震。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却传来了四道声音。 谢景越:“她不愿意!” 娄宴礼:“她不愿意!” 宋白:“她不愿意!” 陆临野:“她不愿意!” 此时此刻,众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在江晚宁震惊的眼神中,四个男人齐刷刷的走了进来,他们各有风采,气势汹汹,江晚宁人一整个都要裂开了。 娄宴礼最先来到了江晚宁的面前,语气玩肆,“晚晚,解释一下,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啥?”江晚宁完全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宁儿,你所害怕的梦,我们全都梦到了。”宋白眯着眼,望着江晚宁。 江晚宁结结巴巴:“什,什么?!” 谢景越轻舒一口气,望向江晚宁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热烈,“所以,这就是你拒绝我们的原因?” 啥啊! 你们到底要干啥啊! 怎么显得她跟一个渣女一样! 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 疯了吧? 第87章 蔫儿坏的娄宴礼 江晚宁顿时冷汗涔涔,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一下子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陆临野看向江晚宁,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宁姐,我们是不是做的同一个梦?” 这要怎么回答? 承认的话,不就变相的默认了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不承认的话,又不好解释她之前的回避和害怕。 “你闭嘴。”江晚宁无奈扶额,心想着陆临野你可快别捣乱了! 现在的场景,已经够混乱了。 听着几人的质问,江扶砚的眼底也闪过了些许的困惑,因为昨日夜里,他好巧不巧的也做了这个梦,难道说…… 上天又在预示着什么吗? 江晚宁,最后到底属于谁? 每个人都以为是自己得到的她,可她呢?在她的梦境里,她又属于了谁呢? 几个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江晚宁欲哭无泪,哇!死脑子!赶紧想想解决办法啊! 这怎么跟自己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江扶砚看出了江晚宁的尴尬和抗拒,今天的场合也的确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他自然的把江晚宁护在身后,面带微笑道:“各位,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想宁宁不方便回应这个问题。” 好哥哥! 还得是你! 江晚宁松了口气。 可蔫儿坏的娄宴礼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打了个响指,步步紧逼道,“江小姐,如果这里不方便的话,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聊,不如……去梦境里的那个地方,如何?” 梦境里的? 不就是那张黑色的大床吗? 靠! 娄宴礼你丫真损! “我哪里也不去。”江晚宁果断拒绝,因为她所有的计划和部署全都在这场宴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绝对不可能离开宴会。 娄宴礼不顾众人异样的神色,他勾着江晚宁的脖颈,指肚暧昧的在她的后脖颈画着圈儿,“还没认清楚现实吗?” “娄宴礼,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是不清楚,别逼我和你同归于尽!”江晚宁压低声音,小声警告。 娄宴礼低声笑了笑,他贴近江晚宁的耳边,低声说道:“江晚宁,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等了三天的电话,可江晚宁却没有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 他很失落。 只可惜,江晚宁看不到他眼底的落寞。 为了能稳住眼下的局面,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有什么话,咱们私下里慢慢聊。” “别私下里了,不如现在就去床上,让我们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娄宴礼满肚子坏水儿。 想起上次她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娄宴礼没杀了她,已经是万分仁慈了。 江晚宁气结。 他就是存心报复自己的! 江晚宁真没想到,娄宴礼居然这么的记仇?如此的小心眼!还这么的坏! 非跟自己过不去干嘛! 不管了,既然你已经出招了,那我不接招,岂不显得我怕了你? 我怕你个鬼! 她眨了眨眼,暗地里死死的扭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江晚宁酝酿好情绪,她深吸一口气,立马嚎啕大哭,她转头挤出一把眼泪,雾气朦胧的双眸,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扶砚,大叫道:“哥哥,他调戏我!” 第88章 他觊觎我的美色! 清亮亮的一声调戏,让众人发出了wow的一声感叹。 堂堂京圈太子爷,公然调戏江家小姐。 江晚宁的骚操作,直接把娄宴礼给搞不会了。 江晚宁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她毕生的演技,全都用在了此时此刻。 虽然自己很讨厌绿茶,可她,却将自己扮演成一朵柔柔弱弱的小绿茶,她扭捏的跑到了江扶砚的身后,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娄宴礼气笑了。 这死丫头,花样还真是多啊! 当着众人的面,江晚宁二话不说,直接躲在了自己的身后,她没有去找别人求救,偏偏找了自己,啊啊啊啊!这不是爱,还他妈能是什么? 他的宁宁,就是喜欢他! 江扶砚心里乐开了花,他顺势揽住了江晚宁的肩膀,语气里有些快意和自豪,“娄二爷,知道你垂涎小妹美色,只是您也得分分场合,也别太过分了。” 江扶砚语气贱嗖嗖的,娄宴礼品出了点什么,他眼神里满是危险和凌厉。 “还有更过分的,想要见识一下吗?”娄宴礼无法无天惯了,他一向散漫自在,谁也约束不了他。 眼瞅着娄宴礼逼近江晚宁,要将她扛在肩膀上打包带走,打算回家摁到床上好好唠唠嗑,江晚宁慌了。 她脑子转的极快,一个闪现赶忙躲在了养母徐晚音的身后。 “妈咪!他觊觎我的美色!想要强抢良家民女,您快管管啊!”江晚宁躲在徐晚音的身后,偷偷冒出来一个头。 她洋洋得意的向娄宴礼示威,平辈里他是可以肆无忌惮,可在长辈面前,你娄宴礼作为一个晚辈,也得遵守点规矩吧? 娄宴礼越发觉得有趣。 没错,他的晚晚越是难驯,就越是有征服的乐趣。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圈养的雀儿,任他欺负,由他疼爱!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看不明白了,但大家都很兴奋,甚至还有人端来了瓜子和糖果,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八卦,很少能看现场直播。 比起给老爷子祝寿,这瓜,他们必须得吃的明明白白的! 毕竟豪门之间的这点事儿,一直都是大家津津乐道的存在。 徐晚音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她还是维护了江晚宁,并偷偷的给江晚宁竖起来个大拇指,“闺女牛的一批啊,你这几个前男友,都挺是个人物啊!” “哎呀妈咪!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赶走他们才是!”江晚宁感觉小命都要不保了,心大的养母还没看清楚局势呢。 江晚宁很是担心,因为他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对她就越不利。 其他几个人,玩味的看着江晚宁的极限操作。 徐晚音轻咳了一声,护住了江晚宁,义正言辞的说道:“各位,我知道我的宝贝女儿魅力非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就是这天底下最可爱的小仙女,是我心尖尖的小宝贝,可你们也别太过分了,今天是我们老爷子的寿宴,要是你们来祝寿,我表示欢迎,可你们要是来砸场子的,我们江家,也不是好惹的!” 第89章 平地一声惊雷 话音落下,江祁年也适时走了出来,“依我看,各位出身不凡,都是A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还有媒体在场,希望各位行个方便,给我女儿留一点薄面,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里沟通。” 既然江祁年都站出来说话了,娄宴礼也只能勾了勾唇,可他的视线却死死的落在江晚宁的脸上,他只是暂时不追究,可没说,会放过江晚宁。 小东西,你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 谢景越望向江晚宁,眼神里的考究,也让江晚宁如芒在背。 今天的宋白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他虽然没开口说什么,可看江晚宁的眼神里,也满是疑惑和打量。 唯有陆临野,他心疼的看着她的宁姐。 他的宁姐,本不该遭遇这些,都是多年前的那场变故,才让宁姐走到如今的这个境地。 江晚宁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很是剧烈,见大家都没有步步紧逼,她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大伯和大伯母站在不远的地方,阴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暗处的江浔恨不得这些人吃了江晚宁和江扶砚。 而江琮,却摇晃着手中的香槟,他笑意渐深,“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他将一枚药丸捏碎,投入到了一杯香槟里,并捞起了酒杯。 - 作为今天的寿星江老爷子,他岁数大了,虽然看不太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可他知道,这几个人,是来找她的孙女讨情债来了。 江老爷子很开心,毕竟吃瓜这件事情,上到九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三岁的孩子,老少皆宜。 就在江晚宁以为这一切平息的时候,没想到,娄宴礼忽然开口道:“江小姐还真是薄情,你睡了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 平地一声惊雷! 娄宴礼这番话,直接炸翻了整个宴会! 江晚宁立马反驳:“你别胡说八道啊!老娘和你清清白白,屁事儿没有,我警告你啊!说谎生孩子没皮炎儿!” 其他几人也神色各异的看向娄宴礼。 谢景越:“?” 宋白:“?!” 陆临野:“!!!” 这又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来之前,也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他们纷纷感觉自己被背刺了,以为江扶砚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人家啪叽,直接原地求婚。 心想着娄宴礼心高气傲,没想到人家也玩起了花招。 这时候,大家纷纷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 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来问问梦境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就开始雄竞了? 一个两个的,这是想干嘛? 他们要是再坐以待毙,只怕他们的亲亲老婆就成别人的媳妇了! 婶可忍,叔不可忍! 他们摩拳擦掌,既然打不过,不如就加入。 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娄宴礼玩味的盯着江晚宁,开始原地大小演,他语气里颇为失落和难过,“原来江小姐就是这样始乱终弃的,一边玩弄我的身体和感情,一边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我没有!!谁玩弄你的身体和感情了!”江晚宁人要毛了。 第90章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娄宴礼指了指自己的某个地方,满脸的泫然欲泣,“难道江小姐忘记了吗?那天晚上,你是如何将我绑在床上,如果脱掉了我的上衣,如何坐在了我的腰上,又是如何……” 江晚宁冲出来捂住了他这张放屁话的嘴! “你有完没完了?”江晚宁咬牙切齿,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分分钟人道毁灭了他! 让他从这里满嘴放屁! 可娄宴礼却打定了主意,想起刚才江扶砚求婚的画面,他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他见不得任何人娶走江晚宁。 不如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一点,到时候逼着江晚宁嫁给自己,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的拥有她了。 只要成了他的妻子,那就谁都别想觊觎她,最后拥有她的人,只能是自己,只会是自己。 娄宴礼眼底满是算计,“江小姐,难道是因为我弄疼了你,所以你才抛弃我的?” 众人看八卦的眼神,是越发的炯炯有神了。 嗯?! 弄疼了…… 绑床上…… 坐腰间…… 江小姐玩的够花的哇! 哦呦! 这瓜好吃的很!毫不夸张的讲,他们能吃三天三夜! 众人眯眼,全都看向了江晚宁。 江晚宁:“……” 她不干净了。 也解释不清楚了。 索性,认了。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没错,你太小了,时间又短,还不持久,我要不起!” 同归于尽嘛! 谁不会啊! 众人更是炸了! “快,传下去!太子爷那方面不行!” “真想亲眼见见太子爷的小太子爷!” 江晚宁两眼一闭,十分的安详。 她既然敢说出这番话,就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娄宴礼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他的眼神落在了江晚宁的小腹上,又故作惊讶和伤心,“可是,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嗷——!!!!! 江晚宁还不能死! 她没有怀孩子! 没有没有! 啊!!!! “娄宴礼!我杀了你!是你太飘了还是真以为我扛不动刀了?啊!”江晚宁失去理智。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社死的。 就这短短的十来分钟,她就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她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了娄宴礼的手里了! 现场顿时乱做一团。 江扶砚钳制着失控的江晚宁,徐晚音和江祁年则是极力的阻拦这一切。 人群里的江老爷子看的嘎嘎开心,一边鼓掌,一边还给江晚宁加油。 现场的宾客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哎呀!江小姐腹中的可是太子爷的种!这不得了哇!” “还以为太子爷清心寡欲不喜欢女人呢!没想到沦为了江小姐的玩物!” “江小姐牛的很,敢甩太子爷!她几条命敢这么作啊?!” “这瓜真保甜,真好吃!这好几个男人过来讨说法,要我说啊,这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 “该说不说,我还真挺羡慕的,别看江小姐声名狼藉,可她的这几个男伴倒都帅的很!” …… 江晚宁抓着娄宴礼的衣领,可娄宴礼却坏笑的盯着江晚宁。 你越是想要逃离,我就越是要折断你的翅膀,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江晚宁,这不过是开胃菜。 好戏还在后面呢。 第91章 千万别撞失忆了 感受到娄宴礼的强势,江晚宁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两个人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最后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江晚宁气的呼哧呼哧的,她捂着自己的心脏,脑子里飞速的思考。 想起她安排的人还有几分钟就要出现了,现场乱成这样,她一切的安排都会显得十分的刻意。 这帮人都聪明的很,肯定能猜到她想干什么。 可是,她要是不这么干,恐怕就没机会了。 江晚宁抬头,再次看向娄宴礼。 “对不起了。”江晚宁嘟囔了一声,她借着这股子情绪,直奔娄宴礼而去。 嘭一声巨响。 江晚宁用足力气,将娄宴礼推倒在地,她故意与娄宴礼撕扯。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这就撕烂你的嘴!”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来啊!同归于尽啊!弄死我啊!” “真以为我会怕了你?开玩笑!我就不可能怕你!” 在激烈的撕扯之中,江晚宁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柱子。 既然娄宴礼不放过自己,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江晚宁铆足了劲儿,打算一边和娄宴礼撕扯干架,一边狠狠的撞向柱子。 “成败在此一举!拼了!”她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江晚宁不知哪里来了一股蛮力,一把捞起来娄宴礼,两个人拉扯的过程里,娄宴礼始终散漫的看着江晚宁。 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困于他的算计之下,没有退路。 江晚宁后退了两步,她算准了时机,望向了人群中匆匆赶来的人。 她闭上眼,用尽力气,拿自己的后脑勺撞向柱子。 咚一声。 嗯? 意料之中的剧痛没有袭来。 娄宴礼古怪的问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晚宁睁开一只眼,只见娄宴礼的手掌,挡在了她的后脑勺和柱子之间。 他的眼里,难得涌出一抹担忧。 嘶! 不是吧! 这人是来克她的吧? 江晚宁满脑子问号的看向了娄宴礼,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片的清明。 难道…… 他看出来自己的意图了? 江晚宁不死心,她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喊一声:“你给我听清楚,我才没有怀孕!” 话音刚刚落下,就再次撞了上去! 这一次,江晚宁直接跌入到了一个怀抱里。 娄宴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忍着笑意说道:“江小姐是想带着我的孩子同归于尽?” “你,你,你!”江晚宁气死了。 完蛋。 这一招不行,江晚宁还得想办法。 她越过人群,望向匆匆赶来的这帮人,她急的不行,好想跟他们说计划有变,行动取消! 别再乱上添乱了! 其实冲进来的这些人也有点蒙圈。 这和江小姐跟他们说的有点不太一样,本身,他们计划的是冲进来,直接捣乱,然后趁乱,其中有一个人推倒江晚宁,让她的头撞向柱子。 然后失忆。 可是现在…… 这么多人,围着他们,他们冲都冲不进去,连江晚宁都接近不了,怎么开始计划? 为首的头子看向江晚宁,却见她满脸的焦急,头子个子矮,人又胖,他站在圈儿外,蹦跶哒的跟她招手。 江晚宁是真的哭笑不得。 江扶砚将所有的闹剧尽收眼底,他伸手一捞,就把江晚宁从娄宴礼的怀里给捞了出来。 谢景越这时候走上前,“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脑袋,千万别……撞、失、忆、了。” 很好。 今天这个局做的好。 谢景越身为医学界的顶级大佬,亲自过来给自己检查身体。 直接堵死了她想装失忆的这条路。 第92章 我坦白 徐晚音惊呼一声,也连忙过来搀扶着江晚宁,她关切的看了看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心疼,“疼不疼啊我的乖乖,妈咪相信你,肯定是他污蔑你的!咱们没怀就是没怀,不用以死明志啊!” 众人品了品,又纷纷点了点头。 有道理啊! 肯定是太子爷污蔑江小姐的,不然人家江小姐不犯于撞墙,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瓜,要是没了孩子,就少了点味儿。 徐晚音担心不已,江晚宁很是懊恼,她还得再想一个办法,绝对不能浪费了如此良机。 正当她琢磨的时候,谢景越走上前来,他仔细又认真的给江晚宁检查了一下,得出来一个明确的结论,“放心,一点都没有受伤。” 江晚宁老实了。 陆临野一看,谢景越都主动上前了,他也不甘示弱,“宁姐,你要是讨厌他们,咱们就离他们远点。” 说着,陆临野就自然的想要拉过江晚宁,把她从江扶砚的身边拉到自己的身边。 江晚宁刚要被拽走,江扶砚就再次揽住了她的肩膀。 这下子,将她困的死死的。 “陆少爷,这是我们江家的私事,和你一个外人无关。”江扶砚警告陆临野。 陆临野气不过,“宁姐讨厌你,你心里清楚。” 眼瞅着江扶砚脸色不对,江晚宁赶忙呵斥,“好了小野,你还是个孩子,少说几句吧。” 陆临野很是不服气,但他看了看江晚宁的脸色,也只能忍耐下来。 宋白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他盯着江晚宁,一直不住的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眼看所有的宾客都在疯狂吃瓜。 江祁年不得已站出来,“江某在这里,万分感谢大家参与老爷子的寿诞,还请大家移步宴会厅,咱们午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身边的江家人也赶忙疏散这些吃瓜群众。 眼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娄宴礼扫了一眼,便单手插兜,散漫的望向了徐晚音,“江夫人,可否让我们几个,跟江小姐单独聊一聊?” “妈咪……”江晚宁拼命摇头。 徐晚音正想维护,却又听江扶砚说道:“妈,有我在,你放心。” 见江扶砚如此正经认真的样子,徐晚音稍稍放下心来,她知道,感情的事情旁人不好插手,也只能收起了自己的担心,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宝贝女儿,你自求多福!”临走前,徐晚音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五男,一女。 偌大的会客厅里,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 几个人看向江晚宁,他们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闹剧收场,真正的问题刚刚付出水面。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你们说的那个梦,我的确也梦到了。” “所以在你的梦里,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了?”宋白追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江晚宁沉默了片刻,“没和谁在一起……就是一场梦而已,反正也不会发生,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江晚宁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她十分的抗拒。 娄宴礼冷笑,“算上你,我们六个人梦到相同的一个梦,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不在意?” 江晚宁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她挣扎了好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是看着他们都想知道答案和真相,江晚宁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们真相,那我问你们的问题,你们也要如实回答。” 江晚宁平视众人。 “好。”几个人异口同声。 江晚宁点了点头,“oK,我坦白。” 第93章 过于扯淡的解释 “我不是江晚宁。”她先给出结论。 众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们审视的看着她,认真的分辨着江晚宁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几分真假。 她惯会说谎,这个也不过是她编出来的一个谎言罢了。 娄宴礼玩味的很,他示意江晚宁继续说下去,“你继续。” 江晚宁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如果继续撒谎,只会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这一个谎,他们都已经把她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恐怕只有说出真相,他们才能放过她。 “你们怀疑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你们喜欢的那个江晚宁,我来自于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你们所在的世界,其实,存在于一本小说里。”这样说,他们应该很容易理解。 因为她刚才仔细的想了想,如果通过否认自己的身份,可以摆脱这些人,那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至少的至少,她不会被*死了,对吧?? 归根结底,她现在背负的是原主的命运,只要能摆脱属于她的命运,自己不就安全了? 其实早在两三天前,她就已经这么计划了,失忆是第一步,这样可以解决无数的bug问题。 摆脱原主的身份是第二步,尽管会面对无数人的质疑,那也不慌,因为她还设计好了第三步。 只可惜,这帮混蛋没有给她施展第三步的机会! 娄宴礼低声笑了笑,“继续编。”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编出来什么花来! 江晚宁站起身来,很是义愤填膺,“我知道,你们也觉得难以置信,我也觉得很神奇,我不过是看了一本小说,感觉结局有点怪怪的,就吐槽了两句,结果没想到,我自己跑进来了。” 她似是怕众人不信,极力的想要让他们相信自己。 “你们纠结的梦境,其实是小说里的结局,我也不知道原作者是抽的什么风,非得写一堆少儿不宜的内容,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小说里的恶女江晚宁!” 众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她,在他们看来,这纯属是扯淡。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有血有肉,怎么可能成小说里的人。 这一定是江晚宁想出来的‘理由’,好用来欺骗他们的借口! 看着大家不信,江晚宁又说:“至于你们觉得,我躲避你们,不让你们亲近,那是因为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陌生的,我们没有感情基础的,所以我害怕你们,防备你们,也没什么毛病吧?这很合理对不对?” “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在我的世界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想回去,不想跟你们纠缠。” 呼。 好舒服! 她终于坦白了一切。 也终于不用胆战心惊的怀揣着这个秘密,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了。 可娄宴礼却听出来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他的金丝雀想要逃跑。 这可不行。 娄宴礼并不相信她胡言乱语的理由。 书里? 小说? 她的世界? 呵,她的世界只能属于他。 江晚宁刚松了口气,谢景越的手背就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他眼神里满是担心,“你发烧了?” 不然怎么能扯出这么一个荒唐的淡? 第94章 亲手养大的玫瑰 他可不信。 “哎呀,我没有!”江晚宁推开他的手。 谢景越不解,“没生病的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哦豁。 谢景越不信! “这就是真相!我没骗你们!”江晚宁不知道还能怎么去解释这一切。 也就是她穿书了,不然,她也不信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江扶砚琢磨了一下,也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他凝视着江晚宁,轻笑一声说道:“妹妹为了让我们死心,还真是绞尽脑汁,这个答案,你应该想了很久吧?” “我发现你们真的有毛病,我说实话了,你们又不信,难道你们愿意听假话吗?”江晚宁感觉,这一切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娄宴礼往前走近了一步,压迫感极强,“乖女孩,说谎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谎!”江晚宁有点急。 见娄宴礼的眼底闪过杀意,江晚宁顿时有点畏惧。 如果自己不是江晚宁……想起之前她所有的戏弄,娄宴礼一定会杀了她吧? 这么一想,江晚宁顿时有些不太好了。 陆临野的表情也很是纠结,“宁姐,你要是想骗我们的话,还不如说自己失忆了,至少听起来更真实一些。” “嘿!小野你怎么……” 怎么连这个小屁孩儿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宋白是最理智的,他认真的思考着江晚宁所说的话的可行性,觉得完全不符合逻辑,他琢磨了一下说道,“你说你穿书……那你可以拿出证据吗?证明你不是宁儿,证明这本小说的存在,又或者,证明我们是书中的人。” 很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不过! 正中她的下怀! 江晚宁掏出了手机,言之凿凿道:“你不是要证据吗?我有!” 几个人又再次看向江晚宁,看看她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我记得很清楚,我穿书的节点,是被娄宴礼掐脖子的那个时间,也就说,在这之前,能在江家老宅里能提取到的dNA,是原主江晚宁的,而不是我的,我分别拿到了两份检材,做了dNA比对,结果显示,我不是江晚宁。” 她说的振振有词,实则很是心虚。 因为这份结果,是伪造的。 她赌这些人当下里不会怀疑。 江扶砚笑意越深,“好妹妹,不愧是我亲手养大的玫瑰,就连你的想法都和哥哥一样。” “什么意思?”江晚宁眨了眨眼。 “抱歉,哥哥也做了一份dNA比对。”江扶砚笑意越深。 在求婚之前的那个晚上,他在邮箱里看到了比对结果。 他确定,他的宁宁,就是他所爱恋的这个宁宁。 娄宴礼和宋白等人看向了江扶砚,娄宴礼询问道,“结果是什么?” “当然是,两个人的dNA比对结果一致。”江扶砚认真的盯着江晚宁,大有一副我看你还要怎么狡辩的意思。 江晚宁懵住了,“不可能!你的结果肯定是假的!” 不管了,先倒打一耙! 谢景越这时站出来,语气肃冷,“江先生,方便看一下鉴定书吗?” 好嘛。 这些人纯纯是想逼死她啊! 第95章 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扶砚打开了邮箱,谢景越打开了鉴定书,仔细的看了看印章的位置,因为这个结果,也与他息息相关。 所有人都看向了谢景越,江晚宁的心跳越来越快,她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场和后果是什么。 良久后。 谢景越看向江晚宁,“江小姐,我看看你的鉴定书。” “我的就不用看了吧,你们都认可他的结果了,还看我的干什么?”江晚宁故意发脾气。 她想要藏起来手机,结果没想到,却被娄宴礼轻轻松松给抢了过去。 “如果问心无愧,让谢医生看一眼又有什么问题?他在医学界享负盛名,自然认识这些鉴定机构的人,真伪,一验便知。”娄宴礼的这番话,直接把江晚宁按在地上摩擦。 江晚宁心灰意冷。 她忽略了,作者笔下的这几个大佬,都是人精。 他们的智商都高的出奇,自己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谢景越认真的看了看江晚宁的dNA结果,他为了确定答案的准确性,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两家机构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 江晚宁:“……” duck不必。 你们过于认真了。 电话接听的过程里,江晚宁有点心慌。 这一刻,她希望老天爷站在自己这一边。 不要把她往死里整。 很快,对方接听了电话,谢景越让对方查编号,不出一分钟。 “结果出来了,这份鉴定书的结果是真的。” 哦豁—— 江晚宁心如死灰。 不一会儿,谢景越一边望着江晚宁,一边给她所找的机构打过去电话。 在拨通之前,谢景越轻飘飘的落下一句:“江小姐,事关重大,你最好不要骗我们,否则,我不介意让梦境里的一切悉数上演。” 红果果的威胁! 娄宴礼活动着手腕,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危险的神色。 “如果你不是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如果是真正的江晚宁玩弄他的感情,他还能接受,如果不是,他可接受不了。 就连江扶砚也说,“我只会保护我的妹妹,不会保护一个陌生人。” 陆临野也看向江晚宁,语气里也满是警告,“如果你不是宁姐的话,把我的宁姐还给我!” 宋白的眼神里,也满是失落和难过,“真正的宁宁,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江晚宁被眼前的场景快要搞崩溃了。 她到底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就在江晚宁越发紧张的时候,谢景越手指按下,他拨通了电话。 过了没一会儿,对方的负责人接听,当谢景越把编号报给对方的时候…… 江晚宁泄气了。 “我承认,结果是假的。”江晚宁又说:“这份结果,是我伪造的。” 得到这个答案,众人的表情松动了许多。 “如果你的这份是假的,而我这份是真的,也就说明一点,你就是江晚宁。”江扶砚明确这一点。 这就对了,dNA的结果不会造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宋白不解。 “因为我不喜欢你们,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的关系,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江晚宁低声说出自己的答案。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在逼着她承认自己就是江晚宁。 承认了以后呢? 第96章 不得不接受他们的爱! 她坐实了这个身份,也就相当于,全盘接受了属于原主的命运。 陆临野反应过来了,“所以宁姐,你闹这么半天,就是觉得我们逼你太紧了,你才想要推开我们的吗?” “是,也不是。”江晚宁平视众人。 “我认为的爱情,不该是这样子的,应该是彼此尊重,双方平等,而不是你们总是强制爱,让我不得不接受你们的爱。”江晚宁极少吐露心声。 可今天,她不吐不快。 先不管原主那些乱七八糟的目的,她作为亲历者,这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众人听罢,也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的喜欢是纯粹的,是希望得到回应的,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女孩子好,也没有人教过他们。 他们生存的环境,让他们无法循序渐进慢慢来,因为稍稍迟疑半步,心爱的女人就会被其他人抢走,他们都是一路厮杀而来,自然知道竞争的残酷。 对于他们来说,喜欢一个女人,就是要想方设法,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先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再谈爱情。 谢景越补充了一句,“其实,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我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还要我怎么样?我记得我拒绝过你们,可你们呢?不顾我的感受,总是步步紧逼,这谁受得了?”江晚宁双手叉腰,她越想越生气。 她站定在娄宴礼的面前,指着他絮叨,“我最该批评的人就是你,我知道你位高权重,知道你只手遮天,可是你不该几次三番的想要扑倒我!总是占我便宜!你过分了啊你!” 娄宴礼:“……”每次倒霉的好像都是他吧? 然后,江晚宁又站在了江扶砚的面前,继续火力全开,“还有你,我跟你是兄妹,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在人前,咱们好歹也是兄妹的关系,你这公然跟我求婚,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啊?你想一出是一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啊?” 江扶砚:“……”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吗? 一旁的宋白还想说话,江晚宁嗷一嗓子凶过去,“我都不想说你,就你心眼子多是不是?宋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始作俑者,就是你非得怀疑我,然后拉着大家一起过来质问我,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吗?非得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很生气!” 宋白:“……”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江晚宁看向陆临野,“小野,我说你一个小屁孩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成天不想着好好学习报效祖国,这双眼睛你不盯黑板你盯着我,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给你花了这么多钱,供你读书吗?” 陆临野:“……”这么一说,良心还有点痛的说。 最后,江晚宁来到了谢景越的面前,面对原主的白月光,江晚宁气呼呼了老半天。 “还有你,谢医生,你之前是让我最省心的,怎么一下子就基因突变,变的那么可怕?你又不是学变脸的,干嘛啊这是!我拜托你们,大家都是成年人,管好自己的荷尔蒙行不行?追求姑娘也得讲究循序渐进!” 谢景越:“……”老婆批评的是。 第97章 大家公平竞争 说起这个,江晚宁气不过,再次绕回到娄宴礼的面前,她恨不得跳起来骂他,“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报复我,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娄宴礼低头看着江晚宁蹦起来骂自己,他没听清楚话里的内容,只感觉…… 一蹦一蹦的金丝雀,也太可爱了吧!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娄宴礼打了一个响指,“既然你的身份没有问题,不如这样,我们大家公平竞争。” “几个意思?”江晚宁懵逼中。 “意思就是,从这一刻起,我们大家不再是盟友,而是对手,谁先得到你,谁就拥有你的所有权。”江扶砚总结。 江晚宁听完以后,脑子嗡嗡作响。 “同意。”宋白举手,笑意盈盈的看着江晚宁。 谢景越垂着头,认真思索过以后,轻轻吐出两个字:“赞成。” 陆临野一看大家都愿意,他也赶忙举手,“还有我。” 江晚宁:“……让我死吧!” 所以,她一顿操作,到头来,这几个狗男人非但没有退缩的念头,反而摆到明面上要开始竞争? 一想之前的点点滴滴,江晚宁就觉得脑袋倍儿疼。 娄宴礼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江小姐,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去你大爷的!”江晚宁抬脚,就想踹娄宴礼一脚。 江扶砚抚唇,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有火苗在窜动,“看来要快一点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了。” “你敢!”她是个成年女人,太懂男人这点子弯弯绕绕了。 陆临野急的很,“宁姐,不要拒绝我,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我死吗?” 麻蛋! “毁灭吧,全都毁灭吧!”陆临野可怜巴巴,江晚宁闭上眼,不看,就不会心烦。 谢景越什么都没有说,他眼底满是汹涌的喜欢,江晚宁对上视线的一瞬间,能感受到他无形的压迫,如绳索一般,死死的束缚着她。 不要…… 太可怕了。 宋白扬起天然无害的笑容,比了一个狙击的手势,他笑容越灿烂,江晚宁就觉得后背越是发凉。 她要逃。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要逃跑! 绝不能沦为这些人的盘中餐! 就在江晚宁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却听着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呼救声。 “快打120!” “江老爷子不行了!” “来人啊!快!” 众人听到声音,江扶砚最先反应过来,“不好,是爷爷。” 江晚宁也急忙跟着江扶砚跑了出去,什么情况?爷爷怎么了? 当他们来到宴会中央的时候,却见不少人将江老爷子围成了一团,江扶砚推开众人,看向倒在地上的江老爷子。 “爷爷!你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江扶砚面色凌厉。 徐晚音满脸泪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爷子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突然就倒地吐血,人也晕过去了。” 谢景越走上前来,“别担心,我先看看。” 他面色冷静,对江老爷子进行基础的检查,很快,谢景越就得出结论,“是中毒。” “中毒?怎么可能?”江祁年疑惑不已。 第98章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午宴上的餐品都是经过江扶砚严格审核过的,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谢景越沉着冷静,“拿水来。” 徐晚音赶忙去找水,没想到江晚宁已经抱着水桶冲到了谢景越的面前。 “水来了水来了。”江晚宁不敢怠慢,她翻过来爷爷的身子,赶忙清理干净他的口鼻。 谢景越一愣,怪不得刚才看不到她的影子,原来她去拿水桶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在医生来以前,快给爷爷催吐。”江晚宁比谢景越还要沉稳。 谢景越点了点头,他和江晚宁配合默契,一个人给江老爷子不断的灌水,另一个人则是保持着老爷子别被呕吐物呛到。 这一幕,江扶砚全都看在眼里,他觉得很是碍眼,顺势抢过了谢景越的活儿,“还是我来吧。” 谢景越不松手,“你不专业。” “他是我爷爷。”江扶砚寸步不让。 江晚宁:“你俩有完没完?起开!小野,你来!” 陆临野哎了一声,火速冲过来,用力的挤开了两个人,要说年轻人就是力气大呢,他顺手接过来了江扶砚手里的活儿。 其他几个人,不爽的盯着陆临野。 江晚宁头疼不已,这些人也真是的!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雄竞呢! 几分钟过去以后,江晚宁伸进去手指头,给江老爷子催吐。 江晚宁满脸都是着急,江老爷子因为痉挛的关系,不受控制的咬住了江晚宁的手指,可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一边催吐,一边防止老爷子被污秽物呛到,她的专注和认真,让娄宴礼侧目。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认真的女人,同样魅力无边。 很快,江老爷子哇的一声,吐出来所有吃下的饭菜。 “有效果了!”江晚宁一喜,她抬眼看向养父母,“太好了,吐出来了。” 江祁年也很是欣赏的看着江晚宁,他的这个养女,真的长大了,都能独当一面了。 吐完了之后,江老爷子也终于从昏迷的状态,慢慢的苏醒了过来,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是缓解了,这下子就等医生来了。” 江晚宁擦了擦脑门的汗,看着江老爷子的面色泛起了红晕,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宋白打量着江晚宁,这一刻,他似乎不在纠结面前的人到底是谁,而是被眼前的这个江晚宁所吸引,他摁着自己的胸膛,听着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剧烈,也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江祁年还是不太放心,“这样就安全了?” “肯定还得洗胃,还要化验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中的毒,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必须要彻查到底!”江晚宁掷地有声。 还好她在现代总是刷急救常识,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 幸好老人家反应快,发现的也及时,催吐也及时,等送到了医院应该没什么大碍。 只是…… 好端端的宴会,老爷子怎么会中毒呢? 江晚宁又问:“各位,除了爷爷身体不适以外,其他人如果还有身体不适的情况,请尽快通知我们。” 江家要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如果真的有人在这个宴会上有个三长两短,江家的名声必然受影响。 她与江家荣辱与共,外场上,自然要维护江家的名誉。 很快,医生赶来。 护士们将老爷子抬上了救护车,“谢医生,爷爷可能要麻烦你了。” 谢景越点点头,“应该的。”毕竟江晚宁的爷爷,未来也是自己的爷爷,这么一想,谢景越顿觉自己责任重大。 他前脚刚离开,江扶砚忽而捞起她的手,他看着江晚宁被咬伤的伤口,语气疼惜:“哥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江晚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这时,江琮端过来一杯香槟,递给了江晚宁,“姐,喝口水吧,你的嘴巴都干了。” 江晚宁虽然心里狐疑,但此时此刻确实口渴,她并未设防,接过来江琮手里的香槟,仰头喝尽。 没有人察觉,江琮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险…… 第99章 七年前的一切,你都忘记了? 药丸已经完全融化在了香槟里,江晚宁绝对喝不出来。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像条狗一样,求着他要她。 虽然江琮并不喜欢这个和江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姐姐,可如果能亲眼看到江扶砚为了她而发疯,似乎也值了。 这么一想,江琮越发的想要折磨江晚宁了。 江琮瞥了一眼正在忙着维持秩序的江扶砚,心想着,眼前这堆烂摊子,还是留给他来收拾吧。 “哥,我先带姐姐去处理一下伤口。”在人前,江琮倒是规矩,他扶着江晚宁的胳膊,打算带她去她最害怕的地方。 江晚宁对江琮的印象没那么糟糕,想起上次,江浔对自己那么没礼貌,还是江琮维护了她,她也没多想,虽然手上的伤口不深,但现场有哥哥维持秩序,她留在这里倒是也没什么意义。 娄宴礼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他可不打算走。 但江扶砚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他非但察觉到了娄宴礼的,也知晓宋白和陆临野也不想离开。 那可不行。 正好,趁着爷爷中毒这件事情,江扶砚想要一并把他们全都轰走。 这样就没有人虎视眈眈他的宁宁了。 江扶砚单手插兜,面带微笑的看向众人,“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影响了各位赴宴的心情,今天还望各位先行回去,等江某解决了家里的事情后,会亲自携礼致歉,以表诚意。” 娄宴礼歪头,眼神邪妄的看向江晚宁。 “既然江总要忙着解决家里的事情,倒不如让江小姐亲自登门致歉,如何?” 江扶砚察觉到他目光里的强势与肆意,他挡在了江晚宁的面前,心想自己的妹妹站在这里,必然会引得豺狼虎豹想要掠夺,“宁宁受了惊吓,需好好休息,此事还是我来亲自处理好了。” 这时,江琮正好开口,江扶砚顺势对着江琮说道:“你先带宁宁去包扎伤口。” 江琮勾唇,露出一个轻不可察的笑意。 “姐姐,跟我来。”江琮再次想要搀扶江晚宁。 可江晚宁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没事儿,我回房间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你留下来帮忙吧。” 毕竟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养母和养父刚才跟着爷爷去医院了。 而大伯和大伯母则是站在门口,送别前来赴宴的宾客。 场内的秩序,由江扶砚亲自控制,一切看样子都井井有条的。 只是江晚宁心里实在是疑惑,爷爷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了呢? 她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思索着这件事情,丝毫没有留意身后的江琮,望着他的背影,流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兴奋。 江晚宁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她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身后的江琮有些疑惑,可他还是跟了进来,顺势关上了门,听着咔哒一声,江琮锁上了门。 “江琮?你进来干啥?”江晚宁扭头,疑惑的看向江琮。 江晚宁打量江琮,他的长相阴柔,肤色偏白,只不过是那种不太健康的白,眉宇与大伯有几分相似,好看,但却让人觉得跟蛇一样,粘腻,冰冷,他头发微卷,看起来有些病态的慵懒感,眼神里充盈着淡淡的厌世。 “姐姐,我不放心你,特地过来照顾你。”他倚着酒柜,指尖有意无意的点着自己的腿,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江晚宁心下觉得更加疑惑了,“我跟你爸打的死去活来的,你会有这么好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晚宁警惕起来。 江琮站直身子,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一会儿拉扯一下窗帘,一会儿摆弄一下床头柜的照片,他吁了一口气,“姐姐,七年前,从这里发生过的一切,难道你都忘记了?” 第100章 好伟大的一张脸 江晚宁的动作一顿。 想起刚才的戏没有演成全套,她现在也不好装作自己失忆了,很快,江晚宁就冷静下来,“又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有必要念念不忘吗?” 能导致原主性情大变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会引起江琮的怀疑。 江琮不动声色的靠近江晚宁,站定在她的身后,双手撑在了椅子背上,他往前倾身,望着镜子里的江晚宁。 “你不该忘记的啊姐姐。”江琮的语气有些可惜。 “谁没事儿总是记着痛苦的事情?能忘记才是好事儿吧?不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江晚宁皱眉。 虽然皱眉,也是好看的。 江琮倾身,镜子里,他的脸出现在江晚宁的一边,江琮凝视着这张让江扶砚神魂颠倒的容颜。 “瞧,多伟大的一张脸。”江琮喟叹。 江晚宁的容貌,自然是极美的。 不然,江家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她。 江晚宁撇嘴,“你少彩虹屁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 突然,江琮的指尖沿着江晚宁的脸颊,缓缓向下,他清透苍白的指尖落在了江晚宁的脖子上,他撩拨江晚宁。 嗯?! 这个动作有点过分了吧? 江琮歪头看她,“姐姐,你就是凭着这样一张脸,让我哥神魂颠倒,甚至不惜违抗整个江家,为了能得到你,他甚至都敢得罪那个人!”江琮咬牙切齿。 那个人? 是谁? 他在说什么? 江晚宁脑子里乱极了,察觉到江琮的手缓缓向下,她猛地站起身来,一巴掌拍掉了江琮的手。 “江琮!你干什么?”江晚宁怒叱! 不是吧? 这狗日的小说,不会每一个男人都对原主江晚宁见色起意吧? 江琮轻声叹息,“姐姐,你怎么能忘记他对你做出的那些事情呢?他都这样伤害你了,你为什么还能原谅他?我不理解。” 他在说什么啊? 江晚宁皱眉,“那也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少管闲事儿!” 她猛地推开了江琮,手腕却一下子被江琮抓住,牢牢的钳制在他的胸口,江琮步步紧逼,诡笑道:“姐姐,你就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晚宁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头晕。 不仅头晕,还浑身燥热! 不好! 她,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老天奶,霸总小说里面的下药桥段,终于轮到了自己是吗? 作者你还当不当人啊!这种狗血桥段你都敢用! 为了毁掉我,您老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双腿酸软站不稳的不适感,她冷哼一声,“老娘现在舒服的很!” 她嘴硬! 可是身体不断的在发软! 该死!是她大意了,刚才喝的香槟里,肯定被江琮动了手脚。 不然她不会这么难受! 江琮使坏,他另一只手故意揉着她的腰间。 她身材极好,纤腰单手就可掌握。 江琮轻挠着她的腰窝,越发快意的盯着她,他喜欢看她被折磨的溃不成军的样子! 就像七年前。 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江琮虽然才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却对那个时候的江晚宁,无法忘却。 她发丝凌乱,额头上满是薄汗,沾着几缕头发,她死咬下唇,衣衫散乱,她在强忍眼泪,她在克制磋磨,外放的勾撩,与极致的克制,形成一种莫名的张力,蛊惑着他心痒难耐。 让江琮一记,就记了好多年。 他不喜欢江晚宁,却无法抗拒这种属于女人的美。 他欣赏,也想要撕裂。 第101章 乖顺的嫁给他 “就因为上次大伯的事儿,你就故意算计我?”江晚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可她依然稳如老狗。 小说里写了,这种玩意儿,只要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就能扛过去。 就算她抗不过去,也绝对不能在江琮的面前失态。 江琮笑意越深,他将江晚宁抵在梳妆台前,勾住她的腰,“错了,我只是想帮姐姐好好回忆一下七年前发生的事情。” 七年前…… “忘记了吗?七年前,江扶砚就是这样对你的。”江琮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就知道!当年绝壁没好事儿!”江晚宁低咒了一声。 她早就怀疑过这个方向,只是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总觉得事情不会往这个方向上发展。 很好。 “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居然还不恨他!要是我的话,我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江琮贴着江晚宁的耳朵,阴险的低咒道。 酥麻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江晚宁心知,她不能中招。 江琮是大伯家的儿子,他所做的这一切,为的就是毁掉自己,毁掉江扶砚,毁掉养父和养母,好能独享整个江家。 很有可能老爷子在寿宴上中毒的这件事情,也是大伯的手笔。 她不能中计。 江晚宁看着镜子里的江琮,幽幽的来了一句,“你刷牙了吗?有点口臭啊。” 江琮:“……” 江晚宁捏着自己的鼻子,“你赶紧去刷个牙吧,熏得我头疼。” 江琮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药效越来越厉害,江晚宁心里盘算着,她必须要趁着完全失态以前,赶走江琮。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江琮一把抓住了江晚宁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着他。 “江晚宁,你就不该淌江家这趟浑水,早在七年前,你要是乖顺的嫁给那个男人,多好?”江琮鄙夷的看着江晚宁。 那个男人? 这是从江琮口中第二次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存在。 他是谁? 和原主又是什么关系? 江晚宁虽然心里疑云丛生,但面上,她还是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到底是你口臭,还是放屁了啊?怎么这么臭!” 江琮:“……我掐死你!” 他恼羞成怒! 江晚宁也不是好惹的,开他妈什么玩笑! 虽然老娘中招了,但肾上腺素此时还在发挥着功效! 江晚宁单手捞住了江琮的手腕,她起身,站稳身子,用足了浑身的力气,直接给江琮来了一个过肩摔! 听着嘭一声巨响,江晚宁膝盖抵在江琮的胸口,一巴掌就甩到了江琮的脸上。 “我看你真是底下长俩秤砣,你就心高气傲了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跟谁俩儿呢!都怪老娘惯你这臭毛病!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吗?” 一巴掌根本不解气! 江晚宁左右开弓,对着江琮的脸啪啪啪就是几十个巴掌下去。 “少把你们家那股子歪风邪气带到我面前来!告诉你,我连你爹都不怕!还能怕你一个小屁孩儿?” “给我老实点,不然下次,就别怪老娘手里这把刀不长眼了!”江晚宁捞起梳妆桌旁的小剪刀,不带犹豫的戳到了他的大腿根! 再偏两厘米,就是他的命根子。 第102章 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很快,鲜血就洇了出来。 江琮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甚至还在叫嚣,“嗤,江晚宁,你以为江扶砚能护得了你吗?天真!先生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晚宁一拳头砸向他的面门。 少哔哔。 她不想听这些废话! 什么狗屁先生,跟她可没关系! 江琮疼的飙泪。 整个过程快之又快,江晚宁压根儿就没给江琮反应的机会。 江琮困惑了,这女人的战斗力怎么这么的强? 悍妇! 江晚宁绝对是个悍妇! 中了计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如此战斗力,还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女人,是魔鬼吧? 江琮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越发惊恐的看着江晚宁了。 激烈的反抗过后,那就是药效猛地上来了,江晚宁呼啦一下子,软的不成样子。 奶奶滴。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肾上腺,算我拜托你,请再助我一臂之力! 江晚宁松开江琮,她腿软的明明已经站不住了,可还是强撑着,直冲房门口。 这种感觉,让江晚宁想起了当初八百米冲刺最后的阶段,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身后,江琮坐起身来,他跌跌撞撞的直奔江晚宁。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江晚宁!这就是你的命!认了吧!”江琮伸手,一把抓住了江晚宁的脚腕,也让她嘭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的疼痛,让江晚宁清醒了一点。 只要能打开门,她就能呼救。 江家老宅还有旁人在,肯定有人可以救她! 江晚宁用力的踹着江琮,“你这个死变态!放开我啊!” 江琮捞着她的腿,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下,拼命的撕扯着她身上的礼服,江琮瞪着江晚宁,跟发疯一样的咆哮道:“他越是视你如珍宝,我越是要亲手毁掉你!” 这厮,可真他妈坏啊!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江晚宁揪紧衣领,拼命的挣扎! 江琮的眼底毫无爱意,有的只有撕毁一切的摧毁欲。 世间根本就不存在美好的事物,一切都可以毁掉,物品可以,人同样也可以。 江扶砚,若是让你亲眼瞧见,你所爱之人被我摧毁,你一定会痛到发疯的吧? 你所珍爱的人,在我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玩弄的一个女人。 江扶砚,我就是要恶心你! 江琮想要羞辱她。 在危机的瞬间,房门嘭一声被踹开。 一道黑影快步而来,一脚踹向了江琮的胸口,江晚宁亲眼看到江琮的身体飞了出去。 听着重重的一声咚,江琮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了嘶一声。 桎梏消失,江晚宁赶忙坐起身来,好在周身完好,她没吃亏。 江晚宁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冲过去,不解气的用力踩了踩他。 “王八蛋!我踩死你!”江晚宁脸颊绯红,浑身烫的厉害。 江扶砚搀扶着江晚宁,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担心,“宁宁,你还好吗?” 他本在疏散着宾客,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嘭一声。 虽然江扶砚在忙,可他的余光却一直落在二楼。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些心怀叵测的狗男人,扭头一看,江琮还没有出来。 心思敏锐的江扶砚意识到,一定是出问题了。 还好他来的及时。 还好他的宁宁没事儿。 江晚宁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哥,带我走……快。” 江扶砚挥挥手,让身边的保镖走上前来,冷冷的吩咐道“把他关起来。” 保镖摩拳擦掌,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江晚宁腿软的跌坐在地上,此时药效上来,江晚宁痛苦极了,身子不住的哆嗦着。 见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七年前的一切,在江扶砚的眼前上演,他内心挣扎,忽而横抱起了江晚宁,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 第103章 让我帮你,好不好? 江扶砚轻声安抚她,“别怕,有哥哥在。”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宁宁。 江扶砚一脚踢开房门,清淡雅致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像极了他身上的味道。 沉稳的黑色基调,让整个房间显得威严又压抑,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感,江晚宁挣扎了一番,从江扶砚的怀里站了起来,她环视四周,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你别过来。”她跌跌撞撞,一边扶着墙,一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往浴室的方向挪动。 书里和电视剧都写了,泡个冷水澡,扛一扛就过去了。 江晚宁也打算这么干。 身后的江扶砚快步跟上来,他扶着江晚宁的肩膀,却不想,江晚宁却猛地推开了他,“哥,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你别靠近我。” 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千万倍,江扶砚的触碰,让她的理智即将崩溃。 江扶砚急急的吼道:“宁宁,我帮你好不好?我会对你负责,你坚持不了多久的。” “不用!”江晚宁几近于尖叫的吼道。 就快了。 她撑住,差几步就能走到浴室。 江扶砚还在苦苦哀求,“宁宁你听我说,我一定会娶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过其他的女人!我发誓,这件事情除了你我知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并不是知道不知道的事情,而是她,不想一错再错下去。 江晚宁的脸色泛着红潮,她不敢去看江扶砚的眼神,只想躲避他的触碰。 平日里几步就能走向浴室的路,对此时此刻的她而言,从未如此遥远过。 江晚宁腿软的几次都差点倒下,可她还是来到了浴室门口,她想要打开浴室的门,江扶砚却摁住了她的手,巨大的身形压下来,也代表了他的态度和强势,“宁宁,如果你怕疼,我会轻一点。” “我发誓,我绝不会弄疼你。” 这一刻,让理智什么的都去见鬼吧! 江扶砚不想再遮掩自己的喜欢,他撕下虚伪的面具,只想把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她看。 从以前到现在,放眼整个A市,唯有他江扶砚与她最为相配。 只要宁宁点头,他会小心呵护她的感受,会顾及她的情绪和感受,会轻柔的拥有她。 只要他的宁宁点头…… 江晚宁听不得这些话,她快步迈入浴室,猛地关上了门,她以最快的速度锁上了门,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绝对不可以。 门外,江扶砚不住的拍门。 江晚宁坐在地上,她爬到了浴缸的跟前,打开了冷水,听着水声哗啦,江晚宁有无数的脏话哽在喉头。 等下次见了江琮这小子,她一定亲手弄死他! 大伯家的所有人都是天生坏种吧? 你看不顺眼江扶砚,关我江晚宁屁事儿?! 凭啥跟我过不去!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门外的敲门声也越发的激烈刺耳,江晚宁烦乱不已,感觉自己浑身跟着火一样,又疼又胀。 她头疼的厉害,意识也越发迷离。 可恶。 江晚宁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感觉了,甚至满嘴的血腥都感受不到。 清醒一点,一定要清醒一点。 门外还有一个怎么也撵不走的江扶砚,她惶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锁是关闭的,她稍稍放心下来。 不一会儿,浴缸里的水被灌满,江晚宁进入到浴缸里,冰冷袭来,却也只是微微的消解热意。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冷水的确可以让她清醒一些,但很快,铺天盖地的滚热再次袭来…… 第104章 宁宁,我爱你 这次,胀麻感消失不见,转而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痛感,就好像浑身上下被碾碎一样。 江晚宁低声闷哼。 而门外的江扶砚却急的团团转。 他尝试给谢景越打电话,可是却无人接听。 而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宁宁还在受罪,可他却只能站在门外,手足无措着。 “宁宁!开门!”江扶砚心疼不已。 他知道,江琮这小子常年在外,手里的药比平常的药效还要猛烈。 他的宁宁,明明可以利用他,去化解这次危机。 可宁宁,却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江扶砚顾不上失落的情绪,他只想让宁宁平安健康。 不一会儿,江扶砚听到了她的闷哼声,紧接着,就听到了她低声哭泣的声音。 江晚宁是哭了。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书里一笔带过的细节,落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如此折磨。 听到哭声的江扶砚再也不想忍耐了,他用尽全力一脚踹开了浴室的玻璃门,却见浴缸中,江晚宁已经将自己淹没在水下。 她从未考虑过向他求救,甚至,想用窒息逼自己清醒过来。 “宁宁!!!!”江扶砚赶忙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江晚宁理智全无,她就像是刚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好疼……” 光怪陆离之中,江晚宁感觉自己天旋地转。 江扶砚心疼的无以复加,他顾不得其他,迈入浴缸后将她抱紧在怀里,他打开了冷水,帮她消解着这股不适。 “让我帮你好吗?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认了。”他栽了,这辈子栽在了江晚宁的手里。 就算醒来后,她不选择自己,也没关系。 江晚宁其实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本能的推拒着他。 “出去……你快出去……”她不想。 江扶砚也生气了,低声怒吼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吗!” “别动!” “听话!!!” “求求你,别再拒绝我了!” 江扶砚也快崩溃了。 他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一刻,江扶砚的心里满是苦涩。 气愤之下,江扶砚扳过江晚宁的身子,将她抱紧在怀里,他的心在颤抖,他见不得宁宁受罪,甚至恨不得,自己去替江晚宁承受这份折磨与苦痛。 他死了不要紧。 他的宁宁,必须要好好活着。 也是在这一刻,江扶砚本以为,他会趁虚而入,会顺势而为,会强迫她的宁宁,将错就错下去。 可是,他没有。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也在做激烈的挣扎。 他想拥有她,比任何人都想。 他的爱意,已经窖藏了不止七年,往后,只会越来越浓烈,不会浅淡。 可这一秒。 他突然有些舍不得。 他怕宁宁恨他,怕宁宁讨厌他,怕宁宁再次远离他。 江晚宁死死的咬着下唇,她蜷缩着身子,不住的发抖着。 江扶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伸出自己的胳膊,低声轻哄着,“宁宁,咬哥哥,哥哥不怕疼,咬我。” 江晚宁咬住他的胳膊。 感受着她在怀里不住的发抖,江扶砚心疼的忍不住掉眼泪。 如果自己疼一些,能让宁宁舒服一些,他宁肯希望自己疼死,也不希望宁宁这么难受。 慌乱间,江扶砚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捂住了江晚宁的眼睛,吻住了她的后脖颈,他万分怜惜,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宁宁,我爱你。” 第105章 她会原谅你吗? 话音落下,江扶砚一记手刀,坎在她的后脖颈。 江晚宁晕了过去。 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江扶砚知道以后的自己一定会后悔,可如果再给他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依然不会趁人之危。 他也想堂堂正正的好好爱她一次,就哪怕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也绝不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宁宁,睡吧,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扶砚轻轻的蹭着她的脸颊,怜惜的看着她。 至于那些该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江晚宁感觉后脖颈疼的厉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看清楚周边的状况,谢景越就连忙起身,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他拿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看了看她的眼睛。 “醒了?感觉舒服点了吗?”谢景越关切。 “你怎么在这里?”江晚宁想要坐起身来,却觉得口中酸苦,而且后脖子好疼。 就跟被人打了似的。 “你哥半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来看看你,我刚给老爷子洗完胃,就马不停蹄的又赶了回来。”谢景越没有追问她中计的原因。 江晚宁只记得,她被江琮算计,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却全然记不清楚了。 “我哥人呢?”江晚宁没看见江扶砚。 谢景越望了一眼门口,“他出去处理点事情去了。” “哦,对了爷爷呢?好多了吗?”江晚宁揉着脖子,怎么搞的,疼的她有点不敢抬头。 “催吐的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谢景越让江晚宁躺下,“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 有她守着,他的晚宁一定安然无恙。 鬼知道当他接到了江扶砚的电话,得知江晚宁的情况时,他人都要疯了。 来的路上,他不知道把车开的有多快! 他以为,江扶砚一定会趁虚而入,肯定会将晚宁吞吃入腹。 可来到以后,他看到江扶砚两条胳膊上,满是咬伤,两个人衣衫完整,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一刻,谢景越意识到,江扶砚其实没他想的那么不择手段。 至少,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良知。 在这一刻,谢景越还是欣赏江扶砚的,其实江晚宁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意识,就算江扶砚做了什么,等清醒以后,晚宁什么也不会记起。 可是,江扶砚没有,非但没有,他为了缓解江晚宁的疼痛,不惜让她伤害自己。 谢景越察觉到江晚宁是错吃了情药,给她处理过以后,便给江扶砚包扎伤口。 江晚宁咬的很深,他的两条胳膊鲜血淋漓,也能猜测到,江晚宁有多么的痛苦。 这一笔账,别说江扶砚不会轻易松手了,就连他,也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 昏暗的地下室内。 传来了江琮撕心裂肺的叫骂声。 “江扶砚你这个疯子!要么你就弄死我,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弄死江晚宁!” “你不是最在意她的吗?要是让你亲眼看到我毁了她,你会发疯的吧。” “我的好哥哥!你说要是让她知道,当初你囚禁她,哄骗她喝药,还那样伤害她,你猜她会原谅你吗?” 江琮叫嚣。 第106章 自食恶果 七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先生,他也不会失控,险些酿成大祸。 怪他年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克制不好自己的占有欲,才对他的宁宁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可这七年里,他有在认真的赎罪,也想获得她的原谅,一直以来,他也尽他所能的对江晚宁好,他在弥补过错,在想方设法的补偿江晚宁。 他问心无愧。 “她要不要原谅我,是她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至于你算计了宁宁,这笔账,我得好好和你算算。” 江扶砚打了个响指,身边有保镖走上前,他起身,将一把药丸亲手塞进了江琮的嘴里。 “宁宁受的罪,你要十倍、百倍的奉还。”他说的温柔,可话语中的含义,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琮的眼底闪过惊恐。 这药效猛烈,要是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他会死的! “哥,哥,我错了,哥!”江琮想要吐出来药丸,可却无济于事。 江扶砚冷眼旁观。 江琮的心里涌起了惧意,数年未见,印象里温柔的大哥哥,明艳单纯的姐姐,怎么一个成了变态,另一个成了悍妇,这也太可怕了吧? 江扶砚要让江琮自食恶果。 而另一旁,已经被打的半死的大伯江席中,则是垂着头,嘴里不住的流着鲜血。 “至于你,我亲爱的大伯,既然这么喜欢下毒,那不如亲自感受一下,只是……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这里,可不会有天才医生救你,我的宁宁更不会救你。” 江扶砚调查下毒的始作俑者,果不其然,是大伯背地里怂恿。 他逼问了四个小时,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却都没能从大伯的口中问出个一二三。 还真是嘴硬。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总能撬开他的嘴巴。 地下室内,一面血腥,一面素白。 江扶砚身着一袭白色的中式唐装,整个人显得干净温雅,温柔的不像话,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却做着最狠辣的事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他喜欢的手段。 宁宁所受的苦痛,他要江琮十倍奉还! 而爷爷因此中毒住院,大伯也休想逃脱干系! 做完这一切过后,江扶砚接到了谢景越的电话。 “可以回来看看了,她已经醒了。”谢景越望向床上的江晚宁,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江扶砚心里一喜,他嗯了一声,“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 江晚宁活动着筋骨,她和谢景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老实说,江晚宁不想搭理他。 对于他们这帮狗男人集体逼问自己身份的这件事情,江晚宁耿耿于怀,自然不会跟谢景越说太多。 明显感受到江晚宁冷遇的谢景越,心里有些难受。 他心知自己之前做错事情了,既然错了,就立正挨打,认真道歉。 谢景越没做挣扎,他望向江晚宁,态度诚恳,“江晚宁,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该猜疑你的身份,给你造成了困扰。”谢景越郑重的道歉。 并对着江晚宁深深的鞠了一躬。 额。 江晚宁有点受宠若惊,道歉就道歉,鞠躬就不必了吧?不过她也没那么小心眼,“哎呀,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计较。” 她说了实话,这些人不信,那她也没办法。 毕竟怀疑也是正常的,其实说开了也挺好的,看起来像是坏事儿,但其实,对于江晚宁来说,反而是个好事儿。 至少的至少,大家都正常多了。 不发疯,就是最好的! 嗯…… 只是这一切,只停止在当下这一刻。 因为下一秒,他们就要发疯了! 第107章 神秘的先生,到底是谁? 尤其是江扶砚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谢景越一整个就变的紧张起来,他又又又开始变的不正常了。 江扶砚顾不上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他来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江晚宁的面前,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江晚宁,确定她完好无损、安然无恙、身体健康、精神状态正常以后,才放下心来。 “宁宁,哥哥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他呼啦一下子,把江晚宁抱了个满怀。 一旁的谢景越一下子就看不下去了。 他努力的扒拉开两个人,十分严肃的找了个理由,“江先生,你的伤口裂开了。” 胡扯! 江晚宁心想,谢景越你是有透视眼吗? 怎么还能隔着雪白的纱布,看到里面的伤口裂开了? “没有……”江扶砚没感觉到疼。 但谢景越却勾住江扶砚的脖子,强迫他松开江晚宁,拖拽着他远离江晚宁。 江扶砚绝壁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儿跟晚宁光明正大的秀恩爱? 嘿! 他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都说好了公平竞争,你小子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江扶砚开口说道:“谢医生,我怎么记得这纱布,是四个小时以前刚包扎好的,不用换吧?”他故意戳破谢景越的小心思。 谢景越面无表情,说的格外认真,“那可不行,毕竟江先生的身体健康很重要,千万不能马虎。” 看着谢景越一本正经的样子,江晚宁就忍不住想笑。 啧。 谢医生这点花花肠子,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明知谢景越是成心的,江扶砚也不配合,他拒绝,抗拒,挣扎,甚至比过年的猪还要难按。 “我真没事儿谢医生,不用给我包扎了。”他极快的看了一眼江晚宁,主要是,他不想让她愧疚,也不想让她心疼。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谢景越立马拆开了纱布,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江扶砚和晚宁待在一起,没考虑到那么多。 因为除了这个办法,他似乎没啥合适的借口,好能分开俩人。 却没想,江晚宁无意间看到了江扶砚胳膊上的咬痕。 “等等?这都是,我咬的?”江晚宁从床上跳下来,无比震惊的看着他胳膊上的牙印儿。 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属狗的吗? 怎么能咬这么狠? 江扶砚还想遮挡一下咬痕,“宁宁别担心,一点都不疼,真的。” “怎么可能不疼?!老天爷,我怎么能咬这么狠!”江晚宁震惊了。 谢景越明显感受到了江晚宁的心疼,他手下的动作加快,平时二十分钟能搞定的包扎,他用了五分钟,就包扎完毕。 “他皮糙肉厚,不疼,不信你看。”谢景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江晚宁明显看到了江扶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江扶砚却还在保持微笑,他要坚强,“……他说的没错,一点都不疼。” 谢景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晚宁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可恶的江琮!我这就找他去算账!” 见江晚宁要冲出去,江扶砚立马勾住她的腰,将她摁在了床边上,“好了好了,我已经替你出过气了。” “奶奶的!不把他大卸八块我誓不为人!”江晚宁继而又感觉很不爽,“对了哥哥,他一直提一个人,叫什么先生,他是谁啊?” 江扶砚的脸色一变。 第108章 过来人的‘判断\’ 先生? 还有sei?是他们这五个人不知道的? 谢景越的小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江扶砚并不想提起这个人,可看着江晚宁闪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自己,他叹了口气,慢声说道,“他……其实是你未婚夫。” 噗!! 未婚夫?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夫? “他谁啊?干啥的?现在跟咱们家还有联系吗?”江晚宁不关注其他,只关注跟这个未婚夫,跟江家还有关系吗? 江扶砚摇了摇头:“没有联系了,自从七年前他去国外治腿,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怎么滴?他还是个瘸子?”去国外治腿?还很多年?看来病的不轻。 “不错,他从小就是残疾,不过宁宁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嫁给他。”江扶砚信誓旦旦。 江晚宁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关未婚夫这个人,书里好像没写。 “以后别和他们家联系就是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估计对方早就在国外结婚生子了。”江晚宁心情很是轻松。 江扶砚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其实…… 他撒谎了。 当初的真相,并不是他口中的这样。 只是,江扶砚不想让宁宁伤心和难过。 - 几日后。 江老爷子出院回家。 徐晚音和江祁年照看在他的身边,江扶砚胳膊上的伤痕,虽然留下了浅浅的疤痕,但也好了大半。 大伯身受重伤,送去了疗养院,没几个月怕是回不来了。 至于江琮,听说丧失了男性功能,也回到了自己家中休养,江浔得知这件事情,大闹老宅。 只不过,江浔自讨苦吃,被哥哥整治了一番。 好好的晚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回想起来就跟梦一般。 为了欢迎江老爷子出院,傍晚,江家举办了小型家宴,徐晚音和江晚宁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 闲聊间,徐晚音偷偷八卦:“宝贝贝,那天他们五个人堵你,后来发生啥了?妈可好奇了,你到底选谁当男朋友了哇?” “哎呀妈,我谁都没选,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江晚宁抱起怀里的盆就想溜走,却被徐晚音拉住,“别害羞嘛,什么话不能跟妈说哇。” 见徐晚音揶揄自己,江晚宁显得很是不自然。 总感觉,催婚的这股风,还是吹到了她的身边。 “妈,我谁都不喜欢,真的。”只是……江晚宁的内心,却忽而觉得有些不坚定了。 脑海中,关于他们的痕迹,越发清晰。 江晚宁甩了甩头,不去胡思乱想,自己的小命都还不保,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徐晚音坏笑,“你要是没相中的,妈倒是相中了一个。” “谁?”江晚宁心里有点毛毛的。 徐晚音小声的说道:“当然是太子爷娄宴礼呀,我跟你说,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观察过了,这小子身材不错,那方面肯定特别好!丫头,能跟他结婚,你可享大福了!” 江晚宁听明白了徐晚音的意思以后,她的老脸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她低声惊呼,“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哪有胡说八道!关乎我宝贝女儿后半生的幸福可是大事儿,再说了,这几个人我可都查过了,他们都穿过灰色的运动裤,可只有娄宴礼的最瞩目好不好!以妈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钱和姓,至少得给你一样知道吗?咱们家不缺钱,可那方面的和谐才是维持婚姻长久的秘诀!”徐晚音捅了捅江晚宁。 妈耶。 她的这个养母唠嗑怎么能这么直接? 江晚宁不受控制的脑补了一下两个人酱酱酿酿的画面…… 嗷!!!!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09章 全都拿下也不是不可以 想起上次的那个画面,江晚宁还真无法反驳,只能说,徐晚音说的对,娄宴礼确实很不错。 但是! 这人他不是好鸟! 江晚宁也招惹不起! 徐晚音又说:“你都不小了,要是有喜欢的就大胆的谈,在不在一起的无所谓,这男人嘛,还是要去体验和尝试的,这样你才不会留下遗憾。” 江晚宁倒是认可这句话。 徐晚音哎了一声,“当然了,谈恋爱归谈恋爱,千万别随便怀孕,这不光是对孩子负责,更是对你自己负责。” 她是真心为这个养女好。 江晚宁不断点头。 徐晚音使坏,故意笑眯眯的说道:“话又说回来,如果这四个男人你都喜欢,全都拿下也不是不可以。” 江晚宁:“!” 养母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崩塌。 “妈,我出去帮忙去!”江晚宁脚底抹油离开了厨房。 没发现啊,她的养母才是个狠人。 虽然说的话是体己的,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总感觉,跟长辈聊这种事情,有些怪怪的。 徐晚音见她这么害羞,她在身后哈哈大笑。 都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跟十三四岁似的,这么容易害羞。 - 观堂。 家宴结束以后,江晚宁也没有继续留在老宅。 一来,她习惯独居了,二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也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只是回来的路上,她有些耿耿于怀。 回想起养母说的话,江晚宁手贱嗖嗖的打开了电脑,输入了这几个人的名字,搜索他们的灰色运动裤照片。 嗯……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养母说的没毛病。 就在江晚宁看的认真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在看什么呢?” 是宋白! “我靠!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江晚宁有一种干坏事被抓住的心虚感。 她啪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很是防备宋白。 宋白凑近江晚宁,语气无比的可怜,“宁儿,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 江晚宁点点头,“当然了,我可没说要原谅你。” 这帮狗男人,当初逼问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宋白噗通一声,就乖乖巧巧的跪在了江晚宁的面前,“宁儿!我错了!你把我大卸八块吧!!!” 说着,他掏出来一把水果刀,作势要切腹自尽。 江晚宁冷漠脸。 “继续。” 宋白:“……” 他举起刀,再次用力的落下。 但是刀尖却在距离腹部一厘米的地方,忽而停住。 江晚宁冷笑,“有本事刺下去啊!” 宋白当啷一声扔了刀子,他一把搂住了江晚宁的小腿,在她的腿上嚎啕大哭。 “我错了宁儿,我真的错了,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折腾我,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啊!你杀了我吧!让我死吧!我不活了!我无颜面对你啊!”宋白戏精上身。 他声泪俱下,态度诚恳,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江晚宁不想理他。 见他的宁儿生气了,宋白索性死死的抱紧了她的腿,“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松开你了!” 他耍无赖。 江晚宁起身,结果发现宋白真的不松开她。 她走一步,就得拖拽着一个成年男人,费劲巴拉的往前挪动一步。 “宋白!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江晚宁脑子嗡嗡的。 她这都是作的什么孽! 第110章 雄竞已经开始,他岂有退缩的道理? 宋白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吸吸鼻子,委屈的说道:“求求宁儿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被他折腾的没招的江晚宁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真的是服了。 要是不原谅,还指不定被他们怎么折腾! 都是活佛,她都得罪不起! 听到她这样说,宋白这才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我的宁儿最好了!” 好不好的单说。 江晚宁不解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回家,来我这里干嘛?”江晚宁心想,以后得换个入户密码了。 “没法回家啊,房子是公司的,因为违约,全都给我封了。”他坦白自己的窘境。 江晚宁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之前因为受伤和同居热搜的关系,他的合作和代言都撤掉了,现在是待业状态。 “我跟我哥打电话。”江晚宁还是比较负责任的。 宋白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是竞争关系,你觉得,你哥他会给我活路吗?”江扶砚恨不得捏死他。 江晚宁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不行我投资你好了。”江晚宁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算联系曾经的导演朋友,给宋白一个机会。 宋白摁住了她的手机,“宁儿,我来找你,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有屁快放。”江晚宁就知道,宋白铁定是有事儿找自己。 “有一个恋综邀请我参加,我想邀请你当我的女伴,和我一起参与这个节目。”宋白坦言。 主要是因为他和其他女演员,实在是不来感。 还不如和宁儿搭,没准儿还能圈一波粉丝。 江晚宁一听,立马摇头,像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她可不干,她现在应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让这几个狗男人发疯。 “我不去。” 恋综诶!她去干嘛? 搞笑去吗? 宋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你放心,综艺节目全程都在摄影机眼皮子底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晚宁单纯的不想上节目。 宋白叹了口气,语气涩然,“如果连你也不帮我,那我恐怕没有复出的机会了。” “除了我,其他人也可以吧?”江晚宁觉得,不一定非得自己啊? “其他人不可以,你忘记咱们之前上热搜的事情了吗?现在大家都认定你是我的女朋友,如果我带着别的女人上节目,你想过后果吗?”宋白都不敢想,这帮粉丝会不会活撕了他…… 江晚宁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有片酬吗?”综艺而已,肯定有剧本,再说了,镜头下面他也不敢干什么。 等宋白复出了,能挣钱了,再去找哥哥谈合作的事情也不迟。 不然他成天缠着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宋白点点头,“一百万!” “成交!”一百万诶!不赚白不赚!! 看,这就是社畜的自我修养,有钱不赚是傻子! 江晚宁决定和宋白参与综艺的事情,立马登上了A市的热搜。 要说影帝宋白的热搜体质发挥依旧稳定。 于是乎,宋江cp的词条,悄悄的活跃了起来。 娄家,娄宴礼正在健身,当他看到这则热搜的时候,眼底立马翻涌起了浓浓的占有欲。 恋综? 还跟宋白? 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娄宴礼给特助打了个电话,低声吩咐道:“给我安排恋综的名额。” 江晚宁啊江晚宁,你还没弄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竞争已经开始,他岂有退缩的道理! 第111章 勇闯恋综! 娄宴礼对江晚宁势在必得。 他这个人目标一向明确,过程无所谓,但结果很重要。 一想会在节目里和江晚宁遇见,娄宴礼不由的开始期待起恋综这一天的到来。 - 江晚宁也在为这次的恋综做充足的准备。 拿到台本的她熟悉着节目的全流程,在为期一个月的恋综节目中,他们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自食其力,一边收获稻谷和蔬菜,一边体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 说白了,其实就是几对暧昧的cp,在山村里一边劳作,一边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至于目的地为何选择在山村,也是有其特殊意义的。 因为这个节目同时绑定了政府扶贫项目,也希望通过他们的影响力,让更多的人关注到山区扶贫这件事情。 本意是好的,只是…… 当江晚宁和宋白拎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录制地点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 “这房子……还真原生态啊。”江晚宁看着眼前连窗户都没有的土房子,发出了一声感叹。 宋白也愣住了,不是,台本里也没写环境会这么艰苦啊?他扭头抓紧了杰森的衣领,压低声音质问他,“你搞什么?我的宁儿能住这个房子?!” 杰森也很委屈,“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宋白扭头一看,却见江晚宁很是兴奋,她扛起行李,大步流星的直奔五号房,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弃,有的只是激动和向往。 咱就是说,宋白也不知道她激动个啥劲儿! 两个人来到房间里的时候,看着房间里很是简单朴素,一个土炕,一个折叠床,还有一个烂掉的小桌子,以及一个掉了半扇门的衣柜,组成了小小的房间。 宋白有些过意不去,“宁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环境。” “这房子不漏雨就行,挺好的。”江晚宁心态不错,好好坏坏,他们自己再亲手改造就是。 宋白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好好表现,绝不让他的宁儿受委屈。 当他们简单的收拾过东西以后,导演和pd来到了现场。 “宋先生,江小姐,咱们这次的节目是全网直播的形式,没有NG,可随时跟观众互动,等一会儿其他嘉宾就会到来,除此之外,今天还会有一个神秘嘉宾来当恋爱观察员,分别观察每一组的恋爱细节,由他来给你们进行打分,分数最低的,可能要面临拆cp的后果。” 这个规定,是临时加的。 江晚宁比了个oK,“放心,有我在,稳稳的!” 宋白看着江晚宁明媚的样子,他也心里暖暖的,他也点了点头,“好。” 他们肯定不会是分数最低的那一组。 因为他全凭真情实感,演不了一点! 不一会儿,其他几组嘉宾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录制现场,江晚宁不认识他们,宋白倒是认识这几组嘉宾。 其他四组分别是结婚多年的老戏骨夫妻,新晋影后和她剧里的男主角,还有脱口秀节目出身的男演员和他暧昧的网红对象,最后一组,则是当红流行歌手,和她的小娇夫。 嗯…… 名字挺多,她没记住。 光顾着新鲜的江晚宁到死都想不到,恋综后续的发展,会有多么的抽象…… 第112章 啾咪~ 江晚宁贵人多忘事。 可其他几个人,却记住了她,主要是因为江晚宁这张脸,美的摄心夺魄。 几个男人忍不住偷偷打量江晚宁,察觉到众人窥探的目光,宋白很是不爽,故意挡在了众人的面前,不让他们瞎看! 江晚宁心大的很,她光顾着兴奋和激动,压根就没留意到这些人看她的眼神。 在导演讲述过节目的规则以后,直播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同一时刻,江扶砚也从手机上,看到了江晚宁和宋白两个人参加节目的直播。 江扶砚的表情很是微妙,“宁宁,你想参加恋综,为什么不找哥哥?” 一想宋白拿公费谈恋爱,江扶砚忍无可忍。 他再也不要等了,拖延的每一秒,都是在给情敌创造机会,他决不允许! 江扶砚二话不说,直奔录制现场。 宋白你小子! 到底是怎么说服宁宁参加恋综的?! 他不服!!不服!!!! - 拍摄现场。 江晚宁其实多少有点小小的紧张,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很是不自然。 反观宋白,倒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总是会跟她开玩笑,缓解着她紧张的情绪。 “宁儿,别那么紧张,要不要给你变个魔术看看?”宋白跳到江晚宁的面前,摊开自己的手掌,将一颗石子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你看,这石子在手里吧?”宋白搞的神秘兮兮的。 江晚宁的注意力被他吸引,她点了点头,“在。” 宋白合上另外一个手掌,变成两个拳头,在江晚宁的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江晚宁也看的入神,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别眨眼。” 宋白一想自己一会儿要干嘛,他就想笑。 江晚宁还真特别认真的盯着他,她倒要看看,宋白到底要变个啥东西出来。 在江晚宁的注视下,宋白的两个手掌,忽而变成了小拳头,他贴在自己的脸边撒了个娇,顺便卖了个萌,他夹紧了自己的嗓子,悠悠的来了一句:“啾咪~” 江晚宁:“……” 宋白你丫疯了? 你在拿这张俊脸,当着无数粉丝的面,干!什!么! 大大的嫌弃,写在了江晚宁的脸上! 此时弹幕也爆炸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嫌弃cp诞生了!】 【宁儿嫌弃的表情不是假的,这什么鬼魔术啊!】 【救命!笑不活了!】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江晚宁这一组来。 “宋白!你干啥嘛你!”江晚宁气的大拳拳忍不住捶他胸膛。 宋白上蹿下跳,却很受用,他表现出一副被子弹击中的可爱模样,深深的望着她。 江晚宁能看到他的喜悦,和他眼底落满的星辰。 一想宋白一个铁血硬汉,能为了自己扮乖卖萌,她的胸口满满涨涨。 被呵护和宠爱的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幸福。 看到这一幕,整个弹幕再次疯狂起来。 【哇~~~~好甜好甜!少女心要泛滥了!】 【宋影帝好可爱!舔屏prprpr】 【要死了哇!他们俩怎么可以这么甜!】 【我都忘记江晚宁以前是个妖艳贱货的设定了】 【楼上的闭嘴啊,叉出去!】 【大女人何必在意有多少男人呢,这反而说明我们的宁宁魅力非凡】 【楼上+,我要是有这张脸,我比她玩的还花】 导播将更多的镜头切给了江晚宁和宋白,他们的热度,超越了其他几组cp。 不过该说不说,宋白一番操作下来,她竟然真的没那么紧张了。 刚打算松口气的江晚宁无意间抬头,却见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里,走下来一个男人。 定睛一看,我擦!竟然是她哥! 江扶砚死死的盯着宋白,那目光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江晚宁一下子就萎了。 她的老大哥……什么时候杀过来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第113章 她是你嫂嫂 江晚宁瑟瑟发抖。 她也不知道为啥,只要这几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被梦境支配的恐惧感,就让她忍不住的害怕。 节目还在直播,江晚宁皮笑肉不笑,配合着宋白心不在焉的收拾着房间。 她的一举一动,全在江扶砚的注视之下。 这种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感觉,让江晚宁感觉人都要窒息了!!! 宋白也看见了江扶砚,这小子不怕死,还故意挑衅的揽住了她的肩膀…… “宋白!你想死是不是!快松开我!”江晚宁感觉自己距离死已经不远了! 宋白故意在江晚宁的耳边说悄悄话,“不行啊宁宁,在直播呢,放心,你哥不敢冲过来。” 话音刚落。 江扶砚就直奔这边而来。 他怎么不敢! 他敢的很! 江晚宁一把推开了宋白,捂着脸,显的无比娇羞,“哎呀~人家害羞嘛!” 【……】 【????】 【哈???】 【这是什么骚操作?】 弹幕看不明白了。 江晚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江扶砚来到了她的面前,跟拎小鸡一样,将她拎到了一边,继而又不悦的看向宋白,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又见面了,啾、咪、哥。” 噗!!! 啾咪哥…… 果不其然,宋白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江扶砚讽刺他不要紧,但决不能影响自己在江晚宁心里的形象! 他很man的! “我那是逗宁宁开心的,大舅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探班呀?”宋白心黑的很。 当着万千观众的面儿,直接点出江扶砚的身份,他要是敢有过分的行为,一定会被弹幕骂死! 江扶砚好歹是江家的现任继承人,多少得注意点脸面。 话音刚落。 江扶砚一把就搂住了江晚宁的腰,义正言辞道:“你说错了,她是你嫂嫂。” 嫂嫂…… 江晚宁:“噗!!!” 什么鬼! 她暗地里,死劲儿的扭了一下江扶砚的腰。 “你闭嘴啊!” 江扶砚闷哼一声,但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古人云,打是亲骂是爱。 他的宁儿在掐他的腰,这会不会是一种爱的暗示呢? 哦!天! 江扶砚颅内,再次高潮了。 【伪骨科吗?好爱好爱好爱!】 【kswl,哪怕是真骨科也可以哇=w=】 【雄竞名场面!好看爱看多来点】 【不会是节目效果吧?这也太带感了哇!】 【哎呀妈,现场工作人员作证,这肯定不是节目效果啦,我人就在现场,导演和pd已经懵逼啦。】 【大家安静听我说,别抢了,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大家吃瓜吃的津津乐道。 江晚宁的cpU高速旋转! 就在她正思考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的雄竞危机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你们都说错了,她是未来的京圈太子妃。” 轰! 娄宴礼这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整个网络。 直播的镜头对准了娄宴礼,该说不说,今天的娄宴礼该死的甜美。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儿搭错了,非得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江晚宁告诉自己千万遍,不要去看不该看的!小心会长针眼! 但是! 回想上次养母说过的虎狼之词,江晚宁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的落在不该落在的地方。 该说不说,确实不赖。 啊啊啊啊! 第114章 虎狼之词 江晚宁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要说娄宴礼这个狗男人就跟那罂粟花一样,美丽迷人却也有毒。 她碰不得! 娄宴礼的加入,让网络都瘫痪了。 甚至整个直播间都完全被炸翻了。 【哇!这就是神秘的京圈太子爷吗?从来没见他出现在公众平台,好有性张力】 【想上!想亲!想抱抱!嗷!!!这腰,这腿,这胸肌!迷死我了】 【嘶哈嘶哈,真想扒了他的衣服狠狠的蹂躏他啊!】 【今天还故意穿了灰色的运动裤!他不知道这是在勾引女人犯罪吗?】 【一猜就是故意的,肯定是穿给江晚宁看的!】 【雄竞这样才好看嘛,有本事直接掏出本钱比比看嘛!】 【楼上慎言,这不是成人直播间好不啦?】 【我都不敢想他该有多好睡~~~】 我……嘞个凑! 江晚宁:你们这帮大shai丫头! 三个男人都在盯着自己,江晚宁咕咚,咽下口水。 她好想逃。 可惜她逃不掉…… 江晚宁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个,要不你们先聊着?我去修修厕所。” 她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江扶砚本想抓住她,却抓了一抹空。 娄宴礼盯着江晚宁的背影,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掠夺感。 观看直播的观众,都能看到他明晃晃的强势和霸道,一群梦女疯狂刷屏。 虎狼之词遍布屏幕。 简直没眼看。 不管那么多了!他们要是打起来,那就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也省的她每天提心吊胆了! 江晚宁冲到旱厕,扛起锄头就打算改造一下厕所。 心烦意乱的江晚宁正好借干活,来发泄一下自己愤懑的心情。 主要是这厕所,就是用几个铁板子围成的那种天然露空厕所,外面有一个水池子,这个地方前几天刚下了雨,坑里不少水。 摇摇欲坠的厕所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江晚宁想法很简单,改成牢固的蹲式厕所,最好是能用水冲下去比较好。 #堂堂千金改造厕所# #有生之年能看到千金改造旱厕系列# #千金也很接地气# 等一系列的词条冲上热搜。 江晚宁一下子成为了A市最火的女人。 谁懂啊! 江晚宁不想被他们三个人争抢来去,她真的莫名的有种羞耻感。 爱情这点事儿难道不应该在私下里偷偷的发生吗? 为啥非得搞的人尽皆知! 想起这帮清贵的少爷公子们肯定不会干这种活儿,江晚宁借着这件事情,难得图个清静。 她大喝一声,一锄头落下来,厕所轰一声倒在了原地。 身后的三个男人见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们纷纷冲上来,宋白一把就想抢过江晚宁手里的锄头,江扶砚一看,他也不甘示弱,立马开抢! 就连一贯散漫的娄宴礼此时此刻也上了头。 三个人,抓紧着一个锄头。 这小锄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几个身家千亿的霸道总裁们,竟在争抢它?! 荒谬极了。 其实,江晚宁很是不理解男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宁宁干不了这种粗活,我来。”江扶砚温柔却又强势着。 宋白轻嗤一声,“拜托,她是我邀请来的女嘉宾,要干也是我干,轮不到你大舅哥!” 江扶砚反驳,“闭嘴啊啾咪哥!” 娄宴礼努力的抢了抢,“你们休想在她面前炫耀,拿来吧你!” 江晚宁:“……” 第115章 江扶砚掉粪坑里去了! 一个锄头而已,三个人抢的你死我活,甚至还把她给挤了出来。 “喂喂喂!我一个人干就行!你们别忙活了!” “别抢了!墙角不还有锄头吗?” “你们仨到底是干活还是捣乱啊!” 江晚宁忙不迭的上前想要分开三个狗男人。 结果,混乱之中,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人谁先动了手,只听着一声惊呼。 江扶砚率先出局,他没抓住锄头,巨大的力量让他趔趄着身子,结果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人不小心跌入到了粪坑中。 江晚宁:“!!!!” 嘶!这有点过于抽象了吧?!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亚麻呆住了! 想捞人,但有点…… 不想捞人,心里又过意不去…… 就在江晚宁内心十分纠结之际,一声爆笑传来。 宋白:“哈哈哈哈哈哈纯纯活该啊你哈哈哈哈哈!” 娄宴礼:“这下不得意了,粪坑哥。” 江扶砚:“啊啊啊啊啊!!!!” 江扶砚道心破碎了。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晚宁表示有点心酸,但不多,她很想爆笑,但看着江扶砚连滚带爬的从粪坑里爬出来。 她只能憋着。 说真的,憋出内伤到底算谁的? 一个锄头而已,他们干嘛这么用力? 节目直播到了这里,再次将他们送上了新的高峰。 几乎全市的人都知道,江扶砚掉粪坑里去了。 所有的热搜,全都变成了他们这档恋综了。 本来导演还想试图阻拦一下,结果一看效果这么好,导演索性撕了台本,决定让大家自由发挥。 在之后的三个小时里。 江扶砚把自己关在了铁皮围成的简陋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自闭,可以说,今天是他此生最为丢人的一天。 工作人员不断的烧水,一遍忍着笑,一边给他送热水。 宋白是最开心的那一个,他故意等在门口,发出得意的大笑,“粪坑哥,说真的我可好奇了,粪水的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你怎么能掉粪坑里去了呢?哈哈哈哈哈。” “你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样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宋白贴脸开大。 浴室里的江扶砚发誓,他一定要杀了宋白!该死! 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江晚宁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就这样静默的看着宋白作死。 她忍不住在自己的胸口划十字,宋白,等你死了,我一定会给你烧纸去的。 反观娄宴礼,一个人认认真真的修缮好了整个厕所。 江晚宁对他刮目相看。 原以为,一向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是绝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没想到,娄宴礼却没有嫌弃环境恶劣,反而很认真的修好了厕所。 他的认真,让江晚宁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不了解他。 反差感极强的娄宴礼,带给了江晚宁全新的感受。 内心微微挣扎了一下,江晚宁于心不忍,还是捞起了身边的一瓶水,来到了娄宴礼的面前,“给你。” 娄宴礼抬头,玩肆的看向江晚宁,“修好了,看看,满意吗?” 她没想到,最终竟然会是娄宴礼揽下了所有。 “谢谢你。”江晚宁是发自真心的道谢。 娄宴礼点点自己的唇角,“光嘴上谢谢可没诚意,亲我一口。” “你!”江晚宁脸不自然的泛红。 江晚宁扬起拳头,“信不信我这就揍你!” “来,往这儿打。”他指指自己的胸膛,清晰可见的胸肌,张扬的宣告着主人的体魄有多么的强健。 大概是受那些大黄丫头的影响,她们说的那些话,在自己的脑海中具象化。 非但具象化,关键是,还他妈的形成了画面! 江晚宁感觉自己无法直视娄宴礼了。 “喝口水,赶紧冲个澡吧,臭死了。”江晚宁把水塞到了娄宴礼的怀里,扭头就跑。 弹幕上。 有人开始悄悄的磕起了他们。 【有没有发现,太子爷和太子妃这一对也挺好磕的?】 第116章 爱听,多说点 当有人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底下顿时涌出一群人附和。 【对啊对啊,你们没发现吗?太子爷不正经的这一面只给她看,好纯爱哇!】 【哇去!你们是没看刚才太子爷笑的有多么的荡漾!】 【关键是认真工作的男人实在是太性感了,想上!想亲!想抱抱!】 【楼上死心吧,太子爷是俺们宁宝哒!】 【老夫的少女心都要炸了!】 娄宴礼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这些弹幕,他大手一挥,“说的好,赏!”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娄宴礼反手就发了一个一百万的红包,整个直播间里,一下子就沸腾了。 并不是娄宴礼只有一百万,而是因为,平台的单笔红包上限就是一百万。 娄宴礼发了一句话:“爱听,多说点。” 网友们又又又不淡定了! 【啊啊啊啊是钱啊!啊!爱听我们就多说点】 【祝太子爷和太子妃两个人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婚姻和谐幸福美满】 【锁死宁宝和太子爷!】 【我永远站你们哇!】 【太子爷必须必抱得美人归!】 【放心老大,我这就去暗杀其他两位竞争选手】 …… 大家热火朝天的拍着娄宴礼的马屁。 当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满屏都是网友们的祝福。 期间,不乏夹杂着一些写手大佬,现场编撰他们的小黄文! 【再也克制不住感情的娄宴礼,深深的,狠狠的吻住了江晚宁的唇,他夺走了江晚宁所有的呼吸……】 【……在田间,在地头,两个人没羞没臊,日夜不停的‘做恨’,他们从此过上了sex福快乐的生活】 【一夜七次的娄宴礼把宁宝折腾的下不来床】 诸如此类,满屏都是…… 江晚宁怎么感觉,她被隔空骚扰了?! 你们这帮大黄丫头能不能收收啊?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本来没那么尴尬的,她们越说,她就越尴尬!这还怎么见面啊! 江晚宁烦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手机关闭,扣在了桌子上。 而始作俑者娄宴礼,心情很是愉悦的看着观众们脑洞大开的编撰着他们床上那点事儿。 他认真的回复道,“总有一天,你们所说的都会实现的。” 此言一出。 整个互联网又炸了。 【哦呦!期待宁宁腿软到下不来床的那一天】 【天呐我都不敢想俩人得有多幸福!】 【死丫头有钱有爱的日子也是让你过上了】 【坐等宁宁带球跑,霸道总裁追不停】 很好。 当江扶砚洗完澡出来以后,彻底变天了。 看着风向一边倒,支持自己的人寥寥。 江扶砚怒刷五百万! 【谢谢爸爸!还是骨科香】 【支持宁宁和哥哥,哥哥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看在哥哥为了妹妹掉粪坑的份儿上,求求宁宁看一眼哥哥,哥哥都要碎了】 …… 风向再次发生改变。 娄宴礼不甘示弱,怒刷一千万! 这帮墙头草,还真是见钱眼开! 此时此刻,吉吉星人宋白简直要被气死了,他也想刷钱,无奈账户里的钱被江扶砚锁死。 可恶! 很快,反应贼快的宋白就扬起了一抹诡笑。 这就以为他没办法了吗? 哼!小瞧他了,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117章 要不,我给你洗吧? 房间里的江晚宁只是半个小时的功夫没有看手机,没想到外面的天就变了。 她光忙着收整床铺,想要赶紧歇息,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才刚捞起手机,就见江扶砚和娄宴礼两个人在直播间里打的火热。 红包一个接着一个,俩人疯狂撒钱,江晚宁肉疼的很,忍不住怒斥道:“这俩疯子有病吧?!” 江晚宁刚想冲出去教训一下他们,没想到却与宋白撞了个满怀。 宋白端着一盆洗脚水,他眼睛亮亮的,语气也很是温柔,“宁儿,累了吧,我给你打来了洗脚水。” 他主走一个人夫路线,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比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可强太多了。 果不其然。 【哇哦~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影帝宋白竟然还有如此人夫的一面!】 【温柔细心的宋白老公么么么!爱你比心!】 【不敢想要是宋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被宁儿亲到眼尾含泪,这反差感该有多绝!】 【宁儿给我上!狠狠的疼他爱他呵护他!】 【不管啦!这一分我先给宋白!】 【啊~又是被wuli白白迷晕的一天~】 望着宋白亮晶晶的眼睛,江晚宁耳朵有点发烫。 “啊,我自己去打水就可以。”她本身也没啥公主病,以前是当社畜的,自己照顾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宋白按住了江晚宁,不让他去找其他两个男人,但他的动作却极有分寸,很是尊重江晚宁,他温柔的说道:“快洗吧,水要凉了。” 江晚宁被宋白逼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床边。 这一个画面更是让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开始脑补接下来的画面了。 【洗着洗着会不会直接洗到床上去哇?】 【你们没看到咱们宋白影帝有多强势,压根就不让宁儿走!】 【眼神都要吃了宁宁了,这一步一步的靠近,真走到我心里去了】 事实上,宋白在追求所爱之人这件事情上,的确很强势,如今豺狼虎豹都对宁儿虎视眈眈。 他绝不会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而另外一边。 娄宴礼凭借着雄厚的经济实力大获全胜,江扶砚则气急败坏。 结果此时,弹幕上飘过了网友们幸灾乐祸的声音。 【还在撒钱呢?二位,你们的家都被偷啦!】 【后院起火了,这俩活爹还不着急呢】 【再不快点,人家那边可都全垒打了】 【快去看看宁宝,快去快去!】 【宋白这招釜底抽薪妙得很!】 娄宴礼原本挺开心的心情,在看到网友们的弹幕后,他立马打开直播! 只见…… 江晚宁跌坐在床上,宋白低头,眼神里有形容不出来的晦涩不明,他的爱就这样赤裸裸的公之于众。 什么事业? 什么人设? 都去他妈的! 此时此刻里,他的宁儿才是最重要的。 江晚宁感觉被他的视线烧的脸颊发烫,她慌乱的垂下头,赶紧给自己洗jio。 她心想,宋白可千万别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全城直播,她不想社死! 有时候这世间的事儿就是这么玄妙,你越怕啥,越来啥。 宋白单膝点地,他语气温柔,“宁儿,要不……我给你洗吧。” 江晚宁:“!!!!” 网友们看乐子不嫌事儿大。 第118章 他家红杏要出墙? 【这单膝点地的姿势,鬼知道宋白练了多久,估计下一次,就是要向宁儿求婚了吧?】 【哇哦~这也太温柔太体贴了!好爱好爱好爱!】 【妈耶!影帝亲自给洗jio,江晚宁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哇!】 【羡慕嫉妒恨!跪求此时此刻魂穿江晚宁】 【要命,为啥影帝不给我洗脚!】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洗脚这种暧昧亲密的事情,活脱脱就是一种sex暗示吗?】 众人空评一分钟。 紧接着整个弹幕又沸腾了。 江晚宁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可宋白却捞起了她的脚腕,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掌心,他干燥的指肚,轻轻的揉着她的脚踝。 有点痒。 江晚宁的脚很敏感,她强忍着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嘴角抽了抽,“宋白,我可以自理。” 弦外之音就是,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体贴的照顾我。 此时此刻的观众都已经戴上了放大镜。 已经有人看到了宋白暗戳戳的小心思。 【要不是镜头在的话,盲猜宋白早就推倒宁儿了!】 【我结过婚,此事我有发言权,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调情呀】 【赞成,上一次我老公给我洗脚,洗着洗着就洗到床上去了,结果一晚上七八次,累的我不要不要的】 【楼上的,展开说说?】 江晚宁想要抽回来自己的脚,却被宋白强势按住,“别动。” 不知是哪个大黄丫头,看到这一幕,脑洞大开。 【踩他胸膛!像女王一样调教他】 【顺手拿个鞭子,把宋白绑住,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哦漏!快别说了我要有画面感了】 【懂事的导演已经给他们俩递本子了】 观众们思来想去,感觉这几个男人和江晚宁,好像怎么都能嗑起来。 真要命! 江晚宁这张脸的适配度奇高! 对于照顾江晚宁这件事情,宋白甘之如饴。 他将宁儿雪白的小脚丫放在了温水里,认真细致的给她洗脚,动作要多轻柔就有多轻柔,其实这画面真的挺美好的,男帅女美,分外养眼。 看着宋白如此认真的照顾着自己,江晚宁咬着下唇,耳朵根忍不住的泛红。 这…… 让她觉得有点无所适从。 宋白和江晚宁这边温馨的不行。 此时的门外,娄宴礼摩拳擦掌而来! 好家伙,一不留神,他家的红杏要出墙!这还得了? 就在宋白认真的给江晚宁擦干净水渍的时候,只听嘭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落地,江晚宁歪头,就见娄宴礼大步流星冲了过来,一把揪起了宋白的衣领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就挥向了他的面门! 雾草! “娄宴礼你干什么?!”江晚宁吓了一跳。 娄宴礼骑在宋白的腰间,拳拳到肉,“敢碰晚晚,你找死。” 想起他故意暧昧的摩挲着她的小jio丫,娄宴礼气的不行。 谁料宋白也不甘示弱,他的舌尖抵了抵自己的腮帮,反手就给了娄宴礼一拳,“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他无所畏惧! 一看这边打起来了,江晚宁拉谁也不是。 “喂,别打了,在直播呢!你们俩要点老脸行不行!” “谁在动手就是孙子!” “娄宴礼住手啊你!别打了别打了!” 第119章 我占有欲很强的 江晚宁急的团团转,眼看着现场的争斗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两个人不相上下,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亦乐乎。 等等! 先回到问题的根本,娄宴礼分明就是看到宋白给自己洗脚心里不舒坦了,所以故意过来发泄情绪的。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大喝一声:“大不了,我让你再洗一次脚嘛!” 妈的! 她的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娄宴礼停手了。 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这娄宴礼跟三岁小孩儿似的,怎么这么幼稚?! 宋白气喘吁吁的起身,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鲜血,愤恨的看向娄宴礼。 反观娄宴礼却好的很,只是脸上有点轻微的红肿,倒是没受太大的伤,娄宴礼恶狠狠的盯着江晚宁,丢下一句:“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是,我说的我说的。”江晚宁无奈扶额。 能怎么办? 遇上这几个活爹,只能宠着了,还能怎么办?! 很快。 热搜再度刷新。 #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 #影帝宋白与太子爷公然斗殴# #为给江晚宁洗脚两男大打出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宋白气势汹汹的样子,江晚宁生怕矛盾升级,她急忙安抚宋白,“不就是洗个脚吗,小事儿,你别生气,咱们还得靠这个综艺复出呢。” “听话听话,咱们不气哈,大不了我偷偷再让你洗回来就是。” 她也不知道。 她的脚有什么好的,这帮人至于这么抢吗? 娄宴礼不怀好意的死盯着宋白,明显想让他这个无关人员赶紧滚蛋。 江晚宁察觉到来自他的强大压迫感和危机,她被迫撵走了宋白,“你先去洗漱吧。” 再留在这里,俩人再打起来,可真成A市的笑话了。 宋白的拳头硬了。 虽然不想走,但宁儿却推着他离开。 宋白转念一想,娄宴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 他转头直奔江扶砚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娄宴礼和她,江晚宁瑟瑟发抖,“我警告你别乱来啊,直着播呢。” 没想到观众们倒是很大度。 【没事儿,乱来也没关系,我们爱看】 【你们尺度大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不封直播间,我们都可以的】 【别害羞嘛宁宝,征服他,驾驭他,狠狠的*他,把他玩的像狗一样】 娄宴礼生气,但又不舍得冲她发脾气。 于是乎,江晚宁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娄宴礼端来一盆洗脚水。 捞起了她的小jio丫,然后置入到了热水里。 从前高高在上的娄宴礼,埋头在自己跟前,认真的给她洗jio。 只是…… 他搓的好用力! 好疼! 似是想把宋白的气息洗掉一样! 江晚宁忍不住轻声的嘶了一声,没想到娄宴礼却仰头看她,眼神里说不出来的复杂神色。 “你要看着我为了你发疯才满意,是吗?” “晚晚,求你,离他们远一点。” “我占有欲很强,你是知道的。” 娄宴礼说的极慢,确保江晚宁每一个字都能听清楚。 江晚宁心里好委屈! 她发誓,她没有主动招惹任何一个人! 第120章 左胸腔第五肋间隙 只是,她不敢在娄宴礼的面前反驳,只能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 娄宴礼捞起她的脚,贴在了他胸口的位置,他认真的望着江晚宁,深情表白:“感受到了吗?在我左胸腔的第五肋间隙里,此时此刻,它在为你跳动。” 他的眼神里,满是真挚。 体会过他话语里的含义后,江晚宁呼吸都停住了片刻。 左胸腔第五肋间隙,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他在为她而心动。 江晚宁想要避开自己的视线,可这一刻,她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无法逃脱。 对视之间,娄宴礼想要索求答案。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缓慢而上,突然,在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顺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无法理智思考。 她推搡着他的胸膛,“在直播……” “如果没有直播,你会答应我吗?”只要她点头,他立马就关掉所有直播,立马开始十八禁。 “你们在干什么!!!”江扶砚一声怒喝,将所有的暧昧全都打散,也给了江晚宁喘息的机会。 慌乱间,江晚宁连忙从他的腰间爬下来,娄宴礼不想让她离开,又想去拉拽她的脚腕,应激状态下的江晚宁,没有收住力道,一脚踢向了娄宴礼,娄宴礼发出闷哼一声,忽然感觉下巴传来一阵疼痛感。 很好。 江晚宁这一脚,让娄宴礼的下巴脱臼了。 娄宴礼喜提脱臼哥的名号。 满屏飘着哈哈哈,将近千万条。 【宁宝威武霸气,啾咪哥,粪坑哥,还有脱臼哥,全让你集齐了】 【笑死我辣!宁宁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哥哥有一种来捉奸的感觉啊哈哈哈】 【怎么办到底该磕谁呀,急死我了!】 娄宴礼眉头紧皱,托着自己的下巴,他哀怨的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扶砚一把拽起她的手腕,眼神里涌动着愤怒。 江晚宁一把捂住了他想要张开说话的嘴巴,力挽狂澜道:“闭嘴!别说话!让你洗!” 一碗水,总归是要端平的。 江晚宁内心在流泪。 听到妹妹这样说,江扶砚的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于是。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不同的男主人公。 江晚宁的脚,洗了三遍! 整整三遍!!!! 都洗秃噜皮了!!!! 江晚宁已经无力挣扎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能不能让她死个痛快,别这么折腾她! 终于。 江扶砚大功告成。 就在江晚宁紧绷的精神刚刚松懈一秒钟的时候。 江扶砚轻吻了她的脚背…… “你干什么!”她嗖一下子就抽回来自己的脚了! 江扶砚笑眯眯的看向江晚宁,“情不自禁。” 他要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和记忆。 这样,以后宁宁洗脚的时候,肯定会想起他。 见哥哥洋洋得意的样子,江晚宁低声咒骂了一声,“变态。” “哥哥就当你是在夸我。” 说罢,江扶砚起身,慢条斯理的擦干净了手,心里这才觉得平衡了一些。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巨大的闹剧。 江晚宁emo了。 想起节目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这三个难缠的狗男人成天泡在自己身边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以后干啥都得比一比,这让她怎么活嘛真的是! 江晚宁很是烦恼。 第121章 孔雀开屏的狗男人们 退出节目的念头,在江晚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 医院。 谢景越已经掰断了无数根圆珠笔。 他这个人从来不看综艺,甚至连电视剧都不看,可整整一个晚上,他的手机在播放着恋综的全过程。 厕所…… 洗脚…… 每一个热梗他都记得。 每一个男人撩拨江晚宁的画面,他更是记得。 好着急。 他的竞争对手正在争相孔雀开屏中,可他却要死守阵地。 他做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心理建设,终于跑到了院长办公室。 “我申请,去参加恋综节目。” 可怜八十岁的老院长听到他这样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说啥?”他一口龙井喷了一桌子,他的这个得意徒孙,清心寡欲,淡泊明志,怎么好端端的要进入到演艺圈里了? 之前想尽办法让他去接近这些权贵名流,来给医院争取投资,谁料他傲骨一身,死活都不愿意,现在咋突然开窍了? 谢景越面不改色的说道,“医院的设备需要更新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通过参加节目,多曝光一下,顺便接近娄宴礼和江扶砚等人,可以给医院带来一些利好合作。 老院长自然是双手双脚同意,只见老院长轻松操作一番,谢景越就得到了通知,他快速的收拾行李,打算下一秒就空降小小山村。 安之之得知这件事情,气急败坏。 她也看恋综了,还买了水军去骂江晚宁,只可惜,磕cp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的那点水军,直接淹没在了满屏的乐子里,没有溅起一丝一毫的水花来。 气不过的安之之恨不得跟谢景越一起去。 只可惜,谢景越没有给她同行的机会。 - 大学。 篮球场上,比赛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作为前锋的陆临野攻势极强,再绕过了竞争对手后,他一手出神入化的运球,三分球,篮球落入筐中。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这场比赛,夺得冠军。 同学们都纷纷羡慕的看向陆临野,再加上他在大学里,也算是个校草,身边的小女生们尖叫不已。 可陆临野只觉得聒噪。 他烦的很。 恋综节目一事搞的他火气腾腾的,这几个死男人跟苍蝇一样围在宁姐的身边,一个一个的也不知道在炫耀什么,也就是他不在,不然这些叔叔和大爷们,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该死的,他想逃学! 要不是不想辜负宁姐花的学费,他早就不顾一切去找宁姐了。 陆临野不想再让宁姐失望。 身边的朋友们也都看出了他心情不爽,大家都知道原因,除了安慰说是剧本,也都不敢多说什么。 这次的这场篮球比赛是A市最有名的篮球赛,获奖选手不但能进入国家队,获得奖金,还会有规模最大的颁奖仪式。 颁奖仪式…… 陆临野小心眼子这么一转。 有了! - 小山村。 晨曦一缕,落入房间。 江晚宁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睡着三个男人。 她是被热醒的。 看着自己身上盖了三层被子,江晚宁人要麻了。 三个男人分别打了地铺,互相盯着彼此,生怕谁半夜爬床,为此,他们还设计了机关,只要谁靠近江晚宁的床,铃铛就会发出声响,他们就会醒来。 该说不说,其实这种微妙的平衡也挺好的。 至少她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第122章 要被玩死了 不然,以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气差距来说,只要这些男人想,她被吃,早晚的事儿。 江晚宁醒来,宋白是最先察觉到的。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给江晚宁端来了洗脸水,就跑出去打算给江晚宁做早饭。 江晚宁刚想阻拦,可宋白已经跟一阵风一样蹿了出去。 不知道为啥,她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江晚宁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脸,倒了水,然后立马开始捯饬自己,她也不化妆,只是抹抹水乳就完事儿。 清晨的直播间都是问早安的,没那么热闹。 如果说,昨天是熟悉一下环境,那今天就正式进入到了真正的环节。 第一个任务,就是吃过早饭以后,大家要去收粮食,从中午饭开始便要自食其力,不管是卖成钱,还是做成好吃的,弄多少粮食就能吃多少饭。 由于多了两位不速之客,节目组只能让江扶砚和娄宴礼两个人组成一队。 收到任务的时候,江晚宁提心吊胆,对于这种有点对抗性质的任务,她都有点ptsd了。 厨房里。 宋白热火朝天的做饭。 虽然环境简陋了点,但好在食材都天然无公害,他知道宁儿喜欢吃什么,所以一个人有条不紊的在厨房里忙活。 知道宁儿喜欢吃馄饨,他便忙活着包馄饨,细心的宋白还特地多做了一点,考虑到给其他的同行嘉宾吃,他有条不紊的忙碌。 弹幕里,全都是清一水的大馋丫头。 一边夸赞宋白能干,适合娶回家当老公,一边想要尝尝宋白的手艺。 很快。 几组嘉宾起床。 拖着自己下巴,有些不适的娄宴礼和江扶砚也整装待发,他们谁也不服谁,总觉得自己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脱臼哥,下巴还好吗?”江扶砚终于能畅快一下别人了! “别笑话我,粪坑哥。”不就是互相伤害吗?来啊! 两个人哼了一声,一起来到了外面。 很快,所有人就都来到了餐厅,此时宋白的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江晚宁是吃过宋白做的饭的,自然知道他的厨艺有多好,和自己的哥哥江扶砚比起来,那真的是一个在天,一个被摁在地上摩擦。 饿了一个晚上的江晚宁顾不得那么多了,宋白很是偏爱她,必然好吃的,好喝的,都给她准备好了。 “早上好,我的小公主。”他颠勺,这一笑,真就颠倒众生。 江晚宁来到了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她连连赞叹,“哇!你的厨艺真的顶!” 另外两个人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什么! 宁宁竟然在夸他厨艺好? 江扶砚很不服气。 娄宴礼挑眉,不就是厨艺吗?这有什么难的? 是个人,长个手,就会的吧? 两个人默不作声,但特别有默契的直冲厨房,一个抢过来宋白手中的勺子,另一个挤走了宋白。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battle一番,江晚宁心都揪紧了。 完了,大事不妙。 她隐隐看到了自己会被撑死的结局。 如果三个人都做早饭了,她吃谁的是啊? 就在江晚宁后退,打算逃离这修罗场的时候,却忽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小心。” 这声音…… 江晚宁扭头,一看,我擦嘞? “谢景越????”他怎么也来了?还真是不嫌事儿大啊! 谢景越的加入,再次让弹幕热闹了起来。 别吧老天爷,你到底想要怎么玩死我你直说,咱别这样行不行! 第123章 云端跌入地狱 江晚宁分分钟从他怀里跳出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她可不想给观众留下一个水性杨花的印象。 可江晚宁到底是低估了广大观众们的三观。 【是不是要4p了哇?拜托,开个成人频道行不行!付费也可以啊!期待的搓手手!】 【这人我认识!清冷禁欲的医学大佬——谢景越嘛!没想到宁宝跟他还有故事】 【全天下的好男人全都爱上宁宝了是不是?】 【你们没看见吗,谢医生看宁宝的眼神都在拉丝】 厨房里争抢饭勺的几个人,目光阴郁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气氛隐隐开始古怪。 谢景越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晚宁,虽然有些微微的不高兴,但在看到她的瞬间,他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看来,晚宁还是要在自己的面前,他心里才踏实。 “我来是因为……娄先生下巴脱臼了,我给他看看。”谢景越尴尬的掩藏自己来的真实目的,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极快的看了一眼江晚宁,就别开视线,直奔厨房而去。 娄宴礼的下巴脱臼的厉害,虽然和情敌谢景越不对付,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了一边,谢景越单手操作,轻轻的一托,娄宴礼终于感觉下巴不疼了。 回想晚晚踢的这一脚,还真是…… 感受着娄宴礼幽怨的眼神,江晚宁低头,不去看向那边。 此时此刻的自己饥肠辘辘,明明馋宋白做的饭馋的要死,但她不敢轻举妄动,极有可能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行为,就引爆了在场的这几个人。 她就搞不懂了,她到底哪里好嘛! 除了长的漂亮,她一无是处啊!值得他们这几个男人,为她如此疯狂吗? 如果说,自己变坏一点,是不是就能推开他们了? 江晚宁忍不住深思,她幽怨的望向厨房,只见宋白和江扶砚两个人打的火热,娄宴礼下巴好了过后也不甘示弱,立马加入战局。 小小的厨房,显得格外的拥挤。 【那么问题来了,宁宝到底会吃谁做的早餐呢】 【你们有没有觉得哥哥做的饭好奇怪啊,我刚才没看错吧,他把大米和牛奶放到一起煮了?】 【太子爷好像只会做西餐诶,还得是宋白做的饭又漂亮又好看,看起来就好吃】 【谢天才跟背景板一样站在旁边】 【感受到了谢医生的局促和不安哈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谢景越确实不会做饭,只能尴尬的站在一旁,他也想做点啥,但谁也不需要他。 直播进行的火热。 江席中的家里,江琮躺在床上,阴冷的看着直播里的画面。 江扶砚毒辣至极,给他服下了十倍的药丸,他是活生生的被涨炸的,那股子钻心的疼痛,能让他记一辈子! 也是因为他见死不救,将他扔在地下室里自生自灭,等江琮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生育功能。 父亲和母亲为此伤心欲绝,他们全家对江扶砚的恨,已经到达了顶峰。 既然自己不是江扶砚的对手,那有一个人,一定是。 江琮气不过,他见不得江扶砚和江晚宁两个人过的如此幸福和开心,上恋综?火遍A市? 要不了多久,他会把这兄妹俩从云端拽入地狱! 第124章 光天化日,你们在干啥! “给我订一张飞去伦敦的机票。”他要去见一个人。 虽然,江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招惹那个人。 可现在,也只有他,才能与江扶砚抗衡。 早在七年前,江晚宁就该嫁给他的。 等着吧,只要先生回来,江扶砚,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一想到这里,江琮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的好哥哥,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 山村,直播现场。 因为谢景越的加入,所有的流量几乎都被江晚宁这一组垄断。 这也让新晋影后华真多少有些不爽。 想起之前,华真和宋白合作并不顺利,宋白是个死脑筋,只想靠精湛的演技出圈,在现场也不接受改戏,更是排斥她亲自增加的亲密戏。 好不容易保留了一场吻戏,结果在拍摄的时候,宋白又出了意外。 两个人自上次的合作过后,就恢复到了普通同行的关系,后来华真前去参演了另外一个横屏短剧,与其中的男演员,一个流量小生池栎打的火热。 两个人拍了一部腻腻歪歪的爱情剧,华真增加了不少吻戏和床戏的桥段,如果不是因为过审,他们都能拍成十八禁,二人也是凭借着超多的吻戏,算是火出了圈儿。 吻戏和床戏的加持,让两个人成为了话题中心,经过华真背后资方的一番运作过后,华真成为了新晋影后。 为何要来参加这次的恋综,实则也是为了和cp炒炒热度,好能给横屏短剧造造势。 只是,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华真刚来的时候,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和江晚宁也只是打了一个照面。 说真的,同为女人,让华真十分惊讶的是,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纯天然的美女,她的脸并不是整容脸,满身贵气浑然天成,光是站在那里,就有极强的攻击力。 其实这也还好,华真本想凭借着与小男友池栎的互动好再次出圈,结果热搜一次一次被抢。 这下子,华真也恼火了。 要是来一个恋综,俩人最后沦为了陪衬,她得气死。 华真阴鸷的盯着江晚宁,她心里的这种不平衡越来越强烈,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肯定是因为她背地里,不少跟这些男人睡觉。 只要能挖出点她的黑料出来,然后亲手毁了她,就没有谁可以抢走属于自己的热搜了。 这么一想,华真决定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华真给一个人发去了信息,然后洋洋得意的关闭了手机,而池栎则是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趁着镜头没有落在他们这一对cp上,他吻着华真的耳朵,撩拨着她。 听着华真轻声哼唧了几声,也是动了情,两个人便钻入了房间,掩上了门。 华真爱极了池栎年轻有力的身体。 小小的房间里,很快,就传出了她轻声哼唧的声音…… - 倍感压抑的江晚宁本想逃离到无人的角落透透气,趁着镜头聚焦在厨房里的雄竞时,她快步跑到了另外一侧。 却忽略了这里,是另外一组嘉宾的住所。 还未走进,就忽然听见了里面传来了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少儿不宜的骚话…… 江晚宁脚步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我凑! 这里面到底是那对结婚多年的老戏骨夫妻,还是流行歌手和小娇夫?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白日宣淫? 江晚宁不得不感叹,这尺度也太大了。 第125章 长发飘飘的女孩儿 她秉承着不打扰的想法,打算蹑手蹑脚的离开这里,谁知,镜头忽而扫到了她,导演等人光顾着给四个男人镜头,却忘记了女主角人已经没影儿了。 当导演的镜头摇到了江晚宁的身上时,随即而来的收音话筒,也落在了房门前。 于是…… 整个直播间里。 背景环绕着华真嗯嗯啊啊的声音…… 弹幕立马疯了。 【woc,我没听错吧!这不是清纯玉女华真的声音吗?】 【你别说还真的是,这,这是不是在上*床啊?】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啊,这都不忘来一泡】 【开门呐!快!】 江晚宁后背满是冷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现在他们的这档恋综,早就以抽象而闻名整个网络,所以这点八卦,必然是被导演和制作等人要死死抓住的看点!! 究其原因,也是因为早在两三年前合作的时候,那个时候华真还没多大的能耐,可却小牌大耍,惹怒了不少人。 要不是有她背后的金主给她撑腰,导演思及这些人他得罪不起,恐怕圈儿内的人早就把她封杀了。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众人,推搡着想要推开门一探究竟,却遭到了江晚宁拼命阻拦,“喂,你们干什么!尊重别人隐私好不好?” “诶诶诶,别推我啊!” 江晚宁以一人之力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些人。 大家一拥而上,嘭一声门被打开,华真衣衫不整,池栎则赤着上身,两个人正酣战到关键时刻。 看到这一幕。 江晚宁的脑海中却闪过一声尖锐的嗡一声。 “求你,疼我……” “我愿意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别看,宁宁。” 脑海中,闪过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江晚宁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的画面,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被一个中年人压在身下…… 她推门而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却忽然又被人打晕…… 是谁? 江晚宁感觉头疼的厉害。 长发飘飘的女孩子拉着她的手,和她在草丛里跳舞,她们一起追蝴蝶,一起玩洋娃娃,画面一转。 那个女孩子却趴在中年人的身上,她的表情里满是冷漠,有的,只有快意和玩味。 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剧烈的疼痛,让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零碎的画面开始不住的拼凑,有生日蛋糕,有人给她唱生日歌,有滚落的娃娃,在偌大的房子里,有被撞见的情事,有满地的狼藉,还有慌不择路的逃脱…… 有房间,有哥哥,还有砸碎的玻璃杯…… 更有倾身而上的神秘男人……一切混乱至极…… 音乐盒里,播放着歌曲,在她的身边,有无数张看不清脸的人,在唱着生日快乐歌…… 记忆深处,甚至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黑色人影,推动着轮椅,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掐着她的下巴,轻声说满意。 是谁…… 江晚宁站不稳,跌跪在地上。 身后,华真尖叫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她的眼前,几个人奔向自己。 再然后,画面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漫长的梦境中,有人蜷缩在床角哭泣,她试探的走进那个人,江晚宁本想安抚,可在那人抬起头的时候,赫然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江晚宁吓了一跳,只见那人却忽然扑向她,她在江晚宁的耳边像是念咒一般,轻声说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紧接着,那人死死的抓住她的脊骨,无论江晚宁怎么甩,都甩不掉。 “啊!”江晚宁做了噩梦。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坐起身来,还是自己的房间,身边坐着四个人,谢景越见她醒了,检查了一下,才松了口气,“你低血糖,晕倒了。” 是吗? 第126章 终于可以见到宁姐了 江晚宁按着自己晕乎乎的太阳穴,却见江扶砚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她刚想要开口问什么的时候,江扶砚却说,“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还是说,不想让自己开口询问? 真相,似乎要被串联起来。 难道说,她脑海中所出现的那些画面,其实都和成人礼上那天发生的事情有关? 江晚宁无暇深思。 娄宴礼坐在不远处的地方,语气里有些讽刺,“你们要是照顾不好她,不如把她交给我。” 江扶砚嘴硬的很,“你休想。” 鬼知道是不是照顾着,照顾着,就没他们事儿了? 宋白眼圈泛红,他想握住宁儿的手,却被谢景越挡住了身子。 可怜巴巴的宋白趴在谢景越的肩膀,看她醒了才松了口气,“宁儿,你吓死我了。” 江晚宁赶忙捞起来手机,她打开热搜一看,有关华真的性丑闻,果然在网络上发酵了。 网民口诛笔伐,对华真并不宽容。 “坏了。”江晚宁作势就想起身下床,她想去跟华真解释一下,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想透口气,没想到给她带去了这么大的麻烦和困扰。 身边几个人阻拦她。 “先吃点东西,等恢复体力以后再下床。”谢景越还是比较权威的,他刚才把了一下脉,低血糖是真的。 可她忧心思虑也是真的,她的心里到底埋藏着多少的秘密? 为何从几年前,人就性情大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谢景越话音落下,几个人就端上来他们各自做的早餐。 江晚宁命苦的很,雨露均沾的她决定每一个人做的饭都吃几口,只是,她有些心神不宁。 就说不出来,总感觉要发生不得了的大事儿。 她的预感,一向准确。 就在这时,江晚宁却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听,“喂,您好。” “江女士,请问您是陆临野的监护人吗?”对方态度很好。 江晚宁一听陆临野,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小野他怎么了?是不是又闯祸了?还是又受伤了啊?”她语气焦急了几分。 “别紧张江女士,我是想通知您明天来参加颁奖仪式的事儿……”对方认认真真的讲了也一下陆临野比赛多么的厉害,夺得了多么好的名次,可以进国家队,前途一片光明诸如此类的话。 晕晕乎乎的江晚宁只听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要去参加家长会。 搞什么! 她一个没生过孩子的黄花大闺女! 去参加家长会! 但是一想,去也不是不可以,正好远离这几个臭男人,她也好清静一下。 “好的,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到。” 江晚宁应允下来。 看来小野一定是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 在学校里面好好学习和表现了,这就很不错,这才是她的好小野! - 院长办公室。 陆临野吊儿郎当的坐在院长的面前,对电话的结果很是期待,“宁姐来不来?” “陆少爷,江小姐说她来。”院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陆临野的表情这才松动了些许,“知道了。” 他起身,虽然看起来高冷,可他轻快的脚步,还是表达出他的开心和激动。 终于,他又可以见到宁姐了。 转念一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 是不是只有毕业了,才能和自己的宁姐天天黏在一起啊! 第127章 那天,我到底看见了什么? 走出院长办公室的陆临野,心情不错的揽住了他的几个好哥们,“宁姐明天会来学校找我。” “是是是,你的女神要来了,你把高兴全都写在脸上了。”好友戏谑。 “你不懂,我的宁姐有多好。”陆临野哼着小曲儿,期待着明天的见面。 - 小山村。 江晚宁因为身体的缘故,暂停了直播录制。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这一组的热度实在是太高了,其他的几组嘉宾也颇有微词,后知后觉的导演组不得不把镜头转向了其他几组。 也正好,让江晚宁好好休息一下。 几个男人围绕在自己的身边,生怕照顾不好她,可江晚宁却觉得很是有负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总是胡思乱想的关系,她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闪过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她到底是谁? 而那个时候,她推开的门,又是谁的? 还有,成人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色的轮椅又是谁?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可那些人,带给她的压抑感和恐惧感,却极为真实。 真实到,她无法去忽略这件事情。 又或者说,根本不能把这件事情,当成是一个梦境去看。 尤其是,在梦中,那个死死的缠着她,抱着她的,和她长着一模一样一张脸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原主? 为什么她要说,自己就是江晚宁呢? 她只不过是穿了个书,仅此而已,怎么有一种,沉溺进这些阴谋算计里,却又无法逃脱的窒息感呢? 江扶砚一直很是担忧的看着江晚宁。 而关于成人礼上的那些事情,恐怕也只有他知道。 江晚宁抬眼望向他,“你们三个先出去,哥,你留下。” 江扶砚心知,她一定是有事情要问自己。 虽然不知道江晚宁想要做什么,但几个人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可他们仨却没有走,而是把耳朵贴在了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话。 江晚宁明显能透过门缝看到几个人在偷听,她对着江扶砚使了个眼色,江扶砚点头了然,来到门口,他猛地拉开门,只听一声惊呼,三个人不小心栽了进来。 “这么喜欢偷听?”江扶砚低头凝视着他们。 宋白见江晚宁面色平静,他抓了抓头发,“没有的事儿,你们聊,我们走。” 或许,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宋白揽着娄宴礼和谢景越的肩膀离开,这次,他们走远了。 江扶砚坐在床边,他眼神哀伤的看着江晚宁,“宁宁,你想问什么。” 他语气温柔。 江晚宁咬着下唇,似是有些犹豫,“哥,我梦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她是谁,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江扶砚面色一沉,他攥紧了江晚宁的手,“她就是一个攀权富贵,居心叵测的贱人,放心,她已经死了,你别害怕。” “死了?”江晚宁抓住江扶砚的手臂,追问道:“哥,成人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字不漏的,全都告诉我!” 不可能。 江晚宁认为江扶砚在说谎。 “我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稚嫩甜美的内衣,和满屋子的迷乱。 她能感受到原主江晚宁的悲恸。 那个中年人,看不清脸,却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到底是谁? 第128章 抽丝剥茧 在江家,似乎有着无数的未解之谜。 关乎原主江晚宁性情大变的真相,至今都在扑朔迷离。 江扶砚欲言又止,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柔的爱抚了一下江晚宁的脑袋,“宁宁,都已经过去了,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那只是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明明是在她的成人礼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为什么不能知道真相? 这不公平。 “哥,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你忍心看我一直被过去纠缠,一直痛苦下去吗?” 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应该是原主的好朋友,在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没有人为她去讨个公道,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江扶砚被逼的无可奈何,他只能低声叹息,“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还不说!”他要是不说,江晚宁就去问江琮和江浔! 总有人知道! 江晚宁生气,“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好,有的是人告诉我!” 她脾气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看她动真格的,江扶砚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她,“宁宁,哥哥知道那天是哥哥做错了,你就别追问了好不好?” 江扶砚不打算让江晚宁知道真相,他怕她承受不了刺激。 索性,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江晚宁心下了然,“好,我不问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查出真相。 切入口,还是要在江浔和江琮身上。 尽管江晚宁讨厌他们,但敌人有时候,也可以是盟友,也能给自己提供一些线索。 江晚宁本身是想当一个闲人的,打算扭转完原主的命运以后,就想方设法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这么看下来,她和原主的命运已经紧紧的牵连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于真相。 可真相对她而言,万分重要。 不论如何,她都要查清楚成人礼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扶砚强迫自己,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管是长发飘飘的女孩儿,还是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压迫感极强的人,又或者是那一场本不该暴露的情事,这所有的一切背后,都千丝万缕的缠绕着。 她会抽丝剥茧,还原真相。 - 当啷一声。 公寓里,华真摔碎着所有能摔碎的东西。 “这个贱人!我和她无仇无怨,她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华真咒骂江晚宁。 一旁的池栎不住的安抚着她,“好了好了,咱们不也火了吗?” 他心大的很。 管那么多呢,黑红也是红。 华真看着他就生气,“你就不能管好你自己吗?非得大清早发青!” “还不是你太可口了,我,我忍不住嘛。”池栎重姓,他与华真太契合了,让他上瘾。 华真憋了一下,该说不说,池栎很会,她也确实很满意。 经纪人头发都要抓光了,“真真呀,现在你名誉受损,得想办法洗白人设。” 华真冷哼一声,表情越发阴鸷,“不急,江晚宁笑不到最后!” 因为……她想毁掉她,简直易如反掌! 第129章 有些心神不宁 毕竟豪门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多了去了,随便挖一挖就够江晚宁喝一壶了! 华真给狗仔打过去电话,阴狠的嘱咐道:“给我找人爆江晚宁的黑料,有多少发多少,我要让她在网络上,身败名裂!” 经纪人胆战心惊,一想江晚宁的身边不是太子爷,就是集团继承人,可以说是卧虎藏龙,得罪她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见华真如此不知死活,他本想阻拦一下,可看着已经上了头的华真,他也只能咽下自己想说的话。 圈儿里人都知道,华真背后有个‘干爹’,对方是全球最大投行Jm的华北分部总经理,负责整个娱乐圈投资方向的业务,不能说富可敌国,但手上的资源的确很多。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干爹护着华真,才让华真在整个娱乐圈里可以横着走。 谁都不敢招惹她。 经纪人默默告诉自己,他就是来打工的,是牛马,千万不要操不该操的心。 挂了电话的华真这才觉得心里畅快,一想她悲惨的结局,华真这才露出了笑意,等着看吧江晚宁,你会跌落云端,粉身碎骨! - 次日一早。 江晚宁跟节目组请了假,便赶忙独自一人奔向陆临野所在的大学。 这所大学是A是最好的私立大学,能从这里上学的人非富即贵,当初的江晚宁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陆临野送到这里读书。 好在陆临野倒是也争气,虽然平日里有些疏懒学业,但每次考试的时候,成绩都不错,在大学里也算是校草级别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今天要举办颁奖典礼的原因,从走进大学起,能看到四处张灯结彩,可见这次的颁奖典礼有多么的重要。 看着陆临野所在的专业和班级,江晚宁站定在学院介绍图前,认真的查找着班级的所在地。 在学院介绍图一旁,则是告知栏,里面贴着历届出名的学生,有学生会会长,有天才学生,有优秀学生。 江晚宁只是随意一瞥,并没有留意。 可她刚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却突然被照片里的一个人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理由无他。 照片里的男人万分矜傲,面容俊朗,他神采飞扬,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他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 江晚宁感觉脑子里嗡了一声。 迷离的幻境中,黑色的轮椅缓缓的逼近自己,抵在了她的膝盖上,男人晦涩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他指尖的寒凉却透过肌肤,钳制着她的下巴。 满意。 男人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夸赞,在之后,便是无尽的深渊。 江晚宁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让她想要逃离,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满了铅一样,她抬不动脚。 手机嗡嗡震动。 江晚宁的意识这才慢慢回笼。 意识到自己又陷入到迷离虚妄的幻境之中,江晚宁心神不宁,怎么回事儿……她最近已经犯过好几次这样的毛病了。 当江晚宁捞起手机,则看到是陆临野打过来的电话。 “宁姐,你来了吗?人在哪里,我去接你。”陆临野语气很是开心。 第130章 我比老头子们强 江晚宁这才回过神来,“我在校门口,找不到你教室在哪里。” “站在原地别动,等我来接你。”陆临野难掩语气里的激动和开心,他多希望能在无数人的面前,宣告两个人的关系,总不想这样遮掩着,藏匿着。 陆临野甚至都不想挂电话,他想听着宁姐的声音,好解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他想每天都能见到宁姐。 而江晚宁则气喘吁吁,她挂断了电话,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驱散那种被掌控的窒息感。 好奇怪。 她又忍不住看向照片里的男人,只见下面落下两个字:明枭。 很霸道的名字。 江晚宁又仔细的看了看明枭下面的人物简介,只寥寥几字。 “Jm投行创始人” 就没了。 正巧这时,身后传来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 “哇你们知道吗?今天明枭学长来学校诶!” “据说是由明枭学长,亲自给获奖的学生颁奖诶!!为什么获奖的人不是我啊喂!” “明枭学长眼光独到,不仅投资了多个领域,还是咱们学校最大的赞助商。” “听说他是咱们学院历届毕业的学长中,最神秘的存在,没有之一。” “Jm投行可是全世界最大的投行公司,我做梦都想去那里实习,一想到是咱们学长一手创立起来的,我就觉得他是个传奇。” “这么多年,他久居国外,这次难得回国,见他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几个女孩子抱着金融知识理论的书,匆匆从江晚宁的身边跑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明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却牵动着江晚宁的心绪。 正当她失神的时候,陆临野快步跑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也把江晚宁给吓了一跳,“哎呀妈,吓我一跳,陆临野!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入目的,是少年硬朗健硕的身体,虽然不及娄宴礼更显宽阔及男性魅力,但年轻的肉体,总是会引起人无限的遐思。 他身上翻涌着清淡的茶香,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不刺鼻,很好闻。 看他额头上的薄汗,江晚宁猜测,他应该是跑着来见自己的,他雾气蒙蒙的双眸,也给她一种,面前这少年好乖好奶好可爱的感觉。 虽然,用可爱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合适,但陆临野确实会让她忍不住的心软和偏爱。 “宁姐,你终于来了,我很想你。”目光灼灼的陆临野用力的拥抱江晚宁。 他的宁姐今天打扮的格外温柔,和平日里张扬妩媚的样子很是不同,反而给了他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心跳擂擂,克制不住的心动夹杂着极强的侵占欲,蛊惑着他蠢蠢欲动。 江晚宁费劲巴拉的才从他的怀里窜出来,正想喘口气时,就听陆临野很不高兴的说道:“宁姐,你参加恋综的事情,我可全都看到了。” 这嗔怪的语气! 这幽怨的眼神! 让她看看怎么个事儿?! 江晚宁惊悚万分,立马后跳三步远,“我凑,你不会也想给我洗脚吧?!” 她对洗脚这件事情,已经应激了。 陆临野噘嘴,“那是他们这些老头子才会干的事情,我比他们要好,宁姐,我这几天有好好的锻炼身体哦。” “锻炼身体?不是,你想说啥?”他到底在暗示什么啊? 第131章 恋爱选我,我超甜 陆临野微微倾身,与江晚宁保持平视,他笑嘻嘻的说道:“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中用了,宁姐听话,恋爱选我,我超甜。” 江晚宁一巴掌摁在了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闭嘴! 少胡说八道了! 才刚刚成年的小屁孩,从哪里看来的奇奇怪怪的理论啊! 陆临野在江晚宁的面前不住的孔雀开屏,他‘无意’的展现自己年轻蓬勃的you体,甚至陆临野都已经脑补好了,他们俩,男帅女美,相信在某些方面一定很和谐。 江晚宁也懒得跟他拉扯,“好了,赶紧走吧。” 陆临野这才忍着笑意,脚步轻快的跟上江晚宁,肆意的将她揽在了怀里,丝毫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 暗处。 一个男人推着轮椅,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凝望着江晚宁的背影,如墨的眼中,满是疯狂。 “终于见面了,我的,未婚妻。” 男人古怪一笑,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开心,他转动轮椅,缓缓离开。 当江晚宁和陆临野来到颁奖典礼的时候,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没看错吧?她不是恋综的女主角江晚宁吗?怎么来这儿了?” “什么情况?节目组没跟着?难道江晚宁还和……校草有一腿?” “该说不说,她本人是比镜头里好看啊!” “还愣着干啥,赶紧偷拍啊!天呐,难道节目里全都是剧本吗?” “怪不得宁宝对谁都不心动呢,原来真正的小娇夫另有其人,这瓜也太炸裂了!” “突然有点心疼啾咪哥。” “心疼我的脱臼哥……” “随一个,还有我的粪坑哥。” “要我说,她就不能全收了吗?” “要我是她,我铁定全收!一星期七天,我还能歇两天呢,只要累不死,我能一天睡一个。” …… 江晚宁:“……” 没有什么比当面听这帮人蛐蛐还要社死的! 被当面意淫的感觉,真的让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为什么要当面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会尴尬的行不行! 江晚宁无法用言语表达此时此刻的痛苦和煎熬! 陆临野听着身边的人低声议论宁姐,他很不爽。 尤其是把他的宁姐跟那帮死老头子联系在一起,他就恼火。 “宁姐,别听他们胡说,他们都没有我好。”他故作亲密,似是在向众人炫耀,他跟宁姐才是天下第一好。 江晚宁只能硬着头皮,假装自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她越想把自己缩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校长和教导主任就越是故意来到她的跟前凑热闹。 “您就是陆临野的……姐姐啊,果然名不虚传。” “小野在学校里的表现真的很棒,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如果能让他进国家队,相信他以后一定能在篮球比赛里,为咱们A市增光添彩。” 江晚宁点头点头再点头。 不少的人都举起手机,对着她直播。 江晚宁用手包捂着自己的脸,一点也不想抛头露面。 巴不得颁奖典礼快点结束,好能逃脱这些人目光如炬的注视。 听着台上院长冗长的发言,江晚宁昏昏欲睡,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回到学校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有点失神。 第132章 和他正式相见 过了没多久,就开始正式的颁奖仪式了。 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江晚宁的心脏也忍不住跟着扑通扑通的狂跳。 首先是三等奖的人上台领奖,由校长和教导主任来颁发奖项,很快,二等奖的人上台领奖。 江晚宁跟个人机一样,该鼓掌鼓掌,该赔笑赔笑。 很快,就来到了陆临野。 校长这个时候语气很是激动,他神采奕奕的扶住了麦克风,气势激昂,“今天,来给我们冠军颁奖的,是一位神秘的人物,他,曾经是我们学院最为得意的弟子,他,也给我们学校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他,就是让无数学生为之疯狂的学长——明枭。” 明枭! 江晚宁原本鼓掌的手停了下来。 胸口的那种压抑感又再次袭来,她摁着自己的心脏,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舞台上,所有的灯光汇成一束,落在了舞台一隅。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到了明枭的身上,江晚宁也不例外。 他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装,柔和了他所有的凌厉和张扬,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中年人,正推动着轮椅,将他缓缓的推向舞台中央。 明枭本人要比照片里还要好看,他轮廓清晰,眉眼分明,组合在一起,让这张脸极具侵略感。 如果说,江晚宁的美很有攻击性。 那明枭的俊雅帅气,同样凌厉。 他们两个人,都是人群中会被人一眼发现的存在。 明枭的出现,顿时让现场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 说来也奇怪,江晚宁总感觉,明枭自从上了台以后,就一直在看着自己。 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神,让她总觉得面前这个人,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总不能是她那个已经毫无动静的未婚夫,突然又诈尸了吧? 关键是,毫无征兆的,江晚宁也不敢乱想这个。 别给自己添堵才是真的。 毕竟,在江晚宁的印象里,她原先的那个未婚夫,虽然也是个残疾人,但岁数应该不小了,应该是个中年人,绝不可能是个年轻人。 更何况,明枭出身不凡,能力极强,她也不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她想多了。 陆临野站在舞台正中央,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目光总是落在他的宁姐身上。 是因为他的宁姐过于美艳,所以让人无法忽视。 还是说……他们两个人之前认识? “明先生,该颁奖了。”陆临野打断了他的视线。 明枭微笑,这才收回视线,从特助的手里捞起奖牌和奖杯,仰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恭喜你陆同学,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 他的声音磁性满满,音色干净。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院长也很激动和开心,“放心明先生,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明枭转动轮椅,再次看向了江晚宁,“除了感谢选手的努力之外,还需要感谢选手背后的家人,给他们支持和鼓励,才能让选手有出色的表现。” 他话里有话。 院长脑子转的极快,“让我们欢迎冠军陆临野的……家人上台!” 嘶…… 江晚宁本就社恐,这下子更是弄的她上台也不是,不上台也不是! 干嘛啊这是! 第133章 说谁见色起意? 江晚宁不想起身,可是身边的人却传来了轰鸣的掌声。 不得已下,江晚宁无奈起身,在众人奇奇怪怪的眼神中,迈着千斤沉的双腿,走上了舞台。 她一步一步走向明枭,明枭就这样凝望着她。 这眼神里,有说不出来的晦暗和打量。 但江晚宁能明显感受到,此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善意。 在距离明枭两步远的地方,江晚宁停下,她并不记得小说里写过这么一个人,也不知道关于他的点滴和一切。 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似曾相识的眼神来,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 “多谢家长的悉心栽培,为国家队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一个选手。”明枭体面话说的好听。 江晚宁也皮笑肉不笑的附和,“明先生过誉了,全都是小野自己努力,我也只是支持他的梦想,也没做什么。” “请问,该如何称呼?”由于他坐在轮椅上的缘故,明枭微微抬头,他伸出手,示意要和江晚宁握手,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又优雅。 “江晚宁,幸会。”她轻轻的搭了一下,极快的收回来手,她并不想和眼前这人打交道。 总觉得来者不善的样子。 院长对着媒体老师使眼色,“来来来,机会难得,大家一起合个照!” 其他的老师走上台,将江晚宁推向了明枭的方向,她差一点站不稳,手肘碰到了明枭的耳朵。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道歉。 明枭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耳朵,轻笑道:“无妨。” 陆临野气鼓鼓的,一把拉过来江晚宁,在拍照的瞬间,他大喇喇的搂住江晚宁,也终于留下了属于两个人的合照。 颁奖典礼结束过后,还有一场宴会。 等候的过程里,江晚宁一个人坐在树底下透气,陆临野捞了一瓶水递给了她。 “宁姐,你和明先生认识?”他对明枭略有耳闻,但了解并不多。 江晚宁摇头:“我不认识。” 这人,不管是在小说里,还是在自己的生命里,她都不认识。 “那明先生为什么总是盯着你看?”陆临野的心情有点微妙,他借着仰头喝水来消解内心的猜疑。 江晚宁抬头,正好看到陆临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从审美角度上来说,的确性感极了。 “不知道,大概是看我长的好看?可恶!又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家伙。”江晚宁无奈自嘲道,其实她也很心烦,她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在和一股莫名的力量抗衡。 不知道是作者想要抹杀自己,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自认为自己改变了书中的结局,但现在,剧情已经开始失控,而在整个过程里,江晚宁也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现实。 那就是,她与原主的命运已经不可分割。 “江小姐是在说谁见色起意?”一道磁性好听的声音,从耳边炸起。 江晚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哎呀卧槽! “明先生?!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没有什么比蛐蛐别人,还被别人亲耳听到更尴尬的事情了。 短短一天,她又社死又尴尬,说个坏话还被当事人听见! 第134章 为何违背约定? 不是!明先生你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偷听她说话呢?! 陆临野保护在江晚宁的面前,很是防备明枭。 “明先生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陆临野不让明枭看他的宁姐。 明枭微笑,面色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悦,“陆同学,最近江小姐在网上的热度很高,明某倍感好奇,只是想和江小姐交个朋友,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歪头,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赶忙摆手拒绝,她面色严肃的回应道,“谢谢明先生抬爱,只是交朋友这件事情确实不方便,还是算了吧。” 她才不想招惹这种看起来就有点危险的人。 主要是,江晚宁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不好惹。 明枭往前推动了一下轮椅,抵在了陆临野的膝盖上。 他再次歪头,笑眯眯的问道:“既然江小姐不方便,那就算咯。” 江晚宁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就好像被他盯上了一样,这个人,绝对没有看起来这样简单。 明枭推着轮椅,微笑着后退,又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便转身离开。 陆临野盯着他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妙。 等回到陆家,他要找人调查一下明枭。 不对劲,很不对劲。 - 夜色降临。 顶楼的落地窗内。 明枭捞起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长发飘飘,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她惊恐万分的蜷缩在床上一角。 “江晚宁,难道……你都忘了吗?”他将照片夹在指尖,翻动了两下过后,轻飘飘的丢在了桌子上。 明枭的指尖点了点照片,对着助理吩咐道:“把照片送给她,有些事情,她也该想起来了。” 助理点了点头,收起了照片离开了房间。 明枭的眼底,有嗜血的快意。 曾经,他的确与江家有过约定,说好了余生再不相见,可这一次,明枭却亲手打破了约定。 多年未见,他的未婚妻……果然出落的越发明艳动人。 明枭自诩自己是个疯子,江晚宁,你最好祈祷千万别落入到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结束了陆临野这边的颁奖典礼以后,江晚宁马不停蹄的就直奔小山村而去。 人,还是要讲诚信的。 她既然参加了这个恋综,秉承着契约精神,也不能轻易退出。 当她踏着夜色回家的时候,没想到等候在家里的四位怨夫,竟一窝蜂的冲上来。 这一瞬间,让江晚宁有了一种,自己真的娶了四个老公的荒谬感。 其他人都还好,可唯独江扶砚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拽起江晚宁的胳膊,带着她趔趄的直奔房间,刚冲到房间里,江扶砚就猛地关上了房门。 “你今天见到谁了?”江扶砚眼神里透露着紧张。 江晚宁以为他是说陆临野的事情,便坦诚告知,“去参加小野的颁奖典礼了,怎么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江扶砚死死的掐住了江晚宁的胳膊,“你知不知道,被他盯上,你就完了!” “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江晚宁听不懂。 江扶砚不敢去说太多有关那个人的消息。 可当江扶砚从网上看到明枭的出现时,他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冰凉彻骨。 在这背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明枭打破从前的约定,居然敢回到A市,甚至敢出现在宁宁的面前! 当初,他不是答应了吗?再也不会打扰他们! 可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到底为什么! 第135章 阴湿男鬼 明枭的出现,诡异极了。 江扶砚心想,他故意出现在宁宁的面前,一定有所图谋! “听话宁宁,跟哥哥回家,这节目咱们不录了。”江扶砚前所未有的紧张,他容不下江晚宁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和意外。 江晚宁却不同意,“我都答应宋白录制完这个节目了,不能出尔反尔。” 都是成年人,不能太任性。 江扶砚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急了,“江晚宁!别任性了!”他很少如此冷厉,这也吓了江晚宁一跳。 气氛僵滞。 江扶砚最先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他强逼着自己压下心头的不安和紧张,努力的挤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妹妹听话,跟哥哥回家。” “回家可以,告诉我真相,我就跟你回家。”江晚宁平视江扶砚。 江扶砚沉默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见他不说话,江晚宁不住逼问,“事已至此,哥哥你就别瞒着我了,告诉我!在我成人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个成年人,我有脑子,我可以判断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江晚宁就是想逼问出来真相。 这个机会,再好不过。 明枭的出现,或许是死局,但对于江晚宁来说,也许是生机。 书中全然没有出现的角色,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是否意味着,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寻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江扶砚感觉血压上升,“宁宁,你要相信哥哥,哥哥是在保护你,所以才不告诉你真相。” “我不需要你自以为的保护。”她皱眉。 “知道真相了你又能改变什么?回到过去?扭转一切?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江扶砚讥嘲。 江晚宁勾唇冷笑,“至少,我对我自己的过去,拥有知情权!” 江扶砚沉默了。 两个人都有些生气,江扶砚气江晚宁不听自己的话,总是想要挑战他的底线。 可江晚宁也很生气,她讨厌这种自以为对她好的,以爱为名义的掌控,他遮掩着真相,说是保护,其实,根本就不是。 因为不知道真相,她无法从利害角度出发,去分析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样的后果就是,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任由对方鱼肉。 两个人因此吵架,不欢而散。 - 江晚宁并没有选择退出录制。 当她拉开门的时候,见门外三个人正神色各异的盯着她。 “看什么看?吵架没见过?”江晚宁火气大的很,无差别的攻击他们。 几个人摸了摸鼻子,也都面面相觑着,谁也不敢多说话。 他们没有听清楚吵架的原因是啥,在江晚宁走远以后,三个人冲到了房间里,以娄宴礼为首,他们三个人押住了江扶砚。 “说!你怎么欺负她了?”娄宴礼质问他。 江扶砚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蔫儿了,“他回来了,他到底还是没有放过宁宁。” 众人听的一团雾水。 宋白问道:“你说的人是谁?” “明枭。” 娄宴礼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猛地一变。 宋白与谢景越并不认识明枭,可娄宴礼却认识。 两个人虽然极少有交集,但都彼此听过彼此的事迹,明枭拥有着超强的商业思维,在大学时期就亲手建立了Jm投行。 在他的引领下,Jm在短短两年内成功上市,又在之后的三年里,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投行公司。 只是明枭这个人,总给人很阴郁的感觉,有点阴湿男鬼的味道,其手段之阴损,手腕之狠厉,无人能及。 第136章 天生的坏种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道德,没有所谓的三观,更没有仁义,他就是凭借着不讲规矩的随性,横行霸道的风格,和极为贪婪的野心,制霸了整个投行圈。 也成为了让全球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明枭将自己伪装成正人君子,可皮囊之下,却极为的恶劣,残暴。 都说,他性子古怪是因为自己少年时的一场意外,不慎失去了双腿,所以才变成了这种性子,可在娄宴礼看来,有些人生来就残忍自私,没有人的情感。 他才是天生的坏种。 晚晚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 他一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便松开了江扶砚,“说,你们江家是怎么招惹到明枭这号人的?” 江扶砚眼底闪过痛苦,他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 江晚宁回归到节目组,直播再次开始。 网民们早就翘首相盼,所以看到主镜头再次回到江晚宁这一组,观看直播的粉丝立马突破了一千万大关。 导演在屏幕面前乐开了花。 原来掌握了流量密码的感觉,是这种感觉! 鬼知道直播其他组的恋爱日常时,直播间里撑死也是十来万人,哪有江晚宁这一组来的猛烈! 【来看女鹅咯,猜猜女鹅今天临幸哪个老公哇】 【啾咪哥!prprprpr】 【我的太子爷,奴家想死你了,人呢人呢?】 【粪坑哥呢?人呢人呢?】 …… 弹幕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江晚宁的心情。 只不过,在弹幕里面,却夹杂着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她可真是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 【是啊,我看她就连A大的校草也不放过,都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还撩骚大学生,真不要脸】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黑料我手里有一大把,爆个料吧,其实是她主动爬了太子爷的床!】 【这不是她一贯的伎俩吗?爬床都是老手段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她床上功夫好,把这些人都睡服了,所以才对她念念不忘】 【嘘,兄弟们,我手里有她的私密照,老劲爆了,想看的扣1】 【据我所知,她还想睡谢医生呢,结果人家不要她,把她赶下来了】 【kao!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玩弄宋白的感情我们粉丝都没说啥,这么花的吗?】 ……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一大波的黑料覆盖了原本热闹的氛围。 江晚宁哭笑不得,原主作的孽,她能有什么办法? 得,黑红也是红。 江晚宁选择不看,但耐不住其他几个狗男人,拿着手机和这些黑粉对骂。 【娄:呵,我倒是希望晚晚可以爬我的床。】 【宋:她长的美,她任性,有错吗?】 【谢:谁说我不要?我可太想要了。】 【江:我看谁敢爆她的私密照!】 这几个人纷纷下场子维护江晚宁,其他的广大网友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无脑拥护江晚宁! 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他们好歹也抢过太子爷和江扶砚的红包,考验他们的时机到了。 没准儿表现的好,还能再发一笔横财! 于是,广大网友也纷纷下场子! 第137章 付出惨痛代价 【肯定是有人买了黑料故意污蔑我们宁宝的】 【大清早就灭亡了,一妻多夫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碍着你们黑粉儿啥事儿?】 【别废话,直接举报这些黑粉!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宁宝往前飞,我们永相随】 【拿私密照要挟人的烂dd】 【保护宁宝,就是保护我的快乐源泉!黑粉给我死!】 【人家原主都没说什么,有你们黑子说话的份儿吗?】 【杀啊!我这就暗杀你们去!】 节奏一下子被带到飞起。 顿时,整个弹幕里,黑粉和粉丝激情互骂。 江晚宁原本是想置身事外的,但眼瞅着情况往不可控制的方向上发展,江晚宁颤抖着小手,打下了一行字。 【宁:tot各位息怒,怪我年轻不懂事,欠下了几段风流债,从今以后,我保证改邪归正!无欲无求!绝不拈花惹草!我发誓!】 江晚宁弱弱的留下一句话,本想平息风波,谁知竟愈演愈烈。 【娄:过来,还债。】 【宋:呸呸呸!宁儿发的誓不算!!】 【谢:我不认。】 【江:不行。】 嘿! 这几个人怎么还来劲儿了? 吃瓜的粉丝们更加躁动了。 【急了急了哈哈哈】 【宁宝不能清心寡欲哈哈哈,得纵欲才行】 【宁宁要是无欲无求了,可让哥几个怎么活儿啊】 【上啊,强制爱她啊!强取豪夺啊!疯狂的宠她爱她呵护她啊!】 【给我这个svip看点成人能看的就这么难吗?】 满屏意味深长的哈哈哈。 江晚宁啪叽,合上了手机。 乱套了。 - 偌大的屏幕前。 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也在观看着直播。 见几个男人为了江晚宁打的死去活来,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欲想凌虐的快意。 你们越是将她捧到天上,他就越要让江晚宁跌落云泥。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能把江晚宁哄骗过来,他有的是办法凌虐她! 这么多年了,有件事情藏在明枭的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 他的白月光,天真善良的林暖暖,只因为参加了江晚宁的成人礼,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江家,可罪魁祸首江晚宁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凭什么! 她怎么能活的如此快意洒脱? 而林暖暖,却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明枭知道,这个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既然没有公平,那就由他来创造公平! 江晚宁,你该为林暖暖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到了什么的明枭笑意越发古怪,晦暗的光线之下,他身上的那股阴湿男鬼的味儿,越发浓重…… - 网络上的风波,以江晚宁道歉,众人的维护而收场。 江扶砚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激,跟江晚宁诚挚道歉,只是对过去的真相始终绝口不提。 江晚宁想方设法想要撬出来点线索,但都以失败告终。 反正江扶砚咬死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保护江晚宁。 谢景越成为了项目组的工作人员,职业是随行医生,处理一些紧急情况之类的,只是谢景越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死死盯着她。 害得江晚宁干啥都不得劲儿。 而宋白与娄宴礼两个人,时不时的总是会起摩擦,每次都是江晚宁出面调和,才能稳定住局面。 江晚宁也调查了黑料风波的根本原因,当查到某一个人的时候,她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第138章 她被谁打了? 江扶砚原本想要出手教训一下对方,却被江晚宁拦住了。 而江晚宁,也通过这个节目,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网红,也许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这些从未谋面的粉丝对她万般呵护。 对于那些黑粉,达到了露头就秒的程度! 鸡飞狗跳的生活,同样挤占着江晚宁的时间,也让她没空胡思乱想。 节目的录制正式拉开帷幕。 导演站定在众人的面前,将一张地图交给了在场的几组嘉宾。 “各位,从这一刻开始,节目组不会提供任何的食物,以及金钱等物资,所有的一切需要你们靠着你们的双手完成,你们手里的这张地图,标记的六处地点,大家可以抽签决定,前往哪一个地点进行劳作。” “收获的粮食,可以进行销售,或者是自行加工成可以吃的食物,而在不远处的山庄,也有其他食材的补给,不过这一切,全都需要你们凭借自己的双手,以及辛苦的劳作去获取。” 导演简明扼要的说完了节目的流程。 华真自风波以后,还是和池栎继续参与节目,虽然两个人的情事引起了网络的热议,但华真反应也很快,直接公布了与池栎两个人是情侣的消息。 最后,以两个小年轻的刚谈恋爱,浓情蜜意等由头,将这件情事遮掩了过去。 也因此获得了一些粉丝的祝福和支持。 只是奇怪的是,华真这次开始录制节目,却始终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 当几组嘉宾围在一起抽签的时候,宋白很是谦让。 “各位前辈们先抽。”作为新人,他这点礼貌还是有的。 其他几组嘉宾纷纷抽走了签,轮到江晚宁和宋白的时候,江晚宁抬手抽签,展开一看,上面写了2号田。 再对标一下地图,却发现这2号田,临近树林,背靠山脚,距离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距离很远。 江晚宁懊恼的扶额,她狠狠的拍着自己的手。 “死手,你怎么抽的签!” 宋白忍俊不禁,他安抚了一下江晚宁,“放心,体力活都让我来干。” 江晚宁心里很过意不去,“本来可以不让你那么辛苦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哎呀没事儿。”宋白没想到,她在为自己着想。 除了他们这一组,娄宴礼和江扶砚也组成了一对,由江扶砚抽签,他们抽到了6号田,是一块平地,只是那块地积水严重,不是很好收割。 娄宴礼恹的很,他虽然冷着脸,却总是忍不住眼巴巴的看向江晚宁,他也想和江晚宁组成一组。 再一看身边的江扶砚。 糟心。 娄宴礼闭上眼,不想去看。 其他几组嘉宾,不太熟悉的几对cp都是普通的水浇田,唯独华真和池栎那一组,距离江晚宁这一组很近。 池栎想和宋白套近乎,“宋老师,咱们一起过去吧?” 宋白点点头,他们捞起来劳作的工具,而江晚宁看向戴着墨镜的华真,无意间,发现了她眼尾的淤青。 她受伤了? 是谁打的? 她快走两步,本想解释一下那天的意外。 但顾虑到还在直播,她最终还是放慢了脚步,心想着等寻了合适的机会再说。 很快。 他们一行人就分别来到了各自的地头。 此时,弹幕上的大黄丫头们又开始发力了。 【我说什么来着,要把恨做遍田间地头】 【糙汉po文照进现实】 【脑补了一下画面,劳作着劳作着,就羞羞起来了,想想好带感】 第139章 哪里来的毒蛇? 宋白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的弹幕。 他快步跟上了江晚宁,“宁儿你看,观众的脑回路真的是绝了。” “我不看。”江晚宁一猜就知道,肯定不是啥好话。 宋白轻笑一声,随意的收起了手机,两个人眺望了一下一眼望不到边的田地,稻子生长的很好。 江晚宁对眼前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嫌弃,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捞起镰刀,没入到了稻田里,开始风风火火的收割。 江晚宁干活很利索,一点都不像个豪门千金。 身后的宋白也进入状态,他护在江晚宁的身边,保持着和她差不多的节奏,认真的收割稻谷。 而不远处。 华真推了推墨镜。 身后的池栎忍不住关切道:“真真,你身上还疼吗?要不你别干了。” 华真咬牙切齿,“池栎我想不通,为什么黑料没能毁掉她,反而成就了她!我不服!江晚宁,你何德何能!敢抢我的风头!我要让她死!” 因为情事的曝光,她被干爹往死里打了一顿,甚至被干爹丢给了他的保镖进行折辱,并录下了她的视频。 干爹这才出手,想办法平息了这场风波。 很快,公关公司想出来让两个人承认情侣的办法来化解危机。 当然,作为男主角的池栎自然也挨了一顿骂。 不过好在,池栎是个富二代,家里有点钱,最终还是拿钱摆平了风波。 对外,两个人是真情侣。 对内,华真最主要伺候的人,还是干爹,池栎虽然馋华真的身子,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华真受的这个委屈,让她恨不得杀了江晚宁。 她为此,也做足了准备。 山间,地头,可以发生的意外那可太多了。 意外有深有浅,有死,有生。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江晚宁吃到教训! - 节目正常的拍摄,劳作的地方其实没什么好互动的。 很多人都在夸赞江晚宁吃苦耐劳的品性,也有很多路人对她路转粉,宋白则是忙的热火朝天的,很快,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贴在他轮廓姣好的胸肌上。 日光浓烈。 反观江扶砚与娄宴礼这一组。 两个人对着稻田发呆。 娄宴礼爱面子,“愣着干什么,去干啊。” 江扶砚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二爷连厕所都会修,想必收割稻谷自然不在话下,娄二爷怎么不干?” 娄宴礼瞪着江扶砚。 江扶砚也不甘示弱的回应。 娄宴礼丢掉了镰刀,“打一架。” 江扶砚扬起温柔的笑容,“打就打!怕你不成!” 俩人在地头打的火热。 - 很快,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宋白和江晚宁的注意。 看着不远处两个人起起伏伏的身影,江晚宁连搭理都不想搭理。 “不去管管吗?万一打死一个怎么办?”宋白虽然语气上是担忧,但仔细一听,能听到幸灾乐祸。 对他来说,打死一个少一个,能少一个竞争对手,拥有宁儿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江晚宁手下的动作不断,“放心,死不了人。” 他们这俩人,真是闲的。 就在江晚宁往前迈了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脚踝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啊!”江晚宁丢掉了手中的镰刀,赶忙低头,结果她抬起脚,却发现自己的小腿上,缠绕着一条毒蛇! 这毒蛇的毒牙,正嵌在她的小腿肉里。 我去!这是哪里来的毒蛇?! 第140章 神秘的黑色盒子 宋白反应迅速,一把捞起来蛇,用力的甩了出去,他赶忙又看向江晚宁,语气很是紧张,“宁儿!!没事儿吧?” 突发的危机,让宋白顾不得那么多了,宋白一把横抱起江晚宁,让她坐在附近的石头上,赶紧卷起了她的裤子,不由分说的给她吸允着伤口。 温热的唇舌贴在小腿上,江晚宁本能的想要抽回来腿,却被宋白按紧。 “别动。” 他声音沙哑。 江晚宁疼的脸色发白。 宋白不住的吸着黑色的毒血,“宁儿坚持住,别怕。” 不知道宁儿是被什么毒蛇咬伤的,宋白很害怕,害怕宁儿会中毒,会离开自己。 江晚宁被毒蛇咬伤的事情,立马登上了热搜。 谢景越第一时间赶来,迅速接手了宋白的工作。 “别紧张,我来处理。”谢景越沉稳的很,他仔细的看了看伤痕,眼神里划过诧异,“这条毒蛇并不常见,需要去最近的医院,快点!联系一下附近的医院哪里有蛇毒血清。” 谢景越极少紧张。 要知道,有些毒蛇的毒液,能在短短几秒里置人于死地! “这么严重?!”宋白的眼圈猛地泛红,“宁儿,为什么咬伤的那个人不是我。” “谁也不行啊,你别说话了,好疼疼疼疼。”江晚宁感觉头晕目眩。 其实…… 如果死亡,能离开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她有点想回到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里了,虽然是个小小社畜,但也平淡开心着。 江晚宁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不远处的华真,静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身边的小助理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干的不错。”华真心情舒畅,真希望睁开眼,就得到江晚宁被毒蛇咬死的好消息。 可她,到底是低估了江晚宁顽强的生命力。 入院当晚没多久,江晚宁就醒了过来。 她也终于领悟了,什么叫做主角光环。 肯定是因为她现在成了主角,所以没那么容易死。 看来这一条路子够呛能走通,恐怕只能和作者进行无声的反抗,才能将自己的命运,攥紧在自己的手里。 江晚宁醒过来以后,也终于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宋白处理的及时,毒液侵入的不深,已经打过血清了,没什么大事儿了。”谢景越平静的陈述。 他也终于放下心来。 还以为,这次的晚宁挺不过去了呢。 由于江晚宁被毒蛇咬伤的事情,牵动着不少粉丝的心。 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不少粉丝给江晚宁邮寄了礼品,感受到大家的善意和关心,江晚宁强撑着身体,打算现场拆粉丝们的礼物。 一个又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承载着粉丝的祝福和关心,在所有的礼品盒里,江晚宁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盒子,系着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别致又好看。 江晚宁捞过来盒子,却见上面没有一个字,也没有象征祝福的小纸条,嗯?好奇怪的礼物。 她半信半疑的打开盒子,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可当江晚宁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时,她惊慌失措的丢掉了手里的盒子,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她惊恐的看向盒子里掉落出来的东西。 怎么会是…… 第141章 你的心跳的好快 她? 散落的照片里,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衣少女惨死的照片。 她的身上捆绑着塑料绳子,衣衫不整的以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她死不瞑目,眼神空洞,她的身上有血,有伤痕,有淤青,不难猜测到她生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这个少女,在江晚宁的幻境里曾出现过! 她是谁?! 又是谁给自己寄来的这几张照片?! 惊魂未定的江晚宁还未反应过来,谢景越就起身捞起了地上的照片,他担心吓到江晚宁,于是背过身去收拾照片,可当他看清楚照片里的女孩子时,他有些诧异。 “是她。” “你认识?”江晚宁听见了谢景越的一声低喃,难道……他认识这个人? 谢景越将照片重新收整好,放到了黑色的盒子里,并盖上了盖儿,放在了桌子上,他显得很是平静,“很多年前有幸见过一面,曾听你介绍过,说她是你的好闺蜜。” 好闺蜜…… 如果是好闺蜜的话,那幻境里的一些片段似乎说的通了,那个拉着自己的手,和自己开开心心玩闹的人,应该就是她了。 “她叫什么名字?”江晚宁追问。 谢景越看向江晚宁,“林暖暖。” 江晚宁确定她在小说里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和她的成人礼又有什么关系? 江晚宁捞起来手机,手都忍不住的发抖,她要给江扶砚打电话,她要问清楚这件事情,很快,江扶砚接听了电话。 “宁宁?”江扶砚语气关心。 “你人在哪里,我要见你!”江晚宁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了,她拔了针,光着脚就往外跑,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谢景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他自己很是在意江晚宁亲近江扶砚。 他们之间,存在着谢景越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种感觉,糟糕至极。 谢景越的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只是,江晚宁跑了没两步就两腿一软,哎呦一声跌倒在地上,身后的谢景越无奈扶额,他咬紧了后槽牙,按压下自己烦躁的情绪,他起身来到江晚宁的面前,警告她,“像你这样不听话的患者,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理的吗?” “先别废话了,快拉我起来!”江晚宁没想到,这蛇毒的后劲儿这么大。 她的双腿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老天爷,她不会从此就瘫痪了吧? 谢景越咬牙切齿,“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他贴着江晚宁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江晚宁怂了。 谢景越横抱起江晚宁,可江晚宁的手臂却并没有勾着他的脖子,而是老实巴交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显得很是紧绷,也让谢景越不好用力。 看着江晚宁跟挺尸一样的姿态,谢景越更加无语了。 “放轻松。” “抱着我。” “靠我近一点。” “我会慢点。” “不会……弄疼你。” 江晚宁的耳朵是热了又一热。 这人说的话,好像在某些羞羞的事情上……同样适配。 要是门外有个偷听的,指不定以为他们在干什么呢。 果不其然。 门外的宋白听着里面传来这样的话,他简直忍无可忍,一边想要打开门,一边想要冲进去好好教训一下谢景越! 结果宋白扭了扭,却发现心机boy谢景越居然把病房的门给锁住了! 锁住了! kao! 宋白大力砸门! “开门呐!开门呐!你有本事偷女人!倒是有本事开门啊!”门外的宋白已经疯了。 明明就没几步路,也不知道谢景越在墨迹什么,他走的很慢,也确实很平稳。 江晚宁不得不环着谢景越的脖子,小鸟依人一样的蜷缩在谢景越的怀里,他的呼吸清浅了许多,也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你心跳的怎么那么快?”江晚宁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第142章 短暂的拥有一下你 她这张死嘴,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它。”谢景越说的真挚。 江晚宁埋头当鸵鸟。 她听得懂谢景越的意思! 这不就是,隐晦的告白吗? “你,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江晚宁那是一点也不敢去看谢景越啊,这病房,这孤男寡女的,这暧昧的氛围,稍有不慎就十八禁了。 可恶的作者! 能不能收起你的恶趣味! 以她看婆文n年的经验判断,她要是不小心一点,也许在这里就上演了病房play,没准儿算上门外发了疯的宋白,直接开启少儿不宜的画面。 谢景越却没有放下她,而是再次将她抱紧,“三分钟就好,让我短暂的拥有一下你。” 嗷! 江晚宁的耳朵在滴血啊! 我擦!书里也妹写啊,谢景越这么会撩呢? 江晚宁没吭声。 门外宋白急的要发疯,门内,谢景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三分钟。 唯有江晚宁,脑子里乱成一团,被眼前的谢景越搞的one愣one愣的。 三分钟后,谢景越才将她安安稳稳的放在病床上,他眼神浓重的欲色渐渐消退,江晚宁还是看到了他压抑的情感。 好可怕。 她轻咳了一下,“开门吧,再等一会儿,宋白该把门拆了。” 谢景越却很是无所谓,他的双臂撑在江晚宁的身侧,身子前倾靠近她,“让他等。” “谢医生,我还是个病人,你,你想干啥嘛?”江晚宁捂胸,无比防备,她总觉得谢景越今天有些不对劲。 如此清心寡欲的一个人,怎么给她一种,不管不顾想要办了她的错觉呢? 谢景越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江晚宁的脑袋,“晚宁,我不急,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为止。” 啊这…… 江晚宁该怎么回答? 她小声的说道,“那如果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呢?” 谢景越认真的盯着江晚宁的眼睛,他很是笃定的说道:“你会愿意的。”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江晚宁试图推开谢景越,可却没能撼动他分毫。 “你!” 就在江晚宁要生气的瞬间,谢景越这才松开了他,又恢复了平时高岭之花的姿态,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全都是江晚宁的错觉一样。 这人,擅长变脸啊。 谢景越轻飘飘的揭过了话题,“我去开门。” 江晚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门外的宋白好恨,这破门怎么就这么结实!死活打不开! 他就不信了!还弄不开这个门了? 不信邪的宋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打开! 就在他铆足了浑身的力气,打算撞开这个门的时候,谢景越咔哒一声,顺手打开了门。 于是…… 江晚宁亲眼看到,收不住力道的宋白,满脸惊恐,跟火箭一样,乌拉一下子就飞了进来。 巨大的惯性,让宋白直接撞到了病房的墙上。 听着咚一声巨响,江晚宁闭上了眼。 光听着都疼,她心疼宋白一分钟。 而始作俑者谢景越,则是打开门走了出去,可谓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人,可太损了! 宋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连滚带爬的来到江晚宁的床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察看着她的身体。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欺负你了没有?”宋白吓坏了。 第143章 俩煤球 宋白很紧张,因为他和这几个狗男人存有竞争关系,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让别人趁虚而入。 江晚宁拍拍宋白的肩膀,“安啦,他啥也没做,就故意气你的,你别上当。” “还好还好,你现在咋样了?”宋白担忧的看向她的腿。 “暂时站不起来,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江晚宁捶着自己的腿,还是没有知觉。 宋白松了口气,“宁儿,都怪我拉着你参加节目,害得你受伤,要不咱们别录这个节目了。” 他后悔了。 本以为,能拉着宁儿开开心心的参加恋综,也好创造多一点的相处机会。 没想到,却让他的宁儿受伤了。 想起那条毒蛇根本就不是这附近山上存有的物种,宋白派人调查过,这条毒蛇,应该是人为投放的。 不管是谁,胆敢伤害他的宁儿,只有死路一条。 “哎呀多大点事儿,我死不了你放心吧。”江晚宁宽慰宋白。 宋白还是很自责。 “对了,我哥人呢?”她还有事儿想问问他。 “你哥和娄二爷怕你饿肚子,先回去替咱们收割稻谷去了。”其实当娄宴礼和江扶砚得知江晚宁被毒蛇咬伤的时候,他们也十分紧张。 几个人守在医院里,很是放心不下。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江晚宁还没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针对谁留下,谁不留下的事情,争论了好久好久。 宋白作为江晚宁这一组的伙伴,他认为是自己的错,没能保护好宁儿,所以留下来照顾宁儿来赎罪,主要也是因为宋白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强硬的想要留下。 江扶砚作为她的哥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亲人,也想留下。 娄宴礼更不用说了,他恨不得调动A市最好的医生来给江晚宁诊治。 最终,三个人石头剪刀布,宋白赢了,获得了留下的资格。 另外两个人尽管心里不爽,但他们担心江晚宁饿肚子,还是很不放心的回去,打算收割好稻谷,在吃喝上,不能委屈了江晚宁。 于是。 在田里。 娄宴礼和江扶砚两个人效率奇高,非但收割了江晚宁所在的这块田地,就连他们自己的也都收割完毕。 屏幕上,不少网友都在感叹。 【这俩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果然,宁宝才是最好的兴奋剂。】 【笑劈叉了,刚才俩人还不想干呢,一想宁宁的小肚子,俩人干的比谁都猛】 【我好爱他们啊哈哈哈】 …… 江晚宁心想,等腿有知觉以后,她一定要回去问问有关林暖暖的事情。 不然这个事情,始终萦绕在自己的心头,怎么都挥散不去。 江晚宁抱起了那个黑色的盒子,她心里越发坚定。 - 一天后。 江晚宁活蹦乱跳的回到了录制现场。 当华真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是最不爽的那个人。 本以为,这一次江晚宁必死无疑,毕竟这条毒蛇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节目组欢迎着江晚宁的归来。 而江晚宁,也轻飘飘的看向了华真。 有笔账,她是该找她算算清楚了,只是在这之前,江晚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扶砚和娄宴礼得知江晚宁回来以后,他们两个人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江晚宁险些都没认出来面前这俩煤球,居然会是自己的哥哥和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 第144章 别怪哥哥对你不客气 “你们……”江晚宁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娄宴礼还好,他的肤色呈现性感的古铜色,原本就硬朗的身材显得更有性张力,宽阔的背肌加上瓷实的胸膛,确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再看看江扶砚,嗯……晒的确实有点黑,但也不影响他本身温柔儒雅的模样。 江晚宁憋笑。 娄宴礼语气冷硬,可眼底却满是宠溺,“想笑就笑吧。” 还好,他的晚晚平安回来了。 江晚宁果然很是不客气,她捧腹大笑。 看着她活蹦乱跳的回来,大家紧绷的情绪这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 房间里。 江晚宁留下了江扶砚。 对于这份特别的‘关照’,江扶砚很是洋洋得意,他仰着头,挨个儿从竞争对手的面前走过。 似是在炫耀,看吧看吧,我跟宁宁才是天下第一好。 宁宁为啥喊我,不喊你们? 其他几个人,纷纷攥紧了拳头,忍住了想要揍他的冲动。 “哥,我有事儿要和你说。”江晚宁面色认真。 江扶砚跟着江晚宁走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江扶砚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晚宁,“宁宁,你找我……是想清楚要嫁给我了吗?” “你想多了。”江晚宁捞起来盒子,展开在江扶砚的面前。 “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死在咱们江家。”江晚宁点了点照片。 虽然照片是几年前拍摄的,可背景里的细节,和江家的老宅有点相似,她的好闺蜜,平白无故的死在了江家的老宅里。 “是谁给你的照片?”江扶砚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林暖暖,到底是怎么死的。”江晚宁心想,江扶砚一定知道真相。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不告诉自己。 真的是保护吗? 还是说……这个真相一旦被撕开,会有无法承受的后果? 江扶砚夹起照片,仔细的看了看,他眼底的神色晦涩着,他仔细的看过这几张照片过后,突然,当着江晚宁的面,将照片撕碎。 “宁宁,照片已经不存在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追问下去了。”江扶砚将撕碎的照片,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为什么!” 他眼神警示的看向江晚宁,“继续调查下去,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哥哥不介意将你锁起来。” 江扶砚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妹妹要是再不乖的话,就别怪哥哥对你不客气了。”他隐隐的露出自己的獠牙。 江扶砚靠近江晚宁,他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耳廓。 “如果让我知道你敢继续调查这件事情,宁宁,哥哥不介意让梦里的一切发生。” 这一次,他没有危言耸听,而是江晚宁如果真的敢这样做,打破了这个本该遵守的平衡和规则,那就别怪他撕破脸面,狠狠的要了江晚宁。 为了这虚伪的人设,他已经忍耐了太多。 要不是疼爱江晚宁,不舍得让她受伤,担心她憎恨自己,以他的脾性,他早就让宁宁成她的女人了。 听到梦里的一切…… 他波云诡谲的手段,极好的体力,疯狂的占有,折磨的她生不如此…… 江晚宁噤声。 第145章 亲手打破平衡 见她乖觉,江扶砚这才展露了笑意,“别往心里去,这些照片就只是一场恶作剧,宁宁不怕。” 他强硬的将江晚宁揽入怀里,摩挲着她的后腰,爱抚着她的脊骨。 江扶砚越抱越紧,他决不能失去江晚宁。 更不可能,让明枭得逞! 这照片,一定是明枭的手笔。 普天之下,如此在意林暖暖死活的人,只有一个明枭。 可怜他的宁儿,成了明枭和林暖暖之间的牺牲品,要怪,就怪林暖暖与江晚宁之间,长的有几分相似。 这才让明枭盯上了江晚宁。 不过,这一次,江扶砚绝对不会再给他接近江晚宁的机会! - 照片虽然被撕碎,但对于江晚宁来说,照片里的人,和林暖暖被虐杀的画面,在脑海中反而越发的清晰。 她试图搜索有关林暖暖的细枝末节,却都一无所获。 因为照片里,她的脸上满是伤痕,全然看不清她的容貌,而幻境中,她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 所以这个人在江晚宁的心里,是模糊的。 至于江扶砚为何撕碎照片,甚至威胁自己不让自己继续调查下去,他越是这样,江晚宁就越是好奇。 目前,成人礼上能拼凑出来的真相有几点,一个就是,江扶砚在失控的情况下,对原主江晚宁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再一个,林暖暖与江家的某一个人,存在隐秘的情事,和不可言说的秘密关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轮椅男的出现,虽然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明枭,可这个轮椅男应该还是给原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那就是林暖暖被虐杀,死在了江家。 会是谁干的? 是不是正是因为这些事情的存在,导致原主性情大变? 江晚宁感觉自己已经无比的接近真相了,可细细思量,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江扶砚为什么会失控? 失控了以后,到底对原主做了什么事情? 原主应该是看到了这场情事,又为什么没有出手相助? 林暖暖被虐杀的时候,原主人又在哪里?为何见死不救? 至于这个轮椅男……他是谁,和自己,和林暖暖,又是什么关系? 这一切,还欠缺一个关键因素,才能串联到一起,形成真相。 江晚宁吁了一口长气,不急,她会慢慢查出真相。 - 源于娄宴礼和江扶砚的疯狂输出,可以说,江晚宁这一组的伙食是最丰盛的。 宋白拿出了自己毕生的厨艺,变着花样给江晚宁做好吃的,给她疯狂的补充营养,鸡鱼肉蛋,虾蟹生鲜,只要江晚宁想吃,就一定会送到她的面前。 不远处的华真,见这么多人都如此的宠爱江晚宁,她心里更加变态和扭曲。 凭什么! 怎么就偏偏她的命这么好!死也死不了,还能让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转?! 华真不甘心。 看来,她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华真也算是看出来猫腻了,既然这些男人这么在意她,那不如,就由她来亲手打破这个平衡。 这几天,华真盯上了太子爷娄宴礼。 她原本伺候干爹就心烦,再加上,她的这个干爹不当人,从来就没尊重过她,甚至把她当成玩意儿一样,赏给下面的人。 如果能攀上娄宴礼,那再好不过。 华真的执行力很强,她说干就干。 第146章 不择手段得到你 于是,华真偷偷的来到了娄宴礼的房间。 娄宴礼正在开会,他以为是江晚宁来找自己,定睛一看是华真,他的眼底划过失望和烦闷。 “出去。”对其他的女人,他是一丁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华真脸皮厚的很,她笑眯眯的走上前,倾身,露出自己极好的事业线,“二爷,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能看出来,您爱惨了江小姐。” 娄宴礼并不搭理她。 “二爷,我能帮你。”华真从自己的胸口,掏出来一枚粉色的胶囊。 娄宴礼挑眉。 华真见他有兴趣,才继续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哪怕对方是个贞洁烈女,在它面前也撑不住三分钟。” “华小姐别把你的这些肮脏手段,用在我身上。”娄宴礼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二爷您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看的出来,二爷心里痒的难受,这女人没你们想的那么麻烦,只要睡服了,这感情就自然而然的生了出来。” “您不是女人您不懂,对于占有自己的男人来说,只要您发挥的好,保准儿让她忘不了,这东西一旦上了瘾,就谁也离不开谁了。” 华真说的是真的。 这一方面的和谐,实在是太重要了。 可娄宴礼还是不为所动,“我知道二爷您在担心什么,别有负担。”说着,华真将胶囊随手丢入了水杯。 很快,胶囊溶解,无色无味,从外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她又拿另外的一个玻璃杯接了水,放在了娄宴礼的面前。 “二爷,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把选择权交给她,不管她喝下哪一杯,您喝下另外一杯,这事儿不就成了?”华真的这番话,让娄宴礼的心里微微一颤。 见他表情松动,华真继续开大,“您也知道,江小姐身边优秀的男人可太多了,可是我看了老半天,我也没看出来她到底喜欢谁,您动作要是再不快点,只怕……要咬着手指头看着心上人跟别人跑了。” 华真的这番话,给娄宴礼造成了会心一击。 他迟疑。 不确定华真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胶囊,不是他下的。 选择权,也在宁宁的手里。 他只需要装作不知道,在宁宁喝下一杯水的时候,喝下另外一杯。 宁宁,也许就是自己的了。 总好过这样苦苦煎熬,看着吃不着要好。 华真一边盯着娄宴礼,一边不断的交换着水杯的方向,片刻过后,娄宴礼也分不清,到底哪一杯水有胶囊。 “二爷,需不需要我去把江小姐喊过来?”她思虑周到。 这样,可以让娄宴礼完全的置身事外,真发生了什么,他也是个受害者。 只要能成全了娄宴礼,以华真对二爷的了解,他一定也不会亏待自己。 如果可以攀上娄宴礼,她绝对会踹了这个傻逼干爹。 娄宴礼挥了挥手,华真就知道,二爷这是默许她做这件事情了。 只要能把江晚宁喊过来,然后把门锁上,她的前途和未来就光明了。 想到这儿,华真以为,这一次,她一定胜券在握! 江晚宁……我很期待看到这些男人不择手段的得到你,然后…… 第147章 拿她,做什么交易 亲手毁掉你。 要知道男人的胜负欲,往往会伴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失去理智。 这些天之骄子,从未在女人面前受过挫,只要她能成全娄宴礼,攀上他当靠山,再把这件事情捅破了天,等到了那时候,她就可以看好戏了。 看这些男人为了争抢江晚宁争的死去活来,看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最终,所有的怒意全都落在江晚宁的身上。 她该有她应得的报应!!! 既然你水性杨花,那我就好好的让你尝尝这滋味! 华真想起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放声大笑,“江晚宁,我看你怎么逃出娄宴礼的手掌心!” 打定主意的华真打算直接去找江晚宁。 - 中午。 热辣的太阳高挂在天空,所有人都在休息,可江晚宁却在认真的搜索着关于江家,林暖暖,以及……明枭的一些信息,只是她用尽办法,都没能得到有效的信息。 不过,网上倒是有关于她成人礼那天的一些谣言。 都说那个时候的江晚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京圈出了名的小公主,并说她的这场成人礼,规模也是前所未有的盛大与豪华。 在所有的帖子里,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江家如此造势,还不是为了把jwn包装好,然后拿她做交易。” jwn…… 江晚宁…… 正好是她姓名拼音的缩写。 这暗示不要太明显。 拿她做交易……她能做什么交易? 还有,她是有个未婚夫不假,只是她的这个未婚夫,和明枭到底有没有关系? 江晚宁顺手搜索明枭,网络上,只说他是Jm投行的创始人,说他双腿残疾,说他少年时遭遇过一场人为的车祸,便再没其他。 线索到了这里,中断。 江晚宁仔细的看了看手头的这些信息,对真相来说,远远不够,挫败感极强的江晚宁失意体前屈,她真的是要疯了! 就在她emo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华真惊呼的声音。 “江小姐!您快去看看娄先生!他出事儿了!”华真惊恐不已,满脸都是泪痕。 看到她这样,江晚宁一愣,语气也紧张了起来,“你说他怎么了?” “不知道,我刚推开门,就看到他晕倒在地上了,你赶紧跟我来!”华真快步上前,都没给江晚宁反应的时间,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等等,谢医生不是在吗?我喊上他。”江晚宁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娄宴礼出事儿了,谢景越铁定比自己管用。 华真着急忙慌的反驳,“哎呦我早就去找过谢医生了,他人不在,这才喊你过去看看。” “啊?是吗?”江晚宁被华真拉着往外走,趔趔趄趄的,有好几次险些摔倒在地。 很快,华真就把她拉到了娄宴礼的房门前,江晚宁一想他都晕倒了,第一时间反应是不是中暑了。 因为最近他干的体力活很多,再加上今天天气实在是炎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中暑了。 她打开门,快步走了进去,身后的华真阴冷的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的转身离开。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咔哒,华真锁上了房门。 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 第148章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华真心情大好,她晃动着手里的钥匙,昂扬得意的离开了这里。 进入房间的江晚宁环顾四周,待定睛一看,就看到娄宴礼端坐在椅子上,他抬眼看着自己,语气关切,“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这么慌张?” “嗨呀!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了,我听华真说你晕倒了,还以为你中暑了呢。”江晚宁松了一口气,她跑来的匆忙,额头上有着细细的汗珠。 娄宴礼抬手示意,让她坐下,他戏谑一笑,“晚晚这么关心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还不是华真……”江晚宁一愣,这个华真,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烦死人了! “算了,看到你没事儿就好。”江晚宁大喇喇的落下,也没设防,一路跑来口干舌燥,她随手端起来一杯水仰头喝尽。 娄宴礼眯起漂亮的眼睛,凝神看着江晚宁。 他的指肚落在水杯上,轻缓的摩挲,低声唤了一声,“晚晚。” “干哈?”江晚宁用手背擦擦自己嘴上的水。 娄宴礼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晚宁,“忘记说了,你面前的这两杯水里,其中有一杯……” 他欲言又止。 江晚宁立马就反应过来,“有药是吗?我靠,又是华真干的好事儿是不是!” 华真还真是不择手段,肯定是她想要算计娄宴礼,所以在水里放了东西。 不过,好像也不对啊,如果她想上位,在已经做了这件事情的前提下,她不应该喊自己啊。 难道说,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不被外人所知的小秘密?? 就在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娄宴礼盯着江晚宁,“其实,不管你喝下哪一杯,我都会喝下另一杯。” 当娄宴礼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江晚宁的脑海里似是闪过一样的画面。 这句话,江扶砚好像也说过…… 在江家老宅,也是在她的闺房,她当时应该是急迫的想要跟江扶砚说什么,他仰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江晚宁听不清原主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原主的紧张和无措。 口干舌燥之际,江扶砚递给了她一杯水,同时,江扶砚也喝下另外一杯。 在之后…… 画面扭曲。 江晚宁感觉头有些疼。 她晃了晃脑袋,脑海中这些残破的记忆逐渐消散。 原来,这就是江扶砚一直说的,对不起自己的真正原因。 她刻意逃避江扶砚的感情。 可却无法抵抗他的强势和霸道。 之后,混乱至极。 - 江晚宁眼睁睁的看着娄宴礼当着自己的面,喝下了另外一杯水。 不是吧? 又要搞她是吗? 江晚宁的大脑中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毕竟她知道,娄宴礼对自己虎视眈眈,在这种情况下,铁定不会放过自己,第二个想法就是,她不能逃。 因为,她曾亲身经历过一切,知道会有多么的痛苦和难受,如果她放任不管了,娄宴礼一定会痛苦死的。 怎么办? 江晚宁,你到底该怎么办? 第149章 二爷!!!我来救你! 娄宴礼一直在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他也在赌,赌江晚宁到底是留下,还是离开。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存在,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会见死不救吗? 会落荒而逃吗? 会不管不顾吗? 如果她走了,娄宴礼会逼迫自己收敛心意,可如果她没有走,他会把自己的命和一切,全都交给她。 娄宴礼其实也在考验江晚宁,她的选择,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就在江晚宁内心激烈的挣扎时,娄宴礼突然闷哼一声。 见他状况不对,江晚宁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坏了。 肯定是药效上来了! 走,肯定是不能走的。 回想上次江琮因为药物关系直接断子绝孙,江晚宁干不上来这么残忍的事儿。 “娄二爷,你等着!我有办法!” 江晚宁脑子里嗡嗡的,她忍不住回想上次到底是怎么压制下来药效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江扶砚把自己给打晕了。 江晚宁脑子转的飞快,她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一口气,满脸严肃的看向娄宴礼,她极为认真的说道:“二爷,对不住了!” 娄宴礼不知道她要干啥,就见江晚宁一跳三米高,然后一记手刀,劈在了自己的后脖颈。 “唔。”娄宴礼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几分。 娄宴礼并没有晕,他捂着自己的后脖颈,酸疼袭来,他正想问江晚宁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 江晚宁一看,“不对啊,你咋没晕?” 是不是自己劲儿不够大? 江晚宁转动着自己的胳膊,打算对着娄宴礼来一个必杀绝技。 娄宴礼刚想要开口阻拦:“别……” 可江晚宁已经控几不住寄几了,“站着别动!!!” 这一次,她必须要把他搞晕! 娄宴礼刚想逃跑,江晚宁又一记手刀落下,这次…… 比上次还要疼! 这姑娘的劲儿还真是大啊! 只可惜,娄宴礼还是没晕。 “我凑?难道是我打的地方不对?”江晚宁认真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手刀落下的位置不对? 娄宴礼无语了,抱着自己的脖子,大喊一声:“住手。” “嘘,你再让我试试!”江晚宁打人上瘾了,她还不信这个邪了。 为啥江扶砚分分钟就把自己弄晕了,但是她弄娄宴礼就不行。 “不用了!”娄宴礼难得惊恐。 见他面色惊恐,江晚宁也只能考虑其他的办法。 “莫方,我还有别的办法!”江晚宁努力的回想上一次自己是如何脱险的。 除了打晕他,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娄宴礼无语凝噎。 他开心的是,江晚宁留下来了,没有抛下他不管,痛苦的是,她也没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看。 就在娄宴礼有些后悔自己的做法时,江晚宁端着一盆水,摇摇晃晃的冲了过来。 “我来了!!!”江晚宁大喝一声,将一盆的冰水泼到了娄宴礼的身上。 娄宴礼……人没了。 江晚宁看着被淋成了落汤鸡的娄宴礼,她满脸都是担心,“感觉好点没?舒服点没?” 娄宴礼吐出了嘴里的一口水,他浑身湿漉漉的,抬眼看向江晚宁,“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好多了。” 第150章 觉得你很可爱 他要是再不说自己好多了,恐怕江晚宁有无数的法子折磨自己。 谁能想到,堂堂太子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搞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见娄宴礼舒服了很多,江晚宁这才舒了口气。 “看来是你喝了那杯水,好多了就行,只要不难受就好。”江晚宁关心的看着娄宴礼,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 因为她经历过,知道有多难受,抛开关系来说,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这也让娄宴礼感觉心里一暖。 他果然没有看错,江晚宁不会弃他而去,不会丢下他不管,她会担心自己,会关心自己,她……心里是不是有自己的? 娄宴礼失神了。 江晚宁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要是感觉好多了,我就先出去?正好,我去喊谢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她刚想离开,娄宴礼却拉住了她。 “门被锁住了,你出不去的。”娄宴礼知道,华真就是想给他创造机会。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江晚宁万分不解。 娄宴礼说道:“利用你来讨好我,顺便,攀上我当靠山。” “我就知道!她也太过分了!这样的玩笑会死人的!”江晚宁越想越生气,华真怎么可以这么坏!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不顾别人的死活,看来,是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望着明媚至极的江晚宁,娄宴礼心想,他沦陷了。 他真的爱上了她,也再也不会放手了。 他的晚晚,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其实,在江晚宁来之前,他倒掉了搀着药的两杯水,虽然华真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可娄宴礼却不屑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她。 他并没有中计。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他的晚晚,对他真好。 娄宴礼忍不住轻笑,江晚宁这边气的不行,见娄宴礼在笑,她很疑惑,“你笑啥?” “没,觉得你很可爱罢了。”娄宴礼的夸赞,再自然不过。 江晚宁老脸一红。 怎么搞的,最近这几个狗男人是春天到了吗? 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么会撩了? 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看着江晚宁傻乎乎的样子,娄宴礼宠溺的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傻丫头,以后还是要多点心,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好人。” “知道啦,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下次可别上当了。”江晚宁也轻声嘱咐。 娄宴礼感觉胸口的地方暖暖的。 许久过后。 还是工作人员打开了房门。 江晚宁跟一阵风一样就炫了出去。 他妈哒! 她现在满肚子火要去找华真算账!!! 还好这次娄宴礼中毒不深,要是严重了,娄宴礼可能会死! 华真你看不顺眼我就算了,我还能忍一忍,你这无条件的去伤害别人她就有点受不了! 江晚宁大步流星的冲到了华真的房间,华真正在梳妆台前化妆,看到江晚宁来,她正想开口奚落,江晚宁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猛地拽倒在地。 别怪她粗暴,新仇旧恨,早该一起算算了! 华真失声尖叫,“江晚宁你干什么!!!” 第151章 不想走到原书的结局上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华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到底有完没完?”江晚宁真的很火大。 华真一听这话,心知肯定是娄宴礼的这个事儿露馅了,她还气急败坏的强词夺理,“谁针对你了,你太敏感了吧,我干什么了我?” 听着她狡辩,江晚宁气的浑身发抖,她抬手啪的一声,狠狠的扇了华真一巴掌。 一巴掌不够,江晚宁反手再送她一巴掌。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难道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在你眼里看来,就这么不值钱吗?”江晚宁气的是,她这个人做事情一点都不过脑子。 她太随心所欲了,想干就干,丝毫不考虑后果。 华真捂着自己的脸,格外震惊的看向江晚宁,“你竟然敢打我?你找死是不是!” 她翻身而上,与江晚宁厮打起来。 江晚宁也不是好惹的,再加上有愤怒buff的加成,江晚宁力气很大,将华真死死的压在身下。 虽然扯头花这件事情不够光彩,但是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最轻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黑粉是你找的!为了毁掉我,你还真是用尽手段。”其实那天黑粉在网上泼她脏水的时候,她和江扶砚就调查到了背后的人是华真。 江扶砚本想给她点教训,是江晚宁阻拦了他的行为。 因为江晚宁觉得,华真嫉妒也正常。 可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华真也急了,她没有否认这件事情,“是我干的,你能杀了我不成?” “你不光干了这一件事情,毒蛇也是你安排的吧?”江晚宁的手里有证据。 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撬不开的嘴巴。 只要钱给的足够多,哑巴都能张嘴说话。 华真的小助理把一切全盘和出,江晚宁虽然很生气,但当时还是心想,事不过三,她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结果谁能想到,华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下子,华真不吭声了。 见她沉默,江晚宁又说:“还有这一次,你知不知道,胡乱用药是会出人命的,如果娄宴礼死了,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就完了!” 华真冷笑,“你又不爱他,又装什么仗义?” “那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江晚宁还想抽她。 谁料,华真突然放声大笑,“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我们拼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对你来说唾手可得?” “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没什么公平。”江晚宁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华真恶狠狠的看着江晚宁,“我为自己找靠山这有什么错!娄宴礼他想要你,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装什么清高贞洁?” “你什么都不清楚,就不要用你浅薄的视角去评判我的行为,我如何选择,和你无关。”眼看着最近这几个狗男人的动向开始不对劲起来,她很担心。 原书的结局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她不想走到那个结局上。 也不想和当下的几个男人产生过深的羁绊。 第152章 伤害了她才会后悔 她不过是异世的过客,说不定下一秒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她不该跟这些人牵绊过深。 华真的眼底闪过落寞,“我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干爹马上就要弃我与不顾,如果我找不到下一个靠山,这吃人的娱乐圈,会吞掉我,连渣都不剩。”华真的语气悲怆了几分。 江晚宁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她知道,娱乐圈鱼龙混杂,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可是。 江晚宁平静的开口道:“你明明可以靠实力,你能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 就像宋白,他不也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路走上来的吗? 华真眼神落寞,“这个世界对女人一向不公平,同样的机会,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争取到,可对女人来说,却难的很。” 江晚宁沉默。 华真嗤笑了一声,“江小姐,你和我们这种讨生活的人不一样,你不了解我的苦衷,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江晚宁松开了华真,“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坏事了。” 她从未想过去改变一个人。 只能给出合理的忠告。 毕竟这是书中的世界,每个人的人设都是固定的,唯有她是个意外。 江晚宁离开了房间,身后的华真盯着她的背影,神情可怖。 不一会儿。 娄宴礼走了进来。 当娄宴礼看着华真两颊高高的肿起时,他哑然。 原本,他是想过来给晚晚出口恶气,没想到,晚晚是个急性子,自己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看着华真的脸肿的跟包子一样,娄宴礼叹了口气,也不好落井下石。 华真声音闷闷的,“我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我把那两杯水倒掉了。”娄宴礼将真相告诉了华真。 “为什么?”华真不解。 娄宴礼轻舒一口气,“大概,是良心不允许吧。” “你还有良心?”华真气笑了。 这两口子耍她呢?! 娄宴礼嗯了一声,“华真,机会我可以给你,以后别再用这样的手段了。” 华真没吭声,她一顿又问:“娄二爷,错过这次机会,难道你就不后悔吗?” “如果我将错就错,伤害了晚晚,那才会后悔。”娄宴礼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的华真呆愣的看着娄宴礼。 这一刻,娄宴礼的形象在华真的心里,变的无比光辉。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男人能经受得住诱惑。 江晚宁,你到底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这样的人,守护着你,宠溺着你,呵护着你,爱着你。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是嫉妒。 - 明家。 明枭的轮椅缓缓后退,他的身影藏匿在暗处,而反观江扶砚,他手里拿着一把枪,抵在了明枭的额头,一步一步的将他逼退。 “明先生,你食言了。”江扶砚微笑,可眼底却满是寒意。 他这次来,是抱着必死的信念而来。 枪已上膛,蓄势待发。 明枭仰头,阴森的盯着江扶砚,他抬手,摁住了枪口,对着江扶砚说道:“有本事,你开枪啊。” 生死在明枭眼里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江扶砚咔哒一声,他微微的偏了半寸,只听嘭一声,他摁动扳机。 刺耳的枪声回荡在偌大的别墅。 江扶砚再次拿枪口抵住了明枭的额心,“你以为,我再和你开玩笑?” 明枭的唇角扬起了笑意,看来事情变的越发有趣起来了。 第153章 婚约,从未作废 他毫不惧怕江扶砚的威慑。 在明枭看来,早在暖暖死在江家的那一天,他也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七年了,你和以前果然不一样了。”明枭很是欣赏他身上的锐利之感,还记得七年前,他还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他意气风发,英姿勃朗,他谦逊有礼,温柔儒雅,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可如今,江扶砚的身上生出了冷厉的杀意,他多了成熟男人的味道,少了几分曾经的天真和善良。 七年前,他可不敢把枪口抵在自己的额心。 “你不该回来,更不该招惹宁宁。”江扶砚的底线,只有江晚宁。 他好不容易留下了他的宁宁,绝不会放纵任何人伤害她。 “我想你应该忘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明枭的指尖推开了枪口,“这份婚约,可从来没有作废过。” “你!”江扶砚气急。 “忘记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初,你们江家是怎么答应我的?嗯?”明枭捏着江家的命脉。 江扶砚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林暖暖死在江家,并非是你我所愿,只是真相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可我敢肯定的是,这件事情和宁宁无关。”江扶砚就知道,明枭来的目的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林暖暖复仇。 听到江扶砚狡辩,明枭平静的很。 “我的暖暖是去参加了她的成人礼才惨遭不测,她明明亲眼瞧见了,却见死不救,你说,我该如何揣测她?”明枭从监控里看到这个真相的时候,当时的他,说不出自己复杂的情绪。 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曾救赎过他,带给过他希望,他也偏执的爱着她,可林暖暖却拒绝了他的爱。 一个,是顶着和她三分相似的容颜,却被他盯上,当成了发泄他扭曲爱意的替身。 他不知道对自己的这个未婚妻,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他只知道,自己恨极了江晚宁。 明枭声调提高了几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宁宁顶着和她三分相似的脸,就天真的以为,自己就能代替林暖暖了吗?”明枭克制不住自己疯长的恨意。 都怪江晚宁见死不救,她明明有机会去求救的,又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林暖暖死了!? 江扶砚再次把枪摁在了他的胸口,“是你自己对林暖暖爱而不得,凭什么把这股恨意发泄在宁宁的身上?她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他眯着漂亮的眼睛,与明枭对峙。 可明枭却不怕死的摁住了江扶砚的手,他轻呵一声,态度坚决,“除非我死,否则,我不可能放过她。” 明枭的指肚,压在了江扶砚按动扳机的指背上,“要么,你现在开枪打死我,要么,我会让江晚宁血债血偿!” 他勾起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江扶砚不敢杀了他。 江扶砚的心尖在颤抖,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只听嘭一声。 - 教训过华真的江晚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收到了节目组的邀约。 原来今天晚上有一个联谊会。 第154章 总有人不怀好意 说是联谊会,其实就是大家坐在一起沟通一下感情,彼此熟悉一下,做做游戏,在繁忙的劳作之中,浮生偷得半日闲。 傍晚。 节目组搭好了露营的小桌子,还贴心的准备了烧烤自助。 直播的设备早已准备好,直播间里热闹非凡。 所有收到邀约的嘉宾们,纷纷前来,而最后赶到的,则是华真和池栎。 江晚宁坐在一边,她的左手边是娄宴礼,右手边是宋白,谢景越站在她的正前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还好江扶砚不在,不然,江晚宁还真的招架不过来。 导演见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他这才当着众人的面说道:“首先欢迎大家参加我们本次的联谊会,为了给大家缓解一下这几日的劳累,今天由我们节目组做东,请大家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大家都起哄一样的鼓掌,江晚宁一边鼓掌,一边看向了华真,见华真的脸还有些轻微的肿胀,不过她已经化了妆,看起来倒是也没那么明显。 华真也知道她在看自己,她并未回应江晚宁的视线。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别开了视线。 这时,导演又开始cue流程。 “在我们的联谊会开始以前,我们先做一个小游戏。”导演说着,给每一个人都端来了酒杯,并让大家围成一个圈儿,还准备了一些‘小饮料’。 看着五颜六色的小饮料端到自己的面前时,江晚宁就被这浓烈的伏特加以及威士忌的味道,呛的直皱眉头! 好家伙,说是小饮料,不就是掺了高度伏特加的鸡尾酒? “在你们的面前有我们项目组给各位准备好的饮品,桌子中间有一个空杯子,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情选择倾倒多少,轮到谁时,饮品一旦溢出,就要喝光这一杯的饮品。”导演说完以后,就环视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游戏规则还是很简单的,不管多或者少,只要确保自己别倒满就可以了。 “准备好了吗?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伴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弹幕上大家也都兴奋起来。 【看看谁是这一把的游戏黑洞】 【宁宝的表情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刚才她被呛的皱眉头我可看见了】 【谁要是能解锁中招了的宁宝就好了】 【谢医生虎视眈眈盯着呢,不可能让她中招好不好】 【快快快,我都要等不及了】 在众人激烈的讨论声,由老戏骨夫妻率先破开局面,这是一对中年夫妻,老公叫孟德华,妻子叫赵芯。 他们两位乐呵呵的分别倒了一点点,就示意往下继续。 轮到池栎这一组的时候,池栎直接来了一波大的,他险些倒满整个酒杯。 池栎其实就是故意的,他不怀好意的看向江晚宁,为的就是逼她喝下这一杯! 谁让江晚宁欺负华真,他才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察觉到池栎的不怀好意,江晚宁心里暗暗吐槽,池栎多少有点过分。 很快,就进行到了下一组,负责倒酒的是脱口秀出身的男演员乐豆,和他的对象森森,俩人一起倒了一点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紧张的氛围下,饮料并没有溢出。 乐豆和森森激动的拥抱在一起,很快,就轮到江晚宁了。 第155章 疯狂又大胆的想法 她捞起面前的饮品,在众人的期盼中,她缓缓的往里倾倒。 别说屏幕前的观众紧张了,江晚宁自己也很紧张。 这么大一杯的鸡尾酒一口闷,她肯定歇菜了。 娄宴礼托腮,好整以暇的歪头看向江晚宁,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江晚宁轻不可轻的往里倒了一丢丢…… 眼瞅着饮品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水包,没有外溢,江晚宁兴高采烈,“耶!!” 她这声耶还没结束,就见表面的水包一下子变平了,饮品洒了出来。 江晚宁:“……” 她就知道。 江晚宁忍住了想要给老天爷竖中指的冲动! 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江晚宁倒是也不扭捏,她端起来面前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打算仰头一口闷。 身边的宋白见状,他也赶忙站起来,从她的手里捞过去酒杯,“我来。” 顿时。 弹幕沸腾。 【还得是我们的宋大影帝爷们啊!】 【哇!man死我了!好爱宋白!】 【喝酒的样子也太性感了呀!!!】 众人清一水的给宋白送去了好评,只有江晚宁心里咯噔咯噔的,她忍不住低声说道:“你酒量行不行啊?一下子喝这么多,没事儿吧?” 宋白洋洋得意,“不是我吹,我的酒量……” 一句话还没说完,宋白双腿一软,呼啦一下子醉倒在地上。 江晚宁:“宋白!!!” 娄宴礼见状,轻嗤一声:“真是个废物。” “你要是一下子喝这么多,你也不行!”江晚宁反驳娄宴礼。 节目组反应倒是快,他们赶忙上前,把一杯就倒的宋白给拉了下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送走了一位,下一个!】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倒下的人竟然是宋白】 【我还以为他酒量了得呢哈哈哈】 【这要是我在跟前,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喝醉了的男人prpr】 见宋白离开,谢景越自然的来到了江晚宁的身边,他端坐下来,“接下来,我陪你。” 江晚宁再次夹在两个人之间,她紧张的气儿都不敢喘。 她已经感受到了无形之中的雄竞又要开始了…… 有点不妙。 娄宴礼扫了一眼谢景越,感觉有些不爽,很快,第二轮开始。 众人纷纷往里面倒饮品,轮到谢景越的时候,娄宴礼忽然抬起了胳膊肘,捅了一下江晚宁,江晚宁不小心碰到了谢景越。 啪叽。 饮品溢了出来。 娄宴礼不怀好意的盯着谢景越。 “喝吧,谢医生。”娄宴礼明着坏。 谢景越倒也坦荡,他不推辞,端起面前满满的一杯鸡尾酒,仰头喝尽。 他淡漠的擦了擦唇边的酒液,端坐在江晚宁的身边,“继续。” 大家都被谢景越深不可测的酒量震惊住了。 江晚宁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但看到谢景越没事儿,她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后来几轮,每一次喝酒的,都是谢景越。 江晚宁怒了。 但在镜头前,江晚宁也不好发作。 她凶巴巴的看向娄宴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杯下肚的谢景越再也撑不住了,他脸色酡红,看起来无比的勾人与诱惑,他眼神迷蒙的看向江晚宁,他的唇前所未有的红,水润润的,江晚宁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唇上。 脑海中,竟然有一个疯狂又大胆的想法! 第156章 闹别扭的两个人 她好想,一亲芳泽…… “我去休息一下。”谢景越喝醉以后,完全不乱,节目组依旧很贴心,两个人搀扶着谢景越下去休息。 趁着大家休息的功夫,江晚宁拉起娄宴礼的胳膊,拽着他往小树林里走。 娄宴礼懒洋洋的,语气还有些藏不住的宠溺和轻快,“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你拉我来小树林,不会是想对我欲行不轨吧?” “我去你大爷的!娄宴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每次轮到谢景越,他都故意的撞自己一下,这不是故意的能是什么? 娄宴礼承认,“我就是故意的,他不是想出风头,想要英雄救美吗?我成全他,这有什么错?” “你这个人干了坏事儿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呢?”江晚宁无语了。 见她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娄宴礼这才意识到,她应该是生气了。 “为了一个外人,你跟我置气?”娄宴礼心里酸了。 本来,他的情绪就已经被江晚宁搞的喜怒无常。 好不容易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华真而有所缓和,她又开始生气,是不是…… 晚晚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 难道之前全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是外人。”江晚宁觉得跟他说不通,她只是不想让娄宴礼针对谢景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景越受欺负的时候,她就是心里别扭,就是不舒服,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江晚宁转身就走,身后的娄宴礼眼神暗淡。 很快,当他们再次回到镜头前的时候,已经开始下一把游戏了。 因为游戏环节的加入,大家都纷纷熟悉起来。 江晚宁刚坐下来,就见森森跑过来,说是要拉着她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来嘛来嘛,你们俩光从这里干坐着也没意思。”森森是个看起来非常甜美的女孩子,她盛情相邀,江晚宁不好拒绝。 于是,别扭的江晚宁,和别扭的娄宴礼,加入了乐豆和森森,以及当红歌手米粽子和她的小娇夫周赫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当他们坐下的时候,森森转动着一个玻璃瓶,“瓶口指向谁,谁就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很快,森森转动了玻璃瓶,没想到第一个就转向了娄宴礼。 “娄先生,你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森森看向娄宴礼,从参与节目以来,她都只敢偷偷的看着他,一个是自己的男朋友也在身边,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娄宴礼长的棱角分明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她都不好意思直勾勾的盯着。 娄宴礼本身对这样的游戏是没什么兴趣的,但看着江晚宁漫不经心不搭理自己的样子,他选择了前者,“我选真心话。” 森森偷笑,立马发问,“请问,你的第一次,给谁了哇?” 娄宴礼想都没想,直接指向了江晚宁。 江晚宁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背了一口黑锅,“你们别听话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儿!” 森森揶揄,“娄先生,说谎可不好。” 娄宴礼没吭声,端起面前的仰头喝尽。 游戏继续。 第二把,瓶口对向了周赫。 周赫是米粽子的老公,他没什么存在感,也没什么攻击力,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大冒险。 “那就,抱住你的老婆,湿吻十分钟!” 不是吧? 都玩这么大的吗? 第157章 说!你爱的人是我! 两个人倒是也不避讳,现场湿吻。 这下子,把江晚宁搞的还挺尴尬,瓶口继续旋转,终于,该来的始终没有放过她。 “江小姐!你选什么?”森森笑眯眯的看着她。 江晚宁一想,大冒险玩的这么狠,她还是保守的选择真心话。 “我选真心话。” 森森本想问问题,没想到娄宴礼摁住了瓶子,他淡漠的看向森森,“我来问她。” “我不回答。”江晚宁拒绝。 娄宴礼点点桌子上的酒,“不回答?那就把这些全喝了。” 江晚宁数了数面前的十杯酒,她这个恼怒,但现在还在气头上的江晚宁,哼了一声,当着娄宴礼的面,盯着他的眼睛,一杯,一杯,喝了个干净! 娄宴礼起身,终于多了一抹心疼和担忧,他想要阻拦江晚宁,“够了。” “这才第七杯,不够。”她不顾娄宴礼的阻拦,继续将剩下的三杯喝光。 她的本意,就是不想咽下这口气。 可落到娄宴礼的眼里,却是她为了谢景越,敢和自己叫板。 谢景越……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要失去她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娄宴礼一下子就心烦意乱起来,他也不想顾及那么多了,直接单肩扛起了江晚宁,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带着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留下身后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回到房间的江晚宁,头晕脑胀。 肚子里热的不行,而且还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娄宴礼让她端坐在床边,语气有些急,“江晚宁,你喜欢谢景越?” 江晚宁只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也没听清说啥。 她嘟嘟囔囔的回应,“对啊对啊。” 听到她的答案,娄宴礼脑子里嗡了一下,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呆瓜,到底哪里好?” 江晚宁只听见一个好,她赌气的回应,“哪里都好!就是好!”然后她的指尖轻轻的推了一下娄宴礼的额头,“反正比你好。” 娄宴礼一听这话,更是不行了。 他捧着她的脸,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他?” “对啊,喜欢的很!”江晚宁只听见喜欢他,醉酒状态下的她也没听明白到底是谁。 很好。 娄宴礼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勒在了江晚宁的脖子上,“既然不喜欢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死丫头还真是气死人! 直接吊死她得了! 省的让他心烦意乱! 当微凉的皮带缠在自己的脖子上时,江晚宁猛地一个激灵,她酒醒了大半。 “你,你,娄宴礼你……”什么情况? 突然抽出来皮带要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醉意上头的关系,江晚宁的脑海中,清晰的回想起,娄宴礼是如何用这个皮带,把她给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她本就皮肤白,这皮带又是黑色的,不管是缠在哪里,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感,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刺激到人的某种欲念的。 “想活?说,说你喜欢我,说你爱的人是我。”娄宴礼恨不得用这个皮带将她绑在自己的身上,谁敢多看一眼,就把他的眼睛剜掉! 第158章 哪怕是假话 江晚宁的酒意彻底清醒,脖子上的窒息感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赶忙求饶,“娄宴礼我错了,我,我不该惹你生气。” 娄宴礼冷冷的盯着她,“求饶没用。” “宴礼哥哥,别,别弄死我……用皮带勒死不好看,舌头会吐老长了,很丑的。”江晚宁朦胧记得,娄宴礼是吃这一套的。 果不其然。 娄宴礼的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点。 “刚才让你说的话,给我说一百遍。”娄宴礼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一个态度和答案。 哪怕是假话,听听也是好的。 他自嘲一笑,一想自己在她的面前,还真是卑微如狗,竟连这一丝细微的爱意,都要强求。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喜欢你!我爱的人是你!我喜欢你!我爱的人是你!” …… 看着她认真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娄宴礼到底还是心疼。 他很想吻住江晚宁,可当他倾身过去的时候,江晚宁直接蜷缩着身子后退,慌乱的躲开了他的触碰。 娄宴礼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扯了扯唇角,讽刺的一笑。 “出去。” 他按着自己的额头,被江晚宁搞的头疼。 江晚宁也很头疼,娄宴礼这到底是想干嘛? 怎么搞的? 她怎么发现,这些人都越来越奇怪了?眼下的发展,越发让她感觉心里不安了。 皮带都拿出来了…… 这就说明,书中的一切,还是会上演。 只是…… 不知道何时发生? 江晚宁刚起身,晕眩感袭来,她捂着自己的嘴,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冲上喉头。 一旁的娄宴礼还在伤感,江晚宁刚想说,给她拿杯水压一压。 话还没说出口,呕—— 江晚宁yue了。 好巧不巧,全都yue在了娄宴礼的身上。 江晚宁:“……” 娄宴礼:“……” 她的胃在痉挛。 娄宴礼想不明白了,他怎么每次跟江晚宁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事儿! 这要是搁别人,娄宴礼早就把对方挫骨扬灰了。 可眼前的人是江晚宁,他一丁点都没觉得嫌弃,反而心里在窃喜。 “我真应该把你这个黑历史给录下来,你要是敢跟我分开,我就给你发到网上去。”娄宴礼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 又看了看江晚宁满身狼藉。 江晚宁气喘吁吁,嘴里满是鸡尾酒的味道,身上也湿漉漉的。 娄宴礼坦然,双臂一伸,勾诱江晚宁,“走吧,一起去洗澡。” “鬼才要和你一起洗!”江晚宁虚脱。 见她抵触,娄宴礼再次捞起皮带,江晚宁一看这皮带,就有点ptsd,“我先,你后。” 她扶着墙,快步的闯进浴室。 其实娄宴礼也没那个意思,不过见她想多了,他倒是也想逗逗她。 娄宴礼很好奇,在江晚宁的这个小脑袋瓜里,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呢? 是她梦里的迷乱画面? 还是他和她在浴室里,颠鸾倒凤? 趁着她即将关门的瞬间,心眼儿坏得很的娄宴礼抬脚挡住,整个人就挤了进去。 浴室本就不大,两个人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拥挤。 “不是,娄宴礼,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她真的要疯了。 娄宴礼眼神危险的看向江晚宁,他勾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江晚宁,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 潜台词就是,如果你害怕梦境里的一切会悉数上演,那还不如,去坦然的面对它。 娄宴礼的指尖,轻轻的挑开她的衣领…… 第159章 陪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察觉到他的意图,江晚宁还是有些慌乱。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江晚宁想要逃,她总觉得今天的娄宴礼和往常很是不一样。 可娄宴礼却并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他的指肚摁着她的肩膀,将衣服往下一拉,她莹白的肩头伴随着江晚宁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我不懂,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娄宴礼认为,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并非是个变态,更多的时候会顾虑她的感受,再说了,之前江晚宁那样勾引撩拨她,几次的互动中,她对自己并非全然没有感情。 可为什么,她如此抗拒这件事情? 因为梦境吗? 但在娄宴礼看来,梦境里的一切,也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情事,她有必要如此防备和排斥吗? “我不想死在你们手里。”江晚宁用力的想要推开娄宴礼,可她却根本就撼动不了他。 他就像是一座山一样,欺压下来,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 娄宴礼抓紧她的手腕,反手摁在她的腰后,他逼着她贴近自己,不许她逃离,他一边压着她的手腕,一边将她抱在怀里。 好烫。 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来自娄宴礼身上的灼热和滚烫。 “我不会让你死,只会……”他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可江晚宁却读的懂他的意思。 “放开,我让你放开我!”她的手腕被勒的很疼,越是挣扎,她就越能听到娄宴礼的声音越来越粗重。 过于紧密的相拥,让每一次的挣扎,都更显激烈。 江晚宁身材极好,娄宴礼其实根本就抗拒不了。 小小的浴室里,暧昧丛生。 娄宴礼的下巴压在她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亲着她,他在压抑自己,内心也在挣扎。 感性上,他一点也不想放手,似乎只有把晚晚变成自己的,别人才不会觊觎窥探。 理智上,他又不想像野兽一样,欺负她,伤害她。 可此时此刻的他,箭在弦上。 他有一股冲动,也想放纵。 尤其是,晚晚的身上,很香。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数倍,鬼使神差,他一把将江晚宁抱起在腰间,大步流星的来到花洒下面。 江晚宁攀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来,娄宴礼拧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倾洒而下。 江晚宁被淋成了个落汤鸡,隔着水幕,江晚宁慌乱间,看到娄宴礼正深深的望着自己。 他眼神里的火焰似是要将她烧死。 娄宴礼目不转睛,似乎在用眼神向她传达着,他想要她的想法。 很快,两个人的衣服浸湿,可娄宴礼却将她抵在了墙上。 “陪我一会儿,马上就好。”他声音沙哑。 在之后…… 江晚宁脸热炸了。 半个小时过后。 浴室的门被打开,江晚宁被娄宴礼蛮横的推了出来,她差点摔倒在地。 “出去。”娄宴礼的声音有着不自然的沙哑。 她浑身湿透,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 卧槽! 所以,他,他,这是自己解决了? 这,这,这fq的男人也太他妈的可怕了! 江晚宁二话不说,抓住衣架子上的浴袍裹上就跑! 她一丁点也不敢细想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关上门时,她听见了娄宴礼的闷哼声。 她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 好险!! 第160章 怎么就这么没有定力? 江晚宁彻底醒酒了。 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却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她想着赶紧收拾一下自己。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慌乱无比的江晚宁,丝毫没有留意到房子外面的直播镜头,早已经将她披着浴袍,赤脚往回跑的画面,直播给了所有熬夜看节目的观众们看。 【我去,什么情况?宁宝深更半夜从太子爷的房间里披着浴袍出来?】 【头发是湿的,说明刚洗过澡,难道说,他们俩……】 【我就知道太子爷不会放过宁宁的,你是没瞅见,他那眼神都能把宁宁吃了】 【可恶啊节目组!娄二爷的房间里为啥不按摄像头?】 【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呐,看宁宝惊慌失措的表情,肯定是成了啊】 【这死丫头,不赶紧上线和咱们分享一下感受】 【我看,太子爷分明就是故意的,干倒自己的两个对手,好能成功抱得美人归】 【女鹅腿都软了,跟我第一次一样一样的,绝对是成了】 …… 等江晚宁收拾好以后。 她躺在了床上,打开了手机。 这一打开不要紧,当看清楚上了热搜的词条。 #江晚宁初夜# #太子爷成最终赢家# #江晚宁腿软的从太子爷房间里走出来# 伴以她披着浴袍的画面,慌乱的模样,匆匆忙忙的逃离,外加,她当时确实因为腿软,而走路一瘸一拐的! 关键是,腿软是因为该死的娄宴礼,非得摁着她…… 再往下看,大shai丫头们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胡几把扯! 直接在评论区开了车。 江晚宁瞳孔地震。 她比那窦娥还要冤! 她含泪,弱弱的回消息。 【宁: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吐了,娄二爷照顾了我一下,就这么简单。】 江晚宁急于辩解。 【欲盖弥彰!绝壁有事儿!】 【友情提示,女孩子在外还是不要喝醉酒,不然会给某些居心叵测的男人,趁虚而入的好机会(滑稽.jpg】 【我可不信太子爷如此正人君子,面对美色能不为所动】 【哦呦~~~~~~不敢想,他们得有多‘快乐’】 …… 下面又是清一水的调侃。 也许是因为半夜的关系,大家说话更是肆无忌惮。 江晚宁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回想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可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刚才的画面。 就是……娄宴礼力气很大,抱的她很疼,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身上很烫很烫,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直到他低咒了一声什么,江晚宁才老实下来。 他低声的央求她,让她帮帮他。 江晚宁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娄宴礼还挺可怜,他又轻轻的拥着她,灼烫的亲吻落在她的脖子,肩膀…… 他倒是想亲她,但是江晚宁捂住了他的嘴,他也就心下了然了。 在之后。 江晚宁迷迷糊糊的,反正就是,娄宴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他就把她推了出去。 要死。 江晚宁捂着自己滚烫的脸。 她好像秒懂了什么。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江晚宁在床上扭动的跟蛆一样。 不是兴奋! 而是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他啊! 这一宿。 江晚宁闭上眼就是浴室里的画面,就跟入了魔一样,她没睡好。 娄宴礼也没睡好。 他不敢去想浴室里的狼藉。 他怎么就这么没有定力!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第161章 实则慌的一批 人小姑娘挣扎挣扎,他就有感觉了? 娄宴礼这个懊恼啊,他自己还没发力呢,怎么就先缴械投降了?! 关键是,书里也没写怎么处理这事儿啊? 娄宴礼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这死丫头非得在怀里这么蹭,那么蹭。 不知道自己身材火辣吗? 不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吗? 不知道自己身上喷香吗? 不知道这是勾引撩拨吗? 点了火,又不负责浇灭,搞的他上不来下不去的! 关键是,她还用那种特别无辜懵懂的眼神瞅着他,弄的他更是想要犯罪不是,不想犯罪还有些气不过。 浴室里的半个小时,是他人生中,最为羞耻的半个小时。 死丫头,你最好别胡说八道,否则,他一定会灭她的口! 次日一早。 江晚宁和往常一样起床,她刚走出院子,就看见娄宴礼正在不远的地方洗脸。 大概是感受到了江晚宁的存在,娄宴礼身子一僵,他拧上了水龙头,扭头就走,下定了某种决心。 娄宴礼生怕自己走的慢,他三步并做两步,进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江晚宁:“……” 弹幕此时也炸开了锅。 【昨天晚上绝对是睡了,这和我男朋友好像,第二天都不敢见我】 【肯定发挥的不好,这要是好的话,早就开始嘚瑟了】 【看到宁宁就跑哈哈哈,二爷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俩人之间暗戳戳的好有意思啊】 【宁宝无了个大语,家人们谁懂啊】 于是乎。 昨晚的事情,把娄宴礼整自闭了。 江晚宁倒是挺开心。 宋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得知自己一杯就倒以后,他力证自己酒量还可以,一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宋白这个憋屈啊,越想越是来气。 尤其是一大早,刚睡醒的宋白看到词条热搜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眼底翻涌过冷冽的寒意。 但很快,他就掩藏起自己所有真实的情绪。 他极少失控。 可醋意在此时此刻,已达巅峰。 披着浴袍落荒而逃的宁儿,腿软的站不住脚的臆想和猜测,都让人想入非非。 宋白在想,他是不是也不需要遵守什么规则与约定了? 倘若梦境里的一切都会发生,他何不尽快行驶自己的权利? 谁先拨得头筹,谁就能拥有宁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如果继续等下去,不就是在给别人创造机会吗? 宋白犹疑,终于,他下定决心。 宁儿,为了能占有你,谁挡在我面前,我就亲手除掉谁! 宋白看向院落里的江晚宁,她正在询问工作人员,谢景越的情况如何。 或许连宋白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江晚宁的眼神,是有多么的强肆,多么的可怕。 江晚宁隐约感觉到一道灼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她扭头,却见宋白正笑着跟自己打招呼,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她也没多想。 谢景越昨天喝的多,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江晚宁十分不放心,便跑去看看他。 他是单独住一个房间,作为项目组的队医,房间里倒是干净整洁。 谢景越单手搭在额头,面色苍白,他倒是也没睡着,只是头疼的厉害,站起来就晕,索性就躺着了。 江晚宁轻轻的敲了敲门,他原本是睁开眼的,见门口的身影是她,他又闭上了眼。 第162章 贪恋这一秒的温存 听着没人回应,江晚宁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阳光正好,落在书桌上,桌子上是半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还有一本英文书籍。 江晚宁看了一眼上面绘画的解剖图,应该是医书。 “谢医生?”她轻轻的唤了唤。 见谢景越没醒,江晚宁捞起个凳子,坐在了床跟前儿,想起昨天晚上那六杯高度数的鸡尾酒下了肚,心想他一晚上肯定也是不好受。 谢景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江晚宁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许是怕谢景越睡的不舒服,江晚宁起身,将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又给他塞到了被子里。 她原本是想当面来道谢的,但是见他睡着,江晚宁也没吭声,还是让他睡个好觉好了。 想起他在医院里,成日里不是奔波在病房就是手术室,也难得能好好休息。 做过这一切后,江晚宁起身想要离开,谢景越察觉到她的意图,他低声轻哼,江晚宁扭过头来,见他皱着眉头很是难受。 “谢医生?感觉好点了吗?”她抬起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发烧。 正当江晚宁想要抽回手的时候,谢景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掌心。 “你来干什么?”谢景越心里是开心的,但是表面上却装的很是高冷。 “啊,我那个,看看你怎么样了,然后当面跟你道个谢。”江晚宁坦诚自己来的目的和想法,谢景越想要坐起身,可他还是头晕的厉害,又歪倒在床上。 江晚宁见状,赶忙搀扶他,“头还晕吗?” 谢景越也就顺势倒在了她的怀里,他贪恋这一秒的温存。 感受到谢景越的确是虚弱难受,江晚宁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昨天他们送你回来,就没人管过你吗?你不会就这样扛了整整一个晚上吧?” 项目组的人也太不当人了。 谢景越没有否定,“嗯。” “我说你怎么到现在还难受!”江晚宁义愤填膺,“等着,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 管事儿不管事儿的单说,她得为谢景越做点什么,不然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她小心翼翼的将谢景越放倒,转身离开,见她像风一样,谢景越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也许是因为江晚宁的到来,让他精神了许多,他这才想起来捞起手机看看。 可刚打开屏幕,就看到了江晚宁与娄宴礼共度春宵的八卦…… 谢景越的手骨微微用力,他就是捏不断手机,不然,这手机必然也在他的手里碎成两半。 视频里,她裹着浴巾,浑身湿漉漉的,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网民调侃她腿软,谢景越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 江晚宁,你来找我,是因为你良心过意不去,愧疚难安,是不是? 他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情,但谢景越知道,现在的他,很是烦乱。 不一会儿。 江晚宁端着醒酒汤风风火火的又冲了进来。 “给,喝点醒酒汤,你可能会舒服一点。”江晚宁笑容明艳,她献宝一样把汤端到了谢景越的面前。 谢景越望着她,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她和娄宴礼亲密的画面。 “先放着吧。”谢景越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手指肚上,他担心江晚宁的手会被烫红。 “好嘞!”江晚宁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袭来。 第163章 我抢,也要把你抢回来! 当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还是很不放心的看着谢景越,“我等你喝完醒酒汤就走。” 省的自己心里头总是良心不安。 谢景越直接贴脸开大,“昨天晚上,你和娄宴礼应该过的很开心吧?” 一听他这话,江晚宁就头皮发麻,谢景越铁定是知道了,“你别胡思乱想,没有的事儿,我昨天喝多了,哇哇吐了他一身,就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你可别听网友胡说八道!” 她认真的解释。 可谢景越根本不信。 他清冷出尘,都耐不住会有别样的心思。 这样好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更别说娄宴礼了。 “你喜欢他?”谢景越询问。 江晚宁噎了一下,又听谢景越故作大度的说道:“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退出。” 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江晚宁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自己承认了,他退出了,反正是单方面承认,只要娄宴礼不知道不就好了? 如果谢景越能退出,那对于自己来说,不就少了一个威胁? 不承认,又要跟他们纠缠,到时候免不了梦境里的一切都会上演。 于是,江晚宁低下头,装作自己很是娇羞,轻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谢景越!你就不该喜欢我! 赶紧去喜欢别的女孩子吧! 见她承认,谢景越的怒火腾一下子,顶着他的脑门嗡嗡作响。 他一把拽过来江晚宁,翻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他冷笑,“呵,骗你的。” “什么?” 谢景越歪头,往下压了压身子,用膝盖顶住了她乱动的腿,“我抢,也要把你抢回来!” “你这个骗子!”江晚宁这才反应过来,她上当了! 谢景越一手就捞起了她的两个手腕,高高的举过头顶,他单手钳制的死死的。 江晚宁挣扎不得。 她内心都要崩溃了。 这还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晚宁,喊我的名字,让我听听。”他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指肚揉擦着她的唇。 在谢景越的印象里,江晚宁好像一直喊他谢医生,极少喊他的名字。 明明,喊名字,才让两个人的关系变的亲昵。 她一直在抗拒他。 眼瞅着他眼里的情绪越发的灼烫。 江晚宁心跳都加速了,“谢医生,光天化日的,你别干这龌龊事儿啊!” 她警告他。 谢景越的手掌勾住她的后勃颈,顺势垂下头,唇只距离她有几毫米远。 呼吸拂面而来。 是他身上一贯的那种清冽的雪松木香味。 这香味将她纠缠包裹,涂满她的周身,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叫我景越……”只要她喊出来,他就会吻上她。 江晚宁根本就不敢喊,谁知道这一嗓子会不会喊的他上头了? 她被谢景越死死的压在身下。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间摩挲,极有耐心的与她调情。 江晚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死死的夹住自己的嗓子,然后用尽平生最嗲的声音,转着十八道弯儿,喊了一声:“景~~~~~越~~~~~gie~~~~~~gie~~~~” 原本欲色蓬勃的谢景越,一瞬间就枯萎了。 充血的大脑瞬间退却,他被江晚宁搞的很难受。 精神放松,谢景越猛地压在了江晚宁的身上,将她牢牢的抱住。 第164章 是谁绑架她!!! 江晚宁感觉自己被压的都要喘不上气来了,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一脚踹开了他。 “狗男人!枉费我一片好心还给你熬醒酒汤,我就应该给你下点敌敌畏!毒死你算了!”江晚宁气急败坏。 此地不宜久留,又或者说,这个世界不宜久留。 她得溜。 得脚下抹油溜快点! 这一个两个三四个,都他妈的不正经! 说好了公平竞争,这雄竞完了以后,都开始打算用肉体征服她了是不是? 江晚宁越想越是害怕。 这一次,江晚宁自己有点想退出这个节目了。 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会给自己带来超级大的麻烦。 当初答应宋白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错的,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这可如何是好? 头都要大了的江晚宁,真的想要找一个最强大脑,帮自己评判和分析一下眼前的情况。 如果把原书的作者比做成上帝,那她现在,其实就是在跟上帝抗衡。 在她胡几把写的小说里,她一次一次避险,但其实这场围剿,一直再向她逼近。 如果原作者就是要写这个结局,那她迟早会落入到既定的结局里。 逃,是最优选项。 毕竟江晚宁也发现了,这个世界里,和真实的世界也没什么两样。 虽然很多事情看起来荒诞,但究其底层逻辑,还是有一定的脉络可循。 只是,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整整一天,江晚宁没有和娄宴礼碰面,这厮估计是不好意思见自己,索性避而不见,至于谢景越,想起他敢这么放肆,江晚宁心想,她还真是小瞧了这个闷骚怪。 反观宋白,倒是和往常一样,暂时看起来还比较正常。 但江晚宁还是不太放心,她踟躇的来到了宋白的跟前,想要试探一下他的想法,“那个,网上的事儿你看了吗?” 一切的源头,都是娄宴礼跟自己传出来了这个花边新闻,才让谢景越发疯。 哥哥江扶砚现在不在身边,所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肯定也会兴师问罪。 陆临野人在学校,就算知道,短时间内也杀不过来,她现在唯一相信的,就只有宋白了。 只要宋白别发疯,她在想,要不要把宋白发展成自己的最强大脑,好能帮帮自己。 宋白动作麻利的打着鸡蛋液,他随口说道:“看到了。” “那个……你没误会吧?”江晚宁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看就是假的,我相信宁儿,才不会上了他的当。”宋白笑眯眯,很是贴心的跟她说了一句,“小心,油别烫到你。” “好好好,我就知道,还得是你深明大义!真什么都没有发生。”江晚宁放心一些了。 她望着宋白忙碌的背影,却并未瞧见,他眼底的精明与算计。 入了夜。 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江晚宁,想去找节目组聊聊退出节目的事情,她怕之后失控,然后她的这点情事搞的全民皆知,那就不好了。 只是奇怪的是,节目组的人竟然全都不在,也不知道他们跑去哪里去了。 翻身上床的江晚宁,怀揣着心事,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朦朦胧胧感觉房间门被人推开,一道黑影摸着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是谁? 江晚宁屏住了呼吸,没敢睁开眼睛,那人站定在她的面前,突然,掏出来了绳子,轻不可察的将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什么人?”江晚宁大喝一声,却见那人的脸上戴着一个古怪的赤红色面具。 他披着袍子,看不出身形,见她惊醒,那人捞起麻袋,套在了江晚宁的身上。 是绑架?! 谁敢绑架她!!! 第165章 因为,你不乖 昏迷前,江晚宁感觉自己被人扛在了肩膀上,她最后的意识,是听着车门嘭一声关闭。 再之后,她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晚宁感觉头疼欲裂,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偌大的房间里。 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一个轮椅背靠着自己,傍晚的阳光明烈如火,落在男人的身上,洒满了赤红色的金光。 妖冶,诡异。 “你醒了。”磁性悦耳的声音响起,是明枭。 “明先生?是你绑我来的?”江晚宁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脚腕上,早就绑好了锁链。 他这是要干什么? “江小姐,好久不见。”他转过轮椅,目光温慈的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晃动了一下锁链,心想着这是想干嘛? 成人游戏吗? 这未免有点太羞耻了。 江晚宁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锁链,问他,“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绑我?” “因为你不乖啊。”明枭推动着轮椅,缓缓向前停在了江晚宁的面前,他认真的端详着江晚宁,是了,眼前的江晚宁与林暖暖有三分相似。 只是,他的暖暖是温柔却坚韧的,不像她,如此的张扬明艳。 “明先生,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做?”江晚宁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们只是在陆临野的颁奖典礼上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他好像是对自己兴味盎然,可她,却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紧张,我绑你来也不是想要伤害你,而是想要好好的疼爱你。”明枭打了个响指,就见门外鱼贯而入一群人。 “你有病吧?谁需要你的疼爱了?”江晚宁拼了命的挣扎,却无论如何都弄不开这个锁链。 他从其中一个人的托盘里,拿下一枚戒指,展开了盒子,他自然的捞起江晚宁的手腕,轻抚着她的手背。 “江晚宁,既然你见死不救,这么想要变成她,那不如……就变成她好了。”他的眼底,有着极深的情绪,也有看不透的悲伤。 江晚宁疑惑极了,“你在说谁?我从来都不想变成任何人,我只想当我自己。” 眼看着明枭要将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江晚宁不住的往回收手,可他却耐心极好的哄着她,“乖啊,你不听话,有人会死。” “谁会死?”江晚宁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明枭,真算得上是一个阴湿男鬼。 在他正人君子的皮囊下,藏起来的那个他,偏执又疯狂。 可江晚宁还是挣扎,而就在这时,明枭突然捞起她的手腕,死死的压在自己的唇边,他眼神里满是邪魅可怖,“当然是你的好哥哥了。” 好哥哥? 江扶砚?! 他怎么会…… “你把他怎么了?”江晚宁心头一跳,好像事情的发展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棘手。 “和他做了一个小游戏,当做……欺骗我的惩罚。”他将钻戒戴在了江晚宁的无名指上,又打了个响指。 身边的人冷着脸走上前来,不顾江晚宁的抗拒和挣扎,要给她换上白色的裙子。 第166章 把你变成林暖暖 甚至,还有一个人,拿来了一顶假发。 看着及腰的假发,江晚宁懵了。 脑海中,浮现过那道长发飘飘的身影,影影绰绰。 这也让江晚宁冷不丁的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好闺蜜,林暖暖。 这么说,眼前这人,是把自己当成林暖暖了? 那他和林暖暖又是什么关系? 不管他是谁!她才不要当任何人的替身! “我不是林暖暖!!!”江晚宁大吼出声。 听到林暖暖这个名字,明枭的脸上果然有了异样的情绪,他语气强势,不容辩驳,用极重的语气说道:“你是与不是,都只能是她。” 神经病吧? 江晚宁心态爆炸。 可她身边的人却动作不停,当着明枭的面,蛮横的扯下她的衣服,虽然有小吊带护着自己,可这样毫无尊严的对待,还是让江晚宁很是恼火。 几个人联合起来,强制的给她换上白色的裙子,又将假发戴在她的头上,并给她别了一朵山茶花的发卡。 尽管江晚宁拼命的大喊,不配合他们的安排,可她手脚都被绑住,根本就挣脱不开。 管家走到明枭的身边,低声说道:“主人,已经打扮好了。” 明枭推动着轮椅,轻撞了一下江晚宁的膝盖,他满意的打量着江晚宁,手背贴着她的脸轻缓滑动,似是透过她,在温柔的看向另一个女人。 “不错,我很满意。” 满意。 这句话。 让江晚宁似是想起了什么! 在她成人礼那天,出现的那个神秘的未婚夫,难道就是他? “原来是你。”江晚宁能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她十分防备明枭。 明枭的大掌落在她的腿上,江晚宁瑟缩了一下,不让他触碰自己,可他却用力的拉过来,故意放在掌心下摩挲,“你好,我的……未、婚、妻。”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江晚宁能感受到他的恨意。 当明枭承认自己的身份之后,江晚宁脑海中片段式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拼凑了起来。 成人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原主江晚宁以为那一天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她有疼爱自己的兄长,有把她捧到天上的养父和养母。 她虽然是个孤儿,却生活在有爱的江家。 她的成人礼,是A市最为奢华的一场宴会,宴请的全是权贵名流。 彼时江家还由大伯掌权,家里不少的事情都是大伯说了算,江扶砚和她尚还年幼,也只能生活在大伯的施压之下,可他们兄妹二人,却从未妥协,他们野心勃勃,发着狠要将江家从大伯的手里抢回来。 十八岁的江晚宁,是那么那么的开心。 她以为,自己成年了,就可以帮上自己的好哥哥,她不再是一个孩子,也可以与大伯争斗一番。 只是,她终究还是太单纯了。 原来有些算计,早在她进入江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和明枭第一次见面,是在江家的会客厅,大伯乐呵呵的牵着她的手臂,让她向明枭问好。 当时,她就从明枭的眼底看到了难以掩藏的兴奋和快意。 大伯父乐呵呵的询问明枭,“明先生,您看……可还满意?” 第167章 终于得知真相 当时的明枭,也是推动着自己的轮椅,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江晚宁,最终,轮椅抵在了她的膝盖上,他点了点头,“满意。” 明枭当然是满意的。 毕竟江晚宁的出现,可以填补他心中万分疯狂的那一块。 明枭舍不得伤害林暖暖,可不代表,他舍不得伤害江晚宁。 他骨子里就疯狂又变态,在男女之事上,更是不愿收敛,而江晚宁有幸和林暖暖有三分相似,这已经足够了。 也是从这一刻起,她变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也偷偷的听到江家的长辈低声议论着她的婚事。 她成为了讨好明枭的‘礼物’。 原来所有的宠爱都是假的,江家所有表现出来的太平和完美,都是假的。 江晚宁震惊着自己得出的结论,她慌乱之间,又撞入到了一场不该被发现的情事。 让她更加心碎的是,她最好的闺蜜林暖暖,居然与自己的大伯江贯中在床上颠鸾倒凤…… 江晚宁头疼欲裂。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能混乱成这个样子? 当拼凑的真相越发清晰的时候,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她似乎理解了原主为何会性情大变的原因…… 从天上跌落到地狱,又亲眼目睹了崩坏的人性,她成了可以交易的商品,需要靠美色与肉体,为江家保驾护航。 说是商品,对于残疾的明枭来说,分明就是写欲的玩物。 不仅如此…… 一直以来的好哥哥,却在那一天,温柔的诱哄她喝下了带药的水…… “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当你的哥哥,这场过家家的游戏,早该结束了。” “我不争,我不抢,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他吗?” “宁宁,我爱你爱的都快发疯了,你疼一疼哥哥好不好?” “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你在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 “好宁宁,你承受得住的,相信我。” “宁宁……你是我的,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我的!” 刚刚成年的江晚宁,被少时强而有力的江扶砚压制在床上,根本挣扎不得。 江晚宁的情绪到了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她震惊,惶惑,对突然而来的真相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江晚宁克制不住的在掉眼泪,这一切,就好像是真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她的心脏似是在碎裂,锥心的疼痛让她紧紧的揪着胸口…… 她明明不是原主,可这一切,却让她身临其境,就像是真切的经历过,也真的发生过一样。 原来…… 成人礼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明枭沉默的打量着她的反应,丝毫不觉意外,“江晚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遇到点事情就总喜欢强迫自己忘记,以为只有遗忘就可以逃离,可归根结底,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该面对的,依然要面对。” 明枭在调查江晚宁的过程里,在一份心理疾病报告单上,看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记录。 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是应激创伤失忆症。 她会选择自己忘记什么,记起什么。 有意思。 “你在说什么?”江晚宁万分震惊! 第168章 撕开温柔儒雅的假面 明枭的出现,让许多的事情似是有了联系,她感觉脑子涨的都要炸了。 她只是看了一本小说啊,这些人明明该是书中的角色啊,可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现在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明枭掐着她的下巴,眼神虽然在笑,却给他慑人的冷意。 “江晚宁,还记得你之前收到的照片吗?”明枭的手指,不断的收紧,很快,将她的下巴掐的泛白。 “是你的手笔。”江晚宁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可她却毫无感觉。 江晚宁并不惧怕明枭,她死死的盯着明枭,心想着,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拉着他同归于尽! “照片里的暖暖死的很是凄惨,江晚宁,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账了,你该对暖暖的死负责。”他的手一下子掐住了江晚宁的脖子。 明枭不像其他人还会手下留情,他下手的分寸极重,丝毫不在意江晚宁的生死,更何况,他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 江晚宁死咬着下唇,没有吭一声。 “真相到底如何,连你自己也不清楚,你说我见死不救,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去找过人?没有想办法救她?”在她拼凑的真相里,她原本是想去喊江扶砚救林暖暖的。 只是当她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江扶砚,最后,是在老宅自己的房间时,才见到江扶砚的。 哥哥表情晦涩的端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看样子,应该等了她很久了。 当时,哥哥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她焦急的想要拉他去救人,可哥哥却让她喝桌子上的水,说安排的人已经过去了。 至少在江扶砚强迫她的这件事情发生以前,江晚宁无条件的相信他。 所以江晚宁信了。 喝下水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头晕,目眩,燥热,酸痒。 而她的哥哥站定在她的面前,他伟岸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窗户倾泻进来的流光,置于阴暗中的儒雅面容,却变的格外狰狞,他急不可待的逼近,形成了极强的压迫感。 在之后,江晚宁害怕极了。 从小长大的哥哥,却撕开了自己温柔儒雅的假面,血气方刚的他并不温柔,忽而将她抱起。 天地旋转,他一路沿着她的小腿袭吻而上…… 江晚宁害怕极了。 她推拒,挣扎,想要逃跑,却一次一次被他捉了回来,粘腻的空气,燥热的喘息,江扶砚是想亲江晚宁的,可是她却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惊恐的哀求他停下。 不要再错下去了。 他们不应该这样的啊! 江扶砚最终还是避开了她的唇,灼烫的吻烙下一朵又一朵漂亮的樱花。 成人礼的那一天,她与江扶砚,除了真正的结合,几乎做过了那些情事。 惊惧,震惊,害怕,逃避,不解,怀疑,绝望…… 千万种情绪涌动在江晚宁的心尖,在那一刻,江晚宁的天塌了。 也是从那以后,她患上了心理疾病。 对于这种创伤,她会选择性遗忘。 这些本该忘记的记忆在江晚宁的脑海里越发清晰,她自己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原主江晚宁。 第169章 做个交易,明枭 如果是,那又该如何解释这本书的存在?如何解释现代的一切?那一切都是真的啊。 如果不是,她又该怎么回到现实世界呢? 明枭勾起了唇,笑容更加的邪妄,“伶牙俐齿。” “你说我见死不救,拿出证据来,如果我当初真的没有管过林暖暖的生死,我愿以死谢罪!”江晚宁有这个底气。 林暖暖被虐杀最大的一个疑点就是,她为什么会和大伯在一起? 这一点,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在她片段的记忆里,林暖暖应该是被逼的,但是当时的场景,又像是林暖暖主动的。 再细微的细节她回想不起来了。 只觉得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你的确是要死了。”明枭不愿听她狡辩。 “什么意思?”江晚宁没反应过来。 明枭心情还算愉悦,“在你死之前,先和你的好哥哥告个别吧。” 江晚宁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明枭单手托着下巴,眼神恹恹的看向江晚宁,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轮椅扶手。 “你们兄妹二人,骗我骗的好惨。”他抬手轻轻一挥,只见房门打开,几个男人将一个铁笼子推了进来。 江晚宁定睛一看,却见江扶砚垂着头,被锁在铁笼子里。 “哥哥!”江晚宁惊呼一声。 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他,她以为江扶砚是回家处理公事去了,没想到,居然会被明枭给关起来了! “明枭!我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快把我哥哥放了!”江晚宁有点摸不清楚眼前的情况。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江扶砚,看起来很是不好。 江扶砚听到了江晚宁的声音,他这才费力的抬起了头,回想那日,他本想与明枭同归于尽,可他到底是低估了明枭的阴谋算计。 那一声枪响。 响的并非是他的。 而是明枭身边的杀手开的枪! 这一枪,并未要了他的性命,却将他重伤。 局势惊天逆转,江扶砚倒在地上,明枭倾身,眼神悲悯的望着他,“你可真是一个废物,在她成人礼那天,都没能要了她,你听着,我让你活,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好妹妹,是如何取悦我的。” 他的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冷笑。 江扶砚气的想要再次捞起地上的枪毙了他,可江扶砚的轮椅却压住了他的手腕,“还想见她的话,就好好吊着这口气,千万别死了,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明枭在姓上有洁癖。 当他知道江扶砚强睡了江晚宁时,他顿觉自己选定的商品成了二手的,所以暂时放了手。 尽管江家大伯江贯中一再求合,还想和从前一样,借着他的势好能飞黄腾达,可因为江晚宁的关系,他也失去了兴趣,多年来一直留在伦敦发展。 直到。 江琮找来。 当江琮把当初的真相告知了明枭时。 游戏,这才好玩了起来。 明枭笑意盈盈的看向江晚宁,“你的好哥哥,为了保护你,不知死活的想要毙了我,他也不想想,像是我这样的恶鬼,地狱都不要,又怎么可能死的这么轻巧。” 他鄙夷的看向江扶砚,眼神里嗜血的兴奋越发明显。 “做个交易,明枭。”江晚宁镇定下来,不管真相如何,在明枭这个外人面前,她与江扶砚必须绑到一起。 第170章 换我跟你好好玩玩 她要让江扶砚活。 昏迷的江扶砚似是听到了江晚宁的声音,他努力的睁开眼,看着被锁链绑住的江晚宁,他一把抓住了笼子,“宁宁,快逃……” 望着江扶砚浑身是伤的样子,江晚宁的心在抽疼。 明枭玩味,似是对她口中的交易感到好奇,“说,怎么交易?” “你不是想让我当林暖暖的替身吗?我当,我也愿意留下,可你必须放了我哥哥。”江晚宁心里,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了。 要么,她就不出手,要出手,她就要一击毙命!! “这个筹码……换你哥哥的命,还不够。”明枭思考了一下,觉得太轻了。 “你可以随意增加筹码,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和你交易。”明明弱势的人是她,可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却气场极强,她眯着漂亮的眼睛,用这样勾人夺魄的明艳模样,与天生坏种明枭博弈。 明枭对眼前的这个江晚宁,来了兴致。 七年,倒是让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变了模样。 “如果,我要你死呢?”明枭的确要让她死。 “可以。”对于江晚宁来说,也许死了,她就顺理成章的回到了现实世界,不见得是一个坏事。 这个干脆利索的答案,倒是让明枭惊奇。 “好,那就让你死。”明枭其实已经想好了。 接下来,他要让江晚宁,彻底的变成林暖暖,好纾解他未能从林暖暖身上所宣泄的爱意。 江晚宁的心里其实是紧张的。 江扶砚更加紧张,“明枭你放了她!宁宁!不要答应他!他是个魔鬼!宁宁!” 明枭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似是显得有些为难,“只是你的葬礼,我该邀请谁来呢?” 他若有所思。 “让我死可以,别折磨我。”她虽然不怕死,但是她怕疼。 “不会,我不光要让你死,还要让你亲自参加自己的葬礼,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江晚宁的消逝,从此以后,你只能是林暖暖。”他双手交叠在下巴,优雅又顽皮的说道。 江晚宁反应了一瞬就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要让自己假死。 要让‘江晚宁’的身份消失,彻底成为他的禁栾‘林暖暖’。 还真是不爽啊。 江晚宁的火气越来越大。 但她还是极好的掩藏了自己的情绪,“既然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放了我哥,我任由你摆布。” “让你哥看着也无妨,江晚宁,你光嘴上答应我,我可不信,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他的余光向下。 暗示的意味极为明显。 江晚宁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想要当着江扶砚的面去羞辱他。 呵。 别的女人或许会妥协,可她江晚宁,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江晚宁勾了勾手指,笑意潋滟,“过来。” 这一刻,江晚宁明明才是感情的下位者,可她后仰的身子,眼神勾惹,她一句过来,却让明枭觉得自己就像是她的一条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种感觉,还挺让他上头。 为了能报复江扶砚,又或者说是羞辱,他推着轮椅上前。 而在笼子里的江扶砚,则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不要宁宁!” 看着明枭逼近,江晚宁的手紧张的抓紧了床单。 再近一点,只要再近一点点…… 当明枭来到自己的面前时,江晚宁捞起锁链,以最快的速度勒在了他的脖子上,她歪头,狡黠的看向明枭,向他的耳朵吹气,“明先生,这下,该换我跟你好好玩玩了。” 第171章 收起你的爪牙 明枭很是意外,他没想到,江晚宁还有这一手。 江晚宁发狠一般的勒紧锁链,逼迫明枭仰着头,他并未挣扎,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江晚宁,这个眼神,让她心里忍不住的发毛。 在明枭的眼神里,有对生死的淡漠,这种无视生死的沉寂,才让人觉得无由的恐惧和害怕。 “我承认,你的确让我亢奋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他抬手,将剩余的锁链勒紧在手腕,又狠狠的系在了江晚宁的脖子上,他猛地往前一拉,让江晚宁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有泛着银光的锁链,就像一对手铐,将他们死死的绑在一起。 明枭攥紧锁链,逼迫她靠近自己,“你凭什么以为,你一个女人,会是我的对手?” “就凭你是个瘸子!!”江晚宁故意往他的痛处捅刀子。 对峙之间,江晚宁满脸的抵触和排斥,她并不认输,又加深勒住的力度,见锁链嵌入到他的肉里,江晚宁快意的在笑。 反观明枭,却还是一脸的淡漠,他玩味的盯着江晚宁,似是享受这种濒死的快感。 怎么搞的? 这人是没有痛感神经吗? 明枭不顾自己的疼痛,他一把掐住了江晚宁的脖子,死死的掐着她的咽喉,“我们……要不要一起死?” “一起下去陪暖暖,好不好?”他的手骨越发用力,江晚宁的手劲儿微松。 江扶砚看到这一幕,他双目赤红,拼了命的砸着牢笼,“放开她!我让你放开她!!!” 可明枭却置若罔闻。 很快,江晚宁就感觉到呼吸困难。 从力量上来说,女人从来不是男人的对手。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求生的本能,让江晚宁铆足了力气,借着手肘的力量,狠狠的击向他的胯间。 明枭闷哼一声,手也一松。 江晚宁大口大口的呼吸,她想要从明枭的怀里起身,正想踩着他的大腿跳出去的时候,明枭却拽住了她的脚踝,再次强迫她面对面的坐在他的怀里。 明枭勾着她的腰,故意欺负她 “你这个变态!”她卷起多余的锁链,想要挥上一拳,可却被明枭攥紧在手掌心。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江晚宁,你不该心急的,你的好哥哥还在我手里,你就迫不及待的露出自己的獠牙。”明枭诡秘一笑,他亲吻了一下江晚宁的手背。 “收起你的这些爪牙,我不喜欢。”明枭当着江扶砚的面,将她的肩带挑下。 铁笼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宁宁!不要伤害宁宁!放了她!”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你有什么仇,你冲我来!” “宁宁!!!” 听着江扶砚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江晚宁咬牙切齿的对着明枭喊道:“你最好祈祷自己千万别落入我手里,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表情倔强,眼泪却落下来。 明枭觉得江晚宁很可笑,一个是在漫无规则的商场上,凭借一己之力厮杀出来的顶级掠食者,一个,是生长在温室里娇弱的花朵,她凭什么以为,她能与自己抗衡? 简直不自量力。 他的拇指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脖子上被锁链勒住的血痕,正渗出细密的鲜血,他俯身而上,将血痕上的血珠吞没干净。 江晚宁滚动的喉咙就在唇下颤动,他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咬断她的脖子。 她的血,味美鲜甜。 真是让他着迷。 第172章 招呼都不打一声 江晚宁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她想要偏开脖子,可明枭的手掌却落在她的后脖颈,强制她迎合自己。 铁笼里的江扶砚在吼叫,他退却了温柔儒雅的一面,变的疯狂又可怖。 “知道吗?你毁了我的一切,如果没有暖暖,我已经死了。” 他吸吮着血痕的地方,带来一阵一阵灼烫的刺疼。 “那场车祸,不仅夺走了我的双腿,也夺走了我的眼睛……在我最想死的那一年,是她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他永远记得那个热情温暖的声音,是如何将他从厌世的边缘拉了回来。 “暖暖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孩儿,你怎能见死不救呢?” 他咬住了她的喉咙。 窒息感和疼痛再次袭来,江晚宁眉头紧皱。 “当她的替身,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明枭松开了她,看着脖子上一片的淤痕,他满意极了。 江晚宁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或许明枭心里已经放下了林暖暖,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当林暖暖的替身,好供他发泄。 所有对林暖暖做不了的事情,他都要对自己做。 简直扭曲又变态。 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江扶砚跪在铁笼里,疼惜的看向江晚宁,“宁宁,不要答应他!” 明枭再次掐住江晚宁的脖子,侧眸看江扶砚,“她没的选,这是你们江家与我的交易,忘记了吗?” “那是大伯答应你的!不是我!”江扶砚大吼。 “是不是你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上天曾给过你机会的啊,是你不中用,又该怨谁呢?我和你不一样,这么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可不会放过她。”他的手掌,放肆的沿着江晚宁的玲珑滑落。 江晚宁强忍着心头的厌恶和排斥。 “别看我残疾,可我那方面却好的很,一定可以满足你。”他微微的分开膝盖。 江晚宁别开头。 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听着咔哒一声,明枭解开了皮带,见他动真格的,一种莫名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他放肆的打量江晚宁,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折辱她,才能让自己更快意。 就在一切都将无法阻止的时候,却听着一声巨响,嘭一声,房门被喷子轰炸,轰然倒地。 在升腾起的巨大灰尘里,江晚宁看不清来者是谁。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敢带走我的小野猫?”听声音…… “娄宴礼!”江晚宁眼前一亮,是他! 灰尘散去,只见娄宴礼单手扛着霰弹枪,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要多痞帅就有多痞帅。 见到他,明枭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呢?” “我说尽好话,可他们却不让我进来,没办法了,只能出手教训一下了。”娄宴礼散漫至极的走了进来,他将霰弹枪对准了明枭的额头,歪头,笑的邪气,“你猜,我这一枪下去,你的脑袋会不会开花啊?” 明枭死死的掐住了扶手,目光微凉,可他还是耐下了性子,“娄二爷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武力超群。” 他请的这些保镖,可以说是从全世界的佣兵营里挑选出来的顶尖打手,在外驻守的至少也有数十人,没想到,娄宴礼竟然只身一个人,就能闯到这里来。 他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娄宴礼一眼就看见江晚宁的脖子上满是红痕,甚至还泛着一丝微微的水光,他心头的怒意翻涌,抬手用枪口推着明枭的脑门,眸色也认真了起来,“放了她。” 第173章 让她亲自动手 明枭不想放手,只要再拖延片刻,就会有人来救他。 “娄二爷,有话不妨坐下来好好说。”明枭还是一贯的礼貌温和。 就好像,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崩溃一样。 “我让你放了她。”娄宴礼没那么好的耐心,尤其是一想这个死变态,敢对他的晚晚做出这种事情来。 毙了他都是轻的! “钥匙并不在我的手里。”明枭的指尖点着扶手,再有十秒钟,他的人就会赶来,现场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 只要在等十秒钟。 “钥匙呢?”娄宴礼给枪上膛。 他一边压制着明枭,一边看向江晚宁,江晚宁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安全,让娄宴礼专心对付明枭。 娄宴礼这才放下心来。 而铁笼里,江扶砚看到娄宴礼赶来,他这才双腿一软,跌坐在了铁笼里,还好,娄宴礼来了。 明枭的手,点了扶手到了第八下。 身后,已经隐隐可以听见凌乱的脚步声。 江晚宁猛地意识到什么,“不好,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门外冲进来一群穿着银色制服的人,他们团团将娄宴礼等人围住。 娄宴礼倒是觉得挺有意思,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好好的交过手了。 他举起手中的霰弹枪,对着人群就是一阵扫射。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群人已经倒地,剩下的人也赶忙还击! “娄宴礼,小心!”江晚宁担心极了。 趁乱,娄宴礼从侧兜里掏出来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丢给了江晚宁,可明枭眼疾手快,也同样看到了这把手枪。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的目的和想法。 在争夺手枪的过程里,更多的人涌入进来,娄宴礼扭过头来,一脚踹动了明枭的轮椅,也争取到了一丝的机会。 娄宴礼决定开大,他对江晚宁说道:“小丫头,闭上眼。” 江晚宁很是听话。 闭上眼的瞬间,耳边枪击声猛烈,随即而来的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安静下来。 江晚宁感觉有人捞起她的手,让她握紧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睁开眼。” 娄宴礼将她抱在怀里,握着她的手,将枪口对准了明枭。 “闭上你的一只眼,对准他的脑门,然后,开枪杀了他……”娄宴礼的脸上,有溅落的血液,这也让他显得格外的魅惑与危险。 明枭看着四周倒下的人,他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抹慌张。 这时,又听娄宴礼慢条斯理的说道:“明枭,我想你应该忘了,你我都是丛林法则里能生存下来的顶级掠食者,别人或许怕你,可我娄宴礼不怕。” “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我的小野猫。”他歪头,下巴放在了江晚宁的脖颈上。 “开枪吧。”娄宴礼想要让江晚宁亲自品味复仇的快意。 在和明枭遥遥相望的过程里,江晚宁的指肚摁在了扳机上,她闭上眼。 砰一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应声倒地。 江晚宁的心脏跳的无比剧烈,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明枭死了? 她杀人了? 娄宴礼倒是满意,“不错,动作干净利索。” 锁链虽没有钥匙,可娄宴礼还是开了几枪,将锁链打开,并扯掉了她的假发,单臂将她抱起,让她稳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娄宴礼想要离开,可却停下脚步,看向了铁笼里的江扶砚。 “大舅哥,需要我救你出去吗?”娄宴礼坏的很。 第174章 不敢否认这个世界了 江扶砚气若游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娄宴礼最终还是没有不管江扶砚,一边托着江晚宁,一边扛着江扶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 经过如此危机,娄宴礼自然没有再送江晚宁回小山村,而是直接带到了自己的独栋别墅里。 江晚宁惊魂未定,后怕涌上心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的?”江晚宁很是惊诧。 娄宴礼给她倒了一杯冰水,并将一个冰块塞到了她的嘴里,“就当我们心有灵犀吧。”他单膝跪在江晚宁的面前,轻轻的托起她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怎么看怎么碍眼。 “那个畜生……弄疼你了?”他轻轻的触碰着江晚宁的伤痕。 江晚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是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 江晚宁点了点头。 娄宴礼的表情又阴沉了几分,“该死的。” “先不说这个了,我哥呢?他人怎么样了?”江晚宁放心不下,想要起身去看看,却被娄宴礼按住。 “都是皮外伤,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娄宴礼心疼的看向江晚宁,“我就一天的功夫没看住你,你就出事儿了,知不知道,大家都要急死了。” 江晚宁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我手机呢?我赶紧给大家报个平安!” “我已经报过平安了。”娄宴礼眼神闪躲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他知道江晚宁人失踪了以后,娄宴礼差点没疯了。 好在他手眼通天,通过自己的手下,快速锁定了带走江晚宁的车辆,知道进入到了明家的地盘后,娄宴礼并没有贸然先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准备。 虽然这么多年里,娄家和明家井水不犯河水,可论实力,不管是财力上,还是人脉上,娄家与明家相差不大。 明枭是做投行起家,可娄家九代经商,早就富可敌国。 正如娄宴礼所说,他们都是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最为顶级的掠食者。 由于遭遇到了如此大的变故,江晚宁紧张不已,虽然已经快深夜了,但还是睡不着,“我手机是不是还在录制的地方?” 没有手机,真的好无聊。 “睡不着?”娄宴礼看着蜷缩在黑色沙发上小小一团的江晚宁,心生怜惜。 “嗯,闭上眼就是那些可怕的画面。”江晚宁声音很小很闷,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胆小,但是,当她真的经历过这种大场面以后,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血腥味缠绕在鼻尖,疼痛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时。 她突然有些不敢否认这一切全都是小说里的世界了。 就很奇怪。 她一直对明枭说过的一句话有些耿耿于怀。 应激……创伤……失忆…… 再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书中的这个世界是真的,那她之前所生活的那个现实,难道是假的? 娄宴礼轻舒了一口气,“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让你睡的快一点?” 他忽然倾身,托着她的下巴。 “别闹了。”她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江晚宁蜷缩在沙发里,又是穿着白色的裙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糯米团子,很好吃的样子。 娄宴礼的脑子里在胡思乱想,当不受控制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时,他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紧。 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受伤的人都能起歹念,他扶着额头,别开了自己的视线,忙乱的冲进了浴室。 “我去冲个澡。”他走的很快,再不快点,可能又要露怯了。 第175章 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偌大的客厅中,江晚宁明显有点心塞了。 不知道真相全貌的时候,她拼命的想要知道真相,可如今,知道了真相的轮廓,却又浮现出更多的谜团。 林暖暖和大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一个是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他们俩为什么能在一起? 虐杀……大伯有虐杀少女的倾向吗?如果有,江晚宁要想办法送他进监狱才可以啊! 都说她见死不救,可她明明记得,她去找过哥哥,是哥哥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放任不管的吗? 至于替身这件事情,更是古怪。 江晚宁对有关林暖暖的记忆很少很少,如果两个人是闺蜜的话,她不可能不认识明枭。 但是,在她能想起来的事情中,和林暖暖,和明枭有关的记忆寥寥。 结合明枭说过的话,江晚宁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三个人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从而导致了自己选择性遗忘了这段记忆。 到底会是什么呢? 想不出来,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极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摆在自己的眼前,如果说,她就是原主江晚宁,那既定的那个结局,到底会不会发生? 她最终,会和这些男人都在一起吗?这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如果不会……江晚宁忍不住想起这些男人,那这段时间他们对自己的各种强制爱,下一步,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逃跑,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她要不顾一切的逃跑,只要不被他们抓住,她就可以逃出生天。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再也不理会这些人,只要自己躲的足够好,一定不会被他们抓住。 鬼使神差一般,江晚宁想要逃离一切,逃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的逃跑,只会让这些男人更疯更可怕。 - 明家。 明枭并没有死。 他狡猾至极,又怎可能不做任何的防备。 由特殊材质打造的防弹服救了他一命,他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演技,躲过了这一劫,这也让明枭意识到了娄宴礼的可怖。 论疯,自己可不及他。 不过,最让他感到意外的,还是江晚宁。 她开枪时的果决,看向自己的眼神,无一不在蛊惑着他。 想起她鲜血的甜美,明枭撵动着手中的锁链,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用力拉拽,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他让江晚宁受了伤,自己自然也要补上。 看着血珠渗出,他才觉得自己活着,才觉得沉寂许久的心脏,终于缓慢又有力的在胸腔里跳动着。 而唤醒它的人,不是林暖暖,而是她的替身。 明枭轻舔着手腕上的鲜血,总觉得没有江晚宁的要鲜甜,不够…… 他还没有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不过也不急,游戏要慢慢玩才好玩。 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端坐在轮椅上,第一次恨自己是个残废。 如果他不是,该有多好。 身后的管家走上前来,将一封七年前的婚约双手交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这是您和江小姐的婚书。”老管家低声说道。 明枭展开看了看,他满意的勾唇,“去向江家下聘,告诉他们,我要娶她。” 话音落下,老管家点头应道,“是。” - 江家。 当徐晚音和江祁年收到这封婚书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 第176章 明枭在逼婚 “闺女的婚事不是小事,这是哪里来的婚书?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徐晚音眉头紧蹙,她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却见上面,盖着的,的确是江家的老印。 这老印,流传到今已经有两百多年了,对于江家来说,十分权威。 江祁年仔细看了看,他眉头紧皱,“我去找大哥,宁宁嫁人这么大的事儿,他都没跟咱们说过。” 徐晚音仔细看了看时间,“你看,上面的日期是0910,是闺女生日那天。” “说起这事儿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咱们正说要给女儿过成人礼,却因为海外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咱们俩急急忙忙飞去了国外,都没能参加完整个仪式。”江祁年的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 宁宁的成人礼对于江家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当初领养了她,就一直把她当成亲闺女去待,结果成人礼那天,说来也巧,偏偏国外的项目出了点麻烦。 本身,江祁年是要拖延到成人礼结束的,可对面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催过来,不得已,夫妻二人才飞去国外,也留下了遗憾。 徐晚音看向明枭这两个字,隐隐觉得不安,“老公,这个明枭……我倒是听说过,虽然年纪轻轻事业有为,可他不是什么好人,宁宁决不能嫁给他!” “我去回绝。”江祁年也严肃起来。 明枭似是提前预判到了这一点,江晚宁要嫁给明枭的消息不胫而走。 甚至全网都在热议,无数的人都看不懂事情的发展了。 婚书散播在全网,有眼尖的人已经看出了江家的老印是真的,验证了婚书的真实性。 一个有未婚夫的千金却和这么多男人有染,江晚宁的名誉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明枭,是在向江晚宁逼婚。 而同一时间里,宋白也看到了这则消息,看来……他不该再继续等下去了。 大学城里的陆临野在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将篮球直接扔了出去,快步往江晚宁的家里跑去。 他的宁姐,绝不可以嫁给任何人!!! 谢景越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已经按捺不住了,捞起自己的外套,就想要去阻拦江晚宁。 江扶砚才刚刚从病床上清醒过来,就看到这条新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将宁宁藏起来,不要让明枭找到。 而此时此刻。 娄宴礼将手机丢给了江晚宁,眼神里有坏笑,“人家都开始逼婚了,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江晚宁死死的盯着婚书,心想着,这帮人还真是想逼死自己。 “我不嫁。”江晚宁丢掉手机,娄宴礼往前倾身,与江晚宁十指交握,“不如这样,我有一个办法,你嫁给我,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嗯? 她就知道,娄宴礼没憋什么好屁。 “你看,明枭没我有钱,他又打不过我,你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娄宴礼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么听起来,似乎不错。 但她要是敢这样做,其他人不用说,铁定发疯。 距离被*死的结局,又不远了。 “你别捣乱了。”江晚宁抽出来手,却又被娄宴礼再次十指握紧。 “我认真的。”他的眼神格外认真的看着江晚宁,想要一个答案。 第177章 俩货没一个好人 只要江晚宁点头,他就立马筹备婚礼,绝对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婚礼。 她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对于娄宴礼来说,已经是上天垂怜。 他真的,很想从她的口中,听见我愿意。 江晚宁望着娄宴礼能吃人的眼神,她感觉自己似是溺入到这片柔情的海里,她被娄宴礼的温柔包裹。 可下一秒,她的眼前就翻涌起那些可怖又迷乱的画面,床榻间的欢愉折磨,肆意逼迫,她抗拒不得,也逃不掉这些疼爱,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心生畏惧。 如果答应了他,那其他几个狗男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要是答应了娄宴礼,其他人一定会问,为什么他们不可以?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回答呢? 江晚宁回避开他灼灼的视线,闷声回应道:“在我确定清楚一些事情以前,我想,我没有办法去敞开心扉,接受任何一个人。”江晚宁委婉的回绝了娄宴礼的好意。 对这个答案,娄宴礼似乎并不意外,“oK,我可以等你。” 拒绝了唯一的这条出路,她又该如何应对明枭的逼婚呢? 思来想去,她要回一趟江家。 除了解除婚约,她还要再去安排另外一件事情。 江扶砚伤势转好,他一瘸一拐的来到江晚宁所在的房间,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带她离开,“宁宁,你还好吗?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他神情紧张。 “哥?你怎么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江晚宁晕晕乎乎,一下子被拉拽下来,她站不稳,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先别管我,趁着娄宴礼不在,咱们赶紧跑!”江扶砚拉拽她的动作有些粗鲁,江晚宁不懂,“为什么要跑?” 江扶砚认真的看向江晚宁,“你不跑,难道是想被囚禁在这里吗?” “什么意思?” 在他昏迷的时候,他明明听到娄宴礼在低声的安排,他要将这里变成一座囚笼,将他的宁宁关在这里。 “我听娄宴礼亲口说的,他不要放开你。” 囚禁?! 不要放开?! 江晚宁心头一跳。 “你骗人的吧?”江晚宁不信娄宴礼会这样做。 “你不信我?”江扶砚气冲冲的掏出来手机,打开了一则新闻给江晚宁看,“你自己看,娄宴礼他就是个疯子,他对外宣称你死了,而且我亲耳听到他说,要把你关在这里,再也不放你离开!” “什么……”江晚宁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抢过来手机,仔细看着新闻里面的消息,确实写着她因为意外,葬身在明家。 可她,分明还活着! 一股凉意攀爬上她的后背,让她克制不住的发抖,她颤声喃喃:“娄宴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边从我的面前表现你的温柔和体贴,一边,又想将我关在这里? 疯子,真是个疯子! 她怎么能轻易相信娄宴礼呢? 明明在梦境里,他是最变态的那一个。 总是把她弄的死去活来……他威逼,利诱,胁迫,诱惑……无所不用其极。 他和明枭,没一个好人。 “我们赶紧离开这儿!”江晚宁当机立断,打算拉着江扶砚回江家。 第178章 不乖的小野猫 好在,娄宴礼正在暗中部署,还不周全,也给了他们一丝逃离的机会。 两个人沿着墙角,鬼鬼祟祟的从后花园的篱笆,逃离了娄家。 出逃的感觉,让江晚宁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是自由的味道。 自由,太好了。 她果然不喜欢被人关起来的感觉。 尤其是,被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关起来。 密闭的空间里,会发生太多的可能,男人总是会在没有旁人的环境里,化身为永不知足的野兽…… 鬼知道会对她做什么。 江扶砚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江家的方向赶去,只要回到江家,娄宴礼也不敢如此猖狂,胆敢上门抢人。 而江晚宁却忍不住回望这别墅,她不敢想,如果娄宴礼回来了,看到她人不见了,会不会发狂…… 会不会生气?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想的事情了。 - 娄宴礼的确是想把江晚宁困起来的。 原因无他,她被太多人惦记,被太多人觊觎,因为她太美,太可爱,有那么多的男人对他虎视眈眈。 只有留在自己的身边,才能完全的属于自己。 她要出现在自己视线可及的地方,光是看着,他都会感觉无比的幸福。 其次,她只有留在自己的身边,才是安全的。 而为了能让她乖巧的留在自己身边,他不得不去做一些准备,比如…… 让她江晚宁的身份消失。 虽然明枭这个人很是变态,但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类人。 他们都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本身,江晚宁就是江家的养女。 只要让她的这个身份消失,她就和江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一来,江晚宁可以顺理成章的逃脱与明枭的婚约,对外怎么也好说,二来,失去了江家的庇护,她就可以完全的依赖自己,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先把猎物叼回来,至于爱不爱的,只要两个人长时间的待在一次,她迟早会爱上自己。 他是可以等,但他的耐心也没那么好。 就在他为了江晚宁部署这一切的时候,却突然听特助打来电话。 “人跑了?”娄宴礼气的发笑。 江晚宁啊江晚宁,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惊喜。 不乖的小野猫,是要受到惩罚。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娄宴礼,你该如何破局! 这一次,娄宴礼是真的有些情绪了,他费尽心思为她考虑,却被这小丫头背叛,说逃跑就逃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有点过分。 - 而另一边。 回到了江家的江晚宁还未喘口气,就见养母和养父两个人,因为婚约的这件事情而略显烦闷。 “宁宁宝贝,你们俩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接妈咪电话啊!”徐晚音快步上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江扶砚面色有些不安,“妈,说来话长。” “儿子你受伤了?”徐晚音这才看到江扶砚手臂上的淤青,她又连忙看了看江晚宁,却见她的脖子上,还有未散去的红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徐晚音眉头一皱,顿觉事情并不简单。 第179章 我娶宁宁 江晚宁便将他们两个人与明枭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只是江晚宁并没有细说明枭对她做的事情。 江祁年坐在一旁,静默的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他极少生气,可这一刻,他的眼底也翻涌着怒意。 “明家把咱们当什么了!”江祁年捏紧了玻璃杯,有些气不过。 江扶砚回到了问题的根本,“爸,妈,这份婚约是大伯拿宁宁与明枭做的交易,当初大伯掌家,为了讨好明枭,才不经过你们的允许和同意,私下里定下了他们二人的婚约。” “大哥也太过分了!”徐晚音对后来的一些事情,是不知情的。 江祁年听罢,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养在心尖尖上的女儿,竟然成了可以随意讨好别人的物品?这让他如何不气! 江扶砚又说:“如果想要解除婚约,还需大伯出面,由他亲口承认这份婚约无效,他明枭再厉害,也逼不了婚。” 江祁年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这一条路行不通,老爷子寿宴上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你是如何对他儿子的,他可都记着呢。” 想起与大伯家的恩怨…… 江扶砚也不得不承认,这条路的确行不通,因为大伯还想巴结明枭,好能东山再起,他不算计宁宁就谢天谢地了。 徐晚音有些犯愁,“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江祁年也坦然道:“我们就直接承认婚约无效就好了,毕竟这件事情,我和你妈确实不知情。” 江扶砚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我们可以单方面毁约,可明枭是个无赖,他死咬着宁宁不放,这条路……怕是也行不通。” 众人沉默。 江晚宁其实很想说,不行她就逃跑呢? 但是又怕打草惊蛇。 想起江扶砚的控制欲那么强,要是让他提前设防,到时候她想跑就跑不了了。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前,江晚宁保持缄默。 这时,江扶砚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爸,妈,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江扶砚下定决心,他深深的看向江晚宁。 反正,她迟早会是自己的妻子。 他也不会给她逃脱的机会。 不如…… “你说。”徐晚音和江祁年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江扶砚认真的看向他们两个人,“我娶宁宁。” 徐晚音的脸色猛地一变,“胡闹!之前你在寿宴上说过这件事情,我当你们是在玩笑,她可是你妹妹,我们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看,你娶了她,岂不让所有人都笑话咱们江家门风不正?” 江祁年也看向江扶砚,见儿子的神色不是假的,他的内心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晚宁立刻反驳:“哥!你胡说什么!” 江祁年见江晚宁在反抗,他才开口说道:“扶砚,我知道你不想让你妹妹嫁给明枭那个魔鬼,可除了这个办法,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江扶砚见众人都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又认真的说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爸,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谈过任何一个女朋友,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我的心里就只有宁宁一个女人。” 徐晚音和江祁年看了看彼此,更加震惊的看向江扶砚。 “可你们是兄妹,是兄妹!”徐晚音捶着江扶砚的肩膀,气不过的吼道! 第180章 她只是一个女人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不是兄妹!我从来就没把宁宁当成过妹妹,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女人,仅此而已!”江扶砚也大吼道。 他再次看向江晚宁,目光中是难以掩藏的爱意,“我是个成年人,我怎么可能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呢?我对宁宁,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我很清楚。” 无数个夜里,他所有暧昧旖旎的梦里。 所有的女主角,就只有江晚宁一个人。 他已经克制了很多年了,还要克制到什么时候? 一个男人,热切的喜欢一个女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偏要用伦理,规矩,道义,去约束爱情呢? 徐晚音气结,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反驳的话语。 江扶砚内心挣扎了一番,又说道:“眼下最优解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我了解明枭,七年前他为何放手,也是因为他误会我和宁宁……” 江扶砚话没说完,就听江晚宁忽然尖叫道:“你闭嘴!不要再说下去了!” “误会了你们什么?”徐晚音感觉信息量太大,她都快要站不稳了。 可江扶砚却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他声音弱了几分,“七年前,宁宁喝错了酒,为了给她缓解,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没有!没有!”江晚宁大声反驳。 “你当时神志不清,而我,是清醒的,我能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江扶砚就想坐实两个人的关系。 他喜欢江晚宁与自己纠缠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让他觉得,他们两个人是无法被分开的。 “江扶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胡说!不要这样!”江晚宁真的急了。 她虽然当时神志不清,可她记得,她拒绝了,江扶砚也没有真的拥有她。 江扶砚,你为什么要撒谎? 可她的掩饰和着急,在徐晚音和江祁年的眼里看来,就像是欲盖弥彰。 徐晚音意识到什么,她站不稳身子,歪倒在江祁年的怀里,“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悖伦常的事情来!” “妈……”江晚宁急急的喊着徐晚音。 徐晚音大吼:“不许叫我妈!我真是让你们两个人气死了!” “妈!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爱上了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生了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能嫁给我,难道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吗?”江扶砚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似是想要极力的说服自己的母亲。 “妈,宁宁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最了解她的脾性,她嫁给我,我们家还是我们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难道不好吗?难道,你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儿子孤独终老才满意吗?”江扶砚一边说着,眼泪也滑落了下来。 “妈……我真的爱她,爱的快要发疯了,爱的都要失去理智了,我从未如此爱过一个女人,爸,妈,儿子求你们了,就成全我吧。”江扶砚恳请着父亲和母亲。 只要他们同意,就没有了任何的阻力。 至于宁宁,在江扶砚眼里看来,并不是问题,他有无数种方法,让她爱上自己。 不管是软磨,还是硬泡,他会让宁宁接受他。 第181章 为爱歇斯底里 看着发疯的江扶砚,江晚宁心里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江扶砚,你真的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哆哆嗦嗦,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来,当着养父母的面,她不敢去骂更难听的,可是这种道德绑架,真的让她很窒息。 徐晚音泪眼涟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知道扶砚从小就是个执着专一的人。 只要是江扶砚认定的人或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可是,徐晚音又看向江晚宁,她的宁宁是极好的,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好女儿,能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喜欢,也说明她把宁宁养的很好。 只是…… 徐晚音这会儿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要在一起。 这太炸裂了。 江祁年深深的看着江扶砚,身为他的父亲,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看出来了些端倪。 在江晚宁看不见的所有角落里,江扶砚看向宁宁的眼神总是那样的炽热。 他从少年时,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 只是江祁年一直在欺骗自己,认为那是好哥哥看好妹妹的眼神,而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他是个男人,能很轻易的从江扶砚的眼神里,分辨出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感。 甚至,江祁年有好几次,都撞见江扶砚因江晚宁而失控的画面…… 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很是省心,知道克制自己的感情,也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可没想到,一个明枭的出现,却让他乱了心神,想要疯狂的将宁宁占为己有。 同为男人,他自然懂这份占有欲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看着宁宁的抗拒和害怕,回想起她成人礼时被江扶砚所伤害,也难怪这七年里,兄妹二人变的针锋相对。 江祁年拉住了江晚宁的胳膊,“宁宁,你来。” 他有些话,想要跟江晚宁说。 来到了书房以后,江祁年转过身来,认真的向江晚宁鞠躬道歉。 “江晚宁,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让他在你成人礼上,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 看着养父认真的跟自己道歉,江晚宁有点惊讶。 “爸,叔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江晚宁不想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还是很抱歉,这份迟来的道歉,让你等了太久太久。”江祁年真的感觉很抱歉。 一个男人,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能强迫她。 “江叔叔你放心,我是不会嫁给哥哥的。”她表明自己的立场。 江祁年却摆了摆手,“我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你也知道,扶砚他……从小就对你不同,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也是成年人,你不必因为我跟你妈……跟你阿姨会对你有别样的看法,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养父的意思是…… 并不反对他们?! 江晚宁晃了晃脑子,“江叔叔,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喜欢哥哥。” 这样说,总该听得明白了吧? 江祁年心里其实也很挣扎,他是疼儿子的,也看到了儿子为爱歇斯底里的样子。 第182章 克制不住汹涌的喜欢 “宁宁,你只是还不能接受哥哥变成自己的爱人这件事情,不过也不急,我是想说,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不管你是我们的女儿,还是我们的儿媳,我们都会爱你,呵护你,照顾你,保护你,只会比以前对你更好。”江祁年温柔的说道。 江晚宁瞠目结舌。 她听懂了养父的意思。 潜台词就是,他不会反对这段关系。 啊这…… - 门外。 徐晚音坐在沙发上,她虽然也生气,但冷静下来一想,觉得儿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见江扶砚狼狈的跪在地上,满脸神情落寞的样子,徐晚音也很是心疼。 他们就这一个儿子,如今都快三十了,也不成家,说不着急也是假的。 尤其是,江扶砚这些年清心寡欲,不沾女色,给他介绍过相亲对象,甚至连照片看都不看,险些让徐晚音以为他是个GAY。 徐晚音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其实,扶砚和宁宁这件事情,早就有端倪了。 尤其是老宅的那天,她站在门口,分明看到儿子眼底的欲色,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欲,那种眼神,似是想要把江晚宁生吞活剥,绝非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只是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总觉得不会这样。 可当真相真的红果果的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徐晚音有点惊讶,有些震惊,也有些接受不来。 平静过后,徐晚音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说你也真是的,你喜欢谁不好,非得喜欢我的宝贝女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吗?”徐晚音这股子嫌弃,是真的。 江扶砚虽然心塞,但也听出了潜台词,“妈……你是同意我追求宁宁了吗?” “我?我同意有什么用,宁宁不喜欢你,我有什么办法。”徐晚音其实也有些纳闷,要说她儿子也不赖啊,宁宁怎么不喜欢她儿子呢? 赶明得抽个时间好好问问她。 江扶砚心里一喜,“妈,你同意了是不是?” “你先给我说清楚,你在人家成人礼上到底干了啥?”徐晚音一直教育儿子要尊重女性,都让他记到脑后勺去了是吗? “就……你别问了妈。”他有点难以启齿。 当时他血气方刚,年少轻狂,有点冲动,又在吃醋的情况下,没克制住自己汹涌的喜欢,就几乎…… 该做的都做了。 徐晚音忍不住抽了他一嘴巴子。 “我要是宁宁,我恨你一辈子!”徐晚音气不过。 江扶砚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脸,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当时我没办法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留下宁宁,不然,明枭就把她抢走了。”江扶砚猜测,明枭应该是有洁癖。 因为这件事情败露以后,明枭好几年里都没有纠缠。 就在他以为婚约已经自动作废的时候,谁知道明枭又杀了回来? 并且,明枭还知道了真相。 不用想,肯定是江琮或者江浔把这件事情告诉明枭的。 因为他们当时也在现场,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大伯肯定不会说,他还想要巴结明枭,所以肯定是想要粉饰太平。 明枭知道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后,选择放手。 第183章 生米煮成熟饭 “妈,想要救宁宁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有我娶了宁宁,她才能永远留在咱们家,您这么喜欢她,她在身边不好吗?”江扶砚以利诱之。 徐晚音的确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女鹅。 只是…… “话是这么说,可是明枭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会松手吗?就怕他不会。”徐晚音这下真的觉得头大了。 江扶砚的心里的野兽似是要挣脱束缚和囚笼。 既然上一次,差一点没能得到宁宁。 那这一次,就放任自己,得到宁宁,不就可以劝退明枭了? 如果可以让宁宁怀上自己的孩子,把婚姻的关系变的更加坚实,明枭总该放手了吧? 见江扶砚的眼色一变,徐晚音立马意识到什么,“你别胡来啊,到时候宁宁恨你,我可没办法哄回来。” “妈,我只要宁宁一个女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要。”他下定决心。 “你要干什么?”徐晚音顿觉不妙。 “妈,你会帮我的,对吗?”江扶砚幽深的眼睛望向徐晚音。 宁宁从来都对母亲不设防,如果母亲可以帮自己的话…… 事儿,不就成了?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帮你的,我也是个女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最好收起来你那点小心思,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宁宁,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跟你没完!”徐晚音说完,就起身离开。 她心里有些不放心,还是想把这个事儿先告诉宁宁。 徐晚音知道,她的这个儿子,疯起来,是挺可怕的。 - 而江晚宁也正好从江祁年的书房里走出来。 正好看到养母站在走廊尽头,见她出来,楼下的江扶砚也盯上了她,当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欲望的时候,眼神便不再清白。 徐晚音脚步加快,挽起了江晚宁的胳膊,“宁宁,妈妈好久都没有跟你一起睡觉了,你今天跟妈妈一起睡。” 她朗声说道,一方面,是想要保护宁宁,决不能让宁宁落单,给江扶砚趁虚而入的机会,一方面,就是故意说给江扶砚听的。 在这个家里,有她护着江晚宁,绝不会让狗儿子得逞。 江扶砚咬紧了后槽牙。 不过没关系,在宁宁大婚以前,他有的是机会。 江晚宁很是愧疚,她看到养母徐晚音的时候,脑海里闪过徐晚音对她好的画面。 “妈……对不起。”她歉疚的点,是觉得自己让养母失望了。 徐晚音一愣,还有些不好意思,“该道歉的人不是你,是扶砚那个臭小子!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傻丫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跟妈说啊,还把妈当外人吗?” 其实,徐晚音很是心疼江晚宁。 这孩子从小就生的漂亮,走到哪里,都会被男人给盯上。 她从小拼了命的宠,为的就是不让黄毛小子沾边。 徐晚音就希望她的女儿张扬明媚,浑身是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美貌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一定是个好东西。 如果有家世傍身,有能力支持,又或者,有极高的情商,搭配出牌都是王牌。 唯独单出美貌这一张牌,会是死局。 徐晚音带着江晚宁来到卧室,连忙关上了门,她快步走到江晚宁的面前,眼神很是担心,“宁宁,你听妈的话,这几天在家里,不要和你哥哥去任何一个私密的空间,也不要跟他单独相处,我会安排人一直保护着你,听清楚了吗?” “他是和您说什么了吗?”江晚宁感觉越来越棘手了。 明枭在逼婚。 娄宴礼想要囚禁她。 现在,江扶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第184章 就怕自己承受不住 徐晚音心疼的看着江晚宁,她藏起了脸上的担忧,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好孩子,妈咪会保护你的。” 这一晚,江晚宁和徐晚音说了好多好多的心里话。 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江扶砚的存在而有任何的改变,江晚宁第一次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儿,又或者说,在这一瞬间,她真的成了徐晚音的亲生女儿。 关于自己很多的小秘密,和那些不能被外人所知的悄悄话,她全都说给了徐晚音听。 应该是母女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心里话了,徐晚音静静的聆听着她的心里话。 在得知江晚宁身陷几段爱恋,感受到她的苦恼和烦闷时,她忍不住问出了一个问题。 “宝贝,你告诉妈咪,你是真的不喜欢扶砚?还是说,顾虑我跟你爸的感受,才不敢喜欢他?”徐晚音侧躺着,她温慈的看向江晚宁,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喜欢。 一直以来,江晚宁疲于保命,生怕这些狗男人发疯,更怕自己走到既定的结局上,所以从来没有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去品每一段关系。 对于现在的江晚宁来说,其实这几个男人都很好,虽然表达爱意的方式让她无法苟同,但对她,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和疼爱。 只是…… 她没有问过自己的内心,到底喜欢谁。 徐晚音所疑惑的问题,也让江晚宁在询问自己的内心。 见她有所犹疑,徐晚音又换了一个问法,“或者我这样问,你哥他……比其他人差在哪儿了?” 这是她想知道的答案。 因为在徐晚音看来,她的这个儿子除了有点疯,其他地方可以说是满分的存在。 她很疼爱江晚宁,也疼爱自己的儿子,在意识到扶砚如此的爱慕她时,徐晚音本意上,是希望这两个孩子可以终成眷属的。 徐晚音不否认,她有自己的私心,毕竟她是江扶砚的亲生母亲。 江晚宁心神一晃,慢吞吞的说道:“哥哥很好,他不比任何人差,只是我有点害怕……” 她害怕的很多。 怕江扶砚失控,怕她自己承受不住江扶砚浓烈的爱意。 怕磋磨,怕平日里温柔儒雅的好哥哥,在夜晚就化作了饿狼。 将她吞吃的连渣都不剩。 也不能怨她,但凡是个正常开局,她都不会这样害怕。 徐晚音轻声叹息,抬手抚摸着江晚宁的头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怕的,喜欢谁就大大方方的,你呀,要大胆一点,更要勇敢一点,咱们人啊就只活这一辈子,妈咪永远支持你去多尝试,哪怕……” 她语气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偷笑的说道:“处下来觉得不合适,你甩了他,我也不生气。” 江晚宁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的养父养母人真的很好,正是因为他们好,所以才不想失去他们。 江晚宁心里自始至终都在担心一个事情,“妈,如果我没有选择跟哥哥在一起,我们以后……还会是家人吗?” 她怕。 怕不选择江扶砚,就失去了自己的养父和养母。 更怕,她不和江扶砚在一起,以后也休想把其他男人领进家门。 江扶砚第一个就容不下。 “傻丫头,家人就是家人,怎么可能因为你不答应扶砚,我们就不是家人了?不管你选择谁,那是你的自由,扶砚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妈咪就把他扔到非洲去,改造改造就好了。”徐晚音在给江晚宁宽心。 第185章 沉溺梦里 江晚宁这才踏实下来。 她拥住了徐晚音,蜷缩在她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柔。 江扶砚的房中。 江祁年认认真真的询问江扶砚,“儿子,你确定你未来的妻子,就是她了吗?”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江扶砚的眼神格外的认真,在爱情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开玩笑。 “如果你想和宁宁在一起,那摆在你们面前的,还有许多的困难和麻烦,你做好准备了吗?”江扶砚想要知道他的决心,到底是什么。 江扶砚丝毫不惧怕,“嗯,做好了,不管是明枭,又或者是其他任何人,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困难和阻碍,我都会一一解决。” “只要你决定了,那爸爸……会站在你的身边。”江祁年也做好了准备。 这一次与明枭对抗,或许会以整个江家为代价。 可如果江扶砚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那江祁年也会帮儿子一把。 有了父亲的支持,江扶砚的心里更是觉得踏实了几分。 江祁年离开以后,江扶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摩挲着旁边的空位,脑海里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多年的夙愿,就快要达成,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颤抖。 要不了多久,他床的另一半就会迎来它的女主人,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个人,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江晚宁入怀。 宁宁…… 我很喜欢你。 我也很爱你。 我们终会走向属于我们的结局。 迷迷糊糊的江扶砚睡了过去。 暧色的梦境里,江晚宁坐在他的怀里,轻啄着他的唇,在喊他起床。 像所有平凡的情侣一样,江扶砚捞过被子,把江晚宁摁在了身下,鼻尖轻轻蹭着恋人的鼻尖。 清晨的日光浓烈,正如某些念想,肆意生长。 梦里的宁宁,乖巧听话,她甜甜的喊着自己老公,他们一起逛超市,一起在厨房里做饭,她把自己弄的跟个小花猫一样,勾诱着江扶砚忍不住吻上他的唇…… 起初,他还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啄吻,可过了没一会儿,在察觉到宁宁没有拒绝他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加深了这个吻…… 克制了许久的感情,强迫自己所保持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他放任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疯狂,他恨不得将宁宁揉进骨血里,他怎么亲也亲不够,哪怕怀里的宁宁已经喘不过来气,他还是不想放开她。 好喜欢她,真的好爱,好爱她。 再亲昵的距离,似乎也没有让他们融为一体。 江扶砚很贪婪,尤其是占有宁宁这件事情上,他永不知足。 直到最后,在他狂烈的攻势下,他的宁宁气喘吁吁的抵在他的胸膛,化成了一团水,瘫软在他的怀里。 江扶砚将她推倒在床榻上,用腿压住了她的膝盖,他俯身而上,低头凝望着自己的爱人,他的内心疯狂的在叫嚣着,蛊惑着他占有她,得到她,用尽办法取悦她…… 原本还温馨的梦境,骤然惊变。 封闭的空间,黑色的床榻,他释放出自己内心所有的野兽,变着花样的疼爱着自己的恋人,过于浓烈的爱意,湮灭着无辜的少女。 他克制不住自己浓烈而深沉的爱意,将真正的自己,剖开给宁宁看。 梦中的宁宁在哭,她想逃。 可江扶砚却并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一次一次的将她拽了回来,困在自己的身下,再次迎接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势。 江扶砚呼吸急促的轻咬着她的肩头,又想弄疼她,又舍不得弄疼她。 他声音沙哑,轻声的威胁着宁宁。 只要你敢逃,最好别让我抓到,否则摁在床上,就是大炒特炒。 混乱的梦境,让江扶砚睡的并不安稳,忽而,他猛地惊醒,才惊觉这一切全都是梦。 漆黑的夜晚,寂静的房间,空荡荡的床,巨大的沉寂,让他觉得心里空虚极了。 这反而放大了江扶砚内心所有的渴望。 原来…… 是梦啊。 江扶砚摁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在这里,隐隐的窜起一股迫切,他想要将一切都变成现实。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还有一点犹疑,可梦境中,江晚宁的逃跑,却让他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看来,要快一点了。 第186章 剥的可不是鸡蛋 他的指尖落在床头的日历上,距离一个圈红的日子,就要不远了。 这一晚。 江晚宁睡的极好。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徐晚音已经不在身边了。 果然,养母说到做到,在她的身边多安排了一些佣人,知道是养母的意思,江晚宁也欣然接受。 只是…… 江晚宁总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定。 她又一次捞起了手机,见上面空空如也,回想从她出逃到现在,娄宴礼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 因为自己是偷偷逃跑的那一方,江晚宁没傻到主动去招惹娄宴礼。 可她…… 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娄宴礼会不会生气?想起上一次他生气,闹出来那么多的麻烦,这一次他生气…… 又会带来什么样子的惩罚呢? 关键是,她还能像以前一样,轻易的哄好吗? 平静的早晨,在江晚宁见到江扶砚的时候,一下子就变的不平静起来。 江晚宁谨记养母说过的话,要万分提防自己的这个哥哥,决不能给他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 所以当两个人在餐厅见面的时候,江晚宁的反应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当然,猫是江扶砚。 江晚宁是那个鬼鬼祟祟的老鼠。 她的躲避简直不要太明显,江扶砚看了想要发笑。 他自然不会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她动手,但耐不住,他会创造无数合适的机会,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心上人,吞吃入腹。 今天的早餐,是厨师做的西式早餐。 江晚宁才刚刚坐下,就见江扶砚捞起了一枚水煮蛋,他的指肚在蛋壳上,暧昧摩挲,指尖若有若无的在揉捻。 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江晚宁的反应,以确保她能看到自己所有的小动作。 “妹妹,哥哥给你剥个鸡蛋。”他故意引诱她。 江晚宁本身就提防江扶砚,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手里,他慢条斯理的剥鸡蛋,眼神却总是玩味的落在她的身上。 江晚宁感觉有点别扭…… 他手中的鸡蛋壳,一点点碎开,他的指尖轻抚着白软的蛋清,眼神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江晚宁赶紧低下头。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这狗男人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这剥的哪儿是鸡蛋啊!分明是自己的衣服啊! 那手指头干什么不好,一个破鸡蛋,在上面这么摩挲,那么摩挲,几个意思? 江晚宁捧起面前的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又顺手捞起烤好的吐司,一口吃掉,然后起身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吃好了,告辞。” 江晚宁逃跑了。 身后的江扶砚动作一顿,他盯着这枚鸡蛋,放在自己的眼前凝视了半晌,最后轻轻的咬上。 逃? 哼,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跑到自己房间的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扶砚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是吧? 自从他挑开了这层关系以后,江扶砚装都懒得装了。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每一次,都跟要吃了她一样。 这个江家,江晚宁呆的很不舒服。 尤其是江扶砚,他来无影,去无踪,跟鬼魅一样,他总是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要么就是压迫感极强的逼近,要么就是,轻轻的碰一下她,不管是脸颊,又或者是肩膀。 江晚宁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忍,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窒息。 “江扶砚,我拜托你不要这样子了。”江晚宁真的要疯了。 第187章 明枭来下聘礼了 在又一次被江扶砚堵在衣帽间的江晚宁,一整个爆炸了。 “你没事儿干吗?为什么非得跟着我?我去哪里你去哪里?你要干什么?”江晚宁推搡他的胸膛,可他却坚若磐石,根本就撼动不住分毫。 江扶砚低头,故意往前压了压,并笑看着她,“怎么?妹妹这是害羞了?” “我害你个头!”江晚宁暴躁极了。 “多骂几句,哥哥爱听。”江扶砚抬手,指肚揉捻着她的唇,他很想亲下去。 江晚宁赶忙从他的胳膊下面想要逃离出去,却被江扶砚一把捞住了手臂,再次狠狠的摁在了衣帽间里,“宁宁,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告白而感到困扰,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消化,但我希望,你不要躲我。” “你知道的,我现在很敏感,有关于你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我胡思乱想,你总不希望你所害怕的事情真正的发生吧?” 江晚宁挣扎,不敢去看江扶砚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江扶砚声音轻的很,确保只有江晚宁一个人可以听到。 他故意贴近江晚宁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要知道,我已经忍了那么多年,激烈些,也情有可原。” 江晚宁捂着耳朵。 她知道,激烈的深层含义。 “好妹妹,放轻松,表现的自然一点。”他抬手,和从前一样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江晚宁咬紧下唇,看着他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慢吞吞的后退了两步,似是在等着她挽留,见她惊慌无措的样子,他还是心软了,便离开了衣帽间。 江晚宁松了一口气。 他只是想跟自己说这些吗? 只是想让她放轻松一些,不要那么紧张? 可这口气松了还没半天。 几个小时以后,江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数十辆的豪车停在江家的门口,没等江晚宁一行人反应过来,就见车里走下来了不少的男人,他们整齐划一的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不少的东西。 为首的加长林肯里,身着一袭黑色中山服的明枭下了车,他领口的位置上,别着一枚格外显眼的徽章,手中握着一把祖母绿的权杖,显得矜贵雅痞,像是王子一样。 身后的人有条不紊的将所有的聘礼送入江家。 定睛一看,为首的事数十箱子的礼金,在之后,是几箱子的黄金,紧接而来的便是数不清的房本,就连豪车钥匙都是按箱子算,更别说名贵的珍宝首饰了,更是数不胜数,再之后的奇珍异宝,便是江晚宁也没见过的了。 她整个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江晚宁瞠目结舌。 这手笔……过于豪横了。 明枭虽然在笑,却给人一种笑意不达眼底的凉薄感。 徐晚音和江祁年阻止不成,只能看着这些人进进出出,将聘礼放下。 “明先生。”江祁年见后面还有不少人,托着不少的东西,他一想一会儿还要让对方拿走,便连忙出言阻止。 明枭笑眯眯的抬眼,轻唤了一声:“岳父,聘礼可还满意?” 江祁年脸色有点不好看,和宁宁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喊上岳父了? 江扶砚走上前来,他阴鸷的看着明枭的聘礼如流水一样送入江家,有一瞬间,他想点个炸弹,直接炸了这些碍眼的垃圾。 江家虽然不及明家有钱,但宁宁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 江晚宁站在明枭的面前,对明枭没死这件事情,并不意外。 她眼神冷了几分,讥嘲道:“你还真是命大,上次一枪怎么没杀了你?” “我可舍不得死,我不能让你当寡妇。”明枭嘴巴也挺坏。 第188章 求娶心切 江晚宁被噎了一下。 江扶砚这时走了出来,挡在了江晚宁的面前,“明枭,把你的这些垃圾都给我拿走。” “垃圾?呵,我这次来,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大舅哥都不请我进去坐坐?这就是你们江家的待客之道?”明枭抚弄着手中的权杖。 江扶砚冷着脸,一点都不欢迎他! 徐晚音站出来打圆场,“明先生,你这贸然前来下聘,也没提前通知我们,怕是不合规矩,不如这样,咱们重新挑个日子,再商议这件事情。” 明枭勾唇一笑,他看向江晚宁,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危险和玩味。 “岳母,还望您体量一下小婿求娶江小姐急切的心情。”他的意思就是,今天不管你们说什么,他反正就是不走。 他不光不走,他还要逼着江家把人嫁给他。 等江晚宁落入到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明枭很是期待。 众人见他油盐不进,只能心有不甘的将他放了进来。 来到江家客厅,明枭气定神闲,“今天,小婿带来的这些聘礼,还望岳父岳母收下,顺便,敲定一下大婚的日期。” 他已经等不及了。 江晚宁立马表态,“明枭,这些聘礼你都拿回去,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嫁给你!” 想起之前两个人针锋相对,自己要是落到明枭的手里,铁定没个好下场。 “你我婚约已定,由不得你拒绝。”明枭歪头,笑意更深。 “我是人,不是交易的物品,我不管当初大伯拿我跟你做了什么交易,可我告诉你,我是绝不可能嫁给你的!”江晚宁气势汹汹的表达自己的立场。 一旁的徐晚音也用力点头。 “是啊,这婚约我们做父母的都不知情,怎么能算数呢?”徐晚音把江晚宁揽在身后,与明枭正面对抗。 明枭似是有些苦恼,“怎么办呢?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低着头,望着自己的祖母绿手杖,又慢悠悠的说道:“知道什么是谈判吗?一手诚意,一手利刃,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可这并不代表,你们拥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把江晚宁嫁给我,一分钟后,我明家会做空江家的股市,顷刻间,让你们江家在整个A市,灰、飞、烟、灭。” 他说的再自然不过,就像是,随意的摁死一个新贵豪门,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众人听到明枭这样说,都纷纷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没有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今天我来,就是要带走江晚宁的。”他的权杖,抵在了江晚宁的胸口,并沿着她的玲珑,往下滑落…… 江扶砚护住江晚宁,一把推开了权杖,“你休想!” “还有二十秒哦。”明枭漫不经心,倒也不生气,其实这几日里,他并非没做准备,如果江家不放人,他会让江家消失。 等江家破产以后,明枭倒要看看,江家还拿什么跟自己斗! 一个破产的落魄千金,玩起来,似乎更有意思。 他太喜欢驯兽的感觉了。 越是难驯,越是兴奋。 江祁年的脸色骤然变的难看,他深知,江家破产以后会落入到什么样子的境地里。 第189章 明天中午,接你回家 江晚宁自然也知道后果。 “别怕,他是骗人的。”江扶砚低声安抚,江家根基也算的上是深厚,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 徐晚音也以为,明枭不会做到如此地步,如果真的把他们逼的毫无退路,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以。 可江晚宁心里还是发毛,如果江家倾亡,她更是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怎么办? 要跟明枭走吗? 如果走,那她剩下来的计划又该怎么办呢? 可不走,她该怎么拖延时间呢? 局势,似乎要失控了。 “还剩十秒钟。”明枭看向手表,百无聊赖的轻点着表盘,他耐心很足。 等到了时间,他没能得到人,只要一声令下,短短十分钟内,江家顷刻覆灭。 能救江家的,恐怕只有娄二爷。 只是奇怪的是…… 娄二爷,似乎并不打算多管这档子闲事。 正好,方便了自己。 大家都在赌。 江扶砚在赌,赌明枭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江祁年也在赌,他赌明枭不会真的做到这个地步。 徐晚音同样在赌,她赌明枭不会把他们逼到死路。 “三,二,一。”明枭舒了一口气,按动了按钮。 按钮摁下的瞬间,江家的管家死盯着股市。 “江总不好了,股市跌了!” “蒸发了四十五亿……” “蒸发了一百七十亿……” 几秒钟内,江家的股市蒸发了将近三百亿。 众人听着管家报数,纷纷心惊肉跳着,而只有明枭是开心的。 江扶砚双目赤红,他低吼道:“不,这不可能!” 管家声音都在发颤,“又蒸发了三百五十亿……” “江总,就快要跌停了!” “再跌,集团就破产了!” “江总!!” 管家心惊肉跳,看着江氏集团的股市一下子跌入谷底,江晚宁心惊肉跳,她顾不上权衡得失,大声喊道:“住手!” 明枭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管家一看,语气这才一松,“停住了,停住了江总!” 江扶砚凶狠的望着明枭,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活撕了他! 明枭好笑的看着江扶砚,他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笑看着这些人拿他无计可施的样子。 江晚宁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平静,“我可以嫁给你,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从江家出嫁,至于婚期,由你来定。” 见她答应的痛快,明枭轻笑一声,“小骗子,当,我只上一次,今天,你必须跟我走。”明枭托着下巴,歪头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气的这个牙痒痒,她恨不得捞起自己的高跟鞋,狂抽明枭大嘴巴子。 真烦人啊他。 “那你也得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吧?不然这样,我收拾一下家里的东西,明天,明天你来接我?”江晚宁以退为进。 她要争取时间。 明枭摇了摇头,“小骗子,游戏规则是,我说了算。” 他不退让。 江晚宁感觉很是棘手。 她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会蠢到,拿我家人的安危和集团的生死来和你开玩笑吗?”江晚宁逼近明枭。 她站着,明枭则是坐在轮椅上,气不过的江晚宁一把捞起他的领口,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你别太过分了,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江晚宁说完,推开了明枭。 明枭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她,这小骗子古灵精怪,满肚子坏水,虽然嘴上答应了,可她的眼神里,却满是狡黠。 他不放心。 “不如这样,今晚我住在江家,这不过分吧?”明枭需要盯着她。 “你就不怕我趁你睡着了,暗杀你?”江晚宁威胁。 明枭看着江家的人似是都不欢迎自己,他也打算退一步,“好,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就在这里,接你回、家。” 第190章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接她回家? 回那个冰冷的牢笼吗? 他说的阴冷凉薄,让江晚宁心里倍感压抑,她有一种要被困死在某处的危机和恐惧感。 “慢走不送。”江晚宁下逐客令,多一句的废话都不想说,她扭头就走,连看都不看明枭一眼。 明枭望着她的背影,抚弄着手中的权杖,轻声喃喃:“你就仗着这张脸长的像暖暖,才敢如此放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还有谁敢这样怠慢自己! 罢了。 明枭也不想跟她计较。 她早晚会落入到自己手里,等到时候,他再慢慢报复她,折磨她。 回到家里的江晚宁很是暴躁,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明枭的车有条不紊的离开了家门口。 压抑在胸口的这股烦闷,才稍稍的缓解了一些。 她闭上眼,有点心烦。 不,确切的说,她真的很烦。 因为明枭下聘,打乱了她全盘的计划,一想他明天中午就来接自己…… 江晚宁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快下午三点多了,距离明天中午十二点,没几个小时了,这也就意味着,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还要安排很多的事情,总不能自己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什么都不管,这也不是她的性格。 时间上,也许仓促了点,但也足够她安排剩下来的事情了。 就在江晚宁沉思的时候,跟上来的江扶砚却冷着一张脸,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要拽着她上二楼。 江扶砚的手劲儿很大,勒的她很疼,江晚宁皱眉,“哥,松手!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江晚宁挣扎不开。 身后的徐晚音噎快步跟了上来,她一把拉住江晚宁另外一只胳膊,对江扶砚发飙,“扶砚你干什么!还不快松开宁宁!” 两方僵持,谁也不松手。 被两股力量拉扯的江晚宁很是痛苦,这是要干嘛? 她试图挣脱,可江扶砚的力气很大,死死的扣着她的手腕,怎么也挣扎不开。 而养母徐晚音也用力的拉着她,江晚宁同样也挣扎不开。 从养母的眼里,能看到徐晚音很是担心,因为她心里清楚,要是松开了宁宁,扶砚在如此暴躁的状态下,肯定会伤害到宁宁的。 徐晚音不想让悲剧上演。 更不想让宁宁恨扶砚。 “妈,松手!”江扶砚双目赤红,见徐晚音还不松开,他低吼道:“我让你放开她!” 徐晚音被这样的江扶砚吓了一跳。 “你放开我!放开!”江晚宁用力的掰着他的手指头,她知道,一旦上了二楼,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可想而知。 徐晚音眼神里满是担忧,“儿子,妈跟你说过什么来着?在冲动的情况下犯了错,是你日后做再多,都弥补不来的!” 可此时此刻的江扶砚,已经听不进去这些话了。 他要失去宁宁的危机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明天中午,他的宁宁就会被明枭带走。 明枭会毁了她的。 不,绝不可以! 江扶砚用力的掰开了徐晚音的手,并一下子扛起了江晚宁,他三步并做两步,扛着江晚宁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卧室一贯是冰冷的灰色与黑色为主基调,进来的瞬间就感觉到那种压抑,就好像是,他自己也在用这种色调,压抑内心的情绪一样。 当江扶砚将她扔在床上时,江晚宁慌了。 “江扶砚你冷静一点。”她蜷缩在床上,不住的后退着,看向江扶砚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难道…… 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掉这个结局吗? “宁宁,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他一把捞过江晚宁的脚踝,放在掌心暧昧摩挲,他单手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伴随着他愤怒的情绪,他的胸膛正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眼神里满是疼痛,往深处看去,能看到他的眼底,是害怕,是难过,是被丢下的狼藉,是不被选择的悲痛。 就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失去了主人一样,他急迫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想要让江晚宁回心转意。 第191章 我不打算放过你了 尽管,答应明枭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江扶砚却还是当了真。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更是无法接受宁宁的离开。 “我不愿意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江家因为我而覆灭吗?我不想当这个罪人!”明枭的手段,他们已经领教过了。 要说江氏集团也是A市里赫赫有名的存在,可在明枭手里,三五分钟,顷刻就能破产。 明枭的手段,要比她想象的可怕的多。 “相信我,一定会有对付他的办法。”江扶砚语气坚定。 “远水不止近渴,你还不明白吗?”江晚宁推着江扶砚的胸膛,想要起身逃开。 可江扶砚却再次将她按在身下,他低吼道:“江晚宁,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要……”江晚宁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身上烫极了。 她缩回来手,蜷紧自己的身子,不想让他得逞。 “不许拒绝我!!!”他猛地一拳头砸了下来,擦着江晚宁的耳边落在了枕头上。 江晚宁都被吓到了。 一拳似是不够宣泄内心满涨又复杂的情绪,他又连续砸下来几拳,江晚宁忽而噤声,这样的江扶砚,她还是第一次见。 江扶砚的内心很是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宁宁就在眼前,只要他抛却了良知,道德,顺从自己的本能,就能拥有她。 可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到底在害怕什么? 江扶砚!你到底在怕什么! 江晚宁捂着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被梦境支配的恐惧再次爬上心尖。 梦境中的狂乱,强迫,让她逃无可逃。 眼前的少年,与梦境中邪肆放荡的江扶砚合二为一。 江晚宁有了一种,逃无可逃的错觉。 江扶砚在逼她,逼她接受,逼她妥协,他好称心如意。 可江晚宁却偏偏不想如了他的意! 房间中,只剩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江扶砚原本是垂着头,他深呼吸,自己的内心也在激烈的挣扎,可他再次抬起头来,眼神却万分坚定的看向了她。 “宁宁,这一次,我不打算放过你了。” 他说着,便像是卸下了某种负担,他忽然垂头,吻上江晚宁的眉眼,声音沙哑颤抖,“宁宁,别在拒绝我,你早该学会接受我了……” 像是恶魔低语,更像是一种莫名的引诱,引诱着江晚宁意乱情迷,接纳他的所有爱意。 “放轻松一点,别害怕,你承受得住。” “千万不要逃跑,我疯起来,会吓到你。” “宁宁,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会让你很舒服,别挣扎,别反抗,只要乖一点就好。” 他沿着江晚宁的眉眼,往下亲吻,轻轻的掠过她的鼻尖,他想吻上她的唇。 有许多的热烈喜欢要通过激烈的亲吻才能表达。 可江晚宁却捂着唇,就像她十八岁那年一样,以为这样,他就毫无办法。 从前,他尊重了她,没有吻上她的唇,可这一次,隔着江晚宁的手背,他毫不犹豫的吻向她的唇…… 江晚宁瞳孔猛地紧缩。 江扶砚……来真的?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江扶砚似是觉得手背碍事,他顺势捞起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耳侧,江晚宁紧张的浑身发抖。 她是真的怕了。 江扶砚一次一次的紧逼,更加坚定了她想要逃离的想法! 她必须要远离这些疯子! 绝对不要和他们纠缠!! 他们的爱太过霸道,江晚宁根本就承受不起。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 看到他害怕,江扶砚有一瞬间的心软,可失去宁宁的恐惧如影随形,他闭上眼,狠了狠心,还是不想放过江晚宁。 他压下来,唇与唇的距离,不到半厘米…… “别让我恨你,江扶砚……”江晚宁声音很轻,她放弃了挣扎。 恨? “只要你能留下,哥哥不怕你恨我,我更怕会失去你。”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将她留下。 他放任自己的原始冲动,眼神也迷离了几分,脑海中反复有一个声音在蛊惑他,吻下去,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多离不开她…… 门外,徐晚音拍门的声音越发急切。 “宁宁等我,妈咪这就来救你!”徐晚音动作很快,她已经提前让保姆拿来了钥匙,又怕控制不住江扶砚,她更是喊来了四个保镖。 听着门外的嘈杂声,江扶砚急迫的想要吻上她的唇…… 江晚宁偏开头,吻落在了她的脸颊,见她还在反抗,江扶砚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面向他。 “再躲,试试?”江扶砚威胁她。 江晚宁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再也看不清江扶砚的脸。 就在这一切都要发生的危急关头…… 只听嘭一声巨响。 木门轰然倒地。 徐晚音和几个保镖还保持着一脚踹开卧室房门的动作。 “江扶砚!老娘这就宰了你!”徐晚音很生气,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捞起江扶砚的衣领子,就把他拽到了地上。 还没等江扶砚反应过来,一身牛劲儿的徐晚音对着他俊帅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妈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不要强迫女人!你听不懂是不是?” 第192章 嘴硬,却心软 徐晚音真的要气死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单方面的殴打江扶砚。 江晚宁都懵住了,她从未想过,印象里温柔的养母,竟然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这极强的反差,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江扶砚尽管在挨打,可他心里却是快意的,他没有反抗,任由母亲发泄怒意,他倒在地上,目光的尽头,自始至终,都落在江晚宁的身上。 被他这样的眼神锁死,江晚宁慌乱极了。 她合紧自己的衣领,连滚带爬的从江扶砚的床上爬下来,又赶忙躲在徐晚音的身后,在女佣的保护下,离开了这里。 身后,传来了江扶砚似笑非笑的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江晚宁也越来越害怕。 “我看你真是疯了,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这种办法留住一个女人!” “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宁宁,还不如想想到底该怎么样对付明枭!”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徐晚音的声音越来越远,江晚宁脚步越走越快。 她要逃。 要快一点逃跑。 只要能逃出生天,她就自由了! - 寂静安谧的夜晚,江家却并不太平。 徐晚音把江扶砚锁在了房间里,派了不少人把守。 而江晚宁,在安排好了最后一件事情后,她在几人的掩护下,上了一辆车。 不多时,有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江家的门前。 当车辆离开以后,江家别墅再次恢复了寂静。 - 娄家。 娄宴礼这几日没有睡好。 正在闭目养神的他听到手下来报。 “二爷,明家已经向江家下聘了。”手下的语气有点急,他有点看不明白局势了,这要是以前的二爷,恐怕早就杀过去了! 可现在的二爷,明显有点情绪不振。 二爷可真奇怪,之前还爱的死去活来,怎么一下子就不管江小姐的死活了。 娄宴礼破碎的心情还没有收拾好,一想江晚宁逃跑,他就窝火。 难道靠近他,就让她这么痛苦吗? 他只会对她好,还能吃了她不成? 如果是怕男女之间那点事儿,生理构造上的是他妈给的,他没办法变小,只能说……到时候自己轻一点,慢一点,多顾虑她的感受就是了。 为啥呢?为啥呢! 娄宴礼真的很emo。 “知道了。”他恹恹无神。 手下犹豫了一下,生怕他们的二爷失恋,回头又逮着他们折腾。 于是,手下冒死进言,“听说明枭送去了不少的聘礼,威胁江小姐嫁给他,还说今天中午就去江家接人。”手下加重了威胁二字的发音,他们的二爷可千万别误会人家江小姐。 都是姓明的这个小子逼迫人家江小姐的。 这也是手下得到的最新消息。 娄宴礼睁开眼,他坐起身来,散漫威严,“让你们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二爷,只要您一声令下!绑也把江小姐绑回来!”手下握拳,很是兴奋! 抢婚诶! 想想都霸气! 把别人的老婆抢回来当自己媳妇! 这征服感! 二爷绝对会很兴奋! “等着吧。”等他的小野猫主动求他。 等他的小野猫,回心转意。 她迟早会看清楚真相,只有他才能保护的了她。 手下有点着急,“二爷,您再等,难道要等江小姐的孩子出来打酱油吗?!” 他真是搞不懂! 娄宴礼很想说,他难道就不要面子吗? 啊? 他苦心经营,为她考虑,费劲巴拉,护她平安,他是生怕他的金丝雀受到一点委屈,结果这个无情的女人,说跑就跑! 头都不回一下! 连个电话都不打! 过分了吧? 娄宴礼越想,越是恼怒,明明已经被她丢弃,可他却贱嗖嗖的,还是忍不住的为她打算。 他明知江家股市的动荡与明枭有关,原本他不想搭理这件事情的,但娄宴礼担心他的金丝雀以后会吃不好,穿不好,所以暗地里,他还是帮江家度过了难关。 一千亿的资金注入,把江家从破产的边缘拉了回来,并让江家盈利,他希望,这些盈利可以用在照顾他的金丝雀身上。 知道明枭这条疯狗会死咬着江家不放,所以娄宴礼也回给了明枭一份大礼。 远在伦敦的本部遭受重击,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在娄宴礼的面前,根本就不叫事儿。 娄宴礼就是在警告明枭,动江家,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只可惜,他的金丝雀,从来都不知道。 就快了,再有五六个小时,江晚宁就会知道,谁才是她的依靠。 - 观堂门口。 陆临野已经等在这里好几天了,可他的宁姐却一直没有回来,他心急如焚,试图联系过宁姐,但奇怪的是,宁姐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打不通?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宁姐的手机,被某个人给收起来了。 不过…… 他勾唇一笑,从背后的书包里掏出来一个电脑,开始攻入到全城的系统里,寻找江晚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输入代码,很快,屏幕上就跳出了不少的摄像头。 陆临野认真的查找着江晚宁的踪迹。 陆家的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赶来,“小少爷,老爷就要不行了,您就别在这里等着了!” 老管家都要急死了。 陆老爷子大限将至,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外孙。 “我不走。”陆临野要等,他的宁姐一定会回来的。 老管家抬眼看了看房门,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小少爷,您还不知道吗?明先生今天中午要去接江小姐回明家。” 第193章 不信她会嫁给明枭 “我不可能让明枭如意。”陆临野手下的动作一顿,更是加快了速度,很快,他锁定了明家,陆临野的眼神很野,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监控画面里,几辆车发出一声巨响,瘫痪在原地。 老管家将陆临野所做的一切全都尽收眼底,他谆谆善诱道,“小少爷,江小姐原本就是明先生的未婚妻,您和她不可能了!” “不可能?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陆临野啪的合上了电脑,他气定神闲的起身,他想,他知道该去哪里去找宁姐了。 他的眼底染上了势在必得的野心。 他要去江家。 要把宁姐鲜血淋漓的叼回来! - 医院里。 谢景越这几天很是烦闷。 就在几天前,当他得知江晚宁被绑架以后,第一时间就冲出去想要去找江晚宁,结果很快,就被江扶砚阻拦。 说是江晚宁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江家,他本想去探望一下江晚宁,却被江扶砚次次拒绝。 而医院这边,有几台手术又急得很,单场手术最少八个小时,最多二十多个小时,他为了能去见江晚宁,不得不连轴转。 谢景越一贯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也只有借着工作时,高强度的注意力,才能让他短暂的忘记江晚宁。 可一旦,走下手术台,思念便如影随形。 短暂的休憩里,只要他闭上眼,就是江晚宁在自己的眼前晃。 醒来后,他不得不靠手术来麻痹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抑自己的思念和喜欢。 当他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十一个小时的手术时,谢景越捏了捏眉心,缓解了一下疲惫,他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和患者的亲属交代了手术成功后,就转身离开,想要回办公室歇息一下。 还未坐下,就见安之之门都不敲,快步走了进来,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景越,等再过两个小时,你的心上人就要是明先生的妻子了。”安之之十分的关注江晚宁。 在得知明枭强娶江晚宁这件事情以后,她万分开心。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和自己抢谢景越了。 听安之之这样说,谢景越的瞳孔猛地紧缩。 “她不会的。”可谢景越的心,已经乱了。 什么情况? 江晚宁为什么会选择嫁给明枭?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景越感觉自己的心越发躁动。 他想要见到江晚宁,就现在。 安之之洋洋得意,“怎么不会?我听说,明先生已经去接江小姐了,就算你再着急,也来不及了。” 她阴毒的刺激谢景越的情绪。 谢景越一言不发,他起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医院。 安之之没有阻拦。 “只有亲眼看见了,你才会死心,我说的对吗?谢景越。”她对谢景越,势在必得。 谢景越从未如此紧张过。 晚宁…… 要嫁给明枭。 不,他绝不同意! - 最后得到这个消息的,应该是宋白。 其实,最先发现江晚宁不见的人是他,可宋白却没有办法去救江晚宁。 担心江晚宁的安危,他不得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娄宴礼,因为宋白知道,能和明枭对抗的,只有娄宴礼。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宋白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内疚。 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拉着宁儿参加节目,也不会被陌生人绑架! 忐忑的情绪下,宋白反复的联系娄宴礼的手下。 在得知娄宴礼把江晚宁救出来以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宁儿,看看她有没有受伤,跟她道歉,可江扶砚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江扶砚认为是宋白没有保护好宁宁,为此,险些揍了他,这也让宋白更加自责。 是杰森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白,“我怎么听说,江小姐要嫁给明先生了?” “什么!”宋白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宁儿怎么就要嫁人了? “江小姐多年前就是明先生的未婚妻,昨天明先生还带着人去江家下聘,听说很是有排面,不少人都很羡慕江小姐呢。”杰森是从网上看到这件事情的,当然他也认识一些人,通过多方位打听了一下,才发现,这件事情是真的。 宋白眼色一冷,他冷着一张脸,猛地起身:“我去找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杰森连忙阻拦他,“你好不容易有个广告拍摄,你干什么去!” 第194章 敢逃跑? “推了!”宋白的心里跟着了火一样。 宁儿,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 明家。 明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天的他很是兴奋,因为再过一个小时,他就可以见到江晚宁了。 虽然临出发前,车子坏了几辆,但没关系,因为明家最不缺的就是车。 “出发吧。”特助点头,一行人准备出发。 在前往江家的路上,明枭的心情不错,虽然知道娄宴礼暗中出手相助,帮助了江家,可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所以也懒得跟江家计较。 至于娄宴礼的那些小动作,对他来说,无伤大雅。 眼下,没有什么比把江晚宁带回来更加重要的事情了,他枯燥无趣的人生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存在,于他而言,犹如久旱遇甘霖。 他蠢蠢欲动,一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他就兴奋的在颤抖。 只要能把江晚宁带回来,他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明枭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人都在赶往江家。 - 世间的玄妙就在于,没有人会猜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很快,所有的人都赶到了江家。 最先得知江晚宁不见了的人,是明枭。 “人不见了?”明枭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骤然阴云密布。 徐晚音也很是慌乱,“我也不知道宁宁去哪儿了,今天一早我去敲门,她人根本不在房间,我四处找了找,也没找到她在哪里!” 明枭的笑容,越发的古怪,“还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骗子!给我翻!” 明枭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到了江家,四处寻找着江晚宁的下落。 而这动静,也惊到了被关在房间里的江扶砚。 当明枭的手下推开门,看到江扶砚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江扶砚一愣,“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江扶砚并不知道江晚宁失踪了的消息。 手下也不遮掩,“我们正在寻找江小姐的下落。” “宁宁?下落?她人呢?”江扶砚反应过来了什么。 手下冷声说道:“她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江扶砚的瞳孔猛地紧缩。 难道……逃跑了? 她竟然敢逃跑?! 江扶砚反应过来什么,他一把推开了手下,冲出了房门! “江晚宁!你怎么敢!”江扶砚怒吼一声。 江晚宁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入到了几个人的耳朵里。 “小野猫,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竟敢逃跑?”娄宴礼阴沉冷笑,他落下车窗,一脚油门离开了江家。 娄宴礼转动方向盘,冷厉的安排手下,“调查出入江家的车辆,封锁高速,全城搜寻江晚宁!” 手下大喝一声:“是!” 娄宴礼的车超速行驶在道路上。 很好,江晚宁,看来你是真不怕死,竟敢逃跑?! 不多时。 娄氏集团的楼顶。 几架直升飞机腾空而起,娄宴礼狷狂散漫的坐在直升飞机里,他戴着墨镜,眯起漂亮的眼睛,墨镜下,他的眼神里有嗜血的快意。 “小野猫,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你的选择。”直升机里的娄宴礼,如一只鹰隼一样,盘旋俯瞰着繁华的城市。 草原上的猎鹰,从不会放过一只兔子。 而高速上,陆临野骑着摩托车,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正往机场的方向快速赶去…… 宁姐想跑,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机场! 他只要能冲到机场,就能见到宁姐,就能拦住她! 陆临野再次加快油门,他要快一点,在快一点……他一定要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到宁姐! “宁姐,等我!”陆临野眼圈泛红了。 他不能失去宁姐,绝对不能失去宁姐!!! 谢景越单手转动方向盘,在又一次超车过后,低调奢华的迈巴赫游弋在高速路上。 他用力的踩下油门,谢景越的思路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也许会去本市最大的机场堵她,可谢景越,则是选择去最偏远的机场。 江晚宁不会蠢到自投罗网,再加上,她的思维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晚宁,你可知,我不能失去你。 第195章 我自由了! 谢景越的心情越发的烦躁,他快速的超车,想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能见到晚宁。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的确坐在车里,她终点的方向,是A市最偏远的机场。 因为她知道,当这件事情瞒不住的时候,所有人肯定会冲向最大的机场,江晚宁自然也做了这样的准备,她一共安排了七八辆车,分别从江家不同的出入口离开。 沿着A市的地图,分别开向了不同的八个方向。 而她,则是坐在了去往偏远机场的这辆车上,这样,他们就不会那么快的找到自己了。 只是,这些狗男人的反应要比她想象的快。 她能听到天空中传来的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抬起头时,也能看到盘悬在半空的直升飞机。 这个直升飞机里的人,会是谁? 哥哥吗? 还是娄宴礼? 江晚宁的心跳不住的在加速。 她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就在这时,却见全城的电子屏上,出现了宋白的脸。 他退却了活泼开朗的模样,隔着LEd屏幕,似是在盯着她。 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不知会从哪里窜出来,撕咬住她的喉咙。 “江晚宁,你逃不掉的!” “我一定会找到你!” “谁要是能找到江晚宁,赏金五千万!” 全城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霸道总裁的小娇妻江晚宁,失踪了。 能让A市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拿出这个阵仗的,恐怕只有江晚宁一个人。 看到宋白虎视眈眈的样子,一股莫名的窒息感,让江晚宁前所未有的揪心。 快一点…… 再快一点,只要能登上飞机,就万事大吉了。 她害怕自己会被拦在机场! 而就在江晚宁的车快速的向机场行驶的时候,却与骑着摩托车的陆临野擦肩而过。 只一眼,江晚宁就看出他的身形,是陆临野!!! 好在车速够快,陆临野并未看到江晚宁! 可江晚宁还是吓了一跳,她赶忙趴下头,生怕被发现。 “他们动作怎么这么快!”江晚宁忍不住抱怨。 司机也满头大汗,油门踩的飞起,“二小姐您别急,我一定会把您安全的送到机场的!” 江晚宁点了点头,可她的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 很快。 车停在了机场入口处。 刚下了车的江晚宁还未走进机场,就看到有不少的黑衣人,正从不远处的车里走下来。 黑衣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女人,他们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查验着过往的旅客。 不好! 江晚宁加快了脚步,她压低了帽子,趁着黑衣人冲过来的时候,急忙的没入人群。 他们应该认不出来自己。 为了这次能顺利的逃脱,江晚宁特地戴上了一顶假发。 她把自己打扮成了雌雄莫辨的模样,一眼看过去,再平凡不过,只要别被抓住仔细查验,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江晚宁从未觉得如此紧张,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机票,发现此时已经十一点五十了,她正在登机口准备值机。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只要能登上飞机,只要飞机能起飞,她就解脱了。 就自由了。 想起江扶砚的爱意,让她无法承受,只能逃离。 想起娄宴礼的强肆和霸道,想要将她囚困起来,她想要逃。 想起陆临野,她心里有些细微的酸涩,不过,江晚宁已经安排好了他之后的学费和工作。 想起宋白…… 她给宋白留了一封信,里面是她真诚的谢意与感激。 想起谢景越…… 江晚宁在写离别信时,心情格外的复杂。 唯独对明枭,她无话可说。 她要逃。 越快越好。 只要不被他们抓住,她就自由了! 江晚宁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就快要自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轮到了给她检票,江晚宁的心跳越发的快了。 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江晚宁也如愿以偿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等待飞机关上舱门的瞬间,江晚宁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我自由了,我真的自由了!!!” 只要飞机起飞,她就告别这座城市,再也不会与这些人纠缠! 也远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个结局。 她成功了! 她终于,摆脱了属于原主的命运。 不会被这几个狗男人缠上了!太好了!!真的太开心了! 江晚宁喜极而泣。 别人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可只有江晚宁心里知道自己有多开心。 情绪上的松解,并未让江晚宁完全的放下戒心,身边所有的细微变化,都牵动着江晚宁的神经,舱门关门,飞机推出…… 太顺利了,顺利的让她觉得都不真实。 看来,这一次出逃,稳了。 “拜拜,你们这帮狗男人!”江晚宁望着窗外,心里觉得万分快意。 可就在她放下心来的时候,飞机却缓缓的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江晚宁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第196章 调虎离山之计 不能吧? 飞机都已经快起飞了,还能喊停? 江晚宁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紧张的环顾四周,见空姐也很困惑,所有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江晚宁的心里越发不安。 不一会儿,就听到机长在喇叭里喊道:“受上级指令,飞机要返回机场,希望大家耐心等待。” 上级指令? 返回机场? 江晚宁一想机场里面那么多的人,四处在找她,要是返回,岂不死路一条? 不行! 自由就在眼前,只要能起飞,她就远离了这些是非! 老天爷,不要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行不行?! - 另一边。 几人赶到最大的机场时,却扑了一个空。 娄宴礼稍一思索,他轻轻的点了点额头,是他疏忽了,怎么没想到他的金丝雀可不是个傻子,如果不在这个机场,那就只有可能在最偏远的机场了。 他手下的人,调过江家附近的监控,娄宴礼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有趣。 他心中的怒火更胜,要是能抓住江晚宁,他一定会好好的惩罚她! 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 在追寻八辆车分别前往不同方向的轨迹时,其中一辆车停在了A市最偏远的机场。 监控里的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出来,一个人影从车里走了下来。 她时间算的很准。 只要登机,只要他们稍迟一步,江晚宁就溜之大吉。 只可惜,她低估了他的实力。 一个电话,娄宴礼叫停了所有即将起飞的飞机。 并强制所有推出的飞机返航,回到机场,等查验过飞机上的所有人以后,才决定是否飞离。 他不信,会抓不住江晚宁! 这一招调虎离山之计,还真是妙,将他们这些人全都玩弄在鼓掌之间。 - 陆临野自然也不甘示弱,通过自己的黑客技术,他锁定了江晚宁在某架飞机上。 乔装? 易容? 为了这次的出逃,宁姐,你还真是费尽心思。 只不过,游戏也该结束了! 摩托驰骋在道路上,机场浮现在视线中,宁姐,希望你看见我的时候,千万别太惊讶! 他也有点恼怒,一想宁姐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走就走,把他当什么了? 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吗? 陆临野的野心,疯狂生长。 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绝对让你下不来床!更别想逃跑的事儿! - 谢景越是第一个到达机场的人。 他匆忙的在机场里寻找着江晚宁,可接连找了几个人,都不是她。 江晚宁,你到底去哪里了? 说走就走,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回想当初她缠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日日夜夜,让谢景越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如果还能找到她,那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 宋白端坐在保姆车里。 通过广大网民提供的线索,宋白正翻找着江晚宁到底在哪里。 就在一家飞机上,有一个粉丝录下了一段视频,“霸总的小娇妻赶紧出现吧!飞机到现在都不起飞!真是急死人了!” 粉丝也只是抱怨,可在短短的十五秒视频里,宋白的视线忽然落在了一道身影上。 他点了暂停。 当放大过视频里的画面时,宋白忍俊不禁,“宁儿,找到你了。” 第197章 你是江晚宁吧? 他一声令下,直奔机场。 最强大脑宋白迅速的分析出来了飞机的型号,飞往何处。 当知道江晚宁要飞去最远的国家Y国时,宋白的心里这才涌起了一股后怕。 如果真的让她走了,他们……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了! 宁儿,看来,我是该想个办法,把你留下来了。 他虽然不想用孩子束缚她,若是孩子可以留下她,那宋白不介意用这种手段。 - 江家。 江扶砚已经安排人,围堵机场,让宁宁无处可逃。 他知道,是自己的父母放任江晚宁离开,也知道,他的激烈反应吓坏了她。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逃跑啊。 失控的感觉,江扶砚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快速的奔向机场,发誓要把江晚宁抓回来! 妹妹,这一次出逃的后果,你千万要承受的住。 - 明枭虽然人未动。 可他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做。 他和娄宴礼的思路一致,围堵了机场,非但如此,他更是喊停了高铁,轮渡,甚至整个A市的交通,都因为他的一声令下而暂停。 江晚宁出逃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明枭越发的兴奋,江晚宁越是不听话,他就越是对她上瘾和着迷。 要是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都不敢想,自己的生活会多么的丰富多彩。 - 飞机上的江晚宁心神不宁。 在等待结果的每一分和每一秒里,她都倍感煎熬。 现在她才真的是被逼上了死路,她下不了飞机,只能坐以待毙。 她希冀自己的装扮能让自己逃过一劫,可她也不敢保证,就一定没有意外。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脑子里很乱。 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被这些人抓住了,她该怎么办? 如果不被抓住…… 不可能不被抓住吧? 现在已经陷入死局了。 江晚宁的心跳声越发剧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晚宁的手心里全是汗。 在气氛凝滞的空挡里,突然一个女孩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可以借我一点纸巾吗?” 江晚宁吓了一跳,她情绪紧绷,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力,被这个女孩子吓了一跳。 知道对方是在借纸巾,她低下头,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包纸巾递给了她,可那个女孩子却认真的打量着她。 “你……你长的很像一个人。”女孩儿翻出来手机。 她一个小时以前发的视频,还在上面。 “你是江晚宁吧?!”她这一声惊呼,瞬间让飞机上炸开了锅! “我不是!”江晚宁大声反驳。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因为这一次的围追堵截闹的很大,再加上前段时间她还上了恋综,在热搜上挂了很久。 大家都对她如雷贯耳。 “还真是她啊!我记得这双眼睛,很漂亮!” “原来霸总的小娇妻就在咱们飞机上啊!” “快!快告诉宋影帝!能拿到五千万呢!” “把她交出去!这样咱们的飞机就能起飞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想把她推给那些男人,江晚宁慌了,这时候,机组成员也走上前来,核对着她的身份和信息。 “江小姐,真的是您吗?请和我们去头等舱。”上级说了,如果抓到了江晚宁,让她在原地等着。 很快,他们就会来接她。 江晚宁很怕,“我不是江晚宁,你们认错人了。” 第198章 我都想起来了 “我们是不会认错的。” “认错了也没关系,反正宋白认得就行。” “是啊是啊,还能见一见这些大佬们,不挺好的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宽慰她。 机组成员软硬兼施的拉着她,来到了头等舱。 刚坐下没一会儿,江晚宁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人呢?” 是娄宴礼。 她闭上眼,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栗。 心想,完了。 可不一会儿,就又听到了其他几个人的声音。 “终于找到你了。”是谢景越。 陆临野看向那道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轻笑一声说道:“宁姐。” 最后,才是宋白走了进来,“宁儿,我们终于见面了。” 她不敢回头。 一点也不敢。 现在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 听着身后几个人的脚步声逼近,江晚宁心如死灰。 “大家好啊,我,我就是有点心烦,想出去一个人旅游,没跟你们打招呼,抱歉啊。”江晚宁讪讪的说道。 可大家的脸色,明显十分难看。 “你撒谎。”最后登场的,才是匆匆赶来的江扶砚。 看到江扶砚,江晚宁就有点应激。 “你别过来。”她眼底的恐惧不是假的,江扶砚被这样的眼神刺伤了一下,他停在了原地。 娄宴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你还真是让我好找。” “我输了。”她就是输了。 所以江晚宁很是坦然。 他们五个人,将她围在了座椅的中间,高大的身形遮住了所有的光,巨大的压迫感,让江晚宁有一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 江晚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飞机的了。 只记得,他们几个人邪肆的将她丢到一张黑色的床上,五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这一幕,也终于和原书中的结局再次重叠。 “别。”江晚宁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他们五个人,明明是竞争者的关系,怎么现在能联合在一起对付自己呢?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娄宴礼掐着她的下巴,死死的盯着她,他是很介意和其他人的共享一个女人,可如果能吓一吓她,也是好的。 不听话的小鸟,就该关在笼子里,哪里也别想去。 “你们别过来……”江晚宁能看到大家眼里的愤怒和威胁,同样能看到他们的野心勃勃与虎视眈眈。 也是在这一刻。 巨大的莫比乌斯环也终于完成了它的闭环。 江晚宁似乎全都想起来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现代世界的江晚宁,她就是这个世界的江晚宁! 而现代的一切,只是她逃避现实,临死以前所做的一场美梦罢了,她错把梦境当成了真实,以为真实的世界,是一本小说,而排斥着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 她苦心周旋,却依然没能改变故事的走向和结局。 是因为,这本该就是属于她的命运。 命? 运? 全他妈扯淡! 她还记得,上辈子临死以前,她一向温柔的哥哥撕去了所有的虚伪和假面,他攥着她的脚踝,一步一步逼近她,“宁宁,有我一个人爱你还不够吗?” 她也记得,小野扯开了他的衣领,并不遮掩自己的喜欢,“宁姐,你的胃口有点大,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第199章 我承认,利用了他 她更是不敢忘记,太子爷是如何用皮带勒住了她的脖子,散漫又威严,强迫她吞下了他的一切…… 印象里的宋白,也不是这样开朗阳光的模样,他比任何人都要阴鸷,更加的可怕,因为知道被她利用,所以爱,变成了恨。 “宁儿,你忘记我的职业了吗?我可是个演员,你喜欢的任何模样,我都可以演给你看,可我本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扯开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困兽之斗,大抵如此。 她与宋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爱生恨的虐恋。 而谢景越……他一贯清冷自持,克己复礼,可这不代表他没有欲望,压抑许久的情感总要宣泄。 江晚宁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出口,伦理?道德?他并不在乎。 以为谢景越是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实则,他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疯子。 前世的一切汹涌至极,如海水一般灌入江晚宁的大脑。 前世,她死的很是悲惨。 这一次呢? 也会是这个结局吗? 江晚宁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心里窜起了反抗的火苗,她不要。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她看向了为首的娄宴礼,知道他最小肚鸡肠,挑动他的情绪,似乎要更直接,更快一些。 “我可没有恩匹的癖好,你们谁最强,我就跟谁走!”她反而坦荡了。 与其让所有的矛盾点,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倒不如转移出去。 让他们几个人打的你死我活,也好过,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上辈子的她,更多的是因为被这些人质问,方寸大乱,而这一次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是这些人黏着自己,这么一想,江晚宁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至少,先避免今天这一场恩匹的死局,至于其他的,再根据情况定。 “这又是你想要拖延的手段?”江扶砚冷冷的注视着江晚宁,明枭或许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 她还真是一个小骗子。 娄宴礼若有所思,似是决定了什么。 他拉起了江晚宁的手腕,拖拽着她来到了一个笼子面前,“不听话的小鸟,就该关起来。” 娄宴礼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在爱情这件事情里,是有排他性的。 他本来也没打算和其他男人共享自己的女人。 先把她关起来,至于这些竞争对手,他自己想办法就是。 “你有病吧?娄宴礼!”江晚宁捶打着他的胸膛,不想被锁起来。 可娄宴礼力气很大,“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听话。” 他将江晚宁推了进去,锁上了牢笼,他掂着手里的钥匙,当着江晚宁的面,将钥匙损坏。 “这笼子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我消火以前,你休想离开这里!”娄宴礼冷哼一声,接下来,他该对付这几个难缠的情敌了。 被关在笼子里的感觉是不太好,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关笼子也不是个坏事。 至少说明,她赌对了。 京圈太子爷娄宴礼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至少当下,她保护了自己,没有落入到被*死的结局里。 既来之,则安之。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娄宴礼去办吧。 江晚宁承认,这一次,她利用了他。 第200章 想狠狠的弄哭她 娄宴礼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金丝雀拿自己当枪使呢,不过,他甘之如饴。 至少,他的金丝雀,愿意留在笼子里,也就意味着,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其他几个人明显有些不悦。 江扶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你凭什么锁着她?放了她!” “你心里应该清楚,是我帮你渡过了危机,你江家本就欠我一个人情!”娄宴礼虽然不屑挟恩图报,但此时此刻,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是最有份量的。 能堵住江扶砚的嘴。 果不其然,江扶砚一下子被噎了回去,沉默了几分。 陆临野气不过,“宁姐不是你一个人的,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吗?你锁在这里,还怎么竞争?” 娄宴礼摁着他的脑袋,眼神里满是危险的神色,“你确定,你要跟我抢?” 他是忘记了,之前给他的教训和惩罚了吗? 陆临野虽然心有不甘,但心知,他现在还不是陆家的家主,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如果不把陆家夺回手中,他没有筹码去和娄宴礼争抢。 该死的! 看来这陆家,他必须要抢回来了! 谢景越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娄宴礼给怼了回来,“谢医生,我记得家父前些日子曾找过我……说是想让我出资建一所实验室……” “你想说什么?”谢景越眯起危险的眼眸,质问他。 娄宴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清楚,谢家有求于我的事情有很多,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你说对吗?” 他的手里,捏着太多有关谢家的命脉。 谢景越深知实验室对父亲意义重大,虽然在他心里,这一切都抵不过江晚宁重要。 可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想,还是需要想其他的办法。 最后,娄宴礼看向了宋白。 “你保护不了她,不如把她交给我。”娄宴礼说的直白,确保宋白能听明白其中的含义。 宋白心里清楚,他不是明枭的对手。 不过他也不急,有一句古话是怎么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娄宴礼把明枭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不光会争,还会偷,更会抢。 眼下的争夺,其实并没有什么意思。 好饭,千万不要怕晚。 在娄宴礼的威迫之下,他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娄宴礼以为江晚宁会很生气,会绝食,会不听话,可当他来到笼子前的时候,却见江晚宁正倒在床上,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一边对着手机乐的哈哈大笑,一边吃着旁边的水果和零食。 这笼子是不小,但好在,什么都有。 娄宴礼还贴心的配了手机和电脑。 她心大的很。 只要眼下的危机解决了,她就可以没心没肺的吃吃喝喝。 娄宴礼:“……” 江晚宁看到他来了,还打了个招呼,“二爷,人都送走了?” 娄宴礼冷笑,“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还有闲心吃喝玩乐?” “我要是寻死觅活的话,二爷不又得伤心了吗?”她放下手中的零食,光着脚,蹦蹦跶跶的跑到了娄宴礼的跟前。 娄宴礼脸色不太好看,想起她的所作所为,他就憋得慌。 只想往她身上发泄! 想狠狠的弄哭她。 可看着她故作可怜,泪眼汪汪的模样,娄宴礼又有点心软。 他妈的!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反复伤害自己的人心软? 第201章 娄宴礼中枪了 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 江晚宁知道,娄宴礼这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心眼儿很好,她软着语气撒娇,“二爷,放了我呗?反正他们都走了,我发誓,我绝不逃跑!” 娄宴礼冷笑,“休想。” 见他还在生气,江晚宁也不打算墨迹,慢慢哄吧。 见江晚宁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在床上刷手机,娄宴礼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没什么话,想和我说?”他想听到一句道歉。 又或者说,想感受到她的态度。 只要她态度里,流露出细微的喜欢,一点点松动,是发自真心的选择他,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对于她出逃的事情,背叛自己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 可江晚宁并没有品出他深层次的意思。 “哦,这点零食吃不饱,我想吃牛肉干了,给我安排点?”江晚宁感觉肚子有点饿,她的情绪大起大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反正,她已经被抓回来了。 反正,害怕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反正,娄宴礼也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至少现在不会。 娄宴礼见她如此的随意,他恼了。 就在娄宴礼想要冲进来笼子里,和江晚宁‘较量一番’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没有钥匙。 回想自己亲手毁掉了钥匙,娄宴礼这个气。 “江晚宁!!”娄宴礼咬牙切齿。 “有!”江晚宁举手,懵懵的看向娄宴礼。 很好。 娄宴礼捏着自己的眉心,咬紧了后槽牙。 他气呼呼的走了。 虽然人走了,但是不一会儿,有女佣送来了牛肉干。 这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被关在笼子里的生活,说好过吧,也挺好过,至少吃喝不愁,啥都不用自己操心,啥也不用管。 说不好过,也挺不好过的。 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小宠物,失去了自由和尊严,挺难受。 这几天,江晚宁没有见到娄宴礼,也不知道他人干什么去了,而她本人,则是在拼凑自己破碎的心情。 对她来说,她的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身边没有了江扶砚,没有了明枭,没有了谢景越,没有了宋白,没有了陆临野。 外面的这些狂风暴雨都和她无关。 她被养在了一个温室里面,风吹不到,雨打不到,什么都不需要去操心,也挺好。 可她的身边,同样也没有了养父江祁年,没有了养母徐晚音…… 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失落。 好不容易建立的亲情,就好像一下子崩塌了一样。 江晚宁Emo了。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却听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娄宴礼。 可比他本人先出现的,是浓烈的血腥味。 血腥味? 他受伤了? 江晚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她跑到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果然,娄宴礼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满身是伤,腹部有被枪击中的痕迹。 鲜血汩汩而流。 “娄宴礼?你怎么了!”江晚宁的心被揪了一下。 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是谁干的? 第202章 我可舍不得丢下你 摇摇晃晃的娄宴礼吁了一口长气,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脸上满是溅落的血渍,看起来诡异又美丽。 娄宴礼毫不在意的抬起手背擦拭了一下,“吓到你了?”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将沾血的手套摘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角落。 这么重的伤……可想而知,战况得有多激烈! “是谁伤的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找医生!”江晚宁有点着急。 娄宴礼的视线落在江晚宁的身上,他微微歪头,轻笑了一声说道:“好不容易打赢了一场胜仗,我得回来,好好看看我的战利品。” 江晚宁的心,忽然被这句话狠狠的撞了一下。 战利品…… “是明枭?”恐怕也只有明枭才会对娄宴礼动手了。 娄宴礼后仰着身子,似是舒缓着伤口的疼痛,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是啊,他是条疯狗,一旦撕咬住猎物,绝不会轻易松口。” 他仰望着天花板,极轻的说了一句。 江晚宁噤声。 沉默了片刻后,娄宴礼又说:“只可惜,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低估了我的实力。” 他垂下头,望着手腕上被枪击碎的手表,他摘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 顺着视线,娄宴礼凝望着被关在笼子里的江晚宁。 “晚晚,你说……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娄宴礼的声音有轻不可闻的颤抖。 自从上一次,他以身入局,假装自己中了华真的计,在确认她没有抛下自己以后,从那一刻起,娄宴礼就认定了她。 他的晚晚,是明媚的,是温暖的,是让人眷恋,不忍放手的存在。 “你受伤很严重吗?快过来,让我看看。”她说不出自己心头的复杂情绪,就好像,她现在已经无法置身事外,这些人,这些事,都和她息息相关。 生死,不再是书中的一句话。 结局,也不再是书中的判词。 他们会生,也真的会死。 血腥味越发浓烈,江晚宁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苦。 “放心,我可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去死。 如果没了我,谁还能保护你? 娄宴礼静静的看着江晚宁,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就成了自己心里的那份依靠。 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坚定的选择留下,虽然闹了不少的笑话,可她真挚的关切,发自内心的担忧,想尽办法的要救他,还是触动了他。 作为报答,娄宴礼自然要保护她。 因为江晚宁的逃跑,明枭本就恼火,再加上,得知江晚宁被娄宴礼困了起来,明枭更是要将这股怒气发泄出来。 他是阴湿男鬼,手段狠毒,提前派人埋伏了他,所以才让娄宴礼落了下风,和明枭的这场争斗十分的激烈,在几次的生死博弈之间,娄宴礼以为自己真的会死。 他也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可他的心里,却总是有一股声音在呐喊,他不能死。 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护得住他的金丝雀了。 在战斗的最后一秒,他身中三枪,却也还击给了明枭一枪。 娄宴礼不会轻易松口,更不可能把江晚宁拱手相让。 第203章 你是在心疼我吗? 当战火平息过后,娄宴礼顾不得其他,他想要见到江晚宁,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她,就像是坠入深海的人,在寻求一块浮木,他也在寻找自己的依靠。 不做犹豫,他并不打算去医院,转头便摇摇晃晃的来到了这里。 尽管手下不住的阻拦,却依旧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当看到江晚宁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娄宴礼这才觉得,一切都值得。 受伤值得。 为她卖命,值得。 和明枭作对,亦值得。 见他说的这样随意,江晚宁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你是蠢吗?打不过就跑,再不行就求饶!干嘛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急的要死,想离开笼子,赶紧给娄宴礼看看受伤的情况。 “还愣着干嘛?等着我给你打120吗?”江晚宁急的人都要跳起来了,再看人家太子爷,嘿,还杵自己跟前呢。 娄宴礼走近了几步,他伸出手,越过笼子,轻轻的按在了江晚宁的头顶上。 “我还喘气呢,这点小伤,死不了人。”他的精神这才放松,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的剧痛,他噗通一声,跌跪在了江晚宁的面前。 鲜血再次渗出。 “你的伤口肯定是裂开了!赶紧放我出去!我给你包扎!”江晚宁也跟着蹲下来,她看着娄宴礼痛苦的样子,很是于心不忍。 娄宴礼低头,发出了一声轻笑,“放你出去?想都别想!” “你!你!疼死你拉倒!正好,我还少个大麻烦!”江晚宁气不过,忍不住怼他。 明明,彼此都是关心彼此的,但一到嘴上,就总是口不对心的说出伤人的话来。 两个人每一次相处,对抗感都很强。 “不放我出去也可以,我这就给120打电话。”她正要起身去拿手机,手腕却被娄宴礼拉住。 他力气很大,让江晚宁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手臂越过笼子,勾住了她的脖子,娄宴礼将她抱在了怀里。 “晚晚,你现在是在心疼我?”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伤口传来的疼痛感越发剧烈,娄宴礼甚至都能看到眼前闪过的大片晕花。 “如果我说我在心疼你,能让你更好受一点的话,你就当我是在心疼你吧。”人命关天,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唇色也开始变的灰白起来。 江晚宁试图挣扎,却没挣扎开,真搞不懂这个男人,他是想要让自己愧疚吗? 都受这么重的伤了,不去找医生,不去医院,偏偏跑自己面前来晃。 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心疼吗? 心疼有什么用? 又不止血。 也不止疼。 江晚宁叹了口气。 心想着,还是得想办法求救,娄宴礼可不能死。 就在江晚宁蛄蛹蛄蛹挣扎的时候,却听着身后传来了一声咆哮。 “二爷!我来救您了!!!!”是娄宴礼的手下,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反正总是跟在二爷身边。 他大喝一声,手里举着一个电锯,直奔这边而来。 我去! 大哥你要干啥? 是要把二爷受伤的地方锯下来吗? 娄宴礼听到身后的声音,脸色明显一变。 这傻不拉几,碍事儿扒拉,没眼力劲儿的手下又又又来了! 想起刚才他逼逼叨,逼逼叨让他去医院,娄宴礼就烦。 第204章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二爷,咱狗命要紧!您就别先撩媳妇了!”手下暗中观察了好久。 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浓情蜜意,他是磕的挺爽的。 可是! 二爷的命更重要啊! 爱看是爱看,可他着急啊。 回想二爷来的路上,几次都要站不稳了,还不赶紧处理伤口,难道要等着过年吗? 都快挂了的人,还有心情打嘴炮,还想要人家江小姐一句心疼。 咋的? 一句心疼是良药吗? 能让你伤口恢复咋的? 娄宴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力出奇迹的手下,直接端到了一边,然后拉起了电锯,对准了铁笼子。 江晚宁的内心:“芜湖!好耶!” 娄宴礼阻拦:“给我住手……” “二爷,恕难从命!您要是挂了,我就没法磕cp了!我不管!我的cp,我来守护!”手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担心二爷再墨迹墨迹,人会嘎。 “就算二爷您要弄死我,我也认了!!”手下已经开始下手切割笼子。 钥匙虽然只有一把。 但奈何,家里的电锯多啊! 手下心想,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二爷助攻一下。 都说战损的男人最是性感,他们的二爷肩宽腰窄,魅力无边,以二爷现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他就不信江小姐不会动心! 没准儿江小姐会化身成饿狼,嗷呜嗷呜的扑上去也不一定呢! 此时的江晚宁内心在载歌载舞,可面上却很镇定。 看着铁条断了一根,又断了一根,距离她能逃出笼子不远了! 咔哒。 当最后一根铁条断开的时候,笼门轰一声倒地。 和笼门一起倒地的,还有娄宴礼的手下。 “哎呀!”手下嚎叫一声。 只见娄宴礼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向了手下的屁股,手下趔趄了好几步,直接来了个狗啃屎。 “多管闲事。”娄宴礼虽然气,但好在,手下也做了娄宴礼想要做的事情。 毕竟在他看来,爱情是吸引,不该是束缚。 只要晚晚别想逃跑,就好。 手下摸着屁股,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他嘿嘿一笑,捞起地上的电锯,“二爷,我去把锯子还回去。” 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就是留给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离开牢笼的江晚宁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娄宴礼的跟前,她顾不上那么多了,仔细的查看着他腰腹间的伤口。 “这么严重?走,我带你去医院!”江晚宁作势就要扛起来他。 可娄宴礼身高肩宽,肌肉瓷实的很,她根本就扛不动这样一个男人。 “不去医院,烦。”他眉头皱起,很是排斥医院那个地方。 “你不会告诉我,你怕打针吧?”江晚宁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扛起来。 嘿! 气的江晚宁扭头就想去拿手机。 还是得打120,再墨迹墨迹,以娄宴礼现在的健康状况,还真不好说。 娄宴礼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压在江晚宁的肩膀上,“别动,一会儿就好。” “你的伤口!放开我,你会疼的……”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却又一次被娄宴礼裹紧。 “晚晚,我很怕,怕再也看不到你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有细微的颤音。 第205章 我又怎么舍得放手? 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也许是受肾上腺素的影响,他感觉不到害怕,唯有兴奋,和要誓死守护江晚宁的决心。 可冷静下来,他细细回想,才觉得后怕。 如果他死了,他就再也看不到江晚宁了。 她会受欺负,会被别人抢走,会成为他人的妻子,然后……会慢慢的忘掉自己。 这么一想,娄宴礼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想是这个结局。 紧密的相拥,让拥有,和当下的幸福,有了更加真实的体验。 他的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流血过多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心里真的感到后怕。 这股颤抖,也让江晚宁不在挣扎。 “以后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她低声安抚。 娄宴礼更是用力的抱紧了她。 她想说,这狗男人的臂力这么大的吗?都要把她勒死了! “房间里有医药箱吗?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医院,我给你包扎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江晚宁想要让他松开胳膊。 娄宴礼这才慢慢的松开,“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就是。” 看样子,娄宴礼是默许了自己给他包扎的事情。 他的目光温柔的落在江晚宁翻找医药箱的身影上,在获取自由的第一时间里,她没有选择抛下自己,而是直奔自己而来。 她甚至都没有看向门口的方向,她并不打算离开。 晚晚,你总是这样心软,我又怎么舍得放手? 没有人会拒绝温暖,尤其是像我们这种行走在黑暗世界里的人,对光与温暖的贪恋,极为偏执和疯狂。 娄宴礼的眸色越来越深。 在他并不察觉的瞬间里,娄宴礼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眼神里的欲色到底有多重。 “找到了!”江晚宁翻箱倒柜,当找到一个小小的医药箱以后,她脚步轻快的来到娄宴礼的面前,迅速掏出来碘酒,纱布,还有一系列消毒的东西。 准备好一切以后,江晚宁拿酒精给自己的双手喷了喷,消了消毒,“让我看你身上的伤。” 她自然的解开了娄宴礼的扣子,没想到娄宴礼却故意使坏,后仰着身子,倚靠着沙发背上,江晚宁感觉自己伸着手,总是有些够不到。 “你往前来点。”她拉起他的领带,想要让他向前。 娄宴礼却虚弱的说道:“没力气了,不想动。” 见他神色虚弱,江晚宁也没勉强,她起身,站在娄宴礼的面前,她的膝盖抵在了他的两腿中间,身子微微往前倾斜。 娄宴礼仰头,见江晚宁忽然逼近自己,他没做好心理准备,呼吸忍不住一停。 她身上的馨香窜入鼻尖,似是在鼓动着暗处的欲望,蠢蠢欲动…… 情,欲,真的很奇怪。 它总是不受控制,又不合时宜的被唤醒。 江晚宁埋头在他的胸口,费劲巴拉的解着他的扣子,“高定的衣服设计也太反人类了吧?你瞅你这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她的膝盖,总是碰到娄宴礼的大腿根内侧。 他轻不可察的张开了一点,想要避开,这样的摩擦,总会让他的脑子里,构想出暧昧旖旎的画面。 不成想,江晚宁这才解开了一个扣子。 “如果你嫌麻烦,可以直接用撕的。”娄宴礼表情认真的说道这番话。 他试过。 这一类型的衣服,用力的一扯,扣子就能嘣的到处都是。 江晚宁还在跟第二颗纽扣奋斗。 “你再慢点,我恐怕是要失血过多死亡。”娄宴礼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江晚宁急的满头大汗。 这衣服扣子还真该死啊! 算了,不管了! 江晚宁抓紧了一侧衣服,气沉丹田,用足浑身的力气,用力往下一拽。 第206章 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嗤啦—— 叮叮当当,是扣子滚落满地的声音。 娄宴礼:“……”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丫头动作咋这么迅猛呢? 江晚宁松了一口气,“还得是你的法子管用!” 呼吸间,胸腹起伏,瓷白的肌理上是触目惊心的鲜红,兼具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就这样坦诚在自己的面前。 江晚宁光顾着寻找伤口,却不知她的这股打量,对于一个恋慕着她的男人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诱惑。 她没发现,娄宴礼的耳朵根红的厉害,都快要滴血了。 “你……”他想说,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有些……忍不住的想象,被她所占有的画面,又该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江晚宁全然没有注意到娄宴礼细微的变化。 她满脑子都是在找伤口,更是在想,伤口严重到什么程度必须得送医院! 可当江晚宁看清楚他胸膛上、腰腹间的伤痕时,她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擦伤,枪伤,淤青,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他的身体上。 她轻轻的脱掉娄宴礼的上衣,却见后背上,全都是棍子用力砸上去,才造成的那种痕迹,细密的伤口不少,用鲜血淋漓来形容这个画面,一点都不过分。 “明枭这个混蛋,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江晚宁鼻尖一酸,一想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有点忍不住想哭。 娄宴礼看她要掉眼泪,笨拙的抬手擦着她的眼泪,故意凶巴巴的说道:“哭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要死了呢。” 江晚宁一把捂住他的嘴,娄宴礼的瞳孔猛地紧缩。 感受着他的唇落在自己的掌心,江晚宁眼圈泛红,泪眼莹莹的说道:“以后不许再把死挂在嘴边!再让我听你说一次,我就抽你屁股一次!” 嗯…… 娄宴礼点了点头,他贪恋她掌心的温软。 不想让她离开。 当江晚宁从他的后背将上衣抽出来扔到地上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难免相贴,娄宴礼的手,轻轻的勾着她的腰,将她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生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江晚宁的发丝,落在他的胸口,撩拨着他心里痒痒。 “其他地方受伤了吗?”如果上身都这么严重了,那下身呢? 见江晚宁作势就要解开他的皮带,娄宴礼一手摁住了她的手,“你是真不清楚这对于我意味着什么,还是你故意的?” 如果晚晚想,他可以躺平,让她为所欲为。 “哈?”江晚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脸迅速变红! 见娄宴礼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她感觉自己被深深的误解了,“你有病吧!你人都快死了!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算了,还是让医生鼓捣你吧!我走了!”江晚宁想要抽回膝盖,却被娄宴礼勾着腰,将她摁在怀里。 重心前移,她扑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又怕弄疼他的伤口,语气也慌乱了几分,“你别闹了,要么去医院,要么我给你上药。” 她是真的没心情跟他玩成人游戏。 “我说了,抱抱你就好。”娄宴礼不想松开她,他喜欢这种紧密的相拥。 江晚宁紧绷着身子,那是一点也不敢动啊。 在这短暂的拥抱里,她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处理伤口…… 枪伤? 如果是枪伤的话,里面有没有子弹? 她又不是医生,怎么才能取出来子弹? 不行,还是得去找医生…… 诶? 谢景越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 等等,我现在麻烦谢景越合适吗? 第207章 敢不敢和我接吻? 嘶……还真挺难办。 江晚宁脑子里转悠着这些画面,丝毫没意识到,娄宴礼已经让她盘腿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上半身极具力量感,显得十分健壮,在他的怀里,江晚宁真的变的好小一只。 江晚宁眼前一亮,打了一个响指,“诶,实在不行,要不要线上问问医生怎么处理?弹壳还在伤口里吗?我只会处理简单的伤口,不会处理枪伤……” 她语气越来越弱,主要是因为,娄宴礼望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对劲。 娄宴礼的眼神在开车。 她低头,才看到自己和他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这要是减去两身衣服…… 沃趣! 妥妥十八禁好吗! 这动作!这姿势! 她说不清楚了啊!!! 江晚宁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往下跳,可他的大掌,早就按在她的腰间,控制着她和自己的距离。 “喂,你别太过分啊!”要早知道离开笼子会被这狗男人这样戏弄,她还不如在笼子里关着! 娄宴礼抬高了自己的腿,江晚宁更是忍不住滑到他怀里。 这姿势…… 这动作…… 这意图…… 娄宴礼…… 你绝壁是故意的! 一点都不意外,江晚宁也感觉到了小小娄在say hello…… 他仰着头,神色迷乱的盯着江晚宁的唇,“我说了,这点小伤没事儿的……” 娄宴礼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是发青,你给我滚一边去发青!”江晚宁一巴掌摁住他的嘴,扭过他的头,“我要给你处理伤口,你要是再不听话,我现在立刻马上就……” “就什么?”他的手掌握紧了江晚宁的脖子,大拇指推着她的下巴,让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就……就,你管我呢?我想干啥就干啥!”江晚宁气急败坏。 算了,她不想管了。 这狗男人嘎就嘎吧。 嘎了正好。 看着江晚宁的脸上泛起红晕,娄宴礼歪头,有些试探的问道,“其实,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难道人和人的情感,就只能分喜欢和讨厌两种吗?”江晚宁反问。 娄宴礼的这番话,问的她心里有点乱。 从一开始的逃亡到现在,再到真相浮出水面,好像事情的发展,逼着她无法再去寻找逃避的港湾。 如果之前是害怕落入到书中的那个结局里,可现在,江晚宁,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她没有变,她是她。 她改变了故事的走向,却没有改变这几个人对自己的情感。 喜欢? 和爱?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些似乎都没有权利显得更加重要。 她到底在逃避什么呢? 混乱的思绪中,面对男人的感情,和逃避他们的感情,两股思绪正在疯狂的打架,江晚宁没有想好这个答案,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加妥善。 娄宴礼逼问她,“那你对我,是喜欢……还是讨厌?” “……讨厌。”他身受重伤还不忘跟自己调情! 可不讨厌! 娄宴礼的颜色暗淡了一瞬,可他还是不死心,“书上说,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你敢让我亲你一口吗?” “啊?”江晚宁迅速后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可娄宴礼却忽然覆身而上,将她牢牢的困在身下,他低垂着眉眼,有祈求,有渴望被她垂怜的卑微。 “接个吻,我就知道你爱不爱我了。”娄宴礼描摹着她过于柔软和美好的唇。 他感觉身上更烫了。 在他的视线之下,江晚宁挣扎不开,她有些慌乱无措…… 第208章 要不……勇敢一点? 娄宴礼的强势,就好像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一般。 对于这种明晃晃的爱意,江晚宁习惯性闪躲,她不敢去看娄宴礼的眼睛。 可娄宴礼却托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他有很多话想说,以后也会慢慢的说给她听。 可现在,他想让她直接的感受到,有一个男人,很认真,很认真的在爱着一个女人。 娄宴礼温柔的摩挲,让江晚宁紧绷的情绪慢慢的松懈下来…… 要不……她勇敢一点? 大胆一点? 去尝试一下? 至于到底喜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本能的反应会给自己答案? 江晚宁沉溺在他温柔的视线里,这一刻,她所有的防线都松懈下来,回想娄宴礼所做的点点滴滴…… 她的心有一点点乱。 娄宴礼屏住了呼吸,生怕他起伏的节奏,会破坏这一切的美好,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因为这是晚晚第一次,没有拒绝他。 就在唇与唇就要相贴的时候…… 一声不合时宜的喊叫声,破坏了所有的氛围。 “老大!你让我买的药,我买回来啦!”手下呼哧带喘,他大喇喇的扬起手上的袋子,非常得意的在娄宴礼的面前晃了晃。 嘿嘿,他可真能干!前脚放下了电锯,后脚就马不停蹄的去买药去了! 这觉悟!这执行力!这对老大的关心!天地可鉴! 咩哈哈哈!老大,你能有我这样有眼力劲儿的手下,就偷着乐吧! a~hia~hia~hia~ 手下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娄宴礼的眼神杀。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分分钟刀了这个人! 他一定是活腻了! 因为不速之客的出现,江晚宁慌忙别开头,她的脸颊烧的滚烫!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栽了?栽在太子爷娄宴礼的身上了? 主要是!刚才的娄宴礼真的很蛊! 蛊的她去失去理智了!! 泄了劲儿的娄宴礼的身子一沉,压在了江晚宁的身上,他也顺势抱紧了江晚宁。 对自己这个不懂事儿的手下,他恨的咬紧了后槽牙,强忍着宰了他的冲动,闷闷的丢下一句,“药,放下,人,滚蛋。”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招了这么一个没有眼力劲儿的手下! 看不到他在办大事儿吗?! 什么时候来不行,非得这时候来? 手下呲着牙正乐的开心,在看到老大的死亡凝视以后,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放下了手中的药袋子,三步并做两步后退,嗖一下子离开了这里。 走出去好远的手下才反应过来,“哎呀我去!我坏了老大的好事儿了!” 他一拍脑门,这个悔恨!他好想冲回去解释一下! 老大!他不是故意的啊! - 房间里,娄宴礼攥紧了拳头,轻轻的砸了一下枕头。 “还要继续吗?”娄宴礼声音沙哑的不行,他的额头抵着枕头,闭着眼睛平复着自己的欲念。 江晚宁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用了吧……” 她抬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 妈妈! 她学坏了! 她居然扛不住男色的攻击了! 居然被娄宴礼这个男人给迷的鬼迷日眼,五迷三道的。 第209章 坏了,她不会是沦陷了吧? 妈妈,救命! 娄宴礼也不好意思一直压在江晚宁的身上,平复过情绪以后,他坐起身来,因为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他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见他起身,江晚宁几圈翻滚,直接滚到了床的最里面,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球。 老天奶。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刚才是想让娄宴礼吻上自己吗? 居然还有点小小的紧张,浑身上下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是激动吗?还是兴奋? 这也太可怕了! 更诡异的是,她的脑袋里,竟浮现出了黄色废料…… 曾经被网友打趣的那些画面,越发清晰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完犊子。 她不会沦陷了吧? 娄宴礼跌跌撞撞的捞过来药袋子,内心在骂骂咧咧。 粗暴的拆开袋子以后,无意的翻了翻,却看到里面有好几盒的小雨伞。 嗯? 娄宴礼捞起不同品牌的小雨伞,他真的是被气笑了。 到底是该夸夸这手下贴心,安全意识强,还是要骂他尺码买错了?! L? 他是L的尺寸? 再说了,他根本不需要好吗! 娄宴礼捏紧了手中的小雨伞,内心这个郁闷啊。 他本想张口问问江晚宁对自己的感受和看法的,可一看她蜷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欺负她了。 算了,这个答案,还是等以后再问吧。 两个人尴尬的,谁都不敢说话了。 虽然娄宴礼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但是他很会顶着这张无恶不作的脸,跟她搞纯爱。 江晚宁闭上眼,回想着刚才,如果没有被打断,他们俩是不是就吃上嘴儿了? 关键是,也没人教她该怎么接吻啊喂! 以前只是看书,但轮到自己身上,怎么就感觉这么费劲呢? 她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还是忍不住脑补酱酱酿酿的画面。 江晚宁钻进了被子,她真是……没脸见娄宴礼了。 其实,娄宴礼其实心里是有一点点开心的,他能感受到晚晚慢慢的开始接纳她了。 和从前的戏弄不同。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接近,她都怀揣着目的,眸子里总是有着狡黠和算计,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从他的身上讨得好处。 每一次亲近,都会权衡利弊。 她把感情当成利用他们的武器,哪怕他是权势滔天的太子爷,在江晚宁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男人而已。 可现在不一样了。 娄宴礼是个高敏感的人,尤其是在男女情爱这件事情上,他能察觉到,晚晚对他并不排斥。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努力,两个人的关系会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改变呢? 只要是正面的,是积极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满足。 看着她的背影,娄宴礼的唇角逸出一个轻不可察的笑意。 晚晚,你要走向我。 只有走向我,你才知道我会怎么爱你。 娄宴礼心情不错,江晚宁则感觉臊的慌。 好在娄宴礼没继续追问下去,不然她真的会尴尬死的…… 这一晚,江晚宁没睡着觉。 娄宴礼也没有离开,他自顾自的躺在了床的外侧,手臂搭在眼睛上,沉沉睡去。 安静下来的娄宴礼,退却了锐利的侵略感,多了一些温柔和乖巧在里面。 说来,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很多时候,他的那种可靠,还是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的。 第210章 总有办法哄好他 他的眉眼虽然凌厉,却很好看。 他的鼻子高挺,让她忍不住伸手描摹,江晚宁甚至都在怀疑,娄宴礼的鼻子是不是假的? 视线再次落在他的唇…… 如果他亲下来,是会温柔……还是会野蛮?又或者,只是怜惜的试探? 奇怪,她怎么会想到这些?! 一定是自己的排卵期到了,没准儿看个外星人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江晚宁赶忙转移视线。 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没跑了,铁定是排卵期了,激素升高,让她对男人产生了奇奇怪怪的幻想。 还是克制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只是…… 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和他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她想与江扶砚争夺家产起,她就蓄意接近他。 那个时候的江晚宁,故意出现在他的面前,矫揉造作的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有了见面的机会,她也并不遮掩自己的野心。 她坦白,想要和娄宴礼合作,好能扳倒她自己的哥哥。 娄宴礼还笑问她,那什么做交换。 当时的江晚宁,只有一点点不值钱的股权,娄宴礼见她拿着手里一点破烂的筹码,就敢跟他做生意,对她产生了兴趣。 从那以后的故事似乎顺理成章,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游走在娄宴礼的身边,她很会勾人。 短短半个月,就把娄宴礼勾的心里痒痒。 从娄宴礼的身上,她并非全然没有收获,他教会了自己很多商业上的知识,并带着她见识了不少的权贵名流,得益于娄宴礼的暗中帮助。 她只需要拿到华展的合作协议,就能彻底的扳倒江扶砚。 所以,才有了水手服勾引他的那一幕。 只可惜…… 老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她非但重生了,还因为遭遇了巨大的创伤,选择性失忆了。 这个状态下的她,与娄宴礼有了再一次的接触。 江晚宁被他狠狠的掐着脖子,摁在床上,也让她忍不住想起前世的一切,想起他用皮带勒着自己的脖子,想起他总是那样放肆,看起来有些乖张孟浪…… 可这一切,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一次,她的选择与前世不同,冥冥之中也扭转了这几个人的命运。 当然,也包括自己的。 虽然他总是跟自己过不去,可不管江晚宁做的有多过分,她只要撒撒娇,只要低三下四的哄一哄,娄宴礼都会心软。 不管是砸了他的宝贝古董也好,又或者是气走了他的合作伙伴,更甚至于,她明知娄宴礼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却还是和其他男人打情骂俏。 尽管如此,娄宴礼也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 虽然会生气,会发脾气,会和她冷战,可她,总有办法哄好他。 都说,心软是爱情里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正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娄宴礼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底色危险又凌厉的他,却会认真的给她修缮小山村里的露天厕所,他会戏谑她,会逗弄她。 虽然……娄宴礼看起来有点张扬乖戾,可他却会尊重自己的想法,哪怕有机会可以趁虚而入,可他没有,他会询问自己是否愿意,更会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不计任何代价和后果,只为救她。 第211章 难道,她真的喜欢他? 甚至为了自己,可以和明枭不顾一切后果的对抗,是他化解了自己被*死的结局,他好像一直一直很坚定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以前的她,好像从未发觉。 甚至,江晚宁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在娄宴礼的面前是放松的,两个人的相处也是开心的。 难道…… 自己真的喜欢他? 江晚宁的脑子里,猛地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就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危险想法时,娄宴礼翻过身,顺势将她拉到怀里,他紧紧的拥着她,再次用力的抱紧。 娄宴礼不想松手,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晚晚就再也不见了。 江晚宁屏住呼吸,一点也不敢动。 紧张的她没有看到娄宴礼偷笑的唇角。 小野猫,今天,就先放过你好了。 就这样抱着,就很好。 - 在之后的几天里。 江晚宁和娄宴礼的相处模式,一下子就成了那种相敬如宾的方式。 虽然不知道娄宴礼在忙什么,但每天,他都会来到这里,就跟上班打卡一样。 江晚宁也很乖觉,怎么给娄宴礼换药的流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回想上一次,上着药上着药,差点上成了他,江晚宁非常小心谨慎。 有了前车之鉴,江晚宁会确保安全距离,动作迅速的给他换药,换完药,直接躲到一边去。 “你很怕我?”娄宴礼哭笑不得。 “开玩笑!姐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她嘴硬反驳,娄宴礼忽然凑近,盯着江晚宁的眼睛。 “如果你不怕我,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强忍笑意,喜欢看她装不下去的样子。 江晚宁耳朵泛红,“我看腻了,不行吗?”她气呼呼的反驳,似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娄宴礼什么都没有做,他需要给晚晚一点时间,让她分辨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 这个节骨眼上,急不得。 他不想让江晚宁稀里糊涂的就和自己在一起了,更希望是她深思熟虑以后,做出的选择。 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才会坚固。 娄宴礼更希望江晚宁可以多多的考验自己,因为,一旦选择了他,他到死,也不会松开她的手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对上次的事情都闭口不谈。 这种相处模式,对于江晚宁来说,非常的舒适。 娄宴礼平时很忙,不是在接听电话,就是在开会的路上,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别的事情,只不过,对于他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他从来不会避讳江晚宁。 他把自己的世界摊开来,想要让江晚宁观摩清楚,并把是否愿意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交给了她。 他是坦诚的,更是纯粹的。 江晚宁其实全都清楚。 娄宴礼又接了一个电话,也是在他的电话里,江晚宁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陆家那小子有点手段,这才短短几天啊,就把陆家上下的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娄宴礼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故意看向江晚宁。 陆家那小子? “是小野?”江晚宁随口问了一句。 娄宴礼点了点头,又听电话里的人戏谑了一句,“只是这陆家,水深的很,凭他一个小屁孩儿,够呛能笑到最后。” 难道,陆临野会有危险? 第212章 教我,怎么才能当你老公 娄宴礼一直在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盯紧陆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好嘞老大!” 挂了电话,娄宴礼有些不爽,“一口一个小野,喊的挺亲热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喊你小礼,小礼……小李子?这个不好听,那小宴?小燕子?这个也不好听……小娄……小楼昨夜又东风……”江晚宁故意逗娄宴礼。 这男人真小心眼,一个称谓都吃醋。 娄宴礼逼近江晚宁,抬手捞起她的腿,架在了他的腰间,另一手强势的分开她的膝盖,他眼底欲色渐起,眼神里有极浓的渴望,“这些都不好听,喊老公。” 这侵略感极强的动作,让江晚宁的心跳又忍不住加速。 她试图抽回来腿,可脚腕却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大有一种,如果江晚宁不喊,就会给她惩罚的这种意味。 他居高临下的这种审视,让她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江晚宁有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索性抬起脚,抵在了他的胸膛,娄宴礼攥紧她的脚踝,更加散漫的盯着她。 “害羞?”他轻笑。 “想要让我喊你老公?还得继续努力。”江晚宁用脚推开了娄宴礼。 这样的撩拨和挠痒痒,让他冷不丁的想起,之前她是如何蛊惑自己的。 他的晚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为她而疯狂。 似是贪恋掌心的一抹温存,他忍不住凑上去,蹭着她的肩膀追问,“老师,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当你老公。” “我学的很快,一定可以学会。”娄宴礼声音沙哑,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感受着他的撒娇,江晚宁有一种被这个男人吃的死死的感觉。 娄宴礼没有继续下一步。 他不急,毕竟肉,要小火慢炖才好吃。 他的喜欢,已经濒临顶点,就差一次彻底的失控。 这种浓烈的渴望,真怕会吓到晚晚。 娄宴礼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在很多的第一次里,他要烙下很重很重的印记,留下难以忘怀的回忆,才可以。 要说,年轻就是好,没几天,娄宴礼身上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 在娄家的日子过的很快。 短暂的停顿,让江晚宁小小的逃离了一下外面喧嚣的世界。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晚宁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 这几天,她控制不住自己去关注娄宴礼的出行和安排,她总觉得,明枭不会轻易松手。 只是下一次,他会带来什么样子的阴谋算计,他们都不知道。 江晚宁有时候也忍不住吐槽自己,她不是活在对未来的焦虑里,就是对过去的追溯里,从未活在当下过。 而就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娄宴礼来了。 娄宴礼不光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让江晚宁心里很是惊讶。 是养父和养母。 江晚宁眼前一亮,可她总感觉很不真实。 “爸,妈!”江晚宁本想过去拥抱他们,但一想到自己出逃的事情,她又有点犹豫。 她主意大,说逃跑就逃跑了。 原本,她是打算不回来的了,虽然很是对不起养母,可是她留在这里,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第213章 你快救救扶砚吧 徐晚音看穿了她的内疚和自责,她眼圈红的很,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到了江晚宁的怀里,哭喊着,“宁宁你跑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了!” 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江晚宁心里酸涩极了,她轻轻的拍着养母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妈,我就是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去转转,让你担心了。” 她抬眼,看向江祁年。 两个人眼神交汇,江祁年的眼底,有些歉疚。 他没能保护好宁宁。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宁宁会逃离这一切。 可惜……被这些人给抓回来了,还被娄宴礼关在了他家里。 其实…… 这一场出逃,江祁年是知情的,也是他暗中配合了江晚宁的行动,所以才让她如此的顺利,因为她去的国家在地球的另一边,周边的机场里,除了A市最大的机场除外,只有最为偏远的机场有航班了。 他知道江扶砚一贯不择手段,尤其是,当他知道江扶砚对宁宁的爱,已经疯狂偏执到完全的不受控制时,他不忍看到扶砚强迫宁宁的画面。 作为养父,他知道自己管不住儿子,更不知道还能怎么保护她,只能暗中为她打开了逃离的通道。 不然,江家戒备森严,江晚宁想要出逃,根本就难于上青天。 如果没有江祁年暗中周旋部署,隐去了她机票的信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不可能走的那么顺利。 只是…… 想起自己的儿子,想起江扶砚现在状况很不好,身为父亲,江祁年到底还是来了。 看到养父眼中的歉疚,江晚宁其实也心知肚明,没什么好歉疚的。 是她技不如人,没能逃跑。 不怪任何人。 那天晚上,当车离开江家的时候,她忍不住回身,看向二楼落地窗前的养父,对着他轻轻招手。 她…… 其实在江祁年的面前说谎了。 她说,她只是想要出去旅游,躲一躲,让江扶砚冷静一下,并没有说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如果让养父知道她要一去不回来,肯定会生气的吧?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开口。 唯有徐晚音啜泣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子里。 徐晚音拥住江晚宁,“宁宁,以后不能让妈咪担心了!”她顾虑娄宴礼在这里,不敢多说话,只能紧张的上下打量江晚宁,见她身上也没什么伤痕,心里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确定江晚宁完好无损,徐晚音这才松了口气,她拥紧江晚宁,眼泪簌簌落下。 被徐晚音抱紧的江晚宁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娄宴礼,用眼神询问他,“是你找来我的养父母,过来和我见一面的吗?” 娄宴礼只是静默的看着她。 江晚宁疑惑,歪头,继续用眼神询问,“还是?” 大约是察觉到了江晚宁眼神里的询问,娄宴礼别开了视线,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情绪。 他…… 这是怎么了? 江晚宁在想,是不是养父母这次来,是来带她离开的,但娄宴礼不愿意? 还是……娄宴礼单纯是觉得她想家了,所以让家里人过来看看她了? 就在江晚宁满心困惑的时候,徐晚音带着哭腔说道:“宁宁,妈咪求你,你快救救扶砚吧,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快十天了,不吃也不喝,我真的怕他会出事儿……” 听着养母传递着这个消息,江晚宁的心,被揪了一下。 “十天不吃不喝?他这又是发的什么疯?”江晚宁心里止不住的着急。 娄宴礼却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她会回去吗? 会离开自己吗? 会不会……这次回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第214章 扶砚的解药,是宁宁 他不敢开口问。 生怕那个结果,他承受不起。 徐晚音说起江扶砚,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宁宁,妈咪实在是没办法了,扶砚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闷酒,我让他开门,他怎么也不开,你们都是妈咪的好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宁宁,妈咪求你,你帮帮妈咪,去劝劝他好不好?” 养母极少央求自己,在江晚宁的印象里,这应该是养母第一次祈求自己。 回想以前,都是她央求养母,给她零花钱,带她出去玩,或者是完成自己一个又一个荒唐的心愿,只要养母在自己身边,对她从没有过一句拒绝。 可是现在轮到养母央求自己,她……又该怎么办? “妈……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哥哥的面前。”他有点疯,江晚宁有点怕,他们都需要冷静。 甚至江晚宁都不敢想,她要是出现在江扶砚的面前,他指不定会怎么误会自己,到时候又会不择手段的留下她。 去是可以去,但退路她必须得想好。 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还恩是还恩,但没必要搭上自己。 徐晚音知道江晚宁的顾虑,“宁宁你放心,有妈咪和爸爸在,会看紧这个混小子的。” 如此看来,养母估计是真没办法了,不然,她是不会逼迫自己的。 江晚宁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她极快的看了一眼娄宴礼,心里似是在希冀他能说些什么,可娄宴礼却别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把离开还是留下的决定权,还给了江晚宁。 在江晚宁挣扎的时候,江祁年又说:“宁宁,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勉强,没关系,我们再去想其他的办法。” 江祁年不想勉强江晚宁,也知道他们的这个要求,是有些过分,他藏起失落,勾着徐晚音的肩膀,想要带她离开。 宁宁是自由的,她不应该被他们道德绑架,不该被裹挟。 可徐晚音还是不死心,“祁年!你明知道扶砚的解药就是宁宁,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了才甘心吗?” 除了宁宁,徐晚音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救赎扶砚。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儿子,她于心不忍,可她也很疼爱宁宁,两个人对于她来说,都很重要,但在当下,她忽然发现,她怎么做都不是,这一刻的徐晚音情绪也崩溃了。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儿子,一边是放在掌心呵护的女儿,她怎么选,都很残忍。 看着她哭的伤心难过,江祁年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再给扶砚一点时间,等他痛到麻木,痛到没有知觉,或许就好了。” 长痛,短痛,这些痛苦,总会过去。 江祁年极少强势,他拉起了徐晚音,想要离开娄家。 “不好意思娄二爷,打扰到你了。”江祁年下定决心要走,心想如果江扶砚撑不过去,那就是他的命。 他们已经做过了努力,从本意上来说,他们不想胁迫江晚宁。 见他们真的要走,江晚宁内心也很煎熬,一边是待她极好的养父母,一边是正在作死的哥哥,一边又是让她有些悸动的暧昧对象。 孰轻孰重,不由分说。 她再次看向了娄宴礼,语气也多了一些犹疑,她忍不住开口道:“娄二爷,我……” 第215章 我一定会回来! “你回去吧。”娄宴礼极快的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江晚宁一愣,“你……不生气?” 这好像和她认识的娄宴礼有些不太一样,她以为娄宴礼不会放手,会蛮横的留下她,甚至还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点头同意,没想到,娄宴礼竟然这么快的就答应了? 见她诧异,娄宴礼走上前,温柔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回去吧。” 他的宁宁,从来都是一副热心肠,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以娄宴礼对江晚宁的了解,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江扶砚死,走,是她一定会选择的结果。 因为娄宴礼了解过江晚宁的家世背景,知道她是从孤儿院被领养出来的,更知道养父和养母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没有养父和养母的精心培养,她也不会张扬肆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一面,让他倾心。 更何况,他还想娶江晚宁,总不能和江家闹的太僵。 如果真的因为他的自私,害得江扶砚出什么意外,这也会成为晚晚和自己之间的鸿沟,只为当下的欢愉,强留下她,其实没有任何的意义。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江晚宁在自己的面前感受到任何的压力,与其让她畏惧自己,害怕自己,娄宴礼更希望,江晚宁可以靠近自己。 鸟儿都是贪恋自由的,可只有愿意飞回来的小鸟,才是属于自己的小鸟。 听到娄宴礼这样说,江晚宁的心里卸下了巨大的压力。 她诚挚的感谢着娄宴礼的理解,对着娄宴礼深深鞠躬,她目光灼灼,轻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短暂相处,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江晚宁不想让娄宴礼失望,也在顾虑他的感受。 她想过了,等把江扶砚送到医院里以后,确保他安全无虞,她就回来。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娄宴礼原本眼底满是寒霜,却突然被这句话融化。 她说,她一定会回来。 只要愿意回来,就好。 娄宴礼的心尖漫上了温柔的暖意,就好像刚才疯狂蹿涌的情绪,突然被她抚平,更像是一张满是褶皱的纸张,被她轻轻舒展。 对她的爱意,似是再也遮掩不住。 就像是归家的妻子,总有一天会回来一样,娄宴礼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为她而跃动。 得到娄宴礼的应允,江晚宁再无负担,她看向徐晚音,“我和你们回家。” 她不忍心让养父和养母失望,更不希望江扶砚遇到什么意外。 - 江家。 昏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遮蔽着光芒,枯萎的花瓣正在凋零,除了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偌大的房间,似是褪去了所有的光彩。 跌坐在酒柜前的江扶砚,落寞又狼狈,他仰头喝着不知名的酒,房间里是浓重的酒味。 以前的他,极少酗酒,因为喝酒会影响判断,会失去理智,会让自己变的不像自己,他一直存活在外人以为的完美壳子里,是不允许自己借着酒精而失控。 可现在,似乎只有醉酒……才能在半梦半醒间,看到宁宁。 哪怕醒来后,他的心脏空洞的只能穿过狂风,也没关系。 第216章 这惩罚,太过残忍 他低头,眼神怜惜的望着手中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女,笑容明媚张扬,她趴在江扶砚的肩膀上,拧着他的耳朵,而江扶砚也是开怀大笑。 苍翠的花园,开怀的笑意,无忧无虑的少年和少女,在那个春天,留下了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这张照片,江扶砚万分珍爱。 当他从娄家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他自责,也在悔恨。 自责是因为江家不够强,所以无法与明枭抗衡,不得已才让娄宴礼出手相助。 悔恨则是因为,他长大的太慢了,如果能早一点长大,早一点把江家捏在自己的手里,也不至于被人掣肘。 因为无法保护宁宁,江扶砚深知,他要变强,不择手段的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保护他的妹妹。 而最为痛苦和难过的,是江扶砚总是忍不住去想,娄宴礼是不是会对宁宁做什么…… 他一向乖张,有了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宁宁。 宁宁…… 你们会不会已经…… 江扶砚痛苦极了,他又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被辛辣的酒液呛的拼命的咳嗽,眼泪也落了下来。 他垂着头并没有擦拭眼泪,泪滴落在照片上,沿着江晚宁的轮廓,缓缓下滑。 “宁宁……爱上你,我怎么就错了?”他醉的厉害,颤抖着手轻抚照片里的明艳容颜。 忽然,剧烈的疼痛袭来,他捂着上腹部,疼的皱缩在地上,他心情烦乱的甩掉酒瓶,砸在墙上,碎成了千万片。 听着清脆的碎裂声,江扶砚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他看着黑色的天花板,感受着房间里的压抑和窒息。 他将照片贴近在自己的胸口,眼里全是疼惜。 哥哥……爱上妹妹,有什么错? 如果从一开始,江扶砚知道自己会爱上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当自己的妹妹。 本以为,他们越过了爱情,直抵亲情,世界上不该有任何一段关系可以拆散他们。 当初的江扶砚也曾偷偷窃喜,兄妹的关系可以让他们两个人亲密无间,可没想到,也是兄妹的关系,让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横跨伦理这一条沟壑。 他们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不该是兄妹! 在宁宁的成人礼上,他不该失控,不该伤害宁宁! 难道正是因为他做错了事情……所以活该不被原谅吗? 这是不是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惩罚? 如果是,对他来说,也太过残忍了。 想着想着,江扶砚的眼泪缓缓滑落。 他满心的苦涩和难过,不知该找谁宣泄。 胃再疼,似乎也疼不过心脏,江扶砚抓紧胸口,将自己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门外。 传来了敲门声。 徐晚音的声音忽远忽近,“扶砚!你快开门!宁宁回来了!” “扶砚,快打开门!”江祁年也在捶门,他们都闻到了浓郁的酒味,隔着门,听着江扶砚发出痛苦压抑的闷哼声,众人越发心急。 养父和养母敲了敲门,江扶砚并未开门。 江晚宁走上前,用力的捶了捶门,“哥……哥哥。”江晚宁颤颤的喊了出来。 这一声哥哥,穿透过江扶砚的心脏,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第217章 不愿放开这份‘温暖\’ 他听不清楚母亲和父亲的呼喊声,却唯独这一声哥哥,把他从濒死的边缘,拉拽了回来。 他即将坠入地狱,是这一声呼喊,将他拽回了人间。 “宁宁!宁宁!”他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的起身,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不知道该打开还是…… 他……现在,一定很狼狈吧? 宁宁看到这样的自己,会害怕的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的想要笑一笑,他记得,小时候的宁宁最喜欢他温柔的样子,因为她喜欢,所以他装了许多年。 现在的他……宁宁会害怕的吧? 江扶砚突然又没了勇气。 “我在。”江扶砚声音干涩沙哑,他站不稳身子,噗通一声跪在门口,他单手搭在门把手上,轻声呼应。 江晚宁听到了他虚弱的声音。 “开门,哥。”她的声音,温柔却又力量。 “我没事。”江扶砚还在嘴硬,他的心里漾起细密的酸涩。 宁宁……真的回来了。 他没有做梦。 是真的,宁宁真的回来了。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江晚宁努力的掰了掰把手,他还是没有打开锁。 听到江晚宁要走,江扶砚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刺眼的光芒侵入整个昏暗的房间,江晚宁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她背后的轮廓,被灯光涂满。 就像……她第一次来到江家一样。 明艳的像是小太阳一样,走到哪里,光芒就照耀在哪里。 可人就是贪婪的啊,一旦感受到了温暖,就再也不想放开。 当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她所牵动的时候,江扶砚知道,他所有情绪的起点和落点,都在江晚宁的身上。 她不能离开自己。 “不许走!”他声音沙哑,语气有些急促,他本想拥抱江晚宁,却在那一瞬间,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她不敢去触碰江晚宁,生怕这一切是一场梦。 昏沉的几日里,这样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上演了无数次。 他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梦到宁宁回来。 可惜,醒来以后……入目满是虚无。 江晚宁在见到江扶砚的第一面时,人都要傻了。 平日里温柔俊雅的哥哥,此时此刻却一反常态,他脸色苍白,身形孱弱,他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痛苦,看起来有一种病态的美。 他的下巴有了青色的胡渣,身上被酒液淋湿,也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他的额头满是冷汗,头发也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 对视的短暂几秒里,江晚宁的心情说不出来的难过,她能感受到江扶砚的自责和悲伤。 忽然,江晚宁感觉自己心里闷闷的。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终于见到儿子的徐晚音再也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嚎啕大哭,直接扑了上去,捶打着江扶砚的胸膛,一边哭一边骂他,“扶砚!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江祁年眼底满是担忧,但他身为一个父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身边的医生赶紧给江扶砚检查身体。 可江扶砚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平定的落在江晚宁的身上,浓郁的酒味扑鼻,江晚宁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第218章 越发迷恋你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不知道是出于对江扶砚的害怕,又或者是其他…… 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江扶砚感觉这一切,全都值得。 他以自虐到极致的方式,换取父亲和母亲的心疼,利用宁宁对养父母深厚的感情做牵引,迫使他们去把宁宁带回来。 他赌赢了。 有父母帮他,宁宁一定会回来。 江扶砚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快步走上前,用力的抱紧了江晚宁,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江晚宁被他压的根本就站不稳,身后的江祁年搀扶了一下江扶砚,“好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再说其他的。” 江扶砚并不想松手。 失而复得的喜悦,真切满实的拥抱,怀里的温暖,宁宁身上的味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这是真的。 宁宁回来了。 只要她回来,江扶砚就不打算再松手了。 “宁宁,不要走……” 不是梦,一定不是梦。 如果是梦,也求求老天,不要让他醒过来了。 江晚宁感觉被勒的很难受,她捶打着江扶砚的后背和肩膀,试图逼迫他放开自己。 可他抱的很紧,很紧,让她有些窒息。 徐晚音和江祁年上前,试图分开两个人,提醒道:“扶砚,她是你妹妹,还有医生在这里,赶紧松手。” 请来的医生并不知道江扶砚对江晚宁的感情。 只见医生茫然无措的站定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扶砚!松手啊你!”她努力的挣扎,在来之前她就担心过。 她的出现,对于江扶砚来说,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如果不是出于对养父和养母的感情,她是不会回来的。 谁料,江扶砚却抱着她,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带着江晚宁进入房间,他背过身抵住房门,并锁上了门。 “宁宁,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江扶砚安抚着江晚宁的情绪,他声音颤抖,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好的无措。 话是这样说的,可江扶砚滚烫的眼泪,还是落在了她的脖颈间,江晚宁从没有见过江扶砚哭。 看着他如此落寞狼狈的样子,江晚宁有些无所适从。 太过直白热烈的感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回应。 “宁宁,我生病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应该把你当成妹妹,可心脏的位置,我控制不了,我管不住它对你越发的着迷,越来越贪婪,更加的迷恋你。” 江扶砚装不下去了。 “这样的我……很难看吧?我不是你喜欢的温柔大哥哥,我会因为你的举动而胡思乱想,我怕你讨厌我,我很在乎你……已经到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讨好你的这种程度。”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不仅仅是妹妹,不单单是家人,更是我的心中挚爱。” “宁宁,喜欢你真的让我好疼好疼,我做不到不去喜欢你,不去在意你,不去感受你,不去爱你,宁宁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前所未有的脆弱,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他的下巴抵在江晚宁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身体却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第219章 你敢离开,我就死! 如果宁宁不喜欢强势又霸道的自己,他可以温柔一点,只要宁宁还愿意留在身边,他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他可以继续蜷缩在自己的假面下,只求她能留下。 “我输了,在你的面前,我输得一塌糊涂。”他轻声叹息。 听到这句话的江晚宁,内心狠狠一颤。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扶砚,只能揭过这个话题,“哥,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就别让爸妈担心了,我陪你去医院,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江扶砚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宁宁,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成人礼上的事情,还在怨我,恨我?” 江晚宁沉默下来。 如果说她不在意,那是假的。 在没有恢复她自己的记忆以前,她以为自己可以轻描淡写的把这些伤疤揭过。 可是,当她在那一次回想起所有的事情来以后,她发现,她还是骗不了自己。 畸形的爱恋也许精彩,但落到江晚宁的身上,却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请有多快就跑多快。 “如果我说是呢?”江晚宁坦然面对自己的感受。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江扶砚扶着江晚宁的肩膀,满眼痛苦的看着她。 江晚宁垂下头,不去回应他的逼问。 江扶砚有些着急的低吼道,“宁宁,曾经的我们也很幸福的不是吗?我妈妈这么喜欢你,我爸爸对你这么好,就连我也把你捧在手掌心上,你说过,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难道这些话全都不作数了吗?” “宁宁,不要离开这个家好不好?哥哥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攥紧江晚宁的手,眼泪滑落。 可江扶砚却跟没有察觉一样,他紧紧的盯着江晚宁的眼睛,不希望成人礼上的事情,成为他们兄妹之间的隔阂。 “宁宁,说话!”江扶砚快要被逼疯了。 江晚宁一声不吭,她越是沉默,江扶砚心里就越是没有底。 此时的江晚宁内心也很矛盾,她是孤儿,是养母和养父给了她完整的母爱和父爱。 她知道,人不能既要又要。 可是人的本能里,是不会推开温暖和幸福的。 望着卑微乞怜的江扶砚,她失神了。 江扶砚以为她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他视线一转,从地上捞起来了酒瓶碎渣,以尖锐的那一端,抵向了自己的喉咙。 “宁宁,原谅我好不好?如果你不原谅我,那就……亲手杀了我。”他捞起江晚宁的手,攥住了碎片,强迫她往前用力,逼着她拿碎片刺向他。 江扶砚在哭。 江晚宁也有些害怕,“江扶砚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他很疯。 是真的疯批。 “冷静?我已经够冷静了,杀了我,咱们一笔勾销,你还是我的好妹妹,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他癫狂的靠近江晚宁,尖锐的玻璃尖刺破了他的脖子。 看着这样的他,江晚宁有点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先放下手中的东西……”她试图和江扶砚争抢一下,可江扶砚没有给她机会。 “原谅我,宁宁,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死的,我是你哥哥,是这个天底下,对你最好的哥哥,不是吗?”他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这种被胁迫的原谅,始终违背她的心意。 她好不容易推开了江扶砚,闷声说道,“等你检查过身体以后,我会给你答案。” 话音落下,江晚宁打算开门离开,却再次被江扶砚抱紧在怀里,“不许走,你要是敢离开,我会死在你面前。” 他的语音中,满是决然。 温热的血液落在她的脖颈,江晚宁猛地回过头,却见江扶砚手中的利刃,嵌入到了喉咙深处。 鲜血汩汩而出,江扶砚丝毫不觉得疼,他在笑,笑的坦然释怀。 “江扶砚!”江晚宁脸色大变,她踮起脚尖,捂着他的伤口,这下她是真的慌了。 第220章 你在逃避自己的感情吗? 江扶砚却越笑越开心,“宁宁,你不得不承认,其实你心里也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你从小就心软,你不会看着我去死的,你不舍得,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江扶砚疯狂的质问,他的手臂上满是滴落的鲜血,他死死的抓住了江晚宁的手腕,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掌控。 粘腻的鲜红揉在江晚宁的胳膊上,留下一团殷红的痕迹,显得触目惊心。 “你先别说话了!我赶紧去喊医生!”汩汩的鲜血,像是他奔涌而出的爱意。 红的刺目。 红的热烈。 江晚宁对鲜血,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和害怕。 江扶砚的疯,就像是一道无解的谜题。 她不知道从何解起,也不知道该如何让他的感情冷却下来。 因为是哥哥,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有相同的父母,除却血脉,她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江扶砚明明在打开自己的世界,拉着她坠入深渊。 可江晚宁,却只想逃。 就好像逃避能让这份感情按下休止符一样,只是这一次,江扶砚想把心里盘旋了许久的一个问题,问出答案。 “你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我,其实是在逃避我对你的喜欢,你是不是……也在逃避着你自己的感情。” “其实,你也无法说服自己不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眼神里满是破碎,但却还想在这废墟里,寻找着一丝真心和答案。 越过他的视线,江晚宁的记忆飘散到了很遥远很遥远的过去…… 是从什么时候,他的哥哥开始越界了呢?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唯有几次的接触,让她至今都不敢忘记。 江扶砚的记忆也被牵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少年的爱意总是热烈的,总是不加遮掩的,喜欢一个人,就想大大方方的表达出来,想去试探对方的心意,想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江扶砚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跟在身边的这个妹妹时,他迫不及待的也想要探究她的心意。 毕竟人类总是贪婪,总想幸福一点,再幸福一点,多幸福一点。 在他们相处的这几年里,对于江扶砚来说,是他最幸福的时光了。 每天睁开眼,就有妹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的存在,为这个寂静的家里带来了许多的欢乐和笑声。 她肆意明艳,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 总是喜欢前脚闯祸,后脚便赖着他,让哥哥去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母亲很是疼爱她,从小就把她往千金的方向上培养,给她找了世界级的钢琴老师教她弹琴,可她却总是喜欢逃课。 那时,他们还住在老宅。 她不喜欢学校的作业,每一次,都是江扶砚仿着她的字迹,帮她写完作业。 她不喜欢吃的青菜,是江扶砚一口一口的吃掉。 她不喜欢的人,事,物,江扶砚也会不喜欢,他的世界,似乎就是在为江晚宁而旋转。 她说,一直以来,她都很讨厌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 可偏偏,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构成了江扶砚的日常。 他的宁宁喜欢上网打游戏,这么一个姑娘家,打起来游戏却很是凌厉和狂妄,她就像一个男孩子一样,是让人不设防的存在。 第221章 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因为她爽朗的性格,明艳的容貌,一直以来,追求她的男人不计其数。 她美而不自知,凌厉却又温软,她仗义却又爱憎分明,她总是会轻而易举的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的焦点落在她的身上。 越界的起点,应该是江晚宁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好哥哥逃课的时候。 离开校园的约束,他们俩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江晚宁记得身边的同学们,都是邀着一起喝奶茶,一起压马路,一起抓娃娃,她拉着江扶砚也这样做了。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才更有意义。 那一天的快乐,让江扶砚头皮发麻,食髓知味,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平凡的小情侣一样,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拥有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一份甜蜜。 贪婪,也是从那时滋生。 这种失控和越界,让江扶砚着迷。 再次看向身边这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这个身影,她……不再是妹妹。 江扶砚越发宽容她的肆意妄为,他有为她兜底的能力,所以允许着她所有的小脾气。 江晚宁不喜欢弹琴是江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母亲虽然温柔,但在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却有她的原则。 “宁宁,你要是再弹不好《唐璜的回忆》,这周的零花钱全给你扣光!什么时候练会了,什么时候再出去玩!”母亲很是严肃,江晚宁也终于老实了下来。 练琴的房间在阁楼,气鼓鼓的江晚宁不得不每天闷在阁楼里,一遍一遍的弹着曲子。 阁楼外,江扶砚闭着眼睛听着她弹错的一个又一个音节。 “还真是个笨蛋。”他忍不住低头轻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扭头推开了阁楼的门,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你这里,弹错了……”他往前倾身,指指琴谱,他自然的将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按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琴键。 这下,旋律终于对了。 彼时的江扶砚,轮廓已经不再是个少年,身形已经偏向一个成熟的男人的模样了。 他宽厚的手掌压在她的手背上,控制着她也逃脱不了。 “哥……我想出去玩,不想练琴。”她察觉到了一点点微妙的不同,想要借着话抽回来手,可江扶砚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母亲说了,不让我给你零花钱。”他低头,凝望着她。 江晚宁抬头,就能看到哥哥格外温柔的注视。 这时候的她才意识到,她已经被哥哥困在双臂之间,他的手抓着她的手背,沿着她的手背缓缓流泻,最后,想与她十指交握。 可…… 十指交握,不是恋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吗? 江晚宁慌了,她用力的抽出手,触碰到了琴键,带来了一串凌乱的音符。 “宁宁!”江扶砚察觉到她的慌乱和无措,他突然低声喊了她一声,“我……” “哥,我会弹了。”她打断江扶砚的话,慌乱起身,赶忙挣脱开了江扶砚的怀抱。 她推开了江扶砚,总觉得这阁楼有些闷热,热到,让人神志不清。 这一天过后,江晚宁心有余悸了好几天。 她张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手背,似是那天的滚烫触碰,还烙在上面。 真奇怪…… 哥哥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江晚宁很是困惑。 可江扶砚也并不好过。 他知道,自己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尽管之后的好几天里,他极力的扮演一个嘴欠的好哥哥,想要把一切恢复到从前,可江晚宁却一直躲避着他。 这…… 似乎有一点不太妙。 第222章 淬了毒的蜜糖 从遥远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的江晚宁仰起头,认真的凝望着江扶砚,声音清脆利索,“我不像哥哥,分不清楚爱情和亲情,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是亲情。” 江扶砚古怪一笑,“说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关心你,也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哥,亲哥,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从感情上来说,亲人之间,是不可以产生超过亲情以外的第二情感的。 而爱情,是第二情感里,唯独不能触碰的禁果。 “亲哥?如果是亲哥,那你上高中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否认我的身份?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有几个臭小子想追求你,你跟我抱怨说被他们天天围追堵截,很是烦躁,你让我帮你,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当初是怎么帮的你吧?”江扶砚才不信,宁宁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应该是钢琴之后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在漫长的相处里,她的哥哥江扶砚,又恢复成了温柔儒雅的样子。 他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她的生活,再也没有了过分的举动,他的一切种种表现,让江晚宁以为之前的触碰,就像是一场梦。 是她在那个粘腻的午后,做的一场梦,格外不真实的梦。 他的哥哥,不可能会对朝夕相处的妹妹产生异样的情愫。 这才对。 信任修复过后,兄妹二人的感情恢复成了从前那样。 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和从前……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放松了警惕的江晚宁很快就进入到了高三这一年,十七岁的少女,正是明艳动人的时候,她生的好看,人又开朗活泼,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喜欢她的男孩子不计其数。 看着自己的女孩子,也被其他的男人所喜欢,江扶砚有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都很古怪。 他烦乱,焦虑,不管做什么都专心不了,闭上眼,就是江晚宁在他的眼前晃个没完,睁开眼,他又很想念。 看不见江晚宁的每一秒,都让他备受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身份去关心,去阻拦这一切的发生,但江扶砚清楚的知道自己,他只想让宁宁属于自己。 这份属于…… 不再是兄妹之间的属于。 而是一个男人,想要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拥有一个女人。 意识到自己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那一晚,他没有克制住自己,对着江晚宁的照片…… 做了不该做的错事。 脑海中浮现着她美好的轮廓,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淬了毒的蜜糖,他甘之如饴的咽下。 哪怕会被情绪反扑,哪怕清醒过后,迎接他的是巨大的空虚和落寞。 他也止不住的幻想。 他的贪婪,正一点点的从心尖往外蔓生,缓慢的纠缠住心底的恋人,想要一点一点的将她蚕食殆尽。 得知妹妹在学校里因为太受欢迎而倍感苦恼时,彼时的江扶砚已经大学毕业,正打算接管家里的生意。 入学是母亲送她去的,从那以后,他从未出现过在江晚宁的身边,更没有来过她的学校。 那个时候的他,迫切的想要接管江氏集团,为了能快点站稳脚跟,他一天恨不得拆成两天用。 如此繁忙的状况下,当妹妹向自己吐槽时候,哪怕是她无心的一句抱怨,他还是放在了心上。 第223章 想要吃了她的野心 江扶砚快速处理了自己手头的工作,在繁忙的工作里,抽出了一个下午,推掉了所有的会议和邀约,他鬼使神差般的出现在她的学校里。 他买了一捧鲜艳欲滴的玫瑰,给她准备了她喜欢的奶茶和零食,更给她买了许多的礼物。 时隔太久的相见,总让江扶砚担心,担心自己不够好,他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而让她不开心。 “宝贝。”江扶砚在见到江晚宁时,无意间脱口而出。 这一声宝贝,在他的唇齿边缘酝酿了许久许久。 日光浓烈,她正站在树下,一身干净纯粹的校服,让她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一个告白的少年,她眼尾的排斥,让江扶砚心生一喜。 在看向他时,那抹排斥消失不见,转而成了惊喜。 “你怎么来了?”她一声哥哥还没喊出口,江扶砚快步走上前,与江晚宁紧紧相拥。 “当然是来看望我的女朋友了。”他声音干净,一字一句说的清晰,他冷厉的扫向告白失败的少年,似是在宣誓着所有权。 女朋友…… 江晚宁本想拒绝时,却又见树后面,还躲着不少的追求者。 想起最近这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高中就快要分别,每天的每天,她被这些告白骚扰搞的烦不胜烦。 既然哥哥来了,还愿意主动扮演自己的男朋友,那为何不利用一下哥哥,好能赶走这些追求者? 毕竟,她也想要清静清静。 抱着小小的心思,江晚宁自然的揽住了江扶砚的胳膊,其实这个动作对于他们兄妹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互动了。 因为他们俩在家里,总是喜欢这样玩闹,她也没觉得有多过分。 只是,对于江扶砚来说,这是一种默许,是承认。 她……并不抗拒这越界的关系。 很快,江晚宁有男朋友的消息不胫而走。 浓郁的夜色之下。 江扶砚带着江晚宁在餐厅大快朵颐。 “哥,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烦,天天往我抽屉里塞吃的,没完没了,还好你来了,帮了我个大忙。”江晚宁叽叽喳喳的,她丝毫没有留意到,端坐在她面前的少年,用温柔到可以溺死人的眼神,深情的望着她。 她的存在,能卸去江扶砚所有的疲惫。 “既然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江扶砚往前倾身,眼神里似是有期待,有渴望。 “说吧,想要我怎么谢你?是给你捶背揉肩,还是端水洗脚?”他们的赌注,总是幼稚的。 而不管是捶背揉肩,又或者是端水洗脚,都是江扶砚实打实的为她做的事情。 江扶砚忽而倾身,他突然轻吻了一下江晚宁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江晚宁吓了一跳,她慌乱后退,人直接从椅子上跌坐了下去,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惊慌的看着他。 “怎么这么大反应?”江扶砚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想要伸手拉起她。 高大的身影压迫下来,将她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中,给她一种,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这种错觉。 哥哥明明是在笑,可江晚宁还是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野心。 又是这样危险的眼神,和阁楼里时一样。 是那种,想要吃了她的眼神。 第224章 如何收敛爱意 “你干嘛?”江晚宁自顾自的爬起来,拒绝了江扶砚伸出来的手。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谢礼当然是我说了算。”江扶砚收回来自己的手,有些不自然。 江晚宁感觉眼睛在发烫,“以后别这样了。” “别哪样?是别过来看你,别送你鲜花,别带你吃好吃的,还是……别当你的男朋友,别亲吻你的眼睛?”他一字一句,说的露骨。 江晚宁慌乱起身,捞起了自己的包,落荒而逃,“哥,我得回去上晚自习了,你快回去吧。” 她跑的很快。 江扶砚抬手,轻抚着自己的唇边。 其实他目光留恋的地方,并非是她的眉眼,而是她的唇。 只是……他怕吓到她。 江晚宁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印象里的江扶砚,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一点点的释放自己的爱意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江晚宁,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 她一直以来信赖的哥哥,似乎没有她看到的那样简单。 所有的温柔和儒雅都是假象,所有的宠爱都是掺杂着砒霜的蜜糖。 江晚宁轻笑一声,“没忘。” 她没有忘记江扶砚和她过去的点点滴滴,也不能否认当初的那些真心和友好。 却唯独忘记了…… 有关明枭,和林暖暖的一切。 人的记忆真奇怪。 到底是忘记了,还是在强迫自己不去想起来过去? 江晚宁一直在疑惑,她和林暖暖还有明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事情能让她遭受如此大的创伤,选择将有关他们的记忆全部剪除,到了现在,都想不起来一点。 一定…… 是对她来说,很痛,很痛的过去吧。 她看向江扶砚,敛起自己所有的心绪,“哥,听话,让医生好好看过以后,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 江扶砚轻轻的抚弄着江晚宁的脸,“回去?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宁宁。” 他暗指脖子上的鲜血,“如果你走了,就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了。” “我答应了娄二爷,我要回去。”江晚宁不愿去翻扯从前的事情,感情里,很多时候是分辨不出来对错的。 而总是纠结过去,就容易被过去所捆绑。 她应该往前看,而不该活在过去,被过去所裹挟。 “你还要回到他的身边?你为什么要回去?他是对你做什么了吗?”江扶砚一下子就变的紧张起来。 “没有哥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我答应了他,我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这句话,也让江扶砚放松了下来。 还好,娄宴礼没有伤害宁宁。 这一晚所有的逼问和试探,似乎到了此时,已经濒临尾声。 “就一晚,就陪我一晚,等天亮以后,我会让这一切回到从前,我会好好生活,当你的好哥哥,我会逼着自己,收起对你的所有喜欢……”江扶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对自己来说,太过残忍。 他要收敛对她的爱意,可感情又该如何收敛? 他还能像从前一样当那个好哥哥吗? 他该怎么欺骗自己,欺骗他不爱她…… 感受着他的情绪平复下来,江晚宁也松了口气,江扶砚松开了她。 第225章 别成为我的软肋 江晚宁不做耽搁,赶紧拉开门,不敢去看养父和养母的眼神,“快让医生看看他吧。” 说完,江晚宁快步离开。 徐晚音望着她身上的鲜血,心里也颇不是滋味,但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江扶砚,她又心疼,又觉得难过。 当啷一声,玻璃碎片摔落在地,和玻璃碎片一起倒地的,还有已经昏死过去的江扶砚。 江祁年爱怜的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好孩子,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这一晚。 江晚宁遵守约定,守护了江扶砚整整一晚。 过去的点点滴滴,丝丝缕缕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人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当下的处境,心情,情绪,和三观,会决定自己做出什么选择来。 她无法否认,江扶砚当哥哥是称职的,而且是非常称职的那种。 唯独一点,他不该爱上自己。 她作为被领养的女儿,于这个家而言,就像是一种难言的寄生关系一样。 她要生,就要妥协,就要顺从许多人。 可偏偏,唯一的变数是她的养父和养母,是真正的好人。 她想死,养父和养母也会拉着她,不让她死。 所以,江扶砚的存在,就变成了那个不稳定的因素,他的情感决定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去留。 想要留下,就要答应江扶砚。 想要离开,就要抛下养父和养母。 江晚宁,你到底……该怎么选呢? - 夜色漫漫。 娄宴礼第一次发觉,原来日光从明烈耀眼到落寞,是这种景象…… 整整一天,他失魂落魄的端坐在这里,静默的守着一切,他凝望着满地的月色,回忆着那道娇俏的身影。 她离开时还是上午,房间里充盈的是温暖的日光,她走以后,那炽热的温暖烘烤着整个房子,满涨的温暖,填满了整个房间。 可很快,温暖被一点点抽离,太阳不受控制的往西斜去,房间里的光线,也从垂直变成了斜线,再然后,慢慢的回归地平线…… 直到…… 黑暗一点点的吞噬着房间里的一切。 娄宴礼等了整整一天。 他的……晚晚,没有回来。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染上了她的痕迹,她躺在床上吃零食的放松样子,她玩手机笑的哈哈的可爱样子,她傻乎乎的坐在自己的怀里,意识不到危险的懵懂样子,和她…… 即将和自己接吻时,意乱情迷的样子…… 点点,滴滴,变的越发清晰。 呼吸间的纠缠,就像是她留下最残忍的惩罚一样,缠弄着娄宴礼的理智,让他烦乱。 难道,这几天的相处,就是他的一场梦吗? 是他受伤太严重,濒临死亡,所以才做了这样一场美梦,如果是美梦的话,就不能做久一点吗? 久到,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狼藉又落寞的娄宴礼,忍不住闭上了眼,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 如果回来了,或许还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明枭抢走,娄宴礼想,自己会更失控的吧。 或许暂时留在江家,是安全的。 娄宴礼的眼底,翻涌起极浓的杀意,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到晚晚。 不顾身上的疼痛,他摇摇晃晃的起身,从柜子里翻出来了手枪,他咔哒一声,给枪上膛。 明枭,没有下一次了。 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226章 去娄家要人 明家。 明枭端坐在轮椅上,他面上满是阴鸷,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主人,江小姐的确被藏进了娄家。”管家带来了这几天里,对于明枭来说,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娄宴礼在A市里,手眼通天,实力与他不相上下。 想要藏起来一个人,再简单不过,所以江晚宁的下落,他并不清楚。 明枭甚至动用了非常极端的手段,才勉强查到了江晚宁的下落。 找到就好,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可没这么快结束。 “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去娄家要人。”明枭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娄宴礼,你有几条命敢抢我的未婚妻? 居然还敢关在自己家里? 是在示威吗? 又或者是在叫嚣?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想让他知难而退? 只可惜,毁掉这份完美的这种伎俩,用多了会脱敏。 江晚宁的清白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筹码中,权衡比重最佳的那一枚了。 他要的是这个人,他病态的渴望这个替身带来的温暖。 他偏执的要折磨江晚宁,要为林暖暖复仇。 谁都不能阻止他! 天际翻滚着乌云。 “有Zeus的下落了吗?”明枭垂下眉眼,失神的望着自己的腿。 管家失落的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他的下落,Zeus先生神出鬼没,哪怕我们已经开出了天价让他为您诊治,可他却还是没有回复我们的消息。” 明枭的脸上明显有些烦闷,普天之下,只有Zeus可以医治好自己的腿。 他已经找了很多很多年了,却始终没能见上一面。 这个人,实在是过于神秘。 明枭嗯了一声,他虽心烦意乱,可看着外面乌云密布,似是要有一场大雨袭来。 沉闷的气氛,让他倍感疲惫,他捏了捏眉心,示意管家推他到床边。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的话,明枭死也不会想到,他作为曾经的天之骄子,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商业天才,却会因为一场意外,成了这样不能自理的废物。 在他一度自暴自弃的时光里,是那道明媚的身影,如影随形的守护在他的身边。 在他几度自杀的抉择中,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挽留。 那时的明枭就在想,等他的视力恢复以后,他一定要看看,是谁救了他。 他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他的这条命,是拜她所赐,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明枭,更不会有Jm投行。 明枭似是想要证明什么,他扶着轮椅,尝试着起身,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坐在床边,不想依赖任何人。 如果他没有残疾,是不是就不会被抛下了。 是不是连江晚宁……也认为自己是一个残废?所以才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越不想留下,明枭就越是想留下她。 身后的管家担忧的看着明枭的行为,他本想上前,可却又怕明枭生气,只能站定在原地,气氛明显有些紧张。 明枭尝试了几次,几次都失败了,他不甘心,非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在又一次的尝试后,他的腰椎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微微的离开了轮椅,明枭眼底一亮,他再次用力…… 结果一个不小心,他噗通一声从轮椅上滑落下来,重重的栽在了地上。 管家惊呼一声:“先生?!” 第227章 既然来送死 趴在地上的明枭低声的笑了笑,很快,他就狠狠的捶地,低咒道:“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他憎恶这样的自己。 他不懂,为何这样的灾难,偏偏落在他的身上?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笑着笑着的明枭,眼眶湿润。 他一边笑,一边在哭,管家想要过来将他搀扶起来,却换来了明枭的怒吼:“滚!给我滚出去!滚!!!” 管家不敢在上前,只能默不作声的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索性就躺在了地上,望着卧室里的吊灯,回想这些年的自己,总是要在不少人的帮助下,才能翻身上床,又或者是翻身下床。 生活不能自理…… 这几个字,对于他来说,犹如灭顶之灾。 他强忍着这种屈辱,活了许多年,可不管外人面前再光鲜,他再强大,也依然能从不少人的眼里看到鄙夷。 Zeus,我总会想办法,让你给我治疗这双腿。 他,一定要恢复正常!!!! - 入了夜。 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娄宴礼一夜没有合眼,他凝望着雨势沸腾,内心的思念也到达了顶点。 他的晚晚最怕雷声,这么大的雨,此时此刻的她又在谁的身边? 能回到江家,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的晚晚,只要开心就好。 雨势伴随着天光,逐渐渐弱。 天光大亮时,和晨光一并袭来的,还有蓄势待发的明枭。 “又见面了,娄二爷。”明枭眼神凉薄的盯着娄宴礼。 娄宴礼玩味的捞起手边的手枪,咔哒一声,他散漫的后仰在椅子上,睥睨明枭,“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 有些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他不想让晚晚活在这种威胁之下。 所有对她心怀不轨的人,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不舍得晚晚的手上沾染鲜血,可他无所谓。 “上次没能杀了你,我很后悔,既然你来送死,那今天,我就成全你!”娄宴礼不打算将什么规矩。 只听嘭一声,他开了枪。 谁料,一个保镖挡在了明枭的面前,枪子穿破保镖的胳膊,娄宴礼再次起身,想要射杀明枭。 明枭轻笑一声,“可惜了,这次我有备而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不少的顶级杀手,他们将娄宴礼团团围住,仗着人多势众,明枭缓缓的推动轮椅,有恃无恐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娄宴礼,这一次,你以为你还能逃脱吗?”这次他来,就是义无反顾而来。 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构不成威胁,唯有娄宴礼让他觉得很是棘手。 权,他们两个人都纵横黑白两道。 钱,也是他们最不缺的东西。 甚至,娄宴礼比自己更霸道,更不讲规矩。 “以多欺少,是你一贯的手段。”他冷嘲,环视身边的这些杀手,正好,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好好热身了。 也就是到了该稳重的岁数了,要知道,他年少时,也是从佣兵营里厮杀出来的。 眼前的场景,根本就镇不住他。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明枭玩味的抚弄着自己的下巴,“把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带走江晚宁。 只要娄宴礼把人交给他,他也不愿意得罪这样一个强而有力的对手。 第228章 为你赢下这一局 “你、休、想!”话音落下,娄宴礼动作稳准狠,他迅速开枪,接连几枪,也为他打开了一个豁口。 他撞破窗户,翻跳出去,沿着一条小道,直奔车库。 明枭带来的人很多,如果打消耗战,对他来说并不合适,他之前负的伤还没好利索,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只要能把这些人引出去,甩掉一部分人,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和胜算了。 察觉到娄宴礼要逃跑,明枭挥手,一行人跟了出去,剩下的一部分则是留下来,“给我搜。” 他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其他的人领命,快速的进入娄家,四处寻找着江晚宁的身影。 很快,娄宴礼就来到了车库,他开了一辆车,伴随着吱呀一声刹车声,他的车扬长而去。 明枭转动轮椅,他眼色更冷,低声说道:“追。” 很快。 两辆豪车在高速上极速行驶。 娄宴礼单手转动方向盘,一边躲避着身后的枪击,一边快速判断路况。 晚晚,为了你,再危险我也不怕。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娄宴礼的眼前却浮现出江晚宁的一颦一笑,他扯了扯唇角,笑的邪肆张狂。 晚晚,看我为你赢下这一局!! 高速上,前路平坦。 明枭的追击也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他不断的加速,就快要追上娄宴礼的车。 身后的枪声越发激烈,明枭紧追不舍。 娄宴礼看着后视镜里的场景,追过来的车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明枭,正阴鸷的盯着他,就像是猎手盯准了自己的猎物! 只要能击中一枪,娄宴礼一定会死! 身旁的狙击手,再次对准了娄宴礼的驾驶位。 这一次,他一定要一击毙命!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枪声响起,忽然,娄宴礼的车猛地提速,再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娄宴礼猛打方向盘,车直接在高速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甩尾,娄宴礼换了倒车挡。 隔着车玻璃,娄宴礼挑衅的盯着明枭。 他伸出一个大拇指,当着他的面,又将大拇指压了下去,讽刺他就是个垃圾。 看到他的挑衅,明枭的脸在轻微的抽搐。 两辆车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在高速上完成了一场盛大的死亡之吻。 可很快。 明枭就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 娄宴礼的手落了下去,落在了档位上。 “你要干什么!!!”明枭似是反应过来什么。 娄宴礼却笑的极为狂肆,他薄唇轻启,眼底有嗜血的疯狂,“永别了。” 咔哒一声。 娄宴礼换挡。 车在降速,娄宴礼又猛踩油门。 两辆车,即将就要撞到一起! 一旦撞到一起,必然是车毁人亡! 明枭瞪大了眼睛,他能看出来娄宴礼的疯狂! 为了江晚宁,他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在0.01秒以后,明枭咆哮,“快闪开!” 他猛拽方向盘,就在两辆车即将撞上的瞬间,明枭力挽狂澜,他别开了车头,只听嘭一声巨响。 明枭刹车,车头撞向了护栏。 娄宴礼减速,在完成了一次漂移过后,他又杀气腾腾的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猎豹一样,单手开着车,漫不经心的踩着油门,缓缓的逼近明枭的车。 明枭脸色苍白,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还活着,没死。 反应过来的明枭,顿觉无比的恼怒,“疯子,娄宴礼你就是一个疯子!”他气不过,砸了一下车门。 明枭摇下车窗,打开车门,却见娄宴礼已经从车里跳出来,他坐在车顶,一脚踩着明枭的肩膀,另一只脚在晃荡。 娄宴礼的枪,抵住了明枭的头顶。 第229章 下次,你没这么好运 “听着,别再招惹我的女人。”他低头,碎发遮盖住他凉薄冷漠的眼神。 “为了她,你还真是连命都不要!”明枭不敢动。 娄宴礼轻笑一声,“她就是我的命。” 他的爱意,一向能拿得出手。 这些黑暗的,肮脏的,沾满鲜血的,罪恶的,她都不必知道。 她只需要站在阳光下,明媚张扬,又热烈肆意的活着就好。 娄宴礼给枪上膛,“我们,下辈子见。” 他按动扳机。 明枭闭上眼。 嘭。 娄宴礼勾唇,咔哒咔哒的按了几次扳机,他笑的肆意狂妄,“算你命大,枪没子弹了。” 明枭冷汗涔涔,他强忍着心头的情绪,感受着娄宴礼收起了枪。 娄宴礼这才从车顶跳下来,没有子弹对他来说很麻烦,不远处有车追过来,他单手转枪,翻身上车。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娄宴礼再次开车,扬长而去。 身后的明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腿软。 他的双腿明明没有知觉,可这一刻,却感受到一股凉意,盘旋在他的头顶。 明枭不敢深想,如果娄宴礼刚才的枪里有子弹,他恐怕就死在这里了。 “疯子。”明枭咬牙。 娄宴礼,你疯起来,还真是不顾一切的疯。 望着已经远去的车,明枭低声古怪一笑。 怎么办,他越来越不想松手了。 - 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的小尾巴,娄宴礼这才感觉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 他低头,看向腹部洇出了一片鲜血。 想起刚才混战时,应该是不小心中枪了,可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腹部的疼痛剧烈又明显,他疼的浑身冒冷汗,车汇入市区,他感觉眼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强撑着最后的一点意识,他跌跌撞撞的冲入医院。 护士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看着他浑身是血,护士立马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招呼身边的医生和护士,赶忙拉过来车子,又喊来几个医生,连忙将娄宴礼送去抢救室。 混乱间,谢景越刚忙完一场手术,正从急诊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已经昏死过去的娄宴礼。 “娄二爷?”谢景越停下了脚步。 晚宁不就是被他关起来了? 他人在这里,那晚宁人呢? 谢景越知道自己有私心,可他的内心深处,很是思念江晚宁。 如果能通过娄二爷得到她的一点消息,也值得。 “我来。”谢景越并未顾虑自己的劳累,他再次转身推着娄宴礼进入了手术室。 - 江家。 江扶砚情况有些严重,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越是守着,江晚宁心里就越是心急,她给娄宴礼发了很多条消息,可他…… 一条都没有回。 是不是生气了? 气她食言,气她骗了自己。 气她说话不算数? 气她贪恋家里的温暖,选择离开他? 实在是憋不住的江晚宁,拿起手机来到了走廊里,她鼓起勇气,尝试去给娄宴礼打个电话。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江扶砚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底满是苦涩和难过,他不知道,他还能再用什么办法留下她。 这样幼稚的手段,真的能留下宁宁吗? 第230章 你在乎一个人的样子 望着她的背影,江扶砚眼圈泛红。 宁宁,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江晚宁并未察觉到这点异样,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娄宴礼这件事情。 尽管她之前犹豫了很久,有很多次她都想给娄宴礼打个电话,但是又怕他不接,也怕他接。 不接,肯定是生气了。 接了,她所有的推辞,又像是借口。 电话……无人接听。 江晚宁的心里,一下子被落寞填满。 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 她不知道的是,娄家床边,娄宴礼的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上面跳动着小野猫三个字。 就在江晚宁打算回房间,继续守着江扶砚的时候,却见江扶砚的手机上,谢医生打来了电话。 谢医生? 是谢景越吗? 见江扶砚还在昏迷,江晚宁捞起他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江先生,娄二爷重伤,请问你知道江小姐的下落吗?”谢景越的语气里有些紧张,早在晚宁逃跑以前,他从医院的系统里,就拿到了江扶砚的手机号。 他之前是联系江晚宁的,只可惜,江晚宁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 这一次,他也是先给江晚宁打的电话,可惜,还是显示无人接听。 没办法,只能先联系江扶砚了,毕竟他们都知道,是娄宴礼把江晚宁给捆起来的,娄宴礼受了这么重的伤,那江晚宁呢? 是在江家?还是在哪里? 如果不在江家,那晚宁又会去哪里? “你说什么?”江晚宁听到谢景越这样说,她一下子就站起身来,“你说谁重伤?” 她不在的这一天一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宁?是你?确认你安全,我就放心了。”谢景越松了一口气,他心里一喜,看来晚宁回到了江家,人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你先回答我,娄宴礼怎么又受伤了?”她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才过去几十个小时,他怎么又…… “是枪伤引起的脾脏破裂,造成的失血过多,人已陷入深度昏迷,经过抢救,目前身体指征平稳,你别担心。”谢景越言简意赅。 江晚宁的心里跟着了火一样。 “我这就去医院!”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眼看不见,娄宴礼就又重伤了,这次还这么严重,他真当自己有九条命吗? 江晚宁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她看了看静静沉睡的江扶砚,虽然也是放心不下,她还是扭头离开了这里。 当房门关闭的时候,江扶砚再次睁开眼,却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宁宁,原来你在乎一个人,是这样的。 他的唇角平了下来,涂满了苦涩。 江扶砚抓紧了被褥,越发坚定自己要变强的想法。 只有变强,才能留下自己所爱之人。 - 当江晚宁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直奔谢景越的办公室,却扑了个空。 询问过娄宴礼所在的病房,却得知他住在IcU里,她只能隔着玻璃,远远的看上一眼。 肆意张扬的男人,此时此刻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江晚宁看着他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了管子,他呼吸的数据,要通过仪器去检测,就好像这些机器,告诉他,娄宴礼还活着。 她的心里,忽而有些心疼。 也许害怕生离死别,是刻入dNA里面无法撼动的编码。 这一刻的江晚宁,忽然觉得昏迷的娄宴礼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第231章 谢医生撒娇 远到……也许一个闭眼,他就会永远的离开自己。 想着想着,江晚宁的眼圈忍不住泛红,她有点想奔到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呼吸和温度。 不想让他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沉默的回应着自己。 不远处。 又忙完一台手术的谢景越,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就这样静静的凝望着这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能感受到她所有的情绪,知道她在担心,知道她在悲伤,也能看到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 这个眼神…… 他曾经见过。 是在大学时,江晚宁热烈的追求他时。 明媚的她,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那时的他,只是因为打球,擦伤了一点皮,她也是用这样快哭了的眼神,心疼的看着他。 谢景越忽然有些烦躁。 就好像,某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突然多了一个分享的人,又或者说,原本属于他独一份的待遇,如今,她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给别人。 娄宴礼……你凭什么? 凭什么和我抢,凭什么夺走她的目光? 这样一想的谢景越,强压下眼尾的烦躁,径直走上前。 听到脚步声,江晚宁扭过头来,眼圈有些泛红的看向谢景越,“谢医生,你来了?” 她正想开口询问,谢景越却压了下来,他的下巴落在江晚宁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疲惫“先让我休息一下,我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休息了。” 谢景越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江晚宁努力的站稳身子,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肩膀。 这种触感,让江晚宁有了一种被他依赖的感觉。 “要不……先回你办公室休息?”这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看他们,这有点不太好吧。 谢景越闭着眼睛,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声音很沉很闷,又有点撒娇的说了一句,“不要。” 他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 就想让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被误会,也是一种甜蜜。 谢景越扶着江晚宁的胳膊,似是将她半包围在自己的怀里,可两个人之间,明明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她从来没见过谢景越撒娇的样子。 因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永远是克己复礼的样子,永远板正,永远严肃,永远高冷,极少有失控的时候。 又或者说,他几次失控,都和自己有关。 可撒娇的这一面,她从未见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着医院里大家都议论纷纷,江晚宁脸有些不自然的泛红。 她不习惯自己成为焦点。 过了没一会儿,谢景越才起身,“充电完成,回办公室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办公室,谢景越又恢复成高冷的样子,他简明扼要的向江晚宁汇报了娄宴礼的身体状况。 “至少还要观察一周,这次失血量过多,可能三四天才能醒来。” “有我照顾他,你放心。” “对了,你明天有安排吗?”他翻阅着病例,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仔细观察的话,却能发现他的指尖在不住的颤抖。 他紧张。 担心江晚宁会拒绝自己的邀约。 因为明天,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第232章 被寂寞席卷 一个,只有她才能去的‘秘密基地’。 他问的认真,也让江晚宁心头闪过疑惑,只是,她现在根本就放心不下娄宴礼,所以委婉拒绝,“明天……我想在医院陪他。” 听出她的拒绝,谢景越心里一紧,他紧抿着下唇又说道:“放心,我会安排好医院里的一切。” “可是……”江晚宁还想再次拒绝时,就听到谢景越打断她说,“就一天的时间,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谢景越都这样说了,江晚宁也不好再推辞。 “那个……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吗?我必须要跟着?”她现在的心绪有些乱,也没有心情出去放松,又或者是游玩。 谢景越捏着自己的眉心,语气里又盈满疲惫,“这几天手术一台接着一台,没时间休息,所以,能麻烦你开车送我一趟吗?” “啊这样啊,好,没问题。”原来是给他去当司机的,江晚宁松了口气。 呼吸起伏间,谢景越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试图以自己的理解,来确定她的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低下头,翻着报告,淡淡的说道:“听你的语气,好像有些失落?” “没没没,没有失落,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去呢。”她笑了笑,否认了失落的情绪。 她不失落。 这个结果,却让谢景越的心里,越发的烦躁不安。 他攥紧了报告,压下自己的情绪,“早点休息,医院里一切有我,不用担心。” “那就明天见。”她起身打算离开,谢景越抬眸,淡淡的说道:“今天晚上我还有一台手术就不回去了,我家就在医院附近,你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 他将车钥匙丢给了江晚宁,似是怕她拒绝又说了一句,“家里很干净,有阿姨打扫卫生,去吧。” 原本,江晚宁还想回观堂,只是一听他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又担心自己来不及。 虽然觉得这样的安排,有点不太好,就好像一下子就闯入了他的世界里,可她,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 江晚宁索性捞起钥匙,点了点头,“好的,我明天会准时来接你的。” 她起身离开,谢景越凝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的情绪越发的复杂。 当她按着地址来到谢景越家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她多少有点犹豫,说起来,她守了江扶砚一天一夜,已经很是疲累了。 心里自然是想早点休息的,只是又觉得,来到一个单身男性的家里,会不会有点显得亲密…… 转念一想,反正谢景越晚上也不会回来,她也就放心了。 以她对谢景越的了解,他是个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人品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保证的。 正犹豫时,房门忽而打开,一个阿姨将她迎了进来。 “您就是谢医生口中的贵客吧?”她倒是热情,将她迎了进来。 入目的,是偌大的房间,并以灰色为主基调,空荡荡的阳台拉长了整个房子的比例,让她觉得很空寂,进入到这里,有一种被寂寞席卷的感觉。 第233章 闯入他的世界 “您是谢医生第一个邀请来家里的女孩子。”阿姨打量着江晚宁,被她明艳张扬的容貌惊艳了一下。 阿姨心里暗暗在想,也只有这样的绝色,与谢医生才般配。 才子,佳人。 天生一对。 江晚宁耳朵泛红,这种跟Npc一样的发言,就不用说了。 “那个,请问我睡哪一间?”江晚宁看了看几个房间都关着门,阿姨伸手一引,“江小姐,平时这里只有谢医生一个人住,其他房间都没收拾,您要不……先住他的房间?” “啊?这合适吗?”她踟躇了。 “谢医生交代过了,说是……就一个晚上,他希望您能好好休息。”阿姨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笑意。 还以为谢医生是个大冰块,没想到,他心还挺细,提前通知她给江晚宁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东西。 因为这个家,从没有女孩子进来过,阿姨急忙出去采购,又回来做饭,正好,江小姐人也来了。 此时的江晚宁感觉更加臊得慌了。 阿姨轻轻的推了一下江晚宁的腰,“江小姐,您看看还少什么,如果不缺东西,可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说完,阿姨就离开了房间。 江晚宁站定在房间里,环顾四周,房间里东西很简单,衣柜里是他几身换洗的衣服,都是白色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偌大的床上,是灰黑色的四件套,没有一丝褶皱的铺在床上,落地窗前,是一个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电脑。 房间里,萦绕着雪松木的香味,冷冽,清雅,很像他。 这里是谢景越的私人空间,是她年少时,最想侵略的地方。 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天天喊他景越,谢景越,景越哥哥。 她就觉得那段时光,暧昧的让人发昏。 她的喜欢,从来都是明烈张扬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他。 当初心心念念想要进入的世界,如今却轻而易举的就能拥有,江晚宁扯了扯唇角,轻笑了一声。 关上了衣柜,她准备吃口饭,就早点休息。 明天还要早起,她想早点睡,几日的劳累,让她精疲力尽。 - 医院。 谢景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心里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很想回家。 回到那个,有她的家。 哪怕是假的,短暂的拥有,也是幸福。 他不敢深想,却忍不住会幻想,晚宁会在他那个空寂的,冰冷的家里,留下什么样子的温度和色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景越忙过一台手术,已经精疲力尽。 他抬起手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她……应该睡了吧? 谢景越原本还有些犹豫,可他想要见她的心情,很是强烈。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捞起另外一辆车钥匙,决定回家。 - 吃过饭的江晚宁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裹好浴袍的她,却没有找到准备好的睡衣。 她本想喊阿姨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结果喊了半天,阿姨也没回应。 想起这次来的匆忙,没做准备,再加上换下的衣服被阿姨拿走干洗,她感觉…… 第234章 凌乱的让他心悸 有点狼狈。 这里果然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所有的洗护用品全都是新的,可百密一疏,唯独没有女士睡衣。 “谢景越你睡觉不穿睡衣的吗?啊?怎么能一件得体的睡衣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她还以为能找到那种家居睡衣好能凑合一晚。 好嘛。 找了一圈,只有衬衫! 竟然只有衬衫? 江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又看了看衬衫,她深吸一口气。 这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咋也不合适。 “反正谢景越也不回来,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怕什么!”虽然感觉有点羞耻,但很快,江晚宁就放松了下来,她捞起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裹在了身上。 她吹干了头发,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该睡觉了。 她翻身上床,定了个闹钟,柔软的床让她的劳累和疲惫更加明显。 半梦半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么回事儿,她似是梦见了谢景越…… 谢景越回到家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灯。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主卧的门前,往日里清冷的雪松木的香味里,掺杂了一点点的甜。 是他给她买的樱桃味的沐浴液。 她果然在。 谢景越的手落在门把上,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他,很想她。 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已经克制不住的思念了,只是他不能表达出来,好不容易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身边,谢景越很想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咔哒一声。 他轻轻的推开门,夜灯泛着氤氲迷离的暖光。 江晚宁睡的很熟,她歪歪扭扭的穿着他的白色衬衫。 这一幕,让谢景越的血气翻涌。 他急忙别开视线,却又贪恋她的美,再次小心翼翼的转回视线,凝望着床上的这道身影。 美的让人窒息。 谢景越不敢呼吸,生怕惊醒了她,不好解释自己这像是做贼一样的行为。 当他来到床边的时候,却见衬衫的扣子开了一颗,曲线玲珑若隐若现,于他而言,就像是无声的邀约。 也许是因为房间里有些热,她身上的被子歪歪扭扭的遮着她的身体。 就像是一幅凌乱的画作,美的惊心动魄。 谢景越从来都是克制的,一切都要井井有条,都要遵循他的秩序,甚至他是有洁癖的,但唯独,这样的凌乱,让他心悸。 他颤抖着手,轻轻的抚上了江晚宁的脸颊,也许是因为自己爱的深了,竟连触碰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江晚宁睡的迷糊,当察觉到有人的触碰时,她无意识的蹭了蹭。 谢景越呼吸一紧,他抽回来手,却又贪恋方才的触感。 静默的夜色里。 唯有少年的喜欢和心事,不动声色的喧嚣着。 当爱意浓郁时,哪怕是撩拨他的景色,他的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珍重,他不愿顺从自己的妄念,太过美好的她,让他心里生出了畏惧。 就像是以前上学的时候,那种自卑如影随形。 他配吗? 他配不上她吧。 哪怕自己再努力,再优秀,也配不上她吧……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垂眸苦涩的一笑。 第235章 很甜 她的眷恋和停息,让他心乱如麻,揉碎了他大学的那几年。 他早已沦为她的忠犬,只可惜,晚宁不会察觉他的心意。 也许是谢景越的呼吸声重了些许,江晚宁沉溺在一场梦境里,似是有些恍惚,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你……”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可困意席卷,她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怎么还不睡?” 只是一句梦呓,却足以让谢景越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就一夜。 请让他贪婪一次。 只一次。 他躺在她的身侧,将她半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一晚,他没有睡,光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已经让他觉得很幸福了。 甚至,幸福的有些飘飘然。 起初,江晚宁还总是做噩梦,可过了没多久,她就被温暖环抱,梦境里,是若有若无的雪松木香,她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她耳边,反复着炽热的告白。 却又像是呢喃不清的低语一样,被梦境随意吞噬吹散。 这一晚。 江晚宁睡的很好。 闹钟响起时,是清晨六点。 她坐起身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她醒神时,手腕落在一旁,却感受到一抹余温…… 昨夜的梦,有些不清不楚。 她心想,也许是自己做了一场不该做的梦。 毕竟这几天,她在排卵期。 甩了甩脑子,她连忙起身准备洗漱。 当她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刚出门,就见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 “谢景越?”她震惊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景越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她的话,他睁开眼揉着脖子,淡淡的说了一声,“四点多手术结束,我就回来了。” “你……”还好还好,他没进自己房间,不然看到自己那个样子,怕是有些不太合适。 谢景越眼神示意她,“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我准备好了,咱们可以提前出发。”江晚宁以为他着急,所以不打算吃早餐了。 谢景越起身,高大笔挺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吃过早饭,就出发。” “好……”她被谢景越牵引着来到了餐厅。 他为她拉开了椅子,摁着她坐下,江晚宁看不到谢景越的眼神,已然多了一抹火热。 阿姨做好了精致的早餐,她擦擦手,“谢医生,江小姐,你们先吃。” 她很懂事,绝不当电灯泡,破坏谢医生搞对象。 “对了,一会儿我们要去哪里?”江晚宁捞起一片吐司,蘸了一点樱桃果酱,大快朵颐。 谢景越歪头,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轻笑。 “去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地方。”他低头,藏起了眼尾的愉悦。 江晚宁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 他们都很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恐怕只有大学了。 “你刚才在笑啥?”她往前倾身,似是想要分辨刚才看到的笑意是不是真的。 谢景越单手支着下巴,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笑你吃个东西,弄的到处都是。”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指肚擦过她的指尖,将樱桃果酱勾走,顺势落入了他的唇间。 “很甜。”他抬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江晚宁。 第236章 酸涩的底色 这样的注视,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行为,不是! 谢景越你想干嘛?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补药吧! 她现在真的是,激素不稳定,对男人的防备和判断很是低下,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她埋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不看就不会心乱! 管他怎么释放魅力,她都装作自己看不见! 没错! 谢景越品着口中的酸涩和甜美,他的喜欢,好像从一开始,就有点酸涩的底色。 好像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盛大狂欢。 吃过早饭以后,江晚宁动作迅速,恨不得赶紧把谢景越送到目的地,然后自己赶紧回来。 谢景越能感受到她的无措和忙乱,他倒是也不戳破,因为,他还准备了一个很大的惊喜给她。 导航的位置,是一处独立的海岛别墅区。 “你要拜见的朋友在这里吗?”江晚宁系上安全带,确定导航的位置,打算开车。 谢景越坐在副驾驶上,回应了一句,“嗯,一个老朋友。” “坐好了,接下来,秋名山老司机为您服务。”她哼哧哼哧的启动了车,一脚油门,车就蹿了出去! 谢景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抓紧了扶手。 疾驰的迈巴赫,行驶在环海线上,转过一个弯以后,入目的是湛蓝的海洋。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眼前的场景,让江晚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好美。” “是啊,很美。”谢景越凝望着江晚宁的侧脸,词不达意着。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这所大学吗?”也许是因为美丽的风景,放松了人的警惕和防备。 谢景越点了点头,“记得,你说,你希望一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海,和你所爱的人。” 江晚宁很诧异,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她笑了笑,“我当时只是无意的跟你说了一嘴,没想到你还记得。” “因为是你。”所以你说的话,我全都记得。 在谢景越的记忆里,他比江晚宁更早一步爱上了她。 这绵延的海岸线,就像是谢景越绵延不尽的爱意一般,遥远到,连接着天际与大地,从生至死,忠贞不渝。 很快。 车就停在了独立岛屿上的独栋别墅前。 “安全抵达,怎么样,我这个小司机表现的还不错吧?”江晚宁呼了一声,她轻轻的拍了一下方向盘,露出和从前一样的灿烂笑颜。 谢景越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还是给予了赞美,“很不错,作为报答,我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给我。”她伸出手,以为是闹着玩的。 谢景越看向这栋偌大的别墅,笑意渐渐深沉。 “就是它。” 沿着他手指的方向,江晚宁的视线,落在了这偌大的别墅上。 嗯? “我说,有钱人送礼都这么的简单粗暴吗?你觉得我像是缺房子的样子?”因为之前娄宴礼送过更大的别墅,和一整个小区,她的阈值已经拉到很高了。 主要是,江晚宁对这些东西看法很无所谓,人毕竟就这么大,一张单人床就能睡下的地方,没必要搞的奢华和豪横。 第237章 才刚刚开始 生来,带不来,死了,带不走。 谢景越没想到江晚宁是这样的反应,“不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就算不喜欢,看看总没关系吧?” “来都来了,好吧。” 这栋别墅设计的非常特别,几乎是大片大片的落地窗,能将所有的海景毫无保留的纳入眼底。 “密码是你的生日。”谢景越等待着她打开这扇大门。 这里,藏着他那些暧昧的,晦暗的,隐秘的所有心意。 江晚宁动作一顿,她突然有些不想打开这个门了,“不是见朋友吗?来这里干什么,我突然有点没兴致。” 她转身就想离开,谢景越从身后覆上来,将她环在了怀里,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耳朵,“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特别礼物,不亲自推开门看一看吗?” “谢景越……”她想挣扎,可他却握着她的手,捏着她的指尖,一个,一个的按下了000910…… 咔哒一声。 门被打开。 江晚宁想要缩回来自己的手,谢景越却强制的按着她。 他怕她进入到这个世界,又怕她不来。 他担心江晚宁会害怕一个真实的自己,一个凡夫俗子的自己。 又怕她永远不知晓他的心意。 谢景越很是矛盾。 “知道吗?你当初送我的那些礼物,都被好好的珍藏在了这里。” 由落地窗组成的客厅,日光格外刺目,映衬着海的蓝,险些烫伤了江晚宁的眼睛。 她知道了。 谢景越让她来,就是有目的的。 大学时期的送礼,难免有些俗气。 手表,腰带,围巾,领带,手套,剃须刀…… 当初,她也曾认认真真的幻想过和心上人的以后,在她所有的计划里,都有谢景越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这朵高岭之花实在是难摘。 后来,又发生了其他的一些意外…… 她不得不断情绝爱。 也就疏远了谢景越。 前世和他的结局虽然有些过分的暧昧和激烈,可重来一次的他们,不该走向那个结局了。 或许,站在这里,她的心里还是会闪过悸动。 人是不可能轻易忘记初恋的,她也不例外。 但时间,总会让你清楚的分辨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江晚宁不敢去看这些稚嫩的心意,“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干什么?” “你真以为,当初的我不喜欢你吗?”他往前靠近了一步,抵着江晚宁的后腰倚靠在桌边。 他的腿嵌入她的两腿之间,压着她的手腕,让她无处可逃。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江晚宁不得不道出这个残忍的真相。 或许关于他的很多记忆是很美好的,可那也仅仅只是记忆而已,而这段有关初恋的记忆,就应该好好的封存在过去的时光里,不必拿出缅怀。 “可在我这里,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眉间闪过疼痛,又逼问道,“晚宁,抛下你对我的滤镜,去掉这些所谓的光环,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好不好?” 他的眼神在颤抖,似是想要快速的得到一句好。 “谢景越,你先冷静一下。”江晚宁挣扎着,手腕被他抓的有点疼,她眉头微微蹙起。 第238章 更晦暗的一面 “冷静?宝贝,你不了解我,我从来都不是彬彬有礼的那种人,那些礼貌客气,清醒克制,克己复礼,全都是给外人看的。”他勾着她的腰,暧昧的在她的耳边蹭着。 “而你,我的宝贝,如果撕去了这层壳子,褪去这层伪装,你还会选择我吗?你还会毫无保留的爱上我吗?” 他声音有轻不可察的颤抖,江晚宁整个人都懵住了。 “我记不清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你,也许是因为你很耀眼,很完美,我像其他爱慕的人一样,所以,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江晚宁极力的缕清自己的思绪。 总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们的过去,掺杂着酸涩,有苦有甜,可对江晚宁来说,主动的爱情,却总是得不到正面的反馈,她更多的记忆里,是酸涩。 就像……樱桃一样。 谢景越闭上眼,他不想松开江晚宁,就好像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你知道吗?当初给你补课的时候,你总说我凶,可你不知道,每一次的靠近都会让我悸动不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竟然会因为你的靠近……而腿软的站不住身体。”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我会因为你的靠近,而腿软而脸红,我也有欲望,我也有想法。” 他贴着自己的耳朵,似是抱怨,似是宣泄,似是倾泻,可不管他是什么情绪。 他们似乎…… 都要越界了。 江晚宁不想听下去了。 “你说的这些都和我无关……”她想要逃。 谢景越再次制住她,将她逼退在单人沙发上,他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 “怎么和你无关了?是你把我的生活搅的一团乱,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入了我的世界,怎么就和你无关了?” “早在你许下那个心愿时,我就已经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了。” “你想要看海,我就把这座岛屿买下来,你想要和爱人一起,我就做你的爱人。” “这一切,不是你曾经心心念念想要的吗?如今它唾手可得,你为什么……又不想要我了呢?” 谢景越揽她入怀,他的手攀爬上她的下巴,逼迫她眺望着远处的海景。 “我以为,梦想成真的你,应该很开心,我们应该在这里热烈相拥,拥有彼此。”谢景越越说,眼底越是流露出贪恋。 那一天,会到来吗? 会吧。 应该会吧…… 一贯从容不迫的谢景越,也有不安的时刻。 说出来,多可笑。 他的心理素质一贯很好,可在江晚宁的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谢景越,错过的人,就让她错过,强求没有什么好结果。”她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谢景越嗤了一声,“我所努力的一切,全是为了能与你相配,足以站在你的身边,而不让任何人,认为你我不般配!” 他低吼出声。 听到这番话,江晚宁愣住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一直以来,在年少时光的那段单恋里,是江晚宁觉得自己不配,才会用乖张的方式追求他。 他清冷孤傲,高岭之花,怎么可能会自卑呢? 还是为了自己而自卑? “江晚宁,你想看到我更晦暗的那一面吗?”他一把拉起江晚宁,带着她站定在一扇门前。 他抱紧江晚宁,感受着她不住的后退,在抗拒,在挣扎。 可他却抵着她向前。 “不想亲眼看看吗?看一个男人,是如何爱一个女人,爱到面目全非的?”他拉起她的手,强迫她落在了门把手上。 江晚宁惶惑的盯着这扇门,她总有一种预感,一旦打开这个门,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怕。 怕门后面的那些,她承受不住。 “不,谢景越,我不要……”她不想去面对。 谢景越却用力的摁下她的手,带着她,打开了第二扇门…… 第239章 正视我想要你 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你该正视我想要你的欲望。”他的唇,贴在江晚宁的耳边,濡着说道。 房门缓缓推开,入目的,是满墙的照片。 这些照片或贴在墙上,或悬挂在房顶,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显得很是错落有致。 江晚宁能看出来,主人在很精心的布置这个房间。 目之所及的地方,是笑着的她,玩闹的她,叉腰故意生气的她,睡着的她,在学校里表演节目的她,是和其他同学嘻嘻哈哈聊天的她,是吃饭的她,是抢同学鸡腿的她,是随意扎头发的她…… 每一个她,都是在她毫不知情下的照片,而每一张,都那么的鲜活,那么的活力…… 不知道是什么角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跃入了这些照片里面。 转过视线,江晚宁又被一张巨大的照片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袭雪白的演出服,这件衣服还是养母徐晚音为她量身打造,送给她参加比赛用的,舞台上的她,美的惊心动魄,她温柔的弹奏着钢琴,光芒落在她的肩上,美轮美奂。 这应该是她代表学校去参加外校钢琴比赛的照片,她记得,当时她邀请过谢景越。 可谢景越并没有参加。 “你不是没有去参加这次的比赛吗?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她所有的疑惑,都化成了这一个问题。 是啊。 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还要从那时说起。 他的喜欢,从来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可他身边的好友还是能看出他的心思。 “其实我有点看不懂你,她追你追的那么疯狂,你明明也喜欢她,为什么不答应她?”朋友倚靠在栏杆,忍不住问他。 谢景越眼底的情绪很深,“现在答应她,我什么都给不了她。” “关键是她什么都不缺啊,要我说,你们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这有什么的?”朋友表示很不理解。 但是一想谢景越这个人很是规矩古板,他骨子里很是保守,他这样想也许也没毛病。 “我想等一切都准备好,可以站在她的身边时,在告诉她,我爱她。”谢景越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他是个极为慢热的人,虽然一开始,江晚宁的友好和靠近,让他觉得像是被幸福眷顾。 可他也知道,论家世,当时的江家是看不上谢景越的家庭的。 甚至江扶砚不止几次告诉他,说他配不上江晚宁,让他死心,也是因为江扶砚的警告,才让谢景越萌生了他一定要变强的想法。 只有自己变强,才可以抵抗流言蜚语,才能让江家心甘情愿的把他们的宝贝女儿,交给自己。 谢景越一直告诉自己不急。 只要她还喜欢自己,他就不急。 “对了,她今天代表咱们学校去参加钢琴比赛,你不去看看?”朋友起身,随手捏扁了易拉罐。 “今天要和教授去会诊一个病患,怕是来不及。”他本想推开这次的会诊,可教授却强迫他必须要去现场,因为这个女患者十分特殊,具有研究意义。 第240章 中奖了,也过期了 实在是没了办法,谢景越只能硬着头皮去参加会诊,无法参加江晚宁的钢琴比赛。 “她肯定心心念念的等你去呢,你要是不去,她指不定会有多失落。”朋友是知道怎么往他胸口戳刀子的。 “帮我拍张照片吧,谢了。”他看了看时间,轻拍了一下朋友的肩膀。 朋友比了个ok,“保证完成任务。” 思绪回笼,谢景越望着眼前的人,他声音很轻的说道:“是委托朋友拍给我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偷偷的看了你好久好久。” 她呼吸一窒。 就像是,抽屉里许久翻出来的彩票,它告诉你,你中奖了,可是,也已经过期了。 她和谢景越的故事,天时地利人和,哪个都不占。 “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当时不答应我?”她眼圈微微的泛红,并不是难过,而是觉得有些委屈,她忍不住质问他。 委屈的点是,为何要让她的真心,被践踏成那个样子! “因为当时的我,也不敢确定,我一定能为你负责。”谢景越说的认真缱绻。 他不想做负心汉,不想伤害她的感情,在谢景越看来,爱情这件事情很是郑重,他要能对江晚宁负责,才能答应她。 站在谢景越的立场上来说,或许谢景越想的也没错。 他一直都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从一开始追求他的时候,她也知道。 只是…… 她的青春,是以狼狈收场的,是以自己一颗真心,却什么都没有换回来而结束的。 江晚宁永远忘不掉,当时的谢景越,让她有多难堪。 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上头的时候,在江晚宁对谢景越最上头的那几天,为了能拿下这朵高岭之花,她用尽手段。 最终,在闺蜜的建议下,她决定主动送睡。 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当时身边的闺蜜都告诉她,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可以睡服他。 嗯。 当时的江晚宁信了。 她精心准备,换上了漂亮的小睡衣,主动去他的单人宿舍找他。 就在她幻想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时候,谢景越回来了。 她从被子里冒出来一个头,俏皮的跟他打招呼,“景越!” 听到声音的谢景越吓了一跳,可当他看到江晚宁的肩膀上,没有衣服的痕迹时,他的耳朵当时就红的彻底。 “你来干什么?”他慌了。 “当然是来睡服你了。”她正想爬到他的背上时,谁知谢景越直接用被子卷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捞过来了绳子,将她结结实实的绑好,然后一脚把她踹到了床里面。 “不许胡说。”当时的心跳很快,谢景越是学医的,从没想过,原来心跳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快到隔着胸腔,他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砰砰声。 在那个时候的他看来,第一次这件事情,是更要郑重才对。 不能随随便便就欺负她。 他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一开始,江晚宁还以为谢景越害羞,她在被子里挣扎了好半天也挣扎不开。 起初以为是玩笑,可后来,见谢景越真没那么意思,江晚宁感觉自尊心有些受挫。 第241章 想要留下她 也是在那一瞬间,江晚宁突然就心灰意冷了。 好像……她也没有那么的,喜欢,谢景越? 是因为对他存有滤镜,所以才怎么看他怎么喜欢,如果没有这层滤镜呢? 她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 是不是意味着,其实谢景越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后来,生气的江晚宁撵走了他,换好了衣服,气呼呼的离开了他的宿舍。 可谢景越不知道的是,江晚宁哭了一路,整整一路。 她从未觉得如此耻辱。 这也成为了江晚宁心里永远不会愈合的疤痕。 “如果不能负责,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让我知道呢?把它藏起来不好吗?”江晚宁心里的情绪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过去的事情,多少还是会牵动她的神经。 因为当时的她,是真真切切的失恋过。 也许她当初的喜欢,有征服的念头在,可她的喜欢,也曾是真的。 面对突然知道的真相,她其实一点也不开心。 “因为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与你足够般配,而这些是我的心意,为什么不能让你知道?”他从身后拥住江晚宁。 江晚宁想要跑。 谢景越又钳制着她,让她转身,看向身后一张雪白的贝壳床。 “这里本该是我们的婚房,我幻想过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春夏秋冬,也幻想过,和你在这里过着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生活。”谢景越的眼底闪过憧憬和希望。 望着雪白的床,就像是白沙滩上的沙子一样,暄软温柔。 思绪是乱的,情绪是乱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混乱的。 谢景越又说,“不止这些,还有这里。” 他走上前,拉开了衣柜。 江晚宁定睛一看,是一件校服外套,“这不是当年我丢的那件外套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是啊,为什么会在我手里……大概是想……睹物思人吧。”他想起了那天傍晚。 江晚宁在操场上和同学们一起打排球,她张扬明媚的笑声窜入他的耳朵里,谢景越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默的望着那道身影。 日光微暖,和她一样。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江晚宁有意的疏远了他。 哪怕在学校里看见,也会装作不认识的快速逃离,这样的躲避,让谢景越的心里忽而有些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江晚宁就要溜走的感觉。 他拼命的想要留下什么,抓住什么,想要去证明什么,鬼使神差般,他来到了江晚宁的教室,找到了她的位置,将椅子背上的衣服收走。 校服上,是她发间的味道,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水,可这香甜的味道让他上瘾。 从那以后,他将这件校服好好珍藏了起来,就好像摸着这件衣服,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就好像,两个人因为这一件校服,纠缠在了一起。 再之后,江晚宁就一下子性情大变。 在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是,谢景越知道的是,他病了。 好像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江晚宁了。 第242章 妄念 他贪恋沾染着她余温的东西,比如,她没有用完的口红,触碰过的书籍,又或者是,她掠过他时的一抹微风,他都想留住。 有关她的点点滴滴,细细碎碎,他都会格外上心。 江晚宁无言以对。 她不敢想,谢景越这样清风霁月的人,会偷走她的校服,这个行为本身,就多了一些越界和暧昧的味道。 江晚宁是个成年人,自然知道这是在暗示什么。 “后来,我发现自己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我想变态一样收藏着你的一切,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证明你还在我身边,直到毕业后……” 他一顿。 想起毕业后发生的事情…… 江晚宁不敢再待下去了,“谢景越,我还有事儿,我必须要回去了。” 越呆,很多情绪就越是无法控制。 她需要冷静一下。 见她逃避毕业后的那一段记忆。 谢景越掩下了失落的眼神。 “不许走,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谢景越决定摊开自己所有的一切,试图用这种方式,再挽留一次她。 “我不要。”江晚宁推搡谢景越。 “你必须要!” 谢景越发狠一样,拉着江晚宁又拉开了另外一个柜子,却见里面掉落出来不少的礼物,“晚宁,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有情人节礼物,有你的生日礼物,有七夕礼物,还有祝贺你获奖的礼物,考试考第一名的礼物,别人有的,你全都有。”他蹲下身,捞起地上的盒子。 他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送出去了。 也许是因为时机不对,又或者是没有机会,这些礼物,静静的躺在这里好多年,如今,也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本来,我想把这一切,当成是告白的礼物送给你的,今天也不算晚。”谢景越捞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极为漂亮的钻石手链。 “还记得吗?你当时跟同学讨论说,你喜欢这个手链。” 他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很可爱的兔子玩偶,“你说过,你想要一个兔子玩偶。” “你说你想要一片湛蓝的海,我把这里的风景封存在了玻璃瓶里……” “你喜欢的cd……” “你一直想要的曲谱……” “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记得,每一次准备礼物的时候,我都很期待看到你开心的样子,可每一次,我都没能把礼物送给你。”他的语气也失落了下来。 江晚宁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她说过太多的话了,早就已经记不清说过什么了。 可却没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在默默的记下她随口说过的话。 “谢谢,虽然现在我不会收下这些礼物了,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当初准备礼物的这份心意。”她很郑重的道谢。 也想告别这段关系。 如果她心里是喜欢谢景越的,那她当下的心情应该是开心的,是激动的,是喜极而泣的,可是她没有,她只是觉得很是沉重,颇有负担,觉得遗憾,觉得酸涩,觉得难过。 甚至,她都不想揭开过去。 第243章 就到这里吧 “我很感谢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给我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我想说,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分得清楚什么是崇拜,什么是爱情。”她理了理思绪,还是想要快刀斩乱麻。 前世的悲惨记忆还在脑海中盘旋。 她不想让最后的旖旎结局上演。 谢景越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心里涌起苦涩,“你对我,只是崇拜吗?” “是。”江晚宁抬眼,看向谢景越,眼底再也没有了挣扎和困惑。 因为崇拜的喜欢,在毕业礼的那一天停止。 “这份迟来的心意,我是很感动,可也仅仅只是感动而已,我没办法给你更多的回应,也没办法答应你的告白,抱歉谢医生。”她道歉。 这一刻。 江晚宁如负释重。 谢景越的心里也终于明白,因为当初的等等,再等等,让他此生,痛失所爱。 一瞬间,谢景越的情绪就崩了。 “江晚宁!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怎么能丢下我就不管了呢?”他起身,用力的把江晚宁抱紧在怀里。 “不许走,我不许你离开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拥抱的越发用力,似是想要将她揉进骨肉里面一样。 明明一切都好了,他做好了准备,有光鲜的事业,谢家如今也算是名门望族,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需要她点头,她就可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为什么不要! “如果这次的拥抱,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不会推开你。”她停下挣扎,任由他抱紧。 最后一次了。 就到这里吧。 所有的酸涩的,不甘的,委屈的,难过的,就到这里吧。 “不许丢下我,江晚宁!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爱上我,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回应你的,晚宁。” 谢景越真的害怕了。 他的晚宁,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谢景越,过了今天,我们只会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她说的轻柔又缓慢。 就像是深思熟虑得到的结果一样。 “我、不、要。”说着,谢景越眼睛发红,他忽然把江晚宁掼倒在床上。 “你要是敢做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只能不住的后退着,和蓄势待发的谢景越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我不会干什么,可你也别想离开。”谢景越攥紧他的手腕,“我不会放你走的。” 谢景越不知道还能怎么样才能留下她。 失去理智的他,极力的在想让她回心转意的办法,什么清醒克制,什么克己复礼,全都见鬼去吧! “晚宁,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重新爱上我。”他自己也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利用她仅存的那一点点喜欢,让她不要抛下他。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喜欢你,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不想再让他心存幻想了。 “是娄宴礼吗?”谢景越就知道,江晚宁的心里一定是有别人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第244章 你们,不可能会在一起 “是。”她不否认自己的感情。 “可如果我告诉你,娄宴礼……他不可能娶你呢?”他原本垂眸,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坏笑的抬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和他,根本不可能。”他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早在上次晚宁被娄宴礼囚禁起来的时候,他背地里调查过娄宴礼的背景,在这次的调查结果里,他还得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线索。 而这个线索,事关江晚宁的身世真相。 如果江晚宁知道了真相一角,她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 只是,他手上的线索,也只是一些细碎的线索,并不足以说服江晚宁,而谢景越习惯打有准备的仗,不到那一刻,他是不会把核实清楚的真相告诉江晚宁的。 江晚宁听不懂,“那也是我和娄宴礼的事情。” “江晚宁你听着,只有我没有伤害过你,没有利用过你,以后也不会伤害你。”他托着江晚宁的脸,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放我走。”她不想纠缠下去了。 “别急,我还有最后一份礼物。”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耻然,可这一切,也组成了他。 既然今天是坦白局,不妨就彻底一点。 谢景越按动了一个按钮,伴随着电动帘子缓缓升起,一个和她等身高的玩偶,正安静的矗立在一侧。 这? 江晚宁瞪大了眼睛。 这个娃娃和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娃娃身上穿着的裙子,正是她当初弹钢琴穿的那一件。 “不是,你变态吗?”但凡一个正常人,在亲眼目睹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娃娃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都会接受不了。 一想她对着娃娃做的那些事情,就好像是…… 江晚宁深呼吸,别开视线,不再去看这个娃娃。 是了。 这就是谢景越内心最晦暗的一面。 他勾唇笑了笑,至少到了这一刻,他的心里坦然了。 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舒展。 他在江晚宁面前,已经毫无保留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他晦暗,可他并不觉得,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会有需求也不意外,可他的心里只有江晚宁一个人。 他接受不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靠近自己,对他们的触碰避之不及。 可他又无法排解内心的欲望和妄念,平日里,他是可以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总会有那么几天,他疯狂的思念她。 尤其是后来分别以后,他对江晚宁的眷恋越发如影随形。 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感觉自己得了相思病。 虽然,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可他不能否认的是,他需要这样的‘陪伴’。 多么讽刺。 在外人面前,他清冷禁欲,高岭之花,克己复礼,清冷克制,清醒理智,可背地里的他,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在很思念她的时候,他也会忍不住与‘她’相拥。 在他的心里,约等于拥有。 江晚宁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她还是觉得有些炸裂。 “谢景越,你真是有病!”她不想去看这个人偶。 其实,谢景越本身也没想对她做什么,他只是想要让她多了解自己,也许会吓到她,也许会推开她。 但至少,等他再次面对江晚宁的时候,会更坦然一些了。 落地窗外,是瑰丽的海景。 而房间内,是袒露无疑的谢景越。 一时之间,江晚宁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远处的海岸线,停留下了数十辆车,为首的车内,一双红到滴血的双眸,正阴鸷的盯着海景房里的一切。 “江晚宁,你找死。” 第245章 子弹要穿过这里 车辆缓缓行驶,像是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样,游弋的靠近着这栋海边别墅。 而房间内的谢景越,目光一瞬不移的描摹在江晚宁的唇上。 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不敢触碰她,总怕会吓跑她,可理智和欲望在交锋,谢景越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绯色。 “这样的我,你害怕吗?”他抬手,抚着江晚宁的唇,“如果感到害怕,那你也逃不掉了……” 他之前说过的话,是算数的。 如果她爱上别人,那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她抢回来! 果然。 江晚宁内心不得不感叹,这帮人就没一个正常人。 她之前到底为什么想不开,非要招惹这帮混蛋? 现在是甩也甩不开,真是黏上自己了。 她别开头,又被谢景越强硬的转了过来,他的手指按着江晚宁的唇,他眼神绯色越浓,竟俯身而上,亲吻在他的拇指上。 强势的意味极强。 虽然唇与唇之间并未直接触碰,可这样的距离,已经越界了。 江晚宁呼吸一窒,还未反应过来,就听着轻声的一声嘭,巨大的落地窗应声而碎。 刺耳的碎裂声也打破了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氛。 谢景越眼底的绯色消散,转而变的凌厉烦闷,“谁?” 话音才刚落下,坐在轮椅上的明枭,不慌不忙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子弹嵌入她巨大的画像上,所落的位置,正好是她心脏的位置。 江晚宁感觉心脏幻痛。 当看清楚来者时,江晚宁的内心咆哮了一声,我嘞个凑! “明枭?你怎么会来这里?”江晚宁抓紧了床单,难道她跟踪自己? 这种无孔不入,如影随形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好像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自己好像被这几个男人围堵在一个小小的天地间,怎么走也不是。 她应该被这几个男人给死死缠上了。 谢景越坦然的坐在床边,他后仰着身子挑衅的看向明枭。 “原来是明先生大驾光临,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进来了?”他似乎并不畏惧明枭。 明枭把玩着手中的枪,“如果没记错的话,江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你逾距了。” 他的枪口,对准了谢景越的心脏。 谢景越扯了扯唇角,抬手按住了枪,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往下移动了半分,“明先生,需要我教你吗,子弹要穿过这里,我才会死。” 他的眼底,是锐利的威逼,他勾唇,笑的势在必得。 明枭玩味的勾起唇角,他算是发现了,缠绕在江晚宁身边的这几个男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疯。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在他们的面前,小巫见大巫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明枭冷哼,娄宴礼虽然是根难啃的骨头,可谢景越未必。 “好啊,杀了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还有谁能救你。”他往前倾身,眼神里的压迫感更强。 江晚宁第一次见到谢景越这一面。 在和明枭的对峙中,谢景越丝毫不落下风。 这也让江晚宁第一次察觉到,她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这几个男人,就敢贸然的去撩拨他们。 第246章 你找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本来只是想要利用一下的,谁知道他们都对自己上了头。 不是,她到底哪里好啊! 改还不行吗?! 明枭很是敏锐,听出了他话里的隐藏含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枭的食指微微一松。 “明先生,我听说你一直在寻找Zeus,有着落了吗?”他笑的极坏,似是已经把明枭拿捏在掌心一样。 他摁着枪口,手指也搭上了明枭的手指,“我猜你应该没有着落。” “你认识他?”明枭发现谢景越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的食指上,明明掌控着谢景越生死的人是自己,可这一刻,明枭却发现,生死已经轮转到了谢景越的手里。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你找的Zeus,就是我呢?”谢景越眼神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明枭明显愣住了。 传言中,一直神出鬼没,行踪不定,随心所欲的全球顶尖医生Zeus,就是谢景越? 明枭讶异极了。 “Zeus?谢景越你……”她怎么不知道? 很好,这下子石锤了,她就是不了解这些狗男人。 她可真勇,啥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敢A上去,玩弄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现在,轮到他们来A自己了。 真好。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且看苍天饶过谁。 江晚宁扭头看向明枭,见他放下了枪,谢景越这时才端坐起来,眼神蔑视的看着明枭,他的手掌落在明枭的腿上,轻轻的捏了捏,“明先生,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掌控着明枭是否能站起来的人,是他。 全世界,也只有他才可以救明枭。 明枭的脸色难看极了,但很快,他就低声笑了笑,“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别误会,我可没打算救你。”作为他的情敌,他才不会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坐在轮椅上都能追踪到这里,如果能站起来,成了一个正常人,谁知道明枭会做什么。 “谢医生,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明枭以退为进,他需要谢景越给他治好腿,然后……再杀了他。 方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到谢景越亲吻了江晚宁。 自己偏执又疯狂想要得到的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在轻薄,有那么一个瞬间,明枭是真的很想宰了这个臭小子。 可转念一想,他还有利用价值。 留一留,也未尝不可。 至于江晚宁,等一会儿带走她,再跟她算账! 感受到明枭狩猎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江晚宁又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虽然前世的结局里,和明枭没有什么交集。 可难保这一世会发生什么。 谢景越低头嗤笑“想好怎么和我谈了吗?”他的眼神落在江晚宁的身上,从上到下,描摹了她一遍。 就好像,她才是最合适的那个筹码。 谢景越暗示的意味极重。 “条件随你开。”明枭太想站起来了,他不想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衣食起居都需要别人帮忙。 他也想能走路,想站在阳光下,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第247章 留着他,慢慢玩 “我想要的就在我眼前,明先生,和她解除婚约,我可以给你治腿。”他的条件就这么简单。 他要给江晚宁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让她作自己的妻子。 往后所有的路,他都已经提前铺设好了。 只需要,江晚宁往前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可以走过来。 江晚宁听到这个条件,眼前一亮。 好不容易能拿捏明枭,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如果能利用谢景越来解除婚约,她一点都不亏。 不然,这层身份在这里,或多或少有些麻烦。 见明枭不说话,江晚宁心知,她需要刺激一下明枭,要让他答应和同意,“明枭,你总不想一直坐在轮椅上吧?不如答应谢医生的条件,取消婚约。” 她的开心和兴奋,溢于言表。 明枭打量着江晚宁的表情,内心冷哼一声。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 如果是别人的老婆,似乎玩起来,更有意思。 “一纸婚约而已,解除了就是。”他的笑容越发古怪,只是那个时候的江晚宁,根本就没有料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没想到明枭如此痛快,江晚宁打了个响指,“痛快!” “江小姐,三天内,我会亲自解除和你的婚约,希望,你千万不要后悔。”他阴沉的一笑,语气里的古怪,让江晚宁的心里爬起了一抹不安。 可在当下这个时刻里,能甩掉一个是一个,她不管后果了。 “放心,我死也不会后悔。”她硬气的说道。 谢景越望着她的背影,内心跳跃起一抹喜悦,晚宁愿意和明枭解除婚约再好不过,这样,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她。 等婚约解除以后,他要认真的向她告白,要把世间美好的一切,连同自己这颗真心,都悉数奉上。 这次的围剿,并未以见血告终。 但对于明枭来说,他有了一个巨大的收获,那就是找到了Zeus。 等治好了他的腿,谢景越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急。 明枭看向江晚宁,游戏就是这样,有输有赢,势均力敌的对手才更有意思。 “那就等明先生解除婚约以后,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他的视线,落在了明枭的腿上。 明枭压下心中的烦闷不耐,扬起了疏冷精致的笑意,“好。” “现在,可以从我家滚出去了。”他指指门口,又顺手,捞过来江晚宁的腰,让她跌入自己的怀里。 明枭的舌尖推了推腮帮,他低声轻笑,推动着轮椅离开。 就在轮椅转过去的瞬间,明枭的脸色,变的万分阴鸷。 他杀气腾腾离去,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谢景越,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清楚的?”江晚宁感觉这个男人也藏得太深了。 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技术不错的医生大拿,没想到,他还有这样隐藏的身份。 “你是说Zeus吗?”他想让江晚宁坐在他的腿上,可江晚宁却分开了他的手掌,站在他的面前。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吗?”她忍不住问道。 第248章 谢景越真好哄 谢景越低下头,轻轻的挠了挠头,“我该怎么和你说清楚呢?不如这样,留给以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为了能站在她的身边,他付出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和努力。 才能一步一步带领着谢家,步入到名门之中。 为了能和她相配,他无时无刻不在变强。 在无数个日夜里,他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他担心被一些人盯上,所以化用了一个Zeus的名号,除此之外,他还有不少的身份。 只是这一切,等他们以后成了夫妻,他会慢慢的说给她听的。 他想让江晚宁知道,他能走到她的身边,是靠他不懈的努力。 她不能丢下他,抛下他。 绝对不能。 江晚宁晃了一下神,他们还能有以后吗? 不可能会有了。 “谢景越,我们该回医院了。”她岔开了话题。 可谢景越却不想走,他拉过江晚宁,将她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仰头看她。 “我们今天不回去了,明天再回去,好不好?”他抱紧江晚宁,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呼吸间的起伏,他越发用力抱紧。 江晚宁心里担心娄宴礼,她想了想,语气也缓和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以后吗?又何必急于这一朝一暮,不如今天先回去,医院里没有你也不行,你也知道的。”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总被困在这里不是那么回事儿。 谢景越感受到她态度软和了下来,他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肚子,“好,都听你的。” 他可真好哄啊。 江晚宁看不见的,是谢景越清冷的双眸。 他知道,这都是江晚宁的缓兵之计,她这样的小心思,对于谢景越来说,很是可爱。 被她利用如何,被她玩弄又如何? 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她高兴就好。 谢景越心情不错,至少的至少,明枭愿意和她解除婚约。 “临走之前,陪我去海边转转。”谢景越通过碎裂的窗户,望向远处湛蓝的海洋。 “好。”江晚宁不动声色。 从别墅的另一个门走出去,就是一片私人沙滩。 金黄色的沙子柔软温热,她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瞬间觉得很是解压。 跟在身后的谢景越望着她的背影,走的很慢很慢,甚至不敢去踩她的影子。 你知道吗? 如今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快乐。 我不会伤害你,不会利用你,更不会背叛你。 你所有喜欢的一切,我都愿意拱手送上。 你所贪恋的大海,我也会想方设法的为你留下。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愿意去陪你做。 我会永远留在你的身边,生生死死,都不会和你分开。 江晚宁踩着海水,和从前活泼开朗的少女似乎没什么两样,也和记忆里的那个身影慢慢的重叠。 所有的喜欢再次浓郁。 海的壮丽,与她的翩跹,交织成一副绝美的画卷。 谢景越没有食言。 当他们再次坐在车上的时候,回程的路,是谢景越开车。 离开了那栋房子,他又恢复了那冷淡的样子,就像是房间里的那个他,是假象一样。 第249章 娄宴礼,你应该消失 越是这样捉摸不透的人,江晚宁就越是觉得危险。 他藏匿的很深,深不见底,往往这样的人,最是难以捉摸。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再过一个小时,就回到医院了。 等回了医院,她要先去确认一下娄宴礼的安全。 谢景越虽然在开车,可他的余光里,却也能看到江晚宁眼尾的雀跃,他知道医院里躺着谁,能见到他,比见到自己还要开心吗? “你好像,很在乎他。”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轻描淡写的问了出来。 在乎吗? 或许是吧。 “可能……我忽然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讨厌。”江晚宁细细回想了一下,娄宴礼和印象里的那个他,有些不一样。 一开始接近他,的确是为了利用他的权势来做靠山,好能对付江扶砚。 可后来,她好像沉溺在他独有而特别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想起他,江晚宁的唇角似是都带着三分笑意。 偏偏这一抹笑意,刺痛了谢景越的眼。 吱呀一声。 谢景越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忽然转过身,逼近江晚宁,强硬的掐着她的下巴,“人还没到医院,就已经这么开心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江晚宁想要拉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谢景越!” “呵,你有关心他的功夫,怎么不多看看你面前的我?嗯?”谢景越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 “别躲。”见江晚宁低头,他又强制她抬头,看着他。 “谢景越,你别这样。”她恨自己是个女人,恨力气上,无法和谢景越抗衡。 谢景越直视着她的双眼,低吼道:“我要你看着我!也只能看着我!” 江晚宁不想节外生枝,她想赶紧回到医院,只要回到医院,她就安全了,于是她点了点头,“好,我会看着你。” 现在激怒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不再躲闪谢景越的眼神,直视的刹那,她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太多的情绪。 被生吞活剥也不过如此。 他在用眼神拥有她,得到她,占有她,用眼神里的缠绵,在模拟与她娇欢的瞬间,目光里的直白,让江晚宁无法忽视,诚然,她也能看到他眼里的克制。 他在努力的用理智压抑自己不去伤害她。 种种复杂的情绪,全都落在他的眼里。 “你要听话。”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方向盘,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嗯。”她点点头,桎梏的强势消退不见。 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 在抵达医院以前,她不会张嘴说一句话。 一路提心吊胆的,他们终于驶入市区,谢景越的心里有点烦躁,这和他想象和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结果,也不是他想要的。 刚停在医院门口,江晚宁立马就下了车,身后的谢景越一直盯着她,手指有些不安的点着方向盘。 “那个,医院见。”她摆摆手,跟躲避什么一样,谢景越垂下视线,手不自然的攥紧了方向盘。 娄宴礼,你不该存在,你应该消失。 第250章 狗男人们不简单 谢景越踩了一脚油门,车扬长而去。 江晚宁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一场邀约,竟让她见到了谢景越另外一面,一个完全陌生的,让人畏惧的,感到害怕的一面。 顶尖的医生是他。 Zeus也是他。 甚至,他的能力强大到,可以要挟明枭的地步。 除却这个,或许还有其他的身份,她第一次发觉,这些人全都不简单。 她恨之前的自己不懂事儿,为了复仇,不择手段,招惹了这么多不该招惹的疯批。 江晚宁头疼的捏紧了眉心。 脑子在飞速旋转。 现在,她首要的目的是如何甩开这些男人。 明枭是最为棘手和麻烦的一个,关于他和自己的过去,包括林暖暖在内,这件事情她要等回到江家以后,慢慢调查。 其次便是江扶砚,他说让一切都回到从前,希望他能说到做到,如果他真的选择放弃,那对自己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 至于娄宴礼…… 江晚宁的情绪或多或少有些复杂。 谈不上深爱,但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不多,但也无法忽视。 不过,提起他,她就忍不住想起谢景越说的那番话,什么叫做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谢景越口中的真相又是什么呢?这一点还是让她多少有些在意的。 她的这个应激创伤失忆还真是麻烦。 想起了一部分,也遗忘了一部分,而且有很多事情,哪怕是前世她也不知道。 包括谢景越在内,她得想个法子,分散一下谢景越的注意力。 这几天她还要在医院,免不得低头不见抬头见,江晚宁思索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她怎么忘记了,医院里还有一枚好用的棋子。 江晚宁勾唇一笑,谢景越,你可千万别怪我,虽然很抱歉利用了你,为我解除了和明枭的这份婚约,可在我自己的人性底色里,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不介意伪装成善良无害的小白兔,一点一点的达成自己的目标。 回到医院的江晚宁,再确认过娄宴礼平安无事以后,便鬼使神差的敲响了一个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女声,“请进。” 门被推开,安之之抬眼,看到是江晚宁,她的脸上立马闪过一抹不悦,“你走错地方了,景越的办公室并不在这里,出门右转。” 她立马就下逐客令。 “安医生,我找的人就是你。”她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安之之,对江晚宁来说是一枚很好用的妻子。 “你找我做什么?”她眉头微微皱起,有些防备。 “做一个交易。”她往前倾身,眯起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的右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死缠烂打也好,威逼利诱也罢,随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动用你的人际关系,又或者是其他别的办法,我希望,你能缠住谢景越。” 听到这里,安之之动作微微一顿,讽刺她,“嗤,你又想在我面前炫耀什么?炫耀他喜欢你,缠你缠的紧?” 对于安之之的反应,江晚宁并不意外,“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你先别急啊,听听我的筹码,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也不迟。” 江晚宁的眼尾,闪过一抹精光。 第251章 不死不休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安之之。 当安之之听完她的计划以后,她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她,“你认真的?” “我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和你开玩笑?”她轻轻的拍了拍桌子,“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 江晚宁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她要慢慢来,一步一步的达成自己的所愿。 安之之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索她计划的可行性,很冒险。 可如果能成功,挡在她和谢景越面前的障碍,也就消失了,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如果一旦被查出来,连我都会跟着一起倒霉。”安之之不得不赌上自己的未来。 有些事情,她是可以做,可承担不利后果的人,也是她。 “这一步棋虽然凶险,但胜算极大,你喜欢谢景越不是吗?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劳而获就能得到的东西,你好好想一想吧。”江晚宁像是魔女一样,在勾动着安之之内心的欲望。 “丑话先说在前面,我并不保证计划一定顺利,一旦出了岔子,所导致的后果你自己看着办。”安之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江晚宁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动作摄人心魄的美,“放心,你在担心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会想办法给你摆平。” 安之之伸出手,江晚宁轻轻的搭上,愉快的说道,“那就祝我们得偿所愿,合作愉快。” 离开安之之的办公室时,江晚宁的心跳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不管是对或错,至少她有了一个盟友。 有安之之牵扯谢景越的精力,她得以喘息,不会被盯的那么紧,顺势还能借题发挥,和谢景越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完美!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强制爱吗? 笑死,我是体力上干不过你们,但不代表我没别的办法。 心情大好的江晚宁,手机来了电话,一看备注,是江扶砚。 “你去哪里了?”江扶砚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 “你醒了?感觉舒服点了吗?”她关切道。 “好多了,胃已经不疼了,妹妹,不管你人在哪里,现在……该回家吃饭了。”江扶砚破天荒的没有追问她人在哪里,而是和从前一样,督促她回家吃饭。 江晚宁点了点头,“知道了哥,我会在晚饭前回到家的。” “好,别让我们等太久了。”他的声音里,染着一些温柔和笑意。 还真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这么说,江扶砚是说到做到了,对于自己来说,又少了一个麻烦。 - 江家。 江扶砚挂断了电话,看向了电脑屏幕。 监控中,江晚宁人就站在IcU外,他正望着娄宴礼。 屏幕闪烁,映衬着江扶砚的脸忽明忽暗。 宁宁,我们的游戏,这才开始。 他抬手,越过屏幕,轻轻的抚弄着监控里的恋人,虽然笑意是温柔的,却也是冰冷粘腻的,似是要纠缠上江晚宁,不死不休。 虽然还在休养,可江扶砚暗中已经开始筹备一些事情了。 第252章 归位 “下周一,召开股东大会。”为了能让游戏足够有趣,他不打算把家主之位让出来了,非但如此,他还要折断宁宁的翅膀,让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寸步难行。 “收到江总,请问这次的股东大会,需要通知二小姐吗?”以前,这种大型的股东会,江扶砚都会带江晚宁出席。 江扶砚的意思很明显,他心甘情愿当江晚宁的骑士,也想把她推到她想要的位置上。 只要宁宁能留在他的身边,江扶砚可以交换自己所有的一切。 只是因为宁宁想要,所以江扶砚打算把集团上下的异党清肃干净,等整理好以后,确定没有任何的威胁时,再送给她。 只可惜,宁宁野性难驯,性子急,没等到这一天。 不过现在,他后悔了。 宁宁,你喜欢强大的,那哥哥就变的强大。 你喜欢不讲规矩的,哥哥要比他们,更不讲规矩。 在这之前,哥哥会藏好自己的尾巴,获取你绝对的信任,让你心甘情愿的走入我为你造就的王国之中。 “不用通知她。”江扶砚挂断了电话。 天色逐渐暗淡。 厨师做了精致营养的晚餐。 江扶砚抬起手腕,看向时间快要七点钟了,宁宁也该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江晚宁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家。 “路上堵车,耽误了一会儿。”江晚宁刚回到家,就看到江扶砚站在台阶上,正低头凝视她。 不过很快,江扶砚就笑了笑,“看你跑的气喘吁吁的,急什么,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虽然江扶砚的脸色还有一点苍白,不过见他能起来吃饭了,还是让她放心了很多。 徐晚音听到动静,也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去哪儿了宝贝,怎么才回来?”她这几天因为儿子的事情,折腾的心力交瘁,确定江扶砚平安以后,她也休息了一个下午。 “没去哪儿,妈,我都要饿死了,吃饭吃饭。”江晚宁搪塞过去。 家里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也不知道江扶砚是不是跟养父和养母说了什么,他们也没追问啥,就仿佛,之前的事情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虽然当下的心情有点胆战心惊,但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太好了。 她紧绷的情绪,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扶砚,你吃点清淡的。”徐晚音将清淡养胃的小米粥推到了江扶砚的面前,又顺势给江晚宁夹了一块大虾,“宝贝儿,来,这是你最爱的油焖大虾。” “谢谢妈咪!”江晚宁也确实有些饿了。 江祁年虽然微微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江扶砚,见他垂着头喝粥,晦涩的眼神里,跳跃着不清晰的光彩,他也没多说什么,垂下头沉默的吃饭。 晚饭的氛围,前所未有的和谐。 江扶砚偶尔会打趣她两句,竟真的让江晚宁有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现在的一切和前世的某些记忆在重合,幸福的不太真实,可,越是这样的运行轨迹,越是让她心里担心和害怕,会不会…… 第253章 不能知道的秘密 最终又回到那个结局上。 应该不会吧。 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只要推开这些男人,她一定就是安全的。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如果安之之可以帮自己,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 可一旦暴露,那迎接她的…… 她不敢想。 怎么也睡不着的江晚宁起身,她想去露台上透透气。 冷风吹来,江晚宁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的房间距离江扶砚的房间不远,露台相连。 她侧身,往那边走了几步,却见江扶砚拉着窗帘,里面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 “……收购计划很成功……” “……不听话的东西,处理掉就是……” “公平?他可没资格谈公平。” “……陆家?盯着点。” “兰夫人找我?不见。” “不需要让她知道。” “动作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 “他可没这个胃口能吞掉江家。” 江晚宁凑近了一下,断断续续的沟通,她听不清楚。 江扶砚是要干什么吗? 陆家?盯着点? 收购…… 他在干什么? 兰夫人不是陆家现在掌权的人吗?找他做什么? 在这背后,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虽然心下疑惑,但江晚宁心知,江家的很多事情,都是江扶砚在操控,她也干涉不了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离开,冷不丁的,江扶砚说的一句话,窜入了她的耳朵。 “那件事情,千万别让宁宁知道。” 别让她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江晚宁这下更加疑惑了。 本来就睡不着的她,这下子更是睡不着了。 江扶砚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满心疑惑,可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要沉住气。 看来……她应该多安排一点眼线,盯紧江扶砚了。 次日一早。 江晚宁一早就来到了医院。 她直奔IcU门前,却见娄家的人已经等在这里了,见到她走过来,为首的老管家起身相迎,“江小姐。” “淮叔,他怎么样了?”江晚宁眼底隐隐有些担心,担忧的望着娄宴礼的身影。 “刚才谢医生来过,说只要能醒过来,就算是度过危险期了。”淮叔算是娄宴礼的亲信,之前被关在娄家的时候,是淮叔照顾着她的衣食起居。 江晚宁眉头凝着一抹愁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放心,二爷一定会醒来的。”他以前受过比这个还要重的伤,也醒过来了。 听着淮叔宽慰,江晚宁也只能压下心里的燥郁。 “淮叔,二爷受伤到底是不是明枭干的?”她若有所思的在思考一些问题。 “不清楚,那天二爷把我们赶了出去,之后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要不是您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说起这个,淮叔的心里十分的愧疚。 二爷这个人特立独行惯了,很多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行动,也不让他们过问,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作为心腹,都不知情。 江晚宁宽慰了一下淮叔,“不用感到自责,等他醒了,我会问清楚。” 第254章 戏做全套 就在她坐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却听着走廊深处传来了几声争吵。 仔细一听,好像是安之之的声音。 “谢景越,现在医院上下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她逼迫谢景越,似是想要一个答案。 谢景越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真相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名声已经被你给毁了,毁了,你明白吗?”听着安之之歇斯底里的咆哮,回荡在走廊深处。 江晚宁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但谢景越说了什么,她一直没有听清。 安之之又吼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捅上去吗?” 江晚宁的好奇心成功给勾了起来。 看来她的这个盟友动作不慢,昨天晚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不得了的大事儿,还真是让她好奇。 江晚宁偏头,看向走廊深处,她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她起身,径直走向长廊深处。 身后的淮叔刚想要阻拦,却被江晚宁制止了他的动作。 越是逼近两个人,江晚宁听到的内容就越丰富,“谢景越你还真是敢做不敢当啊,你自己喝多了,把我当成了她,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想辩解什么?” “今天早上,领导们可都亲眼瞧见了,你还想抵赖吗?”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你会对我负责的。” “别沉默,开口说话!” 安之之眼里含泪,逼的很紧。 谢景越淡漠的扫视着她,薄唇轻启,“我做没做,我自己清楚。”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有和安之之发生关系。 “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你觉得别人会信吗?现在医院里到处都是咱们的流言蜚语,你非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了,才好看吗?”她抓住了谢景越的手腕。 “你是个医生,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总不想让这个事情毁了你的晋升之路吧?”安之之压低了声音,“如果你不娶我,我就不怕我告你强健吗?” “安之之,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没时间陪你演戏。”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不管是安之之的圈套也好,手段也罢。 他没有那个闲工夫去陪她玩,也不需要利用她去刺激江晚宁的情绪。 现在,他只想快点把江晚宁变成自己的女人。 “好啊,你不信是不是?行,那咱们走着瞧!”她咬牙切齿,威逼在前。 而就在两个人的气氛无比僵滞的时候,江晚宁适时走出来,她鼓鼓掌,唇角扬起了一抹轻不可察的笑意。 可面上,她却表现的十分诧异,“谢医生?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喜欢?上一秒还在我眼前扮深情,下一秒就……” 她拿出了自己精湛的演技,这眼泪说来就来。 见到江晚宁出现在这里,谢景越的脸色微微一僵,他眉宇间闪过烦闷,只能压抑着自己烦乱的情绪,“都是误会,你不要听她胡说。”谢景越认真的解释。 “不管是不是误会,可安医生的名声毁了。”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想要谴责谢景越的行为。 第255章 心照不宣 顺势造成一股压力,好让他的心里产生愧疚心理。 这样,他就不会总是缠着自己了。 谢景越的舌尖抵了抵腮帮,努力压下被误解的急躁和烦闷。 他也在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夜他回来以后,上了两台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 他和往常一样回到办公室里休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比平时都要疲惫,于是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从未睡的如此踏实安心。 当早上他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却多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安之之,正趴在他的怀里。 谢景越吓了一跳。 更为巧合的是,医院的各级领导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开会。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了然一笑,嘴上说着祝福,可眼底,却满是玩味和戏谑。 在这些人里面,自然也有谢景越的死对头,手握谢景越的这个把柄,想要拉他下水,变的容易很多。 面对着这些不怀好意的窥探和打量,谢景越沉得住气。 一切都太巧合了,过于巧合的事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落入了某人的圈套。 “没想到啊,一向不沾女色的谢医生,私下里竟如此火热。” “早就看你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不对劲,这下子总算是让我们抓住现行了。” “办公室恋情也得收敛点,别在医院里。” 同事们默认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了,故意出言打趣。 听着同事的挑弄,谢景越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他中计了。 都是安之之的手笔。 在轰走了所有同事以后,谢景越也向安之之坦然表示,他有心上人,正是江晚宁,他也坚定昨天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那我脖子上的这个吻痕你该怎么解释?” “昨天晚上的你很热情,哪怕你喊的不是我的名字……我也不在意。” 安之之咬死他就是对自己做了什么。 “我不可能对我做过的事情没有印象。”他现在也被眼前的这个情况搞的很是烦躁。 因为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争执了整整一个早晨,谢景越烦不胜烦,也在想解决的办法。 而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晚宁听见。 两个人做足了戏。 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完全看不出两个人串通的痕迹。 江晚宁内心暗自赞叹,她果然找到了一个好的帮手。 对视之际,两个人心照不宣。 这把火,还要烧的再旺一点。 安之之眼神转的很快,她环上了谢景越的脖子,故意耀武扬威的说道,“江小姐,我劝你还是退出吧,你是不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可是度过了一个非常火热的夜晚。” “识相的话,就不要再纠缠谢医生了。” 她故作气鼓鼓的说道,江晚宁点点头,“我可没有当小三的癖好,既然谢医生心有所属,我会离你们远远的。” 她强压着自己心头的快意,抬眼看向谢景越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失落。 “晚宁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被安之之纠缠他都没那么慌乱。 第256章 似梦真假 可当江晚宁说完会离他们远远的,谢景越绷不住了。 他抓紧了江晚宁的手腕,“不许走!晚宁!” 身后的安之之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告诉自己,再忍忍,她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不走?留下来干嘛?还要沦为笑话让大家品头论足吗?谢景越,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江晚宁眉头蹙起,用力的挣脱开了谢景越的手。 有安之之缠着他,在一定程度上能分散一下谢景越的注意力,不会总是缠着自己了。 “赶紧走吧!再也别让我看见你!”安之之推搡江晚宁。 谢景越却反手推开了安之之,把江晚宁拉入怀里,“我和安之之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可以证明我自己。” “不用,谢景越,我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江晚宁‘失望’的看向谢景越,她的眼底满是‘愤怒’和‘伤心’,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谢景越:“……” 他想要去拉扯江晚宁,可却被安之之拉住。 “谢景越,咱们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虽然眼里有泪,却在笑,她死死的盯着谢景越,说什么都要把他拿下。 “松手。”谢景越不会打女人。 安之之摇摇头,“我不松!” 她要纠缠谢景越,死死的纠缠着他。 交易已经开始,她没有退缩的道理。 而跑出去很远的江晚宁,一点都不难过,甚至还有点开心。 安之之这枚棋子很好用,她果然堵对了! 至少能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要是这一招好用的话,她不介意当一个红娘,帮这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狗男人,组组cp什么的。 再次来到IcU前的江晚宁跟淮叔提议,“淮叔,等二爷情况平稳一点的时候,还是送他回娄家休养吧。” “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医院里人多眼杂,二爷的安全怕是无法保证。”淮叔心里也有些放心不下。 “好。” 既然安之之已经发力了,那她也应该离谢景越远一点。 总是出现在医院里,难免会节外生枝。 做过这一切以后,江晚宁轻舒了口气,接下来,她要开始着手准备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果然。 谢景越接连消停了好几天。 娄宴礼中途醒过来一次,只可惜当时江晚宁并不在医院,后来被淮叔转移回了娄家。 唯有江扶砚,最近他一反常态,变的很是可怕。 A市商业局势动荡。 江扶砚大刀阔斧,接连收购了好几家大型公司。 也让江家在A市彻底的站稳了脚跟。 没人知道江扶砚背地里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又贪婪的蚕食着整个A市。 又是夜。 江晚宁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十分的昏暗,江扶砚正倚靠在沙发上休息。 听到她的脚步声,江扶砚幽幽的来了一句:“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他应该是刚应酬回来,领带歪歪扭扭的系在脖子上,他听到了江晚宁的声音,还以为自自己是在梦里。 “哥?”听到她的声音,他一把捞过来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257章 好好装下去 馥郁的酒香将她包裹,就连理智似乎也被洇染。 迷离间,江扶砚望向怀里的人,颤抖的伸出手,似是想要确定一下真假,是梦吧。 如果是梦,让他过分一点总没关系吧? 反正醒来过后,他还会是她的好哥哥。 如果是梦,他放纵一点也没关系吧? 如果在梦里也不敢放纵,是不是对自己有点太过残忍了? 他的吻沿着江晚宁的脖颈落下,掠过她的耳垂,寻找着唇瓣上的柔软和甜美…… 滚烫的唇烙在她的脖颈上,烫的让江晚宁起鸡皮疙瘩,江晚宁的心里警铃大作,她不住的挣扎起来。 “哥,你喝多了。”江晚宁推开了江扶砚。 不是梦? 江扶砚的理智逐渐的回笼,他抬起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江晚宁的脸颊,是温热的,怀里的馨香越发明烈,果然不是梦。 “抱歉,我喝醉了。”江扶砚按着自己的眉心,松开了江晚宁。 “家里有解酒药,我去给你拿。”江晚宁快步离开,来到抽屉前,翻找着解酒药。 而身后的江扶砚,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他后仰着身子,单手轻抚着唇,强肆又霸道的坐在沙发上。 这样的他,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样,大喇喇开合的双腿,似是想要一点点侵犯她的安全范围,不管她怎么逃,她都逃不掉。 月色沿着落地窗,留下了明暗的分割线。 更是把江扶砚的身影一分为二,一部分隐入黑暗,看不真切,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而在月光下的另外一半,是他怎么遮掩也掩藏不住的野心。 江晚宁终于找到了解酒药,她转过身看向江扶砚。 却见他大喇喇的面向自己而坐,极强的姓暗示让她无法忽视。 他的眼底有看不清楚的晦涩光芒,有些烫人,江晚宁不自然的躲闪,“我去给你端杯水。” 她将药放在了桌子上,连忙去厨房里打算接水。 江扶砚垂眸,碎发遮挡住他的眼神,他闭上眼,告诉自己别着急。 既然要装,那就好好装下去,等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什么时候再撕去伪装。 端着水杯的江晚宁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不打算再停留,“哥,我有点累了,你吃了药回去早点休息。” 江扶砚后仰着头,倚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他闷闷的嗯了一声,江晚宁快步离开。 听着她凌乱的脚步声,江扶砚抬起手,他再次睁开眼,方才的情欲消散不见,剩下的,是要吞噬一切的野心。 回到房间的江晚宁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狂跳着,好险。 差一点就要中了招。 回想刚才江扶砚的反应,看来他应该是彻底醒悟了,如果不是醉酒,他应该也不会靠近自己了。 对自己来说,她又规避了一个危险的结局,这样也挺好。 现下里,有安之之能牵制谢景越,而她的好哥哥也清醒过来,不会总盯着她不放,短时间里,她完成了两件大事儿。 YES! 江晚宁开心的对着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 第258章 有喜欢的,带回家看看 如果说,她的内心深处可能对江扶砚的危险性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疑虑,可这仅剩的一点点的疑虑,很快也被江扶砚亲手打消。 下午,徐晚音参加了朋友女儿的结婚眼,回来以后就一直很开心的在和江晚宁聊婚宴上的事情。 “看着朋友的女儿结婚,我都忍不住开始幻想宁宁结婚那天得是什么样子了,妈咪真的好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我的宝贝女儿,配得上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当然,如果你不想结婚,妈咪也尊重你。” “哎,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在现场感动的都快哭了。” “宝贝呀,真应该带你一起去的,也让你感受一下现场的氛围。” 徐晚音拉着江晚宁的手,眉飞色舞的说着婚宴上的事情。 江晚宁听着,也忍不住幻想起和娄宴礼结婚的场面来……这么一想,她竟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希望他快点好起来,他们要见面,她也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心意。 江扶砚正好从外面回来,他扯了扯领带,藏起眉宇间的烦闷,朗声问道,“在聊什么呢?” 见他回来,徐晚音的话题戛然而止,“嗨,我们没聊什么,就闲聊。” 见江扶砚盯着江晚宁,徐晚音适时开口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聊结婚的事情?”他并未理会母亲的问题,他早就回来了,一直站在门口,一边盯着江晚宁的表情,一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正是因为从江晚宁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点憧憬,他才走了进来。 看到哥哥进来,江晚宁莫名的心虚,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江扶砚看向江晚宁,见她躲避自己的视线,他径直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站定在江晚宁的面前,伸出手揉了揉江晚宁的脑袋,他声音温柔,“我刚才看见你的表情了,你很憧憬结婚?” 这问题突然砸过来。 江晚宁都没反应过来。 “没有……”她感觉自己身子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 明明他在轻轻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但总给她一种,好像有一把刀悬在她的脖子上一样。 一旦回答错误,就会被他分分钟拧断。 江扶砚温柔的笑了笑,“宁宁,哥哥比谁都了解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可以带家里看看,你已经长大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人。” 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别说江晚宁愣住了。 就连徐晚音也呆住了。 江晚宁的内心在狂跳,“哥,你是认真的吗?” 江扶砚审视着她脸上的兴奋和开心,所以……宁宁是真的喜欢娄宴礼吗? 只是…… 可惜了。 “当然了,等你出嫁了,哥哥还要为你准备一份大礼呢。”他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起身,压迫感骤然消失。 江晚宁仔细的分辨着他表情里的真伪,真是不敢相信,江扶砚说转性就转性了。 不过,她和娄宴礼现在也只是才刚刚开始而已…… 很多事情还不一定,也说不准。 第259章 江小姐,救命啊! “那我就提前先谢谢哥哥了。”她笑了笑,没有否定他话里的意思,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以后,是会带一个爱人回来的。 江扶砚侧过身,他倒着咖啡,没人发现,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可他却极好的藏起了自己的情绪。 “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让我们都给你掌掌眼?”他转过身,端着咖啡杯,眼神透过氤氲的热气,望向江晚宁。 江晚宁打量了一下江扶砚,她还想继续试探一下他,“应该快了,他……哥哥你也认识。” 江扶砚仰头,喝尽了杯中的咖啡。 喉咙滚烫,连带着胸口也有些热麻,可江扶砚却面无表情。 “那哥哥就……拭目以待了。”他放下咖啡杯,起身上了二楼书房。 他走以后,徐晚音才舒了口气,她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宁宁,你真有心上人了?” “算是有了,只是,还需要好好考验一下。”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娄宴礼的模样来,想起一路的点点滴滴,她竟然觉得心里有些满胀。 也许是因为荷尔蒙上了头,回想起前世自己和娄宴礼的结局,她竟然都不觉得害怕了?! “是谁啊,你快告诉妈咪,谁能让你动心啊?”徐晚音很是好奇,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好的太子爷。 “哎呀妈咪,等关系确定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就是……我哥他……是跟你们说了什么吗?他变化好大啊。”短短几天,真的变了一个人。 徐晚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的就扬起了一个笑容,“嗨,你哥他也没说啥,这个结果不是很好嘛?你哥,他只会是你哥,不是吗?” 江晚宁点了点头,是倒是…… 算了,养母不想说,她也不想逼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和结果。 原本,江晚宁是打算下午出个门的。 就在她驱车正打算去娄家看望一下娄宴礼的时候,她一脚油门刚准备加速时,谁料从一旁的灌木丛里,却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 她披头散发,身上的旗袍也是撕开的,她光着脚跌跌撞撞的扑到了江晚宁的车前。 听着一声嘭,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谁啊? 这不碰瓷吗?! 她赶忙停好车从这里走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这是?”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女人的身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淤青,还有不少的抓痕和掐痕。 她头发散乱,满脸泪痕,遮挡着她的脸看不清真容,她浑身在发抖,胸口的衣服则是被扯开很大,露出一片被蹂躏过后的雪团,江晚宁微微有些诧异,她赶忙去车里拿出来一件外套,裹住了她。 “江小姐救命,求求你了,救命……救救我儿子……救命啊……”她死死的抓着江晚宁的胳膊,掐着她的肉,生怕江晚宁离开。 “你认识我?天呐,你还能站起来吗?我这就打120。”她在搀扶女人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她的裙下,什么都没有穿。 第260章 小野不可能 红肿的痕迹分外的明显,她的身上,更是沾满了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 应该是遭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她咬了咬下唇,说了一句:“等我一下,我先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女人却发疯一样,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要报警!不要!你要是报警了,我儿子会死的!” “救救我,救救我儿子,救救我们……”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干哑的声音里,全是她的无助和狼狈。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的儿子和女儿,我还是先报警吧。”她歪头,想要透过散乱的头发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结果女人却抢过她的手机,一把扔在了地上,她语气很急,“求你了,快别浪费时间了,快跟我走,他说了,只要能见到你,就放过我的儿子!” “谁?”江晚宁被她拉拽着险些摔倒在地。 “只有你能救我的儿子了……”她拉不动江晚宁,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江晚宁抬手,抚开她散乱的头发,当她看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是你?兰夫人?” 兰夫人是陆家当今掌权的女主人,她强势霸道,虽然是小三上位,可自从嫁入陆家以后,就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在陆家站稳了脚跟。 昔日的她,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哪怕是在商场里,也是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得益于她的美貌和能力,可以说,兰夫人在贵夫人的圈儿里,也算是有她的一席之位。 这样霸气的一个女人,怎么会…… 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陆家…… “快跟我走吧,再晚一点,我儿子怕是就要死了……”她的眼圈很红很红,有很重的黑眼圈,明明都快要站不稳了,却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想要拉着江晚宁赶紧去陆家。 ……只要能见到你,就放过我的儿子…… 兰夫人口中的这个人,是小野吗?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跟你走。”兰夫人被折磨成这样,不会也是小野的手笔吧? 不可能,小野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 陆家。 七八个壮汉,正系上皮带,刚品尝过兰夫人的滋味,她女儿的味道也不错,众人的表情很是餍足。 而端坐在正中间的陆临野,穿着黑色质地的丝绸衬衫,胸口的位置别着一朵张扬的蓝色玫瑰花,搭配一条笔挺的西装裤,退却了大学生的那种青春活力,多了一些贵气和矜贵在里面。 此时的他正一步一步的走到女人的面前,踢了踢她的腰,他蹲下来,开心的看着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陆夕月,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是不是后悔小时候没掐死我?嗯?” 他掐着陆夕月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恨意。 而另一边,被绑在凳子上的少年正在叫嚣,双眼赤红,一边激烈的挣扎,一边大声的吼叫着,“陆临野!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我要让你死!死无葬身之地!” 第261章 权力是甜美的 听到他的叫嚣,陆临野抬起手,轻轻的抵在了自己的唇边,“嘘,你太聒噪了。” 他抬起手,身边的壮汉得令,冲上前,对着少年的腹部狠狠的给了几拳。 “陆澄,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点价值,我第一个宰的人就是你。”他起身,眼神里有些懒倦。 能牵制兰夫人的人,恐怕只有陆澄了,而兰夫人,又能带来他想见的人。 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宁姐了。 自从他回到陆家,面临的就是数不清的狂风暴雨,阴谋算计。 他与这些人周旋,夺权,掣肘,又扳倒他们。 如今总算赢了。 只是,这份胜利的甜美和喜悦,他的宁姐看不见。 陆临野在等,等他的这个继母带来他想要见的人,他的宁姐心那么软,一定不会拒绝继母的请求。 再次回到椅子上的陆临野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象征陆家掌权的扳指,就这个东西,毁掉了他的人生。 一个小小的扳指,轻易的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差点死在外面。 也是因为这个扳指,他失去了最爱的母亲。 权力? 是甜美的。 可代价也太大了。 如今的他,终于可以把从前的仇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碾压他们的自尊,也终于大仇得报! 兰夫人当初不是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好啊,既然继母这么喜欢男人,喜欢破坏别人家庭,那他就好好满足满足她。 至于自己这个歹毒的姐姐,不是总想嫁入豪门吗? 平日里的她总是不可一世,背地里也没少对他动手,既然落到自己手里,那就别想图个好下场了。 这些都还是轻的。 陆临野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 他有的是法子可以折磨这些人,让他们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该感到快意的,可他却总觉得心里哪里有些空空的。 “宁姐,你怎么还不来,我好想你。”他贪恋的望着远方,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到宁姐。 - 在赶往陆家的路上。 江晚宁从兰夫人的口中拼凑出来了一个不太完整的真相。 “小野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当江晚宁听说了真相过后,她下意识的反驳。 “我说了你不信,等你看到就知道了,你能开快点吗?我儿子他……”想起儿子,兰夫人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陆临野就是一个变态。 他找人间辱她,还拍下所有的视频,威胁她如果不听话,这些视频第二天就会散播到A市的大街小巷。 非但如此,他还拿他的儿子要挟她。 “兰阿姨,想要救你儿子,不如帮我个忙?”他歪着头,笑的精致又可怕。 “放过澄儿,他是无辜的!”当时的她根本顾不上狼藉的自己,陆澄是她的命!她不允许陆澄受到半点的伤害! 陆临野低声笑了笑,“无辜不无辜的,可不是你说了算,当初的我难道不无辜吗?”他眯起漂亮的眼睛,眼神里似是淬了毒,他多想杀了她。 可他不能。 “我错了,我跪下给你磕头道歉,求你,放了澄儿好不好?”兰夫人哭的梨花带雨。 第262章 真是让我失望 “已经晚了。”陆临野一脚踢开了她,似是嫌她有些脏。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招惹没有露出底牌的人,可你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杀我,你当时怎么不想想,你也会有这一天呢?”陆临野抓着陆夕月的头发,摁着她跪在了兰夫人的面前。 “你就没想过,你在伤害我的同时,我的母亲也会心疼吗?”陆临野的眼神里满是压迫。 兰夫人看着他,表情上流露出惊恐。 “小野,阿姨求你,只要能放过我孩子,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兰夫人苦苦央求。 陆夕月却受不得这份屈辱,这时的她还在叫嚣,“陆临野你个狗杂种!我只恨当初下手太轻了,没能要了你的命!要不是姓江的那个贱人救了你,你早就死多少次了!” “都怪那该死的江晚宁暗中相护!”陆夕月恨的牙痒痒。 如果不是江晚宁出手,甚至暗中警告过她,以她的作风,是绝不可能留下如此祸患的。 听到陆夕月对江晚宁出言不逊,陆临野轻笑一声,“我的姐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他不打算手软了。 原本,陆临野本想放过陆夕月。 因为宁姐说过,要尊重女孩子,要疼爱女孩子。 只可惜,陆夕月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的面前,辱骂我的宁姐。 察觉到陆临野生气,兰夫人狠狠地扇了一把陆夕月的脸,再次求饶。 这一次,陆临野倒是松口了,他笑眯眯的看向兰夫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江晚宁,带到我的面前来。” 他抬手指了指陆澄,“只要我能见到她,我就放过你的好儿子。” 很快,他又话音一转,“如果见不到,我会让你知道下场和后果。” 陆临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从这里跑到江家再跑回来,已经足够了。” 说完,他起身,背对着她们,他的眼底流露出丝丝缕缕的危险气息。 兰夫人见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陆澄,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转身就离开了江家。 说话间,江晚宁的车也停在了陆家的门外。 兰夫人赶忙拉开门,跌跌撞撞就往家里跑,她的儿子还在等她,女儿也不知道怎样了,她很担心,担心陆临野这个疯狗会杀了她的孩子。 江晚宁也不敢耽搁,她也跟着跑了进去。 - 陆临野的耐心即将耗尽,等了这么久,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可继母没有回来,他的宁姐也没有回来。 “还真是让我失望。”他从桌子上捞起来一把精致的匕首,他来到陆澄的面前,抽出匕首,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陆澄惊恐的屏住了呼吸,声音也在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很遗憾,游戏结束了。”他压下刀刃,眼底闪过细密的快意。 整个陆家里最大的威胁就是陆澄。 这也是继母为什么要保陆澄的原因之一,他在一天,陆临野就坐不稳这个位置。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你,永别了。”他话音轻飘飘的落下,再次快意的压下刀刃。 有鲜血喷出,溅落在他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惊呼,“小野!!!!”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临野抬眸,望向奔赴自己而来的身影,眼底的星光瞬间就明亮了起来,“宁姐!!!” 第263章 能属于宁姐 他的宁姐来了! 陆临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起身快步走向江晚宁,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一把将江晚宁高高抱起。 突然悬空让江晚宁惊呼了一声,可看着眼前的陆临野,眼睛亮亮的,她连忙推搡。 “快放我下来!”这难道不是恋人之间才会这样做吗? 他们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又被陆临野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贪恋着宁姐身上的温暖。 “宁姐,你好香啊。”他在江晚宁的怀里蹭了蹭,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给江晚宁一种无辜大狗狗的感觉。 和刚才眼神阴戾的刽子手,一点都不一样。 “小野,我有点晕,你先放我下来。”她推搡着陆临野的胸膛,可他却摇了摇头,更是用力的抱紧了他。 “不要,宁姐,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他的语气里甚至还有一些埋怨和委屈。 十八岁的少年,蛮力蓬勃,他的肌肉很硬,硌着江晚宁有些不舒服,陆临野自己也清楚,他顺势想要勾过江晚宁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能让宁姐舒服一点。 而且……这个姿势的拥抱,似乎能让他们看起来更亲密一点。 亲密…… 陆临野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忍不住在想,他们是不是还能再亲密一点? 可江晚宁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样,她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跳下来。 “在寒暄以前,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她板着脸,看向眼前的这一切,又回过来盯着他。 质问和审视的意味很浓。 这不是她的小野。 她的小野,是纯真善良的少年,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陆临野扫了一眼这些碍眼的人,他满脸无辜的看向江晚宁,随意的说道,“他们不听话,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惩罚? 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垂着头,脖子上的鲜血还在喷涌,而另一边,倒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满身凌乱,状况也不是特别好。 再看看已经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兰夫人,他管这个叫惩罚? 如果她晚来一点,小野是不是就已经杀了他们?! 见江晚宁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陆临野明显有些不安,他拉过来江晚宁的手腕,将她捞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的撒娇,“好了宁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难得相遇,陆临野非常珍惜和宁姐在一起的时光,他不想让任何的事情破坏他们在一起的氛围。 江晚宁咬着下唇,她冷着脸说道:“那还不赶紧把他们给放了?你才刚成年,怎么能……”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是残忍,是凉薄,还是心狠。 可不管用什么形容词,都不应该在他的身上出现。 他还在上大学,他应该是阳光的,开朗的,积极向上的,努力的,奋进的,反正不该是嗜杀的。 陆临野笑眯眯的点点头,他举起手,在自己的额头处搭了个小帐篷,“遵命长官!” 只要是宁姐的话,他都听。 能被宁姐约束和管着,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属于她。 能属于宁姐,比什么都好。 第264章 让我好好招待你 他连忙摆摆手,再也没心思和这些人缠斗,对于手下败将,他一向是不在意的,因为只要他想,捏死他们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碍眼的东西,别耽误他和宁姐培养感情。 身边的黑衣人得了命令,把这几个人都带了下去,周边一下子安静,江晚宁也听到了兰夫人舒了口气。 她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声,“多谢。” 还好。 没酿成什么大祸。 江晚宁的余光扫了一眼兰夫人红着眼,搀扶着少年离开。 可她并未察觉,有个人,正在盯着她。 陆临野一把捞过来椅子,他将椅子转过来,反坐在椅子上,他拖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江晚宁。 自从上次分别到现在,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宁姐了。 他的宁姐可真美啊。 美的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吃掉。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迷离的味道,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发的不纯洁起来。 越看,陆临野越是想要放任自己心中的野兽。 “小野,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想起刚才他笑眯眯的想要杀死那个男人的画面,江晚宁觉得毛骨悚然。 前世对陆临野的记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他对自己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并未探查清楚,陆家的背后,又或者是说……陆临野本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上辈子的他一直都是善良的,乖巧的,天真的,总是让她哈特软软的,可这一次…… 江晚宁觉得,陆临野也许不是她认为的那么简单。 失神间,陆临野忽然起身,将她横抱起来,“宁姐,你难得来一次陆家,让我好好招待你吧。” 如今,他是这里的主人。 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江晚宁想要挣扎的下来,可陆临野却轻声一笑,他故意假装松手,吓得江晚宁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 听着他愉悦的笑声,江晚宁又羞又气,她猛捶陆临野的胸口,却换来了陆临野再也遮掩不住的笑意。 和宁姐在一起,真的好开心啊。 如果,她能成为陆家的女主人,他都不敢想,自己得有多么快乐和幸福。 在陆临野洋洋得意的笑声中,她挣扎了一路,也没能从少年有力的臂膀里逃脱出来。 也许是因为自己比他大了将近七岁。 江晚宁一直把陆临野当成一个弟弟看待,这样的打闹在多年以前是他们的相处模式,江晚宁也没有多想。 至少这一刻,她以为,陆临野对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是谢意,又或者是一种情结,因为她贯穿了他的少年时期,又是将他抚养长大的人,如果非要归类这份感情的话,江晚宁更想把陆临野划入到亲情里面。 他们更像是姐弟的关系,反正,江晚宁不觉得是男女之情。 很快,陆临野带着江晚宁来到客厅,他顺势坐在沙发上,也让江晚宁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突然下坠的力量,让陆临野轻不可察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收紧胳膊,不让她逃离。 江晚宁只感觉他的腿很壮,坐起来就像是板凳一样,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温度,烫着她的大腿。 “别闹。”她起身,却被陆临野捞住手腕,将她困在了怀里,江晚宁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陆临野似是成了她的专属沙发靠垫。 第265章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不要。”陆临野撒娇,一边用鼻尖轻轻的磨着她的后背,一边张开口,狠狠的咬了她的脖颈。 “嘶!”江晚宁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你咬我干什么!”她捂着自己的脖子,猛地一用力,从他的怀里站起身来。 陆临野的舌尖轻轻的掠过虎牙,他抬头,目光锁定在江晚宁的身上,“罚你,罚你不回来看我。” 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江晚宁皱眉,他喜欢咬人是真的。 好像上一次,因为他咬了自己一口,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见他嗔怪自己,江晚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妥协,“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既然来你这里了,跟我好好说说,兰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晚宁小心翼翼的坐在对面,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手一直抚弄在脖子上,直到感觉齿痕没那么疼了,她才放下手。 陆临野往前倾身,总是忍不住想要跟她贴贴,“宁姐,你离我近一点,我慢慢跟你说。” 他勾手,纯真无邪的脸上,却总带着那一点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与邪的极致碰撞,让她有些看不真切面前的这个少年。 就好像,纯真是假象,邪肆是面具,善良是伪装,嗜血是底色,她似乎从来都不清楚,她收养的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人。 江晚宁犹豫了一下,为何对陆家的事情上心,是因为她曾在娄宴礼的口中听过陆家,在江扶砚的口中同样听到过陆家。 陆家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定很大,不然,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再加上,江晚宁暗中也在派人盯着江扶砚,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说,她是要和江家站在一边,可感性的角度上来讲,她同样不希望陆临野受伤。 在她不知道的那些时间里,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要弄个清楚和明白。 所以,江晚宁往前靠近了他一些,陆临野似是有些不太满意,他直接坐在了江晚宁的身边,张开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上,将宁姐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紧紧的盯着江晚宁脖颈上的那个齿痕,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宁姐就在他的眼前,这一次,不能再让她逃掉了。 而就在气氛不断的升温时,门外却走来一个黑衣人,他摁着一个被黑袋子蒙着头的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小少爷,叛徒已经带回来了。”黑衣人戴着墨镜,一脚把叛徒给踹了过来。 听到叛徒二字,陆临野的眼底明显闪过烦躁。 因为这个叛徒,出卖了他的行踪,导致他在几天前的那一场爆炸中,差一点被炸死。 如今,叛徒落网,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了。 江晚宁抬眼,看向陆临野嗜血的眼神,她心头一跳,她突然有些担心这个叛徒的下场。 陆临野本身也没想掩藏本来的自己,宁姐,你要知道,我有能力可以保护你,我有手段和力气,不要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第266章 尖利的爪牙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成年这件事情,本身就有暧昧的意义。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有自己的目的可循。 “把他剁碎了喂狗。”陆临野声音沉郁了几分,满身冰冷压迫的感觉扑面而来,他说剁碎了喂狗,可不是说说。 是真的会杀了他,然后绞成肉馅,直接扔给狗当甜点。 这样的他,吓到了江晚宁。 “小野,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可怕?”她起身,忽然有些惧怕面前的这个少年,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见江晚宁害怕,陆临野眨了眨眼,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又扮作无辜可怜的看向江晚宁,“宁姐……我吓唬你呢。” 他拉过来江晚宁,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腿和怀里,圈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着自己。 “宁姐,不怕。”他埋首在她的怀里,蹭了又蹭,“我就是嘴上过个瘾,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他摆摆手,黑衣人点点头,带着叛徒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抱紧宁姐,就能平复他内心嗜血的因子。 好似只要靠近了她,就会让他忘记曾经所受过的磨难,她很温暖,陆临野很喜欢。 可江晚宁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一面了,他能笑意盈盈的拿匕首抹人脖子,能对自己的继母做出这种事情来,又能阴鸷狠厉的要把人剁碎了喂狗…… 那之后呢,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江晚宁至少对人命有基本的畏惧之心。 可他没有。 江晚宁的身子一僵,陆临野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和变化。 他眯起眼睛,很快,那双被嗜血和阴戾填满的双眸,涌起了雾气…… “宁姐……比起他们折磨我的手段,我做的,根本算不上过分。” “你知道自从我回到陆家以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吗?你知道又有多少人想要置我于死地吗?宁姐,我不生出尖利的爪牙,我保护不了自己。” “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个人在保护我,可没有你呢?没有你,我会被他们害死的。” “刚才那个叛徒,出卖了我的行踪和信息,招来了仇家,想要制造一起意外,让我死在一场爆炸案里,还好,我侥幸逃脱。” 他越说越慢,声音也越发哽咽起来。 江晚宁忽然有些心疼。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宁姐,我真的好怕……”他再次抱紧了江晚宁,埋首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额头上的玲珑温软。 他再次收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等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陆临野完全的抱在怀里,挣扎不开了。 陆临野抬起头,眼泪适时落下。 看着他哭,江晚宁的心更是软成了一片,她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擦掉了他的眼泪,“别哭了。” “宁姐,我每一天,每一天,都会做噩梦,小时候的记忆总是缠着我,醒来的时候我有多想你,你从来不知道,我在想,如果宁姐在我身边就好了,她不会让我受伤,不会让我受委屈,更不会让我被别人欺负……” 第267章 唯独你不可以骗我 “好姐姐,你别生气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谁都可以抛下我,但只有你不可以,听到了吗?宁姐。” 他的眼神倏然变的凌厉,江晚宁迎上他的视线,却见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唇上,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脖颈,压着她靠近着他。 “不行。”她推开陆临野。 陆临野根本听不得她的不行,他摁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主动送上这个吻。 宁姐的心里有负担,他知道。 而陆临野想要做的,就是让她卸掉负担。 扯去什么姐姐和弟弟,收养和领养,此时此刻的他们,就仅仅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已。 江晚宁慌了,还以为陆临野是想验证自己的真心,她赶忙回应。 “我不会抛下你。”她别开视线,驱散了暧昧的气氛。 陆临野没能吻上她的唇,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可他却勾起江晚宁的手,攥紧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手背,似是这样还不够…… 他痴迷的盯着江晚宁漂亮的手指,他忽然张口,含住她的指尖。 突然的濡湿和温暖,江晚宁连忙抽出自己的手。 “你……”不对,这陆临野怎么变的越来越大胆了?! 听到江晚宁说不会抛下他,他低头笑了笑,泛红的眼圈再次蓄满雾气,他再次抱紧她,“宁姐,谁都可以骗我,唯独你不可以,要是敢骗我,我一定会……” 他凑到了江晚宁的耳边,呵着热气,轻声说出三个字,“嘈死你。” 轰! 江晚宁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结果却被陆临野单手抓住,他凝视着江晚宁,一字一句说道:“记住我的话。” 江晚宁感觉有点恼火,一个小屁孩,怎么口无遮拦的。 “好了,宁姐,我想你应该饿了,第一次来我家,如果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个便饭吧。”他收起了邪气,转而又变成了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小弟弟。 “我不饿,也只是受人所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先回去了。”江晚宁哪里还有心情留下来吃饭。 “宁姐现在就要抛下我了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不让你走,你是走不了的。”他出言阻止,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他又软下来,“陪我吃顿饭吧,咱们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如果成长的代价,是和江晚宁渐行渐远,那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 他贪婪的想要索取着什么,是什么呢? 陆临野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陆临野说的没错,没有他的应允,她应该离不开这里。 大意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陆临野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闭上眼,就是耳边他说的那三个字,明晃晃的在威胁她。 陆临野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姐姐看待,话里话外,都在道德绑架她。 见她留下,陆临野勾唇。 傍晚时分。 灯火通明的餐厅,陆临野倒着红酒,他轻轻的推到了江晚宁的面前,“尝尝?” “我不喝酒。”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也许是因为今天遭遇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有点接受不了印象里的小野变成现在这样。 第268章 爱我本真的这一面 “今天的主菜是布列塔尼蓝龙虾,你会喜欢的。”他俯身而下,迎上江晚宁倔强的眼神,“宁姐,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不要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皱眉。 这和他想象的见面,一点都不一样。 是被自己的急迫吓到了吗? 还是被自己最真实的样子给吓到了? 不管你害怕又或者是不害怕,你都要学会接受。 因为以后,我们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在你面前,我不想遮掩自己,也不想伪装自己,你爱我的千万面,也应该爱我最本真的一面。 听到陆临野这样说,江晚宁捞起酒杯猛地砸在了地上,“我不用这样的眼神看你,还要用什么眼神看你?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要鼓励你,说你做的好吗?” “小野,你还是个大学生,你怎么能这么可怕?人命在你的眼里就这样不值钱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救了你,保护你,是想让你过的开心和快乐,而不是把你变成一个残忍的杀人犯的。” 她对陆临野很失望。 “我理解你有你的苦衷,你的痛苦,可我是你的恩人不是吗?你怎么能对你的恩人……说出那种话来?”憋了许久的火,她也终于是憋不住了。 见江晚宁真的发脾气了,陆临野慌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玻璃渣上,蹭着往前,连忙靠近她,他声音染上了些许的哭腔,“宁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你别生气。” 江晚宁看到了他的膝盖跪在了玻璃渣上,可她却并未理会,“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从此以后,我也不会管你了。” 他已经是陆家的家主了,钱,权,都已经有了,也用不到自己了。 和他纠缠的过深绝对没好果子吃,江晚宁选择撤退。 解除收养关系,她以后和陆临野也只是认识的陌生人,这样的结果最好。 “不要宁姐!我不要!”他抓起江晚宁的手,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宁姐,你打我好不好?只要你能消气,打死我我都愿意!” 他跪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自己的脸上。 陆临野太知道江晚宁的弱点是什么了。 他的宁姐,最是容易心软。 而心软,是最致命的弱点。 果不其然,江晚宁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她拉起陆临野,看着膝盖上洇出的鲜血,她叹了口气,“没有下次了,以后也别这样了。” 她终究,还是原谅了陆临野。 因为她总感觉,如果自己不原谅他,还不知道陆临野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得到了她的原谅,陆临野这才放下心来。 他也乖顺了一些,“宁姐,可能是我太想你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思念,所以才冒犯了你。” 他把这一切都归于自己太思念她了。 “小野,你要时刻记住,我是你的长辈。”长辈,是不该被臆想的,不该被亵渎的。 “我记住了。”可我不听。 陆临野总觉得心里有点痒痒,似乎哪里还没有被满足,他在试探,也在一步一步的掠夺。 宁姐总会对自己心软。 这就是自己最大的利器。 他总有办法让宁姐妥协,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对于想要吞吃的猎物,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尝到甘甜的,他不希望所有的幻想都止于梦境之间,更希望把梦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拽入到现实里面。 陆临野说是便饭,可规格一点也不低。 她简单的吃过了几口,就见天色昏暗了下来,她想回家。 总觉得留在这里,会发生些控制不了的事情。 江晚宁的第六感一向敏感,直觉告诉她,现在的陆临野很危险。 “我必须要回家了。”她捞起包,想要趁着气氛还算温和,赶紧撤退。 陆临野快步跟上前,转了个身挡在她的面前,“先别走,我还有一个礼物没有送给你。” 他往前逼近一步,江晚宁后退一步,他步步紧逼,笑看着她的反应,他喜欢看宁姐慌乱无措的样子,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我不要……” “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好好收着。”他捞起江晚宁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圆圈…… 第269章 心甘情愿给你 他到底要给自己什么东西? 江晚宁没有抽回来手,却见陆临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枚蓝宝石的扳指,他垂眸,揉着江晚宁的无名指,要将扳指戴到无名指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江晚宁蜷起了自己的无名指,她推拒了一下,“这不是扳指吗?” 无名指象征着另外一种含义。 如果她同意了,就相当于答应了陆临野。 陆临野也的确就是那个意思,“宁姐,我会娶你。”他说的温柔极了,再次想把扳指戴到无名指上。 看,宁姐,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庇护的小孩子了。 陆家的一切,他都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他信奉着她当陆家的女主人。 而陆家的女主人,也只能是她一个人。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宁姐为什么要拒绝呢? 两个人僵持的过程里,江晚宁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抢过他手中的扳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看了看,表情很是不满意,她又摘下来丢到了陆临野的怀里,“这扳指太大了,不适合我。” 陆临野攥紧扳指,他垂头笑了笑,又抬眼看向江晚宁。 宁姐不要这个,那她想要什么? 他突然有些心慌,因为他不知道,除了自己和陆家,他还能给宁姐什么。 陆临野不介意江晚宁贪婪一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心甘情愿的给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也越来越黑。 她心里隐隐有些着急,想要快点回家,“小野,已经很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再多陪我一会儿。”他抱着江晚宁的腰,黏人的很。 “我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她努力的挣扎,可陆临野又说,“你是说江扶砚吗?这样,我告诉他,你人在我这里不就好了。” 陆临野捞起手机,作势就要给江扶砚打过去电话,反正今天,不论如何他都不要放开宁姐。 好不容易相见,才短短几个小时又怎么够呢? 哪怕缠在一起过一辈子,对陆临野来说,也不够。 他太贪恋她的温暖和美好了。 见他认真,江晚宁本能有些紧张,“别。”她阻止他。 这要是让江扶砚知道她人在这里,指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陆家给炸了。 “宁姐,你急着逃跑是因为害怕我吗?可是……我们以前不总是腻在一起吗?为什么现在你不愿意了?”他故意挑明江晚宁的心思。 “不是害怕,是我真的要回去了。”她怎么感觉这个陆临野跟狗皮膏药一样,一旦沾上了,就怎么都甩不开了呢? “别走,从陆家住一晚好不好?”他还是不想和江晚宁分开。 江晚宁有点恼火了,“我现在说话你是听不明白了吗?我要回去,让开。” 她给不了好脸色了。 陆临野见状,他这才乖巧下来,“好好好,宁姐别生气,我送你就是。” 江晚宁来到车跟前,气呼呼的打算上车的时候,刚启动车子,却发现车子坏了。 无论她怎么启动,都启动不了。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她感觉很是奇怪,折腾了老半天,车也没有启动起来。 第270章 渴望你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他单手摁在引擎盖上,手表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陆临野转头瞥向二楼的方向,书房,书桌上的电脑界面,正闪烁着微弱的白光。 他想要留下宁姐,有千万种方式。 两个人鼓捣了好半天,车子也没修好。 “你家里还有其他的车吗?借我一辆。”虽然不想再和陆临野见面,可她留在这里,并不合适。 陆临野点点头,“有,跟我来。” 跟在他的身后,江晚宁凝望着他宽阔的背影,他很高,站在自己的面前就跟一堵墙一样,他背肌宽阔,能看到肌理清晰,可见他平时有很好的健身习惯。 小野……好像不是小孩子了。 当他们来到车库的时候,江晚宁看着密密麻麻的豪车停满了一车库,她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钥匙给我。” 陆临野从一旁的抽屉里翻找出来钥匙,顺手抛给了江晚宁。 接过钥匙,江晚宁启动车辆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顺利的离开这里,却突然发现,表盘上跳出来一个油耗过低警告。 “这车怎么没油?”江晚宁的眉头皱了起来。 陆临野单手摁在车窗,倾身凑近江晚宁,“忘了说了宁姐,家里的车好像都没加油。” 他喜欢看宁姐挣扎的样子。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就像…… 梦境里一样,不管竞争对手有多少,她最终都会属于自己一样。 陆临野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勾唇潋滟一笑,“好了宁姐,我宣布游戏结束,你就踏踏实实留在陆家过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保证让你安然无恙的回去。” 这一晚。 他才不要和宁姐分开。 江晚宁挑眉,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口,“陆临野你故意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 车坏了不可能是巧合,车库里的车全都没有油,也不是巧合。 只能说,是他成心算计自己,就想让她留下。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他坦荡极了。 “告诉你陆临野,我今天就算爬,我也要爬回去。”她松开陆临野,拉开车门恨恨的下车。 陆临野再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想走可以,打败我,我就让你走。”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江晚宁。 “你真是有病。”她气不过,迎着他的面门挥过去一拳,陆临野单手握住她的拳头,眼底有惊艳闪过,“哇哦~宁姐这一拳力气很大诶。” 但很快,他就反剪着她的手腕,让她靠近自己,眼神里满是警告,“宁姐,没有反抗就没有伤害。” “不要破坏我们这次的重逢,乖乖的听话,不好吗?”他越发用力,掐紧江晚宁的手腕,见她总是挑衅自己的底线,他索性把她抗了起来。 “陆临野!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她捶打着陆临野的后背,砸的自己手生疼,也没能让他把自己放下。 很快。 陆临野把她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俯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江晚宁不断的后退,躲避着他侵略感极强的靠近。 “宁姐,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你,睁眼闭眼都是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渴望你,疯狂的渴望你。” 第271章 冲昏了头脑 “你一定是给我下毒了……” 他的鼻尖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头顶,宁姐真的好香好香…… 感受着他的身子压下来,压的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来气了,“松开……我喘不过来气了……” 可陆临野却更加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这样满实的相拥,他肖想了好久好久。 宁姐又软又香,抱在怀里很舒服。 “别动。”他只想好好的抱抱她。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烫着江晚宁的身体,江晚宁听着陆临野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他厮磨在自己的耳边,时而咬着她的耳垂,时而又轻轻的含住。 他攻城略地。 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绝对是生病了。 一定是迟来的青春期在作祟,这种渴望的感觉,只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出现过,没想到他都已经长大了,居然还克制不住自己。 大脑里,理智和感性疯狂的碰撞,他想当一个坏男孩。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只遵从自己的心意,在他的脑海中,梦境中的画面越发清晰,甚至清晰到,他都能回想起每一个动作和姿势带来的感觉。 他的呼吸声越发的急促,贪婪的野心悄悄从理智里滋生。 这样不够。 宁姐,反正我可以为你负责,我愿意娶你,所以现在得到你,是不是也没关系? 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臂攀爬,扯开她的衣领,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感情,死死的咬住了她的肩膀。 陆临野的喜欢,总是和疼痛作伴。 不是啃就是咬的。 江晚宁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手腕被他紧紧的压住,他疯狂的吻着她的脖颈,呵出的热气烫的她耳朵发疼。 “你这样的行径,还真是让我恶心!”她的心里涌起不适。 他们的关系,模糊在姐弟之间。 江晚宁一直把陆临野当成一个孩子,当成是一个弟弟,绝非是一个男人,而这个本该是自己弟弟的人,此时此刻,却在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获得权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征服自己。 多么可怕。 “你是我弟弟,我们相差七岁,不能这样!” “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姐姐。”我的好宁姐,你当初救我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这个后果。 坏人总是会爱上自己的救命恩人,这很正常。 “陆临野,你简直让人作呕。”她眼底满是厌恶。 这个眼神,刺痛了陆临野。 “恶心,也总比不爱好。”陆临野根本就停不下来,“宁姐,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他下定决心,今夜,无论如何,他都要吃掉宁姐。 他肖想了太久太久,没有放弃的道理。 话音落下,陆临野的动作越发的野蛮粗暴,他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沉沦于最原始的相贴。 江晚宁人都懵住了。 “别让我恨你,小野。”她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趁着混乱间,她抽出一只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口中传来一股腥甜,他浑不在意的擦了擦,“你恶心我也好,恨我也罢,总比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其他男人占有要好!” “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小时候等长大,长大等成年,成年等有能力保护你,现在,我不想等了。” 第272章 嫉妒的发狂 “我可不像其他人,我也不会端着,我想要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他掐着她的腰,故意让她因为疼痛而扭动。 “就像这样,迎合我,取悦我。” “他没有教过你吗?宁姐,你被娄二爷关起来的那几天,应该过的很开心吧?”他眯起眼睛笑的极坏,和平日里的单纯无辜全然不同。 没有人知道,他嫉妒的发狂。 娄宴礼将她困在娄家,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既然娄宴礼可以,那他也可以。 比起娄宴礼,他年轻又体力好,一定会让宁姐满意的。 他很烦,也很恼火,更是觉得浑身的火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去看宁姐,但这一刻,错乱的情绪和复杂的心情,让他失去道德和三观。 他不想让宁姐拒绝自己。 给他不好吗? 他很想要,很想很想。 激烈的挣扎间,江晚宁拼命反抗。 见陆临野的眼神迷离,江晚宁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耳朵,很快,满嘴鲜血,她气喘吁吁的威胁他,“再不住手,我会咬断你的喉咙,不信就试试看。” 她的唇上,沾染着鲜血,显得无比的妖冶。 没错。 这才是她的宁姐。 她就该这样,张牙舞爪,张扬肆意。 陆临野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到一股血气在小芙沸腾。 他可太喜欢征服这样难驯的野马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轻笑,手落在江晚宁的脖子上,拇指推着她的下巴,露出她漂亮的喉咙。 他歪头,用力的咬住。 窒息感袭来,江晚宁疼的掉眼泪。 他却死不松口。 陆临野咬的用力,所有的火气也似是找到了宣泄口,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关系,他过于激动,一阵白光过后,他才松开了江晚宁。 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他头晕目眩,感觉有些缺氧,整个人身子一软,倒在她的身上。 他果然是太喜欢宁姐了。 所以这样的对抗,让他兴奋到不行。 这个时候,也是陆临野防备最薄弱的时候,擦了擦脸上的血的江晚宁,眼神格外的清亮,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被欲望所左右。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捞起桌案上的一个独角兽摆件,她翻身跨坐在陆临野的腰间,高高的扬起手中的摆件,用力的刺入他的胸腔。 她眼神里,沾染着恨意,愤怒,恼火。 陆临野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他没想到,宁姐会刺伤自己。 “陆临野,我不要你了。”她不要这个弟弟了,江晚宁用力的推了推,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胸口。 看着江晚宁眼底的肃冷,陆临野的大掌抚弄上她的手背,再次狠狠的摁进胸口,“那我也不后悔。” 疯了。 江晚宁松开手,她不顾自己满身的狼狈,而是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渍,表情格外的平静,“以后,我们只会是敌人,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临野,你要为你做错的事情而付出代价。 她已经受够了这些男人了。 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快一点进行了。 陆临野望着江晚宁的背影,他沉下声音说道:“宁姐,这条命,我还给你。” 噗嗤一声。 江晚宁扭头,却见陆临野扬起手中的摆件,刺向了自己的脖子—— 他依然在笑,笑的病态又疯魔。 第273章 手段越发激烈 “命,我还给你了,从此以后,我也不再是你的弟弟。”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的身上。 “你……”江晚宁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陆临野又一次做赌,如果自己这次死了,宁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他选择了最灿烂的方式,死在她的面前,也是值得的。 可如果他没死。 那以后,他便再也不是宁姐的弟弟,而是一个男人。 是男人的话,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在宁姐面前,陆临野总喜欢拿自己当赌注。 不管胜负,无论输赢,他都要纠缠江晚宁,死也不要松开她。 陆临野跌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房间中,浓郁的血腥味,昭示着这里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一场对抗。 最终。 江晚宁还是不忍心。 她就不该对陆临野抱有任何的幻想,他既然可以对身边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来,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小野……已经不是自己记忆里的小野了。 到底是什么变了? 为什么这几个狗男人,手段越来越激烈了。 她的心里越发的不安。 - 陆家。 陆夕月躺在床上,眼神里淬着毒辣的恨意。 兰夫人也萎靡了许多,她守在昏迷的陆澄面前,满眼都是担忧。 偌大的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妈,我不服。”陆夕月越想,越是气的浑身发抖。 一个早该死在外面的狗杂种,如今敢踩在她的头顶上作威作福? 是谁给陆临野的胆量?敢和他们作对? 兰夫人声音也有些疲倦,“现在你爷爷被他关了起来,咱们谁都不知道被关到了哪里,等你爷爷露面以后,再从长计议。” “都怪这个该死的江晚宁,如果不是她出手援助,陆临野早就死了。”陆夕月总觉得,这一切的源头,都归咎于江晚宁。 是她多管闲事,是她横插一脚,非要救陆临野! 她所受到的屈辱,全都和江晚宁脱不开干系。 等着瞧,她总有机会报复回来的! - 江晚宁是走着离开陆家的,也许是因为她满身是血,又或者是因为陆临野身负重伤,没有人阻拦她离开。 当光着脚走在城市里的时候,江晚宁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开始忍不住怀疑…… 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就是一本小说? 从她恢复了部分记忆以后,她默认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江晚宁,可如今…… 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控制。 她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她就是一本小说里的某一个角色,她所存在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假的,荒谬的? 心事重重的江晚宁并没有回江家,而是回了观堂。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房间里一片的漆黑和寂静。 冷静下来的江晚宁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不管是江扶砚的央求也好,又或者是谢景越的失控,算上陆临野的发疯,这些人,都在把自己往死里逼。 难道…… 真的只有死,才能逃脱他们的掌控吗? 不然,她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疯,应付他们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了,她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第274章 林暖暖 寂寥的夜色。 江晚宁倚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灯火憧憧的城市。 她在琢磨着什么,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江晚宁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是在又一日的清晨后,被饭香给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把拉开了窗帘,却被刺眼的光芒灼伤了自己的眼睛。 江晚宁来到外面的时候,却见厨房里,正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忙碌着,是许久未见的宋白。 看到宋白,江晚宁的脑海中忍不住想起那几个发疯的男人,她突然有些害怕,语气也戒备了起来。 “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江晚宁有些提防。 宋白系着围裙,动作麻利的将蒸好的鸡蛋羹端到桌子上,他扬起灿灿的笑容,语气也格外的亲昵,“宁儿,肚子饿坏了吧?快尝尝我给你做的虾仁鸡蛋羹。” “我不饿……”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恍惚。 “胡说,我可听见了,你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次了,要我说你也真是的,都快把我给吓死了,这两天我怎么喊都喊不醒你,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宋白一如既往,语气亲昵,好像…… 没有变的人,就只有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坐在餐桌前,能让她食欲大开的,好像只有宋白做的饭。 样子好看,味道好,吃起来也好吃。 “拜托!你可是我好闺蜜!我当然天天来啦!只是见你不在,都是帮你收拾一下家就离开。”他藏起心头的落寞。 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害得江晚宁被人绑架走,他心里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 后来,宁儿又被娄宴礼关了起来,宋白心急如焚。 一直没有错失有关她的消息,再之后,宁儿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就像漂浮的白云,宋白怎么也抓不住。 他怀恋有关她的一切,也只能在这里,寻到她的痕迹。 只是宋白也极为有分寸,每次来,都会把冰箱里塞满宁儿爱吃的东西,他心想着,万一宁儿回来了,至少不会饿肚子。 他也会打扫一下家里的卫生,因为他的宁儿最喜欢干净了,也许其他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什么,但能做的他会毫无保留的去做。 “谢谢你啊。”江晚宁虚弱的很。 宋白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上的伤痕上,虽然满眼担心,但他却并没有开口询问。 如果宁儿想说,她会告诉自己。 她要是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追问了。 “哦对了,你家里人打过电话,我已经跟他们报过平安了。”宋白凝望着江晚宁,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这几天…… 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能把活泼阳光的宁儿,变成这样? 又是明枭做的吗? 如果是明枭……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也太贴心了。”江晚宁扯了扯唇角,笑的有些干涩。 “宁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我很担心。”宋白扳过他的肩膀,江晚宁却突然挣扎开。 “没事儿。”她不想说。 “真的没事儿吗?不许骗人。”他垂下头,探究的看着江晚宁的表情。 “真的。”她故作轻松的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没事儿,那我有事儿。”宋白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分别的这些天,他并非什么都没有做,他心知明枭这个人手段阴狠,和宁儿又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为了能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他背地里做了不少的调查。 在所有汇集过来的信息里,有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什么事儿?”江晚宁好奇的看向宋白。 宋白从沙发上的包里,掏出来一沓资料,当着江晚宁的面,拆开了档案袋。 “我发现了一个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手里只有部分的证据,但不够全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信封里的照片展开,摊开在桌子上。 “先说结论吧。”他不打算卖关子。 江晚宁低头看向照片,就听着宋白开口说道,“林暖暖,并没有死。” 咯噔。 江晚宁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第275章 要找到她 她沉默不言,展开了面前的照片,这些照片不像是正常拍摄的照片,更像是从监控,又或者是偷拍的视角里获取来的。 江晚宁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照片的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是在十多年前,最晚的,是在去年。 “你怎么确定照片里的这个人,就是林暖暖?”江晚宁表情凝重的翻看着面前的照片,所有的照片只能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轮廓,但到底是不是她,还不能肯定。 宋白打了一个响指,“我早猜到你会这样问了,所以我说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什么,不过我敢确定的是,林暖暖一定还活着。” “如果她活着,咱们只需要把她找出来,交给明先生,这样,他就不会一直盯着你了。”宋白为何要做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能分散明枭的注意力。 如果明枭总是盯着宁儿,对于宁儿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和明枭对抗,聪明人是不会选择以卵击石的。 在调查这件事情时,宋白也有了意外的收获和发现。 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如果找到了活着的林暖暖,明枭一定会缠着她,宁儿就自由了。 在保护宁儿这件事情上,宋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他混迹在娱乐圈,认识的狗仔和侦探不少,只要他想,就一定有办法可以查出点什么。 当初的虐杀案其实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这样的密辛也不会在A市流传,宋白花费了许多代价,才找到这些照片。 江晚宁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搞清楚,那就是我、明枭、还有林暖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明枭说过,她在遭受巨大刺激或者打击后,会选择性的丢失某些记忆。 而有关林暖暖和明枭的,就是她丢失的记忆之一。 “关于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也查到了一点线索,但不全面。”他又翻找着其中的照片,将一张藏在下面的照片捞了出来。 “能确定的是,你们三个人,很早就认识。”他点点照片。 江晚宁仔细的分辨了一下,的确,里面的三个人影,其中一个人是她,还有一个林暖暖,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江晚宁努力的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的,她闭上眼,摁着太阳穴想了很久,她叹了口气,“不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照片虽然模糊,却也能感受到,他们三个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那后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自己,这件事情我会一直调查下去,不会让明先生一直盯着你的。”宋白握住了江晚宁的手,安抚着她紧张敏感的情绪。 江晚宁的心里总觉得有些沉郁,她只记得,在仅存的记忆里,似乎只剩下大伯的身影。 也许真相会和大伯有关。 同样掌握真相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江扶砚。 就要看江扶砚到底愿不愿意把一切和盘而出了,他要是不愿意,江晚宁撬不开他的嘴。 当下,最为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林暖暖。 第276章 步步紧逼 她没有死,那这些年又藏身在何地?为什么不出现? 是谁救了她? 还是说,当初的那一切,另有隐情?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十分的混乱,她总觉得自己触摸到了真相,可再细细咀嚼的时候,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轻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急不得,她要从长计议。 “有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明枭已经同意和我取消婚约了。”得益于谢景越Zeus的身份,明枭愿意妥协和让步。 只是……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明枭又反悔了? “真的吗?他真的同意了?”宋白眼前一亮,他激动的拥住了江晚宁,满脸喜色。 “他是同意了,只是……不行,我得回一趟家,你在这里等我。”她最近遭受的打击有点大,也有一点缓不过来。 宋白本想挽留,但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 如果能让宁宁摆脱明枭,他应该鼎力支持,而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将她留在身边。 当晚。 江晚宁就回到了江家。 刚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见养母徐晚音急急忙忙的,像是要出门。 “妈?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她拉住了徐晚音。 徐晚音无奈的扶额,“陆老爷子要不行了,他和你爷爷以前是战友,这不,邀着我们去呢。” 陆老爷子? “你是说,陆临野的爷爷?”江晚宁不确定,如果是陆临野的爷爷的话,回想起和陆临野发生的一切,她担心,这会是一个钩。 江晚宁拉住了徐晚音的胳膊,语气柔软,“妈咪,陆爷爷身体不好,他那里有陆家人守着,咱们就别去了。”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以防万一,还是别节外生枝比较好。 “这……不合适吧?我怎么记得那老爷子的孙子叫陆澄啊,好像不叫什么陆临野……”徐晚音觉得这个名字熟悉,“这孩子,不是你资助的那个孩子吗?” 陆澄……看来就是了。 江晚宁认为,不能让徐晚音去,现在的陆临野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后知后觉的徐晚音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吧?陆临野也是陆老爷子的亲孙子?” 江晚宁点了点头,“是。” “那我听你的,我不去。”徐晚音记得,在追求宁儿的人里,陆临野也是一个。 虽然年纪小,但本事倒不小,这段时间陆家里的风风雨雨她略有耳闻,也知道,陆临野这个孩子,有野心,也有能力。 就连徐晚音也觉得很是奇怪,以往虽然和陆家有交集,但也仅限于明面上的交集,虽说陆老爷子和自家老爷子是战友的关系,但平日里,他们来往的不是很频繁。 可因为陆老爷子不行了,陆家送信也很诡异,一般都是人走了以后才送信儿,可陆老爷子还没走,这个消息就传到了江家耳中。 明显有些不对劲。 徐晚音不想让宁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她留下来,江晚宁松了口气,由此看来,陆临野应该是没死。 如果死了,也不会搞出这些手段了。 他还在逼她。 第277章 布局 “对了妈咪,明先生……有没有来过家里?”她这几天不在家,并不清楚江家发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你得问你哥去。” 她这几天回了一趟娘家,人也不在江家。 “好。”江晚宁看向二楼的房间,门关着,也没有灯光泻出,江扶砚应该不在家。 他这段时间,一直行踪不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忐忑的等候了许久,深夜,江扶砚终于醉醺醺的回来了,最近他酗酒越来越频繁,以前的时候,他很少喝酒。 因为江晚宁实在是不喜欢酒味,江扶砚也很听话,只是现在…… 站在二楼的江晚宁,看着江扶砚歪倒在沙发上,她不打算管他,还是等他清醒一点再说吧。 江扶砚抬眼,看着二楼的江晚宁静静的看着自己,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她转身离开。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心想,宁宁一定是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虽然喝得多,但江扶砚尚还清醒。 等他收拾好了以后,他本想去找江晚宁,结果刚敲门,就见江晚宁关上了灯。 江扶砚:“……”欲言又止的人是你,把他拒之门外的人,还是你。 也罢。 次日一早。 江晚宁起的比平时要早。 她早就已经在楼下等候江扶砚了,见他下楼,她赶忙迎上去,“哥,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儿?”他眼神微微一晃,今天的江晚宁,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勾勒的她明艳动人。 “这几天,明先生来过家里吗?”她想知道,明枭到底有没有来江家退婚。 “没有。”江扶砚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这段日子一直在忙着收购公司,印象里,明枭从未出现过。 江晚宁心里一沉。 看来狡诈的明枭又反悔了。 该死。 如果明枭反悔,江晚宁心想,是不是要通知谢景越一声?让他不要给他动手术? 只是想起和谢景越的关系,江晚宁又犯了难。 “怎么了?”江扶砚看到了她脸上的纠结。 江晚宁本就没打算隐瞒这件事情,她把明枭愿意和自己取消婚约的事情,告诉了江扶砚。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江扶砚是最激动的那一个。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又平复下来,“是好事,虽说这个婚约,我们江家从未认可过。” “看来,我有必要去找一趟明枭。”江晚宁总觉得,口说无凭。 再加上,明枭这个人阴晴不定的,难保上一秒答应的事情,下一秒就不承认了。 这次主动去见明枭,她还有两件事情要做。 江扶砚嗯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明天吧,今天我要去见一个人。”江晚宁的眼底闪过一抹暖意。 “……好。”江扶砚藏起眼底晦涩的光芒,答应了她。 该说不说,江扶砚真的变了,他真的成了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好哥哥,再也不是之前逼她逼的都要喘不过来气的那个江扶砚了。 确定了江家没有收到解除婚约的消息,敲定了江扶砚会和自己一起赴约,接下来,她还需要布一个局。 第278章 后背可以交给你吗? 才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万无一失。 上午。 江晚宁前往娄家。 也许对别人来说,娄家是来不得的狼窝。 可对于江晚宁来说,她并不惧怕这里,甚至在来的路上,她的心里有着藏不住的欢喜和雀跃。 似乎见到娄宴礼,是一件让她非常开心的事情。 一路上,江晚宁的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当来到娄家的时候,淮叔前来迎接,江晚宁连忙问道,“二爷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淮叔伸手一引,带着江晚宁来到了他所在的卧室,江晚宁扫了一眼,发现这个房间重新装修过,笼子的痕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馨的设计风格。 “娄宴礼?”她歪头,轻声喊了一声,正见娄宴礼系着扣子,穿着黑色的衬衫,听到江晚宁的声音,他扭过头,眼底很是惊讶。 “很意外,你能来看我。”他心头一喜。 起身直奔江晚宁而来,就在他想要给江晚宁一个大大的拥抱时,江晚宁的指尖却抵着他的额心,她忍着笑意说道:“别误会,我是来拿手机的。” 她的手机落在了这里好多天,搞的她很是不方便。 “还真是无情。”他轻笑一声,倒也不气。 “感觉好点了吗?”脾脏破裂,是会死人的。 还好娄宴礼命大,这次能挺过来。 “如你所见,生龙活虎,好的不能更好了。”娄宴礼扬起精致的邪肆笑意,这男人,身体一好就要勾引自己。 “说说吧,你是怎么受的伤?我只是回了一趟家,你怎么就……”她想起了一件事情,表情有些歉疚,“哦对,我要跟你道歉,那天晚上我答应你回来,我是想回来的,只是当时家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我……” “不用放在心上,你不在,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去对付我的敌人。”娄宴礼打断了她的话,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就算江晚宁那天不走,其实他也想好了,要送她回去。 有他挡着明枭,江晚宁就是安全的。 娄宴礼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江晚宁的脑袋,眼底的宠溺怎么也藏不住。 有些暧昧的情愫,只一个眼神,就能彼此心意相通。 “是明枭干的吗?”江晚宁望向娄宴礼,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是。”娄宴礼倒也不瞒她,“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死盯着你不放?”能让明枭如此大动干戈的女人,江晚宁是唯一的一个。 “说来话长,很多事情我也已经记不清楚,不过有几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同步一下。”江晚宁十分的冷静。 “愿闻其详。”娄宴礼后仰着身子,他故意解开自己的几个扣子,散漫又洋洋得意的看着江晚宁。 江晚宁把明枭愿意和自己取消婚约的事情,以及谢景越是Zeus的事情,包括林暖暖没死的消息,全都告诉了娄宴礼。 当说完这一切后,江晚宁认真的看向娄宴礼,“娄宴礼,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吗?” 见她认真,娄宴礼也正色起来,“当然,你大胆去做,后果我来承担。” 江晚宁点点头,“明天,我会和我哥哥去明家,敲定解除婚约的这件事情,我需要二爷帮我。” 第279章 一路荡漾 “放心,没有人没能留下你。”他知道江晚宁是怎么计划的。 两个人的默契,似乎从相遇起,就天然存在。 她一个眼神,娄宴礼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而娄宴礼,也愿意陪着她发疯。 得到他的应允,江晚宁松了一口气,“晚晚,以后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不用跟我商量,也不用征得我的同意。”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权力在内,都属于江晚宁。 “好。”江晚宁点点头,她沉默了片刻后又说,“我这样利用你,你真的不会生气?” “我巴不得你利用我,忘记我怎么教你的吗?只要能为你所用的,你都可以利用。”他轻抚着江晚宁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宽和和赞赏。 娄宴礼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可以变强,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对抗全世界,他可以喂养江晚宁的欲望,当然,也遵从她的选择。 如果晚晚只想当一个贤妻良母,他也会给足她安全感,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她想做什么,他都会鼎力支持。 “那就先谢谢你了。”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娄宴礼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表情有些坏,“你这道谢……似乎没有诚意?” 江晚宁读懂了他的隐藏含义。 “可以先给一点利息吗?”她勾唇,笑的绝艳。 在娄宴礼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极快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娄宴礼的瞳孔在地震。 他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唇角,眼睛里立刻升腾起火焰。 “我没在做梦?”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比起以前的那些虚伪迎合,她的这个吻,虽然没有落在该落的地方,但还是让娄宴礼有些飘飘然。 “别想骗我再多亲你一口了。”江晚宁脸颊通红。 她的心跳也很剧烈。 本来,她是想啄一下他的唇的,但是怕被娄宴礼按在床上给收拾了,她保守的选择了唇边。 总之,她并不排斥他的亲近。 娄宴礼一把捞过来江晚宁,塞进怀里一阵的蹂躏,“这利息我就先收下了,等明天晚上,我要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他蹭着江晚宁的脑袋,恨不得把她揉到骨头里。 这一刻的娄宴礼,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冲动过后,他又觉得自己有点猴急,不行不行,不能着急,初吻总是要有点仪式感的。 不能就这样草率的亲了她。 既然晚晚接受了自己,他也要回以正式的礼仪。 “嗯,好。”江晚宁的心跳还没有降下来,她也有点稀里糊涂,只是她特别的肯定,当下的自己,并不讨厌娄宴礼。 有了娄宴礼给自己做后盾和支持,江晚宁踏实极了。 这一晚,她并没有留宿在娄宴礼这里,而是回到了江家。 回去的路上,江晚宁一路上在唱情歌。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爱如火会温暖了心窝,我看见爱的火焰闪烁……” 江晚宁沸腾了。 混混沌沌的,她竟然会暗戳戳的回忆起,前世的那个结局了…… 光那么一想,江晚宁感觉脸红的不行了。 情窦初开的江晚宁就这样荡漾了一路,飘飘然的回到了江家。 第280章 很是反常 也许是因为情场得意,她看什么都很顺眼,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给娄宴礼发过去了信息。 “我到家啦!” 娄宴礼秒回,“你一走,把我灵魂也带走了。” 江晚宁捧着手机一个飞跃到床上,她扭来扭去,别提多兴奋开心了。 原来…… 暧昧,是这种感觉。 是不是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的幸福和快乐呢?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江晚宁把自己闷到被子里,怎么也克制不住汹涌澎湃的自己。 这一晚上。 江晚宁做了好几场大尺度的梦。 梦中,他们两个人可谓是大炒特炒。 羞的江晚宁满地找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晚宁腰疼了。 收拾整齐的江晚宁来到一楼,见江扶砚已经准备好了,他醒的很早,心里也在盘算着,只要明枭和宁宁解除了婚约…… 那接下来,他就要开始推进自己的计划了,他要让宁宁无处可逃。 看着江晚宁满脸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敏锐的江扶砚立马察觉到了什么。 “在笑什么呢?”他端着咖啡,凝望着她。 “没,没什么……”她心虚的收起手机,没再继续回娄宴礼的消息。 娄宴礼其实很可爱,他从睁开眼开始,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和她报备,两个人分享着细碎的日常点滴。 关键是,娄宴礼这个人很有梗,三言两语就逗的自己哈哈大笑,能提供给她极高的情绪价值。 “赶紧走吧哥哥。”她连忙往外面走,江扶砚则是盯着她的手机,压下眼神里的探究和渴望。 看来…… 有必要也在她的手机里,安插一个软件,好能监视到宁宁到底在和谁聊天,能让她这么的开心和快乐。 江扶砚不动声色的跟在江晚宁的身后,两个人驱车前往明家。 在去的路上,江晚宁故作无意的问道,“哥,我以前和林暖暖关系很好是吗?” 江扶砚平视着前方,滴水不漏的回应道:“都已经忘记的事情了,就没必要想起来了。” 看来他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 江晚宁又说,“对了,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明先生吗?” “不记得了。”江扶砚拒绝回应这些问题。 江晚宁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本来,她是打算,江扶砚愿意和自己多说几句的话,她可以告诉他林暖暖没死的消息。 只可惜,江扶砚过于防备自己了。 算了。 她也不想问了。 很快,车就驶入了明家。 也许是因为江扶砚提前打过招呼的关系,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明枭家。 明枭早就在等候他们了。 “江先生,江小姐,等候你们多时了。”管家迎面上前,让侍者把车停到一边,带着他们去见明枭。 游廊深长。 他们几番转弯,才见到明枭。 看到他的背影,都让江晚宁觉得压抑和窒息。 莫名的恐惧包席着她,江晚宁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 “明先生,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怎么食言了?”江晚宁没有废话。 明枭这才转动轮椅,面对江晚宁,“太忙,忘记了。” 他恶劣的一笑,一看就是故意的。 江晚宁眉头一皱,“我这次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她多停留在这里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哦?说来听听。”明枭垂头,碎发在眼前遮出一片阴影,藏着他的眸色晦暗不清。 “林暖暖没有死。”她甩出这个王炸信息。 本以为,明枭会非常的意外和震惊。 可是等了半天,他都没什么反应…… 嗯? 有点奇怪…… 第281章 明枭反悔了 江晚宁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句,“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林暖暖,还活着。” 明枭抬起头,笑眯眯的盯着江晚宁,“所以呢?” 嗯? 什么叫做……所以呢? 心上人还活着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吗?他怎么这么的平静?!还是说,他自己本身就知道林暖暖活着? 那为什么不找? 等等,江晚宁感觉有点混乱。 “你喜欢的人没有死,我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个替身吗?如今正主回来了,我让位,成全你们,你应该去纠缠你的爱人,而不是揪着我不放,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江晚宁认真的分析,明枭也是,非要让她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她坦然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明枭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爱人?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的爱人了?” 他咀嚼着这个词汇,是爱人吗? 似乎不是。 不管林暖暖是否活着,这个消息所带来的喜悦感,并没有很强烈。 明枭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对林暖暖心心念念,爱而不得,可怎么…… 这股情绪,甚至都比不上江晚宁被迫自己取消婚约的那份心情。 很奇怪。 明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因为江晚宁而失控。 他忽然有些不愿意松开她了。 江晚宁宕机了。 不是吧? 她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一直说给林暖暖复仇,似乎从来没承认过爱她,喜欢她…… 是自己先入为主,以为是爱情。 “难道不是吗?你因为她总想对付我,她活着,凭你的实力,想要找一个女人根本不难。”江晚宁努力的把话题往林暖暖的身上拽。 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拿到退婚书。 “虽然很感谢你大费周章,一直在暗中寻找林暖暖的下落,可我现在,改主意了。”他又换了一个姿势,依旧是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这种眼神,就像是盯准了自己的猎物一样,让江晚宁无法逃脱。 “你什么意思?”江晚宁气急,她猛地上前,一把揪紧了他的衣领,抵着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凌厉。 明枭微微仰头,一闪而过的疼痛让他的眼神微微一晃,但很快,他就又恢复了那种玩肆的眼神。 “还记得八年前,你也曾因为暖暖而要挟过我,那个时候的你可比现在大胆多了,都敢爬到我的身上掐我脖子,怎么几年过去了,胆子反而小了很多,只敢揪我衣领了?”他单只手,掰开了江晚宁的胳膊。 八年前? 因为暖暖……要挟他? 发生了啥,能让她去要挟明枭? 可惜自己完全忘记了有关明枭和林暖暖之间的过往,她也不好接茬。 就在江晚宁困惑时,听到了一道清润的声音。 “小妹不懂事,还望明先生见谅。”江扶砚走上前,拉过江晚宁,将她自然的揽在了自己的身后,眼神里满是防备。 明枭勾唇一笑,颇有些颠倒众生的味道,“无妨,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大舅哥不必在意。”他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江晚宁的身上。 第282章 措手不及 “谁跟你是夫妻!你之前明明答应我要和我取消婚约的!难道你不想治好你的腿了吗?”江晚宁气不过,忍不住叨叨出声。 听到江晚宁提起他的腿,他的手掌轻轻的贴在大腿上,笑容更加邪肆,“哦,忘记和你说了,Zeus答应给我治疗腿了。” 他更加邪肆的笑着,往前倾身,“我真好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次是Zeus主动联系我,要为我治腿,你还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什么?! 谢景越它怎么会! 江晚宁感觉头晕目眩。 她没想到,会被谢景越背刺! 难道是他在报复自己吗? 江扶砚的眉头皱的很紧,“明先生,这份婚约本就是一场交易,而这交易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作废,婚约自然也不成立,如果明先生真想与江家交易,不如咱们换个方式,如何?” 硬来,只怕会让事情越发糟糕。 明枭伸出一根手指,恶劣的摇了摇,“不,我就要她。” 江晚宁的拳头硬了。 “所以明先生是不打算给我退婚书了?”江晚宁很火大。 “回答正确。”他可真坏啊。 偏要让她觉得自己距离自由很近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 就好像他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松与紧,全看他心情。 更可气的是,谢景越怎么会背刺自己呢? 难道他知道……安之之的出现,是自己的手笔了? 所以这也是他报复自己的手段之一? 就是属于……他不好过,也不让自己好过?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江扶砚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明先生,大家都是敞亮人,撕破脸只怕是不好看。” “江扶砚,你不是我的对手。”他说的很直接,意思就是,不管江扶砚怎么折腾,他都有法子压住他。 江晚宁冷笑,她又说道:“我哥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如果……你的对手里,再算上一个娄二爷呢?” 听到娄宴礼这个名字,被他支配的恐惧似乎还在他的头顶盘旋。 明枭回想起几次和娄宴礼交手的过程,不管是被他踩肩膀的压迫感,还是空枪带来的恐惧感,以及他不怕死的把车撞过来…… 他的狂妄,疯魔,明枭的确比不上。 但明枭嘴上不会承认。 “如果你想,我奉陪到底。”明枭心想,大不了两败俱伤,他不愿退步。 “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江晚宁心里思忖了一下,又说,“好啊,既然明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想,等从这里离开,她就要去找谢景越算账! 这个混蛋! 居然敢背叛自己! “未婚妻,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和我闹的太僵,我这个人很是记仇,我不好过,你也休想。”他能猜到江晚宁下一步想做什么。 明枭的腿,必须要治。 Zeus既然开口愿意给自己治腿,他需要把握好这次的时机。 如果江晚宁敢背地里破坏这个计划,明枭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谢景越的倒戈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第283章 最小的代价 没能顺利拿到退婚书,江晚宁感觉很是不爽。 江扶砚有他自己的顾虑和想法,有时候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如今江家暗中还在扩张,假以时日,一定能将明枭的Jm投行踩在脚下。 明枭是如何奉上神坛的,江扶砚就要想尽办法把他拉下来,他倒要看看,等他堕入地狱,还能怎么嚣张! “宁宁,先回去。”江扶砚按住了江晚宁的手臂。 江晚宁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她压下心头的烦躁,想着先离开这里。 至少明枭没有阻拦他们,要是再把他们留下来,只怕又要掀起一阵的腥风血雨。 明枭眺望着院落里的日光,他的指尖轻轻的点着椅子,忽然开口说道:“不让外面的客人进来坐坐?” 江扶砚一愣,不理解什么意思。 可江晚宁却听得明白话中含义。 他放他们走,一定也是知道娄宴礼就守在外面,既然她和江扶砚带着诚意来,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没办法,只能撕破脸了。 “如果你不怕见血的话。”江晚宁哼了一声。 明枭沉默,算是一种回应。 江晚宁就知道,明枭有他自己的顾虑,他不阻拦自己,江晚宁自然也转身离开。 原本,江晚宁认为这是江家的事情,所以并未让娄宴礼插手干涉,只把他当成自己的一张底牌,护佑自己平安。 可现在,明枭根本就不讲理,又是食言又是反悔,再加上谢景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她不介意自己的手段激烈一些。 只是…… 会给娄宴礼带去很大的麻烦。 这是她顾虑最深最深的一点。 也许是因为对他有了别样的感情,江晚宁不希望娄宴礼再因为自己而受伤。 如果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些麻烦,她不愿意张扬。 离开明家的江晚宁并不觉得心里轻松,她刚走出没多远,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超级夸张的跑车。 娄宴礼戴着墨镜,手肘撑在车门,望向江晚宁的方向。 江扶砚也看到了他,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的阴郁凌厉。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娄宴礼也摘掉了墨镜,他单手打开车门,径直往江晚宁这边走来。 见他张开怀抱,江晚宁松开江扶砚的手,就想迎面拥抱过去,结果没想到,江扶砚腿更长,动作更快,他大步流星冲过去,直接拥住了娄宴礼,咬牙切齿的说道:“又见面了,脱臼哥。” 听到江扶砚提起之前在综艺里的那个名号时,娄宴礼也不甘示弱,“见到你很高兴,粪坑哥。” 两个人紧紧相拥,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娄宴礼的双臂上,青筋浮起,可见多么用力的把江扶砚掴在怀里。 江扶砚咬着牙,承受着这份疼痛,他用大力拍着娄宴礼的后背,礼尚往来,算是他的回击。 两个人明明是在笑,但就是能看到他们之间,火花四溅。 啊这…… 江晚宁努力的分开两个人,头疼的叹息,“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 第284章 与虎谋皮 俩直男激情相拥,这画面简直不要太滑稽。 娄宴礼率先松开手,江扶砚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你嫁给谁都行,唯独他不行。” 他直接拉拽着江晚宁,绝不让娄宴礼靠近她半分。 娄宴礼轻呵了一声,“大舅哥,你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好好操心一下晚晚的出阁宴。” 出阁宴…… 昨天晚上,她还偷偷的幻想了一下出嫁的事情。 可今天,明枭的反复无常,又让她觉得心里很是堵得慌。 “娄宴礼,明枭他……反悔了。”江晚宁声音小了下来,和明枭的婚约很是麻烦,一个是甩不开这个混蛋,另一个就是,她跟谁在一起,都好像是中间夹着一个人。 先不说娄宴礼介意不介意,自己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这样啊,等着,我这就崩了他。”他冷漠又平静的掏出来一把精致的手枪,动作利索的上膛,漫不经心的说道:“上次但凡多一枚子弹,他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看来有些人,就不该对他才仁慈。 不然总是蹬鼻子上脸,很是让人讨厌。 娄宴礼大步流星去找明枭,江扶砚并未阻拦,如果娄宴礼真的能干掉明枭,倒也好了。 只是江晚宁不舍得娄宴礼以身犯险。 “先等等,这枚子弹总会派上用场,但一定不是现在。”要是明枭死了,自己更是成寡妇了。 存续的婚约,就再也解不开了。 娄宴礼一瞬就明白了江晚宁的意思,他选择尊重江晚宁的意思,礼貌关切的问道,“需要我出手吗?” 这个出手,意义就宽泛了。 他可以从商业,金融,士族,黑白两道,对明枭进行全方位的打击,什么时候他松口妥协,什么时候才结束这场对抗。 为了江晚宁,娄宴礼可以赌上娄家九代经商的家底。 江晚宁明白他的意思,是想帮她讨要这份退婚书。 “等我先确定清楚一件事情,我再告诉你。”她要去找谢景越问问,为什么他会转变自己的想法,居然选择与虎谋皮? 江扶砚心有不甘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他恨江家弱小,没有足够深厚的底蕴,恨自己现在所有的计划,还在执行中,未见成效,他恨时机不成熟,恨自己幡然醒悟的太晚,恨时间不够,恨一切的一切。 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宁依赖娄宴礼,感受着宁宁的喜欢。 喜欢……? 还真是让他嫉妒。 江扶砚看向娄宴礼的眼神,多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娄宴礼是对付明枭极为锋利的一把刀。 而他的作用和意义,也仅限于此。 等他解决了明枭以后,那就是他与娄宴礼的对抗和争夺了。 江扶砚心思不明,原本犹疑的事情,在这一瞬间,也终于下定决心。 江晚宁同样心事重重,“哥,我去找谢景越,你先回家。”带上江扶砚,只怕会让情况更糟糕。 娄宴礼瞥了一眼自己的车,“我送你。” “嗯,好。”江晚宁欣然同意,正好,她有一些话,想和娄宴礼说。 第285章 一开始你就算计我 明显感受到江晚宁态度变化的江扶砚,这一刻,心态都要崩了。 “我也可以送你。”他不想留娄宴礼和宁宁独处。 “哥,等我忙完,我会让你去接我。”她无奈扶额,为了能按住这些疯批,不让他们发疯,她这一碗水,必须得端平。 哪怕心里总是会有点偏心娄宴礼,但在江扶砚面前,关系还未确定以前,她尽量不去激怒这些人。 很多事情,并非是她自己完全靠着自己就能办。 比如与江家的婚约,毕竟现在当家做主的人,是江扶砚,除非……以后她是江家的主人,或许会多一些话语权。 再比如,与明家的对抗,仅凭她一人之力,根本就撼动不了什么,还是要借助娄宴礼的力量,好能彻底的甩掉明枭。 还得加上一个不定性因素谢景越,如果他能与自己站在一边,对抗明枭就又多了一份胜算。 成年人要懂权衡利弊,会做取舍,而不是一时情绪上头,在这么多问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往往,随心所欲的代价就是,无法承担后果。 除此之外,江晚宁必须要找到林暖暖。 她是一个太过关键的人物,只要她出现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所以,宋白也必须要放在这张棋盘上,宋白认识的侦探和狗仔能力很强,借着他的力,能找到林暖暖那是再好不过。 江晚宁的脑子里,正在高速旋转。 眼下,她要去见谢景越。 江扶砚与娄宴礼两个人互不相让的结果就是,江晚宁没有多一句的废话,而是自己开着娄宴礼的跑车扬长而去。 原地,留娄宴礼和江扶砚两个人面面相觑。 狗男人们别雄竞多可爱。 一雄竞,她就脑瓜子嗡嗡的。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也让混乱的思绪逐渐缕清。 很快,车就来到了医院门前。 在去找谢景越的路上,江晚宁心里其实是有些没底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安排了安之之去牵制他,搞的她有点良心不安。 但她要搞清楚,谢景越是否真的答应了明枭的条件。 在来的路上,她也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会不会是明枭诈他们的? 如果是,她倒是放心了。 可如果不是,她要在谢景越的身上多花一点心思了。 当她来到谢景越的办公室前,她本想敲门,却又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不知怎么回事儿,她总觉得心里有点负担。 就在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时,身后却忽然席卷过来一股特别的雪松木的清冽香味。 他的胸膛贴着江晚宁的后背,手也自然的落在她的手背上,听着咔哒一声,他打开了门。 强势的步伐,把江晚宁半推半就的推进办公室。 “既然来了,又站在门口犹豫什么?”谢景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疏冷。 江晚宁很快的稳了稳心神,“我要和你谈谈。” 谢景越自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故作高冷的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谈什么?是谈你故意把安之之推给我,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打定主意算计我?” 第286章 另外一个砝码 他果然知道了。 江晚宁就知道,这些男人的脑子都他妈的太聪明了。 她的这点小花招,也许当时能唬得住他们,但时间一长,他们肯定能看出端倪。 “安医生呢?”江晚宁也坦然了。 既然谢景越都这么说了,江晚宁心里就明白了,他肯定是出于报复自己,所以才答应给明枭治腿。 “嫌烦,已经撵走她了。”谢景越凉薄无情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安之之…… 不是院长的女儿吗? 谢景越的权力这么大吗?都能撵走安之之? “你还真是无情。”江晚宁唏嘘了一声,至少他们也是同事,就因为人家喜欢他,一个不高兴就赶走她了? “她的这个下场,是你造成的。”谢景越抬眼,凉薄的眼神紧盯着她。 是了。 江晚宁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她也在想,该怎么补偿安之之。 “我会负责。”她不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 谢景越讽刺的勾唇,他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是看不懂江晚宁了。 “江晚宁,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谢景越很是不悦,他不喜欢被心爱之人,推给别人的这种感觉。 他是垃圾吗? 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他就这么贱?可以随便塞给一个女人? 当初明明是江晚宁追着他,就因为她玩腻了,换目标了,所以就把他随意的处置掉了? 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他了。 他是人,不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垃圾。 谢景越承认,因为江晚宁的这个行为,他生气了。 想从安之之的嘴里套话并不难,谢景越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获取真相,而他Zeus的身份,能让他在任何的医疗机构里畅通无阻。 对于医院来说,他是瑰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一些规则都可以让步。 作为医院的摇钱树,院长是不会傻到把他推到其他医院的,所以只需要一句话,院长就把安之之送到了其他的私立医院里,至于那段丑闻,也烟消云散。 江晚宁的这一步棋,没对谢景越造成很大的影响,反而让他甩掉了一个安之之。 谢景越也终于体会到,只要能力够强,他永远都有谈判的筹码。 “所以你答应给明枭治腿,就是报复我的,是吗?”江晚宁感觉,有一些感情,似是在慢慢的被消磨。 谢景越后仰在椅子上,他仰着头,眼神睥睨着江晚宁。 “说报复有点难听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见你一面。”谢景越又何尝不知道,江晚宁一直在躲他。 为了能解决掉安之之,他耽误了一点时间,可为了能让江晚宁主动来找自己,他故意选择与明枭合作。 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她,没想到,比自己预计的时间久了一点。 江晚宁沉默。 谢景越还真是拿捏了她的脾性。 知道她躲着不见,用这种方式逼她现身。 “让我猜猜你的下一步,是不是要逼着我取悦你,好能满足我的心愿,不去给明枭治腿?”她讽刺的勾唇,预判了他的想法。 谢景越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对了,我的确是这样计划的。” 他转动着椅子,看起来乖戾又游刃有余,就好像今天的这一切,他已经在心里模拟了上万遍一样,表现的很是从容。 “那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江晚宁才不会取悦他。 谢景越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不意外,“如果这个砝码不够的话……我还有另外一个砝码。” “什么?”江晚宁好奇。 还能有什么砝码,能让她妥协? 谢景越舒了一口气,他往前倾身,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眷恋,“林、暖、暖。” 嗡—— 江晚宁耳鸣了。 脑袋里,只剩尖锐的轰鸣声。 第287章 博弈而已 谢景越很满意从江晚宁的脸上,看到她震惊的样子。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的肌骨,指尖有一下,无一下的点着桌面,眼神一瞬就暗了下来。 不需要理智去告诉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是人,偶尔的遵循自己的本能,直视自己的欲望,也没什么错。 “条件还谈吗?”他声音沙哑,以为她已经屈服,而自己胜券在握,便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见他如此挑衅,江晚宁忽而轻声一笑,“谢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来……其实是来感谢你的。” 谢景越眯起眼睛,审视的盯着江晚宁。 而江晚宁虽然心里怒意翻腾,可她并不想让谢景越得意。 “感谢你能治好我未婚夫的双腿,等他痊愈,我们就会结婚,到时候一定会亲自邀请你来的。”她咬重未婚夫的发音,看到了谢景越眼底闪过的一抹烦闷,她眯着漂亮的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盯着谢景越。 江晚宁不喜欢被人拿捏的这种感觉。 既然谢景越来者不善,她也没必要继续往下商谈,他不是在乎自己的所属权吗? 他越在乎什么,江晚宁就偏要拿这个筹码开刀。 反正,她死也不选谢景越。 谢景越的动作一顿,语调微微上扬,“你这是……因为恼羞成怒而在胡言乱语吗?” 心理博弈,拼的就是谁有一个良好的心态。 虽然她的反应,让他差点方寸大乱,但谢景越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度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谢景越,我想我应该提醒你,论关系,我和明枭未婚夫妻的关系会胜过你,论利用,在明先生明知你是情敌的前提下,等你给他治好腿,你看他会不会放过你。”江晚宁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她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场。 想要拿捏她? 呵,得看她愿不愿意被拿捏。 “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比起你精湛的医术,我倒想看看,是我的枕边风更有用一些,还是你的医术能保你活下来。”她扬起一抹坏笑,把被动的局面,转换成了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博弈本就如此。 在揣摩对方的心态之下,她首先要学会借刀杀人。 明枭和谢景越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不管煽动谁的情绪,只要他们能内讧,自己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其次,便是要攻击谢景越的弱点。 好在自己就是他的弱点,他越想要自己,江晚宁就越不选择他,搞崩他的心态,才能让他露出更多的破绽。 最后,便是要利用明枭牵制谢景越,她要让谢景越清楚一点,那就是明枭对他仅仅只是利用,一旦治好了腿,谢景越就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了。 但凡谢景越是个聪明人,都会在是否给明枭治腿的这件事情上,稍微的犹疑一下。 果不其然,谢景越琢磨了一下她话中含义,眼底更是闪过一抹兴味,“晚宁,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着迷了。” 有时候,他就喜欢她身上的这股‘坏劲儿’。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让他神魂颠倒。 第288章 我的目的是得到你 “既然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说明……你的心里,还有我?”他望向她,眼底有乞怜。 江晚宁回避开视线,“你想多了。” 谢景越心里有些失落,难道……他们真的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 他不甘心。 “这样,这场游戏,我们换个玩法。”谢景越歪头,盯着桌子上的沙漏,他颠倒过来,“我赌你不会嫁给明枭。” 江晚宁轻呵,“我赌你一定会后悔。” 她小嘴儿毒的很,一句话都不让,又说,“说吧,想怎么玩?” 林暖暖还在他手里,她的生死,牵系着她与明枭,以及林暖暖之间那段缺失的记忆。 对能甩掉明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想起娄宴礼和明枭几次对抗,次次受伤,可见这块硬骨头,不解决肯定是不行的。 棋盘上,似乎又多了一枚棋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要见到林暖暖。 至少要搞清楚当初的真相,要分清楚林暖暖是敌是友,才能推进下一步计划。 谢景越盯着沙漏,他慢慢开口,“和我在一起,我替你除掉明枭。” 局势再次转换。 江晚宁颇有些讶异。 “谢医生的立场这么不坚定吗?如果我能轻易的收买了你,那明先生一样可以,他可以开出更大的筹码,更好的条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江晚宁越发戒备起来。 谢景越再次看向她,视线沿着她的大长腿,一路缓缓摩挲向上。 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你知道,我的目的是得到你,自始至终从未变过。”他意有所指。 谢景越早就想过明枭会利用完自己,就杀掉自己这个结果,可明枭漏算了一点,医生可以救人,同时也可以杀人。 他主动投诚,原因有二,一个是他真的生了江晚宁的气,想逼她见自己一面,这也是最根本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也要想方设法的接近明枭,等循着机会,他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这个决定……也许和自己的医德相悖,但此时此刻的谢景越,被爱折磨成了疯子,也因为江晚宁而失控。 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不该存在。 明枭,也不例外。 至于林暖暖。 谢景越记得她,不光是因为林暖暖是江晚宁的好闺蜜,更是因为,在江晚宁放学的时候,谢景越眷恋的目光,总能看到她们两个人离去的身影。 第一次和林暖暖初遇,是在江晚宁参加钢琴比赛的那一天,也是他缺席的那天。 林暖暖的身体十分的特殊,当时突发重病,是全球极为罕见的症状,这也迅速引起了谢景越所在医疗团队的注意。 谢景越作为学生,跟着老师参与了整个救治过程,并留下了丰富的病症记录,在康复的那几日里,他也算是短暂的照顾过林暖暖。 只是谢景越也很奇怪…… 林暖暖住院的那几天,江晚宁并没有出现。 他也曾询问过林暖暖,可她却总是避而不答,转移话题,并且不让他把实情告诉江晚宁。 谢景越有些不解,也不知道林暖暖到底在遮掩什么。 第289章 谜 当然,他也没有多问,两个人之间更多的话题,全都有关江晚宁。 偶尔的时候林暖暖也会打趣谢景越,猜他是不是喜欢江晚宁,可谢景越总是否认自己的想法,久而久之,林暖暖也就不提这件事情了,后来林暖暖出了院,谢景越和她便再也没什么交集了。 林暖暖出院以后,谢景越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 直到…… 江晚宁成人礼之后没几天。 濒临死亡的林暖暖再次送到了医院。 可这一次…… 她的状况很是糟糕,可以说能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 哪怕谢景越经历过更加危重的病人,也被林暖暖的状态吓了一跳。 几近于虐杀的侵犯,让林暖暖奄奄一息。 在这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现在让谢景越去想,他也想不起来了,就只记得他一直站在手术台上,在给林暖暖做手术。 自从接手了林暖暖的诊治工作,谢景越对她也十分的关注。 想起她和江晚宁是好闺蜜,谢景越不想让江晚宁伤心,所以没日没夜的将她抢救了回来。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就等着康复出院就好了。 结果谁知道,当晚。 高层突然下令。 对外宣称林暖暖死亡。 至于林暖暖本人,也不知道藏去了何方。 那个时候的谢景越性子冷淡,并未过多的关心这件事情。 若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有关明枭的秘闻,也在深入的了解江晚宁的社交圈,好能寻找到要挟她的把柄,他也不会有这个意外收获。 在和院长谈判的过程里,谢景越非但撵走了安之之,更是套出了林暖暖的下落。 有这样的筹码在自己的手里,他气定神闲。 他算准了江晚宁会妥协。 没想到,却被她反将一军。 “没有你,我照样可以。”她留下这么一番话,飒爽离开。 谢景越的笑容僵在了唇角,烦乱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他挥掉桌案上的沙漏和书籍,清脆的响声,让办公室一片狼藉。 - 明家。 展开退婚书的明枭,看着上面一字一句的解除婚约的字眼,他突然有些烦闷。 林暖暖…… 还活着。 他遥远的记忆里,在他眼盲腿瘸的那一年里,那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回旋在他的耳畔。 明枭询问过她的名字,她说,她叫林暖暖。 是啊,能悉心照顾他,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人,一定是温暖的。 明枭记住了她的名字。 后来,他们分别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在分别的那段岁月里,他十分的想念她,当时他寻遍了全世界最好的眼科医生,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自己的眼睛给医治好。 复明的那一天,他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和激动。 他不顾自己残疾的双腿,第一时间就回到了A市,四处寻找着那个名叫林暖暖的少女。 功夫不负有心人。 明枭终于找到了她。 那时的明枭已然模糊了声音的音色,只觉得,眼前这个长发飘飘的温柔少女,是自己日思夜想了无数个日夜的那道身影。 第290章 会回到最初的结局吗? 其实当时的情绪是很复杂的,他有一种新生的感觉,也想向暖暖证明自己挺过来了。 他想表达自己的谢意,更想看看让他魂牵梦萦了这么久的人儿,到底长什么模样。 明枭有着太多太多的期待,激动的情绪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当时的明枭,固执的想要留在林暖暖的身边,可谁知…… 一切,和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回过神来的明枭,已经无从探查自己的心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只是觉得…… 林暖暖活着的这个消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开心。 比起得到林暖暖,他更不想失去江晚宁。 所以…… 几天前,在管家即将把退婚书送出去之前的半分钟里,他最终还是阻止了管家的行为。 那一刻,他能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阻拦,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呐喊。 “你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 明枭从不愿意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所以这份退婚书,也就搁置在了这里。 如今…… 明枭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江晚宁的身影。 燥郁充斥着胸腔,一股莫名的情绪拉扯着他的理智,他是恨的,恨她对自己的恩人见死不救。 他是极为讨厌江晚宁的,甚至,他都已经想好,只要能把她困在自己身边,他有无数种方法折磨她。 对,没错。 正是因为想要折磨她,惩罚她,报复她,所以明枭才要把她留在身边。 反正一定不是喜欢和爱。 一定是这样。 想明白这一点,明枭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似是被这个说辞给抚平。 他捞起退婚书,忽而讽刺的一笑,两只手指只需要微微的用力,退婚书就被撕碎成几片,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这东西…… 还真是碍眼。 明枭想,他应该处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一定是因为江晚宁过于狡黠,让他觉得新鲜又刺激,所以,他才想要陪她好好玩一玩。 至于林暖暖…… 他居然有一个不合常理的念想,那就是,她最好,还是别回来了。 - 跑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风吹乱她的发丝,也让江晚宁的面色显得越发阴郁。 细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捏着一根无形的绳子,而最终交汇的落点,则在江晚宁的身上。 她才是一直在走钢丝的那个人。 不知不觉之间,江晚宁隐隐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事态的发展,向最不该发展的方向上推动。 就如滚滚车轮,碾压着向前,她所有无声的反抗与呐喊,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不,也不能说没有功劳。 至少有人不再继续发疯,至少她明晰了自己的心意,至少她也在极力的扭转后果。 可现在,江晚宁觉得自己与前世的自己不断重合。 她开始变的精于算计,会权衡利弊,可以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与关系,她在博弈,甚至对江家的权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不是她。 如果一切都要回到最初的那个结局…… 第291章 给小姑娘的惊喜 江晚宁的眼底,划过不安,她猛踩油门,把跑车开的极快。 在躲避车辆的过程里,她的胸口始终积压着一股难以形容出口的情绪。 疯批,强制爱…… 这些男人总有他们的理由和道理。 就总喜欢逼着她,去接受他们,去成为他们的唯一。 只是,这本就是一场厮杀激烈的游戏,赢家才能得到奖励。 而她,偏偏成了那个‘奖励’。 之后怎么发展,连江晚宁本人也不敢胡乱推断,只有避开,逃脱,才能让自己免于那个被几个人c死的结局。 毕竟她只有一个,不可能分给那么多男人。 这一瞬间。 江晚宁很想去见娄宴礼。 他,是自己的锚点。 “我要见你,就现在。”江晚宁的声音,已经有了轻不可察的哭声。 谢景越的背叛与逼迫,明枭的反悔,江扶砚时而流露出的侵略眼神,以及拿自己性命都可以开玩笑的陆临野…… 再加上安之之的失势,林暖暖的存在,被挑破的计谋,以及重新开始的游戏…… 这一切的一切,让江晚宁筋疲力尽。 “天文台。”站在最高顶点的娄宴礼,正俯瞰着纸醉金迷的A市。 他是这里的主人。 而天文台,是A市里,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娄宴礼透过哈勃望远镜,眺望着星际里的星团,他在等心上人来见他。 不知为何,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变的格外的漫长。 星团流转,夜色降临。 银河在天上划出一道分界线。 江晚宁气喘吁吁赶来,“娄宴礼。”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这个人,这一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算计和防备,她的眼圈再也克制不住的泛红。 江晚宁跌跌撞撞的冲上娄宴礼,猛地将他抱紧。 如果,不知道以后的结局是什么,那不如,趁现在好好享受当下。 怀里的娄宴礼,是有温度的,是有心跳的,他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支撑着她即将破碎的灵魂。 娄宴礼被她撞的后退了几步,站稳身子以后,便将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 “谁欺负我的晚晚了?”娄宴礼看到了她眼尾的泪光。 一瞬,心疼充斥着他的胸腔。 “没,就是突然很想你。”江晚宁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只想抱着他,给自己好好充个电。 娄宴礼知道她不想说,也就没继续追问,他安静的抱着她,轻轻的抚弄着她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繁星更甚。 江晚宁这才松开了娄宴礼,“谢谢你,我活过来了。” 他身上的味道夹杂着檀香的那种木质香,很好闻,也很解压,她埋入娄宴礼怀里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 至少,她不想错过当下。 等她情绪缓和过后,才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整个天文台被花海所覆盖,五颜六色的玫瑰争相绽放,美不胜收。 “这……都是你准备的?”江晚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自然。 娄宴礼嗯了一声,“是啊,本来打算给一个小姑娘惊喜来着。” 他语气宠溺又缱绻,小姑娘……江晚宁回味了一下这个暧昧的称谓,耳朵瞬间红透了。 第292章 接吻 她的害羞,被娄宴礼尽收眼底。 “我是不是有些不解风情了?”江晚宁内心忽然想起一句话。 我恨你像块木头。 嗯。 众所周知,木头分为很多种,有金丝木,楠木,红木,檀木,还有她,江晚宁。 没毛病。 江晚宁起身,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扬起了灿烂的笑意,“重来一遍。” 她颠儿颠儿的跑向门口,在娄宴礼惊诧的眼神中,再次气喘吁吁跑过来,看着馥郁的鲜花绽放,江晚宁极为夸张的捧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的来了一句,“哇~~~~~~~好漂亮!好美丽!好浪漫!!!!!谢谢二爷!!!!爱你爱你!!!!!” 娄宴礼:“……”其实你真不用这么刻意的。 他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想着,自己选的媳妇,哪怕有点抽象,宠就对了。 江晚宁是想给娄宴礼提供情绪价值的,毕竟他大费周章给自己制造了浪漫,她要是毫无反应,有点不合适。 娄宴礼的唇角扬起笑意,他坐在椅子上,后仰着身子,抬头眺望着星空。 “你喜欢就好。”他眼神宠溺的看向江晚宁,怎么看都看不够,他媳妇怎么就这么的好看? 哪里都好看。 好看到……想让他亲一口。 江晚宁沿着他的眼神,也抬眼看向漫天银河。 “哇,我终于对书里的文字有了具象化的体验,你别说,在宏大的宇宙之下,人类的渺小如一粒尘埃,这话是一点也不假。”江晚宁感叹了一声,她觉得自己有点豁达了。 娄宴礼捞过来江晚宁,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是啊,宇宙很大,可我的世界却很小,只能塞下一个你。” 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肩膀。 “那我可得减减肥了,不然你这小心脏,只怕装不下我。”她打趣的锤他胸口,却被娄宴礼攥住。 “江晚宁,你应该清楚我的心意,听得到我的心跳,知道它在为谁而心动,可我总觉得,我欠你一场盛大的告白。”他捞着江晚宁的手,站定在中央。 “宇宙浩瀚,人来人往,谢谢上天,能让你来到了我的身边。”娄宴礼的耳朵通红。 比起之前的戏弄所展现出来的游刃有余,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青涩和紧张。 动了真心的告白,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行了,我知道你说情话不擅长,如果你想听我的答案的话……”江晚宁凝望娄宴礼,她捧着他的脸,在他惊诧的眼神中,吻向了他的唇。 只是,羞涩笨拙的江晚宁不会更深入的亲吻,啄了一口便红着脸松开。 谁料。 接触到这个讯号的娄宴礼可没有放手的打算。 他的眼底满是欣喜若狂,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马上就要因为开心和兴奋,漂到银河里去了。 “晚晚,你……”他眼底亮晶晶的,眼神中,是再也遮挡不住的占有欲和侵略感。 被他的眼神盯的都快受不了了,江晚宁正想逃跑,却突然被娄宴礼扣紧了后脑勺,他的眼神温柔沉溺,江晚宁被他看的有点红温。 这目光,过于炽热直白,把她都给搞害羞了。 “你别……看我了……”她是真害羞。 就感觉,娄宴礼的眼神已经把自己翻来覆去大炒特炒很多遍了一样。 太蛊惑了。 娄宴礼强压着自己的本能,他怜惜的吻过她的额头,落在眉眼,又游弋到鼻尖,他呵出的热气越发灼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一切,手却紧紧的嵌着她的身体,绝不让她逃离。 江晚宁浑身发软,忍不住在颤抖。 娄宴礼抬起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声音沙哑晦暗,带着极浓的欲,“别看,好好感受。” 他的另外一只手,却轻轻的捂住了她的耳朵。 随之落下的…… 第293章 勾着腿软 是他微凉又柔软的唇…… 视线里什么也看不见,是一片漆黑,耳朵里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剩娄宴礼过于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 所有的感官被瞬间放大,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温柔的缠溺里。 他的吻,循序渐进,先是试探,在触碰到她的时候再纠缠上来,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却也加深了他的呼吸。 江晚宁有点七荤八素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笨拙下,她连呼吸都忘记该怎么呼吸。 血液在沸腾。 她感觉浑身上下特别的热。 还有点腿软,站不稳。 江晚宁感觉漫天的银河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旋转。 唯一的支点,只有娄宴礼。 “唔……”过于侵略的占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却也点燃了娄宴礼骨子里的疯狂和掠夺。 不够。 这样浅尝辄止的温柔纠缠,无法表达他呼之欲出的明烈爱意。 感受到江晚宁的退缩,他一把勾住她的后脑勺,放在掌心轻柔摩挲,又故意控制着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向自己。 不许逃。 不许躲。 在这个吻餍足之前,他不会松开她。 江晚宁支支吾吾的出声,她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被他吻到要窒息。 可娄宴礼此时此刻却已经上了头,他总觉得不够,哪怕吻的很深很深,却还是不够,这样的拥有,总让他的某处感觉越发的空虚…… 江晚宁越是躲,娄宴礼就偏要缠着她,困着她,吻也越发的激烈,越来越深,挑逗的意味极浓,他不甘心于只是止步于这样的亲吻。 “娄……”江晚宁推出他的柔软,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间,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头晕目眩,让她更是站不稳身子。 娄宴礼托着她的身子,他的额头抵着江晚宁的额头,他也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可在看到她水色潋滟的双唇时…… 他又忍不住了。 还没等江晚宁反应过来,他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继续着刚才没有完成的缠绵。 “嗯……唔……”她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哼哼声。 娄宴礼坏笑的将她的柔软勾入唇齿之间…… 也让她,来占有自己。 江晚宁被他弄的上不来下不去,晕晕乎乎的,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当他们再次分开的时候,一条银线沿着他们的唇角…… 缓缓坠落。 娄宴礼很喜欢这种腻歪又黏糊的吻。 他所有的爱意,说的淋漓尽致。 娄宴礼的头抵在江晚宁的肩膀,巨大的身体压了下来,他闭上眼,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呼吸…… “你好甜。”他抱紧着江晚宁,述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他的晚晚,又软又甜,让他欲罢不能。 江晚宁声音都有点沙哑了,“你太凶猛了……”搞的她都有点害怕了。 他的吻又热烈又疯狂,分明是带着想要让她窒息而死的暴烈而来,吻的又深又狠,关键是…… 这吻,勾的她腿软。 她依偎在娄宴礼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慢慢的恢复平稳用力。 此时此刻,他们一起眺望着星空。 在宇宙的见证下,这一刻,两个相爱的人,签订了永不分离的契约。 第294章 我会让你幸福 娄宴礼一直蹭着江晚宁,亲亲手指,亲亲额头,亲亲发顶,亲亲她的手腕,怎么亲也亲不够…… “江晚宁,希望你的余生,永远被浪漫与幸福环绕,我会让你幸福。”他将江晚宁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 “以我的性命起誓,我不会让我的女孩儿掉一滴眼泪。” 他眼神里是浓郁的温柔,快要把江晚宁溺死在这星空与花海之下。 “知道啦,放心,此时此刻的我,就已经是幸福的了。”未来也许会让她忧心忡忡,但当下的拥有和快乐,是真实的。 她抱紧娄宴礼,似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方才两个人窒息的缠绵,让她的身体有些酥麻,她往娄宴礼的怀里钻了钻,藏起了自己绯红的脸颊。 他们…… 在今天,于宇宙与星团的见证下。 在一起了。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江晚宁心里忍不住偷偷的在想。 从天文台离开以后,娄宴礼把江晚宁送回了江家。 果然。 江扶砚在家中等候,看到江晚宁回来,他快步上前,强忍着心中的苦涩与难耐,一把拉过来她,将她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冷冷的下逐客令,“娄二爷慢走不送。” 江扶砚扭头,看都不多看娄宴礼一眼,江晚宁冒出个头,对着娄宴礼招手,“回去吧,到家跟我说一声。” 还真是麻烦…… 要是家里人不欢迎娄宴礼,到时候……他们怎么在一起? 江扶砚冷着脸,拉着江晚宁的手腕,把她困在了椅子上,“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明明是哥哥的关心,却让江晚宁感觉像是情人之间的质问。 “哥,你不是说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是可以告诉你的吗?那好,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喜欢娄宴礼,我答应了和他在一起。”她仰头,说的清晰又明白。 她坦诚的,让江扶砚找不到一点可以蒙骗自己的痕迹。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江晚宁是骗她的。 她不会喜欢上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可江晚宁,就这样,坦然的把她的喜欢,告诉了江扶砚。 原本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 “我不许!”他手背上青筋泛起,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极力的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 “我不许你们在一起!听到了吗?”他逼近江晚宁,眼神里满是伤痛。 江晚宁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她还是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哥!我有心爱的人了,你应该为我感到开心,不是吗?” 其实,江晚宁也是故意想要逼他,让他放手。 不要总是揪着自己不放。 世界上的好女孩儿那么多,他总会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嗤,宁宁你听着,我是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一个男人的,就算我是你哥哥,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他咬牙切齿,畸形的爱恋让他变的越发疯狂。 “你!”江晚宁不喜欢被他桎梏的感觉,推搡着他的胸膛,可却换来江扶砚的变本加厉。 第295章 该罚 “你们做什么了?他亲你了?碰你哪里了?嗯?”他粗粝的指尖,暴力的搓着她的唇,越看,他的双眸越是发红。 他承认,他嫉妒的发狂! “江扶砚你有病就去治病!别总是在我面前发疯!”她看到了江扶砚眼底的意图。 他的视线流转在她的唇间,眼神也欲了一些。 “宁宁你一点都不乖,该罚。”他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别开头。 “哥哥给你好好清理一下。”他说的清理,绝非是江晚宁理解的那个意思。 他的双唇微启,颤抖着想要逼近江晚宁…… 他…… 江晚宁气急败坏,抬脚踹掉了茶几上的瓷瓶。 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家里,也惊醒了养母徐晚音。 “江扶砚,你说过只当我的哥哥,哥哥是不会对妹妹这样做的!”她摆头,不让江扶砚的吻落下。 “我后悔了,不行吗?”他压抑着粗重的声音,似是觉得江晚宁不乖,他单手钳制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动的双腿。 “江晚宁,我不想当你哥哥了。”他话音落下,却听着二楼传来徐晚音一声厉喝,“扶砚!你又发什么疯?!” 徐晚音快步下楼,扯过江扶砚,她眼神里满是叱责和警告,“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不会伤害宁宁,你再这样做,我会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江扶砚害怕失去江晚宁,在上一次的谈判中,江扶砚答应了母亲,他会当一个好哥哥,如果自己违背了这份约定,便让母亲把她送走,送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不会去寻找。 母亲的威胁奏效。 比起永远找不到她,或许把她留在眼前,能日夜相见会更好一些。 江扶砚藏起眼底的落寞和难过,似是有泪光闪过,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擦拭了一下,便摇摇晃晃的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徐晚音连忙走上前,她担忧的看着江晚宁,面色上闪过郑重,这几日里,她一直在想一件事情,虽然她很爱宁宁,可不希望让宁宁成日里在江家过的胆战心惊,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伤害她。 “宝贝,妈咪有话跟你说。”徐晚音忧心忡忡。 江晚宁其实也有话想和徐晚音说。 安静的卧室里,徐晚音拉着江晚宁的手坐在了床边,她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自己,“妈咪一直在想,是不是把你留在江家,对你来说其实就不公平,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可扶砚他……是个执着的孩子,妈咪一直在想,总是把你留在家里,难免会有保护不到你的时候,你不喜欢他……总是这样朝夕相处……只怕……”徐晚音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 更不知道,如果扶砚将来知道,是她要把宁宁送走,会不会恨她。 只是,徐晚音也是一个女人,站在女性的角度上,她不想让宁宁过的不开心。 分开他们两个人,才能让江扶砚冷静下来。 也许不在一起,会让两个人的感情浅淡下来。 扶砚毕竟是个成年男人,真要是想伤害宁宁,宁宁力气再大,怕是也跑不了。 第296章 命运的玩笑 保险起见,徐晚音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宁宁,回观堂住一段时间,正好也让扶砚冷静冷静。” 怕江晚宁误会,徐晚音又连忙说道:“妈咪不是想要赶你走,我会和观堂的安保打好招呼,保证不让扶砚去打扰你。”徐晚音一顿,又说道:“或者,你想留在家里也可以,妈咪和你爸爸就想办法让扶砚去国外待一段时间,这样,对你们谁都好。” “不管你选择留下,还是回观堂,又或者是做其他的选择,妈咪都会支持你,记住,你一定要以自己的感受为准,呆在家里不舒服,就跟妈咪说,妈咪不会为了扶砚而强留你,勉强你。”徐晚音说着这番话时,眼圈已然泛红。 她从小就疼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当初收养她时,也是被她的明媚和热烈所打动。 这么多年里,母女二人胜似亲生。 江晚宁拥住了徐晚音,她的眼眶也有些热热的,“妈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里永远是我的家,你永远是我的妈咪。”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就在今天,我答应了他的告白,那个人你也认识,是娄宴礼。”她的声音温柔,想起他,江晚宁的心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温暖感。 就好像……有了他,江晚宁什么都不怕了。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徐晚音喜极而泣,她攥紧江晚宁的手,“真的吗宁宁?我老早就看着他好,你们要是在一起,妈咪很放心。” 徐晚音松了口气,宁宁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那太好了。 “能得到妈咪的祝福,我很开心。”她拥紧了徐晚音。 这一晚。 江晚宁和徐晚音聊了很多。 而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 江扶砚像是被抽走灵魂的傀儡一样,呆愣愣的靠在沙发上,他仰着头,凝望着天花板,似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这就是…… 失恋的滋味吗? 这就是彻底的失去…… 可他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甚至,在这一刻的江扶砚甚至都生出了卑微的念想。 他想和宁宁在一起,不介意她爱谁,又或者是和谁在一起,他疯了。 疯子。 他真的是一个疯子。 他竟然会贪恋梦境里的画面,哪怕宁宁愿意分给自己一天的目光,一天的爱,他也愿意。 宁宁为什么只能属于一个人? 为什么不可以属于他们? 江扶砚的心里,滋生出了诡异的邪念,他似乎…… 不介意和其他男人共享江晚宁。 只要别让他失去宁宁,只要别失去……就好。 冷不丁的,江扶砚反应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怎么会可怕成这样! 他……到底是疯了。 - 江家再次恢复了平静。 从那天过后,江晚宁没再见过江扶砚,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徐晚音都不清楚。 如果是从前,也许江晚宁会帮着四处寻找,可现在,他的远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想起宋白还在观堂,江晚宁心想,她已经答应和娄宴礼在一起了,要和宋白保持距离。 这次去,一个是沟通一下手中的这些线索,而另外一个,就是和宋白坦白她和娄宴礼的关系,她想给娄宴礼安全感。 比起前世,四处吊着这些男人,这一次的她,只想认认真真的去爱一个人。 那个时候的江晚宁还不知道,命运会和她开一个多大的玩笑。 第297章 快刀斩乱麻 她在夹缝中寻找着锚点,感受着快乐,也终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这段关系所反噬。 只是,当下的江晚宁,根本就预料不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回到观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推开门时,房间里却静悄悄的,宋白不在。 打开冰箱,却见宋白早就留好了做好的饭菜,用保鲜膜认真的封好,整齐的摆放在冰箱里。 仔细一看,有冰糖杨梅,有糖醋里脊,有清炒荷兰豆,炖的乌鸡汤,还有做好的烙饼,每一道都格外的用心。 江晚宁的心里有点酸软。 等宋白回来,她要坦白。 吊着这几个男人,只会让自己走向上辈子的结局,快刀斩乱麻,才能避免前世的那个结果。 深夜。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 江晚宁蜷缩在沙发上,手边是一堆的白纸和签字笔,上面梳理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关系。 有梦境里的片段,有关于林暖暖和明枭的谜团,有谢景越藏匿林暖暖的线索,还有一个人名摆在上面…… 至于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梳理,则是围绕着她身边这几个男人的信息。 陆临野最近消停很多,江晚宁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谢景越手里捏着两张王牌,还在与自己拉锯。 江晚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是继续与明枭合谋,还是说…… 他真的会成为一把趁手的刀,能让她借刀杀人,除掉明枭。 江扶砚已经失踪,人下落不明,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又去了哪里,行踪成谜。 至于宋白,他手里应该是有其他的线索,或许等他来了,两个人拼凑一下,能猜出个大差不差的结论。 “你可算是回来了。”江晚宁起身,却见宋白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摇摇晃晃,跌倒在沙发上,似是不舒服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他还是温柔的询问道:“饭我做好了,就在冰箱里,吃过饭了吗?” 还未等江晚宁回应,他又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往厨房走去,“要是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吃过了,你先别管我,你怎么了?”她感觉宋白有点不对劲。 是生病了,还是? 宋白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倒在沙发上,闭上眼,似是很不舒服。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最近的工作强度很大,因为综艺的关系,他接到了不少的工作。 工作的加剧,也让他身边的环境变的不纯粹起来,他每天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游走在不喜欢的人之间,一下子成为了A市最会社交的人。 为了某一个机会,他可以陪酒到深夜,他可以在酒桌上和人谈笑风生,也懂的怎么去取悦这些甲方。 可是很累。 他讨厌戴着面具的自己。 为了能不择手段的爬上最高的位置,赚更多的钱,可以给宁儿撑起一片天,他透支着自己的身体。 哪里他都觉得不安心,唯独在观堂,感受着她的气息,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胸腔的心脏,还在跳着。 他还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宋白累极了,虽然不该让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狼狈脆弱的一面,但他真的…… 第298章 炸裂 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以抱抱你吗?”江晚宁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他的眼神里,是疲惫,是渴望,却唯独没有欲望。 她轻轻的拥住宋白,像是给朋友拥抱一样自然。 宋白的身体在颤抖,他俯在江晚宁的肩膀,轻声叹息。 “到底……要努力到什么程度,才能配得上你。”他声音里有着淡淡的迷茫,很轻很轻的落在她耳边。 江晚宁心头被揪了一下。 “宋白,你很优秀,一直以来,是我配不上你所有的好和喜欢。”江晚宁觉得,当下是坦白最好的时机。 宋白很是敏感,立马听出了她话里有话。 “不许乱想,你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儿。”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推搡着宋白。 宋白愣了一下,嗤的笑了一声,“你不用为了拒绝我,找这样一个荒诞的借口。” “不是借口,是真的,我答应了娄宴礼的告白,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所以……”她没说出后面的话。 宋白松开了江晚宁,“所以以后,我不能再来找你了,我们也不是朋友了,是吗?” 他可怜兮兮的看向江晚宁。 “我们依然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她坦然道。 见她眸色认真,宋白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服,他望向窗外,笑了笑说道:“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这个问题,江晚宁不是没想过。 “为什么会喜欢他……大概是因为,他见过我所有不好的一面,还能接纳我,又或者是,他总是无条件的宠爱着我,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会站在我这边?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可能在这些点滴的相处里面,就喜欢他了。” 江晚宁不否认的是,她很幕强。 想起娄宴礼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和明枭对抗,她承认,这一点足以打动他。 至少娄宴礼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孤身对抗这个世界。 有一个人,可以托得住她。 宋白望着江晚宁的眼眸,见她的眼底荡漾着温柔。 这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原来宁儿对喜欢的人……是这个样子的。 他也想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温柔。 “可是宁儿,男人是信不住的。”他看向江晚宁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悲悯。 “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只会活在当下,至少这一刻,我是开心和快乐的。”她平视宋白。 宋白的手肘撑着自己的下巴,他歪着头,看向江晚宁。 “我为你有了心上人感到开心。”他口不对心的祝福。 “谢谢你的祝福。”江晚宁松了口气,她和宋白说清楚了,心里也舒坦了很多,她一顿又说,“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 他可不想止步于朋友这个层面。 宋白垂眸,眼神里闪过微芒。 “宁儿,有时候我在想,或许梦中的那个结局,就是你我的宿命,如果你真的要属于很多男人,那这些男人里面,能不能多一个我?”宋白抬眼,看向江晚宁。 啥? 江晚宁亚麻呆住了。 她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白索性张开双臂,搭在沙发背上,他后仰在沙发上,盯着江晚宁又说:“我不是很介意和其他的男人一起拥有你。” 他在揣度江晚宁的态度。 江晚宁:人已死,有事儿请烧纸。 她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而不是游说宋白加入多人关系里啊喂! 不是,这也…… 太……炸……裂……了…… 第299章 不图你身子 宋白分析着她表情里的震惊和惊讶,他垂头,轻不可察的笑了笑。 “逗你的。”他嗓音干涩,似乎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看起来很是多余。 可感性告诉他,不能走。 走了,就意味着下一次见面,再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了。 他的感情此时此刻很是混乱,到底是该往前进一步,还是往后退一步,他犯了难。 回想和她的相遇,是她在自己寂寂无名的时候出手相助,是她发现了自己的演戏天赋和潜力,在他还在别的戏里面跑龙套的时候,只有她看到了人群中的自己,在很认真的坚持和努力。 当时所有的聚光灯都在主演的身上,唯有她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自己。 其实一开始,宋白是很抗拒她的帮助的。 圈里总是流传着不成名的规则,一个演员如果想要出头,就必须要想方设法的去攀上‘靠山’,有了靠山支持,前途可谓是一片灿烂。 当时的宋白还年轻,正是二十多岁出头的年纪,他厌恶这样的规则,也一直排斥着不少带有各种目的和利益来接近他的人。 他骨相生的好看,从未整过容,身体也强健,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从敬业角度上来说,和圈儿里大多数的男演员不一样,他是少有的,谦逊又和蔼,且一直钻研在演技方面的男演员。 正是因为他的不合群,明里暗里没少被人使绊子,可宋白却始终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坚持。 他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只在意当下的每一场戏,自己是否以精湛的演技,呈现出来该呈现的了。 无数个夜晚里,他也会困惑,他想走到更多人的面前,也许还需要更漫长的时间。 江晚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和其他人不同,他们会去粉饰自己的目的,打着各种各样的甜蜜诱惑,蛊惑他与他们同流合污。 可江晚宁不同。 她上来,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有兴趣合作吗?我给你机会,你帮我赚钱。”她伸出手,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宋白被这样直白的人吓了一跳。 当即立马拒绝。 “我不是为了钱就能出卖自己的人。”他当时气死了,以为江晚宁和其他的富婆姐姐一样,图的是他的身体。 可他总想把第一次,给自己深爱的人,所以明里暗里的拒绝了很多的邀约和诱惑。 哪怕,他曾被关在酒店里,床上躺着赤条条的富婆姐姐,他也不为所动。 江晚宁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我可不图你身子,只是看你没整过容,这张脸……长的还不错,打算投资一下你,不过话要说清楚,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能不能把握机会,要看你自己,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她双手环臂,态度强肆。 那时的她……其实处境很是危难。 当时她与江扶砚为了争权,斗的你死我活,而江扶砚又在金钱上,遏制住了她。 以至于让她很多事情上都非常的难办和棘手。 第300章 橄榄枝 想起娱乐圈的钱比较好赚,她盯向了娱乐圈,宋白也是在这个过程里,闯入自己的视线。 其实江晚宁也做好了他会拒绝自己的准备。 拒绝了也没关系,再换下一个人就是,他们总想出名,只要放下这个饵儿,就一定会有人上钩。 第一次见面,江晚宁心里暗自感叹,这皮囊是真不错。 多一寸会艳俗,少一寸会不够刚硬。 宋白的脸,是很伟大的一张脸,这也是在万千照片中,吸引她的主要原因之一。 看过太多的整容脸,这样纯天然的长相,才是符合她的选择标准的。 和传言中一样,果然,宋白是个耿直的,不太好搞。 宋白想了想,担心有坑,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更喜欢靠着自己的演技闯出一片天。” “哈哈,天真。”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看你年轻,我还是想劝告你几句,在机会来临的时候,要学会伸手抓住,比起别人贪图你的身子,让你迎合她们,我只贪图你能给我赚多少钱。”她勾着宋白的下巴,审视着这张脸。 实在是太好看了,只是不跟自己合作,还真是可惜了。 一想他以后给别人赚钱,江晚宁就感觉自己丢了无数个亿,嘶……肉疼,反正不到最后一步,她还真不想放弃。 虽然她的这番话刺耳,但却让宋白的心里微微一动。 “江小姐应该不缺钱吧?”他担心,是她接近自己的一个借口。 宋白不愿意屈于任何人之下,也从未想过,以后的他,会如此的卑微屈于她裙摆之下。 他生来就是自由的风,却最终,因为江晚宁而停留在她身边,再也不愿意离开。 “谁知道呢?是你,你会嫌钱多吗?”她的眼底闪过疲倦。 宋白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丝脆弱和伤感。 很奇怪。 这样明媚张扬的一个人,可以说是‘恶名昭着’。 宋白倒是不关注豪门之间的那些事儿,只是隐隐听说,不少人骂她…… 在A市,江晚宁的名声不是特别好,但宋白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也会有这样反差的一面。 宋白沉默。 江晚宁叹了口气,“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就今天晚上,如果你不想跟我合作,快点回绝我,除了你,我还有无数个选择。” 她说完,留下了自己的名片,转身离开。 空气中,只剩她身上氤氲开来的香水味。 久久的萦绕在宋白的身边,他每一次呼吸之间,窜入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他与她,就开始了命定中的纠缠。 短暂的考虑过后,宋白接过了她手中的橄榄枝,答应与她合作。 而背靠江家所拿到的每一个资源,他都全力以赴。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他也并非是一帆风顺,也有无数次被导演刷下来,也是在摸爬滚打,宋白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只能有机会,但能不能抱住这个机会,自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来。 偏偏,在事业上,宋白是个不服输的,每一次被毙掉,他都会总结经验,然后拼命的磨练演技。 第301章 面具 他会观察生活中的每一个人,会去剖析角色更深处的底色。 他在事业上的认真努力,永远是打动江晚宁的点。 短短几年里,他凭借着锤炼过的作品,成为了当仁不让的影帝。 江晚宁也靠着他,赚的盆满钵满。 果然,她的眼光不会错。 而在这时,江晚宁与江扶砚的对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江扶砚的步步紧逼,让江晚宁腹背受敌。 忙于应酬的她,多少有些顾不上宋白。 而感觉到被冷落的宋白,才第一次认真的直面自己的内心。 宋白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别样的想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每一次颁奖典礼上,想要看到她在台下…… 还是,每一次片场走戏,她都会前来,默默的陪着他? 是无数次被她所维护,还是她总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 在宋白疲惫的夜晚里,江晚宁总是会打着趣,一边关心着他,给他端茶倒水,一边戏谑道说,她这样做,是生怕她的摇钱树倒下? 是无数个夜晚里,她会守在自己的身边,也会轻声的说他,辛苦了。 每一次试戏失败,她也会跟着义愤填膺,但更多的,是鼓励他。 亦师亦友的存在,让宋白有了很大的安全感。 这样不胜枚举的细节,充斥着他整个的职业生涯。 但唯独有一点没有变。 那就是,她从未图过自己的身子。 哪怕,在后来两个人关系熟识以后,在一次醉酒后,宋白克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想要吻她。 结果宁儿却躲开了他的亲吻,从那之后好久,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时…… 他便知道。 自己没有她,不行。 后来,宋白不得不戴上一个又一个的面具,试探着她到底喜欢自己的哪一面? 是开朗活泼,又或者是善良天真,还是邪肆霸道,更或者是硬汉帅气…… 他像一只求偶的孔雀,在江晚宁的面前不断的开屏。 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江晚宁的拆台。 “大哥,你都成年人了,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我感觉我带了一个孩子出来……” “别给我丢人了,你这也太油腻了!给我注意你的形象ok!” “嘶……你看你这胡子渣,啥?硬汉?你还是给我收拾利索吧!” “你最近这是在干什么?在我面前锻炼演技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导演,你跟导演好好切磋一下?” “宋白,你最近别总围着我转行不行!” 有一段时间,她被他烦的不行。 宋白一度很受打击。 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男性的魅力? 小姑娘都喜欢的人设,怎么就打动不了宁儿呢? 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宁儿心尖尖上的那个人了,那段时间,他明里暗里的在试探江晚宁的身边是不是出现其他的狗了? 是不是她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不再选择自己了? 还是说,她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一想到这个,宋白慌了。 他不敢再作了,也不敢仗着她的偏爱,无法无天。 第302章 ‘家属\’身份 在忐忑等待结果的过程里,宋白偶然的发现她有胃疼的老毛病,当他主动来到观堂的时候,却看着她疼的已经倒在床下,整个人都昏迷过去。 宋白第一次如此紧张。 “宁儿?你还好吗?”他轻轻的拍了拍她,却也没能喊醒她。 其实当时的宋白内心很挣扎,总怕自己冒犯到她,可理智与感情在博弈,见她昏迷不醒,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江晚宁横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轻的贴着她滚烫的额头,直接送去了医院。 那一晚。 宋白有了私心,他没有把江晚宁生病的事情告诉江家,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难得独处的时光,难得被她所需要。 难得……像是她的恋人一样,陪在她的身边。 宋白一个人在医院里忙前忙后,以江晚宁‘家属’的身份,照顾着她。 家属…… 有无数种身份,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想和她再近一点。 最好……是以丈夫的身份,揉进她的生活里,让他们彼此再也分不开。 当意识到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时,宋白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看着病床上的江晚宁,他又纵容着自己的欲念疯长。 她不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哪怕心里真的把她拥有,只要他藏的足够好,宁儿也看不到。 表面上,他们依然维系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可在宋白的脑海中,他已然将她完全占有。 抱着自己这一点不可见人的妄念,宋白沉溺于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中,无法自拔。 做过检查过后,宋白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她的胃病是老毛病了,这次是因为酗酒引起的胃出血,止血过后,以后的日常饮食需要多注意。 宋白认真的记下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也许因为是她,只因为是她,宋白总是会多一些关心和照顾,他发现,有关江晚宁所有的事情上,他都愿意分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也是在这时,他意识到了,江晚宁对自己,就是不同的。 他一个人,毫不设防的,单方面坠入了爱河。 从江晚宁出院以后,宋白抽时间总会过来照顾江晚宁,尽管拍摄地点距离江晚宁的家有些远,但宋白却还是会定最早,或者是最晚的飞机,赶到她的身边。 因为自己童年的精力,宋白的厨艺其实尚可,他笨拙的在厨房做饭,精心准备着清淡健康的餐食,做给江晚宁吃。 这也是他很不一样的一面。 江晚宁从这次生病后,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发现啊,你还挺细心的,托你的福,这次没死在家里。”她很累,和哥哥的每一次博弈,都让她筋疲力尽。 “因为是你,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因为胃疼而进医院。”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照顾好宁儿。 “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喝这么多酒了。”她垂下眼眸,眼神里有疲惫掠过。 女人的‘战场’,和男人总是不一样的。 男人轻而易举可以拿到的合作与项目,她需要费好多的力气。 第303章 报团取暖 要想在男人的世界里站稳脚跟,本身就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情,在酒桌上,明知那些油腻的男人不怀好意,逼着她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可江晚宁没有办法,为了合作,为了能获取到更大的利益,与江扶砚周旋,她必须要喝。 三杯,五杯,十几杯下肚…… 胃疼的越发剧烈。 所有人都在笑,有人在戏弄她,有人想要上来揩油,却唯独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她用着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回到了家。 可刚一到家,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剧烈的疼痛让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是宋白照顾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家里被妥善打理的一切,桌子上有精致可口的饭菜,这一瞬间。 江晚宁燥郁的心情,倏然平静。 宋白认真起来的样子,让她很是意外。 有他照顾着自己,江晚宁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心。 一直以来,她没有把宋白划入到恋人的行列,只当他们是在这沉浮又肮脏的娱乐圈里,彼此报团取暖的人。 从这以后,宋白就成了细心又温柔的样子,偶尔,两个人也总会打趣对方,也会嬉闹,他有时候也会突然将她抱住,又或者是,总有暧昧出格的举动。 可当时的江晚宁,正苦于和江扶砚周旋,根本无瑕去在意其他,只觉得是朋友间的玩闹,在一定程度上,宋白的出现,缓解了她紧绷的情绪。 他们的关系,在无形之间更近了一步。 宋白的心里像是被蜜糖浸泡一样,他太贪恋这样一寸一寸得来的甜蜜和温暖。 有了开始,在这以后,只需要用时间填满,用一分一秒,组成永远。 总有那么一天,宁儿会走入到他的身边,再也逃匿不了。 江晚宁满脑子都是搞钱,可宋白的心里,却滋生了更加贪婪的欲望。 没有触碰到的视线里,藏着他的贪欲和野心。 如果你喜欢我这一面,我可以伪装,我可以表演,让你信一辈子,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从那以后,宋白便以人夫感的人设,留在了江晚宁的身边,并一步一步的成为了江晚宁最好的‘男闺蜜’。 宋白太懂江晚宁的边界感了。 但凡是带着玩笑的亲近,她都不会推拒。 在这个过程里,偶有几次,他也会露出本来的面目,他是贪婪的,是急迫的,是有极强占有欲和控制欲的男人,是不想和她分开的,可江晚宁早已经脱敏,认为他是在演戏,虽然没能得偿所愿。 可宋白总觉得不急。 总觉得,他要一点点的得到江晚宁的真心。 可现在…… 回过神来的宋白,忽而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承认,他有些着急了。 回想两个人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宋白不想松开她。 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她的想法。 如果…… 她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宋白,你真的甘心退出吗? 你不甘心。 他咽下所有的苦涩,脑海中忍不住在想,如果宁儿愿意分一天给自己,其实和当下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 第304章 什么时候回江家? 以往,他可能好多天都看不到她。 但如果,宁儿愿意答应他,一个星期里,能出现在自己身边几次,让他有个依靠和着落,他不介意有其他人的存在。 大不了,自己欺骗自己,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这有什么的呢? 放眼望去,圈子里有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男人可以有无数小三小四,女人也可以。 他的宁儿,同样而已。 宋白矛盾又挣扎的,寻找了一个不算理由的借口,说服着自己,不要吃醋,不要计较,他要大度。 不要让宁儿为难,不要因为争抢男朋友的位置,而把她越推越远,因为太过激烈的情绪,只会吓跑她。 江晚宁愣了好半天,听到宋白说了一句逗你的,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跟我来真的。”她笑眯眯的拍了拍宋白的肩膀,却突然被他捉住了手腕。 “江晚宁。”他突然很认真的喊她。 “干……什么?”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看着我。”他知道江晚宁在躲避自己的目光。 “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人的眼睛能透露太多的情绪,她不敢看。 宋白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笑了笑,“等你玩够了,记得回来。” 他永远会在原地等她。 玩够了? 她和娄宴礼是认真的,怎么可能是玩呢? “我对感情是很认真的,你知道的。”她总觉得,不要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希望,他会拿着这一点的希望,一直欺骗自己。 这可不太好。 “倒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虽然职业属性让你不许谈恋爱,不过我觉得,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尝试一下了。”江晚宁的意思很明显,不要总是盯着自己了。 “这个世界上,可以选择的人太多了,不一定非得是我。”她这样说,应该能听明白了吧? 宋白松开了她的手,没有回应她的这番话。 “时候不早了,既然你吃过饭,我就先回去了。”宋白起身快步离开。 他要是再留在这里,可能下一秒就要绷不住了。 江晚宁本想起身相送,但宋白已经关上了门。 听着门锁咔哒一声,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次,落荒而逃的人成了他。 离开观堂的宋白,眼神变的冷冽。 他掏出手机,给狗仔打过去电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爆出他的黑料,最好……和女人有关。” “我要你,毁了他。” “钱的事儿不用担心,不用考虑手段,不管真假,必须毁了他。” 他挂断电话。 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宁儿,外面的男人满肚子花花肠子,都不可信。 所有摆在我们面前的情敌,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会撕开他们的真面目给你看。 想必,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意识到,只有我,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男人。 也只有我,才最适合你。 - 私疗院。 枝繁叶茂的香樟树下。 一个白衣少女坐在轮椅上,正在树下纳凉。 身后,穿着白大褂的谢景越,一步一步走近她。 听到身后的声音,少女头也没有回,只是抬着头,望着枝丫上的一只鸟儿,她感受着脚步靠近,停顿,才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江家?” 谢景越的手搭在了轮椅扶手上,“这里风大,我推你回去。”他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题。 “谢医生,我的身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已经痊愈了,可以放我走了。”她扭过头,楚楚可怜的脸上,闪过一抹哀戚。 谢景越低头凝视她,“林暖暖,我救你,是有代价的。” “只要别让我回到明先生的身边,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林暖暖纤瘦的手,抓住了谢景越的手臂。 她在哀求他。 第305章 在隐瞒什么? 谢景越掐着她的下巴,眯起好看的眼睛,贴着林暖暖的耳朵,咬字清晰的说道:“我偏要你回到他身边!” 只有林暖暖纠缠着明枭,他和江晚宁才有机会。 “可晚宁她……”林暖暖欲言又止。 听到她主动提起江晚宁,谢景越来了兴趣。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江晚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提起她。”谢景越转到轮椅的面前,直视着林暖暖的眼睛。 想起晚宁……林暖暖的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有些事情,她不用想起来,也没有必要再想起来了。”林暖暖的手指不安的搅动。 “只要别让我回到明先生的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林暖暖很怕明枭,尤其是那个时候,她亲眼看到他…… 林暖暖不敢想了。 见她没有要开口提起从前的意思,谢景越感到更加好奇。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在江家,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医生,求你,让我回江家。”她声音里多了不容置喙的坚定。 “为什么非要回江家?那里可是带给你噩梦的地方。”谢景越并不知道实情,只知道,在江晚宁成人礼那天,她被姓虐。 罪魁祸首一定是江家的人。 但到底是谁,所有人都不知道,更是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指证,也无法锁定凶手是谁。 或许曾经是有证据的,可也已经被高层锁死,因为某些原因,轻易的也不会拿出来。 谢景越揣摩了一下,总觉得林暖暖非要回江家的理由,一定是为了复仇。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林暖暖声音低低的,她的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见她坚定,谢景越想了想,他一边推着轮椅,想要将她送回去,一边捉摸着,该如何两全其美。 林暖暖现在还有用,和她翻脸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样,我答应送你回江家,可在这之前,和我一起去见明枭。”总该让明枭看到林暖暖真的活着。 只有这样,明枭才会松手。 谢景越是这样计划的,林暖暖却很是犹豫,她有些紧张,“你让我见他,不会把我留在他身边吧?等到时候,我可以和你离开对不对?” “嗯。”谢景越有拿捏明枭的手段。 林暖暖咬着下唇,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落寞,但很快,她点头同意,“那尽快吧。” 见她痛快答应,谢景越动作很快,立刻敲定了与明枭见面的时间。 - 明家。 明枭坐在轮椅上,挂了电话以后,有些失神。 林暖暖真的还活着,谢景越会带她来见自己,这一刻,明枭的心里乱的很。 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开心,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的多。 而内心里,产生的更多情绪,是挣扎。 他总觉得,林暖暖出现,让他心里的负担很重。 本能里,他不想让她回来。 好奇怪的想法。 是不是因为两个人分别太久了,所以对她感到陌生了,所以才有这种排斥和抗拒的情绪? 又或者是因为,他在替身江晚宁的身上,倾注了太多的精力,再加上总想和其他男人竞争一个高低,所以才失去了对林暖暖的兴趣。 但不管是哪一种,先见一面再说。 第306章 见面 也许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会丢掉江晚宁这个替身也说不定呢。 很快。 老管家引着两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明枭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他背对着他们坐在轮椅上,听着谢景越开口轻唤:“明先生,我带着我的诚意来了。” 可过了很久,明枭并没有听到林暖暖的声音。 只能听到她屏住的呼吸,甚至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上的慌乱声。 她在怕自己。 因为……之前的事情吗? 明枭这才缓慢的转过身来,他转动着轮椅,阴鸷的眼神倏然落在了林暖暖的身上。 被这样的目光锁定,有一瞬间,林暖暖害怕的想要逃跑。 “明,明先生……”她嘴唇打颤。 明枭这才审视的看了一眼林暖暖,和印象里的她似乎没什么两样,表情是温柔的,她喜欢穿白色的裙子,胸口总是别着一朵栀子花的胸针,她乌黑的长发垂于腰间,带来一种……幼态的少女感。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她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能逃。 为了能回到江家,她不能逃跑。 明枭的表情有些玩味,他抚弄着自己的唇,审视着林暖暖,怎么说呢? 这一场重逢,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暖暖,你还活着。”他的手,终于在轮椅扶手上微微一松。 明枭说不出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心动,又或者是排斥。 林暖暖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明枭也没有。 往日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在他看不见的那段岁月里,是她鼓励着自己一定要活下来。 是她,说着朝阳和夕阳都很美,等他眼睛好了,一定要和他一起看遍每一轮的日升和日落。 是她不嫌弃自己是个残废,推着他的轮椅带他四处游玩,没有把他当成残疾人,当然,也没有把他当成人。 是她在某一次下坡时,不小心推翻了轮椅,两个人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他的身子重重的压着她,也第一次听到她害羞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嗔怪声音。 是她会捶着他的腿,关切的照顾着他,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快乐的,充实的,也是让人心里满涨的。 是她带着他,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时光。 他们之间过于美好的记忆实在是太多太多。 每一幕,都清晰的拉动着他的情绪。 “过来。”明枭招手。 林暖暖却显得很是害怕,她踟躇着不敢上前,还是谢景越推了她的后腰一下,低声说道:“如果你还想回江家,就乖乖听话。” 听到谢景越的警告,她这才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去。 来到明枭面前时,望着他过于俊帅凌厉的面庞,一种威严感,让她胆战心惊。 这个人,足够可怕。 所有斯文,优雅,俊帅的外表下,包裹着是一颗格外狠辣的心。 当林暖暖站定在自己面前时,明枭往前倾身,似是在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是…… 和记忆里,有些不太相同。 她的身上,是清苦的药味。 可那个时候,她的身上,是甜香。 第307章 她……要帮她 林暖暖试探的想要坐在他的腿上,她揣摩不透明枭的意思,可她还未靠近,明枭就转动轮椅,忽然兴致缺缺。 “活着就好。”多的,他便也没再说什么。 而明枭所有的反应,全都落在谢景越的眼里。 “明先生,我把她带来,让你确定她还活着,另外,我答应给你治腿,至于我的条件,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他重提和江晚宁解除婚约的事情。 明枭扯了扯唇角,“等你治好我的腿,再来和我谈条件。” 他已经撕了退婚书,短时间里,他并不打算和江晚宁退婚。 毕竟,他也要拿捏谢景越。 两方僵持,林暖暖夹在中间,沉默不言。 谢景越的心里,早已涌起杀意,他压下烦躁的心情,又说道:“我知道了。” 在谢景越的脑海中,他早就已经设想过无数种结果了,真到了那一天,如果明枭反悔,他自然有办法,逼着他同意。 虽然,他不想用那样激烈的方法。 可明枭,这都是你逼我的。 见谢景越要走,林暖暖快步跟上,“谢医生,我忽然有些头晕。” 她不想留在这里。 “跟我回医院。”说是回医院,其实,是要送她回江家。 “好。”林暖暖快步跟上去,出奇的是,身后的明枭并没有阻拦。 这一场重逢。 明枭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林暖暖却是松了一口气的那个人。 离开明家以后,回到了车里,林暖暖才敢大口喘气。 “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吗?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谢景越系上安全带,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林暖暖垂眸,轻声说道:“被他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不是正常人。” 又或者说,他的可怕,是存在于方方面面的可怕。 具体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他总是能做出来,常人无法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他非常喜欢看猎物挣扎到死亡的过程,他对鲜血有着变态的执着与快感。 他喜欢把人弄疼,喜欢看人苦苦求饶,也喜欢,在对方最接近希望的那个临界点,弄死对方。 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林暖暖领教过他的手段,因此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不允许背叛。 可她背叛了她。 他不接受算计。 可她为了能逃离他的身边,算计了他。 他最厌恶逃跑。 可她却踩了他的雷点。 本以为这次重逢,他会折磨自己。 但没想到,明枭见自己的反应很是平静……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 明枭对晚宁…… 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这么一想,林暖暖忽而有些心疼晚宁。 她要帮她。 看来这个江家,她必须要回去了。 车飞驰在熟悉的街市上,虽然这么多年,她被好好的保护了起来,可她却一直被藏匿在A市。 过去的身份已经死亡。 现在的林暖暖以一串新的身份证,再次归来。 想起江家里的那个人…… 林暖暖的眼底闪烁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是爱和恨的交织,也是报复与快意的热烈,她忍不住在颤抖。 希望你见到我,千万不要意外。 第308章 一塌糊涂 和宋白说清楚以后,江晚宁感觉心里卸下了一个重担。 她整理着面前的这些记录着不同线索的纸张,收整整齐后,却听着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这个时间是谁会来找自己? 江晚宁起身打算去开门,刚一打开门,她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 “你怎么来了?”她眼前一喜。 是娄宴礼。 他刚看到江晚宁,就将她高高抱起,“看到我不开心?” 娄宴礼的鼻尖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胸口,像是一个贪婪的小猫一样,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烦乱的心情,这才被慢慢抚平。 “你太过分了。”他声音沙哑的抱怨。 “我……我怎么了?”她捶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总是勾着我茶不思,饭不想,我不管,你赔。”他抵着江晚宁,一步一步往客厅里走去。 娄宴礼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间,江晚宁站不稳,可也摔不倒。 当两道身影砸到沙发里的时候,热烈缠绵的吻也跟着覆上。 江晚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弄的一塌糊涂,哪里都很糟糕。 娄宴礼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失态过,自从上次和他分别,他的魂魄就像是被江晚宁偷走一样,巨大的落寞包围着他。 他忽然就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了。 时间也一下子变的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忍不住猜想,晚晚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想自己? 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弃的狼狈小狗,时时刻刻等待着主人的认领和垂怜。 这种感觉可有点不太好。 他决定主动出击,想见她,那就来到她的身边。 娄宴礼从不愿意勉强她非要围着自己转,在感情里,他怎么都可以。 他也不会觉得,谁主动又或者不主动,爱就是爱,他们彼此喜欢,就没有谁输谁赢。 触碰上她的唇时,娄宴礼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哼。 比起上一次的含蓄,这次的他更加的激烈。 房间里回荡着啧滋的水声。 江晚宁又一次被亲到头晕眼花。 “娄宴礼……你跟谁学的你?”她捶打娄宴礼的胸口,气喘吁吁,眼尾潋滟。 红润的唇,越显饱满。 她真的要被娄宴礼这一个吻给搞到方寸大乱。 有些湿漉漉的。 别说娄宴礼觉得不够了,就连她的脑袋里,都闪过了可怕的幻想。 他们…… 要这么快,再近一步吗? “电影里。”娄宴礼的耳朵红的厉害,他是个黄花大闺男,也可能很快就不是了,这些亲密的方式和手段…… 大部分是遵循了他原本就重欲的本能。 至于技巧之类的,都是从……呃……嗯的片子里学的。 “是我的行为……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我改。”他有点懊悔,忍不住托着江晚宁的脸,仔细的描摹着她的唇。 江晚宁圈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说道:“不用改,我很喜欢。” 在这种事情上。 被征服,才能让身体更快乐。 她默许了接下来所有的一切行为。 可娄宴礼啄了她的唇几下,又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蹭着她的脸颊,“都忘记我来找你的原因了。” 第309章 我们……同居吗? 都怪江晚宁太甜了。 跟毒药一样,迷的他神魂颠倒。 “见我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和原因,想见我,来找我就是。”她蜷缩在娄宴礼的胸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剧烈又明显。 娄宴礼亲吻着她的指尖,明显有些紧张。 他一会儿卷卷发丝,一会儿又亲亲她的手背,一会儿和她十指交握,一会儿又把自己的脸埋入她的脖颈。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她被娄宴礼的一套组合技给逗笑了。 “我……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开口。”他怕自己的这个请求,会唐突到她。 江晚宁从他的怀里起身,又换了个姿势,直面他,坐在了他的怀里。 这样亲昵的举动,再次让娄宴礼失去理智。 “你……”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她捧着娄宴礼的脸,一边感叹着,这张神颜真是越看越帅,一边又忍不住揉着他的喉结。 她大概…… 猜出了他想说什么。 “别动,一旦点了火,你可要负责灭火。”娄宴礼的眼神也重了几分,他一把抓紧她不安分的小手。 “当然。”她在鼓励他。 可娄宴礼还是觉得,除夜这件大事儿,同样需要仪式感。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娄家上上下下装修了一遍,比照着江晚宁的尺码,买齐了当下流行的所有女装、包包、鞋子、珠宝等等。 只要是最好的,只要江晚宁会需要,甚至说有可能用到,他都准备妥帖。 在这个过程里,他已经忍不住幻想,等江晚宁来到家里以后,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她的身影,他会有多开心。 这次来,他也想征求她的同意。 因为娄宴礼接受不了和她分开,一秒都不行。 当然,如果江晚宁不愿意住在娄家,她想去哪里,娄宴礼都可以陪着。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他不敢去看她胸口的起伏,忽略着她的撩拨,“晚晚,我家里……缺少一个女主人。” 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呆在自己身边的女主人。 娄宴礼想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晚晚,睡觉之前,她也能在自己的身边。 “你想和我同居?”江晚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他们才刚刚确定感情,不夸张的说,还在熟悉和升温的过程里。 而同居这件事情…… 本就私密,也意味着有更多的不确定性。 答应同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会让两个人的生活完全的纠缠在一起。 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边界。 江晚宁还没做好和他同居的准备,这要是和他在一起了,岂不…… 天天都缠在一起? 她结合前世的结局,脑补了一下同居的画面…… 怎么感觉自己的腰有点疼了呢? 她能扛得住娄宴礼的猛烈攻击吗? …… 好像有点可怕? 娄宴礼小心翼翼的盯着江晚宁的脸,压制着自己的急迫,等待着她的结果。 “或者你不想住在娄家也没关系,你想住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他攥住了她想要抽离的手。 娄宴礼也看到了江晚宁脸上闪过的一抹犹疑。 第310章 你确定要给我? 江晚宁犹豫的点,是因为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住在娄家,就相当于进入了娄宴礼的视线之下。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娄宴礼所监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现在还是明枭的未婚妻。 至少在解除婚约以前,她不能和娄宴礼同居,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拍到,又大做文章,不管是她还是娄宴礼,都会身败名裂。 尤其是明枭最近蛰而不动,还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不想给娄宴礼带去任何的伤害,包括名誉。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想一想,该怎么样,快速和明枭解除婚约。 娄宴礼点点头,“没问题,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他们没有继续提起同居的事情,娄宴礼也借着环顾四周,消解着内心的渴望。 无意间,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一沓纸张上,虽然上面写的名字很多,画着不少的符号,娄宴礼大概也拼凑出了一些线索。 “明枭还是不愿意放手?”他挑起其中一张纸,询问江晚宁。 “是啊,他改变主意了,不打算和我退婚了,不仅如此,谢景越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王牌,那就是,活着的林暖暖。”江晚宁勾起耳边的碎发,眼底闪过落寞。 “我很意外林暖暖竟然还活着?而且我想搞清楚,我们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我不想让你出手的原因。”她解释自己的想法。 娄宴礼沉默。 “至于明枭,他不能死,他还有用。”她又翻找了几张纸,把上面的信息推给娄宴礼看。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我们都忽略了。”她点点上面的名字,江席中。 “大伯。” 娄宴礼反应很快,猜到了什么,“你是说,当初虐杀了林暖暖的人,是你大伯。” “在我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可能是这样,只是现在我还没有证据。”她掀过去这一面,“还有一件事情,谢景越倒戈,决定站在明枭那边,虽然他说……他可以杀掉明枭,可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可信。” “所以我一直在想,趁着我哥不在家,我要回一趟江家,除了弄清楚这些事情以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安排。”她拿起签字笔,在几个人名上画了个圈。 察觉到娄宴礼的沉默,江晚宁声音也软了几分。 “你不用觉得失落或者是怎样,不到万不得已,我不需要你出手,你是我最后一张王牌,该用你的时候,我不会和你客气。”她抬眸,眼底的明亮,竟让娄宴礼的心里生出一股自豪感。 之前总觉得她傻乎乎的,空有一腔热血。 可现在,他的晚晚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好。”娄宴礼勾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有时候看你逞强,还真是又生气又心疼,什么事情不能交给我?非要用的上他们?”娄宴礼摁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江晚宁有自己的考虑,“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她想走向他,而不是以谁的未婚妻,又或者是,被多少男人强取豪夺的方式,去寻找一个避风港的靠近他。 而是,她没有任何的负担和身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 至少在局面没有失控以前,她不想让娄宴礼下场。 她怕的是,不好收场。 江晚宁生怕娄宴礼多心,啪叽吻住了他,虽然技巧没有他娴熟,可她青涩的主动,还是点起了这把大火…… “在你面前,我可不会克制,你可要考虑清楚。”他盯着江晚宁的眼睛,分辨着她的情绪。 江晚宁有一点点的挣扎。 “你确定要给我?不后悔?”他再次征求她的意愿,连他自己的呼吸一下子都凌乱了起来…… 第311章 餍足 直视着他的念想,江晚宁听到了心里的声音。 她愿意。 江晚宁勾过他的脖颈,以吻回应了他的答案。 火焰一瞬点燃。 温柔的触感,撩拨着心底的渴望,蠢蠢欲动。 娄宴礼的吻沿着她的眉骨,落在唇上,所有的暧昧都在悄然发生。 起初…… 江晚宁是有一点怕的。 她怕疼。 也怕自己生涩。 可慢慢的,娄宴礼极有耐心的舒缓着她紧绷的情绪,一点点的将她的理智瓦解。 天旋地转之间,越发滚烫的触碰,昭示着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晚晚,真的可以吗?”娄宴礼拨过她脸颊黏湿的发丝,望着她漂亮的眼睛,只要得到她的允许,他就再无顾忌。 “嗯。”她闭上眼,耳朵一片通红。 得到答案的男人,循着她失神的瞬间,与她相拥。 脑海中,似是天光乍泄,海浪翻涌,似是火焰奔腾,循环往复。 爱意决堤的瞬间,当下的这一刻,便是最幸福的一刻。 江晚宁忍不住蹙眉。 可很快,娄宴礼就以极为轻柔的安慰,放松着她所有的紧张情绪。 还未等她感受着什么,娄宴礼再次吻了上来。 他是个极为温柔的人。 在整个过程里,都极好的顾虑着她的感受,他还偏偏喜欢凑在自己的耳边,低声询问着她的感受。 “可以吗?” “这样呢?” 他轻声的说着那些爱听的……不爱听的话,喜欢看她酡红的脸颊,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听着他低声的调笑,江晚宁又羞又气。 他太坏了! 总是故意引诱她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是你让我继续,又是你让我停下来,宝贝,你好霸道啊。” “你想让我怎么样?告诉我?嗯?” 明明他们密不可分。 可娄宴礼总想让她说一些害羞到想死的话。 “你要做就做,不要做就给我滚下去!”江晚宁气呼呼的咬着他的锁骨。 听着娄宴礼发出闷哼一声,紧接着是一声轻笑。 “你真可爱。”他再次勾着她的下巴,与她缠绵。 娄宴礼不再克制自己。 他本来也不是越喜欢,越要克制自己的人。 心意相通的瞬间,让他们这一刻都不想失去彼此。 相拥的温暖,透过心房,让两颗滚烫的心正紧紧相贴。 娄宴礼爱极了江晚宁。 最后的最后,江晚宁累到虚脱。 可反观娄宴礼,却精神抖擞,唇齿间轻声的唤着宝宝,宝宝…… 他还在低声的撒娇,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 “停,到此为止!我真的不行了。”江晚宁裹紧被子求饶。 回想中途几次,他总是用变着花样激怒自己,她偏也不服输,非要舍命陪君子。 她一次一次上当,又一次一次求饶。 娄宴礼每一次都会吻掉她的眼泪,他怜惜她,会轻缠着她的指尖,将所有的温柔爱意,述说殆尽。 疲倦袭来,江晚宁望着窗外泛光的天际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天际泛起的微光。 两个相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温柔相爱。 娄宴礼轻啄着她的肩膀,怎么也亲不够。 “宝宝,你好美。”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浓艳明烈,美的张扬,虽然看起来有点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薄汗渐消。 “闭嘴啊你!”江晚宁耳朵红的滴血,她蜷缩在娄宴礼的怀里,沉沉睡去。 娄宴礼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寻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让她安睡在自己的怀里。 凝望着怀里的爱人,娄宴礼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312章 又是那场梦 他从未如此满足和快乐。 灵魂深处,也决定再也不要和江晚宁分开。 他对她,早已上瘾。 熟睡中的江晚宁,又一次梦到了前世的结局…… 不甚清透的梦境里,她被绑在一间白色的手术床上,逼近她的人,赫然是谢景越。 他手中拿着注射器,冷着一张脸逼近江晚宁,将药液注射到江晚宁的身体里。 谢景越捧着她的脸,眼神阴鸷到了极点,他在叫嚣着什么,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意,可梦境里,江晚宁却什么都听不清。 她惊恐挣扎,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只觉得那药液注入到身体里,她感觉自己变的不像是自己了。 “我喜欢你主动攀附我的模样,真是美极了。”他微凉的指尖揉着她的下巴,似是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可江晚宁却只听到了这一句。 梦境一转,她眼尾含泪,随着谢景越在身上起伏,这张脸又变成了其他几个男人。 是噩梦。 江晚宁梦到睁开眼,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总觉得心里闪过一股不安。 不,不可能。 她慌乱的寻找着娄宴礼的身影,却听着浴室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有一瞬间,她很怕。 怕梦境里的一切上演。 江晚宁裹着浴巾,直奔浴室而去,她拉开浴室的门,拥住了正在淋浴的娄宴礼。 “怎么了这是?”娄宴礼关上了冷水,将她抱在怀里。 “我做噩梦了。”她埋首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热烈的心跳声,温热的触感,她又收紧了自己的胳膊。 她一顿,又说,“我又梦见你们一起……” 江晚宁觉得梦境里的一切,让人难以启齿。 娄宴礼吻住了她,将她想说的话吞没,一吻过后,他怜惜说道,“放心,梦中的一切绝不会上演。” 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松懈。 没错,就是一场噩梦。 她已经扭转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梦里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理智回笼,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自己吓自己。 她转头就把梦境里的一切丢到了脑后勺,与娄宴礼温存过后,却突然接到了养母徐晚音的电话。 看到是养母打来的,江晚宁不做犹豫就按了接听。 “妈咪,怎么了?”江晚宁来到了沙发上,慵懒着仰着身子。 电话那边,养母的声音明显有些焦急,“宝贝呀,你能回趟家吗?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 江晚宁原本瘫倒在沙发上,猛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出什么事儿了?” 能让养母紧张的事情,应该是关于江扶砚…… 最近他没有任何的行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猛地一瞬间,江晚宁在想,是不是江扶砚出意外了! “情况有些复杂,你先回来再说,挂了。”徐晚音那边的声音很是嘈杂,江晚宁不得不与娄宴礼分别。 “宴礼,我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先回去。”她匆匆忙忙的换上衣服,望着自己脖子和胸口上大片的旖旎。 她寻了个丝巾遮了一下。 “我送你。”娄宴礼也很快的换好了衣服。 江晚宁没有拒绝,她也不想和娄宴礼分开。 只是想起家里…… 第313章 揣摩 情况复杂的事情……如果不是关于江扶砚的,那就是有关明枭的…… 但不管是哪个,她都要回去。 既然养母打电话找自己,那一定是有关自己的大事儿。 一路上,江晚宁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娄宴礼则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原本,他还想听从江晚宁的安排,可现在,他不想听话了。 因为是自己的女人,娄宴礼一点都不想让她受委屈。 明面上,他可以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可暗地里,晚晚就管不了自己了。 他打算,先拿明枭开刀。 娄宴礼迫切的想要与江晚宁缔结婚约,他想娶她,也一定会娶到她。 两个人各怀心思,很快,车就停在了江家的门口。 江晚宁匆忙下车,与娄宴礼挥手告别,“你快回家吧。”江晚宁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 娄宴礼有点不舍,也只能故作大度的挥了挥手,“去吧。”虽然心头万分不舍,却也只能压下这种失落的情绪。 真想现在就冲到江家去提亲!下一秒就把晚晚娶回家。 娄宴礼的舌尖推着腮帮,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车离开。 - 江家。 江晚宁匆匆忙忙回到客厅,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见家里围了不少的人。 她穿过人群,这才来到客厅的中央,却见沙发上,端坐着一道素白的身影,她长发及腰,看起来清纯幼态,很是楚楚可怜。 江晚宁的脑子里立马就跳出来了那个名字。 “林暖暖,是你吗?”她感觉浑身一阵激荡。 此时此刻,林暖暖出现在江家,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按之前林暖暖被虐杀致死的事情来说,她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是江家! 这里对于她来说,应该是害怕的地方,她为什么? 难道……谢景越把她送过来,是有什么别的用意? 他是想告诉自己,他会帮助自己吗? 还是说,林暖暖是一枚用来左右明枭的棋子? 是谢景越这个狗男人,想把自己推入明枭的地狱? 关键是,明枭知道林暖暖人在自己家里吗? 如果知道的话,岂不上门要人?那不又要和自己纠缠? 按这个思路推测的话,谢景越的此番动机,就很诡异了。 他是和明枭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还是又有其他的意外和情况了?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林暖暖到底和自己是不是一伙的,她还要确定! 当下的情况,一下子让江晚宁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 哪怕是亲眼看着林暖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在她的记忆深处里,也探寻不到更多有关她的回忆了。 “宁宁!”林暖暖看到江晚宁的瞬间,她眼泪决堤。 趁着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她猛地冲上来,与她抱了个满怀。 她的身上有着栀子花的香味,沁人心脾。 江晚宁心脏停跳了一拍,她回拥林暖暖,声音也颤抖了几分,“你还活着,真好。”她嗓音干哑,似是在极力的接受这个结果。 她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了。 但绝对不是现在。 第314章 所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徐晚音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江晚宁从未在养母的脸上看到她露出这个表情。 “宝贝啊,林小姐回来了,说是没地方去,你看……是让她住在观堂,还是住在咱们家?”徐晚音的脸色闪过不自然的惊惧。 这有点反常。 江家闭口不言的…… 有关过去的真相…… 之前江扶砚总说,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自己,是不是就是有关林暖暖的这件事情? 他一定是当初的亲历者! 看来答案还是在他的身上! 江家,又到底再隐瞒什么? 江晚宁心里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了。 因为观察养母的反应,她明显是认识林暖暖的,不仅认识,在过去因为自己的关系,应该还很熟悉。 只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在自己的面前提起有关林暖暖的事情呢? 好闺蜜的死……难道就这么的难以启齿吗? 到底是保护…… 还是什么?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感觉思绪乱极了。 直觉告诉她,林暖暖的出现绝对有问题。 但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她还需要花一番功夫。 “先住在家里吧。”她回过神来,体面的回应道。 眼下,江晚宁能感受到,林暖暖对自己释放的是善意,江晚宁也热切的握紧了她的手,坦然说道:“暖暖,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只是你也知道我的老毛病,有很多事情……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你理解一下。” 林暖暖也极快的看了一眼江晚宁,七年未见,宁宁和多年前青涩明艳的少女有些不太一样了,这几年的她,蜕变的越发明艳。 只是,宁宁,这次我来,是想帮你的。 至少,我们都不要被明枭纠缠。 她与江晚宁和明枭之间的孽缘,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 在林暖暖的心里,更是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徐晚音欲言又止,只能依了江晚宁的心意,“那好,王姨,去给林小姐收拾一间客房。” “不用了徐阿姨,我和暖暖一起睡。”她挽着江晚宁的胳膊,看起来万分亲昵。 可徐晚音的脸色,却闪过一抹难看。 她避开了视线,眼底明显闪过烦闷和燥郁。 江晚宁则是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她的手,她现在心里多少有一些防备,原因就是她的应激创伤失忆症。 按这个逻辑来说的话,当初一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儿,她才会失去这段记忆。 能让她失去记忆的事情,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林暖暖感觉到了江晚宁的排斥,可为了能留在江家,继续完成自己的计划,她必须要获取江晚宁的信任。 “正好,我有很多心里话想和你说,咱们都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好想和你叙叙旧啊。”她咬重了叙叙旧的发音。 江晚宁心领神会。 “也好,那晚上我们一起睡。”她想,林暖暖好在是在江家的眼皮子底下,不管她来意是善还是恶,都不敢在江家动手。 正好,她也好盘问一下,在她成人礼那天,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当初伤害她的那个人,是不是大伯? 她和大伯之间,又是怎么回事儿? 第315章 唯有相思 林暖暖贸然来到江家,这一定是谢景越的意思。 江晚宁寻了个契机,她拿着手机来到了外面,避开了林暖暖打算给谢景越打一个电话。 铃声刚响没两声,就传来了谢景越疏冷的声音。 “我没看错吧,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江晚宁忍不住想起梦境里的画面。 这很难不让她在意。 “是你把林暖暖送到江家的吧?”她心里有数,只是想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谢景越承认,“是我。” “你又想干什么?”江晚宁感觉很是恼火。 “哄你,算不算?”他声音里有一抹玩味。 江晚宁冷笑一声,“到底是哄我,还是想让我死,我看……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谢景越沉默了半晌,“就算我不交出林暖暖,你也会查到她在哪里,与其等你主动,倒不如我顺水推舟,把她当个人情,交还给你。” “我真是有些看不透你了,拿林暖暖要挟我的人是你,把她还给我的人还是你,我拒绝你拒绝的明明白白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这样的试探,没有任何的结果和意义。 他就没打算告诉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谢景越的嘴里套出点信息来,实在是难上加难。 还是断了这条路的心思。 “……总之,我不会害你。”谢景越的声音落寞了几分。 可江晚宁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并未听到谢景越这一声轻喃。 医院里的谢景越忽然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他只是想让晚宁多靠近自己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可以。 他都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卑微的祈求她一点点的爱,可不管他怎么做,晚宁总是错意自己的意思。 谢景越的指尖,轻轻的落在那串熟稔于心的手机号码上。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 真的要把晚宁变成一具傀儡,只爱自己的傀儡才可以吗? 他瞥向了电脑上的一串研发资料,视线落在了一行小字上。 ‘药物一旦启用,受试者会违背自己心愿,无条件的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此药疗效尚在研发阶段,一旦启用,结果终生不可逆,需谨慎用药。’ 谢景越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他啪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不…… 不到最后那一步。 他不想用这个办法。 人生纵有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晚宁,你真的把我折磨的好苦啊。 落地窗内,林暖暖静静的望着江晚宁的背影。 她眼底清透,心里早就想清楚,该和她说什么,不该和她说什么。 可她这次回江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色逐渐暗淡。 虽然徐晚音对林暖暖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她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晚宴极为丰盛。 吃饭的间隙。 江晚宁忍不住问起了有关江扶砚的行踪。 “妈咪,都这么多天了,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她故作漫不经心。 一旁的林暖暖勺子却当啷一声,碰了一下碗。 “怎么了暖暖?”她扭头,捞起纸巾擦了擦桌边的汤汁。 第316章 叙叙‘旧\’ 林暖暖笑了笑,“可能是手术的后遗症,我的手总是不受控制的发抖,没关系,你快吃饭吧。” 她垂下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餐盘里精致的饭菜。 期间,徐晚音对林暖暖很是冷漠,但却回应了江晚宁方才那个问题,“你哥他,人在意大利。” 意大利…… 难道是因为夜枭组织,才回的意大利吗? “哦,在意大利啊。”她语气有些怅然,对真相的渴望,让她的心里有些着急,心想着林暖暖既然在自己这里,如果哥哥能回来,很多事情,她能获取到更多的信息和线索。 两两对质,没准儿能拼凑出一个相对来说还原过去的真相。 “短时间里应该回不来,你放心。”徐晚音知道江晚宁在担心什么。 她心疼自己的儿子爱的辛苦。 同样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儿子强制爱。 但她身为一个女人,她的本能里,还是会保护偏向弱势的江晚宁。 只是…… 看到死而复生的林暖暖,直接找上家门,徐晚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个小丫头,险些给江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更是让宁宁被明枭所纠缠。 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她,这次又突然出现,徐晚音不得不担心,她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顾及到她和宁宁曾经是闺蜜,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发生了什么,导致宁宁忘记了她,可徐晚音还是想着尊重一下宁宁的感受。 毕竟宁宁也不是傻子。 当初在宁宁成人礼那天,她和江祁年都不在A市。 回来的时候,只知道家里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儿,可江扶砚却三缄其口,什么都不说,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日子才太太平平的过了七年,林暖暖就又杀了回来。 徐晚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能让身边的管家女佣,多加留意了。 徐晚音担忧的是,林暖暖会不会伤害到宁宁。 只要别伤害到宁宁,就好。 - 林暖暖回到江家的事情,第一时间引起了江扶砚的注意。 为了能和明枭对抗,顺便除掉娄宴礼,他在意大利狂肆的拉拢各方势力和组织,更是暗中做了一些灰色生意。 枪之,叶子,赌场,等等都有所涉猎。 他像是永不知足的野兽一样,侵吞着所有能侵吞的势力和金钱。 明枭的主战场在伦敦。 他则是要在意大利闯出一片天。 这里的黑手党,动作利索,杀人麻利,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是最好用的刀。 他就要用这把刀,一个一个的剜去妹妹身边的这些男人。 当特助告诉他,林暖暖活着回到江家的那一瞬间,江扶砚脸色大变。 “派人盯紧她。”他坐立不安,一顿又说,“不行,我要回去。” 林暖暖此时此刻出现在江家,一方面,会把过去的那些真相撕开,对于江晚宁来说,又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打击。 另外一个顾虑就是,林暖暖的存在,势必会让明枭缠上江家。 当初的交易因林暖暖而起,如今,会因林暖暖的出现而愈演愈烈。 有很多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想起宁宁,江扶砚心急如焚。 他要快一点回去! - 江家。 夜幕终于降临。 江晚宁从未如此的期待夜晚。 当卧室的房门关闭,林暖暖坐在她的床边,笑的温柔甜美。 “宁宁,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见面了。”她仰着头,眷恋的看向江晚宁。 可江晚宁却一点也不敢松懈,“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七年前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暖暖,你既然说叙旧,那不妨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林暖暖示意她问。 江晚宁眯着漂亮的眼睛,直接开口道:“当初虐杀你的人,是大伯吗?” 第317章 我见过明先生 林暖暖的表情微微一愣,她似是在思考,但很快,她就笑了笑说道:“你果然看到了。” 听到这个答案,江晚宁一愣,她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大伯干的! 脑海中…… 影影绰绰的两个人越发的清晰起来。 “求你,疼我……” “我愿意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别看,宁宁。” 江晚宁回想起了当初的细节,可很快,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暖暖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大伯强迫你的,还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她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如果是强迫,她不该说出,求你疼我这句话。 如果是虐杀,她为何不向自己求救,而是让她别看? 江晚宁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 “你不会告诉我,你喜欢大伯吧?”江晚宁感觉三观都要碎了。 看着江晚宁瞠目结舌的样子,林暖暖的表情倒是显得很平静,她顺势拉过来江晚宁的手,轻叹一声道:“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保护一个人呢?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可你明明知道,大伯他不是什么好人!”她急了。 大伯江席中,看起来是个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实则心里十分的变态和阴暗,他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大伯这个人,就连看她的眼神,都有形容不出来的淫邪和变态。 “我知道,可我不后悔。”她的眼神暗了又暗。 她抬眼,再次看向江晚宁,眼底有温柔涌动。 至少,她想保护的人,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造化弄人,江晚宁是替身,她林暖暖,同样也是替身。 “你想保护的那个人,是谁?”到底是谁,能让一个女孩儿,冒着被虐杀的风险,爬上一个中年男人的床? 江晚宁总觉得,从逻辑上,似是说不过去。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林暖暖隐瞒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林暖暖捧着江晚宁的脸,眼神里的光芒晃动着,“当然是保护你了,你说了我们是好朋友,那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的神情不像是假的,甚至动容了几分。 江晚宁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当下又说不出来,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所以,你这次来江家,是想报复大伯,对吗?”江晚宁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却突然活了过来,不仅活了,还回到了当初自己被虐杀而死的地方。 如果是她的话,她恨不得要把凶手撕碎成千万片,也难解自己心头恨意! 可是反观林暖暖,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平静了,提起这件事情,就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林暖暖的表情明显有些受伤,“比起报复江席中,摆在我面前更重要的事情,是你。” “我?”她更加困惑了。 她拉着江晚宁坐在了床边,和她面对面而坐,“谢医生应该没告诉你吧,在来见你之前,他带着我已经见过明先生了。” 刚才,林暖暖看到了江晚宁给谢医生打电话。 一想谢医生与自己交易的条件,正是江晚宁,她隐隐猜出了什么。 “什么?”江晚宁坐不住了。 第318章 她在隐瞒什么 林暖暖如果见过明枭的话,明枭为什么不留下她,而选择放过她呢? 曾经的救命恩人活生生的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按理来说,明枭确定了林暖暖的活,应该把她留下才是。 自己对于明枭来说,只是一个替身,原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可明枭,却并未留下她…… 很快,江晚宁就反应过来了,难道说,现在明枭的目的已经不是林暖暖,而是自己了? 所以他才不给自己退婚书? 才要纠缠着自己? “我害怕明先生会伤害你,才想着回到江家好能保护你,毕竟……我算是他的恩人,有我护着你,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林暖暖声音很是温柔,她要先得到江晚宁的信任,才能留在江家。 而她能交易的,就是帮江晚宁遏制明枭。 只是…… 想到明枭对她的态度,她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江晚宁沉默了半晌,她也在想,林暖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我自有办法对付明枭,既然你愿意和我开诚布公,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知道真相,当初……我,你,明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我的应激失忆,我又是怎么成了明枭的未婚妻?只因为,我和你长的相像吗?” 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林暖暖的五官,其实她们并不相像。 林暖暖会更幼态一些,她更明艳一些。 “当初的事情有些复杂,我一时半刻也和你说不清楚,至于你的失忆……其实是因为……你看到了明枭另外一面,被吓的。”她来以前,设想过她会这样问。 可具体的真相,她说不清楚。 当初她也是鬼迷心窍,所以做错了事情,也无意的伤害到了她。 这是林暖暖心里最不想开口的真相,她怕她说了,和宁宁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明枭的另外一面?是哪一面?”她追问。 “是他把一个人……活生生的喂了老虎,正好被你撞见,你因此受到惊吓,就忘记了我们。”她抬眼,目光定定的看着江晚宁。 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要宁宁相信,它就是真的。 喂老虎? 受惊吓? 江晚宁总感觉,这样的托词似是在隐瞒着什么。 “好,那我又是怎么成了明枭的未婚妻的?”她知道的一个版本是,林暖暖被虐杀致死,明枭气不过,找自己算账,报复自己,所以才让自己成了他的未婚妻。 牵强,却也合理。 她想从林暖暖这里得到另外一个答案,如果她说的,和自己知道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没有说谎,所有从林暖暖口中说出的话,她都能信上半分。 可如果,两个人说的不一样,那一定是有一方说谎了。 要么就是江扶砚骗了自己,要么就是林暖暖骗了自己。 那骗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江晚宁总觉得,在这真相之下,应该是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我不清楚,头几年我一直在治病,绝大多数都是在昏迷,是前段时间我醒来以后,看到你们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我才知道你成了他的未婚妻。”她说的言辞凿凿,很是恳切。 江晚宁居然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披露。 那看来…… 第319章 会是林暖暖吗? 当初她被虐杀致死以后,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这件事情对不上,江晚宁还在想,成人礼上,她是不是还能找到一点事情,去验证一下林暖暖是否说谎。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还记得成人礼那天发生的事情吗?”她想看看,林暖暖的视角上,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暖暖以为她问的,是她和江席中的情事被撞见的事情。 关于她和江席中的事情,她暂时不想说。 “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我找不到你了,衣服又被女佣给弄脏了,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江……席中进来了,然后就……”她垂下视线,不想再说了。 江晚宁自然也不想揭她伤疤。 她想不起来当时自己干什么去了,因为那天的寿星是她,有很多的人在给她送祝福。 江晚宁的确去找过林暖暖,所以才撞见了那场情事。 在她去找哥哥求救的时候,却被哥哥江扶砚险些…… “其实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在我知道你受到伤害时,我第一时间是去找过哥哥求救的,只是我喝了不该喝的酒,后来和江扶砚……差点酿成大祸。”她观察着林暖暖的反应。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林暖暖想起了什么,“我知道酒里有药,那个酒……不是给你喝的。” “那是给谁喝的?”江晚宁实在是回忆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了。 林暖暖欲言又止。 “反正不是给你喝的就对了。”她没继续说下去。 江晚宁心里起了嘀咕,难道这药……会是林暖暖下的? 那她下药,难不成是给大伯喝的? 怎么回事儿? 江晚宁觉得谜团越来越多了。 提起江扶砚,林暖暖的脸色紧张了几分,“刚才吃饭的时候,听你们说扶砚哥哥短时间里不会回来,真的吗?” “嗯。”江晚宁点点头。 她现在和江扶砚都需要冷静。 江扶砚人在意大利,既然和养母说了不会回来,那就应该不回来。 要是他回来了,江晚宁还觉得挺尴尬。 “那就好。”林暖暖松了口气。 “你很害怕我哥?”她探查到了一点微妙的情绪。 “有点,主要是他盯你盯的太紧了,我记得以前咱们一起出去玩,他总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你后面,反正看你看的很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林暖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噤声,从她的视角上去看江扶砚,哥哥是好哥哥,只是对妹妹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些。 强的,超越了哥哥对妹妹的界线。 但他们是兄妹,林暖暖也不敢乱说。 江晚宁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怀疑的没错。” “他真的……?”林暖暖很是惊讶。 七年,她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但是也不奇怪,一切都有迹可循,话又说回来……你一直没有提起谢医生,我也不敢多问,你以前上学的时候,不是最喜欢他了吗,怎么现在……”林暖暖更想弄清楚,现在的江晚宁和谢景越,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320章 给我滚出江家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哪儿分得清楚喜欢和爱。”她笼统总结。 话题到了这里,才都让两个人放松下来。 江晚宁觉得,林暖暖应该是对自己没恶意的,但是她也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 不着急。 她总会搞清楚的。 夜已经很深了。 她们躺在一个床上,却都睡不着。 “还记得上次和你同床共枕,还是高中的事情。”她很是感叹。 “高中……我记不太清楚了。”她的记忆,支离破碎的。 “当时我记得,你跟你哥闹别扭了吧,那天晚上你突然打电话,让我来你家陪你睡觉,我来你家的时候,就看着你哥用那种眼神看你,当时我都要吓死了。”她翻过身,凝望着江晚宁,温缓的说道。 江晚宁有点印象了。 应该是琴房之后的事情了,自从江扶砚越界以后,她就有点怵他,虽说他们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兄妹情,转而变成男女情,她那个时候还懵懂,却也觉得已经成年的哥哥,多少有点可怕。 他时刻的在诱捕自己,让她感觉很是窒息。 所以她总是拉着林暖暖陪自己。 有人在自己身边,江扶砚就不敢乱来。 “你是不是……很早就感觉出来了什么,只是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也看向林暖暖。 林暖暖点了点头。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宁宁,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性格好人又漂亮,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夺走所有人的目光,被喜欢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她抬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江晚宁的鼻尖。 察觉到她的眼神格外的温柔,江晚宁感觉呼吸一窒。 “所以,暖暖,不管你向我隐瞒了什么,你都不会伤害我,对吗?”她攥住了她的指尖,询问的认真。 “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睡吧,祝你做一个好梦。”江晚宁松开了她,给她盖上了被子,又翻过身去。 林暖暖则是保持着侧躺的动作,望着江晚宁的身影,眼神里的情绪深极了。 这一晚。 江晚宁又反复做起了噩梦。 梦中,她被不太友好的对待,被桎梏,被惩罚,她在求饶却无济于事,她想逃跑却无处可逃。 混乱的梦境里,交叠着成人礼上的细枝末节。 构成了一场万分迷乱的梦境。 梦境的结尾,几双眼睛隔着虚空,幽幽的盯着她。 江晚宁猛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她喘着粗气,却见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林暖暖人呢? 她起身,系上了睡衣的带子,离开卧室去楼下寻找林暖暖。 还未走近,就听着茶吧的位置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谁让你回来的?你来干什么?” “还想伤害宁宁吗?”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给我滚出江家!” 是江扶砚?! 他回来了? 江晚宁心里一紧。 “扶砚哥哥,我这次来真的是为了保护宁宁……” 急切的声音,是林暖暖! 江晚宁一下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有我在,不用你多管闲事。” 江扶砚的语气,很是反感林暖暖。 林暖暖急了,“扶砚哥哥,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看在以前我和宁宁是闺蜜的份上,别赶我走……” “闺蜜?好闺蜜,能卖了宁宁?” 第321章 是他要挟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她推给了明枭!” “也是你!怂恿明枭来家里提亲!” 江扶砚咬牙切齿的说出她的罪名。 走廊里的江晚宁听着里面的对话,她震惊极了。 什么意思? 和明枭的婚约……难道是林暖暖一手促成?可是她说了,她并不知道婚约的事情,她在骗自己?! 那昨天晚上说的话,有哪些是可以信的,哪些是不能信的? 江晚宁屏住呼吸,她想听林暖暖辩解,比如这一切全是误会,比如是江扶砚想多了,比如她没有这样做,是明枭胡言乱语的。 可是…… 林暖暖沉默了。 沉默,就意味着,江扶砚没有说错。 江晚宁的后背激起了一层的凉汗。 “林暖暖,我看你真是活腻了,还敢来江家找不痛快!”江扶砚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又说道,“我不管你的处境如何,现在,赶紧给我滚。” 当初。 江扶砚亲耳听到了大伯与明枭商讨江晚宁的婚事。 起初,江扶砚认定是大伯想要分散他和宁宁的势力,好能让自己在江家独揽大权。 所以大伯想要赶走江晚宁,于是利用和明枭的婚事,既能讨好明枭,又能瓦解他们兄妹二人,这样,大伯就能专心的对付自己一个人了。 再加上后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得知自己要失去宁宁,再加上宁宁喝错了酒,激动之下又险些伤了宁宁,还未反应过来,林暖暖就意外横死在江家,又因为她的死,给江家带来了致命一击。 当时的江扶砚斡旋于各种关系之中,更多的事情,还是大伯负责做主,所以很多真相,他也不太清楚。 后来几年里,江扶砚查过婚约的根本原因。 这才查到,这一切都是林暖暖暗中操控。 可以说,在江晚宁成年礼上的这一天,许多的巧合,并非是巧合,而是林暖暖故意为之。 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那枚棋子。 他们都被林暖暖耍着团团转。 因为林暖暖死了,江扶砚便没有继续深究,可如今,她还活着。 那从前的真相…… 谜团更多。 江晚宁很少看到江扶砚生气的样子,她也被惊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见林暖暖哭的梨花带雨的冲了出来。 正好与她,面面相觑。 江扶砚随后也走了出来,也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江晚宁。 几个人神色古怪。 江晚宁想质问林暖暖为什么要骗她! 可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口。 沉默的几分钟里,还是江扶砚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宁宁,穿这么少,冷不冷?”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脱掉身上的外衣,越过了林暖暖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扶砚勾着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里,林暖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扶砚如此讨厌自己。 是她…… 把江扶砚心爱的女人,推给了别的男人。 “宁宁,你听我解释。”林暖暖咬着下唇,她雾气朦胧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你说。”江晚宁实在是给不出好脸色。 没有什么比上一秒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她不知情,下一秒,就被哥哥捅破真相,得知林暖暖骗了自己还要生气。 林暖暖委屈的不行,“是明先生偏要娶你,是他要挟我的。” 第322章 明先生待你不同 “还在撒谎。”江晚宁立马反驳,她的神色也凌厉了几分,“明枭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他娶我,根本原因是想报复我当初见死不救,他对你情根深种,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非得要我?” 江扶砚点头,他静默不言,看林暖暖还想怎么狡辩。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林暖暖忽而笑了。 她眼里含着泪,觉得她还真是天真,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总是对身边的这些男人不设防呢? “宁宁你傻吗?早在七年前,明先生的生意就做的极大,他真想报复你,直接派人杀了你不痛快吗?找人虐杀你不更直接吗?为什么非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儿,非得娶你呢?前段时间还搞出那么大的排场来江家提亲,你不觉得,这不对劲吗?”林暖暖一语中的。 江晚宁脑子里嗡了一下。 有些东西,她理不清。 眩晕感再次袭来。 林暖暖继续说道:“你觉得他恨你,他讨厌你,他想报复你,把你当替身,可你有没有想过,是他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呢?他喜欢你,爱你爱的不得了,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你,你看不出来吗?” “不可能。”江晚宁本能摇头。 她试图找一些事情来反驳林暖暖,可在她的记忆里,明枭好像…… 没伤害过自己。 在大学里初见,到后来下聘,再到后来的几次交锋,他对自己,似是存着一些温情。 江晚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林暖暖见她不言,她低头笑了笑。 “不可能?那是因为你忘记了,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了,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是说谎了,可有一些话我没有说谎,我亲眼看到他把活人喂给了老虎,把叛徒的孩子丢给了鳄鱼,我也亲眼见过他是怎么折磨死一个人的,他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 “是因为他有多可怕你不记得了,所以你不知道从以前到现在,他对你有多纵容,他有多喜欢你,你感受不到他的反差和变化,拿着他口不对心的借口,欺骗自己罢了!” 林暖暖几近于喊的说出这一切。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只能打着恨的由头接近你,得到你,难道你不觉得他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吗?什么报复?非要娶了你才能报复你?我见过他怎么报复女人的,把女人扔到精神病院,看着她被那些男人*到断气,你见过吗?” 正是因为林暖暖见过本来的明枭,所以她才能感受到,明枭对江晚宁,是不同的。 也是,像是他这种生活在地狱里的人,又怎么可能拒绝温暖的阳光呢? 江晚宁无语凝噎。 一旁的江扶砚,也是第一次从林暖暖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明枭。 “是你救了他,你才是他的恩人,他为什么会对我……”江晚宁感觉头很疼。 总觉得有些答案,即将大白于天下。 可江晚宁总觉得,这不合理。 “宁宁,扶砚哥哥,这一切都是明先生逼我的,我是无辜的。”她噗通一声跪在他们兄妹二人的面前,她哭着拽着江晚宁的衣角。 她必须要留在江家。 不能被江扶砚赶走。 第323章 做好心理准备 看着林暖暖苦苦央求,江晚宁一时有些心软。 留下林暖暖,她还能探究到更多的细节和真相。 正当她想开口留下她的时候,却听着江扶砚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你没地方去,我可以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但你现在不能留在江家。”江扶砚要赶走她。 留下她,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林暖暖又再次看向江晚宁,“宁宁……” 江晚宁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阻拦,“哥,让她留下吧。” “嗯?”江扶砚不喜欢宁宁违背自己的意思。 他的指尖落在江晚宁的脊骨上,轻轻的摁了摁,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江晚宁拉起了林暖暖,“你是可以住下,可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她眼底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林暖暖松了口气,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江扶砚哂笑,意味不明的盯着林暖暖,如果宁宁非要留下她,那江扶砚会想一个办法,偏不让林暖暖留在江家。 因为林暖暖这个女人实在是底色复杂,为了保险起见,江扶砚也必须赶走她。 很快,机会就来了。 - 江席中家。 自从上次被江扶砚惩罚,他们一家三口这才逐渐康复。 因为中毒,江席中的肾脏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目前需要靠着药物透析才能维持基本的生理代谢。 江琮虽然失去了男性功能,但他四处求医,通过与明先生交易,也拿到了特效药,是他把兄妹之前未曾发生的情事,告诉了明枭。 是他蛊惑明枭不要放过江晚宁。 他更想利用江晚宁对付江扶砚,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阴谋。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做这方面的恢复,虽然比不上从前,但至少,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算是废人。 而江浔挨了一顿打,躺了很久,到现在还没痊愈。 就连大伯母宋连衣因为接连遭受打击,近些日子也总是头疼,精神状态很是不好。 他们一家人更是恨透了江扶砚。 在痊愈的这些日子里,他们不是没想过要怎么对付江晚宁,可每一次,总是暗中被江扶砚的人给处理掉了。 江扶砚也曾警告过他们,要是再不老实,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寂静的夜晚。 江席中一个人在客厅里,他已经失权很久了,落寞的坐在摇椅上,循环的机器静静的运转着。 就在失神时,江扶砚却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江席中的家里。 “大伯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他笑眯眯的,不冷不热的关切。 听到是他的声音,江席中的脸色微微一变,“托我这个好侄儿的福,凑合活着。”他强压着心头的恨意。 江扶砚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很是快意。 这就是你当初利用宁宁的代价,她明明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大伯却问都不问,就把宁宁卖给了明枭。 没错。 就是卖! 大伯当时受了明枭的不少恩惠,可这一切,全都是牺牲宁宁换来的。 正好,江扶砚来这里,还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大伯,侄儿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江扶砚端坐下来,他气定神闲的把玩着手中象征江家的扳指。 第324章 她没说谎? 江席中盯着扳指,眼底闪过贪婪,却被极好的隐藏。 “哦?什么事情?”江席中眯着眼睛,看向江扶砚。 “大伯还记得七年前,死在你床上的那个少女吗?”江扶砚哂笑的盯着江席中的脸,果然看到他脸色一变。 “都过去多久了,提起她干什么?”江席中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不久,也就才七年,这次来,我是想让你做好一个心理准备,她没死。”当初具体被虐杀的细节,江扶砚也不清楚。 只觉得大伯这个人,这一次玩大了。 后来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江扶砚来说,也是一个谜团。 “怎么可能?我可是亲眼看着她死了的。”江席中一愣,立马下意识反驳。 林暖暖死了。 他亲眼确认的。 不可能活过来。 “大伯,侄儿也只是好心,至于信不信,在你。”江扶砚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江席中摸不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诈我?”江席中提防起来。 “想多了,我这次来,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他很在意林暖暖说的话。 当初,到底是明枭主动要娶江晚宁,还是大伯与林暖暖等人勾结,导致了这个结果。 “侄儿手眼通天,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从我这里搞清楚的?”大伯嗤笑了一声。 江扶砚也不打算兜圈子。 “当初,到底是明枭主动求娶宁宁,还是你故意把宁宁卖给明枭的?”他的眼神里,泄出丝丝缕缕的危险味道。 江席中听到他这样问,觉得有些奇怪。 “卖?你这话说的未免有点难听。”江席中回想起当初的事情,他去找明枭合作,想要迅速扩大江家的生意,结果,却听着明枭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惦记江晚宁。 “说,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江扶砚语气也沉郁了几分。 江席中勾唇,故意恶狠狠的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让我乖乖听话?做梦。” “大伯,你应该了解我,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你告诉我真相,我不会亏待你,可你不告诉我真相,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指尖落在仪器的开关按钮上。 “你说……这机器要是停止运作了,你还能活多久呢?”他居高临下的睥睨江席中,他语气顽劣戏弄,威迫感极强。 江席中冒出一身冷汗。 听着他话里的含义,江席中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制住他的咽喉。 “是明先生中意江晚宁,暗示想要她,所以我才和他做了这笔交易。”江席中缓慢开口。 “说具体一点。”江扶砚心想,看来林暖暖说的没错。 如果一开始明枭的目的就是江晚宁,那事情还真是棘手了许多。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清楚他们晚辈之间的事情,只知道,是明先生想要江晚宁。”这些信息,都是江席中从林暖暖的口中得到的信息。 他那个时候忙着工作,根本顾不上晚辈之间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林暖暖和明先生走的近,他也不会盯上她,想要利用林暖暖来帮助自己。 第325章 过去的故事 后来,林暖暖总是提起明先生想要江晚宁的事情。 这才让他动了心思。 “她没说谎。”江扶砚低声喃喃。 这么说…… 是明枭盯上了宁宁。 “为什么?”江扶砚一直盯江晚宁挺紧的。 除了上大学的那几年他人不在A市,其他时间他们都在一起。 江晚宁什么时候招惹的明枭? 江席中回想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他提了一嘴,“不清楚,我只记得,那几年宁宁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神神秘秘…… 江扶砚若有所思。 “你还知道什么?”江扶砚继续逼问。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很多事情,江席中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江扶砚明显有些不满。 但至少能确定一件事情,如果从一开始,明枭的目标就是宁宁,那他这次回来,绝对是有备而来,一定会死咬着宁宁不放。 有点麻烦。 “谢了。”他一顿,“答应你的好处,我会兑现。”江扶砚说完,就起身离开。 至少,林暖暖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说谎。 - 江家。 林暖暖失眠了。 其实,她说谎了。 只是这个谎言,她暂时还不能揭开。 她不愿意面对那个真相。 所以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明先生的身上。 感受着林暖暖翻来覆去的翻身,江晚宁睁开眼,“睡不着吗?” “嗯。” 她坐起身来,打开了小台灯。 “宁宁,如果明先生就是不放手,你打算怎么办?”她心里很是不安。 “凉拌。”她心里也有点乱。 如果明枭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那他为什么呢? 她有点想不明白,也感觉困惑,“暖暖,你是记得我们三个人过去的事情的,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林暖暖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温柔低缓的讲起过去的故事。 “我们……是在初三那年认识的……” 江晚宁和林暖暖的相遇,源于一场校园暴力。 林暖暖平日里不爱说话,她学习成绩好,性子又内敛,再加上和老师的关系不错,也因此成为了不少同学的眼中钉。 “你可真不要脸,对老师笑的那么甜,是想爬上老师的床吧?” “成天装什么清高啊!”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当小三的货儿” “我们班里怎么能有你这么一个贱货呢?!” “一个乡下来的你牛逼什么啊!让你陪睡你还不乐意了?!” 几个女混混总是喜欢明里暗里的欺负她,林暖暖一直都是忍气吞声,从不反抗。 她的容忍,更是让这些坏女孩儿变本加厉。 初遇的那一天,正是江晚宁转学来的这所学校的第一天。 本来就因为转学感到懊恼的江晚宁,却正好撞见了卫生间里发生的这一切。 见女同学捞起地上的水桶,把里面的脏水全都倒在林暖暖的身上,江晚宁的小宇宙一下子就爆发了。 她性子热辣,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江晚宁二话不说冲上去,捞起来水桶,直接扣在了为首那个女孩子的头上。 林暖暖懵住了。 那几个坏女孩儿也懵住了。 江晚宁嚼着口香糖,烦郁的看着她们几个。 “不就是欺负人吗?我也会。”她本身就天不怕地不怕,最是见不得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所以江晚宁选择挺身而出。 第326章 仗义相助 “哪里来的臭婊子!我这就弄死你!”为首的女同学尖叫。 “你碰我一下试试?”江晚宁动作很快,一拳头就挥了过去!趁着对方趔趄,江晚宁一把推开了她,拉起了林暖暖的手就往外面冲。 两个人跑出了卫生间,沿着林荫小路一路狂奔。 跌跌撞撞的林暖暖当时就觉得…… 这姑娘好厉害啊。 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停下的时候,江晚宁大喇喇的躺在了草地上。 “她们没追上来吧?”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暖暖惊讶的看着江晚宁,但很快,她又觉得很是歉疚,又闷声说道,“她们很难缠的,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不怕,我哥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到时候我跟他打声招呼就是。”江晚宁捞过来她的手腕,检查着身上的伤口。 “你没受伤吧?要是受伤,我陪你去医务部。”她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见她身上有浅浅的伤痕,她仔细的看了看,“是她们弄的?” “不是……”她瑟缩了一下。 江晚宁也没有勉强,“你好,我叫江晚宁,转学生,你叫什么名字?”江晚宁伸出手,笑的灿烂。 “林……暖暖。”她心里暗自惊诧。 江晚宁…… 不就是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江家的千金吗? 她偷偷的打量着江晚宁,感觉她的身上完全没有千金小姐高冷的气质,反而非常的平易近人。 两个女孩儿,因为这件事情而结缘。 林暖暖就这样,走进了江晚宁的生活。 她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初中时期的生活,也在江扶砚的庇护下,顺利度过。 一开始,林暖暖很是羡慕江晚宁有这样一个好哥哥,后来,林暖暖羡慕江晚宁的性格,羡慕她总是被人喜欢,羡慕她走到哪里,都很是耀眼。 在她的光芒下,她的存在,微弱的像是一颗不明亮的星星一样。 她想,哪怕一辈子在她的光辉之下,她也甘之如饴。 宁宁是温暖的,是想让人靠近的。 和明枭的际遇,是在初中毕业的那年暑假。 她们遇见了明枭。 和明枭的初遇,其实算不上刻骨铭心。 第一次相见,是在明枭的演讲会上,当时也只是匆匆一面。 都说明枭是个天才,而她们当时所扮演的,就是一个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迷妹。 江晚宁对明枭兴致缺缺,可林暖暖那个时候却很是崇拜明枭。 在林暖暖的带动下,江晚宁被迫了解了一些有关明枭的事迹。 他学习好,人又聪明,很是擅长经商,前途不可限量,是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 可那个时候,又有谁能接近的了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呢? 明枭的优秀,太过耀眼。 让人望而生畏。 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像是两条没有交点的平行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交集的呢? 是那年的盛夏。 林暖暖因为乡下奶奶的离世,和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回到了乡下。 也是在这个盛夏,明枭遭遇了意外。 天之骄子骤然陨落,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林暖暖心急如焚,想要回到A市,可爸爸却总不想让她回来,不让她读书,让她嫁给乡下的男人。 她不愿意。 第327章 人不为己 她努力读书的意义,就是想逃离那个小山村。 林暖暖费劲千辛万苦才回到A市,当她去找江晚宁的时候,却见…… 江晚宁照顾着明枭。 当时的画面,忽而就刺疼了她。 看到林暖暖回来,江晚宁很是开心,“你可回来了!得看紧点他,这人老是想不开,总想自杀。” “我这个劝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我说,你也真是的,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手机又被你爸藏起来了吗?” “你不是喜欢他吗?机会可都送到你跟前了!好好把握!” 江晚宁拍拍她的肩膀,就嬉笑着离开了这里。 当时的林暖暖心里很复杂。 她屏住呼吸,接近这个过于完美的男人,听到她的脚步声,明枭的声音很是温柔,“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的声音,是林暖暖从未听过的温柔音色。 林暖暖突然有些慌乱,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宁宁创造的所有美好,可那一刻,对明枭的恋慕,超越了她内心的良知。 只要能攀上明枭,她就一脚踏入了豪门,再也不用回到那个小山村。 不用嫁给那些窝囊废,给他们生孩子,养家。 明枭绝对是个潜力股,前途无量,林暖暖看的出来。 一想宁宁搭救明枭,也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 她心安理得的接受就是了。 不要谴责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经历过激烈的挣扎,林暖暖故意仿着江晚宁的音色,来到了他的身边,“有我陪在你身边,你还想要什么惊喜?” 明枭歪头,想要依偎在她的身上。 林暖暖往前靠了靠,感受着明枭蹭着她的胳膊,那一刻的林暖暖,心里满足极了。 她幸福的想哭。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嗯?”明枭虽然看不见,可这段时间的陪伴,让他食髓知味。 是她,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缘一次又一次的拉回来。 林暖暖心里一紧。 宁宁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吗? 看来她是真的在为自己创造机会。 “等分别的那天,再告诉你吧。”林暖暖迟疑了一瞬。 她以为,她会幸福好久好久。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江晚宁一个电话打来,着急忙慌的通知林暖暖,“明枭马上就要出国了,你不去送送?” “什么?我这就去!”林暖暖慌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机场。 林暖暖送别明枭。 尽管她有万千的不舍,可得知明枭是去治疗眼睛的,她也只能压下心里的酸涩。 “你一定要治好眼睛。”林暖暖的声音有了哭腔。 明枭摸着她的眼泪,声音温柔极了,“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坐在轮椅上,显得越发清贵。 “林暖暖,记住,我叫林暖暖。”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明枭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明枭出国以后,日子平静了下来。 江晚宁把明枭的手机号发给了林暖暖,再后来,她总是从林暖暖的口中得到有关明枭的消息。 就快要手术了…… 找到了最好的眼科医生…… 医生说眼睛可以治好…… 双腿可能治不好了…… 手术要做很久…… 等我能看见了,我一定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怎么不说话…… 你在忙什么…… 有没有……想我…… 这些细碎疏松的平常,填满了林暖暖的全部生活。 她认为自己恋爱了。 那时的江晚宁,也是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 林暖暖曾经问过她,“宁宁,你真的不喜欢明先生吗?” 第328章 明先生认错人了 “啊?我吗?”她惊诧的指指自己,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 林暖暖琢磨了琢磨,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对明先生兴致缺缺。 “太好了,你永远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也不会爱上同一个男人。”林暖暖终于松了口气。 江晚宁拍拍她的肩膀,“要不是看你稀罕他,我才不会管他死活。” “你是怎么遇见他的?”林暖暖忍不住打探起这些细节。 “他要自杀,被我撞见了,我就把他救下来了,哦对我跟你说,这人心理有问题,你多哄着点。”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林暖暖当时觉得很正常。 “谁都无法接受自己一下子成了残疾的事实。”林暖暖决定迎难而上。 江晚宁比了个oK,“那我祝你,和他修成正果!” 这之后。 他们三个人,成了微妙的‘好朋友’。 直到…… 高一下半学期。 某一天,林暖暖突然很激动的跟她说,“宁宁!明先生要回来了!” “什么时候?”江晚宁也挺激动。 “就今天晚上!他说,他已经落地了,让我去接他。”林暖暖激动的不行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宁宁你快看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我要不要化妆,明先生看到我这样,会不会失望啊?”林暖暖都要紧张死了。 江晚宁按着她的肩膀,放松着她的情绪。 “安啦我的大美女!你已经很漂亮啦!”江晚宁真心觉得林暖暖很好看,像个小手办一样。 好闺蜜终于要和恋人奔现了,江晚宁很开心。 这一路忙前忙后,还开车带着林暖暖去机场接明枭。 他们等候在国际航班的出口,林暖暖紧张的要死,反观江晚宁,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很快。 在黑衣人的掩护下,坐在轮椅上的明枭出现在了林暖暖的视线中。 可明枭的视线,却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 她太夺目了。 他的轮椅本能的偏向她那边。 林暖暖的笑意僵在了唇角,她眼睁睁的看着明枭的轮椅停在了江晚宁的面前,膝盖轻轻的撞了撞她的膝盖。 “好久不见。”他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就这样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晚宁。 江晚宁尴尬的摸了摸头,“你认错人了,你要找的人,在那边。” 她指了指林暖暖。 明枭这才看向林暖暖,他扭头又看向江晚宁,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江晚宁啊。”她弯腰,看了看明枭的眼睛。 反应过来的林暖暖连忙走上前,“明先生,我是林暖暖。” 明枭迟疑了半晌,这才推着轮椅,面向林暖暖。 “我回来了。” 他们两个人在机场相拥。 江晚宁鼓掌,这个结局,简直太美好了! 人已经接到,他们打算往回走。 江晚宁依然是扮演司机那个角色,回去的路上,他们的车跟在明枭的车后。 林暖暖还在因为刚才明枭直奔江晚宁的插曲而有点不开心,“他居然没能认出来我,好失望。” “他眼睛才刚治好,认错人也情有可原,既然你男朋友回来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江晚宁很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暖暖急急的解释,“你本来就长的很好看,别说他了,我都移不开眼。” “哎呀,你就开开心心跟他约会去,正好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就不耽误你谈恋爱了!”江晚宁三言两语,打消了林暖暖的疑虑。 那个时候的林暖暖,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拉开了帷幕。 可谁知…… 命运给她当头一棒。 很快,她就发现,明先生似是在试探着什么。 “你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某一天,她推着轮椅,却突然听明枭这样问起。 第329章 原来真是她救了明枭? “算数。”她不知道答应的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个算数。 明枭没多说什么。 “就今天兑现吧?”他步步紧逼,打的林暖暖措手不及。 “……好。”她虽然心里慌乱,可她反应很快,赶紧偷偷的给江晚宁发过去信息,询问她到底答应了什么。 江晚宁反应也很快,为了不让他自杀,江晚宁答应了他许多件事情。 “我答应了好多,也不知道他具体说的是那个,有没有可能是看落日?或者是吃一顿大餐?不然就是……一起去钓鱼?”江晚宁的信息,回的凌乱。 关键是,她当时只当是自己日行一善,哄着闺蜜的偶像千万别嘎了,哪里想那么多啊! 鬼知道明枭记得这么清楚,还要兑现的? 心神不宁的林暖暖硬着头皮,轻声的在明枭的耳边说道:“今天的夕阳和晚霞很美,我陪你一起。” 明枭的唇角,这才漾开了一抹轻柔的笑意。 “好。”他的手掌,落在了林暖暖的手背上。 一瞬间,林暖暖看到了明枭的表情微微一僵,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明枭又察觉出来了什么不一样吗? 林暖暖忍不住在想,在那短短的半个月里,宁宁和明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林暖暖呆在明枭的身边,越发觉得窒息。 讲到了这里,林暖暖安静了下来。 江晚宁努力的消化着她口中的这个过去,“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初救了明枭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是啊……当时我人在老家,后来你怕穿帮,把我的行踪抹去了,所以明先生不知道是你救了他。”林暖暖如负释重。 或许当初,她们短暂的当过情敌。 也可能是林暖暖单方面的误以为。 可现在,林暖暖巴不得躲明枭躲的远远的。 江晚宁:“……” 死手! 没事儿瞎救什么人! 好了,这下子睡不着觉的人,成江晚宁了。 林暖暖又说,“所以,明先生一直喜欢的人,其实是你。” 来之前,林暖暖很犹豫,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宁,她觉得自己有点阴暗,可现在,她没把握能从明枭的手下活过来。 这个真相隐瞒不了多久,尤其是,明枭从一开始,就不信自己。 早在她回来以前,她就预想过这个结局,从目前的形势上来判断,她必须要和江晚宁站在一边,要努力得到江晚宁的庇护,或许才能从明枭的手里活下来。 由她本人亲口说出这个真相,要比其他人告诉宁宁要好很多。 这一刻,她也释怀了,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林暖暖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她担心宁宁会生气,会不理她。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烦。”江晚宁眉头拧的紧紧的。 “你是烦我吗?对不起,我承认我当初是有一点私心,抢夺了你……”林暖暖歉疚道歉。 江晚宁打断她,“不是烦你,我烦的是,情况更麻烦了。” 非但没能少一个狗男人,还多了一个?而且明枭还不是好对付的,要是让他知道当初救他的人是自己。 他……更不会轻易松手了吧? 如果不告诉他这个真相,江晚宁看向林暖暖,心想,她会遇到危险吗? 第330章 怦然心动 一时之间,江晚宁还真拿不准。 林暖暖眼神里多了一些担忧,“所以我很担心你宁宁,这个真相,我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林暖暖也在分析情况。 “说了,会有两种可能,明枭会因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你格外纵容,不会再伤害你,这也是最好的一个结果,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喜欢你,会继续履行你们的婚约,娶你当他的妻子。” 江晚宁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没错。 林暖暖又继续分析,“不说,也有两种走向,一种就是明枭死咬着你不放,不知道会用出什么手段,而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如果他以后知道我骗了他,我一定会死。” 她就是这么笃定。 “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我们的肚子里。”她会保守这个秘密,直到自己死亡。 林暖暖一愣,“可明枭不是傻子。” 从那个时候,他其实就不信自己。 不知道他为什么怀疑,更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发觉不对劲的。 - 明家。 谢景越答应给自己治腿,明枭也同意把退婚书给他,他们达成了一种协议,约定治疗双腿的手术,约在了一周后。 等他的腿治好,明枭想做一件事情。 他拉开了抽屉,里面是一卷被好好珍藏的,一张泛黄的婚约。 明枭的记忆被拽回到多年以前。 那时的他,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他被奉为难得一见的天才,他能力超群,他魅力无边,他骨相精致,出身又高贵,他的家人有一半从政,另一半经商,明家各族皆是不同领域的巨头大佬。 明枭就像是天上的太阳,轻而易举的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那个时候的他目中无人,轻狂到不可一世,他享受着所有人崇拜的目光,活的恣意热烈。 那个时候他正在一手创立Jm投行公司,他有敏锐的投资嗅觉,了解股市市场,虽然还是个大学生,可他从大一开始投资的项目,就已经让他实现了财务自由。 明枭以为他的未来会一帆风顺,会重新定义什么叫做真正的阶级,会拥有更多的资源,更大的权力,甚至,拥有操控这个世界的力量。 等到那时候,他会寻一个名门望族的千金,强强联手,打造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少时的明枭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他总觉得女人麻烦,更多的重心还是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爱情? 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也是在那个时候,一个名叫江晚宁的少女,猝不及防的闯入到了他的生命中。 其实第一次初见,他们并没有交集。 还记得……是在热闹的中心广场上,傍晚的广场,人来人往,有艺人在表演节目,有老人在歌唱,有孩子们跑跑跳跳,明枭忘记那天是因为什么事情了,他一个人想来广场走走。 原本想享受一个闲暇的傍晚,却突然听着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厉喝。 也不知怎么了,明枭就突然对这道声音的主人感了兴趣。 人群熙攘,明枭偏头,越过重重人群,就看到江晚宁这张明媚灿烂的容颜,狠狠的撞入了他的视线。 第331章 有点意思 如此明艳张扬的少女,在人群中亦是闪闪发光,和他一样,他们注定生来就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的。 甚至到了今天,明枭都觉得那天傍晚的夕阳特别的美。 温暖的光打在她的身上,朦胧的让他心悸。 过了没一会儿,还未等他细品这份奇妙的感觉,就见少女动作干脆利索的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这么喜欢摸人家屁股,要不要我也摸摸你的?”她的眼底是凌厉的,说出的话……打破了这份微妙的美好。 有点抽象。 明枭心里这样想。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的江晚宁在一旁已经观察老半天了,她发现那个小女孩儿一直在哭,很是抗拒这个人的触碰,可这个中年男人却一边捂嘴,手也在乱摸。 来往的人都以为是父亲哄着不听话的女儿,都没多心,可唯独江晚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 果不其然,男人抱着小女孩儿到了更加偏僻的地方,这里人少,他搂着小女孩儿,手就探入了她的裙子下面…… 就算是亲爹! 也不能这么干啊! 看到这儿,江晚宁感觉血气翻涌,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来! 趁着男人露出猥琐的暗爽表情时,江晚宁分分钟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那个时候江晚宁天不怕地不怕,反正不管她闯多大的祸,总有哥哥顶着,怕啥! 江晚宁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将他死死的钳制在地上,她拽过自己的领带,动作麻利的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旁,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儿正在哭泣。 “要你多管闲事!”那人还在恶狠狠的叫嚣。 江晚宁二话不说就扇了他几巴掌,“你应该也有孩子吧?如果你的女儿当街被人猥亵,你什么感受?她才几岁,你就对她干出这种事儿?” 她很生气。 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也红红的。 明明还没有那个男人壮硕,看样子也不过十来岁的少女,就敢直接A上去,是该说她勇气可嘉,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明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信不信老子这就弄死你!”他技不如人竟然还在嘴硬,江晚宁嗤了一声,掏出手机直接报了警。 怕他挣脱逃跑,江晚宁更是从旁边拽了几个电动车,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就抱起一旁不住哭泣的小女孩儿,脆生生的说道:“就当姑奶奶我日行一善了,有什么屁话去跟警察叔叔说去吧!” 江晚宁扭过头,又温柔的看向小女孩儿,“妹妹不哭,你家里人在哪里呀?一会儿警察叔叔来了,带你去找家人好不好?” 凌厉和温柔的切换,实在是太快了。 明枭越发觉得有趣。 很快,就有不少的群众围了上去,也挡住了她明艳的容颜。 明枭并未插手这件事情,他起身,越过人群还想在看看她的身影,结果越来越多的人围过去,他再也看不见她,有些可惜,没能多看几眼。 当时的明枭只觉得是一件值得记忆的小事儿,并未把她放在心上。 第332章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后来他的生活归于忙碌,在他忙着Jm投行上市的那一段时间,出于工作的安排,他不得不参加某所高中学校邀请的讲座。 明枭在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一些名气,知道他的人不少,所以那天学校里来了非常多的人。 多到,让明枭感觉有点窒息。 和江晚宁第二次的见面,便是在学校里。 就像太阳一样,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夺走所有人的目光,她也一样。 人山人海中,明枭一眼就看到了江晚宁。 他微微诧异,很快的敛起自己的情绪,高中…… 这么说,她还没有成年? 是有点小,但勇气很大。 明枭习惯了大家对他露出的或憧憬,或羡慕,或仰望,或向往,或崇拜,或意淫的眼神。 那一天的他,疯狂的在演讲台上孔雀开屏。 他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江晚宁的身上,试图用加重的语气,引起她的注意。 结果谁知道,一整场讲座下来,江晚宁看都没看他一眼。 甚至在大家尖叫的时候,她还烦躁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有点意思。 明枭很想说,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一个很微小的瞬间,明枭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结束了讲座,他快步下台,本想堵一下江晚宁,向她‘讨教讨教’,是他讲座的内容说的不对,还是过于干涩无趣,所以才让她如此兴致缺缺。 谁料。 这姑娘溜的不见了人影。 嗯,很特别。 虽然没能堵住江晚宁,明枭倒也不气馁,他后续的行程很多,也没做逗留,后来明枭匆匆忙忙的去奔赴接下来的商业宴会,又去争取拉更大的投资,好快点让公司上市。 这是他们第二次错过。 可这一次,江晚宁明显让明枭有点牵肠挂肚了。 他第一次,主动的利用家族的人脉和关系,调查江晚宁的信息和资料。 真的很好奇。 她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怎么会如此的特别和与众不同。 不知为何,他私底下调查一个女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当时的Jm正在以不可抵抗的势力而疯狂吞噬着市场。 自然也触动到了不少人的利益,首当其冲的便是狂妄的明枭,一时间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在上市的关键时期,明枭收到了一条信息。 “明先生,如果不想你的女人死,就来这里。”威胁意味极强的短信下,附带着一张照片。 而照片里的人,赫然是江晚宁。 上市当天,他作为创始人需要出席,而另一边,又是生死未卜的少女。 理智上告诉明枭,他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为的就是这一天,他应该守在现场,让Jm顺利上市,这样才不会辜负股东,不会辜负团队的伙伴们。 可感性上,明枭又觉得,少女是无辜的,如果一个无辜的人,会因为自己而受伤,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一瞬,明枭便知道,他的部下里出了叛徒,他也知道是谁。 冷静的明枭当下就决定去救少女的性命,而现场,他交给了自己的心腹。 算着上市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虽然时间有些紧张,但明枭想,他应该来得及。 他这个人,万事求圆满。 明枭离开了现场,暗处,一道黑影也同时离开了现场。 第333章 还好不是她 山路崎岖。 明枭与那人保持着联系,他也想过,会不会是一个局,如果是局,只要少女平安,他也不会怎么样。 如果是真的,等救下了少女,他会让对方付出惨烈的代价! 一路上,明枭也在快速的判断着眼前的情况。 很快,车行驶进了一个废旧的别墅园区,他急忙而来,心心念念想要见到那道身影。 那道,他都不知道名字的身影。 他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一个蛇皮袋上。 “我来了,放了她。”明枭心头一紧,他担心,袋子里的人会是她。 “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有人花了大价钱买你的命。”为首的男人带着头罩,他一脚踹向了蛇皮袋,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霎时间,身边的打手纷纷涌了上来。 明枭环顾四周,他摘掉了自己价值不菲的手表,圈在了指骨上,他一声不吭,与现场的打手们缠斗起来。 他拳拳到肉,踢腿的动作流畅漂亮,很快就打趴下了不少的人。 现场的缠斗十分的激烈,血腥味弥漫,明枭虽身受重伤,却依然还在搏斗! 他的余光,忍不住的落在蛇皮袋上。 心里,默念着一句又一句的,不怕,我来了。 很快。 枪声响起。 明枭的人紧随而后,对着现场进行扫射,也遏制了对方的疯狂进攻。 在枪林弹雨中,明枭一步一步的走向蛇皮袋,子弹略过他的耳畔,他丝毫不慌。 那一瞬间,他说不出自己的复杂心情,有点颤抖,有点古怪。 他蹲在蛇皮袋前,轻声的说道:“别怕。” 嗤啦。 明枭掀开了蛇皮袋,可随之而来的,是一团白烟。 刺鼻的味道呛着明枭剧烈的咳嗽,他的眼睛传来灼热的感觉。 “上当了吧明先生。” 是男人的声音!!! 看来,蛇皮袋里的人,不是江晚宁! 还好不是她。 明枭这才放下心来。 枪声猛烈。 明枭却觉得,眼睛越来越疼。 视线开始模糊,他开始看不清楚眼前的场景,还好身边的人赶紧围了上来,一枪毙了这个男人后,又掩护着他离开。 本以为,这一场追杀到此为止。 可就在他们返程的时候,却遭遇到了一场意外。 早就埋伏好的炸药,在车碾压而过的时候,轰然爆炸。 明枭是唯一命大的那个人,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明枭还剩一口气,活了下来。 而代价却是,他的双腿炸的失去了知觉。 明家人救援来的及时,带走了奄奄一息的明枭。 天之骄子,因为一场明晃晃的暗算,因为担心着那个让他悸动的少女,就此陨落。 回到明家后,他在IcU里住了一个月。 险些没挺过来。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进入到了盛夏。 明枭也终于醒来,可他却根本适应不了这样残废的自己。 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双目失明,只能靠着听去判断身边的人是谁,对方又站在哪个方位。 明枭从一个健全的人,变成了一个残废。 甚至一度生活不能自理。 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当时的明枭很是自卑,偶然间,他听到了身边的女佣低声的戏谑,“天呐,明先生这不就废了,以后谁家的姑娘敢嫁给他啊?!” “可不是吗?过来就得伺候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要我啊,我肯定不让我女儿嫁给他。” 尽管是小声的议论,却还是入了明枭的心。 他忽然,就没了生的念头。 第334章 所谓命运 意外发生以后,没有人再去提起他想找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明枭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了,他对声音反而敏感了许多。 在那个盛夏。 明枭几度自杀。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所以,心里那道影绰的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吧? 说的也是。 没有一个好女孩儿,会愿意嫁给他。 他是个废物,是个会给别人带去麻烦的残废! 哪怕从前的光环再耀眼,可一旦肢体上有了残缺,他就再也不完美。 自然…… 也配不上心里那道明艳的日光。 盛夏的湖边。 总是泛着潮气。 明枭这些日子,很是喜欢往湖边去,还不愿意让人跟着。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是在无数人的期待中降生,他走…… 却想静悄悄的。 就像是一个落寞的王者,终于接受了自己狼狈的现实,他想要静静的离开这个世界。 那一天,可能是要下雨。 他的鼻尖涌动着潮湿的气息。 也许是湖水,也许是天气…… 明枭自己推着轮椅,不断的靠近湖边…… 只要没入到湖底深处,所有的痛苦就全都结束了。 他也终于解脱。 明枭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他的轮椅即将来到湖边的时候,一支粗壮的树枝砸在了他的头顶上,明枭摸了摸被砸的有点疼的头顶,脑袋没有任何幅度的转动。 “我说你脑壳是不是有毛病?看不见前面是湖水吗?”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有些熟悉,让他冷不丁的想起,那日傍晚,被余光修饰的过分美好的少女。 明枭记住了她的音色。 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妄想,命运会不会眷顾他,会不会上天自有安排,让他牵挂惦念的那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熟悉的声音,让明枭失神。 他的听觉变的格外敏锐,听着似是从树上跳下来一个少女,她脚步轻快,踩着草叶沙沙作响,她蹦到自己的面前,凑着他很近。 她应该是在打量自己,明枭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诶?你看不见吗?”江晚宁其实挺烦的,她倚在树杈上,回想着哥哥出国前,在机场的时候,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了她不说,还亲了她的耳廓,这种亲密让她感觉有点别扭。 有点越界的行为,也模糊着兄妹之间的界限,好闺蜜又因为特殊情况,回了老家,也没人陪她说话,心烦意乱的江晚宁很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还好哥哥去国外上大学去了,短时间里不会总盯着她,她也难得清静。 谁知道,还没闭上眼休息,就看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身边也没人陪着,就急呼呼的往湖里去。 这人…… 当时的江晚宁有点眼熟。 好像是闺蜜林暖暖的偶像? 嗯?他咋了? 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那个时候的江晚宁满脑袋问号。 可看他要自杀的架势,江晚宁琢磨着,这闲事儿她必须得管啊! 不管是从道义上还是良知上,这人,她得救啊! 他要是挂了,暖暖得多伤心啊! 所以她顺手折了一支较粗的树枝,正好丢到了他的脑袋上,也成功的阻止了一条性命的流逝。 当江晚宁跳下树的时候,才发现明枭的腿上,不仅绑着绷带,他的眼睛好像还看不见。 “啧啧啧,虽然有点惨,但也没那么惨,兄弟,咱好死不如赖活着。”江晚宁捏着下巴,对明枭品头论足。 听着她的话,明枭默不作声,想要转动轮椅绕过她,还想往湖里去。 江晚宁顺手就搭上了他的推把,带着他转了一个方向,“你脑子这么值钱,死了可就亏了,今天就当姑奶奶我日行一善,走,姐带你去感受一下什么才叫活着!” 日行一善…… 是她!!! 明枭因为惊喜而双唇颤抖,却一下子被江晚宁捂住了嘴,“闭嘴,别说话,听我安排!” 第335章 你好重啊!压死我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去死。 那一刻。 明枭死寂许久的心,似是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但很快。 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轮椅似是在往高处走,明枭听着身后的少女哼哧哼哧的把他推到一个高坡上,登时,明枭的心里涌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明枭的手不自然的攥紧了轮椅把手。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晚宁呼哧带喘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请你别急,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明枭闭上了嘴。 他们应该是来到了一个高坡,具体多高,明枭也不知道,他看不见,也估不出来。 只是感觉她推着自己爬了蛮久。 “到啦!”江晚宁站在高高的草坡上,眺望着远处烈烈的霞光。 “喂,等你眼睛好了,我们一起看夕阳吧!可好看了!”她深吸一口气,烦躁的心情被霞光驱散,紧接着,心旷神怡的江晚宁,轻轻的把轮椅往前送了一送。 “你!你别松手!”明枭明显感觉到轮椅微微往前倾斜了一下。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嘿嘿,我早就想试试这么玩了!放心,保证摔不死你!”听着她一声坏笑,江晚宁踩在了轮椅下方的踏板上,往前倾身,两个人从高高的草坡上,歘就滑了下来。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是少女爽朗的笑声,鼻尖翻涌的是草香味,明枭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说不出是惊吓,还是其他。 那一刻,世界在失控。 对于明枭来说,生和死的界限不再清晰,比起死,他忽然觉得,活着,也挺不错。 就在他刚放松下自己,准备拥抱这抹晚风时,却忽然听到少女一声尖叫,“哎呀!完犊子!” 话音刚落,她跳下轮椅,顺势就想拉住轮椅,谁知,巨大的力量,却让轮椅偏向一边,刚刚舒展开的明枭嗷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身子飞了出去…… 然后,在半空划出来一条优美的弧线。 啪叽。 落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还未等反应过来,他就摔倒在草地上,在滚落的过程里,他感受到少女的身子,被他卷着压在身下。 明枭虽然看不见,但极好的绅士教养,还是让他圈住了怀里的少女,护住了她的脑袋。 几圈过后,他们终于停止了滚动,躺在了草地上。 “你没事儿吧?”明枭感觉有点天旋地转,他的身子压在少女的身上,他耳朵根泛红,努力的想要挣扎开。 “我没事儿,你呢?”她说话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畔,明枭觉得耳朵有点痒痒。 “没事……”独属于她身上的甜香味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明枭的所有理智。 他想看看她。 明枭失神时,却突然感觉她正推搡着自己的胸膛。 忽然,明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她的手腕纤细,指肚带来的触感让他颤栗。 江晚宁推搡着身上的人,过近的距离,让她听到了男人猛烈的心跳声。 “你好重啊!压的我快喘不过来气啦!”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似是在撒娇,又像是害羞,明枭的耳朵更红了。 第336章 我要怎么配合你?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他松开手,急忙解释道:“抱歉,我……我的腿没知觉,我……”他语无伦次。 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会引起她的误会,可他努力了半天,却站不起来。 “怎么办?你帮帮我。”也许是因为刚才用力的关系,术后的身体比之前差太多,他趴在江晚宁的耳边,不住的喘息着。 江晚宁被他覆在身下,怎么也挣扎不开,耳边是他的喘息,胸前是滚烫的身体,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他的身下寻了个契机,钻了出来。 看着duang大一只的男人趴在地上,这样子实在是不太美观,江晚宁懊恼的捏了捏眉心,“我还真是自找麻烦!” 没办法,她卷起袖子,打算把他扛起来,自己平时好歹也锻炼,扛起一个男人应该不在话下吧? …… 许久过后。 江晚宁怀疑人生。 “不是!你是一点力都使不上吗?!”江晚宁炸了。 在反复的尝试过以后,他们在跌倒和站起之间,不断横跳。 每当江晚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这人又啪叽压下来,反复几次以后,江晚宁气喘吁吁。 明枭也跌坐在地上,他能听到少女的呼吸声,头微微的偏向她的方向,寻着她的声音。 “我要怎么配合你?” “离我近一点,可以吗?” “或许我攀着你的脖子,能更好用力一点。” “你救了我,就不能再抛下我了。” “小心!我别又压到你!” “抱歉,我又压到你了。” “疼吗?”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抚弄着她的眉骨和脸颊。 在他的心里,他暗暗的记下她的模样。 “不疼,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江晚宁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也顺势挥开了明枭的手。 可恶! 这片草坡明明只有草,也没石头啥的,按理来说不应该翻车。 谁知道这轮椅怎么就翻了? 真邪门。 霞光渐薄,夜色浓郁。 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明枭给弄到了轮椅上。 “老天奶!总算把你丢轮椅上了!!”江晚宁双手叉腰,仰天长啸! 可把她给累坏了! 明枭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么?是想套出来我的名字,然后找我算账吗?”江晚宁本就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她这样做,也是不想让暖暖伤心。 “不是!”明枭否认的很快,他又说,“那明天……我还可以见到你吗?” 江晚宁一愣,反应过来以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大声咆哮道:“不是,咋个事儿?你明天还要来自杀吗?” “如果你不看着我,我想,我会。”明枭没有开玩笑。 他捞过江晚宁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明枭,记住我的名字。”他用指尖,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下他的名字。 江晚宁感觉有点烫手。 “放心,我会比死神先到,保证在你自杀以前出现。”她推着轮椅,沿着长长的小路,小嘴儿不停的唠着嗑。 她告诉他,星星很美,小草很美,路边的小花也很美。 她说,人总要遇到点麻烦和困难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她还说,他的脑子很好用,是她可以花大价钱买的无形资产。 那一个下午,是明枭记忆里永远不会遗忘的下午。 其实…… 第337章 她是不来了吗? 明枭忘了说了。 为了能和她待久一点,再久一点,明枭借着这个意外,几次三番的故意缠着她,压着她,他在示弱,也希望用这种方式,能留住了她。 其实…… 如果明枭真的想要爬起来的话,只需要用一只胳膊,就能撑起自己的身子,然后坐在轮椅上。 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说着话,明枭忍不住低头轻笑。 她毫不设防,又如此真诚,还这么单纯,又满怀好心。 少女的赤诚,在那一个傍晚,深深的打动了明枭。 喋喋不休的唠叨,东扯西扯的闲嗑,他们来到了医院。 明枭是能听出来少女的言外之意的,她在很认真很认真的鼓励他一定要活下去。 他当然不舍得死。 不仅不要死,还要康复。 他太想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日广场上让他惊鸿一瞥的少女。 “好啦,我把你安全的送了回来,我也该回家了,拜拜!”江晚宁把人交给了护士以后,就摆摆手转身离开,一想他也看不见,她又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不管怎么样,没出什么大事儿。 时间也不早了,她也该回去了。 回到医院以后的明枭突然对时间敏感了起来,隔一会儿就要问问身边的老管家。 “现在几点了?什么时候天亮?” “才过去半个小时吗?我还以为过去好久了。” “天亮了吗?” …… 整整一晚。 老管家险些被明枭折磨到崩溃。 终于。 “明先生,天亮了。”老管家从未如此渴望过天明,他这把老骨头是真的禁不起这么造啊! “推我出去。”他急不可耐,整整一晚也没好好休息,满脑子都是和她的约定。 当他来到昨日的草地前时,有关昨天的所有美好记忆,触及着他的记忆和感官。 看不见,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至少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身上的甜香纠缠了他整整一晚,触觉下的温软让他忍不住的渴望更多,她所有的触碰,都让他的皮肤在着火。 她喘息的声音,会在脑海中变幻成另外一种模样…… 明枭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等着,空气中潮润的气息变成太阳的味道,他感觉四周越发温暖,时间一分一秒,让他觉得等待也越发煎熬。 她今天会出现吗? 会不会不来了? 会骗自己吗? 还是会晚一点来?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出现啊? 明枭默数着手中的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按出门时的时间算,闹钟现在响了六次了,现在应该是快中午了。 她怎么……还没出现? 是不来了吗? 明枭内心的情绪跌宕起伏,对周遭的声音更加敏感。 她就不担心……自己真的会再次自杀吗? 不是说好了,会比死神先来吗? 如果今天她不来,明枭突然又失去了活的意义。 一股说不出来的怨恨从心里悄然滋生,如果都是死的结局,那为什么偏要在他死以前,给他一点甜。 让他变的越发贪婪。 闹钟频繁的响起,可明枭始终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那个人。 第338章 心在跳 老管家几次来催促,明枭都不为所动。 他甚至在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是不是想来见自己,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和关系,耽误了? 明枭为她找了无数个借口,反正,他不信,她不愿意来见他。 天色暗淡。 他从早等到晚,最后的一个闹钟响起,明枭知道,他该回去了。 她…… 果然骗了自己。 明枭讨厌欺骗自己的人。 老管家看的闹心,走上前来,不管不顾的想要推他回医院,这一次,他没有反抗。 “她不会来了……”明枭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失落。 老管家还是第一次从他们小少爷的身上,看到这样落寞的情绪。 可他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他推着轮椅,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奔跑的声音。 “……天呐!人还在不在?哎呀对不起!!!我来晚了!”江晚宁呼哧带喘的跑来。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千万别让我看到一具尸体啊啊啊啊!” “明枭你小子要是敢自杀,我拖出来就是一顿鞭尸!” 江晚宁边跑边骂。 明枭的心脏在狂跳! 是她的声音!!! 她来了!!! 她没有忘记他们的约定!!! 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声音也是深深浅浅,不能很清楚的分辨清那些抱怨的话,可明枭依然能分辨出来! 是她。 一定是她。 “你先回去,别留在这里碍事。”明枭不想回医院,忙着驱赶管家。 管家:“……”得嘞!他才不想当这个电灯泡! 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来之前,老管家完美隐身。 “天呐,你你你,你怎么还没走?”江晚宁揣测不透他是一直在等自己,还是正好这个时候过来。 “你呢?你怎么现在才来?”明枭推着轮椅向前,隐隐的压迫感,让江晚宁说话都有点结巴。 “那个啥,我妈……她非得让我练琴,还给我请了国际钢琴大师,摁着我练了一天的琴!我生怕你自杀了,下了课就赶紧往这边跑,还好还好,我比死神先到。”她是真的不放心。 总觉得明枭这个人,有自杀倾向,是真的会自杀的那一挂。 所以她心不在焉的练完琴,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家,不行,她必须亲眼确定一下,要是明枭真的死了的话。 江晚宁担心自己这辈子被小鬼给缠上。 “这样啊。”明枭故作恍然大悟。 “我从早上的六点就在这里等你,等了你整整一天,你说你比死神先到,如果不是我想找你算账,恐怕我已经死了。”他捞过江晚宁的腰,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他还是仰着头,寻着她的呼吸,锁定着她的双眼,他要让她看到自己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这样吧,要不咱们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有什么特殊情况,我提前告诉你。”她捞起明枭的手机,记录下自己的手机号。 “然后,你只需要摁这个键,就是我的电话。”她捞起明枭的指尖,解锁屏幕,按向左下角。 明枭原本还烦乱阴郁的情绪,瞬间被她抚平。 第339章 ‘胃口大开\’ 江晚宁想往后面退一步的时候,明枭又勾紧她的腰,头也抵在了她的腹部,“饿的有点头晕,可以带我去吃饭吗?” 他掩藏着自己真实的情绪,以示弱的姿态步步紧逼,“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私房餐厅很不错,我请你。” “我知道那家!他们家的鲍汁沙茶焗牛肉特别好吃!”江晚宁撤出身子,推着他的轮椅脚下生风,“今天我来晚了,你就别请了,我请你吃!算是我赔礼道歉!也谢谢你没自杀!” 明枭的唇角缓缓勾起,“也好,这次你请,下次我来,不许拒绝我。” “知道了知道了。” - 这家餐厅以隐私性好和味道好出名。 从踏入这里,江晚宁就没看见几个人,她轻车熟路的寻了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坐的位置,摆正了明枭的轮椅。 “你有什么忌口吗?”侍者送来菜单,江晚宁翻看着最新上新的菜品。 “没有,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他想了解面前的这个少女。 想知道她的口味,她的习惯,甚至更多有关她的一切。 江晚宁迅速的点完自己爱吃的菜,在等候的过程里才猛然意识到,“不对,你看不见,我是不是一会儿还得喂你吃饭啊?” 明枭点点头,“嗯。” 他紧接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不会嫌我麻烦……” “那倒不会。”毕竟生病和意外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想的,她能多照顾,就尽量多照顾一下,对她来说,不麻烦。 这个答案,让明枭颇有些意外,“你不嫌弃我吗?我生活不能自理,是个废物。” “你的思想真是有问题,为啥会这样想啊?你要是想让身边的人帮你,开口就是,想要得到关心,就大方的表达,为啥要自我厌弃?要是连你自己都不喜欢你自己,那还得了?”她安慰人的方式,总是出乎意料。 “说的对。”明枭点头,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更多,也变得……越发贪婪了。 江晚宁的回答,让他的心尖流淌着暖意,他想,他找到了自己的太阳。 很快。 精致的佳肴端了上来。 江晚宁一道一道的给明枭描述着菜品的颜色,食材,做法和名字,她颇有耐心。 “他们家的蟹黄很新鲜,所以做的蟹黄汤包口感很清甜,很好吃。” “其实我觉得这道泡椒葱烧海参,用剁椒做味道会更好,不过现在这个做法,口味也不错。” “你吃罗氏虾吗?他们家的青柠油爆罗氏虾也很不错。” 江晚宁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剥干净一个虾仁,就听到明枭说,“方便喂我一只虾吗?” “方便。”她蘸了蘸青柠料汁,递到了明枭的嘴边。 明枭微微压下头,唇舌卷着她的指尖,将虾仁含进口中,他的唇,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指尖的轻微一颤。 藏起轻不可察的笑意,他心满意足的咬开虾仁,瞬间,属于罗氏虾的清甜在口腔中散开,裹着她的香甜,让人‘胃口大开’。 “不错,很甜。”他一语双关。 第340章 撩 江晚宁蜷起指尖,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没深想,毕竟对方是个瞎子,啥也看不见,他又不是故意的,她倒也不生气。 “还想吃虾仁,可以吗?”他礼貌的请求,又补充了一句,“要多蘸一点青柠料汁。” 江晚宁点点头,“好的。” 很快,她把第二颗虾仁送到他的唇边,这次,她捏着虾尾,保持了一些安全距离,确定不会碰到他的唇,再造成误会。 谁料,明枭却拽过她的手腕,让她把虾仁送到了自己的唇边,他虽然看不见,可他却望向江晚宁的脸,像是蓄势待发的猎人,他忽然张开嘴,舌尖缠着她的指尖,往下舔舐,把流淌到手腕的青柠汁,也一并卷入。 江晚宁想要抽回来手,明枭却死攥着不放。 “有点饿,还不够。”他声音沙哑。 “那我给你拿个勺子。”她的手指,手腕上,都是料汁…… 明枭这才轻轻的松开了她,“抱歉,饿一天了,有点急,你别在意。” “都怪我,让你等了我一天。”提起这事儿,江晚宁就觉得歉疚。 明枭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暧昧的氛围,只可惜,他看不到少女的表情,是害羞,是紧张,又或者是什么。 当然,明枭看不到的是,眼前的江晚宁根本就没多心,她kuku一顿炫饭,主打一个先填饱肚子再说。 如果明枭知道,他一定会轻声感叹,还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虽然等了她一天,但明枭也讨得了自己想要的惩罚。 他们互留了手机号码,一些都顺理成章。 从那以后,明枭次次以自杀‘要挟’,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想要见她。 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那个盛夏。 多亏了江晚宁陪在他的身边,他们的关系模糊在暧昧的边缘。 从前,明枭厌恶自己残疾的身体,可在那短暂的时光里,他却很是感谢这场灾难和意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受了伤,也不会得到她全心全意的陪伴。 彼时的江晚宁,为了能成功助攻闺蜜和她的偶像。 她没有在明枭的面前提起过自己有一个闺蜜,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林暖暖,为了演的真实一点,她还私底下研究了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借以维系和明枭之间的关系。 这之间,江晚宁尝试过无数次的去联系林暖暖,心想着她快点回来,还能和偶像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可谁知道,她给林暖暖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林暖暖却始终不接。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把戏演下去。 这也给了明枭错觉。 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缪斯。 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他要娶她为妻。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不嫌弃自己以外,也许没有第二个人,不嫌弃他了。 自然,明枭知道她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倒也不着急,他可以慢慢的给她时间,等她慢慢长大。 等她成年以后,他会去提亲,会风光无限的把她娶回家。 明枭从来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这个人目的一向明确,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的改变。 在和她的相处中,明枭暗中也通过家族关系,四处寻找神医。 而Zeus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比起双腿,他更想治好自己的眼睛,他想亲眼看看自己的爱人,明枭撵动着指尖,回忆着她眉骨的轮廓,唇的柔软,脸颊的滑圆。 脑海中,朦胧绰约的拼凑出一张脸,又慢慢的和那日广场夕阳下的少女重合。 她的骨相,生的很美。 明枭心里越发坚定,她……就是那个喜欢日行一善的少女。 第341章 向她告白 很快,家族里就找到了可以治疗他眼睛的医生,明枭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等我治好了眼睛,我们再见面,好不好?”他想过了,等他能看到的时候,他会向她告白。 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 喜欢的不得了。 “好呀,等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江晚宁的语气里有些开心,是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还有一个就是,她终于联系上了林暖暖! 暖暖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她会让他们俩碰面,暖暖一定很开心! 而明先生也收获了一个爱他的人。 这简直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听到她要给自己准备惊喜,明枭又开始忍不住的期盼,她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呢?会是一个吻吗? 不,不会是。 她还懵懂。 那会是什么? 拥抱吗? 说起拥抱,他很想抱抱她…… “在你的这个惊喜兑现以前,我可以向你讨要一个愿望吗?现在就可以实现的那种,就当讨一个好彩头。”他主动出击,也在征询她的意见。 “什么愿望?”她好奇道。 “抱一下,好吗?”他张开双臂,挺直上身。 江晚宁一想他要做手术,也许他的心里也是害怕的,她当然不吝啬一个拥抱。 “好。” 她张开双臂,与他相拥。 拥抱的瞬间,她听到了明枭乱掉的呼吸。 他越发用力,掴的江晚宁胳膊都有些疼。 “你……”她以为,拥抱到这里就可以了,她想要推开明枭,刚推开没几公分的距离,明枭又再次的把她抱紧。 “我会等你。”等你长大,等你开窍,等你成熟。 “那我也祝你,手术顺利!”这人的劲儿还真是不小,她怎么也推不开。 如果可以站着拥抱,他一定会把她嵌到自己的怀里,用力相拥。 他偏过头,故意把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呼吸是混乱的,就像是理智一般,他的拥抱也逐渐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更像是一个男人,渴望着一个女人。 想要把心爱的女人独占。 明枭的力气很大,拥抱间,又故意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怕她察觉出来什么,他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自从上次意外发生到现在,我很怕进手术室,我讨厌刺目的白灯,消毒水味,还有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他再次示弱,降低江晚宁的防备。 “没事儿,手术不就是打个麻醉,然后睡个觉的事儿,等你醒来就能看到东西了,多好。”她想起身,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明枭控制着坐下。 “还是怕,想让你陪我……听话,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蹭着她的耳侧。 江晚宁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他们…… 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明枭?你该回去了。”她被明枭死死的圈在怀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明枭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将她缠绕在怀里。 他的手掌钳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控制着她的脖颈,过于暧昧的距离,可他的表情是害怕,是脆弱,是受伤。 不沾一点情欲。 这让江晚宁难以分辨他的意图。 第342章 不像她 他说抱一会儿…… 这一抱,就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最后,他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在明枭看来,当时他的爱意,已经克制不住了,如果不是怕吓到她,明枭可能真的会亲上去。 他们于这晚分别。 明枭无比的期待明天。 可谁料。 第二天。 一切都变了。 明枭和往常一样的相约,和往常一样总是提前等他到来。 在这秘密基地里,因为她的存在,这里也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他等待着少女的到来。 当脚步声临近,明枭的心跳也一点点在加快。 他垂下眼眸,回想着昨日夜里的温暖,他就是贪婪,就是想要更多,这有什么错? 少女在走近,今天的她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平日里的她总是蹦蹦跶跶的来到自己的身边,脚步声都是轻快的。 可今天,她走的很慢,很是小心翼翼,她的呼吸甚至都变快了几分。 这不像她。 明枭不禁在想,是不是少女给自己准备了礼物,所以才走的这样慢,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他的声音温软,诉说着自己所有的思念。 他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等了没一会儿,他听到了一道声音,“有我陪在你身边,你还想要什么惊喜?” 明枭的笑意僵在唇角,他敛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变的冷厉了几分。 一瞬间,明枭就听出了声音里的古怪。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她…… 尽管刻意模仿,可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声音,她的呼吸,都不是她。 她人呢? 去哪里了? 明枭抓着扶手的手指泛白,一股无名的火窜上心头,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今天她一定是有事儿,没办法过来,所以才让别人来陪他。 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她不得已丢下他,一定是这样。 她不可能把自己推给其他的女人。 绝对不可能。 明枭告诉自己,先不要生气,在弄清楚真相以前,他不能生气,会吓到她的。 为了再次确认,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她,明枭微微的歪头,依偎在她的身上。 鼻尖的味道是清冷的栀子香,不是明烈的甜香。 这下,明枭终于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嗯?”看似询问,实则是明枭的一声低喃。 在一起的这半个月里,他问过几次她叫什么,她都没有告诉他。 感受到这个陌生女人的靠近,明枭坐直身子,听着她压着声音说道:“等分别的那天,再告诉你吧。” 这个陌生女人不是她,也让明枭有些兴致缺缺,尽管这个陌生的女人对自己很好,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可他却还是觉得,陌生女人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少女。 当晚。 明枭给江晚宁打过去电话。 “我要出国了。”他本想质问她为什么今天没有来,要让一个陌生的女人来陪自己! 他疯狂的想要逼迫她来见自己,可话到了嘴边,明枭又突然没了勇气。 他怕,撕破脸以后,他就和她做不了朋友了。 更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可明枭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吗?她对自己好,为的是把自己推给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吗? 第343章 一直都知道 她倒是大义,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玩具吗? 随便就可以推给其他女人? 可是你知道吗? 感情给了一个人,就不会再给第二个人了。 越想越生气的明枭第一次主动挂了电话。 心绪是烦乱的,他是想生气的,只是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和身份去生气,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参不透他的这些灼烫爱意。 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扮作无辜的样子,却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的心绞成一团浆糊。 机场那日。 陌生的女人来送别。 他似乎隐隐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很轻微,却真实存在。 明枭不确定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正失神的时候,就听着陌生的女人说道:“你一定要治好眼睛。” 陌生女人的声音有了哭腔,明枭失神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换上温柔的笑意,抬手擦掉了她的眼泪。 “告诉我你的名字。”是她,又或者不是她,他总有办法分辨。 “林暖暖,记住,我叫林暖暖。” 林暖暖……? 的确,她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是她真正的名字吗? 烦乱的心绪并没有因为出国而有半分的平复,他疯狂的联系着少女的手机号。 把自己的近况一股脑的告诉对方。 这个手机号,是他所有感情的寄托。 马上就要手术了……医生是最好的眼科大夫……腿治不好……手术有风险……他一定 要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忍不住的时候,他也会想念她,也会忍不住说出思念的话。 每次得到的回应,却总是让他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在陌生少女的口中,明枭越来越多的听到一个名字,宁宁。 关于宁宁的细枝末节,浸透在他们的日常交际中,或许林暖暖自己也不知道,明枭在暗中,早已通过她,了解到了这个名叫江晚宁的少女。 他们成了‘好朋友’,与其说是好朋友,倒不如说,这是明枭想要接近江晚宁的手段。 在治疗眼睛的大半年里,他暗地里关注着江晚宁。 早在回到国外的第二个月,明枭就让手下的人,调查清楚了那个陪在自己身边半个月的人,正是江晚宁。 广场上的那个人是她! 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人是她! 在自杀时救他的人还是她! 把他推下草坡的人是她! 和他暧昧的人也是她! 这个真相,他早就熟稔于心。 可明枭却故意隐而不发,他蛰伏在暗处,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很快,机会就来了。 他的眼睛手术顺利,很快就复明。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他就让人找来了江晚宁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青春洋溢,笑容灿烂。 江晚宁,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回到A市的那一天,天气晴朗。 在黑衣人的簇拥下,坐在轮椅上的明枭赶往出口。 他抬眸,目光一下子被人群中的江晚宁锁定,她的美张扬侵略,就像是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一样。 和那时在广场上的感觉一样,明枭一下子被她锁定了目光。 他自然知道,一见钟情更根本的原因是见色起意。 可他的dNA,已经为他选定了心动之人。 第344章 缪斯 他转动着轮椅,本能的偏向她,靠近她,最终,他的膝盖轻轻的抵在了她的膝盖上,轻微的触碰,让他震颤。 明枭不得不承认,时隔大半年,他依然为她而感到心动。 他仰着头,凝望着这张日思夜想的容颜,她个子高挑,笔挺的牛仔裤修饰的她的腿又直又长,腰间不堪一握,在往上…… 少女偏向女人的特征起伏明显。 她没有化妆,却唇红齿白,笔挺的鼻梁让她的五官和轮廓格外明艳,那双狡黠的眼眸,灵动万分,很是好看。 微卷的长发披在肩膀,性感又美丽。 明枭感觉血液在沸腾,他吞缠指尖的暧昧纠缠,与她相拥的温暖柔软,把她覆在身下的短促喘息,勾着他所有美好的回忆。 所以,明枭才说,“好久不见。” 他们真的很久很久没见了,就像是过了好多好多年。 沸腾的思念漾在胸腔,他开不了口,就看着她眨巴的无辜的双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你认错人了,你要找的人,在那边。” 错了。 他要找的人,一直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叫江晚宁。 他在等待这个答案。 江晚宁却弯腰,似是探究的看了看他的眼睛,像是探究,又像是欣慰。 “江晚宁啊。” 是她。 这下,明枭终于确定,他一直以来寻找的缪斯,没有认错人。 他心中的激动再也无法压下,就在他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却被一声打断,“明先生,我是林暖暖。” 她的打断,也让明枭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他这次回来,想亲自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晚宁为什么要让林暖暖来陪自己。 不急。 明枭开始了自己第一步试探,他倒要看看,如果自己当着江晚宁的面去拥抱另外一个女人,她会不会吃醋。 这么想,明枭也这么干了。 与林暖暖相拥过后,明枭极快的看向江晚宁,却见她龇着大牙,乐的开心,还啪啪鼓掌,明枭的心里更加烦闷。 难道…… 当初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第一次的试探失败,明枭心里有点不舒服。 明枭告诉自己不急。 她……还小。 可爱情的这一堂课,他会手把手教她。 自从他回来以后,林暖暖一直陪着自己,可不管她做什么,都让明枭觉得她很卑微。 和江晚宁完全不一样。 明枭觉得兴致缺缺,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利用林暖暖和江晚宁保持联系,他早就甩开这个女人了。 几次的试探,他能察觉到林暖暖的紧张。 这也变相验证了一点,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是把自己从深渊拉出来的那个人。 他喜欢作弄人的情绪。 明枭很喜欢折磨林暖暖的感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面前讨生活,看着她讨好自己,看着她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自己。 无聊的时候,明枭总喜欢吓唬林暖暖,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可怕的那一面。 把人喂给老虎吃,又或者把仇人的孩子丢给鳄鱼,因为自己身边的秘书出卖了他的行踪,明枭就胆把她丢到精神病院里,让那些男人活活把她*死。 敢背叛自己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每次看到林暖暖吓的小脸苍白的样子,他就想笑。 这一幕,要是让江晚宁看到…… 第345章 不是你强加的吗? 还是别让她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枭不想让江晚宁觉得自己是个恶魔。 后来的某一天,明枭烦躁的很,看着林暖暖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卑微的讨好他,他更是想念江晚宁。 她还小,明枭不能碰她。 可是明枭想见她一面,只是……该用什么办法好呢? 思来想去的明枭,把目光落在了林暖暖的身上。 虽然之前有很多次,明枭主动邀请过江晚宁,但不是被她回绝了,就是她装作看不见,要么就是因为种种借口,不来明家。 江晚宁就跟一条滑不溜手的鱼一样,明枭想抓,但抓不住。 既然抓不住,那就引诱她来。 于是明枭故意找来了几个男人,想要让他们好好吓唬一下林暖暖,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冷着一张脸的江晚宁在看到明枭的第一眼,就爬到他的身上,跪在了他的腿上,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对暖暖干了什么?” 她冷声质问,眼神里满是凶利。 明枭仰着头,贪婪的望着面前的这张脸,“开了个玩笑。” 他的手攀上了她的手臂,攥住她的手腕,轻柔的摩挲她,“明先生,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生气了?”比起事情本身,他更在乎江晚宁的情绪。 “当然!暖暖对你那么好,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她?”她冷声质问。 听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明枭阴阳怪气的轻笑了一声,“呵,不是你强加的吗?” “什么?”江晚宁当时没反应过来,再次狠狠的压着他的脖子,“听着,你要是敢伤害暖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从轮椅上跳下来,很是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等等。”他喊住了她。 “你还想干什么?”江晚宁不耐烦,明枭推着轮椅向前,轻轻的抵在了她的膝盖上,“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他态度温和下来,江晚宁皱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应该是暖暖。 “是你。”他很坚定。 因为不小心惹江晚宁生气,所以是你。 微风浮动,明枭眼底的热意落在她的身上。 “我好像……有点等不及了。”他声音沙哑,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揽在了怀里,和林暖暖回来前一天晚上的拥抱一样。 是缠溺的,是窒息的,是无法逃脱的。 更何况,明枭是个成年男人,当时的她…… 根本就挣脱不开。 “熟悉吗?”他厮磨在耳边,轻声问她。 明明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本该顺理成章的发生,偏偏多了一个林暖暖,这让明枭很不悦。 “放开,你是暖暖的男朋友,你干什么?”她不断的掰着他的手,拍着他的手背,可明枭却故意越收越紧。 恨不得直接把她揉入到自己的骨血里。 “疼!”江晚宁也不甘示弱,她趴在明枭的耳边,用力的咬着他的耳朵。 明枭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连躲都不躲。 “你知道,咬男人的耳朵意味着什么吗?嗯?”他的下巴抵在江晚宁的脖颈处,湿热留痕。 第346章 唤醒 江晚宁松口,就又听着明枭说道:“你在唤醒我的欲望。” “明枭!你!”她用力的捅了一下他的胸口,可他不怒反笑,“我可以陪你演戏,演到你装不下去为止……” 他描摹着江晚宁的轮廓,又说道:“是该让暖暖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你说,她是会开心,还是会生气呢?” 明枭突然很喜欢这种越界的感觉。 这种隐秘的,不被允许的关系,藏着他的炽热心思,与一个装着自己天真无辜,却又欺骗自己的女人,上演一场你追我逃的爱情游戏。 反正也在等她长大,不如从现在开始,教她什么是爱意,什么是接纳,什么是喜欢。 “无耻!”江晚宁实在是忍无可忍。 她刚扬起手,明枭就顺势与她十指交握,他吻着江晚宁的手背,黏黏糊糊的依恋让她很是不舒服。 江晚宁的眼底闪过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我再不回家,我爸妈就要来接我了。”她搬出养父养母来震慑他。 “改天,我会亲自上门拜访。”明枭闻言,这才松开了她。 对于未来的岳父岳母,他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坏印象。 自己喜欢的有多浓烈,只有自己知道,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为什么始作俑者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 这个没有开窍的笨蛋,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满眼满心,全都是她。 江晚宁离开以后,明枭却总觉得心里痒痒,这几日,林暖暖没有缠在自己的身边,也让他清静了几天。 因为林暖暖的失联,让明枭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和江晚宁产生联系。 这也让明枭深刻的意识到一点,那就是,他和林暖暖的关系不能断,断了,就没有接近江晚宁的理由了。 所以明枭又再次主动示好,果然,林暖暖上钩。 有了林暖暖做调味剂,明枭后来又见了几次江晚宁,虽然她对自己很是不友好,但奈何林暖暖是个恋爱脑。 根本看不见江晚宁的那些暗示。 后来…… 明枭邀请林暖暖和江晚宁一起泡温泉。 江晚宁一开始是拒绝的了,但明枭给林暖暖施压,让她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必须要把江晚宁带过来。 林暖暖果然做到了。 在汤泉见到江晚宁时,却见她穿的板板整整,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这让明枭有些大失所望。 她不泡温泉,自己寻了个地方呆着去了,明枭被她勾的心里痒痒。 “林暖暖,我要见她。”漫长的相处下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林暖暖知道明枭对江晚宁有特别的情愫。 她见过明枭可怕的一面,上次的事情也给了她教训,林暖暖害怕自己会死在明枭手里,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成了明枭手中的刀。 江晚宁对自己并不设防,而今天的温泉安排,林暖暖也知道明枭在打什么主意。 “我会想办法让她来见你。”林暖暖眼底闪过一抹愧疚和挣扎,她实在是没办法。 一旦自己不听话,等待自己的,就是惩罚。 她真的害怕明枭。 明枭在套房里,等候着那道身影。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像是蛰伏许久的猎人一般,只需要猎物入局,就能吞吃入腹。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的视线,落在了门口,期待着门打开,他就能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那道身影。 咔哒一声。 江晚宁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门,与明枭……面面相觑。 第347章 我也要弄疼你 不好! 有诈! 江晚宁扭头就要跑。 结果却听着身后传来稀里哗啦一声的震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歪倒的声音。 江晚宁脚步停下。 “救救我……好不好?”身后,传来明枭求救的声音,听着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江晚宁猜测,是不是因为疼痛,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让他向自己求救。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双腿,突然变的沉重起来。 “等着,我找暖暖帮你。”江晚宁抬脚又想跑,又听着身后明枭的呼吸声更加急促,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好疼……你别走。” 江晚宁这才僵硬的转过身来,却见他的双腿上,正压着歪倒的酒柜。 他的轮椅也翻倒在一边,明枭试图往前抓住她的脚踝,看到这一幕时,江晚宁心里被揪紧了一下,她咬着下唇低咒了一声,“该死。” 良心的谴责终究还是让江晚宁转过身。 “我真是没法说你了!”她连忙跑过去,将倒在他身上的酒柜扶了起来,又把轮椅给支棱了起来。 江晚宁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你没事儿吧?”她语气里也有些着急,光想着赶紧把他扶起来,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她检查着明枭的双腿,可明枭却勾唇一笑,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味道。 趁着江晚宁不设防,明枭忽然把她抱在了怀里。 “抓住你了。”他低声轻笑,缠着她的耳边,笑意越深。 这时候的江晚宁才意识到什么,“你耍我?” “没,只是想你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他记忆里的甜香。 江晚宁很生气,“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你是暖暖的男朋友,这样对我有点过分了吧?” 明枭古怪一笑,“不是她的,我是你的。” “什么?”江晚宁犹疑,语气里有些惊讶。 明枭还想和江晚宁慢慢玩,所以没打算告诉她真相。 “别那么惊讶,宝贝,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很好闻。”明枭重重的呼吸,他喜欢呼吸纠缠与侵占肺腔的感觉,就好像,将她据为己有一样。 几次的深呼吸,很快就让他感觉有些眩晕,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江晚宁极力的想要挣扎,谁知,明枭的拥抱越来越紧,像是一条蛇一样,死死的纠缠着她。 “你放开我!”江晚宁更加用力的推搡着他的身体,可没想到,明枭却故意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不放。”他盯着她的眼睛,爱意浓郁极了,他笑眯眯的摇头。 “你!你不会……喜欢我吧?”江晚宁能看出明枭眼底的渴望和喜欢,她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他。 明枭点点头,“嗯,喜欢,很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你。”她屏住呼吸,用自己的脑门,狠狠的撞向了他的鼻子。 突然的撞击,让明枭鼻子一酸,生理性的眼泪一瞬就落了出来。 他摸着自己的鼻子,又恼又气,猛地压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却轻柔,“宝贝,你弄疼我了,我也要弄疼你。” 第348章 不听话,该罚! 明枭沉重的下半身,死死的压着她的双腿,而上半身的较量,却还未结束。 看着江晚宁惊恐的神情,明枭偏下他的头,想要吻住她的唇。 “张嘴。”他声音哑然,强硬命令她。 江晚宁的手腕被死死压着,她别开头,很是抗拒他的亲近。 在追逐的过程里,明枭眼底的喜欢越发浓郁,他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喜欢看她无处可逃的样子,喜欢看她抗拒自己的样子。 比起水到渠成的爱情,他更喜欢富有挑战性的女人。 谁让你当初在人群中,一下子夺走了我的目光! 谁让你对我爱答不理! 谁让你……救了我! 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这样,游戏才会越发有意思。 他的爱情虽来的晚,却足够浓烈真挚。 “听着,当我想要吻你的时候,你要学会张嘴,试着接受我,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受伤。”他贴着江晚宁的耳朵,呼吸急促的命令她。 “我只知道,要和爱的人接吻,你这样是强迫!”她眼尾逼出了眼泪。 明枭又说,“那就拜托你,快点爱上我。” “我不会抢闺蜜的男朋友!”她眼中满是愤怒,死死的盯着明枭,她很看不起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你的,你还要让我说多少次。”救他的人是她,照顾他的人是她,在那最快乐的半个月里,是江晚宁陪着他。 江晚宁释放了所有的善意和接纳,他还以爱意,这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和愿望,等他的帝国建造完毕,她会是唯一的王妃。 这不好吗? 他的感情从来分割不了两块,只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女人。 那就是她。 因为,只有江晚宁不嫌弃自己,所以她值得这一切。 这双腿,他总会想办法治好。 他会变成一个正常人,可以给她幸福的正常男人。 “你是林暖暖的男朋友!”江晚宁再次挣扎起来,剧烈的挣扎,也让她的呼吸急促了许多。 他们都气喘吁吁。 可明枭的手劲儿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不是,我说不是!不是!”明枭急了。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光洁漂亮的肩膀,他狠狠的咬了下去,似是要撕下一块肉一样。 “不听话,该罚!”他咬完,似是觉得还不够,又轻轻的舔舐着齿痕。 细密的血珠被他卷入口中,黏湿的触感让气氛升温。 明枭不再满足只在齿痕周边游走,她的脖颈很漂亮,让人目眩。 往上,是耳廓,这里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往下,是胸口,这里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他都要占有。 他急不可耐,江晚宁在身下瑟缩,这也让他微微的迟疑了一下。 如果太急了,让她感到害怕……那就放慢一点,让她慢慢接纳。 “宝贝,没有反抗就没有伤害,你乖乖的,我不会弄疼你。”他的声音沙哑,“我只是……太想你了,想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第349章 再躲我,杀了她! “让我亲一会儿,就一会儿。”他渴望至极,重重的吻落下,他知道,唇是不可触碰的地方。 于是所有的吻,都落在她的脖颈上,像是蜗牛滑过,留下一行又一行的粉色樱花。 江晚宁咬着下唇,眼泪没入发间。 她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第一次感觉到很是无力。 明枭吻掉了她所有的眼泪,抬手轻轻的覆盖住她的眼睛,“这就哭了?那等到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你岂不会哭的更厉害?” “我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绝不!”江晚宁听不得这样的话。 明枭再次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脸颊,又再游移到耳朵,他呵着热气,沙哑着嗓子说道,“宝贝,别躲我,再让我发现你躲我,我会杀了林暖暖。” 咯噔。 江晚宁的脸上,闪过莫名的惊惧。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鼻尖,轻轻的落在唇上,用力的捻了捻,“你还小,我等你长大。” 他眼神里万分迷离,声音蛊惑,“这里的第一次,要留给我。” 明枭的手再次沿着她的胸口下滑,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还有这里。” 这赤裸的暗示,江晚宁又怎么可能读不懂! 缠吻了很久以后,明枭这才餍足。 江晚宁感觉脖子,耳廓,延伸到胸口的位置,都火辣辣的疼着。 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所有本该落在唇上的激烈,以别样的艳丽,坠落在她的身上。 他又啃又咬,反正就是纠缠着,说什么也不松开她。 当明枭终于舍得松开她的时候,江晚宁赶忙起身,躲到了门口的地方,她尝试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 身后的明枭慢条斯理的拉过来轮椅,轻车熟路的打算坐回轮椅上。 比起从前,还需要废很大的力气他才能回到轮椅上,这次的明枭,轻而易举的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在江晚宁惊恐的眼神中,他自如的端坐在了轮椅上,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 人模狗样。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听清楚了,以后我想要见你,就主动的来到我的身边,否则……不仅林暖暖会死,整个江家都会跟着一起陪葬。”明枭抚弄着扳指,说的随意。 “你为什么非要缠上我?”江晚宁后退,靠着门,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明枭动作一顿,他这才抬头,看向了江晚宁,“大概是因为……命中注定。” 是命中注定,让他在那日的广场上,对她一见钟情。 也是命中注定,让他们再次在学校的讲座上相遇。 还是命中注定,恰好是她救了想要自杀的自己。 更是命中注定,救他的这个女孩儿,正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儿。 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也是老天爷把他明枭的妻子,亲自送到了他的身边。 明枭觉得自己运气很好,不管是投资,还是学业,他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场意外,不知道会有多顺遂。 可老天爷终究还是待他不薄,把所求的‘心肝宝贝’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会死死的抓住她。 绝不松手。 第350章 病态渴望 后来,明枭放走了江晚宁,他再也忘不掉唇齿间的触感,心满意足的明枭这才看到了眼圈通红的林暖暖,缓缓的走了进来。 “明先生,您……没有伤害她吧?”林暖暖的眼泪簌簌而落。 明枭垂头一笑,“你都听见了。” “嗯。”门,是林暖暖关的,他们所有的对话,林暖暖蜷缩在门外,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了吗?”明枭挑眉,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很重。 “知道,以后多带着她来见您。”林暖暖的手不自然的揪紧。 明枭满意的很,他抚弄着自己的唇,心情很不错,“你很聪明,我很喜欢。” 他们之间,一直存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明枭不是看不出来林暖暖脸上的挣扎,可他本来想要的女人,就只有江晚宁而已。 “明先生,宁宁她……性子很是刚烈,您别逼急了她。”这也是林暖暖好心提醒。 明枭不傻,自然能听的懂林暖暖的言外之意。 是怕他强迫她。 偏要以激烈的方式得到她。 明枭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扳指,“不如,你帮我想个办法,我想要她。” 他挑眉,也看到了林暖暖眼底的猝不及防。 “这……”她犹疑。 “我听说,现在的江家是江席中说了算,这样,你帮我一个忙,我还你自由。”他为何偏要把林暖暖留在身边,一个是为了可以见到江晚宁,一个就是,利用林暖暖的生死,让江晚宁听话。 “您是想……?”林暖暖忽而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她垂下头,点了点头。 明枭的目的很明确,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江晚宁。 在这场游戏里,牺牲谁都无所谓,谁被利用也无所谓,他只要这个结果。 有了林暖暖作要挟,明枭见江晚宁的次数多了起来。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江扶砚从国外回来。 明枭总听林暖暖抱怨,“明先生,扶砚哥哥看宁宁看的太紧了,我实在是约不出来……” “是她不想来见我吧。”明枭当然知道,她避自己如蛇蝎。 每次来,其实明枭也只是想抱抱她,亲亲她。 虽然每一次她都十分的抗拒。 可只要拿林暖暖的命说事,她就会安静下来,尽管不配合,但至少,他会很满足。 几日不见江晚宁,明枭心烦意乱。 林暖暖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更是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明枭烦躁的挥开桌子上的文件和电脑,“我要见她。” 看着明枭脸色不悦,林暖暖点了点头,“我……我会想办法,让她来见您。” 整整一个下午。 明枭都觉得自己莫名的烦躁。 他怎么会如此渴望一个女人? 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 对江晚宁的依恋,刻入骨髓,好想和她结婚,把她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不管他去哪里,都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明枭渴的厉害,他喝了几杯水,越等待,越是烦躁。 他的宝贝怎么还不来? 就在明枭烦躁的想要杀了林暖暖的时候,江晚宁出现了。 “宝贝。”在看到她的瞬间,所有燥郁的情绪全都抚平。 江晚宁后退了两步,躲避着他的靠近,“放过林暖暖,也放过我,好吗?” 她哭了。 第351章 除非你死 “怎么了?”明枭顺势让她面向自己,抬头懵懂的看着她。 “我快要被你和暖暖逼疯了!我们不要这样子了好不好?放过我,我求你了!如果你喜欢我这张脸,我现在就毁了它!如果你喜欢我这个人,那我就不做这样的人!”她快要被逼疯了。 一边是挚友的生死,一边是纠缠自己的恶魔。 她夹在中间,怎么做都不对。 不来,林暖暖的命攥在自己的手里。 可来了,又要被明枭纠缠,她不喜欢这些逾越的亲密和示爱。 再说了,他们的关系不该这样。 明枭第一次看她情绪崩溃,一时之间,也让他有些慌乱无措。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他在哄她,也在轻轻的啄吻她。 江晚宁抽出手,推开他的脸,眼神里是冷厉的问责,“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知道我骗了你。” 这次来,江晚宁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嗯?怎么说?”这个问题让他颤栗,回想那些日子的陪伴,他感觉自己又压不住那浓烈的喜欢了。 过去是会让人上瘾的蜜糖,总会让人心生贪欲。 “你知道了,当初救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林暖暖,你这样做就是在报复我,对吗?”江晚宁看着他的眼睛,“你报复我骗了你,你生气我把你丢下不管,你恨我自作主张,把林暖暖推给你,对吗?” 她的眼泪簌簌而落,逼问着明枭。 明枭的指肚擦掉她的眼泪,眼底有快意闪过,可他的脸上却装的极为无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晚宁的脸上闪过惊诧。 他迷恋的望着江晚宁的脸,极慢的反问她,“你是说,救了我的人,其实不是林暖暖,而是你吗?”他突然抓住了江晚宁的手腕,眼神在她的手腕上流转,最后落在了她的双眸深处,他欲念极重,声音蛊惑,“如果是你的话,那你可要当心了,因为……我是不会轻易松手的,除非你死。” 江晚宁有些看不懂明枭了,她满脸不解,不知道明枭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立马压下了这个话题,“不是我,救了你的人,一直是林暖暖。” 明枭想要笑。 她还在掩饰这个真相,不过无所谓,只要她开心就好。 出格的事情才更让人上瘾。 江晚宁知道,她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说出真相,只会把林暖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粘腻的感觉再次攀上脖颈,湿热缠卷,暧昧丛生,江晚宁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她的惊慌和缄默,都被明枭尽收眼底。 别怕,宝贝。 爱欲本就不可分家。 总该要适应的,我未来的,小新娘。 思绪回笼的明枭将婚约收好,再过几天,Zeus就会给自己治腿。 只要能站起来,他第一个要见的人是江晚宁,将要拥抱的人,还是江晚宁。 这么一想,明枭越发迫不及待起来了。 - 江晚宁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轻轻的敲着自己的额头,在思忖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一个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现在的情况比刚开始还要棘手。 第352章 多接受一个我 真是搞不懂,他们怎么就那么执着,就非自己不可?一个一个的占有欲都那么强,完全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通过林暖暖口中的真相,江晚宁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明枭知道是她救了自己。 所以,这个秘密必须烂在他们的肚子里。 头好疼。 天色蒙蒙亮,江晚宁也睡不着,索性蹑手蹑脚的起来。 刚来到楼下,她本想倒杯水喝,一道黑影却覆了上来,将她圈在茶台和两臂之间,“哥?” “脖子上,怎么弄的?”他赤红的双眸里,是压抑不下的醋意。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往前压着她,声音沙哑了几分,“是谁弄的?” 江晚宁捂着自己的脖子,转过身想要推开他,“不用你管。” 江扶砚却不放开她,他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没有生气。” 他强忍着翻涌的情绪,极力的克制自己,缓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已经长大了,我有交友自由,我不是十五六的小女孩儿,我可以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她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知道。”江扶砚捧着江晚宁的脸,再次往前逼近,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惊人的存在感,带来灼烫的温度。 “江扶砚,你……”她慌乱挣扎。 “因为你,我一晚上都没睡觉。”他心里很乱,明明可以说出口的话,却在他的舌尖转了又转。 这次回来的江扶砚给她一种很急迫的感觉,似乎从前的那些‘好哥哥’的伪装,到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 晨昏不清的早晨。 他在暗示自己。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相同的话说太多遍就没有意义了,你不是傻子,明白我的意思。” 拒绝的话,她都说腻了。 江扶砚收紧她的腰,声音很轻很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宁宁,你……愿意接受我吗?” 啊? 她已经答应和娄宴礼在一起了。 又听江扶砚急急的说道,“我是说,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的男人……” “你有病吧!!!”江晚宁秒懂了他的意思,她直接就炸了。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江扶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果然是疯了。 居然愿意和其他男人共享她。 “神经病,你有病就赶紧去治病!别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也许是因为那场噩梦一样的前世,她很排斥这个。 一听江扶砚这样说,江晚宁感觉是他能干的上来的事情。 她都不敢想,要是她点头同意,那其他几个人……无非就是早晚接受的事儿。 真都接受了。 她还要不要活啊! 江扶砚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小电影看多了吗?成天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是人,不是玩具。 更不是小电影里的那种女人! 江晚宁落荒而逃,身后的江扶砚很是挣扎和自责。 果然,宁宁觉得恶心。 也怪他,说错了话。 回到房间的江晚宁心神不宁,她很火大,真不能怪她炸毛。 任谁前世被集体*死,都会感到害怕的好吗? 她不敢细想,只记得他们一个接一个,没把她当人看,不管她怎么求饶,都不停下,最后活活*到断气。 这‘福气’,反正她不要。 第353章 我要见江席中 谁爱要谁要! 因为林暖暖的缘故,江晚宁暂时还走不了。 再加上江扶砚回来了,问题又变的棘手和麻烦。 只是今天林暖暖显得有些不太寻常,她从起来就认真的在打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过镜子,她对着江晚宁说道:“宁宁,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你说。”昨天推心置腹过后,江晚宁和她绑到了一条船上。 林暖暖生,她就生。 要是林暖暖自爆真相,那她也完蛋。 “我想见江席中。”林暖暖的眼底,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咯噔。 江晚宁当下没有立马答应她,而是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几种结果,当初的真相拼凑不全,她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以本能以为,林暖暖对江席中的感情,恨是更多的。 如果有爱,那这次的见面,林暖暖势必会纠缠江席中,至于她的目的是什么,江晚宁不得而知。 可如果是恨,那这一次重逢,就多了几种可能,要么……林暖暖会死于非命。 要么,大伯会因林暖暖的出现而遭受灭顶之灾,但不管是哪种结果,她都要慎之又慎。 毕竟对外,江晚宁和大伯江席中,终归是江家人。 江晚宁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林暖暖洞察力很强,她看出了江晚宁的犹豫,“你放心,我只是见他一面,有一个事情我想要弄清楚,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都这样说了,江晚宁犹疑了一瞬,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和顾虑,“……我是怕江席中会伤害你。” “别担心,我会见机行事。”她也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儿了。 怕江晚宁不放心,她拉过来江晚宁的手,“放心,有你在,我是不会受伤的。” 因为,当初虐杀的真相,并非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更何况,现在有了江晚宁站在自己这边,维护着自己,林暖暖心里很踏实。 至少,江扶砚赶不走自己,而且,明枭也不敢真的怎样。 再次回到旋涡的中心,林暖暖并非毫无准备,她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安稳的活着。 江晚宁却很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林暖暖点点头,“我一个人才可以,如果带上你,怕是就麻烦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晚宁实在是拗不过林暖暖,只能妥协,“那好,我把你放到大伯家门口,正好,我要去一趟医院。”等放下林暖暖,她要去找安之之。 安之之算计谢景越失败,又因为江晚宁的原因,被迫调去了私立医院。 于情于理,她该道歉,并且要想办法去为解决后患。 当江晚宁带着林暖暖离开江家时,江扶砚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 林暖暖去找江席中,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他的眼底闪烁着晦涩不明的光彩。 他又看向江晚宁,眼神里是掩藏不住的火热。 如果宁宁不接受拥有多个男人,那抱歉了娄宴礼,只能牺牲你了。 第354章 娄宴礼,你非死不可 毕竟,在争夺女人这件事情上,他是不会退让的,这一次,他要一击必中。 娄宴礼,你非死不可了。 江扶砚的眼底遍布苍凉与决然。 就算被宁宁恨,那也没关系,恨总比爱要长久。 谁都无法阻止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江晚宁对大伯的家还算熟悉,所以当她把林暖暖放在大伯家门口的时候,她想起大伯一家子,多少有些不舒服,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后,也没进去打招呼。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大伯他会不会……”在来的路上,江晚宁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 “他不会。”林暖暖很是笃定。 这更是让江晚宁感觉很是疑惑。 一个虐杀了她的凶手,要和林暖暖单独相处,她怎么能安心? 林暖暖却对着她摆了摆手,“你快去医院吧,我会和你保持联系的。” “真的没事儿?”她心跳莫名的加快。 “没事的。” 在林暖暖几次的保证中,江晚宁最终还是放下心来,可能林暖暖比自己更了解大伯。 和林暖暖分别以后,江晚宁堪堪放下这颗七上八下的心,直奔私立医院。 在去的过程中,她思绪乱极了,一边惦记林暖暖,一边也在想,该怎么跟安之之谈。 让她办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办到。 想起谢景越这个人,江晚宁就感觉自己真的是……当初瞎撩拨啥! 鬼知道他会对自己产生感情,还是那么深的感情,就连她本人都很意外。 甚至到了现在,她都不确定自己能阻拦谢景越给明枭治腿。 现在最大的压力是,要是明枭的腿治好了,她还有的逃吗? 要说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别多管闲事,虽然自己完全想不起来过去的那些事情,但听林暖暖说,是自己救的他。 奶奶滴! 江晚宁真不是我说你,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多管闲事的坏处,就是被这些疯子给缠上! 现在高兴了? 甩都甩不开! 真是麻烦! 烦闷的江晚宁把车停在了医院里,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与安之之好好谈谈。 现阶段来说,安之之对自己还有用,在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前,要维护好和安之之的关系。 步入到私立医院后,江晚宁发现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毕竟她也院长的女儿,如果是院长调度的话,自己的爹总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只是安之之见不到谢医生是真的,这对于安医生来说,确实是个很闹心的事情。 这次和安之之见面的时候,江晚宁正在等着她,她在给病人做手术,全透明的玻璃内,是她凝神认真的模样。 两个多小时以后,安之之从手术台上下来,她摘掉手套,脱掉了手术服,来到外面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江晚宁。 “抱歉。”江晚宁道歉,“都怪我,害你被调到了这里。” 安之之停下脚步,声音沉了几分,“有什么话,来我办公室说。” 来到办公室时,安之之坐在椅子上,她缓了一下,才看向江晚宁,“如果说抱歉,我应该向你道歉。” “什么?”江晚宁一愣。 安之之咬着下唇,“你想要的东西,可能要另想办法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江晚宁越发听不明白了,安之之垂下头,又说道:“谢景越知道你想干什么了,有他阻拦,我办不到。” !!! 江晚宁瞳孔骤然紧缩。 “他怎么会知道的?!”江晚宁万分震惊。 第355章 他没上钩 如果谢景越知道了自己想做什么,那他不就知道自己下一步在筹谋什么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会……盯自己盯的更紧?她想做的事情,不就没有机会了? 哇,这帮男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毕竟这么隐秘的事情,她只跟安之之一个人说了,而且安之之也跟自己再三保证过,绝对不会告诉谢景越! 她们之前早就约定过的。 “你出卖我?”江晚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安之之急急的否认,“我没有!” 江晚宁心想,她不至于骗自己。 气氛沉滞,江晚宁也冷静下来,“他既然知道了,那我就再想别的办法。”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谁让他是Zeus,只要他不想,你根本就拿不到。”安之之没有危言耸听。 事实就是如此。 Zeus这个名号,对于整个医学界来说,都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江晚宁想要的那个药,本身就是监管比较严格的药品,只要被谢景越盯上,他死咬着不放,那江晚宁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拿不到。 “他有这么大的权力?”江晚宁对谢景越一无所知。 “谢景越没有,但Zeus有。”安之之舒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那么可怕的神情,我说你想离开,他当时发疯的样子,差点没掐死我。”安之之第一次领会了谢景越的可怕。 至今,她都还在心有余悸。 江晚宁以为自己做好了保密工作,以为这件事情会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谢景越早就预判了她的预判,早已暗中阻拦。 怪不得谢景越自爆身份也要调走安之之,他说自己是Zeus,实则也是想到拿到更大的权力,好能凭借着这个名号,不让她逃跑。 而且,利用Zeus的身份威压,他能赶走安之之,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削弱了自己身边的助力,好方便他能掌控自己。 谢景越的心机,远比她想象的要深远的多。 不管是在关键时刻掏出了林暖暖这张王牌,又或者是专心对付安之之,阻止她的计划,以及他故意想要给明枭治腿,牵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中来,他的以身入局,是想谋求自己吗? 这时候的江晚宁才意识到,原来谢景越的的想法,会让整个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管他杀了明枭,又或者是给他治好腿,对自己来说,都十分不利。 看到安之之脸上的忌惮,江晚宁忍不住问道:“可以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他早在一开始就看透了咱们的把戏,知道是你故意把我推给了他,让我纠缠他,他说,他当时是想让你吃醋和生气,可是没想到,你根本就没上钩。”安之之不敢回想那天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谢景越杀了个片甲不留。 “后来呢?”她继续追问。 安之之叹了口气,“后来他好像挺生气的,其实我能看出来,他当时是有点恼羞成怒了,我以为我拿我的清白做赌,是能咬住他的,可谁想……” 她垂下眼眸,“他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只在乎你对他的感情,除了你,他什么都不在乎。” 安之之又继续说道:“他为了弄清楚咱们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拿新研发的毒药威胁我说出真相,如果我不说,我立刻就会死。” “我知道他一直在研究那种药,那个药很可怕,一旦过量使用,死亡只在微秒之间。”想起那天的场景,她心有余悸。 谢景越远比安之之想象的要冷血的多。 他虽然是医生,给人一种睥睨尘世的感觉,可他心里也有阴暗的那一面。 而那一面,不会轻易的被外人所窥见。 安之之知道谢景越一直带领着一个小团队,正在开发着一些特效药。 而其中一个代号为Z-01的药,是他亲自负责研发,具体药效她并不清楚,但在有限的记录里,安之之知道这个药,如果是正常使用的话,是可以实现细胞的爆发式逆生长,能从根源上治疗一些疑难杂症。 可如果过量使用,人体的心脏和大脑机能根本无法负荷,顷刻就能毙命。 安之之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研发这种药品,但考虑到能给医院带来巨大的营收,她的父亲,也就是医院的院长,并没有阻拦他的这个行为。 第356章 你不敢的 就在她步步紧逼,要让谢景越娶自己的那天,谢景越终于松口,约她在实验室见面。 安之之开开心心的来了,结果却不想,落入了他的陷阱。 谢景越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当着她的面,将药液注射进一个小白鼠的身体里,在肉眼捕捉不到的0.002秒的时间里,小白鼠瞬间死亡。 当时的安之之不知道谢景越是什么意思,还叫嚣着让他赶紧定下婚期的日子。 结果,却听着谢景越轻笑一声说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告诉我真相,只不过,你就别想着活着离开这里了,放心,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谢景越抬眼看向安之之,眼底里满是威胁,他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 安之之感觉当时呼吸都要停止了。 “你不敢杀我!”安之之嘴硬。 谢景越却将药液吸入到注射器里,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想起刚才给小白鼠用了不到0.02毫升,可他这一管儿却是五毫升,如果注射到人体里,必死无疑。 她似乎……除了坦白真相,没有其他别的选择了。 如果不说真相,谢景越真的会弄死她。 谢景越手持着注射器,一步一步的逼近安之之,他轻笑一声说道:“放心,我既然敢走这一步,就早已想好了该怎么收尾,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没脑子吗?只会攀咬,不知道解决问题?” 安之之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当杀人凶手吗?”安之之声音颤抖了几分。 谢景越古怪一笑,“你要明白一点,她是我死也不会放手的爱人,我想要得到的人只有她一人。”他往前逼近了几步,“我想那天……你在门外应该也都看到了。” 他说的那天,安之之知道。 “你……”她吓了一跳。 安之之以为谢景越不知道自己站在门外! 这么说,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让她亲眼看到,他谢景越对江晚宁的欲望吗? “说说吧,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还有,你这些天往返于医药库,又想干什么?”谢景越也不装了,他什么都知道。 不管是江晚宁的计谋,还是安之之的算计。 他全都知道。 安之之当时就被吓住了。 “跟她没有关系!”安之之咬死这件事情和江晚宁无关。 “还在骗我。”谢景越的眼底闪过厌恶,他不想废话了,一把拽起了安之之的胳膊,眼神凌厉又淡漠的警告她,“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他手中的注射器落下,就差几毫米就要刺穿她的皮肤,安之之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距离死亡如此的近。 她的性命完完全全的被谢景越攥在手里,他让自己活,自己就能活。 他不让,安之之会悄无声息的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看到他动真格的,安之之当时就吓哭了。 她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望着谢景越威胁又散漫的目光,她不得不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听着她说着江晚宁的计划,谢景越古怪勾唇,“她想逃?呵,她能逃得掉再说。” 晚宁啊晚宁。 为了逃脱他的手掌心,竟还想这个法子来对付自己? 谢景越的面色冷漠极了,听着她把一切全盘和出,他玩味的勾了勾唇,“她还真是可爱,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推开我,她未免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 说起江晚宁,谢景越的眼底总是涌动着些许的温柔。 在这一刻,安之之突然很后悔喜欢这样一个人了。 她只是被他的外在所蒙骗,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 当时的安之之就发誓,再也不要喜欢谢景越了!!! 第357章 强迫接受 这个男人她根本驾驭不住。 除非他心甘情愿,愿意被爱人拿捏,否则,没有人可以掌控他。 更何况,强求来的婚姻,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儿,万一激怒了谢景越,安之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太可怕了。 当江晚宁听安之之说完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后,她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经历这么严重的事情……” 这样的谢景越,更是让江晚宁觉得后怕。 安之之叹了口气,“我没关系,只是他……却是个偏执的疯子,轻易不会松手,被他缠上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才想推开他,可是我没想到,我越想推开,他就越疯狂……”江晚宁心里开始有些急躁。 安之之看向江晚宁的眼神,多了一些源自于女人的心疼和悲悯。 她知道,感情的事情上,除他们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插不了手。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小心,那天我在他的电脑上,看到他在研发一种控制大脑神经的药物。”安之之一顿,似是有些顾虑。 “……我虽然对药物成分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我在有限的学识里,我认识其中的某一个成分,是让人产生欲望的,而且当时,我看到他拿着你的照片,听着你的录音,喊着你的名字,在……在那个……”安之之为难。 江晚宁抬手,不能再听下去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都是成年人,江晚宁明白他在干什么。 估计在谢景越的脑海中,他早都已经把自己翻来覆去睡多少遍了。 安之之有些落寞,“他应该是很爱你,至少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他失控成那个样子。” 他的眼尾是红的,声音是嘶哑的,咬着牙说着爱她。 光是看照片,听声音,就能这么的激烈,不敢想要是他开了荤……得有多可怕。 肯定是不会压抑和克制自己的吧? 江晚宁藏起烦乱的心绪,轻声叹息,“不见得是爱,也许是他想征服我呢?毕竟当初主动追他的人是我,而不要他的人,还是我,他可能气不过,想要报复我吧。”江晚宁是这样分析的。 一想谢景越正再研发奇奇怪怪的药物,这也和前世的细节对上了。 在前世,当一切的关系破开以后,谢景越知道她脚踏几只船,和不同的男人关系亲密,他很恼怒。 只是他这个人擅长伪装,一边打着给她疗伤的名义,一边蓄意接近她,靠近她,温暖她,不断的降低他的防备,让她依赖他,相信他。 这也让当时的江晚宁产生了错觉,还以为谢景越是个暖男,是她的避风港。 结果谁想到,她不设防的信任,却让她跌入到了谢景越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被她困在了他的家中。 撕开所有伪装的谢景越让她感觉陌生极了,他把所有莫名难言的爱意全都嘶吼了出来,他承认自己吃醋了,他也被醋意冲昏了头脑。 在激烈的情绪下,谢景越对她失去了耐心,也没了温柔,剩下的只有急迫的渴望。 当衣衫散落满地,他不顾一切的强迫她,似是在发泄多日以来积压的情绪。 江晚宁被他摁在床上,避之不及的暴烈热吻,劈头盖脸的袭来。 浓郁的雪松木香侵入胸膛,呼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 他的手劲儿极大,狠狠的摁着她,似是要将她碾碎,他急不可耐,一边低声在她的耳边咒骂着她,一边又反复的说爱她。 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江晚宁根本就不配合,恼羞成怒的谢景越给自己注射了好几种情药。 谢景越信誓旦旦的说着对身体没伤害,哄着她说,他们会很快乐,还温柔的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第358章 谢景越的反差 可当药液融入血液以后,江晚宁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的身体和意识不再受自己掌控,而是变成了一个……永远不知餍足的女妖。 药物的作用是什么她不清楚,她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任由他摆布,完全的听他话,也完全不会反抗他的人。 他让当时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爱他。 他抱着自己,又哭又笑,后来又发狠的在她身上宣泄…… 在那间昏暗的实验室里,江晚宁与他嵌合,不分日夜,生死沉浮。 在江晚宁前世的记忆中,她隐约记得,谢景越是一个非常重欲的人,和平时的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天的他是矜贵,清冷,禁欲,看起来不染纤尘,让人望而生畏,是完美的,是高岭之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不可亵渎的,是让人心生向往的,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男人。 可一旦到了夜晚,尤其是在江晚宁的面前,他变成了一个完全不知道节制的野兽。 他残忍,却又喜欢疼痛带来的上瘾感觉。 他手段狠厉,又极为重欲,对她的身体总是有着莫名的贪恋。 他喜欢啃咬,留下一串又一串只有他能看懂的符号。 他逼迫自己主动迎合他,一边维持着清贵的人设,一边又坠落在欲望的深海里,他变着花样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一遍一遍求着要她。 他是极为强势和放纵的一个人,不顾任何后果,不计一切代价,以身体的最终愉悦为目的。 前世的江晚宁也被那样纵欲的谢景越吓了一跳。 被前世支配的恐惧,让江晚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 她绝不能让事情往那个方向上发展。 江晚宁甩了甩头,一种不安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心头,总感觉现在的事态发展,一切都在重复前世的轨迹。 谢景越到底还是在研究这种情药,而他也本没打算用在别人的身上,是想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个事情,我会小心的。”从安之之的口中,她似乎认识到了一个有些陌生,但又不陌生的谢景越。 当下的他和前世的他重叠,怎么看,还是那个他。 思绪回笼,江晚宁等到了现在,也没见谢景越给她想要的答案。 所以,她可以默认谢景越还是要给明枭治腿。 江晚宁甚至都不敢想,等到时候等明枭的腿治好了,他肯定会寻自己而来。 那万一,谢景越再死咬着自己不放,以后她的日子不就又得过的火烧火燎的。 该怎么办呢? 难道……她真的只能铤而走险了吗? 不管如何,她必须要让这些男人对自己死心,绝对不能再继续纠缠自己。 在回去的路上,江晚宁有些心烦意乱。 获取到的信息让她有些措不及防,她原本是想去接林暖暖回来的,可林暖暖却说让她放心,她一切都好,并约定晚上会回家。 既然林暖暖都这样说了,江晚宁也没有勉强。 她还是要冷静下来,再想一个办法,要么阻止谢景越给明枭治腿,要么就是让谢景越死心。 江晚宁心想,自己绝对不能走到前世的那个结局里。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第359章 不敢面对的情绪 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更不可能静静的等待着一切发生。 她的眼前浮现出那一场又一场混乱的情事,每个人或狰狞,或欢愉,或冷脸,或惩罚,或低吼的样子,侵占着她的脑海。 事情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江晚宁这样安慰自己,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江家,如果不是因为暖暖还要回来,担心江扶砚欺负她,江晚宁今天晚上不想留在江家,反而想一个人回到观堂清净清净。 只有一个人安静下来了,才能梳理清楚事情的脉络。 最关键的是,家里还有一尊大佛,又或者说,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江扶砚。 她站在门口,久久都没有走进去,耳畔似是回旋着江扶砚的试探。 他说,他不介意自己有其他的男人,说让她接受他。 然后三p吗? 搞什么! 江晚宁头疼的按着太阳穴,实在是搞不明白江扶砚,他明明也很好,为啥非得把自己的位置放的那么卑微,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是她印象里的天之骄子吗?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念头。 世上有很多的感情就是不能去深思,在他这种反应之下,他藏起的那些情绪,江晚宁根本就不敢去面对。 江晚宁踟躇在门口,她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话说回来,她到底该怎么面对江扶砚? 是装作若无其事?还是煞有介事? 如果表现的太明显了,反而显得尴尬,鬼知道自己的某一个反应,会不会让江扶砚继续发疯? 可如果表现的满不在乎,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对这个事情是能接受的,然后就真正的去实施他的想法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给对方任何的错觉。 江晚宁深呼吸,给自己不断做着心理建设。 她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又往后退了两步,又往前走一步,然后又后退三步,根本不行啊……怎么都得看见他。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越过一楼客厅,回到她的卧室吗? 就在江晚宁站在门口纠结的时候,忽然她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愣着干什么?” 是江扶砚! 江晚宁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一跳三米高,撤退了好几步。 江扶砚的动作愣在了原地,他的唇角扯开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可他却极力的掩藏着自己真实的情绪,又戴上了温柔和蔼的面具。 “躲什么?哥还能吃了你不成?”他招手,“快过来,一起进去了。” 他的反应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就像……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甚至给了江晚宁一种错觉,早上的隐秘试探,是她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只是…… 灼烫的感觉还残留在自己的腰间。 应该不是假的。 “你先进……啊不,我先。”她浑身紧绷,走的很快,身后的江扶砚看着她的背影晦涩不明。 如果宁宁不接受他的这个提议,那他想办法除掉娄宴礼,问题也就完美解决了。 在这之前,他还要继续伪装。 江扶砚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耐心,可一想宁宁,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再忍忍。 他总会如愿的。 第360章 我试过放手 江晚宁回到家以后,果然,连饭都没有和江扶砚一起吃。 两个人在家里撞见,她也是扭头就走的那个人,她在很明显的躲避他。 又来了。 又是这种讨厌的感觉。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江扶砚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所以,就在江晚宁鬼鬼祟祟的想要下楼吃点东西的时候,一直等候在客厅的江扶砚跟幽灵一样冒了出来,他有些强势,明明是在笑,却已经步步紧逼,把江晚宁逼到了墙角,“宁宁,还在因为早上我说的话在躲我吗?” 江扶砚直接A了上来,没有给江晚宁反应的空间。 啊? 他是憋不住了吗? 江晚宁皱了皱眉头,酝酿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哪怕你对我的感情是变质的,但我也不希望你再提起这件事情。”来自于江扶砚的这种威迫感,让她恐慌和害怕。 对前世的结局,她都有点ptsd了。 江扶砚察觉出了她的态度,伸手抓了抓她的脑袋,“我逗你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哪怕是个玩笑,我也不喜欢。”江晚宁的反应很认真,到底是不是玩笑,她又不是听不出来。 江扶砚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他的掌心托着她的脸,眼神里是疼痛,是难过,是哀求,“宁宁,你到底要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是真的一点希望和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都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了,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江扶砚往前逼近,江晚宁后退,看到她害怕,江扶砚停下了脚步,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感觉自己的心脏似是被江晚宁撕碎成了好几片。 他可以容忍娄宴礼的存在,可以和其他的男人一起拥有她,只要她不那么讨厌自己,愿意接受自己,他至少还能稍微的拥有一下她。 至少的至少,不会失去她。 可她却连这一点点的希望都不给他。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凡多一个人都会显得拥挤,如果喜欢我让你觉得疼,那就拜托你,尝试着放手,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好女孩儿,我也不是唯一的一个,你总会找到心仪的爱人。”江晚宁谆谆善诱。 江扶砚的眼圈不自然的泛红,他的脸上闪过痛苦的挣扎之意,“你以为我没有试过放手吗?我试过,让我放手,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过。” “宁宁,我可以不逼你,但你也别躲着我,让我感受到你还在我身边,让我可以看到你好不好?别让我觉得我要失去你。”他轻轻的靠近江晚宁,想要拥抱她,感受一下真实的她。 “只要你别越界,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妹。”她往后瑟缩了一下,和他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江扶砚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失望的放下自己的手臂,知道宁宁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自己。 藏起心头的失落,他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知道了。” 他还可以再继续忍耐。 只要宁宁还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第361章 陆老爷子去世 “对了,我是想和你说件正事,陆老爷子去世了。”江扶砚话音一顿,“爸妈去国外参加项目调研,说是让咱们代替他们,去参加陆老爷子的葬礼。” “陆老爷子……陆家?”那不就是又要见到陆临野了吗? 回想上次和他发生了那么大的争执,想起他的冲动,江晚宁赶忙摆手,“还是哥哥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是考虑爷爷和陆老爷子是战友,你能和我一起去,也好趁我与别人周旋的时候,能照顾爷爷。”江扶砚想去陆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我……去不合适。”她没法说的再明白了。 “如果你实在不想去,那就我带爷爷去。”江扶砚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回想以前宁宁和她收养的这个小弟弟关系很好,怎么现在……她开始躲着对方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江扶砚有些疑惑。 见哥哥答应的那么痛快,江晚宁总算是推脱了这件事情,她轻舒了口气。 这么说的话,陆临野肯定是没死。 现在陆老爷子一死,陆家是陆临野当家做主了。 最近,江晚宁也没听陆家还有什么动静,更是不知道兰夫人后来怎么样了。 陆老爷子的送别仪式定在了次日上午。 江晚宁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林暖暖,她也给林暖暖打过电话,她虽然没有接,却跟自己报了平安。 “暖暖,我去接你回来吧。”江晚宁只能给她发文字。 从她去了大伯家,就一直没有打过电话。 这让江晚宁很是担心她的安全,她甚至都想过了,如果林暖暖还是用文字回复自己,她说什么都要去大伯家把她带回来。 就在江晚宁紧张的等待时,林暖暖拨过来一个语音电话。 “宁宁,今晚我住在这里,你别来了。”林暖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异样,这也让江晚宁觉得很是反常。 “你……现在真的安全吗?”她虽然接着电话,但还是起身穿上外套,打算去大伯家一探究竟。 林暖暖声音很轻的说道:“我很安全,你放心,江席中他不敢怎么样我的。” 江晚宁的脚步声很是急促,也让林暖暖意识到什么。 “宁宁你不要过来,如果你不想让我为难的话。”她似是听到了江晚宁的脚步声,连忙出声阻止。 这番话,让江晚宁堪堪停下了脚步。 只要确定暖暖还活着,就好。 她也只能打消了去接她的这个念头,这一晚,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闭上眼,就总是闪过前世发生的事情。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一切最终都会回到那个结局上。 更可怕的是,现在还多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那就是明枭。 这帮男人,撵也撵不走,弄又弄不死,想乱点个鸳鸯谱,把他们推给其他女人也没啥用,比那狗皮膏药黏的还紧,缠着她窒息。 江晚宁从回到家就一直没顾得上休息,这几天她都是陆陆续续的和娄宴礼聊天。 自从他们上次分别以后,娄宴礼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说是去国外处理点棘手的事情,中途也一直给她报平安。 这一会儿,江晚宁心里还挺想念娄宴礼。 可他们现在,彼此都有彼此的事情要忙。 摆在她面前,最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和明枭取消婚约。 第362章 设下的圈套 万一谢景越真给他治好腿了,她就别想跑了。 后半夜,江晚宁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好像是听见了房门被打开,有个人走了进来,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知道低声低喃了什么,她实在是困的厉害,只记得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 “……我不可以……没有你……” “……不会松手的……绝不……” 她困的睁不开眼,最后便是陷入到沉沉的梦境里。 次日一早。 楼下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江晚宁,还以为是林暖暖回来了,穿着睡衣就跑出房间,“暖暖,是你回来了吗?” 她话音落下,视线也随之落下。 却见客厅里,端坐着她不想见到的人。 是陆临野。 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胸口挽着一朵雪白的花朵,他抬眼,眼神深邃的看向江晚宁。 “宁姐。”他的眼神里情绪万分复杂。 看到宁姐的瞬间,他胸口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可他也甘之如饴。 十八岁的少年感情热烈又真挚,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宁姐,从他情窦初开时,就喜欢她。 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陆临野没有一刻不想念她的。 只是他没有更好的理由和借口来见宁姐,想起上次在陆家发生的一切,陆临野虽然不悔,却也知道,宁姐一定很是介怀。 望着穿着睡裙的宁姐,他的眼神克制不住的痴缠。 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就一眼。 可为什么,越看,就越是想要拥有和得到。 陆临野之前也曾利用过爷爷病危这件事情,想要见宁姐一面,没想到宁姐非但没来,徐夫人也婉拒了去陆家的请求。 这让陆临野很是失望。 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宁姐主动前来呢? 当时陆临野很是困惑。 他对宁姐是爱,又不是其他的什么,就算被她玩弄,陆临野都不在意,她为什么非要如此抗拒自己呢? 两个人对视间,还是江晚宁意识到了尴尬。 “小野来了啊……”她干巴巴的打了个招呼,扭头就回房间了。 他不会是亲自来接她的吧? 江晚宁在房间里踱步,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趟去陆家,准没什么好事儿。 所以该找什么借口才能回绝他呢? 急的团团转的江晚宁听着门外面,传来了陆临野的声音,“宁姐?准备好了吗?咱们该出发了。” “我那个……我肚子疼,我可能来例假了,我就不去了免得晦气。”江晚宁胡诌了一个理由。 没想到陆临野却突然有些失落的说道,“我知道你在骗我,宁姐……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如果连你也不去的话,我……” 他抵在门口,声音越过门缝,柔软的袭来。 江晚宁捂着自己的心脏,她不断告诉自己的心脏,不要胡乱心疼男人! 之前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心疼啥都别心疼男人! 陆临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想进来。 “我好累啊宁姐,今天家里要来很多人,我很烦很烦,你要是不在,我怕我到时候会发脾气,会伤到他们……” “宁姐,和我一起去吧,有你在,我会安心很多。” 他早就猜到了宁姐不愿意来陆家,所以今天,他一早主动前来,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让宁姐跟自己回家。 比起上一次的一时兴起,这次,他做了十足的准备。 只要宁姐愿意入局,陆临野想,他一定会拿出全部的爱,去暖化她,去告诉她,选择自己才是对的。 只有自己,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想起他所设下的圈套,他很期待,期待宁姐进入圈套以后的反应。 第363章 炸了他们 隔着一扇门,江晚宁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小野我真的很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 门外的陆临野的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漫不经心的说道:“宁姐,要是你不来的话……我可能一个心情不好,就会炸死他们哦。” “你又胡说什么?”江晚宁头疼。 “我没有胡说,今天的追悼会上,我放置了很多的炸药,你不来,我就炸死他们。”他像是赌气一样,但江晚宁不知道他到底在赌什么气。 “你!”江晚宁血压升高。 “反正没有你的世界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我也不想活,要是你在我身边,或许我会舍不得让你受伤,不会引爆炸弹,这样他们都会活,可如果你不在,那我和他们一起去死,好不好?”陆临野一字一字,说的清晰。 “是不是只有这样,宁姐你才不会忘记我,会永远记得我?”他倚靠着门,说的认真。 听着陆临野这样说,江晚宁一时分辨不出真假,可一想,江扶砚会带着爷爷去参加陆老爷子的葬礼,万一陆临野来真的…… 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我和你一起去。”她一点也不敢赌。 他的狠厉,凉薄,江晚宁是领教过的,他既然敢对自己的手足亲人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听着宁姐同意,陆临野这才笑了。 看,他知道宁姐的软肋,知道自己怎么做,能达成自己的心愿。 “那我等你。”他这才站起身来,就在门外等候着江晚宁。 他的眼底闪过细密的快意,又染着几分的悲伤,他仰着头若有所思着,除却眼角微微的湿润,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晚宁硬着头皮换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快速的梳妆收拾,她拉开门,就看到陆临野背对着自己站着。 印象里的少年真的长大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 入目的是他宽阔的肩膀,是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身高,是退却了少年的青涩,已经长大成人的男人。 在江晚宁的记忆里,他好像还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沉默寡言的小弟弟,但是一转眼,他已经长大了。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陆临野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晚宁,他的眼底笑意蔓延,“很美。” 江晚宁瞪了一眼陆临野,凶巴巴的催他,“别废话,赶紧走。” 她很是不耐烦,陆临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以前,他总是和她保持半步的距离,可今天,他却偏要和她并肩而行。 回想懵懂的那几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喜欢偷偷看着他的宁姐,就连身边的朋友都能看出来他喜欢宁姐。 可当时的陆临野却否认着这股异样的情愫。 他只是依恋,绝不是喜欢,他不能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他不能有软肋,他还要复仇,夺回想要的一切。 他应该要比任何人冷血,毕竟死里逃生过,他不应该相信身边的人,也不该依赖任何人的。 可是唯独对宁姐,他所有的防线,在看到她的瞬间,被她轻易击溃。 第364章 很想你,宁姐 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陆临野就觉得日子没那么的煎熬,他乖乖听话,以示弱的这种方式,不断的讨好江晚宁。 他知道,宁姐最是心软,每一次他示弱,宁姐就会妥协。 慢慢的,他在宁姐的面前,习惯性的戴上了伪装的面具,可他却从未忘记过自己本来的样子。 他就是会不择手段,就是会为了自己的目的,用尽一切办法,他就是冷血,就是嗜血,这有什么的呢?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奏效就好。 看,宁姐不还是乖乖听自己的话,跟自己走了吗? 陆临野大步一迈,便和江晚宁肩并肩走着,他多想把她拥入怀中,多想光明正大的以丈夫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他好贪婪啊,光是见面还不够。 他想拥有宁姐啊。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拥有。 他想这辈子和她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江晚宁无法忽视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她赶紧下楼,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哥哥正推着爷爷过来,江晚宁刚打算去帮忙,就被陆临野阻拦。 “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去吧。”他快步上前,帮江扶砚搭了把手,和哥哥一起把爷爷放到了车子,“扶砚哥,让宁姐坐我车吧。” 他的表情实在是无辜,江扶砚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陆临野又说:“毕竟老爷子岁数大了,扶砚哥陪着更放心一些,至于照看的管家,也得跟你们一辆车。” 江扶砚瞥了一眼管家,刚想说什么,就又被陆临野打断,“扶砚哥,你们车人满了,正好我车里有位置,让宁姐坐我的车。” 也许是因为他的语气再自然不过,安排又如此妥帖,他表现的毫无攻击力,也让江扶砚放下了戒心。 江扶砚看了一眼江晚宁,见她躲避开自己的视线,他藏起心里的苦涩,又看了看爷爷,他犹豫了一下,本想喊着宁宁和自己坐一辆车,可他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也好,反正不远。”江扶砚心想,他还是别惹宁宁不开心了。 隔着一点距离,江晚宁只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她刚想上江家的车时,陆临野的掌心忽然落在她的腰间。 “跟我走。”他压低声音,从她的耳边命令她。 “我不……”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又被陆临野摁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掌心太过灼烫,强势的勾过她的腰,将她摁在了副驾驶位上。 不顾江晚宁的挣扎,他顺势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听话,我好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车门被关闭,陆临野坐在驾驶位上,他看向了江晚宁,这才觉得心里满足。 “陆临野你别太过分了!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江晚宁忍不住发脾气。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这个人很贪婪的,只要是姐姐给的,不管是甜蜜还是痛苦,我都喜欢。”他心情不错,笑意也爽朗了几分。 他太喜欢成年了,他终于不再是从前那个畏手畏脚的小孩子。 而是一个热血方刚的男人。 第365章 他的心里好酸 在这之前的所有铺垫都有了意义,她的宁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看向一个孩子的眼神,而是看向一个男人的眼神。 完成了这次的身份转换,下一步,陆临野打算让宁姐接受自己的爱意。 “上次算我心软,下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江晚宁露出自己的獠牙,她一顿又说道,“我也不会再对你心软。” 话音落下,陆临野猛踩油门,车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让江晚宁忍不住紧张的抓住了安全带。 他生气了。 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在经过几次危险的超车后,江晚宁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要共赴黄泉,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陆临野大吼道,“你慢一点!” “宁姐,我们一起死吧。”他单手轻轻的转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抵在车门的地方,他轻抚着自己的唇边,余光看向江晚宁。 眼神里是完全克制不住的疯狂。 死了,然后一起投胎。 然后他会紧紧的抓住宁姐,绝不让任何人再染指半分。 从见到宁姐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她脖子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痕迹。 所以他心烦。 他意乱。 他的心里太酸太酸。 酸到不知道该怎么纾解。 他妒忌的要死! 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人! 只剩下自己和宁姐,就不会有人在和自己抢夺宁姐了! 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江晚宁却毫无察觉。 可恶!陆临野又在发疯! 江晚宁记得陆临野的心理是有问题的,怕死的她,选择了闭嘴。 她再胡说八道,万一死在高速上,可就划不来了。 陆临野看向道路前方,淡漠的说道:“宁姐,我想和你一起死。” “你别闹!”她忍不住出言阻止。 “我没有闹,你不喜欢我,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还总想杀了我,不如我们一起死吧,好不好?”他说这番话的语气很是平静,就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样。 他有在认真的做这个计划和打算。 江晚宁心尖一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疯狂的在骂陆临野,可嘴上,还是换了个语气,“我向你道歉,上次我不该下手那么重的,对不起。” 陆临野听着她口不对心的道歉,哂笑了一下,“现在道歉,不觉得晚了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晚宁眉头皱起。 “陪我。”他是在命令,没有在商量。 当然,宁姐可以拒绝他,拒绝了也没关心,他还有其他的办法。 江晚宁担心他又发疯,猛猛点头,“陪,陪的就是你!”她咬牙切齿。 陆临野烦躁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宁姐愿意,他被愉悦到了。 平静下来的陆临野,没有再发疯。 在江晚宁提心吊胆的心情里,很快。 他们来到了陆家。 今天是陆老爷子的追悼会,A市里来了不少的人。 有些人江晚宁认识,有些江晚宁不认识,陆临野的车率先来到,至于哥哥和爷爷的车在后面,还得过一会儿才来。 陆临野自然的勾上她的腰,根本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大摇大摆的往灵堂走去。 “别人会误会的,你快放开我……”江晚宁努力的想要推开他的手臂。 谁知,陆临野圈的更紧了。 第366章 你是杀人凶手! “就是要让他们误会,是不是只有这样,就不会有人肖想你了?”陆临野巴不得全世界都误会他们是一对。 他求之不得! “从你看到我的时候你就不对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江晚宁挣扎不开,反而被他越抱越紧。 “淦你啊。”他勾唇,眼神再次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虽然浅淡,但也能看到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恶劣的戏弄江晚宁。 话说了,脑海中也闪过了那些细碎的片段。 “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你。”江晚宁很反感他说这样的话。 上次一句嘈死你。 这次又是淦你。 神经病吧! 陆临野轻轻压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以只有江晚宁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宁姐,你说……是炸死的人好看,还是毒死的人好看?”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嘭,威胁江晚宁。 “你别疯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她不敢轻举妄动。 更不知道,陆临野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会儿炸死,两会儿毒死,这些人和他有仇吗? 这才多久没见,江晚宁怎么感觉陆临野越来越陌生了。 身边有人在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江晚宁是不是就是陆小少爷的心上人。 还有人在讨论,说是看陆少爷这么在意的样子,估计是没跑了。 顶着大家戏谑的眼神,江晚宁和陆临野来到灵堂,肃穆的灵堂里,是沉睡的陆老爷子。 陆临野捞起三根香,递给了江晚宁,“给爷爷上香。” “我知道。”她来,也是送陆老爷子最后一程。 陆临野见她点完了香,然后才说道:“爷爷,我带孙媳妇过来看你了。” “我不是。”她立马反驳。 陆临野一个眼神落下来,她噤声。 行,你有炸药你了不起。 江晚宁压下烦躁的情绪,和陆临野一起给陆老爷子上香。 “这下,您就不觉得遗憾了吧,上次本想让孙媳妇过来见你最后一面,只可惜……”他话里有话。 这么说…… 上次陆老爷子病危,其实是想见她? 可她跟陆老爷子压根就不熟,以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了? 江晚宁总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烧完香以后,后面还有不少人前来吊唁,陆临野去应付其他的人的空挡里,江晚宁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琢磨着趁人多,一会儿不行就开溜,她才不要留在这里,陪陆临野这个疯子! 就在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时,忽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大喊着:“陆临野!是你杀了爷爷!你这个杀人凶手!”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道突兀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江晚宁也竖起了耳朵,她站起身来,看着冲进来的这个女人,看她的身形,很像陆夕月…… 陆临野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陆夕月又哭又笑,不顾身边的女佣阻拦,她疯癫的厉害,“哼,我可亲眼看见了,是你捂死了爷爷,你就是杀人凶手!” “还从这里惺惺作态,你装什么装!你这个混蛋!” “你以为杀了爷爷就能如愿以偿了吗?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第367章 炸明枭的老巢 陆夕月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陆临野,她抓住一个人,就又哭又笑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听到了动静的陆临野,藏起眼底的烦郁,“人呢?怎么还不把小姐送回房间?” 女佣急的满头大汗,“小少爷不行啊,我们根本拦不住。” “一个人不够,那就十个人,十个人不够,就一百人。”他眼底淡漠,不顾周边异样的眼神,又轻嗤了一声:“一个疯子而已,还怕制不住她吗?” 众人听陆临野说她疯,又看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对于她说的话,大家也都当是一个玩笑话,虽然倍感好奇,但没人敢过问,陆老爷子已经去世了,再说了,这是陆家的私事儿,众人也都无人在意。 可唯独江晚宁,觉得陆夕月根本不疯。 她垂眸时的眼神,无比的清明。 不像是一个疯子的眼神…… 照她这么说……难道陆老爷子的死,还真有问题? 江晚宁猛地扭头,再次看向沉睡的陆老爷子。 凶手会是陆临野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可是自己的爷爷啊! 她探究的看向陆临野,也正好看到他在凝望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有威胁,有淡漠,有深沉的情绪,有无奈,有苦衷,有渴求。 江晚宁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又是炸药,又是杀了陆老爷子,现在还在这里惺惺作态,他强迫自己来到陆家,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追悼会上,大家都神色各异,除了压抑的哭泣声,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气氛压抑的让江晚宁感到窒息。 而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定睛一看,是娄宴礼给自己打来的视频电话。 江晚宁赶忙接听,这才觉得窒息的压迫感消失,果然,她的锚点永远都只是娄宴礼。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看着屏幕里的他,江晚宁的眼神都温柔了好多。 娄宴礼兴奋又开心的声音穿过屏幕而来,“想送你一个小惊喜。” “什么惊喜?”她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 他把镜头对准了一片空地,而空地上,则是一个纯白的建筑物,看起来像是一个基地。 “这是哪里?”江晚宁仔细的分辨了一下,不是国内,不知道是在哪个国家。 “伦敦,明枭的老巢。”他话音落下,语气里满是快意和兴奋,“还有五秒,五、四、三、二……” “你要干什么?”江晚宁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进去。 “一。”娄宴礼的声音落下,一声巨响袭来,刚才看到的基地瞬间升腾起巨大的浓烟。 烈火燃烧,翻卷着红色的云,显得绚烂旖旎。 江晚宁一下子就愣住了。 娄宴礼的声音却很快意,“解气吗?” 红云翻卷,焚烧着明枭的所有野心,在这一个瞬间,江晚宁有一种伦敦即将就要变天的错觉。 “你……”江晚宁都懵住了,他大老远跑到伦敦,就是为了炸掉明枭的老巢? 这,他,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出气?? 娄宴礼,你别太爱好不好? 第368章 我爱你,不止是说说而已 江晚宁语塞。 “解气。”当下的心情是舒畅的。 想起明枭步步紧逼,想起他不跟自己取消婚约,娄宴礼这样做,也是为了哄自己开心。 可她同时又忍不住的惦念,“宴礼,他会报复你的。” “那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而不是你。”他再次把镜头转向自己,“晚晚,我很想你。” “那就回来。”她的心情和他一样。 娄宴礼轻声叹息,“再等等,我还有事情要做。” 既然已经挑起了战争,便没有轻易止息的道理,他炸了明枭的老巢,接下来,便是要完全的瓦解明枭的势力。 在男人的世界里,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要凌驾在明枭之上! “不要,我让你回来!不要再去为了我而冒险,我不可以失去你。”她很担心,担心恼羞成怒的明枭会对娄宴礼下死手。 毕竟宴礼还在明枭的地盘上。 “晚晚你听我说,我可以保护你,不止是说说而已。”娄宴礼凝望着江晚宁的双眼,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的实力,更想让她放心。 她总是不依靠自己,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扛着,娄宴礼想要告诉她的是,不管出多大的事儿,都有他顶着呢。 他是全心全意爱着她的人,被她需要是一种幸福,而不被需要,才犹如坐牢一般痛苦。 江晚宁的眼圈却泛了红,“可我不想让你受伤,我只想让你好好的,陪着我。” “听话,等我忙完我就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眼底有疼惜的神色,他隔着屏幕抚摸着江晚宁的眉眼。 他总觉得,这华丽又盛大的一幕,要让她亲眼看见。 为了炸掉明枭的老巢,他几次死里逃生,才终于引爆了这一切。 这一幕,他该让晚晚亲眼瞧瞧。 可看到她如此心疼自己,娄宴礼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又何尝不想陪在她的身边,可不铲除明枭,娄宴礼也不放心。 毕竟,对于他来说,明枭是唯一的劲敌。 “我不听话,我这就给你定机票,你别留在伦敦了。”江晚宁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他炸了明枭的老巢,明枭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现在撤回到A市是最好的办法。 江晚宁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意外和闪失,说时迟,那时快,江晚宁点开了航班,很是强势的要给娄宴礼定机票。 “晚晚,哎呀晚晚,我回来我回来,我听你的。”娄宴礼见她要掉小珍珠,心里一软,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宁宁失落的样子,还是松了口。 “好老婆,我这就回去,我保证明天让你看到我。”他举起手,乖乖的发誓,有讨好的嫌疑。 但江晚宁很吃这一套,见他乖巧,她这才破涕为笑。 “说好了,明天要是看不到你,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了!”她的心情这才大好。 “好,我听我老婆的!”他的眼底满是幸福,他真想穿越屏幕,来到晚晚的身边。 见她情绪平缓下来,娄宴礼这才问道,“忘记问你了,你在哪里呢?在忙什么?怎么身边那么多人?” 第369章 点火 “哦,是小野的爷爷去世了,今天过来参加他的追悼会,等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就回去了。”江晚宁抬起手机,给娄宴礼看了看附近的环境。 “离那个臭小子远点,忙完快点回家,到家给我报平安,知道了吗?”娄宴礼还是很介意陆临野的。 “好。”江晚宁的表情格外的宠溺和温柔。 而不远处的江扶砚,他推着江老爷子,目光深沉的落在了江晚宁的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宁宁笑的如此温柔宠溺的样子。 真好看。 “扶砚,怎么不走了?”江老爷子想去见挚友最后一面。 “这就送您过去。”江扶砚藏起了汹涌的嫉妒,压抑着自己即将要发疯的情绪。 他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宁宁的心里有别人,可没想到,他疯狂的占有欲,让他无法接受和容忍宁宁对别的男人笑,对别的男人好。 而江晚宁却浑然不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那明天见?”江晚宁抬头,瞥见了哥哥和爷爷过来,她想要挂电话。 娄宴礼又说:“让我再看你一会儿。” “晚上我给你打回去。”她想挂电话,娄宴礼觉得有点不够亲密,“那你亲我一口。” “哎呀,你这人。”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 眼看着江扶砚越走越近,江晚宁只能匆匆忙忙的亲了一下屏幕,然后低声说了个拜拜,就挂了视频。 “和谁打视频呢?”江扶砚明知故问。 江晚宁面不改色的说道:“是暖暖。” 保险起见,还是别说真话比较好,千万不要刺激江扶砚发疯。 “是吗?”他锐利的眼神看向江晚宁,“什么时候你和暖暖的关系那么好了?” “那个哥,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啊,赶紧带着爷爷进去吧。”她直接打断了江扶砚的魔法,不回应他的质问。 江扶砚静静的盯了一会儿她,轻嗤了一声,推着爷爷进入灵堂。 还好今天现场人多,江扶砚也不敢发疯,再加上这个场合下,他也只能憋着。 就在江晚宁想着不如趁乱赶紧走掉的时候,陆临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他直奔她而来,似是预判到了她想做什么。 “想逃?”宁姐或许不知道,他虽然在和别人交际,可眼神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陆临野甚至都能读懂她的唇语在说什么,自然也看到了江扶砚和她对话的过程。 他不管不顾的捞起江晚宁的手机,一眼就看见了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娄宴礼。 果然是他! 陆临野的心烦躁到了极点。 只有他才能占有宁姐!却让娄宴礼捷足先登!!! “你抢我手机干什么?”江晚宁想要抢回来,陆临野却故意举的很高,她跳起来想要夺回来,却被陆临野顺势抱在了怀里。 “陆临野你快松手!”她气急败坏。 “不松。”陆临野顺势将她单手抱起,扛在肩膀上,他凌厉的扫视众人,见大家都低头噤声,才大步流星的带着江晚宁离开。 “你的肩膀搁着我疼,放我下来!”江晚宁抓着他的后背,用力的掐着他的腰,可他的肌肉很硬,江晚宁根本就掐不动。 第370章 等我回来罚你 “别反抗了宁姐,我是为了你好。”他不管不顾,扛走江晚宁。 “陆临野!你这样做就不怕被江扶砚知道吗?”她搬出江扶砚来震慑他。 “呵,扶砚哥已经被我的人给缠住了,现在,你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我消气。”陆临野醋大发了。 所以宁姐脖子上的那些痕迹,都是娄宴礼弄的。 他们做了。 越想,陆临野越是烦闷。 很快,她就被陆临野带到了一个很偏的房间里。 门被推开,刺鼻的檀香味袭来,陆临野把她放下,江晚宁这才看清楚,这里是陆家的祠堂。 入目的,摆放的都是陆家已经去世的长辈的牌位。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江晚宁站起身来就开始推他,可陆临野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她往左走,陆临野便挡在左边,往右走,陆临野便挡在右边。 江晚宁想要从他身边钻过去,却被他侧过身,直接挡住,他痞里痞气的盯着她,“你逃不掉的,宁姐。” “陆临野你别这样。”她尝试了几次以后,倍感无力。 “宁姐,你疼一疼我好不好?”他逼近她,扶着江晚宁的肩膀,眼里充满疼痛,“我真的好疼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口的伤疤。 才刚愈合的伤疤,有裂开的迹象,正渗出鲜红的血液。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死,你才满意吗?”陆临野捞过她的手,压在了他的伤口上。 江晚宁想要抽回手,可却被陆临野狠狠的摁住。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她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 “如果你不要我,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陆临野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推搡着江晚宁,将她抵在了供奉的桌子边缘。 一声嘭,桌子被撞的摇晃,上面的供果散落一地,这也让江晚宁反应过来,他们在祠堂。 他们更不该在这里,去讨论这一切。 “小野你先听我说,也许是你误会了,你把对我的感激之情误以为是爱情,所以你才觉得你喜欢我,我们不合适的,先不说我比你大那么多,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清醒一点。” “因为你从小跟着我长大,我没有教会你该怎么去分辨爱情和亲情,你把对我的依赖想象成了爱,这是不对的。” 江晚宁望着他的眼睛,试图想要让他清醒一点,理智一点。 他才十八,正是懵懂的时候,弄不清楚爱情也很是正常。 陆临野认真的听着她的话,觉得很是可笑。 “宁姐,你太天真了,你应该还不知道,从我十五岁那年起,你就是我梦里的常客……在那些梦里,你的嘴可没现在这么硬。”他再次抵着她的身子,江晚宁往后躲避,却让他有了更加方便侵入的机会。 他的腿抵开她,手掌放肆的沿着她的腿而落下。 “我梦里的宁姐只会和我说……”他贴近着江晚宁的耳朵,呵着热气道:“小野,要我。” 陆临野的呼吸极烫。 “梦里的你可比现在要听话的多,宁姐……” 随之而来的,是脚腕上多了一点冰凉的触觉。 伴随着锁链的声音,江晚宁意识过来什么,她推着陆临野的胸膛,看到自己的脚踝上,拴上了精致的锁链。 陆临野笑了,“宁姐,乖乖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惩罚你。” “你要干什么去?陆临野,你放开我!” 第371章 同流 江晚宁想要解开脚链,尝试了半晌都没弄开。 不对。 陆临野的反应很不对劲,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夺走了自己的手机,又把她关在了祠堂里,他到底在酝酿着什么? “小野,我不是动物,也不是你的狗!放开!” 陆临野藏起了眼底深处的哀伤,他站起身来,垂头悲悯的看向江晚宁,又伸出手,怜惜的托着她的脸,声音里染满了哀伤,“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 “小野,你是想杀了今天来到现场的人,我猜的对吗?”江晚宁的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他冷着脸,说完这番话以后,就后退了两步,离开了祠堂。 江晚宁听到了他落锁的声音。 心急如焚的江晚宁想要让大家赶紧逃,可锁在脚踝的锁链死死的困着她,让她根本逃无可逃。 该死! 陆临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快逃啊!快逃!”江晚宁恨不得自己声音大一点,能让那些宾客听到,她一边尝试着解开锁链,一边想要弄出更加的动静,好能让人来搭救自己,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全都失败了。 气愤不已的江晚宁拼命的摔砸着锁链。 陆临野!你太过分了!!! 为了一己私欲,就要拉这么多人陪葬吗? 江晚宁的情绪紧绷着,她一直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很怕听到那一声巨响。 陆临野不会这样的做的,是不是? 他不是这样凉薄可怕的性子,也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教过他仇恨,更没有教过他复仇! 小野,你不会的对不对?! 江晚宁感觉十分无力,她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与身后的这些牌位作伴。 她甚至都想到了,万一炸药引爆,现场该有多么的惨烈,而造成这人间悲剧的人,是陆临野。 是她记忆里,那个单纯的,内敛的,不爱说话的,敏感的,脆弱的小弟弟。 时间还真是一把杀猪刀,会把人变的面无全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手机,江晚宁失去了对时间的预估和掌控,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 外面的天色逐渐变暗,意料之中的炸药声并没有传来,江晚宁乐观的以为,陆临野没有那样做。 而就在江晚宁刚刚放下心来的瞬间,一声巨响袭来。 刺耳的爆炸声,接连引爆。 江晚宁脑子里嗡了一声,她顾不得一切,拼命的想要往外逃去,锁链嵌入皮肉,她顾不得疼痛! 她担心爷爷,担心哥哥,担心现场所有的人! “不!陆临野!!” 锁链绊倒了她,江晚宁摔倒在地上,膝盖上传来剧痛……她顾不上自己。 江晚宁心里一沉。 完了。 全都完了。 江晚宁拼命的捶打着地面,她后悔了! 她应该在来到现场的时候,第一时间寻找炸药,她不该轻信陆临野,以为他在吓唬自己。 她应该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现场有炸药!!! 她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告诉大家。 她也是凶手! 这一刻,江晚宁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第372章 少时痛 门锁被打开,听着铜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江晚宁抬起头,看到陆临野满身是伤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陆临野在看到江晚宁的瞬间,他笑了。 他猛地把江晚宁扑倒在地,用力的抱着她,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激动,又或者是害怕,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宁姐,我的好宁姐……” 可江晚宁的心里却涌起了巨大的愤怒,她拼尽全力,捶打着身上的人,她推开他,狠狠的扇了他好几巴掌。 “是你杀了他们!”她气的浑身颤抖,气喘吁吁的质问他。 陆临野的头偏在一侧,捞起江晚宁的手掌,放在唇边啄吻,“宁姐,手疼不疼?” “我找不到更难听的词骂你!”江晚宁气的浑身发抖,想要抽回来手。 陆临野眼底恹恹,攥紧了她的手,“宁姐,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好香啊。”他迷恋的吻着她的掌心,忍不住探出舌头,在她的掌心画圈。 “回答我的问题!”她怒不可遏! 他的眼底藏着极为深邃的晦暗,承认一切,“是啊,我是杀了他们,那又怎么样?” 他索性也不装了。 陆临野掐着江晚宁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他的脸颊上浮现出指痕,可见江晚宁这几巴掌打的有多么的用力。 “如果你是我,在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以后,你也不会放过他们的!”陆临野低吼道!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逼死我的凶手之一,在我被陆家赶出去的那几年,每一个人,我是说,每一个人!都想置我于死地!” “我能从他们手底下活下来,实属命大!” “所有人都想瓜分陆家,都视我为眼中钉,他们巴不得我死了,将我推来推去,疯狂的折磨我,让我跪下学狗爬,用开水烫我,不给我饭吃,甚至总是打我,他们明明是我的亲人,是我的至今血脉,却视我为仇敌……”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当昔日的亲人撕掉虚伪的面具,你就会知道,心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只会纵容别人想要伤害你的邪念。” “我身上的每一条伤疤,都是他们的杰作,那个时候的我,才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一群大人,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毒手呢?” “宁姐,你告诉我!当初的我又做错了什么?我的父亲爱上了兰姨,带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姐姐,我的母亲含恨而死,而我因为年幼,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被放逐,被他们推来推去,因为我母亲的死,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一边!我想问问你,我做错了什么呢?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说啊!告诉我!凭什么!” 他浑身都在颤抖,似是陷入到了过去的痛苦记忆里,无法自拔。 过去的惨痛是他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可在宁姐面前,他要袒露自己,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记仇,冷血,狠厉。 怕? 怕,你也逃不掉了! 要知道,有钱人的世界远没有世人想象的那么美好,要想赚取那么多的钱,势必要抛弃良知,违背人性,要比旁人更阴狠,更毒辣,更有野心,才能站在至高之位。 第373章 理智瓦解 从前,他们是怎么做的,如今,他也是怎么做的。 怎么就自己错了? 江晚宁哑然,“想要报复他们可以用其他的办法,而不该用这种激烈的方式。” “呵,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这个世道本身就不公平,只有你,天真的以为,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遵循律法规定,等你看透人性的本质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做的有多么的正确!” 陆临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么多年了,只有今天,他才感到快意! 他终于报仇了。 所有羞辱过他的,欺负过他的,伤害过他的,嫌弃过他的,鄙夷过他,咒骂过他的所有仇人,都于今天湮灭。 为了这个计划,陆临野做了万全的准备。 关于这一场盛大的‘谢幕礼’,他很满意。 他虽然是凶手,可他却也是受害者,他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毕竟,他还要干干净净的娶宁姐为妻。 想到这里,陆临野的眸色又妖冶了几分。 “我看你真是病了,应该去看看脑子。”她以前还没觉得谢景越说的话是对的,可现在,她也不得重新审视陆临野。 或许,谢景越说的没错,他心理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宁姐,你该怎么办呢?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你会出卖我吗?你会亲手……把我送到监狱里吗?”他眯着漂亮的暗红色双眸,似是在试探江晚宁的态度。 江晚宁倔强的盯着陆临野,她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会。” “我教过你的,人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做出这样的错事来,你该承担后果。”她死死的盯着陆临野。 陆临野表情一僵,很快,他苦涩的一笑,赞同她的说辞,“宁姐说的是,我的这条命,是你赐给我的,你可以决定我的生死。”他的眼泪砸在了她的脸上,“可在这之前,宁姐……” 他的眼神落在了江晚宁的唇上,妖冶的暗红色双眸里,沾染了不舍和悲伤。 “让我吻一吻你。”他作势要压下自己的唇,江晚宁赶忙别开自己的脸,“你这个杀人凶手,休想碰我!!” “宁姐!你忘记了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的手掌压着江晚宁的手腕,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 浓郁的檀香纠缠着两个人的理智。 这里是陆家的祠堂。 当着陆家列祖列宗的面,他们却在……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就算没了力气,江晚宁还是拼命踢踹着身上的人。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以往每一年,你都会给我庆生的不是吗?你问我,我的生日愿望是什么,我从前总是不告诉你,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的愿望,一直都是你。” “我想要你宁姐,给我。”声音沙哑的他,眼泪却越掉越多,他手下越发用力的掐着她的胳膊。 剧烈的疼痛让她蹙起了眉头。 “我不想要你,我讨厌你!我恶心你,我恨你!滚开,给我滚!滚!”江晚宁胡言乱语。 脚腕上的锁链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一切都在迷乱。 情绪激动的陆临野,理智全部瓦解。 第374章 如果一切会发生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手掌按着她的后脖颈,他狠狠的咬着她的脖子,似是惩罚她一样。 “宁姐,我爱你,可我也恨你……” 他濡湿着情话,黏糊的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唇舌之间,是江晚宁跳动的颈动脉。 就好像微微用力,就能咬断她的喉咙一样。 残忍嗜血的想法一旦在脑海中形成,左右着陆临野的理智,越发不受控制。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还会有这样可怕的一面。 他想要吞噬宁姐,想要将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哪怕鲜血淋漓,哪怕疼到昏厥,他渴望她,也想亲手毁掉她。 自毁式的爱情,是痛的,却也是让人愉悦的。 对她的爱已经癫狂,他的阈值高到,似乎只有生死,才能让他触痛,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轻飘飘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没了宁姐,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如果不是复仇的这一口气强撑着,他坚持不到现在。 他狠狠的咬着她的脖子,复又转移到了喉咙的地方,这里脆弱的很,只要他狠狠用力,他的宁姐就会死掉。 到时候,自己也会下去陪她。 这样他和宁姐就永生永世不会分开了,哪怕是变成鬼,他也要死死的缠着她,绝不放手! 宁姐,这就是你当初救我的代价,被这样可怕的我缠上,你害怕也逃不掉了。 他的牙尖试图穿破喉咙,可最终,他心念一动。 舍不得。 他最终,还是舍不得他的宁姐。 所有的攻击,化为了溺死人的纠缠。 舌尖掠过她的喉咙,在那里不断的打着转,恨意平复,涌上来的便是浓郁的爱意。 感受着她呼吸起伏的颤抖,陆临野溪吮着她的喉咙。 这里是个暧昧的地方。 宁姐在喊什么,他根本就听不清,令他上瘾的触感让他头晕目眩。 她所有的挣扎在自己的眼里看来,就跟调情一样。 江晚宁由于紧张,不住的吞咽着,可越是如此,越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舌,在与自己互动。 像是一种邀约。 她强忍着颤抖着身子,拼命的在想该怎么样才能逃跑。 又或者说,该怎么才能逃脱这样的强制爱。 前世的记忆再次呼啸而来。 江晚宁清晰的记着,当初的小野是怎么折磨她的。 他太喜欢看着自己被他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模样了,他喜欢细腻的描述她所有的反应,用着那些直白又烫人的词汇,一边一边勾着她,说出他想听的话。 他是不知疲倦的,他守着她,也在围着她旋转。 那个时候的他,在情事上就很喜欢咬她的脖子,咬她的喉咙。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小动物标记伴侣的行为。 还以为陆临野是最乖的那一个,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最野的那个。 求饶是没有用的。 节奏是控制在他手里的。 停下是不可能的。 十八岁的少年,是不知节制的。 他会哄,但绝对不会停。 眼下,陆临野做所的一切,和前世再次重叠。 江晚宁心里警铃大作,这已经是上天给自己的第二次暗示了。 上一次还是谢景越研究秘药,这一次,是小野发疯的亲吻着自己的喉咙。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难道…… 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 如果未来的一切都会发生,那她还能怎么办呢? 到底该怎么样,逃脱本该属于的命运呢? 第375章 酸苦爱恋 她必须要逃了。 源自于他们的渴求与压力不断的逼迫着自己,本以为做了选择就会皆大欢喜,却不想更是刺激了他们,让他们越发疯狂。 江晚宁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种死循环里了。 似乎一切都在预兆着,前世的结局终会上演。 她没有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如果所有的筹谋,最终都没能改变结局,那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被他们强制爱吗? 江晚宁不止一次的质疑这个世界的真伪,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一本书,后来,恢复记忆的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现在,她不得不又再次质疑。 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假的?是有人操控?有人在书写着她的结局?她本身的命运就该如此? 难道就真的无法逃离了吗? 肩膀上再次传来啃噬的疼痛,陆临野咬着她的肌骨,有些不悦提醒她,“专心点,宁姐,好好感受我,现在的我……正在取悦你。” 调情这件事情,陆临野自以为自己还算擅长。 他们有足够漫长的时间,足以唤醒宁姐内心的渴望。 宁姐应该会感到刺激的吧?他们游走在禁忌的边缘,这段关系本身就会让人血脉喷张。 由她一手拉扯长大的弟弟,此刻却像是一个男人一样,对她做着成年男女才能做的事情,如果宁姐不喜欢,他会做到喜欢为止。 陆临野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宁姐了。 年轻的身体是他能拿出的最大的资本,他可以为她提供情绪价值,身体价值,只要宁姐喜欢,他可以变成任何她喜欢的样子。 “江晚宁,祝我生日快乐,祝我愿望成真,好不好?”他的手掌捂在江晚宁的唇上,眼神里满是眷恋,他望着这双漂亮的眼睛,从她的瞳仁中,可以看到卑微又狼狈的自己。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 可却被宁姐折磨的好苦。 越过了姐姐的身份,他尝试着往前更进一步。 模糊掉年龄带来的差异,让所有的理智全都燃烧,放任着欲望横流,纵容着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去计较后果,不去在意爱恨,听从内心深处的定夺,你早就决定好了这一切不是吗? 陆临野,别怂啊。 她要是哭了,就添掉她的眼泪,说着那些早就熟稔于心的情话去哄她。 要是感到疼,他就轻一点,慢一点,让她慢慢接纳自己。 要是抵抗,就用力量去压制她,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压制一个女人不在话下。 要是骂他,那就堵住她的嘴,回以一个热烈的吻。 你不是一直想做这件事情吗? 现在机会就在自己的眼前,你也终于拖她下水,还在犹豫什么? 没什么好犹豫的啊! “说啊!祝我生日快乐!和从前一样!说!”他的手下微微用力,急迫的逼她说自己想听的话,对他而言,能得到她的祝愿,就像是被她默许。 她的妥协,也是纵容他去做那些不好的,过分的,可却让他更快乐的事情。 “我、偏、不!”她失望的盯着陆临野,内心百感交集。 第376章 爱意疯长 如果从一开始救赎就是错,那她大错特错。 她就不该伸以援手,不该将他从黑暗中捞起,不该将他养在身边,不该任由着他畸形的爱恋滋生。 “我后悔了,我当初不该救你。”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她是真的后悔了。 这样的态度,却刺痛了陆临野。 “只可惜,我们回不到过去了。”知道宁姐对自己失望,陆临野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知道,当自己的伪装撕裂开的那一天,他和宁姐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们只会一错再错,只会互相折磨。 “给我!”他态度强硬,命令她,可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歇,他撕扯着她的衣领,要在这祠堂里,做出有违天道的错事。 沉默的灵牌似是在虎视眈眈的审视她们,在审视这段错误又畸形的爱恋,在审判着江晚宁的良心。 江晚宁掐着他的脖子,可陆临野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她的脸上。 他的癫狂和狼狈,不用看,都知道会有多难看。 被爱折磨成这样子的自己,就连陆临野自己也觉得陌生。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陆临野收敛不住自己的欲望,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疯狂,只有将错就错,甚至在想,也许宁姐的腹中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能留下她? 还是要将她关起来?藏起来?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又或许,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能征服她? 这样想的陆临野,动作也越发过分起来,他不打算回头了。 祠堂里。 激烈的争吵,让平日里安静的祠堂变的嘈杂。 江扶砚循声而来,在听到江晚宁的喊声时,他的怒意达到了极点。 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现场的宾客死的死,伤的伤,而江扶砚与爷爷则是因为一个意外的插曲,远离爆炸中心,也幸好捡回来一条命。 可很快,江扶砚就发现,宁宁失踪了。 救护车在救治伤者,置放炸药的人被警察抓走,在场的人,全都成了受害者。 意外的插曲,算不上巧合,在危机之中,唯独他和爷爷安然无恙,江扶砚总觉得这一切隐藏着什么。 可此时此刻,宁宁的安危最为重要。 当他一脚踹开祠堂的门时,眼前的场景,让江扶砚怒意更胜。 在触及到陆临野哀伤卑微的眼神时,此时此刻的陆临野和曾经的自己如出一辙。 他们都被爱折磨。 只一瞬,江扶砚冲了上去,一把拽过陆临野的胳膊,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一边低吼着咒骂,一边狠狠的挥舞着拳头! 他的宁宁,他都舍不得碰。 陆临野,你一个小屁孩,你在干什么! 看着江扶砚杀红了眼,陆临野笑的癫狂,“打,有本事就打死我!只要我死不了!我就不会放过她!” 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要他还在呼吸,就绝不会放过宁姐。 江扶砚下手更重了。 江晚宁捞起地上的外套,将肩膀的痕迹遮掩。 还好,哥哥没事。 也还好,爷爷没事。 第377章 倾轧而来 两个人打成一团,陆临野同样不甘示弱,他将江扶砚摁在身下,发疯一样的殴打着他。 “江扶砚,别装的自己那么清高,其实,你和我一样恶心!”他低声嗤笑。 似是被撕开了很不堪的一面,江扶砚面红耳赤,他再次猛踹了他腹部一脚,“你知道的太多了。” “一个哥哥,却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你可真脏!”他跌坐在地上,擦着唇边的鲜血,挑衅的看向江扶砚,“宁姐不会和你在一起。” “同样,她也不会选择你。”江扶砚和陆临野都心知肚明。 江晚宁喜欢的人……是娄宴礼。 听着两个人互相伤害,江晚宁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此时此刻,源自本能对危险的抗拒,让她不自觉的颤抖和害怕,第六感拼了命的告诉她,快逃。 不只是逃离祠堂。 不光是逃离江家。 不仅仅是逃离A市。 她要拼命的逃,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逃到一个不会被他们找到的地方! 比起上一次被他们抓回来的狼狈结局,这一次,她一定要逃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从头开始。 坚定的想法才刚刚形成,脑海里,却浮现过娄宴礼的点点滴滴。 她舍不得。 却也没办法。 事态全然失控,前世的轨迹缓缓倾轧而来。 比起前世的荒诞结局,她更想谋求一点自由和快乐。 强压下畏惧的情绪,她抬头,望向这两个爱惨了自己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从不遮掩对她的势在必得。 也从不收敛这份见不得的爱意。 想起明枭,想起谢景越,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赶在明枭双腿治好以前逃跑。 原本,她是想利用安之之搞到一点假死的药,好能逃之夭夭,甚至她都想好了,自己该以什么身份,什么姿态,从容而快乐的生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 可因为谢景越从中阻拦,假死药拿不到,导致她的这个计划行不通。 那就只能选择更加激烈的方式了。 她想要和娄宴礼坦白,如果能和他离开,那是最好的结局。 可唯独有一点,和他在一起,还是逃不开身边的这些人,最终,依旧会陷入到这份死循环里。 如果不和娄宴礼坦白,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抛下了她,除非此生不相见,否则再见面,他一定会发疯一样的折磨她。 怎么办? 江晚宁思绪混乱。 当她和江扶砚回到江家的时候,江晚宁的情绪还没有放松下来。 从陆家离开时,陆临野的那个眼神,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那是一种,阴冷的,让人窒息的眼神,就好像他已经决定了什么。 眼神里有决然,有威胁,他试图挽留,让她留下,可江晚宁还是选择离开,生日快乐的祝福最终没有说出口。 后知后觉的江晚宁终于分辨清楚了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他要报复自己。 反目。 成仇。 她能逃掉吗? 江晚宁的心七上八下,跳的剧烈。 房间里。 江扶砚拿来了药膏,自作主张要给她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他对自己同样虎视眈眈。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拒绝太过明显,江扶砚明显有些不悦,“别动。” 第378章 轻覆疯狂 “真的不用哥,我自己对着镜子涂就行。”她收紧了衣服,不想让江扶砚看到身上的那些伤痕。 生怕他会乱想,会脑补什么,到时候再发疯,她真的会害怕。 如果江扶砚敢发疯,她真的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立刻现在马上就逃。 江晚宁的情绪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紧绷。 这些人全都失控了,他们装都不装了,又因为她选择了娄宴礼,更是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甚至每个人都在跃跃欲试,都想和她发生点什么。 有的人想要挖墙角,有的人却想强迫她。 甚至还有的人,都能接受违背尺度和道德的关系。 所以前世的她,其实根本就不了解他们,而这一次,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是多么的疯狂又极致。 是让她避不可避的强势和肆意。 不逃,还等什么?! 难道要等他们几个人商量好,周一属于谁,周二归谁,周三和谁在一起的结局吗? 又或者是,他们达成了默契,像前世一样,一起享用自己? 不! 她不要! 看到江扶砚眼神里的威慑,她起身躲开这种压迫感,“哥,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让保姆来给我上药。” “我只是想看看,他对你做了什么。”他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药膏。 “你非要现在撕开我的伤疤吗?”江晚宁的语气也冷漠了几分。 江扶砚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处理伤痕,你就不怕被娄宴礼看见?据我所知,他现在……人已经在返程的飞机上了。” 听着江扶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江晚宁一愣,“你怎么知道他的行踪?” “……我听到了你和他打视频。”江扶砚找了个借口。 其实不是。 他有自己的算计。 “我会和他解释。”江晚宁别开视线,但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一想,很快就要和娄宴礼见面了,她又感觉稍微的踏实一些。 如果娄宴礼能帮助自己离开,那就太好了。 她的行踪,可以告诉娄宴礼,但却不想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 “好妹妹,就当哥哥想好好看看你,等娄宴礼来了,我会把你还给他。”他拉过来江晚宁的手腕,低声撒娇,博取她的信任,他发誓一般说道:“放心,我只是给你涂药,什么都不做。” 他的眼眸,幽暗了几分。 僵持间,江扶砚没有退步,所表达的态度很明确,他就是要亲自给她上药。 江晚宁拗不过他。 她慢吞吞的坐在江扶砚的面前,极不情愿的脱掉了外衣,肩膀上的齿痕,脖颈间的殷红,喉咙上的红紫,触目惊心。 是怪异的美感。 江扶砚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浅浅的痕迹是娄宴礼的杰作,而覆盖的艳丽是陆临野留下…… 理智上的情绪是恼怒的,可身份上的情绪却是嫉妒的,他也想留下更加艳丽的痕迹。 覆盖掉这一切的疯狂。 烙下最深最狠的印记。 可他不能。 至少,在‘意外’发生以前。 他不能。 江扶砚的指尖沾染着膏体,轻轻的覆盖在这些激烈的痕迹上,江扶砚的呼吸,不自觉的变重。 空气变的湿热粘腻。 像极了阁楼钢琴房里的那日…… 第379章 让我咬一口 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他的所有试探和小心翼翼的侵占,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江扶砚的指肚沿着齿痕在打转,激的江晚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哥。”这种暧昧的触及,让她害怕。 她刚想站起身来,却被江扶砚按下,更是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带。 “宁宁,你说……小野可以,是不是哥哥……也可以?”他勾过来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江扶砚!”被前世结局支配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 来自于这些疯批们的步步紧逼,容不得她有更多的思考和算计。 “别紧张,我只是……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是不是我要更勇敢一点,才可以争取到你。”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 可眼神,却像是什么都做了。 他望向自己的眸光太过沉沉,写满他所有的放肆。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当什么正人君子,不想再克制自己,更不想拿哥哥的名义束缚自己。 “我不会选择你,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这是她不会改变的答案。 “现在激怒我,对你而言没什么好处。”江扶砚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肩膀上…… 在他迟来的那片刻里,陆临野还真是激烈。 换一个角度来说,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那个人,陆临野痛苦,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已经被拒绝,却无法做到坦然的放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代替江晚宁。 她就是不二选择。 是明媚的,张扬的,热烈的,美好的。 是让他们无法抵抗的,第一眼就爱上的人,是相处后就不想放开的人,是想永远的把她留在身边的人。 没有了她,世界不再有颜色,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至少江扶砚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恋爱脑。 钱,权,似乎已经唾手可得。 唯独爱,总是让他倍感折磨。 “宁宁,乖,让哥哥咬一口好不好?”他的唇急促的落在她的肩膀,他只是想轻轻的触碰一下,就一下。 可落下后,就不受控制了,他想覆盖掉所有的痕迹,手腕越发用力,掐着她的胳膊,生怕她逃离。 江晚宁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加速,望着埋首在肩膀上的脑袋,她拼命的推开。 “江扶砚!宴礼就要回来了!”江晚宁慌乱的捞起手机,想要给娄宴礼打电话。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震慑他?又能不能阻止他! 江扶砚顺势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回来又怎样?你们又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也还可以离婚,兄妹的身份都约束不了我,更别说婚姻了。”江扶砚古怪一笑,“是你总活在美好的假象里,也怪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他言外有意。 可此时此刻的江晚宁却不通透,也不明晰。 逃。 必须要逃。 还要越快越好! 她无瑕去假想后果,不敢去想被抓回来以后,面临什么。 如果真的被抓回来了,前世的结局势必上演。 是站在原地等死,还是为了一线的可能性去搏一搏。 江晚宁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她就不信了,世界这么大,还能藏不住一个她? 第380章 晃眼 江扶砚看到了江晚宁脸上闪过的惊惧和恐慌,他的手背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欣赏着面前这张让他悸动不已的容颜。 “比起那些被豢养的,去交换着讨好旁人的女人,你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江扶砚扯开了自己的领带,放在指尖转来转去,他慢条斯理,轻谑的看着她。 “所以在你眼里,我和那些被调教过的金丝雀没什么两样?需要了,就被你抢回来随意亵玩,不需要了,就寻个由头推出去?”江晚宁知道江扶砚口中说的是什么人。 上流社会里总有见不得光的晦暗角落。 为了权力,为了钱财,为了攀升,为了依附,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 拥有权力的人,总喜欢拿女人,当最好的通行货币。 有这样一群女孩儿,出身并不高贵,甚至来自寻常百姓人家,是所谓的这些继父,继母,将她们带入到这个圈子里。 让她们见识了奢靡的生活以后,她们便再也不愿意回到平凡的日子里。 而这些‘人’,从小就精心培养她们,让她们和普通的千金没什么两样,甚至可以和真正的千金一起生活,社交。 可这样的恩赐,总有代价。 一旦等到了她们成熟的那一天起,她们的命运就不在她们自己的手里。 只要劈开了这层伪装,迎接他们的,是亲人骤变的嘴脸,是兄长与弟弟侵入房间的随意,是被当成货物一般,随意的交易给不同的人。 这里面,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少年。 能得到这样的礼物,会唤起他们内心的征服欲,而这些女孩儿们披着所谓的光鲜壳子,总会让这些施害者心里涌起莫名的快意。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既能确保他们亲生的女儿安然无恙,又能借这种关系,拿捏对方,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其实从血缘和身份上来说,江晚宁的出现和存在,像极了这些被豢养的金丝雀。 是可以沦为江扶砚,或者是任何人手中的玩物。 可幸运的是,她遇到了最好的养父和养母。 是他们真心呵护和疼爱,才给了她骄纵的资本,才让她从小到大,明媚长大。 江扶砚摇了摇手指头,他后仰着身子,强肆的将她的腿,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错了,我可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他捞起她的手腕,江晚宁想要抽回去,可江扶砚动作更加激烈,他攥紧手腕,垂着眸将她的两个手腕用领带绑起来。 “你!你又发什么疯!”江晚宁连忙挣扎,但江扶砚手中的动作更快。 绑好以后,他便单手高高的举起,将她的身子顺势压在了床上,他欺身而上,撩起她的衣摆。 “陆临野没有吻过你这里吧?”他低头,看着腰间露出的一抹皓白。 她可真白。 白的晃眼。 “滚啊江扶砚!我就知道我不该相信你!”她踢踹着江扶砚的膝盖和大腿,无意间,却踹到了什么,江扶砚闷哼一声。 他的手肘抵在自己的身侧,整个身子因为疼痛压了下来。 江扶砚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是啊,这是哥哥教给的第一节课,永远不要心疼,和可怜一个男人,更不要相信他,要知道,男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有狩猎的因子,尤其是在发青的时候。” 第381章 疯狗 他的手掌沿着衣摆,将皓白揭开成一片,触目又晃眼的白,让他心生邪念。 滚烫的唇落下,烙印出一朵又一朵的火花。 似是探入到无人之地,他渴望又急切的留下自己的印记。 腰间是一个万分敏感的地方,甚至这里要比接吻还要亲密。 往上,又或者是向下,都在昭示着什么。 江晚宁因为痒意而瑟缩,可内心却涌起更大的惊骇,他的手掌在胡乱肆意的侵略,滚烫的烙印流连在她的髋骨,啃咬着腰胯间的那一点起伏。 她也不知道江扶砚下一步会亲向哪里,她揪着衣领,掐着他的手腕,房间里,回荡着本不该发出的声息。 她所有的话都连不成一句,羞愤又耻然的烫意让她呵出的声音,都是缠绵又暧昧的。 江扶砚的齿尖啃咬着髋骨,这里距离暧昧之地更近。 他的手,圈禁着雪白,越过亲吻的纠缠,似乎更加热烈疯狂。 他的吻不住向下…… 他…… 他不会是要…… 江晚宁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挣扎的更加剧烈。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的脚抵在他的肩膀,竭尽全力的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可江扶砚却拽过她的脚腕,贴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望向她的眼神里也满是玉色,“不能怎样?” “是不能亲你,碰你,还是不能商你?”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江晚宁看着自己的腿上留下了一团的痕迹。 江晚宁更是胡乱的踹着他,“你清醒一点!你要是个男人,有本事去找陆临野算账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怎么能说成是欺负呢?哥哥这么爱你,你感受不到吗?”他摁住膝盖,将她捞近。 刺耳的电话响起。 是江扶砚的手机。 他没管手机的事儿,目光一直强肆的锁定在江晚宁的身上。 江晚宁偏头,看着来电的人是养母徐晚音,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是妈咪!接电话江扶砚,快接电话!” 适时的打断,吹散了暧昧的氛围。 趁着他犹疑,江晚宁踹开他,赶紧捞起了江扶砚的手机,她因为惊惧手都在颤抖,滑了几次都没有点接听。 江扶砚将她所有的紧张和慌乱尽收眼底,直到看着她把电话接听。 视频里,养母一眼就看到了江晚宁的狼狈,和身后那道蓄势待发的身影。 江扶砚古怪一笑,江晚宁赶紧求救,“妈咪,救……” 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江扶砚就扳过她的脸,当着母亲的面,锁定住她唇的位置,直逼下来。 娄宴礼不会回来了。 所以宁宁,你只能是我的。 视频中,徐晚音的尖叫声格外的刺耳,“江扶砚你个疯狗!快放开宁宁!” 江晚宁一直在闪躲,不如他的意。 “妈,还不挂视频,是要看着我们办事儿吗?”江扶砚掐着她的脖子,呼吸急促,挑衅的看向自己的母亲,之前和母亲所做过的所有约定,全都不作数。 他只想要面前的这个女人,当自己的老婆,作自己的妻子,这辈子都不和他分开。 徐晚音捂着嘴,她有一种冲不到屏幕里的无力感。 第382章 他不会出事儿了吧? “宁宁,踢他!狠狠的踢他!他要是断子绝孙算我的!”她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对付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冷静下来了。 江扶砚都要气笑了,“你还真是我亲妈。” “江扶砚!你要是敢伤害宁宁,你别怪我大义灭亲!”徐晚音眼圈红了,“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去,按最重的刑法处置你,我可以当我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她确保江扶砚能听得清自己的每一个字。 “你想清楚了,哪怕关你三年,等你出来了,我也能保证,让你这辈子找不到宁宁在哪里。”徐晚音知道他的软肋。 就是不能和宁宁分开。 “还不松手?!你真要让我打110吗?”她掏出另外一个手机,当着视频的面,拨下了110。 “放开宁宁!”徐晚音紧张又担忧的看向江晚宁,在僵持之际,徐晚音怕自己震慑不到江扶砚,她直接按了拨通。 “喂,我要报警,有人强健。”徐晚音的声音颤抖了几分。 江扶砚见母亲动真格的,他这才松开了江晚宁。 “很好。”江扶砚很是不服气,他本想当着母亲的面,强要了宁宁,以表自己的决心,可没想到,母亲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竟想把自己送到监狱里。 看到江扶砚松手,徐晚音才淡淡的说道:“抱歉,我看错了。” 说完,她才挂了电话。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江晚宁不敢去审视腰间的烙痕,刻意忽略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沉默的将衣服拽下,冷冷的留下一句:“滚。” “滚回去扶砚!”徐晚音也怒了。 江扶砚明显有些不爽,起身时,他不自然的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似笑非笑的留下一句:“不急,你迟早是我的人。” 神经病! 江晚宁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他离开房间以后,徐晚音声音哽咽,“宁宁,他没有……” “没有妈咪。”江晚宁瑟缩的抱紧自己的胳膊,这一次江扶砚的暴烈威逼,让她毫无喘息的机会。 如果这个电话来的不及时,以这种状态下的江扶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好运。 也总有疏漏的时候。 她怕守不住自己,因为一旦开了匣子,这些狗男人就会全都A上来。 江晚宁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从角落中看到了被摔裂屏幕的手机。 她颤抖着双手,给娄宴礼打电话。 他怎么还没回来? 宴礼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晚宁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了屏幕上,氤氲着数字也看不清楚,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也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给娄宴礼拨过去电话。 回应她的,却是漫长的沉默。 没有铃声。 没有接听。 更没有娄宴礼的声音。 是在飞机上吗? 江晚宁又拨过去电话,就算是飞机上,他所乘坐的航班也是开通电话业务的。 怎么可能不接自己电话呢? 第二次拨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听。 江晚宁不信邪,反复的拨过去无数遍。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娄宴礼的电话怎么都接不通。 忽的,江晚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 不会出事儿了吧?! 第383章 不是真的! 莫大的恐惧撕裂着她的心脏,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她站起身来却眼前一黑,又再次跌坐在地上。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希望娄宴礼没事儿,希望几个小时后,她就可以看到他,可以扑到他的怀里,可以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在剧烈的狂跳,那种不安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的强烈。 她的脑海中,闪过江扶砚怪异的表情。 她又回想起自己亲眼看到娄宴礼炸了明枭的老巢。 她很担心,娄宴礼是不是被人报复了,是不是有人要对他下手,要伤害他? 不然,他是从来不会不接自己电话的。 他们正在热恋期,哪怕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娄宴礼看到自己电话的时候,也会打回来的。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自己,他一定是出事儿了。 江晚宁的心里越发的忐忑。 想起娄宴礼是因为自己强烈的要求才回来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江晚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反复的打着电话。 外面的天色泛起微光。 整整一个晚上,拨打给娄宴礼的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接电话啊娄宴礼!”江晚宁泪眼婆娑。 娄宴礼,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儿。 就在江晚宁六神无主的时候,一条快讯出现在手机上。 “插播一条快讯……A市娄宴礼少爷所乘坐的私人飞机,坠毁在无人区,搜救行动已结束,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一行标题,将一个人的生死,以最直接,且毫无铺垫的方式,传递给了她。 江晚宁死死的盯着这个标题,震惊,不信,不可能!否定!是假的!一定是梦! 种种纷杂的情绪,徘徊在她的脑海,她的指尖颤抖的更加厉害,明明告诉自己别慌,镇定一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就像决堤的眼泪,一刻不停的砸在手机屏幕上,让她怎么都擦不干净。 眼前不住的湿润,可心里却是恐惧的,似是被掏空了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名字。 再三确定过,显示的是娄宴礼的名字时。 江晚宁崩溃了。 是爱人的名字,是她在无数个夜晚里,会在心里描摹的名字。 是她喜欢的三个字。 眼泪越涌越多,打湿着她所有的视线,娄宴礼……私人飞机……坠毁……无人区……无一生还…… 这几个字所拼凑的事实,让江晚宁心如刀割! 不…… 不可能…… 她要亲眼确定这一切!才相信娄宴礼他真的…… 可她却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比起亲眼看见,是不是不看见,还能让自己的心里存有一丝的希望。 比起这希望,她又想亲眼确定娄宴礼的生死,老天爷,你不会对我那么残忍的。 你不会的! 极度的悲伤下,江晚宁本想冲出去,她不知道那个无人区在哪里,可她想要奔跑到他的身边,哪怕死,她也不想让他一个人留在那样一个地方。 可悲伤带来的脱力感,让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重心不稳的江晚宁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我不信,我不信你会丢下我娄宴礼!你一定是骗我的!” 第384章 将念头落下 她瘫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她的心脏不住的在抽疼,这一刻,她无瑕去分析到底是谁对他下手,谁是凶手。 她只想,看到爱人。 他们就只差几个小时就可以见面,可…… 老天爷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给自己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 娄宴礼飞机失事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A市。 陆临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因为宁姐的抛弃伤神,不住的在酗酒,他是复仇了,心里应该是快意的,可宁姐的离开,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憋闷。 醉酒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在不真不假的幻想里,他可以狠狠的嘈宁姐,可以随意的把她在自己的身下摆弄成无数种模样。 他们会抵死缠绵,真实的拥有彼此。 他会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和印记,让她为自己孕育一个孩子。 他们会组成幸福的家庭,让别人嫉妒羡慕的小家。 多么美好,甚至美好到让他根本不愿意醒来。 当手底下的人告诉他,娄宴礼尸骨无存的时候,陆临野这才如梦初醒,是梦? 还是真的? “你说真的?”他一把捞起那人的衣领,脸上闪过前所未有的开心。 娄宴礼一死,他的宁姐就再也没有倚靠,也不会有人挡在他们之间,陆临野想,他动作一定要快一点。 这一次,他会把宁姐抢回来! 哪怕关在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他也不会放手了! 原本醉醺醺的陆临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要去找宁姐,要把她鲜血淋漓的叼回来! 这一次,他绝不会心软! 就算宁姐恨自己,他也要给她带去灭顶的快乐! - 和陆临野抱有一样想法的人,自然还有宋白。 自从上一次和江晚宁分开,他的人并没有查到有关娄宴礼的黑料,娄宴礼虽然行走在黑白两道,可他做事缜密,人品也不错。 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十分的敬重他,所以私家侦探什么都没有挖出来。 唯一挖出来的桃色新闻,还是他和江晚宁的。 宋白心烦意乱,却并不死心,他还想继续去找他的黑料。 而就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上,他得到了娄宴礼身死的消息。 娄宴礼死了? 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少了强而有力的情敌。 宁儿现在一定很伤心吧,宋白顾不得手下还未完成的稿件,决定去找江晚宁! 电脑上,是以她的名字为女主,而宋白的名字为男主的情事小说。 大篇幅的激烈描写,透出宋白内心变态又疯狂的痴恋。 在他笔下的故事里,他的宁儿是无数种身份,是小妈,是妹妹,是白月光,是朱砂痣,是初恋,是别人的妻子,是恩人,是折不下的高岭之花,是妖艳的妖怪,她的身份有千千万,可不管是哪个身份,都会被他占有。 那些露骨的台词,那些直白的表达,那些他所臆想的一场又一场激烈的疯狂。 宋白把对江晚宁所有的肮脏念头,落笔成一段又一段的文字,而这个文档,迟早会变成剧本。 总有一天,宋白会和他的宁儿,把每一段文字都演绎出来。 或许会更激烈,更亲密。 第385章 即将手术 毕竟靠近宁儿,才会给自己带来更强烈的灵感。 光标停留在一句江晚宁央求他用力定弄自己的表达上,宋白的离开,让未完的故事,停在这里…… - 当明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他手术只有一天了。 在明枭得知娄宴礼炸了自己的老巢时,他是很愤怒,如果不是因为治疗双腿这件事情更紧迫一些,他一定会杀回伦敦,和娄宴礼拼个你死我活。 他能死,倒是不用自己动手了。 所以明枭觉得自己一直很幸运,幸运的遇见了命定之人,幸运的纠缠住了她,幸运的把她变成了自己的未婚妻,幸运的遇到了Zeus,如今,最大的劲敌也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道是谁,为自己除掉了这个心头大患。 明枭的心情是愉悦的,他抚摸着自己的双腿,就还有十来个小时了,很快,他就能站起来。 只要能站起来,他一定会去找他的未婚妻,曾经的他有所保留,生怕吓到了她。 可如今,她已经是个成年女人了,而自己,也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了,可以把曾经那些未曾宣泄彻底的情绪,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没有人阻碍在他们之间了,江晚宁总是要属于自己的。 就在明枭失神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的谢景越信步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上面记录的是明枭的身体状况,“看过你的报告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进手术室。” “知道了。”明枭慢条斯理的抚弄了一下裤子,压下心里激动的情绪。 “记得答应我的事情。”谢景越执着于拿到退婚书,在来这里之前,谢景越路过大厅的时候,同样看到了这个新闻。 娄宴礼死了,正好。 是个机会。 只要能拿到退婚书,他就去纠缠晚宁。 他不信,晚宁说不爱自己就不爱自己了,这一定是她气自己的方式。 她一定是在报复自己,一定是这样。 只要他愿意低头好好的哄她,她还是会回心转意的。 “自然,只要你别动手脚,答应你的,我自会兑现。”明枭意有所指。 谢景越哂笑,“我能动什么手脚?” “你只需要记得,我能否平安的离开手术室,能否醒来,决定着江晚宁的生死就可以了。”他笑眯眯的看向谢景越。 人就不该有软肋。 Zeus更不该有。 果然,明枭看到了谢景越的脸上,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 明枭当然清楚谢景越是极恨自己的,他也并非和自己一条心,明枭深谙人性,也担心自己落得娄宴礼那个下场。 所以他要防患于未然。 只要江晚宁人还在A市,就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明枭是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不去伤害江晚宁,他赌的就是谢景越未必会去冒这个险。 他这么在乎江晚宁的安危,是不敢和自己对赌的。 “放心。”谢景越面色上平淡,可转过身后,脸上闪过一抹阴鸷。 娄宴礼已经死了…… 如果明枭也可以死在手术台上…… 那就没有人挡在他的面前了…… 第386章 自己真是疯了 可明枭到底还是狡猾,他手眼通天,竟敢拿江晚宁的性命要挟自己?! 谢景越动手术的时候,是无瑕顾及江晚宁的,再加上,他们之前闹的很僵,就算谢景越想保护她,也力不从心。 要知道,江晚宁是自己唯一的一根软肋。 他可以死。 但晚宁不可以。 顾虑到江晚宁的安危,谢景越最终还是决定换掉药物。 不急。 这一次杀不了明枭,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总有一次,他会得手的。 他端坐在办公室里,后仰着自己的身子,不知为何,想起江晚宁,他就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在他的眼前,似是闪过了毕业时发生的那件事情,那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越界。 也是晚宁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可对于他来说,那一晚的记忆,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是他无数个寂寞夜里,会拉拽出来,安慰自己的最强椿药。 在送别晚会的那天晚上,热烫的氛围让人意乱情迷,所有人都在伤感着将要分别,谢景越也不意外。 尽管当时他已经被A市最好的医院内定录用,可和江晚宁分别的情绪,还是烧灼着他所有的理智。 他故意喝醉了酒,故意和江晚宁说,他有话要和她讲,故意留下她,故意怂恿她进入到自己的家里。 他故意拉着她去浴室,在灌满水的浴缸里,他故意想要溺死她,而水下,他点点自己的唇,想要让她主动的亲吻自己。 他的感情是内敛隐忍的,却希望江晚宁能更主动一点。 还记得当时的她在拼命的挣扎,可他,会打着醉酒的幌子,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拉下,水花四溅,她浑身湿透,衣服下的轮廓叫嚣着让他品尝。 他的表情是迷离的,望向江晚宁的眼神是癫狂的,他想让她们之间再近一点。 或许一个吻,会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他说着自己难受,捞起她的手,落在象征男性的地方,他死死的盯着江晚宁的眼睛,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到一点渴望。 哪怕一点。 只需要一点,就是默许,就能点燃他所有的理智。 可惜,没有。 她害怕,她惊讶,她立马缩回了手,拼命的从浴缸里爬起来,又逃到了外面。 当时的谢景越是可以留下她的,可那时的他,却也自责的认为他真是疯了。 怎么能…… 钳着她的手,逼她为自己纾解…… 从那以后,江晚宁避他如蛇蝎,而这件藏于浴室的秘密,除了她和自己,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当初的他或许还有一些犹疑,可这一次,谢景越的眼底,却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他不会再心软了。 更不可能给她逃离的机会。 苦等了她这么多年的自己,是时候该去享用迟来的甜美了。 - 江氏集团。 江扶砚完成了最后一笔收购合同,至此,娄宴礼身死,娄家乱成一团,而江氏集团则成了A市最为鼎盛的存在。 野心勃勃的江扶砚点燃打火机,把娄宴礼的照片烧成了灰。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拿什么和我争。”他的脸上淬满了快意,他的宁宁,只能是自己的,也只会是自己的。 今天的每一个消息,都让江扶砚很是愉悦。 他是时候该回去安慰他的宁宁了。 想要忘掉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就是和另一个男人发展关系。 他是宁宁的哥哥,当然最有这个资格。 哪怕在这个过程里,需要他去扮演娄宴礼,他也愿意。 他轻抚着自己的唇,回味着她腰腹间的触感,他真想去亲吻那神秘之地。 宁宁要是愿意,他会心甘情愿做她最虔诚的裙下臣。 他总会征服她,让她满眼满心,全都是自己。 第387章 帮你忘记他 江晚宁总是不信,不信强大的娄宴礼会死在这样一个别有用心的意外里。 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尽管眼泪不住的滑落,尽管她几次都蹲下来,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在哭泣,可她还是在鼓励自己。 要冷静,要理智,要去坠毁飞机的无人区看看。 她打定主意,拉着行李箱,有些恍然无措的想要离开,可当她来到门口的时候,刚打算打开门时,却见江扶砚冷着一张脸,正站在门外。 “你要去哪里?”江扶砚垂眸,看到了江晚宁手边的行李箱。 “不用你管。”江晚宁往左走了一步,想要绕过江扶砚,可江扶砚却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已经死了。”说着,江扶砚拉起了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行为。 “他的死活,不该是你来通知我,而是由我自己亲自确认。”江晚宁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江扶砚,“你最好祈祷这场意外和你无关,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 她攥紧江扶砚的衣领,少有的露出这样可怕的眼神。 如果真的是江扶砚害死了娄宴礼,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江扶砚! 他在意的,又或者是不在意的,她都会统统毁掉! 不死不休! 看到江晚宁眼底的愤怒,江扶砚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有点绵密的疼痛,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异样情愫。 他的宁宁,为了别的男人,敢要挟自己? 江扶砚的心里越发愤怒,他深呼吸了几次,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我可以原谅你的任性,就当娄宴礼刚死,你心情不好,身为哥哥我不和你计较,可你最好还是快点忘掉他!总是念念不忘……我不介意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帮你忘记他!” 他推搡着江晚宁,不让她离开江家。 尽管江晚宁拼命的挣扎,却还是撼动不了半分。 “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见他!”江晚宁捶打着他的胸膛,反抗的十分激烈。 江扶砚见状,他也没了耐心,更是一下子将她扛在肩膀上,他笑容阴森可怖,对着江晚宁说道:“不听话的妹妹,该罚。” “江扶砚,如果你不让我去见他,我这就死在你面前!”她气急败坏,拿死要挟他。 谁料,江扶砚却浑不在意。 “死?不如我们换个方式。”他想起了什么,似是下定了决心。 当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推倒在床上,江扶砚却已经褪掉了上衣,“宁宁,这次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你也逃不掉了。”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就成全我吧,好吗?” “我等不及了,也不想等了,我等了你太多年了。” “不许躲。” “别怕……” 他俯身而上,吻也一并袭来,他的靠近,却换来江晚宁的惊呼和尖叫。 “你就不怕娄宴礼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吗?”江晚宁大声的反抗着。 可江扶砚根本就顾不得其他了,他像是蛇一样,死死的缠着江晚宁,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望着他的视线落在唇上,而手却要解开她的衣领…… 第388章 溜了溜了!! 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他来真的? 还以为江扶砚是吓唬自己的! 他窸窸窣窣的拆开腰带,看着他动青的脸庞,江晚宁慌了。 “江扶砚!去洗澡……”她声音颤抖,不知道这样的打断,能不能让他清醒一点。 如果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江扶砚明显有些不爽。 他抵着江晚宁的额头,似是在审视她,江晚宁稳住声音,“你身上有汗味我不喜欢,去冲个澡,就像你说的,反正我也逃不掉的,你还担心什么?” 江扶砚闭上眼,垂着头似是在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一起洗。”他捞起江晚宁的腰,要带着她进入浴室。 “等一下,我有点不太习惯,毕竟在我心里,你还是我哥,你……就算是逼我接受你,也得给我一个时间缓冲吧。”江晚宁心里无比的害怕,可面色上,却是极力的维持着平和。 她要放松江扶砚的警惕。 尤其是,她现在表现的已经松口了。 “等我,几分钟就好。”他挣扎了片刻,不想给宁宁留下一个不好的初印象。 他趴了一会儿,才从床上起身,走向浴室。 江晚宁的余光瞥见了一团,她赶忙避开视线,目光落在了窗台。 她要逃。 不惜一切代价的逃。 逃到很远很远,没有他们的地方。 看着江扶砚走入浴室,却虚掩着门,江晚宁内心的声音却格外的清晰。 “不管了!” 下定决心的她,直冲窗台而去,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了下去。 这里是二楼,距离地面也就有五六米高,江晚宁心里清楚的很,如果她再不跳下来,就没有机会了。 噗通一声,江晚宁侧摔在地上,虽然很疼,可江晚宁却还是不敢耽搁,从她坠落的地方到门口,只有十来米的距离,这是她最接近自由的距离了。 她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却听着二楼传来了江扶砚的吼叫声,“江晚宁!你敢逃!” 江晚宁扭头,见江扶砚光着上身,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快跑!! 江晚宁头也不回,更是加快了脚步。 似是感觉不到疼,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飞机失事的地方看看,她想去找娄宴礼。 不管是生,还是死。 她都想去见他! 听着身后出动的保镖,江晚宁心里越发的焦躁,她不会被那些人抓住吧? 要是被江扶砚抓住,她都不敢想!自己会面临什么! 会下不来床的吧? 江扶砚肯定是不舍得弄死自己,但他会用无数种方式折磨自己。 不! 她跑的更快,她本想跳入灌木丛里,借着路边的绿化带隐藏自己。 结果一辆跑车吱一声,停在了她的面前! “宁儿!快上车!”说话的人是宋白。 在得到娄宴礼身死的消息以后,宋白就直奔江家而来,还未靠近,就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从二楼的地方跳了下来。 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更是猛踩油门,没想到就撞见了一瘸一拐的江晚宁。 “你不要命了?敢从二楼跳下来?!”宋白面色焦急,江晚宁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别废话了,快走!” 第389章 再躲你哥? 她强忍着疼痛,跳到了车里,正好,身后的江家保镖们也都冲了出来。 “快开车!”她紧张不已。 宋白眸色一凉,变档以后,跑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呼啸的风声,掺杂着自由的味道。 江晚宁见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她这才放下心来。 “去我家。”宋白的指尖点着方向盘,不容辩驳的说道。 “随便把我放下就好。”她想去机场,更想去无人区看看。 “你是在躲你哥吧?”宋白歪头看她。 “……嗯。”她也没否认。 想起上次和宋白说清楚以后,他是唯一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人,再加上两个人之前也算是不错的‘闺蜜’,江晚宁也没遮掩什么。 宋白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到什么。 因为他们这几个人在得到她的这件事情上,想法出奇的一样。 江晚宁从二楼跳下来,一定是为了拒绝他。 她不喜欢江扶砚。 是不是说明,自己就有机会了? “你还没去过我家,放心,他找不到我们。”宋白的心里隐隐的有些激动。 虽然以前,他邀请过很多次,让宁儿去自己家里坐坐,可她每一次都兴致缺缺,要么就是被工作耽搁。 这次,她终于可以进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江家,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又一想,宋白好歹是个影帝,他的住处肯定十分隐秘,因为他担心被粉丝围堵,所以,江扶砚很有可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好。”她同意。 七拐八拐,他们的跑车沿着一条无人的公路,窜入密林。 越过密林,又是一片别墅区,穿越过别墅区,是更繁茂的树林。 几经周折,他们的车才停在了一处独立岛屿上。 这里连接到外面,只有一条公路,而这条公路的使用权,是宋白说了算。 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个人有权力,能打开这条通道,同时也能关闭这条通道。 江晚宁心里有些不安,“宋白,你住的地方还真够隐秘。” “是啊,我这里可是连卫星都找不到。”他似是有些懊恼,“还不是为了躲那些私生粉,你是不知道,有些私生粉太可怕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会趴你的窗户上偷拍,真是吓死人了。” 说起私生粉,他明显有些郁闷。 “这座独立岛屿,是你一个人住的地方?”江晚宁还是有些震惊。 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些狗男人的经济实力。 本以为宋白是这几个人里最穷的那一个了,没想到,他也是富的流油的那个。 “是啊,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宋白心情不错,进入到这里,他们的手机信号都会被屏蔽。 短时间里,江扶砚根本找不到这里。 宋白并没有提起娄宴礼的事情,毕竟在他看来,能少一个情敌比什么都强。 他现在,只想哄宁儿开心。 宁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饿,先不用管我了。”江晚宁看着窗外,他们停在了一栋设计风格非常别致的建筑前。 “到了,这里就是我家。”他把车停入车库,很是绅士的给江晚宁打开车门。 第390章 窥见‘剧本\’ 入目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 宋白似乎很是偏爱白色,家具,装修,甚至整个建筑的外形,都是被白色充斥。 来到客厅,站定在这里,是能看到远处蔚蓝的海。 “你以前跟我说,你喜欢海,喏,这个海景……你喜欢吗?”宋白顺势给她倒了杯水,江晚宁喝了一口,润了润自己的下唇。 “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我喜不喜欢的没什么意义。”江晚宁打了个哈哈。 宋白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你怎么知道,这里就一定不是你的家呢?” 他歪头,看着江晚宁。 “我有点饿了。”她不回应这个话题,也没办法回应。 因为不管怎么说,都会掉入他的陷阱,她也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稍稍整理好了,她是要离开这里的。 “我按你喜欢的口味去做饭。”他放下了水杯,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晚宁。 见他去开放式的厨房里忙活,江晚宁坐在了沙发上,却无意间瞥见了半开的电脑,她正想搜索一下有关娄宴礼失事地点的消息。 “宋白,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电脑吗?”她起身,将笔记本抱了过来。 “用吧。”宋白低头,唇角扬起一抹不可察的弧度。 江晚宁打开电脑,却见页面停顿在一个文档的界面,而且上面还是自己的名字。 人对自己的名字总是会敏感和好奇。 她胡乱的往上翻了翻,发现这是…… 大篇的情事描写,直白的感情表达,让人面红耳赤的对白…… “这什么啊?”她皱着眉头,赶忙关上了文档。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乱七八糟的描写? 直白烫人的情话? 宋白就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他……他…… 前世的他,似乎就是拿着这样的剧本,让她配合自己演戏,她不愿意说出的那些台词,都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很撞下,破破碎碎的溢出。 她不愿意扮演的角色,也在他的威逼之下,满足了他的癖好。 反正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妥协……总有办法带她奔赴极乐之巅。 不能在想了! 可前世的一切,却像是根植在她脑海里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像是窥见了他的秘密,江晚宁却默不作声,当下的她最好什么反应都不要有,就当没有看见,就当自己不知道。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气氛变的古怪。 在离开这里以前,她不想跟宋白起任何的冲突,毕竟能否离开这里,还要看他的意思。 要是宋白不打开唯一的那条通道,她只能游出去。 江晚宁刻意回避那个文档,用浏览器搜索着无人区的地点和附近的机场…… 谁料,在搜索界面上,她又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大部分的内容,都是男人该如何从情事上讨好一个女人,都是很具体很详细的表达。 还有的是她星座的分析,包括她人格的分析,他在了解她的xp,能看出来,电脑的主人在全方位的试图了解她,也在思索该怎么样取悦她。 江晚宁啪的合上了电脑。 宋白抬头,看向她这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明知故问! 江晚宁不自然的说道:“还有其他的电脑吗?你这个有点卡。” “卡吗?”宋白擦擦手,信步走了过来,他从身后圈住江晚宁,打开了电脑,看到页面上停留的信息…… 他轻声一笑,“怎么会卡呢?难道是因为……我的这个文档吗?” 江晚宁不自然的避开视线,却被他的胸膛压住,他打开了文档,故意缓慢的在她的面前浏览,“不卡啊……” 宋白轻笑,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让她看见。 第391章 不在意吗? 他的身子更加的贴近江晚宁,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他的双臂之间,他眯着眼睛,将光标落在了首行的位置。 “正好,宁儿,帮我一起对对剧本吧?就像以前一样。”他蹭着江晚宁的肩膀,一想娄宴礼已经死了,他更是胆大起来。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可他的吻还是毫不迟疑的落下。 在属于他的空间中,他和宁儿终于单独相处。 而在他编撰的故事里,开头第一句话,就是死了丈夫的寡妇,被一个暗恋她已久的男人,登堂入室的故事。 剧本中的处境,像极了他们现在。 江晚宁的男朋友意外身死,而宋白痴恋她已久,当下的氛围和环境,正适合登堂入室。 宋白心里清楚的很,他知道宁儿不会这么快的接受他,所以要在预设的场景下,引诱她一步一步的走入自己的围笼。 宁儿不舍得拒绝自己的,因为现在,能庇护她的人,只有自己。 他很有耐心,也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今天品尝属于自己的大餐。 江晚宁瑟缩了一下,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旋转。 前世的记忆呼啸而来,在被他拉着‘对剧本’的那些日子里,哪一次不是借着剧本,他们在进行角色扮演。 明明告诉自己不去想,可不知为何,这几个男人的变化和反应,总是让她忍不住联想起以前。 宋白很擅长演戏,他也极为的擅长伪装自己。 他总是温柔无害的降低着她的防备,一步一步预设陷阱,笑意盈盈的拉着她进入到自己的圈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想要逃跑,可宋白不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正与邪的反转,全都在她的反应和态度之间。 一旦,江晚宁露出害怕与瑟缩的神情,一旦想要推开他,宋白便会撕开所有的伪装,不会哄她,也不会停下,而是发泄着自己的所有喜欢。 宋白的喜欢,是带着疼痛和不甘的强烈表达,看到宁儿痛,他会很爽很幸福。 他也很爱说情话。 那些缠绵的,温柔的,烫耳的,每一句都会咬着自己的耳朵,说给她听。 就像剧本里的这些台词一样。 江晚宁呼吸一窒,她有一种刚出狼窝又进虎口的感觉,这剧本她根本对不了一点! “我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她不敢去看那些烫人的情话,连忙避开自己的视线,作势就要推开宋白的胸膛。 宋白却低头看她,“好啊,吃过饭以后再对。” 宁儿吃了饭才会有力气,他们要对一整晚的‘剧本’,饿着宁儿的肚子可不行。 他似是想到了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晚宁刚想起身,宋白却单臂勾起她,让她坐在了他的臂膀上,他单手抱着她,慢步来到了餐桌前。 “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江晚宁挣扎着,却听到他闷哼了一声,他按着她的腰,贴近自己。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他循循善诱,看到了以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的皇色小说。 宁儿就这么的淡定? 她一点都不震惊自己对她存有这样龌龊的心思和念想吗? 一点都不在意,在他的剧本里,自己被他写成那个样子吗? 第392章 将她撕扯开 她甚至都没有质问,也没觉得他恶心,她应该扭着自己的耳朵大骂自己变态的啊,她怎么能表现的这么平静呢? 江晚宁心想,她当然要平静! 因为任何的激烈反应,都会被宋白无限的放大,只会刺激到他极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而这,也是他的圈套。 他就是要看她失控,看她生气,看她被他所写的这些内容,撩拨的不上不下。 这才会给他得手的机会。 有过前世的记忆,也吃过前世的亏,她不能在跳入他的圈套了。 “那是你的工作,有什么好问的?”她端坐在餐桌前,忽略掉他灼灼的视线,表现的漫不经心。 她必须要和从前一样,以冷淡,以不反应,去对付他的百般试探。 “也是你的工作。”他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暗示,舀了虾仁海鲜粥,推到了她的面前,“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 他一直都很体贴,知道她的口味,总能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她的生活和起居。 江晚宁端过来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心里也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他带自己离开这里,惹怒他肯定是不合适的。 太过激烈的反应,对自己也很是不利。 可暧昧的氛围正在慢慢的氤氲,她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知道宋白有他的算计,江晚宁不希望这顿饭吃完。 电脑里的那些文字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具象的画面,伴随着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似是呼啸的要将她撕扯开。 狗男人。 全都是狗男人! 江晚宁的叉子叉着餐盘里的花椰菜,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宁儿?”宋白一直很想触碰她,只是在整个吃饭的过程里,宁儿都没有给自己机会。 她的话很少,没有从前的叽叽喳喳,也没有麻烦他为自己做什么,全程就是沉默的吃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宋白了解她。 他知道,宁儿一定是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过男欢女爱,闭上眼,宁儿可以把他想象成任何人。 可他,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就只有宁儿一人。 “没事儿,我……我没吃饱。”其实她已经吃不下了,可一想要对剧本的事情,她还是有些抗拒。 “还有饭,我去给你添点。”他故意使坏。 宁儿的饭量他了解,既然她拖着,那他也不急,也一并拖着。 趁着宋白去盛饭的空挡,江晚宁连忙捞起手机,想要给杰森发个信息,至少让他赶紧给宋白安排一个工作,也好过他虎视眈眈的守着自己,下一秒就要吃了自己好。 正当江晚宁埋头编撰短信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杰森救命,快支走宋白,急!急!急!” 宋白念出了江晚宁短信的内容,也让她吓了一跳。 “你!”他走路怎么没声音? 欣赏着江晚宁惊恐的表情,宋白顺势捞起了她的手机,关上了放在了一边,“原来支走我,是想向杰森求救?” “我只是觉得……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合适。”江晚宁找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第393章 念错台词会罚你 “以前我们不都是这么相处的吗?怎么之前不怕,现在怕了?”他打着圈儿的想要从江晚宁的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他想听宁儿说,她看到了剧本里面的内容,她害羞,她不敢和他独处。 他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属于女人的娇羞,对他男性魅力的恐惧和害怕。 宋白审视着这张容颜,是无数个梦里,窜入到他梦境里的祸水妖姬,缠着他想要溺死在梦境里,不愿和她分开。 真搞不懂,江晚宁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 能毒到,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想把她拆吃入腹,只想纳入身下,狠狠疼爱。 江晚宁明显是有些紧张的,可她的神色却装的很是平静。 “你是想听我说,我是因为害怕你,才想着逃跑是不是?”江晚宁想要打破他的圈套。 宋白顺势抱紧了江晚宁,他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有些目眩神迷。 “难道我猜错了?”宋白反问江晚宁。 “宋白,你先放开我……”江晚宁想要分开他的手臂,谁料宋白却一下子将她抱起在怀里。 被宋白横抱在怀里的江晚宁,顿时有些慌乱,“你干嘛?” “宁儿吃饱了,是不是该和我一起对剧本了?”他深深的凝望着江晚宁,眼底满是溺死人的温柔。 “我不……”江晚宁抗拒。 “宁儿,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的你可没得选,江扶砚的人在四处找你,你总不希望……被他找到吧?”宋白蛊惑江晚宁。 他在要挟自己。 一旦她不听话,下场不会温暖。 不管是被他关在这独立岛屿上,还是送到江扶砚的手里,都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宋白,我们是好朋友的不是吗?”好朋友,不该这样对自己。 宋白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手圈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捞过来电脑,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宋白的手臂把江晚宁圈在自己的怀里,打开了那文档。 江晚宁不想看,宋白却蹭了蹭她,“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你才要帮我,这可是我为你撰写的剧本,你要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清楚。” “如果念错一句台词,我可是会惩罚你的。”他吻着江晚宁的耳垂,声音沙哑了几分。 “宋白!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不是我当初扶持你,你也不会有今天!”江晚宁挟恩图报,不知道以这份恩情,能不能唤醒他的良知。 “所以我要报答你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要我呢?宁儿听话,我保证,我会让你很快乐。”他的眼神迷离,指尖抚弄着她的唇,强压下自己的渴望。 江晚宁试图从他的怀里站出来,这样暧昧的距离,不得不直视的疯狂描写,让她很是不安。 宋白之前表现的毫无攻击力,又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关系更亲密的好友,她还真被他所伪装出来的柔弱给欺骗了,竟一点都不设防! 她不该忽略的是,宋白也是一个男人。 “我不要你这样报答我。”江晚宁感觉有点热。 说不出哪里热,反正就是很热很热。 “那你想怎样?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想让我为你赚钱,为你所用吗?你可以用我啊,怎么用都可以,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他巴不得宁儿对自己粗鲁点,残暴点。 第394章 对戏 巴不得宁儿狠狠的要自己。 他本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哪怕被她征服,让她在上面,都可以。 只要宁儿别不要他。 在外,他也是风靡全球,高高在上的影帝大人,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 而这些女人的梦中情人,在她面前,却是渴望着能分到她一点爱的可怜囚徒。 “宋白,宋白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你更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先放我下来,先冷静一下。”江晚宁感觉自己的推拒都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他的喜欢那么的直白,而且每一次她想回避开宋白的眼神时,都会被他扳着脸,直视他的玉望。 “陪我一起对剧本,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进入你。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也仅仅只是,不会进入而已,至于其他的,他要品尝,要在自己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宋白的陷阱,总是在悄无声息之中,让她妥协。 江晚宁明明知道,可她别无选择。 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能激怒宋白,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一个是为了自由。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明天就离开这里,她想去无人区看看,想去寻找娄宴礼的痕迹。 她希望有奇迹的发生。 希望娄宴礼没有死。 可当下,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要先能离开这里。 “……好,我陪你对剧本。”她咬着下唇,放弃了挣扎。 江晚宁坐在他的腿上,一直想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和宋白却故意勾着她的侧腰,让她稳稳的贴着他的腹肌。 她的耳尖在泛红。 宋白的眼神在迷离。 光标落在剧本的第一行。 在宋白的笔下,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地方,是在丈夫的灵堂。 “……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和一个恋慕她多年的男人,在头七的这一天,他们命定般相遇……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宋白的唇,黏着她的后脖颈,轻声的念着旁白。 “宁儿,节哀。”他说的是台词。 江晚宁往下看了看台词,颤抖着双唇说道:“你怎么来了?宋白。” 这是第二句台词。 宋白的眼眸已经被迷离涂满,他瞥了一眼屏幕,“来嘈你。” 江晚宁噤声。 宋白掐着她的腰,江晚宁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疼!” “念台词。”宋白有些不悦,他更是收紧了自己的臂膀,宁儿真软,他都不敢用力,生怕挤坏了她。 江晚宁被迫看向屏幕上的台词,“你……你胡说什么?我的丈夫才刚……我们……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他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的了。”他说出这句台词的时候,似是也在表达他的态度和想法。 江晚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宋白,我……我累了,我不想对了。”她匆匆扫了一眼下面的内容,不行,那些话她说不出来的。 在他的故事里,哪有什么三观和道德可言,在动作的描述中,剧本里的宋白,已经开始强迫剧本里的江晚宁了。 她怕这一切会发生,也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就几句台词,念给我听。”宋白自然知道剧本里写了什么。 他想听到宁儿软软糯糯的求欢话。 也想靠着他的声音,让他对她再沉迷一点。 江晚宁咬着下唇,她也挣扎不开,又不得不去看那些污言秽语。 剧本里,她的台词是不多,但都很瑟。 一旦说出口,就是默许。 见江晚宁还犹豫,宋白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认真的凝望着她,“只是念台词而已,你总不希望我逼你和我,真正的对戏吧?” 第395章 能退的,唯一一步 似是觉得她推搡自己,宋白故意抬起膝盖,让她滑落到自己的怀里,失去重心的江晚宁栽在他的怀里,也更加靠近了他。 属于他身上的那种清透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给人一种温柔又干净的感觉,但又夹杂着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勾撩意味,让人神迷。 “宋白,你说你不会……”江晚宁捡起理智,思索着该如何化解安危。 “我是说不会进去,可没说不做别的。”宋白的手背贴着江晚宁的脸颊,目光也游移到她的唇上。 江晚宁一直躲避着他的视线,这也让宋白有些烦躁,他脸上的欲色再也遮掩不住,强势的摁住她的脖颈,大拇指的指肚,轻轻的揉搓着她的耳后,“看着我。” “宋白,我不喜欢你这样。”江晚宁眉头微蹙,眼神里写满了抗拒。 “那你喜欢我哪样?要再坏一点吗?嗯?”他突然凑近江晚宁,本想啄吻一下她,结果江晚宁迅速躲开他的亲吻。 身下不适的感觉,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了别样的意义。 她和宋白这么多年的好友,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剧烈,手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总是沿着她的腰线摩挲,他也在克制,至少有几次想要向上攀爬,他又硬生生压下。 宋白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才轻声的说道:“陪我对完这一场戏,我就去冲冷水澡。”宋白放松着江晚宁的防备。 这是他能退的最大的一步了。 被逼无奈的江晚宁只能再次看向电脑上那些文字,她的视线停留在下一句台词上。 “宋白,你不可以骗我。”江晚宁再次确定他的意思。 “不骗你。”他自己说出这番违心的话时,都没信心不会骗她,他已经忍了很多年了,宁儿就在自己嘴边,他没把握自己一定会忍住不去‘吃’她。 江晚宁稍稍放下心来,她耳根泛红,声音很轻很轻的继续往下念台词。 “快帮我脱掉衣服……”她的声音微乎其微,甚至故意模糊发音,不想让宋白听清楚。 这话一说,要是宋白顺着意思真这么干了,她不就…… “听不清。”宋白故意让她再说一遍。 “你别太过分了!”江晚宁气急败坏,她愿意配合说台词已经够可以了,宋白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呢? “不说?”他的眼神忽而变的凌厉,压迫的看向江晚宁。 来自于他的要挟太过明晃晃,江晚宁心里打怵,有点不敢赌。 江晚宁的脸更红了,深呼吸了几次,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该死的宋白都写的什么屁台词啊,一会儿让脱衣服,一会儿又让他吻身体…… “我说,我说。”她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他的陷阱里,已经无路可逃。 “快帮我……脱……掉衣服……”她声音重了一些,宋白轻声的嗯了一声,“好,我帮你。” 他满意的笑了笑,视线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衣领之下,是他想要窥见的春光。 总该把藏匿了多年的爱意,清楚明白的告诉她。 第396章 不该有的温度 “继续。”宋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她继续念下面的台词。 “亲……”江晚宁说不出口,她攥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且是越来越不对劲。 宋白的反应越发不对劲,他们不能再暧昧下去了。 她害怕,到时候无法收场了。 听着江晚宁发出这样的邀约,哪怕是台词,宋白也以为她默许了自己可以对她做更坏的事情。 “宁儿,闭上眼。”他抬起手,遮住了她的双眸。 “你别乱来……”话音才刚落下,滚烫的唇就落了上去。 细微的疼痛随之而来。 他留下一朵又一朵艳丽的小花,也换来了江晚宁激烈的挣扎,可他的双臂却十分有力,将她狠狠的拥在怀里。 江晚宁失声尖叫,宋白却发了狠,不让她再逃跑。 他啃咬着留下漂亮的红色图腾,他想在她的胸口留下一只漂亮的蝴蝶。 左右对称,水色荼迷。 他太过分了! “宋白!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江晚宁捶打着他的肩膀,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搂入怀里,他紧紧的拥抱着江晚宁,发狠一样的咬着她的耳朵。 “好美。”他窥见了别样的风景。 半开的蝴蝶绽放在她的心口,蜿蜒成一幅绝美的画卷,他是缔造者,还不够。 “念台词!!”宋白勒紧她的腰,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江晚宁说什么都不张口了,宋白却记得他的下一句台词,“说!告诉我,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再次落在她的胸口,完成那幅未完成的画卷。 不该发出的声息,似是点燃了这一切。 让原本空寂冰冷的浮岛别墅里,升起了不该有的温度。 江晚宁拼命的推着他的头,咒骂着他,拒绝着他。 “宋白你有病是不是!别这样!疼!” “你神经病,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我会恨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松开我啊!你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一个女人,我真看不起你!” “混蛋!你个大混蛋!” 江晚宁要气死了,推也推不开,咬他了,他也不松手。 直到宋白餍足,他抵着她的胸口,声音很沉很沉的央求她,“求你了宝宝,说爱我……好不好?” “宁儿宝宝,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好宝贝,你很软,也很甜。” 他又啄吻她,看着瓷白的肤色染成了绯红,他很有成就感。 双眼迷离的宋白迎上江晚宁的视线,她的眼底有泪光闪过,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很不一样,此时此刻的她,脆弱的让人怜惜,但也让人心里升起一种想要焚毁她的欲望。 太过明艳的美,一旦多了纤弱的味道,会让人升起那种不可言说的征服欲。 他望着她红润的唇,其实很想尝尝这里的味道。 这么想了,宋白也这么做了,他压下她的肩膀,逼她更加靠近自己,他歪头凑近她。 江晚宁躲闪不及,触碰到他的唇,她一慌,连忙转过头。 第397章 分享彼此温度 “宋白你!”江晚宁用手背胡乱着擦着唇,明知没有什么意义,可这一刻,这样的宋白真的让她觉得陌生。 非常的陌生。 印象里温柔可亲的宋白,怎么能有这样一面? 他明明是那个喜欢和自己蛐蛐别人的‘闺中密友’,明明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是那个会给自己做饭,会照顾自己的‘老嫂子’,是她曾经那么信赖的人。 他们怎么能走到今天? 一直以来,江晚宁都是把他当成好朋友的,好朋友怎么能…… 吻自己,亲自己…… “是我装的太久了,以至于都让你忘记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宋白很喜欢唇上柔软的感觉。 宁儿真的好软。 哪里都软软的,好像一用力,就会把她折断。 她的身上很香,让他有些上头。 她比任何一味毒药都让人上瘾。 “我是那种……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一旦认定是你,便绝不松手,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我会拼尽全力的得到,我会设下无数的陷阱,降低你的防备,让你心甘情愿的踏入我的包围圈,然后……死死的咬住你,绝不松口。” “我喜欢看你上当的样子,看你在我精湛的演技下,一次一次的相信我,这样可爱的你,让我感到很愉悦。” “实话告诉你,从你踏入这里的这一刻起,我就没打算放过你。” “娄宴礼已经死了,我的宁儿这么甜美,有这么多男人觊觎你,我要是不努力,只怕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抢走。” “宁儿,和我做吧,我们不需要任何措施,有孩子就生下来,没有孩子,就做到有孩子为止,你试试我,你会让你满意的。” “好宝宝,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任何人,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你也有感觉不是吗?我抱了你这么久,我知道你也渴望的。” 此时此刻的宋白,展露出让江晚宁感到无比陌生的样子。 “你别这样……宋白!放开我!”江晚宁感受到了危险,他的强势让她无所遁形。 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诱哄自己来到这里。 他一次一次的降低自己的防备和底线,为的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和她在一起吗? “不放,我好不容易抓住你,放了你,就再也抓不住你了。”宋白的下巴故意蹭着她的胸口,手下的力气是一点没减。 宋白喜欢这种缠溺的拥抱,喜欢所有的亲密,喜欢分享她的温度,喜欢看她每一个惊颤的小表情,他很喜欢她,就是很喜欢她。 他谁都不想要,只想要江晚宁一个女人,也只有她才可以唤起自己所有的渴望。 栽在她手里,宋白心甘情愿。 往日扶持的情谊,她的那些相伴,哪怕是有目的的,宋白也不介意。 虚虚幻幻的过往,温暖快乐的日常,掩藏在所有的面具之下,是越来越藏不住的炽烈爱意。 想要占有她的心思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等宋白发现的时候,这股念想早已成长为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撼动。 第398章 与前世,完美重合 就这样深深的扎根在他的心脏上,只有永无止境的拥有,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江晚宁挣扎的幅度更大,不小心压到了弹簧。 宋白突然闷哼一声,他低头轻笑,再抬头的时候,却笑看着她,“宁儿,你轻点。” “放开我——”她真的要服了。 明明她的力气也不小,但在宋白的面前,她根本就使不上劲,明明自己在很努力的挣扎,可在宋白眼里看来,就跟调情一样。 不是这样的! 感受到弹簧的存在感越发强烈,江晚宁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 “过来,让我亲一口。”宁儿这种小猫挠痒的挣扎,只会平添情趣。 他强硬的摁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江晚宁只感觉口中突然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软滑,宋白预判了她想要躲闪的动作,直接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上摁。 她很抗拒。 非常的抗拒。 但却让宋白的心里升起一股征服欲。 他很想和她法式缠绵。 但宁儿不给他这个机会。 分开的瞬间,宋白的眼眸都暗红了几分。 江晚宁扬起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擦着唇,眼底的厌恶不是假的。 这样的眼神,也刺痛了宋白。 “恶心?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试试?”这是他的初吻,哪怕身处演艺圈,他也没有把初吻给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只想给宁儿。 宋白听着宁儿的话,并不生气,可他也不想跟宁儿浪费时间了,而是将她压在沙发上,似是觉得她不听话,宋白手下用力,将她的手攥紧在后背。 “以前我总是等你回头,等你想起我,等你回来找我,可是当我亲眼看着你走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我知道,我等不到你了,所以,我只有抢。” “只有不择手段的掠夺,才能让你属于我,我说的对吗?” 他已经被逼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除了强取豪夺,似乎没有其他的方法,能让他得到宁宁。 “今晚,我不会停下来,不管你求饶还是要挟,我都不会停下。”他眼神骤然变的凌厉,看向江晚宁的眼神,明显多了丝丝缕缕的危险意味。 江晚宁再次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需要我让你清醒一点吗?” “打,你现在打的越狠,一会儿我就嘈的越狠!不信你试试!”他捞起江晚宁的手,狠狠的甩了自己几巴掌。 尚存的理智和欲望在拉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靠近她,总是会让自己的激素飙升。 所有的理智都被生物的本能所控制,人类也是动物。 也会有本能。 而他的本能,就是得到她。 当皮带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江晚宁被他半压在沙发上,逃无可逃。 “不行不行,我们不可以,不行!”江晚宁往后退,可宋白却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大腿,“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凶,和以往任何时刻的宋白都不一样。 江晚宁的眼眶发烫,她感到害怕,是发自内心的害怕。 宋白脱掉了上衣,露出极漂亮的腹肌,壮士的胸膛在起伏着,强而有力的腰似是在告诉她,这幅身体的主人的能力很强,各方面都很强。 松散的裤子似是要滑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江晚宁只觉得害怕,非常的害怕,无比的害怕,因为…… 这一幕的发生,和前世的结局,完美重合。 咯噔。 江晚宁的心一沉。 第399章 痛哭 前世发生的一切,支配着她的理智,那种疼痛也好,被占有的恐惧也罢,完全的灌入到她的脑海中。 他们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开始变的狰狞,而所有的缠绵,都变成了一种让她恐惧的伤害。 所有的被迫与抗拒,都让一场又一场的情事变的越发酣畅淋漓。 他们很喜欢看她反抗的样子,然后再狠狠的征服她。 那些不被善待的时光里,江晚宁也跟现在一样,无助,慌乱,害怕,无处可逃。 甚至都没有人能来救自己。 她的所有反抗,在他们眼里看来就跟挠痒痒一样,只会刺激他们越发的疯狂。 想着想着,江晚宁的情绪崩了。 她推搡着面前的宋白,泪水很快就模糊了视线,这一刻,她哭的不仅是自己当下的处境,更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在命运的面前,就像是个巨大的笑话。 她所有自以为是的逃脱,那些所谓的阴谋算计,在她既定的命运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甚至她以为自己选了娄宴礼,就可以避免前世的轨迹,就可以求一个安然无恙。 结果,却没想竟意外害死了娄宴礼。 如果他没有听自己的话回来呢? 如果当时的她,没有强迫他见面呢? 是不是娄宴礼就不会遭遇这场空难了? 都怪她,是她强硬的要求他回来,才让娄宴礼遭受了无妄之灾。 她哭,哭自己未来的命运已经清晰可见。 这一刻,她不想在挣扎了。 如果这一切,一定会发生,如果这一切是她的结局,她的任何挣扎,都显得那样的无力和苍白。 江晚宁哭的伤心,宋白被这样的她吓了一跳。 “宁儿别哭,宁儿……”宋白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她。 她嚎啕大哭,一边捂着嘴,一边失神的望着他,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的滚落着,宋白起先还轻轻的添掉她脸上的泪水。 可到了后来,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沸腾的哭声,更像是一场无名的控诉。 控诉着他的恶行。 控诉着他失控的欲望。 宋白有些慌了,“宁儿别哭了,是我不好,你打我。” 他捞着江晚宁的手,试图打在自己的脸上,可她却只是瑟缩的躲开了他,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的样子,宋白的心里,升起了几分的怜惜。 尽管克制不住的冲动还在一股一股的涌上心头。 可宋白的内心也十分的挣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凡夫俗子。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正在进行的天人交战,有一个小人正在蛊惑着他,反正她都已经哭了,不如将错就错,把生米煮成熟饭,不如就强要了她。 可另一个宋白却在大喊着不可以,他的宁儿在害怕,自己这样做不对,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气氛僵滞下来。 唯有江晚宁的哭声,回荡在别墅里。 “宁儿,别哭了。”他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这次的拥抱,不沾染一丝一毫的情欲。 他只是,想以好朋友的身份,去安抚她的情绪。 可是江晚宁的身体却在不住的颤抖,她说不出话,只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痛失所爱的悲恸,无法挣扎的当下,左右不得的命运,最终奔向的结局。 第400章 太喜欢她 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让她的情绪崩溃。 她已经咬着牙坚持了好久好久,到了这一刻,她真的坚持不动了。 “宋白……你不是想要我吗?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请你,放我走……”过了今晚,她也不想活了。 比起那么多人…… 似乎一个人,还更好接受一些。 她的眼圈红肿着,看起来分外可怜,宋白突然就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禽兽。 看着江晚宁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心疼的无以复加,这还是自己印象里那个明媚狡黠的少女吗? 还是那个当初,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像是一道暖阳的明艳少女吗? 她还是那个古灵精怪,可爱的要死的江晚宁吗? 是…… 也好像不是了。 宋白强忍着自己情绪,他轻轻的松开了江晚宁,“宁儿,你等一下我。” 他现在真的很狼狈。 宋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这样的自己,会吓到她吧? 说完,宋白转身离去,直奔洗手间。 由宋白带来的危机解除,可江晚宁的情绪依旧低落。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晚宁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声音。 洗手间里,传来宋白的闷哼声,夹杂着宋白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宁儿,好宁儿……我的宝宝。” “宁儿吻我,快吻我……” “好喜欢你宁儿,真的好喜欢你!” “宁儿,看着我,不要躲我,喊我的名字。” “快,宁儿,碰碰我。” …… 江晚宁听着那些故意说给自己的情话,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不想听。 可这些黏糊的讨欢与央求,却总是控制不住的窜入她的耳朵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晚宁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蔫儿的很,她一言不发,只是蜷缩在沙发一角,宋白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 宋白也在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试探的靠近江晚宁,见她瑟缩,他便停在了不远的地方。 “宁儿,不怕,我什么都不做。”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晚宁,他其实也有一点内疚了,自己就真的这么可怕吗? 他只是…… 太喜欢她了。 非她不可的喜欢。 唯一偏爱的喜欢。 他只喜欢她。 怎么还能把她吓哭了呢? 江晚宁哭的嗓子疼,听着他跟自己说话,又想起刚才的疯狂,她沉默着不想说话。 “放我走。”江晚宁的声音沙哑着,她语气很是强硬。 宋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耐下性子说道:“你就不怕被你哥哥抓住吗?” “不管是落到你们谁手里,下场都是一样的,还有什么好怕的?”江晚宁抬眼,冷漠的望着他。 至少江扶砚没有强吻他。 至少他还顾念着兄妹的情分。 可宋白不是。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情绪崩了,或许宋白还不会放过自己。 如果今天真的就作了呢? 如果真的这样…… 她……不会独活。 “宁儿你在怨我是不是?你怪我强迫你是不是?”宋白很急,他往前逼近江晚宁,盯紧了她的双眼,“我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娄宴礼在一起了,可娄宴礼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得到你吗?这个天底下就只有一个你!你让我怎么办?” 第401章 故意 “你说啊!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宋白急急的坦露自己的情绪。 “宁儿,你看一看我,算我求你了,我知道,我的出身没有他们好,可我已经在努力了,我努力的拍戏,就是想让你跟我在一起,能确保你过的更好!我不接感情戏,就是想对你忠贞!我只是想对你好,我只是想要好好的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是不该强迫你,可是……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留下你了……怎么办?”他的身影落寞了几分。 可江晚宁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放我走。” 她不想留在这里。 宋白一看她的反应这样的冷淡,他收起自己的急迫和狼狈,又恢复成了那个捉摸不透的宋白。 “不放。” 他情绪也上来了。 “江晚宁,我不会放开你的。”这是他的态度,“哪怕我们互相折磨,我也不放!” 他的态度很是坚定。 江晚宁气结。 好。 江晚宁便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这一晚。 宋白强迫江晚宁在他的主卧休息,而他,就守在门外。 有好几次,宋白都想冲进去,抱抱她,亲亲她,可最终他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次日一早。 江晚宁脑子胀疼的很。 她醒来时,听着主卧里的浴室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是宋白的闷哼声。 “宁儿,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想跑?那就把你的腿打断。” “不许逃,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宁儿你好美,真的好美。” “宁儿,我爱你……” “宝宝,舒服吗?会舒服的吧?嗯?” “不急,你总会接受我的……对不对?” 再之后。 便是一些污言秽语。 那些直白的渴望,那些明晃晃的情绪,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绳索一样,死死的勒在她的脖子上。 窒息。 太窒息了! 江晚宁知道,这些话,都是宋白说给自己听的。 前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只是前世的他,说的更加粗鲁烫耳。 江晚宁其实已经醒了,过了好久好久,宋白才蹑手蹑脚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走路的声音很轻,但江晚宁还是感知到了,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湿漉漉的水汽,夹杂着石楠花香的味道,将她轻轻包裹。 他发梢上的水底,落在她的脸上,江晚宁闭着眼,在装睡。 “宁儿,好想要你,好想,好想,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就连我…释放时…想的人,也是你。” 他的指尖,轻轻的点在江晚宁的鼻梁上,又温柔的向下滑动。 “好想知道宁儿满身的味道,是不是和小嘴一样甜……” “宁儿,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装的也很累,等你情绪好一点,我们再继续吧?” 他说完,低声轻笑了一声,又和她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我都不敢想,要是宁儿愿意,我会变成怎样的疯子?会吓到你吧?嗯?”他说完,便再也没有更多的举动了。 “乖宝贝,我们,来日方长。”他贴近了江晚宁的耳朵,强忍着吻下去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吻了一下江晚宁的额头。 第402章 刁蛮 宋白深深的望着面前的宁儿,凉凉的留下一句,“我知道你没睡着。”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听着他走了,江晚宁屏住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被子下,她的手紧张的攥着。 还以为宋白是最没有攻击性的那个人,没想到,他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她一直在磨蹭,直到宋白主动来到了房间,“宁儿还没睡醒?” 江晚宁被他吓了一跳,她用被子裹紧自己,防备的看着他,却见宋白的手里端着早餐,“刚醒。”她口不对心。 宋白也没拆穿,“吃早餐吧。” 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可江晚宁已经无法再相信他了,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一定会有办法的。 江晚宁告诉自己,事情不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先不要放弃。 见宋白揣度着自己的表情,既然他会伪装自己,那江晚宁也会伪装自己,她坐起身来,毫不客气的捞过早餐,她浅尝了一口,下一秒就把整个餐盘掀翻在地。 “粥太甜了,重新去熬。”江晚宁的眉宇间全是不满。 宋白一愣,但他并不生气,语气也很是宠溺,“好,我这就去。” 宁儿在跟自己闹脾气。 宋白心里知道。 但是他一点也不生气。 还愿意生气的她,总比死气沉沉的她要好。 江晚宁凌厉的这一面,只会让他越发的兴奋和激动。 为了能离开这里,江晚宁也在思索,到底什么情况下,宋白才会离开。 一个是工作。 另一个,就是要有必须要出去的事情。 切入口还是在杰森的身上。 只是她的手机信号被屏蔽了,唯一联网的,应该就是宋白的笔记本了。 她要联系杰森,至少要知道宋白接下来的行程,先离开这里,她就有非常多逃生的机会了。 整整一天,江晚宁都在针对宋白。 “房间里太热了,打开窗户,快点。” “你是要冻死我吗?开这么大,不知道我怕冷吗?” “你的厨艺最近不行了,饭越做越难吃,不吃了!” “我想吃蟹黄包了,你去给我买。” 她在试探宋白。 宋白笑意更深,“前面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和你分开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吃蟹黄包,老上海那一家的,我现在就要!”她在之前已经立下了自己刁蛮任性的这一面。 也一直在刺探宋白的底线。 但没想到,宋白对她的容忍度真的很高很高。 “好,你要是想吃,就亲我一口。”他单膝点地,半跪在江晚宁的面前,仰着头虔诚的看着她。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但江晚宁想,不管是他出去买,又或者是让别人送进来,他都会有机会逃离这里。 “我亲你,你就会亲自去给我买吗?”江晚宁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有玩味,有戏弄。 “如果这个吻足够有诚意,有何不可?”宋白很喜欢她这劲儿劲儿的一面。 江晚宁的视线往下落,发狠一样的揉着他的唇,眼底闪过嫌恶,“我突然没那么想吃了。” 她故意抽开身子,宋白却勾住他的腰,再次求她,“吻我,我去给你买。”宋白知道她的心思。 想要逃? 呵。 可没那么容易。 第403章 入情 “我不……”江晚宁别开视线,宋白压着她的下巴,点点自己的唇,“想要支走我,也得拿出点诚意出来,不是吗?” “我说了,我不想吃了。”她后退着身子,看来这个法子不行,因为宋白实在是太敏锐了。 宋白的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但很快,他又笑了笑,“逗你的,既然是宁儿的愿望,我会满足你。” 只要宁儿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所有愿望,他都会去实现。 江晚宁推开了宋白,自顾自的坐在了客厅,她捞过宋白的笔记本,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尽管江晚宁在克制自己别发抖,她不想引起宋白的注意和怀疑,可她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页面停留的,依然是那个不堪入目的剧本。 她极快的缩小了界面,没有打开浏览器,而是打开了邮箱。 看着邮箱里未点开的邮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许瑶。 许瑶? 不就是之前,被杰森刁难的那个女孩子吗? 也是上次在意外中,宋白救下的那个女孩儿。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江晚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至少在这个家里,恐怕只有这一个电脑的网络可以连接到外面。 江晚宁当机立断,她迅速点开了写邮件的地方,极快的编撰了一条信息。 “许瑶你好,我是江晚宁,我在宋白的浮岛别墅,速来救我!” 她点击发送,确定对方收到以后,冷静的删除掉了发送的信息,她动作极快,一切都做的不动声色。 而另一边,披着浴袍的宋白挂断了电话,他转过头来看向江晚宁,又自然的走了过来,“还在看剧本吗?” 他直接压了过来,将她和电脑都抱在了他的腿上。 江晚宁不动声色的关掉了邮箱的页面,本能的想从他怀里逃脱,可宋白却故意按下她,“宁儿,让我抱一会儿。” 他真的就只是抱一会儿。 宋白真的好喜欢她啊,香香软软的,怎么抱都抱不够。 “放开。”她放下电脑的瞬间,宋白故意让她歪倒在自己的怀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眷恋。 对视的瞬间,宋白能听到自己擂擂的心跳声,“宝宝,我好想亲你啊。” 狗男人就是会得寸进尺! 江晚宁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后悔了,不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许瑶的身上,她应该向更多的人求救。 哪怕被哥哥抓住,也好过被困在这里好。 “不行。”江晚宁捂着自己的嘴。 “又不是要亲你那里。”宋白的吻随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哪怕隔着一层衣服,他也吻的缠绵。 宋白应该是有那个皮肤饥渴症,缠绵的吻沿着她的耳朵一路向下。 眼看着就要落在胸口的位置时,江晚宁推开了他的脸,宋白的表情有些懵懂,“怎么了?” “有人在按门铃。” 回过神来的宋白果然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是你爱吃的蟹黄包到了。”他不舍的放开了江晚宁,起身去拿蟹黄包。 王八蛋! 为了盯着自己,不让自己逃跑,他愣是让别人给买了亲自送过来。 第404章 囚爱 他很是不舍的放下了江晚宁,来到了门口的地方,打开了一个按钮,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晚宁亲眼看到那一条公路,慢慢的与陆地接轨。 不远处的一辆车,这才沿着这条人工控制的公路,缓缓的驶入。 原来,那个按钮是打开道路的关键。 也许是因为江晚宁的眼神太过认真了,宋白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别想着逃跑,这按钮只有我的指纹才可以打开。” 可恶! 他的这番话,堵死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江晚宁气的牙根子痒痒。 “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我会剁掉你的手指头,打开通道逃出去。”她恶狠狠的说着。 宋白忍不住低声轻笑,“好宁儿,与其用这个方式,你还不如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没准儿我开心了,就放你自由了。” 绕来绕去,他的目标依旧是自己。 “下辈子吧。”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你怎么就知道,现在不是下辈子呢?”他忽然来了一句这个。 江晚宁刚想要深思他的含义,就听到杰森抱怨的声音响起,“宋白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今天是周末诶!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去买蟹黄包?” 是杰森! 江晚宁眼前一亮,就看到门被打开,杰森手里拎着包装精致的蟹黄包。 宋白打开门,语气格外宠溺,“没办法,老婆想吃。” “我不是你老婆!别胡说!”江晚宁立马反驳,杰森歪头就看到了她,他表情一惊,顿时有些难看。 杰森一把拉过去宋白,压低声音的说道:“我曹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江总找她找的恨不得把整个A市都翻过来了!她怎么被你小子关这儿来了?” 江晚宁竖起了耳朵,知道江扶砚还在找自己,她心里咯噔咯噔的。 怎么办? 如果等不来许瑶,她下一步该怎么逃跑? 要是被江扶砚抓住,知道她被关在了宋白这里,以他脑补的能力,她肯定完蛋了。 “他这分明是囚禁!”江晚宁放大这个罪名。 “江小姐,误会,一定是误会……你们以前是那么好的朋友,您……也只是在这里,小住几日。”宋白背对着她,所以江晚宁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杰森面对自己,江晚宁能看到杰森的表情,有些为难。 估计是宋白拿眼神威胁他了。 “我不愿意留在这里,是他非要我留下,杰森,我可是江氏集团的二小姐,我现在命令你,带我离开这里!”江晚宁越过宋白,抓住了杰森的手臂。 宋白却掐着她的手,强迫她放开了杰森,似是觉得她不乖,宋白与江晚宁十指交握,将她勾在怀里,反正不管江晚宁如何做,怎么做,他就是缠上了她,就是不松手。 杰森只是一个打工的,他可不敢牵涉到这些复杂的关系中,“东西我已经送到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不是他想见死不救,而是他跟这些人斗不起。 宋白是影帝,是他的金主,自己还得靠着宋白吃饭。 江晚宁是金主家的千金,他根本就不敢招惹,救了她,就意味着得罪了宋白,自己未来的前途就没了。 他都一把年纪了,能少管闲事最好还是少管闲事。 第405章 归宿是大海 看着杰森想要离开,江晚宁拼了命的想要拽住他,“杰森!你要看着我死掉才开心吗?你不救我,没有人可以救我了!杰森!” 宋白的表情越来越冷,越发凉薄。 “江晚宁!你闹,也该有个限度!”他越发火大了。 难道留在自己的身边,就让她这么痛苦吗? “我没有胡闹!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留在你的身边!我讨厌你这样对我!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我知道我喜欢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你就做的对吗?”江晚宁急急的看向窗外。 道路没有闭合,她现在还有机会逃出去! 到底该怎么办! 才能离开这里? 杰森也在挣扎,万一得罪了江二小姐,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可咋办呢? 宋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江晚宁心想,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就玩一波大的! 她冲到了厨房,点燃了厨房纸,她试图引燃整个房间。 宋白前来阻拦,可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她抵向宋白,不让他靠近自己。 “离我远一点!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她又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江晚宁知道,宋白的疯,是不怕自己受伤的。 但是他现在对自己很上头,拿自己的安危要挟,更奏效一些。 要知道,自由近在咫尺。 只要能离开这里,她就能离开这个浮岛别墅。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宋白担心她伤到自己,只能停下自己的脚步,安抚她,“宁儿,刀子对向我,别伤到你自己。” 江晚宁一边把刀刃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边点燃所有能烧着的东西。 窗帘,沙发…… 她就是要让这把火烧的越旺越好! 尽管她知道,纵火是不对的,可是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火苗窜起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复仇的快意。 宋白和杰森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杰森大喊一声:“快灭火!” 可宋白却死死的盯着江晚宁的动向,“我知道你想逃跑,可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谁说我要跑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她望向湛蓝的海水。 可能有很多东西,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她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海,可到了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海是自己归宿的错觉。 而这次的归宿,也许是死亡。 如果宋白在道路的尽头还在设防,那她就赌一把! 赌自己跳入海里,能有几分胜算! 早在之前她就该做下这个决定,而不该总是犹疑,总想去亲眼见一见娄宴礼的生死,而始终徘徊。 当下的这一刻,她下定决心。 跳! 她跑出屋外,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宋白即将拉住自己的瞬间,她噗通一声跳入海里。 宋白紧随其后,也一并跳了下来。 海水温暖,江晚宁的情绪却紧绷着。 身后宋白试图抓住她的脚腕,江晚宁游的很快,她现在精神紧绷着,也迸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远一点,离的再远一点。 只要能甩开宋白,她就自由了。 她要自由! 只要能不被他关在这里,面对时刻发青的他,比什么都好。 忽而,海洋翻涌。 江晚宁抵着巨大的洋流,再次往前游去。 而身后,宋白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第406章 狭缝中的他 江晚宁不敢懈怠,继续往前游去,直到最后她精疲力尽,才冒出海面,看着很远很远的浮岛别墅,正冒着滚滚的浓烟,江晚宁确定,她甩开了宋白。 “太好了……”江晚宁靠着自己最后一点的力气,爬到了岸边,虽然四处散落着不少居住的人群,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可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点点自由带来的快乐。 江晚宁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等她喘口气,她还是要逃跑。 这里不是终点。 她要去的,是没有这些人的地方。 很快,江晚宁就爬起身来,她的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钱,虽然情况窘迫了一点,但好在,江扶砚找不到自己,宋白也联系不到自己。 附近居住的都是渔民,看起来都很淳朴,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不然等宋白反应过来,以他的能力,找到自己轻而易举。 他肯定也料到了自己游不了太远。 江晚宁来到马路上,本想拦个车,可过往的几辆车都没有停下。 满身狼狈的她咬着下唇,不死心的继续拦车。 没一会儿,一辆红色的宝马突然急刹车,停在了江晚宁的面前,车窗摇下,江晚宁刚想过去搭话,就听着车里的人一声惊呼,“江小姐!真的是你!” 江晚宁定睛一看,“是你,许瑶!” “快上车!你身上都湿透了,冷不冷?”许瑶赶忙打开车,其实当她收到邮件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一定是宋影帝对江小姐做了什么。 因为早在很久以前,许瑶就知道宋影帝有一个独立的私人浮岛别墅,一直都是为了他的心上人而建。 想起当初被江晚宁维护的情谊,许瑶直奔这里而来。 而这条路,是进入浮岛别墅的必经之路,没想到从这里遇到了江小姐! 她知道,她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不然会被宋影帝的人抓住。 江晚宁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做个好人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在关键时刻,凭借着以前的人品,还能来个人解救自己。 刚上车,许瑶就立马问道,“你给我发邮件,宋影帝知道吗?” “我已经删除了这封邮件,他应该看不到。”而且现在浮岛别墅着了火,宋白没有抓到自己,他应该顾不上去察看邮箱之类的。 更何况,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垃圾站里都把发送的邮件删除掉了,他一定看不见。 “那就好那就好,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许瑶没有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在她看来,这是江小姐的隐私。 她能做到的,就是尽她所能帮助她。 “多谢,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送个信儿。”江晚宁知道,接下来,她不能再露面了。 “好。”许瑶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但关键时刻,她非常的靠谱。 果不其然。 他们刚离开海岛这里,就看到不少的车涌入这里,正好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些都是宋影帝的人。”许瑶对宋白很了解。 “我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江晚宁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我,倒是你,留下来迟早会被他找到。”许瑶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江晚宁。 恩人小姐姐哪怕狼狈成这样,也是好看的! 她强压下自己的激动! “我可能还需要麻烦你几件事情。”江晚宁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麻烦,我应该的。”许瑶并不计较这些。 江晚宁其实要做的几件事情很明确。 她要逃跑的事情,必须要告知林暖暖,她与自己绑定在一起,要让她知道。 其次,她要准备手机和衣物,她要去无人区看一眼。 哪怕一无所获,她也要去做这件事情。 不然,她会永远放心不下。 - 无人区。 在罕见的狭缝。 昏迷了许久的娄宴礼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第407章 失忆 这里似是刚下了一场大雨,水滴砸在他的唇上,也缓解了他的饥渴。 浑身的剧痛,让他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是谁?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强忍着疼痛的娄宴礼好不容易才在狭缝里坐起身来,他摸着自己额头上早已凝固的鲜血,有些茫然的望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狭缝构成的深坑,四周散落着一些飞机零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不甚清晰的记忆里,有什么在流逝。 疼。 他浑身疼的厉害。 他身上的衣服有被火焰烧灼的痕迹。 在狭缝周边,散落着他随身携带的钱包,和一个打不开的手机。 娄宴礼支起身子,打开已经湿透的钱包,其中有一张象征着他身份的证件,告诉了他,他的名字。 “娄宴礼。” 原来他叫娄宴礼。 强忍着疼痛的娄宴礼爬起身来,他捞起没电的手机,抬眼望了望狭缝。 刻在骨血里的本能,让他无比的冷静,虽然身上疼的厉害,可他还是要想办法,爬出这个狭缝。 他总觉得……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约定。 他…… 应该是想见什么人,赴什么约。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 江晚宁也在做着紧张的筹备。 躲在许瑶这里的两天,江晚宁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外面的世界,宋白和江扶砚极力的在寻找着她,包括陆临野在内,他们不可能放过自己。 越是这样,越是让江晚宁感觉窒息。 外面的天,已经天翻地覆,江晚宁的心,却忐忑不安着。 他们去遍了江晚宁所有能去的地方,观堂,商场,酒店,甚至是那些豪门千金的家里,他们四处围追堵截,却都没有猜到,她会躲在许瑶的家里。 正是因为许瑶的平凡,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这些动荡都没有波及到她这里。 而让许瑶办的事情,许瑶也已经办好了。 “江小姐,你之前让我给林小姐传信,我传了,她给了我这个,说是可以帮到你。”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没有名字的瓶子。 “还真让你猜对了,江席中的门口确实有不少人转来转去,我是打着外卖员的幌子才接近了您口中的那个林小姐,还好没有引起注意,吓死我了。”许瑶想起了什么,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江晚宁心里跟着一紧,她没想到,江扶砚居然在大伯家的门口都派人盯着,他应该是预判到,自己有可能会去找林暖暖,所以才这样部署的吧? 该说不说,这几个男人实在是太狡诈了。 如今的宋白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很快,其他几个人就会知道,她不见了。 趁着大家都在找她的这个节骨眼上,她必须要玩一票大的,好能彻底脱身! 江晚宁下定决心,又听许瑶说道,“哦对了,林小姐还说,说她暂时情况特殊,无法脱身,但她也说了,如果你想逃走可以服下它,药盒里有说明书,你可以看看。”许瑶的眼底闪过担心。 江晚宁大概猜测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许瑶有些不放心,“江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呢?” 是啊。 为什么要离开呢? 不离开,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你想听吗?想听,我可以讲给你听。”在江晚宁的计划里,她的漫长分别,就在这一两天了。 第408章 假死药 手机买了,卡是许瑶的身份证办理的,等她逃到了更远的地方,她会把这张卡丢弃。 钱也已经准备好了,她立下了借款字据和‘遗嘱’,到时候等自己死了以后,让许瑶拿着这些东西去找江扶砚,他自会兑现。 这一次的她,没有向任何人道别。 …… 夜幕微垂。 当许瑶听过了江晚宁的故事后,她心疼的抱住了她。 “天呐,我不知道你遭遇到了这些……”许瑶是能共情江晚宁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逃走的原因。”不逃,没有办法。 这几个人都太执着,太疯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放手,再加上有前世的预兆,以及当下所有的一切,都在沿着前世的轨迹发展。 在巨大的莫比乌斯环下,江晚宁也恐慌,她不知道命运会把自己推向何方。 “我帮你。”许瑶下定决心。 如果之前的她还有点犹豫,可在听江小姐说过这一切以后,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存在即合理。 她选择帮她。 “谢谢你。” 有了许瑶帮忙。 江晚宁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支开了许瑶以后,江晚宁展开了药盒里面的说明书。 当江晚宁仔细看清楚说明书里写的内容时,她有些惊骇,紧接着,她便对林暖暖之前的死产生了怀疑。 药瓶里的几粒药,通俗来说,是假死药。 这也是江晚宁之前想通过安之之拿到的违禁药品! 只是……她怎么会有这个药? 林暖暖又是如何参透了自己的想法,知道她想死遁,在关键时刻送来了这个假死药? 难道…… 林暖暖之前的死,也是假死吗? 那她为什么要假死?如果是为了逃避大伯的折磨,似乎说得通。 但解释不通的是,为何她这次回来,又要主动的去找大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非江晚宁看到的这么简单。 细想有关林暖暖身上的所有疑点,总有一些地方有些说不通。 江晚宁的思绪越发的混乱,林暖暖当真和自己如此的心有灵犀,知道她想做什么? 还刻意送来了这假死药。 还是说…… 她别有用心? 先不去计较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江晚宁攥紧了手中的假死药,她心知,不论如何,这是自己唯一的办法了。 如果她不‘死’,这种情爱的纠缠将永远无法结束。 在仔细的看过药物的作用和副作用后,江晚宁知道,在想要假死以前,她要先服下红色的药丸。 再过半个小时,在自己濒临死亡之前,再服下蓝色的那一颗。 她能假死八个小时,比江晚宁所知道的假死药时间要短很多,说是假死药,其实就像是一种体外麻醉药。 药物的成分抑制了神经传输的过程,而蓝色药丸的作用,就是负责在八个小时以后,激活肾上腺素,唤醒全身。 副作用同样很大,她的身子会有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非常的虚弱。 赌! 她要赌! 她想‘死亡’的地点,也已经选择好了。 - 明家。 手术过后的六个半小时以后,明枭终于醒来。 谢景越的眼底闪过一抹疲惫,在看到明枭醒来以后,他表情极为的平淡,“你的双腿应该有知觉了,很快,你就可以站起来。” 第409章 明枭可以站起来了 这场手术或许在别的医生手里,难于登天。 可谢景越不一样,他是Zeus。 他伟大的一点就是,所有棘手的,复杂的,麻烦的手术,在他的面前,都算不上艰难。 谢景越仿佛天生为医学而生,他的造诣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界限。 他是无数病患者心中无上之神。 至少,明枭也是这样觉得。 “退婚书就在抽屉里,谢医生能遵守约定,我很欣慰。”他没有死,谢景越也没有动手,尽管他是自己的情敌,可在整个手术过程里,他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也许是他顾念到江晚宁的生死,所以他犹疑。 明枭感受到自己的双腿有细密的电流闪过,鼓胀感伴随着肌理,直冲脚掌。 有感觉了! 他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腿上,能感受到拍打,明枭狠狠的扭了自己一下,疼痛袭来。 真的有感觉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 他马上就可以甩掉轮椅,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也终于不是那个被人鄙夷和嘲笑的垃圾! 这一刻,明枭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谢景越打开抽屉,捞起了退婚书,他小心翼翼的捏紧一角,语气温柔,“晚宁,我这就来寻你了。” 明枭的这场手术,是他最后的一场手术。 他请了年假,在未来一段时间,他要去追求自己的心上人。 晚宁,你一定要等我。 同样怀有这个心思的人,自然还有明枭,他第一时间就询问手下的人。 “江晚宁人在哪里?我要见她。” 明枭想让江晚宁是第一个看到自己双腿恢复的那个人。 她一定会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吧? 很快,明枭的手下就慌慌张张的回了消息,“明先生,江小姐坠海,我们的人……没有找到她。” “您说不要跟太近了,我们只看到她上了一辆红色的车,在之后,就找不见了。” 明枭原本扬起笑意的唇角,一下子僵在了唇角。 “废物,怎么能让她跑了?!”明枭气急败坏。 到手的媳妇,这就飞了? 这句话,也引起了谢景越的注意。 “谁跑了?”谢景越疑惑的问道。 “江晚宁。”他咬牙切齿,再次和谢景越对上视线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眼底,都流露出嗜血的疯狂。 敢跑? 那就抓回来! 把她的腿打断! 狠狠的要她! 让她下不了床! 还敢跑? 就把她永远的锁在床上! 她这辈子都只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看来是上次逃跑没给她教训,才让她又升起了这个念头和想法。 虽然自己的双腿还不能完全的站立,但明枭能撑起自己的身子。 “到底还有几天我才可以走路?”明枭等不及了,他要把自己的未婚妻给抓回来! “最快三天。”给明枭治腿的手术,采用的是微创的技术,他的双腿不能动的根本原因,还是当初的车祸,造成了他的腰椎部分的神经错位,并且有两根微小的神经断裂。 他用机器人在显微镜下,为他完成了神经连接,并且矫正了部分的神经错位,当触碰到他的双腿,有信号返回时,就代表手术成功了。 而这样高精度的手术,作为医生,一旦动错一根神经,他不可能从明枭的手里活下来。 他成功了。 第410章 守株待兔 这种手术所造成的创面比较小,对身体的影响也很小,而且恢复成正常人以后,什么都不影响。 “好。”明枭心里有数了。 和谢景越分开以后,明枭安排手下的老管家,“准备飞机,去无人区。” 他要守株待兔。 娄宴礼不是死了吗? 明枭也要亲眼确定现场的惨烈,要完全的认定他死了才可以。 而且,以明枭对江晚宁的了解,她也一定也会去无人区! 等到了那里,他们终会见面。 这一次,江晚宁,你别想逃跑!! 在娄宴礼死去的地方,他要狠狠的占有江晚宁! 她是自己的。 不是娄宴礼的。 - 许瑶帮助江晚宁收拾着东西。 “晚宁姐,这是我托了朋友给你弄来的机票,你放心,他们查不到你的行踪。”许瑶心思很细,在得知了江晚宁的故事以后,她知道,万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你是怎么办到的?”江晚宁很是讶异。 “我好歹跟着宋影帝工作,手上肯定有点关系,放心吧。”许瑶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明知对手强大,可许瑶还是动用了自己身边所有的关系,联系到了一个黑客,篡改了系统后台的信息。 至少,能让江晚宁登上这一架飞机时,包括宋白在内的所有人,短时间里查不到她的行踪。 能拖延一点时间算一点。 但这件事情并非完全的保险,等江晚宁到了无人区以后,她们再做之后的打算。 哪怕宋白或者是江扶砚等人查到了她的行踪,到了那个时候,也是江晚宁送给他们最后一份大礼的时候了。 “麻烦你了。”江晚宁收好机票,检查了自己随身的这些物品,决定今天出发。 为了保险起见,她中途需要转机两次,才能抵达距离无人区最近的机场,下了车以后,她要选择大巴车的方式,再徒步进去。 因为这场空难的关系,在灾难发生的周边,还有一些救援队在忙碌。 如果错过了最后的时机,只怕是没有人带她进无人区了。 而江扶砚等人的搜寻,也已经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的搜索区域更加的广泛细致,就连酒吧,网吧,旅馆,这种小地方也不放过。 如果再不走,恐怕很快就要被他们抓住了。 “晚宁姐,我已经叫好了车,等一会儿就送你去机场,你有我的手机号码,我们随时保持联系,等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会赶去和你汇合。”许瑶不能和她同时行动,她担心,担心自己的行踪会引起宋白的注意。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江晚宁握住了许瑶的双手,眼眶泛红。 能在如此危机的时刻,不顾自己的安危,选择倾尽全力帮助自己,还不求任何的回报,这让江晚宁万分感激。 果然,只有女孩子才懂她的处境有多艰难,只有女孩子,才会心无旁骛的救她。 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就当……当初你维护了我,算我还你这份恩情好啦。”许瑶语气轻松的说道,她当时的维护,让她觉得心里很暖。 江晚宁的善意在很早以前,就像是一颗种子,埋在了她的心底。 机场。 江晚宁准备值机。 与此同时。 明枭也登上了私人飞机。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明枭的双腿恢复的要比想象的快得多,这次…… 江晚宁,你最好祈祷别落到我的手里。 否则,他不介意提前行使身为未婚夫的权利! 第411章 吞没 明枭的表情晦暗不清,他来回的把玩着扳指,泄露着他急不可耐的心情。 如果真的在飞机失事的地点见到江晚宁,他应该会很生气,又或者说……会吃醋。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却因为其他男人的生死而难过。 光是这么一想,明枭都感觉自己的醋坛子要翻了。 - 飞机上。 江晚宁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层,她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着自己的手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终于逃离了A市,也终于远离了这些疯子。 一种快意的情绪涌动在她的胸口,她终于品尝到了自由的味道。 只是,她自由的代价,却是以娄宴礼的身死,作为交换的筹码。 想起他,江晚宁的心里有些难言的失落和难过,就快了,等到了无人区,她要亲眼看看现场,她始终不信娄宴礼真的就…… 离开了自己。 她要亲眼确定。 虽然就连江晚宁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要确定什么,但她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诉她,要来这里看看,不亲眼看看,她不会死心。 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困意就袭上心头,江晚宁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可她也睡的不安慰,总是被噩梦惊醒。 梦境凌乱,串联她的前世与今生,梦境落笔的地方,依然是逃脱不开的靡色梦境。 而在这一次的梦里,却多了一张让她倍感惊骇的脸——明枭。 她不知道命运到底在预示什么,只是,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和害怕。 经过两次转机,在几个小时以后,江晚宁终于下了飞机。 机场,江晚宁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她脚步匆匆快步往外面走去,而她并未留意的是,一个黑色的轮椅,正好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擦肩而过。 明枭要比江晚宁更早一点抵达了机场,但却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就在明枭压下燥郁,等着身边的人处理私人飞机手续的问题时。 他却忽然闻到莫名熟悉的甜香,擦过自己的鼻尖而过,他赶忙看向人群,狩猎的眼神锁死在路过的每一个人身上。 明枭对江晚宁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要江晚宁出现,他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而在人群之中,一道格外亮眼的身影瞬间抓住了他的视线。 “是她!”明枭激动的起身,想要去抓住那道身影。 “别走!江晚宁!”明枭大喝一声,却见那道倩影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带着帽子,很快的走出了门口,她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明枭起来的太过着急,双腿虽然有了知觉,但还是一下子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他猛地从轮椅上摔下来,可这一次,明枭却并不觉得生气和愤怒。 因为很快,他就可以站起来了! 明枭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出口的地方。 不急。 我们总会在娄宴礼身死的地方,再次相遇。 明枭身边的助理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可却被明枭拒绝。 比起从前还需要别人帮助才能坐在轮椅上,现在的明枭,已经能靠自己双腿的力量,慢慢的站起来了,当他站稳在地上的时候,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无边的快意。 他,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虽然不能走很快,当下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跑步,但至少,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残废了! “派人,盯紧她。”明枭下达命令。 到嘴边的鸭子,只有吃掉,决不可能让她飞了!! 第412章 执着 江晚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事故地点上,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盯上,她看着手机上的导航,按着提供的路线,登上了前往无人区附近车站的公交车。 公交车里的人寥寥,看起来都是老年人,江晚宁戴好自己的口罩,压下帽檐,心想车里应该没有哥哥或者是宋白的人,她这才稍稍放心。 就快要到了,等再过几站,她就可以抵达无人区附近的救援队。 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证明自己是娄宴礼女朋友身份的证据,她要进入到无人区的深处,要更加具体的了解到整个事故的过程。 最坏的结果,应该就是高温汽化,哪怕汽化,也应该能找到……一些散落人体的组织,她要亲眼看到dNA的核验结果,才能确定娄宴礼死亡。 而最好的结果,就是娄宴礼还活着,只是因为超过了搜寻的期限,又或者是人类可能存活的界限,而选择放弃寻找,默认他的死亡。 如果是第二个结果,江晚宁不认,她不仅不认,她还要靠着自己的双脚,不放过任何一块的土地,她要找到娄宴礼! 哪怕…… 找到的结果,同样是他死了。 那她也要去做这件事情! 娄家人或许已经来过,可这些信息,她在网上都没有找到更多,如果能在这里遇到淮叔,那更好。 至少江晚宁的心里会安心很多。 坐在公交车上的江晚宁,很是心神不宁,她无意的往窗外瞥了一眼,却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超车而过。 迈巴赫?! 江晚宁赶忙弯腰,“不是吧?这么快就追来了?”在这个地方,出现一个迈巴赫,不见得是好事儿! 过了几分钟后,江晚宁这才悄悄的抬起头,望着迈巴赫消失在远处,她感觉心里越发的紧张和担忧了。 会是谁追来了? 宋白吗?宋白喜欢开跑车,不喜欢开迈巴赫。 难道是江扶砚? 因为只有哥哥喜欢乘坐迈巴赫,但是不可能啊,她来到这里的这件事情,江扶砚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快! 江扶砚现在应该还在A市寻找她的下落才是啊。 有许瑶抹除掉自己的信息,江扶砚也查不到她出来的消息啊,哪怕查到了,也不可能这么快过来! 如果不是江扶砚,还会是谁? 江晚宁越发忐忑紧张,公交车也停在了站点,她下车的时候,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跳下车。 救援的组织就在前面,江晚宁却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十分的沉重,她好不容易抵达了事故地点,可这一刻,她却突然有些胆怯,不敢向前。 来时所设想好的那些后果,真到了自己要去面对的这一刻,她突然没了勇气。 双腿有些颤抖,江晚宁强打着精神,眺望着不远处飞机的残骸,是娄宴礼的私人飞机。 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做梦。 难道娄宴礼,真的会离开自己? 以这样的方式? 这难道就是他的结局? 在她不知不觉间,江晚宁早已泪流满面,尽管心情沉重,可她还是打起精神,背着帆布包,快步的往前奔去。 飞机失事的善后工作即将结束,现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拆着棚子,江晚宁的突兀来袭,让他们也很是意外。 第413章 侵占与掠夺 “您好,我是娄宴礼的亲属,我……想去事故地点看看,方便带我进去吗?”江晚宁拿出和娄宴礼的聊天证据,交给工作人员看。 工作人员打量了一下江晚宁,叹了口气说道:“事故现场很是惨烈,臭气熏天,你还是别去看了。” “我要去看看。”江晚宁坚持自己。 工作人员又说,“搜救工作已经结束,无人区的气候很是复杂,冒险进入,你会遇到危险和麻烦,我这是为了你好。” “如果不能去事故现场,我想请问,你们是怎么确定娄宴礼一定死了呢?”江晚宁眼圈泛红。 她的语气很是急促,有些质问的味道,工作人员看着她的眼泪簌簌滚落,心知她失去亲人,心里想必也是不好受,便继续安抚她说:“因为在失事方圆几十公里内,我们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都没有找到娄宴礼的下落,而飞机坠毁时产生的高温,可以瞬间汽化人体,在现场找到的仅有的尸体碎片里,经过dNA检测以后,检验出了娄宴礼的dNA,所以,我们认为他已经死亡。” “不……不会的……”亲耳听到这一切的江晚宁,心里涌起了钻心的疼痛。 “带我去看看,我不相信,或许他只是受伤了呢?或许只是掉落的头发,反正他不可能死的,绝对不可能。”江晚宁作势要冲进去。 工作人员拦住了江晚宁,“这位小姐,我们理解你失去至亲的悲恸,可你要相信我们是专业的。” “如果你们真的专业,就找出娄宴礼的组织!放到我面前,告诉我这是他,否则,我绝不相信!”江晚宁的脑子在这一刻无比的清醒。 说她较真也好,说她执着也罢,她就是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像是一场噩梦。 一场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而能逃脱噩梦的钥匙,或许就是让她死心的真相。 能构成这个真相的,要么就是娄宴礼的尸骸,要么就是她眼睁睁的确定他的死亡。 除却这两点,什么都说服不了她。 在争执的过程里,忽然一道有力的臂膀,勾住了她的腰。 “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我的……未婚妻。”耳畔,响起了一道让她浑身冰凉的声音。 江晚宁浑身不受控制的僵硬,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不相信,但耳边呵出的热气,又告诉她,身边的人是活的。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是明枭。 这一刻,她甚至都不敢回头!!! 不是,明枭是怎么来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能认出自己? 更重要的是!明枭环着自己的腰,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坐轮椅?! 江晚宁的反应,让明枭很满意。 “我很想你。”他的下巴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脸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江晚宁的嘴唇在哆嗦,“你……你怎么会在……”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吗?”明枭转过江晚宁的身子,透过墨镜,都能看到她惊恐万分的双眸,明亮灿烂,还是那么好看,那么的,想让人摧毁。 他好希望,看到这双眼睛被情玉染满。 希望看着她眼尾含泪,在他面前讨饶的模样。 明枭很想把她弄哭,以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 尤其是在娄宴礼葬身的地方。 这种占有感,这种侵占感,这种掠夺感,让他极为兴奋。 第414章 是你 江晚宁的视线本能的落在了他的双腿上,心想谢景越还是给他做了手术。 明枭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他很是得意,看,他不是残疾了,而是一个正常人了。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明枭心情愉悦,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所有的真相,把自己坦白。 早在最初广场上的那惊鸿一瞥,就注定他们两个人抵死纠缠。 不死不休! 江晚宁还在震惊,震惊明枭的双腿可以站起来了,震惊谢景越的医术实在了得,震惊明枭当真是聪明,居然在事故地点守株待兔,震惊他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要知道自己都已经把自己武装成了任何人都认不出来的模样了! 明枭太可怕了。 江晚宁的眼神惊怯着,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此时此刻,活生生的明枭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比自己高出不少,他的双腿可以走路,身边没有轮椅。 而不远处,却停放着一辆让她感到很是熟悉的迈巴赫。 仔细一看车牌,就是刚才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一辆!!!! 所以! 明枭早知道她会来这里,提前就在这里等着她了! 逃! 江晚宁的大脑拼命的叫嚣着这一个字,她没有想到,自己在无人区见到的人,会是明枭!!! 不是江扶砚! 不是宋白! 不是陆临野! 不是谢景越! 而是明枭?! 江晚宁完全冷静不下来,她试图挣脱开明枭的禁锢,想要拼命逃跑,可明枭的钳制,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有力的多。 “明枭你松手,你要纠缠的人不是我!”江晚宁推不开,一次一次的被明枭拉入怀里,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灼热的目光让她逃无可逃。 “你说错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救我的人是你,不是林暖暖。”明枭说出这个真相的时候,江晚宁感觉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是她和林暖暖打算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是不能被明枭知道的秘密! 可明枭却告诉她说,他一开始就知道真相! “那你为什么?”江晚宁彻底的愣住了。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还要缠着林暖暖不放是吗?当然是因为……没有她,我接近不了你啊。”他笑的洋洋得意,又说道:“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不用她来要挟你,你又怎会乖乖听话呢?” 明枭掐着江晚宁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而戴着扳指的大拇指,压在她的喉咙处,轻声说道:“……我心软的小甜心。” 这样肉麻的明枭,还真是第一次见! 江晚宁极为不适,但她还是咬死不认,“一定是你认错人了,救你的人是林暖暖,不是我。” 明枭的指尖,沿着江晚宁的发际线,轻轻的落到太阳穴,又沿着她的脸颊游走,他的指肚时深时浅的按着她的骨相。 眼神的眷恋越发浓郁,“小甜心,不要再把我推给其他的女人,我不喜欢。” 明枭不想再被江晚宁耍的团团转! “我曾抚摸过你的眉骨,记得你的温度,迷恋你身上的味道……你的这张脸,早就印在了我的心里,你凭什么会以为,像我这样聪明的人,能认错自己的救命恩人?嗯?” 江晚宁并不记得他口中所说的这一切,只是极力的反驳道:“我没有救过你!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还嘴硬?”明枭是想和她好好叙叙旧,可不该是在这里,他们应该去床上,把当初那些,他所没能释放的情绪,全都补偿。 明枭似是觉得江晚宁不乖,不顾她的激烈反抗把她扛起来,顺势扔到了迈巴赫里面,见她要起身,明枭索性欺身而上,直接将她压在身下,顺势控制住她乱动的手腕,他冷声对着司机说道:“开车。” “我们之间一定是有误会,救你的人不是我,你爱错人了!”江晚宁挣扎不过,双手的手腕被明枭按在身侧,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格外的认真。 “没有爱错,一直是你,在我眼睛没有失明以前,就已经是你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缱绻。 江晚宁一下子愣住了。 第415章 揭露 什么叫……眼睛没有失明以前,就已经是她了? 他们之前见过? 可江晚宁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看向明枭的双眼,似是想要求证什么。 却看到明枭的眼底闪过一抹苦痛,他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掴紧了江晚宁的肩膀,发泄一般的说道,“我恨你,恨你为了甩开我,把我推给其他女人!我恨你抽身抽的如此彻底!我恨你招惹我,又不对我负责!” 江晚宁哑口无言。 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从前的那些事情了,所以不管明枭说什么,她都没办法反驳。 “江晚宁!是你一直在逃避我的感情,是你总是拿林暖暖说事儿,我只不过是顺从了你的心意,在你面前演戏给你看,可我心里一直很清楚。”他盯着江晚宁的双眼,伤心悲痛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江晚宁愣了一下,又听明枭说道,“自始至终我都很清楚,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那个救了我的江晚宁!一直是你!从来不是其他任何人!” 他又说,“在我失明以前,是我在广场上对你一见钟情,而我心里的那个你,是那日傍晚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晚宁,是为了给一个小女孩儿出气,很有勇气的江晚宁,是把一个壮汉过肩摔的江晚宁,是在我的讲座会上,对我爱答不理的江晚宁,是那个,在我想要寻死之际,救下我性命的江晚宁,是和我做下约定,会比死神先来的江晚宁!” 听到明枭这样说,江晚宁记忆深处的一些回忆,似是逐渐明晰。 那些朦胧的记忆,充斥在她的脑海。 她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从前的那些过去。 “是和我一起摔倒在草地上的江晚宁,是带着我一起吃饭,亲手给我喂虾的江晚宁,是告诉我说,星星很美,小花也很美,鼓励着我活下去的江晚宁,是那个总是心软,见不得我受伤,看到我摔倒,也会不顾一切冲过来的江晚宁,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从未变过!”明枭说的动情。 江晚宁却觉得头疼欲裂。 有什么记忆,正在撕扯开她的记忆,想要窜入脑海中,江晚宁隐隐想起了那些细碎的从前。 和明枭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软的心情,她的那些善意,她的担心,她的关照,她的呵护,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明晰起来。 她好像想起来了…… 想起来有关明枭的点滴和过去,想起了当初和林暖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甚至…… 也想起了当初…… 他们为何决裂的原因。 江晚宁正想要回忆那些细碎的过往时,明枭却拥紧她,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颤抖的说道:“我不会蠢到分不清你们两个人,可我愿意陪你演戏,江晚宁!” 有关明枭的记忆撞入自己的脑海。 在她的视角里,和明枭的过去,总是掺着一些隐秘的疼痛和不可明说的难言之隐。 “我想起来了,明枭,我想起来过去的那些事情了。”江晚宁记得那日的自己,是因为被江扶砚越界的行为而弄的心烦,才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她遇见了想要寻死的明枭,又因为,他是自己好闺蜜的偶像,再加上她于心不忍,看到一条性命消逝,所以她搭救了明枭。 第416章 难言之痛 而明枭那些温柔的缠溺,也让当时的她有些惊惧和害怕。 他舌尖舔去的青柠汁,更像是一条蛇一样,在她的手腕蜿蜒而过,回到家后,她都觉得手腕上的触感似是还在。 江晚宁不敢笃定对方是故意的,可这种过于成人的暧昧和勾撩,让她或多或少有些惊惧和害怕。 尤其是,越是往后相处,他的感情表达就越是直白,好几次都差点吓跑江晚宁。 明枭很喜欢和自己有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总是喜欢缠着她,或者是抱着她,他若有若无的亲吻着自己的脖颈,每次当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他又总是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让她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 江晚宁不止一次催促林暖暖回来,她总觉得有什么要失控了。 还好。 没多久,林暖暖就回来了,当江晚宁把明枭交给林暖暖的时候,她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 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后来。 林暖暖一次一次的拿自己的性命做要挟,要挟她主动去讨好明枭,要挟她去献身,这也让那个时候的江晚宁,第一次和林暖暖爆发了争吵。 那日的傍晚。 就在林暖暖再次哭求,“宁宁,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去,明先生会杀了我的。” “我说了很多遍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要带上我!”江晚宁恼怒了,她真的被这两个人搞的烦不胜烦。 喜欢明枭的人是林暖暖,表面上看,他们也在一起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枭总是缠着自己,每次见面,他灼热的目光,让江晚宁倍感不适。 彼时,哥哥江扶砚回家,已经对她开始展露出要强取豪夺的意思,她苦不堪言,却又背地里,不得不被迫与明枭纠缠。 她才十七岁,还没成年。 却过早的迈入到情爱纠缠里面。 林暖暖听到这番话,也是第一次和她发了脾气,“你以为我愿意吗?这早就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在我们中间,一直夹着一个你!明先生他喜欢的人是你,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还是江晚宁第一次看到林暖暖失控的样子,她赤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神里有愤恨,有怒意,有不甘,有千万种情绪。 “都怪你,全都怪你!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不想,可我能怎么办?如果我不听他的话,我会死,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林暖暖恶狠狠的吼道。 江晚宁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之举,却让她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初的最初,她只是想要成全林暖暖和明枭,她没想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可当时的江晚宁也很难开口,她明知道明枭对自己不坏好心,几次三番的想要轻薄她,可是,她没办法开口。 那些隐秘的,粘腻的,她都没有办法和林暖暖诉说。 毕竟,当时在江晚宁的眼里看来,明枭是林暖暖的男朋友,而自己,莫名其妙当了小三。 江晚宁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很多次的告诫林暖暖,让她和明枭分手。 但林暖暖是个恋爱脑,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话。 直到某一天,林暖暖狼狈回来,抱着她就是一阵失声痛哭。 在得知明枭羞辱了林暖暖后,江晚宁怒不可遏,主动去找明枭算账,在那次的对抗中,她也是第一次正视了明枭的渴望。 第417章 血花 很可怕。 他的拥抱是疼痛的。 那种占有,是让你感觉无法逃脱的。 她气不过,狠狠的咬了明枭的耳朵,江晚宁的本意是复仇,却没想,明枭却变本加厉,想要更进一步。 被逼无奈的江晚宁不得不搬出父母的名号,这才堪堪打消了他的念头。 从那以后,江晚宁越发抗拒明枭,连带着看林暖暖也越发不顺眼起来。 她怎么就不能听自己的话,离这个狗男人远一点呢? 为什么自己非要夹在中间,像是一个第三者一样,可她,并不喜欢明枭。 再之后的事情,江晚宁也都慢慢的想了起来。 她总是回避明枭的感情,直到,亲耳听到了明枭的告白,她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错的有多荒唐和多离谱。 明枭在教自己男女之事,让她迎合他,去吻他,可当时的江晚宁根本就不可能配合他! 对抗的过程里,明枭撕开了她的衣服,一切都在失控。 江晚宁害怕极了。 过于陌生的触感,他所有的过分,留下的齿痕,暧昧的游弋,都让她万分紧张。 可江晚宁的情绪是紧绷的,人也是害怕的。 好不容易逃脱之后,有关明枭的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许是羞耻心在作祟,也许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是怕哥哥知道,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她也没有告诉林暖暖,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但江晚宁却陷入到了一股自我厌弃的情绪里,她萌生了自杀的念头,是不是自己死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了呢? 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很自责。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林暖暖,那个时候的她,有了抑郁的前兆。 再加上之后,在林暖暖一步一步的紧逼之下。 江晚宁情绪崩了。 所以那一天。 她不得不妥协,哭着去找明枭。 在和明枭的对峙中,江晚宁险些说漏嘴,为了不让暖暖出事儿,她到底还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于是,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江晚宁和明枭走上了诡异的暧昧之路。 那一段时间,她倍感压抑,期间有无数次后悔,她后悔自己心软,对明枭伸出援手,也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为了给林暖暖牵线搭桥,所以招惹了明枭。 以至于她无法全身而退。 后知后觉的江晚宁,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失忆的真正原因。 明枭的纠缠愈演愈烈,变相上来说,他越发的过分,他总是拿林暖暖和江家的性命做要挟,强迫她迎合着他。 在某一次的纠缠中,这一幕,正好被林暖暖亲眼撞见。 从明家离开后,林暖暖因此伤心欲绝,在回去的路上,她和江晚宁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江晚宁记不清当时争吵的内容了,只记得,冲动之下的林暖暖从桥上一跃而下,听着嘭一声巨响,桥下,绽放着一团鲜红的血花。 她当时受到的惊吓不小,她拼了命的想要去救她,可随后赶来的明枭,却拉住了她,明枭漠视着林暖暖的生死,认为她死了,就没有人挡在他和江晚宁之间,所以明枭放任了林暖暖的死亡。 可江晚宁却不愿意! 她本就心软,却又极为的重感情,哪怕姐妹二人之间有些矛盾,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救救她明先生!我求你了!”江晚宁慌乱无措。 第418章 原来 因为当时的她知道,如果明枭不同意,不管她怎么求救,都不会有人来救林暖暖。 “想救她可以,哄我,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视线缠在她的身上,一点点掠过她的身体。 桥下,是林暖暖重伤的神吟声…… 血花越发刺目,江晚宁闭上眼,主动的靠近明枭…… 后来,救护车赶来,救走了林暖暖。 而江晚宁也被明枭带走,在她的耳边缠绵着那些晦涩难明的情话…… 当初的一切,都太疯狂了。 江晚宁记得当时的她,备受打击。 也许是因为她无动于衷的模样,也让明枭失了兴趣,他没有继续自己的行为,只是亲了亲她,便放过了她。 在那一刻起,在明枭的嘴里,她被当成了‘替身’,因为是‘替身’,所以要代替林暖暖去承受他的那些爱意。 因为是‘替身’,所以明枭才可以抛却虚伪面具,顺从他自己本心的想法,把那些不堪的,难看的一面,全都给江晚宁看。 遭受巨大打击的江晚宁,选择回避了这些让她伤痛的记忆。 醒来时,她忘记了有关明枭和林暖暖的一切,只记得是江扶砚陪在自己的身边。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又是怎么受伤的。 从那之后,到成年礼之前,江晚宁一直在家里养伤,哪怕是去学校,江家也会派人跟着。 直到…… 成人礼那一天,林暖暖被虐杀在江家。 漫长的记忆,越发充盈完整。 记忆回笼的江晚宁,再次看向眼前的明枭,她明确了一点,那就是,明枭是自己的仇人! 明枭轻捧着江晚宁的脸,满目柔情,“知道吗?我的这双眼睛,和我的这双腿,全都是拜你所赐!是因为当初我担心你被仇家绑架,所以在Jm上市那一天前去救你,结果没想到,我中计了,这才导致了我的双目失明,我的双腿残疾。”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说的很认真,也很慢。 江晚宁并不知道他为何成了残疾,听到他这样说时,她的情绪更加的复杂。 在所有的仇恨里,竟然多了一丝内疚的情绪。 “我凭什么相信你?”江晚宁语气依然冷硬。 “我没有骗你。”他低头轻笑,眼底有狼藉和落寞,“我们已经错过两次了,也等你太久太久了……我不想等了。” 所有的记忆串联,江晚宁还是努力的推开了他,“明先生,在我所有能回想起来的记忆里,我能肯定的一点是,我救你,一定不是因为爱你,如果不是林暖暖,我也不会救你!” 这一点,江晚宁十分肯定。 “于你而言,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林暖暖。”江晚宁心知,没有林暖暖,她大抵也不会和他纠缠,最多就是把他交给医生,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比起惨痛的过去,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林暖暖的安危。 尽管她们之前因为明枭的事情产生过不愉快,可在江晚宁的心里,林暖暖始终是她的朋友。 她们只是被明枭做局了,仅此而已。 更何况,林暖暖这些年里,过的很是坎坷,也正是因为江晚宁并不喜欢明枭,所以不觉得生气。 如果换成娄宴礼,或许江晚宁还真的无法原谅她。 奇怪的是…… 如果明枭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那他为什么没有对林暖暖动手? 第419章 吻手之花 明枭望着江晚宁失神的样子,他拉起她的手腕,放在唇边濡湿的吻着,这个动作和从前很像,他在用这种方式,唤醒她的回忆。 他们也曾暧昧过。 也曾‘甜蜜’过。 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可明枭却又死死的攥紧,并不让她逃离。 “救命恩人是谁,早就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将来会是我的妻子,是我帝国的王妃,不许逃跑,不要拒绝我。”明枭说这番话的时候,极为的严肃。 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命令。 他手下的力道越发用力,江晚宁疼的嘶了一声,又听到明枭说道:“……甜心,喊我的名字。”明枭的手掌,抚弄着江晚宁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的恋慕。 眼看着气氛的走向越发诡异,江晚宁不得不拉回理智。 “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原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看着我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江晚宁情绪也上来了,她一把挥开明枭的手,有些怒意的盯着他。 “可你知道吗?暖暖她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的。”此时此刻,江晚宁替林暖暖感到不值。 在林暖暖没有说尽的那些真相里,或许林暖暖和大伯之间的事情,也是明枭推波助澜。 “我不在乎她,我在乎的人,只有你一个。”明枭所有的心思,都只在江晚宁的身上。 “够了!像是你这样冷血自私的人,少从这里炫耀你那根本不存在的真心了。”江晚宁越想,越是觉得明枭可怕。 他才是最会钻营算计的那个人。 他也懂的伪装,能一直陪她们演戏到现在,他怀揣着所有的真相,玩弄着林暖暖的感情,又一遍纠缠着自己,利用林暖暖做要挟,一次一次让她妥协。 现在,又跑来跟自己说什么真心? 不可笑吗? 也许是她的鄙夷,刺痛到了明枭。 “小甜心,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后来你我的那场重逢,我的开心是真的。”他说的,是在大学里,去参加陆临野颁奖典礼的那次重逢。 “你该庆幸我忘记了这一切,否则,我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江晚宁别开视线。 “牙尖嘴利,小甜心,你要知道,这么多年我克制的很辛苦。”他的视线落在了江晚宁的手背上,轻轻的吻着。 “像是我们这种人,一旦没了理智,只怕你这个小身板,承受不住我的爱意。”他说的很明显。 江晚宁抽回手,不想听他说这些骚话。 可明枭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很想你,想念你的气息,想念你的声音,想念你的味道……” 他的声音缠绵沙哑,唇也落在了她的手腕,他忽然用力的啃咬吸顺,很快,她手腕的内侧就多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一个还不够。 他又绵密的吻下了一串,正好与第一朵小花勾连。 像是一条精致却又不规则的手串,以他的唇做画笔,落在了她的手腕。 更像是…… 一条锁链。 缠着他和她。 明枭望着自己的杰作,表示很满意,他与她十指交握,按着她的手来到了自己的胸口,“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我和你的婚约,不会作废,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竟让江晚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现在是,未来是,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记清楚了。”他按着她的手,沿着胸口缓缓下滑。 触动过他瓷实的腹肌后,他拉着她的手腕,更有向下的意思。 “你,你干什么?别!不能再向下了!”江晚宁努力的往回抽,可明枭却望着她的脸,按着她的手,继续向下。 “我很难受……帮帮我。”他的声音,万分沙哑。 江晚宁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手,却还是落入了他腹秘之地…… 第420章 将‘帝国\’拱手相送 “你松开我的手腕!抓疼我了你!”江晚宁要气死了,她挣扎不开,再次迎上了明枭的视线,刚接触上,她就因为他直接的情绪,而被迫别开了视线。 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可怕? 咔哒一声。 爱马仕的皮带松开。 江晚宁惊恐的看着他,满脸写满了抗拒。 “别别别,不行,不可以,不行不行,松开我!不!”江晚宁拼了命的挣扎,这人到底想干嘛! 突然的触意袭来,吓得江晚宁猛地缩回了手。 她的耳朵似是在着火,可明枭的力气实在是大,根本让她挣脱不开。 江晚宁着急忙慌的望向明枭,却见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细微的满足。 “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他另一只手,抚摸着江晚宁的脸颊,眼底满是渴求和乞怜。 所有的感受都太直接明显。 他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不过想想也是,在他看来,自己是他既定的妻子。 对于明枭来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他能毫无顾忌摊开自己给对方看的人,只有江晚宁一人。 所以,他不允许她的逃跑和躲避。 当下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明枭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明枭你变态吧!快松开我的手!”江晚宁急了,她凶巴巴的盯着明枭,极力的挣脱着。 可明枭已经下定决心,不会给她逃避的可能。 她的节奏,只能被他所掌控。 当江晚宁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沸腾! 她颤颤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一刻。 她的内心在咆哮。 妈的! 这手,她不要了!!!! 关键是,明枭还拿着右手这么干! 以后所有用到右手的地方,都会让她想起今天! 神经病! 有病! 滚啊! “啊!!!松开我!!”江晚宁大惊失色。 她从没干过这事儿,这也太…… 江晚宁越是慌乱,明枭就越是满意。 迈巴赫里的气氛在升温。 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平视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自己的车。 “要么,用你的这里……”他的指肚推着她的唇,目光审视的望着她,江晚宁极快的看了一眼腹秘之地,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明枭的眼神越发迷离。 她噤声沉默,又听明枭说,“要么,你就给我。” 这个给的意思,江晚宁也听明白了。 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她的腰间,眸光向下偏移。 明枭歪头,目光再次灼烫的望向江晚宁,“如果你都不愿意,那就用手。” 他与她十指交握,眼神是缠人的,表情是going的,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渴望。 就像是,他在祈求她的临幸一般。 江晚宁的大脑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选择,当然了,如果你想和我玩点新花样,我奉陪到底。”他的视线,沿着她的唇,向下扫落,他凝望着她的美好,呼吸越发沉重。 江晚宁立马捂胸,“你看哪里呢?!” 他神经病吧? 是有那个大病是不是!就你懂得多!是不是! 明枭后仰着脑袋,露出极为漂亮性感的喉结,他平复着自己因为江晚宁而起的汹涌欲念,不想让这样的自己吓到她。 主要是,他真的已经憋太久太久了。 他当老处男都快三十年了,如果说之前因为自己腿不好,他怕给不了伴侣很好的体验,所以只能借着亲亲抱抱,纾解年少时的爱意,可现在,他的双腿已经治好了,再让他忍? 呵,他忍不了了。 明枭说不出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受,总之就是很渴望她。 从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一天起,他就肖想着她,在漫长的年岁里,他总是想起那道身影。 他对江晚宁的宠,是想将整个商业帝国拱手相送。 第421章 赝品 是让她站在阶级的巅峰,感受着权力的甜美,俯瞰着整个人世间,由她来制定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是让她成为明家下一任的女主人,享受着他所拥有的一切,与他一起,掌控商政两道。 所以为此,他也在暗中努力,只为了能让他的心上人,过上随心所欲,幸福甜蜜的生活。 他早已不是十七八岁的黄毛小子,他能给出的诚意,是他能拿出手,最好的东西了。 “快点……快!”他掌控着她的手腕,让她上下游动。 江晚宁的脸红到要滴血。 她干不来这种事情,想要抽出手,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按紧。 明枭在喘。 故意在她的耳边,喘给她听。 就像…… 最初的相遇时,他压着自己的身体,极力的想要坐起身来,他也故意在自己的耳边喘。 时快时慢的声音,牵动着江晚宁的情绪。 手下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惊骇。 老天爷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 她一直在抗拒,却一次一次的被他压着手腕,配合他进行着一切。 明枭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江晚宁只能闭上眼,假装自己听不见他的那些肖想。 “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要适应这一切。”明枭认定她是自己的妻子,这一切,也顺理成章。 至于…… 给谢景越的那份退婚书。 不过一个赝品罢了。 只是哄他的手段而已。 因为真正的退婚书,印有明家老印的退婚书,早就已经被他撕碎了。 呵。 江晚宁,没了娄宴礼,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与她,最是般配。 江晚宁不理会他的请求,只盼着这件事情赶紧结束,她的脑海中也在思索,到底什么时候服下这假死的药丸比较好。 不行。 明枭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步步紧逼,现在都恨不得要吃了她。 要是自己再不想办法,她一定会死在明枭的床上。 面对这些人的步步紧逼,唯有‘死’,才能解脱。 现在,这些人逼得她,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做选择的办法了。 而一旦以‘死亡’作为华丽的谢幕礼,她就再也不能回到这里了。 要舍弃疼爱她的养父和养母。 要抛弃掉A市里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要与这些男人永生永世分别。 江晚宁,一旦逃了,便再也不能被抓到。 一旦被抓住,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她承受不起。 正当她思忖着这一切的时候,明枭却突然逼近他,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江晚宁这才慌乱的睁开眼,连忙撤开身子,“我都已经……你,你还要干什么?!” “吻你啊,之前教过你的,看看你忘记了没有?”他抓着她的头发,于指缝间纠缠。 “我不要。”江晚宁偏开头。 “由不得你说不要。”他逼近她。 两个人的姿势交换。 原本坐在明枭身边的江晚宁,被他压在身下。 “明枭!”她大喊一声,这样的姿势……侵略感很足。 “让我亲一亲你,我就放过你。”他以退为进,江晚宁的手腕发酸,明枭难得放过了她,可他…… 第422章 不需要你帮我…… 江晚宁根本不敢往下看,但余光里,却也知道…… 他…… 并没有…… “明枭你别太过分了,你,你自己想办法。”她转动了一下身子,不行不行。 这个人总是喜欢得寸进尺。 以前就总是这样,现在还这样! “亲一亲耳朵,总可以吧?”他现在上不来,下不去,决定退而求其次,亲她耳朵,一样可以唤醒她的欲念。 还没等江晚宁回应,他的大掌抱着她的头,滚烫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缠溺、湿热的感觉袭来。 被整个包围的灼意,让江晚宁感觉万分不适。 他一边啃咬着,一边又大力的吸顺,黏、糊糊的水音声中,夹杂着深中的船息。 关键是,他贴着自己的耳朵,贴的很紧。 方才可以忽略的那些浑话。 此时此刻,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 污言秽语。 简直没耳听。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 江晚宁整个人都不敢乱动一下,只能偏过视线,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忽略着他的所有行为。 在他失控的一声轻哼中,耳边的呼吸再次急促。 当刺鼻的味道窜入鼻腔的时候,江晚宁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结束了。 明枭顺势就想服务江晚宁。 感受到明枭的意图,江晚宁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抓着手,落在了他壮硕的胸肌上。 “我也可以帮你……”他的眼神越加暧昧。 “我不需要。”她收紧了衣服。 这时候的江晚宁,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全都是…… 她又惊又气的看向明枭。 明枭了然,“我会给你买一套新衣服,赔给你。”他并未离开,而是顺势拥紧了她,“吓到你了吧?小甜心。” “滚开。”江晚宁感觉他的身子很沉,尤其是泄了劲儿以后,更是紧紧的贴着自己。 他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汗珠也跟着一并蹭过来。 他好像很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和味道。 “可以放过我了吗?”江晚宁不想跟他走,比起从宋白手里逃跑的难度来说,想要从明枭手里逃脱,没她想的那么容易和简单。 “放了你?才只是开胃菜而已,你不知道吗?男人第一……”他还要说什么,江晚宁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别跟我说我也不想听我也不知道知道,闭嘴吧赶紧的!”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往往第二次,才会更持久。 他说,开胃菜…… 那不就是,呆会儿铁定不会放过她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个正常男人了,不是以前的那个站不起来的废物了,你好好看看我,我足以与你相配,也迟早会娶你为妻,你该认清现实了。”明枭的声调冷锐了下来。 “总是活在娄宴礼还活着的假象里,这可不太好,如果你忘不掉他,那我帮你忘掉他。”他咔哒一声,再次收整好自己。 唯独,满身狼藉的人,是江晚宁。 “我再和你重申一遍,从头至尾,我就不喜欢你,婚约是你向大伯求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哪怕我活在虚幻的假象里,那我也愿意!”江晚宁气也上来了。 她讨厌任何人去提起娄宴礼。 是死是活,该有她自己判断。 而不是这些人胡言乱语,扰她心智! 见她态度如此激烈,明枭的动作微微一顿,“小甜心,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我可以容忍你之前的过错,但不允许你在我的身边,还想着其他的男人。” 第423章 恋爱脑 “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吗?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你非得这样缠着我,非要让我们彼此之间生出恨意,有意义吗?”江晚宁扶着额头,很是无奈的辩解。 可明枭无法接受失去她的那种可能,“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 “你也太强势了吧?”江晚宁气的想锤他。 很快。 车就停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这里距离飞机失事的地方不算近,明枭拉拽着她,来到了酒店的顶层套房。 “明枭!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江晚宁被拽着趔趄,明枭大步流星的推搡着她,带着她来到了露台。 整个城市的风景被他们尽收眼底。 明枭环抱着江晚宁,指着不远处,“看,那里就是娄宴礼葬身的地方。” 视线里,能看到飞机的尾翼矗立在地里。 “你又想说什么?”江晚宁挣扎不开,只能抓着他勒住自己脖子的胳膊,试图能呼吸几口。 “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还在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头疼,他非但跑到伦敦,还拆解我的势力,为了一个你,更是跑到黑市里,去打拳击赛,应该恭喜他,他成功了,他成为了地下暗场里的King,收拢了本该归顺于我的人。” 明枭说的极慢。 可这些事情,江晚宁全都不知道。 “明家世代经商,与娄家不相上下,收拢这些散落的势力,对于家族的壮大而言,有着不可言喻的作用和意义,娄宴礼为了除掉我,可谓是费尽了心机,甚至……他把手,都伸到了我的Jm里。” “这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所以……我要报复他。” 明枭的语气平静且慢,可江晚宁也能想象到,当时的他该有多气! “所以这场空难,根本就是你设计的?!”江晚宁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这场空难的始作俑者并非是我,我倒要感谢背后动手的这个人,只可惜,他死的太痛快了,炸了我的基地,还能死的这么痛快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明枭话音一转,手掌抚弄着她的脖子和下巴,“所以……这笔账,我是不是该算到你的头上来?嗯?” 如果…… 她愿意好好的‘补偿’自己,过往一切,或许可以一笔勾销。 “据我所知,他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呢。”明枭虽然故作平静,可心里要醋死了。 他知道,娄宴礼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但是,没想到他能为了江晚宁,做到这个地步。 地下拳场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仅凭一己之力,干翻了整个拳场!曾经的King还是他明枭,没想到,后来者居上,竟然超越了他,成为了新一任的King。 Jm上下协作高度默契和统一,旁人无法策反,可偏偏,娄宴礼办到了。 明枭的基地藏匿的如此隐秘,那是他的心脏,但却被娄宴礼轻易找到,并且给了他一份盛大的回礼。 炸了? 敢信? 那可是有重兵层层把守的基地! 娄宴礼竟像是出入无人之境一般,安置了炸药,引爆了整个基地! 这一笔又一笔的帐,明枭本想找娄宴礼好好清算! 没想到。 一场意外,带走了他。 明枭以为自己会把这股愤怒全都发泄到江晚宁的身上的,结果谁知,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感情占了上风。 对她的喜欢,早已冲淡了那一点点的恨意。 什么算计? 什么惩罚? 都去他妈的! 他只想好好的呵护和疼爱自己的心上人。 呵护他心爱的姑娘。 那些阴谋算计,之后再说,他只想抱着她,宠着她,呵护她,疼爱她,让她开心,让她舒服,让她快乐。 栽在她手里,明枭认了。 反正这天底下,也就只有她,才能让自己魂牵梦绕,放下自己的戒备。 明枭扳过江晚宁的身子,他的视线落到她的唇上,想亲,想占有她…… 他强迫她接受自己。 “张嘴。”他掐着她的下巴,“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第424章 不该心软 江晚宁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毫不妥协的吼道:“你说第三遍我也不愿意!” 话音刚落,明枭就转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露台的边缘,手落在她的腰间,动作蛮横也不讲理。 “明枭你住手!别碰我!”江晚宁想要反抗,但一次一次被明枭摁住。 “我要你,听到了吗?我要尚你!”他按着江晚宁的后背,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明枭!不,我不要!我死也不会给你!!”她拼命的挥开他乱动的手,不远处,是娄宴礼葬身的地方。 而当下的时刻里,明枭却想占有自己。 荒诞。 “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他狠狠的咬住了江晚宁的耳朵,用力的咬紧,似是通过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怒意。 江晚宁疼的想躲开,可越是闪躲,拉扯的越疼! “你是我的未婚妻!将来是我老婆,你不给我,还想给谁?娄宴礼吗?他早就死了!他能满足你?别开玩笑了,早在你成年那天,我就定下了你!现在说不想要我?来不及了!”他一点都不讲理。 也许在他看来,他所有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所以他认为女人也一样。 以为爱情可以强求。 “我只会是娄宴礼一个人的妻子。”她眺望着远处的尾翼,眼神里多了一些温柔的眷恋。 听到她的嘴硬的话,明枭更是气不过,他索性扛起江晚宁,大步流星的将她带回浴室,听着玻璃门嘭一声关上。 明枭欺身而上,扶着她乱动的头,强势的想要吻住她。 江晚宁拼命闪躲,她在惊叫,可明枭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就是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得到她。 娄宴礼,你在天之灵给我看清楚了,她是我的女人,你才是那个小偷! 是你偷走了我的未婚妻! 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甜美! 我们的相识要在更早以前,那时的她,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 是你! 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明枭发狠一样的折磨江晚宁。 可这一次,江晚宁也很是倔强,哪怕遭遇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明枭捞起花洒,打开水,淋在她的身上。 “你给他了,是不是?”明枭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她为什么守身如玉,还不是被娄宴礼捷足先登了? 若是从前,他会介怀。 可现在,他只恨自己心软。 他就不该一次一次的心软,总是不忍心,然后一次一次的放过她! 如果他能狠下心来,他们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对!我爱他,所以我心甘情愿的给他!可我讨厌你,所以你逼死我,我也不会给你!”江晚宁的脸上满是水珠。 更是让她显得楚楚可怜。 偏偏,她的脸上还多了一些倔强。 明枭真的想要摧毁她。 不如两个人一起永坠修罗地狱好了。 冰凉的水打湿了他们两个人,却并没有让明枭的妄念有片刻的消停,反而越燃越烈。 嗤啦一声。 他扯开江晚宁的衣领,湿透的衣服甩落在一边。 她很美。 第425章 喜欢比爱缱绻 是造物者的宠儿。 明枭单膝跪在她的面前,眼神里是膜拜,是喜欢,“那我们,一起死在爱欲的海里吧。” 指尖沿着肩膀袭入,挑落所有束缚,所有的美好呈现在他的面前。 浴室里。 升腾起一团又一团的水雾。 明枭在她的后背上,以吻作画笔,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像是一种标记一样,他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标记自己的爱人。 江晚宁感觉很疼。 是紧张的疼,是心里难过的疼。 是不放松的疼。 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疼,他在惩罚自己。 后腰间的酥麻,让江晚宁抓住明枭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鲜血溢出,可江晚宁却没有松口的意思。 “明枭,你就是个畜生!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江晚宁感觉从未如此耻辱。 明枭用力的咬住了她腰间的一块肉,再次将她变换了一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怀里。 “恨吧,也许恨会比爱,更长久。”他的眼圈泛红。 他仰着头,看着江晚宁低头蔑视自己。 “从你进入我生命的那一刻起,我就完了。”明枭认栽。 可他不会松手。 命运给他开了一场又一场的玩笑,好不容易,他终于苦尽甘来,凭什么要他松手? “无耻!下流!”江晚宁死死的掐着他硬实的肌肉。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有多迷人,我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明枭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有时候,喜欢要比爱,还要缱绻。 浴室里的凌乱。 昭示着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多疯狂。 虽然,明枭最终的最终,没有进入。 可就像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一样,他在分寸的边缘,不体面的占有和得到。 过了很久很久。 明枭终于抱着她离开了浴室。 看着她身上大片绽放的花团,明枭拥她入怀。 外面的天已经暗淡了下来,飞机的尾翼藏匿在黑夜中不见,江晚宁背对着明枭,目光一直望向不远处的残骸。 听着明枭满意的喟叹,江晚宁忍不住低声嘲讽,“原来蹭蹭就能让你满足,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在等你点头,等你亲口说愿意。”明枭也不气恼,他拥紧江晚宁。 “我决不能失去你,听明白了吗?”他说的很认真,“你也绝对不能离开我,知道吗?江晚宁。” 江晚宁闭上眼。 一行眼泪,没入发丝不见。 夜很漫长。 半夜,江晚宁起身,也惊醒了明枭,她才轻轻一动,明枭就圈住了她的腰,“要去干什么?” “洗手间。”江晚宁挣扎开。 心想着,他看自己看的实在是太紧了,这可不是好事。 明枭这才松手,可他却睁开眼,目光跟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拿着手包,进入了洗手间,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神色。 进入到洗手间的江晚宁,从手包里找出来假死药,她又展开,仔细的看了看说明书。 “还没好?”明枭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 “快了。”江晚宁收起说明书。 第426章 识大体 她深呼吸。 心里做下决定。 她刚打开门,明枭就将她横抱而起,直接扔到了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又想耍什么小花招?”他审视的盯着她。 江晚宁稳住心神,“如果你不放心,下次上厕所,你跟我一起。” 她扯了扯唇角,讽刺的笑了笑。 明枭将她抱紧在怀里,蹭了蹭她的胸口,“你听,我的心脏,在为你而跳动。” “你猜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江晚宁感觉他的身子太沉了。 一直推搡着他。 “我猜……你想让它,停止跳动。”明枭全都知道。 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的心虚,语气也软了下来,“睡觉,我困了。” 明枭再次侧着把她抱在怀里,跟一条八爪鱼一样,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腿和双臂之间。 就快天亮了。 距离和许瑶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 江晚宁的心里隐隐有些急躁,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明枭摁在这里,她必须要想办法脱身。 露台。 当第一缕晨光落下来的时候,江晚宁眺望着远处的尾翼。 她轻轻的涂抹着自己的双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的冷锐和坚定。 明枭醒来时,见怀里一空,他先是紧张的四处张望,可当他看到露台上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时,他赤着脚来到露台。 江晚宁感受到明枭环抱着自己,某处的异样明晃晃的在暗示着什么。 又是新的一天了。 江晚宁从他的怀里转过身来,破天荒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她这样主动,明枭明显有些惊讶,“你……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样。”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她松开,明枭却又让她勾着他的脖子,突然的靠近,江晚宁能明显感受到明枭的呼吸乱掉了。 “喜欢。”明枭对她,根本就没有抵抗力。 江晚宁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我想清楚了,和你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说的温软,可仔细去看,她的眼底,满是凉薄。 “才刚过了一个晚上,你就想明白了?”明枭觉得不可信。 江晚宁的脚,一边踩在他的脚背上,一边一步一步的将他逼入房间,“是啊,我这个人哪儿都不好,唯独有一点好,那就是识大体。” 她的视线总是落在明枭的唇上,也许,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比起自由。 能甩掉眼前这个人,比什么都重要。 她送上自己的唇。 这是江晚宁,第一次主动的吻他。 明枭的瞳孔在地震,他愣住了。 就好像是突然被她爱上,是一件让他自己也觉得不真实的事情一样。 他愣了又愣,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昨夜的梦里,他很疯狂的得到了她,在梦里万般满足。 是他还没有醒吗? 她的吻是生涩笨拙的。 只是轻轻的蹭着他微微凉薄的唇。 她的主动,也让明枭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环住江晚宁的身子,撬开她的唇齿,还以热烈和疯狂。 唇间的药粉,悉数落入他的口中。 江晚宁忍受着他的激动,她几次的闪躲,都被他追了上来。 第427章 永远自由 二人之间怎么也分不开,他的抚弄直白又强烈,他吻的动情又缠绵,时而温柔,时而强势。 很久很久。 他们才分开。 江晚宁用手背轻擦了一下自己的唇,低声笑了笑。 “明枭,永别了。” 只是,再也不见的人是她。 她笑看着明枭。 目的已经达成,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虽然意识还在,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丢下自己。 当然,江晚宁没有杀人,少量的假死药成分,也只是暂时的麻痹他的神经,让他不能动,仅此而已。 但对于江晚宁来说,足够了。 足够她离开这里,奔赴空难之地,也足够她与许瑶碰面,逃脱这里。 明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很快,他突然感觉心脏猛地一紧,紧接着,整个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 失控感袭来。 明枭怒吼:“你!你给我下毒?!” “放心,你不会死,我也不会因为你这样的人,去当一个杀人犯!”她快速的换上衣服,又收拾着东西,更是将明枭随身携带的钱包里的黑卡拿走。 她想好了,等到中转的地方时,她要取出来好大一笔钱,然后再把卡销毁,绝不让明枭找到自己的下落。 她需要一大笔钱,支撑自己的生活,还给许瑶,以及她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这都需要钱。 江晚宁一点都不傻,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只是拿了他一张黑卡而已。 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看着江晚宁的动作行云流水,明枭趴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的,无力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想说话,可嘴唇已经不听使唤。 视线在模糊。 可明枭却还想伸出手,阻拦江晚宁。 “不……许……走……” 他竭尽全力想要挽留。 可江晚宁收拾好一切,头都没有回,直接离开了这里。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明枭的心,被恨涂满! 他最讨厌欺骗! 江晚宁! 你又一次,骗了我!!!!! - 江晚宁动作迅速的很,她拿着迈巴赫的钥匙,开着车,一路驶向飞机残骸的地方。 这一刻。 她有对娄宴礼的不舍。 也有对自由的渴望。 她猛踩油门,想要更快的赶到约定的地点。 许瑶发来短信,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 江晚宁回复了一个收到,便合上了手机。 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终于要自由了! 当车停下的时候,江晚宁捞起了包,刚一下车,就看到不远处乔装打扮的许瑶。 她们彼此走向彼此。 两个人在半空击掌,“晚宁姐,祝你自由,永远自由。” “多谢。” 她转头,望向这残骸。 宴礼……我们总会遇见的。 我相信,你一定没有死。 事故现场的种种痕迹,都不足以确定娄宴礼的死亡。 江晚宁的预感一向准确,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娄宴礼不可能死的。 只要不死。 她就一定会找到他! 当江晚宁换了一身衣服以后,她把自己穿来的衣服,以及不需要的东西等等,丢置到了一起,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一切。 “再见了,江晚宁。” 她低声轻吟,见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了飞机尾翼的地方。 当熊熊的大火烧遍天际的时候,许瑶站在不远的地方,感受着火舌喷吐。 是一场盛大又华丽的谢幕。 她的晚宁姐,终于永获自由。 而她,还需要为她善后。 她们于这里分别,江晚宁的身影,伴随着这场大火,以殉情作为谢幕礼,有关她的一切一切,全都湮灭。 “我终于,自由了。”江晚宁轻声叹息。 第428章 众说纷纭 也是从这一天起。 江晚宁死于这场人为大火的消息,不胫而走。 最先来到现场的人,就是明枭。 等他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远处天边熊熊的大火,似是在昭示着什么,明枭一刻不停的赶往那处,却终究晚来了一步。 滔天的烈火已经趋于平息。 而他心心念念的那道倩影,也终于被大火所吞噬。 江晚宁的死,很是仓促。 等明枭赶到现场的时候,江晚宁的尸体已经运送到了停尸房。 “不可能,她不可能死!”明枭根本不信,不久之前,他们还你侬我侬,才过去几个小时,他们就天人相隔?! “江晚宁!你死,我也不会放过你!”明枭推开现场的助理,他要去太平间,要去见江晚宁最后一面! 哪怕面目全非! 他也要把她的尸体带回去! 她敢给自己下毒! 还敢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 江晚宁! 你不可能会死! 绝不可能! - 与此同时,得到这个消息的人,自然还有A市的江扶砚。 江扶砚已经快把A市翻了个底朝天,却都没能找到江晚宁的线索,倍感烦闷的江扶砚接连几日都睡不好。 “还没有她的下落吗?”昏暗的房间里,江扶砚抬起头,阴鸷的眼神里满是血丝。 宁宁,A市一共就这么大,他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为什么还是没有你的消息和下落! 助理战战兢兢的拿着平板走了进来,声音都颤抖了几分,“江总,二小姐她……” “找到她了?”江扶砚猛地抬起头,却见助理的表情有些古怪。 “二小姐她……可能出事儿了。”助理把平板递给了江扶砚,江扶砚一把抢过来,他死死的盯着平板上的消息。 当他看清楚平板上的内容时,他的瞳孔骤然瞪大! “她死了?!不可能!”江扶砚第一反应就是否认,宁宁这样聪慧机灵的一个丫头,不可能说死就死了的! “江总,要不订一张机票,飞过去看看吧。”助理知道二小姐对江总的重要性。 江扶砚死死的攥着平板,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大火。 飞机失事的地点。 宁宁…… 怪不得找不到她,原来她去了那个地方! 为了娄宴礼,江晚宁!你竟然敢寻死! 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江扶砚不做耽搁,第一时间就直奔机场,他要去亲眼确认江晚宁是否真的死了! 哪怕她化成灰,江扶砚也认得出来! - 江晚宁身死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A市。 众人都在议论,说法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有人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死在了无人区。 有人说,她是因为娄二爷的意外身死,而选择殉情。 还有人说,说江小姐这辈子干了太多的坏事儿,跑去那里自杀。 更有传言说,江小姐被人绑架,遭遇了不测,被杀害抛尸。 众说纷纭。 宋白关掉了手机,对杰森说道:“订机票。” 他不信。 不信宁儿会死。 这一定是她假死的手段!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逃避他? 呵。 就算把整个地球翻过来,他也要找到宁儿! 杰森愁眉苦脸,“活爹,接下来你还有不少活动呢,别玩我了行吗?” “全都推了,我要去找她。”宋白相对来说,情绪比较的平静。 至少在亲眼看到以前,他不信,不信江晚宁会死。 当然,除了亲眼所见,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逼江晚宁现身! 第429章 会抓住你的! 宋白的指尖,轻轻的点着自己的电脑,只是,页面上停留的,却不再是他为江晚宁量身定制的剧本。 而是…… 被恢复的一封邮件。 看着江晚宁向许瑶求助,宋白甚至都能想起,她是在什么状态下,写下了这封邮件。 “许瑶吗?有意思。”宋白的眼底流露出嗜血的快意。 “给我调查许瑶的行踪,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宋白是拿捏不了江晚宁,可不代表,他拿捏不了许瑶。 许瑶,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协助江晚宁,让她离开了我! 越来越有意思了,宁儿,你挣扎的越是激烈,我就越是期待这场游戏到底该如何收尾。 你最好祈祷千万不要落入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知道逃跑的后果。 - 陆家。 在得知江晚宁身死的消息时,陆临野起初是不信的。 “宁姐怎么可能会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平复着前些日子爆炸的危机。 他在那场计划中,以受害者的身份逃脱。 非但除掉了这些曾经欺辱他,折磨过他的仇人,更是让陆家一跃成为了A市新贵。 自然,陆临野并未放弃过江晚宁。 只是阻力重重,他无从下手罢了。 每一个寂静的夜晚,他要靠江晚宁的照片和视频入睡。 他越发焦躁了。 也许是因为,迟来的青春期在作祟。 血气方刚的身体里,总有滚烫的欲念四处横冲直撞。 最终,汇于一处。 他本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次把宁姐抢回来的,哪怕之前他们闹了别扭,但陆临野有把握可以哄好江晚宁。 却没想。 生离死别,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无人区。 是娄宴礼飞机坠落的地方。 她逃去的世界,是娄宴礼的身边。 醋意,欲念,疯狂交织。 陆临野否认着真相的发生,他要亲眼去看看。 如果宁姐真的死了,那他也要把她的骨灰接回来,串成项链,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上。 哪怕变成鬼,也只能变成自己身下的艳鬼! 哪怕被她拽入地狱,陆临野也心甘情愿! 宁姐,你要永远靠近我的心脏。 唯有我的爱,才是热烈又疯狂的。 他的宁姐,无论是生,是死,都要陪着他! “我要去找她!” 千万不要被我抓回来,不然这一次,宁姐,你再想逃,只怕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我能看穿你所有的手段,不会再让你算计到我了。 - 医院。 谢景越原本在准备着休假的事宜。 在做好所有工作交接以后,江晚宁身死的噩耗传来。 他比想象的要平静的多,看着手机的表情,也凉薄了几分。 谢景越勾唇,合上了手机,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一丝微妙的害怕。 死了? 不。 不可能。 这一定是她又一次逃跑的手段。 可是晚宁,你要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只会让我更疯狂。 抓住你,就再也不会松手了。 你真的想过后果吗? 世界一共就这么大,如果真的想要找到你,不过是动用一下人脉的关系罢了。 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逃脱我的掌控? 第430章 为之动容 太天真了。 生,又或者是死,不管是你的残骸,遗体,又或者是骨灰,我总有验证的法子。 你最好祈祷,你是真的死了。 否则。 代价你绝对承受不住。 - 娄家。 因为娄宴礼意外身故。 整个娄家陷入到悲恸之中,而当淮叔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更是痛哭出声,眼前的一切,似是还残留着江小姐和二爷的身影。 可如今,却以物是人非。 这次,二爷前去伦敦围剿明枭的势力,只带上了几个心腹,而淮叔作为管家,留在了老宅,帮他打理A市的事务。 也正是因为如此,淮叔捡了一条命。 所有跟随二爷出去的心腹亲信,皆葬于这一场空难。 淮叔已经好久没有睡好了,闭上眼,就是二爷,以及昔日好友的身影。 他对二爷的感情,已经超过了父子亲情,可以说,淮叔从很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照顾娄宴礼了。 好不容易看着他遇到了心上人,和所爱之人在一起,结果却没想到…… 一场灾难,带走了他。 想到这里,淮叔的心里越发的难过。 更加难过的是……这么好的江二小姐,却为了二爷选择了殉情。 这份感情,让淮叔都为之动容。 江小姐留在娄家的遗物并不多,淮叔心情悲伤低落,只一个人收拾着偌大的房间。 中途,他的情绪崩溃了好几次。 “好好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淮叔声音哽咽的感叹。 在得知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淮叔等人就去了现场,现场的状况之惨烈,让他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人,都觉得触目惊心。 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可现场散落的遗骸,焦郁的血腥味,还是让他忍不住难受。 二爷…… 就死在了这场空难里。 在驻守的那三天里,淮叔看着救援人员忙进忙出,担架上,抬出残缺不全的尸体,而提取的那些dNA,都被送往了检测机构。 等待结果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淮叔无数遍祈求老天爷,千万不要有二爷的dNA,至少,没有还能心存侥幸,没有,至少还能说明,或许会有奇迹发生。 二爷没准儿会活下来。 可…… 第四天的傍晚。 比对结果出来,其中,检测到了娄宴礼的dNA,救援工作此时也已经收尾。 淮叔一下子就站不稳了,他整个人摔倒在地,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当时的惊愕,震惊,不信,逃避,悲痛,难过,想哭,所有的情绪一并袭来,让淮叔根本招架不住。 后来的事情,他浑浑噩噩。 救援组一直在强调,飞机从八千多米的高空直接坠落,人恐怕早已汽化,寻不到完整尸骨了,又在安慰淮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可淮叔还是感觉这一切就跟梦一样,他也不知道凭借着什么样子的信念,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捧着一团暗红色的黏土,踏上了回A市的路。 去时,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回家,却只是一捧黄土了。 娄二爷一死,娄家其他人对集团的位置虎视眈眈,淮叔心力交瘁,每天都斡旋于各种权利相争之中。 第431章 您还活着! 这时的淮叔才意识到,二爷的生活,可谓是水深火热。 如果不是他实力超群,御人有术,只怕早就死在一次又一次的争权之中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 淮叔心想,等收整完老宅的东西,他就把这里的门锁上,而他,再为娄二爷做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绝不让娄家落入到娄家大少爷的手里。 娄家大少爷,娄羡之,在许久以前的夺权中,错差一步,导致失去了竞争人的位置。 这么多年了,娄二爷一直力压大少爷,怕的就是他卷土重来,分食娄氏集团。 可自从二少爷一死,娄羡之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 淮叔想好了,哪怕会被大少爷弄死,他也要,扳倒他! 下定决心的淮叔,最终环视了别墅一圈,他一步一步后退,退到门口的时候,他才转身,走出这里。 就在淮叔想要锁门之际,突然,一只满是伤痕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背。 “娄氏公馆1号,是这里吗?”淮叔听到身后的声音,他身子一震,瞳孔猛地变大! 这个声音! 是娄二爷的声音!!!! 淮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扭过头,望着面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娄二爷。 淮叔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二爷!!!!您还活着!!!!” 淮叔的声音在颤抖。 娄宴礼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人,他的脑海中,似是闪过一些细碎的片段。 他越是努力想,就感觉,头越是疼的厉害。 在散落的身份证件里,他看到了这样一个地址。 所以他来了。 他想,这应该是自己的家。 面前这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个管家。 娄宴礼声音凉薄冷锐,“嗯,还活着,只是,我失忆了。” “活着就好,二爷!活着就好!”淮叔是最开心的那个人,他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娄宴礼身上的伤痕,又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门锁,连忙把娄宴礼给领了进去。 “二爷您别急,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他的二爷回来了!他没死!他活着回来了! 从那场几乎不可能活下来的空难中,二爷活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先不急。”娄宴礼拉住了淮叔的手臂,摇了摇头,他虽然失去了部分记忆,但他知道,这场空难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 现在公布他还活着的消息,只怕会打草惊蛇。 他现在受伤严重,该是静养才是。 淮叔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这才反应过来,“好,二爷,我这就给您喊医生!”淮叔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因为兴奋,都忘记喊医生这回事儿了。 看着淮叔忙的手忙脚乱,娄宴礼这才环视四周。 熟悉的一切,能刺激到他的某些记忆。 在这个地方,他的脑海中,总是闪过影影绰绰的身影。 那道身影,让他心悸。 可他,却怎么也看不清。 又开始了。 头很疼。 他想不起来更多了。 只记得…… 这张看不清楚脸的少女,蓄意接近自己……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细碎的记忆里,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蓄意勾引,她的触动,她的靠近,让他心乱。 第432章 理想国度 可很快。 就变成了一场又一场的利益交换…… 她在谋算。 她想从他的身上获利。 再然后呢? 她好像是想逃跑…… 腰带系在她的脖子上,她惊恐的看着他,他们赤.身果体,他在爱她。 可她,却也萌生了逃跑的念想。 然后,消失不见。 娄宴礼闷哼一声,又开始头疼。 可这一次,他却再也想不起更多。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她逃跑了,这一件事情上。 这个女人,应该是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吧,所以才总是让他念念不忘,既然跑了,是该抓回来。 只是…… 这道身影的主人,到底是谁? - 私立医院。 当安之之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时,她起先有些震惊,捂着嘴,反复确认着这条消息的真伪。 虽然和江晚宁曾经是情敌,可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是为她感到难过。 许久过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这一次,就当我以茶代酒,祝你终于逃脱谢景越的掌控,重获自由。”她对着无人区的方向,在半空中,轻轻碰杯。 只是,安之之的眼底,却泛着一点轻不可察的泪意。 她其实…… 并不讨厌她。 相反,她挺羡慕她的。 她明媚,张扬,聪明,有脑子。 她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喜欢,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不管是谁靠近她,都会让觉得心里温暖又舒服。 也好。 这个结局再好不过。 她终于解脱了。 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安之之的心里,唯有的,是对她结局的唏嘘和不舍。 - 而整个江家。 徐晚音和江祁年从国外连夜归来。 却得知江扶砚已经去无人区了。 徐晚音哭的伤心,几次晕厥,她最爱的女儿,怎么会死在无人区那个地方? 才短短几天没见,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这让徐晚音根本接受不了,一病不起。 家庭医生随时待命,因为江晚宁的骤然离世,徐晚音病的很重,中医说她心脉受损,伤心过度,失了心气,现在就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江祁年没了办法,只能在安抚过徐晚音的情绪以后,直奔无人区。 虽然他们是江晚宁的养父母,可他,还是要亲自去接他们的女儿回来。 - Y国。 江晚宁抵达这个国家的时候,是傍晚。 这里是她梦想之地,亦是繁华之地。 好在Y国所处的位置,距离A市非常遥远,Y国地域辽阔,四面环海,是一个梦幻却又能让人感到幸福的国家。 很多年以前,她曾和哥哥来过这里,当时就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所迷住,那时她就暗下决心,以后定居的地方,她会选择Y国。 这是一个拥有着古老文明的国家,这里的人友好善良,包容性很强。 同样,这里也盛产多种香料。 江晚宁以前就很喜欢调香,她对香味极为敏感,年少时,也曾研究过古法合香,只是后来,卷入到了各种事情之中,不得不耽搁了下来。 如今,她来到了这盛产香料的地方,也终于可以继续自己未完成的梦想。 这里,拥有着和A市截然不同的景色,也让她的心豁然开朗。 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的快意! 第433章 小王子 她终于逃脱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个结局,不管这个世界是小说,又或者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江晚宁和那些占有欲极强的疯子们,这辈子,都再也不见。 其实,江晚宁也想过,她的离世,会是家人一辈子的潮湿。 可她已经别无选择。 软肋越多,越是会在做决定的时候犹豫。 想起这些狗男人们对自己步步掠夺,她不逃,难道要等着被他们吃干抹净吗? 江晚宁快步走着,迎面却走来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他脚步匆匆,似是在躲避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江晚宁。 嘭一声。 男人撞到了江晚宁。 “好疼。”她本能用中文轻呼了一声,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又看向男人的胸膛。 不是,这有点过于硬了吧? 撞的她贼疼! 听到江晚宁说了一句中文,男人这才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江晚宁。 深邃的蓝色瞳孔,似是弥漫着万千星光,这是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眸。 短暂的对视,男人似是在躲避什么,江晚宁刚想用英语开口说话,就听着他用流利的英语道了一句歉,然后又匆匆离开。 嗯? 好奇怪的一个人。 快一米九的身高,很有压迫感,可他却把自己遮挡的很严实,难道是出逃的明星吗? 还是什么人? 这样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江晚宁的注意。 她想要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拿着从明枭那里搞来的钱,开始计划自己的下一步,她有太多的事情想做,在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里,她该为自己而活! 去肆无忌惮的学习知识,去感受世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哪怕身处陌生国度,可重获自由的兴奋,依然让她觉得,生活是有盼头的! 就在江晚宁又往前走了没多远时,突然,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腰间别着手枪的人冲了出来,他们一边在用耳麦交流,一边在部署抓捕计划。 在他们的对话中,江晚宁反复听见了一个词,“prince。” 王子。 刚才那人…… 莫不是出逃的王子吧? 好家伙。 因缺思婷! 虽然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江晚宁并不在意。 几个保镖与自己擦肩而过,江晚宁也找到了自己落脚的地方。 因为她在这个国家的身份还没有落实下来,所以江晚宁所找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星级酒店。 而是那种私人运营的家庭民宿,相对来说对身份的核查没有那么严格,只要给钱,就能留宿。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需要有一个落脚点。 接下来,她还要冷静的去分析自己的未来。 虽然以前,她也认识不少身在Y国的朋友,可是,她现在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请求他们的帮助。 因为这些朋友认识她,同样也认识她的哥哥。 好不容易逃到了这理想国度,她要做的,就是重新开始。 入住的过程很是顺利。 老板娘是个丰腴的中年美人,江晚宁夸赞着她的性感和美丽,老板娘也很开心,免费管了她一顿晚餐。 房间里的电视滋滋作响。 里面正在汇报着一个新闻。 “……小王子出逃99次……谁有线索可以提供给皇室……” 第434章 小狐狸,别让我抓住你 看到99次,江晚宁想起了什么,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板娘感叹道:“我猜不出十个小时,小王子就会被抓回去。” 她用英文询问老板娘,“我很好奇,这个小王子为什么总是逃跑啊??” 老板娘乐呵呵的说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小王子不想当下一任的国王,这才想方设法的出逃。” “就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江晚宁感觉很有趣。 “难道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吗?”老板娘反问她。 嗯…… 充分。 毕竟,在寻求自由这件事情上,江晚宁是可以共情这个小王子的。 电视里,只放了一张小王子的照片。 是她见过的那双幽蓝色的眼睛。 越过屏幕,也让她觉得有些冲击。 算了。 虽然被小王子撞了一下,也算是有了个线索,但她还是别多事了,想起和明枭的过去,就是因为自己多事儿,所以才招惹来了麻烦! 她现在,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可是。 老天爷就是想要玩她! 次日一早。 江晚宁准备出门,她今天的行程很满,一个是去拜访一位调香老师,另外一个,她想去香料基地看看。 结果,刚走了没多远。 忽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一把将她捞到了一个胡同里! 什么鬼?! 劫财? 还是劫色? 江晚宁支支吾吾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顶都碰不到那人的下巴! 雾草! 这人好高! “我不叫,你先放开我!”她用英文让对方放手。 那人松开了他。 江晚宁扭头,就看着眼前这人,略有点面熟。 “是你?你跟踪我?”江晚宁记得这双幽蓝色的眼睛! 是小王子没错了! “嘘。”他又想捂江晚宁的嘴。 小王子低头看着她,并没有用英文回答她的问题。 “你是从哪里来的?”他说的是中文。 江晚宁眨了眨眼,“你管我从哪里来的呢,你要干啥?”江晚宁警铃大作! 他会说中文。 难道…… 他认识自己? 她心跳越来越快,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叫塞巴斯蒂安,中文名,商寻屿。”他在认真的做自我介绍,试图博取她的信任和好感。 可江晚宁却深吸一口气,她后退两步,趁着他不注意,迅速跑到街道上,对着人群大声的喊道:“小王子在这里!快来抓他啊!!!” 这一声尖叫,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 江晚宁还在用英文大喊,“抓住小王子,可以向皇室要钱的啊喂!!” 听到钱! 来的人更多了! 江晚宁趁着人多,赶紧往外跑! 管你塞巴斯蒂安,还是商寻屿! 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在Y国,遇到一个会说中文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身后的商寻屿望着江晚宁离去的身影,他咬紧了后槽牙。 但极好的贵族修养,还是让他藏起了自己这一点点的恼意。 这个女人…… 还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气的他牙痒痒。 小王子出逃99次计划,在九个小时五十九分钟后,宣布失败。 广场的大屏幕上,江晚宁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商寻屿被抓回皇室的消息。 奈斯。 江晚宁,你真棒! 你又安全了! 大屏幕中,商寻屿冷不丁的却说了一句话,“小狐狸,你最好祈祷,千万别让我抓住你。” 江晚宁正好与大屏幕里的商寻屿,视线对上。 一股凉意爬了上来。 噫。 这个小狐狸,不会说的是她吧? 第435章 志同道合 是又怎样? 反正她现在身份还没有办下来,商寻屿想要找到自己?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一想,江晚宁整个人都嗨皮了起来。 皇室王子,和自己几乎没有什么交叠,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调香的老师Vina,她们是网上的笔友。 Vina喜欢中式古法合香,江晚宁正好也略懂那么一点,两个人曾经约定过,一起复刻雪中春信这款合香。 只是这一段时间,她被几个男人纠缠无法脱身,耽搁了自己的计划。 她并没有和Vina说过很多有关自己的故事。 所以决定主动去找Vina之前,江晚宁也犹豫过,她也是很认真的担忧过,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在权衡过所有的利弊过后,江晚宁认为,Vina是个爱香如命的人,她不会去八卦这些有的没的。 她们只需要在制香这件事情上,一起忙活就可以了。 很快,江晚宁就来到了和Vina约定的工作室。 - mia调香工作室。 江晚宁推开工作室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清雅的香味。 这是一种很独特的香味,有点像莲花,掺杂着桂花和檀木的香味。 “江江!这里!”Vina穿着一袭得体的中式旗袍,笑眯眯的对着江晚宁招手。 “嗨~Vina!好久不见!”江晚宁与她紧紧拥抱! 她们只是在网络上认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两个人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端坐下来以后的江晚宁,和Vina寒暄了几句。 Vina因为研究古香,所以学习了汉语,两个人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交流,很快,她们的话题就来到了合香配方上。 整整一上午。 江晚宁和Vina进行了深入的,友好的交流。 “Vian,古法香方我已经发给你了,如果想要复刻苏东坡的雪中春信,还需要等一场大雪,如果能找到梅花,就更好了。” 江晚宁细心的嘱托。 “我知道附近有一片梅林,不过要是等下雪的话……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如果着急,咱们可以去雪山附近碰碰运气,山脚下,或许会有盛开的梅花?”Vina在思索该如何配合江晚宁。 江晚宁心里大概有数了。 “我这次来,还想去香料基地看看。”她想把自己的梦想落地。 得益于对香的理解,她想闯出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事业。 她不想做笼中的小鸟,也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她自己的生命,就本该流光溢彩。 “吃过饭一起去吧?”Vina的厨艺很好,她往返与华国和Y国。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在做饭,江晚宁也会讲一些冷门的香方,她们对香的热爱,让她们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香展开。 江晚宁感觉遇到了很合拍的好友。 和许瑶的倾心相护不一样,和安之之的由敌变友不一样,单从热爱的事业上,她们高度默契。 Vina的执行力很强,下午两点,她们踏上了前往雪山的路。 雪山映入眼帘,此时也已经临近傍晚。 “看来今晚我们要留宿在这里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雪山顶看一看日出?”江晚宁发出邀请。 Vina点点头,“乐意至极!” 雪山之巅。 江晚宁抬着头,望着天上的银河。 到了现在,她终于有了重获自由的真实感。 “日薄星回,穹天所以纪物。”江晚宁轻声喃喃。 Vina悠悠的回应了一句,“山盈川冲,方土所以播气。” “这你都知道?”江晚宁惊奇的看向Vina。 “开玩笑,我很喜欢华国的文化,那些古籍我看的比你可要多哦。”对于这一点,Vina很骄傲。 “是是是。” 在等候日出的过程中。 Vina第一次好奇江晚宁的过去。 “江江,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你的故事。”Vina很喜欢这个朋友。 第436章 诸神降临 “没什么好讲的,就按部就班的长大,上学,工作,过着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的生活。”江晚宁不想提起过去。 每一段时光里,似乎都有着难以言喻的伤痛。 Vina没继续追问。 同一片星空下。 - 无人区。 寂寥的无人区从未像今天这般热闹。 明枭一直没有离开,所有的后事儿,他有知情权。 明面上,他为江晚宁处理着后事,可暗地里,明枭却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寻找江晚宁的下落。 他的未婚妻还真是有本事,非但拿走了他的黑卡,还取了一大笔的现金,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死? 呵。 不可能。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会取那么多钱? 她做出这样的假象,骗的人未必是自己。 明枭也想过了,哪怕他知道江晚宁还活着,可他也不会告诉这些人。 如果能最先找到她,他不会蠢到,和其他人共享江晚宁。 明枭会把她关起来,不管是地下室也好,又或者是牢笼里也罢,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她,找到她。 这样,江晚宁就是自己的了。 自然,明枭暗中也在留意着这里的一切变化。 最先来到这里的人,是江扶砚。 此时此刻,‘江晚宁’的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变成了一坛小小的骨灰,存放在殡仪馆。 得到消息的江扶砚,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个骨灰坛。 “宁宁,这一定是梦,这不是真的!”他颤抖着双手,没有勇气去触碰骨灰坛。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可眼前的这个骨灰坛,却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开玩笑的吧? 一个活生生的人,再见面,却被装进了这么小的一个盒子里? 江扶砚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而第二个赶来的人,则是宋白。 和江扶砚的反应不一样,他根本不信这骨灰坛里装的是宁儿的骨灰。 直到…… 陆临野来到这里。 谢景越随后赶来。 几个人纷纷沉默着。 谁都没有说话。 殡仪馆里,过于好看的几个男人,死死的盯着骨灰坛。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缓过来的江扶砚第一个开口,“我要带宁宁回家。” “宁姐应该跟我走。”陆临野出言阻拦,他的眼睛红的厉害,宁姐……难道真的死了吗? “我要带晚宁回家。”谢景越走上前,轻轻的抚摸着骨灰坛,像是抚摸着自己的爱人一样。 宋白一直沉默,他冷不丁的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古怪吗?” 他永远,都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与其说冷静,倒不如说,他总是能把感情和理智分的很开。 上一次,在质疑江晚宁的身份时,也是他最先察觉到的不对劲。 这一次,同样是宋白感觉出来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我不认为宁儿会葬身在这场火海里。”宋白得出自己的结论。 他的这一番话,顿时让几个人冷静下来。 江扶砚的语气里满是伤感,“事已至此,不信,也只是欺骗咱们自己的借口罢了。” 谢景越听罢,淡淡的开口道:“哪怕是骨灰,也可以进行dNA检测,就算解析出来的dNA链条是片段式,可只要能拼凑出来,和晚宁的dNA进行比对,比对正确,那就说明,这骨灰是她的,比对错误,那就说明……” 陆临野打了一个响指,“那就说明,这骨灰不是宁姐的,也就意味着宁姐没死!”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一次的宁宁,是以假死的方式逃跑了?”江扶砚这才反应过来了。 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骨灰坛上。 宋白举手,“我赞成谢医生的想法,打开骨灰坛,检测骨灰。” 谢景越的笑容越发冷锐,“如果大家都同意,我现在就联系机构的朋友。” 他人脉通天。 凭借着Zeus的身份,谢景越能联系到附近最近的检测机构。 江扶砚还有一些挣扎,“可如果真的是宁宁呢?咱们这样做……她的在天之灵,不会安息。” 陆临野站起身来,他沉思了一番说道:“在dNA结果出来以前,先不要妄下定论。” 要不要赌? 其实他们几个人,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唯独宋白,格外的坚定。 “虽然很不想和你们当盟友,但我想,有个线索我可以告诉你们。”宋白为何信誓旦旦,不光是因为那一封求救的邮件。 “什么线索?”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 第437章 抓住许瑶 几个人的视线聚焦到了宋白的身上。 似是在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什么线索。 宋白轻轻的点着自己的眉心,在几个人面前转了一圈,才开口道:“我在电脑里,发现了宁儿向外求助的一封邮件,而接收人,是一个名叫许瑶的女人,许瑶我认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所以?”江扶砚隐隐猜到了什么。 “自从宁儿在我家里逃走以后,我调查过许瑶的行踪,发现她也一并失踪,我想,应该是许瑶搭救了宁儿,并且暗中与她配合,帮她逃跑,这几天呢,我一直在追查许瑶的下落,然后有了一个巨大的发现,那就是,许瑶也曾来过这里。” 这个消息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他们几个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宁宁,原来她藏在了许瑶家里,正是因为我并不认识许瑶,所以我没办法搜查她家,还真是让宁宁钻了一个空子。”江扶砚悔恨极了,他没想到宁宁会藏的如此严实。 如果许瑶也来过这里,那就石锤了一些事情。 一个是,江晚宁根本就没有死,如果想要验证这一点,就只有验证骨灰这一条路。 另外一个就是,他们要想办法抓住江晚宁。 只要活着,不管她人在哪里,他们都要把她抓回来! “许瑶现在人在哪里?”陆临野追问。 “还没抓住,所以我说,这只是一个线索。”宋白打了一个响指,他当然也想抓住许瑶,可一想,与其让自己抓住,倒不如把这个消息散步给他们,让他们去抓她! 毕竟,他和许瑶的关系是上下级的关系,由他动手,不太合适。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抓住了许瑶,就能得到晚宁的下落。”谢景越得出一个结论。 众人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江扶砚捞起手机,“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安排人,抓捕许瑶。”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谢景越看向骨灰坛,“现在,你同意检查了吗?” 江扶砚点点头。 这个答案,决定着他们是否要调查下去。 所有得到的线索,也仅仅只是线索,而至于真相到底如何,他们还需要验证。 每一个人都没有拒绝这个安排,因为他们都清楚,他们不会做利益的敌人,越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越是要放下对彼此的成见,每个人都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有了谢景越的关系,骨灰很快就被送往专业的检测机构。 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便能拿到结果。 他们几个人,是继综艺节目后,第一次再次合体。 虽然谁看谁都不顺眼,可大家都隐忍不发,至少在等待结果的这个过程里,他们少有的安静。 表面上是安静,可每个人的心眼儿都在飞速的旋转。 直到一声刺耳的铃声响起。 是谢景越的手机。 他看了看手机号,淡淡的说了一句:“结果出来了。” 听到结果出来了,每个人都站起身来,凑了上来。 “赶紧接电话啊!”陆临野着急的不行。 第438章 想要的答案 宋白按了接听,顺势打开了外放。 “Zeus,检验结果出来了。”电话里,传来非常清晰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谢景越嗯了一声,“结果是什么?” 众人更是凑近了手机,因为这个答案,至关重要! “经过检验,送来的检材不是人体的骨灰,而是……”众人听到前面不是人体的骨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 江晚宁没有死。 “是什么?”谢景越更加感到好奇。 晚宁真是一次一次的让他感到意外。 “石灰粉和色素。”石灰粉不意外,但有了色素,就很意外了。 看来为了蒙骗他们,江晚宁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 要知道石灰粉偏白,而人体的骨灰偏灰,她掺杂了色素,估计也是想到了,他们之中总有人不死心,总想打开骨灰坛看看,好能确认她的生死吧? “有趣,骨灰中的骨骼化验出来是什么的了?”谢景越的笑意越来越深,既然没死,那游戏就开始变的有意思起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是哺乳动物的骨骼,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好,谢了。”谢景越心情愉悦,挂了电话。 几个人的表情也都放松了下来,“宁宁为了躲避咱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宁姐还真是聪明,能以假乱真到这个地步,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有趣。”陆临野活动着手腕,野肆感在他的身上,体现的越发淋漓尽致。 猎物出逃,对于猎手来说,并非是一件坏事,这一次,猎手一旦抓住猎物,可不一定松口了。 江扶砚放下心来,宁宁没死就好,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然后把她关起来!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江扶砚转身就走,“放心,她跑不了多远。” 不管是抓住江晚宁,又或者是许瑶,他要用尽一切办法和方式,去找到宁宁的下落。 宋白故作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他的唇角是压抑不住的开心,“我先把丑话说前头,既然宁儿没死,那我们依然是竞争关系,谁先得到宁儿,其他人就自愿退出!” “哼,那我祝你好运。”江扶砚余光瞥了一眼宋白,语气里满是轻蔑。 几个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便决定从这里分开。 - 总统套房里。 明枭站在露台上,听身后的人传递过来消息,“明先生,正如您所料,那份骨灰并不是江小姐的。” “查到她的下落了吗?”明枭心里痒的厉害,他抚弄着自己的唇,回忆着她的甜美。 “还没有,有人说,最后见过江小姐的地方,是在Z国,根据黑卡账户显示,江小姐在Z市取走了五千万人民币,然后消失不见。”助理低声说道。 “先确保这张黑卡能一直使用。”他担心江晚宁在国外受委屈。 “是。”助理又说,“A市的这几位公子哥,都在四处寻找江小姐的下落,您看……需要与他们合作吗?”助理以为,人多力量大。 包括江扶砚在内的这几位爷,手眼通天,真想找一个女人,其实并不难。 第439章 两个人玩的游戏 虽然明先生也很厉害,但如果能和他们合作,找到江小姐的速度会更快一点。 “不需要,相反,记得抹去江晚宁所有的行踪。”明枭眼神里满是若有所思。 这一场游戏,该是他和江晚宁慢慢玩。 其他人,甚至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明枭也不会给他们这张入场券! “为什么?”助理不懂。 明枭低头一笑,“这场你追我逃的爱情游戏,只有两个人玩,才有意思。” 助理秒懂。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抹去江小姐所有的行程和痕迹。”原来,明先生是想独吞江小姐。 明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再继续留在无人区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接下来,他打算以Z国为圆心,方圆数百里为半径,地毯式搜索江晚宁的下落。 一个大活人,只要不死,总是能找到的。 而且,江晚宁一定是会活动的,人只要在活动,就总会留有痕迹,明枭有很大的耐心,陪江晚宁慢慢玩! - 此时此刻的Y国。 江晚宁和Vian看过了漫天的银河,终于在第二天清晨,迎来了日漫金山。 远处山巅起伏,金黄色的光芒照耀在山巅,云朵缠绵在半山腰,如此盛景,让人心旷神怡。 Vina睡的迷迷糊糊,还是江晚宁喊醒了她,“太阳出来了。” “这么快?”她望着远处的景色,也发出了一声感叹。 太阳出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眼下安稳的日子,让江晚宁觉得未来很有盼头。 如果,娄宴礼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就更好了。 等今天采风回去以后,她要看一看A市里有什么动静,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至少在一段时间里,他们找不到自己。 在这个时间差里,她要给自己拟造一个身份,除此之外,她还想整容。 并非是嫌弃自己这张脸,而是想改的,让他们认不出来。 她要各种意义上的‘脱胎换骨’,才能逃出他们的魔爪。 山巅盛景,足以让江晚宁记一辈子。 直到太阳高悬天空,她们才乘兴而归,沿着山路向下,就有一片梅林,这片梅林在半山腰,又是在山的背面,所以这里的温度很低。 当他们来到梅林的时候,却发现,这里还真有几株梅花含苞待放。 “找到了!”江晚宁惊呼一声,虽然少,但有就很好。 Vina也很兴奋,“咱们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幸运女神在庇护咱们!” “是啊。”江晚宁找来容器,一点一点的拨弄着梅花上的雪花,Vina也赶忙帮忙。 能找到这片梅林,算是他们运气好,只可惜,这雪不是刚下的,如果能赶上正逢大雪,落在梅花的雪花,才能激发出雪中春信独特清冷又温暖的味道。 忙活了好半天,她们采集了半瓶子的雪水,知道这里有一片梅林,以后他们可以经常过来。 对于复刻这支古法合香来说,她们的进度又前进了一大截。 在回去的路上,江晚宁昏昏欲睡。 结果,临近进城的时候,却远远的堵起了车。 “奇怪,平时从来不堵车的,怎么今天堵车了?”Vina忍不住抱怨。 江晚宁只是听见了Vina嘟囔,但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又换了个姿势睡了过去。 过了没一会儿。 有人在敲打窗户。 第440章 闯大祸了 也惊醒了江晚宁,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人穿着皇家制服,正在对车辆进行查验。 “什么情况?回个家也要看看进京证吗?”可江晚宁现在只有一个临时身份,还是Vina帮自己申请的。 在她的身份证上,名字叫JiangJiang。 车窗摇下,对方用标准的英语说,要检查人员信息。 江晚宁并未设防,刚准备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时,突然,其中一个人拿着平板,似是在比对着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你看看,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江晚宁听得懂对方说的英语。 嗯? 什么情况? 江晚宁刚想掏出来的手,停顿了一下。 Vina还有些不解,“我是mia合香工作室的Vina,还需要检查吗?” 结果皇家侍卫并没有搭理Vina,“这位小姐,请拿出您的证件,我们过目一下。” “冒昧一下,请问你们是在找什么人吗?”江晚宁第一个反应是,会不会是A市的那几个疯子追过来了! 但是应该没这么快吧?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自己? 根本不可能的啊! “我们是在执行皇家任务,请您配合我们的检查。”对方冷冰冰的,江晚宁想要看看平板上的照片,想确定对方找的人是不是自己。 见江晚宁扭捏,对方手中的长枪,突然对准了江晚宁,“我属三声,如果还不拿出你的证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对方动真格的了,江晚宁提起一口气,十分不情愿的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递给了对方。 “这位小姐,请您先下车。”其中一个侍卫打开车门,让她下车,而Vin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能把车停在了一边。 Vina很是担忧的看着江晚宁,“江江,你闯祸了?” “没有啊……”等一下,等等! 不对! 她好像是闯祸了! 后知后觉的江晚宁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就是! 她之前破坏了小王子塞巴斯蒂安的出逃计划! 所以! 这他妈的就是他赤裸裸的报复是不是? 江晚宁低咒了一声,“擦!” 还真有点不好办了。 另外一个人似是确定了什么,“我确定,这就是小王子要找的人!” 皇家侍卫很是欣喜,立马要联系小王子。 不好! 江晚宁心头一跳,她极快的看了一眼Vina,然后她比了一个手势。 Vina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走上前,故意找茬,“她是我的家人,你要对我的家人做什么?你们总不能因为是皇家的护卫队,就可以随便伤害我的家人吧?你必须给我一个说辞!” 见Vina帮自己纠缠住一个人,她又说:“这样吧,我主动去找小王子自首!” 话音落下,江晚宁一把推开他的长枪,她和Vina快速的对视,连忙踩着车的引擎盖,跳到了车的另一边,江晚宁赶忙爬上驾驶位,然后又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快上车!” 行不行的,得试试!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一脚油门,伴随着两声枪响,江晚宁转动方向盘,沿着人少的道路,飞驰而去! “江江,你到底怎么得罪小王子了?!”Vina觉得无比的刺激。 第441章 嘶,算你狠 她抚着胸口,扭头看着身后追来的车辆。 “大概是,我出卖了他的行踪,害他被抓住了,他气不过吧!”江晚宁漫不经心的说出自己犯下的罪。 Vina一听,在胸前比了个阿门的姿势,“哦我的上帝,那你怕是完了。” “我也觉得……”江晚宁透过后视镜,看到追自己的车辆越来越多。 她对Y国并不熟悉,只能尽可能的寻找生机。 所以,那天商寻屿在大屏幕上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对自己说的? 合着那句小狐狸,是搁这儿骂自己呢?! 真有意思嘿。 我不就是害你失去了自由吗? 至于对我赶尽杀绝吗? 就在她正琢磨怎么出逃之际,忽然,一辆十分骚包的玛莎拉蒂,唰的一下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突然的意外,让江晚宁猛踩刹车! Vina一整个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玻璃上。 “哎呦喂!”Vina疼的厉害! 江晚宁一边挂倒挡,一边看了看后视镜,身后有车逼近,而前面,这辆骚包的玛莎拉蒂,肯定是商寻屿的无疑了。 嘿! 她就不信了! 她都能从A市那龙潭虎穴里跑出来,还能摆脱不掉商寻屿? 江晚宁丝毫都没带思考,方向盘一打,车嗖一下子往后倒去,其他的车看到她的意图,本能闪避,而玛莎拉蒂则是一脚油门,逼近了过来! “江江,你慢点!”Vina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江这一面。 冷静又利索。 果断又勇敢。 别说,还真有点吸引人。 江晚宁心知,她慢不得。 她的车,沿着一条极窄的小道开了出去,“Vina,抱歉了,要是车坏了,我赔你!” “没事儿没事儿,你先甩开小王子再说。”Vina抱紧了方向盘,有点惊恐有点紧张,但同时又觉得刺激。 玛莎拉蒂里,商寻屿单手转动方向盘,一手玩味的抚弄着双唇,他欣赏的看着宝马车,动作利索,不拖泥带水的倒车,然后继续逃跑。 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想逃? 门都没有! 他的车技炉火纯青,对Y国了若指掌。 比起这样的追踪,他知道一条更近的路! 商寻屿气定神闲的转动方向盘,车辆消失。 这边江晚宁才刚冲出小道,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并未发现玛莎拉蒂跟上来的痕迹。 “Yes!没跟上来!”江晚宁很是兴奋。 还得是她! 能甩开小王子的车! 就在江晚宁打算回mia工作室的时候,刚转过一个路口,却见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商寻屿的脚,点着油门,玛莎拉蒂蓄势待发。 似是等候她很久了。 身后的车,将马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面前的玛莎拉蒂,正一点一点的逼近江晚宁。 隔着挡风玻璃,江晚宁看到了一双势在必得的双眸。 商寻屿歪头,笑的温煦,他对着江晚宁打了个招呼,那表情要多挑衅就有多挑衅。 嘿呀! 看对方贱嗖嗖的,她怎么就这么来气呢! 当玛莎拉蒂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时,江晚宁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终究是没甩开他。 Vina看向江晚宁的表情,多了一些心疼。 “嘶,需不需要我下去发个疯?你好逃走?”Vina是想帮帮江江的,只是…… 看小王子这个表情,她有点怂。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颇有些头疼的按着自己的眉心,“我去会会他。” 她熄了火,打开驾驶室的门走下去,她来到玛莎拉蒂的面前,强忍着踢车一脚的冲动,换上了谄媚的笑容,笑眯眯的说着恶毒的话,“哎呦喂!都说好狗不挡道,快让我看看是哪只狗这么不懂事,敢挡我的路啊?” 江晚宁咬牙切齿。 这个男人还真是小心眼! 她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至于花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找到自己吗? 商寻屿落下车窗,他今天戴了个墨镜,遮住了幽蓝色的双眸,他精致立体的五官,的确是让人为之疯狂的程度。 “小狐狸,我们又见面了。” 第442章 一模一样的女人 他摘掉墨镜,胳膊搭在车窗上,举手投足之间能感受到他极好的修养。 “小王子,如果你是因为我害得你被抓住了,那我向你道歉。”江晚宁认认真真的鞠了个躬,“对不起。” 商寻屿探究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扫江晚宁,“上车。” “干什么?”江晚宁更加戒备了。 “我不要你的道歉。”他又戴上了墨镜,挑了挑下巴,见江晚宁不动,他轻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的教养告诉我,不要随便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江晚宁后退两步,她摸不清楚商寻屿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茫茫人海,就偏偏撞见了自己,然后又因为她说汉语,就非得缠着他不放? “我以我王子的身份起誓,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他认真的看着江晚宁,不像是开玩笑的。 一旁的Vina轻轻的捅了捅江晚宁,“江江你放心,小王子还是个处男,他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要不……我先回mia等你?” 车里的商寻屿抓紧了方向盘,耳朵根不住的泛红! 而江晚宁则是眉头拧成一团,她环视了一圈,发现以目前这个形势来说,她肯定是跑不了的。 没办法,先顺着商寻屿的意思来。 “好,我跟你上车。”她倒要看看,这个小王子到底想干什么。 Vina虽然担心,但这毕竟是皇室行为,她也不好干涉,只能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一人开车回去。 江晚宁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刚关上车门,商寻屿一脚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刚才看你开车挺凶的嘛,练过?”他单手打着方向盘,顺势来了一个漂移,虽然弧度够大,但坐在车里,其实并没有很明显的感觉。 他应该也练过赛车。 江晚宁撑着自己的太阳穴,“是啊,练过,只是国……”江晚宁刚想说,国内除了专业的赛道可以赛车除外,其他地段都不让秀车技。 “不是,先别管我会不会赛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非得抓着我?”江晚宁歪头看他。 商寻屿没有吭声。 “我问你话呢。”江晚宁有点烦躁,她怎么走到哪里,都会被莫名其妙的人盯上? 难不成…… 她真的活在一本小说里? 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遇到各路优质男性,然后开启嗯嗯啊啊的十八禁剧情? 哦漏! 本以为能逃离A市,就万事大吉了。 可没想到,怎么到了Y国,也能碰上这种人啊? 真不能怪她自恋,这是她总结出来的规律! 尤其是商寻屿的这个配置,这不禁让江晚宁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长的,很像我见过的一个人。”商寻屿若有所思的说道。 “大哥,现在搭讪不流行这一套了,没事儿你也多看看霸总小说,多学学人家是怎么撩妹的。”江晚宁嗤之以鼻。 当车停在一处空旷的教堂前时,商寻屿掏出来一块怀表。 这个怀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商寻屿单手打开怀表,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照片。 “这是外祖父的遗物,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商寻屿望着怀表。 江晚宁接过来怀表,还没看照片,就随意的说道:“所以这就是你逃跑的原因?只是为了帮外祖父完成心愿?” “不全是。”商寻屿似是想起了让他烦心的事情。 “话说回来,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意外。”在商寻屿清冷柔和的声线中,江晚宁看向了照片。 可当江晚宁看清楚照片里的女人时,她懵住了。 第443章 我不缺钱! “我去?你没骗我?!”江晚宁攥紧了怀表,死死的看着照片里的女人,不能说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能说一模一样! 她知道,世界上会有很多人长的很像,可这个,这个…… 江晚宁感觉就跟自己在照镜子一样! 如果模糊掉时间,说照片里的人是她也不过分啊! “她是谁?”江晚宁一把抓住了商寻屿的衣领,质问道。 “不认识。”商寻屿确实不知道她是谁,外祖父走以后,皇室便将他所有的遗物都烧了个一干二净,唯有这一个怀表,留了下来。 江晚宁的心跳不住的加快,一个古旧的怀表,一个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她的亲人! 自从她被江家领养以后,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被养父和养母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所以从未萌生过寻找亲人的念头。 可这张照片的出现,却让她的心脏跳的超乎寻常的快。 “这怎么可能……”江晚宁愣神时,商寻屿捞过了怀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你现在讶异的程度,不亚于那天,我在街市上不小心撞到了你时的讶异程度。”他仔细的端详着江晚宁的脸,抬手,轻轻的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商寻屿压低了声音,眼神看的细致认真,“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 “告诉我,你的奶奶,又或者是你的姥姥,叫什么名字?住在何处?”商寻屿的心里是激动的。 也许,外祖父寻找了一辈子的这个人,就是面前这个女孩儿的奶奶或者姥姥。 “我不知道。”江晚宁泄了气。 见商寻屿不信,她只能说,“因为我从小是被领养的,小时候的很多记忆已经记不清楚了,至于我的家人是谁,他们又在哪里,我一概不知。” “这样啊,我猜,你应该是从华国来的?”商寻屿循循善诱。 “你想干什么?”华国的政治中心,就是A市,江晚宁想起A市里那一群疯批,生怕商寻屿追查下去,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商寻屿犹疑了一下,“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江晚宁疑惑。 “带我逃去华国。”商寻屿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仅是为了圆外祖父的心愿,更是为了自己。 他用了一个逃。 可当时的江晚宁,并没有深思背后的缘由和逻辑。 “我不去。”她敢落地华国,就能被那几个疯批抓住!鬼知道怎么折磨她! 她是不要命了吗? 赶着回去送死?! “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商寻屿摸了摸鼻子。 “不做。”江晚宁拒绝的干脆利索。 这不禁让商寻屿感到无比的好奇,“都不听听我的条件?” “第一,我有钱,第二,我有的是钱,第三,我很有钱,除了钱的任何条件,免谈!可我不缺钱!”江晚宁义正言辞的拒绝。 可同时,她也深感焦虑。 如果商寻屿非得缠着自己,让她跟他一起回华国,她该怎么办? “刚才我听护卫说,你在Y国的身份是个临时身份,叫……JiangJiang?如果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呢?”商寻屿很是聪明,因为如果是正常的游客,自然会以正常的身份前来Y国,可她是个临时身份,也就是说,她要么是个逃犯,要么就是在隐瞒什么。 她处心积虑的隐藏自己的身份,一定是在躲避什么。 想要拿捏她,只需要多花点心思和时间就是。 听着他的这个条件,江晚宁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很快,她就想起梦境中的那些迷乱画面。 “不需要!”身份这件事情,她早晚会解决,现在,她必须离A市和华国越远越好。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商寻屿的语气多了一些威严。 “不是大哥,你一个小王子诶,你想去哪里有谁管得住你?为什么非得揪着我?”江晚宁真是搞不懂了。 谁料,商寻屿听到江晚宁这样说,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轻不可察的黯然。 “呵,王子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自由的,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他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小王子,Y国皇储唯一的继承人。 怎么会流露出这种悲伤苦涩的表情来? 第444章 狂飙 江晚宁的眼神晦涩了几分。 “是啊,你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也有不能回华国的理由。”江晚宁望向窗外,“不然,为什么要跑到距离华国万里之外的地方呢?” 见气氛缓和下来,江晚宁作势要打开车门,“我不同意你的请求,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话音才刚落下,教堂上忽然飞起了一群白色的鸽子。 商寻屿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教堂,他欲言又止,然后又听到身后传来了汽车轰鸣的声音,他踩住油门,对着江晚宁说道:“怕是不行了。” “什么?” 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商寻屿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他们倒车,来了一个漂移,又直奔前面的大路扬长而去! “喂!你干什么?!”江晚宁根本就反应过来,直到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身后跟上来的黑色林肯车。 商寻屿单手转动方向盘,眼神里藏着看不透的厌恶及疲倦,“看来这帮老家伙是生怕我跑了!” “你跑你的,带着我干什么?”江晚宁抓紧了把手。 这小子应该是个专业的赛车手,至少他开车时的游刃有余,还是让江晚宁感到无比佩服的! 可是! 你自己王国的人追你,跟我一个无辜的群众有半毛钱关系?! “不行,只有你能帮我找到照片里的这个女人了。”他又瞥了一眼后视镜,见林肯车逼近,他歪头,看了一眼江晚宁,“你心脏怎么样?” “干啥?”她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她的心脏……反正很容易骤停! 不过,经活! “坐稳了。”商寻屿话音才刚落下,就见他行云流水的换挡,然后有条不紊的将车的速度提升到了340Km\/h! 这一刻。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魂没了! 不是! 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啊! 江晚宁死死的抓着扶手,只见眼前的一切场景都在飞速后退,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有了 一种要穿梭时空的错觉! 不是! 商寻屿! 你小子看起来精致贵气,温温柔柔! 怎么开起车来还这么狂野呢?! “啊啊啊啊啊啊!”江晚宁确实忍不住了,尤其是,当她亲眼看到他们的车,和前面的车擦肩而过的时候! 她的魂已经没了。 “哥!!哥!!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啊啊啊!!!”江晚宁误以为是商寻屿生气,气自己不配合他,所以才故意这样使坏。 其实,是因为商寻屿他真的很不想回那个皇室。 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逃离让他窒息的地方。 江晚宁真的泪眼婆娑了。 她的眼泪刷刷的被风带走,在看向商寻屿的时候,却见他的表情万分的淡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快意。 就像是一个压抑了许久的人,忽然宣泄出自己所有的情绪一样。 商寻屿…… 她很享受这种极端的自由。 江晚宁很是敏感,能察觉到他烦躁的情绪。 400Km\/h只是车的极限,却并不是他油门的极限。 商寻屿似是在说什么,可是江晚宁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什么都听不清楚。 当他们彻底的甩开身后的林肯车时,商寻屿这才降低了车速。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惊奇的看着江晚宁,眼底有繁星闪烁。 第445章 交换秘密? 该死…… 江晚宁感觉自己心软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算是吧。”江晚宁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先嘴上答应再说。 “如果你能带我回到华国,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和条件。”商寻屿极为的认真。 “不是,一张照片而已,哪怕找到了,对方也许……也已经去世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江晚宁不理解。 商寻屿沉思了半晌说道:“具体的原因,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有必须要找到她的理由。” 华国这么大。 不知道商寻屿要去什么地方。 只要不是A市,或许……就是安全的? “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刚才你说的条件还作数吗?”江晚宁攥紧了拳头,心想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改变她的计划。 “作数。”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江晚宁的眼神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那种得意感。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和最好的整形医生。”她要改头换面。 “越快越好。”最好,在她回华国以前。 听到她的要求,商寻屿认真的盯着江晚宁的脸看了看,“整容?你不丑啊。” “谁说丑才要整容?能不能办到吧?”江晚宁不想告诉他理由。 商寻屿点了点头,“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江晚宁跟他碰了碰拳。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安排,她感觉,她就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一般。 “最后重申一下我的诉求,我要和你一起回华国,找到照片中的女人,不管是生是死,只要能找到她,就算合作结束。”商寻屿明确两个人的合作范围。 “没问题,我们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在整个过程里,需要你提供的便利,你必须要提供给我。”江晚宁也拿出自己的条件。 商寻屿赞赏的看了看她,“你和我见过的女孩子很不一样。” “那只能说明,你见过的女孩子还是不够多。”江晚宁打趣了一声。 两个人相视一笑。 在Y国,江晚宁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有点神秘的,不算朋友的……合作伙伴。 虽说速度慢了下来,可他们的车依然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直到,半空中升腾起了数架的直升飞机。 商寻屿认得上面的标记,“烦。” 他低咒了一声,不得不再次变换道路。 “我很好奇,你到底在逃什么?”江晚宁也眼熟飞机上的那个皇冠图标,一看就是皇室的飞机。 “人只有在囚笼中,才会想着逃跑。”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江晚宁品了品,觉得说的没错,“所以皇室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囚笼?” “或许比起你口中的囚笼,它更像是一个地狱。”他心情大好,愿意说的也就多了一些。 “地狱?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呢。”小说和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皇室里面,纸醉金迷,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那也只是他们的想法,比起这个,等什么时候,你愿意把你的秘密交换给我,我再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商寻屿早就察觉出,她的身上,也满是秘密。 第446章 发疯 江晚宁被噎了一下,“我的秘密可不值钱。” “至少,它让我感到好奇。” “呵,千万别对我感到好奇。”江晚宁皮笑肉不笑。 她忘记自己从哪里看到过了,好奇是爱情的开始,他们可以发展成任何关系,唯独不能发展成爱情。 绝对达咩! 当直升飞机逼近的时候,商寻屿还是不死心,他沿着最近的出口,突然下了高速,还没等反应过来,商寻屿就改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你对这路还真是熟。”江晚宁也在努力的记路,但感觉每一条都一样。 “你要是逃跑个几十次,你也熟。”商寻屿颇有些无奈。 江晚宁有点困惑,“说起逃跑这事儿,我或许比你熟悉一点,你每一次逃跑都是在城市中心,都不做计划,当然跑不掉了。” “也做过计划,但每一次都失败了。”商寻屿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些人限制他的自由,一旦超过规定时间不回来,就会集体出动,把他给抓回去。 今天也一样。 他自由活动的时间,也仅仅只有半个小时而已。 最初的几次逃跑,他费尽心思,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逃脱不了老国王的手掌心。 毕竟,老国王留着他,还有其他的作用。 后来的数次逃跑,与其说是逃跑,倒不如说是挑衅。 如果没有遇到江晚宁,他或许已经在筹划下一次的逃跑了。 其实商寻屿一直在为自己最终的计划做准备,他要去消磨这些人的耐心,要一次一次的麻烦他们,既然老国王的人折磨他。 那他也要搅动着整个皇室不得安生! 他们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也总有疲乏的时候。 为了这个机会,哪怕让他逃上个999次,他也愿意。 轰鸣声越发刺耳。 江晚宁抬起头,看向直升飞机逼近他们。 她又望向不远处有一处湖泊,这次,江晚宁问他,“会游泳吗?” “嗯?” 江晚宁指着不远处的湖水,“冲进去。” 商扶屿会意,他望向不远处的湖面,脚下猛踩油门,直冲湖水而去!!! 当跑车掠过水面,激起了漂亮的水花时,江晚宁说道:“跳车,就现在!” “陪着我发疯,你不怕吗?”商寻屿解开安全带,无比惊讶的看向江晚宁。 “如果我们的结局是一定会被抓住,那能争取到多一点的自由,我会不遗余力的去争取,至少,在他们的人来以前,你是自由的。”江晚宁说完,打开了车门,跳到了水里。 商寻屿也跟着一并往湖水的深处游去,天空中,直升飞机束手无策,只能不住的盘旋。 而湖水中央,则是有一处人工岛屿。 当他们两个人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时,树冠遮蔽着日光,江晚宁呼吸的很急促。 虽然隐隐能听见直升飞机的声音,可这一刻,多出来的几分钟,却也让商寻屿感受到了极致的自由和快乐。 江晚宁扭头看向商寻屿,“过瘾吗?” “过瘾。”很过瘾。 原来有人陪着自己发疯,是这样一件让人上头的事情! 不远处,有护卫队直奔这边而来。 江晚宁和他倒也坦然,“虽然这次自由的时间短了点,但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会自由的。” “其实足够了。”商寻屿也坐起身来,他并未去看浑身湿透的江晚宁,而是望着远处的军队。 商寻屿望向江晚宁,“你快走吧。” “那你呢?”虽然理智告诉她,现在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看着远处黑压压逼近他的这些人,江晚宁又有点犹豫。 “当然是被他们抓回去了。”至于抓回去会遭遇什么,商寻屿心知肚明。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及麻木。 第447章 悲苦的底色 江晚宁的良心似乎不允许她这样做。 眼看着不远处的士兵们拿着武器逼近他们,江晚宁看了看商寻屿,却见他的脸上又闪过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漠和厌世感。 他站起身来,对着江晚宁说道:“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抓住我就不会为难你,JiangJiang你快走,请记住我们的约定。” 江晚宁狠下心来,“我不会忘记的。” 比起上头的某种情绪,江晚宁冷静下来,现在的她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如果和商寻屿牵涉过深,她很担心,以皇室的高调做派,会暴露她的行踪。 虽然感觉很抱歉,但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面前,她还是选择了自己。 “商寻屿!我一定会去找你。”她要蛰伏在暗处,更多的了解Y国的信息,要从头做一场计划。 商寻屿笑着招手,可他的笑容里,却满是悲苦。 江晚宁转头就跑,心里却对商寻屿产生了巨大的好奇,一个出身高贵的皇室小王子,明明应该热烈,耀眼,可为什么他的身上不是疏离的厌世感,就是说不出来的清苦。 两种不同的特质糅杂在他的身上,让江晚宁有些看不懂他的底色,到底是什么。 - mia调香工作室。 江晚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Vina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当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回来时,Vina这才松了口气。 “我的上帝,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Vina连忙检查着江晚宁,除了她身上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很安全。 “放心,我没事。”江晚宁安抚她的情绪。 两个人坐下来以后,江晚宁简单的说了一下后来的事情,既然答应了商寻屿回华国,她自然也要提前做准备。 “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她来到Y国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三天。 想必她在无人区殉情的消息,应该传遍了A市。 江晚宁一直没有勇气去搜索A市的新闻,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 当Vina递给自己一个电脑的时候,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网页,输入了A市江家…… 网络上的新闻寥寥,可其中有一段模糊的视频,江晚宁见背景熟悉,她便打开了视频,虽然视频是偷拍的,画质也很模糊。 可还是能从视频里,听到养母徐晚音嚎啕大哭的声音。 身边,是养父江祁年搀扶着她。 而背景中,则是一个肃穆的灵堂。 看来…… 养父母信了她身死的消息。 江晚宁有很刻意的去寻找江扶砚的踪影,可奇怪的是…… 在短短的视频里,并没有江扶砚的身影。 这时候的江晚宁只以为视频比较短,或许哥哥在一边接待客人,又或者他在录制视频的时候,正好不在现场。 反正,只要江家的人信了这件事情,那其他的所有人,应该都相信了她已经死掉了这个事实。 可江晚宁还是不放心,她又顺手搜索了一下宋白。 宋白毕竟是公众人物,检索出来的信息非常的多,在数不清的网页中,江晚宁不得不筛选时间,按最新的视频和资讯来检索信息。 其实江晚宁在确定江家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她是放心了的。 没有什么比江家举办一场葬礼更有说服力。 所以在看向宋白的讯息时,她就显得没那么的认真。 “影帝宋白演技大爆发!挑战反派角色成功——现场的凌虐格外真实!” 反派……角色? 第448章 明晃晃的‘威胁\’ 鬼使神差,江晚宁就顺手点了进去。 画面开始,便是一段黑底白字的文案:想活?就乖乖回到我身边来。 背景音,是女人惊恐的哭喊声。 江晚宁的注意力被视频内容所吸引,她继续往后看,在昏暗的画面中,地上蜷缩着一个女人,头发丝遮盖在她的脸上,混着血污挡住了她的容貌。 她看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就在她调整着角度,想要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却听着宋白忽然开口,轻唤了一声:“许瑶,你把她藏哪儿了?” 当江晚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电脑! 她没有听错吧?! 江晚宁死死的盯着画面里的女人!!! 许瑶! 他! 他知道了? 知道是许瑶放走了自己!!! 不。 不可能! 他没有证据的,早在这次出逃以前,江晚宁和许瑶针对所有环节里的细节,进行了一遍推敲,她们做的万无一失。 甚至就连死去的骨灰,都真假掺半,当他们看到骨灰里有骨骼的时候,一定会信自己的! 所有的设计和安排,都足以说服他们,自己已经死了。 而且江晚宁在拿到了明枭的黑卡以后,也给许瑶转了一笔钱,为的就是消除这些所有的证据和痕迹。 她已经做的够缜密的了,怎么会让宋白把许瑶给抓住! 画面中,许瑶断断续续的回应他,“我……不……知道。” 她死也不会说出晚宁姐的下落。 这是她给晚宁姐的承诺。 “那我倒要看看了,是你的嘴硬,还是命硬!”在清晰的画面中,宋白的神情极为的阴郁。 说是演的,根本就不像是演的! “敢放走她,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宋白冷笑,掏出来一把精致小巧的刀子,他的刀尖沿着许瑶的脸颊滑动,微微一翻手,一道血痕便沿着刀刃落下。 滴滴答答的鲜血流了下来,宋白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怜惜。 他手下微微用力,江晚宁听到了女人因为疼痛发出的呜咽升,也在这个片段中,江晚宁看清楚了视频中的女人。 她一下子忘记了呼吸! 只能死死的盯着画面里的女人! “是许瑶!真的是她!” 这一刻! 江晚宁慌了! 她想要回到A市,想把许瑶救下来! 宋白根本就是借着演戏的名义,故意折磨许瑶,他上传到网上,不就是想要让她看见吗? 不…… 等等! 不对。 宋白应该默认自己死了,可他借着所谓拍戏的名义,说出这似是而非的台词,又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诈她? 还是说,知道她没死? 又或者,许瑶会出卖自己吗? 江晚宁的浑身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对不起许瑶! 全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受到了这无妄之灾。 虽然视频的标题是演戏,可宋白的阴狠,许瑶的惊惧,现场的伤痕,滴滴滑落的血液,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江晚宁,这根本不是演戏啊! 许瑶! 怎么办?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一旦牵涉到了身边人,江晚宁的心里涌起了恐慌。 在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生死的情况下,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甚至都不敢想,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先冷静。 江晚宁,你先冷静下来。 现在的她需要验证一件事情,那就是,是只有宋白一个人猜到了自己没死,还是说…… 其他几个人,都猜测她没死? 第449章 赌的就是良心 江晚宁保留着这个页面,又搜索陆家,和陆临野三个字。 关于陆临野的信息,还停留在陆家那场爆炸案里,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江晚宁感觉奇怪。 就好像是一团密密麻麻的网,正在慢慢的收拢一样。 难道就只有陆临野没有消息吗? 江晚宁不信邪,再次检索了谢景越三个字,除了这个名字,还有Zeus这个也一并搜索了一番。 在最新的动向中,泄露了他去过无人区的消息,只不过,不是谢景越的身份去的,而是Zeus的身份去的。 而公布这个信息的,则是一家检验机构。 江晚宁放大了图片,她仔细的搜索了那家机构的相关信息,在具体的明细下面,发现了一小串的dNA序列检查…… 她又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其他的信息,在这条动向之后,就没有了谢景越的消息。 奇怪…… 如果连谢景越去了无人区,那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的行踪痕迹……难道,除了谢景越以外的其他人,没有去过无人区吗? 不死心的江晚宁反复搜索无人区的位置和这几个人的名字,结果跳出来的,只有谢景越的信息。 江扶砚的行踪一向神秘,搜不出来他的很正常,可陆临野也检索不出来,这就有点显得不合常理了。 网络上能获取的信息十分有限。 江晚宁还是回到了许瑶被虐待的视频里,画面中的宋白是她全然陌生的样子。 虽然还是那张脸,可和印象里,一直温柔的宠溺自己的人却已然是两个人了。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哪怕逼,也要逼宋白交出来许瑶。 至少,江晚宁要看到活的许瑶。 于是。 在这条视频下,突然涌入了不少的评论,通过全方位细节的分析,都在佐证一件事情。 那就是,视频里的内容根本就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凌虐! 在无数种语言中,都在传递着同一个消息。 那就是,宋白是真正的杀人犯。 对于一个顶流来说,被扣上这样的标签,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江晚宁深知,如果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有把事情闹的更大,才会有转圜的余地。 宋白好操控的一点就是,他并没有过深的家庭背景,他依赖自己的名声和事业,也不可能拿自己吃饭的家伙开玩笑。 所以江晚宁花了一笔钱,在全国各地找了不同的ip对宋白进行全方位的舆论打击。 她要逼宋白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 远在A市的宋白气定神闲的等待着结果。 以他对宁儿的了解,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获取有关A市的信息,而在这些信息中,她也一定会检索自己的动向。 这是他对江晚宁的了解,认定她会做出这件事情来。 所以他在等。 许瑶的确是被抓回来了,但抓回她的人,并非是自己,而是江扶砚。 当江扶砚把许瑶交给宋白的时候,宋白就明白了江扶砚的意思,也许真相只能从许瑶的嘴里撬出来。 可是,这些所有的逼问和胁迫,在暗地里做根本不行啊。 宁儿看不见的,她看不见,她就不会心软,不会心疼。 所以宋白想了个法子,他要让江晚宁看到这一切,看到许瑶是如何自己的任性和一意孤行而付出代价,看到一个无辜的,帮助过她的少女,是怎样因为她的逃跑,而被伤害。 她那么心软,一定会有反应。 宋白赌的就是宁儿的良心! 第450章 不急着澄清 所以,当宋白意识到自己陷入到了杀人犯的风波中时,他有一瞬间是兴奋的!和别人的惊慌害怕不一样,他想要的结果,就是这个! 杰森在一旁急的团团转,手机的铃声一秒钟都不停下,各种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可反观宋白,却显得很是兴奋和开心。 “宁儿,你果然没死。”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还算愉悦。 “活爹,你别玩我了行吗?我这成天跟着你,没赚多少钱,天天提心吊胆的,你过分了吧!”杰森真的要无语死了。 自从宋白和江小姐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后,杰森就发现,宋白真的是越来越疯了! 明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总是干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 之前为什么愿意捧他,还不是因为他的这颗七窍玲珑心?怎么玩了一场暗恋,宋白的智商……成这种的了? 干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也让杰森感觉心好累。 宋白虐待许瑶的那段视频,杰森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传到网上的,而且看日期,已经是两三天前的视频了,但是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刷到! 如果不是这些海外的粉丝疯了一样的攻击宋白,引起了国内的粉丝的注意,然后直接登上了热搜,他,杰森,作为宋白的经纪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对这次的突发情况,杰森整个人也很懵逼。 但当务之急,是先去澄清这件事情! 一个影帝,和杀人犯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怎么看,都很炸裂! 先不说事业是否毁于一旦,如果视频里的内容是真的,宋白免不了会进监狱的! 杰森作为他的经纪人,没准儿也会跟着倒霉! 他后半辈子不想活那是他的事情,别带着自己下地狱! 在杰森挂断了一个电话以后,他按着眉头忍不住询问宋白,“许瑶好歹是咱们公司的员工,你不会真的……” “先不用急着回应,我问你,查出来这些Ip都来自哪里了吗?”宋白想要顺藤摸瓜,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这次的线索,找到宁儿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这个视频能引起这么大的舆论,背后一定是有江晚宁的手笔。 不然,视频是两天半以前上传的,在这将近五十个小时里都太太平平的,怎么突然就被各国粉丝攻击了呢? 这明显就是背后有人操纵,而敢毁了自己的人,用出如此激烈手段的人,只有江晚宁了。 否则,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女人,也不是明星更不是演员,还有谁会对许瑶如此上心呢? 只能说,宁儿迫切想要救了许瑶的心,也成了泄露她行踪最大的一个败笔。 杰森气不过,深呼吸了一口气,反手就给狗仔和侦探们打过去电话。 不一会儿,杰森就挂了电话,“查出来了,这次的舆论危机的确是有人背地里操纵,只是……Ip地址是个虚拟地址。” “地址是虚拟的,那这个Ip地址,是在哪个国家呢?”宋白实在是太过精明,Ip地址是可以造假,但Ip所属地造不了假。 哪怕缩小一点范围,能获取到一个大概的国家,或者是方向,也能让宋白放心。 杰森又打过去电话,继续追问着这些细节。 宋白的心,也越跳越快。 只要能锁定宁儿在哪个国家,他会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人,他一定要找到宁儿,然后……狠狠的‘惩罚’她! 跑? 你跑的了吗? 又或者说,你跑的掉吗? 第451章 劝解 宋白焦急的等待着结果,没过一会儿,杰森挂了电话。 “查出来了吗?”他甚至站起身来,逼近了杰森,对这个结论感到无比的好奇。 杰森捏了捏眉心,语气有些烦躁,“查到了,是在Y国。”听到杰森这样说,宋白的眉头微微一皱,Y国? “宁儿跑去Y国了?”宋白琢磨了一下,在和江晚宁有关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听过她提起Y国。 “再通过其他渠道确认一下所属地的真实性。”宋白担心自己扑了个空,决定让另一拨侦探再去核实一下。 因为现在所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他远离宁儿。 杰森其实很不想去揪着这件事情,他忍无可忍抱怨道:“不是宋白,人家不喜欢你,你非得这样步步紧逼,真的合适吗?” “难道你忘记了,之前她为了逃离你,向许瑶求救,向我求救,她甚至都烧了你的房子,她都很明显的表现出排斥你了,你到底执着个什么劲儿啊?”杰森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宋白就这么的上头。 难不成,真的爱惨了不成? 但是你爱归爱,多少也有点理智成不成? 宋白沉默着,一言不发着。 杰森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他又说道,“宋白,你听我一句劝,人家江二小姐出身名门,你不过是一个草根出身的平凡人,不过运气好了点,靠着自己……或者是人家江小姐的帮衬,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切,你不要去跟那些人抢江小姐了,该放手就放手吧。” 杰森端坐在宋白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肩膀,像是好兄弟一样宽慰他。 “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不说了解你,但是我知道,你在她面前伪装的很累,你骨子里其实是个非常淡漠的人,却偏偏在她面前表现的温柔体贴,表现的活泼开朗,可我觉得,爱,不应该让你变的面目全非,而且江小姐喜欢的也只是你的面具而已,不是真正的你,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在江二小姐的面前一点都不松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哪怕,我们不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依然希望你发自真心的开心,而不是被爱情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宋白,放手吧,为了她也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你一意孤行,只会得罪江家,到最后,你会一无所有的。” 杰森是真的很担心宋白的以后,现在江扶砚不动他,也是因为考虑到江晚宁和宋白的关系还算不错,真要是翻了脸,不用江晚宁出手,江扶砚第一个就能灭了宋白。 宋白的家世背景没有这几个公子哥强大,只是因为宋白拥有着极好的事业,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影帝,拥有着数亿的粉丝,赚了许多钱,才跻身富豪行列。 可是,富一代,和富三代根本没法比。 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应该小心谨慎。 只有走好当下的每一步,给自己搏一个安稳的未来,才是要紧的事情。 当然,杰森的意思不是说,不可以谈恋爱,而是,换个人。 换个…… 别这么耀眼,明媚的姑娘。 宋白驾驭不了她。 可面对杰森的谆谆善诱,宋白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淡很淡。 “杰森,你知道为什么非她不可吗?”宋白不知道该去怎么表达这份唯一。 他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江晚宁一个人让自己心动。 也只有她,能唤醒自己本能的欲望。 第452章 网络围剿 “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让你放手,不要盯着江二小姐不放了。”杰森极少干涉他的私生活,是因为之前他的私生活真的非常干净。 可现在,他分明就是在作死。 “杰森你听着,我不会松手我也不可能松手,哪怕赌上我的事业和未来,如果你觉得当我的经纪人没有盼头,你可以选择离开,如果你想留下,我不希望从你的口中再听到这样的话。”他态度冰冷强势。 “在感情上,我可不是可以随便和凑合的人,更何况,是宁儿闯入了我的世界,在你当我经纪人以前,是她陪我熬过了无数的黑夜,是她和我一起走过了迭荡,在我最狼狈和弱小的那些年里,是她从未抛弃过我,从未放下过我,一直在鼓励我,才让我有了现在。” 说起这些,宋白的眼眸泛了红。 “你说,是你的话,你会松手吗?”宋白苦涩的勾唇。 杰森沉默。 他当然懂贵人的含金量。 对宋白来说,江晚宁不仅是他的心上人,更是他这条影视路上的贵人。 “可你忘了吗?当初她留在你身边,也是为了利用你啊!”杰森想了想,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理由。 “也许利用是她选中我的理由,可所有的陪伴,她所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真心,我是经历者,我感受得到。”他摁着自己的胸口,“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骗过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也是我自己没办法管住自己的心,甚至,我希望她能利用我一辈子。” 这样落寞又卑微的宋白,杰森第一次见。 和那个闪闪发光的影帝一点都不一样。 一时之间,杰森知道自己劝再多也没有用,或许他该考虑一下自己的退路了。 两个人的交谈不欢而散。 杰森走以后,宋白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他望着虚空,若有所思着。 尽管心中犹疑万千,可他始终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不松手。 他绝不要松手。 - Y国。 江晚宁等了将近六个小时,一直在刷新着网页,都没有看到宋白发出任何的声明,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去交代许瑶的生死。 她用如此危险的方式进行反击,却收效甚微。 如果这个办法不行,江晚宁不得不偃旗息鼓,因为暴露的越多,越容易被抓住。 江晚宁不得不想其他的办法,在整个A市里,她还能联系的人,还不会背叛自己的人,只有林暖暖了。 只是江晚宁唯一担心的是,她怕,这次主动联系林暖暖,会给她带去灭顶之灾。 既然他们都能找到许瑶,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也有办法找到林暖暖呢? 或者,以江晚宁对江扶砚的了解,没准儿他现在正死死的盯着林暖暖,生怕错过她的信息呢。 不行,这样肯定不行。 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犹疑时,江晚宁忽然收到了一条奇怪的信息。 页面上,是一个弯腰的小人,小人的嘴里似是在说着什么话,江晚宁打开了电脑上的音量键。 却冷不丁的听着里面传来了一声奇怪的笑声,紧接着,一声轻轻的“宁姐。” 熟悉的声线,穿过电脑,直抵江晚宁的心脏! 也让江晚宁的心,跳的剧烈。 宁姐。 能这样称呼自己的人,只有陆临野!!!!! 什么情况? 第453章 我看你跟我怎么玩?! 江晚宁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连忙死死的按着开关键,将电脑关闭! 熟悉的声音这才消失。 这一刻,江晚宁心跳擂擂。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听着外面的Vina发出了一声抱怨,“搞什么?电脑是中病毒了吗?” 江晚宁连忙跑到外面,见Vina的电脑上,传来的也是陆临野的声音。 这么说…… 这应该是陆临野安插的病毒软件。 目的就是为了,逼自己现身是不是? 无形之中,似是有一双手,已经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别担心,重启一下电脑就好了。”江晚宁关上了Vina的电脑。 看来。 她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了。 - 明家。 明枭手下的黑客成功阻拦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明先生,经过我们调查,这次的攻击是顶级的黑客dark发起的,他不光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抹去了Ip地址,还将病毒植入到了全世界的pc里。” 说话的黑客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 这次的攻击覆盖范围之广,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经济上的损失,但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dark重出江湖了。 dark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天才黑客,他曾带领着红客们抵挡住了海外一次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网络攻击,也曾为A市设计出不得了的天穹防御系统。 可以说,目前A市整个金融体系,银行,学校,医疗等各大体系,以及各大国有集团,私人大型公司,所使用的安全墙,都是出自他手。 只是他这个人,神秘的很,只活跃在网路世界里,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而dark早在多年以前就偃旗息鼓,不再混世。 这一次出面,却是为了寻找一个名叫宁儿的女人。 真有意思。 大家试图追踪dark的身影,可他们已经努力好几天了,都没有抓住他的蛛丝马迹。 所能查到的一些痕迹,也仅仅只能锁定他人在A市,这也是他们在无数的Ip地址中,去伪存真,能断定出的一个真相。 而明先生给他们的指令是,让其中一组人,追踪江晚宁的下落。 另一组人,则是抵挡这些试图追踪她的信息。 “你们几个人,拦不住他一个人?”明枭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他这几天没有睡好,日夜都在追踪江晚宁的行踪。 “我们会想方设法的拦住他!”为首的黑客擦了擦汗,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明枭轻声喟叹,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聪明,把自己的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 可他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他手中最有力的砝码,就是林暖暖,只要林暖暖在A市,他就有办法让江晚宁心甘情愿的回来! 就在明枭若有所思的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门外的特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明先生,娄宴礼没有死。”当特助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枭原本在闭目养神,可他却猛地睁开了双眼。 “你说什么?他没死?!”明枭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但很快,明枭就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浮现了一抹兴奋的笑意。 “没死好啊,他要是死了,游戏可就不好玩了。”明枭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想,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特助又说:“娄二爷虽然没死,可娄家现在正在内斗,大少爷娄羡之正在与娄二爷夺权,两个人打的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明枭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娄宴礼掌权娄家多年,不可能被娄羡之压制,除非……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特助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我再去打听打听。” 特助离开,明枭把玩着手中的扳指,心情很好。 “这下,我手中的筹码又多了一个,江晚宁啊江晚宁,我看你要跟我怎么玩!”明枭的笑意更深。 第454章 你来我往 对抓住江晚宁这件事情,明枭势在必得! 他太贪恋她的美好了,想要将这样温暖的,甜美的,令他欲罢不能的女人,彻底的留在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明枭当机立断,决定把娄宴礼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江晚宁见面了! - 陆家。 昏暗的房间里,唯有数十个屏幕幽幽的泛着绿光。 房间的地上是散落的酒瓶,陆临野又喝光一瓶酒后,他的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游走。 一串又一串的代码被输入到电脑里,开始执行所设定好的程序。 全球各地的反馈信息,被他尽收眼底。 虽然他喝了酒,可此时此刻的他意识却无比的冷静清晰,自从得知江晚宁没死以后,他对她的寻找就没有停止过。 得益于自己dark的身份,他很快就在航空系统中,找到了江晚宁被篡改和可以隐藏的信息。 而这一点,也佐证了江晚宁确实没死的真相。 既然宁姐没死,那游戏就好玩多了。 这个世界对于陆临野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盘子,所有人都在这个盘子里,想要抓住宁姐,就跟瓮中捉鳖一样。 她躲藏不了多久,就会被他揪出来。 这几日,他一刻不停,四处搜寻江晚宁的下落,他的宁姐胆子还真是大,凭什么会以为自己能是他的对手呢? 之前所有表现出来的奶狗假象,为的也是麻痹宁姐的神经,只是,他已经装不下去了。 陆临野已经查到了,江晚宁第一次落地的地方,是在一个小国家,并且也从监控中,找到了她取款的视频。 而这一段监控,被他反复观看,才终于确定,就是他的宁姐!!! 这个信息,让他十分的激动! 只是,第二段登机的信息,是属于国外的一个体系,他可以越过安全墙,去翻数据库,查找江晚宁的信息,但需要一点时间。 当然,陆临野并不傻,除了追踪她的行踪之外,他还连通了全世界的监控,而屏幕上所播放的这几日的监控视频,正在通过大数据系统,筛查着和江晚宁容貌相似,或者是身形相似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也应该出结果了。 陆临野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似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和反馈。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陆临野和这些电脑以外,其他的,便全都是江晚宁的照片。 他歪过头,看着照片上明艳动人的江晚宁,他的眼底再次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宁姐,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早就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现身了。 “好宁姐,我快想死你了。”他忍不住轻喃着自己的思念。 而在这时。 一则消息不胫而走。 “娄宴礼奇迹生还!娄家大少爷娄羡之与娄宴礼权力之争,如火如荼展开!” 陆临野原本闲散的心情,突然被这个消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坐直了身子,连忙输入代码,准备拦截这条信息! 第455章 作饵 “该死。”是谁要破坏他的计划! 他马上就要找到江晚宁了!决不能让这些信息打乱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这一次,他要一个人独享宁姐! 谁都别想和自己分享她! 就在陆临野全心贯注的阻拦这条信息四散到全国各地的时候,监控视频中,却跳出了一段画面。 画面中,是江晚宁坐在副驾驶,因为劳累而疲倦睡去的模样。 开车的人,是一个外国女人。 她们行驶的路段,正好是山脚下的一段路。 屏幕中,红点闪烁,跳出来一个相似度99%。 而这时候的陆临野,正在和散步这条消息背后的这些人,打的有来有回。 “又是这几个Id?”陆临野全心贯注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好几天了,他之前的全球共计被这几个人强势拦下。 而他想要深入去调查江晚宁的行踪,在无形之中,也是被人设计阻拦。 是谁在和自己作对? 几次的来回对抗中,陆临野明显能感觉出来,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黑客,能力虽然不如自己,但对方人多。 他们来回变换Id,变换地址,每次当陆临野抓住他们的时候,他们又狡猾的披了另外一个壳子,卷土重来。 真是让人恼火。 但聪明如他,陆临野也猜测出来了,这个一直妨碍自己的人,应该也是他的这几个情敌。 难道会是江扶砚? 为了不让自己找到宁姐,使出这种手段? 既然你都这样做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要让娄宴礼作饵,去诱惑宁姐上钩,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 屏幕上,那一段监控视频再次缩小,与其他的视频开始反复的横跳,只是在角落中,显示找到相似的视频数据,从一开始的四百多,暴增到了一千多。 等拦住这次的攻击以后,陆临野会继续筛查这些视频,他现在所有的目的,都只是为了能找到江晚宁,仅此而已。 - Y国。 在江晚宁毫不知情中,网络上早已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 她因为担心许瑶,多少有些心神不宁。 第一波的水军攻势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许瑶是生是死,她根本不知道。 她也想过,实在不行用一个别人的手机号,去主动联系许瑶,哪怕被宋白发现,她也可以脱身。 但一想,要是让宋白查到了自己在Y国,他一定会杀过来的! 再加上,他可是个影帝,认识的人那么多,万一这里有他的粉丝,到时候联合他一起寻找自己,那她岂不就无处遁形了? 思来想去的江晚宁不得不把注意打到一个人身上。 那就是……商寻屿。 为何考虑他,原因有二,一个是因为,他毕竟是Y国的小王子,一个王国的联络体系,应该有更高的权限,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踪。 另外一个,商寻屿有权力,如果他能出面,将自己完美的隐藏起来,兴许能得到许瑶的线索。 江晚宁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许瑶到底是生,还是死。 这对于她来说,十分的重要。 次日。 江晚宁继续开始了第二波的网络攻势。 第456章 宋白你丫找死 这一次,她花了更高的代价,煽动了更多人的力量,去给宋白送去致命一击! 她就不信,宋白不会回应! 同时,江晚宁决定去找商寻屿,除了他们要商谈去华国的事情除外,她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立刻马上,不能再拖延了。 宋白的沉默,让她感到恐惧和害怕。 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 - 同一时间里。 A市机场。 将自己打扮的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的宋白,已经来到了机场。 这一次,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Y国。 Y国是很大,但宋白有耐心能找到江晚宁,他会让她自己想办法乖乖出来。 暗处。 一个神秘人压低了鸭舌帽,对着宋白的身形拍照,将信息发给了一个人。 江家。 江扶砚端坐在沙发上,而面前,赫然是满脸狼狈的林暖暖。 自从江晚宁‘殉情’以后,父母为江晚宁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这一件事情,江扶砚并未阻拦。 林暖暖不解,“你抓我来,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宁宁没死?” “我想,你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他将自己查到的线索展示给林暖暖看。 画面中,是她将一个小药瓶,交给了乔装打扮的许瑶的视频,以及,两个人在手机上来回沟通的信息。 看到这一幕,林暖暖顿觉腿软。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林暖暖原本来以前,还气定神闲。 可看到这证据以后,她顿时慌乱至极。 林暖暖知道,江扶砚极为的憎恶自己,他对自己,不会留任何的情面,只会杀了她!借此泄愤! “说说吧,药瓶里的是什么?”江扶砚现在越发想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在宁宁的这一个计划中,她只用了两个人,就撬动了自己的整个计划。 要说,她可真是聪明。 “不是什么……”林暖暖不敢说。 因为一旦说出了药瓶里的东西,就相当于暴露了自己当初的阴谋诡计。 她的死…… 原本就是个不能曝光的秘密! 所以,打死她,她也不能说! “还撒谎?”江扶砚没了耐心,上手掐住了林暖暖的脖子,“听好了,我现在很火大,你最好乖乖交代,别逼我用别的办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江扶砚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 林暖暖硬着头皮,只能哭着说道:“是,是避孕药……” 她只能找出这样一个借口和理由了。 假死药? 她真的不敢说。 说了,她就完了! “呵,避孕药?”江扶砚果然被这三个字挑动了情绪,他所获取到的信息是,在宁宁失踪以前,她曾被宋白关在了浮岛别墅。 至于去了无人区以后,在那里碰见了什么人,他暂时还没有查到。 所以…… 许瑶是宋白公司的员工,江晚宁被囚禁的那几天,迫不得已求助许瑶,让她去找林暖暖,借着许瑶的身份,去给自己送避孕药,似乎也说得通。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宋白这个混蛋,强迫了宁宁? 宋白你丫真他妈找死! 第457章 她死了,就不是我妹妹了 林暖暖知道江扶砚的命门在哪里,见他情绪有了起伏,林暖暖又说:“事实就是如此,宁宁说要避孕药,不过她没办法逃脱,我也没办法靠近浮岛别墅,所以只能委托宋白公司的员工许瑶,去帮我做这件事情了。” 江扶砚微微松开了手,他扬起一抹冰冷可怖的微笑,“那你知道,宁宁跑哪儿去了吗?” 他笑眯眯的询问,可眼底的寒意,摄人心魄。 许瑶哆嗦着双唇,她颤颤的问道:“我不知道……” “你说,我要是杀了你,明天让你登上头条,宁宁会不会看见?嗯?”他的眼神里满是考究,似是真的在考虑,该怎么杀了她。 “我真的不知道!江扶砚!再说了,江家都已经给她办过葬礼了,你也只是怀疑罢了,哪怕我们之间有过联系,但去了无人区以后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林暖暖疯狂的辩解。 “你的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我的怀疑也只是怀疑,如果宁宁真的活着,她不可能不联系我!”林暖暖还是想为江晚宁尽一份力。 如果,她可以打消江扶砚的猜忌,也算是,她为当初利用她和伤害她而道歉。 “我们都只是怀疑,你手里没有她确切活着的证据,我也没有,你逼我又有什么用呢?”林暖暖说的动情。 江扶砚的笑容冰冷了下来,“这场葬礼,必须要办。” 这也是他没有告诉父亲和母亲真相的原因。 就让他们默认江晚宁已经死了。 “因为只有她死了,等再找到她的时候,她才不是我的妹妹。”江扶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无比的癫狂。 林暖暖一惊,“你居然……” “没错,我早就不想当他的什么哥哥了,正好,她死了,我妹妹也死了,等再见到她,她可就不是我的妹妹了。”越想,江扶砚越是快意。 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死了,是好事儿。 哪怕当时父亲跟着自己一起去了无人区现场,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想好了这一步,所以他回来以后,扮演着自己因为失去妹妹而悲恸,伤心,难过。 他极好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 也是在他的诱导之下,举办了葬礼。 他要告诉A市所有人,他的妹妹已经死了。 等再接江晚宁回来的时候,她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恋慕的女人,再也不是自己的妹妹。 林暖暖有些惊惧的望着他,这一刻的江扶砚,无比的癫狂。 不由的,林暖暖真心希望,江晚宁千万不要被抓回来。 因为,一旦她回到A市,一定会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 和江扶砚,宋白,陆临野等人不同。 谢景越请了漫长的年假,在得知江晚宁没有殉情的线索以后,谢景越的手腕则更加凌厉。 作为赫赫有名的Zeus,他认识的知名医生,教授,实在是太多了。 只要打出这个名号,但凡认识他的,知道他的,都愿意为他做事。 所以,几乎所有的从医的人,都知道Zeus在寻找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更是他此生的挚爱。 第458章 就快要抓住了 大家都很喜欢谢景越,自然也都不遗余力的去为他寻找这个女人的踪迹和下落。 很快,他就通过一个皇室御医,得到了一个线索。 “Zeus,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好像有下落了。”电话那边,是Y国的皇室御医封澈。 谢景越顿时来了精神,“她在哪里?” “在Y国。”封澈一顿,又说:“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她,我也是无意之间从抓捕小王子的视频里看见了一眼。” “视频发给我。”谢景越连忙起身,打开了电脑。 “等等,我是可以把视频发给你,但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给我办啊?”封澈好不容易能拿捏一把大名鼎鼎的Zeus,他肯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谢景越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封澈忍不住抱怨,“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给查尔斯看病。” “我说了,他的病我治不了。”谢景越很是无奈。 他虽然是个很厉害的医生,但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病他都可以医治,至于封澈口中的这个查尔斯,是Y国的皇室成员,身份成谜,而Y国皇室内部极为混乱,为争皇权,斗的你死我活。 谢景越只想明哲保身,一点不想搀和进这个烂摊子里。 他只想和晚宁过上羞耻的幸福生活,恩恩爱爱甜美一辈子,生一窝崽崽,这就是他的终极理想了。 反正他现在赚的钱,足够他们花好几辈子,除此之外,他一点也不想去操心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就算治不了,哪怕你过来看一眼也行啊,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你是不知道,我这天天的,愁的我头发都要掉光了。”封澈抱怨。 谢景越眉头一皱,“到底发不发视频?” “你到底来不来?”封澈继续逼问。 “我先看了视频再说。”他要确定,视频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晚宁,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她,我一定会去。” 封澈一看有戏,他打开手机,对着镜头,然后翻出来他收到的这张江晚宁的照片,“是长这样对吧,我发誓,我一定没看错!” 谢景越点点头,这一刻,他竟然也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找到晚宁的人,但他希望自己是。 她的逃跑,比背叛还要让他生气和愤怒。 但这一次的逃跑,对于他来说,同样是转机。 谁先找到她,谁就能拥有她。 爱,慢慢培养,总会有的。 更何况,当初她曾赤诚的爱过自己。 只要回以同样赤诚热烈的爱,时间长了,她也一定会被自己所打动,爱上自己。 愣神间,封澈那边低声的叨叨,“诶?奇怪,我这视频怎么发不出去啊?” 谢景越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耍我?”谢景越顿时有些恼火。 声音也往下压了几度。 “我真没骗你,肯定是皇室的这个网有问题,所有涉及到皇室成员的视频,都流传不出去!这样,我想个办法,你等我一下。”封澈说完,就挂断了视频。 谢景越烦躁的不行。 没一会儿,他的手机嗡嗡嗡了一声。 之间,一段一段的录制视频,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谢景越连忙打开视频,点开了其中的一个,他死死的盯着屏幕,寻找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会是她吗? 如果她真的在Y国,他一定会让封澈抓住她! 等着自己到Y国以后,立刻带着她逃离那里,这一次,他不会再忍耐了,甜美的果实,应该在最成熟的时候吞掉。 才不辜负她的甜美,不是吗? 很快,视频终于缓冲完毕,谢景越指尖颤抖的点开了视频…… 第459章 团团迷云 视频中的画面,慢慢的变的清晰起来。 谢景越的呼吸一停,他死死的盯着屏幕里的女人,试图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视频中,是一段监控,而监控内的画面,是一个女人和一个长的过分高大的男人在逃跑。 身后是皇家军队,谢景越无瑕关注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在辨析视频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晚宁! 只一眼,谢景越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边在看视频,同时也给自己定了前往Y国的机票。 发过来的一段又一段的视频,谢景越其实并没有看完,很快,封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到了吗?我这边网络不太好,据说,前几天就是她带着小王子逃跑,老国王发了很大的一顿脾气,差点没把小王子打死。”封澈感叹的啧啧啧了几声。 “你是不知道,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上没一块好肉。”封澈回想那天的画面,就觉得毛骨悚然。 皇室里面的事情,他不好去议论。 “我已经定了去Y国的机票,很快我们就会见面。”谢景越心里有了底,唯独不确定的是,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一个找到她的那个男人。 不论如何,谢景越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Y国。 “原来你找的人,真的是她啊!你别说,她是蛮漂亮的,虽然匆匆看了一眼,但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封澈的语气也激动了几分。 不管Zeus因为什么原因来到Y国,只要他能来,就太好了! 因为查尔斯的病情起伏不定,变化多端,饶是最好的医生来面诊过,也实在是束手无策。 封澈以自己整个封家的前途做赌,整天守着这个查尔斯,恨不得某天一睁开眼,查尔斯的病就好了。 不然到时候封家都会跟着倒霉。 要是Zeus能来,他在医学的造诣极高,他只是不愿意再去研究这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并非是没有这个能力。 回想多年前,他还在大学时期,就功课了不少的难关,夺得了不少的奖项和专利,各种奖金拿到手软。 也是在大学那几年里,他积攒了不少的财富,一跃成为了名门。 后来,也许是因为钱赚的足够多了,他便没了那股冲劲儿,转而行走在临床前线,磨练自己的手术实力。 这些年,很少见他在理论上有所造诣。 查尔斯的这个怪病,除了他,可能还真没法子了。 要是Zeus都研究过了,给他宣布死刑,那封澈自然也就放弃了。 “帮我盯紧她。”谢景越内心激动不已,他此时已经关上了家门,打算直奔机场,只需要一天一夜以后,他们就会在Y国相遇。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知道她在Y国。”在小王子回来的时候,封澈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女人跟着一起回来。 “挂了。”如果堵不住她,谢景越就亲自去Y国抓人! 他一定要亲手抓住她! - 此时的Y国。 在江晚宁又一次的网络攻击下。 宋白并没有露面,反而是杰森出面,力证虐杀许瑶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并且准备出了证据。 视频中显示,许瑶笑眯眯的对着镜头打招呼,说那只是演戏,能骗到大家她很开心,并说,这不过是剧本演绎的内容,并且让大家期待宋白的新电影上线。 这个结果,总让江晚宁觉得事情绝非她想的这样简单。 但此时此刻,她也拿不出更多的线索来质疑这一点了! 第460章 查尔斯殿下 这让江晚宁有了一种挫败感。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真的许瑶,她没出事那真的太好了,就怕她不是。 江晚宁一刻都不想耽搁,她要去找商寻屿,在这异国他乡,她能利用和做交易的人,只有他了。 想要进入皇室并没有那么容易,而自从商寻屿上次被抓回去以后,到现在都没有露过面。 江晚宁请教了Vina,“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皇室吗?” Vina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不过很冒险。” “你说。”就算冒险,她也要试一试。 “在我们Y国,其实分两股势力,他们谁都容不下对方,如今守旧派的人效忠皇室,而先进派的也是想要推翻这种制度,只要你说你是先进派的,就一定会被抓去皇室,但至于能否见到小王子,不好说哦。”Vina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江晚宁。 江晚宁当机立断就打算这样干,于是当天下午,她便被侍卫抓进了皇宫。 嗯! 江晚宁内心狂喜,她感觉比自己想象的顺利太多了! 当她被暂时关押起来的时候,在等待的过程里,却来了几个老头子。 为首的人衣着夸张,有点像上世纪的那种浮夸装扮,他的脸涂的很白,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故作严肃的清咳一声,目光不善的盯着江晚宁,“不愧是先进派的,又是一个年轻人。” 江晚宁的目标很明确,她就是要见到商寻屿,所以她反应很快。 “不光我是先进派的,你们小王子也是。”她必须要把事情搞大,只有这样,才能快点见到商寻屿。 果不其然,听到她这样说,老头子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就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所以皇室如今越来越糟糕了,是你们忤逆了皇室的威严,才让小王子重病缠身。” 啥? 江晚宁一愣,她和商寻屿才分别不久,怎么他就重病缠身了? 看起来那么强壮的商寻屿,一点也不像重病缠身的样子。 江晚宁语气急的很,“你说谁重病了?小王子吗?我要见他!让我见一眼,见了让我死都成!” 只要见到了商寻屿,她一定死不成! 老头子冷笑了一声,“你可不配见我们小王子。” “我说真的,我必须要见小王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江晚宁急急的解释,这样拖延没有意义,江晚宁还得想办法,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见到商寻屿!! 就在江晚宁急的不行的时候,却听到一声稚嫩的,有点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之间的声音响起。 “你见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者,是一个十分孱弱的少年,他瘦的皮包骨,看起来很是骇人。 江晚宁眨了眨眼,等等。 这人…… 是谁? 他不是商寻屿! “你弄错人了,我要找的人是小王子,他是谁,我不认识。”江晚宁认识的商寻屿,个子有一米九,面前这小子,都没有她高! 商寻屿生的眉眼很是好看,至少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超级大帅哥,可面前这个小孩儿,根本就是个没长开的少年。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江晚宁没有机会面前这个少年。 “查尔斯殿下,您怎么来了?”老头子看到他时,态度也毕恭毕敬了许多。 第461章 重伤 这几个老头子赶忙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行了一个周正的皇室礼仪。 “查尔斯殿下?”江晚宁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少年,他同时也在打量自己,对她震惊的反应,他显得很平淡。 “你是要找他是吗?”查尔斯口中的他,应该就是商寻屿了。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他,是不是中文名字叫商寻屿?”江晚宁心想,如果他认识商寻屿,带自己去见他也可以。 他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恐怕你现在见不了他。” “为什么?”江晚宁用流利的英文追问。 “他被关起来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查尔斯殿下的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鄙夷。 江晚宁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立刻马上要见到商寻屿。 “我不管他是否被关起来了,我……我现在……”江晚宁想了半天,总觉得这些人不太想让自己见他,她索性心一横,两眼一闭,对着这些人大喝一声:“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是他的情人,而且,我还有了他的孩子!我来找他是想跟他要个说法的!” 此言一出。 全场安静。 这就是来自于江晚宁顶级的控场能力。 查尔斯殿下:“……” 江晚宁很明显的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这种表情的具象化体现。 身旁的那几个老头子也都匪夷所思的看向了江晚宁,表情很是震惊! 江晚宁硬着头皮,生生挤出一把眼泪,“我,我可以不要名分,我也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但请你们让我见一下孩子的父亲,我有话要跟他说。” 几个人大约是见她言辞凿凿,表情认真,虽然依然还在震惊,但看向江晚宁的眼神明显郑重了许多。 紧接着,江晚宁看到几个老头子跑到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而查尔斯殿下拧着眉头,看了看江晚宁,他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我带你去见他。” 终于的终于! 江晚宁内心十分的感动! 费了半天劲,她终于可以见到商寻屿了! 江晚宁故作抚弄着自己的肚子,演的很是真实,跟在查尔斯的身后,江晚宁的脚步都是快乐的。 她都想好了,等一会儿见了商寻屿,他们该商议什么,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然后怎么执行。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城堡角落的一个房间。 推开小小的门,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江晚宁往里探身,才看到拐角的床榻上,一道身影背对着她。 商寻屿的上身裸露着,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他的后背交错着无数的伤痕。 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商寻屿低声讽刺的笑了笑,“你们关不住我的。” “商寻屿!”江晚宁用中文喊出了他的名字。 听到江晚宁的声音,商寻屿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头,他捞起手边的衬衫,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语气淡漠的很,“我不认识你。” 听着他冷硬的声线,江晚宁愣了一下。 这时候,查尔斯用英文说道:“不认识她?她是你的情人,还怀了你的孩子,你说你不认识她?” 江晚宁老脸一红! 但是她不能否认! 欺骗皇室的下场,她担待不起! 江晚宁明显看到了商寻屿的背影一僵,额……她知道,她应该是把商寻屿弄无语了。 商寻屿轻笑一声,“想要攀权富贵的女人多了,别随便来个女人,就说是我的情人。” 还没等江晚宁开口,就听到查尔斯怒喝一声:“你个渣男!” 江晚宁:“……”等等,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对!你个渣男!!”江晚宁站在查尔斯的身后,指着商寻屿骂了一句,然后,江晚宁卷起自己的衣袖,对着查尔斯说道:“我能过去揍他一顿吗?” “你随意。”查尔斯抬手,江晚宁得到了允诺,便直接冲了过去! 该说不说,这个查尔斯殿下,虽然身体孱弱了点,但他的三观还挺正。 当江晚宁来到商寻屿的面前时,她才觉得心疼。 甚至连自己的脚步都轻盈了一些,天呐,一个小王子,怎么能被伤成这个样子,怪不得这几天没动静,原来是因为受伤了…… 江晚宁走上前,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哽咽,“你这个渣男,不负责的狗男人!”说着,她上手,掐住他的脖子,但其实她的动作很轻,故意贴紧他的耳朵,“你这是怎么弄的?” 同时,江晚宁也听到了商寻屿很急迫的关切:“谁让你来的?” 第462章 飞蛾扑火 江晚宁声音更低了,她赌这些人听不懂中文,便极快的说道,“是我自己想来的,商寻屿,咱们逃跑吧!” 刚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还历历在目,虽然不知道商寻屿身上的秘密是什么,但江晚宁想,既然她都已经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带着商寻屿逃跑得了! 商寻屿立刻反驳,“你疯了?跟我有了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推搡着江晚宁,更是朗声用英语大声的反驳道:“她就是个疯女人,我不认识她,你们赶紧送她走!” 被商寻屿一推,江晚宁站不稳身子,还是查尔斯殿下搀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多谢。” 江晚宁道过谢以后,又扭头看向商寻屿,她咬着下唇,总觉得自己要是离开了,再想见他,怕是难于上青天。 她直接盘腿儿坐在了这里,似是发了脾气,“要是想让我走,那得问问孩子的意见!我崽说了,他不走!” 商寻屿扭头,眼神里有震惊和讶异,他的话来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你不走,就别怪我让人把你赶出去了!”商寻屿的眉宇间,凝着担忧。 如今查尔斯王子的身体越发不好,商寻屿已经陷入到了权力的争锋之中,在这个时候,江江非要和自己纠缠,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江江因为自己而遭遇到任何的意外,商寻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说,我不走!”江晚宁用中文,表达自己坚定的态度,她看向商寻屿的眼神里,有毋庸置疑的坚定。 一旁的查尔斯越发看不明白了,但他能看出来,这个来自华国神秘家族的大少爷,看样子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也是查尔斯最不屑的那种,在他王室的教育中,缔结伴侣是一件非常郑重和严肃的事情。 绝不是随便玩玩就能随意丢弃,且干了坏事儿还不承认的这种轻浮态度。 商寻屿头疼的紧,他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走,可别后悔!” 后悔? 不存在的。 她现在能指望的人,并非只有商寻屿,可谁能最快的解决自己的问题和麻烦,只有商寻屿。 是个聪明人都不会舍近求远。 现在许瑶生死未卜,A市的那些人行踪不明,江晚宁还要快速的拿到一个新的身份,至于变换容貌,只怕是来不及了。 是江晚宁低估了这几个狗男人的手段,尤其是现在,有关明枭的一切她根本就搜索不到。 至于娄宴礼…… 如果可以的话,等她换过一个身份以后,她想去找他。 商寻屿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晚宁,在他的感受里,他不理解这个姑娘为什么能有如此勇气? 明明,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告诉了她很多答案。 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之中,任何人都会沦为牺牲品,他只是想要保护她,可她,却如飞蛾扑火一样,拼命的飞向自己。 她说要带自己逃跑。 只是……Y国如今戒备森严,他们只怕是……没那么容易能逃离这里。 江晚宁被商寻屿盯的心里有点发毛,甚至,她都做好了等查尔斯殿下一走,她就迅速滑跪的准备。 第463章 我反悔!!!! 她不想去追问背后原因如何,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满身的伤痕,说明了他的处境并不太好。 联想起种种的细节,他的逃跑,他无声的反抗,他所居住的房子,以及他脸上若隐若现的厌世,和他对华国的渴望。 这一切的一切,大抵能串联出个模糊的真相。 但江晚宁并不关心,她只想做到自己答应他的。 在沉默之中,商寻屿终于松口,“留下吧,不过,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他在,还能护她一条性命。 若是离开他,商寻屿不敢保证,这些守旧派还有查尔斯王子,会对他做什么。 查尔斯拧着眉头,虽然年纪不大,但他还是少年老成的对着商寻屿说道:“伤害一个无辜少女的心灵和感情,不是绅士的行为,商大少爷,好自为之。” 他正想离开的时候,皇家医生封澈匆匆赶来。 “查尔斯殿下!好消息!”封澈脚步轻快,十分开心,他来的匆忙,并未留意到房间里,还有江晚宁的身影。 查尔斯的表情淡淡的,“什么好消息?” “还记得之前我和您提过的神医Zeus吗?”封澈激动的想要跳脚脚。 自己的脑子是比不了Zeus,只要他能来,查尔斯殿下能活下来的可能性,至少从1%,变成了10%。 只有封澈才懂这背后的意所在。 听到Zeus,江晚宁的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什么情况? Zeus!不就是……谢景越? 江晚宁屏住呼吸,脸上的慌乱和紧张完全掩藏不住,而商寻屿却将她所有微小的表情,尽收眼底。 商寻屿顿时有些好奇,她的表情…… 看样子,似乎是认识那个神医Zeus。 查尔斯殿下嗯了一声,眼底也终于有了神采,“你联系到他了?” “没错!他答应来Y国给您看看!”封澈此言一出,江晚宁两腿一软。 什么情况?!!! 谢景越…… 他…… 江晚宁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难道谢景越知道自己在Y国,所以想来一场瓮中捉鳖?! 又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只是受这个皇家医生所托,所以才来到这里?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性,江晚宁当下的反应就是! 她绝对不能让谢景越抓住!!!! 一旦抓住! 完犊子了哦!!! 完了完了。 江晚宁顿觉自己决策错误! 她不应该留在皇室! 应该快点逃才是! 江晚宁看向商寻屿,脸上闪过歉意,“那个啥,我现在……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商寻屿:“?” 他不懂。 结果江晚宁的声音,引起了封澈的注意。 “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他歪头,好奇的看向那道身影。 封澈的视线落在江晚宁的身上,入目的,便是一个明艳张扬到极致的大美女,明眸皓齿,笑容极具感染力,曼妙的身材让人神魂颠倒。 饶是封澈见过不少Y国的美女,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的气质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气质,糅杂了少女的青春,又有几分妩媚,此时此刻的她…… 满脸惊慌的看向自己。 有点让人忍不住的心生爱怜。 但很快,封澈就觉得…… 这姑娘,咋这么眼熟?! 封澈打了一个响指,他惊呼一声:“你不就是……Zeus要找的那个女人吗?” 嘶!!!! 江晚宁只恨自己胳膊短,捂不住他这张快嘴! 果然!!!! 谢景越他妈的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在Y国了!!! 这场围剿,来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得多!!!! 如果谢景越知道了,其他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第464章 请救我狗命! 很好。 狗男人们从四面八方来。 一旦堵住了她,她……在!劫!难!逃! 要死! 查尔斯殿下看向江晚宁的眼神,多了很深很深的考究,“Zeus……要找的女人……是你?” 别说查尔斯震惊了,就连商寻屿也很意外。 “你认识Zeus?他在医学界里,可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商寻屿也终于正色江晚宁。 逃跑…… 隐姓埋名…… 想要整容…… 认识Zues…… 这几个信息叠加在一起,更是让江晚宁的身份成了一个谜。 如此漂亮明艳的女人,和一个神秘到不能再神秘的Zeus有一段过往…… 男女之间…… 难道…… 江晚宁抬手捂住了商寻屿想要说话的嘴巴,“是因为我曾经捉过他的奸,害他离婚,所以Zeus气不过,才满世界追杀我。” 很快,江晚宁立马示弱,“拜托,帮帮我,救命救命!” 她不知道自己的演技过不过关,但她煞有介事,只能先收买面前这知道真相的三个人。 江晚宁扭头看向封澈,她暗地里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哥,我的哥,算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要说过你见过我!” 封澈挠了挠头,他清澈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如果你能把这段八卦认认真真的讲给我听,我可以考虑一下。”封澈感觉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她来自华国。 也是封澈和商寻屿的家乡。 江晚宁的脑子极快的在思索,该怎么编一个能让他们相信的谎言。 于是。 她又又又又开始自己精湛的演技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一个朋友是他的女朋友然后呢某一天我的女朋友跟我说她的男朋友出轨了然后我就和我的女朋友去捉奸结果就看到他和一个性感的美女睡在一起然后我们就暴揍了他一顿本身这件事情和我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我气不过啊我冲动啊我揍的狠啊再加上我煽风点火让闺蜜和他分了手他气不过所以就是才想要弄死我说起来我也没做错什么我为我闺蜜出气这没什么错吧?”她眨了眨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几个男人的表情都很古怪。 封澈眉头一皱,顿觉事情并不简单,“不对……我和Zeus是一个学校的,他是我学长,我们一直保持联系,我从未听过他谈过女朋友,也没见过他的身边有任何的一个女人,他没有世俗的欲望,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他不正常。” 哦! 原来封澈是谢景越的学弟! 江晚宁一想,不行,她得继续极限操作。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是会变的,再说了,他也从来没说过自己单身或者是没结婚啊对不对,这么隐私的事情他不说也很合理嘛!”江晚宁试图说服封澈。 因为现在,最危险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室医生! 封澈琢磨了一下,“可是……” “你别可是了!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泄露我的行踪信不信我画个符天天诅咒你!不信你就试试!”江晚宁真的想捂他的嘴。 此言一出,封澈紧张。 “我只能保证我不说,但他要是自己找到你了,你不能怪我!”封澈双手合十,一脸虔诚,似是忌惮江晚宁口中的画符诅咒。 听到他这样说,江晚宁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第465章 别让我被他抓住 她再次看向查尔斯,“查尔斯殿下,我……我知道……我……”不行,Zeus要给他治疗身体,查尔斯肯定是向着他的。 此时此刻的查尔斯看江晚宁的眼神变的有点奇怪,“不会……是你脚踩两只船吧?” 这下子,查尔斯看向商寻屿,眼底多了一些玩味和嘲笑。 江晚宁呼吸都要停掉了。 “不是不是!!!我发誓真的是我朋友的事儿,和我无关啊!”江晚宁举手发誓,她正信誓旦旦,谁知外面突然一声惊雷。 吓的江晚宁一个哆嗦! 擦! 老天爷你要玩死我请你直说! 这让她的发誓看起来跟个笑话一样! 几番操作下来,查尔斯对江晚宁感到非常的好奇,所以说啥都不让她离开皇室了。 而商寻屿却冷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江晚宁。 感受到他考究的目光,江晚宁僵硬的回过头,她挤出两滴眼泪,手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摆,她用嘴型告诉商寻屿:“救我,我坦白。” 见她向自己示弱,商寻屿单手拉过江晚宁,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眼神淡漠却也挑衅的看向查尔斯,“查尔斯殿下,如你所见,现在已经很晚了,就让她留在我这里吧,至于她的行踪……封澈医生,希望你不要泄露。” 听到商寻屿都发话了,封澈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是,小王子殿下。” 毕竟现在皇室还没有剥夺商寻屿的身份,而且后续的权力之争结果到底如何,还没有定论。 封澈很聪明,他不会得罪任何人。 查尔斯一直咳嗽,封澈连忙搀扶着查尔斯,“查尔斯殿下,您耗费了太多的心神,该回去歇息了。” 临走前,查尔斯扭头,看了一眼江晚宁。 他总觉得…… 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当然,抱有这样想法的人,也不只是查尔斯一个人。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江晚宁快速滑跪。 “商寻屿我错了。”她乖巧极了。 也让有点烦躁和生气的商寻屿,瞬间就没那么气了。 “现在知道认错了,怎么刚才求助的时候,没想起我来?”商寻屿有点闹心,他们才是一个阵营的,可是刚才,她优先求的人是封澈,然后又是查尔斯。 那他呢? 他好歹明面上,是Y国的小王子。 外界都不知道查尔斯殿下的存在,却都认识他,他是处境糟糕了点,但并非没有实权。 这个可恶的女人! 居然越过他,向其他人求救?! 江晚宁:“诶?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她没反应过来。 难道不应该是因为……隐瞒了和Zeus认识的事儿生气吗? 他们俩的点,有点不太一样呢? 商寻屿别过视线,有点赌气的不说话。 江晚宁的大脑皮层在疯狂跳舞,她心里焦躁的不行,“商寻屿,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绝对不能被Zeus抓住!他要是找到我了,我会死的,一点都不骗你!” 兜兜转转,千万别回到故事的原点。 她的眼圈在泛红,身体在颤抖,看样子,是真的害怕。 可商寻屿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我会帮你。”最终,他还是给了她一个态度。 商寻屿虽然感到好奇,但以他们目前的关系来说,他不该问那么多。 毕竟两个人还没亲密到,可以分享过去的程度。 “多谢!”江晚宁松了口气,只要有一个人能护住自己,别让谢景越找到,只要谢景越离开,她就有救了。 大概? 看着江晚宁满脸挣扎的样子,商寻屿的指尖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膝盖,“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比如,他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弄的? 比如,他和查尔斯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如此古怪? 比如,他为什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第466章 只猜对一半 江晚宁摇了摇头,“啊?没想问的,但是我有想要拜托你的事情。”江晚宁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说吧,已经答应你一件了,也不差第二件,和第三件了……”他不自然的别开自己的视线,藏起自己有些莫名失落的心情,没有去看江晚宁灼灼的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让商寻屿觉得有些特别。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的江晚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考虑到他还受了伤,江晚宁手忙脚乱的就想从他腿上站起来。 商寻屿的耳朵根泛红,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轻声道歉,“抱歉,冒犯到你了。” “没事儿,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查尔斯殿下相信我们的关系,这才这样做的。”江晚宁并不在乎这个细节。 她抓住了商寻屿的手腕,表情有些着急,“商寻屿,咱们长话短说,我来找你,除了想带你逃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商寻屿的手指不自然的蜷起,没有挣扎开她的动作。 手腕传来的温热,让商寻屿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你说。”他才看向江晚宁。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遭受到了威胁,如今生死未卜,而刽子手是A市的一个影帝,我尝试过找水军去逼他现身,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我想,你好歹是Y国王子,如果你可以出面,以一个合适的借口,去救一下我这个朋友,我会很感谢你的。” 江晚宁咬着下唇,又说,“我知道,口头上的感谢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敷衍,但是,我会想办法给到你对等的酬劳,不管是以什么形式,又或者,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你的条件。” 她真的很怕商寻屿拒绝自己,因为能捞许瑶的人,就只有商寻屿了。 商寻屿听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去A市捞个人?” “是的。”江晚宁不知道商寻屿以国家小王子的身份,去A市捞个人,会遇到怎样的麻烦和困难。 但遇到问题,她会想办法解决。 只要许瑶能平安归来,再辛苦她也不怕。 商寻屿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他答应的无比痛快,江晚宁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如果能把她带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你做什么,比起这个事情,你现在的安危似乎更加重要。”他正色江晚宁,“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查尔斯殿下才是Y国真正的王子。” “那你呢?是他的替身?”江晚宁想了想说道,“是不是跟小说里写的那种一样,这个查尔斯殿下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办法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而Y国为了保护查尔斯殿下,所以让你当了这个小王子,用来吸引敌国或者是仇人的视线,可你却并不甘心于此,总想要逃跑,所以他们才生气,才会打你的,我猜的对吗?” 如果是这种逻辑,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商寻屿惊讶的看向了江晚宁,“你猜对了一半。” “那另外一半的真相,和我的生死有直接关系吗?”江晚宁询问的认真。 “有,你会怎么样?没有,你又会怎么样?”商寻屿单手撑着腮帮,有些惊奇她的答案。 第467章 堵截 江晚宁义正言辞,“要是有关系的话,我肯定要听一听怎么个事儿,看看怎么避免,要是没关系的话,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人和人交往的边界感,还是要分清楚的。 商寻屿:“……” 过了许久,他才轻嗤了一声,“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绝情?” “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我,又或者说,我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可以知根知底的程度。”江晚宁说的也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能很想去关心商寻屿的过往,可现在,她不敢了。 她怕了。 因为她很怕,事情会沿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确实还没亲密到知根知底的程度,只不过……才到了你怀我孩子的程度而、已。”他打趣江晚宁。 江晚宁捶了他胸口一下,“我那还不是因为想要见你,才这样说的!不然他们会放我来见你吗?” “嗯,知道,你反应很快,只是下一次,别赌自己的名誉来见我了。”他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江晚宁的脑袋,“女孩子是很矜贵的,和男人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不也是男人吗?”江晚宁揶揄他。 “是啊,我可没说,我是个好人。”商寻屿的眼底涌上了那抹熟悉的厌世感。 他很讨厌这个世界。 又或者说,很讨厌活着。 “先不说这个了,我先想想,咱们该怎么逃出去。”江晚宁决定兑现自己之前许下的承诺。 商寻屿的眉头微微蹙起,“还是先想想,怎么捞你的那个朋友比较好。” “看来我们还是有点默契的,都在为对方着想。”江晚宁四处环顾了一下这里,发现这里真的像是一个囚笼,怪不得他之前说,跟监狱一样。 还真是。 只是和监狱不同的是,这里显得比较华丽。 办法总要慢慢想,江晚宁打算再跟商寻屿讨要更多的信息。 - 此时Y国机场。 谢景越已经抵达。 哪怕是在熙攘的人群中,他独特的气质,还是让过往的女人都会侧目一番。 刚下了飞机的谢景越强忍着颤抖的心情,他已经踏在了和晚宁同一片的土地上。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见面。 能让晚宁想出假死的办法来逃脱他们的手段,对她来说,他是有多可怕? 可怕到,要以这种方式逃离? 只是,游戏已经结束了。 这一次抓住你,我可就不会放手了。 “封澈,我已经到了。”谢景越拨通了封澈的电话,而此时此刻的封澈,也早已等候在机场外面了。 “从b2口出来,右手边,皇室的私家车已经在等你了。”封澈其实真的很想说,他亲眼看到了Zeus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但是想到神秘的华国力量,他不敢说。 再加上,小王子也嘱托他,不让他胡说八道。 所以,封澈只能忍了。 他只能装作自己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还得演的真真的,不能让Zeus给看出来。 “知道了。”谢景越挂了电话,抬眼一看,就瞥见了b2口。 一想到即将要见面,谢景越的手轻轻的按着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有他送给江晚宁的礼物。 他希望,自己是第一个见到江晚宁的人。 Y国的天。 似是要变了。 第468章 围追 行踪一直变幻莫测的宋白。 此时此刻的他,正在Y国的广场上,看着鸽子腾空飞起,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燥郁。 “还是没有她的行踪吗?”宋白询问私家侦探。 他所在的地方,是粉丝最后见到江晚宁的地方。 而在不远处,则是一处巍峨的教堂。 宋白抵达Y国已经有一整天了,可他却根本找不到江晚宁的人,到底在哪里。 A市的那些负面消息,在杰森的运作下,已经趋于平静。 所有人都相信,那是他精湛的演技,也掀过去了他是个杀人凶手的事实。 至于许瑶。 真正的许瑶其实并非是镜头里的那个。 至少在宁儿回来以前,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用的棋子! 私家侦探有点愧疚,“据说她曾出现在mia调香工作室……” “去看看。”宋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宁儿会去的地方。 很快。 宋白一行人就抵达了mia调香工作室。 Vina正在研究室里整理着雪中春信的香方,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她眉头一皱,似是讨厌被人打扰,她来到外面,就见为首的男人,是个过分精致漂亮的男人。 “请问,之前预约过吗?如果没有预约,今天不接待客户。”Vina是个有风骨的调香师,她的香精致细腻,千金难求。 如果不是预约的客户过来,她一般都不接待。 宋白环顾着这里,似是想要从这里找到江晚宁存在过的痕迹。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江晚宁的照片,递到了Vina的面前,他的视线冷锐的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见过她吗?”宋白微微倾身,与Vina保持平视。 在这样的压迫感下,Vina心里一紧。 当她看清楚照片里的女人时,Vina明显一愣,本想脱口而出的Jiang Jiang,被她死死的卡在了喉咙。 “不,不认识。”Vina反应很快,对方气势汹汹而来,找JiangJiang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宋白抬起手,搭在了Vina的肩膀上,“你在撒谎,你见过她。” 她的反应,可不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的反应。 Vina很是不悦,“这位先生,你私自闯入我的工作室,逼问我是否见过一个陌生女人,这个行为很不礼貌,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离开我家,否则,我会用我的手段赶你出去!” 宋白的笑容变的有些古怪,“我想,我们应该玩一个游戏。” 他语气一顿,又说:“一个……引蛇出洞的游戏。” 这里不是A市,但丝毫不影响宋白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一个许瑶如果不够引诱宁儿出现的话,那就加上这个曾经见过她的外国女人好了。 趁着Vina没有反应过来,宋白给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几个人上前,团团围住了Vina,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宋白捞过她的手机,懒洋洋的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通过Vina的面容解锁以后,宋白慢条斯理的滑动着联系人的界面…… 在一串又一串长长的名字里…… 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兴奋的名字:Jiang Jiang JiangJiang……江晚宁…… 再仔细一看存了这个手机号的时间,正好是几天前…… 也是江晚宁殉情的那一天。 哼。 宁儿,我好像……就快要抓住你了。 第469章 接电话 宋白当着Vina的面,按下了拨通键。 Vian被几个男人摁在不远处的地方,她紧张担忧的看着手机,心中默默祈祷,JiangJiang你可千万别接电话! 这个人找你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上帝保佑! 别接电话,别接电话,别接电话! - 江晚宁托着下巴,手边已经画了一沓的纸张了。 在各种复杂的逃生道路和种种计划上,商寻屿划掉了一个又一个x。 江晚宁的表情变的越发失落,她每一次兴致勃勃的看向商寻屿,就会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定。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这样还不行,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江晚宁头晕脑胀,她感觉这怎么比从A市逃跑还要困难呢? 她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自己的脸,“不急不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商寻屿托着下巴,认真的看着她,“对于逃跑这件事情,你好像很执着。” “错了,是因为我答应了你,我要兑现我的承诺。”江晚宁摇了摇手指头,她又垂下头,在商寻屿给的逃生路线上,继续思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商寻屿的眸色深长了些许,他的目光落在江晚宁鬓角的碎发上,鬼使神差,他自然的抬起手,轻轻的将发丝拢在了她的耳后。 “嗯?”江晚宁一惊,抬起头,看向商寻屿,他维持着这个动作不变,目光里有被抓住的慌乱。 “多谢。”江晚宁后仰着身子,看商寻屿的手悬于半空,她一愣。 气氛尴尬之际,江晚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定睛一看,是Vina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想起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Vina关心也很正常。 她想都没想,就接起了电话。 谁知,她还没开口说话,商寻屿就捞过去了电话,商寻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接过电话,也没听里面的人说什么,就冷冰冰的丢下了一句英文,“她在忙。”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喂,这是我的电话!你干什么?”江晚宁起身就想抢夺手机,但商寻屿就是不想给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接这个电话。”商寻屿坦白自己的心情。 好奇怪。 他总有一种,JiangJiang接了这个电话,就会离开自己的感觉。 江晚宁气急败坏的抢过来手机,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这人真奇怪!” 她低下头,赶忙给Vina打过去,结果电话那边,却是一阵的忙音。 什么情况? Vina怎么不接电话了? 难道她是担心破坏自己的‘好事儿’吗? 嘶! 误会大发了! - mia调香工作室。 宋白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是一个男人接听的电话,可他却说,她在忙。 到底是谁在忙? 会是他的宁儿吗? 如果是宁儿的手机号,那身边这个男人又是谁? Vina看到宋白的脸色不是很好,没有提起JiangJiang的事情,她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安全了。 宋白深呼吸了一口气,藏起心中的失落,他似是不死心,又再次给JiangJiang拨过去电话…… Vina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搞什么?怎么还杀一个回马枪啊!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电话那边的人到底是谁! 在等待的几秒钟里,宋白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 十七秒后,耳边终于传来了声音…… 第470章 即将 宋白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喂?”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是宁儿! 宋白强压下心头激动的情绪,他死死的抑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宁儿,他生怕自己打草惊蛇,生怕吓到了她,然后她又逃的无影无踪。 确定是她以后,宋白轻声舒气。 而在这时,Vina大喊一声:“JiangJiang,快跑!” 声音才刚落下,身边的人就捂住了Vina的嘴巴,宋白急忙挂断了电话。 他的宁儿真的没有死。 而他们,就只差一点点,就能重逢。 这一份喜悦已经冲散了所有的不快,宋白原谅她烧了自己的房子,原谅她的逃跑,原谅她的一切,他现在,只想找到她。 然后将她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 江晚宁听到了电话里传来Vina紧张的声音。 她冷不丁的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瞬骤变,“不会吧?难道谢景越找到了Vina?” 这一刻,江晚宁认为是谢景越来抓自己了! 商寻屿见她又开始紧张兮兮起来,他越发感到好奇了,“好像从见到你,你就很紧绷,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大概是怕……被我的债主们抓住,然后把我大卸八块?”江晚宁没有说出实情。 这些暧昧的,隐秘的,让人觉得慌乱和脸热的真相,说给女孩子听或许还好一点,要是讲给一个男人听…… 她也说不出口。 商寻屿明知道她在说谎,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但对她的好奇,已经达到了巅峰。 江晚宁有一种要被瓮中捉鳖的感觉,她挣扎的看向商寻屿,“说真的,我留在这里,真的不会被Zeus找到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商寻屿心里冷笑,会有谁关心一个傀儡王子的死活呢? “他真的真的不会来到这里?”江晚宁总感觉有些不太放心。 “嗯,查尔斯殿下不会让他来这里。”他很肯定。 好吧。 “那我就放下心来了。”商寻屿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还是比较靠谱的。 江晚宁稍稍放下心来。 - 皇室。 封澈带着Zeus来到了查尔斯殿下的房门前。 “师兄,到了。”封澈轻轻的敲门,听到了查尔斯的一声请进,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虚弱的查尔斯躺在床上,目光落在了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传说中的Zeus,要比想象中年轻太多,他穿着得体的风衣,宽阔高大的身形,彰显出他健康的体魄,他眉眼温和却又隐隐有些凌厉,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但在这之中,还有着一点悲天悯人的神性。 该说不说,他的容貌长相,实属上乘。 看到Zeus,查尔斯就忍不住想起了方才见到的那个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查尔斯殿下,这就是神医Zeus。”封澈行礼,介绍。 查尔斯点了点头,谢景越也微微点头示意,他态度不卑不亢,眼底淡漠,等见过查尔斯殿下以后,他还想去找晚宁。 在来的路上,谢景越询问了很多遍有关晚宁的行踪,可查尔斯却说的很模糊。 这样遮遮掩掩的封澈,让谢景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第471章 她就在这里 封澈到底在隐瞒些什么呢? 还是说……封澈其实知道些什么,但却不告诉他? 谢景越的面色冷肃了几分。 查尔斯打量过后,他轻声的咳嗽了一下,抬眼看向Zeus,“Zeus先生,封医生应该和您说过我的情况,这次有幸邀您前来,万分感激。” 他单手抚在自己的胸口,算是行礼。 谢景越嗯了一声,他走上前,检查着查尔斯的身体状况,资料里显示,查尔斯殿下得的病,是一种名叫杜氏肌营养不良的一种遗传学病症。 这是由x染色体隐性遗传导致的,只发生在男性身上的一种严重肌肉退化疾病。 而查尔斯咳嗽的病症,也与这个有关。 从目前的医学上来说,并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去不断的延长他的寿命。 当然,谢景越也曾整体的研究过所有遗传学类的疾病,他也在做基因编辑等课题的研究。 这也是为什么封澈会找他前来的目的和原因。 放眼全世界,只有Zeus有这个实力,如果他原因,以他的能力,也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最优的治疗方案。 谢景越询问了一些问题,查尔斯殿下都一一回应。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细节以后,谢景越的表情沉郁了几分,他看向封澈,似是有话想要跟他说。 封澈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和封医生单独聊聊。”谢景越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封澈与查尔斯点头道别以后,便跟着谢景越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里,谢景越直奔主题,“想让我为查尔斯殿下治疗,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兄你一定有法子!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件事情了!”封澈激动不已。 谢景越勾唇,再次看向封澈,“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是要实验室,还是匹配人员,或者是任何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封澈心想,要是真的能治好查尔斯殿下,他能开心死! 就连整个封家也会飞黄腾达!到时候,在医学界里,他封澈也能横着走了。 “让江晚宁来见我。”他别开视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封澈哑然。 “我……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儿,你可真是难为我了。”封澈连忙反驳。 “封澈,你很不擅长撒谎。”谢景越垂头,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从我见到你,提起她的名字时,你表现的要比任何时候都要慌张,你见过她。” 不是反问,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我真没有。”封澈无语了。 “不说实话,我现在就离开这里,至于查尔斯的死活,你自己想办法。”谢景越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江晚宁。 所以才意识到,封澈有所隐瞒的时候,他也不想装了。 谢景越又说,“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一个女人,赌上你封家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必然是不值得的。 可封澈却很是忌惮小王子商寻屿。 “师兄,我只能说,她就在皇室,但至于在哪里,我不能告诉你,请你理解我的苦衷。”封澈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袒露真相。 第472章 还想跑到哪里去? 谢景越勾唇,笑容潋滟,“查尔斯殿下的病,我治。” 他给出自己的态度,算作报答。 封澈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这样说,应该不算出卖了那个大美女吧? 对不起啊大妹砸,我有我的苦衷! 谢景越又得到一个线索,那就是,江晚宁人就在这里,而且和他的距离并不远。 哪怕翻过来整个皇室,他也一定会找到她。 - 江晚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站在窗棂的位置,看着外面漫天的霞光。 夕阳西沉。 江晚宁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偏巧,这时候,商寻屿的暗线来到了这里,他看了一眼江晚宁,欲言又止。 商寻屿倒是不介意她在身边,“有什么消息,说。” “小王子,Zeus已经来了,说是……能给查尔斯殿下治好他的病。”来者声音很低,汇报皇室里的消息。 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 谢景越人就在皇室,和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很快就会被发现。 商寻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他却没有很明显的情绪表达,“看来他运气不错。” 原以为的不治之症,没想到一个Zeus的出现,竟然可以治疗他的病症。 江晚宁心头越发不安了。 “商寻屿,我还是先走吧,我不能留在这里了。”出于对谢景越的恐惧,江晚宁不敢停留在一个地方。 她作势就想往外走,因为在之前的推演中,她知道该怎么离开不会被抓住。 商寻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用力一带,他仰着头,笑容戏谑,“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不是不相信……是……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今天先回去,等什么时候谢……Zeus离开皇室了,我再回来。”江晚宁努力的挣脱。 可商寻屿手下却更加用力,“留下来,我保你没事。” “要是我被他发现,我骗了他,我会死的很惨的。”江晚宁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留下。 因为有一种可能性,谢景越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其他几个人也会知道她在这里。 这要是都追过来了,她不就完了? 一个就够痛苦的了,这要是一窝蜂围上来了,她这一点肉,哪够这帮狗男人吃的? 见她去意已决,商寻屿自知他现在的身份也不好挽留,只能松开了手。 江晚宁站定在门口,她转过身,看向商寻屿说道:“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你放心。” “好,至于你的朋友,我会想办法。” 他们二人默契的看向彼此,江晚宁便匆匆离开。 偌大的皇室,错综复杂。 江晚宁记得商寻屿告诉自己的地图,她小心谨慎的贴着墙边,左右环视四周,生怕和谢景越撞上! 可有时候,她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江晚宁小心谨慎,她刚绕过一个拐角,蹑手蹑脚的往门口的方向跑去,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都跑这么远了,还想跑到哪里去?”一声散漫又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江晚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谢景越的声音。 他…… 江晚宁浑身僵住,完全不敢回头。 她点不会这么背吧?! 第473章 不想再失去了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哒、哒、哒的逼近她。 江晚宁呼吸一紧,她不做犹豫,二话不说就往前跑去! 她不要被抓住! 绝对不要! 谢景越没想到她反应还挺快,可他也不甘示弱,急忙跟了上去。 “江晚宁!你跑不掉的!”他的震怒,回荡在长廊之中。 也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江晚宁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嗓子里就跟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她甚至连头都不敢回,生怕看到活生生的谢景越,就站在她的身后,她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了。 被谢景越抓住,然后他会把自己关起来,会给自己注射奇怪的药物,在药物的驱使下,谢景越会违背她的意愿,强行拥有她。 日日夜夜是不休不止的疼爱。 在其他方面,谢景越不会伤害自己,唯独在情事上,她要听他的,要配合他。 可偏偏,江晚宁最怕这个,她也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偌大的走廊中,江晚宁要比谢景越熟悉的多,她看着前面一个拐角,二话不说跑了过去,而身后,谢景越还在紧追不舍。 “江晚宁,你还敢跑!还真是不怕死!”谢景越第一次发现,江晚宁的爆发力这么强。 他居然追不上她?! 看着江晚宁冲进拐角,他也赶忙跟了上去,可却发现拐角的深处,空空如也。 江晚宁人呢? 谢景越放慢了脚步,他屏住呼吸,听着周边的微小声音。 “敢躲我?就不怕我抓到你,用尽手段折磨你吗?” “晚宁,如果你现在乖乖出来,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不要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不喜欢。” “江晚宁,我数三声,你如果再不出来,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一……” “二……” 他的声音,清晰无比,混杂着自己的心跳声,在狭窄的小小狭间里,噗通噗通剧烈的狂跳着。 江晚宁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也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门外,传来谢景越徘徊的脚步声。 江晚宁知道谢景越没有走。 而狭间往前,是数十个房间,江晚宁听着他咔哒一声,推开了一个房间,又咔哒一声,再次推开一个房间。 而这咔哒咔哒的声音,正在逼近自己。 江晚宁藏身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储藏间,这里置放着一些打扫卫生的用品,看样子应该是皇室的保姆用来存放物品的地方。 门是隐形的,这还是商寻屿告诉自己的。 只要不被谢景越发现,她就安全了。 “三!” 伴随着声音落下,脚步声也停在了她的面前。 江晚宁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此时此刻,就连呼吸都是错。 不,不要被他发现! 不! “是你自己乖乖出来,还是我亲自抱你出来?”隔着一扇隐形门,他在逼问自己。 这一刻。 江晚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唰。 谢景越推开了隔间的门。 入目的,是江晚宁惊恐慌乱的眼神。 望着面前这个过分清贵俊雅的男人,江晚宁忘记了呼吸,“谢景越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宽阔的身影,堵在隔间的门口,他没有让自己出去的意思,反而整个人逼近了进来。 昏暗放大了他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小小的隔间,缩小着他们的距离。 从咫尺天涯,到如今,只有几寸的距离。 谢景越的心尖在颤动,他终于找到了她! 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克制自己的感情,他倾身向前,勾着江晚宁的腰,单手捧着她的脸颊,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胸腔内的心脏似是要跳出胸腔,滚烫的血液里奔涌着是他的爱意。 不想再失去了。 也不能再失去了。 第474章 不合适吧? 江晚宁能感受到他极强的压迫感袭来,却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她的手腕被谢景越压制在腰后,他倾身压下,微凉的唇落了下来。 比起肆意掠夺的吻,他的吻轻柔着,饱含怜惜和珍视,他浑身都在颤抖。 就像是这一切一点也不真实,就像做梦一样。 因为这样的梦,他已经做了无数次。 他胆怯,他紧张,他小心翼翼,他生怕会吓到江晚宁,他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将所有汹涌的情绪,全都压抑在理智之下。 可一切的克制,全都在意识到自己失去江晚宁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这一次的重逢,他无比的珍视。 为了佐证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谢景越用自己的方式验证这一切的真实。 江晚宁的唇很凉。 她一直在发抖,并没有回应自己。 谢景越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便将她用力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一刻,谢景越的眼眶湿润了。 他用尽全部的力气,紧紧拥着她。 “不要再从我身边逃开了,好不好?”谢景越的下巴,轻轻的蹭着江晚宁的肩膀,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想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脉搏。 江晚宁惊魂未定,她推搡着谢景越,“你,你先放开我……”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缠绕在身边的雪松木香,告诉江晚宁,这一切是真的。 谢景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也逃无可逃。 “不放,让我再抱一会儿。”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抱紧。 时间停下来吧。 就这样吧。 空气在升温。 江晚宁明显听到了谢景越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昏暗的环境下,她看不到,谢景越的眼神里,眸色越发深沉。 在感受到江晚宁的情绪缓和了以后,谢景越的唇,颤颤的落在了她的颈侧。 他放慢了自己的呼吸,挣扎了许久过后,他试图想要吻上颈侧。 看。 他多卑微。 来之前,他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可此时此刻,他又忍不住顾及她的感受。 他的视线,是满目的瓷白。 颈侧是一个很暧昧的地方,这里敏感,遍布神经。 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颈侧上的大动脉,决定着人类的生死。 亲吻的瞬间,会把人的注意力全都拉拽过来。 在男女之间,这是一个用来调情,极好的位置。 感受着谢景越呵出的热气,烧灼着自己的颈侧,江晚宁慌乱,更想要推开他了,“别,这里不行……” 她胡乱的挣扎,谢景越的膝盖顺势抵在了桌子上,更是让江晚宁在自己的面前,呈现打开的姿态。 “我很想你。” 他原本还犹豫,可传达过自己的思念过后,他便不再犹豫。 濡湿氤氲在她的颈侧。 而这只是开始。 他的手掌,沿着腰侧抚而向上…… 江晚宁就知道。 事情总会往奇奇怪怪的方向上发展。 “谢景越!住手住手我让你住手!”江晚宁瑟缩着自己的脖子,也打断了他的动作。 对于他粘腻的压迫和纠缠,江晚宁试图逃开。 如果不能逃开,也至少不要再这狭间里。 咚咚咚。 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不合适吧?”这个声音,江晚宁熟悉。 第475章 他在因为什么而烦乱? 是商寻屿! 江晚宁似是看到了救星! 这个时候能出现一个男人,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她有救了! “商寻屿!救我!”江晚宁本能求救。 谢景越听到陌生人的声音,谢景越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江晚宁,趁着他松开自己,江晚宁推开他,直接跑到了商寻屿的身后。 商寻屿自然的将她揽在身后,眼神里,有一种威严和警告。 Zeus上下打量了一下商寻屿,他眉头微皱,“商大少爷?” 商寻屿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略有耳闻。”谢景越对他并不感兴趣,他只对江晚宁感兴趣。 “我不管你是否认识我,可她是我的客人,你不该这样对她。”商寻屿眉头微微皱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不喜欢你这样做。” “你又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谢景越往前走了一步,顺势想要拉住江晚宁的手腕。 可商寻屿更是挡在了他的面前,“就凭,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拥有着最高权力,你的去留,我说了算。” “可我怎么记得,查尔斯殿下才是Y国的王子。”谢景越冷静下来。 商寻屿轻笑一声,“一个没有实权的王子,也叫王子?” 查尔斯因为患有疾病,虽说是皇室的正统继承人,可眼下,手握权力的人,暂时是他商寻屿。 唯独一点,兵权不在他手里,而在老皇帝手里。 商寻屿与老皇帝之间,存有一笔交易,暂时还未兑现,等兑现那天,商寻屿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谢景越深吸一口气,“商大少爷,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虽说手握权力,可也管不着我们的私事吧?” 商寻屿侧首,看向江晚宁。 “需要我插手吗?”商寻屿尊重江晚宁的意思。 江晚宁用力点头,“需要!你赶他走!” 商寻屿手握权力,那就好办了。 能利用的人,能依仗的权势,只要能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她都可以去利用。 “看明白了吗?她不喜欢你。”商寻屿顺势拉起了江晚宁的手腕,“而且,她还想让你离开这里。” 谢景越死死的盯着商寻屿攥紧她手腕的动作,心里的醋坛子似是被打翻,他的笑容漾开在唇角,却多了一抹冷冽,“商大少爷,我想你应该还不清楚,追求晚宁的人很多,若是你对她有兴趣,我劝你可以死心了。” “她这么美好,喜欢她的人多很正常,至于我是否对他有兴趣,也轮不到你来干涉,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去强迫她。”商寻屿接受的良好教育,告诉他,一定要尊重女孩子。 谢景越被噎了一下。 “呵,要是你知道想要得到她的人都是谁,你未必比我冷静。”谢景越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也勾起了商寻屿的好奇心。 “够了,谢景越,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件事情。”江晚宁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她原本,就不想让商寻屿知道这么多事儿。 江晚宁感觉很是难堪,就像是把她以为的那些不堪和狼狈,被谢景越撕开在商寻屿的面前。 她不喜欢别人再去刺探自己的过去,一遍一遍的撕开她的伤疤。 是了。 或许别人甘之如饴的宠爱,对于她来说,则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有商寻屿挡着,江晚宁快步离开。 见她逃离,谢景越本想追上,商寻屿却挡在他的面前,“不要在我面前造次,后果和代价,你承受不起。” 商寻屿警告谢景越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他的地盘。 见他站定在原地,他才后退两步,厌世又凉薄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追上了江晚宁的步伐。 原本,商寻屿是想安慰一下江晚宁的,结果没想到,江晚宁反手就关上了门。 他靠着墙,守在门口,掏出来一支打火机,烦闷的咔哒咔哒的点燃,又熄灭。 商寻屿不知道自己在烦乱什么。 第476章 嗯,我已经疯了 他摸不清楚自己这莫名而来的情绪。 只是复杂的看着关上的那扇门,他忍不住在幻想,JiangJiang在干什么? 在哭吗? 还是在难过? 刚才的那个人,喊她晚宁。 所以是不是…… 她本来的名字,叫……江晚宁?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商寻屿的脚尖烦乱的踢来踢去,他知道自己不该贸然打扰,应该给她一点空间。 只是,他希望此时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 他们是盟友,是朋友,不是吗? 商寻屿走上前,试探的想要敲敲门,可他的手在落在门上的瞬间时,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了。 怎么就把握不好这个分寸了? 最终,商寻屿还是没有打扰。 等她缓和下来以后,他再来找他。 商寻屿回到了自己养病的房间,他唤来了手下,“去查一查……江晚宁的资料。”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但他想了解她的全部。 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过去。 当他安静下来时,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这个传说中的神医Zeus,卑微又强势的表达着自己的爱。 而能让这样一个矗立在云巅之上,清冷不染尘埃的人,如此喜欢的人。 她到底拥有着什么样子的魔力? 刚才Zeus说的那番话,也让他很是好奇,什么叫做,追求晚宁的人很多? 什么又是……要是你知道想要得到她的人是谁,你未必比我冷静…… 从一开始,她就带着秘密而来。 怎么问也不说。 不得已,商寻屿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她。 对于他来说,想要获取到一个人的信息,是再轻松和简单不过的事情。 所以几个小时以后,他就拿到了有关江晚宁的所有资料。 当他看清楚照片里的人,正是少年时期的江晚宁时,他的心绪有些波动。 翻开了资料第一页,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 - 房间中。 江晚宁极快的收整了自己的情绪。 谢景越的到来,让情况发生了改变。 留在商寻屿的身边,或许还安全一点。 他毕竟是个王子,能算作一个靠山,有他护着,谢景越不敢造次。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但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江晚宁,Y国已经不安全了。 下一步,她到底是要主动出击,和这些男人硬钢,还是……再退一步,继续逃跑? 她的心里很是挣扎。 难道这场游戏,自己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吗? 事情就非得沿着之前的轨迹发展,她就……怎么都逃不掉了吗? 原先,她还感觉自己可以对抗一些安排和宿命,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控不住这些男人了。 之前还能逃脱的强制爱,到了现在,她有点要逃脱不了了,是不是很快,她就会被吞吃入腹? 可她偏偏不想认命! - 谢景越是被查尔斯殿下身边的人护了下来。 封澈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谢景越的身边,“你……看见她了?” “嗯。”谢景越歪头,看向封澈,“我想杀了商寻屿。” 他说的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封澈感到害怕。 封澈心头一跳,“师兄你,你疯了?” “嗯,疯了。”他越想越是冷静不下来,他知道晚宁有多好,他已经很烦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了,如今又多了一个。 晚宁竟然敢跑到他的身后? 还让他拉手? 她的这种选择和依赖,让谢景越想起了娄宴礼。 而这份特别的对待,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凭什么轮到他? 他根本就不配! 第477章 和娄羡之是好友 谢景越闭上眼,压不下自己心中的烦闷。 封澈明显能看到他的燥郁和烦乱,这是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一面。 “师兄,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封澈试图安抚,但他自己恋爱经验都少的可怜,也给不了很中肯的建议。 谢景越的语气落寞了下来,“可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一个。” “你不也只有一个吗?”封澈又说,“我觉得是你上头了,等你冷静冷静就好了。” 他们都是学医的,自然知道激素是怎么分泌的。 所谓爱的炽热,不过是荷尔蒙再作祟。 不过是因为小王子的出现,刺激到了谢景越作为雄性生物的占有欲罢了,只要冷静下来,理智回笼就好了。 “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想要什么,从她闯入到我生命里的那一天里,我就不会放她离开。”他下定决心,不管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他都要把江晚宁抢回来! - 当商寻屿看过有关江晚宁所有的过去以后,他的神色有些难以捉摸的复杂。 原来他的伙伴江晚宁,竟然有这么精彩的过去? 怪不得她不愿意跟自己说。 身为江家的养女,却和自己的兄长不清不楚…… 她与A市的太子爷娄宴礼是勾撩的关系,似乎为了利用他,而故意钓他? 巧了。 商寻屿和娄家大少娄羡之,是少时的好友。 这娄宴礼……按年龄来算,也算是自己好友的弟弟了。 这么说…… 江晚宁,在某种角度上来说,算是自己的弟妹? 除了娄宴礼,江晚宁还和明家的那个疯子牵扯不清?明枭?Jm的创始人,也是他们这一代年轻力量里的佼佼者,很会赚钱,很有脑子,只是双腿残疾。 真是让他感到意外,JiangJiang是怎么跟这些人产生联系的? 除了这些男人以外,同样痴迷江晚宁的,还有陆临野?!这小子的资料显示,他才刚刚成年,和江晚宁不是已经二十五岁了?比他整整大七岁,这样一个臭弟弟还敢和这些人争她? 就连A市势头正盛的影帝宋白,也是她的入幕之宾。 江晚宁……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居然能让这些人为你神魂颠倒。 你可知,你招惹的都是什么人! 娄家的两个疯子,他是知道的,娄宴礼和娄羡之同为亲兄弟,他们的审美大差不差。 更何况,娄羡之从小就喜欢抢娄宴礼的东西。 小到一根棒棒糖,大到整个娄家,甚至更大的事业版图,虽然是娄宴礼的哥哥,可他咬死,是不会松口的。 明枭,纯纯一个疯子,被他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至于其他男人,在商寻屿眼里看来,都构不成什么威胁。 放下这些资料,商寻屿后仰在沙发上,他静静的望着天花板,脑海中闪过有关江晚宁的片段。 只是这些片段里,没有其他男人的踪影,只有自己和她所产生的快乐记忆。 也许从她来到Y国的那一天起,有些命运,就开始了转动。 真奇怪。 为什么想起她来,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是撞倒她时,那张像极了怀表里的容颜?还是后来为了脱身,将他推给了护卫队? 第478章 商寻屿全都知道了 亦或是,在他抓住她的时候,她的不认命,她蓬勃的生命力,她的不服输,感染到了他。 在商寻屿的记忆里,最深刻的,应该是她带着自己的那一场逃亡。 虽然没有扭转什么结局,可那几分钟的自由里,让他对未来多了憧憬。 对自由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和渴望。 后来…… 是她一片赤诚之心,给了他温暖。 她要兑现承诺,也会依赖自己,她好像和别的女孩子有些不太一样。 商寻屿从未在她的眼中看到对权力的贪婪和算计,没有讨好和奉承,更没有对他的迷恋。 要说商寻屿皮囊不差,他帅而自知,从小到大被无数的女人追捧喜欢,可在江晚宁的面前,他很普通。 普通到,她都没有什么别样的神色。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围绕在她身边的这些男人,哪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 这一刻。 商寻屿想要去见她。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 江晚宁打算和商寻屿做一个交易。 她正想着,商寻屿来了。 “你来的正好,来来来,我有事儿和你说。”江晚宁一把拉过商寻屿,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面前。 商寻屿抬头,就是江晚宁明艳的容颜,她的脸上很焦急,能明显看到她的不安。 “什么事儿?”他猜到了她会说什么。 “如果你还想回到华国,找到你祖父想要找到的那个女人,你必须确保我的人身安全。”江晚宁咬着下唇,“你也知道,怀表里的那个女人跟我很像,或许只有我才能帮你找到她,但在这之前,我不能出事。” 商寻屿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你也看到了,Zeus他……跟我……关系有点复杂,他这个人有点执拗的,我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我能不能借用你的权力,不让他靠近我?”江晚宁想的是,商寻屿毕竟是个小王子,分给自己一个护卫队,就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她也不贪婪,她只是不想让谢景越寻着机会,对自己酱酱酿酿。 商寻屿故作伤脑筋,他挠挠头,语气有些犹豫,“权力不是滥用的。” “啊?不行吗?”江晚宁一慌,她又说,“或者,这段时间我能不能先呆在你的身边,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要是他真敢怎样,你能打得过他吧?” 见她的小算盘都打到自己身上,商寻屿压下了想要询问的心情,他垂下头,点了点自己的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权力虽然没办法滥用,但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一劳永逸的办法?”江晚宁一愣。 商寻屿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他懒洋洋的后仰着身子,姿态威严又居高临下,有一种慑人的威亚感。 “这次找来的是谢景越,下一次,难保不会是江扶砚……陆临野……明枭……”他一个一个的点出名字。 江晚宁瞳孔紧缩,她慌乱的后退了几步,吓了一跳,“你,你知道了?” “别这么害怕,忘记了?我是你的朋友,我会帮你。”他的指尖清点着扶手,观察着江晚宁的反应。 “你……”他的眼神中,明显有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第479章 一劳永逸的办法 “在这些人里,明枭是最不好对付的一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的手段,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很难对付,那就是……娄羡之。”他歪着头,笑容蛊惑。 娄羡之? “你确定你没说错名字,是娄羡之,而不是……娄宴礼?”提起这个名字,江晚宁的心有些酸涩和潮湿。 原本她是想要去找娄宴礼的,她不信他死了。 可眼下,却被这些纷杂的事情,牵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娄宴礼,他是娄家的二少爷,可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娄家的大少爷娄羡之是好朋友,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你又该如何应对呢?”商寻屿依稀记得,他和娄羡之,是在商学院里认识的。 明枭比他们高一届,是那一届的天才。 而他们为同一届,在满是天才的学院里,娄羡之和他不相上下。 “如果你和娄羡之是朋友,娄羡之是娄宴礼的大哥,那我和他是恋人,所以对你来说,我勉强算是你的弟妹,弟妹有难,你也算是我半个哥哥,你一定会帮我。”江晚宁梳理清楚这关系以后,她对商寻屿多了几分的信任。 商寻屿笑了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你也不会告诉我这些了,你大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也没必要这个时间来找我,我说的没错吧?”江晚宁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在和商寻屿相处的细节中,能看出来他是一个修养极高的人,他很有自己的边界感,而能让他打破这个边界感,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他又知道自己的过去的前提下,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也做过约定,所以,他只会是来帮自己的。 他说了,他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江晚宁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商寻屿算是自己的盟友,再加上有这么一层拐着弯的关系,他至少不会害自己。 “聪明,我是来帮你的,你应该不认识娄羡之,如果你见过他,让他知道你是他弟弟的女人,以我对他的了解,哪怕他不喜欢你,他也会抢走你,娄家的两位少爷,是出了名的不讲规矩,你应该有所察觉,换言之,如果你落入到娄羡之的手里,未必是件好事。” 商寻屿细细的分析这其中的利弊,他又说道:“如今娄宴礼生死不明,我想,这也应该是你逃到Y国的原因之一,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在你身边野狼环伺,你该想的,是找一个靠山,让所有人都不敢打你主意,只有这样,你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你说的没错,可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这个办法。”江晚宁只想先保住自己的安全,别轻易失身给其他人。 这个潘多拉的魔盒,她不能打开。 她总有一种预感,一旦破了戒,一切就都会失控。 她游走在这条越界的边缘,违抗着命运的安排。 商寻屿往前倾身,威严感更强,经过皇室教养的人,生来就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威迫感。 江晚宁以前对王子,国王没有真切的感受,可在商寻屿的身上,她感受到了这种不容违逆的威严。 “我说了,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商寻屿望着她漂亮的眼睛。 第480章 男人心,海底针 江晚宁忽然就没了勇气,不敢去尝试这个办法。 她的第六感让她感到不安。 “做我的王妃。”他说的清清楚楚。 江晚宁连忙拒绝,“不行,不可以。” 甚至都没有思考,江晚宁就直接拒绝。 “你怕什么?怕我对你心怀不轨?怕我也像他们一样,无法自拔的爱上你?”商寻屿撕开她的这层伪装。 “没有。”江晚宁反驳。 “放心,我不会喜欢你。”商寻屿想,他应该不会喜欢上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心虚。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要一支护卫队,我对王妃的位置没兴趣。”她不想被束缚在任何一段关系里。 再说了,王妃不是那么好当的。 现在还不知道宴礼的生死和下落,如果他活着,让他知道自己成了商寻屿的王妃,他一定会生气。 江晚宁不想让他生气。 “可现在,你避之不及的王妃之位,可以换来长久的安宁,你成了我的王妃,明枭不敢动你,除了明枭,其他的任何人都不敢对你怎么样,谁若是碰了你,便是动了整个Y国,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这也是商寻屿能给出最大的庇护了。 “虽然军队的掌控权并不在我的手里,但只要你想,只要我想,从老国王手里拿回来这点东西,不在话下。”商寻屿这才展露出自己的野心。 这也让江晚宁觉得,面前这个人,真的很陌生。 看起来单纯天真,却野心勃勃。 他想要逃跑?只怕是…… 为了掩藏某些真正的目的。 能在异国他乡制衡多方关系,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江晚宁明明有一种被他胁迫接受这种安排的感觉,但让她去说,又说不出哪里不合理。 就很奇怪。 江晚宁还是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冒这么大的险,我也不会还你这份恩情。” 她也还不起。 “我只要一支护卫队,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江晚宁重申自己的需求。 被她拒绝的感觉有点不太好。 商寻屿收敛自己的心绪,压下了几分的威严,表情也多了一些温和。 “你听我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商寻屿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如果你害怕我会碰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不绅士,我让你当王妃,也只是图这一个虚名而已。” “虽说是虚名,可它至少能护你安然无恙,如果你不想被他们纠缠,这是唯一的办法。”商寻屿一顿,“只有把你自己和整个Y国绑在一起,他们才会忌惮。” 没错。 理智告诉江晚宁,这的确是最优解。 可感性却让她有些纠结。 商寻屿循循善诱,“没有人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和整个Y国作对。” 江晚宁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商寻屿,“你让我冷静一下,我需要想一想。”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就怕……他们不给你犹豫的时间。”他起身,心里已经有了衡量。 说完,商寻屿离开了这里。 江晚宁心里却一直在想,她到底能不能相信商寻屿?现在说的信誓旦旦,别到时候又反悔了。 男人心,海底针,她也猜不透。 第481章 前有狼,后有虎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逃跑,一个是留下。 逃跑,意味着自己有可能被其中任何一个男人抓住,而留下,就必须要倚靠商寻屿。 怎么选,都有该承担的风险。 对于现在的江晚宁来说,商寻屿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他能站在自己身边,那他就是最强的盾,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可如果,他选择与其他男人站在一边,那他就是最锋利的矛,如果他的刀刃刺向自己,江晚宁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他知晓了有关自己的所有过去,也就相当于,拿捏着自己的命脉和把柄。 该怎么选? 到底该怎么选? - 此时皇室之外的宋白。 也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进入到Y国的方式。 在如此风口浪尖上,宋白竟然不顾杰森的反对,强开直播。 而他直播的主题也很简单,就是带他的粉丝,云游Y国,而第一站,就是皇室。 有时候,人不能小觑舆论的威力。 宋白是知道该如何利用舆论压力,达到自己目的的。 至少,在这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宋白的直播间涌入了上亿的群众。 而影帝宋白游历Y国这个消息,也迅速登上了热搜。 视频中,宋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城门,目光中满是势在必得,如果宁儿真的在皇室里,那他一定会想办法,进入到皇室中,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兵临城下,以这种方式告诉江晚宁,他来了。 果不其然。 就在江晚宁烦躁的不行的时候,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有关宋白的热搜,高挂在各大网页上。 当江晚宁颤巍巍的打开直播间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皇室的城外,是她熟悉的场景。 这一刻,江晚宁完全坐不住了。 只要宋白能进入到皇室中来,见面,再容易不过。 “宋白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江晚宁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难道是谢景越告诉他的吗? 不应该啊,谢景越没有必要告诉宋白这件事情…… 如果宋白来了,那其他人呢? 江扶砚呢?也来了吗? 陆临野呢……他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包括明枭…… 游戏,到此结束。 宋白的意思很明显,她已经无处可逃。 江晚宁瑟瑟发抖,如今前有狼,后有虎,事态的发展正逼着她不得不做出选择,是不是只有成为商寻屿的小王妃,才能谋求安全? “不管了!”她再犹豫,说不定会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江晚宁打算去找商寻屿,说清楚这件事情。 而此时此刻的商寻屿,虽然人在之前的房间里,可他已经气定神闲的等着江晚宁的到来了。 他告诉自己,让她当小王妃,只不过是想利用她,去找到祖父想要找到的那个女人。 对,没错。 没有任何的私心,没有任何的惦记,这只是合作而已。 只不过合作的时间长了一点,也许几十年,也许一辈子。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商寻屿勾唇一笑,他清清嗓子,“进。” 江晚宁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答应你的条件。” “是个聪明人。”商寻屿鼓鼓掌,他站起身来,踱步到江晚宁的面前,伸出手,“你有随时离开的权利,只要你觉得自己安全了,可以随时和我解除这段关系。” 江晚宁点了点头,“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不逾距,不食言。”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他的指肚,摩擦了一下她的手背。 第482章 弃子 江晚宁想要抽回手,可商寻屿却用力的按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松开。 “合作愉快。”只是不知道为何,江晚宁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我要娶王妃的事情,需要通知老国王一声,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提起老国王,商寻屿的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 虽然很微弱,但江晚宁还是捕捉到了。 说完,商寻屿就离开了这里,见他身影消失,江晚宁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她还是决定偷偷跟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决策,以后会让自己后悔。 可眼下,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拐过两个弯以后,江晚宁见商寻屿进入到正中间的一个房间里面,走廊里寂静无声,也没什么人,她蹑手蹑脚的凑近,见门虚掩着,她凑近了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 - 商寻屿其实很不喜欢老国王这个人。 每次来见他,他都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出来。 “我要娶王妃。”商寻屿的面色淡漠至极,而坐在他面前的老国王,头发花白,虽然人看起来十分的威严,可他的神态却有些老态龙钟的感觉。 房间中弥漫着清苦的药香,老国王懒洋洋的抬起了双眼,望着眼前这个过分漂亮的男人。 “伊丽莎白等你很多年了,是该给她一个说法了。”老国王以为,商寻屿终于妥协,语气也难得温柔了一些。 “我要娶的人不是她。”商寻屿嗤了一声,“我要娶的……叫江晚宁。” “江晚宁?”老国王挑眉,看向商寻屿的眼色多了危险的味道。 “我说了,你是小王子,你能娶的女人,只有伊丽莎白二世,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老国王声音浑厚,有上位者的压迫之感。 “老东西你听清楚,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摆布,也不会再受你摆布!”如果可以的话,商寻屿真想冲上去,和他同归于尽! 没成想,老国王却一点都不生气,“我想你应该忘了,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到Y国的。” 提起这个,商寻屿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你只是商家的一枚弃子罢了,一开始送过来,不过是给我当玩物的,如果不是你机灵聪明,再加上我的孙儿身体不好,这小王子的位置,可轮不到你。”老国王的笑容越发古怪阴森。 “你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老国王玩味的盯着商寻屿。 见商寻屿不说话,老国王又说,“既然是来取悦我的,就别试图忤逆我,否则,我可以随时收回你的一切,也包括……整个商家。” 老国王的语气不似开玩笑,在他眼里看来,商寻屿的存在,不过是为了保护查尔斯的一枚棋子罢了。 查尔斯身体不好,不能被外人所知,不然皇室宗族里的那些势力,早就对皇室虎视眈眈。 他必须需要一个身体健康,足以斡旋在阴谋诡计之中,同时又能抵御这些谋杀与纷争的傀儡。 而商寻屿,是最好的那一个。 他足够聪敏,机灵,狡黠,他擅长审时度势,也八面玲珑,是最好的人选。 要是被当成自己的胯下玩.物,是可惜了。 所以,老国王才扶持他,给他至高无上的荣耀,这才有了小王子塞巴斯蒂安! 商寻屿不喜欢被提起这个身份,他往前倾身,掐紧了老国王的脖子,眼神里是无法遮掩的恨意和杀意。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商寻屿歪头,笑容天真,可语气却十分的寒凉。 第483章 秘密杀器 老国王仰着头,看着自己这个得意的作品,“呵,年轻人,你该藏住你的野心,不该在我还没死之前,暴露的这么快!” 他打了一个响指,暗门发出轰隆一声,老国王低沉沙哑的笑了笑,“看来,是该教教你,什么叫做守规矩了。” 伴随着老国王的话音落下,房间里传来了沉重的铠甲声音。 为首的人挥舞出手中的长剑,也适时的逼退了商寻屿的钳制! 商寻屿有些惊讶,“原来这些从不示人的暗影幽灵,被你藏在了这里!” 老国王古怪的笑了笑,“塞巴斯蒂安,你不守规矩,该得到惩罚。” 话音刚落下,那些铠甲人似是听明白了意思,他们发出震耳的低鸣声,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逼近商寻屿! 虚掩的房门外,江晚宁捂着嘴,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就在这时,门内的老国王声音提高了几度,“门外的客人,别站着看了,进来吧。” 既然老国王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江晚宁稍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她呼了一口气,便推开了房门,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你怎么……”商寻屿握紧手中的短剑,正在与这几个铠甲人缠斗,看到江晚宁出现,他有些分心。 而就在这分心的一瞬间,铠甲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噗呲涌了出来,很快渗透了他的衣服。 看到这一幕,江晚宁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老古董!放开他!” 老国王则是微微眯着眼睛,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铠甲人,不断的对商寻屿进攻。 “能和铠甲人对打几个来回,也只有你了。”老国王很是满意他的表现,若是旁人,早就死在了铠甲人的长剑之下。 这些杀人的利器,是老国王轻易不拿出手的秘密武器。 他知道,太多人盯着这个王位,对他虎视眈眈。 一旦老国王察觉到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就会放出这些铠甲人。 “国王陛下,在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要是真杀了商寻屿,谁能去保护你的小孙子呢?”江晚宁懂了这之中的利害关系。 似是被戳中了心思,老国王眸光锐利的看向江晚宁,眼神中有毒辣的恶意。 “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我可是将来的小王妃,按辈分来说,查尔斯殿下得喊我一声嫂嫂,你要是得罪了我,就不怕我给小殿下使绊子吗?”江晚宁故意凶巴巴的盯着老国王。 “华国还有一句话,叫最毒妇人心!你现在最好让你的这帮铠甲人放了商寻屿,不然的话,我有的是手段,保证让你寝食难安!”江晚宁只想快点救下商寻屿! 老国王笑了笑,“塞巴蒂斯安,你想要娶的人,就是她吧?”老国王歪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商寻屿。 比起伊丽莎白二世,面前这个姑娘,明显不好摆布。 而此时此刻的商寻屿则一直在反抗,只是他的短剑,刺穿不了铠甲。 可铠甲人手中的长剑,却能轻易的划破他的皮肉。 有点吃亏。 江晚宁想要赶紧终止这场闹剧,要是再打下去,商寻屿死了,自己也就没了靠山了。 她听到了真相,出于同情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不想让商寻屿受伤。 第484章 骂的就是你! “快点!让你的人住手!”江晚宁挺身而出,她与老国王对峙,“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出了这个门我就会对他们说,你对自己的孙媳妇都能下毒手!到时候我会把你的这些恶行告诉你的对手,不用我出力,他们就能扳倒你!” “我猜……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愿意坐在这个王位上,一定是因为你不舍得让位,那不如我帮帮你,让你快点下去,好去颐养天年,你觉得如何?” 江晚宁什么都不怕。 一个是,她来自华国A市,不受这老国王摆布。 一个是,商寻屿会和自己站在一边,老国王出于种种考虑,也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也只有她站出来,才能终止这场闹剧。 老国王果然沉默了。 “小丫头,你很有勇气,胆敢要挟我?”他气定神闲。 江晚宁又说,“或者换一个角度理解问题,这并非是要挟,我只是想让你住手罢了。” “呵,他想杀我,我反击,难道错了?”老国王想要拖延时间。 哪怕不能杀了商寻屿。 也得让他感受到什么是疼。 只有无限的濒临死亡,才会引起惧怕的情绪。 “你想杀他,我也在反击,我是不是也没做错?只是……我输了倒是没什么,反倒是您,你的损失只会比我大。”江晚宁掐住了老国王的命脉。 反正,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等离开这个房间以后,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江晚宁极快的看了一眼商寻屿,铠甲人步步紧逼,没有老国王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停止攻击的。 两方僵持之下。 就在铠甲人手中的长剑,作势要劈向商寻屿时。 老国王终于开口了,“住手。” 剑刃抵在商寻屿的额头,带来浅浅的一道划痕,有血珠洇了出来。 见老国王收手,江晚宁提起的心,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她快步来到商寻屿的面前,搀扶起浑身是血的他。 破烂的衣服下,是交错的伤痕,越看,江晚宁就越是觉得,这皇室不是人呆的地方。 于是,江晚宁更加恶狠狠的看向老国王。 “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她用中文低咒了一声。 没想到,端坐在不远处的老国王脸色一下子变的有些古怪,同样用中文回应,“我听得懂华语。” 江晚宁:“……骂的就是你。” 老国王:“……” 她努力的搀扶起来商寻屿,满眼心疼。 商寻屿其实不愿意依赖旁人,更别说依赖一个女人,可此时此刻的他,大腿受伤,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了。 不得已,他只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江晚宁的身上,他压低声音,“抱歉,冒犯到你了。” 他觉得这个行为有点亲密,不该这样,可内心里,却又偏偏有点贪恋这样的触碰。 见老国王不说话,江晚宁就想要带着商寻屿离开,罚也罚完了,商寻屿也受伤了,自己也赌赢了,接下来,该带着商寻屿回去治疗伤口了。 老国王忽然冷不丁的落下一句话,“小丫头,小心一点,别被他骗了。” 只是此时此刻的江晚宁根本听不进去这样的忠告。 唯有商寻屿的眼底,划过一抹很深的情绪,有些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离开了老国王的房间,江晚宁的小嘴儿就跟装了机关枪一样。 第485章 澄净和纯粹 “你是傻吗?敢去行刺老国王?人家也就是不爱跟咱们俩计较才放了咱们,要是你真惹怒了他,他真的敢杀了你的!”江晚宁气不过。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么没脑子呢?啊?我真是要让你气死了!” 江晚宁绝口不提老国王说的有关栾童的事情。 毕竟这个事情说出来也不是很光彩,而且跟自己也没关系,她只是想要叱责这个行为,觉得商寻屿实在是太过冲动了。 当然,在那种情况下,被激怒也很正常。 商寻屿垂着头,虽然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别压到江晚宁,但他还是轻缓的说道:“我恨他。” “恨归恨,可你要搞清楚,你在谁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江晚宁是个很实际的人。 “你是在关心我?”商寻屿忽然问起这么一个问题。 “关心?不算是吧,你我是利益共同体,你要是嘎了,我也嘎了。”她摇了摇头,她更关心利益,只是恰好,这个利益嫁接在了商寻屿这个人身上。 所以,看起来,像是在关心商寻屿。 她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关心别人的命运,她只想让自己摆脱最初的那个结局。 商寻屿低声笑了笑,“口是心非。” 江晚宁也没接话。 很快。 他们回到了之前的小房间里。 商寻屿整个人倒在沙发里,江晚宁四处寻找着疗伤用的东西,好在,这房间里什么都缺,唯独这玩意儿不缺。 平时,商寻屿也总是受伤,所以很快,江晚宁就找齐了所有要用的东西。 商寻屿的余光,看着她在小小的房间里忙碌着。 她一点都不害怕自己。 还敢说教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堪的过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他依稀记得,当伊丽莎白二世知道他的来时路时,那眼底的鄙夷,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 可江晚宁没有。 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气氛太安静了。 商寻屿忽然问道:“你全都听到了?” “是啊,全都听到了。”江晚宁倒是也没否认。 “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商寻屿还是想探查一下她的内心,“比如……我是怎么被商家抛弃的?又是怎么来到了Y国,我是怎么学会去讨好一个男人……又是如何被老国王选中,当上了小王子?” 江晚宁就知道。 他一定是因为这件不堪的事情被自己知道,而感到耿耿于怀。 她叹了口气,“没什么好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那是你的命,我也有我的命,没什么好讨论的。” “你……不觉得我恶心?”商寻屿抓住了江晚宁的手腕,急急的看向她的双眸。 恶心? 不觉得啊。 江晚宁眨了眨眼,“为什么要觉得恶心?又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来这么干的,你不是被商家抛弃的吗?” 就算是心甘情愿来做这个事儿,那一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是自己的选择问题,也没什么恶心的啊? 江晚宁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厌弃。 商寻屿总觉得自己可以看透人心,可在江晚宁的眼里,看到的却是一片的澄净和纯粹。 她没有说谎。 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她不觉得自己恶心。 还能理解自己的身不由己。 这一刻。 商寻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些混乱。 第486章 别对我太好,我是个混蛋 “好了,这事儿翻篇了,你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江晚宁扫视了一圈他身上的伤痕,从上半身到大腿上都是剑伤。 江晚宁上手,想要给他解开扣子,商寻屿却摁住了她的手,别开了自己的视线,温吞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来。” 他强忍着疼痛,侧过身,不自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 江晚宁看着他身上交错的伤痕,她轻叹了一口气,“你好像一直在受伤。” 她翻找出来消毒水,还有止血药,转过头来,轻轻的在他的伤口上擦拭,商寻屿自始至终都没敢去看江晚宁的双眼。 在所有的伤痕中,最重的应该就是胸口的那一剑了,不是贯穿性伤口,可剑刃刺进去的很深。 江晚宁不得不凑近一点,一边轻轻的吹气,缓解着他的疼痛,一边将药粉往伤口的深处送去。 商寻屿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他疼的闷哼一声,可随之而来的,是心脏狂烈的跳动。 一定是因为疼痛,而不是她的靠近。 商寻屿有点明晰自己复杂的心绪,却又一次一次反驳自己的本能。 胸口的伤痕深极了,江晚宁整个人甚至都侵入到他的双膝之间,商寻屿低下头,就是她毛茸茸的脑袋,凑近着自己的胸口。 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商寻屿失神的望着怀里的女人。 许久以后,久到心脏一直在狂烈的跳动,未曾有片刻的歇息时,江晚宁这才给他把绷带缠好。 白色的绷带藏住了所有的伤口,交错在他的肌理上,显得分外性感。 她蹲了下来,用剪刀剪开了他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裤子,“别乱动。”她剪的很慢,指骨总是不经意的擦过他的大腿。 商寻屿呼吸一紧,他不自然的合紧了双腿,却又轻轻的夹了一下江晚宁。 “很疼吗?”江晚宁没想那么多,还以为商寻屿很疼,便又放慢了自己的动作。 “我自己来。”商寻屿越发感到慌乱。 就不该让她给自己疗伤,这到底是疗伤还是蛊惑? 偏偏还是在他情绪这么敏感的时候。 商寻屿轻轻的推搡了一下江晚宁,她撤出了他的双腿之间,忽然的抽离,商寻屿还有点不太适应。 她身上的香味淡了。 只挣扎了一瞬,商寻屿看向手边的药,他故意拿错了其中的一个,胡乱的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着药粉。 “你拿错了!那个不是!”江晚宁急忙伸手阻拦。 他该用止血的药,可他拿的那个,是活血的! “拿错了?”商寻屿攥紧了药瓶,再次抬头看向她,退却了威严的压迫感,剩下的,是有点迷茫和无措的他。 “那……还得麻烦你。”他这一次,不再抗拒自己的理智,而是将止血的药粉递给了江晚宁。 在不知不觉之间,暧昧已经悄然流淌。 可江晚宁却完全意识不到,她已经步入到了危险的边界,他在试探,可她却并未察觉。 江晚宁跪坐在地上,给商寻屿处理腿上的伤口,冷不丁的,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 “你又在胡说什么?”江晚宁皱眉,白了他一眼,“难道要让我看着你疼死吗?”她话音落下,故意拿棉签狠狠的摁了一下他的伤口。 “嘶!疼!”商寻屿又惊又喜,他忍不住笑了出声,看向江晚宁的眼神多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别对我太好,我可是个混蛋,不是什么好人。”商寻屿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可他的眼神里,却流露出格外危险的气息。 老国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他是一个骗子。 一个大骗子。 第487章 可让我好找 江晚宁手下的动作不停,语气很是稀松,“你是不是好人和我没啥太大关系,但是你可不能死,要是你死了,我的靠山可就没了。” 她处理完腿上的伤痕,将绷带沿着他结实有力的双腿,缠了一圈又一圈。 商寻屿考究的盯着江晚宁,“你对我……就只有利用?” 他忽然有些期待能从她的口中,听到其他的答案。 江晚宁的下巴不经意的蹭过他的大腿,商寻屿忽然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放心,我命硬的很,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那就好。”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商寻屿再次攥紧,她疑惑的看向他时,商寻屿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也打破了这份古怪的氛围。 “进。”商寻屿的注意力被来者吸引过去,门外的人,是他的心腹。 “殿下,门外有一个名叫宋白的影帝,想要进入皇室,现在网络上舆论沸腾,说咱们Y国毫无待客之道,冷待了她们的国民偶像,粉丝们正吵着闹着让咱们打开大门,迎接宋白呢。” 听到宋白这个名字,江晚宁浑身一颤。 商寻屿知道这个人,他玩味的看向江晚宁,“让他进来。” “别!”江晚宁连忙阻止。 “怕什么?天塌了有我顶着。”正好,宋白过来也是一个机会,商寻屿借此也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既然他说能护得住江晚宁,那便一定护得住。 “可是……”江晚宁不想和宋白见面。 关于他的记忆充斥在脑海中,回想起在浮岛别墅上发生的事情,江晚宁担心宋白看见自己的第一眼,就想要弄死自己。 “没有可是。”说罢,商寻屿捞起干净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将所有的伤痕隐藏。 他又恢复成了那威严感极强的王子模样。 “走吧。”他捞起江晚宁的手腕,虚虚的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去。 在去见宋白的路上,江晚宁咬着下唇,明显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 她是逃不出这些人的手掌心的。 原以为自己逃到了Y国就万事大吉,没想到,谢景越,宋白都能追到这里来。 那其他人,也不过迟早的事儿。 很快,江晚宁就收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跟在商寻屿的身后,心中有对自己小王妃身份的忐忑和不安。 更担心,由这个身份带来的其他不利后果。 很快。 得到了商寻屿应允的宋白,在一众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宫殿中央。 江晚宁的心跳在加速。 宋白来到大殿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江晚宁。 他的唇角扬起了轻不可察的一抹笑意,但很快,宋白就掩藏住自己真实的情绪。 “宁儿!你真是让我好找!”宋白恢复成平日那种‘好闺蜜’的样子,一脸心疼又无奈的看着江晚宁,他快走两步,作势就想拥抱江晚宁。 “快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瘦了?你看,你都憔悴了很多。”他的语气太过熟稔,真的让江晚宁回想起当初他们还是好朋友的那段岁月和时光。 可是。 江晚宁也想起了,他是如何逼迫自己,又是如何伤害许瑶的画面。 许瑶是生是死,她不知道。 第488章 和我单独谈谈 但江晚宁知道的是,宋白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 对于宋白来说,心心念念的拥抱并没有实现,他的动作被一个男人阻拦。 这时,宋白才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过于高大的男人,笑着解释道,“你好,我是她的好朋友宋白,找她找的很辛苦。” 他并未把商寻屿放在心上,绕过他还想拥抱江晚宁。 商寻屿却再次挡住了他的行为,“我想,我们需要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塞巴斯蒂安,也是Y国的小王子殿下,而她,江晚宁,是我的小王妃。” 听到这番话,宋白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看向江晚宁,似是想要从她的脸上,求证这件事情的真伪。 见江晚宁没有反驳,他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宁儿,你好天真啊。” 天真的,让他想要发笑。 她一次一次的躲避,一次一次的寻求庇佑,不就是不想和他们发生关系吗? 可她的命脉里,早就刻上了他的名字。 她以为自己能摆脱,其实根本摆脱不了。 宁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宋白,如他所言,我现在是Y国的小王妃,劝你自重。”江晚宁看向宋白的眼神,多了一抹冷厉。 身边都是护卫队,有商寻屿挡在自己的面前,宋白也不敢乱来。 江晚宁这才稍稍放心,小王妃的身份的确可以保护自己,她紧绷的情绪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宋白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贪念和欲想,可有一点,他很明确。 那就是,除却梦境里的那些暧昧翻涌,他想要的……更多了。 皮肉的亲密已经不足以填满他空洞的胸腔,他需要的,是要把江晚宁的这颗心吞噬干净。 要让她这一生都看向自己。 宋白极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些人,他想要单独和江晚宁相处一会儿,怎么办呢? “宁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策反我身边的人。”他故作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你烧了我的房子就算了,竟还敢利用许瑶,让她帮你逃走?” 听到许瑶这两个字,江晚宁厉声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想知道?”宋白挑眉,笑容多了邪肆。 “少卖关子!说!”江晚宁逼问他。 “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就单独和我谈谈,你所犯下的这些错,我该和你一笔一笔清算。”他的视线,沿着她的轮廓,扫视了几圈。 暧昧的意味,万分明显。 同为男人,商寻屿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宋先生,她如今是皇室的人,你有什么想要谈的,我和你谈,以男人的方式谈。”他不喜欢宋白看她的眼神,故而挡在了江晚宁的身前,也把那灼热的目光悉数阻拦。 “江晚宁,如果许瑶不足以让你出面和我商谈,那……Vina呢?”宋白歪头,他的眼底多了更深的玩味。 “Vina?!你,你是怎么……”江晚宁冷不丁的忽然想起,Vina在电话里的那一声惊呼。 和后来,她拨打回去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原来之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江晚宁反应过来了。 第489章 是心动 “回答正确。”宋白笑容越发古怪,“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吗?” 手握两张王牌,宋白就不信江晚宁不会妥协。 江晚宁气急了,她顺势从商寻屿的腰间抽出来一把短剑,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径直刺向宋白的心口! “你不该拿她们的性命要挟我!”江晚宁双眸赤红,她的这个反应,让商寻屿都十分的意外。 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说捅人就捅人?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刀刃刺向自己,可宋白却并不生气,并顺势将她拥入怀里,“这下,你该消气了?” “宋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江晚宁手下颤抖,她并不想要人性命,紧密的相拥,让短剑刺入的更深。 温热的鲜血洇染过自己的衣衫,让江晚宁的胸口也有些湿漉漉的。 宋白并不想松手,他轻抚着江晚宁的脖颈,与她紧紧相拥,“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江晚宁感觉自己的脖颈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觉。 宋白哭了。 江晚宁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他们这些年一路扶持的点点滴滴。 他们本该是最好的朋友,是最知心的朋友,是事业合作上最好的伙伴。 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江晚宁松开了手,宋白却还是不愿意放开她,“你松开我,你会死的。” “我死了就没人缠着你了,这难道不好吗?”宋白对胸口的疼痛,有些上瘾。 只要是宁儿给的,不管是痛苦,还是幸福,他都甘之如饴。 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商寻屿,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情绪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他能读懂宋白的情绪,也能看出他在苦恋。 透过宋白,商寻屿似是隐隐的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不。 他不会的。 商寻屿了解自己,他没有心的,哪怕生出了情丝,他也可以管得住自己的心。 他绝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 更不可能被江晚宁折磨成这种样子。 地面上,滴答滴答的血滴很快染成了一片。 宋白感觉自己的心跳的特别的快,他不认为是失血过多引起的症状,而是认为,这是对宁儿的心动。 他的心脏,从遇见她的那天起,就在为她而跳动了。 噗通一声。 宋白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他的意识在模糊,可他的手却用力的抓着江晚宁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想松开。 “塞巴斯蒂安!”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声。 江晚宁还没有从眼前的场景中抽离出来,她正在紧张宋白是不是要死了…… 就听到了谢景越一声轻嗤,“还真是痴情。” 他低头,看着宋白胸口的短剑,又看了一眼江晚宁胸口上的鲜红,一瞬,他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江晚宁抬眼,看向谢景越,他跟在查尔斯殿下的身后而来。 查尔斯也很诧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 商寻屿懒得解释,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宋白,“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 第490章 把药物注射给她 谢景越却喊了一声,“等等,他是我的朋友,不能死。” 查尔斯一看谢景越出言维护,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现在,查尔斯需要谢景越为自己治疗身体,早在来以前,他们做了一笔交易。 筹码…… 正是面前这个过分漂亮的女人。 既然谢景越想要护下宋白,那查尔斯自然也会如他所愿。 “此人是知名影帝,影响力非凡,若是死在了Y国皇室里,只怕你不好交代,不如把这个人交给我,我来处理。”查尔斯殿下只是表面上征求商寻屿的同意。 实则,他早已决定这样做,所以也不顾他是否同意还是反对,让身边随行的侍卫带走了昏死过去的宋白。 谢景越抬眼,对着江晚宁挑衅一笑,“晚宁,希望你的靠山……真的可以靠得住。”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江晚宁的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甘示弱的反击,“谢景越,别以为你抱住了查尔斯殿下的大腿,我就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谢景越,“我绝不会让你如愿!走着瞧!” 谢景越感觉此时此刻的江晚宁真的很可爱。 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一个男人什么都不图就会帮助她呢? Y国? 呵。 一个被摆布的棋子,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 比起皇室血统的查尔斯殿下,商寻屿的存在,就跟一个笑话一样。 不急。 江晚宁,你迟早会为自己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已经忍不住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 宋白被安置到了皇室深处的一个房间里。 手术室内,谢景越为宋白做完了手术,还好短剑的剑刃偏了一寸,避开了大动脉,否则,他还真不一定活下来。 满手鲜红的谢景越让封澈等人去善后。 封澈也不敢多问,但封澈知道的是,这个名叫江晚宁的女人,是个魅魔。 非但能让他清心寡欲的师兄对她爱的死去活来。 甚至还能让当红影帝,为了她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性命。 更可怕的是,小王子殿下塞巴斯蒂安貌似对她也有些不太一样,他的婚事早在四五年前就已经提上了日程。 而原本小王子殿下的未婚妻,伊丽莎白二世,他也见过,是个美人。 可偏偏,塞巴斯蒂安连看都不看一眼。 却跟一个从华国来的女人,这么快的敲定了婚约。 当查尔斯殿下得知商寻屿要娶小王妃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来找商寻屿,结果没想到,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这瓜好吃,但封澈没吃明白。 他忍不住来到谢景越的身边,低声问道:“师兄,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他难道不该是你的情敌吗?你咋还救他?” “他还有用,现在还不能死。”谢景越摘掉了手套,仔细的洗手。 “……可师兄你的心上人,如今是Y国的小王妃,难道你要挖墙脚吗?”封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顿觉有点夸张! 不可能吧? 师兄这个人,好歹也是清风霁月的谪仙男神,干不出来偷青这码子事儿吧? “封澈,帮我个忙。”他在自己携带来的药剂中,抽出来一支,递给了封澈,“想办法把这支药剂,注射到江晚宁的身体里。” 谢景越想要疯狂一把。 第491章 结盟 封澈看着他眼底浓郁到化不开的异样情绪,他冷不丁一个机灵,有些犹疑他手中的这支药剂,到底是什么作用,他又想干什么,“师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手里这支是什么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请你放心,我是个医生,我会遵守医德,不会伤害她。”谢景越望着封澈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如果你不伤害她,那为什么你自己不给她注射,而让我注射?”封澈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谢景越就知道,封澈一定会刨根问底。 “你不信我?”他反问,封澈沉默,看样子是不信他。 谢景越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的脸色很不好,我猜,应该是这些日子没休息好,这是一针补充营养、活跃细胞的药剂,对她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 封澈还是觉得哪里有些说不通,“那你亲自去给她注射好了,还要我帮忙干什么?再说了,她现在可是Y国的小王妃,我可不敢随便给她注射什么药剂。” 不管师兄藏着什么心思,他都不会去当这个中间人。 “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她会同意我给他注射吗?”谢景越的眼底划过一抹晦涩的情绪。 “师兄是这样的,在针剂成分不明的情况下,我是不会随便给患者注射任何针剂的,后果我承担不起,所以对不起,我办不到。”封澈将药剂还给了谢景越。 谢景越攥紧了药剂,“知道了。” 既然封澈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谢景越会想其他的办法。 针剂的药物组成部分,的确不会伤害到晚宁,只是副作用…… 谢景越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剂,这也许是他最后的办法了。 - 宋白术后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谢景越守在病房里,看到他醒了一点都不意外。 “醒了?感觉身体哪里有不舒服吗?”谢景越走上前来,仔细认真的检查着他的身体,手术很成功,宋白也很争气,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宋白的胸口隐隐疼着,他瞥了一眼谢景越,颇有些意外,“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找到宁儿的人。”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谢景越语气淡漠,见他活了,他便想离开这里。 “等一下。”宋白喊住了他。 “有事儿?”谢景越背对着宋白,不解他想做什么。 “宁儿,怎么成了小王妃?”宋白以为,谢景越既然已经在皇室好几天了,他应该知道一点内情。 “她想要找个靠山,以此来逃避你我的围追堵截,就这么简单。”谢景越将自己知道的全盘和出。 宋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慢慢的说道:“也就是说……她其实,并不喜欢塞巴斯蒂安。” “可以这么说。”这也是谢景越气定神闲的原因,比起娄宴礼,商寻屿的威胁要小的多。 也算好对付。 “看来,我们要想一个办法,让她摆脱这个身份。”宋白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谢景越轻叹一声,“或许,我们的想法一致,你说我们要不要……”他拉长了语调,故意卖了个关子。 第492章 该让谁来破局? 宋白看他,大抵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不要。”他本能否决。 谢景越一愣,“你都还没听我要说什么。” 宋白垂下眼眸,他望着吊瓶,已经猜到了谢景越的心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把这件事情告诉明先生,让他入局,我猜的对吗?” 谢景越有些诧异,他笑了笑,“难道这个想法有问题?仅凭你我的力量,不足以撼动塞巴斯蒂安的决定。” 这倒是事实。 宋白很快的就反驳道:“与其求助明家,倒不如求助娄家。”论两个家族势力与背景,其实明娄两家,都不算差。 至少要比他们强太多。 明枭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拥有着富可敌国的实力,甚至还能改变未来的投行市场走向,他掌控着数不清的金钱,纵横黑白两道,是个惹眼的存在。 而娄家九代经商,贵为世族大家,其实力自然也不容小觑。 能和Y国皇室搏上一搏,还有胜算的,恐怕只有他们了。 “我不会求助娄家。”谢景越否决了宋白的提议,“先不说娄宴礼是死是活,一旦娄家入场,你我可都没的玩了。” 对娄家,谢景越本能抵抗和提防。 他可听说了,明面上娄宴礼看似张扬,玩世不恭,不守规矩,实则真正疯狂的,是娄宴礼的兄长,娄羡之。 娄羡之并非是个善茬,相较于娄宴礼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一母同胞,是为兄弟,在很多事情上,自然看法和想法一致。 这些年,娄宴礼压着娄羡之,所以才让娄羡之的存在感没那么强,可如今,娄宴礼已经死了,这也就意味着,娄羡之终会掌控娄家。 虽然不清楚娄羡之是否认识江晚宁,但谢景越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他并不想让娄家牵涉其中。 宋白又说,“一样的道理,如果明枭得知宁儿在Y国,你觉得……我们能抢得过他?” 谢景越沉默,“至少有一点是无需你我担心的,那就是,晚宁并不爱明枭。” 这倒也是。 宋白躺在病床上,胸口隐隐的泛着细密的疼痛。 “如果我们换一个思考方式呢?比如……让查尔斯殿下,助我们一臂之力?”宋白已经把算盘珠子打到了查尔斯殿下的身上。 他和商寻屿对抗,再合适不过。 两个人正在争抢Y国的国王之位,而拥有正经血统的查尔斯赢面更大。 一旦查尔斯殿下成为了国王,商寻屿落败,他不再是小王子,江晚宁自然也不是小王妃,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就失去威胁了。 谢景越轻舒了一口气,“要想治好查尔斯的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这一段时间里,能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 都为男人,谢景越能感觉出来,商寻屿待江晚宁不同,要说晚宁也是个傻的,不知道自己魅力非凡吗? 顶着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四处招摇,还四处送温暖,这谁能抵抗的住她的温柔和美好? 宋白深呼吸一口气,“如果……算上江扶砚呢?” 在他的计划中,陆临野岁数太小,才刚成年,还是个孩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儿,反观江扶砚,一个是因为他和江晚宁之前,是兄妹的关系。 另外一个,如果江扶砚愿意以宁儿的养父养母为筹码,不知道能不能诱引江晚宁离开Y国。 谢景越点点自己的眉心,“江扶砚……他能做什么?” 连晚宁在Y国都找不到,指望他,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493章 心甘情愿放弃 谢景越的眼底闪过轻蔑,语气里也是对江扶砚的嫌弃,“连你都能找到这里,可江扶砚却找不到,我质疑他的能力。” “据我所知,他找的比你我仔细多了,就差把整个地球翻过来了。”宋白来之前,是知道江扶砚在做什么的。 在寻找江晚宁的这个节骨眼里,他还不忘拓展自己的商业版图。 非但拿下了A市南城的一块地,更是控股了几家科技公司,江家势头很猛,得益于江扶砚的暗中操控。 是人都能看出来,江扶砚野心勃勃,他远不止想当A市的King,更想超越娄家与明家,他想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谢景越轻笑一声,“那又如何?都是成年人了,该以结果说话。” 宋白有自己的想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并不想去麻烦明先生。 这个人太过危险,也不可控。 “不管那么多了,我去和明先生打个电话。”谢景越不想在犹疑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让江晚宁和塞巴斯蒂安解除关系,这是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 如今的晚宁和从前不同了,在小王妃身份的背后,站着整个Y国,他不是Y国的对手。 宋白吁了一声,“等一下,我们应该想一个让宁儿心甘情愿放弃王妃之位的办法。” 他会想出来对策。 谢景越真的要气笑了,语气也烦闷了几分,“你还弄不清楚状况吗?她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以为,她会轻易的放弃这个靠山吗?是你,你会吗?” 这下,宋白是真的沉默了。 换做是他,或许他也不会放弃。 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想到明枭,宋白的心里就感觉总有一些发毛。 他总觉得,一旦明枭牵涉进来,情况绝对会失控,不管是斗争的你死我活,还是两败俱伤,反正宋白的预感很是不好。 可眼下,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谢景越捞起手机,他离开了病房,决定去和明枭做一笔生意。 - 明家。 明枭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的双腿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小甜心。 只是寻找的过程,却算不上顺利。 先不说黑客dark一直在和自己作对,就连明枭手下这么多人,动用了无数的关系,都无法寻找到江晚宁的下落,这很不合理。 当然,明枭也在关注着其他人的动向,他最关心的,其实还是娄家。 这几日。 娄家两兄弟打的十分火热。 为了争抢娄家家主之位,两个人明里暗里不少争斗,大到企业商战,基金博弈,做空股票市场,并互相给对方使绊子,小到家庭里的鸡毛蒜皮,娄宴礼都要自己说了算。 娄二少霸道野肆,却不想,这个蛰伏多年的兄长娄羡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娄宴礼还活着的消息并未对外公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尽管明枭之前为了钓江晚宁,故意释放出这个消息,可没想,还没散布出去,中途就被娄羡之截胡,甚至娄羡之还亲自找过自己,让他不要多管娄家的闲事。 第494章 是小王妃,又如何? 娄羡之是个聪明的,他是绝不可能让这个消息流传出去的,要知道这么多年里,他终于逮到了机会,盼着自己的这个弟弟死了,没成想,他竟然又活着回来了?! 既然已经是死人了,就该安安静静的死掉,不该活着回来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明枭自然不会和娄家硬碰硬,两方旗鼓相当,要是对抗起来,半个地球都要晃上一晃。 明枭很喜欢看娄家的乐子,且看的十分开心。 当然,明枭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他巴不得娄羡之下手狠一点,直接弄死娄宴礼,这样,就没有人和自己抢小甜心了。 就在等待手下带来新消息的过程里,明枭的手机响了,一看打来的号码是谢景越。 他微微一愣,但还是按了接听。 “谢医生。”明枭打了个招呼,他以为,谢景越给自己打这个电话,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他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退婚书是假的了吧? 但明枭丝毫不怕,一个天才医生又如何?只要他想,抬手摁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要简单。 “明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谢景越认为,明枭应该不知道江晚宁还活着的事儿。 如果他知道了,早就铺天盖地的去寻找江晚宁的下落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说明一点,他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办了。 “什么好消息?”明枭内心犹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他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江小姐身死一事,想必你应该知道了.”谢景越循循善诱。 明枭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唇角勾起,清冷一笑,决定配合他演戏。 “所以?”明枭不愿意和他说废话。 他的废话,只想和自己的小甜心说。 “明先生,如果我告诉你,她还活着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谢景越真的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明枭。 可,意料之中的惊喜和震惊并没有传来。 电话那边,淡漠极了。 “哦,还活着啊。”他的笑意更深,“你想说什么?”明枭对此并不意外。 谢景越微微一愣,“听你的语气,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她拿走了我的黑卡,刷走了五千万,呵,假死?不过是想要逃出生天的小把戏而已。”明枭一直没有停掉这张黑卡,就是想着,他的小甜心在外,千万别受了委屈。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还活着,可你为什么不找她?”谢景越觉得有点意思。 “一直在找,从未停下。”只是不太顺利罢了。 明枭听着电话里传来谢景越的笑声,他意识到什么,“怎么?你找到了?” “嗯,找到了。”谢景越知道,明枭就快要上钩了。 当明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这才变的认真起来,“她人在哪儿?” “Y国,皇室。”谢景越报出了地点。 明枭起身,顾不上其他,“知道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小甜心的身边。 很好。 小甜心,你让我感受到了兴奋的味道。 等我抓住你,你看我怎么惩罚你就是了。 “先等等,情况有变。”谢景越的话,并未拦住明枭的步伐。 “不管什么变化,都是我见到她之后的事情。”明枭作势要挂电话,就听着谢景越抬高了声音,“她现在的身份非比寻常,是Y国的小王妃!” 听到这句话,明枭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王妃?”明枭笑了,“就算是小王妃,那又如何?” 第495章 伊丽莎白二世 明枭的唇角平了下来,就算是小王妃,他也会抢过来,至少,在这个身份以前,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按法律效力来说,该拥有她的人,也应该是自己! 明枭无比感谢从前的自己知道先下手为强,有婚约约束,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感受到明枭不悦的语气,谢景越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激怒明枭,让明枭失控,他若是能来到Y国,局势一定会发生变化。 只要晚宁不是小王妃,他就有办法把她抢回来! - 公开过身份以后,江晚宁不得不和商寻屿绑在了一起。 对外,他们是小王子和小王妃,所以理应住在一起。 江晚宁感觉还是有点别扭的,尤其是,在商寻屿所住的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男人女人睡在一起,总是不好的。 她盯上了沙发,商寻屿看出了她的紧张和忧虑。 “我睡地板,你睡床,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虽说对她的观感还算不错,但商寻屿能把持的住自己。 江晚宁点了点头,觉得有些不自然,可商寻屿倒是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就好像她在自己的身边,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一样。 “没发现啊,你心倒是狠,对着恋慕的人说捅刀子就捅刀子。”商寻屿再次对她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还以为,她只是一个会依赖旁人的菟丝花。 没想到,她是开在荒野里的玫瑰,可缠绕攀附参天大树,本身却也带着毒刺,艳丽妖冶,却也摄人心魄。 “比起他对许瑶做的事情,我这都是轻了。”江晚宁的表情冷得很。 “下次不需要你动手,我来。”商寻屿活动着手腕,但凡是江江不喜欢的,他都会除掉! 江晚宁看向他,扯了扯唇角笑了笑,“有些账,该我和他们清算,不需要你出手。”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让事态升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商寻屿点了点头,算是尊重她的决定。 就在他们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心腹却疾步走了进来,“殿下,伊丽莎白二世来了。” “你未婚妻找你来了?行了,快去忙吧。”江晚宁不打算露面。 商寻屿的脸上明显闪过烦闷,他歪头看着江晚宁,“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也帮帮我呗?” “我?我怎么帮你?”江晚宁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 “跟我走。” 他捞起了江晚宁,揽住了她的肩膀,决定带她去见见那个传说中,和自己最为相配的小公主,伊丽莎白二世。 “诶诶诶,我就不去了吧?!”江晚宁被他拽着来到了会客厅。 不远处,一个精致华贵的少女,穿着西式的洛可可风格长裙,她精致漂亮的帽子上,缀满了宝石和珍珠,卷发精巧的铺在肩膀上,她的手里拎着一个漂亮的小手包,穿着高跟鞋,身上的香水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闻见。 她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脸上含羞带怯,似是很期待见到塞巴斯蒂安。 江晚宁不得不感叹一声,“嚯,这妹子好可爱!” “一般吧,还没你可……”商寻屿脱口而出的话,让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第496章 美到我了! 他是真的觉得,伊丽莎白二世还没江江可爱。 江江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没有之一,也可能是因为,江江的容貌,更符合自己的审美。 听到他们的声音,伊丽莎白二世扭过头来,她亮晶晶的眼睛在看向商寻屿的时候,满是心动和喜欢。 自然,看向江晚宁的时候,就很明显带了一些审视和观察。 江晚宁打了一个怵。 伊丽莎白一世是周边一个小国的女王,而她的女儿,自然也是小国的公主,这些年,Y国与身边各国进行邦交,联姻是最奏效的办法。 所以,老国王定下了伊丽莎白二世与商寻屿的婚事。 只是,这份迟来的婚事,到现在都没有履约罢了。 “她就是你要娶的女人吗?”伊丽莎白二世拎着手包,踩着高跟鞋,快步逼近,围着江晚宁转了两三圈,她小脸气呼呼的,憋了老半天来了一句,“是比我漂亮……” 江晚宁:“?” “如你所见,我有喜欢的人了。”商寻屿轻咳一声,故意当着伊丽莎白二世的面,揽住江晚宁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句话,或有几分真心,或夹杂几分假意。 但只有商寻屿自己清楚,他这番话,存着他几分的心思。 本来,商寻屿是想着,借着这次机会,直接打消了伊丽莎白二世的念头,让她放弃这份婚约,他是不可能娶她的。 商寻屿更想,和江晚宁秀一波恩爱,借着这层关系和身份,他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思。 “你个呆瓜,喜欢有什么用?我可是公主!她呢?她是什么?”伊丽莎白二世越看江晚宁越是嫉妒,又嘀咕了一声:“上帝可真偏心,都是女人,为啥你长的这么好看?!” 伊丽莎白二世每次看向江晚宁的脸时,就忍不住有点分心。 她来以前,特地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把自己打扮的这么好看,为的就是能压她一头,谁知…… 这姐姐,是真好看啊! 关键是,她对漂亮的女孩子,就没什么抵抗力! “等等。”江晚宁忍俊不禁,觉得这个小公主真的天真灿烂,是个没有心眼儿的好女孩儿,她不忍心欺骗她。 “有没有和你说过,看着你这张脸说话,会不由自主的走神啊?”伊丽莎白二世往前凑了凑,动手戳了戳她的脸,“你是真人吗?怎么长的比游戏里的女孩子还要漂亮?” 江晚宁:“那个……咳咳。” 一旁的商寻屿,“小公主,我们的婚约作罢。” “作罢就作罢!姐姐借我一下!”伊丽莎白二世拽过江晚宁,强硬的拉过她,带着她去到一边。 身后的商寻屿,明显感觉有点备受冷待了。 什么情况? 他的小王妃…… 不会…… 男女通吃吧? 江晚宁忍俊不禁,本以为是一场恶战,没想到人家小公主脾气还挺好,见来到了暗处,她扶着伊丽莎白二世的肩膀,轻柔的跟她说道,“公主殿下你放心,我和他的婚事……其实是假的,我不喜欢他,这一点请你放心。” 可伊丽莎白二世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考究。 “你这……是天生的吗?”她问的认真。 第497章 才不是情敌! 江晚宁老脸一红,立马捂胸,尴尬的回应道:“……啊,是。” 嗯? 她被这小公主殿下搞蒙圈了。 不对劲啊,她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的火热? 看错人了吧? 难道不应该对旁边那个商寻屿很热烈吗?干嘛对自己这么热烈?! 江晚宁扭头,一脸狐疑的看向站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商寻屿。 什么情况?不来解释一下吗?江晚宁用眼神询问。 商寻屿的表情也很复杂。 他有点难受,别告诉他,以后除了防男,他还得防女?! 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伊丽莎白二世双手轻轻的捧住了江晚宁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快快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长你这么大!”她的指尖在半空画了两道弧线,人也激动的在原地跺脚脚,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块小蛋糕,有点可爱。 江晚宁都被搞到红温了。 “这,这,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好好吃饭,也没干别的……”江晚宁很是尴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同性讨论发育问题。 伊丽莎白二世又围着江晚宁转了好几圈,捏着下巴很是满意,“姐姐,你怎么长这么好看的啊!腰细!腿长!胸还大!” 她捧着江晚宁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很是稀罕。 “还有你这张脸!真的好漂亮啊!”伊丽莎白二世夸的认真。 江晚宁头一次被夸到不好意思。 “公主殿下也很可爱啊。”江晚宁笑眯眯的看向伊丽莎白二世。 “可爱没用,性感才有用。”她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前胸,“唉,我做梦都想长你这样,可惜了。” 好奇怪。 话题怎么跑到身材讨论上来了? 江晚宁对伊丽莎白二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姑娘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有点没心没肺。 “等一下,我们不应该是情敌吗?”江晚宁哭笑不得。 “情敌?为了他吗?”伊丽莎白二世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寻屿,好笑的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点了点头,对啊,商寻屿拉自己过来,不就是为了让公主殿下死心? 伊丽莎白二世忍俊不禁,她笑的开心,“我可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去拒绝漂亮的小姐姐贴贴。” “姐姐,我可以抱抱你吗?”公主殿下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晚宁。 “可以可以。”她张开怀抱,伊丽莎白二世也张开了怀抱,就在两个人即将拥抱的时候,商寻屿大步一迈,直接拎起了伊丽莎白二世的衣领,将她揪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商寻屿挡在江晚宁的面前,戒备的看着她。 江晚宁赶忙打圆场,“都是女孩子,抱一下没关系的!” “既然抱一下没关系,你怎么不抱我?”商寻屿笑问江晚宁。 江晚宁很是坦荡,“来来来,你不是想抱抱吗?我抱,我抱还不行吗?” 看着她坦然,商寻屿却觉得自己的心里……不够坦荡。 “我天,殿下是个女孩子,你不用这么紧张吧?!”江晚宁扶额,不懂商寻屿怎么变的奇奇怪怪的。 第498章 事业比男人重要 “女孩子也不行!”商寻屿凶巴巴的盯着伊丽莎白二世,管你男的女的,他都还没抱过,凭什么你抱? 伊丽莎白二世被拒绝,眼圈唰一下子就红了。 “姐姐……”她委屈的撇嘴,可怜巴巴的看向江晚宁。 好家伙。 这一个眼神砸下来,谁能不心软! 江晚宁气不过,一把推开了商寻屿,赶忙将伊丽莎白二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乖,不哭不哭,他坏,我们打他!”江晚宁挥舞着手中的小拳头。 商寻屿被搞的节奏都乱掉了,“喂,你有没有搞错?咱们才是一伙的!” “人家压根儿就没把你当回事儿,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香饽饽了?”江晚宁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商寻屿:“……” 不把他当回事儿,非得吵着闹着嫁给他?! 之前每次来见自己的时候,总是讨好他! 伊丽莎白二世图啥?! “就是就是!要不是母亲非让我嫁给你,我才懒得陪你演戏!”伊丽莎白二世故意蹭了蹭江晚宁的胸口,表情很舒服。 商寻屿捏了捏眉心,还是分开了她们两个人,“既然对我不感兴趣,那就主动解除婚约,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和她先回去了。” “不是我不愿意解除婚约,是国王陛下不同意。”伊丽莎白二世叹了口气,她其实更喜欢设计衣服,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活,只是被家里人逼着没办法,不得不来迎合他。 商寻屿沉默了一瞬,可他怎么听到的言论是,是女王陛下这边不愿意解除婚约。 他们两方,到底谁在说谎? 趁着商寻屿迟疑间,伊丽莎白二世看向了江晚宁,“姐姐!不要走!帮我个忙!”她拉住了江晚宁的胳膊,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没有一个雄鹰般的女人,能拒绝这样的软妹! 江晚宁没有拒绝。 所以下一秒。 当江晚宁站定在试衣间前,她突然有些后悔。 原来伊丽莎白二世是一个服装设计师,但因为她公主殿下的身份,女王陛下并不支持她做这件事情。 但伊丽莎白二世很叛逆,她为何演戏给所有人看,也是希望能获取到一定的自由。 甚至,她也想过,等嫁到Y国来,她可以专心的研究自己的事业,男人? 她才不需要! 她只想让全世界的女孩子,都能穿上她设计的衣服! 为此,她持续不断的在努力。 对美,也有自己见解。 就连她身上的这套衣服,也是她亲自设计,操刀改良出来的。 为什么拉江晚宁过来试衣服,是因为,她在Y国包括自己的国家,根本找不到身材比例这么好的模特。 第一眼见江晚宁,她就认定她来当自己的模特! 好不容易遇到心仪的模特人选,她说什么都不会错过! “姐姐!我需要拿这个作品参赛,要是能拿特等奖,我就可以开独立工作室了,而且奖金足足有五百万美金!我可以分给你三百万!至于剩下的当启动资金,这样,母亲就不会阻拦我的事业了。”伊丽莎白二世生怕江晚宁拒绝,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啊,不用不用,就帮个忙罢了,你留着开工作室用,别跟我客气。”江晚宁手里握着一条红色的裙子,被伊丽莎白二世推进了试衣间。 第499章 美到失语 这条红裙子是由缎面的布料构成,上面缀满了红色和黑色的宝石,胸口的位置蜿蜒着曼陀罗花的花瓣,却也能极好的展露着女性的美好轮廓。 肩膀上,由钻石形成的珠链正好遮掩着肩头,看起来端庄却也不失活泼与可爱。 腰间的地方镂空,繁复的蕾丝呈现出若隐若现的味道,再往下,宛如花瓣一样绽放的裙摆,在左腿一侧,形成高开叉的设计,步履移动间,性感妩媚,万分妖娆。 江晚宁换好这条裙子走出来时,伊丽莎白二世呼吸一滞。 这和她想象的场景,一模一样! “哇!!”她被美到失语。 江晚宁皮肤很白,红色的裙子让她显得更加雪白,胸口的沟壑,格外的惹眼。 她完美的身材,与这条裙子相得益彰。 尤其是腰间没有多余的赘肉,形成一条非常漂亮的曲线,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女性的柔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双腿很是修长,甚至不用穿高跟鞋,就能撑起这条裙子的长度,行走间,裙摆上的珠宝叮铃作响。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伊丽莎白二世被美哭了,她终于等到了这条裙子的主人。 她的这条裙子,早在三年前完工,却一直没有找到适合她的模特,要么身材好的,个子太高,让这个裙子看起来有点局促,要么就是身高正好的,胸口的位置总是不完美。 要么就是,胸口的部分合适的,腿合适的,腰间总会有点臃肿。 江晚宁也觉得这条裙子的设计很好,不会很暴露,但又能呈现出女性的美好,胸口蜿蜒的曼陀罗,让性感若隐若现。 光洁的肩膀上,搭着珠链,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裙摆晃动,叮铃作响。 红黑色的设计,让她的气质多了一些冷厉和妖冶。 偏偏在这时,门咔哒一声打开。 江晚宁不设防,望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商寻屿等候了半天,他看了看手机,见时间不早了,他不耐烦的推开门,刚想要带江晚宁离开,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江晚宁的身上时,一瞬间,他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他。 她回眸的那一瞬间,眼神里有些慌乱和无措,她试图遮掩,可商寻屿真的想说,她……好好看。 这条裙子带来的冲击,打破了商寻屿对她的刻板印象。 原以为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漂亮姑娘,却没想到,她亦是上帝精心打造的完美女人。 很美。 江江的美,满足了自己对女性的所有想象。 伊丽莎白二世看到商寻屿看呆了的模样,她很是骄傲,“哼!你不是总看不起我吗?怎么样!你也美到说不出话来了吧!” 她虽然岁数不大,但在服装设计上很有自己的天赋,只是不被身边的人认可,不是被母亲打压,就是被商寻屿否定。 并不是她的设计不好,而是没有找到好的模特。 看吧! 仙女姐姐一出手,就连眼光比天还高的商寻屿,也被惊艳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商寻屿的耳朵不自然的泛红,他轻咳了一声,想要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真奇怪…… 第500章 动情 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就跟看不够一样,甚至,他都想把她藏起来,自己好好观摩欣赏。 他的心里不断的在告诉自己,这样直勾勾的看一个女孩子,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他却怎么也忍不住,根本忍不住一点。 有谁会拒绝美好的事物呢? 江晚宁也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烫到,她侧过身,想要换下身上的裙子,“我还是去换下来吧。” 谁料,商寻屿径直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指肚不住的摩挲。 他又认真的看了一眼,记下她的模样,才轻咳了一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顺势盖在了江晚宁的肩膀上,“是很好看,但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隐私。” 这一瞬间,他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看到她这样。 理智上告诉他,江江展示自己的美,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感性上…… 却多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一种名叫占有欲的东西,在隐隐作祟。 甚至,在想到其他男人看到她这样的时候,他竟会感到心烦和意乱。 伊丽莎白二世一愣,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喂你什么意思!我这裙子哪里也不漏啊!倒是你,你在看哪里?你心里有鬼吧你!” 商寻屿抬头,瞪了伊丽莎白二世一眼。 “得,老娘说中了。”伊丽莎白二世无语摊手,一副这人没救了的样子。 “她是小王妃,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你知道吗?”商寻屿嘴硬,“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她。”商寻屿义正言辞。 他低头,对着怀里的江晚宁说道:“去把裙子换下来,我等你。” 就算好看,也只该给我一个人看。 “好。”江晚宁总感觉……刚才商寻屿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在试衣间里,江晚宁听着门咔哒一声,应该是商寻屿离开了这里。 很快,伊丽莎白二世在门口低声蛐蛐,“哎呦喂,刚才小王子看你的眼神,都快要把你吃掉了!姐姐!他肯定喜欢你!” “我说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别认真。”江晚宁以为她是不开心了。 “你别误会,我没有不高兴,相反,我倒是蛮开心的,我以为这个人不会动情的,所以很好奇,他动起情来会是什么样子。”伊丽莎白二世语气里有些坏笑的意味。 江晚宁很快换下了裙子,她小心翼翼整理好,打算出来还给伊丽莎白二世,却又听着她说道,“其实他挺可怜的,小小年纪被家族抛弃,丢到这样一个国度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苦苦支撑,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我挺同情他的,之前为什么答应联姻,也是想着能保护他,不过……现在看来,他不需要保护了。” 在她的轻喃中,江晚宁听出了一点特别的味道。 正好,江晚宁走了出来,“我们都在寻求自保罢了,裙子很美,谢谢你。” “姐姐,这条裙子送给你啦!希望你呢,能好好保护他,至于我和他的婚约,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除,不会影响你们的!”她笑眯眯的拍拍江晚宁的肩膀,又指了指身后一排的裙子,“哦对了,作为见面礼,这些全世界仅此一条,有市无价的裙子,送给你当新婚礼物啦!” 伊丽莎白二世很是豪横! 江晚宁受之有愧。 “别别别。”江晚宁慌了。 他们只是演戏而已,别弄的跟真的一样! 第501章 人形挂件商寻屿 伊丽莎白二世心情很是不错,“姐姐~裙子可不是白送给你的哦~今天太晚了,我要先回家了,等明天吧!明天我带摄影师过来,还要麻烦姐姐配合我,多拍一点参赛作品。” 说着,她轻轻的拍了拍江晚宁的肩膀,“等我开了工作室,一定邀请你来!” “好的,没问题。”江晚宁点点头,看着设计别出心裁的裙子,江晚宁不得不说,伊丽莎白二世的审美真的很好。 “你一定会成为一位优秀的设计师,裙子很美,我非常喜欢。”江晚宁由衷的说出自己的祝福。 伊丽莎白二世笑的很开心,她又歪过头,看了看不远处有点傲娇别扭的商寻屿,她挥了挥手,“塞巴斯蒂安,别犹豫,好好把握来之不易的缘分。” 江晚宁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商寻屿不自然的轻咳声。 等他们送走了伊丽莎白二世以后,江晚宁扭头,险些撞进商寻屿的怀里。 商寻屿扶住她的肩膀,低头看她。 “我站稳了。”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商寻屿这才讪讪的收回了手,“我还以为……你们会相处的不愉快。”商寻屿不自然的挠了挠额头,他的目光静静的落在她的脸上,有点不想移开视线。 “公主殿下性格很讨喜,我很喜欢她。”江晚宁后退了两步,商寻屿的脚尖又抵上前来。 威严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那个……”他欲言又止。 江晚宁也有些不自然,躲开了他探究的视线,轻咳了一声说道:“啊,不早了,我该回房间了……”说完,江晚宁扭头就走,但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们俩现在住在一个房间,这样说,气氛明显变的更奇怪了! 不行不行。 成年男女,还是不能住在一起,还是要分开住。 商寻屿哦了一声,推着江晚宁的肩膀往房间里走去,“你说的没错,咱们……是该回房间了。” 江晚宁不想走,但商寻屿力气很大,可以说胸膛抵着她的肩膀,让她跌跌撞撞回了房间。 不对啊! 这气氛……怎么越变越奇怪。 好像一切都是从那条红裙子开始! 在极为古怪的气氛中,两个人回到了房间,说来也奇怪,江晚宁走哪里,商寻屿就会跟着自己到哪里。 江晚宁去洗漱,商寻屿也会跟进来,手忙脚乱在她身边拿牙刷,拿水杯。 江晚宁离开,打算去沙发上小坐,商寻屿也会快步跟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手搭在沙发背上,眼神总是不自然的往她身上瞟。 江晚宁打算去接杯水,商寻屿动作更快,捞过杯子给她倒好一杯温水。 江晚宁越发有些不安了,她古怪的盯着商寻屿,喝下这杯水,正想抽一张纸,谁知商寻屿就已经把干净的纸张送到她的面前。 这小子不对劲…… 很不对劲。 江晚宁起身,结果商寻屿也同时起身,打算跟在她身后…… “停!”江晚宁转身,再次撞上了商寻屿的胸膛,她捂着鼻子,很是无奈。 “怎么了?”商寻屿很是无辜。 第502章 偷偷亲一下 “大哥!这房子这么大!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江晚宁感觉自己身边跟了一个人形挂件。 “没有啊。”他义正言辞,解释道:“我这房子太小了,随便走走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反正就突然有点澎湃。 “少找借口了,是,你这房子或许没有查尔斯殿下的房子大,但是好歹也有个百十来平吧,你这总是跟着我干啥?怪怪的。”江晚宁说完,快步往一边走去! 见商寻屿又要跟着自己,她指着他的脚,“不许动!” 商寻屿还真停住了脚步。 “你要是再跟过来,我打你哦!”江晚宁提防又戒备,后退了几步,快步的窜到了一边。 商寻屿无奈扶额,撇嘴,见江晚宁走远了,他才喃喃一声,“想和漂亮姐姐贴贴有错吗?” 或许伊丽莎白二世说的没错。 谁能拒绝漂亮小姐姐呢? 这一晚。 商寻屿失眠了。 他睡在超大的意式沙发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不远处,他的床上,江晚宁睡的张牙舞爪。 要说这姑娘还真是心大,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呢,她能睡的这么踏实,也实在是…… 商寻屿睡不着了,他索性坐起身来,将身上的毯子丢到了沙发上,又光着脚,来到了床边,放轻了自己的呼吸,认真的盯着江晚宁。 江江…… 江晚宁……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性子还好。 他趴在床边,就连呼吸都放慢了很多。 她原本是平躺着,微卷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被子也乱七八糟的被她压在身下,她穿着长袖的丝绸睡衣,衣领的扣子扣的结结实实。 却也难掩她秀美的轮廓。 商寻屿凝望着她,托着自己的下巴,温柔的望着她。 脑海中,却冷不丁的闪过,她穿着那一袭红色长裙,无比妖冶魅惑的模样。 商寻屿深呼吸了一口气,结果这时,江晚宁却突然翻了个身,她侧躺着身子,蜷缩的贴近床边。 忽然的逼近,让商寻屿忘记了呼吸,他慌乱的看着江晚宁,顺势往前凑了一下身子,生怕她掉下床。 少女的甜香纠缠着他的呼吸,他们距离极近,如果是平时的自己,商寻屿想都不想,肯定会撤回身子。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突然有点贪心,觉得他们是不是可以再近一点点…… 不多,就一点点。 他的眼神晃了晃,长睫颤动。 虽然不敢呼吸,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粉润的唇上…… 偷偷亲一下,她应该不会发现吧? 发现了…… 她会生气的吧? 肯定觉得自己言而无信。 可……如果不被发现呢? 不让她发现,是不是……就不会…… 商寻屿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他还是想放任自己的冲动,他轻轻的拨开她的刘海,指腹却留恋在她的脸颊,他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了她。 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血管里涌动的鲜血声音,她的呼吸被放大,自己的心跳一样被放大,就快亲上了…… 就差一点点了…… 第503章 你早上从不洗澡,怎么今天? 啪! 江晚宁抬手一巴掌,落在了商寻屿的脸上。 也打散了商寻屿所有的暧昧心思。 商寻屿捂着自己的脸,显得很是错愕,反应过来的他跑的比兔子还快,三步并做两步跳上沙发,捞起毯子盖在身上,佯装自己熟睡。 江晚宁疼的睁开了眼,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第一时间锁定沙发上的男人! 什么情况!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打到人了,难道是自己做噩梦了? 手掌心隐隐泛疼,她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歪头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商寻屿。 应该不是他。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干出偷亲自己这件事情来! 难道真是自己睡迷糊了? 江晚宁没有深究,翻身又沉沉睡去,她精神紧绷了好久好久,急需好好休息一下,才能以更好的风貌去迎接未来的狂风骤雨。 而躺在沙发上的商寻屿,剧烈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他第一次品尝到,什么叫做心虚。 原来人干了坏事儿,是真的会心虚的! 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变的这么奇怪了啊! 这一晚。 商寻屿心烦意乱。 明明难受的要死,又不敢去冲冷水澡,只能趴在沙发上,强压着奇奇怪怪的念想。 他望向床上的罪魁祸首,叹了一口气,又气自己不争气。 一定是因为自己单身到现在,有点想女人了。 也因为她有点好看,偏偏性子又很合自己口味,所以才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没关系。 缓缓就好了。 - 次日一早。 江晚宁起床以后,见商寻屿在浴室里冲澡。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也没见你早上冲过澡,快点快点,我要上厕所,来不及了!”江晚宁用力的拍这门。 商寻屿声音有些沙哑,他急忙的回了一句,“马上。” “看吧,我就说,咱们不能住在一起,这也太不方便了,上厕所都要抢!”江晚宁倚靠在门口,听着里面水声哗啦啦的,她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虽说对外咱们是夫妻关系,但你我都心里清楚,这就是个协议,这样,表面上我可以和你成双入对,但私底下,你还是给我找一个独立的房间,这样比较好。” “不行。”商寻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为什么?”江晚宁不解。 “你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要是让你一个人住,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半夜爬你床?”商寻屿说完,他拉开了浴室门。 商寻屿两手抵在浴室门框,低头看她,蒸腾的热气夹杂着微妙的气味,裹挟袭来。 江晚宁鼻子很灵,她也不是少不知事的少女,能隐约闻到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 啊这…… 江晚宁耳朵尖不自然的泛红。 视线中,商寻屿赤裸的胸膛上,悬挂着水珠,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腹肌,缓缓下滑,没入到一团深处。 他只是浅浅的围了一个浴巾,能看出来是着急给她让位,而浴巾下,江晚宁无意一撇,却瞥见了奇怪的隆起。 “……你继续洗吧,我突然不着急了。”江晚宁没敢看商寻屿的脸,扭头往沙发上走去。 第504章 遮掩 商寻屿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用力拽了回来,她的后背撞上了他湿漉漉的胸膛,“去上厕所。” 只一瞬,商寻屿便侧开身,让江晚宁步入到浴室里去。 好热。 江晚宁打开了排气扇。 却见商寻屿堵在门口,正对着镜子,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你去一边。”江晚宁感觉很不自在。 “我听不见。”他歪头,湿漉漉的头发压在他的额头上,算上他性感的胸膛,再加上他此时很蛊的看着自己,江晚宁人要没了。 见她愣在原地,憋的小脸通红,商寻屿故意坏笑,才趿着拖鞋走到了远处。 关上浴室的门,江晚宁总感觉,整个浴室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他用的沐浴液味道很好闻,是清清冷冷的柑橘味道,但她也无法忽视,夹杂其中的石楠花香。 江晚宁脸红了,感觉更加别扭了。 很快,她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却见商寻屿穿上了一个白色的衬衫,他没有系扣子,裤子也是松散的家居服,他后仰的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冰水。 “你把衣服穿好。”江晚宁意识到什么之后,再看商寻屿,就感觉没之前那么坦然了。 而商寻屿也将一切尽收眼底。 除却合作伙伴的身份,他同样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是正常的男人,就会有冲动,有欲望,有想法。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可看她的反应,她应该知道了。 压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压下去,商寻屿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搞到崩溃,看着天亮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只能去冲冷水澡。 担心她会觉得不适,他用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沐浴液,为的就是掩盖不该有的味道。 商寻屿也怕吓到她。 整整一个早上,他们越发尴尬。 商寻屿咬着杯子的边缘,总觉得不能这样,他捞起手机给一个朋友发过去信息。 很快,电话打了过来。 商寻屿起身,接听了电话。 “送我一匹好马?今天?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他扭头,看向有些紧绷的江晚宁,“会骑马吗?” 江晚宁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问题。 她点点头,“会一点。” “收拾一下,跟我去马场。”他挂了电话。 早晨的这一点插曲,虽然让他们有点尴尬,但不能继续尴尬下去。 骑马是一件十分放松的事情,也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可伊丽莎白二世要过来拍照,我就不去了……”江晚宁心想,他去骑马,自己在这里等伊丽莎白二世,两个人分开,还自然点。 “我约上她一起。”商寻屿话是这么说,可他却给伊丽莎白二世发过去的信息,不是这样说的。 商寻屿低头,“我要带江江去骑马,等我们回来,让你拍照。” 很快,伊丽莎白就回了话,“呦呦呦!这恩爱都秀我脸上了,有对象了不起啊!放心,我可不去当这个电灯泡,你们去吧,我再仔细挑挑参赛作品,等你们回来,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和她说一声。”商寻屿感觉,戏要做圈套。 很快,伊丽莎白二世发来一个比了个oK的表情包。 商寻屿看到了她打来了电话,他勾了勾唇角,按了接听,“江江呢?在你身边吗?” 第505章 稍纵即逝 “找你的。”商寻屿把电话给了伊丽莎白二世。 “啊!对,上次我们也没交换联系方式。”江晚宁接过来电话,表情都温柔了很多,“怎么啦公主殿下?” “我上午约了设计师,正在改衣服的尺寸,来不及和你们去马场了,你和他一起去吧,等你们回来,我找你拍照片!然后咱们一起去次饭饭!”伊丽莎白二世语气很热络。 江晚宁也不好强迫她来陪着自己,“啊?你不能来吗?” “不行,我太忙了,去不了,咱们下午见?”伊丽莎白二世其实很想跟仙女姐姐贴贴,但商寻屿很少拜托自己,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再说了,她能看出来,商寻屿对她很特别。 她就不去扫兴,当这个电灯泡了。 “好吧……那你也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江晚宁咬了咬下唇。 “累不了一点,放心吧,好不容易给我的这些设计找到了它们的主人,我兴奋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累呢!”伊丽莎白二世提起自己的设计,就很是开心。 “好,那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江晚宁把电话递给了商寻屿。 商寻屿没听,直接对着话筒说了一声,“挂了。” “走吧?”他对今天的约会,充满期待。 当他们抵达马场的时候,江晚宁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哇! 在A市里,最好的马场也没有面前这个大,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连绵不断的山脚下,是大片大片的草地。 马儿们在肆意奔跑,当江晚宁乘坐着吉普车抵达这里的时候,商寻屿的朋友已经在等候他们了。 “嗨,塞巴斯蒂安!”对方穿着牛仔的服装,看起来笔挺帅气。 “路易斯,等久了吧?”商寻屿用英文和对方打招呼,他下了车,与这个名叫路易斯的男人拥抱。 路易斯看向了江晚宁,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惊艳,“她就是你的缪斯女神?”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好朋友。”江晚宁听得懂英文,连忙反驳。 路易斯笑意盈盈的看了看她,又捅了一下商寻屿,他压低声音,凑近商寻屿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是第一次见你带女孩子来我这里。” 商寻屿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行了,少打趣我了,马呢?” “在那里。”顺着路易斯手指的方向,一匹白色的骏马映入眼帘。 这匹马比江晚宁还要高,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一匹马,白色的鬃毛在烈日下泛着丝绸的光芒,一看就是好马! “它叫雪莉,很聪明,也很通人性。”路易斯很喜欢这匹马。 “你要试试吗?”商寻屿将缰绳递给了江晚宁,江晚宁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去换身衣服。” 见江晚宁走远,路易斯勾住了商寻屿的肩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没有。”商寻屿别扭的否定。 “少装了,从你下车开始,你看人家的眼神就很不对劲,人家去换个衣服,你也得一直盯着,你肯定喜欢她,别骗我了。”路易斯揶揄的笑着。 商寻屿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远去的那道身影上,“她和祖父要找的女人,长的一模一样,我只是想通过她,了却祖父的心愿,就这么简单。” “你就嘴硬吧你!听兄弟一句劝,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千万别犹豫,她长这么漂亮,追她的人肯定不少,这机会……稍纵即逝,你自己把握吧!我得去喂马了,你请便。”路易斯拍拍他的肩膀。 商寻屿听着他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或许他说的没错。 机会……稍纵即逝。 他……到底要不要勇敢一些? 正在他内心陷入到挣扎之际,江晚宁穿着马术服,无比亮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等久了吧?我来了。”江晚宁奔向商寻屿而来,她的马尾在飞扬,人也明媚张扬,烈烈的日光下,熏的让人心醉。 活力,阳光,明艳,恣意,与日光一道穿过他的世界,再也无法遮掩。 第506章 助攻一波 商寻屿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不久,走吧。”商寻屿知道她很好看,可这一刻,他却别开了视线,没去看她。 他怕自己的视线,唐突了她。 江晚宁来到白马的身边时,她轻抚着鬃毛,与雪莉在互动。 “哎呀,你可真乖!”江晚宁抬手,轻轻的挠着白马的下巴,商寻屿拉着缰绳,对着江晚宁说,“上马。” 这马十分高大,江晚宁正想瞪上马镫时,商寻屿从身后勾住了她的腰,直接帮助她翻身上马。 “谢谢你。”江晚宁坐稳身子,手握缰绳,垂头看向商寻屿,却见他仰着头看自己,眼神里多了几分的虔诚。 “试试看,能不能驾驭它。”说着,商寻屿在确保江晚宁安全的前提下,拍了拍马屁股。 马儿发出一声轻鸣,带着江晚宁在草地上溜达起来。 商寻屿松开了缰绳,站在草坪中央,温柔的望着江晚宁的身影,她骑在马背上,后背挺的很直,她的确会骑马,在颠簸起伏间,将恣意张扬展露到了极致。 不远处,路易斯手里拿着一块盐,放到了一边的水槽里,他拍拍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好友的犹豫不决。 塞巴斯蒂安果然是来自华国的人,感情总是内敛而深沉,不像他,喜欢就要得到。 江晚宁很快与马儿熟悉了起来,骑着马儿奔向了远方,路易斯走了过来,自然的将胳膊搭在了商寻屿的肩膀上,“嘿兄弟,要不要我帮帮你?” “怎么帮?”商寻屿还是有些别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又烦闷的抓了抓头发,“不用你帮。” 路易斯开怀大笑,“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还是让哥教你几招吧!” 话音刚落,一匹黑色的骏马来到了路易斯的身边,“他叫飓风,是我的伙伴,你骑上它去找她,我帮你。” “我说了,不用。”商寻屿抗拒。 “快上马!你要是不过去,她受伤了我可不管啊!”路易斯看向不远处和江晚宁奔跑的很欢乐的雪莉。 为了自己好兄弟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在路易斯的帮助下,商寻屿翻身上马,而飓风则是主动的奔向了雪莉,商寻屿也没拦着。 刚跑出去没多远,商寻屿就听着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口哨声。 江晚宁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雪莉很欢脱的开始蹦跶起来,她有些坐不稳,她连忙勒住缰绳,试图稳住雪莉的身子。 可雪莉却跳的很欢,有好几次,差点把她从马背上掀翻下来,商寻屿看到这一幕,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赶忙夹了夹飓风的马腹,快速赶向江晚宁的方向,见她身形摇晃,商寻屿担心她从这匹高大的马背上跳下来,他瞅准了时机,连忙跑到了她的后背,勾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和她一起驾驭着雪莉。 说来也奇怪,商寻屿刚来到马背上,雪莉也安静了下来,商寻屿将她半抱在怀里,低声问她:“没事儿吧?吓到了吗?” “我没事儿。”她想要抽回来手,可商寻屿却故意握紧,他看向前方,眼神里很是清透。 “坐稳。”他声音落下,忽而夹了夹马腹,雪莉欢脱的冲向前方,江晚宁感觉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似是担心她摔下来,商寻屿缩小了双臂之间的距离,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第507章 燥 微风拂面,马蹄踏踏,他们驰骋在山脚下的草地上,江晚宁的发丝缠在商寻屿的面颊上,可他却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还有点迷恋她发间的味道。 雪莉撒欢的在草地上奔跑,商寻屿甚至不敢出声,生怕打破这样短暂的美好。 两个人难得感受着无拘无束带来的快乐,和雪莉在草地上驰骋,过了许久许久以后,他们两个人才躺在草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平复着呼吸。 商寻屿抬起手臂,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他侧过头,深深的看着江晚宁,“你知道,这一瞬间,让我想起了什么吗?” “想起了……沙滩那次?”江晚宁依稀记得,当时他们从水里游过去,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沙滩上。 “是啊,和你在一起的一些记忆,总是让我感觉很美好,很自由。”他目不转睛,望着她的侧脸,听着自己胸腔里格外热烈的心跳。 江晚宁听着话不对,她也感受到了商寻屿的目光,她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而是坐起身来。 “快乐的是自由带给你的感觉,并不是和谁在一起。”她有感而发,商寻屿觉得美好,是因为,她是带给他自由的那个人。 而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有自由的感觉,都会让他快乐。 商寻屿也坐起身来,失落的掩下自己灼灼的目光。 “饿了吗?带你去吃饭。”商寻屿没有继续深入聊这个话题,他起身,伸手,想要拉起来江晚宁。 江晚宁则是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草屑,“手太脏,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别让公主殿下等急了。” 短暂的放纵是很让人上瘾。 可他们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来。 马也骑了,江晚宁也隐约感觉出来了什么,见商寻屿没有继续提起这个话题,她也揭过不谈。 在回去的路上,江晚宁困的厉害,睡的东倒西歪。 商寻屿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掌,轻托着她的脑袋,江晚宁似是找到了支点,她蹭了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反观商寻屿,他单手转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开回了皇室。 伊丽莎白二世果然已经提前等在了皇室,见江晚宁明显迷迷糊糊的样子,她快步跑过来,拉着江晚宁就往化妆间走。 “仙女姐姐你快醒醒,咱们要拍照了!” 江晚宁洗了一把脸,才精神过来。 在整个拍摄的过程中,商寻屿一直静静的陪在身边,他见过江晚宁无数个样子。 清纯可爱的,性感妩媚的,高冷女王,还有妖冶艳丽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个她,都让他感到怦然心动。 入了夜。 燥热的夜晚,让商寻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侧身躺在沙发上,望着江晚宁的背影,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半梦半醒间。 商寻屿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一袭红裙的‘江晚宁’,从身下一路爬到他的面前。 他抚住纤细的腰肢,有些迷茫的望着面前这张令人心窒的容颜。 “江江?你在做什么?” 第508章 为梦成魔 ‘江晚宁’贴在他的胸口,将玲珑的身体贴向他的身体…… 商寻屿屏住了呼吸,他一下子不知所措,双手只敢虚虚的环着她,一点都不敢触碰她。 “寻屿,抱我。” 她红唇轻启,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发丝撩拨着他心痒难耐。 商寻屿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江江。 江江不会主动,不会喊他寻屿,更不会让他抱她。 这,应该是梦。 既然是梦,那‘江晚宁’便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既然是想象出来的…… 商寻屿忽然摁住她的脖颈,眼神里的肆意再也不再掩藏,他一手勾着她的腰,便凶狠的吻向了她。 梦是潮腻的。 是凌乱的。 是一旦窥见天光,他会身败名裂的。 他怎么能这样肮脏? 这样下作? 这样在梦里去想象她! 他怎么可以触碰她? 更不能这样欺负她的啊! 可…… 如果是梦的话,在商寻屿心脏的狭缝里,却生出了一丝丝的贪婪渴望,是不是,他可以放纵一下? 就放任自己所有的念想,在这隐秘的,不为人所知的梦境中,肆意宣泄。 就让我好好的亲一亲你,将所有的渴望都揉进这场幻梦里。 就让我们彼此拥有,哪怕是虚无,哪怕是假象,但至少在这梦里,我可以撕开所有的伪装,与你相拥作伴,不再分离。 这是一场过于激烈和烫人的梦境。 裙子被撕成千万片,狼狈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而他的‘江晚宁’则是蜷缩在他的怀里,他们在暧昧厮磨,商寻屿啃咬着她的肩膀,重重的留下一道牙印。 梦可真好。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用顾虑道德,不去在意任何,他一定是疯了。 疯到,真想就这样沉溺在梦境里,别醒来,不要醒来,就这样沉沦下去。 虚幻的过程,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 愉悦的让他战栗不止。 所有的美好都值得牢牢的刻印在脑海中。 她的眼泪让他感到兴奋,她咬唇,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疯狂。 她的央求,她的迎合,她在讨饶。 她哭泣,她惊声尖叫,与她软糯撒娇的模样,让他失控。 她的小小羞怯,与她害羞的逃跑,交织在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老天爷,别让他醒来。 求求了。 “商寻屿?商寻屿!”江晚宁听着商寻屿吭吭唧唧,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梦话,好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她实在是睡不着,便来到沙发跟前,推搡着他,又因为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便凑近看了看他,心想着是不是发烧了,又或者是做噩梦了。 江晚宁刚想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商寻屿猛地睁开眼睛,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天旋地转间,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江江……”他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渴求的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欲念。 江晚宁吓了一跳。 “商寻屿!你松开我!干什么!”她想要抽回来自己的手腕,努力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抽出来。 第509章 一个坏消息 也许是她过于激烈的惊呼声,唤醒了商寻屿的理智,他收敛自己的真实感情,故作惊慌失措,赶忙松开她,并将她搀扶起来。 “吓到你了?我说你睡觉就睡觉,跑我跟前干什么?”他的耳朵根泛着红,不自然的叱责江晚宁。 “是你吭吭唧唧的说梦话,我以为你怎么了呢,过来看看你,怎么?关心你还关心错了?”江晚宁双手叉腰,跟个小茶壶一样,絮叨着商寻屿。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捞过来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敢去看江晚宁,多看一眼,梦境中的画面就反复在眼前上演,商寻屿闷闷的说了一句,“抱歉,我做噩梦了。” “嗨,反正是梦,你也别害怕了。”江晚宁安抚了两句,感觉自己一点也不困了,她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时钟,发现现在是凌晨五点左右,她也睡不着了,和商寻屿两个人面面相觑。 “那个……我突然有点不困了,你呢?”江晚宁试探的询问。 商寻屿也嗯了一声。 但也就只嗯了一声。 额。 一时之间,两个人陷入到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商寻屿从醒来起,就不敢去看江晚宁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就是觉得,看她一眼都像是在亵渎神灵。 “反正也睡不着,讲讲你的噩梦呗?”什么噩梦能让他嘀嘀咕咕说一堆话?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噩梦吓到了,那表情分明很享受嘛! “记不清了。”商寻屿别开脸,后仰在沙发上,他这会儿又想去冲澡了。 “撒谎!”江晚宁才不信。 “真想不起来了。”商寻屿索性起身,他感觉房间里好热,他也好热,燥的让他有点心烦。 她不能靠自己太近,这会让商寻屿梦境里的画面越发的清晰。 更是会让他陷入到道德和良心的谴责里,他可真是一个混蛋! 怎么能在梦里对她做那种事情? 江晚宁只见他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房间,她愣了一下,觉得这人可真是奇怪! 就问了一嘴做了什么梦,怎么就生气跑了呢? 自从这一天起,江晚宁明显感觉到商寻屿在躲着自己。 先不说他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光是两个人碰见了,商寻屿都会扭头就走。 “诶,商寻屿!”江晚宁刚想追过去,却发现商寻屿脚底下跟抹了油一样,跑的飞快。 他个子高,腿又长,江晚宁根本追不上。 两个人在皇室里面,玩起了躲猫猫,反复几次以后,江晚宁怒了。 在某个深夜。 江晚宁蹲守在房间里,凌晨两点钟,她还没有睡,还在蹲守商寻屿,她必须要讨要一个说法,她到底做错啥了,商寻屿是生气了吗?还是咋了? 为啥总是躲自己? 而一直躲避江晚宁的商寻屿也不好受。 本以为,不看,便不念,便不想,便不会有异样的心思和想法。 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偷偷的看着她的好。 他当然知道江晚宁一直在堵自己,但他也确实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怕她在意,又怕她不在意。 种种复杂的情绪也让他很不好过。 再加上,他得知了一个坏消息。 第510章 夸你 这个坏消息的到来,难得让情绪一向稳定的商寻屿,第一次感到心里发慌。 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拦,更没有办法去改变江晚宁的选择和决定,可他,总是有些不甘。 拖着疲惫的身体,商寻屿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平时这个时间,江江早就已经睡了。 这几天,他都是这个时间回来,一个是不敢去面对她,因为看到她就总会想起自己做的那场荒唐的梦。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江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怕被她看出来自己在掩藏什么。 就在商寻屿轻轻的推开房门时,见黑暗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他松了口气,便往沙发的方向走,刚走了没两步,就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啊?” 突然的声音,吓了商寻屿一跳,他扭过头,就见江晚宁的手机泛着冷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怕,哪怕是鬼,也是好看的那一挂的。 “你不睡觉躲在这里干什么?”商寻屿被吓了一大跳。 江晚宁步步逼近,死死的盯着商寻屿的眼睛,“不对劲,你这几天似乎一直在躲我,难道你还因为我追问你做了什么梦的事情,还在生气吗?” 商寻屿不说话,江晚宁撇嘴,“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小气呢?”江晚宁将商寻屿壁咚在墙上,商寻屿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和梦境里的她好像,总是这样主动靠近,让他克制不住的失控。 江晚宁歪头,掂了掂脚尖,“开灯啊。” 咔哒一声,房间里骤然明亮,也让商寻屿眼神中的不清白,清晰可见。 他极快的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没想到江晚宁却勾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躲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江晚宁有点恼意,她最讨厌别人什么都不说,或者说,什么都说不清,就自顾自生气的这种感觉了。 “你先……”商寻屿试图推开江晚宁,可江晚宁反而用力的前倾身子,她眯着眼睛,总觉得两个人不能这样下去,总是闹别扭这可不行。 “我不放,除非你告诉我原因。”别说,江晚宁还挺喜欢看他无所适从的样子。 商寻屿的耳尖悄悄泛红,“我没生气,我只是因为这几天有些忙……”他寻找着借口,“Zeus说,查尔斯的病可以治愈,正在给他治病,至于你的那个朋友宋白,也已经痊愈,吵着闹着要见你,而且我还忙着处理网络上的那些负面舆论,还有,再过两天,皇室里要举办查尔斯殿下的生辰宴,那天来的人很多,往年这些事情都是我负责,所以我一直在忙。”哪怕这些全都是借口,那现在,拉出来当挡箭牌也是好的。 “是吗?”江晚宁眉头皱起,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见她半信半疑,商寻屿来了底气,“是啊,我每天都忙的要死,大半夜才能回来,再说了,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哪怕你骑我头上撒野,我都只会夸你干的漂亮。” 他松了口气,想要推开江晚宁,让一切恢复到自然的状态。 江晚宁摇了摇头,“我看你这全都是借口,Zeus没走,就说明他肯定会给查尔斯殿下治病,而且宋白也死不了,再说了,你也没那么关心他们的死活,至于生辰宴……用不着你操心,你和查尔斯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你小子,还骗人!”江晚宁抬手,想要捏着他的耳朵惩罚他。 谁料商寻屿一把捞住了她的手腕,他欲言又止,想把江扶砚要来Y国的事情,告诉她,可是告诉她以后呢? 江扶砚和她的养父母,都是她的家人,她要走,商寻屿又怎么好意思拦? 可是话来到了唇边,他又生生的压下。 “嘿,松手!”江晚宁挣扎了一下,却见商寻屿反客为主,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墙上,他有点心烦意乱,但更多的,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坦白自己的心意,“难道,你想让我告诉你说,我做了和你有关的椿梦……你才会放过我吗?” 第511章 没有立场 商寻屿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江晚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他这几天奇奇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场不该做的梦! “怪我多嘴!”江晚宁抬起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想着赶紧揭过这个尴尬的话题,“对了,你说过几天是查尔斯的生日了?我要不要准备一点礼物什么的?”江晚宁赶忙转移话题。 商寻屿知道她在躲避这个话题,他虽然心里有些急迫,但还是选择尊重她,再次压制自己的情绪。 他松开了江晚宁,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礼物我来准备,你不用操心了。” “名义上来说,我好歹也算是他半个嫂嫂,不准备礼物合适吗?”见话题被引到这里,江晚宁顺势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商寻屿皱眉,“他对你很重要?值得你这么用心的去考虑送什么礼物?” “那倒没有。”江晚宁连忙摆手,心想这商寻屿什么情况?吃醋了? 江晚宁不想多嘴了,“算了算了,你自己安排吧,我要睡觉了。” 她起身要回到床上,心想着还是不要住在一起比较合适,总感觉事情往奇奇怪怪的方希那个上发展,这可不太妙。 “等等。”商寻屿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看向江晚宁,他忍了整整一天的话,此时此刻,再也不想忍下去了,“江江,有个坏消息……我应该告诉你。” “什么?”江晚宁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什么坏消息? “你的哥哥,江扶砚,还有你的养父养父,就快抵达Y国了,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所以我不好介入进去。”商寻屿认为,是江江的家人,未来可能也会是自己的家人? 他是有强硬手腕,但不该用在江江的家人身上,可他内心深处很是担忧,担心他们的到来,会让江晚宁离开。 而这份契约,维系不了两个人的关系,江江如果选择离开,他是没有任何立场可以挽留她的。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突然不想放她离开了。 江晚宁听到江扶砚这三个字,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表情骤然僵冷了下来。 果然。 她这个好哥哥,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 如果是江扶砚一个人来,倒还好了,她怎么都能推脱开来,可养父养母一来,江晚宁就总有些……不忍心。 想起养母对自己那么好,想起养父也很疼爱自己,他们的爱是真挚热烈的,是没有任何私心的,江晚宁不忍心辜负他们。 见江晚宁不说话,商寻屿追问,“如果他们让你回去,你会离开吗?” 商寻屿问的小心翼翼,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江晚宁的答案,他的唇轻轻颤抖,手下也不自觉的用力。 “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江晚宁抬眼望着外面的天,原以为逃离了A市,就终于自由。 可谁知,这些人像是一张网一样,缠裹着她,密不透风。 怎么就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就偏要这样追着她呢? - 明家。 明枭得知查尔斯殿下的生日就在这两天。 他提前备上了一份大礼,送给查尔斯殿下,不仅如此,他还特地为江晚宁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 小王妃? 呵,想利用Y国来逃避这段关系,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江晚宁,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希望你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我的时候,千万别惊讶。 第512章 好难抉择 明枭的余光瞥向了不远处的一组珠宝。 这份珠宝,是以蓝宝石作为基石打造而成,澄澈明净的蓝宝石,象征着明家掌权人的真心。 每一颗蓝宝石,都千金难求,是无价之宝,也象征着他们的爱人,也是这世间的无价之宝。 这套永恒之心,一直是被明家视为最珍贵的珠宝之一,而上一个拥有它的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也只有被明家认定的准媳妇,才配拥有这份珍宝。 明枭永远忘不掉,她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生命中,又带给了自己怎样的温暖,她的出现,让再多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他要将这份澄澈的心意奉上,也要以此,昭告全天下的人,她是被明家认定的妻子,欺辱她,就相当于和整个明家过不去。 而明家,会无条件的针对所有招惹她的人。 这也是明枭可以给她最为有力的保护。 - 而此时。 A市江家。 江扶砚的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决定把江晚宁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父母。 “爸,妈,宁儿……她还活着。”江扶砚永远忘不了,在宁儿葬礼的那天,他的母亲哭的有多伤心,而他的父亲,也难过的大病一场。 当时江扶砚其实很想说,宁儿没死,却因为他无法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又怕诓骗到自己的父母,所以他默许了葬礼的发生。 也是在那一天,江扶砚邀请了林暖暖来到了葬礼现场。 在无人的房间里,江扶砚逼问她江晚宁的下落,可林暖暖却始终没有告诉他宁儿的下落。 若非是江扶砚查到了宋白人在Y国,又看到了热搜上的信息,他还不知道,宁儿竟然去Y国了。 那个,他和她曾一起去过的国家。 为了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假,江扶砚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果不其然,宁儿果然在Y国,只是,她所居住的地方,竟然是皇室? 这让江扶砚颇有些意外。 果然,徐晚音听到江扶砚这样说,她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些光彩,“阿砚你说真的?宁儿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 “是,她现在人就在Y国。”江扶砚原本是想自己去找宁儿的,因为他和宁儿已经解除了兄妹之间的关系,他的妹妹‘江晚宁’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对于江扶砚来说,就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江晚宁。 她不能再拿哥哥的身份来拒绝自己了。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通知机场那边,咱们赶紧飞过去啊!”徐晚音慌乱的不行,她无措的起身,不知道该收拾行李好,还是该拿上包包直接出发,她想念自己的女儿,想念的都快要疯了。 自从得知宁儿死于一场大火那天起,徐晚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的好女儿,她活泼开朗的宁儿,怎么会…… 一旁的江祁年也很是意外和震惊,“扶砚,你说的是真的?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等咱们到Y国就知道了。”江扶砚心里不想带自己的父母去,但又怕,如果父母不跟着去,宁儿不会跟自己回来。 这次去,他就是要带宁儿回家的。 江扶砚内心陷入到一种矛盾中,舍弃了哥哥的身份,便没有什么立场能让她回家,可披上了哥哥的壳子,他又不能越界,不能把兄妹关系变成夫妻关系。 江家人立刻准备前往Y国,这一路上,他们十分的激动,徐晚音面色憔悴,却因为知道宁儿还活着,她还特地化了妆,想要以最好的面貌见到自己的女儿。 江祁年也激动不已,恨不得下一秒就来到宁儿的身边。 - Y国。 江晚宁翻来覆去,内心很是挣扎。 她也在想一个问题,要是养父和养母来了,要带自己回家,她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她很久很久。 如果回去,那意味着,这次的出逃,以失败告终,又陷入到他们这几个人的争抢之中,如果不回去,养父和养母……一定会很失望和难过吧? 第513章 将你归还 她又想起养父和养母如何对她的画面,点点滴滴,一幕一幕,每一个画面都是温暖的,都是让她不忍心去伤害他们的。 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也许是因为查尔斯殿下的生辰宴会将近,皇室里难得热闹了许多,不少的女佣在偌大的皇室里忙碌。 江晚宁站在走廊的深处,看着不远处的佣人们端着精致华美的饰品和礼物,装点着整个皇室。 “查尔斯殿下的生辰宴会还真是奢靡。”江晚宁轻声感叹。 “是啊,等到了那天,会来很多人为他庆生。”商寻屿从身后走了出来,轻叹一声说道,他倒是并不羡慕。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的,是回到华国,回到自己的家。 这里对他而言,就像是囚笼一般。 “所以……我哥他,是不是也是那天来?”江晚宁的眼底落寞了一些,她本能是想逃跑,但一想,其实也无路可逃了。 既然没办法,那就去面对她。 反正这帮人不会杀了她,大不了,闹的激烈一些,逼他们放手就是了。 如果非要让她回A市,她回去就是,免得给商寻屿带来更多的麻烦,只是可惜了,她没能和Vina一起复刻雪中春信,没能带商寻屿离开Y国,她可能要食言了。 商寻屿沉默,没有回应。 他垂头看着江晚宁落寞的神情,尤其是看到她眼底的一点乌青,他便知道,她的内心也是挣扎的。 他和江晚宁一样,都很渴望自由,却不得不被困于一方天地。 对于商寻屿来说,他的囚笼是Y国,而对于江晚宁来说,她的囚笼是A市。 “你不说话,就说明我猜对了。”江晚宁看向他。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商寻屿真心担忧。 “不逃了,勇敢面对。”江晚宁深吸一口气,她似是下定了决心,“如果要让我回去,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你带回Y国。”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商寻屿突然心头涌起了莫大的悲伤。 分别的伤感,蔓延在两人之间。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商寻屿婉拒了她的好意,“在Y国,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等我了结这一切,我会去找你。” 商寻屿已经默许了她会离开的事实,思忖间,他嗓音干涩,又故作轻松的说道:“我们的婚约……解除吧,你就快回家了,我就别给你添麻烦了。” 等她回到了属于她的家,或许,就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你的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的悲伤?”江晚宁试图让气氛活络一些,别弄的这么沉重。 “是很舍不得,可他们是你的家人,我没有权力去干涉你的选择。”商寻屿后退了一步,也意味着,他退出了这段关系。 江晚宁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舍,不舍Vina,不舍伊丽莎白二世,也很不舍商寻屿。 “先别想那么远,也许我哥他们……这次来,也不一定非得带我回家。”江晚宁想,养父和养母在身边,饶是江扶砚再发疯,也不会太过分。 商寻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敢给自己希望,很怕自己会失望。 “就算要回家,也等参加完查尔斯的生辰宴会再回去吧。”商寻屿弓腰,望着江晚宁的眼睛,他幽深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容颜。 “好。”江晚宁低下头,别开了自己的视线,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第514章 互呛 就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看似平静的生活,马上就要不平静了。 在查尔斯生日宴的前一天,江晚宁在商寻屿的带领下,主动来到了查尔斯的面前。 谢景越这几日一直跟随在查尔斯的身边,听到江晚宁的声音时,他背对着她,并没有转身,而是手下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查尔斯倒是没理会商寻屿,反而是歪着头,跟江晚宁打招呼,“江江小姐?” “看你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看来神医的治疗方法还是管用的。”不管如何,江晚宁和他没有过节,如果他能健康痊愈,江晚宁也是由衷的感到开心。 “多谢你的惦念,这一切都要感谢Zeus,要不是他,我的病恐怕……”查尔斯感激的看向Zeus。 这时候,Zeus才摘掉了手套,转过身来,他的气质似乎比之前更加冷冽,而外溢的压迫感,也比以前更强了一些。 光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这样静静的瞧着江晚宁,都让她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后退,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被他吞吃入腹。 这种微妙的性张力真的很奇怪,虽然不够明烈,但也能让江晚宁感觉到。 “说明你还是有福气的。”江晚宁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查尔斯殿下又看了看商寻屿,“说起来,江江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塞巴斯蒂安举办婚礼?我为你备了一份大礼。” “这个……”江晚宁被噎了一下。 谢景越挑眉,笑容诡谲的看了一眼江晚宁,大有一种,她要是敢嫁,他就会发疯的架势。 商寻屿察觉到了江晚宁的紧张,他自然的走上前来,顺势轻轻的揽住了江晚宁的肩膀,“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放心,等我们大婚那天,我让你坐主座。” 两个人之间,又开始暗自较劲。 “塞巴斯蒂安,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等我痊愈以后,这小王子的位置,可就不是你的了。”查尔斯迫不及待希望自己赶紧痊愈,好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商寻屿眼底闪过一抹淡漠与烦闷的情绪,“谁稀罕?” 查尔斯又说,“我知道,你想回到华国,可你也不想想,商氏一族,是否欢迎你回去,一条丧家之犬,养在Y国多年,早已是我Y国的走狗,商氏的那帮老东西,可未必欢迎你回去。” “那我就留下来,坐在你眼红的位置上,享受着你所奢望的一切,只要我不死,你永远都只是一个被我保护着的,见不得光的,‘小王子’。”商寻屿专门捡他最不爱听的话去说。 果不其然,查尔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是难看。 眼看着场景一发不可收拾,江晚宁扭头就捂住了商寻屿这张淬了毒的小嘴。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万一两个人在打起来,最后商寻屿又得被老国王收拾,毕竟查尔斯才是老国王的血脉。 商寻屿忍了忍,这才吞下了自己想说的话。 谢景越攥紧了手中的圆珠笔,又慢慢松开,“晚宁,你哥就快要到了。” 这一声冷不丁的提醒,破坏了江晚宁的心情,她收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过头,笑的灿烂明媚,“我就在这里,欢迎他的到来。” 话音刚落。 身后忽而传来一声急切的:“宁儿!” 江晚宁听到这声音,她心跳有点微微加速,她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第515章 不是你妹妹 穿着一身旗袍的徐晚音在看到江晚宁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宝贝……你真是吓死我了!”徐晚音跌跌撞撞冲过来,可还是在即将抱住江晚宁的瞬间,跌跪在她的面前。 江晚宁也连忙上前走了几步,将养母抱住,“妈咪。”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江晚宁也忍不住哭了,听着徐晚音嚎啕大哭的声音,看着她比之前憔悴了那么多,江晚宁很难不心疼。 “妈咪,你看你,都瘦了。”江晚宁捧着徐晚音的脸颊,而徐晚音则是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你这丫头,一声不吭的消失,当你哥说你死了,我人都傻了。” 江晚宁这才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江扶砚和养父江祁年。 江扶砚眼圈泛红,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攥紧的拳头在颤抖,当亲眼看到江晚宁还活着的时候,江扶砚的心里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江祁年则是快步走上前,搀扶着他们母女二人站起身来,“宁儿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比起宁儿被烧死的这个结局,能看到宁儿还活着,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宽慰。 自始至终,江扶砚只是站在偏远的地方,不敢走上前来,直到徐晚音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哽咽着声音说道:“扶砚,快过来看看你妹妹啊,还愣着干什么?” “她不是我妹妹了。”江扶砚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江晚宁的心尖,就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样。 他们做兄妹快二十年,爱情或许没有,但亲情是真实存在的。 突然听到江扶砚这样说,江晚宁有一种,自己面前这个养父养母也不是自己亲人的感觉。 就好像因为这一次的出逃,而让哥哥生气,而哥哥的不接纳,也意味着自己失去了最爱她的家人。 一瞬间的失落,让江晚宁心里也挺不好受,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想要保护自己,而不得不生出的利刃和距离感。 她缓缓的松开了徐晚音,垂下头,轻轻的说道:“是啊,我不是你的妹妹,从一开始也不是。” 因为没有血缘关系牵绊,所以她可以轻易的被抛弃。 就这么简单。 可对于江扶砚来说,他却不是这样想的,“你知道就好,宁儿,跟我回去。”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表情也严肃了很多,“走,我们回家。” “我不是你妹妹!又跟你回什么家?我不回!”江晚宁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掌,抬头看向江扶砚时,眼眶忍不住的泛红。 江扶砚的指节泛青,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再说一遍,回家!”江扶砚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我不要!”江晚宁也上来了情绪,身边所有人都看向她,唯独商寻屿的眼神里,充满着欣喜若狂。 她不愿意回家,是不是意味着,愿意留下? 如果她愿意留下,那是不是……自己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第516章 浅薄的喜欢 见江晚宁抗拒的如此激烈,江扶砚更是生气,他快步上前,死死的攥紧了她的手腕,语气也冷硬了几分,“跟我走!” 商寻屿看到了江晚宁眼底的不情愿,他适时站出来,想要推开江扶砚。 “你没看到她不愿意跟你回去吗?”他挡在江晚宁的面前,和之前几次一样,江晚宁好不容易挣扎开,便连忙躲在了商寻屿的身后。 这一幕,更是让江扶砚有些烦闷和眼热。 从前那个总是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今天,居然躲在了别的男人身后? 这让江扶砚的心里不住的泛酸。 江扶砚见状,更是气不过,“我不管你是谁,但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商寻屿勾唇,“自我介绍一下,江江是我的小王妃,而我,是Y国的小王子,塞巴斯蒂安。” 江扶砚冷笑一声,“呵,追她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她还有个未婚夫,你知道吗?你了解她吗?仅凭短暂的相处,你以为一个小王妃的身份,就能证明你爱她了?包括我在内追求她的这些人,能给的都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的多,她根本就不稀罕,又怎么可能稀罕你小王妃的位置?简直是异想天开。” 对于商寻屿的喜欢,江扶砚感觉跟笑话一样。 他和宁宁之间没有漫长的相处,更是没有亲情的关系所牵绊,他不过是图她美色而已,甚至,商寻屿都未必了解宁宁,就敢口口声声说喜欢? 真是太搞笑了。 江扶砚不理会商寻屿的阻拦,他偏过身子,想要拉过江晚宁的手腕,带她离开这里。 可商寻屿再次阻止了他的行为,“我们会有很漫长的时间进行深入了解,可至少,我知道,她不愿意跟你走。” 徐晚音见状,她极快的看了一眼江扶砚,又看向了江晚宁,“宝贝,你真的不愿意跟妈咪回家吗?妈咪不想失去你……” 虽然宁宁是自己领养的女儿,可这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是真的。 是胜过血缘关系的。 当初她其实是完全可以再要一个孩子的,以当下的医疗手段,她完全可以再要一个属于自己和江祁年的女儿的,可是她没有。 徐晚音认为,她既然领养了宁宁,就要让她感受到百分之一百的爱,她以前就喜欢女儿,所以将所有的好,全都给了江晚宁。 这些年的养育,早就模糊了这个孩子是否是领养来的这个课题,她只想掏心掏肺的对宁宁好,也想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她的宁宁应该是开开心心,张扬明媚的活着,而不该成现在这样…… 江晚宁听到了养母的话,她的心被狠狠的牵扯了一下。 她的内心十分的挣扎。 一边是深爱她的养父和养母,一边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哥哥,另外一边,是对自由的渴望。 人不能什么都要,可江晚宁知道,她想要自由。 哪怕拒绝会让养母觉得受伤,可这一次,她不想迁就旁人的想法了,而想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 她费尽心思,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除了拥有必须要回A市的理由,否则,她不会回去。 第517章 拳打商寻屿 “妈咪,原谅我的自私,我很爱您,可我真的想要自由,我不想回到A市面对他们,我拒绝过他们,可他们谁都不愿意放手,你可以说我懦弱,也可以骂我自私,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江晚宁表明自己的态度。 徐晚音曾经教过她,女人要以自己的感受优先,这也是爱自己的方式之一。 江晚宁也是这样做的。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徐晚音失声痛哭,可她却没有勉强,江祁年轻轻的安抚着徐晚音的肩膀,低声说道:“别难过,来之前咱们不是约定过,只要宁宁还活着,咱们就应该放手,应该尊重她的所有选择。” 听到这番话,江晚宁也绷不住了。 她转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她的养父母,真的是这个世界上,顶好顶好的父母了。 徐晚音点点头,她擦擦眼泪,“宁宁,妈咪尊重你,不强迫你回家,可如果你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A市江家,永远会是你的家。” 江祁年点头,“是啊宁宁,我们做父母的,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着,你也长大了,可以做主自己的一些事情了,我们也该学会放手了。” 养父母的这番话,让江晚宁心里的负担骤然消失。 可江扶砚却忽然大喝一声,“我不同意!” 他强势,平定的看着江晚宁,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不要松手。 “江扶砚,你都已经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你真的想看我死了,你才满意吗?”江晚宁知道,她应该说服的人,只有江扶砚。 从始至终,只有他而已。 “江晚宁你给我听清楚,自从你假死脱身,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妹妹!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我等你了这么多年,会轻易放手吗?”江扶砚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其实你也舍不得的对不对?你舍不得我的父母,你也舍不得我!只是你还没有接受我变成你的男人这件事情,你抗拒的,其实是这段关系,可你要适应的啊,在我看来,没有人能配得上你,包括我也一样,只是在这些人之中,我比他们更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吃定我了,你扪心自问,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对你难道不好吗?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兄妹的感情,从你上高中起,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心意,我对你好,也不是为了把你拱手让给别人,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妻子在照顾,我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更不会给别的男人养老婆!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江扶砚气急败坏,他嫌商寻屿总是碍事,在商寻屿再一次挡住自己的时候,他猛地一拳头,挥向了商寻屿的唇角,“给老子滚开!” 第518章 滑跪的速度 他本身就烦,宁宁拒绝自己这就已经很让他崩溃了,又遇到一个没眼力劲儿的拦路虎,非得阻拦自己,江扶砚只想带着宁宁回家,不想应付这些并不重要的人。 商寻屿的头微微一偏,他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唇角,躺在不远处的查尔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不远处的谢景越,则是玩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轻抚着自己的唇,若有所思的凝望着江晚宁。 他一声不吭,其实心里希望江扶砚能赢。 能带走江晚宁的同时,最好还能解除小王妃的身份,只有这样,这场角逐游戏才能重新开始。 商寻屿遇袭,一行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掏出手中精巧的手枪,对准了江扶砚。 “不许动!” 为首的士兵以流利的英语,警告江扶砚,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又听那人喊了一声,“举起手来!不许反抗!” 胆敢在皇室对他们的小王子动手,触动到了他们的死穴。 商寻屿并未阻拦这些人的行为,他站直身子,扭头看向江晚宁,“江江,需要我出手吗?” 如果需要,他会让这些人消失。 如果不需要,他会呵斥退这些士兵,不让他们动手。 养父和养母抱紧了身子,惶惑的看着身边围过来的士兵,可江扶砚却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甚至大有一番想要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江晚宁懊恼不已,她不希望事情升级成现在这样。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解决。”江晚宁只想送走他们,并不想伤害他们。 商寻屿没有还击,他故意当着江晚宁的面嘶了一声,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他打的我好疼。” 江晚宁看向江扶砚的表情,更显烦闷,“江扶砚,你能搞清楚状况在发疯吗?这里是Y国,不是A市,他是小王子,你就敢伤他,不要命了吗?” 江扶砚冷笑一声,“谁拦我,我就杀谁。” 咔哒,咔哒。 枪支上膛,抵在了江扶砚的脑门上。 江晚宁的心再次揪紧,“江扶砚!感谢你多年对我的照顾,你也说了,从我假死以后,我们便不再是兄妹,今天我救你一命,从今以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 她呵斥了士兵退下,“你们都给我退下!” 士兵们看了看商寻屿,见他点头,众人这才收起了长枪,静默的站到了不远处的地方。 江扶砚的身形一晃,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再睁开眼时,又恢复了自己那好哥哥的样子,“妹妹对不起,我错了。” “你是我的妹妹,永远是。”他滑跪的速度很快,果断认错道歉。 如果不披着哥哥的壳子,就意味着要失去宁宁,那他,愿意戴上这个枷锁,只求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哪怕能看着她也是好的。 江扶砚的每一次勇敢,都只会将她越推越远,所以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让步,才能让宁宁靠自己靠的更近一些。 如果只能这样,那他,愿意当回他的哥哥。 第519章 虽蠢,但好用 因为只有哥哥这个身份,才能永远的绑住她,只有家人,才能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边,只有这样,才能和她在一起。 江晚宁愕然又不解。 “怪哥哥,哥哥只是生气你以假死逃脱,害得我这么担心,害得爸爸妈妈这么难过,所以刚见到你,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现在,哥哥冷静下来了, 乖,妹妹,如果你不想走,那咱们就留在Y国,你想定居,哥哥给你买房子,你想周游世界,哥哥陪着你,保护你,你想做什么,哥哥都答应你,等你玩够了,什么时候想要回家了,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他央求江晚宁,卑微的姿态,就差下一秒就要跪下来了。 徐晚音轻声喃喃:“扶砚……” 她一贯骄傲的儿子,也只有在宁宁的面前,才被折磨的如此卑微和痛苦。 知子莫若母,她是知道扶砚是怎么想的,可一看宁宁不愿意,扶砚又妥协了。 在宁宁的问题上,扶砚总是习惯性委屈自己。 看的,真是让人心疼。 见江扶砚态度温软下来,江晚宁也不好再得寸进尺。 她垂下头,闷闷的不吭声。 这时,查尔斯殿下开口说道:“既然是嫂嫂的家人,那便留下,过几日Y国有举办一场大型的盛典,等参加过以后再回去也不迟。” 他促狭的看向江晚宁,又补了一句说道:“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作为真正的小王子,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商寻屿一听这个话就很不爽,“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查尔斯笑的得意,“看来你的大舅哥不是很喜欢你。” 商寻屿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查尔斯不吭声了,但他的心情很不错。 江扶砚不想离开,也只能顺势答应下来,“谢谢殿下。” - 夜晚。 江扶砚和谢景越两个人在露台喝酒。 微醺的江扶砚将酒瓶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碎裂声。 “搞不懂!我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怎么偏偏就栽到了宁宁的身上……就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别的女人谁都比不了。”江扶砚已经胡言乱语了。 “又不是亲兄妹,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妈的,谁想当她哥哥了,我想当她男人!” “有时候我恨我自己不是禽兽,顺着自己的心意又能怎样?每次总是心疼她,可谁心疼我?” 江扶砚又猛猛的灌了自己一口酒,他呛的咳嗽,“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我什么都依着她,宠着她,什么都能给她,我可以听她的话,她要我的命都可以,她怎么就不愿意看我一眼呢?嗯?” 听着江扶砚这样说,谢景越虽然觉得他有点蠢笨,但还是宽慰了一句,“是啊,她怎么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所以,正常的手段不行,那就采取不正常的手段。 他始终坚信,爱意是可以在漫长的相处中,慢慢生出来的,等什么时候,晚宁适应了自己的存在,熟悉了相处的模式,习惯了他的照顾,她自然就会爱上自己了。 不过早晚而已。 谢景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眯着漂亮的眼睛,脑海中形成了一个计划…… 或许,江扶砚会是这全盘计划中,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第520章 有一,便有二 谢景越喝了一些酒,但他的眼底却十分清明。 他晃荡着手中的酒杯,斟酌着该如何开口,稍稍酝酿了一番,他才缓缓的说道:“今天的场景,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要想让晚宁回家,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叔叔阿姨出面。” 晚宁对江扶砚是排斥和抗拒的,对他自然不用说,而能让晚宁回心转意的人,只有江家父母。 在整个过程之中,江家父母的开明和宠爱,超出了谢景越的想象,本以为,他们会不同意江晚宁成为什么小王妃,没想到,他们接受的很快,不仅快,甚至还十分的尊重江晚宁的选择。 这可不太妙。 江扶砚喝的醉醺醺的,他失意烦乱,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去排解自己的不悦和烦闷。 “呵,你太小看宁宁了,她骨子里倔强的很,不会轻易妥协的。”江扶砚黯然神伤。 谢景越又说,“只要晚宁妥协过一次,她就会妥协第二次。” 他深谙人性,直到如何利用人的弱点去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叮。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醒。 是啊,之前江晚宁不就是在母亲的央求之下,妥协过吗? 既然有第一次,自然还有第二次。 谢景越仰头喝尽了瓶中的酒,他又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目光精明流转,“你忘了吗?在你的手里,还有一张更加好用的王牌,那就是……” “林暖暖。” “林暖暖。” 两个人异口同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江扶砚整个人这才活了过来。 有自己的父母前去交涉,再捏着林暖暖的生死,宁宁一向重感情,她一定会妥协。 只要能回到A市,一切就都好办了。 谢景越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江扶砚还不算蠢笨,能听得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只是,这也才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重头戏,还需要由他来主演。 - 徐晚音的出现,缓解了江晚宁的情绪。 这一晚,母女二人睡在一起,商寻屿也很有眼色的没有提起两个人同住的事情,而是自觉的搬到了别的房间。 徐晚音怎么看都看不够,捧着江晚宁的脸,这么摸,那么摸,才哽咽的说道:“丫头你瘦了,这些日子没少吃苦头吧?” “没有,我刷了明先生五千万的黑卡,没饿着,也没渴着,放心吧。”江晚宁拥抱徐晚音,她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解释,“妈咪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任性,可当时,他们真的逼我逼的太紧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以假死脱身,我害怕被他们找到,所以也欺骗了您,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她感到抱歉,但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唉,本以为你和娄二爷在一起,就能……可谁知道,娄二爷遇难了呢。”徐晚音也倍感惋惜。 提起娄宴礼,江晚宁的表情也黯然了许多,“不过我总觉得,宴礼没有死,我也说不出,虽然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震惊也很意外,但我的心里,并没有强烈的悲恸感,我相信,他一定没有死。” 徐晚音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犹豫的问道:“你能出现在无人区,是因为怀疑娄二爷的死有猫腻,对吗?” “是,一个是我想确认宴礼的生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毒手!”江晚宁掷地有声。 第521章 真的舍不得 徐晚音攥紧江晚宁的手,思考过后,她认真的说道:“宁宁你放心,妈咪会全力支持你的想法,和你一起寻找娄二爷还活着的可能性。” 自从宁宁身死以后,徐晚音萎靡不振,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对外界缺少了必要的关注。 如今亲眼见到宁宁还活着,徐晚音也有了活下来的动力,如果是女儿想要找的人,她会竭尽全力,为她找到所爱之人。 江晚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只能心里暗自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去报答养母的恩情。 聊着聊着,话题便来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身上,徐晚音倍感好奇,“宁宁,你初来乍到,与小王子是怎么认识的?” 徐晚音十分好奇宁宁在Y国的遭遇。 江晚宁也全盘和出,“我刚来Y国的那天,不小心在大街上被商寻屿撞了一下,他说我长的很像他外祖父想要寻找的那个人,我们因此而认识。” “商寻屿?”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江晚宁嗯了一声,“是,他的英文名是塞巴斯蒂安,可中文名却是商寻屿,来自华国。” 徐晚音若有所思,“华国商家……也是鼎盛世家,只是这些年来十分的低调,没想到,商家的孩子,竟在Y国当上了小王子。” “我听说,他应该是被家族抛弃,流放到了Y国,被当成是真正的小王子——查尔斯殿下的替身,代替他去承受一些暗杀和攻击。”江晚宁道出商寻屿的境遇。 徐晚音也颇觉得有些揪心,她沉思了片刻,又说,“你说,他要找的人,和你很像?” “是,我见过那张照片,被放在一个古旧的怀表里,照片里的女人毫不夸张的讲,跟我长的一模一样。”说起这个,江晚宁回想起怀表中的那个女人。 徐晚音心里有了些猜测,她喃喃道:“他外祖父所寻找的故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你真正的家人?” “我想过这种可能性。”江晚宁能感受到徐晚音的焦虑,她甚至都感受到了养母攥紧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用力。 徐晚音回想起了当初的一些细节。 “当初我在孤儿院,一眼就相中了你,你从小就美的特别,让人过目不忘,按理来说不可能被家里人抛弃,这么多年了,如果你找到了你的家人,我也该把你还给他们。”徐晚音说着,眼泪簌簌而落,“让你的家人也看看,我养的女儿好不好?对不对?” 徐晚音的感情十分的丰富细腻,一想将来会有别离,她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出声。 江晚宁也被搞的眼圈酸酸的,“哎呀妈咪,你这是干啥?我这不还没找到家人吗?就算找到了,我也不会和你分开,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徐晚音一听这话,更是难过,“可我总不能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 “妈咪,哎呀别哭了,你听我说,听我说,我发誓,在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就没想着要寻找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抛下我,或许会有苦衷,也可能是真的不喜欢我,但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当下和未来,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母亲。”江晚宁说的真诚。 母亲。 江晚宁从心底里认可了她。 也许是被江晚宁的真诚所打动,徐晚音又笑又哭,自己的情绪被宁宁弄的七上八下,可徐晚音知道自己,她舍不得这个孩子,一点都舍不得。 第522章 艳惊四座 徐晚音喜极而泣,她果然没有白疼这个女儿。 这一晚,徐晚音没有睡,昏昏沉沉间,江晚宁中途醒了好几次,每次睁开眼,都迎上徐晚音温柔的视线。 “妈咪你不睡觉吗?”江晚宁温温吞吞的问她。 “妈咪不困,妈咪想好好看看你,我怕这一切就是一场梦,妈咪舍不得闭眼,怕一睁开眼,你又不见了……就跟之前一样。”她抬起手,轻抚着江晚宁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江晚宁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她困的睁不开眼,后来沉沉睡去。 徐晚音温柔的蹭蹭她的额头,“睡吧,宝贝。” 查尔斯的生日,终于在这一天的清晨拉开了帷幕。 一早,整个王室就忙的鸡飞狗跳,佣人们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宴席,老国王也一改常态,平日里总是不现身的他,也在这一天,换上了宫廷的服饰,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宴会中央。 伊丽莎白二世来的很早,她主要是想去找江晚宁。 “江江呢?”她拎着自己白色的裙子,小跑着来询问正在人群中接待客人的商寻屿。 “她还没收拾好。”商寻屿的眼底一片乌青,自从江江的养父养母回来,昨日夜里,他一个人睡的,却失眠了,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就突然很是想念江江,可又不好去打扰她。 伊丽莎白二世寻了个地方落座,打算等待着江江的出现。 而在休息室内。 徐晚音陪在江晚宁的身边,为她挑选着礼服,这之中有一半的礼服,都是伊丽莎白二世送给自己的,她并没有选择品牌送来的礼服,而是选择了伊丽莎白二世设计款。 宝蓝色的长裙缀满宝石,复古繁复的风格,却又搭配着精巧的薄纱设计,糅合了古典意蕴的美,同时又结合了西式精简的设计风格,让这一条裙子,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起眼,但穿在身上,却让人看起来十分的清冷高贵。 胸口的蓝色宝石,就像是一滴眼泪一样,落在她的心尖,这个作品有一个名字,叫鲸之海。 江晚宁一眼挑中了这件裙子,当她换上这条华美的裙子时,就连徐晚音都惊呼了一声,“这条裙子可真漂亮,是哪家品牌送来的?”她赞赏的点头。 “是一个朋友亲手设计的,她很有才华,设计的每一条裙子都超级好看!”江晚宁发自内心的夸赞。 与这条裙子配套的珠宝,正是一套湛蓝色的海灡之心,搭配起来,相得益彰。 徐晚音最终为她进行了最后的调整,确保江晚宁的出场,可以惊艳到现场的所有人。 “我的女儿,可真美。”徐晚音捞起精致的手包,拉起江晚宁的手,打算和她一起前往宴会现场。 - 宋白一早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换下胸口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唯独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痕,可宋白却浑不在意。 经过几日的休养,他越发明晰自己的心意,便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得到宁儿。 关于许瑶的事情,这一剑,也算是扯平了。 宁儿,别逃了。 你也逃不掉了。 他换上了白色的西服,在查尔斯的生辰宴上,他想要玩一票大的。 同样抱有这个想法的人,还有谢景越。 第523章 好戏即将开场 江扶砚的出现,某种意义上扭转了眼下的局面,不管徐晚音和江祁年能否派上用场,在这样公开的一个场合下,他想要让江晚宁解除与商寻屿的婚约。 该怎么做,他已经有了安排和计划。 只希望,今天的这个场合,晚宁,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 暗处。 一个人转动着手中的扳指,期待着今天生辰宴的开幕。 一场又一场的好戏,即将上演。 同一时间。 远在A市的陆临野,也抵达Y国。 若不是被一点烦心事绊住了脚,他早就来了,不过一切也都不晚。 宁姐,这么久不见了,我很想你。 当江晚宁和徐晚音一起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果不其然,江晚宁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倒抽凉气的声音。 “哇~她好美啊,像阿芙洛狄忒!” “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她是谁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未见过?” “今天小王子不是说会宣布他的小王妃吗?你们猜,她会不会就是小王妃?” “简直和咱们小王子也太般配了,这郎才女貌,果然,能让小王子心动的女人,不同凡响。”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江晚宁则是在寻找着一个人的身影,很快,人群中的伊丽莎白二世一眼就看到了她。 “仙女姐姐!我在这里!”伊丽莎白二世眼底满是惊艳,她快步冲了过来,惊呼了一声,“你穿的是我设计的鲸之海!好好看!” “对呀对呀!我超级喜欢你设计的裙子!每一件都好好看!”江晚宁真心夸赞,伊丽莎白二世很是膨胀。 “主要是你人美,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对了!之前送去参赛的作品获奖了!!!是特等奖!”伊丽莎白二世开心的在原地转圈圈。 江晚宁也很惊讶, “真的吗?太好了!我没给你拖后腿!” “你帮了我大忙!这下子,我总算可以开立自己的品牌店了!母亲也同意了我的想法!等开业那天,我一定会邀请你的!”伊丽莎白二世拥住了江晚宁。 两个女孩子的画面,落入到了人群中不少人的眼中。 暗处,江扶砚目光万分火热的落在江晚宁的身上,他的妹妹真美,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美的让人窒息。 这样美的她,就应该被自己关起来,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他瞥了一眼人群中的男人,发现他们的视线或多或少的都落在江晚宁的身上,而其中最为火热的,便是塞巴斯蒂安了。 他掩饰不下自己的情绪,只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香槟。 从她出现起,商寻屿的眼神就没有一瞬的离开,他想起了不该想起的画面,在这样的场合下,他竟然会克制不住,去胡乱的想象她。 明明告诉自己别去看了,可商寻屿见身边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他又不想别开视线。 只怕这样的美好画面,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等宴会结束,江江想要离开,他也没有任何立场阻拦。 想起这个,商寻屿的心里就很是失落。 江晚宁拉着伊丽莎白二世的手,来到了商寻屿的面前,她笑眯眯的望着商寻屿,献宝一样的把江晚宁往前推了一推,“快夸我!你就说,她好不好看!” “好看。”商寻屿点头,伊丽莎白二世又说,“对了,咱们之前的婚约不作数了,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她同意了。” “谢谢你。”商寻屿发自真心的感激。 “日后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跟我开口,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母亲和我,会站在你这边,在你需要的时候。”伊丽莎白二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尤为的郑重。 第524章 盯妻狂魔们 商寻屿的表情有了一丝的松动,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审视伊丽莎白二世,原来,她是一个如此仗义又温暖的女孩儿,似乎和记忆中的样子,很是不一样。 通过这些事情,商寻屿对她有了极大的改观。 一时之间,感动与谢意酝酿在他的胸口,他无措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口不对心的说了一句,“看不起谁呢?” 伊丽莎白二世也能看到他的坚强和伪装,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可千万别掉小珍珠,这么大一个男人了,不至于因为这点善意就痛哭流涕吧?先说好,我可不会哄男人。” 听着她的打趣,商寻屿心头复杂的情绪这才稍稍有了缓解,可对她的善意,商寻屿铭记在心,如果以后她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他也一定会义不容辞。 后知后觉的江晚宁这才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的江扶砚,还有和查尔斯殿下一起走进来的谢景越,斜前方的人,则是打扮着十分儒雅却又不失张扬的宋白。 看到宋白,江晚宁的心里还是有些气不过,总是忍不住想起许瑶,她便不想去原谅他。 正因为曾经他们是最亲密的好友,所以江晚宁才更是气不过,他明明知道自己的雷点,却还敢为了逼自己现身,做出这样的事情! 几个人的视线虎视眈眈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江扶砚端着香槟,轻晃着酒液,哪怕迎上了江晚宁的视线,他也没有退缩。 他就是要直白的告诉她,他喜欢她,好宁宁,你只有承受,不能拒绝。 江晚宁极快的低下头,商寻屿察觉到她在这种氛围之下的不适,他自然的挡住了几个人的视线,把江晚宁保护在自己的怀里。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咱们去其他地方。”同为男人,商寻屿自然能看出这几个人眼神中的意思。 大家都明晃晃的,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喜欢和占有欲。 江晚宁嗯了一声,伊丽莎白二世也顺着商寻屿视线的方向,看向了不远处那几个男人。 “哇哦!如此帅的一张脸后面,是更帅的一张脸!这福气也是让我赶上了!妈耶!他们一个一个的都好帅啊!”伊丽莎白二世忍不住对着他们犯花痴。 江晚宁走的很快,可她却走的很慢,一边走,还一边捏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这几个男人的身材。 穿白色西装,很是儒雅却很张扬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是行走的衣架子,他骨相匀称,肌理恰到好处,打扮的也很潮,再加上他个子又高,那双眼很迷人,特别适合当模特。 而不远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温柔,满身的气质给人一种温和却强势的感觉,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他的视线,却一直跟随着江江,他利落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很是俊朗温柔,他的手非常的漂亮,骨节分明,手指纤长,他要是弹起钢琴来,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少女。 跟在查尔斯殿下身后的男人,则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看起来冷冰冰,不是很好接近,在他极冷的气质下,唯独双眸中,闪烁着灼烫人的热意,这个男人目光的落点,也是江江。 这几个人,看的都是江江! 第525章 太带感了 啧,当美女就是好!能轻而易举的吸引帅哥的视线,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不得笑开了花! 可是,江江小仙女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喜欢? 伊丽莎白二世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她拎着裙角快步跟过去,在商寻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皇室专门休息的地方。 这里远离人群,更是有重兵把守,不会轻易的放人进来。 “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我应付过客人以后,便过来找你。”今天虽是查尔斯殿下的生日,可商寻屿作为Y国的小王子,在这样的场合上,肩负着礼仪与接待的重任。 “好,你先去忙。”江晚宁心事重重,她越过玻璃,看着一楼的那几个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担心他们找上来。 “要是感到害怕,让伊丽莎白二世在这里陪着你。”商寻屿蹲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中满是温柔和关切。 “嗯,好。”江晚宁点了点头,见商寻屿站起身来,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伊丽莎白二世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哇!楼下那几个帅哥你认识是吗?他们一直在看着你诶,那火辣辣的眼神恨不得下一秒就跟你来一个法式热吻。” 额……江晚宁当然看出来了。 “对,我们认识。”江晚宁泄了口气。 “黑色西装那个人是谁?白色的那个又是谁?清清冷冷那个医生你也认识?”伊丽莎白二世眨着漂亮的眼睛,好奇又八卦的追问。 江晚宁点点头,“嗯,穿黑色西装的那个……是我哥哥江扶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他们家领养的女儿。” “哇噻!伪骨科诶!这也太香了啊!大妹砸你听我说,相信我,你们的爱情绝对不会被柴米油盐给消磨掉!你们俩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伊丽莎白二世倒抽一口凉气,更加的惊喜了。 江晚宁脑补了一些画面,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最一开始真的把江扶砚当成亲哥一样看待,所以他的越界,才让她觉得十分的害怕和无措。 “打住,那个白色西装的,是A市的影帝宋白,当初我本想利用他帮我赚点钱,好跟我哥对抗争抢家产,结果谁知道,一来二去的,他反倒陷进去了。”江晚宁扶额,这个故事的走向也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 不过纯纯的利用关心,怎么莫名其妙就多了真心出来? 想起宋白在浮岛别墅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江晚宁整个人就不好了。 “哦呦!霸道影帝强制爱!这得有多少姑娘羡慕死你啊!!天呐,仙女姐姐你这魅力可以的哇!”伊丽莎白二世斯哈斯哈,继续八卦道,“我先闭嘴,你继续说!” “至于那个医生,他叫谢景越,也是赫赫有名的神医Zeus,他……从理论上来说,是我年少时的白月光,我的确真心喜欢过他,只是他这个人拧巴的很,少年时总是推开我,后来我就不喜欢他了,结果谁知道,他又反应过来,又说喜欢我了,你说搞不搞笑!”江晚宁摊手,表示无奈。 第526章 全都收了得了 “这太正常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之前就很喜欢你,可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不敢答应你呢?毕竟你长的这么好看,人又这么好,你能喜欢他,对他来说,不亚于火星撞地球,他矜持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伊丽莎白二世托着下巴,似是在犯难。 “问题的关键点是,我现在,不喜欢他了。”江晚宁叹气。 “那你喜欢谁?塞巴斯蒂安吗?你要是喜欢他,我说啥都会促成你们俩!主要是他从小到大过的实在是太苦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再吃爱情的苦。”伊丽莎白二世感叹了一声说道。 江晚宁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就又听到伊丽莎白二世说道,“等等,你就没考虑过,把他们全收了吗?每天睡一个,你还能休息三天呢!” “你再说什么虎狼之词?!”江晚宁捧脸震惊! “这怎么就虎狼之词了?他们都喜欢你,你答应谁是?不答应谁是?再说了,听你这么说,他们一个个的身份地位都不算低,不管你选择跟谁在一起,气不过的其他人肯定要找你们麻烦,你的单向选择,只会给你选中的人带去灾难,那还不如跟他们全都在一起得了,这样互相制衡,大家的戾气也没那么重。”伊丽莎白二世的母亲是女王,她是下一任的女王。 从小耳濡目染,她可太知道怎么对付这种错综复杂的爱情关系了。 母亲就是这样做的,这边给给甜枣,那边给给巴掌,让男人们之间进行雄竞,就不会想着去弄死对方了。 而且还能为自己所用,能提供极强的情绪价值,还能更大化的整合资源,这有什么不好? 哪怕做不了女王,做一个超级富婆也没问题啊! 她的江江小仙女,思路要打开嘛! 江晚宁苦着一张脸,更显无奈的说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还领养了一个弟弟叫陆临野,他今年才十八岁,还在上大学,除了他,我还有一个心上人叫娄宴礼,他是京圈太子爷,我们很相爱,可他却因为一场意外事故,生死不明,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嚯!你这魔爪都伸向了十八岁的少年了?十八岁诶,正是一身牛劲儿没地方使的时候,怎么样?他厉害不厉害?”伊丽莎白二世耸着江晚宁的肩膀,偷偷的打听。 江晚宁不自觉的想起陆临野…… 嗯。 一个字,大。 再一个字,硬。 等等! 她再胡思乱想什么! 江晚宁甩了甩头,就又听伊丽莎白二世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你这一天一个,还能休息一天呢,问题不大。”才六个人而已,这都不叫事儿。 江晚宁歪头,“那要是……再算上一个反派明枭呢?” “我的上帝,你到底是招惹了多少桃花啊?”伊丽莎白二世这下子不得不张大了嘴巴。 “我也想问为什么!鬼知道他们会喜欢上我!”江晚宁真的很暴躁。 伊丽莎白伸出十个手指头,这么一算,七个人了,以后可能还有增加的可能性。 嗯…… 第527章 区区……而已 “你要听听我母亲的故事吗?她是女王,我的亲生父亲是邻国王子,与我母亲结合以后,生下了我,从此以后,两个国度便成了现在的S国,可我母亲并非只有父亲一个男人,她为了巩固皇权,维系S国的平稳,与公爵,侯爵,伯爵等的重要人员,都有关系。” 江晚宁有自己的猜测,但出于惊讶,和保持基本的尊重,她没有说话。 “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可我并不觉得我母亲做的哪里不对,她一直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知道从不同的人身上,获取对自己而言最大的价值利益,所以她才能稳坐女王之位,她极少会被感情左右,甚至,我都觉得她当初与我父亲结合,并非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的父亲可以带给她更强大的保障,能让S国的未来更好,她才会这样做。” 江晚宁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我和阿姨不同的一点是,我不是女王。”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与其你现在困顿于这些被动的关系之中,倒不如主动出击,男人嘛!你别把他们看的太重,权当游戏一场,自己开心就好。”她趴在桌子上,眼底也闪过一丝不确定。 可很快,她就又释怀了,“总之呢,以我的观察,我能看出来这几个男人谁也不服谁,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没被选中的人都不会消停的,与其这样,倒不如雨露均沾,这男人得到过以后也就放下了,反而越是得不到,他才越想得到。” 当下的江晚宁,并不理解伊丽莎白二世的意思。 “他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至少,每一个人都很专情,也很长情。 真要是玩玩就能放手,反倒好办了。 正因为他们不是那种人,所以江晚宁才不敢轻易的招惹,这要是真的给了他们错觉,事情一定会往更加糟糕的方向上发展。 被梦境支配的恐惧,让江晚宁在做每一个决定以前,都十分的慎重。 “不是哪种人?比起失去你,我反倒觉得他们会妥协,这样吧,干脆我认你当姐姐好了,你要是怕流言蜚语,怕旁人议论,那你来S国,我罩你,在我们这儿,一个女人有好几个老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区区七跟而已,你可以的!”伊丽莎白二世放心的拍拍她的肩膀。 江晚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行了我的祖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这几个男人,一个一个的占有欲都那么强,根本不可能几个人共侍一妻。 她…… 她这小身板,也承受不起! 江晚宁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诶!你看你就不懂了吧,我看你们华国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伊丽莎白二世越说越兴奋,“这种关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必须是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而且身体一定要健康,但凡有一点不合格,都得踢出局。” “收!咱们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你这越说我越害怕。”江晚宁怂怂的。 “这有什么害怕的,你快乐我快乐的事情,他们还能真的……那啥死你不成?”她委婉了。 江晚宁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她要是告诉伊丽莎白二世,自己上辈子就是被啪死的,她敢信? “这事儿还真能死人啊?”这触及到伊丽莎白二世的知识盲区了。 “也许别人不会?可我……”算了,她还是别说了,越说越玄乎了。 打个嘴炮是没什么问题,但这种事情坚决不能来到现实里。 岂料,他们的对话,却让暗处的一个人,听的一字不落。 他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内心早已被嫉妒的火焰填满。 区区……七跟? 还好几个老公? 可真敢想?! 她连自己这一个都吃不下!还敢肖想七个?! 谁给你的勇气?! 他绝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第528章 蓄势 暗处,一道阴鸷的眼神,死死的落在江晚宁的身上,这股注视,也引起了江晚宁的注意。 她不安的回过头,望向一扇半遮掩的房门,她总觉得……有人透过那个小小的缝隙,正在窥视自己。 就在她想起身,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时,商寻屿换上了精致典雅的西装,他轻轻的晃动着自己的领结,走上前来,“走吧,一起下去。” 他绅士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盛邀江晚宁,伊丽莎白二世的眼里冒出来不少的小星星,她偷笑的看向商寻屿,似是在用眼神询问他,是否需要助攻。 江晚宁站起身来,她拎着自己的裙子,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小臂上。 刚搭上的一瞬间,那道注视她的视线,似是又变冷厉了几分。 她的小臂上,汗毛不自然的竖起,她总有一种,被蛇盯上的那种感觉。 “怎么了?”商寻屿察觉到江晚宁的僵硬,还以为是她不适应和自己亲密互动,江晚宁还是不安的看向了半掩的房门。 “那个房间里有人吗?”江晚宁抬手指了指,商寻屿歪头看了看,“那里是招待贵客的地方,今天的贵客都在楼下,应该没有人。” “那就好……总觉得跟有人盯着我一样。”她放下心来,因为没有人比商寻屿对这里更熟悉。 身后的伊丽莎白二世并没有跟上,其实她能看出来,这次商寻屿以这种姿态,带江江离开,其实用意很明显。 他想把江江,介绍给所有人认识。 作为前未婚妻,她就不下去添乱了,她好奇的看向半掩的房门,江江说这里有人盯着她,她正好也没事儿,不如进去看看? 江晚宁和商寻屿下楼的时候,却丝毫没有留意到,那虚掩的房门口,一双手,捂住了伊丽莎白二世的嘴,连带她的闷哼声,也被关在门后。 二楼里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在旋转的楼梯上,商寻屿优雅万分,他满眼都是江晚宁,带着她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此时的一楼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 望着这些陌生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自己,江晚宁不安的攥紧了裙子,她想要抽回手来,却又被商寻屿按住,“至少现在,你还是小王妃,要是当场丢下我,我一定会上头版头条的。” 江晚宁小声的说道:“这样好像有点……” “你看,他们可都在盯着你呢。”商寻屿示意不远处的几道视线,落在江晚宁的身上。 没了办法,江晚宁硬着头皮和商寻屿一起走到了人群中央。 不远处,查尔斯殿下端坐在座椅上,他托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他的视线上扬,落在了二楼的那个方向。 “事情的发展,越发有趣了。”查尔斯殿下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江晚宁刚刚站定,就有不少的贵妇人前来恭维,江晚宁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她笑的温柔,与她们对答如流。 而身旁的商寻屿,摩挲着酒杯,欣赏又满意的看着江江的表现。 这一刻,她的身上,似是在发光。 第529章 不能心软了 如何应付这种社交场合,江晚宁熟稔在心。 在场的夫人们都表达出满意的神色,其中更是有人揶揄商寻屿,“小王子是有福气的,能找到这么好的小王妃。” 众人发出善意的哄笑,江晚宁有点不好意思,她更是感觉后背发凉,果不其然,不远处几个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眼神都要把自己烧穿了。 “是我运气好,能遇见她。”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注定要让他们相遇。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有一个富态的夫人,善意的八卦道,这个问题一下子问的商寻屿耳根通红。 催生的大军就这样直接A了上来,对答如流的江晚宁也一下子有些结巴。 “这个……”她能说,她就没考虑过吗? 商寻屿见她有些无所适从,他自然的将她揽入怀中,笑着对夫人说道:“伯爵夫人,我们正在计划这件事情,等确定了日子,一定会告知您的。” 夫人掩唇笑笑,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那就等殿下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 宴会来往的人很多。 应付过这些贵妇人以后,江晚宁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空挡。 商寻屿被老国王喊了过去,他不放心,便把江晚宁送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让她休息一下。 她刚端坐下来,就见宋白直接走上前来,坐在了她不远处的位置上,“宁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这是自从上次二人决裂后,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江晚宁没有去看他的眼睛,也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见她态度冷淡,宋白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担心许瑶的安危吗?放心,许瑶现在很好,这样你也不能原谅我?” 似是怕江晚宁不信,宋白掏出手机,将一段视频展示给江晚宁看。 视频中,许瑶躺在病床上,身上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有护士正在照顾她,看起来,和常人一样。 看到许瑶平安,江晚宁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对于宋白,她还是做不到原谅。 “以后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江晚宁冷冷的说完,便觉得这里有些窒息,她想起身离开。 宋白却站起身来,摁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坐了下来,“宁儿,之前你烧了我的房子,如今又捅了我一刀,我们扯平了。” “是,扯平了,你我互不相欠,以后也各不相干。”江晚宁本能想要推开宋白,一看到他,在浮岛别墅的那一切,就全都涌入脑海。 在正视过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对着自己存有不堪心思和欲望的宋白,和印象中,那个对自己特别好,总是在照顾自己的好朋友宋白之后。 这个人,在自己的心中,一下子割裂成了两半。 一个让她觉得害怕。 一个让她眷恋。 宋白手下越发用力,他的眼底被疼痛涂满,“你一声不吭的假死离开,你就做对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在寻找你的这些日子里,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够了,今天不是你我的主场,我也不想和你争论这些,商寻屿马上就要过来了,在事情闹的更难堪以前,要不你离开,要不我走。”江晚宁告诉自己,哪怕他们有很深厚的友谊,当下也不能心软了。 第530章 贵客找您 一旦给了他心软的错觉,势必要被纠缠。 她无力反抗,只能一步一步后退,退到自以为的安全范围里。 “听清楚她的话了吗?她让你离开!”身后,传来一道温柔,却又不失强势的声音。 是江扶砚。 江晚宁一下子紧张的攥紧了扶手。 “哥……”她刚想扭过头,江扶砚就自然的勾住了她的腰,似是在宣告什么一样,对着宋白耀武扬威。 “江总,你过分了。”宋白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江扶砚勾揽江晚宁的手臂,恨不得一刀将他的胳膊砍下来。 “宋白,你确定要和我作对?不怕后果你承受不起?”江扶砚往前逼近一步,示威的意思很重。 一个戏子而已,不过成了影帝,真以为自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了? 可笑。 他不可能把宁宁交给宋白! 宋白也不甘示弱,他伸出手,拉住了江晚宁的手腕,“江总,你的手段无非就那几种,你以为这些日子里,我不会给自己想退路?难道只准你开疆拓土,不准我暗中筹谋?” 江晚宁愣了一下,不知道宋白暗地里又做了什么? 他既然敢和哥哥对抗,一定是做了准备。 两个男人谁都不让谁,江晚宁不得不挣脱开他们两个人的禁锢,“都给我闭嘴,今天是查尔斯殿下的生日,拜托你们以大局为重好不好?总是缠着我干什么?” 真是无聊! 江晚宁刚想离开的时候,就见谢景越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正好站定在她的面前。 他清冷出尘的气质,光是靠近自己,就带来一股的寒意,江晚宁抬眼,看着他眼神中毫不遮掩的喜欢,她绕过他就想走。 谁料刚刚擦身而过,他就单手将她摁了回来,“晚宁,小王子殿下现在脱不开身,不如……我们好好叙叙旧,如何?” 他在逼近江晚宁,而身后的两个男人也都没有出言阻拦。 眼看着他们三个人,将自己困于这僻静的角落,江晚宁心跳越来越快,“你们……别围着我……” 这和梦境中的画面,凌乱重叠。 事情……总不该又回到起点吧? 极致的张力下,再加上几个人的虎视眈眈,见他们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裙子上流转,每一次视线的触碰,都能察觉到他们眼底深处的爱意。 江晚宁避之不及,亦无处可逃。 “是啊,也该好好聊聊,为了逃开我们的掌控,可谓是费尽心思,可你想过没有,我们是人,知道你逃跑,也会生气。”说话的,是江扶砚。 江晚宁不想面对这个话题,正是因为不想被他们这样那样的对待,所以她才想要逃跑。 可千万,别因为自己的逃跑,反而催化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晚宁往左边走,想要离开,谢景越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想往右走,又被宋白挡住。 没了法子,她转身,却见江扶砚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三个人都在审视她。 这才三个人…… 都已经压的江晚宁喘不过气来了。 她脑子转的很快,心想,实在不行就装晕吧。 晕倒以后,爱咋咋滴! 她正要翻白眼,装作自己两腿一软之际,不远处,查尔斯殿下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他笑看着江晚宁,漫不经心的说道:“江江小姐,有贵客找您。” 第531章 绑架伊丽莎白二世 能让查尔斯殿下说贵客的人…… 非富即贵。 这下,江扶砚等人的眼底也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 贵客? 在场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谁能贵的过他们? 江扶砚本能不让江晚宁走,查尔斯殿下早已料到这一点,语调漫不经心,“走吧,别让贵客等急了。” “殿下,请问是谁找我妹妹?”江扶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是我们Y国的国事,无需向你汇报。”查尔斯殿下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而是示意身边的侍卫,上前带走了江晚宁。 江晚宁松了口气,她正想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侍卫自然也是温柔的,并小心翼翼的保护在江晚宁的身边,也带她逃脱了三个人的掌控。 江晚宁这会儿没多想,走出来几步了,她才小声的说道:“谢谢你啊查尔斯殿下,我正想着怎么脱身呢,你就来了!感谢感谢!” 查尔斯殿下轻笑了一声,歪着头,格外好奇的打量着她,“话先别说那么早,等你见过贵客以后,再考虑是否感谢我吧。” “贵客?是谁要见我?因为什么事儿?”江晚宁眨了眨眼,难道不是一个随意扯来的借口? 真的是有人要见自己? “等你见了他,自然就知道了。”很快,查尔斯殿下便带着江晚宁来到了顶楼。 重兵把守的顶楼,奢靡万分,却也显得万分静寂。 这里与热闹的宴会分割成两个世界。 就连他们的脚步声,都变的清晰了几分,江晚宁忽然有些心慌,“查尔斯殿下,为什么要带我这里来?” “贵客就在长廊尽头的房间等你,我已经送你到这里了,先下去忙了。”他说完,带着士兵离开,唯留江晚宁一个人,站在长长的走廊上,她往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到底是谁想要见自己? 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慢吞吞的走过长廊,看着虚掩的房门,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了扶手上,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房间很大,也很奢华,窗帘遮挡着大片的日光,让房间有些昏暗不清,一时之间,江晚宁没找到贵客在哪儿。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大门嘭一声关上,江晚宁捂着胸口,吓了她一跳。 “您好?有人吗?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她朗声询问,四处寻找着男人的身影。 忽然,一声呜呜咽咽的声音从角落响起,这声音…… 江晚宁感觉有些熟悉! 怎么感觉这细碎的声音,像极了伊丽莎白二世的声音呢? 想到这里,她情绪骤然紧绷,赶忙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从刚才分别后,余光中,就一直没有伊丽莎白二世的踪影,她是S国的女王的直系女儿,有被人盯上的可能性。 江晚宁动作更快,她四处翻找着,结果却在书桌附近的角落…… 看到了一个人在挣扎! 定睛一看,伊丽莎白二世被五花大绑在角落里。 她的嘴里塞着一团布,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公主殿下!”江晚宁懵了。 伊丽莎白二世身份不简单!谁敢绑架她!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第532章 玩够了吗? 她赶忙冲过去,眼神急切的看着她,“这是谁干的?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赶紧给她解绳子。 可伊丽莎白二世却对着她拼命的摇头,甚至示意她赶紧离开! 江晚宁满脑子都是救走伊丽莎白二世,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传来了轻慢的脚步声。 皮鞋摩擦在地毯上,发出了一顿一顿的声响,就像是一条蛇,正吐着信子,一点点逼近她。 明枭望着她过于玲珑的背影,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思念和想念。 她和从前一样,总是这样热心肠,正因为她总是这样,所以明枭才一点都不愿意放手。 舍弃了这样的温暖,还有谁,能去暖热他那颗冰冷的心呢? 他也是个怕冷的人,只想拥着这样的暖煦,到生命的尽头。 她的背影玲珑曼妙,湛蓝色的裙子勾勒着她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看来他的小甜心,这些日子没受什么委屈,只是消瘦了一点,但依然那么美。 是他印象里的模样。 “玩够了吗?”明枭站定在江晚宁的身后,他微微弯腰,声音阴冷却又夹杂着一点的戏谑。 听到这个声音,江晚宁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怎么可能…… 这个声音…… 竟然是…… 明枭?! 有关于他的记忆在脑海中喧嚣而过,她冷不丁想起,在无人区那里发生的一切。 在那间小小的浴室里,明枭对自己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 偏偏,他的力气大的过分,任由她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开半分,他一遍一遍喊着自己老婆,一次一次的求欢。 花洒之下,冲刷着他所有伪装出来的精英人设,他将她抵在冰凉的墙上,做尽了恋人之间暧昧的事情。 只差最后一步。 有关他所有的记忆,都是粘腻的,是他肆意妄为,对自己为所欲为。 是他一次一次挑动她的情绪,以婚约欲行夫妻之实。 查尔斯殿下口中的贵客,怎么会是他?! “小、甜、心。”他喊出了这个昵称,江晚宁浑身发紧,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明枭。 分别前,江晚宁算计了他,给他下毒放倒了他,拿走了他的黑卡,又逃的无影无踪。 像是他这样不择手段的人,这次来,一定是要弄死自己的! 江晚宁想要起身,可明枭却恶劣的踩住了她的裙子,江晚宁被迫跪在地上,险些摔倒,明枭歪头,手掌落在她的后脖颈,逼迫她扭头,冷冷的下达命令,“转过头,看着我。” 他命令江晚宁。 江晚宁出于对他的惊惧和害怕,忍不住瑟瑟发抖,她转过头,颤颤的看向明枭。 一段时间不见,印象里的男人,似乎变的更加高大威猛。 极强的压迫感,压着她无法呼吸,她能看到明枭眼中极浓的渴望,这种眼神贯穿了她漫长的许多年。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得体西装,头发经过精心的整理,再加上这些日子的恢复,他的双腿没有了之前的病态,相反,看起来非常的健康有力。 经过这次分别,再度重逢的明枭和正常人已然再无两样,他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眼底闪烁着恶劣与玩味,“怎么不说话?” 第533章 教坏你 “明枭……我……”她想起自己最后做的那些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自己的行为。 “原来你主动吻我,为的就是给我下毒,然后拿走我的卡逃跑,真有你的啊小甜心。”他的语气有些微冷,听不出是真的生气,还是其他。 他踩着她的裙摆,让她有点屈于他之下,江晚宁只能被迫仰头看他,“我就是想要离开你,怎么样?你要是想杀了我,那就杀了我。” 面对这样的人,别怕。 她越是害怕,明枭就越会得寸进尺。 听她这样说,明枭才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脚,江晚宁站起身来,她指了指伊丽莎白二世,“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绑架她?”江晚宁顾不上自己,第一时间想要换取伊丽莎白二世的平安。 明枭的视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而是望着江晚宁这张让他心动到窒息的容颜,也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如果不是外人在场,他想要紧紧的拥住她,告诉她,自己很想她。 他所有的自制力,在江晚宁的面前土崩瓦解。 她是给自己下了毒吗? 一看到她,所有的理智下线,她的一颦一笑,都想要让他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野兽。 明枭想要撕咬着她的脖颈,然后蛮横的侵入她,与她沉沦。 望着江晚宁,明枭的眸光发热,脑海中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的暧昧相逢。 江晚宁却紧张于伊丽莎白二世的安危,她极快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她,故作强势的与他谈判,“我和你之前的过节另算,你先放她走!”江晚宁又说了一句,可明枭却还是没听进去。 见他沉默,江晚宁以为他不愿意,她也生出了利刃,“明枭!我和你说话呢!” “你说什么?”明枭摸了摸鼻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神了。 “我说,你放了她。”江晚宁不安的看了伊丽莎白二世一眼,她是自己来到Y国遇到的好朋友。 明枭摇了摇头,“不放。” 放了,接下来的游戏该怎么玩? 关系都已经好到可以讨论几根的程度了,不拿她要挟晚晚,她又如何乖乖躺在自己身下? “你!你和她无冤无仇,你这是干什么?”江晚宁搞不懂,明枭怎么这么喜欢那人要挟她! “区区七跟……一妻多夫……她在教坏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放过她?”明枭记仇的很! 他的爱具有一定的排他性! 想起这姑娘大放厥词,明枭就气的脑仁疼! “你偷听我们说话?!不,不对,在门后盯着我的那个人……是你?!”江晚宁就知道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果不其然! 当时就是有人在盯着她!!! 明枭点头。 “不错,是我。” 他来,就是为了见她。 “小甜心,过来让我抱抱。”明枭感觉自己忍不了了,他要贴贴解个渴。 “明枭你先等一下,我知道,我之前给你下毒是我不对,我算计你也做的不对,可一码归一码,我和她只是闺蜜之间的聊天,难道这你也要管吗?”江晚宁护着伊丽莎白二世,不想靠近明枭。 可明枭不想听这些和他们无关的废话。 他燥的很。 第534章 那,换我来 “过来。”明枭大喇喇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扯了扯领带,随意的解开了两颗扣子,给了江晚宁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伊丽莎白二世对着江晚宁摇头,又听明枭警告自己道:“你,保持安静,给我好好看着。” 他的胁迫不是假的。 江晚宁站在原地,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全都写在了明枭的脸上。 她有些害怕…… “小甜心,你不过来,我不介意喊几个人,好好关照关照你的好闺蜜。”他的指尖点着自己的眉心,慢条斯理的提醒江晚宁,至于他口中的‘关照关照’,江晚宁知道是什么意思。 “明枭,你个混蛋!”江晚宁特别讨厌他恶劣的这一面。 “过来,坐下。”明枭拍拍自己的腿,他耐心有限。 他这次来找她,不是找她算账的,而是真的想把她拐回去,给他好好做老婆的。 明枭等不及,赶紧将她娶过门,然后把她关在明家的庄园里,而他则会好好陪着她,做她所有想做的事情。 他可以理解为之前的下毒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毕竟小甜心没有要自己的命,就说明她对自己有情。 她拿走自己的黑卡,说明愿意花他的钱,也肯定是把自己当老公了,所以才大大方方的取走五千万! 露台上,她愿意主动吻向自己,就说明她并不排斥自己。 以及浴室里的那些迷乱,她的情迷,也在告诉明枭,她对自己是有反应的。 这才多少天没见,明枭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想死她了。 看着江晚宁踟躇的靠近自己,他索性起身,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纤腰,他深嗅了江晚宁身上的香味,一时有些上头。 明枭感到自己头晕目眩。 “小甜心,我好想你。”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肩头,又缓缓的沿着她的脖颈,来到耳后。 又,又开始了…… “明枭你又这样!还有人呢!”江晚宁推拒。 可明枭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懒懒的瞥了一眼伊丽莎白二世,并不在意她的存在。 “就是要让她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明枭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强势的钳制着她,“就算这次你的唇上有毒,我也心甘情愿,吻我,像你上次一样。” 他扳过江晚宁的脸,注视着她的双眸,对她下达命令。 明枭没有给她拒绝的选择,他们都已经更加亲密过,深吻的程度而已,不算什么。 “那不一样,那次吻你是为了能离开你,这次吻你算什么?算我讨好你?迎合你?可我不要。”江晚宁不愿意。 明枭忽而掐着她的腰,将她置于身下,他跪在沙发上,膝盖置于她的两膝之间,他捧着江晚宁的脸,目光越热。 “那换我来。”话音落下,明枭钳制她的下巴,凶狠的吻住了他万分渴望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滚烫,毫无章法的侵入,江晚宁试图赶出去这个不速之客,可却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纠缠。 他吻的又猛又急,江晚宁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都无法撼动分毫。 第535章 承受后果 明枭用力的压下江晚宁的身子,膝盖往前挪动几寸,让她的身子无法从沙发上滑下,好能承受自己的爱意。 被突如其来的热吻压制,江晚宁被迫仰头,也被迫承受他的所有热烈。 支支吾吾间,明枭吞咽着属于他们的甘霖。 江晚宁耳朵红的要滴血,羞耻,愤恨,她用力的捶着他的胸膛,可明枭根本就不在意,只顾与她缠绵。 两个人吻的过于激烈,而这一幕,也惊呆了伊丽莎白二世。 她都忘记了挣扎,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过于激烈的亲吻。 这比任何一个小说和影视作品中的力度还要大,男人吻的激烈,啧啧声音令人面红耳赤。 江江在反抗,可她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是兴奋。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却像一条饿狼一样,和一个女人极致缠绵。 两道身影在沙发上,抵死缠绵。 男人的耳尖红的都要滴血。 江江中途几次挣扎开,但却又被男主追着吻上去。 “别……不!” “唔,你……” “不能呼吸……” “不要这……” 明枭根本克制不了一点,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联想起无人区那像是幻梦一样的相处。 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 他想将所有的爱,全都倾诉给她。 说,是不够的,无数次的我爱你,也不抵一个吻来的热烈缠绵。 他真的好想她。 只有这种真实的触碰,才告诉明枭,江晚宁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不是梦,也不是假的。 明枭闭着眼,放任她所有的挣扎,反正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贪恋彼此之间唇齿间的清甜,这让他沉沦。 不够。 他想要更多。 见江晚宁快要因为窒息而晕过去,他终于气喘吁吁的松开她的唇,他的唇间潋滟几分,温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落下,缓缓的平息着所有的热烈。 江晚宁呼吸特别的急促,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昏黑的眼前,这才一点点出现了光斑。 刚才倾覆而来的热烈和喜欢,让她完全承受不住。 明枭在她的胸口磨蹭,漂亮的裙子下,是更加漂亮的身体。 回过神来的江晚宁愤恨无比,她恼羞成怒,想要狠狠扇他一巴掌,却没想,明枭抓住了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只要你开心,我可以让你扇巴掌,多少下都没关系,可后果……你也要承受得起。”他恶劣又玩味,暗示江晚宁,巴掌,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的视线下移,脑海中似是浮现出了一些莫须有的画面…… 江晚宁似是忌惮什么,她只能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两人之间的激烈,伊丽莎白二世都看呆了。 丝丝缕缕的光芒落在明枭的脸上,让他的这张脸显得尤为惊为天人。 要知道,之前那三个帅哥已经算是顶天帅了。 结果面前这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张扬性感,蛊惑十足。 老天爷造人的时候铁定是偏心的!为什么能造出这么好看的小人! 这,这谁能扛得住? 伊丽莎白二世保持安静,只希望别把自己赶走,这样的帅哥,如果不是因为江江,估计她这辈子都见不到一眼! 能出现在这皇室顶楼的客人,身世更是不用说,绝非凡夫俗子。 天呐。 伊丽莎白二世真的太羡慕江江了!!!! 这天底下的好男人,都爱上她了是不是! 姐妹,你牛掰的啊! 第536章 手铐 明枭吞咽着她胸口的馨香,江晚宁的眼圈泛红,她声音很轻道,“明枭,你发疯也有个限度,这里还有别人……” “就亲亲你,不做别的。”要做,也不是现在。 等一会儿,他还要去参加老国王的私人晚宴,洽谈要事。 对拥有晚晚这件事情,一旦开始,他可停不下来,更讨厌被打断。 只要忙过今天,他们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不会被分开。 他等了这么久,一定会给小甜心留下一个难以忘记的夜晚。 说着,明枭的眼神又黯了下来,见江晚宁呼吸平稳了许多,他再次缠绵,缱绻而上,激烈的重逢过后,是缠绵,是眷恋。 “呼吸。”他勾着她,吞吐不清的说了两个字。 江晚宁一直在躲,但却被明枭一直追着纳入。 见她不听话,明枭收敛了所有的温柔,转而又变的进攻性很强,他捧着她的脸,让她挣脱不了一点,身子也压住她乱动的上半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晚宁昏沉了许久,因缺氧而导致脑海中的意识,混沌不清,时黑时白。 她的呼吸,就没平缓下来过,一直都是急促的,深重的。 明枭这才心满意足,放开了她。 江晚宁的唇疼的厉害,通红一片,可见明枭的力道有多大。 明枭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薄唇上,是江晚宁咬伤的伤痕,她果然不是乖巧听话的那种,只要逮着机会,就狠狠咬他一口,撕扯着他鲜血淋漓。 可明枭很开心。 毕竟,这也算是晚晚送给自己的特殊标记,别人问起,他可以说,是晚晚给自己的。 也挺开心。 只要晚晚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明枭就开心。 再次拥紧她以后,明枭哀求的说道:“不许再逃跑了,否则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听着他的威胁,江晚宁沉默的反抗,她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在明枭惊奇的眼神中,他哭笑不得,小声的抱怨,“轻点老婆,疼。” “畜生!”江晚宁低咒了一声。 “嗯,骂的很好听。”他闭上眼,用脸颊轻蹭着她的耳朵,万分眷恋她身上的温暖。 江晚宁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明枭存有天然的恐惧感,也许是因为他在年少时,就以强势且不可抵抗的存在,侵入到了自己的生命里。 贯穿了她少时懵懂的岁月和时光,她逃无可逃,可明枭却偏偏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他明明是那样骄傲灿烂的人,却为自己而折腰。 在江晚宁的一声惊呼声中,明枭一把横抱起她,顺势将她送入到主卧的床上。 “你别发疯明枭,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江晚宁惊恐不已。 他,他又想干什么? 看着偌大的床边,摆放着一些手铐,锁链之类的,江晚宁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逃,你相信我,我不会逃跑的!”不,不要。 明枭推倒她,顺势捞起床头的手铐,在江晚宁抗拒又惊恐的眼神中,他轻轻的给她扣上…… 第537章 休想逃跑 “小甜心,恐怕要委屈你一会儿了。”明枭将手铐,又卡在了她另外一支手腕上。 这样,限制了她双手的活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她很多的行为。 “明枭你有病吗!我不是犯人!你干什么!”她用力的挣扎,可却根本挣扎不开。 这手铐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冰冷的金属上缠绕着柔软的丝绸,不管她怎么用力,都不会再手腕上留下红痕。 明枭不放心,又怕她逃跑,便在她的脚腕上,又给她系上了细细的一条金色锁链。 这一条长长的金色锁链,困住了他的恋人。 也只有这样,才让明枭放下心来,这样,晚晚就跑不掉了。 “明枭!”江晚宁想要挣脱,却被明枭攥紧,他摩挲着她的脚踝,目光强肆的打量她。 “嗯,我在听你说话。”做过这一切以后,明枭很是安心,晚晚能活动的区域,只有这床边,也方便了他回来时,与她颠鸾倒凤。 床边,是柔软的地毯,哪怕她跪在地上,也不会磨伤膝盖…… 而锁链的尽头,便是墙壁,他可以抵着她,以吻描摹她漂亮的后背…… 等她没了力气,他再解开锁链,然后带她去浴室…… 有些世界,他会和她一起迈入,一起沉沦,一起享受…… 明枭不愿意与她分开,可一想老国王还在等自己,他也只能缓缓的松开了江晚宁,“乖乖在这里等我。” 他拨弄了一下江晚宁凌乱的刘海,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唇上,他揉捻了一下她的唇,很是不情愿的避开了视线,不能再看了,更不能再想了。 不然,真的会忍不住,想对她做很坏、很坏的事情。 见明枭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作势要离开这里,江晚宁看了看伊丽莎白二世的方向,“你满意了?现在可以放她走了吧?” “不急。”明枭扫了角落的人一眼,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看清楚了吗?她是谁的女人?” 伊丽莎白二世点点头,小声回应,“看清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胡说八道了。” 男人的心情明显看起来比刚才好了很多,没看见江江以前,他的脸臭的哦,整个人看起来特别不阳光。 感觉可以随机炸死一个无辜的路人。 可见到江江以后,他的神情明显阴转晴,看表情都知道他心情好的不得了。 江江果然是一味良药。 明枭抬手,让几个保镖,把伊丽莎白二世关到了一个昏暗的小隔间里。 “看好,别让她们跑了。”明枭知道江晚宁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这一次,门外有重兵把守,她插翅难飞。 也只有这样,明枭才敢放心的赴宴。 伊丽莎白二世被身后几个走上来的保镖,摁着关到了小小的房间里,听着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明枭恶狠狠的威胁,“老实点。” 隔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江晚宁见状,很是气不过,“明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明枭这才收起了所有的乖戾,声音柔了几分,“好,听老婆的。” 他又蹲下来,对着隔间,温柔的说道:“别耍小花招,否则我弄死你。” 江晚宁:“……” 嘈! 怎么感觉更加惊悚了! 隔间里的伊丽莎白二世瑟瑟发抖,麻麻她错了! 她就不该大放厥词! 还偏偏让江江的恋慕者听见了! 呜呜呜呜。 她想家了!!! 第538章 娄家大少爷 商寻屿在人群中游走,应付着来往的宾客。 他总是忍不住瞥向江晚宁的方向,可奇怪的是,只几分钟没留意,那角落里,便没了江晚宁的身影。 人群中,也少了那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 这让他明显有些不安,都没认真听面前的人在寒暄。 “小王子?”对面的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拉回了他的意识。 “抱歉,我有点私事。”商寻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今天来往Y国的人特别的多,非富即贵,什么人都有。 老国王想要借着查尔斯的生日,为查尔斯拉拢关系。 而商寻屿作为Y国明面上的傀儡小王子,也需要在今天这个重要场合下,暗中稳固自己的势力。 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角斗。 查尔斯的身体在Zeus的治疗下,有了一定的成效,身体上的疼痛减轻,人也有了精神,他摇晃着红酒,站在二楼的位置,看着心神不宁的商寻屿,他仰头喝尽了杯中的红酒,笑容更深。 商寻屿,这次……我看你拿什么和我争! 就在商寻屿决定去寻找江晚宁的踪影时,门外却停下了一长串的黑色迈巴赫,而在为首的这辆车里,却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身形修长有力,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儒雅男人。 他在众人的拥簇下,径直走向皇室大厅。 男人的到来,让众人眼前再次一亮。 小声的轻呼声,也引起了商寻屿的注意,他看向来者,眼底闪过欣喜,本想上楼的脚步转而走向了男人。 商寻屿快步走上前,而男人也看向了他,在见到商寻屿的瞬间,男人眼底的冰寒才微微融化,两个人熟稔的相拥,彼此锤了捶彼此的肩膀。 “羡之!你怎么来了?”商寻屿格外惊奇。 但随即一想,他又想起了江江,眼底又划过一抹担忧。 如果让娄羡之知道江江曾是娄宴礼的恋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毋庸置疑。 娄羡之恨自己这个弟弟,恨到骨子里。 商寻屿当机立断,决不能让娄羡之见到江江,他要快一点找到她,赶紧告诉她这个消息! 娄羡之很快便收敛了自己见到老友的兴奋,他让身后的人把礼物送上来,“来给你名义上的弟弟,送生日礼物。” “费心了。”商寻屿明白娄羡之话中的含义。 “和我便不必客气了。”娄羡之心情很不好,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倦怠,看起来似是有些疲惫。 “你看起来有点累。”商寻屿观察到了他的疲惫。 “嗯,老规矩,你去忙,我等你。”娄羡之捏着自己的眉心,想起临行前的股东大会上,他的这个好弟弟,竟敢当众罢免他的职权,娄羡之就很烦躁。 这一次来Y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娄宴礼的放逐。 失败者,就该遵守胜利者制定的游戏规则。 娄宴礼这个人,霸道惯了,尤其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绝不允许娄羡之的存在,除非……他像以前一样,装作自己并不在意娄家的一切。 可这根本不可能。 娄家九代经商,也算是世家大族,能成为娄家的家主,是他们这一支嫡出子嗣的梦想。 要知道,争夺娄家家主之位,不亚于古时争夺皇权。 第539章 是你吗?宴礼! 娄家的实力,可谓是富可敌国。 娄羡之好不容易盼着娄宴礼出了意外,结果谁知道,这恶鬼又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还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惊喜! 商寻屿嗯了一声,“去顶楼吧,那里安静。”他并不知道有贵客的来临,更不知道明枭的到来,自然,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江江,正在顶楼。 娄羡之来往Y国多次,当初大学时期,他每次来皇室做客,居住的地方,都是顶楼。 所以这次的老规矩,商寻屿默认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在楼梯处分别,娄羡之不顾众人低声的议论,径直往顶楼走去。 很快,娄羡之就来到了走廊入口,他刚想要和往常一样走进去,就突然被几个人拦住,“抱歉,房间中……” 对方正要说话,却听着娄羡之低吼一声:“滚开。” 他头疼的厉害,接连打击,这段时间的遭遇,让他疲惫不已。 几个保镖被娄羡之的反应吓了一跳。 其中有人认识娄羡之,便轻轻的对着保镖说道:“娄先生是小王子的好友,千万别得罪他。” “可房间里……”保镖正想说什么,娄羡之便推开了他,摇摇晃晃的往房间里走去。 身后的保镖正想追上来,护卫便连忙拉住了保镖,“别管闲事,万一出什么事情也找不到你头上来。” 话是这么说,可保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他们是明枭的人,自然也看到了方才走进房间的那个女人,有多美。 这冷不丁进去一个陌生男人,明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了他们。 保镖想想觉得不行,还是推开了守卫,前去阻拦。 可此时的娄羡之,已经双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吱呀一声,推开了厚重又奢华的大门。 房间中的江晚宁努力了好半天,都没能打开锁链,她气的砸床,忍不住低咒:“混蛋!混蛋!混蛋!你怎么不下地狱!” 娄羡之耳力极佳,很快就听到了房间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谁? 他轻按了一下太阳穴,唇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总不该是商寻屿给自己安排的女人……用来解乏的吧? 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主卧的方向,他甚至都想好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把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从床上扔下去,然后将整个床品都换上一套新的,好能在这里,短暂的喘息。 江晚宁也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动静,她语气一冷,“谁?!” 主卧的门虚虚被推开,江晚宁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门上。 娄羡之的手搭在门上,他往前推开,视线同样落在床上…… 当江晚宁看清楚来者的时候,她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宴礼……宴礼!!是你吗宴礼!!!宴礼你还活着?!”江晚宁双唇止不住的颤抖,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一定是娄宴礼。 他没死! 他活着!!!! 江晚宁再也顾不得其他,她跌跌撞撞的下床,哪怕双手被手铐束缚,脚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锁链,可她还是满眼哀痛,跌跌撞撞的奔向他。 第540章 不否认 娄羡之愣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女人满眼含泪的直奔自己而来,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胸口,她的双手被手铐所困住,却也用力的想要拥住他,拥紧他。 突如其来的馨香,狠狠的窜入到娄羡之的鼻腔中。 等等。 她是…… 把自己错认成娄宴礼了吗? 只可惜,他不是娄宴礼,而是娄家大少爷,娄羡之。 娄羡之没有推开女人,而是静观其变,想要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和自己那个嚣张肆意的弟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太好了宴礼,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你舍不得的!”江晚宁忍了又忍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滚落。 娄羡之低头,凝视着这张过于惊艳漂亮的脸蛋,她穿着蓝色的裙子,宝石点缀在她的胸口,衬着她澄净纯美。 她的美极具攻击性,给人一种过目难忘的感觉。 听她这样说,娄羡之猜测,她和自己那个好弟弟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舍不得? 丢下她? 在所有的关系之中,唯有男女之情,才会用到这样的字眼。 难道…… 她会是自己的弟妹? 娄羡之从未听过娄宴礼有过女人,面前这个,还是第一个。 有了猜测,娄羡之迫切的想要询问清楚,她到底和娄宴礼是什么关系。 于是,娄羡之故意推开了江晚宁,他故作懵懂,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 “我,我是江晚宁,是你的……”江晚宁刚想说女朋友,可她抬眸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的轮廓比宴礼更成熟一些,可眉眼之间,像极了娄宴礼。 难道是因为空难过后,他受伤了,所以面容也有了一定的变化? 可不管如何,他没有否认自己是娄宴礼,就说明,他就是娄宴礼! 只是不记得自己了而已。 “你忘记我是谁了?”江晚宁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结果也很合理。 毕竟能从空难之中活下来,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已,没什么的。 只要宴礼还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娄羡之挑眉,心知娄宴礼遇到了空难,正好借着这个话茬,顺势往下说了下去,“是,空难以后,我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所以……记不清你是谁了。” “我是你的女朋友,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去想起曾经的这些记忆!”江晚宁轻轻的蹭着娄羡之的胸口,眼泪很快濡湿了他的衬衫。 见这个名叫江晚宁的女人用情如此之深,娄羡之的心里闪过一丝形容不出来的嫉妒。 凭什么娄宴礼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一切! 权势,地位,一个真正爱他的恋人! 可自己,却一无所有?! 很快,娄羡之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他要报复娄宴礼! 而送上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武器。 娄羡之可耻的默认了自己就是娄宴礼,虽然心中不悦,但他就是想要看到娄宴礼崩溃的样子! 娄羡之扯动着锁链,疑惑的问道,“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明枭。”江晚宁委屈的不行,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听到明枭二字,娄羡之的眼神微微晃动。 明枭…… 把娄宴礼的恋人,锁在这里? 他重新审视江晚宁,这下对她越发感到好奇了。 第541章 不应该拒绝 江晚宁挣扎不开锁链,晃了晃手铐,又伸出脚,示意‘娄宴礼’,她声音有些急躁,“宴礼,帮我逃出去。” 她一点也不想被关在这里,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等待着主人的眷顾。 娄羡之弯下腰,捞起这条金色的锁链,沿着锁链的尽头,是一张过分明艳漂亮的脸蛋。 “不急。”既然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娄羡之没有辜负的道理。 想起这些日子他所遭受的种种屈辱,以及不公平的对待,娄羡之就万分恼火,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娄宴礼非但抢走了自己刚刚得来的家主之位,更是次次将他往死里逼! 他们明明是至亲血脉,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兄弟,可却彼此互相憎恨。 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娄羡之有一肚子火想要找人发泄! 而江晚宁,就是最好的人选! “要是明枭回来了,咱们就逃不了了!”江晚宁知道,明枭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想起刚才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想接下来的,只会更加激烈。 “慌什么?”娄羡之的膝盖跪在了床上,他将锁链系在自己的手腕上,轻抚着江晚宁的脚踝,沿着脚踝,缓缓向上…… 来之前,他确实很累。 可现在,娄羡之却很兴奋。 要是让自己的好弟弟,亲眼看到他是如何占有他女朋友的话,他一定会疯的吧? 没错。 就是要让娄宴礼发疯! 也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早在多少年前,他就已经疯了! 江晚宁有些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宴礼,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见她反抗的并不激烈,娄羡之试探的询问,“你很喜欢的,不是吗?” “我……”见江晚宁没有反驳,娄羡之了然,看来一贯高冷的弟弟和她发生了关系。 能让万年处男的弟弟打破规则,这个女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虽然美中不足,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弟妹,娄羡之就忍不住的想要毁掉她。 背德与禁忌的快感,压制着他的理智!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 世俗,伦理,道德,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存在! “别拒绝我。”娄羡之抚弄着她的小腿,强肆的压下她。 好奇怪。 看到如此渴望的‘娄宴礼’,和印象里,那个极为尊重自己的娄宴礼,不像是一个人。 江晚宁感觉面前的这个‘娄宴礼’真的很陌生。 “别,宴礼,至少别在这里。”在房间外,还有伊丽莎白二世,这样私密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听到或者看见。 娄羡之失去了耐心,他倾覆而下,沉重的身子压在了江晚宁的身上,“你要知道,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江晚宁瞬间破防。 她拥住了身上的男人,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道,“我也很想你……宴礼。” 失而复得的喜悦,再次让江晚宁降低了防备。 她的宴礼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礼物! 娄羡之一点,一点的获取着她的信任,哪怕披着娄宴礼的壳子,只要能占有这个女人,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就能让娄宴礼痛苦一辈子! 他要让娄宴礼痛不欲生!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意! 想到这里,娄羡之越发兴奋,所有的血液冲向一个地方。 身下,这漂亮的脸蛋,让他抗拒不得,他们果然是亲兄弟,就连审美和目光也一模一样! 娄宴礼喜欢的,娄羡之也喜欢。 而娄羡之喜欢的,他就要想方设法的抢过来! 江晚宁的脸颊绯红,她不知道娄宴礼怎么了,为何今天如此迫不及待,她本想抗拒,可一想,也许这一场重逢,是‘娄宴礼’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确定他们彼此真实存在也说不定。 她……不应该拒绝。 第542章 因为女人跟我置气? 尽管觉得很是耻然,可江晚宁不想让‘娄宴礼’失望。 她放弃了挣扎,举起手臂,又顺势勾着娄羡之的脖子,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迎上他灼灼的视线,江晚宁想要吻住他…… 可就在这时。 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嘭。 “江江!”商寻屿急急的声音,传入耳中。 江晚宁慌乱不已,她连忙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猛地推开了‘娄宴礼’。 “你怎么不关门啊你!”江晚宁气恼不已。 娄羡之的唇角平了下来,他不得不起身,跌坐在床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寂。 “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娄羡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商寻屿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双目赤红,快步上前,猛地给了娄羡之一拳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商寻屿这一刻,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是娄羡之的好朋友,自然知道,娄羡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可是…… 江江,还是自己的小王妃! 今天宴会上来了这么多的人,要是这件事情被散布出去,他想过后果吗? 娄羡之的唇角偏了几分,他揉了揉自己的唇角,抬起头,放荡不羁的看向商寻屿,“你不会告诉我,你也喜欢这个女人吧?” 娄宴礼喜欢,明枭喜欢,就连自己的好兄弟商寻屿也喜欢她? 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至少,在娄羡之眼里看来,他从未见过商寻屿因为一个女人,能失控到对自己动手。 这么多年,围绕在商寻屿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上心。 江晚宁从被子里冒出来一个脑袋,她听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宴礼?”她疑惑的询问。 商寻屿气的不行,“他不是娄宴礼!” “什么?!”江晚宁懵住了。 他不是娄宴礼…… 可他的容貌与娄宴礼九分相似! 难道! 江晚宁意识到什么,顿时觉得无比的难堪和别扭!!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娄羡之,是……娄宴礼的大哥。”娄羡之站起身来,他单手插兜,伸出右手,想要和江晚宁握手。 娄羡之…… 不就是商寻屿口中那个更疯批的娄家大哥吗? 也是自己的……大伯哥? 如果面前这个酷似娄宴礼的人,是娄羡之的话,那宴礼呢? 宴礼还活着吗? 失而复得的喜悦,再次被希望落空的感觉填满,江晚宁的情绪被娄羡之的出现,搅弄的七上八下。 宴礼!你到底在哪里? “大伯哥!宴礼呢?宴礼是不是还活着?他还活着对不对?”江晚宁在床上跪着向前,想要获取娄宴礼的信息。 大伯哥? 还真是一个刺耳的称呼。 不过…… 也让他的心中生出了隐秘快感。 大伯哥……和自己的弟妹……若是搅弄到一起了…… 娄羡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哂笑,对着江晚宁摇了摇头,表情上也闪过了几分的哀戚,“他已经死了,死在那场空难里。” 商寻屿震惊的看向娄羡之,转而又心疼的看向江江。 他真是搞不明白,娄羡之到底想要干什么?!前脚欺负了江江,后脚又故意在她胸口上捅刀子! 过分了吧? 听到娄羡之这样说,江晚宁的脸上明显闪过失落。 宴礼…… 真的不在了吗? 商寻屿一把拽过娄羡之的衣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跟我出来!” 娄羡之虽然冷淡又散漫,但还是乖顺的跟着商寻屿来到了走廊深处。 “寻屿,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因为一个女人而与我置气。”娄羡之双手环臂,倚靠着墙壁,很是漫不经心。 第543章 我能保护她 见娄羡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商寻屿气的来回踱步,他深吸一口气,站定在娄羡之的面前,忍不住叱责道:“你也太不体面了,怎么能假装娄宴礼去欺负她呢?!” “是她错认了我和娄宴礼。”娄羡之不承认自己的确存有引诱她的心思。 “是不是错认,你也不应该趁虚而入!趁人之危!胡作非为!幸亏我来的及时……”商寻屿眉头皱的很紧。 要不是侍卫跑下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商寻屿还被蒙在鼓里。 “你庆幸的是我没有和她假戏真做……寻屿,你喜欢她。”娄羡之立刻就察觉出来,商寻屿对江晚宁的在意,超乎想象。 商寻屿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先把她救出来。” 见他回避,娄羡之轻笑一声,“别忘了,锁她的人,可是明枭。” 商寻屿脚步一顿。 娄羡之又说:“我怎么听说明枭这次前来,是与老国王洽谈明家与Y国合作一事,你放了她,后果你能承担?” “羡之,你我好友多年,我知道,只有你能和明家对抗,帮我一次,就这一次。”商寻屿知道,明枭手眼通天,唯有娄家与他不相上下。 又或者,老国王一死,他能打败查尔斯,成为Y国的国王,或许会有和明枭对抗的资本。 可眼下,他必须要借助娄羡之的力量。 “帮你不是不可以,可是,我有条件。”娄羡之站直身子,眼神里迸发出慑人的寒芒。 “除了江江,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商寻屿不忍江江受伤,更不想让江江卷入到这兄弟二人的纷争之中。 娄羡之笑意更深,“我现在感兴趣的,只有她。” “娄羡之!你别闹了!”商寻屿气急。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实话告诉你吧,娄宴礼还活着,我这次来Y国就是拜他所赐。”听到娄羡之这样说,商寻屿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一瞬间,商寻屿犹豫了。 他不想让江江知道娄宴礼还活着的消息。 更不想让江江离开…… 明明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 明知他应该放手,应该送江江回去,应该远远的看着她幸福,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和开心。 可为什么。 商寻屿不想这样做? 他…… 怎么可以变的这么自私? 看到商寻屿脸上的犹豫和挣扎,娄羡之更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你承认吧,你爱上她了。” “嗯。”这一次,商寻屿不想否认了。 “所以,只要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就会一直留在Y国。”娄羡之想说的,不是这个,“寻屿,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从明枭的手底下救走她,不答应,那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枭是怎么享用你心爱的女人了。” “你也看到了,锁链,手铐,你我都心知肚明,明枭是个变态,普通的型爱可满足不了他,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是否要答应我的条件。”娄羡之料定,商寻屿会妥协。 他都见不得自己欺负江晚宁,更别说明枭了。 商寻屿闭上眼,拳头攥的很紧。 不管怎么选,都是逼着他把江江拱手相让。 他不想这样! “一个男人如果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就不配站在她的身边,哪怕是拼上我的这条性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江江。”商寻屿说这番话的时候,万分的坚定。 看到这样的他,同为男人的娄羡之,都为之动容。 第544章 明枭知道了 可娄羡之却轻声哂笑,“你还真是天真,寻屿,这就是失败的原因。” 总是意气用事,不知道利用身边的关系,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身在Y国多年,却还是学不会阴险狡诈,这怎么行呢? 娄羡之不愿与他再说更多,他对房间中的那个女人很是感兴趣,“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弟妹,我还没和她好好打个招呼。” 商寻屿挡在了他的面前,“她现在不方便。” “放心,有你在这里,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娄羡之推开商寻屿的肩膀,不顾他的阻拦。 “我说,她现在不方便。”商寻屿再次抬眸,眼底多了一些凌厉的味道,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眼神过于寒凉,他深吸一口气,才解释道:“我先救下她,你再和她好好寒暄。” 说完,商寻屿转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江晚宁挣扎的厉害,见商寻屿进来,她连忙喊道:“快帮我解开!” 商寻屿快步上前,他捞起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又拽了拽这金色的锁链,一想这都是明枭的手笔,商寻屿更加气愤!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别怕,我这就想办法给你解开!”商寻屿用力的拉扯了一下,却拉扯不开。 “对了,伊丽莎白二世就被关在外面的隔间里,你先去救她!”江晚宁指指不远处的隔间,商寻屿嗯了一声,赶紧来到隔间外,当他拉开隔间的门时,果然,伊丽莎白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角落里,看到商寻屿的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辣个男人好可怕哇!!!!”伊丽莎白二世本能的信任商寻屿,商寻屿轻轻揉揉她的脑袋,“别怕,我来了。” 他给伊丽莎白二世解绑,绳子解开后,伊丽莎白二世赶忙来到床边,关切的看着江晚宁,“江江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只是弄不开这个手铐,比较麻烦。 “我来想办法。”商寻屿掏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低声吩咐着什么。 很快,商寻屿就挂断了电话,“别急,等一会儿把电锯送过来,一定可以破开这个锁链,还有手铐。” 商寻屿心疼的看着江晚宁的手腕,虽说手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可因为挣扎,她的手腕还是一片泛红。 - 会议室。 老国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明先生,你别欺人太甚!工厂我让你建,工人也可以低价让你使用,但利润,我必须要拿五成!” “三成,没什么好商量的。”明枭慢条斯理,他支着自己的下巴,心不在焉的和老国王谈生意。 “看来明先生没有谈判的诚意。”老国王的声音也透出了不悦。 “错了,这可不是谈判,是你,求着我与你合作。”明枭道破事实,“Y国早已外强中干,国库空虚,你拉拢我,也不过是想让我来为Y国萧条的经济买单,可我是个商人,没有好处的事情,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明枭想,他应该说的够明白了。 眼看谈判陷入僵局,老国王沉默不语,他低估了明枭的眼线,本以为能瞒他一瞒,哄他合作再说,可他这次来,分明是有备而来。 而在这时,明枭的手下不顾老国王的人阻拦,来到了明枭的身边,低声从明枭的耳边说了什么。 听到这里,明枭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站起身来不做停留,“考虑你岁数大了,脑子不清醒,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 他沉声对着手下说道:“我们走。” 胆敢碰他的小甜心,是不想活了吧! 第545章 命与运 娄家。 娄宴礼闭目养神,淮叔低声汇报着娄羡之的行程。 “二爷,大少爷自从去了Y国,便消停了下来,听说这几日正逢小王子查尔斯殿下的生辰宴,大少爷以庆生的名义,住在了皇室。”这是线人传来的最新消息。 娄宴礼后仰着身子,他修长的双腿,慵懒的交叠在桌案上,给人一种散漫不羁的压迫感。 “看来这次真把大哥逼急了,这次前去Y国,只怕是想拉拢那个傀儡王子,好能来对付我吧?”他心情不错,翻看着掌心的纹络。 娄宴礼笑容更深,“大哥啊大哥,太可惜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淮叔也点了点头,大少爷和二爷为一母所生,小时候老爷和夫人十分偏宠二爷,因此大少爷心中生了恨,兄弟二人自决裂至今,一直斗争。 他们同为天之骄子,可二爷却要更胜一筹,二爷有勇有谋,敢拼敢闯,娄家在二爷的带领下,可谓是风光无限。 可大少爷行事却总喜欢瞻前顾后,顾虑重重。 这也是两个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淮叔想着去准备午饭时,他的手机又传来了叮咚一声。 淮叔一看,是线人发来的最新照片。 可当淮叔看清楚照片中的人时,他吓了一跳,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死人怎能复生?”听着淮叔一声喃喃,娄宴礼瞥了一眼他,“你在说什么?” 淮叔颤抖着手,将照片递给了娄宴礼。 “少夫人活了……” 少夫人?! 娄宴礼猛地抢过手机,在这夜不能寐的无数个夜里,总有一道身影,纠缠着他,他们在梦中做尽情事。 醒来后,她的身影如风一般消散。 那曼妙玲珑的身影,挠的娄宴礼心里痒痒。 当娄宴礼看清楚照片中的女人时,脑海中所有有关她的梦境,倏然清透。 那些所有看不清的容颜,全都变成了照片中这个女人的模样。 宝蓝色的长裙,胸口澄净清透的蓝宝石,她狼狈的被困在床上,却也明艳万分。 “是她……”娄宴礼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离开。 他要找的人,就是她! 淮叔也十分意外,自从二爷回来,淮叔就得知江小姐身亡的消息,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二爷与大少爷争夺家主之位,斗的十分激烈。 他们无瑕顾及其他,只能着眼于对抗大少爷的围剿。 不过还在,以二爷的胜利为结局,告一段落。 可没想到,大少爷居然在Y国,遇见了死而复生的少夫人? 二爷看到了照片里的画面,他肯定是要去找大少爷算账! 淮叔脸色猛地一变,惊呼了一声:“二爷!您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娄宴礼急不可耐,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Y国! 该死! 大哥,和他梦中的这个女人,居然相遇了! 画面中,还是那样的一个场景! 一想大哥总是和自己作对,他要是知道这个女人认识自己,一定会对她下手! 娄羡之,你要是敢碰我的女人一下,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要赶到她的身边!把她接回来! 也许记忆有缺失,可娄宴礼的心却骗不了自己,他的心告诉他,他要见到这个女人。 或许很多事情,在见面的那一瞬间,便会有答案。 - Y国。 当管家拿来电锯时,商寻屿正在破坏着锁链。 娄羡之倚靠在门框,沉默的盯着眼前的一切,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就在这时。 一道寒凉的声音,从后背窜起。 “谁允许你们靠近这里的?”明枭的声音十分阴冷,他缓步上前,看起来阴湿疯批,令人胆寒。 第546章 打死一个少一个quq 明枭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他最先看向了江晚宁,也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惊恐和惧怕。 身为自己的未婚妻,不该害怕自己才是。 明枭往前走了几步,阻止了商寻屿的行为,“住手。” 商寻屿并未停下自己的动作,也不理会明枭的阻拦,他只想让江江自由。 “没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吗?”明枭不怒反笑,这个傀儡王子骨头倒是硬,可明枭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一点一点的敲碎一根硬骨头! “商寻屿,先住手。”江晚宁阻止了商寻屿的动作,她将商寻屿护在自己的身后,“明枭,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放过他们。” 她读得懂明枭的表情,自然也知道,他一旦露出这种古怪莫测的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商寻屿是为救自己而来,他本不该卷入到这些危险之中。 “你猜对了,我现在是很不爽,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女人,你说,我该不该放过他?”明枭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他的表情很是难看,站定在商寻屿的面前,眼神中的压迫感极强。 商寻屿也豁出去了一切,“明枭,是男人就别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留住一个女人!” “那也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情,与你何干!”明枭很反感旁人干预他的事情,尤其是江晚宁。 她是明枭的死穴,谁都不能碰! “巧了,她也是我的王妃。”商寻屿不甘示弱,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战况一触即发。 明枭自以为自己情绪算是稳定,可这一刻,为了江晚宁,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 “找死!”话音落下,也不知道谁先动了手,等江晚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商寻屿和明枭已经扭打在一起。 商寻屿拳拳到肉,明枭反应也很快,他们都有格斗的基础和底子,在对抗之中,谁也没讨到便宜,但也没吃到亏。 “商寻屿,你信不信我会让整个商家跟着一起陪葬!”明枭恶狠狠威胁。 “我死,我也不会让你碰江江一下!”商寻屿不甘示弱! “哼,那你还真是小看我了,我和她相识八年,你又认识她多久?就敢跟我抢?”明枭要破防了。 “你怎知她心里没我?感情这种事情,可不好说!”商寻屿故意气明枭!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殴打着对方,而娄羡之则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并不打算插手。 江晚宁劝谁住手也不是,急的她满脑袋是汗。 “明枭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喂喂喂,她还被锁着呢! “住手住手,别打了行不行!” 江晚宁想说,她真的求求了! “商寻屿,明枭,你们要是再不停下来,我这就死在你们面前!” 要是再不住手,她就真的,真的……死在他们面前! 江晚宁看向墙,她心一横,见俩人没有住手的意思,她直接冲墙撞了过去,谁料娄羡之动作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以自己的胸膛,挡在了江晚宁的身前。 当江晚宁撞到娄羡之瓷实的胸膛时,她哎呦喂,疼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好家伙,这帮霸道总裁还真是自律,一个一个身材管理做的是真不错。 江晚宁懵了一下,感觉有些晕乎,“ber,大伯哥你干啥?” “救你啊。”娄羡之低头,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我不用!”她就是要让这两个人停下来,才用这样的苦肉计! 江晚宁迎上了娄羡之的视线,就感受到两道格外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扭头一看,明枭恨不得用能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娄羡之。 第547章 端水,端的就是你们两碗水! 商寻屿的眉头也紧紧的皱起,大有一种要生吞活剥娄羡之的既视感。 如果这样有效果的话…… 江晚宁眼前一亮,“你们要是再不住手,我这就和大伯哥私奔!” 两个人一听这话,这哪儿还受得了,他们松开了彼此,江晚宁第一眼看向的是商寻屿,见他脸上青青紫紫的,江晚宁感觉很是过意不去。 “商寻屿……”她正要关切,就又感受到明枭火辣辣的视线扫了过来。 江晚宁咽下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端水大师·江晚宁上线。 她谁也不能关心,索性看向娄羡之,“大伯哥,你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呼呼?” 娄羡之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痛?哪儿痛?胸口吗?” 江晚宁故意想要拉自己下水! 商寻屿:“……” 明枭:“……” 奈斯! 江晚宁听到了后槽牙磨的咯吱咯吱响的声音了。 她感觉有点不太妙。 “那个,明枭,我给你跪下了,你能先解开我吗?”江晚宁老老实实跪在床上,明枭看到这一幕,一瞬理智全无,他感觉嗓子发紧,有点想犯罪。 商寻屿冷哼一声,说起话来这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夹枪带棒的,“我可不像某人,明知道人家不喜欢自己,只会用强迫这种最卑劣的方式,我一向尊重恋人。” “呵,像你这样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明枭也很恶毒! 商寻屿被噎了一下,转而看向江晚宁,“江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商寻屿眸光深长。 江晚宁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再次看向娄羡之,“大伯哥,他说的对不对?” 娄羡之:“……”怎么回事儿?他怎么感觉自己成挡枪的了? 明枭果然不悦的看向了娄羡之,娄羡之抬手投降,一脸无辜。 “娄少爷怎么也来了?”明枭刚才气糊涂了,这才看清楚面前这人是娄羡之,也是娄宴礼的亲哥哥。 娄羡之指了指商寻屿,“来给小殿下庆生,你呢?” “找媳妇。”明枭坦荡荡。 江晚宁垂头,作鸵鸟状。 真烦人,真烦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知道自己全心贯注对付一个就已经够艰难的了,这一下子对付三个!她该怎么办啊? “还以为明先生清心寡欲,早已超脱世俗之外,没想到啊……”娄羡之好整以暇的看向江晚宁,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也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 江晚宁不知道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场景,她仰天长啸,“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争来抢去的了!我知道,我长的好看性格又好,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这也不是你们犯罪的理由!明枭你软禁我是不对的,你和商寻屿打架也是不对的,还有你大伯哥,你看热闹更不对!” 本以为这样的说辞能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可明枭却往前走了一步,“没什么对不对的,这个女人,今天必须跟我走。” 既然这里不能放肆欢爱,那就换个地方。 商寻屿一丁点都不妥协,“白日做梦!我不可能让她离开这里。” 眼看着两个人马上就要呛起来了,明枭古怪一笑,他望向江晚宁,“是否离开的选择权,交到你手里,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江晚宁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 第548章 说啥都不信 娄羡之似是察觉出来了什么,他眼神凌厉的看向明枭,可明枭却不怀好意,他轻叹一声说道:“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娄宴礼……” “娄宴礼他怎么了?”江晚宁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明枭!”娄羡之试图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明枭哂笑,“娄宴礼还活着,人就在A市。” 只要江晚宁能离开Y国,明枭的顾虑就会小一些,总比留在这里,四处是敌人要强的多。 果不其然,江晚宁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无所谓的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骗局,你想骗我离开Y国是不是?” 关于娄宴礼的生死问题,似乎成了左右自己决定的一个关键因素。 一个一个的,总想拿这个信息试图来影响自己,威胁自己。 除非江晚宁亲眼看到娄宴礼,否则,不管是谁又或者是说的什么,她全都不信! 见江晚宁反应平淡,这并非是明枭想要看到的,“不信我?”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江晚宁索性摆烂,明枭想带自己走,但只要她跟明枭走了,铁定会被他藏起来,谁都找不到,这绝对不可以。 留下来,至少商寻屿算是自己的半个盟友,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商寻屿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那些过分的事情。 再说了,人在Y国,进可攻,退可守,她既可以选择去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再次隐姓埋名,同时又可以退回到S国,去找伊丽莎白二世,也能缓和一下。 一想四处虎狼环伺,江晚宁就感觉马上就要窒息了。 还好,他们全都在这里,互相制衡,倒也安全…… 明枭笑意更深,“不相信?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他。” 他拿出手机,翻找出一段又一段的视频,递给了江晚宁,江晚宁心里还是希望娄宴礼活着的,所以她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手机。 可当她看清楚视频中的那个人的时候,第一眼的时候,的确是娄宴礼! 她轻呼了一声,但很快,江晚宁又看向娄羡之,她告诉自己,别上当,于是再次否认,“我大伯哥长的跟娄宴礼很像,你肯定是拿他的视频诓骗我的,明枭我劝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她表明态度。 明枭叹了口气,他真的很不想使用那些非常手段,可无奈,他的小甜心不听话。 “这可是你逼我的。”明枭打了个响指,门外,忽然冲进来一群人,他们手中都持有枪支,短短几秒钟内,枪口全都对准在场人的太阳穴。 “小甜心,我很不想把气氛搞成这样,你怎么就学不会乖乖听话呢?”明枭无奈的点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若是不走,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死。” “你知道的,刀枪无眼,他们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明枭就是在逼江晚宁。 一直默不作声的娄羡之,用指尖推开了枪口,他瞥了一眼商寻屿,见他的脑门上顶着一把散弹枪,他打了一个响指,“明枭,玩笑别开太过了,我很反感。” 他挑眉,眼底的压迫感极强,明枭知道这兄弟二人的手段,可他却不想停下自己的动作。 第549章 要回A市去 明枭并未让手下的人停下动作,“只要你们别碍事,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商寻屿却一把抓住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心,“明枭,你敢开这个枪,我就敢让你横着离开Y国!”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是紧张。 明枭笑意更深,“那就试试看好了,商寻屿,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过高估你在老国王心中的地位了。” “你只是一个傀儡,一枚棋子,知道什么是棋子吗?用得上你的时候,你就有存在的价值,而用不上你的时候,就可以随意的丢弃,就像你在华国一样,从始至终,你都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明枭是知道怎么往人心窝上捅刀子的。 饶是江晚宁听到这番话,也觉得很是崩溃,明枭总喜欢把一些现实的东西,血淋淋的撕开在商寻屿的面前,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一切。 果不其然,听到明枭这样说,商寻屿红了眼! 他动作极快,用力的击向保镖的手肘,趁着保镖吃疼,他抢夺过来手枪,抵在了明枭的眉心。 可明枭却一点都不怕,他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枪口,“开枪,别犹豫。”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商寻屿被逼的气喘吁吁。 他真的想要按下扳机,可是,他的眼前却闪过商家上下几百人。 这时,娄羡之却压住了商寻屿的手,将枪口偏向了一侧,偏偏是这一侧,娄羡之的手指落在了扳机上,只听砰一声,枪子越过江晚宁,击打在了墙上! 江晚宁整个人都要吓死了! 她震惊的看向娄羡之,“大伯哥!!!你干什么?” 娄羡之面无表情,从商寻屿的手中夺过来这把枪,“明枭,他不是不敢开枪,只是他心里清楚,你是想拿整个商氏一族要挟他。” 听着娄羡之点破自己的小心思,明枭勾唇,“说对了,娄少爷很聪明。” “只可惜,这一枪是我开的。”娄羡之玩味的看着枪口,又跟明枭说道,“你敢与我娄家作对吗?” 娄羡之丝毫不慌,在他看来,明枭虽然家世不错,可两家旗鼓相当,尤其是在不久前,他这个弟弟更是炸了明枭的老巢。 可见,明家在娄家面前,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 所以娄羡之一点都不慌。 明枭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想起了自己被娄宴礼支配的恐惧,可很快,明枭就转念一想说道:“娄少爷这次前来Y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被你弟弟赶出来的吧?” 看着明枭似笑非笑的样子,江晚宁很无语。 又来了,又来了。 明枭又开始戳人肺管子了。 只是娄羡之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他笑了笑说道,“就不能是来散心的?” “散心?哼,娄家的动向我了若指掌,这样娄少爷,我知道,你对娄家家主一位虎视眈眈,我可以助你达成心愿,可作为交换条件,把这个女人还给我。”明枭的诚意,已经摆在了娄羡之的眼前。 就看娄羡之怎么选择了,到底是他的至亲弟弟重要,还是权力更重要。 见娄羡之不说话,明枭又说,“如果这个条件不够诱惑的话,杀了娄宴礼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心眼很小,他之前炸了我的基地,我还没找他算账,如今又想抢走我的女人,我无法容忍,身为我的女人……她的心里、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江晚宁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宴礼没有死。 如果死了,娄羡之应该会反驳,可他没有。 如果死了,明枭不可能拿娄宴礼做交换条件,想要换走自己。 宴礼活着。 那江晚宁要想办法,回到A市。 只要能回到宴礼的身边,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第550章 蛰而不动 娄羡之似是在审视明枭的诚意,他对明枭的行事风格略有耳闻。 他们都是阴险狡诈的商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人。 “明枭,生意做到我头上,怕是有些不合适吧?”娄羡之又说,“娄宴礼好歹也是我的亲弟弟,就算我们兄弟不和,我也不可能让你亲手杀了他。” 对外,娄羡之知道要维护娄家。 江晚宁点点头,“就是,大伯哥是不会同意你的要求的!还不赶紧放开我?!”江晚宁想说,她这样被困在床上,真的很不美观好吗? “这样啊,也就是说……咱们这笔交易,谈不拢了?”明枭失去了耐心,他眼神闪过玩味和戏谑,冷冷的看向江晚宁,“那很抱歉,他们都得死。” 见他闭上眼,手指也即将落下,江晚宁惊呼一声:“我跟你回去!” 此言一出,明枭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他又换了一个手势,大家纷纷等待着明枭的下一个指令。 娄羡之皱眉,“你确定,你要跟他走?” 江晚宁看向紧紧闭着双眼的伊丽莎白二世,又看了看无辜的商寻屿,还有娄羡之。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跟你走,放了他们。” “早这么痛快不就得了?”明枭笑意更深,他果然赌对了。 小甜心是个心软的,肯定见不得这些人为了自己而死。 不过刚才的杀心,是真的。 他有点烦了,一来,是因为这些人影响了自己和老国王的会议,二来,他不喜欢娄羡之。 因为看到娄羡之,就想到了被娄宴礼支配的恐惧。 这兄弟二人,都不是好惹的。 商寻屿见江晚宁去意已决,他出言阻拦,“江江,不要跟他走!”他想要冲上来,阻拦江晚宁,可一旁的娄羡之却拦住了他,“既然她愿意,你就别阻拦了。” “不行!明枭会……”商寻屿急的不行。 “那也是她的选择。”娄羡之瞥了一眼江晚宁,看到她面色沉静,他忽而有些好奇,不知道江晚宁到底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的江晚宁,脑子里一团的混沌。 却有一件事情,无比的清晰,那就是,她要去找娄宴礼。 谁都不能阻拦她。 “明枭,我都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是不是可以放过他们了?”江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铐,“也可以放过我了吧?” 先妥协。 明枭别炸毛的前提下,只要她能安全无虞的回到A市,只要能见到娄宴礼,一切就都好办了。 “现在还不可以。”明枭环视众人,“热闹看完了,你们也该滚蛋了吧?”明枭扫视众人,商寻屿气急败坏,想要带走江晚宁,伊丽莎白二世则是苍白着一张脸,拽着商寻屿,让他赶紧离开。 “商寻屿!赶紧跟我走!”伊丽莎白二世倒抽了一口凉气,总觉得现在和明枭对抗,不是对的选择。 娄羡之表面上蛰而不动,可在拽着商寻屿转身的瞬间,他的神色变的无比的渗人。 明枭,你还真是好样的! 不过很快,你就要笑不出来了。 第551章 温暖的灵魂 商寻屿还在反抗,想要带走江晚宁,可娄羡之却歪头在他的耳边说道:“愚蠢,你非得正面跟他冲突,就不会想其他办法吗?” “什么办法?”商寻屿急的不行,不住的回头,担心的看向江晚宁。 “办法多了。”虽说娄羡之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做任何的部署和安排,可想要抢走一个女人,并不在话下。 这里是Y国,又有商寻屿帮助自己,娄羡之不喜欢正面和人冲突,他更喜欢玩阴的。 伊丽莎白二世也劝商寻屿,“塞巴斯蒂安,你别傻!他手里有枪,咱们什么都没有,真要死在他手底下,一点都不划算。” “是我冲动了。”商寻屿深吸一口气,可闭上眼,就是明枭对江晚宁不怀好意的样子。 他很担心,担心明枭真的会欺负江江。 “我不想等了。”他再次睁开眼,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蛰伏在Y国多年,他以为自己不争不抢,就能维持现状,等以后寻了机会,可以回到华国,回到自己的家。 可眼下的事态发展,已经让他别无选择。 他想要的东西,又多了一样,那便是Y国的国王之位。 只有成为了国王,才能调动Y国的军队,以一个国家之力与明枭抗衡,或许有几分胜算。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在你面前,还有一个敌人。”娄羡之太了解商寻屿的心思了。 “他构不成威胁。”商寻屿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江江,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逃出他的魔爪。”商寻屿的心中无比的痛苦,也万分的焦急。 娄羡之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如此痛苦的样子,他虽不动声色,可血液里的嗜血因子,却已然开始蠢蠢欲动。 - 房间内。 明枭捏着自己的下巴,极为认真的审视着江晚宁,“小甜心,我不开心。” “你爱开心不开心,关我屁事!”江晚宁在确定其他人都安全了以后,她放弃了挣扎。 “说吧,你是怎么勾引商寻屿的?”明枭的手掌,落在江晚宁的脸颊上,他一边抚弄,指尖一边压在了她的唇上。 明枭揉着她的红唇,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长的漂亮就够了。”江晚宁也很生气,先不说自己被他这样很没尊严的锁在这里,最过分的是,他就没把自己当成人。 明枭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逼迫她靠近自己,又贴着她的耳边说道,“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你满脑子就那点事儿,除了想睡我,还想做什么?”江晚宁十分不屑,他为何如此执着的原因,不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想要毁了你的容,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永远的……关在我身边。”明枭眯着眼睛,他真想这样干。 “嗤,你可舍不得,你比任何人都要爱我这张脸,你不会毁了她。”江晚宁轻蔑一笑,她觉得明枭和其他男人一样,肤浅的很。 明枭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从来不是你这张脸。”好看的皮囊他见多了,可她的灵魂,却温暖又耀眼,他很喜欢。 第552章 祈求你越界 明枭抱住了江晚宁,他轻轻的蹭着她的肩膀,听着咔哒一声,他解开了脚链,“小甜心,对不起了。” 话音落下,江晚宁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涌上了一片的黑暗。 明枭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晕过去的江晚宁,手背轻轻的抚弄着她漂亮的脸颊。 “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明枭小心翼翼的抱起江晚宁,看着她的手腕上绑着手铐,他并没有要解开的意思。 Y国再往北,是极寒之地。 那里人迹罕至,不会有人找到他们。 他的小甜心,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只要他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假以时日,她总会爱上自己的。 不过早晚而已。 - 江晚宁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特别漫长的梦。 梦中,是她当社畜的时候,每天忙着上班,下班,偶尔加班,也会和自己的闺蜜大骂傻得儿老板! 而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看小说,看看短剧,日子简单却也快乐。 她在梦里也时常会许愿,希望某一天走在马路上,被霸道总裁相中,然后展开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梦中的她,平凡极了。 平凡的就像是千千万万个你我一样。 可很快,这场美梦,被剧烈的喘息声打乱,围绕在她身边的脸,换了一张又一张,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在与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江晚宁被这样突兀的转折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来,惊慌无措的看向四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这次的梦……比之前的梦,多了两张人脸。 商寻屿倒还不可怕…… 可怕的是,梦中竟会有大伯哥的脸。 “我允许你的越界……” “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宴礼……” “我喜欢你对我过分一点。” “越过分,我越兴奋。” 怎么会?! 得益于现实中的细节与梦境有所关联,江晚宁的心跳的突突的。 如果会有这种结局,江晚宁心想,她一定要离娄羡之远远的。 江晚宁的脖子有点疼,可是她的双手还被手铐困住,她记得,自己是被明枭弄晕的。 那这里…… 是什么地方? 她赤着脚走下床,拉开窗帘,房子外面是一片素白之地。 大雪纷纷扬扬,寒风肆虐,唯有这个房间里面,暖烘烘的。 这里不是Y国了。 看来是明枭把自己从Y国,转移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某处。 就在江晚宁想着,身后的房门传来咔哒一声,“醒了。” “你都在暗处监视我了,还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吗?”江晚宁既来之则安之。 她转过身来,看着高大威猛的明枭,手中端着热咖啡,笑眯眯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喝点咖啡,会让你舒服一些。”明枭递上来浓郁的热咖啡,可江晚宁却多了一个心眼,“你不会卑鄙到,在咖啡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吧?”江晚宁狐疑的看向明枭。 明枭哂笑,他当着江晚宁的面,喝了一口咖啡,然后递给了江晚宁,“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我不渴。”江晚宁的后背贴着落地窗,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看她冷,明枭走上前来,顺势想要横抱起她,江晚宁赶忙推开,“不用,我看看风景。” “小甜心,我们是夫妻,你要适应我。”明枭不顾江晚宁的阻拦,还是将她横抱起来,迈着大步将她放在床上。 “明枭!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适应……”江晚宁生怕这人发疯。 “多久?” “一年,或者半年?”江晚宁想要拉扯。 “太久,我等不及。”明枭摇头。 “那,三个月,最快三个月。”这个时间,也足够自己逃跑了。 “不要。”明枭不同意。 “一个月,一个月可以了吧!”江晚宁再次拉扯。 “午夜十二点以前。”明枭的眼睛亮晶晶的,死死的盯着江晚宁,“我对你的忍耐,只能坚持到四个小时以后。” 十二点一过,该他说了算,明枭自以为,他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江晚宁呼吸一窒,“不……” 开什么玩笑?四个小时?! 哪有人那么快能爱上一个男人啊! 再说了,娄宴礼还活着,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江晚宁暂时接受不了开放性关系,心就一颗,哪能给那么多人? 第553章 互相了解 “等等,四个小时是吧?行,我就用这四个小时,好好了解了解你。”江晚宁盘腿坐在他的面前,她呼了一口气,想着能拖延一点时间,就拖延一点。 万一会有转机呢? 也有可能,没啥转机了…… 一想真要到发生关系的那一步,江晚宁还是觉得没办法接受! 哪怕是把他当成是一夜情的对象,就算他很合格,可她感觉……她真的接受不得! “好啊。”明枭也坐在江晚宁的面前,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眼神渴望的看着他,“你想问什么问题,尽管问。” 江晚宁点点头,“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事情?” “双腿残疾以前,我很喜欢打拳击。”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地下的拳王了。 “看出来了,那你除了拳击,还喜欢什么??”江晚宁绞尽脑汁,她在想,到底问什么样子的问题,能拖延一下时间。 “竞拍藏品。”明枭极为干脆的回应道。 “还有呢?”江晚宁不死心,别这么干脆啊! “马术?偶尔也会打打高尔夫。”明枭的唇角藏着一抹轻不可察的笑意,他知道,小甜心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这样啊,你就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也好让我开心一下。 明枭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好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是人生就一直顺遂,我父母很相爱,没有狗血的男女关系,他们很爱我,我的爷爷奶奶,祖父祖母,都对我十分的宠溺。” “我头脑很聪明,所以从上学起,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只要出现,就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从幼儿园到大学,喜欢我的人不计其数,后来我想做生意,便一手创立了Jm投行,你也知道,很快上市,做成了最大的投行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从小到大,我好像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只有你。”明枭定定的看向江晚宁。 江晚宁听着他如此顺遂,她真是气的牙痒痒。 “你的人生,还真是平顺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嫉妒呢!”江晚宁气不过。 “我就当成是你在夸我。”明枭心情很好。 “……所以,是不是因为我让你感到受挫了,你想争口气,才误以为你喜欢我?”江晚宁试图掰正他的想法。 明枭眉头一皱,“我再说一遍,我是个成年人,具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刻里,我没办法把当时的怦然心动,理解成其他的什么情绪。” “我很清楚我要什么,我更清楚我自己的内心,我不可能区分不清楚爱情,也不想自欺欺人。”明枭忽然往前凑近。 江晚宁吓了一跳,她闪躲着身子,后背靠在了床头的位置上。 明枭又说:“我很了解你,我知道你喜欢调香,我也知道你这些年的生长轨迹,你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你身边的这些异性关系,你的好友,你的家人,你的一切,我全都了解。” “以及,你的脾气,你的三观,你的性格,我都知道。”所以,他不需要了解她。 早在这么多年里,他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江晚宁又说,“好,停!我们换下一个话题!”不能再往下聊这个话题了。 “你说。” “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去哪里玩?”江晚宁推着他的胸膛,追问道。 “青柠油爆罗氏虾,喝红酒,和……去有你的地方。”明枭记得,青柠油爆罗氏虾,是他第一次失控,也是正视自己的第一次渴望。 所以,他故意吞缠她的指尖,只为感受她更多的体温…… 第554章 由不得你 江晚宁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她还记得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和温度。 见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越发的侵略,江晚宁呼吸一窒,“先等等,明枭,我还是没有办法违背我的心意和你在一起,不管你给我四个小时也好,又或者是四十天,四十年,我都没有办法接受你。” “我已经和宴礼在一起了,你知道的。”江晚宁开诚布公,她要是再不明说,总感觉下一秒明枭就会扑上来。 也不知道这番说辞,能不能让他冷静一点。 “我知道。”明枭对此,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就跟毫不在意一样,他又说,“我想你误会了,我也没打算把你还给他。”明枭接下来说的这番话,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江晚宁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不是很介意这个的吗?怎么会……?”江晚宁感觉这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明枭定定的看着江晚宁,“我允许你有过去,但那也仅仅只是过去而已,从这一刻起,你的身边只会有我一个人。” “你这么好,有人喜欢你很正常,这说明我看女人的眼光不差。”明枭抬手,一边抚弄着江晚宁鬓边的碎发,一边深深的看向她。 “我说了,你已经逃无可逃了,乖乖的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怀上我的孩子,继承明家的一切,你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我,也会永远做你的忠臣。”他轻吻着江晚宁的指尖,眼神里,满是虔诚。 “或许你口中的生活很美好,可是我不想要。”江晚宁总感觉,她好像拖延不下去了。 今天,或许…… 她真的逃无可逃了。 “由不得你不要!”明枭话音落下,他再也不想忍耐,而是覆身而上,堵住了江晚宁所有溢出的咒骂。 落地窗外白雪皑皑。 房间内,气氛却显得有些烫人。 在这无人之境,江晚宁呼救不能。 有一些失控似是在被允许。 “明枭,宴礼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江晚宁抓着衣服,惊恐的看向明枭。 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的理智。 不,他们不应该这样。 江晚宁的脑海中,似是闪过这句话。 可很快,梦境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 让她骤然分不清,这到底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还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明枭不再犹豫,垂眸望着自己的恋人,让该发生的一切,去遵循轨迹,让其发生。 他不想等了。 也不会再等了。 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不如去主动争取。 她那么好,要是自己不努力,她会被别人抢走。 可明枭偏偏不想那样。 “你满意了?”江晚宁嗓子疼的厉害,她的眼泪没入发间。 “不用在意我的感受,而我,会让你满意。”明枭收敛了自己的迫不及待,转而变的温柔又缱绻。 江晚宁感觉自己要被什么淹没。 就像是溺水的人,在被什么人扯入深渊,她呼吸不过来,明枭便会送上氧气。 在这个雪夜。 江晚宁承受着他过于汹涌的爱意。 也听着他将情话说到了淋漓尽致。 第555章 打破不了循环 陷入永夜的无人之地,让夜显得格外的漫长。 直到水汽覆盖在玻璃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狰狞的抓痕,预示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明枭真的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一次的在她身上索取,他们之间明明没有爱的,江晚宁觉得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折磨。 她的良心怎么都过不去。 直到昏迷前,她隐隐看到玻璃外,站着另外一个‘她’,正沉默的望着自己。 “我们打破不了循环,也妄想逃脱属于自己的命运。” 她的唇舌在蠕动,明明没有发声,可江晚宁却看得清楚,她在告诉自己什么。 我们打破不了循环…… 也妄想…… 逃脱属于自己的命运…… 所以,她之前所看到的那个结局,其实就是自己的结局? 而她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也不过是在这时间轴上多蹦跶了几个来回,可最终,她还是会重蹈覆辙? 如果既定结局,就是这个结局。 那她,为何不做这些男人的主人? 凭什么要让他们如此欺负? 江晚宁的手抓着玻璃,水汽湿滑,明枭咬着她的肩膀,在一次一次的失焦中,换来她脑海中的片刻白光。 在这极为虚渺的世界里,江晚宁置身在一片素白之中。 而远处,‘江晚宁’端坐在不远处的白色椅子上,眸光平静的打量着她。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们……也终于见面了。” 江晚宁倒也不害怕,她想要靠近另一个自己,她有无数个为什么想问,可面前的这个‘江晚宁’就好像是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一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崩坏,你想说,这一切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想否定发生的一切,你想平凡,想要和你所选定的恋人在一起,可我告诉你……我曾经,也做过和你一样的选择,你是否想听听,故事的结局,又是什么呢?” 她说的平静,却也能听出,她字字句句的泣血控诉。 “你可以告诉我吗?如果我选择了娄宴礼,结局……是什么?”江晚宁心尖颤抖。 她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只是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结局便是……你选择的恋人一定会死,我想你也应该看出来了,他们这几个人,全都是疯子,不管你选择的人是谁,没有被选择的人……会杀死他。”一边说着,‘江晚宁’一边站起身来,围绕在江晚宁的身边,极慢的走着。 “想知道,被选中的人会怎么死吗?我来告诉你。”‘江晚宁’打开手掌,在她的掌心中,升腾起一片的幻影。 而影像中的人,赫然是娄宴礼。 可画面一转,谢景越将一支灰白色的药剂注射到他的体内,不多时,就看到娄宴礼痛苦的在病床上挣扎…… 而陆临野则是将娄宴礼吊了起来,并释放出来几条野狗,撕咬着他的身体…… 宋白此时走了出来,将这一场精美的虐杀,直播给了不少人看,他极为变态的发泄着自己的恨意…… 自己的好哥哥江扶砚,更是放了一把火,将他的尸身烧的连渣都不剩,他低声质问着:“你凭什么!你根本就不配!你凭什么能得到她的青睐!” 不仅如此…… 第556章 偏宠 就连商寻屿,都阴狠到让她感到陌生,他以Y国为博弈的筹码,踏平了整个娄家,将娄家所有的一切全都收入囊中…… 至于娄家的这些亲眷和家人,则都落入到了明枭的手里,明枭以折磨他们为乐,死了,就直接扔到池塘里喂鳄鱼…… 直到池水被娄家人的鲜血染红…… 江晚宁看到画面中的一切,她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可能!宴礼很厉害的,他不可能落到这个下场的!”江晚宁不信,他都能和明枭打个平手,怎么可能会落得这个结局?! ‘江晚宁’轻笑了一声,“不信?我之前和你的想法一样,可这……就是结局。” 见她不像是欺骗自己的样子,江晚宁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这里到底是不是书中的世界?你是创造者?还是说……是作者?” “我是你。”‘江晚宁’轻推着她的额头,“听我说,悲惨的结局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意有所指,目光向下游移,落在她的身体上。 “你是想让我……”江晚宁意识到什么,捂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行。” ‘江晚宁’打了个响指,“或者,你想看看另外一个结局吗?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江晚宁挣扎间,她点头,“我要看。” 就在‘江晚宁’打算展示另外一个结局的时候,江晚宁忽然感觉身子一沉。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食髓知味的明枭又再蠢蠢欲动…… 该死! 她气的推开他! 就差一点,就能看到皆大欢喜的结局! 她想知道,所谓的皆大欢喜的结局,是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如果是……江晚宁想不明白,这帮变态是怎么接受彼此的存在的? 如果不是,那还能是什么结局呢? 真烦人!就差那么一点!!! 结果却被明枭给打断了! 她所能窥见的结局,有关娄宴礼的凄惨死状,还是让江晚宁觉得不太真实,但同时,她也不敢赌。 梦中真假暂先不论。 她不敢拿娄宴礼的性命当筹码。 万一…… 真的会是那个结局? 江晚宁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在想什么?”明枭声音低沉沙哑,他望着镜子里相拥的他们,两个人都美到过分又张扬容颜,至少在这一刻里,看起来显得十分的般配。 怀里的女人,也是他明枭认定的妻子。 明枭忍不住在想,要是他们有了孩子,他们的孩子又该有多好看。 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明枭都喜欢。 大雪簌簌而落,寒风乍起,翻涌起一片的素白。 可素白的雪,却也不及她皓白。 江晚宁冷不丁问明枭:“我在想,我不是什么好女人,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君子论迹不论心,如果你真是一个坏女人,你就不会在我想要寻死的时候,出手相助,更不会一次一次的对我心软,这都是你爱我的证明。”明枭坚信这一点。 江晚宁沉默的说道:“任何一个人看到一条性命流逝的时候,都会于心不忍,这是良知,不是爱情。” 明枭才不听这些狡辩。 “如果你不爱我,那在我第一次从轮椅上倒下来的时候,你为什么心跳那么快?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来找我?”明枭蹭着她的脸颊,低声询问。 江晚宁无语,“是你拿林暖暖的性命要挟我!我才去找你的!” “可我吻你时,你的反应骗不了我,你明明也会紧张,也会笨拙的回应,你敢说……你不爱我?”明枭依稀记得她所有的反应。 彼时的他那样的完美又强大,是无数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而他的偏宠,则全都给了江晚宁,明枭想,当时,应该是有很多人会羡慕她的。 别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却甘愿在她面前沦为裙下臣。 第557章 悬在将死的边缘 江晚宁被这样强词夺理的明枭气的不行,她用力的想要挣扎开明枭的拥抱,可明枭却又故意摁住了她。 “好了,不管我们的过去怎么样,从这一刻起,我是不会放开你了。”他轻舒了一口气,语气中有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们会平稳的步入婚姻,会和所有的夫妻一样,过上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等回去以后,我娶你好不好?”明枭轻声问道。 他想娶的人,只有江晚宁一人,而这份婚约,早该履行。 江晚宁感觉玻璃很凉,让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不好。”她摇头拒绝。 可明枭却忽然咬住她的耳朵,热气氤氲,夹杂着明枭加快的呼吸。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为了保险起见,在我们独处的这几天里,你必须怀上我的孩子。”明枭心里也恐慌,他害怕江晚宁会不要自己。 害怕他们离开了这里以后,她转而奔向娄宴礼的怀抱。 没有办法的明枭只想出一个拿孩子威胁她的办法,有了孩子,她总不能那么狠心,抛下孩子不管吧? 有了孩子,哪怕他们关系决裂,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吧? 江晚宁失声轻呼,“不行!” 她不能怀上明枭的孩子! 一旦有了孩子,她真的会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 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甩开他的! 他们已经走错一步了,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看来给你的惩罚还是不够。”他一把将江晚宁扛在肩膀上,冷着脸大步走向…… 极夜,让时间失去了衡量。 只要他想,他可以用尽手段征服她。 江晚宁气不过,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可指尖却被他轻柔吻过。 她从来都不是乖巧的金丝雀,要逃跑,却被抓回,她挣扎,又被压制,这一幕又一幕,在这房间里,反复上演。 咒骂声里,换来明枭宠溺的笑声,他低哄着让她骂的更难听一点。 “无耻!你混蛋!”她气的失声,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胳膊。 所有的眼泪被尽数吞没。 所有的讨饶被蛮横对待。 她人被悬在将死的边缘,最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再也挣扎不动,也反抗不得。 她想,她真是疯了。 早在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个混蛋,他比那畜生还不如!是一点也不知道介制! “你丫疯了吗?我是人!” 江晚宁气的咬牙切齿,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要把明枭撕成千万片!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也太不要脸了! 明枭嗯了一声,“嗯,疯了。” 早在遇见她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疯了。 后来。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极夜的天,天边总是泛着沉沉的黑。 她也记不清多少次了,她只知道,除了昏迷时短暂失去的意识,只要醒来,就看到他灼灼的视线,锁死在自己身上。 江晚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休战中,江晚宁窝在柔软的被窝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因为呼吸而轻微的起伏,说她是个死人也不为过,除了闭眼休息,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第558章 嫁给我,江晚宁 明明疲乏的要死,可她的意识却十分的清醒。 她不可能怀上明枭的孩子,不要给自己的以后留有隐患,她要自救,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明枭拥着她,呼吸的声音也绵长了起来。 江晚宁刚想要起身,结果明枭却压下她,“还有力气逃跑?” “我想去洗手间。”江晚宁咬着下唇,恨自己没学点杀人的手段,最好能悄无声息的杀掉他才好! “我抱你。”上次,就是因为她去了洗手间,结果放倒了自己。 这次,他是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了。 “不用……”江晚宁感觉也太那个了。 “顺便一起洗个澡。”他不由分说,直接单手抱起江晚宁,在路过落地镜前时,江晚宁才意识到,他们的体型差,居然如此的明显。 自己在他的小臂上,娇小的不像话。 怪不得,她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尽管难为情,可明枭却还是哄着她……在浴室里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沐浴时,又免不得一阵的折腾。 这下,江晚宁是彻底没了力气了。 她是昏着被抱出来的,而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 昏昏沉沉的,江晚宁醒来时,大雪已经停了,幽深的宇宙里,几道极光像是在夜空中跳舞一般,肆意飞扬。 “我想看极光。”江晚宁小声的说道。 所有的不适感全都被放大,她眺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忽然有些认命了。 “我陪你。”明枭找来了保暖的衣服,帮着江晚宁穿好,又给她戴上了暖融融的帽子和手套,生怕她冻坏。 当明枭单膝跪地,给她穿上加厚的靴子时,江晚宁垂头看他。 眼前的男人,怎么看都是完美的,他棱角分明,生的极为俊朗好看,他有着令人眼红的事业,家族也十分鼎盛,他专一也深情,能力也很强,各方面都很好,可他……却不适合自己。 “好了。”明枭起身,捞起她的手放在掌心,他们推开了特制的房门,当来到外面时,寂静的夜色下,只能听见脚踩雪地咯吱咯吱的声音。 极光在头顶飞驰,一道一道的,十分好看。 江晚宁抬着头,望着这样的极夜,感受着寒凉的雪夜,也驱散了身上的灼痛。 “原来这就是极夜。”她低声喃喃。 “如果你想看永昼,我们可以在这里住半年。”明枭愿意陪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江晚宁摇了摇头,“等过几天,我们一起回A市吧。” “你想清楚了?”明枭语气里有些惊奇。 “嗯,想清楚了。”等回到A市,她会和娄宴礼分手,比起爱情的长相厮守,她不想让宴礼和整个宴家,落到那样的下场里。 如果自己选择谁,就会给谁带去灾厄,那这个人,还不如是明枭。 至少明枭死,她不会感到难过。 可若是娄宴礼身亡……江晚宁闭上眼,她不想再体会失去他的痛苦了。 哪怕这一生,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了,江晚宁还是希望,娄宴礼能过好他这一生,无病无灾,开心快乐。 明枭见天上再次划过一道绚烂的极光,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江晚宁的面前,捧着她的脸,与她拥吻。 “极光见证了我对你的承诺,我明枭,此生此世,绝不负你。”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精致的鸽子蛋钻石戒指。 他背着手,单膝点地,将钻戒呈在江晚宁的面前,目光中,涌动着怜惜和温柔,“嫁给我,江晚宁。” 第559章 他,追来了 江晚宁感受到了负担,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本能的将手背在身后,可明枭却顺势捞过来她的手,在几番的拉扯中,明枭还是强硬的将钻戒戴在了江晚宁的无名指上。 “既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就不许再反悔了。”明枭轻吻手背,起身拥着她,看着极光的盛景。 明枭想,这一刻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爱人就在身边,幸福唾手可得。 她答应了自己的求婚,等回去以后,他们会举办婚礼,他会风风光光的把江晚宁娶回明家,履行多年前的婚约。 他们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会过上幸福和乐的一生,在这一场角逐之中,明枭是最大的赢家。 可江晚宁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鸽子蛋的戒指,有些失神。 被困在这里的几天,江晚宁没有怎么看到日光,极夜的天,冷的让人心中升腾不起一丝的希望。 中途,明枭离开过几次,江晚宁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直到,当地平线上泛起了浅淡的日光,明枭神色匆匆,他回到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走吧。” “去哪里?”江晚宁心头升起小小的雀跃。 他愿意带自己离开这里了? 也终于结束了……被他囚禁的……这几天了? 鬼知道,只要明枭在自己的身边,就像不知足的野兽一样,讨好着,求着,一次一次折腾她。 江晚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的渴望自己?喂不饱,也填不满,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我们一起回家。”明枭的表情,比平日里要凝重很多。 敏锐的江晚宁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正想追问一番,却见明枭动作麻利的收拾着东西。 看到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江晚宁更加狐疑了,“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等回家以后我跟你说。”明枭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表情,轻轻捧着江晚宁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温柔涌动。 他不会让娄宴礼破坏自己的计划! 鬼知道,娄宴礼竟然真的追到了Y国,逼着老国王交出江晚宁! 老国王忌惮娄宴礼的威力,不得已只能供出了明枭和江晚宁的下落,当明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边急于收尾眼下的一些事宜,一边快速思考着,要带着江晚宁躲到哪里去! 除了回到明家的地盘,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可……”江晚宁还想说什么,明枭却已经将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他拉着江晚宁的手,确保她穿的厚厚的,不会着凉,才推着她来到了门外。 天际,泛着一丝微光。 江晚宁眺望着远方,还未多看几眼,就被明枭摁着坐在了悍马的后座位上。 伴随着一阵引擎声,明枭驶离了这里,来的时候,江晚宁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他们出发的时候,江晚宁看着窗外一片的戈壁滩,泛着雪的晶莹,而没有路灯的道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车极快的飞驰在道路上,江晚宁抓紧了安全带,“你开慢点,车会打滑。” 明枭却没有松开油门的意思,“要快点。” 因为晚了,会被娄宴礼盯上! 第560章 堵住他们的去路 不多时,忽然一道车光,越过了玻璃,在后视镜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白光。 江晚宁遮了一下眼睛,看不清身后跟过来的车是谁,还未等明枭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巨响。 后面的车猛地撞上了他们的车! 要不是有安全带束缚着,江晚宁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 明枭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车里,娄宴礼的眼神死死的锁在他的身上。 “是追尾了吗?”江晚宁赶忙扭头,以为明枭会停下,没想到,明枭猛踩油门,在冰天雪地的道路上,速度更快的冲了出去。 这已经是雪路上,极限的速度了! “明枭你疯了吗?我们会死的!”江晚宁害怕的不行,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让明枭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坐稳。”他干脆的留下两个字,与身后的车,在这条笔直的道路上,互相追逐! 雪花飞扬。 白色的雪花阻碍着视线,明枭眼底平静,却闪烁着烦躁。 而身后的车,死咬着他们不放。 江晚宁听到了砰砰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枪声,可悍马的车玻璃也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感觉不出来有子弹飞过来。 是有人要杀明枭吗? 江晚宁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反倒是升起了一丝的快意。 要是真的能干掉明枭倒也好了。 犹豫间,身侧的派拉蒙掠夺者却直接冲了上来,车窗摇下,娄宴礼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握着一把枪,抵着明枭的方向,他偏了偏头,示意明枭停车。 当江晚宁看到驾驶位上的人时,她本能的脱口而出:“大伯哥!” 话音刚出口,江晚宁仔细的看了看那人,不,不是娄羡之! “娄宴礼!!!!”江晚宁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再也坐不住了,“明枭你放我下车!” “开什么玩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明枭死死的摁着江晚宁的手腕,一边控制着方向。 “是宴礼,他还活着!他活着!”江晚宁喜极而泣! 没有什么比看到宴礼还活着更开心的事情了。 她死死的盯着娄宴礼,眼泪簌簌而落。 而娄宴礼看到车里的女人,和梦境中的少女重合,有关她的记忆呼啸而出。 娄宴礼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寒风,还是这几日的不眠不休,他头疼欲裂。 可有关她的所有记忆,却在脑海中翻涌,而后慢慢变的清晰。 他的心,总是在见到江晚宁的时候,会变的柔软而平静。 见明枭不停车,娄宴礼冷着一张脸,对着明枭的方向开车,子弹在车玻璃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而落点延伸的地方,赫然是明枭的太阳穴! 明枭低咒了一声什么,他更是想要甩掉娄宴礼,察觉到他的意图,娄宴礼猛的转动方向盘,直接将车头抵在了他的悍马前面。 十五吨的大家伙,像是巨兽一样,阻挡在悍马的面前! 一声刺耳的吱—— 两辆越野车终于停下。 江晚宁抚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她还以为,他们必死无疑了! 第561章 ‘连根拔起\’ 明枭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而娄宴礼也从车里跳了下来。 江晚宁也赶忙打开方向盘,她刚想打开车门,却发现明枭锁死了车辆。 “宴礼!宴礼!”江晚宁拍着玻璃,呼喊着娄宴礼的名字。 只可惜,娄宴礼根本听不到。 明枭下车的瞬间,攥紧拳头便狠狠的给了娄宴礼一圈,可娄宴礼却躲过了他的攻击,更是与他在这雪夜里缠斗起来! 他们两个人都是十分出色的拳王,都精通格斗术,江晚宁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祈求着他们别打了,一边想要离开车,她好怕这一切是梦。 她的宴礼来了。 不论如何,他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江晚宁多想拥抱他,告诉他自己很想他。 雪地上,娄宴礼骑在明枭的腰间,狠狠的对着他的太阳穴来了好几拳,明枭的视线落在江晚宁的身上,不知道和娄宴礼说了什么。 江晚宁眼睁睁的看着娄宴礼杀红了眼,他下手更是没轻没重。 “别,不要!”江晚宁慌乱之间,四处的看着车内的设置,直到从下方找到一个破窗器,她努力了半天,都没能打开。 “这到底是什么玻璃!”就在江晚宁六神无主之际,却见明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而娄宴礼则是夺过来钥匙,听着咔哒一声,车门被打开。 江晚宁打开车门,直奔娄宴礼而去,她想紧紧的拥抱他,想要告诉他,她真的很想念他。 也庆幸他还活着。 可娄宴礼的眼神,却十分的冰冷寒凉。 他凝望着面前这张让他心动万分的脸,心头的醋意怎么都压不下。 这一路寻她而来,却得知了不少关于她的风流韵事。 她是商寻屿的小王妃。 她与自己的哥哥不清不楚。 她更是和明枭一起离开,而刚才,明枭却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娄宴礼心头的醋意怎么也压不下了。 他一把扛起了江晚宁,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扔到了车的后座位上,“宴礼,你干什么?” 江晚宁失而复得的情绪还未平复,就被凶巴巴的娄宴礼弄的有点不知所措。 他探身,单手勾着她的后脑勺,钳制着她不许乱动。 “……我问你,在你心里,到底是他们好,还是我好?”憋了半天,娄宴礼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一路都在纠结这个事情。 明明在碎裂的记忆里,他们是相爱的。 可在见到江晚宁之前,他想不起来更多的过去,只能不住的揣测她的心意。 商寻屿他见了,没自己高,也没自己帅,好个屁! 亲哥娄羡之他也见了,虽说他们不相上下,可大哥那个蠢蛋,根本就没自己聪明!江晚宁的眼光能有那么差,看上一个蠢货? 明枭…… 呵,明枭是能和自己打个来回,但论胆量,他可没有自己敢拼!作为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娄宴礼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怎么能跟这些人在一起?这不掉价吗? 一想刚才明枭故意刺激说的那些混账话,娄宴礼冷哼一声,他迟早会亲手阉了他! 把那祸根连根拔起! 第562章 永远诀别 想起她受的这些委屈,娄宴礼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 就在娄宴礼心绪万分复杂之际,江晚宁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她也只是轻轻相贴,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又赶紧松开了娄宴礼。 谁料,娄宴礼却勾着她的腰,将她压下,反客为主,狠狠的吻住了她! “唔,宴礼……唔!”江晚宁断断续续的说话,可娄宴礼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也曾如此亲密过。 甚至,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 娄宴礼看到了她眼底的内疚和自责,或许对其他事情上,娄宴礼不够敏锐,但在江晚宁的情绪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他知道,她自责的点,一定是因为明枭。 可是没关系的。 娄宴礼吻过她的唇角,安抚着她的情绪,虽然方才有些吃醋,但满实的相拥,胜过一切。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娄宴礼拥紧江晚宁。 听到他这一句话,江晚宁所有佯装的坚强,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她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想起这些日子的磋磨,她真的委屈。 如果宴礼还在,他不可能让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可一想起…… 娄宴礼被自己选中后的悲惨结局,江晚宁更是情绪复杂,她哭的更大声了。 老天爷。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 到底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与命运做对抗。 还是遵循命运的安排,与这些男人在一起。 她的心,是爱着娄宴礼的。 可她也害怕,怕娄宴礼真的会死在这些变态手里。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娄宴礼轻轻的安抚着她的情绪,他们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从未有一刻,能胜过当下的安心。 可所有的美好,却被一声嘭打断。 明枭跌跌撞撞的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他的手中抱着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了娄宴礼的后脖颈上! “明枭你干什么!!!”江晚宁大声叱责! 明枭一把扯过来江晚宁的手腕,不顾地上昏迷过去的娄宴礼,“上车!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他当着我的面吻你!我没杀了他,都算我仁慈!” “你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江晚宁拼了命的挣扎,她担忧的看着娄宴礼,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可明枭却冷笑一声,“玩明的,我是玩不过他,可玩阴的,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明枭的确阴险。 如果他不阴险,是不是娄宴礼也不会落得那个结局了? 出于对娄宴礼的担心,江晚宁强压下自己的情绪。 可明枭的话,还是让江晚宁气的不行,“明枭,明枭你听我说,我可以跟你走,但我要带上他,要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会死的!” “死了才好,他就不该活着回来!”明枭不管不顾,见江晚宁不配合,他更是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哪怕被江晚宁拼命的殴打,他都不松开她! “跟我回家!不然,我会让整个娄家陪葬!”他怒吼了一声,“你总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娄家一族,因你而死吧?!” 话音落下。 江晚宁的脑海中,又闪过娄宴礼被虐杀而死的画面。 水池边,鳄鱼吞食着娄家人的身体,献血染红了池子。 而明枭,优雅冷漠的像是恶魔,玩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笑意渐深。 “不,不……”江晚宁内心陷入到了巨大的挣扎之中,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求求你了明枭,至少让我看着他醒过来,平安的离开这里,只要他不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他见面。”江晚宁望着娄宴礼的身影,她的眼泪流不止。 这次的相见,会意味着,永远的诀别吗? 江晚宁也不知道。 第563章 我会等你 可她,却不想屈从于命运的安排。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江晚宁深吸一口气,保持自己清醒的状态下,她说道:“明枭,先带他离开这里,一切等回了A市,咱们再处理解决,你也知道,要是娄宴礼死在这里,让娄家的人知道了,对你明家也没什么好处!” 明枭的手烦躁的点着方向盘,江晚宁知道他在挣扎和犹豫。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当下的局面中,明家和娄家旗鼓相当,明枭但凡没有失去理智,都不敢杀了娄宴礼。 两个人都是A市举足轻重的人物,谁死,另一方都脱不开关系。 “你不是想让我嫁给你吗?好,我嫁给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我要他活,这笔买卖你不亏,他不死,你也不会陷入到更大的麻烦之中,我是在救你!”江晚宁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明枭歪头,玩味的看着她,“可你太狡猾,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你未免对自己也太不自信了些,我都已经落入到你的手里了,我还能逃得掉吗?”江晚宁失落的说道。 明枭还在犹豫,江晚宁心里担心,她打开车门,不顾明枭的阻拦,顺势将娄宴礼扛到了车的后座位上。 想起明枭使用的这些阴险手段,江晚宁就有些气不过。 但眼下,不是翻脸的好时候。 不管未来会怎样,江晚宁想反抗命运,回顾来时的历程,她一次一次的扭转命运,也许会有波折,有磨难,但她至少规避了很多的风险。 如果未来,真的是这样惨不忍睹的结局,那江晚宁也尽力了,她也认了! 她不信命! 明枭透过后视镜看到娄宴礼躺在后座椅上,他掐着江晚宁的脖子,“你说话要算话,回去就乖乖的嫁给我,要是敢反抗!我会杀了你的养父母,你的养兄,还有他。” 他的下巴往娄宴礼的方向点了点,江晚宁嗯了一声,“我会嫁给你。” 只是,就看明枭有没有那个本事,真的娶到她了。 明枭这才一脚踩了油门,开着车带他们驶离了这里。 不多时,他们便驶入了热闹的城市。 明枭将车停在了医院,示意江晚宁把娄宴礼丢下去,“送到这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是生是死,他的人会来找他,接下来,你该跟我走了。” 像是他们这个咖位的人,身后都跟着无数的人,明枭不让他死在荒原,已经算是仁慈了。 江晚宁不想和娄宴礼分开,“你用那么大的石头把他打晕,我要看到他醒过来。” “你别得寸进尺!”明枭快要没了耐心。 “只要他睁开眼,我就和你走。”江晚宁不得已妥协。 明枭一想,只要她乖乖跟自己回去,就能嫁给他,明枭再次忍了下来。 医院里。 江晚宁守护在病房中,医生评估过娄宴礼的状况以后,让江晚宁放心。 等候的过程里,娄宴礼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到江晚宁就在自己的面前,“晚晚……” “宴礼你听我说,等回到A市,你一定要去接我!”江晚宁俯身在他耳边,轻声的留下这句话。 “什么意思?”娄宴礼坐起身来,却见暗影中,站着一个人。 “我会等你。”等你来接我! 江晚宁说完,身后便传来明枭冷硬的声音。 “他醒了,我们该走了。”明枭走上前,拉起了江晚宁的手腕,可娄宴礼却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要跟他走!” “放开她!她是我的未婚妻!”明枭掐住了娄宴礼的手腕,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明枭就知道,只要娄宴礼醒过来,事情就会变的很麻烦。 “不、放。”娄宴礼摇头。 第564章 巨大霹雳 明枭挑眉,“找死!” 见明枭又要玩阴的,江晚宁大声呵斥道:“够了!我跟你回去!别再找他麻烦了!” “我不需要一个女人挡在我身前!”娄宴礼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被女人保护的感觉。 “娄宴礼!记住我说的话。”江晚宁深深的看了娄宴礼一眼,她转过身,拉扯明枭离开了病房。 见江晚宁离开,娄宴礼扯开吊瓶的针,血珠沿着手背滚落下来,他眯着墨色的双眸,眼神越发狂妄,“明枭,我会陪你好好玩一玩的!” - 江晚宁坐在副驾驶上,表情很是凝重,她有一种预感,“回A市。” “小甜心,你表现的不错,我应该奖励你。”明枭抬手,轻抚着江晚宁的发顶,像是抚弄小动物一样。 “趁我没反悔以前,现在,立刻,马上,回A市。”江晚宁心头紧张,总觉得若是现在不走,只怕走不了了,她已经别无退路了。 只要能回到A市,回到娄宴礼的地盘,一切就都好办了。 明枭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而是一脚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医院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江晚宁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明枭问一句,她回一句,她也在盘算,A市的这些关系,还有谁能用得上,不管是对付明枭,又或者是巩固娄家的势力,要想摆脱那样的厄运,只能让娄家变的越来越强! 唯有这样,明枭才撼动不了分毫,所有人都撼动不了娄家的地位! 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她不信,命运会这样捉弄人! 更不信,自己会迈入到这样的结果里! - Y国皇室。 商寻屿暴躁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娄羡之则是气定神闲的看着他焦躁不安的样子。 “歇会儿,晃着我头疼。”娄羡之按着太阳穴。 商寻屿有些恼怒,“你说让我等,我等了,可是到现在你什么都没有做,又不让我做!你什么意思?” 一想江晚宁会遭遇的事情,商寻屿就越发着急。 “你知不知道,多耽搁一秒,江江就会有危险,明枭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不想帮我!就别阻拦我!”商寻屿双眸赤红,他是发自真心的担心江晚宁! 自从她落入到明枭的手里,老国王便行了方便,隐瞒了她的行踪。 商寻屿的人怎么也找不到江晚宁的下落,这让商寻屿十分不安。 他们能去哪里呢? 娄羡之轻蔑一笑,“你这性子得改改了,沉不住气可不太好。” “沉住气?难道你要等着江江和明枭的孩子能打酱油了,才叫沉得住气吗?”商寻屿狂暴不已。 娄羡之支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垂眸,把玩着手中一串蓝色的项链,放在眼前端详着,“放心,他们走不了。” 只要娄羡之不想,谁都别想离开Y国! 也包括明枭和江晚宁! 想起那个过分漂亮的女人,娄羡之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因为商寻屿的出现,或许他还真可以假戏真做,和她风流一夜也说不定。 可惜了,错过这次机会,只怕以后没机会了。 正在这时,门外的守卫匆匆赶来,“小王子,线人说,娄二爷人在雷克维亚医院。” “娄宴礼来了??”原本气定神闲的娄羡之,猛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他怎么来了?! 商寻屿也很惊诧,“你确定他人在雷克维亚医院?那里临近北极,怎么会……” 很快,商寻屿就反应过来什么,“不好!” 第565章 兵不厌诈 既然娄宴礼能出现在雷克维亚医院,就说明江江一定也是去了北极! 娄羡之的脸色也猛地一变,本能的惊惧让他的表情失控,但很快,娄羡之就稳下了心神。 “娄宴礼,你来的正好!”新仇旧恨,不如一起算算好了! - 机场。 明枭拉着江晚宁的胳膊,强硬的带她上飞机。 “这不是回A市的航班。”临登机前,江晚宁看到了这趟航班的终点,是伦敦。 而伦敦,更是明枭的老巢。 “你骗我?!”江晚宁恼羞成怒! “兵不厌诈,宝贝。”明枭掐着她的下巴,冷冷的盯着她,“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就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想利用娄宴礼对付我?呵,下辈子吧。” 明枭一眼就能看穿江晚宁的算计,要不是哄她上飞机,明枭也不会一次一次的迁就她。 只要能回到伦敦,他有无数个可以藏起江晚宁的地方。 “明枭!像是你这样的人,怎么不下地狱呢!”江晚宁气的想要抓花明枭的脸,她这下子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明枭一言不发,他红着双眼沉默的把江晚宁扛起来。 “江晚宁!就算我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等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死死的缠着你不放,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休想甩开我!!”明枭勒紧了江晚宁的腰。 眼看着他们即将登上飞机,江晚宁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绝望。 她让娄宴礼在A市等自己,可她却被明枭带去了伦敦! 娄宴礼肯定是找不到自己的!他也一定会以为自己骗了他! 机舱的门缓缓关闭。 江晚宁大吼道:“不!不要关门!” 明枭示意,空姐点头,伴随着舱门缓缓关闭,江晚宁的心,沉入谷底。 完了。 一旦飞机起飞,她便什么都改变不了。 “明枭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江晚宁扭过头,发疯一样的在明枭的身上发泄,可明枭却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太怕失去你了,你是我活下来的动力,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已经死了,你明白吗?”明枭扶着江晚宁的肩膀,满眼疼痛的说道。 “你害怕失去我,所以就要把我锁起来,关起来,可我是个人啊,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一口饭吃,你问过我的感受吗?问过吗?”江晚宁嚎啕大哭。 明枭见状,十分的心疼,他拥住江晚宁,轻轻的安抚着她的情绪,“我可以给你幸福,给你想要的一切,我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失去你!” 说着,明枭的语气也越发癫狂起来,“你知道我的手段,要是你敢离开我,我会让整个江家陪葬,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我是说,所有的……有一个算一个,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听话,你只有留在我的身边,你才能确保你的家人,朋友,安全。”明枭捧着江晚宁的脸,为她擦去了眼泪。 江晚宁挣脱开他的手掌,“因为你的专横和霸道,所以我才讨厌你,更不可能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爱你……才是爱你,只是,你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娄宴礼在一起,我办不到!”明枭掷地有声。 第566章 都可以给你 明枭抵着她的额头,近似低吼的说道。 江晚宁被这样失控的他吓了一跳,明枭的情绪虽然外放,但大多会给他一种游刃有余,熟稔在心的感觉,可这一刻的他,却让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焦虑和不安。 他真的慌了。 也是在这一刻,江晚宁想起了徐晚音,想起来江祁年,想起了她这些年上学时期,认识的朋友,同学,老师…… 这一张张脸在她的面前闪过,失去谁,她都舍不得! “你都已经把我从宴礼的身边抢回来了,你还怕什么呢?”江晚宁讽刺的反问。 “我不怕他报复我,我也不怕你恨我,我只怕,怕你不爱我……”明枭太过贪恋从前的温暖。 她所带来的每一场体验,都足以让他温煦迷乱。 明枭多想沉浸在昔日的美好之中,永远不要醒来,时间就停在那一刻就好,哪怕他是一个残疾,好像也无所谓。 只要江晚宁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怎么都好。 他的要求就是这样的卑微,为什么江晚宁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呢? 钱,权,爱,颜,和谐的x生活,哪一个他不能给她?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明枭心绪烦乱,他捧着江晚宁的头,眼神中是痛苦,是难过,是疼惜,他最终,颤颤的吻上了江晚宁的唇。 似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江晚宁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只是冷漠的像是对一切失去了反应,“如果这样做,能满足你变态的欲望,我配合你。” 她抬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我,我可以陪你演戏,哄到你开心为止。” “只是……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你不痛苦吗?不觉得折磨吗?”江晚宁解开了第一颗衣扣。 看到她这样,明枭更慌了。 “不,我不许你这样轻贱自己,你对我来说,不是泄欲的玩物,你是我深爱的人。”他系上了江晚宁的扣子,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江晚宁你别这样,你能不能对我仁慈一点,别这么残忍?”明枭滚烫的泪水,低落在了江晚宁的脖子上。 烫的她回过神来。 江晚宁勾唇,笑的比哭还难看,“轻贱?我在你面前,还算是个人?” 江晚宁凉薄的看向明枭,这一刻,似是有一道巨大的鸿沟,阻碍在两人之间,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也无法靠近。 在等待起飞的过程里,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和明枭计划起飞的时间根本就不一样,烦躁的明枭不得不压下失控的自己,他怕自己会想用雄性征服雌性的方式,征服她。 “怎么还不起飞?”明枭气急败坏,质问空姐。 “回明先生,机场的数据被人恶意篡改,而且,有人阻停了整个机场。”空姐也很紧张,满头都是汗珠。 明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里一惊。 “是娄宴礼干的?”他抓住了空姐的衣领,逼问道。 “不清楚明先生,不过以现在这个情况,我们确实起飞不了。”空姐小心翼翼的回复。 当江晚宁听到空姐这样说时,她空洞的眼底,再次闪烁起了希望的微光。 果然。 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事情有一丝一毫的转机,就说明,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被打破! 江晚宁的心里隐隐的升起了一抹快意,你越是想要安排我的人生,我越是不遵从你的安排! 第567章 闹剧,该结束了 江晚宁看向气急败坏的明枭,她勾唇一笑,倏然放松下来。 “看你一次一次失算的样子,我可真开心。”江晚宁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不管是谁阻停了这个飞机,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明枭压下眉头,表情变的更加凝重和严肃,“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他低声轻笑,一把拽起了江晚宁,“跟我走!” 飞机被阻停,他们不能再原地等死。 既然飞机不能起飞,他还有别的办法离开这里,明枭才不会轻易的妥协和认输。 江晚宁被他拽着险些摔倒在地,“够了!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走!”明枭气的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斗。 “是你食言在先,我不相信你了!!!”江晚宁也急了,她的表情很是严肃,死死的盯着明枭,“你要是还想带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不信你就试试看!” 江晚宁倔强极了。 明枭气的头晕目眩,他捏着自己的眉心,飞机上所有的机组人员看着眼前这一幕,谁都不敢说话。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明枭强忍着掐死江晚宁的冲动,他平复着自己过于愤怒的情绪,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要是你想弄死我,那就弄死我。”江晚宁扬起脖子,不惧怕生死。 明枭抬手,一把掐住了江晚宁的手腕,“还不听话?” 他瞥了一眼刚才的空姐,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松开了江晚宁,却一把掐住空姐的脖子,逼迫空姐跪在江晚宁的面前。 “我是舍不得动你,可不代表,我舍不得动别人!”明枭力气很大,将那空姐拽到在江晚宁的面前。 江晚宁迎上空姐恐惧的神情,她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面前这个人和自己非亲非故,却要因为自己而死吗? “不跟我走,她会死。”明枭手下越发用力,眼底的嗜血和快意是那样的明显和强烈。 “你敢!”江晚宁失声尖叫。 空姐都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坏了,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哭爹喊娘,断断续续的喊道:“明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放了我吧,明先生!” 江晚宁想要阻止明枭,可明枭的力气很大,根本就撼动不了分毫。 如果再不走,很有可能被人堵在这里! 明枭一点都不喜欢这里,虎狼环伺,谁都能抢走她!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走不走!”明枭死死的拉着江晚宁的手腕。 空姐被掐的已经涨红了脸,眼看着即将窒息,江晚宁又气又恼,她看到空姐濒临死亡,她没了办法,只能站起身来,失控的吼道,“放了她。” 论心狠,她是怎么也比不了明枭的。 见江晚宁乖乖听话,明枭这才松开了空姐,空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场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没有一个人敢看明枭,他们这才意识到,发怒的明先生也太可怕了。 就在明枭带着江晚宁即将离开飞机的时候,却见一道儒雅清秀的身影,站定在了机舱的门前。 “明先生,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来者,笑眯眯的盯着明枭,可眼底的寒凉,却带来慑人的寒意。 第568章 把天翻了! 而站在来者身后的人,正是江晚宁的养父母! 看到至亲之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江晚宁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开心,“爸爸!妈妈!哥哥!”江晚宁拼命的挣扎! 徐晚音看到女儿被困在这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顾明枭的人阻拦,径直冲向江晚宁,关切的看着她,“宝贝妈咪来了!快让妈咪看看,你受伤了吗?” 宁宁比之前清瘦也憔悴了些许,这可把徐晚音心疼坏了,她愤愤的看向明枭,用力的推开了他,“明枭!你把我的好女儿给怎么了?!”徐晚音极少生气,但看到宁宁遭罪的样子,她想袒护宁宁的心情无比的强烈! 而明枭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他垂立在一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似乎在这一刻,他已经认清了现实。 毕竟来的,是江晚宁的养父母,更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 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去得罪未来的丈母娘。 明枭极快的扬起了一抹笑容,“妈,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带着她回去向你们提亲。” 听到他如此大言不惭,江扶砚这才走上前来,站定在两人之间,“我们江家什么时候说要把宁宁嫁给你了?!” “她刚成年,我就下了聘书。”明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没有长辈在这里牵扯着,他可一点也不怕江扶砚。 “谁许下的聘书,你就去找谁,总之这件事情,我们不知情,自然也不会承认。”江扶砚说的清楚明白,确保明枭能听得懂他的意思。 明枭讽刺一笑,“好啊,利用我明家给你们带来好处的时候,你们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这时,江祁年站出来,儒雅坚定的说道:“明先生,明家这些年与江家的生意交集不多,当初大哥鬼迷心窍,主动与你合作,是他不对,可这件事情我与晚音并不知情,自从我接管江家以来,这些合作也都已经断的七七八八,若是明先生心里不舒服,我江家可以中断所有与明家的合作,返还这些年的收益。” 他现在是江家的家主,能站出来说这番话,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仗着我明家给你们撑腰,你们赚了盆满钵满,现在想要舍弃我明家,当真不后悔?要知道,你们的死对头可一直在暗中联系我呢。”明枭的潜台词也很明显,有明家护着,江家的地位还算可以。 可若是没了明家,只要明枭愿意,他可以无形之中给江家树立无数敌人。 “明先生还是年轻,总以为这世界上的事情,是非对错,黑白分明,这种手段也是江某年轻时玩剩下的了,你赌的是我舍不得,可明先生,你错看江某了,江某看得开,哪怕最后一无所有,我只要我的女儿开心快乐,不屈从在任何人之下。”江祁年说的很温柔,可言辞间的强势和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听到养父这样说,江晚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心尖涌上了一阵的暖流,烫的她想哭。 在这一刻,血缘关系似乎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想来也是,这样的死局,恐怕只有自己的家人站在自己的身边,才能解开。 江晚宁看向明枭,“他们是我的底线,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明枭我绝对会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见明枭诧异的望着自己,江晚宁又说:“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可以让谢景越为我所用,让他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给你下毒也好,想方设法害你也罢,你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陆临野是我养大的,他可是顶级的黑客,你说……要是我让陆家与我江家,娄家,联手对付你明家,我想,我们未必没有胜算,除了他们,自然还有宋白,你也知道,他是炙手可热的环球影帝,他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我也可以让你尝尝被开盲盒的滋味,让你日夜生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 “名义上,我还是商寻屿的未婚妻,你猜,要是我开口要求,他会不会以Y国的军事力量对付你?” 江晚宁越说越快意,“你再逼我,我大不了不要这所谓的贞操清白,我可以和你睡,我也可以和其他人睡,反正他们也是真心爱我,在我看来,你们都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想要的,是你死!” 听到江晚宁这样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我想过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鱼死网破,再说了,我也没打算活到七老八十,老天爷给了我这破剧本,那我就把天给翻了!明枭,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别逼我!”江晚宁护在江祁年和徐晚音的身前。 前半生,她的养父母护着她,娇宠她长大,这一刻,江晚宁也会站在他们的面前,不让明枭伤害他们! 第569章 投降就是 明枭凝视了江晚宁片刻,见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再加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对江晚宁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他自知理亏,这才抬起双手,作投降状。 “算你狠,我认输。”他后退了两步,示意身边的人退下,意思是放江晚宁离开。 明枭的退让,也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谁都不想把事情闹的更大,真要到了无法收拾的境地,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得不偿失。 徐晚音搀扶着江晚宁,她不再多看明枭一眼,而是带着江晚宁离开。 江祁年也松了口气,他们的目标就是带江晚宁回去,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也自然没有停留在这里的意思。 至于江扶砚,是最后一个转身离开的,他和明枭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隐隐有火花闪过。 明枭自然不会放弃自己的心中挚爱。 江扶砚也不会再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当他们走下飞机的时候,徐晚音给江晚宁批了一件外套,裹着江晚宁的身子,让她暖和一些,毕竟这里是极北之地,实在是太过寒冷了。 而江扶砚则是走到不远的地方,他捞起手机,犹豫了半晌后,才给一个号码打过去电话。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嗯,人已经接到了。” “A市见。” “你说的没错,只有我们出面,明枭才会放人。” “还是你会玩弄人心。” 这句话,并非是贬义,而是褒赞。 就在这局面无解的时候,只有娄宴礼主动拨通了江扶砚的电话,他明确告知了江晚宁所在的地点。 娄宴礼气定神闲的嘱托。 “想要带她回来,只有你们全家出面,明枭才会放人。” “婚约?那也不是你们签订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耍赖又如何?只要江晚宁一天没有和你们断绝关系,她就是江家的女儿,明枭是晚辈,他不傻,不会和你父母闹崩的。” “再慢一点,只怕你们再也找不到江晚宁的下落了。” 娄宴礼这番话,点醒了江扶砚。 在他的安排下,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机场,虽然不知道是谁截停了飞机,但给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机会! 这才能顺利的把宁宁带回来! 江扶砚心中不悦,总觉得自己又欠了娄宴礼一个人情。 - 医院。 当娄宴礼得知江晚宁被江扶砚带走以后,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一切来得及。 身上的剧痛这才袭来,他闷哼一声,可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敢松懈。 “查清楚是谁截停了飞机吗?”他挂了江扶砚的电话,又立马给自己的心腹打了个电话。 “查清楚了,是大少爷。”电话那端,带来了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 娄宴礼听到大少爷这三个字,他的表情幽深了起来。 “是时候该和我的好大哥见个面了。”娄宴礼的表情,露出残酷的笑意。 大哥这个人,什么都喜欢跟自己抢! 他在Y国,又手眼通天,想必应该是知道江晚宁的存在了,不过好在,晚晚人在江家手中,娄羡之应该做不了什么。 可以他对自己哥哥的了解,他是一定会拿江晚宁来对付自己的! 哼,看来斩草要除根! 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