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钳工开始,打脸众禽》 第1章 1962年,秋。 秋风瑟瑟,四九城南锣鼓巷也满地落叶。 大学毕业归来的李建平提着破烂的书包,装了满兜的书回了家。 “回家回家,回到我的家乡~” 李建平今年满20岁,正式算下来穿到这个世界已经有18年。 他上辈子喜欢看四合院,尤其爱看各种同人,看到禽兽们被按着锤就格外解气。 却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成了四九城的婴儿。 好在小时候就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因此这辈子的强大灵魂让他过目不忘,记忆超群。 因此,李建平一路从小学到大学,从来没让父母操心过,考大学选专业的时候。 更是直接考上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工科大学,主修的还就是大炼钢铁。 跟炼钢的生产计划完美接轨,而红星轧钢厂也在向上面不断要大学生人才。 因此。 李建平一毕业,就获得了学校分配工作的机会。 通过一纸介绍信,让他回了家。 “也不知道爹娘现在过的怎么样?” 李建平的父母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双职工家庭吃嘛嘛香,把他和二哥李建国养得体壮如牛。 李建国并没有选择继续读书。 而是去可边疆戍卫,很少回信到家里。 只是每次寄信来的时候,提及都是边塞风光极为好看。 至于过的怎么样,却是一句都未曾提到。 大姐李桂英也是女中豪杰,入伍成了护士。再后来听说升职当护士长,却也好久没消息了,许是进了保密部队。 现在四合院里只有父母在住,李建平回家便是一家三口。 “我记得得一直往里走,走到后院的位置..” 李建平凭着记忆,轻车熟路的往巷子钻。 李家分配到的是后院的厢房,一共两间,隔壁住着聋老太,许大茂也紧挨着。 现如今李建平毕业回来,正好是在四合院正片剧情开始前,小槐花出生刚回爬,贾东旭人死茶凉,秦淮茹则是顶替死鬼老公去上班。 可惜娄晓娥和许大茂已经结婚了,小两口眼下蜜里调油,还没因为生不出孩子而闹的地步。 李建平刚到门口,就碰上了住在最外的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爱打小算盘,心里抠抠搜搜的,李建平原是看不上他,但小时候有一回,他正赶上发烧感冒,家里却一个人不在,最后还是阎埠贵给他送的一小副感冒药退的烧。 他才从前世的电视剧刻板脸谱下清醒过来。 三大爷并不是完全的恶人,也不算好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建平啊,你这回毕业分配到哪了?可是轧钢厂不?” 李建平笑着回:“三大爷,浇花呐,我正想跟您说呢,前儿个校领导跟我谈话,说给我分配到红星轧钢厂,问我愿不愿意,那我哪能推辞啊。这不是正好儿跟我爸还有院里的邻居共事嘛。” 三大爷闻言乐呵呵直起身:“那正好,你读大学出来也是出息了,一来就包分配,当年要想进我们厂,多少人强迫头都进不去。” 六十年代能够有一个厂里的工作,那妥妥的铁饭碗,多少年轻人想要一份工作都找不到,更别说轧钢厂这样福利待遇都不错的好厂子了。 “是啊,多亏了校领导提携,不然我指不定被分配到哪去。” “定好去哪个岗了吗?” 三大爷紧接着问。 李建平乐呵着没搭茬:“我也不知道呢,去厂里报道的时候会说吧,不提了,我先回去了,三大爷您慢慢浇。” 他一溜烟就跑了,一口气来到家门口,进门的同时喊起来。 “爸,妈!我饿死啦!” 李建平把重重的书包砰一声丢到桌上,提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水。 “哎哎,慢点,慢点,你看你,跟头大水牛似的。” 母亲从里屋出来,一边手擦围裙一边埋怨。 “嗨,一路上渴死了,一口水都没有得喝,今晚吃嘛?我现在要饿死了。” 李建平又重复了一遍。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母亲急忙道。 父亲也走出来,见状乐呵询问:“分配都安排了?” “安排了,我专业对口,让我去技术科报道,下周一去。” 李建平坐到椅子上,一边扇风一边回。 眼看不久就要入冬,偏偏秋老虎还在逞威风。 父亲一拍大腿,笑得更开了,母亲在一旁也是眉开眼笑。 “那可太好了,下周一我们一起去上班。” “儿呀,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姑娘,你真不考虑一下吗?媒婆说了,她家里条件不错,和我们门当户对。你也20老大不小了,这回有了工作,去相一相,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母亲紧接在父亲后面说话。 六十年代,想要结婚多是依靠相亲成的,自由恋爱可不成,流氓罪不小心就扣在头上了。 李建平有些尴尬,前世他就没相亲过,这辈子没想到也逃不过。 不过这年代大多崇尚艰苦朴素,想来和前世的拜金风气截然不同。 他也有些好奇会相到什么样的妹子。 “妈,等我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妥当,到时候各项任务落实到位,我再看,成吗?” “知道你是大忙人,现在不急着催你。” 母亲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李建平伸手去抓桌上大白馒头的手。 “脏兮兮的,洗手吃饭,你工作分配好了,是该庆祝一下。洗完手来端菜。” “好嘞!” 李建平也不恼,乐滋滋去洗了手,回来和父母一顿搓。 六十年代也没多少的调料饭菜,好就好在原生态,滋味都很足,一小点盐也能津津有味。 他吃了饭,想去洗碗被母亲赶走,和父亲一起把边上的二房收拾出来,从学校毕业回来就住这了。 李建平大学时期除了本身的专业之外,还自学了俄语英语,未来都用得上。 加上大学时期帮朋友同学翻译和做些作业,零零散散攒了一些私房钱。 他靠着小心翼翼倒卖的小物件,攒起来了五百的家底,这年头已经是不小的数字了。 好在李建平一向谨慎,从未被人逮到过。 他寻思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事儿,要赚钱怎么能靠这么抠抠搜搜的。 偏偏现在买房太早,搞收藏他还不太懂,怕买到假货,只能暂时把钱存起来,到需要的时候再用。 至于下一步做什么,先从入职轧钢厂开始吧。 李建平洗漱一番,在床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香甜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平打了水回屋洗漱,他起得早,凑巧碰到了同样早起的秦淮茹。 还真别说,本人比电视剧里要好看得太多,他看秦姐也是风韵犹存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打声招呼就扭头回来。 俏寡妇再好,他一个刚毕业的壮小伙,还是吃点好的吧。 第2章 红星轧钢厂,原本前身只是娄家手里一家专营制铁的厂子。 可自从改制之后,轧钢厂的规模不断扩大。车间数量从一车间,迅速膨胀为四个车间。 占地面积不断扩大,厂区内已然形成一片能够自给自足的生态区。 红星小学,红星医院,食堂,招待所,工人家属楼... 厂区设施一应俱全,出入厂区的工人精神焕发。 李父是红星轧钢厂的四级电工,也算的上是老员工了。 他领着李建平一路往里走。 门卫保卫科的秦大爷打了打招呼。 “老李啊,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像你啊?” 李父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包丰收牌香烟,抽出两根递给秦大爷。 丰收牌香烟九分钱一包,价格低廉深受工人喜爱。 秦大爷乐滋滋接过丰收牌香烟。 “是啊,秦大爷。” “我儿子今年刚毕业,专业对口,这不分到咱们厂技术科了嘛。” 秦大爷惊奇转过身,看着李健平。 “大学生,那行,有出息。” “儿子,喊秦大爷。” 李建平听父亲的话,跟着喊了一声后。 两人便接着往厂区的人事科干部楼走。 “别小看这门卫的秦大爷,他儿子是负责我们厂里后勤的秦科长。” 听着父亲的讲述,李建平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秦大爷看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在厂里保卫科当门卫。 后勤一向是最为重要的部分,越是规模大的公司,后勤牵扯的东西就越多。当然油水利润恐怕也是最惊人的。 往里走,人事科在干部楼的三楼最西边。 父子俩一边说,李建平一边观察着厂区的环境。 厂区规模不小,各种建筑拔地而起,往来上下班的工人脸上虽带着疲惫,眼神却充满了工作的坚毅和骄傲。 劳动最光荣几个大字,形象写在每个人脸上。 父子俩一路走到人事科门口,正好遇到一个往外走穿着时髦的女人。 “哟~” “李叔今天怎有空来我们这了?” 李建平抬眼望去,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搭配白衬衫,头上编着麻花辫,面容娇俏的姑娘。 正眉眼弯弯的笑着走来,对着李父打招呼寒暄。 “小杨啊。” 李父笑着,指了指身旁的李建平。 “我儿子这不刚毕业,分配到咱们厂里,我带他来人事科报道。” 杨雪将目光望向李建平,眼睛瞬间一亮。 “李叔,你也没说你儿子这么帅啊。” 这一声夸顿时让李父笑出声。 “行吧,既然小杨都这么说了,那我儿子可就交给你了。” “我可准备去工位干活了。 说着,李父便转身离开。 走之前也不忘朝着李建平使了个眼色。 似乎是在暗示李建平好好和姑娘家相处。 李健平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爹还真是乱点鸳鸯谱,遇到一个姑娘就让人好好相处。 ”你好,我叫杨雪,是厂里人事科的办事员。” 杨雪凑上前,主动向李建平打了招呼。 李建平也是大大方方,脸上略带笑容回应。 “你好,我叫李建平。今年刚毕业,分配到咱们厂里技术科。” 大学刚毕业,分配到技术科,人还长得这么帅。 杨雪露出满意的神色,小伙子绝对有前途。 “走吧,带你办理入职。介绍信带了吧?” 李建平点点头,两人便径直朝着人事科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办公室空间并不算大,三张桌子便摆满了大半的空间。身后还有两个堆放文件的柜子,耸立在靠墙的位置。 去而复返的杨雪,欢呼雀跃走到一张桌子后面。 “张哥,有新人报道!” 冗杂厚重的文件档案后,缓缓探出一张戴着眼镜的脸。 白净的面庞,带着几分书生气息。眼角的皱纹,和抬头时候的抬头纹以及斑白的鬓角,能看出男人年纪已经不小。 厚重沉闷的嗓音响起,戴眼镜的男人缓缓起身。 “诶呀~” “闪着腰了,闪着腰了。” 男人扶着腰,龇牙咧嘴扶着档案袋,差点站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李建平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他。 男人略带感激摆了摆手,对着李建平说。 “你好,叫我老张就行。” “你是新分配来厂区的吧,带介绍信了吗?” 介绍信上会写明来人从哪个地方来,经由谁下发分配,分配的具体方向。 算得上是一份简单的入职报告。 接过李建平递过来的介绍信,老张眯着眼对照了一番上面的文字。 而后转身用钥匙打开柜子,从里边取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各类注意事项以及李建平的入职证明。 “原来是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上边争取来的大学生啊。” 老张笑着将东西递过来。 “这些东西你得保管好,党员证、档案履历、工作入职证明...” “可千万别弄丢了。” 李建平接过东西,只听老张继续说。 “你是大学生,实习期属于14科员,工资是48块,等转正就是13级科员,工资是55块。” 一旁的杨雪感慨着。 “还是大学生好啊,一来工资就这么高。” 老张笑了笑。 “那你以后嫁个大学生不就得了。” 闻言,杨雪娇怒白了一眼老杨,身旁站着李建平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这住宿的问题,现在厂里住房紧张,前边都等着分配房子,这房子怕是不太够。恐怕要等一阵子,要不委屈你个大学生跟别人挤在一个房子里。” 老杨沉思将问题说了出来。 李建平早已将这个事情想了个明白,当即对老杨说。 “我父母就是厂里的员工,在南锣鼓巷有房子,我跟他们住一起就行。” “只是想问一下张哥,这分配房源的资格,若是换成在咱四合院闲置的房子买一间能行吗?” 说着,李建平从口袋掏出读大学时候。 同宿舍室友专门给他留下的一包俄国的香烟。 这一包香烟的价格是五毛一包,倒也算是过得去。 只是没有门路的话,买不着这种东西,加到一块钱也不一定能见着。 那个室友是个有路子的料,专门搞来了这个。 “张哥,我大学同学给的烟,你尝尝。” 看着李建平上道的模样,老杨摆了摆手。 “哟,这上边写的还是俄文呢。大学生办事就是不一样。别客气,你说的这事情可行倒是可行。” “只要你们那空房子,只是这事还得跟你们街道处商量一下。” 眼见这事有门路,李建平也是心中一喜。 南锣鼓巷95号地理位置不算太差。 家里这房子数量暂时住一家三口倒是够了,可等以后大姐和二哥回来,总得给他们谋划个住处。 趁着分配工作这个机会,得趁早敲定下来。 后院的倒座房自己花钱改造一下,又是一间极好的房子。 “好,谢谢张哥。” 第3章 交代好事情之后。 杨雪带着李建平便前往了技术岗办公室。 一路上,杨雪给李建平介绍了技术员在厂里的地位。 “这技术员的工资高,一般做事的事强度也不算很大。” “只是对知识技术的要求比较高。” 技术员主要负责工艺设计、质量检测和技术管理方面。 简单来说,既要负责铸造原件的设计,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难题,参与新工艺的引进和实施。 还要指定备件采购计划,跟踪到货情况,确保生产所需的物资及时到位,成本可控。 定期分析生产质量的数据,提出改进建议提升效率,让生产线升级。甚至对技术员工的技能培训,车间安全教育也是由他们做的。 这对一个生产车间而言,是相当重要的岗位。 决定着生产水平的高低与否。 因此,技术岗有着自己专门的办公室。 李建平了然于心,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他的成绩就一直名列前茅。 不仅得益于他意识到炼钢生产的重要性。 还有一点,这技术员福利待遇都是极好的。 “干好了,往后提拔的速度也可快了。” 杨雪羡慕的说着,快步走在前方。 而跟在她身后的李建平,看着杨雪青春洋溢的模样。 心里也默默感慨起来。 “这轧钢厂工作环境相当不错啊。”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上班之后大多都是疲惫不堪。 哪有人能像杨雪这样充满活力。 虽然杨雪嘴上喊着对技术员工作的羡慕,可看她干人事也是乐在其中。 跟着杨雪往里走,很快到了一间大办公室。 敲了敲门,办公室亮堂的环境随着房门一同展现。 一个长相俊秀,看着也是不过20岁的小伙子赶忙起身。走上前迎接,笑容灿烂的招招手。 “杨姐,这是又有新人入职?” 杨雪点点头,开口介绍起来。 ”这个也是刚工作一年的技术员周泉海,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 “李建平,他是咱们厂里派下来的大学生,你们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经杨雪这么一介绍。 技术岗办公室立马活络起来。 办公室内摆放了四张桌子,通往里屋还有一间房。 一张桌子空着,其他两张桌子上的人,一男一女同时抬起头来,热情的看着李建平。 “技术员,刘茉莉。” ”技术员,钱大壮。” 男的看着身材壮硕,面色黝黑,应该是经常保持运动。 女生五官则相当娇小,跟钱大壮站在一起,感觉还没有别人一半高。人如其名,倒是有些茉莉花淡雅的气质。 几人算是相互点头打了招呼。 杨雪指了指那张还空着的办公桌,上面空无一物。 “那边应该就是你以后办公的位置。” “跟我来。” 说完,便领着李建平朝隔间的屋内走去。 “这是你们的领导,技术科蒋副科,负责厂里技术总工。” 一个穿着中山正装坐的笔挺的老头。 正一丝不苟的用钢笔在桌上,修修改改草纸。 他垂了垂眼镜,看清来人,缓声开口。 “小杨来了,旁边是老李的儿子吧,你爹跟我打过招呼了。” “坐吧。” 眼见把人带到目的地,人员也介绍完毕了。 杨雪对蒋副科打了个招呼,随后示意李建平好好表现,便离开了办公室。 李建平在正对桌子的椅子坐下。 桌上摆着一头俯首的公牛,背后拖着犁田的工具。 李建平没有开口打搅蒋副科,而是默默等他改完手里的草稿。 蒋副科缓缓抬头,不经意间撇了一眼李建平。 看到李建平脸上没有丝毫焦躁和不耐的神色。 他这才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任何岗位都需要保持耐心和恒心。 尤其是技术员这个岗位,作为专门研究技术工程的工作。 要是连沉下心的耐心都没有,那这辈子也别想有多大的成就。 “不愧是老李的儿子,长的一表人才啊。别拘谨,我跟你爹之前是一起干活的工友,你要不嫌弃的话可以喊我一声蒋叔。” 蒋老头从抽屉拿出一包前进牌香烟,自己拿了一根叼着。随后把烟盒递给李建平。 李建平赶忙接过,不过并未从中拿烟。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凑上前为将老头点燃了烟。 “好嘞,蒋叔。” 李建平笑着,应和蒋老头说的话。 “你在大学读的就是钢铁锻造,多的话我也不用跟你说了。现如今轧钢厂生产计划还有些吃力,所以一直问上头要人才。” “作为学校培育的栋梁,你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为厂里的建设添砖加瓦。” 蒋老头严肃的说完之后,顿了顿。 “等会去找钱大壮领工作服和生活用品,有不懂的事情要多问,也多来我办公室坐坐。” “记得让你爹,下次把酿的酒带上,我跟他好好喝上一顿。” 说到这,蒋老头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严肃的表情也充满了顽童的气息。 李建平赶忙应声,从口袋拿出另外一包从国外带回来的烟。 “蒋叔,我不咋抽烟,这是我读书时候同学从外面带回来的,您尝尝。” 包装上龙飞凤舞的俄文,显然是进口香烟。 蒋老头也是见猎新奇,拿着香烟翻来覆去看了一眼。 脸上皱纹跟着笑得折皱起来。 “你爹等会看到他儿子给我这包烟,不得跟我抢啊?” 说着,蒋老头发出豪迈的笑声。 “去吧去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收拾一下,后天来报道。” 李建平将烟放下,打火机也没拿走。 便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而屋外几人则小声嘀咕起来。 “这将老头一向严肃,从不在办公室大声喧哗,也不笑。” “这新来的大学生有本事啊。” 办公室一共四个技术员,相互认识了一番。 有了初步映像。 刚到一年的周泉海,中专毕业,家住附近,性子比较腼腆。 已经工作三年的刘茉莉,家里也是双职工,比较喜欢机械,所以当了技术员,性格大大咧咧。 工作七年的钱大壮,也是负责带李建平实习期的师傅。 却是是个运动爱好者,一见面便邀请李建平有机会一起打篮球。 “周泉海这家伙闷得很,喊他打球都不来。” “你小子看着身体还不错,可不能拒绝我啊。” 感受着办公室几人的热情。 李建平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笑着一个个回应。 这边算是跟几个日后共事的同事,好好认识了一番。 李建平领完东西,便计划好下午回南锣鼓巷。 他得趁着这个机会,先去街道办把房子的事情给办下来。 第4章 办完入职的事情。 已经到了晌午时间,李建平现在是厂里的工人,干脆就到厂食堂解决饭菜。 到窗口的时候,打饭的队列排满了准备盛饭的人。 在六个窗口中,李建平一看就看到了站在窗口打饭的傻柱。 傻柱看着李建平,眼睛发光举手大声招呼。 “建平,这边。来这打饭。” 热情难却,整个轧钢厂的食堂都是傻柱洪亮热情的声音。 李建平只好按照他说的,排在了傻柱盛饭的窗口。 轮到李建平盛饭的时候。 傻柱拿着厨房的大勺子,满满一大勺舀起饭菜,手没有丝毫的抖动。 “好了好了,柱子哥,不用太多。” 李建平笑着对窗口内的傻柱说。 傻柱和他从小都认识,他也不像别人那样,看到傻柱就喊他外号。 而是为数不多喊他柱子哥的人。 傻柱本性不坏,除了对人喜欢嘴臭一点,爱说些惹人讨厌的话。 加上本身不是个机灵的人,心眼子都能看到底。要不然也不会被易大爷等人算计的翻不了身。 “建平啊,啥时候回来的?也不跟你柱子哥说一声。” “我好做顿饭招待你啊。” 傻柱隔着窗口把饭递过来,笑着指了指食堂的角落。 “那边能吹到风,你坐拿去,我等会把这个盛饭的任务交给别人,马上来找你。” 李建平接过满满一盘饭菜,迎接着身后众人羡慕的眼光。 朝着傻柱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坐在椅子上,李建平夹筷子品尝了一下食堂的饭菜。 这傻柱不愧是在大酒楼当过学徒,学到了不少本事的。 做出来的饭菜,不说有多香,但吃着绝对是算得上不错。 等到李建平吃了几筷子,傻柱便急匆匆坐到他身边。 “好久不见啊,建平,你这是大学毕业了?” 傻柱乐呵的看着李建平。 俩人关系极好,也只有李建平和他胃口。 要是说这院子里有谁没被傻柱阴阳怪气过,恐怕也只有李建平了。 就连一大爷易中海,那也是受过傻柱的气的。 “对,读书学的专业对口,毕业就分配到了咱们轧钢厂当技术员。这不,今天专门来报道来了。” 李建平也不瞒着,直接就跟傻柱说了。 “那感情可好,以后这厂里咱兄弟俩能常见面。” “不愧是大学生,就是吃香,以后这技术员的工作可大有前途。” 傻柱欣喜的拍了拍手,发自内心的替李建平感到开心。 “以后你打饭就来我这个窗口,你柱子哥别的帮不了你什么,打饭还是能给你多打点的。” 看傻柱这满脸笑容的模样。 再联想到他日后被贾家一家吸血,又被易中海不断算计。 落得个年纪这么大,还找不到媳妇的下场。 李建平想了想,开口询问到。 “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你给我找个嫂子?” 闻听此言。 傻柱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傻笑着。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嘛。” 李建平抬头撇了他一眼,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 “昨天我看见雨水妹子了。” “咋了?” “你一个当厨子的,怎么把妹子饿成那样了?” 这话说的傻柱一愣,下意识就想反驳。 他一个当厨子的,饿的着别人家,还能饿着自己妹子不成。 要是换成别人这么说,傻柱第一个直接怒骂过去。 这话绝对是在嘲讽他。 可说这话的人,却是跟他从小玩的最好的李建平。 傻柱张了张嘴,脑子里浮现出何雨水的身影。 一时间,竟突然想不起了。 这段时间他的注意力都在贾家,一进四合院秦淮如就凑上来。 成天从食堂带回去的盒饭,也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 哪还有什么注意力,去关注自家妹子。 “没话说了吧,成天惦记贾家那个寡妇。你能落得什么好?” 李建平这话一说。 瞬间让傻柱涨红了脸,七嘴八舌解释起来。 “建平,这话谁跟你说的?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这是听咱们院一大爷的,帮助他们贾家。贾东旭没了之后,贾家孤儿寡母吃不饱饭,我这是发扬做好事精神,邻里互帮互助。” 对傻柱的说辞,李建平是一句也不信。 抬眸看了一眼傻柱的表情,直愣愣的拆穿。 “这年头,谁帮别人是直接拿肉去帮的。这秦淮如每次给你点甜头,你又凑上去了。” “你帮了他们家,可曾讨到一点好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未来的媳妇考虑,为你家妹子考虑考虑。” “难不成你还真想要娶个寡妇不成?” 傻柱被这一句又一句的话,说的无比诛心。 脸色也在忽明忽暗中变化。 这些天,他光沉浸在秦淮如时不时搭上来的手臂上。 也没人跟他提点过这种事。 可李建平这话,瞬间让傻柱清醒了。 只是一想到离开秦寡妇,他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就这样放弃这件事。 这秦寡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时不时来找他说话,不正是对他多有意思吗。 傻柱低着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李建平看傻柱纠结的模样,知道他暂时还有救。 不想看傻柱就这样被困在原地,干脆继续加了把火。 “我之前读书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寡妇和年轻小伙子的故事。寡妇每天喊小伙子帮忙干活,偶尔给点小甜头。小伙子干活那叫一个卖力,学业也不管了,工作也迷失了。别人给他介绍正经媳妇他也不要。” “最后,你知道怎么样?” “那寡妇跟别人跑了,小伙子成了街上讨饭的,众叛亲离断子绝孙!” 最后几个字,李建平特意加重语气。 吓得傻柱一个激灵,纠结浑浊的眼神立马清醒了。 “不行,我得找个媳妇。” “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何家不能因为我断子绝孙。” “差点着了这孙子的道。” 傻柱起身抱了一下李建平,激动了返回了后厨。 眼看傻柱大跨步离开,李建平扒完最后两口饭也离开了轧钢厂。 能不能迷途知返,拯救自己命运。 那就看傻柱自己了。 他现在要去南锣鼓巷街道办,处理一下房子分配的事情。 第5章 从轧钢厂出来,穿过朝阳街,走一里路就到了南锣鼓巷。 街道办位于南锣鼓巷偏西的位置。 李建平并没有着急直奔街道处。 而是拐了个弯,先回了一趟四合院。 经过门口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钓竿往外走。 “三大爷,去钓鱼啊?” 阎埠贵笑眯眯举着自己的鱼竿。 “罗刹海那边能上大鱼,等我钓上来,给你分一条尝尝。” 三大爷阎埠贵是小学的老师。 平日里事情很是清闲,唯一的爱好就是带着自己鱼竿到处钓鱼。 美其名曰,还能省下买肉的钱。 李建平抱了抱拳,朝着自己屋子走去。 从里屋拿出母亲之前放在这风干好的蘑菇。 蘑菇风干之后,放在桌上,看着都漂亮。 这是李母一项特殊的才能。 她能够将采来的食材,用特殊的方法风干处理。 重新用来做菜的时候,这道食材发挥出的风味更加丰富。 就好比这道蘑菇,要是做一道小鸡炖蘑菇。 光是食材的新鲜程度绝对比国营饭店做的还美味。 拿好蘑菇,又从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只钢笔。 这是读书的时候,学校特意发放的钢笔,论质量绝对上乘。 再往口袋里塞两包带着俄文的烟。 李建平出了屋子,便朝着街道办赶去。 到街道处门口的时候,有个门卫在门口站岗。 “您好,找谁?” “我找一下王主任,麻烦给我登记一下。” 利索的写好名字之后。 跟着门卫往里走。 暮光洒落在四合院的砖瓦上,大院内栽种着一颗巨大的古槐树。 王主任的办公室在四合院最里边一间,单独陈列。 沿途窗台雕龙画风,房屋建筑显得古朴幽静。 敲响房门,往里走的一刻。 王主任抬头看向李建平,先是愣了一下。 李建平保持爽朗笑容,率先开口。 “干妈,我来看你了。” 看清来人。 王主任赶忙起身,把刚才还在处理公务的笔放下。 走上前狠狠拍了一下李建平肩膀,哭笑不得的说到。 “你这个混账小子,读了大学也不知道来看干妈。” “这都多长时间了。” “你这小子真是的,不说你就不来。” 王主任和李母之前是初中同学,关系一直极好。 所以在李建平出生之后,直接认了王主任做干妈。 加上李建平从小就是听话讨人喜欢的类型。 王主任和李建平的关系,算得上半个亲妈那般亲密了。 “这不是大学,一直没时间回来看干妈吗?” “现在不是回来了。” 李建平笑着受王主任的巴掌。 从小他皮实,可都是王主任护着他。 李母想要揍李建平,都是王主任帮忙开口劝话。 “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干妈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喝。” 王主任欣喜把李建平按在椅子上。 转身拿起茶壶倒满茶水。 “现在毕业了,打算在哪发展,要不要干妈帮忙?” “大学读的钢铁锻造,毕业直接分配到红星轧钢厂干活了,做厂里的技术员。” “技术员好啊,前途光明,在咱们身边干活也放心。” 王主任满意点了点头。 在她心底已经把李建平当成了自己孩子。 看到李建平学业有成,事业发展进步,她打心底眼开心。 “至于帮忙,今天还真有事找干妈帮忙。” 李建平笑着将口袋里的俄文烟,晒好的蘑菇以及钢笔放在桌上。 看到李建平掏出这些东西。 王主任脸色顿时一变,盯着李建平。 “把你干妈当外人了,要做什么事直接跟干妈说,弄这些东西干什么?” 李建平赶忙把王主任拉过来坐下。 “想啥呢干妈。” “这些是我作为干儿子给你买的东西,哪是什么办事的礼物。” “你看,这是我妈自己风干的蘑菇,新鲜。这是我大学的钢笔,上面印大学的名字。这是我同学送的烟,俄国的,带回来给您瞧瞧。” 这么一说,王主任神色才恢复正常,伸手抚摸着李建平递过来的钢笔。 大学发的钢笔质量绝对没得说。 最令人夺目的,莫过于上面写的四九城钢铁大学,以及李建平几个大字。 对父母而言,最骄傲的就是儿子上了个好大学,有个好前程。 而现在,李建平把印着自己名字的钢笔给她。 王主任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骄傲。 “好!” “这钢笔我收下了,放在桌上天天看。” 王主任脸上带着笑容,将钢笔放在了平时常用的盒子里。 “那你说说,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李少爷。” 王主任这明显略带调侃的语气,让李建平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是怪他,平时不多来看看自己。 “干妈,你放心,我以后就在这边工作了,一定常来看您。” “这次不是,入职轧钢厂给我分配房子了。但是房源紧张,只有名额没有具体的房子,干妈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大姐二哥现在不在家,一家三口倒是够住。” “但我总得未雨绸缪,先给家里再找个房子,等他们俩回来了也好有个住处。” 王主任认真点头,应声说到。 “那倒是,你们家五口住房子有点窄了。” “我是这样想的,我家那个四合院还有个倒座房,房子暂时没人住,放了点杂物。厂里申请了自己出资装修购买,只要街道这边同意。就把那个倒座房分配给我。” 李建平细细讲述,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王主任也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大手一挥。 “这小问题,你有分房资格,我这边走流程给你批准了。” 眼见事情比想象的还要简单顺利。 李建平也是面上一喜,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下了。 有了那间倒座房,家里可就宽敞了不少。 大姐二哥回来,也不担心没有落脚的地方。 “谢谢干妈。那我先走了。” 李建平办完事火急火燎的离开,打算去联系能施工的师傅。 看一下房子具体怎么装修。 他手里的钱,得好好利用一下。 王主任招招手,大声喊着。 “傻小子,过两天来家里吃饭,你干爹也想你了。” “好嘞,干妈。” 第6章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的厂区里,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在车间里穿梭。 李建平正式入职技术科,穿着崭新的工作服,胸前别着厂里发的工牌,精神抖擞地走进技术科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泉海正低头整理图纸,刘茉莉在调试一台小型仪器,而钱大壮则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技术手册,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门口。 “哟,大学生来了!” 钱大壮率先开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 “昨儿个蒋副科可是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是老李家的好苗子。” 李建平笑着摆摆手,谦虚道:“大壮哥过奖了,我刚来,还得跟你们多学学。” 他把背包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打开后从中拿出一沓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在大学期间整理的炼钢工艺笔记。 这些笔记不仅包括课本知识,还有他结合前世记忆对这个年代炼钢技术的一些优化想法。 刘茉莉凑过来,好奇地瞥了一眼笔记本,惊讶道:“哟,这字写得跟印刷似的,建平,你这笔记可够认真啊。” 她翻开一页,看到几张手绘的工艺流程图,忍不住赞叹,“这图画得也太细了,蒋副科要是看到,非得把你叫去开会不可。” 周泉海腼腆地笑了笑,低声道:“建平,你这水平,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他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透着真诚。 李建平心里一暖,知道这几个人虽然性格迥异,但对他这个新人还算友善。 他点点头,笑着说:“多谢泉海哥提点,我先把工作上手,争取不给你们拖后腿。” 没过多久,蒋副科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李建平身上:“建平,今天有个任务,你跟着钱大壮去二车间,生产线那边出了点问题,钢材的韧性数据不太稳定。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出点门道。” “是,蒋叔!” 李建平应得干脆,收拾好笔记本,跟在钱大壮身后出了门。 二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铁水的炽热气息。 钱大壮带着李建平直奔生产线,指着一堆刚出炉的钢材说:“建平,这批钢材的韧性总是不达标,厂里急着赶生产计划,你看看能不能帮着分析分析。” 李建平蹲下身,仔细观察钢材的表面,又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对照上面的数据和工艺参数。 他结合前世的知识,很快注意到问题可能出在冷却环节的温度控制上。 他沉声对钱大壮说:“大壮哥,我怀疑是冷却速度太快,导致晶体结构不均匀。咱们得调整一下冷却水的流量,试试能不能优化。” 钱大壮一愣,挠挠头:“哟,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点子了?行,咱试试!” 他立马叫来车间的技术员,按照李建平的建议调整了设备参数。果然,经过几轮测试,新出炉的钢材韧性数据明显提升,达到了生产标准。 这一手让钱大壮刮目相看,拍着李建平的肩膀乐道:“行啊,建平!蒋副科要是知道你这么快就立功,估计得乐开花。” 回到技术科办公室,钱大壮把这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蒋副科。 蒋副科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个笑模样:“建平,不错,脑子活络。你把刚才的分析写个报告,明天交给我,我拿去给厂长看看。”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更长远的事。 他知道,轧钢厂虽然福利好,但要想在这年代站稳脚跟,光靠技术还不够,还得学会处理人际关系。 他想起昨天在食堂跟傻柱的对话,决定晚上回四合院时再去探探情况,免得傻柱又被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 傍晚,南锣鼓巷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做晚饭。 李建平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父亲则坐在院子里抽着烟,跟隔壁的聋老太聊着家长里短。 见李建平回来,母亲探出头喊道:“建平,饭好了,赶紧洗手吃饭!” “好的,妈。” 李建平应了一声,洗完手后端着碗坐下,刚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他探头一看,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在院子中间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贾张氏,叉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李建平皱了皱眉,端着碗走出去,远远就听见贾张氏尖着嗓子喊:“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搭理人了?我们家棒梗还等着你带回来的饭菜呢!” 傻柱挠着头,满脸尴尬:“贾婶儿,我这不是忙嘛,食堂的事多,哪能天天带饭回去。” 他语气明显弱了几分,显然还没完全从昨天李建平的“点拨”中回过神。 李建平走上前,笑着打圆场:“柱子哥,贾婶儿,这大晚上的吵啥?有啥事坐下慢慢说。” 他故意把话题岔开,免得傻柱又被贾家母子俩缠上。 同时心中也是一惊,在他的脑中,贾张氏这个老太婆没那么主动啊,怎么和他记忆中不一样? 不好!!! 他心中一震:难道说时间线因为自己的穿越发生某种不可知的变化?! 现在也享不了那么多,只能见机行事! 秦淮茹一见李建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哟,建平回来了?听说你现在是大学生,分到厂里当技术员了?可真有出息!” 她一边说,一边往傻柱身边靠了靠,手轻轻搭在傻柱胳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柔情。 “我擦,这么直接了?” 李建平瞪大双眼,这秦淮如是演都不演了? 傻柱脸一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道:“建平,你来得正好,我正跟贾婶儿说,最近厂里忙,我得专心干活,怕是没空老往贾家跑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傻柱,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我们家东旭刚走,你就这样对我们孤儿寡母?良心被狗吃了?” 第7章 他故意装作惊讶,瞪大眼睛:“哟,许哥,柱子哥真这么说?我看他不像这种人啊。咱院子里邻里和睦,柱子哥还给我多打过饭呢。” 说着,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倒是许哥你,最近跟娄晓娥过得挺甜蜜吧?听说你们小两口天天腻歪,院里人都羡慕呢!”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微变。 娄晓娥的事是他心里的刺,结婚快一年了还没孩子,院里已经有些闲言碎语。 他干笑两声,赶紧岔开话题:“哈哈,建平你这嘴真会说!对了,我最近弄到点好东西,厂里放电影的票我这儿有两张,要不咱俩一起去看看?顺便聊聊怎么让傻柱那家伙吃点亏,省得他老在院里耀武扬威。” 李建平听出这话里的门道,许大茂这是想拉他一起“整”傻柱,估计是看他刚毕业的大学生,以为好忽悠,打算借他的手打击傻柱,顺便在院里刷存在感。 他冷笑一声,索性撕破脸,直截了当道:“许哥,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柱子哥跟我关系不错,我可没兴趣跟你一起搞这些小动作。你要是真有好东西,不如留着自己用,别老惦记着别人。”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许大茂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眼神阴沉下来:“哟,建平,你这大学生脾气还挺大啊。行,热脸贴了冷屁股,算我看错人了!” 他甩下一句话,气呼呼地回了屋,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李建平一眼。 李建平耸耸肩,没当回事。他知道,许大茂这种人睚眦必报,今天这事算是把他得罪了,往后少不了找茬。 他暗自盘算,得提防着点,免得被许大茂在背后使绊子。 第二天,轧钢厂的技术科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修改一份设备维护计划,周泉海凑过来,低声说:“建平,昨儿个我听人说,许大茂在厂里散话,说你仗着大学生身份,瞧不起食堂的傻柱,还说你打算抢傻柱的饭碗。” 李建平一愣,随即冷笑:“许大茂这家伙,动作还挺快。”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见挑拨不成,直接在厂里造谣,想借傻柱的手来对付他。 他拍了拍周泉海的肩膀:“泉海哥,谢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中午吃饭时,李建平特意去了食堂,找到傻柱。 傻柱斜眼看了一眼李建平,让后者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建平,我把你当兄弟,你小子可好,要抢我的饭碗?” 傻柱眼神中如同藏着一把刀子,死死盯着李建平:“怎么的,大学生不搞技术,要来饭堂当厨子?” “柱子哥,你听谁说的?” 李建平心想,不愧是傻柱啊,一点就着,怪不得要被秦淮如拿捏一辈子! “谁说的,厂里很多人都在说。哥们在这厂里也是有眼线的,不要以为哥们好欺负!” 傻柱拍着胸脯,露出得意之色。 “唉,柱子哥,不和你卖关子,这事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随后,李建平就把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冲突都说了出来,然后分析一番。 傻柱一听,气得差点把炒勺摔了:“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建平,你别搭理他,这家伙就爱背后捅刀子。我跟他从小不对付,就他这废物还想要挑唆兄弟的矛盾!” 李建平笑着安抚:“柱子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许大茂这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你放心干你的活,咱俩好好相处,气死他!” 傻柱一拍大腿,乐了:“对,气死他!今儿个我给你加个鸡腿,咱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从窗口里递出一盘满满的饭菜,鸡腿堆得冒尖。 很快,傻柱不仅没和李建平闹掰,还和他一起吃鸡腿的事情就被传到了许大茂耳中。 “妈的,傻柱这傻小子怎么变聪明了?一定是李建平这坏小子搞的鬼!” 许大茂是不相信傻柱有这么聪明,很快就把矛头对准了李建平。 “好啊,两个狗东西,老子一定整死你们!” 许大茂暗自发狠,本来他想要把李建平搞成自己人的,但现在求而不得那就是恨啊! …… “什么情况,蒋副科发火了!” “我的天,动静真大!” 几个工人在小声说着什么。 李建平带着整整一大包的材料刚来到厂子里,就看到那些人嘟囔着什么,而且,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看着大家都不待见自己,李建平直接找到刘茉莉。 “茉莉姐,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平问道。 “这……唉,我也不知道。” 刘茉莉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茉莉姐,你倒是说啊,蒋副科为啥发火?” 李建平靠上来,认真问道。 感觉到李建平那高大的身材离着自己这么近,刘茉莉脸蛋瞬间红了,一时间失了分寸。 “有人说技术科有人在设备维护记录上出了纰漏,导致一批钢材质量不合格,厂里损失了不少。那维护记录都是你整理的。” “什么?!” 李建平眉头死死聚到一起,眼神中露出一丝冷色,这显然是有人诬陷他! “李建平,蒋副科找你!” “好!” 李建平快速朝着蒋副科的办公室跑去过。 办公室里,蒋副科脸色严肃:“建平,这事你得给我说清楚。维护记录是你写的,上面少了关键的校准数据,现在车间那边闹得沸沸扬扬,说你这个大学生办事不牢靠。” 李建平心里一沉,立马意识到这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他前世熟知许大茂的套路,这家伙最擅长栽赃陷害。 他冷静下来,沉声说:“蒋叔,这事有蹊跷。我整理记录时,数据都核对过,绝对没问题。麻烦您让我看看那份记录,我得查清楚。” 蒋副科点点头,递过一份文件。 李建平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记录上少了关键的校准参数,而且笔迹有些地方跟他的字迹不太一样。 他当即说道:“蒋叔,这记录被人动过手脚。我的字迹没这么潦草,尤其是这几页,明显是后加的。您可以调一下办公室的交接记录,看看谁最后碰过这文件。” 第8章 蒋副科眯起眼,沉思片刻,立马叫来钱大壮和刘茉莉核查。 结果发现,文件最后一次交接时,许大茂以“检查放映设备”为由,进过技术科办公室。 钱大壮回忆道:“那天许大茂在办公室转悠了好一会儿,说是找蒋副科,可蒋副科那天根本没在。” 证据摆在眼前,蒋副科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当即把许大茂叫来对质。 许大茂一进门,看到李建平手里的文件,脸色刷地白了,支支吾吾道:“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路过办公室,哪知道什么记录!” 李建平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许哥,你路过办公室,还顺手改了我的记录?要不咱找厂里的笔迹鉴定员来比对比对?” 他故意加重“笔迹鉴定”几个字,吓得许大茂额头冒汗。 蒋副科拍了桌子,怒道:“许大茂,你在厂里放电影放傻了吧?敢在技术科的文件上动手脚!这事我得报给厂长,你等着处理吧!”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忙不迭地求饶:“蒋副科,我真没想害人,就是一时糊涂……” 可蒋副科根本不听,直接让人把他带走。 事后,厂里查清了真相,许大茂被罚了半个月工资,还被警告再有下次就开除。 李建平的名声反而更响了,厂里人都夸他脑子活、反应快,连蒋副科都私下对他说:“建平,你这小子有股子韧劲,老李家没看错人。” 回到四合院,傻柱听说许大茂栽了跟头,乐得不行,特意在食堂给李建平炒了个小灶,边炒菜边说:“建平,你这大学生脑子就是好使!许大茂那家伙,活该!” 李建平笑着接过饭菜,心里却没放松警惕。 许大茂这回吃了亏,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李建平在轧钢厂的日子越发顺风顺水,技术科的冷却工艺优化方案试点成功,厂里已经开始讨论给他提前转正的事宜。 院子里,邻居们对他的态度也越发热情,三大爷阎埠贵甚至开始盘算着给他介绍对象。 可这平静的日子下,许大茂的怨气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悄悄滋生。 这天傍晚,李建平刚从厂里回来,路过中院时,秦淮茹从自家门口探出头,笑盈盈地喊住他:“建平,忙完了?有空过来帮个忙呗,棒梗最近功课老跟不上,贾婶儿说你是个大学生,能不能帮着辅导辅导?” 李建平皱了皱眉,本能地不想掺和贾家的事。 心想:棒梗这小子从小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得不成样子,长大后更是偷鸡摸狗,成了四合院的祸害。 可转念一想,这孩子现在才七八岁,若是能趁早教导,或许还能扭转他的价值观,免得日后走上歪路。 为了拉近和棒梗的距离,李建平特意从国营饭店花了五毛钱买了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打算用这点小恩小惠让棒梗对学习有点兴趣。 他提着烧鸡,走进贾家的小屋。 屋里光线昏暗,棒梗正趴在桌上,拿着一根破铅笔在作业本上乱画,贾张氏则坐在一旁嗑瓜子,秦淮茹忙着收拾碗筷。 “哟,建平,你还带了烧鸡!” 秦淮茹一见那油纸包着的烧鸡,眼睛都亮了,忙接过来放到桌上,“你这大学生就是大方,棒梗,快谢谢建平叔!” 棒梗抬起头,瞅了眼烧鸡,嘴里嘟囔着:“谢谢……”语气里却没多少真心,显然更在意那只鸡而不是学习。 李建平也不恼,坐下后翻开棒梗的算术作业,耐心地讲解起功课。 他结合前世的教学经验,用简单的例子把枯燥的算术讲得生动有趣,棒梗虽然一开始不耐烦,但慢慢也听进去了几分。 “棒梗,你看,这道题就像你分鸡腿,五个鸡腿,两个人分,每人能分几个?还剩几个?” 李建平指着烧鸡,笑着引导。棒梗挠挠头,掰着手指算了算,答道:“每人两个,还剩一个!” 李建平点点头,鼓励道:“对,聪明!学好了算术,以后你买东西就不会被人坑了。”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撇撇嘴:“大学生就是会说话,棒梗,你可得好好学,别给咱家丢人。” 秦淮茹则笑得温柔,端了杯热水给李建平:“建平,你费心了,改天姐给你做双鞋垫,谢你这份心。” 辅导了一个多小时,棒梗的作业总算写完了,李建平叮嘱他多复习几遍,才提着空空的油纸包离开贾家。 刚走出中院,就撞上了许大茂。 这家伙正拎着个空酒瓶,眼神阴鸷地盯着李建平手里的油纸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哟,建平,跑贾家吃烧鸡去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阔绰!” 李建平懒得搭理他,淡淡道:“许哥,管好你自己吧,别老盯着别人。” 说完径直回了后院的家。可他没料到,许大茂这回吃了亏,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到这机会,立马动了歪心思。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嚷嚷:“我的鸡啊!好好的鸡,养了半年,昨儿个还活蹦乱跳,今天就没了!肯定是让人偷了,烧成了烧鸡!我亲眼看见李建平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油纸包,里头就是烧鸡味儿!这大学生,表面光鲜,背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皱着眉头走出来:“许大茂,你可别胡说,建平是大学生,哪能干这事?” 三大爷阎埠贵却眯着眼,掐着小算盘:“要真是偷鸡,那可得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秦淮茹闻声也跑出来,急得摆手:“许大茂,你可别乱说!建平是好心来帮棒梗辅导功课,那烧鸡是他自己买的,哪来的偷鸡!”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叉着腰嚷:“对,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事!我们家棒梗可没偷鸡!” 许大茂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哟,秦淮茹,你护得这么紧,难不成你跟李建平有什么猫腻?大学生看上俏寡妇,这院里可有好戏看了!”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 第9章 许大茂站在中院中央,借着昏黄的路灯光,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嚷嚷,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刺得人耳根发麻。 他指着李建平的方向,唾沫星子乱飞:“我那鸡,养了半年,肥得跟个小猪崽似的!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不见了!李建平,你别以为你是大学生就能蒙混过关!我亲眼瞧见你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里头那烧鸡味儿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天的蚊子,乱哄哄地钻进耳朵。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皱眉摇头,还有几个小孩挤在人群里,瞪着好奇的眼睛看这场大戏。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踱出来,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架势:“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建平是大学生,厂里技术科的红人,偷你一只鸡?不像话!” 他顿了顿,瞥了眼李建平,语气却带了几分迟疑,“不过,建平,你确实去贾家了?这事你得说清楚。” 一大爷易忠海站在人群边,脸色阴沉,眼神在李建平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转。 他没急着开口,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心里起了疑。 毕竟,秦淮茹是个俏寡妇,院里关于她的闲话从来没断过。 如今许大茂这话一抛出来,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激起一圈圈涟漪。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掐着手指算计:“一只鸡,半年养下来,少说值一块五毛钱。许大茂,你说偷鸡,总得拿出证据来!要是真查清楚了,偷鸡的得赔,数倍赔偿,五块钱不过分吧!”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火上浇油,摆明是想把事闹大,好让全院大会开起来,捞点“管事”的面子。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忙挤到人群前,摆着手解释:“许大茂,你可别乱嚼舌头!建平是好心来帮棒梗辅导功课,那烧鸡是他从国营饭店买的,票据还在我这儿呢!”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据,高高举起,“大家看看,这烧鸡是建平花了五毛钱买的,哪来的偷鸡!” 贾张氏在一旁叉着腰,嗓门比谁都大:“就是!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天天满嘴跑火车!我们家棒梗才七八岁,能偷你那破鸡?李建平是大学生,瞧不上你那几根鸡毛!” 她这话说得刻薄,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可也有人小声嘀咕:“大学生咋了?大学生就不能有私心?” 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像毒蛇般盯着李建平:“秦淮茹,你护得这么紧,看来真有猫腻。大伙瞧瞧,都好好瞧瞧,大学生看上俏寡妇,这院里可有好戏看了!” 他这话一出口,像是点燃了炸药桶,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低声议论:“还真说不准,秦淮茹长得俊,建平又是个单身汉……”还有人摇头叹气:“唉,大学生咋也掺和这种事?” 李建平站在人群外,脑子里嗡嗡作响,心想:这剧情咋这么眼熟?这不该是傻柱的戏份吗?怎么落到我头上了?他看着许大茂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再瞧瞧周围邻居们半信半疑的眼神,顿时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挖好的坑。 许大茂这家伙,分明是吃了他上次在厂里的亏,憋着劲儿要搞臭他! “许大茂,你说鸡是我偷的,证据呢?” 李建平强压着火气,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 “我去贾家辅导棒梗,烧鸡是我自己买的,票据秦姐都拿出来了。你一口咬定是我偷的,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吧?还是说,你就是想借这事败坏我的名声?” 许大茂被他问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梗着脖子嚷道:“证据?那油纸包里的烧鸡味儿就是证据!我养的鸡,味道我能认错?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清高!偷了鸡就得赔,赔五块钱!要不这事没完!” 他越说越来劲,像是已经胜券在握,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和事佬的架势:“建平,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昨晚确实去了贾家,手里又提着烧鸡,这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养鸡?要不你先把这事说清楚,免得大家误会。”他这话看似公正,实则暗藏偏心,毕竟他跟许大茂平日里关系不错,隐隐想帮着许大茂把这事坐实。 一大爷易忠海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建平,你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这事可不能含糊。偷鸡是小,名声是大。你跟秦淮茹走得近,院里难免有闲话。你得把事情讲明白,不然以后在厂里、院里都不好做人。” 他这话说得重,像是敲在李建平心上的一记闷锤。 秦淮茹急得眼眶都红了,忙辩解:“一大爷,您可别听许大茂胡说!建平就是帮棒梗辅导功课,哪有什么猫腻?我们贾家清清白白!” 可她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却没几个真信,眼神里满是揣测和八卦。 傻柱从后院挤进来,听到这热闹,气得瞪圆了眼睛:“许大茂,你个臭不要脸的!建平好心帮人,你在这儿泼脏水!我看你是嫉妒建平在厂里风头太盛,想害他!” 他撸起袖子,作势要冲上去,吓得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 许大茂却不慌,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急啥?护着李建平,还是护着秦淮茹?你们仨不会是一块儿偷的鸡吧?”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阵哄笑,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知道,这事再闹下去,自己的名声真要被许大茂搞臭了。 可他也清楚,许大茂这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冷冷地看向许大茂,沉声道:“许大茂,你要五块钱是吧?行,明天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掰扯清楚。你的鸡是公是母、毛色咋样、丢在哪儿,咱一桩桩查清楚!要是查不出是我偷的,你得给我赔礼道歉,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要开全院大会,眼神闪了闪,显然有点怂了。 但他嘴上还是硬:“查就查!李建平,你等着瞧!” 说完,他拎着空酒瓶,得意洋洋地回了家,心里盘算着:这回就算查不出鸡的事,也得让李建平的名声臭大街! 第10章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的中院摆满了板凳,灯泡在电线上晃荡,昏黄的光洒在众人脸上,映出一片片复杂的神色。 全院大会如期召开,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高得像在放电影前的开场白:“各位街坊,今天这会得开!李建平偷我的鸡,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这事不查清楚,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 他瞥了眼李建平,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笑,像是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双手插兜,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事的来龙去脉。 许大茂这回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肩上挂着个破旧的挎包,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证件,高高举起:“我是派出所的民警,叫张德胜。这事我们接到举报,必须查清楚!” 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官腔,证件在灯光下闪了闪,上面“公安”两个字格外显眼。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证件,点头哈腰:“哟,公安同志来了,这事可得好好查!” 二大爷刘海中挺直了腰板,端着茶缸的手微微发抖,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现威严的机会。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眼神在“民警”张德胜和李建平之间来回扫,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父亲李大海脸色铁青,粗糙的大手攥得咯吱作响,母亲王桂兰则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击垮了。 她低声呢喃:“建平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咱们老李家可没这脸丢人啊……” 张德胜清了清嗓子,翻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慢条斯理地念道:“李建平,男,二十岁,轧钢厂技术科职工。我们查了他的档案,这人可不简单!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不良记录,偷过同学的钢笔和钱包,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种人,表面看着光鲜,背地里干的勾当可不少!”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议论声瞬间炸开。 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怀疑。 有人小声嘀咕:“大学生也有这德行?” 还有人摇头叹气:“唉,看人可看不准啊!” 傻柱站在人群后,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想冲上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低声劝道:“傻柱,别冲动,这事有蹊跷!” 李建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 他盯着那个自称民警家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人是谁?档案?偷东西?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冷声道:“张同志,你说我是惯偷,证据呢?档案在哪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张德胜被他问得一愣,眼神闪了闪,干笑两声:“档案是公安的机密,哪能随便拿出来?李建平,你少在这儿狡辩!偷鸡的事查清楚了,你还想抵赖?” 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语气却强硬,像是急于把话题岔开。 许大茂趁机跳出来,叉着腰,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李建平,你还装什么大学生?偷鸡摸狗,勾搭寡妇,你这人品,啧啧,厂里得好好查查你!五块钱,赶紧赔!不然送你去派出所!”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不是能耐吗?在厂里压我一头,现在咋不吭声了?大学生,哼,狗屁!” 他这话说得刻毒,像是刀子往李建平心上捅。 人群里有人开始附和:“就是,偷鸡还敢嘴硬!” 还有人阴阳怪气:“大学生咋了?还不是照样干见不得人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站出来,咳嗽一声,摆出一副审判者的架势:“李建平,这事闹到公安这儿了,你还想狡辩?偷鸡是小,败坏院里风气是大!你爸妈教了你那么多年书,就是让你干这种事?” 他转向李大海,语气严厉,“老李,你这儿子,得好好管管!送派出所,严肃处理!” 李大海低着头,手指关节攥得发白,像是被这番话压得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建平一眼,声音低沉:“建平,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王桂兰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哽咽道:“建平,你可是咱们家的希望啊……你咋能这样……” 李建平只觉得心口像被堵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他看着父母失望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怀疑的目光,心里一阵刺痛。 他知道,这事再不澄清,自己在四合院和厂里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可他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民警”张德胜的出现太蹊跷了——那证件看着就不对劲,字迹模糊,像是临时糊弄的假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张德胜一字一句道:“张同志,你说你是民警,证件能不能再拿出来让大家看清楚?还有,你说我档案里有偷窃记录,哪个学校的档案?哪个派出所查的?拿出来对质!” 他故意提高嗓门,目光扫过人群,“许大茂,你一口咬定我偷鸡,鸡笼在哪儿?鸡毛呢?总得有点痕迹吧?” 许大茂被他问得一愣,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嚷道:“鸡毛?早被你清理干净了!你这大学生,心眼儿多着呢!少在这儿装蒜!” 他转头看向张德胜,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张同志,您说,这小子是不是惯犯?得好好治治他!” 张德胜干咳一声,摆摆手:“李建平,你别在这儿耍嘴皮子!偷鸡的事,证据确凿!五块钱赔了,这事就算了,不然……” 第11章 四合院的中院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夏夜的蝉鸣,嘈杂而刺耳。 张德胜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证件”,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李建平,偷鸡的事证据确凿!你还在这儿嘴硬?五块钱,赶紧赔了,不然这事得闹到派出所,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叉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像是已经把李建平踩在了脚底下。 他瞥了眼人群,嗓门拔高,带着几分戏谑:“五块钱还算便宜了!我的鸡,肥得跟小猪崽似的,养了半年,值这个价!李建平,你不是大学生吗?厂里技术科的红人,咋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是说,你心虚了,怕赔了钱就等于认了偷鸡的罪?”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揣测和怀疑。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计:“五块钱是有点贵,一只鸡顶多一块五。可偷东西就是不对,赔点钱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暗藏推波助澜的意味,引得周围几个人点头附和。 一个胖婶子挤在人群里,抱着胳膊,撇着嘴道:“大学生又咋了?偷鸡摸狗,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这名声可坏透了!我看啊,厂里不能留这种人,轧钢厂的名声可不能让这种人给污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邻居纷纷附和:“就是,厂里得开除他!”“大学生咋了?还不是照样干见不得人的事!”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双手攥得咯吱作响,脸上的镇定几乎要绷不住了。 他看着张德胜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再瞧瞧许大茂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里像被一团火烧着,怒气直往上涌。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里的愤怒,冷声道:“张德胜,你说证据确凿,鸡毛呢?鸡笼呢?你这民警,连个现场都没勘查过,就敢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还有你,许大茂,五块钱你张口就来,我看你是想讹人吧!” 许大茂被他怼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梗着脖子嚷道:“讹人?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蒜!我的鸡丢了,你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烧鸡,票据算啥?谁知道你是不是拿票据掩饰罪行?大学生,心眼儿多着呢!”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不是能耐吗?赔钱!五块钱,一分不能少!”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早已慌得六神无主。 父亲李大海脸色铁青,粗糙的大手攥得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压得喘不过气。 母亲王桂兰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哽咽道:“建平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咱们老李家可丢不起这人啊……” 她顿了顿,抬起头,声音颤抖地冲着许大茂喊:“许大茂,你别逼我家建平!他刚毕业,哪来的钱?我们老两口替他赔!五块钱,我们赔了,只求你别再闹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议论。 有人摇头叹气:“唉,老李家也怪可怜的,儿子干这种事……” 还有人冷笑:“赔钱就完事了?偷鸡还得开除!” 李建平听着母亲的话,心口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猛地转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你别说这话!我没偷鸡,这钱不能赔!” 可王桂兰已经急红了眼,拽着李大海的袖子,哭道:“老李,咱把钱赔了吧!建平不能去派出所啊,他是咱们家的希望……” 李大海低着头,粗重的呼吸里透着无力和失望,半晌才沉声道:“建平,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要是真干了,赔钱认错,咱们老李家还能抬头做人。” 李建平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像是被父母的怀疑和邻居的冷眼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够了!” 人群齐刷刷转头,只见傻柱从后排挤了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指着许大茂,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鸡是我偷的!跟你李建平没半毛钱关系!你个臭不要脸的,拿个假警察在这儿吓唬人,我看你才是心虚!” 这话像一颗炸弹,瞬间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傻柱身上,震惊、疑惑、好奇,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 许大茂的脸色刷地白了,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嘴张了张,却半天没挤出话来。张德胜更是慌了,手里的“证件”差点掉地上,干笑道:“你……你胡说啥?偷鸡是你干的?你有啥证据?” 傻柱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地往前迈了一步:“证据?老子亲手偷的,还用啥证据?许大茂,你那破鸡养在后院,昨儿晚上我趁你喝酒去了,偷偷抓了,炖了吃了!就是看你不顺眼,想出口气!” 他顿了顿,瞪着许大茂,咬牙切齿道,“我本来不想说,怕惹麻烦,可你他娘的找个假警察来害建平,我可看不下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傻柱,你……你真偷了?”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地,气得直哆嗦:“何雨柱,你个混账!偷鸡还敢在这儿嚷嚷?你这是自投罗网!” 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了傻柱一眼,沉声道:“柱子,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说清楚。” 秦淮茹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脸色煞白,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低声劝道:“傻柱,你别乱说,这事……” 可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秦淮如,你别劝了!我干的事我认,建平不该背这黑锅!”他转头看向李建平,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建平,对不住了,我偷了鸡,没想到许大茂这王八蛋拿你当靶子。” 李建平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把这天大的黑锅背到自己身上。 他看着傻柱那张涨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又愤怒。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柱子哥,这事你别揽,我能处理。” 可傻柱摆摆手,倔强地摇头:“建平,你别犟了!这事我干的,我认!许大茂,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赔你!但你他娘的找假警察害人,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 第12章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引得人群里一阵哗然。 许大茂的脸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他慌忙看向张德胜,挤出一丝干笑:“张……张同志,你听这傻柱胡说啥!他就是想替李建平顶罪!” 可张德胜的脸色比他还难看,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手里的笔记本都攥得皱成一团。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事得再查!你们别乱说!” 人群里开始有人起疑。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嘀咕道:“这民警咋看着不靠谱?证件也不敢再拿出来看。”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忍不住插嘴:“就是!哪有民警连个档案都不敢亮的?许大茂,你不会真找了个假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对许大茂的怀疑。 李建平趁势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张德胜:“张同志,你这证件能不能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还有,你说我的档案有问题,哪个学校?哪个派出所?现在傻柱都认了,你还一口咬定是我偷的,到底谁在撒谎?” 他故意提高嗓门,逼得张德胜步步后退。 张德胜彻底慌了,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收起“证件”,嘴里嚷道:“这……这事我得回去再查!你们别在这儿闹!” 说完,他转身就想溜,可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胳膊:“跑啥?假警察也敢在这儿装?把证件拿出来!” 他这一嗓子,吓得张德胜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许大茂眼看大事不妙,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 他冲着人群喊:“你们别听傻柱胡说!他就是想护李建平!” 可这话已经没人信了,邻居们的眼神从怀疑李建平转向了怀疑他,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害人?假警察都找来了,你这心眼儿也太毒了吧!” 一大爷易忠海终于站出来,沉声道:“许大茂,这事你得说清楚!张德胜,你到底是不是民警?证件拿出来,大家看个明白!” 他这话一出,算是彻底把许大茂和张德胜逼到了墙角。 张德胜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话,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发抖了:“一大爷,这……这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找人问问……” 可他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 李建平的父母愣在原地,母亲王桂兰抹了把眼泪,颤声道:“建平,真不是你干的?” 李建平转头看向父母,眼神坚定:“爸,妈,我没偷鸡,这事从头到尾就是许大茂的阴谋!” 他顿了顿,看向傻柱,沉声道:“柱子哥,谢谢你站出来,但这事我得自己解决。许大茂,明天我去派出所,查你的鸡,查这假警察,咱们走着瞧!” 四合院的中院依然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感,邻居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此起彼伏。 “傻柱,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梗着脖子,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说你偷了鸡?证据呢?你就是想替李建平顶罪!五块钱,你赔!不赔这事没完!” 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却恶狠狠地瞪着傻柱,像是想用气势压住对方。 可人群里已经没人买他的账,邻居们的目光从怀疑李建平转向了他,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 “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要钱?这民警看着就不对劲!”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质疑。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嘀咕:“就是,这张德胜连证件都不敢再拿出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安?”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许大茂,你找来的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目光如刀,直刺许大茂和张德胜。 他深吸一口气,趁热打铁,沉声道:“许大茂,你一口咬定鸡是我偷的,现在傻柱都认了,你还在这儿闹?张德胜,你说你是民警,证件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真公安,我明天就去派出所赔礼道歉;要是假的,这事可就得好好查查了!” 他故意咬重“假的”两个字,声音洪亮,震得全场安静了一瞬。 张德胜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手里的“证件”早已塞回兜里,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结结巴巴道:“这……这没必要吧!偷鸡的事,傻柱都认了,还查啥?” 他眼神躲闪,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眼看大事不妙,慌得声音都发抖了,冲着傻柱嚷:“何雨柱,你别以为你认了就没事!五块钱,赶紧赔!不然我……我跟你没完!”说完,他转身就想溜,脚下步子快得像被狗追。 “想跑?没门!” 傻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许大茂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地上。 傻柱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许大茂,你找个假警察来害人,还敢在这儿叫嚣?今儿这事不掰扯清楚,你哪儿都别想去!” 他这一嗓子,震得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邻居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许大茂和张德胜身上,怀疑的眼神像刀子般扎人。 李建平趁势上前,目光冷峻,盯着张德胜一字一句道:“张德胜,你还装什么?证件拿出来!要是真民警,我李建平认栽;要是假的,你和许大茂这出戏可就唱砸了!” 他转头看向人群,高声道,“街坊们,这事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清白!许大茂找人冒充公安,诬陷我偷鸡,还败坏秦姐的名声,这种人能留在咱们院里吗?” 这话像一火药桶,彻底点燃了人群的怒火。 一个胖婶子抱着胳膊,气愤地嚷:“许大茂,你也太缺德了!找假警察害人,这心眼儿咋这么毒!” 另一个老头儿摇着头,叹气道:“唉,大学生好心帮人,你倒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一时间,情势瞬间翻转! 第13章 张德胜被逼得无路可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吓破了胆。 他偷瞄了许大茂一眼,见对方也慌得六神无主,终于撑不住了,颤声道:“我……我不是公安……这证件是假的!许大茂给钱让我来的,说就吓唬吓唬人,没想真闹到派出所……”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假的?!” 三大爷阎埠贵惊得眼镜都滑到鼻尖,推了推才稳住,气得直拍大腿:“许大茂,你这是要翻天啊!找人冒充公安,这可是犯法!” 二大爷刘海中气得茶缸都摔地上了,怒道:“许大茂,你个混账!这事必须报派出所,严惩不贷!” 一大爷易忠海脸色阴沉,沉声道:“许大茂,你自己说,这事咋办?诬陷建平,败坏院里风气,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脸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想真害人!建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算了吧……” 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像是想找条路逃跑。 可傻柱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咧嘴冷笑:“算了?许大茂,你害得建平差点背黑锅,还想算了?今儿你不给个交代,休想走!” 李建平心里一阵狂喜,像是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冷冷地看向许大茂,沉声道:“许大茂,你找假警察,诬陷我偷鸡,还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明天我去派出所报警,查查你和张德胜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四合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他这话掷地有声,引得人群里一阵叫好声。 傻柱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咧嘴道:“建平,哥没看错你!许大茂这王八蛋,活该!” 他转头瞪着许大茂,恶狠狠道,“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给你!拿去买副好棺材吧!” 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邻居们的目光从怀疑转向愤怒,纷纷指责许大茂:“缺德带冒烟,赶紧滚出四合院!”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灰败,像是霜打的茄子,低着头想溜,却被傻柱一把推回人群中央。 张德胜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挤出人群,嘴里嘀咕着:“我……我先走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几个年轻邻居堵住,嚷道:“跑啥?假警察也得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张德胜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母亲王桂兰抹着眼泪,颤声道:“建平,妈错怪你了……你没干那种事,妈信你!” 父亲李大海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沉声道:“好小子,爸没看错你!这事得查清楚,不能让许大茂这种人再害人!” 张德胜的假警察身份暴露,许大茂的阴谋彻底崩塌,两个人的狼狈模样被昏黄的灯光映得一清二楚。 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目光像刀子般扎在许大茂和张德胜身上,骂声、笑声、叹息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气得满脸通红,跳出来嚷道:“许大茂,你这混账,敢找假警察害人!这事我得亲自处理,送你们去派出所!” 他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架势,像是终于抓到了扬威的机会。 可话音刚落,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慢悠悠地开口:“老刘,这事急不得。建平和柱子是受害者,让他们先说说怎么处理。” 他语气沉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扫过人群,示意大家安静。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计了一下,附和道:“对,老易说得有理。许大茂害的是建平,偷鸡的事又是柱子认的,这事得让他们俩拿主意。”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不想让刘海中抢了风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二大爷被堵得一愣,气得茶缸差点又摔地上,瞪了眼阎埠贵,悻悻道:“行,那就听听建平和柱子怎么说!”他退到一旁,抱着胳膊,脸上的不甘写得明明白白。 傻柱站在人群中央,叉着腰,脸上的怒气还没散,瞪着许大茂像看一只落水狗。 他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许大茂,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告诉你,那鸡是孙子孝敬爷爷的,我是你爷爷,你是我孙子!”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许大茂连退两步,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恶狠狠道,“来,许大茂,当着大伙的面,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不然今儿你别想走!”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邻居们拍手叫好,有人起哄:“叫啊,许大茂,赶紧叫爷爷!” 还有个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哟,许大茂,你也有这天?快叫,咱都听着呢!” 孩子们挤在人群里,拍着手喊:“叫爷爷!叫爷爷!” 气氛热闹得像唱大戏。 许大茂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得像筛糠,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乱瞟,像是想找条缝钻进去。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傻柱,你……你别太过分……”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傻柱一声大吼打断:“过分?许大茂,你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建平的名声,还敢说老子过分?叫不叫?不叫我帮你叫!” 他作势要上前,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看着许大茂,脑子里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这回不光要让许大茂出丑,还得彻底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可不是一句道歉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德胜,声音更冷,“还有你,张德胜,冒充公安,吓唬咱们四合院的人,这事得有个交代。” 第14章 夜色浓重,四合院的灯火昏黄,映得院子里人影憧憧,像一出热闹的大戏。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剥了皮的狐狸,脸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眼神慌乱得像只困兽,四处乱瞟却找不到半点逃跑的缝隙。 张德胜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刷了层石灰,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这事……真不关我……我就是拿了钱的……” 可这话在人群的骂声和哄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傻柱叉着腰,站在许大茂跟前,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嘴角却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他瞪着许大茂,声音洪亮得震得院子里的窗户都嗡嗡作响:“许大茂,你不是嘴硬吗?不是要五块钱买鸡吗?现在咋不吭声了?来,当着大伙的面,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不然今儿你别想走!”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拍手叫好,孩子们挤在前面,拍着手喊:“叫爷爷!叫爷爷!” 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嗓门大得像打雷:“哟,许大茂,你也有这天?快叫,咱都听着呢!” 连平日里不爱凑热闹的老太太们都探出头,眯着眼看戏,嘴里啧啧有声。 许大茂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嘴唇哆嗦得像筛糠,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破旧的棉袄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傻柱,你……你别太过分……”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傻柱一声大吼打断:“过分?许大茂,你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建平的名声,还敢说老子过分?叫不叫?不叫我帮你叫!” 他作势要上前,粗壮的胳膊一挥,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盯着许大茂,像是看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耗子。 他心里却是一片清明,知道这回不光要让许大茂出丑,还得彻底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可不是一句道歉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德胜,声音更冷,“还有你,张德胜,冒充公安,吓唬咱们四合院的人,这事得有个交代。” 张德胜被李建平的目光一扫,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身子一哆嗦,忙不迭地摆手:“建平,建平兄弟,我……我真不知道会闹这么大!许大茂给钱让我来吓唬你,我就是个跑腿的,求你放我一马!”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鼻涕都吓得流出来了,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跑腿的?张德胜,你冒充公安还敢说跑腿?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有人起哄:“送派出所!这俩都不是好东西!”张德胜吓得一屁股坐回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 许大茂见张德胜这副德行,心里更慌了,眼珠子乱转,像是还想找条路开溜。 可傻柱死死盯着他,咧嘴冷笑:“许大茂,别想着跑!今儿你不把爷爷叫响了,这事没完!”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许大茂连退两步,背靠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人群后头挤了出来,脸上的怒气像是烧红的炭火,眼里满是失望和鄙夷。 她瞪着许大茂,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许大茂,你可真行啊!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四合院的名声,你还有脸站这儿?”她顿了顿,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今晚你别想回家睡觉!睡大街去吧!咱们家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像是被抽干了气的气球,瘪得不成样子。他忙不迭地转向娄晓娥,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声音抖得像筛子:“晓娥,晓娥你听我说,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没想真害人!你别生气,咱回家说,回家说……” 他伸手想去拉娄晓娥的袖子,可娄晓娥猛地一甩手,怒道:“别碰我!许大茂,你让我恶心!” 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留下许大茂呆呆地站在原地,手僵在半空,像是被雷劈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胖婶子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哟,许大茂,连媳妇都不要你了!这回看你咋办!” 孩子们也跟着起哄,拍着手喊:“睡大街!睡大街!” 许大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傻柱见状,乐得哈哈大笑,指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不是嘴硬吗?来,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大伙都等着呢!”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又是一阵叫好声,邻居们纷纷起哄:“叫啊!快叫!别磨蹭!” 连三大爷阎埠贵都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凑热闹:“许大茂,叫一声得了,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许大茂被逼得无路可退,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低声挤出一句:“爷……爷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淹没在人群的哄笑声里。傻柱一听,乐了,叉着腰嚷道:“啥?没听见!许大茂,你这嗓子是让鸡叼走了吗?再叫,响亮点!” 他往前一凑,吓得许大茂又退了一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槐树。 许大茂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汗珠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终于憋足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爷爷!傻柱,你是我爷爷!” 这声喊得撕心裂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笑声、叫好声、拍手声响成一片。孩子们拍着手喊:“爷爷!爷爷!” 胖婶子笑得直捶胸口:“哎哟,许大茂,你可真孙子!” 傻柱乐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咧嘴道:“好孙子!这鸡是孙子孝敬爷爷的,咱不追究了!不过,许大茂,你害建平的事还没完!” 他转头看向李建平,递了个眼神。 第15章 李建平冷冷地盯着许大茂,目光里带着几分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不是一句爷爷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掷地有声,“你得给我爸妈磕头认错!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人群里一阵叫好声,邻居们纷纷附和:“对!磕头认错!许大茂,你得给建平爸妈赔罪!” 李建平的母亲王桂兰站在后排,眼泪汪汪地看着儿子,哽咽道:“建平,妈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父亲李大海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沉声道:“好小子,爸支持你!许大茂必须给个交代!” 许大茂一听要磕头,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像是被抽干了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慌乱地摆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建平,建平兄弟,我……我错了!我真错了!别让我磕头,咱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一声冷笑打断:“许大茂,你还有脸提一个院子?你干的那些事,猪狗不如!磕头!快点!” 人群里又是一阵起哄声,孩子们拍着手喊:“磕头!磕头!”许大茂被逼得无路可退,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乱瞟,像是想找条救命的稻草。可娄晓娥站在人群后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压根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许大茂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李建平的父母磕了个头,声音哆嗦得像筛糠:“李叔,王婶,我错了!我诬陷建平,我不是人!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求你们原谅!”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灰尘沾了一脸,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王桂兰抹着眼泪,哽咽道:“许大茂,你让我们家建平受了多少委屈!你这磕头能抵得了吗?” 李大海冷哼一声,沉声道:“许大茂,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明天建平去派出所报警,查查你和张德胜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德胜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爬起来,想往外跑,可刚迈出两步就被几个年轻邻居堵住,嚷道:“跑啥?假警察也得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张德胜吓得腿一软,又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许大茂,你害死我了!” 许大茂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汗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他低声求饶:“晓娥,建平,大伙,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这话在人群的骂声和哄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娄晓娥站在人群后头,冷冷地看着许大茂,咬牙道:“许大茂,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担着!今晚你别想回家,睡大街去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扎得许大茂心口一痛。 院子里灯火通明,骂声、笑声、叹息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许大茂和张德胜的狼狈模样被昏黄的灯光映得一清二楚,像两只被扒了皮的狐狸,无处遁形。 傻柱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咧嘴笑道:“许大茂,记住了,孙子孝敬爷爷的鸡,咱不追究了!不过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派出所见!”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看着许大茂和张德胜,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四合院的夜色渐渐散去,灯火熄灭,喧嚣归于平静。 许大茂和张德胜的丑态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院子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清晨,太阳刚爬上四合院的屋檐,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走进院子,脸上还带着昨晚痛打许大茂的得意。 秦淮如早早地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挂着惯常的那抹柔弱的笑。 她一见傻柱,忙迎上去,声音软得像:“傻柱,你昨儿可真威风,把许大茂那混账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们家棒梗他们几个可崇拜你了,说你是大英雄!” 傻柱被夸得心花怒放,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嗨,许大茂那孙子,欠收拾!昨儿要不是建平拦着,我还得再给他两拳!” 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得意道,“今儿食堂的红烧肉可香了,我多打了一份,给你家仨孩子带回去尝尝!” 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忙不迭地接过饭盒,笑得更甜了:“哎哟,柱子,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棒梗他们仨嘴馋得不行,天天念叨你做的菜!”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哀怨,“你也知道,家里就我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饭都吃不饱……柱子,你以后要是能多带点回来,姐感激不尽!” 傻柱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你放心!只要我在食堂干一天,保准你们家仨孩子饿不着!” 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像是恨不得把整个食堂的饭菜都搬到秦淮如家。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秦淮如那柔弱的笑、哀怨的语气,还有傻柱那副被捧得晕乎乎的模样,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秦淮如的手段,这些年,她靠着这副可怜相,从傻柱身上“借”了多少饭菜、钱票,院里谁不知道?可傻柱偏偏像着了魔,甘之如饴。 如今,许大茂刚被收拾,秦淮如又开始故技重施,这吸血的架势,怕是要变本加厉了。 最扯淡的是:这个时间线上的傻柱似乎比李建平记忆中的更加好骗,甚至自己上赶着被骗,很多时候完全是主动上钩。 李建平不得不怀疑,这个时间上的傻柱,难道本身对秦淮如就有想法?! 这可不是好事啊! 因为李建平很清楚被秦淮如缠住,傻柱的命运!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如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 第16章 每天清早,秦淮如总能在傻柱回院子前“偶遇”他,笑盈盈地寒暄几句,然后话锋一转,提到孩子们的吃穿用度。 傻柱每次都满口答应,饭盒里的菜从一份变成了两份,再到后来,干脆把食堂的剩菜打包回来,专门给秦淮如家送去。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着傻柱,甜甜地喊“柱子叔”,吃得满嘴流油,秦淮如则在一旁笑得像朵花,嘴里不停地说:“柱子,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姐一辈子都忘不了!” 傻柱被哄得心花怒放,觉得自己像个大英雄,恨不得把心都掏给秦淮如一家。可李建平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傻柱的工资就那么点,食堂的饭菜虽说能“顺”点出来,但哪经得起这么天天往外拿?更别提秦淮如还时不时“借”点粮票、布票,嘴上说着“下月还”,可下月复下月,哪次真还过? 这天傍晚,傻柱又拎着满满一饭盒红烧肉和白面馒头走进院子,秦淮如早早地等在门口,身边还带着棒梗。 棒梗一见傻柱,眼睛就亮了,扑上去喊:“柱子叔!今儿有啥好吃的?” 傻柱哈哈一笑,打开饭盒,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让棒梗馋得直咽口水。 秦淮如在一旁笑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柱子,你看棒梗多喜欢你做的菜!这孩子嘴挑,别人做的他都不吃,就惦记你这一口!”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摸着棒梗的头说:“行,棒梗爱吃,叔以后天天给你带!”他把饭盒递给秦淮如,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粮票,塞到她手里,低声道:“秦姐,这是我这个月的粮票,你先拿着,孩子得吃饱才能长身体!” 秦淮如接过粮票,眼眶一红,像是感动得要哭了:“柱子,你对我们家真是……姐都不知道咋谢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不过,柱子,槐花的鞋又破了,布票不够,你看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傻柱大手一挥:“小事!布票我再想想办法,保准给槐花置双新鞋!”他拍着胸脯,豪气得像个大财主。 李建平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沉声道:“秦姐,柱子哥对你家够意思了,天天带饭不说,还搭上粮票、布票。你家仨孩子吃得比谁家都好,咋还总惦记柱子哥的口袋?”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傻柱一愣,转头看向李建平,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解:“建平,你这话啥意思?秦姐家困难,我帮衬点咋了?” 秦淮如的脸色也变了,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柔弱的神情,声音颤颤道:“建平,你误会了……我哪有惦记柱子的东西?我们家是真困难,柱子好心帮我们,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李建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秦淮如:“秦姐,困难归困难,可你这天天‘借’,啥时候还过?柱子哥的工资就那么点,你让他拿啥给你家当长期饭票?” 他顿了顿,转向傻柱,声音更重,“柱子哥,你是好心,可你看看,秦姐家仨孩子吃得白白胖胖,你自己呢?上个月你还跟我借钱买烟,这事你忘了?” 傻柱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建平,瞧你说的,我帮秦姐家是应该的!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多不容易!” 可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秦淮如一听这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泪唰地流下来,哽咽道:“建平,你咋能这么说我?我一个女人家,孤儿寡母的,谁帮过我?柱子好心,你还挑拨我们!” 她说着,抹了把眼泪,冲傻柱道,“柱子,姐对不住你,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不找你了,省得别人说闲话!” 她作势要走,棒梗却拽着她的袖子,嚷道:“妈,我还要吃红烧肉!柱子叔说了天天给我带!” 这话一出,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邻居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胖婶子抱着胳膊,冷哼道:“秦淮如,你这戏演得够足啊!柱子天天给你家送饭,你还哭穷?谁家孩子吃得比你家好?”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道:“柱子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饭菜、粮票、布票都给你家了,他自己吃啥?喝西北风?” 傻柱被众人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瞪了李建平一眼,嚷道:“建平,你干啥非要挑这事?秦姐家困难,我帮点咋了?你也太小气了!” 可这话刚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秦淮如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确实有点不对味。 李建平冷冷一笑,声音掷地有声:“柱子哥,我不是小气,我是看不下去!你当秦姐是可怜,可她这可怜是装出来的!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家都好,你自己呢?天天省吃俭用,就为了给她家当冤大头!”他转头看向秦淮如,目光如炬,“秦姐,你要是真困难,咋不跟院里申请救济?咋不自己去厂里找活干?非得天天从柱子哥身上吸血?” 秦淮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棒梗却不干了,冲李建平嚷:“你坏蛋!不让我吃红烧肉!” 他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幸好李建平眼疾手快,侧身躲开,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炸了。 胖婶子气得跳脚,嚷道:“秦淮如,你看看你教的啥孩子?敢拿石头砸人!”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气得满脸通红:“这还得了?秦淮如,你家棒梗无法无天了!这事必须管!” 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沉声道:“秦淮如,孩子不懂事,你得管教!建平说得没错,你不能总靠柱子一个人!” 秦淮如被众人围攻,脸上的柔弱终于装不下去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她咬紧牙关,冲李建平喊道:“李建平,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柱子帮我,是他心甘情愿,你管得着吗?”她转头看向傻柱,泪眼汪汪,“柱子,你说,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帮我?” 第17章 傻柱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眼神在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来回转。 他想起这些天自己省吃俭用,却连包烟都买不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可看着秦淮如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心软了,憋了半天,闷声道:“秦淮如,我是愿意帮你……可建平说得也没错,我这工资,确实有点吃紧……”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色彻底变了,眼底的泪光变成了怒火。 她猛地一甩手,饭盒摔在地上,红烧肉撒了一地,香气混着尘土散开。她尖声道:“好!何雨柱,你也嫌我拖累你了!行,从今往后,我不找你了!” 她拉着棒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背影里满是怨气。 傻柱看着地上的红烧肉,愣在原地,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李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柱子哥,醒醒吧!秦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这是拿你当长期饭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这事还没完,秦淮如,你最好管好自己,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不然四合院可没你想得那么好混!” 院子里鸦雀无声,邻居们的目光在傻柱、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游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 清晨的四合院被一层薄雾笼罩,晨光穿过槐树枝叶,洒在青石板地上,显得安静而冷清。 昨晚的争吵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涟漪还未散去,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彼此的目光。 李建平早早出了门,背着帆布包,准备去厂里上班,脑子里却还盘旋着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画面。 他知道,这事远没完,秦淮如的手段和傻柱的糊涂,迟早还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刚走到胡同口,傻柱的身影从旁边巷子里冒了出来,堵住了李建平的去路。 傻柱叉着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火气:“建平,咱俩得好好聊聊。” 李建平停下脚步,眉头一皱,隐约感到不妙。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沉声道:“柱子哥,有啥话直说,咱别在这磨叽。” 他语气平静,但心里已经绷紧了弦,猜到傻柱多半是为昨晚的事来兴师问罪。 傻柱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李建平后退半步。 他瞪着李建平,眼睛里冒着火,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咬牙切齿:“建平,你昨儿当着大伙的面,给我和秦淮如下绊子,是啥意思?你是不是看秦淮如孤儿寡母好欺负,故意挑拨我们?” 李建平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 他冷笑一声,直视傻柱的眼睛,毫不退让:“柱子哥,你这话说得可没良心!我挑拨?我是看不下去你被秦淮如当冤大头,天天往她家送饭送票!你自己算算,这几个月你给她家拿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兜里还剩几毛钱?” 傻柱被这话刺得一愣,脸上的怒气却更盛了。 他猛地往前一凑,鼻尖几乎碰到李建平的额头,声音陡然拔高:“李建平,你少在这装好人!秦淮如家困难,我帮她是心甘情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说!你是不是对她有啥心思,所以才故意在我跟前使坏?” 这话像一把刀,直戳李建平的心窝。 他气得脸都白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何雨柱,你脑子让驴踢了?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就你傻乎乎地往里钻!我对你掏心掏肺,怕你被她吸干了血,你倒好,反过来怀疑我?” 傻柱被李建平的眼神瞪得一滞,但气头上哪肯服软? 他一把揪住李建平的衣领,粗声粗气地吼道:“别跟我扯这些!许大茂说的,你和秦淮如有猫腻,是不是真的?你昨儿护着她,是不是早就看上她了?”他这话喊得震天响,胡同里的几只麻雀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李建平被傻柱揪着衣领,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甩手,挣开傻柱的钳制,怒道:“许大茂?那王八蛋的话你也信?他诬陷我偷鸡,找假警察害我,你忘了?何雨柱,你是不是傻?秦淮如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让你连兄弟都不信了?” 他往前一步,逼得傻柱后退,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我把你当大哥,你倒好,拿许大茂的脏水泼我!” 傻柱被李建平的气势压得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怒火盖过。 他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少跟我来这套!建平,你就是嫉妒我跟秦淮如关系好!你昨儿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不就是想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多有理?说!你跟秦淮如到底有啥?” 这话彻底点燃了李建平的怒火。他猛地推了傻柱一把,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何雨柱,你有完没完?我跟秦淮如清清白白,倒是你,天天给她家当牛做马,连自己姓啥都忘了!你看看你自己,工资花光了,烟都抽不起,还在这护着她?你是不是非得让她把你榨干才甘心?” 傻柱被推得踉跄一步,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火,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猛地挥拳,朝李建平脸上砸去,嘴里吼道:“李建平,你找揍!” 李建平反应快,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风。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狠狠一甩,怒道:“何雨柱,你疯了?为个秦淮如跟我动手?你脑子进水了!” 两人你推我搡,扭打在一起,胡同里的尘土被踢得飞扬,衣服上沾满了灰。 傻柱仗着身强力壮,想把李建平按在地上,可李建平也不是吃素的,灵活地躲闪着,嘴里不停地喊:“柱子哥,你醒醒!别让秦淮如把你当傻子耍!” 傻柱却像听不见,红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李建平,你少在这装!今天我非得揍醒你!” 就在两人拉扯得不可开交时,胡同口拐角的阴影里,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睛偷看这一幕。 他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像只伺机而动的黄鼠狼。 昨晚他在四合院被收拾得颜面尽失,娄晓娥让他睡大街,气得他一宿没合眼。 今天一早,他本想找机会报复李建平,却没想到撞见这好戏。 傻柱和李建平闹掰,这可是天赐良机! 第18章 许大茂心里暗暗盘算:傻柱这愣头青,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李建平又是死脑筋,非要戳破秦淮如的真面目,这俩人迟早得翻脸。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何不火上浇油,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坐收渔利?最好再把秦淮如拉进来,让四合院再乱上一乱! 他悄悄退回阴影里,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条毒计。 他决定先去找秦淮如,挑拨她和傻柱的关系,再散布点李建平和秦淮如的谣言,让傻柱彻底跟李建平翻脸。 到时候,院里乱成一锅粥,他许大茂就能趁乱翻身,说不定还能把李建平挤出四合院! 胡同里的争吵还在继续,傻柱和李建平的嗓门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几个邻居探头探脑。 胖婶子端着盆,远远地喊:“哟,柱子,建平,你们这是干啥?大清早的打起来了?” 李建平喘着粗气,推开傻柱,怒道:“胖婶,没你的事!柱子哥让秦淮如迷了心窍,非说我对她有意思!”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更大,冲胖婶子嚷:“别听他胡说!他就是看不得我帮秦淮如!” 胖婶子一听,乐了,抱着胳膊看热闹:“哟,柱子,你还护着秦淮如?她昨儿摔你饭盒的样儿,院里谁没看见?建平说得没错,你是该醒醒了!” 她这话像根针,扎得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他嘴硬,梗着脖子道:“我乐意帮秦淮如,关你们啥事?” 李建平气得冷笑,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你非要当这个冤大头,我也没辙。但你记住,秦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迟早把你榨干!”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的话你也信?你忘了他是咋害我的?柱子哥,你要再不醒,我真懒得管你了!” 傻柱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他想起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模样,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省吃俭用,却连包烟都买不起,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可他嘴上还是不服,闷声道:“建平,你少管我!秦淮如的事,我自己有数!” 李建平冷冷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柱子哥,你好自为之吧!”他背影决绝,脚步沉重,像是在跟这段兄弟情谊划清界限。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懊恼,有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 许大茂躲在胡同口,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他搓了搓手,嘴里嘀咕:“好,好!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瞧!这四合院,迟早是我许大茂的天下!” 他转身溜回院子,直奔秦淮如家,准备实施他的毒计。 与此同时,秦淮如正在家里哄着棒梗,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怨气。棒梗闹着要吃红烧肉,她却一口回绝:“吃啥吃?昨儿你没看见李建平那副嘴脸?妈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正说着,许大茂敲门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假笑:“秦淮如,哟,脸色咋这么难看?昨儿的事还没过去呢?” 秦淮如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少在这猫哭耗子!昨儿你被收拾得不够惨,还敢来我这晃悠?”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低声道:“秦淮如,别急,我今儿来是帮你的。你猜我刚看见啥?傻柱和李建平在胡同口打起来了,就为着你!傻柱怀疑李建平对你有意思,俩人差点没掐起来!” 秦淮如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装出惊讶:“啥?为我?这李建平,真是不要脸!”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那柱子咋说?”许大茂笑得更阴了:“柱子?还不是被你迷得死死的?不过,秦淮如,我劝你一句,傻柱这人太实诚,容易被人挑拨。你得抓紧他,别让李建平钻了空子!” 秦淮如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心思。 她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但这话却点醒了她。 傻柱是她最大的依靠,李建平却总在旁边碍事,若能借这机会彻底离间他们……她嘴角一勾,冲许大茂道:“许大茂,你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行,这事我有数了!”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离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知道,火已经点起来了,接下来,只等着看四合院这场大戏怎么唱。 第二天,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目光阴沉地扫过院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第三天,她知道,许大茂昨儿送来的“消息”是个好机会,只要稍加推波助澜,傻柱和李建平的矛盾就能烧成一把大火,而遭到她想要的结果。 傻柱一早去了食堂,脸上的怒气还没散,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烦躁。 他昨晚一宿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李建平那句“你被秦淮如当冤大头”的刺耳话,心头像是堵了块石头,吐不出咽不下。 他拎着空饭盒走进院子,正好撞见秦淮如带着棒梗从屋里出来。 秦淮如一见他,脸上立刻堆起那抹熟悉的柔弱笑,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柱子,今儿咋这么早?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建平那小子就是嘴上没把门。” 傻柱的脸色却没缓和,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闷声道:“秦淮如,昨儿的事我有数。你跟建平的事,我不想管,但别拿我当傻子。” 他这话说得硬邦邦,带着几分不信任的刺,秦淮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秦淮如忙拉住傻柱的胳膊,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哭腔:“柱子,你咋能这么说?姐对你啥心,你还不清楚?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日子多难啊!你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哪会拿你当啥?”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光盈盈,像是要掉下来,棒梗在一旁拽着她的衣角,嚷道:“柱子叔,你别生气,妈昨儿是气糊涂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但眼神还是冷冷的:“秦淮如,我帮你是心甘情愿,但建平说得也没全错。你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我呢?上个月借钱买烟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弄明白,你跟建平,到底有没有啥?” 第19章 傻柱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秦淮如的心口。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泪光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这句质问冻住了。 她的手还抓着傻柱的胳膊,指尖微微颤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何应对。 傻柱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带着几分怀疑和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柱子,你这话……啥意思?” 秦淮如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松开傻柱的胳膊,后退半步,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映着清晨的微光,楚楚可怜。 她知道,这一招对傻柱向来管用。 可今天,傻柱的眼神却没像往常那样软下来,反而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 傻柱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压着满腔的火气。 他盯着秦淮如,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秦淮如,我不是傻子。你跟建平的事,院里都传遍了。昨儿胖婶子还说,建平老往你这儿跑,帮你干这干那,你当我聋病还是瞎病?说!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啥?”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直白地质问,更没想到院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他耳朵里。 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迅速盘算: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傻柱这棵大树可就真要倒了。 她不能让傻柱彻底翻脸,但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 “柱子,你听我说!” 秦淮如猛地上前一步,双手又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建平帮我,那是看在我家日子难,帮衬一把!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跟我有啥?你听那些闲话干啥?院里那些人,巴不得看我笑话!你信他们,不信我?” 她说着,声音哽咽,泪水又淌下来,像是受尽了冤屈。 棒梗在一旁看傻了眼,拽着秦淮如的衣角,小声嘀咕:“妈,柱子叔咋了?咋老提李叔?” 秦淮如低头瞪了棒梗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哀求:“柱子,姐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吗?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没你帮衬,我早活不下去了。你要真信那些闲话,姐这心可真要凉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灭了些,可胸口那股憋闷却没散。 他想起这几年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大半都贴给了秦淮如家,想起她每次柔声细语地求他帮忙,想起她摔饭盒时那副冷冰冰的嘴脸,再想起李建平昨儿那句刺耳的话——“她迟早把你榨干”。 他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秦淮如,我帮你是心甘情愿,可我不是冤大头!”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建平说得对,我得弄清楚,你到底把我当啥?是真心感激,还是把我当个傻子使唤?”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淮如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傻柱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像是把她这些年的小心思全摊在了明面上。 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更柔弱的神情:“柱子,你咋能这么说?姐要是把你当傻子使唤,这些年能对你掏心掏肺?能天天给你做饭洗衣?能……能让你在我心里占那么大一块地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带着几分羞涩和暗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却偏偏钻进了傻柱的耳朵。 傻柱一愣,脸上的冷意微微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秦淮如一个寡妇,长得俊俏,性子又软,院里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 可他也知道,秦淮如不是省油的灯,李建平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头,怎么都拔不出来。 “秦淮如,你别跟我来这套!” 傻柱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你当我傻柱是三岁小孩?甜言蜜语谁不会说?你跟建平的事,院里人都看见了!昨儿他还帮你挑水,帮你修桌子,前儿还给你家送粮食!你敢说,他没点心思?” 秦淮如被傻柱这一甩,踉跄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她知道,这事再装下去,傻柱怕是要彻底翻脸。她咬了咬牙,索性换了副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好,傻柱,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也没啥好说的!李建平帮我,那是看在我家可怜!你不信,去问他!问问他敢不敢当着你的面说他对姐有啥心思!”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豁出去了。 傻柱被她这副模样震住,胸口的火气像是被堵住了一半,眼神里的怀疑却没散。 他冷笑一声:“行,秦淮如,你让我问,我就问!今儿我非得把这事弄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沉重,像是踩着满地的怒气。 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像擂鼓。 她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傻柱和李建平的矛盾,怕是要彻底炸开。 她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躲在四合院的角落里,偷听秦淮如和傻柱的对话。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嘴里嘀咕:“好,好!傻柱这愣头青,果然上钩了!秦淮如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这把火烧得够旺!” 他眼珠一转,决定再加把劲,彻底把这院子搅成一锅粥。 他溜到李建平的屋子门口,敲了敲门。 李建平刚从胡同口回来,脸上还带着昨儿的怒气,一见许大茂,眉头皱得更紧:“许大茂,你又来干啥?昨儿的事还没够?”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假笑:“建平,瞧你这话说的!昨儿的事,我那是好心提醒你!今儿我来,是有大事跟你说!” 他凑近了,低声道:“你猜我刚看见啥?傻柱和秦淮如在院子里吵起来了,就为着你!傻柱一口咬定你对秦淮如有意思,秦淮如还装可怜,说你帮她是看她家可怜!啧啧,这女人,演得跟真的一样!” 第20章 李建平一听这话,脸色唰地沉下来,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昨儿就跟傻柱吵翻了,今天还来这套? 他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我帮秦淮如,那是看她家日子难,你当我跟你一样,成天算计这算计那?”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但脸上笑意不减:“建平,你可别冤枉我!院里谁不知道,秦淮如那女人,最会装可怜!傻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你帮她,她可未必领情!不信你去问问,昨儿她摔傻柱饭盒的事,院里都传遍了!她那是真心感激傻柱?哼,八成是把你们俩都当冤大头!” 李建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想起昨儿秦淮如摔饭盒的模样,再想起傻柱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心头一股无名火蹿上来。 他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可这话却句句戳中他的心窝。 他冷冷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好戏还在后头呢!” 当天晚上,四合院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傻柱拎着空饭盒,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秦淮如的屋子,又扫过李建平的屋子,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白天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李建平昨儿那句刺耳的话,心头像是被两把刀来回割。 他咬了咬牙,决定去找李建平把话说开。他敲开李建平的门,语气硬邦邦:“建平,出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李建平开门,脸色也不好看,语气冷得像冰:“柱子哥,还有啥好说的?你信秦淮如,不信我,我还能说啥?” 傻柱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建平,你少跟我装!院里都说你对秦淮如有意思,你敢说没有?” 李建平气得冷笑,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你真信那些闲话?我帮秦淮如,是看她家日子难!你呢?被她迷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她摔你饭盒,你还护着她!你醒醒吧,她就是拿你当冤大头!”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口。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李建平的衣领,眼睛里冒着火:“李建平,你再说一遍!谁是冤大头?” 李建平毫不示弱,推开傻柱,声音更大:“我说你是冤大头!秦淮如把你当傻子使唤,你还乐意!院里谁不知道,她嘴甜心黑?你帮她,她感激你?她那是把你当长期饭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来越大,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胖婶子抱着胳膊,远远地喊:“哟,又吵起来了?柱子,建平,你们俩这是咋了?为个秦淮如,值当吗?” 傻柱和李建平同时扭头,异口同声:“关你啥事!” 胖婶子被呛得一愣,乐了:“行,行,你们吵吧!我看热闹!”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她知道,这把火已经烧得够旺了。 傻柱和李建平的兄弟情谊,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而她,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就能让这道裂痕彻底崩开。 许大茂躲在暗处,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他搓了搓手,嘴里嘀咕:“好,好!傻柱,李建平,你们等着瞧!这四合院,迟早是我许大茂的天下!” 次日清晨,秦淮如早早起了床,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傻柱的屋子,又扫过李建平的屋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知道,昨晚的争吵已经让傻柱和李建平彻底翻脸,而她,只要再加点料,就能让这场戏唱得更精彩。 她走进厨房,特意做了份红烧肉,装进饭盒,送到傻柱的屋子。 敲开门,她笑得温柔如水:“柱子,昨儿的事,姐想明白了。你对我好,我不能让你寒心。这红烧肉,给你补补身子,别气坏了。” 傻柱看着那饭盒,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心头的火气像是被浇灭了些。 他接过饭盒,声音低低地:“秦淮如,你……你真没跟建平有啥?” 秦淮如眼眶一红,声音哽咽:“柱子,你还要我说几遍?姐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傻柱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的怀疑又散了几分。他叹了口气,闷声道:“行,我信你。” 秦淮如低头一笑,眼底的算计却无人看见。 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还得牢牢攥在手里。 今天为了能拉住傻柱的心,也是大出血送来这份红烧肉。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桌上放着一碗凉透的稀粥,筷子却没动过。 他的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脑子里全是昨晚跟傻柱吵架的画面,还有秦淮如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傻柱对秦淮如的维护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而院里的风言风语,十有八九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秦淮如……” 李建平低声嘀咕,拳头攥得咯吱响,“要么是你自导自演,要么就是许大茂那王八蛋又在搞鬼!” 他想起许大茂那张挂着假笑的脸,还有他昨儿在自己门口阴阳怪气的挑拨,心里的火蹿得更高。 他知道,秦淮如精明归精明,但要说把傻柱和自己彻底离间,还得有许大茂这种阴损的推手。 李建平眯起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傻柱以前是怎么收拾许大茂的?那次在轧钢厂,傻柱灌醉了许大茂,扒了他的裤子,把他晾在厂门口,让他在全厂人面前丢了个大脸,最后逼得许大茂老实了好一阵子。 想到这儿,李建平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冷笑:“许大茂,既然你贼心不死,那就别怪我让你再吃点苦头!” 他决定依样画葫芦,历史回溯一把,灌醉许大茂,让他当众出丑,顺便逼他吐出背后搞鬼的真相。 要是能证明这一切是许大茂挑拨的,傻柱或许还能清醒几分,至于秦淮如……哼,李建平心想,这女人迟早得露馅! 次日清晨,李建平起了个大早,特意在四合院门口堵住了许大茂。 第21章 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准备去轧钢厂放电影,一见李建平,脸上笑得更假了:“哟,建平,昨儿跟柱子吵得够热闹啊?今儿咋有空找我?” 李建平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挤出一抹笑,语气熟络得像老朋友:“大茂哥,瞧你这话说的!昨儿的事,都是误会。我寻思着,咱们院里人,得和气点。今儿我请你喝酒,咋样?厂里下班后,胡同口那小酒馆,咱哥俩好好聊聊!” 许大茂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知道李建平不是省油的灯,可一听“喝酒”俩字,嘴里的馋虫就勾起来了。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建平,你小子有心了!行,晚上酒馆见!不过……”他顿了顿,斜眼打量李建平,“你不会是想套我话吧?” 李建平哈哈一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哥,你想哪儿去了?咱就是喝点酒,聊聊天!院里这乱糟糟的,我还想跟你取取经,咋处理这些破事儿呢!”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许大茂虽有疑心,但也挑不出毛病,只能点点头,哼着小曲儿走了。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李建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转身回了屋,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二锅头,又跑去胡同口的小铺子买了两斤花生米和一盘卤猪头肉,准备晚上好生“招待”许大茂。 傍晚,胡同口的小酒馆里烟雾缭绕,几个工人围着桌子吆喝着划拳,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油烟味。 李建平早早占了个角落的桌子,桌上摆着二锅头和下酒菜,脸上挂着笑,等着许大茂上钩。 许大茂一进门,就闻到了酒香,眼睛都亮了。 他大咧咧地坐下,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咂巴着味儿:“建平,你小子还真舍得!这二锅头,可不便宜!说吧,今儿请我喝酒,有啥目的?” 李建平笑着给许大茂满上一杯,语气轻松:“大茂哥,瞧你这话说的!没啥目的,就是想跟你唠唠院里的事儿。你也知道,柱子哥最近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我劝他两句,他还跟我翻脸!我想着,你在大茂哥跟前学点招儿,咋治治这愣头青!” 许大茂一听这话,乐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建平,你算找对人了!傻柱那愣头青,脑子一根筋,被秦淮如哄得团团转!不过……” 他压低声音,脸上挂着阴笑,“你也别光盯着傻柱,秦淮如那女人,可不简单!你帮她挑水修桌子,她可未必领情!没准儿,她还觉得你对她有意思呢!” 这话一出,李建平心头一紧,果然是许大茂在背后散布谣言! 他压住怒火,笑着给许大茂又满上一杯:“大茂哥,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不过,院里这些闲话,咋传得那么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 许大茂被酒劲儿冲得脸红脖子粗,警惕心也松了几分。 他嘿嘿一笑,摆摆手:“建平,你小子想套我话?不过我告诉你,这院里的事儿,谁能没点小心思?秦淮如想抓着傻柱当长期饭票,我呢?哼,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得意样儿!至于你……”他指了指李建平,醉眼朦胧,“你帮秦淮如,也没安好心吧?” 李建平冷笑一声,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大茂哥,咱敞亮点!今儿这酒,我请你喝个痛快!来,干了!”他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咕咚咕咚灌下去,脸上的笑意越发猖狂。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舌头大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桌子,喷着酒气:“建平,我跟你说!傻柱那傻子,活该被秦淮如耍!昨儿我还跟秦淮如说,你对她有意思,傻柱一听,差点没炸了!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他那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李建平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冷得像刀。 他终于抓到了证据,果然是许大茂在背后挑拨! 他不动声色,继续给许大茂灌酒:“大茂哥,你这招儿高!不过,秦淮如咋说?她没帮着我说话?” 许大茂醉得东倒西歪,摆摆手:“她?她装得跟真的一样!说你帮她是可怜她家,哈哈,可我看她那眼神,八成是想把你和傻柱都攥在手里!这女人,狠着呢!” 李建平心头一震,秦淮如果然不简单!他压下心里的怒火,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哥,痛快!今儿咱喝到天亮!来,再干一杯!” 一个时辰后,许大茂已经醉得人事不省,趴在桌上,嘴里还嘀咕着:“秦淮如……傻柱……哈哈,斗吧……”李建平冷冷一笑,结了账,扶着许大茂踉踉跄跄出了酒馆。 夜色深沉,胡同里静得只剩几声狗吠。 李建平扶着许大茂,特意绕到轧钢厂后门,那儿是工人上下班的必经之地,明天一早,准能让许大茂出个大丑。 他找了根电线杆,把许大茂靠在上头,熟练地解下他的裤子,露出花裤衩,又把他的外套扒了,挂在旁边的树杈上。 干完这些,李建平拍了拍手,嘴里嘀咕:“许大茂,这回看你还嘴硬不!” 他转身离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后门人声鼎沸。工人们三三两两路过,纷纷被电线杆上的“奇景”吸引,驻足围观。许大茂醉得像滩烂泥,歪靠在电线杆上,花裤衩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引得一阵阵哄笑。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咋醉成这样,还脱了裤子?” “哈哈,准是昨儿喝多了!这脸丢大发了!” “快去叫车间主任,这可太丢人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轧钢厂。 傻柱正在食堂切菜,一听这事儿,刀都差点剁到手。 他皱着眉头,嘀咕:“许大茂这王八蛋,又出啥幺蛾子了?” 秦淮如也在院里听到了风声,她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许大茂这回栽了,而李建平的手段,怕是要把傻柱逼得更远。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想:“建平,你这招儿狠,可也给了我机会!” 第22章 许大茂被工友抬回四合院时,已经醒了七八分。他裹着条破麻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骂骂咧咧:“李建平,你个小王八蛋!我跟你没完!”可一进院子,迎面撞上傻柱冷冰冰的目光,他顿时蔫了。 傻柱抱着胳膊,语气冷得像冰:“许大茂,你又搞啥鬼?昨儿跟建平喝酒,今儿就成这样?说!是不是你挑拨我跟建平?”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知道,这事儿瞒不过去,只好咬牙道:“柱子,你别听建平胡说!是他灌我酒,扒我裤子!这小子,心黑着呢!” 傻柱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当我傻?建平昨儿跟我吵架,今儿就收拾你?要不是你嘴欠,挑拨我和秦淮如,他能这么对你?” 许大茂急得满头汗,结结巴巴:“柱子,你听我说!秦淮如……她也不是好东西!她跟建平……” 话没说完,秦淮如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铁青:“许大茂,你胡说八道啥?我跟建平清清白白,你再造谣,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被堵得说不出话,傻柱的眼神却更冷了。 他转向秦淮如,声音低沉:“秦淮如,这事儿你也别装无辜!建平为啥收拾许大茂,你心里没数?” 秦淮如一愣,眼眶瞬间红了:“柱子,你又冤枉我?我一个寡妇,容易吗?” 李建平站在院子另一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许大茂的丑事已经传遍了,傻柱的怀疑也更深了。他走上前,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柱子哥,许大茂昨儿亲口承认,是他挑拨你和秦淮如!至于秦淮如……”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她的事,你自己掂量!” 四合院的清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争吵搅得鸡犬不宁,许大茂在轧钢厂后门丢人的事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院里院外。 傻柱站在食堂里,手里的菜刀砍得案板咚咚响,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许大茂裹着破麻袋的狼狈样,李建平那句掷地有声的“他亲口承认挑拨”,还有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刀越砍越重,像是想把心里的憋闷全发泄在案板上。 李建平以为,许大茂这回的丑事总该让傻柱清醒几分,至少能让他好好想想秦淮如是不是真如她表现的那般柔弱可怜。 可他低估了秦淮如的手段,也高估了傻柱的理智。就在许大茂事件过去第二天,秦淮如又一次在傻柱面前上演了她的“苦情戏”,把傻柱的心重新拽了回去。 那天傍晚,秦淮如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不施粉黛,端着个搪瓷盆,装了满满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敲开了傻柱的门。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脸上还带着一身的油烟味,见到秦淮如,眉头皱了皱,语气冷淡:“秦淮如,又有啥事?” 秦淮如没急着说话,先把搪瓷盆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热腾腾的馒头香气扑鼻而来。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柱子,姐知道你最近为我跟建平的事儿生气。昨儿许大茂那事儿,院里都传遍了,我也不好受。姐没啥本事,只能蒸几个馒头,给你赔个不是。” 傻柱看着那盆馒头,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家那点可怜的粮食,自己省吃俭用贴补她,哪次她送吃的不是小心翼翼?可一想到李建平的话,他又硬起心肠,冷声道:“秦淮如,你少来这套!许大茂说是他挑拨,可你呢?你跟建平的事儿,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当我聋病?” 秦淮如一听这话,眼眶唰地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没掉下来。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柱子,你咋还不信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日子过得像在刀尖上。你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敢有别的心思?建平帮我,那是看我家可怜,可他一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把门,院里那些闲话,不都是许大茂那张臭嘴传出来的?” 她说着,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直直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哀求:“柱子,姐这辈子,男人里就信你一个。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还活啥劲儿?”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声音里夹着几分颤抖,像是把一颗心全掏了出来。 傻柱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胸口的火气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了。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的难处,想起她每次低声下气求他帮忙的样子,再想起她家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里的怀疑不由得散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秦淮如,你这话我信了。可建平说得也没全错,你家日子是难,可你也不能总让我当冤大头吧?” 秦淮如一听这话,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更软了:“柱子,姐哪敢让你当冤大头?你帮我,我记在心里,一辈子都还不上!以后,我再不让你为难了,行吗?” 她说着,泪水终于滑下来,滴在傻柱的手背上,温热得像烫了他一下。 傻柱看着她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 他摆摆手,闷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这馒头我收下,事儿就这么过去吧。”他接过搪瓷盆,转身回了屋,背影却带着几分疲惫和迷茫。 秦淮如站在门口,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又被她牢牢攥住了。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远远看见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空空的搪瓷盆晃来晃去,脸上还带着那抹熟悉的柔弱笑。 他心头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秦淮如,你可真有手段!傻柱这愣头青,怕是又被你哄得晕头转向了!”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的丑事能让傻柱看清秦淮如的真面目,可现在看来,傻柱还是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 第23章 他气得胸口发闷,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对策。 直接跟傻柱吵,已经没用了,傻柱被秦淮如迷得太深,话说得再狠,也不过是白费口舌。 他得换个法子,找个能点醒傻柱的人。 李建平突然想到一个人——王主任,他的干妈。 四合院里王主任是个爽利人,心直口快,最见不得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 她跟傻柱也熟,没准能敲醒这块榆木疙瘩!想到这儿,李建平咬了咬牙,转身直奔轧钢厂,准备找王主任帮忙。 四合院的办公室里,王主任正埋头批文件,桌上的茶缸冒着热气。 一见李建平风风火火闯进来,她推了推眼镜,皱眉道:“建平,你小子又咋了?火急火燎的,出啥事儿了?” 李建平也不客套,关上门,劈头盖脸就把四合院的事儿倒了出来:“干妈,你得帮我!傻柱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院里都传我跟她有啥,许大茂还在背后挑拨!昨儿我收拾了许大茂,可傻柱还是信秦淮如不信我!您跟柱子熟,帮我点拨点拨他,让他看清秦淮如的真面目!” 王主任听完,眉头皱得更紧,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建平,你这事儿我听明白了,可你让我说啥?傻柱那脾气,你还不清楚?榆木疙瘩一个,认死理!秦淮如那女人,手段高着呢,哭两声、装装可怜,就能把他哄得团团转。我去点拨?没用!他不撞南墙不回头!” 李建平急了,往前一步:“干妈,您不能不管啊!傻柱再这么下去,迟早被秦淮如榨干!您在厂里说话有分量,柱子敬您,您说句话,他总得听吧?” 王主任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建平,你想得太简单了。傻柱对秦淮如,那是动了真心,旁人说啥都没用。况且,秦淮如家那情况,确实可怜,傻柱帮她,旁人看着是冤大头,他自己却觉得值。你去硬劝,只会让他跟你翻脸更狠。许大茂那事儿,你干得痛快,可也把傻柱推得更远了,你没看出来?” 李建平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王主任说得在理,可心里的火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咬牙道:“干妈,那您说咋办?就看着傻柱被秦淮如耍得团团转?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主任叹了口气,放下茶缸,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建平,你要是真想帮傻柱,就别硬来。秦淮如的手段,靠吵靠闹是拆不穿的。你得让她自己露馅,让傻柱自己看清。你那脑子,不比她差,动动心思,找个法子让她现原形!” 李建平一愣,脑子里像是被点亮了一盏灯。 王主任这话,像是给他指了条路。 他低头想了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干妈,我明白了!这事儿,我得换个法子!” 离开厂里,李建平一路走一路盘算。 王主任说得对,傻柱现在被秦淮如迷得太深,硬劝没用,得让秦淮如自己露出马脚。 可怎么让她露馅? 李建平想起秦淮如每次在傻柱面前装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摔饭盒时那副冷冰冰的脸,心头一动:秦淮如最在乎啥?不就是傻柱这棵大树,还有她那点可怜的面子? 他决定从秦淮如的软肋下手,设计一个局,让她在傻柱面前彻底现形。 他想起厂里最近要评“先进工作者”,傻柱作为食堂大师傅,名声好,手艺硬,是热门人选。 如果能让秦淮如在这事儿上露出贪婪的本性,没准能让傻柱彻底看清她! 李建平回到四合院,特意在院子里晃悠,装作不经意地跟胖婶子聊起评先进的事儿:“婶子,听说厂里要评先进工作者,柱子哥手艺好,干活卖力,八成能评上!这先进,可是有奖金的,听说不少呢!” 胖婶子一听,眼睛都亮了,抱着胳膊乐呵呵道:“哟,柱子这回要发财了!不过,建平,你说这奖金,柱子会不会又拿去贴补秦淮如?她家那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 李建平故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婶子,谁知道呢?柱子哥心善,可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吧?要我说,这奖金得留着给他自己娶媳妇儿用!”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胖婶子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转身就去院里嚼舌根。 不出半天,评先进的事儿传遍了四合院,秦淮如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她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目光扫过傻柱的屋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奖金?那可是个好东西! 她得想个法子,让傻柱心甘情愿把这笔钱吐出来。 当天晚上,秦淮如又端着一盘炒青菜去了傻柱屋里。 这回,她没急着哭,而是笑得温柔如水,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听说厂里要评先进,奖金不少呢!你这回可得争口气,评上了,姐给你做顿好的庆贺庆贺!” 傻柱正在擦桌子,闻言愣了愣,咧嘴一笑:“哟,秦淮如,你消息挺灵啊!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呢,你就惦记上了?”他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可眼神却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秦淮如顺势坐下,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忧愁:“柱子,姐哪是惦记奖金?我是替你高兴!你这么多年,干活多卖力,厂里谁不知道?可姐也替你发愁,你帮我家这么多,我这心里……总觉得欠你太多。” 她说着,低头揉了揉眼角,像是又要掉泪。 傻柱一听这话,心头又软了,摆摆手:“行了,秦淮如,你别老提欠不欠的!奖金的事儿,评上了再说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要是真评上了,这钱得给秦淮如家留点。 秦淮如见他这反应,嘴角微微一勾,知道鱼儿又上钩了。她起身,柔声道:“柱子,姐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干,姐等着你好消息!”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轻盈,像是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冷冷地看着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 他知道,秦淮如肯定已经开始打奖金的主意了。 他攥紧拳头,心想:“秦淮如,你等着,这回我非让你现原形!” 他决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秦淮如在这场“奖金争夺战”里露出贪婪的本性,让傻柱彻底看清她的真面目。 院子里,胖婶子抱着胳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嘀咕:“哟,这戏,又要开场了!建平这小子,怕是要跟秦淮如杠上了!” 她乐呵呵地转身,准备去跟邻居们八卦八卦。 第24章 傻柱的“先进工作者”评比成了院里最新的谈资,邻居们私下议论,奖金的数目被传得越来越夸张。 有的说一百块,有的说两百块,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厂里可能会给评上的人加一级工资。 傻柱自己倒没多想,照旧在食堂里忙活,切菜、炒菜,手脚麻利,可脑子里却总闪过秦淮如那晚送馒头时的泪眼和低语。 李建平却没闲着。 他知道,秦淮如已经开始打奖金的主意,而这正是让她现原形的最好机会。 他得加快动作,设计一个局,让秦淮如在傻柱面前彻底暴露贪婪的本性。 可他也清楚,这事儿得小心,不能让傻柱觉得自己是故意针对秦淮如,否则这愣头青又得护着她,跟自己翻脸更狠。 与此同时,许大茂还没从轧钢厂后门的丢人事件中缓过神来。 他裹着那条破麻袋被抬回院子后,成了四合院的笑柄,连厂里的小工都敢拿他开涮。他咬牙切齿,恨透了李建平,却也知道这回是自己嘴欠惹的祸。 可他那颗阴损的心没闲着,琢磨着怎么把这把火烧回去,让李建平和傻柱彻底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再趁乱翻身。 清晨,李建平起了个大早,特意在院子里晃悠,装作不经意地跟胖婶子聊起天:“婶子,柱子哥这回评先进,奖金可不少!听说厂里还可能给他安排个好活儿,轻松又体面!不过,柱子哥心善,估计又得拿这钱去贴补别人。” 他故意压低声音,斜眼瞟了眼秦淮如的屋子。 胖婶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抱着胳膊嚷嚷:“哟,建平,你这话啥意思?不就是说秦淮如吗?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柱子还月月贴补!这奖金要是再给她,可真说不过去!” 她嗓门大,院里几个早起的邻居都听见了,纷纷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李建平嘴角一勾,假装叹气:“婶子,谁说不是呢?柱子哥这么多年,帮了秦淮如家多少?可她家日子越过越好,柱子哥呢?连包烟都舍不得买!这奖金,柱子哥得给自己留点,娶个媳妇儿,过自己的日子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没一会儿,院里就传开了,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傻柱是活该当冤大头,有的说秦淮如心机深,愣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 消息传到秦淮如耳朵里,她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她知道,这话八成是李建平放出来的,摆明了是要让她在院里失了人心。 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李建平,你想跟我斗?行,咱走着瞧!” 她转身回了屋,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稳住傻柱,再顺手给李建平点颜色瞧瞧。 当天傍晚,秦淮如又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土豆丝,敲开了傻柱的门。 她换了身干净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柔弱,像是刚忙完一天的活儿。傻柱正在屋里擦桌子,一见她,眉头皱了皱,语气不冷不热:“秦淮如,又来干啥?最近你这菜送得挺勤啊。” 秦淮如没急着答话,先把盘子放在桌上,低头揉了揉眼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柱子,姐知道你最近烦我。院里那些闲话,我也听见了,说我把你当冤大头,惦记你的奖金。姐这心里,难受得像刀割。”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没掉下来,像是强忍着委屈。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紧,嘴上却硬邦邦:“秦淮如,闲话归闲话,可你也得让我心里有数。你家日子是难,可我帮你这么多年,院里人都说我傻,你说,我是不是真傻?” 秦淮如一听这话,心头一跳,知道傻柱的怀疑又起来了。她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柱子,你这话可真伤姐的心!姐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没你帮衬,早活不下去了!那些闲话,都是李建平放出来的!他不就是想离间咱俩,让你不帮我了,好让他自己出风头?”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却掷地有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傻柱被她这一抓,胸口的火气散了几分,可眼神还是冷冷的:“秦淮如,你少把事儿往建平身上推!他是我兄弟,帮你也是看你家可怜。你要真感激我,就别老让我掏钱贴补,行吗?” 秦淮如一愣,没想到傻柱会说得这么直白。她咬了咬唇,眼泪终于滑下来,声音哽咽:“柱子,姐知道你为我花了不少。可姐没别的法子,棒梗他们还小,厂里工资就那么点……你要是觉得姐拖累你,姐以后不来找你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傻柱心头一软,忙拉住她:“行了,秦淮如,别跟我来这套!我不帮你,谁帮你?可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别老让我当冤大头!” 他这话虽硬,语气却已经软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秦淮如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忙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柱子,姐记住了。以后,姐一定多为你着想。你评先进,姐替你高兴,这奖金,你得留着给自己用,姐不惦记!” 她这话说得真诚,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用傻柱给的钱买东西算计傻柱,这买卖大赚特赚啊! 傻柱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奖金的事儿,评上了再说。你先回去吧。” 他接过土豆丝,关上门,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远远看见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空空的盘子晃来晃去,脸上还带着那抹柔弱的笑。 他气得拳头攥得咯吱响:“秦淮如,你可真行!这都能把傻柱哄回去!” 他知道,秦淮如又一次用她的“苦情戏”稳住了傻柱,自己的布局还没见效,傻柱就又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越想越窝火,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 他得加快动作,让秦淮如在奖金的事儿上露出马脚。 第25章 可王主任说得对,傻柱这愣头青,硬劝没用,得让她自己现形。 他咬牙切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既然秦淮如惦记奖金,那就让她当众开口要这笔钱,最好在院里人面前,逼傻柱表态! 李建平找到胖婶子,装作不经意地聊起:“婶子,柱子哥这回评先进,奖金可不少!听说秦淮如昨儿又去他屋里送菜了,八成是想让他把奖金分她家一半!你说,柱子哥这么多年贴补她,图啥?” 胖婶子一听,立马炸了,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听见:“啥?秦淮如还惦记奖金?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还不知足?柱子这傻子,真是活该被她耍!”她说着,转身就去院里嚷嚷,消息像风一样传开,邻居们议论纷纷,秦淮如的“贪心”被越描越黑。 次日中午,院子里热闹非凡,邻居们聚在槐树下乘凉,话题自然绕不开傻柱的奖金。 胖婶子抱着胳膊,嗓门最大:“我说,柱子这回评先进,奖金得有二百块吧?可别又让秦淮如给哄走了!她家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还装可怜!”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秦淮如听见,她气得脸色铁青,站住脚,冷冷道:“胖婶,你嘴上积点德行不行?我家日子咋滋润了?仨孩子吃糠咽菜,我装可怜?你们谁帮过我?” 胖婶子被呛得一愣,立马不服气地回嘴:“哟,秦淮如,你少来这套!柱子帮你多少年了?工资都贴你家了!现在还惦记他的奖金,你好意思?” 院里顿时炸了锅,邻居们七嘴八舌,有人帮胖婶子说话,有人劝架,场面乱成一团。 傻柱正好从食堂回来,听见这动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大步走过来,吼道:“都吵啥?大中午的,闲得慌?” 胖婶子指着秦淮如,气呼呼道:“柱子,你评先进的事儿,院里都传遍了!秦淮如昨儿还去你屋里送菜,怕不是惦记你的奖金吧?” 傻柱一愣,扭头看向秦淮如,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秦淮如,婶子说的是真的?你昨儿送菜,是不是有啥心思?” 秦淮如被问得心头一慌,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柱子,你咋也信这些闲话?我送菜是感激你,哪有别的心思?院里这些谣言,都是李建平放出来的!他不就是想离间咱俩?” 李建平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气得冷笑:“秦淮如,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柱子哥帮你这么多年,你感激?感激就是摔他饭盒?就是惦记他的奖金?我看你是把柱子哥当冤大头!” 傻柱被这话戳中了心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瞪着秦淮如:“秦淮如,你说清楚,到底有没有惦记我的奖金?” 秦淮如急得眼泪直流,声音哽咽:“柱子,你要这么说,姐还活啥劲儿?我一个寡妇,容易吗?你们一个个逼我!” 她说着,转身跑回屋,砰地关上门,留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怒气和迷茫。 他看看李建平,又看看秦淮如的屋子,心头像是被两把刀割着,疼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躲在角落,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李建平和秦淮如的矛盾已经彻底点燃,傻柱夹在中间,怕是要被撕得更碎。 他搓了搓手,决定再加把火。他溜到傻柱跟前,假惺惺道:“柱子,瞧瞧这事儿闹的!建平这小子,心眼儿太多,非要把你跟秦淮如拆散!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让他给耍了!” 傻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拨!这事儿没你啥份儿,滚远点!” 他转身回了屋,留下许大茂一脸尴尬,却暗自得意:这把火,烧得够旺! 李建平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傻柱的背影,心头一阵无力。 他知道,秦淮如的手段太高,傻柱已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 自己的局虽已布下,可效果却没预想的好。 四合院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槐树下的议论声渐渐散去,但邻居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揣测和期待,仿佛在等着什么大戏开场。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目光冷冷地扫过秦淮如的屋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他知道,秦淮如的手段高明,傻柱已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单靠院里的风言风语,根本动不了她的根基。 要让秦淮如现原形,就得让她在傻柱面前露出贪婪的本性,最好是当着众人的面,撕下她那张柔弱可怜的假面具。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他想起厂里评“先进工作者”的事儿,奖金的诱惑已经让秦淮如动了心,但她狡猾得很,绝不会轻易开口要钱。 他得设计一个局,让秦淮如自己跳进去,主动在傻柱面前暴露她的算计。他决定利用厂里的评先进机会,联合几个可靠的工友,设个圈套,让秦淮如在众人面前说出真心话。 次日清晨,李建平早早去了轧钢厂,找到食堂的几个老工友——老张和二愣子。 这两人跟傻柱关系不错,平时也看不惯秦淮如的做派,但碍于傻柱的面子,从没公开说过啥。 李建平把他们拉到食堂后院,压低声音道:“张哥,二愣子,我有件事儿得请你们帮忙。 柱子哥被秦淮如迷得太深,院里都说他当冤大头,咱们得帮他看清真相!” 老张点着烟袋,眯着眼道:“建平,你小子又想搞啥名堂?柱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劝他没用,撞南墙都不回头!” 二愣子也咧嘴一笑,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就是!上次你收拾许大茂,痛快是痛快,可柱子不还是护着秦淮如?她那眼泪一流,柱子啥脑子都没了!” 李建平冷笑一声,语气坚定:“这次不一样!张哥,二愣子,你们听我说。厂里评先进,奖金的事儿院里都传开了,秦淮如肯定惦记着这笔钱。我想了个法子,让她当着柱子哥的面,自己说出真心话!你们俩帮我演场戏,怎么样?” 老张吐了口烟圈,皱眉道:“演戏?咋演?秦淮如那女人,滑得跟泥鳅似的,你能让她上钩?” 李建平压低声音,把计划和盘托出:“厂里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柱子哥是热门人选。 我准备散个消息,说奖金不光是钱,还有个去市里学习的名额,回来能升职!” 第26章 “秦淮如最会算计,肯定会想方设法让柱子哥把这好处让给她家,比如给棒梗安排个厂里的活儿。 咱们在食堂当着柱子哥的面,假装聊这事儿,逼她开口!” 二愣子一听,眼睛亮了,拍手道:“好主意!秦淮如要真开口要好处,柱子那愣头青还能不醒?建平,你这脑子,够使的!” 老张也点点头,捻了捻烟袋:“行,这事儿我帮你!不过,建平,你得小心,秦淮如那女人,心眼儿多,别让她反咬一口!” 李建平攥紧拳头,眼神冷得像刀:“放心,她这次跑不了!” 当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端着饭盒排队打饭,傻柱在灶台前忙得满头汗,手里的铲子翻得飞快。李建平、老张和二愣子故意挑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端着饭盒,装作闲聊,声音却大得刚好让傻柱听见。 老张咬了口馒头,慢悠悠道:“听说这次评先进,不光有奖金,还有个去市里学习的名额! 回来能升职,听说是个管后勤的肥差!柱子这手艺,八成能评上!” 二愣子接过话茬,嗓门更大:“那是!柱子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谁比他强?不过,这好处可得自己留着,娶媳妇儿、置房子,啥不行?别又让某些人给惦记上了!” 李建平故意叹了口气,斜眼瞟了傻柱一眼:“张哥,二愣子,你们说,柱子哥心善,评上了这先进,奖金、名额,会不会又拿去贴补别人?比如……秦淮如家?” 这话一出,傻柱手里的铲子一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扭头瞪了李建平一眼,语气不善:“建平,你又在这儿嚼啥舌根?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影儿呢,你就盯着我?” 李建平装作无辜,摊手道:“柱子哥,我这不是替你操心吗?院里都说,秦淮如惦记你的奖金!她家日子过得比谁都好,你还月月贴补,这回评先进,你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傻柱被这话噎得胸口一堵,刚要开口,秦淮如端着个空饭盒走了进来。她正好听见这几句,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那副柔弱的笑:“柱子,建平,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 老张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哟,秦淮如,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说柱子评先进的事儿呢!奖金、升职,够他娶媳妇儿了吧?你说,是不是?” 秦淮如心头一跳,知道这话里有刺。她咬了咬唇,装作委屈:“张师傅,你这话啥意思?我家日子难,柱子帮我,那是他的好心!你们老拿这事儿挤兑我,良心过得去吗?” 二愣子冷笑一声,接口道:“秦淮如,谁挤兑你了?柱子帮你这么多年,工资都贴你家了!这回评先进,奖金、名额,你不会又惦记上吧?比如……给棒梗安排个厂里的活儿?”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如的心。她脸色一白,忙摆手:“二愣子,你别胡说!我啥时候惦记柱子的好处了?我一个寡妇,容易吗?”她说着,眼眶红了,转头看向傻柱,声音哽咽:“柱子,你也信他们?信我惦记你的奖金?”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软,刚要开口,食堂门口突然挤进来几个工友,七嘴八舌地嚷:“柱子,听说你评先进,有去市里学习的名额?那可是肥差啊!可别让某些人给抢了!” 这话一出,食堂里炸了锅,工友们议论纷纷,目光都落在秦淮如身上。秦淮如急得满脸通红,声音更大了:“你们胡说啥?我啥时候抢柱子的好处了?柱子,你说句话!” 傻柱站在灶台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在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来回扫。 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都给我闭嘴!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你们在这儿吵啥?秦淮如,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惦记我的奖金?” 秦淮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心头慌得像擂鼓。 她知道,这时候再装可怜,怕是要适得其反。她咬紧牙关,索性豁出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柱子,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啥好说的!是,我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里找个活儿,可我啥时候开口跟你要过?你们一个个逼我,我还活不活了?” 这话一出,食堂里一片死寂。傻柱的脸色唰地沉下来,眼神冷得像冰:“秦淮如,你这话啥意思?棒梗进厂的事儿,你早惦记上了?还说没想我的好处?” 秦淮如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想补救:“柱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替棒梗操心!他大了,总得有个出路!”可这话越说越苍白,工友们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得她无处可躲。 李建平冷冷一笑,站出来道:“柱子哥,你听见了?秦淮如惦记的,不光是你的奖金,还有厂里的名额!她嘴上说得好听,可心里早就把你当冤大头!” 傻柱瞪着秦淮如,拳头攥得咯吱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他想起这些年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全贴给了秦淮如家,想起她摔饭盒时的冷脸,想起李建平一次次提醒他的话,心头像是被一团火烧着,疼得说不出话。 “秦淮如,你让我失望透了!” 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我帮你,是心甘情愿,可你呢?真把我当傻子使唤?”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从今往后,你家的事儿,别找我了!” 秦淮如脸色煞白,急得眼泪直流:“柱子,你听我说!我没那意思!”可傻柱已经转身回了灶台,背影冷得像堵墙。 消息像风一样传回了四合院,秦淮如在食堂“露馅”的事儿成了邻居们的新谈资。胖婶子抱着胳膊,站在槐树下,乐呵呵地跟邻居们嚷:“瞧见没?秦淮如那女人,装了这么多年,终于现原形了!惦记柱子的奖金,还想给棒梗安排活儿,脸皮真厚!” 许大茂躲在角落,偷听到这些,差点笑出声。他知道,秦淮如这回栽了个大跟头,傻柱跟她的关系怕是要彻底崩了。他搓了搓手,盘算着怎么再添把火,让李建平也跟着倒霉。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如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心头却没半点轻松。他知道,傻柱虽然跟秦淮如翻脸,可兄弟情谊也裂了道大口子。他叹了口气,喃喃道:“柱子哥,你总算看清了,可咱们……还能回得去吗?” 傻柱独自坐在屋里,桌上放着那盘凉透的土豆丝,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他想起这些年对秦淮如的付出,想起李建平的警告,想起院里人的议论,心头百味杂陈。 他攥紧拳头,低声道:“这四合院,我算是看透了!” 第27章 食堂的风波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迅速在四合院里扩散开来。 傻柱跟秦淮如的翻脸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摇头,但谁都知道,这四合院怕是再难回到从前的平静。 秦淮如回到家,门一关,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块破旧的抹布,擦了又擦,像是想把心里的憋屈也擦掉。 棒梗歪在椅子上,嚼着块硬邦邦的窝头,斜眼看她:“妈,你又咋了?不就没要到傻柱的奖金吗?至于哭成这样?” 秦淮如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懂啥?傻柱这次是真跟我翻脸了!以后咱们家……还指望谁去?” 棒梗撇撇嘴,满不在乎:“不还有李建平吗?他不是挺能耐?妈,你再去跟傻柱服个软,哭两声,他不就心软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秦淮如心头一疼。 她咬紧牙关,脑子里闪过傻柱在食堂那冷得像冰的眼神。她知道,傻柱这次是真寒了心,想再像从前那样拿捏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可她秦淮如是什么人?这些年,靠着几分柔弱和心机,她硬是撑起了这个家。 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暗道:“傻柱,你不帮我,我也有办法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换了身干净衣裳,特意描了描眉,涂了点胭脂,收拾得清清爽爽,端着个搪瓷盆就去了傻柱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声音软得像春风:“柱子,在家吗?我给你送点腌菜,昨儿刚做的,你尝尝?” 屋里,傻柱正坐在桌前,盯着那盘凉透的土豆丝发呆。 听见秦淮如的声音,他眉头一皱,心头一股火气又冒上来。 他起身,猛地拉开门,语气冷硬:“秦淮如,你又来干啥?昨天话没说清楚?” 秦淮如被他这态度噎得一愣,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柔声道:“柱子,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昨天是急了,说错话了。你帮了我家这么多年,我感激还来不及,哪会惦记你的好处?你别听建平他们胡说!” 傻柱冷笑一声,靠在门框上,眼神像刀子似的:“秦淮如,你当我傻?这些年我帮你,是我心甘情愿,可你呢?真把我当冤大头使唤!棒梗进厂的事儿,你早打好主意了吧?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我不吃这套!” 秦淮如心头一紧,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柱子,你咋能这么说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容易吗?棒梗大了,我想让他进厂有个出路,这是人之常情!你要不信,我也没法子!” 傻柱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头一阵烦躁。 他想起李建平的话,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付出,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 他摆摆手,语气更冷:“秦淮如,你的事儿我管不了了。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说完,他“砰”地关上门,把秦淮如和她的搪瓷盆挡在门外。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搪瓷盆攥得咯吱响。 她知道,这回傻柱是铁了心要跟她划清界限。 她咬紧牙关,转身回了家,心头却盘算开了:“傻柱靠不住了,那就得另找路子。厂里不是还有蒋副科吗?听说他最近正找人帮忙跑腿办事……” 与此同时,李建平的生活却在悄然发生变化。 厂里分房的消息下来了,他被分配到四合院后院一间破旧的小屋。 房子不大,墙皮剥落,窗户还漏风,可李建平却乐得合不拢嘴。 他站在屋里,摸着斑驳的墙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这地方。 他找来二愣子和老张帮忙,买了点石灰刷墙,又从废品站淘了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硬是把这破屋子收拾得有了几分人气。 二愣子一边帮他搬桌子,一边笑:“建平,你这屋子虽破,可好歹是自己的地儿!比挤在筒子楼强多了!” 老张抽了口烟,眯着眼道:“建平,你这脑子,往后指定有大出息!不过,秦淮如那女人,你还得防着点。她那心眼儿,保不齐还惦记着啥坏主意。” 李建平笑了笑,摆摆手:“张师傅,放心吧。秦淮如这回算是撞南墙了,傻柱哥也看清她了。我现在只想管好自己,厂里的事儿多着呢!” 李建平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傻柱跟秦淮如翻脸,虽然让他松了口气,但兄弟间的那道裂痕却没那么容易补。他叹了口气,决定先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前途上。 前些日子,李建平的大学同学从上海给他寄来一包外国小玩意儿——几支进口钢笔、一块瑞士手表,还有几条花花绿绿的领带。这些东西在四合院可是稀罕货,李建平看在眼里,脑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厂里的蒋副科是个爱面子的人,平时最喜欢摆点洋派头。李建平瞅准机会,挑了个周末,拎着那支最漂亮的进口钢笔,敲开了蒋副科的办公室门。 “蒋科长,这是我同学从上海捎来的进口货,听说您喜欢文雅的东西,特意给您带一支!” 李建平笑得谦逊又得体,把钢笔递了过去。 蒋副科接过钢笔,眼睛一亮,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上却客气:“哟,建平,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李建平摆摆手,语气诚恳:“蒋科长,您别嫌弃!您平时对我们这些年轻人多照顾,我这点心意不算啥!” 蒋副科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钢笔别在胸前的口袋里,拍着李建平的肩膀道:“建平啊,你这小伙子,有心!以后厂里有什么好机会,我第一个想到你!” 从那天起,蒋副科果然对李建平高看一眼。 没过几天,就让他跟着去市里开会,负责记录和跑腿。 开会时,李建平脑子活泛,记笔记又快又全,还时不时提点小建议,句句说到蒋副科心坎上。 蒋副科越看他越顺眼,私下里甚至跟人说:“这李建平,是个能成大事的料!” 第28章 李建平借着这股东风,在厂里越混越开。他还特意把那块瑞士手表送给了蒋副科的秘书小王,换来不少内部消息。 没多久,厂里后勤科有个副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蒋副科直接点了李建平的名字,让他准备材料,参加竞聘。 四合院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呢。 胖婶子站在槐树下,嚷得全院都听见:“瞧瞧,李建平那小子,真有出息!听说蒋副科要提拔他当小组长了!这脑子,啧啧,比秦淮如强多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都绿了。 他本来还想着趁傻柱和秦淮如翻脸的机会,挑拨几句,让李建平也跟着吃瘪,没想到李建平居然混得这么好。 他咬着牙,暗自盘算:“李建平,你等着,这四合院可没那么好混!” 傻柱这边,日子却过得有些沉闷。 他还是每天在食堂忙活,可心头总像是压了块石头。 秦淮如的纠缠让他烦不胜烦,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跟李建平之间的那道隔阂。 他知道,李建平是为了他好,可每次想起食堂那场风波,他总觉得兄弟间少了点从前的热乎劲儿。 这天晚上,傻柱路过李建平的新房子,见屋里亮着灯,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门。 李建平开门,见是傻柱,愣了一下,笑着让道:“柱子哥,稀客啊!进来坐!” 傻柱进了屋,环顾四周,咧嘴道:“建平,你这屋子收拾得不错!听说你最近在厂里挺风光,蒋副科都夸你!” 李建平挠挠头,递了根烟过去:“柱子哥,啥风光不风光的,就是混口饭吃。你呢?最近咋样?” 傻柱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叹道:“建平,我算是看透了。这四合院,表面热乎,背地里全是算计。秦淮如那事儿……谢谢你提醒我。”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傻柱会主动提起这茬。他笑了笑,拍拍傻柱肩膀:“柱子哥,咱俩是兄弟,说啥谢不谢的。你看清了就好,以后好好为自己打算!” 傻柱点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他低声道:“建平,我知道你为我好。可这事儿闹得……咱俩之间,是不是也生分了?” 李建平心头一暖,忙道:“柱子哥,你别多想!咱俩是啥交情?不就是吵两句嘴吗?以后有啥事儿,你吱一声,我指定帮你!” 傻柱咧嘴笑了,像是卸下了心头的石头。他拍拍李建平的肩膀,语气轻松了些:“行,兄弟!以后你发达了,可别忘了请我吃顿好的!” 两人哈哈一笑,屋里的气氛总算热乎起来。 与此同时,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打听到李建平在厂里风生水起,心头又生一计。她找到棒梗,低声道:“棒梗,妈给你想了个办法。明天你去厂里找李建平,就说想跟他学点本事,看他能不能带你一把!”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妈,你是说,让我去巴结李建平?他现在不是挺能耐吗?” 秦淮如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傻柱靠不住了,李建平可是棵新大树。咱们得抓紧机会!” …… 四合院的清晨,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院里的人早早忙碌起来,胖婶子端着盆洗好的衣服,边晾边跟邻居嚷:“这日子过得,啧啧,秦淮如那女人,怕是又在打啥主意!听说她让棒梗去巴结李建平了!” 这话传到李建平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他如今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科的赏识让他的工作如鱼得水。 蒋副科办公室。 “建平,这里有个好机会,不知道你想法没?” “你是领导,有啥说啥,我就听着。” 李建平笑着说道。 “我准备让你去后勤科工作。” “啥?” 李建平露出不解之色。 “那可是好差事啊。” 蒋副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么突然?” 李建平对于自己的科研工作还是有信心的,还准备大干一场呢,突然要去后勤科,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 “后勤科可不能让秦家那小子独占!” 蒋副科眼神中有一丝冷色,似乎对秦科长十分有意见。 “科长,我都听你的。” 李建平是聪明人,来到办公室工作这段时间,也察言观色,对于后勤科那边和蒋副科的一些矛盾略有察觉,如果自己能过去,肯定能傍上不少忙,所以蒋副科才如此上心这件事。 “行,一切都听科长的。” “很好,我会和厂长讨论你的任命问题,让你当个副科长一点问题没有。” “什么?!” 李建平人都呆住了,这蒋副科有如此大的能量? “呵呵,建平啊,你来轧钢厂的时间还短,很多事情要学习的。” “是。” 李建平认真答应着。 …… 这天上午,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整理一堆报表,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抬头一看,棒梗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手里还拎着个纸包,像是特意准备的礼物。 “建平哥!” 棒梗笑得一脸谄媚,迈着碎步走进来,“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可厉害了,我妈说,你是咱们四合院的能人!” 李建平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棒梗。 棒梗这小子年纪不大,个子窜得老高,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狡黠,跟秦淮如如出一辙。 他瞥了眼棒梗手里的纸包,淡淡道:“棒梗,你妈让你来的吧?有啥话,直说,别绕弯子。” 棒梗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他挠挠头,忙把纸包往桌上一放,嘿嘿笑道:“建平哥,你看你说的!我就是想跟你学点本事!这包茶叶,是我妈特意让我拿来的,谢你平时照顾我们家!” 李建平低头一看,那纸包里装的是最便宜的散装茶叶,估计连一块钱都不值。 他心头冷笑,秦淮如这点小伎俩,真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第29章 他推开纸包,语气平静:“棒梗,你还小,进厂的事儿还早着呢。你妈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铺路吧?回去告诉她,我李建平没那么好糊弄。” 棒梗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建平哥,你别误会!我妈没啥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能耐大,想让我跟你学点东西……” 李建平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棒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回去跟你妈说,她要是真想让你有个出路,就让你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走捷径。” 棒梗被说得满脸通红,讪讪地拿起纸包,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办公室,他心头憋着一股气,暗骂道:“李建平,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蒋副科撑腰吗?等着瞧!” 棒梗回到四合院,把这事儿一五一十跟秦淮如说了。 秦淮如正坐在炕上补衣服,听完棒梗的话,针差点扎到手指。她皱着眉,咬牙道:“李建平这小子,果然不好对付!棒梗,你别急,妈再想想办法。” 她心里清楚,李建平如今在厂里如日中天,傻柱又跟她翻了脸,想再靠以前的路子混日子,怕是行不通了。 可她秦淮如是什么人?这些年,她靠着一张嘴和几分心机,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哪会轻易认输?她眯着眼,盘算着新的主意。 与此同时,李建平在厂里忙得不可开交。 蒋副科给他安排了个新任务,让他负责跟市里一家供货商谈一批物资的采购。 这活儿不简单,涉及的金额大,稍有差错就可能惹麻烦。 蒋副科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建平,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你脑子活,嘴皮子也利索,干好了,副科长的位子八成跑不了!” “这次你就以科长的身份和对方谈!” 此言一出,李建平内心猛然一惊。 “科长,这不好吧,秦科长还在位呢。” 李建平没想到蒋副科居然做出如此夸张的安排,不会有诈吧? “呵呵,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我就是要架空那小子!” 蒋副科露出得意之色。 “好!”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多留了个心眼。 他知道,厂里的水深,蒋副科虽然赏识他,可这人最爱面子,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脸。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单采购必须干得漂漂亮亮。 为了准备这次谈判,李建平特意翻出了同学寄来的另一件宝贝——一条意大利产的丝绸领带,鲜红的底色配着细密的暗纹,戴上既显气派又不张扬。 他把领带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这领带配上他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活脱脱一个精干的青年才俊。 谈判那天,李建平早早到了会议室,供货商的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戴副金丝眼镜,气度不凡。王老板一看到李建平,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李科长,年轻有为啊!这气度,可不像个刚进厂的小伙子!” 李建平笑得谦逊:“王老板过奖了,我就是踏实干活,争取不给厂里丢脸。” 一番寒暄后,双方进入正题。王老板拿出一份报价单,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两成。李建平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笑着道:“王老板,这价格有点高啊。咱们厂的预算有限,您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王老板哈哈一笑,摆手道:“李科长,咱这材料可是顶级的,价格公道!你再看看这质量!”说着,他递过一块样品布料。 李建平接过布料,细细摸了摸,点点头:“质量是不错,可这价格,怕是我们厂吃不消。不如这样,您降一成,我们签个长期合同,量大优惠,您说呢?” 王老板眯着眼,掂量了一会儿,拍桌道:“好!李科长爽快!就按你说的,降一成,长期合作!” 谈判顺利结束,李建平松了口气。 蒋副科得知结果后,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让李建平负责后续的合同执行。 回到四合院,李建平的心情却没那么轻松。 他知道,秦淮如和棒梗的举动只是个开始,这母子俩不会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他在食堂吃饭时,棒梗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汽水,笑嘻嘻道:“建平哥,昨天是我不对,给你赔个不是!这汽水给你,咱俩聊聊?” 李建平接过汽水,似笑非笑:“棒梗,你妈又教你啥新招了?” 棒梗一愣,干笑道:“建平哥,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想跟你学学做人处事的本事,真的!” 李建平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道:“棒梗,你妈的心思我清楚。你还小,别让她把你带歪了。好好读书,比啥都强。”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端着饭盒悻悻走了。 食堂里,傻柱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皱,端着铲子走了过来:“建平,棒梗那小子又缠你干啥?” 李建平叹了口气,把汽水推到傻柱面前:“柱子哥,秦淮如不死心,让棒梗来套近乎,想让我帮他进厂。” 傻柱脸色一沉,冷哼道:“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建平,你可得防着点,她心眼儿多着呢!” 李建平点点头,笑道:“放心,柱子哥,我有数。” 傻柱看着李建平,欲言又止。 他心里明白,李建平如今的前途远超自己,可兄弟间的那份隔阂,让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拍拍李建平的肩膀,低声道:“建平,你现在出息了,哥替你高兴。以后……别忘了咱这院里的兄弟。” 李建平心头一暖,忙道:“柱子哥,你说啥呢?咱俩是兄弟,啥时候都不会变!” 傻柱咧嘴一笑,端着铲子回了灶台,心头的石头总算轻了些。 这天晚上,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把棒梗叫到屋里,低声叮嘱:“棒梗,明天你再去厂里找李建平,态度好点,嘴甜点!他现在是蒋副科的红人,你跟他搞好关系,进厂的事儿就有戏了!” 棒梗不耐烦道:“妈,我去了两次,他都不搭理我!还不如找傻柱呢!”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傻柱?哼,他现在跟咱们翻脸了,靠不住!李建平不一样,他年轻,有野心,你多巴结巴结,他迟早会松口!” 棒梗撇撇嘴,没再吭声,可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总觉得,李建平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让他有点发怵。 第30章 几天后,厂里传来了好消息,李建平的副科长竞聘通过了。 蒋副科在会上当众表扬他:“李建平,年轻有为,后勤科有你这样的骨干,往后指定大有作为!” 四合院里,这消息像炸了锅。 胖婶子乐得直拍大腿:“建平这小子,真给咱院里长脸!” 许大茂却气得牙痒痒,躲在角落里盘算着怎么给李建平使绊子。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秦淮如又有了新动作。 她让棒梗带着一盒点心,直接去了李建平的新房子。 李建平开门一看,棒梗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又出现了。他皱眉道:“棒梗,你又干啥?” 棒梗把点心盒塞过来,笑道:“建平哥,听说你当副科长了,恭喜啊!这点心是我妈让我送来的,给你庆贺庆贺!” 李建平冷笑一声,没接点心:“棒梗,回去告诉你妈,别费心思了。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 棒梗脸一僵,刚要开口,李建平已经关上门,留他一个人在门口干瞪眼。 夜深了,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的窗前,看着院里昏黄的灯光,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如的算盘远没打完,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块瑞士手表,轻轻摩挲着,心想:“这四合院,风波不断,可我李建平,绝不会被拖下水!” 与此同时,傻柱坐在自家屋里,桌上摆着瓶二锅头,眼神复杂,心头那团乱麻解开半分。 他低头盯着酒杯,眼神复杂,像是藏了无数心事。杯子里映出他那张被岁月磨砺的脸,额角的皱纹更深了,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嘲的笑。 “建平这小子,真是出息了……”傻柱低声嘀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胸口却还是堵得慌。他想起这些年在食堂的苦熬,想起自己月月贴补秦淮如家的傻劲儿,再想想李建平如今在厂里风生水起的样子,心头五味杂陈。 他不是嫉妒,只是觉得,自己这半辈子,好像活得太窝囊了。 傻柱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夜风凉飕飕地吹进来。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李建平那句“为自己打算”,这话像根针,扎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他知道,李建平如今是厂里的红人,蒋副科的得力助手,副科长的位子已经稳稳当当。 可自己呢?还是那个在食堂挥铲子的傻柱,评先进没评上,奖金没影儿,连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都看不透。 “建平,哥要是跟你干,行不行?” 傻柱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咯吱作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又带了几分渴望。他想去找李建平把这话挑明,可一想到兄弟间那道若有若无的隔阂,他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自己这点心思被李建平看轻,更怕李建平觉得自己是想蹭他的光。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站在自家屋门口,嘴里叼着根烟,狠狠吸了两口,烟头红光一闪一闪,映出他那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 许大茂这几天睡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李建平在厂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蒋副科逢人就夸,厂里谁不知道李建平是后勤科的明日之星?可他许大茂呢?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放映员,工资不高不低,风光全靠嘴皮子撑着。 “李建平,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茂咬牙切齿,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他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抖起来?没门儿!” 他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能耐,动不了李建平,可厂里还有个蒋副科,那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只要找准机会,挑拨几句,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特意把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拎着一瓶好酒,直奔厂里蒋副科的办公室。 他敲门进去时,蒋副科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一堆文件,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事烦着。许大茂堆起一脸笑,点头哈腰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蒋科长,忙着呢?我这儿有点好酒,特意给您送来尝尝!” 蒋副科抬头一看,笑了:“哟,大茂,你这小子,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说吧,有啥事儿?”他接过酒瓶,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拉了把椅子,坐得端端正正,脸上却挂着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蒋科长,我这不是为厂里的事儿操心嘛!您也知道,我跟李建平住一个四合院,那小子的底细,我清楚得很!” 他顿了顿,瞥了眼蒋副科,见他眉头微挑,立马接下去,“建平这人,表面看着老实,可心眼儿多着呢!您说他刚当上副科长,咋就这么快跟市里的供货商搭上线?还签了长期合同?我听说,那合同里头猫腻不少,怕是建平早有预谋,想借着您的信任,往上爬!” 蒋副科脸色微变,手里的钢笔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大茂,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建平那合同,我看过,没啥问题。你有啥证据?” 许大茂早有准备,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蒋科长,您瞧瞧这个!这是我从院里听来的消息,建平私下跟人吹嘘,说他早晚要顶您的位子!还说后勤科的肥差,他已经吃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愤慨,“蒋科长,我跟您说这些,可不是挑事儿!我是替您不值!您对他那么好,他倒好,背地里算计您!” 蒋副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纸上写着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像是谁偷听来的闲话,可配上许大茂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倒真有几分可信度。 他冷哼一声,把纸拍在桌上:“大茂,你说的这些,属实?” 第31章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蒋科长,我许大茂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建平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透?您想想,他一个刚进厂没几年的小子,咋就爬得那么快?还不是靠着送礼、拉关系?他那进口钢笔、瑞士手表,哪来的?不就是拿来巴结您的!可他巴结您干啥?还不是想踩着您往上爬!”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像是要把心里的火全倒出来。 蒋副科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不是傻子,许大茂这番话里有多少水分,他心里有数。 可李建平这段时间确实风头太盛,厂里谁不夸他?蒋副科虽赏识李建平,可人老成精,他最怕的就是手下人功高盖主。 许大茂这几句话,像是往他心头扔了块石头,激起一片涟漪。 “大茂,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声张。” 蒋副科摆摆手,语气淡淡,可眼神却冷了几分。 许大茂心头一喜,知道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他忙点头,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蒋科长,您放心,我就是看不惯建平那小子嚣张!您以后有啥用得着我的地方,吱一声,我指定帮忙!” 说完,他起身告辞,出了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四合院里,傻柱却在纠结自己的心思。他几次想去找李建平,把想跟他一起干的想法说出来,可每次走到李建平家门口,腿就像灌了铅,迈不动步。 这天中午,他在食堂炒菜时,特意多炒了一盘红烧肉,装在饭盒里,打算下班后送去李建平家,借机把话挑明。 李建平这边,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从后勤科的同事那儿听说,蒋副科最近看他的眼神有些怪,话里话外多了几分试探。他心头一沉,隐约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 联想到棒梗最近的巴结,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秦淮如。可转念一想,秦淮如再厉害,也没本事把手伸到蒋副科那儿。 他皱着眉,暗自盘算:“这四合院,怕是还有人盯着我!” 晚上,傻柱拎着饭盒敲开了李建平的门。李建平一看是他,笑着迎进来:“柱子哥,啥好事儿?还带了红烧肉!”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建平,哥也没啥好东西,就是想跟你聊聊。”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你现在在厂里混得开,哥……哥想跟你学学门道,往后也能有点出息。” 李建平一愣,随即笑了:“柱子哥,你这是啥话?咱俩是兄弟,你想干啥,我指定帮你!说吧,有啥打算?” 傻柱被他这爽快劲儿弄得一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摆摆手,笑道:“没啥具体的,就是随便说说。你忙你的,哥先回去了!”说完,他匆匆起身,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露馅。 李建平看着傻柱的背影,摇了摇头,心头却多了几分感动。 他知道,傻柱这人脸皮薄,想拉下脸跟他一起干,怕是下了不少决心。 他暗自下定主意,得找个机会帮傻柱一把。 可他没想到,许大茂的挑拨已经开始发酵。 第二天,蒋副科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淡:“建平,最近厂里有些闲话,说你私下有些不该有的心思。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建平心头一震,立马明白,有人给他下了套。他稳住情绪,笑着道:“蒋科长,您说这话我可得问清楚了!谁在背后嚼舌根?我李建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蒋副科眯着眼,敲着桌子:“光明磊落就好。建平,你还年轻,路长着呢,别让人抓了把柄。” 四合院的清晨,阳光依旧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可这光影下,院里的气氛却多了几分诡谲。 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抿了口热茶,眼神却不自觉地扫向院子中央。 胖婶子正跟几个邻居嚼舌根,声音压得低低的,时不时瞟向秦淮如家门口,像是怕被谁听见。 “听说李建平在厂里又惹了啥事儿,蒋副科都找他谈话了!” 胖婶子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小子,爬得太快,怕是有人看不惯喽!” 站在一旁的刘大妈撇撇嘴,接话道:“可不是!许大茂那家伙,最近老往蒋副科办公室跑,谁知道他又在背后编啥瞎话!这四合院,哪天能消停?” 李建平耳朵尖,远远听见这话,心头微微一沉。 他知道,蒋副科那番冷淡的谈话,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他抿紧嘴唇,暗自盘算:“许大茂,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啊!”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整理一堆采购单据,眉头紧锁。 蒋副科那句“别让人抓了把柄”像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隐隐不安。 他不是没见过厂里的明争暗斗,可这次的事儿,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许大茂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他越想越觉得,这家伙八成是挑拨的罪魁祸首。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批物资的采购合同,你再核对一遍。厂里最近风声紧,别出岔子。” 李建平点点头,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科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科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这人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蒋副科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至于那些闲话……” 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我自有分寸。”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李建平却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 蒋副科显然是听进了许大茂的挑拨,但又没完全信,至少暂时不会对他下手。 第32章 他心头一松,却也明白,这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得更小心,不能给许大茂半点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许大茂却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他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根烟,眯着眼看着李建平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蒋副科虽然嘴上没明说,但心里已经对李建平起了疑。这把火虽没烧旺,可只要再添点柴,迟早能让李建平栽个大跟头。 “李建平,你小子再能耐,也斗不过我这张嘴!” 许大茂低声嘀咕,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琢磨着怎么再给蒋副科递点“料”,让李建平的好日子彻底到头。 可他没想到,傻柱也在暗中观察着他。 这几天,傻柱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李建平最近在厂里不顺,隐约猜到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他想起李建平在食堂提醒他的那些话,想起兄弟间的那份情谊,心头一热,决定不能再这么干看着。 这天晚上,傻柱拎着个饭盒,又敲开了李建平的门。 饭盒里装的是他特意炒的溜肝尖,香气扑鼻。李建平一开门,闻到那股香味,笑着打趣:“柱子哥,你这是又来贿赂我?说吧,又有啥大事儿?”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建平,哥没啥大事儿,就是看你最近忙,给你送点好吃的。”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建平,我听说厂里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傻柱会主动提起这茬。他摆摆手,笑着道:“柱子哥,你操心啥?厂里那些闲话,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许大茂那点小伎俩,我有数。” 傻柱皱着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建平,你别不当回事!许大茂那家伙,心眼儿坏得很!他以前就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看你混得好,指定憋着坏水!你得防着点!” 李建平看着傻柱那张急得冒汗的脸,心头一暖。 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有时候愣了点,可对兄弟却是真心实意。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笑道:“柱子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想使坏,也得看我给不给他机会!” 傻柱点点头,可心头还是沉甸甸的。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建平,哥有个想法……你现在在厂里混得开,能不能带带我?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也想有点出息。” 这话一出,李建平愣住了。 他没想到,傻柱憋了这么久,终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坚定:“柱子哥,你这话说得晚了!咱俩是兄弟,你想干啥,我还能不帮你?这样,厂里最近有个后勤培训的机会,我帮你争取个名额,学点东西,往后也能往上走走!” 傻柱眼睛一亮,咧嘴笑了:“建平,行!有你这话,哥心里踏实了!”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建平,谢谢你……没嫌我拖后腿。” 李建平摆摆手,笑着打趣:“柱子哥,你这红烧肉都送来了,我还能不给你办事儿?放心,咱兄弟一条心,谁也拆不散!” 两人哈哈一笑,屋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些。 可李建平心里清楚,傻柱的路好铺,许大茂的麻烦却没那么容易解决。 他得尽快找出许大茂的把柄,免得这家伙再背后捅刀子。 四合院的另一头,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听说了李建平在厂里的风波,心头暗喜,觉得这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她把棒梗叫到屋里,低声叮嘱:“棒梗,明天你再去厂里找李建平,态度好点,嘴甜点!他现在在厂里不顺,正是拉拢他的好时候!” 棒梗撇撇嘴,不耐烦道:“妈,我都去了好几次了,他压根不搭理我!还不如去找蒋副科,直接让他给安排个活儿!”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蒋副科?你以为他是你家亲戚?李建平现在是蒋副科的红人,你巴结好了他,比啥都强!妈告诉你,这四合院里,谁也别信,就信自己的本事!” 棒梗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可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总觉得,李建平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让他有点发怵。 可他也知道,自家日子越过越紧,傻柱靠不住了,李建平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一早,棒梗又拎着一包点心,去了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 李建平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眉头一皱,淡淡道:“棒梗,你又来干啥?” 棒梗堆起一脸笑,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建平哥,我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忙得厉害,特意给你送点吃的!这点心是我妈特意挑的,给你补补身子!” 李建平瞥了眼那包点心,冷笑一声:“棒梗,你妈这招用了几回了?回去告诉她,别费心思了。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 棒梗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建平哥,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跟你学点本事,没别的意思!” 李建平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棒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回去跟你妈说,她要是真想让你有个出路,就让你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走捷径。”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端着点心悻悻走了。 出了办公室,他心头憋着一股火,暗骂道:“李建平,你拽什么拽?等着瞧!” 蒋副科虽然嘴上答应了许大茂的挑拨,可心里却有自己的算盘。 他赏识李建平不假,可这小子风头太盛,确实让他有些不安。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李建平到底有没有“把柄”可抓。 这天,蒋副科特意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扔给他一份新任务:“建平,厂里下个月要搞个后勤培训,市里会派专家来。你去负责筹备,名单、场地、材料,全都交给你。这活儿干好了,副科长的位子就更稳了。”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科在试探他。 他笑着点头:“蒋科长,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可他心里却清楚,这活儿不简单,稍有差错,就可能被许大茂抓住把柄。 第33章 他回到办公室,翻开培训计划,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 他知道,许大茂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八成会在培训的事儿上做文章。 他得先下手为强,找出许大茂的破绽。 几天后,厂里后勤培训的筹备工作正式启动。 李建平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跑场地、联系专家,晚上还要核对名单、整理材料。 他特意把傻柱的名字加进了培训名单,打算借这个机会帮他一把。 傻柱听说这事儿,乐得合不拢嘴,特意在食堂给李建平炒了盘糖醋排骨,送去他家:“建平,哥没啥好谢你的,这盘排骨你收着!以后有啥事儿,你吱一声,哥指定帮你!” 李建平笑着接过饭盒,拍拍傻柱肩膀:“柱子哥,咱兄弟不说谢。你好好学,培训完了,厂里没准能给你个好机会!” 傻柱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干劲。他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绝不能让李建平失望。 可就在培训筹备进入尾声时,许大茂又跳了出来。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份“匿名举报信”,直指李建平在采购合同里“吃回扣”,还把信偷偷塞进了蒋副科的办公桌抽屉。 蒋副科看到这封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得像冰:“建平,这信你看看。有人说你在采购合同里动了手脚,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李建平扫了眼那封信,心头一沉。 他知道,这又是许大茂的手段。可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道:“蒋科长,这信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抹黑!合同的事儿,我每笔账都清清楚楚,您可以查!要我说,写这信的人,心思可不简单!” 蒋副科眯着眼,盯着李建平看了半天,缓缓道:“建平,我信你。可这事儿,厂里已经有人议论了。你得拿出证据,把这闲话堵死!” 李建平点点头,语气坚定:“蒋科长,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事儿查清楚!”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是下了血本,想把他彻底拉下水。可他李建平是什么人?这些年,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哪会轻易认输? 他回到家,点上一根烟,站在窗前,眼神冷得像刀。他低声喃喃:“许大茂,你想玩是吧?那咱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慌。槐树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 院里的人各怀心思,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究竟会把谁卷进去。 四合院的夜晚,月光清冷,槐树下的影子摇曳,像是在诉说这院里无尽的恩怨纠葛。 秦淮如坐在自家炕头,手里攥着一块旧抹布,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深水。 她听棒梗说了李建平的冷言冷语,心头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她知道,李建平这小子如今在厂里如日中天,蒋副科的赏识让他成了四合院的“香饽饽”,可他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压根不给她半点机会。 “妈,你说李建平那小子,拽得跟啥似的!” 棒梗歪在椅子上,嘴里嚼着块干硬的窝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我都低三下四地求他了,他还不是不搭理我?妈,咱接下来咋办?” 秦淮如冷笑一声,放下抹布,眯着眼道:“棒梗,别急。李建平靠不住,咱换棵大树抱!这四合院里,风水轮流转,总有人能帮咱们!” 她顿了顿,脑子里闪过许大茂那张油嘴滑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许大茂最近在厂里挺活跃,跟蒋副科走得近,八成憋着啥大招。妈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为咱们家卖命!”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忙凑过来:“妈,你是说,巴结许大茂?他那人,心眼儿比李建平还多,行吗?”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懂啥?许大茂那家伙,最好面子,嘴上厉害,心却软,尤其是对女人!你妈这些年,啥风浪没见过?对付他,还不手到擒来?” 她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半新的棉袄,抖了抖,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妈去会会他!”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那件棉袄,描了描眉,抹了点胭脂,收拾得清清爽爽,端着个搪瓷盆,装了些自家腌的咸菜,直奔许大茂家。 她敲开许大茂的门,脸上挂着柔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春风:“大茂,在家呢?我给你送点腌菜,昨儿刚做的,你尝尝?” 许大茂刚起床,头发乱得像鸡窝,正端着碗稀粥喝得稀里哗啦。 见秦淮如站在门口,那张精心收拾过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哟,秦姐,你这大清早的,咋这么客气?来,进屋坐!” 他一边说,一边把门拉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如身上多停了几秒。 秦淮如走进屋,瞥了眼屋里的摆设,桌子上还放着几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墙角堆着些杂物,屋子冷清得透着股单身汉的味道。她心头一动,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幽怨:“大茂,你说你这日子过得,咋还这么冷清?娄晓娥也不回来,你一个人,怪孤单的吧?”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许大茂心头。 他跟娄晓娥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娄晓娥嫌他不上进,回了娘家后就没再回来。 他平时嘴上不说,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秦淮如这话,正好戳中他的软肋。 他干笑两声,摆手道:“秦姐,你就别提那茬了!晓娥那人,脾气大,我懒得跟她计较!来,坐下,咱聊点别的!” 他拉了把椅子,示意秦淮如坐下,又从桌上抓了把瓜子塞给她。 秦淮如接过瓜子,轻轻剥着,眼神却柔得能掐出水:“大茂,你别看姐是个寡妇,可姐明白,男人得有个贴心人儿在身边。你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科都高看你一眼,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可这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吧?” 许大茂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咧嘴笑道:“秦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不过,厂里那些事儿,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蒋副科那人,精着呢,我也就是跑跑腿,混口饭吃!”他嘴上谦虚,眼神却透着几分得意。 第34章 秦淮如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把搪瓷盆往桌上一放,柔声道:“大茂,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蒋副科都信你,往后没准能当个科长!姐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找个活儿。 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姐感激不尽!”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盯着她那张脸,心头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拍着胸脯道:“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那小子,我看着也机灵,回头我跟蒋副科提提,给他安排个学徒工的活儿,应该没啥问题!” 秦淮如一听,心头一喜,忙道:“大茂,你真是好人!姐没啥能报答你的,这腌菜你收着,往后姐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大茂,你一个人在家,啥时候想吃口热的,就来姐那儿,姐给你下面条!” 这话说得暧昧,许大茂心头一跳,脸都红了。他挠挠头,嘿嘿笑道:“秦姐,你这人,真是……行,姐的话我记下了!”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儿多,可模样俊俏,手段又高明,巴结她几下,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好处”。 与此同时,李建平在厂里忙得焦头烂额。 蒋副科给他的培训筹备任务压得他喘不过气,可那封“匿名举报信”的事儿却像块石头,堵在他心头。 他知道,许大茂既然敢下这黑手,八成还有后招。他得尽快找出证据,把这事儿彻底澄清。 这天中午,他在食堂吃饭,傻柱端着盘红烧肉走过来,往他桌上一放,低声道:“建平,听说有人给你使绊子,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要我说,咱直接找他算账,省得他老在背后搞鬼!” 李建平摆摆手,笑了笑:“柱子哥,谢谢你操心。许大茂那点小伎俩,我还不至于怕他。不过,你最近在食堂听见啥风声没?比如……他跟谁走得近?” 傻柱一愣,皱眉想了想:“要说走得近,许大茂最近老往蒋副科办公室跑,昨天还拎了瓶酒去!建平,你可得小心,那家伙指定没安好心!”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了沉。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借蒋副科的手压他。 可蒋副科那人,精明得很,许大茂的挑拨能起几分作用,还得看他自己怎么应对。 吃完饭,李建平回了办公室,翻出那份采购合同的账本,一页页仔细核对。 他知道,许大茂的举报信虽然没真凭实据,可若不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蒋副科心里的那根弦怕是要绷断。他埋头干到深夜,终于把所有账目对得一清二楚,连半点差错都没有。 第二天,他拿着整理好的账本,敲开了蒋副科的办公室门。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放,笑着道:“蒋科长,这是采购合同的所有账目,我核对了好几遍,没一点问题。您看看,那封举报信,纯属有人想给我泼脏水!” 蒋副科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眼神缓和了几分。他点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欣赏:“建平,你这活儿干得不错。账目清楚,我心里有数。至于那封信……”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有些人,心思不正,我自会处理。” 李建平心头一松,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可他也明白,许大茂不会就此罢休,秦淮如那边,怕是也在憋着坏水。他得更小心,不能让这两人抓到半点把柄。 四合院里,秦淮如的算盘打得越发响亮。 她知道,许大茂是个好面子又贪小便宜的人,只要拿捏得当,定能让他为己所用。 这天晚上,她特意做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许大茂家。许大茂一闻那香味,眼睛都亮了,忙把她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这面条,瞧着就香!” 秦淮如笑着把碗放下,柔声道:“大茂,姐没啥好东西,就是想谢谢你帮棒梗的事儿。你吃了,姐心里踏实。”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吃着面条,心头美滋滋的。 他知道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多,可她这番殷勤,还是让他有点飘飘然。 他抹抹嘴,笑道:“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蒋副科那儿,我再去说说,保准给他安排个好活儿!” 秦淮如心头暗喜,面上却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大茂,你真是咱们院里的大好人!以后姐家有啥好吃的,第一个想着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大茂,我听说李建平最近在厂里惹了点麻烦,是不是跟你有点关系?” 许大茂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摆手道:“秦姐,你可真会猜!李建平那小子,爬得太快,有人看不惯,递了封举报信,蒋副科正在查他呢!不过,你放心,这事儿跟我没啥大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过一丝得意。 秦淮如心头一动,立马接话:“大茂,你这人真仗义!李建平那小子,太嚣张,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你跟蒋副科关系好,往后指定能压他一头!” 她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捧了许大茂,又把话题引到李建平身上。 许大茂被她捧得心头舒坦,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秦姐,你还别说,蒋副科现在对李建平可没以前那么信任了!那小子,迟早得栽跟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姐,你家棒梗的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妥!不过,你也得帮我个忙……” 秦淮如一愣,笑着问:“大茂,啥忙?你说,姐能帮的,绝不推辞!” 许大茂搓搓手,嘿嘿笑道:“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你看,我这屋子冷清,晓娥又不在,你能不能常来帮我收拾收拾?顺便……聊聊天?” 他这话说得暧昧,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秦淮如心头冷笑,知道许大茂这家伙动了歪心思。可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点头:“行,大茂,姐记下了!以后有空,姐常来给你做饭、收拾屋子!” 她说着,起身告辞,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茂,你帮了姐,姐心里有数。往后,咱们互相帮衬!” 第35章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夹着几片枯叶,扫过青石板路,带来一阵萧瑟。 院里的人早早忙碌起来,胖婶子站在槐树下,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嘴里嚷着:“听说厂里又出大事了!蒋副科高升了,成了副厂长!这下后勤科可热闹了!” 这话像一阵风,迅速在四合院里传开。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耳朵尖,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她知道,蒋副科升职,意味着李建平的靠山更硬了,可同时,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眯着眼,暗自盘算:“蒋副科高升,许大茂那家伙八成又要蹦跶了!”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整理培训资料,眉头紧锁。 蒋副科升任副厂长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他心头炸开。 他知道,蒋副科虽然赏识他,但这人精明得很,升了副厂长后,怕是对他的试探会更深。 他得更小心,不能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科——不,现在是蒋副厂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那支李建平送的进口钢笔,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建平,培训的事儿筹备得怎么样了?” 蒋副厂长往椅子上一坐,语气随意,可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李建平放下笔,笑着道:“蒋厂长,名单、场地、材料都准备齐了,就等您最后拍板。” 他顿了顿,试探着说,“听说您高升了,恭喜啊!以后后勤科的事儿,还得您多照应。” 蒋副厂长哈哈一笑,摆手道:“建平,你小子嘴甜!后勤科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你干得好,副科长的位子稳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最近厂里有些闲话,说你跟供货商的合同有猫腻。你得把这事儿处理干净,别让我难做。” 李建平心头一沉,知道那封“匿名举报信”的事儿还没完。 他稳住情绪,笑着道:“蒋厂长,您放心,合同的账目我已经整理好,随时可以查。有人想泼我脏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蒋副厂长眯着眼,点点头:“行,我信你。去忙吧,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起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李建平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吱响。他知道,蒋副厂长的升职虽然让他在厂里的地位更稳,但同时也让他的处境更微妙。 蒋副厂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稍有不慎,他这副科长的位子怕是要悬。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正躲在自家屋里,搓着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他刚从厂里回来,带回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后勤科的秦科长最近跟蒋副厂长不对付,私下里没少抱怨李建平“空降”副科长的事儿。 许大茂心头一动,立马嗅到了机会。 他知道,秦科长是个老狐狸,心眼儿多,手段狠,若能跟他联手,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许大茂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他知道,秦科长对李建平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建平一个刚进厂的年轻人,凭着蒋副厂长的赏识就爬上副科长的位子,抢了秦科长不少风头。 秦科长表面上不动声色,可背地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这天晚上,许大茂拎着一瓶好酒,敲开了秦科长家的门。 秦科长家住厂里的干部楼,房子宽敞,屋里摆着几件像样的家具,透着几分气派。 秦科长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桌前看文件。 见许大茂进来,他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大茂,这么晚了,有啥事儿?” 许大茂堆起笑,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秦科长,我来给您送点好酒!最近厂里事儿多,我这不是来跟您聊聊?”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听说您对李建平那小子有点意见,我这人嘴直,有啥说啥,您看这事儿……” 秦科长瞥了他一眼,放下文件,冷笑一声:“大茂,你消息挺灵啊!李建平那小子,仗着蒋副厂长的势,爬得倒快。可后勤科是我说了算,他想翻天,还早着呢!” 许大茂心头一喜,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他凑近了点,低声道:“秦科长,您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李建平那小子,心眼儿多,表面老实,背地里不知道耍啥手段!您没听说吧?他那份采购合同,厂里有人递了举报信,说他吃回扣!” 秦科长眉头一挑,眼神锐利起来:“哦?还有这事儿?大茂,你知道是谁递的信?” 许大茂嘿嘿一笑,摆手道:“秦科长,我哪儿知道?不过,这事儿闹得挺大,蒋副厂长都找李建平谈话了!您说,这小子还能蹦跶多久?”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科长,咱俩联手,给他点颜色瞧瞧,保准让他摔个大跟头!” 秦科长眯着眼,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大茂,你这心思,我明白。不过,这事儿得小心,蒋副厂长现在是副厂长,背景硬得很,动李建平,得有真凭实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机会多的是。厂里那批物资采购,账目再干净,也总有漏洞可钻。”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手道:“秦科长,您真是高!这事儿您拿主意,我听您的!”他心头暗喜,知道秦科长这只老狐狸出手,定能让李建平吃不了兜着走。 四合院里,秦淮如的算盘也在紧锣密鼓地打着。 她知道李建平彻底靠不住后,心里的恨意像火苗一样窜得老高。她不再让棒梗去巴结李建平,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许大茂。 她听说许大茂最近跟秦科长走得近,心头一动,觉得这家伙八成是个能高升的潜力股。加上许大茂跟娄晓娥关系不好,她觉得自己有机可乘。 这天中午,秦淮如特意做了盘红烧肉,装在搪瓷饭盒里,带着棒梗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开门,见秦淮如那张精心收拾过的脸,眼睛都直了。 秦淮如笑着把饭盒递过去,柔声道:“大茂,姐做了点红烧肉,给你和棒梗尝尝。你最近在厂里忙,姐怪心疼的!” 第37章 许大茂闻着那香味,心头一荡,忙把两人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坐,咱好好吃一顿!” 他瞥了眼棒梗,笑着道,“棒梗这小子,长得挺精神,往后进厂没问题!” 棒梗咧嘴一笑,忙道:“大茂哥,你真够意思!我妈说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跟着你准没错!” 秦淮如心头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大茂,你帮我们家棒梗,姐真不知道咋谢你!以后有啥需要,姐一定帮忙!”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被她这眼神弄得心头一热,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的事儿,我跟秦科长提提,保准没问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机深,可模样俊俏,若能拉拢她,说不定还能有点“额外收获”。 李建平这边,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从后勤科的同事那儿听说,秦科长最近跟许大茂走得近,两人私下没少嘀咕。 他心头一沉,立马意识到,许大茂背后的推手很可能就是秦科长。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给他使绊子。 这天晚上,李建平坐在自家小屋里,点上一根烟,盯着桌上那块瑞士手表,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秦科长的怨恨不是空穴来风。 他一个年轻人,空降副科长,抢了秦科长的风头,哪能不让人眼红?可他没想到,秦科长会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这事儿麻烦大了。 他深吸一口烟,喃喃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玩阴的?那咱就看看,谁棋高一着!” 第二天,李建平找到傻柱,把这事儿说了。 第三天,傻柱一听,火气蹭蹭往上冒,拍着桌子道:“建平,这俩家伙太不是东西!秦科长那老狐狸,平时看着老实,背地里这么阴! 第四天,许大茂那小子,更是个搅屎棍!咱得想办法治治他们!” 李建平摆摆手,冷静道:“柱子哥,别急。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咱得稳住,找准机会反击。”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后勤科的账目我已经理得清清楚楚,他们想抓把柄,没那么容易!” 傻柱点点头,语气坚定:“建平,哥跟你一条心!有啥需要,吱一声,哥拼了命也帮你!” 李建平心头一暖,拍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有底。放心,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几天后,厂里的后勤培训如期举行。 李建平忙前忙后,安排得井井有条,蒋副厂长亲自到场,满意地点点头:“建平,干得不错!这事儿办好了,副科长的位子,算是彻底坐稳了!” 可就在培训结束的当晚,秦科长和许大茂的动作来了。 许大茂偷偷塞给蒋副厂长一份“补充材料”,声称是采购合同的“新证据”,直指李建平私下跟供货商有“特殊交易”。秦科长则在背后推波助澜,私下跟几位厂领导“透露”,说李建平年轻气盛,怕是靠不住。 蒋副厂长看着那份材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得像冰:“建平,这份材料你看看。有人咬定你在合同里动了手脚,这事儿,你怎么说?” 李建平扫了眼材料,心头冷笑。 他早料到秦科长和许大茂会有后招,淡定道:“蒋厂长,这材料一看就是捏造的!合同的每笔账我都清清楚楚,您可以派人查!至于谁在背后搞鬼,我想,您心里有数。” 蒋副厂长眯着眼,盯着李建平看了半天,缓缓道:“建平,我信你。不过,这事儿闹大了,厂里不能不查。你得拿出铁证,把这事儿彻底澄清!” 李建平点点头,语气坚定:“蒋厂长,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真相挖出来!”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这回是下了血本,想把他彻底拉下水。可他李建平是什么人?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哪会轻易认输? 他回到家,点上一根烟,站在窗前。 他低声喃喃:“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斗?那就来吧!” ……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槐树下的枯叶被风卷得四处乱飞,像是院里那些暗流涌动的心思,飘忽不定。 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热茶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他眯着眼,目光扫过院子,落在许大茂家紧闭的门上。昨晚蒋副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幕,像根钢针,扎在他心头。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补充材料”不是空穴来风,这俩人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他抿了口茶,茶水烫得舌尖一麻,可他却没皱一下眉头。 心里的火,比这茶还烫。他低声喃喃:“许大茂,秦科长,你们这是要跟我玩到底了?好,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院子另一头,秦淮如正倚在自家门口,双手抱臂,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她昨晚听棒梗说了厂里培训的事儿,李建平风头正盛,蒋副厂长还当众夸了他。 这让她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她咬着牙,暗自盘算:“李建平,你小子得意不了多久!许大茂和秦科长联手,保准让你摔个大跟头!”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妈,你说许大茂那家伙靠得住吗?他那张嘴,滑得跟泥鳅似的,八成又在耍花招!”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靠得住?哼,这四合院里,谁靠得住?许大茂那家伙,心眼多,可他好面子,又贪小便宜,只要我拿捏得当,他还不得乖乖为咱们家卖命?” 她顿了顿,眼神一闪,“棒梗,你听妈的,今天再去许大茂那儿走一趟,嘴甜点,把他哄高兴了,咱家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第38章 棒梗撇撇嘴,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可心头却憋着一股气。 他总觉得,许大茂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他妈的心思,让他有点发怵。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翻着一摞账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蒋副厂长给他的两天时间,像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必须找出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破绽,把那份“补充材料”的真相挖出来。 他手指飞快地翻着账页,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辣,厂里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绝不是好对付的。 许大茂虽是个跳梁小丑,可嘴皮子厉害,心眼坏,背后捅刀子的本事一流。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借蒋副厂长的手,把他彻底压下去。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饭盒,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建平,我刚从食堂听来的消息,许大茂昨晚又去秦科长家了,拎了两瓶好酒,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啥好事!” 李建平一愣,抬起头,眼神冷了几分:“柱子哥,你确定?”他放下账本,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火气:“还能有假?我托食堂老王盯着许大茂那小子,他亲眼看见的!建平,这俩家伙铁了心要搞你,你得早做打算!”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愣了点,可对兄弟是真心实意。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笑了笑:“柱子哥,谢了。有你这话,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建平,哥没啥本事,可有把子力气!你要收拾许大茂,吱一声,哥替你出头!”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秦科长那老家伙不好对付,你得小心点,别让他抓了把柄。”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一冷:“柱子哥,放心。 秦科长想玩阴的,我也不是吃素的!这两天,我得把那份‘补充材料’的底细查清楚,许大茂和秦科长的狐狸尾巴,迟早得露出来!”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站在秦科长家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瓶二锅头和一包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他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秦科长,在家吗?我来给您送点好东西!” 秦科长推开门,瞥了眼许大茂手里的布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大茂,你小子最近跑得挺勤啊!说吧,又有啥馊主意?”他拉开椅子坐下,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锐利得像刀。 许大茂堆起笑,把布袋往桌上一放:“秦科长,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您最近忙,特意来给您送点好酒、好点心?厂里的事儿,您是顶梁柱,我这小人物,巴不得跟您学点门道!”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秦科长,昨儿我给蒋副厂长送的那份‘补充材料’,您觉得咋样?李建平那小子,怕是这回跑不掉吧?” 秦科长眯着眼,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大茂,你这材料是狠,可惜证据不硬。蒋副厂长那人,精着呢,他信李建平比信你多。你想扳倒李建平,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有真凭实据!” 他顿了顿,眼神一闪,“不过,厂里那批物资采购,账目再干净,总有漏洞可钻。你要是能再挖点料,我保你后勤科有个好位置!”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好些日子了,他那采购合同,指定有猫腻!回头我再去供货商那儿套套话,保准挖出点东西!” 他嘴上说得痛快,心里却暗自盘算:秦科长这老狐狸,摆明了拿他当枪使,可这机会难得,干成了,他许大茂在厂里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慌。 槐树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秦淮如坐在自家炕头,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刚从许大茂家回来,送了盘红烧肉,许大茂那家伙吃得满嘴流油,嘴上答应得痛快,说一定帮棒梗在厂里找个好活儿。 可她心里清楚,许大茂那张嘴,十句有九句不靠谱。 她转头瞥了眼棒梗,低声道:“棒梗,明天你再去许大茂那儿,给他送点好吃的,嘴甜点,把他哄住了!妈看出来了,这家伙现在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八成在算计李建平。咱得趁这机会,抱紧许大茂这棵树!” 棒梗撇撇嘴,不耐烦道:“妈,许大茂那家伙,油嘴滑舌,我看着就不顺眼!还不如直接去找秦科长,省得费这劲儿!”他嘴里嚼着块干窝头,语气里满是抱怨。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懂啥?秦科长那老狐狸,心眼儿比许大茂还多,咱家这点斤两,哪入得了他的眼?许大茂好歹跟咱一个院里,拿捏他容易!妈告诉你,这四合院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得学着点!” 她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半新的布料,打算明天再给许大茂做点吃食,继续拉拢。 第二天一早,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核对供货商的合同,眉头紧锁。他昨晚一夜没睡,把所有账目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半点差错。 可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他得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反败为胜。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份供货商的报价单,你再核对一遍。 厂里最近风声紧,秦科长那边也盯着,你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厂长在敲打他。 他笑着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厂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厂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第39章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至于那些闲话……” 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我自有分寸。” 这话跟上次如出一辙,李建平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挑拨,显然起了作用。 当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傻柱正忙着炒菜,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滴。 他瞥了眼坐在角落的李建平,心头一紧,端了盘刚出锅的红烧肉走过去,低声道:“建平,听说秦科长最近在厂领导面前说你坏话,许大茂那小子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你可得小心点!” 李建平夹了块红烧肉,笑了笑:“柱子哥,谢了。我心里有数。秦科长和许大茂想玩阴的,我也不是好惹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柱子哥,你帮我盯着点许大茂,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有啥动静,告诉我一声。” 傻柱拍拍胸脯,语气坚定:“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再搞鬼,哥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有点发怵。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太狠,他一个食堂厨子,哪斗得过?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院子里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根烟,眯着眼盯着李建平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秦科长已经开始在厂领导面前给他上眼药,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可他没想到,秦淮如的动作比他还快。 这天晚上,秦淮如又端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敲开了许大茂的门。 她脸上挂着柔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春风:“大茂,姐给你做了碗面,热乎乎的,你尝尝?” 许大茂一闻那香味,眼睛都亮了,忙把她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坐,咱好好聊聊!”他嘴上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如身上多停了几秒。 秦淮如放下碗,笑着道:“大茂,姐听说了,蒋副厂长最近对你挺看重,你跟秦科长也走得近,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姐家棒梗的事儿,你可得多费心!”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荡,拍着胸脯道:“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秦科长那儿,我再去说说,保准给他安排个好活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姐,你也听说了吧?李建平那小子,现在麻烦大了!秦科长和我正盯着他,他那副科长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秦淮如心头一喜,忙接话:“大茂,你真是好人!李建平那小子,太嚣张,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你跟秦科长联手,指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捧了许大茂,又把话题引到李建平身上。 许大茂被她捧得心头舒坦,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秦姐,你还别说,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着呢!他说了,李建平那份采购合同,账目再干净,也总有漏洞可钻!这回,保准让他栽个大跟头!” 秦淮如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许大茂这家伙,心眼多,可嘴上没把门,套他的话太容易了。她笑着起身,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茂,你帮了姐,姐心里有数。往后,咱们互相帮衬!” 他干笑两声,摆手道:“秦姐,你就别提那茬了!晓娥那人,脾气大,我懒得跟她计较!来,坐下,咱吃面聊聊!” 他拉了把椅子,示意秦淮如坐下,又从桌上抓了把瓜子塞给她,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秦淮如接过瓜子,轻轻剥着,眼神柔得能掐出水:“大茂,你别看姐是个寡妇,可姐明白,男人得有个贴心人儿在身边。 你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厂长都高看你一眼,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可这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吧?”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脸上的笑更深了。他凑近了点,语气里透着几分轻浮:“秦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不过,厂里那些事儿,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蒋副厂长那人,精着呢,我也就是跑跑腿,混口饭吃!”他嘴上谦虚,眼神却透着几分得意。 秦淮如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把面碗往桌上一推,柔声道:“大茂,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秦科长都跟你走得近,往后没准能当个科长!姐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找个活儿。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姐感激不尽!”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盯着她那张脸,心头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拍着胸脯道:“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那小子,我看着也机灵,回头我跟秦科长提提,给他安排个学徒工的活儿,应该没啥问题!”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儿多,可模样俊俏,手段又高明,巴结她几下,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好处”。 秦淮如心头一喜,忙道:“大茂,你真是好人!姐没啥能报答你的,这碗面你吃着,往后姐再给你做点好吃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大茂,你一个人在家,啥时候想吃口热的,就来姐那儿,姐给你下面条!” 这话说得暧昧,许大茂心头一跳,脸都红了。他挠挠头,嘿嘿笑道:“秦姐,你这人,真是……行,姐的话我记下了!” 他嘴上说着,眼神却越发肆无忌惮,像是饿狼盯着猎物。 第40章 秦淮如站起身,作势要收拾桌子上的空碗,背对许大茂弯下腰,露出腰间的一抹曲线。 许大茂眼神一暗,心头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他瞅准秦淮如不注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猛地从背后抱住她,嘴里还嘀咕着:“秦姐,你这人,咋这么会勾人呢?咱俩……嘿嘿,亲近亲近?” 秦淮如吓了一跳,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大胆。 她心头一慌,奋力挣扎,压低声音怒道:“许大茂,你干啥?放开我!”她使劲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可许大茂力气不小,抱得更紧,脸上还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 “秦姐,你别装了!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家棒梗吗?咱俩谁跟谁,帮你没问题,可你也得给点甜头吧?” 许大茂说着,语气里透着几分威胁,眼神阴鸷起来,“我可听说了,你从傻柱那儿弄来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以后等着喝西北风吧!” 秦淮如心头一震,许大茂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这些年确实靠着傻柱的接济过日子,可傻柱最近跟李建平走得近,对她家的帮衬越来越少。 她咬着牙,眼中泪珠打转,心里的苦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知道,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她家如今的日子,紧得连棒梗的学费都快凑不齐了。 她挣扎的动作慢慢弱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反抗,像是认了命。 许大茂见状,大喜过望,以为自己得手了,得意地低声道:“秦姐,这就对了!咱俩好好配合,棒梗的事儿,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他得寸进尺,手开始不老实,脸上的笑越发猥琐。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娄晓娥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像是刚从娘家赶回来。 她一进门,正好撞见许大茂抱着秦淮如的那一幕,顿时气得脸都白了,尖声喊道:“许大茂!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在家里干这种龌龊事儿!” 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松开秦淮如,脸上的笑僵住了,支支吾吾道:“晓、晓娥,你咋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下个月才回来吗?” 他慌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乱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秦淮如也吓了一跳,赶紧理了理衣服,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晓娥,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给大茂送碗面,没啥别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骂许大茂不是东西,害她落进这么个尴尬的境地。 娄晓娥哪会信她的话?她把布包往地上一摔,叉着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当我瞎啊?这大晚上的,你跟秦淮如搂搂抱抱,还敢说没啥?你们这俩不要脸的,背着我在院里搞这些腌臜事儿!”她转头瞪着秦淮如,眼神像刀子一样,“秦淮如,你个寡妇,整天勾三搭四,傻柱被你迷得团团转还不够,现在又来勾我男人?” 秦淮如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头又羞又怒,可嘴上却不敢硬顶。她低着头,挤出几滴泪,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晓娥,你这话说的!我是看大茂一个人在家,给他送点吃的,哪有啥别的心思?你要不信,院里邻居都知道,我秦淮如啥为人!” 许大茂见状,忙凑上来打圆场:“晓娥,你听我说!真没啥!秦姐就是好心送碗面,我一时没忍住,闹了点误会!你别往心里去!”他嘴上说得诚恳,眼神却闪躲,明显底气不足。 娄晓娥冷笑一声,瞪着他道:“误会?许大茂,你当我傻子?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看不透?秦淮如也不是啥好货,你们俩狼狈为奸,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越说越气,声音尖得整个院子都快听见了。 院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胖婶子和刘大妈探出头,站在自家门口偷听,嘴里还嘀咕着:“哟,这可热闹了!许大茂跟秦淮如搞一块儿,娄晓娥还撞了个正着,这四合院怕是要炸锅了!” 秦淮如心头一沉,知道这事儿闹大了,传出去,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她咬着牙,低声道:“晓娥,你要骂就骂我,别连累大茂。他帮我家棒梗找活儿,我就是来谢他的,没别的意思!”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演得跟真的一样。 娄晓娥却不吃她这套,叉着腰道:“谢他?谢到搂搂抱抱去了?秦淮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手段?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心头暗骂秦淮如害他惹了这么大麻烦,可又不敢当着娄晓娥的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道:“晓娥,你真误会了!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啥事儿也没有!你别在这儿嚷嚷,邻居们听着笑话!” 可这话刚说完,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胖婶子站在槐树下,嘴里嚼着瓜子,幸灾乐祸道:“哟,许大茂,你还清白?谁信啊!秦淮如那女人,心眼儿多着呢,指定是你俩早就勾搭上了!” 秦淮如气得脸都青了,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胖婶子的嘴,可她知道,这时候越辩越黑。她咬着牙,低头匆匆出了许大茂家,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屋。 娄晓娥却没打算放过许大茂,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明天我就去厂里找蒋副厂长,让他评评理,看你这不要脸的家伙还有啥话说!”她说着,气呼呼地摔门回了屋,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远远听见院里的动静,心头微微一动。 他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看向许大茂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娄晓娥这一闹,许大茂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这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 他深吸一口烟,低声喃喃:“许大茂,你自找的!想跟我斗?先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吧!” 第41章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耳朵还隐隐作痛,娄晓娥那一顿揪耳朵的劲儿,让他现在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院子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头,他狠狠瞪了眼胖婶子和刘大妈的方向,低骂一句:“一群长舌妇,管好你们自己的破事儿!” 他推开门,想回屋缓口气,可门刚推开一条缝,娄晓娥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许大茂,你还敢回来?今晚你给我睡外头去!这屋子,没你待的地方!” 说着,她“砰”地一声把门摔上,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是给了许大茂一记耳光。 许大茂愣在原地,敲了半天门,喊得嗓子都哑了:“晓娥,你开开玩笑得了!这大冷天的,你真让我睡外头?咱有话好好说!” 可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娄晓娥冷哼一声,隔着门传出来:“许大茂,你自找的!跟秦淮如那女人搞七捻三,害我丢人现眼,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冻一宿,清醒清醒!”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还没散,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哟,许大茂,这回可栽了吧?让你整天花花肠子,这下晓娥不饶你了!” 刘大妈也在旁边附和:“活该!谁让你不干人事儿?跟秦淮如搂搂抱抱,活该睡大街!” 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可又不敢跟这些老娘们儿硬顶,只能狠狠吐了口唾沫,转身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蹲在槐树下抽了根烟。 寒风吹得他直打哆嗦,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他咬着牙,暗骂道:“娄晓娥,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还有李建平那小子,敢让我在厂里丢脸,我非让他滚出轧钢厂不可!”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热茶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他远远听见许大茂被娄晓娥锁在门外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是自找的,娄晓娥这一闹,等于给了他一个反击的机会。 可他也清楚,许大茂那人,心眼儿小又记仇,这事儿闹大了,他八成会把气撒到自己头上。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建平刚从后勤科办公室出来,准备去食堂吃口早饭,就在四合院门口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怨气。 他瞥见李建平,立马像点着了炮仗,冲上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李建平,你小子别得意!昨晚的事儿,指定是你背后搞鬼,对不对?想看我许大茂出丑?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李建平皱了皱眉,原本想着好言相劝,毕竟他跟许大茂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语气平静道:“大茂,你这话说得没道理。昨晚的事儿,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跟我有啥关系?我劝你一句,收收心,别整天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可这话在许大茂听来,像是火上浇油。他一宿冻得半死,又被娄晓娥羞辱了一通,心里的火早憋不住了,哪还听得进李建平的劝? 他在院子里站定,扯着嗓子喊道:“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傻柱那傻大个儿,整天在我背后嘀咕啥?告诉你,我许大茂在厂里有人!秦科长跟我站一条线,连蒋副厂长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等着,我非让你跟傻柱滚出轧钢厂不可!厂长我都能请得动,收拾你们俩,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话喊得声嘶力竭,院子里早起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拎着个饭盒,听见许大茂这话,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往地上一站,瞪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嘴上跑火车呢?收拾我跟建平?你有那本事吗?你个怂货,昨晚被晓娥撵得跟狗似的,现在还敢在这儿叫嚣?” 许大茂被傻柱这气势吓得退了半步,可嘴上却不服软,梗着脖子道:“傻柱,你少逞能!李建平那小子,仗着蒋副厂长撑腰,嚣张不了几天了!秦科长说了,他那采购合同有猫腻,我已经找到证据了!等着瞧吧,厂里一查,他副科长的位子指定保不住!还有你,傻柱,一个破厨子,敢跟我叫板?回头我让秦科长把你调去刷盘子!” 李建平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许大茂一眼。 他知道,许大茂这人嘴硬心虚,八成是昨晚的窝囊气没处撒,拿他当出气筒。 可他也听出了点门道,许大茂和秦科长显然还在背后搞小动作,那份“补充材料”的事儿,怕是还没完。 他上前一步,盯着许大茂,语气冷得像冰:“许大茂,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少在这儿放空炮!厂里的账目我清清楚楚,蒋副厂长那边我也说得清。你跟秦科长想玩阴的,我奉陪!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昨晚的事儿,院里都看着呢,你再不收敛,娄晓娥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被他这话噎得一愣,脸涨得通红,可一时找不出话反驳。 他昨晚被娄晓娥锁在门外,院里邻居的嘲笑还历历在耳,这事儿已经够丢人了,李建平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咬着牙,恨声道:“李建平,你给我等着!这四合院,我许大茂还没怕过谁!厂里的事儿,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瞪了李建平一眼,转身气冲冲回了家。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这小子,嘴硬得跟铁板似的,建平,你别理他!他跟秦科长那老狐狸,指定没憋好屁!咱得小心点,别让他们抓了把柄!”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许大茂虽然嘴上嚣张,可背后有秦科长撑腰,确实不好对付。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谢了。你帮我盯着点许大茂,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有啥动静,告诉我一声。我得去厂里,把那份‘补充材料’的底细查清楚,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第42章 傻柱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再搞鬼,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翻着一摞账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蒋副厂长给他的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他必须尽快找出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破绽,把那份“补充材料”的真相挖出来。 他手指飞快地翻着账页,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辣,厂里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绝不是好对付的。 许大茂虽是个跳梁小丑,可嘴皮子厉害,心眼坏,背后捅刀子的本事一流。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借蒋副厂长的手,把他彻底压下去。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份供货商的报价单,你再核对一遍。厂里最近风声紧,秦科长那边也盯着,你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厂长又在敲打他。 他笑着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厂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厂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 李建平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心头一沉。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挑拨,显然起了作用。 他点点头,语气坚定:“蒋厂长,我明白了。两天之内,我一定把账目核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很好,不过我还有点事让你做做。” 突然,蒋副厂长嘴角带着笑对李建平道。 “什么事啊,副厂长,你只管吩咐。” 李建平扮着笑脸上前回应,心中却是各种思考,猜测这老小子又想做什么。 “你暗中调查一下秦科长,记住,是暗中,只对我一个人汇报。” “啊?!”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蒋副厂长居然会发出这样的任务。 “怎么,不行?” “当然行,没问题!” 李建平挺直了腰杆道。 “那就行,去吧。” 蒋副厂长转身离开。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送走了蒋副厂长,他知道,时间不等人,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 他得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反败为胜。 毕竟,他从蒋副厂长的指示中看出了秦科长背后可能有不小的猫腻。 与此同时,许大茂回到家,气得摔了个茶杯。 娄晓娥还在屋里生闷气,看见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哟,许大茂,你还敢发脾气?昨晚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再摔东西,信不信我去厂里找蒋副厂长,把你跟秦淮如那点破事儿抖搂干净?” 许大茂被她这话吓得一哆嗦,忙挤出笑脸,赔小心道:“晓娥,你别生气!昨晚真是个误会!秦淮如那女人,我压根没看上!她送碗面,我就是客气两句,哪有啥别的心思?你可别去厂里闹,丢人的是我许大茂!” 娄晓娥冷哼一声,瞪着他道:“许大茂,你少跟我耍花腔!你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算计李建平,我可都听说了!你要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干,别整天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李建平那小伙子,踏实肯干,哪点比你差了?你非要跟他过不去,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跳,可嘴上却不服软:“晓娥,你懂啥?厂里的事儿,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李建平那小子,仗着年轻,抢了副科长的位子,秦科长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这是帮秦科长办事儿,往后我在厂里的地位还能差了?” 娄晓娥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可真出息!帮着秦科长干那些龌龊事儿,你就不怕遭报应?李建平那小伙子,我看着比你强百倍!你再敢跟秦淮如眉来眼去,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这话像把刀子,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咬着牙,恨声道:“娄晓娥,你别在这儿威胁我!离婚?你以为我怕?告诉你,我许大茂在厂里有人撑腰,李建平那小子,我非弄他下台不可!” 四合院的夜,又安静下来,可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团火。 秦淮如躲在自家屋里,抱着棒梗,低声安慰:“棒梗,别急。许大茂那家伙,虽然不靠谱,可他现在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妈再去哄哄他,保准给你找个好活儿!” 棒梗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妈,许大茂那家伙,嘴上没一句真话!你还不如去找傻柱,我听人说他最近好像发了大财,经常买好吃的犒劳自己!” 秦淮如心头一震,没想到还有这事。 她知道,棒梗说得有理,可她跟李建平不对付,哪好意思去低头?她咬咬牙,低声道:“棒梗,妈有妈的打算。你听妈的,继续跟许大茂套近乎,这四合院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院子另一头,李建平站在窗前,点上一根烟,盯着许大茂家亮起的灯,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许大茂和秦科长的动作不会停,接下来的两天,是他反击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烟,低声喃喃:“许大茂,秦科长,你们想斗?那就来吧!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此时,傻柱走了过来。 “建平,建平。” 他脸上带着笑,手中还提着一个热腾腾的烧鸡,两瓶酒,似乎很高兴。 “柱子哥,你这是?” 李建平打量着他,显然,傻柱这两天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从秦淮如的魔掌中脱出来的原因? 第43章 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李建平站在窗前,点上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盯着许大茂家亮起的灯,眼神冷得像刀,心里盘算着蒋副厂长交给他的任务——暗中调查秦科长。 这任务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也让他嗅到了一丝翻盘的机会。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傻柱的大嗓门打破了夜的寂静:“建平,建平!快开门,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李建平一愣,忙掐了烟,打开门一看,傻柱满脸堆笑,手里拎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另一只手提着两瓶二锅头,酒香隔着瓶子都能闻到。 他那副高兴劲儿,像是中了彩票似的。 “柱子哥,你这是咋了?大晚上提着烧鸡和酒,啥喜事儿啊?” 李建平笑着把傻柱迎进屋,瞥了眼他手里的家伙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傻柱这人,平时虽然豪爽,可难得这么兴高采烈,八成有啥大事儿。 傻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把烧鸡和酒往桌上一放,咧嘴笑道:“建平,哥今儿高兴!来来来,咱哥俩喝两口,边喝边聊!” 他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个搪瓷杯,熟练地拧开酒瓶,给俩杯子满上,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小屋。 李建平看着傻柱这架势,忍不住笑了:“柱子哥,看你这精神头,怕是真有啥好事儿。说吧,啥情况?别卖关子了!” 他拉过一张木凳坐下,接过傻柱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辣得舌头一麻,可心头却暖乎乎的。 傻柱嘿嘿一笑,抓起一块鸡腿,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才压低声音道:“建平,哥跟你说个大事儿!前几天,厂里的大领导,亲自找我,让我去他家做饭!说是他家最近宴请多,食堂的菜不合口味,点名要我去掌勺!这段时间,哥没少往他家跑,做的菜领导吃得那叫一个满意!昨儿还特意给了我一笔补助,足足五十块!嘿,哥这腰包,算是鼓起来了!” 李建平一听,眼睛亮了,忙举杯碰了一下:“柱子哥,这可是大喜事儿!大领导那可是厂里的顶梁柱,他看上你的手艺,那是你的本事!这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够你吃喝好几个月了!”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飞快转开了。 大领导是厂里的实权人物,平时低调得很,连蒋副厂长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傻柱能搭上这条线,绝对不是小事。 傻柱被李建平一捧,乐得嘴都合不拢,又灌了一大口酒,脸红得像关公:“建平,你还别说,大领导这人还真不错!昨儿吃饭的时候,他还跟我拉家常,说厂里最近要搞大动作,后勤科是重中之重!他说,现在国家政策放开了,厂里要扩产,采购的活儿会越来越多,后勤科的位子,往后可是香饽饽!建平,你现在是副科长,可得抓紧机会,往上爬一爬!” 李建平心头一震,酒杯停在嘴边,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傻柱这人嘴上没个把门,可说出来的话八成靠谱。 大领导既然这么看好后勤科,那他这个副科长的位子,确实大有可为。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和许大茂正盯着他使绊子,这机会来得越好,背后的刀子就越狠。 他放下酒杯,沉声道:“柱子哥,你这话让我心里有底了。大领导既然放出风声,说明厂里的大方向定了。后勤科的账目我已经理得清清楚楚,秦科长想抓我的把柄,没那么容易。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蒋副厂长今天让我暗中查秦科长,估计厂里高层已经起了疑心。柱子哥,你跟大领导走得近,帮我留个心眼,看看秦科长最近有啥动静。”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拍着大腿道:“建平,你放心!秦科长那老狐狸,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指定没干啥好事儿!昨儿我去大领导家送菜,听他秘书提了一嘴,说秦科长最近老往外跑,跟几个供货商走得挺近,八成在搞啥猫腻!建平,你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保准让他翻不了身!”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一沉。秦科长跟供货商走得近,这事儿可不简单。 厂里的采购合同,账目虽然表面上干干净净,可要是真有猫腻,八成藏在供货商的报价单或者回扣里。 他想起蒋副厂长给他的那份报价单,顿时觉得这事儿跟傻柱说的信息对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柱子哥,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我得一步步来,找准证据才能动手。” 傻柱拍拍胸脯,豪气干云:“建平,哥跟你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那俩家伙,敢动你,哥第一个不答应!回头我再去大领导家,帮你套套话,看看还能挖出点啥!” 他说着,又抓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像是已经把秦科长和许大茂踩在了脚底下。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傻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舌头都有些大了。 他拍着桌子,感慨道:“建平,哥跟你说实话,这几年在四合院,哥过得窝囊!秦淮如那女人,整天算计我,害我白搭了多少好菜好饭!现在好了,哥傍上大领导这棵大树,腰杆子硬了!建平,你也得抓紧机会,咱哥俩一块儿在厂里混出个名堂来!” 李建平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暖流。 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莽了点,可对兄弟是真心实意。他举起杯子,笑着道:“柱子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有底。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想使绊子,门儿都没有!来,干了这一杯!” “干!” 傻柱哈哈一笑,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咧嘴,可眼神却亮得像星星。 夜深了,屋里的灯火摇曳,烧鸡被两人吃得只剩骨头架子,两瓶二锅头也见了底。 第44章 傻柱醉醺醺地靠在炕沿上,嘴里哼着小曲儿,断断续续地说着大领导家宴会上的趣事儿:“建平,你不知道,大领导那闺女,嘴可挑了!我说做个红烧肉,她非要吃清蒸鱼!嘿,哥手艺好,愣是把那鱼蒸得入口即化,她吃得直夸我!大领导还说,过几天厂里要来个大领导,点名要我去掌勺!建平,这可是露脸的机会!” 李建平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傻柱能得到大领导的赏识,不光是手艺好,更说明厂里的风向在变。 大领导要来,厂里肯定要搞大动作,后勤科作为物资采购的中枢,地位只会越来越高。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把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彻底粉碎。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你这机会可得好好把握!大领导看重你,往后没准能把你调出食堂,干点更有出息的活儿!不过,你也得小心,秦科长那老狐狸,八成会盯着你使坏。你最近去大领导家,留点心,别让许大茂那小子钻了空子。” 傻柱醉眼朦胧,摆摆手道:“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哥早看透他了!他那点花花肠子,骗不了我!回头我再去大领导家,帮你盯着点,看看秦科长到底在搞啥鬼!”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李建平家的小屋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傻柱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李建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起身给他盖了条毯子,然后坐在桌前,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 “果然时间线变了!” 看着打呼噜的傻柱,李建平内心思考着。 不过问题不大,甚至他感觉到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他抽着烟,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知道,蒋副厂长的任务是个烫手山芋,可也是个翻盘的机会。 秦科长跟供货商走得近,许大茂又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俩人显然不只是想扳倒他这么简单。 他得尽快找到证据,把他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傻柱揉着宿醉的脑袋,晃晃悠悠回了家。 李建平则早早去了厂里,埋头核对供货商的报价单。 他发现有几份合同的单价比市场价高出一截,签字人正是秦科长。他心头一震,暗道:“果然有猫腻!”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合同复印了一份,藏在抽屉里,准备找机会交给蒋副厂长。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一大早跑去秦科长家,手里拎着包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秦科长,我昨儿又去供货商那儿跑了一趟,套出点消息!李建平那小子,最近老往蒋副厂长那儿跑,八成在打您的主意!您可得早做打算,别让他翻了盘!” 秦科长推了推老花镜,眼神冷得像刀:“大茂,你这消息倒是有用。 李建平那小子,年轻气盛,蒋副厂长又护着他,确实不好对付。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厂里那批新物资的采购,我已经安排好了人,账目上做了点手脚。李建平要是敢查,保准让他栽个大跟头!”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动您,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他嘴上说得痛快,心里却暗自盘算:秦科长这老狐狸,手段真狠,跟着他干,指定能捞点好处!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听棒梗说了傻柱发财的事儿,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傻大个儿,傍上大领导,腰包鼓了,倒是忘了咱家的恩情!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把他拉回来!”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妈,你说傻柱那家伙,现在抖起来了,咱们还用得着巴结许大茂吗?”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棒梗,你懂啥?傻柱现在是抖起来了,可他那人,心软,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暂时还得哄着,他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 她说着,眼神一闪,像是已经有了主意。 李建平站在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了马脚。 …… 四合院秦淮如屋里,火盆里的炭火早就熄了,只剩一堆灰白的余烬。 秦淮如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玉米面,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 家里的米缸已经见了底,昨晚棒梗嚷着饿,她只能拿块干窝头糊弄过去。 看着儿子那张满是怨气的脸,她心头一阵刺痛,暗自咬牙:“这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 她转过身,瞥了眼炕上裹着破棉袄的棒梗,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棒梗,你起来!去隔壁找傻柱,问问他有没有剩菜剩饭。妈今天去厂里一趟,晚上得弄点像样的饭菜回来!” 棒梗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妈,傻柱现在可神气了,昨儿我看他拎着半斤猪肉回来,哼,准是给大领导做菜捞的油水!他还能搭理咱?” 秦淮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搭不搭理,妈有办法!你去就是了,别磨蹭!” 她说着,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推门走了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心里却盘算着如何重新把傻柱拉回自己这边。 傻柱这人,心软又好面子,只要自己放低姿态,略施点手段,他那点油水还能不往她家淌? 与此同时,李建平已经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峻如刀。昨天他核对了一整天的报价单,脑子里全是那些高出市场价的数字。 秦科长这老狐狸,账目上做的手脚看似天衣无缝,但李建平知道,只要找到关键证据,就能让他翻不了身。 第45章 他把合同小心收好,起身走向后勤科的档案室,准备再挖深点。 档案室门口,小刘正低头整理着一摞材料。 她是后勤科新来的女职员,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灵气,平时话不多,但干活麻利,深得同事喜欢。 李建平走过去,脸上挂起一抹温和的笑:“小刘,忙着呢?” 小刘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李建平,你又来档案室晃悠啥?不老实干活,蒋副厂长可饶不了你!”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好奇。 李建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包装精致的口红,递到她面前,低声道:“小刘,瞧瞧这个,俄国货,厂里可没几个人用得起。我想着你平时爱打扮,这玩意儿正合适。”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 小刘一愣,接过口红,细细打量。那口红壳子泛着淡淡的金光,包装上印着俄文,透着一股子洋气。 她手指摩挲着壳子,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却又故作矜持:“哟,李建平,你这是打哪儿弄来的好东西?说吧,又想让我帮你干啥?” 李建平笑了笑,压低声音:“小刘,咱俩谁跟谁?档案室里有些老合同,我想看看,尤其是去年跟供货商签的那几份。你帮我弄出来,我保证以后有好东西还想着你!”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眼神却始终清亮,透着股让人放心的真诚。 小刘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行吧,合同我可以帮你找,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 她说着,转身走进档案室,熟练地翻找起一摞摞泛黄的文件夹。李建平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暗道:这小刘,嘴上厉害,心眼儿倒不坏。 没过多久,小刘抱着一摞合同走了出来,递给李建平:“喏,你要的都在这儿了。不过我可提醒你,秦科长管档案管得严,你看完赶紧放回去,别让我背黑锅!” 她说着,偷偷瞄了眼手里的口红,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李建平接过合同,冲她眨了眨眼:“放心,小刘,咱办事靠谱!” 他回到自己座位,埋头翻看起合同来。果然不出所料,几份关键合同的单价比市场价高出两成,签字人全是秦科长,日期却故意写得含糊,明显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心头一震,迅速把关键页复印下来,藏进抽屉深处。 与此同时,秦淮如已经溜达到了傻柱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傻柱,在家不?是我,秦淮如。” 傻柱刚从宿醉中缓过神,揉着脑袋开了门,看到秦淮如那张带着笑的脸,愣了一下:“秦淮如,这大早上的,你咋来了?” 秦淮如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傻柱,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昨儿饿得直嚷嚷。我想着你最近跟着大领导,日子过得宽裕,能不能……帮衬点?” 她说着,抬头看了傻柱一眼,眼眶微微泛红,演技拿捏得恰到好处。 傻柱心一软,挠了挠头:“秦淮如,你这话说的!咱这邻里邻居的,我还能看着你家饿肚子?昨儿我还真弄了点好菜回来,你等着!”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卤肉,递到秦淮如手里:“这可是给大领导做的,味道顶呱呱!给棒梗吃去!” 秦淮如接过卤肉,脸上笑得像朵花,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 她嘴上甜甜地道谢:“傻柱,你真是咱四合院的大好人!回头我让棒梗给你送点他攒的糖块儿,算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傻柱摆摆手,憨笑道:“得了吧,棒梗那点糖我还不稀罕!不过秦淮如,你家真有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 她知道,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要是能把他拉得更紧点,家里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她瞥了眼傻柱那张憨厚的脸,暗道:这傻大个儿,迟早得让我拿捏得死死的! 厂里,后勤科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李建平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复印的合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行动。他知道,单凭这几份合同,还不足以扳倒秦科长。 秦科长在厂里根深蒂固,背后还有许大茂推波助澜,他必须找到更硬的证据,最好能直接捅到蒋副厂长那儿。 正想着,许大茂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惯常的谄媚笑:“哟,建平,忙着呢?我刚从秦科长那儿过来,他让我问问你,新一批物资的报价单核对得咋样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像蛇一样,透着几分阴冷。 李建平不动声色,笑了笑:“大茂哥,报价单我正核着呢,回头给秦科长送过去。你忙啥呢?听说你最近跟供货商走得挺近?” 他故意试探道。 许大茂脸色一僵,随即哈哈一笑:“建平,你这小子,嘴还挺损!我不跟你扯了,秦科长还等着我回话呢!” 他转身走了出去,背影却透着一丝慌乱。 李建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心虚了。 他低头继续翻看合同,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小刘,挖出更多内幕。小刘这姑娘,虽然嘴上厉害,但心眼儿不坏,只要自己再下点功夫,没准能让她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秦淮如坐在自家小屋里,手里攥着傻柱给的卤肉,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她得赶紧抱紧了。 至于李建平,她隐约听说他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心头不由得一紧。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计划,她多少知道点内幕,要是李建平真查出什么,她家也得跟着受牵连。 她咬了咬牙,暗道:“李建平这小子,心眼儿太多,绝不能让他坏了秦科长的事儿!看来,我得再去傻柱那儿吹吹风,让他跟李建平保持点距离!” 与此同时,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手里攥着一摞整理好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马脚,而他手里的证据,就是反扑的利器。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第46章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攥着一摞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得像刀锋。 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这两天查出来的线索——秦科长与供货商的几份异常合同,单价高得离谱,签字日期模糊,明显有猫腻。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行动。 他知道,单凭这些合同,还不足以彻底扳倒秦科长。 秦科长在轧钢厂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手段老辣,不是随便几页纸就能撼动的。 更何况,许大茂这只跳梁小丑还在背后推波助澜,给他通风报信,跑腿办事。 这两人狼狈为奸,摆明了要借着厂里的风波,把他这个后勤科副科长挤下去。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点上一根烟,烟雾在屋子里袅袅升起。 他眯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蒋副厂长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蒋副厂长让他暗中调查秦科长,显然是嗅到了什么风声,但这任务就像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必须小心翼翼,找到更硬的证据,直接捅到蒋副厂长,甚至是大领导那儿,才能一击致命。 与此同时,秦科长也没闲着。 他坐在自家书房里,昏暗的台灯下,一杯热茶冒着白气。 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阴鸷如鹰,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供货商那儿拿来的“补充材料”。 这份材料表面上是为了新一批物资采购,但实际上,里面藏着几笔回扣的痕迹,足够让李建平栽个大跟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你小子再能耐,也斗不过我这几十年的老底子!” 他身旁,许大茂正点头哈腰地站着,手里还拎着一瓶包装精致的茅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呢!他最近老往档案室跑,八成是想挖您的底。我昨儿还特意去供货商那儿跑了一趟,把账目上的漏洞都抹平了!您说,啥时候动手,把他那副科长的位子腾出来?” 秦科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大茂,做事别太急。蒋副厂长那老狐狸,现在还护着李建平,厂里风声紧,咱们得稳扎稳打。你先盯着他,有啥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的位子,我已经跟管副厂长提了一嘴。他管着厂里的生产调度,跟蒋副厂长不对付,最近正巴结着大领导。只要我这边运作得当,蒋副厂长压不住我,李建平那小子,自然就得滚蛋!”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得像灯泡,忙不迭点头:“秦科长,还是您高明!管副厂长那人,我听说过,脾气硬得很,厂里的生产车间都听他的!您要是能攀上他这棵大树,蒋副厂长算啥?李建平那小子,指定没好果子吃!” 秦科长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管胜场,哼,这人虽然硬气,但也有软肋。他家那小子,管小亮,整天游手好闲,净给他惹麻烦。我前几天特意送了点好烟好酒过去,提了提让他儿子进厂的事儿,他嘴上没说,心里八成已经松动了。等我再加把劲,管副厂长这条线,就算是拴住了!” 许大茂连连拍马屁:“秦科长,您这手段,简直是滴水不漏!有管副厂长给您撑腰,别说李建平,就是厂长来了,也得给您三分面子!您看,我这宣传科的位子,是不是也……?” 秦科长摆摆手,示意他别急:“大茂,你的位子,我记着呢。等李建平倒了,后勤科副科长的位子,非你莫属!不过,你得给我盯紧了,别让李建平那小子翻了盘!”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秦科长,您就瞧好吧!李建平那小子,敢跟您作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头发慌。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她昨晚从傻柱那儿弄来的卤肉,已经被棒梗吃得干干净净,可她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傻柱傍上大领导,腰包鼓了,日子过得滋润,可她家却还是揭不开锅。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棵大树,她得抓紧抱牢了。至于李建平,她隐约听说他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心头不由得一紧。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妈,傻柱现在抖起来了,咱还用得着巴结许大茂吗?”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棒梗,你懂啥?傻柱是棵大树,可他那人心软,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他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妈得两头抓,保准咱们家日子好过!” 她说着,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推门走了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她决定再去傻柱那儿“走一趟”,用点软话,把他拉得更紧点。 与此同时,李建平已经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峻如刀。昨天小刘帮他找来的几份老合同,让他发现了更多线索——秦科长不仅在采购单价上动了手脚,还跟几家供货商签了秘密协议,拿了不小的回扣。这些证据,足够让秦科长吃不了兜着走。 他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收好,起身走向档案室。 小刘正在那儿整理材料,见到他,撇了撇嘴:“哟,李建平,又来晃悠?昨儿那支口红,我可还没用呢,你又想让我干啥?” 李建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到她面前:“小刘,昨儿多亏你帮忙。这块巧克力,进口货,甜得跟你的笑容似的。我就再麻烦你一回,帮我找找去年年底的供货商往来记录,尤其是跟秦科长签字的那几份。” 小刘接过巧克力,眼睛一亮,却故作矜持:“李建平,你这小子,净会哄人!行吧,我帮你找,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别让我白干!” 第47章 她说着,转身走进档案室,熟练地翻找起来。 李建平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暗道:这小刘,嘴上厉害,心眼儿不坏。只要再下点功夫,她没准能成为自己的内线。 没过多久,小刘抱着一摞文件夹走了出来,递给李建平:“喏,你要的都在这儿了。秦科长签的那些记录,我特意挑了最全的。不过我可提醒你,管副厂长最近老往档案室跑,八成也在查啥东西,你可别撞他枪口上!” 李建平一愣,心头一震。 管副厂长?管胜场?他可是厂里生产车间的实权人物,跟蒋副厂长向来不对付。 他怎么会突然查档案?难道跟秦科长有关?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文件夹,冲小刘眨了眨眼:“小刘,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小刘哼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转身回了档案室。 李建平回到座位,埋头翻看起记录来。 果然不出所料,去年年底的几份供货商往来记录里,藏着几笔大额款项,收款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法人名字却跟秦科长的一个远房亲戚对上了号。 他心头一震,暗道:这老狐狸,藏得够深!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厂里翻不了身!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核对得怎么样了?厂里最近风声紧,管副厂长那边也在查账,你可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跳,忙笑着接过文件:“蒋厂长,放心,账目我已经理得差不多了。秦科长签的几份合同,我发现有点问题,回头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建平,你有心了。不过,管副厂长那边,你也得留个心眼。他最近跟秦科长走得近,八成有啥动作。你查的事儿,暂时别声张,直接向我汇报。”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蒋副厂长这话,等于给了他更大的压力。 管副厂长插手,说明厂里的斗争已经白热化,秦科长显然在拉拢新靠山,试图抗衡蒋副厂长,甚至是大领导。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蒋厂长,我明白。两天之内,我一定把证据整理好,给您一个交代。” 蒋副厂长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李建平翻动纸页的声音。 与此同时,许大茂溜达到了管副厂长家,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管厂长,我今儿特意来给您送点好东西!这是城里新开的点心铺子,最拿手的桂花糕,您尝尝!” 管胜场是个五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瞥了眼许大茂,语气冷淡:“大茂,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点,低声道:“管厂长,我听秦科长说,您家小亮最近想进厂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秦科长说了,只要您点头,他保证把小亮安排得妥妥当当!您看,这后勤科的位子,往后可是香饽饽,要不……?” 管胜场眼神一冷,打断他:“大茂,少跟我耍花腔!小亮的事儿,我自有打算。你回去告诉秦科长,让他把自己的事儿管好,别整天盯着小亮!” 许大茂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忙赔笑道:“是是是,管厂长,我就是传个话!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出来,背心却冒出一层冷汗。 管胜场这人,果然不好对付。 他咬着牙,暗自盘算:秦科长这步棋,怕是没那么容易走通。 四合院的夜,又安静下来。 秦淮如站在傻柱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小篮子自家腌的咸菜,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傻柱,在家不?我是秦淮如,给你送点小菜,谢你昨儿那卤肉!” 傻柱开了门,看到她那张带着笑的脸,心头一软:“秦淮如,你这是干啥?不就点卤肉吗,至于这么客气?” 秦淮如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傻柱,你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咱家棒梗还指着你帮衬呢!昨儿那卤肉,棒梗吃得可香了,我这当妈的,没啥好东西,只能送点自家腌的咸菜,聊表心意。”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得得得,你这女人,净会说好听的!行吧,咸菜我收下,你家有啥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她知道,只要再加把劲,傻柱这棵大树,迟早得让她抱得死死的。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手里攥着整理好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马脚,而他手里的证据,就是反扑的利器。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喃喃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斗?那就来吧!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李建平家的小屋,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像是黑暗中的一柄利剑,蓄势待发。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夹杂着冬日的萧瑟。 轧钢厂的大会议室里,空气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桌旁,厂里的中层干部们坐得整整齐齐,个个神情严肃,目光不时扫向坐在角落的李建平。 台上,管胜场副厂长和蒋副厂长并肩而坐,前者眼神冷峻,后者面无表情。 大领导和厂长因公外出,今日的会议由这两位副厂长主持,而会议的主题,赫然是后勤科副科长李建平的“问题”。 秦科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脸上挂着一抹得意又阴冷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碎屋顶:“同志们,今天这场会议,是为了揪出咱们轧钢厂里的害群之马!后勤科的李建平,年轻气盛,仗着蒋副厂长的信任,在采购工作中大肆弄虚作假,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这种人,不铲除,简直是对厂里纪律的践踏!” 第48章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干部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建平,带着审视、怀疑,甚至是幸灾乐祸。 李建平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知道,秦科长这是一招先发制人,摆明了要借着大领导和厂长不在的机会,把他彻底打翻在地。 秦科长翻开手里的文件,语气愈发咄咄逼人:“我这里有几份采购合同,单价高出市场价两成,签字人正是李建平!还有供货商的往来记录,证明他私下收受回扣,金额高达数千元!这不是简单的违纪,这是犯罪!同志们,轧钢厂是咱们大家的厂,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祸害下去!”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目光扫向管副厂长,像是等着他发话。 管胜场低头翻了翻文件,眼神阴沉,沉声道:“秦科长,你说的这些证据,确实严重。如果属实,李建平的问题,厂里绝不姑息!” 蒋副厂长坐在一旁,眉头微皱,眼神却透着几分犹豫。 他瞥了眼李建平,欲言又止。 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气势汹汹,显然让他感到了压力。他知道,李建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可现在秦科长摆出这么多“证据”,再加上管副厂长的态度,他心里的天平不由得开始倾斜。 许大茂作为秦科长的小跟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站起身,脸上挂着谄媚又得意的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管副厂长,蒋副厂长,秦科长说得太对了!李建平这小子,仗着自己年轻,平时在厂里嚣张得很!后勤科的账目,他一手遮天,私下跟供货商勾勾搭搭,早就惹得大家不满!就拿我来说,我在宣传科兢兢业业,可这小子老在我背后使绊子,挑拨我和秦科长的关系!这种人,留在厂里,简直是咱们轧钢厂的耻辱!”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会议室里的干部们不由得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嘀咕:“许大茂这小子,平时不也爱搞小动作吗?今儿怎么这么积极?” 可更多的人却被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证据”震住了,目光落在李建平身上,带着几分冷漠。 李建平坐在那里,脸色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湖面。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是秦科长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些所谓的“证据”,无非是秦科长和供货商串通好的假账,目的就是要把他挤出后勤科,甚至赶出轧钢厂。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反驳,却听管副厂长冷冷道:“李建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科长提供的证据,条条在理,你要是没个交代,今天这会,可不好收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干部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刺向李建平。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秦科长则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几分志在必得。 李建平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管副厂长,蒋副厂长,秦科长说我贪污受贿,证据确凿?那我倒想问问,这些合同和记录,到底是谁签的字?谁跟供货商私下勾结?我李建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账目清清楚楚,欢迎厂里随时查!秦科长既然这么肯定,不如把供货商叫来当面对质,看看这些‘证据’到底站不站得住脚!”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几名干部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李建平在这种压力下还能如此镇定。 秦科长脸色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冷笑一声:“李建平,你少在这儿嘴硬!供货商的证词,我已经拿到,你还想抵赖?管副厂长,我建议立刻停了李建平的职,彻查他的问题!” 管副厂长点点头,沉声道:“李建平,证据摆在这儿,你再狡辩也没用。厂里的纪律,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坏了!我看,这后勤科副科长的位子,你是坐不下去了!” 蒋副厂长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管副厂长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眼神复杂,显然已经有些动摇。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沉。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提拔过他,但现在面对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联手施压,他显然有些顶不住了。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跳出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李建平,你还装啥清高?厂里谁不知道你跟蒋副厂长走得近,仗着这层关系,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秦科长早就看透你了!你等着,回头厂里一查,你这副科长的位子,指定得让出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干部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低声附和许大茂的话。 李建平站在那里,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却冷得像刀。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攻势太猛,管副厂长的态度又如此强硬,蒋副厂长也开始动摇,他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李建平这事儿,指定有猫腻!”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只见傻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脸上带着一股子憨直的怒气。 他往会议桌前一站,瞪着秦科长和许大茂,扯着嗓子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俩在这儿颠倒黑白,污蔑建平,我傻柱第一个不服!建平这人,我了解,干活踏实,心眼儿正,哪会干那些贪污受贿的勾当?你们拿出来的这些‘证据’,八成是你们自己搞的鬼!” 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谁都没想到来了傻柱这个不速之客。 干部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嘀咕:“傻柱这厨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儿怎么跑来掺和这事儿?” 还有人冷笑:“一个厨子,也敢在大会上叫板秦科长?真是活腻了!” 第49章 秦科长脸色一沉,冷笑道:“傻柱,你一个食堂的厨子,懂什么?这儿是厂里的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建平的问题,证据确凿,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许大茂也跳出来,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现在可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腰杆子硬了啊?可你别忘了,你就是个破厨子,敢跟秦科长作对?小心回头连食堂的位子都保不住!” 傻柱瞪着许大茂,啐了一口:“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嚣张!你们污蔑建平,以为没人知道你们那点龌龊事儿?我在大领导家掌勺,听他秘书提过一嘴,秦科长最近跟供货商走得近,账目上不清不楚!你们敢说这些‘证据’不是你们自己捏造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像是炸了雷。 干部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秦科长跟供货商有猫腻?这事儿可不简单……”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秦科长。蒋副厂长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秦科长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吼道:“傻柱,你胡说八道!污蔑领导,你这是要造反?管副厂长,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 管副厂长沉吟片刻,沉声道:“傻柱,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可不能乱说!” 傻柱哈哈一笑,从油纸包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往桌上一拍:“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看看这个!这是我昨儿从大领导家顺来的,供货商的往来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秦科长跟一家小公司签了秘密协议,拿了不小的回扣!这公司,还是他远房亲戚开的!你们说,这‘证据’是谁弄的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傻柱手里的那份文件上。秦科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许大茂站在一旁,腿都软了,忙挤出笑脸:“傻柱,你……你这是哪儿弄来的东西?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傻柱这莽汉子,竟然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还拿出了这么硬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沉声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傻柱说的没错。我这几天也在查秦科长的账目,发现他跟供货商的交易有问题。这份记录,跟我手里的证据对得上号!秦科长污蔑我,无非是想转移视线,保住他自己的位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复印的合同,递到蒋副厂长面前:“这些合同,单价高出市场价,签字人全是秦科长。我还查到,他跟一家小公司有秘密交易,收受回扣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好,可以随时交给厂里调查!” 蒋副厂长接过合同,翻看了几页,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看向管副厂长,沉声道:“管厂长,这事儿看来不简单。秦科长的‘证据’,咱们得好好查查。傻柱拿来的这份记录,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暂停李建平的职务调查,先查清秦科长的问题!”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逆转。 他瞥了眼秦科长,又看了看傻柱和李建平,沉声道:“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秦科长,李建平,傻柱,你们都把证据交上来,厂里会组织专案组,彻查到底!” 秦科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更是吓得满头冷汗,站在一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会议室里的干部们议论纷纷,气氛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暗流涌动。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傻柱的出现,给了他翻盘的机会。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厚,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他瞥了眼傻柱,低声道:“柱子哥,谢了。这回多亏你!”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建平,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那俩家伙,想害你?门儿都没有!”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的斗争,只会更加凶险。 …… 轧钢厂的斗争却像一团暗火,在表面的平静下越烧越旺。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李建平和傻柱在大会上的反击,让他暂时落了下风,但这场博弈,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与此同时,城郊一条破旧的小巷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管小亮,管胜场副厂长的独子,二十出头,平日里游手好闲,仗着老子的权势在外面惹是生非。 此刻,他正被一群小混混围在巷子深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着血,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管小亮最近迷上了城郊的几块“地盘”,那儿是几个小混混团伙的据点,平日里靠收点“保护费”混日子。 管小亮觉得自己有个当副厂长的爹,腰杆子硬,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想抢块地盘,捞点油水。 他昨晚在小酒馆里跟一个叫刀疤刘的混混头子起了冲突,双方约好今晚在这条巷子里“摆平”。 巷子里,昏暗的路灯下,刀疤刘带着七八个手下,个个手持木棍或铁链,眼神凶狠。 管小亮这边只有三个跟班,个个缩着脖子,明显底气不足。 刀疤刘吐了口唾沫,狞笑道:“管小亮,你小子还真敢来?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抢老子的地盘?今儿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姓刘!” 管小亮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道:“刀疤刘,你少嚣张!我爹是轧钢厂的管副厂长,你动我,仔细后悔!” 第50章 他嘴上硬气,可腿肚子却在打颤,眼神不住地往巷口瞟,像是盼着有人来救场。 刀疤刘哈哈一笑,挥了挥手里的铁链:“管副厂长?老子管你爹是谁!在这儿,拳头硬的就是王!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混混们一拥而上,棍棒和铁链在空气中呼啸,管小亮和他的跟班根本不是对手,瞬间被打得抱头鼠窜。 管小亮被刀疤刘一脚踹翻在地,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哗哗地流。 他捂着脸,疼得直哼哼:“刘哥,刘哥,饶了我!我错了,我不抢你地盘了!” 可刀疤刘哪肯放过他,抡起铁链又是一顿猛抽,管小亮的跟班早就吓得四散而逃,巷子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惨叫声。 就在管小亮被打得死去活来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都住手!” 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件不起眼的灰色大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刀疤刘一愣,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道:“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刀疤刘,连我老陈都不认识了?秦科长让我来给你带句话,这小子,你不能动!”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刘脸色一变,显然认出了来人。 他挠了挠头,悻悻道:“陈哥,既然是秦科长的人,那这事儿……就算了吧。”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悻悻离去,留下管小亮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呜咽着。 老陈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管小亮的肩膀:“小子,命挺大。秦科长让我告诉你,这事儿他帮你摆平了,但你得让你爹记他一份人情。” 管小亮疼得直抽冷气,忙不迭点头:“陈哥,谢了!我回去一定跟我爹说,让他好好谢谢秦科长!” 老陈冷哼一声,起身消失在巷子深处。管小亮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踉踉跄跄地往家跑,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他知道,这回欠了秦科长一个大人情,怕是得让他爹拿点什么来还。 第二天一早,管胜场副厂长坐在自家客厅,脸色铁青。 管小亮鼻青脸肿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管胜场狠狠拍了下桌子,吼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差点把命丢了!要不是秦科长出面,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呢!” 管小亮吓得一哆嗦,忙赔笑道:“爹,我错了!秦科长这回救了我,您得好好谢谢他!他说……他说希望您在厂里的事儿上,能多帮他一把。” 管胜场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秦科长这人,心眼多,手段狠,这次帮了小亮,摆明了是要拿捏他。 他沉吟片刻,咬牙道:“行,这人情我记下了。你给我老实点,别再出去惹事!” 与此同时,秦科长已经早早到了厂里,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份新的“证据”,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昨晚连夜联系了老陈,摆平了管小亮的事儿,今天一早又约了管副厂长见面。 他知道,管胜场虽然脾气硬,但为了儿子,必定会向他低头。 果然,没过多久,管副厂长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秦科长起身,笑着迎上去:“管厂长,您来得正好!昨晚小亮的事儿,已经处理妥了。您放心,那帮混混以后不敢再动他一根手指头。” 管胜场冷哼一声,沉声道:“秦科长,这回多谢你了。小亮那混账东西,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你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管厂长,咱俩谁跟谁?小亮的事儿,我当自己的事儿办了。不过,厂里最近风声紧,李建平和傻柱在大会上闹得太凶,影响了咱们的团结。我看,这俩人,得好好收拾一下,免得他们再给厂里添乱。” 管胜场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秦科长这话,摆明了是要他站队,对付李建平和傻柱。 他跟蒋副厂长不对付,对李建平也没什么好感,但傻柱最近在大领导那儿颇受赏识,动他可不简单。 更何况,秦科长背后那层“道上”的关系,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忌惮。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秦科长,李建平的事儿,证据确凿,我没意见。但傻柱……他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动他怕是不好办。” 秦科长冷笑一声,凑近了点,低声道:“管厂长,您多虑了。傻柱不过是个厨子,仗着点手艺,在大领导那儿混了点脸面。他手里的那份‘证据’,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掀不起大浪。我已经安排了人,把他跟李建平的账目再做一遍,保准让他们翻不了身!您只要在厂里帮我压住蒋副厂长,这事儿就成了!” 管胜场眼神一沉,点了点头:“好,这事儿我应了。但秦科长,你那‘道上’的关系,最好收敛点。厂里的事儿,还是得按厂里的规矩来。” 秦科长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管厂长,放心!我做事,向来有分寸!李建平和傻柱,指定跑不了!”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 他昨晚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准备今天交给蒋副厂长。 可他隐约觉得,厂里的风向变了。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反扑,远比他想象的要狠。 与此同时,傻柱在食堂忙得热火朝天,手里挥着大勺,嘴里哼着小曲儿。 他昨晚从大领导家回来,又弄了点好菜,精神头十足。可他不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悄然向他和李建平逼近。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又从傻柱那儿弄了点剩菜,棒梗吃得满嘴流油,可她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她知道,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可李建平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隐约让她嗅到了危险。 第51章 轧钢厂的大会议室里,空气却比这寒风还要冷冽,紧张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会议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茶杯,干部们坐得整整齐齐,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角落里的李建平。 今天是厂里重新召开的全场大会,主题只有一个——罢免后勤科副科长李建平。 秦科长站在台上,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阴鸷如鹰,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证据”文件。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是敲响了丧钟:“同志们,上次会议后,我们深入调查了李建平的问题!事实证明,他在采购工作中弄虚作假,收受回扣,金额高达数百元!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厂里的纪律,更是对咱们轧钢厂全体职工的背叛!今天,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把这种害群之马彻底清除出去!”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不少干部点头称是,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冷漠。 秦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挂着谄媚又志在必得的笑。 他站起身,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秦科长说得太对了!李建平这小子,仗着蒋副厂长的信任,在后勤科一手遮天!他那些合同,单价高得离谱,账目上漏洞百出!同志们,咱们轧钢厂是大家的厂,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祸害下去!我提议,立即罢免李建平的副科长职务,彻查他的问题!”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不少干部纷纷附和,有人甚至拍着桌子喊道:“对!这种人必须赶出厂子!”“后勤科不能让李建平这种人把持!” 这些声音里,有几个人是秦科长提前买通的。 他们有的收了秦科长的好处,有的欠了他的人情,此刻齐齐发力,摆明了要将李建平逼入绝境。 管副厂长坐在台上,脸色阴沉如铁。 他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沉声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 李建平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而是触碰了厂里的红线!我看,这副科长的位子,他是坐不下去了!” 蒋副厂长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他几次想开口,却被管副厂长那斩钉截铁的气势压了回去。 他知道,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联手,再加上这些“证据”的攻势,李建平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他瞥了眼李建平,心头一阵叹息: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斗不过秦科长这只老狐狸。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李建平,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平静。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风暴。 这份从容,让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甚至是蒋副厂长也皱起了眉头,暗道:这小子,到底在等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干部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有人低声嘀咕:“李建平这小子,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还有人冷笑:“等着吧,管副厂长一开口,他的副科长就彻底完了!” 秦科长见李建平这副模样,心里却莫名地一沉。 他总觉得,这小子的镇定背后,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 可眼下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推进。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同志们,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我提议,立即对李建平进行罢免投票!管副厂长,您看……?” 管副厂长点点头,目光冷峻地扫向全场:“好,这事儿不能拖。既然证据确凿,咱们就按厂里的规矩来!现在开始投票,同意罢免李建平后勤科副科长职务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刷刷刷地举起了一片手臂。 那些被秦科长买通的干部自不必说,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干部,也被这压倒性的气势带动,纷纷举手。 蒋副厂长皱着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举手,但他的沉默,已经让李建平的处境雪上加霜。 许大茂站在一旁,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冲着李建平挤眉弄眼,低声道:“李建平,你完了!这副科长的位子,迟早是我的!” 李建平依旧坐在那里,嘴角的微笑不减分毫。 他甚至还冲许大茂眨了眨眼,像是完全没把这投票当回事。 这份从容,让许大茂心里一咯噔,暗道: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他已经占尽上风。只要投票通过,李建平就彻底出局,蒋副厂长的面子也保不住。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接下来怎么把后勤科的肥差安排给许大茂,再顺势拉拢管副厂长,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 管副厂长清了清嗓子,准备宣读投票结果:“同志们,投票结果已经很清楚,同意罢免李建平的,占绝大多数。我宣布——” “慢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打断了管副厂长的发言。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去,只见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股子憨直的怒气。 他往会议桌前一站,瞪着秦科长和许大茂,扯着嗓子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李建平这事儿,指定有猫腻!秦科长和许大茂在这儿颠倒黑白,污蔑建平,我傻柱第一个不服!” 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干部们议论纷纷,有人冷笑:“这傻柱又来捣乱?一个厨子,也敢在大会上叫板?”还有人阴阳怪气:“哟,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腰杆子硬了啊?” 秦科长脸色一沉,冷笑道:“傻柱,你一个食堂的厨子,懂什么?这儿是厂里的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建平的问题,证据确凿,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第52章 许大茂也跳出来,尖声叫道:“傻柱,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以为你在大领导那儿混了个脸熟,就能翻天了?李建平的账目,铁证如山,你拿什么救他?” 傻柱哈哈一笑,丝毫不怵。 他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往会议桌上一拍:“秦科长,许大茂,你们俩别嚣张!这可是大领导亲笔签字的指示!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厂里的采购问题,必须彻查到底,尤其是某些人跟供货商的猫腻!你们说李建平贪污受贿?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手里的‘证据’,是不是自己捏造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 干部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份文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秦科长的脸色从得意变成了煞白,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戳中了命门。许大茂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沉声道:“傻柱,这文件哪儿来的?大领导的指示,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你要是敢造假,这罪名可不小!” 傻柱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管厂长,您放心!这文件是我昨晚从大领导家拿来的,绝对真!大领导说了,厂里的风气得整顿,尤其是后勤科的账目,藏着不少猫腻!他还特意提了秦科长的名字,说他跟供货商的交易不清不楚,账目上的漏洞,得一查到底!” 蒋副厂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几页,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管厂长,这文件上的印章,确实是大领导的。我看,这事儿得重新审视。秦科长的‘证据’,怕是有水分!” 秦科长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吼道:“傻柱,你胡说八道!这文件八成是你伪造的!大领导怎么会管这种小事?管副厂长,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 可他的咆哮,在傻柱那份文件的面前,显得底气不足。 干部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嘀咕:“秦科长这回怕是栽了……大领导都发话了,他还怎么翻身?”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微笑终于变成了释然的笑。 他站起身,沉声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傻柱拿来的文件,足以证明我的清白。秦科长污蔑我,无非是想转移视线,保住他自己的位子!我手里的证据,也已经整理好,可以随时交给厂里调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厚厚的文件,递到蒋副厂长面前:“这些合同和记录,证明秦科长跟供货商签了秘密协议,收受回扣的金额高达数万元!而且,他还通过远房亲戚的公司,洗白了这些钱!这些证据,跟傻柱拿来的大领导指示,完全吻合!” 蒋副厂长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眼神冷得像刀。 他看向管副厂长,沉声道:“管厂长,这事儿看来不简单。秦科长的‘证据’,咱们得好好查查。傻柱拿来的大领导指示,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暂停对李建平的罢免,立即成立专案组,彻查秦科长的问题!”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逆转。 他瞥了眼秦科长,又看了看傻柱和李建平,沉声道:“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秦科长,李建平,傻柱,你们都把证据交上来,厂里会组织专案组,一查到底!” 秦科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更是吓得满头冷汗,站在一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会议室里的干部们议论纷纷,气氛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暗流涌动。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李建平的肩膀:“建平,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想害你?门儿都没有!”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他知道,傻柱这次的出现,不仅仅救了他,也让整个局势彻底翻转。 他低声道:“柱子哥,谢了。这回多亏你!” “嗨,这都是你的计谋,我就是个跑腿的,你谢我干啥。” 傻柱笑着说道,原来他之所以及时出现,都是李建平早就和他设计好的。 只要得到大领导的支持,秦科长,许大茂这些废物,根本不是对手。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渐渐亮起。 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被傻柱的惊天一击彻底粉碎。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厚,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今天的失败,让他暂时落了下风,但他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这场仗,才刚开始!”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知道,傻柱今天的表现,让她在厂里的算盘又落空了一半。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棵大树,她得抓得更紧了。 至于李建平,她隐约觉得,这小子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轧钢厂大会的风声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四合院。 许大茂在厂里当众落了下风,帮着秦科长污蔑李建平却被傻柱一纸大领导指示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儿,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院里的大人小孩,甭管识字不识字,都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这天傍晚,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三个大爷聚在一块儿,个个神情严肃,像是要干件大事。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中间,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眼神沉稳;二大爷刘海中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根烟袋,吧嗒吧嗒抽得起劲;三大爷阎埠贵则眯着眼睛,拿了根小木棍在地上画来画去,嘴里念叨着什么。 “老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猛吸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在院里就爱耍嘴皮子,仗着宣传科的位子耀武扬威!这回在厂里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帮着秦科长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差点害了李建平!咱得开个批斗会,把他揪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第53章 易中海皱了皱眉,抿了口茶,沉声道:“老刘,你这话有道理。许大茂这事儿,影响太坏,厂里没收拾他,咱们院里可不能纵着他。不然,街坊邻里还以为咱们四合院没规矩了!”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忙附和道:“对对对,老易说得在理!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就没少占院里的便宜,前儿还偷了我家晾在院子里的半斤咸鱼!这回他干出这种事儿,咱得借着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不过,批斗会得有个章程,咱仨得商量好,别让场面乱了套。”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扫过院子,沉声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就开批斗会,把院里的大伙儿都叫上,许大茂的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老刘,你去通知各家各户,老阎,你准备点材料,列列许大茂这些年的‘光辉事迹’。我去跟娄晓娥说一声,这事儿,她得有个态度。”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分头行动。 刘海中扯着嗓子,挨家挨户敲门,通知今晚开批斗会;阎埠贵回了家,翻出个破笔记本,唰唰唰写下许大茂这些年干的“坏事”,从偷鸡摸狗到背后使坏,恨不得把许大茂写成十恶不赦的大反派;易中海则径直去了许大茂家,敲开了娄晓娥的门。 娄晓娥正在屋里收拾碗筷,听到易中海说明来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咬着牙,狠狠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低声道:“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管定了!许大茂那混账东西,给我丢尽了脸!今晚的批斗会,我第一个站出来收拾他!” 易中海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晓娥,你有这态度就好。许大茂这回的事儿,影响太坏,院里得给他个教训。你是他的媳妇儿,站出来说两句,大伙儿也服气。”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怒火:“一大爷,您瞧好吧!今晚我非得让许大茂那混账知道,啥叫家法!”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院子里摆上了几张桌子,点着几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街坊邻里陆陆续续聚了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得院子里满满当当。 有人搬了小板凳,有人干脆站在墙根底下,个个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傻柱拎着把大扫帚,站在人群边上,乐呵呵地跟人唠嗑:“嘿,许大茂这小子,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在厂里想害建平,结果被我一纸文件打得满地找牙!今晚这批斗会,指定热闹!”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刚从傻柱那儿弄了点剩菜,可这会儿却没心思吃。 她瞥了眼人群里的李建平,低声道:“棒梗,妈跟你说,许大茂这回算是完了,你可别学他,尽干些没出息的事儿!” 棒梗撇了撇嘴,嘴里嚼着块干窝头,不耐烦道:“妈,许大茂那怂货,谁学他啊?不过,傻柱今儿在厂里可真威风!妈,你说他会不会也帮咱家一把?”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那傻大个儿,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他这回算是自找的,活该!” 与此同时,许大茂缩在自家屋里,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知道今晚的批斗会冲着他来,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厂里的事儿会这么快传到院里,还闹得这么大。他咬着牙,暗骂道:“该死的傻柱!要不是他拿那份破文件,我哪会落到这地步?” 娄晓娥推门进来,看到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叉着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厂里的事儿传遍了,街坊邻里都说你是害人精!今晚的批斗会,你给我老老实实站出去,别再给我丢人!” 许大茂缩着脖子,赔笑道:“晓娥,你别生气,厂里那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我……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 娄晓娥冷笑一声,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没办法?你干那些龌龊事儿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今晚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却不敢还手,只能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晓娥,我听你的!今晚我认栽,行了吧?” 夜色更深,批斗会正式开始。 院子中央搭了个简易的台子,三大爷站在上面,手里拿着那本破笔记本,声情并茂地念起了许大茂的“罪状”:“同志们,街坊们!咱们四合院的许大茂,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偷鸡摸狗,背后使坏,挑拨离间,这还不算,他在厂里还帮着秦科长污蔑李建平,差点害得人家丢了饭碗!这种人,不批斗他,咱们四合院的规矩往哪儿搁?”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人喊道:“对!许大茂这小子,早就该收拾了!”还有人起哄:“让他上来认错!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大伙儿静一静!许大茂,你出来!今晚这会,是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有啥话,站出来说清楚!” 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硬生生拽到了台子上。他低着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嘴里嘀咕:“大伙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厂里的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我保证,往后一定改!” 可他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有人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厂里的事儿,谁不知道你跟秦科长狼狈为奸?”还有人喊:“改?你改得了吗?偷我家半斤花生的事儿,你还没认呢!”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她冲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啪啪啪就是一顿抽,边打边骂:“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给我丢尽了脸!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干得少吗?还敢在这儿狡辩?”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疼得直叫唤,却不敢还手,只能连声道:“晓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大伙儿看着呢!” 第54章 台下众人看得哈哈大笑,有人拍手叫好:“晓娥,打得好!这小子就得收拾!”还有人起哄:“许大茂,你也有今天?平时耀武扬威的劲儿呢?” 傻柱站在人群里,乐得直拍大腿:“哈哈,许大茂这怂货,活该!晓娥这手劲儿,够他喝一壶的!” 李建平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彻底栽了,院里的批斗会虽说不至于让他丢了宣传科的位子,但这脸面,算是丢得干干净净。 批斗会进行到一半,易中海站出来,示意大家安静:“大伙儿,许大茂的错误,咱们今晚算是说清楚了。他得写份检讨,贴在院里的布告栏上,让大家都监督!另外,厂里的事儿,咱院里管不了,但许大茂必须给李建平当面道歉!” 许大茂低着头,脸红得像猪肝,嘴里嘀咕着:“建平,对不住……我一时糊涂,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李建平摆摆手,淡淡道:“许大茂,道歉就不必了。你跟秦科长干的那些事儿,厂里会查清楚。我只希望你往后安分点,别再给院里添乱。”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娄晓娥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气呼呼地回了家。 许大茂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像是只斗败的公鸡。 批斗会散了,院子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可这场风波却远未平息。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抹布,眼神阴沉。她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彻底失势,她得赶紧盘算下一步,抱紧傻柱这棵大树。 与此同时,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许大茂在院里被批斗,等于断了他的一条臂膀。可他并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四合院,我秦科长还没输过!”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斗争依然如暗火般燃烧。 李建平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手里攥着一摞新整理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加凶险。 傻柱在食堂忙得热火朝天,手里挥着大勺,嘴里哼着小曲儿。 他昨晚从大领导家又弄了点好菜,精神头十足。可他不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悄然向他和李建平逼近。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点上一根烟,目光投向远处的厂房。 他知道,厂里的专案组已经开始调查秦科长的问题,但这场斗争,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与此同时,城郊一条破旧的小巷里,刀疤刘带着几个手下,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他昨晚接了秦科长的新任务,要给傻柱点“颜色”看看。 他吐了口烟圈,狞笑道:“傻柱那厨子,敢坏秦科长的好事儿?今晚就让他知道,啥叫拳头硬!”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傻柱哼着小曲儿,从食堂回了家,手里拎着一包卤肉,准备给秦淮如送点去。 可他刚走到巷口,就被几个黑影堵住了去路。 刀疤刘叼着烟,狞笑着走上前:“傻柱,听说你在厂里挺威风啊?今晚,哥几个跟你好好玩玩!” 傻柱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撸起袖子:“哟,刀疤刘?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动我?来来来,咱比划比划!” 巷子里,拳脚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傻柱虽说是个厨子,可年轻时也练过几手,面对刀疤刘的几个手下,竟丝毫不落下风。 没过多久,几个混混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刀疤刘捂着青肿的眼眶,灰溜溜地跑了。 傻柱拍拍手上的灰,哼了一声:“想动我?你们还嫩点!” 他拎着卤肉,径直去了秦淮如家。 秦淮如接过卤肉,脸上堆满笑:“傻柱,你可真行!这卤肉,棒梗肯定爱吃!”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秦姐,你家有啥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 她知道,只要再加把劲,傻柱这棵大树,迟早得让她抱得死死的。 “傻柱,那就谢谢你了。” 秦淮如带着媚笑看向傻柱道。 “嗨,小事,谢啥呢。我还有事找建平谈谈,先走了。” 说着傻柱就朝着李建平的房子走去。 四合院的夜色深沉,寒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夹杂着几声狗吠。 李建平的屋子里,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映着他和傻柱相对而坐的身影。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瓶二锅头,酒香混着卤肉的香气,弥漫在小屋里。 傻柱端起酒杯,咧嘴一笑:“建平,昨晚那场批斗会,许大茂那怂货算是彻底栽了!哈哈,你没瞧见他被晓娥揪着耳朵的样儿,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他一口闷了酒,脸上满是得意。 李建平笑了笑,夹了块卤肉扔进嘴里,眼神却依旧冷峻:“柱子哥,许大茂是小鱼,真正的大鱼是秦科长。他在厂里根基深,昨晚的事儿虽然让他吃了瘪,但他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我今儿早上听厂里的风声,专案组查他的进度不快,估计他又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傻柱一听,眉头一皱,大手往桌上一拍:“秦科长那老狐狸,滑得跟泥鳅似的!建平,你说咱下一步咋整?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他顿了顿,又嘿嘿一笑,“不过,昨晚我还收拾了刀疤刘那帮混混,敢在巷子里堵我?哼,拳头硬才是道理!” 李建平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担忧:“柱子哥,刀疤刘那帮人,八成是秦科长指使的。你这回教训了他们,秦科长怕是更得记恨你了。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别让他抓住把柄。” 傻柱摆摆手,满不在乎:“怕啥?秦科长要是敢玩阴的,我傻柱也不是吃素的!建平,你就说吧,咱接下来咋干?我听你的!” 李建平低头沉思片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声道:“柱子哥,秦科长的弱点,还是在后勤科的账目上。我手里的证据虽然已经交给了专案组,但厂里有些人跟他穿一条裤子,查起来阻力不小。咱们得再找个突破口,把他的老底彻底掀了!” 第55章 傻柱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对!咱得给他来个狠的!建平,你说,啥突破口?是再去找大领导,还是直接盯着他跟供货商的交易?” 李建平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领导的指示已经起了作用,但不能总靠他。秦科长跟供货商的交易,账面上的猫腻已经被他洗得差不多了,咱们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许大茂虽然现在失势,但他知道不少秦科长的秘密。咱们得想办法,让他把嘴里的实话吐出来!” 傻柱一听,乐了:“哟,建平,你这脑子转得快!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丢脸,晓娥又管他管得死死的,咱要是能从晓娥那儿下手,指定能撬开他的嘴!再说,许大茂这些年为了没孩子的事儿,天天被晓娥数落,心虚着呢,咱再给他点压力,保管他得崩!”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柱子哥,许大茂没孩子的事儿,确实是他的软肋。晓娥这些年没少为这事儿跟他吵,听说厂里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许大茂自己有毛病,保不齐这事儿能刺激他松口。你明天找个机会,跟晓娥聊聊,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盼着她管好许大茂,别让他再给四合院抹黑。她要是有心,指定能逼许大茂交代点东西。”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晓娥那脾气,保管让许大茂老实交代!不过,建平,秦淮如那边你得留个心眼。她最近老往我这儿凑,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我总觉得她没安啥好心。” 李建平皱了皱眉,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秦淮如这人,心思深着呢。她现在见你风头正盛,八成想从你这儿捞点好处。柱子哥,你帮她可以,但别让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再提啥过分的要求,你就推到我这儿来,我来应付。”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行,建平,你这脑子比我清楚!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逃不过你的眼!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秦淮如,甭想翻出啥浪花!”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依旧亮着。 他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眼神阴鸷如鹰。 纸条上列着厂里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旁边还标注了“可靠”或“可拉拢”的字样。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哼,厂里的水,比你们想的深!”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道:“老王,专案组的事儿,你给我盯紧点。谁敢多嘴,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还有,刀疤刘那帮人太没用,收拾个傻柱都收拾不下!明天你再找几个硬茬,给我盯着傻柱和李建平,找机会下手!” 挂了电话,秦科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狠辣。 他知道,厂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他必须抢在专案组查出实据之前,把李建平和傻柱彻底压下去。 同一时间,秦淮如的屋子里,棒梗正啃着傻柱送来的卤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妈,傻柱这卤肉真香!他咋对咱家这么好?” 秦淮如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破棉袄,眼神阴沉:“傻柱这人,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一直帮咱家。不过,棒梗,你得听妈的话,别老跟院里那帮小孩儿瞎混。许大茂家没孩子,他那点破事儿,院里谁不知道?离他远点,别沾了他的晦气!” 棒梗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妈,我知道!许大茂那怂货,谁搭理他?不过,妈,傻柱昨儿在厂里可威风了!他是不是能帮咱家在厂里弄个好活儿?”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是风头正盛,可他那傻大个儿,没啥心眼。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你就等着吧,妈迟早让咱家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屋子里,气氛却像是冰窖一般。 娄晓娥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里满是怨气。 许大茂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娄晓娥冷笑一声,开口道:“许大茂,你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厂里的事儿丢人现眼不说,咱家这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去医院查了那么多次,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晓娥,你别老提这事儿……我,我这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厂里的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娄晓娥气得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叉着腰骂道:“饶你?你干那些龌龊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到给我丢脸?院里都传遍了,说你许大茂不行,害得我跟着你受闲话!今晚你给我老实交代,跟秦科长到底干了啥,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逼得满头冷汗,嗫嚅道:“晓娥,我……我真没干啥大事,就是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好处……你别逼我了,行不?”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好处?许大茂,你还敢嘴硬?明天院里要是再开批斗会,我第一个站出来揭你的老底!你要是不想这事儿闹得更大,就赶紧把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交代清楚!”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几声猫叫在胡同里回荡。院子里的暗流,却比这寒夜还要汹涌。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娄晓娥端着饭盒过来,皱着眉头道:“傻柱,你昨儿送的卤肉不错,棒梗吃得可欢了。不过,许大茂那混账,昨晚被我收拾了一顿,还是死鸭子嘴硬,啥也不肯说!我气不过,提了孩子的事儿,他脸都白了!”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晓娥姐,你这招够狠!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你提这茬儿。你今儿再给他点颜色瞧瞧,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等着他改过自新呢!他要是不交代,咱就再开个批斗会,让他彻底没脸见人!” 娄晓娥一听,眼睛一亮:“傻柱,你这主意不错!行,今晚我再收拾他一顿,保管让他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 与此同时,李建平坐在后勤科办公室,手里翻着一摞新送来的账本,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但他已经布好了一张网,只等秦科长和许大茂自己往里钻。 第56章 许大茂家的小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映照出娄晓娥铁青的脸。 她站在炕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像是攥着满腔的怒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缩在角落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怒气却压得死死的,“你跟秦科长那些龌龊事儿,赶紧给我断干净!别再助纣为虐,帮着他害人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咱俩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听到娄晓娥这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嘲讽:“晓娥,你少在这儿跟我唱高调!秦科长是什么人?厂里的老资格,后勤科的肥差都捏在他手里!我跟他混,那是给自己找条出路!你懂什么?一个娘们儿家,成天就知道嚷嚷,败家玩意儿!”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进娄晓娥的心窝。 她气得手一抖,抹布“啪”地摔在地上,声音陡然拔高:“败家?许大茂,你还有脸说我败家?这些年咱家没个孩子,你敢说全是我的错?厂里谁不知道你去医院查了好几回,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许大茂被这话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指着娄晓娥的鼻子骂道:“娄晓娥,你别血口喷人!没孩子那是你的问题!你一个女人,连个蛋都下不了,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叫板?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早跟你离婚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娄晓娥的怒火。 她眼睛瞪得通红,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道:“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干那些缺德事儿,害得我在院里抬不起头,现在还敢把脏水泼我身上?好!既然你非要撕破脸,咱俩今儿就彻底翻脸!” 她说着,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 杯子擦着许大茂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碎成几片。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却不饶人:“娄晓娥,你疯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你等着,我非得让你后悔!” 娄晓娥冷笑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后悔?许大茂,我后悔的是当年瞎了眼,嫁给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你跟秦科长狼狈为奸,害李建平,害傻柱,迟早把自己害死!我不拦着你了,你爱咋折腾咋折腾,明天我回娘家,这日子不过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子,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许大茂愣在原地,嘴里嘀咕了几句,终究没敢追出去。他颓然坐下,点上一根烟,眼神阴沉,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娄晓娥这回是真的动了气,保不齐真会回娘家搬救兵。 他知道,娄晓娥的娘家在城里有些门路,要是真闹起来,他这宣传科的位子怕是也保不住。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秦科长正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捏着一份新拟定的采购计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把我扳倒?哼,这回我给你们布个局,看你们怎么钻!”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采购单,上面列着一批紧急需要的钢材和配件,卖家是一家名叫“宏泰商贸”的公司。 这家公司看似正规,实则却是秦科长通过远房亲戚一手操控的空壳公司。 采购单上的价格,表面上比市场价略低,但实际到货的货物却掺了水,质量远不如标示的那样。 秦科长的计划很简单:点名让李建平主持这次采购,暗中安排人伪造证据,制造李建平吃回扣的“铁证”。 只要这事儿成了,李建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专案组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李建平头上。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道:“老张,采购的事儿安排好了吗?宏泰商贸那边的人,都准备妥当了?好,明天一早把采购单送到李建平桌上,记住,合同上得写得滴水不漏,让他看不出破绽!还有,盯着点傻柱,别让他又跑去大领导那儿搬救兵!”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知道,这次的局风险不小,但若能一举扳倒李建平,他就能彻底翻盘,把后勤科的肥差牢牢攥在手里。 至于许大茂,他已经不指望这怂货能派上大用场,只能当个跑腿的棋子。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李建平一如既往地早早到了后勤科。 他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起来,是管副厂长的声音:“建平啊,厂里刚接了个紧急采购任务,点名让你负责。 这批钢材和配件对生产线的扩建至关重要,你得亲自把关,合同今天下午之前必须签好!” 李建平皱了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管副厂长平时很少直接插手后勤科的具体事务,这次点名让他负责,背后怕是有猫腻。 他沉声道:“管厂长,这采购单我得先看看,卖家是谁?合同条款清楚吗?” 管副厂长语气一滞,干笑道:“建平,你放一百个心,卖家是宏泰商贸,厂里合作过好几次的老伙伴,信誉没问题。采购单我已经让人送到你桌上了,你仔细核对,别出岔子!” 挂了电话,李建平翻开桌上的采购单,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单子上的条款写得滴水不漏,价格也看似合理,但卖家“宏泰商贸”这个名字,他却从未听说过。轧钢厂的供货商他大多熟悉,这家所谓的“老伙伴”,怎么从没在账本上出现过? 他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院子里,傻柱拎着把大扫帚,哼着小曲儿清扫着落叶。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脸色依旧不好看,见到傻柱,她走过去,低声道:“傻柱,昨晚我跟许大茂大闹了一场,那混账死不悔改,还骂我败家!我气不过,差点跟他动手!柱子,你说咋办?我真不想跟他过了!” 第57章 傻柱一听,乐了,拍着胸脯道:“娄晓娥,你这脾气我喜欢!许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你听我的,今儿找个机会,把院里的大伙儿召一块儿,再给他来场批斗会!就说他在厂里干的那些脏事儿,连你都看不下去了!他最怕丢脸,保管得吓得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 娄晓娥咬了咬牙,点点头:“行,傻柱,就这么办!今晚我再找他摊牌,要是他还是嘴硬,我就回娘家,让他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娄晓娥,你再加把劲,提提他没孩子的事儿,保管他得崩!许大茂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他跟秦科长那些勾当,指定藏不住!” 中午,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 饭点一过,他瞅了个空,溜到后勤科找李建平。进门一看,李建平正埋头翻看那份采购单,眉头紧锁。 傻柱一屁股坐下,乐呵呵道:“建平,咋啦?一脸愁眉苦脸的,是不是秦科长又给你下套了?” 李建平抬起头,把采购单推到傻柱面前,沉声道:“柱子哥,你看看这份单子。管副厂长点名让我负责这批货物的采购,卖家是家叫宏泰商贸的公司。我查了厂里的账本,这公司从没跟咱们合作过,八成是秦科长布的局,想栽我吃回扣的罪名!”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大手往桌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老狐狸又玩阴的!建平,这事儿你咋打算?不能让他得逞啊!”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柱子哥,秦科长这局布得巧,可他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这采购单我先接下,但不会立刻签合同。我今儿下午去找厂里的老会计,让他帮我查查这家宏泰商贸的底细。秦科长想给我挖坑,我偏要让他自己跳进去!”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李建平的肩膀:“建平,你这脑子,够使!行,查宏泰商贸的事儿交给你,我今晚去找娄晓娥,撺掇她再收拾许大茂一顿,争取让他把秦科长的脏事儿全吐出来!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那老狐狸,迟早得栽!” 下午,轧钢厂的会计室里,李建平坐在老会计老王面前,手里拿着一摞账本,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王叔,这家宏泰商贸,厂里以前真没跟他们打过交道?我看这采购单上的条款,价格低得有点不寻常,您老帮我参谋参谋。” 老王推了推老花镜,翻了几页账本,皱着眉道:“建平,这家宏泰商贸,我确实没听说过。厂里的供货商我都熟,这名字听着像新冒出来的。采购单上的价格是低,可你得小心,价格太低的背后,八成有猫腻。秦科长这人,心眼多,你可别让他钻了空子!”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底。他知道,老王虽然跟秦科长有些交情,但为人还算正直,不会轻易帮着秦科长搞鬼。他笑着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叔,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您老放心,我不会让厂里吃亏。” 离开会计室,李建平径直回了办公室。 他翻开采购单,仔细研究每一条条款,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对策。秦科长的局,表面上天衣无缝,但只要找到宏泰商贸的破绽,就能顺藤摸瓜,把秦科长的老底彻底掀开。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份伪造的合同,眼神阴鸷如鹰。他知道,李建平已经接下了采购任务,只要合同一签,宏泰商贸的人就会“主动”爆料,制造李建平吃回扣的“铁证”。到时候,专案组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李建平头上。 他拨通了电话,低声道:“老张,宏泰商贸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吗?合同送过去后,盯紧李建平的动作!他只要敢签字,咱们的证据就齐了!还有,许大茂那边,你去敲打敲打,让他别再嘴硬,不然我连他一块儿收拾!” 挂了电话,秦科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他知道,这次的局只要成功,李建平就彻底翻不了身,而傻柱那个愣头青,也会因为帮李建平而被连累,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再次亮起。 院子里,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眼神冷得像刀。她已经下定决心,今晚要让许大茂把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全交代出来。 她敲开自家房门,看到许大茂正缩在炕边抽烟,顿时火气上涌。 “许大茂,你给我起来!” 娄晓娥一把将抹布摔在桌上,“今晚院里要再开批斗会,你老实交代跟秦科长干了啥,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彻底待不下去!”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烟头掉在地上,忙赔笑道:“晓娥,你别激动!我……我真没干啥大事,就是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好处……你别逼我了,行不?” 娄晓娥冷笑一声,叉着腰道:“好处?许大茂,你当我是傻子?秦科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知道多少?今晚你不交代清楚,我跟你没完!院里的大伙儿都等着你改过自新呢,你再嘴硬,明天我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脸都白了,嗫嚅道:“晓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秦科长逼我的,我也没办法啊!再说,咱家没孩子的事儿,你也有责任,干嘛老揪着我不放?” 这话彻底点燃了娄晓娥的怒火。她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还有脸提孩子的事儿?厂里谁不知道你去医院查了好几回,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没数?还敢把脏水泼我身上!” 许大茂躲开杯子,吓得缩到墙角,嘴里还在狡辩:“晓娥,你别胡说!没孩子是你的事儿,我……我没问题!” 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躲闪,显然心虚得很。 第58章 娄晓娥气得眼眶发红,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今晚的批斗会,你给我老实站出去,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疼得直叫唤,却不敢还手,只能连声道:“晓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我……我今晚就交代,行了吧?” 院子里的批斗会如期举行,三大爷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那本破笔记本,声情并茂地数落着许大茂的“罪状”。 台下街坊邻里议论纷纷,有人叫好,有人起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许大茂,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把你跟秦科长的那些事儿说清楚,不然,院里没你这号人待的地方!” 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推到台上,低着头,嗫嚅道:“大伙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回扣……我保证,往后一定改!” 可他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 有人喊道:“许大茂,你少装可怜!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你知道多少?快说!” 还有人骂道:“拿回扣?哼,怕是没少干缺德事儿吧?”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 她冲上去,啪啪啪又是一顿抽,边打边骂:“许大茂,你还敢嘴硬?今晚不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疼得直叫唤,终于忍不住嚷道:“别打了!我说!我说!秦科长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合同上的价格都是假的,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他还让我帮他伪造账目,掩盖那些钱的去向!”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傻柱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你个许大茂,这回总算说实话了!秦科长那老狐狸,这下彻底完了!” 李建平站在人群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的供词虽然重要,但要彻底扳倒秦科长,还得靠他手里的证据。 他低声对傻柱道:“柱子哥,许大茂这口供是个好开头。明天我去找老会计,把宏泰商贸的底细查清楚,秦科长的局,很快就要破了!”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可这场暗流却愈发汹涌。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已经听说了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供词,心里一阵冷笑:“许大茂,你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李建平,你等着,宏泰商贸的局已经布好,你这回跑不了!” 第二天,轧钢厂的斗争依然如火如荼。 第三天,李建平带着采购单和老会计查到的线索,直奔专案组办公室。 第四天,他将一摞证据摆在桌上,沉声道:“这些账本和合同,证明宏泰商贸是秦科长操控的空壳公司,采购单上的价格和货物质量都有猫腻!秦科长想栽赃我吃回扣,可惜他算错了,我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 专案组的负责人接过证据,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建平,这些证据很关键。秦科长的问题,厂里一定彻查到底!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会处理!” 与此同时,秦科长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远处的厂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知道,李建平已经将他的老底彻底掀开,一张大网正悄然向他罩来。 轧钢厂的斗争如一团暗火,烧得愈发炽烈,而院子里的人们却各怀心思,暗流汹涌。 李建平早早起了床,站在自家门口,点上一根烟,目光投向远处的厂房。 昨晚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供词,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秦科长的防线摇摇欲坠。 他知道,专案组已经接手了他提交的证据,宏泰商贸的底细被揭开只是时间问题。可他也清楚,秦科长这只老狐狸,绝不会束手就擒。 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加凶险。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他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眼神阴鸷如鹰。 昨晚许大茂的“叛变”让他怒火中烧,但他更多的却是冷笑。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许大茂,你个墙头草,以为抖点小料就能保住自己?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局还没完!” 他拨通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张,专案组那边盯紧点,证据的事儿不能让他们查得太顺!还有,找人散布点风声,就说李建平的证据是伪造的,栽赃我!至于傻柱,给我找机会再收拾他一顿,刀疤刘那帮废物不行,你换几个硬茬!”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知道,厂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只要能拖住专案组的调查,再给李建平扣上“伪造证据”的帽子,他就能反败为胜。 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昨晚的批斗会让他心情大好,许大茂被娄晓娥收拾得满地找牙,秦科长的老底也被抖出一角,这让他觉得离扳倒秦科长又近了一步。 他瞅了个空,溜到后勤科找李建平。 “建平,昨晚那场批斗会,痛快!” 傻柱一屁股坐下,乐呵呵道,“许大茂那怂货,被晓娥揪着耳朵打得跟孙子似的,哈哈!他抖出来的那些事儿,够秦科长喝一壶了吧?” 李建平笑了笑,递给傻柱一根烟,沉声道:“柱子哥,许大茂的供词是个好开头,但秦科长根基深,专案组查他没那么容易。我昨儿把宏泰商贸的证据交上去了,可今早听厂里的风声,有人开始传我伪造证据,八成是秦科长在背后使坏。”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大手往桌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还敢玩这一手?建平,你说咋办?咱不能让他翻盘啊!”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眼神冷峻如刀:“柱子哥,秦科长这是狗急跳墙,想拖延时间。宏泰商贸的账目我已经让老会计查过,漏洞百出,他洗不干净。咱们现在得稳住,别让他抓住把柄。我打算去找蒋副厂长,把许大茂的供词和宏泰商贸的证据再捋一遍,争取让他出面压一压秦科长。” 第59章 傻柱拍着胸脯,豪气干云:“行,建平,你放手干!蒋副厂长那人还算公道,有他撑腰,秦科长翻不了天!不过,秦淮如那边你得留个心眼,她昨儿又来找我,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八成又想捞啥好处。” 李建平皱了皱眉,点点头:“秦淮如这人,心思深着呢。柱子哥,你帮她可以,但别让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再提啥过分的要求,你就推到我这儿来,我来应付。” 傻柱哈哈一笑,挠了挠头:“放心,建平,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逃不过你这双火眼金睛!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秦淮如,甭想翻出啥浪花!” 许大茂家的小屋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娄晓娥坐在炕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眼神里满是怨气。 昨晚的批斗会虽然让许大茂丢尽了脸,但她心里却没半点痛快。 许大茂的嘴硬和狡辩,让她彻底寒了心。 她咬着牙,低声道:“许大茂,你昨晚抖了点秦科长的料,可我看你还是没说全!你要是再藏着掖着,别怪我跟你翻脸!” 许大茂缩在角落,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嗫嚅道:“晓娥,我……我真把知道的都说了!秦科长让我帮他签合同,拿点回扣,我也就是个跑腿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娄晓娥冷笑一声,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跑腿的?你当我是傻子?秦科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知道多少?昨晚院里的大伙儿都看着,你还敢嘴硬?许大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我明天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杯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碎了。 他忙赔笑道:“晓娥,你别激动!我……我再想想,还有啥能说的!秦科长确实通过宏泰商贸拿了不少回扣,他还让我帮他联系过几家供货商,账面上动的手脚,都是他指使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追问道:“供货商?哪些供货商?许大茂,你可别再耍滑头,说清楚!”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城郊那几家小厂,宏泰商贸是幌子,实际都是秦科长的亲戚在操作。他让我跟那些厂的老板吃饭,签合同的时候故意把价格抬高,差价都进了他的腰包!” 娄晓娥气得脸都白了,叉着腰骂道:“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帮着秦科长干这种龌龊事儿,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今晚你给我写份检讨,把这些事儿一五一十写清楚,交给院里的大伙儿!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低着头,满头冷汗,却不敢还嘴,只能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晓娥,我写!我写!别生气了,行不?” 中午,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拿着许大茂的供词和宏泰商贸的证据,敲开了蒋副厂长的门。 蒋副厂长正埋头翻看文件,见到李建平,皱了皱眉:“建平,这大中午的,有啥急事儿?” 李建平将一摞文件摆在桌上,沉声道:“蒋厂长,秦科长的问题,专案组已经开始查了,但有人在厂里散布谣言,说我的证据是伪造的。 我今天带来了许大茂的供词,还有宏泰商贸的账目记录,证明秦科长通过空壳公司拿回扣,金额高达数万元!请您过目。” 蒋副厂长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 他沉声道:“建平,这些证据很关键。秦科长这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可他根基深,厂里有些人跟他穿一条裤子。这事儿我会上报给大领导,专案组那边,我也会盯着,绝不让秦科长翻盘!”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蒋厂长,谢谢您的支持。秦科长想栽赃我,可惜他算错了,我不会让他得逞。” 离开蒋副厂长的办公室,李建平径直回了后勤科。他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摇摇欲坠,但最后的关键,还是要看专案组的调查结果。他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对策。 与此同时,秦淮如家的小屋里,棒梗正啃着傻柱送来的卤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妈,傻柱这卤肉真香!他咋对咱家这么好?” 秦淮如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破棉袄,眼神阴沉:“傻柱这人,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一直帮咱家。不过,棒梗,你得听妈的话,别老跟院里那帮小孩儿瞎混。许大茂那怂货,现在是过街老鼠,你离他远点,别沾了他的晦气!” 棒梗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妈,我知道!许大茂那家伙,谁搭理他?不过,傻柱昨儿在厂里可威风了!妈,你说他能不能帮咱家在厂里弄个好活儿?”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是风头正盛,可他那傻大个儿,没啥心眼。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你就等着吧,妈迟早让咱家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院子里再次热闹起来。 三大爷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许大茂刚写好的检讨书,声情并茂地念道:“同志们,街坊们!许大茂这小子,昨晚已经交代了跟秦科长的勾当,今天他又写了份检讨,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写得清清楚楚!大家伙儿听听,看看他这回改得诚不诚!”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我,许大茂,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在厂里帮秦科长签了假合同,拿了回扣,还帮他联系供货商,掩盖账目上的漏洞。这些事儿,都是我一时糊涂,往后我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干缺德事儿!”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喊道:“许大茂,你这检讨写得漂亮,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演戏?” 还有人起哄:“改?你改得了吗?偷我家半斤花生的事儿,你还没认呢!”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 第60章 院子里的喧嚣随着三大爷念完许大茂的检讨书渐渐散去。 街坊邻里三三两两散开,嘴里还在议论着许大茂那份“情真意切”的检讨,半信半疑。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脸色依旧铁青,她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失望。 她知道,许大茂这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未必真服软。 许大茂低着头,缩着肩膀回了自家小屋,脸上挂着几分尴尬的笑,可一关上门,那张脸立刻阴沉下来。 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缭绕,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 他咬着牙,喃喃自语:“娄晓娥,你还真敢给我上眼药!还有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账我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昨晚的批斗会让他在四合院彻底丢了脸,尤其是娄晓娥那几巴掌,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扇得他心里窝火。 他许大茂好歹是个男人,宣传科的骨干,厂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被自己老婆揪着耳朵骂,街坊邻里看热闹,这脸丢得太彻底! 他咽不下这口气,绝不能让娄晓娥、李建平、傻柱这帮人骑到他头上! 他知道,公开检讨只是暂时的退让,他得找机会翻盘,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秦科长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份新拟定的文件,眼神阴冷如刀。 他已经听说了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叛变”,心里虽怒,却也多了几分算计。 许大茂这人,墙头草一个,嘴上认错,心里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大茂,你想卖我求荣?没那么容易!这局还没完,我得让你知道,谁才是厂里的老大!”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脸上挂着副改过自新的模样。 他知道,院里的大伙儿正盯着他,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再揪出来批斗一顿。 他得装得像回事儿,至少得先稳住娄晓娥和院里的风向。 早饭时,他主动帮娄晓娥端了碗粥,赔着笑说:“晓娥,昨晚的事儿是我不对,我真知道错了。 你看,我那检讨书写得多诚恳?往后我一定改,咱俩好好过日子,行不?” 娄晓娥冷冷瞥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没接话。她昨晚气得一夜没睡好,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真回娘家。许大茂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她见得多了,压根不信他能真改。 可她也知道,现在四合院的风向对许大茂不利,她得稳住局面,免得真闹到她娘家去,丢了娄家的脸。 “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娄晓娥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你那检讨书是写了,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演戏?昨晚你抖了秦科长的料,可我看你还有话没说全!今天你最好老实点,别再给我惹事儿!” 许大茂忙点头,脸上堆满笑:“晓娥,你放心,我这回是真心悔改!秦科长那点事儿,我知道的都说了,往后我跟厂里好好干活,绝不沾那些脏事儿!”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冷笑:娄晓娥,你还真以为我怕你?等着瞧,我迟早让你后悔! 吃过早饭,许大茂借口去厂里加班,出了门直奔轧钢厂。 他没去宣传科,而是拐了个弯,溜进了秦科长的办公室。秦科长正埋头翻看一堆文件,抬头见许大茂进来,眼神一沉,冷笑道:“哟,许大茂,你这墙头草,昨晚在院里演得挺好啊?说吧,今天来干嘛?又想卖谁?” 许大茂赶紧赔笑,关上门,低声道:“秦科长,您别误会!昨晚我是没办法,院里那帮人逼得紧,娄晓娥又揪着我不放,我只能先认个错,稳住局面!您放心,我许大茂心里有数,绝不会真跟您对着干!”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哼了一声:“许大茂,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说吧,找我啥事儿?别告诉我,你真是来认错的!”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秦科长,昨晚我虽认了错,可我心里憋着火呢!李建平、傻柱,还有娄晓娥那娘们儿,一个个都想踩我一脚,我咽不下这口气!昨儿我听傻柱跟娄晓娥聊天,提了点李建平的计划,他正盯着宏泰商贸的账目,想顺藤摸瓜,彻底把您掀了!” 秦科长眼睛一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哦?李建平还真不死心?说说,他查到啥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李建平昨儿找了老会计老王,查了宏泰商贸的账本,发现好几笔账对不上,价格低得离谱,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他还拿到了几份您签字的合同,准备今天再去蒋副厂长那儿捅一刀,说您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金额不小!傻柱那边也在撺掇娄晓娥,让她再逼我抖您的料,争取把您一锅端了!” 秦科长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如鹰。他知道,李建平这小子脑子活,查账本的事儿瞒不住,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连蒋副厂长都拉上了。蒋副厂长在厂里威信高,若真让他插手,专案组的调查怕是要加速,自己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他冷笑一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抖这些给我听,是想让我保你?还是想拿这情报换点啥?” 许大茂忙摆手,脸上挤出几分谄媚:“秦科长,我哪敢跟您谈条件?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建平、傻柱,还有娄晓娥,他们合伙欺负我,我得让他们吃点苦头!您是厂里的老大,我知道跟您混才有出路!您说咋办,我听您的!” 秦科长眯着眼,沉吟片刻,缓缓道:“许大茂,你这情报有点用,但还不够。你想翻盘,就得给我点真料。回去盯着娄晓娥,她跟傻柱走得近,傻柱那愣头青嘴上没把门的,你多套套话,把李建平的证据底细摸清楚!还有,厂里有人传李建平伪造证据的事儿,你去散散风声,把水搅浑,让专案组查不出个所以然!” 第61章 许大茂连忙点头,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这事儿我指定办妥!娄晓娥那娘们儿,我有办法让她开口。傻柱那傻大个儿,我也能套出点料!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秦科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行,许大茂,这回你得给我办漂亮了!要是再出岔子,你知道后果!”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出了办公室,心里却暗自冷笑:秦科长,你想让我当枪使?我许大茂也不是傻子,这回我得两头下注,谁也别想让我当垫背的! 中午,许大茂回了四合院,特意绕到傻柱家门口,假装闲聊,套起了话。 他拎着瓶酒,敲开傻柱的门,笑得一脸热情:“柱子哥,昨晚的事儿,我真知道错了!咱俩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过来喝一口,聊聊?” 傻柱正忙着收拾屋子,瞅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昨晚你那检讨书,写得跟唱戏似的,谁信你?有话快说,没事儿别烦我!” 许大茂忙赔笑,递上酒瓶:“柱子哥,你别急!我这不是真心悔改嘛?昨儿听你跟晓娥聊天,提了李建平查账的事儿,咋回事儿?厂里现在风声紧,我怕再被牵连,柱子哥,你给透个底呗?” 傻柱哼了一声,接过酒瓶,斜眼看着他:“许大茂,你还敢打听?李建平查宏泰商贸的事儿,你心里没数?那公司就是秦科长的幌子,账目漏洞百出,专案组已经盯上了!你要真想改过,就少掺和这些,省得把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叹气:“柱子哥,我是真不想掺和了!可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我怕李建平查到我头上!你说,他查到啥了?真有证据能扳倒秦科长?” 傻柱瞪了他一眼,摆手道:“许大茂,你少套我话!李建平手里的证据,够秦科长喝一壶的!宏泰商贸的账本,合同上的猫腻,还有几家供货商的口供,他都攥着呢!你要真怕被牵连,就老实待着,别再给秦科长跑腿!” 许大茂心里一沉,面上却笑着点头:“行,柱子哥,我听你的!往后我老实干活,绝不惹事儿!”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飞快盘算:李建平手里的证据这么硬?看来得赶紧回去跟秦科长通气,免得自己被拖下水! 下午,许大茂又回了轧钢厂,直奔秦科长的办公室,把从傻柱那儿套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秦科长听完,脸色更阴沉了几分,手指敲着桌面,沉声道:“李建平这小子,果然不简单!许大茂,你干得不错。这事儿我得再布个局,把李建平的证据搅黄!至于你,继续盯着娄晓娥和傻柱,有啥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出了办公室,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秦科长这是在拿他当枪使,可他也不傻。 这回他得留条后路,免得秦科长翻盘失败,自己成了替罪羊。 晚上,四合院的院子里又热闹起来。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冷得像刀。 她知道,许大茂今天一天鬼鬼祟祟,八成又在打啥歪主意。 她敲开自家房门,见许大茂正坐在炕边抽烟,火气顿时上涌。 “许大茂,你今天跑哪儿去了?”娄晓娥一把将抹布摔在桌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去厂里干啥了?是不是又跟秦科长那老狐狸搅和一块儿了?” 许大茂忙赔笑,起身道:“晓娥,你别误会!我就是去厂里问了问情况,怕再被李建平他们牵连!你要不信,我今晚再写份检讨,给你过目,行不?” 娄晓娥冷笑一声,叉着腰道:“许大茂,你少跟我装!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今晚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干了啥?不然,我明天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低着头,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心里却冷笑:娄晓娥,你还真以为能压住我?等着瞧,我迟早让你后悔!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映出他阴鸷的脸。 他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如鹰般锐利,脑海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棋。 许大茂昨晚送来的情报,让他意识到李建平的动作远比他预想的要快,专案组的调查已经直指宏泰商贸的账目漏洞,若再不反击,他这后勤科的肥差怕是要彻底保不住。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硬拼证据已经来不及,李建平手里攥着宏泰商贸的账本和供货商的口供,专案组的调查又紧锣密鼓,他必须铤而走险,主动出击。他拨通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张,明天一早,你带上那几份‘证据’,直接去专案组,就说李建平和傻柱勾结,私下贩卖厂里的公共资产!记住,咬死是李建平牵的头,傻柱只是帮凶,证据我已经准备好,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的老张嗫嚅道:“秦科长,这事儿风险不小吧?李建平那小子精着呢,专案组又不是吃素的,万一查出破绽……” 秦科长冷哼一声,打断他:“老张,你怕什么?证据是我一手捏造的,账目、合同、收据,全都对得上!李建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至于傻柱,那愣头青就是个添头,专案组查不出啥破绽!干好了,我保你后勤科有个好位置!”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知道,这招釜底抽薪风险极大,但只要能把李建平拖下水,专案组的注意力就会转移,他就能争取时间,把宏泰商贸的账目洗干净,甚至反咬一口,让李建平彻底翻不了身。 与此同时,李建平的家里,煤油灯下,他正和傻柱坐在炕边,低声商议对策。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秦科长这老狐狸,狗急跳墙是早晚的事儿。我昨儿找老会计查了宏泰商贸的底细,账目上的漏洞已经捅到专案组了,但他不会坐以待毙,八成要反咬一口,栽赃咱们!” 第62章 傻柱瞪圆了眼睛,大手往炕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还敢玩阴的?建平,你说咋办?咱不能让他得逞啊!” 李建平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柱子哥,我早有准备。宏泰商贸的账目是秦科长亲手操办的,供货商那边我也找人问过了,有个叫王麻子的家伙,是宏泰商贸的实际操盘手,秦科长的远房亲戚。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只要抓住他,秦科长的局就彻底破了!” 傻柱一听,拍着大腿哈哈笑道:“建平,你这脑子,够使!行,这事儿交给我,我今晚就去找人,把王麻子堵住,逼他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 李建平点点头,叮嘱道:“柱子哥,动静别太大,秦科长耳目多,别让他提前得了风声。咱们得一击即中,让他没机会翻盘!”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专案组办公室外,秦科长带着老张,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脸上挂着几分得意,径直找到专案组的负责人老赵,沉声道:“赵组长,我今天来是举报李建平和傻柱的!这俩人勾结一气,私下贩卖厂里的公共资产,证据确凿,请专案组彻查!” 老赵皱了皱眉,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 这些文件包括几份伪造的合同、收据,还有一张所谓“李建平签字”的转账记录,表面上看,滴水不漏,指控李建平和傻柱私卖厂里一批报废钢材,金额高达数百元。 老赵沉声道:“秦科长,这指控可不小,你确定这些证据没问题?”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冷笑道:“赵组长,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能信口开河?这些文件都是我从后勤科的账本里翻出来的,李建平和傻柱的勾当,厂里早有风声!您查查就知道,我绝没冤枉他们!” 老赵点点头,沉吟片刻:“好,这事儿我们会查清楚。秦科长,你先回去,专案组会尽快核实!” 秦科长嘴角一勾,带着老张转身离开,心里却暗自得意:李建平,这回我看你怎么翻身! 可他刚走出专案组办公室,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哗。 扭头一看,傻柱正带着几个壮实的工人,押着一个瘦高个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王麻子,宏泰商贸的实际操盘手,此刻满脸惊慌,嘴里还在喊:“柱子哥,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儿!这都是秦科长让我干的!” 李建平跟在后面,脸上挂着冷笑,手里拿着一叠账本和几份供货商的口供,沉声道:“赵组长,这位王麻子是宏泰商贸的负责人,也是秦科长的远房亲戚!他手里有秦科长指使他伪造账目、拿回扣的证据,麻烦您过目!” 秦科长脸色一变,额头冷汗直冒,强作镇定道:“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这王麻子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这是栽赃!” 可他这话刚出口,王麻子在傻柱的瞪视下,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嚷道:“秦科长,您别装了!宏泰商贸的账目,都是您让我做的!那些假合同、掺水货物的单子,全是您签的字!您还让我把回扣转到您小舅子的账上,我这儿有记录!”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王麻子的肩膀:“王麻子,你总算说实话了!赵组长,这家伙昨晚被我堵在胡同口,吓得啥都招了!秦科长的老底,全在这儿!” 他从李建平手里接过一叠文件,递给老赵,得意道:“赵组长,您看看,这些账本和口供,够秦科长喝一壶了吧?” 老赵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 他抬头盯着秦科长,沉声道:“秦科长,王麻子的口供和这些证据,指向你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金额高达上千元!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秦科长脸都白了,支支吾吾道:“赵组长,这……这都是误会!王麻子是我亲戚不假,可他干的事儿我不知道!李建平他们这是故意栽赃我!”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王麻子急了,嚷道:“秦科长,您别抵赖了!您让我签的每份合同,我这儿都有副本!您还让我把回扣分成三份,一份给您,一份给您小舅子,还有一份让我自己留着!这些事儿,我一个跑腿的,哪敢自己干?” 傻柱一听,乐了,拍着大腿道:“好你个秦科长,玩得够花啊!赵组长,这回证据确凿,您可得给厂里做主!” 老赵沉着脸,挥手让专案组的成员把王麻子带进办公室,扭头对秦科长道:“秦科长,这事儿已经不是你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专案组会彻查,你先回去,等候处理!” 秦科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嘴里还想狡辩,可看到老赵冷峻的眼神,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厂门,心里的怒火和慌乱却烧得更旺。 他知道,这回的局彻底崩了,王麻子的口供加上李建平的证据,专案组查下去,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迟早全抖出来。 可他毕竟在厂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哪能这么轻易认栽? 他咬着牙,掏出电话,拨通了厂长办公室的号码,低声道:“厂长,我是老秦,厂里的事儿您得管管!李建平那小子,联合傻柱栽赃我,专案组已经偏向他们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厂长沉默片刻,沉声道:“老秦,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专案组那边我会亲自过问。这件事儿,厂里会处理!” 秦科长一听,松了口气,忙道:“厂长,谢您了!您放心,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绝不会让您失望!” 挂了电话,秦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厂长在轧钢厂一言九鼎,只要他出面,专案组的调查就得缓一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当天下午,专案组办公室里,老赵正带着几名组员核查王麻子的口供和李建平提交的证据。 账本上的漏洞、假合同的签名、供货商的口供,条条指向秦科长。 就在他们准备上报厂领导时,厂长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进来。厂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老赵,秦科长的事儿,我亲自处理。你们先把王麻子带走,核实清楚再上报。厂里的事儿,不能乱!” 第63章 老赵皱了皱眉,心里虽有不甘,但厂长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应下。他扭头对李建平道:“建平,厂长发话了,这事儿他会亲自处理。你和傻柱先回去,证据我们会继续查,但得等厂长的最终决定。”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清楚,秦科长这回虽然栽了跟头,但厂长的插手,怕是要给他留条后路。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秦科长有厂长撑腰,咱得沉住气。这局还没完,证据在咱们手里,他翻不了天!” 傻柱瞪圆了眼睛,嚷道:“厂长咋还护着他?秦科长那老狐狸,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咋还能让他跑了?”李建平冷笑一声:“柱子哥,厂里水深,秦科长根基不浅。可他这回踢到铁板上,厂长保他,也保不了太久。咱们稳住,专案组的调查不会停!” 几天后,轧钢厂的公告栏贴出了一则通知:秦科长因工作失误,降为后勤科副科长,暂停一切职务权限,接受进一步调查。李建平因揭发有功,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提拔为后勤科科长,全面负责科室事务。傻柱则因协助调查,获厂里表扬,食堂的伙食标准还涨了一级。 许大茂缩在屋里,听说秦科长被降职,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彻底站错了队,秦科长翻盘无望,他得赶紧想办法洗清自己。可娄晓娥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让他心里直发毛。 李建平站在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点上一根烟,望着窗外的厂房,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场斗争虽暂时告一段落,但厂里的暗流从未停息。秦科长虽被降职,可他背后的关系网还在,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 傻柱拎着把大扫帚,哼着小曲儿清扫着院子,嘴里嚷嚷:“建平,干得漂亮!秦科长那老狐狸,这回总算吃瘪了!不过,厂长为啥保他?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还没完?”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厂里的水深着呢。秦科长有背景,厂长保他也是没办法。但咱们手里有证据,专案组的调查不会停。接下来的局,咱们得走一步看三步!” 四合院的夜晚又恢复了几分平静,月光洒在青石板地上,映出一片清冷。 秦科长被降职的消息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街坊邻里私下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却暗自揣测,这厂里的水究竟有多深。 许大茂缩在自家小屋里,煤油灯下,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遮不住他眼中的烦躁和怨毒。 秦科长这棵大树倒了,许大茂算是彻底失了靠山。 他原以为攀着秦科长能混个好前程,没想到这老狐狸翻船这么快,连带着他也被拖进了泥潭。 厂里现在风向变了,李建平当上了后勤科科长,傻柱得了表扬,连食堂的伙食都涨了一级,唯独他许大茂,成了四合院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街坊邻里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嘲笑和防备,娄晓娥更是冷着脸,连句话都不愿多说。 更让许大茂火大的,是家里父母的催促。 昨天他刚接到一封老家的来信,父母在信里劈头盖脸地骂他,说他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丢尽了许家的脸。 信里还夹着几句狠话,说要是再没动静,就让他把娄晓娥休了,另娶一个能生娃的媳妇。 许大茂读完信,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娄晓娥,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害我丢人现眼,还敢给我甩脸子!” 这天晚上,许大茂喝了点闷酒,借着酒劲儿,火气越烧越旺。 娄晓娥端着碗稀饭,刚进屋,就见许大茂歪在炕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她皱了皱眉,放下碗,冷声道:“许大茂,你又喝多了?有话就说,别在这儿瞪眼!” 许大茂冷笑一声,猛地起身,一把抓过桌上的搪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娄晓娥一哆嗦。 “说?我说什么?娄晓娥,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在厂里丢了脸,家里被爹妈骂,都是因为你!” 他指着娄晓娥的鼻子,酒气熏天,“你看看你,嫁过来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敢跟我甩脸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娄晓娥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道:“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孩子的事儿,怪我一个人?你自己啥德行,心里没数?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秦科长倒了,你没靠山了,就拿我撒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许大茂脸上。 他眼睛一瞪,酒劲儿上头,猛地冲上去,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猝不及防,踉跄退了两步,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盯着许大茂,声音颤抖:“许大茂,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子还想休了你呢!” 许大茂红着眼,吼道,“你不看看四合院谁不笑话我?李建平、傻柱,一个个骑到我头上,你还帮着他们挤兑我!娄晓娥,你是不是看上傻柱那傻大个儿了?说!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大茂,你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过日子,受够了你的窝囊气,现在你还敢动手?我告诉你,这日子我不过了!” 她转身要走,许大茂一把拽住她胳膊,狠狠一甩,把她推倒在炕上,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从这天起,许大茂像是变了个人,对娄晓娥的折磨变本加厉。 稍有不顺心,他就冷嘲热讽,甚至动手推搡。 娄晓娥脸上时常带着青紫的痕迹,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她想过回娘家,可一想到娄家的脸面,又强忍着没走。她知道,许大茂现在是狗急跳墙,若自己真走了,他怕是要闹得更凶。 第64章 几天后,娄晓娥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趁许大茂去厂里,偷偷溜到傻柱家门口,敲开了门。 傻柱正在灶台边忙活,抬头见娄晓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淤青,眼圈红肿,顿时愣了。 “晓娥,你这是咋了?谁打你了?”傻柱放下手里的菜刀,急忙走过来。 娄晓娥咬着唇,低声道:“柱子哥,我实在没办法了。许大茂他……他现在疯了,天天骂我打我,我真过不下去了!”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敢回娘家,怕丢人,可我真不知道咋办了,柱子哥,你帮帮我吧!” 傻柱一听,火气蹭地窜上来,攥着拳头道:“好你个许大茂,敢打媳妇?他还是不是人?晓娥,你别怕,这事儿交给我!我今晚就去找他,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娄晓娥连忙摆手,抹了把眼泪:“柱子哥,别!你别冲动!许大茂现在跟疯狗似的,你跟他硬碰硬,他肯定变本加厉。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先躲躲,缓缓这口气?” 傻柱挠了挠头,沉吟片刻,道:“晓娥,这样吧,你先别回屋,晚上来我这儿吃饭,咱俩好好合计合计。许大茂那小子,我得想办法治治他!”娄晓娥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转身回了家。 许大茂这几天虽然在厂里低调做人,但心里却憋着一股邪火。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众矢之的,秦科长倒台,李建平上位,四合院里没人给他好脸色。 可他越想越不甘心,尤其是娄晓娥那冷冰冰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在家连个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他开始怀疑,娄晓娥是不是真跟傻柱有什么猫腻。 毕竟,傻柱这人嘴上没把门的,平时跟娄晓娥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 这天傍晚,许大茂提早下了班,悄悄回了四合院。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躲在院子角落,盯着傻柱家门口。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娄晓娥提着个篮子,敲开了傻柱的门。 傻柱笑呵呵地让她进屋,还关上了门。许大茂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好啊,娄晓娥,傻柱,你们还真敢背着我搞猫腻!这回我看你们怎么洗清!” 他没急着冲进去,而是悄悄溜回自家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闹大。 他知道,单凭自己去闹,院里人未必信他,毕竟他现在名声臭了。 可要是让三位大爷出面,事情就不一样了。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件干净衬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敲开了三大爷阎埠贵的门。 他一进屋就唉声叹气:“三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娄晓娥她……她跟傻柱不清不楚,昨晚我亲眼看见她偷偷去了傻柱家,俩人关着门不知道干啥!这事儿传出去,我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皱眉道:“许大茂,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晓娥那孩子老实,傻柱虽然愣了点,也不是那种人。你有啥证据?” 许大茂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三大爷,您看,这是昨晚我记的,晓娥啥时候进的傻柱家门,啥时候出来的,清清楚楚!院里好几个人也看见她去傻柱那儿了,您问问就知道!我这当丈夫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三大爷接过纸,瞅了两眼,沉吟片刻:“这事儿不小,许大茂,你先别声张。我得找一大爷二大爷商量商量,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弄清楚!” 许大茂忙点头,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心里却暗自得意:娄晓娥,傻柱,这回我看你们怎么翻身! 当晚,四合院的中院里灯火通明,全院大会照例召开。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脸色严肃,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侧,院里的街坊邻里围了一圈,窃窃私语。 许大茂站在台子前,声泪俱下地控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诸位街坊,我许大茂虽然以前犯过错,可我好歹是个男人!娄晓娥她背着我,跟傻柱不清不楚,昨晚我亲眼看见她去了傻柱家,俩人关着门不知道干啥!这事儿不查清楚,我许大茂还有啥脸面在这院里待着?”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胡说!我去柱子哥家,是有事儿找他帮忙!你血口喷人,还有没有良心?” 傻柱也急了,跳出来嚷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晓娥找我,是让你欺负得没办法了!她脸上的伤,谁打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院里顿时炸了锅,街坊们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娄晓娥,觉得许大茂这人太不是东西;也有人半信半疑,觉得傻柱跟娄晓娥走得太近,确实不像话。 一大爷敲了敲桌子,沉声道:“都安静!这事儿不能听一面之词。晓娥,傻柱,你们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娄晓娥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大爷,许大茂他……他最近天天骂我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去找柱子哥帮忙,想问问有啥办法能躲躲。我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傻柱也急忙点头:“对!晓娥来找我,就是说了许大茂欺负她的事儿!许大茂,你敢不敢说,你没打晓娥?”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道:“你少装可怜!谁不知道你跟傻柱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昨晚你去他家,关着门待了半个多钟头,谁知道你们干了啥?街坊们,你们评评理,这像话吗?” 院里又是一阵骚动,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这事儿确实得查清楚!许大茂,晓娥,傻柱,你们都别急,院里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三大爷也附和道:“对,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事儿既然闹开了,就得有个说法。晓娥,傻柱,你们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干了啥?” 娄晓娥急得眼泪直流,傻柱也气得攥紧拳头,可两人越是解释,院里人越觉得这事儿不清不楚。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暗笑:娄晓娥,傻柱,这回你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65章 四合院的中院里,煤油灯的光晕在夜色中摇曳,全院大会的喧嚣还未散去。 许大茂站在台前,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眼神却阴冷如刀。 他抓住了娄晓娥和傻柱的“把柄”,仗着三位大爷的威势,决心把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不仅要让娄晓娥和傻柱身败名裂,还要借机洗清自己的污点,重拾在院里的脸面。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敲了敲桌子,试图平息院里的议论声:“都安静!这事儿还没弄清楚,谁也别急着下结论。许大茂,你说晓娥和傻柱不清不楚,有什么真凭实据?光凭你看见晓娥进了傻柱的屋子,可说明不了什么!” 许大茂早有准备,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三大爷阎埠贵,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大爷,您看看,这上面记着晓娥昨晚进傻柱屋子的时间,待了足足半个多钟头!院里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不信您问问!再说,晓娥最近跟傻柱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干了啥?我在厂里丢了脸,家里还得戴绿帽子,这日子我没法过了!”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指着许大茂,声音带着哭腔:“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我去柱子哥家,是被你打得没办法了,想找人出出主意!你天天骂我打我,现在还血口喷人,说我和柱子哥不清不楚?你还是不是人?” 傻柱也急了,攥着拳头跳出来,瞪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晓娥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你敢不敢当着大伙儿承认?她找我帮忙,我好心劝她几句,你倒好,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傻柱是愣,可我不是你这种下三滥!” 院里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娄晓娥,觉得许大茂这人太不是东西;也有人半信半疑,毕竟傻柱和娄晓娥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许大茂,晓娥,傻柱,你们都别吵了!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光听一面之词。晓娥,你老实说,昨晚去傻柱家到底干了啥?傻柱,你也说清楚,别让院里人误会!” 娄晓娥咬着唇,强忍着泪水:“二大爷,我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许大茂天天骂我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去找柱子哥商量怎么办。我就待了一会儿,柱子哥让我别跟许大茂硬碰,找个地方缓缓。我没别的想法,院里人谁不知道我啥为人?” 傻柱也忙点头:“对!晓娥来找我,就是说了许大茂欺负她的事儿!我劝她先忍忍,别跟他闹得太僵,省得他狗急跳墙。我傻柱虽然愣,可我从不干那缺德事儿!许大茂,你敢不敢说,你没打晓娥?” 许大茂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傻柱:“傻柱,你少跟我装正经!谁不知道你这人嘴上没把门的?晓娥去你那儿,关着门待那么久,谁信你们没猫腻?院里人都看着呢,你们俩这关系,早就让人说闲话了!我许大茂好歹是个男人,媳妇跟别人不清不楚,我还得咽下这口气?” 这话一出,院里又炸了锅。 街坊们窃窃私语,有的说许大茂太狠,连自家媳妇都往死里逼;有的却觉得傻柱和娄晓娥的事儿确实不地道,关门待那么久,谁知道干了啥?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许大茂,你这话不能乱说,但晓娥和傻柱,你们俩也得把事儿说清楚。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事儿既然闹开了,院里得给个公道!” 许大茂见三位大爷态度暧昧,心里更有了底,索性豁出去,声泪俱下地嚷道:“三大爷,我咽不下这口气!娄晓娥跟傻柱不清不楚,我这当丈夫的颜面何存?她生不出孩子,害我被爹妈骂,现在还给我戴绿帽子,我要休了她!让她一辈子见不得人,嫁不出去!”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娄晓娥心上。她脸色煞白,踉跄退了一步,泪水夺眶而出:“许大茂,你……你混蛋!你打我骂我,还想休了我?你有没有良心?” 她转头看向三位大爷,声音颤抖,“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评评理!我嫁给许大茂这些年,哪点对不起他?他现在倒打一耙,我不活了!”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冲到许大茂面前,揪住他衣领:“许大茂,你还敢说休晓娥?你个畜生,敢打她还敢往她身上泼脏水?我今儿非揍你不可!”眼看傻柱拳头就要落下来,一大爷猛地起身,喝道:“傻柱,住手!这是在院里,你敢动手试试?” 傻柱咬着牙,硬生生收住拳头,瞪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扶着娄晓娥,低声道:“晓娥,别怕,有我在,许大茂这王八蛋翻不了天!” 全院大会草草收场,三位大爷商议后决定,暂时让娄晓娥和许大茂分开住,娄晓娥先搬到院里空着的杂物间,待事情查清楚再做定夺。 娄晓娥抹着眼泪,收拾了几件衣服,搬进了冷清的杂物间。她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灯光,心如死灰。 她知道,许大茂这是铁了心要毁了她,院里人的风言风语更是让她抬不起头。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像是得了尚方宝剑,仗着三位大爷的“公道”,在院里四处散布娄晓娥和傻柱的谣言。 他逢人便说,娄晓娥不守妇道,勾搭傻柱,连孩子都生不出,害他丢尽了脸。街坊们虽不全信,可架不住许大茂嘴皮子利索,说的有鼻子有眼,渐渐地,院里人对娄晓娥的眼神都变了味儿,连带着傻柱也成了众矢之的。 许大茂还不罢休,每天晚上故意在院里大声嚷嚷:“娄晓娥,你跟傻柱那点破事儿,以为藏得住?早晚让全院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甚至跑到厂里,找宣传科的同事诉苦,说自己被媳妇背叛,傻柱横插一杠子,害他抬不起头。 厂里风言风语传得更快,娄晓娥的名声一落千丈。 第66章 娄晓娥躲在杂物间,门都不敢出。 她脸上的淤青还没消,身上又添了新伤。 许大茂虽不敢明着动手,可他那些冷言冷语,比刀子还狠。 她几次想回娘家,可一想到娄家的脸面,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找到李建平,哽咽着求他帮忙:“建平,许大茂现在疯了,他非要毁了我!柱子哥是好心帮我,可他也被连累了。你在厂里有威信,帮我想想办法吧!”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沉吟片刻:“晓娥,这事儿确实棘手。许大茂现在是狗急跳墙,抓着你和柱子哥不放,就是想转移视线,洗清他自己的名声。院里那帮人,耳朵根子软,风言风语一多,你和柱子哥就真洗不清了。我得找个法子,把许大茂的真面目揭出来!” 傻柱也坐不住了,找到李建平,拍着桌子道:“建平,许大茂这王八蛋太欺负人了!他打晓娥,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咽不下这口气!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他冷静:“柱子哥,许大茂现在有三位大爷撑腰,硬来没用。咱们得抓他的把柄,让他自己露馅!” 几天后,许大茂的嚣张气焰越烧越旺。 他见院里风向偏向自己,索性变本加厉,跑到三大爷家,信誓旦旦地说要写休书,把娄晓娥赶出四合院:“三大爷,娄晓娥不守妇道,我留她干啥?休了她,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看她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三大爷皱着眉,劝道:“许大茂,这事儿可不能草率。休妻是大事儿,院里得查清楚。你说晓娥和傻柱不清不楚,可没真凭实据,光凭你一张嘴,怕是说服不了大伙儿。” 许大茂一听急了,拍着胸脯道:“三大爷,我还能冤枉她?她跟傻柱的事儿,院里谁不知道?您要不信,我再找几个人证,证明他们俩背着我勾搭!” 许大茂说到做到,私下找了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街坊,许了点小恩小惠,让他们帮着“作证”,说亲眼看见娄晓娥和傻柱深夜独处,举止亲密。 这些人证虽半真半假,可在院里传得有模有样,娄晓娥的名声彻底臭了。 甚至有街坊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啧啧,娄晓娥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这么不检点?”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冲到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哭喊:“许大茂,你要不要脸?我哪点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还毁我名声!我跟你拼了!” 她冲上去要抓许大茂,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许大茂冷笑:“娄晓娥,你还敢闹?休书我都准备好了,你等着滚出四合院吧!” 傻柱闻讯赶来,见娄晓娥摔在地上,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冲上去揪住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畜生!再敢动晓娥,我打断你的腿!” 眼看场面要失控,李建平及时赶到,拉开傻柱,低声道:“柱子哥,别冲动!许大茂这是故意激你,咱得沉住气!” 李建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知道,许大茂现在是仗着舆论和三位大爷的势头,单凭吵架斗嘴,根本扳不倒他。 他找到老会计老王,悄悄打听许大茂在厂里的旧账。 老王翻出一堆旧账本,沉声道:“建平,许大茂以前跟秦科长勾搭,帮他跑腿,送过不少好处。这些账本里,有几笔他经手的款子,数目对不上,八成有猫腻!” 李建平眼睛一亮,接过账本,拍拍老王的肩膀:“王叔,这回多亏你!许大茂想毁晓娥和柱子哥,咱就让他自食恶果!”他连夜整理证据,准备在下一次全院大会上,彻底揭开许大茂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许大茂还在院里耀武扬威,拿着所谓的“休书”到处嚷嚷,扬言要让娄晓娥一辈子抬不起头。 娄晓娥躲在杂物间,夜夜以泪洗面,傻柱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只能干瞪眼。 院里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许大茂抓住了娄晓娥和傻柱的“把柄”,在全院大会上大获全胜,仗着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他越发嚣张,决心彻底把娄晓娥和傻柱踩在脚下。 他知道,单靠风言风语还不够,要让娄晓娥彻底服软,毁掉她的名声,才能让自己翻身,重新在四合院里抬起头。 许大茂回到自家小屋,点上一根烟,昏黄的煤油灯下,他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棋——不仅要让娄晓娥身败名裂,还要让她彻底臣服,断了她和傻柱的任何可能。 他知道,娄晓娥最在乎的是娄家的脸面,只要拿捏住这一点,她就得乖乖听话。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起了个大早,换上件干净衬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敲开了娄晓娥住的杂物间的门。 娄晓娥正在收拾碗筷,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眼神疲惫而绝望。 见许大茂进来,她皱眉,冷声道:“许大茂,你还来干嘛?还嫌我不够惨?” 许大茂关上门,脸上挤出几分假惺惺的笑,坐下来,慢悠悠道:“晓娥,咱俩是夫妻,我也不想把事儿闹得太僵。你说,你跟傻柱那点破事儿,院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你让我这当丈夫的怎么抬头?可我念着夫妻情分,还想给你个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但你得听我的,往后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休想再跟傻柱那傻大个儿有半点瓜葛!” 娄晓娥气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我跟柱子哥清清白白,你打我骂我,还往我身上泼脏水,现在还想让我听你的?你做梦!” 她站起身,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许大茂冷笑一声,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封信,晃了晃:“晓娥,你先别急。你看看这信,是你爹妈写来的。他们可说了,你要是再不听话,坏了娄家的名声,他们就不认你这个闺女!你娄家是体面人家,丢不起这人。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要为了傻柱那愣头青,把你爹妈的脸面都搭进去?” 第67章 娄晓娥一愣,抢过信,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煞白。 信里果然是她父母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责骂,说她不守妇道,勾搭傻柱,害得娄家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信的最后,甚至威胁要断绝关系,让她好自为之。 娄晓娥手一软,信纸滑落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们……他们怎么能信你?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吐了个烟圈:“晓娥,我没说啥,就是实话实说。你跟傻柱的事儿,院里谁不知道?我去你娘家一趟,把你这些天的‘好事儿’说了说,你爹妈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们让我带话,娄家的脸面不能毁在你手里!你要是还想回娘家,就得听我的,断干净跟傻柱的联系,老老实实跟我过日子!” 娄晓娥咬着唇,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卑鄙到跑去她娘家挑拨。 她知道,父母最在乎的就是娄家的名声,许大茂这招釜底抽薪,彻底掐住了她的命脉。 她强忍着泪水,咬牙道:“许大茂,你真狠!我跟你过日子,受尽了委屈,你还想让我一辈子低头?” 许大茂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阴冷:“晓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有退路?院里人都说你跟傻柱不清不楚,你爹妈也信了,你不听我的,往后谁还敢要你?你就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娘吧!”他顿了顿,眼神更狠,“还有,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想洗清自己,就得帮我个忙——去院里当众指控傻柱,说他对你图谋不轨,勾引你,害你名声扫地!”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滚圆,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许大茂,你疯了?我跟柱子哥清清白白,他帮我你也知道,你让我陷害他?你还是不是人?” 她冲上去,想推开许大茂,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甩开。 “你少跟我装清高!” 许大茂冷笑,声音里满是威胁,“晓娥,你不干也得干!不然,我明天就拿着休书去你娘家,让你爹妈亲眼看看,他们的宝贝闺女是怎么丢人现眼的!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爹妈亲自来四合院,把你押回去?” 他凑近娄晓娥,压低声音,“你好好想想,傻柱那愣头青,值不值得你赔上娄家的脸面!” 娄晓娥跌坐在木板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许大茂这人阴险狡诈,说得出做得到。 她父母的信已经让她心如死灰,若再被许大茂逼到娘家去,娄家的脸面彻底毁了,她真就无路可走。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许大茂,你会遭报应的!”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摔门而去,丢下一句:“晓娥,三天时间,你给我想清楚!不指控傻柱,你就等着被休吧!”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变本加厉,对娄晓娥的精神控制愈发严苛。 他每天都来杂物间“探望”,表面上装出关心,实则句句带刺,拿娄家的脸面和她的未来威胁她 。他甚至当着院里人的面,冷嘲热讽:“晓娥,你看看你,现在谁还拿你当回事儿?不听我的,你这辈子就完了!” 街坊们虽有同情,可碍于许大茂的嚣张气焰和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也不敢多管闲事。 娄晓娥的日子像陷入了无底深渊。 她不敢出门,怕面对院里人异样的眼神;也不敢回娘家,怕父母的责骂和失望。她几次想找傻柱诉苦,可一想到许大茂的威胁,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知道,傻柱性子直,若知道许大茂逼她陷害他,怕是要跟许大茂拼命,到时候事情只会更糟。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悄悄去了娄晓娥娘家一趟,带着精心准备的“证据”——几份伪造的字条,谎称是傻柱写给娄晓娥的“情书”,还有几个街坊的“证词”,说是亲眼看见傻柱和娄晓娥深夜独处。 娄晓娥的父母本就对女儿的行为半信半疑,见了这些“证据”,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写信给娄晓娥,勒令她听许大茂的话,断绝与傻柱的联系,否则就断绝关系。 娄晓娥收到父母的第二封信,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杂物间里,抱着膝盖痛哭,脑海里全是父母的责骂和许大茂的威胁。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娄家是体面人家,父母绝不会容忍她毁了家族名声。 许大茂的步步紧逼,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第三天晚上,许大茂再次来到杂物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晓娥,想好了没?明天院里开大会,你要是还不肯指控傻柱,我可就真不客气了!你爹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们支持我休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保住你自己的脸面,还是保傻柱那愣头青!” 娄晓娥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许大茂,你赢了……我没办法了……我听你的。”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但我告诉你,我恨你一辈子!” 许大茂哈哈一笑,拍了拍手:“这就对了!晓娥,你早该听话!明天大会上,你就说傻柱对你图谋不轨,勾引你,害你名声扫地。放心,我会帮你把戏演好,院里人谁敢不信?”他顿了顿,语气更阴冷,“不过,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你爹妈那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更生气!” 娄晓娥咬着牙,没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父母的压力,许大茂的威胁,院里的风言风语,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低头,认输。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再次灯火通明,全院大会如期召开。许大茂站在台前,得意洋洋,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敲了敲桌子:“都安静!今天这会,是要把晓娥和傻柱的事儿弄清楚。许大茂,你说有新证据,拿出来吧!”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晓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自己说吧!傻柱是怎么对你图谋不轨的?别怕,院里人都在这儿,给你做主!”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眼神死死盯着娄晓娥。 第68章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双手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 她顿了顿,眼泪滑落,咬牙道,“傻柱他……他对我不轨,趁我找他帮忙的时候,勾引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话一出,院里像炸了锅。 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惊呼,有人摇头,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傻柱愣在当场,眼睛瞪得滚圆,冲到台前吼道:“晓娥,你说啥?!我啥时候对你不轨了?你疯了?还是许大茂逼你的?”他转头瞪着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吱响,“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是你逼晓娥这么说的吧?” 娄晓娥低着头,泪水滴在地上,声音哽咽:“柱子哥,对不起……我没办法……” 她话没说完,就捂着脸跑出人群,留下院里一片哗然。 许大茂趁势追击,指着傻柱嚷道:“傻柱,你还敢狡辩?晓娥都亲口说了,你对她图谋不轨!你个不要脸的,勾引我媳妇,还想赖账?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你们得给我做主!”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拍了桌子:“傻柱,晓娥的话你听见了!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吼道:“解释个屁!晓娥是让许大茂逼的!她脸上的伤,谁打的?许大茂,你敢不敢当众说,你没打她?”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少转移话题!晓娥都指控你了,你还想翻天?院里人都在这儿,你勾引我媳妇,证据确凿!” 他转头看向三位大爷,装出一副委屈,“三位大爷,傻柱这人,平时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这么龌龊?你们得给晓娥和我做主啊!”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沉声道:“傻柱,这事儿你得说清楚!晓娥亲口指控你,院里人听着呢,你要是没干,拿出证据来!”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对,傻柱,你跟晓娥的事儿,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得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个畜生!你逼晓娥撒谎,我跟你没完!” 他冲上去要揍许大茂,却被几个街坊拉住。 一大爷沉声道:“傻柱,你冷静点!这事儿还没查清楚,你动手算怎么回事?晓娥,你再说一遍,傻柱到底干了啥?” 娄晓娥被拉回台前,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许大茂的威胁和父母的压力让她彻底崩溃。她咬着牙,低声道:“柱子哥……他对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想趁我找他帮忙的时候,占我便宜……”她话没说完,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傻柱听了这话,像是被雷劈中,愣在原地,半晌才吼道:“晓娥,你疯了?你为啥要帮许大茂害我?我帮你的时候,哪点对不起你?” 他转头看向院里人,红着眼喊,“大伙儿评评理!我傻柱是愣,可我从没干过这种缺德事儿!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敢不敢当众说,你没逼晓娥?” 院里人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同情傻柱,觉得他不像这种人,也有人觉得娄晓娥亲口指控,八成真有其事。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这回傻柱算是彻底翻不了身,娄晓娥也只能乖乖听他的。 就在这时,李建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沉声道:“一大爷,慢着!这事儿还没完!许大茂,你说晓娥指控傻柱,可我看她是被你逼的!晓娥脸上的伤,院里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打的?还有,傻柱和晓娥的事儿,你拿不出真凭实据,光凭一张嘴,凭啥让院里人信你?”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李建平会跳出来,忙冷笑道:“李建平,你少掺和!晓娥亲口说了,傻柱对她不轨,你还想帮他洗白?院里人都在这儿,你问问,谁信你?” 李建平眯着眼,掏出一叠账本,慢悠悠道:“许大茂,你别急。我这儿有几笔你经手的账,数目对不上,怕是跟秦科长那点破事儿脱不了干系。你敢不敢让院里人看看,你有多清白?” 许大茂脸色一变,强作镇定:“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那些账本早翻过去了,关我啥事儿?” 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院里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李建平冷笑:“许大茂,你急什么?账本的事儿,我会交给专案组。你现在逼晓娥陷害傻柱,不就是想转移视线?院里人可不傻!” 一大爷皱眉,敲了敲桌子:“都安静!这事儿越来越乱了。晓娥,傻柱,许大茂,你们的事儿,院里会查清楚。散会吧!” 大会草草收场,娄晓娥低着头跑回杂物间,傻柱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许大茂则冷笑着回了家。 娄晓娥在全院大会上指控傻柱“图谋不轨”,让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傻柱的名声一落千丈,许大茂却像得了尚方宝剑,嚣张得不可一世。 他仗着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和娄晓娥的“证词”,四处散布傻柱的“罪行”,誓要让傻柱在四合院里彻底翻不了身。 娄晓娥则躲在杂物间,夜夜以泪洗面,内心被愧疚和绝望撕扯得粉碎。 这天晚上,傻柱心乱如麻,趁着夜色敲开了李建平家的门。 屋里,煤油灯下,李建平正埋头整理一堆账本,抬头见傻柱满脸怒气地进来,皱眉问道:“柱子哥,咋了?看你这脸色,跟要吃人似的!” 傻柱一屁股坐下,大手往炕上一拍,红着眼道:“建平,你老实说,你信不信晓娥说的那些话?她说我对她图谋不轨,勾引她!你说我傻柱是这种人吗?”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我信你!你啥为人,我还能不知道?晓娥那话,八成是许大茂逼她说的!你没看她当时的样子?眼泪哗哗的,话都说不利索,哪像自愿的?” 他顿了顿,眯着眼,“许大茂这人,阴得跟毒蛇似的,他肯定抓住了晓娥啥把柄,逼她往你身上泼脏水!” 第69章 傻柱瞪圆了眼睛,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就说嘛!娄晓娥那人老实,咋可能平白无故害我?可她为啥要听许大茂的?那王八蛋打她骂她,她还帮他说话?我他妈想不明白!”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建平,我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这孙子,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柱子哥,你先别急。许大茂敢这么逼娄晓娥,八成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我猜,十有八九跟她娘家有关。娄晓娥家是体面人家,最怕丢脸,许大茂肯定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逼她就范!” 他掐灭烟头,眼神一冷,“这事儿我得查清楚。许大茂想踩着你和娄晓娥翻身,没那么容易!” 傻柱一听,拍着大腿道:“建平,你脑子活,赶紧查!许大茂这王八蛋,我非得让他现原形!” 李建平点点头,沉吟道:“柱子哥,你先稳住,别跟许大茂硬碰。他现在有三位大爷撑腰,院里风言风语也偏着他,咱得抓他的真把柄,一击必中!” 傻柱咬牙点头,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 李建平没闲着,当晚就找到老会计老王,翻出了更多许大茂经手的旧账本。 老王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建平,许大茂以前跟秦科长勾搭,帮他跑腿,送了不少好处。这些账本里,有几笔他签字的款子,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我还听说,他最近去过娄娄晓娥娘家,八成是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 李建平眼睛一亮,接过账本:“王叔,这证据够硬!还有啥消息没?” 老王想了想,压低声音:“我听厂里人说,许大茂前几天找了几个街坊,给了点小恩小惠,让他们帮着‘作证’,说看见娄晓娥和傻柱深夜独处。这些人证,八成是假的!” 李建平冷笑一声:“好你个许大茂,玩得够脏!王叔,这事儿我记下了,你再帮我盯着点,有啥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接下来几天,李建平暗中走访了几位街坊,旁敲侧击地打听许大茂的“人证”。 果然,几个所谓“目击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有的甚至承认是拿了许大茂的好处,才帮他撒谎。 李建平又悄悄去了趟娄娄晓娥的娘家,找了个熟人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许大茂前几天带着一堆伪造的“证据”——几封假情书和街坊的“证词”,跑到娄家大闹一场,把娄娄晓娥的父母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写信责骂女儿,还扬言要断绝关系。 李建平回到四合院,找到娄娄晓娥,敲开了杂物间的门。 娄娄晓娥坐在木板床上,脸色苍白,眼圈红肿,见李建平进来,低声道:“建平,你咋来了?我现在这模样,怕是连累你了……” 李建平摆摆手,沉声道:“娄晓娥,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许大茂拿你爹妈威胁你,对吧?他还逼你指控柱子哥,说柱子哥对你图谋不轨,是不是?” 娄娄晓娥一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道:“建平,你咋知道的?我……我没办法,许大茂去了我娘家,拿了些假证据,说我和柱子哥不清不楚,我爹妈信了他,逼我听他的话,不然就断绝关系!我不想害柱子哥,可我真没办法……”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李建平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娄晓娥,别怕,这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许大茂的那些人证,都是他花钱买来的,假得不能再假!他跟秦科长的旧账,我也攥着证据。明天院里开大会,我会当众揭了他的老底!你放心,柱子哥那边,我也会跟他说清楚!” 娄娄晓娥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希望:“建平,你真能帮我?许大茂他……他太狠了,我怕他还有后招!” 李建平冷笑:“娄晓娥,他后招再多,也翻不了天!明天你只管说实话,剩下的交给我和柱子哥!”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再次灯火通明,全院大会如期召开。 这次会议是三位大爷针对傻柱的“批斗会”,许大茂站在台前,得意洋洋,指着傻柱嚷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勾引我媳妇,娄晓娥都亲口说了,这事儿还有啥好查的?他一个厨子,平时嘴上没把门的,现在还敢干这种缺德事儿!院里得给我做主,把他赶出去!” 傻柱站在人群里,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娄晓娥是被你逼的,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你敢不敢当众承认?”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少转移话题!娄晓娥亲口指控你,你还想赖账?院里人都在这儿,你问问,谁信你?” 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傻柱,有人却觉得娄娄晓娥的“证词”铁证如山。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傻柱,娄晓娥的话你听见了,这事儿你得说清楚!要是真干了那缺德事儿,院里可饶不了你!” 二大爷刘海中也摆出官腔:“对,傻柱,你得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就在这时,李建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账本和几页纸,沉声道:“一大爷,慢着!这事儿还没完!许大茂,你说柱子哥勾引娄晓娥,可我看是你逼娄晓娥撒谎!娄晓娥脸上的伤,院里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打的?还有,你那些所谓的人证,都是你花钱买来的吧?” 许大茂一愣,脸色瞬间变了,强作镇定:“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娄晓娥亲口说了,傻柱对她不轨,你还想帮他洗白?至于那些人证,院里人亲眼看见的,你问问,谁说我买通了?”他转头看向几位“人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帮腔。 可那几个街坊被李建平的眼神一扫,顿时心虚,低着头不敢吱声。 李建平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账本:“许大茂,你别急。我这儿有你经手的几笔账,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跟秦科长的勾当脱不了干系!你还跑到娄晓娥娘家,拿假情书和假证词威胁她爹妈,逼娄晓娥指控柱子哥!你敢不敢让院里人看看,你有多清白?” 第70章 院里顿时炸了锅,街坊们议论得更厉害了。 许大茂额头冒汗,强辩道:“李建平,你别胡说!那些账本早翻过去了,关我啥事儿?至于娄晓娥娘家,我是去劝她爹妈,可没威胁!”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院里人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话。 李建平转向娄娄晓娥,沉声道:“娄晓娥,你说实话!许大茂是不是拿你爹妈威胁你,逼你指控柱子哥?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娄娄晓娥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泪水滴在地上。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建平,我……我对不起柱子哥!许大茂他……他去了我娘家,拿假证据威胁我爹妈,说要断绝关系,逼我指控柱子哥!他还打我骂我,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 这话一出,院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街坊们炸开了。 有人骂许大茂不是东西,有人同情娄娄晓娥,更多的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傻柱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冲到许大茂面前,揪住他衣领,吼道:“许大茂,你个畜生!逼娄晓娥害我,还打她?你还是不是人?”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忙喊道:“傻柱,你敢动手?院里人都在这儿,你试试!”可他话音未落,傻柱一拳已经挥了过去,正中许大茂的鼻梁。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跌坐在地,鼻血哗哗流下。 傻柱还不解气,揪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害娄晓娥,害我,我今儿非打死你!” 院里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拉架,可一看傻柱那架势,又都缩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桌子喊:“傻柱,住手!这是在院里,你敢打人?” 可傻柱红了眼,哪还听劝,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身上,嘴里嚷着:“许大茂,你欺负娄晓娥,陷害我,我跟你没完!” 李建平见状,忙冲上去拉住傻柱:“柱子哥,够了!再打下去,许大茂得进医院了!这事儿已经清楚了,院里人看着呢!” 傻柱喘着粗气,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才松开手。许大茂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嚷着:“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李建平冷笑,举起账本:“许大茂,你还有脸叫?这些账本和娄晓娥的话,已经证明你是啥货色!你逼娄晓娥陷害柱子哥,拿假证据威胁她爹妈,还想在院里翻身?做梦!” 他转头看向三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的所作所为,院里人看得清楚。这事儿,你们得给娄晓娥和柱子哥一个公道!” 一大爷脸色铁青,沉声道:“许大茂,你还有啥好说的?娄晓娥的话,账本的证据,都指着你!你还有脸在这儿闹?” 二大爷刘海中也咳嗽一声:“许大茂,你太不像话了!逼娄晓娥,陷害傻柱,这事儿院里饶不了你!”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叹道:“许大茂,你自找的!这事儿,院里得好好处理!” 许大茂瘫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慌。 他没想到,李建平查得这么快,娄娄晓娥竟然敢当众翻供。他还想狡辩,可一看院里人鄙夷的眼神,顿时心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张脸,鼻青脸肿的模样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嚣张。 李建平站在台前,手里攥着一叠账本,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他。 娄晓娥的泪水还未干,站在人群中,眼神复杂,既有解脱的释然,又有对过往委屈的悲愤。 傻柱喘着粗气,拳头依然攥得紧紧的,若不是李建平拉着,怕是还想再补几拳。 院里街坊们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愤怒的指责毫不留情地砸向许大茂。 有人高声骂道:“许大茂,你还要脸不?打媳妇,造假证,还威胁人家爹妈,你还是人吗?” 另一个街坊接话:“就是!以前看你油嘴滑舌,还以为有点本事,现在看来,就是个下三滥的畜生!” 还有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许大茂,你不是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现在咋成过街老鼠了?”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眼神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试图寻找一丝同情,可街坊们的目光只有鄙夷和嘲讽。 他嘴唇哆嗦,想开口辩解,却被三大爷阎埠贵打断。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冷硬:“许大茂,你干的这些事儿,院里人看得清清楚楚!家暴晓娥,伪造证据,收买人证,还跑去人家娘家挑拨离间,你还有啥好说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拍着桌子,摆出官腔:“许大茂,你这人太不像话了!院里讲究和气,你却把这四合院搅得乌烟瘴气!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得报到厂里,让专案组好好查查你跟秦科长的那些烂账!”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沉声道:“对!许大茂,你的事儿已经不是家务事了,涉及到厂里的名声,专案组那边,我明天就去汇报!你的所作所为,厂里绝饶不了你!”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许大茂心底一凉。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这回不只是丢脸的事儿,若真报到厂里,专案组一查,他跟秦科长的那些旧账翻出来,怕是工作都保不住,甚至可能被公安带走! 他慌了神,顾不上满脸的鼻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三位大爷连连磕头,嘴里哀求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干了糊涂事!求你们高抬贵手,别报到厂里!我许大茂好歹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给我留条生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样:“晓娥,我对不起你!我一时糊涂,才干了那些混账事!柱子哥,我也对不起你!我嘴贱,造谣害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 第71章 许大茂转头又看向街坊们,哭丧着脸:“街坊们,我知道错了!你们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让厂里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靠着这点工资过日子啊!” 街坊们却没人买账,有人冷笑:“许大茂,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打娄晓娥的时候,造谣的时候,你咋不想想后果?” 还有人直接啐了一口:“呸!你这种人,活该被开除!还想求饶?没门!” 娄晓娥站在一旁,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咬着唇,强忍着心里的愤怒与委屈,没吭声。 傻柱则瞪着许大茂,恨不得再冲上去补一脚:“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害了娄晓娥,害了我,现在还想翻身?你做梦!”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易中海皱着眉,沉吟片刻,沉声道:“许大茂,你干的这些事儿,院里人忍不了,厂里也饶不了!不过,念在你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老刘,老阎,你们说呢?” 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许大茂,你的事儿太恶劣,但院里讲究和为贵,直接报到厂里,怕是把事情做绝了。我看,不如让他先反省反省,搬到杂物间住着,娄晓娥回原来的屋子。许大茂,这段时间你老实点,院里再看你的表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对,许大茂,你得好好反省!娄晓娥受了这么多委屈,房子得还给她。你搬到杂物间,什么时候改好了,院里再商量你的事儿!” 许大茂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我听三位大爷的!我搬到杂物间,好好反省!娄晓娥,房子给你,我再也不敢了!” 他嘴里说得可怜,眼神却闪过一丝阴冷,心里盘算着如何翻盘。 娄晓娥咬着唇,抬头看向三位大爷,低声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谢谢你们给我做主……房子我先住着,但许大茂这人,我信不过,他嘴上认错,谁知道背地里还干啥?” 李建平点点头,沉声道:“娄晓娥说得对!许大茂这人,阴着呢!三位大爷,房子还给娄晓娥是应该的,但许大茂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账本我已经交给专案组,厂里会查清楚。他要是再敢搞鬼,院里人可不饶他!” 傻柱也拍着胸脯:“对!许大茂,你敢再欺负娄晓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街坊们纷纷点头,议论声渐渐平息,但对许大茂的鄙夷却丝毫不减。 大会散场,许大茂灰溜溜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被几个街坊“押”着搬进了冷清的杂物间。 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煤油灯,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嘴里低声咒骂:“李建平,傻柱,娄晓娥,你们等着!我许大茂就算栽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娄晓娥回到原来的屋子,推开熟悉的门,屋里却满是回忆的苦涩。 她坐在炕边,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许大茂的阴毒和院里的复杂人际关系,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擦干眼泪,暗自下定决心:“这日子,我得自己撑下去!许大茂,你等着,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找到李建平,声音坚定:“建平,我想离婚!许大茂害我这么惨,我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点点头:“娄晓娥,你这决定没错。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专案组的调查不会放过他。离婚的事儿,我和柱子哥帮你!” 傻柱在一旁拍着胸脯:“娄晓娥,离就离!那王八蛋不配跟你过日子!有我在,保准他不敢再闹!” 娄晓娥感激地点点头,随即去了厂里的工会,提交了离婚申请,并附上了许大茂家暴和造假的证据。 工会领导听后,拍案而起:“娄晓娥,你受委屈了!厂里会给你做主,这事儿我们一定办妥!” 与此同时,专案组对许大茂的调查也深入展开,翻出了更多他与秦科长勾结的证据,证明他不仅伪造账目,还私吞了厂里的物资。 许大茂在杂物间里,听到厂里的风声,吓得魂不附体。 他偷偷溜出四合院,想找几个老关系疏通,可昔日的“朋友”见他如今落魄,纷纷避而远之。 他回到杂物间,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完了……这回真完了……” …… 许大茂蜷缩在杂物间的木板床上,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得他那张阴沉的脸更加狰狞。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像是他心头翻涌的怨恨,久久不散。 自从被赶出原来的屋子,搬到这破败的杂物间,他的日子过得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厂里专案组的调查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而街坊们的冷眼和嘲讽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李建平,傻柱,娄晓娥……”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每念一个,眼神里就多一分阴毒,“你们让我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我许大茂要是就这么认栽,那我还是人吗?”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报复的计划。 直接动手?不行,傻柱那身板,他打不过;李建平又是个硬茬,背后还有厂里的支持。 找人告状?专案组的调查已经让他自身难保,哪还有底气去告别人?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恨不得把四合院掀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在厂里听到的闲话——傻柱最近托人给他介绍对象,想找个好姑娘成家。 这消息像一道光,照亮了许大茂阴暗的内心。他冷笑一声,拍了拍大腿:“傻柱,你想找媳妇?好,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许大茂掐灭烟头,披上破旧的外套,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四合院,直奔附近有名的张媒婆家。 第72章 张媒婆是个出了名的“神通广大”,方圆几里地的婚事都得经过她那张嘴。 她人脉广,嘴甜会来事,但最重要的是见钱眼开,谁给的钱多,她就帮谁办事。 夜深人静,许大茂敲开了张媒婆家的门。张媒婆披着件花棉袄,睡眼惺忪地开了门,看到是许大茂,眉头一皱:“哟,许大茂?这大半夜的,你跑我这儿干嘛?” 许大茂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掏出个纸包塞到张媒婆手里:“张大姐,别急着撵我。这点小意思,您先收着,咱有好事儿商量!” 张媒婆掂了掂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顿时亮了。她把许大茂让进屋,语气缓和了不少:“哟,许大茂,你这手笔不小啊!说吧,啥事儿?”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张大姐,我听说傻柱最近托你给他介绍对象,是不是?” 张媒婆点点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有这回事。傻柱那人老实,厨艺又好,我正给他物色个好姑娘呢。你问这个干嘛?”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张大姐,傻柱那人可不是啥好东西,嘴上老实,背地里阴着呢!我这回找你,是想帮你个忙,也帮我自己出口气。你帮我找个姑娘,专门去勾傻柱,哄得他晕头转向,把他兜里的钱全掏空!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笔谢礼!” 张媒婆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许大茂,这事儿可不地道。傻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人品没得说。你让我干这缺德事儿,传出去我这媒婆的名声还怎么混?” 许大茂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更厚的纸包,塞到张媒婆手里:“张大姐,名声是好,可这钱更实惠吧?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安排,绝对不会连累你。姑娘你随便找一个,愿意配合的,事后我再给一笔钱安顿她。傻柱那点积蓄,咱仨平分,你看咋样?” 张媒婆低头看看手里的钱,眼神挣扎了片刻,终于咬咬牙:“行!许大茂,这事儿我干了!不过你得保证,事后别让我背黑锅!” “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我许大茂办事,从来不留尾巴!” 两人密谋了半宿,敲定了计划。 张媒婆第二天就行动起来,翻出了自己手里的“资源”,找到一个叫翠花的姑娘。 这翠花二十出头,长得水灵,嘴甜会说话,但家境贫寒,早就想找个有钱人傍身。 张媒婆把计划一说,翠花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张大姐,这活儿我干!傻柱那人我听说过,厂里的大厨,攒了不少钱吧?我哄得他团团转,保证让他把钱都掏出来!” 张媒婆叮嘱道:“翠花,你可得演得像回事儿。傻柱虽然看着愣,但心眼不傻。你得温柔点,贤惠点,别露馅了!” 翠花自信地一笑:“放心吧,张大姐,我这张嘴,保管把傻柱哄得找不着北!” 几天后,张媒婆带着翠花登门拜访傻柱。 傻柱正忙着在四合院后院劈柴,瞧见张媒婆带着个俊俏姑娘过来,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斧头,抹了把汗:“张大姐,你咋来了?” 张媒婆笑得像朵花:“傻柱,我这不是给你送好事儿来了吗?这是翠花,家住南锣鼓巷,人老实本分,模样也俊,我瞧着跟你特般配!” 翠花低着头,羞答答地一笑,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听张大姐说你人好,厨艺也好,我……我挺想认识你的。” 傻柱被这甜言蜜语弄得有点飘,挠挠头,憨笑道:“嘿,翠花姑娘,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啥,进屋坐,咱聊聊!” 张媒婆和翠花对视一眼,心里暗笑:这傻柱,果然好哄! 接下来的几天,翠花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每次来都带着点小点心,或是给傻柱缝个衣裳,或是帮他洗洗衣服,温柔得像个贤惠媳妇。 傻柱哪见过这阵仗,早就被翠花哄得晕头转向,心想这姑娘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好媳妇。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瞧见这一幕,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翠花看着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提醒傻柱小心点,可傻柱一门心思沉浸在“爱情”里,哪听得进去? 就连李建平也察觉出不对劲,私下找到傻柱,皱眉道:“柱子哥,这翠花来得太勤了,我怎么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你可别被她那张甜嘴给骗了!” 傻柱不以为意,拍着胸脯说:“建平,你放心!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说了,愿意跟我过日子,过几天我还打算带她去见我姐!” 李建平还想劝,可看傻柱那副铁了心的模样,只好叹了口气,暗自决定多留个心眼。 与此同时,许大茂躲在杂物间里,听到翠花的“进展”,乐得合不拢嘴。 他偷偷找到张媒婆,催促道:“张大姐,差不多了吧?傻柱那傻子已经上钩,你让翠花下手狠点,把他那点家底全掏空!” 张媒婆却有点犹豫:“许大茂,这事儿我总觉得有点悬。傻柱虽然傻,但四合院里人精多,李建平那小子就不好对付。万一翠花露馅,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冷笑:“怕啥?李建平再精,也没证据抓咱们的把柄!翠花那边你盯着点,让她尽快把傻柱的钱骗到手,事成之后,咱俩远走高飞,谁还能找着咱们?” 张媒婆被他说动,咬咬牙,回去又叮嘱了翠花一番。 翠花心一横,决定加快计划。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傻柱提钱的事儿,先是哭穷,说家里老娘病了,缺钱看病;又说自己想开个小铺子,缺本钱。傻柱心软,听得心疼,二话不说就掏出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塞到翠花手里:“翠花,你别急,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这些你先拿着,够不够?” 翠花接过钱,眼睛都笑弯了,嘴上却还装可怜:“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傻柱乐呵呵地点头,完全没察觉翠花眼底的冷笑。 就在翠花准备卷钱跑路的时候,李建平却悄悄盯上了她。 第73章 傻柱被翠花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整日里乐呵呵的,像个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 翠花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送点心、缝衣服、洗衣裳,样样做得体贴入微,傻柱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翠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媳妇。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带翠花去见姐姐何雨水,商量成亲的事儿。 街坊们的议论和李建平的提醒,他全当耳旁风,只一门心思扑在翠花身上。 这天,翠花又来到四合院,照例带了点自制的绿豆糕,笑盈盈地递给傻柱:“柱子哥,这糕是我昨儿个熬夜做的,你尝尝甜不甜?”傻柱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满脸幸福:“翠花,你这手艺,简直不比我差!以后咱俩一块儿开个小饭馆,准火!” 翠花低头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趁机叹了口气,装作一脸愁容:“柱子哥,我本不想跟你说烦心事儿,可我娘前两天病得重了,城里的大夫说,得赶紧凑钱做手术……我一个姑娘家,哪有那么多积蓄?” 傻柱一听,心疼得不行,拍着胸脯说:“翠花,你别急!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他二话不说,跑回屋里翻出炕头下的铁盒,掏出攒了多年的几百块钱,全塞到翠花手里:“这些你先拿去给你娘看病,不够我再去借!” 翠花接过钱,眼角都笑弯了,嘴上却还装可怜:“柱子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她说着,还故意往傻柱身上靠了靠,弄得傻柱脸红心跳,傻乐着应道:“嘿,翠花,你这话我爱听!咱俩的事儿,准成!” 可翠花心里却另有算盘。 她拿着傻柱给的钱,嘴上说是回娘家给母亲看病,实际上却溜进城里,逛起了百货大楼。 她看中了一件花呢大衣,又挑了几双时髦的皮鞋,甚至还买了进口的香水和胭脂,打算好好打扮一番。 她一边花着傻柱的钱,一边盘算着再从他那儿榨点出来,然后卷钱走人。 与此同时,李建平对翠花的怀疑越来越深。 他早就觉得这姑娘来得蹊跷,甜言蜜语背后总透着一股子不对劲。他托厂里的朋友暗中打听,果然查出翠花的底细——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家的姑娘,家里也没什么重病的母亲。 她和张媒婆早有勾结,专门挑老实人下手,骗钱后一走了之。李建平还查到,这次的幕后主使,正是许大茂! 李建平气得咬牙切齿,找到傻柱,劈头盖脸地说:“柱子哥,你醒醒吧!那翠花根本不是好人!她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你钱的!她拿了你的钱,说是给娘看病,其实跑到城里买衣服、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挠挠头,皱眉道:“建平,你别瞎说!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娘病了,她能不急吗?再说,她对我那么好,哪像骗子?” 李建平急得直跺脚:“柱子哥,你咋还不信?她和张媒婆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专挑你这样的老实人下手!许大茂在背后出钱,就是想让你倾家荡产!” 傻柱脸一沉,摆摆手:“建平,你别在这儿挑拨!我跟翠花好着呢,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许大茂那王八蛋,我知道他不是东西,可翠花跟我没关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大了好几度。 李建平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傻柱这会儿被迷得五迷三道,劝不动了。 他暗下决心,得赶紧找到证据,把翠花和许大茂的阴谋彻底揭穿。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另一个女人也闻到了风声——秦淮茹。 秦淮茹这些年跟傻柱关系微妙,虽然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心里总觉得傻柱是她的一条退路。 如今听说傻柱被翠花迷得神魂颠倒,还把多年积蓄都给了她,秦淮茹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咬着牙,心想:“傻柱这傻子,平时对我抠抠搜搜的,现在倒好,把钱全给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翠花,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淮茹是个精细人,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开始暗中观察。她趁着翠花来四合院的间隙,偷偷跟在她后面,想看看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天,翠花又拿了傻柱给的钱,谎称回娘家,实则直奔城里的百货大楼。秦淮茹远远缀着,瞧见翠花进了商场,买了花呢大衣、皮鞋,还在化妆品柜台前挑了半天,出手阔绰得像个阔太太。 秦淮茹气得眼睛都红了,心想:“好你个翠花,拿傻柱的钱在这儿挥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咬咬牙,决定当场戳穿翠花。她快步冲进商场,正好堵住刚从柜台出来的翠花。 “翠花!你在这儿干嘛?”秦淮茹声音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翠花一愣,没想到会被人撞见,强装镇定,笑道:“哟,秦姐?你咋在这儿?我……我来买点东西,给我娘看病用的。” 秦淮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手里的花呢大衣和化妆品:“买东西?给你娘看病用花呢大衣?用香水?翠花,你当我们四合院的人都是傻子吗?你拿傻柱的钱在这儿挥霍,以为没人知道?” 翠花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秦姐,你这话啥意思?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给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往前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你说你跟傻柱好,呸!你就是个骗子,勾搭傻柱就是为了他的钱!” 翠花被骂得急了,也撕下温柔的面具,尖声回道:“秦淮茹,你少在这儿充好人!谁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对傻柱的?不就是看他老实好欺负,吊着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跑来坏我好事!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拔高了:“翠花,你嘴放干净点!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是老实人,你骗他钱,还想毁他一辈子,我跟你没完!” 第74章 百货大楼的化妆品柜台前,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淮茹站在翠花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着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的手指直指翠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商场里原本的喧嚣:“翠花,你还有脸在这儿装无辜?傻柱的血汗钱被你拿来买花呢大衣、进口香水,你当我们四合院的人都是瞎子吗?” 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了个措手不及,手里拎着的花呢大衣和装着香水的纸袋微微一晃,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迅速挤出一抹甜笑,试图掩饰心虚。 她挺直了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秦姐,你这话可没凭没据!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给我的钱,那是心甘情愿的!我花点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眼睛却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盯出个窟窿。 她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翠花脸上,声音压得低沉却字字如刀:“心甘情愿?翠花,你少在这儿装!你说你娘病了,骗傻柱掏出几百块积蓄,结果呢?你跑到这儿买大衣、买香水,哪有半点给你娘看病的影子?你就是个骗子,专门勾傻柱的钱!” 这话一出,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纷纷侧目,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上。 有人停下挑选商品的动作,有人放慢脚步,悄悄凑近,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句精彩的对话。 柜台后的售货员小姐捂着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低声对旁边的同事嘀咕:“哟,这俩女人吵起来了!看样子有好戏瞧!” 翠花被秦淮茹的咄咄逼人逼得脸上挂不住,原本甜美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咬了咬牙,强撑着不认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泼辣:“秦淮茹,你少血口喷人!我翠花行得正坐得端,用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你不就是嫉妒我跟柱子哥好,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四合院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跑来坏我好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戳秦淮茹的痛处。 她的脸唰地涨红,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吊着傻柱了?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还在这儿装无辜?你还要脸吗?” 翠花被骂得急了,索性撕下温柔的面具,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傻柱那傻子,谁不知道他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就是仗着他老实,成天哄他给你家送这送那?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告诉你,我翠花就是要跟傻柱过一辈子,你管不着!” 这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的怒火。 她的眼睛瞪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气得要炸开了。 她往前一扑,伸手就要抓翠花的衣领,嘴里嚷道:“翠花,你个不要脸的!骗傻柱的钱,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翠花吓得往后一退,险些被绊倒,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香水瓶摔得粉碎,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有人惊呼,有人窃笑,还有人起哄:“哟,摔了香水瓶,这得多少钱啊!” “这女的真泼,敢在这儿吵架!” “快看,秦淮茹要动手了!” 商场里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翠花,声音颤抖却坚定:“翠花,你再嘴硬也没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根本没啥病重的娘!你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傻柱的钱!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让公安来查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翠花一听“报警”两个字,心底一凉,脸上却强装镇定,嘴上依旧不饶人:“报警?秦淮茹,你吓唬谁呢?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傻柱给我的钱,那是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挑衅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哟,秦淮茹,你这是干嘛呢?在大庭广众下欺负人家小姑娘,脸都不要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鼻青脸肿的模样还没完全消退,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的笑,眼神在秦淮茹和翠花之间来回扫荡,像是看戏的恶霸。 秦淮茹一见许大茂,火气更盛,眼睛瞪得像要喷火。她猛地转过身,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还敢在这儿冒头?你个不要脸的,串通翠花骗傻柱的钱,现在还有脸跑来护着她?你跟翠花狼狈为奸,以为四合院的人都瞎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双手插兜,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秦淮茹,你可别乱扣帽子!我许大茂光明磊落,翠花和傻柱的事儿,那是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再说,你不就是嫉妒翠花年轻漂亮,把傻柱的心给勾走了?啧啧,秦淮茹,你这小心眼儿,院里谁不知道?”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第75章 秦淮如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畜生!自己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现在还敢在这儿颠倒黑白?你唆使翠花骗傻柱的钱,以为没人知道?告诉你,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和张媒婆的勾当,迟早要露馅!” 翠花见许大茂给自己撑腰,胆子大了不少,立马接过话茬,尖声喊道:“就是!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跟柱子哥是真心相爱,你眼红也没用!许大茂说得对,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哼,我看你才是四合院里最会演戏的!” 秦淮茹被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许大茂和翠花,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天:“好!你们俩一丘之貉,串通好了来害傻柱!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派出所,把你们俩的勾当全抖出来!许大茂,你别以为搬到杂物间就没事了,你那些烂账,专案组早晚查清楚!翠花,你也别想跑,骗来的钱,迟早让你吐出来!” 许大茂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秦淮茹,你可真会吓唬人!报警?行啊,你去报!看看公安是信你这张破嘴,还是信我和翠花的清白!再说,傻柱那傻子心甘情愿给翠花钱,你管得着吗?不就是看傻柱不围着你转了,你心里不平衡?啧啧,秦淮茹,你这心思,谁看不出来?” 翠花也跟着起哄,双手叉腰,尖声笑道:“就是!秦淮茹,你管好你自己吧!柱子哥现在喜欢的是我,你在这儿闹也没用!告诉你,我和柱子哥的事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起哄:“哟,这仨人吵得跟唱大戏似的!” “秦淮茹这火气,啧啧,够辣!” “许大茂那张嘴,真是欠揍!” 商场里的气氛被推到高潮,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一句精彩的对骂。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许大茂和翠花的嘴。 她咬紧牙关,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却坚定:“许大茂,翠花,你们俩等着!这事儿我秦淮茹不查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傻柱是老实人,你们拿他当傻子耍,我绝不饶你们!”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嘴里还喊着:“我这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收拾你们!”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一虚,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尖声喊道:“秦淮茹,你少拿公安吓唬人!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也跟着冷笑:“就是!秦淮茹,你这是在嫉妒翠花抢了你的风头!傻柱现在一心一意跟翠花好,你在这儿闹也没用!”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她指着许大茂和翠花,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好!你们俩嘴硬是吧?等着瞧!我秦淮茹说到做到,这事儿不完!”她说着,头也不回地冲出商场,直奔派出所而去。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有人感叹:“这秦淮茹,脾气真够硬!” 有人幸灾乐祸:“许大茂和那小姑娘,怕是要倒霉喽!” 还有人摇头叹息:“傻柱那傻子,咋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是瞎了眼!” 许大茂和翠花对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一丝慌乱。 翠花低声嘀咕:“许大茂,这事儿咋办?秦淮茹真去报警,咱俩不得露馅?” 许大茂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别慌!她没证据,公安能拿咱们怎么样?回去跟张媒婆说一声,让她把尾巴藏好!傻柱那傻子,还不是随便咱们捏?” 两人匆匆离开商场,各自心怀鬼胎。 秦淮茹从百货大楼冲回四合院,胸膛里像是揣着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脚步匆匆,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绷得紧紧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还带着在商场跟翠花对骂时的怒气。 周围的街坊瞧见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纷纷侧目,有人小声嘀咕:“哟,秦淮茹这是咋了?跟吃了火药似的!” 可她哪有心思理会这些闲言碎语,直奔后院傻柱的屋子而去。 傻柱正蹲在门口,拿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刮着鱼鳞,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脸上挂着傻乐傻乐的笑,显然还沉浸在翠花带来的“甜蜜”里。 阳光洒在他黝黑的脸上,衬得他那双浓眉大眼格外精神,可这副幸福模样落在秦淮茹眼里,却像刀子似的扎心。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喊道:“傻柱!你给我起来,咱俩得好好掰扯掰扯!” 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秦姐,你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有啥事儿,进屋说!” 他放下刀,拍了拍手上的鱼鳞,起身推开屋门,示意秦淮茹进去。 秦淮茹二话不说,跨进屋子,门一关,劈头盖脸地开炮:“傻柱,你是不是傻了?那翠花摆明了不是好东西,你还当宝似的捧着她!我刚从百货大楼回来,亲眼看见她拿你的钱买花呢大衣、进口香水,挥霍得跟阔太太似的!她嘴里说给你娘看病,哪有半点影儿?你醒醒吧,她就是个骗子!” 傻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住了,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摆摆手,咧嘴笑道:“秦姐,你别瞎说!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娘病了,她急得不得了,我给她点钱,那是应该的!再说,她对我多好啊,天天给我送点心、缝衣服,你咋能说她是骗子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炕桌上抓起一块翠花送的绿豆糕,咬了一口,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满脸满足。 第76章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那块绿豆糕从傻柱嘴里抢下来摔地上。 她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屋顶:“傻柱,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甜言蜜语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不是给你娘看病,是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傻柱被她说得脸一红一白,手里的绿豆糕咬了一半,愣是咽不下去。 他把糕点往桌上一扔,挠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傻柱,眼睛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咬牙切齿:“傻柱,你咋就听不进去呢?我亲眼看见她在百货大楼花你的钱,买了一件花呢大衣,还挑了进口香水和胭脂!她要真心对你,会拿你的血汗钱去挥霍?她家在南锣鼓巷,我托人打听了,根本没啥病重的娘!她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专门挑你这样的老实人下手,骗光你的钱就跑!” 傻柱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嘴上还是硬撑着:“秦姐,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翠花她……她跟我说了,她娘病得重,城里的大夫要好多钱!我给她的钱,那是帮她渡难关!再说,她对我那么好,给我做点心、洗衣服,哪像骗子?你别老盯着她不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好几度,脸涨得通红,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秦淮茹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绿豆糕都跳了跳,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傻柱,你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她给你做点心、洗衣服,那都是装出来的!她嘴甜会哄人,你就真当她是好媳妇了?你那几百块钱,是你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她倒好,拿去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你还在这儿护着她,你是不是傻?” 傻柱被她骂得有点挂不住脸,站起身,瞪着秦淮茹,声音也拔高了:“秦淮茹,你够了!翠花跟我好着呢,你在这儿挑拨有啥用?她说了,过几天跟我去见我姐,商量成亲的事儿!你要真为我好,就别在这儿瞎搅和!”他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可她知道,再骂下去也劝不动这头倔驴。 她咬了咬牙,灵机一动,猛地想起今天在百货大楼的另一幕,眼睛一亮,换了副语气,慢悠悠地说:“傻柱,你不信我说的就算了,可你知道今天在百货大楼还有谁吗?许大茂!那王八蛋跑去给翠花撑腰,阴阳怪气地跟我对着干,说翠花跟你两情相悦,还说我嫉妒她年轻漂亮!你说,许大茂那人渣,咋会跟翠花搅和到一块儿?他们俩啥关系,你自己想想!”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傻柱愣在原地。 他的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许大茂的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心头。 他跟许大茂积怨已久,那家伙的阴毒嘴脸,他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许大茂今天跑去给翠花撑腰,傻柱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的怀疑。 翠花和许大茂……他们俩能有啥勾当?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翠花真是许大茂派来的?她那甜言蜜语,真是装出来的? 秦淮茹瞧见他这副神情,知道这话起了作用,冷哼一声,撂下句狠话:“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翠花那女人,嘴甜心黑,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啥好东西!他们俩凑一块儿,没安好心!你要是还不信,继续当傻子吧,我管不着!”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头也不回,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屋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秦淮茹的话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烦意乱。他低头看看桌上的绿豆糕,刚才还觉得香甜可口,现在却像嚼蜡般无味。 他抓起一块糕点,狠狠捏碎,嘴里嘀咕:“翠花,你要是真骗我,我傻柱可不是好惹的!”可话虽这么说,他心底却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翠花真是真心对他。 第二天一早,翠花又来了,手里照例提着一小篮子点心,笑盈盈地推开傻柱的门:“柱子哥,我昨儿又做了点芝麻糕,你尝尝?” 她声音甜得像蜜,脸上挂着娇羞的笑,眼角却偷偷瞄着傻柱的神色。 傻柱抬头看她,眼神却没了往日的火热,多了几分审视。 他接过篮子,放在桌上,声音冷了几分:“翠花,你来得挺勤啊。” 这话不咸不淡,却让翠花心底一咯噔。 她强挤出笑容,凑近了些,柔声道:“柱子哥,我这不是惦记你嘛!你咋了,脸色不太好看?谁惹你了?” 傻柱盯着她那张娇俏的脸,脑子里却闪过秦淮茹的话,心头一紧,忍不住开口:“翠花,我问你,你跟许大茂啥关系?昨天在百货大楼,他咋跑去给你撑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质问,眼睛死死盯着翠花,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破绽。 翠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赶紧摆手:“柱子哥,你听谁胡说的?我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昨天我在百货大楼买点东西,碰上秦淮茹跟我吵架,许大茂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咋了?这也有错?” 她说着,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柱子哥,你不会连我都不信吧?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 第77章 傻柱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心一软,可一想到许大茂,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声音大了些:“翠花,你别跟我装可怜!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他给你撑腰,准没好事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哄我玩儿?” 翠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手里的帕子攥得紧紧的,脸上却强装镇定:“柱子哥,你这话啥意思?我翠花是那种人吗?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咋能听秦淮茹那女人的挑拨?我昨天买东西,是给我娘买的,她病得重,我能不急吗?”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着她哭得凄惨,心底的怀疑又动摇了些,可许大茂那张阴毒的脸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篮子里的芝麻糕都跳了跳,吼道:“翠花,你别跟我这儿哭!你说你娘病了,病在哪儿?医院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还有,你拿我的钱买大衣买香水,咋回事?秦淮茹亲眼看见了,你还想赖?” 翠花被他吼得一愣,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哥,你……你咋能不信我?秦淮茹那是嫉妒我,胡说八道!我买的东西,是给我娘准备的,她病了,我想让她高兴高兴……”她越说越没底气,眼泪汪汪地盯着傻柱,试图用柔情挽回局面。 傻柱却不吃这套,瞪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翠花,你少跟我来这套!许大茂的事儿,你不说清楚,咱俩没完!你要是真心对我,就把事情掰扯明白,不然,我傻柱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 翠花被他这架势吓得心底发虚,脸上却还强撑着,挤出一抹笑:“柱子哥,你别听秦淮茹挑拨!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许大茂那事儿,我真不知道咋回事,你要不信,我……我这就走!”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眼睛却偷偷瞄着傻柱的反应。 傻柱冷哼一声,指着门:“走?你要是问心无愧,怕啥?翠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咱俩的事儿,到此为止!”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翠花心头一凉,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她咬咬牙,挤出几滴眼泪,转身推门而出,嘴里还喊着:“柱子哥,你会后悔的!” 可她一出门,眼底的泪光却瞬间消失,换上了一抹阴冷的算计。 她暗自盘算:傻柱这傻子,怕是要起疑了,得赶紧跟许大茂商量下一步! 傻柱站在屋里,瞪着桌上那篮子芝麻糕,气得一脚踢翻了凳子,嘴里骂道:“翠花,许大茂,你们要是敢耍我,我傻柱跟你们没完!”他心乱如麻,既舍不得翠花那温柔的笑,又忍不住怀疑她和许大茂的勾当,整个人像掉进了迷雾,理不清头绪。 与此同时,秦淮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炕边,长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傻柱这回怕是真被翠花迷住了,劝不动了。 可她咬咬牙,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 她攥紧拳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傻柱只是属于她,谁也别想抢走。 …… 翠花冲出傻柱的屋子,心跳得像擂鼓,脸上强装的委屈早已被风吹散,换成了一抹掩不住的慌乱。 她的脚步匆匆,鞋底踩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是她心底那团乱麻在跳动。 她咬着唇,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傻柱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还有他最后那句斩钉截铁的“咱俩没完”。 她越想越心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傻柱这傻子,咋突然变精了?” 翠花低声嘀咕,声音里夹着几分懊恼和不安,“八成是秦淮茹那女人告的密!不行,我得找许大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咬咬牙,裹紧身上的花棉袄,趁着夜色掩护,绕过四合院的后门,直奔许大茂住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着,映得许大茂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更加阴沉。 他正瘫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像是他心头翻涌的怨恨。 他眯着眼,盯着墙角发霉的木板,嘴里低声咒骂:“李建平,傻柱,秦淮茹,你们等着,我许大茂迟早翻身!” 正骂得起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翠花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吓得他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哟,翠花?你咋这副模样?跟见了鬼似的!” 许大茂坐起身,皱着眉打量她,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咋了?傻柱那傻子没被你哄住,给你脸色看了?” 翠花顾不上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关上门,气喘吁吁地扑到床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许大茂,你快给我出个主意!傻柱他……他好像知道啥了!今天他问我跟你的关系,还说我在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的事儿!他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吓死我了!八成是秦淮茹那女人告的密!这可咋办?我怕他真跟我翻脸!” 许大茂一听,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掐灭烟头,慢悠悠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踱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慌啥?翠花,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傻柱那傻子,脑子一根筋,秦淮茹说几句,他就真信了?哼,他也就是嘴硬两句,你还真怕他不吃你那套了?” 翠花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帕子被她揉得更皱了,声音里满是焦急:“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傻柱今天那架势,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哄了!他还让我带他去我家看我娘,我哪来的病重老娘?这事儿要露馅,咱俩都得完蛋!你快想想办法!” 第78章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翠花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老谋深算:“翠花,你急啥?傻柱那人,我比你了解!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想找个好媳妇,成个家。你没瞧见他看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他嘴上硬,可心里软得很,尤其是你那甜言蜜语,保管让他找不着北。你听我的,回去继续哄他,使劲儿打感情牌,哭一哭,装装可怜,保准他又得对你死心塌地!” 翠花一听,眼睛一亮,但还是有点迟疑,咬着唇小声道:“可……可他今天问我跟你的关系,我怕他真怀疑上,回头查出点啥,咱俩不都得栽?”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像是想从这块布里挤出点底气。 许大茂冷哼一声,斜眼瞥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翠花,你咋这么没出息?傻柱那傻子,能查出啥?他就是个厨子,脑子笨得跟榆木疙瘩似的!秦淮茹告密又咋样?她没证据!公安还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把你抓了?你回去,拿出你那副温柔劲儿,哭一哭,哄一哄,说几句软话,傻柱保管又得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记住,男人最吃女人那套甜言蜜语,尤其是傻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眼神闪了闪,试探着问:“那……我具体咋说?万一他还问我娘的事儿,我咋圆?” 许大茂眯着眼,慢悠悠地坐下,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语气像个老谋深算的军师:“简单!你就说你娘病好了,怕他担心,没好意思告诉你。至于买大衣买香水,你就咬死说那是给你娘买的,想让她高兴高兴。傻柱心软,吃你这套!再多说点甜话,比如你这辈子非他不嫁,愿意跟他过苦日子啥的,保管他感动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到时候,你再找机会从他那儿弄点钱,咱俩赶紧把这事儿了了,走人!” 翠花听了这番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点点头,拍了拍胸脯:“行!许大茂,你这主意靠谱!我明天就回去找傻柱,照你说的办!”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心底暗自盘算:只要再哄住傻柱几天,弄到最后一笔钱,她就卷铺盖跑路,管他四合院天翻地覆! 第二天一早,翠花换了身素净的棉袄,脸上化了点淡妆,特意把眉毛画得柔和些,显得楚楚可怜。 她提着一篮子新做的枣糕,推开傻柱的屋门,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昨儿想了一夜,觉得对你不住,特意来跟你赔个不是……” 她说着,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滴泪,晶莹剔透地挂在睫毛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正坐在炕边擦菜刀,昨晚被秦淮茹的话搅得一夜没睡好,眼睛里还带着血丝。 他抬头一看翠花这副模样,心头一震,手里的菜刀“当”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皱着眉,声音还是冷冷的:“翠花,你还来干啥?昨天的事儿,你还没说清楚呢!” 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落在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像是被勾住了魂。 翠花瞧见他这反应,心底暗喜,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手,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昨儿没跟你说清楚,是怕你担心!我娘的病已经好多了,大夫说不用手术了,我才没告诉你。那些大衣香水,真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是想让我娘高兴高兴,她病了那么久,我……我就是想让她笑一笑!”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开始动摇。 他挠挠头,声音低了几分:“翠花,你说的是真的?你娘真好了?那你为啥不早跟我说?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咋跟你扯上关系了?” 他盯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怀疑和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能让他心安的答案。 翠花见他语气松动,立马顺杆爬,扑到傻柱怀里,哭得更凶了:“柱子哥,你咋能不信我呢?许大茂那事儿,我真不知道咋回事!那天在百货大楼,秦淮茹跟我吵架,许大茂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为啥帮我?我跟你好,是真心实意的!我……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她说着,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傻柱,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这就走,再不来烦你了!” 这话像一记软刀子,狠狠扎进傻柱的心。 他看着翠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底的怀疑像是被春水冲淡了些。 他咬咬牙,伸手拍了拍翠花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秦淮茹说得太邪乎,我这心里乱得很。你要是真心对我,就别瞒我,啥事儿都说清楚!”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我对你是真心的!秦淮茹那女人,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挑拨!你想想,我哪点对你不好了?天天给你做点心、洗衣服,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她说着,凑近了些,轻轻靠在傻柱胸口,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 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第79章 傻柱坐在炕边,翠花靠在他怀里,泪痕未干的脸蛋像一朵带露的娇花,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每一滴泪都恰到好处地勾着傻柱的心弦。 她抓着傻柱的胳膊,指尖轻轻掐进他粗布褂子的纹理,声音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糯米团子:“柱子哥,我知道你心好,可你得擦亮眼睛啊!秦淮茹那女人,整天在四合院里装可怜,哄得你给她家送吃送喝,她那心思,谁看不出来?她就是见不得你对我好,才故意挑拨咱俩的关系!” 傻柱低头看着她,浓眉微微皱起,眼神里夹杂着几分柔情和犹豫。 翠花的话像一团甜腻的蜜糖,粘在他心头,暖烘烘的,让他有些晕乎。 可秦淮茹那张涨红的脸和尖锐的指责却像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下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头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嘴里嘟囔着:“翠花,你这话……倒也不是没道理。可秦姐她家那情况,确实不容易,我帮她一把,也是人之常情吧?”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暗骂:这傻子怎么还惦记着秦淮茹!她脸上却不露声色,咬了咬下唇,装出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模样,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咋还替她说话呢?她家不容易,关你啥事?你是她男人吗?她家三个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成天吊着你,让你当冤大头!你看看她,嘴上说得可怜,背地里还不是挑拨咱俩?她巴不得我离开你,好继续哄你给她家送东西!” 她说着,肩膀微微一抖,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傻柱的胳膊上,凉丝丝的,烫得他心头一颤。 傻柱被她哭得有点心慌,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粗糙的手掌在她单薄的棉袄上摩挲,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秦姐她家那仨孩子,棒梗都上学了,日子过得紧巴,我帮一把,也没啥大不了的吧?” 他眼神闪烁,低头瞅着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底的怀疑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冲得七零八落,可秦淮茹那句“翠花是骗子”却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翠花见他还在犹豫,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更柔的语气,凑近了些,几乎贴到傻柱脸上,气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柱子哥,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得为自己想想啊!你攒的那点钱,是血汗钱,留着咱俩以后过日子多好?秦淮茹她有手有脚,又不是没男人,她家的事儿,凭啥让你管?你对她那么好,她咋没见对你有半点真心?还不是拿你当傻子使唤!” 她说着,轻轻抓着傻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柔得像春风拂过,眼神却暗藏狡黠,偷偷瞄着傻柱的反应。 傻柱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他低头看看翠花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心底那股热乎劲儿又冒了上来。可他脑子里却闪过秦淮茹站在百货大楼里,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翠花骂的模样,那句“她拿你的钱买大衣买香水”像刀子似的在他心上划了一道。 他皱着眉,声音低沉了几分:“翠花,你说秦姐挑拨咱俩,可她说得也有鼻子有眼的。她说你在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还说你跟许大茂……你们俩到底啥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翠花心底一咯噔,脸上却不露半点慌乱。 她立马挤出两滴眼泪,扑进傻柱怀里,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柱子哥,你咋还信她不信我?我跟你说了,那大衣香水是给我娘买的,她病了那么久,我想让她高兴高兴,咋就成了我的罪过了?至于许大茂,我跟他能有啥关系?那天在百货大楼,他就是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为啥帮我?柱子哥,你要真信秦淮茹,我……我这就走,再不来烦你!”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手却还抓着傻柱的胳膊,眼角的泪光闪了闪,像是算准了傻柱舍不得她走。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怀疑又淡了几分。 他抓住翠花的手腕,粗声粗气地说:“行了,翠花,你别走!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这事儿闹得我心里乱。你说你娘病好了,那为啥不早告诉我?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他给你撑腰,我这心里不舒坦!” 他皱着眉,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气恼和委屈,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翠花瞧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凑得更近了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那么忙,我不想让你操心我家的事儿。至于许大茂,我真跟他没啥!你想想,他那人,整天在院里惹是生非,我能跟他扯上啥?秦淮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拿许大茂说事儿,挑拨咱俩!柱子哥,你可千万别信她,她就是想拆散咱俩,好继续哄你给她家送东西!” 她说着,轻轻靠在傻柱胸口,手指在他胳膊上画着圈,柔情似水,像是要把傻柱的心彻底化开。 傻柱被她这甜言蜜语灌得晕乎乎的,脑子里那团乱麻像是被她这软绵绵的话给揉开了。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听着舒坦。行吧,我信你一回!可你以后别瞒我,啥事儿都说清楚,咱俩好好过日子!” 他拍了拍翠花的肩膀,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心底却暗暗留了个心眼:秦淮茹说得那么邪乎,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好东西,这事儿还得自己留点神。 第80章 翠花见他语气松动,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可你得离秦淮茹远点,她那女人,心眼坏着呢,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你!还有那个李建平,也不是啥好东西,整天跟秦淮茹混一块儿,谁知道他们啥关系?你跟他们走得太近,我……我这心里不踏实!” 她说着,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滴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一听李建平的名字,眉头猛地一皱,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涩。 李建平是他兄弟,多少年交情,风里雨里一起扛过来的,哪能说断就断?他瞪着翠花,声音大了些:“翠花,你别在这儿胡说!李建平是我兄弟,他啥人我清楚!你说秦姐就算了,李建平你也扯上,啥意思?”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戳中了底线,浓眉拧成一团,脸涨得通红。 翠花心底一慌,忙挤出个笑,柔声哄道:“柱子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你被他们拉着,忘了咱俩的事儿!李建平跟秦淮茹走得近,谁知道他们背地里说你啥坏话?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想想,我一个女人家,整天惦记着你,怕你被别人算计,你咋还不领情呢?” 她说着,又扑进傻柱怀里,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我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热,眼神里的火气渐渐熄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底的怀疑像是被春水冲淡了些。 他咬咬牙,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李建平是我兄弟,秦姐她家那情况,我也不能不管。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盘算:翠花这女人,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好东西,这事儿还得自己多留个心眼,别让翠花知道就行。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得为自己想想!秦淮茹和李建平,他们就是看你老实,才老算计你!你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说着,凑近了些,轻轻靠在傻柱胸口,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翠花心底暗喜,脸上却还装着柔弱,轻轻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她说着,偷偷瞄了傻柱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心想:这傻子,果然好哄!再弄点钱,就该跑路了! 傻柱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甜言蜜语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嘴一笑,抓起桌上那篮子枣糕,咬了一口,嘴里嘟囔:“翠花,你这枣糕做得真香!以后多做点,咱俩好好过日子!” 与此同时,秦淮茹坐在自己屋里,盯着炕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里满是坚定。 她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 她攥紧拳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心想:傻柱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 清晨的四合院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早点儿的香气。 傻柱家的屋门半掩着,里头传出锅碗瓢盆的轻响,夹杂着翠花娇滴滴的笑声。 翠花已经住了好几天,硬是赖在傻柱家的小客房不走,每日里早晚都围着傻柱转,烧饭、洗衣、送点心,忙得不亦乐乎,甜言蜜语更是没断过。 傻柱被她哄得晕乎乎的,脸上整天挂着傻乐傻乐的笑,眼神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真把翠花当成了未来的媳妇。 这天早上,翠花早早起了床,穿着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腰间系着条浅蓝围裙,头发挽成个松散的髻,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 她端着个搪瓷盆,里头放着牙刷和牙粉,哼着小曲儿,晃悠悠地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刷牙。 她的动作轻快,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对这日子满意得不得了。 可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落在秦淮茹眼里,却像根尖刺,狠狠扎进她心窝。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破旧的搪瓷杯,准备去水龙头那儿接点水烧早饭。 她一抬头,就瞧见翠花那副娇滴滴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脸唰地沉下来,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攥紧了手里的搪瓷杯,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牙,迈开步子,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直奔水龙头而去。 翠花正低头刷牙,嘴里哼着小曲儿,牙刷在搪瓷盆里搅出细密的泡沫。 她余光瞥见秦淮茹走过来,嘴角的笑僵了僵,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立马换上副甜腻的笑,声音软得像抹了蜜:“哟,秦姐,早啊!你这大清早的,火气咋这么大?脸拉得跟驴似的,谁惹你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围裙下的身段若隐若现,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斜斜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第81章 秦淮茹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得胸口一堵,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扑上去撕了翠花那张娇俏的脸。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翠花,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跑傻柱家住着不走,天天围着他转,甜言蜜语哄得他晕头转向,你当我瞎了?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还在这儿装什么贤惠媳妇!” 她说着,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翠花脸上,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露出一排白牙,像是要咬人。 翠花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一愣,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盆里。 她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秦姐,你这话可没凭没据!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让我住这儿,那是心甘情愿的!我天天给他烧饭、洗衣服,哪点比你差了?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哼,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四合院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跑来坏我好事!” 她说着,故意甩了甩手里的牙刷,泡沫溅了秦淮茹一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像是故意要气她。 秦淮茹被这动作气得浑身发抖,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吊着傻柱了?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还赖在他家不走!你还要脸吗?” 她说着,手里的搪瓷杯被她攥得咯咯响,像是随时要砸出去。 翠花被骂得急了,索性撕下温柔的面具,叉腰,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傻柱那傻子,谁不知道他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就是仗着他老实,成天哄他给你家送这送那?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告诉你,我翠花就是要跟傻柱过一辈子,你管不着!” 她说着,故意抖了抖手里的搪瓷盆,泡沫四溅,溅得秦淮茹的棉袄上星星点点,像是故意在挑衅。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戳秦淮茹的痛处。 她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嘴唇哆嗦,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她猛地往前一扑,伸手就要抓翠花的衣领,嘴里嚷道:“翠花,你个不要脸的!骗傻柱的钱,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 翠花吓得往后一退,险些被绊倒,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牙粉撒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院子里早起的街坊被这动静惊得纷纷探出头,有人站在门口看热闹,有人低声嘀咕:“哟,秦淮茹跟那小姑娘又掐起来了!” “这翠花,瞧着娇滴滴的,嘴皮子可不饶人!” “秦淮茹这火气,啧啧,够辣!”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翠花,声音颤抖却坚定:“翠花,你再嘴硬也没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根本没啥病重的娘!你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傻柱的钱!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让公安来查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急促,鞋底踩得青石板啪啪响,像是把心里的火气都踩进了地里。 翠花一听“报警”两个字,心底一凉,脸上却强装镇定,尖声喊道:“秦淮茹,你少拿公安吓唬人!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傻柱给我的钱,那是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挑衅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刚煎好的葱油饼,香气扑鼻。 他一瞧见这阵仗,眉头一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秦姐,翠花,你们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吵啥呢?有话进屋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一边说,一边把葱油饼往嘴边送,咬了一大口,满脸满足,像是没把这场争执当回事。 秦淮茹一见傻柱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火气更盛,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是不是傻了?翠花赖在你家不走,天天哄你团团转,你还当宝似的捧着她!我告诉你,她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你那点血汗钱,都被她花在百货大楼了,你还在这儿傻乐!” 她说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像是恨铁不成钢。 翠花见傻柱出来,立马换了副委屈的模样,扑到傻柱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柱子哥,你瞧瞧秦淮茹,她大清早就来欺负我!我说错啥了?不就是住你家几天,给你烧饭洗衣吗?她眼红了,跑来挑拨咱俩!柱子哥,你可得给我做主!” 她说着,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傻柱,睫毛上挂着泪珠,娇弱得像朵风中的小花。 傻柱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弄得心一软,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开始动摇。 他看看翠花,又看看秦淮茹,挠了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老盯着翠花不放!她住我家,是我让她住的!她对我好着呢,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有啥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第82章 秦淮茹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猛地拍了下水龙头,震得水花四溅,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傻柱,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甜言蜜语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不是给你娘看病,是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她说着,眼睛瞪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像是恨不得把傻柱的脑子敲开。 傻柱被她说得脸一红一白,手里的葱油饼咬了一半,愣是咽不下去。 他把饼往水龙头上一扔,挠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可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秦淮茹说得那么邪乎,翠花真像她说的那样? 翠花见傻柱动摇,立马顺杆爬,扑到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柱子哥,你可别听秦淮茹胡说!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挑拨!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家那仨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成天哄你当冤大头!” 她说着,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傻柱,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准能成!” 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秦淮茹看着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紧牙关,指着傻柱和翠花,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傻柱,你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你等着瞧,翠花这女人,迟早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说着,转身冲回自己屋子,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院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翠花见秦淮茹走了,心底暗喜,凑近傻柱,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咱俩好!以后我给你烧饭、洗衣服,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轻轻靠在傻柱胸口,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心想:这傻子,果然好哄!再多哄几天,弄到钱就跑路! 傻柱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甜言蜜语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嘴一笑,抓起地上的搪瓷盆,递给翠花:“行,翠花,你接着刷牙吧!别管秦姐,她就是火气大。咱俩的事儿,好好过日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院子里的街坊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咋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是瞎了眼!” 可傻柱却像是没听见,搂着翠花回了屋,脸上还挂着傻乐傻乐的笑。 秦淮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炕边,盯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里满是坚定。她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淮茹冲回屋里,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炕头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一屁股坐在炕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脸颊涨得通红。她瞪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灯光摇曳,映得她眼底的怒火更盛,像是两簇跳跃的火焰,随时要喷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指甲掐进木头缝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这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来得猛烈。 “翠花,翠花!”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恨意。 她脑子里全是早上院子里那场针锋相对的交锋,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甜腻的笑,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把把小刀子,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她堂堂秦淮茹,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八面玲珑,谁不得让她三分? 可偏偏被翠花那个黄毛丫头给噎得哑口无言,还当着全院街坊的面丢了脸!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鞋底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怒火。 她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翠花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傻柱那傻乐傻乐的笑脸。 傻柱,傻柱! 她咬紧下唇,嘴唇被咬得泛白,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她费了多少心思,才把傻柱哄得对自己死心塌地,给他家送点心、送饭菜,嘴上甜言蜜语,手底下却从没停过。 可如今,翠花那死丫头横空杀出,三言两语就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还住进他家不走了! 一想到翠花整天围着傻柱转,甜言蜜语、烧饭洗衣,秦淮茹的心就像被猫爪子挠,疼得她直哆嗦。 “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攥拳,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她眯着眼,盯着墙角那块剥落的泥皮,心思像潮水般翻涌。 她自认心思缜密,平日里在四合院里谁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可翠花这丫头,嘴甜心黑,手段比她还毒,偏偏傻柱那傻子还吃她那套! 她越想越不甘心,心里的火烧得她脑子发烫。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可眼下,翠花已经住进傻柱家,甜言蜜语哄得他晕头转向,再拖下去,保不准傻柱真跟她有了那种关系,到时候想拆穿翠花的真面目,可就难了! 第1章 1962年,秋。 秋风瑟瑟,四九城南锣鼓巷也满地落叶。 大学毕业归来的李建平提着破烂的书包,装了满兜的书回了家。 “回家回家,回到我的家乡~” 李建平今年满20岁,正式算下来穿到这个世界已经有18年。 他上辈子喜欢看四合院,尤其爱看各种同人,看到禽兽们被按着锤就格外解气。 却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成了四九城的婴儿。 好在小时候就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因此这辈子的强大灵魂让他过目不忘,记忆超群。 因此,李建平一路从小学到大学,从来没让父母操心过,考大学选专业的时候。 更是直接考上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工科大学,主修的还就是大炼钢铁。 跟炼钢的生产计划完美接轨,而红星轧钢厂也在向上面不断要大学生人才。 因此。 李建平一毕业,就获得了学校分配工作的机会。 通过一纸介绍信,让他回了家。 “也不知道爹娘现在过的怎么样?” 李建平的父母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双职工家庭吃嘛嘛香,把他和二哥李建国养得体壮如牛。 李建国并没有选择继续读书。 而是去可边疆戍卫,很少回信到家里。 只是每次寄信来的时候,提及都是边塞风光极为好看。 至于过的怎么样,却是一句都未曾提到。 大姐李桂英也是女中豪杰,入伍成了护士。再后来听说升职当护士长,却也好久没消息了,许是进了保密部队。 现在四合院里只有父母在住,李建平回家便是一家三口。 “我记得得一直往里走,走到后院的位置..” 李建平凭着记忆,轻车熟路的往巷子钻。 李家分配到的是后院的厢房,一共两间,隔壁住着聋老太,许大茂也紧挨着。 现如今李建平毕业回来,正好是在四合院正片剧情开始前,小槐花出生刚回爬,贾东旭人死茶凉,秦淮茹则是顶替死鬼老公去上班。 可惜娄晓娥和许大茂已经结婚了,小两口眼下蜜里调油,还没因为生不出孩子而闹的地步。 李建平刚到门口,就碰上了住在最外的三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爱打小算盘,心里抠抠搜搜的,李建平原是看不上他,但小时候有一回,他正赶上发烧感冒,家里却一个人不在,最后还是阎埠贵给他送的一小副感冒药退的烧。 他才从前世的电视剧刻板脸谱下清醒过来。 三大爷并不是完全的恶人,也不算好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建平啊,你这回毕业分配到哪了?可是轧钢厂不?” 李建平笑着回:“三大爷,浇花呐,我正想跟您说呢,前儿个校领导跟我谈话,说给我分配到红星轧钢厂,问我愿不愿意,那我哪能推辞啊。这不是正好儿跟我爸还有院里的邻居共事嘛。” 三大爷闻言乐呵呵直起身:“那正好,你读大学出来也是出息了,一来就包分配,当年要想进我们厂,多少人强迫头都进不去。” 六十年代能够有一个厂里的工作,那妥妥的铁饭碗,多少年轻人想要一份工作都找不到,更别说轧钢厂这样福利待遇都不错的好厂子了。 “是啊,多亏了校领导提携,不然我指不定被分配到哪去。” “定好去哪个岗了吗?” 三大爷紧接着问。 李建平乐呵着没搭茬:“我也不知道呢,去厂里报道的时候会说吧,不提了,我先回去了,三大爷您慢慢浇。” 他一溜烟就跑了,一口气来到家门口,进门的同时喊起来。 “爸,妈!我饿死啦!” 李建平把重重的书包砰一声丢到桌上,提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水。 “哎哎,慢点,慢点,你看你,跟头大水牛似的。” 母亲从里屋出来,一边手擦围裙一边埋怨。 “嗨,一路上渴死了,一口水都没有得喝,今晚吃嘛?我现在要饿死了。” 李建平又重复了一遍。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母亲急忙道。 父亲也走出来,见状乐呵询问:“分配都安排了?” “安排了,我专业对口,让我去技术科报道,下周一去。” 李建平坐到椅子上,一边扇风一边回。 眼看不久就要入冬,偏偏秋老虎还在逞威风。 父亲一拍大腿,笑得更开了,母亲在一旁也是眉开眼笑。 “那可太好了,下周一我们一起去上班。” “儿呀,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姑娘,你真不考虑一下吗?媒婆说了,她家里条件不错,和我们门当户对。你也20老大不小了,这回有了工作,去相一相,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母亲紧接在父亲后面说话。 六十年代,想要结婚多是依靠相亲成的,自由恋爱可不成,流氓罪不小心就扣在头上了。 李建平有些尴尬,前世他就没相亲过,这辈子没想到也逃不过。 不过这年代大多崇尚艰苦朴素,想来和前世的拜金风气截然不同。 他也有些好奇会相到什么样的妹子。 “妈,等我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妥当,到时候各项任务落实到位,我再看,成吗?” “知道你是大忙人,现在不急着催你。” 母亲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李建平伸手去抓桌上大白馒头的手。 “脏兮兮的,洗手吃饭,你工作分配好了,是该庆祝一下。洗完手来端菜。” “好嘞!” 李建平也不恼,乐滋滋去洗了手,回来和父母一顿搓。 六十年代也没多少的调料饭菜,好就好在原生态,滋味都很足,一小点盐也能津津有味。 他吃了饭,想去洗碗被母亲赶走,和父亲一起把边上的二房收拾出来,从学校毕业回来就住这了。 李建平大学时期除了本身的专业之外,还自学了俄语英语,未来都用得上。 加上大学时期帮朋友同学翻译和做些作业,零零散散攒了一些私房钱。 他靠着小心翼翼倒卖的小物件,攒起来了五百的家底,这年头已经是不小的数字了。 好在李建平一向谨慎,从未被人逮到过。 他寻思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事儿,要赚钱怎么能靠这么抠抠搜搜的。 偏偏现在买房太早,搞收藏他还不太懂,怕买到假货,只能暂时把钱存起来,到需要的时候再用。 至于下一步做什么,先从入职轧钢厂开始吧。 李建平洗漱一番,在床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香甜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平打了水回屋洗漱,他起得早,凑巧碰到了同样早起的秦淮茹。 还真别说,本人比电视剧里要好看得太多,他看秦姐也是风韵犹存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打声招呼就扭头回来。 俏寡妇再好,他一个刚毕业的壮小伙,还是吃点好的吧。 第2章 红星轧钢厂,原本前身只是娄家手里一家专营制铁的厂子。 可自从改制之后,轧钢厂的规模不断扩大。车间数量从一车间,迅速膨胀为四个车间。 占地面积不断扩大,厂区内已然形成一片能够自给自足的生态区。 红星小学,红星医院,食堂,招待所,工人家属楼... 厂区设施一应俱全,出入厂区的工人精神焕发。 李父是红星轧钢厂的四级电工,也算的上是老员工了。 他领着李建平一路往里走。 门卫保卫科的秦大爷打了打招呼。 “老李啊,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像你啊?” 李父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包丰收牌香烟,抽出两根递给秦大爷。 丰收牌香烟九分钱一包,价格低廉深受工人喜爱。 秦大爷乐滋滋接过丰收牌香烟。 “是啊,秦大爷。” “我儿子今年刚毕业,专业对口,这不分到咱们厂技术科了嘛。” 秦大爷惊奇转过身,看着李健平。 “大学生,那行,有出息。” “儿子,喊秦大爷。” 李建平听父亲的话,跟着喊了一声后。 两人便接着往厂区的人事科干部楼走。 “别小看这门卫的秦大爷,他儿子是负责我们厂里后勤的秦科长。” 听着父亲的讲述,李建平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秦大爷看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在厂里保卫科当门卫。 后勤一向是最为重要的部分,越是规模大的公司,后勤牵扯的东西就越多。当然油水利润恐怕也是最惊人的。 往里走,人事科在干部楼的三楼最西边。 父子俩一边说,李建平一边观察着厂区的环境。 厂区规模不小,各种建筑拔地而起,往来上下班的工人脸上虽带着疲惫,眼神却充满了工作的坚毅和骄傲。 劳动最光荣几个大字,形象写在每个人脸上。 父子俩一路走到人事科门口,正好遇到一个往外走穿着时髦的女人。 “哟~” “李叔今天怎有空来我们这了?” 李建平抬眼望去,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搭配白衬衫,头上编着麻花辫,面容娇俏的姑娘。 正眉眼弯弯的笑着走来,对着李父打招呼寒暄。 “小杨啊。” 李父笑着,指了指身旁的李建平。 “我儿子这不刚毕业,分配到咱们厂里,我带他来人事科报道。” 杨雪将目光望向李建平,眼睛瞬间一亮。 “李叔,你也没说你儿子这么帅啊。” 这一声夸顿时让李父笑出声。 “行吧,既然小杨都这么说了,那我儿子可就交给你了。” “我可准备去工位干活了。 说着,李父便转身离开。 走之前也不忘朝着李建平使了个眼色。 似乎是在暗示李建平好好和姑娘家相处。 李健平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爹还真是乱点鸳鸯谱,遇到一个姑娘就让人好好相处。 ”你好,我叫杨雪,是厂里人事科的办事员。” 杨雪凑上前,主动向李建平打了招呼。 李建平也是大大方方,脸上略带笑容回应。 “你好,我叫李建平。今年刚毕业,分配到咱们厂里技术科。” 大学刚毕业,分配到技术科,人还长得这么帅。 杨雪露出满意的神色,小伙子绝对有前途。 “走吧,带你办理入职。介绍信带了吧?” 李建平点点头,两人便径直朝着人事科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办公室空间并不算大,三张桌子便摆满了大半的空间。身后还有两个堆放文件的柜子,耸立在靠墙的位置。 去而复返的杨雪,欢呼雀跃走到一张桌子后面。 “张哥,有新人报道!” 冗杂厚重的文件档案后,缓缓探出一张戴着眼镜的脸。 白净的面庞,带着几分书生气息。眼角的皱纹,和抬头时候的抬头纹以及斑白的鬓角,能看出男人年纪已经不小。 厚重沉闷的嗓音响起,戴眼镜的男人缓缓起身。 “诶呀~” “闪着腰了,闪着腰了。” 男人扶着腰,龇牙咧嘴扶着档案袋,差点站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李建平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他。 男人略带感激摆了摆手,对着李建平说。 “你好,叫我老张就行。” “你是新分配来厂区的吧,带介绍信了吗?” 介绍信上会写明来人从哪个地方来,经由谁下发分配,分配的具体方向。 算得上是一份简单的入职报告。 接过李建平递过来的介绍信,老张眯着眼对照了一番上面的文字。 而后转身用钥匙打开柜子,从里边取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各类注意事项以及李建平的入职证明。 “原来是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上边争取来的大学生啊。” 老张笑着将东西递过来。 “这些东西你得保管好,党员证、档案履历、工作入职证明...” “可千万别弄丢了。” 李建平接过东西,只听老张继续说。 “你是大学生,实习期属于14科员,工资是48块,等转正就是13级科员,工资是55块。” 一旁的杨雪感慨着。 “还是大学生好啊,一来工资就这么高。” 老张笑了笑。 “那你以后嫁个大学生不就得了。” 闻言,杨雪娇怒白了一眼老杨,身旁站着李建平又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这住宿的问题,现在厂里住房紧张,前边都等着分配房子,这房子怕是不太够。恐怕要等一阵子,要不委屈你个大学生跟别人挤在一个房子里。” 老杨沉思将问题说了出来。 李建平早已将这个事情想了个明白,当即对老杨说。 “我父母就是厂里的员工,在南锣鼓巷有房子,我跟他们住一起就行。” “只是想问一下张哥,这分配房源的资格,若是换成在咱四合院闲置的房子买一间能行吗?” 说着,李建平从口袋掏出读大学时候。 同宿舍室友专门给他留下的一包俄国的香烟。 这一包香烟的价格是五毛一包,倒也算是过得去。 只是没有门路的话,买不着这种东西,加到一块钱也不一定能见着。 那个室友是个有路子的料,专门搞来了这个。 “张哥,我大学同学给的烟,你尝尝。” 看着李建平上道的模样,老杨摆了摆手。 “哟,这上边写的还是俄文呢。大学生办事就是不一样。别客气,你说的这事情可行倒是可行。” “只要你们那空房子,只是这事还得跟你们街道处商量一下。” 眼见这事有门路,李建平也是心中一喜。 南锣鼓巷95号地理位置不算太差。 家里这房子数量暂时住一家三口倒是够了,可等以后大姐和二哥回来,总得给他们谋划个住处。 趁着分配工作这个机会,得趁早敲定下来。 后院的倒座房自己花钱改造一下,又是一间极好的房子。 “好,谢谢张哥。” 第3章 交代好事情之后。 杨雪带着李建平便前往了技术岗办公室。 一路上,杨雪给李建平介绍了技术员在厂里的地位。 “这技术员的工资高,一般做事的事强度也不算很大。” “只是对知识技术的要求比较高。” 技术员主要负责工艺设计、质量检测和技术管理方面。 简单来说,既要负责铸造原件的设计,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难题,参与新工艺的引进和实施。 还要指定备件采购计划,跟踪到货情况,确保生产所需的物资及时到位,成本可控。 定期分析生产质量的数据,提出改进建议提升效率,让生产线升级。甚至对技术员工的技能培训,车间安全教育也是由他们做的。 这对一个生产车间而言,是相当重要的岗位。 决定着生产水平的高低与否。 因此,技术岗有着自己专门的办公室。 李建平了然于心,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他的成绩就一直名列前茅。 不仅得益于他意识到炼钢生产的重要性。 还有一点,这技术员福利待遇都是极好的。 “干好了,往后提拔的速度也可快了。” 杨雪羡慕的说着,快步走在前方。 而跟在她身后的李建平,看着杨雪青春洋溢的模样。 心里也默默感慨起来。 “这轧钢厂工作环境相当不错啊。”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上班之后大多都是疲惫不堪。 哪有人能像杨雪这样充满活力。 虽然杨雪嘴上喊着对技术员工作的羡慕,可看她干人事也是乐在其中。 跟着杨雪往里走,很快到了一间大办公室。 敲了敲门,办公室亮堂的环境随着房门一同展现。 一个长相俊秀,看着也是不过20岁的小伙子赶忙起身。走上前迎接,笑容灿烂的招招手。 “杨姐,这是又有新人入职?” 杨雪点点头,开口介绍起来。 ”这个也是刚工作一年的技术员周泉海,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 “李建平,他是咱们厂里派下来的大学生,你们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经杨雪这么一介绍。 技术岗办公室立马活络起来。 办公室内摆放了四张桌子,通往里屋还有一间房。 一张桌子空着,其他两张桌子上的人,一男一女同时抬起头来,热情的看着李建平。 “技术员,刘茉莉。” ”技术员,钱大壮。” 男的看着身材壮硕,面色黝黑,应该是经常保持运动。 女生五官则相当娇小,跟钱大壮站在一起,感觉还没有别人一半高。人如其名,倒是有些茉莉花淡雅的气质。 几人算是相互点头打了招呼。 杨雪指了指那张还空着的办公桌,上面空无一物。 “那边应该就是你以后办公的位置。” “跟我来。” 说完,便领着李建平朝隔间的屋内走去。 “这是你们的领导,技术科蒋副科,负责厂里技术总工。” 一个穿着中山正装坐的笔挺的老头。 正一丝不苟的用钢笔在桌上,修修改改草纸。 他垂了垂眼镜,看清来人,缓声开口。 “小杨来了,旁边是老李的儿子吧,你爹跟我打过招呼了。” “坐吧。” 眼见把人带到目的地,人员也介绍完毕了。 杨雪对蒋副科打了个招呼,随后示意李建平好好表现,便离开了办公室。 李建平在正对桌子的椅子坐下。 桌上摆着一头俯首的公牛,背后拖着犁田的工具。 李建平没有开口打搅蒋副科,而是默默等他改完手里的草稿。 蒋副科缓缓抬头,不经意间撇了一眼李建平。 看到李建平脸上没有丝毫焦躁和不耐的神色。 他这才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任何岗位都需要保持耐心和恒心。 尤其是技术员这个岗位,作为专门研究技术工程的工作。 要是连沉下心的耐心都没有,那这辈子也别想有多大的成就。 “不愧是老李的儿子,长的一表人才啊。别拘谨,我跟你爹之前是一起干活的工友,你要不嫌弃的话可以喊我一声蒋叔。” 蒋老头从抽屉拿出一包前进牌香烟,自己拿了一根叼着。随后把烟盒递给李建平。 李建平赶忙接过,不过并未从中拿烟。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凑上前为将老头点燃了烟。 “好嘞,蒋叔。” 李建平笑着,应和蒋老头说的话。 “你在大学读的就是钢铁锻造,多的话我也不用跟你说了。现如今轧钢厂生产计划还有些吃力,所以一直问上头要人才。” “作为学校培育的栋梁,你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为厂里的建设添砖加瓦。” 蒋老头严肃的说完之后,顿了顿。 “等会去找钱大壮领工作服和生活用品,有不懂的事情要多问,也多来我办公室坐坐。” “记得让你爹,下次把酿的酒带上,我跟他好好喝上一顿。” 说到这,蒋老头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严肃的表情也充满了顽童的气息。 李建平赶忙应声,从口袋拿出另外一包从国外带回来的烟。 “蒋叔,我不咋抽烟,这是我读书时候同学从外面带回来的,您尝尝。” 包装上龙飞凤舞的俄文,显然是进口香烟。 蒋老头也是见猎新奇,拿着香烟翻来覆去看了一眼。 脸上皱纹跟着笑得折皱起来。 “你爹等会看到他儿子给我这包烟,不得跟我抢啊?” 说着,蒋老头发出豪迈的笑声。 “去吧去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收拾一下,后天来报道。” 李建平将烟放下,打火机也没拿走。 便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而屋外几人则小声嘀咕起来。 “这将老头一向严肃,从不在办公室大声喧哗,也不笑。” “这新来的大学生有本事啊。” 办公室一共四个技术员,相互认识了一番。 有了初步映像。 刚到一年的周泉海,中专毕业,家住附近,性子比较腼腆。 已经工作三年的刘茉莉,家里也是双职工,比较喜欢机械,所以当了技术员,性格大大咧咧。 工作七年的钱大壮,也是负责带李建平实习期的师傅。 却是是个运动爱好者,一见面便邀请李建平有机会一起打篮球。 “周泉海这家伙闷得很,喊他打球都不来。” “你小子看着身体还不错,可不能拒绝我啊。” 感受着办公室几人的热情。 李建平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笑着一个个回应。 这边算是跟几个日后共事的同事,好好认识了一番。 李建平领完东西,便计划好下午回南锣鼓巷。 他得趁着这个机会,先去街道办把房子的事情给办下来。 第4章 办完入职的事情。 已经到了晌午时间,李建平现在是厂里的工人,干脆就到厂食堂解决饭菜。 到窗口的时候,打饭的队列排满了准备盛饭的人。 在六个窗口中,李建平一看就看到了站在窗口打饭的傻柱。 傻柱看着李建平,眼睛发光举手大声招呼。 “建平,这边。来这打饭。” 热情难却,整个轧钢厂的食堂都是傻柱洪亮热情的声音。 李建平只好按照他说的,排在了傻柱盛饭的窗口。 轮到李建平盛饭的时候。 傻柱拿着厨房的大勺子,满满一大勺舀起饭菜,手没有丝毫的抖动。 “好了好了,柱子哥,不用太多。” 李建平笑着对窗口内的傻柱说。 傻柱和他从小都认识,他也不像别人那样,看到傻柱就喊他外号。 而是为数不多喊他柱子哥的人。 傻柱本性不坏,除了对人喜欢嘴臭一点,爱说些惹人讨厌的话。 加上本身不是个机灵的人,心眼子都能看到底。要不然也不会被易大爷等人算计的翻不了身。 “建平啊,啥时候回来的?也不跟你柱子哥说一声。” “我好做顿饭招待你啊。” 傻柱隔着窗口把饭递过来,笑着指了指食堂的角落。 “那边能吹到风,你坐拿去,我等会把这个盛饭的任务交给别人,马上来找你。” 李建平接过满满一盘饭菜,迎接着身后众人羡慕的眼光。 朝着傻柱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坐在椅子上,李建平夹筷子品尝了一下食堂的饭菜。 这傻柱不愧是在大酒楼当过学徒,学到了不少本事的。 做出来的饭菜,不说有多香,但吃着绝对是算得上不错。 等到李建平吃了几筷子,傻柱便急匆匆坐到他身边。 “好久不见啊,建平,你这是大学毕业了?” 傻柱乐呵的看着李建平。 俩人关系极好,也只有李建平和他胃口。 要是说这院子里有谁没被傻柱阴阳怪气过,恐怕也只有李建平了。 就连一大爷易中海,那也是受过傻柱的气的。 “对,读书学的专业对口,毕业就分配到了咱们轧钢厂当技术员。这不,今天专门来报道来了。” 李建平也不瞒着,直接就跟傻柱说了。 “那感情可好,以后这厂里咱兄弟俩能常见面。” “不愧是大学生,就是吃香,以后这技术员的工作可大有前途。” 傻柱欣喜的拍了拍手,发自内心的替李建平感到开心。 “以后你打饭就来我这个窗口,你柱子哥别的帮不了你什么,打饭还是能给你多打点的。” 看傻柱这满脸笑容的模样。 再联想到他日后被贾家一家吸血,又被易中海不断算计。 落得个年纪这么大,还找不到媳妇的下场。 李建平想了想,开口询问到。 “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你给我找个嫂子?” 闻听此言。 傻柱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傻笑着。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嘛。” 李建平抬头撇了他一眼,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 “昨天我看见雨水妹子了。” “咋了?” “你一个当厨子的,怎么把妹子饿成那样了?” 这话说的傻柱一愣,下意识就想反驳。 他一个当厨子的,饿的着别人家,还能饿着自己妹子不成。 要是换成别人这么说,傻柱第一个直接怒骂过去。 这话绝对是在嘲讽他。 可说这话的人,却是跟他从小玩的最好的李建平。 傻柱张了张嘴,脑子里浮现出何雨水的身影。 一时间,竟突然想不起了。 这段时间他的注意力都在贾家,一进四合院秦淮如就凑上来。 成天从食堂带回去的盒饭,也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 哪还有什么注意力,去关注自家妹子。 “没话说了吧,成天惦记贾家那个寡妇。你能落得什么好?” 李建平这话一说。 瞬间让傻柱涨红了脸,七嘴八舌解释起来。 “建平,这话谁跟你说的?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这是听咱们院一大爷的,帮助他们贾家。贾东旭没了之后,贾家孤儿寡母吃不饱饭,我这是发扬做好事精神,邻里互帮互助。” 对傻柱的说辞,李建平是一句也不信。 抬眸看了一眼傻柱的表情,直愣愣的拆穿。 “这年头,谁帮别人是直接拿肉去帮的。这秦淮如每次给你点甜头,你又凑上去了。” “你帮了他们家,可曾讨到一点好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未来的媳妇考虑,为你家妹子考虑考虑。” “难不成你还真想要娶个寡妇不成?” 傻柱被这一句又一句的话,说的无比诛心。 脸色也在忽明忽暗中变化。 这些天,他光沉浸在秦淮如时不时搭上来的手臂上。 也没人跟他提点过这种事。 可李建平这话,瞬间让傻柱清醒了。 只是一想到离开秦寡妇,他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就这样放弃这件事。 这秦寡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时不时来找他说话,不正是对他多有意思吗。 傻柱低着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李建平看傻柱纠结的模样,知道他暂时还有救。 不想看傻柱就这样被困在原地,干脆继续加了把火。 “我之前读书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寡妇和年轻小伙子的故事。寡妇每天喊小伙子帮忙干活,偶尔给点小甜头。小伙子干活那叫一个卖力,学业也不管了,工作也迷失了。别人给他介绍正经媳妇他也不要。” “最后,你知道怎么样?” “那寡妇跟别人跑了,小伙子成了街上讨饭的,众叛亲离断子绝孙!” 最后几个字,李建平特意加重语气。 吓得傻柱一个激灵,纠结浑浊的眼神立马清醒了。 “不行,我得找个媳妇。” “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何家不能因为我断子绝孙。” “差点着了这孙子的道。” 傻柱起身抱了一下李建平,激动了返回了后厨。 眼看傻柱大跨步离开,李建平扒完最后两口饭也离开了轧钢厂。 能不能迷途知返,拯救自己命运。 那就看傻柱自己了。 他现在要去南锣鼓巷街道办,处理一下房子分配的事情。 第5章 从轧钢厂出来,穿过朝阳街,走一里路就到了南锣鼓巷。 街道办位于南锣鼓巷偏西的位置。 李建平并没有着急直奔街道处。 而是拐了个弯,先回了一趟四合院。 经过门口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钓竿往外走。 “三大爷,去钓鱼啊?” 阎埠贵笑眯眯举着自己的鱼竿。 “罗刹海那边能上大鱼,等我钓上来,给你分一条尝尝。” 三大爷阎埠贵是小学的老师。 平日里事情很是清闲,唯一的爱好就是带着自己鱼竿到处钓鱼。 美其名曰,还能省下买肉的钱。 李建平抱了抱拳,朝着自己屋子走去。 从里屋拿出母亲之前放在这风干好的蘑菇。 蘑菇风干之后,放在桌上,看着都漂亮。 这是李母一项特殊的才能。 她能够将采来的食材,用特殊的方法风干处理。 重新用来做菜的时候,这道食材发挥出的风味更加丰富。 就好比这道蘑菇,要是做一道小鸡炖蘑菇。 光是食材的新鲜程度绝对比国营饭店做的还美味。 拿好蘑菇,又从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只钢笔。 这是读书的时候,学校特意发放的钢笔,论质量绝对上乘。 再往口袋里塞两包带着俄文的烟。 李建平出了屋子,便朝着街道办赶去。 到街道处门口的时候,有个门卫在门口站岗。 “您好,找谁?” “我找一下王主任,麻烦给我登记一下。” 利索的写好名字之后。 跟着门卫往里走。 暮光洒落在四合院的砖瓦上,大院内栽种着一颗巨大的古槐树。 王主任的办公室在四合院最里边一间,单独陈列。 沿途窗台雕龙画风,房屋建筑显得古朴幽静。 敲响房门,往里走的一刻。 王主任抬头看向李建平,先是愣了一下。 李建平保持爽朗笑容,率先开口。 “干妈,我来看你了。” 看清来人。 王主任赶忙起身,把刚才还在处理公务的笔放下。 走上前狠狠拍了一下李建平肩膀,哭笑不得的说到。 “你这个混账小子,读了大学也不知道来看干妈。” “这都多长时间了。” “你这小子真是的,不说你就不来。” 王主任和李母之前是初中同学,关系一直极好。 所以在李建平出生之后,直接认了王主任做干妈。 加上李建平从小就是听话讨人喜欢的类型。 王主任和李建平的关系,算得上半个亲妈那般亲密了。 “这不是大学,一直没时间回来看干妈吗?” “现在不是回来了。” 李建平笑着受王主任的巴掌。 从小他皮实,可都是王主任护着他。 李母想要揍李建平,都是王主任帮忙开口劝话。 “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干妈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喝。” 王主任欣喜把李建平按在椅子上。 转身拿起茶壶倒满茶水。 “现在毕业了,打算在哪发展,要不要干妈帮忙?” “大学读的钢铁锻造,毕业直接分配到红星轧钢厂干活了,做厂里的技术员。” “技术员好啊,前途光明,在咱们身边干活也放心。” 王主任满意点了点头。 在她心底已经把李建平当成了自己孩子。 看到李建平学业有成,事业发展进步,她打心底眼开心。 “至于帮忙,今天还真有事找干妈帮忙。” 李建平笑着将口袋里的俄文烟,晒好的蘑菇以及钢笔放在桌上。 看到李建平掏出这些东西。 王主任脸色顿时一变,盯着李建平。 “把你干妈当外人了,要做什么事直接跟干妈说,弄这些东西干什么?” 李建平赶忙把王主任拉过来坐下。 “想啥呢干妈。” “这些是我作为干儿子给你买的东西,哪是什么办事的礼物。” “你看,这是我妈自己风干的蘑菇,新鲜。这是我大学的钢笔,上面印大学的名字。这是我同学送的烟,俄国的,带回来给您瞧瞧。” 这么一说,王主任神色才恢复正常,伸手抚摸着李建平递过来的钢笔。 大学发的钢笔质量绝对没得说。 最令人夺目的,莫过于上面写的四九城钢铁大学,以及李建平几个大字。 对父母而言,最骄傲的就是儿子上了个好大学,有个好前程。 而现在,李建平把印着自己名字的钢笔给她。 王主任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骄傲。 “好!” “这钢笔我收下了,放在桌上天天看。” 王主任脸上带着笑容,将钢笔放在了平时常用的盒子里。 “那你说说,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李少爷。” 王主任这明显略带调侃的语气,让李建平不好意思笑了笑。 这是怪他,平时不多来看看自己。 “干妈,你放心,我以后就在这边工作了,一定常来看您。” “这次不是,入职轧钢厂给我分配房子了。但是房源紧张,只有名额没有具体的房子,干妈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大姐二哥现在不在家,一家三口倒是够住。” “但我总得未雨绸缪,先给家里再找个房子,等他们俩回来了也好有个住处。” 王主任认真点头,应声说到。 “那倒是,你们家五口住房子有点窄了。” “我是这样想的,我家那个四合院还有个倒座房,房子暂时没人住,放了点杂物。厂里申请了自己出资装修购买,只要街道这边同意。就把那个倒座房分配给我。” 李建平细细讲述,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王主任也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大手一挥。 “这小问题,你有分房资格,我这边走流程给你批准了。” 眼见事情比想象的还要简单顺利。 李建平也是面上一喜,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下了。 有了那间倒座房,家里可就宽敞了不少。 大姐二哥回来,也不担心没有落脚的地方。 “谢谢干妈。那我先走了。” 李建平办完事火急火燎的离开,打算去联系能施工的师傅。 看一下房子具体怎么装修。 他手里的钱,得好好利用一下。 王主任招招手,大声喊着。 “傻小子,过两天来家里吃饭,你干爹也想你了。” “好嘞,干妈。” 第6章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的厂区里,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在车间里穿梭。 李建平正式入职技术科,穿着崭新的工作服,胸前别着厂里发的工牌,精神抖擞地走进技术科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泉海正低头整理图纸,刘茉莉在调试一台小型仪器,而钱大壮则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技术手册,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门口。 “哟,大学生来了!” 钱大壮率先开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 “昨儿个蒋副科可是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是老李家的好苗子。” 李建平笑着摆摆手,谦虚道:“大壮哥过奖了,我刚来,还得跟你们多学学。” 他把背包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打开后从中拿出一沓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在大学期间整理的炼钢工艺笔记。 这些笔记不仅包括课本知识,还有他结合前世记忆对这个年代炼钢技术的一些优化想法。 刘茉莉凑过来,好奇地瞥了一眼笔记本,惊讶道:“哟,这字写得跟印刷似的,建平,你这笔记可够认真啊。” 她翻开一页,看到几张手绘的工艺流程图,忍不住赞叹,“这图画得也太细了,蒋副科要是看到,非得把你叫去开会不可。” 周泉海腼腆地笑了笑,低声道:“建平,你这水平,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他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透着真诚。 李建平心里一暖,知道这几个人虽然性格迥异,但对他这个新人还算友善。 他点点头,笑着说:“多谢泉海哥提点,我先把工作上手,争取不给你们拖后腿。” 没过多久,蒋副科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李建平身上:“建平,今天有个任务,你跟着钱大壮去二车间,生产线那边出了点问题,钢材的韧性数据不太稳定。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出点门道。” “是,蒋叔!” 李建平应得干脆,收拾好笔记本,跟在钱大壮身后出了门。 二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铁水的炽热气息。 钱大壮带着李建平直奔生产线,指着一堆刚出炉的钢材说:“建平,这批钢材的韧性总是不达标,厂里急着赶生产计划,你看看能不能帮着分析分析。” 李建平蹲下身,仔细观察钢材的表面,又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对照上面的数据和工艺参数。 他结合前世的知识,很快注意到问题可能出在冷却环节的温度控制上。 他沉声对钱大壮说:“大壮哥,我怀疑是冷却速度太快,导致晶体结构不均匀。咱们得调整一下冷却水的流量,试试能不能优化。” 钱大壮一愣,挠挠头:“哟,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点子了?行,咱试试!” 他立马叫来车间的技术员,按照李建平的建议调整了设备参数。果然,经过几轮测试,新出炉的钢材韧性数据明显提升,达到了生产标准。 这一手让钱大壮刮目相看,拍着李建平的肩膀乐道:“行啊,建平!蒋副科要是知道你这么快就立功,估计得乐开花。” 回到技术科办公室,钱大壮把这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蒋副科。 蒋副科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个笑模样:“建平,不错,脑子活络。你把刚才的分析写个报告,明天交给我,我拿去给厂长看看。”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更长远的事。 他知道,轧钢厂虽然福利好,但要想在这年代站稳脚跟,光靠技术还不够,还得学会处理人际关系。 他想起昨天在食堂跟傻柱的对话,决定晚上回四合院时再去探探情况,免得傻柱又被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 傍晚,南锣鼓巷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做晚饭。 李建平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父亲则坐在院子里抽着烟,跟隔壁的聋老太聊着家长里短。 见李建平回来,母亲探出头喊道:“建平,饭好了,赶紧洗手吃饭!” “好的,妈。” 李建平应了一声,洗完手后端着碗坐下,刚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他探头一看,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在院子中间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贾张氏,叉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李建平皱了皱眉,端着碗走出去,远远就听见贾张氏尖着嗓子喊:“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搭理人了?我们家棒梗还等着你带回来的饭菜呢!” 傻柱挠着头,满脸尴尬:“贾婶儿,我这不是忙嘛,食堂的事多,哪能天天带饭回去。” 他语气明显弱了几分,显然还没完全从昨天李建平的“点拨”中回过神。 李建平走上前,笑着打圆场:“柱子哥,贾婶儿,这大晚上的吵啥?有啥事坐下慢慢说。” 他故意把话题岔开,免得傻柱又被贾家母子俩缠上。 同时心中也是一惊,在他的脑中,贾张氏这个老太婆没那么主动啊,怎么和他记忆中不一样? 不好!!! 他心中一震:难道说时间线因为自己的穿越发生某种不可知的变化?! 现在也享不了那么多,只能见机行事! 秦淮茹一见李建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哟,建平回来了?听说你现在是大学生,分到厂里当技术员了?可真有出息!” 她一边说,一边往傻柱身边靠了靠,手轻轻搭在傻柱胳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柔情。 “我擦,这么直接了?” 李建平瞪大双眼,这秦淮如是演都不演了? 傻柱脸一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道:“建平,你来得正好,我正跟贾婶儿说,最近厂里忙,我得专心干活,怕是没空老往贾家跑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傻柱,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我们家东旭刚走,你就这样对我们孤儿寡母?良心被狗吃了?” 第7章 他故意装作惊讶,瞪大眼睛:“哟,许哥,柱子哥真这么说?我看他不像这种人啊。咱院子里邻里和睦,柱子哥还给我多打过饭呢。” 说着,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倒是许哥你,最近跟娄晓娥过得挺甜蜜吧?听说你们小两口天天腻歪,院里人都羡慕呢!”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微变。 娄晓娥的事是他心里的刺,结婚快一年了还没孩子,院里已经有些闲言碎语。 他干笑两声,赶紧岔开话题:“哈哈,建平你这嘴真会说!对了,我最近弄到点好东西,厂里放电影的票我这儿有两张,要不咱俩一起去看看?顺便聊聊怎么让傻柱那家伙吃点亏,省得他老在院里耀武扬威。” 李建平听出这话里的门道,许大茂这是想拉他一起“整”傻柱,估计是看他刚毕业的大学生,以为好忽悠,打算借他的手打击傻柱,顺便在院里刷存在感。 他冷笑一声,索性撕破脸,直截了当道:“许哥,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柱子哥跟我关系不错,我可没兴趣跟你一起搞这些小动作。你要是真有好东西,不如留着自己用,别老惦记着别人。”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许大茂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眼神阴沉下来:“哟,建平,你这大学生脾气还挺大啊。行,热脸贴了冷屁股,算我看错人了!” 他甩下一句话,气呼呼地回了屋,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李建平一眼。 李建平耸耸肩,没当回事。他知道,许大茂这种人睚眦必报,今天这事算是把他得罪了,往后少不了找茬。 他暗自盘算,得提防着点,免得被许大茂在背后使绊子。 第二天,轧钢厂的技术科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修改一份设备维护计划,周泉海凑过来,低声说:“建平,昨儿个我听人说,许大茂在厂里散话,说你仗着大学生身份,瞧不起食堂的傻柱,还说你打算抢傻柱的饭碗。” 李建平一愣,随即冷笑:“许大茂这家伙,动作还挺快。”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见挑拨不成,直接在厂里造谣,想借傻柱的手来对付他。 他拍了拍周泉海的肩膀:“泉海哥,谢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中午吃饭时,李建平特意去了食堂,找到傻柱。 傻柱斜眼看了一眼李建平,让后者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建平,我把你当兄弟,你小子可好,要抢我的饭碗?” 傻柱眼神中如同藏着一把刀子,死死盯着李建平:“怎么的,大学生不搞技术,要来饭堂当厨子?” “柱子哥,你听谁说的?” 李建平心想,不愧是傻柱啊,一点就着,怪不得要被秦淮如拿捏一辈子! “谁说的,厂里很多人都在说。哥们在这厂里也是有眼线的,不要以为哥们好欺负!” 傻柱拍着胸脯,露出得意之色。 “唉,柱子哥,不和你卖关子,这事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随后,李建平就把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冲突都说了出来,然后分析一番。 傻柱一听,气得差点把炒勺摔了:“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建平,你别搭理他,这家伙就爱背后捅刀子。我跟他从小不对付,就他这废物还想要挑唆兄弟的矛盾!” 李建平笑着安抚:“柱子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许大茂这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你放心干你的活,咱俩好好相处,气死他!” 傻柱一拍大腿,乐了:“对,气死他!今儿个我给你加个鸡腿,咱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从窗口里递出一盘满满的饭菜,鸡腿堆得冒尖。 很快,傻柱不仅没和李建平闹掰,还和他一起吃鸡腿的事情就被传到了许大茂耳中。 “妈的,傻柱这傻小子怎么变聪明了?一定是李建平这坏小子搞的鬼!” 许大茂是不相信傻柱有这么聪明,很快就把矛头对准了李建平。 “好啊,两个狗东西,老子一定整死你们!” 许大茂暗自发狠,本来他想要把李建平搞成自己人的,但现在求而不得那就是恨啊! …… “什么情况,蒋副科发火了!” “我的天,动静真大!” 几个工人在小声说着什么。 李建平带着整整一大包的材料刚来到厂子里,就看到那些人嘟囔着什么,而且,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看着大家都不待见自己,李建平直接找到刘茉莉。 “茉莉姐,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平问道。 “这……唉,我也不知道。” 刘茉莉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茉莉姐,你倒是说啊,蒋副科为啥发火?” 李建平靠上来,认真问道。 感觉到李建平那高大的身材离着自己这么近,刘茉莉脸蛋瞬间红了,一时间失了分寸。 “有人说技术科有人在设备维护记录上出了纰漏,导致一批钢材质量不合格,厂里损失了不少。那维护记录都是你整理的。” “什么?!” 李建平眉头死死聚到一起,眼神中露出一丝冷色,这显然是有人诬陷他! “李建平,蒋副科找你!” “好!” 李建平快速朝着蒋副科的办公室跑去过。 办公室里,蒋副科脸色严肃:“建平,这事你得给我说清楚。维护记录是你写的,上面少了关键的校准数据,现在车间那边闹得沸沸扬扬,说你这个大学生办事不牢靠。” 李建平心里一沉,立马意识到这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他前世熟知许大茂的套路,这家伙最擅长栽赃陷害。 他冷静下来,沉声说:“蒋叔,这事有蹊跷。我整理记录时,数据都核对过,绝对没问题。麻烦您让我看看那份记录,我得查清楚。” 蒋副科点点头,递过一份文件。 李建平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记录上少了关键的校准参数,而且笔迹有些地方跟他的字迹不太一样。 他当即说道:“蒋叔,这记录被人动过手脚。我的字迹没这么潦草,尤其是这几页,明显是后加的。您可以调一下办公室的交接记录,看看谁最后碰过这文件。” 第8章 蒋副科眯起眼,沉思片刻,立马叫来钱大壮和刘茉莉核查。 结果发现,文件最后一次交接时,许大茂以“检查放映设备”为由,进过技术科办公室。 钱大壮回忆道:“那天许大茂在办公室转悠了好一会儿,说是找蒋副科,可蒋副科那天根本没在。” 证据摆在眼前,蒋副科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当即把许大茂叫来对质。 许大茂一进门,看到李建平手里的文件,脸色刷地白了,支支吾吾道:“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路过办公室,哪知道什么记录!” 李建平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许哥,你路过办公室,还顺手改了我的记录?要不咱找厂里的笔迹鉴定员来比对比对?” 他故意加重“笔迹鉴定”几个字,吓得许大茂额头冒汗。 蒋副科拍了桌子,怒道:“许大茂,你在厂里放电影放傻了吧?敢在技术科的文件上动手脚!这事我得报给厂长,你等着处理吧!”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忙不迭地求饶:“蒋副科,我真没想害人,就是一时糊涂……” 可蒋副科根本不听,直接让人把他带走。 事后,厂里查清了真相,许大茂被罚了半个月工资,还被警告再有下次就开除。 李建平的名声反而更响了,厂里人都夸他脑子活、反应快,连蒋副科都私下对他说:“建平,你这小子有股子韧劲,老李家没看错人。” 回到四合院,傻柱听说许大茂栽了跟头,乐得不行,特意在食堂给李建平炒了个小灶,边炒菜边说:“建平,你这大学生脑子就是好使!许大茂那家伙,活该!” 李建平笑着接过饭菜,心里却没放松警惕。 许大茂这回吃了亏,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李建平在轧钢厂的日子越发顺风顺水,技术科的冷却工艺优化方案试点成功,厂里已经开始讨论给他提前转正的事宜。 院子里,邻居们对他的态度也越发热情,三大爷阎埠贵甚至开始盘算着给他介绍对象。 可这平静的日子下,许大茂的怨气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悄悄滋生。 这天傍晚,李建平刚从厂里回来,路过中院时,秦淮茹从自家门口探出头,笑盈盈地喊住他:“建平,忙完了?有空过来帮个忙呗,棒梗最近功课老跟不上,贾婶儿说你是个大学生,能不能帮着辅导辅导?” 李建平皱了皱眉,本能地不想掺和贾家的事。 心想:棒梗这小子从小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得不成样子,长大后更是偷鸡摸狗,成了四合院的祸害。 可转念一想,这孩子现在才七八岁,若是能趁早教导,或许还能扭转他的价值观,免得日后走上歪路。 为了拉近和棒梗的距离,李建平特意从国营饭店花了五毛钱买了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打算用这点小恩小惠让棒梗对学习有点兴趣。 他提着烧鸡,走进贾家的小屋。 屋里光线昏暗,棒梗正趴在桌上,拿着一根破铅笔在作业本上乱画,贾张氏则坐在一旁嗑瓜子,秦淮茹忙着收拾碗筷。 “哟,建平,你还带了烧鸡!” 秦淮茹一见那油纸包着的烧鸡,眼睛都亮了,忙接过来放到桌上,“你这大学生就是大方,棒梗,快谢谢建平叔!” 棒梗抬起头,瞅了眼烧鸡,嘴里嘟囔着:“谢谢……”语气里却没多少真心,显然更在意那只鸡而不是学习。 李建平也不恼,坐下后翻开棒梗的算术作业,耐心地讲解起功课。 他结合前世的教学经验,用简单的例子把枯燥的算术讲得生动有趣,棒梗虽然一开始不耐烦,但慢慢也听进去了几分。 “棒梗,你看,这道题就像你分鸡腿,五个鸡腿,两个人分,每人能分几个?还剩几个?” 李建平指着烧鸡,笑着引导。棒梗挠挠头,掰着手指算了算,答道:“每人两个,还剩一个!” 李建平点点头,鼓励道:“对,聪明!学好了算术,以后你买东西就不会被人坑了。”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撇撇嘴:“大学生就是会说话,棒梗,你可得好好学,别给咱家丢人。” 秦淮茹则笑得温柔,端了杯热水给李建平:“建平,你费心了,改天姐给你做双鞋垫,谢你这份心。” 辅导了一个多小时,棒梗的作业总算写完了,李建平叮嘱他多复习几遍,才提着空空的油纸包离开贾家。 刚走出中院,就撞上了许大茂。 这家伙正拎着个空酒瓶,眼神阴鸷地盯着李建平手里的油纸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哟,建平,跑贾家吃烧鸡去了?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阔绰!” 李建平懒得搭理他,淡淡道:“许哥,管好你自己吧,别老盯着别人。” 说完径直回了后院的家。可他没料到,许大茂这回吃了亏,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到这机会,立马动了歪心思。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嚷嚷:“我的鸡啊!好好的鸡,养了半年,昨儿个还活蹦乱跳,今天就没了!肯定是让人偷了,烧成了烧鸡!我亲眼看见李建平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油纸包,里头就是烧鸡味儿!这大学生,表面光鲜,背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皱着眉头走出来:“许大茂,你可别胡说,建平是大学生,哪能干这事?” 三大爷阎埠贵却眯着眼,掐着小算盘:“要真是偷鸡,那可得开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秦淮茹闻声也跑出来,急得摆手:“许大茂,你可别乱说!建平是好心来帮棒梗辅导功课,那烧鸡是他自己买的,哪来的偷鸡!”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叉着腰嚷:“对,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事!我们家棒梗可没偷鸡!” 许大茂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哟,秦淮茹,你护得这么紧,难不成你跟李建平有什么猫腻?大学生看上俏寡妇,这院里可有好戏看了!”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 第9章 许大茂站在中院中央,借着昏黄的路灯光,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嚷嚷,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刺得人耳根发麻。 他指着李建平的方向,唾沫星子乱飞:“我那鸡,养了半年,肥得跟个小猪崽似的!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不见了!李建平,你别以为你是大学生就能蒙混过关!我亲眼瞧见你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里头那烧鸡味儿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天的蚊子,乱哄哄地钻进耳朵。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皱眉摇头,还有几个小孩挤在人群里,瞪着好奇的眼睛看这场大戏。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踱出来,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架势:“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建平是大学生,厂里技术科的红人,偷你一只鸡?不像话!” 他顿了顿,瞥了眼李建平,语气却带了几分迟疑,“不过,建平,你确实去贾家了?这事你得说清楚。” 一大爷易忠海站在人群边,脸色阴沉,眼神在李建平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打转。 他没急着开口,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心里起了疑。 毕竟,秦淮茹是个俏寡妇,院里关于她的闲话从来没断过。 如今许大茂这话一抛出来,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激起一圈圈涟漪。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掐着手指算计:“一只鸡,半年养下来,少说值一块五毛钱。许大茂,你说偷鸡,总得拿出证据来!要是真查清楚了,偷鸡的得赔,数倍赔偿,五块钱不过分吧!”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火上浇油,摆明是想把事闹大,好让全院大会开起来,捞点“管事”的面子。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忙挤到人群前,摆着手解释:“许大茂,你可别乱嚼舌头!建平是好心来帮棒梗辅导功课,那烧鸡是他从国营饭店买的,票据还在我这儿呢!”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据,高高举起,“大家看看,这烧鸡是建平花了五毛钱买的,哪来的偷鸡!” 贾张氏在一旁叉着腰,嗓门比谁都大:“就是!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天天满嘴跑火车!我们家棒梗才七八岁,能偷你那破鸡?李建平是大学生,瞧不上你那几根鸡毛!” 她这话说得刻薄,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可也有人小声嘀咕:“大学生咋了?大学生就不能有私心?” 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像毒蛇般盯着李建平:“秦淮茹,你护得这么紧,看来真有猫腻。大伙瞧瞧,都好好瞧瞧,大学生看上俏寡妇,这院里可有好戏看了!” 他这话一出口,像是点燃了炸药桶,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低声议论:“还真说不准,秦淮茹长得俊,建平又是个单身汉……”还有人摇头叹气:“唉,大学生咋也掺和这种事?” 李建平站在人群外,脑子里嗡嗡作响,心想:这剧情咋这么眼熟?这不该是傻柱的戏份吗?怎么落到我头上了?他看着许大茂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再瞧瞧周围邻居们半信半疑的眼神,顿时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挖好的坑。 许大茂这家伙,分明是吃了他上次在厂里的亏,憋着劲儿要搞臭他! “许大茂,你说鸡是我偷的,证据呢?” 李建平强压着火气,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 “我去贾家辅导棒梗,烧鸡是我自己买的,票据秦姐都拿出来了。你一口咬定是我偷的,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吧?还是说,你就是想借这事败坏我的名声?” 许大茂被他问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梗着脖子嚷道:“证据?那油纸包里的烧鸡味儿就是证据!我养的鸡,味道我能认错?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清高!偷了鸡就得赔,赔五块钱!要不这事没完!” 他越说越来劲,像是已经胜券在握,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和事佬的架势:“建平,许大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昨晚确实去了贾家,手里又提着烧鸡,这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养鸡?要不你先把这事说清楚,免得大家误会。”他这话看似公正,实则暗藏偏心,毕竟他跟许大茂平日里关系不错,隐隐想帮着许大茂把这事坐实。 一大爷易忠海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建平,你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这事可不能含糊。偷鸡是小,名声是大。你跟秦淮茹走得近,院里难免有闲话。你得把事情讲明白,不然以后在厂里、院里都不好做人。” 他这话说得重,像是敲在李建平心上的一记闷锤。 秦淮茹急得眼眶都红了,忙辩解:“一大爷,您可别听许大茂胡说!建平就是帮棒梗辅导功课,哪有什么猫腻?我们贾家清清白白!” 可她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却没几个真信,眼神里满是揣测和八卦。 傻柱从后院挤进来,听到这热闹,气得瞪圆了眼睛:“许大茂,你个臭不要脸的!建平好心帮人,你在这儿泼脏水!我看你是嫉妒建平在厂里风头太盛,想害他!” 他撸起袖子,作势要冲上去,吓得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 许大茂却不慌,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急啥?护着李建平,还是护着秦淮茹?你们仨不会是一块儿偷的鸡吧?”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阵哄笑,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知道,这事再闹下去,自己的名声真要被许大茂搞臭了。 可他也清楚,许大茂这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冷冷地看向许大茂,沉声道:“许大茂,你要五块钱是吧?行,明天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掰扯清楚。你的鸡是公是母、毛色咋样、丢在哪儿,咱一桩桩查清楚!要是查不出是我偷的,你得给我赔礼道歉,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要开全院大会,眼神闪了闪,显然有点怂了。 但他嘴上还是硬:“查就查!李建平,你等着瞧!” 说完,他拎着空酒瓶,得意洋洋地回了家,心里盘算着:这回就算查不出鸡的事,也得让李建平的名声臭大街! 第10章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的中院摆满了板凳,灯泡在电线上晃荡,昏黄的光洒在众人脸上,映出一片片复杂的神色。 全院大会如期召开,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许大茂站在人群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高得像在放电影前的开场白:“各位街坊,今天这会得开!李建平偷我的鸡,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这事不查清楚,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 他瞥了眼李建平,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笑,像是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双手插兜,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事的来龙去脉。 许大茂这回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肩上挂着个破旧的挎包,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证件,高高举起:“我是派出所的民警,叫张德胜。这事我们接到举报,必须查清楚!” 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官腔,证件在灯光下闪了闪,上面“公安”两个字格外显眼。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证件,点头哈腰:“哟,公安同志来了,这事可得好好查!” 二大爷刘海中挺直了腰板,端着茶缸的手微微发抖,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现威严的机会。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眼神在“民警”张德胜和李建平之间来回扫,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父亲李大海脸色铁青,粗糙的大手攥得咯吱作响,母亲王桂兰则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击垮了。 她低声呢喃:“建平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咱们老李家可没这脸丢人啊……” 张德胜清了清嗓子,翻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慢条斯理地念道:“李建平,男,二十岁,轧钢厂技术科职工。我们查了他的档案,这人可不简单!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不良记录,偷过同学的钢笔和钱包,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种人,表面看着光鲜,背地里干的勾当可不少!”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议论声瞬间炸开。 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怀疑。 有人小声嘀咕:“大学生也有这德行?” 还有人摇头叹气:“唉,看人可看不准啊!” 傻柱站在人群后,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想冲上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低声劝道:“傻柱,别冲动,这事有蹊跷!” 李建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 他盯着那个自称民警家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人是谁?档案?偷东西?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冷声道:“张同志,你说我是惯偷,证据呢?档案在哪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张德胜被他问得一愣,眼神闪了闪,干笑两声:“档案是公安的机密,哪能随便拿出来?李建平,你少在这儿狡辩!偷鸡的事查清楚了,你还想抵赖?” 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语气却强硬,像是急于把话题岔开。 许大茂趁机跳出来,叉着腰,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李建平,你还装什么大学生?偷鸡摸狗,勾搭寡妇,你这人品,啧啧,厂里得好好查查你!五块钱,赶紧赔!不然送你去派出所!”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不是能耐吗?在厂里压我一头,现在咋不吭声了?大学生,哼,狗屁!” 他这话说得刻毒,像是刀子往李建平心上捅。 人群里有人开始附和:“就是,偷鸡还敢嘴硬!” 还有人阴阳怪气:“大学生咋了?还不是照样干见不得人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站出来,咳嗽一声,摆出一副审判者的架势:“李建平,这事闹到公安这儿了,你还想狡辩?偷鸡是小,败坏院里风气是大!你爸妈教了你那么多年书,就是让你干这种事?” 他转向李大海,语气严厉,“老李,你这儿子,得好好管管!送派出所,严肃处理!” 李大海低着头,手指关节攥得发白,像是被这番话压得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建平一眼,声音低沉:“建平,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王桂兰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哽咽道:“建平,你可是咱们家的希望啊……你咋能这样……” 李建平只觉得心口像被堵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他看着父母失望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怀疑的目光,心里一阵刺痛。 他知道,这事再不澄清,自己在四合院和厂里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可他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民警”张德胜的出现太蹊跷了——那证件看着就不对劲,字迹模糊,像是临时糊弄的假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张德胜一字一句道:“张同志,你说你是民警,证件能不能再拿出来让大家看清楚?还有,你说我档案里有偷窃记录,哪个学校的档案?哪个派出所查的?拿出来对质!” 他故意提高嗓门,目光扫过人群,“许大茂,你一口咬定我偷鸡,鸡笼在哪儿?鸡毛呢?总得有点痕迹吧?” 许大茂被他问得一愣,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嚷道:“鸡毛?早被你清理干净了!你这大学生,心眼儿多着呢!少在这儿装蒜!” 他转头看向张德胜,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张同志,您说,这小子是不是惯犯?得好好治治他!” 张德胜干咳一声,摆摆手:“李建平,你别在这儿耍嘴皮子!偷鸡的事,证据确凿!五块钱赔了,这事就算了,不然……” 第11章 四合院的中院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夏夜的蝉鸣,嘈杂而刺耳。 张德胜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证件”,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李建平,偷鸡的事证据确凿!你还在这儿嘴硬?五块钱,赶紧赔了,不然这事得闹到派出所,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叉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像是已经把李建平踩在了脚底下。 他瞥了眼人群,嗓门拔高,带着几分戏谑:“五块钱还算便宜了!我的鸡,肥得跟小猪崽似的,养了半年,值这个价!李建平,你不是大学生吗?厂里技术科的红人,咋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是说,你心虚了,怕赔了钱就等于认了偷鸡的罪?”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揣测和怀疑。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计:“五块钱是有点贵,一只鸡顶多一块五。可偷东西就是不对,赔点钱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暗藏推波助澜的意味,引得周围几个人点头附和。 一个胖婶子挤在人群里,抱着胳膊,撇着嘴道:“大学生又咋了?偷鸡摸狗,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这名声可坏透了!我看啊,厂里不能留这种人,轧钢厂的名声可不能让这种人给污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邻居纷纷附和:“就是,厂里得开除他!”“大学生咋了?还不是照样干见不得人的事!”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双手攥得咯吱作响,脸上的镇定几乎要绷不住了。 他看着张德胜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再瞧瞧许大茂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里像被一团火烧着,怒气直往上涌。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里的愤怒,冷声道:“张德胜,你说证据确凿,鸡毛呢?鸡笼呢?你这民警,连个现场都没勘查过,就敢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还有你,许大茂,五块钱你张口就来,我看你是想讹人吧!” 许大茂被他怼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梗着脖子嚷道:“讹人?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蒜!我的鸡丢了,你昨晚从贾家出来,手里提着烧鸡,票据算啥?谁知道你是不是拿票据掩饰罪行?大学生,心眼儿多着呢!”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你不是能耐吗?赔钱!五块钱,一分不能少!”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早已慌得六神无主。 父亲李大海脸色铁青,粗糙的大手攥得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压得喘不过气。 母亲王桂兰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哽咽道:“建平啊,你咋能干这种事……咱们老李家可丢不起这人啊……” 她顿了顿,抬起头,声音颤抖地冲着许大茂喊:“许大茂,你别逼我家建平!他刚毕业,哪来的钱?我们老两口替他赔!五块钱,我们赔了,只求你别再闹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议论。 有人摇头叹气:“唉,老李家也怪可怜的,儿子干这种事……” 还有人冷笑:“赔钱就完事了?偷鸡还得开除!” 李建平听着母亲的话,心口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猛地转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你别说这话!我没偷鸡,这钱不能赔!” 可王桂兰已经急红了眼,拽着李大海的袖子,哭道:“老李,咱把钱赔了吧!建平不能去派出所啊,他是咱们家的希望……” 李大海低着头,粗重的呼吸里透着无力和失望,半晌才沉声道:“建平,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要是真干了,赔钱认错,咱们老李家还能抬头做人。” 李建平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像是被父母的怀疑和邻居的冷眼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够了!” 人群齐刷刷转头,只见傻柱从后排挤了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指着许大茂,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鸡是我偷的!跟你李建平没半毛钱关系!你个臭不要脸的,拿个假警察在这儿吓唬人,我看你才是心虚!” 这话像一颗炸弹,瞬间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傻柱身上,震惊、疑惑、好奇,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 许大茂的脸色刷地白了,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嘴张了张,却半天没挤出话来。张德胜更是慌了,手里的“证件”差点掉地上,干笑道:“你……你胡说啥?偷鸡是你干的?你有啥证据?” 傻柱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地往前迈了一步:“证据?老子亲手偷的,还用啥证据?许大茂,你那破鸡养在后院,昨儿晚上我趁你喝酒去了,偷偷抓了,炖了吃了!就是看你不顺眼,想出口气!” 他顿了顿,瞪着许大茂,咬牙切齿道,“我本来不想说,怕惹麻烦,可你他娘的找个假警察来害建平,我可看不下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傻柱,你……你真偷了?”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地,气得直哆嗦:“何雨柱,你个混账!偷鸡还敢在这儿嚷嚷?你这是自投罗网!” 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看了傻柱一眼,沉声道:“柱子,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说清楚。” 秦淮茹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脸色煞白,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低声劝道:“傻柱,你别乱说,这事……” 可话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秦淮如,你别劝了!我干的事我认,建平不该背这黑锅!”他转头看向李建平,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建平,对不住了,我偷了鸡,没想到许大茂这王八蛋拿你当靶子。” 李建平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把这天大的黑锅背到自己身上。 他看着傻柱那张涨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又愤怒。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柱子哥,这事你别揽,我能处理。” 可傻柱摆摆手,倔强地摇头:“建平,你别犟了!这事我干的,我认!许大茂,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赔你!但你他娘的找假警察害人,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 第12章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引得人群里一阵哗然。 许大茂的脸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他慌忙看向张德胜,挤出一丝干笑:“张……张同志,你听这傻柱胡说啥!他就是想替李建平顶罪!” 可张德胜的脸色比他还难看,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手里的笔记本都攥得皱成一团。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事得再查!你们别乱说!” 人群里开始有人起疑。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嘀咕道:“这民警咋看着不靠谱?证件也不敢再拿出来看。”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忍不住插嘴:“就是!哪有民警连个档案都不敢亮的?许大茂,你不会真找了个假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对许大茂的怀疑。 李建平趁势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张德胜:“张同志,你这证件能不能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还有,你说我的档案有问题,哪个学校?哪个派出所?现在傻柱都认了,你还一口咬定是我偷的,到底谁在撒谎?” 他故意提高嗓门,逼得张德胜步步后退。 张德胜彻底慌了,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收起“证件”,嘴里嚷道:“这……这事我得回去再查!你们别在这儿闹!” 说完,他转身就想溜,可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胳膊:“跑啥?假警察也敢在这儿装?把证件拿出来!” 他这一嗓子,吓得张德胜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许大茂眼看大事不妙,脸上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慌。 他冲着人群喊:“你们别听傻柱胡说!他就是想护李建平!” 可这话已经没人信了,邻居们的眼神从怀疑李建平转向了怀疑他,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害人?假警察都找来了,你这心眼儿也太毒了吧!” 一大爷易忠海终于站出来,沉声道:“许大茂,这事你得说清楚!张德胜,你到底是不是民警?证件拿出来,大家看个明白!” 他这话一出,算是彻底把许大茂和张德胜逼到了墙角。 张德胜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话,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发抖了:“一大爷,这……这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找人问问……” 可他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引得人群里一阵哄笑。 李建平的父母愣在原地,母亲王桂兰抹了把眼泪,颤声道:“建平,真不是你干的?” 李建平转头看向父母,眼神坚定:“爸,妈,我没偷鸡,这事从头到尾就是许大茂的阴谋!” 他顿了顿,看向傻柱,沉声道:“柱子哥,谢谢你站出来,但这事我得自己解决。许大茂,明天我去派出所,查你的鸡,查这假警察,咱们走着瞧!” 四合院的中院依然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感,邻居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此起彼伏。 “傻柱,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许大茂梗着脖子,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说你偷了鸡?证据呢?你就是想替李建平顶罪!五块钱,你赔!不赔这事没完!” 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却恶狠狠地瞪着傻柱,像是想用气势压住对方。 可人群里已经没人买他的账,邻居们的目光从怀疑李建平转向了他,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 “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要钱?这民警看着就不对劲!”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质疑。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嘀咕:“就是,这张德胜连证件都不敢再拿出来,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安?”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许大茂,你找来的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李建平站在人群边,目光如刀,直刺许大茂和张德胜。 他深吸一口气,趁热打铁,沉声道:“许大茂,你一口咬定鸡是我偷的,现在傻柱都认了,你还在这儿闹?张德胜,你说你是民警,证件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真公安,我明天就去派出所赔礼道歉;要是假的,这事可就得好好查查了!” 他故意咬重“假的”两个字,声音洪亮,震得全场安静了一瞬。 张德胜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手里的“证件”早已塞回兜里,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结结巴巴道:“这……这没必要吧!偷鸡的事,傻柱都认了,还查啥?” 他眼神躲闪,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眼看大事不妙,慌得声音都发抖了,冲着傻柱嚷:“何雨柱,你别以为你认了就没事!五块钱,赶紧赔!不然我……我跟你没完!”说完,他转身就想溜,脚下步子快得像被狗追。 “想跑?没门!” 傻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许大茂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地上。 傻柱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许大茂,你找个假警察来害人,还敢在这儿叫嚣?今儿这事不掰扯清楚,你哪儿都别想去!” 他这一嗓子,震得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邻居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许大茂和张德胜身上,怀疑的眼神像刀子般扎人。 李建平趁势上前,目光冷峻,盯着张德胜一字一句道:“张德胜,你还装什么?证件拿出来!要是真民警,我李建平认栽;要是假的,你和许大茂这出戏可就唱砸了!” 他转头看向人群,高声道,“街坊们,这事关系到咱们四合院的清白!许大茂找人冒充公安,诬陷我偷鸡,还败坏秦姐的名声,这种人能留在咱们院里吗?” 这话像一火药桶,彻底点燃了人群的怒火。 一个胖婶子抱着胳膊,气愤地嚷:“许大茂,你也太缺德了!找假警察害人,这心眼儿咋这么毒!” 另一个老头儿摇着头,叹气道:“唉,大学生好心帮人,你倒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一时间,情势瞬间翻转! 第13章 张德胜被逼得无路可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吓破了胆。 他偷瞄了许大茂一眼,见对方也慌得六神无主,终于撑不住了,颤声道:“我……我不是公安……这证件是假的!许大茂给钱让我来的,说就吓唬吓唬人,没想真闹到派出所……”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假的?!” 三大爷阎埠贵惊得眼镜都滑到鼻尖,推了推才稳住,气得直拍大腿:“许大茂,你这是要翻天啊!找人冒充公安,这可是犯法!” 二大爷刘海中气得茶缸都摔地上了,怒道:“许大茂,你个混账!这事必须报派出所,严惩不贷!” 一大爷易忠海脸色阴沉,沉声道:“许大茂,你自己说,这事咋办?诬陷建平,败坏院里风气,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脸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想真害人!建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算了吧……” 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像是想找条路逃跑。 可傻柱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咧嘴冷笑:“算了?许大茂,你害得建平差点背黑锅,还想算了?今儿你不给个交代,休想走!” 李建平心里一阵狂喜,像是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冷冷地看向许大茂,沉声道:“许大茂,你找假警察,诬陷我偷鸡,还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明天我去派出所报警,查查你和张德胜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四合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他这话掷地有声,引得人群里一阵叫好声。 傻柱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咧嘴道:“建平,哥没看错你!许大茂这王八蛋,活该!” 他转头瞪着许大茂,恶狠狠道,“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给你!拿去买副好棺材吧!” 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邻居们的目光从怀疑转向愤怒,纷纷指责许大茂:“缺德带冒烟,赶紧滚出四合院!”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灰败,像是霜打的茄子,低着头想溜,却被傻柱一把推回人群中央。 张德胜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挤出人群,嘴里嘀咕着:“我……我先走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被几个年轻邻居堵住,嚷道:“跑啥?假警察也得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张德胜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建平的父母站在后排,母亲王桂兰抹着眼泪,颤声道:“建平,妈错怪你了……你没干那种事,妈信你!” 父亲李大海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沉声道:“好小子,爸没看错你!这事得查清楚,不能让许大茂这种人再害人!” 张德胜的假警察身份暴露,许大茂的阴谋彻底崩塌,两个人的狼狈模样被昏黄的灯光映得一清二楚。 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目光像刀子般扎在许大茂和张德胜身上,骂声、笑声、叹息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气得满脸通红,跳出来嚷道:“许大茂,你这混账,敢找假警察害人!这事我得亲自处理,送你们去派出所!” 他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当家人的架势,像是终于抓到了扬威的机会。 可话音刚落,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慢悠悠地开口:“老刘,这事急不得。建平和柱子是受害者,让他们先说说怎么处理。” 他语气沉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扫过人群,示意大家安静。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计了一下,附和道:“对,老易说得有理。许大茂害的是建平,偷鸡的事又是柱子认的,这事得让他们俩拿主意。”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不想让刘海中抢了风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二大爷被堵得一愣,气得茶缸差点又摔地上,瞪了眼阎埠贵,悻悻道:“行,那就听听建平和柱子怎么说!”他退到一旁,抱着胳膊,脸上的不甘写得明明白白。 傻柱站在人群中央,叉着腰,脸上的怒气还没散,瞪着许大茂像看一只落水狗。 他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许大茂,你不是要五块钱吗?老子告诉你,那鸡是孙子孝敬爷爷的,我是你爷爷,你是我孙子!”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许大茂连退两步,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恶狠狠道,“来,许大茂,当着大伙的面,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不然今儿你别想走!”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邻居们拍手叫好,有人起哄:“叫啊,许大茂,赶紧叫爷爷!” 还有个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哟,许大茂,你也有这天?快叫,咱都听着呢!” 孩子们挤在人群里,拍着手喊:“叫爷爷!叫爷爷!” 气氛热闹得像唱大戏。 许大茂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得像筛糠,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乱瞟,像是想找条缝钻进去。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傻柱,你……你别太过分……”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傻柱一声大吼打断:“过分?许大茂,你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建平的名声,还敢说老子过分?叫不叫?不叫我帮你叫!” 他作势要上前,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看着许大茂,脑子里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这回不光要让许大茂出丑,还得彻底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可不是一句道歉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德胜,声音更冷,“还有你,张德胜,冒充公安,吓唬咱们四合院的人,这事得有个交代。” 第14章 夜色浓重,四合院的灯火昏黄,映得院子里人影憧憧,像一出热闹的大戏。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剥了皮的狐狸,脸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眼神慌乱得像只困兽,四处乱瞟却找不到半点逃跑的缝隙。 张德胜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刷了层石灰,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这事……真不关我……我就是拿了钱的……” 可这话在人群的骂声和哄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傻柱叉着腰,站在许大茂跟前,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嘴角却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他瞪着许大茂,声音洪亮得震得院子里的窗户都嗡嗡作响:“许大茂,你不是嘴硬吗?不是要五块钱买鸡吗?现在咋不吭声了?来,当着大伙的面,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不然今儿你别想走!”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拍手叫好,孩子们挤在前面,拍着手喊:“叫爷爷!叫爷爷!” 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嗓门大得像打雷:“哟,许大茂,你也有这天?快叫,咱都听着呢!” 连平日里不爱凑热闹的老太太们都探出头,眯着眼看戏,嘴里啧啧有声。 许大茂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嘴唇哆嗦得像筛糠,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破旧的棉袄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傻柱,你……你别太过分……”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傻柱一声大吼打断:“过分?许大茂,你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建平的名声,还敢说老子过分?叫不叫?不叫我帮你叫!” 他作势要上前,粗壮的胳膊一挥,吓得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盯着许大茂,像是看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耗子。 他心里却是一片清明,知道这回不光要让许大茂出丑,还得彻底杀杀他的嚣张气焰。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可不是一句道歉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德胜,声音更冷,“还有你,张德胜,冒充公安,吓唬咱们四合院的人,这事得有个交代。” 张德胜被李建平的目光一扫,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身子一哆嗦,忙不迭地摆手:“建平,建平兄弟,我……我真不知道会闹这么大!许大茂给钱让我来吓唬你,我就是个跑腿的,求你放我一马!”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鼻涕都吓得流出来了,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跑腿的?张德胜,你冒充公安还敢说跑腿?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有人起哄:“送派出所!这俩都不是好东西!”张德胜吓得一屁股坐回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 许大茂见张德胜这副德行,心里更慌了,眼珠子乱转,像是还想找条路开溜。 可傻柱死死盯着他,咧嘴冷笑:“许大茂,别想着跑!今儿你不把爷爷叫响了,这事没完!” 他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许大茂连退两步,背靠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人群后头挤了出来,脸上的怒气像是烧红的炭火,眼里满是失望和鄙夷。 她瞪着许大茂,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许大茂,你可真行啊!找假警察害人,败坏四合院的名声,你还有脸站这儿?”她顿了顿,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今晚你别想回家睡觉!睡大街去吧!咱们家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像是被抽干了气的气球,瘪得不成样子。他忙不迭地转向娄晓娥,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声音抖得像筛子:“晓娥,晓娥你听我说,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没想真害人!你别生气,咱回家说,回家说……” 他伸手想去拉娄晓娥的袖子,可娄晓娥猛地一甩手,怒道:“别碰我!许大茂,你让我恶心!” 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留下许大茂呆呆地站在原地,手僵在半空,像是被雷劈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胖婶子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哟,许大茂,连媳妇都不要你了!这回看你咋办!” 孩子们也跟着起哄,拍着手喊:“睡大街!睡大街!” 许大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傻柱见状,乐得哈哈大笑,指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不是嘴硬吗?来,叫声爷爷!叫得响亮点,大伙都等着呢!”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又是一阵叫好声,邻居们纷纷起哄:“叫啊!快叫!别磨蹭!” 连三大爷阎埠贵都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凑热闹:“许大茂,叫一声得了,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许大茂被逼得无路可退,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低声挤出一句:“爷……爷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淹没在人群的哄笑声里。傻柱一听,乐了,叉着腰嚷道:“啥?没听见!许大茂,你这嗓子是让鸡叼走了吗?再叫,响亮点!” 他往前一凑,吓得许大茂又退了一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槐树。 许大茂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汗珠顺着下巴滴到地上,终于憋足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爷爷!傻柱,你是我爷爷!” 这声喊得撕心裂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笑声、叫好声、拍手声响成一片。孩子们拍着手喊:“爷爷!爷爷!” 胖婶子笑得直捶胸口:“哎哟,许大茂,你可真孙子!” 傻柱乐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咧嘴道:“好孙子!这鸡是孙子孝敬爷爷的,咱不追究了!不过,许大茂,你害建平的事还没完!” 他转头看向李建平,递了个眼神。 第15章 李建平冷冷地盯着许大茂,目光里带着几分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许大茂,你诬陷我偷鸡,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还让我爸妈伤心失望,这账不是一句爷爷能了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掷地有声,“你得给我爸妈磕头认错!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人群里一阵叫好声,邻居们纷纷附和:“对!磕头认错!许大茂,你得给建平爸妈赔罪!” 李建平的母亲王桂兰站在后排,眼泪汪汪地看着儿子,哽咽道:“建平,妈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父亲李大海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沉声道:“好小子,爸支持你!许大茂必须给个交代!” 许大茂一听要磕头,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像是被抽干了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慌乱地摆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建平,建平兄弟,我……我错了!我真错了!别让我磕头,咱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一声冷笑打断:“许大茂,你还有脸提一个院子?你干的那些事,猪狗不如!磕头!快点!” 人群里又是一阵起哄声,孩子们拍着手喊:“磕头!磕头!”许大茂被逼得无路可退,眼神慌乱地在人群里乱瞟,像是想找条救命的稻草。可娄晓娥站在人群后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压根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许大茂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李建平的父母磕了个头,声音哆嗦得像筛糠:“李叔,王婶,我错了!我诬陷建平,我不是人!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求你们原谅!”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灰尘沾了一脸,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王桂兰抹着眼泪,哽咽道:“许大茂,你让我们家建平受了多少委屈!你这磕头能抵得了吗?” 李大海冷哼一声,沉声道:“许大茂,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明天建平去派出所报警,查查你和张德胜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德胜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爬起来,想往外跑,可刚迈出两步就被几个年轻邻居堵住,嚷道:“跑啥?假警察也得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张德胜吓得腿一软,又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许大茂,你害死我了!” 许大茂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汗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他低声求饶:“晓娥,建平,大伙,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这话在人群的骂声和哄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娄晓娥站在人群后头,冷冷地看着许大茂,咬牙道:“许大茂,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担着!今晚你别想回家,睡大街去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扎得许大茂心口一痛。 院子里灯火通明,骂声、笑声、叹息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许大茂和张德胜的狼狈模样被昏黄的灯光映得一清二楚,像两只被扒了皮的狐狸,无处遁形。 傻柱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咧嘴笑道:“许大茂,记住了,孙子孝敬爷爷的鸡,咱不追究了!不过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派出所见!” 李建平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看着许大茂和张德胜,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四合院的夜色渐渐散去,灯火熄灭,喧嚣归于平静。 许大茂和张德胜的丑态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院子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清晨,太阳刚爬上四合院的屋檐,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走进院子,脸上还带着昨晚痛打许大茂的得意。 秦淮如早早地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挂着惯常的那抹柔弱的笑。 她一见傻柱,忙迎上去,声音软得像:“傻柱,你昨儿可真威风,把许大茂那混账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们家棒梗他们几个可崇拜你了,说你是大英雄!” 傻柱被夸得心花怒放,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嗨,许大茂那孙子,欠收拾!昨儿要不是建平拦着,我还得再给他两拳!” 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得意道,“今儿食堂的红烧肉可香了,我多打了一份,给你家仨孩子带回去尝尝!” 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忙不迭地接过饭盒,笑得更甜了:“哎哟,柱子,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棒梗他们仨嘴馋得不行,天天念叨你做的菜!”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哀怨,“你也知道,家里就我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饭都吃不饱……柱子,你以后要是能多带点回来,姐感激不尽!” 傻柱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你放心!只要我在食堂干一天,保准你们家仨孩子饿不着!” 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像是恨不得把整个食堂的饭菜都搬到秦淮如家。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秦淮如那柔弱的笑、哀怨的语气,还有傻柱那副被捧得晕乎乎的模样,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秦淮如的手段,这些年,她靠着这副可怜相,从傻柱身上“借”了多少饭菜、钱票,院里谁不知道?可傻柱偏偏像着了魔,甘之如饴。 如今,许大茂刚被收拾,秦淮如又开始故技重施,这吸血的架势,怕是要变本加厉了。 最扯淡的是:这个时间线上的傻柱似乎比李建平记忆中的更加好骗,甚至自己上赶着被骗,很多时候完全是主动上钩。 李建平不得不怀疑,这个时间上的傻柱,难道本身对秦淮如就有想法?! 这可不是好事啊! 因为李建平很清楚被秦淮如缠住,傻柱的命运!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如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 第16章 每天清早,秦淮如总能在傻柱回院子前“偶遇”他,笑盈盈地寒暄几句,然后话锋一转,提到孩子们的吃穿用度。 傻柱每次都满口答应,饭盒里的菜从一份变成了两份,再到后来,干脆把食堂的剩菜打包回来,专门给秦淮如家送去。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着傻柱,甜甜地喊“柱子叔”,吃得满嘴流油,秦淮如则在一旁笑得像朵花,嘴里不停地说:“柱子,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姐一辈子都忘不了!” 傻柱被哄得心花怒放,觉得自己像个大英雄,恨不得把心都掏给秦淮如一家。可李建平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傻柱的工资就那么点,食堂的饭菜虽说能“顺”点出来,但哪经得起这么天天往外拿?更别提秦淮如还时不时“借”点粮票、布票,嘴上说着“下月还”,可下月复下月,哪次真还过? 这天傍晚,傻柱又拎着满满一饭盒红烧肉和白面馒头走进院子,秦淮如早早地等在门口,身边还带着棒梗。 棒梗一见傻柱,眼睛就亮了,扑上去喊:“柱子叔!今儿有啥好吃的?” 傻柱哈哈一笑,打开饭盒,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让棒梗馋得直咽口水。 秦淮如在一旁笑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柱子,你看棒梗多喜欢你做的菜!这孩子嘴挑,别人做的他都不吃,就惦记你这一口!”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摸着棒梗的头说:“行,棒梗爱吃,叔以后天天给你带!”他把饭盒递给秦淮如,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粮票,塞到她手里,低声道:“秦姐,这是我这个月的粮票,你先拿着,孩子得吃饱才能长身体!” 秦淮如接过粮票,眼眶一红,像是感动得要哭了:“柱子,你对我们家真是……姐都不知道咋谢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不过,柱子,槐花的鞋又破了,布票不够,你看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傻柱大手一挥:“小事!布票我再想想办法,保准给槐花置双新鞋!”他拍着胸脯,豪气得像个大财主。 李建平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沉声道:“秦姐,柱子哥对你家够意思了,天天带饭不说,还搭上粮票、布票。你家仨孩子吃得比谁家都好,咋还总惦记柱子哥的口袋?”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傻柱一愣,转头看向李建平,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解:“建平,你这话啥意思?秦姐家困难,我帮衬点咋了?” 秦淮如的脸色也变了,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柔弱的神情,声音颤颤道:“建平,你误会了……我哪有惦记柱子的东西?我们家是真困难,柱子好心帮我们,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李建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秦淮如:“秦姐,困难归困难,可你这天天‘借’,啥时候还过?柱子哥的工资就那么点,你让他拿啥给你家当长期饭票?” 他顿了顿,转向傻柱,声音更重,“柱子哥,你是好心,可你看看,秦姐家仨孩子吃得白白胖胖,你自己呢?上个月你还跟我借钱买烟,这事你忘了?” 傻柱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建平,瞧你说的,我帮秦姐家是应该的!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多不容易!” 可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秦淮如一听这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泪唰地流下来,哽咽道:“建平,你咋能这么说我?我一个女人家,孤儿寡母的,谁帮过我?柱子好心,你还挑拨我们!” 她说着,抹了把眼泪,冲傻柱道,“柱子,姐对不住你,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不找你了,省得别人说闲话!” 她作势要走,棒梗却拽着她的袖子,嚷道:“妈,我还要吃红烧肉!柱子叔说了天天给我带!” 这话一出,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邻居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胖婶子抱着胳膊,冷哼道:“秦淮如,你这戏演得够足啊!柱子天天给你家送饭,你还哭穷?谁家孩子吃得比你家好?”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掐着手指算道:“柱子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饭菜、粮票、布票都给你家了,他自己吃啥?喝西北风?” 傻柱被众人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瞪了李建平一眼,嚷道:“建平,你干啥非要挑这事?秦姐家困难,我帮点咋了?你也太小气了!” 可这话刚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秦淮如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确实有点不对味。 李建平冷冷一笑,声音掷地有声:“柱子哥,我不是小气,我是看不下去!你当秦姐是可怜,可她这可怜是装出来的!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家都好,你自己呢?天天省吃俭用,就为了给她家当冤大头!”他转头看向秦淮如,目光如炬,“秦姐,你要是真困难,咋不跟院里申请救济?咋不自己去厂里找活干?非得天天从柱子哥身上吸血?” 秦淮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棒梗却不干了,冲李建平嚷:“你坏蛋!不让我吃红烧肉!” 他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幸好李建平眼疾手快,侧身躲开,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炸了。 胖婶子气得跳脚,嚷道:“秦淮如,你看看你教的啥孩子?敢拿石头砸人!”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缸,气得满脸通红:“这还得了?秦淮如,你家棒梗无法无天了!这事必须管!” 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沉声道:“秦淮如,孩子不懂事,你得管教!建平说得没错,你不能总靠柱子一个人!” 秦淮如被众人围攻,脸上的柔弱终于装不下去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她咬紧牙关,冲李建平喊道:“李建平,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柱子帮我,是他心甘情愿,你管得着吗?”她转头看向傻柱,泪眼汪汪,“柱子,你说,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帮我?” 第17章 傻柱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眼神在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来回转。 他想起这些天自己省吃俭用,却连包烟都买不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可看着秦淮如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又心软了,憋了半天,闷声道:“秦淮如,我是愿意帮你……可建平说得也没错,我这工资,确实有点吃紧……”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色彻底变了,眼底的泪光变成了怒火。 她猛地一甩手,饭盒摔在地上,红烧肉撒了一地,香气混着尘土散开。她尖声道:“好!何雨柱,你也嫌我拖累你了!行,从今往后,我不找你了!” 她拉着棒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背影里满是怨气。 傻柱看着地上的红烧肉,愣在原地,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李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柱子哥,醒醒吧!秦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这是拿你当长期饭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这事还没完,秦淮如,你最好管好自己,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不然四合院可没你想得那么好混!” 院子里鸦雀无声,邻居们的目光在傻柱、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游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 清晨的四合院被一层薄雾笼罩,晨光穿过槐树枝叶,洒在青石板地上,显得安静而冷清。 昨晚的争吵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涟漪还未散去,院子里的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彼此的目光。 李建平早早出了门,背着帆布包,准备去厂里上班,脑子里却还盘旋着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画面。 他知道,这事远没完,秦淮如的手段和傻柱的糊涂,迟早还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刚走到胡同口,傻柱的身影从旁边巷子里冒了出来,堵住了李建平的去路。 傻柱叉着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火气:“建平,咱俩得好好聊聊。” 李建平停下脚步,眉头一皱,隐约感到不妙。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沉声道:“柱子哥,有啥话直说,咱别在这磨叽。” 他语气平静,但心里已经绷紧了弦,猜到傻柱多半是为昨晚的事来兴师问罪。 傻柱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李建平后退半步。 他瞪着李建平,眼睛里冒着火,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咬牙切齿:“建平,你昨儿当着大伙的面,给我和秦淮如下绊子,是啥意思?你是不是看秦淮如孤儿寡母好欺负,故意挑拨我们?” 李建平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 他冷笑一声,直视傻柱的眼睛,毫不退让:“柱子哥,你这话说得可没良心!我挑拨?我是看不下去你被秦淮如当冤大头,天天往她家送饭送票!你自己算算,这几个月你给她家拿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兜里还剩几毛钱?” 傻柱被这话刺得一愣,脸上的怒气却更盛了。 他猛地往前一凑,鼻尖几乎碰到李建平的额头,声音陡然拔高:“李建平,你少在这装好人!秦淮如家困难,我帮她是心甘情愿,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说!你是不是对她有啥心思,所以才故意在我跟前使坏?” 这话像一把刀,直戳李建平的心窝。 他气得脸都白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何雨柱,你脑子让驴踢了?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就你傻乎乎地往里钻!我对你掏心掏肺,怕你被她吸干了血,你倒好,反过来怀疑我?” 傻柱被李建平的眼神瞪得一滞,但气头上哪肯服软? 他一把揪住李建平的衣领,粗声粗气地吼道:“别跟我扯这些!许大茂说的,你和秦淮如有猫腻,是不是真的?你昨儿护着她,是不是早就看上她了?”他这话喊得震天响,胡同里的几只麻雀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李建平被傻柱揪着衣领,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甩手,挣开傻柱的钳制,怒道:“许大茂?那王八蛋的话你也信?他诬陷我偷鸡,找假警察害我,你忘了?何雨柱,你是不是傻?秦淮如给你灌了啥迷魂汤,让你连兄弟都不信了?” 他往前一步,逼得傻柱后退,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我把你当大哥,你倒好,拿许大茂的脏水泼我!” 傻柱被李建平的气势压得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怒火盖过。 他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少跟我来这套!建平,你就是嫉妒我跟秦淮如关系好!你昨儿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不就是想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多有理?说!你跟秦淮如到底有啥?” 这话彻底点燃了李建平的怒火。他猛地推了傻柱一把,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何雨柱,你有完没完?我跟秦淮如清清白白,倒是你,天天给她家当牛做马,连自己姓啥都忘了!你看看你自己,工资花光了,烟都抽不起,还在这护着她?你是不是非得让她把你榨干才甘心?” 傻柱被推得踉跄一步,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火,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猛地挥拳,朝李建平脸上砸去,嘴里吼道:“李建平,你找揍!” 李建平反应快,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风。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狠狠一甩,怒道:“何雨柱,你疯了?为个秦淮如跟我动手?你脑子进水了!” 两人你推我搡,扭打在一起,胡同里的尘土被踢得飞扬,衣服上沾满了灰。 傻柱仗着身强力壮,想把李建平按在地上,可李建平也不是吃素的,灵活地躲闪着,嘴里不停地喊:“柱子哥,你醒醒!别让秦淮如把你当傻子耍!” 傻柱却像听不见,红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李建平,你少在这装!今天我非得揍醒你!” 就在两人拉扯得不可开交时,胡同口拐角的阴影里,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睛偷看这一幕。 他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像只伺机而动的黄鼠狼。 昨晚他在四合院被收拾得颜面尽失,娄晓娥让他睡大街,气得他一宿没合眼。 今天一早,他本想找机会报复李建平,却没想到撞见这好戏。 傻柱和李建平闹掰,这可是天赐良机! 第18章 许大茂心里暗暗盘算:傻柱这愣头青,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李建平又是死脑筋,非要戳破秦淮如的真面目,这俩人迟早得翻脸。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何不火上浇油,让他们狗咬狗,自己坐收渔利?最好再把秦淮如拉进来,让四合院再乱上一乱! 他悄悄退回阴影里,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条毒计。 他决定先去找秦淮如,挑拨她和傻柱的关系,再散布点李建平和秦淮如的谣言,让傻柱彻底跟李建平翻脸。 到时候,院里乱成一锅粥,他许大茂就能趁乱翻身,说不定还能把李建平挤出四合院! 胡同里的争吵还在继续,傻柱和李建平的嗓门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几个邻居探头探脑。 胖婶子端着盆,远远地喊:“哟,柱子,建平,你们这是干啥?大清早的打起来了?” 李建平喘着粗气,推开傻柱,怒道:“胖婶,没你的事!柱子哥让秦淮如迷了心窍,非说我对她有意思!”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更大,冲胖婶子嚷:“别听他胡说!他就是看不得我帮秦淮如!” 胖婶子一听,乐了,抱着胳膊看热闹:“哟,柱子,你还护着秦淮如?她昨儿摔你饭盒的样儿,院里谁没看见?建平说得没错,你是该醒醒了!” 她这话像根针,扎得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他嘴硬,梗着脖子道:“我乐意帮秦淮如,关你们啥事?” 李建平气得冷笑,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你非要当这个冤大头,我也没辙。但你记住,秦淮如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迟早把你榨干!”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的话你也信?你忘了他是咋害我的?柱子哥,你要再不醒,我真懒得管你了!” 傻柱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他想起昨晚秦淮如摔饭盒的模样,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省吃俭用,却连包烟都买不起,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可他嘴上还是不服,闷声道:“建平,你少管我!秦淮如的事,我自己有数!” 李建平冷冷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柱子哥,你好自为之吧!”他背影决绝,脚步沉重,像是在跟这段兄弟情谊划清界限。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懊恼,有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 许大茂躲在胡同口,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他搓了搓手,嘴里嘀咕:“好,好!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瞧!这四合院,迟早是我许大茂的天下!” 他转身溜回院子,直奔秦淮如家,准备实施他的毒计。 与此同时,秦淮如正在家里哄着棒梗,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怨气。棒梗闹着要吃红烧肉,她却一口回绝:“吃啥吃?昨儿你没看见李建平那副嘴脸?妈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正说着,许大茂敲门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假笑:“秦淮如,哟,脸色咋这么难看?昨儿的事还没过去呢?” 秦淮如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少在这猫哭耗子!昨儿你被收拾得不够惨,还敢来我这晃悠?”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低声道:“秦淮如,别急,我今儿来是帮你的。你猜我刚看见啥?傻柱和李建平在胡同口打起来了,就为着你!傻柱怀疑李建平对你有意思,俩人差点没掐起来!” 秦淮如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装出惊讶:“啥?为我?这李建平,真是不要脸!”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那柱子咋说?”许大茂笑得更阴了:“柱子?还不是被你迷得死死的?不过,秦淮如,我劝你一句,傻柱这人太实诚,容易被人挑拨。你得抓紧他,别让李建平钻了空子!” 秦淮如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心思。 她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但这话却点醒了她。 傻柱是她最大的依靠,李建平却总在旁边碍事,若能借这机会彻底离间他们……她嘴角一勾,冲许大茂道:“许大茂,你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行,这事我有数了!”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离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知道,火已经点起来了,接下来,只等着看四合院这场大戏怎么唱。 第二天,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目光阴沉地扫过院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第三天,她知道,许大茂昨儿送来的“消息”是个好机会,只要稍加推波助澜,傻柱和李建平的矛盾就能烧成一把大火,而遭到她想要的结果。 傻柱一早去了食堂,脸上的怒气还没散,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烦躁。 他昨晚一宿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李建平那句“你被秦淮如当冤大头”的刺耳话,心头像是堵了块石头,吐不出咽不下。 他拎着空饭盒走进院子,正好撞见秦淮如带着棒梗从屋里出来。 秦淮如一见他,脸上立刻堆起那抹熟悉的柔弱笑,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柱子,今儿咋这么早?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建平那小子就是嘴上没把门。” 傻柱的脸色却没缓和,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 他闷声道:“秦淮如,昨儿的事我有数。你跟建平的事,我不想管,但别拿我当傻子。” 他这话说得硬邦邦,带着几分不信任的刺,秦淮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秦淮如忙拉住傻柱的胳膊,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哭腔:“柱子,你咋能这么说?姐对你啥心,你还不清楚?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日子多难啊!你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哪会拿你当啥?”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光盈盈,像是要掉下来,棒梗在一旁拽着她的衣角,嚷道:“柱子叔,你别生气,妈昨儿是气糊涂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但眼神还是冷冷的:“秦淮如,我帮你是心甘情愿,但建平说得也没全错。你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我呢?上个月借钱买烟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弄明白,你跟建平,到底有没有啥?” 第19章 傻柱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秦淮如的心口。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泪光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这句质问冻住了。 她的手还抓着傻柱的胳膊,指尖微微颤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如何应对。 傻柱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带着几分怀疑和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柱子,你这话……啥意思?” 秦淮如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松开傻柱的胳膊,后退半步,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映着清晨的微光,楚楚可怜。 她知道,这一招对傻柱向来管用。 可今天,傻柱的眼神却没像往常那样软下来,反而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 傻柱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压着满腔的火气。 他盯着秦淮如,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秦淮如,我不是傻子。你跟建平的事,院里都传遍了。昨儿胖婶子还说,建平老往你这儿跑,帮你干这干那,你当我聋病还是瞎病?说!你们俩到底有没有啥?”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直白地质问,更没想到院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他耳朵里。 她咬了咬下唇,脑子里迅速盘算: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傻柱这棵大树可就真要倒了。 她不能让傻柱彻底翻脸,但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 “柱子,你听我说!” 秦淮如猛地上前一步,双手又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建平帮我,那是看在我家日子难,帮衬一把!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跟我有啥?你听那些闲话干啥?院里那些人,巴不得看我笑话!你信他们,不信我?” 她说着,声音哽咽,泪水又淌下来,像是受尽了冤屈。 棒梗在一旁看傻了眼,拽着秦淮如的衣角,小声嘀咕:“妈,柱子叔咋了?咋老提李叔?” 秦淮如低头瞪了棒梗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哀求:“柱子,姐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吗?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没你帮衬,我早活不下去了。你要真信那些闲话,姐这心可真要凉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灭了些,可胸口那股憋闷却没散。 他想起这几年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大半都贴给了秦淮如家,想起她每次柔声细语地求他帮忙,想起她摔饭盒时那副冷冰冰的嘴脸,再想起李建平昨儿那句刺耳的话——“她迟早把你榨干”。 他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秦淮如,我帮你是心甘情愿,可我不是冤大头!”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建平说得对,我得弄清楚,你到底把我当啥?是真心感激,还是把我当个傻子使唤?”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淮如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傻柱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像是把她这些年的小心思全摊在了明面上。 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更柔弱的神情:“柱子,你咋能这么说?姐要是把你当傻子使唤,这些年能对你掏心掏肺?能天天给你做饭洗衣?能……能让你在我心里占那么大一块地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带着几分羞涩和暗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却偏偏钻进了傻柱的耳朵。 傻柱一愣,脸上的冷意微微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秦淮如一个寡妇,长得俊俏,性子又软,院里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 可他也知道,秦淮如不是省油的灯,李建平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头,怎么都拔不出来。 “秦淮如,你别跟我来这套!” 傻柱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你当我傻柱是三岁小孩?甜言蜜语谁不会说?你跟建平的事,院里人都看见了!昨儿他还帮你挑水,帮你修桌子,前儿还给你家送粮食!你敢说,他没点心思?” 秦淮如被傻柱这一甩,踉跄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她知道,这事再装下去,傻柱怕是要彻底翻脸。她咬了咬牙,索性换了副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好,傻柱,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也没啥好说的!李建平帮我,那是看在我家可怜!你不信,去问他!问问他敢不敢当着你的面说他对姐有啥心思!”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豁出去了。 傻柱被她这副模样震住,胸口的火气像是被堵住了一半,眼神里的怀疑却没散。 他冷笑一声:“行,秦淮如,你让我问,我就问!今儿我非得把这事弄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沉重,像是踩着满地的怒气。 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像擂鼓。 她知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傻柱和李建平的矛盾,怕是要彻底炸开。 她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躲在四合院的角落里,偷听秦淮如和傻柱的对话。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嘴里嘀咕:“好,好!傻柱这愣头青,果然上钩了!秦淮如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这把火烧得够旺!” 他眼珠一转,决定再加把劲,彻底把这院子搅成一锅粥。 他溜到李建平的屋子门口,敲了敲门。 李建平刚从胡同口回来,脸上还带着昨儿的怒气,一见许大茂,眉头皱得更紧:“许大茂,你又来干啥?昨儿的事还没够?”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假笑:“建平,瞧你这话说的!昨儿的事,我那是好心提醒你!今儿我来,是有大事跟你说!” 他凑近了,低声道:“你猜我刚看见啥?傻柱和秦淮如在院子里吵起来了,就为着你!傻柱一口咬定你对秦淮如有意思,秦淮如还装可怜,说你帮她是看她家可怜!啧啧,这女人,演得跟真的一样!” 第20章 李建平一听这话,脸色唰地沉下来,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昨儿就跟傻柱吵翻了,今天还来这套? 他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少在这挑拨!我帮秦淮如,那是看她家日子难,你当我跟你一样,成天算计这算计那?”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但脸上笑意不减:“建平,你可别冤枉我!院里谁不知道,秦淮如那女人,最会装可怜!傻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你帮她,她可未必领情!不信你去问问,昨儿她摔傻柱饭盒的事,院里都传遍了!她那是真心感激傻柱?哼,八成是把你们俩都当冤大头!” 李建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想起昨儿秦淮如摔饭盒的模样,再想起傻柱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心头一股无名火蹿上来。 他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可这话却句句戳中他的心窝。 他冷冷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好戏还在后头呢!” 当天晚上,四合院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傻柱拎着空饭盒,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秦淮如的屋子,又扫过李建平的屋子,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白天秦淮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李建平昨儿那句刺耳的话,心头像是被两把刀来回割。 他咬了咬牙,决定去找李建平把话说开。他敲开李建平的门,语气硬邦邦:“建平,出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李建平开门,脸色也不好看,语气冷得像冰:“柱子哥,还有啥好说的?你信秦淮如,不信我,我还能说啥?” 傻柱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建平,你少跟我装!院里都说你对秦淮如有意思,你敢说没有?” 李建平气得冷笑,声音里满是失望:“柱子哥,你真信那些闲话?我帮秦淮如,是看她家日子难!你呢?被她迷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她摔你饭盒,你还护着她!你醒醒吧,她就是拿你当冤大头!”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口。他猛地上前一步,揪住李建平的衣领,眼睛里冒着火:“李建平,你再说一遍!谁是冤大头?” 李建平毫不示弱,推开傻柱,声音更大:“我说你是冤大头!秦淮如把你当傻子使唤,你还乐意!院里谁不知道,她嘴甜心黑?你帮她,她感激你?她那是把你当长期饭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来越大,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胖婶子抱着胳膊,远远地喊:“哟,又吵起来了?柱子,建平,你们俩这是咋了?为个秦淮如,值当吗?” 傻柱和李建平同时扭头,异口同声:“关你啥事!” 胖婶子被呛得一愣,乐了:“行,行,你们吵吧!我看热闹!”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她知道,这把火已经烧得够旺了。 傻柱和李建平的兄弟情谊,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而她,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就能让这道裂痕彻底崩开。 许大茂躲在暗处,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他搓了搓手,嘴里嘀咕:“好,好!傻柱,李建平,你们等着瞧!这四合院,迟早是我许大茂的天下!” 次日清晨,秦淮如早早起了床,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傻柱的屋子,又扫过李建平的屋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知道,昨晚的争吵已经让傻柱和李建平彻底翻脸,而她,只要再加点料,就能让这场戏唱得更精彩。 她走进厨房,特意做了份红烧肉,装进饭盒,送到傻柱的屋子。 敲开门,她笑得温柔如水:“柱子,昨儿的事,姐想明白了。你对我好,我不能让你寒心。这红烧肉,给你补补身子,别气坏了。” 傻柱看着那饭盒,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心头的火气像是被浇灭了些。 他接过饭盒,声音低低地:“秦淮如,你……你真没跟建平有啥?” 秦淮如眼眶一红,声音哽咽:“柱子,你还要我说几遍?姐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傻柱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的怀疑又散了几分。他叹了口气,闷声道:“行,我信你。” 秦淮如低头一笑,眼底的算计却无人看见。 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还得牢牢攥在手里。 今天为了能拉住傻柱的心,也是大出血送来这份红烧肉。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桌上放着一碗凉透的稀粥,筷子却没动过。 他的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脑子里全是昨晚跟傻柱吵架的画面,还有秦淮如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傻柱对秦淮如的维护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而院里的风言风语,十有八九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秦淮如……” 李建平低声嘀咕,拳头攥得咯吱响,“要么是你自导自演,要么就是许大茂那王八蛋又在搞鬼!” 他想起许大茂那张挂着假笑的脸,还有他昨儿在自己门口阴阳怪气的挑拨,心里的火蹿得更高。 他知道,秦淮如精明归精明,但要说把傻柱和自己彻底离间,还得有许大茂这种阴损的推手。 李建平眯起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傻柱以前是怎么收拾许大茂的?那次在轧钢厂,傻柱灌醉了许大茂,扒了他的裤子,把他晾在厂门口,让他在全厂人面前丢了个大脸,最后逼得许大茂老实了好一阵子。 想到这儿,李建平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冷笑:“许大茂,既然你贼心不死,那就别怪我让你再吃点苦头!” 他决定依样画葫芦,历史回溯一把,灌醉许大茂,让他当众出丑,顺便逼他吐出背后搞鬼的真相。 要是能证明这一切是许大茂挑拨的,傻柱或许还能清醒几分,至于秦淮如……哼,李建平心想,这女人迟早得露馅! 次日清晨,李建平起了个大早,特意在四合院门口堵住了许大茂。 第21章 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准备去轧钢厂放电影,一见李建平,脸上笑得更假了:“哟,建平,昨儿跟柱子吵得够热闹啊?今儿咋有空找我?” 李建平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挤出一抹笑,语气熟络得像老朋友:“大茂哥,瞧你这话说的!昨儿的事,都是误会。我寻思着,咱们院里人,得和气点。今儿我请你喝酒,咋样?厂里下班后,胡同口那小酒馆,咱哥俩好好聊聊!” 许大茂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知道李建平不是省油的灯,可一听“喝酒”俩字,嘴里的馋虫就勾起来了。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建平,你小子有心了!行,晚上酒馆见!不过……”他顿了顿,斜眼打量李建平,“你不会是想套我话吧?” 李建平哈哈一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哥,你想哪儿去了?咱就是喝点酒,聊聊天!院里这乱糟糟的,我还想跟你取取经,咋处理这些破事儿呢!”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许大茂虽有疑心,但也挑不出毛病,只能点点头,哼着小曲儿走了。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李建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转身回了屋,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二锅头,又跑去胡同口的小铺子买了两斤花生米和一盘卤猪头肉,准备晚上好生“招待”许大茂。 傍晚,胡同口的小酒馆里烟雾缭绕,几个工人围着桌子吆喝着划拳,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油烟味。 李建平早早占了个角落的桌子,桌上摆着二锅头和下酒菜,脸上挂着笑,等着许大茂上钩。 许大茂一进门,就闻到了酒香,眼睛都亮了。 他大咧咧地坐下,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咂巴着味儿:“建平,你小子还真舍得!这二锅头,可不便宜!说吧,今儿请我喝酒,有啥目的?” 李建平笑着给许大茂满上一杯,语气轻松:“大茂哥,瞧你这话说的!没啥目的,就是想跟你唠唠院里的事儿。你也知道,柱子哥最近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我劝他两句,他还跟我翻脸!我想着,你在大茂哥跟前学点招儿,咋治治这愣头青!” 许大茂一听这话,乐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建平,你算找对人了!傻柱那愣头青,脑子一根筋,被秦淮如哄得团团转!不过……” 他压低声音,脸上挂着阴笑,“你也别光盯着傻柱,秦淮如那女人,可不简单!你帮她挑水修桌子,她可未必领情!没准儿,她还觉得你对她有意思呢!” 这话一出,李建平心头一紧,果然是许大茂在背后散布谣言! 他压住怒火,笑着给许大茂又满上一杯:“大茂哥,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儿上了!不过,院里这些闲话,咋传得那么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 许大茂被酒劲儿冲得脸红脖子粗,警惕心也松了几分。 他嘿嘿一笑,摆摆手:“建平,你小子想套我话?不过我告诉你,这院里的事儿,谁能没点小心思?秦淮如想抓着傻柱当长期饭票,我呢?哼,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副得意样儿!至于你……”他指了指李建平,醉眼朦胧,“你帮秦淮如,也没安好心吧?” 李建平冷笑一声,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大茂哥,咱敞亮点!今儿这酒,我请你喝个痛快!来,干了!”他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咕咚咕咚灌下去,脸上的笑意越发猖狂。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舌头大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着桌子,喷着酒气:“建平,我跟你说!傻柱那傻子,活该被秦淮如耍!昨儿我还跟秦淮如说,你对她有意思,傻柱一听,差点没炸了!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他那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李建平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冷得像刀。 他终于抓到了证据,果然是许大茂在背后挑拨! 他不动声色,继续给许大茂灌酒:“大茂哥,你这招儿高!不过,秦淮如咋说?她没帮着我说话?” 许大茂醉得东倒西歪,摆摆手:“她?她装得跟真的一样!说你帮她是可怜她家,哈哈,可我看她那眼神,八成是想把你和傻柱都攥在手里!这女人,狠着呢!” 李建平心头一震,秦淮如果然不简单!他压下心里的怒火,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哥,痛快!今儿咱喝到天亮!来,再干一杯!” 一个时辰后,许大茂已经醉得人事不省,趴在桌上,嘴里还嘀咕着:“秦淮如……傻柱……哈哈,斗吧……”李建平冷冷一笑,结了账,扶着许大茂踉踉跄跄出了酒馆。 夜色深沉,胡同里静得只剩几声狗吠。 李建平扶着许大茂,特意绕到轧钢厂后门,那儿是工人上下班的必经之地,明天一早,准能让许大茂出个大丑。 他找了根电线杆,把许大茂靠在上头,熟练地解下他的裤子,露出花裤衩,又把他的外套扒了,挂在旁边的树杈上。 干完这些,李建平拍了拍手,嘴里嘀咕:“许大茂,这回看你还嘴硬不!” 他转身离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后门人声鼎沸。工人们三三两两路过,纷纷被电线杆上的“奇景”吸引,驻足围观。许大茂醉得像滩烂泥,歪靠在电线杆上,花裤衩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引得一阵阵哄笑。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咋醉成这样,还脱了裤子?” “哈哈,准是昨儿喝多了!这脸丢大发了!” “快去叫车间主任,这可太丢人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轧钢厂。 傻柱正在食堂切菜,一听这事儿,刀都差点剁到手。 他皱着眉头,嘀咕:“许大茂这王八蛋,又出啥幺蛾子了?” 秦淮如也在院里听到了风声,她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许大茂这回栽了,而李建平的手段,怕是要把傻柱逼得更远。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想:“建平,你这招儿狠,可也给了我机会!” 第22章 许大茂被工友抬回四合院时,已经醒了七八分。他裹着条破麻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里骂骂咧咧:“李建平,你个小王八蛋!我跟你没完!”可一进院子,迎面撞上傻柱冷冰冰的目光,他顿时蔫了。 傻柱抱着胳膊,语气冷得像冰:“许大茂,你又搞啥鬼?昨儿跟建平喝酒,今儿就成这样?说!是不是你挑拨我跟建平?”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知道,这事儿瞒不过去,只好咬牙道:“柱子,你别听建平胡说!是他灌我酒,扒我裤子!这小子,心黑着呢!” 傻柱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当我傻?建平昨儿跟我吵架,今儿就收拾你?要不是你嘴欠,挑拨我和秦淮如,他能这么对你?” 许大茂急得满头汗,结结巴巴:“柱子,你听我说!秦淮如……她也不是好东西!她跟建平……” 话没说完,秦淮如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铁青:“许大茂,你胡说八道啥?我跟建平清清白白,你再造谣,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被堵得说不出话,傻柱的眼神却更冷了。 他转向秦淮如,声音低沉:“秦淮如,这事儿你也别装无辜!建平为啥收拾许大茂,你心里没数?” 秦淮如一愣,眼眶瞬间红了:“柱子,你又冤枉我?我一个寡妇,容易吗?” 李建平站在院子另一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许大茂的丑事已经传遍了,傻柱的怀疑也更深了。他走上前,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柱子哥,许大茂昨儿亲口承认,是他挑拨你和秦淮如!至于秦淮如……”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她的事,你自己掂量!” 四合院的清晨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争吵搅得鸡犬不宁,许大茂在轧钢厂后门丢人的事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院里院外。 傻柱站在食堂里,手里的菜刀砍得案板咚咚响,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许大茂裹着破麻袋的狼狈样,李建平那句掷地有声的“他亲口承认挑拨”,还有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刀越砍越重,像是想把心里的憋闷全发泄在案板上。 李建平以为,许大茂这回的丑事总该让傻柱清醒几分,至少能让他好好想想秦淮如是不是真如她表现的那般柔弱可怜。 可他低估了秦淮如的手段,也高估了傻柱的理智。就在许大茂事件过去第二天,秦淮如又一次在傻柱面前上演了她的“苦情戏”,把傻柱的心重新拽了回去。 那天傍晚,秦淮如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不施粉黛,端着个搪瓷盆,装了满满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敲开了傻柱的门。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脸上还带着一身的油烟味,见到秦淮如,眉头皱了皱,语气冷淡:“秦淮如,又有啥事?” 秦淮如没急着说话,先把搪瓷盆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热腾腾的馒头香气扑鼻而来。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柱子,姐知道你最近为我跟建平的事儿生气。昨儿许大茂那事儿,院里都传遍了,我也不好受。姐没啥本事,只能蒸几个馒头,给你赔个不是。” 傻柱看着那盆馒头,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家那点可怜的粮食,自己省吃俭用贴补她,哪次她送吃的不是小心翼翼?可一想到李建平的话,他又硬起心肠,冷声道:“秦淮如,你少来这套!许大茂说是他挑拨,可你呢?你跟建平的事儿,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当我聋病?” 秦淮如一听这话,眼眶唰地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没掉下来。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柱子,你咋还不信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日子过得像在刀尖上。你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敢有别的心思?建平帮我,那是看我家可怜,可他一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把门,院里那些闲话,不都是许大茂那张臭嘴传出来的?” 她说着,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直直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哀求:“柱子,姐这辈子,男人里就信你一个。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还活啥劲儿?”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声音里夹着几分颤抖,像是把一颗心全掏了出来。 傻柱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胸口的火气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了。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的难处,想起她每次低声下气求他帮忙的样子,再想起她家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里的怀疑不由得散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秦淮如,你这话我信了。可建平说得也没全错,你家日子是难,可你也不能总让我当冤大头吧?” 秦淮如一听这话,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更软了:“柱子,姐哪敢让你当冤大头?你帮我,我记在心里,一辈子都还不上!以后,我再不让你为难了,行吗?” 她说着,泪水终于滑下来,滴在傻柱的手背上,温热得像烫了他一下。 傻柱看着她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 他摆摆手,闷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这馒头我收下,事儿就这么过去吧。”他接过搪瓷盆,转身回了屋,背影却带着几分疲惫和迷茫。 秦淮如站在门口,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又被她牢牢攥住了。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远远看见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空空的搪瓷盆晃来晃去,脸上还带着那抹熟悉的柔弱笑。 他心头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秦淮如,你可真有手段!傻柱这愣头青,怕是又被你哄得晕头转向了!”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的丑事能让傻柱看清秦淮如的真面目,可现在看来,傻柱还是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 第23章 他气得胸口发闷,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对策。 直接跟傻柱吵,已经没用了,傻柱被秦淮如迷得太深,话说得再狠,也不过是白费口舌。 他得换个法子,找个能点醒傻柱的人。 李建平突然想到一个人——王主任,他的干妈。 四合院里王主任是个爽利人,心直口快,最见不得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 她跟傻柱也熟,没准能敲醒这块榆木疙瘩!想到这儿,李建平咬了咬牙,转身直奔轧钢厂,准备找王主任帮忙。 四合院的办公室里,王主任正埋头批文件,桌上的茶缸冒着热气。 一见李建平风风火火闯进来,她推了推眼镜,皱眉道:“建平,你小子又咋了?火急火燎的,出啥事儿了?” 李建平也不客套,关上门,劈头盖脸就把四合院的事儿倒了出来:“干妈,你得帮我!傻柱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院里都传我跟她有啥,许大茂还在背后挑拨!昨儿我收拾了许大茂,可傻柱还是信秦淮如不信我!您跟柱子熟,帮我点拨点拨他,让他看清秦淮如的真面目!” 王主任听完,眉头皱得更紧,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慢悠悠道:“建平,你这事儿我听明白了,可你让我说啥?傻柱那脾气,你还不清楚?榆木疙瘩一个,认死理!秦淮如那女人,手段高着呢,哭两声、装装可怜,就能把他哄得团团转。我去点拨?没用!他不撞南墙不回头!” 李建平急了,往前一步:“干妈,您不能不管啊!傻柱再这么下去,迟早被秦淮如榨干!您在厂里说话有分量,柱子敬您,您说句话,他总得听吧?” 王主任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建平,你想得太简单了。傻柱对秦淮如,那是动了真心,旁人说啥都没用。况且,秦淮如家那情况,确实可怜,傻柱帮她,旁人看着是冤大头,他自己却觉得值。你去硬劝,只会让他跟你翻脸更狠。许大茂那事儿,你干得痛快,可也把傻柱推得更远了,你没看出来?” 李建平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王主任说得在理,可心里的火气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咬牙道:“干妈,那您说咋办?就看着傻柱被秦淮如耍得团团转?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主任叹了口气,放下茶缸,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建平,你要是真想帮傻柱,就别硬来。秦淮如的手段,靠吵靠闹是拆不穿的。你得让她自己露馅,让傻柱自己看清。你那脑子,不比她差,动动心思,找个法子让她现原形!” 李建平一愣,脑子里像是被点亮了一盏灯。 王主任这话,像是给他指了条路。 他低头想了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干妈,我明白了!这事儿,我得换个法子!” 离开厂里,李建平一路走一路盘算。 王主任说得对,傻柱现在被秦淮如迷得太深,硬劝没用,得让秦淮如自己露出马脚。 可怎么让她露馅? 李建平想起秦淮如每次在傻柱面前装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摔饭盒时那副冷冰冰的脸,心头一动:秦淮如最在乎啥?不就是傻柱这棵大树,还有她那点可怜的面子? 他决定从秦淮如的软肋下手,设计一个局,让她在傻柱面前彻底现形。 他想起厂里最近要评“先进工作者”,傻柱作为食堂大师傅,名声好,手艺硬,是热门人选。 如果能让秦淮如在这事儿上露出贪婪的本性,没准能让傻柱彻底看清她! 李建平回到四合院,特意在院子里晃悠,装作不经意地跟胖婶子聊起评先进的事儿:“婶子,听说厂里要评先进工作者,柱子哥手艺好,干活卖力,八成能评上!这先进,可是有奖金的,听说不少呢!” 胖婶子一听,眼睛都亮了,抱着胳膊乐呵呵道:“哟,柱子这回要发财了!不过,建平,你说这奖金,柱子会不会又拿去贴补秦淮如?她家那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 李建平故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婶子,谁知道呢?柱子哥心善,可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吧?要我说,这奖金得留着给他自己娶媳妇儿用!”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胖婶子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转身就去院里嚼舌根。 不出半天,评先进的事儿传遍了四合院,秦淮如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她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目光扫过傻柱的屋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奖金?那可是个好东西! 她得想个法子,让傻柱心甘情愿把这笔钱吐出来。 当天晚上,秦淮如又端着一盘炒青菜去了傻柱屋里。 这回,她没急着哭,而是笑得温柔如水,声音软得像棉花:“柱子,听说厂里要评先进,奖金不少呢!你这回可得争口气,评上了,姐给你做顿好的庆贺庆贺!” 傻柱正在擦桌子,闻言愣了愣,咧嘴一笑:“哟,秦淮如,你消息挺灵啊!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呢,你就惦记上了?”他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可眼神却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秦淮如顺势坐下,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忧愁:“柱子,姐哪是惦记奖金?我是替你高兴!你这么多年,干活多卖力,厂里谁不知道?可姐也替你发愁,你帮我家这么多,我这心里……总觉得欠你太多。” 她说着,低头揉了揉眼角,像是又要掉泪。 傻柱一听这话,心头又软了,摆摆手:“行了,秦淮如,你别老提欠不欠的!奖金的事儿,评上了再说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要是真评上了,这钱得给秦淮如家留点。 秦淮如见他这反应,嘴角微微一勾,知道鱼儿又上钩了。她起身,柔声道:“柱子,姐不跟你多说了,你好好干,姐等着你好消息!”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轻盈,像是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冷冷地看着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 他知道,秦淮如肯定已经开始打奖金的主意了。 他攥紧拳头,心想:“秦淮如,你等着,这回我非让你现原形!” 他决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秦淮如在这场“奖金争夺战”里露出贪婪的本性,让傻柱彻底看清她的真面目。 院子里,胖婶子抱着胳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嘀咕:“哟,这戏,又要开场了!建平这小子,怕是要跟秦淮如杠上了!” 她乐呵呵地转身,准备去跟邻居们八卦八卦。 第24章 傻柱的“先进工作者”评比成了院里最新的谈资,邻居们私下议论,奖金的数目被传得越来越夸张。 有的说一百块,有的说两百块,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厂里可能会给评上的人加一级工资。 傻柱自己倒没多想,照旧在食堂里忙活,切菜、炒菜,手脚麻利,可脑子里却总闪过秦淮如那晚送馒头时的泪眼和低语。 李建平却没闲着。 他知道,秦淮如已经开始打奖金的主意,而这正是让她现原形的最好机会。 他得加快动作,设计一个局,让秦淮如在傻柱面前彻底暴露贪婪的本性。 可他也清楚,这事儿得小心,不能让傻柱觉得自己是故意针对秦淮如,否则这愣头青又得护着她,跟自己翻脸更狠。 与此同时,许大茂还没从轧钢厂后门的丢人事件中缓过神来。 他裹着那条破麻袋被抬回院子后,成了四合院的笑柄,连厂里的小工都敢拿他开涮。他咬牙切齿,恨透了李建平,却也知道这回是自己嘴欠惹的祸。 可他那颗阴损的心没闲着,琢磨着怎么把这把火烧回去,让李建平和傻柱彻底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再趁乱翻身。 清晨,李建平起了个大早,特意在院子里晃悠,装作不经意地跟胖婶子聊起天:“婶子,柱子哥这回评先进,奖金可不少!听说厂里还可能给他安排个好活儿,轻松又体面!不过,柱子哥心善,估计又得拿这钱去贴补别人。” 他故意压低声音,斜眼瞟了眼秦淮如的屋子。 胖婶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抱着胳膊嚷嚷:“哟,建平,你这话啥意思?不就是说秦淮如吗?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柱子还月月贴补!这奖金要是再给她,可真说不过去!” 她嗓门大,院里几个早起的邻居都听见了,纷纷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李建平嘴角一勾,假装叹气:“婶子,谁说不是呢?柱子哥这么多年,帮了秦淮如家多少?可她家日子越过越好,柱子哥呢?连包烟都舍不得买!这奖金,柱子哥得给自己留点,娶个媳妇儿,过自己的日子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没一会儿,院里就传开了,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傻柱是活该当冤大头,有的说秦淮如心机深,愣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 消息传到秦淮如耳朵里,她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她知道,这话八成是李建平放出来的,摆明了是要让她在院里失了人心。 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李建平,你想跟我斗?行,咱走着瞧!” 她转身回了屋,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稳住傻柱,再顺手给李建平点颜色瞧瞧。 当天傍晚,秦淮如又端着一盘刚炒好的土豆丝,敲开了傻柱的门。 她换了身干净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柔弱,像是刚忙完一天的活儿。傻柱正在屋里擦桌子,一见她,眉头皱了皱,语气不冷不热:“秦淮如,又来干啥?最近你这菜送得挺勤啊。” 秦淮如没急着答话,先把盘子放在桌上,低头揉了揉眼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柱子,姐知道你最近烦我。院里那些闲话,我也听见了,说我把你当冤大头,惦记你的奖金。姐这心里,难受得像刀割。”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没掉下来,像是强忍着委屈。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紧,嘴上却硬邦邦:“秦淮如,闲话归闲话,可你也得让我心里有数。你家日子是难,可我帮你这么多年,院里人都说我傻,你说,我是不是真傻?” 秦淮如一听这话,心头一跳,知道傻柱的怀疑又起来了。她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柱子,你这话可真伤姐的心!姐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没你帮衬,早活不下去了!那些闲话,都是李建平放出来的!他不就是想离间咱俩,让你不帮我了,好让他自己出风头?”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却掷地有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傻柱被她这一抓,胸口的火气散了几分,可眼神还是冷冷的:“秦淮如,你少把事儿往建平身上推!他是我兄弟,帮你也是看你家可怜。你要真感激我,就别老让我掏钱贴补,行吗?” 秦淮如一愣,没想到傻柱会说得这么直白。她咬了咬唇,眼泪终于滑下来,声音哽咽:“柱子,姐知道你为我花了不少。可姐没别的法子,棒梗他们还小,厂里工资就那么点……你要是觉得姐拖累你,姐以后不来找你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傻柱心头一软,忙拉住她:“行了,秦淮如,别跟我来这套!我不帮你,谁帮你?可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别老让我当冤大头!” 他这话虽硬,语气却已经软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秦淮如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忙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柱子,姐记住了。以后,姐一定多为你着想。你评先进,姐替你高兴,这奖金,你得留着给自己用,姐不惦记!” 她这话说得真诚,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用傻柱给的钱买东西算计傻柱,这买卖大赚特赚啊! 傻柱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奖金的事儿,评上了再说。你先回去吧。” 他接过土豆丝,关上门,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远远看见秦淮如从傻柱屋里出来,手里空空的盘子晃来晃去,脸上还带着那抹柔弱的笑。 他气得拳头攥得咯吱响:“秦淮如,你可真行!这都能把傻柱哄回去!” 他知道,秦淮如又一次用她的“苦情戏”稳住了傻柱,自己的布局还没见效,傻柱就又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越想越窝火,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 他得加快动作,让秦淮如在奖金的事儿上露出马脚。 第25章 可王主任说得对,傻柱这愣头青,硬劝没用,得让她自己现形。 他咬牙切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既然秦淮如惦记奖金,那就让她当众开口要这笔钱,最好在院里人面前,逼傻柱表态! 李建平找到胖婶子,装作不经意地聊起:“婶子,柱子哥这回评先进,奖金可不少!听说秦淮如昨儿又去他屋里送菜了,八成是想让他把奖金分她家一半!你说,柱子哥这么多年贴补她,图啥?” 胖婶子一听,立马炸了,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听见:“啥?秦淮如还惦记奖金?她家仨孩子吃得比谁都好,还不知足?柱子这傻子,真是活该被她耍!”她说着,转身就去院里嚷嚷,消息像风一样传开,邻居们议论纷纷,秦淮如的“贪心”被越描越黑。 次日中午,院子里热闹非凡,邻居们聚在槐树下乘凉,话题自然绕不开傻柱的奖金。 胖婶子抱着胳膊,嗓门最大:“我说,柱子这回评先进,奖金得有二百块吧?可别又让秦淮如给哄走了!她家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还装可怜!”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秦淮如听见,她气得脸色铁青,站住脚,冷冷道:“胖婶,你嘴上积点德行不行?我家日子咋滋润了?仨孩子吃糠咽菜,我装可怜?你们谁帮过我?” 胖婶子被呛得一愣,立马不服气地回嘴:“哟,秦淮如,你少来这套!柱子帮你多少年了?工资都贴你家了!现在还惦记他的奖金,你好意思?” 院里顿时炸了锅,邻居们七嘴八舌,有人帮胖婶子说话,有人劝架,场面乱成一团。 傻柱正好从食堂回来,听见这动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大步走过来,吼道:“都吵啥?大中午的,闲得慌?” 胖婶子指着秦淮如,气呼呼道:“柱子,你评先进的事儿,院里都传遍了!秦淮如昨儿还去你屋里送菜,怕不是惦记你的奖金吧?” 傻柱一愣,扭头看向秦淮如,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秦淮如,婶子说的是真的?你昨儿送菜,是不是有啥心思?” 秦淮如被问得心头一慌,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柱子,你咋也信这些闲话?我送菜是感激你,哪有别的心思?院里这些谣言,都是李建平放出来的!他不就是想离间咱俩?” 李建平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气得冷笑:“秦淮如,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柱子哥帮你这么多年,你感激?感激就是摔他饭盒?就是惦记他的奖金?我看你是把柱子哥当冤大头!” 傻柱被这话戳中了心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瞪着秦淮如:“秦淮如,你说清楚,到底有没有惦记我的奖金?” 秦淮如急得眼泪直流,声音哽咽:“柱子,你要这么说,姐还活啥劲儿?我一个寡妇,容易吗?你们一个个逼我!” 她说着,转身跑回屋,砰地关上门,留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怒气和迷茫。 他看看李建平,又看看秦淮如的屋子,心头像是被两把刀割着,疼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躲在角落,偷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李建平和秦淮如的矛盾已经彻底点燃,傻柱夹在中间,怕是要被撕得更碎。 他搓了搓手,决定再加把火。他溜到傻柱跟前,假惺惺道:“柱子,瞧瞧这事儿闹的!建平这小子,心眼儿太多,非要把你跟秦淮如拆散!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让他给耍了!” 傻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拨!这事儿没你啥份儿,滚远点!” 他转身回了屋,留下许大茂一脸尴尬,却暗自得意:这把火,烧得够旺! 李建平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傻柱的背影,心头一阵无力。 他知道,秦淮如的手段太高,傻柱已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 自己的局虽已布下,可效果却没预想的好。 四合院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槐树下的议论声渐渐散去,但邻居们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揣测和期待,仿佛在等着什么大戏开场。 李建平站在院子角落,目光冷冷地扫过秦淮如的屋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他知道,秦淮如的手段高明,傻柱已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单靠院里的风言风语,根本动不了她的根基。 要让秦淮如现原形,就得让她在傻柱面前露出贪婪的本性,最好是当着众人的面,撕下她那张柔弱可怜的假面具。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他想起厂里评“先进工作者”的事儿,奖金的诱惑已经让秦淮如动了心,但她狡猾得很,绝不会轻易开口要钱。 他得设计一个局,让秦淮如自己跳进去,主动在傻柱面前暴露她的算计。他决定利用厂里的评先进机会,联合几个可靠的工友,设个圈套,让秦淮如在众人面前说出真心话。 次日清晨,李建平早早去了轧钢厂,找到食堂的几个老工友——老张和二愣子。 这两人跟傻柱关系不错,平时也看不惯秦淮如的做派,但碍于傻柱的面子,从没公开说过啥。 李建平把他们拉到食堂后院,压低声音道:“张哥,二愣子,我有件事儿得请你们帮忙。 柱子哥被秦淮如迷得太深,院里都说他当冤大头,咱们得帮他看清真相!” 老张点着烟袋,眯着眼道:“建平,你小子又想搞啥名堂?柱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劝他没用,撞南墙都不回头!” 二愣子也咧嘴一笑,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就是!上次你收拾许大茂,痛快是痛快,可柱子不还是护着秦淮如?她那眼泪一流,柱子啥脑子都没了!” 李建平冷笑一声,语气坚定:“这次不一样!张哥,二愣子,你们听我说。厂里评先进,奖金的事儿院里都传开了,秦淮如肯定惦记着这笔钱。我想了个法子,让她当着柱子哥的面,自己说出真心话!你们俩帮我演场戏,怎么样?” 老张吐了口烟圈,皱眉道:“演戏?咋演?秦淮如那女人,滑得跟泥鳅似的,你能让她上钩?” 李建平压低声音,把计划和盘托出:“厂里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柱子哥是热门人选。 我准备散个消息,说奖金不光是钱,还有个去市里学习的名额,回来能升职!” 第26章 “秦淮如最会算计,肯定会想方设法让柱子哥把这好处让给她家,比如给棒梗安排个厂里的活儿。 咱们在食堂当着柱子哥的面,假装聊这事儿,逼她开口!” 二愣子一听,眼睛亮了,拍手道:“好主意!秦淮如要真开口要好处,柱子那愣头青还能不醒?建平,你这脑子,够使的!” 老张也点点头,捻了捻烟袋:“行,这事儿我帮你!不过,建平,你得小心,秦淮如那女人,心眼儿多,别让她反咬一口!” 李建平攥紧拳头,眼神冷得像刀:“放心,她这次跑不了!” 当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端着饭盒排队打饭,傻柱在灶台前忙得满头汗,手里的铲子翻得飞快。李建平、老张和二愣子故意挑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端着饭盒,装作闲聊,声音却大得刚好让傻柱听见。 老张咬了口馒头,慢悠悠道:“听说这次评先进,不光有奖金,还有个去市里学习的名额! 回来能升职,听说是个管后勤的肥差!柱子这手艺,八成能评上!” 二愣子接过话茬,嗓门更大:“那是!柱子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谁比他强?不过,这好处可得自己留着,娶媳妇儿、置房子,啥不行?别又让某些人给惦记上了!” 李建平故意叹了口气,斜眼瞟了傻柱一眼:“张哥,二愣子,你们说,柱子哥心善,评上了这先进,奖金、名额,会不会又拿去贴补别人?比如……秦淮如家?” 这话一出,傻柱手里的铲子一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扭头瞪了李建平一眼,语气不善:“建平,你又在这儿嚼啥舌根?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影儿呢,你就盯着我?” 李建平装作无辜,摊手道:“柱子哥,我这不是替你操心吗?院里都说,秦淮如惦记你的奖金!她家日子过得比谁都好,你还月月贴补,这回评先进,你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傻柱被这话噎得胸口一堵,刚要开口,秦淮如端着个空饭盒走了进来。她正好听见这几句,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那副柔弱的笑:“柱子,建平,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 老张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哟,秦淮如,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说柱子评先进的事儿呢!奖金、升职,够他娶媳妇儿了吧?你说,是不是?” 秦淮如心头一跳,知道这话里有刺。她咬了咬唇,装作委屈:“张师傅,你这话啥意思?我家日子难,柱子帮我,那是他的好心!你们老拿这事儿挤兑我,良心过得去吗?” 二愣子冷笑一声,接口道:“秦淮如,谁挤兑你了?柱子帮你这么多年,工资都贴你家了!这回评先进,奖金、名额,你不会又惦记上吧?比如……给棒梗安排个厂里的活儿?”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如的心。她脸色一白,忙摆手:“二愣子,你别胡说!我啥时候惦记柱子的好处了?我一个寡妇,容易吗?”她说着,眼眶红了,转头看向傻柱,声音哽咽:“柱子,你也信他们?信我惦记你的奖金?”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软,刚要开口,食堂门口突然挤进来几个工友,七嘴八舌地嚷:“柱子,听说你评先进,有去市里学习的名额?那可是肥差啊!可别让某些人给抢了!” 这话一出,食堂里炸了锅,工友们议论纷纷,目光都落在秦淮如身上。秦淮如急得满脸通红,声音更大了:“你们胡说啥?我啥时候抢柱子的好处了?柱子,你说句话!” 傻柱站在灶台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在秦淮如和李建平之间来回扫。 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都给我闭嘴!评先进的事儿还没定,你们在这儿吵啥?秦淮如,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惦记我的奖金?” 秦淮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心头慌得像擂鼓。 她知道,这时候再装可怜,怕是要适得其反。她咬紧牙关,索性豁出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柱子,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啥好说的!是,我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里找个活儿,可我啥时候开口跟你要过?你们一个个逼我,我还活不活了?” 这话一出,食堂里一片死寂。傻柱的脸色唰地沉下来,眼神冷得像冰:“秦淮如,你这话啥意思?棒梗进厂的事儿,你早惦记上了?还说没想我的好处?” 秦淮如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想补救:“柱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替棒梗操心!他大了,总得有个出路!”可这话越说越苍白,工友们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扎得她无处可躲。 李建平冷冷一笑,站出来道:“柱子哥,你听见了?秦淮如惦记的,不光是你的奖金,还有厂里的名额!她嘴上说得好听,可心里早就把你当冤大头!” 傻柱瞪着秦淮如,拳头攥得咯吱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他想起这些年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全贴给了秦淮如家,想起她摔饭盒时的冷脸,想起李建平一次次提醒他的话,心头像是被一团火烧着,疼得说不出话。 “秦淮如,你让我失望透了!” 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我帮你,是心甘情愿,可你呢?真把我当傻子使唤?”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从今往后,你家的事儿,别找我了!” 秦淮如脸色煞白,急得眼泪直流:“柱子,你听我说!我没那意思!”可傻柱已经转身回了灶台,背影冷得像堵墙。 消息像风一样传回了四合院,秦淮如在食堂“露馅”的事儿成了邻居们的新谈资。胖婶子抱着胳膊,站在槐树下,乐呵呵地跟邻居们嚷:“瞧见没?秦淮如那女人,装了这么多年,终于现原形了!惦记柱子的奖金,还想给棒梗安排活儿,脸皮真厚!” 许大茂躲在角落,偷听到这些,差点笑出声。他知道,秦淮如这回栽了个大跟头,傻柱跟她的关系怕是要彻底崩了。他搓了搓手,盘算着怎么再添把火,让李建平也跟着倒霉。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秦淮如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心头却没半点轻松。他知道,傻柱虽然跟秦淮如翻脸,可兄弟情谊也裂了道大口子。他叹了口气,喃喃道:“柱子哥,你总算看清了,可咱们……还能回得去吗?” 傻柱独自坐在屋里,桌上放着那盘凉透的土豆丝,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他想起这些年对秦淮如的付出,想起李建平的警告,想起院里人的议论,心头百味杂陈。 他攥紧拳头,低声道:“这四合院,我算是看透了!” 第27章 食堂的风波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迅速在四合院里扩散开来。 傻柱跟秦淮如的翻脸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摇头,但谁都知道,这四合院怕是再难回到从前的平静。 秦淮如回到家,门一关,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块破旧的抹布,擦了又擦,像是想把心里的憋屈也擦掉。 棒梗歪在椅子上,嚼着块硬邦邦的窝头,斜眼看她:“妈,你又咋了?不就没要到傻柱的奖金吗?至于哭成这样?” 秦淮如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懂啥?傻柱这次是真跟我翻脸了!以后咱们家……还指望谁去?” 棒梗撇撇嘴,满不在乎:“不还有李建平吗?他不是挺能耐?妈,你再去跟傻柱服个软,哭两声,他不就心软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秦淮如心头一疼。 她咬紧牙关,脑子里闪过傻柱在食堂那冷得像冰的眼神。她知道,傻柱这次是真寒了心,想再像从前那样拿捏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可她秦淮如是什么人?这些年,靠着几分柔弱和心机,她硬是撑起了这个家。 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暗道:“傻柱,你不帮我,我也有办法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换了身干净衣裳,特意描了描眉,涂了点胭脂,收拾得清清爽爽,端着个搪瓷盆就去了傻柱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声音软得像春风:“柱子,在家吗?我给你送点腌菜,昨儿刚做的,你尝尝?” 屋里,傻柱正坐在桌前,盯着那盘凉透的土豆丝发呆。 听见秦淮如的声音,他眉头一皱,心头一股火气又冒上来。 他起身,猛地拉开门,语气冷硬:“秦淮如,你又来干啥?昨天话没说清楚?” 秦淮如被他这态度噎得一愣,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柔声道:“柱子,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昨天是急了,说错话了。你帮了我家这么多年,我感激还来不及,哪会惦记你的好处?你别听建平他们胡说!” 傻柱冷笑一声,靠在门框上,眼神像刀子似的:“秦淮如,你当我傻?这些年我帮你,是我心甘情愿,可你呢?真把我当冤大头使唤!棒梗进厂的事儿,你早打好主意了吧?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我不吃这套!” 秦淮如心头一紧,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柱子,你咋能这么说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容易吗?棒梗大了,我想让他进厂有个出路,这是人之常情!你要不信,我也没法子!” 傻柱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头一阵烦躁。 他想起李建平的话,想起这些年自己的付出,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 他摆摆手,语气更冷:“秦淮如,你的事儿我管不了了。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说完,他“砰”地关上门,把秦淮如和她的搪瓷盆挡在门外。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搪瓷盆攥得咯吱响。 她知道,这回傻柱是铁了心要跟她划清界限。 她咬紧牙关,转身回了家,心头却盘算开了:“傻柱靠不住了,那就得另找路子。厂里不是还有蒋副科吗?听说他最近正找人帮忙跑腿办事……” 与此同时,李建平的生活却在悄然发生变化。 厂里分房的消息下来了,他被分配到四合院后院一间破旧的小屋。 房子不大,墙皮剥落,窗户还漏风,可李建平却乐得合不拢嘴。 他站在屋里,摸着斑驳的墙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这地方。 他找来二愣子和老张帮忙,买了点石灰刷墙,又从废品站淘了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硬是把这破屋子收拾得有了几分人气。 二愣子一边帮他搬桌子,一边笑:“建平,你这屋子虽破,可好歹是自己的地儿!比挤在筒子楼强多了!” 老张抽了口烟,眯着眼道:“建平,你这脑子,往后指定有大出息!不过,秦淮如那女人,你还得防着点。她那心眼儿,保不齐还惦记着啥坏主意。” 李建平笑了笑,摆摆手:“张师傅,放心吧。秦淮如这回算是撞南墙了,傻柱哥也看清她了。我现在只想管好自己,厂里的事儿多着呢!” 李建平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傻柱跟秦淮如翻脸,虽然让他松了口气,但兄弟间的那道裂痕却没那么容易补。他叹了口气,决定先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前途上。 前些日子,李建平的大学同学从上海给他寄来一包外国小玩意儿——几支进口钢笔、一块瑞士手表,还有几条花花绿绿的领带。这些东西在四合院可是稀罕货,李建平看在眼里,脑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厂里的蒋副科是个爱面子的人,平时最喜欢摆点洋派头。李建平瞅准机会,挑了个周末,拎着那支最漂亮的进口钢笔,敲开了蒋副科的办公室门。 “蒋科长,这是我同学从上海捎来的进口货,听说您喜欢文雅的东西,特意给您带一支!” 李建平笑得谦逊又得体,把钢笔递了过去。 蒋副科接过钢笔,眼睛一亮,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嘴上却客气:“哟,建平,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李建平摆摆手,语气诚恳:“蒋科长,您别嫌弃!您平时对我们这些年轻人多照顾,我这点心意不算啥!” 蒋副科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钢笔别在胸前的口袋里,拍着李建平的肩膀道:“建平啊,你这小伙子,有心!以后厂里有什么好机会,我第一个想到你!” 从那天起,蒋副科果然对李建平高看一眼。 没过几天,就让他跟着去市里开会,负责记录和跑腿。 开会时,李建平脑子活泛,记笔记又快又全,还时不时提点小建议,句句说到蒋副科心坎上。 蒋副科越看他越顺眼,私下里甚至跟人说:“这李建平,是个能成大事的料!” 第28章 李建平借着这股东风,在厂里越混越开。他还特意把那块瑞士手表送给了蒋副科的秘书小王,换来不少内部消息。 没多久,厂里后勤科有个副科长的位置空了出来,蒋副科直接点了李建平的名字,让他准备材料,参加竞聘。 四合院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呢。 胖婶子站在槐树下,嚷得全院都听见:“瞧瞧,李建平那小子,真有出息!听说蒋副科要提拔他当小组长了!这脑子,啧啧,比秦淮如强多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脸都绿了。 他本来还想着趁傻柱和秦淮如翻脸的机会,挑拨几句,让李建平也跟着吃瘪,没想到李建平居然混得这么好。 他咬着牙,暗自盘算:“李建平,你等着,这四合院可没那么好混!” 傻柱这边,日子却过得有些沉闷。 他还是每天在食堂忙活,可心头总像是压了块石头。 秦淮如的纠缠让他烦不胜烦,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跟李建平之间的那道隔阂。 他知道,李建平是为了他好,可每次想起食堂那场风波,他总觉得兄弟间少了点从前的热乎劲儿。 这天晚上,傻柱路过李建平的新房子,见屋里亮着灯,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门。 李建平开门,见是傻柱,愣了一下,笑着让道:“柱子哥,稀客啊!进来坐!” 傻柱进了屋,环顾四周,咧嘴道:“建平,你这屋子收拾得不错!听说你最近在厂里挺风光,蒋副科都夸你!” 李建平挠挠头,递了根烟过去:“柱子哥,啥风光不风光的,就是混口饭吃。你呢?最近咋样?” 傻柱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叹道:“建平,我算是看透了。这四合院,表面热乎,背地里全是算计。秦淮如那事儿……谢谢你提醒我。”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傻柱会主动提起这茬。他笑了笑,拍拍傻柱肩膀:“柱子哥,咱俩是兄弟,说啥谢不谢的。你看清了就好,以后好好为自己打算!” 傻柱点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他低声道:“建平,我知道你为我好。可这事儿闹得……咱俩之间,是不是也生分了?” 李建平心头一暖,忙道:“柱子哥,你别多想!咱俩是啥交情?不就是吵两句嘴吗?以后有啥事儿,你吱一声,我指定帮你!” 傻柱咧嘴笑了,像是卸下了心头的石头。他拍拍李建平的肩膀,语气轻松了些:“行,兄弟!以后你发达了,可别忘了请我吃顿好的!” 两人哈哈一笑,屋里的气氛总算热乎起来。 与此同时,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打听到李建平在厂里风生水起,心头又生一计。她找到棒梗,低声道:“棒梗,妈给你想了个办法。明天你去厂里找李建平,就说想跟他学点本事,看他能不能带你一把!”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妈,你是说,让我去巴结李建平?他现在不是挺能耐吗?” 秦淮如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傻柱靠不住了,李建平可是棵新大树。咱们得抓紧机会!” …… 四合院的清晨,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院里的人早早忙碌起来,胖婶子端着盆洗好的衣服,边晾边跟邻居嚷:“这日子过得,啧啧,秦淮如那女人,怕是又在打啥主意!听说她让棒梗去巴结李建平了!” 这话传到李建平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他如今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科的赏识让他的工作如鱼得水。 蒋副科办公室。 “建平,这里有个好机会,不知道你想法没?” “你是领导,有啥说啥,我就听着。” 李建平笑着说道。 “我准备让你去后勤科工作。” “啥?” 李建平露出不解之色。 “那可是好差事啊。” 蒋副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么突然?” 李建平对于自己的科研工作还是有信心的,还准备大干一场呢,突然要去后勤科,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 “后勤科可不能让秦家那小子独占!” 蒋副科眼神中有一丝冷色,似乎对秦科长十分有意见。 “科长,我都听你的。” 李建平是聪明人,来到办公室工作这段时间,也察言观色,对于后勤科那边和蒋副科的一些矛盾略有察觉,如果自己能过去,肯定能傍上不少忙,所以蒋副科才如此上心这件事。 “行,一切都听科长的。” “很好,我会和厂长讨论你的任命问题,让你当个副科长一点问题没有。” “什么?!” 李建平人都呆住了,这蒋副科有如此大的能量? “呵呵,建平啊,你来轧钢厂的时间还短,很多事情要学习的。” “是。” 李建平认真答应着。 …… 这天上午,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整理一堆报表,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抬头一看,棒梗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手里还拎着个纸包,像是特意准备的礼物。 “建平哥!” 棒梗笑得一脸谄媚,迈着碎步走进来,“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可厉害了,我妈说,你是咱们四合院的能人!” 李建平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棒梗。 棒梗这小子年纪不大,个子窜得老高,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狡黠,跟秦淮如如出一辙。 他瞥了眼棒梗手里的纸包,淡淡道:“棒梗,你妈让你来的吧?有啥话,直说,别绕弯子。” 棒梗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他挠挠头,忙把纸包往桌上一放,嘿嘿笑道:“建平哥,你看你说的!我就是想跟你学点本事!这包茶叶,是我妈特意让我拿来的,谢你平时照顾我们家!” 李建平低头一看,那纸包里装的是最便宜的散装茶叶,估计连一块钱都不值。 他心头冷笑,秦淮如这点小伎俩,真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第29章 他推开纸包,语气平静:“棒梗,你还小,进厂的事儿还早着呢。你妈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铺路吧?回去告诉她,我李建平没那么好糊弄。” 棒梗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建平哥,你别误会!我妈没啥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能耐大,想让我跟你学点东西……” 李建平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棒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回去跟你妈说,她要是真想让你有个出路,就让你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走捷径。” 棒梗被说得满脸通红,讪讪地拿起纸包,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办公室,他心头憋着一股气,暗骂道:“李建平,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蒋副科撑腰吗?等着瞧!” 棒梗回到四合院,把这事儿一五一十跟秦淮如说了。 秦淮如正坐在炕上补衣服,听完棒梗的话,针差点扎到手指。她皱着眉,咬牙道:“李建平这小子,果然不好对付!棒梗,你别急,妈再想想办法。” 她心里清楚,李建平如今在厂里如日中天,傻柱又跟她翻了脸,想再靠以前的路子混日子,怕是行不通了。 可她秦淮如是什么人?这些年,她靠着一张嘴和几分心机,在四合院里混得风生水起,哪会轻易认输?她眯着眼,盘算着新的主意。 与此同时,李建平在厂里忙得不可开交。 蒋副科给他安排了个新任务,让他负责跟市里一家供货商谈一批物资的采购。 这活儿不简单,涉及的金额大,稍有差错就可能惹麻烦。 蒋副科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建平,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你脑子活,嘴皮子也利索,干好了,副科长的位子八成跑不了!” “这次你就以科长的身份和对方谈!” 此言一出,李建平内心猛然一惊。 “科长,这不好吧,秦科长还在位呢。” 李建平没想到蒋副科居然做出如此夸张的安排,不会有诈吧? “呵呵,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我就是要架空那小子!” 蒋副科露出得意之色。 “好!”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多留了个心眼。 他知道,厂里的水深,蒋副科虽然赏识他,可这人最爱面子,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脸。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单采购必须干得漂漂亮亮。 为了准备这次谈判,李建平特意翻出了同学寄来的另一件宝贝——一条意大利产的丝绸领带,鲜红的底色配着细密的暗纹,戴上既显气派又不张扬。 他把领带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这领带配上他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活脱脱一个精干的青年才俊。 谈判那天,李建平早早到了会议室,供货商的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戴副金丝眼镜,气度不凡。王老板一看到李建平,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李科长,年轻有为啊!这气度,可不像个刚进厂的小伙子!” 李建平笑得谦逊:“王老板过奖了,我就是踏实干活,争取不给厂里丢脸。” 一番寒暄后,双方进入正题。王老板拿出一份报价单,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两成。李建平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笑着道:“王老板,这价格有点高啊。咱们厂的预算有限,您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王老板哈哈一笑,摆手道:“李科长,咱这材料可是顶级的,价格公道!你再看看这质量!”说着,他递过一块样品布料。 李建平接过布料,细细摸了摸,点点头:“质量是不错,可这价格,怕是我们厂吃不消。不如这样,您降一成,我们签个长期合同,量大优惠,您说呢?” 王老板眯着眼,掂量了一会儿,拍桌道:“好!李科长爽快!就按你说的,降一成,长期合作!” 谈判顺利结束,李建平松了口气。 蒋副科得知结果后,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让李建平负责后续的合同执行。 回到四合院,李建平的心情却没那么轻松。 他知道,秦淮如和棒梗的举动只是个开始,这母子俩不会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他在食堂吃饭时,棒梗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汽水,笑嘻嘻道:“建平哥,昨天是我不对,给你赔个不是!这汽水给你,咱俩聊聊?” 李建平接过汽水,似笑非笑:“棒梗,你妈又教你啥新招了?” 棒梗一愣,干笑道:“建平哥,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想跟你学学做人处事的本事,真的!” 李建平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道:“棒梗,你妈的心思我清楚。你还小,别让她把你带歪了。好好读书,比啥都强。”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端着饭盒悻悻走了。 食堂里,傻柱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皱,端着铲子走了过来:“建平,棒梗那小子又缠你干啥?” 李建平叹了口气,把汽水推到傻柱面前:“柱子哥,秦淮如不死心,让棒梗来套近乎,想让我帮他进厂。” 傻柱脸色一沉,冷哼道:“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建平,你可得防着点,她心眼儿多着呢!” 李建平点点头,笑道:“放心,柱子哥,我有数。” 傻柱看着李建平,欲言又止。 他心里明白,李建平如今的前途远超自己,可兄弟间的那份隔阂,让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拍拍李建平的肩膀,低声道:“建平,你现在出息了,哥替你高兴。以后……别忘了咱这院里的兄弟。” 李建平心头一暖,忙道:“柱子哥,你说啥呢?咱俩是兄弟,啥时候都不会变!” 傻柱咧嘴一笑,端着铲子回了灶台,心头的石头总算轻了些。 这天晚上,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把棒梗叫到屋里,低声叮嘱:“棒梗,明天你再去厂里找李建平,态度好点,嘴甜点!他现在是蒋副科的红人,你跟他搞好关系,进厂的事儿就有戏了!” 棒梗不耐烦道:“妈,我去了两次,他都不搭理我!还不如找傻柱呢!”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傻柱?哼,他现在跟咱们翻脸了,靠不住!李建平不一样,他年轻,有野心,你多巴结巴结,他迟早会松口!” 棒梗撇撇嘴,没再吭声,可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总觉得,李建平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让他有点发怵。 第30章 几天后,厂里传来了好消息,李建平的副科长竞聘通过了。 蒋副科在会上当众表扬他:“李建平,年轻有为,后勤科有你这样的骨干,往后指定大有作为!” 四合院里,这消息像炸了锅。 胖婶子乐得直拍大腿:“建平这小子,真给咱院里长脸!” 许大茂却气得牙痒痒,躲在角落里盘算着怎么给李建平使绊子。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秦淮如又有了新动作。 她让棒梗带着一盒点心,直接去了李建平的新房子。 李建平开门一看,棒梗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又出现了。他皱眉道:“棒梗,你又干啥?” 棒梗把点心盒塞过来,笑道:“建平哥,听说你当副科长了,恭喜啊!这点心是我妈让我送来的,给你庆贺庆贺!” 李建平冷笑一声,没接点心:“棒梗,回去告诉你妈,别费心思了。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 棒梗脸一僵,刚要开口,李建平已经关上门,留他一个人在门口干瞪眼。 夜深了,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的窗前,看着院里昏黄的灯光,叹了口气。 他知道,秦淮如的算盘远没打完,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块瑞士手表,轻轻摩挲着,心想:“这四合院,风波不断,可我李建平,绝不会被拖下水!” 与此同时,傻柱坐在自家屋里,桌上摆着瓶二锅头,眼神复杂,心头那团乱麻解开半分。 他低头盯着酒杯,眼神复杂,像是藏了无数心事。杯子里映出他那张被岁月磨砺的脸,额角的皱纹更深了,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嘲的笑。 “建平这小子,真是出息了……”傻柱低声嘀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胸口却还是堵得慌。他想起这些年在食堂的苦熬,想起自己月月贴补秦淮如家的傻劲儿,再想想李建平如今在厂里风生水起的样子,心头五味杂陈。 他不是嫉妒,只是觉得,自己这半辈子,好像活得太窝囊了。 傻柱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夜风凉飕飕地吹进来。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李建平那句“为自己打算”,这话像根针,扎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他知道,李建平如今是厂里的红人,蒋副科的得力助手,副科长的位子已经稳稳当当。 可自己呢?还是那个在食堂挥铲子的傻柱,评先进没评上,奖金没影儿,连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都看不透。 “建平,哥要是跟你干,行不行?” 傻柱低声自语,声音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咯吱作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又带了几分渴望。他想去找李建平把这话挑明,可一想到兄弟间那道若有若无的隔阂,他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自己这点心思被李建平看轻,更怕李建平觉得自己是想蹭他的光。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站在自家屋门口,嘴里叼着根烟,狠狠吸了两口,烟头红光一闪一闪,映出他那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 许大茂这几天睡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李建平在厂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蒋副科逢人就夸,厂里谁不知道李建平是后勤科的明日之星?可他许大茂呢?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放映员,工资不高不低,风光全靠嘴皮子撑着。 “李建平,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茂咬牙切齿,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他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抖起来?没门儿!” 他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能耐,动不了李建平,可厂里还有个蒋副科,那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只要找准机会,挑拨几句,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特意把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拎着一瓶好酒,直奔厂里蒋副科的办公室。 他敲门进去时,蒋副科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一堆文件,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事烦着。许大茂堆起一脸笑,点头哈腰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蒋科长,忙着呢?我这儿有点好酒,特意给您送来尝尝!” 蒋副科抬头一看,笑了:“哟,大茂,你这小子,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说吧,有啥事儿?”他接过酒瓶,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拉了把椅子,坐得端端正正,脸上却挂着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蒋科长,我这不是为厂里的事儿操心嘛!您也知道,我跟李建平住一个四合院,那小子的底细,我清楚得很!” 他顿了顿,瞥了眼蒋副科,见他眉头微挑,立马接下去,“建平这人,表面看着老实,可心眼儿多着呢!您说他刚当上副科长,咋就这么快跟市里的供货商搭上线?还签了长期合同?我听说,那合同里头猫腻不少,怕是建平早有预谋,想借着您的信任,往上爬!” 蒋副科脸色微变,手里的钢笔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大茂,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建平那合同,我看过,没啥问题。你有啥证据?” 许大茂早有准备,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蒋科长,您瞧瞧这个!这是我从院里听来的消息,建平私下跟人吹嘘,说他早晚要顶您的位子!还说后勤科的肥差,他已经吃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愤慨,“蒋科长,我跟您说这些,可不是挑事儿!我是替您不值!您对他那么好,他倒好,背地里算计您!” 蒋副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纸上写着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像是谁偷听来的闲话,可配上许大茂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倒真有几分可信度。 他冷哼一声,把纸拍在桌上:“大茂,你说的这些,属实?” 第31章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蒋科长,我许大茂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建平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透?您想想,他一个刚进厂没几年的小子,咋就爬得那么快?还不是靠着送礼、拉关系?他那进口钢笔、瑞士手表,哪来的?不就是拿来巴结您的!可他巴结您干啥?还不是想踩着您往上爬!”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像是要把心里的火全倒出来。 蒋副科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不是傻子,许大茂这番话里有多少水分,他心里有数。 可李建平这段时间确实风头太盛,厂里谁不夸他?蒋副科虽赏识李建平,可人老成精,他最怕的就是手下人功高盖主。 许大茂这几句话,像是往他心头扔了块石头,激起一片涟漪。 “大茂,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声张。” 蒋副科摆摆手,语气淡淡,可眼神却冷了几分。 许大茂心头一喜,知道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他忙点头,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蒋科长,您放心,我就是看不惯建平那小子嚣张!您以后有啥用得着我的地方,吱一声,我指定帮忙!” 说完,他起身告辞,出了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四合院里,傻柱却在纠结自己的心思。他几次想去找李建平,把想跟他一起干的想法说出来,可每次走到李建平家门口,腿就像灌了铅,迈不动步。 这天中午,他在食堂炒菜时,特意多炒了一盘红烧肉,装在饭盒里,打算下班后送去李建平家,借机把话挑明。 李建平这边,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从后勤科的同事那儿听说,蒋副科最近看他的眼神有些怪,话里话外多了几分试探。他心头一沉,隐约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 联想到棒梗最近的巴结,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秦淮如。可转念一想,秦淮如再厉害,也没本事把手伸到蒋副科那儿。 他皱着眉,暗自盘算:“这四合院,怕是还有人盯着我!” 晚上,傻柱拎着饭盒敲开了李建平的门。李建平一看是他,笑着迎进来:“柱子哥,啥好事儿?还带了红烧肉!”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建平,哥也没啥好东西,就是想跟你聊聊。”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你现在在厂里混得开,哥……哥想跟你学学门道,往后也能有点出息。” 李建平一愣,随即笑了:“柱子哥,你这是啥话?咱俩是兄弟,你想干啥,我指定帮你!说吧,有啥打算?” 傻柱被他这爽快劲儿弄得一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摆摆手,笑道:“没啥具体的,就是随便说说。你忙你的,哥先回去了!”说完,他匆匆起身,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露馅。 李建平看着傻柱的背影,摇了摇头,心头却多了几分感动。 他知道,傻柱这人脸皮薄,想拉下脸跟他一起干,怕是下了不少决心。 他暗自下定主意,得找个机会帮傻柱一把。 可他没想到,许大茂的挑拨已经开始发酵。 第二天,蒋副科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淡:“建平,最近厂里有些闲话,说你私下有些不该有的心思。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建平心头一震,立马明白,有人给他下了套。他稳住情绪,笑着道:“蒋科长,您说这话我可得问清楚了!谁在背后嚼舌根?我李建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蒋副科眯着眼,敲着桌子:“光明磊落就好。建平,你还年轻,路长着呢,别让人抓了把柄。” 四合院的清晨,阳光依旧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可这光影下,院里的气氛却多了几分诡谲。 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抿了口热茶,眼神却不自觉地扫向院子中央。 胖婶子正跟几个邻居嚼舌根,声音压得低低的,时不时瞟向秦淮如家门口,像是怕被谁听见。 “听说李建平在厂里又惹了啥事儿,蒋副科都找他谈话了!” 胖婶子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小子,爬得太快,怕是有人看不惯喽!” 站在一旁的刘大妈撇撇嘴,接话道:“可不是!许大茂那家伙,最近老往蒋副科办公室跑,谁知道他又在背后编啥瞎话!这四合院,哪天能消停?” 李建平耳朵尖,远远听见这话,心头微微一沉。 他知道,蒋副科那番冷淡的谈话,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他抿紧嘴唇,暗自盘算:“许大茂,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啊!”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整理一堆采购单据,眉头紧锁。 蒋副科那句“别让人抓了把柄”像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隐隐不安。 他不是没见过厂里的明争暗斗,可这次的事儿,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许大茂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他越想越觉得,这家伙八成是挑拨的罪魁祸首。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批物资的采购合同,你再核对一遍。厂里最近风声紧,别出岔子。” 李建平点点头,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科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科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这人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蒋副科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至于那些闲话……” 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我自有分寸。”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李建平却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 蒋副科显然是听进了许大茂的挑拨,但又没完全信,至少暂时不会对他下手。 第32章 他心头一松,却也明白,这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得更小心,不能给许大茂半点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许大茂却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他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根烟,眯着眼看着李建平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蒋副科虽然嘴上没明说,但心里已经对李建平起了疑。这把火虽没烧旺,可只要再添点柴,迟早能让李建平栽个大跟头。 “李建平,你小子再能耐,也斗不过我这张嘴!” 许大茂低声嘀咕,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琢磨着怎么再给蒋副科递点“料”,让李建平的好日子彻底到头。 可他没想到,傻柱也在暗中观察着他。 这几天,傻柱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李建平最近在厂里不顺,隐约猜到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他想起李建平在食堂提醒他的那些话,想起兄弟间的那份情谊,心头一热,决定不能再这么干看着。 这天晚上,傻柱拎着个饭盒,又敲开了李建平的门。 饭盒里装的是他特意炒的溜肝尖,香气扑鼻。李建平一开门,闻到那股香味,笑着打趣:“柱子哥,你这是又来贿赂我?说吧,又有啥大事儿?”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建平,哥没啥大事儿,就是看你最近忙,给你送点好吃的。”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建平,我听说厂里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傻柱会主动提起这茬。他摆摆手,笑着道:“柱子哥,你操心啥?厂里那些闲话,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许大茂那点小伎俩,我有数。” 傻柱皱着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建平,你别不当回事!许大茂那家伙,心眼儿坏得很!他以前就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看你混得好,指定憋着坏水!你得防着点!” 李建平看着傻柱那张急得冒汗的脸,心头一暖。 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有时候愣了点,可对兄弟却是真心实意。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笑道:“柱子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想使坏,也得看我给不给他机会!” 傻柱点点头,可心头还是沉甸甸的。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建平,哥有个想法……你现在在厂里混得开,能不能带带我?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也想有点出息。” 这话一出,李建平愣住了。 他没想到,傻柱憋了这么久,终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坚定:“柱子哥,你这话说得晚了!咱俩是兄弟,你想干啥,我还能不帮你?这样,厂里最近有个后勤培训的机会,我帮你争取个名额,学点东西,往后也能往上走走!” 傻柱眼睛一亮,咧嘴笑了:“建平,行!有你这话,哥心里踏实了!”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建平,谢谢你……没嫌我拖后腿。” 李建平摆摆手,笑着打趣:“柱子哥,你这红烧肉都送来了,我还能不给你办事儿?放心,咱兄弟一条心,谁也拆不散!” 两人哈哈一笑,屋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些。 可李建平心里清楚,傻柱的路好铺,许大茂的麻烦却没那么容易解决。 他得尽快找出许大茂的把柄,免得这家伙再背后捅刀子。 四合院的另一头,秦淮如却没闲着。 她听说了李建平在厂里的风波,心头暗喜,觉得这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她把棒梗叫到屋里,低声叮嘱:“棒梗,明天你再去厂里找李建平,态度好点,嘴甜点!他现在在厂里不顺,正是拉拢他的好时候!” 棒梗撇撇嘴,不耐烦道:“妈,我都去了好几次了,他压根不搭理我!还不如去找蒋副科,直接让他给安排个活儿!”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蒋副科?你以为他是你家亲戚?李建平现在是蒋副科的红人,你巴结好了他,比啥都强!妈告诉你,这四合院里,谁也别信,就信自己的本事!” 棒梗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可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总觉得,李建平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让他有点发怵。 可他也知道,自家日子越过越紧,傻柱靠不住了,李建平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第二天一早,棒梗又拎着一包点心,去了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 李建平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眉头一皱,淡淡道:“棒梗,你又来干啥?” 棒梗堆起一脸笑,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建平哥,我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忙得厉害,特意给你送点吃的!这点心是我妈特意挑的,给你补补身子!” 李建平瞥了眼那包点心,冷笑一声:“棒梗,你妈这招用了几回了?回去告诉她,别费心思了。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 棒梗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建平哥,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跟你学点本事,没别的意思!” 李建平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棒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回去跟你妈说,她要是真想让你有个出路,就让你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走捷径。” 棒梗被说得哑口无言,端着点心悻悻走了。 出了办公室,他心头憋着一股火,暗骂道:“李建平,你拽什么拽?等着瞧!” 蒋副科虽然嘴上答应了许大茂的挑拨,可心里却有自己的算盘。 他赏识李建平不假,可这小子风头太盛,确实让他有些不安。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李建平到底有没有“把柄”可抓。 这天,蒋副科特意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扔给他一份新任务:“建平,厂里下个月要搞个后勤培训,市里会派专家来。你去负责筹备,名单、场地、材料,全都交给你。这活儿干好了,副科长的位子就更稳了。”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科在试探他。 他笑着点头:“蒋科长,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可他心里却清楚,这活儿不简单,稍有差错,就可能被许大茂抓住把柄。 第33章 他回到办公室,翻开培训计划,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 他知道,许大茂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八成会在培训的事儿上做文章。 他得先下手为强,找出许大茂的破绽。 几天后,厂里后勤培训的筹备工作正式启动。 李建平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跑场地、联系专家,晚上还要核对名单、整理材料。 他特意把傻柱的名字加进了培训名单,打算借这个机会帮他一把。 傻柱听说这事儿,乐得合不拢嘴,特意在食堂给李建平炒了盘糖醋排骨,送去他家:“建平,哥没啥好谢你的,这盘排骨你收着!以后有啥事儿,你吱一声,哥指定帮你!” 李建平笑着接过饭盒,拍拍傻柱肩膀:“柱子哥,咱兄弟不说谢。你好好学,培训完了,厂里没准能给你个好机会!” 傻柱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干劲。他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绝不能让李建平失望。 可就在培训筹备进入尾声时,许大茂又跳了出来。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份“匿名举报信”,直指李建平在采购合同里“吃回扣”,还把信偷偷塞进了蒋副科的办公桌抽屉。 蒋副科看到这封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得像冰:“建平,这信你看看。有人说你在采购合同里动了手脚,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李建平扫了眼那封信,心头一沉。 他知道,这又是许大茂的手段。可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道:“蒋科长,这信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抹黑!合同的事儿,我每笔账都清清楚楚,您可以查!要我说,写这信的人,心思可不简单!” 蒋副科眯着眼,盯着李建平看了半天,缓缓道:“建平,我信你。可这事儿,厂里已经有人议论了。你得拿出证据,把这闲话堵死!” 李建平点点头,语气坚定:“蒋科长,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事儿查清楚!”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是下了血本,想把他彻底拉下水。可他李建平是什么人?这些年,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哪会轻易认输? 他回到家,点上一根烟,站在窗前,眼神冷得像刀。他低声喃喃:“许大茂,你想玩是吧?那咱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慌。槐树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 院里的人各怀心思,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究竟会把谁卷进去。 四合院的夜晚,月光清冷,槐树下的影子摇曳,像是在诉说这院里无尽的恩怨纠葛。 秦淮如坐在自家炕头,手里攥着一块旧抹布,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深水。 她听棒梗说了李建平的冷言冷语,心头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她知道,李建平这小子如今在厂里如日中天,蒋副科的赏识让他成了四合院的“香饽饽”,可他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压根不给她半点机会。 “妈,你说李建平那小子,拽得跟啥似的!” 棒梗歪在椅子上,嘴里嚼着块干硬的窝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我都低三下四地求他了,他还不是不搭理我?妈,咱接下来咋办?” 秦淮如冷笑一声,放下抹布,眯着眼道:“棒梗,别急。李建平靠不住,咱换棵大树抱!这四合院里,风水轮流转,总有人能帮咱们!” 她顿了顿,脑子里闪过许大茂那张油嘴滑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许大茂最近在厂里挺活跃,跟蒋副科走得近,八成憋着啥大招。妈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为咱们家卖命!” 棒梗一听,眼睛亮了,忙凑过来:“妈,你是说,巴结许大茂?他那人,心眼儿比李建平还多,行吗?”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懂啥?许大茂那家伙,最好面子,嘴上厉害,心却软,尤其是对女人!你妈这些年,啥风浪没见过?对付他,还不手到擒来?” 她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半新的棉袄,抖了抖,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妈去会会他!”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那件棉袄,描了描眉,抹了点胭脂,收拾得清清爽爽,端着个搪瓷盆,装了些自家腌的咸菜,直奔许大茂家。 她敲开许大茂的门,脸上挂着柔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春风:“大茂,在家呢?我给你送点腌菜,昨儿刚做的,你尝尝?” 许大茂刚起床,头发乱得像鸡窝,正端着碗稀粥喝得稀里哗啦。 见秦淮如站在门口,那张精心收拾过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哟,秦姐,你这大清早的,咋这么客气?来,进屋坐!” 他一边说,一边把门拉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如身上多停了几秒。 秦淮如走进屋,瞥了眼屋里的摆设,桌子上还放着几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墙角堆着些杂物,屋子冷清得透着股单身汉的味道。她心头一动,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幽怨:“大茂,你说你这日子过得,咋还这么冷清?娄晓娥也不回来,你一个人,怪孤单的吧?”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许大茂心头。 他跟娄晓娥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娄晓娥嫌他不上进,回了娘家后就没再回来。 他平时嘴上不说,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秦淮如这话,正好戳中他的软肋。 他干笑两声,摆手道:“秦姐,你就别提那茬了!晓娥那人,脾气大,我懒得跟她计较!来,坐下,咱聊点别的!” 他拉了把椅子,示意秦淮如坐下,又从桌上抓了把瓜子塞给她。 秦淮如接过瓜子,轻轻剥着,眼神却柔得能掐出水:“大茂,你别看姐是个寡妇,可姐明白,男人得有个贴心人儿在身边。你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科都高看你一眼,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可这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吧?” 许大茂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咧嘴笑道:“秦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不过,厂里那些事儿,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蒋副科那人,精着呢,我也就是跑跑腿,混口饭吃!”他嘴上谦虚,眼神却透着几分得意。 第34章 秦淮如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把搪瓷盆往桌上一放,柔声道:“大茂,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蒋副科都信你,往后没准能当个科长!姐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找个活儿。 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姐感激不尽!”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盯着她那张脸,心头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拍着胸脯道:“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那小子,我看着也机灵,回头我跟蒋副科提提,给他安排个学徒工的活儿,应该没啥问题!” 秦淮如一听,心头一喜,忙道:“大茂,你真是好人!姐没啥能报答你的,这腌菜你收着,往后姐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大茂,你一个人在家,啥时候想吃口热的,就来姐那儿,姐给你下面条!” 这话说得暧昧,许大茂心头一跳,脸都红了。他挠挠头,嘿嘿笑道:“秦姐,你这人,真是……行,姐的话我记下了!”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儿多,可模样俊俏,手段又高明,巴结她几下,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好处”。 与此同时,李建平在厂里忙得焦头烂额。 蒋副科给他的培训筹备任务压得他喘不过气,可那封“匿名举报信”的事儿却像块石头,堵在他心头。 他知道,许大茂既然敢下这黑手,八成还有后招。他得尽快找出证据,把这事儿彻底澄清。 这天中午,他在食堂吃饭,傻柱端着盘红烧肉走过来,往他桌上一放,低声道:“建平,听说有人给你使绊子,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要我说,咱直接找他算账,省得他老在背后搞鬼!” 李建平摆摆手,笑了笑:“柱子哥,谢谢你操心。许大茂那点小伎俩,我还不至于怕他。不过,你最近在食堂听见啥风声没?比如……他跟谁走得近?” 傻柱一愣,皱眉想了想:“要说走得近,许大茂最近老往蒋副科办公室跑,昨天还拎了瓶酒去!建平,你可得小心,那家伙指定没安好心!”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了沉。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借蒋副科的手压他。 可蒋副科那人,精明得很,许大茂的挑拨能起几分作用,还得看他自己怎么应对。 吃完饭,李建平回了办公室,翻出那份采购合同的账本,一页页仔细核对。 他知道,许大茂的举报信虽然没真凭实据,可若不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蒋副科心里的那根弦怕是要绷断。他埋头干到深夜,终于把所有账目对得一清二楚,连半点差错都没有。 第二天,他拿着整理好的账本,敲开了蒋副科的办公室门。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放,笑着道:“蒋科长,这是采购合同的所有账目,我核对了好几遍,没一点问题。您看看,那封举报信,纯属有人想给我泼脏水!” 蒋副科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眼神缓和了几分。他点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欣赏:“建平,你这活儿干得不错。账目清楚,我心里有数。至于那封信……”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有些人,心思不正,我自会处理。” 李建平心头一松,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可他也明白,许大茂不会就此罢休,秦淮如那边,怕是也在憋着坏水。他得更小心,不能让这两人抓到半点把柄。 四合院里,秦淮如的算盘打得越发响亮。 她知道,许大茂是个好面子又贪小便宜的人,只要拿捏得当,定能让他为己所用。 这天晚上,她特意做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许大茂家。许大茂一闻那香味,眼睛都亮了,忙把她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这面条,瞧着就香!” 秦淮如笑着把碗放下,柔声道:“大茂,姐没啥好东西,就是想谢谢你帮棒梗的事儿。你吃了,姐心里踏实。”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吃着面条,心头美滋滋的。 他知道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多,可她这番殷勤,还是让他有点飘飘然。 他抹抹嘴,笑道:“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蒋副科那儿,我再去说说,保准给他安排个好活儿!” 秦淮如心头暗喜,面上却装出感激涕零的模样:“大茂,你真是咱们院里的大好人!以后姐家有啥好吃的,第一个想着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大茂,我听说李建平最近在厂里惹了点麻烦,是不是跟你有点关系?” 许大茂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摆手道:“秦姐,你可真会猜!李建平那小子,爬得太快,有人看不惯,递了封举报信,蒋副科正在查他呢!不过,你放心,这事儿跟我没啥大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过一丝得意。 秦淮如心头一动,立马接话:“大茂,你这人真仗义!李建平那小子,太嚣张,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你跟蒋副科关系好,往后指定能压他一头!” 她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捧了许大茂,又把话题引到李建平身上。 许大茂被她捧得心头舒坦,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秦姐,你还别说,蒋副科现在对李建平可没以前那么信任了!那小子,迟早得栽跟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姐,你家棒梗的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妥!不过,你也得帮我个忙……” 秦淮如一愣,笑着问:“大茂,啥忙?你说,姐能帮的,绝不推辞!” 许大茂搓搓手,嘿嘿笑道:“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你看,我这屋子冷清,晓娥又不在,你能不能常来帮我收拾收拾?顺便……聊聊天?” 他这话说得暧昧,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秦淮如心头冷笑,知道许大茂这家伙动了歪心思。可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点头:“行,大茂,姐记下了!以后有空,姐常来给你做饭、收拾屋子!” 她说着,起身告辞,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茂,你帮了姐,姐心里有数。往后,咱们互相帮衬!” 第35章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夹着几片枯叶,扫过青石板路,带来一阵萧瑟。 院里的人早早忙碌起来,胖婶子站在槐树下,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嘴里嚷着:“听说厂里又出大事了!蒋副科高升了,成了副厂长!这下后勤科可热闹了!” 这话像一阵风,迅速在四合院里传开。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耳朵尖,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她知道,蒋副科升职,意味着李建平的靠山更硬了,可同时,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眯着眼,暗自盘算:“蒋副科高升,许大茂那家伙八成又要蹦跶了!”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整理培训资料,眉头紧锁。 蒋副科升任副厂长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他心头炸开。 他知道,蒋副科虽然赏识他,但这人精明得很,升了副厂长后,怕是对他的试探会更深。 他得更小心,不能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科——不,现在是蒋副厂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那支李建平送的进口钢笔,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建平,培训的事儿筹备得怎么样了?” 蒋副厂长往椅子上一坐,语气随意,可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李建平放下笔,笑着道:“蒋厂长,名单、场地、材料都准备齐了,就等您最后拍板。” 他顿了顿,试探着说,“听说您高升了,恭喜啊!以后后勤科的事儿,还得您多照应。” 蒋副厂长哈哈一笑,摆手道:“建平,你小子嘴甜!后勤科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你干得好,副科长的位子稳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最近厂里有些闲话,说你跟供货商的合同有猫腻。你得把这事儿处理干净,别让我难做。” 李建平心头一沉,知道那封“匿名举报信”的事儿还没完。 他稳住情绪,笑着道:“蒋厂长,您放心,合同的账目我已经整理好,随时可以查。有人想泼我脏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蒋副厂长眯着眼,点点头:“行,我信你。去忙吧,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起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李建平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吱响。他知道,蒋副厂长的升职虽然让他在厂里的地位更稳,但同时也让他的处境更微妙。 蒋副厂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稍有不慎,他这副科长的位子怕是要悬。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正躲在自家屋里,搓着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他刚从厂里回来,带回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后勤科的秦科长最近跟蒋副厂长不对付,私下里没少抱怨李建平“空降”副科长的事儿。 许大茂心头一动,立马嗅到了机会。 他知道,秦科长是个老狐狸,心眼儿多,手段狠,若能跟他联手,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许大茂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他知道,秦科长对李建平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建平一个刚进厂的年轻人,凭着蒋副厂长的赏识就爬上副科长的位子,抢了秦科长不少风头。 秦科长表面上不动声色,可背地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这天晚上,许大茂拎着一瓶好酒,敲开了秦科长家的门。 秦科长家住厂里的干部楼,房子宽敞,屋里摆着几件像样的家具,透着几分气派。 秦科长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桌前看文件。 见许大茂进来,他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大茂,这么晚了,有啥事儿?” 许大茂堆起笑,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秦科长,我来给您送点好酒!最近厂里事儿多,我这不是来跟您聊聊?”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听说您对李建平那小子有点意见,我这人嘴直,有啥说啥,您看这事儿……” 秦科长瞥了他一眼,放下文件,冷笑一声:“大茂,你消息挺灵啊!李建平那小子,仗着蒋副厂长的势,爬得倒快。可后勤科是我说了算,他想翻天,还早着呢!” 许大茂心头一喜,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他凑近了点,低声道:“秦科长,您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李建平那小子,心眼儿多,表面老实,背地里不知道耍啥手段!您没听说吧?他那份采购合同,厂里有人递了举报信,说他吃回扣!” 秦科长眉头一挑,眼神锐利起来:“哦?还有这事儿?大茂,你知道是谁递的信?” 许大茂嘿嘿一笑,摆手道:“秦科长,我哪儿知道?不过,这事儿闹得挺大,蒋副厂长都找李建平谈话了!您说,这小子还能蹦跶多久?”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科长,咱俩联手,给他点颜色瞧瞧,保准让他摔个大跟头!” 秦科长眯着眼,敲了敲桌子,沉吟片刻:“大茂,你这心思,我明白。不过,这事儿得小心,蒋副厂长现在是副厂长,背景硬得很,动李建平,得有真凭实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机会多的是。厂里那批物资采购,账目再干净,也总有漏洞可钻。”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手道:“秦科长,您真是高!这事儿您拿主意,我听您的!”他心头暗喜,知道秦科长这只老狐狸出手,定能让李建平吃不了兜着走。 四合院里,秦淮如的算盘也在紧锣密鼓地打着。 她知道李建平彻底靠不住后,心里的恨意像火苗一样窜得老高。她不再让棒梗去巴结李建平,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许大茂。 她听说许大茂最近跟秦科长走得近,心头一动,觉得这家伙八成是个能高升的潜力股。加上许大茂跟娄晓娥关系不好,她觉得自己有机可乘。 这天中午,秦淮如特意做了盘红烧肉,装在搪瓷饭盒里,带着棒梗去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开门,见秦淮如那张精心收拾过的脸,眼睛都直了。 秦淮如笑着把饭盒递过去,柔声道:“大茂,姐做了点红烧肉,给你和棒梗尝尝。你最近在厂里忙,姐怪心疼的!” 第37章 许大茂闻着那香味,心头一荡,忙把两人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坐,咱好好吃一顿!” 他瞥了眼棒梗,笑着道,“棒梗这小子,长得挺精神,往后进厂没问题!” 棒梗咧嘴一笑,忙道:“大茂哥,你真够意思!我妈说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跟着你准没错!” 秦淮如心头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大茂,你帮我们家棒梗,姐真不知道咋谢你!以后有啥需要,姐一定帮忙!”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被她这眼神弄得心头一热,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的事儿,我跟秦科长提提,保准没问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机深,可模样俊俏,若能拉拢她,说不定还能有点“额外收获”。 李建平这边,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从后勤科的同事那儿听说,秦科长最近跟许大茂走得近,两人私下没少嘀咕。 他心头一沉,立马意识到,许大茂背后的推手很可能就是秦科长。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给他使绊子。 这天晚上,李建平坐在自家小屋里,点上一根烟,盯着桌上那块瑞士手表,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秦科长的怨恨不是空穴来风。 他一个年轻人,空降副科长,抢了秦科长的风头,哪能不让人眼红?可他没想到,秦科长会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这事儿麻烦大了。 他深吸一口烟,喃喃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玩阴的?那咱就看看,谁棋高一着!” 第二天,李建平找到傻柱,把这事儿说了。 第三天,傻柱一听,火气蹭蹭往上冒,拍着桌子道:“建平,这俩家伙太不是东西!秦科长那老狐狸,平时看着老实,背地里这么阴! 第四天,许大茂那小子,更是个搅屎棍!咱得想办法治治他们!” 李建平摆摆手,冷静道:“柱子哥,别急。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咱得稳住,找准机会反击。”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后勤科的账目我已经理得清清楚楚,他们想抓把柄,没那么容易!” 傻柱点点头,语气坚定:“建平,哥跟你一条心!有啥需要,吱一声,哥拼了命也帮你!” 李建平心头一暖,拍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有底。放心,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几天后,厂里的后勤培训如期举行。 李建平忙前忙后,安排得井井有条,蒋副厂长亲自到场,满意地点点头:“建平,干得不错!这事儿办好了,副科长的位子,算是彻底坐稳了!” 可就在培训结束的当晚,秦科长和许大茂的动作来了。 许大茂偷偷塞给蒋副厂长一份“补充材料”,声称是采购合同的“新证据”,直指李建平私下跟供货商有“特殊交易”。秦科长则在背后推波助澜,私下跟几位厂领导“透露”,说李建平年轻气盛,怕是靠不住。 蒋副厂长看着那份材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把李建平叫到办公室,语气冷得像冰:“建平,这份材料你看看。有人咬定你在合同里动了手脚,这事儿,你怎么说?” 李建平扫了眼材料,心头冷笑。 他早料到秦科长和许大茂会有后招,淡定道:“蒋厂长,这材料一看就是捏造的!合同的每笔账我都清清楚楚,您可以派人查!至于谁在背后搞鬼,我想,您心里有数。” 蒋副厂长眯着眼,盯着李建平看了半天,缓缓道:“建平,我信你。不过,这事儿闹大了,厂里不能不查。你得拿出铁证,把这事儿彻底澄清!” 李建平点点头,语气坚定:“蒋厂长,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真相挖出来!”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这回是下了血本,想把他彻底拉下水。可他李建平是什么人?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哪会轻易认输? 他回到家,点上一根烟,站在窗前。 他低声喃喃:“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斗?那就来吧!” ……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槐树下的枯叶被风卷得四处乱飞,像是院里那些暗流涌动的心思,飘忽不定。 李建平站在自家小屋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热茶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他眯着眼,目光扫过院子,落在许大茂家紧闭的门上。昨晚蒋副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幕,像根钢针,扎在他心头。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补充材料”不是空穴来风,这俩人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他抿了口茶,茶水烫得舌尖一麻,可他却没皱一下眉头。 心里的火,比这茶还烫。他低声喃喃:“许大茂,秦科长,你们这是要跟我玩到底了?好,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院子另一头,秦淮如正倚在自家门口,双手抱臂,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她昨晚听棒梗说了厂里培训的事儿,李建平风头正盛,蒋副厂长还当众夸了他。 这让她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她咬着牙,暗自盘算:“李建平,你小子得意不了多久!许大茂和秦科长联手,保准让你摔个大跟头!”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妈,你说许大茂那家伙靠得住吗?他那张嘴,滑得跟泥鳅似的,八成又在耍花招!”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靠得住?哼,这四合院里,谁靠得住?许大茂那家伙,心眼多,可他好面子,又贪小便宜,只要我拿捏得当,他还不得乖乖为咱们家卖命?” 她顿了顿,眼神一闪,“棒梗,你听妈的,今天再去许大茂那儿走一趟,嘴甜点,把他哄高兴了,咱家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第38章 棒梗撇撇嘴,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可心头却憋着一股气。 他总觉得,许大茂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他妈的心思,让他有点发怵。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翻着一摞账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蒋副厂长给他的两天时间,像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必须找出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破绽,把那份“补充材料”的真相挖出来。 他手指飞快地翻着账页,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辣,厂里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绝不是好对付的。 许大茂虽是个跳梁小丑,可嘴皮子厉害,心眼坏,背后捅刀子的本事一流。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借蒋副厂长的手,把他彻底压下去。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饭盒,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建平,我刚从食堂听来的消息,许大茂昨晚又去秦科长家了,拎了两瓶好酒,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啥好事!” 李建平一愣,抬起头,眼神冷了几分:“柱子哥,你确定?”他放下账本,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火气:“还能有假?我托食堂老王盯着许大茂那小子,他亲眼看见的!建平,这俩家伙铁了心要搞你,你得早做打算!”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愣了点,可对兄弟是真心实意。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笑了笑:“柱子哥,谢了。有你这话,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傻柱挠挠头,嘿嘿一笑:“建平,哥没啥本事,可有把子力气!你要收拾许大茂,吱一声,哥替你出头!”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秦科长那老家伙不好对付,你得小心点,别让他抓了把柄。”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一冷:“柱子哥,放心。 秦科长想玩阴的,我也不是吃素的!这两天,我得把那份‘补充材料’的底细查清楚,许大茂和秦科长的狐狸尾巴,迟早得露出来!”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站在秦科长家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瓶二锅头和一包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他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秦科长,在家吗?我来给您送点好东西!” 秦科长推开门,瞥了眼许大茂手里的布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大茂,你小子最近跑得挺勤啊!说吧,又有啥馊主意?”他拉开椅子坐下,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锐利得像刀。 许大茂堆起笑,把布袋往桌上一放:“秦科长,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您最近忙,特意来给您送点好酒、好点心?厂里的事儿,您是顶梁柱,我这小人物,巴不得跟您学点门道!”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秦科长,昨儿我给蒋副厂长送的那份‘补充材料’,您觉得咋样?李建平那小子,怕是这回跑不掉吧?” 秦科长眯着眼,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大茂,你这材料是狠,可惜证据不硬。蒋副厂长那人,精着呢,他信李建平比信你多。你想扳倒李建平,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有真凭实据!” 他顿了顿,眼神一闪,“不过,厂里那批物资采购,账目再干净,总有漏洞可钻。你要是能再挖点料,我保你后勤科有个好位置!”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好些日子了,他那采购合同,指定有猫腻!回头我再去供货商那儿套套话,保准挖出点东西!” 他嘴上说得痛快,心里却暗自盘算:秦科长这老狐狸,摆明了拿他当枪使,可这机会难得,干成了,他许大茂在厂里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慌。 槐树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秦淮如坐在自家炕头,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刚从许大茂家回来,送了盘红烧肉,许大茂那家伙吃得满嘴流油,嘴上答应得痛快,说一定帮棒梗在厂里找个好活儿。 可她心里清楚,许大茂那张嘴,十句有九句不靠谱。 她转头瞥了眼棒梗,低声道:“棒梗,明天你再去许大茂那儿,给他送点好吃的,嘴甜点,把他哄住了!妈看出来了,这家伙现在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八成在算计李建平。咱得趁这机会,抱紧许大茂这棵树!” 棒梗撇撇嘴,不耐烦道:“妈,许大茂那家伙,油嘴滑舌,我看着就不顺眼!还不如直接去找秦科长,省得费这劲儿!”他嘴里嚼着块干窝头,语气里满是抱怨。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懂啥?秦科长那老狐狸,心眼儿比许大茂还多,咱家这点斤两,哪入得了他的眼?许大茂好歹跟咱一个院里,拿捏他容易!妈告诉你,这四合院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得学着点!” 她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半新的布料,打算明天再给许大茂做点吃食,继续拉拢。 第二天一早,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正埋头核对供货商的合同,眉头紧锁。他昨晚一夜没睡,把所有账目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半点差错。 可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他得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反败为胜。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份供货商的报价单,你再核对一遍。 厂里最近风声紧,秦科长那边也盯着,你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厂长在敲打他。 他笑着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厂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厂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第39章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至于那些闲话……” 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我自有分寸。” 这话跟上次如出一辙,李建平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挑拨,显然起了作用。 当天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傻柱正忙着炒菜,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滴。 他瞥了眼坐在角落的李建平,心头一紧,端了盘刚出锅的红烧肉走过去,低声道:“建平,听说秦科长最近在厂领导面前说你坏话,许大茂那小子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你可得小心点!” 李建平夹了块红烧肉,笑了笑:“柱子哥,谢了。我心里有数。秦科长和许大茂想玩阴的,我也不是好惹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柱子哥,你帮我盯着点许大茂,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有啥动静,告诉我一声。” 傻柱拍拍胸脯,语气坚定:“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再搞鬼,哥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有点发怵。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太狠,他一个食堂厨子,哪斗得过?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院子里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根烟,眯着眼盯着李建平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秦科长已经开始在厂领导面前给他上眼药,李建平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可他没想到,秦淮如的动作比他还快。 这天晚上,秦淮如又端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敲开了许大茂的门。 她脸上挂着柔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春风:“大茂,姐给你做了碗面,热乎乎的,你尝尝?” 许大茂一闻那香味,眼睛都亮了,忙把她迎进屋:“秦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坐,咱好好聊聊!”他嘴上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淮如身上多停了几秒。 秦淮如放下碗,笑着道:“大茂,姐听说了,蒋副厂长最近对你挺看重,你跟秦科长也走得近,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姐家棒梗的事儿,你可得多费心!”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荡,拍着胸脯道:“秦姐,你放心!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秦科长那儿,我再去说说,保准给他安排个好活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姐,你也听说了吧?李建平那小子,现在麻烦大了!秦科长和我正盯着他,他那副科长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秦淮如心头一喜,忙接话:“大茂,你真是好人!李建平那小子,太嚣张,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你跟秦科长联手,指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她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捧了许大茂,又把话题引到李建平身上。 许大茂被她捧得心头舒坦,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秦姐,你还别说,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着呢!他说了,李建平那份采购合同,账目再干净,也总有漏洞可钻!这回,保准让他栽个大跟头!” 秦淮如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许大茂这家伙,心眼多,可嘴上没把门,套他的话太容易了。她笑着起身,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茂,你帮了姐,姐心里有数。往后,咱们互相帮衬!” 他干笑两声,摆手道:“秦姐,你就别提那茬了!晓娥那人,脾气大,我懒得跟她计较!来,坐下,咱吃面聊聊!” 他拉了把椅子,示意秦淮如坐下,又从桌上抓了把瓜子塞给她,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秦淮如接过瓜子,轻轻剥着,眼神柔得能掐出水:“大茂,你别看姐是个寡妇,可姐明白,男人得有个贴心人儿在身边。 你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蒋副厂长都高看你一眼,往后指定有大出息!可这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吧?”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大茂,带了几分暧昧。 许大茂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脸上的笑更深了。他凑近了点,语气里透着几分轻浮:“秦姐,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不过,厂里那些事儿,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蒋副厂长那人,精着呢,我也就是跑跑腿,混口饭吃!”他嘴上谦虚,眼神却透着几分得意。 秦淮如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把面碗往桌上一推,柔声道:“大茂,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秦科长都跟你走得近,往后没准能当个科长!姐家日子难,棒梗大了,想进厂找个活儿。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姐感激不尽!”她说着,眼神一红,挤出几滴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许大茂盯着她那张脸,心头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拍着胸脯道:“秦姐,你这话说的!咱一个院里的,帮衬是应该的!棒梗那小子,我看着也机灵,回头我跟秦科长提提,给他安排个学徒工的活儿,应该没啥问题!”他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开始盘算:秦淮如这女人,心眼儿多,可模样俊俏,手段又高明,巴结她几下,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好处”。 秦淮如心头一喜,忙道:“大茂,你真是好人!姐没啥能报答你的,这碗面你吃着,往后姐再给你做点好吃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软,“大茂,你一个人在家,啥时候想吃口热的,就来姐那儿,姐给你下面条!” 这话说得暧昧,许大茂心头一跳,脸都红了。他挠挠头,嘿嘿笑道:“秦姐,你这人,真是……行,姐的话我记下了!” 他嘴上说着,眼神却越发肆无忌惮,像是饿狼盯着猎物。 第40章 秦淮如站起身,作势要收拾桌子上的空碗,背对许大茂弯下腰,露出腰间的一抹曲线。 许大茂眼神一暗,心头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他瞅准秦淮如不注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猛地从背后抱住她,嘴里还嘀咕着:“秦姐,你这人,咋这么会勾人呢?咱俩……嘿嘿,亲近亲近?” 秦淮如吓了一跳,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大胆。 她心头一慌,奋力挣扎,压低声音怒道:“许大茂,你干啥?放开我!”她使劲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可许大茂力气不小,抱得更紧,脸上还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 “秦姐,你别装了!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家棒梗吗?咱俩谁跟谁,帮你没问题,可你也得给点甜头吧?” 许大茂说着,语气里透着几分威胁,眼神阴鸷起来,“我可听说了,你从傻柱那儿弄来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以后等着喝西北风吧!” 秦淮如心头一震,许大茂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这些年确实靠着傻柱的接济过日子,可傻柱最近跟李建平走得近,对她家的帮衬越来越少。 她咬着牙,眼中泪珠打转,心里的苦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知道,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她家如今的日子,紧得连棒梗的学费都快凑不齐了。 她挣扎的动作慢慢弱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反抗,像是认了命。 许大茂见状,大喜过望,以为自己得手了,得意地低声道:“秦姐,这就对了!咱俩好好配合,棒梗的事儿,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他得寸进尺,手开始不老实,脸上的笑越发猥琐。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娄晓娥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像是刚从娘家赶回来。 她一进门,正好撞见许大茂抱着秦淮如的那一幕,顿时气得脸都白了,尖声喊道:“许大茂!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在家里干这种龌龊事儿!” 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松开秦淮如,脸上的笑僵住了,支支吾吾道:“晓、晓娥,你咋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下个月才回来吗?” 他慌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乱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秦淮如也吓了一跳,赶紧理了理衣服,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晓娥,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给大茂送碗面,没啥别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骂许大茂不是东西,害她落进这么个尴尬的境地。 娄晓娥哪会信她的话?她把布包往地上一摔,叉着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当我瞎啊?这大晚上的,你跟秦淮如搂搂抱抱,还敢说没啥?你们这俩不要脸的,背着我在院里搞这些腌臜事儿!”她转头瞪着秦淮如,眼神像刀子一样,“秦淮如,你个寡妇,整天勾三搭四,傻柱被你迷得团团转还不够,现在又来勾我男人?” 秦淮如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头又羞又怒,可嘴上却不敢硬顶。她低着头,挤出几滴泪,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晓娥,你这话说的!我是看大茂一个人在家,给他送点吃的,哪有啥别的心思?你要不信,院里邻居都知道,我秦淮如啥为人!” 许大茂见状,忙凑上来打圆场:“晓娥,你听我说!真没啥!秦姐就是好心送碗面,我一时没忍住,闹了点误会!你别往心里去!”他嘴上说得诚恳,眼神却闪躲,明显底气不足。 娄晓娥冷笑一声,瞪着他道:“误会?许大茂,你当我傻子?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看不透?秦淮如也不是啥好货,你们俩狼狈为奸,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越说越气,声音尖得整个院子都快听见了。 院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胖婶子和刘大妈探出头,站在自家门口偷听,嘴里还嘀咕着:“哟,这可热闹了!许大茂跟秦淮如搞一块儿,娄晓娥还撞了个正着,这四合院怕是要炸锅了!” 秦淮如心头一沉,知道这事儿闹大了,传出去,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她咬着牙,低声道:“晓娥,你要骂就骂我,别连累大茂。他帮我家棒梗找活儿,我就是来谢他的,没别的意思!”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演得跟真的一样。 娄晓娥却不吃她这套,叉着腰道:“谢他?谢到搂搂抱抱去了?秦淮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手段?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今天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心头暗骂秦淮如害他惹了这么大麻烦,可又不敢当着娄晓娥的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道:“晓娥,你真误会了!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啥事儿也没有!你别在这儿嚷嚷,邻居们听着笑话!” 可这话刚说完,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胖婶子站在槐树下,嘴里嚼着瓜子,幸灾乐祸道:“哟,许大茂,你还清白?谁信啊!秦淮如那女人,心眼儿多着呢,指定是你俩早就勾搭上了!” 秦淮如气得脸都青了,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胖婶子的嘴,可她知道,这时候越辩越黑。她咬着牙,低头匆匆出了许大茂家,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屋。 娄晓娥却没打算放过许大茂,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明天我就去厂里找蒋副厂长,让他评评理,看你这不要脸的家伙还有啥话说!”她说着,气呼呼地摔门回了屋,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远远听见院里的动静,心头微微一动。 他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看向许大茂家亮起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娄晓娥这一闹,许大茂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这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 他深吸一口烟,低声喃喃:“许大茂,你自找的!想跟我斗?先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吧!” 第41章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耳朵还隐隐作痛,娄晓娥那一顿揪耳朵的劲儿,让他现在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院子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头,他狠狠瞪了眼胖婶子和刘大妈的方向,低骂一句:“一群长舌妇,管好你们自己的破事儿!” 他推开门,想回屋缓口气,可门刚推开一条缝,娄晓娥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许大茂,你还敢回来?今晚你给我睡外头去!这屋子,没你待的地方!” 说着,她“砰”地一声把门摔上,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是给了许大茂一记耳光。 许大茂愣在原地,敲了半天门,喊得嗓子都哑了:“晓娥,你开开玩笑得了!这大冷天的,你真让我睡外头?咱有话好好说!” 可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有娄晓娥冷哼一声,隔着门传出来:“许大茂,你自找的!跟秦淮如那女人搞七捻三,害我丢人现眼,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冻一宿,清醒清醒!”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还没散,胖婶子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哟,许大茂,这回可栽了吧?让你整天花花肠子,这下晓娥不饶你了!” 刘大妈也在旁边附和:“活该!谁让你不干人事儿?跟秦淮如搂搂抱抱,活该睡大街!” 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可又不敢跟这些老娘们儿硬顶,只能狠狠吐了口唾沫,转身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蹲在槐树下抽了根烟。 寒风吹得他直打哆嗦,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他咬着牙,暗骂道:“娄晓娥,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还有李建平那小子,敢让我在厂里丢脸,我非让他滚出轧钢厂不可!” 与此同时,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端着个搪瓷杯,热茶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他远远听见许大茂被娄晓娥锁在门外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是自找的,娄晓娥这一闹,等于给了他一个反击的机会。 可他也清楚,许大茂那人,心眼儿小又记仇,这事儿闹大了,他八成会把气撒到自己头上。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建平刚从后勤科办公室出来,准备去食堂吃口早饭,就在四合院门口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怨气。 他瞥见李建平,立马像点着了炮仗,冲上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李建平,你小子别得意!昨晚的事儿,指定是你背后搞鬼,对不对?想看我许大茂出丑?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李建平皱了皱眉,原本想着好言相劝,毕竟他跟许大茂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语气平静道:“大茂,你这话说得没道理。昨晚的事儿,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跟我有啥关系?我劝你一句,收收心,别整天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可这话在许大茂听来,像是火上浇油。他一宿冻得半死,又被娄晓娥羞辱了一通,心里的火早憋不住了,哪还听得进李建平的劝? 他在院子里站定,扯着嗓子喊道:“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傻柱那傻大个儿,整天在我背后嘀咕啥?告诉你,我许大茂在厂里有人!秦科长跟我站一条线,连蒋副厂长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等着,我非让你跟傻柱滚出轧钢厂不可!厂长我都能请得动,收拾你们俩,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话喊得声嘶力竭,院子里早起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手里拎着个饭盒,听见许大茂这话,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往地上一站,瞪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嘴上跑火车呢?收拾我跟建平?你有那本事吗?你个怂货,昨晚被晓娥撵得跟狗似的,现在还敢在这儿叫嚣?” 许大茂被傻柱这气势吓得退了半步,可嘴上却不服软,梗着脖子道:“傻柱,你少逞能!李建平那小子,仗着蒋副厂长撑腰,嚣张不了几天了!秦科长说了,他那采购合同有猫腻,我已经找到证据了!等着瞧吧,厂里一查,他副科长的位子指定保不住!还有你,傻柱,一个破厨子,敢跟我叫板?回头我让秦科长把你调去刷盘子!” 李建平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许大茂一眼。 他知道,许大茂这人嘴硬心虚,八成是昨晚的窝囊气没处撒,拿他当出气筒。 可他也听出了点门道,许大茂和秦科长显然还在背后搞小动作,那份“补充材料”的事儿,怕是还没完。 他上前一步,盯着许大茂,语气冷得像冰:“许大茂,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少在这儿放空炮!厂里的账目我清清楚楚,蒋副厂长那边我也说得清。你跟秦科长想玩阴的,我奉陪!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昨晚的事儿,院里都看着呢,你再不收敛,娄晓娥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被他这话噎得一愣,脸涨得通红,可一时找不出话反驳。 他昨晚被娄晓娥锁在门外,院里邻居的嘲笑还历历在耳,这事儿已经够丢人了,李建平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咬着牙,恨声道:“李建平,你给我等着!这四合院,我许大茂还没怕过谁!厂里的事儿,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瞪了李建平一眼,转身气冲冲回了家。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这小子,嘴硬得跟铁板似的,建平,你别理他!他跟秦科长那老狐狸,指定没憋好屁!咱得小心点,别让他们抓了把柄!”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许大茂虽然嘴上嚣张,可背后有秦科长撑腰,确实不好对付。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谢了。你帮我盯着点许大茂,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有啥动静,告诉我一声。我得去厂里,把那份‘补充材料’的底细查清楚,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第42章 傻柱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再搞鬼,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厂里,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李建平埋头翻着一摞账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蒋副厂长给他的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他必须尽快找出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破绽,把那份“补充材料”的真相挖出来。 他手指飞快地翻着账页,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秦科长那老狐狸,手段狠辣,厂里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绝不是好对付的。 许大茂虽是个跳梁小丑,可嘴皮子厉害,心眼坏,背后捅刀子的本事一流。这两人联手,摆明了要借蒋副厂长的手,把他彻底压下去。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这份供货商的报价单,你再核对一遍。厂里最近风声紧,秦科长那边也盯着,你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震,知道这是蒋副厂长又在敲打他。 他笑着接过文件,语气恭敬:“蒋厂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核对。”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厂长,最近厂里是不是有些闲话?您也知道,我做事向来踏实,可架不住有人背后使绊子。”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事儿,哪能没点风言风语?踏实干活,比啥都强。” 李建平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心头一沉。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挑拨,显然起了作用。 他点点头,语气坚定:“蒋厂长,我明白了。两天之内,我一定把账目核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很好,不过我还有点事让你做做。” 突然,蒋副厂长嘴角带着笑对李建平道。 “什么事啊,副厂长,你只管吩咐。” 李建平扮着笑脸上前回应,心中却是各种思考,猜测这老小子又想做什么。 “你暗中调查一下秦科长,记住,是暗中,只对我一个人汇报。” “啊?!” 李建平一愣,没想到蒋副厂长居然会发出这样的任务。 “怎么,不行?” “当然行,没问题!” 李建平挺直了腰杆道。 “那就行,去吧。” 蒋副厂长转身离开。 出了办公室,李建平拳头攥得咯吱响。 送走了蒋副厂长,他知道,时间不等人,秦科长和许大茂既然敢出手,背后肯定有准备。 他得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反败为胜。 毕竟,他从蒋副厂长的指示中看出了秦科长背后可能有不小的猫腻。 与此同时,许大茂回到家,气得摔了个茶杯。 娄晓娥还在屋里生闷气,看见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哟,许大茂,你还敢发脾气?昨晚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再摔东西,信不信我去厂里找蒋副厂长,把你跟秦淮如那点破事儿抖搂干净?” 许大茂被她这话吓得一哆嗦,忙挤出笑脸,赔小心道:“晓娥,你别生气!昨晚真是个误会!秦淮如那女人,我压根没看上!她送碗面,我就是客气两句,哪有啥别的心思?你可别去厂里闹,丢人的是我许大茂!” 娄晓娥冷哼一声,瞪着他道:“许大茂,你少跟我耍花腔!你跟秦科长搅和在一起,算计李建平,我可都听说了!你要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干,别整天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李建平那小伙子,踏实肯干,哪点比你差了?你非要跟他过不去,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跳,可嘴上却不服软:“晓娥,你懂啥?厂里的事儿,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李建平那小子,仗着年轻,抢了副科长的位子,秦科长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这是帮秦科长办事儿,往后我在厂里的地位还能差了?” 娄晓娥气得直哆嗦,指着他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可真出息!帮着秦科长干那些龌龊事儿,你就不怕遭报应?李建平那小伙子,我看着比你强百倍!你再敢跟秦淮如眉来眼去,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这话像把刀子,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咬着牙,恨声道:“娄晓娥,你别在这儿威胁我!离婚?你以为我怕?告诉你,我许大茂在厂里有人撑腰,李建平那小子,我非弄他下台不可!” 四合院的夜,又安静下来,可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团火。 秦淮如躲在自家屋里,抱着棒梗,低声安慰:“棒梗,别急。许大茂那家伙,虽然不靠谱,可他现在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妈再去哄哄他,保准给你找个好活儿!” 棒梗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妈,许大茂那家伙,嘴上没一句真话!你还不如去找傻柱,我听人说他最近好像发了大财,经常买好吃的犒劳自己!” 秦淮如心头一震,没想到还有这事。 她知道,棒梗说得有理,可她跟李建平不对付,哪好意思去低头?她咬咬牙,低声道:“棒梗,妈有妈的打算。你听妈的,继续跟许大茂套近乎,这四合院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院子另一头,李建平站在窗前,点上一根烟,盯着许大茂家亮起的灯,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许大茂和秦科长的动作不会停,接下来的两天,是他反击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烟,低声喃喃:“许大茂,秦科长,你们想斗?那就来吧!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此时,傻柱走了过来。 “建平,建平。” 他脸上带着笑,手中还提着一个热腾腾的烧鸡,两瓶酒,似乎很高兴。 “柱子哥,你这是?” 李建平打量着他,显然,傻柱这两天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从秦淮如的魔掌中脱出来的原因? 第43章 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李建平站在窗前,点上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盯着许大茂家亮起的灯,眼神冷得像刀,心里盘算着蒋副厂长交给他的任务——暗中调查秦科长。 这任务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也让他嗅到了一丝翻盘的机会。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傻柱的大嗓门打破了夜的寂静:“建平,建平!快开门,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李建平一愣,忙掐了烟,打开门一看,傻柱满脸堆笑,手里拎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另一只手提着两瓶二锅头,酒香隔着瓶子都能闻到。 他那副高兴劲儿,像是中了彩票似的。 “柱子哥,你这是咋了?大晚上提着烧鸡和酒,啥喜事儿啊?” 李建平笑着把傻柱迎进屋,瞥了眼他手里的家伙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傻柱这人,平时虽然豪爽,可难得这么兴高采烈,八成有啥大事儿。 傻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把烧鸡和酒往桌上一放,咧嘴笑道:“建平,哥今儿高兴!来来来,咱哥俩喝两口,边喝边聊!” 他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个搪瓷杯,熟练地拧开酒瓶,给俩杯子满上,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小屋。 李建平看着傻柱这架势,忍不住笑了:“柱子哥,看你这精神头,怕是真有啥好事儿。说吧,啥情况?别卖关子了!” 他拉过一张木凳坐下,接过傻柱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辣得舌头一麻,可心头却暖乎乎的。 傻柱嘿嘿一笑,抓起一块鸡腿,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才压低声音道:“建平,哥跟你说个大事儿!前几天,厂里的大领导,亲自找我,让我去他家做饭!说是他家最近宴请多,食堂的菜不合口味,点名要我去掌勺!这段时间,哥没少往他家跑,做的菜领导吃得那叫一个满意!昨儿还特意给了我一笔补助,足足五十块!嘿,哥这腰包,算是鼓起来了!” 李建平一听,眼睛亮了,忙举杯碰了一下:“柱子哥,这可是大喜事儿!大领导那可是厂里的顶梁柱,他看上你的手艺,那是你的本事!这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够你吃喝好几个月了!”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飞快转开了。 大领导是厂里的实权人物,平时低调得很,连蒋副厂长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傻柱能搭上这条线,绝对不是小事。 傻柱被李建平一捧,乐得嘴都合不拢,又灌了一大口酒,脸红得像关公:“建平,你还别说,大领导这人还真不错!昨儿吃饭的时候,他还跟我拉家常,说厂里最近要搞大动作,后勤科是重中之重!他说,现在国家政策放开了,厂里要扩产,采购的活儿会越来越多,后勤科的位子,往后可是香饽饽!建平,你现在是副科长,可得抓紧机会,往上爬一爬!” 李建平心头一震,酒杯停在嘴边,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傻柱这人嘴上没个把门,可说出来的话八成靠谱。 大领导既然这么看好后勤科,那他这个副科长的位子,确实大有可为。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和许大茂正盯着他使绊子,这机会来得越好,背后的刀子就越狠。 他放下酒杯,沉声道:“柱子哥,你这话让我心里有底了。大领导既然放出风声,说明厂里的大方向定了。后勤科的账目我已经理得清清楚楚,秦科长想抓我的把柄,没那么容易。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蒋副厂长今天让我暗中查秦科长,估计厂里高层已经起了疑心。柱子哥,你跟大领导走得近,帮我留个心眼,看看秦科长最近有啥动静。”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拍着大腿道:“建平,你放心!秦科长那老狐狸,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指定没干啥好事儿!昨儿我去大领导家送菜,听他秘书提了一嘴,说秦科长最近老往外跑,跟几个供货商走得挺近,八成在搞啥猫腻!建平,你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保准让他翻不了身!”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一沉。秦科长跟供货商走得近,这事儿可不简单。 厂里的采购合同,账目虽然表面上干干净净,可要是真有猫腻,八成藏在供货商的报价单或者回扣里。 他想起蒋副厂长给他的那份报价单,顿时觉得这事儿跟傻柱说的信息对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柱子哥,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我得一步步来,找准证据才能动手。” 傻柱拍拍胸脯,豪气干云:“建平,哥跟你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那俩家伙,敢动你,哥第一个不答应!回头我再去大领导家,帮你套套话,看看还能挖出点啥!” 他说着,又抓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像是已经把秦科长和许大茂踩在了脚底下。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傻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舌头都有些大了。 他拍着桌子,感慨道:“建平,哥跟你说实话,这几年在四合院,哥过得窝囊!秦淮如那女人,整天算计我,害我白搭了多少好菜好饭!现在好了,哥傍上大领导这棵大树,腰杆子硬了!建平,你也得抓紧机会,咱哥俩一块儿在厂里混出个名堂来!” 李建平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暖流。 他知道,傻柱这人虽然莽了点,可对兄弟是真心实意。他举起杯子,笑着道:“柱子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有底。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想使绊子,门儿都没有!来,干了这一杯!” “干!” 傻柱哈哈一笑,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咧嘴,可眼神却亮得像星星。 夜深了,屋里的灯火摇曳,烧鸡被两人吃得只剩骨头架子,两瓶二锅头也见了底。 第44章 傻柱醉醺醺地靠在炕沿上,嘴里哼着小曲儿,断断续续地说着大领导家宴会上的趣事儿:“建平,你不知道,大领导那闺女,嘴可挑了!我说做个红烧肉,她非要吃清蒸鱼!嘿,哥手艺好,愣是把那鱼蒸得入口即化,她吃得直夸我!大领导还说,过几天厂里要来个大领导,点名要我去掌勺!建平,这可是露脸的机会!” 李建平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傻柱能得到大领导的赏识,不光是手艺好,更说明厂里的风向在变。 大领导要来,厂里肯定要搞大动作,后勤科作为物资采购的中枢,地位只会越来越高。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把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彻底粉碎。 他拍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你这机会可得好好把握!大领导看重你,往后没准能把你调出食堂,干点更有出息的活儿!不过,你也得小心,秦科长那老狐狸,八成会盯着你使坏。你最近去大领导家,留点心,别让许大茂那小子钻了空子。” 傻柱醉眼朦胧,摆摆手道:“建平,放心!许大茂那小子,哥早看透他了!他那点花花肠子,骗不了我!回头我再去大领导家,帮你盯着点,看看秦科长到底在搞啥鬼!”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李建平家的小屋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傻柱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李建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起身给他盖了条毯子,然后坐在桌前,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 “果然时间线变了!” 看着打呼噜的傻柱,李建平内心思考着。 不过问题不大,甚至他感觉到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他抽着烟,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知道,蒋副厂长的任务是个烫手山芋,可也是个翻盘的机会。 秦科长跟供货商走得近,许大茂又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俩人显然不只是想扳倒他这么简单。 他得尽快找到证据,把他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傻柱揉着宿醉的脑袋,晃晃悠悠回了家。 李建平则早早去了厂里,埋头核对供货商的报价单。 他发现有几份合同的单价比市场价高出一截,签字人正是秦科长。他心头一震,暗道:“果然有猫腻!”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合同复印了一份,藏在抽屉里,准备找机会交给蒋副厂长。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一大早跑去秦科长家,手里拎着包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秦科长,我昨儿又去供货商那儿跑了一趟,套出点消息!李建平那小子,最近老往蒋副厂长那儿跑,八成在打您的主意!您可得早做打算,别让他翻了盘!” 秦科长推了推老花镜,眼神冷得像刀:“大茂,你这消息倒是有用。 李建平那小子,年轻气盛,蒋副厂长又护着他,确实不好对付。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厂里那批新物资的采购,我已经安排好了人,账目上做了点手脚。李建平要是敢查,保准让他栽个大跟头!”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他敢动您,我第一个跟他没完!” 他嘴上说得痛快,心里却暗自盘算:秦科长这老狐狸,手段真狠,跟着他干,指定能捞点好处!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听棒梗说了傻柱发财的事儿,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傻大个儿,傍上大领导,腰包鼓了,倒是忘了咱家的恩情!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把他拉回来!”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妈,你说傻柱那家伙,现在抖起来了,咱们还用得着巴结许大茂吗?”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棒梗,你懂啥?傻柱现在是抖起来了,可他那人,心软,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暂时还得哄着,他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 她说着,眼神一闪,像是已经有了主意。 李建平站在后勤科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了马脚。 …… 四合院秦淮如屋里,火盆里的炭火早就熄了,只剩一堆灰白的余烬。 秦淮如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玉米面,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 家里的米缸已经见了底,昨晚棒梗嚷着饿,她只能拿块干窝头糊弄过去。 看着儿子那张满是怨气的脸,她心头一阵刺痛,暗自咬牙:“这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 她转过身,瞥了眼炕上裹着破棉袄的棒梗,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棒梗,你起来!去隔壁找傻柱,问问他有没有剩菜剩饭。妈今天去厂里一趟,晚上得弄点像样的饭菜回来!” 棒梗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妈,傻柱现在可神气了,昨儿我看他拎着半斤猪肉回来,哼,准是给大领导做菜捞的油水!他还能搭理咱?” 秦淮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搭不搭理,妈有办法!你去就是了,别磨蹭!” 她说着,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推门走了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心里却盘算着如何重新把傻柱拉回自己这边。 傻柱这人,心软又好面子,只要自己放低姿态,略施点手段,他那点油水还能不往她家淌? 与此同时,李建平已经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峻如刀。昨天他核对了一整天的报价单,脑子里全是那些高出市场价的数字。 秦科长这老狐狸,账目上做的手脚看似天衣无缝,但李建平知道,只要找到关键证据,就能让他翻不了身。 第45章 他把合同小心收好,起身走向后勤科的档案室,准备再挖深点。 档案室门口,小刘正低头整理着一摞材料。 她是后勤科新来的女职员,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灵气,平时话不多,但干活麻利,深得同事喜欢。 李建平走过去,脸上挂起一抹温和的笑:“小刘,忙着呢?” 小刘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李建平,你又来档案室晃悠啥?不老实干活,蒋副厂长可饶不了你!”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好奇。 李建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包装精致的口红,递到她面前,低声道:“小刘,瞧瞧这个,俄国货,厂里可没几个人用得起。我想着你平时爱打扮,这玩意儿正合适。”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 小刘一愣,接过口红,细细打量。那口红壳子泛着淡淡的金光,包装上印着俄文,透着一股子洋气。 她手指摩挲着壳子,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却又故作矜持:“哟,李建平,你这是打哪儿弄来的好东西?说吧,又想让我帮你干啥?” 李建平笑了笑,压低声音:“小刘,咱俩谁跟谁?档案室里有些老合同,我想看看,尤其是去年跟供货商签的那几份。你帮我弄出来,我保证以后有好东西还想着你!”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眼神却始终清亮,透着股让人放心的真诚。 小刘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行吧,合同我可以帮你找,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 她说着,转身走进档案室,熟练地翻找起一摞摞泛黄的文件夹。李建平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暗道:这小刘,嘴上厉害,心眼儿倒不坏。 没过多久,小刘抱着一摞合同走了出来,递给李建平:“喏,你要的都在这儿了。不过我可提醒你,秦科长管档案管得严,你看完赶紧放回去,别让我背黑锅!” 她说着,偷偷瞄了眼手里的口红,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李建平接过合同,冲她眨了眨眼:“放心,小刘,咱办事靠谱!” 他回到自己座位,埋头翻看起合同来。果然不出所料,几份关键合同的单价比市场价高出两成,签字人全是秦科长,日期却故意写得含糊,明显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心头一震,迅速把关键页复印下来,藏进抽屉深处。 与此同时,秦淮如已经溜达到了傻柱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声音软得像春天的柳絮:“傻柱,在家不?是我,秦淮如。” 傻柱刚从宿醉中缓过神,揉着脑袋开了门,看到秦淮如那张带着笑的脸,愣了一下:“秦淮如,这大早上的,你咋来了?” 秦淮如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傻柱,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昨儿饿得直嚷嚷。我想着你最近跟着大领导,日子过得宽裕,能不能……帮衬点?” 她说着,抬头看了傻柱一眼,眼眶微微泛红,演技拿捏得恰到好处。 傻柱心一软,挠了挠头:“秦淮如,你这话说的!咱这邻里邻居的,我还能看着你家饿肚子?昨儿我还真弄了点好菜回来,你等着!”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卤肉,递到秦淮如手里:“这可是给大领导做的,味道顶呱呱!给棒梗吃去!” 秦淮如接过卤肉,脸上笑得像朵花,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 她嘴上甜甜地道谢:“傻柱,你真是咱四合院的大好人!回头我让棒梗给你送点他攒的糖块儿,算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傻柱摆摆手,憨笑道:“得了吧,棒梗那点糖我还不稀罕!不过秦淮如,你家真有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 她知道,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要是能把他拉得更紧点,家里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她瞥了眼傻柱那张憨厚的脸,暗道:这傻大个儿,迟早得让我拿捏得死死的! 厂里,后勤科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李建平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复印的合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行动。他知道,单凭这几份合同,还不足以扳倒秦科长。 秦科长在厂里根深蒂固,背后还有许大茂推波助澜,他必须找到更硬的证据,最好能直接捅到蒋副厂长那儿。 正想着,许大茂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惯常的谄媚笑:“哟,建平,忙着呢?我刚从秦科长那儿过来,他让我问问你,新一批物资的报价单核对得咋样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像蛇一样,透着几分阴冷。 李建平不动声色,笑了笑:“大茂哥,报价单我正核着呢,回头给秦科长送过去。你忙啥呢?听说你最近跟供货商走得挺近?” 他故意试探道。 许大茂脸色一僵,随即哈哈一笑:“建平,你这小子,嘴还挺损!我不跟你扯了,秦科长还等着我回话呢!” 他转身走了出去,背影却透着一丝慌乱。 李建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小子,心虚了。 他低头继续翻看合同,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小刘,挖出更多内幕。小刘这姑娘,虽然嘴上厉害,但心眼儿不坏,只要自己再下点功夫,没准能让她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秦淮如坐在自家小屋里,手里攥着傻柱给的卤肉,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知道,傻柱这棵大树,她得赶紧抱紧了。 至于李建平,她隐约听说他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心头不由得一紧。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计划,她多少知道点内幕,要是李建平真查出什么,她家也得跟着受牵连。 她咬了咬牙,暗道:“李建平这小子,心眼儿太多,绝不能让他坏了秦科长的事儿!看来,我得再去傻柱那儿吹吹风,让他跟李建平保持点距离!” 与此同时,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手里攥着一摞整理好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马脚,而他手里的证据,就是反扑的利器。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第46章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攥着一摞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得像刀锋。 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这两天查出来的线索——秦科长与供货商的几份异常合同,单价高得离谱,签字日期模糊,明显有猫腻。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行动。 他知道,单凭这些合同,还不足以彻底扳倒秦科长。 秦科长在轧钢厂混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手段老辣,不是随便几页纸就能撼动的。 更何况,许大茂这只跳梁小丑还在背后推波助澜,给他通风报信,跑腿办事。 这两人狼狈为奸,摆明了要借着厂里的风波,把他这个后勤科副科长挤下去。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点上一根烟,烟雾在屋子里袅袅升起。 他眯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蒋副厂长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蒋副厂长让他暗中调查秦科长,显然是嗅到了什么风声,但这任务就像个烫手山芋,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必须小心翼翼,找到更硬的证据,直接捅到蒋副厂长,甚至是大领导那儿,才能一击致命。 与此同时,秦科长也没闲着。 他坐在自家书房里,昏暗的台灯下,一杯热茶冒着白气。 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阴鸷如鹰,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供货商那儿拿来的“补充材料”。 这份材料表面上是为了新一批物资采购,但实际上,里面藏着几笔回扣的痕迹,足够让李建平栽个大跟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你小子再能耐,也斗不过我这几十年的老底子!” 他身旁,许大茂正点头哈腰地站着,手里还拎着一瓶包装精致的茅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秦科长,您放心!李建平那小子,我盯着他呢!他最近老往档案室跑,八成是想挖您的底。我昨儿还特意去供货商那儿跑了一趟,把账目上的漏洞都抹平了!您说,啥时候动手,把他那副科长的位子腾出来?” 秦科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大茂,做事别太急。蒋副厂长那老狐狸,现在还护着李建平,厂里风声紧,咱们得稳扎稳打。你先盯着他,有啥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的位子,我已经跟管副厂长提了一嘴。他管着厂里的生产调度,跟蒋副厂长不对付,最近正巴结着大领导。只要我这边运作得当,蒋副厂长压不住我,李建平那小子,自然就得滚蛋!”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得像灯泡,忙不迭点头:“秦科长,还是您高明!管副厂长那人,我听说过,脾气硬得很,厂里的生产车间都听他的!您要是能攀上他这棵大树,蒋副厂长算啥?李建平那小子,指定没好果子吃!” 秦科长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管胜场,哼,这人虽然硬气,但也有软肋。他家那小子,管小亮,整天游手好闲,净给他惹麻烦。我前几天特意送了点好烟好酒过去,提了提让他儿子进厂的事儿,他嘴上没说,心里八成已经松动了。等我再加把劲,管副厂长这条线,就算是拴住了!” 许大茂连连拍马屁:“秦科长,您这手段,简直是滴水不漏!有管副厂长给您撑腰,别说李建平,就是厂长来了,也得给您三分面子!您看,我这宣传科的位子,是不是也……?” 秦科长摆摆手,示意他别急:“大茂,你的位子,我记着呢。等李建平倒了,后勤科副科长的位子,非你莫属!不过,你得给我盯紧了,别让李建平那小子翻了盘!” 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秦科长,您就瞧好吧!李建平那小子,敢跟您作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头发慌。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她昨晚从傻柱那儿弄来的卤肉,已经被棒梗吃得干干净净,可她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傻柱傍上大领导,腰包鼓了,日子过得滋润,可她家却还是揭不开锅。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棵大树,她得抓紧抱牢了。至于李建平,她隐约听说他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心头不由得一紧。 她转头瞥了眼屋里,棒梗正歪在炕上,嘴里嚼着块干窝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妈,傻柱现在抖起来了,咱还用得着巴结许大茂吗?” 棒梗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棒梗,你懂啥?傻柱是棵大树,可他那人心软,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他跟秦科长绑在一块儿,多少有点用。妈得两头抓,保准咱们家日子好过!” 她说着,裹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推门走了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她决定再去傻柱那儿“走一趟”,用点软话,把他拉得更紧点。 与此同时,李建平已经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份复印的合同,眼神冷峻如刀。昨天小刘帮他找来的几份老合同,让他发现了更多线索——秦科长不仅在采购单价上动了手脚,还跟几家供货商签了秘密协议,拿了不小的回扣。这些证据,足够让秦科长吃不了兜着走。 他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收好,起身走向档案室。 小刘正在那儿整理材料,见到他,撇了撇嘴:“哟,李建平,又来晃悠?昨儿那支口红,我可还没用呢,你又想让我干啥?” 李建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到她面前:“小刘,昨儿多亏你帮忙。这块巧克力,进口货,甜得跟你的笑容似的。我就再麻烦你一回,帮我找找去年年底的供货商往来记录,尤其是跟秦科长签字的那几份。” 小刘接过巧克力,眼睛一亮,却故作矜持:“李建平,你这小子,净会哄人!行吧,我帮你找,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别让我白干!” 第47章 她说着,转身走进档案室,熟练地翻找起来。 李建平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暗道:这小刘,嘴上厉害,心眼儿不坏。只要再下点功夫,她没准能成为自己的内线。 没过多久,小刘抱着一摞文件夹走了出来,递给李建平:“喏,你要的都在这儿了。秦科长签的那些记录,我特意挑了最全的。不过我可提醒你,管副厂长最近老往档案室跑,八成也在查啥东西,你可别撞他枪口上!” 李建平一愣,心头一震。 管副厂长?管胜场?他可是厂里生产车间的实权人物,跟蒋副厂长向来不对付。 他怎么会突然查档案?难道跟秦科长有关?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文件夹,冲小刘眨了眨眼:“小刘,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小刘哼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转身回了档案室。 李建平回到座位,埋头翻看起记录来。 果然不出所料,去年年底的几份供货商往来记录里,藏着几笔大额款项,收款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法人名字却跟秦科长的一个远房亲戚对上了号。 他心头一震,暗道:这老狐狸,藏得够深!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厂里翻不了身!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蒋副厂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淡淡道:“建平,核对得怎么样了?厂里最近风声紧,管副厂长那边也在查账,你可别出岔子。” 李建平心头一跳,忙笑着接过文件:“蒋厂长,放心,账目我已经理得差不多了。秦科长签的几份合同,我发现有点问题,回头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蒋副厂长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建平,你有心了。不过,管副厂长那边,你也得留个心眼。他最近跟秦科长走得近,八成有啥动作。你查的事儿,暂时别声张,直接向我汇报。” 李建平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蒋副厂长这话,等于给了他更大的压力。 管副厂长插手,说明厂里的斗争已经白热化,秦科长显然在拉拢新靠山,试图抗衡蒋副厂长,甚至是大领导。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蒋厂长,我明白。两天之内,我一定把证据整理好,给您一个交代。” 蒋副厂长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李建平翻动纸页的声音。 与此同时,许大茂溜达到了管副厂长家,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管厂长,我今儿特意来给您送点好东西!这是城里新开的点心铺子,最拿手的桂花糕,您尝尝!” 管胜场是个五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瞥了眼许大茂,语气冷淡:“大茂,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点,低声道:“管厂长,我听秦科长说,您家小亮最近想进厂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秦科长说了,只要您点头,他保证把小亮安排得妥妥当当!您看,这后勤科的位子,往后可是香饽饽,要不……?” 管胜场眼神一冷,打断他:“大茂,少跟我耍花腔!小亮的事儿,我自有打算。你回去告诉秦科长,让他把自己的事儿管好,别整天盯着小亮!” 许大茂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忙赔笑道:“是是是,管厂长,我就是传个话!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出来,背心却冒出一层冷汗。 管胜场这人,果然不好对付。 他咬着牙,暗自盘算:秦科长这步棋,怕是没那么容易走通。 四合院的夜,又安静下来。 秦淮如站在傻柱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小篮子自家腌的咸菜,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傻柱,在家不?我是秦淮如,给你送点小菜,谢你昨儿那卤肉!” 傻柱开了门,看到她那张带着笑的脸,心头一软:“秦淮如,你这是干啥?不就点卤肉吗,至于这么客气?” 秦淮如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傻柱,你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咱家棒梗还指着你帮衬呢!昨儿那卤肉,棒梗吃得可香了,我这当妈的,没啥好东西,只能送点自家腌的咸菜,聊表心意。”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得得得,你这女人,净会说好听的!行吧,咸菜我收下,你家有啥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她知道,只要再加把劲,傻柱这棵大树,迟早得让她抱得死死的。 李建平坐在自己屋里,手里攥着整理好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露出马脚,而他手里的证据,就是反扑的利器。 他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喃喃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想斗?那就来吧!这四合院,我李建平还没怕过谁!”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李建平家的小屋,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像是黑暗中的一柄利剑,蓄势待发。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夹杂着冬日的萧瑟。 轧钢厂的大会议室里,空气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桌旁,厂里的中层干部们坐得整整齐齐,个个神情严肃,目光不时扫向坐在角落的李建平。 台上,管胜场副厂长和蒋副厂长并肩而坐,前者眼神冷峻,后者面无表情。 大领导和厂长因公外出,今日的会议由这两位副厂长主持,而会议的主题,赫然是后勤科副科长李建平的“问题”。 秦科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脸上挂着一抹得意又阴冷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碎屋顶:“同志们,今天这场会议,是为了揪出咱们轧钢厂里的害群之马!后勤科的李建平,年轻气盛,仗着蒋副厂长的信任,在采购工作中大肆弄虚作假,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这种人,不铲除,简直是对厂里纪律的践踏!” 第48章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干部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建平,带着审视、怀疑,甚至是幸灾乐祸。 李建平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知道,秦科长这是一招先发制人,摆明了要借着大领导和厂长不在的机会,把他彻底打翻在地。 秦科长翻开手里的文件,语气愈发咄咄逼人:“我这里有几份采购合同,单价高出市场价两成,签字人正是李建平!还有供货商的往来记录,证明他私下收受回扣,金额高达数千元!这不是简单的违纪,这是犯罪!同志们,轧钢厂是咱们大家的厂,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祸害下去!”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目光扫向管副厂长,像是等着他发话。 管胜场低头翻了翻文件,眼神阴沉,沉声道:“秦科长,你说的这些证据,确实严重。如果属实,李建平的问题,厂里绝不姑息!” 蒋副厂长坐在一旁,眉头微皱,眼神却透着几分犹豫。 他瞥了眼李建平,欲言又止。 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气势汹汹,显然让他感到了压力。他知道,李建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可现在秦科长摆出这么多“证据”,再加上管副厂长的态度,他心里的天平不由得开始倾斜。 许大茂作为秦科长的小跟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站起身,脸上挂着谄媚又得意的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管副厂长,蒋副厂长,秦科长说得太对了!李建平这小子,仗着自己年轻,平时在厂里嚣张得很!后勤科的账目,他一手遮天,私下跟供货商勾勾搭搭,早就惹得大家不满!就拿我来说,我在宣传科兢兢业业,可这小子老在我背后使绊子,挑拨我和秦科长的关系!这种人,留在厂里,简直是咱们轧钢厂的耻辱!”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会议室里的干部们不由得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嘀咕:“许大茂这小子,平时不也爱搞小动作吗?今儿怎么这么积极?” 可更多的人却被秦科长和许大茂的“证据”震住了,目光落在李建平身上,带着几分冷漠。 李建平坐在那里,脸色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湖面。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是秦科长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些所谓的“证据”,无非是秦科长和供货商串通好的假账,目的就是要把他挤出后勤科,甚至赶出轧钢厂。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反驳,却听管副厂长冷冷道:“李建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科长提供的证据,条条在理,你要是没个交代,今天这会,可不好收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干部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刺向李建平。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秦科长则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几分志在必得。 李建平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管副厂长,蒋副厂长,秦科长说我贪污受贿,证据确凿?那我倒想问问,这些合同和记录,到底是谁签的字?谁跟供货商私下勾结?我李建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账目清清楚楚,欢迎厂里随时查!秦科长既然这么肯定,不如把供货商叫来当面对质,看看这些‘证据’到底站不站得住脚!”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几名干部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李建平在这种压力下还能如此镇定。 秦科长脸色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冷笑一声:“李建平,你少在这儿嘴硬!供货商的证词,我已经拿到,你还想抵赖?管副厂长,我建议立刻停了李建平的职,彻查他的问题!” 管副厂长点点头,沉声道:“李建平,证据摆在这儿,你再狡辩也没用。厂里的纪律,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坏了!我看,这后勤科副科长的位子,你是坐不下去了!” 蒋副厂长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管副厂长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眼神复杂,显然已经有些动摇。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沉。 他知道,蒋副厂长虽然提拔过他,但现在面对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联手施压,他显然有些顶不住了。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跳出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骂道:“李建平,你还装啥清高?厂里谁不知道你跟蒋副厂长走得近,仗着这层关系,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秦科长早就看透你了!你等着,回头厂里一查,你这副科长的位子,指定得让出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干部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低声附和许大茂的话。 李建平站在那里,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却冷得像刀。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秦科长和许大茂的攻势太猛,管副厂长的态度又如此强硬,蒋副厂长也开始动摇,他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李建平这事儿,指定有猫腻!”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只见傻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脸上带着一股子憨直的怒气。 他往会议桌前一站,瞪着秦科长和许大茂,扯着嗓子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俩在这儿颠倒黑白,污蔑建平,我傻柱第一个不服!建平这人,我了解,干活踏实,心眼儿正,哪会干那些贪污受贿的勾当?你们拿出来的这些‘证据’,八成是你们自己搞的鬼!” 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谁都没想到来了傻柱这个不速之客。 干部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嘀咕:“傻柱这厨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儿怎么跑来掺和这事儿?” 还有人冷笑:“一个厨子,也敢在大会上叫板秦科长?真是活腻了!” 第49章 秦科长脸色一沉,冷笑道:“傻柱,你一个食堂的厨子,懂什么?这儿是厂里的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建平的问题,证据确凿,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许大茂也跳出来,阴阳怪气道:“哟,傻柱,你现在可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腰杆子硬了啊?可你别忘了,你就是个破厨子,敢跟秦科长作对?小心回头连食堂的位子都保不住!” 傻柱瞪着许大茂,啐了一口:“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嚣张!你们污蔑建平,以为没人知道你们那点龌龊事儿?我在大领导家掌勺,听他秘书提过一嘴,秦科长最近跟供货商走得近,账目上不清不楚!你们敢说这些‘证据’不是你们自己捏造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像是炸了雷。 干部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秦科长跟供货商有猫腻?这事儿可不简单……”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秦科长。蒋副厂长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秦科长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吼道:“傻柱,你胡说八道!污蔑领导,你这是要造反?管副厂长,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 管副厂长沉吟片刻,沉声道:“傻柱,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可不能乱说!” 傻柱哈哈一笑,从油纸包里掏出一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往桌上一拍:“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看看这个!这是我昨儿从大领导家顺来的,供货商的往来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秦科长跟一家小公司签了秘密协议,拿了不小的回扣!这公司,还是他远房亲戚开的!你们说,这‘证据’是谁弄的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傻柱手里的那份文件上。秦科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许大茂站在一旁,腿都软了,忙挤出笑脸:“傻柱,你……你这是哪儿弄来的东西?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震。 他没想到,傻柱这莽汉子,竟然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还拿出了这么硬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沉声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傻柱说的没错。我这几天也在查秦科长的账目,发现他跟供货商的交易有问题。这份记录,跟我手里的证据对得上号!秦科长污蔑我,无非是想转移视线,保住他自己的位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复印的合同,递到蒋副厂长面前:“这些合同,单价高出市场价,签字人全是秦科长。我还查到,他跟一家小公司有秘密交易,收受回扣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好,可以随时交给厂里调查!” 蒋副厂长接过合同,翻看了几页,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看向管副厂长,沉声道:“管厂长,这事儿看来不简单。秦科长的‘证据’,咱们得好好查查。傻柱拿来的这份记录,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暂停李建平的职务调查,先查清秦科长的问题!”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逆转。 他瞥了眼秦科长,又看了看傻柱和李建平,沉声道:“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秦科长,李建平,傻柱,你们都把证据交上来,厂里会组织专案组,彻查到底!” 秦科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更是吓得满头冷汗,站在一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会议室里的干部们议论纷纷,气氛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暗流涌动。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傻柱的出现,给了他翻盘的机会。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厚,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他瞥了眼傻柱,低声道:“柱子哥,谢了。这回多亏你!”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建平,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那俩家伙,想害你?门儿都没有!”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的斗争,只会更加凶险。 …… 轧钢厂的斗争却像一团暗火,在表面的平静下越烧越旺。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李建平和傻柱在大会上的反击,让他暂时落了下风,但这场博弈,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与此同时,城郊一条破旧的小巷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管小亮,管胜场副厂长的独子,二十出头,平日里游手好闲,仗着老子的权势在外面惹是生非。 此刻,他正被一群小混混围在巷子深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着血,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管小亮最近迷上了城郊的几块“地盘”,那儿是几个小混混团伙的据点,平日里靠收点“保护费”混日子。 管小亮觉得自己有个当副厂长的爹,腰杆子硬,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想抢块地盘,捞点油水。 他昨晚在小酒馆里跟一个叫刀疤刘的混混头子起了冲突,双方约好今晚在这条巷子里“摆平”。 巷子里,昏暗的路灯下,刀疤刘带着七八个手下,个个手持木棍或铁链,眼神凶狠。 管小亮这边只有三个跟班,个个缩着脖子,明显底气不足。 刀疤刘吐了口唾沫,狞笑道:“管小亮,你小子还真敢来?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抢老子的地盘?今儿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姓刘!” 管小亮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道:“刀疤刘,你少嚣张!我爹是轧钢厂的管副厂长,你动我,仔细后悔!” 第50章 他嘴上硬气,可腿肚子却在打颤,眼神不住地往巷口瞟,像是盼着有人来救场。 刀疤刘哈哈一笑,挥了挥手里的铁链:“管副厂长?老子管你爹是谁!在这儿,拳头硬的就是王!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混混们一拥而上,棍棒和铁链在空气中呼啸,管小亮和他的跟班根本不是对手,瞬间被打得抱头鼠窜。 管小亮被刀疤刘一脚踹翻在地,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哗哗地流。 他捂着脸,疼得直哼哼:“刘哥,刘哥,饶了我!我错了,我不抢你地盘了!” 可刀疤刘哪肯放过他,抡起铁链又是一顿猛抽,管小亮的跟班早就吓得四散而逃,巷子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惨叫声。 就在管小亮被打得死去活来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都住手!” 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件不起眼的灰色大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刀疤刘一愣,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道:“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刀疤刘,连我老陈都不认识了?秦科长让我来给你带句话,这小子,你不能动!”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刘脸色一变,显然认出了来人。 他挠了挠头,悻悻道:“陈哥,既然是秦科长的人,那这事儿……就算了吧。”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悻悻离去,留下管小亮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呜咽着。 老陈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管小亮的肩膀:“小子,命挺大。秦科长让我告诉你,这事儿他帮你摆平了,但你得让你爹记他一份人情。” 管小亮疼得直抽冷气,忙不迭点头:“陈哥,谢了!我回去一定跟我爹说,让他好好谢谢秦科长!” 老陈冷哼一声,起身消失在巷子深处。管小亮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踉踉跄跄地往家跑,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他知道,这回欠了秦科长一个大人情,怕是得让他爹拿点什么来还。 第二天一早,管胜场副厂长坐在自家客厅,脸色铁青。 管小亮鼻青脸肿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管胜场狠狠拍了下桌子,吼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差点把命丢了!要不是秦科长出面,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呢!” 管小亮吓得一哆嗦,忙赔笑道:“爹,我错了!秦科长这回救了我,您得好好谢谢他!他说……他说希望您在厂里的事儿上,能多帮他一把。” 管胜场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秦科长这人,心眼多,手段狠,这次帮了小亮,摆明了是要拿捏他。 他沉吟片刻,咬牙道:“行,这人情我记下了。你给我老实点,别再出去惹事!” 与此同时,秦科长已经早早到了厂里,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份新的“证据”,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昨晚连夜联系了老陈,摆平了管小亮的事儿,今天一早又约了管副厂长见面。 他知道,管胜场虽然脾气硬,但为了儿子,必定会向他低头。 果然,没过多久,管副厂长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秦科长起身,笑着迎上去:“管厂长,您来得正好!昨晚小亮的事儿,已经处理妥了。您放心,那帮混混以后不敢再动他一根手指头。” 管胜场冷哼一声,沉声道:“秦科长,这回多谢你了。小亮那混账东西,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你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管厂长,咱俩谁跟谁?小亮的事儿,我当自己的事儿办了。不过,厂里最近风声紧,李建平和傻柱在大会上闹得太凶,影响了咱们的团结。我看,这俩人,得好好收拾一下,免得他们再给厂里添乱。” 管胜场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秦科长这话,摆明了是要他站队,对付李建平和傻柱。 他跟蒋副厂长不对付,对李建平也没什么好感,但傻柱最近在大领导那儿颇受赏识,动他可不简单。 更何况,秦科长背后那层“道上”的关系,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忌惮。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秦科长,李建平的事儿,证据确凿,我没意见。但傻柱……他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动他怕是不好办。” 秦科长冷笑一声,凑近了点,低声道:“管厂长,您多虑了。傻柱不过是个厨子,仗着点手艺,在大领导那儿混了点脸面。他手里的那份‘证据’,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掀不起大浪。我已经安排了人,把他跟李建平的账目再做一遍,保准让他们翻不了身!您只要在厂里帮我压住蒋副厂长,这事儿就成了!” 管胜场眼神一沉,点了点头:“好,这事儿我应了。但秦科长,你那‘道上’的关系,最好收敛点。厂里的事儿,还是得按厂里的规矩来。” 秦科长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管厂长,放心!我做事,向来有分寸!李建平和傻柱,指定跑不了!”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 他昨晚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准备今天交给蒋副厂长。 可他隐约觉得,厂里的风向变了。 秦科长和许大茂的反扑,远比他想象的要狠。 与此同时,傻柱在食堂忙得热火朝天,手里挥着大勺,嘴里哼着小曲儿。 他昨晚从大领导家回来,又弄了点好菜,精神头十足。可他不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悄然向他和李建平逼近。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又从傻柱那儿弄了点剩菜,棒梗吃得满嘴流油,可她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 她知道,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可李建平在厂里查合同的事儿,隐约让她嗅到了危险。 第51章 轧钢厂的大会议室里,空气却比这寒风还要冷冽,紧张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会议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茶杯,干部们坐得整整齐齐,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角落里的李建平。 今天是厂里重新召开的全场大会,主题只有一个——罢免后勤科副科长李建平。 秦科长站在台上,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阴鸷如鹰,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证据”文件。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是敲响了丧钟:“同志们,上次会议后,我们深入调查了李建平的问题!事实证明,他在采购工作中弄虚作假,收受回扣,金额高达数百元!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厂里的纪律,更是对咱们轧钢厂全体职工的背叛!今天,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把这种害群之马彻底清除出去!”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不少干部点头称是,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冷漠。 秦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挂着谄媚又志在必得的笑。 他站起身,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秦科长说得太对了!李建平这小子,仗着蒋副厂长的信任,在后勤科一手遮天!他那些合同,单价高得离谱,账目上漏洞百出!同志们,咱们轧钢厂是大家的厂,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祸害下去!我提议,立即罢免李建平的副科长职务,彻查他的问题!”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不少干部纷纷附和,有人甚至拍着桌子喊道:“对!这种人必须赶出厂子!”“后勤科不能让李建平这种人把持!” 这些声音里,有几个人是秦科长提前买通的。 他们有的收了秦科长的好处,有的欠了他的人情,此刻齐齐发力,摆明了要将李建平逼入绝境。 管副厂长坐在台上,脸色阴沉如铁。 他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沉声道:“秦科长,许大茂,你们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 李建平的问题,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而是触碰了厂里的红线!我看,这副科长的位子,他是坐不下去了!” 蒋副厂长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他几次想开口,却被管副厂长那斩钉截铁的气势压了回去。 他知道,秦科长和管副厂长的联手,再加上这些“证据”的攻势,李建平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他瞥了眼李建平,心头一阵叹息: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斗不过秦科长这只老狐狸。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李建平,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平静。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风暴。 这份从容,让秦科长和许大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甚至是蒋副厂长也皱起了眉头,暗道:这小子,到底在等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干部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有人低声嘀咕:“李建平这小子,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还有人冷笑:“等着吧,管副厂长一开口,他的副科长就彻底完了!” 秦科长见李建平这副模样,心里却莫名地一沉。 他总觉得,这小子的镇定背后,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 可眼下箭在弦上,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推进。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同志们,既然大家意见一致,我提议,立即对李建平进行罢免投票!管副厂长,您看……?” 管副厂长点点头,目光冷峻地扫向全场:“好,这事儿不能拖。既然证据确凿,咱们就按厂里的规矩来!现在开始投票,同意罢免李建平后勤科副科长职务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刷刷刷地举起了一片手臂。 那些被秦科长买通的干部自不必说,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干部,也被这压倒性的气势带动,纷纷举手。 蒋副厂长皱着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举手,但他的沉默,已经让李建平的处境雪上加霜。 许大茂站在一旁,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冲着李建平挤眉弄眼,低声道:“李建平,你完了!这副科长的位子,迟早是我的!” 李建平依旧坐在那里,嘴角的微笑不减分毫。 他甚至还冲许大茂眨了眨眼,像是完全没把这投票当回事。 这份从容,让许大茂心里一咯噔,暗道: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他已经占尽上风。只要投票通过,李建平就彻底出局,蒋副厂长的面子也保不住。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接下来怎么把后勤科的肥差安排给许大茂,再顺势拉拢管副厂长,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 管副厂长清了清嗓子,准备宣读投票结果:“同志们,投票结果已经很清楚,同意罢免李建平的,占绝大多数。我宣布——” “慢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打断了管副厂长的发言。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去,只见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股子憨直的怒气。 他往会议桌前一站,瞪着秦科长和许大茂,扯着嗓子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李建平这事儿,指定有猫腻!秦科长和许大茂在这儿颠倒黑白,污蔑建平,我傻柱第一个不服!” 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干部们议论纷纷,有人冷笑:“这傻柱又来捣乱?一个厨子,也敢在大会上叫板?”还有人阴阳怪气:“哟,傻柱现在是大领导跟前的红人,腰杆子硬了啊?” 秦科长脸色一沉,冷笑道:“傻柱,你一个食堂的厨子,懂什么?这儿是厂里的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建平的问题,证据确凿,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第52章 许大茂也跳出来,尖声叫道:“傻柱,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以为你在大领导那儿混了个脸熟,就能翻天了?李建平的账目,铁证如山,你拿什么救他?” 傻柱哈哈一笑,丝毫不怵。 他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往会议桌上一拍:“秦科长,许大茂,你们俩别嚣张!这可是大领导亲笔签字的指示!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厂里的采购问题,必须彻查到底,尤其是某些人跟供货商的猫腻!你们说李建平贪污受贿?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手里的‘证据’,是不是自己捏造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 干部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份文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秦科长的脸色从得意变成了煞白,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戳中了命门。许大茂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沉声道:“傻柱,这文件哪儿来的?大领导的指示,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你要是敢造假,这罪名可不小!” 傻柱拍着胸脯,豪气干云:“管厂长,您放心!这文件是我昨晚从大领导家拿来的,绝对真!大领导说了,厂里的风气得整顿,尤其是后勤科的账目,藏着不少猫腻!他还特意提了秦科长的名字,说他跟供货商的交易不清不楚,账目上的漏洞,得一查到底!” 蒋副厂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几页,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管厂长,这文件上的印章,确实是大领导的。我看,这事儿得重新审视。秦科长的‘证据’,怕是有水分!” 秦科长脸色铁青,拍着桌子吼道:“傻柱,你胡说八道!这文件八成是你伪造的!大领导怎么会管这种小事?管副厂长,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 可他的咆哮,在傻柱那份文件的面前,显得底气不足。 干部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嘀咕:“秦科长这回怕是栽了……大领导都发话了,他还怎么翻身?” 李建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微笑终于变成了释然的笑。 他站起身,沉声道:“管副厂长,蒋副厂长,傻柱拿来的文件,足以证明我的清白。秦科长污蔑我,无非是想转移视线,保住他自己的位子!我手里的证据,也已经整理好,可以随时交给厂里调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厚厚的文件,递到蒋副厂长面前:“这些合同和记录,证明秦科长跟供货商签了秘密协议,收受回扣的金额高达数万元!而且,他还通过远房亲戚的公司,洗白了这些钱!这些证据,跟傻柱拿来的大领导指示,完全吻合!” 蒋副厂长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眼神冷得像刀。 他看向管副厂长,沉声道:“管厂长,这事儿看来不简单。秦科长的‘证据’,咱们得好好查查。傻柱拿来的大领导指示,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暂停对李建平的罢免,立即成立专案组,彻查秦科长的问题!” 管副厂长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逆转。 他瞥了眼秦科长,又看了看傻柱和李建平,沉声道:“好,这事儿必须查清楚!秦科长,李建平,傻柱,你们都把证据交上来,厂里会组织专案组,一查到底!” 秦科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更是吓得满头冷汗,站在一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会议室里的干部们议论纷纷,气氛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暗流涌动。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李建平的肩膀:“建平,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许大茂想害你?门儿都没有!”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他知道,傻柱这次的出现,不仅仅救了他,也让整个局势彻底翻转。 他低声道:“柱子哥,谢了。这回多亏你!” “嗨,这都是你的计谋,我就是个跑腿的,你谢我干啥。” 傻柱笑着说道,原来他之所以及时出现,都是李建平早就和他设计好的。 只要得到大领导的支持,秦科长,许大茂这些废物,根本不是对手。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渐渐亮起。 李建平站在自家窗前,手里点上一根烟,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和许大茂的阴谋,已经被傻柱的惊天一击彻底粉碎。 可他也清楚,秦科长在厂里根基深厚,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今天的失败,让他暂时落了下风,但他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这场仗,才刚开始!” 四合院的夜,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知道,傻柱今天的表现,让她在厂里的算盘又落空了一半。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这棵大树,她得抓得更紧了。 至于李建平,她隐约觉得,这小子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轧钢厂大会的风声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四合院。 许大茂在厂里当众落了下风,帮着秦科长污蔑李建平却被傻柱一纸大领导指示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儿,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院里的大人小孩,甭管识字不识字,都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这天傍晚,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三个大爷聚在一块儿,个个神情严肃,像是要干件大事。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中间,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眼神沉稳;二大爷刘海中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根烟袋,吧嗒吧嗒抽得起劲;三大爷阎埠贵则眯着眼睛,拿了根小木棍在地上画来画去,嘴里念叨着什么。 “老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猛吸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在院里就爱耍嘴皮子,仗着宣传科的位子耀武扬威!这回在厂里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帮着秦科长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差点害了李建平!咱得开个批斗会,把他揪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第53章 易中海皱了皱眉,抿了口茶,沉声道:“老刘,你这话有道理。许大茂这事儿,影响太坏,厂里没收拾他,咱们院里可不能纵着他。不然,街坊邻里还以为咱们四合院没规矩了!”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忙附和道:“对对对,老易说得在理!许大茂这小子,平时就没少占院里的便宜,前儿还偷了我家晾在院子里的半斤咸鱼!这回他干出这种事儿,咱得借着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不过,批斗会得有个章程,咱仨得商量好,别让场面乱了套。”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扫过院子,沉声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就开批斗会,把院里的大伙儿都叫上,许大茂的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老刘,你去通知各家各户,老阎,你准备点材料,列列许大茂这些年的‘光辉事迹’。我去跟娄晓娥说一声,这事儿,她得有个态度。”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分头行动。 刘海中扯着嗓子,挨家挨户敲门,通知今晚开批斗会;阎埠贵回了家,翻出个破笔记本,唰唰唰写下许大茂这些年干的“坏事”,从偷鸡摸狗到背后使坏,恨不得把许大茂写成十恶不赦的大反派;易中海则径直去了许大茂家,敲开了娄晓娥的门。 娄晓娥正在屋里收拾碗筷,听到易中海说明来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咬着牙,狠狠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低声道:“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管定了!许大茂那混账东西,给我丢尽了脸!今晚的批斗会,我第一个站出来收拾他!” 易中海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晓娥,你有这态度就好。许大茂这回的事儿,影响太坏,院里得给他个教训。你是他的媳妇儿,站出来说两句,大伙儿也服气。”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怒火:“一大爷,您瞧好吧!今晚我非得让许大茂那混账知道,啥叫家法!”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院子里摆上了几张桌子,点着几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街坊邻里陆陆续续聚了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得院子里满满当当。 有人搬了小板凳,有人干脆站在墙根底下,个个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傻柱拎着把大扫帚,站在人群边上,乐呵呵地跟人唠嗑:“嘿,许大茂这小子,这回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在厂里想害建平,结果被我一纸文件打得满地找牙!今晚这批斗会,指定热闹!”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阴沉。 她昨晚刚从傻柱那儿弄了点剩菜,可这会儿却没心思吃。 她瞥了眼人群里的李建平,低声道:“棒梗,妈跟你说,许大茂这回算是完了,你可别学他,尽干些没出息的事儿!” 棒梗撇了撇嘴,嘴里嚼着块干窝头,不耐烦道:“妈,许大茂那怂货,谁学他啊?不过,傻柱今儿在厂里可真威风!妈,你说他会不会也帮咱家一把?”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那傻大个儿,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至于许大茂,他这回算是自找的,活该!” 与此同时,许大茂缩在自家屋里,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知道今晚的批斗会冲着他来,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厂里的事儿会这么快传到院里,还闹得这么大。他咬着牙,暗骂道:“该死的傻柱!要不是他拿那份破文件,我哪会落到这地步?” 娄晓娥推门进来,看到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叉着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厂里的事儿传遍了,街坊邻里都说你是害人精!今晚的批斗会,你给我老老实实站出去,别再给我丢人!” 许大茂缩着脖子,赔笑道:“晓娥,你别生气,厂里那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我……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 娄晓娥冷笑一声,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没办法?你干那些龌龊事儿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今晚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却不敢还手,只能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晓娥,我听你的!今晚我认栽,行了吧?” 夜色更深,批斗会正式开始。 院子中央搭了个简易的台子,三大爷站在上面,手里拿着那本破笔记本,声情并茂地念起了许大茂的“罪状”:“同志们,街坊们!咱们四合院的许大茂,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偷鸡摸狗,背后使坏,挑拨离间,这还不算,他在厂里还帮着秦科长污蔑李建平,差点害得人家丢了饭碗!这种人,不批斗他,咱们四合院的规矩往哪儿搁?” 他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人喊道:“对!许大茂这小子,早就该收拾了!”还有人起哄:“让他上来认错!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大伙儿静一静!许大茂,你出来!今晚这会,是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有啥话,站出来说清楚!” 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硬生生拽到了台子上。他低着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嘴里嘀咕:“大伙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厂里的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我保证,往后一定改!” 可他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有人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厂里的事儿,谁不知道你跟秦科长狼狈为奸?”还有人喊:“改?你改得了吗?偷我家半斤花生的事儿,你还没认呢!”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她冲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啪啪啪就是一顿抽,边打边骂:“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给我丢尽了脸!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干得少吗?还敢在这儿狡辩?”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疼得直叫唤,却不敢还手,只能连声道:“晓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大伙儿看着呢!” 第54章 台下众人看得哈哈大笑,有人拍手叫好:“晓娥,打得好!这小子就得收拾!”还有人起哄:“许大茂,你也有今天?平时耀武扬威的劲儿呢?” 傻柱站在人群里,乐得直拍大腿:“哈哈,许大茂这怂货,活该!晓娥这手劲儿,够他喝一壶的!” 李建平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彻底栽了,院里的批斗会虽说不至于让他丢了宣传科的位子,但这脸面,算是丢得干干净净。 批斗会进行到一半,易中海站出来,示意大家安静:“大伙儿,许大茂的错误,咱们今晚算是说清楚了。他得写份检讨,贴在院里的布告栏上,让大家都监督!另外,厂里的事儿,咱院里管不了,但许大茂必须给李建平当面道歉!” 许大茂低着头,脸红得像猪肝,嘴里嘀咕着:“建平,对不住……我一时糊涂,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李建平摆摆手,淡淡道:“许大茂,道歉就不必了。你跟秦科长干的那些事儿,厂里会查清楚。我只希望你往后安分点,别再给院里添乱。”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声,娄晓娥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气呼呼地回了家。 许大茂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像是只斗败的公鸡。 批斗会散了,院子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可这场风波却远未平息。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抹布,眼神阴沉。她知道,许大茂这回算是彻底失势,她得赶紧盘算下一步,抱紧傻柱这棵大树。 与此同时,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知道,许大茂在院里被批斗,等于断了他的一条臂膀。可他并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四合院,我秦科长还没输过!”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斗争依然如暗火般燃烧。 李建平早早到了后勤科办公室,手里攥着一摞新整理的证据,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加凶险。 傻柱在食堂忙得热火朝天,手里挥着大勺,嘴里哼着小曲儿。 他昨晚从大领导家又弄了点好菜,精神头十足。可他不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悄然向他和李建平逼近。 四合院的清晨,寒风依旧刺骨。 李建平站在自家门口,点上一根烟,目光投向远处的厂房。 他知道,厂里的专案组已经开始调查秦科长的问题,但这场斗争,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与此同时,城郊一条破旧的小巷里,刀疤刘带着几个手下,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他昨晚接了秦科长的新任务,要给傻柱点“颜色”看看。 他吐了口烟圈,狞笑道:“傻柱那厨子,敢坏秦科长的好事儿?今晚就让他知道,啥叫拳头硬!”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傻柱哼着小曲儿,从食堂回了家,手里拎着一包卤肉,准备给秦淮如送点去。 可他刚走到巷口,就被几个黑影堵住了去路。 刀疤刘叼着烟,狞笑着走上前:“傻柱,听说你在厂里挺威风啊?今晚,哥几个跟你好好玩玩!” 傻柱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撸起袖子:“哟,刀疤刘?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动我?来来来,咱比划比划!” 巷子里,拳脚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傻柱虽说是个厨子,可年轻时也练过几手,面对刀疤刘的几个手下,竟丝毫不落下风。 没过多久,几个混混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刀疤刘捂着青肿的眼眶,灰溜溜地跑了。 傻柱拍拍手上的灰,哼了一声:“想动我?你们还嫩点!” 他拎着卤肉,径直去了秦淮如家。 秦淮如接过卤肉,脸上堆满笑:“傻柱,你可真行!这卤肉,棒梗肯定爱吃!”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秦姐,你家有啥难处,跟我说一声,哥还能帮衬点!” 秦淮如笑着点头,心里却暗自冷笑:傻柱这傻大个儿,还是那么好哄! 她知道,只要再加把劲,傻柱这棵大树,迟早得让她抱得死死的。 “傻柱,那就谢谢你了。” 秦淮如带着媚笑看向傻柱道。 “嗨,小事,谢啥呢。我还有事找建平谈谈,先走了。” 说着傻柱就朝着李建平的房子走去。 四合院的夜色深沉,寒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夹杂着几声狗吠。 李建平的屋子里,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映着他和傻柱相对而坐的身影。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瓶二锅头,酒香混着卤肉的香气,弥漫在小屋里。 傻柱端起酒杯,咧嘴一笑:“建平,昨晚那场批斗会,许大茂那怂货算是彻底栽了!哈哈,你没瞧见他被晓娥揪着耳朵的样儿,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他一口闷了酒,脸上满是得意。 李建平笑了笑,夹了块卤肉扔进嘴里,眼神却依旧冷峻:“柱子哥,许大茂是小鱼,真正的大鱼是秦科长。他在厂里根基深,昨晚的事儿虽然让他吃了瘪,但他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我今儿早上听厂里的风声,专案组查他的进度不快,估计他又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傻柱一听,眉头一皱,大手往桌上一拍:“秦科长那老狐狸,滑得跟泥鳅似的!建平,你说咱下一步咋整?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他顿了顿,又嘿嘿一笑,“不过,昨晚我还收拾了刀疤刘那帮混混,敢在巷子里堵我?哼,拳头硬才是道理!” 李建平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担忧:“柱子哥,刀疤刘那帮人,八成是秦科长指使的。你这回教训了他们,秦科长怕是更得记恨你了。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别让他抓住把柄。” 傻柱摆摆手,满不在乎:“怕啥?秦科长要是敢玩阴的,我傻柱也不是吃素的!建平,你就说吧,咱接下来咋干?我听你的!” 李建平低头沉思片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声道:“柱子哥,秦科长的弱点,还是在后勤科的账目上。我手里的证据虽然已经交给了专案组,但厂里有些人跟他穿一条裤子,查起来阻力不小。咱们得再找个突破口,把他的老底彻底掀了!” 第55章 傻柱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对!咱得给他来个狠的!建平,你说,啥突破口?是再去找大领导,还是直接盯着他跟供货商的交易?” 李建平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领导的指示已经起了作用,但不能总靠他。秦科长跟供货商的交易,账面上的猫腻已经被他洗得差不多了,咱们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许大茂虽然现在失势,但他知道不少秦科长的秘密。咱们得想办法,让他把嘴里的实话吐出来!” 傻柱一听,乐了:“哟,建平,你这脑子转得快!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丢脸,晓娥又管他管得死死的,咱要是能从晓娥那儿下手,指定能撬开他的嘴!再说,许大茂这些年为了没孩子的事儿,天天被晓娥数落,心虚着呢,咱再给他点压力,保管他得崩!”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柱子哥,许大茂没孩子的事儿,确实是他的软肋。晓娥这些年没少为这事儿跟他吵,听说厂里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许大茂自己有毛病,保不齐这事儿能刺激他松口。你明天找个机会,跟晓娥聊聊,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盼着她管好许大茂,别让他再给四合院抹黑。她要是有心,指定能逼许大茂交代点东西。”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晓娥那脾气,保管让许大茂老实交代!不过,建平,秦淮如那边你得留个心眼。她最近老往我这儿凑,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我总觉得她没安啥好心。” 李建平皱了皱眉,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秦淮如这人,心思深着呢。她现在见你风头正盛,八成想从你这儿捞点好处。柱子哥,你帮她可以,但别让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再提啥过分的要求,你就推到我这儿来,我来应付。”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行,建平,你这脑子比我清楚!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逃不过你的眼!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秦淮如,甭想翻出啥浪花!”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依旧亮着。 他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眼神阴鸷如鹰。 纸条上列着厂里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旁边还标注了“可靠”或“可拉拢”的字样。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扳倒我?哼,厂里的水,比你们想的深!”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道:“老王,专案组的事儿,你给我盯紧点。谁敢多嘴,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还有,刀疤刘那帮人太没用,收拾个傻柱都收拾不下!明天你再找几个硬茬,给我盯着傻柱和李建平,找机会下手!” 挂了电话,秦科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狠辣。 他知道,厂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他必须抢在专案组查出实据之前,把李建平和傻柱彻底压下去。 同一时间,秦淮如的屋子里,棒梗正啃着傻柱送来的卤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妈,傻柱这卤肉真香!他咋对咱家这么好?” 秦淮如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破棉袄,眼神阴沉:“傻柱这人,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一直帮咱家。不过,棒梗,你得听妈的话,别老跟院里那帮小孩儿瞎混。许大茂家没孩子,他那点破事儿,院里谁不知道?离他远点,别沾了他的晦气!” 棒梗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妈,我知道!许大茂那怂货,谁搭理他?不过,妈,傻柱昨儿在厂里可威风了!他是不是能帮咱家在厂里弄个好活儿?”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是风头正盛,可他那傻大个儿,没啥心眼。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你就等着吧,妈迟早让咱家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屋子里,气氛却像是冰窖一般。 娄晓娥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里满是怨气。 许大茂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娄晓娥冷笑一声,开口道:“许大茂,你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厂里的事儿丢人现眼不说,咱家这几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去医院查了那么多次,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晓娥,你别老提这事儿……我,我这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厂里的事儿,我也是被秦科长拉下水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娄晓娥气得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叉着腰骂道:“饶你?你干那些龌龊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到给我丢脸?院里都传遍了,说你许大茂不行,害得我跟着你受闲话!今晚你给我老实交代,跟秦科长到底干了啥,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逼得满头冷汗,嗫嚅道:“晓娥,我……我真没干啥大事,就是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好处……你别逼我了,行不?” 娄晓娥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好处?许大茂,你还敢嘴硬?明天院里要是再开批斗会,我第一个站出来揭你的老底!你要是不想这事儿闹得更大,就赶紧把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交代清楚!”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几声猫叫在胡同里回荡。院子里的暗流,却比这寒夜还要汹涌。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娄晓娥端着饭盒过来,皱着眉头道:“傻柱,你昨儿送的卤肉不错,棒梗吃得可欢了。不过,许大茂那混账,昨晚被我收拾了一顿,还是死鸭子嘴硬,啥也不肯说!我气不过,提了孩子的事儿,他脸都白了!”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晓娥姐,你这招够狠!许大茂那小子,最怕你提这茬儿。你今儿再给他点颜色瞧瞧,就说院里的大伙儿都等着他改过自新呢!他要是不交代,咱就再开个批斗会,让他彻底没脸见人!” 娄晓娥一听,眼睛一亮:“傻柱,你这主意不错!行,今晚我再收拾他一顿,保管让他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 与此同时,李建平坐在后勤科办公室,手里翻着一摞新送来的账本,眼神冷峻如刀。 他知道,秦科长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但他已经布好了一张网,只等秦科长和许大茂自己往里钻。 第56章 许大茂家的小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映照出娄晓娥铁青的脸。 她站在炕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像是攥着满腔的怒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缩在角落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怒气却压得死死的,“你跟秦科长那些龌龊事儿,赶紧给我断干净!别再助纣为虐,帮着他害人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咱俩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听到娄晓娥这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嘲讽:“晓娥,你少在这儿跟我唱高调!秦科长是什么人?厂里的老资格,后勤科的肥差都捏在他手里!我跟他混,那是给自己找条出路!你懂什么?一个娘们儿家,成天就知道嚷嚷,败家玩意儿!”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进娄晓娥的心窝。 她气得手一抖,抹布“啪”地摔在地上,声音陡然拔高:“败家?许大茂,你还有脸说我败家?这些年咱家没个孩子,你敢说全是我的错?厂里谁不知道你去医院查了好几回,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许大茂被这话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指着娄晓娥的鼻子骂道:“娄晓娥,你别血口喷人!没孩子那是你的问题!你一个女人,连个蛋都下不了,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叫板?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早跟你离婚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娄晓娥的怒火。 她眼睛瞪得通红,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道:“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干那些缺德事儿,害得我在院里抬不起头,现在还敢把脏水泼我身上?好!既然你非要撕破脸,咱俩今儿就彻底翻脸!” 她说着,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 杯子擦着许大茂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碎成几片。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却不饶人:“娄晓娥,你疯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你等着,我非得让你后悔!” 娄晓娥冷笑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后悔?许大茂,我后悔的是当年瞎了眼,嫁给你这没出息的玩意儿!你跟秦科长狼狈为奸,害李建平,害傻柱,迟早把自己害死!我不拦着你了,你爱咋折腾咋折腾,明天我回娘家,这日子不过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子,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许大茂愣在原地,嘴里嘀咕了几句,终究没敢追出去。他颓然坐下,点上一根烟,眼神阴沉,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娄晓娥这回是真的动了气,保不齐真会回娘家搬救兵。 他知道,娄晓娥的娘家在城里有些门路,要是真闹起来,他这宣传科的位子怕是也保不住。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秦科长正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捏着一份新拟定的采购计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李建平,傻柱,你们以为拿几页纸就能把我扳倒?哼,这回我给你们布个局,看你们怎么钻!”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采购单,上面列着一批紧急需要的钢材和配件,卖家是一家名叫“宏泰商贸”的公司。 这家公司看似正规,实则却是秦科长通过远房亲戚一手操控的空壳公司。 采购单上的价格,表面上比市场价略低,但实际到货的货物却掺了水,质量远不如标示的那样。 秦科长的计划很简单:点名让李建平主持这次采购,暗中安排人伪造证据,制造李建平吃回扣的“铁证”。 只要这事儿成了,李建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专案组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李建平头上。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低声道:“老张,采购的事儿安排好了吗?宏泰商贸那边的人,都准备妥当了?好,明天一早把采购单送到李建平桌上,记住,合同上得写得滴水不漏,让他看不出破绽!还有,盯着点傻柱,别让他又跑去大领导那儿搬救兵!”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知道,这次的局风险不小,但若能一举扳倒李建平,他就能彻底翻盘,把后勤科的肥差牢牢攥在手里。 至于许大茂,他已经不指望这怂货能派上大用场,只能当个跑腿的棋子。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李建平一如既往地早早到了后勤科。 他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起来,是管副厂长的声音:“建平啊,厂里刚接了个紧急采购任务,点名让你负责。 这批钢材和配件对生产线的扩建至关重要,你得亲自把关,合同今天下午之前必须签好!” 李建平皱了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管副厂长平时很少直接插手后勤科的具体事务,这次点名让他负责,背后怕是有猫腻。 他沉声道:“管厂长,这采购单我得先看看,卖家是谁?合同条款清楚吗?” 管副厂长语气一滞,干笑道:“建平,你放一百个心,卖家是宏泰商贸,厂里合作过好几次的老伙伴,信誉没问题。采购单我已经让人送到你桌上了,你仔细核对,别出岔子!” 挂了电话,李建平翻开桌上的采购单,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单子上的条款写得滴水不漏,价格也看似合理,但卖家“宏泰商贸”这个名字,他却从未听说过。轧钢厂的供货商他大多熟悉,这家所谓的“老伙伴”,怎么从没在账本上出现过? 他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院子里,傻柱拎着把大扫帚,哼着小曲儿清扫着落叶。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脸色依旧不好看,见到傻柱,她走过去,低声道:“傻柱,昨晚我跟许大茂大闹了一场,那混账死不悔改,还骂我败家!我气不过,差点跟他动手!柱子,你说咋办?我真不想跟他过了!” 第57章 傻柱一听,乐了,拍着胸脯道:“娄晓娥,你这脾气我喜欢!许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你听我的,今儿找个机会,把院里的大伙儿召一块儿,再给他来场批斗会!就说他在厂里干的那些脏事儿,连你都看不下去了!他最怕丢脸,保管得吓得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 娄晓娥咬了咬牙,点点头:“行,傻柱,就这么办!今晚我再找他摊牌,要是他还是嘴硬,我就回娘家,让他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娄晓娥,你再加把劲,提提他没孩子的事儿,保管他得崩!许大茂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他跟秦科长那些勾当,指定藏不住!” 中午,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 饭点一过,他瞅了个空,溜到后勤科找李建平。进门一看,李建平正埋头翻看那份采购单,眉头紧锁。 傻柱一屁股坐下,乐呵呵道:“建平,咋啦?一脸愁眉苦脸的,是不是秦科长又给你下套了?” 李建平抬起头,把采购单推到傻柱面前,沉声道:“柱子哥,你看看这份单子。管副厂长点名让我负责这批货物的采购,卖家是家叫宏泰商贸的公司。我查了厂里的账本,这公司从没跟咱们合作过,八成是秦科长布的局,想栽我吃回扣的罪名!”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大手往桌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老狐狸又玩阴的!建平,这事儿你咋打算?不能让他得逞啊!”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柱子哥,秦科长这局布得巧,可他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这采购单我先接下,但不会立刻签合同。我今儿下午去找厂里的老会计,让他帮我查查这家宏泰商贸的底细。秦科长想给我挖坑,我偏要让他自己跳进去!”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李建平的肩膀:“建平,你这脑子,够使!行,查宏泰商贸的事儿交给你,我今晚去找娄晓娥,撺掇她再收拾许大茂一顿,争取让他把秦科长的脏事儿全吐出来!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那老狐狸,迟早得栽!” 下午,轧钢厂的会计室里,李建平坐在老会计老王面前,手里拿着一摞账本,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王叔,这家宏泰商贸,厂里以前真没跟他们打过交道?我看这采购单上的条款,价格低得有点不寻常,您老帮我参谋参谋。” 老王推了推老花镜,翻了几页账本,皱着眉道:“建平,这家宏泰商贸,我确实没听说过。厂里的供货商我都熟,这名字听着像新冒出来的。采购单上的价格是低,可你得小心,价格太低的背后,八成有猫腻。秦科长这人,心眼多,你可别让他钻了空子!”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底。他知道,老王虽然跟秦科长有些交情,但为人还算正直,不会轻易帮着秦科长搞鬼。他笑着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叔,谢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您老放心,我不会让厂里吃亏。” 离开会计室,李建平径直回了办公室。 他翻开采购单,仔细研究每一条条款,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对策。秦科长的局,表面上天衣无缝,但只要找到宏泰商贸的破绽,就能顺藤摸瓜,把秦科长的老底彻底掀开。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份伪造的合同,眼神阴鸷如鹰。他知道,李建平已经接下了采购任务,只要合同一签,宏泰商贸的人就会“主动”爆料,制造李建平吃回扣的“铁证”。到时候,专案组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李建平头上。 他拨通了电话,低声道:“老张,宏泰商贸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吗?合同送过去后,盯紧李建平的动作!他只要敢签字,咱们的证据就齐了!还有,许大茂那边,你去敲打敲打,让他别再嘴硬,不然我连他一块儿收拾!” 挂了电话,秦科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他知道,这次的局只要成功,李建平就彻底翻不了身,而傻柱那个愣头青,也会因为帮李建平而被连累,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火再次亮起。 院子里,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眼神冷得像刀。她已经下定决心,今晚要让许大茂把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全交代出来。 她敲开自家房门,看到许大茂正缩在炕边抽烟,顿时火气上涌。 “许大茂,你给我起来!” 娄晓娥一把将抹布摔在桌上,“今晚院里要再开批斗会,你老实交代跟秦科长干了啥,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彻底待不下去!”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烟头掉在地上,忙赔笑道:“晓娥,你别激动!我……我真没干啥大事,就是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好处……你别逼我了,行不?” 娄晓娥冷笑一声,叉着腰道:“好处?许大茂,你当我是傻子?秦科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知道多少?今晚你不交代清楚,我跟你没完!院里的大伙儿都等着你改过自新呢,你再嘴硬,明天我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脸都白了,嗫嚅道:“晓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秦科长逼我的,我也没办法啊!再说,咱家没孩子的事儿,你也有责任,干嘛老揪着我不放?” 这话彻底点燃了娄晓娥的怒火。她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还有脸提孩子的事儿?厂里谁不知道你去医院查了好几回,医生怎么说的?你自己没数?还敢把脏水泼我身上!” 许大茂躲开杯子,吓得缩到墙角,嘴里还在狡辩:“晓娥,你别胡说!没孩子是你的事儿,我……我没问题!” 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眼神躲闪,显然心虚得很。 第58章 娄晓娥气得眼眶发红,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今晚的批斗会,你给我老实站出去,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疼得直叫唤,却不敢还手,只能连声道:“晓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我……我今晚就交代,行了吧?” 院子里的批斗会如期举行,三大爷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那本破笔记本,声情并茂地数落着许大茂的“罪状”。 台下街坊邻里议论纷纷,有人叫好,有人起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易中海站起身,沉声道:“许大茂,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把你跟秦科长的那些事儿说清楚,不然,院里没你这号人待的地方!” 许大茂被娄晓娥揪着耳朵推到台上,低着头,嗫嚅道:“大伙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帮秦科长签了几份合同,拿了点回扣……我保证,往后一定改!” 可他这话刚出口,台下就炸开了锅。 有人喊道:“许大茂,你少装可怜!秦科长的那些脏事儿,你知道多少?快说!” 还有人骂道:“拿回扣?哼,怕是没少干缺德事儿吧?”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 她冲上去,啪啪啪又是一顿抽,边打边骂:“许大茂,你还敢嘴硬?今晚不把秦科长的老底抖出来,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疼得直叫唤,终于忍不住嚷道:“别打了!我说!我说!秦科长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合同上的价格都是假的,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他还让我帮他伪造账目,掩盖那些钱的去向!”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傻柱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你个许大茂,这回总算说实话了!秦科长那老狐狸,这下彻底完了!” 李建平站在人群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知道,许大茂的供词虽然重要,但要彻底扳倒秦科长,还得靠他手里的证据。 他低声对傻柱道:“柱子哥,许大茂这口供是个好开头。明天我去找老会计,把宏泰商贸的底细查清楚,秦科长的局,很快就要破了!”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灯火渐渐熄灭,可这场暗流却愈发汹涌。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阴鸷如鹰。 他已经听说了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供词,心里一阵冷笑:“许大茂,你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李建平,你等着,宏泰商贸的局已经布好,你这回跑不了!” 第二天,轧钢厂的斗争依然如火如荼。 第三天,李建平带着采购单和老会计查到的线索,直奔专案组办公室。 第四天,他将一摞证据摆在桌上,沉声道:“这些账本和合同,证明宏泰商贸是秦科长操控的空壳公司,采购单上的价格和货物质量都有猫腻!秦科长想栽赃我吃回扣,可惜他算错了,我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 专案组的负责人接过证据,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建平,这些证据很关键。秦科长的问题,厂里一定彻查到底!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会处理!” 与此同时,秦科长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远处的厂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知道,李建平已经将他的老底彻底掀开,一张大网正悄然向他罩来。 轧钢厂的斗争如一团暗火,烧得愈发炽烈,而院子里的人们却各怀心思,暗流汹涌。 李建平早早起了床,站在自家门口,点上一根烟,目光投向远处的厂房。 昨晚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供词,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秦科长的防线摇摇欲坠。 他知道,专案组已经接手了他提交的证据,宏泰商贸的底细被揭开只是时间问题。可他也清楚,秦科长这只老狐狸,绝不会束手就擒。 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加凶险。 与此同时,秦科长的书房里,昏黄的台灯下,他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眼神阴鸷如鹰。 昨晚许大茂的“叛变”让他怒火中烧,但他更多的却是冷笑。 他推了推眼镜,喃喃道:“许大茂,你个墙头草,以为抖点小料就能保住自己?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局还没完!” 他拨通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张,专案组那边盯紧点,证据的事儿不能让他们查得太顺!还有,找人散布点风声,就说李建平的证据是伪造的,栽赃我!至于傻柱,给我找机会再收拾他一顿,刀疤刘那帮废物不行,你换几个硬茬!”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知道,厂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只要能拖住专案组的调查,再给李建平扣上“伪造证据”的帽子,他就能反败为胜。 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挥着大勺,忙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昨晚的批斗会让他心情大好,许大茂被娄晓娥收拾得满地找牙,秦科长的老底也被抖出一角,这让他觉得离扳倒秦科长又近了一步。 他瞅了个空,溜到后勤科找李建平。 “建平,昨晚那场批斗会,痛快!” 傻柱一屁股坐下,乐呵呵道,“许大茂那怂货,被晓娥揪着耳朵打得跟孙子似的,哈哈!他抖出来的那些事儿,够秦科长喝一壶了吧?” 李建平笑了笑,递给傻柱一根烟,沉声道:“柱子哥,许大茂的供词是个好开头,但秦科长根基深,专案组查他没那么容易。我昨儿把宏泰商贸的证据交上去了,可今早听厂里的风声,有人开始传我伪造证据,八成是秦科长在背后使坏。” 傻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大手往桌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还敢玩这一手?建平,你说咋办?咱不能让他翻盘啊!”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眼神冷峻如刀:“柱子哥,秦科长这是狗急跳墙,想拖延时间。宏泰商贸的账目我已经让老会计查过,漏洞百出,他洗不干净。咱们现在得稳住,别让他抓住把柄。我打算去找蒋副厂长,把许大茂的供词和宏泰商贸的证据再捋一遍,争取让他出面压一压秦科长。” 第59章 傻柱拍着胸脯,豪气干云:“行,建平,你放手干!蒋副厂长那人还算公道,有他撑腰,秦科长翻不了天!不过,秦淮如那边你得留个心眼,她昨儿又来找我,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八成又想捞啥好处。” 李建平皱了皱眉,点点头:“秦淮如这人,心思深着呢。柱子哥,你帮她可以,但别让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再提啥过分的要求,你就推到我这儿来,我来应付。” 傻柱哈哈一笑,挠了挠头:“放心,建平,秦淮如那点小心思,逃不过你这双火眼金睛!咱哥俩一条心,秦科长和秦淮如,甭想翻出啥浪花!” 许大茂家的小屋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娄晓娥坐在炕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眼神里满是怨气。 昨晚的批斗会虽然让许大茂丢尽了脸,但她心里却没半点痛快。 许大茂的嘴硬和狡辩,让她彻底寒了心。 她咬着牙,低声道:“许大茂,你昨晚抖了点秦科长的料,可我看你还是没说全!你要是再藏着掖着,别怪我跟你翻脸!” 许大茂缩在角落,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嗫嚅道:“晓娥,我……我真把知道的都说了!秦科长让我帮他签合同,拿点回扣,我也就是个跑腿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娄晓娥冷笑一声,抄起炕边的一只搪瓷杯,狠狠砸向许大茂:“跑腿的?你当我是傻子?秦科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知道多少?昨晚院里的大伙儿都看着,你还敢嘴硬?许大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我明天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杯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碎了。 他忙赔笑道:“晓娥,你别激动!我……我再想想,还有啥能说的!秦科长确实通过宏泰商贸拿了不少回扣,他还让我帮他联系过几家供货商,账面上动的手脚,都是他指使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追问道:“供货商?哪些供货商?许大茂,你可别再耍滑头,说清楚!”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城郊那几家小厂,宏泰商贸是幌子,实际都是秦科长的亲戚在操作。他让我跟那些厂的老板吃饭,签合同的时候故意把价格抬高,差价都进了他的腰包!” 娄晓娥气得脸都白了,叉着腰骂道:“许大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帮着秦科长干这种龌龊事儿,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今晚你给我写份检讨,把这些事儿一五一十写清楚,交给院里的大伙儿!不然,我让你在四合院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低着头,满头冷汗,却不敢还嘴,只能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晓娥,我写!我写!别生气了,行不?” 中午,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李建平拿着许大茂的供词和宏泰商贸的证据,敲开了蒋副厂长的门。 蒋副厂长正埋头翻看文件,见到李建平,皱了皱眉:“建平,这大中午的,有啥急事儿?” 李建平将一摞文件摆在桌上,沉声道:“蒋厂长,秦科长的问题,专案组已经开始查了,但有人在厂里散布谣言,说我的证据是伪造的。 我今天带来了许大茂的供词,还有宏泰商贸的账目记录,证明秦科长通过空壳公司拿回扣,金额高达数万元!请您过目。” 蒋副厂长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 他沉声道:“建平,这些证据很关键。秦科长这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可他根基深,厂里有些人跟他穿一条裤子。这事儿我会上报给大领导,专案组那边,我也会盯着,绝不让秦科长翻盘!”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蒋厂长,谢谢您的支持。秦科长想栽赃我,可惜他算错了,我不会让他得逞。” 离开蒋副厂长的办公室,李建平径直回了后勤科。他知道,秦科长的阴谋已经摇摇欲坠,但最后的关键,还是要看专案组的调查结果。他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对策。 与此同时,秦淮如家的小屋里,棒梗正啃着傻柱送来的卤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妈,傻柱这卤肉真香!他咋对咱家这么好?” 秦淮如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破棉袄,眼神阴沉:“傻柱这人,心软好哄,妈有办法让他一直帮咱家。不过,棒梗,你得听妈的话,别老跟院里那帮小孩儿瞎混。许大茂那怂货,现在是过街老鼠,你离他远点,别沾了他的晦气!” 棒梗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妈,我知道!许大茂那家伙,谁搭理他?不过,傻柱昨儿在厂里可威风了!妈,你说他能不能帮咱家在厂里弄个好活儿?” 秦淮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是风头正盛,可他那傻大个儿,没啥心眼。妈有办法让他吐点好处出来。你就等着吧,妈迟早让咱家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院子里再次热闹起来。 三大爷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许大茂刚写好的检讨书,声情并茂地念道:“同志们,街坊们!许大茂这小子,昨晚已经交代了跟秦科长的勾当,今天他又写了份检讨,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写得清清楚楚!大家伙儿听听,看看他这回改得诚不诚!”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我,许大茂,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在厂里帮秦科长签了假合同,拿了回扣,还帮他联系供货商,掩盖账目上的漏洞。这些事儿,都是我一时糊涂,往后我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干缺德事儿!”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喊道:“许大茂,你这检讨写得漂亮,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演戏?” 还有人起哄:“改?你改得了吗?偷我家半斤花生的事儿,你还没认呢!”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上,气得脸都白了。 第60章 院子里的喧嚣随着三大爷念完许大茂的检讨书渐渐散去。 街坊邻里三三两两散开,嘴里还在议论着许大茂那份“情真意切”的检讨,半信半疑。 娄晓娥站在台子边,脸色依旧铁青,她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失望。 她知道,许大茂这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未必真服软。 许大茂低着头,缩着肩膀回了自家小屋,脸上挂着几分尴尬的笑,可一关上门,那张脸立刻阴沉下来。 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缭绕,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 他咬着牙,喃喃自语:“娄晓娥,你还真敢给我上眼药!还有李建平、傻柱,你们等着,这账我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昨晚的批斗会让他在四合院彻底丢了脸,尤其是娄晓娥那几巴掌,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扇得他心里窝火。 他许大茂好歹是个男人,宣传科的骨干,厂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被自己老婆揪着耳朵骂,街坊邻里看热闹,这脸丢得太彻底! 他咽不下这口气,绝不能让娄晓娥、李建平、傻柱这帮人骑到他头上! 他知道,公开检讨只是暂时的退让,他得找机会翻盘,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秦科长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份新拟定的文件,眼神阴冷如刀。 他已经听说了许大茂在批斗会上的“叛变”,心里虽怒,却也多了几分算计。 许大茂这人,墙头草一个,嘴上认错,心里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大茂,你想卖我求荣?没那么容易!这局还没完,我得让你知道,谁才是厂里的老大!”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脸上挂着副改过自新的模样。 他知道,院里的大伙儿正盯着他,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再揪出来批斗一顿。 他得装得像回事儿,至少得先稳住娄晓娥和院里的风向。 早饭时,他主动帮娄晓娥端了碗粥,赔着笑说:“晓娥,昨晚的事儿是我不对,我真知道错了。 你看,我那检讨书写得多诚恳?往后我一定改,咱俩好好过日子,行不?” 娄晓娥冷冷瞥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没接话。她昨晚气得一夜没睡好,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真回娘家。许大茂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她见得多了,压根不信他能真改。 可她也知道,现在四合院的风向对许大茂不利,她得稳住局面,免得真闹到她娘家去,丢了娄家的脸。 “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娄晓娥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你那检讨书是写了,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演戏?昨晚你抖了秦科长的料,可我看你还有话没说全!今天你最好老实点,别再给我惹事儿!” 许大茂忙点头,脸上堆满笑:“晓娥,你放心,我这回是真心悔改!秦科长那点事儿,我知道的都说了,往后我跟厂里好好干活,绝不沾那些脏事儿!”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冷笑:娄晓娥,你还真以为我怕你?等着瞧,我迟早让你后悔! 吃过早饭,许大茂借口去厂里加班,出了门直奔轧钢厂。 他没去宣传科,而是拐了个弯,溜进了秦科长的办公室。秦科长正埋头翻看一堆文件,抬头见许大茂进来,眼神一沉,冷笑道:“哟,许大茂,你这墙头草,昨晚在院里演得挺好啊?说吧,今天来干嘛?又想卖谁?” 许大茂赶紧赔笑,关上门,低声道:“秦科长,您别误会!昨晚我是没办法,院里那帮人逼得紧,娄晓娥又揪着我不放,我只能先认个错,稳住局面!您放心,我许大茂心里有数,绝不会真跟您对着干!”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哼了一声:“许大茂,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说吧,找我啥事儿?别告诉我,你真是来认错的!”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秦科长,昨晚我虽认了错,可我心里憋着火呢!李建平、傻柱,还有娄晓娥那娘们儿,一个个都想踩我一脚,我咽不下这口气!昨儿我听傻柱跟娄晓娥聊天,提了点李建平的计划,他正盯着宏泰商贸的账目,想顺藤摸瓜,彻底把您掀了!” 秦科长眼睛一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哦?李建平还真不死心?说说,他查到啥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李建平昨儿找了老会计老王,查了宏泰商贸的账本,发现好几笔账对不上,价格低得离谱,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他还拿到了几份您签字的合同,准备今天再去蒋副厂长那儿捅一刀,说您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金额不小!傻柱那边也在撺掇娄晓娥,让她再逼我抖您的料,争取把您一锅端了!” 秦科长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如鹰。他知道,李建平这小子脑子活,查账本的事儿瞒不住,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连蒋副厂长都拉上了。蒋副厂长在厂里威信高,若真让他插手,专案组的调查怕是要加速,自己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他冷笑一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抖这些给我听,是想让我保你?还是想拿这情报换点啥?” 许大茂忙摆手,脸上挤出几分谄媚:“秦科长,我哪敢跟您谈条件?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建平、傻柱,还有娄晓娥,他们合伙欺负我,我得让他们吃点苦头!您是厂里的老大,我知道跟您混才有出路!您说咋办,我听您的!” 秦科长眯着眼,沉吟片刻,缓缓道:“许大茂,你这情报有点用,但还不够。你想翻盘,就得给我点真料。回去盯着娄晓娥,她跟傻柱走得近,傻柱那愣头青嘴上没把门的,你多套套话,把李建平的证据底细摸清楚!还有,厂里有人传李建平伪造证据的事儿,你去散散风声,把水搅浑,让专案组查不出个所以然!” 第61章 许大茂连忙点头,拍着胸脯道:“秦科长,您放心,这事儿我指定办妥!娄晓娥那娘们儿,我有办法让她开口。傻柱那傻大个儿,我也能套出点料!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秦科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行,许大茂,这回你得给我办漂亮了!要是再出岔子,你知道后果!” 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出了办公室,心里却暗自冷笑:秦科长,你想让我当枪使?我许大茂也不是傻子,这回我得两头下注,谁也别想让我当垫背的! 中午,许大茂回了四合院,特意绕到傻柱家门口,假装闲聊,套起了话。 他拎着瓶酒,敲开傻柱的门,笑得一脸热情:“柱子哥,昨晚的事儿,我真知道错了!咱俩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过来喝一口,聊聊?” 傻柱正忙着收拾屋子,瞅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昨晚你那检讨书,写得跟唱戏似的,谁信你?有话快说,没事儿别烦我!” 许大茂忙赔笑,递上酒瓶:“柱子哥,你别急!我这不是真心悔改嘛?昨儿听你跟晓娥聊天,提了李建平查账的事儿,咋回事儿?厂里现在风声紧,我怕再被牵连,柱子哥,你给透个底呗?” 傻柱哼了一声,接过酒瓶,斜眼看着他:“许大茂,你还敢打听?李建平查宏泰商贸的事儿,你心里没数?那公司就是秦科长的幌子,账目漏洞百出,专案组已经盯上了!你要真想改过,就少掺和这些,省得把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叹气:“柱子哥,我是真不想掺和了!可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我怕李建平查到我头上!你说,他查到啥了?真有证据能扳倒秦科长?” 傻柱瞪了他一眼,摆手道:“许大茂,你少套我话!李建平手里的证据,够秦科长喝一壶的!宏泰商贸的账本,合同上的猫腻,还有几家供货商的口供,他都攥着呢!你要真怕被牵连,就老实待着,别再给秦科长跑腿!” 许大茂心里一沉,面上却笑着点头:“行,柱子哥,我听你的!往后我老实干活,绝不惹事儿!”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飞快盘算:李建平手里的证据这么硬?看来得赶紧回去跟秦科长通气,免得自己被拖下水! 下午,许大茂又回了轧钢厂,直奔秦科长的办公室,把从傻柱那儿套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秦科长听完,脸色更阴沉了几分,手指敲着桌面,沉声道:“李建平这小子,果然不简单!许大茂,你干得不错。这事儿我得再布个局,把李建平的证据搅黄!至于你,继续盯着娄晓娥和傻柱,有啥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出了办公室,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秦科长这是在拿他当枪使,可他也不傻。 这回他得留条后路,免得秦科长翻盘失败,自己成了替罪羊。 晚上,四合院的院子里又热闹起来。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眼神冷得像刀。 她知道,许大茂今天一天鬼鬼祟祟,八成又在打啥歪主意。 她敲开自家房门,见许大茂正坐在炕边抽烟,火气顿时上涌。 “许大茂,你今天跑哪儿去了?”娄晓娥一把将抹布摔在桌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去厂里干啥了?是不是又跟秦科长那老狐狸搅和一块儿了?” 许大茂忙赔笑,起身道:“晓娥,你别误会!我就是去厂里问了问情况,怕再被李建平他们牵连!你要不信,我今晚再写份检讨,给你过目,行不?” 娄晓娥冷笑一声,叉着腰道:“许大茂,你少跟我装!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今晚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干了啥?不然,我明天就回娘家,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低着头,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心里却冷笑:娄晓娥,你还真以为能压住我?等着瞧,我迟早让你后悔! 秦科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昏黄的台灯映出他阴鸷的脸。 他手里捏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神如鹰般锐利,脑海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棋。 许大茂昨晚送来的情报,让他意识到李建平的动作远比他预想的要快,专案组的调查已经直指宏泰商贸的账目漏洞,若再不反击,他这后勤科的肥差怕是要彻底保不住。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硬拼证据已经来不及,李建平手里攥着宏泰商贸的账本和供货商的口供,专案组的调查又紧锣密鼓,他必须铤而走险,主动出击。他拨通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张,明天一早,你带上那几份‘证据’,直接去专案组,就说李建平和傻柱勾结,私下贩卖厂里的公共资产!记住,咬死是李建平牵的头,傻柱只是帮凶,证据我已经准备好,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的老张嗫嚅道:“秦科长,这事儿风险不小吧?李建平那小子精着呢,专案组又不是吃素的,万一查出破绽……” 秦科长冷哼一声,打断他:“老张,你怕什么?证据是我一手捏造的,账目、合同、收据,全都对得上!李建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至于傻柱,那愣头青就是个添头,专案组查不出啥破绽!干好了,我保你后勤科有个好位置!” 挂了电话,秦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知道,这招釜底抽薪风险极大,但只要能把李建平拖下水,专案组的注意力就会转移,他就能争取时间,把宏泰商贸的账目洗干净,甚至反咬一口,让李建平彻底翻不了身。 与此同时,李建平的家里,煤油灯下,他正和傻柱坐在炕边,低声商议对策。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秦科长这老狐狸,狗急跳墙是早晚的事儿。我昨儿找老会计查了宏泰商贸的底细,账目上的漏洞已经捅到专案组了,但他不会坐以待毙,八成要反咬一口,栽赃咱们!” 第62章 傻柱瞪圆了眼睛,大手往炕上一拍:“好你个秦科长,还敢玩阴的?建平,你说咋办?咱不能让他得逞啊!” 李建平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柱子哥,我早有准备。宏泰商贸的账目是秦科长亲手操办的,供货商那边我也找人问过了,有个叫王麻子的家伙,是宏泰商贸的实际操盘手,秦科长的远房亲戚。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只要抓住他,秦科长的局就彻底破了!” 傻柱一听,拍着大腿哈哈笑道:“建平,你这脑子,够使!行,这事儿交给我,我今晚就去找人,把王麻子堵住,逼他把秦科长的老底全抖出来!” 李建平点点头,叮嘱道:“柱子哥,动静别太大,秦科长耳目多,别让他提前得了风声。咱们得一击即中,让他没机会翻盘!”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专案组办公室外,秦科长带着老张,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脸上挂着几分得意,径直找到专案组的负责人老赵,沉声道:“赵组长,我今天来是举报李建平和傻柱的!这俩人勾结一气,私下贩卖厂里的公共资产,证据确凿,请专案组彻查!” 老赵皱了皱眉,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逐渐阴沉。 这些文件包括几份伪造的合同、收据,还有一张所谓“李建平签字”的转账记录,表面上看,滴水不漏,指控李建平和傻柱私卖厂里一批报废钢材,金额高达数百元。 老赵沉声道:“秦科长,这指控可不小,你确定这些证据没问题?” 秦科长推了推眼镜,冷笑道:“赵组长,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能信口开河?这些文件都是我从后勤科的账本里翻出来的,李建平和傻柱的勾当,厂里早有风声!您查查就知道,我绝没冤枉他们!” 老赵点点头,沉吟片刻:“好,这事儿我们会查清楚。秦科长,你先回去,专案组会尽快核实!” 秦科长嘴角一勾,带着老张转身离开,心里却暗自得意:李建平,这回我看你怎么翻身! 可他刚走出专案组办公室,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哗。 扭头一看,傻柱正带着几个壮实的工人,押着一个瘦高个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王麻子,宏泰商贸的实际操盘手,此刻满脸惊慌,嘴里还在喊:“柱子哥,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儿!这都是秦科长让我干的!” 李建平跟在后面,脸上挂着冷笑,手里拿着一叠账本和几份供货商的口供,沉声道:“赵组长,这位王麻子是宏泰商贸的负责人,也是秦科长的远房亲戚!他手里有秦科长指使他伪造账目、拿回扣的证据,麻烦您过目!” 秦科长脸色一变,额头冷汗直冒,强作镇定道:“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这王麻子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这是栽赃!” 可他这话刚出口,王麻子在傻柱的瞪视下,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嚷道:“秦科长,您别装了!宏泰商贸的账目,都是您让我做的!那些假合同、掺水货物的单子,全是您签的字!您还让我把回扣转到您小舅子的账上,我这儿有记录!” 傻柱哈哈一笑,拍着王麻子的肩膀:“王麻子,你总算说实话了!赵组长,这家伙昨晚被我堵在胡同口,吓得啥都招了!秦科长的老底,全在这儿!” 他从李建平手里接过一叠文件,递给老赵,得意道:“赵组长,您看看,这些账本和口供,够秦科长喝一壶了吧?” 老赵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 他抬头盯着秦科长,沉声道:“秦科长,王麻子的口供和这些证据,指向你通过宏泰商贸拿回扣,金额高达上千元!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秦科长脸都白了,支支吾吾道:“赵组长,这……这都是误会!王麻子是我亲戚不假,可他干的事儿我不知道!李建平他们这是故意栽赃我!”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王麻子急了,嚷道:“秦科长,您别抵赖了!您让我签的每份合同,我这儿都有副本!您还让我把回扣分成三份,一份给您,一份给您小舅子,还有一份让我自己留着!这些事儿,我一个跑腿的,哪敢自己干?” 傻柱一听,乐了,拍着大腿道:“好你个秦科长,玩得够花啊!赵组长,这回证据确凿,您可得给厂里做主!” 老赵沉着脸,挥手让专案组的成员把王麻子带进办公室,扭头对秦科长道:“秦科长,这事儿已经不是你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专案组会彻查,你先回去,等候处理!” 秦科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嘴里还想狡辩,可看到老赵冷峻的眼神,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厂门,心里的怒火和慌乱却烧得更旺。 他知道,这回的局彻底崩了,王麻子的口供加上李建平的证据,专案组查下去,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迟早全抖出来。 可他毕竟在厂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哪能这么轻易认栽? 他咬着牙,掏出电话,拨通了厂长办公室的号码,低声道:“厂长,我是老秦,厂里的事儿您得管管!李建平那小子,联合傻柱栽赃我,专案组已经偏向他们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厂长沉默片刻,沉声道:“老秦,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专案组那边我会亲自过问。这件事儿,厂里会处理!” 秦科长一听,松了口气,忙道:“厂长,谢您了!您放心,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绝不会让您失望!” 挂了电话,秦科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厂长在轧钢厂一言九鼎,只要他出面,专案组的调查就得缓一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当天下午,专案组办公室里,老赵正带着几名组员核查王麻子的口供和李建平提交的证据。 账本上的漏洞、假合同的签名、供货商的口供,条条指向秦科长。 就在他们准备上报厂领导时,厂长办公室的电话打了进来。厂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老赵,秦科长的事儿,我亲自处理。你们先把王麻子带走,核实清楚再上报。厂里的事儿,不能乱!” 第63章 老赵皱了皱眉,心里虽有不甘,但厂长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应下。他扭头对李建平道:“建平,厂长发话了,这事儿他会亲自处理。你和傻柱先回去,证据我们会继续查,但得等厂长的最终决定。” 李建平点点头,心里却清楚,秦科长这回虽然栽了跟头,但厂长的插手,怕是要给他留条后路。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低声道:“柱子哥,秦科长有厂长撑腰,咱得沉住气。这局还没完,证据在咱们手里,他翻不了天!” 傻柱瞪圆了眼睛,嚷道:“厂长咋还护着他?秦科长那老狐狸,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咋还能让他跑了?”李建平冷笑一声:“柱子哥,厂里水深,秦科长根基不浅。可他这回踢到铁板上,厂长保他,也保不了太久。咱们稳住,专案组的调查不会停!” 几天后,轧钢厂的公告栏贴出了一则通知:秦科长因工作失误,降为后勤科副科长,暂停一切职务权限,接受进一步调查。李建平因揭发有功,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提拔为后勤科科长,全面负责科室事务。傻柱则因协助调查,获厂里表扬,食堂的伙食标准还涨了一级。 许大茂缩在屋里,听说秦科长被降职,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彻底站错了队,秦科长翻盘无望,他得赶紧想办法洗清自己。可娄晓娥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让他心里直发毛。 李建平站在后勤科的办公室里,点上一根烟,望着窗外的厂房,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场斗争虽暂时告一段落,但厂里的暗流从未停息。秦科长虽被降职,可他背后的关系网还在,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凶险。 傻柱拎着把大扫帚,哼着小曲儿清扫着院子,嘴里嚷嚷:“建平,干得漂亮!秦科长那老狐狸,这回总算吃瘪了!不过,厂长为啥保他?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还没完?” 李建平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厂里的水深着呢。秦科长有背景,厂长保他也是没办法。但咱们手里有证据,专案组的调查不会停。接下来的局,咱们得走一步看三步!” 四合院的夜晚又恢复了几分平静,月光洒在青石板地上,映出一片清冷。 秦科长被降职的消息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街坊邻里私下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却暗自揣测,这厂里的水究竟有多深。 许大茂缩在自家小屋里,煤油灯下,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遮不住他眼中的烦躁和怨毒。 秦科长这棵大树倒了,许大茂算是彻底失了靠山。 他原以为攀着秦科长能混个好前程,没想到这老狐狸翻船这么快,连带着他也被拖进了泥潭。 厂里现在风向变了,李建平当上了后勤科科长,傻柱得了表扬,连食堂的伙食都涨了一级,唯独他许大茂,成了四合院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街坊邻里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嘲笑和防备,娄晓娥更是冷着脸,连句话都不愿多说。 更让许大茂火大的,是家里父母的催促。 昨天他刚接到一封老家的来信,父母在信里劈头盖脸地骂他,说他跟娄晓娥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丢尽了许家的脸。 信里还夹着几句狠话,说要是再没动静,就让他把娄晓娥休了,另娶一个能生娃的媳妇。 许大茂读完信,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娄晓娥,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害我丢人现眼,还敢给我甩脸子!” 这天晚上,许大茂喝了点闷酒,借着酒劲儿,火气越烧越旺。 娄晓娥端着碗稀饭,刚进屋,就见许大茂歪在炕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她皱了皱眉,放下碗,冷声道:“许大茂,你又喝多了?有话就说,别在这儿瞪眼!” 许大茂冷笑一声,猛地起身,一把抓过桌上的搪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娄晓娥一哆嗦。 “说?我说什么?娄晓娥,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在厂里丢了脸,家里被爹妈骂,都是因为你!” 他指着娄晓娥的鼻子,酒气熏天,“你看看你,嫁过来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敢跟我甩脸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娄晓娥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道:“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孩子的事儿,怪我一个人?你自己啥德行,心里没数?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秦科长倒了,你没靠山了,就拿我撒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许大茂脸上。 他眼睛一瞪,酒劲儿上头,猛地冲上去,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猝不及防,踉跄退了两步,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盯着许大茂,声音颤抖:“许大茂,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子还想休了你呢!” 许大茂红着眼,吼道,“你不看看四合院谁不笑话我?李建平、傻柱,一个个骑到我头上,你还帮着他们挤兑我!娄晓娥,你是不是看上傻柱那傻大个儿了?说!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大茂,你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过日子,受够了你的窝囊气,现在你还敢动手?我告诉你,这日子我不过了!” 她转身要走,许大茂一把拽住她胳膊,狠狠一甩,把她推倒在炕上,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从这天起,许大茂像是变了个人,对娄晓娥的折磨变本加厉。 稍有不顺心,他就冷嘲热讽,甚至动手推搡。 娄晓娥脸上时常带着青紫的痕迹,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她想过回娘家,可一想到娄家的脸面,又强忍着没走。她知道,许大茂现在是狗急跳墙,若自己真走了,他怕是要闹得更凶。 第64章 几天后,娄晓娥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趁许大茂去厂里,偷偷溜到傻柱家门口,敲开了门。 傻柱正在灶台边忙活,抬头见娄晓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淤青,眼圈红肿,顿时愣了。 “晓娥,你这是咋了?谁打你了?”傻柱放下手里的菜刀,急忙走过来。 娄晓娥咬着唇,低声道:“柱子哥,我实在没办法了。许大茂他……他现在疯了,天天骂我打我,我真过不下去了!”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敢回娘家,怕丢人,可我真不知道咋办了,柱子哥,你帮帮我吧!” 傻柱一听,火气蹭地窜上来,攥着拳头道:“好你个许大茂,敢打媳妇?他还是不是人?晓娥,你别怕,这事儿交给我!我今晚就去找他,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娄晓娥连忙摆手,抹了把眼泪:“柱子哥,别!你别冲动!许大茂现在跟疯狗似的,你跟他硬碰硬,他肯定变本加厉。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先躲躲,缓缓这口气?” 傻柱挠了挠头,沉吟片刻,道:“晓娥,这样吧,你先别回屋,晚上来我这儿吃饭,咱俩好好合计合计。许大茂那小子,我得想办法治治他!”娄晓娥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转身回了家。 许大茂这几天虽然在厂里低调做人,但心里却憋着一股邪火。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众矢之的,秦科长倒台,李建平上位,四合院里没人给他好脸色。 可他越想越不甘心,尤其是娄晓娥那冷冰冰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在家连个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他开始怀疑,娄晓娥是不是真跟傻柱有什么猫腻。 毕竟,傻柱这人嘴上没把门的,平时跟娄晓娥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 这天傍晚,许大茂提早下了班,悄悄回了四合院。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躲在院子角落,盯着傻柱家门口。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娄晓娥提着个篮子,敲开了傻柱的门。 傻柱笑呵呵地让她进屋,还关上了门。许大茂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好啊,娄晓娥,傻柱,你们还真敢背着我搞猫腻!这回我看你们怎么洗清!” 他没急着冲进去,而是悄悄溜回自家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闹大。 他知道,单凭自己去闹,院里人未必信他,毕竟他现在名声臭了。 可要是让三位大爷出面,事情就不一样了。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件干净衬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敲开了三大爷阎埠贵的门。 他一进屋就唉声叹气:“三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娄晓娥她……她跟傻柱不清不楚,昨晚我亲眼看见她偷偷去了傻柱家,俩人关着门不知道干啥!这事儿传出去,我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皱眉道:“许大茂,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晓娥那孩子老实,傻柱虽然愣了点,也不是那种人。你有啥证据?” 许大茂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三大爷,您看,这是昨晚我记的,晓娥啥时候进的傻柱家门,啥时候出来的,清清楚楚!院里好几个人也看见她去傻柱那儿了,您问问就知道!我这当丈夫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三大爷接过纸,瞅了两眼,沉吟片刻:“这事儿不小,许大茂,你先别声张。我得找一大爷二大爷商量商量,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儿弄清楚!” 许大茂忙点头,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心里却暗自得意:娄晓娥,傻柱,这回我看你们怎么翻身! 当晚,四合院的中院里灯火通明,全院大会照例召开。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脸色严肃,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侧,院里的街坊邻里围了一圈,窃窃私语。 许大茂站在台子前,声泪俱下地控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诸位街坊,我许大茂虽然以前犯过错,可我好歹是个男人!娄晓娥她背着我,跟傻柱不清不楚,昨晚我亲眼看见她去了傻柱家,俩人关着门不知道干啥!这事儿不查清楚,我许大茂还有啥脸面在这院里待着?”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胡说!我去柱子哥家,是有事儿找他帮忙!你血口喷人,还有没有良心?” 傻柱也急了,跳出来嚷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晓娥找我,是让你欺负得没办法了!她脸上的伤,谁打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院里顿时炸了锅,街坊们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娄晓娥,觉得许大茂这人太不是东西;也有人半信半疑,觉得傻柱跟娄晓娥走得太近,确实不像话。 一大爷敲了敲桌子,沉声道:“都安静!这事儿不能听一面之词。晓娥,傻柱,你们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娄晓娥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大爷,许大茂他……他最近天天骂我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去找柱子哥帮忙,想问问有啥办法能躲躲。我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傻柱也急忙点头:“对!晓娥来找我,就是说了许大茂欺负她的事儿!许大茂,你敢不敢说,你没打晓娥?” 许大茂冷笑一声,指着娄晓娥道:“你少装可怜!谁不知道你跟傻柱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昨晚你去他家,关着门待了半个多钟头,谁知道你们干了啥?街坊们,你们评评理,这像话吗?” 院里又是一阵骚动,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这事儿确实得查清楚!许大茂,晓娥,傻柱,你们都别急,院里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三大爷也附和道:“对,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事儿既然闹开了,就得有个说法。晓娥,傻柱,你们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干了啥?” 娄晓娥急得眼泪直流,傻柱也气得攥紧拳头,可两人越是解释,院里人越觉得这事儿不清不楚。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暗笑:娄晓娥,傻柱,这回你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65章 四合院的中院里,煤油灯的光晕在夜色中摇曳,全院大会的喧嚣还未散去。 许大茂站在台前,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眼神却阴冷如刀。 他抓住了娄晓娥和傻柱的“把柄”,仗着三位大爷的威势,决心把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不仅要让娄晓娥和傻柱身败名裂,还要借机洗清自己的污点,重拾在院里的脸面。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敲了敲桌子,试图平息院里的议论声:“都安静!这事儿还没弄清楚,谁也别急着下结论。许大茂,你说晓娥和傻柱不清不楚,有什么真凭实据?光凭你看见晓娥进了傻柱的屋子,可说明不了什么!” 许大茂早有准备,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三大爷阎埠贵,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大爷,您看看,这上面记着晓娥昨晚进傻柱屋子的时间,待了足足半个多钟头!院里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不信您问问!再说,晓娥最近跟傻柱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干了啥?我在厂里丢了脸,家里还得戴绿帽子,这日子我没法过了!”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指着许大茂,声音带着哭腔:“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我去柱子哥家,是被你打得没办法了,想找人出出主意!你天天骂我打我,现在还血口喷人,说我和柱子哥不清不楚?你还是不是人?” 傻柱也急了,攥着拳头跳出来,瞪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晓娥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你敢不敢当着大伙儿承认?她找我帮忙,我好心劝她几句,你倒好,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傻柱是愣,可我不是你这种下三滥!” 院里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娄晓娥,觉得许大茂这人太不是东西;也有人半信半疑,毕竟傻柱和娄晓娥走得近,院里早有风言风语。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许大茂,晓娥,傻柱,你们都别吵了!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光听一面之词。晓娥,你老实说,昨晚去傻柱家到底干了啥?傻柱,你也说清楚,别让院里人误会!” 娄晓娥咬着唇,强忍着泪水:“二大爷,我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许大茂天天骂我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去找柱子哥商量怎么办。我就待了一会儿,柱子哥让我别跟许大茂硬碰,找个地方缓缓。我没别的想法,院里人谁不知道我啥为人?” 傻柱也忙点头:“对!晓娥来找我,就是说了许大茂欺负她的事儿!我劝她先忍忍,别跟他闹得太僵,省得他狗急跳墙。我傻柱虽然愣,可我从不干那缺德事儿!许大茂,你敢不敢说,你没打晓娥?” 许大茂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傻柱:“傻柱,你少跟我装正经!谁不知道你这人嘴上没把门的?晓娥去你那儿,关着门待那么久,谁信你们没猫腻?院里人都看着呢,你们俩这关系,早就让人说闲话了!我许大茂好歹是个男人,媳妇跟别人不清不楚,我还得咽下这口气?” 这话一出,院里又炸了锅。 街坊们窃窃私语,有的说许大茂太狠,连自家媳妇都往死里逼;有的却觉得傻柱和娄晓娥的事儿确实不地道,关门待那么久,谁知道干了啥?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许大茂,你这话不能乱说,但晓娥和傻柱,你们俩也得把事儿说清楚。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事儿既然闹开了,院里得给个公道!” 许大茂见三位大爷态度暧昧,心里更有了底,索性豁出去,声泪俱下地嚷道:“三大爷,我咽不下这口气!娄晓娥跟傻柱不清不楚,我这当丈夫的颜面何存?她生不出孩子,害我被爹妈骂,现在还给我戴绿帽子,我要休了她!让她一辈子见不得人,嫁不出去!”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娄晓娥心上。她脸色煞白,踉跄退了一步,泪水夺眶而出:“许大茂,你……你混蛋!你打我骂我,还想休了我?你有没有良心?” 她转头看向三位大爷,声音颤抖,“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评评理!我嫁给许大茂这些年,哪点对不起他?他现在倒打一耙,我不活了!”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冲到许大茂面前,揪住他衣领:“许大茂,你还敢说休晓娥?你个畜生,敢打她还敢往她身上泼脏水?我今儿非揍你不可!”眼看傻柱拳头就要落下来,一大爷猛地起身,喝道:“傻柱,住手!这是在院里,你敢动手试试?” 傻柱咬着牙,硬生生收住拳头,瞪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扶着娄晓娥,低声道:“晓娥,别怕,有我在,许大茂这王八蛋翻不了天!” 全院大会草草收场,三位大爷商议后决定,暂时让娄晓娥和许大茂分开住,娄晓娥先搬到院里空着的杂物间,待事情查清楚再做定夺。 娄晓娥抹着眼泪,收拾了几件衣服,搬进了冷清的杂物间。她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灯光,心如死灰。 她知道,许大茂这是铁了心要毁了她,院里人的风言风语更是让她抬不起头。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像是得了尚方宝剑,仗着三位大爷的“公道”,在院里四处散布娄晓娥和傻柱的谣言。 他逢人便说,娄晓娥不守妇道,勾搭傻柱,连孩子都生不出,害他丢尽了脸。街坊们虽不全信,可架不住许大茂嘴皮子利索,说的有鼻子有眼,渐渐地,院里人对娄晓娥的眼神都变了味儿,连带着傻柱也成了众矢之的。 许大茂还不罢休,每天晚上故意在院里大声嚷嚷:“娄晓娥,你跟傻柱那点破事儿,以为藏得住?早晚让全院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甚至跑到厂里,找宣传科的同事诉苦,说自己被媳妇背叛,傻柱横插一杠子,害他抬不起头。 厂里风言风语传得更快,娄晓娥的名声一落千丈。 第66章 娄晓娥躲在杂物间,门都不敢出。 她脸上的淤青还没消,身上又添了新伤。 许大茂虽不敢明着动手,可他那些冷言冷语,比刀子还狠。 她几次想回娘家,可一想到娄家的脸面,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找到李建平,哽咽着求他帮忙:“建平,许大茂现在疯了,他非要毁了我!柱子哥是好心帮我,可他也被连累了。你在厂里有威信,帮我想想办法吧!”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沉吟片刻:“晓娥,这事儿确实棘手。许大茂现在是狗急跳墙,抓着你和柱子哥不放,就是想转移视线,洗清他自己的名声。院里那帮人,耳朵根子软,风言风语一多,你和柱子哥就真洗不清了。我得找个法子,把许大茂的真面目揭出来!” 傻柱也坐不住了,找到李建平,拍着桌子道:“建平,许大茂这王八蛋太欺负人了!他打晓娥,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咽不下这口气!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他冷静:“柱子哥,许大茂现在有三位大爷撑腰,硬来没用。咱们得抓他的把柄,让他自己露馅!” 几天后,许大茂的嚣张气焰越烧越旺。 他见院里风向偏向自己,索性变本加厉,跑到三大爷家,信誓旦旦地说要写休书,把娄晓娥赶出四合院:“三大爷,娄晓娥不守妇道,我留她干啥?休了她,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看她还敢不敢给我戴绿帽子!” 三大爷皱着眉,劝道:“许大茂,这事儿可不能草率。休妻是大事儿,院里得查清楚。你说晓娥和傻柱不清不楚,可没真凭实据,光凭你一张嘴,怕是说服不了大伙儿。” 许大茂一听急了,拍着胸脯道:“三大爷,我还能冤枉她?她跟傻柱的事儿,院里谁不知道?您要不信,我再找几个人证,证明他们俩背着我勾搭!” 许大茂说到做到,私下找了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街坊,许了点小恩小惠,让他们帮着“作证”,说亲眼看见娄晓娥和傻柱深夜独处,举止亲密。 这些人证虽半真半假,可在院里传得有模有样,娄晓娥的名声彻底臭了。 甚至有街坊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啧啧,娄晓娥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这么不检点?”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冲到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哭喊:“许大茂,你要不要脸?我哪点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还毁我名声!我跟你拼了!” 她冲上去要抓许大茂,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许大茂冷笑:“娄晓娥,你还敢闹?休书我都准备好了,你等着滚出四合院吧!” 傻柱闻讯赶来,见娄晓娥摔在地上,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冲上去揪住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个畜生!再敢动晓娥,我打断你的腿!” 眼看场面要失控,李建平及时赶到,拉开傻柱,低声道:“柱子哥,别冲动!许大茂这是故意激你,咱得沉住气!” 李建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知道,许大茂现在是仗着舆论和三位大爷的势头,单凭吵架斗嘴,根本扳不倒他。 他找到老会计老王,悄悄打听许大茂在厂里的旧账。 老王翻出一堆旧账本,沉声道:“建平,许大茂以前跟秦科长勾搭,帮他跑腿,送过不少好处。这些账本里,有几笔他经手的款子,数目对不上,八成有猫腻!” 李建平眼睛一亮,接过账本,拍拍老王的肩膀:“王叔,这回多亏你!许大茂想毁晓娥和柱子哥,咱就让他自食恶果!”他连夜整理证据,准备在下一次全院大会上,彻底揭开许大茂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许大茂还在院里耀武扬威,拿着所谓的“休书”到处嚷嚷,扬言要让娄晓娥一辈子抬不起头。 娄晓娥躲在杂物间,夜夜以泪洗面,傻柱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只能干瞪眼。 院里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许大茂抓住了娄晓娥和傻柱的“把柄”,在全院大会上大获全胜,仗着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他越发嚣张,决心彻底把娄晓娥和傻柱踩在脚下。 他知道,单靠风言风语还不够,要让娄晓娥彻底服软,毁掉她的名声,才能让自己翻身,重新在四合院里抬起头。 许大茂回到自家小屋,点上一根烟,昏黄的煤油灯下,他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棋——不仅要让娄晓娥身败名裂,还要让她彻底臣服,断了她和傻柱的任何可能。 他知道,娄晓娥最在乎的是娄家的脸面,只要拿捏住这一点,她就得乖乖听话。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起了个大早,换上件干净衬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敲开了娄晓娥住的杂物间的门。 娄晓娥正在收拾碗筷,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眼神疲惫而绝望。 见许大茂进来,她皱眉,冷声道:“许大茂,你还来干嘛?还嫌我不够惨?” 许大茂关上门,脸上挤出几分假惺惺的笑,坐下来,慢悠悠道:“晓娥,咱俩是夫妻,我也不想把事儿闹得太僵。你说,你跟傻柱那点破事儿,院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你让我这当丈夫的怎么抬头?可我念着夫妻情分,还想给你个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但你得听我的,往后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休想再跟傻柱那傻大个儿有半点瓜葛!” 娄晓娥气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我跟柱子哥清清白白,你打我骂我,还往我身上泼脏水,现在还想让我听你的?你做梦!” 她站起身,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许大茂冷笑一声,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封信,晃了晃:“晓娥,你先别急。你看看这信,是你爹妈写来的。他们可说了,你要是再不听话,坏了娄家的名声,他们就不认你这个闺女!你娄家是体面人家,丢不起这人。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要为了傻柱那愣头青,把你爹妈的脸面都搭进去?” 第67章 娄晓娥一愣,抢过信,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煞白。 信里果然是她父母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责骂,说她不守妇道,勾搭傻柱,害得娄家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信的最后,甚至威胁要断绝关系,让她好自为之。 娄晓娥手一软,信纸滑落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们……他们怎么能信你?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许大茂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吐了个烟圈:“晓娥,我没说啥,就是实话实说。你跟傻柱的事儿,院里谁不知道?我去你娘家一趟,把你这些天的‘好事儿’说了说,你爹妈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们让我带话,娄家的脸面不能毁在你手里!你要是还想回娘家,就得听我的,断干净跟傻柱的联系,老老实实跟我过日子!” 娄晓娥咬着唇,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卑鄙到跑去她娘家挑拨。 她知道,父母最在乎的就是娄家的名声,许大茂这招釜底抽薪,彻底掐住了她的命脉。 她强忍着泪水,咬牙道:“许大茂,你真狠!我跟你过日子,受尽了委屈,你还想让我一辈子低头?” 许大茂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阴冷:“晓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有退路?院里人都说你跟傻柱不清不楚,你爹妈也信了,你不听我的,往后谁还敢要你?你就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娘吧!”他顿了顿,眼神更狠,“还有,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想洗清自己,就得帮我个忙——去院里当众指控傻柱,说他对你图谋不轨,勾引你,害你名声扫地!” 娄晓娥一听,眼睛瞪得滚圆,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许大茂,你疯了?我跟柱子哥清清白白,他帮我你也知道,你让我陷害他?你还是不是人?” 她冲上去,想推开许大茂,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甩开。 “你少跟我装清高!” 许大茂冷笑,声音里满是威胁,“晓娥,你不干也得干!不然,我明天就拿着休书去你娘家,让你爹妈亲眼看看,他们的宝贝闺女是怎么丢人现眼的!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爹妈亲自来四合院,把你押回去?” 他凑近娄晓娥,压低声音,“你好好想想,傻柱那愣头青,值不值得你赔上娄家的脸面!” 娄晓娥跌坐在木板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许大茂这人阴险狡诈,说得出做得到。 她父母的信已经让她心如死灰,若再被许大茂逼到娘家去,娄家的脸面彻底毁了,她真就无路可走。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许大茂,你会遭报应的!”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摔门而去,丢下一句:“晓娥,三天时间,你给我想清楚!不指控傻柱,你就等着被休吧!”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变本加厉,对娄晓娥的精神控制愈发严苛。 他每天都来杂物间“探望”,表面上装出关心,实则句句带刺,拿娄家的脸面和她的未来威胁她 。他甚至当着院里人的面,冷嘲热讽:“晓娥,你看看你,现在谁还拿你当回事儿?不听我的,你这辈子就完了!” 街坊们虽有同情,可碍于许大茂的嚣张气焰和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也不敢多管闲事。 娄晓娥的日子像陷入了无底深渊。 她不敢出门,怕面对院里人异样的眼神;也不敢回娘家,怕父母的责骂和失望。她几次想找傻柱诉苦,可一想到许大茂的威胁,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知道,傻柱性子直,若知道许大茂逼她陷害他,怕是要跟许大茂拼命,到时候事情只会更糟。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悄悄去了娄晓娥娘家一趟,带着精心准备的“证据”——几份伪造的字条,谎称是傻柱写给娄晓娥的“情书”,还有几个街坊的“证词”,说是亲眼看见傻柱和娄晓娥深夜独处。 娄晓娥的父母本就对女儿的行为半信半疑,见了这些“证据”,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写信给娄晓娥,勒令她听许大茂的话,断绝与傻柱的联系,否则就断绝关系。 娄晓娥收到父母的第二封信,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杂物间里,抱着膝盖痛哭,脑海里全是父母的责骂和许大茂的威胁。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娄家是体面人家,父母绝不会容忍她毁了家族名声。 许大茂的步步紧逼,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第三天晚上,许大茂再次来到杂物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晓娥,想好了没?明天院里开大会,你要是还不肯指控傻柱,我可就真不客气了!你爹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们支持我休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保住你自己的脸面,还是保傻柱那愣头青!” 娄晓娥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许大茂,你赢了……我没办法了……我听你的。”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但我告诉你,我恨你一辈子!” 许大茂哈哈一笑,拍了拍手:“这就对了!晓娥,你早该听话!明天大会上,你就说傻柱对你图谋不轨,勾引你,害你名声扫地。放心,我会帮你把戏演好,院里人谁敢不信?”他顿了顿,语气更阴冷,“不过,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你爹妈那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更生气!” 娄晓娥咬着牙,没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父母的压力,许大茂的威胁,院里的风言风语,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低头,认输。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再次灯火通明,全院大会如期召开。许大茂站在台前,得意洋洋,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敲了敲桌子:“都安静!今天这会,是要把晓娥和傻柱的事儿弄清楚。许大茂,你说有新证据,拿出来吧!”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晓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自己说吧!傻柱是怎么对你图谋不轨的?别怕,院里人都在这儿,给你做主!”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眼神死死盯着娄晓娥。 第68章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双手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 她顿了顿,眼泪滑落,咬牙道,“傻柱他……他对我不轨,趁我找他帮忙的时候,勾引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话一出,院里像炸了锅。 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惊呼,有人摇头,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傻柱愣在当场,眼睛瞪得滚圆,冲到台前吼道:“晓娥,你说啥?!我啥时候对你不轨了?你疯了?还是许大茂逼你的?”他转头瞪着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吱响,“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是你逼晓娥这么说的吧?” 娄晓娥低着头,泪水滴在地上,声音哽咽:“柱子哥,对不起……我没办法……” 她话没说完,就捂着脸跑出人群,留下院里一片哗然。 许大茂趁势追击,指着傻柱嚷道:“傻柱,你还敢狡辩?晓娥都亲口说了,你对她图谋不轨!你个不要脸的,勾引我媳妇,还想赖账?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你们得给我做主!”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拍了桌子:“傻柱,晓娥的话你听见了!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吼道:“解释个屁!晓娥是让许大茂逼的!她脸上的伤,谁打的?许大茂,你敢不敢当众说,你没打她?”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少转移话题!晓娥都指控你了,你还想翻天?院里人都在这儿,你勾引我媳妇,证据确凿!” 他转头看向三位大爷,装出一副委屈,“三位大爷,傻柱这人,平时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这么龌龊?你们得给晓娥和我做主啊!”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沉声道:“傻柱,这事儿你得说清楚!晓娥亲口指控你,院里人听着呢,你要是没干,拿出证据来!”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对,傻柱,你跟晓娥的事儿,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得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个畜生!你逼晓娥撒谎,我跟你没完!” 他冲上去要揍许大茂,却被几个街坊拉住。 一大爷沉声道:“傻柱,你冷静点!这事儿还没查清楚,你动手算怎么回事?晓娥,你再说一遍,傻柱到底干了啥?” 娄晓娥被拉回台前,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许大茂的威胁和父母的压力让她彻底崩溃。她咬着牙,低声道:“柱子哥……他对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想趁我找他帮忙的时候,占我便宜……”她话没说完,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傻柱听了这话,像是被雷劈中,愣在原地,半晌才吼道:“晓娥,你疯了?你为啥要帮许大茂害我?我帮你的时候,哪点对不起你?” 他转头看向院里人,红着眼喊,“大伙儿评评理!我傻柱是愣,可我从没干过这种缺德事儿!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敢不敢当众说,你没逼晓娥?” 院里人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同情傻柱,觉得他不像这种人,也有人觉得娄晓娥亲口指控,八成真有其事。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这回傻柱算是彻底翻不了身,娄晓娥也只能乖乖听他的。 就在这时,李建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沉声道:“一大爷,慢着!这事儿还没完!许大茂,你说晓娥指控傻柱,可我看她是被你逼的!晓娥脸上的伤,院里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打的?还有,傻柱和晓娥的事儿,你拿不出真凭实据,光凭一张嘴,凭啥让院里人信你?”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李建平会跳出来,忙冷笑道:“李建平,你少掺和!晓娥亲口说了,傻柱对她不轨,你还想帮他洗白?院里人都在这儿,你问问,谁信你?” 李建平眯着眼,掏出一叠账本,慢悠悠道:“许大茂,你别急。我这儿有几笔你经手的账,数目对不上,怕是跟秦科长那点破事儿脱不了干系。你敢不敢让院里人看看,你有多清白?” 许大茂脸色一变,强作镇定:“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那些账本早翻过去了,关我啥事儿?” 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院里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李建平冷笑:“许大茂,你急什么?账本的事儿,我会交给专案组。你现在逼晓娥陷害傻柱,不就是想转移视线?院里人可不傻!” 一大爷皱眉,敲了敲桌子:“都安静!这事儿越来越乱了。晓娥,傻柱,许大茂,你们的事儿,院里会查清楚。散会吧!” 大会草草收场,娄晓娥低着头跑回杂物间,傻柱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许大茂则冷笑着回了家。 娄晓娥在全院大会上指控傻柱“图谋不轨”,让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 傻柱的名声一落千丈,许大茂却像得了尚方宝剑,嚣张得不可一世。 他仗着三位大爷的暧昧态度和娄晓娥的“证词”,四处散布傻柱的“罪行”,誓要让傻柱在四合院里彻底翻不了身。 娄晓娥则躲在杂物间,夜夜以泪洗面,内心被愧疚和绝望撕扯得粉碎。 这天晚上,傻柱心乱如麻,趁着夜色敲开了李建平家的门。 屋里,煤油灯下,李建平正埋头整理一堆账本,抬头见傻柱满脸怒气地进来,皱眉问道:“柱子哥,咋了?看你这脸色,跟要吃人似的!” 傻柱一屁股坐下,大手往炕上一拍,红着眼道:“建平,你老实说,你信不信晓娥说的那些话?她说我对她图谋不轨,勾引她!你说我傻柱是这种人吗?”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沉声道:“柱子哥,我信你!你啥为人,我还能不知道?晓娥那话,八成是许大茂逼她说的!你没看她当时的样子?眼泪哗哗的,话都说不利索,哪像自愿的?” 他顿了顿,眯着眼,“许大茂这人,阴得跟毒蛇似的,他肯定抓住了晓娥啥把柄,逼她往你身上泼脏水!” 第69章 傻柱瞪圆了眼睛,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就说嘛!娄晓娥那人老实,咋可能平白无故害我?可她为啥要听许大茂的?那王八蛋打她骂她,她还帮他说话?我他妈想不明白!” 他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建平,我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这孙子,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柱子哥,你先别急。许大茂敢这么逼娄晓娥,八成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我猜,十有八九跟她娘家有关。娄晓娥家是体面人家,最怕丢脸,许大茂肯定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逼她就范!” 他掐灭烟头,眼神一冷,“这事儿我得查清楚。许大茂想踩着你和娄晓娥翻身,没那么容易!” 傻柱一听,拍着大腿道:“建平,你脑子活,赶紧查!许大茂这王八蛋,我非得让他现原形!” 李建平点点头,沉吟道:“柱子哥,你先稳住,别跟许大茂硬碰。他现在有三位大爷撑腰,院里风言风语也偏着他,咱得抓他的真把柄,一击必中!” 傻柱咬牙点头,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 李建平没闲着,当晚就找到老会计老王,翻出了更多许大茂经手的旧账本。 老王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建平,许大茂以前跟秦科长勾搭,帮他跑腿,送了不少好处。这些账本里,有几笔他签字的款子,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我还听说,他最近去过娄娄晓娥娘家,八成是拿这事儿威胁她爹妈!” 李建平眼睛一亮,接过账本:“王叔,这证据够硬!还有啥消息没?” 老王想了想,压低声音:“我听厂里人说,许大茂前几天找了几个街坊,给了点小恩小惠,让他们帮着‘作证’,说看见娄晓娥和傻柱深夜独处。这些人证,八成是假的!” 李建平冷笑一声:“好你个许大茂,玩得够脏!王叔,这事儿我记下了,你再帮我盯着点,有啥风吹草动,随时告诉我!” 接下来几天,李建平暗中走访了几位街坊,旁敲侧击地打听许大茂的“人证”。 果然,几个所谓“目击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有的甚至承认是拿了许大茂的好处,才帮他撒谎。 李建平又悄悄去了趟娄娄晓娥的娘家,找了个熟人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许大茂前几天带着一堆伪造的“证据”——几封假情书和街坊的“证词”,跑到娄家大闹一场,把娄娄晓娥的父母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写信责骂女儿,还扬言要断绝关系。 李建平回到四合院,找到娄娄晓娥,敲开了杂物间的门。 娄娄晓娥坐在木板床上,脸色苍白,眼圈红肿,见李建平进来,低声道:“建平,你咋来了?我现在这模样,怕是连累你了……” 李建平摆摆手,沉声道:“娄晓娥,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许大茂拿你爹妈威胁你,对吧?他还逼你指控柱子哥,说柱子哥对你图谋不轨,是不是?” 娄娄晓娥一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道:“建平,你咋知道的?我……我没办法,许大茂去了我娘家,拿了些假证据,说我和柱子哥不清不楚,我爹妈信了他,逼我听他的话,不然就断绝关系!我不想害柱子哥,可我真没办法……”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李建平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娄晓娥,别怕,这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许大茂的那些人证,都是他花钱买来的,假得不能再假!他跟秦科长的旧账,我也攥着证据。明天院里开大会,我会当众揭了他的老底!你放心,柱子哥那边,我也会跟他说清楚!” 娄娄晓娥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希望:“建平,你真能帮我?许大茂他……他太狠了,我怕他还有后招!” 李建平冷笑:“娄晓娥,他后招再多,也翻不了天!明天你只管说实话,剩下的交给我和柱子哥!”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再次灯火通明,全院大会如期召开。 这次会议是三位大爷针对傻柱的“批斗会”,许大茂站在台前,得意洋洋,指着傻柱嚷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勾引我媳妇,娄晓娥都亲口说了,这事儿还有啥好查的?他一个厨子,平时嘴上没把门的,现在还敢干这种缺德事儿!院里得给我做主,把他赶出去!” 傻柱站在人群里,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娄晓娥是被你逼的,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你敢不敢当众承认?”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少转移话题!娄晓娥亲口指控你,你还想赖账?院里人都在这儿,你问问,谁信你?” 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傻柱,有人却觉得娄娄晓娥的“证词”铁证如山。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傻柱,娄晓娥的话你听见了,这事儿你得说清楚!要是真干了那缺德事儿,院里可饶不了你!” 二大爷刘海中也摆出官腔:“对,傻柱,你得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就在这时,李建平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账本和几页纸,沉声道:“一大爷,慢着!这事儿还没完!许大茂,你说柱子哥勾引娄晓娥,可我看是你逼娄晓娥撒谎!娄晓娥脸上的伤,院里人都看见了,你敢说不是你打的?还有,你那些所谓的人证,都是你花钱买来的吧?” 许大茂一愣,脸色瞬间变了,强作镇定:“李建平,你别血口喷人!娄晓娥亲口说了,傻柱对她不轨,你还想帮他洗白?至于那些人证,院里人亲眼看见的,你问问,谁说我买通了?”他转头看向几位“人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帮腔。 可那几个街坊被李建平的眼神一扫,顿时心虚,低着头不敢吱声。 李建平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账本:“许大茂,你别急。我这儿有你经手的几笔账,数目对不上,货物的质量也掺了水,跟秦科长的勾当脱不了干系!你还跑到娄晓娥娘家,拿假情书和假证词威胁她爹妈,逼娄晓娥指控柱子哥!你敢不敢让院里人看看,你有多清白?” 第70章 院里顿时炸了锅,街坊们议论得更厉害了。 许大茂额头冒汗,强辩道:“李建平,你别胡说!那些账本早翻过去了,关我啥事儿?至于娄晓娥娘家,我是去劝她爹妈,可没威胁!”可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院里人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话。 李建平转向娄娄晓娥,沉声道:“娄晓娥,你说实话!许大茂是不是拿你爹妈威胁你,逼你指控柱子哥?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娄娄晓娥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泪水滴在地上。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建平,我……我对不起柱子哥!许大茂他……他去了我娘家,拿假证据威胁我爹妈,说要断绝关系,逼我指控柱子哥!他还打我骂我,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 这话一出,院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街坊们炸开了。 有人骂许大茂不是东西,有人同情娄娄晓娥,更多的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傻柱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冲到许大茂面前,揪住他衣领,吼道:“许大茂,你个畜生!逼娄晓娥害我,还打她?你还是不是人?”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忙喊道:“傻柱,你敢动手?院里人都在这儿,你试试!”可他话音未落,傻柱一拳已经挥了过去,正中许大茂的鼻梁。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跌坐在地,鼻血哗哗流下。 傻柱还不解气,揪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害娄晓娥,害我,我今儿非打死你!” 院里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想拉架,可一看傻柱那架势,又都缩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桌子喊:“傻柱,住手!这是在院里,你敢打人?” 可傻柱红了眼,哪还听劝,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身上,嘴里嚷着:“许大茂,你欺负娄晓娥,陷害我,我跟你没完!” 李建平见状,忙冲上去拉住傻柱:“柱子哥,够了!再打下去,许大茂得进医院了!这事儿已经清楚了,院里人看着呢!” 傻柱喘着粗气,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才松开手。许大茂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嚷着:“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李建平冷笑,举起账本:“许大茂,你还有脸叫?这些账本和娄晓娥的话,已经证明你是啥货色!你逼娄晓娥陷害柱子哥,拿假证据威胁她爹妈,还想在院里翻身?做梦!” 他转头看向三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的所作所为,院里人看得清楚。这事儿,你们得给娄晓娥和柱子哥一个公道!” 一大爷脸色铁青,沉声道:“许大茂,你还有啥好说的?娄晓娥的话,账本的证据,都指着你!你还有脸在这儿闹?” 二大爷刘海中也咳嗽一声:“许大茂,你太不像话了!逼娄晓娥,陷害傻柱,这事儿院里饶不了你!”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叹道:“许大茂,你自找的!这事儿,院里得好好处理!” 许大茂瘫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慌。 他没想到,李建平查得这么快,娄娄晓娥竟然敢当众翻供。他还想狡辩,可一看院里人鄙夷的眼神,顿时心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张脸,鼻青脸肿的模样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嚣张。 李建平站在台前,手里攥着一叠账本,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他。 娄晓娥的泪水还未干,站在人群中,眼神复杂,既有解脱的释然,又有对过往委屈的悲愤。 傻柱喘着粗气,拳头依然攥得紧紧的,若不是李建平拉着,怕是还想再补几拳。 院里街坊们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愤怒的指责毫不留情地砸向许大茂。 有人高声骂道:“许大茂,你还要脸不?打媳妇,造假证,还威胁人家爹妈,你还是人吗?” 另一个街坊接话:“就是!以前看你油嘴滑舌,还以为有点本事,现在看来,就是个下三滥的畜生!” 还有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许大茂,你不是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现在咋成过街老鼠了?”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眼神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试图寻找一丝同情,可街坊们的目光只有鄙夷和嘲讽。 他嘴唇哆嗦,想开口辩解,却被三大爷阎埠贵打断。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冷硬:“许大茂,你干的这些事儿,院里人看得清清楚楚!家暴晓娥,伪造证据,收买人证,还跑去人家娘家挑拨离间,你还有啥好说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拍着桌子,摆出官腔:“许大茂,你这人太不像话了!院里讲究和气,你却把这四合院搅得乌烟瘴气!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得报到厂里,让专案组好好查查你跟秦科长的那些烂账!”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沉声道:“对!许大茂,你的事儿已经不是家务事了,涉及到厂里的名声,专案组那边,我明天就去汇报!你的所作所为,厂里绝饶不了你!”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许大茂心底一凉。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这回不只是丢脸的事儿,若真报到厂里,专案组一查,他跟秦科长的那些旧账翻出来,怕是工作都保不住,甚至可能被公安带走! 他慌了神,顾不上满脸的鼻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三位大爷连连磕头,嘴里哀求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干了糊涂事!求你们高抬贵手,别报到厂里!我许大茂好歹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给我留条生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样:“晓娥,我对不起你!我一时糊涂,才干了那些混账事!柱子哥,我也对不起你!我嘴贱,造谣害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 第71章 许大茂转头又看向街坊们,哭丧着脸:“街坊们,我知道错了!你们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让厂里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靠着这点工资过日子啊!” 街坊们却没人买账,有人冷笑:“许大茂,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打娄晓娥的时候,造谣的时候,你咋不想想后果?” 还有人直接啐了一口:“呸!你这种人,活该被开除!还想求饶?没门!” 娄晓娥站在一旁,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咬着唇,强忍着心里的愤怒与委屈,没吭声。 傻柱则瞪着许大茂,恨不得再冲上去补一脚:“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可怜!害了娄晓娥,害了我,现在还想翻身?你做梦!”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易中海皱着眉,沉吟片刻,沉声道:“许大茂,你干的这些事儿,院里人忍不了,厂里也饶不了!不过,念在你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老刘,老阎,你们说呢?” 刘海中咳嗽一声,摆出官腔:“许大茂,你的事儿太恶劣,但院里讲究和为贵,直接报到厂里,怕是把事情做绝了。我看,不如让他先反省反省,搬到杂物间住着,娄晓娥回原来的屋子。许大茂,这段时间你老实点,院里再看你的表现!”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对,许大茂,你得好好反省!娄晓娥受了这么多委屈,房子得还给她。你搬到杂物间,什么时候改好了,院里再商量你的事儿!” 许大茂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我听三位大爷的!我搬到杂物间,好好反省!娄晓娥,房子给你,我再也不敢了!” 他嘴里说得可怜,眼神却闪过一丝阴冷,心里盘算着如何翻盘。 娄晓娥咬着唇,抬头看向三位大爷,低声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谢谢你们给我做主……房子我先住着,但许大茂这人,我信不过,他嘴上认错,谁知道背地里还干啥?” 李建平点点头,沉声道:“娄晓娥说得对!许大茂这人,阴着呢!三位大爷,房子还给娄晓娥是应该的,但许大茂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账本我已经交给专案组,厂里会查清楚。他要是再敢搞鬼,院里人可不饶他!” 傻柱也拍着胸脯:“对!许大茂,你敢再欺负娄晓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街坊们纷纷点头,议论声渐渐平息,但对许大茂的鄙夷却丝毫不减。 大会散场,许大茂灰溜溜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被几个街坊“押”着搬进了冷清的杂物间。 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煤油灯,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嘴里低声咒骂:“李建平,傻柱,娄晓娥,你们等着!我许大茂就算栽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娄晓娥回到原来的屋子,推开熟悉的门,屋里却满是回忆的苦涩。 她坐在炕边,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许大茂的阴毒和院里的复杂人际关系,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擦干眼泪,暗自下定决心:“这日子,我得自己撑下去!许大茂,你等着,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找到李建平,声音坚定:“建平,我想离婚!许大茂害我这么惨,我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点点头:“娄晓娥,你这决定没错。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专案组的调查不会放过他。离婚的事儿,我和柱子哥帮你!” 傻柱在一旁拍着胸脯:“娄晓娥,离就离!那王八蛋不配跟你过日子!有我在,保准他不敢再闹!” 娄晓娥感激地点点头,随即去了厂里的工会,提交了离婚申请,并附上了许大茂家暴和造假的证据。 工会领导听后,拍案而起:“娄晓娥,你受委屈了!厂里会给你做主,这事儿我们一定办妥!” 与此同时,专案组对许大茂的调查也深入展开,翻出了更多他与秦科长勾结的证据,证明他不仅伪造账目,还私吞了厂里的物资。 许大茂在杂物间里,听到厂里的风声,吓得魂不附体。 他偷偷溜出四合院,想找几个老关系疏通,可昔日的“朋友”见他如今落魄,纷纷避而远之。 他回到杂物间,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完了……这回真完了……” …… 许大茂蜷缩在杂物间的木板床上,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得他那张阴沉的脸更加狰狞。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像是他心头翻涌的怨恨,久久不散。 自从被赶出原来的屋子,搬到这破败的杂物间,他的日子过得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厂里专案组的调查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而街坊们的冷眼和嘲讽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李建平,傻柱,娄晓娥……”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名字,每念一个,眼神里就多一分阴毒,“你们让我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我许大茂要是就这么认栽,那我还是人吗?”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报复的计划。 直接动手?不行,傻柱那身板,他打不过;李建平又是个硬茬,背后还有厂里的支持。 找人告状?专案组的调查已经让他自身难保,哪还有底气去告别人?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恨不得把四合院掀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在厂里听到的闲话——傻柱最近托人给他介绍对象,想找个好姑娘成家。 这消息像一道光,照亮了许大茂阴暗的内心。他冷笑一声,拍了拍大腿:“傻柱,你想找媳妇?好,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许大茂掐灭烟头,披上破旧的外套,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四合院,直奔附近有名的张媒婆家。 第72章 张媒婆是个出了名的“神通广大”,方圆几里地的婚事都得经过她那张嘴。 她人脉广,嘴甜会来事,但最重要的是见钱眼开,谁给的钱多,她就帮谁办事。 夜深人静,许大茂敲开了张媒婆家的门。张媒婆披着件花棉袄,睡眼惺忪地开了门,看到是许大茂,眉头一皱:“哟,许大茂?这大半夜的,你跑我这儿干嘛?” 许大茂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掏出个纸包塞到张媒婆手里:“张大姐,别急着撵我。这点小意思,您先收着,咱有好事儿商量!” 张媒婆掂了掂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眼睛顿时亮了。她把许大茂让进屋,语气缓和了不少:“哟,许大茂,你这手笔不小啊!说吧,啥事儿?”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张大姐,我听说傻柱最近托你给他介绍对象,是不是?” 张媒婆点点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有这回事。傻柱那人老实,厨艺又好,我正给他物色个好姑娘呢。你问这个干嘛?”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张大姐,傻柱那人可不是啥好东西,嘴上老实,背地里阴着呢!我这回找你,是想帮你个忙,也帮我自己出口气。你帮我找个姑娘,专门去勾傻柱,哄得他晕头转向,把他兜里的钱全掏空!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笔谢礼!” 张媒婆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许大茂,这事儿可不地道。傻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人品没得说。你让我干这缺德事儿,传出去我这媒婆的名声还怎么混?” 许大茂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更厚的纸包,塞到张媒婆手里:“张大姐,名声是好,可这钱更实惠吧?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安排,绝对不会连累你。姑娘你随便找一个,愿意配合的,事后我再给一笔钱安顿她。傻柱那点积蓄,咱仨平分,你看咋样?” 张媒婆低头看看手里的钱,眼神挣扎了片刻,终于咬咬牙:“行!许大茂,这事儿我干了!不过你得保证,事后别让我背黑锅!” “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我许大茂办事,从来不留尾巴!” 两人密谋了半宿,敲定了计划。 张媒婆第二天就行动起来,翻出了自己手里的“资源”,找到一个叫翠花的姑娘。 这翠花二十出头,长得水灵,嘴甜会说话,但家境贫寒,早就想找个有钱人傍身。 张媒婆把计划一说,翠花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张大姐,这活儿我干!傻柱那人我听说过,厂里的大厨,攒了不少钱吧?我哄得他团团转,保证让他把钱都掏出来!” 张媒婆叮嘱道:“翠花,你可得演得像回事儿。傻柱虽然看着愣,但心眼不傻。你得温柔点,贤惠点,别露馅了!” 翠花自信地一笑:“放心吧,张大姐,我这张嘴,保管把傻柱哄得找不着北!” 几天后,张媒婆带着翠花登门拜访傻柱。 傻柱正忙着在四合院后院劈柴,瞧见张媒婆带着个俊俏姑娘过来,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斧头,抹了把汗:“张大姐,你咋来了?” 张媒婆笑得像朵花:“傻柱,我这不是给你送好事儿来了吗?这是翠花,家住南锣鼓巷,人老实本分,模样也俊,我瞧着跟你特般配!” 翠花低着头,羞答答地一笑,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听张大姐说你人好,厨艺也好,我……我挺想认识你的。” 傻柱被这甜言蜜语弄得有点飘,挠挠头,憨笑道:“嘿,翠花姑娘,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啥,进屋坐,咱聊聊!” 张媒婆和翠花对视一眼,心里暗笑:这傻柱,果然好哄! 接下来的几天,翠花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每次来都带着点小点心,或是给傻柱缝个衣裳,或是帮他洗洗衣服,温柔得像个贤惠媳妇。 傻柱哪见过这阵仗,早就被翠花哄得晕头转向,心想这姑娘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好媳妇。 四合院里的街坊们瞧见这一幕,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翠花看着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提醒傻柱小心点,可傻柱一门心思沉浸在“爱情”里,哪听得进去? 就连李建平也察觉出不对劲,私下找到傻柱,皱眉道:“柱子哥,这翠花来得太勤了,我怎么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你可别被她那张甜嘴给骗了!” 傻柱不以为意,拍着胸脯说:“建平,你放心!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说了,愿意跟我过日子,过几天我还打算带她去见我姐!” 李建平还想劝,可看傻柱那副铁了心的模样,只好叹了口气,暗自决定多留个心眼。 与此同时,许大茂躲在杂物间里,听到翠花的“进展”,乐得合不拢嘴。 他偷偷找到张媒婆,催促道:“张大姐,差不多了吧?傻柱那傻子已经上钩,你让翠花下手狠点,把他那点家底全掏空!” 张媒婆却有点犹豫:“许大茂,这事儿我总觉得有点悬。傻柱虽然傻,但四合院里人精多,李建平那小子就不好对付。万一翠花露馅,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冷笑:“怕啥?李建平再精,也没证据抓咱们的把柄!翠花那边你盯着点,让她尽快把傻柱的钱骗到手,事成之后,咱俩远走高飞,谁还能找着咱们?” 张媒婆被他说动,咬咬牙,回去又叮嘱了翠花一番。 翠花心一横,决定加快计划。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傻柱提钱的事儿,先是哭穷,说家里老娘病了,缺钱看病;又说自己想开个小铺子,缺本钱。傻柱心软,听得心疼,二话不说就掏出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塞到翠花手里:“翠花,你别急,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这些你先拿着,够不够?” 翠花接过钱,眼睛都笑弯了,嘴上却还装可怜:“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傻柱乐呵呵地点头,完全没察觉翠花眼底的冷笑。 就在翠花准备卷钱跑路的时候,李建平却悄悄盯上了她。 第73章 傻柱被翠花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整日里乐呵呵的,像个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 翠花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送点心、缝衣服、洗衣裳,样样做得体贴入微,傻柱哪见过这阵仗,只觉得翠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媳妇。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带翠花去见姐姐何雨水,商量成亲的事儿。 街坊们的议论和李建平的提醒,他全当耳旁风,只一门心思扑在翠花身上。 这天,翠花又来到四合院,照例带了点自制的绿豆糕,笑盈盈地递给傻柱:“柱子哥,这糕是我昨儿个熬夜做的,你尝尝甜不甜?”傻柱接过糕点,咬了一口,满脸幸福:“翠花,你这手艺,简直不比我差!以后咱俩一块儿开个小饭馆,准火!” 翠花低头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趁机叹了口气,装作一脸愁容:“柱子哥,我本不想跟你说烦心事儿,可我娘前两天病得重了,城里的大夫说,得赶紧凑钱做手术……我一个姑娘家,哪有那么多积蓄?” 傻柱一听,心疼得不行,拍着胸脯说:“翠花,你别急!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他二话不说,跑回屋里翻出炕头下的铁盒,掏出攒了多年的几百块钱,全塞到翠花手里:“这些你先拿去给你娘看病,不够我再去借!” 翠花接过钱,眼角都笑弯了,嘴上却还装可怜:“柱子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她说着,还故意往傻柱身上靠了靠,弄得傻柱脸红心跳,傻乐着应道:“嘿,翠花,你这话我爱听!咱俩的事儿,准成!” 可翠花心里却另有算盘。 她拿着傻柱给的钱,嘴上说是回娘家给母亲看病,实际上却溜进城里,逛起了百货大楼。 她看中了一件花呢大衣,又挑了几双时髦的皮鞋,甚至还买了进口的香水和胭脂,打算好好打扮一番。 她一边花着傻柱的钱,一边盘算着再从他那儿榨点出来,然后卷钱走人。 与此同时,李建平对翠花的怀疑越来越深。 他早就觉得这姑娘来得蹊跷,甜言蜜语背后总透着一股子不对劲。他托厂里的朋友暗中打听,果然查出翠花的底细——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家的姑娘,家里也没什么重病的母亲。 她和张媒婆早有勾结,专门挑老实人下手,骗钱后一走了之。李建平还查到,这次的幕后主使,正是许大茂! 李建平气得咬牙切齿,找到傻柱,劈头盖脸地说:“柱子哥,你醒醒吧!那翠花根本不是好人!她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你钱的!她拿了你的钱,说是给娘看病,其实跑到城里买衣服、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挠挠头,皱眉道:“建平,你别瞎说!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娘病了,她能不急吗?再说,她对我那么好,哪像骗子?” 李建平急得直跺脚:“柱子哥,你咋还不信?她和张媒婆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专挑你这样的老实人下手!许大茂在背后出钱,就是想让你倾家荡产!” 傻柱脸一沉,摆摆手:“建平,你别在这儿挑拨!我跟翠花好着呢,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许大茂那王八蛋,我知道他不是东西,可翠花跟我没关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大了好几度。 李建平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傻柱这会儿被迷得五迷三道,劝不动了。 他暗下决心,得赶紧找到证据,把翠花和许大茂的阴谋彻底揭穿。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另一个女人也闻到了风声——秦淮茹。 秦淮茹这些年跟傻柱关系微妙,虽然她嘴上从不承认,但心里总觉得傻柱是她的一条退路。 如今听说傻柱被翠花迷得神魂颠倒,还把多年积蓄都给了她,秦淮茹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咬着牙,心想:“傻柱这傻子,平时对我抠抠搜搜的,现在倒好,把钱全给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翠花,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淮茹是个精细人,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开始暗中观察。她趁着翠花来四合院的间隙,偷偷跟在她后面,想看看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天,翠花又拿了傻柱给的钱,谎称回娘家,实则直奔城里的百货大楼。秦淮茹远远缀着,瞧见翠花进了商场,买了花呢大衣、皮鞋,还在化妆品柜台前挑了半天,出手阔绰得像个阔太太。 秦淮茹气得眼睛都红了,心想:“好你个翠花,拿傻柱的钱在这儿挥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咬咬牙,决定当场戳穿翠花。她快步冲进商场,正好堵住刚从柜台出来的翠花。 “翠花!你在这儿干嘛?”秦淮茹声音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翠花一愣,没想到会被人撞见,强装镇定,笑道:“哟,秦姐?你咋在这儿?我……我来买点东西,给我娘看病用的。” 秦淮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手里的花呢大衣和化妆品:“买东西?给你娘看病用花呢大衣?用香水?翠花,你当我们四合院的人都是傻子吗?你拿傻柱的钱在这儿挥霍,以为没人知道?” 翠花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秦姐,你这话啥意思?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给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往前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你说你跟傻柱好,呸!你就是个骗子,勾搭傻柱就是为了他的钱!” 翠花被骂得急了,也撕下温柔的面具,尖声回道:“秦淮茹,你少在这儿充好人!谁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对傻柱的?不就是看他老实好欺负,吊着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跑来坏我好事!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茹的心,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拔高了:“翠花,你嘴放干净点!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是老实人,你骗他钱,还想毁他一辈子,我跟你没完!” 第74章 百货大楼的化妆品柜台前,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淮茹站在翠花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着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的手指直指翠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商场里原本的喧嚣:“翠花,你还有脸在这儿装无辜?傻柱的血汗钱被你拿来买花呢大衣、进口香水,你当我们四合院的人都是瞎子吗?” 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了个措手不及,手里拎着的花呢大衣和装着香水的纸袋微微一晃,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迅速挤出一抹甜笑,试图掩饰心虚。 她挺直了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秦姐,你这话可没凭没据!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给我的钱,那是心甘情愿的!我花点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眼睛却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盯出个窟窿。 她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翠花脸上,声音压得低沉却字字如刀:“心甘情愿?翠花,你少在这儿装!你说你娘病了,骗傻柱掏出几百块积蓄,结果呢?你跑到这儿买大衣、买香水,哪有半点给你娘看病的影子?你就是个骗子,专门勾傻柱的钱!” 这话一出,周围的顾客和售货员纷纷侧目,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上。 有人停下挑选商品的动作,有人放慢脚步,悄悄凑近,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句精彩的对话。 柜台后的售货员小姐捂着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低声对旁边的同事嘀咕:“哟,这俩女人吵起来了!看样子有好戏瞧!” 翠花被秦淮茹的咄咄逼人逼得脸上挂不住,原本甜美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咬了咬牙,强撑着不认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泼辣:“秦淮茹,你少血口喷人!我翠花行得正坐得端,用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你不就是嫉妒我跟柱子哥好,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四合院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跑来坏我好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戳秦淮茹的痛处。 她的脸唰地涨红,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吊着傻柱了?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还在这儿装无辜?你还要脸吗?” 翠花被骂得急了,索性撕下温柔的面具,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傻柱那傻子,谁不知道他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就是仗着他老实,成天哄他给你家送这送那?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告诉你,我翠花就是要跟傻柱过一辈子,你管不着!” 这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的怒火。 她的眼睛瞪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气得要炸开了。 她往前一扑,伸手就要抓翠花的衣领,嘴里嚷道:“翠花,你个不要脸的!骗傻柱的钱,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翠花吓得往后一退,险些被绊倒,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香水瓶摔得粉碎,浓烈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有人惊呼,有人窃笑,还有人起哄:“哟,摔了香水瓶,这得多少钱啊!” “这女的真泼,敢在这儿吵架!” “快看,秦淮茹要动手了!” 商场里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翠花,声音颤抖却坚定:“翠花,你再嘴硬也没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根本没啥病重的娘!你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傻柱的钱!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让公安来查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翠花一听“报警”两个字,心底一凉,脸上却强装镇定,嘴上依旧不饶人:“报警?秦淮茹,你吓唬谁呢?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傻柱给我的钱,那是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挑衅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哟,秦淮茹,你这是干嘛呢?在大庭广众下欺负人家小姑娘,脸都不要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鼻青脸肿的模样还没完全消退,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的笑,眼神在秦淮茹和翠花之间来回扫荡,像是看戏的恶霸。 秦淮茹一见许大茂,火气更盛,眼睛瞪得像要喷火。她猛地转过身,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还敢在这儿冒头?你个不要脸的,串通翠花骗傻柱的钱,现在还有脸跑来护着她?你跟翠花狼狈为奸,以为四合院的人都瞎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双手插兜,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秦淮茹,你可别乱扣帽子!我许大茂光明磊落,翠花和傻柱的事儿,那是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再说,你不就是嫉妒翠花年轻漂亮,把傻柱的心给勾走了?啧啧,秦淮茹,你这小心眼儿,院里谁不知道?”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 第75章 秦淮如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畜生!自己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现在还敢在这儿颠倒黑白?你唆使翠花骗傻柱的钱,以为没人知道?告诉你,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和张媒婆的勾当,迟早要露馅!” 翠花见许大茂给自己撑腰,胆子大了不少,立马接过话茬,尖声喊道:“就是!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跟柱子哥是真心相爱,你眼红也没用!许大茂说得对,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哼,我看你才是四合院里最会演戏的!” 秦淮茹被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许大茂和翠花,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天:“好!你们俩一丘之貉,串通好了来害傻柱!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派出所,把你们俩的勾当全抖出来!许大茂,你别以为搬到杂物间就没事了,你那些烂账,专案组早晚查清楚!翠花,你也别想跑,骗来的钱,迟早让你吐出来!” 许大茂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秦淮茹,你可真会吓唬人!报警?行啊,你去报!看看公安是信你这张破嘴,还是信我和翠花的清白!再说,傻柱那傻子心甘情愿给翠花钱,你管得着吗?不就是看傻柱不围着你转了,你心里不平衡?啧啧,秦淮茹,你这心思,谁看不出来?” 翠花也跟着起哄,双手叉腰,尖声笑道:“就是!秦淮茹,你管好你自己吧!柱子哥现在喜欢的是我,你在这儿闹也没用!告诉你,我和柱子哥的事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起哄:“哟,这仨人吵得跟唱大戏似的!” “秦淮茹这火气,啧啧,够辣!” “许大茂那张嘴,真是欠揍!” 商场里的气氛被推到高潮,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一句精彩的对骂。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许大茂和翠花的嘴。 她咬紧牙关,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却坚定:“许大茂,翠花,你们俩等着!这事儿我秦淮茹不查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傻柱是老实人,你们拿他当傻子耍,我绝不饶你们!”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嘴里还喊着:“我这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收拾你们!”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一虚,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尖声喊道:“秦淮茹,你少拿公安吓唬人!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也跟着冷笑:“就是!秦淮茹,你这是在嫉妒翠花抢了你的风头!傻柱现在一心一意跟翠花好,你在这儿闹也没用!”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她指着许大茂和翠花,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好!你们俩嘴硬是吧?等着瞧!我秦淮茹说到做到,这事儿不完!”她说着,头也不回地冲出商场,直奔派出所而去。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有人感叹:“这秦淮茹,脾气真够硬!” 有人幸灾乐祸:“许大茂和那小姑娘,怕是要倒霉喽!” 还有人摇头叹息:“傻柱那傻子,咋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是瞎了眼!” 许大茂和翠花对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一丝慌乱。 翠花低声嘀咕:“许大茂,这事儿咋办?秦淮茹真去报警,咱俩不得露馅?” 许大茂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别慌!她没证据,公安能拿咱们怎么样?回去跟张媒婆说一声,让她把尾巴藏好!傻柱那傻子,还不是随便咱们捏?” 两人匆匆离开商场,各自心怀鬼胎。 秦淮茹从百货大楼冲回四合院,胸膛里像是揣着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脚步匆匆,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绷得紧紧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还带着在商场跟翠花对骂时的怒气。 周围的街坊瞧见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纷纷侧目,有人小声嘀咕:“哟,秦淮茹这是咋了?跟吃了火药似的!” 可她哪有心思理会这些闲言碎语,直奔后院傻柱的屋子而去。 傻柱正蹲在门口,拿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刮着鱼鳞,嘴里还哼着小曲儿,脸上挂着傻乐傻乐的笑,显然还沉浸在翠花带来的“甜蜜”里。 阳光洒在他黝黑的脸上,衬得他那双浓眉大眼格外精神,可这副幸福模样落在秦淮茹眼里,却像刀子似的扎心。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喊道:“傻柱!你给我起来,咱俩得好好掰扯掰扯!” 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秦姐,你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有啥事儿,进屋说!” 他放下刀,拍了拍手上的鱼鳞,起身推开屋门,示意秦淮茹进去。 秦淮茹二话不说,跨进屋子,门一关,劈头盖脸地开炮:“傻柱,你是不是傻了?那翠花摆明了不是好东西,你还当宝似的捧着她!我刚从百货大楼回来,亲眼看见她拿你的钱买花呢大衣、进口香水,挥霍得跟阔太太似的!她嘴里说给你娘看病,哪有半点影儿?你醒醒吧,她就是个骗子!” 傻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住了,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摆摆手,咧嘴笑道:“秦姐,你别瞎说!翠花那姑娘,心眼好着呢!她娘病了,她急得不得了,我给她点钱,那是应该的!再说,她对我多好啊,天天给我送点心、缝衣服,你咋能说她是骗子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炕桌上抓起一块翠花送的绿豆糕,咬了一口,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满脸满足。 第76章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那块绿豆糕从傻柱嘴里抢下来摔地上。 她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屋顶:“傻柱,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甜言蜜语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不是给你娘看病,是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傻柱被她说得脸一红一白,手里的绿豆糕咬了一半,愣是咽不下去。 他把糕点往桌上一扔,挠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傻柱,眼睛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咬牙切齿:“傻柱,你咋就听不进去呢?我亲眼看见她在百货大楼花你的钱,买了一件花呢大衣,还挑了进口香水和胭脂!她要真心对你,会拿你的血汗钱去挥霍?她家在南锣鼓巷,我托人打听了,根本没啥病重的娘!她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专门挑你这样的老实人下手,骗光你的钱就跑!” 傻柱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嘴上还是硬撑着:“秦姐,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翠花她……她跟我说了,她娘病得重,城里的大夫要好多钱!我给她的钱,那是帮她渡难关!再说,她对我那么好,给我做点心、洗衣服,哪像骗子?你别老盯着她不放!”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好几度,脸涨得通红,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秦淮茹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绿豆糕都跳了跳,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傻柱,你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她给你做点心、洗衣服,那都是装出来的!她嘴甜会哄人,你就真当她是好媳妇了?你那几百块钱,是你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她倒好,拿去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你还在这儿护着她,你是不是傻?” 傻柱被她骂得有点挂不住脸,站起身,瞪着秦淮茹,声音也拔高了:“秦淮茹,你够了!翠花跟我好着呢,你在这儿挑拨有啥用?她说了,过几天跟我去见我姐,商量成亲的事儿!你要真为我好,就别在这儿瞎搅和!”他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可她知道,再骂下去也劝不动这头倔驴。 她咬了咬牙,灵机一动,猛地想起今天在百货大楼的另一幕,眼睛一亮,换了副语气,慢悠悠地说:“傻柱,你不信我说的就算了,可你知道今天在百货大楼还有谁吗?许大茂!那王八蛋跑去给翠花撑腰,阴阳怪气地跟我对着干,说翠花跟你两情相悦,还说我嫉妒她年轻漂亮!你说,许大茂那人渣,咋会跟翠花搅和到一块儿?他们俩啥关系,你自己想想!”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傻柱愣在原地。 他的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许大茂的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心头。 他跟许大茂积怨已久,那家伙的阴毒嘴脸,他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许大茂今天跑去给翠花撑腰,傻柱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的怀疑。 翠花和许大茂……他们俩能有啥勾当?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翠花真是许大茂派来的?她那甜言蜜语,真是装出来的? 秦淮茹瞧见他这副神情,知道这话起了作用,冷哼一声,撂下句狠话:“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翠花那女人,嘴甜心黑,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啥好东西!他们俩凑一块儿,没安好心!你要是还不信,继续当傻子吧,我管不着!”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头也不回,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屋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秦淮茹的话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烦意乱。他低头看看桌上的绿豆糕,刚才还觉得香甜可口,现在却像嚼蜡般无味。 他抓起一块糕点,狠狠捏碎,嘴里嘀咕:“翠花,你要是真骗我,我傻柱可不是好惹的!”可话虽这么说,他心底却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翠花真是真心对他。 第二天一早,翠花又来了,手里照例提着一小篮子点心,笑盈盈地推开傻柱的门:“柱子哥,我昨儿又做了点芝麻糕,你尝尝?” 她声音甜得像蜜,脸上挂着娇羞的笑,眼角却偷偷瞄着傻柱的神色。 傻柱抬头看她,眼神却没了往日的火热,多了几分审视。 他接过篮子,放在桌上,声音冷了几分:“翠花,你来得挺勤啊。” 这话不咸不淡,却让翠花心底一咯噔。 她强挤出笑容,凑近了些,柔声道:“柱子哥,我这不是惦记你嘛!你咋了,脸色不太好看?谁惹你了?” 傻柱盯着她那张娇俏的脸,脑子里却闪过秦淮茹的话,心头一紧,忍不住开口:“翠花,我问你,你跟许大茂啥关系?昨天在百货大楼,他咋跑去给你撑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质问,眼睛死死盯着翠花,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破绽。 翠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赶紧摆手:“柱子哥,你听谁胡说的?我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昨天我在百货大楼买点东西,碰上秦淮茹跟我吵架,许大茂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咋了?这也有错?” 她说着,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柱子哥,你不会连我都不信吧?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 第77章 傻柱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心一软,可一想到许大茂,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声音大了些:“翠花,你别跟我装可怜!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他给你撑腰,准没好事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哄我玩儿?” 翠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手里的帕子攥得紧紧的,脸上却强装镇定:“柱子哥,你这话啥意思?我翠花是那种人吗?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咋能听秦淮茹那女人的挑拨?我昨天买东西,是给我娘买的,她病得重,我能不急吗?”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着她哭得凄惨,心底的怀疑又动摇了些,可许大茂那张阴毒的脸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篮子里的芝麻糕都跳了跳,吼道:“翠花,你别跟我这儿哭!你说你娘病了,病在哪儿?医院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还有,你拿我的钱买大衣买香水,咋回事?秦淮茹亲眼看见了,你还想赖?” 翠花被他吼得一愣,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哥,你……你咋能不信我?秦淮茹那是嫉妒我,胡说八道!我买的东西,是给我娘准备的,她病了,我想让她高兴高兴……”她越说越没底气,眼泪汪汪地盯着傻柱,试图用柔情挽回局面。 傻柱却不吃这套,瞪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翠花,你少跟我来这套!许大茂的事儿,你不说清楚,咱俩没完!你要是真心对我,就把事情掰扯明白,不然,我傻柱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 翠花被他这架势吓得心底发虚,脸上却还强撑着,挤出一抹笑:“柱子哥,你别听秦淮茹挑拨!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许大茂那事儿,我真不知道咋回事,你要不信,我……我这就走!”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眼睛却偷偷瞄着傻柱的反应。 傻柱冷哼一声,指着门:“走?你要是问心无愧,怕啥?翠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咱俩的事儿,到此为止!”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翠花心头一凉,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她咬咬牙,挤出几滴眼泪,转身推门而出,嘴里还喊着:“柱子哥,你会后悔的!” 可她一出门,眼底的泪光却瞬间消失,换上了一抹阴冷的算计。 她暗自盘算:傻柱这傻子,怕是要起疑了,得赶紧跟许大茂商量下一步! 傻柱站在屋里,瞪着桌上那篮子芝麻糕,气得一脚踢翻了凳子,嘴里骂道:“翠花,许大茂,你们要是敢耍我,我傻柱跟你们没完!”他心乱如麻,既舍不得翠花那温柔的笑,又忍不住怀疑她和许大茂的勾当,整个人像掉进了迷雾,理不清头绪。 与此同时,秦淮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炕边,长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傻柱这回怕是真被翠花迷住了,劝不动了。 可她咬咬牙,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 她攥紧拳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傻柱只是属于她,谁也别想抢走。 …… 翠花冲出傻柱的屋子,心跳得像擂鼓,脸上强装的委屈早已被风吹散,换成了一抹掩不住的慌乱。 她的脚步匆匆,鞋底踩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是她心底那团乱麻在跳动。 她咬着唇,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傻柱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还有他最后那句斩钉截铁的“咱俩没完”。 她越想越心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傻柱这傻子,咋突然变精了?” 翠花低声嘀咕,声音里夹着几分懊恼和不安,“八成是秦淮茹那女人告的密!不行,我得找许大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咬咬牙,裹紧身上的花棉袄,趁着夜色掩护,绕过四合院的后门,直奔许大茂住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摇曳着,映得许大茂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更加阴沉。 他正瘫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像是他心头翻涌的怨恨。 他眯着眼,盯着墙角发霉的木板,嘴里低声咒骂:“李建平,傻柱,秦淮茹,你们等着,我许大茂迟早翻身!” 正骂得起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翠花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吓得他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哟,翠花?你咋这副模样?跟见了鬼似的!” 许大茂坐起身,皱着眉打量她,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咋了?傻柱那傻子没被你哄住,给你脸色看了?” 翠花顾不上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关上门,气喘吁吁地扑到床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许大茂,你快给我出个主意!傻柱他……他好像知道啥了!今天他问我跟你的关系,还说我在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的事儿!他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吓死我了!八成是秦淮茹那女人告的密!这可咋办?我怕他真跟我翻脸!” 许大茂一听,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掐灭烟头,慢悠悠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踱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慌啥?翠花,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傻柱那傻子,脑子一根筋,秦淮茹说几句,他就真信了?哼,他也就是嘴硬两句,你还真怕他不吃你那套了?” 翠花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帕子被她揉得更皱了,声音里满是焦急:“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傻柱今天那架势,可不像以前那么好哄了!他还让我带他去我家看我娘,我哪来的病重老娘?这事儿要露馅,咱俩都得完蛋!你快想想办法!” 第78章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翠花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老谋深算:“翠花,你急啥?傻柱那人,我比你了解!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想找个好媳妇,成个家。你没瞧见他看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他嘴上硬,可心里软得很,尤其是你那甜言蜜语,保管让他找不着北。你听我的,回去继续哄他,使劲儿打感情牌,哭一哭,装装可怜,保准他又得对你死心塌地!” 翠花一听,眼睛一亮,但还是有点迟疑,咬着唇小声道:“可……可他今天问我跟你的关系,我怕他真怀疑上,回头查出点啥,咱俩不都得栽?”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像是想从这块布里挤出点底气。 许大茂冷哼一声,斜眼瞥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翠花,你咋这么没出息?傻柱那傻子,能查出啥?他就是个厨子,脑子笨得跟榆木疙瘩似的!秦淮茹告密又咋样?她没证据!公安还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把你抓了?你回去,拿出你那副温柔劲儿,哭一哭,哄一哄,说几句软话,傻柱保管又得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记住,男人最吃女人那套甜言蜜语,尤其是傻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眼神闪了闪,试探着问:“那……我具体咋说?万一他还问我娘的事儿,我咋圆?” 许大茂眯着眼,慢悠悠地坐下,点上一根烟,吐了个烟圈,语气像个老谋深算的军师:“简单!你就说你娘病好了,怕他担心,没好意思告诉你。至于买大衣买香水,你就咬死说那是给你娘买的,想让她高兴高兴。傻柱心软,吃你这套!再多说点甜话,比如你这辈子非他不嫁,愿意跟他过苦日子啥的,保管他感动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到时候,你再找机会从他那儿弄点钱,咱俩赶紧把这事儿了了,走人!” 翠花听了这番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点点头,拍了拍胸脯:“行!许大茂,你这主意靠谱!我明天就回去找傻柱,照你说的办!”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心底暗自盘算:只要再哄住傻柱几天,弄到最后一笔钱,她就卷铺盖跑路,管他四合院天翻地覆! 第二天一早,翠花换了身素净的棉袄,脸上化了点淡妆,特意把眉毛画得柔和些,显得楚楚可怜。 她提着一篮子新做的枣糕,推开傻柱的屋门,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昨儿想了一夜,觉得对你不住,特意来跟你赔个不是……” 她说着,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滴泪,晶莹剔透地挂在睫毛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正坐在炕边擦菜刀,昨晚被秦淮茹的话搅得一夜没睡好,眼睛里还带着血丝。 他抬头一看翠花这副模样,心头一震,手里的菜刀“当”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皱着眉,声音还是冷冷的:“翠花,你还来干啥?昨天的事儿,你还没说清楚呢!” 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落在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像是被勾住了魂。 翠花瞧见他这反应,心底暗喜,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手,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昨儿没跟你说清楚,是怕你担心!我娘的病已经好多了,大夫说不用手术了,我才没告诉你。那些大衣香水,真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是想让我娘高兴高兴,她病了那么久,我……我就是想让她笑一笑!”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开始动摇。 他挠挠头,声音低了几分:“翠花,你说的是真的?你娘真好了?那你为啥不早跟我说?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咋跟你扯上关系了?” 他盯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怀疑和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能让他心安的答案。 翠花见他语气松动,立马顺杆爬,扑到傻柱怀里,哭得更凶了:“柱子哥,你咋能不信我呢?许大茂那事儿,我真不知道咋回事!那天在百货大楼,秦淮茹跟我吵架,许大茂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为啥帮我?我跟你好,是真心实意的!我……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她说着,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傻柱,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这就走,再不来烦你了!” 这话像一记软刀子,狠狠扎进傻柱的心。 他看着翠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底的怀疑像是被春水冲淡了些。 他咬咬牙,伸手拍了拍翠花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秦淮茹说得太邪乎,我这心里乱得很。你要是真心对我,就别瞒我,啥事儿都说清楚!”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可我对你是真心的!秦淮茹那女人,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挑拨!你想想,我哪点对你不好了?天天给你做点心、洗衣服,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她说着,凑近了些,轻轻靠在傻柱胸口,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 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第79章 傻柱坐在炕边,翠花靠在他怀里,泪痕未干的脸蛋像一朵带露的娇花,柔弱得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每一滴泪都恰到好处地勾着傻柱的心弦。 她抓着傻柱的胳膊,指尖轻轻掐进他粗布褂子的纹理,声音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糯米团子:“柱子哥,我知道你心好,可你得擦亮眼睛啊!秦淮茹那女人,整天在四合院里装可怜,哄得你给她家送吃送喝,她那心思,谁看不出来?她就是见不得你对我好,才故意挑拨咱俩的关系!” 傻柱低头看着她,浓眉微微皱起,眼神里夹杂着几分柔情和犹豫。 翠花的话像一团甜腻的蜜糖,粘在他心头,暖烘烘的,让他有些晕乎。 可秦淮茹那张涨红的脸和尖锐的指责却像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下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手掌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头发,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嘴里嘟囔着:“翠花,你这话……倒也不是没道理。可秦姐她家那情况,确实不容易,我帮她一把,也是人之常情吧?” 翠花一听这话,心底暗骂:这傻子怎么还惦记着秦淮茹!她脸上却不露声色,咬了咬下唇,装出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模样,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咋还替她说话呢?她家不容易,关你啥事?你是她男人吗?她家三个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成天吊着你,让你当冤大头!你看看她,嘴上说得可怜,背地里还不是挑拨咱俩?她巴不得我离开你,好继续哄你给她家送东西!” 她说着,肩膀微微一抖,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傻柱的胳膊上,凉丝丝的,烫得他心头一颤。 傻柱被她哭得有点心慌,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粗糙的手掌在她单薄的棉袄上摩挲,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秦姐她家那仨孩子,棒梗都上学了,日子过得紧巴,我帮一把,也没啥大不了的吧?” 他眼神闪烁,低头瞅着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底的怀疑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冲得七零八落,可秦淮茹那句“翠花是骗子”却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翠花见他还在犹豫,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更柔的语气,凑近了些,几乎贴到傻柱脸上,气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柱子哥,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得为自己想想啊!你攒的那点钱,是血汗钱,留着咱俩以后过日子多好?秦淮茹她有手有脚,又不是没男人,她家的事儿,凭啥让你管?你对她那么好,她咋没见对你有半点真心?还不是拿你当傻子使唤!” 她说着,轻轻抓着傻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柔得像春风拂过,眼神却暗藏狡黠,偷偷瞄着傻柱的反应。 傻柱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他低头看看翠花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心底那股热乎劲儿又冒了上来。可他脑子里却闪过秦淮茹站在百货大楼里,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翠花骂的模样,那句“她拿你的钱买大衣买香水”像刀子似的在他心上划了一道。 他皱着眉,声音低沉了几分:“翠花,你说秦姐挑拨咱俩,可她说得也有鼻子有眼的。她说你在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还说你跟许大茂……你们俩到底啥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翠花心底一咯噔,脸上却不露半点慌乱。 她立马挤出两滴眼泪,扑进傻柱怀里,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柱子哥,你咋还信她不信我?我跟你说了,那大衣香水是给我娘买的,她病了那么久,我想让她高兴高兴,咋就成了我的罪过了?至于许大茂,我跟他能有啥关系?那天在百货大楼,他就是路过看不过眼,帮我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为啥帮我?柱子哥,你要真信秦淮茹,我……我这就走,再不来烦你!”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手却还抓着傻柱的胳膊,眼角的泪光闪了闪,像是算准了傻柱舍不得她走。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怀疑又淡了几分。 他抓住翠花的手腕,粗声粗气地说:“行了,翠花,你别走!我没说不信你,就是……就是这事儿闹得我心里乱。你说你娘病好了,那为啥不早告诉我?还有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他给你撑腰,我这心里不舒坦!” 他皱着眉,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气恼和委屈,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翠花瞧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凑得更近了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那么忙,我不想让你操心我家的事儿。至于许大茂,我真跟他没啥!你想想,他那人,整天在院里惹是生非,我能跟他扯上啥?秦淮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拿许大茂说事儿,挑拨咱俩!柱子哥,你可千万别信她,她就是想拆散咱俩,好继续哄你给她家送东西!” 她说着,轻轻靠在傻柱胸口,手指在他胳膊上画着圈,柔情似水,像是要把傻柱的心彻底化开。 傻柱被她这甜言蜜语灌得晕乎乎的,脑子里那团乱麻像是被她这软绵绵的话给揉开了。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听着舒坦。行吧,我信你一回!可你以后别瞒我,啥事儿都说清楚,咱俩好好过日子!” 他拍了拍翠花的肩膀,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心底却暗暗留了个心眼:秦淮茹说得那么邪乎,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好东西,这事儿还得自己留点神。 第80章 翠花见他语气松动,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可你得离秦淮茹远点,她那女人,心眼坏着呢,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你!还有那个李建平,也不是啥好东西,整天跟秦淮茹混一块儿,谁知道他们啥关系?你跟他们走得太近,我……我这心里不踏实!” 她说着,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滴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一听李建平的名字,眉头猛地一皱,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涩。 李建平是他兄弟,多少年交情,风里雨里一起扛过来的,哪能说断就断?他瞪着翠花,声音大了些:“翠花,你别在这儿胡说!李建平是我兄弟,他啥人我清楚!你说秦姐就算了,李建平你也扯上,啥意思?”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戳中了底线,浓眉拧成一团,脸涨得通红。 翠花心底一慌,忙挤出个笑,柔声哄道:“柱子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你被他们拉着,忘了咱俩的事儿!李建平跟秦淮茹走得近,谁知道他们背地里说你啥坏话?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想想,我一个女人家,整天惦记着你,怕你被别人算计,你咋还不领情呢?” 她说着,又扑进傻柱怀里,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我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傻柱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一热,眼神里的火气渐渐熄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底的怀疑像是被春水冲淡了些。 他咬咬牙,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翠花,你别哭了……我没说不信你,就是李建平是我兄弟,秦姐她家那情况,我也不能不管。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盘算:翠花这女人,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许大茂那王八蛋也不是好东西,这事儿还得自己多留个心眼,别让翠花知道就行。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还装着可怜,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得为自己想想!秦淮茹和李建平,他们就是看你老实,才老算计你!你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说着,凑近了些,轻轻靠在傻柱胸口,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好好说清楚,准能成!”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翠花心底暗喜,脸上却还装着柔弱,轻轻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想跟你过日子,别的啥也不求!” 她说着,偷偷瞄了傻柱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心想:这傻子,果然好哄!再弄点钱,就该跑路了! 傻柱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甜言蜜语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嘴一笑,抓起桌上那篮子枣糕,咬了一口,嘴里嘟囔:“翠花,你这枣糕做得真香!以后多做点,咱俩好好过日子!” 与此同时,秦淮茹坐在自己屋里,盯着炕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里满是坚定。 她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 她攥紧拳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心想:傻柱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 清晨的四合院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早点儿的香气。 傻柱家的屋门半掩着,里头传出锅碗瓢盆的轻响,夹杂着翠花娇滴滴的笑声。 翠花已经住了好几天,硬是赖在傻柱家的小客房不走,每日里早晚都围着傻柱转,烧饭、洗衣、送点心,忙得不亦乐乎,甜言蜜语更是没断过。 傻柱被她哄得晕乎乎的,脸上整天挂着傻乐傻乐的笑,眼神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真把翠花当成了未来的媳妇。 这天早上,翠花早早起了床,穿着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腰间系着条浅蓝围裙,头发挽成个松散的髻,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 她端着个搪瓷盆,里头放着牙刷和牙粉,哼着小曲儿,晃悠悠地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刷牙。 她的动作轻快,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对这日子满意得不得了。 可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落在秦淮茹眼里,却像根尖刺,狠狠扎进她心窝。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破旧的搪瓷杯,准备去水龙头那儿接点水烧早饭。 她一抬头,就瞧见翠花那副娇滴滴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脸唰地沉下来,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攥紧了手里的搪瓷杯,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牙,迈开步子,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直奔水龙头而去。 翠花正低头刷牙,嘴里哼着小曲儿,牙刷在搪瓷盆里搅出细密的泡沫。 她余光瞥见秦淮茹走过来,嘴角的笑僵了僵,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立马换上副甜腻的笑,声音软得像抹了蜜:“哟,秦姐,早啊!你这大清早的,火气咋这么大?脸拉得跟驴似的,谁惹你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围裙下的身段若隐若现,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斜斜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第81章 秦淮茹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得胸口一堵,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扑上去撕了翠花那张娇俏的脸。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翠花,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跑傻柱家住着不走,天天围着他转,甜言蜜语哄得他晕头转向,你当我瞎了?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还在这儿装什么贤惠媳妇!” 她说着,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翠花脸上,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露出一排白牙,像是要咬人。 翠花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一愣,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盆里。 她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秦姐,你这话可没凭没据!我跟柱子哥好着呢,他让我住这儿,那是心甘情愿的!我天天给他烧饭、洗衣服,哪点比你差了?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哼,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四合院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跑来坏我好事!” 她说着,故意甩了甩手里的牙刷,泡沫溅了秦淮茹一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像是故意要气她。 秦淮茹被这动作气得浑身发抖,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吊着傻柱了?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还赖在他家不走!你还要脸吗?” 她说着,手里的搪瓷杯被她攥得咯咯响,像是随时要砸出去。 翠花被骂得急了,索性撕下温柔的面具,叉腰,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傻柱那傻子,谁不知道他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就是仗着他老实,成天哄他给你家送这送那?现在我跟柱子哥好,你眼红了,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告诉你,我翠花就是要跟傻柱过一辈子,你管不着!” 她说着,故意抖了抖手里的搪瓷盆,泡沫四溅,溅得秦淮茹的棉袄上星星点点,像是故意在挑衅。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戳秦淮茹的痛处。 她的脸涨得通红,气得嘴唇哆嗦,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她猛地往前一扑,伸手就要抓翠花的衣领,嘴里嚷道:“翠花,你个不要脸的!骗傻柱的钱,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 翠花吓得往后一退,险些被绊倒,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牙粉撒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院子里早起的街坊被这动静惊得纷纷探出头,有人站在门口看热闹,有人低声嘀咕:“哟,秦淮茹跟那小姑娘又掐起来了!” “这翠花,瞧着娇滴滴的,嘴皮子可不饶人!” “秦淮茹这火气,啧啧,够辣!”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翠花,声音颤抖却坚定:“翠花,你再嘴硬也没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根本没啥病重的娘!你和张媒婆串通好了,就是来骗傻柱的钱!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让公安来查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急促,鞋底踩得青石板啪啪响,像是把心里的火气都踩进了地里。 翠花一听“报警”两个字,心底一凉,脸上却强装镇定,尖声喊道:“秦淮茹,你少拿公安吓唬人!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傻柱给我的钱,那是两情相悦,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挑衅地瞥了秦淮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刚煎好的葱油饼,香气扑鼻。 他一瞧见这阵仗,眉头一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秦姐,翠花,你们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吵啥呢?有话进屋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一边说,一边把葱油饼往嘴边送,咬了一大口,满脸满足,像是没把这场争执当回事。 秦淮茹一见傻柱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火气更盛,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是不是傻了?翠花赖在你家不走,天天哄你团团转,你还当宝似的捧着她!我告诉你,她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你那点血汗钱,都被她花在百货大楼了,你还在这儿傻乐!” 她说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像是恨铁不成钢。 翠花见傻柱出来,立马换了副委屈的模样,扑到傻柱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柱子哥,你瞧瞧秦淮茹,她大清早就来欺负我!我说错啥了?不就是住你家几天,给你烧饭洗衣吗?她眼红了,跑来挑拨咱俩!柱子哥,你可得给我做主!” 她说着,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傻柱,睫毛上挂着泪珠,娇弱得像朵风中的小花。 傻柱被她这副可怜模样弄得心一软,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开始动摇。 他看看翠花,又看看秦淮茹,挠了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老盯着翠花不放!她住我家,是我让她住的!她对我好着呢,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有啥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第82章 秦淮茹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 她猛地拍了下水龙头,震得水花四溅,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傻柱,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点小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甜言蜜语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不是给你娘看病,是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她说着,眼睛瞪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像是恨不得把傻柱的脑子敲开。 傻柱被她说得脸一红一白,手里的葱油饼咬了一半,愣是咽不下去。 他把饼往水龙头上一扔,挠挠头,声音大了些:“秦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可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秦淮茹说得那么邪乎,翠花真像她说的那样? 翠花见傻柱动摇,立马顺杆爬,扑到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柱子哥,你可别听秦淮茹胡说!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才故意挑拨!我对你啥样,你心里没数?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还不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家那仨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心软,成天哄你当冤大头!” 她说着,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傻柱,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跟你吃苦!” 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灌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心头一热,昨晚的怀疑和怒气像是被这甜言蜜语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话……我爱听!行,你别哭了,咱俩的事儿,准能成!” 他说着,拍了拍翠花的背,手掌粗糙却带着几分温柔。 秦淮茹看着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紧牙关,指着傻柱和翠花,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傻柱,你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你等着瞧,翠花这女人,迟早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说着,转身冲回自己屋子,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院里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翠花见秦淮茹走了,心底暗喜,凑近傻柱,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咱俩好!以后我给你烧饭、洗衣服,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轻轻靠在傻柱胸口,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心想:这傻子,果然好哄!再多哄几天,弄到钱就跑路! 傻柱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甜言蜜语冲得七零八落。 他咧嘴一笑,抓起地上的搪瓷盆,递给翠花:“行,翠花,你接着刷牙吧!别管秦姐,她就是火气大。咱俩的事儿,好好过日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院子里的街坊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还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咋就看上这么个女人?真是瞎了眼!” 可傻柱却像是没听见,搂着翠花回了屋,脸上还挂着傻乐傻乐的笑。 秦淮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炕边,盯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里满是坚定。她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傻柱,你这傻子,我非得把翠花的真面目揭开,让你看清楚!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秦淮茹冲回屋里,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炕头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一屁股坐在炕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脸颊涨得通红。她瞪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灯光摇曳,映得她眼底的怒火更盛,像是两簇跳跃的火焰,随时要喷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指甲掐进木头缝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这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来得猛烈。 “翠花,翠花!”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恨意。 她脑子里全是早上院子里那场针锋相对的交锋,翠花那张娇俏的脸,甜腻的笑,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把把小刀子,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她堂堂秦淮茹,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八面玲珑,谁不得让她三分? 可偏偏被翠花那个黄毛丫头给噎得哑口无言,还当着全院街坊的面丢了脸!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鞋底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怒火。 她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翠花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傻柱那傻乐傻乐的笑脸。 傻柱,傻柱! 她咬紧下唇,嘴唇被咬得泛白,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她费了多少心思,才把傻柱哄得对自己死心塌地,给他家送点心、送饭菜,嘴上甜言蜜语,手底下却从没停过。 可如今,翠花那死丫头横空杀出,三言两语就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还住进他家不走了! 一想到翠花整天围着傻柱转,甜言蜜语、烧饭洗衣,秦淮茹的心就像被猫爪子挠,疼得她直哆嗦。 “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攥拳,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她眯着眼,盯着墙角那块剥落的泥皮,心思像潮水般翻涌。 她自认心思缜密,平日里在四合院里谁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可翠花这丫头,嘴甜心黑,手段比她还毒,偏偏傻柱那傻子还吃她那套! 她越想越不甘心,心里的火烧得她脑子发烫。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可眼下,翠花已经住进傻柱家,甜言蜜语哄得他晕头转向,再拖下去,保不准傻柱真跟她有了那种关系,到时候想拆穿翠花的真面目,可就难了! 第83章 秦淮茹的眼神闪了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建平!” 她低声嘀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李建平是傻柱的兄弟,平日里跟傻柱关系铁得像钢板,院里谁不知道? 如果能拉上李建平帮忙,让他说服傻柱看清翠花的真面目,傻柱还能不听?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火气稍稍平了些,眼神却多了几分算计。 她裹紧身上的旧棉袄,推开门,直奔李建平的屋子而去。 李建平的屋子门半掩着,里头传来一阵阵翻书的声响。 秦淮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挤出一抹笑,推门而入。 “建平,在家呢?” 她声音柔得像春风,脸上挂着平日里惯用的笑,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像是藏了把锋利的刀。 李建平正坐在桌前,翻着一本泛黄的书,闻言抬头,瞧见秦淮茹那张笑脸,眉头微微一皱。 他放下书,斜眼瞥她,语气不咸不淡:“哟,秦姐,啥风把你吹来了?大清早的,脸拉得跟驴似的,咋了,又跟谁掐上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像是早就猜到她来者不善。 秦淮茹被他这话噎得一愣,心底暗骂:这李建平,嘴皮子可真毒! 她脸上却不露声色,笑得更甜了,凑近几步,坐在李建平对面的凳子上,声音软得像:“建平,你这话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有事儿找你帮忙嘛?你跟傻柱是兄弟,院里谁不知道?我想让你帮个忙,劝劝傻柱,别让翠花那死丫头给骗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委屈,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算准了李建平会心软。 李建平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斜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秦姐,你可真会挑人!让我帮你劝傻柱?合着你是想让我帮你坑兄弟,对吧?翠花那丫头是不是骗子,我不清楚,可你秦淮茹的心思,院里谁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翠花来了,你急眼了,跑来让我帮你拆散他们?啧啧,秦姐,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他说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像刀子似的,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被他这话戳得脸一红一白,心底的火“腾”地窜了上来。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李建平,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羞耻,声音却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李建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啥时候坑傻柱了?我对他,那是真心实意的!他家那情况,孤家寡人,我帮衬他点怎么了?可翠花那死丫头,摆明了是冲着他的钱来的!她拿傻柱的血汗钱买大衣、买香水,还赖在他家不走,你眼瞎了看不见?我在四合院这么多年,啥时候干过她那种下三滥的勾当?”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像铜铃,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李建平那张嘴。 李建平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翠花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可你对傻柱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你不就是仗着他老实,成天哄他给你家送这送那?现在翠花来了,把傻柱的心勾走了,你不平衡了,跑来让我帮你坏她好事?哼,秦姐,你这脸皮可真厚!” 他眯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秦淮茹的心。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书都跳了跳,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李建平,你少血口喷人!我对傻柱那是真心实意,哪像翠花那死丫头,嘴甜心黑,专门骗他的钱!你跟傻柱是兄弟,眼睁睁看着他被翠花骗光血汗钱,你就不管?哼,我看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合着你跟许大茂一个鼻孔出气,巴不得傻柱被骗得倾家荡产!” 她的眼睛瞪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像是被逼急了的母狼。 李建平被她这话气得一愣,眼神一冷,猛地站起身,指着秦淮茹,声音大了好几度:“秦淮茹,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傻柱是兄弟,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你说翠花是骗子,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胡咧咧!再说,你自己啥样,心里没数?这些年你怎么对傻柱的,院里谁不知道?你不就是看傻柱不围着你转了,心里不舒坦?现在跑来让我帮你,你当我傻柱那么好糊弄?”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怒火,像是被戳中了底线。 秦淮茹被他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底的火烧得更旺,可她知道,再吵下去也讨不了好。 她咬咬牙,灵机一动,猛地换了副语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建平,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跟傻柱是兄弟,你也不想看他被翠花骗得倾家荡产吧?我承认,我对傻柱是有点私心,可我对他那是真心实意的!翠花那死丫头,摆明了是冲着他的钱来的,她住进傻柱家,天天哄他团团转,再拖下去,保不准他们真有了那种关系!到时候,傻柱的钱被她骗光,人也被她毁了,你甘心吗?我跟傻柱挂钩,好歹比他被翠花骗光强吧?你说是不是?” 李建平一听这话,愣住了,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秦淮茹这话,多少有点道理。 翠花那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傻柱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保不准真会栽在她手里。可秦淮茹也不是啥好东西,这些年对傻柱的手段,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眯着眼,盯着秦淮茹那张笑脸,心底冷笑:这女人,真是有一套!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还不是想把傻柱攥在手里?可她说得也没全错,傻柱要是真被翠花骗得倾家荡产,他这当兄弟的,确实看不下去。 第84章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坐下,语气冷了几分:“秦姐,你这话听着有点道理,可我凭啥信你?你说翠花是骗子,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不会帮你坑傻柱!再说,你自己啥心思,我清楚得很。你不就是想把傻柱攥在手里,继续哄他给你家送东西?哼,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像是在掂量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见他松口,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哀求:“建平,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真是为傻柱好!翠花那丫头,嘴甜心黑,许大茂还给她撑腰,他们俩准没好事儿!你跟傻柱是兄弟,你就帮我劝劝他,让他看清翠花的真面目!我不求别的,就求傻柱别被她骗得倾家荡产!你帮我这回,我记你一辈子情!” 她说着,挤出几滴眼泪,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李建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 他点点头,语气不咸不淡:“行,秦姐,我答应你,帮你劝劝傻柱。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帮你,是为了傻柱好,不是为了你那点小心思!你要是敢坑傻柱,我李建平第一个不饶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暗自盘算:翠花和秦淮茹,都不是啥好东西。这事儿,得想个办法,把她们俩的勾当一块儿揭开,让傻柱看清真相! 秦淮茹一听他答应,脸上立马挤出个笑,点头如捣蒜:“建平,你放心,我秦淮茹说到做到!这事儿,咱俩一块儿干,准能让傻柱看清翠花的真面目!”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心想:有李建平帮忙,翠花那死丫头,迟早得滚蛋! 四合院的清晨依旧喧闹,鸡鸣狗吠混杂着街坊们的闲聊声。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刮着鱼鳞,脸上挂着几分心不在焉的神色。 自从翠花住进他家,甜言蜜语不断,他心里本是暖烘烘的,可秦淮茹那天的争吵却像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下来。 他皱着眉,浓眉下的眼睛微微眯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秦淮茹那句“翠花是骗子”,还有她气得通红的脸,让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时,李建平从院子那头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个搪瓷茶缸,脸上带着几分严肃,眼神却藏着几分试探。 他在傻柱跟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咸不淡:“哟,柱子,咋这副模样?跟丢了魂似的,翠花没给你做好吃的,饿着你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睛却死死盯着傻柱,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傻柱被他这话弄得一愣,手里的菜刀差点划到手。 他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建平,你啥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了?我这不正忙着呢吗?翠花对我好着呢,昨儿还给我做了芝麻糕,香得不行!”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过一丝犹豫,像是被李建平那探究的目光刺得心虚。 李建平冷哼一声,斜眼瞥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柱子哥,你别跟我这儿装糊涂!翠花那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她那点心思,你真看不出来?她住你家,天天围着你转,烧饭洗衣,甜言蜜语,你真当她是冲着你这张老脸来的?她图的,是你那点血汗钱!” 他说着,眼神一冷,手里的茶缸被他攥得咯咯响,像是把心里的不耐都捏进了那块搪瓷。 傻柱被他这话戳得脸一红一白,眉头猛地皱起,菜刀往地上一扔,声音大了好几度:“建平,你这话啥意思?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说了,这辈子跟我过日子,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跟秦淮茹一个鼻孔出气,跑来挑拨我跟翠花,啥居心?” 他瞪着李建平,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信,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李建平被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气得一愣,猛地站起身,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柱子,你睁开眼睛看看!翠花那丫头,嘴甜心黑,院里谁看不出来?她三天两头跑来,哄得你团团转,不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她跟你说她娘病了,你见过她娘吗?你去过她家吗?她拿你的钱,跑到百货大楼买大衣、买香水,过她自己的好日子!你咋就这么傻,信她那张嘴?” 他说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像是恨不得把傻柱的脑子敲开。 傻柱被他骂得脸涨得通红,手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瞪着李建平,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李建平,你够了!翠花对我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她给我做点心、洗衣服,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没证据,凭啥说她是骗子?咱们兄弟多少年,你跑来跟我唱这出,是不是跟秦淮茹串通好了,专门坏我好事?” 他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满是倔强,可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建平这人,从不乱说话,他咋也说翠花是骗子? 李建平见他这副模样,心底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 他眯着眼,语气慢了下来,带着几分揶揄:“柱子,你还真被翠花灌了迷魂汤!行,我没证据,可你自己想想,她住你家,天天哄你,哪次不是甜言蜜语?你那几百块钱,是你攒了多少年的血汗,她倒好,拿去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你还在这儿护着她,你是不是傻?” 傻柱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震,眼神里的倔强渐渐动摇,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他低头看看地上的鱼鳞,脑子里乱成一团。秦淮茹说过翠花买大衣、买香水,现在连建平也这么说,难道翠花真是骗子? 他咬咬牙,强撑着不认输,声音低了几分:“建平,你别在这儿胡说!翠花她……她跟我说了,她娘病好了,买东西是想让她娘高兴高兴。你们老盯着她不放,啥意思?”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像被丢进了一块石头,泛起阵阵涟漪。 第85章 几天后,秦淮茹又找了个机会,堵住傻柱。 这回她换了副温柔的模样,站在傻柱家门口,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算计。 “柱子哥,忙着呢?我给你送点馒头,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她声音软得像春风,嘴角微微上翘,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 傻柱正坐在炕边擦菜刀,闻言抬头,瞧见秦淮茹那张笑脸,眉头微微一皱。他接过篮子,声音不咸不淡:“秦姐,你咋又来了?有啥事儿,直说吧!”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像是怕秦淮茹又来挑拨。 秦淮茹心底暗骂:这傻子,防我跟防贼似的! 她脸上却不露声色,笑得更甜了,凑近几步,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怨:“柱子哥,你这是啥话?我还能害你不成?我就是看不得你被翠花那死丫头骗!你说她对你好,可她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拿你的钱买大衣、买香水,还赖在你家不走,你真当她是好媳妇?我告诉你,我前两天还看见她跟许大茂在一块儿,偷偷摸摸的,像是在密谋啥!你说,许大茂那王八蛋,咋会跟她扯上关系?”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算准了这话能戳中傻柱的痛处。 傻柱一听“许大茂”三个字,像是被雷劈了,猛地站起身,菜刀“当”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瞪着秦淮茹,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里夹杂着震惊和怒火:“秦姐,你说啥?翠花跟许大茂在一块儿?密谋啥?你给我说清楚!” 他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许大茂是他心里的底线,那家伙的阴毒嘴脸,他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翠花跟许大茂搅和在一块儿,他心底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凉得他直打哆嗦。 秦淮茹见他这反应,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神秘:“柱子哥,我还能骗你?那天我在胡同口,看见翠花跟许大茂躲在墙角,嘀嘀咕咕的,鬼鬼祟祟!许大茂那王八蛋,还冲她笑,翠花也笑得跟朵花似的!你说,他们俩能有啥好事儿?柱子哥,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让翠花把你当傻子耍!” 她甚至挤出几滴眼泪,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真为傻柱着想。 傻柱被她这话砸得脑子嗡嗡作响,眼神里的怀疑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更紧,心底乱成一团麻。翠花跟许大茂?那可是他的死对头! 如果翠花真跟许大茂有啥勾当,那她那些甜言蜜语,岂不全是假的? 他低头瞪着地上的菜刀,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里嘀咕:“秦姐,你这话……我得找翠花问清楚!”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像被压了块大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当天晚上,翠花提着一篮子刚做的枣糕,笑盈盈地推开傻柱的屋门。 她穿着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又做了点枣糕,你尝尝?热乎着呢!” 她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分娇羞,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 傻柱正坐在炕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抬头瞧见翠花,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茶缸被他攥得咯咯响。他猛地站起身,瞪着翠花,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翠花,你老实说,你跟许大茂啥关系?秦姐说,她看见你俩在胡同口嘀嘀咕咕,鬼鬼祟祟!你给我掰扯清楚!”他气得胸口起伏,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像是被背叛的猛兽,随时要扑上去。 翠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愣,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 她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心底一凉,暗骂:秦淮茹那贱人,又告密! 她强挤出个笑,凑近几步,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咋能信秦淮茹那女人?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专门挑拨!我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那天我在胡同口买菜,许大茂路过跟我说了两句话,我哪知道他为啥跟我说话?你要真信她,我……我这就走!”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怒火稍稍熄了些。 可许大茂的名字像根刺,狠狠扎在他心头,让他怎么也放不下来。他咬咬牙,往前一步,瞪着翠花,声音冷得像冰:“翠花,你别跟我装可怜!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你要是跟他有啥勾当,甭管你哭得多可怜,咱俩没完!你老实说,你俩到底在干啥?” 他瞪着翠花,眼神像刀子似的,恨不得从她脸上挖出真相。 翠花被他这架势吓得心底发虚,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哥,你……你咋能不信我?秦淮茹那是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我,编瞎话挑拨咱俩!我跟许大茂真没啥,他那天就是路过,随口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啥心思?” 她眼泪汪汪地盯着傻柱,试图用柔情挽回局面,可心底却慌得像擂鼓,暗自盘算:这事儿得赶紧跟许大茂商量,不然真要露馅! 傻柱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里的怀疑却没散去。 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响,声音低沉却坚定:“翠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咱俩的事儿,到此为止!”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翠花心头一凉,脸上却还强撑着,挤出几滴眼泪,转身作势要走,嘴里喊着:“柱子哥,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这就走!” 可她一出门,眼底的泪光瞬间消失,换上了一抹阴冷的算计。 她咬着唇,暗自盘算:傻柱这傻子,怕是真起疑了,得赶紧跟许大茂想办法,不然这肥羊可要跑了! 傻柱站在屋里,瞪着桌上那篮子枣糕,气得一脚踢翻了凳子,嘴里骂道:“翠花,许大茂,你们要是敢耍我,我傻柱跟你们没完!” 他心乱如麻,既舍不得翠花那温柔的笑,又忍不住怀疑她和许大茂的勾当,整个人像掉进了迷雾,理不清头绪。 第86章 夜色笼罩了四合院,昏黄的路灯在胡同口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翠花裹紧了身上那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脚步匆匆,低着头穿过狭窄的胡同,脸上的慌乱像被风吹乱的湖面,藏不住心底的波澜。 她的眉毛紧紧拧着,嘴唇微微哆嗦,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傻柱那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咱俩没完”像把刀子,狠狠插在她心头,割得她心虚又害怕。 她知道,傻柱那傻子虽然好哄,可一旦起了疑心,犟得像头牛,绝不是几滴眼泪能摆平的。 她低声咒骂着,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秦淮茹那贱人,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非要坏我好事!” 她的眼神闪烁,眼角余光四处扫视着,生怕有人瞧见她这副狼狈模样。胡同尽头,许大茂家的小屋亮着昏黄的灯光,门半掩着,透出一股子烟草味儿。 翠花咬咬牙,推门而入,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惊动了院里的街坊。 屋子里,许大茂斜靠在炕头,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衬得他那张瘦削的脸多了几分阴鸷。 他一见翠花进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几分戏谑:“哟,翠花,这大晚上的,咋跑我这儿来了?瞧你这脸白得跟鬼似的,咋了,傻柱把你赶出来了?” 他声音懒散,带着股子揶揄,像是早料到她会来找他。 翠花被他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上强挤出个笑,可那笑僵硬得像糊了层糨糊,眼底的慌乱怎么也掩不住。 她猛地关上门,凑到许大茂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颤抖:“大茂哥,你别在这儿看笑话了!傻柱那傻子……他、他好像真起疑了!秦淮茹那贱人,天天在他耳边嚼舌根,说我跟你鬼鬼祟祟,还说我拿他的钱买大衣、买香水!今儿晚上,他瞪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非让我说清楚跟你啥关系!我……我差点没招架住!” 她说着,肩膀微微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她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粗布褂子的纹理,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大茂哥,你得帮我!傻柱那傻子,钱还没到手呢,肥羊可不能跑了!秦淮茹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这戏可唱不下去了!你说,咋办?!” 她的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嘴唇哆嗦着,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逼到绝路的赌徒,急得满头是汗。 许大茂闻言,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烟雾在他脸上绕了一圈,衬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更显阴冷。 他斜眼瞥着翠花,嘴角的冷笑更深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翠花,你这胆儿也太小了吧?不就是傻柱起了点疑心吗?至于吓成这样?啧啧,瞧你这脸白的,跟见了鬼似的!” 他顿了顿,把烟头往炕沿上一按,火星子滋滋作响,眼神却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他拍了拍翠花的肩膀,手掌轻佻地在她肩头摩挲了两下,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得意:“傻柱那傻子,最大的弱点你知道是啥不?嘿,他这辈子就想有个家!一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天天给他烧饭、洗衣、哄着他,那傻子就得晕头转向,把心都掏给你!秦淮茹不就是靠这套,把他攥了这么多年?现在轮到你了,你得比她更狠、更甜!多掉几滴眼泪,多说几句软话,保准他又被你哄得找不着北!” 他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像是只老狐狸,盘算着怎么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翠花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心底的慌乱像是被这几句话吹散了些。 她咬着唇,眼神闪了闪,试探着问:“大茂哥,你是说……我再多哄哄他,装得更可怜点,就能把他那点疑心给压下去?” 她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眉毛微微皱着,像是怕这法子不管用。 许大茂冷哼一声,斜靠在炕头,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自信:“那可不!傻柱那傻子,脑子一根筋,就吃你这套!你回去后,给他做顿好吃的,再哭几声,说你多在乎他,多想跟他过日子,保准他又把你当宝似的捧着!至于秦淮茹,嘿,她那点手段,我还不清楚?她不就是嫉妒你抢了她的饭碗吗?你就继续装可怜,傻柱那傻子,最见不得女人哭!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声音低了几分,“你跟我这点事儿,傻柱要是真问起来,你就死咬着是秦淮茹挑拨,绝不能认!明白不?” 翠花听着他这番话,心底的石头像是落了地,脸上终于挤出一抹笑,眼神却还是带着几分心虚。 她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大茂哥,你说得对!我回去就照你说的办,多哄哄傻柱,准能让他死心塌地!可……可万一秦淮茹那贱人真去派出所告我咋办?她今儿早上还嚷嚷着要报警!” 她说着,眼神又慌了,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嘴唇咬得泛白。 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报警?她秦淮茹有啥证据?她也就是吓唬吓唬你!她要是真有证据,早去派出所了,还用得着在这儿嚷嚷?翠花,你听我的,稳住傻柱,钱到手了,咱俩赶紧撤!傻柱那傻子,顶多也就是个厨子,能翻出啥浪来?” 他眯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手指轻轻敲着炕沿,像是已经算准了每一步。 翠花被他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脸上的慌乱终于散去,换上了一抹狡黠的笑。 她挺了挺胸,声音甜了几分:“大茂哥,还是你有主意!我这就回去,给他做顿好吃的,再哭几声,保准他又被我哄得团团转!等钱到手了,咱俩……”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凑近许大茂,声音低得像耳语,“到时候,咱俩可得好好合计合计,咋花这笔钱!” 第87章 许大茂闻言,嘴角一勾,眼神在她身上打了个转,笑得意味深长:“行,翠花,你这小脑袋瓜子,机灵着呢!去吧,赶紧回去,别让傻柱起疑。记住,多掉眼泪,多说软话,傻柱那傻子,准吃你这套!” 他拍了拍翠花的手,眼神里藏着几分算计,像是已经看到了傻柱被耍得团团转的模样。 翠花点点头,心情大好,裹紧棉袄,推门而出。 夜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可她心底却像吃了蜜,甜得冒泡。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脑子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回去哄傻柱,给他做顿红烧肉,再掉几滴眼泪,准能把那傻子的心重新抓回来。 可她刚走出胡同口,还没到傻柱家门口,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秦淮茹站在路中央,双手叉腰,眼神冷得像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早就等着她。 昏黄的路灯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怒火更盛,像是两簇跳跃的火焰,随时要烧起来。 “翠花,你跑哪儿去了?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又去找许大茂了吧?” 秦淮茹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夜色的宁静,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翠花那张娇俏的脸。 翠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愣,脚步猛地一顿,心底一凉,暗骂:这贱人,咋又撞上了! 她强挤出个笑,挺直了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颤抖:“秦姐,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堵我干啥?哟,瞧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又想找茬儿是不是?我跟你说,我跟柱子哥好着呢,轮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她说着,故意甩了甩头发,围裙下的身段若隐若现,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斜斜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得胸口一堵,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往前一步,几乎贴到翠花脸上,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夜空:“翠花,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跑去许大茂那儿,又商量啥坏水儿了吧?你当我瞎了?天天赖在傻柱家,甜言蜜语哄得他晕头转向,不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还在这儿装什么贤惠媳妇!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她手里的搪瓷杯被她攥得咯咯响,像是随时要砸出去。 翠花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心底一慌,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咬牙,索性撕下温柔的面具,叉腰,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血口喷人!傻柱让我住他家,那是两情相悦,轮得着你在这儿嚷嚷?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会哄男人?哼,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四合院怎么对傻柱的?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跑来坏我好事!” 她故意抖了抖手里的棉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像是故意要气她。 秦淮茹被这动作气得浑身发抖,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翠花,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谁吊着傻柱了?我秦淮茹再不济,也没干过你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傻柱那钱,是他攒了多少年的血汗,你倒好,拿来给自己买大衣、买香水,还赖在他家不走!你还要脸吗?” 她往前一扑,伸手就要抓翠花的衣领,嘴里嚷道:“你个不要脸的!骗傻柱的钱,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嘴!” 翠花吓得往后一退,险些被绊倒,棉袄的袖子被秦淮茹扯住,撕拉一声,裂了个口子。 她气得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淮茹,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秦淮茹,你疯了!敢撕我衣服?我跟你拼了!” 她扑上去抓秦淮茹的头发,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骂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惊得院里的狗都吠了起来。 “翠花,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专门勾男人,害得傻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翠花,声音颤抖却坚定。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圣女!自己哄傻柱那么多年,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仨孩子,哪个不是靠傻柱的饭菜养大的?” 翠花反唇相讥,眼神里满是挑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院子里早起的街坊被这动静惊得纷纷探出头,有人站在门口看热闹,有人低声嘀咕:“哟,这俩女人又掐起来了!这翠花,嘴皮子可真毒!” “秦淮茹这火气,啧啧,够狠!”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茶缸,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他一瞧见这阵仗,眉头猛地一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秦姐,翠花,你们又干啥?大晚上的,吵得全院不得安宁!有话进屋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一边说,一边把茶缸往嘴边送,喝了一大口,像是没把这场争执当回事。 可秦淮茹和翠花却没停下,依旧你一句我一句,骂得不可开交。傻柱看着这场景,心底的火气也窜了上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够了!都给我住嘴!” 他瞪着两人,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最终,傻柱带着翠花回屋了。 …… 清晨的四合院被薄雾笼罩,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早点儿的香气。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正忙着在灶台前张罗,锅里炖着红烧肉,香气四溢,咕嘟咕嘟的声响混杂着她轻哼的小曲儿。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腰间系着浅蓝围裙,头发挽成松散的髻,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对这日子满意得不得了。 可她眼底却藏着一抹狡黠,像是算准了今天要给傻柱下一剂猛药。 第88章 昨晚与秦淮茹的争执还在她心头萦绕,许大茂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她的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香气扑鼻,油亮的肉块在搪瓷盘里颤巍巍地晃着。 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给你做了红烧肉,你尝尝?热乎着呢!” 她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分娇羞,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睫毛微微颤着,像是随时要掉下泪来。 傻柱正坐在炕边,拿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刮着鱼鳞,眼神却有些心不在焉。 秦淮茹昨晚的指责和翠花的泪水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心乱如麻。 他抬头瞧见翠花那张娇俏的脸,闻着红烧肉的香气,浓眉微微一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翠花,你这手艺,啧啧,真是没话说!这红烧肉,瞧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放下菜刀,接过盘子,粗糙的手指在盘边摩挲,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像是还在掂量她。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凑近几步,坐在他身边,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我知道你最近心里乱,秦淮茹那女人老在你耳边嚼舌根,说我不是好人。可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她眼神一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轻轻抓住傻柱的胳膊,指尖在他粗布褂子上划了划,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我这辈子就想给你个家!一个热乎乎的家,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陪着你过日子!我知道你心善,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秦淮茹她家那仨孩子,你养得起吗?她就是仗着你老实,成天哄你当冤大头!可我……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哪怕你没钱没房,我也愿意!” 她这话像一剂迷魂汤,直直灌进傻柱心头。 他愣住了,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神里闪过一丝震动。 给个家?这几个字像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坎上。 他这辈子,孤家寡人惯了,最大的念想不就是有个热乎乎的家,有个女人真心对他好? 翠花这话,像是点亮了他心底的火,暖烘烘的,让他眼眶一热。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动容:“翠花,你……你这话是真心的?你真想跟我过日子,给我个家?” 翠花见他动摇,立马顺势而为,扑进他怀里,头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粗布褂子,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我就是想给你个家,让你下班回来有口热饭吃,有个人陪着你说话!秦淮茹那女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还是算计你?柱子哥,你信我,我对你那是真心实意的!” 她肩膀微微抖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滴在傻柱的胳膊上,凉丝丝的,烫得他心头一颤。 傻柱被她哭得心慌,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粗糙的手掌在她单薄的棉袄上摩挲,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柔情:“翠花,你别哭了……我信你!我信你!你是真心对我好,我这傻脑袋,差点让秦姐给唬住了!” 他低头看着翠花那张娇弱的脸,心底的怀疑被她这番话冲得七零八落,眼神渐渐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憨笑:“行,翠花,咱俩好好过日子!你这红烧肉,我吃了心里暖乎乎的,往后你多做点,咱俩……咱俩准能成!” 院子里的水龙头旁,秦淮茹正拎着个破旧的搪瓷杯,准备接水烧早饭。 她一抬头,就瞧见傻柱家门口,翠花扑在傻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傻柱满脸柔情地哄着她。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脸唰地沉下来,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攥紧手里的搪瓷杯,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牙关紧咬。她咬着牙,低声咒骂:“翠花这死丫头,哪来的这套说辞?给傻柱个家?哼,这话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傻柱那傻子还真吃她这套!” 她脑子里一闪,猛地想到许大茂那张阴鸷的脸,心底冷笑:这死丫头,肯定是许大茂教她的!不然她哪来的这脑子? 她气得胸口起伏,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翠花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傻柱那傻乐傻乐的笑脸。 就在这时,傻柱搂着翠花从屋里走了出来,翠花靠在他胳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斜眼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无声地在说:“你输了!” 傻柱一瞧见秦淮茹,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秦姐,你咋又在这儿盯着?翠花对我好着呢,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还说要给我个家!你别老在这儿挑拨了,成天嚷嚷她是骗子,你有啥证据?别在这儿闹了,行不?”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倔强。 他搂紧翠花的肩膀,转身就要回屋,声音低沉却坚定:“翠花,咱们回去,别理她!” 翠花顺势靠在傻柱胸口,嘴角的笑更深了,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故意放慢脚步,转头朝秦淮茹抛了个得意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像是胜利者在炫耀战利品。 秦淮茹被她这眼神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她想冲上去拦住,可瞧着傻柱那副护着翠花的模样,心底的火烧得更旺,却又像被泼了盆冷水,凉得她直哆嗦。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个不要脸的!许大茂教你的吧?等着瞧,我非把你俩的勾当揭开!” 第89章 傻柱和翠花已经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的怒吼。 傻柱这些话,秦淮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脸颊涨得通红。她瞪着傻柱家的门,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像是恨不得冲进去把翠花揪出来。 等到院里的街坊散去,四合院恢复了片刻的安静,秦淮茹咬咬牙,裹紧身上的旧棉袄,直奔后院的杂物间。 许大茂那家伙,平日里就爱躲在杂物间抽烟、算计人,她今儿非得找他把话说清楚! 她脚步急促,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像是把心里的火气都踩进了地里。 杂物间里,许大茂正斜靠在一堆破旧的木箱上,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衬得他那张瘦削的脸多了几分阴鸷。 他正低头摆弄着一块旧怀表,嘴角挂着抹冷笑,像是盘算着什么阴谋。 秦淮茹猛地推门而入,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得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许大茂一愣,抬头瞧见秦淮茹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嘴角一勾,笑得更阴了:“哟,秦姐,这大清早的,火气咋这么大?脸拉得跟驴似的,谁惹你了?” 他声音懒散,带着股子揶揄,像是早料到她会来找麻烦。 秦淮茹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得胸口一堵,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往前一步,几乎贴到许大茂脸上,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许大茂,你少跟我装蒜!翠花那死丫头,是你教她的吧?让她跟傻柱说什么‘给他个家’,甜言蜜语把傻柱哄得团团转!你俩串通好了,专门坑傻柱的钱,对不对?” 她手里的搪瓷杯被她攥得咯咯响,像是随时要砸出去,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露出一排白牙,像是要咬人。 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 他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烟雾在他脸上绕了一圈,衬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更显阴冷。 他斜眼瞥着秦淮茹,语气里满是不屑:“秦姐,你这脑子,啧啧,真是想得太多了!翠花那丫头,嘴甜心黑,用得着我教?她自己就会哄男人!你不也是这路数,把傻柱攥了这么多年?现在她来了,抢了你的饭碗,你急眼了,跑来跟我撒气?哼,秦姐,你这脸皮可真厚!” 他眯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被他这话戳得脸一红一白,心底的火“腾”地窜了上来。 她猛地拍了下旁边的木箱,震得箱子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我对傻柱那是真心实意的,哪像你跟翠花,俩人狼狈为奸,专门坑他的血汗钱!翠花那死丫头,三言两语就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还说什么‘给他个家’,这不是你教的,是谁?院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最会算计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红,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许大茂那张嘴。 许大茂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秦淮茹,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翠花那丫头,是她自己机灵,关我啥事?你说她坑傻柱的钱,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胡咧咧!再说,你自己啥样,心里没数?这些年你怎么对傻柱的,院里谁不知道?你不就是看傻柱不围着你转了,心里不舒坦?现在跑来跟我理论,你当我傻柱那么好糊弄?” 他瞪着秦淮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怒火,像是被戳中了底线。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许大茂,你别跟我装无辜!翠花那死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傻柱被她哄得团团转,你敢说你没份儿?我告诉你,我非把你俩的勾当揭开,让傻柱看清楚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急促,鞋底踩得青石板啪啪响,像是把心里的火气都踩进了地里。 许大茂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低声嘀咕:“秦淮茹,你想斗?哼,咱走着瞧!” 他眯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手指轻轻敲着怀表,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已经算准了下一盘棋。 四合院的日子像流水般淌过,初冬的寒意渐浓,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傻柱家的小屋里却热乎得像春天,翠花的甜言蜜语和一手好厨艺把傻柱哄得晕头转向。 每天清晨,她早早起床,穿着那件碎花棉袄,系着浅蓝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煎葱油饼、炖红烧肉,香气飘满整个院子。 傻柱下班回来,总能看见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翠花笑盈盈地站在一旁,声音甜得像蜜:“柱子哥,累了一天,赶紧吃口热饭!” 她眼角微微弯着,睫毛轻颤,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每句话、每个笑都恰到好处地勾着傻柱的心。 傻柱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脸上整天挂着傻乐傻乐的笑,眼神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攒钱给翠花买件新棉袄,嘴里还嘀咕着:“翠花这丫头,真会过日子,娶了她,准能有个家!” 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院里的街坊们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怕是真要跟翠花结婚了!” 有人窃窃私语:“那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傻柱这回算是栽了!” 这些传言像风一样刮进秦淮茹的耳朵,扎得她心头滴血。 秦淮茹坐在自家屋里,盯着炕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指甲掐进木头缝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翠花和傻柱越好,她心里的火烧得越旺,嫉妒像一把尖刀,狠狠剜着她的心。 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得泛白,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翠花!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凭啥抢我的傻柱!” 她脑子里全是翠花那副娇滴滴的模样,甜言蜜语哄得傻柱团团转,还有傻柱那傻乐傻乐的笑脸,像是把她这些年对傻柱的心思全踩在了脚下。 第90章 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鞋底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像是在发泄心里的怒火。 她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她越想越不甘心,心里的火烧得她脑子发烫。 她堂堂秦淮茹,平日里在四合院八面玲珑,谁不得让她三分?可偏偏被翠花那黄毛丫头抢了风头,还让傻柱对她死心塌地! 一想到翠花整天围着傻柱转,烧饭洗衣,甜言蜜语,她的心就像被猫爪子挠,疼得她直哆嗦。 “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 秦淮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攥拳,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她眯着眼,盯着墙角那块剥落的泥皮,心思像潮水般翻涌。 她自认心思缜密,院里谁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可翠花这丫头,嘴甜心黑,手段比她还毒,偏偏傻柱那傻子还吃她那套! 她咬着牙,暗自盘算:傻柱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既然翠花能用“给傻柱一个家”这招把傻柱哄得团团转,那她秦淮茹也能!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京茹!” 她低声嘀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秦京茹是她远房的表妹,模样清秀,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前年进城打工,住在城郊的亲戚家,平日里老实本分,但脑子灵活,最听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火气稍稍平了些,眼神却多了几分算计。 她裹紧身上的旧棉袄,推开门,直奔城郊的亲戚家而去。 天色渐暗,寒风呼啸,秦淮茹裹着旧棉袄,踩着泥泞的土路,脚步急促,像是怕慢了一步就错过了机会。 她到了亲戚家,推开院门,瞧见秦京茹正坐在院子里补衣服,针线在她手里飞快地穿梭,脸上带着几分专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声音柔得像春风:“京茹,忙着呢?姐来看你了!” 她说着,凑近几步,坐在秦京茹身边,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是藏了把锋利的刀。 秦京茹抬头,瞧见秦淮茹那张笑脸,愣了一下,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声音清脆:“姐,你咋来了?大冷天的,跑这么远!” 她脸上挂着笑,酒窝浅浅地陷下去,眼睛却带着几分好奇,像是猜到秦淮茹来者不善。 秦淮茹笑得更甜了,伸手拍了拍秦京茹的手,声音软得像:“京茹,姐这不是想你了嘛!再说了,姐有件好事儿跟你说,保准你听了高兴!” 她顿了顿,眼神一转,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你知道四合院的傻柱不?那可是个好男人!一个月工资好几十块,绝对的暴发户!他在轧钢厂当厨子,攒了不少钱,家里就他一个人,孤家寡人,最想要的就是个家!你说,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嫁?” 秦京茹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脸颊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姐,你说真的?那傻柱……真有那么好?” 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像是被秦淮茹的话勾起了心思。 秦淮茹见她动心,心底暗喜,忙顺杆爬,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哀怨:“京茹,姐还能骗你不成?傻柱那人,心善得跟菩萨似的,就是脑子有点轴,容易被女人哄。可惜啊,现在有个叫翠花的死丫头,赖在他家不走,天天甜言蜜语哄他,摆明了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姐看着心疼,傻柱那傻子,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哪能让那死丫头给骗了?你说,你要是能把傻柱抢过来,给他个家,他还不得把你当宝似的捧着?” 她说着,挤出几滴眼泪,眼神里满是委屈,像是真为傻柱着想。 秦京茹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脸颊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姐,可……可我跟傻柱不熟,咋抢啊?再说,那翠花要是真跟他好,我……我也不好插一脚吧?” 她声音低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怕这事儿不靠谱。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底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忙凑近几分,声音低得像耳语:“京茹,你傻呀?翠花那死丫头,嘴甜心黑,专门骗傻柱的钱!她哪是真心对傻柱?她跟许大茂那王八蛋勾勾搭搭,背地里不知道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傻柱那傻子,最想要个家,你只要对他好点,烧饭洗衣,甜言蜜语,他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想想,嫁给傻柱,工资好几十块,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还愁啥?”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算准了秦京茹会动心。 秦京茹被她这话灌得晕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傻柱那“一个月好几十块”的工资,眼神里的犹豫渐渐散去,换上了一抹向往。 她咬咬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姐,你说得对!那傻柱既然那么好,我……我试试!可你得教我咋办,我怕弄不好!” 她脸颊涨得通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手指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茹见她上钩,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京茹,你听姐的,准没错!你明儿就来四合院,姐带你见傻柱。你就多笑笑,多说几句软话,给他做点好吃的,保准他对你刮目相看!翠花那死丫头,嘴甜归甜,可模样哪有你好看?你这小脸蛋,白得跟鸡蛋似的,傻柱见了,准得心动!” 她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算计,心想:有京茹出马,翠花那死丫头,迟早得滚蛋! 次日清晨,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穿着件崭新的蓝布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清秀,笑起来酒窝浅浅,像是朵刚开的花,惹得院里的街坊纷纷侧目。 秦淮茹领着她直奔傻柱家,脸上挂着笑,声音柔得像春风:“柱子哥,在家呢?我带我表妹京茹来看你!她刚进城,想找个好人家,姐第一个就想到你!” 她说着,推了推秦京茹,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 第91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正忙着在灶台前张罗,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排骨汤,浓郁的香气飘出窗外,勾得院里的猫都探头探脑。 她穿着那件碎花棉袄,腰间系着浅蓝围裙,头发松散地挽成髻,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她哼着小曲儿,手里颠着锅铲,脑子里却翻腾着昨晚许大茂的叮嘱:“多掉眼泪,多说软话,傻柱那傻子准吃你这套!” 她心底冷笑,觉得自己已经把傻柱攥得死死的,秦淮茹那女人再怎么闹,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夹杂着秦淮茹那熟悉的嗓音,柔得像掺了蜜:“柱子哥,在家呢?我带我表妹京茹来看你!” 翠花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眼神一凛,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转头朝窗外瞥了一眼,透过玻璃瞧见秦淮茹领着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过来。 那姑娘穿着件崭新的蓝布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清秀,笑起来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站在秦淮茹身边,活像一朵刚开的花,惹眼得紧。 翠花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手里的锅铲被她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秦淮茹这女人,果然不死心! 她昨晚才跟自己撕破脸,今儿就带了个小丫头片子来,这摆明了是要跟她抢傻柱! 她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想:秦淮茹,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走了进来。 秦淮茹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算计,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柱子哥,瞧瞧我带谁来了!我表妹京茹,刚进城没多久,想找个好人家,我这当姐的,第一个就想到你!” 她说着,轻轻推了推秦京茹,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像是已经算准了这场戏的结局。 秦京茹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睫毛轻颤,像是有些羞涩。 她抬头偷瞄了傻柱一眼,嘴角挤出一抹笑,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拘谨:“柱子哥,你好……我、我听姐说,你是个好人,特意来看看你。” 她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夹杂着一丝犹豫,像是还没完全下定决心。 傻柱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刮着鱼鳞,听到动静抬头一瞧,愣了一下。 他先是看了看秦淮茹那张笑盈盈的脸,又扫了眼秦京茹那张清秀的脸蛋,浓眉微微一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憨笑:“哟,秦姐,你这表妹长得可真俊!京茹是吧?快坐,快坐!翠花,赶紧给客人倒杯水!”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菜刀,拍了拍手上的鱼鳞,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表妹”起了兴趣。 翠花站在灶台旁,听到这话,心底的火“腾”地窜了上来。 她转过身,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可那笑僵硬得像糊了层糨糊,眼底的怒火怎么也掩不住。 她咬着牙,端起一壶热水,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神却像刀子似的,狠狠剜了秦京茹一眼,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秦姐,你可真会挑时候!大清早的就带人来,瞧这小妹妹,长得跟画儿似的,怕是来抢我饭碗的吧?” 她说着,故意甩了甩头发,围裙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像是故意要压秦京茹一头。 秦京茹被她这语气刺得一愣,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翠花,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倔强:“翠花姐,你这话啥意思?我就是来看看柱子哥,哪有抢谁饭碗的说法?你这心眼儿,也忒小了吧!” 她说着,挺了挺胸,蓝布袄下的身段显得更加窈窕,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像是被翠花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激起了火气。 秦淮茹站在一旁,瞧着这俩女人针锋相对,心底乐开了花。她故意咳嗽一声,声音柔得像:“翠花,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京茹是我表妹,模样好,心眼儿也好,我带她来看柱子哥,那是瞧得起你!再说,柱子哥还没娶媳妇呢,谁好谁坏,还得他自己挑!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怕是心虚了吧?” 她说着,斜眼瞥了翠花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算计,像是故意要挑起这场争斗。 翠花被她这话气得胸口一堵,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放下手里的水壶,杯子“砰”地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屋里的空气都紧绷了几分。 她叉着腰,瞪着秦淮茹,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带这小丫头来,不就是想挤兑我?哼,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这些年你怎么对柱子哥的,装得跟圣女似的,背地里不还是吊着他,哄他给你家送吃送喝?现在我来了,你急眼了,找了个小丫头来跟我抢,你还要脸吗?” 她眼神像刀子似的,狠狠剜了秦京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的脸。 秦京茹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一愣,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股倔强盖了过去。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翠花,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怒气:“翠花,你把话说清楚!谁抢你了?我就是来看看柱子哥,你在这儿血口喷人,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到底谁不要脸?哼,瞧你这副德行,成天赖在柱子哥家,甜言蜜语哄他,不就是冲着他的钱去的?院里谁不知道你跟许大茂那家伙鬼鬼祟祟,还好意思说我姐!” 她眼神里燃起一股火气,嘴角微微哆嗦,像是被翠花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彻底激怒了。 第92章 傻柱坐在炕边,瞧着这俩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哟,你们俩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吵得我头都大了!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掐架!”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想拉开两人,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京茹那张清秀的脸上多停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被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晃了眼。 秦淮茹瞧见傻柱这反应,心底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声音柔得像春风:“柱子哥,你别怪京茹,她就是心直口快!翠花这丫头,嘴甜归甜,可心眼儿不正,你可得擦亮眼睛!京茹这孩子,模样好,心地也好,来了城里就想找个好人家,我这当姐的,才想着带她来见你!你说,你这孤家寡人,不就想要个家吗?京茹准能给你个热乎乎的家!” 她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算准了傻柱会动心。 翠花听到这话,心底的火烧得更旺,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开。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声音尖得像刀子:“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这表妹,瞧着就是个狐狸精,跑来勾柱子哥的魂!你说她心眼儿好?哼,她哪点比我好?论烧饭,我天天给柱子哥做红烧肉、炖排骨汤,论心意,我早就说了要给柱子哥个家!你倒好,找了个小丫头来跟我抢,还在这儿装圣女,你还要脸吗?” 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微微抖着,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 秦京茹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猛地转头,瞪着翠花,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狠厉:“翠花,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柱子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谁好谁坏,他自己有眼睛!你说你给柱子哥烧饭洗衣,那不还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哼,我就不信,我秦京茹比不过你!柱子哥想要个家,我也能给他!烧饭洗衣,我哪点差了?瞧你这副德行,成天甜言蜜语,背地里还不是跟许大茂勾勾搭搭!” 她说着,挺了挺胸,蓝布袄下的身段显得更加窈窕,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下了决心要跟翠花杠到底。 傻柱被这俩女人的争执吵得头晕脑胀,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烦躁。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够了!都给我住嘴!大清早的,吵得我脑子都炸了!翠花,京茹,你们俩都别说了!有啥话,坐下慢慢说!” 他瞪着两人,粗糙的手掌在炕沿上拍得“啪啪”响,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犟得不行。 可翠花和秦京茹却没停下,依旧你一句我一句,骂得不可开交。翠花眼泪汪汪,声音哽咽:“柱子哥,你看看这小丫头,嘴皮子多毒!她就是来抢你的,秦淮茹教她的!”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瞪着翠花,声音尖锐:“翠花,你少血口喷人!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柱子哥这样的好男人,凭啥让你给霸占了?” 院子里的街坊被这动静惊得纷纷探出头,有人站在门口看热闹,有人低声嘀咕:“哟,这四合院又热闹了!翠花跟这新来的小丫头掐起来了!” “秦淮茹这女人,心眼儿真多,带了个表妹来,怕是要搅得天翻地覆!”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个个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站在一旁,瞧着这俩女人针锋相对,心底乐开了花。 她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已经看到了翠花被挤兑得灰溜溜离开的模样。她心想:秦京茹这丫头,模样好,嘴也甜,只要再推一把,准能把翠花挤走! 到时候,她再暗中使点手段,让秦京茹和傻柱成不了,傻柱还不得老老实实回到她身边?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手指轻轻敲着衣角,像是已经算准了每一步棋。 傻柱家的小屋里,吵闹声像炸开了锅,翠花和秦京茹针锋相对的尖锐嗓音夹杂着秦淮茹那阴阳怪气的挑拨,震得窗玻璃都嗡嗡作响。 院里的街坊们早被这动静惊动,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伸长脖子看热闹,低声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好戏。 李建平,院里出了名的精明人,正端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从自家屋里踱出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站在傻柱家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瞧着屋里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这场“大战”,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像是早看透了这出戏的底细。 屋里,翠花叉着腰,瞪着秦京茹,声音尖得像刀子:“秦京茹,你个小丫头片子,跑来跟我抢柱子哥?你哪来的脸!哼,瞧你那副娇滴滴的模样,不就是学着秦淮茹那套,装可怜哄男人?”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微微抖着,碎花棉袄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挑衅。 秦京茹不甘示弱,挺了挺胸,蓝布袄下的身段显得更加窈窕,眼神里燃着股火气,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狠厉:“翠花,你少血口喷人!柱子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谁好谁坏,他自己有眼睛!你成天赖在他家,甜言蜜语,不就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哼,还好意思说我姐!我看你才是个狐狸精!” 她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哆嗦,像是被翠花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彻底激怒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故意咳嗽一声,声音柔得像:“翠花,你这话可太伤人了!京茹是我表妹,心眼儿好,模样好,柱子哥这样的好男人,谁不想嫁?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怕是心虚了吧?” 第93章 她斜眼瞥了翠花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像是故意要挑起这场争斗。 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你们仨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吵得我头都炸了!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掐架!”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想拉开两人,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秦京茹那张清秀的脸上多停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被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晃了眼。 李建平站在门口,瞧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端着茶缸,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似的,在三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他心里冷笑:这三个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茹那心思,深得跟海似的,带秦京茹来,摆明了不是真心给傻柱介绍媳妇,而是要拿秦京茹当枪使,先挤走翠花,再暗中使绊子,让秦京茹也成不了,最后还是她秦淮茹占上风! 至于翠花,嘴甜心黑,哄傻柱是把好手,可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听过风声? 秦京茹这小丫头,看似单纯,实则被秦淮茹几句话就撩拨得起了心思,怕是也想分杯羹! 他眯着眼,轻轻敲了敲门框,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揶揄:“哟,柱子哥,这大清早的,你家可真热闹!仨女人一台戏,唱得比戏园子还精彩!”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直直地看向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柱子哥,兄弟我劝你一句,擦亮眼睛!这女人呐,心眼儿比针尖还细,你可别傻乎乎地当了冤大头!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指不定打啥算盘!钱是你辛辛苦苦攒的,家是你一辈子的事儿,别让人拿甜言蜜语给哄了去!”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激起一片涟漪。 傻柱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像是没料到李建平会当着仨女人的面这么说。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建平,你这啥意思?翠花对我好着呢,天天烧饭洗衣,还说要给我个家!京茹也是秦姐带来的,模样俊,心眼儿也好!你可别在这儿挑拨,兄弟我心里有数!”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翠花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维护,像是已经打定主意信翠花。 可李建平这话却像点燃了火药桶,三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似的,狠狠剜向李建平,像是他捅了马蜂窝。 翠花最先炸了毛,叉着腰,瞪着李建平,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李建平,你啥意思?在这儿阴阳怪气,挑拨我跟柱子哥的关系?你有啥资格管我们的事儿?哼,院里谁不知道你这人,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成天嚼舌根!” 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微微抖着,碎花棉袄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挑衅。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挺了挺胸,蓝布袄下的身段抖三抖,眼神里燃着股火气,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怒气:“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刚来四合院,你就说我姐用心不良?你有啥证据?哼,瞧你这副德行,怕是嫉妒柱子哥有人疼吧!” 她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哆嗦,像是被李建平那句“擦亮眼睛”刺中了心底的骄傲。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早已沉了下去,眼神冷得像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李建平那张嘴。 她猛地往前一步,手里的搪瓷杯被她攥得咯咯响,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李建平,你算哪根葱?在这儿指桑骂槐,挑拨我跟柱子哥的关系?我带京茹来,是真心为柱子哥好!你倒好,三言两语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哼,院里谁不知道你这人,心眼儿比筛子还多,成天算计人!” 她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李建平被这三个女人齐齐开火的架势震得一愣,端着茶缸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像是没料到自己一句话会引来这么大的反弹。 他嘴角抽了抽,心底暗骂:好家伙,这仨女人,平时各怀鬼胎,现在倒好,联合起来拿我开刀! 他眯着眼,扫了眼屋里的场面,瞧着傻柱那副憨笑的模样,心底冷笑:傻柱这傻子,怕是真被这仨女人当肥肉给盯上了! 他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哟,瞧这架势,仨母老虎护着一块肥肉,合着是我多嘴了?行行行,我不掺和你们的事儿!柱子哥,兄弟我可提醒你了,钱是你自己的,家是你自己的,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说着,端起茶缸,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三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想看透她们的心思。 翠花被他这话气得胸口一堵,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李建平,柱子哥对我好着呢,用不着你在这儿嚼舌根!你要是再敢挑拨,我跟你没完!”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微微抖着,碎花棉袄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娇弱。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瞪着李建平,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狠厉:“李建平,你有啥资格管我跟柱子哥的事儿?我刚来四合院,你就说我姐用心不良?哼,瞧你这副德行,怕是看不得柱子哥好!” 她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下定决心要跟翠花杠到底,也顺便把李建平这“多管闲事”的家伙给骂回去。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手指死死攥着搪瓷杯,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建平,你少在这儿装清高!柱子哥的事儿,轮不着你指手画脚!我带京茹来,是真心为他好,你倒好,三言两语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哼,院里谁不知道你这人,心眼儿比筛子还多!” 她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李建平那张嘴。 第94章 傻柱瞧着这场景,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烦躁。 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够了!都给我住嘴!建平,你也别在这儿添乱了!翠花、京茹、秦姐,你们仨也别吵了!大清早的,闹得我头都炸了!” 他瞪着众人,粗糙的手掌在炕沿上拍得“啪啪”响,有点失了智。 可三个女人却没停下,依旧你一句我一句,骂得不可开交。 院子里的街坊们越聚越多,有人窃窃私语:“哟,这李建平也掺和进去了,怕是要被这仨女人给撕了!” 有人摇头叹息:“傻柱这傻子,怕是真要被这仨女人给耍得团团转!” 围观的群众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李建平站在门口,瞧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嘴角抽了抽,他端着茶缸,转身就要走,可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傻柱身上多停了几秒,心想:傻柱啊傻柱,你就开开窍吧。 他刚被三个女人齐声开火,骂得晕头转向,心底暗骂:好家伙,这仨女人,平时各怀鬼胎,现在倒好,联合起来拿我开刀! 他端着茶缸,转身慢悠悠地离开,步伐看似悠闲,实则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他没走远,脑子里一闪,决定去找二大爷刘海中。 这四合院里,二大爷最爱管闲事,况且自己如今是轧钢厂后勤科科长,二大爷怎么也得给自己三分面子。 这事儿,交给二大爷准能搅出点浪花! 李建平穿过院子,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径直走向后院二大爷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自家小屋的炕头上,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茶,旁边放着一本翻得卷边的《人民日报》。 他穿着件灰色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威严,眼神却透着股精明,像是随时准备抓住机会显摆自己的“管事”本事。 李建平推门而入,门板“吱呀”一声,惊得刘海中手里的茶缸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头一瞧,见是李建平,眉毛一挑,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哟,建平,这大清早的,咋跑我这儿来了?来来,坐下喝口茶!” 他拍了拍炕沿,示意李建平坐下,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像是猜到他来者不善。 李建平也不客气,往炕边一坐,端着茶缸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二大爷,我今儿来,可是有正事儿!您是咱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大小事,没您发话,谁敢乱来?可今儿,傻柱家那场闹剧,您听说了没?仨女人吵得天翻地覆,柱子那傻子被耍得团团转,我这当兄弟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揶揄:“您说,这四合院的风气,要是再这么乱下去,成何体统?” 刘海中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火花。 他放下茶缸,浓眉拧成一团,脸上的威严更重了,声音里带着股怒气:“啥?傻柱家又闹起来了?哼,这院里的事儿,没我刘海中发话,谁敢这么无法无天?建平,你说说,到底咋回事?一个字也别漏!” 他挺直了腰板,像是已经摆好了“管事人”的架势,手指轻轻敲着炕沿,发出“嗒嗒”的声响,眼神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李建平嘴角一勾,心底冷笑:这二大爷,果然一听有事儿管就来劲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引导:“二大爷,您是不知道,今儿早上傻柱家那叫一个热闹!秦淮茹带着她那表妹秦京茹去了,表面上说是给柱子介绍媳妇,可那心思,谁看不出来?摆明了是拿秦京茹当枪使,先挤走翠花!那翠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嘴甜心黑,成天哄着柱子,怕是冲着他的钱去的!这仨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柱子那傻子还乐呵呵地当中间人,浑然不觉自己被当肥肉给盯上了!我刚劝了他两句,结果仨女人齐刷刷冲我开火,骂得我头都大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故意要把火引到二大爷身上。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唰地沉下来,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眼神里燃起一股火气。 他猛地一拍炕沿,震得茶缸“哐”地一响,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反了天了!这四合院是我刘海中管的,哪轮得到这几个女人撒野?秦淮茹那女人,心眼儿比筛子还多,成天算计人!还有那翠花,哼,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背地里跟许大茂鬼鬼祟祟,谁不知道?至于那秦京茹,小丫头片子,刚来就敢掺和这事儿,胆儿也忒大了!” 他顿了顿,瞪着李建平,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建平,你是轧钢厂后勤科科长,身份不一般,你反应的事儿,我刘海中必须管!这不正之风,绝不能惯着!走,咱俩这就去傻柱家,我倒要看看,这仨女人还能翻出啥浪来!” 李建平见二大爷这架势,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郑重的模样,点点头:“二大爷,您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这事儿,您不出面,谁能镇得住?柱子那傻子,脑子一根筋,怕是要被这仨女人给坑惨了!您得给他提个醒,别到头来钱没了,家也没了!”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已经算准了这场戏会怎么唱下去。 刘海中“哼”了一声,裹上件旧棉袄,抄起炕头的搪瓷茶缸,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像是把心里的火气都踩进了地里。 他边走边嘀咕:“这四合院的风气,得治!秦淮茹、翠花、秦京茹,仨女人没一个省心的,我今儿非得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李建平跟在后面,嘴角挂着抹笑,眼神却像刀子似的,扫视着前方的傻柱家,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 两人来到傻柱家门口,院里的街坊们一瞧见刘海中的身影,立马安静下来,纷纷让开一条路,像是见了什么大人物。 有人低声嘀咕:“哟,二大爷来了,这下热闹了!” 有人窃窃私语:“李建平这家伙,果然会找靠山,这事儿怕是要闹大了!” 众人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第95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吵闹声依旧刺耳。 翠花叉着腰,瞪着秦京茹,声音尖得像刀子:“秦京茹,你个小丫头片子,跑来跟我抢柱子哥?哼,瞧你那副娇滴滴的模样,不就是学着秦淮茹那套,装可怜哄男人?” 秦京茹挺着胸,眼神里燃着火气,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狠厉:“翠花,你少血口喷人!柱子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谁好谁坏,他自己有眼睛!你成天赖在他家,甜言蜜语,不就是冲着他的钱去的?” 她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哆嗦,像是被翠花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激怒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翠花,你这话可太伤人了!京茹是我表妹,心眼儿好,模样好,柱子哥这样的好男人,谁不想嫁?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怕是心虚了吧?” 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 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够了!都给我住嘴!大清早的,吵得我头都炸了!” 他瞪着三人怒吼道。 就在这时,门“砰”地被推开,刘海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建平。 刘海中脸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眼神像刀子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都给我住嘴!这四合院是啥地方?让你们这么撒野?秦淮茹、翠花、秦京茹,你们仨,成何体统!” 他叉着腰,挺直了腰板,像是摆足了“管事人”的架势,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屋里的三人被他这气势震得一愣,吵闹声戛然而止。 翠花眼泪还挂在脸上,愣愣地看着刘海中,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辩解却不敢开口。 秦京茹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秦淮茹眯着眼,嘴角的笑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像是猜到了刘海中的来意。 傻柱瞧见刘海中,眉头一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二大爷,您咋来了?这不就是点小事儿嘛,吵两句就过去了,您老别生气!”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想缓和气氛,可不想自己家这事让二大爷给搞大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瞪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小事儿?哼,傻柱,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这仨女人耍得团团转,还在这儿乐呵呵的!这四合院的风气,我刘海中得管!你们仨,谁也别想在这儿撒野!”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三个女人,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威严:“秦淮茹,你带这小丫头来,到底打的啥算盘?翠花,你成天赖在傻柱家,甜言蜜语,图啥?还有你,秦京茹,刚来就敢掺和这事儿,胆儿不小啊!” 李建平站在一旁,端着茶缸,嘴角挂着抹笑,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他心想:二大爷这把火,烧得够旺! 翠花、秦淮茹、秦京茹三人站在屋中央,各自低着头,脸上神色各异,像是被二大爷那股子威严镇住了。 傻柱挠着后脑勺,憨笑挂在脸上,眼神却带着几分茫然,像是还没从这场闹剧里回过神。 李建平站在一旁,端着搪瓷茶缸,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锐利得像鹰,在屋里几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看透了这场戏的底细。 他裹着灰布褂子,身子微微靠在门框上,姿态悠闲得像个局外人,实则心底乐开了花。 这场风波,借二大爷的手一闹,仨女人算是被震住了,他这“驱虎吞狼”的计谋,算是成了大半。 他瞥了眼刘海中那副威严十足的模样,又扫了眼三个女人各怀鬼胎的神情,心底冷笑:这四合院,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刘海中叉着腰,挺直了腰板,像是摆足了“管事人”的架势,眼神像刀子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都给我听着!这四合院是我刘海中管的,谁也别想在这儿撒野!秦淮茹,你带这小丫头来,到底打的啥算盘?翠花,你成天赖在傻柱家,甜言蜜语,图啥?还有你,秦京茹,刚来就敢掺和这事儿,胆儿不小啊!”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柱子,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这仨女人耍得团团转,还在这儿乐呵呵的!这不正之风,我今儿非得治不可!” 翠花低着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上晶莹的水光在晨光下闪着光,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辩解却不敢开口。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揪着碎花棉袄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心底暗骂:这刘海中,平日里就爱摆谱,今儿还真拿我开刀了! 她偷瞄了眼傻柱,见他那副憨笑的模样,心底一凉,暗想:这傻子,怕是真要听二大爷的把我赶出去! 她眼神一转,瞥见李建平那副悠闲看戏的模样,心底的火“腾”地窜了上来,暗骂:李建平这小子,果然阴险,借二大爷的手来压我! 秦京茹站在一旁,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她刚来四合院,本想着听秦淮茹的话,试试能不能跟傻柱好,没想到却撞上这场风波。 被刘海中这么一吼,她心底一慌,嘴唇微微哆嗦,像是吓得不敢吭声。 她偷瞄了眼秦淮茹,见她低着头,脸上却带着抹诡异的笑,心底一咯噔,暗想:姐这是把我当枪使了? 她再瞥了眼翠花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暗骂:这女人,装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真恶心! 秦淮茹低着头,嘴角的笑僵了僵,眼神却冷得像冰,像是猜到了这场风波的幕后推手。 她瞥了眼站在门边的李建平,见他端着茶缸,嘴角挂着抹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心底一震,暗自佩服:这李建平,二十来岁的年纪,居然有这等心机!借二大爷的手把这事儿闹大,自己却在一旁看戏,果然是人中龙凤,怪不得能坐上轧钢厂后勤科科长的位子! 第96章 她心底翻腾着,既佩服又警惕,暗想:这小子,怕是要坏我的好事! 她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搪瓷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对策。 刘海中见屋里安静下来,气势更盛,瞪着翠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翠花,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赖在傻柱家,成何体统?院里谁不知道你跟许大茂那点猫腻?嘴上说得好听,甜言蜜语哄着柱子,背地里还不是图他的钱?哼,我今儿把话撂这儿,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傻柱家!这四合院的风气,不能让你给败坏了!”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扫向秦淮茹和秦京茹,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警告:“秦淮茹,你也别在这儿装好人!带你这表妹来,到底啥心思,大家伙儿心知肚明!京茹,你刚来四合院,就别跟着掺和这浑水,赶紧跟你姐回去!” 翠花被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抬头,瞪着刘海中,声音哽咽却带着几分不甘:“二大爷,你这话可太伤人了!我对柱子哥是真心的,天天给他烧饭洗衣,还说要给他个家!您凭啥说我败坏风气?您有啥证据?”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瞧见翠花这副模样,心底一软,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二大爷,您这话是不是有点重了?翠花对我好着呢,天天烧饭洗衣,我这孤家寡人,难得有人这么对我!您老别生气,这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翠花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维护,像是已经打定主意护着她。 刘海中被傻柱这话气得胸口一堵,瞪着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柱子,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这女人嘴甜心黑,你还当宝似的捧着?哼,我今儿非得治治这不正之风!” 他转头瞪向翠花,声音更重了几分:“翠花,我不管你嘴上怎么说,这四合院的风气,不能让你给败坏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翠花被这气势震得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辩解却不敢再吭声。她偷瞄了眼傻柱,见他低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心底一凉,暗想:这傻子,怕是要真听二大爷的了!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揪着衣角,眼神里闪过一抹不甘,却只能低声嘀咕:“二大爷,您这是偏心!我……我走就是了!” 她转身慢吞吞地走向灶台,像是还想拖延时间。 秦淮茹站在一旁,瞧着这场景,心底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她轻轻拉了拉秦京茹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春风:“京茹,咱走吧!二大爷都发话了,咱在这儿也讨不了好!柱子哥的事儿,咱以后再说!” 她斜眼瞥了李建平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暗想:这小子,果然厉害,借二大爷的手把翠花挤走,自己却一点亏没吃! 秦京茹被秦淮茹拉着,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 她咬着唇,偷瞄了眼傻柱,见他那副憨笑的模样,心底一酸,暗想:这傻柱,果然是个好男人,可惜被翠花那女人霸占了! 她再瞥了眼翠花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暗骂:这女人,真恶心! 她不情不愿地跟着秦淮茹往外走,脚步拖拖拉拉,像是还想留下来争一争。 李建平站在门边,端着茶缸,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 他心底冷笑:秦淮茹这女人,果然机灵,看出了我的心思!不过,她那点小算盘,怕是也翻不出啥浪来! 他瞥了眼刘海中那副威严十足的模样,又扫了眼傻柱那副憨笑的脸,心想:这四合院,果然是戏台子,个个都是角儿!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离开,翠花低头收拾东西,刘海中站在屋中央发号施令,纷纷窃窃私语:“哟,二大爷这威风,果然镇得住场子!” “李建平这小子,厉害啊,借二大爷的手就把这仨女人给震住了!” “傻柱这傻子,怕是要被二大爷赶着把翠花轰出去喽!” 众人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走出傻柱家,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可心底却像烧着一团火。 她低头瞥了眼秦京茹那张不甘的脸,声音低得像耳语:“京茹,别急,这事儿没完!翠花那死丫头,迟早得滚蛋!至于李建平那小子,哼,心机深着呢,咱得小心!”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手指轻轻敲着搪瓷杯,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 秦京茹咬着唇,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声音低低的:“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瞧着柱子哥挺好的,凭啥让翠花那女人霸占着?” 她脸颊涨得通红,,下了决心要跟翠花杠到底。 秦淮茹闻言,心底冷笑,脸上却挤出一抹笑:“京茹,急啥?姐有办法!咱先回去,慢慢合计!” 她说着,裹紧旧棉袄,脚步急促地往自家走去,脑子里全是新的算计。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低头收拾着东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偷瞄了眼傻柱,声音哽咽:“柱子哥,你真要赶我走?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她肩膀微微抖着,朝着傻柱靠过去,像是还想做最后一搏。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别哭了!二大爷都发话了,我……我也没辙!不过你放心,咱俩的事儿,慢慢说!”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可语气却透着几分无奈。 刘海中站在一旁,瞪着翠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翠花,少在这儿装可怜!赶紧走,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叉着腰,像是摆足了“管事人”的架势。 李建平站在门边,端着茶缸,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神却像刀子似的,扫视着屋里的每个人。 这些人都是角色,他却是幕后掌控这一台戏的人。 第97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 翠花站在灶台旁,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碎花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委屈,像是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手慢吞吞地叠着围裙,动作拖沓得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嘴里低声呢喃,声音哽咽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柱子哥,你真要赶我走?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给你烧饭洗衣,哪点做得不好了?”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盯着傻柱,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光,嘴唇微微哆嗦,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她故意往前靠了靠,碎花棉袄下的身段若隐若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弱:“柱子哥,你说句话呀!二大爷这是偏心,凭啥就让我走?我在这儿好好的,哪碍着谁了?”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撒娇,像是想用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再勾住傻柱的心。 可她的心底却像是烧着一团火,对刘海中的怒骂如潮水般翻涌:这老东西,平日里就爱摆谱,管东管西,今儿还真拿我开刀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暗骂道:刘海中,你个老狐狸,仗着自己是院里的管事人就耀武扬威! 还有那李建平,表面上装得人畜无害,背地里阴险得像条毒蛇,居然搬来刘海中这尊大佛来压我! 傻柱站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纠结和无奈。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却透着几分不舍:“翠花,你别哭了!这事儿……这事儿也不是我说了算!二大爷都发话了,我一个厨子,哪敢跟他顶嘴?” 他顿了顿,眼神在翠花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心底一软,声音低了几分:“你先别急,咱俩的事儿,慢慢说,兴许还有转机!” 他这话说得犹犹豫豫,像是既想护着翠花,又不敢公然违逆刘海中的意思。 毕竟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离开,屋里就剩下翠花这一个女人,他心底多少有些不舍,觉得这小屋要是没了翠花的饭香和笑声,怕是又要冷清下来。 刘海中站在屋中央,叉着腰,挺直了腰板,像是摆足了“管事人”的架势,眼神像刀子似的,狠狠剜了翠花一眼,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翠花,少在这儿装可怜!傻柱,你也别心软!这四合院的风气,我刘海中得管!轧钢厂有规定,未婚男女不得长期同居一室,你一个大男人,成天让个女人赖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传出去,厂里的领导得怎么看你?院里的街坊得怎么议论?哼,这事儿要是不管,咱四合院的规矩还算不算数?”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柱子,你是厂里的厨子,拿的是铁饭碗,可别因为这点风流债,把前程给毁了!厂里最近正抓作风问题,你这事儿要是捅到厂领导那儿,保不齐连你的工人都干不下去!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刘海中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给傻柱扣了顶大帽子,屋里的空气顿时更紧张了几分。 翠花听到这话,心底一凉,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会拿厂里的规矩压人!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只能低头继续收拾东西,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慢吞吞,像是还想拖延时间。 傻柱被刘海中这番话说得一愣,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像是没料到事情会扯到厂里的规矩上。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二大爷,您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翠花在我这儿,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儿!烧饭洗衣,伺候我这孤家寡人,哪点犯了厂里的规矩?您老别吓唬我,我这人老实,可不怕这些!” 他这话说得硬气,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底气不足,像是被刘海中的气势压得有些动摇。 他偷瞄了眼翠花,见她低头抹泪,心底一软,忍不住往前一步,瞪着刘海中,声音大了些:“二大爷,这事儿是我自个儿家的事儿,您老管得也太宽了吧?翠花对我好着呢,我乐意让她在这儿,您凭啥非要赶她走?” 刘海中被傻柱这顶嘴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一拍炕沿,震得茶缸“哐”地一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傻柱,你这是反了天了!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这女人哄得晕头转向,还敢跟我顶嘴?哼,我今儿非得治治这不正之风!” 他转头瞪向翠花,声音更重了几分:“翠花,你还在这儿磨蹭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再不走,我可要请厂里的保卫科来处理了!” 翠花被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唰地白了,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她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傻柱,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你真不管我了?我……我走就是了,可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她故意往前靠了靠,手轻轻搭在傻柱的胳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碎花棉袄下的身段微微颤抖,像是想用这副柔弱的模样再搏一把同情。 可她心底却像是炸开了锅,对刘海中的怒骂如潮水般翻涌:这老东西,心眼儿比针尖还小,仗着自己是管事人就耀武扬威! 还有那李建平,阴险得像条毒蛇,借二大爷的手把我往死里整!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揪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这四合院,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三大爷阎埠贵那熟悉的吝啬嗓音:“哟,这是咋回事?大清早的,吵得我家鸡都不下蛋了!”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戴着副老花镜,瘦削的脸上带着几分精明,眼神却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第98章 随着二大爷的声音,紧跟着,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深蓝棉袄,脸上带着几分老成持重的威严,眼神却像鹰似的,锐利得能看透人心。 他一进屋,瞧见这乱糟糟的场面,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威压:“海中,柱子,这是咋回事?大清早的,闹得全院不得安宁!说说,到底啥情况?” 刘海中一见一大爷和三大爷来了,气势更盛。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在开全院大会:“一大爷,三大爷,你们来得正好!这傻柱家,成何体统!翠花一个姑娘家,成天赖在柱子这儿,烧饭洗衣,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谁不知道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还有秦淮茹,带着她那表妹秦京茹来,表面上是给柱子介绍媳妇,实则是拿秦京茹当枪使,挤兑翠花!这仨女人,吵得天翻地覆,我今儿非得治治这不正之风!”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柱子,你也别跟我顶嘴!厂里的规定摆在那儿,未婚男女长期同居一室,传出去影响多坏?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得管?” 易中海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眼神在屋里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像是掂量着这事儿的轻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柱子,这事儿确实不像话。你是厂里的厨子,拿的是铁饭碗,可不能因为这点私事儿,把名声给毁了!翠花一个姑娘家,成天在你这儿住着,传出去,街坊们怎么看?厂里的领导怎么想?海中说得没错,这不正之风,得治!” 阎埠贵站在一旁,推了推老花镜,瘦削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却透着几分精明:“柱子啊,三大爷我也不怕得罪人,这事儿你确实做得欠妥!翠花这丫头,嘴甜归甜,可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还有秦淮茹,带个表妹来,摆明了是想搅和你的日子!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让你们给坏了!你听二大爷的,把翠花请出去,省得以后麻烦!” 三大爷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可句句像是往傻柱心上扎针。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算准了这事儿会让傻柱吃瘪。 傻柱被这三位大爷轮番施压,脸唰地涨红。 他猛地一拍大腿,瞪着刘海中,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二大爷,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干啥?合着仨人一块儿来压我?翠花在我这儿好好的,烧饭洗衣,伺候我这孤家寡人,哪点碍着你们了?厂里的规矩?哼,我一个厨子,老老实实干活,哪犯了厂里的规矩?你们少拿这套吓唬我!” 他转头看向翠花,见她低头抹泪,肩膀微微颤抖,心底一软,声音更大了几分:“翠花对我好着呢,我乐意让她在这儿,你们凭啥非要赶她走?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翠花听到这话,心底一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傻柱,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给你烧饭洗衣,哪点比别人差了?二大爷他们这是偏心,凭啥就让我走?” 她心底却对刘海中恨得牙痒痒,暗骂道:这老东西,心眼儿比筛子还多,仗着自己是管事人就耀武扬威! 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反驳却不敢再吭声。 刘海中被傻柱这顶嘴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傻柱,你这是反了天了!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这女人哄得晕头转向,还敢跟我顶嘴?哼,我今儿非得治治这不正之风!” 易中海见状,眉头一皱,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威压:“柱子,你这是不识好歹!海中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四合院的规矩!你一个厨子,拿的是铁饭碗,可别因为这点私事儿,把前程给毁了!翠花这丫头,嘴甜归甜,可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听我们一句劝,把她请出去,省得以后麻烦!” 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瘦削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柱子啊,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迟早得吃亏!翠花这丫头,成天赖在你这儿,图啥?还不是看中你那点工资?听三大爷一句劝,赶紧让她走,省得以后后悔!” 傻柱被这三位大爷轮番轰炸,脑袋里嗡嗡的,有点想要用力但是一点劲没有的感觉。 可他瞧见翠花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一软,眼神却渐渐动摇。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二大爷,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非要逼我啊……翠花她……她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儿,烧饭洗衣,伺候我这孤家寡人,哪点不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可你们都发话了,我……我也没辙了。翠花,你……你先收拾东西,出去避避风头吧。咱俩的事儿,慢慢说。” 翠花听到这话,心底一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傻柱,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你真要赶我走?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刘海中见傻柱终于松口,脸上的怒气稍稍缓和,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柱子,你总算开窍了!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让你们给坏了!翠花,赶紧走,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李建平站在门边,端着搪瓷茶缸,嘴角的笑更深了。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场风波终于有了结果,纷纷窃窃私语:“哟,傻柱这傻子,果然被二大爷他们给压住了!” “翠花这丫头,怕是要灰溜溜地滚蛋了!” “李建平这小子,厉害啊,借二大爷的手就把这事儿给搅黄了!” 众人伸长脖子,唯恐错过这场好戏的最后一幕。 第99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终于收拾好了东西,肩上背着个小布包,碎花棉袄下的身影显得单薄而落寞。 她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傻柱一眼,泪眼汪汪,嘴唇微微哆嗦,声音哽咽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柱子哥,我……我走了,你可得记着我对你的好!” 她手轻轻抚了抚衣角,像是想再留住点什么,可眼神却透着几分不甘和无奈。 她咬紧牙关,低头迈出屋门,脚步拖沓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啪啪”作响。 院子里的街坊们探头探脑,有人低声嘀咕:“哟,翠花这丫头,还真走了!” 有人幸灾乐祸:“活该,谁让她成天赖在柱子家,嘴甜心黑!” 翠花低着头,像是没听见这些议论,裹紧棉袄,径直穿过院子,消失在胡同口。 屋里,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烦躁和不舍。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粗糙手掌,像是想从掌纹里找出点答案。 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只有灶台旁那锅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香气却再也勾不起他的胃口。他心底翻腾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慌:翠花走了,秦京茹也走了,这小屋又冷清下来,他这孤家寡人,到底图个啥? 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位大爷站在屋中央,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像是对这场风波的结果颇为满意。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管事人”的威严架势,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柱子啊,这事儿你总算听劝了!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给坏了!翠花那丫头,嘴甜归甜,可心眼儿不正,你可得擦亮眼睛,别再让人给哄了!”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厂里的厨子,拿的是铁饭碗,咋就让一个女人给缠住了?轧钢厂的规章制度摆在那儿,未婚男女长期同居一室,传出去多丢人?厂里最近正抓作风问题,你这事儿要是捅到保卫科,保不齐连你的工作都保不住!你可得长点心,别再犯糊涂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压迫感:“柱子,海中说得没错。你是咱四合院的顶梁柱,厂里的好厨子,可不能因为这点私事儿,把名声给毁了!翠花那丫头,成天赖在你这儿,烧饭洗衣,图啥?还不是看中你那点工资?一个男人,得多担点责任,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给迷了眼!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没个正经家,这像话吗?”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院里的街坊们都看着呢,你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咱四合院?怎么看你这个厨子?听一大爷一句劝,赶紧找个正经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再让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钻空子!” 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瘦削的脸上挤出一抹精明的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柱子啊,三大爷我也不怕得罪人,这翠花一看就不是啥好鸟!成天甜言蜜语,哄得你晕头转向,可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还有秦淮茹,带个表妹来,摆明了是想搅和你的日子!这四合院的规矩,得守!你要是个男人,就得拿出点男子汉的气魄,别让这些女人牵着鼻子走!你说你,辛辛苦苦攒点钱,图啥?不就是想有个家吗?可你看看,这翠花走了,秦京茹也走了,你这不还是孤家寡人?”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算准了傻柱这会儿心里正堵得慌,故意往他心上再扎一刀:“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赶紧把这心思收收,找个老实本分的姑娘,省得以后麻烦!厂里的规章制度,你可得记牢,别到时候连工作都丢了!” 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得更紧了,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这三位大爷轮番轰炸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指关节攥得咯咯作响,心底却像是烧着一团火:这仨老东西,合着是来给我上课来了! 翠花好好的,烧饭洗衣,伺候我这孤家寡人,哪点碍着他们了? 还拿厂里的规矩压我,合着我这家的事儿,都得他们说了算?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三位大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二大爷,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够了没有?翠花走了,秦京茹也走了,你们还想咋样?我这家的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厂里的规矩?哼,我一个厨子,老老实实干活,哪犯了厂里的规矩?你们少拿这套吓唬我!” 他顿了顿,站起身,粗糙的手掌在炕沿上拍得“啪啪”响,像是被逼急了的老牛,就要顶人:“三位大爷,我敬你们是长辈,可这事儿也太过了!翠花对我好着呢,我乐意让她在这儿,你们凭啥非要赶她走?行了,话都说完了,你们走吧!我这屋子小,容不下这么多管事人!” 傻柱这话说得硬气,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无奈和憋屈。 他瞪着三位大爷,眼神里满是烦躁,像是恨不得把这仨人直接轰出去。 心底却翻腾着对翠花的不舍:她那碎花棉袄,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模样,烧的红烧肉和排骨汤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 这小屋要是没了她,怕是真要冷清得像个空壳子了。 刘海中被傻柱这番顶嘴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傻柱,你这是反了天了!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还敢跟我顶嘴?哼,我看你是让那翠花给迷了心窍,以后等着被骗吧!” 第100章 易中海眉头一皱,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威压:“柱子,你这是不识好歹!我们仨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四合院的规矩!听一大爷一句劝,赶紧把这心思收收,别再犯糊涂!” 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瘦削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柱子啊,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迟早得吃亏!我们这是在救你,你倒好,还不领情!行行行,既然你不听劝,那我们也没啥好说的了!”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对傻柱这副犟脾气早有预料。 刘海中“哼”了一声,裹上旧棉袄,率先迈出屋门,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易中海和阎埠贵紧随其后,临走前还瞥了傻柱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和不屑。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三位大爷离开,纷纷窃窃私语:“哟,傻柱这傻子,还真敢跟三位大爷顶嘴!” “这下热闹了,翠花走了,柱子怕是要后悔喽!” “瞧这架势,柱子这孤家寡人,怕是要更孤了!” 傻柱站在屋中央,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烦躁。 他猛地一屁股坐回炕上,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太阳穴,像是想把心里的火气揉散。 可那股憋屈却怎么也散不去,翠花走时的泪眼婆娑,碎花棉袄下单薄的身影,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头。 他低声嘀咕:“这仨老东西,管得也太宽了!我自个儿的事儿,凭啥让他们指手画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李建平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早算准了这场戏的节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揶揄:“哟,柱子哥,这大清早的,屋里可够热闹啊!三位大爷都走了?啧啧,这四合院的风波,怕是还没完呢!” 傻柱抬头瞥了他一眼,浓眉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建平,你又来干啥?刚被仨大爷训了一顿,你还来凑热闹?我这屋子小,装不下这么多管事人!” 他这话说得硬气,可眼神却透着几分疲惫,像是被这场风波折腾得没了脾气。 李建平也不恼,往炕边一坐,端着茶缸抿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似的,盯着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柱子哥,兄弟我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我是看你被那翠花给蒙了,才特意来提个醒!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咋就让一个女人给缠住了?那翠花,嘴甜归甜,可她那点心思,你真看不出来?” 傻柱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像是没料到李建平会这么说。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建平,你这话啥意思?翠花对我好着呢,天天烧饭洗衣,还说要给我个家!你可别跟那仨大爷一样,在这儿挑拨离间!” 李建平嘴角一勾,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早料到傻柱会这么说。 他放下茶缸,凑近了几分,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柱子哥,你还真信翠花那套甜言蜜语?兄弟我可不是空口白话,我这后勤科科长,多少有点路子,查了点翠花的底细!你猜怎么着?那丫头,根本不是真心跟你相亲的!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听过风声?她成天赖在你这儿,烧饭洗衣,图啥?还不是看中你那工资,想拿你当冤大头!”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傻柱,见他脸色一僵,像是被戳中了心底的疑虑,继续说道:“不信?你想想,她一个单身姑娘,成天赖在你这儿,嘴上说得好听,可她跟许大茂眉来眼去的,院里谁没瞧见?还有,她来的时候,身上那点钱,够她在城里混多久?她不就是冲着你那点工资来的?柱子哥,你可别傻乎乎地当了冤大头!” 傻柱听到这话,心底一震,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翠花那碎花棉袄、系着围裙忙活的模样,烧的红烧肉和排骨汤的香气,在他脑子里翻腾,可李建平这话却像根针,狠狠扎进他心头。 他浓眉拧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抹震惊和怀疑,声音低了几分:“建平,你这话……有啥证据?翠花她……她对我好着呢,总不至于骗我吧?” 他这话说得犹犹豫豫,像是既想反驳,又忍不住动摇。 翠花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临走时的不舍眼神,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可李建平这话却像一颗石子,砸得他心湖泛起涟漪。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指关节攥得咯咯作响,心底翻腾着:难道翠花真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她那甜言蜜语,都是装出来的? 李建平瞧见傻柱这副模样,心底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柱子哥,兄弟我还能害你?那翠花的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她跟许大茂那点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你要是不信,回头问问街坊们,看看他们怎么说!兄弟我劝你一句,擦亮眼睛!这女人呐,心眼儿比针尖还细,你可别傻乎乎地当了冤大头!” 他顿了顿,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柱子哥,钱是你辛辛苦苦攒的,家是你一辈子的事儿,别让人拿甜言蜜语给哄了去!这四合院,戏多着呢,你可得长点心!” 他说着,端起茶缸,慢悠悠地走出屋门,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低头盯着灶台旁那锅还在咕嘟作响的排骨汤,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可心底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翠花的笑脸、她的碎花棉袄、她的甜言蜜语,在他脑子里翻腾,可李建平的话却像根刺,扎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他猛地一拍大腿,低声嘀咕:“这四合院,咋就没个省心的?翠花,你要是真骗我,我傻柱可不饶你!” 第101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还残留着翠花离开时的淡淡香气,灶台上那锅排骨汤早已凉透,锅底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傻柱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夹杂着疑惑和烦躁,像是被李建平那番话搅得心湖翻涌。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粗糙手掌,指关节攥得咯咯作响,心底反复回想着翠花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和李建平的警告:难道她真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可她那甜言蜜语、烧饭洗衣的模样,咋看也不像个骗子啊? 院子外,寒风吹得胡同口的梧桐树枝“哗哗”作响,李建平裹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脚步轻快地穿过青石板小路,径直走向媒婆张家。 他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锐利得像鹰,像是已经算准了这场戏的下一幕该怎么唱。 他心里清楚,傻柱那傻子虽然被三位大爷压得服了软,但要让他彻底对翠花死心,没点真凭实据可不行。 得找个能服众的“人证”,而媒婆张,正是这出戏的关键。 媒婆张家的小屋坐落在四合院后院,门前挂着个破旧的竹帘子,屋里飘出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煤油味。 媒婆张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点廉价的胭脂,笑起来满脸褶子,眼神却透着股精明。 她正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一块旧布头,慢悠悠地缝补着一件破棉袄,嘴里哼着小曲儿,像是对这四合院的热闹早习以为常。 李建平推门而入,竹帘子“哗啦”一响,惊得媒婆张手里的针线一顿。 她抬头一瞧,见是李建平,眉毛一挑,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哟,建平,这大清早的,咋跑我这儿来了?来来,坐下喝口茶!” 她拍了拍炕沿,示意李建平坐下,眼神却像在掂量他此行的目的。 李建平也不客气,往炕边一坐,端着茶缸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嘴角挂着抹笑,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张婶儿,我今儿来可是有正事儿!您是咱四合院的媒婆,红线牵得比谁都准,这院里的大小事儿,哪件能瞒得过您的眼睛?今儿我来,是想跟您聊聊傻柱家那档子事儿!” 媒婆张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她放下针线,凑近了几分,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好奇:“哟,傻柱家那场闹剧?我早听说了!翠花那丫头被二大爷赶走了,秦淮茹还带了个表妹来搅和,啧啧,这四合院可真热闹!建平,你说说,找我啥事儿?莫非是想给傻柱再牵条红线?” 李建平嘴角一勾,心底冷笑:这老太太,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张婶儿,您可别跟我装糊涂!翠花那丫头,您当初可是没少在她和傻柱之间撮合吧?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嘴甜归甜,可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听过风声?今儿我来,可不是给傻柱牵红线,是想请您帮个忙,把翠花的底细抖搂出来,让傻柱那傻子彻底死心!” 媒婆张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她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建平,你这话可没凭没据!翠花那丫头,我当初是看她模样好、心眼儿也好,才介绍给傻柱的!至于她跟许大茂那点事儿,我一个老太太,哪知道那么多?” 李建平眯着眼,端着茶缸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张婶儿,您可别跟我打马虎眼!您那儿子小张,今年快二十了吧?还在轧钢厂门口摆摊卖茶叶蛋,等着找个正经工作呢!我这后勤科科长,手里多少有点路子,厂里最近正招临时工,您说,我要是帮小张说句话,他这工作是不是就稳了?”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似的,直直地盯着媒婆张,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可这忙,我也不是白帮的!您得帮我个忙,把翠花的底细抖搂出来,证明她就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傻柱那傻子,心眼儿实,被翠花哄得晕头转向,您这媒婆的嘴,最能服众!这事儿您要是帮了,我保准让小张进厂里干活!” 媒婆张一听这话,心底一震,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她儿子小张的事儿,一直是她心头的大石,厂里的工作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建平,你这小子,果然是个精明的!行,这事儿我帮了!翠花那丫头,当初来找我的时候,确实提过想找个有铁饭碗的男人,话里话外都透着看中傻柱那点工资!我这就去找傻柱,把这事儿说清楚,省得他还惦记着那丫头!” 李建平闻言,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像是这场戏的棋局又落了一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布褂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张婶儿,您这媒婆的名头,果然不是白来的!这事儿您办妥了,小张的工作,我保准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他说着,端起茶缸,慢悠悠地走出屋门,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与此同时,胡同深处一间破旧的小屋里,翠花裹着碎花棉袄,坐在许大茂家的小板凳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揪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许大茂,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大茂,你说这事儿咋办?那李建平,阴险得像条毒蛇,居然搬来三位大爷把我赶出傻柱家!我……我哪儿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这下我可真栽了!” 许大茂坐在炕边,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光发亮,脸上挂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透着股精明。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香烟,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哟,翠花,你这就急了?李建平那小子,确实有点手段,借三位大爷的手把你挤走,啧啧,这心眼儿可真不小!不过你放心,傻柱那傻子,心眼儿实,脑子一根筋,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准能把他再勾回来!” 第102章 翠花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凑近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大茂,你快说,到底咋办?我就不信,我翠花还收拾不下那傻子!他那点工资,我非得攥在手里不可!”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像是下了决心要跟李建平杠到底。 许大茂眯着眼,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阴险:“翠花,你听好了,傻柱那傻子,最吃你这套柔情蜜意的把戏!三位大爷把他压得再狠,他心底还是惦记你的!你这几天先别去他家,晾他两天,让他那屋子冷清得慌!然后,你找个机会,约他去城里那家小旅馆开个房,穿得娇滴滴点,嘴甜点,哭两声,装装可怜,保准他又被你勾得晕头转向!”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翠花,见她脸上闪过一抹犹豫,继续说道:“你想想,傻柱那傻子,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家,孤家寡人,最怕冷清!你再给他点甜头,他那点工资,还不乖乖送你手里?至于李建平那小子,哼,他再精明,也管不了傻柱的私事儿!这四合院,戏多着呢,你得学会唱主角!” 翠花闻言,心底一震,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暗想:对,许大茂说得没错! 傻柱那傻子,心眼儿实,最吃我这套! 李建平想跟我斗?哼,门儿都没有! 她猛地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大茂,你这招儿高!我听你的,过两天就约傻柱去旅馆,保准让他再对我死心塌地!” 她说着眼神里燃起一股火气,像是下了决心要翻盘。 她心底暗骂:李建平,你小子等着瞧,我翠花可不是好惹的! 傻柱那傻子,迟早得栽在我手里! 许大茂瞧见翠花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神却像刀子似的,透着股阴险。 他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翠花,你就放手干!这四合院的戏,咱俩得唱好!傻柱那傻子,脑子一根筋,保准被你拿下!” 他靠在炕头上,眼神扫向窗外,院子里,寒风吹得梧桐树枝“哗哗”作响,街坊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低声议论着这场风波的后续。 有人嘀咕:“哟,翠花走了,傻柱那傻子怕是要后悔喽!” 有人幸灾乐祸:“李建平那小子,果然厉害,三位大爷一出马,翠花就灰溜溜地滚蛋了!” 还有人摇头叹息:“这四合院,戏台子搭得够大,个个都是角儿!” 与此同时,媒婆张已经裹上件旧棉袄,脚步匆匆地往傻柱家走去。 她心底掂量着李建平的承诺,暗想:这小子,果然是个精明的!小张的工作,可全指望他了!翠花那丫头,哼,嘴甜心黑,合该她栽! 她眯着眼,嘴角挂着抹笑,像是已经准备好给傻柱上堂“揭底课”。 傻柱家的小屋里,傻柱依旧坐在炕边,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烦躁。 他低头盯着灶台旁那锅凉透的排骨汤,心底翻腾着:翠花,你要是真骗我,我傻柱可不饶你! 可她那碎花棉袄、系着围裙忙活的模样,又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让他心头疑云密布,久久散不开。 寒风呼啸,吹得四合院里的梧桐树枝“哗哗”作响。 媒婆张裹着件旧棉袄,脚步匆匆地朝傻柱家走去。 她手里攥着个破旧的布包,嘴角挂着抹得意的笑,心底盘算着:李建平那小子,果然有手段,小张的工作就指望他了,今天我得把翠花的底细抖搂干净,让傻柱那傻子彻底死心! 她眯着眼,步伐轻快,像是已经算准了这场戏会怎么唱。 可她刚穿过中院,拐进傻柱家所在的前院,迎面却撞上了许大茂。 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外套一件灰色马甲,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嘴里叼着根香烟,眼神却透着股阴鸷,像只嗅到危险的狐狸。 许大茂正从放映室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个放映机的小包,瞧见媒婆张这副急匆匆的模样,眼睛猛地一眯,心底“咯噔”一下,暗想:这老太太,大清早的跑傻柱家干嘛?莫非跟翠花那事儿有关? 他快步迎上去,挡住媒婆张的去路,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试探:“哟,张婶儿,这么早去哪儿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瞧这架势,是要去傻柱家说媒吧?啧啧,这四合院的风波还没平,你又来添把火?” 他吐了个烟圈,眼神像刀子似的,上下打量着媒婆张,像是想从她脸上挖出点线索。 媒婆张被他这一拦,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 她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大茂,你这嘴皮子可真会说!我一个老太太,能添啥火?就是去傻柱那儿串串门,聊聊家常!你这放映员,大清早的不去厂里忙,跑这儿堵我干嘛?” 她说着,挺了挺腰板,手里的布包攥得更紧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一旁,像是怕被许大茂看穿心思。 许大茂眯着眼,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气息。 他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了几分,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揶揄:“张婶儿,你可别跟我装糊涂!傻柱家刚闹完一场大戏,翠花被三位大爷赶走了,你这时候跑去,怕不是去聊家常吧?说说,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去给傻柱抖搂啥底细?莫非……跟翠花有关?”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似的,直直地刺向媒婆张,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威胁。 媒婆张心底一震,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她咬紧牙关,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底气不足:“大茂,你这话可没凭没据!我一个老太太,能知道啥底细?傻柱那傻子的事儿,我就是去劝劝他,找个正经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你少在这儿瞎猜,挡我路干嘛?” 她说着,想绕过许大茂继续往前走,可脚步却被他伸出的胳膊拦住,动弹不得。 第103章 许大茂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里燃起一股火气,像是被媒婆张这副敷衍的模样激怒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媒婆张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张婶儿,你当我许大茂是傻子?翠花那丫头,是我花了钱让你撮合给傻柱的!她的事儿,我比谁都清楚!你今儿跑去傻柱家,摆明了是要坏我好事!是不是李建平那小子指使你的?哼,他一个后勤科科长,仗着有点权势就想翻天?我告诉你,没门儿!”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把心底的火气全泼了出来。 媒婆张被他这气势震得一愣,脸唰地白了,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辩解却找不到词儿。 她心底暗骂:这许大茂,果然是个阴险的!当初他塞给我十块钱,让我把翠花介绍给傻柱,我还以为是个肥差,谁知道这茬儿还有李建平掺和!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大茂,你这话啥意思?翠花的事儿,我可没掺和啥!我就是去劝劝傻柱,省得他还惦记那丫头!你要是没啥事儿,就别挡我路!” 许大茂闻言,眼神更阴沉了,像是看透了媒婆张的心思。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张婶儿,你少跟我打马虎眼!翠花的事儿,你当初收了我的钱,拍着胸脯说准能成!现在倒好,你跑去傻柱那儿抖搂底细,是想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哼,我告诉你,李建平那小子再精明,也管不了我的事儿!你今儿要是敢去傻柱家坏翠花的事儿,别怪我许大茂不客气!” 他说着,伸手一把拽住媒婆张的胳膊,硬是把她往旁边的胡同口拉。 媒婆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布包差点掉地上,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许大茂,你干啥?放手!这大清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一个放映员,敢对我动手动脚?” 她挣扎了几下,可许大茂那双大手像铁钳似的,拽得她动弹不得。 两人拉扯着来到胡同口,远离了四合院的喧嚣。 许大茂松开手,叉着腰,瞪着媒婆张,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威胁:“张婶儿,我劝你一句,别跟李建平那小子搅和!他许了你啥好处?不就是让你儿子小张进厂里干活?哼,我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我这放映员,在厂里好歹有点人脉,最近还跟后勤科的秦科长搭上了线,你说,我要是帮小张说句话,他那工作是不是也能稳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媒婆张,见她脸上闪过一抹犹豫,继续说道:“你想想,李建平那小子,嘴上说得好听,可他那后勤科科长的位子,能保多久?秦科长可是厂里的老资历,我跟他喝过几回酒,关系铁着呢!你帮我把翠花的事儿压下来,别去傻柱那儿瞎搅和,我保准让小张进厂里干活!这买卖,划算吧?” 媒婆张闻言,心底一震,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布包,眼神里闪过一抹纠结。许大茂这话,句句戳在她心坎上。 小张的工作,是她心头的大石,李建平许的忙,她信了八分,可许大茂这番话,却让她心底的算盘又打起了乱仗。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大茂,你这话当真?秦科长真能听你的?哼,我一个老太太,可不想被你们这些年轻人耍得团团转!你说说,你为啥非要保翠花?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冲着傻柱的钱去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像是早料到媒婆张会这么问。 他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张婶儿,你管我为啥保翠花?总之,她的事儿,我得管!傻柱那傻子,脑子一根筋,翠花不把他攥得死死的,我这心就不踏实!你就说吧,帮不帮我?小张的工作,我许大茂说到做到!” 媒婆张被这话逼得一愣,脸上的胭脂都掩不住她那份纠结。 她心底翻腾着,暗想:这许大茂,果然是个滑头! 李建平许了小张的工作,可他那后勤科科长的位子,确实不如秦科长来得稳当!可翠花那丫头,嘴甜心黑,我要是帮了许大茂,回头李建平找我算账咋办?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布包,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眯着眼,瞥了许大茂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妥协:“大茂,你这话我听着了!可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小张的工作,是我心头的大事儿,你跟李建平,谁能真帮上忙,我得掂量掂量!你先说说,翠花那丫头,到底跟你啥关系?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这媒婆的眼睛,可毒着呢!” 许大茂闻言,嘴角抽了抽,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张婶儿,你管那么多干啥?翠花的事儿,你别去傻柱那儿抖搂就行!至于我跟她的关系,哼,那是我的事儿,你少打听!总之,你帮我压下这事儿,小张的工作,我保准给你办妥!”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媒婆张,见她还是一副犹豫的模样,语气更重了几分:“你可想清楚了,李建平那小子,心眼儿比筛子还多,你跟他搅和,保不齐吃亏的是你自己!” 媒婆张被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唰地白了,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儿。 她心底暗骂:这许大茂,果然是个阴险的!当初收他十块钱,帮翠花撮合傻柱,现在倒好,他还拿这事儿威胁我!可小张的工作,确实不能耽误!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声音低得像耳语:“大茂,这事儿我得再想想!你先别急,我不去傻柱那儿就是了!可你得说话算话,小张的工作,你得给我办妥!” 许大茂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像是这场交锋已经胜券在握。 他拍了拍手里的放映机包,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你放心,我许大茂说话算话!这事儿,你就先压着,回头我找秦科长,一定安排妥当!” 第104章 媒婆张站在胡同口,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脸颊被冷风吹得生疼,手里攥着的布包早已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她眯着眼,盯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心底翻腾着纠结和算计。 许大茂那番话像根刺,扎得她心头七上八下:李建平许了小张进厂工作的承诺,确实诱人,可许大茂这滑头也不简单,攀上了秦科长这棵大树,口气比李建平还硬!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暗想:这四合院,个个都是人精,我这老太太夹在中间,稍不留神就得栽跟头! 许大茂走出去几步,像是觉察到媒婆张的犹豫,猛地回头,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张婶儿,咋还站这儿发愣?走吧,咱去街口那家小饭馆搓一顿,边吃边聊!你放心,我许大茂说话算话,小张的工作,我准给你办妥!”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似的,扫向媒婆张,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威胁:“不过你得记住了,别再跟李建平那小子搅和!他那后勤科科长的位子,屁用没有!秦科长跟我铁着呢,你要是敢去傻柱那儿抖搂翠花的底细,小张的工作,哼,立马告吹!” 媒婆张闻言,心底一震,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掂量了片刻,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大茂,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行,咱去饭馆聊聊!我一个老太太,能有啥坏心眼?小张的工作,可全指望你了!” 她裹紧棉袄,脚步匆匆地跟上许大茂,心底却暗骂:这许大茂,果然是个阴险的!两边许好处,逼我选边站,我这老太太,可得小心应付!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胡同口那家小饭馆。 饭馆里烟雾缭绕,桌子油腻腻的,空气中弥漫着葱花和猪油的香气。 许大茂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盘炒猪肝、两个烧饼,外加一壶黄酒,招呼媒婆张坐下,脸上挂着抹得意的笑,像是已经算准了这场交易稳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扫向媒婆张,声音低了几分:“张婶儿,你放心,这顿饭算我的!吃饱喝足了,咱把事儿说清楚。你回去老老实实待着,别跟李建平那小子再有任何来往!翠花的事儿,你一个字也别往外漏!小张的工作,我回头就找秦科长,保准给你安排得妥妥的!” 媒婆张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炒猪肝,闻着那股子香气,心底的戒备稍稍松了几分。 她夹了块猪肝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脸上挤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大茂,你这人真敞亮!这事儿我听你的,翠花的底细,我一个字不漏!小张的工作,你可得抓紧,我这当娘的,心都揪着呢!”她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一旁,像是还在掂量许大茂这话有几分真。 许大茂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慢悠悠地推到媒婆张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轻佻:“张婶儿,这两块钱你拿着,回去买点好吃的!不过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敢跟李建平再勾搭,小张的工作,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顿了顿,直直地刺向媒婆张,语气里满是警告:“你回去老老实实待着,别去傻柱那儿瞎搅和!这四合院的戏,我许大茂得唱主角!” 媒婆张看着桌上的两块钱,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勾了魂儿。 她连忙把钱揣进兜里,脸上堆满笑,声音甜得发腻:“大茂,你放心!我这老太太,哪敢跟你作对?翠花的事儿,我一个字不漏!小张的工作,就拜托你了!” 她又夹了块猪肝塞进嘴里,心底却乐开了花:这许大茂,出手还挺大方! 两块钱到手,又搓了一顿饭,这买卖划算!至于李建平,哼,先晾着他,回头再看风头! 饭毕,媒婆张裹紧棉袄,揣着两块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脸上挂着抹得意的笑,像是这场交易让她占了大便宜。 她心底盘算着:许大茂这滑头,果然有点门道!小张的工作,看来得指望他了!李建平那小子,哼,暂时先晾着!她哼着小曲儿,消失在胡同深处。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李建平站在傻柱家门口,裹着灰布褂子,手里端着搪瓷茶缸,眼神锐利得像鹰,左等右等却不见媒婆张的影子。 他眉头一皱,心底泛起一股疑惑:这老太太,咋还不来?昨儿说得好好的,今儿非得去傻柱那儿把翠花的底细抖搂干净,咋这会儿连人影都没了?莫非她反悔了?还是被谁拦住了? 他眯着眼,扫了眼院子里三三两两的街坊,耳边传来低声的议论:“哟,媒婆张今儿咋没动静?昨儿还说要去傻柱家说啥大事儿呢!” “李建平这小子,怕是又在背后使啥招儿!” 李建平闻言,心底一沉,暗想:这事儿不对劲!媒婆张那老太太,嘴上说得好听,可心眼儿比筛子还多,莫非她被谁收买了? 就在他皱眉思索之际,院子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翠花裹着碎花棉袄,头上包了块花头巾,鬼鬼祟祟地从胡同口溜进来,脚步轻得像猫,眼神四下张望,像是怕被人瞧见。 她低着头,径直奔向傻柱家,推开门就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像阵风。 李建平站在远处,眼睛猛地一眯,心底“咯噔”一下:这翠花,昨儿刚被三位大爷赶走,今儿咋又偷偷溜回来了?又在搞啥名堂?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一进门就关紧了门,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她瞧见傻柱坐在炕边,低头盯着那锅凉透的排骨汤,浓眉拧成一团,像是还沉浸在昨儿的风波里。 她咬紧牙关,挤出一抹笑,声音柔得像掺了蜜:“柱子哥,你咋还在这儿发呆?昨儿那事儿,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我这不是惦记你,特意回来看看你嘛!” 她故意往前靠了靠,碎花棉袄下的身段若隐若现,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弱,勾起傻柱的心。 第105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昏黄的灯光洒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晚排骨汤的余香,尽管那锅汤早已凉透,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傻柱坐在炕边,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膝盖,浓眉依旧拧成一团,眼神却比昨儿多了几分柔和。 翠花的突然归来,像一缕春风吹散了他心头的阴霾,让他那张憨厚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笑意。 翠花站在门边,碎花棉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亮,她低头解下花头巾,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庞,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柔得像春水荡漾:“柱子哥,我知道昨儿的事儿让你为难了,可我这心……放不下你。这不,天还没黑透,我就厚着脸皮回来了。” 她说着,睫毛轻颤,像是怕被拒绝,眼神却偷偷瞄向傻柱,带着几分期盼。 傻柱抬头,瞧见翠花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暖暖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哟,翠花,你这丫头,咋还敢回来?昨儿二大爷他们那阵势,我还以为你得气得再不踏进这院子半步!”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可眼神却柔得像化开的糖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往前迈了两步,坐在炕沿上,离傻柱近了些,碎花棉袄的袖口轻轻蹭着他的胳膊。 她低头抿嘴一笑,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娇嗔:“柱子哥,你还笑话我!我昨儿走的时候,心都碎了,路上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给你烧饭洗衣,哪点比别人差了?二大爷他们爱管闲事,我可不管,我只知道,这四合院里,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她眼睛里闪过一抹水光,像是真情流露,又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 傻柱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想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出点真假。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暖意:“翠花,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昨儿三位大爷轮番轰炸我,差点没把我脑子吵炸!可你这一走,我这屋子冷清得跟啥似的,吃饭都没香味了。” 他顿了顿,憨笑道:“你说你对我真心,我信!这不,你一回来,我这心就踏实了!” 翠花闻言,嘴角弯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是抓住了傻柱的心。 她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着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柱子哥,你这话我爱听!昨儿我走的时候,路上冷风吹得我直哆嗦,可一想到你,我这心就暖和了。你说,咱俩这缘分,是不是老天爷都舍不得拆散?” 她说轻轻歪了歪头,鬓角一缕碎发滑落,衬得她那张脸多了几分俏皮。 傻柱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疑虑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炕沿,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得,翠花,你既然回来了,咱就好好过日子!这四合院里,谁爱说啥说啥,我傻柱可不怕!今儿晚上,我给你露一手,烧顿好饭,让你尝尝我这厨子的手艺!” 他站起身,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眼神里透着股子干劲,像是迫不及待要证明点什么。 翠花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哟,柱子哥,你这手艺我可是馋了好久!那我今儿可有口福了!” 她起身帮傻柱点火烧灶,动作麻利得像个小媳妇,碎花棉袄在灶台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声音轻快得像春天的鸟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家常。 傻柱一边切菜,一边絮叨着厂里的事儿:“昨儿厂里食堂来了批新肉,肥瘦正好,我寻思着给你烧个红烧肉,再炖个白菜豆腐汤,解解馋!” 他刀功利落,切出的肉片薄得像纸,眼神却不时瞟向翠花,嘴角挂着抹憨厚的笑。 翠花站在灶边,递给他一颗大白菜,笑得眼角弯弯:“柱子哥,你这手艺要是拿出去开饭馆,准得火遍全城!我可得抓紧巴结你,省得以后吃不上这好饭!” 她故意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像是想把傻柱的心再勾得紧些。 傻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里透着股满足:“翠花,你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不过我这手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吃上的,你得好好珍惜!” 他往锅里倒了油,滋啦一声,香气四溢,屋子里顿时暖意融融。 就在两人笑语盈盈、灶台前忙得不亦乐乎时,院子里的动静却悄然起了变化。 秦淮茹裹着件灰色棉袄,站在傻柱家门口的阴影里,透过窗缝偷瞄着屋里的情景。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眉心拧得像打了结,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这翠花,昨儿刚被赶走,今儿就又腆着脸回来了!” 秦淮茹咬紧牙关,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几分恨意,“还跟傻柱在那儿腻歪,烧饭做菜,装得跟个贤惠媳妇似的!哼,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赖在柱子家?” 她心底翻腾着怒气,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秦淮茹眯着眼,盯着屋里翠花那碎花棉袄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主意。 她跟傻柱这些年的纠葛,虽说没成正经夫妻,可那点情分总归是有的。眼看着翠花这外来丫头轻而易举地钻了空子,她心底那股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猛地一拍大腿,暗想:不行!我得把京茹叫回来!这翠花想抢傻柱,门儿都没有!京茹不够,我豁出去也得把傻柱拉回来! 她裹紧棉袄,转身就往胡同口的小旅馆跑去,脚步急促得像踩了风火轮。 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可她心底的火气却烧得更旺。 她边跑边盘算:京茹那丫头,模样俊俏,心眼儿实,比翠花那嘴甜心黑的强多了! 傻柱那傻子,最吃软的,我就不信,咱姐妹俩齐上阵,还斗不过一个翠花! 第106章 小旅馆里,秦京茹正坐在木板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着。 她穿着件浅蓝棉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脸上还带着几分乡下姑娘的朴实。 听见秦淮茹推门而入的动静,她抬头一瞧,见表姐气喘吁吁,脸色铁青,吓得连忙站起身:“姐,你这是咋了?大冷天的,跑得跟火烧了似的!” 秦淮茹喘了几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京茹,别问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四合院!那翠花又溜回傻柱家了,正跟他腻歪着烧饭呢!我咽不下这口气!你这表妹,模样好,心眼儿实,傻柱那傻子要是还惦记翠花,我这当姐的第一个不答应!” 她伸手拉起秦京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走!今儿我非得把你重新介绍给傻柱!他要是不识好歹,我豁出去也得把他拉回来!咱姐妹俩,还斗不过一个翠花?” 秦京茹被表姐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吓了一跳,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姐,这……这合适吗?我上次跟傻柱没成,你不是说让我先回乡下缓缓?现在又回去,柱子哥他……” 她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对傻柱的心思没底。 秦淮茹闻言,眉头一挑,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京茹,你这傻丫头!傻柱那人,心眼儿实,最吃软的!你上次没成,是我没帮你使劲儿!这回有我在,保准让那翠花灰头土脸地滚蛋!你听姐的,收拾东西,咱这就回去!” 她帮秦京茹把散乱的衣服塞进布包,动作快得像阵风,眼神里燃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四合院里,傻柱家的小屋已是香气四溢。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白菜豆腐汤清香扑鼻,傻柱端着两盘菜往桌上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翠花,尝尝这红烧肉,肥而不腻,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他夹了一块肉塞进翠花碗里,眼神里透着股疼惜,像是把心都掏给了她。 翠花夹起肉,咬了一口,眼睛笑得眯成月牙:“柱子哥,你这手艺,真比城里饭馆的大厨还强!我这辈子,能吃上你做的饭,值了!” 她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像是怕被人瞧见这温馨的一幕。 可她没料到,窗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屋里。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风风火火地闯进院子,推开傻柱家的门,门板“吱呀”一声,惊得屋里两人齐齐抬头。 秦淮茹站在门口,叉着腰,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翠花,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房顶:“哟,翠花,你这脸皮可真厚!昨儿刚被三位大爷赶走,今儿就又腆着脸回来?傻柱,你眼瞎了?她这点心思,你看不出来?”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站起身,浓眉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秦淮茹,你又来干啥?这是我家,我跟翠花的事儿,轮不着你管!” 他瞥了眼站在秦淮茹身后的秦京茹,见她低着头,脸颊微红,心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秦淮茹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傻柱,你这傻子,脑子让猪油蒙了?翠花这丫头,嘴甜心黑,图你的钱!你瞧瞧我家京茹,模样俊俏,心眼儿实,哪点比她差?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京茹要是还不行,我豁出去也得把你拉回来!咱姐妹俩,还斗不过一个翠花?” 她拉过秦京茹,推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翠花被这话刺得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瞪着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秦淮茹,你少在这儿挑拨!我对柱子哥是真心的,你凭啥说我图他的钱?你们姐妹俩想挤兑我,门儿都没有!” 她眼神扫向傻柱,带着几分哀求,像是想让他站出来撑腰。 傻柱站在原地,浓眉拧得像麻花,眼神在翠花和秦氏姐妹间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你们这是干啥?大晚上的,非要闹得鸡飞狗跳?我这屋子小,装不下这么多戏!”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翠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心底一软,可又瞥了眼秦京茹那低头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纠结。 院子里的街坊们听见动静,早已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哟,秦淮茹这回是真急了,连表妹都拉来了!” “翠花这丫头,怕是要栽跟头喽!” “傻柱这傻子,怕是要被这仨女人闹得头大如斗!” ……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昏黄的灯光下,红烧肉的香气早已被紧张的气氛冲散,桌上那碗白菜豆腐汤冒着微弱的热气,却无人问津。 傻柱站在屋中央,浓眉拧得像麻绳打结,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眼神在翠花、秦淮茹和秦京茹三人间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被搅浑的粥。 他心底暗叹:这仨女人,咋就凑一块儿了?这小屋,怕是要被闹塌了! 翠花站在桌子旁,碎花棉袄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却挂着一抹倔强的笑。 她瞪着秦淮茹,眼神像刀子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还姐妹俩齐上阵?哼,你自个儿守寡这么多年,惦记柱子哥的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现在拉着你表妹来凑数,摆明了是想挤兑我!告诉你,我翠花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挺了挺胸,双手叉腰,像是只炸了毛的小猫,随时准备扑上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灰色棉袄裹得紧紧的,脸上的怒气像火苗似的蹿得老高。 她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翠花,你这外来的丫头,脸皮比城墙还厚!昨儿刚被二大爷赶走,今儿就又腆着脸回来?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图柱子的工资,图他的铁饭碗!哼,我在这四合院住了多少年,轮得到你在这儿撒野?” 第107章 秦淮如瞥了眼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怨,像是想用这副模样勾起他的旧情。 秦京茹站在秦淮茹身后,浅蓝棉袄下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写满局促。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柱子哥,我……我就是来看看,没啥别的意思。翠花,你也别生气,咱好好说话……” 她这话说得软绵绵的,像是想息事宁人,可语气里的底气不足,衬得她更像个陪衬。 傻柱被这三女的阵仗弄得头大如斗,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一响,声音里透着几分烦躁:“你们仨,够了没有?这是我家,不是戏台子!一个个在这儿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成何体统?我傻柱是厨子,不是你们争来抢去的包子!” 他瞪着翠花,见她眼角闪着泪光,又瞥了眼秦淮茹那张清秀却愤怒的脸,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一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她咬紧牙关,猛地往前一步,凑近傻柱,声音哽咽却带着几分撒娇:“柱子哥,你这话啥意思?嫌我烦了?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天天烧饭洗衣,哪点比她们姐妹俩差?秦淮茹这是见不得我跟你好,硬拉着她表妹来搅和!”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傻柱胳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碎花棉袄下的身段微微颤抖,像是想用这副柔弱的模样再搏一把同情。 秦淮茹见状,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点燃的爆竹。 她猛地推开秦京茹,挤到傻柱面前,指着翠花,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翠花,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柱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丫头嘴甜心黑,昨儿刚被赶走,今儿就又回来勾你!京茹模样俊俏,心眼儿实,哪点不比她强?我告诉你,柱子,这四合院是咱们的地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撒野!京茹不够,我豁出去也得把你拉回来!”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下了血本,眼神里燃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 秦京茹被表姐推得一个踉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她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傻柱,声音低得像耳语:“柱子哥,我……我听我姐的。她说你是个好人,我信。可翠花她……” 她说到一半,像是找不到词儿,低头绞着手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傻柱被这三女的轮番轰炸弄得晕头转向,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苦笑:“你们这是干啥?非要逼我在这儿选边站?我傻柱又不是啥香饽饽,值得你们吵成这样?”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却在三人间扫来扫去,心底翻腾着说不清的滋味:翠花的温柔,秦淮茹的泼辣,秦京茹的羞涩,像是三把不同的刀,割得他心头乱糟糟。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院子里街坊们的窃窃私语:“哟,这傻柱家又热闹了!” “秦淮茹这是真急了,连表妹都拉来了!” “翠花这丫头,怕是要被挤兑得没地儿站了!” 屋里的争吵声像磁石似的,吸引了四合院的每双耳朵。 李建平裹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口。 他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早算准了这场戏会如何上演。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揶揄:“哟,柱子哥,这屋里可真热闹!三位美人齐聚,你怕是享齐人之福喽!” 他这话说得轻佻,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在翠花和秦氏姐妹间扫来扫去,像是想从中挖出点破绽。 没等傻柱开口,许大茂也晃悠着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嘴里叼着根香烟,吐了个烟圈,语气里透着股玩世不恭:“李建平,你小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柱子这傻子,招谁惹谁了?被仨女人围着吵,怕是要被烦死了!翠花,秦淮茹,京茹,你们仨消停点,省得把这四合院闹得鸡犬不宁!” 他这话看似劝架,眼神却扫向翠花,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提醒她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翠花被许大茂这一眼瞧得心底一紧,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 她咬紧牙关,瞪了回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跟柱子哥的事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秦淮茹,你俩姐妹想挤兑我,没门儿!” 猛地往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脸上,气势汹汹得像要动手。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往前一挤,差点撞上翠花,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翠花,你还敢跟我叫板?告诉你,傻柱是咱四合院的人,轮不到你这外人染指!京茹,站过来,让柱子好好瞧瞧,谁才是他该选的!” 她拉过秦京茹,推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非要把翠花踩下去不可。 秦京茹被推得一个趔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姐,柱子哥,我……我真没啥别的意思……” 她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像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傻柱被这阵仗逼得头皮发麻,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又是一阵乱响:“够了!你们仨再吵,我可真要翻脸了!这是我家,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他瞪着三人,粗糙的脸上满是烦躁,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翠花那张泪光闪闪的脸上,心底一软,又赶紧移开,像是怕被谁看穿心思。 就在这当口,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刘海中那洪亮的嗓音:“这是咋回事?大晚上的,吵得我家窗户都嗡嗡响!” 刘海中裹着件旧棉袄,挺着微胖的肚子,气势汹汹地闯进傻柱家。 他叉着腰,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屋里众人,声音震得窗玻璃直颤:“傻柱,你这屋子是咋回事?仨女人在这儿吵架,成何体统?还让不让四合院清净了?” 第108章 刘海中今儿正憋着一肚子火。 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恰好不在院里,他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的机会来了。 平日里,他总被一大爷的威严压一头,三大爷又老爱在旁边煽风点火,今儿这俩人都不在,他心底暗想:这可是我刘海中立威的好时候!傻柱这傻子,成天惹事儿,今儿我非得压住这场风波,让全院看看,我这个管事人不是白当的!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管事人”的架势,声音洪亮得像在开全院大会:“翠花,你这丫头,昨儿刚被我赶走,今儿又回来闹?秦淮茹,你也跟着掺和,带着表妹来挤兑人,成何体统?傻柱,你这傻子,脑子让猪油蒙了?让仨女人在你家吵翻天,传出去,厂里的领导得怎么看你?”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厨子,拿的是铁饭碗,可别因为这点风流债,把前程给毁了!” 傻柱被刘海中这番话说得一愣,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二大爷,您老又来管我家的事儿?我跟翠花、秦淮茹她们,爱咋吵咋吵,关您啥事儿?厂里的规矩?我一个厨子,老老实实干活,哪犯了规矩?” 他这话说得硬气,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底气不足,像是被刘海中的气势压得有些动摇。 李建平站在一旁,端着茶缸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心底盘算:这刘海中来得正好!傻柱这傻子,被仨女人闹得晕头转向,二大爷再一压,准得服软! 他眯着眼,瞥了眼许大茂,见他脸色阴沉,心底冷笑:许大茂,你想保翠花?哼,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瞧见刘海中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心底一沉,暗骂:这老东西,果然会挑时候! 他吐了个烟圈,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二大爷,您老这气势,怕是要把傻柱家房顶掀了!这事儿,您老管得是不是有点宽?翠花跟柱子的事儿,那是人家的私事儿,您老非要掺和,怕是想借机立威吧?” 他这话说得尖酸,眼神却扫向翠花,带着几分暗示,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靠山”。 翠花被许大茂这一眼瞧得心底一紧,赶紧挤出一抹泪光,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二大爷,您老别听他们挑拨!我对柱子哥是真心的,昨儿被您赶走,我心都碎了,今儿才回来瞧瞧他!秦淮茹她们姐妹俩,摆明了是想挤兑我,您老得给我做主啊!” 她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像是想让他站出来撑腰。 秦淮茹见状,气得牙根痒痒。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翠花,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二大爷,您老明鉴,这丫头嘴甜心黑,图的是柱子的钱!京茹心眼儿实,模样好,哪点不比她强?我豁出去,也得让柱子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说着,拉过秦京茹,推到刘海中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刘海中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给我住嘴!这四合院的风气,我刘海中得管!傻柱,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仨女人哄得晕头转向,还不赶紧收拾这烂摊子?翠花,秦淮茹,京茹,你们仨,立马给我出去!再吵,我可要请厂里的保卫科来了!”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给自己立了个大大的威风。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场面,早已伸长脖子,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哟,二大爷这回是真急了!” “傻柱这傻子,怕是要被仨女人闹得没脾气了!” “李建平和许大茂这俩小子,个个心眼儿多,这戏还得唱多久啊?”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被刘海中的怒吼震得凝固,桌上那盘红烧肉早已凉透,白菜豆腐汤的热气也消散殆尽。 翠花、秦淮茹和秦京茹三女站在屋中央,各自收敛了几分气势,但眼神仍像刀锋般交错,暗藏着不甘与敌意。 刘海中叉着腰,挺着微胖的肚子,脸涨得通红,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猪头肉,气势汹汹地扫视着屋里众人,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你们仨,给我消停点!再吵,我刘海中可不是吃素的!这四合院的规矩,我得管到底!” 傻柱坐在炕边,粗糙的大手搓着膝盖,浓眉拧得像打了个死结,眼神在三女间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被猫挠过的毛线团。 他心底暗叹:这仨女人,咋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二大爷这架势,怕是要把这屋子掀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被屋外的动静打断。 许大茂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嘴里叼着根香烟,吐了个烟圈,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二大爷,您老这气势,吓得我差点把烟头吞了!可这事儿,您老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翠花跟柱子的事儿,那是人家的私事儿,您老非要拿厂里的规矩压人,怕是想借机立威吧?” 他这话说得尖酸,眼神却扫向翠花,带着几分暗示,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靠山”。 刘海中被许大茂这番顶嘴气得脸唰地一红,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大茂,你这放映员,少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人,这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翠花这丫头,嘴甜心黑,图的是傻柱的钱!你们一个个在这儿护着她,哼,是不是也收了啥好处?” 他瞪着许大茂,眼神像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他那张油光发亮的脸上剜出点真相。 第109章 许大茂闻言,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翠花身旁,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正辞严:“二大爷,您这话可没凭没据!翠花这丫头,是媒婆张介绍给傻柱的,正经黄花大闺女!您老说她图柱子的钱,有啥证据?要我说,咱把媒婆张叫来,让她当面说清楚!张婶儿那张嘴,最是服众,她说翠花是正经人,保准没人敢再嚼舌根!” 他故意瞥了眼李建平,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抛了个烫手的山芋给他,“建平,你说是不是?要不要咱把媒婆张叫来,给翠花证明个清白?” 李建平站在门边,端着搪瓷茶缸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心底“咯噔”一下,暗想:许大茂这滑头,果然不简单!昨儿我明明跟媒婆张说好了,让她去傻柱那儿抖搂翠花的底细,今儿她人影都没见,许大茂却在这儿拿她当挡箭牌!莫非这老太太被他收买了?还是另有啥猫腻?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茶缸,眼神在许大茂和翠花间扫来扫去,像是想从他们脸上挖出点线索。 翠花听许大茂这话,心底一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赶紧挤出一抹泪光,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二大爷,许大茂说得没错!我翠花是媒婆张介绍来的,正经人家的姑娘!对柱子哥,我可是真心的,天天烧饭洗衣,哪点图他的钱了?您老要是不信,就把张婶儿叫来,她准能给我证明!” 秦淮茹站在一旁,气得牙根痒痒,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翠花。 她冷笑一声,往前挤了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房顶:“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装好人!翠花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媒婆张?哼,她那张嘴,收了钱啥话都能说!你跟翠花眉来眼去的,早就不是啥秘密了!还正经黄花大闺女?呸!二大爷,您老可别被他这套话唬住了!” 她说着,拉过秦京茹,推到刘海中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京茹才是正经姑娘,模样好,心眼儿实,哪点不比翠花强?我豁出去,也得让柱子看清这丫头的真面目!” 秦京茹被表姐推得一个趔趄,浅蓝棉袄下的身影显得越发单薄。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二大爷,柱子哥,我……我真没啥别的意思。翠花她……她跟许大茂的事儿,院里都传遍了……” 她说到一半,像是怕惹祸,低头咬着唇,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傻柱,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傻柱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弄得头大如斗,他猛地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筷又是一阵乱响,声音里透着几分烦躁:“都给我住嘴!这屋子是我的,你们一个个在这儿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成何体统?许大茂,你说翠花是正经姑娘,秦淮茹,你说京茹才是好的,合着我傻柱就得在这儿选边站?哼,我看你们是闲得慌!” 他瞪着众人,憨厚的脸上满是烦躁。 刘海中见场面越闹越乱,心底却乐开了花。 他暗想:今儿一大爷和三大爷都不在,这可是我立威的大好机会!傻柱这傻子,被仨女人闹得晕头转向,我再一压,准能让他服软!这四合院的风气,我刘海中得管到底!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许大茂,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翠花是不是正经姑娘,媒婆张说了算!既然你提了,那就把她叫来,当面说清楚!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给坏了!” 他顿了顿,瞪着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柱子,你这傻子,脑子一根筋,被这些女人哄得晕头转向,还不赶紧收拾这烂摊子?” 许大茂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像是这场交锋已经胜券在握。 他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二大爷,您这话我爱听!那就请媒婆张来,证明翠花的清白!建平,你没意见吧?张婶儿可是你也认识的,她的话,保准服众!” 他说着,故意朝李建平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算准了他不敢接这茬。 李建平心底一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眯着眼,盯着许大茂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心底的疑云越滚越大:昨儿我跟媒婆张说好了,让她去傻柱那儿抖搂翠花的底细,证明她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可今儿她连人影都没见,许大茂却在这儿拿她当挡箭牌!还是我被他唬住了? 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茶缸,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脸上却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许大茂,你这话说得轻巧!媒婆张是该来,可她要是说了真话,翠花的底细,怕是你保不住!二大爷,咱这就派人去请张婶儿,让她当面说清楚!”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一紧,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眼神扫向许大茂,带着几分不安,像是怕他这招玩得太大。 可她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声音柔得像掺了蜜:“建平,你这话啥意思?我的清白,还用得着你来质疑?张婶儿介绍我来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说我是正经姑娘!你要是非要撕破脸,哼,我翠花可不怕!” 秦淮茹见状,气得牙根痒痒,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翠花,你少在这儿装无辜!媒婆张那张嘴,收了钱啥话都能说!许大茂跟你眉来眼去的,院里谁没瞧见?二大爷,您老明鉴,这丫头就是个心机女,图的是柱子的钱!京茹才是正经姑娘,您可得给咱做主!” 她拉过秦京茹,推到刘海中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刘海中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给我住嘴!许大茂,你说翠花是正经姑娘,那就把媒婆张叫来!今儿这事儿,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就在这当口,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街坊们的窃窃私语:“哟,媒婆张要被叫来了,这戏可真热闹!” “许大茂这滑头,怕是要翻盘了!” “李建平那小子,脸都绿了,怕是被许大茂唬住了!” 第110章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已经算准了媒婆张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吐了个烟圈,眼神扫向李建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这场棋局已经胜券在握。 李建平却站在门边,端着茶缸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 他心底翻腾着:媒婆张昨儿明明答应了我,今儿却迟迟不来,现在又要来,这事儿,怕是要出幺蛾子! 他眯着眼,盯着许大茂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心底的疑云越滚越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凝固,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映得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桌上那盘红烧肉早已冷透,油脂凝成一块块白花花的斑点,白菜豆腐汤的热气也早已消散,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游荡。 翠花、秦淮茹、秦京茹、刘海中、许大茂、李建平六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院子外,寒风呼啸,媒婆张裹着那件破旧的灰棉袄,脚步匆匆地穿过前院,竹帘子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她手里攥着那个皱巴巴的布包,脸上的胭脂在冷风中显得有些脱色,嘴角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闪着精明与犹豫交织的光芒。 她心底的算盘打得飞快:许大茂许了小张进厂的活儿,李建平也开了同样的价,这俩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滑头,我这老太太可得站稳脚跟,别一不小心栽了跟头! 她推开傻柱家的门,门板“吱呀”一声,像是为这场大戏拉开了新的帷幕。 屋里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目光如刀似剑,恨不得在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挖出真相。 翠花站在桌子旁,碎花棉袄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的神色却在一瞬间僵住。 她咬紧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慌乱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紧张。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眉心微微一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强挤出一抹笑,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颤抖:“张婶儿,您……您咋来了?今儿这屋里,可热闹得紧!” 傻柱站在她身旁,浓眉拧成一团,瞧见翠花这副模样,心底一紧,以为她是受了风寒,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关切,粗糙的大手伸过去想拍拍她的肩:“翠花,你咋了?脸白得跟纸似的,是不是病了?要不我去给你抓点药?” 他这话说得真诚,眼神里满是担忧,像是完全没察觉屋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翠花被傻柱这一问,脸上的笑更僵了,像是被戳中了心虚的软肋。 她连忙摆手,动作有些慌乱,手里的头巾差点滑落在地。 她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柱子哥,我……我没事,就是昨儿着了点凉,没啥大碍!” 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许大茂,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像是怕自己的底细被当场揭穿。 许大茂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像是早已算准了这场戏的节奏。 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眼神却像刀子似的扫向李建平,带着几分挑衅:“张婶儿,您来得正好!这屋里乱得跟菜市场似的,翠花的清白可全指望您了!您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她是正经姑娘,今儿当着二大爷和大家伙儿的面,给她证明证明,省得有人在这儿血口喷人!” 他这话说得轻佻,眼神却死死锁住媒婆张,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胡同口的“交易”。 李建平站在另一侧,端着搪瓷茶缸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捏得泛白,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的笑却僵得像块木板。 他心底暗骂:这许大茂,果然动了歪招!昨儿我跟媒婆张说好了,让她抖搂翠花的底细,证明她是冲着傻柱的钱来的,可今儿她这副模样,十有八九是被许大茂收买了! 他眯着眼,扫了眼媒婆张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试图从中挖出点端倪,语气却不紧不慢,带着几分试探:“张婶儿,您是咱四合院的老人,嘴严心正,您说的话,大家伙儿都信!翠花这丫头,到底是个啥样的人,您今儿可得说清楚,省得这院里再闹出啥风波!” 秦淮茹站在傻柱身旁,灰色棉袄裹得紧紧的,眉心拧得像打了结,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怒火。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翠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房顶:“张婶儿,您可别偏心!这翠花,嘴甜心黑,图的是柱子的钱!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听过风声?您当初介绍她给傻柱,收了啥好处,今儿也得说清楚!” 她眼神扫向傻柱,哀怨的眼神中含着一丝深情,像是想用这副模样勾起他的旧情。 秦京茹站在她身后,浅蓝棉袄下的身影越发单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写满局促。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张婶儿,您……您就说句公道话吧。我……我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柱子哥看清……” 她说到一半,像是怕惹祸,低头咬着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傻柱,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刘海中叉着腰,挺着微胖的肚子,脸涨得通红,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猪头肉。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张婶儿,你今儿必须说清楚!这四合院的规矩,不能让这些年轻人给坏了!翠花这丫头,是不是正经人?她跟傻柱的事儿,到底有啥猫腻?你要是吞吞吐吐,哼,我这管事人可不是白当的!” 他瞪着媒婆张,眼神像刀子似的,恨不得当场把真相剜出来。 第111章 媒婆张站在屋中央,感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老玉米。 她干咳两声,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布包被她攥得更紧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颤抖:“哟,这……这屋里可真热闹!二大爷,柱子,建平,大茂,你们一个个问得我这老太太头都大了!翠花这丫头,当初是我介绍给柱子的,没错!她模样好,心眼儿也好,我可是拍着胸脯担保的!” 她说到这儿,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许大茂,带着几分试探,像是怕说错一句就砸了小张的工作。 许大茂闻言,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这场交锋已经胜券在握。 他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张婶儿,您这话说得好!翠花是正经姑娘,柱子哥,你可得擦亮眼睛,别听某些人挑拨离间!” 他故意瞥了眼李建平,眼神里满是挑衅,像是算准了媒婆张不敢翻脸。 李建平心底一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手指攥着茶缸,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脸上却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沉:“张婶儿,您这话可得对得起良心!翠花这丫头,当初您介绍她的时候,可没少说她想找个有铁饭碗的男人!这话,是不是有点冲着柱子哥的工资去的?您今儿不说清楚,小张的工作,哼,怕是没那么好办!”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媒婆张被李建平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上的笑僵了僵,像是被戳中了命门。 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手里的布包几乎被她攥出水来。 她心底暗骂:这俩小子,一个比一个精明! 许大茂拿秦科长压我,李建平拿小张的工作威胁我,我这老太太,夹在中间可真不好站!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敷衍:“建平,你这话可没凭没据!翠花这丫头,我当初介绍的时候,她可没说啥图钱的话!她就是想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柱子正合适!至于她跟许大茂……那都是街坊们的闲话,没啥真凭实据!”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赶紧挤出一抹泪光,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张婶儿,您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对柱子哥可是真心的,天天烧饭洗衣,哪点图他的钱了?二大爷,您老明鉴,建平这是故意挤兑我!”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软,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拍了拍她的肩,憨笑道:“翠花,别怕!张婶儿都说了,你是正经姑娘,谁敢再说啥,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话说得硬气,李建平一愣,心想这傻子又上套了。 这套真是百试不爽!!! 秦淮茹见状,气得牙根痒痒,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翠花。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媒婆张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张婶儿,你这老太太,嘴上说得好听,可心眼儿比筛子还多!翠花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瞧见?你收了谁的好处,敢在这儿替她说话?二大爷,您老可别被她唬住了!” 她拉过秦京茹,推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京茹才是正经姑娘,柱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秦京茹被推得一个趔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柱子哥,我……我听我姐的。她说你是个好人,我信。可翠花她……” 刘海中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给我住嘴!张婶儿,你今儿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翠花这丫头,到底是啥心思?你要是再吞吞吐吐,我可要请厂里的保卫科来了!”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给自己立了个大大的威风。 媒婆张被刘海中这气势震得一愣,脸上的胭脂都掩不住她那份纠结。 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布包,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心底翻腾着,暗想:这许大茂和李建平,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要是帮了许大茂,怕是得罪了李建平;可要是不帮许大茂,小张的工作又得泡汤!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声音低得像耳语:“二大爷,您老别急!我……我再想想,翠花这丫头,确实是我介绍的,可她跟许大茂那点事儿,我一个老太太,哪知道那么多?要我说,这事儿还得问问街坊们,看看他们怎么说!”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像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可屋里众人却炸开了锅。 许大茂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媒婆张身旁,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张婶儿,你这话可不够敞亮!翠花的清白,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担保的!今儿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怕是走不了了!” 李建平心底一沉,他猛地往前一步,手里的茶缸“啪”地放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压迫感:“张婶儿,您可想清楚了!小张的工作,我昨儿就跟您说好了,厂里的临时工名额,我已经跟领导打过招呼!您今儿要是帮着许大茂说话,哼,后果您自己掂量!”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媒婆张心头。 翠花瞧见这阵仗,心底的慌乱更甚,脸上的泪光却掩不住她那份不安。 她咬紧牙关,眼神扫向许大茂,带着几分哀求,像是怕他这招玩得太大。 她猛地拽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你可得信我!张婶儿都说了,我是正经姑娘!你别听他们挑拨,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软,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憨笑道:“翠花,别怕!我傻柱也不是傻子,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第112章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场面,早已伸长脖子,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哟,媒婆张这老太太,怕是要被逼得没招了!” “许大茂和李建平这俩小子,个个心眼儿多,这戏还得唱多久啊?” “傻柱这傻子,这么就一点长进没有!” 屋里的气氛越发紧张,像是火药桶被点燃了引线,随时可能炸开。 媒婆张站在屋中央,感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额角的汗珠越发密集,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老玉米,进退两难。 她咬紧牙关,心底暗骂:这四合院,个个都是人精!我这老太太,夹在中间可真不好站! 她眯着眼,掂量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二大爷,柱子,建平,大茂,你们别逼我这老太太了!翠花这丫头,确实是我介绍的,可她跟许大茂那点事儿,我真不知道!要我说,这事儿还得问问街坊们,看看他们怎么说!” 她这话一出,屋里众人齐齐一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许大茂和李建平对视一眼,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像是都没料到媒婆张会来这么一招“和稀泥”。 刘海中气得脸唰地涨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媒婆张,你这是啥意思?吞吞吐吐,成心糊弄我?今儿这事儿,必须得你说!”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被这声怒吼震得凝固,众人各怀心思,目光交错,像是无数把刀剑在暗中碰撞。 媒婆张站在屋中央,感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额角的汗珠如豆般滚落,破旧的灰棉袄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她咬紧牙关,手里的布包几乎被捏出水来,心底的算盘打得飞快:李建平虽是后勤科长,可他毕竟是个新回来的大学生,根基浅薄,厂里的老资历未必服他。 许大茂这滑头就不一样了,平日里放映员的身份让他四处跑,厂里厂外人脉广,现在又攀上了管副厂长这棵大树,份量可比李建平重多了! 她眯着眼,瞥了眼许大茂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又扫了眼李建平那僵硬的笑,心底暗想:这事儿,我得站对队!许大茂许了小张的工作,口气硬,路子野,我这老太太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栽跟头!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了佝偻的腰板,脸上挤出一抹义正辞严的笑,声音洪亮得像在开全院大会:“二大爷,柱子,街坊们,你们听我说句公道话!翠花这丫头,是我亲手介绍给傻柱的,模样好,心眼儿也好,烧饭洗衣,样样拿得出手!我这媒婆干了半辈子,啥样的人没见过?翠花对柱子,那是真心实意,哪有图钱的说法?” 她顿了顿,眼神猛地扫向李建平,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倒是有些人,心眼儿不正,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势,就想威胁我这老太太说假话!哼,我张翠兰活了五十多年,啥风浪没见过?今儿我得把话撂这儿,建平,你想让我昧着良心诬陷翠花,门儿都没有!”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齐齐一愣,人都傻了。 怎么的,原来这事还有李建平在背后搞鬼?!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像是这场戏的节奏已被他牢牢掌控。 他吐了个烟圈,往前迈了一步,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张婶儿,您这话说得敞亮!翠花的清白,您这媒婆一担保,谁还敢嚼舌根?建平,你小子可得掂量掂量,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他瞥了眼李建平,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算准了他这回百口莫辩。 李建平站在门边,手里的搪瓷茶缸“啪”地落在桌上,震得茶水溅出一片。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眼神锐利得像鹰,却掩不住一抹震惊与愤怒。 他心底暗骂:这老太太,果然反水了!昨儿还拍着胸脯说要抖搂翠花的底细,今儿却翻脸不认人!许大茂这滑头,到底给了她啥好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脸上却强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沉:“张婶儿,您这话可得对得起良心!昨儿您可是亲口跟我说,翠花这丫头冲着柱子哥的工资来的!今儿怎么变了卦?莫非有人给了您啥好处,让您在这儿颠倒黑白?”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砸向媒婆张,试图挽回局面。 翠花听了这话,心底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赶紧挤出一抹泪光,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建平,你这话也太伤人了!我对柱子哥可是真心的,天天烧饭洗衣,哪点图他的钱了?张婶儿都说了,我是正经姑娘,你还在这儿挤兑我,到底安的啥心?” 傻柱站在她身旁,浓眉拧得像麻绳打结,眼神在媒婆张和李建平间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被猫挠过的毛线团。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建平,你这话啥意思?张婶儿都说了,翠花是正经姑娘,你还在这儿挑拨离间?哼,我傻柱可不是傻子,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李建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揶揄:“你小子,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咋今儿非要跟我过不去?莫非见不得我找个好媳妇?” 他语气里却透着股对李建平的不信任,像是被媒婆张的话勾起了他的疑心。 刘海中叉着腰,挺着微胖的肚子,他听媒婆张这番话,气势更盛。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李建平,你这小子,胆子不小!仗着自己是后勤科长,就敢威胁张婶儿说假话?哼,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脑子让书本子给塞满了!这四合院的规矩,我刘海中得管!你在这儿挑拨离间,坏柱子的名声!厂里的领导要是知道你这德行,保不齐连你的科长位子都坐不稳!” 李建平被刘海中这番话说得脸唰地一白,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他心底翻腾着怒气,暗骂:这老东西,平日里就爱摆谱,今儿还拿我开刀! 第113章 李建平咬紧牙关,脸上却强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二大爷,您老这话可没凭没据!我昨儿跟张婶儿说好了,让她把翠花的底细抖搂出来,证明她是冲着柱子哥的钱来的!她今儿在这儿颠倒黑白,怕是收了谁的好处!” 他眼神扫向许大茂,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当场撕破他的脸。 许大茂闻言,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翠花身旁,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正辞严:“建平,你这话可没意思!你还在这儿血口喷人?哼,我看你是嫉妒柱子哥找了个好媳妇,想在这儿搅黄了!二大爷,您老明鉴,这小子心眼儿不正,怕是想借机立威,压柱子哥一头!” 翠花被许大茂这一眼瞧得心底一紧,赶紧挤出一抹泪光,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二大爷,柱子哥,你们可得信我!建平这是故意挤兑我,想让我在院里待不下去!” 秦淮茹站在一旁,气得牙根痒痒,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媒婆张的鼻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张婶儿,你这老太太,嘴上说得好听,可心眼儿比筛子还多!翠花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瞧见?你收了谁的好处,敢在这儿替她说话?二大爷,您老可别被她唬住了!” 傻柱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弄得头大如斗,他猛地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筷又是一阵乱响,声音里透着几分烦躁:“都给我住嘴!张婶儿都说了,翠花是正经姑娘,你还在这儿挑拨离间?哼,我看你是闲得慌!” 他瞪着李建平,憨厚的脸上满是烦躁,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揶揄:“你一个后勤科长,管天管地,还管我娶媳妇?再在这儿瞎掺和,我傻柱可不是好惹的!” 刘海中见状,是该自己继续表现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建平,你这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就在这儿兴风作浪!柱子说得没错,你一个后勤科长,管得也太宽了!告诉你,这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傻柱“柱子,你这傻子,也得长点心!别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把你带沟里去!” 李建平被刘海中这番话说得脸唰地一白,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着茶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底翻腾着怒气,他眯着眼,瞥了眼许大茂,见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心底的火气更盛,语气却强压着怒火,带着几分冷笑:“二大爷,您老这话可有点过了!我不过是想让柱子哥看清真相,翠花这丫头的心思,院里谁没听过风声?张婶儿今儿这番话,怕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您老要是不信,咱把街坊们叫来问问,看看他们怎么说!” 许大茂闻言,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翠花身旁,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建平,你还在这儿血口喷人?哼,我看你是嫉妒傻柱找了个好媳妇,想在这儿搅黄了!二大爷,您老明鉴,这小子心眼儿不正!” 媒婆张见场面越闹越乱,心底却乐开了花,暗想:这许大茂,果然有点门道!这事儿我站对了队,小张的工作,怕是要稳了!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声音里带着几分义正辞严:“建平,你这年轻人,心眼儿不正!我这老太太活了半辈子,最见不得有人威胁良心!翠花这丫头,是我亲手介绍的,绝对没问题!你再在这儿胡说八道,哼,我可要到厂里告你一状!”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许大茂,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傻柱被这阵仗弄得晕头转向,浓眉拧得像打了个死结,眼神在翠花和李建平间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他猛地一拍大腿,瞪着李建平,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建平,你小子够了没有?再在这儿挑拨离间,信不信我傻柱跟你翻脸?” 李建平被这轮番轰炸气得脸唰地涨红,他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儿。 他心底暗骂:这许大茂,果然是个阴险的!居然把张婶儿收买得死死的! 他扫了眼屋里众人,见他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底一凉,暗想:这下可真百口莫辩了! 他强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二大爷,柱子哥,你们这是被蒙了!你们非要信她,我也没辙!”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翠花,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翠花,你好自为之!这四合院的戏,你唱不了多久!” 翠花被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脸上的泪光却掩不住她那份得意。 她咬紧牙关,轻轻拽住傻柱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掺了蜜:“柱子哥,你可别听他胡说!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得信我!” 刘海中见李建平还敢顶嘴,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点燃的爆竹。 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建平,你这小子,反了天了!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就在这儿兴风作浪!”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许大茂也在拍手叫好。 院子里的街坊们瞧见这场面,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哟,李建平这小子,这回可栽了!” “张婶儿这老太太,嘴皮子真厉害,硬是把李建平给压住了!” 李建平站在门边,感受着众人怀疑的目光,他咬紧牙关,心中在想着如何应对。 他心底翻腾着怒气与不甘,暗想:这许大茂,比他记忆中的更有手段,更阴险,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 “李建平,赶紧给傻柱,给翠花道歉!” 此时,刘海中的话又对李建平一棒槌! “什么,我道歉?!” 李建平人都傻了,自己被冤枉了,还要他道歉,这世道,倒反天罡是吧? 第114章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仿佛被怒火烧得滚烫,众人神色各异。 刘海中叉着腰,挺着微胖的肚子,瞪着李建平,眼神像刀子似的,令人生厌。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哐当”乱响,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李建平,你这小子,真是反了天了!仗着自己是后勤科长,就敢威胁张婶儿说假话?今儿你必须给翠花和张婶儿道歉,不然别想出这门!” 李建平站在门边,手里的搪瓷茶缸早已被他攥得发烫,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脸上的笑意早已僵成一块木板。 他暗骂:这群人,比我记忆中的可毒辣多了!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后勤科长身份,能在这四合院里站稳脚跟,可谁知这院里个个都是人精,许大茂滑头,媒婆张见风使舵,刘海中更是借机立威! 他眼神锐利,扫过屋里众人,心底暗下决心:这四合院的戏,我之前那些幼稚想法得改改了! 想让我低头?门儿都没有! 他强挤出一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二大爷,您老这话可有点过了!要我道歉?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吐了个烟圈,往前迈了一步:“建平,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张婶儿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在这儿嘴硬?必须道歉!” 翠花站在傻柱身旁,咬紧下唇,眼神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建平,你这话也太伤人了!我是正经姑娘,你还在这儿挤兑我,到底安的啥心?” 傻柱被她这模样弄得心头一软,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犹豫,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建平,你这小子,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咋今儿非要跟我过不去?” 刘海中见李建平还敢顶嘴,他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李建平的鼻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建平,不道歉是吧?好,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给翠花和张婶儿道歉,这事儿我得捅到厂里去!让领导看看,你这后勤科长,到底是个啥德行!” 李建平眯着眼,扫了眼许大茂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又瞥了眼媒婆张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心底暗下决心:这事儿没完! 关键时刻,傻柱却站了出来,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筷又是一阵乱响。 他瞪着李建平,憨厚的脸上满是烦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建平,行了!这事儿先算了!你跟张婶儿的事儿,谁对谁错,我懒得管!可你在这儿挤兑翠花,成心让我下不来台!”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他这话说得硬气,眼神却透着股犹豫,像是心底对李建平的疑心还没完全散去,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翠花听了这话,却不乐意了。 她猛地往前一步,碎花棉袄下的身影微微颤抖,脸上的泪光瞬间被怒火取代,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柱子哥,你这话啥意思?算了?哼,李建平在这儿血口喷人,坏我的名声,你就这么轻飘飘一句‘算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许大茂站在一旁,见翠花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不过又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见好就收,今天差不多了。 翠花瞧见他的眼神,心底一紧,赶紧收敛了几分怒气,挤出一抹泪光,声音低了几分:“柱子哥,我不是冲你,是这李建平,太欺负人了!你可得给我做主!” 傻柱被翠花这一闹,脑子更乱了,眼神在翠花和李建平间来回扫,像是被夹在中间的傻子,进退两难。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别急!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建平,你小子也别太过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闹了!” 他想息事宁人,可语气里却透着股对李建平的不满。 李建平见傻柱这副模样,心底的火气更盛,暗骂:这傻柱,平时看着憨厚,关键时刻还不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看向傻柱和刘海中道:“柱子哥,二大爷,我先走了!翠花,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许大茂,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许大茂,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猛地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在寒风中显得越发孤单。 刘海中见李建平走了,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转过身,指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还有你们俩!秦淮茹,你一个寡妇,整天在这儿挑拨离间,成何体统?京茹这丫头,也是个不省心的!赶紧收拾收拾,回村里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给自己立了个大大的威风,眼神里满是不可一世的霸气。 秦淮茹被刘海中这番话说得脸唰地一白,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怒火。 她转身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你这话也太不讲理了!你不收拾许大茂,翠花这种阴险小人,倒来挤兑我跟京茹?哼,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她说着,拉过秦京茹,推到傻柱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京茹才是正经姑娘,柱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瞪着刘海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二大爷,行了!这事儿闹得够大了,街坊们都在外面看笑话!京茹这丫头,也是个老实的,你就别挤兑她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翠花:“翠花,你也别太计较,建平这小子,兴许是误会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媒婆张站在屋中央,感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额角的汗珠早已干涸,心底却乐开了花,暗想:这许大茂,果然有点门道!我这次赚大了! 第115章 寒风依旧在四合院的窄巷里呼啸,竹帘子被吹得“啪啪”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敲响尾声。 傻柱家的小屋里,空气仍残留着方才的火药味。 李建平推门而出,背影在寒风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头的怒火上,搪瓷茶缸被他攥得几乎变形,指节泛白,像是随时要捏碎什么。 他裹紧身上的灰色棉大衣,眼神冷得像冰碴,嘴里低声咒骂:“许大茂,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抬头望了眼夜空,星光被乌云遮得严实,恰如他此刻的心境,阴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脚步匆匆地穿过前院,灰色棉袄在风中微微鼓起,像一只被刺伤的鸟儿,带着几分不甘与屈辱。 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发红,眉心紧锁,像是拧成了一团解不开的麻绳。 她低声对秦京茹道:“京茹,别搭理那些人!这院里,没一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像是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与委屈。 秦京茹低着头,两条麻花辫在肩头微微晃动,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透着股茫然与失落。 她小声嘀咕:“姐,柱子哥……他是不是真被翠花迷住了?” 秦淮茹闻言,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神如刀:“迷不迷,柱子那傻子,早晚得后悔!” 她咬紧牙关,拉着秦京茹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傻柱站在桌旁,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还挂着几分迷雾般的疑惑。 他瞅了眼翠花,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心头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咧嘴笑了笑,声音瓮声瓮气:“翠花,别往心里去!这院里,闲话多,咱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翠花低头,碎花棉袄下的身影微微一颤,像是被这话暖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柔得像春水,声音却带着几分哽咽:“柱子哥,你这话我记下了!我……我一定好好对你!” 她说着,悄悄瞥了眼许大茂,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心底一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刘海中挺着微胖的肚子,叉腰站在屋中央,像是刚打赢了一场仗的将军,脸上写满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翠花是正经姑娘,谁再敢嚼舌根,哼,别怪我刘海中不客气!” 他扫了眼屋里众人,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给自己立了个大大的牌坊。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二大爷,您老说得对!这院里,规矩得守!” 他这话说得真诚,却没察觉刘海中眼底闪过的一抹算计。 许大茂站在门口,油光发亮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嘴角的笑像是淬了毒的钩子,带着几分得意与狡黠。 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像是这场胜利的余韵。 他拍了拍手,语气轻佻得像在唱戏:“好了好了,散了吧!今儿这出戏,唱得够热闹了!” 他瞥了眼翠花和媒婆张,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像是提醒她们别忘了后续的“戏份”。 说罢,他转身迈出屋子。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 许大茂裹着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条鲜红的毛背心,在这寒夜里显摆几分派头。 他带着翠花和媒婆张,拐进胡同尽头的一家小馆子。 馆子不大,门脸破旧,木门上挂着块油腻腻的棉帘子,里面却飘出阵阵羊肉汤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三人挤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羊肉片、两盘炒青菜和一壶烫得冒泡的二锅头。 许大茂点燃一支烟,斜靠在椅背上,眼神扫过翠花和媒婆张,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志得意满:“张婶儿,今儿你这老太太可立了大功!那李建平,哼,想跟我斗?嫩了点!” 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像是他此刻的得意心情。 媒婆张坐在他对面,破旧的灰棉袄裹得紧紧的,脸上的胭脂在热气中微微融化,露出几分老态。 她端起酒盅,小抿一口,咂了咂嘴,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大茂,你这话说得我这老太太脸都红了!今儿这事儿,多亏你提点,我才站对了队!小张的工作,你可得记着啊!” 她=眼神瞟向许大茂,带着几分试探,像是怕他反悔。 翠花坐在一旁,碎花棉袄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不住的精明。 她端起酒盅,轻轻碰了碰许大茂的杯子,声音柔得像掺了蜜:“大茂哥,今儿多亏你护着我,不然那李建平,还指不定怎么挤兑我呢!” 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震得酒盅微微一晃:“翠花,你这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放心吧,有我许大茂在,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他顿了顿,眼神一沉,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不过,戏还没唱完!柱子那傻子,今儿被你哄得晕头转向,接下来,你得加把劲儿,把他兜里的钱全掏出来!” 翠花闻言,心头一跳,脸上却挤出一抹娇羞的笑:“大茂哥,你是说……彩礼的事儿?”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像是被许大茂的话点燃了什么心思。 媒婆张听了这话,赶紧凑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对对对,翠花,这事儿得抓紧!柱子那傻子,攒了半辈子的钱,少说也有一千多块!咱们得让他把这钱掏出来,当彩礼!到时候,你拿大头,我跟大茂分点汤喝,嘿嘿,这买卖,稳赚不赔!” 许大茂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险:“一千块?张婶儿,你这胃口也太小了!柱子那傻子,在食堂当厨子这么多年,工资不低,攒下的钱,少说也得两千!翠花,你得咬死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到时候,你拿一千五,我跟张婶儿一人两百五,这事儿就算成了!” 第116章 翠花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这数字砸得有点晕。 她低头抿了口酒,掩饰住眼底的震惊,声音却透着几分犹豫:“大茂哥,这……两千块,柱子哥能答应吗?他那人,平时看着大方,可真要掏这么多钱,怕是……”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神瞟向许大茂,带着几分试探。 许大茂冷笑一声,掐灭手里的烟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柱子那傻子,被你哄得五迷三道的,还能不答应?翠花,你就使出你的手段,哭也好,闹也好,装可怜也好,非得让他把钱吐出来!这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傻柱是个老好人?只要你咬死不松口,他指定得上套!” 他眼神一沉,带着几分威胁:“不过,翠花,你可得记住了,这事儿成了,你得按咱们说好的分!要是敢私吞,哼,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 翠花被他这话刺得心头一紧,赶紧挤出一抹笑:“大茂哥,你这话说得我都怕了!我翠花是啥人,你还不清楚?事儿成了,指定按你的意思分!” 她端起酒盅,轻轻碰了碰许大茂的杯子,眼神里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像是心底另有打算。 媒婆张见两人谈得火热,赶紧插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大茂说得对!翠花,你这丫头,模样好,嘴又甜,柱子那傻子,指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这彩礼的事儿,你得抓紧,过几天我再去柱子家,帮你敲敲边鼓,保管他乖乖掏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桌上的羊肉片吃了一半,酒壶也空了大半,气氛却越发热络,像是这场阴谋已在暗中成形。 许大茂端起酒盅,仰头灌了一大口,眼神里闪着得意的光芒,早已胜券在握。 他低声笑道:“这四合院的戏,唱到最后,还得是我许大茂说了算!李建平,秦淮茹,你们等着瞧吧!” 他这话说得轻佻,眼神却透着股狠辣。 夜色更深,馆子里的灯光昏黄,映得三人脸上各怀心思。 翠花低头啃着青菜,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像是心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媒婆张攥着酒盅,脸上的笑掩不住那份贪婪,而许大茂靠在椅背上,吐着烟圈,像是这场戏的幕后推手,早已将所有人的命脉捏在手里。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角,李建平独自坐在自家小屋里,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映得他脸色阴沉。 他端起搪瓷茶缸,茶水早已凉透,像是他此刻的心情,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是心底的怒火在暗中酝酿。 他低声自语:“许大茂,你这滑头,以为收买了媒婆张,就能在这院里一手遮天?咱走着瞧!” 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这笔账必须要清算。 ……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夹杂着谁家灶台烧柴的焦香。 傻柱家的小屋里,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煎饼,热气腾腾,旁边一碗稀粥冒着白雾,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翠花系着围裙,忙前忙后,碎花棉袄下的身影灵巧得像只燕子,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眼神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精明。 傻柱坐在桌旁,粗糙的大手端着搪瓷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粥,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满足的笑:“翠花,你这手艺,啧啧,比食堂的大师傅还强!这煎饼,香得我都能吃下三张!” 他咧嘴笑着,浓眉舒展,眼神里透着股由衷的欢喜,像是被这顿早饭暖得心头热乎乎的。 翠花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夸得有些羞涩。 她转过身,端起一碟咸菜,轻轻放在桌上:“柱子哥,你爱吃,我天天给你做!这日子,咱俩好好过,比啥都强!” 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傻柱,带着几分试探,像是想从他脸上挖出点什么。 她咬了咬下唇,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娇嗔:“不过,柱子哥,咱俩这事儿……你看,啥时候能定下来呀?街坊们都看着呢,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老这么不明不白的!” 傻柱正咬着一口煎饼,闻言一愣,浓眉微微一挑,被这话戳中了什么心思。 他嚼了两下,咽下嘴里的饼,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这话说得……咱俩的事儿,我心里有数!可这结婚,嘿,不是说定就定的,得好好合计合计!” 他语气里透着股真诚,眼神却闪过一抹犹豫,像是心底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不踏实得像踩在棉花上。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头微沉,脸上却挤出一抹更甜的笑,声音软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知道你是个实在人,可这院里,闲话多!昨儿那李建平,还不是当着二大爷的面挤兑我?咱要是早点把事儿定了,谁还敢嚼舌根?” 她轻轻拽住傻柱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怕他反悔。 傻柱被她这一拽,心头又是一软,像是被这柔情勾得有点晕。 他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翠花的肩,声音瓮声瓮气:“翠花,你放心!谁敢再说你啥,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这结婚的事儿,我……我再想想,保管给你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硬气,眼神却透着股游移,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催促弄得有点乱了阵脚。 翠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得了个满意的答复。 她低头抿了口粥,掩饰住眼底的得意,声音却更柔了几分:“柱子哥,我信你!不过,定亲的事儿,彩礼可不能少!咱四合院的规矩,哪家姑娘出嫁不得有个千儿八百的?不然,街坊们还不得笑话我!” 她这话说得轻巧,眼神却像钩子似的锁住傻柱,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傻柱一听“彩礼”俩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手里的煎饼差点掉桌上。 他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翠花,这彩礼……得多少合适?咱俩这日子,慢慢过,钱的事儿,不急吧?” 第117章 他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像是被这话题砸得有点懵。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你这话咋说的?我一个姑娘家,把心都掏给你了,你还嫌彩礼麻烦?哼,难不成你觉得我翠花不值那点钱?” 傻柱见她要哭,顿时慌了手脚,赶紧摆手,憨笑道:“别别别,翠花,你可别多心!我不是那意思!这彩礼的事儿,我……我得合计合计,咱俩的事儿,指定得办得风风光光!” 与此同时,胡同口的破旧茶肆里,媒婆张裹着那件灰扑扑的棉袄,坐在一张油腻的木桌旁,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脸上的胭脂被晨风吹得有些脱色。 她瞪着对面的许大茂,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大茂,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昨儿你拍着胸脯说小张的工作没问题,今儿倒好,推三阻四的!哼,我这老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 许大茂斜靠在椅背上,油光发亮的头发在晨光下闪着微光,花里胡哨的衬衫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里面那条鲜红的毛背心。 他吐了个烟圈,嘴角扯出一抹轻佻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张婶儿,你急啥?小张的工作,我心里有数!厂里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说办就办?得慢慢来!” 他这话说得轻巧,眼神却瞟向别处,像是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里。 媒婆张闻言,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盅“哐当”一响,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屋顶:“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昨儿在傻柱家,你那嘴皮子翻得比书还快,拍着胸脯说小张的工作包在你身上!今儿就变卦?哼,你当我这老太太是泥捏的?” 许大茂被她这一拍弄得一愣,嘴角的笑僵了僵,赶紧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油滑:“张婶儿,你这话可冤枉我了!我许大茂啥时候说话不算数?厂里的事儿,复杂着呢!管副厂长那儿,我还得再跑跑关系,哪能一蹴而就?” 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狡黠,语气却透着股漫不经心。 媒婆张冷笑一声,眯着眼,眼神像鹰似的锁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大茂,你这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管副厂长?哼,你昨儿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已经跟管副厂长吃过饭,事儿都谈妥了!今儿倒推到关系上去了?告诉你,我这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小张的工作,你不给我办妥,咱俩没完!” 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真的就像是要缠住许大茂,不死不休! 许大茂闻言,心头一沉,暗骂这老太太不好对付。 他吐了个烟圈,强挤出一抹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张婶儿,你这话说得我都冒汗了!行行行,我再去厂里跑跑,保管给你个交代!不过,你也得帮我把翠花那事儿盯紧了!柱子那傻子,钱多得烫手,彩礼的事儿,你可得使劲儿敲!” 媒婆张听了这话,脸上的怒气稍稍缓了缓,眼神却依旧犀利,声音低得像耳语:“大茂,你少跟我打哈哈!翠花那丫头,我已经跟她说了,彩礼得咬死两千块!她今儿一早就去柱子家烧饭,保管把那傻子哄得服服帖帖!可你这边,小张的工作要是没着落,哼,我可不依!” 她端起茶盅,狠狠灌了一口,像是把满腔的火气都咽了下去。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张婶儿,你放心,翠花那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柱子指定上套!至于小张的工作,我说了会办,就不会食言!你急啥?厂里的事儿,得一步步来!” 他这话说得圆滑,眼神却闪过一抹不耐,像是被媒婆张的步步紧逼弄得有点烦了。 媒婆张闻言,气得牙根痒痒,手里的布包被她攥得几乎变形。 她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背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许大茂,你别跟我来这套虚的!三天!三天之内,你不把小张的工作落实,我可要到厂里找管副厂长问问清楚!你许大茂的面子,到底有多大!”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推开棉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在晨雾中显得越发倔强。 许大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彻底僵住,眼神里闪过一抹阴沉。 他掐灭手里的烟头,低声咒骂:“这老太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哼,小张的工作?等着吧!” 他端起茶盅,仰头灌了一大口,像是想把心底的火气压下去,眼神却透着股狠辣,像是已经开始筹划新的路数。 傻柱家的小屋里,翠花收拾完碗筷,坐在炕沿上,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声音却带着几分撒娇:“柱子哥,你看,咱俩的事儿,街坊们都盯着呢!昨儿那李建平,差点没把我挤兑死!你可得给我撑腰,彩礼的事儿,咱得早点定下来!” 她轻轻靠在傻柱肩头,像是想用这柔情把他的心彻底拴住。 傻柱被她这一靠,脸唰地红了,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翠花,你这话说得……彩礼的事儿,我得再合计合计!咱俩这日子,慢慢过,钱的事儿,急不得!” 他挠了挠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像是心底被什么东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头微沉,脸上却挤出一抹委屈的笑,声音哽咽得像要断气:“柱子哥,你这话咋说的?我一个姑娘家,把心都给你了,你还在这儿推三阻四?哼,难不成你觉得我翠花不值那点彩礼?” 她眼角挤出两滴泪光,像是被这话伤得心都碎了。 傻柱顿时慌了神,赶紧摆手,憨笑道:“别别别,翠花,你可别多心!我不是那意思!这彩礼的事儿,我……我再想想,保管让你宽心!” 他这话说得急切,眼神却透着股不安。 第118章 四合院的清晨被一抹薄雾笼罩,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哗哗淌着水,几个大妈围在一旁刷锅洗菜,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是风吹过树梢,带着股掩不住的八卦味儿。 傻柱家的小屋里,炕桌上摆着一摞皱巴巴的钞票,旁边还有几张借条,墨迹未干,透着股仓促的味道。 傻柱坐在炕沿上,浓眉拧成一团,粗糙的大手挠着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纠结,像是被什么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昨晚,翠花又在他耳边软语温存,泪眼汪汪地诉说自己的委屈,话里话外都在催他把彩礼的事儿定下来。 傻柱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心头一软,脑子一热,拍着胸脯应下了两千块的彩礼。 他嘴上说得硬气,可心底却像踩在棉花上,飘忽得没个着落。 为了凑这笔巨款,他硬着头皮在轧钢厂后厨找了几个老哥们儿借钱,从老王头的五十块到小刘的三十块,七拼八凑,加上自己多年的积蓄,总算攒了小一千。 可这事儿像长了翅膀,飞得满院子都是,街坊们背地里议论纷纷,说他傻柱被翠花迷得晕头转向,感情用事,连老本都快掏空了。 傻柱端起搪瓷茶缸,咕咚喝了一大口凉茶,眼神却透着股倔强。 他低声嘀咕:“不就是借点钱吗?有个家,啥都值!” 他这话说得豪迈,可语气里却夹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与此同时,秦淮茹裹着那件灰扑扑的棉袄,脚步匆匆地穿过前院,脸上的怒气像点燃的火苗,烧得她眉心紧锁,眼神锐利得像刀。 她刚从邻居三大妈那儿听说了傻柱借钱的事儿,气得心口发闷,像是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她咬紧牙关,嘴唇微微哆嗦,低声咒骂:“傻柱这傻子,真被翠花那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两千块?哼,二百块这年头都能买头牛了,他脑子让驴踢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脚步却更快了,直奔傻柱家的小屋。 推开傻柱家的门,门板“吱呀”一声,像是为这场风暴拉开了帷幕。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傻柱正低头数着桌上的钞票,抬头见秦淮茹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浓眉一挑,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疑惑:“哟,淮茹,你咋来了?今儿这风挺大,你裹紧点,别着凉了!” 他这话说得关切,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眼底的怒火。 秦淮茹冷笑一声,灰色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强压着心头的火气。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何雨柱,你脑子让猪油蒙了?借钱给翠花那狐狸精掏彩礼?两千块!你疯了吧?这年头二百块都能娶个黄花大闺女,你倒好,把老本都搭进去,就为那个心眼儿比筛子还多的女人?” 她这话说得像连珠炮,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眼神却透着股哀怨,像是被傻柱的傻气伤透了心。 傻柱被她这一通吼,愣得像根木桩,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地上。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淮茹,你这话啥意思?翠花对我好,天天烧饭洗衣,哪点不好了?再说,这彩礼的事儿,是咱四合院的规矩,哪家娶媳妇不得花点钱?” 他语气里透着股倔强,眼神却闪过一抹犹豫,像是被秦淮茹的话戳中了心底的软肋。 秦淮茹气得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油。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钞票和借条哗啦作响,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规矩?你还跟我提规矩?傻柱,你睁大眼睛看看!翠花那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可心眼儿比蛇还毒!她跟许大茂那点猫腻,院里谁没听过风声?你倒好,傻乎乎地往坑里跳,还借钱给她?哼,你这不是娶媳妇,是给自个儿挖坟!” 她眼神扫向桌上的钞票,带着几分痛心,像是看着傻柱把心血一点点扔进火堆。 傻柱闻言,浓眉拧得像麻绳打结,憨厚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他猛地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声音瓮声瓮气:“秦淮茹,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翠花是正经姑娘,张婶儿都担保了,你还在这儿挑拨离间?哼,我看你是见不得我好!” 秦淮茹被他这态度气得心口一堵,灰色棉袄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像是被怒火顶得喘不过气。 她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股刺骨的寒意:“何雨柱,你可真行!为了个翠花,连老朋友的话都不听了?我告诉你,那丫头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两千块?她这是要把你的棺材本都掏空!你信不信,她拿了钱,转头就跟许大茂跑了!” 她说着,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傻柱,带着几分哀其不幸的意味。 傻柱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茶缸,指节泛白,像是被这话砸得有点懵。 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心底的不安,声音却透着股底气不足:“淮茹,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翠花对我好,我心里有数!她要真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傻柱也不是瞎子!”他顿了顿,眼神瞟向桌上的借条,声音低了几分:“再说,借点钱算啥?有个家,比啥都强!” 秦淮茹见他这副模样,气得牙根痒痒,像是被他的固执气得要炸了肺。 她猛地往前一步,声音尖得像针扎在心头:“何雨柱,你醒醒吧!有个家?哼,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吸血鬼!翠花那丫头,天天在你这儿装可怜,烧饭洗衣?那都是她的手段!她跟许大茂、媒婆张,早串通好了,就等着把你的钱骗光!” 傻柱被她这一通抢白,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泼了盆滚烫的水。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秦淮茹,你够了没有?老在这儿挤兑翠花,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哼,我看你是嫉妒!当初你没瞧上我,现在见我找了个好姑娘,你心里不痛快了吧?” 第119章 秦淮茹闻言,像是被这话狠狠捅了一刀,脸唰地一白,灰色棉袄下的身影微微一颤。 她咬紧牙关,嘴唇哆嗦着,声音却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何雨柱,你可真会往人身上泼脏水!嫉妒?我呸!我秦淮茹是那种人吗?我这是为你好!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护着那狐狸精,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傻柱的气话伤得心头滴血。 傻柱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像是被她的眼泪勾起了几分旧情。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声音低了几分:“淮茹,我不是那意思……你别多心!可这事儿,我得自己拿主意!翠花对我好,我不能寒了她的心!” 秦淮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好?哼,她对你好?那是她看中了你的钱!傻柱,你想想,你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攒了多少血汗钱?全砸在翠花身上,你图啥?她要是真心对你,会逼你借钱凑彩礼?两千块!这年头,谁家娶媳妇花这么多?你脑子让驴踢了!” 她猛地往前一步,眼神像火炬似的盯着傻柱,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傻柱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跳,浓眉拧得更紧,像是被这话砸得有点懵。 他低头瞅了眼桌上的借条,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声音却透着股倔强:“淮茹,你少在这儿挑拨!我跟翠花的事儿,我自己有数!她一个姑娘家,跟着我,没要啥金银首饰,就要个彩礼,咋就不行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秦淮茹,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揶揄:“再说,你不也老在我这儿蹭饭吃?咋没见你说自己是吸血鬼?” 秦淮茹被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唰地涨红,像是被点燃的爆竹。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哐当”一响,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何雨柱,你可真行!蹭饭?我那是没办法,带着仨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可我啥时候坑过你的钱?翠花那丫头,嘴上说得好听,可她干的那些事儿,院里谁没看在眼里?你倒好,傻乎乎地往坑里跳!” 傻柱被她这一通吼,气得脸唰地涨红,粗糙的大手猛地拍了拍桌子,声音瓮声瓮气:“秦淮茹,你这话啥意思?老在这儿挤兑翠花,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秦淮茹咬紧牙关,冷笑一声:“何雨柱,你可真是个傻子!翠花那丫头,早晚让你后悔!你要是不信,咱走着瞧!” 她说着,猛地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在晨雾中显得越发孤单。 傻柱站在屋中央,浓眉拧得像打了个死结,眼神在桌上的借条和门口来回扫,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他挠了挠后脑勺,低声嘀咕:“翠花……她真是那样的人吗?” 他这话说得犹豫,像是心底的信念被秦淮茹的话撬开了一道裂缝。 …… 傻柱裹着那件旧棉袄,步伐轻快地穿过胡同,直奔小馆子,脸上挂着憨厚的笑,眼神里透着股掩不住的期待。 他心想:翠花的家人今儿要见我,这事儿八成是板上钉钉了!彩礼虽说心疼,可有个家,啥都值! 许大茂这回没露面,他躲在暗处,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像是只算计好了的狐狸。 昨儿夜里,他花了几块钱从胡同口找来三个流浪汉,给了他们一身勉强算干净的衣裳,许诺一顿饱饭和几块钱的赏钱,让他们冒充翠花的“叔伯”。 许大茂和傻柱素来是四合院的水火不容,他怎可能亲自陪着吃饭,坏了自己的算盘?他站在胡同口的阴影里,吐了个烟圈,眼神阴鸷地盯着小馆子的方向,心想:傻柱这傻子,今儿非得让你把钱掏干净! 小馆子坐落在胡同尽头,门脸破旧,木门上挂着块油腻的棉帘子,里面却飘出阵阵羊肉汤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屋内,翠花系着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的笑甜得像掺了蜜,眼神却闪着几分掩不住的紧张。 她坐在桌子一侧,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像是怕这场戏露出破绽。 对面,三个衣衫破旧的男人挤在一块儿,低头猛吃桌上的羊肉片和花生米,油乎乎的手抓着筷子,像是几天没吃过饱饭,压根儿没抬头看傻柱一眼。 傻柱推开棉帘子,一进门就咧嘴笑了,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声音瓮声瓮气:“哟,翠花,你家人来得挺早啊!这馆子不错,羊肉汤正宗!” 他目光偷偷扫向那三个男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热情,像是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可那三人只是闷头吃喝,胡子拉碴的脸上沾着油星子,连句寒暄都没有,筷子在盘子里扒拉得哗啦作响,像是压根儿没听见傻柱的话。 翠花见状,心头一紧,赶紧挤出一抹娇羞的笑,声音柔得像春风拂面:“柱子哥,我这几个叔伯,平时在村里忙活,难得进城一趟,见着好吃的就管不住嘴!你别介意啊!” 她轻轻拽了拽傻柱的袖子,像是怕这场面冷下来。 她心底却暗骂:这几个糟老头子,吃得跟猪似的,话都不会说一句,差点坏了大事!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不介意不介意!吃好喝好,比啥都强!” 他端起酒盅,豪迈地朝三个男人举了举:“来,叔伯们,咱喝一口!我何雨柱,别的没有,就是个实在人!翠花的事儿,咱好好合计!” 他这话说得热络,可那三人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嘴里含着羊肉,含糊地“嗯”了一声,又低头猛吃,像是压根儿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屋内的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油脂,筷子碰撞盘子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响动。 翠花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过一抹慌乱,赶紧夹了块羊肉放到傻柱碗里,声音软得像掺了蜜:“柱子哥,你多吃点!这羊肉新鲜,我特意点的!你看,我叔伯们都说你是个好男人,彩礼的事儿,咱得按规矩来!” 第120章 傻柱被她这柔情弄得有点晕,浓眉拧了拧,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嘿,这彩礼的事儿,我……我已经在凑了!两千块,不少,可为了翠花,我咬咬牙也就认了!” 他这话说得豪迈,眼神却透着股不踏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家人见面”弄得有点乱了阵脚。 他瞅了眼那三个男人,见他们还在埋头吃喝,心底闪过一抹疑惑,暗想:这几个叔伯,咋一句话都不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咧嘴笑道:“来来来,叔伯们,多吃点!今儿这顿,我请!” 那三个男人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胡子拉碴的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其中一个嘴里嚼着花生米,含糊道:“好……好,谢了!” 说完又低头猛吃,像是怕多说一句露了馅。 傻柱见状,心头的不安更重了,可脸上还是挂着憨笑,端起酒盅又灌了一大口,像是想用酒劲压下心底的疑惑。 与此同时,秦淮茹裹着灰色棉袄,站在馆子外的小巷里,偷瞄着屋内的动静。 她的脸被寒风吹得发红,眉心拧得像打了结,眼神锐利得像刀,紧紧盯着那三个所谓的“翠花家人”。 她咬紧牙关,手指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低声咒骂:“这翠花,果然是个狐狸精!这几个糟老头子,哪是她家人?分明是许大茂找来的托儿!” 她眯着眼,仔细打量那三人,见他们衣衫破旧,动作粗野,压根儿不像正经人家,心底的疑云越滚越大。 秦淮茹心头火起,像是被这场景烧得心口发烫。 她想起傻柱为了翠花借钱的事儿,气得牙根痒痒,暗骂:这傻子,真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连真假都分不清! 她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开小巷,脚步匆匆地直奔秦京茹的小屋。 她心想: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李建平合计合计,治治这帮人的嚣张气焰! 秦京茹的小屋里,灯光昏黄,炕桌上摆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里面盛着半碗凉透的玉米粥。 秦京茹正低头缝补一件旧衣,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写满局促。 秦淮茹推门而入,气势汹汹,灰色棉袄下的身影微微颤抖,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屋顶:“京茹,赶紧的!去把李建平找来,我有大事儿跟他商量!” 她这话说得急切,眼神里燃着股压不住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斗志。 秦京茹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手里的针线差点掉地上,脸唰地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你……你这是咋了?啥大事儿,急成这样?” 她眼神瞟向秦淮茹,见她脸上的怒气像火山喷发,心头一紧,赶紧放下针线,站起身来。 秦淮茹猛地一拍炕桌,震得搪瓷碗“哐当”一响,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傻柱那傻子,被翠花坑得要死要活!今儿我亲眼看见,翠花带着几个流浪汉,冒充她家人,在馆子里跟傻柱吃饭!那几个糟老头子,吃得跟饿鬼似的,话都不说一句,分明是许大茂安排的托儿!翠花和许大茂,摆明了要掏空傻柱的钱!” 她,眼神扫向秦京茹,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快去找李建平,这事儿得让他知道!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指定有办法治他们!” 秦京茹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被这话吓得有点懵。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姐,这……这事儿,咱掺和合适吗?” 秦淮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合适?哼,傻柱都快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京茹,你要是不想看着他被翠花坑得倾家荡产,就赶紧去找李建平!这四合院的戏,咱不能让许大茂那滑头唱独角!” 她说着,猛地往前一步,眼神像火炬似的盯着秦京茹,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京茹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赶紧点头,声音小得像耳语:“好……好,姐,我这就去!” 她说着,裹上那件浅蓝棉袄,匆匆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背影在寒风中显得越发单薄。 馆子里的饭局还在继续,桌上的羊肉片已被吃得七零八落,酒壶也空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油烟味儿。 傻柱端着酒盅,憨厚的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着股掩不住的疑惑。 他瞅了眼那三个“叔伯”,见他们还在埋头吃喝,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干笑两声,试探着开口:“几位叔伯,翠花这丫头,平时在村里咋样?她跟我说,她爹娘走得早,你们把她拉扯大的?” 他这话说得小心,像是想从他们嘴里挖出点什么。 那三人闻言,动作一僵,抬头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 其中一个胡子最长的男人嚼着花生米,含糊道:“嗯……是,翠花这丫头,挺……挺好的!” 他这话说得磕巴,像是临时编的,说完又赶紧低头吃菜,像是怕多说一句露了馅。 翠花见状,心头一紧,赶紧挤出一抹笑,声音柔得像春水:“柱子哥,我这几个叔伯,平时不爱说话,你别介意!他们在村里忙活,难得进城,见着你高兴着呢!” 她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像是想用这柔情把他的疑心压下去。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成,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叔伯们吃好喝好,咱慢慢聊!” 他端起酒盅,又灌了一大口,像是想用酒劲压下心底的不安。 胡同口的阴影里,许大茂吐了个烟圈,眼神阴鸷地盯着馆子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傻柱,你这傻子,今儿非得让你把钱吐出来!” 他掐灭烟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背影像只潜伏的狼。 李建平屋内,他正看着手中的几份材料,这都是秦副科长交给他审查的,让他赶紧签字,但他看着几份材料可都不是很正规,显然,这其中有猫腻啊。 “咚,咚,咚!” 此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第121章 秦京茹裹紧那件浅蓝色棉袄,脚步匆匆,穿过胡同,脸颊被冷风吹得通红,两条麻花辫在肩头微微晃动,带着几分慌乱。 她心头乱得像一团麻,秦淮茹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姐姐的话像刀子似的刻在她心上:“傻柱都快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快去找李建平,这事儿得让他知道!” 秦京茹咬紧下唇,小跑到李建平家门口,搪瓷碗似的月光洒在门板上,映得她的影子单薄而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她自己心头。 屋内,李建平正坐在炕桌上,他低头翻看着几份材料,眉头拧得像麻绳打结。 这些都是秦副科长下午塞给他的文件,催着他赶紧签字,可材料里漏洞百出,账目不清,条目含糊,分明有猫腻。 他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眼神冷得像冰碴,暗想:这秦副科长,仗着厂里有人撑腰,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喊了声:“谁啊?” 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 “建平哥,是我,京茹!”门外传来秦京茹怯生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李建平一愣,赶紧起身,推开门,见秦京茹站在门口,脸冻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局促。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京茹,这么晚了,啥事儿?快进来,外面冷!” 秦京茹点点头,搓着手走进屋子,浅蓝色棉袄上沾了几片枯叶,显得有些狼狈。她站在屋中央,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建平哥,我姐让我来找你,有大事儿要跟你说!” 李建平闻言,浓眉一挑,拉过一张木凳让她坐下,语气沉稳:“别急,慢慢说,啥大事儿把你急成这样?” 秦京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把秦淮茹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建平哥,我姐说,傻柱被翠花那狐狸精坑惨了!今儿她在小馆子外瞧见,翠花带着三个糟老头子,冒充她家人,跟傻柱吃饭!那几个男人,衣裳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吃得跟饿鬼投胎,话都不说一句,分明是许大茂找来的托儿!他们串通好了,要把傻柱的钱全骗光!两千块的彩礼,傻柱都借钱凑了!我姐气得不行,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让我来找你,你跟许大茂不对付,指定有办法治他们!” 她一口气说完,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怕李建平不信,又补了一句:“建平哥,我姐亲眼看见的,指定没错!” 李建平听了这话,眉头拧得更紧,像是被这消息砸得心头一沉。 他端起搪瓷茶缸,茶水早已凉透,抿了一口,眼神冷得像刀锋。 他低声嘀咕:“傻柱这傻子,还真上套了!许大茂这滑头,越来越嚣张了!” 他放下茶缸,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翠花和许大茂串通一气,找人冒充家人,摆明了是要掏空傻柱的积蓄。 这事儿要是成了,不光傻柱得倾家荡产,四合院的规矩也得被这帮人搅得一团糟。 他咬紧牙关,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暗想:这帮人,欺人太甚! 他抬头看向秦京茹,语气沉稳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京茹,你先回去,这事儿我来处理。许大茂和翠花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啥花样!” 秦京茹闻言,心头一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耳语:“建平哥,那我先走了,你……你可得帮帮柱子哥,他傻乎乎的,别真让人坑了!” 李建平摆摆手,示意她放心,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放心吧,傻柱是我兄弟,我不会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你回去跟你姐说,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秦京茹咬了咬唇,裹紧棉袄,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背影在寒风中越发单薄。 李建平站在屋中央,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裹上那件灰色棉大衣,戴上毛帽,脚步沉重地走出家门,直奔轧钢厂保卫科。 他心想:这事儿得查个水落石出,翠花那几个所谓“家人”,八成有问题! 保卫科有厂里的户籍档案和外来人员登记,查他们的底细,最快! 夜深人静,轧钢厂的厂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只有几盏路灯洒下冷白的光,映得地面泛着微光。 保卫科的办公室坐落在厂区一角,门脸低矮,窗户上糊着层泛黄的报纸,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建平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呛人的烟味儿扑鼻而来,夹杂着劣质茶叶的苦涩味儿。 屋内,保卫科科长田大力正斜靠在椅背上,粗糙的大手攥着个搪瓷茶缸,茶缸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被烟熏得有些发黑。 他浓眉大眼,脸膛黑红,嘴角叼着一支快燃尽的烟头,眼神懒散地瞟向门口,见是李建平,嘴角扯出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哟,建平,这么晚了,啥风把你吹来了?” 李建平没心思寒暄,径直走到桌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沉稳却透着几分急切:“田科长,我有事儿找你帮忙,得动用保卫科的力量查几个人!” 田大力闻言,浓眉一挑,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查人?啥人啊?建平,你在厂里也不是新人了,保卫科的规矩你知道,查人得有凭有据,不能随便开口!” 李建平被他这态度弄得心头一沉,暗想:这田大力,平时看着豪爽,今儿咋推三阻四的? 可他没时间兜圈子,压下心底的不耐,直截了当地把来意说明:“田科长,是这么回事儿。四合院的何雨柱,你知道吧?他最近被一个叫翠花的姑娘缠上了,那姑娘今儿带了三个男人,冒充她家人,跟傻柱吃饭,哄他掏两千块的彩礼!这几个男人,衣裳破旧,举止粗野,压根不像正经人家,我怀疑他们是许大茂找来的托儿,专门骗傻柱的钱!这事儿不光坑了傻柱,还坏了四合院的规矩,保卫科得管!”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眼神像刀子似的锁住田大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第122章 田大力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僵了僵,手里的烟头差点掉桌上。 他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透着股不耐:“建平,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四合院的家长里短吗?傻柱那傻子,愿意掏钱娶媳妇,关保卫科啥事儿?再说,你说那几个男人是托儿,有啥证据?没凭没据的,我们咋查?” 李建平闻言,心头火起,像是被这敷衍的态度点燃了怒气。 他猛地往前一倾,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田科长,你这话啥意思?傻柱是厂里的职工,他被人坑了,保卫科不管,谁管?那几个男人,八成不是本地人,查查他们的户籍和外来人员登记,不就清楚了?保卫科有这权力,也有这责任!” 田大力被他这一通抢白,脸唰地涨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哐当”一响,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火:“李建平,你少跟我来这套!保卫科不是你家开的,想查谁就查谁?厂里的事儿多着呢,哪有空管你们四合院的破事儿?再说,许大茂可是宣传科的红人,你说他找托儿,证据呢?没证据,哼,我看你是成心找茬!” 李建平被这话气得心口发闷,眼神冷得像冰碴,暗想:这田大力,平时跟许大茂称兄道弟,今儿这态度,分明是护着那滑头! 他咬紧牙关,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低沉:“田科长,你这话可不地道!傻柱的事儿,是厂里职工的正当权益,保卫科不管,传出去,谁还信你们?再说,查几个外来人员的底细,又不是啥大事儿,你推三阻四的,到底是啥意思?” 田大力被他这话刺得心头一跳,眼神闪过一抹慌乱,赶紧端起茶缸掩饰,咕咚喝了一大口,语气却更硬了几分:“李建平,你别跟我扣帽子!保卫科有保卫科的规矩,查人得走程序,得有厂领导签字!你啥都没有,就凭一张嘴,哼,我看你是闲得慌!” 李建平闻言,气得牙根痒痒,像是被这态度气得要炸了肺。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像火炬似的盯着田大力,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田科长,你今儿这话,我记下了!傻柱的事儿,我非查到底不可!保卫科不管,我自有办法!” 他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倔强。 田大力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掐灭手里的烟头,低声咒骂:“李建平,你小子还想跟我斗?哼,秦科长那边的交代,我可不能砸了!” 他端起茶缸,仰头灌了一大口,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建平走出保卫科,寒风扑面,吹得他心头的火气更旺。 他裹紧棉大衣,脚步沉重地往四合院走去,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田大力的态度,分明是在包庇许大茂!这保卫科,八成被许大茂收买了! 他咬紧牙关,暗想: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把许大茂和翠花的勾当抖出来! ……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翠花那些“家人”,傻柱身心俱疲。 在家中,翠花系着碎花棉袄,坐在炕沿上,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声音却带着几分撒娇:“柱子哥,你看,咱俩的事儿,今儿我叔伯都点头了!彩礼的事儿,你可得抓紧啊!街坊们都盯着呢,我一个姑娘家,不能老这么不明不白的!”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翠花,你放心,钱我正在凑!两千块,咬咬牙也就有了!咱俩这日子,指定得风风光光!” 他这话说得豪迈,可心底却像踩在棉花上,飘忽得没个着落。 …… 四合院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哗哗淌水,几个大妈围在一旁刷锅洗菜,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带着股掩不住的八卦味儿。 傻柱家的小屋里,炕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煎饼,热气腾腾,旁边一碗稀粥冒着白雾,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可屋内的气氛却如寒冬般冷冽,火药味儿浓得几乎呛人。 翠花系着那件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炕桌旁,双手叉腰,脸上的甜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不住的怒气。 她瞪着傻柱,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屋顶:“何雨柱,你到底啥意思?彩礼的事儿,你拖了三天了!嘴上说得好听,两千块咬咬牙就有了,可我咋没见你掏出一分钱?哼,你是成心耍我吧?” 傻柱坐在炕沿上,粗糙的大手端着搪瓷茶缸,浓眉拧得像麻绳打结,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瓮声瓮气:“翠花,你这话说的……我咋耍你了?两千块不是小数,我得慢慢凑!厂里借了点,兄弟们也帮了点,过两天,指定给你个交代!” 他这话说得真诚,可眼神却透着股游移,像是心底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两千块的彩礼,对他这食堂厨子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不过千把块,昨儿硬着头皮找老王头和小刘借了点,总共才凑了九百多,离两千块还差得远。 可他不想让翠花失望,更不想错过这成亲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拖着,盼着能再找点路子。 翠花闻言,冷笑一声,灰扑扑的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傻柱这敷衍的态度气得要炸了肺。 她猛地往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何雨柱,你少跟我来这套!过两天?哼,你说了三天了,天天就这句‘过两天’!你当我翠花是傻子?两千块的彩礼,是咱四合院的规矩!哪家姑娘出嫁不要个千儿八百的?你倒好,拖拖拉拉,难不成你觉得我不值这点钱?” 她眼角挤出两滴泪光,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像是被这话伤得心都碎了。 第123章 翠花的泪光里却藏着一抹精明,像是算准了傻柱的软肋,打算用这柔情和怒气双管齐下,把他逼得无路可退。 傻柱被她这一通抢白,愣得像根木桩,手里的茶缸差点掉桌上。 他赶紧摆手,憨笑道:“别别别,翠花,你可别多心!我不是那意思!两千块,我……我肯定得给你!可这钱,不是说凑就凑的!厂里工资就那么点,我还得还老王头他们的账,你再给我几天,行不?” 他这话说得急切,眼神却透着股底气不足,像是被翠花的步步紧逼弄得乱了阵脚。 他心底暗想:这翠花,咋突然急成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儿咋跟点着了炮仗似的?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火起,像是被他的拖延气得牙根痒痒。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煎饼盘子“哐当”一响,声音尖得像针扎在心头:“何雨柱,你还跟我装傻?几天?哼,我看你是成心不想掏这钱!两千块,你要真心跟我过日子,早就借遍了四合院!可你呢?天天在这儿打哈哈,嘴上说得好听,兜里一分钱没有!哼,我看你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 她这话说得刻薄,像是刀子似的直戳傻柱的心窝。 傻柱被她骂得脸唰地涨红,浓眉拧得更紧,憨厚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他猛地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子,声音瓮声瓮气:“翠花,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窝囊废?我何雨柱啥时候窝囊了?我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谁不说我是个实在人?两千块,我说了会凑,就肯定会凑!你在这儿骂我,成心让我下不来台?” 他眼神里透着股倔强,像是被翠花的话激起了火气。 可那倔强里却夹着一丝不安,像是心底的信念被她的话撬开了一道裂缝。 他知道自己凑不齐两千块,可嘴上却不肯服软,怕一松口,这事儿就黄了。 翠花闻言,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眼神像火炬似的盯着傻柱,带着几分讥讽:“实在人?哼,我看你是实在傻!何雨柱,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四合院,谁不知道你傻柱是个老好人?可老好人就能让我翠花托付终身?两千块的彩礼,是我的脸面,也是你的诚意!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还跟我谈啥过日子?哼,我看你是压根儿没把我放心里!” 她说着,猛地往前一步,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你,何雨柱,你要再这么拖下去,咱俩的事儿就黄了!我翠花不稀罕在这儿受气!” 她眼角的泪光更盛,像是被傻柱的“无能”伤透了心,可那泪光里却藏着一抹算计,像是早料到傻柱会心软。 傻柱被她这话刺得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茶缸,指节泛白,像是被这话砸得有点懵。 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心底的不安,声音却透着股底气不足:“翠花,你这话说的……咱俩的事儿,我心里有数!黄不了,指定黄不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把钱凑齐,保管让你风风光光!” 他心底乱得像一锅粥,暗想:两千块,咋就这么难凑?可翠花这丫头,对我好,天天烧饭洗衣,我不能寒了她的心! 翠花见他还在打哈哈,心头的火气彻底炸了。 她猛地一跺脚,碎花棉袄下的身影微微颤抖,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何雨柱,你少跟我来这套!风风光光?哼,你拿啥给我风风光光?就凭你这张嘴?三天了,我等了你三天,你连个准信儿都没有!我一个姑娘家,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倒好,拖拖拉拉,寒我的心!哼,我看你是压根儿没打算跟我成亲!” 她说着,猛地转身,抓起炕桌上的围裙,狠狠摔在地上,像是把满腔的怒气都砸了出去。 她咬紧牙关,声音哽咽得像断气:“何雨柱,你好自为之吧!这日子,我不过了!” 说罢,她猛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门板“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像是为这场争吵画上了句号。 傻柱愣在原地,浓眉拧得像打了个死结,憨厚的脸上写满错愕。他挠了挠后脑勺,低声嘀咕:“翠花……她这是真生气了?” 他心头一沉,像是被她的摔门而去砸得有点懵。 他赶紧追到门口,探头往外喊:“翠花,你别走!有话好好说!”可胡同里只剩寒风呼啸,哪还有翠花的影子? 他站在门口,裹着那件旧棉袄,眼神里透着股掩不住的失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乱了阵脚。 他心想:翠花这丫头,咋说翻脸就翻脸?她对我那么好,烧饭洗衣,样样周到,难不成真是我拖得太久,寒了她的心? 他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敲着门框,发出“嗒嗒”的轻响,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与此同时,翠花裹着碎花棉袄,脚步匆匆地穿过胡同,直奔许大茂的杂物间。 她的脸上哪还有半分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不住的精明,眼神里闪着几分急切,像是早有打算。 她心想:傻柱这傻子,嘴上说得好听,可兜里一分钱没有!再拖下去,这戏唱不下去了!得找大茂哥合计合计,换个法子把钱弄到手! 许大茂家的小屋里,灯光昏黄,桌上摆着一壶二锅头和几碟花生米,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和烟味儿。 许大茂斜靠在椅背上,油光发亮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花里胡哨的衬衫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里面那条鲜红的毛背心。 他叼着烟,嘴角挂着狡黠的笑,眼神扫向推门而入的翠花,语气轻佻:“哟,翠花,这大清早的,啥风把你吹来了?傻柱那傻子,又没掏钱吧?” 翠花闻言,气得脸唰地涨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盅“哐当”一响,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大茂哥,你还笑?傻柱那傻子,拖了三天了,一分钱没掏!嘴上说得好听,天天‘过两天’,可我看他那穷酸样,八成是凑不齐两千块!我今儿跟他吵了一架,摔门出来了,这戏咋唱下去?” 许大茂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更深了,像是早料到这一幕。 第124章 许大茂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眼神里闪着几分戏谑:“翠花,你急啥?傻柱那傻子,兜里那点钱,早被咱们算得死死的。他凑不齐两千块,不正合咱们心意?拖着他,急死他,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掏钱?” 翠花闻言,气得胸口起伏,碎花棉袄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瞪着许大茂,声音尖得像针扎:“大茂哥,你说得轻巧!拖?再拖下去,傻柱那傻子怕是要回过味儿了!他今儿还跟我拍桌子,嘴上硬气得很,说啥‘肯定凑齐’。可我看他那眼神,八成是没底气!再耗下去,保不齐他找人一合计,这事儿就露馅了!到时候别说两千块,一分钱都捞不着!” 她说着,猛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抱胸,眼神里透着股不甘:“大茂哥,你得给我出个主意!这戏不能白唱,我翠花忙活了这么多天,总不能空手而归!” 许大茂闻言,哈哈一笑,像是被翠花的急切逗乐了。他掐灭烟头,斜眼瞟着翠花,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翠花,你傻啊?非得盯着那两千块?一千块还不够你花的?傻柱那傻子,兜里好歹凑了九百多,你把他那点钱弄到手,够你吃香喝辣多少年了!两千块是咱们狮子大开口,吓唬他的,真要到手一千块,你还不知足?” 翠花一愣,像是被这话点醒了。她眨了眨眼,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一千块?对啊,一千块也是天文数字! 她一个乡下丫头,平时攒个十块八块都费劲,一千块够她回老家盖间新房,再置办点田地,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她眼珠子一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兴奋:“大茂哥,你说得对!一千块也够花了!可傻柱那傻子,现在嘴硬得很,我今儿刚跟他吵了架,摔门走了,他八成还生着气。咋让他乖乖掏这一千块?” 许大茂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端起酒盅晃了晃,眼神里闪着几分阴险:“翠花,你这脑子,咋就一根筋呢?傻柱那傻子,最吃你那套柔情攻势。你今儿跟他吵了架,摔门走了,他心里指定慌了。你再回去,低个头,装得委屈点,哭两声,说啥‘我不是嫌你穷,我就是怕你没诚意’,再把彩礼降到一千块,傻柱那傻子一准心软!他那点钱,八成已经借了九百多,就差最后一哆嗦。你这一松口,他指定感恩戴德,赶紧把钱掏出来!” 翠花听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转,像是看到了希望。她咬了咬唇,声音里透着几分迟疑:“大茂哥,你这法子……真行?傻柱那傻子,平时看着憨,可也不是真傻。他今儿跟我拍桌子,八成是真急了。我再回去,他万一不吃我这套,咋办?” 许大茂冷笑一声,摆摆手,语气里透着股胸有成竹:“翠花,你放心!傻柱那傻子,最要面子。你今儿摔门走了,他心里指定乱得像一锅粥,怕你真跟他黄了。他一个老光棍,好不容易碰上你这么个‘贴心’的姑娘,哪舍得放手?你回去装得可怜点,哭得梨花带雨,再说点软话,保准让他心疼得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到时候,你拿了钱,找个由头跟他掰了,这戏不就唱完了?” 翠花闻言,心头一震,像是被这话点通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神里闪着几分狡黠:“大茂哥,你这主意高!行,就这么干!我今儿下午就回去,装得委屈点,把傻柱那傻子哄得晕头转向,让他把钱掏出来!可这钱到手后,我咋找由头掰?总不能拿了钱就跑吧?那傻柱还不满四合院嚷嚷?” 许大茂哈哈一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语气里透着股阴损:“翠花,你咋还这么实诚?钱到手后,你就说家里有急事儿,爹娘病了,得回老家照顾。傻柱那傻子,心软得很,指定不会拦你。你回了老家,往后不来四合院,他还能追到乡下去?到时候,这事儿不就了了?四合院那些大妈,八卦归八卦,可没凭没据,谁也拿你没辙!” 翠花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像是彻底放了心。 她猛地站起身,碎花棉袄下的身影透着股干劲:“大茂哥,你这脑子,忒毒了!行,就这么办!我今儿下午就回去,把傻柱那傻子哄得服服帖帖,把那一千块弄到手!到时候,钱一分两半,咱俩五五开!” 许大茂闻言,嘴角一抽,像是被这话噎了一下。他干笑两声,摆摆手:“翠花,你这小算盘打得响!五五开?哼,这主意是我出的,那些‘家人’也是我找来的,你可别忘了!这钱,咱得三七开,我七你三!” 翠花一听,气得脸唰地涨红,猛地一拍桌子:“大茂哥,你咋这么黑心?三七开?我忙活了这么多天,天天在傻柱那傻子面前装孙子,凭啥你拿七成?我最多给你四成,六四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桌子上的酒盅被震得叮当作响。 最终,许大茂冷笑一声,摆摆手:“行行行,六四就六四!翠花,你可别坏了大事!这钱到手前,你得把傻柱那傻子哄好了,别让他起疑!” 翠花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裹紧棉袄推门而出,背影在寒风中透着股倔强。 她心想:许大茂这滑头,忒贪了!可这钱,咱得先弄到手再说! 下午,四合院的胡同里飘着股淡淡的煤烟味儿,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哗哗淌水,几个大妈围在一旁刷锅洗菜,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傻柱家的小屋里,炕桌上摆着一盘凉了的煎饼,旁边那碗稀粥早已没了热气,屋内的气氛却比清晨更沉重。 傻柱坐在炕沿上,粗糙的大手攥着搪瓷茶缸,浓眉拧得像麻绳打结,憨厚的脸上写满懊恼。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翠花摔门而去的背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挠了挠后脑勺,低声嘀咕:“翠花这丫头,咋说翻脸就翻脸?她对我那么好,烧饭洗衣,样样周到,难不成真是我拖得太久,寒了她的心?” 第125章 他端起茶缸,茶水早已凉透,抿了一口,眼神里透着股掩不住的失落。 他心想:两千块,咋就这么难凑?可翠花这丫头,天天伺候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正胡思乱想间,门板“吱呀”一声响,翠花低着头推门而入。 她的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挂着两行泪痕,眼神里透着股委屈,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她站在门口,咬着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柱子哥……我、我回来跟你道歉了。” 傻柱一愣,赶紧站起身,手里的茶缸差点掉桌上。他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咋回来了?今儿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吵!你别往心里去!” 翠花闻言,眼泪哗哗往下掉,猛地扑到炕桌旁,拉住傻柱的袖子,声音哽咽得像断线的珠子:“柱子哥,我今儿早上是气糊涂了!我不是嫌你穷,我就是……就是怕你没诚意!两千块彩礼,是四合院的规矩,可我一想,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好!我、我不要两千块了,一千块就行!咱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她说着,泪光里透着股柔情,像是把一颗心都掏给了傻柱。 傻柱被她这番话砸得心头一热,憨厚的脸上挤出一抹激动。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瓮声瓮气:“翠花,你这话说的!一千块?行,我这就给你凑齐!你放心,柱子哥对你,绝对有诚意!” 他心头一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翠花这丫头,果然是真心对我!一千块,他已经借了九百多,再咬咬牙,找老王头凑点,指定能成! 翠花见他上钩,心头暗喜,脸上却装得更委屈。她 擦了擦眼泪,声音低得像耳语:“柱子哥,你对我好,我啥都知足!可这钱,你得赶紧凑齐,街坊们都盯着呢,我一个姑娘家,不能老这么不明不白的!” 傻柱连连点头,憨笑道:“放心,翠花!过两天,指定给你个交代!咱俩这日子,风风光光!” 翠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神里闪着几分得逞的精明。 她心想:傻柱这傻子,果然好哄!这一千块,稳了! 与此同时,李建平裹着灰色棉大衣,脚步沉重地走在轧钢厂的厂区里。 他昨晚在保卫科碰了一鼻子灰,田大力的态度让他心头火起。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翠花那几个“家人”,八成有问题!保卫科不管,他自有办法查!他决定去找厂里的老王头,老王头在厂里干了二十年,人脉广,兴许能帮他查到点线索。 寒风卷着煤烟味儿,在轧钢厂的厂区里呼啸而过。 李建平裹紧那件灰色棉大衣,毛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他紧皱的眉头,脚步沉重地穿过厂区,直奔老王头的值班室。 他的心头像是压了块大石,昨晚在保卫科吃了田大力的闭门羹,那敷衍的态度像刀子似的剜在他心上。 他咬紧牙关,暗想:这事儿,绝不简单!许大茂和翠花的勾当,保卫科为啥护着?背后八成有猫腻! 老王头的值班室在厂区一角,破旧的门板上挂着块搪瓷牌子,写着“锅炉房”三个字,字迹被风吹得有些剥落。 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股烧煤的呛人味儿。李建平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屋内,老王头正蹲在炉子旁,粗糙的大手攥着把铁铲,往炉膛里添煤,火光映得他满是褶子的脸膛红彤彤的。他抬头见是李建平,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哟,建平,这大冷天的,啥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李建平没心思寒暄,径直走到炉子旁,拉过一张木凳坐下,语气沉稳却透着几分急切:“王大爷,我有事儿找你帮忙,十万火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昨儿我去了保卫科,想让田大力查几个人,翠花那几个所谓‘家人’,可他推三阻四,摆明了不配合!我怀疑,许大茂那滑头,八成买通了保卫科!你在这厂里干了二十年,耳目灵通,帮我打听打听,保卫科到底咋回事儿?” 老王头闻言,浓眉一挑,手里的铁铲顿了顿,火光映得他眼神闪了闪,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他慢悠悠地放下铲子,拍了拍手上的煤灰,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建平,你这鼻子,忒灵了!保卫科那帮人,哼,确实有问题!不过,你猜错了,不是许大茂买通了他们,是秦科长,早就暗中交代了,让保卫科别配合你的活儿!” 李建平一听这话,像是被雷劈中,眉头拧得像麻绳打结,眼神冷得像冰碴。 他猛地往前一倾,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科长?秦副科长?他咋掺和进来了?这老狐狸,平时看着低调,咋突然给我下绊子?”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天事儿多,厂里的材料漏洞、傻柱被坑,他忙得焦头烂额,竟把秦副科长这号人物给忘了! 他咬紧牙关,暗想:这家伙,怕是一直在蛰伏,等着报仇的机会! 老王头见他这副模样,嘿嘿一笑,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杯子上“为人民服务”的红字被煤灰熏得发黑。 他慢悠悠地说:“建平,你还年轻,厂里这点弯弯绕,你得慢慢摸索。秦副科长那人,心眼小得很!前阵子,你不是查了他塞给你的那些材料,指出一堆漏洞,驳了他的面子?他嘴上不说,心里早记恨上了!这回傻柱的事儿,许大茂八成跟他通了气,俩人一拍即合,借着翠花那出戏,坑傻柱的钱,顺便给你使个绊子!保卫科的田大力,跟秦副科长走得近,指定得了他的交代,才敢对你甩脸子!” 李建平闻言,心头一沉,像是被这话噎的难受。 第126章 他手指不自觉地敲着膝盖,发出“嗒嗒”的轻响,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秦副科长,这老狐狸,平时笑眯眯的,像个和事佬,没想到心眼这么毒! 老王头见他气得牙根痒痒,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建平,你先别急。秦副科长那人,滑得像泥鳅,想抓他把柄,没那么容易!保卫科那边,田大力是块硬骨头,秦副科长交代了,他指定死咬着不松口。你想查翠花那几个‘家人’,得有真凭实据,光靠嘴说,保卫科不会买账!” 李建平闻言,气得心口发闷,猛地站起身,眼神像火炬似的盯着老王头:“王大爷,你这话啥意思?让我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傻柱是我兄弟,他让人坑得倾家荡产,我不能不管!翠花那几个‘家人’,衣裳破得跟叫花子似的,举止粗野,压根不像正经人家,八成是许大茂找来的托儿!这事儿,保卫科有户籍档案和外来人员登记,查他们的底细,最快!可田大力不配合,我咋查?” 老王头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股老江湖的狡黠:“建平,你这脾气,忒直了!厂里的事儿,哪有那么简单?保卫科不配合,你就得另辟蹊径!我在这厂里干了二十年,认识几个老兄弟,能帮你打听点消息。比如,翠花那几个‘家人’,我可以找人问问,他们是不是厂里登记过的外来工,或者附近胡同的闲汉。这点小忙,我帮得了!可要真抓人,保卫科的权力最大,你还得自己搞定田大力!” 李建平听了这话,心头稍稍一松,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点点头,语气沉稳:“王大爷,你这忙帮得值!我先谢了!翠花那几个‘家人’,麻烦你帮我打听打听,查查他们的底细。保卫科那边,我再想想办法,田大力这块硬骨头,我就不信啃不下来!” 老王头咧嘴一笑,摆摆手:“行,包在我身上!不过,建平,你得悠着点。秦副科长那人,心眼多,厂里有人撑腰,你别跟他硬碰硬,先把证据攥在手里,再找机会收拾他!” 李建平闻言,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裹紧棉大衣,推开门,寒风扑面,吹得他心头的火气更旺。 他心想:秦副科长,许大茂,你们等着!这事儿,我非查到底不可!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胡同里,翠花的戏码还在继续。 傻柱家的小屋里,炕桌上摆着刚热好的煎饼,热气腾腾,旁边一碗稀粥冒着白雾,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傻柱坐在炕沿上,憨厚的脸上挤满笑意,手里攥着搪瓷茶缸,眼神里透着股激动。 翠花下午的“回心转意”让他心头一热,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他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说:“翠花,你放心!一千块,我这两天指定凑齐!咱俩这日子,风风光光!” 翠花坐在他对面,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挂着抹柔笑。 她低头抿了口粥,声音软得像春水:“柱子哥,你对我好,我啥都知足!可这钱,你得抓紧,街坊们都盯着呢,我一个姑娘家,脸皮薄,拖久了不好看。” 傻柱连连点头,拍着胸脯:“放心,翠花!明儿我再找老王头借点,凑齐一千块,保管让你风风光光!”他心头暗喜,翠花这丫头,果然是真心对我!一千块,他已经借了九百多,再咬咬牙,指定能成! 翠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神里闪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她心想:傻柱这傻子,果然好哄!这一千块,稳了!等钱到手,找个由头掰了,回了老家,谁还管这四合院的破事儿?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厂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只有几盏路灯洒下冷光,映得地面泛着微光。 李建平回到家,坐在炕桌上,翻看着几份材料,眉头拧得更紧。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秦副科长、许大茂、翠花、田大力,这些人像一张网,罩得他喘不过气。 他咬紧牙关,暗想:保卫科不配合,我就从外围查起!翠花那几个“家人”,只要抓到一个破绽,许大茂和秦副科长的勾当,就得露馅! 两天过去了,李建平心头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保卫科田大力的敷衍、秦副科长的暗中作梗、许大茂和翠花的勾当,像一团乱麻,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裹着那件灰色棉大衣,毛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拎着几包从供销社弄来的俄罗斯小零食,脚步沉重地再次来到老王头的值班室。 这回,他不仅要问问老王头打听到的消息,还得想办法撬开保卫科的口子,把翠花那几个“家人”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锅炉房的值班室还是那副破旧模样,门板上的搪瓷牌子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股烧煤的呛人味儿。 李建平推开门,热气扑面,炉膛里的火光映得屋子暖烘烘的。老王头正蹲在炉子旁,粗糙的大手攥着铁铲,往炉膛里添煤,脸上满是褶子,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 他抬头见是李建平,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哟,建平,又来了?这两天咋忙得脚不沾地?快进来,暖和暖和!” 李建平没急着开口,径直走到炉子旁,拉过一张木凳坐下,从怀里掏出几包包装精致的俄罗斯小零食,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王大爷,这几包糖果,是我托人从供销社弄来的,听说你孙子最爱吃这口,给你带点,哄哄孩子!” 老王头一见那几包糖果,眼睛顿时亮了,像是见了稀罕物。 他接过糖果,仔细端详着包装上的洋文,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建平,你这小子,有心了!我家那小孙子,最稀罕这俄罗斯糖,甜得跟蜜似的,吃一颗能乐一天!谢了,谢了!” 他拍了拍李建平的肩膀,乐呵呵地把糖果揣进兜里,像是怕被人抢了似的。 第127章 李建平见他高兴,心头稍稍一松,拉过木凳坐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沉稳:“王大爷,客气啥?您老帮了我大忙,这点小东西算啥?翠花那几个‘家人’,您这两天打听得咋样了?有啥消息,赶紧跟我说说!” 老王头闻言,浓眉一挑,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他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语气里透着股老江湖的狡黠:“我这两天托了几个老兄弟,跑了趟城东的几条胡同,总算把事儿打听清楚了!翠花那几个所谓‘家人’,压根不是她亲戚!那仨糟老头子,是许大茂通过秦副科长的路子,从城里找来的流浪汉!平时在火车站附近晃荡,捡破烂为生,压根没正经户籍!许大茂给了他们点钱,让他们冒充翠花的叔伯,专门哄傻柱那傻子掏彩礼!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李建平听了这话,心头一震,像是被这话点燃了什么。 他眉头微微一挑,眼神冷得像冰碴,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许大茂这滑头,仗着秦副科长的路子,玩得够花!那些流浪汉,八成连厂里的外来人员登记都没进,保卫科要查,翻翻档案就能抓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爷,这消息值了!您老再帮我盯着点,看看许大茂和秦副科长还有啥动静。这几个流浪汉,只要保卫科肯出面,扭送派出所分分钟的事儿!” 老王头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膝盖:“建平,你这心思,够狠!不过,抓人这事儿,保卫科不点头,你再有证据也没用!田大力那家伙,得了秦副科长的交代,八成死咬着不松口。你想让他配合,怕是得费点心思!” 李建平点点头,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咬紧牙关,暗想:秦副科长,许大茂,你们俩串通一气,坑傻柱,给我下绊子,这账,我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田大力的态度摆明了是秦副科长的授意,要撬开保卫科的口子,光靠证据不够,得找个能压得住田大力的人。 他猛地一拍大腿,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蒋副厂长! 蒋副厂长是轧钢厂的老领导,为人正直,平时最看不惯厂里那些歪门邪道。 秦副科长虽然有点背景,但跟蒋副厂长比,份量差远了! 李建平心头一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看向老王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王大爷,保卫科那边,我有办法了!蒋副厂长跟田大力有点交情,他要是开口,田大力不敢不听!您老再帮我个忙,盯着许大茂,看他跟翠花还有啥新花样!” 老王头闻言,咧嘴一笑,摆摆手:“行,建平,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许大茂那滑头,我找几个老兄弟盯着他,保证他一举一动都跑不了!不过,你去找蒋副厂长,可得悠着点。那老家伙,脾气硬得很,你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能让他点头!” 李建平点点头,裹紧棉大衣,推开门,寒风扑面,吹得他心头的火气更旺。 他心想:傻柱的事儿,不能再拖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胡同里,傻柱家的小屋里气氛热络了许多。 炕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油光发亮,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傻柱坐在炕沿上,憨厚的脸上挤满笑意,手里攥着搪瓷茶缸,眼神里透着股激动。 翠花坐在他对面,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挂着抹柔笑:“柱子哥,你这两天忙啥呢?钱的事儿,咋样了?街坊们都盯着,咱俩的事儿,可得抓紧!”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放心!一千块,我昨儿又找老王头借了点,总算凑齐了九百八!明儿我再找小刘挤点,指定给你个交代!” 他心头暗喜,翠花这丫头,果然是真心对我!一千块虽然不是小数,但他咬咬牙,总算有了盼头。 翠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神里闪着几分得逞的精明。 她低头夹了块红烧肉,慢悠悠地嚼着,心想:傻柱这傻子,果然好哄!九百八?哼,再加把火,这钱明儿就能到手! 她装作羞涩地笑了笑,声音低得像耳语:“柱子哥,你对我好,我啥都知足!可这钱,你得赶紧,拖久了,街坊们该说闲话了!” 傻柱连连点头,拍着胸脯:“放心,翠花!明儿,指定给你个准信儿!” 他心头一热,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翠花和许大茂的圈套。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厂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只有几盏路灯洒下冷光,映得地面泛着微光。 李建平裹着棉大衣,脚步匆匆地直奔蒋副厂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厂区主楼二层,门脸低调,窗户上糊着层泛黄的报纸,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李建平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屋内传来蒋副厂长低沉的声音:“谁啊?进来!” 李建平推开门,屋里一股呛人的烟味儿扑鼻而来,夹杂着墨水和老旧纸张的味道。 蒋副厂长坐在桌后,他抬头见是李建平,浓眉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建平,这么晚了,啥事儿?厂里的事儿忙得我焦头烂额,你可别给我添乱!” 李建平没被这话吓退,径直走到桌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沉稳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蒋厂长,我知道您忙,可这事儿,关乎厂里职工的权益,保卫科不管,我只能找您!四合院的何雨柱,被人坑得要倾家荡产了!您得管!” 他顿了顿,把翠花、许大茂和那几个流浪汉的事儿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末了又补了一句:“王大爷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几个‘家人’,就是许大茂通过秦副科长的路子找来的流浪汉!保卫科有户籍档案,查他们的底细,最快,可田大力不配合,八成是得了秦副科长的交代!” “啥?!” 蒋副厂长心中一惊,自己这段时间没管厂里事,又要闹哪出? 第128章 蒋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粗糙的大手攥着搪瓷茶缸,他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缸子。 他浓眉紧锁,眼神里透着股深思熟虑的意味,像是被李建平的话砸得心头一沉。 屋内的空气沉闷,烟味儿和老旧纸张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桌上的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映得蒋副厂长满是褶子的脸膛更显沉重。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茶水早已凉透,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抬头瞥了李建平一眼,语气低沉却带着几分试探:“建平,你这话可不小!许大茂和秦副科长串通一气,找流浪汉冒充翠花的家人,坑傻柱的钱?这事儿,证据呢?没凭没据,你让我怎么信?保卫科的田大力不配合,你一口咬定是秦副科长授意,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建平闻言,心头一紧,像是被蒋副厂长这老江湖的态度噎了一下。 他知道,蒋副厂长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眼睛毒得很,厂里的弯弯绕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咬紧牙关,压下心底的急躁,语气沉稳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蒋厂长,我知道您老谨慎,可这事儿八九不离十!老王头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几个所谓‘家人’,压根不是翠花的亲戚,是许大茂通过秦副科长的路子从城里找来的流浪汉!这帮人连户籍都没有,保卫科的档案一查就明白!田大力推三阻四,分明是得了秦副科长的交代,护着许大茂!您想想,傻柱是厂里的职工,他让人坑得倾家荡产,这事儿传出去,厂里的脸面往哪搁?” 蒋副厂长听了这话,眉头拧得更紧,像是被这话点中了心里的某根弦。 他放下茶缸,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心头乱得像一团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当然知道许大茂这滑头不是省油的灯,他仗着电影放映员的身份,平日里没少跟厂里的领导们套近乎,甚至传言他私下给不少领导的家属放“特供片子”,那些片子可不是普通货色,厂里谁不知道他有点门路? 可这事儿毕竟是私底下的,谁也没真凭实据抓他的把柄。 秦副科长就更不用说了,这老狐狸平时笑眯眯的,像个和事佬,可心眼多得很,厂里的材料账目不清,他没少从中捞油水。 李建平前阵子驳了他的面子,指出材料里的漏洞,这梁子早就结下了。 蒋副厂长眯起眼,暗想: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秦副科长和许大茂联手,坑傻柱的钱,表面看是小动作,可背后八成还有更大的猫腻。 保卫科的田大力,平时看着豪爽,实则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他敢对李建平甩脸子,指定是得了秦副科长的授意。 可这事儿要是深挖下去,牵扯到厂里的其他领导,甚至是管副厂长,事情可就复杂了。 他想起管副厂长,这位老对手可不是善茬。 蒋副厂长当初把李建平安排到后勤科科长的位置,就是想借他的锐气压一压秦副科长的小动作,顺便削弱管副厂长对厂子的掌控力。 管副厂长表面上不管后勤,可厂里谁不知道,他跟秦副科长走得近,私下没少给他撑腰。 许大茂这滑头,八成也是管副厂长的棋子,借着放映员的身份,四处钻营,拉拢关系。 这轧钢厂,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是一团乱麻! 蒋副厂长端起茶缸,又抿了一口,眼神扫向李建平,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建平,你这小子,鼻子够灵的!可厂里的事儿,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许大茂和秦副科长,背后还有人撑腰,你想查他们,证据得硬邦邦的!保卫科的档案,你说查就查?田大力不配合,八成是怕得罪人。你让我批条子,行,可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厂里的平衡就破了,你想过后果没有?” 李建平被这话说得心头一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知道蒋副厂长在“长考”,这老油条想得越多,事情越容易复杂化。 可他没时间兜圈子,猛地往前一倾,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蒋厂长,我知道您顾虑多,可傻柱是我的兄弟,他让人坑得倾家荡产,我不能不管!这事儿不光是傻柱的钱,还有四合院的规矩,厂里的脸面!许大茂和秦副科长这么明目张胆,保卫科还护着他们,传出去,谁还信厂里的公道?您是老领导,厂里的事儿您看得最清,这事儿,您得拿个主意!” 蒋副厂长闻言,眼神闪了闪,像是被李建平这话点中了要害。 他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像是他心头的思绪,飘忽不定。 他心想:这李建平,年轻气盛,办事儿倒是有股狠劲。可这事儿,牵一发动全身,秦副科长和许大茂背后,八成还有管副厂长的影子。 管副厂长这老家伙,最近低调得很,可越低调,越说明他在憋大招。 傻柱这事儿,表面是翠花和许大茂的勾当,实则是秦副科长和管副厂长在借机敲打李建平,顺便给后勤科使绊子! 他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脑子里飞快地权衡利弊。 放任不管,傻柱被坑,厂里的职工寒了心,李建平这小子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闹出更大的乱子。 可要是查下去,动了秦副科长和许大茂,管副厂长指定坐不住,厂里的平衡就得打破。 他蒋副厂长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最懂得“和稀泥”的道理,可这回,李建平的倔劲儿,让他有点骑虎难下。 李建平见蒋副厂长迟迟不表态,心头的火气更旺。 他咬紧牙关,语气里透着股不退让的倔强:“蒋厂长,我知道您担心厂里的平衡,可这事儿拖不得!傻柱那傻子,已经凑了九百多块,翠花再加把火,他怕是要倾家荡产!保卫科有户籍档案,查查那几个流浪汉的底细,最多一天的事儿!您批个条子,让田大力配合我,我保证把证据找出来!到时候,许大茂和秦副科长的勾当,藏不住!” 第129章 蒋副厂长听了这话,浓眉一挑,像是被李建平的决心震了一下。 他端起茶缸,仰头灌了一大口,茶水凉得刺喉,却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心想:这李建平,果然有点后勤科科长的样子!这事儿,查是得查,可得悠着点,不能让管副厂长抓到把柄。 他放下茶缸,眼神扫向李建平,语气低沉却透着股决断:“建平,你这小子,够狠!行,这条子,我给你批!但我得提醒你,查归查,别把事儿闹得太大!秦副科长和许大茂,背后还有人,你抓了证据,先交给我,别自己轻举妄动!保卫科那边,我会跟田大力打招呼,让他配合你。傻柱的事儿,厂里不能不管,但你也得给我留点余地,别把厂里的水搅得太浑!” 李建平闻言,心头一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着股感激:“蒋厂长,谢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证据一到手,我先给您看,绝不轻举妄动!” 蒋副厂长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刷刷几笔写下批条,盖上私章,递给李建平:“拿着,去保卫科!田大力要是再推三阻四,你让他来找我!” 李建平接过批条,像是握住了尚方宝剑。他裹紧棉大衣,推开门,寒风扑面,吹得他心头的火气化作一股干劲。他心想:许大茂,秦副科长,你们等着!这事儿,我非查到底不可!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胡同里,傻柱家的小屋里,气氛热络得像过年。 炕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油光发亮,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作响。 旁边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冒着白雾,夹杂着点葱花的清香。傻柱坐在炕沿上,憨厚的脸上挤满笑意,手里攥着搪瓷茶缸,眼神里透着股激动。 翠花坐在他对面,碎花棉袄敞开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挂着抹柔笑。 她夹了块红烧肉,慢悠悠地嚼着,声音软得像:“柱子哥,你昨儿说钱的事儿有眉目了?街坊们都盯着,咱俩的事儿,可得抓紧,别让人笑话!”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翠花,你放心!一千块,我昨儿又找了小刘,凑了二十块,总算够九百八了!今儿我再找老王头挤点,咱么就可以结婚了。” 翠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神里闪着几分得逞的精明。 她低头抿了口粥,装作羞涩地说:“柱子哥,你对我好,我啥都知足!可这钱,你得赶紧,拖久了,我一个姑娘家,脸皮薄,街坊们的闲话不好听。” 傻柱连连点头,拍着胸脯:“放心,翠花!明天,指定把钱给你!咱俩的事儿,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心头暗喜,翠花这丫头,果然是真心对我!九百八虽然掏空了他的家底,可咬咬牙,总算有了盼头。 翠花见他这副模样,心头暗笑,像是算准了傻柱会上钩。 她慢悠悠地夹了块红烧肉,嚼得津津有味,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这傻子,果然好哄!九百八?哼,明天再加把火,这钱就到手了!到时候,找个由头掰了,回老家,谁还管这四合院的破事儿?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厂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只有几盏路灯洒下冷光,映得地面泛着微光。 保卫科的办公室依旧低矮破旧,窗户上糊着泛黄的报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建平裹着灰色棉大衣,毛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攥着蒋副厂长刚批的条子,脚步沉重地推开保卫科的门。 一股呛人的烟味儿扑鼻而来,夹杂着劣质茶叶的苦涩味儿。 田大力正斜靠在椅背上,粗糙的大手攥着搪瓷茶缸,嘴角叼着支快燃尽的烟头,眼神懒散地瞟向门口。 见是李建平,他嘴角扯出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哟,建平,又来了?昨儿不是跟你说了,查人得有凭有据,你咋还揪着不放?” 李建平没心思跟他寒暄,径直走到桌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哐当”一响,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田科长,少跟我来这套!蒋副厂长的批条在这儿!” 他把批条拍在桌上,眼神冷得像刀锋,“翠花那几个‘家人’,你今儿必须给我查!户籍档案,外来人员登记,全翻出来!再推三阻四,别怪我跟你翻脸!” 田大力一见那批条,脸上的笑僵了僵,像是被这话砸得有点懵。 他赶紧端起茶缸掩饰,咕咚喝了一大口,眼神闪过一抹慌乱:“建平,你……你这是干啥?蒋副厂长的批条?哼,这事儿……行,我查!可档案多了去了,查得费点时间,你别急!” 李建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田科长,少跟我打哈哈!蒋副厂长说了,你要再不配合,让他亲自来找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眼神像火炬似的锁住田大力,像是要把他心底的秘密烧个透。 田大力被这话噎得心头一跳,干笑两声,赶紧起身,走向档案柜,嘴里嘀咕:“行行行,我查,我查!不就是几个流浪汉吗?档案里指定有线索!” 他心头暗骂:这李建平,忒狠了!蒋副厂长都出面了,秦副科长这回怕是保不住了! 李建平站在一旁,眼神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他心想:许大茂,秦副科长,这回看你们还能耍啥花样!傻柱的钱,我非保住不可! 李建平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哐当”一响,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田科长,少跟我打哈哈!蒋副厂长的批条在这儿,翠花那几个‘家人’,你今儿必须给我查清楚!户籍档案,外来人员登记,全翻出来!再拖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田大力被他这一通抢白,脸上的笑僵了僵,像是被这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赶紧端起茶缸掩饰,咕咚喝了一大口凉透的茶水,眼神闪过一抹慌乱,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干笑两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建平,你急啥?蒋副厂长的批条我瞧见了,查,指定查!可这档案多了去了,户籍、外来人员登记,哪那么容易翻?得慢慢来,你先坐下,喝口茶,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