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教秦姨开车，油门呼到底》 第1章 棒梗偷东西啦 帝都。 苏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他有几秒时间的怔愣。 这是哪？ 很快，他的大脑涌上了一波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的大脑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等他缓和过来，他根据记忆才得知。 原来他所处的位置是红星四合院。 也就是《情满四合院》中的那个！ 他穿越到四合院的剧情中来了。 成了红星四合院后院的一名住户。 原主父母是保密人员，为了科研项目都牺牲了。 但因工作的保密性质，原主父母的身份并未对外公开。 因而整个四合院的人只知道原主父母死了。 上头出于抚慰，给了苏烨不少的补偿，其中包括一套属于他的四合院两居室。 并不像其他住户，因在机构单位中工作，分给他们住，不拥有私人权。 这两居室，是完全属于苏烨自己的私人财产。 除此之外，还有三千块钱的抚恤金，外加“三转一响”票各一张，以及一百斤粮票、三十斤肉票，还有各种布票、煤票等，票据多得是。 当然，这些抚慰金，对外宣称是苏烨父母给他留的遗产。 最牛的是，啯家还给他安排了份工作——红星第4轧钢厂的保卫科办事员。 工资月45块。 就连傻柱和许大茂这在他面前也得矮一截。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知道苏烨到底是怎么混上保卫科的。 以至于私下有人讨论，是苏烨给上头塞钱了才进去的。 但没有实际证据，举报也没用。 但尽管如此，因原主家里没个人照应，在四合院里还是过得不顺心。 毕竟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钱和东西，大院里的人都眼馋得很。 父母身份保密，大院里的那些禽兽根本没把原主放在眼里。 特别是以易忠海和贾家为首的那帮人，经常排挤他，一遇到事就拿道德绑架他，让他捐东西、出钱。 以前的原主性格懦弱，不敢反抗，结果兜里的钱和东西越来越少，全被这帮人搜刮去享受了。 苏烨理清了所有的记忆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帮家伙，真不是玩意！” “不过，从今天起，要是再想欺负我，那你们就打错了算盘！” “不把你们整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叫苏烨！” 根据记忆，他现在手里剩下的钱不到一千五了。 也就是说，原本三千块抚恤金，已经少了一半，全被这帮人拿走了。 至于那些物资，也没大半了。 这些东西，都是他爹娘拿命换来的。 而且看他们那架势，不把东西全拿走誓不罢休。 至于后院的那个聋老太太，她自称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能给大家做主。 可实际上，她从没替苏烨说过一句公道话，每次看到他被人欺负，都装作没看见。 现在想想，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在这个院子里，聋老太太所谓的维护正义，只对两个人管用。 一个是非儿子却胜似儿子的易忠海。 一个是非孙子，却比亲孙子还要亲的傻柱。 她的正义，总是站在他们两人那一边。 “靠山可能崩塌，靠海或许干涸。” “终究还是得靠自己，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依赖别人，永远不是长久之计！” 别人可能不清楚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是什么德行，但作为21世纪看过电视剧的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忠海表面上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是个虚伪得让人作呕的家伙。 刘海中是个官迷心窍的人，胆小怕事，还特别贪财。 阎埠贵虽然是个教书先生，却毫无师德可言，爱占小便宜，精于算计，整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结果呢，算来算去，把自己算成了孤家寡人，儿女没有一个孝顺的。 晚年过得那叫一个凄惨。 不只是他，刘海中也一样，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对他好的。 至于傻柱、许大茂，还有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他们的脾气秉性和行事作风，苏烨心知肚明。 苏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了。 该去上班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可就在他刚要起身的那一刻， 耳朵里突然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叮，签到系统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开始绑定。” “叮，绑定成功。今日有一次签到机会，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苏烨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穿越者的外挂。 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直接说道： “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一颗龙元丹，一百斤上好的大米，五十斤优质猪肉...等，五百元现金。 龙元丹的功效是：服用后能增强身体素质，达到人类极限的巅峰。 别的不说，光是这颗龙元丹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苏烨拿出来一看，是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表面刻有神秘的花纹，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不再迟疑，直接扔进了嘴里。 药一入口就化了，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迸发出来。 “！！” 没有丝毫的痛感，只有极致的舒畅。 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从全身毛孔散发开来，苏烨在屋里不由自主地轻声吼叫了一声。 过了大约十分钟，苏烨轻轻握了握拳，感到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要是现在碰上傻柱，他觉得能轻松搞定对方，就算十个傻柱一起上，也挡不住他的一拳头。 他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心情格外舒畅。 一开局就得到这么厉害的奖励，苏烨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看了看手表，快上班时间了，他赶紧洗漱了一把，骑上自行车，急匆匆往第四轧钢厂赶去。 到了单位，签到完毕，就按照科长的吩咐忙活开了。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厂门口堆放水泥管的地方，苏烨突然闻到了一股鸡肉的香味。 他停下脚步，细细一嗅，确定是鸡肉味没错。 眼神一闪，脑海中猛地蹦出一个关于棒梗的记忆。 他顺着香味找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三个孩子躲在偏僻角落，手里拿着一瓶酱油，正蘸着鸡肉吃得欢呢。 “原来是你们几个！” 苏烨心想准没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吃的这只鸡，是棒梗从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从老乡那儿偷来的，原本是许大茂留着下蛋的。 棒梗看见了苏烨，也不害怕，反而骂了起来： “滚一边去，苏烨，这事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敢回去乱说，我就让傻柱好好收拾你一顿！” 听到这话， 苏烨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以前的种种欺辱。 傻柱老是欺负他。 棒梗就仗着有傻柱那些人撑腰，一个小孩子也敢对原主颐指气使的。 “行，小兔崽子，你就吃吧！” “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苏烨转身就走。 因为他想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对这个儿子宝贝得不行。 那个秦寡妇，虽然心机重，但那样貌不知让多少男人心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诱人的身姿，风情万种的神态。 要是拿来威胁一下…… 说不定今晚就能……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去，打算回四合院找秦淮茹谈谈。 棒梗虽然有个“盗圣”的称号。 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跟他较劲，实在有失身份。 丢不起那人。 所以这事还得找秦淮茹解决。 子债母还嘛！ 他蹬上脚踏车，风驰电掣般朝四合院奔去。 没一会儿工夫，就回到了四合院。 经过前院的时候，看见阎埠贵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 简直当成了宝贝。 但跟自己的车比起来，那可是差得远了。 想当年，这老家伙还想用他的旧车来换自己新买的，真是厚颜无耻。 苏烨瞥了一眼，没搭理他，径直往中院走去。 “臭小子！” “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活该被人欺负！” “没长脑子的玩意！” 阎埠贵骂了几句，又蹲下身子继续摆弄他的旧车。 到了中院，刚巧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搓洗衣服。 “小苏回来啦！” 秦淮茹看见苏烨，笑着打了声招呼。 苏烨望去，心里头直赞叹，真是个大美人！ 这女子体态丰腴，肌肤细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勾人心魄。 难怪傻柱心甘情愿地当了她那么多年的舔狗，从来都没后悔过。 其实苏烨一直对秦淮茹也有点想法！ 这谁能扛得住！ “淮茹阿姨！” 苏烨十八岁，秦淮茹三十三岁，所以他自然而然地称呼她为阿姨。 但这个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她看起来就像二十四五岁的姑娘一样。 肌肤光滑，身姿曼妙。 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让人着迷。 “对了，淮茹阿姨，如果你不忙的话，待会来我这儿一趟吧！” “我有点关于棒梗的事要跟你说。” 苏烨轻声说道。 “棒梗？” “棒梗怎么了？” 一听是关于棒梗的事情， 秦淮茹连手上的衣服都没洗完，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急切地问。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是她自身的体香，还是洗衣粉的味。 “这儿人多嘴杂，不方便说。” “你待会儿去后院找我吧。” “我先回屋了！” 苏烨没在院子里直接说， 因为他看见贾家窗帘后面，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不用说也知道， 那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那个老太婆，可不是善茬， 又爱闹腾又不要脸，好吃懒做，脸皮比城墙还厚。 “那你稍等会儿，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因为工伤去世了， 留下她们母子俩相依为命。 贾张氏平时对她也不好，所以在秦淮茹心里， 棒梗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只要是和棒梗有关的事，她都格外上心。 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的了， 直接跟着苏烨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 苏烨把脚踏车停好，打开门， 我把秦淮茹领进了房间。 秦淮茹焦急地问道：“小苏，快跟我说说，棒梗到底怎么了？” “阿姨求你了，快点告诉我吧！” 看着秦淮茹一脸担忧的模样，苏烨的表情变得凝重。 “淮茹阿姨，棒梗偷东西啦！” “这事你知道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棒梗平时干的那些事，她这个当妈的哪能不清楚？ 因为她上班没空管孩子，棒梗从小就跟她婆婆贾张氏一块长大，被宠坏了。 偷东西，就是他养成的坏习惯之一。 不过，棒梗平时偷的大多是傻柱的东西，而傻柱的东西又被秦淮茹当作自己的，所以她就没太在意。 现在听苏烨这么一说，她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小苏，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绝对不可能去偷东西的！” 秦淮茹拼命为自己孩子辩解。 在这个年代，偷东西不是一件小事。 在街上对姑娘说几句轻薄话，都可能被抓去审问。 更别说偷东西了。 所以秦淮茹根本不敢承认这事。 一旦被定性，棒梗就毁了！ 第2章 傻柱那砂锅里炖的是什么？ “淮茹阿姨，你还不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吗？” “我告诉你，棒梗偷的是一只老母鸡，还偷了轧钢厂的酱油！” “那只老母鸡我知道是谁家的，就是我隔壁许大茂家的！” “我今天亲眼看见的，我还没跟保卫科科长说呢，要是他知道了，带人来查，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苏烨瞪着秦淮茹，脸色铁青地问道。 “咕嘟——” “会怎么样？” 秦淮茹听苏烨说得这么明白，吓得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地问。 “棒梗年纪小，还是个娃娃，不会送去劳改。” “但几个月的少管所是逃不掉的。” “以后留了案底，就算你家棒梗考大学，想找工作，也没人敢要一个有污点的人！” “咱们这条街上不是没有劳改犯，他们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街上那些因为犯事被抓去劳改、出来后没人敢用的人，根本没有单位愿意接收，也没有任何保障和福利。 那过的叫什么日子，简直不是人该过的。 一想到棒梗以后也变成那样，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变了。 她赶忙抓住苏烨的手，恳求道： “小苏，阿姨求你了，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 “棒梗还小，什么都不懂！” “阿姨求你了，只要你不说给科长听，你要什么，阿姨都给你！” 她的手摸起来软绵绵的，让苏烨心里头觉得怪舒坦的。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整天不是忙着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奔波。 但她的手居然光滑得像没干过活一样，又细又滑。 “淮茹阿姨，你要是不想让棒梗被关进少年管教所，今晚就来找我。” “我有点事想跟你私下谈谈。” “不过今晚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偷了，他肯定会大闹一场，到时候三位大爷也会召集全院的人开会，要是这事说不清楚，说不定就得报警处理了。” “不过嘛，我在保卫科还是有点地位的！” “当然了，这事是闹大还是小事化了，全看你怎么抉择！” 苏烨笑眯眯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感觉到他的眼神，望向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还是决定要救儿子。 她不能让棒梗被关进少年管教所，就算报警调查也不行。 在这个院子里，他们一家全靠装可怜才能勉强过日子。 要是报警了，最后真相大白，他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在那个年代，名声一旦毁了，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以后棒梗娶媳妇，小当和槐花嫁人，谁还愿意跟他们家来往？ 所以，绝对不能出岔子。 “呼——” “我晚上一定来，只求小苏你别把这事告诉厂里的保卫科。” “这事还得靠你帮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别牵扯到棒梗！” 看到秦淮茹答应了，苏烨笑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漂亮寡妇，那身材，那脸蛋，那肌肤，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燥热。 想到晚上能跟她好好聊聊，探讨探讨人生，忍不住就咧开了嘴。 “淮茹阿姨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保证，只要你晚上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人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也不会让许大茂报警。” “而且，这事跟你们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苏烨笑着说。 “好，我听话，我一定听你的。” “行，那你这样，等傻柱回来……” 说完，苏烨就在屋里开始安排起来。 没一会儿，秦淮茹匆匆忙忙离开苏烨的房间，回到了中院。 她看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一样地盯着她。 秦淮茹赶紧快步走过去。 “妈，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说，你跟苏烨去后院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冷冷地问。 “没什么事，就是聊了聊棒梗的事。” “妈，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不敢说实话，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 可贾张氏瞪着她那双三角眼，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你生是贾家的人，死也是贾家的魂！” “你要敢干出那不要脸的事，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着， 一点面子也不给秦淮茹留， 也不管有没有邻居听见。 毕竟，贾家的事，邻居们早就见多了，不奇怪了。 这些年， 自从贾东旭走了以后，贾张氏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淮茹。 只要她和哪个男人多说上两句，就得挨顿骂，还得被警告别乱来。 她生怕秦淮茹在外面乱搞，对不起她儿子贾东旭。 “知道了，妈。” 秦淮茹不敢反驳， 低着头，应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背影，又把目光转向了后院。 “呸！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整天就知道乱搞！” “等着吧，你那死鬼爹娘留下的东西，我迟早给你翻腾出来，让你一无所有，饿死你！” “到时候看你怎么娶媳妇，怎么传宗接代！” 骂了几句， 她才转身回屋。 进屋前，还朝着厨房吼了一嗓子： “快点做饭，我大孙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想饿死我们？！” “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行，当初我家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扫把星！” 厨房里的秦淮茹， 只能无奈地答应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不过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熬锅粥，热几个粗粮馒头。 炒菜？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秦淮茹晚上从没炒过菜。 因为有傻柱这个舔狗，每天都会从轧钢厂食堂偷点菜回来，还都是带肉的好菜。 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傻柱应该快回来了，得去接他，把菜拿回来，准备吃饭。 顺便把苏烨跟她说的事告诉傻柱。 …… 这天，傻柱从食堂偷回来半只鸡， 打算晚上炖鸡汤给妹妹喝。 眼看就要高考了，想给妹妹补补脑子。 屋里的火炉上，砂锅咕嘟咕嘟地炖着，满屋子都是鸡汤的香味。 他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的。 “柱子！” 秦淮茹这时候推门就进来了， 大声喊了他一声。 闻到屋里飘出来的鸡汤香味， 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苏烨真是太神了！” “他居然真的猜对了，傻柱在炖鸡汤！” “看来工厂里的大小事务，保卫科真是无所不知！” 秦淮茹回想起后院苏烨跟她说的那番话，心里头那个惊讶，简直无法形容。 “哎呀，秦姐！”傻柱凑上来打招呼。 “今儿个就只有几个凉拌菜，你将就着对付一口吧！” “这鸡汤我是特意给雨水准备的，雨水明年高考，我不盼着她能考上大学，但成绩好点，以后也能找个像样的工作嘛。” “所以，这鸡汤你得给我留着，行不？” 傻柱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那卑微的样子，真是十足的舔狗。 秦淮茹想起苏烨的话，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柱子，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雨水学习用脑过度，是该补补，但今天这鸡汤我不要。” “凉拌菜在哪儿？给我，我拿回家吃！” 见秦淮茹如此通情达理，傻柱笑得跟朵花似的，连忙把桌上的饭盒递给她，还趁机摸了摸她的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秦姐，还是你最好，真懂事！”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真的！” 听着傻柱的甜言蜜语，秦淮茹强忍着恶心，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你那傻样！” “得了，你去熬汤吧，我回去了，该准备吃饭了。” “对了，有没有脏衣服？我顺路带回去，晚上帮你洗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都干净着呢，这天这么冷，哪能让你受累。” “快回去吧，不然张婶又该唠叨你了！” 秦淮如摇了摇头，说：“行，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拿着饭盒，转身就走。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傻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那个馋。 可是—— 秦淮茹刚把饭盒带回家，后院就传来一声怒吼： “谁？” “谁偷了我们家的老母鸡！” “快来人，咱们院子里出贼了！” 许大茂下班回来，刚到门口，就发现他从老乡那儿借来、用放电影换来的两只老母鸡，现在只剩一只了。 他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鸡的影子，赶紧冲进屋里大喊： “娥子！娥子！！” 娄小娥今天因为来了月经，一直在屋里没出门。 她听到许大茂刚下班回来就大呼小叫的，不情愿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许大茂，你瞎嚷嚷什么呢？” “咱家的老母鸡呢？怎么只剩一只了？”许大茂焦急地问。 “我哪知道呀！”娄小娥回答。 “我今天身体不爽，一整天都赖在床上呢！” “说不定溜出去了，你赶紧四处看看！” 娄小娥望了眼鸡笼，发现就剩一只鸡了。 许大茂连忙说：“我找遍了，后院连个鸡毛都没见！” “那你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跑那边去了！”娄小娥说。 “不可能，肯定是被偷走了！” “谁？” “谁偷咱家的老母鸡了！” “快来人，咱院子里进贼了！” 许大茂猛地大喊起来。 刚好这时大家都下班回家了，院子里人挤人。 许大茂这一嗓子，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伙都好奇地跑出来看热闹。 苏烨这时候正在屋里头，听见许大茂的叫唤，脸上乐开了花。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傻柱，我先从你这儿讨点利息，让你当回替罪羊！” “以前你挺横的，以后我让你天天吃瘪！” 他这么盘算着，低头忙活起做饭来。 土豆炖牛肉！ 红烧肉！ 再蒸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这顿饭绝对够味。 …… 许大茂带着娄小娥，在院子里到处搜寻。 走到傻柱家门口时，许大茂突然猛吸了几口气。 脸色说变就变，一脚把门踹开，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他看见傻柱正拿着勺子，美滋滋的喝着砂锅里的鸡汤。 许大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我问你，这只鸡哪儿来的？” “你管得着？擦擦你那口水，别掉我锅里！” 傻柱听见许大茂问，满不在乎地说。 “你是不是偷我家的？” “许大茂，你找揍是吧？你问问这只鸡，它是不是你们家的？” “再说了，你们家还有鸡吗？你们家养鸡了吗？” 听了傻柱的话，许大茂更加生气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冲出去大喊大叫起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快过来！” “我们院子有小偷！” “快来抓贼！” 被他这么一喊，大家都跑过来了。 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聚在傻柱家门口。 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们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许大茂，怎么回事？” “有话好好说，什么抓贼，咱们四合院怎么可能有小偷！” 易忠海一进屋，就先定了调子。 这就是易忠海，一个狡猾透顶的老狐狸！ “不是，一大爷，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怎么就没小偷呢？”许大茂一听这话，急了，连忙反驳。 “许大茂，你先把事讲明白！”刘海中心里最想的就是把易忠海挤下去，自己当大爷。所以他一听这事，立马装作没事人一样问。 “二大爷，我前几天下乡放电影，公社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两只老母鸡。” “我拿回来养在鸡笼里，都好几天了，本来是想留着等我家娥子怀孕了给她补补身子。” “可今儿个下班回来，我发现鸡笼里就剩一只了，我到处找，你们看看，傻柱那砂锅里炖的是什么？” 第3章 让傻柱背锅 大家走进傻柱屋里一看，砂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鸡汤呢。香味从掀开的帘子那儿飘出来，都飘到院子外面去了。 “哎哟，真香！” “鸡汤，我都多少年没喝过了，真想尝尝！” “还是傻柱胆大，为了吃口东西什么都敢偷！” “呵呵，这不是他的老毛病嘛，这些年他从食堂偷的东西还少！” “说得对，不然老贾家那帮人怎么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 “傻柱就是个笨蛋，惦记着秦淮茹，也不看看自己那样儿，谁会看上他！” “哈哈，没错……” 外面的人边说边笑。 屋里头，许大茂和三个大爷看着火炉上的鸡汤，脸色都变了。人赃并获！ “炖得还挺香！” “傻柱，你怎么能干这事呢！” “偷东西，都偷到咱院子里来了！” 刘海中走过去闻了闻，抬头问傻柱。 “二大爷，你该配眼镜就赶紧去配吧！你这眼神也太不行了！”傻柱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一脸的不乐意。 “傻柱，别废话，老实说，这鸡哪儿来的？”阎埠贵看了一眼砂锅里的鸡汤，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突然也开口问了一句。心里却琢磨着：要是这鸡是偷来的，就得交给他们三个大爷处理。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分碗鸡汤喝喝。 “我买的！！” “你从哪儿买的？”阎埠贵步步紧逼。 可傻柱答不上来。 这鸡根本不是买的，是偷的。 从单位食堂偷的，给领导做饭的时候少放了一只。 剩下的半只，他顺手带回家了。 现在要是说不出来，事就大了。 被阎埠贵问得一时语塞，干脆耍起无赖来。 “我偷的，你们想怎么样吧！！” 站在三个大爷后面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喊道：“三位大爷，你们都听见没？” “傻柱那家伙就是个贼，偷了我家的老母鸡，我可是打算给我老婆补补身子的！”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话，立马回怼： “滚一边去，你老婆就是个光叫不下蛋的母鸡！” “还怀孕呢，你做梦去吧，你这辈子都没那福分！” 许大茂最怕什么？ 当然是别人提他老婆娄小娥怀不上孩子的事。 现在傻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老婆，说他老婆是只不下蛋的鸡， 许大茂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你大爷的，竟敢骂我！” “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让你坐牢，让你去劳动改造！” 可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易忠海， 一听许大茂要报警，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他大声说道： “报什么警！报什么警！” “给我回来，今晚把全院的人召集起来开个会！” 易忠海一发话， 许大茂本想再争辩几句，但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也不敢惹易忠海这位大爷。 这些年，院里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经过他点头才能解决。 现在见他晚上要开大会， 许大茂也只能点头答应， 拉着娄小娥，冲着傻柱吼道： “你等着看，傻柱！” “我跟你没完！” 说完转身就走。 其他人看了看傻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也都一个个离开了。 易忠海走出来，对围观的人说道： “今晚，大家都来。” “咱们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 “现在都别围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做饭吃饭，准备开会！” 听到这话， 大院里的住户们纷纷散去。 不过走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还是议论个不停。 这只鸡到底是不是傻柱偷的？ 要是傻柱偷的，该怎么处置？ 许大茂老婆不下蛋，到底是许大茂的问题，还是娄小娥的问题？ 八卦这事，跟吃饭一样，越嚼越有味。 很多人一到家，就赶紧开始做饭。 生怕晚了，错过热闹。 这时候，在后院的苏烨， 压根没出门，饭菜早就做好了，摆在桌上。 他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土豆又软又糯，还带点甜， 牛肉炖得烂烂的，入口就化，真是美味极了。 更别说红烧肉了， 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光是看着，就想多吃几口。 系统奖励的精品大米也特别香。 这种米饭，就算没有菜，也能让他吃下两大碗。 更别提还有美味的土豆炖牛肉和红烧肉呢。 吃起来真是太过瘾了。 苏烨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 晚上还有好多体力活等着干呢，秦淮茹那腰，夺命刀。 苏烨要是没养足精神，晚上恐怕对付不了这个俏寡妇。 …… 与此同时， 在中院贾家的饭桌旁。 秦淮茹正看着三个孩子。 他们一个个慢悠悠地喝着粥，啃着杂粮馒头。 一点也没有平时那种狼吞虎咽的劲。 只有棒梗，拿着个杂粮馒头，拼命地往下吞。 “看什么看，快点吃！” “你们不是老嚷嚷着饿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了她的话， 小当和槐花都低着头，闷声不响。 棒梗也低着头不吭声。 “棒梗，跟妈说实话！”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去烤了，还跑到轧钢厂食堂偷酱油？” 苏烨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秦淮茹不太敢全信，所以想从棒梗嘴里确认一下。 可棒梗还没开口呢， 一旁的贾张氏就猛地一拍桌子： “秦淮茹，你瞎咧咧什么呢？” “我孙子才不是那种人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可这时，小当和槐花的衣服上， 到处都是油点子， 再加上他们那不吃饭的样。 棒梗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对贾张氏说： “妈，你别再护着他们了，他们是我的孩子，当妈的还能冤枉他们不成？” “你看他们胸前的油渍，再看看这几个孩子，这像吃饭的样子吗？” “他们肯定在外面吃过了，所以才这样！” “你不知道，后院的苏烨亲眼看见了，人家好心没告诉保卫科，不然早就把他们给抓了！” “今天下班回来，就是叫我过去说这事的！” “还有……”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 贾张氏赶紧问： “还有什么？你快说呀！” “他还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晚上开大会的时候，别让他们出去，装作不知道这事。然后把偷鸡的事推给傻柱，让他背锅。” “傻柱今天从单位拿回半只鸡，说是给雨水补身子，正好让他承认是他干的！” “这样一来，就跟我们家棒梗没关系了，全是傻柱干的！” 秦淮茹连忙说道。 “什么？” “这个傻柱，雨水那个赔钱货，给她补什么身子！” “有鸡肉都不给我们，真是个白眼狼！” “我孙子要是敢偷东西，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将来还怎么立足？” “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谁让他拿了鸡肉不分给我们，反倒给那个赔钱货吃！”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么说， 立马就开腔大骂。 在她眼里， 四合院里只要有人有好东西，就得分给她们一份。 不分的话，那就是不讲究，不是好东西， 她非得骂上几句才痛快。 现在听说傻柱从单位拿回半只鸡，竟然给了何雨水，没给她家， 更是骂得不可开交。 最后她干脆同意，让傻柱背锅， 好撇清自家的棒梗。 要是真把傻柱送进监狱，她们也不会心疼半分。 “行，就这么办！” “记住了，今晚开大会，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写作业、睡觉！” “谁要是敢出去，看我不收拾你们！” 秦淮茹瞪着棒梗，再三叮嘱。 “嗯，知道了，妈。” …… 一眨眼， 就到了晚上。 有些吃了早饭就出门的人，已经带着小马扎来到了中院的空地上。 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着天， 都在等大会开始。 晚上七点半， 苏烨拾掇利索，喝了一杯水， 又抓了些瓜子和花生，慢悠悠晃到中院。 他环顾院子，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差三位大爷。 他也不着急， 找了个角落，靠在那儿， 静静等着，但眼睛却一直在人群中逡巡。 左边坐着许大茂两口子，右边是傻柱，双手插兜，一脸的不在乎。 秦淮茹和贾张氏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那是三位大爷的座位。 不过他们还没到。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咳嗽声。 苏烨看见三位大爷从易忠海家走出来。 慢悠悠走到场地中间，坐下。 刘海中第一个站起身来说道： “今天开全院大会，就一件事！”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人偷了一只……” “现在有人家的炉子上正炖着一只鸡呢！”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下。” “决定召开这次大会，下面请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来主持！” 说完，刘海中慢慢坐下， 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易忠海坐在中间的位置，脸色阴沉，扫视了一圈， 最后把目光定在傻柱身上。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了。” “柱子，你实话实说，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到底是不是你给偷走的？”易忠海压低声音问道。 傻柱连忙辩解：“一大爷，您这真是错怪我了！” “真不是我偷的！” “您还不知道我吗？我又不是贼，我偷什么鸡呀！” 傻柱摆着头，坚称自己没偷。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听后，伸出手指问道： “傻柱，那我问你，你家的鸡到底是哪儿来的？” “还能哪儿来，我买的呀！”傻柱回答。 刘海中追问：“在哪儿买的？” 傻柱说：“在菜市场买的呗！” 阎埠贵接着又问：“哪个菜市场？东单的还是朝阳的？” 傻柱说：“朝阳菜市场！” 经过这一连串的追问， 傻柱刚把这话说完。 阎埠贵坐在那儿，立马撇了撇嘴。 “这就不对劲了！” “从咱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就算坐公交，来回也得半个多小时呢！” “这还没算上你买鸡、杀鸡的时间，你什么时候下班的呀？” 阎埠贵一连串地问着。 把傻柱问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提前下班，那可是大事。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只能尴尬地摇摇头，坐在那儿默不作声。 大家看他这样，基本都猜到了。 这只鸡肯定是偷许大茂家的。 易忠海见势头不对，赶紧又开口问道： “何雨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只鸡到底是不是你给偷的？” 听到这话，傻柱下意识地朝斜对面的秦淮茹看了一眼。 今天棒梗去食堂偷酱油，没偷成，反倒把许大茂给砸了。 现在傻柱也明白了，这只鸡可能是棒梗偷的。 所以他忍不住朝秦淮茹望去。 两人眼神一对上，只见秦淮茹眼里满是乞求，脸上尽是害怕。 傻柱莫名地心就软了，脱口而出： “就算是我偷的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嘿，这是什么话呀，偷就是偷，怎么还‘算是’呀！” “这到底是傻柱偷的还是不是？” “我看就是他偷的，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愿意承认！”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呀？” “谁知道呢，还得看一大爷怎么说！” “……” 第4章 这招儿可真够狡猾的 大家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了，都看向易忠海。 被大家这么盯着，易忠海心里很不痛快。 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大声说道： “什么叫‘算是你偷的’？” “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你怎么还认为院子里的人想陷害你呢？” 见易忠海这么说，傻柱闭上了眼，干脆地喊道： “是我偷的！” 见傻柱这么爽快就认了，刘海中放下了手里的搪瓷杯，大声嚷嚷： “大伙儿看看，看见了没！” “咱们院里出贼了，还是个大贼！” “来来来，大伙儿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只要傻柱偷窃这事定了， 到时候，易忠海这个大院的老大也逃脱不了管理的责任， 得为此担责。这老大的位子，也得换人坐了。 不过—— 易忠海却直接问傻柱：“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有什么过节？” 这话一出，傻柱立马眼睛放光，就要开口。 刘海中见势不妙，赶紧补了一句：“就算有矛盾，也不能成为偷东西的理由！” “许大茂，你是当事人，你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事？” 说实话，刘海中别的能耐没有，文化程度几乎为零，但玩心眼儿，他倒是挺在行。 他这么一问，许大茂也赶紧开口： “几位大爷，我那母鸡原本是打算等我媳妇怀孕坐月子时，留着下蛋给她补身子的！” “得了吧，你媳妇会下蛋？” “你俩结婚这么多年了，要能下蛋早下了！”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傻柱就幸灾乐祸地嘲讽起来。 大伙儿一听，全笑翻了。 一旁的娄小娥更是气得直骂：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 傻柱却斜着眼说：“别提蛋的事了！” 许大茂见媳妇被欺负，也火了，站起来就指着傻柱骂： “傻柱，你个大爷的，混账玩意！” “我今天非得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但在易忠海面前，这事根本不可能真报警。 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行了，都给我安静！” “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有矛盾，所以才去偷鸡，这是报复许大茂！” “所以说，这从根本上讲，不是道德问题，而是打击报复，故意的！” “许大茂，你把鸡和锅拿回去，再让傻柱赔你三块钱！” “这也是咱们大院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以后大伙儿都得引以为戒，别再犯了，都记住了！” 易忠海一发火，大伙儿立马就安静了。 就在大伙儿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时，站在一旁的苏烨却笑着站了起来，朝里面喊道： “一大爷，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傻柱这可不是什么打击报复，这就是道德品质有问题！” “咱们这院子里，谁不明白，这些年都是傻柱在欺负许大茂，什么时候见过许大茂欺负傻柱！” “就算要找人算账，那也应该是许大茂找傻柱，而不是反过来！” “所以呀，作为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份子，我得跟科长报告这事。” “不然，这种事要是开了个头，可就刹不住车了。” 苏烨话音刚落， 只见场中的易忠海和傻柱，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本来嘛，这事在内部就能解决， 他原本也不想惊动厂里。 可这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对，苏烨可是保卫科的人。 “苏烨，你这是不是活腻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黑着脸，大声嚷嚷道。 在四合院里，苏烨平时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只有当他们需要钱和东西时，才会想起他。 再加上他平时总是低三下四的， 面对大家的排挤和欺负，也不敢吭声。 大家都把他保卫科办事员的身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像现在， 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主动搭理他一句。 要不是他自己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根本没人会想起他。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苏烨站出来， 眼里满是疑惑。 她很清楚以前的苏烨是个什么脾气。 但今天看到的苏烨， 不仅让她晚上去他屋里，言语中还带着威胁。 最关键的是，他对轧钢厂的事了如指掌， 连傻柱带回来半只鸡都知道。 那以前的事呢？ “难道他以前都是在装蒜？”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同时，她也想知道， 面对傻柱的威胁，苏烨会如何应对。 要是他怂了，那晚上就不用去了。 但要是他没怂，反而能把傻柱给镇住，那…… “苏烨，你这是不给我脸面是吧？”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 “今天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说着， 傻柱挽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苏烨走去。 看他这阵势，明显是想揍苏烨一顿， 就像之前打许大茂那样。 可苏烨却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看向易忠海。 此时的易忠海，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一声不吭，也不阻止。 刚才苏烨那话，让他心里很窝火。 这么多年了…… 在这座大院里，谁敢质疑他的决定？ 今天这个苏烨，居然敢质疑自己，还拿保卫科的身份来压自己。 他配吗？ 正好借傻柱的手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长长记性。 不然，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呢？ 再说了，要是这次因为他是保卫科的办事员就放过他，那以后四合院出了事，是找他这个保卫科的，还是找我这个一大爷？ 所以，易忠海才让傻柱放手去做。 苏烨看着傻柱直冲自己而来，易忠海也没拦着。 他只是摇摇头，笑了一声，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傻柱，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偷东西那可是大事。” “现在还要打保卫科的人，你最好想清楚，动了手会有什么后果。” 苏烨轻轻松松地笑着说，半点不慌。 傻柱见状，反倒是更生气了。 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帅气？ 平日里厂里的小姑娘们都喜欢他不得了。 自己却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找对象都难。 更别提这小子还有两间房，上千块的存款，一堆物资。 他还是四合院里头一个买自行车、手表的，还有收音机，风光得很。 以前就想教训教训他。 今儿个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 “妈呀，你给我倒！” 傻柱挥动着因为天天炒菜练出来的粗壮胳膊和拳头，一拳朝苏烨打去。 速度快得都能听见风声。 可惜，在苏烨眼里，傻柱的动作就跟慢放似的。 因为龙元丹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不管是力气还是感觉，都远远超过了普通人。 “啪！” 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打到苏烨脑袋的时候，被苏烨一把给抓住了。 接着，傻柱咬着牙使劲，想继续往下砸，可不管怎么用劲，就是砸不下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是不是偷偷锻炼了，觉得自己能耐了？” “呵呵，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傻柱一看这情况， 嘴里冷笑了一声。 只见他话音刚落，双手就摆出了前后马步的姿势，腰一沉，就想把拳头从苏烨手里抽回来，再狠狠地揍下去。 “嗯？” “怎么抽不回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大院里的人看着他们俩这个架势， 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这家伙，这是明抢，还故意攻击保卫科的人！” “傻柱，你这次可闯了大祸了！” “像你这样抵抗抓捕的家伙，我们保卫科既有权利也有责任制服你！”苏烨冷静地看了看还在死命想把拳头收回来的傻柱，轻声说道。 “嗖——”的一声，他的手一松。 傻柱没留意，力量没收住，整个人猛地往后倒去。 但苏烨动作更快。 砰——！ “哎哟——！” “妈呀！” “这家伙还是人吗？” 苏烨像闪电一样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傻柱肚子上，傻柱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倒了后面的凳子和桌子，才重重摔在地上，直挺挺躺着，一动不动。 周围的邻居目睹这一幕，全都惊叫起来。 从苏烨站着的位置到傻柱躺倒的地方，足足有五米远。 这一脚的力量，真不是盖的。 这种力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 难怪大家惊叹连连。 原本坐在那儿看热闹的三个大爷，这时也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其中最震惊的就是秦淮茹。 她没想到苏烨居然这么厉害，傻柱被他一脚就踢翻在地，站不起来了，看起来气息奄奄，好像快不行了。 “这苏烨，真的变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心里暗自感叹。 “苏烨，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对邻居下这么重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忠海看到自己原本打算认作干儿子的傻柱被苏烨一脚踢翻在地，顿时火了，猛地站起来，大声责问。 可是，苏烨只是微微一笑，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瞎了？” “我在执行任务，抓坏人呢！” 两句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今天的苏烨竟然这么强硬，不仅收拾了傻柱，现在还敢对着一大爷发火！ 这可是多少年都没发生过的事。 “苏烨，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大没小，没规没矩，这可是咱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 “你怎么能开口骂人呢？” 刘海中看见这场景，心里头别提多美了，可脸上还是硬挤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冲着苏烨一顿数落： “对，苏烨，你爹娘可都是有学问的人！” “你也是出自书香世家，怎么说话这么没轻没重的！” “赶紧给一大爷赔不是，你不是前几天刚置办了个收音机嘛？我看你就把它送给一大爷，让他听听乐呵乐呵！” 阎埠贵那小眼珠子滴溜溜转， 说出来的话真让人无语。 苏烨看这些人， 压根儿不想搭理， 直愣愣看向易忠海， 在这四合院里，要想镇住场面， 关键还得看能不能摆平易忠海。 只要把他给镇住了，其他人都不在话下。 “易师傅！” “傻柱这事，是道德败坏，偷了邻居东西，性质更恶劣！” “你却想用几句好话，把这事轻描淡写成报复，这不是护着傻柱是什么？” “是，我们知道你没孩子，想让傻柱给你养老送终，但也不能徇私舞弊！” “不然的话，包庇也得担责！” “我现在就能给厂保卫科打电话，叫他们来，把傻柱抓了，先关厂里！” 苏烨当着众人的面， 狠狠地踩了易忠海一脚。 不孕不育，断了香火， 这是易忠海最不能提的伤心事， 谁要当着他面这么说，他准得气炸了肺。 现在，大伙儿看着苏烨， 不光骂了易忠海， 还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 一个个心里直犯嘀咕， 苏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不过， 虽说这时候易忠海气得不行， 但他也开始琢磨苏烨的话。 包庇的人也得一块受罚！ 傻柱的问题，他心里有数，这是人品有问题。 在这个年头， 人品问题，才是最要命的。 要是真被带走，送到保卫科，那傻柱在食堂的饭碗就砸了。 往后想升官发财，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被带走。 想来想去， 易忠海能选的路，已经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苏烨对他的叫法。 没叫他“一大爷”， 而是“易师傅”！ 苏烨这招儿可真够狡猾的。 就一个称呼，就把苏烨的身份从四合院的住户，抬成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身份一变， 处理事情的权力也就不一样了。 第5章 这家伙坏透了 易忠海眯着眼， 直勾勾盯着苏烨，半天没吭声。 地上的傻柱，终于回过味来， 慢悠悠睁开眼， 看看眼前这一片混乱，一时也傻眼了。 哎，怎么回事呢，我就这么被一脚踹飞了。 “一大爷，我这是怎么啦……” “对了，苏烨那混小子呢，我得收拾他！” 傻柱这话一出口，冲动得很， 苏烨却笑了。 “这家伙，打伤了保卫科的人，现在还敢威胁人！” “易师傅，你说，我怎么处理傻柱好？” 望着苏烨那浅浅的微笑， 易忠海心里直发凉。 他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温顺得像小羊羔似的苏烨， 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大恶狼！ “小苏，我承认，刚才的事，是我欠考虑了。” “处理得过了头。” “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咱们院子年年都是文明四合院的榜样，街道办年年给咱不少好处呢。” “这事要是闹大了，影响肯定不好，标兵称号没了，奖励也没了。所以，看在大家的份上，这事就别往厂里保卫科捅了。” “咱们内部解决，怎么样？” “当然了，傻柱怎么处理，你是保卫科的人，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 易忠海挤出一丝笑， 朝苏烨低了头。 哎哟！ 大伙儿听着易忠海这话， 一个个都愣了。 我的天， 多少年了， 没见过易忠海给人低头认错， 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 同时， 看苏烨的眼神也复杂了。 想想以前的苏烨， 被易忠海欺负时，总是低眉顺眼的，跟团泥巴似的，随便怎么捏。 今儿个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说话办事也头头是道，一点破绽没有，让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就算是傻柱躺在地上，也没理由找苏烨要赔偿。 因为大伙儿都亲眼看见了，是傻柱先动的手，苏烨还劝过他呢，他不听，非要动手，被打也只能自认倒霉。 “哎呀，你这可真是让我为难！” “我这才来一个月的小职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事还得你拿主意！” “不过，我希望易师傅你能公正处理！” “对了，傻柱打我，我现在头疼得厉害，估计待会儿得去看医生拿点药，这医药费也得傻柱出，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苏烨笑着说。 见他这么说，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了腔： “今天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当场逮住了，没什么好说的，必须赔！” “何雨柱，把炖着的鸡给许大茂，再赔五块钱。” “另外，你给苏烨造成了伤害，还得赔三块钱医药费。” 说完，易忠海看看苏烨，问他的意见。 但苏烨却摆了摆手说： “三块钱也太抠门了吧！而且给许大茂的赔偿也太少了，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呢。我看，不如赔他十块钱！” “至于我呢，也得十块钱，傻柱那事真把我吓坏了，到现在心还砰砰跳呢！” 苏烨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溜， 大家心里头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有这能耐。 易忠海也不想再磨叽了，听到苏烨这么说，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就照你说的办，傻柱赔你和许大茂每人十块钱！” “傻柱，拿钱去！” 傻柱本来就疼得直哼哼，这会一听要拿十块钱，立马不乐意了： “什么？十块钱！” “一大爷，这不合理，十块钱都能买多少只老母鸡了！” “再说了，凭什么我挨了打还得自己掏钱？” 傻柱还在那儿嚷嚷个不停。 易忠海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傻柱，自己何必向苏烨那小子低头？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哪能被苏烨欺负得这么惨，还没招儿？ 要不是因为他…… 越想越生气。 这傻柱，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还不乐意。 他一气之下真想甩手走人，再也不管这事了。 可这么多年了，他早把傻柱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看待。 别人的事他可以不管，抬腿就走。 但傻柱的事，他不能不管，因为他两口子还指着傻柱养老送终呢。 “还磨蹭什么呢！” “赶紧拿钱，你偷鸡还有理了！” “二十块钱能买多少母鸡你心里没数吗？早干什么去了！” “快去！” 看到易忠海脸色不对， 傻柱本来还想硬气一回，不给钱， 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转身回屋拿钱去了。 没一会儿， 他拿着二十块钱出来了，递给易忠海。 那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明显是被气得不轻。 “苏烨，这是你的十块钱。” “许大茂，这是你的。” 他把二十块钱一分为二，一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苏烨笑嘻嘻地接了过来， 许大茂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只母鸡能值几个钱？ 现在不光白吃了一只鸡，还能拿到十块钱， 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谢谢一大爷！” “苏烨，也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给我撑腰，我可就冤枉死了！” “走，跟我回去，咱们一块吃！” 许大茂难得大方了一回， 笑着邀请苏烨一块回去吃鸡。 不过， 苏烨刚吃完饭，牛肉和红烧肉还在肚子里没消化呢。 根本没法吃下去。 “不用客气，咱们都是邻居嘛。”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气呀。” “再说了，我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咱们四合院是轧钢厂的家属区，我看见了，哪能不管呢。” 听着两人谈笑风生， 易忠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散了吧！” 他绷着脸喊了一句， 然后转身就走。 一大妈也连忙跟上。 其他人见状，也都站起身， 拿着小马扎和小板凳，陆陆续续离开了中院。 不过，今天这事，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别说易忠海了，光是傻柱，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事。 他的脾气，别人不清楚，苏烨可是心知肚明。 想起原着里，阎埠贵收了他的土特产，却没给他牵线冉秋叶。 他知道了以后，当天晚上就把阎埠贵的自行车胎给卸了卖掉。 所以，傻柱这人，特别记仇。 “苏烨，你给我等着看！” “今天这事，没完，从今往后，你要还能在食堂吃上顿好的，我他妈就跟你姓！” 傻柱指着苏烨，咬牙切齿地威胁。 这就是他的手段。 为什么整个大院的人都不愿意跟他计较，除了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傻柱的工作。 他是第四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谁要是得罪了他，打饭时稍微手一抖，勺子里的菜就能少一半。 再狠点，直接掉三分之二。 花一份钱，只能吃三分之一的菜，谁能受得了？ 所以现在，傻柱就想拿这个来吓唬苏烨。 但苏烨不一样，有了系统后，他根本不在乎去不去食堂吃那大锅饭。 就算去了，要是敢找他麻烦，他也照收拾不误。 “你也就这点出息！” “行，我等着，你要真有种，就来，我苏烨全接着！” “你以为你是谁，跟老子比？” 苏烨瞟了傻柱一眼，骂了一句，转身就走，眼神里满是轻蔑。 临走前，他还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刚好看见苏烨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晚上苏烨对她说的话，还有刚才的事，心里竟然有点发怵。 她看到苏烨的眼神，下意识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许大茂和娄小娥端着砂锅，也跟上来了。 “小苏，你一个人也不容易。” “晚上估计也没吃什么好的吧，来，跟阿姨回去，正好炖了锅鸡，一起尝尝。” “傻柱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做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吃饱了就喝点鸡汤。” 娄小娥凑过来，笑着邀请。 回头看了一眼，娄小娥身材挺有肉感，虽说长相上比秦淮茹稍微差点。 但在这个年头，她也算是个挺标致的人了。 特别是她那股子从小被宠出来的气质，跟大院里的其他女人比起来，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她胸前的曲线，就算是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轮廓。 今天能把秦淮茹搞定。 不过，娄小娥也挺好的。 苏烨心里琢磨着，许大茂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抓，用来威胁娄小娥。 说不定连她也能一起搞定。 许大茂这人就爱喝酒，一喝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 原着里头，傻柱就是用这办法让许大茂出了大洋相。 最后，许大茂还得管傻柱叫爷爷呢。 再就是他好色。 秦淮茹给傻柱介绍表妹，结果半道上被许大茂给截了胡。 要是能拿到这些事的证据，稍微动动脑筋，说不定就能把娄小娥也给拿下。 这么一想，现在跟许大茂一家表面上处好关系，也挺好的。 于是苏烨笑着说： “小娥阿姨，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 “恭敬不如从命，这鸡汤我就喝了哈！” 一听苏烨答应了，许大茂和娄小娥立马就笑了。 拽着苏烨就往家里拽。 …… 这时候，秦淮茹回到家，跟贾张氏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傻柱家走去。 今天傻柱替棒梗背了锅，她得去安抚一下。 毕竟，这个长期饭票可不能丢。 更重要的是，傻柱居然还有存款，这可绝对不能放过。 得想办法弄点出来！ 傻柱的厨艺都是从他那跟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那儿学的。 靠着这一手川菜，他在食堂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还遇到了个难得的机会，认识了那位大领导。 很明显傻柱身上还有油水。 再说苏烨。 进了许大茂家，屋里虽说不是特别整洁，但也还算过得去。 能坐得住人。 许大茂把从傻柱那儿拿的鸡汤搁炉子上热热。 又叫娄小娥拿着钱和粮票，去巷口熟食店买点菜回来。 “苏烨，今天这事，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力气这么大，连傻柱那家伙都不是你的对手！” “我就纳闷了，你以前怎么就一直忍着不还手呢？” “任由他们那样欺负你，你都不吭一声！” 感谢的话说完了。 许大茂就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不光是他，家里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呢。 为什么以前苏烨面对傻柱的欺负，从来都不反抗呢？ 面对易忠海的刁钻和排挤，苏烨从来都没顶过嘴。 怎么今儿个突然间就反击了呢？ “刚到厂里，好多事都还没摸清门路。” “所以在四合院里，我一直都是能忍就忍，觉得退一步能少很多麻烦。” “可有些人吧，就喜欢得寸进尺，比如说易师傅和傻柱。” “他们把我当软柿子捏，我爸妈给我留的东西和钱，大半都进了他们的腰包，再这样下去，我连活路都没有了。” “更别说以后娶妻生子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娶媳妇？” “大茂叔，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这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诉说着心里的委屈，用不了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会知道。 苏烨不是想跟谁过不去，他是想守住自己的东西。 所以他今天才会表现得这么强硬。 树立好形象很重要。 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名声好，什么事都好办。 “你说得没错。” “你不知道，以前我看见他们欺负人，我也想出头。” “不过大茂叔我也不怕你笑话，傻柱打人太狠了，我要是帮你说话，我自己也得挨揍。” “所以我真不敢多管闲事。再说一大爷，在四合院里最有面子，他说的话，我哪敢反驳。” “所以苏烨，你别怪我不讲义气，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咱叔俩喝两杯，算是我给你赔个礼，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一脸真诚地说。 不了解他性格的人，肯定会被他打动，说不定还会心生感激。 但苏烨心里清楚。 这家伙坏透了。 要是比阴险狠毒，没人能超过他。 他现在这么说，不是因为今天苏烨帮他出头，给他赚了十块钱。 他另有打算。 果然没错。 第6章 随时来找阿姨 许大茂见苏烨今天这么硬气，就想跟他套近乎。 以后，要是傻柱再欺负他，他就找苏烨，让苏烨好好收拾收拾傻柱。 再说了，苏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以后在厂里，说不定有什么事还能用得着他。 所以许大茂才会这么说。 “大茂叔，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把傻柱惹急眼了，他可能不会再找我麻烦，但你的话……” “我建议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不然傻柱可能会报复你！” 苏烨心里琢磨着。 原着里好像过了几天，许大茂给厂里放电影。 厂长他们晚上请他吃饭，结果他喝大了，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 最后让傻柱给扒光了裤子，绑在食堂里，冻了一宿。 早上起来找裤子的时候，还被傻柱给耍了，喊了一声爷爷才给裤子。 结果连裤衩子都让傻柱给烧了。 最后，许大茂和娄小娥大清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还动了手。 “他敢怎么样！” “他要是再嚣张，我就找苏烨帮忙，你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到时候你得帮我，别光站着看！” 许大茂瞪大了眼珠子，脖子一硬。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苏烨。 “行，没问题。到时候你直接找我，咱俩一起收拾他！” “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许大茂一听苏烨答应了，立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娄小娥买完东西回来，听到许大茂的笑声，好奇地问：“你俩在乐呵什么呢？” “我和苏烨商量好了，那晚黑漆漆的，再去给傻柱一顿揍，出出气！”许大茂说。 “这主意不错，傻柱那家伙，竟然还敢骂我……” “哼，这个该死的家伙，揍死他都不解恨！” “小苏，到时候你得替阿姨多打他几下！” 娄小娥想起今晚大会上傻柱当众羞辱她，气得脸色铁青。 她鼻子一抽一抽的，跺着脚放狠话，还真有点吓人。 再看看旁边的许大茂，那张长脸，实在跟她不太搭。 而且许大茂还不能生育，注定是个绝户，根本没法让娄小娥怀孕。 “行，小娥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多打他几次！” “小苏真好，来，鸡汤好了，快趁热喝！”娄小娥笑着说。 她端了一碗鸡汤，递给苏烨。 脸上挂着笑，娇艳得跟朵花似的。 一个小时后， 苏烨从许大茂家出来，回到自己的屋里。 他没锁门，而是开了灯，往炉子里加了点煤，烧了热水，准备洗漱。 顺便，也等着秦淮茹。 她今晚不会来太早，肯定会等贾张氏睡着了，才偷偷摸摸地来！ 想到今晚能搞定秦淮茹这个漂亮寡妇， 最重要的是，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已经上环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再怀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夜十二点， 四周静悄悄的，中院贾家的门悄悄地开了条缝。 一个人影溜了出来，直奔后院。 在四合院里， 苏烨的屋里，火炉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得跟春天一样。 厚衣服都穿不住了，苏烨早就脱掉了。 他悠闲地拿着一本小说， 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本小说在年轻人中特别火，大家都爱读。 每次见面，大伙儿都会聊聊书里的情节， 再谈谈自己的感受，说得好还能赢来一片掌声， 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好！ 苏烨虽然书已经翻了好多遍，此刻还是捧在手里。 看上去特别专注， 但心里究竟是专心看书呢，还是琢磨着别的事， 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吱嘎——” 门猛地被打开了。 苏烨嘴角一翘。 “来啦！” 秦淮茹见苏烨屋里还亮着灯， 轻轻地推了下门， 发现门没锁，就悄悄溜了进来，生怕被人撞见。 这时候， 一个寡妇跑到小伙子屋里， 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还了得。 进了屋，她也不敢站在门口， 赶紧往屋子最里头走， 生怕自己的影子映在窗户上。 但苏烨早有防备。 见秦淮茹如约而至，他立刻点上蜡烛，把灯熄了。 这样一来，屋里虽然暗暗的，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也不会看到他们的影子映在窗户上，被人发现。 “小苏，我……” 秦淮茹看着苏烨那炙热的眼神，又羞又恼，刚想开口，就被苏烨打断了。 “淮茹阿姨，既然来了，想必你已下定决心，咱们就别墨迹了，不然你婆婆发现你不在，又该闹了！” “有什么话，待会儿床上聊！” 苏烨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拉住秦淮茹，动手动脚起来。 “别、别，等等，苏烨！” “我有话要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死也不从！” 秦淮茹赶紧推开他，低声喊道。 “好，你说。” “小苏，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棒梗。” “而且，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我不希望你以后还拿这事来胁迫我。” “如果你答应，今晚我就任你摆布，但如果你不答应，哪怕玉石俱焚，我也不会屈服于你！” 秦淮茹眼神坚毅。 对于这个年轻的寡妇，苏烨压根没往心里去。 这些年为了家里能填饱肚子，在轧钢厂，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子了。 所以听到她这番话，苏烨其实压根没当回事。 “行，我答应你。” “淮茹阿姨，咱们就别啰嗦了，你也不想棒梗进少管所吧？” 听苏烨这么一说，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甘心和委屈。 心头涌上一股羞辱感，但她深知，绝不能让儿子身陷囹圄。 “棒梗……” “妈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呀！” 她心底哀叹一声，转而望向苏烨，低声细语道： “来吧……” 窗外，寒风凛冽，弯月高悬。 屋内，暖意融融，花香弥漫。 …… 直到凌晨两点，苏烨才让秦淮茹离去。 临走之际，她满是不舍地回望了他一眼。 秦淮茹几乎是靠着墙踉跄而出，双腿已软弱无力。 然而，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泪光，既有羞涩，又有愤懑，还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痴迷。 “淮茹阿姨，早点回去歇息吧！” “这是一点猪肉，拿回去给棒梗他们补补身子。” 临别时，苏烨拿出一斤猪肉递给秦淮茹。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 “你……”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愤怒。 “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你们日子过得艰辛。” “我这边多得是，自己吃不完，就当是邻里间互相帮忙，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苏烨将早已备好的猪肉放在桌上，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站在那里，看了看苏烨，又望了望桌上的肉。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还是接过了猪肉。 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肉了。 “谢谢你，小苏。” “以后你想的话，随时来找阿姨。” 说完，秦淮茹连忙拿着东西，如同逃跑一般匆匆离去。 听到她的话，苏烨忍不住哑然失笑。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真是一点不假。秦淮茹熬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 “现在有了别样的体验，心里有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走到门口，他将门轻轻关上。 回到床上，吹熄了蜡烛。 本想抽根烟解乏。 可是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能找到一根烟。 没办法，只能强忍着。 明天找个时间，去买些烟来。 …… 时光飞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并未因昨晚之事而感到丝毫疲惫。 也没有腰酸背痛之感。 反而神清气爽，精力旺盛。 看来龙元丹的效果当真是非同小可。 让他的身体素质直接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从睡眠状况便能看出端倪。 以后即便是熬夜，想必也无妨。 他立刻呼唤出系统。 今天又能签到了，不知会获得什么好东西。 苏烨坐在床边，打开了他的系统。 “系统，我来签到啦。” 【叮咚，签到顺利完成。】 【奖励收获：超级侦探技能，黄鹤楼香烟五十条，黄金叶-天之叶香烟五十条，泰山-拂光锡罐香烟五十条，战斧牛排一百块，顶级和牛肉五十斤，还有现金五百大洋。】 【这超级侦探技能，简直是罪犯克星，一眼望去，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烨一看签到奖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奖励也太丰富了，让人欣喜若狂。 别的不说，光是这超级技能，就让苏烨乐开了花。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成员，平时就是抓抓小偷小摸，还得巡逻整个厂区，确保安全。有了这技能，谁在厂里捣乱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说不定还能靠这技能，职位嗖嗖往上升呢。 现在是24级，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年底前再升一级，达到23级。 他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条黄鹤楼1916，拆开包装，拿出一盒，点上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 “太舒服了！！” “这才是享受生活呢！！” 现在市面上的香烟，很少带过滤嘴的，有些人为了省钱，恨不得把烟丝都吸干净。对他们来说，过滤嘴就是浪费。 抽了一会儿，苏烨才起床。 虽然屋里冷飕飕的，但身体素质提升后，他根本不觉得冷，只是稍微有点凉意。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苏烨更高兴了。 “我这身体，冬天暖和夏天凉快，真是太棒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生起了火炉，烧了热水洗脸，毕竟热水洗脸那叫一个舒坦。 然后他又弄了点早饭吃，昨天剩下的红烧肉，热了两个馒头，做了个肉夹馍，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饱喝足，他推开房门准备去上班，正好碰到娄小娥也起床了。 见到苏烨，娄小娥笑着打招呼： “小苏，上班去？” “嗯，小娥阿姨，你吃了吗？” “还没呢，等会儿再吃。” “你快忙你的吧，我得赶紧溜，不然要赶不上了。” “行，天冷路又滑，骑车可得小心点！” 简短对话后，两人擦肩而过。 娄小娥看着苏烨那挺拔的身姿，帅气的脸蛋，一身的阳刚之气，心里直犯嘀咕。 又回想起昨天苏烨一脚把傻柱踹飞那股劲。 第7章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嘛！ 娄小娥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真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有福，能嫁给小苏？” “嫁给这样的男人，那不天天美滋滋的？” “哪像许大茂，软趴趴的废物一个，什么用都没有。” “唉，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早点遇上小苏就好啦！” 娄小娥心里琢磨着，要是能和苏烨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在一起，那该多美。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 苏烨压根儿没想到，娄小娥心里竟会这么想他。 他推着自行车，路过中院时，没见到秦淮茹，也没见傻柱和易忠海。 一路走出四合院，骑上车就往轧钢厂奔。 …… “王镪和苏烨，今天负责一、二车间。” “李明和李卫国，今天守三、四车间。” “孙畅和……” 到了单位，签完到，保卫科长秦建国就开始分配任务。 “好嘞，科长！” 苏烨应了一声，跟着王镪，拿了工具，戴上袖章，就离开了办公室。 开工！ 王镪今年二十五，和苏烨一样，十八岁进的轧钢厂。 一干就是七年，现在是22级，月薪57块，科员一枚。 比苏烨高一级，所以巡逻时都听他的。 “小苏，今天还是老规矩。” 一出办公室，王镪就开口了。 “好嘞，王哥。” 苏烨应了一声。 第四轧钢厂六个车间，分三组巡逻。 主要就是检查车间安全，防止工人偷摸带东西出去。 虽然下班时保卫科的人也会在门口查，但大多就是走走过场。 上千号人，一个个查，哪儿查得过来？ 基本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只要没人举报，一般也不会特意去查。 就随便看看，做做样子。 就像现在王镪说的“老规矩”，到了车间，找车间主任聊聊天，抽根烟，喝口茶。 大冷天的，谁愿意到处溜达？ 有事了才主动过去看看！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车间。 进了车间主任张宏德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他俩，都是熟人。 “来啦！” “自己找地儿坐，那边有水有茶，自己倒水泡吧！” “我这边还有点活儿要干，得先搞定它！” 张宏德这么一说， 王镪挥了挥手，笑道： “老张，你忙你的去，我们在这坐会儿，暖暖身子。待会儿还得出门遛遛弯儿，等你忙利索了，咱再好好聊聊！” 王镪一副随意的样子。 “好嘞。” 张宏德应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易忠海在第一车间可是个八级钳工，车间的顶梁柱。 就连车间主任张宏德，平时对他也挺尊敬的。 要不说在四合院里，他面子怎么那么大呢？ 还不是因为他在轧钢厂也是个人物。 这么多年，他带出来的徒弟那是一波接一波。 那时候，带徒弟可是老传统了。 不管哪个厂，都是这么个规矩。 老师傅手把手教徒弟，一代代传下去。 而且每人每年都有带徒弟的名额，这也是晋升的一个考量。 不过这几年，易忠海岁数大了，资历也老了， 厂里就不再硬逼着他带徒弟了。 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以前就是易忠海的徒弟。 可惜，走得早。 后来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进了车间，也是跟着易忠海学的手艺。 但秦淮茹的心思压根儿就没在工作上，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时候，秦淮茹正在一车间听易忠海训话呢。 但她眼神儿直躲闪，明显没在听，心里还琢磨着昨晚的事。 “苏烨，真够厉害的！”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苏烨一边抽着烟，一边品着茶，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美滋滋的。 这种节奏，他已经好久没享受过了。 以前天天加班，九九六，跟机器似的干活。 每天熬到半夜，累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能过上这种悠闲日子，真是太美了。 “虽说没什么娱乐活动， 也没手机和短视频看，但这种日子，真是舒坦。” 苏烨心里暗暗感叹，跟着王镪走出了一车间，往食堂溜达去。 中午吃了饭，还能去保卫科打个盹儿。 下午再去二车间主任办公室坐会儿，这一天就算完了。 这种日子，哪像是工作，简直就是享福嘛！ “小苏，你过完年就十九了，快奔二十的人了，眼看就要奔三十了！” “你该琢磨着找对象，准备结婚了吧？” 路上，王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苏烨一听，顿时无言以对。 我这才十八岁的小伙子呢，你就跟我说要奔三十了？这什么跟什么！ “王哥，我不急。” “我过完年才十八岁多，离三十岁还远得很呢。” “再说了，结婚太早压力大，等我混到你那个地位，再考虑婚事也不迟。” 苏烨笑着回应。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别以为离三十岁还有好多年，其实时间过得飞快。” “我刚进厂的时候，年纪跟你差不多，这一转眼就七年了，再一眨眼，我就奔三十了。” “对了，我媳妇家有个表妹，长得可水灵了，年龄跟你相仿，还是个在读高中生，挺配你的，你要不要琢磨琢磨？要是乐意的话，这个周末我给你安排见面？” 苏烨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王镪打的是这个算盘！ 保卫科的办事员虽然级别最低，是24级，但说到底他们也是干部，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块，比工人高多了。 所以王镪才想把小姨子介绍给他。 不过，既然王镪主动提了，直接拒绝也不太好看。 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总归是一片好意，苏烨想了想，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看合不合得来，合得来就继续处，合不来就直接说，免得伤了和气。 “行，王哥这么为我着想，我必须得给面子。” “你安排吧，正好周末我没事。” 苏烨笑着答应了。 王镪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苏烨和他小姨子成了，那他们俩就是亲家了。 以后在轧钢厂，两个人也能互相帮衬。 “放心吧，王哥绝对不会坑你！” “我媳妇的表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你见了肯定喜欢。” “而且还是高中生，毕业后很快就能安排工作，以后你们家就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再生两个胖小子，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这日子，别人不羡慕死才怪呢？” 王镪一边说着一边滔滔不绝。 照他这么说，这样的日子确实挺美。 但苏烨没见到人之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应付。 到了食堂，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两个人也跟着进了队伍。 一边聊天一边排队。 想到早上刚学会的侦查技能，苏烨直接朝人群扫了一眼。 不一会儿，每个人的头顶上都冒出了一些信息： 【姓名：王镪】 【侦查结果：轧钢厂保卫科科员，收受工人好处六十次，共计获利三十元。】 …… 【姓名：魏学明】 【侦查结果：轧钢厂一车间工人，遵纪守法，无任何犯罪记录。】 …… 【姓名：李学武】 【侦查结果：轧钢厂一车间工人，私自贩卖厂里工具和钢铁，获利五十元。】 …… 看看这些人的模样，苏烨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种时候，只要稍微一扫，谁有问题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看看前面那个王镪，回头还给苏烨介绍起他的小姨子来了，苏烨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嘛！ 收了六十次好处，才捞到三十块，还不如个普通工人呢。 李学武这家伙居然敢偷卖厂里的东西，还赚了五十块。 不过，也确实有老实本分的工人。 但苏烨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揭发或者抓人。 这些人都是苦出身。 这年头什么都缺，家里人口一多，光靠那点工资哪儿够养活。 整个轧钢厂上千号人，偷东西的人肯定少不了。 苏烨不可能全给抓起来。 估计连厂领导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谁也不想真去管这闲事。 要是苏烨不识趣…… 要是真把这些工人逼急了，那以后在轧钢厂他还怎么混。 所以现在他就先看看，不打算轻举妄动。 很快轮到他们打饭了。 “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两个馒头。” 把钱和饭票递过去。 王镪对着正在盛饭的傻柱说道： “我先去找个座儿，你一会儿过来，我再跟你聊聊我小姨子的事！” 王镪打好饭菜，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往远处走，想找个空位坐下。 可就在这时，傻柱一眼看见苏烨，突然笑了起来。 “苏烨，今天老子不让你长长记性，我就不是何雨柱！” “你昨天那一脚踢得挺痛快吧，从今往后，你要是在食堂还能吃上一顿好饭，我就跟你姓！” 听到傻柱这么说，正要走的王镪猛地停下脚步。 而苏烨也用他那神级侦查技能扫了一眼傻柱的信息。 姓名：何雨柱 侦查情况：轧钢厂食堂组长，干了七年，偷食堂的东西数不胜数，初步估算得有两千块。 看到这信息，苏烨愣住了。 这家伙，没少偷！ 竟然偷了这么多东西，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他了！ 既然你不识好歹，非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能把你打趴下，踩着你脑袋过去了！ 傻柱二十岁就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跟着他爹学手艺。 干了一年转正，又过了三年，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家里的钱都带走了，留下他和何雨水，从此音信全无。 那时候他二十四岁，该学的手艺也都学会了。 所以他爹一走，他就接替了他爹的位置，成了轧钢厂食堂的组长。 从那以后，就开始往家里偷东西了。 每天大概能从工厂弄到手差不多一块钱值的粮食。 现在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单单是他一个人，在过去七年里，就从轧钢厂的食堂偷走了差不多两千块钱的粮食。 这家伙绝对是个偷粮大户！ 要是被查出来了，他肯定没法继续在食堂干了。 但也不会被开除，因为现在的政策不主张开除员工。 最多就是调个岗位，把他从食堂调到车间去干活，甚至可能让他去扫厕所。 “傻柱，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没听清楚，来来来，你再说一遍！” “谁给你的胆子，敢吓唬我们保卫科的人，真当这儿是你家后院了！” 苏烨还没来得及开口，本来已经打算走的王镪，突然又转了回来，站在窗口前，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傻柱，大声喊道。 “王镪，你别瞎掺和！” “怎么着，以后不想好好吃饭了是吧？” “你是保卫科的人没错，但我和苏烨的事，你少管！” 傻柱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力气大，还会做川菜，厂领导都挺看重他，所以平时没人敢惹他。 可今儿个，他算是栽了。 王镪是铁了心要把苏烨变成自己的亲戚。 “傻柱，你还敢骂人？” “今天这事，我还就管定了。最近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老是从食堂偷东西出去。” “我看我得去找科长说说，这事必须查清楚，绝对不能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傻柱到底有没有问题！” 王镪指着傻柱，直接威胁道。 那时候的人都怕被保卫科盯上，一旦被盯上，那可就不好办了。 保卫科的权力可大了，可以不经过公安局，直接在厂里进行审讯、关押，甚至定罪。 有些重要的单位，不仅有枪，甚至还有大炮，说是保卫科，其实就像个小军营似的。 “王镪，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这事，你非得管，对吧？” 第8章 你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 听到王镪的话，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收起刚才的嚣张样儿，反问了一句。 “不是我要管，是你不能欺负我们保卫科的人！” “再说了，苏烨跟我一组，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 王镪板着脸，盯着傻柱质问道。 “行，王镪，今天给你面子，我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苏烨，你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敢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傻柱最后勉强给苏烨打了饭，没敢偷工减料，饭菜满满当当地装进了他的饭盒里。 “好，我记住了。” “你何雨柱在食堂就是老大，我服了，我怕了。” “下次再见到你，我肯定绕着走，绝对不敢再惹你！” 苏烨看着傻柱那副模样，眼珠子一转，立马装出副害怕的神情。 他低下头，认起错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老样子。 见苏烨这态度，傻柱这才觉得，这才是他记忆中的苏烨。 “赶紧滚！”傻柱一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说道。 苏烨拉着王镪，离开了窗口，走到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下。 王镪还是气呼呼的。 “小苏，你怕他干什么？那傻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咱们保卫科的人，还能怕他？” “再说了，这些年谁不知道，傻柱天天往家带剩菜。说是剩菜，其实都是好菜！” “不过厂长看重他，咱们也就没跟他计较。” “不然早就把他给收拾了！” “我跟你说，你以后不能这么怂，该出手时就出手，别怕他。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 王镪坐在对面，盯着苏烨，教他硬气点，别怕傻柱。 周围的工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这个苏烨，真是没骨头！” “没办法，现在谁掌握着吃饭的权，谁就是大爷。换了你，敢跟傻柱对着干吗？” “还是这个理儿，跟傻柱对着干，以后一份菜的钱，只能拿回三分之一的菜，谁愿意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就是这个理儿！听说苏烨和傻柱住一个四合院，没爹没妈，没靠山，更难！” “唉，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 苏烨看了看周围工人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他就是要达到这个效果。 人们一向同情弱者，也总是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演这场戏了。 “王哥，不是我不敢。” “主要是傻柱跟我住一个四合院，他和一车间那个八级钳工易师傅关系好得跟亲父子似的。” “而易师傅是我们四合院的大人物，这种情况下，你说我敢跟他对着干吗？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我父母早就没了，我在帝都根本没有亲人。” “唉，除非傻柱犯了大错，不然我只能忍着。” “哪怕我天天看见他从食堂带四五盒饭回来，也不敢跟你们说。” 不然的话，我晚上就守在门口，当着大家的面打开傻柱的饭盒，让他丢脸。不过有易师傅帮忙，就算被抓住，最多也就是挨顿打，不会真伤到傻柱，反而会让我被他们记恨，以后日子更不好过！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王哥，咱们吃饭吧！ 看看苏烨那憋屈样，坐在他对面的王镪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苏烨这人文化水平不低，我记得他，高中毕业呢。平时做人做事都挺稳当。要是他真能和我小姨子走到一起，我现在帮他一把，让他承我的情，以后也好拉拢他。听说保卫科要选个副科长，到时候拉他一把，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这么一想，王镪就开口了： “小苏，你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撑腰！” “妈的，傻柱这混蛋，竟然敢欺负咱们保卫科的人，谁给他的胆子！” “今晚过后，就让他去车间干活，或者扫厕所去……” 在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悄悄把秦淮茹拉到了一旁。 “秦姐，今晚我给你带点玉米面回去。” “再过一个月，你先将就着，等过年领了工资，我再给你弄点白面，到时候好包饺子吃。” “哎，对了，你之前说要给我介绍的对象，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傻柱笑嘻嘻地问着。 他对秦淮茹一直有点心思，但要娶个寡妇，他可不愿意。跟寡妇打情骂俏，私下里占点小便宜，他倒是挺乐呵。但真要娶秦淮茹回家，那是门儿都没有。 不说他妹妹何雨水同不同意，他自己心里就不乐意。 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表妹，村里那姑娘秦京茹。 “柱子，你对我太好了！” “昨天的事，谢谢你。不过我这月工资快花光了。” “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你再借我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秦淮茹朝傻柱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借钱。 说是借，其实从来没还过。 这些年，秦淮茹清楚傻柱对她的心思，也知道他这么巴结自己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骗傻柱的时候，可从不手软。 因为在秦淮茹心里，傻柱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都是一路货色。 “这……行吧，我兜里还有五块钱！” “你先拿着用！” “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给你弄！” “你也知道，我昨天被苏烨那家伙坑了二十块，不然本来是想给你十五的！” “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了，秦姐！” 提起苏烨，傻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站在他面前的秦淮茹，一听他提到苏烨， 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温存，想起苏烨那股子劲。 整整两个小时呢， 她晚上回去直接累瘫在床上，一躺下就睡着了。 早上要不是小当叫她，她还得接着睡呢。 “那就谢谢你了，柱子。” “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把钱收下，揣进口袋，打算走人。 看看傻柱那张跟狗似的脸， 她心里头直犯恶心，生怕中午吃的东西又给吐出来了。 在这四合院里，要说长得最寒碜的，那肯定是许大茂， 长着一张驴脸，没法比。 接下来就是傻柱， 整天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长着一张跟狗差不多的脸。 他们俩，算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 “别急着走，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急着回去干什么呢？” “再陪陪我，聊聊天呗，秦姐，我跟你说，今天中午打饭那会儿，我把苏烨给好好收拾了一顿，让他低头认错了！” 傻柱连忙说道。 本来都要走的秦淮茹，听到这话， 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 “苏烨向你低头认错了？怎么回事？” 一听她感兴趣， 傻柱立马来了精神： “秦姐，昨天你也看见了吧，那小子嚣张得很，仗着自己是在保卫科的！” “在全院大会上，趁我没留意，一脚就把我踹倒了，还骂了一大爷，让我赔他二十块钱呢！” “今天我看他不给我打饭，就只给他三分之一的菜，他就怂了。” “当着大伙儿的面，立马就低头道歉了，还说以后再也不敢找我麻烦了，不敢再惹我了！” “我跟你说，秦姐，苏烨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这次你看，我就稍微动了动手脚，他就扛不住了，乖乖认错了！” 傻柱高兴得要命， 脸上满是得意劲。 他说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在炫耀自己， 仗着自己食堂厨子的身份把苏烨压得抬不起头。 他的目的，其实也简单。 第一，是想显示自己有多能耐，苏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是想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显摆，证明自己挺有本事，保卫科的人拿他也没办法。 他盼着能得到秦淮茹的敬佩和仰慕。 这样一来，就能为最后一步，靠近秦淮茹铺好路，成功把她拿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昨天晚上， 那个他嘴上整天喊着“秦姐”的女人，已经被苏烨轻轻松松给摆平了。 要是他知道的话， 不知道傻柱会是什么心情！ 看着傻柱那一脸得意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 但她可是亲眼看着苏烨的计划一步步实施的。 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当成了替罪羊， 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担下了。 让她儿子棒梗什么事都没有。 最后还看见傻柱掏出二十块钱，赔给了苏烨和许大茂。 更看见苏烨当众骂易忠海，不仅没吃亏，还踩着易忠海的头狠狠羞辱了一番。 让易忠海在全院人面前，不得不低头认错。 打从秦淮茹进了贾家的门，住进了四合院， 她就没看见过易忠海被谁逼得这么低过头。 苏烨，头一遭！ 光这点，秦淮茹打死也不信。 今儿个傻柱不过稍微折腾了下， 苏烨就能主动认错，低头赔不是？ 门儿都没有。 要不是真心悔过，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答案明摆着。 她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可转眼又给藏了起来。 “得了，我还得回去钻研技术呢，下个月要考试定级了。” “我得加紧练练，我先撤了！” “晚上别忘了把玉米面给我捎回来！” 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走。 就留下傻柱，还在那儿傻乐呵。 望着她远去的影子，他就开始瞎琢磨上了。 …… 一下午时间过得飞快。 苏烨和王镪下午去了二车间。 刘海中是二车间的七级锻工， 在四合院里，工资就属他和易忠海高。 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他一直琢磨着超过易忠海，当上头儿。 可惜，自己没那本事，根本斗不过易忠海。 也就想想罢了。 大概下午三点来钟， 王镪站起身，跟苏烨打了个招呼， 就出去了好一阵子。 回来时笑着对苏烨说： “今儿个下班晚点走，有好戏看！” 苏烨一听，心里头大概就有数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铃声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 工人们纷纷放下手头的活儿，收拾家伙什儿，关掉机器，一个个走出车间，准备下班回家。 傻柱也一样，把最后一桌客人打发走了，把剩下的打扫活儿交给了徒弟马华和刘岚，自己拿着四个饭盒，还有一袋玉米面，准备撤了。 可走到厂门口时，他发现保卫科的几个人正在那儿巡逻呢，检查工人们有没有顺手牵羊。 这场景傻柱见多了，压根儿没往心里去，自顾自地拿着东西，哼着小调，准备出门。 可就在这时，王镪带着人把他给拦下了。 “傻柱，站住！” “把你手里东西打开，让我们看看！” “有人告你偷厂里的东西呢！” 厂门口的动静很快就把周围的工人给吸引了过来。 本来大伙儿都想着赶紧下班回家吃饭呢，可一听保卫科要查的人是食堂的傻柱，立马都来了精神。 “王镪，你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 “你有什么权利查我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带剩菜回家是厂长特许的？” “赶紧让开，我还得回家做饭呢，没空跟你瞎扯！” 中午那会儿，因为王镪是保卫科的，已经给他留了不少面子。 可这家伙却不知好歹，现在还想着要翻他的包。 他包里装的什么，自己最门儿清，怎么可能让王镪打开？ 要是让人看见了包里的东西，别说厂长没点头，就算真点头了，他能带剩饭剩菜回去，今天也别想好过。 因为那饭盒里的饭菜根本就不是剩饭剩菜，而是他炒菜时偷摸留下来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王镪打开。 他只能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打算直接把王镪吓退，然后麻溜走人。 可今儿这事显然没那么容易摆平，已经接到命令的王镪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走。 “少啰嗦，让你打开就赶紧打开！”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就算厂长没说，就算他说了，你也有义务配合我们检查！” “快点，傻柱，别耽误大伙儿下班，赶紧把饭盒和你手里的袋子都打开，我们得看看！” 第9章 傻柱现在算是完蛋了 王镪对傻柱的态度比先前还凶。 站在门房后头的苏烨，没往前凑。 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种事，他掺和不进去。 只要他往前一站，四合院的住户一看见他，准得以为是苏烨在找傻柱的茬。 所以这时候，还是躲在后头当个看热闹的最合适。 没必要去出风头。 只要目的达到了，自己参没参与其实不打紧。 人群里头还站着一个人，秦淮茹！ 看着傻柱被王镪带着保卫科的人拦住，要查他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心里头直叹气。 “唉，傻柱还真是个愣头青！” “我就知道，跟苏烨斗心眼儿，十个他也不是对手。” “现在看来，跟我想的一样，什么服软道歉，都是表面功夫，这才是最狠的招儿呢。” “咬人的狗是不叫唤的！！” 她知道傻柱这回肯定得栽跟头。 秦淮茹也没往前凑去帮忙。 而是悄悄地往后退，走到人群外面，最后看了眼人群里的傻柱。 又到处找了找苏烨的身影。 当她看见苏烨站在门卫室窗户后面的影子，转身就走了。 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不想卷进这场闹剧里头。 怕引火烧身。 “王镪，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厂长的话你都不听了，你想怎么着！” “让开，别挡道儿！” 傻柱死死抓着饭盒和粮袋，打算硬闯出去。 只要踏出轧钢厂的大门，回到四合院，剩下的事就不用愁了。 只要不是当场被抓个现行，他就什么都不怕！ “哥几个，动手！” “把傻柱手里的玩意都给我翻腾出来，看看他敢不敢蹦跶！” “胆敢蹦跶，直接铐起来！” 王镪大手一挥，带着人就往上冲。 仨人一块扑向傻柱，想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看看。 可傻柱哪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他还想用厂长说的能带剩菜回家的那条规矩，来遮掩手里的宝贝。 不过，就算他力气再大，也架不住三个人一块上。 最后，他还是被王镪他们给制住了，饭盒的袋子也被夺走，一个个打开来看。 哎哟喂！ 大伙儿一看见饭盒里的饭菜，全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讶。傻柱被摁着，眼看着饭盒被掀开的那一刻，眼里满是惊恐。“妈呀，这是什么菜，看着跟回锅肉似的！” “我的天，一个饭盒里还塞了两条鱼！”“全是肉菜，连个菜叶子都没有，谁能告诉我，剩菜长这样？”“拉倒吧，谁家剩菜这样，这明明是新做的，一口没动呢，傻柱这家伙，天天吃得这么好！” “傻柱带剩菜多少年了，照他这标准，这次这饭菜，这些肉，怎么也得值两块钱吧！” “从他当食堂组长起，都七年了，一天两块钱，除了休息日，一年下来，至少也得四五百块吧，这得多少钱！” “好家伙，咱们轧钢厂竟然藏着这么大个蛀虫，挖社会主义墙角，偷公家的东西，必须严惩，绝不能放过！” “对对，必须狠狠惩罚，一个破厨子，竟然偷这么多东西，绝不能便宜了他，得让他把吃进去的，全给咱吐出来，这些东西，可都是咱们工人兄弟的血汗钱换来的！” “这家伙，平时仗着自己是食堂组长，老拿勺子吓唬我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妈的，我真想踢死你！” 就在这时，有个暴脾气的，骂着骂着就动手了，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傻柱背上。周围的工人兄弟们也被煽动得情绪高涨。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 这时候，突然有人大喊：“厂长来了，大家快闪开！”“快住手，都让开，让厂长来处理！”话音刚落，就看见易忠海拉着厂长杨爱国，从外边挤了进来。两人冲进人群，拦在中间，挡住了大家。 但即便如此，傻柱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又踢又打的，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 原来，易忠海看见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拦住的那一刻，就觉得事情不妙。虽然他没吃过傻柱饭盒里的东西，但他心里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很明白，只要饭盒被打开，会惹出什么乱子。因此，易忠海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去找厂长杨爱国。 还好来得及时。 要不是有人拦着，傻柱今天非得吃大苦头不可。 这时，杨爱国走了进来。 他看见地上摆着的四个饭盒里的内容，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傻柱，眼里立马冒起了火星子。 “何雨柱，你的胆子可真够肥的！” “竟然敢偷啯家的财物，监守自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厂的规矩？还有没有啯家的法律？” “快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起来，明天公开审理，好好治治他的罪！” 杨爱国看了看周围那些情绪激昂的工人们，毫不犹豫地大声吆喝起来。 他这话一说出来，大伙儿的情绪立马就平复了不少，没那么激动了。 见这情景，杨爱国心里也轻松了些。 接着，他吩咐王镪带着人把傻柱押走，先关起来再说。 他又安抚了一下那些工人，说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 工人们这才慢慢散去，不再围在厂门口。 苏烨见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也没再停留，从门卫室出来，回了四合院。 不过，今晚他还得去找秦淮茹一趟。 因为傻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 所以—— “淮茹阿姨，你肯定不想坐牢吧？” 傻柱的饭盒被打开了，里面装的是肉菜。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气坏了。 他们每天辛苦劳作，连口肉都吃不上，而这个傻柱，天天在厨房里待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敢拿这么多好东西往家里搂，监守自盗。 更可气的是，他这样干了好些年了。 大家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马把他给收拾了。 还好厂长来得及时，不然今天谁也不会放过他。 鼻青脸肿的傻柱被王镪带着人押到了轧钢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直接给扔了进去。 冬天连个被子都不给他盖，就这样让他在里面待着。 今晚对他来说肯定是个煎熬。 他只能硬挺着，没人会给他看病或者包扎伤口。 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身上的疼痛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次的事情被当场揭穿，人赃并获。 就算是以前厂长杨爱国曾经说过，可以顺便带点剩菜回家，但要是真带的是剩菜，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傻柱带回来的不是剩饭，而是给领导们开小灶时，从锅里直接捞出来的好菜。 而且还是特意多挑了好多肉的好菜。 更倒霉的是，今天他还从食堂拿走了二十斤玉米面，打算送给秦淮茹。 结果被当场逮了个正着。 这下更是罪上加罪了！ “这一次，可怎么整？” “明天全厂审查，我要是答不上来，这食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除非……” 傻柱想到了那个人。 傻柱心中莫名地燃起了一丝期盼。 不知道外面的一大爷能不能帮他摆平这事。 现在他被关在这里头， 就是想亲自去求人，也没那个可能。 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一大爷身上了。 回想起今天， 要不是一大爷及时把厂长杨爱国叫来，自己恐怕要吃大苦头了。 希望瞬间变得更大了。 …… 秦淮茹回到家后， 脑子里还在琢磨今天傻柱在厂门口被拦住的事。 可坐在屋里的贾张氏对此一无所知。 见傻柱迟迟没回来， 她忍不住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嘟囔： “今天怎么回事，傻柱那个愣头青，怎么还没把饭盒拿回来呢？” “他是想饿死咱们吗？” “那愣头青，干什么什么不行，跟他爹一个德性！” 听着贾张氏的抱怨， 秦淮茹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张氏这人就这样， 不管别人对她多好，她都不会往心里去。 但只要有人对她稍微差点，她能记一辈子。 尖酸刻薄，忘恩负义！ “妈，以后别指望着吃盒饭了。” “傻柱被保卫科抓起来了，有人举报他，他带的东西大伙儿都看见了。” “现在被抓了，就别想着盒饭了。” “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有了。” 秦淮茹说道。 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傻柱刚开始带回来的饭盒，确实是食堂的剩汤剩水。 都是中午打菜剩下的， 大多是土豆白菜。 但那时候，贾家确实挺难， 所以哪怕只是土豆白菜，他们也高兴得不得了。 可后来，傻柱在食堂的名声越来越大。 最后，事情发展到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步。 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壮。 带回来的饭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顿顿都是大鱼大肉。 根本就不是剩饭剩菜，油水多不说，量还特别足。 不然的话， 为什么整个四合院里，别家的孩子都瘦巴巴的？ 偏偏他们家的孩子，个个都挺着大肚子、满面红光。 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带回来的盒饭。 听到秦淮茹的话， 贾张氏一下愣住了，接着脸色就变了。 “傻柱这个废物，怎么连个盒饭都能让人家给逮住！” “真是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要是不带盒饭，咱们以后吃什么呀？” “我要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去，非得把傻柱给放出来，让他继续给我们送盒饭不可！”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大声嚷嚷着。 说着，她就准备往领导办公室闯。 秦淮茹一听这话，简直无语透顶。 你一个老太太，哪来的底气去找领导？ 再说了，傻柱犯了错，你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太太，人家领导会搭理你才怪呢！ “妈呀，你就别瞎折腾了！”秦淮茹喊道。 “傻柱是被保卫科现场抓现行的，铁证如山，谁也救不了他！” “你凭什么去找领导？” “再说了，人家领导也不会见你的！”秦淮茹拦住她，好言相劝。 可一听“保卫科”这三个字，贾张氏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眼神也变得凶狠。 “我明白了！！” “肯定是后院那个小兔崽子干的，他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故意使坏！” “苏烨这个小王八蛋，我跟你没完！你断了我们家的盒饭，我要你赔！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秦淮茹再次听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差点没被气疯。 虽然她心里清楚，傻柱这事肯定跟苏烨有关。 但是，不管谁去找苏烨，都行，就是轮不到他们。 他们根本没理由去找苏烨索赔。 如果是何雨水和傻柱自己去找苏烨，那倒没什么， 可他们贾家，没这个脸。 “妈呀！！”秦淮茹无奈地喊道。 “你就别闹了，你忘了昨天的事啦？” “现在苏烨是保卫科的人，昨天棒梗偷鸡的事，你以为就那么算了？” “要是傻柱扛不住，真翻了供，到时候我们家棒梗也得跟着倒霉，你真忍心看你孙子坐牢，进少管所？” 秦淮茹叹了口气，又劝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不希望大孙子棒梗去少管所，更不想他坐牢。 “那可怎么办呐？” “傻柱这小子要是嘴上没把门儿的，胡说八道，把咱们家棒梗给扯进去，那可怎么整？”贾张氏有些慌了神。 “这样吧，我先把饭做好，你们先吃！”秦淮茹说道。 “我去后院找苏烨探探口风，看看厂里打算怎么处置傻柱，咱再慢慢想办法！” 秦淮茹想起昨天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守了这么多年寡，表面上看她和厂里的男人走得近，但实际上她从没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现在这事被苏烨给捅破了，再也捂不住了。 原本她是被动的，但现在秦淮茹尝到了甜头，她决定主动出击。 哎，你看傻柱现在算是完蛋了，她得赶紧找个新的大树靠着，好养活她那一大家子。 第10章 门没锁 易忠海一回四合院，脚底抹油似的直奔后院。 到了那儿，他见到了聋老太太，还有一大妈也在，正给老太太端碗递饭，伺候着呢。老太太一吃完，一大妈就得收拾碗筷，然后赶回家给易忠海张罗饭菜。 这些年，他们俩心里都明镜似的，易忠海把她当亲妈待，她也把易忠海当亲儿子看。聋老太太的五保金全给了他们两口子，而他们呢，也尽心尽力地照顾老太太的日常生活。 就连傻柱，那也是聋老太太慧眼识珠，让易忠海好好栽培，以后好给他养老送终。 “老易，下班了！”一大妈一见易忠海进门，连忙打招呼。 这些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一大妈在易忠海面前总觉得矮人一截，觉得对不住老易家。都说无后为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嚼舌根，说易忠海家绝了后。这让两口子在院子里总觉得矮人一头。 所以，在易忠海面前，一大妈总是有点气短，没什么底气。 “不用忙活了，我先跟老太太说两句。” “老太太，傻柱被抓了，被厂保卫科的人带走了，现在关在厂仓库里呢。” “明天厂里可能要全面盘查，你得想办法救救他，不然的话，他食堂的工作保不住，连工厂的编制都得丢！”易忠海一脸愁容地说。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刚才还吃得津津有味呢，这下子全慌了神，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抬头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抓走了呢？！” 易忠海也没多啰嗦，赶紧把傻柱的事给讲了一遍。 “我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干，可他就是不听！现在人赃并获，全厂的人都看见了！已经惹了众怒，肯定得处理，但绝对不能让他丢了工厂的编制！”易忠海皱着眉头说。 “这个傻柱！”一大妈抱怨道，“这么多年，就见他天天带饭盒，可从来没见他给老太太带过一盒回来！全给秦淮茹那家子了！我觉得这事得让老贾家负责！” “行了行了，你少在这儿嘀咕！”易忠海不耐烦地说，“事都出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老太太，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易忠海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中带着试探，想听听她的想法。 “找保卫科！” “我记得前面住的那个小苏烨，就是轧钢厂的保卫科人员！” “一大妈，你去把他叫来，我问问具体情况，看看他知不知道厂里打算怎么处置傻柱！” 聋老太太说道。 “好嘞，老太太，您稍等，我这就去！” 一大妈一听，连忙站起身来， 急匆匆地往苏烨家走去。 这时候， 苏烨正忙着在家里准备晚饭。 他买了些新鲜的蔬菜， 还把这个月的副食本上的芝麻酱配额全用上了， 打算晚上吃火锅。 这天气，吃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热腾腾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他还打算煎个牛排，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咚咚咚——” “苏烨，在家吗？” “我可进来了！” 一大妈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没等苏烨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等她看清屋里的情形， 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火锅！！” “哎哟，苏烨，你这是不过了吗？吃得这么好？” “芝麻酱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把整个月的配额都用了？你还打算过年不？” “还有这么多肉，你……真是个败家的玩意！” “日子哪能这样过！！” 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盘肉、几样蔬菜，还有一块切好的战斧牛排，以及一大碗芝麻酱， 一大妈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但心里却暗自感叹： 这苏烨，真是个败家的主儿。 照他这样花下去，他爸妈留下的那点抚恤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败光。 “一大妈，有什么事吗？” 苏烨没理她的惊讶，直接问道。 “，老太太让我叫你过去。” “她说要找你问点事情，你快点去吧！” “饭先别吃了，等你回来再吃。” 一大妈催促道。 一听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找他，苏烨心里顿时明白了。 肯定是易忠海回来了，跟老太太说了傻柱的事。 所以才来找自己问清楚。 不过，想到自己在这里住了一整年，这位所谓的烈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欺负，从没帮自己说过一句公道话。 现在她干孙子出事了，立刻就来喊自己去问话。 这“公道”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好嘞，老太太找我，我这就得去一趟。” “那快去吧。” 苏烨站起身，顺手捞起一把锁。 走到门口，把门一关，“咔嚓”就锁上了。 一大妈看他这一连串动作，眉头微蹙，但也没吭声。 毕竟屋里那么多吃的，锁上也是保险起见。 没过多久，苏烨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他还没坐稳呢，老太太就冷不丁地问： “小苏烨，我问你，你们保卫科为什么要抓我孙子？”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烨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什么态度嘛！ 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谁都得顺着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不过，苏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怎么应对， 所以懒得跟一个老太太一般见识。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蹦跶几年？ 再说了，要是真跟她计较，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他苏烨不尊重老人？ 对自己的名声可不好。 反过来讲，他要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老太太说不定还得蹬鼻子上脸。 到时候再收拾她，效果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何雨柱偷了厂里好几千块钱呢！” “大家都气坏了，厂长已经发话，明天开大会处理他！” “所以，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是何雨柱他自己作的！” “他偷了这么多东西，总得给厂里、给大伙儿一个交代，不然真没法交代。” “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苏烨笑着说。 聋老太太听了他的话，看着他笑，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 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这下可难办了。 但她还是心疼傻柱，又说： “虽说偷东西不对。” “但你和柱子是邻居，邻居间得互相帮助。” “你正好在保卫科，跟厂里人都熟，你现在领着你大爷，去厂里给柱子送点被褥，别让他冻着。” “回来以后，你再带我去找厂长说说这事！” “赶紧去，别耽误了，把我孙子冻坏了可怎么整！！” 她说话那语气，简直把苏烨当成了小辈随便使唤。 她屋里火锅还煮着呢，哪有空给傻柱办这些琐事？ 大半夜还带着她去找厂长？ 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既然这样，苏烨也不想理她了。 “老太太，我不能去！” “厂长和科长都发话了，何雨柱的事我不许插手，不然我就得走人！” “我可不能因为他就丢了饭碗。” “您要是想救他，另请高明吧，我先撤了！” “……” 苏烨一回屋，就看见火锅咕嘟咕嘟直冒泡，他赶紧夹了片嫩牛肉丢进去。 涮巴涮巴，几秒钟就捞出来，往调料里一蘸，乐颠颠地送进嘴里。 嚼了几下，忍不住夸赞起来： “哎呀！真香，这牛肉可真够味！” “哈哈……” 一想到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他们刚才那脸色， 苏烨吃着这鲜嫩的牛肉，忍不住就乐出了声。 心里头那个美呀！ 看他们吃瘪，真是太痛快了！ 一想到自己拒绝他们时，他们那震惊的样儿，心里就更美了。 以前他们欺负自己时可没少下狠手， 现在求到自己这儿来了，还装得跟大爷似的。 他们哪儿来的底气，能这么嚣张？ 特别是那个聋老太太， 说话那调调，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使唤丫头。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别人可能不知道， 但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位聋老太太，以前是个地主家的千金，后来遭了难，全家都被灭了，她被一个忠心仆人救了出来，送到了乡下。 后来机缘巧合，嫁给了一个当兵的，不过不是本地的，是外地的。 她生了个儿子，但那当兵的后来战死沙场了。 她又回了农村，刚好赶上咱们的军队准备冬装。 她帮忙做了些活，手艺挺好，就这么跟着军队干后勤了。 她儿子也参了军，后来在一场仗里牺牲了。 一直到战争打完。 因为这些事，她被认成了烈士家属，享受着五保户的待遇，还分了个四合院住。 所以说到底，这位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士家属，她的事多了去了。 但这些事，早就没证据了。 战争时候的东西，丢的丢、毁的毁，想找都找不回来。 再加上她儿子确实是烈士。 所以苏烨也不会傻得去街道办告发她。 但这也不耽误他以后拿这事当把柄，对付聋老太太。 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苏烨也不会跟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计较。 “傻柱死不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你们想救他我不管，但别来找我麻烦！” “有这功夫，我多吃几口肉不香吗！” 苏烨摇摇头，不再瞎琢磨，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 一片片嫩牛肉，烫熟了蘸酱，往嘴里一送。 那叫一个香！ 系统给的牛肉，一点腥味都没有，还有股子清香，都不用怎么处理。 还有五花肉呢。 切成薄片，一涮就吃，竟然还带着点甜味。 真是美味极了！ “咚咚咚！” “小苏，在家不？” “我是你淮茹阿姨，能进来不？” 门外站着秦淮茹。 她敲着门，鼻子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饭菜都准备好了，棒梗和贾张氏他们几个先开动了。 她想先过来问问苏烨，关于傻柱那档子事。 要是跟自己没瓜葛，那就什么事没有；要是扯上自己了，那她得动动脑筋，求苏烨帮个忙。 “进来吧，门没锁呢！” 一听是秦淮茹的声音，苏烨没起身，只是应了一声。 他边吃边笑，心里琢磨着，这不，有人主动送上门了嘛，他也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推门进来，吱呀一声响。 一看屋里的情形，她心里暗暗高兴，觉得苏烨可比傻柱强多了。 不光工资比傻柱那三十七块五多，而且苏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最关键的是，苏烨长得帅气，年轻力壮，让她觉得特别舒心。 这才是最重要的呢。 “吃饭没？没吃的话，一块吃点？” 苏烨看了眼在那儿咽口水的秦淮茹，笑着问。 “，我还没吃呢，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你，小苏！”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那饭菜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碗筷在厨房呢，自己去拿哈。” “好嘞！” 秦淮茹快步走进厨房，拿了副干净的碗筷回来坐下。不用苏烨说，她自己就夹了片肉放进火锅里涮。 她吃过一次火锅，那还是贾东旭在世时，两家商量彩礼嫁妆，在外面吃的。 那味道，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没想到苏烨平时在家都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要是去外面吃，那得美味到什么程度！ 虽然心里惊讶，但她手上的动作可没慢下来。 看着她不管烫不烫，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苏烨微微一笑。 这年头，人们为了口吃的能争得头破血流，秦淮茹这样也不奇怪，很正常。 看着盘子里的肉不多了，苏烨站起身走进厨房，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斤牛肉和半斤五花肉。 切好端出来，对秦淮茹笑着说：“淮茹阿姨，慢慢吃，我这儿还有肉呢，不急！别噎着了！” 第11章 没心肝的小东西 秦淮茹看着苏烨转身又拿出这么多肉来，心里更加惊讶，对他的好感也更深了一层。 至于傻柱嘛，她根本不认识！ 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怎么跟苏烨的关系更亲近些。 心里盘算着， 既然苏烨对她的身体有意，那她就拿身体去换取他所需的一切。 如此， 只要苏烨稍微施舍点小恩小惠，她们家的日子就能过得宽裕些。 过了半小时， 秦淮茹把屋里能找到的肉和菜都吃了个精光。 摸着圆滚滚的肚皮， 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从小到大，她从未享受过如此满足的一餐。 什么时候，光靠吃肉也能吃得如此饱足？ 以前想都不敢奢望。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苏烨带给她的。 “淮茹阿姨，听说你脖子不舒服，我来帮你活动活动，缓解一下！” 苏烨的话一出， 秦淮茹羞涩地低下了头， 但还是羞涩地点头应允了。 她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锁上， 接着回到苏烨面前， 按照苏烨的指导开始做起运动来。 秦淮茹的表现，连苏烨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个寡妇，居然做得如此出色。 实在让他出乎意料。 现在看来， 事情的发展和他原先的计划大相径庭。 但结果是他想要的，这就足够了。 至于那些之前的打算，虽然没用上，但也无伤大雅。 “小苏，我还有件事想请教你，就是傻柱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我和棒梗？” “昨天他替棒梗背了黑锅，要是有人嚼舌根，会不会连累到棒梗？” “还有我，他今天拿的那二十斤玉米面，其实是给我的。” “厂里要是调查起来，会不会把我牵扯进去？” 秦淮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苏烨微微一笑， 摇了摇头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安心上班就好。” “再说，傻柱这些年对你那点心思，你心知肚明。” “这个时候，他更不会乱嚼舌根，不然他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只要他脑子没进水，就不会说出任何对你不利的话。” 秦淮茹见苏烨一语道破天机， 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那我就放心多了！” “你……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不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低着头，轻声问道。 “呵呵，淮茹阿姨！” “我看你不是在问我吃没吃饱，是你自己还没吃够，饿着吧！” “来吧，只要你不急着走，我管够，让你吃个痛快！” 苏烨笑着说道。 他对这个年轻寡妇的心思了如指掌。 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多姿多彩。 “不急的。” “今天我跟棒梗奶奶商量好了，是来找你问傻柱的事情。” “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秦淮茹不敢和苏烨的目光相接。 看见她这副德行，苏烨心里头更是乐开了花。 她在贾家的日子，那叫一个煎熬，天天受气。 特别是那个婆婆贾张氏，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嘴里就没吐出过一句好话。 天天骂她是扫把星，说她克死了老公，还害死了儿子贾东旭。 那么年轻，连福都没享到，就被轧钢厂的机器给砸得稀巴烂，连个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这么些年来，贾张氏待她那叫一个狠哪。 但自从跟苏烨搅和到一起后，她开始觉得，这黑漆漆的日子也有了盼头。 对未来也充满了憧憬。 所以，她对苏烨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刚开始的怨恨，到现在变得服服帖帖，心里头还莫名生出了点依赖。 过了好一阵子，秦淮茹才从苏烨屋里出来。 回到中院自个儿家。 大院里头已经静悄悄的。 一听见动静，见是秦淮茹回来了，贾张氏那张脸拉得老长。 鼻子里哼了一声。 “怎么去这么久？” “问得怎么样了？傻柱那家伙会不会乱嚼舌根，扯上咱们孙子？” 贾张氏问道。 “苏烨非要我帮他拾掇屋子，才肯跟我说。” “我都快累趴下了，他家那叫一个脏，洗了大半天才弄干净。” “不过他答应我了。” “不管傻柱怎么说，都不会影响到棒梗，也不会扯上咱们家任何人！” 秦淮茹面不改色地说。 “这小兔崽子，就会使唤人！” “你也是个没用的，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吓唬他几句，他还敢不听，真是个废物！”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饭桌上的碗筷收了，再把脏衣服洗了！” 贾张氏一边骂着苏烨，一边又冲着秦淮茹念叨了几句。 然后才嘀嘀咕咕地回了自个儿屋。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外头。 她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逮着。 不然的话…… 不过一想到苏烨家那牛奶的滋味，她的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苏烨，真是太厉害了，那力气可真大！” 她一边琢磨着，一边开始收拾碗筷，准备洗衣服。 …… 这时候，轧钢厂仓库里头。 傻柱不敢坐，只能在仓库里头来回溜达。 他朝外头喊了好几嗓子，愣是没人应。 他想要床被子。 可惜，保卫科的人早走了。 才不管他死活呢。 至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也只能干瞪眼，一点辙都没有。 本来想找个人来救傻柱，可这都天黑了。 谁也不愿意管这闲事。 就连聋老太太想找厂长杨爱国，也不知道他住哪儿，电话号码也没有。 所以，虽说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也只能干着急。 “苏烨这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让他给孙子送床被子，能费他多大功夫？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真是够狠毒的，我一大爷在这儿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最好找机会把他撵出四合院！” “这院子，可容不下这种没心肝的小东西！”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忠海想起了昨天的事，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行，老太太，您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把他轰出去。” “他就是个捣乱分子，留着没什么好处。”易忠海说。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早早点起来。” “带我去你们厂，我得找你们厂长谈谈。” “他应该不敢不给我面子，就算不能取消这次公审，也得让他对我孙子从轻发落，最不济也不能丢了轧钢厂的饭碗！”聋老太太恶狠狠地说。 但她确实有底气这么说。 这些年，因为她家烈属的身份，结识了不少领导。 大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一般她开口，都会帮忙。 不过，这些关系也只能用一次少一次。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动用这些关系。 但为了傻柱，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得把这些关系都用上。 “好，那我们先回去歇着吧！” “明早我来接您，老太太！” “嗯，去吧。”聋老太太应了一声。 易忠海带着一大妈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家。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易忠海就带着聋老太太早早地去了轧钢厂。 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他们还拎了一床被子，直接守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安静地等着。 这时候，苏烨才刚醒，正准备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神级木工手艺，精品烤肉五十斤，精品涮肉五十斤，烤肉蘸料一百斤，火锅蘸料一百斤，精品糖果五十斤，现金五百块。】 【神级木工手艺：你的木工技艺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巅峰水平。任何木材在你手里，都能变废为宝，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打造出任何东西。】 哇塞！ 今天的签到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力。 又收获了一个神级技能。 还是木工的。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手艺人才是最抢手的。 就像厨师一样。 为什么傻柱能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横着走？ 不就是因为他是个厨师嘛。 木工也一样抢手。 随便捣鼓点家具，就能养活一大家子。 那时候娶媳妇的彩礼不怎么地多，但家具都是自个儿请木匠来做，买些木头回来自己动手搞定。 给点钱那是常理，就算不给钱，送点肉或者粮食也是应当应分的。 所以说，光靠这门手艺，一年到头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 更甭提了，有了这手艺，不管去哪儿上班，都是个香饽饽。 工资指定不会少。 而且这时候苏烨脑子里突然冒出好多木工方面的知识。 榫卯结构、刨木头、挑木料这些专业玩意，他很快就上手了。 感觉就像是干了好多年的老木匠，一点点攒出来的手艺，相当瓷实。 最关键的是，这时候苏烨看看家里那些破破烂烂的家具， 感觉眼前这些东西都没法看。 心里头那个烦，恨不能把这些东西全给砸了。 “我以前怎么就能凑合着用这些玩意？” “得找个空儿，把家里的桌椅板凳、衣柜什么的，全都给换了！” “不然真别扭！” 这大概就是神级技能带来的后遗症吧。 家里头的摆设，现在看哪儿哪儿不顺眼，甚至还觉得恶心。 他真想把这些破烂全扔出去，狠狠地摔个稀巴烂。 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要是真全砸了，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新的，他还用什么？！ 硬憋着心里的那股子不痛快， 生炉子烧水，洗漱完了做了早饭。 吃完饭，立马关上门，出门奔轧钢厂去了。 今天可有热闹看呢。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娄小娥在门口。 俩人打了个照面，说了几句客气话。 娄小娥最后说了句： “天冷路滑，骑车当心。” 苏烨离了后院，往外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没见着秦淮茹。 倒是看见一大妈。 不过人家明显没拿他当回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进了屋，连个招呼都不打。 苏烨心里头明白了。 昨天晚上自个儿拒绝了聋老太太，这位肯定也记恨上他了。 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不管怎么说，跟着易忠海这么多年，潜移默化中， 就算是再好的人，也被带跑偏了。 他没多想，径直离了四合院，赶到轧钢厂。 进了保卫科，签完到。 就看见科长秦建国走过来，拍了拍手，把大伙儿召集一块。 整个轧钢厂里头，保卫科的人不多， 拢共才九个人。 除了科长，还有个副科长，剩下的七个人按级别分成了办事员和科员。 王镪之所以巴结苏烨， 就是为了争取那个副科长的宝座。 听说今年保卫科的科长秦建国有可能高升，那副科长之位就很有可能空出来，由别人顶上。 这样一来，保卫科就会多出一个副科长的空缺。 除了资历尚浅的苏烨，还有两个人也在和王镪争这个位置。 所以，内部选举投票就变得异常关键。 要不， 为什么苏烨一说傻柱对他不好，在王镪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 王镪就敢直接带着人把傻柱给绑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又是给苏烨介绍对象，又是帮他教训傻柱。 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握着选票。 “今天要公开审判何雨柱！” “厂长已经下了命令，保卫科今天不用巡逻了，全体人员都去现场维持秩序。” “还有李国庆和王镪，你俩负责审讯。” “你俩先商量好要问的问题，必须全面又细致，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赶紧列个提纲，来我办公室给我看看！” “其他人现在马上去会场，提前做好准备！” “李明和李卫国，你俩去仓库看好何雨柱，等我命令，随时带他去会场接受公审！” “快点，都行动起来！” 秦建国说完就走了。 但苏烨发现，秦建国的腰上，竟然挂着一把手枪。 而且苏烨还清楚， 保卫科里还有一支56式冲锋枪和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 只不过这两样平时很少用。 最常带在身上的，就是秦建国腰上的那把手枪。 由此可见， 这次公审多么受重视！ 当然，也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 手里有枪，能起到震慑作用。 第12章 照着傻柱的脑袋就是两拳 与此同时， 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正坐在那儿喝茶。 “老太太，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这天寒地冻的，您要是冻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不知道您今天来有什么指示？” 杨爱国客气地问。 “杨厂长，在您面前，我这老太太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说什么。” “省得耽误您的时间。” 聋老太太看着杨爱国， 态度温和了许多，一点傲气都没有。 “您说吧。” “是这样的，你们保卫科昨天把我孙子何雨柱给抓起来了。” “我本来想昨天就去找您问问情况，但不知道您的电话，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没办法，只能今天一早就过来等您。”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孙子何雨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把他抓起来，还要公审！” 聋老太太一口一个“我孙子”，叫着傻柱。 她看着杨爱国，明知故问地说： “你孙子？” “我听说，你好像压根儿就没孙子吧？” “大妈，我跟您坦白讲，何雨柱仗着自己食堂组长的身份，偷啯家的财物，中饱私囊，这七年来，少说也从食堂偷了上千块钱的东西，这罪过可不轻，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对于这种败类，我们一贯的原则就是，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严惩不贷！” 杨爱国冷冰冰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何雨柱这孩子挺孝顺的，他知道我爱吃点小零嘴，就经常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我还以为是他自己在外面买的呢，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从咱们厂食堂拿的。” “真是的，这孩子也太糊涂了！” “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 “唉，不过他也是一片孝心，杨厂长，您看能不能看在我这老脸的面子上，稍微网开一面，别把孩子的前途给耽误了。” “要是真把他前途给毁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活！” 人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这一晚上，老太太居然想出这么个绝妙的借口，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杨爱国听完她的话，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如果聋老太太一口咬定这些东西是她自己要的，是傻柱为了孝顺她才从食堂拿的，那还真有点棘手。 要是傻柱自己偷的，拿回家自己吃，那就没话说了，直接处理，绝不手软。 但现在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杨爱国沉默了。 一旁的易忠海听了老太太的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心里暗自感叹： “不愧是长辈，这个借口，太绝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说得真没错！” 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神，满是敬佩。 有了她的担保，傻柱就算受点处分，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不了，更不会被开除。 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 傻柱是他培养的养老接班人，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没少下功夫。 要是傻柱突然没了工作，最难受的不是傻柱，也不是老太太，而是他自己——易忠海。 傻柱要是没了工作，在这个年代，基本上就算完了。 易忠海的养老指望，也就全泡汤了。 再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是最不希望傻柱出事、丢掉工作的那个人。 “老太太，您这……” “唉！” 既然何雨柱偷拿食堂的饭菜是为了孝顺您， 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不管他最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偷拿公家的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就算他是出于孝顺，该给的惩罚还是不能少。 杨爱国声音柔和了些，望着聋老太太，诚恳地说： “这是规矩。不为别的，就为了给厂里的工人一个说法，柱子也得受点教训。” “杨厂长，您看在老太太的份上，能不能手下留情？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实在做不到的，我也会想办法找人帮忙，总得给轧钢厂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这里，杨爱国苦笑了一下。 这位聋老太太，在轧钢厂家属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刚烈，不光他认识，好多上级领导也都了解她。 有时候来检查的领导，还会专程来看望她，带点礼物，聊聊天。 所以，她最后这句话，已经明确告诉杨爱国： 你要是不答应，她会找别人帮忙。 傻柱，她今天是一定要保下来了！ “您亲自来找我，我哪能不给这个面子呢？” “您放心，我不会难为柱子，但这次也得让他长长记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食堂他不能呆了，去车间吧，刚好易师傅也在那里，那就去一车间工作。” “至于他这些年拿的东西，我也不难为他，赔一千五百块就算了。” “这个处罚已经是我能给的最轻的了，谁来也不可能更轻。我不仅要对轧钢厂负责，还得给上千个工人兄弟一个交代。” 杨爱国最后还是退了一步。 不过，这个处罚也不算轻。 离开食堂，不能再当组长，调到车间，不用说，肯定得从基层干起。 工资待遇之类的，也都会相应调整。 还得赔轧钢厂一千五百块钱。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和坚决的态度，聋老太太也明白，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我就谢谢杨厂长了。” “您放心，一周之内，我一定让柱子把钱交上来。”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聋老太太没在轧钢厂多停留，让易忠海送她回四合院。 而杨爱国…… 望着两人离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要是按照正常程序处理，傻柱肯定不能留在轧钢厂，非得开除不可。 还得追回这些年造成的损失，甚至还得加倍惩罚。 如果他不交钱，那就直接送公安局，判刑。 说不定就得进劳改队，坐大牢。 不过现在因为聋老太太出面担保求情，事情已经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也就赔点钱算了。 虽然看起来处罚挺严厉，但其实已经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公审大会还是如期举行。 苏烨和大家一起维护会场秩序。 院子里头的员工们全坐在下头。 看着被押在前头的傻柱，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家伙，不管是在工厂还是这院子里，一向嚣张得很。 没想到，今儿个也轮到他了。 大伙儿脸上都挂着报仇雪恨的神情，咧着嘴笑，嘴都笑歪了。 下头的秦淮茹也看着傻柱那张冻得发青的脸，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以前还觉得这小子还行，是个稳当的依靠，现在看来，纯粹是个笨蛋。 根本靠不住多久。 要想往后日子过得好，还得靠苏烨！ 她在人群里不由自主地东张西望。 过了一会儿，在门口看见了苏烨。 那张英俊的脸庞，挂着浅浅的微笑。 浓眉大眼，最重要的是，一身力气！ 这才是秦淮茹心里头最想要的男人！ “安静！” “公审大会，现在开始！” “大家都知道，咱厂里出了个贼。” “食堂组长何雨柱，监守自盗，偷了公家的东西，影响坏得很！” “……” 随着大会开始，保卫科副科长李国庆和王镪照着事先备好的问题，一个一个地问。 傻柱全程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态度好得很。 可当他们问到，他偷的饭菜是给谁吃的时候，他的回答把大伙儿都给惊着了。 “报告，咱院里有个烈属，聋老太太，她特爱吃，专挑好的吃。可她没儿没女，这几年我常给她做饭，也经常照顾她。” “我之所以老从食堂带饭，就是给她吃的，我真不是为了自己！” “各位领导好好看看，我真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享乐才去拿厂里的饭，这都是因为我觉得聋老太太太惨了，我想孝顺她，所以我才这么做！！” “不过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我有错，我愿意担责，不管厂里怎么处分我，我都认了！！” 他态度诚恳。 理由也说得通。 明显是提前跟杨爱国通过气了。 所以这场公审大会，根本就是做做样子。 一场为了让工人们出气的戏！ 站在门口的苏烨。 听完傻柱的话。 立马就懂了。 这肯定是那个聋老太太搞的鬼。 “好你个聋老太太！” “为了你这孙子，你连脸都不要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走着看，看你能护着傻柱到什么时候！！” 苏烨心里头暗暗咬牙。 看着前头一脸无辜的傻柱。 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大院里那些欠他的债，他都得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而且还要算上利息！！ 公审大会一直开到中午才歇下。 因为下午还得继续。 上午，保卫科的人来审讯傻柱，要他老实回答问题。 下午就换成了工人们来反映情况、举报他，最后再做决定怎么处置他。 “上午的审讯先到这儿！” “大伙儿先去吃饭，下午一点继续！” 杨爱国坐在主席台上，对台下的工人们说了这么一句。 在保卫科的安排下，大家陆续离开了会场。 至于傻柱，又被送回了仓库。 李明和李卫国押着他，最后才走。 不然的话，傻柱现在出去，肯定还得被工人们揍。 半小时后，会场里的人都走光了。 李明和李卫国一边一个，押着傻柱往外走。 路过苏烨身边时，李明笑着说： “小苏，一会儿食堂见，早点去占个位，这一上午可把我累坏了！” “站得腿都快断了！” 苏烨笑着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说话呢，旁边的李卫国就撇撇嘴说： “真是个废物。” “年纪轻轻的就肾虚！” “你这身子骨，怎么让你媳妇满意？不行的话，哪天我去你家帮你一把！” 保卫科的这几个人，平时虽然偶尔会拌拌嘴，但总体来说关系还不错。 再加上他们俩一直是一个队的，关系也还算融洽。 而且，李卫国跟王镪一样，都盯着副科长的位子呢。 “滚一边去！” “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赶紧把这倒霉玩意送去仓库，我们去吃饭，饿死我了！” 李明笑着骂了一句，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和李卫国一起把傻柱拖往仓库。 这时候，傻柱看着苏烨，虽然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已经没了昨天那种嚣张气焰。 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一副肾虚的样子。 主要是仓库里太冷了，早上又没吃东西，现在饿得直打晃。 而且他心里明白，这些人肯定不会马上给他饭吃，得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才可能赏他一口冷饭。 “苏烨，我要饿死了，你先给我弄点吃的呗！” “咱们都是邻居，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现在给我点吃的，我以后在四合院里罩着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开口，冲着苏烨威胁起来。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 这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啪！” “给你脸了！” “竟然还敢得瑟，威胁小苏，谁给你的胆子！” “看你那样，也不像是饿的，行，今天中午的饭你就免了吧！” “小苏，别搭理他，以后他再敢得瑟，咱们就收拾他！” 苏烨还没开口呢，李卫国就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傻柱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得很。 现在的保卫科，哪是什么讲文明的地方。 只要被他们逮到犯错的人，一般都是先揍一顿再说。 昨天大家急着下班，没空理他。 今天见他还敢这么嚣张，谁还惯着他呀！ 干脆，中午饭也别想吃了。 “你可真够嚣张的！” “偷了厂里那么多东西，还敢威胁我们保卫科的人！” “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来来来，我看看你脑袋是不是比铁还硬！” 说着，李明扬起手，照着傻柱的脑袋就是两拳。 第13章 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傻柱被打得直翻白眼，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看着两人这么维护自己，苏烨心里清楚。 他们这是看上自己手里的选票了，想拉拢自己呢。 “李哥、李哥，你们赶紧把他送到仓库去吧！” “我先去食堂占个位，赶紧吃完好休息，你们下午还得站着呢，趁现在有空，赶紧歇会儿，跟这种混账东西生气，不值得。” 苏烨看着狼狈不堪的傻柱， 就像一条被欺负的癞皮狗，任由他们摆布。 苏烨也不想和傻柱计较， 直接无视了他，对李明和李卫国说道： “行，听你们的，小苏！” “你先去食堂，我们把这混账东西送过去，一会儿去找你！” “好嘞！” 应了一声， 苏烨转身就走，朝食堂的方向去了。 傻柱则被完全晾在了一边。 等苏烨走远了， 李明和李卫国押着傻柱，把他关进了仓库。 临走前， 还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还敢嚣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 “你以为你还是食堂组长？” “到了我们保卫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再敢得瑟，老子直接废了你！” “砰砰砰……” 一顿暴打， 傻柱被打得像只虾米一样弯着腰， 躺在地上抱着头， 连顶嘴都不敢， 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在去食堂的路上， 李明和李卫国边走边聊着天。 “你说，苏烨那张选票，咱们能拉过来吗？” “估计有点难，听说王镪想把他的小姨子介绍给苏烨呢！” “我靠，王镪这么狠？” “呵呵，不过我还听说，他那个小姨子至少二百五十斤呢！” “我靠，王镪怎么想的？” “咱们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苏烨这张选票就是咱们的了！” “行，等过几天放假了，找苏烨一起吃顿饭，喝点酒，拉近关系！” “这主意不错！” “哈哈……”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天， 一块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 下午的公开审判大会还在进行中。 会上，工人们把七年来被傻柱欺负的怨气， 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每个人都在声讨傻柱在食堂干的坏事， 恨不能当场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但其实， 这些事情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小纠纷。 最严重的要数他抖勺了。 花了买一份菜的钱，结果只拿到三分之一的量。 大家都气得要命。 纷纷开口大骂傻柱不是个好东西。 等到大家伙儿都发泄完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工人们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杨爱国这才拿起话筒敲了敲。 “咳咳！！” “好了，大家静一静，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讨论，对何雨柱的处理决定如下！” “鉴于何雨柱身为食堂组长，却不能以身作则，反而监守自盗，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导致公家财物大量流失，综合考虑，根据厂里的规定，决定撤销他食堂组长的职务，调到一车间工作，工资降为一级，继续观察表现。” “另外，因为他多年来偷拿公家财物，经过会计核算，需要罚款一千五百元，限一周内交到财务室，并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 …… 轧钢厂的公开审判大会结束了。 但在四合院里，经过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商量， 决定今天晚上召开全体大会！！ 时间回到早上。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离开了轧钢厂， 回到了四合院。 屋子里的火炉烧得旺旺的， 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安顿好老太太后， 易忠海问道： “老太太，一千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傻柱能拿出来吗？” “一千五百块？” “什么钱？” 在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个数目， 一下子愣住了， 连忙问道。 “傻柱的事！” “老太太去了之后，厂长挺给面子，打算对傻柱从轻处理！” “但还是要拿出一千五来赔偿之前偷拿公家的东西。” 易忠海解释道。 “疯了吧！！” “竟然要这么多，傻柱就拿点剩饭剩菜，怎么可能要这么多钱！” “再说了，这些年傻柱的钱都补贴给秦淮茹了，他自己哪来的钱！！” 一大妈惊叫起来。 “行了！！” “就这么点小事，你们至于这么慌张吗！” “不就是一千五百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聋老太太看着他们两口子， 为了这点钱就慌成这样， 忍不住用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打断了他们的话。 “哎呀妈呀，老祖宗您开口了！” “你口气可真不小，不就一千五百块钱嘛，你算算，凭你那五保金，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就算咱家，要一下拿出这么多，也得伤筋动骨呢！”一大妈叹气说道。 但从她的话里也能听出来， 易忠海家底确实挺厚实！ 居然能轻轻松松拿出一千五百块！ 不过一想到易忠海的工资， 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谁让他是个八级钳工呢。 “别争了，听老太太的！” “老太太，您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办法，快跟我说说，这事该怎么整？” 易忠海一听聋老太太的话， 连忙追问。 “柱子是咱四合院的人！” “既然是四合院的人，那就是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有份！”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 “所以这钱，不用我出，也不用柱子出，更不用你俩出，得大家伙儿一起出，帮柱子度过难关！” “晚上等大伙儿都回来了，你跟刘海中、阎埠贵说一声，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一起捐钱给柱子。” “你俩先带个头，多捐点，把标准定高点，这样事就好办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小子手里不是还有好几千块钱的抚恤金嘛？” “他一个人哪花得了那么多，想办法让他把大头拿出来捐给柱子。昨天他不肯帮忙，今天要是再不同意捐款，就让他走人！” 聋老太太眨巴着眼睛， 恶狠狠地说。 使了个损招。 说完， 易忠海和一大妈都觉得眼前一亮。 本以为是个棘手事，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对！！ 自己拿不出，就找大伙儿嘛！ 而且苏烨那儿还有三千块抚恤金， 虽说已经花了一部分，但手上至少还剩一千多。 只要逼他拿出一千块， 剩下的五百块， 其他人轻轻松松就能凑齐！ “老太太，您真是高人！” “我易忠海谁都不服，就服您！” 他冲聋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又转头对一大妈说： “中午买点肉，给老太太做碗炸酱面尝尝。” “我得先回去了，厂里正开公审大会呢，我得去看看情况。” “晚上回来，我再找老刘和老阎，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捐款。” 说完， 他就转身走了。 …… 轧钢厂。 傻柱的处分决定下来了。 虽然感觉罚得有点轻。 听说要罚款一千五百块，而且这事是经过仔细调查确认的，工人们就不再吵闹了。 这年头的人，都挺实在的。 他们压根儿没想到厂领导会玩什么猫腻！ 毕竟这次是真罚。 再加上傻柱被撤了食堂组长的职位，调去了车间，工资也从一级降了下来。 一个月的工资，从三十七块五降到了二十八块，整整少了快十块钱呢。 要知道，五块钱就够秦淮茹一家两口吃一个月的。 所以这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虽然心里还有点窝火，但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更多的是觉得解气。 厂长杨爱国一句话，公审大会就结束了。 傻柱也被放了出来。 不过，他昨晚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和中午也没吃，现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 要不是易忠海赶紧过来扶住他，他早就摔地上了。 看到易忠海，傻柱虚弱地问： “一大爷，有没有吃的，快给我点！” “我快饿扁了！” 易忠海兜里也没什么吃的，谁能想到保卫科的人这么绝，连饭都不给吃。 “我这儿也没有，走，咱们先出去，我给你找点吃的！” “等会儿我去食堂给你买。” “你也是，别人不给，你就不会去找苏烨要吗？” 易忠海说。 “我跟他要了，可苏烨那小子根本不理我！” “还被李明和李卫国打了一顿！” “等着吧，这几个混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我好了，一个个收拾他们！” 就算现在饿得要命，傻柱还在放狠话，想着怎么找回面子。 离开会场后，易忠海在食堂找到了傻柱的徒弟马华，要了些吃的和热水，让傻柱吃下去，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 眼看就要下班了，他们也没回去上班，就在食堂歇了一会儿，等着厂里广播响。 易忠海扶着稍微好点的傻柱，离开了轧钢厂。 路上看到他们的人，都一脸嫌弃和厌恶。 有的人脾气不好，还会骂几句，再吐口唾沫，一脸不屑地走开。 苏烨倒是没事，他去车棚取了自行车，准备回四合院。 但到了门口，却看见秦淮茹在那儿等他。 “小苏，我家里有点急事，你能送我一程吗？” 秦淮茹一看见苏烨，就大声说道。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淮茹阿姨，都是邻居，有什么不行的，上来吧！” 苏烨笑着答应了。 秦淮茹脸上满是感激之情，说了声谢谢，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手还拉着苏烨的衣角，两人一块往四合院蹬去。 出了轧钢厂，走到人少的地界儿，秦淮茹主动凑近苏烨，轻声说道： “小苏，晚上我去找你，想尝尝你家的牛奶。”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苏烨望着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因害羞而泛起了红晕，更是迷人了几分。 她皮肤白嫩嫩的，透着点粉红，身材丰满，曲线优美。 虽说已经过了三十，但魅力不减，看着跟二十六七的大姑娘似的。 凡是见过她的男人，心里都会琢磨琢磨。 更别提苏烨了，早就尝过她的味道。 听她这么主动，苏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淮茹阿姨，晚上我等你哦！” “我家别的没有，牛奶管够，你想拿牛奶敷脸都行。” “保证让你精神焕发，脸色红扑扑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更红了。 “好嘞，晚上我就去。” “我先进去了，别让我婆婆看见，又该念叨我了。”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句，转身往里走。 赶紧和苏烨分开，不敢一块进四合院。 怕被人看见，尤其是贾张氏。 要是被她撞见和苏烨一块回来，指定又是一顿臭骂，还得阴阳怪气地挖苦几句。 为了避免麻烦，秦淮茹当然不会和苏烨一块走。 “成，阿姨你先去吧。” 苏烨望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心里琢磨着今晚又能好好享受一番，心里美滋滋的。 而且，最让他高兴的是，秦淮茹的态度有变。 秦淮茹是真被他征服了，还是因为傻柱从食堂调到车间，她生活没了着落，急着找个依靠？这些苏烨都不在乎。 对他来说，那点粮食根本算不了什么。粮食对别人来说是宝贝，对他来说就是废物利用。 他系统空间里存的粮食，自己吃都吃不完。想拿出来卖？在这个年代根本不可能。 敢卖的话，警察立马就找上门，抓他去坐牢，投机倒把可是大罪。再说了，就算以后，想吃顿快餐也得花钱。 更别说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寡妇了，比后世那些化妆的快餐女强百倍。有这么个漂亮女人陪着锻炼，那感觉真是太棒了。自从吃了龙元丹，身体到了人类极限，力气大了，运动也更激烈了。 不运动的话，心里跟火烧似的，得有人陪着“灭火”才行。所以秦淮茹态度一变，由被动变主动，苏烨当然高兴了。 第14章 这可不是瞎扯！ 他推着那辆自行车，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路过前院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 于莉也看见了苏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自行车上，满脸都是羡慕。自打嫁给阎解放，她就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特别是阎埠贵这个公公，做什么都得掏钱才肯帮忙。就拿那辆破自行车来说，想借去娘家一趟，都得花钱。 吃饭的事就更别提了。再加上阎解放没个正经工作，只是在轧钢厂打临时工，说不定哪天就被辞了，挣的钱还不如个学徒，一个月才十五块。 给了阎埠贵五块伙食费，剩下的十块得两个人精打细算地花。再看看苏烨，虽说年纪轻轻的，但一个月能挣四十五块呢。 阎解放的收入连苏烨的零头都比不上。 人家一个人，天天吃得有滋有味。 今儿白天跟娄小娥聊天，听说苏烨每晚都吃得挺好。 娄小娥住隔壁，天天都能闻到从苏烨家飘来的肉香。 一想到这些，于莉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自己长得也不算差，嫁给了阎解放，他爸是老师，收入也不少，原本以为能享福呢。 谁成想， 摊上这么个难缠的老东西。 有钱的时候什么都好说，没钱了就什么也不是。 还得时刻提防着阎埠贵算计。 “小苏，回来啦！” 听见于莉主动打招呼， “嗯，于莉姐！” “吃饭了没？” 于莉比秦淮茹他们小几岁， 所以苏烨没叫她阿姨，而是叫了声姐。 “还没呢。” “你这有钱人，晚上打算吃什么好吃的？” 于莉笑着问。 虽说她不算特别漂亮，但长得确实耐看，身材也挺好，就算穿着棉衣，也能看出腰身挺细。 四合院里的女人们， 一个个都挺好看，身材也不错。 秦淮茹、娄小娥，还有于莉，都长得不错。 原先苏烨还没怎么留意过于莉，今儿一看，才发现这女人真不错！ 他眼珠一转，笑着说： “什么有钱人，咱们院里最有钱的可不是我，是一大爷！” “跟他比，我就是个小角色。” “昨晚剩下的菜，随便对付一口。” “牛肉炖土豆，还有红烧肉！” 苏烨连忙摆手，谦虚地说着，末了还带点炫耀的意思。 听了他这话， 于莉的眼睛都亮了。 娄小娥说得没错，苏烨这小子的伙食，真是没得说。 牛肉！！ 还有红烧肉！！ 她活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牛肉什么味呢，更别说红烧肉了。 她只是听说过红烧肉的美味， 但从未亲眼见过，更没尝过一口。 在这个年代， 肉票少得跟什么似的， 每月就那么几两， 想买多点猪肉都是奢望， 更别提做红烧肉了。 “你这剩菜，比我家过年还丰盛呢！” “真叫人羡慕！” “我从记事起，连牛肉味都没闻过， 红烧肉更是见都没见过！” 于莉轻声嘀咕了几句。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却不敢大口吞，生怕被苏烨看见笑话。 听她这么一说， 苏烨笑了， “于莉姐，你这话真有趣！” “要是真想尝尝，晚上过来呗，都是邻居，这点小事我能帮忙。” 苏烨说道。 “真的吗？” “那可是肉，你真舍得让我吃？” 于莉半信半疑地问。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一点点肉嘛。” “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我先回去做饭了，想吃就来，别客气。” 苏烨看了于莉一眼，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没再多说什么。 饵已经撒出去了，能不能钓到鱼，就看于莉对肉的渴望有多大了。 能来最好， 不来也没关系。 现在秦淮茹一个人，已经够他周旋的了。 最终，于莉还是没去后院找苏烨。 两人本来就不熟。 再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最近一大爷他们可能要找苏烨的麻烦， 打算收拾他一顿。 前两天苏烨在全院大会上让一大爷丢了脸， 这事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所以，她不敢随便去后院，万一被一大爷记恨上， 以后在院子里就不好过了。 还是算了吧。 不能因为一顿肉，把自己搭进去。 不值得。 除非…… 想到这个可能， 于莉摇了摇头。 后院的二大爷，这么多年都没办成的事， 苏烨这样一个年轻人，更不可能办到。 她摇了摇头， 转身回了屋。 …… 最近蛋白质流失得厉害， 好在系统奖励的牛肉不错， 能补补体力。 不然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秦淮茹喝牛奶跟不要命似的， 每次都要喝好几大杯， 喝痛快了才肯罢休。 今晚秦淮茹还要过来喝咱家的牛奶， 那我得赶紧多吃点牛肉补补身子。 回到房间， 我从冰箱里翻出一块战斧牛排， 又挑了块鲜嫩的牛肉， 打算炒个少分量的牛肉菜。 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 晚餐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说干就干，我马上动手准备起来。 半小时后，饭菜都弄好了，正准备开吃，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苏烨，一大爷让我来告诉你，今晚全院要开大会，吃完饭赶紧去中院集合，别磨蹭了！” 门外是刘光天的声音。 刘海中有三个儿子，老大刘光奇在外地，老二就是刘光天，老三叫刘光福。 老大在外地成家立业，压根不想回四合院住。 刘海中老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他哪知道，他自己对孩子们不慈爱，孩子们自然也就不孝顺了。 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对呢，其实他那三个儿子，谁也不愿意给他养老。 有儿子和没儿子一样。 “知道了！” “哎呀，这做的什么菜，这么香！” 苏烨应了一声。 外面的刘光天嘟囔了一句，也没进屋，转身又跑别处通知人去了。 一听说又要开会，苏烨有点头疼。 这小院子，怎么老开会，真是够了。 不过，这次全院大会到底要宣布什么事呢？ 他一边啃着牛排一边琢磨。 过了一会儿，苏烨突然眼睛一亮。 “不会吧！” “要真是和那事有关，他们也太过分了！” 很快，牛排、牛肉和汤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又啃了两个水果。 这才慢悠悠地往中院晃去。 “小苏，这边，快过来！” “苏烨，来来来，坐这儿！” 苏烨刚到中院，就看到大部分住户都来了，剩下的也不多了。 许大茂和娄小娥两口子一见着他，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苏烨也没客气，直接就过去了。 一张长凳上，有人给他挪了个位子。 他坐下来。 “大茂叔，你知道今晚开会说什么事不？” “小娥阿姨，你今天看起来更年轻漂亮了！” 苏烨先问许大茂，接着笑着跟娄小娥打招呼。 娄小娥一听这话，脸上乐开了花。 她越看苏烨越觉得顺眼。 “大茂叔，你可真有福气，能娶到小娥阿姨这么好的媳妇！” “唉，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 “真羡慕你！” 苏烨故意夸道。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过，今晚的大会，我觉得应该和傻柱有关。” “你看看，那家伙**，正坐在前头呢！”许大茂谦卑地咧了咧嘴笑。 可他那脸上挂着笑，转头就给苏烨解释起来。 娄小娥家可是他在轧钢厂混得如鱼得水的金钥匙。 娄半城，轧钢厂的大股东之一。 所以，作为娄半城的女婿，在厂里那自然是响当当的人物。 不然，他一个放电影的，怎么能老跟厂长那些领导一块吃饭？ 就是靠着这层关系。 不是因为他会放电影，他本来就是厂里的职工，放电影不过是他的活儿，凭什么请他吃饭？ 还不是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顺道儿也捎带上他一起吃吃喝喝。 “傻柱？” “他又怎么折腾了？不是刚被全厂批判完，又给打发到车间去了，还被罚了一千五百块，记了个大过。” “他还嘚瑟什么？” 苏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 “哎，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 “一千五百块，我问你，咱这院子里，能有几个拿得出来的？” “可厂里就给他一周时间！” “你好好琢磨琢磨，为什么要开大会？” 许大茂这人，坏是坏，但脑子是真够用。 什么事都看得明明白白，透透的。 “不会吧？” “也没人乐意吧？” 苏烨惊讶地说。 “呵呵，那得看谁说的！” “要是傻柱自个儿说，那肯定没人乐意，但要是一大爷，或者是老太太说呢？” 许大茂又说。 听完这话， 苏烨心里也确定了。 他猜得没错，易忠海这老狐狸，真想让全院的人给傻柱凑这笔钱。 一千五百块，傻柱自个儿肯定拿不出来。 要是不想没了傻柱这个养老的指望，他就得自个儿掏腰包。 可现在看来， 易忠海明显是不想掏这钱。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院里住户身上了。 “咳咳！” “大伙儿安静一下！” “今儿个有点事，得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 “具体的事，下面请咱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给大家说道说道！” 以前刘海中开场总是喜欢啰嗦几句， 喜欢扯着嗓子，慢悠悠地说。 但今儿个却反常地简短，说完就坐下了。 把话筒递给了易忠海。 易忠海冷冷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 “老狐狸！” 不过，今儿个的会是非开不可。 钱，也非得凑齐不可。 所以他脸一拉，扫视了一圈儿众人，开口说道： “今儿个把大伙儿叫来，就一件事！” “咱们都是老街坊，住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了，关系一直都不错。” “老话儿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邻居靠得住。咱们这院子里头，历来都是祸福同担！” “不管谁家里碰到难题，大伙儿都伸手拉一把，从不置身事外！” “所以，今天把大伙儿聚一块，就是想让大家继续秉承这老传统，帮衬帮衬何雨柱，让他顺利过关！” “想必大伙儿也知道，何雨柱因为孝顺老太太，被厂里给处分了，还罚了一千五百块钱。他自己哪儿拿得出来，这不，指望咱们大伙儿伸把手嘛！” “我作为这四合院的大爷，我先带个头，拿出一百块……” 一百块！！ 六十年代那会儿，一百块能置办多少东西？ 能买足足八百四十斤鸡蛋！ 八百四十斤猪肉！ 二百三十斤大米！ 八百一十斤白面！ 还有一百斤粗粮！ 能看上千场电影！ 农村办喜事，礼金只要五毛钱，还是正经带肉带菜的宴席，能给一块钱礼金的，那都是响当当的有钱人。 有人丢了四十斤粮票，急得差点寻短见！ 这可不是瞎扯！ 所以易忠海今儿个直接甩出一百块，十张崭新的大票子，往桌上一拍。 整个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这四合院里，数遍所有人家，能拿出这一百块存款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易忠海为了给傻柱凑这一千五百块，一下就拿出一百块，这决心可不是盖的！ 他今天是非凑够这一千五百块不可！ 第15章 这也太豪爽了 看到这一幕， 就连苏烨也不得不佩服易忠海的大手笔！ 为了这个干儿子，真是豁出去了！ “要不是知道傻柱不是他亲生的， 谁见了这阵仗，都得以为傻柱是他亲骨肉！” “真够意思！” 坐在苏烨旁边的许大茂， 忍不住赞叹道。 许大茂都这么说了， 其他人更不用说！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俩打算掏多少？” “你们不仅是长辈，还是咱们院儿的顶梁柱，得做个表率！” 拿出一百块钱后， 易忠海没急着催别人掏钱。 他先拿刘海中和阎埠贵开了涮。 这俩人脸都绿了。 心里头把易忠海骂了个底朝天， 恨不得立马开口，把易忠海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个遍。 但人多嘴杂， 再气也只能憋着，不敢大声嚷嚷。 没办法， 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 看看易忠海，再看看傻柱， 最后把眼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他们。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一大爷说得在理！” “咱们这院子历来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 “有难同当！” “既然一大爷已经拿了一百，那我这个二大爷，也不能落后。” “那我就拿五十块出来吧！”话音未落， 刘海中朝二大妈眨了眨眼， 她立刻会意，站起身， 往后院走去。没一会儿，她拿着五十块钱回来，搁桌上。 “三大爷，您呢？” 见刘海中没像自己那样拿出一百块， 但五十块也还行。 毕竟，大头儿不靠他们这几个， 只是为了做个表率，达到更大的目的。 他有意无意瞟了眼坐在许大茂旁边的苏烨，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但天黑，没人注意到，只是一闪而过。 接着又把目光转向阎埠贵。 这老兄一辈子就爱算计人， 没事就爱卖弄小聪明，总想着占点小便宜。 现在被推到这位置上， 心里自然是一肚子火。 埋怨易忠海事先不通气， 弄这么一出，让他措手不及。 但让他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破费，那是不可能的。 他眨巴着小眼，沉默了一会儿， 才慢悠悠地说：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轧钢厂的老把式， 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 你俩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比我几个月的还多。” “我家七口人，挣钱的就俩， 我大儿子还是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五块。” “所以我跟你们俩没法比。” “不过，我可是咱们院的三大爷，遇到这事，我也得做个表率！” “这样吧，我没什么钱，但多少也得意思意思，我就拿五……不，三块钱吧！” “再说了，我虽然拿的钱不多，但我出力，一会儿各家捐的钱，我都记着账，这样以后傻柱就知道，咱们大院里谁帮了他，帮了多少，也好感谢大家！”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丢了三大爷的面子，又让大伙儿没话说， 真是两全其美！ 三个大爷加起来捐了一百五十三块。 看上去不少， 但跟那一千五百块的罚款比起来， 简直就是沧海一粟！ 见他们俩都捐了， 虽然阎埠贵只捐了三块钱， 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再逼他也不太合适， 显得自己这个一大爷太不近人情。 所以，也就不再多言， 而是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三个大爷都带头捐了！” “大伙儿别有什么不乐意，今天何雨柱遇到困难，将来你们要是有什么难处，咱们也一样会伸手拉一把！” “好了，现在大伙儿想捐多少就捐多少，到三大爷这儿登记来！” 易忠海话才说完， 还真有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了。 “李富贵，五毛钱！” “隋山河，三毛！” “陈国庆，也是五毛钱！” “……”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 开始往外掏钱。 虽然知道一千五百块钱是个大数目， 但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 谁也不敢硬顶。 再加上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以后谁家有个什么难处，他都会帮忙， 所以大家心里也没什么怨言， 都挺老实地把钱交上来了。 可等四合院里除了苏烨、许大茂和贾家， 其他人都捐完后， 一合计， 总共才二十三块五毛钱！ 再加上三位大爷的一百五十三块， 加起来也才一百七十六块五毛钱！ 离着一千五百块钱还差得远呢。 “秦淮茹，你们家打算捐多少？” 见其他人都捐完了， 就剩下这几户人家， 负责记账的阎埠贵抬头问贾张氏和秦淮茹。 “三大爷，我们家真不捐了！” “不是我们不想帮，实在是没那个能力！” “我刚跟柱子借了五块钱，这月工资还得半个月才发，这一周都难熬，下周更是不知怎么过！”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着， 一边解释。 阎埠贵听了她的话也愣住了，今天这是给傻柱凑捐款呢。 哎呀，秦淮茹捐的钱还是从傻柱那儿借的，这还捐个什么呀！ 他直接把目光转向许大茂。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许大茂就先开口了： “我家穷，只捐一毛钱！”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让娄小娥拿出一毛钱，递了上去。 “许大茂，你这个小子，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就捐一毛钱，你好意思吗？” 傻柱坐在那儿，一听许大茂只捐了一毛钱，立马就火了。 “你骂别人也就罢了，还有脸骂我？” “既然你觉得少，那老子不捐了！” “娥子，回来，咱家没钱，没钱喂狗！” “谁想捐谁捐，老子不捐了！” “以后我也不指望谁帮我！” 许大茂一把拽回娄小娥，不让她去捐钱。 娄小娥也挺听话，直接坐回凳子上。 “这……” 阎埠贵一脸无奈，转头看向易忠海，想听听他的看法。 但易忠海却不以为意，说道： “捐款讲究的是自愿，许大茂不愿意，咱也不能硬逼。” “哎，苏烨那边怎么样？” “对，苏烨呢？” 易忠海这一问，大家的眼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苏烨。 大院里谁不知道，苏烨家底厚实。 别的不提，光他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就有三千大洋呢。 虽说扣了些，但对苏烨来说，拿出一千来跟玩儿似的。 可关键是，苏烨跟他们没什么交情，跟傻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就算捐款，顶天了也就跟易忠海一样，一百块封顶。 可傻柱那小子要交的罚款是一千五，还差得远嘞。 那苏烨到底会不会掏腰包呢？ 一千五！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心里的小九九，最后全指望着苏烨呢。 其他人，像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这些，压根儿没算在内。 真正被盯上的，就只有苏烨一个。 谁心里没点数呢？ 一千五，这可不是小钱！ 谁会傻乎乎地拿这么多钱给傻柱擦屁股？ 在四合院或者轧钢厂，傻柱那小子人缘差得要命。 没人愿意搭理他。 俗话说得好， 傻柱一来，烦得慌。 就这么个讨厌鬼！ 所以，不管易忠海怎么磨嘴皮子，怎么讲道理， 四合院里的人， 压根儿不会真帮他凑这一千五的罚款。 想都别想！ 做梦也别想！ 所以，当易忠海跟聋老太太合计这事时， 压根儿就没想过让他们出钱。 他就盯着苏烨呢， 盯着苏烨手里那三千块的抚恤金！ “你大爷都开口了，我这小辈哪敢不从！” “再说了，我也是保卫科的干部。” “我不捐也不像话，但你们也知道，我这单身汉一个，以后还得娶媳妇、安家、置办家具，所以傻柱这事，我也想帮，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块钱，我最大能力了！”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准备往外掏。 其他人一听苏烨这话， 也都点头，觉得在理。 苏烨十八了，明年就十九， 该成家了。 虽说爸妈留了不少抚恤金， 但结婚后开销也大。 再说，他跟傻柱关系也不好， 前几天还干了一架， 现在能捐一块钱， 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 三大爷才捐了三块， 除了三个大爷，苏烨捐得最多， 够意思了。 “真没想到苏烨还挺慷慨！” “人家毕竟是保卫科的干部，要是心胸狭窄，哪能在单位站稳脚跟？咱们四合院的人虽然不愿搭理他，但我听说保卫科的王镪还想把自家小姨子介绍给他呢！”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前天傻柱在食堂想找苏烨的茬，还是王镪站出来帮他解的围！” “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保卫科混得风生水起！” “听说过完年他还要升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呀，要是真升了职，他那点工资不就涨到五十块了？这么多钱，他哪花得完呐！” “……” 大家议论纷纷， 苏烨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平和地看着易忠海。 他心里清楚， 今天这事肯定不简单。 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坑等着他跳。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 易忠海究竟打算怎么从他这儿捞好处！ “我就知道，苏烨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咱们四合院里，跟你同岁的，我最看好你！” “现在看来，你果然没令我失望，真是个好样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看，我们三个大爷捐了一百五十三块，其他人加上你那一块，总共才三十四块五。” “加一块是一百八十七块五，离一千五还差一千三百一十二块五呢。” “这样吧，我替傻柱做主，向你借一千三百……算了，凑个整数，借一千四！” “先让他把罚款交了，等他以后发了工资，再慢慢还你，怎么样？” “而且，这份恩情，傻柱一定会铭记于心。你要是结婚，可以让傻柱当大厨，帮你操办宴席。咱们都是老街坊，互相帮助，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嘛！” 易忠海皮笑肉不笑地对苏烨说着这些话， 语气轻松随意。 但他心里却在打小算盘： “这小子手里至少有一千五，一年的工资都花不完！” “他爸妈的抚恤金他基本没动。” “弄来一千四，帮傻柱交了罚款，我那一百块还能原封不动地收回来！” 别人不清楚， 但易忠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大伙儿听完他的话， 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 最后易忠海竟然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表面上说是让大家捐款， 实际上却让傻柱向苏烨借钱。 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千四！ 这也太狠了吧！ 这分明是想把苏烨手里的钱榨干才肯罢休！ 苏烨这时候心里也在暗笑。 这哪里是借钱， 简直就是明抢！ 傻柱现在被调到车间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再说了，借出去的钱能不能收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看看易忠海和傻柱那品性， 从苏烨这儿借的钱，能还回来才怪嘞！ 所以，这钱，压根儿就不能往外借。 不单是不能借出去， 苏烨还得让今晚所有打算借钱的人，都把钱收回来，还得让他们承自己一个人情。 你想，五毛钱现在能买两斤大米呢！！ 想到这里， 苏烨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借钱当然没问题啦！” “我一大爷说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我苏烨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再说了，以后我要是娶媳妇办酒席，还得靠三位大爷帮忙呢！” “傻柱是食堂的组长，做的川菜，谁吃了不说一声好？” “不过嘛，自古以来，借钱总得有个凭据，我不是不愿意借，但得有个条件。”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别说一千四，就算两千四，我也能给你搞定！” “……” 大伙儿听了苏烨的话， 全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苏烨有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竟然说一千四不在话下，甚至两千四都能凑齐。 这也太豪爽了。 看来他爸妈临走前给他留了不少家底。 不然光靠三千块的抚恤金，哪能拿出两千四？ 第16章 张嘴就嚷嚷 不光是住户们震惊， 连易忠海三位大爷也惊讶得不行。 就连旁边的傻柱， 此刻也笑得合不拢嘴。 “行，行！” “苏烨，你总算做了件讲人情的事！”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欺负谁都不会欺负你！” “以后在轧钢厂和四合院，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摆平！” 一听苏烨愿意借钱， 傻柱更是拍着胸脯打包票。 “别急着谢我！” “我不是白借给你，是有条件的！” “一大爷，您觉得呢？” 苏烨瞟了眼傻柱， 最后看向易忠海问道。 “没问题。” “借钱自然得有个说法，你说吧，什么条件？” “只要不过分，我就替柱子答应你！” 易忠海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苏烨竟然答应了。 他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傻柱跟他说过， 前天在食堂， 苏烨向他认错的事。 他心里暗自嘀咕， 这小子该不会是怕了吧， 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花钱消灾？ 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子就算再胆小， 也不至于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消灾吧？ 虽然心里挺美的， 但最后还是加了句保险话， 就是那句“只要不过分，我就答应”， 要是真过分了，那就不答应，还得把钱要回来！ “我早就知道，一大爷是咱们院子里最有威望，最讲道理的人！”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安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条件很简单，我打算借给傻柱一千五百块钱，让他直接交了罚款，省的大家再凑钱了，谁家都不宽裕，先把凑的钱拿回去吧！” “一大爷，你看怎么样？” 苏烨问道。 “成！” “既然苏烨都这么说了，大家就把钱拿回去吧！” “有一千五，傻柱的罚款就解决了，咱们也不用破费，日子也能宽松点！” 易忠海还没开口呢， 阎埠贵已经从钱堆里迅速抽出三块钱，嗖的一下塞进了兜里， 那速度，快得跟飞似的！ 其他人一看，还犹豫什么呀？ 纷纷冲上去，抢着把钱往回拿。 可阎埠贵生怕有人搞鬼， 连忙大喊一声，让大家站远点，叫到谁的名字谁才上来拿钱。 接下来， 苏烨也没法再提别的条件了。 易忠海想问个明白，也问不上， 因为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家伙，根本不跟他商量， 直接就把退钱的事给定了。 看着桌上的钱一点点被拿走， 最后只剩下一百块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易忠海没办法， 只能把剩下的钱收起来，揣兜里。 他看着苏烨，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听到这话， 大家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苏烨身上。 但这次的眼神不一样了， 每个人眼里都多了几分好感。 “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借给傻柱一千五百块，现在就给他现金。” “但他得给我写个借条，把他那两间房抵押给我。” “每个月还我三十块，直到还清为止，要是哪个月还不上，房子就归我。” “怎么样？” “同意的话，今天就签字画押，明天找街道办备案，我马上把钱给傻柱。” 对付那些人，没必要动不动就动手， 更没必要红着脸跟他们吵架。 实在没必要， 纯粹是浪费时间。 这样多好！ 公平公正，按规矩办事。 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至少现在看来，苏烨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我……” “不行！！” 易忠海刚要说话呢， 突然从后院门口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就是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一看是这老太太， 苏烨顿时无语了。 怎么哪儿都有她呀！ 这老太婆还真以为自己怕她呢！ 这家伙老是跟我过不去。 今天要是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当自己是哪根葱呢？ 虽然我不想跟这些人动手吵架，脸红脖子粗的， 但有时候，这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而是必须得这么做！ “老太太，为什么不行？” “我这儿有一千五百块，让他拿两间房做抵押，有什么不行的？” 苏烨眯缝着眼问。 见聋老太太走过来，傻柱连忙起身，恭敬地请老太太坐下。 然后他开口问道： “天有不测风云，要是柱子以后一个月都还不上，难道真要把房子给你？” “你是咱大院里的住户，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换一个吧！” “而且每个月还三十块，也太多了，改成每月十块就成了。” “一直还到还清为止。” “至于什么字据，咱都是邻居，就算了吧，有我这老太太在这儿，给你做个担保足够了！” 聋老太太坐下来， 大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着。 那副神情， 就好像苏烨借出去的不是钱，而是废纸一样！ 每月十块， 一年才一百二十块， 十年才一千二百块！ 十年之后，现在的一千五还能是原来的一千五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还说有你这张脸做担保！ 你这张脸，还叫脸吗？ 还要脸不？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呵呵，老太太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家里还有事，你们玩吧，我先撤了。” 苏烨冷笑一声， 直接站起身， 准备走人，回后院去。 钱在他手里，他不想借，他们还能抢不成？ 要是真敢抢，他反而更乐呵了。 一个个都送去坐牢吧！ “站住！” “你还没说借不借钱呢？” 聋老太太见苏烨要走，立马拿起拐杖往地上一戳。 她大声问道。 “哎呀，借什么钱，我连晚饭都快吃不起了！” “哪来的钱借给傻柱！” “刚才那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要说借钱，咱大院里最有钱的肯定是一大爷，找我们这些穷光蛋借，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直接找一大爷就成了，干什么还开全院大会？这大冷天的，闲得没事干呐！” 苏烨知道对方不会答应他的要求，自然也不会借钱。 他直接把球踢给了易忠海。 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一千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站住！” “把钱拿出来再走！” “你要是再敢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把你轰出四合院！” 眼看着苏烨又要抬腿走人，聋老太太赶紧又叫住了他，还开始威胁上了。 聋老太太又一次把苏烨给拦下，并且威胁的话语脱口而出。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借钱问题了，简直就是明抢，就为了给傻柱交罚款。 别的不说，就为了傻柱，这老太太的脸皮是真厚，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呢，要是以前的苏烨，面对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联起手来，说不定真会把家里的钱全掏出来。 可想而知，不管借出去多少，最后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现在，苏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老太太，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您是咱们四合院的老祖宗，为了傻柱，您现在连脸都不要啦？” “借不借钱那是我自个儿的事，我想借就借，不想借谁也管不着！” “反倒是你，我要是不借，您就真打算把我赶出去？” 苏烨冲着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 先不说她有没有本事把自己赶出去， 光是今天这事，就已经让人看不起了。 再加上，苏烨刚才还让大院里的人把之前捐的钱都拿回去了。 虽说大家不一定感激他，但至少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这一对比下来，每个人心里都不由得想： “这老太太也太不讲道理了！” “把苏烨当软柿子捏，太过分了！” “以前还没看出来，今天算是看清了，这老太太为了傻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大爷估摸着就是在等她出手呢，这俩人肯定是早就商量好了！” “……” 大家伙儿看着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站在聋老太太身后的傻柱，脸色阴沉得吓人。 刚才他还以为苏烨是真的怕了他，所以才愿意借钱呢。 现在看来，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来借钱的。 他是冲着他的房子来的。 “苏烨，你现在马上回家，把钱给我拿来！” “等我有了钱，我一定还你！” “不然的话，你也别怪我，以后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不信咱走着看！” “看你还能不能在大院里待下去！” 傻柱也跟着威胁起来。 另一边的易忠海也开腔了： “苏烨，抵押房子这事确实有点过了。” “这样吧，我做主，你现在把钱借给何雨柱，今天这事就算翻篇儿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大院里，没个照应，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大家都会搭把手的。” “你可别不识抬举，我们都是为你好！” 听着这三个人你一嘴我一舌的，苏烨脸上露出了冷笑。 哎，这帮人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借了钱给他们，反倒像是他们给了我们天大恩惠似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古怪的人？ 也就在这四合院里，才能碰上这么一群无赖。 “钱我这儿有的是！” “但我就是不借给你们！” “看在邻居的份上，傻柱的利息我都没要，只要他拿房子抵押，他还不乐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至于想把我赶出四合院？” “老太太，您尽管试试，要能办到，我立刻给您三千大洋！” 苏烨理都不理傻柱和易忠海。 这两个人，不就是聋老太太手底下的两条哈巴狗嘛。 仗着她老人家，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 没了聋老太太撑腰，他们早就被人收拾了。 只要把聋老太太搞定，这俩货色什么也不是！ “跟我较劲？” “谈不上较劲，是你根本做不到！” “那咱就试试，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有什么事是我这老太婆办不成的！” “行，你要是真办到了，钱我立刻给你！” 苏烨毫不畏惧地说。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事情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但从那天起，苏烨和他们算是彻底翻了，开始对着干。 可他刚迈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一阵风响。 傻柱跟条疯狗似的猛地扑过来，想咬苏烨一口。 一看是他，苏烨心里直嘀咕。 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非要找打是不是？ “砰——” “——！” 苏烨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傻柱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就被踢飞了，正好撞在聋老太太身上。 一下子把她压倒在地，疼得她惨叫连连。 “老太太！！” “苏烨，你这小王八蛋，竟敢打老太太！” 易忠海赶紧起身，跑过去查看聋老太太的情况，同时对着远处的苏烨大吼。 “别冤枉好人！” “明明是傻柱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烨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被撞得有点懵，但因为穿得厚实，再加上苏烨控制着劲，傻柱是疼得要命，聋老太太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吓了一大跳。 被易忠海扶起来后，聋老太太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苏烨。 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他。 “大家都看见了，是不是你打的，一目了然！” “你这小王八蛋，一点不懂得尊重老人，我一定要去街道办告你，这种败类必须赶出大院！” “而且你打了老太太，必须赔钱，正好你有三千块，那就赔三千！” 易忠海跟个没脑子似的，张嘴就嚷嚷，根本不过脑子。 听到这番话，苏烨心里直犯嘀咕。 我本来就没打算这么早跟你较劲，你倒好，还变本加厉起来。 既然你自己找麻烦，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朝聋老太太那边走去。 走到聋老太太跟前。 苏烨压低声音说： “老太太，我私下跟您说点事，行不？” 第17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看苏烨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聋老太太愣了一会儿，最后勉强点了点头。 跟着苏烨来到后院门口。 她眯缝着眼看着他，问： “想说什么呀？” “想道歉？那就拿三千块钱来！” “不然的话，就等着被四合院赶出去吧！” 一听她还惦记着钱，苏烨咧嘴嘿嘿一笑，脸上那冷酷劲，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是真不懂事！” “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但你非要找不自在，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聋老太太一听苏烨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一脸怒气冲冲。 但苏烨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浑身直打哆嗦！ 眼睛里全是惊恐，盯着苏烨的眼神，那叫一个担忧害怕！ …… “地主家的媳妇，那可是 ** 太太，历来霸道得很。” “就算年纪大了，也不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比的！” 苏烨这话一出口，站在他面前的聋老太太立马露出一副慌乱的神色。 身子微微颤抖，手里的拐杖都拿不稳了。 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往后倒。 啪！ 苏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这些人一般见识。” “可你们偏偏得寸进尺，没完了没了！” “非要逼我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下来，你说这些年，你领着五保金，在院子里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非得出来闹腾，给自己找不痛快干什么？” “我本来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让你一直这么藏着掖着。” “可你今天吃着饭还嫌不够，倚老卖老，想踩着我给你孙子办事，这也太不是人了！” 苏烨接着说，语气也越来越尖酸刻薄。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怕被人戳穿的秘密。 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揭露出来，让自己颜面扫地，被人指指点点。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 聋老太太打着哆嗦问，眼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这个秘密，已经埋了好多年，按说，没人知道才对。 怎么偏偏就被苏烨给知道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活这么大岁数，你真是白活了，就是个没用的老家伙！” “打今儿起，你要是再敢插手我的事，跟我唱反调，我就让你颜面扫地，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今天这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管是花你自己的钱，还是让易忠海掏钱，我都懒得过问，理由借口什么的，你自己搞定！” “但有一点，别再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你心里清楚！” 说完， 他弯下腰，把地上的拐杖捡起来， 硬塞到聋老太太手里。 瞥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望着苏烨渐渐远去的背影，聋老太太心里直打鼓，害怕得不行。 虽然她不知道苏烨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 但从他说话的口气能听出来，苏烨不是瞎咧咧，手里真有证据！ 这些事，都过去太久了，要不是苏烨提起，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想当年，她也是地主家的千金， 还是某位大人物的太太呢！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往人群里挪， 背驼得更厉害了，看起来更老了。 本来她想靠吓走苏烨来震慑他一下， 没想到不但没成功，反而把自己给暴露了。 她看了一眼正揉肚子的傻柱， 心里头竟然有点烦他。 要不是因为这个憨货， 她也不会暴露身份， 更不会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也不会被苏烨说成是废物、没用的老家伙。 回想起这些年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她一个都没吃，全给了秦淮茹那个寡妇， 倒是把老贾家五口人养得肥头大耳的。 “老太太，你怎么让他走了？” “他还没给钱呢！” 见聋老太太一个人回来， 易忠海纳闷地问。 “是，老祖宗！” “他不给钱，我下周拿什么交罚款！” 傻柱也跟着嚷嚷。 聋老太太看看这俩人， 一个是她的干儿子， 一个是她的干孙子。 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 特别是想到苏烨，再看看傻柱，更烦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烦就烟消云散。 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岁数这么大了，要是再把这俩人得罪了，可真就没依没靠了！ “他一大爷，你拿钱吧，借给柱子，先把罚款交了！” “事就这么定了，散了吧！” “他一大妈，送我回去！” 什么解释都没有，直接拍了板。 聋老太太招呼来一大妈，让她搀着自己回了后院。 哎，说到底，那场本意是想坑苏烨钱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收场了。 大家伙儿都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但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聋老太太、一大爷和傻柱没能把苏烨怎么样，反倒是被苏烨给镇住了。 虽然不清楚苏烨是怎么赢的，但结果摆在那儿，苏烨赢了。 而且，大伙儿还白看了一场热闹，一分钱没掏。 怎么算都是赚了。 大伙儿笑着散了，嘴里还议论着晚上的事，叽叽喳喳个不停。 …… 苏烨回了屋，也没太把这事放心上。 他之所以没公开聋老太太的身份，只是私下里威胁了一下，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不管她什么身份，至少在大家伙儿心里是有地位的。 要是苏烨真去举报，把她的真面目给揭了，聋老太太肯定得遭殃。 可苏烨就能好过？ 也不一定。 大伙儿肯定会厌烦他，毕竟聋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没几年活头了。 再说了，跟聋老太太比起来，真正处于弱势的不是苏烨，而是她。 大伙儿都爱同情弱者。 到时候看到聋老太太那副惨样，大伙儿肯定同情她，反过来还得指责苏烨。 那苏烨的名声可就毁了。 所以，他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不公开。 他就把这事当个把柄，好好骂聋老太太一顿，出出气就算了。 再说这事。 自己不用出钱，那钱谁出？ 当然是易忠海了。 既能骂聋老太太出气，又能让易忠海心疼，还能让傻柱对他们心生不满。 这比直接翻脸好多了，也舒坦多了。 …… 都凌晨一点了。 在苏烨屋里。 过了好一会儿。 屋里传来苏烨的声音。 “淮茹阿姨，好喝不？” 秦淮茹离开苏烨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喝得那叫一个饱。 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滴汗珠！ 要不是苏烨提醒，她自己都没发现。 这时候的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像是在飞！ 真是太痛快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牛奶竟然这么有营养！ 秦淮茹走了。 苏烨锁上门，上床睡觉了。 …… 可苏烨睡得着，易忠海两口子却睡不着。 都凌晨三点了，还没睡着呢。 哎，特别是易忠海，那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群蚊子呢！ “老易，你说老太太到底怎么琢磨的？” “咱们这些年，跟伺候亲妈似的照顾她，掏心掏肺的，怎么到最后她还反过来坑咱们？” 一大妈对聋老太太的决定气不打一处来。 夏天给她擦身，冬天给她倒尿桶，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到了关键时刻，她竟然反过来算计咱们。 一千五百块！这得攒猴年马月才能攒够！ 她倒好，花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一句话，就让咱们给傻柱收拾烂摊子。 “还有那个傻柱！”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咱就不该在他身上白费功夫！” “结果没帮上一点忙，反而还搭进去这么多！” “咱们这是图的什么！”一大妈不停地抱怨。 “别嚷嚷了！”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让我清静清静！” 易忠海听着一大妈唠叨个没完，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吼道。 “你……” “行，我不说了，我闭嘴还不成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不是心疼你，你是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挣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我……呜呜……” 说着说着，一大妈拿起被子蒙住头，躲在被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流，心里憋屈得很。 可这些年，易忠海早不是当年那个年轻小伙子了。对她早就没了感情，不过是找个伴儿，给她做饭洗衣，纯粹就是当个保姆使唤。 所以看到一大妈这样，易忠海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依旧沉默不语，皱着眉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怎么苏烨跟聋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老太太回来后就变卦了呢？原本说好的事全泡汤了，还让他出钱。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烨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老太太会变卦，问她她也不吭声！” 易忠海揪着本就稀疏的头发，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想也想不通。 直到早上五点，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嘴里惬意地哼了一声： “这日子，真舒坦！” “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召唤出系统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 今天的奖励是些吃的、糖果，还有五百块钱现金，技能什么的没再出现。 哎，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好运气不能天天有，总不能指望天天都爆出超牛的技能吧。不然的话，我不就成了超级幸运星了吗？ 起床后，他就开始生火，烧水泡茶，然后洗漱做饭。早上的饭菜挺简单的，没什么大鱼大肉。就是一个鸡蛋、一小碟咸菜、一碗瘦肉粥，再配上两个馒头，吃得挺饱的。 吃饱喝足，穿好衣服，他推开房门准备出门。刚迈出门槛，就听见娄小娥在那喊：“哟，小苏，这是要上班去呀？” 他转过头，微笑着跟娄小娥打招呼：“小娥阿姨，早上好。”娄小娥也回应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就好奇地问：“小苏，昨天你可真行，连老太太都没辙，你是头一个！”接着她又追问：“我就好奇了，你到底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 这个问题，不光是她想知道，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好奇得不行。谁不想知道苏烨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居然能让老太太改变了主意，不再逼苏烨，反而让易忠海出钱帮傻柱交罚款！就连秦淮茹昨晚来喝酸奶的时候，也试着问了几句，但苏烨就是不说。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老太太觉得老欺负我不好，所以就临时改变了主意。”说完，他就推着车往外走，不给娄小娥继续追问的机会。 娄小娥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是苏烨不想说。她喃喃自语：“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然后大声叮嘱了一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苏烨远远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小娥阿姨，谢谢您关心。” 娄小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转身进屋了。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外面的天气实在太冷了。为了等苏烨出门，她在外面站了好久。进屋后，她赶紧靠近火炉烤火取暖。 第18章 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本来还想着能从苏烨那儿打听出点老太太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呢，结果还是没问出来。越是问不出来，她就越想知道。于是她打算等会儿去后院找老太太问问看，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来。 到了单位后，签完到，苏烨和王镪照例去一车间溜达。说是巡逻，其实就是去车间主任张宏德那儿喝喝茶、抽抽烟、聊聊天。 走在路上，王镪又开口了：“小苏，我给你打听过了，这周末我小姨子要来。到时候你们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没问题吧？” 关于王镪的小姨子，苏烨最近也略有耳闻。听说人挺壮实的，有二百多斤呢。不过王镪之前为了帮他出气，也算是帮了他一把。所以现在听到王镪这么说，要是直接拒绝的话，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见见吧。成不成，见了面再说。 哎，别因为一次碰面就把关系搞僵了嘛。 “好嘞，王哥。” “都听您的，真心感谢您为**操心。” “要是事成了，我一定好好敬您几杯，表达我的谢意。” 苏烨这么一回话， 王镪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俩直接去了车间，一头扎进张宏德的办公室，整个上午都没怎么出来。 虽说知道傻柱在车间里头，他俩也没心思去招惹他。 可偏有人不放过他们。 而且还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公然耍无赖。 “主任，快去看看吧！” “那傻柱，刚来咱们车间头一天，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儿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苏烨他们仨正办公室里喝着茶聊着天呢，突然一个工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仨人一听，顿时就慌了神。 耍无赖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不敢耽误，互相看了一眼，赶紧抓起衣服往外冲，去看看什么情况。 傻柱耍无赖这事，其实挺简单的。 就是傻柱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落魄了。 秦淮茹心里却清楚得很，傻柱已经靠不住了。 她现在得跟傻柱保持距离，免得苏烨误会。 毕竟，每天晚上她都得去苏烨那儿锻炼身体，补充营养呢。 所以傻柱一讨好她，她直接就给拒绝了。 就这么着，俩人吵了起来。 按理说，秦淮茹那手段，就算想翻脸，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直白。 可谁让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那么离奇呢？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大伙儿原本都以为苏烨肯定输了。 结果突然来了个反转，苏烨不光一分钱没花，还让聋老太太改了主意。 说是改主意，其实就是认输了，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昨晚在苏烨屋里，秦淮茹也问他到底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 可苏烨就是不说。 这让她更加明白，跟傻柱比起来，苏烨的境界已经高到没边儿了。 傻柱哪儿能跟苏烨比。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她才对傻柱这么绝情。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原因，那就是苏烨！ 以前的苏烨是什么样？ 就是个傻瓜蛋子！ 面对易忠海和傻柱这些人的欺负，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这么个人，秦淮茹就算是看上他的潜力了， 也绝不会往他身边凑。 因为没价值嘛。 但是现在呢？ 苏烨可不一样了。 从第一次全院大会开始，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当众骂了易忠海。 那叫一个硬气！ 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家里，都是硬气得很。 这回，连聋老太太都被他给镇住了。 秦淮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再靠傻柱了，他已经靠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到现场的张宏德，怒气冲冲地问。 “呜呜……” “主任，傻柱欺负人！” “你得管管，不然我这寡妇，在厂里都没脸待下去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秦淮茹就哭着凑了过来，满脸委屈。 对于秦淮茹， 整个厂子里的人，有同情的，也有想占便宜的， 说闲话的更是数不胜数。 寡妇门前是非总是多，有时候不管你有没有事，只要这个身份还在，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找上门。 “秦淮茹，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好给你做主。” 张宏德看着她，脸色阴沉地问。 “主任，傻柱欺负人！” “今天早上到岗位上，他就老是动手动脚的，还当着车间里大家的面。” “胡说八道，我和他是一家人，是两口子！” “我让他别乱说，他还趁机搂我，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地说。 那模样，就像个守贞的烈女一样。 “没有！！” “我根本没有！” “秦姐，你摸着良心说，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话，也不乐意了， 主动站出来为自己辩解。 “给我住嘴！” “我问你话了吗？” “第一天上班你就给我找麻烦，你想干嘛？” “当众耍流氓，你是真想进局子里是不是？” 张宏德听了傻柱的话，顿时火了， 直接开口大骂。 傻柱也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以前哪有这样的场面？ 在这轧钢厂，一直都是傻柱骂人，哪有人敢这样教训他。 他看了一眼张宏德，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最后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他在大伙儿面前说那些话，是想给秦淮茹撑腰。 他也明白，秦淮茹因为一些小恩小怨，在厂里经常被人欺负。 所以他想着，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让秦淮茹受委屈，就打算用几句话吓唬一下那些人，让他们别再打秦淮茹的主意。 虽然听秦淮茹解释说不是那样，但他以为秦淮茹是故意装的，所以动作有点过火，想趁机占点便宜。 真没想到秦淮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把张宏德给扯进来了，结果自己还被扣上了流氓的帽子。 这下可麻烦大了！ 要是这事说不清楚，我非得吃个大亏不可。 刚想着自己刚从食堂调到车间，这要是再挨个处分，说不定就得让我去扫厕所了！ 那地方臭气熏天，待一天都得疯，这还怎么活？ “秦淮茹和傻柱，跟我过来！” “其他人，都散了吧，不用干活了？” “这个月的生产任务完不成，你们还想要工资？” “都散了，听见没！！” 张宏德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瞟了瞟傻柱，最终还是没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摆了摆手让大伙儿散了。 然后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去了他的办公室，打算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要是傻柱真有问题，那就交给保卫科；要是误会一场，解释明白也就算了。 ……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张宏德、王镪和苏烨坐下后，看着站在中间的傻柱和秦淮茹。 这时候，张宏德的语气温和了些，开口问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从头到尾再说一遍，正好王镪和苏烨都在，他们是保卫科的，能替你做主。” “这事，要是误会，咱就说清楚。” “要是真跟他说的那样，傻柱耍流氓，那也不能惯着，直接交保卫科！” 听到张宏德这么说，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劲收敛了些，但还是时不时拿手抹抹眼泪。 她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镪和苏烨，尤其是苏烨。 眼神温柔，勾人心魄。 虽然哭得满脸泪痕，但还是挡不住她这个年轻寡妇的风情。 “好的，主任！” “事情是这样的……” 秦淮茹立刻在办公室里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然后轮到傻柱，他也解释了一通。 最后，傻柱说： “主任，我真不是对秦姐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我就是想帮她！” “不想让她被人欺负，所以才那么说的！” “早知道会这样，我打死也不那么说了！” 两人说完，张宏德没吭声，而是看向王镪和苏烨。 “两位，这事你们看怎么处理？”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笑。 别人不清楚，他心里有数，傻柱说的是实话。 至于秦淮茹，她那点小心思苏烨也门儿清。 但真假不重要！ 只要能让傻柱吃点亏，苏烨才不会手下留情。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傻柱你第一天上班就犯错，不管怎样都不对。” “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甭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故意的，动手动脚就是不对，特别是对女同志！” “该罚还是得罚。” “至于具体怎么罚，我不太清楚规矩，王哥，这事你拿主意吧。” 话里有弦外之音。 王镪一听就心领神会，随即笑了。 还能怎么样？直接办了他！ 第一，得当众给秦淮茹赔不是！ 第二，罚款十块，一星期内交到保卫处！ 第三，口头警告一回！ …… 从张宏德办公室溜出来后，傻柱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我真是个大笨蛋！” “苏烨也是个蠢货！” 没错，他就是这么直肠子。 不光骂了自己，连苏烨一块给捎上了。 刚才在办公室里，苏烨但凡说一句“这是个误会”，这事也就揭篇儿了。 可他偏偏没开口，直接就把事定性为傻柱的错了。 不光丢了十块大洋，还挨了一顿训。 要知道，那会儿保卫科的作用，就是为了填补警力不足的空缺。 按常理说，一万个人得配二十个警察。 但六十年代那会儿，因为种种原因，一万个人才配了七个左右的警察。 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为了补上这警力的窟窿，保卫科这机构就应运而生了。 它既归单位管，也归警察局管，工资由单位发，但也有那么点警察的权力。 要不然， 保卫科的人怎么还能混个干部身份呢？ 原因就在这儿。 所以，苏烨的身份跟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都是工人， 而苏烨是干部。 易忠海他们排挤、欺负苏烨，一部分原因是真的眼红。 虽说那会儿， 工人最光荣， 但跟干部身份比起来，大家还是眼馋。 这官本位的思想， 上下五千年了，哪儿能一朝一夕就改掉呢？ 话说回来， 傻柱身上已经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了， 这回又来个口头警告， 再攒几个处分，就算他能耐再大，也逃不过被开除的下场。 到时候， 就算他想自个儿出去找活干，去什么公私合营的饭馆什么的， 人家也不要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档案上有污点。 不像后来， 哪怕你是刚从牢里放出来，找工作虽然难点，但总能找到。 送外卖、跑快递什么的，也能混口饭吃。 可这时候不一样， 你进了哪个单位，头一件事就是开介绍信、调档案！ 档案里你的底细一目了然。 要是知道你被处分还被开除，人家肯定不会要你！ 但这些傻柱压根没放心上。 就算工作没了， 就算被罚了十块钱， 他都不往心里去。 他纠结的是自己一番好意，结果却一团糟， 还让秦淮茹误会了他， 以后可能都没法和秦姐说话了， 更别提帮秦姐实现梦想了。 最关键的是，他丢了脸！！ 当着整个车间工人的面，向秦淮茹赔礼道歉， 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他的脸， 让他面子挂不住。 但这一切都不是秦淮茹的错， 他的秦姐没有错！ 错都在苏烨身上。 想到这儿，傻柱回头看了一眼， 正和王镪谈笑风生的苏烨，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今天这耻辱，我迟早要讨回来！” “之前的事，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苏烨走在后头，察觉到傻柱那恶狠狠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满脸的不在乎，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从傻柱离开食堂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垮了，这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只要苏烨还在轧钢厂一天，傻柱就别想好过。 等着他的，只有无尽的沉沦和折磨，只会越来越糟糕，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第19章 不被开除就算走运了 “各位，把手头的事放一放，都过来！” “快点！” 到了一车间，张宏德拍了拍手，把大伙儿都召集了过来。 人群里，易忠海躲在后面，闷声不响。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傻柱已经有点失望了，或者说，还没从心疼中缓过来。 今天上午，傻柱的罚款已经交了，是他亲手把钱交给傻柱的。 看到傻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没再提这事，易忠海心里清楚，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虽说对傻柱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怨恨苏烨。要是这小子老老实实把钱借给傻柱，自己也不用遭这份罪。 现在呢，非但没让苏烨掏钱，自己还倒贴了不少！ “刚才的事，我和保卫科的两位同志已经查清楚了。” “这事，确实是傻柱的错。” “不过念在他是头一回，还有其他因素。” “所以，保卫科决定罚他十块钱，口头警告一次，还得当众向秦淮茹诚恳道歉！” “傻柱！” 说完，张宏德冲着傻柱喊道，让他站出来道歉。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到了傻柱身上。 哎，傻柱一看那么多人盯着他，脸上火辣辣的，那些眼神就像无数根刺，直往他心里扎。 从那种高高在上的位置突然摔下来，他浑身不自在，耳朵里还嗡嗡直响，感觉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快点呀，磨蹭什么呢！” “大家陪你玩呢，道完歉还得干活呢，没空陪你瞎耗！” 见傻柱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不说话，张宏德不耐烦地催了起来。 张宏德可不会惯着他，直接开口就催。 傻柱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一听张宏德的话，他狠狠地瞪了苏烨一眼，然后咬着牙挤出话来： “秦姐，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糊涂，不该乱说话，更不该对你动手动脚的！” “你得原谅我，这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一定记住这次教训，再也不敢了！！” 这几句话，对傻柱来说就像三座大山压在头上。 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情形，纷纷开始嘀咕起来。 那声音叽叽喳喳的，跟打雷似的，直往傻柱脑子里钻，让他脑子嗡嗡的。 说完这些，他也没等秦淮茹回应，就跟疯了一样转身往车间外跑！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在闲聊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连秦淮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张宏德和王镪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 反倒是苏烨，这时候轻轻笑了一声。 王镪疑惑地问： “小苏，这傻小子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你想想，要是有一天你被派去扫厕所，大家当着你的面笑话你，你会怎么样？” “那肯定心态崩了呀！” 苏烨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易忠海也听到了苏烨的话，心里不由自主地琢磨起来。 要是自己哪天，一个八级工被调去扫厕所，那可怎么整？ 刚这么一想，他心里就大喊： “宁死也不干那活儿！” “……” 好事不容易传出去，坏事却传得飞快。 一上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轧钢厂却热闹得很。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那事—— 傻柱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结果被保卫科罚了十块钱，口头警告了一次，还得当众向秦淮茹道歉。 结果他心态彻底崩了，跑了。 大家想起之前在食堂看到的傻柱，那时候他多威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不仅在食堂，在整个轧钢厂也是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那时候的风光，真是嚣张至极。 可现在呢？ 光是这么一想，心里头就美滋滋的。 到了午饭的点，食堂里头，甭管是坐着开吃的，还是站着排队等打饭的， 你留心听听，大伙儿全都在聊傻柱的事！ “你听说了吗？傻柱那档子事！” “全厂估计都传遍了吧，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傻柱这家伙，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呐！” “一想到这心里头就痛快，这些年他被多少人欺负得不敢吭声，现在可好，连秦淮茹都开始对他不客气了！” “秦淮茹这人也是挺有骨气的，傻柱刚被调到车间，她立马就跟他翻了脸，真够逗的！” “秦淮茹家什么情况？一天不吃就能饿死，一家五口全靠她一个人撑着。现在傻柱没了收入，也没剩菜拿了，他还剩什么用？不踩他还能踩谁去？” “小点声，秦淮茹来了！” “得了得了，别说了，免得又惹上什么麻烦，那就不值了！” ……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聊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说辞。 但不管怎样，大伙儿心里头都明白一件事—— 傻柱这次是彻底栽了。 想再回食堂，怕是难上加难。 毕竟有前车之鉴在这儿摆着，就算厂里想让他回去管小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回来。 起码一年内，他是别想回去了，只能在第一车间老老实实当个普通工人。 要是再犯点错，说不定就得去扫厕所，甚至被开除！ 这话没错。 傻柱一走，轧钢厂食堂里就没人能管小灶了。 傻柱原来的徒弟马华，压根就挑不起这大梁。 老何家有规矩， 手艺从来不会轻易传给外人，只有父子间才会倾囊相授。 外人想学，得先干三年杂活，三年切墩，三年配菜， 最后才能学到真本事。 整整九年。 所以徒弟根本没法上灶。 就拿马华来说，跟了傻柱四年， 到现在也就只能干干切墩的活儿。 而且刀工那叫一个差，也就勉强能对付大锅饭的水平， 遇到真正的大厨，都得嫌弃他的手艺。 所以马华虽然名义上是傻柱的徒弟， 实际上压根还没开始学真本事， 就是个普通的切墩工。 还不如那些二厨，至少人家还有点真功夫。 能对付一大锅饭。 甭管味道怎么样，至少能吃。 这就够了。 搁马华身上，根本做不到。 这就是傻柱教出来的徒弟。 厂领导听说了这事，气得直骂傻柱不争气。 跟他学了四年，连刀工都不合格，这是个什么徒弟！ 杨爱国和李仁义两位领导， 大家正围坐在办公室里热议这事。 李副厂长，也就是李仁义，那人品真不行。 在工厂里头，他老是仗着手里的权力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食堂的刘岚，就是他动用手中的权力给弄进来的。 每个月都能从他那儿捞到点甜头。 就连刘岚能进食堂工作，也是靠李仁义帮的忙。 “厂长，傻柱这一走，咱们食堂可真就没人能做得了小灶菜了！” “咱们每年得招待那么多客户，没有个好厨师哪行！” “得赶紧找个接替傻柱的人，手艺不能太次，不然那些关系户以后都不来了！” 李仁义坐在那儿，看着杨爱国说道。 “何雨柱这个笨蛋，带了徒弟四年，结果什么也没教会！” “真是个废物！” “老李，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没？” 杨爱国看了李仁义一眼，问道。 “厂长，我这儿还真有个合适的人。” “不过，这事得您亲自出面才行。” 李仁义眨巴眨巴眼，那张大圆脸堆满了笑容。 “哦？快说说，是谁？” “只要是手艺比何雨柱强，或者差不多，我亲自去请又有何不可？” “只要能把咱们小灶的饭菜质量提上去，留住客户，我就把他请回来！” 杨爱国急切地问。 “是这么回事，第二炼钢厂有个厨师，叫南易。 不管是做大锅饭还是做小灶菜，手艺都是一流的。我前阵子因为谈事，在那儿吃过一次，味道比傻柱好多了。” “不过，第二炼钢厂的厂长刘峰也挺看重他，但他们最近要生产一批设备，需要高质量的轧钢。 如果您拿这个去和刘峰谈，说不定能成。” “最主要的是，炼钢厂的厨师不少，少一个南易，影响不大。” “所以，这事，只要厂长您出面，十有八九能成！” 李仁义舔了舔嘴唇，说道。 一想到南易做的饭菜，他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最关键的是，食堂没了小灶菜，他简直受不了。 所以现在，他比杨爱国还急着想把南易弄回来。 不然每天吃大锅饭，他可真吃不下去。 听了李仁义的话，杨爱国琢磨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行，我下午去找刘峰问问。” “要是能成，我就把你说的南易要过来。” 看到杨爱国答应了，李仁义立马就笑了。 “那我就等厂长您的好消息了！” 说完，两人站起身，离开办公室去吃饭了。 …… 这时候在食堂里，苏烨和王镪正坐在那儿吃饭。 他们聊着上午傻柱的事，不过更多还是在谈论周末相亲的事。 王镪那个二百多斤重的小姨子，据说明天就要来了。 后天周末，王镪打算这么安排： 等后天太阳一露脸，他就让苏烨骑车载着他小姨子在京城四处逛逛，中午聚个餐，下午再看场电影，好让两人多交流交流，加深点感情，晚上再安全送回家。 这摆明了是想促成一段姻缘嘛。 可苏烨心里直犯嘀咕，自己那二百多斤的体重，就算身体再好，这一天陪下来也吃不消。 全天候陪着？想都别想。 见面聊聊，应付两句，意思意思就得了。 真要把一整天都搭进去，那简直太亏了。 …… 傻柱在外面躲了一个钟头，实在扛不住了。 大冬天的，穿得再厚也挡不住寒风往骨头里钻。 虽说心里那道坎还没过，但实在饿得慌，只能去食堂找点吃的。 估摸着这时候食堂人该少了，填填肚子也好。 不然真饿晕了，下午干活哪还有力气。 轧钢厂的活儿可都是力气活，没体力根本干不了。 “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嘛？听说你上午情绪崩溃了，还以为你没脸见人了呢。看来是假的嘛，这不挺好的！” “你这话可真够直接的，人家脸皮厚着呢！” “多厚？我这人实在，还真不知道墙有多厚。” “你这玩笑开大了，哈哈……” “哈哈……” 食堂里还没走的几个人一听这话，全都嘲笑起来。 傻柱刚进门，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他瞪了那几个说话的人几眼，眼里直冒火。 真想冲上去，一人一拳，把他们全打趴下！ “柱子，别冲动！” “快去打饭，跟我去车间吃。” 傻柱正攥着拳头，心里琢磨要不要冲上去呢，易忠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拉住他的胳膊就往打饭窗口走。 打了饭，拽着他就往一车间去。 他可不想让傻柱在食堂吃，不然那些嘲笑声能烦死人。 到时候傻柱一生气，再动起手来， 那可就真的没救了，肯定又得被厂里处分！ “柱子，听一大爷的，最近千万别冲动！” “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得忍住！” “你现在还在考察阶段呢，虽然厂里已经处罚过你了，但要是再出差错，那就是错上加错。你要是不想让老太太替你背黑锅，枉费她的一片好心，那你可得自己小心行事了！” “要不然，你就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一定要沉得住气！” “等以后你重回食堂，到时候这些人肯定会主动找你道歉，那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易忠海开导着傻柱， 给他描绘了将来如何报复这些人的情景。 傻柱听后心里也有点动摇了。 没错！ 自己能留在轧钢厂， 全靠聋老太太替自己背了黑锅， 这才交了罚款，没受到更重的处分。 要不然， 就凭自己犯的错误，不被开除就算走运了， 更别说还能调到车间，最差也得去扫厕所。 “一大爷，我记下了。” “您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等我回去再说。” 第20章 七级炊事员 等傻柱回到食堂，他气鼓鼓地说：“我发誓，从今往后，要是这些人能在轧钢厂过得舒坦，我就不姓何！” “谢谢您，一大爷，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只有您是真心替我着想。您放心，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把借您的钱全还上！” 傻柱说得恳切，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哪怕别人稍微给点温暖，都会让人感动得不行。 现在的傻柱，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心灰意冷，又被众人嘲笑，这时候易忠海突然出现，关心他，他怎能不心存感激？ “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钱的事，以后慢慢说。”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秦淮茹是个寡妇，本来就容易招风惹雨，你在四合院里怎么样都行，但到了轧钢厂，最好还是跟她保持距离。” “跟她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 易忠海想起今天的事，又嘱咐了他一句。 “这……” “一大爷，其实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秦姐，是我事先没跟她打招呼，让她误会了。” “根本原因还是苏烨那家伙。” “他就是故意的，想报复我。本来就是场误会，我和秦姐已经说开了，是他非要给我扣帽子，才让我这么难堪。” “一大爷，您看着吧，早晚我得收拾他，绝不会放过他！” 舔狗的想法，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要不然，也不会落到最后什么也没有的下场。 现在的傻柱，就是一条最死心塌地的舔狗。 不管秦淮茹怎么对他，他都不在意。 反而会自己找理由，让自己觉得秦淮茹并没有厌烦他，更不是绝情寡义。 哎，都是我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没先知会她一声。 心里还藏着个不切实际的梦，妄想着哪天能征服她。 可现实残酷， 不管我怎么拼，最后都是一场空——根本没法如愿！ 傻柱这话一出，易忠海直接愣住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愚蠢嘛！ 事实摆在眼前，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看在眼里，就他还蒙在鼓里。 易忠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了。 “得嘞，咱去车间吃饭吧。” 两人往车间走去。 …… 整个下午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到了晚上，大院又恢复了宁静。 没人再来找茬。 就只有孩子们饭后吵吵闹闹的。 直到夜幕降临，大家才各自归家，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四周静悄悄的。 今儿个十三号了，月亮都快圆满了。 它照亮了黑漆漆的夜空。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半夜十二点，一个黑影悄悄从中院溜达到后院。 他进了苏烨的屋。 苏烨一看来人，嘴角就扬了起来。 秦淮茹现在是真上瘾了。 为了能得到苏烨亲自指导锻炼的机会，她几乎天天都来。 要说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这事，秦淮茹比苏烨还上心、还主动。 她见苏烨鞋脏了，立马蹲下身子，跪在地上，主动帮他擦鞋。 “小苏，今儿这事，你没生气吧？” “真的是傻柱欺人太甚，我和他真没什么，你可千万别误会！” “阿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以后你让我怎么练，我就怎么练，都听你的！” 说完，秦淮茹就跪在苏烨面前，认真地给他擦鞋。 她使足了劲，额头上渐渐冒出汗珠，脸蛋儿也红扑扑的。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擦鞋这事还真不轻松呢！ 苏烨看着拼命讨好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位阿姨已经被他彻底拿捏住了。 虽说才几天功夫，但也足够了。 毕竟，她每天晚上都来，不光蹲下帮他擦鞋，还得去床上给他铺被子。 照顾得那叫一个周到。 虽说有时候她还想反抗一下， 但每次都没能成功，都被苏烨轻易给镇住了，老老实实按他的要求摆姿势。 凌晨两点，穿着棉衣棉裤的秦淮茹，双手双腿抖个不停，离开了苏烨的屋。 实在是运动量太大了，累得不行。 但精神头挺好。 苏烨看着秦淮茹离开，这才关上门。 这时候，大院里的人都睡得正香。 谁也没想到，秦淮茹每晚都会自觉地找苏烨，让他帮忙指导锻炼。 要走的时候，她…… 苏烨哪能让她空手回去，于是把剩下的那点玉米面给了她。 那些通过系统签到得到的精品大米和白面，他压根就不想吃。 再说了， 这个时代的玉米面， 跟后来那种精细的玉米面差别可大了去了。 现在的玉米面就是粗粗地加工一下，简单碾碎， 吃起来特别费劲， 肠胃不好的人根本消化不了。 但就算这样， 也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普通人家， 都是靠地瓜和土豆填饱肚子。 就像前院的阎埠贵， 他们家几乎就没尝过白面的滋味。 每次领到细粮粮票， 都得拿到乡下去， 换成地瓜和土豆， 这样一家子才能多吃几天， 不然的话， 七口人， 就靠他那点工资， 早就饿趴下了！ 这也就是阎埠贵为什么那么精打细算， 不精打细算， 家里人就得挨饿！ 就算这么算计着， 到了月底， 他们还是得饿上几天， 更别提不算计的时候了。 但这些事， 对苏烨来说， 压根儿就不重要， 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 别人的死活， 他才懒得管呢。 他又往火炉里添了些湿煤， 把火压住， 让火一直烧着。 往床上一躺，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天黑得早， 亮得晚， 东方刚有点亮色， 苏烨就从梦中悠悠醒来了。 睁开眼， 看了看手表， 伸了个懒腰， 把系统叫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黑色丝袜十条，白色丝袜十条，包臀裙五件，精品大米五十斤，精品白面五十斤，精品牛肉五十斤，精品猪肉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看到系统的奖励， 苏烨愣住了， 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这他妈是不是看错了？” “虽然我挺喜欢黑丝白丝的， 但这玩意， 系统也能签到出来？” 他有点不信， 又揉了揉眼， 仔细看了好几遍， 这才确定， 没错， 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 在手里端详了一番， 再次确认， 确实是自己想象中的东西， 而且， 还都是大牌！ 巴黎世家！ wolford！ 还有几个，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叫什么。 不过有几个，是他以前看那种片子时才见过的。 那可真是……哎呀！！ 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晚上让秦淮茹穿上的话！！ 简直没法想！！ 这一刻，苏烨满脑子就这一个念头。 “这系统，到底靠不靠谱？” “靠谱不靠谱咱先不说，但确实挺吸引人的！” 一想到晚上就能体验一番，苏烨心里就热乎乎的。 真希望现在就到晚上。 好好享受享受！！ 看来今晚秦淮茹又得陪他一起“锻炼”了！ 本来还想让她歇一晚，毕竟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得忙活。 苏烨身体棒，就算连着熬几个通宵也不在话下。 可秦淮茹不行，每天都练到半夜两点，早就累得不行了。 短时间可能看不出什么问题，时间一长，肯定得垮掉。 所以苏烨原本打算让她歇两天。 谁承想一大早系统就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这还怎么休息？ 绝对不能休息！ 更别提还有那包臀裙呢！ 得让秦淮茹穿上，好好看看！ 惊喜过后，苏烨就起床生火做饭。 吃饱喝足，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出发了。 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小苏，早！” 刚出门，就看见娄小娥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小娥阿姨，早！” 看着娄小娥那丰满的身姿，那前凸后翘的线条。 要是穿上系统给的那套衣服，估摸着也挺……嗯…… 最近许大茂没什么过错，自己也没法拿捏她，所以一直没机会威胁她。 但现在看着她这身材，苏烨脑子里就开始想象她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突然有了个主意。 不如找机会让许大茂栽到自己手里，早点把娄小娥搞定。 “这孩子，眼睛往哪儿看呢！” “赶紧去上班！” “天冷路滑，骑车注意点！” 娄小娥被苏烨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 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 南易气呼呼地说了句，不敢再和苏烨对视。 赶紧转身跑回屋里。 苏烨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这……” “好像用不着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直接来硬的，说不定就成了！” “我记得这两天许大茂要去乡下放电影，要不试试看？” 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决定试试。 立刻对着屋里喊道： “知道了，小娥阿姨！” “谢谢关心，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没多久，到了单位，签完到，跟着王镪去了第一车间，躲在张宏德办公室里，喝茶聊天，打发时间。 而这时，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里，正站着个男人。 他就那么有点拘束地站在原地。 “南易，别那么紧张，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 “来来来，先坐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杨爱国笑眯眯地说。 他昨天下午已经和第二炼钢厂的厂长刘峰打了招呼，说是想把南易调过来，还拍胸脯做了保证。 接下来的轧钢任务，一定给南易用上最好的材料，保证他能按时完成生产。 那时候，生产任务可是头等大事。 刘峰听了杨爱国的话，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但跟生产任务比起来，一个厨师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当场就拍板，只要南易愿意，他没意见。 因此今天早上，南易接到通知，就赶忙跑过来见杨爱国了。 “谢谢杨厂长！” 南易道了谢，又问： “不知道杨厂长找我具体是为什么事呢？” 杨爱国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把来意说明了。 “南易，只要你愿意来，直接就能当食堂组长，每个月还有两块五的职务补贴。要是表现得好，我还能做主，明年给你升一级工资。” “你现在是七级炊事员，工资是四十一块五，加上补贴就是四十四块。” “明年给你升一级，就是六级炊事员了，工资加上补贴，就是五十块五，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南易又不傻，这待遇的好处他自然明白，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这样一来，他就能在食堂当家做主，远离那个让人讨厌的崔大可，而且工资还涨了不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杨爱国立马就让食堂的主任带着南易去食堂办手续了。 傻柱的徒弟马华一听这事，立马就慌了，赶紧跑到一车间找傻柱，把事情告诉了他。 第21章 跟秦淮茹平起平坐了！ 傻柱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心里那叫一个翻腾。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再撑一段时间，然后就能重回食堂上班呢。 没想到厂里这么快就又找了个厨师来顶他的位置，那他还能回去吗？ “我就知道你是来找傻柱的！” “不过这次，傻柱是彻底没戏咯，我听李副厂长说，南易可不是一般人。” 正当傻柱还在问马华细节的时候，食堂的刘岚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你认识他？” 傻柱一听，赶忙回头问。 “当然认识！” “你不知道，前两天炼钢厂搞了个忆苦思甜饭，你们也知道那饭有多难吃吧，简直就是折磨人。” “不过你绝对想不到，南易是怎么做的。” 刘岚继续说道。 “怎么做的？” 被勾起好奇的傻柱连忙问。 “南易竟然做了野菜团子，听说有个工人一顿饭吃了十个呢。” “后来东西不够分，还搞起了限购，这才勉强够大家用，不然早被抢没了。” “你说，这样的人能是普通老百姓吗？” “傻柱，你手艺不错，领导也挺喜欢你，但南易也不赖。这次厂长为了请他，可是大出血，还答应明年给他升一级，成为六级大厨。” “你在食堂那会儿，顶多也就混到个八级大厨，加上组长补贴，一个月也就三十七块五。” “跟人家南易比起来，差远了！” 刘岚毫不客气地盯着傻柱说。 在食堂里，也就她敢这么直接叫傻柱的名字。 别人都是叫他“何师傅”。 因为她跟李仁义有那么点关系，所以才有这底气。 现在她听到这些消息，忍不住想奚落一下傻柱。 谁让他以前老看不上她，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 再加上她和李仁义那点事，傻柱一直看不上她，没事就嘀咕几句。 现在机会来了，她当然不会放过。 “六级大厨？” “这么说，他一个月工资加补贴，能拿五十块五了？” 傻柱还没开口， 一旁的马华就愣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傻柱干了这么多年大厨，现在还是八级呢。 虽然也有他爸当初不辞而别的原因， 但这也太不公平了！ “师父，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为咱们厂食堂辛苦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不但不给你升职，还把个外人招进来，更过分的是，明天就给他升一级，这不是明摆着耍你吗！” 马华气呼呼地说。 这时傻柱也是一脸阴郁。 食堂是回不去了。 车间的活他也干不了，他本来就不是正经工人出身。 在第一车间干的都是体力活，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甚至还不如秦淮茹呢。 要是一直回不去食堂，凭他的能力，在车间就得干一辈子，再也没出头之日了。 “呵呵，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 “傻柱，你想回食堂，那基本上是没门儿了。” “我建议你，不是跟南易师傅挺熟嘛，让他教你点钳工手艺，说不定在车间也能混下去。” “对了，马华，你赶紧回去吧，人家南易正要发言呢。” “别回去晚了，到时候给你穿小鞋。” 刘岚满意地嘲讽完傻柱，转身就走了。 马华看了看傻柱，也说： “师父，我也得回去了。” “你也知道，我不能丢了食堂的工作，家里还靠我养活呢。” 听了这话，傻柱只是随便摆了摆手， 连声谢谢都没吭。 马华可是冒着得罪南易的风险来告诉他， 结果傻柱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这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一样，挥挥手就让马华走了。 看傻柱这德行， 也就了解他的人才受得了，要是换个别人，早就受不了他这态度了。 不过， 马华看着傻柱这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憋屈。 …… 回到食堂， 南易正在那儿讲话呢。 “大家好，我叫南易，‘南北’的南，‘容易’的易。” “从今天起，我就在咱轧钢厂食堂工作了，接替之前的何雨柱师傅，当食堂组长，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一起把食堂工作干好！” “下面，大家做个自我介绍，说说自己的名字和负责的工作，让我认识认识。” “就从这位女同志开始吧！” 南易指着刘岚说。 刘岚也没啰嗦，直接就开始介绍了。 “南师傅你好，我叫刘岚……” 等大伙儿都介绍完了，轮到马华了。 马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南师傅你好，我叫马华，在食堂里负责切菜和给师傅们打下手。” “以后还请南师傅多多指教。” 虽然他心里对南易的到来很不爽，甚至有些反感。 但事已经定了，谁也改不了。 他不过是个小食堂工，哪资格质疑厂里的决定。 只能认命，接受现实。 至于傻柱什么时候回来，他也做不了主，只能等着看。 “哦，原来你就是马华。” “你是何雨柱的徒弟，听说你跟了他四年，怎么还没上灶，还在那儿切菜呢？” “咱们这行，一年打杂，一年切菜，一年上灶，你都学了四年了，怎么还在切菜？” “来，给我看看，你刀工怎么样。” 南易皱着眉问。 心里却琢磨着： 这小子刚来就给我找不痛快，学了四年还在切菜，这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 不过南易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是个主意多的人。 于是立马拉着马华，让他露一手刀工。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马华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拿起菜刀，又拿了个土豆，准备切丝。 可他切出来的玩意，让南易更无语了。 这哪是土豆丝？简直就是土豆条，粗细不匀，乱七八糟！ “马华同志，你这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学了四年，就这手艺？” “我当组长是厂里定的，你这是对厂里决定有什么不满吧？” “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教你这样做？” 南易话音刚落，食堂里的氛围立马就变了。 马华的脸色也刷地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哪敢对厂领导有什么不满？ 我不就是切了个土豆丝嘛，怎么就突然说我对厂领导有意见了？这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嘛！ 这个南易，一进食堂就找我的茬。 看来都是因为师父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老跟我过不去。 再说了，就算你要找我麻烦，也得稍微注意点影响吧？ 现在都摆在明面上了！ 马华越想越觉得委屈。 “南师傅，你这是在欺负人！” “我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 “你要是看我不爽，直说就好，我跟师父去车间干活就是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让我难堪，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马华越想越觉得憋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嘿！”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没说，你倒是有一大堆话等着我？” “还反过来诬陷我！” “我们之间谁对谁错，你心里清楚！” “学了四年，就给我露这么一手？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有问题！” “更何况，何雨柱师傅在我们这行可是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他做的川菜是一绝？” “你作为他的徒弟，手艺就这么差劲，谁会信？” 南易也气得不轻。 你这是把我当白痴耍呢？ 学了四年，让你切个土豆丝，你切成土豆条了。 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成心找茬吗？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一旁的刘岚突然插话： “南师傅，我说句公道话。” “你真的冤枉马华了，他今天切的土豆丝已经算不错的了。” “平时比这还要粗呢。” “这就是他的真实水平，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她的话，南易愣了一下。 仔细看看马华的表情，确实不像装的。 他忍不住问： “马华同志，你真不是故意针对我，故意切成这么粗的？” “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 马华冷冷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对南易说： “我就这能耐，你怎么想都行。”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让我去干杂活，直接去车间也行。” “省得碍你的眼，中不中？” 看到这情形，南易终于信了。 马华的刀工，真的就是这个德行，根本不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这下子南易更困惑了。 想当年何雨柱，那可是家传的好手艺。 怎么徒弟就教成这样了？ “马华同志，你真的错怪我了！” “我可不是故意找茬，也不会因为你的师承关系就跟你过不去。” “其实吧……其实吧……” “哎呀，就你这学徒的水平，真不该这样。实话告诉你，就是跟我学个一年半载的学徒，刀工都比你好得多！” “你让我怎能不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 南易说完， 马华一下子也懵了。 跟你学一年，刀工都比他强十倍， 那自己苦学了四年，这又算哪门子事呢？ 是南易在忽悠他，还是…… 这时的马华， 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该信谁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呀！” 南易一脸诚恳地说。 “咳咳！！” “那个，马华，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那时候你师父在食堂当组长，我怕得罪他，所以一直憋着没说，你师父他留了一手！” “按理说，你现在都应该能独立掌勺两年了，家常便饭都不在话下！” “只是，那时候的情况你也懂的，我不敢多嘴，不然你师父那火爆脾气，还不把我吃了！” 就在这时， 食堂的二厨突然插话了。 “不可能！！” “我师父不可能骗我！！” 马华突然崩溃大喊。 他不敢相信。 自己对傻柱那么掏心掏肺， 结果却是这样。 他实在难以接受！！ …… 就在食堂众人揭露傻柱真面目的时候， 傻柱正和易忠海在一车间呢。 “一大爷，我好像是没法回食堂了！” 傻柱一脸沮丧地说。 “怎么了？” “你又闯什么祸了？犯什么错了？” 听到他的话， 易忠海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声。 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焦急地看着傻柱，问。 “没有，我没犯错，是厂里给食堂新派了个组长，已经接替我的位置了！” “还答应明年给我提一级待遇呢！” “我在食堂干了十一年，到头来还是个八级炊事员，而那个人本来就是七级，再提一级就是六级，就算我回去，食堂也没我的位置了！！” 说到这儿， 傻柱脸上真的露出了落寞的神情，整个人都蔫儿了，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劲。 他老爹何大清的影响，让他本该有机会升职，却一直没能升上去。 现在只能在八级炊事员的位子上踏步不前。 哎，现在这情况更糟糕了，非但没进步一点点，反而还倒退了，直接被贬到车间干起了一级工的活儿，跟秦淮茹平起平坐了！ 原本还琢磨着哪天能重返食堂，站在那大炉灶前，挺直腰杆，扬眉吐气一把，让那些现在笑话他的人以后后悔莫及。 可现如今，这些都成了白日梦。 眨眼功夫，天堂掉地狱，心里头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 第22章 这也太要命了！ 看着傻柱这副落魄样，易忠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厂里领导这次做的决定，明摆着就是不让傻柱再回食堂了，算是彻底把他给抛弃了。 既然有了顶替的人，哪还会让一个有过污点的人再回来呢。 说到底，那七年时间里，傻柱从食堂里偷摸带走的粮食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说领导也欣赏他的厨艺，但也得顾及影响。 “唉——” “柱子，你要乐意，就跟我学钳工手艺吧。” “你岁数是大了点，但只要肯下功夫，也不是没可能学好。” “不说达到八级，就是混个四、五级，一个月挣的钱也不少呢。” 易忠海叹了口气，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他只能劝劝傻柱，让他跟自己学钳工，好歹将来也能有个活路。 总比现在强百倍！ “我再想想吧。” “我这两天找马华问问食堂那边什么情况。” “实在不行，我再跟你学钳工技术。” 傻柱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心里还是割舍不下食堂的工作。 在那儿，他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把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一个个啪啪打脸。 不然的话，万一真在车间扎根了，这辈子可就真没机会报仇雪恨了！ …… 到了中午，苏烨来到食堂，一看站在打饭窗口的男人，愣了一下。 “这不是南易嘛！” “看来我来的这个世界，不光有《情满四合院》，还有‘铁饭碗’，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儿还有拉娣阿姨、秋楠阿姨什么的……” 这一刻，苏烨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 淮茹阿姨、小娥阿姨、拉娣阿姨、秋楠阿姨，一个个穿着系统奖励的漂亮衣服，那画面让人忍俊不禁。 对了，还有包臀裙呢！ 这简直就是要上天的节奏！ “我是南易，新来的食堂组长。” “以后请多多关照！” 轮到苏烨打饭时，里面那个叫南易的人笑着跟他打招呼。 “南师傅你好，我是保卫科的苏烨。”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苏烨也笑着回应。 这让南易挺意外的。 他刚才已经说了好几遍同样的话，可大多数人都只是点点头，没什么热情。 而这个长相帅气、气质出众的年轻人，却是如此热情洋溢。 这让南易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来来来，苏烨同志，多吃点，保卫科的工作可累着呢！” 南易拿起勺子，狠狠地挖了一大勺菜，塞进了苏烨的饭盒。 那菜量，比平时多出了不少。 苏烨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他之所以这么积极，全是因为有拉娣阿姨在后面撑腰。 他暗自琢磨，要是哪天拉娣阿姨穿着紧身裙，双腿叉开的样子被南易撞见…… 南易知道了会怎么想？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这么好？ 还会不会给自己打这么多菜？ 估摸着南易要是真知道了苏烨的心思，一勺子就拍他头上了。 但至少现在，南易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个对他热情似火、让他印象挺好的小伙子，心里竟然打着他老婆的主意。 “我先撤了，南师傅！” “有事就找我，别客气！” 苏烨笑着跟南易打了个招呼，端着饭盒和王镪一起走了。 南易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第一天来就认识了保卫科的人，而且对方还这么客气。 真是没想到，以后在轧钢厂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不少。 毕竟，保卫科的人，还是有些分量的。 想到以后，要是崔大可再来找麻烦， 自己根本不用出面， 只要跟保卫科的苏烨说一声，就能让崔大可老老实实。 他非常了解崔大可的性格， 欺软怕硬，专门欺负弱小，巴结有权有势的人。 知道苏烨是保卫科的人，他肯定老老实实，不敢怎么样。 “刘岚，这个苏烨在咱们轧钢厂表现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南易问刘岚。 “苏烨？” “保卫科的那个苏烨？” “对，就是他！” 南易点点头。 “挺好的，没听说有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他和傻柱住一个院子，性格好像挺软的，听说在院子里经常被傻柱欺负。” “前几天还被傻柱逼着当众道歉呢。” “傻柱那家伙不是人，专门欺负老实人！” 刘岚骂道。 听了这话，南易顿时明白了。 原来苏烨对他这么热情是有原因的。 自己顶替了傻柱当食堂组长， 苏烨当然高兴，以后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所以他看到南易，自然特别热情。 …… 另一边，王镪和苏烨坐在一起。 “小苏，你跟那个新来的厨师挺熟？” “我看你们聊得挺欢，好像很熟的样子？” 听到王镪的话，苏烨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熟吗？ 嗯，勉强算是熟络吧！ 毕竟，他对南易未来的路子是心知肚明的。 但要说真正熟透，那倒也不至于， 今儿个才是他们头一回搭话呢。 “谈不上太熟。” “他挺热情的，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也就礼貌回应了一下。” 苏烨摆了摆手说道。 “哦——这样。” “我还得跟你唠唠我小姨子的事。” “她小时候害了场病，没及时看，落下点小毛病，看上去有点娇贵。” “你可别嫌弃哈，我跟你打包票，以后过日子、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 “到时候你别以为我骗你呢、哄你玩儿呢。” 王镪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接着又开始和苏烨念叨起他小姨子的事。 听王镪这么一说， 苏烨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妹，我小姨子都二百多斤了好不好！” “你告诉我她看上去有点娇贵？”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什么脑子，真当我缺心眼儿！” “现在更不可能答应了，本来还想走走形式，现在看来，拉倒吧，见面直接拒了吧！” 他心里这么想。 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地对王镪说： “放心吧，王哥！” “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你介绍的对象，肯定不会坑我，这点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见苏烨这么说，王镪更乐呵了。 “这你放心，小苏！” “咱俩什么关系，我坑谁也不能坑你！”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变成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儿！我小姨子虽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过日子、带孩子，那是一把好手！” 文文弱弱？ 你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 哪个二百斤的胖子能叫文文弱弱？ 我看是肥头大耳才对！ 浑身上下，全是肉，哪看出文弱来了？ 不过既然王镪乐意这么说，那就由他去吧。 反正到时候直接拒了就完事了，没必要现在当面让他下不来台。 “行，有王哥这话，我踏实得很！” “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这天气，可真够冷的！” 随后，苏烨故意岔开了话题，王镪这才打住。 不再提他那二百多斤的小姨子，转而聊起了天气。 中午吃了南易做的大锅菜，轧钢厂的工人们，当着傻柱的面，都夸味道好，比以前强多了。 但实际上，吃过大锅菜的人都知道，也就那么回事。 更何况这年头物资紧缺，根本没什么油星儿，土豆白菜，厨艺再好，又能香到哪里去。 其实就是成心给傻柱添堵呢。 转眼间，一天就这么溜走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心里乱糟糟的，没心思去找秦淮茹。 做好晚饭后，他往床上一躺，就开始琢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规划。 是在车间里跟着一大爷学钳工技术，争取早点上手，在退休前混个四级或五级钳工的职称呢？ 还是想办法再回食堂工作，哪怕是给南易打下手，当个二厨也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悄悄流逝。 傻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梦乡。 四合院里，大家吃完晚饭后的热闹劲过后，又都陆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的门帘轻轻掀开，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悄悄地朝后院走去，趁着夜色溜进了苏烨的房间。 苏烨手里拿着一条丝巾和一条裙子，笑呵呵地等着秦淮茹的到来。 “阿姨，今晚我这关能不能顺利通过，还真不好说呢！” 秦淮茹看到苏烨手里的东西，满脸疑惑。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更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东西可是四十年代在国外才开始流行的，最初是军队女兵的必备品，后来在国外慢慢普及开来。直到二十世纪初，国内才有人开始尝试穿这种衣物。所以，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苏烨手里的这玩意简直就像个稀世珍宝。 除了苏烨，没人知道这是什么。 “小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呀？” 秦淮茹进屋后走到苏烨身边，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羞涩，反而显得很大方。 因为她已经被苏烨“指导”过很多次了，每天晚上都要来回好几次，想羞涩都羞涩不起来了。她早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今天苏烨没找她，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吃过了大牛排，谁还愿意去吃那不起眼的小牛肉呢？ “这是好东西，我特意找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就是让你尝尝这国外的新鲜玩意。”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亏待你呢？” 苏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要是系统没有突然奖励这个，他压根儿都没想过要买这个。 “来，换衣服，我教你怎么穿。” “哦。” 秦淮茹性格直爽，对苏烨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再说屋里炉子烧得正旺，整个屋子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像是春天一样。 看着墙角堆着的好煤，秦淮茹心里其实挺羡慕的。 虽然每家每户都有点煤票，但光靠这点煤票过冬那是不可能的。顶多烧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了。 北方的冬天漫长而寒冷，家家户户都得想办法弄点木柴储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也有像苏烨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担心煤的问题。 因为他手里有的是煤票。 这些煤票足够苏烨整个冬天用来取暖了。 保卫科发的煤票本来就比普通工人多一些。 而且，苏烨爸妈去世后，啯家给他的补助里，除了那些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等票证，还有一些吃的穿的用的票证，其中就有煤票。 足够苏烨自己用了。 就是再拿出几张送人也没问题。 不过，现在他的那个系统还没签到得到任何一张票呢。 所以苏烨也就没拿出来。 万一以后系统签到不到了，他总不能再去劈柴吧，毕竟烧煤更方便些。 在屋里，秦淮茹被苏烨闹着，慢慢换上了紧身裤和包臀裙。 苏烨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哎呦喂！ 这也太要命了！ 怎么这么性感！ 秦淮茹阿姨，真是太厉害了！ 秦淮茹本身的身材就很好，个子也不矮。 这会穿上紧身裤，那双长腿更是明显。 再加上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简直完美。 要是傻柱看见了，肯定得羡慕得要命。 可惜，这辈子他和秦淮茹是没戏了。 看到这样的秦淮茹，苏烨哪里忍得住？ 绝对不可能忍得住！ 第23章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哎呀，小苏，你轻点……” 秦淮茹看着冲过来的苏烨，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忍不住喊了一声。 但事情要紧，可不能耽误。 屋里的火越烧越旺，温度也越来越高。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屋里却因为火势旺盛，温度迅速上升。 这种温暖，是北方人过冬最享受的时候。 既不用穿得太厚，也不会觉得冷。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屋内却别有一番温馨。 苏烨和秦淮茹，正享受着这种冬日里的美好。 …… 凌晨三点，苏烨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手里拿着两斤猪肉，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到中院后，她把猪肉送到厨房，小心地藏了起来。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屋子，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 “总算是出来了！” “小苏真是太猛了，消耗了那么多！” “真是搞不懂，怎么这么浪费呢，那可都是钱！” “不过，那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秦淮茹想了想。 然后悄悄地转身进了屋子。 “大半夜的，你出去干什么去了，都半个钟头了！” “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 不知何时，贾张氏已经醒了过来。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盯着秦淮茹，大声地质问起来。 “哎呀妈呀！！” “妈，您这是要吓死我了！” “我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您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么多年了，我哪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 “我一心一意地操持这个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您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您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秦淮茹低着头，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说道。 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早就记不清贾东旭长什么样了！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苏烨！ 和他一起做运动，让他教自己做更多高难度的动作！ “呸！” “这些都是你应该干的，给我记住了！” “你要是敢对不起东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赶紧回屋睡觉去，别把孙子给吵醒了！” 骂了一句后，贾张氏便不再搭理秦淮茹， 躺回枕头上，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其实，贾张氏压根儿就没怀疑什么， 只不过是习惯性地敲打敲打秦淮茹罢了。 她刚躺下，压根儿就没注意到秦淮茹脸上那一瞬间的轻松。 秦淮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要是被这老太婆逮到，后果真是不敢想。 好在，这老太婆没往深了想。 这些年来，她一直安分守己，贾张氏早就对她不疑心了， 顶多就是随口骂上两句。 秦淮茹飞快地钻进里屋，躺进了被窝。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沉沉地睡熟了。 …… 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醒来， 苏烨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黑丝只剩下三条，白丝只剩下五条。 这点库存有点不够用！ 也不知道今天系统能不能签到点东西，补补货。 这还只是秦淮茹一个人呢， 要是再加上隔壁的娄小娥、梁拉娣、丁秋楠…… 那肯定不够用！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顶级大红酸枝五十根，顶级小叶紫檀五十根，顶级酸木三十根，顶级黄花梨一百根，顶级木工工具一套，顶级打磨工具一套，顶级上色工具一套，现金五百元。】 ！！ 看到系统的奖励内容， 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签到居然能拿到这么丰厚的奖品。 原本他还琢磨着，这个周末见过王镪那个二百多斤的小姨子后， 再去木材市场逛逛呢。 哎，我打算买些木料，把家里的老家具都更新换代一下。 谁成想， 刚转了个身，系统就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份意外的惊喜。 早上签到那会儿， 苏烨的系统空间里就被各式各样的木料给堆满了。 这下好了，不用再跑去木材市场挑来拣去了。 系统给的全都是顶级的材料。 要知道，最贵最好用的家具，都是由红木和实木打造的。 而系统送的这些木头，全都是顶级的、昂贵的。 用这些木头做出来的家具， 以后那可都是奢侈品， 便宜的得几十万，贵的得上百万。 再加上苏烨那出神入化的木工手艺， 做出的家具价值更是没法估量。 这样的家具，在他的技能加成下， 直接就能变成收藏品，这话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而且，系统还配送了一整套的工具， 不管是刨木、打磨还是上色， 全都给配齐了。 可以说， 现在苏烨随时都能动手做家具了。 不过呢， 现在天气还挺冷的， 苏烨也不想动弹， 还是等天气暖和点再说吧。 至于周末嘛， 去和王镪那个胖乎乎的小姨子相亲回来之后， 也可以动手做些小家具， 在家就能搞定， 不用出去瞎折腾。 当然，也不急着动手，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工。 他反倒不着急了。 起床后，他生起了炉子， 烧了水洗漱，做了早饭。 今天的早饭做得相当丰盛， 有牛排，还有糖心蛋。 本来还想做个罗宋汤， 但家里既没有黄油，也没有黑胡椒， 味道就不对了， 所以也只能作罢。 最后煮了一碗热粥， 凑合了一下。 香喷喷的战斧牛排，配上溏心蛋， 再喝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 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吃饱喝足之后，苏烨推着自行车出门，准备去上班。 而娄小娥呢，早就准时等在门口了。 一看到苏烨，她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小苏，早！” “哎呀，你到底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这两天我问她，她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小苏，你可得告诉阿姨！” 娄小娥走到苏烨身边，撒着娇问道。 这件事，苏烨当然是不可能说的。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换成易忠海去问，聋老太太也是不会开口的。 她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揭老底了，特别精明。 她原本打算把这事带进坟墓里，谁承想被苏烨给抖搂出来了，吓得她魂飞魄散。 现在，她更不会轻易让别人知小这个秘密了。 所以，娄小娥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 “真的什么也没说，小娥阿姨。” “时候不早了，我快迟到了，得赶紧走了。” “回见！” 说完，苏烨推着车，快步溜了出去。 娄小娥望着他的背影，气得一皱眉。 “这小子，真不够意思！”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忍不住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天冷路滑，骑车留点神！” 苏烨没回头，只是朝她摆了摆手，算是听见了。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直奔轧钢厂去了。 娄小娥缩了缩脖子，转身回了自个儿屋。 但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琢磨着今儿再去问问老太太。 老太太可是答应过她，要给买双过年穿的新鞋呢。 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老太太谈谈条件，说不定就能套出话来，为什么苏烨就跟老太太说了两句话，老太太就改变了主意。 不光不再难为苏烨，还让易忠海把钱给了他。 …… 到了单位，签了到，巡了逻，接着进了第一车间，直奔张宏德的办公室。 炉子烧得正热乎，大伙儿都围着火炉取暖。 地上还搁着几颗土豆，谁饿了就能烤着吃。 这大冷天的，啃上一口烤土豆，那叫一个舒坦。 就在苏烨和王镪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傻柱也到了轧钢厂。 干了一会儿活儿，趁着上厕所的空档，又溜达到了食堂。 傻柱把马华给叫了出来。 两人走到外面，找了个偏僻的地儿。 傻柱本想问问南易到食堂以后的情况，可还没等他张嘴，马华先开口了。 “师父，您觉得我刀工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愣了愣。 他记得自己当初学艺那会儿，何大清特意嘱咐过他，将来要是收了徒弟，教手艺的时候一定得慢慢来，不能太快把真本事传出去。 他一直记着老爹的话，所以对马华一直是放羊式管理，没怎么教他真本事。 有时候马华看多了，他还故意给他安排别的活儿，不让他看。 这叫什么？这就是怕自个儿的本事被人学了去。 现在听到马华这么问，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刀工还将就吧，再练两年，差不多能入门。” “到时候我这一身能耐，慢慢都能传给你。” “等你学会了，去轧钢厂当个二厨也绰绰有余了。” 马华一听，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看来南易和食堂二厨说得没错，傻柱真的藏着掖着，根本没真心教他。 拜了四年的师，他什么也没学会，连刀工都没入门，更别说做几道像样的大菜了。 看着傻柱那副冷冰冰的嘴脸，他心底的失望愈发浓重。 但与此同时，一股怒气也在他胸中悄然升起。 他自觉对这个徒弟傻柱是掏心掏肺的，傻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含糊。往东不敢往西，赶狗从不抓鸡。 可傻柱呢，却把他当个傻子耍，这一耍就是整整四年。 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可以这样挥霍？ 此刻，他心中不仅有愤怒，更有深深的怨恨。 “我食堂还有活儿，先撤了。” “你随意吧！” 马华改口不叫师父了，这表明他已经铁了心要和傻柱疏远，连多聊一句都不乐意。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问你呢！” “急着回去干什么？” “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赶紧给我过来！” 傻柱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他张嘴就飙脏话： “你……” “你什么意思，叫师父！” “你配吗？你耽误了我四年，什么也没教我，你配当我师父吗？要不是南师傅提醒，我都不知道，我这刀工，连个小徒弟都不如。你还骗我，说我入门了，就这样当我师父？” “何雨柱，我跟你说，从今往后，咱俩一刀两断，你再也不是我师父，我马华没你这样的师父，你滚远点！！” 马华彻底火了。 他指着傻柱，扯着嗓子吼。 傻柱被骂得愣住了。 猛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被所有人抛弃了。 本来还指望着剩下的这个徒弟能当内应，帮他探听食堂的消息。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藏着掖着的事就露馅了！ “南易，你个沙比！” “……” 第24章 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马华撒腿就跑了！ 骂完傻柱，他直奔食堂。 他想去找南易，诚心诚意地求他教自己做菜。 毕竟已经学了四年，却被傻柱白白耽误了。 绝不能轻易放弃。 南易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他带了一年的徒弟都比现在的自己强十倍。 这足以让马华决定换师傅。 看着骂完自己就开溜的马华，傻柱愣在原地。 他琢磨着马华刚才的话，终于憋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 “南易，你个**，你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我收徒弟爱怎么收怎么收，哪儿轮得到你管？”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收拾你，今天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何！” “还有苏烨，你这小王八蛋，给我等着，我早晚弄死你！” 骂完，傻柱就往食堂冲。 而他刚走没多久，公厕里就走出来一个人。 没错，那人就是苏烨。 他看着傻柱逐渐远去的背影，满脸无奈。 “这家伙真是个糊涂蛋！” “南易拆你的台，你骂他也就罢了，干嘛连我爹也一块骂！” “我招谁惹谁了！” 其实，傻柱虽然刚才只呆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他脑子里却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自从因为那只老母鸡被许大茂陷害，无辜背锅， 最后被苏烨逼着赔了二十块钱后， 傻柱就觉得自己霉运不断。 他不仅丢了食堂组长的位置， 还被秦姐看不起， 现在连自己的徒弟都嫌弃他，还狠狠地骂了他。 追究根源，这一切都是苏烨害的。 都是因为他，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傻柱在骂完南易后，又顺便骂了一句苏烨： “我让你骂我！” “这次我还得教训教训你！” 苏烨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 然后快步朝一车间走去， 把王镪叫了出来， 带着他往食堂赶去。 王镪被他拽着，满脸疑惑地问： “小苏，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带我去哪儿？” “哎呀，你就跟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是傻柱的事！” 苏烨催促道。 王镪一听是傻柱的事， 立马就不问了， 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 自己这个连襟和傻柱关系匪浅。 虽然还没正式相亲， 但王镪已经把苏烨当成了自家人， 认定自己那二百斤重的小姨子和苏烨肯定能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 苏烨早就打算见面后直接拒绝， 应付过去就算了， 根本没当回事。 年轻时候不懂什么是真爱， 把姑娘当成了宝贝。 现在有秦淮茹每天晚上陪他运动， 说实话， 苏烨是真不想相亲，更不想那么早结婚。 要是结了婚，以后想教秦淮茹锻炼都没个合适的地儿。 所以，综合考虑后， 苏烨已经打定主意， 二十五岁之前绝对不结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不想找对象。 有秦淮茹、娄小娥这些人， 还找什么对象！ 所以，苏烨的真实想法， 王镪完全不知情， 他只觉得苏烨和他小姨子的相亲肯定能成。 那他连襟的事，他能不上心吗？ 再说，以后他竞选保卫科副科长， 还得靠苏烨帮忙呢！ 于是，王镪跟在苏烨身后，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食堂。 刚踏进门，里面就传来一阵喧闹：“马华，你这小子，竟敢背叛师门！” “南易，你这混账东西，自己没品德还瞎捣乱，关你什么事，凭什么管我徒弟？” “今天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姓何！” 苏烨和王镪对视了一眼。 “这傻柱，真是不要命了，完全没把保卫科的话放心上！” “一再挑战底线，他是不是活腻了？” 王镪昨天才教训过傻柱，先是警告了一番，还罚了款。 还让他当着车间工人的面向秦淮茹道歉。 可今天，他又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到食堂来捣乱。 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见王镪冲进去，苏烨也赶紧跟上。 “傻柱，快给我住手！” “再动手，我立马把你抓起来！” 王镪一进食堂后厨，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怒火中烧，大声喊道。 只见傻柱手里拿着擀面杖，正狠狠地往南易头上砸去，一点也不留情。 就算有人拦着，也挡不住发疯的傻柱。 他就像发了疯的狗，咬住就不松口。 马华和刘岚怎么拉都拉不开。 而且，马华这个年轻人也不敢上前。 他知道傻柱的火爆脾气。 如果自己冲上去，傻柱打不到南易，肯定会把火撒到他身上。 所以，只能躲在后面，让食堂的二厨和刘岚他们去劝架。 南易虽然比傻柱高一点，但论力气，他根本不是对手。 虽然两人都是厨师，年龄也相当，但南易身体太弱了。 说起来，这都是因为梁拉娣。 南易结婚前，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是个寡妇，日子过得挺艰难。 后来她看中了南易的工作，才想方设法嫁给了他。 而且，她也知道南易和丁秋楠的关系。 难怪有人说梁拉娣心眼多。 为了不让南易对不起她，结婚后她就想让南易再生个孩子拴住他。 可家里已经有四个孩子，加上两个大人，总共六口人。 南易实在负担不起。 见用孩子拴不住南易，梁拉娣就换了个方法。 既然不生孩子也行，那至少得尽夫妻义务。 免得他没事又去找丁秋楠。 就这样，南易天天被梁拉娣缠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只好认输，梁拉娣才答应让他每周见丁秋楠四次。 就算这样，南易还是觉得痛苦不堪。 而梁拉娣的性格又特别倔，根本不会顺着他。 这种情况下，哪个爷们儿能扛得住？ 所以嘛，现在南易就跟小鸡崽儿似的，被傻柱拎着脖子晃来晃去。 跟风吹的小纸船一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苏烨看见这一幕，嘿嘿一笑。 还等什么呢！ 这大好的机会，哪儿能放过？ 他赶紧上前，一把攥住傻柱挥擀面杖的手腕，稍微一使劲，就把傻柱拽过来了。 “我靠，谁……” 傻柱被拽开了，刚想开骂，一看是苏烨，那张笑嘻嘻的脸，他本来要骂的话，硬生生给咽回去了。 每次见苏烨，他都肚子疼。 虽说一直嚷嚷着要报复，但之前两次挨打的经历，早把他的胆子给吓没了。 肚子疼！ 傻柱一看是苏烨，本来生气的脸也变得严肃了。 “苏烨，你想干什么？” 苏烨一听这话，乐了。 “傻柱，我还想问你呢。” “上班时间，你不老老实实待在车间，跑食堂来干什么？” “还动手打人，要不是我们保卫科来得及时，你还想怎么的？”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 “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那事可就大了！” 苏烨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见苏烨把傻柱拉开了，还说了这番话，身后的王镪看了苏烨一眼，也没问苏烨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了，而是盯着傻柱，脸色挺难看。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我昨天刚口头警告过你，这才一天，你就敢在工作时间打人， **……” “王哥，他这不是 ** ，这是故意伤害！” 苏烨一听王镪的话，赶紧补充了一句。 这一下把傻柱惹毛了，瞪了他一眼，但这种眼神对苏烨来说，根本没用，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没错，上班时候打人，故意伤害！” “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我饶不了你！” “说，到底为什么动手？” 保卫科的职责，就是处理这种事。 你想想，上千人的大厂子，每天事多了去了。 员工之间，可能就因为一句话不对付就吵吵起来，一激动，说不定就开打了。 这时候，保卫科的人就得出来，赶紧调解。 所以，别看苏烨他们天天在张宏德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这不是他们想这样，是张宏德让他们待这儿的。 要不然的话，下面的工人真要吵起来，甚至动手了，那就真需要保卫科来处理了。 一旦被记录在档案里，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哎，说白了，张宏德主任为了罩着那些工人，有什么小吵小闹的，都是他自己悄悄摆平，不让苏烨和王镪掺和进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烨和王镪一到上班点就爱往张宏德办公室钻的原因。 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是张宏德心疼那些工人，怕他们因为几句拌嘴、几拳相向就在档案上抹黑。 不过这次碰上傻柱了，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王镪连食堂主任都懒得通知，直接就问。 今天这事，只要是傻柱的错，那肯定得严惩不贷。 犯一回错，就得加重一回处罚，绝不手下留情。 “为什么打架？你问南易去，看他干的那些缺德事！” “别说打架，就算把他给整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娘的，这嘴怎么这么碎呢，跟那松松垮垮的裤腰带似的！” “我怎么了，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王镪一问话，傻柱还在旁边气呼呼地骂呢。 南易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听到傻柱的话，一脸无奈加委屈。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污蔑好人！” “说起来，这事全怪你，当老师就得有师德！” “马华跟你学了四年，结果刀工连个学徒都不如，你就是再藏着掖着，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我就是一时疑惑随口说了几句，怎么啦？” “不管我说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对，咱可以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也可以找厂领导评理，但你凭什么动手打我？” “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南易也是一肚子苦水。 我哪知道会这样。 还有你这样的人？！ 这不就是个无赖嘛？！ 哎！ 就许你干缺德事，就不许我说话？！ 哪有这样的道理？！ “等等，不是这个意思！” “南师傅，您的意思是说，现在马华的刀工，连个小小学徒都不如？” “而且还是跟傻柱学了四年才变成这样的？”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头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看着南易问： “苏烨同志，刚才多谢你帮我解围。” “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这脑袋估计就得让何雨柱给开瓢了。” “这次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南易一听苏烨这么说，想起昨天苏烨对自己的热情劲，对苏烨的印象又加分了不少。 赶紧道谢。 接着又说： “没错，我昨天刚来的时候，检查了一下马华的刀工。” “结果他切个土豆丝，愣是切成了土豆条。” “我起初还以为马华是故意针对我，想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毕竟我进了食堂，顶替了何雨柱的位置，而他是何雨柱的徒弟，心里头指定不舒服。” “后来一问才知道，那竟是马华的真功夫。” “我当时都惊呆了，后来才琢磨过味来，敢情是何雨柱藏着掖着，让马华跟他学了四年，什么真本事都没传授，完全是耽误了马华四年的大好时光！” “你们说说，有这样的师父吗？有这样的徒弟吗？有这样的师傅徒弟组合吗？” 南易边说边看看苏烨，又看看王镪，问他们。 听完之后， 苏烨和王镪对视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他们知道傻柱不靠谱，但没想到如此不靠谱。 “何雨柱，南易说的那些是真的？” 第25章 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王镪冷冷地问。 然而，在傻柱心里，这事早就根深蒂固了。 这想法是他爹何大清给他植入的。 那就是： 当师父的，手艺不能轻易传给徒弟。 得多磨几年，才能教一点皮毛。 关键的配方，还得再考验几年才肯拿出来。 还得对配方动动手脚，让徒弟永远也赶不上自己。 所以，此刻听南易这么说，他压根儿没觉得自己有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自古以来就这样，想学手艺，哪儿那么容易！” “我得瞪大眼睛，多看几年，才能决定到底教不教他！” “不过，今天我算是看透了！” “马华，你给我记住了，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家伙，这辈子休想从我这儿学到半点东西！” “你被逐出师门了，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打着我的旗号，看我不收拾你！” 他向王镪解释了一句。 然后，把目光投向马华。 伸出手指，狠狠地警告。 可是， 马华早就对他死心了。 四年呐！ 在傻柱这儿白白浪费了四年。 一想起这事，马华心里就憋屈得慌。 “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脑子进水了才愿意当你的徒弟！” “以后你离我多远就滚多远，要是我再叫你一声师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华更绝， 直接发了毒誓。 “别啰嗦了！” “你们师徒之间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傻柱先动的手，这就不对，不管什么原因！” “王哥，先把傻柱抓起来，去请示科长，让领导们定夺！” 苏烨提议。 王镪当然没意见。 赶紧和苏烨一块，再把傻柱逮起来，塞进以前锁他的那仓库里。 接着，咱俩一块去找保卫科的科长秦建国，跟他说这事，听听他有什么指示。 傻柱这回闯的祸，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关键就看保卫科怎么往上报，还有厂领导怎么裁决了。 不过呢，不管傻柱会受到什么惩罚，苏烨都挺乐意看。 只要能叫傻柱吃点亏，心里不痛快，他就高兴。 再说，现在这情况，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不会背后嘀咕他报复什么的。 说到底，这都是傻柱自己找的。 虽说苏烨住在四合院， 但别忘了，他也是保卫科的一员。 维护公正，处理傻柱，那是他的分内事。 苏烨和王镪两个人， 一块去找了保卫科科长秦建国。 “科长，有点事，得跟您说说！” 他们进了秦建国的办公室， 打过招呼， 王镪就开始讲了。 “何雨柱今天上班的时候，跑到食堂，把新食堂组长南易给打了，故意伤人！” “现在已经被我和苏烨给逮了，锁小仓库里了。” 原来是因为何雨柱的徒弟，这四年他一直藏着掖着，没好好教马华真本事。这事南易到食堂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还告诉了马华。 后来马华去找何雨柱对质，何雨柱一听火了，直接冲进食堂，抄起擀面杖就往南易身上招呼！ 还好苏烨发现得及时，我们赶紧过去，才没让南易受伤。 不过昨天何雨柱在第一车间，当着女同事的面耍流氓，我已经口头警告过他了。没想到他今天又这样！ 所以我和苏烨过来问问科长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何雨柱？ 秦建国听完王镪的汇报，一拍桌子： “这个何雨柱，是想造反吗？” “以前公审的时候，要不是……他早没命了，现在就只是被下放到车间！” “不知悔改，还一再犯错，真是胆肥了！” “等着，我去找厂长说！” 哎呀！ 本来想着跟秦建国说一声，这事就解决了。 没想到秦建国也不给他留情面，直接要找厂长。 这样一来，事可就闹大了。 就算聋老太太想给傻柱求情，上次已经给杨爱国一次面子了，这次他肯定不会再帮她了。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聋老太太的人脉确实挺硬。 但这些都是因为她年纪大、资格老换来的。 这些人脉用一次就没了，没法再用。 说白了，聋老太太就是个普通老太太，顶多就是个烈属。 可这年头，烈属多了去了。 打了多少年仗，多少父亲、儿子、兄弟、女儿死在战场上。 在全国，烈士家属多得数也数不清。 啯家对他们的关照相当不错，虽然不能让他们大富大贵，但生活总还能过得去。 到了节日，领导们还会亲自去探望一些代表人物。 聋老太太就是街道这边的一个代表人物。 正因为这样，她才有了点底气和人脉。 才敢在四合院里被人尊称为“老祖宗”。 就连中院里那个厉害的贾张氏老太太，见到她也得畏惧几分。 再调皮捣蛋的人，见到她也会立刻收敛，不敢放肆。 但说实话，聋老太太的那些人脉都是虚的。 别人不过是看在她年纪大和身份特殊的份上，稍微给她留点面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她得寸进尺，不知好歹，那就没人会再理睬她了。 就像现在这个情况。 如果杨爱国要严厉惩罚傻柱， 聋老太太再来求情，她那张老脸可就不管用了。 秦建国阴沉着脸走进杨爱国的办公室， 把王镪汇报的事情冷冰冰地复述了一遍， 然后盯着杨爱国说： “我之前就说过，这个傻柱应该重罚，直接开除，最差也得让他去扫厕所！” “你偏偏不听，非要把他下放到车间！” “你看现在，这才过了几天，又是欺负女同志，又是打人，他就是个祸害！” “就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要是在战场上，我手底下有这种人，早就枪毙他了！” 没错， 秦建国以前当过兵， 而且跟杨爱国很熟。 杨爱国是他的政委，他以前是个连长，后来退伍了。 所以，两人既是轧钢厂的上下级，在部队时也是上下级，是老战友了。 因此说话才这么直接。 “砰！” “这个何雨柱，太过分了！” “他竟敢打我弄来的人，南易是我用一批最好的轧钢材料换来的，他竟敢动手！” “还好没打出问题，不然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不过你也知道，他们院里那个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她找上了我。” “别人或许不在乎，你说我能不在乎吗？” 杨爱国也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开口大骂。 当过兵的人，哪个脾气好？ 开口就骂人，已经算是客气了。 不动手打人，就已经算是和气了。 听了秦建国的话，他也非常生气。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跟你说，政委，厂长，你要是再不处理他，就真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那个老太太，但正因为她是烈士家属，更不能徇私舞弊！” “上次已经给她留了情面，这次要是再找你，你可别心慈手软了，得给那傻柱点颜色看看，不然咱们保卫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秦建国气呼呼地说。 他对那个聋老太太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烈士家属的身份，跑到轧钢厂给傻柱求情，还撺掇杨爱国徇私舞弊的做法，早就一肚子火。 在他们这些当过兵的人眼里， 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烦，多大的委屈，都不能给啯家、给组织添乱！ 所以，对于那个聋老太太，他压根就不待见。 “你放心吧！” “上次在厂里给她留面子，已经是极限了！” “想再来这一套，门儿都没有。我亲侄子想进轧钢厂我都没帮忙，更别提她了。这次算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 “这次，你就按规矩办。” “你不是说他爱捣乱吗？那就让他去扫厕所，先干一年，不行的话，接着扫！” “要是再犯错，直接开除，没问题！” 杨爱国说完，傻柱这个捣蛋鬼的命运就被他定了下来。 去厕所干活吧！ 而此刻，被关在小仓库里的傻柱还是不服气，心里头那个恨。 他还在琢磨着怎么收拾南易和苏烨，想挽回今天的面子。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压根不知道，他已经没机会了！ 从他得罪苏烨的那一刻起，他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一车间里， 易忠海忙完活儿，四周看了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想起来。 傻柱出去有一阵子了，怎么还没回来？ 去个厕所，用得着这么久？ “这个傻柱！” “真让人操心，我都跟他说最近老实点！” “一点都不听话，老给我找事。” “唉，那一千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我！” 要说那一千五百块，易忠海不心疼是假的。 可他无儿无女，老了以后还得靠别人养老送终。 所以，也不能完全不管傻柱。 只能咬咬牙认了。 只要傻柱没什么大事，他以后的养老问题也就解决了。 他坐在那里等了好久，也没见傻柱回来。 没办法，只能板着脸站起来，往外面走。 准备去看看。 不会掉厕所里了吧？ 可当他来到厕所，找了个遍，也没看见傻柱的影子。 没办法，他又回去了，去食堂找人。 不用猜都知道，傻柱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他不愿意跟他学钳工手艺，肯定是去食堂打听消息了。 而食堂里愿意跟他说话的，也就马华一个。 到了食堂， 正好看见马华端着东西往外走，准备中午开饭呢。 “马华！” “易师傅，你怎么来食堂了？” 一看是易忠海，马华问道。 马华并没有因为傻柱的事情和易忠海产生矛盾。 他直接说道：“我来找你师父！” “他去厕所了，还没回来呢。” “你见到他了吗？” 易忠海看见马华独自一人，显然没和傻柱在一块，便问道： “哼！我才没有那样的师父呢！” “他刚才跑到食堂，把南易师傅给打了，现在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可能关在小仓库里了。” 马华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听到马华的话，易忠海心里猛地一揪。 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傻柱又冲动了！ 又闯祸了！ 这日子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马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跟你师父吵架了？” “还有，他怎么跟南易师傅打起来了？” 易忠海一脸迷茫，焦急地问道。 “呵呵……” “易师傅，实话跟你说吧，何雨柱当了我四年的师父，什么也没教我。” “我现在连个学徒都不如，都成了食堂的笑柄了。” “我一直对他掏心掏肺的，还帮他传递消息，结果他居然拿我当傻子耍！” “要不是南易师傅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跟了个什么样的师父！” “他还敢去食堂找南易师傅的麻烦，真是不要脸！” “反正，从今往后，我和他断绝关系，他不是我师父，我也不是他徒弟！” “我还有事，易师傅，先走了！” 说完，马华把东西一放，转身进了厨房。 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在原地，愣住了。 “四年？” “一点都没教？” “连学徒都不如？” “这也太过分了吧！” 第26章 这人思想有问题 易忠海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心里彻底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苛刻了，每个徒弟都要先给他打一年半的杂，才会开始教真本事。 虽然也会留一手。 但没想到，傻柱更离谱。 居然四年都没教马华一点东西。 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难怪马华这么决绝，要跟他断绝关系。 要是换成自己，不跟傻柱拼命才怪呢！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养老的人！” “都怪那个老太太，你给我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没错。 当初给易忠海出主意的人，正是聋老太太。 她让易忠海把傻柱带大，对他好点，把他当干儿子养，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 易忠海一想，傻柱他爹扔下他们兄妹俩走了，傻柱在四合院里没人管，自己这时候对他好点，不就相当于捡了个现成的儿子嘛？ 所以，他听从了聋老太太的建议。 但如今看来，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糟糕的决定。 居然找了这么个倒霉蛋来照顾自己养老！ 这才消停几天，又整出这么一摊子事！ 这日子还怎么能过下去？？ 说真的，易忠海那一刻真想撒手不管，让傻柱自己去折腾吧。 但是，一想到刚拿到手的那一千五百块钱，他又狠不下心来。 倒不是心疼傻柱，而是心疼自己辛苦攒下的钱！！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小仓库找傻柱问个明白。 实在不行，还得再去找聋老太太。 既然主意是她出的，现在出了事，她就得负责！ 他皱着眉，一脸阴沉地往小仓库走去。 …… 保卫科这边。 秦建国一回办公室，立刻指派王镪和李卫国去审问傻柱。 这两个人是最有希望晋升保卫科副科长的，秦建国这次也是想借机考验考验他们。 两人没废话，立马奔小仓库去了，准备审问傻柱。 办公室里，苏烨和李明没事干，只能坐着。 趁着这空档，李明凑近问： “小苏，听说你和傻柱有过节？” 李明笑着问。 “嗯，有那么点。” “我爸妈走得早，在四合院里没人管，所以他老欺负我。” 苏烨没否认，这事厂里人都知道。 “这傻柱真是个混蛋！” “这次总算让他栽了，这次绝不能轻饶他！” “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气！” “对了，听说王哥给你介绍对象了？” 李明又问。 “对，王哥的小姨子。” 苏烨笑着点头。 “啧啧！” 王哥可真不够意思，我跟你说小苏，要不是咱俩关系铁，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我实话告诉你，我听别人说，王哥的小姨子，个子也就一米五出头，体重得有二百多斤。 你想想，这种身材，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王哥了？ 不然他怎么给你介绍这么个狠角色？ 李明又这么说。 这明显是想挑拨离间嘛。 苏烨听了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都是为了拉选票。 “不至于吧！” “不过，我明天就得去相亲了。”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得赶紧去找王哥认个错。” “我以后还得在轧钢厂混好多年呢。” “可不敢得罪你们任何一位长辈。” 说着，嘴上装作挺害怕的样子。 但其实，他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轮。 原来保卫科的人都知道。 王镪的小姨子，是个二百多斤的胖女人。 不过对于李明这种低级的挑拨手段，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这些人这点能耐， 简直拿不上台面， 对他压根儿没用。 反倒让他对王镪的小姨子愈发好奇了。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天就能见着了！ 轧钢厂那间小仓库， 傻柱被关在里面，还在不停地嘀咕抱怨。 仍旧是一肚子不服气，满心怨言。 他对保卫科的处理意见极度反感， 始终觉得自己没错。 全是南易在背后搞的鬼！ 他故意挑拨，没事找事， 就是想断了傻柱的后路，让他没法再回食堂。 所以傻柱才在食堂大伙面前， 抖搂出自己没教给马华真功夫的事。 跟傻柱学手艺， 本就是三年打下手，三年切菜墩，三年学技艺， 十年才能出师自立门户。 马华跟了他四年， 现在这水平也算正常。 骂完南易， 他又开始骂马华这个没良心的徒弟。 可惜， 外面压根儿没人搭理他， 也没人看着他。 这天冷得跟冰窖似的， 谁愿意在这挨冻？ 还不如在屋里暖和暖和， 听这家伙在这不停地骂骂咧咧， 这不是闲得慌嘛？ 易忠海走到小仓库， 听见里面傻柱的叫骂声。 “南易，你个混蛋，砸我饭碗，我跟你没完！” “还有马华，你这个白眼狼，你良心都让狗吃了，忘恩负义，欺师灭祖！” “还有苏烨，你给我等着，你个小兔崽子，我早晚收拾你！” 没错， 他还在骂苏烨。 在傻柱眼里，苏烨就是他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要是没有苏烨，他傻柱也不至于到今天这地步。 虽说之前保卫科查出他偷拿厂里的粮食，给揭发了。 但他心里头认为，这都是苏烨在报复他。 因为苏烨是保卫科的，肯定是记恨他，才让保卫科的人来查他的饭盒。 这才让全厂的人都小得他吃的不是剩饭剩菜。 接着被全厂人批评，结果给调到车间去了。 要是没被调走，他就不会丢掉食堂组长的位置。 那样的话，南易也不会被厂领导叫来顶替他的位置。 没有南易，马华也就不会发现他这四年来一直藏着掖着手艺，没教他真功夫。 自己也就不会被关在11号那儿。 越想越恼火，越恼火就越想骂苏烨。 “苏烨，小兔崽子，你个混蛋，你生孩子有没有卵子！” “我他妈要是不整死你，我就不是何雨柱！” “你给我等着……” 这时候，易忠海走到外面，听见小仓库里傻柱的叫骂声。 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心里头更是直犯恶心。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蠢货，当自己的 ** ？ 现在骑虎难下，已经往里搭了不少心血和钱了。 要是现在打退堂鼓，他可就全赔进去了。 “你给我住嘴！” “你还嫌乱子不够大吗？” “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非得这么冲动，跑食堂去捣乱？” 站在门口的易忠海咆哮着。 正在屋里撒泼的傻柱，一听是易忠海的声音，立马噤声。 走到门口，一脸憋屈地辩解： “一大爷，这事真不赖我，都是南易和苏烨那两个混蛋闹的！” “我出去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到现在，傻柱还傻愣愣地想着要找他们报仇。 却压根儿没意识到，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妥当，他会惹上多大的麻烦，谁心里也没底。 “你真是糊涂透顶！” “我已经从马华那儿听说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去食堂捣什么乱！” “那个南易，明显是厂领导找来顶替你的，为了招待厂里的客户，关系到厂里的生意，你这是自找不痛快！” 现在可好，你把南易给打了，本来占理的事，现在也变得没理了！ 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可不是个傻子。 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坐在头把交椅上。 不管刘海中怎么折腾，都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没理就没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就是开除我呗！” “就算被开除，我也得打他们！” 傻柱一时冲动，满不在乎地怒气冲冲地说。 “你……” 这话一出口，直接把易忠海气得哑口无言。 可就在这时，王镪和李卫国也走了过来。 看到易忠海站在门口，王镪上前问道： “易师傅，你怎么在这儿呢？” 一看是王镪和李卫国，易忠海赶忙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听说何雨柱跟食堂的南易同志有点小误会嘛。” “我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都是小事，没必要惊动保卫科吧？” “这不是给你们添乱嘛？” 易忠海说完。 王镪和李卫国对视了一下。 虽然他俩平时斗得厉害，互不相让。 但那都是内部的事。 对外却是一条心，很团结。 易忠海的话他们心里明白，无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想让傻柱被保卫科处理，不然他的档案上又该留下污点了。 “易师傅，要是厂里所有职工都有你这觉悟，那就省心多了。” “我们保卫科的工作也会轻松不少。” “可惜，总有些不长眼的家伙，老是给我们找不痛快。” “何雨柱这事，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科长和厂长已经下令，要严肃处理。” “王镪说，你得立刻走人，保卫科要办公了，别耽误我们。” “这...至于吗？就这点小误会，还惊动了厂长？”易忠海压根儿没想到这事会闹到厂长杨爱国那儿，还让他亲自下令要狠狠处理。 这下全砸了！ “呵呵...” “我就是个干活的，领导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刚被全厂批评完，这又犯错，这能怪谁！” “行了，易师傅，你快走吧！”王镪冷笑着催促道。 易忠海看看情况，知道再留下也没用。 最好还是去找聋老太太，用她的面子给傻柱求求情。 不过，心里是真烦。 “好吧，你们忙，我不打扰了。”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选择离开。 他回到车间，赶紧找张宏德请假，说有事得回去一趟。 张宏德挺看重他，毕竟他是八级钳工嘛。 车工讲究速度，钳工就得慢慢来。 张宏德一看是易忠海请假，也没让他写请假条，直接放行了。 易忠海连声道谢，匆匆离开车间，往四合院赶。 那边呢，王镪和李卫国正在小仓库里审问傻柱。 其实事挺简单，没什么好审的。 很快就审完了，十五分钟后，他俩拿着傻柱按了手印的笔录，回保卫科向秦建国汇报去了。 审问时，傻柱一直说自己没错，是南易先挑衅，他才动手的。 想给南易点颜色看看，让他别再搞分裂。 只要是稍微明理的人，都能看出这次的事，全是傻柱的错。 没人会同情他，反而更看不起他了。 你收了个徒弟，悉心教导了四年，结果刀法还不如新来的学徒。 这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四年的青春吗？ 到最后，你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反过头来指责人家背叛师门。 像你这样的人，没狠狠惩罚你都算轻的。 你还有脸在这里大吵大闹，说要收拾这个、对付那个，你的脸往哪儿搁？ 秦建国看完这一切，也是满脸无奈。 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人，真是罕见。 “这个何雨柱，就不该留在厂里，应该立马开除！” “这人思想有问题！” “我去跟厂长反映！” “你们都散了吧，该巡逻的去巡逻，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一挥手，大家就都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第27章 真是太缺德了 易忠海一回四合院，就急匆匆跑到后院，直奔聋老太太的房间。 聋老太太正和娄小娥在屋里说话呢。 娄小娥还是不死心，想知道那天晚上苏烨到底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 她竟然放弃了逼迫苏烨，还出钱给傻柱交罚款。 但聋老太太还是那句话，自己的秘密是不会告诉她的。 这个秘密，她打算带进棺材里。 “老太太，不好了！” “柱子又惹事了！” 易忠海一进门就大喊大叫，也不看看屋里有没有其他人。 看到娄小娥也在，他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小娥也在！” “一大爷，你们有事聊，我先走了！” “老太太，你要的棉鞋，过两天我给你买来！” 说完他就走了。 娄小娥出门时还跟易忠海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等娄小娥走了，聋老太太才眯着眼睛问： “怎么回事？” “又出什么事了？” 说实话，对于傻柱，聋老太太心里也有些不满。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跟苏烨翻脸，更不会被苏烨威胁。 现在一见到苏烨，她就下意识地低头，不敢看他，生怕他把她的身份抖搂出去。 这两天晚上，她老是做噩梦。 梦里，她的身份被揭穿，曾经那些尊敬她的人，都开始嘲笑、辱骂她。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就更加害怕了，生怕苏烨会把她的秘密说出去。 这几天她一直在琢磨，找个机会跟苏烨好好谈谈，求他别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哪怕让她付出点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可偏偏是傻柱，她帮他那么大忙，他不但不买点东西感谢，连句谢谢都没说。 没错，傻柱靠聋老太太的帮忙才有了转机，这两天他满脑子都是怎么重回食堂干活，压根儿没想过要谢谢人家，连句“谢谢”都没说。 更别说送点东西或者请她吃顿饭表示一下了。 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好像这事压根儿没发生过似的。 这让聋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傻柱也渐渐有了些怨气。 所以现在一听傻柱又惹事了，她本能地就觉得烦，不想插手。 “柱子教了他徒弟马华四年，结果什么也没教会那孩子。” “后来食堂新来的组长南易发现了，就随口告诉了马华。” “马华去找柱子理论，柱子一激动，就跑到食堂找南易，两个人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最后被保卫科的人发现了给拉开了，现在人被关起来了，我去打听了一下，保卫科的人说这事已经惊动厂长了，要严肃处理。” “柱子这才刚从公审大会上下来，调到车间没几天又犯错，这次很可能就要被开除了，老太太，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得想办法，至少得让他留在轧钢厂！” “不然……” 易忠海脸上满是焦急。 最后一句话没说完，但聋老太太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当初就是她建议易忠海把傻柱当干儿子养的，想培养感情，以后好让他们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些年易忠海在傻柱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她心里明镜似的。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易忠海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想到自己以后还得靠易忠海两口子给自己操办后事，要是她不管傻柱，那易忠海两口子也可能不管她了。 没办法，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走吧，带我去轧钢厂！” “我得去找你们厂长！” “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也得把傻柱救下来！” 这一刻，聋老太太的话锋一转。 她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而是为了易忠海。 而且也开始直接叫“傻柱”了！ 两个人一块出了门，往轧钢厂走去。 这时候，秦建国拿着那份审问记录，又一次走进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秦建国手里拿着傻柱的审问记录，一脸怒容地喊道： “领导，你看看，这都什么玩意？” “有这么办事做人的吗？” “白白耽误了人家四年时间，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也没学到！” “现在他一点悔意都没有，还觉得自己没错，我真想一枪崩了他！” 秦建国把手里的审问记录狠狠地摔在了杨爱国的桌子上。 这要是换成别人，还以为他是跟厂长过不去呢。 见秦建国这么生气，杨爱国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记录看了起来。 十五分钟，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匆匆浏览了几遍，就全给看完了。 “啪！”一声响。 “这个何雨柱，我本来还以为他厨艺有两下子，是个人才呢。”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作为头头，杨爱国虽然没骂得太难听，但从他紧咬牙关的模样也能看出他心里有多恼火。 “这不是厚颜无耻，这是没品德！” “真是太缺德了，这种人连生儿子都不配的那种缺德！” “现在想想都觉得反胃，我怎么吃了他做的那么多年的饭！”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打死我都不会吃他做的饭！” 秦建国气呼呼地说着，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傻柱的厌烦和看不起。 “行了行了。” “你也别给我甩脸色，先坐下来冷静冷静。” “我跟你说，开除他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就让他去扫厕所，至少咱们还在位的时候，他掀不起什么浪来。” “至于咱们走了以后，他怎么样，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现在事情都查清楚了，也没什么好啰嗦的了。” “让他在全厂人面前给南易同志道个歉，再给他记个过，工资待遇降到学徒水平，从头开始。” 杨爱国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建国这么恼火，就一个目的。 就是想把傻柱给赶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把傻柱的正式工身份给取消了，开除出厂。 但这可不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的。 现在工人的地位高着呢，特别是正式工的身份，动不得。 就像秦淮茹，贾东旭没了以后，她的编制也没被取消，反而让她家里人给顶上了。 按规矩来说应该是他儿女来接手，也就是子承父业。 可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和小当都太小，贾张氏又太大了，所以这编制最后就落到秦淮茹头上了。 要是轧钢厂要把傻柱的编制给取消了，开除他，光靠厂领导一句话可不行。 得写份详详细细的报告，上报给上级部门。 上级部门还得好好查查、核实核实，说不定还得派人下来了解情况。 最后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开除他，取消他的编制。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人力物力财力都得花不少。 所以杨爱国才不愿意直接开除他，而且这眼看着就到年底了，正是上级考核他的时候，这时候要是闹出这种事，对他的影响可不好。 再加上还有个聋老太太，虽然嘴上说不给面子，但她可是烈属，这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杨爱国决定还是不开除他了。 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从食堂组长贬到车间，现在又让他去扫厕所。 我还清清楚楚地告诉秦建国，只要他们俩还在轧钢厂待一天，傻柱就得一直负责打扫厕所，别想逃脱。 态度十分强硬。 而且，还给傻柱记了个过，薪水直接砍到了最低，变成了学徒工的待遇，一个月就给十八块钱。 这样一来，傻柱可真是走到了绝路，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你是领导，你拿主意吧！” “真是烦人，我都不想多说了！” “真是的……” 秦建国气呼呼地说。 他心里还是不服，但杨爱国已经拍板了，毕竟他是厂长。 自己只是个保卫科长，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接受。 “咚咚咚！” “厂长，上次那个聋老太太又和一车间的易忠海师傅来了！” “说有急事，想见你！” 这时，厂办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请示。 上班期间，自然不能随便让聋老太太进来，得先问过杨爱国。 只有他点头了，才能让人进来，不然谁也见不到杨爱国。 “嘿！” “我这暴脾气！” “这老太太，真是没玩没了！” “去，把她放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秦建国正一肚子火呢，没等杨爱国开口，就直接让厂办的人把聋老太太放进来。 可厂办的人却站着没动，还是看着杨爱国。 “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建国见没人动，又大声催了一遍。 杨爱国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去吧，把她带进来。” “是，厂长！” 厂办的人得到许可，这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就被带到了门口。 敲门后，得到杨爱国的允许，他们这才推门进去。 “厂长！” “杨厂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进门，易忠海就先打了招呼。 聋老太太也赶紧跟着开口： “进来坐吧！” “小王，泡两杯茶！” 杨爱国看到他们，没起身，也没热情招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接着又叫厂办的人去泡两杯茶。 可聋老太太却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杨厂长！ 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别浪费了！” 见她这么说，杨爱国也没再客气，挥挥手让厂办的人出去了。 然后他看向还站着没坐的易忠海，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有什么事，说吧？” 杨爱国没让他们坐下，直接问了。 他的态度不温不火，既不显得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不过呢，无论是易忠海还是那位聋老太太，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反倒是聋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 “杨厂长，我听说保卫科又把我那孙子给逮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保卫科怎么回事，老跟我孙子过不去？” “你们这是跟我孙子有仇，还是看我这老太太不顺眼？” 哎，这一上来就给扣个大帽子，直接扣杨爱国头上了。 要是回答得不好， 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杨爱国这厂长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孤寡老人，还是个烈士家属呢。 先不说能不能解释清楚， 但这事要闹大了， 杨爱国明年的厂长之位可能就悬了， 说不定就得降成小科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特别是涉及到烈士家属的事， 稍不留神， 就可能犯错，甚至挨处分。 “啪！” “你听谁说的瞎话？” “还有，你哪来的孙子？” “何雨柱姓何，咱俩根本不是一个姓，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你孙子？” “再说了，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怎么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的着你来指手画脚？” “你凭什么？” “就凭你年纪大？” 杨爱国还没说话呢， 秦建国突然一拍桌子， 猛地转过头， 瞪着聋老太太，大声质问。 上过战场的人， 那眼神里见过血， 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对视的。 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跟一头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狼似的， 浑身透着寒气， 表情冷得吓人， 一句句质问， 就像是一拳拳打在聋老太太心上， 差点把她憋得喘不过气，当场晕过去。 就连易忠海， 看到秦建国这架势， 吓得也不敢多嘴， 只能看着聋老太太， 看她怎么接招。 说实话，这时候的聋老太太，也被吓得不轻。 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中年人， 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说的话也太冲了，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你懂不懂规矩？” “我跟杨厂长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你是谁？凭什么管？” 沉默了一会儿， 聋老太太终于开口反问了。 她心里琢磨着， 也就剩下这么个借口了， 尊老爱幼嘛！ 再说了，她心里头觉得， 在这整个轧钢厂， 能跟她平等对话的，也就杨爱国这么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不够格！ 第28章 人都是自私的 可这时候，杨爱国听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太太，我来给您介绍下。”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他完全有权利处理这件事。” “何雨柱那档子事，保卫科已经问得一清二楚，笔录都做了，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呢。不是我们跟他过不去，实在是他自己不把厂里的规矩放眼里！” “他无视纪律，胡来一气，还动手打人，这罪过逃不掉的，必须得处理，不然怎么服众！” “上次我已经跟您说过了，看您的面子，我可以稍微轻点罚他，但要是再犯，我绝不手下留情！” “看来您回去后也没好好管教管教他，没让他明白在厂里就得守厂里的规矩。现在他又惹了事回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爱国介绍完秦建国后，语气生硬，态度强硬。他还特意提了一嘴，之前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既然她一直说傻柱是她的孙子，那现在他又犯错，那就是她没教好。所以这次也别怪他不给情面。 就差直接说：您赶紧走吧，您的面子在我这儿不好使！ “杨厂长，您这话可就说差了！” “这事我听易忠海同志也提了几句，虽然我孙子是有些不对。” “但师父怎么管教徒弟，那是天经地义，不管怎样，也不该轮到外人来插手。那个南易乱嚼舌根，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一时气不过去找他理论，动手也是他撩拨起来的，这不能全赖我孙子。” “所以我就觉得，我孙子没什么大错，就是年轻气盛了点。” “所以，我求求杨厂长，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他吧。我回去一定好好叮嘱他，别再去找南易的麻烦，您看行不？” 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是真精明还是装傻。 这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让杨爱国和秦建国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没想到！ 这老太太的三观，可真够奇特的。 难怪能跟何雨柱搅和在一起，还整出个祖孙的名头。 真是一句话说得对：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三观，不正！ “我直接跟您说吧！” “厂里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何雨柱不再是车间工人了，调到后勤去扫厕所！” “而且还得当着全厂工人的面，向南易同志道歉，记过一次，工资待遇降到学徒工级别，以后看表现，表现不好就一直拿学徒工的工资！” “你嘛，从哪来回哪去，这儿是轧钢厂，不是你家的热炕头，不能什么都由着你性子来！” “尊老爱幼，咱们啯家的老传统了。但仗着年纪大就耍横，这可不成！” “所以，现在麻溜走人，不然可别怪我叫人把你撵出去！” 比起杨爱国，秦建国那火爆脾气可厉害多了。 他甚至还直接冲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开骂，说她倚老卖老！ 聋老太太气得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 狠狠地剜了秦建国一眼，然后又不死心地看向杨爱国。 “杨厂长，真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了吗？” “呵呵，老太太，这天寒地冻的，您还是回去吧。我这儿忙着呢，没空跟您闲聊！” 杨爱国没明说有没有余地，但赶人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这一幕，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门道来。 聋老太太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行，既然你们这儿不讲理，那我就去找能讲理的人！” “慢走，不送了！” 秦建国听到聋老太太这话，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一边摆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要是能往上升一升，保卫科副科长的位子可就空出来了。” “我最近琢磨了一下，苏烨挺合适的。” “你也可以琢磨琢磨嘛。” 临走前，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惊讶。 没想到竟然能听到这样的消息。 苏烨这小子，竟然要当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离开了轧钢厂，脸上又是气又是尴尬。 她们原本以为露个脸就能把傻柱捞出来。 没想到不光被当面指着鼻子骂倚老卖老，连杨厂长也不给一点面子。 这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尤其是在易忠海面前。 丢脸是小事，要是让易忠海觉得她没用，那以后养老可怎么整？ 聋老太太比其他人想得更多。 “老太太，这事怎么整？” “要不就算了吧？” “至少柱子没被开除，虽然工资降成了学徒，现在去后勤扫厕所了。” “但好歹还有编制，以后慢慢想办法，总能再调回车间的。” “厂长和保卫科的秦科长，他们的态度你也看见了，硬碰硬恐怕不太好吧？” 人都是自私的。 特别是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更是只顾自己。 今天这事，易忠海心里明镜似的，聋老太太的面子这次确实好使，但也仅此一次。 用完了就没了。 可他还得在轧钢厂继续混呢。 为了一个傻柱，得罪厂长和秦科长，实在是不划算。 从刚才他们俩的表现看，明显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傻柱去扫厕所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要是再去找别人帮忙，就算能把傻柱给弄回来，也得罪了厂长和秦建国，这可划不来。 轻重缓急，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你就别管了。” “接下来我自己处理，你把我送回四合院，你赶紧上班去吧。” 聋老太太眯缝着眼，冷冰冰地看了易忠海一眼，不紧不慢地说。 “哎呀，你这老太太瞎琢磨什么呢？” “我不是不想帮柱子，我是……” “得了，甭说了，咱接下来去哪儿，我陪你，这天寒地冻路又滑的，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不放心！” 易忠海本想再解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决定陪着聋老太太继续找人去。 …… 不管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去哪儿了。 这时候，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他正跟秦建国商量保卫科副科长的人选呢。 “苏烨？” “他好像不太行吧，才进厂一年，时间太短了点。” “怎么说呢，资历太浅，压不住场子。” “再说了，他的能力也就一般般。” “你别以为你坐在办公室里就不清楚厂里的事，苏烨和何雨柱老闹矛盾，性格又软，不适合当领导。” “这样吧，你先说说，为什么推荐他，理由是什么，我听听。” 杨爱国说完自己的看法，转头问秦建国。 “确实。” “苏烨资历浅、入职时间短，这是缺点没错。” “至于性格软，呵呵，我可不这么看，相反，我觉得他性格挺刚的。” 秦建国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来了个大转弯。 这倒是让杨爱国来了兴趣。 “哦？”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脸上满是好奇。 虽然他坐在办公室里， 但厂里的事，他门儿清。 就在前几天， 他清楚地记得何雨柱当众欺负苏烨，要不是王镪帮忙， 苏烨肯定下不来台。 最后就算王镪帮忙了，苏烨也不得不当众给何雨柱道歉，怂了。 这样的人， 让他来管保卫科， 实在是不太合适。 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让这样一个人当保卫科副科长， 可不是杨爱国最理想的人选。 哪怕那个王镪， 都比苏烨更合适。 “领导，我跟你说几件事， 你就明白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看。” “第一，何雨柱偷拿食堂饭菜这事， 是因为他跟王镪抱怨，说有人欺负他， 还提到，要是家里有人给他撑腰， 他就去举报何雨柱偷拿公家的东西。” 王镪为了替某人出头， 当天就跑到门口去查看情况， 而苏烨呢，自个儿提出来要避嫌， 就没跟着一起去。” “还有，也是在那天的中午， 在食堂里，苏烨被何雨柱给欺负了， 还当众道了歉， 看着挺窝囊的， 但实际上，他却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之前那事告诉王镪。” “再说第三件，何雨柱第一天被下放到车间， 就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那会儿苏烨也在场。” “第四件，就是今儿这事， 也是苏烨先发现的， 然后他还带着王镪过去阻止， 在何雨柱要打南易的时候， 听王镪说， 好几个人都拉不住何雨柱， 结果苏烨轻轻一伸手，就把他给拉开了。” “领导，您好好琢磨琢磨， 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秦建国笑呵呵地说。 杨爱国听完， 就开始琢磨起来。 这些事吧，看着像是没什么关系， 但每一件里头都有苏烨的影子。 仔细一琢磨， 真是让人直打冷颤。 这一切，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捣鬼呢。 要是傻柱的饭盒没被检查， 那他偷食堂饭菜的事就不会被发现， 没被发现， 他就离不开食堂， 离不开食堂， 那就没人能顶替他的位置， 没人顶位， 就没人能看出马华的本事， 没看出来， 马华也不会去找傻柱对峙， 没对峙， 也就不会和南易打起来， 没打起来， 今儿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而且， 还有个外部因素， 那就是聋老太太。 要是她没出面， 按照第一次全厂公审的结果， 傻柱基本上就得被开除了。 还得被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这一件件事情，慢慢地就连上了，最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突然间， 杨爱国的脸色就变了。 “不是吧，你是说这些事都是苏烨搞的？” 他惊讶地喊道，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建国，问道： “不清楚！” “我虽然没看到铁证，但根据这些线索推测，结果就是这样。” “这些事里头，得好处最多的，就是苏烨。” “按照咱们当年在战场上的战术和敌情分析经验来看，苏烨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所以我才说要推荐他当副科长。” “只要我的推测没错，以后保卫科的实力肯定能大大提升。” 秦建国笑着说。 “那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就这么肯定苏烨是幕后主谋？” “想提拔他？” 杨爱国看着他那笑容，忍不住问。 “我觉得行。” “不过，这事还得看厂领导怎么定。” “我也就提个建议。” 秦建国说。 “行，那就先观察观察再说。” “你虽然走了一段时间，但也不急于一时嘛。” “行了，回去吧，我这儿还有好多事要忙活呢。” 杨爱国应了一声，朝秦建国摆了摆手，自己又忙别的去了。 一个好几千人的大厂，每天吃喝拉撒都得他操心，事情多得跟米似的，数都数不清。 今天为了傻柱的事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心里头已经够焦头烂额了，自然不想再多啰嗦。 等秦建国走了以后， 杨爱国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嘴里轻声念叨了两遍苏烨的名字， 然后又一头扎进文件堆里，哗哗地翻看起来。 至于聋老太太， 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在这轧钢厂的地盘上，还是他说了算。 别人想压他一头，门儿都没有。 就算聋老太太去找上司也没用，因为那些上司一个个精明着呢， 比他还公正，还严格。 所以他压根儿就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压力。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两人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四合院， 一点往日的威风劲都没有了。 第29章 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聋老太太这一刻看起来像是老了三岁，背驼得更厉害了，脸上的那股子精神劲一下子全没了，只剩下满心的失落。 “唉，就这样吧！” “你回去上班吧，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被搀扶进屋，安顿在床上。 易忠海听着她的声音，望着她，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关上门，回到中院的家。 一大妈一看到他回来，就问： “怎么样，柱子的事解决了没？” “算是解决了吧。” 易忠海有气无力地回答。 “什么叫算是解决了？” “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陪你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事是她办不成的？” 一大妈惊讶地问。 看着易忠海脸色不对，她心里直犯嘀咕。 在她印象里，只要聋老太太走出四合院，不管什么事都能轻轻松松摆平。 “别提老太太了，” “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尽了，里里外外丢了个遍。” “这次亏吃大了，不知道会不会得罪厂里的领导。” “早知道就不该跟她一起去，傻柱都没被开除，她非要再找人解决，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易忠海一边说一边埋怨。 想着今天去找的那些人，一个个脸上笑嘻嘻的，可说的话却冷得像冰： “老太太，你先回去，我等会儿问问情况。” “老太太，你放心，只要不犯错，我保证还你孙子一个公道。” “老太太，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 这些人里，没一个真心想伸手帮忙的，特别是最后那个人，找了个借口说有急事要办，让她们稍等片刻，结果愣是让她们白白等了一个钟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不用说也知道，人家压根儿就不想帮忙，纯粹就是成心躲着。 回想起聋老太太出门找人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易忠海都觉得脸上无光。 “傻柱被炒鱿鱼了？”一大妈一听这话，惊讶得都叫出声来了。 “没有，就是罚去扫厕所了。” “也好，省得他老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心烦。” “得嘞，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没吃饭呢。” 吃完饭，易忠海还得赶紧去工厂，得跟厂长把事说明白，不然以后万一被穿小鞋，他上哪儿喊冤去！ 他匆匆在家扒拉了一碗面条，就急匆匆往轧钢厂赶。 到了单位，他先跟张宏德打了个照面，接着就奔厂长办公室去了。 …… 就在易忠海去找杨爱国认错的空档，保卫科里头也有人正聊着天呢。 苏烨也在办公室里，但不是在杨爱国那儿，而是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 “科长，您找我？”苏烨敲了敲门，走进去后笑眯眯地问。 “小苏来啦，坐吧。”秦建国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根烟不？” 秦建国一见他，就招呼他坐下，然后掏出根烟递给他。 苏烨双手接过，连声道谢，随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先给秦建国点上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抽了两口烟，秦建国眯着眼睛问道： “小苏，进保卫科也快一年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好建议没，跟我说说？”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找他谈话了呢？ 难道是最近干的那些事露馅儿了？ 不可能！ 他干的事都挺隐蔽的，比如挑拨王镪、举报傻柱、偷查他的饭盒，还在车间给傻柱挖了个坑，让秦淮茹当众把东西给砸了，这些可都没人知道。 而且今儿这事，也不是他故意算计的，是他恰巧听到的。 虽说跟他有点关系，但也不大呀。 那秦建国为什么突然找他谈话呢？ 不会是真的闲得没事干，找人聊天吧？ 可不对劲，秦建国马上就要调走了。 这时候，怎么可能随便找人谈心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要是被王镪他们误会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要知道，现在保卫科的人可都盯着那个即将空出来的副科长位子呢。 秦建国这个领导突然找人谈话，这明摆着是有意思。 或者说，不管是王镪还是李卫国，都在等秦建国找他们谈话呢。 没想到他们没等到，反倒是苏烨第一个被叫了进去。 苏烨沉默了一会儿，勉强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 “科长，一切都挺好的。” “我没什么建议，您领导有方，同事们也都很团结，我能进保卫科工作，真是太幸运了。” “我觉得一切都挺好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科长，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太对？”苏烨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带着点忐忑。 他看着秦建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就像个没见过大世面的毛头小子，心里既害怕又迷茫。 看到苏烨这副模样，秦建国嘴角的笑容更甚了。 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小狐狸精！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这样也好，越会装就说明越有本事！” “那我更得让你当这个副科长了！”秦建国心想。 苏烨压根不知道秦建国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得直跳脚。 他原本打算低调行事，默默发展，没想到却被秦建国当成了枪使，把保卫科这摊子事搅得更乱了！ 要是王镪和李卫国知道是苏烨当上了副科长，他们俩心里肯定五味杂陈！ 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个小时。 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但苏烨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大学生，被领导拉去拉家常。 你想想，那感觉是不是挺微妙的？ 会不会觉得领导看重你，准备提拔你呢？ 你得好好表现。 虽然你也不知道领导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些，但没关系，你可以自己脑补。 肯定是想跟你拉近关系，让你放松点。 可你能放松吗？ 当然不能，还得想办法展现自己呢！ 在聊天的过程中，苏烨得慢慢展示自己的能力。 所以现在的苏烨，就是按照这个套路来的。 装得真是累死了。 最后秦建国也看出来了，憋着笑结束了谈话，让苏烨走了。 等苏烨一走，秦建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小狐狸精，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要是我当年有这本事，哪还能只是个连长？说不定早就当上营长，甚至团长了！” “这个副科长，非他莫属，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心里有了主意，秦建国也不管杨爱国之前说的那些考察的事了。 顶多就是查查苏烨的出身和思想觉悟什么的。 只要没问题，那就妥了。 副科长这个位置，就是苏烨的了。 要是当上了副科长，苏烨的级别至少能升到20级，一个月工资也能拿到72块。 比起现在24级、每月45块的工资，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在现在人看来，这就是个天大的好事！ 到时候，肯定得让一大帮人惊讶得合不拢嘴！ 苏烨从秦建国的办公室走出来后，脑子里还在转悠，今天秦建国找他聊天，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管他怎么琢磨，都没料到秦建国会提拔他当保卫科的副科长。 这事真是太不合逻辑了。 他才来这儿一年，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当副科长。 再说了，王镪和李卫国哪个不比他更有资历。 同样，不只是苏烨一头雾水，王镪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建国为什么突然找苏烨谈话，而且一谈就是一个钟头。 大家都好奇得不行，想问问苏烨到底谈了什么。 但一看表，快下班了。 王镪心眼儿多，一把拉住苏烨，说要一起去二车间遛遛弯儿。 李卫国和李明对视了一下，心里头直嘀咕。 “小苏，科长找你聊什么了？” “是不是你最近犯什么错了，被科长给训了？” 王镪眨巴着眼睛问苏烨。 看他那样子，要是苏烨不告诉他真相，估摸着今晚回家得失眠，一直到下周一上班都睡不踏实。 “嘿嘿……” “王哥放心，科长找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档子事！” “就是聊聊我工作一年的情况，让我做个工作汇报。” “还有前几天我不是跟傻柱在食堂道歉了嘛，科长跟我说，保卫科的人不能那么怂，得硬气点，不然以后在厂里干活儿，不总被人欺负嘛？” “所以你放心吧！” 苏烨笑着说。 听了这话，王镪脸上才绽开了笑容，眉头也舒展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得听科长的话！” “咱们科长是部队出来的，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软蛋，跟面团似的！” “不过你也是，以前确实有点怂，也不怪科长找你谈话，但以后你得硬气点，咱们可是保卫科！” 王镪又在苏烨面前摆出一副鹅的架势，叮嘱他。 说完后，又笑着说：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我从来都没担心过副科长这个位置，要是真落到你头上，我也挺高兴的！” “来来来，咱们兄弟之间，谁当都一样，谁当我都替他乐呵！” 看着王镪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另有盘算。 苏烨微微一笑，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表情。 “王哥，这话当真？”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镪刚才舒展的眉头，又重新拧成了一团，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是吧，科长真想让你当副科长？” “你别逗我玩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镪这一会儿一变脸，让苏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说的和想的不一样。 在王镪眼里，保卫科里，能坐上副科长那把交椅的，舍他其谁？ 别人嘛，都还差得远呢。 虽然他刚才嘴上说得好听，但如果最后苏烨真的当上了副科长，那王镪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跟他闹翻的！ “这事我不清楚。” “科长也没跟我细说。” “他就提了提我以前的不足，让我多改进改进。” “得了吧，王哥，你就别瞎琢磨了，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我说的对吧？” 苏烨最后还安慰了他一句。 可王镪这时候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明显没往心里去。 他自顾自地就往二车间晃悠去了。 苏烨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秦建国，他真的想让我当副科长吗？ 不会吧！ 我这才来一年呢，再说就像王镪说的那样，我以前跟个愣头青似的，什么成绩都没有。 怎么可能让我当副科长呢？ 琢磨了一会儿，苏烨也就不再多想了。 跟王镪在二车间溜达了一圈。 看了看表，快下班了。 提醒了王镪一句，两人就回到保卫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厂里的下班铃声准时响了。 苏烨和王镪一块往车棚走去。 保卫科里的人，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 推上车，到了厂门口，苏烨看着还在发呆的王镪，忍不住摇了摇头。 “王哥，王哥？” “？” 喊了两声，王镪才缓过神来。 “我先撤了，下周见！” “好嘞，下周见。哎，等一下，你可别忘了，明天上午十点，后海公园，跟我和我小姨子见面的事！” “你早点过去，知道吗？” 王镪反复叮嘱着。 一想到他那两百多斤重的小姨子，苏烨心里就有点打怵。 不去吧，不行。 去吧，又怕被吓着。 不过这事王镪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他也答应了。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 大不了见个面应付一下，然后就撤。 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多好木头等着他去摆弄呢，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行，放心吧，我明天肯定提前到！” “那我先走了，王哥！” 挥挥手，骑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去了。 看着苏烨远去的背影，王镪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 第30章 那可是个狠角色 秦建国找他谈话，到底是真心批评他，指出他工作中的不足让他改进呢，还是说，其实是在暗示让苏烨接替李国庆的副科长位置？ 要知道，李国庆现在可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呢。 只要秦建国一升官，那他现在的位子就归李国庆了。 李国庆的位子空出来后，大家原本都猜会是王镪或者李卫国中的一个顶上。 但现在情况似乎有了变化。 今天，苏烨被秦建国单独叫去聊了一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外人无从知小。 这时，王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一幕刚好被李卫国和李明撞见。 他俩也愣了愣。 “李哥，王镪这是怎么了？跟苏烨分开后怎么就不走了？难道苏烨今天的谈话跟那事有关？” 李明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李卫国说。 他没直接提副科长的事，而是含含糊糊地暗示。 但他俩心里都清楚，说的是什么。 “聊了一个小时，要说什么猫腻没有，那可真不信。” “看王镪的表情就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有咱不知道的事。” “现在苏烨走了，只能等到周一再说了。” “先下班吧。” 李卫国说完，两人推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各回各家。 关于苏烨被秦建国叫去谈话的事，他俩没再多说什么。 王镪独自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 原本一脸担忧，渐渐换上了笑容。 因为他想通了。 不管是王镪当上副科长，还是苏烨真被领导看重提拔了， 他都是赢家。 因为他有张秘密王牌——他小姨子。 只要让小姨子明天稍微加把劲，把苏烨那小子摆平。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算我都不亏！” “李卫国想跟我争，他还嫩了点！” 想通之后， 王镪心里舒坦多了，不再纠结秦建国跟苏烨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就是回家。 …… 告诉小姨子，让她想法子把苏烨搞定。 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 只要能摆平苏烨，什么都不是问题。 …… 回到家的苏烨， 压根儿想不到王镪打的这主意。 竟然要让他那个据说有二百多斤的小姨子来对付他。 这两天休息，晚上可以熬夜，早上可以赖床。 这么好的机会， 当然不能浪费。 而且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多东西呢。 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好看见许大茂也推着一辆自行车往里走。 “大茂叔，你这车是推回来的，明天是不是要去乡下放电影？” 看看许大茂推的那辆自行车， 不是他自个儿的，是厂里给配的。 放映员这活儿，不光得给厂里放电影， 还得跑到下面的公社去放， 所以不可能来回都用车接送。 就算真用车，那也不切合实际。 农村公社都是用牛车马车，怎么接嘛？ 接了许大茂，回去都得耗上一天。 那还怎么放电影呢！ 要是提前接过去，还得管人家吃喝， 对公社来说也是个累赘。 所以厂里就给每个放映员都整了辆自行车， 下乡的时候才用得上。 “小苏回来啦！” “嗯，明天去乡下放电影呢。” “怎么样，想要点土货不？我明天顺路给你带点回来！” …… 许大茂每次下乡， 看起来挺遭罪的， 但一想到他那两只老母鸡， 也就不觉得那么累了。 这年头，放映员可不是盖的， 绝对是全国最抢手的职业。 谁家要是有个八级工，那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吃喝不愁，找媳妇也不犯难。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工作之余还能捞点外快。 就拿许大茂来说吧。 每次下乡回来，手里头总是满满的。 再加上他那人本来就坏。 要是下面的公社不给他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就故意拖着不放电影，或者少放几场。 那时候娱乐活动少得可怜，能看场电影，对下面的人来说，比赶大集还让人盼头足。 所以为了看电影，他们也只能憋着气，乖乖地满足许大茂的要求，送些土货过去。 “谢啦！” “我家什么都不缺，暂时不用！” 两人聊着天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好撞见贾张氏在训秦淮茹。 这在贾家已经是老戏码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院里的人还会凑过去看热闹。 可现在，大家都习惯了，根本懒得管。 连听几句都不想。 秦淮茹低着头站在水池边，使劲搓着衣服。 这些家务活，贾张氏从来不动手。 用句土话说，酱油瓶倒了，她都不带扶一下的。 就是这么懒，还爱骂人。 “看什么看，两个坏蛋，没一个好东西！” “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 看到苏烨和许大茂往这边看，贾张氏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骂道。 这也太冤枉了吧！ 自己就是看了一眼，她就开骂。 这老太婆，怕是精神有问题！ “贾张氏，你骂谁呢？” 苏烨没说话。 许大茂直接怼了回去。 “许大茂，我骂的就是你，怎么着？” “看看你那张跟驴似的脸，难怪你媳妇不肯给你生孩子，就是你这男人没本事！” “你要是有点能耐，娄小娥也不会跟你这么多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换成别人，早就上吊自杀了，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贾张氏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常言道，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 许大茂和娄小娥没孩子，这可是他的软肋。 现在贾张氏直接往他伤口上撒盐，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好了，都别吵了！” “能不能安静会儿！” 易忠海背着双手，突然从前院走了进来。 听到贾张氏和许大茂在那争吵，他沉着脸大声喝止，打断了他们的话。 最后看了一眼苏烨，既没跟他打招呼，也没找他的茬。 就这么走过去了。 看到这一幕， 苏烨也不往心里去，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然后就离开了中院，往后院去了。 南易今天心情糟糕透了。 或者说，心里还有点发怵。 下了班，这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以前他没来过这儿，但听说何雨柱脾气火爆得很，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狠人。 没人敢惹他。 那时候他还不太信。 毕竟，他身边还有个崔大可呢。 在他看来，他俩半斤八两，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他才明白过来。 崔大可那家伙，顶多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但不敢真动手。 可这傻柱不一样。 他真敢乱来。 要不是保卫科的人刚好出现拦住了他，自己今天非得吃大亏不可。 回到家， 住的地方离四合院不远。 不管是炼钢厂还是轧钢厂，都是红星钢厂的下属单位。 所以，这一带的家属区也都是钢厂的宿舍区。 在那个年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下面还有不少分厂。 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 第二炼钢厂、第四轧钢厂。 有第二和第四，自然就有第一和第三，甚至第五和第六。 这么多工人聚在一起，人自然就多了。 慢慢地，这一片就形成了一个家属院。 同时，这么多人住在一起，自然得考虑吃穿住行各个方面。 所以，医院、学校、市场这些设施也都跟着建起来了。 成了配套的生活设施。 还有些娱乐场所。 那个年代最大的娱乐场所，当然是电影院。 一张票才一毛钱，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呢。 南易回到家里，一脸的不高兴。 梁拉娣呢，回到家也不会自己动手做饭，总是等着南易来弄。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做的饭菜特别香。再加上家里还有四个小家伙要照顾，梁拉娣也是忙得团团转。 “你回来啦！”她喊道。 “快点去做饭，孩子们都饿得咕咕叫了！”梁拉娣的性子比较直，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 在家里，南易总是不由自主地用吩咐的口气说话，他早就习惯了梁拉娣的这种性格。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太适应，两个人还因为这个拌了几句嘴。但现在嘛，都习以为常了。 梁拉娣虽然情绪不高，但还是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自从跟了南易，梁拉娣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虽然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但比起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的时候，那可是轻松太多了。 没过多久，一桌饭菜就摆上了桌。虽然都是些家常便饭，但南易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就算是野菜团子，他也能做得美味可口，更别说那些家常小炒了。所以，几个孩子吃得那叫一个欢。 吃完饭，梁拉娣对大毛说：“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一会儿，别跑太远了，就在附近玩，记得早点回来。” 大毛一听可以出去玩，脸上立马乐开了花，答应了一声，就拉着弟弟妹妹往外冲。 等四个小家伙都出去了，梁拉娣才开口问南易：“怎么了？在轧钢厂工作不顺心，还是有人给你小鞋穿？”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对了，我让你去打听的事，你跟厂领导说了吗？把我调过去跟你一起上班！” 自从南易被调到轧钢厂当食堂组长后，梁拉娣就一直想让他跟领导说说，把她也调过去。一来是不放心南易，怕他被人欺负；二来也是怕有狐狸精趁虚而入，把她的男人给抢走了。想来想去，她觉得最好还是调过去，自己亲自盯着。 “我还没跟领导说呢。”南易回答道。 “等周一上班了，我去跟杨厂长说，你是五级焊工，应该没问题。” “至于我的事嘛……”南易叹了口气，“唉，还是那个何雨柱闹的……” 南易也没藏着掖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梁拉娣。 最后他说：“要不是苏烨帮忙，我这次可能真的被何雨柱给欺负惨了！我刚到轧钢厂的那天，苏烨就对我挺热情的，这次又是他出手拦住了何雨柱，我才没被打个半死。” “我听说这次厂里对何雨柱的惩罚可狠了，好像要让他从车间调到后勤去扫厕所，工资降到学徒工的水平，还要给他记个过，写进档案。” “以后他要是再犯错，估计就得被开除了！” 南易这么一说， 梁拉娣立刻用力拍了下桌子， “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 “自己做错事，还敢嚣张，真是欠收拾！”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他，看他还能怎样！” “敢欺负我男人，胆子不小！” 梁拉娣这个女人， 那可是个狠角色。 跟秦淮茹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秦淮茹是靠算计，吸着傻柱的血才混到今天，勉强过了几天好日子。 而梁拉娣，全凭自己的一身硬骨头。 谁要是敢惹她，她肯定会双倍奉还。 而且从她的工作级别就能看出来， 她是五级焊工，秦淮茹呢，一直只是个初级钳工。 差距一目了然！ 第31章 有个女人遭了殃 “你别瞎折腾了！” “我刚到轧钢厂，别给我找麻烦。” “再说了，何雨柱已经被保卫科处理了，你还去找他麻烦，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以后那小子就在厕所待着，咱们跟他也没什么瓜葛，没必要因为他影响自己。” “我现在在想，咱们是不是该请苏烨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 “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进医院躺着了。” 南易说。 “南易，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惦记着丁秋楠呢！” “人家都已经嫁给崔大可了！” “你给我离她远点，听见没！” 梁拉娣显然是多心了，一听“医院”俩字， 就想到南易以前的初恋丁秋楠。 “这都哪儿跟哪儿！” “我说的是苏烨！” 南易一脸苦笑。 虽然心里一直忘不了丁秋楠， 但人家既然已经结婚了，他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梁拉娣的事。 就算碰到丁秋楠， 也就打个招呼，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请客吧！” “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得好好感谢人家。” “你明天去他们四合院，把他请过来，中午咱们家吃。” “我去买点好菜。” “再说，苏烨是保卫科的，跟他处好关系，你在轧钢厂也能有个依靠，不至于被人欺负。” 梁拉娣答应了。 让南易明天去四合院请苏烨来家里吃饭。 说完， 临走前又对南易说了一句： “我再跟你说一遍，离丁秋楠远点！” “要是你不听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在那个地方没法做人！” 话一说完， 他往南易的下身处瞄了一眼。 这一瞄， 南易立刻觉得一股冷风吹到了后脑勺，直冲头顶， 两条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 在四合院里， 苏烨回到家中，开始忙活着准备晚餐。 今晚，可得好好大战一场。 他打算把家里存的那些吃的全给消灭了。 所以今晚得多塞点。 战斧牛排得安排上！ 再来一斤牛肉！ 白菜粉条炖猪肉也得来一份！ 还得加个水果沙拉！ 馒头也得热两个，吃不吃先不说，万一想吃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厨房里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都是。 香味又从门缝溜出去， 被四周的邻居给闻到了。 隔壁的许大茂和娄小娥最先嗅到这香味。 “哎呀，真香！” “这是谁做的饭，怎么这么香？” 娄小娥嗅了嗅，好奇地问道。 正在厨房忙活的许大茂直接回了句： “还能有谁？” “咱这院子里，谁的日子过得比苏烨滋润？”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除了他，谁能做出这味？” 一听说是苏烨， 娄小娥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羡慕。 但她并没打算过去蹭一口吃。 毕竟她也是姿本家的太太， 多少得留点面子。 “你真是个废物！” “咱家又不缺钱，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做点好吃的？” “我还是去买点熟食吧！” 说完， 娄小娥翻出票和钱， 不管许大茂同不同意，直接出门买熟食去了！ “这小子，真能折腾！” “他爸妈留下的那点抚恤金，照他这么花，没几天就得见底！” “不过，倒是可以先找他借点钱，占点小便宜！”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起小九九。 所谓的借钱，其实就是找个借口。 因为别人借钱，肯定得还。 但在这四合院里，从来都是只借不还。 说白了， 许大茂就是想占点便宜。 不过， 比起他想从苏烨那儿捞点油水的小心思， 苏烨想给他戴绿帽子、把他老婆弄上床的打算， 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还真难说！ 这事，大概就是各有各的看法吧。 从故事里看，许大茂这人，不仅爱钱，还好色。 秦京茹进了四合院，不管是许大茂不想让傻柱过得舒心，还是他对秦京茹起了心思，反正他来了个三步走的计划。 直接动手抢人。 第一步，就是造谣傻柱，说他是个流氓，还跟秦京茹关系暧昧不清，好让秦京茹对傻柱留下坏印象。 第二步，就是买衣服请吃火锅，再想个损招，让秦京茹和傻柱没有机会见面，这样一来就能制造误会，让他们彻底断了相亲的念头。 第三步就轻松多了。 所有的一见钟情，还不都是因为看中了对方的长相。 所以嘛，既然是因为长相，那最后一步也就不言而喻了。 因此呢，在书里，许大茂和秦京茹还没结婚，俩人就已经睡在一起了。 后来许大茂变心了，想要甩了秦京茹去追求于海棠。 这时候秦淮茹给秦京茹出了个主意，让这个农村来的姑娘假装怀孕。 这才把许大茂给骗了，让他娶了秦京茹。 虽然后来真相大白了，但在这个过程中有个女人遭了殃。 还被聋老太太给算计了，失了身子，便宜了傻柱。 这个女人就是娄小娥。 所以说呀！ 要是许大茂能从苏烨那里拿到足够的钱，说不定他才不会管娄小娥有没有上过苏烨的床呢！ 酒足饭饱之后， 苏烨泡了一杯茶。 他轻轻地抿了一口。 “有点淡。” 他前世最爱喝的就是红茶。 红茶不像绿茶那么苦。 反而回甘甜美，香气扑鼻。 不过呢， 在这个时代，茶叶可是战略物资。 除了出口的部分，剩下的少得可怜。 没有门路，根本弄不到。 就算弄到了，也只是些碎茶叶末， 顶多就是给白开水换个颜色罢了。 但在普通人家里，这已经算是好东西了。 要不是过年过节或者有客人来访，一般不会拿出来招待客人。 苏烨手里的这点茶叶， 是从啯家奖励的票里找出来的，一共有五张二两的茶叶票。 本来想换掉的， 谁知道商店里只有二两装的。 没办法， 只能先拿二两装的， 凑活着喝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到了晚上十二点， 秦淮茹却没有按时出现， 这让苏烨心里有点犯嘀咕。 自己下班时给秦淮茹使的那个眼色， 她没看到吗？ 不行！ 他们表现得这么明显，晚上显然是打算来一场激情四射的运动。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这样。 又等了半个小时后， 房门“吱呀”一声突然被推开。 秦淮茹悄悄地走了进来。 “呼——” “今天放假，大家都睡得挺晚的。” “我家那三个孩子现在睡得可香了。” “小苏，等急了吧？” 她关上门，插上插销。 然后转身看着苏烨，轻声解释道： “还好啦！” “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的暗示，打算早点休息了呢。” “不过嘛，你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昨天你没让我玩痛快，今天你得好好露一手，不然我可要罚你做上一百个深蹲哦！” 苏烨脸上笑嘻嘻的，用他们之间的秘密语言说道：“哈！” “一百个深蹲，我的小冤家，你这不是想累垮我吗！”秦淮茹一听要做深蹲，吓得脸色都白了，惊叫起来。 但她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尽管屋里光线有些暗，但苏烨还是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也不客气，转过身在被窝里假装摸索什么， 其实是从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堆玩意。 转回身对秦淮茹说：“淮茹阿姨，准备好了吗？ “这些就是你的今日任务哦！” 望着他手里的东西，秦淮茹虽说这几天跟苏烨相处已经不那么害羞了， 此刻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 但心里却在琢磨：“小苏又犯疯了，这次要玩这么大！” 冬夜寒冷，月光皎洁。 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大地上。 寂静的夜里，四合院里的人们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只有后院苏烨的房间里， 暖意融融。 屋里的火炉烧得旺旺的，就像他们两人一样，热火朝天，汗水不断。 时间一晃就到了凌晨三点， 秦淮茹还在咬牙坚持，被苏烨带着，拼尽全力消耗着体力。 运动从未停歇， 直到最后一个动作圆满结束。 这时， 汗水如雨下！ 两人都被汗水湿透了。 这场景， 诉说着之前的运动有多么激烈！ “冤家！”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享受生活呢，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真的舍得下手！”秦淮茹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这让她的脸蛋红得像火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再说，你不喜欢吗？”苏烨笑着问。 刚才的秦淮茹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种超越常规的快乐，她提前体验到了，那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秦淮茹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最幸福的女人。 但她此刻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没有之一！ 休息了好大一会儿，她看看苏烨手表上的指针， 已经停在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不敢再耽误，连忙收拾妥当。 含情脉脉地看了苏烨一眼。 “明天我得回趟乡下，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也许要在那边住上一宿。” “所以，明天的训练就先停停，休息一天吧。”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运动过量对身体可不好。” “慢慢来才是长久之计嘛。” “秦淮茹阿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 苏烨一听秦淮茹这么说，也没什么不愿意的，立马就点了头。 送走了秦淮茹，把门一关，回到床上伸了个大懒腰，心里头那个美呀，嘴角都挂着笑呢。 灯一关，觉一睡，明天还得去见王镪那个两百多斤的小姨子呢！ …… 转眼到了第二天。 苏烨一觉睡到九点才醒。 虽说他的身体已经好得不得了了，但昨天确实玩得太疯了。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时间也过得飞快。 看了一眼钟，离见面还有一个小时呢，不急。 先叫出系统来个签到。 “系统，签到啦。” 【叮，签到搞定。】 【奖励来喽：顶级母树大红袍茶叶十斤，上等茶具一套，好大米一百斤，好白面一百斤，好牛肉五十斤，好猪肉五十斤，好糖果二十斤，还有现金五百块。】 哇塞！ 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吧！ 十斤母树大红袍，这得多贵呀！ 告诉你，一斤就得五十二万呢！ 你想想，这茶叶得多值钱！ 而且，系统一贯大方，一送就是十斤。 昨天就随便想了想，今天还真给弄来了。 谁能挡得住这诱惑！ 什么也别说了，泡一杯尝尝！ 茶具什么的就算了，没那闲工夫。 翻出个老搪瓷缸子，抓了把茶叶扔进去，烧水泡上。 水一开，往缸子里一倒，那叫一个香！ “哎呀妈呀，真香！” “不愧是母树大红袍！” 感叹了几句，喝了几口，就开始洗漱吃饭。 昨天的剩饭剩菜热热吃了两口，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这年代的衣服款式少得可怜，想打扮也没得挑。 而且，穿工装那才是最有面儿的事。 苏烨也跟着大众走，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 只要不是邋里邋遢的，他对衣服还真没什么要求。 “哎哟！” “小苏，你可真能睡，这都什么时候了才起来呀！” “这是要出门呐？” 刚一出房门，就看见娄小娥坐在他家门口，好像是在晒太阳。 但这天的太阳，说真的，没什么好晒的，冷得直哆嗦，还不如在屋里围着火炉暖和呢。 不过平时这时候苏烨也不在四合院，也不知道娄小娥这是专门晒太阳呢，还是等他呢。 第32章 这种级别的美女 “小娥阿姨，早！” “大茂叔这是去乡下了吧？” 昨天在大门口我碰见了许大茂， 他说今天要下乡放电影去。 就在今晚。 娄小娥一个人在家呢，而且秦淮茹今晚也不来。 所以要是晚上没什么事， 我还真可以好好琢磨琢磨娄小娥。 这女的虽然看起来像个有钱的大老板， 但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女人。 想当初她被聋老太太算计， 和傻柱被关在同一个屋子里， 就把身子给了傻柱， 这事就能看出来。 所以这么说吧，这事还真有可能。 “对，真烦人，中午又得喝粥了！” “对了小苏，你中午回来不？” 娄小娥抱怨了一句， 接着又问。 “中午？” “这个嘛，说不准，我也不敢保证事能不能办完。” “怎么了，小娥阿姨，有什么事？” 苏烨琢磨了一下。 中午的事还真没准儿。 王镪那二百多斤重的小姨子，见了面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要是她非得拽着我一起吃饭，说不定我还真回不来了。 就算不给小姨子面子，也得给王镪面子吧。 “嗨，我压根儿就不会做饭！” “许大茂要是在家，我还能吃点炒菜，他不在家，我就只能喝粥、吃咸菜。” “我还想呢，你要是中午能回来，我就跟你一块吃，占你点便宜，吃顿热乎饭。昨天我可是闻到你家饭菜的香味了，你这手艺，肯定比许大茂强多了！” 娄小娥笑着说道。 姿本家的大小姐。 从小就什么也不用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从没进过厨房门儿。 虽说她妈是谭家菜的传人，但谭家菜传男不传女，根本不打算让女儿继承。 所以娄小娥的母亲虽然会做菜，但那只是爱好，从没想过教她。 所以娄小娥这个大小姐，压根儿就不会做饭。 就像她说的，许大茂不在家，她就只能喝粥吃咸菜，压根儿不知道怎么炒菜。 “这……” “这样吧，我如果事办得早，就提前告诉你。” “多一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占不占便宜的。” “但如果事没办完，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晚上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吃。” “大茂叔今天放电影，明天才能回来吧？” 苏烨琢磨了一下，开口问。 “哪儿！” “他后天才能回来呢，两个公社都得放电影。” “那行，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跟你一块吃，你回来我就跟你一块。” “我就在家里等你，你可不许放我鸽子！” 娄小娥说。 “行！” “那我先走了！” “好，天冷路滑，骑车当心点！” 娄小娥又说了一遍。 苏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朝门外走去。 望着他在后院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娄小娥终于按捺不住，全身抖个不停，冷得直打哆嗦。 “哎哟，冷死我了！” “这臭小子，怎么睡这么久都不醒！” “害我在这白白等这么久！” 边说边急忙转身，一溜烟跑进屋里，坐在火炉旁边。 使劲搓着冻得硬邦邦的双脚。 双手也不停地来回揉搓，想把身上的寒气都赶走。 嘴里还嘿嘿地笑着。 …… 北方的早晨，真是冷得要命。 天气冷得很有地方特色，跟地理位置和季节都有关系。 再加上那时候温室效应还没这么夸张。 所以现在的冬天，冷得让人直打颤，冷得让人受不了。 冷得下巴都快冻僵了。 特别是骑自行车，要是保护措施不到位，耳朵、脸、手哪个都得遭罪。 全都会冻伤。 那时候的人，谁没经历过手脚冻伤？ 两边的树上都挂满了冰凌，树枝上也挂满了清霜，像装饰一样。 看起来还挺美的。 但实际上， 在北方，大雪覆盖之下， 日子并不好过。 气温超低，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 一点绿色都没有。 在这种环境里，人很容易觉得憋闷。 根本不会有那种壮丽的感觉。 不像外地人来北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景，会被震撼得不行。 从小就在这环境下长大，早就习惯了。 反而会觉得单调，心里有点压抑。 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一边等着自行车在街上嗖嗖地飞驰而过。 同时，心里也在犯嘀咕： 王镪那体重超过二百斤的小姨子， 到底长什么样？ 一开始，他还不怎么相信这事。 但连李明都这么说了，他就不得不信了。 毕竟和王镪认识这么多年了，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他说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可信的。 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时候的后海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苏烨见对方还没来，干脆就点了一根烟。 单腿支着车，耐心地等着。 烟抽完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请问，你是苏烨同志吗？” 这声音虽不怎么好听， 哎，那声音柔柔弱弱的，听着真是舒坦。 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就想照料她一番。 这声音这么悦耳动听， 想必这人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骗人的呢。 苏烨连忙把腿放下来，转过身去看。 这一看， 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心里头立马就开始嘀咕起来！ “到底是哪个家伙把这事给传出去的？” “你是不是瞎了？这可是二百多斤的小姨子呢！” 这一刻，苏烨才反应过来，这年头的人说的话，真不能全当真！ 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跟林黛玉似的。 两道眉毛像是皱着，又好像没那么皱，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睛好像笑又没笑，满含深情。 脸上带着忧愁的神色，身上好像总是带着股病怏怏的气息。 眼眶里泛着泪光，嘴唇微微泛着红晕。 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像花儿倒映在水里，走起路来就像柳条轻轻摇摆。 天生的美貌，这世上少有。 妈的！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苏烨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不对，不只是美，压根儿就没法儿形容。 总之，他是一见钟情了！ 他着实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 尽管她穿的是这个时代的衣服，简陋得不行，但她那股气质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就算是穿得再差，也挡不住她的美。 就算是一般人，也绝对挡不住。 这一刻，苏烨彻底被迷住了！ 他恋爱了，找到自己的爱情了！ 他万分确定！ 这个女人，一定要娶回家，必须得成为他的女人，他的媳妇儿！ 谁也别想抢走！ “我是苏烨，你是王哥的小姨子吧？” “还不知道姑娘贵姓呢？” 不知不觉间，苏烨竟然开始文绉绉地说起话来。 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林妹妹”，也不是一般人。 “没错，王镪是我姐夫。” “不敢当，我姓林，叫小旭。” 林小旭！ 苏烨在心里头默念了好几遍。 突然想到，87版《红楼梦》里头演林黛玉的那个演员，好像叫陈小旭。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真正的林妹妹，和那个演林黛玉的演员，就是姓氏不一样，名字居然一模一样。 还真是有点缘分呐。 “那个，我有个问题。” “王哥介绍我的时候，说你身体好像有点弱。” “不知道是天生身子骨弱，还是后来生病了才这样的？” 苏烨琢磨着，之前王镪跟他说过，说这个小姨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不影响过日子和生孩子。 所以现在他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如果是后来生病的话，他可能还真没什么辙。 但要是天生身子骨弱，往后要是系统能赏颗龙元丹，说不定林小旭就能好转起来。 这事关乎一辈子的幸福，他得好好斟酌。 “我生来身子弱，倒也没什么大病。” 再说了，现在这年头，什么都稀缺，老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成家。 就我这身子骨，一般人家也不愿意要。 他们都说我中看不中用，干不了重活，所以…… 林妹妹说得挺豁达。 可她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无奈。 这年头， 谁不得忙活。 就拿四合院来说，男人白天出去上班，女人就在家里守着。 别以为女人不出门就闲着没事干。 那可不对哟。 家里的活儿全是她们的，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 洗衣服缝衣服，也没洗衣机，全靠手搓。 冬天更是遭罪，基本都是用冷水洗。 不是不知道热水舒坦，但热水不是白来的，得烧柴火。 所以为了省柴火， 女人们都用冷水，不用热水。 所以她们的手，都糙得不成样了。 像林妹妹这样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谁愿意娶个累赘回家！ 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没人乐意娶林妹妹。 苏烨打量着面前的林妹妹， 没想到传说中的二百斤小姨子， 竟然是个弱柳扶风的姑娘。 虽说林妹妹说自己的情况时挺淡定，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无奈和一点点自卑。 别人家或许想找个能吃苦、能持家的媳妇， 可他苏烨需要吗？ 不需要！ 压根儿不需要！ 就凭他的工资和签到得的奖励， 别说林妹妹不干活，就算她一辈子养尊处优， 他也完全养得起。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对象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妹妹，王哥跟你提过我的情况没？” 苏烨顺口就叫了林小旭一声林妹妹。 这下倒把姑娘给整愣了。 转念一想， 自己还真就像个林妹妹。 后世的那些玩笑话， 她可不知道。 林妹妹力拔垂杨柳！ 要是她知道这个玩笑，估计得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妹妹吗？” “没错，我确实跟林黛玉挺像的。” “苏烨的情况，姐夫已经跟我说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办事员，24级，一个月工资45块。” “但我得实话实说，我这身子骨，真干不了什么活儿。” “也不想瞒你，苏烨同志，你要是能接受，咱俩就试着处处，不能接受，你现在就走！” “大冷天的还让你跑一趟，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林妹妹轻声细语地说着。 说完，她没看苏烨，而是看向了旁边的风景。 也许是心里有点发怵，不敢正眼看他，也可能是经历过太多风雨，心里早就没了那份期盼。 打从相亲这条路走起，她还真没撞见过像苏烨这么帅气的小伙儿。 苏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尽管裹着厚厚的棉袄，但身子骨儿挺得跟松树似的。 那气质，那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让人心里头直痒痒，想往跟前凑。 再加上他嘴皮子也挺溜，至少不惹人烦。 说实话，林妹妹对苏烨那是相当满意，脑子里还回响着姐夫王镪对苏烨的一番夸奖呢。 可话说回来，她这身子骨儿弱，打小就这样，想改也改不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跟她刚才说的一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家里哪养得起个闲人呢？ 就算长得再好看，干不了活儿，娶回家也只能供着，谁乐意？ 就算相亲对象乐意，他爹娘那一关也过不去，谁愿意娶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媳妇儿？ “接受不了就走人呗？” “我才不走呢，傻子才走！” “像你这么漂亮的林妹妹，只有傻子才不愿意跟你处对象呢！” “林妹妹，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我想跟你生娃！” 苏烨撇撇嘴，这话就直接飙出来了，一点不含糊。 要是换作别的女孩儿，可能还得绕个弯儿，顾虑这顾虑那的。 但对林妹妹，这些都不用考虑。 因为她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最缺的就是肯定和回应。 “噗嗤——” “苏烨同志，你可得想清楚喽？” “我身子骨儿弱，干不了活儿，娶回去只能给你添乱，成不了你的贤内助。” “说不定还会拖你的后腿，你真愿意？” “你要是愿意，那我就……那我就愿意跟你生娃！” 林妹妹笑了。 这大冷天的，因为她的笑，似乎也变得暖和了些。 说真的，像她这种级别的美女，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吸引力！ 第33章 真是馋坏了！ 苏烨嗓子眼儿直痒痒，口水都快咽下来了。 真是馋坏了！ “什么也别说了！” “就这么定了，我苏烨一个月四十五块大洋，还养不起你个女人？” “再说了，等年底考核一过，说不定我还能升官儿呢，到时候工资更多，养你个林妹妹，小菜一碟。” 苏烨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 别说现在没工资，就是靠签到赚点外快，也能把林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咱们出去走走，聊聊天？” 林妹妹看着苏烨这态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试着问了一句。 “行！” 苏烨推着自行车，和林妹妹肩并肩走在后海公园里，边走边聊，挺乐呵的。 苏烨不停地询问着林妹妹的过往病史和家庭状况，同时也不等她开口，就主动分享了自己的情况。 这一路上，几乎都是苏烨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林妹妹则话比较少。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显然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 这其实也挺好懂的。 苏烨的一举一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他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 也不是因为林妹妹长得漂亮才想接近她。 他是真心想和她谈对象，林妹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她自然也感到非常开心。 好的伴侣难找，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尽管天气有点凉飕飕的，但两个人边走边笑，绕着后海公园逛了一圈，也没觉得多难受。 反而觉得挺高兴的，挺享受的。 转眼就到了中午。 苏烨当然不可能回家。 虽然娄小娥在家等着他，但和林妹妹比起来，显然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林妹妹，你是想吃火锅，还是烤鸭，或者是炒菜呢？” “今天我苏烨哥哥请客，想去哪儿都行！”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间，彼此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就连苏烨自称“哥哥”这种亲昵的称呼，林妹妹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反感。 相反，她还用手捂着嘴，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被他故意装得很大方、语气夸张的样子给逗乐了。 “我想吃烤鸭！” “还想吃火锅！”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炒菜就像是家里的土豆炖白菜、白菜炖土豆一样普通。 再多的炒菜，他们其实也没怎么见过。 最多也就是听说过几个菜名而已。 反倒是烤鸭和火锅这两个听起来挺上档次的名字，让他们一直心心念念。 尤其是烤鸭，京城的人都知道。 可是能吃得起烤鸭的人，在京城可真是寥寥无几！ “好，那我们先吃烤鸭，晚上再吃火锅！” “吃完烤鸭，咱们去逛街，然后再看电影，看完电影再去东来顺吃火锅！” “现在就去吃烤鸭！” 苏烨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 全聚德和便宜坊是帝都仅有的两家烤鸭店。 不过全聚德的烤鸭比较油，油水多； 而便宜坊的烤鸭则更清爽一些，皮脆肉香。 介绍完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去全聚德。 苏烨可能不缺肉、不缺油， 但林妹妹不一样。 到了全聚德，他们点了一只烤鸭，八块钱。 两碗鸭汤，八毛钱。 油爆鸭丁一块五。 软炸大虾四块五。 还有两份葱酱，一份两毛。 总共加起来是十五块二毛。 这个价格在当时，可真不便宜。 可以说是相当贵了。 要知道，那时候大家的工资普遍都是二三十块。 这才是大多数人的收入水平。 他们一顿饭的花销，足够普通人家半个月的生活费，真是出手大方极了。 尽管如此，全聚德还是挤得满满当当，后面还有人不断涌来。 饭后，两人漫步到王府井，随便逛了逛，消消食。 之后才前往电影院，看了一场名叫《阿诗玛》的爱情电影。 影片讲述的是美丽姑娘阿诗玛和勇敢青年阿黑，不畏金钱权势，勇敢追爱的故事。 这时候来看这部电影的，情侣居多。 电影一开始，整个影院瞬间安静下来。 尽管苏烨和林妹妹关系亲近了不少，但他也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更不可能主动牵她的手或者亲吻她。 那是不可能的。 敢耍流氓的话，轻则被揍，重则吃枪子儿。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陪着林妹妹看完电影。 电影里阿诗玛和阿黑有些亲密动作，林妹妹害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只能听声音。 可等到最后，阿黑赢了情敌阿支的歌唱比赛，带着阿诗玛回家，在小河边下马休息时，阿支怀恨在心，偷走了阿黑的神箭，还放水淹没了阿诗玛。 洪水过后，阿黑绝望地呼唤着阿诗玛的名字，但阿诗玛已化作一尊美丽的石像，永远留在了石林中，流传千古。 苏烨看这个故事，觉得有点尴尬，浑身不自在。 但在当时的人看来，却特别感人。 林妹妹哭了，不只她，整个电影院里都抽泣声一片。 这让苏烨很是无奈。 离开电影院，林妹妹还没缓过神来。 “林妹妹，别哭了！” “这是电影，编剧编的故事，不是真的！” “这故事只是想告诉人们，遇到喜欢的人要珍惜，别错过。” “又不是真事，你哭得这么伤心，我都怀疑那场洪水是不是你们的眼泪汇成的！” 苏烨边开玩笑边哄着林妹妹。 离开电影院，天色已晚，他们直接去了东来顺。 苏烨点了一大堆吃的，一点也不心疼钱。 他让林妹妹吃得很开心，因为东西好吃，她也渐渐忘了刚才的伤心事。 再加上苏烨时不时地讲个笑话，逗得她哈哈大笑。 不过，通过中午和晚上的观察，苏烨发现林妹妹好像特别能吃。 但他也不太确定，毕竟平时家里吃不到这么多好东西，现在突然吃到，多吃点也正常。 吃饱饭喝足水后，苏烨陪着林妹妹上了公交车，还特地帮她买了车票。 两人商量好明天去故宫逛逛，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由于他们住的方向相反，距离又远，苏烨不方便直接送她回家。 如果先送她再回四合院，路程实在太远了！ 所以他们就在电影院附近告别了。 回到四合院，苏烨停好自行车，脸上洋溢着笑容。 能遇见林妹妹，这运气简直太好了！ 他甚至开始琢磨，俩人或许可以结婚呢！ 尽管婚后可能跟四合院的这几个阿姨就不那么亲近了， 但为了林妹妹，这点牺牲他也愿意接受。 琢磨了一会儿，他就不再多想了。 结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他还不用跟这几个阿姨道别，而且目前也只算是跟其中一个阿姨拉近了关系。 “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放我鸽子！” “我在家等了你一整天，你才回来！” “你是不是存心想饿死我呀？” 苏烨刚打开门，隔壁房间就传来了抱怨声。 娄小娥打开门，对着苏烨一顿数落。 她本来还指望着今天能改善伙食呢，没想到等了一整天都没见到苏烨的人影。 没办法，她只能煮了点粥，就着咸菜凑合了一顿。 刚吃完晚饭，苏烨就回来了，气得娄小娥真想上去打他一顿。 “嘿嘿！” “小娥阿姨，真不是我故意放你鸽子，实在是事情没忙完！” “我也想早点回来，但实在没办法呀！” 苏烨倒是挺淡定。 有了林妹妹之后，他再看看娄小娥的身材，吧嗒吧嗒嘴，突然觉得这身材也挺有味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娄小娥看到苏烨从上到下打量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感觉就像没穿衣服被他看光了似的。 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反应。 “你这臭小子，瞎看什么呢？” “嘿嘿，小娥阿姨，你可真漂亮，身材也这么好，大茂叔真是有福，能娶到你这么美的媳妇！” “真让人羡慕！” 苏烨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眼睛里还闪过一丝戏谑。 没想到，娄小娥居然害羞地低下了头。 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 “家里还有吃的没？我晚饭没吃饱，有点饿了。” 苏烨点点头说： “还有早上剩下的饭菜呢。” “你要吃的话，就进来吧，热一热就能吃了。” 说着，他打开门邀请娄小娥进屋。 进屋后，娄小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苏烨则点起了火炉。不一会儿，屋里就变得暖和起来。 他把剩下的饭菜放在火炉上加热。 不一会儿，屋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娄小娥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 等他们吃饱喝足后…… 娄小娥没急着告辞，和苏烨边吃边聊。突然间，她就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 “还是烧煤暖和得快，这温度，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屋可真够热的，我都觉得热了！” “我脱个外套，小苏，你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娄小娥外套已经脱了，里面的两个“大包子”显露无遗。 苏烨一看娄小娥这模样，人都傻了。 他压根儿没想到会这样！ 最近每天晚上锻炼完，都能吃到秦淮茹包的包子。 有时候心里也会暗暗比较，秦淮茹和娄小娥到底谁更胜一筹。 不过现在大冬天的，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真看不出个高低。 不亲自动手试试，光靠眼睛看，苏烨也分辨不出来。 他还没那本事。 毕竟，听别人说再多，也不如自己亲眼见一见；亲眼见再多，也不如自己动手摸一摸！ 得真正比过了，才知道谁更强。 娄小娥哪能感觉不到苏烨的目光？ 但这次她没责怪苏烨，也没让他移开视线。 相反，她还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原本微微驼着的背，此刻挺得笔直，甚至还往前倾了点。 身子也转了过来，正对着苏烨。 “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你，还问起你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要请你吃饭，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南易！” “说是想感谢你。” “我不确定你中午能不能回来，所以就随便打发了他。” “我说等你回来，替我带句话给他。” 娄小娥故作镇定地说着南易的事，假装没看到苏烨的目光。 上午苏烨刚走不久，南易就找上门来了。 一路打听，最后找到了四合院。 问清楚了苏烨的房间在哪儿，就进了后院。 那时候，苏烨正和林妹妹在后海公园聊得火热，压根儿不知道南易来找过他。 屋里的娄小娥听到外面有动静，还以为苏烨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南易。 她本想关上门，结果南易看到有人出来，立刻叫住了她，问了几句。 苏烨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办法，南易只好让娄小娥帮忙传话，想感谢苏烨，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饭。 这两天都行，随时方便！ “哎，那个南易，我听说他是你们轧钢厂食堂的组长，接替了傻柱的位置！” “他怎么会请你吃饭呢？” “你们以前认识吗？” 娄小娥好奇地问。 她用纤手轻轻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为什么脸会这么热呢？有两个缘由： 一来是她坐的位子紧挨着火炉，温度比周围高出不少； 二来是她心里头有点慌乱。 苏烨那浑身散发的男性魅力，以及他那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了些生理反应。 在这双重影响下，就算娄小娥平时再冷静，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了。 没法子，只好拿起扇子来平复内心的烦躁。 苏烨没有立刻回答娄小娥的问题， 而是拍了拍身旁床铺的空位， “小娥阿姨，你那边烤得慌吧！” “还是坐我旁边吧，免得一会儿变成烤红薯了！” 苏烨眯缝着眼，笑嘻嘻地对娄小娥说。 要是她愿意挪过来，那事或许还有戏； 要是她不愿意，甚至说要回家，那就别轻率行动。 不然真闹僵了， 对他也没好处。 第34章 总算还有点良心 “你总算还有点良心。” 娄小娥瞪了苏烨一眼， 只见她一点不含糊， 站起来径直走过来，坐在了苏烨旁边。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人已经紧挨着苏烨坐下了。 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个拳头的宽度。 要是外人没看仔细， 还以为他们是肩并肩坐着呢。 “快跟我说说！” “你跟那个南易到底什么关系？” “我听许大茂说，傻柱好像倒霉了，要被调到厕所去打扫卫生，是不是真的？” 娄小娥坐下来后， 扭过头问苏烨。 看上去挺感兴趣的样子。 可要是此刻苏烨转过头来， 两人的脸就得贴一块了， 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就算苏烨还没转过去， 娄小娥呼出的热气， 都已经吹到他的脖子上了， 让他觉得痒痒酥酥的。 眼下的环境、空间、氛围…… 要是苏烨还看不明白，那他可真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小娥阿姨，你不希望许大茂进局子吧？” “嗯？这话怎么说？” 听到苏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娄小娥脸上立马僵住了，满脸疑惑。 “这么说吧，许大茂这些年当放映员，每次都是利用职权，欺负公社的人，收黑钱捞好处。” “我们保卫科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想抓他随时都能动手。” “但这事是我负责的，所以一直没跟上级汇报。” “所以，只要我一汇报上去，许大茂肯定完蛋了。不过小娥阿姨，要是你不想让他坐牢，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烨语气平缓地说道。 其实今儿个这局面，要是苏烨不这么说，稍微强硬一点，娄小娥可能也会勉强点头。 但他不想这么干。 因为这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就变味了。 用许大茂来吓唬你，开出的条件，咱俩之间就没什么真情在，只剩互相利用了。 但要是没许大茂这事，不就成了年轻帅哥和老大姐之间那点暧昧嘛，那肯定容易扯上感情纠葛。 苏烨可不想在这种场合里搅和进感情的事。 那样太纠葛了。 不如趁娄小娥还没完全点破之前，直接拿许大茂来压她，让她老实听话。 “小苏，你……” “小娥阿姨，许大茂干的那些事，你不可能不清楚。” “你俩本来就是两口子，许大茂要是有个什么，你也得跟着倒霉。” “再说了，我还知道一件事，你一直怀不上娃，不是你的问题，是许大茂那方面不行！” “这回你明白为什么老怀不上了吧？” 苏烨感觉到娄小娥看他的眼神不对了。 他没等娄小娥发作，又扔出一个炸弹，直接把娄小娥炸得晕头转向。 自打嫁给许大茂头几年，她还愿意跟着许大茂回老许家过年。 可结婚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老许家就开始嚼舌根了。 一开始，因为她是娄半城的女儿，大家说话办事都挺收敛，不敢得罪娄小娥。 但娄小娥肚子一直不争气。 慢慢地，老许家也不管你是不是娄半城的女儿了，各种难听话一股脑往外冒。 特别是过年那会儿，每次去老许家都得受一肚子气。 最后，娄小娥一到过年就不去老许家了，直接回娘家，过了初五才回四合院。 跟老许家几乎断交了。 就像那次，许大茂下乡弄回来两只老母鸡，结果棒梗偷吃了一只。 最后傻柱背了黑锅。 一次大会上，许大茂说那两只母鸡是准备给娄小娥怀孕了下蛋补身子的。 傻柱一听，脸上就露出一丝冷笑，当众就讽刺道： “别说下蛋的事了，他们根本就下不了蛋。” 娄小娥气得当场就开骂，说傻柱是混蛋。 可事实就是这样，结婚这么多年，娄小娥一直都没怀上娃。 所以，尽管她气得要命，恨不得把傻柱掐死，但也挡不住别人议论。 只能是憋着气，自己心里难受。 “真的吗？” “真的是许大茂的问题？” “不是我的原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在耍我吧？” 苏烨说完，娄小娥一下子激动起来，直接站起来走到苏烨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晃着他问。 这时候他俩的位置，还真有点尴尬。 苏烨坐着，本来就比她高，而她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她站着，他坐着，她这么一摇一摆的，两人正好对上眼了。 你说这事巧不巧？ 娄小娥突然知道是许大茂害得她怀不上娃，心里那个激动，压根没留意到这尴尬场面。 晃了一会儿，苏烨实在没法子了，只好苦笑着说： “小娥阿姨，你能不能别晃我了？” “你这包子都快把我喂撑了！” 娄小娥一听，低头一看，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这个捣蛋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占我便宜！” 说着，娄小娥轻轻拍了苏烨一下肩膀，身子往后撤了一步，接着又问： “快跟我说，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而且，他清楚得很，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三口就得逃到香江去。 得好些年才能再回内地，再进这个四合院。 “当然是真的！” “我之前在医院体检时看见的！” “你也知道，我在保卫科，比他们有点权，有次碰巧看到许大茂的体检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不孕不育！” “而且，我还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苏烨解释道。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傻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这些年一直有矛盾，傻柱竟然动手打他，每次都下死手，毫不留情！” “所以，他那地方受了重伤，这才不能生育！” 苏烨又把傻柱给卖了！ 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 许大茂的不孕不育，根本原因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被弄伤的。 虽说没直接证据证明是傻柱干的，也可能是许大茂自己有问题。 但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每次都被傻柱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这事一旦传出去， 不管谁知道了原因，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是傻柱干的。 “傻柱，你个王八蛋！” “该死的混账玩意！” “害我被人笑了这么多年，全是他搞的鬼，我跟他没完！” 有了这事， 就算以后聋老太太想撮合她和傻柱， 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因为现在娄小娥心里，已经把傻柱恨得牙痒痒了。 “还有许大茂！”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明知自己不行，还敢瞒着我！” “就看着我被他们老许家的人嘲笑！” “他回来，我不扒他一层皮，我就不是娄小娥！” 骂完傻柱之后， 娄小娥转头又对着许大茂一顿数落。 好好的一个姑娘， 愣是被这俩男的给害苦了。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明明知道，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娄小娥最后看向苏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这真是冤枉死我了！” “你想想，咱俩以前关系怎么样？” “许大茂虽然没直接欺负我，但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他可从来没帮我说过一句话！” “反倒是我上次还帮了他一把呢！” “说起来，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苏烨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 “呸！说得好听，我看你不是想帮他，你是想给他戴绿帽子！” “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 娄小娥边说边撒起娇来。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妩媚， 与其说是瞪苏烨，倒不如说是在向他抛媚眼。 声音里满是娇嗔和暧昧。 “嘿嘿……” “这可不赖我，谁让你小娥阿姨长得这么迷人呢！” “哪个男人见了你能不动心？” “更别提我这么个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苏烨笑着对娄小娥说。 “臭小子！” “你这小子，倒是挺直接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等什么？” “不想尝尝包子的滋味吗？” 听到娄小娥这么说，苏烨哪还等什么？ 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屋里的火炉烧得更旺了，温度也渐渐升了上来。 外面寒风凛冽，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随着火炉的燃烧，屋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没想到， 这个时候，在后院苏烨的房间里，两个人正忙着“研究”包子呢。 而远在乡下公社看电影《阿诗玛》的许大茂， 更不会想到，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苏烨和娄小娥合伙给他送了一顶“帽子”。 只不过这帽子的颜色有点特别——是绿的！ 跟秦淮茹比起来，娄小娥的胆子可大多了。 她干脆留在了苏烨的房间里，没回隔壁去。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 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在今天晚上秦淮茹提前说了不会来， 再加上平时也没人会进苏烨的房间。 所以娄小娥想留下就留下，苏烨也没赶她走。 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不多。 不管怎样，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着强。 苏烨关上门，又往炉子里添了些煤，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悠闲地抽着。 “嘿，你这烟什么牌子的？我怎么没见过呢？” “真是太讲究了！” 苏烨抽的是黄鹤楼1916，比现在市面上的那些烟高级不是一星半点。 难怪娄小娥认不出来。 “这是我朋友从香江那边特意带回来的！” “哎，不说这个了，你今后打算怎么整？” “是继续跟许大茂凑合过，还是想离婚？” 苏烨转移了话题， 一边问着，手在被窝里也不老实地乱动。 娄小娥感觉到他的动作， 白了他一眼，但也没阻止， 而是低声说道： “你们都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当初嫁给许大茂，就是看中他家三代都是贫农，才答应的。”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他不能让我怀孕，我也不会跟他离婚。” “不然的话，我要是离了婚跟你在一起，你愿意要我吗？” 娄小娥说完，抬头望着苏烨， 眼里带着一丝期盼。 要是苏烨答应了，她真的会立马去找许大茂办离婚。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要娶的只能是林妹妹。 既不是秦淮茹，也不是娄小娥， 更不可能是其他人！ “不行！” “小娥阿姨，实话跟你说吧，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可能今年过后，明年春天，最晚夏天就得结婚。” “到时候，咱俩可能就不怎么来往了。” “至于你嘛，我不建议你离婚，还是可以跟许大茂过，但你可以拿他不能生育这事当把柄，做你想做的事。” “至少你可以从今往后，完全压他一头，让他听你的。” “要么你就威胁他，把这事公开，再跟他离婚，以后肯定没人敢嫁许大茂。” 苏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最后还给娄小娥支了个招。 让她用许大茂不能生育这点来拿捏他， 甚至不让许大茂碰她一根手指头。 第35章 脑子肯定有毛病 “你这小子，就不能心慈手软点吗？” “你哄哄我，说几句好听的，又能怎么样？” “我又不会真逼你娶我，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怎么可能入你的眼。” “但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 娄小娥生气地埋怨着。 真是可惜了。 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从一开始，他们就该明白，俩人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是生理需求罢了。 不是精神上的依靠，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要不然，就像乱成一团的麻线，日后只会惹出更多乱子。 就像老话说的： 一个谎，得用十个谎来圆。 因此，苏烨才不会自找麻烦。 “你想高兴，我不一定非得说甜言蜜语！” “我可以用行动逗你开心！” “难道你不乐意吗？” 娄小娥听了苏烨这话，翻了个大白眼。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马上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乐意！！” “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说完，她就依偎在苏烨身上。 这一夜，寒风凛冽。 吹得松树上的冰凌像花瓣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升起。 屋里的两个人才慢慢悠悠地醒来。 苏烨叫醒娄小娥后，没再继续闹腾。 而是让她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饭。 苏烨说有事情要办， 今晚再回来。 说完就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只留下娄小娥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惊讶地看着苏烨远去的背影。 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愣是没喊出口。 因为她心里明白， 不管她说多少遍，那也只是幻想，无法实现。 终究只是一场空欢喜。 命运早已安排好，他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既然如此！” “那就珍惜当下，好好享受！” “至少在他结婚前，得把他好好‘利用’一番！” 一丝失落转瞬即逝。 娄小娥站在原地，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进屋。 生起了火炉。 昨晚没回来，屋里冷得跟冰窟窿似的。 她也不想太多， 赶紧把房间弄暖和起来才是正经事。 …… 故宫的大门口。 苏烨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才到。 把自行车停在停车场，领了票，锁好。 然后找到了林妹妹。 两人对视一笑。 仿佛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 都轻轻地开口： “苏烨同志……” “苏烨哥哥！！” “好吧，苏烨哥哥，早上好！” “哎，这就对了，林妹妹，早上好！” 两人说完，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他们去了售票处买票，一起通过检票口，往里走去。 “今天想吃点什么？” “苏烨哥哥有的是钱，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走进故宫后，苏烨没怎么留意周围的景色。 他看着身边的林妹妹，笑着问她。 昨天的相处让他觉得，这个林妹妹可能是个小吃货。 所以今天又试探了一下。 要是能确定的话，以后就不用担心她会离开自己了。 以苏烨手里的资源和财力，留住林妹妹的胃和心，简直易如反掌。 不管是战斧牛排，还是上等牛肉猪肉，都不在话下。 在这个时代，这些玩意可真是稀罕物。 就连像杨爱国这样的头头儿，也不常能尝到。 有时候一整年都吃不上几回呢。 所以，这么金贵的东西让林妹妹这个小吃货尝了，她还能不惦记着？ 门儿都没有！ “今天我馋炸酱面了。” “昨天那烤鸭和火锅，忒贵了。” “我昨晚回家跟姐夫和姐姐一提，他俩都说我不懂事，不该这么挥霍。” “两顿饭就能吃掉你一个月的薪水。” “我这才知道原来价格这么高，那咱们还是去吃炸酱面吧，听说便宜又好吃。” 林妹妹眼里闪过一丝内疚，但一说到炸酱面，眼睛又发光了。 苏烨看见这一幕，心里更确定了。 这家伙，绝对是个小吃货！ 他笑得合不拢嘴，就怕你不是吃货，现在确定了，那就妥了。 “炸酱面有什么好吃的？” “那玩意没意思，咱中午去吃西餐吧。” “走，去老莫西餐厅！” 苏烨摆摆手拒绝了。 “——” “不成吧，我听说只有那些大院里的孩子能去那儿。” “一顿饭太贵了！” “咱还是去吃炸酱面吧，我爱吃！” 林妹妹一听要去西餐厅，立马摇头不同意。 她是不想再让苏烨破费了。 “先玩着，玩累了再考虑吃什么。” “走，进去看看！” 不想再聊吃饭的事了。 咱又不缺钱，再说兜里还有去老莫的票呢。 他怕什么呀！ 不就是几个小钱嘛。 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林妹妹高兴，花点钱算什么。 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嘛！ 只要能追到林妹妹，花多少钱都值！！ “对了，你昨天回去后，王哥怎么说的？” 走在路上，苏烨跟林妹妹聊着天，随口问。 说实话，王镪把林妹妹介绍给他，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 之前就说过，林妹妹身子弱，别人家都不愿意要。 这次介绍给苏烨，也不是完全没目的。 一开始肯定是冲着选票去的， 想在竞选副科长时能得到苏烨的支持。 还有，他也知道苏烨手头宽裕。 不像其他人，穷得叮当响。 再说，只要苏烨一直在保卫科待着，以后级别上去了，一个月的工资足够他们开销。 最重要的是，苏烨孤身一人，爸妈早没了，还有自己的房子。 这种情况，林妹妹要是嫁给他，日子肯定美滋滋的，绝不会吃亏。 嫁过去后，她就能自己做主，不用看谁的脸色。 这样的好人家，上哪儿找去！ 这也就是王镪乐意把林妹妹介绍给苏烨的真正缘由。 “姐夫可满意了。” “还一个劲夸你呢，说你人品好，模样俊，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儿。” “让我别错过你，得紧紧把握住这次机会。” “那，苏烨哥哥，你觉得我能不能托付给你一辈子呢？” 看见周围没人， 林妹妹居然也放开些了，笑眯眯地问苏烨。 说真的， 这么个带有古典韵味的美女，突然对你有点小九九，真的很难抗拒。 苏烨愣住了。 这还用说什么？ 要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简直就是笨蛋了。 自然是点头，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然了！” “除了我，没人能像我这样对你好。” “只要你乐意嫁给我，我保证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烨拍着胸口保证。 “真的？” “真的！” “那好吧，看你以后的表现！” 嘿！！ 真没想到，林妹妹也开始跟他玩起心眼来了！ 她现在也学会摆谱了。 不知不觉，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都快贴一块了。 可无论是苏烨还是林妹妹，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其实从这时候起，两人的关系基本上就算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了解彼此的优缺点，相互熟悉。 时间一到，自然就能更进一步，商量结婚的事。 当然了，现在人来人往的，就算苏烨想干点亲昵的事，也不敢轻易行动。 毕竟故宫里到处都是老太太巡逻，要是被她们看见，一嗓子喊出来，立马就被当成流氓给抓了。 所以要想甜甜蜜蜜的，只能去电影院，或者找个屋子单独待会儿。 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就这样，两人上午在故宫逛了一圈，中午在老莫西餐厅吃的饭。 点了牛排、奶油蘑菇汤、奶油烤鱼、鹅肝，还有沙拉。 林妹妹吃得那叫一个开心，眼睛都笑弯了。 苏烨也彻底明白了，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虽说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古色古香的，但一到吃饭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只护食的小母老虎，霸道得很。 下午他们去了某个地方，找了个地儿晒太阳，两个人并排坐着聊天。 到了下午，又去看了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电影结束后，又去了百货商店。 我进去给林妹妹挑了套衣服，还备了些糖果糕点，让她捎给王镪夫妇，表表谢意。 林妹妹起初还想拒绝，但一听说是给王镪他们的，这才爽快收下。 林妹妹带着这些东西回到王镪家，听苏烨细说了今天的事。 王镪坐在那儿，满脸堆笑，心里暗自琢磨： “副科长这位置，算是稳坐了！” 为了和苏烨套近乎，他使劲把小姨子往苏烨面前推，把这么个大美人介绍给他。 要是苏烨还不买账，王镪都得憋屈死。 至于周五科长秦建国找苏烨谈话那事，他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两天他也没闲着，一直在心里盘算。 苏烨这才工作一年，资历太浅，不论是跟自己比，还是跟李卫国比，都差远了。 资历不够，业绩也不行。 秦建国找苏烨谈话，无非是指出他工作上的不足，让他改正，也就是批评教育。 根本就不是商量副科长的事。 现在自己的小姨子都把苏烨拿捏住了。 那保卫科副科长还能是谁的呢？ 所以现在的王镪，觉得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开心得不得了！ 苏烨回到家， 刚迈进中院，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在那聊天。 “秦姐，真对不住，我最近点背。” “你也知道，我现在被罚去扫厕所，工资也缩水到每月十八块，实在帮不上你了。” “这点钱，也就够我和雨水开销。” “等我以后回车间或者食堂，我再帮你，行不，秦姐？” 傻柱简直就是舔狗的典型。 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在这儿装腔作势。 一个劲想让秦淮茹多看看他，多给他个笑脸。 这就是傻柱的追求。 秦淮茹只要朝他笑一下，他能乐呵三天，最后还得说真香。 这就是傻柱。 原着里的傻柱，虽说被秦淮茹算计过。 但说实话，要是傻柱没别的心思，他能被秦淮茹吸血这么多年？ 说白了，还是他心里有鬼，老想着占秦淮茹便宜。 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还弄得挺尴尬。 后来想再找个对象，也没人愿意跟他。 他和秦淮茹那点事，早就传开了，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这个傻子？ 不找吧，秦淮茹又搞不定，不说秦淮茹乐不乐意，光是贾张氏就够傻柱受的。 所以原着里的傻柱，一直被吸血。 到死都没能摆脱一秒。 后来，就算娄小娥带着钱和傻柱的儿子回国，也没能让他觉醒。 他反倒被别人给耍了，还把娄小娥也牵扯了进去。 秦淮茹一家还是照样依赖他。 那三个棒梗，现在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长大了全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而且是正宗的白眼狼！ 秦淮茹抬头望了一眼傻柱。 紧接着，她看见苏烨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走进中院。 原本冷漠的脸庞， 此刻突然变得明媚起来，像是春暖花开一般。 “小苏回来啦！” “我下午刚回来，本想找你问问工厂的事，没想到你不在家！”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秦淮茹主动向苏烨打招呼，笑容特别甜美。 和傻柱比起来，她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秦姐，你跟这个小子废什么话呢！” “有什么事你问我就行了，问他有什么用！” “苏烨，我警告你，少欺负我秦姐，否则我把你脑袋劈成两半！” 傻柱突然插嘴说道。 他摆出一副什么事都能摆平的样子，知根知底的人明白，他不过是个扫厕所的。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轧钢厂的领导呢。 更可笑的是，他被揍了多少次，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还非要自讨苦吃，非得让人扇两巴掌才舒服？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苏烨心里这么想。 “傻柱，你脑子肯定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轻。” “找个时间赶紧去看看吧。” “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掉进厕所里，被屎尿淹死。” 苏烨板着脸说。 第36章 为你好 “嘿！” “小子，你是不是欠揍？” “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傻柱听完苏烨的话， 居然没有动手，反而和苏烨对骂起来。 这让苏烨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 傻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很明显他是怕了自己，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就在那儿嘴上逞能，和自己拌嘴。 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想讨好秦淮茹。 可他拼命想讨好的秦淮茹，每天晚上都在他面前跪着，讨好他。 这就是差距。 想通了这些， 苏烨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和这么个傻啦吧唧的东西一般见识，真的很丢人。 真没必要。 你要打他一顿吧，他也不长记性。 你要跟他吵，那也是吵不完，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还容易被人说闲话。 说苏烨仗着自己是保卫科的，欺负一个扫厕所的。 你说这值不值得？ “淮茹阿姨，有事的话，晚点再说，你来找我就行。”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我先回去了。” 苏烨直接无视傻柱，把他当成了空气，只回应了秦淮茹一句。 然后推着自行车，朝后院走去。 “苏烨，你给我听好了，日后胆敢再欺负秦姐，我跟你没完没了！” “你信不信我抽你！” 望着苏烨渐渐远去的背影， 傻柱仰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喊。 说完，他又转过头来说： “秦姐，你……” 不知何时， 秦淮茹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傻柱一个人，像只被戏耍的猴子， 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 他抿了抿嘴唇， 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可刚迈出两步， 他又朝着贾家的方向吼了起来： “秦姐，以后苏烨要是再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只要有我何雨柱在，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何雨柱过不去！！” 大院里的住户们， 听了傻柱这话，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咝！！ 真是个笨蛋！！ 没跑了！！ 这时，大院里的人对傻柱的评价， 出奇地一致。 就连正在屋里小酌的易忠海， 也露出了苦笑， 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听了聋老太太的话， 选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家伙来养老。 要是把晚年生活交给他， 那不是推迟享福，而是提前遭罪！ 有这么个傻子，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你还得天天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就算是神仙， 也得被活活气死！ “真是……真是个废物！” “愚蠢至极！” 易忠海在屋里实在憋得难受， 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嘴里骂道。 一大妈听到这话， 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在说谁。 “要说这傻柱也是，” “都成这样了，从食堂组长混到扫厕所的，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可好，不但没长进，反而越来越糊涂。” “秦淮茹都明显不想搭理他，他还一个劲地往上贴！” 就连一大妈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舔狗傻柱还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 回到后院， 就看见娄小娥已经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看着他。 “哎呦，大忙人回来啦！” “好家伙，咱们大院里，数来数去，就属你小苏最忙了！” “早上一出门，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不是，我真不明白，我爸生意那么多，也没见他天天忙得不见人！”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到底忙什么去了？” 娄小娥满脸疑惑地问。 她是真的好奇。 苏烨才十八岁，没有女朋友，也没做什么买卖，更不是什么大官。 他怎么就这么忙呢？ 她在娘家时看她爸工作，虽说也挺忙，有时半天都窝在书房打电话、看文件，但最多也就半天到一天，还是有空儿的。 可苏烨呢，这周末两天，早出晚归，准得很。 白天想找他，比见啯家元首还难。 这让娄小娥越发好奇，苏烨到底在忙活什么。 而且，昨晚她又问苏烨，那天跟聋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让老太太那么听话，不再找他麻烦。 本以为两人都这样了，他会告诉自己，没想到苏烨还是没说，还说这是个秘密，不能讲。 天知地知他知聋老太太知，就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四合院会出事。 这话听着吓人，娄小娥吓得不敢再问了。 可好奇心一上来，就压不住了，她特别想知道答案。 “我去谈恋爱啦！” “相亲了个超漂亮的姑娘，我整天陪她瞎逛呢！” “你以为我去干什么了？” 苏烨一边低头修着自行车，一边笑着说。 “呸！” “臭小子，不要脸，还说什么天仙一样的姑娘，做梦呢！” “行了，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了。” “昨天找你的那个南易，今天又来了。” “可惜，来得不巧，没见着你这个大忙人，你明天上班后跟人家打个招呼吧。” “挺有心的，连着两天都来请你吃饭，看来是真心的，你明天上班，对人家客气点。” 娄小娥不信苏烨的话，撇撇嘴接着说。 最后一句，明显是替苏烨着想。 她怕他不懂人情世故，万一做不好，容易得罪人，所以特意提醒他。 让苏烨明天去上班时，找南易，把这两天的情况说清楚。 还叮嘱他， 南易连着两天都来请吃饭，说明他是真心的，让苏烨别应付了事，得好好对待。 这些话一说完， 苏烨就懂了。 他锁好车，站起来，看着娄小娥， 咧嘴一笑： “谢谢小娥阿姨提醒，我记下了！” “明天我就跟南易解释，今晚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许大茂得明天早上才回来， 所以今晚，娄小娥还是一个人。 不过， 刚才碰到秦淮茹，她也打了招呼， 秦淮茹说晚上会来找她，所以娄小娥的时间只能是十二点前，十二点后就归秦淮茹了。 哎呀！ 这一天过得真快，时间真不够用，忙得团团转！这两个女士就已经够他忙活的了，要是再多几个，那还不得把他给累趴下？ 关键是苏烨那身体，简直是超人级别的，都快赶上人类极限了。所以每次都得折腾至少一个小时，这可真让人头疼。 别的男人早就结束了，苏烨那边才刚刚开始进入状态。这可怎么整？ 除非苏烨以后不用上班，天天有空闲时间，那样还能安排安排。多找几个女士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看来，苏烨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维持现状吧。 秦淮茹和娄小娥就挺好的，再多人的话，四合院里就先别找了，于莉那边先缓一缓。 倒是四合院外面的人可以考虑考虑，比如南易的老婆梁拉娣阿姨，还有崔大可的老婆丁秋楠医生阿姨，这些条件都不错，要是有机会，苏烨也不会介意。 最后，娄小娥说自己吃了熟食，已经吃饱了，就没让苏烨做饭。反而跟着进了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走到门口时，还故意大声嚷嚷：“苏烨，把你家的收音机打开，我想听评书！” 整个后院，除了苏烨家，就只有刘海中家有个收音机。但那玩意老掉牙了，时好时坏，关键时候总掉链子，得敲几下才能响。不像苏烨家的收音机，声音又清楚又稳定，还是全新的，质量上乘。 以前的苏烨心疼电池，根本不敢多听，收音机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但现在到了苏烨手里可不一样了，每天一回屋就开收音机，让屋里有点动静。 跟着苏烨进屋后，他打开收音机，假装在调评书的频道。苏烨没理她，先是把火炉里的灰清了清，放上柴火点着，又添了些木头。等火势旺了，再扔块煤进去，火烧得更旺了。 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了上来。苏烨调了调收音机，娄小娥也慢慢靠了过来，和苏烨一起围着火炉，搓着手，有说有笑地聊着。 等屋里彻底暖和了，一天的寒气都驱散了，两人穿的棉衣都开始觉得热了。苏烨自然而然地脱掉了外套，娄小娥见他脱了，也跟着脱了。 等苏烨看清她里面穿的是什么，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妈呀！！” “小娥阿姨，你疯了吧！” 这会儿，娄小娥跟早上似的，一整天衣服都没换。 想起昨晚的事，苏烨心里那个无语。 “喂，你喊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你也不体谅一下，还不是为了方便你！”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 “我就问你，你喜欢这样不？”娄小娥瞪了苏烨一眼，说道。 苏烨看看娄小娥，心里嘀咕： 喜欢？ 这哪是喜欢，简直是爱死了！ 难怪都说，年轻时不懂阿姨的好，错把小姑娘当成宝。 这话太对了！ 看看现在的娄小娥，谁能扛得住？ 反正苏烨知道自己扛不住，扛不住就不扛了！ 躺平，好好享受就对了！ 俩人在屋里忙活起来，动作娴熟。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好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十二点前，是娄小娥的表演时刻！ 唱完歌，点上一根黄鹤楼1916，美美地吸一口，真痛快！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日子嘛。 别人怎么样苏烨不知道，反正他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 娄小娥眯着眼，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里，一句话不说，就静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回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久久难以忘怀。 抽完一根烟，苏烨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再看看娄小娥，气色好多了。 “小娥阿姨，吃饱喝足了，该撤了！” “我待会儿有点事要忙，今晚就不留你了。” 苏烨淡淡地说。 娄小娥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 “小坏蛋，真绝情！”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太过分了，吃完就赶我走，你真不要脸！” 经过两次之后，娄小娥彻底服了。 比起许大茂那个废物，苏烨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许大茂连给苏烨提鞋都不配。 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喜欢苏烨。 到底是喜欢他本人，还是喜欢他的其他方面，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不是绝情。” “我是为你好，万一明天早上咱俩睡过头，许大茂回来了，发现了怎么办？咱俩能有好果子吃吗？” “再说你可是姿本家大小姐，真出了事，受的惩罚肯定比我重。” “所以我这不是绝情，是为你好。” 苏烨胡说八道，瞎编理由。 但娄小娥聪明着呢，知道他在瞎扯，也得顺着台阶下，不然丢人的可是自己。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耽误你工作了，我走了。” 说完之后，娄小娥就开始动手整理，没多久，她打开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烨的家。 到了十二点，就该秦淮茹出场了。 苏烨看见时间还宽裕，就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想让火烧得更旺些。 刚才光顾着忙活，都忘了加煤，屋里温度都降下来了。 等了一会儿，十二点一到，门就悄悄地开了。 第37章 真是个好闺女 秦淮茹对这儿已经很熟了，看见没人注意，就溜进了房间。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都明白了。 她还跟苏烨解释了今晚傻柱找她的事，让苏烨别往心里去。 她说自己现在特烦傻柱，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 可傻柱就是一直纠缠她，她也没办法。 但她也保证了，以后不会跟傻柱走太近，让苏烨别误会！ 这一通忙活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趁着休息的功夫，苏烨问了个他一直想不通的事。 “淮茹阿姨，你来轧钢厂也好些年了吧！” “怎么就一直是个一级工呢？” “按理说，易忠海大爷不可能不舍得教技术，肯定会真心教你。” “那你怎么一直升不上去呢？” 以前苏烨看过别人的分析，说秦淮茹心思都在赚钱、搞粮食上，工作上根本不上心，所以才升不上去。 但你别忘了，有易忠海这个八级工亲自带徒弟，就算是个笨蛋，这么多年也该升一级了。 而且每升一级，工资都能涨不老少。 秦淮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呢？ 就算她没念过书，识的字不多，以前文盲又不止她一个。 那么多文盲，不也都学会了手艺嘛。 所以，真正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些。 不是她不专心工作，也不是因为她没文化学不会。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听到苏烨这么问，趴在那儿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和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解释： “我怕。” “说实话，你信不信，我现在要是去考试，五级工证直接就拿下来了。” “可我就是怕，不敢考。” 苏烨听她语气里透着无奈还有点害怕，愣了一下。 这可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怕？ 怕什么？ “淮茹阿姨，你怕什么呀？” “你要是能通过五级工考试，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呢。” “你怎么还留在厂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苏烨没说出口的是，厂里那些人，都是靠跟男人套近乎，蹭点饭票。 就为了中午能多吃俩白面馒头。 你要是能升到五级工，工资可不止涨一星半点。 所以，这事真挺纠结的。 穷得叮当响，却能立马去考五级技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烨听了这理由，惊讶地问： “是因为棒梗他爸的事？” “是因为贾东旭吗？为什么呢？” 听说这事和已故的贾东旭有关，苏烨更好奇了，连忙追问。 “你们知道棒梗他爸是工伤死的，但其实他是被机器直接砸死的。” “我当时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脸都被砸烂了，完全不像个人样了。” “那样的场面我再也不想经历，我也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所以，就算穷死，我也不会升级。只要不升级，就不用碰那些大型机器，就不用冒那个险。”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保持现状，不努力升级的原因。” 听完秦淮茹的解释，苏烨这才明白。 秦淮茹上班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一级技工，不是她没本事，而是她不愿意。 “你是说棒梗他爸死得很惨？” “你当时正好看见了，吓着了，所以才不想升级，避免接触大机器，是为了保命，是吧？” “是这个意思不？” 苏烨说完，秦淮茹点了点头，一点不觉得难堪或不好意思，反而很坦然。 “我上面有老人要养，下面有孩子要照顾。” “不光是棒梗的奶奶，还有我在农村的爸妈，棒梗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呢。”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办？” “所以我宁愿少赚点钱，也不想冒险。就算被人说闲话，吃点亏，我也认了。” “我只想好好活着，给爸妈养老送终，看着棒梗他们成家立业。” 秦淮茹语气沉重地说。 说到这份上，就不用再争辩谁对谁错了。 反正这是她的选择，苏烨觉得应该尊重她。 他也不会去笑话她。 “懂了。” “解开了我心里的疑惑，之前我还挺纳闷的，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之前对你有误解，真是对不住。” “为了表示歉意，再带你飞一次吧！” 苏烨说完，秦淮茹吓得叫了一声： “哎呀！” “别折腾我了，我恐高！”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秦淮茹怕摔，只能扶着墙慢慢挪。 苏烨这时已经抽完烟，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准备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苏烨一大早精神抖擞地睁开眼，伸了个大懒腰。 第一件事，当然是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哇塞！ 拜拜啦**！ 这次的奖励可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连内衣和制服都备上了，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系统都不答应。 还有香水、口红、护肤品这些玩意， 这些可得留着给林妹妹，秦淮茹和娄小娥那儿可不适合送这些。 至于那些**、内衣、制服嘛，还是得给娄小娥和秦淮茹备着。 这两位阿姨，肯定能全方位满足苏烨的需求。 只能说，两位阿姨轮流上阵，快乐直接加倍！ 那感觉，简直不能更棒了！！ 绝对是超值享受！！ 起床生火炉子，烧水泡茶洗脸刷牙，准备开饭。 吃完饭，推门而出。 正巧撞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进后院。 娄小娥听见动静，早就候在门口了。 本想跟苏烨打个招呼，没想到许大茂也正好回来了，真是巧了。 “娥子，大冷天的，你在这儿晃悠什么呢？” 许大茂走过来，看着娄小娥问。 然后又看向苏烨，笑着打招呼： “小苏，早，这是要出门上班啦？” “早，大茂叔！” “我先撤了，你俩好好聊聊！” 苏烨应了一声，跟许大茂打了招呼，又看了娄小娥一眼，俩人之间传递了一个只有他们能懂的眼神。 “小苏，慢点走。”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这话他听过不止一次了。 但这次，苏烨觉得有点不对劲。 娄小娥特意强调了“路滑”和“安全”这俩词。 苏烨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这路虽然破，但开车也不是不行，她想什么呢？ 然而，苏烨还真没猜错。 娄小娥真开车来了，还想开快车。 还想不买票就上车。 许大茂已经不能生育了，娄小娥也不可能跟他离婚。 所以，要想以后日子滋润点，唯一的出路就是怀个孩子。 但现在有个关键问题，许大茂自己知不知道他已经不能生育了。 所以，今天她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这事！ 望着苏烨远去的背影，娄小娥立马收起了笑容。 脸上露出一丝寒意。 “进来，我有话问你！” 许大茂一看娄小娥的脸色，愣了一下。 他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呀，怎么就突然把娄小娥给得罪了？ “怎么回事？” “老婆！” 进了屋，看见娄小娥绷着脸，许大茂怯生生地问。 “怎么回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瞒着我什么呢，你不知道？”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的那些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居然还敢不告诉我！！” 娄小娥接着追问许大茂。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怵。 他清楚自己做了不少对不起娄小娥的事。 就比方说后来跟秦京茹勾搭上了，那时候那么顺其自然，就说明他这些年没少在外头干些龌龊事。 这会突然被娄小娥这么一问，他也开始心里打鼓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档子事被娄小娥给揪出来了。 “老婆，你别吓唬我，我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别听别人瞎咧咧，都是有人故意害我呢！” “我对你一直都忠心耿耿的，绝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 “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许大茂试探性地问。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清楚吗？” 娄小娥见许大茂这么说，瞥了他的身子一眼，特别是那个地方。 这一瞬间，许大茂全明白了。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紧接着又是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无奈地解释： “老婆，你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真不知道！” “这玩意，结婚前我也不知道是这德行！” “这几年你也清楚，我不是不想，而是真没那本事！” 许大茂的表情看着不像是在骗人。 娄小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这一刻，她彻底确认了。 许大茂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生娃了。 既然是这样，那她的计划就能动手实施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对我这么无情，这么狠心！” “这回我就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以后都跟我绑一块，让你一直惦记着我！” “我就不信，等我怀了你的娃，你还会这么狠心地待我！” 这会，他们已经到了轧钢厂。 正好碰见了王镪的苏烨。 他压根不知道，在四合院里，娄小娥竟然打起了这样的算盘。 在轧钢厂的车棚子里， 苏烨看见王镪刚把车停好，就笑着打招呼： “姐夫，早！” 听到声音的王镪，愣了一下，接着也乐了。 “你小子！” “这会你该信我说的话了吧？” “小旭真是个好闺女，这些年那些人都瞎了眼了，根本不知道小旭有多优秀！” “就你这小子，眼光最毒辣，知道我们家小旭的好！” “苏烨，我得警告你，你要是敢对小旭不好，看我这个大舅子怎么收拾你！”王镪听见苏烨管他叫姐夫，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苏烨这样叫他，说明他在这次的干部后备人选里，当副科长的希望更大了。 当然，他也为林妹妹感到高兴。 这么多年，那些相亲的人家，一看林妹妹身子骨弱，做不了什么活，就都给回绝了。 林妹妹自己也早就死了心。 这次要不是王镪一个劲地推荐，还解释了为什么要拉拢苏烨， 林妹妹也不会勉强答应见面。 可相处了这两天，林妹妹对苏烨那是相当满意。 吃了不少好吃的，也见识了不少好玩的事。 最关键的是，苏烨说话办事都让人舒心，和林妹妹特别合得来，就像是天生的一对。 在苏烨身边，林妹妹觉得特别自在，心里也开始对他有了好感。 “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会对林妹妹好的。” “等咱俩结了婚，我保证让她什么活都不用干，天天在家享福！”苏烨笑着说。 “那可不行。” “虽说小旭身子骨弱点，但她还是能做一些家务的。” “只要别太累，我都能接受。” 再说了，咱们都是工人阶级，哪能光想着享福呢？这种想法可不对，得牢记在心，艰苦奋斗才是正道！ 王镪毕竟在保卫科工作， 所以听了苏烨的话，还是有点提防。 他赶紧开口说： “对了，在单位里别叫我姐夫，私下里你怎么叫都行。” “公开场合让人听见，不太好，记住没？” 苏烨点点头，没意见。 两人锁好车，就往办公室走。 路上，王镪又说： “还有，在单位里，你叫我王哥或者强哥都行，就是别叫姐夫。” 苏烨点头答应。 就这样，他俩到了保卫科，签完到后， 苏烨正准备和王镪一起去一车间，一边喝茶一边抽烟聊天， 谁承想， 这时候秦建国走了过来。 “王镪，今天你自己巡逻。” “苏烨，你跟我来，有点事跟你说！” 秦建国突然出现，把保卫科的人都给整懵了。 他们记得上周五下午，秦建国就把苏烨拉到办公室聊了一个多小时。 这才过了一周，他又把苏烨叫走了， 难道保卫科要换人了？ 谁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谁也不敢不听秦建国的，要是被他逮住，那可就惨了。 李卫国和李明互相看了一眼， 一块走了。 王镪深深地看了苏烨一眼， 然后自己去了车间，刚放松下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其他人也开始忙各自的事了。 第38章 落到了这个地步 苏烨跟着秦建国，又一次踏进了他的办公室。 “桌子上有烟，自己动手拿。”秦建国一进门就说。 “我给你倒杯水去。”他接着说，然后就去忙了。 苏烨看他这样，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又盯上自己了？ 不过苏烨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安安稳稳待在这儿吧。 他从桌上拿了包牡丹烟，抽出一根点上，然后坐下。 过了一会儿，秦建国端着杯茶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先开口。 苏烨看他不急，自己也不催，抽了一口烟，端起茶杯吹了几下，浅浅地喝了一口。 这时，他看到秦建国夹着烟，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 “科长，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苏烨有点受不了地说。 “就算你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他开了个玩笑，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现在他心里大概也明白了，秦建国找自己，要么就是让自己当副科长，要么就是不让自己当。 要是让自己当的话，那就简单了。 不管是上周五的谈话，还是今天这次，都是在考察自己。 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管秦建国问什么，只要不是需要隐瞒的事，自己如实回答就行了。 但如果不是让自己当副科长，那就有点麻烦了。 最近在轧钢厂，自己其实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算计傻柱，坑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 虽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自己都在四合院里待着，尤其是在全员大会上。 但实际上，真正的较量一直都在轧钢厂。 多亏了保卫科和厂领导的支持。 要不然的话，就凭自己的能力，顶多也就是在体力上胜过傻柱。 要想真正解决问题，权力还是不够大。 所以他才故意卖惨博同情，还挑拨王镪去找傻柱的麻烦。 后来又利用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借全厂公审的机会，引诱聋老太太来轧钢厂找杨爱国求情，用她仅存的一点面子。 接着又用秦淮茹，使了点小手段，让傻柱被警告处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道歉。 这一连串的打击，直接把傻柱的心态搞崩了，让他一直沉浸在负面情绪里。 至于南易的事，本来只是个意外。 苏烨原本是想挑拨马华和傻柱的关系，好让傻柱心态彻底崩溃。 谁知道厂里竟然把南易这个“神队友”给找来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傻柱这回是彻底栽了，而且还被发配到后勤去扫厕所，翻身无望。 “小子，年纪轻轻的，下手可真够黑的。” “跟我说说，你这套手段是从哪儿学来的？” “按说，你这岁数，心思不应该这么深沉。” 正当苏烨琢磨秦建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 秦建国突然直接挑明了。 这下不用瞎猜了。 原来这家伙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呢！ 看起来，自己做的事终究还是露馅了。 不过，露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厂子的利益，没有丝毫损害。 所以，就算秦建国知道了，也拿他没辙！ 苏烨心里那叫一个坦然。 “科长，你这是唱的哪出？” “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是不是我最近哪儿做得不对，老让您找我谈心？” “要是真有错，您直说，我肯定改！” 苏烨虽然不怵，但也没直接认下。 万一秦建国只是起疑，还没确凿证据呢？ 这说不定就是试探呢！ “得了，小子，在我面前就别演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 “再说，你干的那些事，我和厂长心里都有数，不过也没打算为难你。” “你还装什么蒜！！” 秦建国看着苏烨这副德行，撇撇嘴，一脸无奈。 “不是，科长，你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我真什么也没干！” 打死也不认，就是不松口。 在没搞清秦建国手里有没有铁证之前，他绝不会承认。 虽说他没损害轧钢厂的利益，但多少有点假公济私的嫌疑。 “算了，你小子既然不认。” “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今儿找你来，是有正事。” 秦建国笑着说道。 “什么正事，科长？”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上边打算在王镪和李卫国里选一个当副科长。但现在有了你，就不用考虑别人了，这个副科长的位子，就归你了！” 秦建国说得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不当回事。 可眼神里却闪过一抹狡黠，说明他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故意的，就想看看苏烨什么反应。 “什么？” “让我当副科长？这不是逗我呢吧？” “科长，您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我刚进厂才一年，连个小职员都算不上，您就让我当副科长，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别的不提，王哥、李哥他们哪个不比我合适？再说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我呀！” 苏烨的反应，正如秦建国所料，一脸慌张，手足无措。 秦建国见状，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毕竟再能干的人，也有被吓到的时候。 苏烨毕竟才十八岁嘛！ 遇到这等大事，不惊得目瞪口呆才怪呢！ 要是他无动于衷，那才叫奇怪！ 其实， 苏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才顺着秦建国的话，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他演得那叫一个夸张。 论演技，苏烨可从没怕过谁！ “胡说八道！” “按资历排辈那是老一套了，我们这里可不兴这个！” “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让位，这是咱们组织一贯的用人原则！” “你小子有本事，不然我也不会向厂长提议，让你接替李国庆的位置。” “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我年后走了，保卫科就靠你和李国庆撑着了，带好队伍，把工作干好，别让我和厂长失望。” 秦建国话音刚落，直接拍板定案。 这样一来， 苏烨再说什么也白搭。 副科长的位子，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王镪、李卫国这俩一直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心里肯定憋屈得慌。 秦建国知道，王镪肯定受不了。 至于李卫国和李明，说不定还得去找厂里领导闹腾一番。 毕竟， 让苏烨当副科长，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刚入职一年，才十八岁的小子，就要领导那么多人。 不管怎么说， 这事要是落到自己头上，换位想想，他肯定也受不了。 想想都能明白。 三十多岁的人了，级别也不低，还有点成绩。 按照正常流程，票数一够，就能接替李国庆，当上副科长。 说不定再过几年，运气好的话，还能混个科长当当。 结果现在却被一个十八岁、才来一年的新人截了胡。 平时见了面都叫他哥的小子，现在要当他领导。 心里要是能舒坦，那才怪了。 别说他这次吃了多大亏， 光是还没上任，就已经把保卫科的人得罪光了。 所有人都会把怨气撒到他身上。 人少不怕，就怕不公平。 现在的保卫科，就是这样。 …… 相比苏烨这边五味杂陈， 这时候的傻柱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难受得紧。 一大早，他就到了后勤那儿，被后勤主任领着去领了打扫厕所的活儿。 那主任对傻柱可没个好脸色。 “一天得扫五遍，必须给我扫得干干净净的！” “扫之前别忘了洒水，不然灰尘满天飞，领导看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傻柱，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给我捣乱，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但你要是害我被领导批评，那你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说完这些， 后勤主任就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厕所发呆。 想当年，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做的川菜连领导都赞不绝口。 可谁能想到，一眨眼，他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本该拿着菜刀炒勺的手，现在只能拿着扫帚扫厕所！ 以前闻的都是饭菜香，现在却全是厕所里的臭味。 这前后的差别，简直让人无法接受，傻柱心里头那个憋屈。 而他对苏烨的恨意，也因此越来越深。 他还是倔着认为，自己今天会这样，全都是苏烨害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苏烨，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你好看！”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傻柱还是得干活。 他拿起扫帚，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陆陆续续有工人来上厕所，看到傻柱，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人同情他，反而都盼着他出丑。 甚至还有人故意找茬，给他添乱。 这让本就不习惯的傻柱更是难受得要命。 一个人少走一步，这轧钢厂这么多工人，你想想，一上午得有多少屎尿得清理。 这些，都是傻柱得面对的。 这样的日子，让他对未来彻底没了指望。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就是去车间干最脏最累的活儿，他也愿意。 厕所，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想当年，他多威风。 现在却每天跟屎尿打交道。 换谁都得崩溃。 而傻柱不仅要跟这些东西打交道，还得忍受每个进厕所的人故意给他找麻烦。 让他的活儿一下子多了好几倍。 这种待遇，整个轧钢厂， 估摸着也就傻柱能摊上。 “这家伙，就该这么收拾他，哼，七年来，偷了多少好东西！” “善恶终有报，老天爷可不会放过谁。这是他应得的，千万别干坏事，不然早晚也得跟这狗东西一样！” “说真的，保卫科这次还真靠谱，以前我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但这回抓住那家伙，我确实挺满意，算是给咱工人做了件实事，除掉了个捣蛋鬼！” “没错，那天王镪硬是让那家伙当众打开饭盒，真是大快人心！” “我觉得，这种人就不该留，直接开除算了，让他去街上讨饭！” “……” 第39章 掉进了粪坑里 工人们从早上第一个进厕所开始，就一直议论纷纷，没停过。 碰到傻柱，每个人都是气呼呼地骂他、议论他。 对于傻柱现在这副模样， 大家都觉得挺解气，特别高兴。 可傻柱听了这些话，只能憋着不敢回嘴。 因为早上后勤主任已经警告过他， 别惹事，否则绝不放过他。 要是搁以前在食堂那会儿， 后勤主任敢这么跟他说话， 傻柱肯定得怼回去。 但现在，他不敢嚣张了。 局势不同了。 现在的他就像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像以前， 仗着食堂组长的身份，在轧钢厂横着走。 那时候，很多人为了混口饭吃， 都得忍气吞声。 就算受了委屈， 也不敢跟傻柱正面起冲突， 更不会为了一时之气跟傻柱闹腾。 不然的话，傻柱在打饭时， 直接给你少打点饭菜， 让你花同样的钱挨饿。 谁能受得了？ 这种事， 就算找厂长也没用， 除非用电子秤称一下， 规定每份饭到底多重。 不然的话， 打多少饭全凭打饭师傅的心情， 那真是随心所欲。 靠着这个， 以前的傻柱在轧钢厂， 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看他落魄了， 不落井下石踩上一脚才怪呢。 谁也不是圣贤， 碰到这种机会， 怎么可能不抓住？ “妈的，都怪苏烨那小子！” “要不是他，老子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更不会被人当面冷嘲热讽！” 傻柱低着头干活， 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又一次把责任都推到苏烨身上。 虽然他现在这样确实跟苏烨有关， 但说到底，还是他和易忠海他们太霸道，做了坏事，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不行，中午我得找一大爷商量商量，让他帮我拿个主意。” “再这样下去，不被臭味熏死，也得被这些人气死！” “我一定要早点离开这里，我傻柱可不能一辈子扫厕所！” 傻柱心里盘算着。 他想找易忠海帮忙，调离这个地方。 他不想再继续扫厕所了。 他不知道的是， 最近易忠海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嚣张跋扈。 前几天，因为那档子事，他跟着聋老太太跑到厂长办公室，跟杨爱国、秦建国搞得关系很僵。 虽说主要是聋老太太在闹腾，但他也是跟去的一份子。 要是被他们记恨上，聋老太太他们或许难对付，但收拾他却是易如反掌。 他原本还指望着聋老太太那边的人脉能帮他一把， 顺便在杨爱国面前露个脸，让对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可谁承想， 最后却搞得一塌糊涂。 一提轧钢厂的事，压根儿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这下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易忠海心里直埋怨聋老太太。 最后，他干脆又回到轧钢厂，主动跑到杨爱国办公室认错。 虽说杨爱国说不介意， 但易忠海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再说了， 他还清楚地记得，他和聋老太太出门那会儿，刚好听见。 保卫科长秦建国竟然跟厂长杨爱国提议， 让苏烨接替李国庆，当保卫科副科长。 这样一来，他自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现在的苏烨，只是个办事员，就已经这么难缠， 要是成了副科长，那还了得？！ 所以，最近易忠海打定主意，还是老老实实、低调点，别惹是生非，别招人眼。 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 “科长，这事真的没法改了吗？” “非得让我坐上那个位置，让所有人都疏远我！” “你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在给我出难题！！” 苏烨望着秦建国，一脸无奈地问。 “已经定下来了，你的任命通知，等我走后，李国庆接替我职位的时候，会一并发给你。” “至于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在我这儿行不通。” “也别在我面前装可怜，王镪他们或许会给你找点麻烦，但绝对拿你没办法，你只要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把他们摆平。” “所以，这不是给你出难题，而是组织看重你的能力，是对你的信任和重用。” “你这小子可别不识抬举，你没看见最近王镪和李卫国斗得多凶吗？” 秦建国瞪了苏烨一眼，接着说。 事都这样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想改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其实保卫科的事也没想象中那么棘手。 之前就说过，保卫科内部斗得虽然凶，但一旦外面有敌人，保卫科反而会比其他部门更团结。 所以，日后要是苏烨真当上了保卫科的副科长，手下这些人想给他使绊子，他只需在外面找个对立面，内部矛盾立马就能转移成外部冲突。 原本内部那些大麻烦，因为有了外敌，也就成了小问题了。 其实，对付王镪他们那些人，真没想的那么棘手。 至于怎么找那个“外敌”，人选早就有了。 傻柱、易忠海，还有二车间的刘海中，这些还不够的话，再加上那个副厂长李仁义，李副厂长也是个不怎么地的人，干的尽是些欺压百姓的勾当。 “谢谢科长！” “您这么看重我、信任我，真是让我意外！” 苏烨说着，话里带着几分讽刺，一脸的无可奈何。 见苏烨接下了这个差事，秦建国也笑了。 接下来，两人在办公室里又拉扯了几句。 说是闲聊，但其实也不是纯粹的瞎扯，秦建国是在给苏烨详细介绍保卫科的人员情况呢。 比如说李国庆， 这家伙虽然是副科长，但一直是在秦建国手下混的，表现也就那样，勉强过得去。 中庸之道，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苏烨倒也没抢秦建国的风头，但也不能一点成绩都没有，得让人家看出自己的能耐。 不过这家伙跟曹老板一样，心眼儿多，疑心病重。 要是以后他真当了科长，那在他手下干活儿可得小心了，得想办法让他信得过你，别让他疑神疑鬼的，不然工作可就没法干了。 王镪的性格苏烨心里明镜似的，不用秦建国多说。 然后，秦建国又把李卫国、李明这些人的情况给苏烨介绍了一遍。 从这事就能看出来，秦建国确实有两把刷子，表面上看他跟这些人没什么交集，但人家每个人的长短处、说话办事的风格，他都门儿清。 苏烨从秦建国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俩钟头了。 茶喝了不少，肚子也灌得饱饱的。 所以从秦建国办公室出来，苏烨没去一车间，直奔厕所去了。 到了厕所门口，正好看见傻柱站在那儿。 他找了个空儿坐下歇会儿。 上班的时候，就算不干活儿，作为后勤的傻柱也不能离厕所太远，所以他只能找个顺风的地儿坐着，省得闻臭味。 其实他一早上鼻子都快熏废了，现在倒是习惯了，闻不出什么味了。 苏烨看了傻柱一眼，不打算理他，也没露出什么嘲讽的表情。 没必要。 这家伙就是个憨货，跟他一般见识，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所以他干脆就当没看见。 可傻柱偏偏不消停。 “苏烨，你给我尿准点，要是溅外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兔崽子，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贬到这儿来扫厕所！”傻柱的骂声传来，苏烨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这算哪门子事？自己不过是来上个厕所，怎么就开始问候我祖宗了！ 但这会儿他肚子胀得难受，实在憋不住了，干脆先进去解决了再说。 等上完厕所再跟你理论。 可傻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苏烨是被他吓住了，不敢跟他正面杠。 正好，这时又有三个工人一块来上厕所。 在工厂上班的工人，很少有人会上厕所一个人去。 不管男女，都是至少两个人一起去。 这时他们看到了那三个工人。 傻柱眼珠子一转，主意立马就来了。 他立马站了起来，跟着苏烨一起钻进了厕所。 看着苏烨在那儿撒尿。 而厕所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 听到声音，傻柱又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苏烨，你给我往里面挪挪，没看到都尿到外面了吗？” “你眼睛瞎了？这么大的地方，你都能尿外面，你还能干什么？” “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你皮子又痒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傻柱这一嗓子，差点让苏烨把尿给憋回去。 这下，是真生气了。 你说碰上这么个玩意，真是让人头疼。 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我他妈都打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妈的！” 苏烨回头瞪了傻柱一眼，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冷冷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外面那三个工人也进来了。 刚才他们在门口就听到了傻柱的骂声，心里好奇。 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傻柱还敢这么嚣张？ 可当他们看到里面的人是苏烨时，全都明白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苏烨性格软，尤其是面对傻柱时，基本上就是被欺负的命。 从来都没硬气过。 现在看到是苏烨，这三个人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傻柱明明已经这样了，还能这么猖狂。 “傻柱，你是真不要命了！” “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敢欺负人？” “我看你是真不想在轧钢厂干了，你再嚣张，说不定哪天就被开除了！”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哭都没地方哭去！” 其中一个人冲着傻柱讽刺道。 说完，又看向苏烨，一脸无奈地说： “苏烨，你也是保卫科的办事员，能不能硬气一点！” “大家都是人，你怕他干什么？” “你这么大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正是脾气最冲的时候，他要再敢欺负你，那就直接解决掉他！” “他都混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姿本嚣张？不用惯着他，直接收拾他就对了。要是觉得自己搞不定，就叫王镪来帮你！” 听完这话，苏烨本来还琢磨着怎么好好收拾一下傻柱。 但既然有旁人在，他就得动动脑筋了。 既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又不能让傻柱好过。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眼神定格在厕所的粪坑上。 现在是冬天，粪坑冻上了，但轧钢厂人多，好几千人，公共厕所就那么几个。 所以白天的时候，那里面还算暖和。 要是让傻柱掉进去，那他就得浑身屎尿味了！ “都是一个院儿的，没必要弄得太僵。” “那个，我事办完了，我先撤了，你们上吧！” 说完，苏烨假装要走。 但路过傻柱的时候，他故意往傻柱那边靠了靠。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傻柱看他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 “小兔崽子，老子用得着你同情？” “轮到谁同情老子，也轮不到你这个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来同情！” “今天老子非揍你不可，看你怎么办！” 说着，傻柱的拳头就朝苏烨挥了过来。 苏烨稍微一侧身，脚下一勾，把傻柱丢掉的扫帚踢到了他脚边。 “砰！” 傻柱一个不稳，好像被什么力量推了一下， 往后退了好几步， “扑通”一下，掉进了粪坑里。 第40章 老在厕所混日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看愣了。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其实，苏烨要想整傻柱，根本不用跟他吵跟他打。 只要稍微动点脑筋，就能让他吃大亏。 就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就把傻柱给弄进了粪坑。 而且周围还有人看着，可以证明这只是个意外，不是苏烨故意的。 这样一来，既能教训傻柱，又能保全自己的名声。 在这个年代，有个好名声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现在看着傻柱掉进粪坑，那三个刚好路过的人都笑了起来。 “活该！” “妈的，这傻柱真是狂得没边了，都成这样了还想打人，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自己挖坑自己跳，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哎！ 苏烨还没说话呢， 这三个人就开始帮他说话了。 这就是好名声的威力。 在轧钢厂，傻柱的名声已经臭得跟臭鱼烂虾差不多了。 大伙都烦他。 有他在，旁人倒省心了。 所以现在见他傻柱倒霉，掉进粪坑，他们三个都在旁边看热闹，巴不得事情闹大，没人肯伸手相助。 反倒还劝苏烨别同情心泛滥，别去拉他一把。 但既然决定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半途而废可不是苏烨的作风。 “几位，这样做妥当吗？” “可别真闹出事来，虽然他先动的手，但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栽进去的。” “可是，这么冷的天，万一有个好歹……咱们……” 苏烨没说完。 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万一真有事，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 这三个人却直摇头。 “你呀，年纪轻轻的，就是心太软！” “难怪总被这小子欺负！” “唉，行吧，那你去一车间把易忠海叫来吧，听说他是傻柱的干爹，这小子一身脏兮兮的，我们可不敢救，只能让易忠海来收拾烂摊子了。” 这三个人听了苏烨的话，摇完头， 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看热闹。 让苏烨去一车间找易忠海来救傻柱。 可是， 还没等苏烨走多远， “扑通！” 掉进粪坑的傻柱， 居然自己爬出来了。 结果又因为脚下一滑， 再次摔在了外面的木板上。 浑身上下， 没一处干净的。 一股臭味立马扑鼻而来。 四个人实在受不了，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弄脏了。 “得嘞，这下不用找易忠海了！” “他自己爬出来了！” “行了，咱们走吧，别管他，让他自己收拾去吧！” 其中一个人， 不管苏烨乐意不乐意，直接拽着他往外走。 苏烨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离开了厕所。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倒在地上。 两眼无神，望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刻， 傻柱感觉自己像被老天爷抛弃了。 干什么什么不顺。 本想逞逞能，没想到玩过火了， 结果把自己给坑进了粪坑。 彻底成了大家的笑柄。 等这四个人一走，用不了多久，整个轧钢厂的人都会知道。 他何雨柱想打苏烨，没打着，反倒自己栽了跟头，掉进了粪坑。 大家都会骂他一句，活该，报应不爽。 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压根不是他该过的日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我到底哪儿做错了，竟然这么倒霉！” “我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头一直嘀咕个不停的傻柱，越想越觉得憋屈，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回想起刚进入轧钢厂那会儿，转正后没多久，亲爹就把家里的钱全卷跑，跟个寡妇私奔了，留下他和何雨水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 虽说后来当上了食堂组长，可因为自己长相不出众，再加上亲爹的名声狼藉，没人乐意把闺女嫁给他。 现在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不觉间，食堂组长的位子没了，连车间大门都进不去了，只能在这扫厕所。今儿个更是点背，本想给苏烨点颜色看看，结果倒好，自己不留神掉进了粪坑里。 傻柱心里头还一个劲地自责，觉得都是自己不小心，压根儿没往苏烨使坏那方面想。这会儿，他心里头憋屈得慌，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伤心得不行。 另一边，苏烨被三个人拉着离开了厕所，往一车间方向走去。这三位也是一车间的工友。 路上，其中一人还不忘叮嘱苏烨：“苏烨，你可别心慈手软，傻柱那家伙，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你越怕他，他越上脸，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他欺负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狠狠收拾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再说了，你是保卫科的，你还怕他？真打不过他，就找王镪他们帮忙，你俩关系那么好，怕什么？” “记住了，千万别惯着傻柱，不然他在厂里不敢动你，回到大院里还得欺负你！” 听着这话，苏烨心里头直乐呵，心想他们哪知道这都是自己提前安排好的。傻柱今天这副德行，可不是他自己找来的，全是自己在背后一步步引导的。不过，看到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苏烨也没否认，反而点头感激道：“魏哥，谢啦！” “放心吧，我记着呢。其实我压根儿不怕他，就是我爸妈走得早，大院里也没人管我，我也不想惹是生非。”“我一直忍让他们，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识好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今儿这事你们也看到了，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可看不下去了，欺负好人，傻柱这下可倒霉透顶了！” 听了苏烨这番话，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是，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 苏烨，说到底，才十八岁，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在那四合院里， 傻柱和易忠海铁得跟一个人似的，难免有点得意忘形。 碰到个没依没靠的， 欺负他不是天经地义嘛。 但转念一想，他们心里还真有点怜惜苏烨，也赞同了他的做法。 这种情况下， 要不受欺负，只能咬牙忍着。 不过现在看来， 苏烨总算是熬出头了。 “你也真够不容易的，不过现在好了。” “傻柱现在这副德行，以后在四合院你也不用怕了，保卫科还是有点分量的。” “你得学会利用，别让这身份白瞎了。” “你要是不懂，去找王镪聊聊呗，他在这方面可是老手了。” 魏哥又支了一招。 苏烨点点头，笑了笑，轻声说： “好嘞，回头我就找王镪问问。” “对了，还得麻烦魏哥你跟易师傅说一声，让他去厕所看看傻柱。” “可别真出什么事了，大冷天的，他浑身湿透，冻死了可就麻烦了。” 苏烨又提了个醒。 这几句话，三个人听了， 都觉得苏烨心眼好，度量也大。 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行，放心吧，这事我们包了。” “你快去找王镪吧，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魏哥一挥手，应了下来。 苏烨再次道谢， 然后转身往张宏德的办公室走去。 三个人望着他的背影，都叹了口气。 “苏烨这人，心真善良！” 就一个上午，厂里的人都知道了两件事。 一件是傻柱欺负苏烨，结果自己掉粪坑里了； 另一件是苏烨不仅心眼好，还特别大气，以德报怨。 因为这事，傻柱的名声更臭了，苏烨的名声却更响了。 苏烨听了这些事，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也没解释。 这样的事，自然传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他现在出来解释，反而会坏事。 所以他一声不吭，反而让这事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从今往后，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苏烨心眼好，度量也大。 之前大家觉得他软弱可欺的印象，也彻底没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王镪听说这事，愣住了。 “傻柱又欺负你了？” “你之前回来怎么不跟我说？” 王镪现在是真把苏烨当自家兄弟了。 听到周围人议论，他立马火了。 “没事。” “我没吃什么亏，倒是那家伙，自个儿掉粪坑里了。” “你想想，这么大热天，掉进粪坑什么感觉，哎，算了，甭理他。” “这回他不但吃了大苦头，还在全厂人面前丢了脸，够他难受的了。” 苏烨满不在乎地说。 跟傻柱骂的那几句比起来，自己得到的好名声简直太值了。 再说了，秦建国已经让他当保卫科副科长，他还得琢磨怎么跟王镪说这事呢！ 说实话，他真不想跟王镪翻脸。 再说了，两人关系一直挺好的，自打他进厂，王镪就很照顾他。 还有林妹妹那边，他可是她姐夫，要是关键时候背后给她下绊子，谁能受得了？ 这到手的林妹妹，可不能飞了。 这才是苏烨最怕看到的。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年纪轻轻的，别人都是火药桶，你这怎么这么心慈手软呢！” “傻柱那人，你这么对他，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还以为你好欺负，以后只会变本加厉，你得听我的，一次把他镇住，以后见你他就老实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王镪叹了口气，末了还骂了一句。 他对傻柱的脾气太了解了。 傻柱就是那种人。 你现在不把他治住，他真以为你怕他，不但不收手，还会更嚣张。 就像现在这样。 傻柱和易忠海两个人…… …… 躲在锅炉房里烤衣服。 傻柱浑身湿透， 就算靠着锅炉的热气，嘴唇都冻得发青。 全身直打哆嗦。 身上的脏东西虽然被水冲干净了， 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只能跑到这儿来烘干衣服。 “妈的，苏烨这小子真是个混蛋！” “要不是他故意把尿撒在外头，我根本不会跟他起冲突，也不会掉进粪坑！” “全赖这个小兔崽子，等着看，等我缓过劲来，非得再找他算账不可！” 都已经冻成这样了，傻柱还在嚷嚷着要找苏烨的麻烦。 一旁的易忠海听得真是无语透顶。 怎么选了个这么没用的家伙！ 真想一走了之。 可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上花的钱和心思，一时又舍不得。 连点回报都没捞到。 就这样放弃，实在不甘心。 可是，让傻柱这么继续闹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可惜，这时候傻柱根本没注意到易忠海的脸色变化， 还在那儿自言自语个不停。 “一大爷，你得帮我出出主意！” “我一个正经八百的厨师，哪能老在厕所混日子！” “就算再差，也得回车间，扫厕所这算哪门子事！” “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快点把我弄回去！” 傻柱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易忠海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 你以为我是万能的，说调就调？ 轧钢厂又不是我开的私人小店。 “柱子，你能不能别给我找麻烦！” “厂里有规定，不是我说了算就能调你回去的！” “别说是我，就算是老太太来了，也不行！” “你最近做事情也太冲动了，别的不说，苏烨是保卫科的，你跟他硬碰硬，能捞到什么好处？” “人家都已经打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你能不能别闹了？再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说不定过几天你就得卷铺盖走人，到时候你和雨水喝西北风？” 易忠海终于爆发了，语气中满是埋怨。 第41章 把傻柱赶走 听到这话，傻柱愣住了。 “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吗？” 易忠海叹了口气，心里头直犯嘀咕。 碰上这么个愣头青，真是让人头疼！ “实话跟你说吧，苏烨可能要升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以后不是你惹得起的角色了，你要是还跟他过不去，肯定没好下场！” “所以，你得收敛点！” “除非你有本事把他从轧钢厂赶走，让他待不下去，那你才能随便整治他。” 易忠海最后无奈地说道。 可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对，把他开除不就完事了嘛！” “我就说一大爷你肯定有办法！” 易忠海：“……”又无言以对了。 在轧钢厂的锅炉房里，看着一脸激动的傻柱，易忠海彻底崩溃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自己说的是反话，他都听不出来吗？ 我都说了苏烨要当副科长了，他还琢磨着怎么把苏烨开除？ 这可能吗？ 看着傻柱那副兴奋样，易忠海真想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走。 他真的不想再跟傻柱多啰嗦一句了。 这纯粹是浪费时间，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一大爷，你真是太牛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只要轧钢厂把苏烨开除，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到时候，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说着，情绪愈发高涨，浑身的血液都像要沸腾起来。 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也渐渐回暖。 “你……” “算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衣服快收拾好了，你一会儿穿上，要是感觉不舒服，就自己请半天假歇歇。” “我先去食堂吃饭了！” 话音未落，衣服已被扔在地上。 易忠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刻，傻柱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 怎样才能让轧钢厂开除苏烨？ 他压根没留意到易忠海脸色的变化，见易忠海要走，也没多挽留，只是简单应了声，继续琢磨着怎么把苏烨赶走。 “只要能把苏烨开除，以后在四合院‘一九零’，还不是任我欺负！” 他心里这么想，完全没把易忠海刚才的话当回事。 对于那些只爱听好话的人来说，坏话他们是根本听不进去的。 就像易忠海说的，苏烨已经打过他好几次了，他一点也没长记性。 这些话传到傻柱耳朵里，他不是觉得苏烨有多厉害，而是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才让苏烨占了便宜。 只要自己下次小心点，苏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又有了这么个好主意，他自然更不会去想别的，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让轧钢厂开除苏烨。 …… 这时，在食堂里，和王镪简单聊了几句关于傻柱的事，就没再多言。 轮到他打饭时，看到了掌勺的南易。 苏烨微微一笑，说： “南易师傅，这周末我有事不在家。” “所以你去了也碰不上我，不在家。这样，吃完饭有空咱们再聊，行吗？” 这时候食堂正忙，苏烨自然不会站在窗口和南易闲聊。 南易也明白，点点头说： “行，那咱们一会儿再聊。” 话刚落下，还没等苏烨递饭票，南易就盛了一大勺菜，满满当当扣进他的饭盒里。 看着那一大勺的量，几乎是一份半，苏烨直咧嘴。 但这是人家的好意，他只能连声道谢。 交了钱和饭票后，跟着王镪找了个空位坐下吃饭。 看着他饭盒里堆成小山的饭菜，王镪惊讶地说： “乖乖，你这分量也太足了！” “比我多一半呢！” “这个南易……” 王镪直摇头。 苏烨没把话说完。 厨师都是这样的人， 不论是傻柱还是南易，都一样。 人嘛，总有喜欢和讨厌的。 在厨师这儿，就看打饭时给你多还是少。 想要做到绝对公平，真的好难。 人就是有这么些个毛病。 其实不光厨师这行， 其他行业也都大同小异。 所以，对于南易给苏烨打了满满当当的菜， 王镪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并没多嘴说什么。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 对待关系铁的，在能力所及之时，他也会装作没看见； 而面对讨厌的人，他就爱揪着小事不放，故意刁难。 “你给我打这么多菜，我可吃不完。” 苏烨一听这话， 什么也没说，抄起饭盒就舀了些菜给王镪。 王镪见状， 咧嘴笑了， 也没客气。 两人边吃边聊，挺乐呵的。 不一会儿， 饭吃完了，饭盒也洗了。 苏烨让王镪先撤，自己则去了食堂后厨。 撩开帘子， 扯开嗓子就喊： “南易师傅，出来一下，我是苏烨！” “哎，来了！” 话音刚落， 里面就传来了南易的回应。 帘子一掀， 南易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南易师傅，周末我有点事，一大早就出门了，真是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了两趟！” “我隔壁邻居都告诉我了。” 苏烨说道。 “没事，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呢。” “上次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这脑袋可能就被傻柱给开瓢了。” “所以我想着，买点好酒好菜，周末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谢意。” “没想到你今天也有安排？” 南易摆着手问。 “没有。” “事情都搞定了。” 今天晚上，林妹妹见不着，许大茂也不去乡下放电影， 秦淮茹也得半夜才回来。 所以，十二点前，他还真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 “我肉和菜都买好了，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答应我，请我吃顿饭，让我表示一下谢意！” 南易热情相邀。 苏烨琢磨了一下， 没拒绝，应了下来。 人家都来家里两趟了， 再推辞就显得太不地道了。 “行，那就麻烦南易师傅了！” “晚上我去蹭顿好的，改善改善伙食！” 见苏烨答应了， 南易立马乐开了花。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 这才各奔东西。 …… 回到保卫科， 刚一进门，就看见王镪、李卫国和李明他们正坐在屋里聊天。 苏烨一现身， 他们立马噤声，齐刷刷地看向他。 “我说你，小苏，咱们可都是保卫科的人！” “你得强硬点，别总让人欺负，像那个傻柱，那货色，你怕他干什么！” “该教训他就教训，你怕什么玩意？” “再说了，咱几个在你后头呢，给你撑场面，你怕什么？” 李卫国突然扯着嗓子吼起来。 看他这样子， 显然是恨你不争气。 明显已经知道今天你和傻柱那点事了。 “没错，李哥说得在理！” “小苏，你是咱保卫科的，要是有人欺负你，别人不管，李哥能不管吗？” “肯定帮你出头！” 李明在一旁跟着起哄。 他俩这一唱一和的， 就想从苏烨这儿捞点好感。 多少带点算计。 别说苏烨根本不会领他们的情， 就算真有人欺负他找他们帮忙， 他们也绝对不会真心帮他。 就只会看热闹。 毕竟，这一年多来，傻柱欺负他不是一回两回了。 关键时候，也就王镪帮过他。 可李卫国和李明，从来没帮他对付过傻柱。 就知道站在旁边看热闹。 “谢谢李哥，不过算了。” “傻柱自己倒霉掉粪坑里了，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王镪听着李卫国和李明拉拢苏烨， 一点不慌， 坐那儿慢悠悠地喝茶， 看热闹呢。 他们不知道， 苏烨已经和他成了准连襟。 只要苏烨和林妹妹一结婚， 两人就成了亲戚。 自古以来， 哪有亲人不帮亲人反而帮外人的道理？ “苏烨，跟我来！” 就在这时， 秦建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保卫科， 朝着苏烨喊了一声。 看到秦建国又把苏烨叫走， 屋里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次两次谈话他们还能不当回事。 但这都第三次了。 要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都不信。 “王镪，怎么回事？” “那事，苏烨也要掺和一脚？” “我告诉你，你要真让他给抢了去，我们倒也不在乎，可你这脸往哪儿搁，谁不知道你苏烨早就是你的徒弟了。” “最后师父干不过徒弟，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以后你就是全厂的笑柄！” 李卫国这话真损。 关键时候他偏要来这么一手挑拨离间，还用激将法。 明显是想激怒王镪，逼他去问苏烨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最后真让苏烨当上了副科长，这话就成了挑拨离间的铁证。 一个师父，竟然干不过徒弟，这不就是个大笑话嘛！ 从那以后，轧钢厂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拿王镪没本事开涮。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王镪硬邦邦地顶了一句，脸色立马阴沉，接着就一声不吭了。 看到这场景，李卫国和李明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紧接着，他们俩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今天一上班，苏烨就被秦建国找去谈了两次话。 要是批评的话，哪至于这样？ 不是批评，那就再明显不过了！ 最近保卫科就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苏烨和秦建国都没说要当副科长， 但这三次谈话过后，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苏烨成了副科长的热门人选。 这事对李卫国和王镪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外面气氛紧绷，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走进秦建国办公室的苏烨，一脸苦笑。 “科长，我说，咱能不能别这么捉弄人？” “早上一回，中午一回，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王哥和李哥我要当副科长嘛！” “坑人也得有个度，不能这么往死里整！” 苏烨气鼓鼓地说。 “年纪轻轻的，心眼儿还挺多。” “不过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烂事，我问你，今天傻柱掉进粪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不是你推的？” 秦建国瞪了他一眼，严肃地问。 “我比窦娥还冤呐！” “我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哪敢推他呀！” “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当时一车间的魏勇他们三个人都在现场看着呢！” “我什么都不怕！” 苏烨眼神坚定，毫不退缩。 他义正言辞地说： 自己用的那些手段，这些人根本发现不了。 在那个封闭的地方，只有魏勇三个人看到了情况，不管怎么查，最后都得得出一个结论——是傻柱自己掉下去的，跟苏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真不是你干的？” “我跟你说，这次事闹大了！” “傻柱那混蛋居然打电话往上举报了，实名举报你故意陷害他，想公报私仇！” “上面领导已经下令让咱们厂好好调查处理。” “涉及到的人谁也不能包庇，所以现在你跟我说实话还来得及，不然等查出来是你故意的，可别怪我不帮你！” 秦建国又说了一遍。 “真不是我干的！” “我还是那句话，不怕查，谁来我都敢面对！” “而且这次我不仅不怕，我还想追究傻柱的责任。他无缘无故冤枉我，等我这边查清楚，再找他算账！” “到了二号三号那天，我真心希望厂里能认真对待这事，绝不能敷衍了事，不然以后谁看谁不顺眼都往上头告，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嘛，后果真的会很糟糕！”苏烨一脸严肃地说道。 “行，只要这事不是你干的，我就放心了。” “看来还真是傻柱自己倒霉，不小心掉进去了！” “你放一百个心，等事查清楚了，谁也救不了他，我铁定跟厂长说，把他给开除，留着这种人在，就是给大家添堵！”秦建国一听苏烨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但随即脸色一板，咬牙切齿地骂起来。 他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把傻柱赶走。 第42章 根本吃不完 当天下午，上级部门的调查人员就到了轧钢厂，亲自上手查起来。 他们一个个地找相关人员问话，特别是苏烨。 但苏烨心里没鬼，表现得特别自然。 再加上魏勇他们三人的证词，就算是调查人员再神通广大，也找不到半点破绽。 根本没法证明是苏烨故意推傻柱进粪坑的。 相反，根据魏勇他们三人的证词，可以确定是傻柱先挑衅，然后自己站不稳，才摔进粪坑的。 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整个过程，苏烨一句话都没反驳，也没动手。 就连最后看到傻柱那副惨样，苏烨还想伸手拉他一把呢。 调查结束了。 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苏烨是清白的，傻柱是故意冤枉他。 调查组临走时，跟杨爱国说了句悄悄话，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杨厂长，队伍里的那些蛀虫，得早点除掉，留着就是个祸害！” “……” 整个下午，调查组的动作快得跟飞似的。 一眨眼，事就查清楚了。 其实这事本来就不大。 所谓的调查，也不过就是问了几句话，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捋顺了。 调查结果一出来，调查组的心情可想而知。 临走前，他们跟杨爱国和秦建国说的那几句话，基本上也给傻柱定了性。 “这个傻柱，名字起得还真贴切，外号也没叫错！” “这人就是缺心眼儿！” “最让人生气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事，领导都给我打电话开骂了。” 杨爱国送走调查组的人，和秦建国一块回到办公室。 他心里窝着火，骂骂咧咧地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傻柱这个混账东西不能留！”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开除他，你非得顾及那个老太太的面子！” “现在好了，留了这么个祸害，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想要的东西全泡汤了！” “我看，明天的经费预算，恐怕得砍一成，这回你可真是亏大了！” 秦建国带着点看笑话的意味说道。 杨爱国一听这话，立刻瞪了秦建国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光说不练假把式，哪里懂得我们的辛苦！” “你能不能正经点？要是不行，就回你办公室待着去，别在这儿瞎掺和！” “还不是你们保卫科自己捅的娄子。” “我看苏烨这个副科长也别当了，先冷他一年再说！” “要不是他，傻柱也不会直接告到上头去，这家伙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的建议先放一放，先从别人里挑个顶替李国庆的位置！” 杨爱国责备了秦建国几句，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苏烨的副科长职位晾一边，换人顶上。 “胡说八道！” “今天调查组突然过来根本不合规矩！” “哪有当天举报，当天就来查的道理！” “就算要查，也得先给我们下个书面通知，让我们有个准备，哪有这样直接冲进来的？这明显是冲着你这个厂长来的，不是针对苏烨！” “再说了，哪有调查组这么调查的？到我们11车间随便问了几个人就算完了？这也太儿戏了吧！就算在军队里查人，也没这么草率的！” 秦建国一听要撤苏烨的职，立马不乐意了。 他直接反驳回去，句句在理。 本来调查组下来就不合规矩。 虽说上面有权调查，但按正常流程，接到举报后，应该先通知被调查单位的负责人，也就是杨爱国，让他先内部自查，不行再派人介入。 可这次调查组下来，连这些程序都没走，直接空降到了轧钢厂。 所以就像秦建国说的，这不是为了查苏烨，而是有人借机给杨爱国找不痛快，是针对他这个厂长的。 你现在还想动我的人，那我能怎样？！ 这就是秦建国的想法。 “你……” “在部队时就这样，护短！” “现在还是这样，我真是不明白，苏烨到底好在哪儿？” “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杨爱国一脸困惑地问。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苏烨好不好先放一边，就算他一般，你也不能这么处理！” “这件事你交给傻柱处理，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我甚至建议你从重处理。但是，你把责任都推到苏烨身上，我坚决不同意！” “这明显是诬陷，你看不出来吗？” “你现在还处理苏烨，这不是寒人心吗？再说，要是真处理了他，别人还以为他真犯了错，以后他在保卫科还怎么待？” “反正，你要是敢动苏烨，我跟你没完！” 秦建国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道： 杨爱国看着他这副德行，倒也没恼火。虽说两人是上下级关系，但更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们一起闯过鬼门关，这份情谊，外人是没法懂的。 “说实在话，”杨爱国开口，“就算你没举荐，我也打算从今天起重用苏烨。” “你知道他爹娘是干什么的吗？”秦建国问。 “他爹娘是啯家最高机密工程的工程师，家族世代搞技术，给啯家建设立了大功！”杨爱国答道。 “可惜，为了在实验里拿数据，他爹娘亲自上阵，结果出了意外，牺牲了！” “所以，上头早就吩咐了，让我在五年内把他提拔成科长，走上领导岗位。” “至于苏烨以后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有没有能力，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杨爱国突然一本正经地盯着秦建国：“嘿！这小子背景这么硬！” “你怎么不早说呢！”秦建国一听这话，吓得跳了起来。 他压根没想到，苏烨的父母竟然有这么大的贡献。 难怪苏烨一进轧钢厂，十八岁就直接进了保卫科，成了干部。 原来这都是啯家的安排。 “行了，这事先别往外说。”杨爱国嘱咐道。 “你一会儿也告诉苏烨，还有那一车间的那三个工人，让他们保密，别把调查的事传出去。” “我待会儿去找领导问问，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端端的，怎么有人来找我麻烦？我得罪谁了？” 说完，杨爱国让秦建国出去，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开始往上头打电话。 至于傻柱，根本没人搭理他。 在他俩眼里，他就跟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似的，不值一提。 回到保卫科后，秦建国立马把苏烨叫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秦建国把事跟苏烨说了一遍，让他别担心，同时叮嘱他别往外说。 厂里现在还没做什么决定呢。 不过最后，秦建国还是对苏烨说了句：“你放心，我和厂长不会冤枉任何人。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谁也夺不走，更不会因为别人的小动作就改变主意，没门儿！” “所以，回去好好干活，别往心里去。”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苏烨：“没事，安心干活，有我呢。” 有这样的领导，真是让人踏实。 所以苏烨也很感激：“谢谢科长，我知道了。” “嗯，去吧。”秦建国挥挥手，让苏烨走了。 苏烨离开保卫科，又回到了二车间。上午在第一车间，下午换到第二车间。 王镪正悠哉游哉地在于文德，第二车间老大的办公室里，一边品茶一边吞云吐雾，觉得挺无聊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了动静，他一抬头，原来是苏烨回来了。 他连忙站起身，连珠炮似地问：“怎么回事？让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到王镪一脸关心，苏烨只是轻轻一笑。 “没什么大事，就是科长问了我上午傻柱掉粪坑那事。” “他还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就解释了下。” 一听这话，王镪气不打一处来。 “科长怎么想的嘛？” “傻柱那家伙，就算真干了那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王镪替自己打抱不平，苏烨只是淡淡一笑，没跟着附和，反而换了话题： “姐夫，跟我说说林妹妹的情况呗！” “这两天光忙着带她玩和吃了，都没空问问她家里具体什么情况。” “你给我讲讲，让我多了解了解。” 确实，周末这两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去哪儿玩、吃什么好吃的，对林妹妹的家庭情况还真没怎么问过。 现在正好有空，就向王镪打听打听。 “行，那我给你讲讲。” “小旭她们姐妹俩挺惨的，爸爸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就剩下妈妈一个人辛苦地把她们拉扯大。” “小旭身体不好，你嫂子小学毕业后就下来帮妈妈干活养家，反而是小旭一直读到初中。” “本来还能上高中的，但小旭心疼钱，死活不肯去，一直在家里做点零工补贴家用。” “你嫂子为了能有个依靠，所以早早地就跟我结婚了。” …… 在屋里，王镪讲着林妹妹的情况，苏烨对她家的状况也慢慢有了些了解。 渐渐地，林妹妹的形象在他心中也立体了起来。 聪明、懂事、敏感…… 对她的性格，他也越来越了解了。 等王镪讲完，他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小旭真的很苦，但她现在遇到了你，我真心为她高兴。” “小子，记住了，一定要好好对她。” “放心吧，只要你对她好，到时候彩礼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说了算！” 听到王镪最后这番话，苏烨咧嘴笑了。 看来在林家，王镪说话还挺有分量的。 仔细想想也是，林小旭的母亲一个女人，再有本事也有限。 平时肯定都是王镪照顾她们多，自然就当家做主了。 现在看到林小旭遇到了苏烨这么个好男人， 他心底自然是盼着她能嫁给苏烨，过上好日子。 以后有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帮忙照应， 林家的担子也能轻不少。 “姐夫，你可真够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哦！” “到时候我要是没给彩礼，你可别埋怨我抠门！” 苏烨笑着开玩笑说。 彩礼嘛，那是必不可少的。 闺女出嫁要是没点彩礼， 老林家的面子可往哪儿搁。 所以，不管怎样，为了林妹妹的面子， 彩礼多少得准备点。 不过这事还早着呢， 暂时不用想那么多。 一眨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点， 厂里还没对傻柱做出什么处理决定。 看来还在琢磨怎么收拾他呢。 不过听秦建国那话的意思， 估摸着不会轻易饶了他。 再说了，这次傻柱还实名举报了苏烨， 给他惹了这么大的乱子。 就算厂里不追究， 苏烨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现在觉得， 这事背后说不定不止傻柱一个人在捣鬼。 就傻柱那脑袋瓜子， 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办法，还越级举报？ 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而能让傻柱这么听话的人， 不用说，肯定是易忠海！ 易忠海表面上看上去挺憨厚老实的， 但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家伙是只老狐狸， 这种做事的手法， 简直就是他的风格。 “等着吧！” “敢背后算计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你们都得遭殃！” 去车棚取了车后， 苏烨跟王镪打了个招呼，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南易在那儿候着他。 两人会心一笑， 一块往南易家走去。 路上，南易还提前跟苏烨说： “苏烨同志……” “咱私下里就别这么叫了，叫我小苏就行！” “行，那我就叫你小苏了。 我家人多，除了我和我媳妇，还有四个孩子， 可能会有点乱，你可别嫌弃！” 南易笑着说。 “不会的，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而且，我还特地带了些糖果来！” 苏烨说着，从军绿色的挎包里掏出一斤大白兔奶糖。 这是系统签到得的奖励。 系统空间里还存着好几十斤呢，根本吃不完。 既然要去人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去。 所以就从空间里拿出来，装包里了。 第43章 酒量这么差 “你这……” “哎呀，太客气了，真的没必要！” “我请你吃饭呢，你怎么还买了这么贵的东西，糖可不便宜呀！” 那时候，除了肉蛋奶，糖就是最金贵的东西了。 有票都不一定能买着，老缺货。 “嗨，今天碰巧赶上了。” “商店里刚好有，就随手抓了点，也没几个钱。” 两人边聊着，苏烨蹬着自行车，南易坐后面指路。 没一会儿，就到了住的地方。 停好车，锁上，跟着南易往家晃。 进了屋，看着里面简单的摆设，破破烂烂的家具，苏烨也没什么惊讶的。 那时候，哪家不是这样。 至少南易家还算可以，有吃饭睡觉的地儿。 要知道，有的人家连床都是用破木板拼起来的。 吃饭的桌椅都凑不齐一套。 “来，喝点水！” “你先坐会儿，这是我提前备好的烟和瓜子，你抽着磕着，我去张罗饭菜！” 南易倒了水就去厨房忙活。 苏烨也没什么事，就站在厨房门口，跟南易瞎侃。 过了十几分钟，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哎哟，这就是苏烨同志吧！” “没想到，长得这么精神！”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进来了。 她身材圆润，脸蛋白皙，五官清秀，笑容满面，特热情。 梁拉娣阿姨回来了！ 梁拉娣不算特别美，但身材不错。 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比娄小娥可强多了。 最关键的是，她性格热情奔放，胆大得很。 以前没结婚那会儿，为了张肉票，她都敢往男厕所钻找南易要。 所以说，这个女人…… 真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主儿。 相反，她特别敢想敢干。 虽然后来嫁给南易收敛了不少。 但看她怎么收拾南易就知道了——一周三到四次的“例行公事”，什么都说明白了。 先不说南易压力大不大， 单说梁拉娣自己， 到底是为了让南易“例行公事”，还是她本性如此？ 说不定就是后者呢。 看见苏烨的长相， 梁拉娣一进门眼睛就亮了， 心里忍不住赞叹： “好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长得真俊呐！” 她上上下下把苏烨打量了一番， 这时南易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介绍道： “小苏，这是我媳妇梁拉娣，在炼钢厂一车间，五级焊工！” “我最近正琢磨着找厂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她也调过来，跟咱们一起在轧钢厂上班。” “咱们俩一个在轧钢厂，一个在炼钢厂，确实不太方便。” 说完介绍， 他又转头对梁拉娣讲： “老婆，你先陪陪小苏，我去准备饭菜。” “再过半个钟头左右就能开饭了。” “小苏，跟我媳妇进屋坐会儿，我这边马上就好，等会儿咱好好喝几杯！” 随后， 梁拉娣热络地拉着苏烨， 又回到了屋里， 一块坐下来聊天。 南易则带着四个孩子在厨房忙活做饭。 厨房里好吃的多， 四个孩子跟苏烨打了声招呼，就一股脑儿地钻了进去。 虽说这四个孩子都不是南易亲生的， 但他待他们真的挺好。 “苏烨同志……” “拉娣阿姨，你跟南师傅一样，叫我小苏就好，私下里别太客气了。” 苏烨见梁拉娣又叫他“苏烨同志”， 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让她换个叫法。 “行，那我就叫你小苏了。” “我家老南说，上周五要不是你及时帮忙，他差点就被那个傻柱给害了，真是多亏你了！” “本来想上周末请你吃饭的，谁知道不巧，你不在家。” “今天可得让我们好好敬你几杯，表示一下谢意！” 梁拉娣笑眯眯地说着， 又抓了把瓜子放到苏烨面前让他嗑， 还给他倒了茶、点了烟。 她的手，虽然是干焊工活的， 但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又软又白。 比秦淮茹和娄小娥的手还要细嫩。 虽然苏烨不清楚梁拉娣到底多大岁数， 但估摸着她和秦淮茹、娄小娥年龄应该相仿， 今天怎么说也得有三十岁了。 可从她的手和脸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真是让人纳闷， 现在的女人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显年轻？ 还是说， 她们天生就是这种体质，不容易显老？ “就是顺手帮个忙，再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我本来就在保卫科，傻柱故意伤人，我不能不管。” “其实，真没什么好谢的，这都是分内之事。” 苏烨客气地回应道。 “话虽这么说。” “但那时候，也不是谁都有勇气冲上去的，保卫科的人是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很多人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梁拉娣以前在炼钢厂时， 也没少受保卫科的人的气。 所以她对保卫科的人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但对苏烨不一样， 别的不说，就冲他长得帅气，正合她心意。 而且他真的很勇猛、充满力量。 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他居然敢往上冲，还把傻柱给拦了下来， 这实在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小苏，现在有对象了吗？” 梁拉娣接着问。 “目前还没有呢。” “拉娣阿姨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吗？” “要是真有的话，最好能像你一样，我也想找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对象呢。” “真羡慕南师傅，居然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苏烨的嘴甜得跟吃了糖似的， 一开口就是夸人。 虽然这话对刚见面的人来说有点突兀， 但没办法，人家长得好看呀。 不管什么时候，长得好看就是占优势。 就像现在， 她说要是换个人这么说，她肯定觉得对方在戏弄她。 但这是苏烨说的，她不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挺受用。 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甚至带着点羞涩，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哎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都是个老女人了，没人要了。” “还漂亮什么呀。” “不过小苏你这么英俊，估计不用阿姨介绍，就有很多姑娘想和你谈恋爱吧？”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 她那副娇羞的样子，说实话，苏烨心里有点痒痒的。 真想立马就把她追到手。 但他心里也明白， 梁拉娣可不是娄小娥和秦淮茹，她们手里都攥着他的短处。 而梁拉娣呢，一点短处都没有。 想威胁她，难得很。 除非…… 但那怎么可能呢。 除了南易，谁愿意要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女人。 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这就是最大的累赘。 你看， 现在南易都不敢再要自己的孩子了。 只能忍着。 不然家里再多一个孩子，哪里养得起！ “我真的没骗你！” “拉娣阿姨真的很美，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绝对是真的！” “估计阿姨以前追求者肯定不少，不像我，我想谈恋爱，可没人愿意和我在一起！” 苏烨又夸了梁拉娣几句， 接着又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说起了自己的情况。 这一下引起了梁拉娣的兴趣。 “不可能！” “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没人追？” “你是在耍我吧！” 梁拉娣说着，还给苏烨翻了个白眼。 那眼神，真是风情万种，让人受不了。 难怪南易这个老男人，宁愿不要自己的孩子，也要娶梁拉娣这样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 这样的极品成熟女人，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两个人边聊边笑， 梁拉娣望向苏烨的眼神渐渐充满了柔情。 不知不觉地， 她竟开始在心里把苏烨和南易比较起来。 这一比较，结果明摆着。 南易完全输了！ 其实他俩也没什么好比的。 但偏偏这屋里就苏烨和南易两个男人。 所以梁拉娣难免会下意识地拿他俩做对比。 不论是长相、年龄，还是说话方式、待人接物。 南易哪一样都比不上苏烨。 彻底败下阵来！ 输得一塌糊涂！ 这让梁拉娣心里头，不知何时起，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唉，真可惜。” “要是早点碰到苏烨就好了。” “我也不至于委屈自己，找个这么没用的男人。” 这就是梁拉娣内心的真实想法。 实际上，她是个特别现实的女人。 在炼钢厂这么多年。 不管和谁打交道，都是为了那四个孩子。 她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就连和南易结婚，也是为了让孩子能吃饱、吃上肉！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少操点心。 压根不是因为爱情。 所以现在看到更优秀的人，她心里难免会有点后悔。 但她还算明白事理。 就她现在的状况，就算和南易分开，想和苏烨在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 最多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来，饭做好了！” “媳妇，把咱买的酒拿来，我和小苏多喝两杯！” 半小时后，南易做好饭菜，突然在厨房大声喊道。 “好嘞！” 梁拉娣应了一声，站起身开始摆桌子。 准备放饭菜，顺道去把周末买回来的酒拿来。 苏烨也没闲着，直接起身帮梁拉娣摆桌子。 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她的手。 梁拉娣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但苏烨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收拾完桌子，又去厨房帮忙端菜，放到桌上。 不一会儿，三个大人，四个孩子，围坐在桌前。 打开酒瓶，是二锅头。 “来，小苏，我敬你一杯！” “我这人嘴笨，上周五的事，多谢你帮忙。” “多余的话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南易端起酒杯，朝着苏烨说道。 说完一口就干了。 见状，苏烨摆摆手，客气地回敬了一杯，然后也干了。 接着，梁拉娣又给三个人倒上酒。 “别光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 “来，小苏尝尝这个。” 梁拉娣给苏烨夹菜，照顾着他。 一边说着。 “对对对，咱们边吃边喝。” “小苏，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南易也跟着说道。 “好嘞，谢谢南师傅。” “谢谢拉娣阿姨。” 苏烨连忙道谢。 说真的，南易做饭确实有一套，味道好得没话说。 苏烨想想自己的手艺，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达到南易这水平，简直难于上青天。 除非系统突然发福利，给个神级大厨的技能，不然想都别想。 “来，南师傅，我敬您一杯！” “感谢你和拉娣阿姨的招待，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苏烨举起酒杯，向南易和梁拉娣敬酒，笑眯眯地说。 一杯酒下肚，南易自然不可能真的随便应付，也跟着喝了个精光。 接下来，就成了苏烨的表演时间。 “南师傅，我再敬您一杯，以后在食堂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南师傅，你这菜做得太香了，我得再敬您一杯！” “哎呀，南师傅，你怎么把酒洒地上了……” 就这么几杯酒下肚，苏烨还没怎么样呢，南易竟然就被他灌醉了。 看到这一幕，苏烨也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南易的酒量这么差。 “这……” “拉娣阿姨，咱们先把南师傅扶去休息吧！” “我真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差，早知道就不让他喝这么多了！” 苏烨一脸歉意地看着梁拉娣。 但梁拉娣却不以为意。 “没事。” “我自己能扶他，你坐着就行。” “我酒量还行，一会儿回来再陪你喝点！” 这么好的能肢体接触的机会，苏烨当然不会放过。 他二话不说，和梁拉娣一左一右地扶起南易，往床上走去。 两人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苏烨没动，梁拉娣也没动。 这场景，还挺微妙的。 等把南易安顿好，两人回到酒桌，又喝了一会儿。 一瓶二锅头，全让他们给喝光了。 第44章 这种人谁会要 苏烨什么事没有，倒是梁拉娣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水灵灵的。 四个孩子刚才出去玩了， 所以现在屋里就剩下他和梁拉娣，还有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南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拉娣阿姨，我吃饱了，也喝美了，没什么事，我先撤了！” “等南师傅醒了，你替我谢谢他，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吃得很开心！” 苏烨站起来，准备走人。 但梁拉娣却拦住了他。 她急忙站起来，走到苏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哎呀，你急什么呀！”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回去也没事干。” “来来来，先坐下来，陪阿姨聊聊天嘛！” “我问你哈，你真心想找个像我这样的伴侣吗？” 梁拉娣按住苏烨，顺势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紧紧抓着苏烨的手腕，没有放手。 苏烨闻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啦，最好是像阿姨这么漂亮的！” “要能有个这样的媳妇，天天陪我睡觉，我得美死！” 苏烨一听梁拉娣的话，立刻就回应了。 尤其是“睡觉”这俩字，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哟，小坏蛋，你也不老实嘛！” “小姑娘是没有啦，不过老阿姨我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梁拉娣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南易，朝苏烨抛了个媚眼。 苏烨一听这话，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立马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要！” “我最喜欢老阿姨了！” 到了晚上十点，苏烨回到了四合院。 他点着了屋里的火炉，开始驱赶寒气。 一天没回来，早上生的那火早就灭了。 他把炉灰清理掉，用干柴点着，又放了些木块进去，让火势更旺一些。 等里面烧出炭来，能撑起煤块时，他才往里面加了些煤。 看着火势稳了下来，他烧了点水，准备洗漱。 虽然今天喝了不少酒，但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的状态一直很好，持久又稳定。 梁拉娣原本以为这事会很难，至少得接触一段时间才有机会。 没想到，根本不用费什么劲，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让苏烨有点意外，让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成就感。 而且比起秦淮茹的羞涩、娄小娥的矜持，梁拉娣更热情、更奔放。 难怪一看见自己，梁拉娣的眼睛都放光，就像是饿得太久的人一样。 苏烨摇摇头，不再去想梁拉娣的事。 估摸着今天秦淮茹还会来找他，到时候还得再应付一场。 这样的日子，有时候想想，还挺惬意的。 三个女人围着他转，这样的日子，谁能享受到？ 这一刻，苏烨终于明白，为什么像曹老板那么有本事的人，也会有那种毛病。 这里面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过了一会儿，炉子上的水烧开了。苏烨倒出来一些，加了点凉水，就开始洗漱了。 洗漱完毕， 他点燃了一支烟，坐在那儿，心里开始盘算轧钢厂的事情。 副科长这个位子，不用多想，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秦建国已经帮他稳稳地保住了，谁也别想抢走。王镪和李卫国之间的明争暗斗，简直就是瞎忙活一场。 到头来，他们俩谁也捞不着这个位子，因为早就内定了。 不过，一旦当上了副科长，就得跟李国庆一起搭档干活。 按秦建国的说法，加上他自己最近的观察，这人可不好打交道，心眼儿小得很。 这事有点棘手。 等正式任命下来，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跟李国庆配合，把保卫科的工作搞上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是秦建国推荐的，李国庆多少得给我点面子，不会太难为我。” “那我就低调点，我低调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要是他真不识趣，那我也没办法，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想完保卫科的事， 他又想起了傻柱实名举报那档子事。 到现在他还一头雾水，傻柱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易忠海是怎么想的。 他们怎么敢跑到上级部门举报自己？ 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现在这时候，不管是轧钢厂还是炼钢厂，都忙着一件头等大事—— 年终考核！ 一年的工作，就指着这一个月了。 考核分优秀、称职、基本称职和不称职四个等级。 年度考核是对管理层一年工作的全面评价，一般都是年底进行。 最起码得混个称职， 只有拿到这个等级，才有可能升职加薪。 所以，现在年考眼看着就要来了，傻柱和易忠海偏偏这时候来这一出。 这不是明摆着跟杨爱国作对吗？ 这事根本不用苏烨煽风点火， 只要坐等看戏，傻柱肯定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至于易忠海， 虽然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但这家伙躲得远远的， 还真抓不到他的把柄。 不过，敢算计自己，苏烨也不会让他好过。 至少这个年，不能让他过得舒心。 其实最让苏烨无语的，就是傻柱。 你要说他是个纯粹的坏蛋，那倒也罢。 关键他不是。 你混得再差，也去扫厕所了。 你怎么还是想不开，瞎折腾呢？ 苏烨心里明白，傻柱肯定是不服气，想离开后勤，不想再扫厕所了。 可你再不服气，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就算在厂里造谣生事，陷害苏烨，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么一搞，问题就不再是你愿不愿意扫厕所了，而是你还有没有资格扫厕所。 要是杨爱国这次真的被他给害惨了， 上面的头头脑脑真要追查起杨爱国的责任来， 傻柱这家伙基本上就别想在轧钢厂混了。 到了那个地步， 唯一的下场就是撤销职位，扫地出门。 那以后，傻柱就得背着偷盗、伤人、造谣的恶名， 谁还愿意要他？ 只要是找员工的地方，一看他的档案，直接拒之门外。 这种人谁会要， 就连口饭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这就是惹事的下场。 所以苏烨宁可被人说成是老好人，也得保住自己的名声。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矩： 看出身！ 看名声！ 是在单位站稳脚跟、往上升的唯一法门。 有了这两样， 就能无往不胜！ “你这混账东西，这回厂里不会开除你吧？” “不过，我非得让你被开除不可，我说到做到，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让你实名举报，这回我看你怎么收场！” 苏烨在心里暗暗发誓。 苏烨最后拿定主意，要是厂里这次还留着傻柱， 他也不会轻易罢休。 一定要把傻柱整垮，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离开了轧钢厂，以后想见见大领导，门儿都没有。 打那以后，傻柱就是他随时可以踩死的小蚂蚁， 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没了轧钢厂，没了编制，没了做饭的手艺， 傻柱还有什么姿本？ 说不定到时候，连易忠海都会嫌弃他，懒得看他一眼！ 到了那个份儿上， 傻柱才会明白，今天得罪自己的后果有多严重。 只可惜， 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因为一切都已成定局，想改也改不回来了。 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就算聋老太太为了他豁出老命去，也是白搭！ 再说了， 苏烨之前已经做了铺垫，聋老太太说不定压根儿就不愿意为傻柱出头。 …… 夜深人静的时候。 秦淮茹在苏烨的房间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躺在床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了。 苏烨笑了笑，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 点上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等了一会儿，见秦淮茹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苏烨，苏烨这才笑着说： “淮茹阿姨，最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虽然大事我可能插不上手，但小事我还是能帮衬一二的。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人，苏烨的女人嘛！”他抽着烟，手在她身上轻轻摸索。 秦淮茹想了想，缓缓说道：“目前还真没什么缺的。” “钱方面，上次从傻柱那儿借的还没用完呢。” “粮食嘛，你给的玉米面和肉也足够我们一家撑好一阵子了。” “而且，这周工资就要发了，所以短时间来看，也没什么难处。”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小苏，谢谢你肯帮我。” 秦淮茹这人，性格挺复杂。 她在意的人，她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处处替你考虑。 但要是她不在意的人，她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她，被她吸血。 就像傻柱，原着里，就算最后绝户了，还是被秦淮茹牢牢攥在手里，逃不掉。 哪怕后来他和娄小娥的儿子回来了，傻柱也没能逃脱，一直被秦淮茹算计，不仅他自己被他们一家吸血，连娄小娥也被卷了进来。 这手段，高明得很，没人能比。 现在，苏烨肯定是秦淮茹心里重要的人了。 “其实有些话，我不太想说。” “但这两天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 俗话说得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贾东旭的死，肯定对你打击不小，但这只是个意外，工厂里意外常有，你可别觉得这是必然的。 所以我建议你，借着年底考核的机会，提升自己的等级，工资也能跟着涨。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苏烨慢慢说着，没讲太多大道理，就是简单劝了一句。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这才是硬道理。 “真的吗？” “可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我太害怕了。” “万一我以后也像棒梗他爹那样，被机器砸了……” “我真的不敢提升等级！”秦淮茹一脸害怕地说。 “这么说吧，工业化进程中，每天都有可能因为意外死人。” “但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想，那这工作还怎么干？” “再说，每个工业设备的故障率都很低，虽然意外随时可能发生，但你得相信科学，意外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当然，如果你真的怕，那就不去考试，不提升等级也没关系。” “要是你想凭自己本事过上好日子，让贾家人高看你一眼，让贾张氏听你的，那就得加把劲提升级别，每月多挣点工资，多给些养老钱。到时候，贾家的当家做主的人自然就是你，你也就不用再受贾张氏的气了。” “选哪个路，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秦淮茹告别了苏烨的房间。 走之前，她还给了他一个吻，然后才转身离去。 她心里头有点舍不得，但也感激苏烨的开解。 让他能够正视死亡，重新做决定，准备参加年底考核，提升工人级别。 照秦淮茹的说法，她考五级钳工的实力是绰绰有余的。 但考核规矩不让她直接考五级，只能从二级开始考，最多也只能逐级往上升。 要达到五级，还得再干一年才行。 也就是说得等到后年年底才能考五级。 不过，这也比现在一直是一级工要强太多了。 关上门，熄了灯，睡觉。 第45章 像只烦人的蚊子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苏烨唤出了系统。 “系统，签个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如下：神级书法技能，手表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缝纫机票各一张，精品牛肉五十斤，精品猪肉一百斤，现金五百元。】 【神级书法技能：恭喜宿主，您的书法技艺已臻化境，任何人的字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 嘶！！ 居然又签到个技能！ 神级书法技能！！ 虽说这技能看起来没那么实用。 但也挺不错的。 字就像人一样！！ 有时候，一手好字，也是相当吸引人的加分项。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后来的时代，文件报告什么的，大多还得手写。 所以，要是字写得漂亮，领导看了也会印象深刻。 这样的话，以后有机会，你比别人更容易被选中。 这就是好处！！ 其实，人生处处都是机会。 但能抓住的，毕竟还是少数。 不过还有句话说得好，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 可是，你不知道机会会从哪冒出来，那你该怎么准备呢？ 没办法，只能用最实在的办法，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让自己多学点技能，增强自身实力。 这样，不管以后碰到什么机会，你都比别人更有优势。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苏烨穿戴整齐，打开房门。 顺便看了一眼隔壁。 发现娄小娥正站在门口笑呢。 两人眼神一碰，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笑容。 “天冷路滑，骑车可得小心点！” “好嘞，谢谢小娥阿姨关心！” 两人边说边笑。 苏烨推着自行车缓缓走出后院，娄小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随后也转身进了屋。 最近许大茂没下乡放电影，娄小娥就算心里想过来，也都不敢。 只能盼着许大茂下乡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来一趟。 而且这几天，许大茂想碰她一下都难。 娄小娥每次都会毫不客气地骂他： “你真是个废物！” “给你机会都不行，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除了乱吐口水，你还会什么？老实点，赶紧去睡觉！！”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脸上也挂不住。 一个大老爷们儿，被自己女人说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能好受吗？ 所以这阵子许大茂别提多憋屈了。 苏烨到了工厂，一眼就看见傻柱站在车棚那儿，好像在等他。 苏烨琢磨着，这傻子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走近了一闻，傻柱身上还有股屎尿味。 苏烨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没急着搭话，先把车停好，锁上，准备走人。 可刚转身，傻柱就开口了： “小杂种，你这次要倒大霉了！” “我举报你，非得让你被轧钢厂开除不可！”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得意！” “一大爷都说了，像你这样的人，哪配当保卫科副科长？” “厂长他们是不是都瞎了？” 傻柱一边骂一边得意，好像已经看到苏烨被开除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我靠！” “你是不是吃屎了？” “你怎么这么臭？哦对，你昨天掉粪坑里了，肯定吃了屎，还喝了尿！” “难怪你脑子不好使，原来是被屎尿塞满了！” “你这种货色还想举报我？等着看吧，看谁先被开除！” 苏烨冷笑着回应。 他对傻柱已经懒得搭理了，这人就像一堆臭屎，骂几句根本不解气。 要是真踩上几脚，反而把自己弄脏了。 还是等厂里决定下来，再趁机收拾他，也不迟。 离开轧钢厂，回到四合院。 不管怎么收拾傻柱，都是家里的事，不会传到厂里。 “你……欠揍是不是？” “信不信我当着全厂人的面，把你打得半死！” 一听苏烨提起昨天的事，傻柱立马火冒三丈。 昨天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天，现在被苏烨提起来，他的面子全丢光了。 他想动手，但苏烨自然不会让他在这儿动手。 “傻柱，我跟你说，我可是保卫科的。” “你在这段时间里，无缘无故找我麻烦，还动手，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你肯定又要受罚！” “你要是聪明点，就给我老实点！” “不然的话，我也不在乎再把你给逮起来！” 苏烨冷冰冰地说道。 “我……”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被炒鱿鱼那天，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小兔崽子，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之前打我的那些账，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他已经稳操胜券，苏烨马上就要被炒掉了。 “呵呵……” “行，那你就等着吧！” “咱们走着看！” 说完，苏烨扭头就走，不再理睬傻柱，径直去了保卫科办公室。 签完到后，今天秦建国没有再找苏烨聊天。 他看到苏烨和王镪一起离开，李卫国他们几个都松了口气。 来到一车间，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大家喝着茶、抽着烟、看着报、聊着天。 快到中午的时候，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处罚通知。” “昨天上级部门接到我厂后勤何雨柱的实名举报，举报保卫科苏烨同志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经过全面深入的调查，最终查明事实真相是何雨柱因对工作调动心怀不满，故意诽谤造谣……” “经厂里领导研究决定，对何雨柱予以开除处理。” “请广大职工引以为戒……” 这则通知一出来，整个工厂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昨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们只知道，昨天傻柱掉进粪坑，苏烨还想救他。 没想到，傻柱竟然是恩将仇报，还敢实名举报苏烨！ 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真是不要脸，人家苏烨对他那么好，他反倒举报人家！” “活该，这下他得意了吧，被开除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工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地议论纷纷。 一边骂着傻柱，一边夸厂领导处理得当。 同时，苏烨的名声也再次被广为传颂。 现在，没人再怀疑他了。 苏烨成了以德报怨的典范，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好同志。这是苏烨万万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他压根没想到，因为这份处罚通知，反而让他的名声更响了，真是喜从天降。 跟工人们的反应一比，此刻在一车间的易忠海，脸色阴沉得可怕。“全砸了！一切都砸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倒霉玩意？”“真是眼睛瞎了！”“还有那个老太太，要不是她出的主意，我也不会选傻柱，现在什么也没了，人财两空！”他气得差点发疯。 听完通知后，易忠海呆立当场，一句话都憋不出来。损失太大了，他为了傻柱的编制忙前忙后，就是想保住他的饭碗，结果却被傻柱自己给搞砸了，什么也没落下。 没了编制，傻柱以后就没收入了。开除的处分还会跟他一辈子，不管他去哪儿找工作，只要人家翻他的档案，看到那条记录，再有能力也没用，没人敢要他。 这些年为傻柱花的心思全白搭了，之前借给他的1500块钱也打了水漂。所以傻柱被开除，损失最大的肯定是易忠海。他半辈子的心血，全没了。 可这时候，同样在一车间的秦淮茹，心情却大不一样。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慨，有庆幸，还有点开心。虽然她不愿看到傻柱被开除，但也没觉得多难过。她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昨天晚上苏烨说的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要是没小苏，我还得继续靠傻柱。”“现在傻柱被开除了，以后没收入了，我该怎么办？”她不禁自问。 秦淮茹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别的路可走了，只能再找个男人依靠。可是，能依靠谁呢？她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许大茂和李仁义，就是李副厂长。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一直对她虎视眈眈。只要她点头，他们肯定愿意帮忙。但那样的结果……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他们的玩物罢了。 只要哪天他们对她厌倦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她踢开，再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还好！” “还好我碰到了小苏。” “要是没小苏，我还得继续苦苦挣扎。他说得对，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别人都不行，小苏除外。今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 对于苏烨给她的建议，她此刻突然明白了，心里豁然开朗。 她决定以后好好努力参加考核，争取早点提升自己的工人等级。 不靠别人，靠自己吃饭。 同时，她也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小苏，要不是他，她可能还想不通呢。 她可能还会害怕、恐惧，不敢提升等级。 那样的话，她就会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被别的男人随意拿捏。 如今，她头一次觉得命运握在自己掌心。 她奋力提升自己，只为换取更丰厚的薪酬， 多给贾张氏一些养老钱，让自己在贾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最终成为家中的主宰。 她要全面掌控贾家的一切， 再也不必看贾张氏的脸色行事，随心所欲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此刻，秦淮茹的笑容格外灿烂。 她真心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一下子豁然开朗。 从前那些显而易见或难以察觉的障碍，此刻都已烟消云散。 天终于亮了！ 秦淮茹前所未有地期盼着夜晚的降临， 她渴望能与苏烨彻夜长谈，向他倾诉自己的心声。 她悉心照料苏烨，让他开心，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毕竟，是苏烨拯救了她，点醒了她， 让她看到了生活的曙光，感受到了阳光，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命运。 此刻的苏烨浑然不知， 在办公室外的车间里，秦淮茹心中已翻涌了诸多思绪。 而在办公室里，王镪一脸惊讶地望着苏烨。 他清楚记得， 昨天下午苏烨突然被叫走， 直到临近下班才返回。 当时他还问苏烨去做什么了， 苏烨只是笑笑，并未透露。 现在想想，肯定是被叫去调查什么事情了。 不然，苏烨没必要对他保密。 “昨天让你去，就是为了这事？” “傻柱真的举报你了？你被上面的人找去调查了？” 看到厂里已经贴出了相关通知， 苏烨明白，没必要再隐瞒了。 他点了点头。 “没错！” “王哥，对不住了，昨天领导特意交代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所以，昨天我没跟你说实话。” 苏烨低声说道。 王镪当然懂得保密的规矩，所以也没再多想。 只是气愤地骂道： “妈的，傻柱这混蛋，忘恩负义！” “他之前欺负你，你都没跟他计较，他倒好，得寸进尺，还敢实名举报你！” “真是个王八蛋，开除他都是轻的！” “你给我等着，以后要是让我在外面碰到他，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这混账玩意，真是不知好歹！” 听着王镪的骂声， 苏烨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现在傻柱已经被开除了，基本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想要再翻身，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改开开放的春风吹来，他或许能靠着手艺找份工作。 但那还遥遥无期。 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都是个未知数。 就算撑到了， 那时候的傻柱能混出个什么模样，谁心里也没个准儿。 说不定他那时候早就没法当厨师了，早成废人了！ 所以，打从他被炒鱿鱼那一刻， 他就已经被苏烨抛到了九霄云外，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 他顶多就像只烦人的蚊子。 偶尔在苏烨耳边嗡嗡叫两声，但那时候的苏烨，随便一挥手就能让他销声匿迹！ 第46章 下手真黑！ 早上傻柱离开车棚， 回到后勤，抄起家伙，就开始打扫厕所。 脸上还挂着笑呢。 心里头美得很，觉得自己这计划太成功了，当天举报，当天就有人来查。 这说明人家早就等着呢。 不然哪能这么快。 所以他琢磨着，苏烨这下子肯定也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他一早就守在车棚那边，巴巴地等着看苏烨倒霉样。 结果呢，苏烨倒霉没看到，反倒被他臭骂了一顿。 心里头虽然憋屈， 但一想到厂里马上就要发通知开除苏烨，心里头又舒坦了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傻柱等得花儿都谢了，心里头越来越焦躁。 都上午了，厂里的通知还没影儿，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正打算去厂办问个水落石出，突然广播响了。 虽然是个通知，但偏偏不是他巴望的那个。 广播一完，正在厕所里的傻柱一下子傻眼了。 他彻底懵了！ 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上写满了惊慌。 虽然他之前嘴上说过，要是厂里一直让他扫厕所，他就拍屁股走人，自个儿单干去。 可辞职和被开除那是两码事。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被开除？肯定是厂里弄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该开除的是苏烨那小子，不是我！” “不行，我得去找厂办的人，找厂长，他们肯定弄错了！” 说完，傻柱转身就开溜，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臭味，直奔厂办。 但厂办的通知哪能出错，每份文件都得经过好几个人审核。 要是真有错，早就发现了。 所以，傻柱这时候去核实，纯属多余。 他到了厂办，找到工作人员，说自己猜错了，让他们赶紧改过来。 结果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之前他还敢实名举报呢，这下可好，把自己给举报进去了。 这回被开除了，还嘚瑟什么？ “何雨柱，厂里的通知没错，被开除的就是你。” “你现在可以卷铺盖走人了，三天后过来拿档案和人事关系。” 听到这话，傻柱打死也不信。 “不可能！” “你们肯定和苏烨那小子勾结起来对付我，我得找厂长评评理，让他替我做主！” “被炒鱿鱼的绝对不是我！” 话刚说完，他就一股脑儿往厂长办公室冲。 厂办的人一看这架势，立马派人去通知保卫科，又安排了几个人去阻拦傻柱。 与此同时，苏烨和王镪从车间走出来，打算回保卫科看看情况。 这是苏烨的主意。 他估摸着傻柱肯定不会老老实实接受厂里的处罚。 肯定会闹腾一番。 所以他跟王镪说： “咱回保卫科，防着傻柱瞎胡闹！” 王镪也没多想，直接带着人，快步离开了第一车间，直愣愣往保卫科赶。 刚到门口，就看见厂办的人在那儿忙活。 “快点，傻柱在厂长办公室闹事呢！” “你们保卫科赶紧过去把他拦下！” 听到这话， 王镪看了苏烨一眼，那意思是：你这小子料事如神。 傻柱这家伙，还真敢胡来。 “苏烨，你去叫科长来！” “我去厂长办公室拦他，你们赶紧来搭把手！” 王镪当机立断。 “好嘞，王哥，你小心点！” “傻柱现在气得不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可得留神。” “知道了，动手！” 说完，两人就分头行事。 王镪往厂长办公室狂奔，苏烨则去保卫科找秦建国，顺便再叫些帮手过来。 他一路小跑着冲进保卫科，直接闯进秦建国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秦建国正坐在那儿品茶抽烟，冷不丁看到门被推开，脸上立马拉了下来。 但一看是苏烨，这才把火气压了下去。 “小子，进我办公室能不能先敲敲门？” “科长，大事不好了，傻柱去厂长办公室闹腾了，王哥已经过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 “他还真敢这么嚣张？这何雨柱是想找不自在吗？” “所有人，都跟我走，我倒要看看，这何雨柱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秦建国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傻柱本来就不顺眼，现在听说他还敢去厂长那儿捣乱，这不是明摆着跟厂里过不去吗？ 他一声令下，保卫科里闲着的人都跟着他们出发了，直愣愣往厂长办公室赶。 而此时，王镪已经到了厂长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傻柱的嚷嚷声： “这不公平！” “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被开除的不该是我，该是苏烨那小子！” “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想开除我？门儿都没有！” 王镪听着傻柱的咆哮，脚步更快了，一头冲进了屋里。 只见傻柱被人拽着，一边用手指着厂长杨爱国，一边不停地大骂，跟发了疯似的。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这是厂里的安排，你到底想怎样？” “本来就是你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还有脸来争辩？” “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们会对你不客气，你可是要进局子里待着的！” 杨爱国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他不清楚。 他站在那里， 一脸严肃地盯着傻柱，冷冷地说道： “别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我不听！” “反正开除我是不可能的，苏烨公报私仇、徇私舞弊，你们怎么不查查他？怎么不把他开除掉？” “现在想拿一张破纸打发我，做梦去吧！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已经彻底愤怒了， 骂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那几个拽着他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甩，全都摔了个四脚朝天。 “傻柱，你给我老实点，立刻去厂长办公室！” “不然的话，我们保卫科有权直接把你抓起来！” “现在事情还没闹大，你赶紧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王镪看到这一幕， 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他神情庄重地走到杨爱国和傻柱中间， 想阻止傻柱的冲动举动。 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初就是王镪带着人，当众拦住傻柱，检查他的饭盒， 这才发现他偷拿厂里的粮食， 后来全厂开会批评他，让他赔了一千五百块钱， 还撤了他食堂组长的职位。 之后又被记了一次大过，调到了车间。 可以说， 傻柱现在变成这样，都是那次检查害的。 要是没被查出来， 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更不会被轧钢厂开除！ “王镪，我他妈弄死你！” “你个混蛋，要不是你非得检查我的饭盒，我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我他妈打死你！” 话音刚落， 他一拳就朝着王镪的脑袋挥了过去。 “砰！” 王镪根本没想到他会动手， 还没反应过来， 眼睛就被打中了，立刻肿了起来。 “哎哟！” 这一拳打得王镪措手不及，人都懵了。 接着，傻柱又是一脚踢过去， 把王镪踹倒在地，骑在他身上一顿暴打。 周围的人， 看到这一幕， 全都惊呆了。 早就听说傻柱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看到他这副凶狠的样子，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反而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不小心惹恼了傻柱，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何雨柱，你给我停下！”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杨爱国以前当过兵，虽说这些年日子过得舒坦，身子骨不如当年硬朗了，但那股子勇气还在。别人见了那疯狂的家伙都躲，可他偏不。边喊着边往前冲，想拉住傻柱，救下王镪。 可那傻柱杀红了眼，谁靠近他谁倒霉。你想想，原着里头棒梗都那么大了，一对二都不带怕的，碰到傻柱呢，直接就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傻柱的能耐，可不是盖的。 这不，他轻轻一挥手，杨爱国就被甩得老远，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哎哟”一声，捂着腰，看起来伤得不轻。 “何雨柱！你疯了！” “快把他拉开！” 这时候，秦建国带着人赶到了，正好看见自己的老领导和战友杨爱国被傻柱一甩，撞得龇牙咧嘴的。他立马火了，大吼一声。 见这阵仗，苏烨他们也不敢再磨蹭了。更何况王镪还被傻柱压在底下，被打得那叫一个惨。苏烨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照着傻柱就是一脚。 傻柱正打得起劲呢，突然见一道黑影冲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一股大力撞飞了。 “妈的！” “苏烨那小子又来了！” “这回完了！” 他心里刚这么想，“砰”地一声，脑袋又挨了一脚，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跟皮球似的弹了几下，这才安静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王哥，你没事吧？” 苏烨踢完两脚，看都不看傻柱一眼。就凭他那力气，这两脚下去，傻柱肯定晕得连妈都不认识了，哪还能反抗。 苏烨赶紧扶起王镪，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王镪被打愣了，被苏烨拉起来后还在下意识地躲闪，嘴里问着：“？”“怎么了？” 苏烨没搭话。秦建国看了王镪一眼，走到杨爱国身边，担心地问：“领导，您没事吧？哪儿受伤了？要不要叫医生？” 杨爱国摆了摆手，说不用，咬着牙，皱着眉。 “算了，先把何雨柱关起来！然后赶紧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得让他负起责任来。还有，尽快把他的工作关系什么的都搞定！” “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懂规矩，太嚣张了！” 厂里的人看见傻柱被制住了，这才壮着胆子凑上来，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毕竟刚才他们也有些退缩。 一听杨爱国这么说，他们立马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事就顺畅多了。苏烨扶着王镪去了钢厂医院。 杨爱国最终也没现身。剩下的事也不用苏烨插手。 秦建国直接拿起杨爱国的电话，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把傻柱带走。厂里那帮人则动作迅速地处理了傻柱的工作关系，就等着杨爱国签字了。 …… 医院检查完，王镪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软组织受了点伤，吃点消炎药就行了。 秦建国还给了他半天假，检查完就能回家歇着，不用回单位了。 苏烨没想到的是，给他看病的医生居然是丁秋楠，这让他挺惊讶的。 丁秋楠穿着白大褂，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的气质吧，有点高冷，但因为干这行，高冷中又透着点温柔，很特别。 她说话声音也好听。个子虽然不高，跟娄小娥差不多，但身材小巧玲珑，不是那种丰满型的。 “谢谢丁医生。” “那我们走了。” 苏烨扶着王镪离开丁秋楠的办公室，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确实挺有吸引力的。 要是再穿上医生服，配上系统奖励的那些…… 那画面，指定好看。 没敢多看，怕被王镪发现。 苏烨舔了舔嘴唇，扶着王镪离开了医院。 “王哥，咱走吧，我送你回去！” 出了医院，苏烨对王镪说。 “妈的，这个傻柱，下手真黑！” “你都不知道，他跟疯狗似的，我都没反应过来，一拳就打我眼上了！” “不然的话，他哪儿是我的对手！” 王镪气呼呼地骂着，还想挽回点面子。 其实，就算他反应过来了，凭他的本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 第47章 让人又哭又笑 但苏烨心里明白嘴上不说，就顺着王镪的话，给他个台阶下。 这样他心里也好受点。 不过，王镪没让苏烨送，自己走到公交站坐车回去了。 苏烨本来还想借此机会去看看林妹妹呢。 见王镪态度坚决，苏烨也没办法，只能算了。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实在，上班就是上班，不愿意耽误公家的事。 苏烨望着王镪搭乘公交车远去的身影，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到轧钢厂。 一到厂里，不偏不倚就撞上了刘海中。 一看见苏烨，他居然乐呵呵地打起招呼来。 “小苏，忙什么呢？” “我听说傻柱被你们保卫科的人给逮住了，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脸八卦地看着苏烨，小眼睛不停地眨巴。 轧钢厂这地儿，没什么能瞒得住的，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用不了多久，全厂上下都得知道。 苏烨刚才送王镪去医院的事，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傻柱被开除后心里窝火，跑去找厂长理论去了，还动起手来。” “把我们保卫科的王镪和厂长都给打了，后来被我们科长带人给拦下了，估摸着现在应该被送到公安局了吧。” “这次他怕是要在里面待上一阵子了。” “这家伙是自作孽，谁也救不了他。” 苏烨淡淡地回应道。 刘海中这个人，就爱往上爬，也不是什么善茬。 在原故事里，他在第二章第三节巴结李仁义，混了个小官职。 刚开始还得意洋洋，后来因为偷拿娄家的金条，被许大茂给威胁了，最后落得个不太好的下场。 这家伙就是有野心没本事的典型。 眼高手低，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最关键的是，这老家伙心眼儿多得很。 刘海中故作姿态地说着，好像是在帮苏烨说话。 其实他是在挑拨离间，想让苏烨对易忠海心生不满，然后闹起来。 这样一来，他这个二大爷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苏烨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 “要不这样吧，也不用等什么以后了，今天晚上你就去找三大爷商量商量，开个全院大会。” “把这事公之于众，看看一大爷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要是不行的话，就早点让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虽然刘海中在挑拨离间， 但他这句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易忠海和傻柱的关系，他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正好借这个机会， 给易忠海点颜色看看，让他也尝尝苦头！ 在轧钢厂里， 刘海中听了苏烨的话， 一下子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苏烨竟然当了真。 现在他有点进退两难， 要是不同意，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在骗人， 可要是同意了，他又不能在大家面前直接指责易忠海。 虽然他很想当上一大爷， 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 傻柱是进去了， 可易忠海背后还有聋老太太撑腰呢， 那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这……” “二大爷，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苏烨看着刘海中犹豫不决的样子， 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难处！” “咱们大院平时开会都是老易主持，我和三大爷也就是搭把手， 说到底，还是老易说了算， 要开大会，还得靠他出面， 我们俩哪插得上话。” “要不这样，我晚上回去先找老易聊聊，听听他的想法。” 刘海中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他哪敢跟易忠海唱反调。 “二大爷，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做咱们的大爷。” “而且，我也觉得咱们四合院里，就你最有本事，最有领导范儿，坐那个位置最合适！” “以前有大爷和傻柱撑腰，还有后院的老太太支持，你一直没机会。” “但现在傻柱进去了，短时间出不来，我还可以向你保证，后院的老太太绝不会管这事！” “这样的好机会，你能不能抓住，和三大爷一起把大爷拉下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苏烨边笑边问，还不忘引导刘海中。 “真的吗？” “你真能让老太太不插手，不帮老易？”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急切地问。 “真的，我保证！” “后院的老太太，肯定不会帮老易！” “老易看起来老实，但自从傻柱那件事后，我就彻底看清他了！” “我以前还以为大爷最公正，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他居然和傻柱一起算计我，真是没想到。看人不能只看脸！” 苏烨斩钉截铁地说。 “没错！” “我跟你说，小苏，我太了解老易了，这么多年邻居，不客气地说，我比他自己还懂他！” “他就是个虚伪的人，表面正直，其实一肚子坏水，城府深得很！” “只要你能保证老太太不帮他，我就敢联合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 “绝对没问题！” “如果老太太敢在大会上说一句话，我苏烨就把脑袋给你当球踢！” “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说不定今晚过后，我就得改口叫你大爷了！” 苏烨又补了一句。 听到“大爷”这两个字，刘海中感觉浑身舒畅。 “行，就听你的！” “晚上回去我就找老阎，把这事说清楚！”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都是一个院子的，怎么能背后使绊子呢！” “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苏烨看得直想吐。 “那我就等着一大爷你帮我讨回公道啦！” “我盼着你带回好消息哦！” 苏烨又叫了一声一大爷。 这时，刘海中从头发间挤出笑容来。 他圆脸一咧，本就不大的眼睛几乎快眯成一条线了，只剩两条细线可见。 “低调些，低调些！” “别这么大嗓门，让人听见不好。” “那个，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得去趟厕所！” 刘海中说完，背着手，挺起胸膛，朝公共厕所晃悠过去，一副得意的样子。 苏烨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这就是刘海中，只要揪住他的小辫子，就能轻松摆布。 其他人也一样。 他摇摇头，不再理这个眼高手低的老家伙，转身朝保卫科走去。 到了保卫科，他先去找秦建国，汇报下情况。 “咚咚！” “进来！” 里面传来秦建国的应声。 苏烨这才推门而入。 秦建国一见是他，没等他开口，直接就问： “王镪检查得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轻伤，软组织挫伤，没事，吃点消炎药就好，不影响工作。” 苏烨答道。 “这个傻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居然敢在厂里动手打人，太不知好歹了！” “这次我非得让公安那边多关他几天，让他长长记性！” “不然，还以为咱轧钢厂没人能治他呢！” 听说王镪没事，秦建国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随即露出愤怒的神色，开始骂起傻柱来。 他对傻柱的行为最恼火，特别是他还打了杨爱国，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傻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按规矩，他至少得关半个月才能出来。” “科长，你要是再找找关系，说不定能关他一个月。” 苏烨笑着说。 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对秦建国的性格也算有了几分了解。 这人霸道得很，绝不是好惹的。 这次傻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要是不出手才怪呢。 “一个月？我恨不得关他一年！” “真是的，气死我了！” “其实，我早就建议厂长早点开除他，但因为一些原因，厂长不好开口，所以才留着他。” “现在倒好，临走前还整出这么大动静！！” 秦建国说完，一脸怒气。 他打量了苏烨一番，感叹道： “小子，你那两脚可真够狠的！” “两脚，就把傻柱踹晕了，你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 “我亲眼看着，傻柱那脑袋跟个弹跳的皮球似的，在地上蹦跶了好几下，你可真是个狠角色！”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 苏烨心里头早就明白，自己把傻柱踢晕这事，早晚得被人看见。 就算别人没看见，秦建国也肯定看见了。那时候傻柱正骑在王镪身上使劲打呢，要不是自己下手狠点，哪能这么快让他住手。 所以，就算再重来一次，苏烨还是会这么做。 其实，就算被人发现自己力气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谈不上什么练功的人。” “就是我爸妈在世的时候，他们忙，给我找了几本练武的书，让我没事照着上面的动作瞎比划。” “谁想到我还挺有天赋，慢慢就学会了，力气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大了。” “平时我可不敢随便动手，怕自己没轻没重伤着别人。” “对了，科长，傻柱没事吧？” “我那会儿救人心急，也没多想。” 苏烨解释完后，又问了一句傻柱的情况。 万一真被他一脚踹傻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没事。” “就算真踹出什么毛病了，那也是他自找的，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放心吧！” 秦建国立马开启了保护模式，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又扯了几句，苏烨这才离开办公室。 不用去一车间了，再过几分钟就到中午下班时间了，他索性在保卫科多坐了一会儿。 …… 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王镪没来，苏烨就一个人吃。 吃到一半，南易走了过来，坐到了他旁边。 “小苏，昨天实在是对不住。” “我酒量实在不行，陪你喝没一会儿就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不好意思。” “今天我听拉娣阿姨说，才知道你压根儿就没事，原来是没喝到位。” “不过，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听到南易这么说，苏烨愣了一下。 道歉他能理解，但这感谢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南师傅，我这也不好意思说，每个人酒量不一样嘛！” “其实我平时也不太喝酒的。” “只是，你这感谢是怎么回事？我都被你搞懵了！” 苏烨问道。 只见南易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凑过来说： “小苏，我也不瞒你，你妈这个人管我挺严的，生怕我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所以每周都让我交三次‘公粮’，我这小身板哪儿受得了。” “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身上还有点肉呢，现在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都是那事闹的！” “不过昨天的事之后，你妈也意识到我身体不行了，所以暂时放过我了。” “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跟你说实话，至少一年内，我是不想再碰那档子事了！” “说真的，太可怕了！” 苏烨压根儿没想到，阴差阳错之间，南易竟然把这事给戒了。 这就意味着，以后梁拉娣要是想那事，只能找他了。 苏烨看了南易一眼，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说： “南师傅，这事你就别谢我了。” “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事听起来是好事一桩，可苏烨怎么就是想笑呢？ “哎呀，我真没骗你！” “昨天你那顿酒，简直就是救了我的命，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你妈给整疯！” “现在好了，能好好养养身子，多活几年嘞！” 南易一脸真诚的感激，不像是假的。 苏烨一时语塞，最后只能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 “南师傅，别说了，都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客气。” “哎，这就对了，咱俩之间你还客气什么！” “对了，为了表达感谢，后天我请你吃饭，你可一定得来，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南易突然又说要请客。 这事真是让人又哭又笑。 第48章 耳朵都听得起茧了 苏烨实在不好意思拒绝，看南易这股子热情劲，拒绝他肯定不答应。 你这么热情邀请，我要是不答应，确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 南易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走了。 看着南易的背影，苏烨觉得挺好笑的。 要是南易知道他能脱身，是因为自己睡了他的老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心情！ …… 下午王镪不在，苏烨只好一个人去二车间巡逻值班。 刘海中知道苏烨在厂里，担心他的安全，下午还专门进去找他，再次确认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后，才放心地去干活了。 不一会儿，厂里的大喇叭响了，下班铃声传来。 大家收拾好工位，关掉机器，带上东西，陆续走出车间，往轧钢厂门口走，准备回家。 苏烨也跟着人群去了车棚，骑上自行车，推门而出。 回到四合院时，因为骑车快，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到了后院，就看见娄小娥站在门口等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娄小娥故意扯着嗓子问： “小苏，你家还有酱油不？” “有，那行，借我点，明天买来还你！” 说着，就跟着苏烨进了屋。 一进屋，娄小娥就扑进了苏烨怀里。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呼吸急促，眼神炽热地说： “小苏，阿姨快忍不住了，这可怎么整？” “许大茂那个懒货已经一周没去乡下放电影了，真是急死人了！” 娄小娥在眼前抱怨，苏烨也只能摊手表示没办法。 许大茂不去，他也没辙。 “忍一忍吧，没准下周他就多去几趟补回来呢。” “再坚持几天，等这周过了，我一定给你补上。” 苏烨嘻嘻哈哈地说着占便宜的话。 “你说话算话，不然我不会饶你的！” “行了行了，快给我拿点酱油来，许大茂快回来了，别被发现！”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拿了酱油过来。 走到门口，她还回头叮嘱苏烨： “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我走了！”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回了隔壁。 苏烨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还有场大戏要看呢。 得先吃饱喝足，不然晚上看热闹都没力气。 不一会儿，刘海中回到四合院，没急着回家，直接去了前院阎埠贵家。 他找到阎埠贵，两人在屋里嘀咕晚上的全院大会。 他们打算在会上把易忠海和傻柱的事情抖搂出来，让易忠海丢脸，顺便把他从大爷的位置上拽下来，变成普通住户。 在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坐在屋里，刘海中坐在旁边等着他回应。 刚才刘海中进来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老阎，今天轧钢厂出事了，傻柱被开除了！因为他绕过轧钢厂往上举报苏烨，结果查出来是假的，影响不好，所以傻柱被炒鱿鱼了。” “但他不服气，冲进厂长办公室大闹一场，最后被制服送到公安局了，至少要关半个月。” “但我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个，而是这件事肯定跟老易有关。他是咱们院的大爷，却去举报自己院里的人，这事办得不讲究。所以我想今天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说道说道！” “你愿意跟我一起不？” 刘海中说完，阎埠贵一直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大爷的位置。 现在这事听起来简单，但他明白，刘海中找他就是为了借这事把易忠海赶下台。 可哪有那么容易？ 要是真那么容易，刘海中早就当上大爷了，也不用还在二爷的位置上待着。 虽然现在没有傻柱这个搅屎棍了，但后院还有个聋老太太呢。 她可是把易忠海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想把易忠海拉下马，哪儿有那么简单？ “二大爷，老易这事确实办得不地道。” “但怎么说他也是咱们院的大哥大，这些年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找他帮忙，在这院里，他的威望无人能及，咱俩绑一块也没他威风。” “再说了，后院那位老太太对老易那可是掏心掏肺的。” “我觉得这事得悠着点来，别太急躁。” 阎埠贵这人精得很，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事的好坏利弊，他稍微一盘算就心里有数了。 虽说刘海中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挺有分量的。 要是真能把易忠海挤兑下去，让刘海中当上老大，他自己也能水涨船高，混个老二当当。 但这事也不是没风险。 万一搞砸了，易忠海那儿可就得罪狠了。 易忠海在四合院里这么多年，威望可不是盖的，以后自己还怎么在院里混？ 所以，阎埠贵虽然心里有点痒痒，但还是觉得得捞点实惠才行，不然的话，你找谁去就跟谁去，我才不跟你瞎胡闹呢。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阎埠贵可不干！ “老阎，你就是爱瞎琢磨，想得太多了！” “不过也难怪，谁让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学问的呢。” “跟你说实话吧，今天这事，我敢打包票，老太太不会插手！” “现在傻柱被关起来了，老太太都不管，咱俩难道还摆不平老易？” 刘海中夸了阎埠贵一句。 阎埠贵在四合院里确实是文化人，教小学语文的。 平时就爱动点小脑筋，抖点小机灵。 现在听刘海中这么一说，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但一听聋老太太竟然不管这事，他眼睛立马就亮了。 要是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没了傻柱这个打手，易忠海最大的靠山也不管，那这事还真有可能成！ 他那双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过了好一阵子。 阎埠贵终于拍板了。 “我琢磨琢磨，老易这事确实不地道！” “以前他对傻柱，那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到了苏烨这儿，就区别对待了呢？” “这事做得确实不讲究，既然老刘你想伸张正义，那我当然义不容辞！” 阎埠贵答应了。 看他答应了，刘海中乐了。 站起身，对他说： “那行，我先回去吃饭。” “吃完饭，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说完，背着手，扭头就走了。 朝外头走去。 等他走了， 做完饭的三大妈进来了。 她纳闷地问： “二大爷来找你干什么呀？” “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找你准没好事吧？” 阎埠贵看着她，笑了笑。 阎埠贵摇着头说： “你猜错了，他这次找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想把易忠海挤走，自己当大爷一号，让我当大爷二号。” “要是我真成了大爷二号，咱们家在院子里的地位就更牢固了，以后邻里邻居的多少都得高看我一眼，咱们的日子也能滋润不少！”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阎埠贵这么一说，三大妈脸上也乐开了花。 “哎呀，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呢！” “不过，老易能那么容易被搞下台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回可由不得他了！” “老刘这次看起来信心满满。得了，你快去做饭，吃完饭咱就开全院大会。” “成功与否，就看这一哆嗦了！” 三大妈点点头，立马动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饭菜就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 刘海中回到家，特意让二大妈给他多煎了个鸡蛋。 他吃得满嘴流油，末了又喝了两杯酒，心里那叫一个美。 今晚过后，他刘海中就是四合院里的头一号人物了。 虽说在轧钢厂当不了领导， 但能在四合院里当大爷一号，也不算赖。 与此同时， 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户，随着轧钢厂的人回来， 都知道了傻柱被抓的事， 也小得他被开除，还举报苏烨的事传遍了。 一听这消息， 有人感慨傻柱这回是彻底完了， 但更多人则是乐呵得不行。 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忠海撑腰，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惹。 现在他倒霉了，大家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就连贾家， 贾张氏听说傻柱被开除， 也是一顿臭骂： “活该！这笨蛋早该被开除了！” “废物一个，偷摸带点吃的都能让人逮着，开除都是轻的！” “害得我们一家都没肉吃，我孙子正长个子呢，没肉哪行？” “什么本事没有的废物玩意！” 那骂得叫一个狠哪。 而且，贾张氏压根儿没想过， 这些年要不是傻柱帮忙带点吃的回来， 她们哪能顿顿吃得那么好？ 跟其他人家比起来， 她们家简直是天天吃得油光水滑。 现在看傻柱倒霉， 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关心一下。 可到了贾张氏这儿， 却是一味地咒骂，恨不能他立马死了才好。 这就是贾张氏。 对面坐着的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什么也没说。 她对这个婆婆太清楚了。 同时，心里也更加赞同苏烨的说法，只有自己多挣钱，给贾家一些养老钱，把贾家的权力抓到自己手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然的话，依照贾张氏那性子， 自己要是一直就这么个低级工资，挣得那么少， 以后一旦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自己的下场肯定好不了，得惨得很。 因此，在评定等级的关键时刻，她必须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等级。 先争取把等级提上去，目标直指某个高级别， 然后明年再接再厉，晋升到五级。 毕竟，只有赚够了薪水，她才能在贾家站稳脚跟，站稳脚跟才是硬道理。 依赖他人，终归不是长久可靠的办法！ “看什么看，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自从我家东旭娶了你，咱们贾家就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你就是个倒霉蛋！” “我告诉你，从明儿起，不管你耍什么手段，一周内至少得给我孙子弄两顿肉吃！” “不然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让咱们老贾家丢脸，我就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恶声恶气地咒骂着秦淮茹。 这些话她翻来覆去地说，秦淮茹耳朵都听得起茧了。 可贾张氏越是这么说，秦淮茹就越是下定决心要改变现在的处境。 “知道了。” “吃饭吧。” “棒梗，快点吃，吃完带着妹妹写作业，写完好去玩。” 秦淮茹平静地应了一声，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转头叮嘱棒梗。 “知道了，妈！” 棒梗答应了一声，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 苏烨吃完饭，收拾停当，站起身来推开门，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 一大妈洗完碗筷，已经回到了中院。 此刻后院的聋老太太房间里，只有她孤单一人。 这正是谈话的好机会。 “咚咚——” “谁？” “老太太，是我，苏烨，有点事想和您说。” 听到聋老太太的声音，苏烨轻声回答。 第49章 骂了个狗血喷头 聋老太太一听是他的声音，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最终还是强压了下去。 故作镇定地让他进来。 这段时间以来， 她最怕见到的人就是苏烨。 因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只有苏烨一个人知道。 只要苏烨说出去，她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现在突然听说苏烨来找她，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看着苏烨笑着走进来，在火炉旁坐下。 那个在火炉边烤火的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拐杖，抬头望着他。 “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傻柱被轧钢厂开除了，又因为去了厂长办公室，被公安局抓走了，估摸着至少得关一个月才能出来。” 苏烨说完这话，观察着聋老太太的眼神，发现她神色如常，一点都没变。 这说明她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了。 既然她心里有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苏烨马上拿她的身份来压她，不让她插手今晚的全院子人的大会。 聋老太太心里头是一百个不乐意，但一想到身份要是露馅了，以后的日子还得更苦，最后也只能认了。 人嘛，都是先顾着自己。 平时要是事不关己，还能装装公正。 可真要是扯到自己头上，谁不是自私自利的呢？ 像聋老太太这种人，更是自私得紧。 “老太太，您是明白事理的人。” “聪明的人一般都能活得长久些。” “祝您长命百岁哈！” “哈哈……” 苏烨笑着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等他走远了，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杵，脸拉得老长。 她听得出苏烨话里头满是嘲讽，可她也没办法。 手里攥着人家的把柄，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这个小兔崽子！” “娘的，我咒你迟早被雷劈，死了连个埋的地方都没有！” 低声骂了几句，也就只能这样了。 也就是在背后发泄发泄。 六点下班，七点前后，家家户户都吃完了晚饭。 刘海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两个儿子去通知大家参加全院大会。 刘光天负责中院子，还得去前院告诉阎埠贵，让他通知前院的人。 刘光福呢，就负责后院。 一家一家地去敲门，告诉他们去中院子开会。 他还特意交代刘光福，对苏烨客气点。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刘光福挨过刘海中的皮带抽，这次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他敲响了苏烨的门，见苏烨打开门站在门口。 刘光福客气地对苏烨说： “苏哥，我爸让我跟你说一声，去中院子开全院大会。” “好嘞，我知道了。” “嗯，那我去通知别人了。” 刘光福说完就走了。 苏烨见事要来了，赶紧回屋等了一会儿，然后才穿好衣服，往中院子走去。 易忠海一听刘光天的通知，愣了一下。 全院大会？ 他怎么没听说过这事？ 心里头暗骂刘海中和阎埠贵又在搞什么鬼。 但既然通知都发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参加。 十五分钟后，院子里的人都聚到了中院子。 大家一边聊着天，三位大爷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各自坐下后，最后到的是易忠海。 他刚坐下，刘海中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站起身咳了两声。 “咳咳……” “大家伙儿都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有人可能会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傻柱被轧钢厂给开除了，这事大伙儿应该都知道，但你们知道他是为什么被开除的吗？” “是有人给傻柱支招，让他跑到上级那儿告咱们院的邻居苏烨，结果一查，全是瞎扯，纯粹是冤枉人，所以轧钢厂才把他给炒了。” “我听说，那个背后支招的高手，就是咱们院里资格最老、声望最高的一大爷！” “老易，你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刘海中直截了当，一点不含糊，一口咬定是易忠海撺掇傻柱举报苏烨的。 易忠海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 敢情这次全院大会压根没通知他，就是冲着他来的！ 苏烨坐在下面，看着刘海中发难，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旁边坐着的是许大茂和娄小娥两口子。 娄小娥和苏烨的关系，那还用说，恨不得天天黏着他。 现在能离苏烨近点，多聊几句，她也挺高兴。 许大茂为什么跟苏烨走得近？原因简单得很。 他爱占小便宜，每天都能闻到苏烨屋里飘出的饭菜香，馋得直流口水。 再说苏烨手里还有钱。 他现在琢磨着，哪天找个好时机，找苏烨借点钱。 至于什么时候还嘛，嘿嘿，四合院这些人，从来就没什么还钱的概念。 “嘿嘿，二大爷真够可以的，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不过，也是白搭，虽说傻柱那小子被抓了，关公安局里了，但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呢！” “只要关键时刻，她老人家一开腔。” “不管二大爷、三大爷怎么折腾，都是瞎忙活！” 坐在苏烨旁边的许大茂，看了眼刘海中和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苏烨也没跟他抬杠。 具体情况怎么样，走着看吧。 聋老太太今儿肯定不会来中院。 能不能把易忠海拉下马，就看刘海中和阎埠贵有没有这本事了。 要是连这点机会都抓不住，他俩以后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再想着当什么一爷二爷了，老老实实被易忠海压着吧。 至于其他住户，听了刘海中的话，也都愣了愣，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就傻柱那脑子，哪能想出举报这茬儿。 再说傻柱和易忠海的关系，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所以不用问也知道，给傻柱出这主意的人，肯定是易忠海，不可能是别人。 “没想到，一爷这么狠，咱们以后得小心点，别惹他，万一再来个更狠的，咱们可受不了！” “说得在理，以前他护着傻柱，大家都知道，但这次确实太过分了！” “我觉得你们把事情想得太轻松了，问题根本就不是傻柱受欺负那么简单，你们还记得苏烨之前当众骂过一爷的事吗？我猜那时候一爷心里就对他有意见了，现在正好找个机会，借傻柱之手来报复苏烨，自己还不用出面！” “哎呀妈呀，你别说得那么渗人，我胆小！” “嘿，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起来了，那次是苏烨头一回反抗吧？就是傻柱上次偷许大茂家老母鸡那次？” “对，就是那次，苏烨不仅骂了老大爷，最后还让傻柱赔了二十块钱呢！” “我的天，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坐在主位上的是易忠海。 易忠海扫了一眼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又看了看前面的住户，看见他们正小声嘀咕呢。 最后，他的眼神停在了苏烨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下。 易忠海深深地看了苏烨一眼，然后朝一旁的一大妈眨了眨眼，示意她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来坐镇。 他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 “二大爷，你们这是唱的哪出？” “苏烨被举报的事，是傻柱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和他关系比你们亲近点，但我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去举报咱们院子里的邻居呢！” “要诬陷人，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二大爷，你们的证据呢？” 易忠海说得头头是道。 他是一大爷，地位摆在那儿，威望也足够高。 不是刘海中随便说几句就能诬陷得了的。 要想把他扳倒，就得拿出真凭实据，证明是他指使傻柱去上级举报苏烨的。 要是这事真能坐实， 他不仅会失去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在轧钢厂也可能要受处分。 所以，易忠海不可能轻易认输。 但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慌，或者说有点憋屈。 从他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以前他从来不会叫傻柱， 都是叫柱子，或者直接叫何雨柱。 可今天，他张口就是“傻柱”， 这说明他对傻柱已经彻底没指望了。 心里肯定早就把傻柱骂了个狗血喷头。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此刻，易忠海恨不得把傻柱骂个狗血淋头。 因为傻柱的事，他也跟着陷入了麻烦。 现在还被刘海中和阎埠贵逼着，处境非常尴尬。 就算这次能过关，以后他在四合院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老易，你这话可就太绝情了。” “咱们院子谁不知道，你跟傻柱的关系，跟干爹干儿子似的！” “你还想浑水摸鱼？谁不知道你把傻柱当作养老的依靠？这些年，傻柱犯再大的错，你都是高高举起手，却又轻轻放下。” “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大家也就装作没看见，给你留点面子。” “但这次不同，傻柱那脑袋瓜子哪能想出越级举报这种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是你在捣鬼。” “你还想我们拿出什么证据来？” 刘海中这次似乎也变得聪明了些。 第一句话，就给易忠海扣上了个无情的帽子。 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 今天易忠海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傻柱。 而且，傻柱和他的关系，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么亲近的关系，说丢就丢，以后轮到他们的时候，难道易忠海不会更绝情吗？ 至于证据，那肯定是没有的。 但这并不影响他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易忠海！ 就连坐在下面的苏烨， 此刻看着刘海中，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官迷，还真有点手段。 不仅编了个没影儿的罪名，还懂得拉拢其他住户，让他们站队。 想要成事，利益才是大家共同的目标。 易忠海现在这么无情，以后为了利益，自然也能抛弃别人。 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人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易忠海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一大爷。 下面的住户， 自然也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 此时看易忠海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开始仔细地打量他。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变化， 易忠海心里也暗暗叫苦。 他低估了刘海中。 “咳！” “大家都知道，我在咱们大院里，也算是有点文化的人。” “所以从专业的角度看，二大爷说得没错。” “苏烨被举报这事，傻柱根本想不到，从他的关系网来看，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老易。” “当然了，咱们大院的事，一向都是内部解决，不惊动厂里。” “所以，老易，你只要承认了，大院里的人也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去厂里告状。不然的话，苏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要讨个说法，到时候保卫科介入调查，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就在这时， 那个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也就是阎老西， 也开口了。 而且说得更狠，直接搬出轧钢厂的势力来压易忠海。 越级举报这事， 确实不是易忠海的主意，他也从来没跟傻柱提过。 但别忘了， 那时候在锅炉房里，虽然他没叫傻柱去上面告苏烨， 但他确实提了一嘴， 说要是想摆平眼前的麻烦，可以让轧钢厂把苏烨开除。 这话他确实讲过。 万一真把厂里的保卫科给招来了，到时候一问傻柱…… 傻柱要是把这事再抖搂出来，他准得玩完。 到那时，可就不是丢个一大爷的位子那么简单了，轧钢厂那边也得收拾他。 轻重缓急，易忠海心里跟拨了算盘似的，一清二楚。 “看来大伙儿都认定举报苏烨的事是**干的。” “那行，我也不废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我就不啰嗦了。” “咱们把老祖宗请出来，让她给评评理。只要老祖宗说这事是我易忠海干的，我马上退位让贤，以后就当个普通住户，不当这一大爷了，让更有本事的人来为大家伙儿服务。” 易忠海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大妈从后院迈步出来了。 第50章 视野真不一样 易忠海也看了过去，眼里带着期盼。 他盼着聋老太太能出来给他撑撑腰，拿拿主意，给这事定个性。 可一直到一大妈走到他跟前，也没看见聋老太太的人影儿。 这让易忠海立马皱起了眉头，低声问： “老祖宗呢？” “我敲门了，老太太不让进，说她累了，不想动弹。” “要不你亲自去请请？” 一大妈小声说道。 她也没想到，聋老太太今儿怎么就不愿意露面呢。 按理说，这事得她出面才能摆平。 可今儿个邪门儿了，不管她怎么敲门，聋老太太就一句： “我累了，不想动弹，别烦我。” 没办法，一大妈只能回来跟易忠海说。 “我……” “算了，我自己去请！” 说完，也不管旁人什么眼神儿，直接起身朝后院走去。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脸上那叫一个自信，给阎埠贵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儿。 最后看看苏烨，俩人一对眼儿，都咧开嘴笑了。 大伙儿都安静地等着，等着易忠海把聋老太太请出来。 到了后院，易忠海心里那个急，敲门都敲重了。 他砰砰砰地敲着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你得出来帮我说句话呀！” “现在刘海中他们一块想撵我走，你不出来，我就完蛋了！” 易忠海焦急地喊着。 “我累了，不想动弹。” “你自己解决吧，我不出去，我要睡觉！” 聋老太太在屋里，一脸为难地说。 今儿个，她就是把易忠海给拒了。 眼看着他就要被大伙儿给撵出去了。 这事算是结仇了。 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交情，眨眼间全泡汤了。 往后，跟易忠海夫妇就像陌生人一样，再也得不到他们的关照咯！ 让她自己做这个决定，真的好难。 可也没办法呀。 要是不得罪易忠海，就得得罪苏烨。 比起苏烨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她只能选择得罪易忠海。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的啦？” “您不帮我，我就完蛋了呀！” “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来替我说句话？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答应！” “求求您了，快点出来吧，外面的人都等着急了呢！” “您只要出去说一句，相信我是清白的就行，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也不会影响您休息的！” “您要是真不想动，把门打开，我背您过去，成不？” 易忠海是真的急了眼了。 聋老太太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刚才话说得那么满。 要是聋老太太不出来，他就彻底完蛋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哎哟喂，你怎么这么缠人呢！” “赶紧走开，我要睡觉，别再来烦我啦！” “有完没完，一天到晚的，睡个觉都不让人省心！” 屋里的聋老太太听着易忠海的话，也急了。 直接开骂。 这一骂，直接把易忠海给骂愣了。 这个时候，他要还不明白，那他真就跟傻柱一样，甚至比傻柱还蠢。 “不是，老太太，您为什么这样？” “我们两口子伺候您这么多年，不说有功也有劳吧？” “关键时刻，您就这么对我们？” “您还有没有点良心呐？” 易忠海愤怒地责问。 可这时候屋里的聋老太太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干脆一声不吭。 不管易忠海在外面怎么问，她就是不应声。 任由他质问。 易忠海在外面喊了一会儿，见聋老太太这么冷淡，他也彻底死心了。 “老太太，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您会这样对我！”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要伺候您！” “费心费力地伺候您这么多年，照顾您的吃喝拉撒，最后却得到这个下场！” “您可真是……没心没肺，您……” 狠狠地骂了一句。 易忠海转身就走了。 只是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因为，易忠海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一大爷这个位子，他是彻底没指望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回到中院，站在那里，望着人群，看着满脸得意的刘海中。 看看坐在底下的苏烨，那家伙嘴角勾着一抹笑，那笑容看着就像是在笑话我没本事。 这一刹那，易忠海心里头空荡荡的，什么滋味都没有。 “从今往后，我这一大爷不当了，你们自个儿挑个合适的人接手吧！” “剩下的事，你们自个儿商量去！” 撂下这两句话，易忠海扭头就走，回了自个儿家。 一大妈也赶紧跟了上去。 没多久，就听见易忠海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响个不停。 外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他们赢了！ 从今往后，四合院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接下来的大事，就是选新的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那个空缺的三大爷！ 回到屋里的易忠海，气得要命。 跟头被惹毛的野兽似的，把眼前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跟着进屋的一大妈，看见这阵仗，吓得躲到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别提劝他了。 生怕他火一上来，把气撒到她头上。 “真是该死！” “那个老太婆，居然眼睁睁看着我什么都不管！” “从现在开始，甭管她了，让她自个儿活去！” 易忠海想起聋老太太的冷血，猛地回头，眼珠子都红了，大吼起来。 “！！” “哦，知道了！” 一大妈一听易忠海竟然骂聋老太太，先是愣了愣。 接着就明白了，敢情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肯出门帮易忠海。 “还有那个该死的傻柱！” “废物一个，自己找死也就罢了，还把我拖下水！” “真是该死的玩意！！” 话音未落，易忠海又开始骂傻柱，咬牙切齿的，一脸怒火。 因为傻柱举报他，非但没把苏烨整倒，反而把他自己送进了公安局。 还给刘海中等人创造了机会，顺带着把他也给牵扯进去了。 让他丢了一大爷的位子。 骂完傻柱和聋老太太，他又开始骂苏烨。 “还有苏烨这小崽子，今儿这事肯定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以刘海中那废物的胆子，哪敢惹我！”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该直接做了他，省得现在被他害成这样！” “都是一群畜生，死老太太是畜生，傻柱也是畜生，这个苏烨更是个畜生！” “你们给我等着，今儿这事没完，以后我一个个让你们付出代价！” “敢坑我易忠海，谁也别想好过！！” 易忠海发泄了一通，总算是舒坦了点，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就在易忠海发泄的时候， 在院子中央， 刘海中挺身而出，负责主持全院的集会。 “大伙儿都看见了，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傻柱举报苏烨的事是易忠海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她才没站出来帮易忠海！” “现在易忠海自己也知道没脸再当这个一大爷，主动让位了，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跑厂里提这茬了。” “但老话说得好，啯家不能一天没有君主，家里不能一天没有主事的人。所以，这一大爷的人选，咱们得赶紧定下来。大伙儿说说，这个位置，谁来坐最合适？” 刘海中稳坐钓鱼台， 一脸成竹在胸，信心满满地说着。 在他心里， 这一大爷的位置，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此刻的刘海中， 威风凛凛，好像除了他，没人能胜任这个位置。 至于阎埠贵，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在这整个四合院里， 他自认为无人能敌。 “这还选什么呀，一大爷这位置，非二大爷你莫属！” “对呀，除了你，谁还配得上？” “没错，二大爷你就别谦让了，这位置就是你的！” “……” 下面的住户们，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真把易忠海给赶下台了， 都挺惊讶的。 现在听他要让大家选新的一大爷， 这还用选？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 刘海中终于圆了他多年的梦， 顺利当上了四合院的新一大爷。 看到这个结果，刘海中特意看了苏烨一眼， 眼里满是感激。 要不是苏烨帮忙，今天这事哪能这么顺利。 其实，今儿个在轧钢厂， 刘海中就听说傻柱被苏烨两脚踢翻，直接晕菜了。 易忠海的得力助手，就这么被苏烨给摆平了。 后来，两人在轧钢厂又聊了一次。 苏烨也再次拍胸脯保证。 聋老太太今天不会掺和这事。 剩下的那个助手也被苏烨给解决了。 可以说，要是没有苏烨出手，把易忠海的左右手都给干掉了， 就算把刘海中累趴下，他也别想坐上四合院一大爷的宝座。 所以，他心里对苏烨还是有点感激的， 但也就那么一点！ 至于苏烨，谁当一大爷，他压根儿不关心。 傻柱和易忠海一直跟他过不去，总想找他的茬。 现在好了，一个被关起来了，一个被赶下台，成了普通住户。 以后在四合院，他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了。 再说轧钢厂那边，等过完年他当上保卫科副科长，那就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所以，谁当一大爷，对他来说，屁影响都没有。 琢磨透了这些事， 他看见刘海中的眼神里透着光， 苏烨嘴角上扬，轻声细语对他说： “恭喜你，一大爷！” “往后，咱们就在你的带领下，齐心协力把四合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听苏烨这么称呼， 刘海中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了，这是他多年来最乐呵的一天，没有之一。 “老刘，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一大爷了，恭喜恭喜！” “来来来，上座！” 见刘海中心愿达成， 阎埠贵也连忙祝贺，还催着他换个地儿坐， 坐到以前易忠海坐的位置上去。 只有易忠海挪开了，阎埠贵才能跟着换位置，从三大爷变成二大爷。 刘海中一听就心领神会，也不客气， 立马站起来，一脸得意地坐到了易忠海原来的位子上。 他又朝前望了望， 这才发现，从二大爷和一大爷的位置看出去，视野真不一样。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享受了一会儿，他才接着开口： “谢谢大家信任我，让我当上了一大爷！” “请大家放心，我刘海中绝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按照苏烨说的，带着大家把四合院建设得更好！” “咱们争取年年都评上文明标兵，给大家带来更多实惠！” 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住户们一听有好处，都乐呵呵地鼓起掌来。 掌声渐渐平息后， 刘海中一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接着又说： “我当上了一大爷，原来的位置，我觉得三大爷来坐最合适，从今往后，三大爷就是咱们院的二大爷，大家有异议吗？” “没有，我们听一大爷的！” “应该的，三大爷当二大爷，我们没意见！” “同意！” “……” 大家对刘海中的提议都很赞同。 见大家都没意见，刘海中转头看向阎埠贵，笑着说： “老阎，大家都同意了，那你现在就是咱们院的二大爷了！” “请上座吧！” 第51章 彻底变了天 阎埠贵乐不可支，事成了，他现在是二大爷了，权力比以前大多了。 以后院子里谁家有点事找他，肯定得给他点甜头。 这样一来，他家的日子也能滋润不少。 他心里美滋滋的，赶紧过去坐下，还朝大家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一大爷、二大爷的位置都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三大爷的人选问题了。 “咱们现在商量商量，也可以自荐，咱们院里空出来的三大爷的位置，谁来当合适？” “大伙儿主动点，快点决定三大爷的人选，咱们也好早点搞定，回家歇着！”刘海中望着大伙儿，又一次催促道。 三大爷这位置，符合条件的人真没几个，加起来都不到五个。 而最有希望当上的，也就苏烨和许大茂两个人。 所以，刘海中话一说完，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把眼神投到了他们身上。 此刻坐在那里的许大茂和苏烨，两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苏烨一脸淡定，他对四合院的事情根本不上心，谁当都行，只要不惹他就好。 他压根儿不在乎谁来当这个三大爷。 但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特别看重这事。 要是能当上三大爷，那他许大茂就成了四合院的头头，以后谁见了他，敢不恭敬？ “二…哦不对，一大爷，其实没什么好选的，不是许大茂就是苏烨，他俩最合适！” “你干脆直接定了吧！” “今天也不热，差不多散了吧！” “对，谁当都行，你定就好，早点结束，咱们也好回家！” 最精彩的戏码已经过去了，剩下这点，大家都没什么兴趣了。 特别是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一大爷有点实权，剩下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根本就是摆设，没什么实际用处。 最多就是个名头而已。 所以，大家对谁当三大爷根本无所谓，只想早点结束回家休息。 不想再这么挨冻了。 “哎，这可不行，三大爷怎么说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 “以后这事关系到咱们大家的利益！” “要是不被大家认可，那怎么行？名不正则言不顺，怎么配合一大爷管理四合院？” 大伙儿这么说，刘海中还没开口，许大茂就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开腔了。 看到他站出来，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当三大爷。 但刘海中的眼神却看向了苏烨。 “苏烨，我看三大爷这位置，还是你来坐吧！” “你好像就初中毕业，不过你是厂里保卫科的，保卫科的人都是干部。” “三大爷虽然只是个职位，但也算个领导，跟你身份挺配的，我看你就当这个三大爷吧，你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话一说完，其他邻居都纷纷点头。 “一大爷说得对，苏烨是干部，正好当三大爷！” “那就这么定了吧，我都快冻死了，赶紧结束，我好回家暖和暖和！” “一大爷，散会吧！” “对，散会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他想阻拦，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怎么才能让大伙儿不选苏烨，而转投许大茂呢？ 在我们这四合院里，要说谁最不讨喜，那傻柱肯定是头一个，紧接着就是许大茂。 这家伙狡猾又狠毒，邻里间谁有点难处，他都不伸把手。 所以在院里，除了傻柱，就他最没人缘了，大家都不愿意选他。 可还没等许大茂开口呢，苏烨就先站了起来，笑着跟刘海中说： “一大爷，我虽然是干部，但这三大爷的位子，我还真坐不了。” “年后我在厂里的职位可能也要变动，到时候忙得很，哪还有空管四合院的事。” “所以这三大爷的位置，还得麻烦您另请高明！” 苏烨就这么直截了当地给拒绝了。 这事，谁也没想到。 大家本来还琢磨着，只要苏烨一答应，成了四合院的三大爷，那以后就是院里的头面人物了。 虽说这三大爷没什么实权，说话也没人当回事。 但好歹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他了。 就连贾张氏以后见了他，也得收敛点。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真的给拒绝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坐在秦淮茹旁边的贾张氏，原本还挺担心呢。 一听刘海中推荐苏烨当三大爷，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 现在一听苏烨自己给拒绝了，立马撇撇嘴，小声嘀咕： “真是个憨货，让他当领导都不干！” “比傻柱还傻，挨欺负活该！” 旁边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话，皱皱眉，给了她一记白眼。 对这个婆婆是越来越烦了。 但她心里也纳闷，苏烨怎么就拒绝了呢。 琢磨着晚上一块活动的时候，问问苏烨，到底为什么不当这个三大爷。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许大茂来当这个三大爷吧！” “从今天起，咱们四合院也算是响应上面的号召，老中青一起管事，为大家服务！” “大家没意见吧？” 刘海中说完，许大茂那叫一个乐呵，满脸都是激动。 人生的第二春，终于来了！ 最后自然没人反对。 刘海中一句话，大伙儿议论纷纷，都赶紧回家去了。 从今晚开始，四合院的局势，彻底变了天。 易忠海彻底失势，成了普通住户。 刘海中上位，成了一大爷，开启了他的时代。 阎埠贵也算计成功，升了二大爷。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以后怎么在大院里捞点油水。 许大茂这是意外收获。 本来是苏烨的三大爷位置，最后却让他给捡了个便宜。 乐得他都找不着北了。 苏烨得到了特别的感谢，尤其是来自娄小娥。 但苏烨和娄小娥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如果想感谢，就多去乡下公社放几场电影吧！ 聋老太太的情况最糟糕。 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失去了易忠海夫妇的照顾，这下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今后的日子，恐怕只能孤苦伶仃了。 时间已至凌晨两点。 苏烨的房间里，床上躺着苏烨和秦淮茹两人。 刚才的争吵已经平息，他们终于有了些闲暇时间。 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苏烨一边轻轻捏着秦淮茹滑嫩的手，另一只手则夹着烟悠闲地抽着。 “小苏，在全厂大会上，一大爷推荐你当三大爷，你怎么拒绝了呢？” “还有，你说厂里对你有别的安排，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调你去车间工作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道。 她压根没想过苏烨会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按理说，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进厂才一年的人，能被秦建国看上，并且硬生生地推上去当保卫科副科长！ 而且还是内定的！ 这事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 可以预见，等这消息一公布，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会感到惊讶。 但这也可能给苏烨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入职一年就升职，这太破格了，肯定会有人心里不舒服。 万一有人不服气，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到时候，还得苏烨出面去处理。 甚至可能会闹到厂长杨爱国那里。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 苏烨吐掉嘴里的烟，看着秦淮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 “我看不上那个职位！” “当个四合院的三大爷有什么好的？天天处理些琐碎的小事，浪费时间还得不到好处。” “想想以前跟我们一起打扑克、玩‘一九零’的日子，多开心。” “谁爱当谁当去，我才不稀罕那个位置呢。” “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至于厂里的安排，现在还不确定呢，等通知下来你就知道了。” “行了，别赖在床上了，天都快亮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他伸手在被窝里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惹得她眼神妩媚动人。 “我今晚出来前，给婆婆吃了一片药！”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 “我想了想，你说得对，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所以我决定年底参加厂里的统一考试，提升自己的级别。同时，我也要慢慢在家里掌握主动权，我说了算。” “哎，你清楚我婆婆那脾气，倔得很，谁说都不听。我怕我治不住她，你机灵，给我出出主意呗？” 秦淮茹抬头望着苏烨，眼里泛着泪光，满含期待地说。 “好心人，帮帮我吧！” “等我掌握了家里的主导权，就有更多自己的时间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好不好？” “拜托了，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我实在拿我婆婆没办法了！” 见苏烨在沉思，秦淮茹又焦急地催促。 “我再琢磨琢磨！”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慢慢来，不急！” 听到苏烨答应了，秦淮茹立刻安静下来，耐心地等着他想办法。 不一会儿，她看向苏烨。 苏烨脸上挂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望着她说： “其实，你婆婆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是个纸老虎，外表硬气，内里空虚，专门挑软柿子捏。” “关键是要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盯着你，不是怕你对不起贾东旭，而是怕你遇到喜欢的人，扔下她和棒梗跑了。” “她老了以后，谁来照顾她？指望棒梗吗？” “所以，只要你抓住这点，后面对付她就轻松多了。” 其实四合院里的人，都逃不过两个问题： 一个是爱占小便宜，另一个就是拼命找人给自己养老。 不管是没孩子的易忠海，还是孩子一堆的刘海中、阎埠贵，到最后都没人愿意管他们。 所以原着里，他们老了以后反而变好了，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不光是他们，贾张氏也是这样。 她为什么一直盯着秦淮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就连原着里，她还闹着反对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不就是怕自己老了没人管吗？ “我懂了！” “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谢谢你，冤家！！” 秦淮茹羞涩地低下头，感激地说。 苏烨又逗了她一会儿，才看着她穿好衣服，悄悄离去。 他也站起身，把门关上。 重新躺回床上，吹灭蜡烛，睡觉了。 第52章 撒谎也不动动脑筋！ 一夜平静。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然后呼唤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顶级奶粉五十包（每包五百克），顶级酸奶五十箱（一箱十二盒），顶级牛肉五十斤，战斧牛排一百片，顶级和牛五十斤，顶级猪肉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看到系统给的奖品， 竟然还有奶粉和酸奶， 真不错。 现在肉蛋奶都是抢手货。 要是谁家大清早能喝上一杯奶粉，那可真是让人眼馋得很。 更别提了，系统一下子赐给他五十斤奶粉，外加五十箱酸奶，真是让人惊叹。 今个儿早上，随便对付两口就行。 他拿出一斤和牛肉，也不用费事煎，简单炒一炒就美味无比。 这肉质上乘，怎么做都好吃。 再搭上一盒酸奶，完美。 他麻利地穿好衣服，生了炉子，烧了热水，洗漱完毕就开始张罗早饭。 没一会儿， 一顿既简单又丰盛的早餐就摆上了桌。 他坐下来，开吃。 吃了几口，突然灵光一闪，心想：要是有个面包片，稍微一煎，两面金黄酥脆，中间夹上和牛肉，那该有多美味！ 可惜家里没这条件，只能将就着吃了。 酒足饭饱之后， 他准备出门上班，却发现隔壁的娄小娥正站在门口。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小娥阿姨！”他也回应道。 “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着许大茂，没跟三大爷争。你对我这么好，我记着呢，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娄小娥冲苏烨眨眨眼，开心地说。 听到这话， 苏烨心里明白，她可能是误会了。 但这种误会，也没必要去澄清。 他笑着点了点头： “行嘞，那我就等着小娥阿姨的回报啦！” “我先去上班了！” “好嘞！”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娄小娥也叮嘱道。 可自从两人的关系有了变化之后， 每次听到这句话，苏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特别是“路滑”这俩字，到底有多滑呢？ 等哪天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娄小娥， 那条路究竟有多滑！ 看着苏烨的背影在后院消失，娄小娥才笑着转身回了屋。 到了轧钢厂， 苏烨刚签完到，就看见王镪已经在等他了。 他走过去，轻声问： “王哥，身体怎么样了？” “你没事了吧？” 王镪听到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傻柱那几下子，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走吧，咱去车间看看！” 王镪说完，刚想起身。 可他一手扶着后腰，皱着眉，慢慢直起身来。 嘴里还忍不住“嘶”了一声。 苏烨一看这架势，哪里不明白，王镪刚才是在硬撑。 为了面子，装出来的！ “我扶你吧。” “嘿嘿，谢谢！” 王镪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道了声谢。 然后，苏烨扶着他，走出保卫科，来到了一车间。 让他坐下来，给他递了杯热开水，这时候喝茶不太合适。 “王哥，你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 “行，有事叫我就成。” “好嘞，知道了。” 苏烨说完，便离开了张宏德的办公室，去外面的车间逛了一圈。 一切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打算回去歇会儿。 在车间里也碰见了易忠海，不过这时候的易忠海倒是挺淡定的。 虽然没看他一眼，也没打招呼， 但能看出来，他情绪还算平稳。 看来，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后，他并没有立马垮掉。 也没因为聋老太太的离去就完全失控。 不过，没了聋老太太的支持，又失去了一大爷的身份， 再加上没了傻柱这个帮手， 他现在就像只没牙的老虎， 没什么威胁性了。 但也不能大意，毕竟，老虎再老，也是老虎， 照样能伤人。 回到办公室， 就看见王镪和张宏德正聊着昨天傻柱的事。 王镪还在那儿自吹自擂呢。 “老张我跟你说，换个人去，肯定得被傻柱给打残咯！” “当时那场面，太吓人了，我要是不冲上去挡在厂长前头，傻柱都可能把厂长给打了，你说，那种情况我能不冲吗？” “咱干的就是这行，保卫科的人不上，还能让那些文职的上吗？” 对于王镪的吹嘘， 苏烨进屋后也没拆穿他， 反而顺着他的话夸了他几句。 这让王镪美得不行，越吹越起劲。 ……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傻柱的判决还没下来呢。 案子还得反复审查调查，得等所有证据都齐了才能正式宣判。 不过秦建国肯定不会不管，他肯定会想办法，所以判决结果应该很快就会有，最晚这周五就能有消息。 下班后，苏烨推出车子，跟南易碰头。今天他们两口子又请苏烨吃饭。 本来苏烨不想去，但南易硬是不答应，非得拽着他去。 还说今天是他儿子大毛的生日，邀请苏烨过去热闹热闹。 南易都这么说了，苏烨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了。 他骑着自行车，南易坐在后座，往他家骑去。 十多分钟后到了，停好车子，两人一块进屋。 梁拉娣还没回，南易这次也没客气，直接生了炉子，烧好后跟苏烨说了声，让他随便坐。 然后就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苏烨没什么事，就靠在厨房门口，轻声问道： “南师傅，拉娣阿姨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要是需要搭把手，你只管开口，我去找我们科长，让他跟厂长沟通沟通，说不定能帮忙解决呢。” 南易一听这话，回头笑着摆摆手： “不用了。” “我今天已经找过厂长了，我把情况一说，他立马就答应了，说等这个月底工资一发，就把你阿姨的档案和人事关系给调过来。” “到时候应该会安排到一车间，你正好管那片儿的巡逻，可得好好照应着她，别让人给欺负了！” 南易说完这些。 想想也是，苏烨本来就是厂长杨爱国特意从别处挖来的，为此还赠了一批高级轧钢给炼钢厂呢。 可见厂长有多看重他。 现在调个五级焊工的档案，对厂长来说，不过是张口之劳。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外面就传来了梁拉娣和孩子们的吵闹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梁拉娣一看苏烨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眼里全是惊喜和高兴。 “小苏，你来了！” “快进来坐，别站着了！” “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去里屋写作业！” 她把孩子们打发走后，拉着苏烨进了客厅。 只留下南易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南易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乐呵，感觉挺不错的。 其实他哪知道，这确实不错。 梁拉娣心里偷着乐呢，今晚又能吃顿饱饭了。 半小时后， 饭菜都上桌了。 苏烨和梁拉娣又开始那套客气话。 “来，南师傅，咱们干一杯，谢谢你请我们来参加大毛的生日！” “来，南师傅，我敬你一杯，你这菜做得真是太香了！” “来，南师傅，噗通……” 南易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苏烨和梁拉娣的一轮轮劝酒。 没吃几口，就醉得人事不省了。 等大毛他们吃饱喝足，梁拉娣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让他们去外面玩。 那会儿的孩子，都贪玩得很。 一听能出去玩，一个个高兴得直蹦跶，呼啦一下全跑没影了。 见他们都走远了，屋里的南易还是醉得跟泥一样。 梁拉娣和苏烨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悄无声息地，梁拉娣站起身，坐到了苏烨腿上。 “小苏，我都想死你了！” “今天你可得卖力点！”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 “拉娣阿姨放心，我一定卖力，不光卖力，还得用心！” 转眼一个半小时就过去了。 厨房里的苏烨和梁拉娣正忙活呢，突然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穿衣服。 这时，厨房外传来大毛的声音： “妈，厨房里忙活什么呢？”大毛的声音刚落下，梁拉娣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苏烨悄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她白了他一眼，但随即朝门外大声喊：“大毛，快去把弟弟妹妹叫回来！你苏烨哥哥说要给你们冲牛奶喝！” 门外的大毛一听，乐开了花。牛奶！他们这辈子就喝过一次，那味道至今难以忘怀。一听有牛奶喝，他立马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面跑，急着去找弟弟妹妹，催他们别在外面玩了，赶紧回家喝牛奶。 听着大毛远去的脚步声，梁拉娣回头轻轻捶了苏烨一下：“你这个冤家，我上哪儿找牛奶去？你撒谎也不动动脑筋！” 苏烨看着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嘿嘿一笑，没吭声，而是先把手头的事忙完。等大毛一出门，他就迅速把梁拉娣安抚好，然后穿戴整齐，走到背包前，打开夹层，从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袋奶粉：“给你！” “这是我提前备好的，本来打算给大毛他们当生日礼物的！”他得意洋洋地说，“我做事向来有准备！我说要冲牛奶，那肯定就有牛奶！” 苏烨嘿嘿地笑，这话里藏着玄机，梁拉娣一听就明白了，脸又红了。 “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了！”她娇嗔道，“要是没牛奶，明天孩子们一提起来，南易说不定会起疑心！” “你早点说有准备不就好了，害得我一直担心！”梁拉娣接过奶粉袋，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生产信息，仔细端详了一番，忍不住又问：“这是什么牌子的奶粉？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连厂家都没写？” 苏烨笑了笑：“这是我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说这东西很好，给孩子们喝正好，能补充营养，增强免疫力。”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苏烨说。 一听他要走，梁拉娣心里有点舍不得，但她也知道苏烨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她还是听话地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骑车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她转身回家，烧了壶水，倒了些奶粉进去，冲了四杯奶。等大毛他们回来时，一个个都满脸期待。他们每人端了一杯，喝得津津有味。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南易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昨晚跟苏烨喝了几杯，但之后的事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看看旁边，梁拉娣早就不见人影了。 “爸，你醒了呀？”大毛的声音响起。 “嗯，大毛，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南易问道。 这时，大毛端着一杯奶走了过来，跟南易打了个招呼。 南易一问，大毛乐呵呵地说：“这是苏烨哥哥送给我们的生日礼物，奶粉！冲出来的牛奶可好喝了，爸，你要不要试试？” 一听说是苏烨送的礼物，南易心里头那个感动。 这苏烨，真够意思。知道他清醒时不收礼，特地等他喝高了才送。真是个好人呐！ 感慨了一番后，南易笑着对大毛说：“你喝吧，爸爸不喝。你们多喝点，补补身子，快点长大！” 说完，南易就起床洗漱去了。 梁拉娣把早饭张罗好，全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吃。 有粥、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吃饭的时候，南易提到了苏烨送的奶粉：“苏烨这人，真不错！” “他知道我不会收别人的东西，所以一开始没拿出来，非得等我喝醉了才给。” “年纪轻轻的，说话办事都挺让人舒心。” “跟他搞好关系，挺不错的，以后有机会多请他来家里吃饭。” “听说他爸妈早没了，现在一个人过，估摸着也不会做饭，回家就是胡乱对付一口。” 南易说着。 第53章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梁拉娣虽然性子直爽，但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南易不知道奶粉的事，可她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听到南易的建议，她倒是挺乐意。这样一来，不就能经常和苏烨一起在厨房冲奶了嘛！ “嗯，苏烨确实挺好的。”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拿主意就行。” “以后咱们都在轧钢厂上班，他是保卫科的，能帮上咱们不少忙。” 梁拉娣点头答应。 南易见她同意了，笑了笑，赶紧把饭吃完。 吃完饭后，一家人出门上班，梁拉娣还得送孩子上学。 …… 人类的极限体能，那真是没话说。 昨晚回来后，半夜十二点，秦淮茹如约而至。 她哄睡了孩子，给贾张氏喂药时，总会偷偷加一片药。 看着贾张氏睡得跟猪一样沉， 她才悄悄溜出来，来到后院。 每次都是半夜行动，所以邻居们都没察觉。 她走进苏烨的房间，不用说，又是一番折腾。 外面寒风凛冽， 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就算应付了梁拉娣和秦淮茹这两个姑娘， 苏烨依旧精神抖擞，干劲十足。 要是娄小娥也能来凑热闹，他估摸着还能再来一轮。 可惜， 这时候娄小娥根本没法脱身。 许大茂没去乡下放电影，娄小娥就是想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被逮住， 那可就惨了！ 不光是她，连苏烨也得跟着遭殃。 但话说回来， 越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越是刺激！ 每次干这事，既有干正事的快感，又担心被人发现的紧张。 这种感觉才是最爽的。 玩吗？ 自然是想找点最刺激的事来做。 现在是冬天，外面冷得直哆嗦。 要是不这么冷， 苏烨都想带着她们找个没人的小树林，或者去后海公园找个隐蔽角落尝试一下。 那感觉，肯定棒极了！ 不过，这也只是早晚的事。 过完年，春天就来了。 春天一到，夏天还会远吗？ 次日， 签到领了些东西， 苏烨看了一眼，没什么值钱的玩意， 也就不管了。 吃了早饭，就出门上班去了。 到了门口， 娄小娥还在那儿候着， 还是那句老话：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苏烨摆了摆手， 推着自行车，在后院消失了。 娄小娥转身回屋， 临走前，还专门看了眼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 打从前天那事以后， 大院里的人也都看出来了， 聋老太太是彻底跟易忠海翻了脸。 其实大伙儿怎么想也想不通， 为什么她突然就不理易忠海了。 这压根儿不合情理！ 要知道这些年， 要不是易忠海两口子照顾她， 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可她年纪这么大了，却偏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就算还能活几年， 没了易忠海媳妇的照料， 她连吃饭都成问题。 但不管大伙儿多纳闷， 聋老太太确实是跟易忠海断了联系， 害得他在前几天的全院大会上， 丢了一大爷的位子， 彻底栽了跟头，被赶了出去， 让刘海中接了班， 成了四合院里的一名普通住户。 而且那天回去后， 大伙儿都听见了易忠海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恼火。 昨天大伙儿也看见了， 本该去照顾聋老太太的易忠海媳妇， 压根儿就没踏进后院大门一步。 这事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易忠海两口子， 跟聋老太太是彻底划清界限了。 从今往后， 聋老太太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得靠自己张罗了。 生活质量那是一落千丈。 娄小娥叹了口气， 没敢随便凑过去， 虽说平时她常去探望， 但现在她心里直打鼓。 自己都忙得团团转， 哪还有闲工夫去接手这烂摊子？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 到了单位， 苏烨停好自行车，直奔保卫科签到。 路上碰到几个人，也就点头微笑打个照面。 傻柱那举报的事，非但没给苏烨带来什么坏影响，反而在轧钢厂里头名声更响了。 为什么呢？因为傻柱举报的是苏烨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可查来查去，全是一派胡言。 这一来，苏烨的形象倒是立起来了，正直无私。 再加上他一贯心地善良的好名声，现在又多了个“公正无私”的标签。 性格好，心眼儿好，为人正直！ 这样的年轻人，谁不喜欢呢？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说现在，苏烨在轧钢厂的名声那是顶呱呱。 路上碰见的工人、办公室的同事，都对他客气得很，主动跟他打招呼。 签完到，苏烨扶着王镪一块走出保卫科，往第一车间去。 歇了一天，王镪身子骨明显利索多了，坐久了站起来也不那么费劲了。 俩人边走边聊。 到了车间，苏烨让王镪先坐下歇会儿，自己出去巡逻一圈，回来才坐下喝茶抽烟侃大山。 要没什么事，一上午就这么悠哉游哉地过去了。 可事就跟海浪似的，一浪接一浪。 秦建国那边出状况了，不过也算是好事。 他要调走了，月底就上任，不用拖到年后。 这会儿他正在厂长办公室，一脸无奈地对杨爱国说： “上头怎么说变就变呢？不是说好年后才提这事吗？怎么这么急？” 看他那满脸不乐意，杨爱国忍不住笑了，骂道： “别跟我摆脸色！” “你照做就是了，咱们虽然退了，但服从命令的规矩不能忘。” “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服从命令都是咱们的职责！” “赶紧收拾东西，交接工作。” “月底前把一切都搞定，麻溜走人！” 秦建国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听了杨爱国的话，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其实呢，要交接的工作并不多，因为他老早就知道自己要离开，所以从那时候起，就把很多活儿都推给李国庆去干了。 所以说，就算是交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压根儿不用等到月底，几天之内就能搞定。 今儿个是星期三，到星期五也就两天时间，足够把交接的事办妥！ 所以他压根儿不着急，就坐那儿一动不动。 继续盯着杨爱国，开口说： “我走了，李国庆来接我的班！” “我呢，就把位置传给苏烨，你这边赶紧给我整出个任命通知来！” “我顺道儿拿走，等我走的时候，把最后的任命给办了。” 秦建国为什么这么做呢， 就是怕他走了以后，杨爱国不肯把保卫科副科长这位置给苏烨。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 他直接提出要这个任命。 而且用的还是杨爱国没法拒绝的理由。 这是我走之前，作为保卫科科长要办的最后一件事。 你说给还是不给？ 杨爱国当然懂他的意思。 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他。 没说出话来，而是直接打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张任命书。 “给你！”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烨已经经过上头的调查，证明他是清白的，是个正直无私的好同志！” “再加上你的推荐，我已经答应你了，我怎么会反悔呢？” “你怎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呢？” 杨爱国把任命书扔过去，抱怨地说。 “嘿嘿——” “不是我不信领导您，是怕您被外人给带偏了。” “现在好了，我当众宣布，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想改也来不及了！” “谢谢领导！” “您放心，让苏烨当副科长，您肯定不后悔！” 秦建国又保证了一遍。 杨爱国气得差点笑出声。 最后也不想再跟他啰嗦，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说： “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赶紧回去，该交代的事都跟李国庆说清楚！” “别等你走了，保卫科乱成一锅粥，耽误了工厂的生产任务！” 这回秦建国没磨蹭。 站起来敬了个礼，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了。 手里拿着任命书。 回到保卫科以后，立马把李国庆给叫了过来。 李国庆今年三十九岁，比秦建国小五岁。 虽然身子骨儿没秦建国那么壮实，但也算结实。 其实那会儿保卫科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壮小伙儿。 不管是专业技能，还是打架斗殴，都挺厉害。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长处，就是特别会使枪。 可以说，在平日里，他们是守护安宁、维护秩序的中坚力量。 但战事一起，啯家一声召唤，他们就能迅速集结，扛起枪炮，冲向战场，奋勇杀敌，保卫啯家。 这就是保卫科现在的状况。 “老李，上头来通知了，我这个月底就得撤了！” “厂长刚才找我谈话，让我把手头保卫科的工作交给你。不过你对这儿比我熟，也没什么特别要交代的。” “还有，关于副科长的位子，我和厂里领导商量了下，打算让苏烨来接你的班。当然啦，作为未来的副科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秦建国这么一说，李国庆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心里暗暗嘀咕：原来是苏烨这小子！ 在轧钢厂的秦建国办公室里，他俩面对面坐着，正商量着副科长的人选呢。 “苏烨？” “我信得过科长，也信得过厂领导的决定。我支持苏烨接你的班，当保卫科副科长！” 李国庆念叨着苏烨的名字，一脸严肃地表了态。 秦建国见他态度坚决，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国庆这人虽然爱猜疑，不太信任旁人，但本事还是有的。 不然也轮不到他当科长！ “相信我，苏烨的能力不比王镪和李卫国差！” “不然我们也不会选他来顶你的位子！” “现在我给你讲讲保卫科的一些内部事务，还有咱们那些家伙什儿的使用规矩和保养要点。” 说完，秦建国就开始把只有科长才知道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国庆，让他铭记于心。 最后还带着他去看了家伙什儿的存放地，以及多久保养一次、什么情况下能用、领用时的注意事项等等。 等这些都交代妥当，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点了。 “基本情况我都跟你说透了。” “钥匙我先拿着，等我月底走人之前再给你。” “还有苏烨的事，先别往外说。” 秦建国嘱咐李国庆。 “明白，科长。” “嗯，走吧，下班吃饭去。” 说完，保卫科的正副科长一块走出办公室，朝食堂方向走去。 这时候，苏烨也正和王镪一块从第一车间出来。 李国庆往食堂溜达，嘿，还真巧了，四个人在门口撞上了。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块排队呗。 不过，今儿个李国庆从秦建国那儿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苏烨会在他走后接替他的位子，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李国庆不由得多看了苏烨几眼。 这小子跟秦建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十八岁那年就踏进了轧钢厂的大门，直接成了保卫科的小职员，连试用期都省了。 听厂办公室的人说，这是厂长直接拍板定的。 这才工作区区一年，听说又要升他做副科长。 这事要没点猫腻，李国庆打死都不信。 再说了，等秦建国一走，让自己和苏烨搭伙管事，这是秦建国的意思呢，还是杨爱国的主意？ 是想提拔苏烨呢，还是想在我身边安个眼线？ 第54章 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李国庆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 李国庆天生就是个多疑的性子，这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出各种可能来。 多疑的人就这样，碰上什么事都拿不准主意，光知道瞎猜。 他带着审视的眼神又看了苏烨几眼，这才跟秦建国规规矩矩地排好队。 站在后头的苏烨，自然也感觉到了李国庆那审视的目光。 说实话，他跟这人打交道不多，也就从秦建国那儿听说他爱疑神疑鬼。 但到底多疑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清楚。 而且，等秦建国年后一走，自己就得跟他一块管保卫科的事。 希望一切顺利吧。 打好饭菜，四人找了个空座坐下来吃。 大家瞎聊着，说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李卫国和李明看着王镪和苏烨跟秦建国和李国庆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直犯嘀咕。 “李哥，他们怎么突然凑一块了？” “该不会那事有眉目了吧？” 李明有点忧心忡忡地问。 李卫国心里也没底。 鬼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坐一块了，还聊得挺欢，看起来还挺熟。 “不会吧，我特意问过厂办公室了，科长调动得等到年后呢。” “离过年还有一两个月呢，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吧！” “虽说副科长的人选咱们厂自己能定，但也得等接任的科长确定了，再征求人家意见，才能定下来。” 李卫国琢磨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俩人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聊着。 他们哪知道，科长的人选早就定了，连副科长也内定好了。 他们期盼的，不过是场空欢喜罢了。 不光是李明担心。 吃完饭分手后，王镪和苏烨也聊起了这事。 “小苏，你说，今天科长跟咱们一起吃饭， 是不是说明厂里准备让我接替李国庆，当副科长？ 看来科长和厂领导还是挺有眼光的，知道我比李卫国强！” 看着王镪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苏烨真不忍心扫他的兴。 其实苏烨比他们早几天就知道了，情况一点没变。 望着王镪那高兴劲，苏烨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随便应付了两句。 …… 一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轧钢厂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苏烨和王镪能偷懒就偷，一点不含糊。 车间里就算有点小毛病，也都推给车间主任去处理了。 他们俩懒得动弹。 而且整个下午，王镪满脑子都是秦建国请他吃饭的事。 他在琢磨，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难道是想让他接替李国庆，当副科长？ 看着王镪在那天马行空地幻想，苏烨也不打扰他，更不会去拍马屁。 不然的话， 等最后结果出来，王镪要是丢脸了，下不来台， 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俩的关系呢。 至少现在这个情况， 就算以后王镪知道了真相，会有点尴尬， 但总比自己现在胡乱夸他一顿要好得多。 到时候解释起来，也轻松多了。 眼看就要下班了，苏烨站起来说了一句，出去走走。 可他刚走进二车间， 就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直到看见那人把一把崭新的工业钳子、扳手等工具往背包里装。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工人们常干的事，用背包把东西偷运出去。 每年轧钢厂丢的这类工具可不少， 基本上都是以报废为借口给掩盖过去了。 要是换在以前， 苏烨也就装作没看见，不会多问。 可是，当他看清那人的脸后，原本要走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因为偷东西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上次见到于莉的时候， 苏烨心里就有点盘算了。 这一次，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 没理由不吃！ “嘿！” 苏烨轻轻地咳了一声， 阎解成立刻身体一颤， 一脸惊恐地回过头， 一看是苏烨， 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小苏，是你！” “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大跳！” 说话的时候， 很明显地看到阎解成把身上的背包往身后挪了挪， 生怕苏烨看见里面的东西。 “别藏了，我看见了！”苏烨说道。 “我刚才全看见你怎么拿东西的了！”苏烨盯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说道。 “这……”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怎么着，你还想让我亲自上手？”苏烨又补了一句。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答应过于莉，要给娘家带点钳子和扳手呢！要是空手回去，于莉肯定会骂他，说不定晚上连门都不让他进，更别提其他了。 他一脸为难地看着苏烨，试探地问：“小苏，不是我一个人拿！”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你看这次能不能就当没看见？” “我跟你说实话，这些东西不是我要用，是我媳妇想给娘家带点。我要是什么都没带回去，晚上回去就得挨骂！” “算我求你了，小苏，你就放我一马吧，行不？”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有了主意，当即说道：“行，那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不过，晚上回去，我得跟你们俩好好聊聊！万一以后你们拿这事来威胁我，那我可就说不清了。” 阎解成一听苏烨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答应：“小苏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可不是傻柱，我最知道感恩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说出去！” “这样吧，晚上你来我家，我请你喝酒！” 最后，阎解成高高兴兴地拿着东西，伴着下班的喇叭声，离开了轧钢厂，回四合院去了。 而苏烨则骑着自行车回家，今天他没急着做饭，而是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就看见阎解成进了后院，敲响了他的门，邀请他去喝酒。 苏烨笑着答应了，跟着他来到前院的家里。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一盘花生米和几个小菜，其中只有一道肉菜，其余都是素的。 这夫妻俩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清贫！ “小苏，解成都跟我说了，今天的事，姐真是谢谢你。” “谢谢你让他把东西带出来。” “来，快坐下，我给你倒酒！” 刚进屋，于莉就笑着热情地招呼他，向他道谢。 “那个，我就不喝了，我一杯就倒！” “小苏，让我媳妇陪你喝几杯吧，她酒量比我好！”一看要喝酒，阎解成立刻缩了缩脖子，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苏烨眼睛一亮，一杯就倒？正好！ 他还担心阎解成酒量太大，有些心里话不敢当着他面讲。 所以这会儿他盯着阎解成，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 “阎哥，你这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来你家喝酒，你一滴不沾，这还怎么喝得下去？” “算了，你俩喝吧，我先撤了。对了，从厂里拿的那些东西，明天都给我还回去，不然我告诉厂里，得罚你。” “到时候，你这临时工的饭碗可就不保了！” 说完，苏烨装模作样地准备起身走人。 可一旁的于莉立马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还瞪了阎解成一眼。 “你这个不争气的，小苏头一回来咱家吃饭，你不管能不能喝，都得陪着！” “喝醉了，才显得你真诚！” “赶紧倒一杯，自己也喝一口，给小苏赔个不是！” 于莉一发话，阎解成连忙跟着道歉。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脸苦相地一饮而尽。 “小苏，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人就是没眼色，什么都不懂，你可别学他！” “来来来，快坐下，待会儿姐陪你多喝几杯！” 苏烨看了阎解成一眼，看他坐在那里还皱着眉，一脸难受样。 看来是真不能喝。 脸都憋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真是少见，不会喝酒的人见过，但没见过这么不能喝的。 “那好吧，既然阎哥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驳你面子。” “来，咱们头一回喝酒，我敬你俩一杯！” 苏烨坐下后，端起酒杯说了一句。 见他又要喝酒，阎解成一脸苦相，没办法只能再倒一杯，硬着头皮跟他碰了一杯。 我的天，才两杯下肚，阎解成就变了个样。 醉醺醺的，身子直晃悠，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 可苏烨就跟没看见似的，吃了几口菜，跟于莉聊了几句，又拿起酒杯对阎解成说： “阎哥，来，我再敬你一杯！” “真羡慕你，娶了于姐这么漂亮的媳妇！” “以后要是碰到合适的姑娘，可得想着兄弟我，我先干了！” 说完，仰头一口闷了。 阎解成迷离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嘀咕着：“？” “什么，赶紧喝！” “小苏在敬你呢！” 见阎解成一脸懵，于莉气得直摇头，把酒杯塞给他，让他喝了。 我的天，三杯酒下肚，阎解成“砰”地一声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他的酒量，跟南易有一拼！ 既然阎解成已经喝趴下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苏烨把阎解成搀扶到床上，等他打起呼噜睡熟了，就和于莉接着喝起来。 酒快见底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这时，苏烨看着于莉，笑嘻嘻地说： “于姐，你不想阎解成丢掉轧钢厂临时工的饭碗吧？” 苏烨冷不丁这么一问，于莉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小苏，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于莉问。 “呵呵！” “你说，要是厂里知道阎解成偷拿工具，会怎么收拾他？” 苏烨冷笑着问。 他盯着于莉说。 于莉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小苏，你可不能这样，我……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别难为他！” 听到这话， 苏烨笑了！ 今天这事，算是成功了大半！ 在阎埠贵家里， “老阎，我看见苏烨那小子跑解成家去了。” “听说解成还买了瓶酒，这是要请苏烨吃饭喝酒吧？” “不过这老大也太不像话了，怎么也不叫上你一声？” 三大妈，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二大妈了。 她跟已经升级成二大爷的阎埠贵抱怨着。 “这事我知道。” “今天解成在厂里拿了工具，被苏烨撞见了。” “所以他才想请他吃顿饭喝点酒，让他别往外说。” “不然的话，解成这份工作就悬了，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今天回来的时候， 阎解成正好碰上阎埠贵， 自然也看见他手里的酒了。 就问了一下。 阎解成没瞒着父亲，把轧钢厂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他知道是为了堵苏烨的嘴， 所以才没过来占便宜，不然早就来了，根本不用叫。 二大妈听完后， 也明白了。 不再说阎解成不孝顺了。 而这时， 在于莉家里， 确实是在堵苏烨的嘴， 不过用的不是饭菜，而是于莉自己。 别人请客，是浪费酒菜， 阎解成请客，却是在浪费媳妇！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 还得从苏烨威胁于莉那会儿说起。 为了不让苏烨去厂里举报阎解成， 于莉求着苏烨，什么条件都答应。 苏烨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想跟她亲近亲近。 谁知， 于莉听完后， 竟然转忧为喜， 直接凑了过来， “哎呀，你早说呀，为了这事你还搞得这么复杂！” “其实不用这么复杂的，我愿意的！” 所以事就这么简单。 这就像追女孩一样， 有的人喜欢搞各种花样，准备一堆说辞， 就为了要个联系方式， 但有的人， 上来就直接切入主题。 “约会不？” “约！” “走！” 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挺干脆利索的。 第55章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苏烨和于莉，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来还琢磨着可能要费一番口舌，花时间周旋，甚至得来硬的。 结果什么也没用上。 只是把话说开了，于莉就主动贴上来了。 “小苏，你现在还单着呢吧？” “我这儿有个挺合适的，想不想见见？” 跟苏烨聊天时，她完全没理会在床上躺着的阎解成。 于莉喘了口气，问： “谁？” 苏烨还有力气回应。 昨天打了两场架，他体力依旧杠杠的。 昨晚睡了一觉，现在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反倒是于莉，突然遇到这么个猛男，有点受不住。 办事时，还一个劲叮嘱苏烨，别把她宝贝给弄坏了！ “我表妹于海棠，现在在你们厂里当广播员呢。” “你认不认识她？” 于海棠！ 苏烨熟得很。 在轧钢厂，她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打扮也前卫。 而且她还是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同学。 不过—— 比起于海棠每天坐在广播站里，按部就班地播通知、放上下班铃声，工作清闲得很。 何雨水就不一样了。 傻柱高中毕业时没找关系，她只能去百货商场当售货员。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一直站着。 两人待遇差远了。 至于于海棠，因为长得漂亮，厂里不少男人都惦记着她，把她当女神。 但于海棠眼界高，一般人她还真看不上。 苏烨也见过她几回，就是不太熟，没什么交情。 现在听于莉这么一说，苏烨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于海棠的模样。 别说，扎俩麻花辫，穿着碎花裙，蹬着一双小牛皮鞋，还挺有味的。 要是能认识认识，也挺好。 不过，当对象可不行。 当情人嘛，倒是挺不错的。 对象这个位置，只能是林妹妹的，谁也抢不走。 林妹妹以后可是要娶进门的。 跟秦淮茹、于莉这些人比起来，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再说了， 姐妹们！！ 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 苏烨忍不住开始脑补了！ 于莉和于海棠跟自己在一起的画面。 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 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愈发频繁和深入了。 于莉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也就没再多言语了。 …… 十一点钟， 苏烨离开了于莉家，回到后院。 他把快灭了的火炉重新点燃，又添了些煤块。 房间里的暖气一点点升了上来。 他挨着火炉坐着，烧了点热水，打算待会儿洗漱用。 本来琢磨着泡杯茶，醒醒酒。 但转念一想，晚上喝茶可能会睡不着，那可就糟糕了。 干脆直接喝点热水算了。 最后也没泡茶。 他坐在那儿，回想着今天于莉跟他说的话。 于海棠。 要不是她提起，他差点就把这人给忘了。 这个人嫌贫爱富，特别物质，还特别拜金， 而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在原来的故事里，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个混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分了。 后来她跑到四合院来，想躲一阵子，免得家里人烦她。 在四合院里，她可没少折腾。 大家见到她，就连傻柱和许大茂都吵了起来， 就连刘海中都想着让她做自己儿媳妇。 虽然最后谁也没捞到好处， 但不得不说，红颜祸水这话还真是一点没错。 就是因为她来了， 四合院里的人矛盾越来越大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吵得不可开交， 傻柱也被秦淮茹整得够呛。 当然，这些都是原来故事里的事。 现在呢， 傻柱在秦淮茹眼里，连牛粪都不如。 牛粪还能生火暖和暖和呢， 傻柱是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苏烨对于海棠倒是有点意思。 要是能把她搞到手， 那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 就都是他的女人了。 要是机会合适， 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能实现。 他就这么一边想着， 一边等着。 一到十二点， 秦淮茹就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这段时间生活滋润了不少， 她的脸色也变得红润多了， 眼睛也显得格外有神。 这都是苏烨的功劳。 而且，以前秦淮茹是因为棒梗，才委屈了自己。 但现在，不管有没有棒梗，她都不想离开苏烨了。 吃过顶级的牛排，谁还愿意去吃粗粮呢？ 秦淮茹当然喜欢每天吃牛排，自然会想办法讨好苏烨， 每天都在想办法让苏烨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走到了一起。 完事之后，秦淮茹突然抬头问苏烨： “我看到你今天和阎解成一块，去他家干什么了？” 正在抽烟的苏烨听到这话，轻声说： “阎解成找我有点事。” “所以今晚请我喝酒。” 一听是这个事，秦淮茹撇了撇嘴： “那肯定饭菜不行，酒也不行。” “他们家的人跟二大爷一样，干什么都喜欢精打细算。” “真怪了，于莉那么聪明伶俐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阎解成呢？” 秦淮茹这么问，苏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同样不明白于莉为什么偏偏相中了阎解成， 那家伙一副窝囊废的样儿，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胆小得要命。 “谁知道呢？” “得了，别管人家闲事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苏烨抽了一口烟，问秦淮茹。 两人聊了几句，秦淮茹就走了。 苏烨插上门，吹灭蜡烛，往床上一躺就睡了。 …… 一眨眼，第二天早上，太阳就升起来了。 苏烨从睡梦中醒来， 打开系统签到，还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没什么好东西或者技能。 他没什么兴趣地关了，然后起床。 做了早饭，吃完就出门上班去了。 隔壁的娄小娥看见苏烨出来，今天没再提醒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而是笑着说： “晚上等我，今天许大茂要去乡下放电影，放三天呢！”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让我吃好喝好。” 苏烨听了自然点头答应： “放心吧，肯定让你吃好喝好。” “晚上你尽管来，我不把你灌醉誓不罢休！” “走了，上班去！” 说完这话， 苏烨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后院。 到了工厂后， 不知是于莉提到了于海棠，还是凑巧， 在厂门口， 还真碰见了于海棠。 她也骑着一辆女式自行车，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门口，都往车棚里停车， 自然得打个招呼。 “早上好，于海棠同志！” 听见苏烨主动打招呼， 于海棠也露出一个笑容，回应道： “早上好，苏烨同志！” 这个年代的打招呼方式， 确实有点别扭。 不能直呼其名，不然不熟悉的人， 可能会被认为耍流氓。 严重的话，还可能受处分。 所以，谁都不敢随便叫。 “苏烨同志，现在大家都说你是公正无私的代表！” “经得起上级检查，你在咱们轧钢厂的名声，可大了去了！” 于海棠和苏烨走进车棚， 把车锁好，往外走的时候， 她突然说道： “嗨，哪有大家说得那么好。” “我不过就是干好本职工作罢了，是大家抬举我了。” “倒是你这个广播员，才是咱们厂的红人呢。” “要说夸奖，那才真是大家真心夸你呢。” 他挥了挥手，带着几分谦逊说道， 然后望向于海棠，夸赞了一句，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真的吗？” “我还真不知道呢，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挺好奇的，你给我讲讲呗？” 于海棠眨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轻声细语地问着， 脸上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好奇心旺盛的模样。 哎呀！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真没想到她这么不知羞耻，还自恋得很！ 苏烨心想， 她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厂里男人对她的评价吧。 不就是那些老一套嘛， “嘿嘿——”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述哦。” “他们说你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跟黄鹂鸟似的。” “还说你性格好，穿得也时尚，很会打扮。” “都说要是哪个男人能娶到你，少活十年都乐意！” 苏烨笑着对于海棠说， 还说了几句带点撩拨意味的话。 但话刚说完， 他就见于海棠的眼里， 闪过一抹惊喜和开心。 这就有点意思了。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自恋，还特别厚脸皮，而且还挺能藏心事！ “哎呀，他们都是瞎说的，哪有那么好！” “那苏烨同志，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于海棠突然来了个大转弯。 谦虚了一下后，竟然直接问苏烨对她的看法。 这可真难回答！ 还好，正好走到了保卫科的门口。 苏烨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想知道的话，等有空了，你来车间找我，我当面告诉你！” “我先走了！” 苏烨说完就转身离去，往保卫科方向走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于海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着转身，朝广播站的方向走去。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于海棠之所以能毕业后就进轧钢厂广播站当播音员， 是因为厂长杨爱国是她爸爸一个远房表姑的儿子。 也就是说，于海棠的爸爸和杨爱国是表兄弟，虽然关系有点远，但说到底还是亲戚。 所以，为了女儿的工作，她爸爸主动去求了杨爱国， 这才给女儿求得了一个职位。 刚毕业就被安排到了广播站。 但这件事，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一概不知。 不过，于海棠挺现实的， 对杨爱国特别热情， 没事就爱往他们家跑，帮忙干点活，或者随便转转。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杨爱国两口子因为孩子们都在军队，家里平时就他们老两口，觉得挺闷的。 于海棠这人不仅会做人，还特别会说话，经常把他们逗得乐呵呵的。 日子一长，厂里的好多事情，他们都愿意跟于海棠分享。 昨晚，于海棠又来了一趟，无意间听说保卫科副科长竟然是才入职一年的苏烨。 这事让她对苏烨有了兴趣，也因此有了今天早上的碰面。 所以说，别总相信什么偶然的相遇，其实，所有的偶遇都是早有安排的。 不过话说回来，于海棠的出现，苏烨并没太当回事。 毕竟都是同事，碰到了聊几句，挺正常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坐在窗边的王镪却看到了这一幕。 苏烨签完到，和王镪一起去一车间。 路上，王镪忍不住问：“小苏，我刚才看见你和于海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我家小旭老惦记着你，天天回家都问我你的情况。” “周末放假还想约你出去呢！你可别做对不起小旭的事！” 王镪这个姐夫当得真是尽职尽责。 一看苏烨和于海棠走一块，就开始替小姨子担心，生怕苏烨变了心，把林小旭给甩了。 但其实，他这担心真是多余。 在苏烨心里，有些女人可以一起打牌玩乐，但林小旭绝对是正宫娘娘，这点毫不动摇。 “哎呀，王哥，你想太多了！” “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非林小旭不娶，别的女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你放心，一百个放心！” “今天碰到于海棠纯属巧合，在门口遇到了，随便聊了几句！” 苏烨笑着解释。 王镪一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小苏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对了，我昨天晚上琢磨一晚上，科长昨天突然请咱们吃饭，是不是已经决定让我当副科长了？” “科长这么看重我，我是不是该买点东西去他家拜访拜访？” 又来了！ 王镪这大清早的就开始琢磨这事，苏烨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 “王哥，记住，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有些事，强求不来才是真的难受，还不如放手让它自然发展，得不到就说是命运安排，得到了那就是福气，这样不是更好吗？” “你天天惦记着这事，到最后要是没成，心里得多难受？” 第56章 把她夸得找不着北 苏烨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劝了他。 副科长那个位置，他就别想了。 因为那本来就是苏烨的囊中之物，不管王镪和李卫国怎么努力表现，怎么争取，最后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落差？” “这是什么意思？” 王镪听着苏烨的话，一脸茫然。 王镪突然听到一个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的词。 他满脸疑惑地问： “心理落差？”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你因为各种原因觉得自己能当上副科长。” “可最后结果出来，却不是你，你肯定会觉得失落，这种从希望到失望的感觉，就是心理落差。” “懂了吗？” 苏烨耐心地给王镪解释。 “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懂的还挺多呢！” “这什么心理落差，我第一次听说，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王镪好奇地问。 这就是现在普遍的情况。 不像以后，到处都是信息，就算不主动去学，也会被动地知道很多。 但现在不一样，想学东西，只能靠自己努力。 而且那时候很多人都不识字，能主动学习的人真不多。 特别是像现在的工人，每天忙完回家就想好好休息，谁还愿意主动去学？ 不像以后，拿着手机就能随时随地了解外面的世界，就算学不到什么，至少也能长长见识。 “看书。” “古人不是说了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看多了，自然就什么都懂了。” 苏烨边说边走进了车间。 因为身体还没痊愈，苏烨就自己出去转了一圈。 在车间里，他看到易忠海正在教秦淮茹钳工技术。 自从被苏烨提醒后，秦淮茹最近特别用工，每天都会去找易忠海请教。 而易忠海也是倾囊相授。 傻柱是没戏了！ 聋老太太也指望不上了！ 虽然他现在对这两个人恨得要命，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那就是得找个养老的依靠。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这事，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棒梗！ 虽然棒梗现在还小，但他等得起。 再说，棒梗比傻柱强多了。 没爹，只有一个奶奶和妈妈，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日子过得挺艰难。 要是他经常帮帮他们，让他们记住他的好，等他老了，棒梗和秦淮茹还能不管他吗？ 这事没门儿。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在院子里怎么做人，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下看着秦淮茹愿意上进，易忠海乐意得很，打算教她钳工手艺。只要秦淮茹念着他的好，再让棒梗捞点实惠，他以后养老的事就不用犯愁了。 看了一会儿，苏烨没凑过去搭话，溜达了一圈别处，没什么事，又回到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没事吧？”王镪抬头问了一句，顺手抽出一根烟递给苏烨，还给他斟了杯茶。 “没事，都挺顺畅的。”苏烨接过烟点上，回了话。 后来俩人在办公室里瞎聊，一直到中午下班也没什么风吹草动。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俩人往食堂晃悠去。 嘿，真寸，刚到门口就撞见了秦建国和李国庆。 这也太邪门儿了。上午刚把王镪那不着调的想法给打消了，这又碰上了，这不是成心找茬嘛？ 苏烨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头直想笑，不过既然遇上了，招呼还是得打的。 四个人排队打饭，他们三个走在前头。王镪这时候美得跟什么似的，他觉得自己当副科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然怎么连着两天都能碰到科长和副科长呢？肯定是他们成心想巴结自己、了解自个儿。 于是，他开始自个儿的“表演”。跟在后面的苏烨看着王镪和秦建国聊得热火朝天，只能无奈地直摇头。 盼着等结果出来的时候，王镪能挺得住，别太怂了，要不然真有可能当场就垮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打好饭，轮到苏烨时，打饭的南易一看见他，就给盛了满满一大勺饭菜搁他饭盒里，分量多得跟两份似的。 这是真怕他饿着。 可人家是一片好意，苏烨也不能不领情，只好道谢：“谢谢，南师傅！” “甭客气，赶紧吃吧，改天来我家喝两盅！”南易说完。 苏烨差点被这句话吓得腿软，他压根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最近南易的脸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看来，梁拉娣跟苏烨处一块后，饭量惊人，一顿能管三天。 她压根儿就不需要南易了。 所以南易也落得个清闲，不用天天交“作业”了。 他感觉自个儿终于又活过来了。 这一切的好处，自然都是因为苏烨。 所以现在要说南易最感激谁，不是放过他的梁拉娣，而是救他于水火的苏烨。 可他不知道的是，苏烨救他的方式，其实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要是他知道……，别说感谢了，不把苏烨给宰了就不错了！ 中午吃完饭，歇了一会儿。 这期间王镪的念叨自然是少不了的。 他又把老调子重弹，而且比昨天还激动。 已经不用疑问句了，而是直接肯定自个儿肯定能当上副科长。 看着苏烨那无奈的神情，他心里只能暗暗叹息，暗想：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可不会多嘴评论你的行为，不然结果出来，你非得怨我不可！ 下午，苏烨像往常一样到二车间转了一圈。 没想到，竟撞见了阎解成。 阎解成一把将苏烨拉到旁边，满脸堆笑，感激地说： “小苏，真是太感谢你了！”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酒量不行，没能好好陪你。” “幸好有我媳妇陪着你，不然我可真丢人了！” “以后在厂里，有什么需要我阎解成出力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听着阎解成的感激之词，苏烨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才南易还在感谢他，现在阎解成又来道谢。 你们俩还真是难兄难弟，老婆都被我收了，还对我这么感激。 这事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苏烨心里竟有点暗自得意。 给这些人戴了绿帽子，他们不但不生气，还对他感恩戴德。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好像还真没有！ “别客气。”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 “但那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别以为我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放纵你，你要是再敢胡来，只要让我发现，我绝不会饶你！” 苏烨警告道。 “你放心！” “这事绝对不会再发生，家里还得靠我这点工资养活呢！” “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 但实际上，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吗？ 所以以后只要有机会，阎解成还是会偷偷占便宜的。 只要苏烨不知道，不就没事了吗？ 因此，他那些保证，根本没什么分量。 阎解成心里明白。 苏烨更是心知肚明！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分开。 苏烨在厂区逛了一圈后， 回到车间主任办公室。 …… 下班的广播声响起。 苏烨和王镪收拾好东西，离开工厂，去保卫科签到， 然后一起往车棚走去。 到了车棚，正要推车，恰好又碰到了于海棠。 她看到苏烨，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烨同志，真巧，又见面了！” “对了，我今天要去你们四合院，咱们一起走吧！” 于海棠笑着说。 一旁的王镪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 苏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没办法，王镪只好问于海棠： “你是不是要去你姐姐于莉那里？” “对，好久没见我姐了，今天打算在她那儿住一晚。” 于海棠笑着回答，点了点头。 王镪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苏烨的四合院里还住着于海棠的姐姐呢。 他一下子红了脸， 跟苏烨说了声：“我先撤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苏烨和于海棠也开始推着车往外走。 这时候，在人群中， 秦淮茹看到了苏烨和于海棠一起推车离开的背影。 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一阵酸楚，特别不是滋味。 虽然她知道，她和苏烨永远不可能公开在一起， 但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着， 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又苦又痛。 按道理说，她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秦淮茹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没想过能从苏烨那里得到感情。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 把自己当成了苏烨的女人。 感情就是这么自私霸道， 谁都想独占，谁都不想分享。 所以，这时候看到苏烨和于海棠在一起，秦淮茹心里莫名地难过和嫉妒， 还有一丝羡慕。 她羡慕于海棠能大大方方地和苏烨说笑， 而她秦淮茹，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注定只能和苏烨保持秘密关系， 永远不能见光。 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还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指责。 看着苏烨和于海棠消失在门口，秦淮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慢慢往四合院走去。 “于海棠同志，我……” “苏烨，咱们私下里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就叫我海棠吧！我也不会叫你什么同志，直接喊你名字，行不行？” 苏烨正要说话， 被于海棠打断了。 “行，有什么不行的？那以后我就叫你海棠了！” “我住进四合院也有段时间了，今天第一次见到你来这儿呢。” “你和于莉姐关系挺好的吧？” 苏烨问。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都是我姐照顾我。” “后来她结婚了，搬进四合院，家里没地方住，我就不太去她那儿了。” “对了，晚上没事的话，我能来找你玩儿吗？” 于海棠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这……” 晚上确实不太合适，娄小娥那个疯女人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肯定得闹翻天。 于海棠提议晚上到苏烨家玩。 说到玩，这年头能有什么好玩的？ 无非就是过去聊聊天，说说话。 但这种挺正常的邀请，苏烨也没法拒绝。 要不就显得太不近人情，让于海棠下不来台。 最终，苏烨还是点头同意了。 还表示很欢迎。 “行，我举双手欢迎。” “你这么个大美女能来我家做客，真是让我家增色不少，我一定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等你来！” “特别期待你的到来！” 听完苏烨的话，于海棠眼里满是喜悦。 接着惊讶地说： “苏烨，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的！” “一句话里居然用了两个成语！” “我都没想到这两个成语还能这么用，你真有两下子！” 苏烨被她夸得有点懵。 这有什么难的？ 不过，看着于海棠脸上那惊讶的表情。 你也弄不清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惊到了。 要是故意的，那可就有点绿茶味了！ “别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我才初中毕业呢！” “在你们高中生眼里，这算哪门子高学历！” “要说文化人，还得是你们高中生，你们才是真有文化！” 不管于海棠是不是绿茶， 但这种小姑娘，你越夸她，她越开心。 她就越愿意跟你亲近，到时候，让她脱衣服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 你只要牢记自己的初衷，就不会迷失方向。 一路上不停地夸于海棠， 把她夸得找不着北。 到了四合院，进了前院， 两人才分开，约好吃完饭来找苏烨玩！ 第57章 还想占我的心？ 路过中院时， 看见贾张氏蹲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烨，本来还想再骂几句。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现在苏烨的身份，她也弄不清楚。 说他不当四合院的三爷爷了，还说工厂里有别的安排。 那是什么安排呢？ 而且，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 苏烨这小子不简单。 傻柱和易忠海接连倒霉， 不就是因为他们跟苏烨结了仇，才一个个遭殃的吗？ 现在大院里都传开了， 说苏烨是霉神转世，谁要是跟他作对，迟早得倒大霉。 傻柱和易忠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以前看见苏烨，贾张氏肯定抓住机会就骂。 但现在呢，她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琢磨了一番，她最终选择沉默是金，一句话也没蹦出来。 回到后院，一眼就看到娄小娥正站在屋里窗边往外看。 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 苏烨一望见娄小娥那双眸子，只要他一回来，立马就闪烁着光芒。 活脱脱像一只饿极了的母老虎，渴望得要命。 苏烨一看这眼神，心里就明镜似的， 今晚这疯婆娘，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还好今儿个白天， 苏烨在轧钢厂抽空找到了秦淮茹， 跟她把事情说开了， 今晚不用来，他要忙工作， 估摸着会很晚，不想分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淮茹下班时看见苏烨和于海棠一块，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误会了，以为苏烨晚上不让她过去，是想跟于海棠腻歪。 “小苏回来啦！” “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呀，阿姨来凑个热闹行不？” “你做的饭那叫一个香，带我一个吧，我给你钱！” 娄小娥硬是把心里的那股子冲动压下去，推开门，扯着嗓子问道。 她就是想找个由头进苏烨的屋。 “都是老街坊了，还提什么钱不钱的！” “就随便整点吃的，小娥阿姨，你要乐意，进来吧，我这就开整。” 苏烨配合得天衣无缝，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两人随即进了门。 刚迈进门坎儿，苏烨外套还没脱呢，娄小娥就扑了上来，直接把他给撩拨得火急火燎的。 这女人，简直是疯魔了！ 什么也不顾，也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撞见。 好一阵子，娄小娥才从苏烨身上下来，被他扶着坐到椅子上。 接着苏烨转身去生火做饭。 还没到饿死的份儿上呢，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嘛。 “小苏，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这几天我吃什么什么不香，睡觉也不踏实，就想早点跟你腻一块。” 娄小娥坐在那里，看着苏烨忙活的身影，一脸痴情地说。 听到这话，苏烨撇撇嘴，一脸不屑： “得了吧，你是想我这个人呢？” “还是想我的‘宝贝’？你心里头清楚！” 娄小娥被他这么一说，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一边儿去，你个臭小子！” “我想想还不行？” 娄小娥私下里一点也不像个姿本家的老婆，倒是像个开放的洋妞，什么也不避讳。 两人在屋里一句接一句地打趣，直到吃得饱饱的，喝得足足的。 收拾停当后，见于海棠还没来，苏烨不想浪费时间，先把门关上，和娄小娥在屋里先来了一番亲昵。 只要稍微留意外面的声音，根本就不会被人察觉。 而且，连衣服都不用脱！ 娄小娥也非常配合。 六点下班，六点四十就吃完了饭，一直玩到快八点，外面才有了动静。 苏烨和娄小娥连忙从厨房出来。 他们回到里屋，在火炉边坐下，开始聊天。 “小苏，你在家不？” “我进来喽！” 外面传来了于莉的声音。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于莉带着于海棠走了进来。 她俩一看娄小娥也在屋里，顿时就愣住了。 没料到在苏烨屋里竟然还有别的女人。 而于莉早就和苏烨有那么点关系了。 此刻看到娄小娥，心里很不爽。 再看看她脸红扑扑的，更是让她起了疑心。 不过，看到她和苏烨是靠在火炉边坐着，也不确定他俩什么关系。 也许是火炉烤的呢！ “哎呀，小娥婶子也在这儿！” “海棠，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小娥婶子，是你们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媳妇儿！” 于莉介绍完，又对娄小娥说： “小娥婶子，这是我妹妹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广播员。” “她跟苏烨都认识，想过来聊聊天。”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重要的事呢？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看到于莉带了个漂亮姑娘进来， 坐在那儿的娄小娥立马眯起了眼。 她上下打量了下于海棠，又看看苏烨。 心里“咯噔”一下。 但毕竟是成年人，没表现出来。 只是笑着道： “哪有什么打扰的，没什么事。” “我家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我不会做饭，就跟小苏一块吃个饭。” “刚吃完，懒得动，回去还得生火，就坐这儿跟他唠唠嗑，暖暖身子。” “你们找苏烨有事不？要不我回避下？” 说着就要起身。 可她屁股却一动不动，还是稳稳地坐在那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她心里头已经把于莉姐妹俩恨得牙痒痒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耽误她和苏烨的时间。 这不是成心捣乱嘛！ 自己好不容易有三天时间能和苏烨在一块， 她俩突然出现，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来来来，于姐，还有海棠，都坐下吧。” “别站着了，我给你们倒水去！” 苏烨搬来两个凳子，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屋里就坐着三女一男。 苏烨倒了杯水，于莉一边嗑瓜子、吃花生，还咬着糖块，两人小声聊着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于莉在讲话，苏烨只是偶尔搭个腔。 反倒是娄小娥和于海棠，这两个女的都挺安静的。 娄小娥心里憋屈着呢，自己的事被搞砸了，哪能开心得起来？ 于海棠呢，还没完全放开，她对娄小娥也挺好奇的，毕竟许大茂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怎么想不通他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小苏，我家海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 “你在轧钢厂，可得帮我照看照看海棠，别让她受人欺负！” “到时候，姐姐一定好好答谢你！” 于莉笑着对苏烨说。 至于怎么答谢，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用说也懂，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于姐放心，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再说了，海棠是高中生，其实也用不上我帮她什么。” “在我们轧钢厂，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就算要帮忙，也不一定轮得到我呢。” “不过既然于姐都这么说了，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不管。” 苏烨笑着回应。 听他这么说，于莉心里乐开了花。 屋里三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两个已经跟他有了关系，还有一个正打着主意想把苏烨抢过来呢。 表面上看挺平静和睦的，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还是三台看不见的独角戏，热闹得很，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一看时间，都九点半了。 于莉拉着于海棠站起来准备走人。 又看了娄小娥一眼，娄小娥当然也不可能继续待在这儿，不然容易让人说三道四，只好先撤，晚点再来。 “我也该回去了。” “小苏，这三天的晚饭钱我一起给你，今天就不送过来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跟着于莉和于海棠一起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于家姐妹往前院走去。 娄小娥则进了隔壁的屋子，捅了捅快灭的炉子，又加了点煤，温度慢慢上来了。 她坐在炉子旁边。 等了一会儿，等外面没人注意了。 再去隔壁。 而且，也不能去得太早。 万一于莉她们又回来找茬， 她就说不清了。 心里有点窝火，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害得我左右为难！” “真是该死！” 苏烨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刚才已经吃过了， 晚点再吃也没关系。 于是往火炉里加了点煤，收拾了收拾桌上的东西， 就躺床上，安静地等着。 十一点半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有个身影悄悄溜出房门，摸进了苏烨的屋里。苏烨听见声响，转头一看，原来是娄小娥笑着挤了进来。 “小娥阿姨，您这来得可不早！”苏烨打趣道，“我还以为您十点半前就该到了，看来晚饭吃得挺撑，不饿了吧？” 娄小娥一听，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小坏蛋，就知道逗我玩！”她娇嗔道，“还不是怕于莉她们又来打扰！” “都是你四处留情，把人家引到家里来了！”苏烨玩笑道。 “废话少说，今晚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可饶不了你！”娄小娥说完，也不等苏烨回应，直接关上门，吹了灯，摸索着朝他扑去。 这疯婆娘，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与此同时，在前院于莉的家中，阎解成不在，跑去阎埠贵那里借宿了一晚，自然是要付钱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屋里只剩下于莉和于海棠，两人挤在一张被窝里。 “姐！”于海棠说道，“咱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让我看看，你现在长多大了。”说着，于海棠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于莉轻笑一声：“哎呀，你这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知羞耻，老实点！” “你跟姐说说，对苏烨这个人怎么看？”于莉打了于海棠几下，但没拦住她的动作，最后索性不再挣扎，任由她折腾，反而开口问起对苏烨的看法。 “苏烨？”于海棠想了想，“长得挺帅，个子也高，工作也不错！就是家世差了点，以后潜力可能不大，我暂时不想跟他走太近，先看看再说吧。” “姐，你比以前胖了点，看来姐夫把你养得不错！”于海棠调皮地说道。 “死丫头，没个正形！”于莉笑骂道，“你也不小了，我觉得苏烨跟你挺配的，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最后还得你自己决定，别到时候后悔。” 于莉和于海棠躺在床上，小声聊着天。她们哪里知道，此刻的苏烨正和娄小娥在床上疯狂缠绵，誓要将这份热情持续到天亮！ 晚上下班后，秦淮茹回到家中，无论做什么，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苏烨和于海棠并肩而行的画面。 这事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最后，她只能使劲找活儿干，让自己一刻不停。 不去琢磨苏烨和于海棠的事。 一回家，她就麻利地开始做饭，全家人吃完饭，她又自己收拾碗筷。 然后催着棒梗他们快点写作业，别老想着玩儿。 接着，她把家里的脏衣服一股脑儿找出来，端到水池边，兑了点热水，就开洗了。 洗完收拾妥当，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没办法，秦淮茹又开始打扫屋子。 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实在没事干，她才进屋坐下。 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苏烨的身影。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你怎么这么磨人呢，老往我心里钻！” “你连我的人都要了，还想占我的心？” “你可真够贪心的。” 想到苏烨，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无奈。 到了十点，她顺手拿了片药，再加上别的药，一块递给贾张氏，看着她吃下去。 第58章 开始钓他了 没多久，贾张氏就躺床上，打起了呼噜，睡得可香了。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突然想起来今天不用去找苏烨。 “糟了！” “白浪费一片药！” “我这脑子怎么这么笨呢，都是被那家伙害的，迷得神魂颠倒，把这事都给忘了！” “他这会子在干什么呢？” 秦淮茹心里有点好奇。 她又催着棒梗带着仨小的赶紧去睡。 棒梗跟着贾张氏在外屋睡了，里屋是她和小当、槐花三个人。 过了十二点，家里人都睡熟了，可秦淮茹怎么也睡不着。 这段时间，她习惯了，不到两点半根本睡不着。 生物钟全乱了。 怎么闭眼都睡不着。 最后不光没睡，肚子还不舒服，想去厕所。 没办法，秦淮茹只好穿上衣服，下床去厕所。 等她回来，心里琢磨着： “苏烨那家伙，这会子睡着没？” “要是还没睡，我是不是能……” 想到这儿，她索性不睡了。 赶紧穿上衣服，直奔后院。 每天都这样，她心里清楚，谁睡得晚，屋里就有动静。 所以她一路小心，避开人，顺利到了后院，悄悄靠近苏烨家门口。 …… 这时候，苏烨屋里，他和娄小娥正较着劲呢，到最激烈的时候了。 俩人都不肯让步，跟高手过招似的，拼命找对方的破绽，想一招就把对方打败。 但他们压根没察觉到，门外已经静悄悄地站了第三个人——秦淮茹，正打算推开门。 听到屋里传来的低沉声响，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立马就明白了屋里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可里头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哪个家伙和苏烨在一块？ 她心头一股无名之火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立马冲进去逮个现行。 但她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又猛地停了下来。 “我凭什么呀？” “秦淮茹你凭什么去抓人？” “你算苏烨什么人？？” “别忘了，当初你也是没办法才答应和苏烨这个冤家凑一块过的，可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现在你跑来抓人，你凭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 一眨眼的功夫，秦淮茹脸上满是无奈和辛酸。 她明白了，就站在门口，静静地听了足足五分钟。 听着屋里的响动，最后还是决定走人。 没弄出一点声响，也没打算真去抓谁。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谁， 也明白自己和苏烨究竟是什么关系。 人家对你笑一下，你可别就当真了！ 不过， 今晚这事，注定会在她心里头埋下个疙瘩。 以后的日子里，她会格外留心，现在苏烨屋里头的女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于海棠？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刚才贴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明显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火辣。 听着那声音，秦淮茹的脸都羞红了。 她悄悄地溜回了家。 这一宿，注定是没法睡了。 不光是她，还有苏烨和娄小娥！ …… 第二天，天还没擦亮， 娄小娥就提前从苏烨屋里溜了出来。 两个人折腾了一宿都没合眼， 一直在那儿斗智斗勇，直到刚才，苏烨才找到她的软肋，一击命中，赢了她。 看了一眼手表， 苏烨也没打算歇会儿， 起身把火炉的火加旺了些， 烧了点热水， 准备洗漱。 吃完早饭，没什么事干，就在屋里头看看书。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 就出门上班去了。 只是，往常总是早早等在门口的娄小娥， 今儿却没露面。 也没了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的关照。 看了一眼隔壁的屋子， 苏烨笑了笑， 这个疯婆娘，也就他能摆平， 换个别人，绝不是她的对手。 太能闹腾了！！ 走到前院，就听见于海棠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烨，等等我，咱俩一块上班！” 回头一看， 于海棠穿戴得整整齐齐，正从于莉家走出来。 于海棠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近。 早上的于海棠，真是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看她那模样，心情肯定不错。 能不好吗，昨晚她和于莉为了今天早上能喝上豆浆， 整晚都在忙着磨豆子。 虽说身子有点乏，但精神头倒是挺足。 “看来你昨晚睡得挺香。” “满面春风的嘛。” 苏烨笑着打趣道。 他看看眼前的于海棠，又看看站在门口送她的于莉。 这对姐妹花， 基因是真的强大，不服不行。 身材那叫一个棒，脸蛋也长得标致。 最关键的是，她俩要是能凑一块，那才叫一个精彩。 “于姐，拜拜啦，我们去上班喽！” 苏烨跟于莉挥了挥手。 接着，他和于海棠一块走出四合院。 两人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儿地往轧钢厂奔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于莉站在门口，心里还在那儿琢磨什么呢。 “这个小妮子，总算走了！” “昨晚可真是把我累得不轻。” “不过，她和苏烨这俩冤家，走一块还挺登对的。” “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要是海棠能嫁给苏烨，以后他俩在一起也方便，我去他家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了！” “要是能和海棠在一起，应该也挺好，毕竟咱俩从小一起做豆腐，她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于莉一边琢磨，心里一边美滋滋的。 越想越美，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羞涩的红晕。 苏烨上班的路上，于海棠总是找各种话题跟他说话。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了解苏烨的家庭背景和他的人际关系，还有他的感情状况，想要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昨天她跟于莉并没有提起苏烨即将升任保卫科副科长的事情。 这个年纪就当上副科长，以后的前途肯定不会差。 苏烨就算没有其他背景，光是靠资历慢慢熬，将来也能当上科长。 就算要等二十年，那时候苏烨也才四十岁左右。 谁说得准这二十年里会发生什么呢？ 说不定他早就升上去了。 所以在于海棠看来，能跟苏烨走到一起，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再说，只要两人结婚，厂长杨爱国就成了苏烨的亲戚。 到时候有杨厂长帮忙，苏烨自己再努力一点，晋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苏烨，你在京城还有亲戚吗？” 于海棠温柔地问。 “亲戚倒是没有。” “不过有几个我爸妈的老同事朋友，他们跟我们家关系不错。” “平时也得经常去走动走动。” 苏烨回答道。 这话是真的。 但前身因为不太懂人情世故，所以从没去拜访过这些人。 其实苏烨原本是打算去的。 这些人可都不简单，有在军方的，有在政府机关的，还有在教育系统的。 基本上都是说得起话、办得了事的人。 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时机不合适。 等到过年的时候，借着拜年的理由过去，会比较自然。 到时候再说明自己已经在轧钢厂当上了副科长，也算是有了正式的身份。 以后他们要是有机会，说不定就会帮自己一把。 就算不主动帮忙，等自己需要时再去求助，他们应该也会愿意帮忙的。 更何况，苏烨其实并不想让自己太出风头。 因为他很清楚未来的局势，低调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苏烨说得很简单，但在于海棠听来却不一样了。 她心里不由得感叹： “果然，我就知道苏烨绝不是普通人！” “不然怎么会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 “看来二大爷没跟我说实话，他肯定是知道苏烨的人脉，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于海棠心里这么想着。 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平静地问： “过了年你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对象？” “我听我姐说，你现在还没对象，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苏烨看了她一眼，笑着回答： “我倒是有一个对象了，是我们保卫科王镪的小姨子，现在我们正在处着，关系还不错。” 这件事他并不打算隐瞒，因为保卫科的人都知道，王镪把他的小姨子介绍给了苏烨。 虽然大家以为林妹妹是个二百多斤的胖姑娘，其实她是个温柔娇小的女子，气质出众、容貌绝美，远不是秦淮茹她们能比的，更不用说于海棠了。 不说长相，光是性格，苏烨也绝对不会选择于海棠，只会选林妹妹。 “？你有对象了？” 于海棠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事。 姐姐怎么回事？自己和她一个院子住，有没有对象都不知道，还乱给人牵线。 “是，怎么，我很惊讶吗？” “海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有对象，没人要？” 看着眼前这个小绿茶一脸惊讶的样子，苏烨心情大好，故意板起脸反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我姐还说要把你介绍给我，所以我昨天才去你们四合院的。” “要是早知道你有对象，我就不去了。” “太丢人了！” 于海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听到她的话，苏烨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小绿茶确实有点本事。 明明是暗恋自己，却装出一副被委屈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似的。 而且于海棠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这点不得不承认。 所有漂亮的女孩都爱自恋，她们总觉得全世界就自己最美，没人比得上。 所以她才会这么说，用这种方式让苏烨心生动摇。 目的就是搅和苏烨和他的女朋友，好让自己有机会插进去。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为男女朋友，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只是觉得，在自己的鱼塘里，不能没有苏烨这条有潜力的大鱼！ “是吗？” “我真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怪于姐。” “我谈恋爱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还有我们保卫科的人知道。” “她不知道很正常。” “可惜了，早知道于姐要把你这个厂花介绍给我，我还去相亲干嘛！” 苏烨脸上露出一丝后悔的表情，语气中带着惋惜。 “哎呀，你别这么想。” “既然已经相亲了，那就好好处着吧，就算咱们成不了情侣，也还能做朋友，你说对不对？” “除非你是嫌弃我，不想跟我做朋友！” 她说话时娇滴滴的，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 就问你，这样的小绿茶，哪个小伙子能不迷糊？ 这也就是苏烨，是个老手。 不然的话，就于海棠这三连操作，肯定直接懵圈，当场就承诺要分手，跟对象分开，然后回头找她。 但你等着，等他分了之后，再去找她，她就会摆出架子，不会轻易答应，只会一直吊着他。 这就是她的套路！ “那可不能，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厂花！” “跟你做朋友，是我苏烨的福气！” 看到苏烨这么识相，于海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心里也慢慢踏实下来。 她知道，只要是男人，自己稍微动点心思，就逃不出她的掌控。 现在苏烨也是这样。 等他下周和女朋友分手后，就能开始钓他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苏烨的笑容更灿烂，因为他正在想着，要多久才能实现花开并蒂的梦想。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只能说，苏烨和于海棠两个人，心眼多得像八百个。 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看谁能赢。 不过，熟悉原着剧情，又了解于海棠性格的苏烨，胜率比她高得多。 而此刻的于海棠，还在想着这周末苏烨甩掉他的女朋友后，她该怎么说话，让他乖乖听话。 那就是这个时代。 没人知道什么叫舔狗，什么叫鱼塘。 第59章 XX号舔狗备胎 于海棠一定会给苏烨备注一个名字。 “xx号舔狗备胎，保卫科副科长，潜力鱼苗！” 可惜，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 但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绿茶。 不需要刻意去学， 就能自然而然地掌握这门手艺。 就像有些女人在床上， 不用教，只要一个眼神， 她们就懂。 真神奇。 两人来到轧钢厂， 停下自行车，边说边笑， 走到保卫科才分开。 就在分开前， 于海棠还凑到苏烨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 “这儿有灰，我帮你弄掉。” 她那小巧的手， 带着少女独有的香味， 离苏烨只有几公分远， 呼出的气都能感觉到。 这样的举动， 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 简直是致命一击。 看来， 苏烨这个号，算是被于海棠拿下了！ 她根本不在意别人有没有看见， 就算有人看到， 说不定还会传些闲话。 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够了。 “拜拜，我先去广播站了！” 她注意到苏烨眼神的变化， 心里高兴极了。 这才只是个小手段， 就已经让苏烨有点招架不住了。 要是自己用大招， 他岂不是早就跪在自己面前了？ 想着想着， 她蹦蹦跳跳地往广播站走去， 心情特别好。 苏烨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微微一笑， 伸手摸了摸衣领，转身走进了保卫科。 而刚才于海棠帮他拍灰尘的一幕， 正好被坐在保卫科窗边的王镪看在眼里。 这一刻， 王镪才明白， 原来不是苏烨心不在焉， 而是有人已经盯上了这个潜力股， 主动来接近他。 于海棠是谁？ 那是厂里的头号美女， 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和她亲近， 甚至愿意少活三年。 现在她竟然主动帮苏烨拍衣服上的灰， 还对他笑得那么甜。 换作是谁， 面对这么热情的倒贴， 也撑不住！ 这一刻， 王镪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危机感。 他对林妹妹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这些年一直是个累赘， 虽然不用吃药， 但不能太劳累， 否则身体受不了。 这些年，因为林妹妹的事， 林家确实吃了不少苦。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苏烨这么个不嫌弃林妹妹的人， 而且他还明确对林妹妹有好感。 不管是王镪为了拉近和苏烨的关系， 还是为了帮林家减轻负担， 他真的不想看到苏烨被别的女人抢走。 想到这里， 他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于海棠，还有走进保卫科的苏烨， 决定晚上回去一定要跟林妹妹好好聊聊。 等到了后天她和苏烨约会的时候， 要大胆一点，再主动一点， 这么好的男人， 再不抓紧，就可能被别人抢走了。 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再说，如果能把林妹妹早点嫁出去， 他的负担也能轻一些。 以后就由他和苏烨一起照顾林妹妹的妈妈。 在签到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苏烨笑着走过来，跟王镪打招呼： “王哥，早上好！” “今天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还疼吗？” 王镪之前被傻柱打的地方， 之前已经青紫一片，这几天一直吃药， 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后腰那里，还是有点疼， 站久了不行。 “没事了，差不多好了。” “就是后腰这里，还有点疼，不过每天晚上我媳妇给我擦点药水，现在比前几天好多了。” “走吧，我们下车间。” 王镪没有提任何关于于海棠的事， 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起身带苏烨准备下车间。 可是，当他们走到门口时， 正好遇到了李国庆。 “李科，早上好！” 在保卫科里， 科长是秦建国，对李国庆这个副科长， 没人敢不叫他李副科长。 大家一般都叫他李科， 这样既没说“副”字，也不算违规。 毕竟，李副科长简称李科，没什么问题。 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在这种体制内， 甚至后来的大公司里， 总经理和副总经理， 也没人会特意叫“副”字， 一般都会用比较委婉的方式称呼。 “老王，你先自己去车间吧，今天有事找苏烨。” “苏烨，你跟我来。” “我们先去科长办公室。” 李国庆面无表情地说。 让王镪先离开。 片刻之后， 王镪心里满是疑问，不知道苏烨又被叫去干什么了。 他一个人走进了一车间。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最后进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就听见张宏德问： “哎，老王怎么就你一个人？” “小苏呢？他去哪儿了？” 王镪听了，走过去，掏出一包烟，递给张宏德一根，自己也抽出一根，两人点上，吸了一口，这才开口说： “刚出去，就被李国庆叫走了！” “他说科长找他有事，具体什么事不清楚，最近科长经常单独找小苏。” “就算工作上有错，批评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老是这样？” 王镪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平。 但张宏德却笑了笑，说： “你，白在保卫科干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学会。” “我告诉你一声，你可能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听到有人说，你们保卫科的正科和副科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正科肯定是李国庆，至于副科长，你猜是谁？” 张宏德说完，笑着看着王镪，等着他猜。 他深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目光盯着王镪，等他想完再说。 “是谁？” “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快说吧，到底是谁？不会是李卫国吧？” 王镪一听，急了，连烟都顾不上抽，赶紧盯着张宏德，催促道： “呵呵……” “李卫国也不对。” “我一开始也愣住了，真没想到。” “大家以为副科长肯定是在你和李卫国之间选，谁也没想到，竟然是他！” 张宏德故意吊着胃口，就是不说名字。 王镪急得不行。 “哎呀！” “你可真急死我了，快说到底是谁？” 见王镪快要急哭了，张宏德才不再逗他，直接说： “苏烨！” “我听说你们保卫科的副科长就是苏烨！” “没想到吧？更没想到的是，还是你们科长亲自推荐的，连大会都没讨论，直接就定了。”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科长这个月底就要调走，去上面工作，所以今天突然找苏烨，估计就是为这事，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正式通知了！” “你要是不信，等会苏烨来了，你亲自问他就知道了！” 张宏德说完后，王镪一下子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副科长的位置最后会落在苏烨手里。 这一年来，苏烨一直跟在他后面，就像他的徒弟一样。 可现在，徒弟却把他给比下去了，抢了他的位置。 这叫他怎么想？ 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背后议论他王镪是个废物，连徒弟都不如？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有人在胡说！” “我不相信会是苏烨！” “他一个才进厂一年的新人，凭什么能比得过我和李卫国，当上副科长？” “就算科长推荐了，厂里也不会不考虑影响吧？” “按资历，也该是李明才对！” 王镪不停地摇头，死活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张宏德没有和他争辩，只是笑着看着他，站起身来。 “行了，是不是真的，等会苏烨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我车间还有事，你自己坐着吧。” 说完，他笑眯眯地离开了办公室，走进车间处理工作去了。 只留下王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呛得直咳嗽。 “咳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也不可能是苏烨，他才进厂一年，凭什么能当副科长？” “这绝对是乱说！” 咳完后，王镪还是不信。 心里暗暗想着：苏烨绝不可能当上副科长。 …… 而此时，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苏烨和李国庆正坐在他对面。 秦建国正在说话： “下周三，我就要调走，去市公安局工作了。” “根据厂里和上级的研究决定，决定任命李国庆同志接替我的职位，担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同时由苏烨同志担任副科长，协助李国庆同志负责保卫科的工作。” “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辜负组织的期望，认真负责，做好自己的工作，带领保卫科完成任务，还有上级交代的任务。” “这是任命书，收好！” 秦建国简单地说完，拿出两张任命书，分别递给李国庆和苏烨。 他们看着上面有杨爱国和秦建国签字，还盖着红章的文件，苏烨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从今以后，他也算是个领导了。 “任命书拿好了，别丢了！” “这办公室里的东西，一会儿老李和苏烨，你们俩陪着我收拾一下。” “帮我送回去，下午老李你就可以把东西搬进来。” “还有你的办公室，也腾出来给苏烨用。” 等两人看完任命书后，秦建国又说了一遍。 “是，科长！” 苏烨和李国庆立刻答应。 接着，他们开始收拾。 一个小时后，帮秦建国收拾完东西，用厂里的吉普车装好，直接送到他家。 没错，秦建国住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大院，里面的房子都是独栋的三层小别墅。 这明显是高级干部才能享受的待遇。 没想到，这位保卫科的秦科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 难怪他在保卫科当了一段时间的科长，现在直接调到市公安局，看来是要正式开始升官之路了！ 不过，苏烨有点好奇，这里是不是原着中那个对傻柱帮助很大的大领导也住在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有机会的话，他倒是可以跟那人认识一下。 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应该是工业部的领导，地位肯定很高。 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他。 等帮秦建国搬完东西，回到轧钢厂，又帮李国庆把他的东西搬到秦建国的办公室里。 忙完后，已经是中午了。 三个人没再继续干活，一起去了食堂。 排队打了饭，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有几个保卫科的人看到这一幕，但没人敢过来凑近，就连王镪也像没看见似的，自己在角落里吃着。 王镪基本上相信了张宏德说的话。 只是他还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苏烨当上了副科长。 凭什么？ 跟王镪相比，李卫国和李明就激进多了。 他们看着坐在一块吃饭的苏烨三个人，忍不住气愤地说道： “凭什么！” “苏烨是个新人，才来了一年不到。” “谁轮得到他当副科长？这太不公平了！” “李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不信这里面没鬼。只要我们敢闹，厂里肯定会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觉不觉得该闹一闹？” 李明说完，李卫国坐在对面，脸色阴沉。 但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盯着远处苏烨和秦建国他们三个人，陷入了思考。 他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傻柱的前车之鉴，别人可能忘了，他可是一清二楚。 要是最后闹不明白，把自己搭进去，那就亏大了。 要知道，这次要是闹起来，得罪的不只是苏烨一个人，还有秦建国、李国庆和苏烨这三个人，甚至可能连厂里的领导都得罪了！ 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第60章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午吃完饭后， 苏烨、秦建国和李国庆三人回到保卫科，继续工作。 没有找其他人帮忙。 其实剩下的事也不多，就是把苏烨的东西搬进李国庆的办公室。 相比秦建国的办公室，这里小很多。 其实就是保卫科里单独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 布置很简单，一间办公室，一套实木沙发，还有一个文件柜。 其他什么也没有。 装修也谈不上豪华，只是刷了墙灰，很简朴。 “小苏，你收拾一下，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补上。” 秦建国轻声说道。 “好的，科长。” “那你收拾吧，我和老李先过去。” 说完，秦建国带着李国庆从屋里走了出去，去他的办公室。 把这里留给苏烨。 等他们走后，苏烨也没急着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李国庆虽然多疑，但卫生打扫得很干净。 所谓的收拾，也就是熟悉一下环境，把东西放整齐而已。 所以他也没着急。 苏烨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了起来。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世事真是奇妙。 谁能想到？ 一个刚来一年的新手，竟然这么快就升职了。 外面的王镪和李卫国，自从听说秦建国要调走，就已经为这个位置争斗了很久。 各种表现、拉拢，他都亲眼见过。 现在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不知道那两人会是什么心情？ 而且，随着职位的变化，他的工资待遇也跟着提高了。 原本他还打算年底把级别提到23级，工资从45元涨到50元。 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从一个办事员直接成了副科级干部。 级别直接跳到了20级，工资也一下子翻了个大跟头，从45元变成了72元。 整整多了27元。 在那个时候，这可是五口之家一个月的口粮。 就像秦淮茹，一家五口人，一个月也就这点钱。 之所以不够用，是因为她每个月都要从工资里拿出十块钱给贾张氏，作为她的养老钱。 其实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每个月给贾张氏的养老钱是三块或五块。 但贾东旭一死，贾家的所有事情都由贾张氏说了算。 秦淮茹的工资自然也成了她手里的一部分。 说白了，还是为了养老。 贾张氏怕有一天秦淮茹不要她，等她老了没人管。 所以拼命往自己手里拿钱。 说到底，还是老思想，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咚咚！” “进来！” 苏烨正想着事情，突然听到敲门声。 他挺直身子，朝门外喊了一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镪。 他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看到苏烨坐在李国庆原来的位置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位置……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苏烨已经坐在那里，说明一切已经定下来了。 上午车间主任张宏德跟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是猜测，也不是传言。 “我该叫你小苏，还是苏科呢？” 王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王镪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笑，没有摆架子，直接站了起来。 他笑着说道： “姐夫，别人为难我，也就算了！” “咱们是自家人，谁为难我，你也不该为难我。” “我承认，之前确实瞒着你，是因为上面有保密要求，我想跟你说实话，可保密规定你比我记得还熟，你也知道违反规定的后果。” 苏烨态度很诚恳。 他改口叫王镪姐夫，还强调两人是亲人。 又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拉王镪坐下，接着说： “姐夫，说实话，我一开始也很纳闷，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偏偏选我当副科长。” “我一直都支持你，这点你是知道的。” “我苏烨绝不是故意针对你，更不是想看你出丑，要是我说假话，天打雷劈！” 王镪看着苏烨认真脸，心里已经信了七分。 但剩下的三分还是有些不痛快。 最主要的是觉得尴尬。 操， 他在苏烨面前说过多少次狠话。 尤其是最近两次，跟秦建国一起吃饭的时候。 现在才明白，这哪是给他机会当副科长？ 分明是沾了苏烨的光，才有资格跟秦建国、李国庆坐一桌。 人家是看苏烨的面子。 他自己却还傻乎乎地炫耀。 现在想想，真是丢人现眼。 “你……” 他想骂几句出口气。 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没那个资格骂！ 他之前也问过苏烨，但苏烨从来没明说。 秦建国找他谈话，根本没提副科长的事。 是他自己以为，一个刚进厂一年的新人，不可能当上副科长。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人家真的当上了，还能说什么？ 还有脸说什么？ “姐夫，你想骂就骂，我绝对不还嘴。” “我之前的事虽然有原因，但隐瞒你确实是我的错。” “不说姐夫这层关系，我进厂之后，你也是我的师傅，对我一直很好，瞒着你，我心里也难受。” “你要觉得不痛快，尽管冲我来，我一点都不反对，打我两下都行！” 苏烨看着王镪那副憋屈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他想说点什么，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心里也挺不好意思的，有点心疼他。 干脆，放低点姿态。 毕竟是自己未来媳妇的姐夫，在没把媳妇娶回家之前，谦虚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更何况， 就像他说的， 王镪对他确实不错。 自从进了轧钢厂保卫科，王镪可以说是手把手地带他，跟他讲各种规定和注意事项。 “抛开姐夫的身份？” “怎么的，小子，你现在当上副科长了，就打算抛弃我家小旭？”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看上于海棠了？” 苏烨这话一出口， 王镪顿时火了，眼睛一瞪，冲着他质问。 苏烨一听，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我怎么会抛弃林妹妹，至于于海棠，我和她根本没什么关系！” 苏烨赶紧解释。 “还说没关系？今天早上我都看见了！” “好家伙，那个动作，可真亲密，还帮你整理衣服！” “要是没那层关系，骗鬼呢？” 王镪气得不行， 忍不住把早上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苏烨想起早上， 于海棠那个小绿茶故意做的亲密动作。 没想到， 竟然全被王镪看到了。 这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回去后告诉林妹妹，那可真是——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成屎了！ 说不清楚！！ “姐夫，你这是……” “别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姐夫！” “好好，王哥，这事你真的误会我了！是这样的，于海棠的姐姐嫁到了我们四合院，她姐夫是二车间的临时工阎解成，你也见过。” “所以我们昨天一起走的。至于今天早上，你看到的，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烨一边解释一边说。 “那是怎么回事？” “来，你给我仔细说说，正好现在午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听！” “今天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可不能让小旭再跟你处对象了！” “要是以后结婚了，那不得吃苦头？” 王镪双手抱胸， 往后靠了靠，脸色阴沉地说道。 苏烨最怕的就是这个结果。 林妹妹虽然对他印象还不错，但绝对没到离不开的地步。 顶多就是比别人多点好感。 可是，相比起苏烨和她的关系，王镪的话显然更有分量。 所以，如果王镪回去一说…… 苏烨这人靠不住，是个花心的人，又跟轧钢厂的厂花勾搭上了。 林妹妹的性格，别看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内心特别坚强。 要是她知道了这事， 说不定根本不会给苏烨解释的机会， 直接就把他判了。 所以，这个解释一定要做好。 可就在他准备解释的时候，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王哥，你等等，等会我好好跟你解释，我真的没做错事！” “我和于海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说完，他就冲着门外喊道： “进来！” 李卫国和李明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有苏烨和王镪， 他们皱了皱眉， 但随即又露出笑容。 “苏科，恭喜！” “我们刚从科长那儿听说，是你接替了李科的位置，成了我们的领导！” “所以我们赶紧过来看看，给你道个喜！” 李卫国笑呵呵地祝贺道。 至于他心里是不是真心祝贺，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老王也在！” “也得恭喜你，苏科一直跟着你，严格来说，苏科还是你老王的徒弟！” “以后你可有面子了，带出来的徒弟，现在是咱们保卫科的副科长！” 李卫国说完，又看向王镪，语气阴阳怪气地说。 这话听着像是恭喜， 也像是夸赞， 但实际上却是表面夸奖，内里讽刺， 几乎就是在指着王镪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李哥，咱们都是保卫科的同事，以后还要一起共事。” “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最好别说，不然祸从口出，说话做事还是要谨慎点好。” “至于我姐夫，他当然厉害，我是副科长，他也是副科长，有什么区别？” “我们是一家人！”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先忙去吧，我和我姐夫有要紧事要说。” 看到李卫国在讽刺王镪， 苏烨觉得这是个机会，怎么能不抓住？ 他在保卫科当上副科长， 就已经注定要拉一批人，打压一批人。 李卫国和王镪，该选谁？ 好像根本不用选。 所以苏烨对他毫不客气， 直接就怼了回去， 甚至都不等他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好，苏科，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李卫国听到苏烨的话，脸色一变，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他不是不想发火，而是不敢。 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苏烨能接替李国庆当上副科长。 所以，尽管心里很不爽，也只能忍着。 等弄清楚原因之后再说。 他没有听从李明的建议，直接去找厂领导告状。 那样做不是聪明的办法，反而会自找麻烦。 等他们走后，苏烨才露出客气的笑容，对王镪说： “王哥，我跟你说，于海棠今天早上看见我领子上有灰，就帮我擦了一下！”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我不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更不是花心，我对着天发誓，我和于海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心里最喜欢的，只有林妹妹，再没有别人了！” 看着苏烨一脸认真的样子， 他解释着这件事， 再加上刚才苏烨帮他出气，骂了李卫国， 他心里那点火气已经消了一半。 不过还是板着脸说： “哼！苏烨，我告诉你，不管你叫苏科还是苏烨，要是你敢对小旭不好，我可不会惯着你！” “以后你离那个于海棠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说她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 “你自己想清楚，别最后连狐狸没打着，还一身骚！” 说完，王镪站起来，打开门就走了。 但背对着苏烨的他，嘴角却带着笑意。 想到李卫国刚才被怼得脸都绿了，他就特别痛快。 而且觉得苏烨这话，让他很有面子。 这是我姐夫，不管是谁当副科长，都一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好像也不一定。” 王镪心里这么想着。 第61章 傻柱竟然要被判刑 下午的时候，秦建国找到苏烨，告诉他一个消息。 傻柱被判刑了。 没错，不是民事纠纷，是真的坐牢了。 秦建国找了些关系，对方也知道他马上要进市公安局了。 所以看在他面子上， 再加上傻柱做的事确实有点严重， 以前的话，可能只是关个半月、一个月，罚点钱就完了。 这次，根据调查结果，数罪并罚之后，傻柱真的摊上大事了。 他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从今天起，傻柱正式成了一个劳改犯。 这件事在轧钢厂引起了重视，并不是一件小事。 下午专门开了一次会议。 因为苏烨身份的变化，他也可以参加会议。 不过，他并没有发言的资格。 主要是因为秦建国还没走，李国庆也还没正式搬到保卫科上班。 所以，苏烨只是个预备干部，虽然有了参会资格，但还不能说话。 会议上由杨爱国主持，重点讨论了这件事对轧钢厂今后管理的影响。 畅通举报渠道是理所当然的。 除此之外，保卫科也要承担起责任，要维持好厂里的秩序，不仅要处理各种纠纷，还要保障工厂的安全。 同时，还要为工人们设立一个专门的渠道，让他们在遇到不公时能有地方反映和申诉。 秦建国听完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表示同意。 他还保证以后会把这项工作当作重点来抓。 而这个重任，就落在了苏烨身上。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苏烨就成了“苏青天”！ 工人们的委屈，都可以找他来诉说，让他做主。 虽然这工作很繁琐、很麻烦，但相对的权力也不小。 想想看，几千人的工厂，每天会发生多少事？ 肯定少不了让人委屈的事情。 现在推出的这项工作，简直就像东厂一样，负责监督整个工厂。 不管是谁，只要有人举报，或者被保卫科发现有问题，就可以开始调查。 “同志们，工友的利益不容侵犯！” “我们要记住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一定要遵守法律法规和厂规厂纪，尽职尽责，努力奋斗，建设我们的啯家，坚决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生产任务！” “所以，我们不仅要对外审查，内部的监察也要建立起来。内外结合，才能让轧钢厂这艘大船走得稳、走得远！” “秦科长，回去之后立刻安排，尽快开展工作，让工友们能说出心里话，倾诉他们的委屈，我们要为他们做主，不能让他们受了委屈还说不出话！” 杨爱国最后看着大家，做了总结。 最后，他把目光又投向秦建国，语气沉稳地说道： “是，厂长，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秦建国立刻回应。 杨爱国听了，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再次开口： “关于何雨柱这件事，大家要引以为戒。虽然我们可以为工人们撑腰，但这不是他们随意举报、胡乱告状的理由。不能利用公家的权力为自己谋私。” “散会后，让保卫科把这个事通报一下，让大家都知道。谁要是打什么坏主意，我们绝不会轻饶，何雨柱就是前车之鉴，希望大家好好记住，不要自找麻烦。” “各部门回去之后，也要开个会，传达今天的会议精神。想要举报可以，我们不拦着，还专门设立了举报渠道，但前提是你要举报的是真实的事情，不能是捏造的。否则，谁举报，谁就要负责！”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杨爱国一声令下。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准备离开。 但这时，杨爱国又叫住了他们： “秦建国、李国庆、苏烨，你们三个跟我去办公室，我有话跟你们说！” 听到点名，正准备走的苏烨三人立刻停下脚步，跟着杨爱国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坐。” “我跟你们说点事。” 进了办公室，杨爱国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然后让苏烨三人坐在沙发上。 大家坐定后，杨爱国神情严肃地说： “何雨柱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表面上看，是有人举报苏烨，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是因为年底要进行各厂的考核，考核结果关系到明年各厂的经费预算。” “所以我今天跟你们说的这件事，你们一定要重视起来，确保在年底考核之前，不能再出任何问题，惊动上面。不然的话，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压不住这个事。” 苏烨坐在那里，心里暗暗感叹。 在这个时代，能当一厂之长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傻柱的事，看起来不大，也不算小，毕竟已经涉及到判刑。 不管时间长短，都是实打实的判刑。 可就是这样一件事，最后竟然没有对杨爱国造成任何影响。 看得出来。 他在上头的人脉，确实不一般。 “苏烨，我得特别跟你说一声！” “你们科长一直跟我说，你能力挺强的，所以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年底前，不能再有任何人举报，也不能再出任何乱子，这是死命令，能做到吗？” 说完，杨爱国又看向苏烨，语气沉稳地问道。 这简直就是在逼他立下军令状。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不想接也得接。 “能！” “请厂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绝不会给你们厂、给轧钢厂丢脸！” 苏烨立刻站起来，认真地保证道。 虽然轧钢厂的情况有点复杂，但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因为杨爱国已经提前把事处理好了，厂里今天只要广播一下傻柱的判决结果。 就算有人想打什么主意，也会想想后果。 是痛快出口气，还是坐牢舒服？ 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选。 三人从杨爱国办公室出来后，秦建国带着苏烨和李国庆回到保卫科。 一进保卫科，他就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 保卫科一共九个人，很快都到齐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开会！” “开会之前，先说个人事调整的通知。” “我即将卸任保卫科的工作，调到其他单位去，接替我的是李国庆，担任保卫科科长。” “至于他的位置，由苏烨来接。” “厂里的任命文件已经发给他们了，明天会在公告栏贴出来。” “如果两人有什么问题或者意见，可以去找厂办反映，一经查实，也会调查处理。” 秦建国说完，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他把每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另外还有一件事，前段时间何雨柱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今天上午，他的判决结果下来了，公安局那边已经通知我们轧钢厂。” “他犯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扰乱工厂生产秩序，还导致一人轻伤，再加上之前的案子，最后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厂里稍后会通过广播全厂通报。” 厂里刚才开了个会，这事也做了安排。保卫科要成立一个检查小组，由李国庆当组长，苏烨当副组长，具体工作由苏烨来抓，再抽调三个人帮忙。 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听听轧钢厂工人们的反映，同时主动去查，看看厂里有没有什么违规违纪的事。只要查到，绝不姑息，一定要严肃处理！ 如果情况严重，甚至可以考虑直接送公安局处理。 秦建国说完这话，屋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些年他们处理过不少人，但真送到公安局判刑的却很少。 最多也就是关几天，教训一下就放了。 没想到这次傻柱竟然被判了一年徒刑。 这辈子，傻柱算是完了！ 就算以后出狱，也会被人看不起，处处受限制。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在他们看来，一旦成了劳改犯，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带着劳改犯的身份档案，傻柱出狱后，不管去哪儿找工作，都没人敢要他。 就连和他住一个院子的人，也会提防他，对他冷眼相待。 更别说家里人了，肯定会对他非常厌恶。 因为谁家要是出了个劳改犯，不仅本人倒霉，家人也会跟着遭殃。 如果情况严重，还可能影响到家人的工作。 尤其是那些在公检法系统工作的，牵连更大。 以后要是想升职，组织一查，发现直系亲属有劳改犯的记录，那标准就会提高一级，比别人难得多。 比如说，别人只要年龄和工龄够，就能当副科长。 但如果是劳改犯的家属，不但要符合这些条件，还得表现特别好、成绩特别突出，才能有机会。 不然的话，名额就给别人了。 …… 就在保卫科开会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去了公安局，见到了傻柱。 他马上就要被押走，送去监狱服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好好的就被判刑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 何雨水得知情况后，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没回家。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去年和一个小区警察结的婚。 所以，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她一般不会回四合院。 今天上班的时候， 突然接到电话，说让她去公安局一趟。 她一脸困惑地来了。 这才知道， 她的哥哥傻柱，竟然要被判刑，还要进监狱一年。 “你别管这些，赶紧去找你家那个小警察，帮我找人想办法！” “快点把我捞出来，我不能坐牢，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以后再也没法结婚了！” “快点，花多少钱我都认，你们先垫着，我出来以后一定还你们！” 一见面， 傻柱就急吼吼地催促着。 让何雨水去找自己的男人，帮忙找人把他救出来。 可是，傻柱不知道， 他已经判了刑，判决已经下来了。 现在就算是公安局长来了，也无能为力。 这监狱他是非去不可了。 谁来了都没用！！ 听到他这么说， 何雨水并没有马上答应， 而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已经问过警察了，你的案子根本改不了，判决书都下来了。” “别说我们没人情，就算有人情，人家也不会管的，根本帮不上忙。”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进去了？” 何雨水又问。 “操，还不是因为苏烨那混蛋！” “就因为他，我被轧钢厂开除了，我不服，去找杨爱国那个王八蛋！” “我一怒之下，把他们两个打了一顿！” “等我出来，我非要让他们好看，一个也别想活！” “你赶紧回去，找你家的小警察想想办法，不行的话，你就去找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他们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快点，别在这啰嗦了！” 傻柱刚说完， 那边就有警察过来，让何雨水在判决书上签字。 办手续。 等办完后，何雨水也没有回家。 她知道，自己家那个小警察根本办不了这事。 于是就等着易忠海下班后，去四合院找他和聋老太太，商量怎么救傻柱！ 第62章 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 晚上下班后， 易忠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 而王镪今天也是下班后，匆匆忙忙往家赶。 回到家后， 他立刻把林妹妹叫了过来。 “小旭，快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姐夫？” 林小旭听到王镪叫她，慢慢走过来，轻声问道。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不管是于海棠故意接近苏烨，他到底有没有动心，还是自己当上保卫科副科长，下午又让他当了监察组的副组长，负责整个监察组的工作。 苏烨现在这势头，明显是越来越红了。要是自己家的小姨子再不争气，说不定就让苏烨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媳妇，妈，也过来。” 王镪又把老婆和丈母娘也叫了过来。 三个女人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都挺好奇，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就在她们还在纳闷时，王镪想了想，突然盯着林小旭说： “小旭，姐夫知道你表面看起来柔弱，其实性格很刚强。” “但现在不一样了，苏烨那小子要起飞了，你再不抓紧点，他就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现在这小子已经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还是我们轧钢厂新成立的监察组负责人，前途一片大好，眼看着就要成为厂里最吃香的人。” “所以，这个周末你们约会的时候，你一定要主动点，大胆点，千万别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明白吗？” 原本在厂里还一副不慌不忙、甚至威胁苏烨的王镪，一回家立马原形毕露，急得不行。 王镪这一番话，不仅让林小旭脸红害羞，连他老婆和丈母娘也是一脸懵。 “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可能当上保卫科副科长，怎么变成苏烨了？” “还有那个监察组，还有别的女人，这些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 林小旭的妈妈一边着急地问一边催促。 “对，你这话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王镪老婆也跟着说道。 见她们都没听懂，王镪只好压着火气，耐心地讲起今天的事情。 但说到苏烨和于海棠的部分时，他故意隐瞒了于海棠帮苏烨整理衣领那件事，只说是于海棠听说苏烨当上副科长后，故意过去勾搭他。 “呸！” “这不是不要脸嘛，你们轧钢厂这么大个厂子，怎么还有这种狐狸精！” 王镪媳妇，也就是林妹妹的姐姐林婉秀说道。 虽然她名字叫婉秀， 但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一点都没有“婉秀”的样子， 反而极其泼辣。 这也不能怪她， 从小就要当家做主， 上面一个寡母，下面一个体弱的妹妹， 她不泼辣点，她们娘仨早就被人欺负了。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先说小旭的事！” “小旭，姐夫不会骗你，也不会夸大其词，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苏烨我一直带在身边，他的性格、人品我最清楚，不然我也不会把他介绍给你！” “但现在情况变了，苏烨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背后肯定有不少人盯着他，你要是不赶紧抓住机会，他就得被别人抢走了！” “所以，这周末的约会该怎么安排，你自己拿主意，姐夫只是提个建议。” 王镪认真地对林妹妹说。 “好的，姐夫，小旭记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姐夫的一片苦心。” 林妹妹淡淡地说。 看到她这副表情， 王镪心里虽然着急，但也知道， 只要她露出这种神情，那就说明她真的听进去了。 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 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林婉秀，让她准备吃饭。 …… 四合院里， 何雨水从公安局出来后，又回了单位，请了一天的假。 明天肯定是没法去上班了， 干脆提前把假请了，免得到时候没时间，被算作旷工。 请完假后，他又去了自己丈夫的单位， 跟他说了一下，今晚不回家住， 还把傻柱的事情告诉了他。 虽然片警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但毕竟是同一个系统的人，听听专业意见， 也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之后，他就回到四合院，去找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把傻柱救出来。 就算救不出来，也不能关太久， 最好是把这件事压下去，别写进档案里。 不然等傻柱出来以后，就真废了。 以后只能是个无业游民。 就算他有一身好厨艺， 但谁家还敢吃一个劳改犯做的饭呢？ 还没进去之前。 还有人愿意请他主持婚宴。 现在他成了劳改犯，想都别想。 就是白送钱，人家也不用他。 何雨水早早回到四合院，坐在屋里。 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她家的片警神情严肃地告诉她， 这件事，不管是谁来求，都没法把傻柱救出来。 就算她想让傻柱减刑，或者不把这事记在档案里，也是不可能！ 她男人说， 她这个大舅哥傻柱，彻底没救了！ 可她何雨水再难，也得试试看。 不管她多看不惯傻柱， 那毕竟是她的哥哥。 所以她必须回来，必须去找一大爷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商量。 “一大爷！” 她坐在屋里，看着外面易忠海回来的身影。 赶紧掀开门帘，跑出去叫住他。 听到她的声音， 易忠海停下脚步，一看是何雨水， 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只是冷冷地说： “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住户，现在的一大爷是刘海中！” “找我有什么事？” 说完又问了一句。 何雨水心里一沉， 自己才离开几天，怎么感觉四合院都变了？ “我不管，我在四合院只认你才是一大爷！” “一大爷，我回来是想求你和后院的老祖宗，想想办法，救救我哥！” 易忠海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下午轧钢厂广播里已经通报了傻柱被判一年的事， 全厂人都震惊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大家都知道，傻柱一旦判刑，这辈子就完了。 如果只是被开除，找工作虽然难一点， 但至少还有机会。 但现在，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救不了，我帮不上忙。” “你找别人吧。” 易忠海直接回绝。 说完转身要走，回家吃饭。 可何雨水却冲上去，拦住了他的路。 “一大爷，你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我哥一直把你当亲爹一样！” “你现在不管，他真的就完了！” “求你了，无论如何，想个办法救救他！” 何雨水一边说一边哀求。 然而， 易忠海现在已经不再把傻柱当作养老对象，而是转而选择了秦淮茹和棒梗。 他彻底放弃了傻柱，不管何雨水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再帮忙了。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能力帮这个忙！ “别这么说，我们只是普通邻居！” “你别拦着我，该找谁找谁去，我没那个本事帮你们！” “你也别来找我，浪费时间！” 易忠海侧身避开何雨水，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自己的家，关上了门，一句话都没说。 看到这一幕， 何雨水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原本以为，只要让易忠海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很热心地帮忙，可现在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脑子里全是疑问，却没人能给她答案。 易忠海已经闭门不出，这说明他是真的不打算管她哥傻柱的事了。 虽然想不通，但此时也没有时间让她多想。 她想了想，最后把目光转向了后院。 “还有老太太，只要她愿意出面……” “我就不信，一大爷还会这么冷淡！” 她咬了咬牙，朝着后院走去，直奔聋老太太的房间。 可当她走进去，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有一股尿骚味，桌子上面也落满了灰尘。 而聋老太太正拿着一个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吃着，看起来非常难以下咽。 何雨水说明了来意，希望她能出面，去找易忠海一起想办法救她哥哥傻柱。 结果，她只看到聋老太太默默地摇头。 “回吧，我帮不了。” “救不了。” 又是一样的回答。 何雨水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要知道，平时最疼傻柱的就是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他留着。 可是现在，傻柱已经被判了一年牢狱，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位老太太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见死不救？” “一大爷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冷血！”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聋老太太怒吼起来。 然而， 对于她的质问，聋老太太没有回应。 聋老太太压根没理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啃着馒头，就着咸菜，拼命地往嘴里咽。 对于何雨水的愤怒，她完全不管不顾。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傻柱已经没用了！ 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又因为某些事被抓进去，判了一年刑，成了劳改犯。 一个劳改犯，对聋老太太一点用都没有，自然不会再费心思去救他。 更何况，之前为了傻柱的事，她已经找过那些关系户，结果没人愿意帮忙。 现在这种大事情，再去求他们，结果也是一样。 所以，聋老太太根本不可能再出面了。 何雨水在她和易忠海那儿没得到任何帮助，心里空落落的，只好离开了。 从后院走到中院，正巧碰上了秦淮茹。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一脸惊讶。 “秦姐，呜呜……” 看见秦淮茹，何雨水好像找到了依靠，一下子哭了出来，扑到她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 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 其实这些年，秦淮茹在何雨水心里，真的就像个母亲一样。 傻柱的妈妈早逝，他们的爹何大清是个不靠谱的人，跟寡妇跑了，丢下兄妹俩独自在四合院里过日子。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茹确实帮了不少忙，洗洗涮涮的。 所以每当何雨水有委屈，都爱跟秦淮茹说。 在她心里，秦淮茹就像是母亲一样，填补了她缺失的那份亲情。 现在在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儿受了气，突然看到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第63章 这就有点棘手了 秦淮茹一看这情景，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拉着何雨水回到傻柱的房间。 进屋后哄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雨水，你是为你哥的事回来的吧？” “嗯，秦姐，我哥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去找了易忠海，还有后院的老太太，想让他们帮忙救救我哥，可谁都不肯帮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这么冷血？” 终于找到能问的人了，何雨水擦着眼泪，把心里所有的疑问一股脑儿全问了出来。 “唉！” “真是苦了你。” “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咱们四合院已经大变样了！” “一大爷换了人，不是易忠海，而是原来的二大爷，三大爷也变成了二大爷，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至于易忠海和老太太，早就掰了，现在谁也不搭理谁，你要是去找他们救你哥，没人会管的。” “再说，他们也没那个本事。上次你哥打了轧钢厂新来的厨师，易忠海还带着老太太亲自去找厂长，都没用，你哥最后还是被罚去扫厕所。” “这次的事比上次更严重，他们肯定不会出面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 接着给何雨水解释起来。 听完之后，何雨水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可是，找他们没用，还能找谁呢？ “秦姐，那怎么办？” “我今天上班的时候被叫到公安局，签了个字，就是判决书。” “要是现在不赶紧想办法，我哥可能真要关一年才能出来！” “你有办法吗？” 何雨水一脸无助地看着秦淮茹，小声地哭着问。 “这……” 秦淮茹犹豫了。 要说现在四合院里，谁还能帮得上何雨水。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苏烨！ 只是，她也知道苏烨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如果自己真的去求苏烨，他未必愿意帮忙。 再说，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如果自己替傻柱求情，苏烨说不定会跟自己翻脸。 到时候两人彻底一刀两断，那才是最亏的。 所以，秦淮茹是绝对不会去求苏烨的。 那就只能靠何雨水自己了。 想到自己当初是怎么落到苏烨手里的。 她看了眼面前哭得满脸泪水的何雨水。 现在的这个小丫头，结婚后不用再跟着傻柱受苦，身体也慢慢养回来了。 不仅胸部变得丰满结实，腰身也更加曲线分明。 就算穿着棉袄，也能看出来，身材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以前因为吃不饱饭，何雨水面色发黄，整个人干巴巴的，像个黑瘦的小姑娘。 现在可不一样了，皮肤白净了许多，也开始学会打扮了，身材也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要是送到苏烨眼前，说不定能让他动心。 到时候，或许就会帮何雨水一把，把傻柱救出来。 “雨水，咱院里其实有个人，也许能帮上忙！” “是谁？” 何雨水立刻高兴起来，赶紧问。 “是后院的苏烨，他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 “你要是他求一求，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秦淮茹说。 “好，我去！” 何雨水一点都没犹豫。 她马上决定去后院找苏烨。 看到她答应了，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 “小冤家，算你走运了！” “又要有一个女人，被你给害了！” 何雨水最近一年多，回四合院的次数少得可怜。 对大院里的事情，也不是特别清楚。 但她知道苏烨，知道他是新搬来的住户。 而且直接进了轧钢厂保卫科。 第一个月工资就有45块。 当时听她说完，她还很羡慕。 现在听说苏烨已经是保卫科的副科长，更是惊讶不已。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说苏烨跟他们的科长关系很好，而他们的科长很快就要调到市公安局。 有这样的关系，难道不正好能管到傻柱的事吗？ 她毫不犹豫地决定去找苏烨帮忙。 “谢谢你，秦姐！” “现在四合院里，只有你对我们家最好。” “你放心，这份恩情我们老何家一定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等我哥出来，我让他亲自来谢谢你。” “那我先去后院找苏烨帮忙！” 何雨水向秦淮茹道谢。 没等秦淮茹说什么，她就擦干眼泪，站起身，出门直奔后院。 看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家准备晚饭。 至于能不能成，就看苏烨愿不愿意要何雨水。 也看何雨水愿不愿意为傻柱付出那么多。 总之，这事还得看双方有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秦淮茹却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苏烨拿下的。 还不是因为**！ 为了棒梗，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包括身体。 此时，何雨水虽然未必愿意为傻柱付出一切。 但世事难料，谁又能说得准呢？ 就像现在， 在后院苏烨的家里。 娄小娥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搂着苏烨，不停地要亲他。 她和苏烨撒娇耍赖，让人分不清他们是不是一对夫妻。 知道的人明白，娄小娥是许大茂的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真夫妻呢。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不管怎么说，也得等老子吃饱了，再收拾你！” “你这样，我怎么做饭？” 苏烨看着身上挂着的娄小娥，无奈地说。 不过娄小娥完全不听，又粘又腻地说道：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会影响！” “一会儿你多吃点，你要是不想动，我来喂你也可以！” “用筷子喂你，还是用嘴，你自己选，好不好？” 说完，她还故意挑衅地舔了舔嘴唇。 你看看，这么个妖精，谁顶得住？ 苏烨真的无语了，只能由着她闹腾。 自己赶紧把牛肉炖上，想着等会儿就收拾她。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声敲门声，让娄小娥立刻跳起来，离开了苏烨身边。 她慌忙整理衣服，走到外边，坐在炉子旁边，安静地坐下了。 像个乖宝宝一样，完全没有刚才那副挑衅的样子。 苏烨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他愣了一下。 “何雨水？” “你这是……” 仔细看了看，苏烨才认出来，原来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可这跟记忆中的何雨水简直不像一个人。 身材好，曲线分明，皮肤白皙光滑，气质也变了。 比秦淮茹和娄小娥那种老练的要年轻得多。 虽然她的经验不如秦淮茹和娄小娥那么丰富，但胜在年轻，有吸引力。 “苏科，你好，没有打扰你吧？” “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水微笑着开口。 “找我帮忙？” “呵呵，进来吧。” 苏烨侧身让她进屋。 听到她说要帮忙，苏烨大概猜到了。 能让她亲自上门的事，除了傻柱被抓进去，还能有什么？ 而且四合院里的事已经很清楚了。 易忠海也出了事。 聋老太太捅了他一刀，闹得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傻柱不仅被开除，还被判了刑。 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出手帮他们。 就算真有人愿意帮忙，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所以，现在何雨水来找他，大概率是来求他帮忙的。 但傻柱这件事，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别说他，就算是秦建国进到市公安局，想改这个结果，也做不到。 法律是严肃的。 尤其在这个年代，没人敢轻易触碰法律的威严。 “小娥姐，你怎么在这？” 一进屋， 何雨水看见娄小娥，有点惊讶地问。 看到是何雨水，娄小娥也算是松了口气。 “雨水回来了，你这是找苏烨有事吗？”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晚上没人做饭，我就跟小苏搭个伙，他做的饭好吃，我给他钱，蹭一顿！” 娄小娥淡淡地解释着， 假装镇定。 其实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还行， 但毕竟是男女独处一室，总归容易惹人闲话。 “嗯，有点事，想找苏科帮忙。” “那个，小娥姐，你能让我们单独说会话吗？” 何雨水看了娄小娥一眼，说道。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水在烧呢！” “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先回去看看！” 娄小娥找了个借口， 立刻站起来，朝外走。 经过何雨水身边时，轻轻点头。 对方也投来一丝感激的目光。 等娄小娥走后，何雨水看着苏烨，眼中带着哀求。 “苏科，我真的没办法了，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所以只能来找你了，我哥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求你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邻居的份上，帮帮我哥吧！” “我不求他全无罪，只求能减点刑期，或者不让这事记到他档案里就行。” “只要能做到，不管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听着何雨水诚恳的请求， 苏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因为他和傻柱之间没矛盾， 而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再说，傻柱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正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他怎么会答应帮这个人，把傻柱放出来？ 之所以做到这一步， 就是要让傻柱彻底完了， 以后再也没法折腾出什么风浪来。 如果现在答应何雨水的请求，这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种事情，苏烨才不会傻乎乎地答应。 更何况，人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求求你”，就以为他能随便帮个忙？ 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站在面前的何雨水一言不发，顿时急得不行。 她怕苏烨也像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一样，袖手旁观。 于是她又赶紧开口恳求道： “苏科，我知道你的本事大，关系也广！” “而且我听说你们科长跟你关系特别好，他马上就要调到市公安局了。只要你帮忙说句话，肯定能办成！”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比登天还难，可对你来说不过是句话的事，所以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 “我们老何家一辈子都不会忘你的恩情，等我哥出来，我让他亲自来感谢你，求求你了，苏科，你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看着眼前的何雨水，说实话，这个女人确实有点魅力。 特别是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 但还是那句话，傻柱不可能放出来。 所以她的请求，苏烨做不到。 不过心里也有点痒，很想把她拿下，只是对方的身份有点特殊。 她男人是警察，这就有点棘手了。 苏烨虽然喜欢女人，但也不是没有原则的人。 除非她离婚，否则他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何雨水，我也不想骗你，更不想糊弄你。” “你说的那两个条件，没人能做到，判决书已经下来了，谁也没权改。而且傻柱的人事档案早就调到公安局了，上面已经记录在案了。” “所以你这两个条件，没人能办到。” “不过你哥在监狱里过得舒服还是受罪，这个倒是能安排。” 苏烨轻声说道。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你找谁都无济于事。” 看到何雨水依然不甘心，苏烨再次坚定地回答。 “那算了，谢谢你，苏科。” “我不打扰你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让傻柱在监狱里过得好一点，这算不了什么大事。 第64章 谁也不让谁！ 何雨水本来就不想求苏烨，欠个人情不值得。 回去之后，她跟自己的丈夫说一声就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何雨水干脆地就走了。 没过多久，娄小娥又回来了，看见屋里只剩下苏烨一个人。 她便问： “何雨水来干什么？” “找你说什么事？” “没想到，一年多没见，这丫头居然长开了！” “比以前在四合院没出嫁的时候，漂亮多了！” “怎么样，小冤家，动心了没？” 娄小娥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简直像个女流氓。 什么粗话都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是为她哥傻柱来的。” “今天傻柱的判决下来了，被判了一年，成了劳改犯。” “她来找我，想让我帮忙救她哥。” “不过现在判决书已经下来了，人也送进去了，谁也救不了，只能服刑。” 苏烨轻声地说着。 “活该，判一年都算轻的！” “傻柱这个王八蛋，最好死在监狱里，别再出来了！” “一看见这王八蛋，我就恶心！” 娄小娥对傻柱恨之入骨。 原着里，娄小娥之所以能和傻柱在一起，是因为她不知道许大茂不孕不育是被傻柱打的。 还有就是被许大茂出轨抛弃，想报复。 再加上聋老太太陷害，把她们关在一个房间，才顺势在一起的。 但因为苏烨的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对傻柱的恨意更加深了。 听到他被判刑，她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骂完后，又看向苏烨说： “冤家，你不能帮何雨水，知道吗？” “绝对不能让傻柱出来，让他在里面受罪，让他去劳动改造，最好是累死他！”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最好找人在他里面折磨他，让他吃点苦头！” 黄蜂的尾巴最毒，女人的心最狠。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了，娄小娥的心到底有多狠。 “我想帮她也没用！” “我说不能救出傻柱，只能帮她改善他在监狱里的生活。” “她就直接走了。” “我听说她男人是个警察，估计是准备让她男人去找人，照顾傻柱。” 苏烨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在意地说。 娄小娥有没有毒，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两个人原本就是各取所需，一场公平的交易罢了。 再说，就算娄小娥想耍手段，也奈何不了他。 真要玩起手段来，苏烨能让他们全家都跪着喊他祖宗！ “行了，别老惦记别人的事！” “赶紧吃饭，吃完正事要紧！” 他在娄小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然后风情万种地白了苏烨一眼。 两人开始吃饭。 吃饱喝足后，就该忙正事了！ …… 另一边， 何雨水离开苏烨的房间，来到中院。 把傻柱的房子重新锁好，又去对面贾家找秦淮茹说了一声， 就离开了四合院，回家去了。 准备让自己的男人帮忙，在监狱里照看一下傻柱。 看着何雨水匆匆离去，秦淮茹愣了一下。 那个小冤家，居然没把她拿下，真是奇怪！ 难道是条件没谈妥？ 可不应该！ 那个冤家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根本不会给人反驳的机会。 只要被他盯上，就只有认命的份儿。 “难道是看不上何雨水？” “这倒有可能，虽然她现在漂亮了些，但跟自己比，还是差那么一点。” 想到这儿，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 “傻站着干嘛，快去端饭！” “你想饿死我们！” “废物，整天就知道偷懒，当初怎么就挑了个这么没用的儿媳妇，真是倒霉透顶！” 贾张氏的毒舌话又来了。 让刚刚有点好心情的秦淮茹瞬间又郁闷起来。 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低下头走向厨房。 去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伺候一家老小吃饭。 心里却更渴望早点掌握自己的命运， 把贾张氏收拾得服服帖帖。 从此以后，贾家只听她的！ 到时候，如果贾张氏再敢对她指手画脚， 她就把她送回农村，让她自生自灭！ …… 骑着自行车回家的何雨水， 看到丈夫崔亮正在屋里独自喝酒。 “你可真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这儿喝酒！” “也不帮我想想办法！” 她对着崔亮抱怨道。 心里特别不舒服。 自己在四合院，求爷爷告奶奶，结果什么也没办成，还碰了一鼻子灰。 他倒好，一个人在家吃肉喝酒，乐得不得了，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麻烦。 这股委屈，现在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想一股脑全撒在崔亮身上。 “想办法？” “你这话可真容易说，我一个小小的片警，能有什么办法！” “你哥的事，谁也救不了！” “我已经找人问过了，根本没办法减刑，或者不记入档案，现在他的所有关押手续都办好了，就算找到神仙也没用！” “要我说，你别费劲找了，赶紧准备点东西，后天休息的时候，我陪你去送过去。” “至少让他在监狱里过得舒服点，这也算尽心了！” 崔亮看了何雨水一眼，喝了口酒，一脸不高兴地说： 今天回来一个人喝酒，其实是因为所长找他谈过话。 年底有两个晋升名额，他是其中之一，但现在出了这事！ 这让他很为难。 虽然没给什么具体解决办法，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跟何家划清界限，这次晋升肯定没他份。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被傻柱的事搅黄了。 崔亮心里不服气。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为了这次晋升，他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努力。 现在就因为傻柱，让他把多年的努力全都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可是让他跟何雨水离婚？ 他也做不出来。 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心里难受，只能自己憋着。 正好今天何雨水回四合院，去找人帮忙救傻柱。 所以他想着在家喝点酒，解解愁。 没想到，何雨水提前回来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 “不管他怎么样，那是我亲哥，他出事了，让我看热闹吗？” “帮不上忙，你就不能说句关心的话？能累死你吗？” “你不去四合院看看我，反倒自己在家逍遥，你真行，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何雨水听完崔亮的话，气得什么都说出来，一句接一句，骂得难听极了。 说的话一点都没经过脑子。 谁也没想到，自己说出这番话，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嘿，你这话可真不地道！” “这几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哥动不动就找你要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都知道，就是懒得说罢了。” “还有你哥那事办的，吃着饭，却拉不出屎来！” “还举报自己一个院的邻居，陷害别人，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还能怨谁？” “都是他自找的，我看他就该进监狱，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就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夫妻吵架，基本都是一个模式。 先扯一件小事，唠叨一会儿。 然后就开始翻旧账。 把以前积攒的不满，趁着火气全都倒出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基本都失去了理智。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不留情面。 怎么痛快怎么来！ 所以，两人现在借着这股冲动，把以前的事全都翻了出来。 一个埋怨崔亮是个废物，扶不上墙，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干成。 另一个则怪傻柱拖累了他们俩。 反正各说各的理，谁也不让谁！ 直到最后， 崔亮说了一句： “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离！” 听了这话， 何雨水也来了劲， “离就离，我怕你！” “明天就去离婚！” “谁不去离婚，谁就是……” 何雨水信誓旦旦地喊着。 听到她的话，站在对面的崔亮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解脱，也有愧疚和歉意。 总之，心情很复杂，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 四合院里， 苏烨房间里，何雨水走后，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帮傻柱是不可能的，别说他没有能力帮傻柱减刑或者放出来， 就算有，他也不会帮忙。 所以，何雨水找他，注定是白费力气，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再加上身边还有娄小娥， 他就不再多想这件事， 而是和娄小娥吃完饭， 就在屋里开始忙正事。 今天晚上， 不仅要收拾娄小娥， 十二点之后，秦淮茹还要过来。 所以，必须在十二点前把她送走。 怎么送走？ 当然是全力辅助，各种道具全用上，火力全开。 油箱加满，一脚油门踩到底。 用最大的动力，直接拉缸起步。 这样既能保持时间的长度，又能带来强烈的推背感。 总之，这是一场让人兴奋到极点的飙车比赛。 只是比赛而已。 就已经让娄小娥完全招架不住，举手投降，最后还吐了。 苏烨这才松开油门。 他看了看油量，也已经见底。 这时候，他拿起旁边的手表，显示才十点半。 距离十二点，还有半小时。 如果快一点的话，还能再比一场。 可是看着旁边的娄小娥，翻着白眼，呼吸都快不行了。 没办法，刚才拉缸太猛，温度太高，得让她休息一下，降降温！ 干脆，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 点上，安静地吸了一口。 过了片刻， “呼……” 好久，娄小娥才大口喘气，缓过神来。 她看着正在抽烟的苏烨，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 就像一只被吓坏的小白兔，缩在被子里发抖。 “你这个小坏蛋，你疯了吗？” “你怎么这么狠，想害死我吗？” 听着娄小娥的话， 苏烨微微一笑，看着她说道： “小娥阿姨，你这是冤枉我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跟我说过什么？” “昨天你还说要让我吃饱喝足，不然就不放过我，我这是兑现承诺，你怎么还怪我？” “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来吧，我再补偿你一次！” 说完，苏烨把烟头丢掉，朝娄小娥扑过去。 可看到这一幕的娄小娥，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一片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不要，你别过来！” “小苏，好弟弟，你饶了姐姐吧，姐姐错了，我不敢乱说了。” “你放我一马，让我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 吓得她已经开始喊弟弟、叫姐姐了。 看到她这样， 苏烨知道刚才那场比赛确实把她折腾坏了。 最终，在他点头同意下，娄小娥赶紧穿好衣服，跑出去了。 连头都不敢回。 所以说，女人就是该管一管。 只要管得服服帖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就像娄小娥一样。 晚上，秦淮茹来了。 又一场比试结束了。 她躺在苏烨旁边，好奇地问： “今天雨水来找你，怎么就走了？” 苏烨这才知道，原来何雨水来找他，是秦淮茹出的主意。 “不走干嘛？” “我又帮不上她，难道她还打算留下来陪我睡觉？” 苏烨反问。 “说真的，我觉得你要是收了雨水，也挺好的。” “这丫头结婚后，整个人都变漂亮了。” “你身体太强，我一个人已经有点应付不过来，多一个人分担，我也能轻松点。” 秦淮茹一点也不害羞，直接说道。 “你这……”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算了。” “雨水的情况和你不一样，不能一样对待。” “以后再说吧。” “先把你喂饱再说！” 说完，她翻个身，又开始忙正事。 凌晨两点三刻，秦淮茹扶着墙摸黑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回到自己家后，她呼呼大睡。 第65章 真不怎么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特别舒服。 他叫出系统，正常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唱歌技能，精品牛肉一百斤，精品猪肉一百斤，精品大米一百斤，精品白面一百斤，精品糖果三十斤，精品水果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神级唱歌技能：你的歌声已经超越人类极限，任何歌曲经你演唱，都会变成天籁之音，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看到新得到的技能，苏烨忍不住笑了。 “不错，又多了一个技能！” “今天运气挺好，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能休息了，也能见到林妹妹。 不知道这两天，王镪回去之后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想了一会，他就起床洗漱做饭。 吃完饭，出门上班。 娄小娥还是没出现，估计还在家里睡觉。 昨天虽然回去得早，但确实挺累的。 今天上午能好好休息一下，也算她身体恢复得不错。 到了轧钢厂。 今天早上没遇到于海棠。 停好自行车，他就去了保卫科，从今天起，他不用再巡逻了。 另外，王镪不用去巡逻，而是派了两个新人，而且月底前，保卫科还会再进来两个新人。 等这些新人到位后，保卫科的人数不仅没有因为秦建国的离职而减少，反而还多了一个，总共有十个人了。 到了保卫科后，苏烨在签到本上签了字。 屋里的保卫科同事们看到他，都客气地喊道： “苏科，早上好！” “苏科，早！” “苏科！” 苏烨也一一和大家打招呼。 既然已经成了领导，他们叫自己，苏烨也不会让他们叫自己“小苏”之类的小名。 当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样子，要有领导的威严。 不然的话，在工作中，别人可能就不把你说的话当回事。 与其日后麻烦，不如一开始就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转了一圈之后，苏烨直接去了原来秦建国的办公室，现在是李国庆的办公室。 “咚咚！” “进来！” 推门进去后，看到李国庆坐在里面喝茶。 “科长！” “哎呦，小苏来了，快过来坐！来，抽根烟！” 李国庆对他的态度很热情。 苏烨道谢后点上烟，吸了一口，然后说道： “科长，监察组的事情还得请您这个组长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还有确定一下具体有哪些成员。” “还有，具体的工作应该从哪里开始？” 面对这样一个多疑的科长，苏烨没办法，只能尽可能多请示、多汇报，尽量让大家都相处融洽，不要闹出矛盾。 否则的话，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自己把他赶下去，自己坐上科长的位置。 那样的话，王镪也能跟着受益，当上副科长。 不过，苏烨现在这个年纪，如果直接当上科长，未免显得太张扬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姓名：李国庆】 【侦查情况：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生性多疑，贪财好色，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他人钱财数千元，还与厂里多名女职工有染。】 苏烨拥有很多技能，其中有一个就是神级侦查技能。 除此之外，他还拥有神级木工技能、神级书法技能，以及今天早上签到时获得的神级歌唱技能。 所以，别人可能怕李国庆，但苏烨是真的不怕。 有系统在身的他，如果还不能把这些人玩得团团转，那真是没用透了。 所以，李国庆最好别惹他。 否则，苏烨也不介意让监察组的第一个倒霉蛋，就是他。 就在苏烨和李国庆讨论监察组的事时， …… 在一家民政局门口， 何雨水和崔亮两人，各自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三个字： 离婚证！ 真的离了，何雨水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才两天时间，哥哥进了监狱，自己也离婚了。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生活里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消失殆尽，再次被阴霾笼罩，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绝望的日子。 崔亮看了何雨水一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骑上自行车，迅速离开。 留下何雨水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寒冷的冬天里。 外面的气温，就像她的心一样，冷得发颤。 她紧了紧衣服，辨明方向，低头朝四合院走去。 从今天开始，她又要回到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四合院里生活。 监察组按照工厂领导的安排， 李国庆当组长，苏烨当副组长，负责具体工作。 下面还要安排三名成员。 李国庆虽然名义上是组长，但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 干好了，功劳算他的；干砸了，责任还是落在苏烨身上，毕竟他是实际负责人。 这就是领导的手段。 苏烨心里明白，但也知道这是规矩。 谁也改变不了。 哪怕他是重生回来的，也无能为力。 经过和李国庆商量，三个组员分别是王镪、李明和龚学民。 王镪和李明不用多说。 龚学民之前一直在办公室，负责文件工作。 这次跟着苏烨他们，也是做这个工作。 所有来举报的工人，都由他来记录。 而且，龚学民和李国庆是关系户。 看起来是三个组员，其实代表着三股势力。 第一股是苏烨和王镪； 第二股是李明，他背后有李卫国撑腰； 第三股则是李国庆的。 虽然他不负责具体工作，但监察组里必须要有他的眼线。 所以，龚学民就进来了。 “小苏，监察组的任务特别重，你要不怕困难，迎难而上！” “按照厂长的意思，你年底之前不能再出一例像何雨柱那样的事。” “虽然压力大，难度高，但也不是做不到，我还是挺相信你的能力的。” “就连我们老科长都说过，你的能力是出类拔萃的。” “所以，一定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和领导的信任，必须完成任务，不能给保卫科丢脸，听到了吗？” 谈完监察组的事后， 在苏烨准备走的时候， 李国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这可真有点不地道，简直就是在逼宫。 他想用话把苏烨架起来。 看着李国庆，苏烨眯起眼睛，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李国庆微微皱眉，想转头避开苏烨的目光时， 苏烨才露出一个笑容。 “科长放心，我既然立了军令状，就不会让领导失望，更不会让你失望。” “我一定会完成厂里交给我的任务。” “保证年前考核前，轧钢厂不会再出任何意外！” 苏烨坚定地说。 “好，好，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那就放手去干，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去忙吧！” 不知为何， 想到刚才苏烨那双眼睛，李国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害怕。 好像那双眼睛能看穿人的内心一样。 苏烨离开后， 他摇摇头，把那种不可能的想法甩掉。 然后低声说道： “十八岁的副科长，历史上都没出现过！” “你虽然跟秦建国有关系，甚至跟厂长也有关系，但在保卫科，我说了算！” “识相点就别乱来，不然我也不介意把你调走！” 同样想法的， 此刻走出李国庆办公室的苏烨， 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撇了撇嘴。 “操，还敢吓唬我，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不然我把你的底细全抖出来，让你跟傻柱一样进监狱！” 相比李国庆只是想把他调到其他部门， 苏烨显然更狠， 他想要直接把李国庆送进监狱，让他跟傻柱做一对难兄难弟。 接着走进保卫科的大办公室，找到龚学民，开口说道： “龚学民，你去一车间和三车间，把王镪和李明叫回来，还有你，你们三个到我办公室来，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龚学民听后，是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 性格比较温和，平时话不多。 但做事认真细致。 “是，苏科！” 应了一声， 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去。 这时候，在车间里， 大家也在议论苏烨当上副科长的事情。 虽然有些人昨天就已经听说苏烨可能会被任命为轧钢厂副科长， 但因为厂里还没正式公布， 今天看到厂门口的公告栏上贴出正式通知， 工人们都感到非常惊讶。 “**，没想到竟然会是苏烨当上副科长，王镪和李卫国都没选上，真是没用！” “苏烨还是王镪的徒弟呢，师父没当上，徒弟倒先当上了，他不郁闷才怪！” “入职一年就当上副科长，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能顶替李国庆，当上正科！” “听说苏烨还没对象，谁家有合适的姑娘，赶紧抓住机会，要是能攀上苏烨这层关系，直接起飞！” “从24级直接升到20级，工资差不了多少，就翻了一倍，真让人羡慕！” “工资算什么，当上副科长就是干部了，以苏烨现在的年纪，将来说不定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领导之一！” “不过我听李明说过，好像是王镪把他小姨子介绍给了苏烨，不知道有没有成？” “成个屁，我知道这事，确实是介绍了，但李明说，王镪那个小姨子，有二百多斤，给你介绍，你愿意吗？更别说苏烨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我姑娘还有机会吗？我回去就托人介绍，说不定能成！” “你可别乱说了，你姑娘都快三百斤了！” “……” 相比之下， 最吃惊的不是别人， 而是刘海中。 看到这个消息， 他才知道为什么苏烨当初看不上四合院的三大爷位置。 当时苏烨说厂里对他有别的安排， 没想到， 竟是让他当保卫科副科长。 这比四合院的三大爷可强太多了。 “这小子真是起来了！” “以后在四合院，能不惹他就不惹他，不然的话，在轧钢厂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收拾我！” “真是运气好，他居然能当上副科长！” 语气里满是嫉妒。 心里暗暗羡慕。 为了能当官，刘海中这些年没少费劲。 可一直都没成功。 直到现在，才借着苏烨的光，成了四合院的头号人物。 可跟苏烨比呢？ 十八岁就成了保卫科副科长，管着几千人。 这才是真正的干部。 自己那个头号人物，本来还觉得挺牛气，觉得自己终于有点地位了。 可现在一看，真不怎么地！ 食堂里，南易也听说了这事。 心里挺高兴的。 在他心里，早就把苏烨当成了朋友。 所以看到苏烨升官，他也替他开心。 心里想着： “苏烨升官是好事，作为朋友，我得给他庆祝一下。” “正好明天休息，今天晚上叫他来家里吃饭。” “今天喝酒要慢点，多陪他说说话。” “中午我去买点东西，顺便告诉拉娣一声，让她今晚早点回来。” 在保卫科自己的办公室里， 苏烨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正准备说监察组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 食堂里的南易已经打算给他庆贺了。 只是这个庆贺方式，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这明显是在给苏烨和梁拉娣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且，知道这件事后， 梁拉娣这个大胆又热情的女人，肯定也会特别开心。 毕竟，这个月月底，她就要调到轧钢厂的一车间上班了。 第66章 谁没有点小爱好呢？ “今天找你们来，主要就是一件事——监察组的事。” “我和科长商量过了，决定抽调你们三位加入监察组，配合我的工作。” “具体任务很简单，就是调查厂里的一些违规行为，严肃处理，同时也要畅通上下举报渠道，让工人们能自由反映问题，我们记录并调查。” “你们三个都是咱们保卫科的骨干，希望你们不要辜负厂领导和科长的信任，跟我一起把这个工作做好。下面我来分配具体任务。” 之后， 苏烨在办公室里， 一一安排了监察组的工作内容。 前期的工作，主要是接收工人们的举报。 至于主动调查，暂时还不能进行，就算发现什么问题，也不会马上处理。 杨爱国现在只能压着事情，等年终考核结束了再做决定。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安稳，希望能在考核期间风平浪静地过去。 成立监察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并不是为了帮工人伸冤、追求公平什么的。 虽然确实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但不是主要的。 真正的原因，就是不能影响他的年终考核，不能影响明年的经费。 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现在工厂的生产任务很多都是啯家直接安排的。 明年能拿到多少任务，就决定了轧钢厂能赚多少钱。 所以杨爱国怎么可能不重视？ 一直到中午下班，苏烨才带着三个人离开办公室，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后，排队打饭。 轮到苏烨的时候，南易看到他，立刻笑起来。 “小苏，恭喜你升职，当上保卫科副科长了，以后得叫你苏科了！” 苏烨听了，笑了笑，摆手说： “南师傅，别这样叫。” “还是叫我小苏吧。” 南易看看后面还有人排队，就没再多说。 “行，反正祝贺你了。” “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今天给你做点好吃的，就这么定了，赶紧去吃吧。” “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说完也不给苏烨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他打了一大份饭菜。 递给他后，冲后面喊了一句：“下一个！” 苏烨没办法，只能拿着饭盒走开，免得后面的人催。 心里却忍不住苦笑： 你这是拿饭菜给我庆祝，分明是拿媳妇给我庆祝！ 不过想想，也确实好几天没去找梁拉娣了。 这女人估计也想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去一趟了。 反正娄小娥今天应该也恢复不了，就算回去了，她也开不了车。 那就用梁拉娣来庆祝一下自己升官吧。 嘴角带着笑意，和王镪他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了起来。 …… 中午休息的时候，于海棠竟然来到苏烨的办公室。 “恭喜你，苏科长！” “今天听说你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我还真有点惊讶。” “你真是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了。” “明天有空吗？让我请你吃顿饭，看场电影，可以吗？” 于海棠露出一副小女生崇拜的表情，还提出要请苏烨吃饭看电影。可她明明知道，这周末苏烨本来就要和林妹妹约会。 这时候提这种要求，分明就是另有目的。苏烨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绿茶就是绿茶，脸皮怎么这么厚！为了达到目的，连脸都不要了。他摇摇头，说：“真不巧，明天没空。” “我得陪我女朋友，一起庆祝。”“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于海棠却不以为意，她早知道这事。“哎呀，我都忘了，之前你跟我说过。” “是我冒昧了，那后天呢？”她死缠烂打。可惜苏烨根本不会让她如愿。虽然他很想和于莉一起，尝尝两人在一起的感觉，但不是现在。 “后天也不行，我也得陪着我女朋友。”“我们上周就约好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吃饭看电影就算了。”看到苏烨态度坚决，于海棠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藏了起来。 她没发火，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可等她走出保卫科，脸色立刻变了，甚至有些生气。“哼！真是不知好歹，敢拒绝我，等着看吧！” “等你以后想追我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海棠一想到以后苏烨和现在的女朋友分手，再来求她的样子，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时候，王镪他们开始工作。 他们在各个车间转了一下午，告诉工人们保卫科成立了监察组，如果厂里有什么违规的事情，可以去保卫科举报。不知不觉，下午过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苏烨收拾好东西，锁上办公室的门，准备下班。他到车棚取了自行车，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南易在那儿等他。两人骑着车，直接往家赶。别人庆祝都是请客吃饭，用好酒好菜。 但南易请客，不仅需要好酒好菜，还得有媳妇陪着。 南易家里，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饭菜，七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聊着。 “苏烨哥哥，你买的奶粉真好喝！” “妈妈不让我们喝，你还有的吗？” “我想天天都能喝！” 四个孩子中，小女孩秀儿眨巴着天真的眼睛，奶声奶气地问苏烨。 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南易和梁拉娣露出了不同的反应。 南易觉得奶粉太贵重，孩子一开口就要，怕让苏烨难做。 “秀儿，你怎么乱说！” “什么都不懂，净瞎说！” 训完孩子后，又对苏烨露出歉意的笑容： “小苏，别听孩子胡说八道，他们不知道奶粉有多贵。”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来，吃饭喝酒吧！” 这是南易的心思。 但一旁的梁拉娣却沉默不语，脸色微微发红。 奶粉这件事，只有她和苏烨知道。 当时他们在熬牛奶的时候，大毛突然回来，她下意识听了苏烨的话，跟大毛说她和苏烨在给他们冲奶粉。 可实际上，那牛奶是怎么冲的，只有他们俩清楚。 尤其是现在听到秀儿的话，再看到苏烨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梁拉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厨房的情景。 她忍不住眼中泛起水光，恨不得把那个小混蛋拽进厨房，好好教训一顿。 “没关系，南师傅。” “我有个朋友送了我不少奶粉。” “明后天我有事不在家，等我有空的时候，你让拉娣阿姨去我那儿拿一袋，给孩子们冲着喝就行。” “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再说咱们关系这么近，不用这么客气。” “你看我都没跟你客气，每次你叫我去吃饭，我都是马上过来，你要不要奶粉，那我以后就没脸再来你家吃饭了！” 苏烨笑着说道。 虽然南易酒量不好，几杯就醉，但他和梁拉娣还是故意灌他。 不过，这样终究不太安全，也不够尽兴。 如果哪天让梁拉娣去他那里，那就真的可以玩得痛快了。 “这……” 南易有些犹豫。 而一旁的梁拉娣，一听苏烨这话，脸色更红了。 苏烨心里动了情。 她也是这样。 守着南易，实在放不开。 如果有机会和苏烨单独相处，那感觉一定特别爽！ “哎呀，当家的，听小苏的吧！” “咱们都没把他当外人，你要是再客套，他心里会不舒服的！” “人情往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嘛，走得近了，关系自然就亲了！” “我觉得没必要跟小苏客气，等哪天我找他拿一袋回来，给孩子们喝，他们正长身体呢，多补点营养挺好的，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从别处补偿小苏！” 梁拉娣也跟着劝南易。 “那好吧！” “那就麻烦小苏了！” “来，我再敬你一杯，恭喜你升职，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媳妇，咱们一起干一杯！” 南易开始张罗起来。 半小时后。 南易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大毛他们也都吃饱了。 对着苏烨和梁拉娣喊道： “苏烨哥哥，妈，我们出去玩了！” 转眼之间。 屋里只剩下苏烨和梁拉娣还清醒着。 南易躺在床上，呼呼睡得正香。 “好人，想我了吗？” “你也是一个狠心的，南易要是不请你来，你就不知道来看看我！” “非得让他请你，你才肯来！” “小没良心的！” 梁拉娣坐在苏烨旁边。 一脸委屈地说着。 埋怨苏烨好久都不来看她。 说着说着，她已经走过来。 听着梁拉娣的抱怨。 苏烨咧嘴笑了。 “嘿嘿……” “我不是来了吗！” 话刚说完。 就看见梁拉娣眼里一亮。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就会哄我开心！” 屋里的火炉烧得很旺。 虽然外面冷得厉害，但屋里却温暖如春。 过了一会儿。 火炉的火势渐渐小了。 苏烨和梁拉娣又重新坐到了桌子边。 只是，此时梁拉娣的屁股只轻轻碰了一下椅子。 不敢完全坐下去。 “你这个狠人，下手怎么这么重！” “要是被南易看到了，我怎么解释！” 听到梁拉娣的话。 苏烨顿时无语。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拉娣阿姨，你这是冤枉我了！” “是谁要的，不是我故意打你，是她自己主动要的！” “而且，我还说轻点，是你不让的！” “你现在反过来咬我，真有点不讲道理了！” 苏烨真的没想到。 这个女人，疯起来，竟然跟娄小娥有得一拼。 而且，比起秦淮茹、娄小娥，甚至是于莉，她还有一点喜欢被折磨的倾向。 这让他有点惊讶。 不过想想也正常，谁没有点小爱好呢？ 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在梁拉娣那里又腻歪了一会儿。 听到外面大毛他们回来的声音，苏烨这才起身，准备回家。 梁拉娣把他送到门口。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和爱意。 遇到一个能完全满足自己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可惜自己年纪太大，比苏烨大了十岁多。 虽然自己才三十出头，但苏烨太年轻了。 那点在一起的念头，她根本不敢想。 “唉——” “这样已经很好了，已经是我的福气。” “能遇到这个冤家，是我梁拉娣的运气，多享受一天，就是赚到！” 念头落下，转身回屋，开始收拾桌子。 同时又倒了一壶热水，让四个孩子洗漱，准备睡觉。 她自己也要洗个澡，擦擦身子。 刚才出了很多汗，不擦一下，明天身上就该有味了！ …… 回到四合院。 路过前院时，看到大家都关灯睡觉了。 就算是明天休息，也没人熬夜。 因为现在电费挺贵的，所以大家晚上天黑后基本就都睡觉了。 顶多点根蜡烛应付一下。 不然一家人就早点躺下，准备睡觉。 就算睡不着，也是摸黑聊天，不会开灯。 可是当苏烨走到中院时，却发现傻柱房间亮着灯。 准确地说，不是傻柱的房间，而是他家旁边的耳房，以前何雨水住的地方。 “这房间怎么亮灯了？” “难道是何雨水回来了？” 想了想，也不想去管，反正回来不回来，跟他没关系。 直接走过中院，走进后院，把车停好。 看了一眼隔壁娄小娥的屋子，里面一片漆黑，没开灯。 摇摇头，打开门，进到屋里，打开灯。 把炉子收拾一下，点上火，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 苏烨也脱掉外套，坐了下来。 烧了点热水，准备洗漱。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娄小娥穿着睡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67章 指手画脚！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本来想来你这儿改善一下伙食，结果等了半天你都不回来，你去哪了？” 她进屋后，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靠近，而是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衣服，抱在胸前，神情警惕，好像随时要逃走一样。 苏烨见状，便说： “同事非要请客，庆祝我当上保卫科副科长，我去他家吃了一点饭，喝了点酒。” “过来，让我看看你！” “都说吃饱了暖和了就想那事，我确实想得不行了。” 谁知苏烨话刚说完，娄小娥脸色立刻变了。 “那个什么，我……我来了！” “你自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再见！” 听到苏烨让她过来，她吓得直接跑了。 只留下一句话，转眼间就跑回隔壁，把门插上，还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呼——” “这小东西，真不是人！” “他怎么那么厉害，害得我一天都动不了，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男人吗？他怎么就不累？” 娄小娥一脸后怕，心里想着以前听过的那句话：“只有累死的老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这句话对苏烨来说，完全不成立，毫无意义。 看着娄小娥跑出去的背影，苏烨也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昨天确实是太用力了，差点把她折腾坏了。 不然的话，这个疯女人，绝不会只是这样。 想到许大茂走那天说的话，再看看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其实，娄小娥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嫁给了许大茂这么个废物，什么本事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因为许大茂的不孕不育，她一直没能怀孕。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她心里压得喘不过气来。 过年都不敢去见公婆。 相比之下，秦淮茹就要强多了，这么多年…… 每天都要折腾到凌晨两点多，可人家照样正常上班，该早起就早起，一点都没耽误。 这才是真厉害。 “看来我对淮茹阿姨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 “今晚得再深入了解一下。” “看看她的承受力到底有多强！” 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就在屋里慢慢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半夜十二点，秦淮茹准时来了。 看到屋里有苏烨，她笑了笑。 “今天回来这么晚？” “是不是喝酒了？” 她凑近闻了闻苏烨。 “嗯，南易请我吃饭，在他家喝了一点。” “我看傻柱他们家的耳房还亮着灯，何雨水回来了？” 两人现在关系很熟。 所以苏烨说完后，拍了拍腿。 秦淮茹也很自然地坐了上去，伸手搂住苏烨的脖子。 “雨水离婚了！” “昨天晚上回去后，跟她男人崔亮吵了一架，今天早上就离了！” “现在在房间里哭呢。” “我刚从她那边过来，看到你回来，就过来了。” 秦淮茹轻声说道。 头靠在苏烨肩膀上。 真的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只要靠在苏烨身上，她心里就特别有安全感和依靠感。 她真希望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 再也不用靠自己双手和肩膀，去撑起贾家的吃穿用度。 真的太累了！ “哦，何雨水离婚了？” “嘿嘿，这么说，是因为傻柱的事闹的吧？” “看来这个傻柱，真是个扫把星，谁跟他靠近，谁倒霉！” “估计雨水肯定恨死这个家伙了！” 苏烨坏笑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和兴奋。 被秦淮茹听到了。 立刻就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小坏蛋，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是不是又想把雨水……” “我就知道，你是个吃不饱的小东西！” “不过，你猜错了，雨水并没有怪傻柱，反而是一直在骂崔亮，说他是忘恩负义的！” “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要用傻柱的事，说不定真能让她低头！” “要不要我帮你？” 秦淮茹白了苏烨一眼。 苏烨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不过，最后她却提出要帮苏烨让何雨水顺从他。 听到她这么说，苏烨也有点意外。 这女人怎么这么开明？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惊讶的！” “最近我天天都睡不好，上班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再这样下去，不用被机器砸死，也得被你害死！” “与其这样，不如找个帮手，帮我分担一下。” “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把许大茂的老婆娄小娥给……”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于海棠，但回去一想，她一个黄花闺女，就算再不要脸，也不可能主动来找你。” “那就好猜了，于莉那天陪着于海棠，肯定不会来。” “剩下就只有娄小娥，你们是邻居，许大茂那天下乡放电影，所以只能是她！” “你这个小混蛋，真是女人的克星，我看前院的于莉，早晚也逃不过你的手心！” 秦淮茹看到苏烨的眼神，立刻娇嗔地说。 还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结果果然没错。 那天于海棠跟着苏烨一起去了四合院，后来她和于莉走了。 但娄小娥等她们走后又回来了。 两人以为没人会来，就直接关上门干起了正事。 而且那天苏烨还特意告诉秦淮茹，晚上有事，让她别来。 但他没想到，秦淮茹半夜还是来了。 她发现屋里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嘿嘿……” 苏烨没有承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行了，少说废话！” “良宵苦短，先陪你玩吧！” 在秦淮茹的惊叫声中，苏烨把她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 清晨醒来，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苏烨伸了个懒腰。 今天要去和林妹妹约会。 这两天他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虽然事业上有了提升。 但也让自己的师父、姐夫王镪对他有些不满。 其实换了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但苏烨也没办法，秦建国坚持让他当这个副科长。 而且早就跟厂长杨爱国说好了，根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 要是没有林妹妹的话。 王镪就算生气，就算心里不痛快。 苏烨最多就是给他解释一下，至于他能不能明白，那就不在苏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苏烨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林妹妹的姐夫。 而且他对林家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 林家娘仨，全靠王镪一个人养着。 所以，林家的主事人，王镪是当得上的。 万一因为这件事，王镪从中捣乱，苏烨肯定会后悔死的。 眼看林妹妹就要到手了，就这样飞走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所以，今天的约会，一定要正式确定关系。 最好是能直接去林家，见家长。 把彩礼什么的都定下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现在每天签到都能拿到五百块。 半个月下来，他手里已经有一万多块钱了。 签到得到了七千五，加上原来的一千五百多。 所以论有钱，在四合院里没人比得上他。 **上世纪九十年代能有个万元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更别说是现在了。 虽然现在还是计划经济，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东西。 但是钱就是钱，这就是好东西。 有票没钱，照样白搭。 “二零七” 更何况还有**特殊渠道**的存在。 真的有钱，想要买什么票，也能买到。 只是风险大一点罢了。 起床签到。 看了眼签到的结果，又是一堆物资。 根本不想再看了，直接丢进系统空间里。 现在他的系统空间，简直就像个移动的超市。 米、面、肉、奶，数量都不少。 就算是以后有什么灾祸，这些东西也够上百人吃上一两周。 “先放着吧，以后时不时拿点出来给秦淮茹和梁拉娣。” “就她们两家最困难。” “不过也不能经常拿出来，偶尔给一次两次就行了。” “要是拿太多，到时候不好解释，这些肉到底是哪来的！” “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自己说都说不清楚！” 心里有了主意。 就开始起床洗漱，吃早饭。 吃饱喝足后。 就出门去找林妹妹。 可就在这个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 他是刚从乡下公社放完电影回来。 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嘴里还哼着小曲。 之所以这么开心。 还不是因为车前挂着的一兜土特产，还有后座上的两大捆粉条。 这是三天放电影，从老乡那儿要来的。 不给的话，就不放够时间的电影。 这便是许大茂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这么一大早的，就要出门？” “小苏，不是三大爷我说你，你年纪轻轻的，可别总想着玩，放假的时候，也该多看看书，让自己充实点，不然你真打算一辈子都在保卫科当个办事员吗？”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根本不知道苏烨已经升任保卫科副科长了。 否则的话， 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这样说话， 更不会叫出三大爷来， 更不会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着他那副得意劲，苏烨根本懒得理他。 这家伙真是狗脾气。 忘了自己是怎么当上三大爷的。 那是苏烨不要的，才轮到他。 不过想想，许大茂也是个可怜人。 自己离家三天， 他媳妇已经被苏烨收拾了。 所以就大度一点，别跟他计较。 就算是娄小娥用身体替他赔礼道歉。 这么一想， 苏烨对许大茂说道： “我原谅你了！” “赶紧回家吧！” 说完， 就留下一脸懵的许大茂， 完全不明白苏烨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苏烨也没给他问的机会， 直接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找林妹妹约会去了。 许大茂看着苏烨的背影消失，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 这是什么情况？ “真是个傻子，跟傻柱一个德行！”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 “娥子，我带了什么回来了，快出来！” 嘟囔两句， 然后走到自家门口，冲里面喊道。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娄小娥过了片刻，一脸困倦地打开门， 没好气地冲着他喊： “大清早的，你瞎叫什么，吵得我睡不着！” “带回来一堆破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 “赶紧进屋来，我还想睡觉呢，把炉子生起来，屋里冷得很！” 白了许大茂一眼， 转身又往床上走。 留下许大茂站在那儿，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本来是想在后院炫耀一下的。 没想到，娄小娥根本不怕他，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 直接让他站在那儿，下不来台。 可就在这时候，屋里又传来娄小娥的声音。 “还站那儿干嘛？赶紧进来！” “门都开着，你想把我冻死？” “你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废物！” “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了你这么个废物！” 娄小娥又是一顿骂，一个“废物”接一个“废物”。 许大茂气得火冒三丈。 “我他妈是给你脸了！” “我骑车一路回来，冷得要死，你也不给我热个饭，还冲我指手画脚！” “今天不打你一顿，你就不知道这家谁才是当家的！” 许大茂猛地冲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门。 然后和娄小娥打了起来。 第68章 他的表演 后院里的人听到动静，全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没人去劝架，也没人过来帮忙。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 刘海中更是笑嘻嘻地靠在门口，还把家里那个老式收音机关掉了。 一边听着许大茂家里的动静。 他媳妇在一旁撇着嘴说：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不是男人还打女人！” “不过娄小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生孩子，也难怪许大茂打她。” “换谁都忍不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却没有附和，继续听。 “许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家里传来了娄小娥的怒吼。 接着屋里又是一阵打斗声。 过了片刻，只见娄小娥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捂着脸，从屋里冲了出来。 直奔四合院外跑。 这架势，明显是要回娘家。 但许大茂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拦她。 任由她走了。 主要是他拉不下面子。 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骂成废物。 换成谁都不行。 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同了。 他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哪能受一个女人的气。 “走就走，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正好老子还能换个媳妇！” “真够倒霉的，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给我生下来，害得我被人笑话是绝户！” “我都没嫌弃你，你倒敢跟我提离婚？” “离婚就离婚，真以为老子找不到老婆！” 许大茂坐在屋里，气呼呼地大声喊着。 …… 这边呢，苏烨已经和林妹妹见面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离开四合院，许大茂就和娄小娥吵了起来。 其实就算他在场，也最多心疼一下娄小娥，出面制止一下，不会让娄小娥吃亏。 但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人家是夫妻。 而且苏烨心里清楚，他跟这些女人之间，不过是互相满足需求，不是为了谈感情。 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眼前的林妹妹。 再说，按他的计划，娄小娥差不多该离开京城去香江了。 到时候如果有了感情，反而会添麻烦。 现在这样，你有需要，我有本事，彼此都挺合适，何必搞那些风花雪月的？ 那纯粹是自找麻烦。 “我听姐夫说，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了，恭喜你！” “祝你以后步步高升，前途无量！” 林妹妹一见到苏烨，原本只是对他有点好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一见面之后，她却发现自己对苏烨的感情变了，不只是喜欢，而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嘿嘿，谢谢。” “妹妹，今天咱们去哪儿玩？” 苏烨笑着道谢，又问了一句。 而且称呼也少了一个字，从“林妹妹”变成了“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林妹妹的脸一下子红了。 毕竟在那个年代，像“妹妹”这种称呼，现在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害羞的。 但想到王镪那天回家后认真说的话，她最后也没说什么，任由苏烨这么叫。 她其实还挺喜欢听的，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心里却有种小开心，甚至觉得姐夫可能想多了，苏烨并没有变心，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未必能威胁到她！ “我们去滑冰吧！” “你会吗？” 林妹妹想了想，开口问道。 她想着姐夫的话，让自己主动一点，大胆一点。 想来想去， 最后她只想到这个办法。 她自己不会滑冰， 但男生应该都喜欢这项运动。 到时候，她就可以让苏烨教她滑冰， 这样自然会有身体接触， 也算是有点大胆，也算主动了。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 “好，那我们去滑冰吧！” “至于我会不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可是有‘滑冰小王子’的称号。” 他的身体素质达到人类巅峰， 不只是战斗力强，耐力也特别长。 而且他的身体协调性，也是数一数二的。 再加上前世他本来就喜欢冰上运动， 所以对他来说，滑冰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说完，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示意林妹妹坐上去， 然后载着她去了什刹海冰场。 这里是冬天最适合滑冰的野外场地， 很多少男少女都会来这里玩。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 所以滑冰就成了冬天里难得的乐趣。 甚至还有一些混混，也喜欢在这里炫耀。 动不动就想包场， 搞得一些老实的孩子都没地方玩。 不过今天是苏烨要教林妹妹滑冰， 要是有人敢招惹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看到林妹妹坐上后座， 苏烨用一条腿一蹬，车子就动了起来。 等车子稳下来后， 他回头对身后的林妹妹说： “妹妹，抱住我，别掉下去！” “什刹海离这儿有点远，我骑快点。” 林妹妹没说话， 但双手已经伸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苏烨的腰。 感受到她的动作， 苏烨咧嘴一笑， “坐稳了！” “出发啦！” 他大声喊了一声， 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大家一看他们俩的动作，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知道这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二十分钟后， 苏烨全力踩着车，像飞一样冲到了什刹海冰场。 冰场上，许多年轻男女正在冰面上自由滑行， 当然也有滑得不好的， 刚站起来滑两下，就一个跟头摔在冰上，疼得直咧嘴， 周围的朋友笑得前仰后合， 其他人看见了，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片冰场，是这个年代年轻人的乐园和舞台。 他们在这里尽情释放青春的热情，展现年轻一代的活力与朝气。 不过，苏烨把车停好后，伸手扶着林妹妹下来。 他把自行车交给看车的人，领了一张小票，然后锁上车。 但他并没有去租冰刀的地方，而是看着林妹妹，温柔地说： “妹妹，是不是冻坏了？” “来，我给你暖暖手，不然一会儿你身体会不舒服的。” 林妹妹体质比较弱。 刚才一直躲在苏烨后面，前面的寒风都被他挡住了。 但天气确实很冷，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熬。 所以苏烨担心林妹妹会受凉。 “不用了吧，这么多人看着！” “怪不好意思的。” 林妹妹有些扭捏地说道。 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苏烨牵手，实在太尴尬了。 但她心里却有些紧张和不安。 可苏烨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直接霸道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他用自己的大手，轻轻拉起林妹妹冰凉的小手，紧紧捂住。 感受到苏烨手掌的温度，林妹妹的脸瞬间红了。 苏烨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痒痒的，差点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在外面，苏烨用双手温暖着林妹妹。 他细心周到的照顾，让林妹妹眼里满是幸福的光。 原来恋爱的感觉，真的这么甜！ 虽然路过的少男少女都会多看他们几眼， 但林妹妹能看出来，那些人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她们羡慕林妹妹有这样一个贴心的男朋友， 也嫉妒苏烨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苏烨长得帅， 再加上系统奖励的龙元丹改造了他的身体， 身材挺拔却不臃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不是那种西方人常见的肌肉发达的壮汉， 而是有着清晰腹肌、线条流畅的型男。 绝对是女人的梦中情人。 至于他的脸，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字——太帅了！ 而林妹妹的容貌自然也是没得说， 再加上她那柔弱温婉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心生怜爱。 两人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 但在冰场外面远远看去， 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特别般配。 “好啦，我看你不是想给我暖手吧！” “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感觉到苏烨的手在她的掌心蹭来蹭去。 林妹妹终于忍不住了， 开口催促道。 顺便把手从苏烨手里抽了出来。 已经捂了半小时了， 要是再不说话，林妹妹相信，苏烨能一直这样占她便宜到晚上， 都不会松手的。 “嘿嘿！” “我藏得挺好的，怎么被你发现了？” “妹妹你真聪明！” “不过，我喜欢！” “走，我们去租冰刀，上冰场，看哥哥给你表演一段花样滑冰！” 拉着刚刚分开的林妹妹的手， 就朝远处的冰刀租赁点走去。 问了价格， 一小时一角钱，超过五小时只要五角钱。 苏烨直接掏出一块钱， 递过去，让老板找两双合适的冰鞋。 他没有急着穿， 而是先扶着林妹妹坐下，蹲下身，给她穿上。 至于换鞋的过程， 自然不会什么都没做，看着面前的小脚丫， 伸手一握， 就感觉林妹妹身体一僵， 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消，反而更红了。 “哎呀，快点啦！” “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妹妹看到苏烨还想占便宜， 忍不住催促道。 但苏烨却眼珠一转，嘿嘿一笑， 对林妹妹说： “叫一声好听的，我就快点。” “不然的话，我就慢慢给你换！”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脸上立刻露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撅着嘴看着苏烨。 但苏烨完全不动摇， 只是微笑着和她对视。 最后，林妹妹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的眼光， 只好认输。 “哥哥，你快点嘛！” “别为难我啦！” 听着林妹妹娇滴滴的声音， 苏烨全身一震， 太好听了。 要是…… 不敢想！ 再想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万一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完了！ “真好听！” “好妹妹，我现在就想把你娶回家！” 低声对林妹妹说了一句。 几下子就把她的冰鞋穿好了。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没有回应， 只觉得脸颊发烫，热得不行。 真是丢死人了，都怪这个坏家伙，非得欺负自己。 让她当众叫他那个称呼。 真是不要脸。 “不过，真棒！” “我好想再喊他几声，这可怎么办！！” “呸，不许乱想，林小旭，你要知道害羞！” 她心里各种纠结。 一会儿像小天使，一会儿又像小恶魔。 在她心里，两种声音不停地争夺主导权。 不过， 这时候苏烨也已经换好了冰鞋。 他朝林妹妹说道： “走，妹妹，我带你滑冰！” “你慢慢走，第一次穿冰鞋，容易摔，拉着我的胳膊走。” 这个时候， 苏烨也没有趁机占便宜。 两个人都穿着冰鞋，下面都是锋利的冰刀，稍微不小心碰到，就可能受伤。 所以，他自然不会去占她的便宜。 而是正经地、小心地扶着她走进冰场。 接着他对她说： “妹妹，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表演一段。” “待会我亲自教你滑冰，好不好？” 听到这话， 林妹妹乖巧地点了点头。 现在听苏烨叫她妹妹，她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人这么多，别摔着碰着。” 叮嘱了一句。 苏烨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像一个陀螺一样。 弯下腰，腿一蹬，瞬间加速。 一下子融入人群之中。 不过，他并没有绕圈。 而是在加速之后，直接在林妹妹面前开始表演起来。 现在的滑冰运动，已经是国内重点体育项目。 所以，大家对滑冰的兴趣也越来越大。 苏烨当初是因为看了一部电视剧， 讲的是花样滑冰运动员的故事。 于是才产生了浓厚兴趣。 后来专门找了一些运动员当老师，亲自教他。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北方人， 冬天经常滑冰，所以学得很快。 经过一年的训练， 那位教练对他滑冰的技术评价是： 业余中的专业水平。 所以，一些看起来危险、难度大的动作，在他手里根本不算什么。 燕式平衡滑行！ 大字滑行！ 阿拉贝斯克滑行！ 前交叉步滑行！ 单足半圆弧线滑行！ 随着苏烨的动作越来越多，难度也越来越大。 渐渐地，冰场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表演。 第69章 你好厉害 这一刻。 看着场上像王子一样的苏烨， 林妹妹眼里满是敬佩。 此刻，四周的人渐渐停下脚步，围在旁边看苏烨滑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震撼。 还有些人站在林妹妹周围，议论着苏烨的动作， 话语里全是惊叹和赞美。 这让林妹妹心里更高兴了。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男朋友。 以前那些跟她相亲的男人， 没人看得上她，都觉得她是个累赘，是个药罐子。 可现在呢？ 她终于找到了！ 找到一个不嫌弃她的男人，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疼爱。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比谁都优秀。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级干部，管理着几千人。 多才多艺，这样的男人，是别人仰望的对象。 而她，却能拥有他。 这一刻，林妹妹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不由自主地，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望着还在表演的苏烨，眼中满是爱意。 过了许久，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了。 苏烨干脆利落地收了刀，滑到林妹妹身边，停在她面前。 两人鼻子只差五公分左右，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看到林妹妹已经闭上了眼睛， 苏烨不再逗她，转身走到她身边，轻声说： “睁开眼吧！” “怎么样，我刚才跳得怎么样？” “喜欢吗？” 林妹妹睁开眼，看了身边的苏烨一眼， 刚才那么激烈的动作，他却面不改色、气不喘。 这体力，真的太好了！ 真让人羡慕！ 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身体，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不过现在好了， 她已经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所以，身体好不好，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哥哥跳得真好！” “妹妹好喜欢！” 林妹妹往苏烨那边靠近了一点，轻声说道。 听到林妹妹竟然叫他“哥哥”， 苏烨眼睛一亮， 这份意外的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好妹妹，再叫一声！” “不要！” “好妹妹，再叫一次，我一会儿把我会的滑冰技巧全部教你。而且，等我们滑完冰，我带你去吃你肉，火锅、烤鸭、炒菜，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这个小吃货。 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哥哥！” “我想吃火锅，我要吃涮羊肉，两盘！！” 看到林妹妹又叫了一声。 这真是个吃货！ 没有一顿肉解决不了的事，要是有，那就两顿，三顿也行！ “哥们儿，你面生，没见过你。” “你是哪个大院的？怎么滑得这么溜？交个朋友呗？” 苏烨正跟林妹妹说话呢。 旁边突然走过来几个小伙子，穿着将校呢大衣。 一看就是部队大院的。 但苏烨不想跟他们多纠缠，没什么用。 都是些吃爹喝爹的二代，没真本事。 就知道装逼泡妞，不干正事！ “我是第一次来，不是什么大院的，我是个工人，红星轧钢厂的，住四合院。” 听到苏烨这么说，原本想跟他交朋友的几个人。 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过这些大院子弟都爱面子。 刚才说出口的话，不想自己丢脸。 再说，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听说苏烨是个工人，就转身走人，那以后也别想混了。 所以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还没请教，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大仁，那边大院的。” 姜大仁？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来不是其他电视剧世界里的人。 应该是个路人甲。 因为滑冰技术太强，所以被炸出来的。 这样就好办了。 “苏烨，红星第四轧钢厂的工人。” “那个，我今天是来教我女朋友滑冰的，就不跟你们聊了，我先去教她，你们自便吧。” 苏烨客气地说了一句。 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对方一听，立刻爽快地点头。 “成，那我们就不打扰苏烨兄弟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滑冰技术！” “我在这一片，滑冰技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姜大仁客套着说。 “好说好说，那回见！” 说完，苏烨就带着林妹妹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开始给她讲应该怎么站姿，怎么发力，怎么控制冰刀，怎么在冰面上滑行。 等把这些基本的东西讲完后。 苏烨就亲自带林妹妹滑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 林妹妹的天赋还不错，竟然滑得还挺像回事。 不过因为身体原因。 每次滑一会儿就得停下来休息一下。 过了两个小时，两人陆续离开，把冰刀还了，重新回到岸边。 看着林妹妹一脸兴奋的样子， 明显是玩得还不过瘾。 但因为身体原因， 实在不能多玩， 不然身体吃不消！ 他们回到岸边，找了地方坐下来休息。 等差不多了， 苏烨就骑上自行车，带着林妹妹去了东来顺。 吃火锅去！ …… 就在苏烨这边玩得正开心， 还带着林妹妹吃火锅的时候， 娄家的别墅里， 娄小娥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妈妈，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你们都不知道，许大茂简直是个废物，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怀孕吗？” “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我身体没问题，是许大茂的问题！” “后来我才明白，许大茂有不孕不育，根本不能让女人怀孕！” “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没说出来，也没在四合院里说出去。他倒好，今天我稍微说了他几句，他就动手打我。我今天铁了心，非要跟他离婚！” 娄小娥的眼睛已经青了一块，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那是被许大茂抓伤的。 没错， 就是被抓伤的。 许大茂这个混蛋， 胆小如鼠， 不管跟谁打架，都是先伸手挠人， 像个娘们儿一样。 娄小娥的父母看到女儿脸上的伤， 脸色都沉了下来。 “许大茂也太放肆了，竟敢打我们女儿！” “谁给他的胆子？” “吃了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这婚必须离，以后爸爸养你！” 娄父愤怒地说道， 一边骂着许大茂。 一旁的娄母也在抹眼泪。 当初这门亲事， 是她做主给娄小娥找的， 是她逼着娄小娥嫁给许大茂的。 那时候被许大茂他妈花言巧语骗了， 鬼迷心窍才答应的。 后来发现不对劲， 可两个人已经结婚两三年了， 就算后悔也很难再让他们离婚。 再加上许大茂每次见到他们， 总是说一堆好话， 也不敢欺负娄小娥， 所以娄父娄母也就忍下了。 可是谁能想到， 现在许大茂竟然这么过分。 竟然动手打人了。 这下真的不能再忍了！ “小娥，是妈妈对不起你！” “当初硬逼着你嫁给许大茂这个混蛋，我真是后悔死了！” “你一辈子的幸福，全都被他毁了！” “我真是该死！” 娄母一边自责地哭着说道。 但娄小娥听到母亲的话，心里却并不这么想。 她的幸福不是许大茂，而且也没被毁掉。 因为她的幸福是苏烨，只要能和苏烨在一起，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东来顺饭庄建于光绪二十九年——也就是1903年的春天。 位于东城区王府井大街北口的金鱼胡同，也就是老东安市场的北门。 在公私合营之前，它是一家私人企业。公私合营后归东安市场管理，受东安市场领导。 1988年东安集团成立后，东来顺归属东安集团，受其领导。后来东安集团独立出来，便由市政府直接管辖。 东来顺是京城着名的涉外旅游定点老字号餐厅，属于市特级餐馆，以经营传统风味的“涮羊肉”而闻名中外。 公私合营后，政府为了发展民族事业，弘扬少数民族的餐饮文化，对东来顺进行了大力扶持和帮助。 使得它的规模不断扩大，员工队伍更加整齐，技术力量也更加强大。 在当时帝都的六大饭店、四大饭庄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仅是一个品尝**风味的地方，也是聚集社会名流的重要场所。 就连一些重要的外事接待，也在这里进行过好几次。 所以，在这里吃饭，很容易遇到一些达官贵人。 不过，此刻苏烨和林妹妹根本没去想这些。 不管是苏烨还是林妹妹，都觉得这些事情离他们太遥远，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涮羊肉！ 看着眼前的林妹妹，大口大口地吃着，那副贪吃的模样。 苏烨忍不住露出开心的笑容。 “慢点吃，不够再加。” “别被噎着。” 苏烨轻声地说。 “呜呜……” “太好吃了，你也吃，看我干什么？” “快点，给你夹肉！” 林妹妹听到苏烨的话，看到他都没怎么吃，立刻从铜锅里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苏烨碗里。 催促着说。 “好。” 苏烨笑了笑。 两个人在东来顺，开心地吃着火锅。 一边吃一边聊天。 “明天我要和我妈还有姐姐回乡下一趟。” “所以，今天就不出来了。” 林妹妹说。 “回乡下干什么？” “王哥也一起去吗？” 林妹妹家在乡下已经没有房子了。 现在她们母女俩和一个孩子都在城里住。 这个时候回乡下，能干什么？天这么冷，别把自己冻坏了。 “年关快到了，我妈的意思是，趁着现在有空，去一趟乡下，给祖坟上炷香！” “都已经一年没回去了。” “正好也去看看亲戚，大概要待个四五天。” “姐夫不去，就我们三个人。” 林妹妹解释道。 一听是这事，苏烨就不好插手了。 要不然的话，他倒是可以提议一起过去。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女婿也一样，早晚要见丈母娘。 干脆早点见，早点把林妹妹娶回家。 之前他还想着，先处一段时间再说。 但今天听到林妹妹叫他“哥哥”，那语气，那表情，让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要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林妹妹情不自禁地喊一声“哥哥”，那画面想想都美！ 所以，苏烨打定主意，想早点把林妹妹娶回来。 “那我岂不是明天就要一个人，独自守着空屋子过日子了？” “真是可怜！” 苏烨故意这么说。 看他这副样子和语气，林妹妹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看到他眼里那一抹失落，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至少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在乎她，很想每分每秒都跟她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多年孤冷的林妹妹，心里暖洋洋的。 就像面前那个散发着热气的铜炉一样。 苏烨就是那团火炭。 没有火炭，她只能是一个冰冷的铜炉。 只有放进苏烨这团火炭，她才会变得炽热起来。 “哎呀，你别这么说，我也不想去了！” “可是我妈非要去，我也没办法。” “本来我还想等周末陪你两天，然后下周一开始再去，但我妈不同意，非要明天去，我也……其实我也舍不得，好不容易等到周末……” 林妹妹放下筷子，撅着嘴，一脸不舍地说。 跟苏烨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东想西想，只要开心地笑、拼命吃就行。 其他的事，全由苏烨安排，她根本不用操心。 她就像个公主一样，这样的约会，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呢？ “好了，不跟你闹了！” “妈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再说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又何必在乎天天在一起？” “你放心去吧，明天我正好没事，可以做点家具。我家里的桌子椅子都旧得不行了，趁着过年之前，做个新的出来。” 苏烨一边安慰林妹妹一边说。 系统空间里，那些珍贵的木料还在静静地躺着。 他拥有神级木工技能，但一直没怎么用上。 正好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做几把椅子，慢慢把家里的家具全都换一遍。 “，你还会自己做家具？” “你好厉害！” 第70章 能动手就不吵吵 林妹妹听了苏烨的话，惊讶地说道。 她看着苏烨的眼神，变得更加崇拜了。 要是小星星能看到的话，她的脑袋周围肯定已经全是小星星了，全是对苏烨的敬佩。 今天她觉得这个男人又多了一些神秘感。 “等我们结婚前，我亲手给你做一个古代的木床！” “到时候保证你冬天暖和夏天凉快，睡上去特别舒服。” 苏烨笑着说道。 可听到“结婚”两个字，林妹妹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害羞。 “呸！” “不要脸，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快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害羞的林妹妹不再说话。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 下午一起看了场电影。 在电影院里，两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苏烨一直握着林妹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手掌，感觉很享受。 林妹妹也没有反抗。 其实她根本挣不开，被苏烨抓着的手根本动不了。 只能被这个厚脸皮的男人牢牢地攥着。 而且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苏烨还正式确认了他们的关系。 “妹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过了年我就去找咱妈提亲，年后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把你娶回家，好不好？” “到时候给我生个漂亮的女儿，最好是像你一样漂亮，你负责照顾家庭，我负责赚钱养你们母女俩，好不好？” 听着苏烨的话，林妹妹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这么多年以来，她那颗孤独冷清的心，在遇见苏烨之后，不知不觉地被温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她的生活，已经不再只有绝望和寂静。 也可以充满希望和活力！ “好！” 轻声应了一句。 眼神中露出幸福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笑容很灿烂。 …… 看完电影后，晚上没有在外面吃饭。 林妹妹坐上了公交车回家。 她需要提前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下乡祭祖要用的东西。 虽然有点不舍。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和林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是情感上的交融。 不像和秦淮茹、娄小娥那些人那样。 只是一场生理上的满足，根本不会去想感情的事。 和她们之间也不会说太多情话。 那只是交易。 所以，对林妹妹，苏烨会认真对待一些。 但也不是毫无底线地宠着。 恋爱是相互的。 不是一味地索取，也不是一味地付出。 那不是恋爱，那是舔狗。 就像傻柱以前对秦淮茹那样。 为了得到秦淮茹，傻柱可以说是倾尽所有，拼命讨她开心。 可最后呢？ 不说原着里，傻柱差点被秦淮茹害得绝子绝孙，就算这样，傻柱知道真相后，还不是心甘情愿地为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当舔狗。 甚至最后还把娄小娥也拉进去了。 现在的傻柱不也是这样吗？ 你看他被判刑，除了何雨水真心帮他求人之外，还有谁愿意去监狱里多看他一眼？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早就对他完全不在乎，早就不认他了，不管傻柱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易忠海也一样，因为傻柱的事情，忙前忙后这么多年，付出了很多。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浪费的时间和精力，还有上次帮他交的罚款，一千五百块钱，到现在一分没拿回来。 就算以后想找傻柱要，也得等一年之后他出狱。 可是一年后，傻柱出狱了，又能拿什么还钱？ 卖房子吗？ 还有聋老太太，没了易忠海两口子的照顾，现在已经彻底不行了。 屋里全是尿骚味，也没时间和力气打扫，积了一层灰。 吃的东西，也只是随便对付一口。 这种情况下，她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管傻柱的事。 一年之后，傻柱出狱，会不会来照顾她，谁也说不准。 因为到那时，聋老太太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这几个跟傻柱关系最近的人，现在都不理他。 更别提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这些人了，他们根本不会去理会傻柱， 就连不趁火打劫，都已经算是仁慈了。 苏烨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他在想，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第一是林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在年前见一面，把他们的事定下来，免得出什么岔子。 第二是家里的家具，既然要结婚，肯定得换新的。外面虽然有现成的家具，但需要票，苏烨手里没有，还得去淘，又麻烦又费时间，而且那些成品家具实在难看。 还不如自己动手做一批漂亮的家具，虽然慢一点，但也不着急，毕竟林妹妹身体不好，这个季节不适合她，还是等春天暖和了再考虑结婚的事。 第三是轧钢厂的事情。既然当上了副科长，还负责监察组，就得把这事办好，绝对不能在年终考核前再出像傻柱那样的事。 从下周开始，就要真正管起来，制定一套规矩，不能马马虎虎应付过去。 再说李国庆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是在针对他，不然为什么周五那天把龚学民安排进他的监察组？ 名义上是帮他做文书工作，其实还不是为了监视他，把他的每一个安排都汇报给李国庆。 另外，还有一些和他有关系的女人，结婚之后也得把她们的事处理好， 不能让林妹妹知道她们的存在，否则肯定会闹出大乱子。 一路想着这些事，苏烨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前院，正巧看到于莉。 只见她眼神温柔，冲苏烨笑了一下，露出只有他们俩才懂的神情。 “小苏，今天回来得挺早！” “去哪忙去了？” “对了，晚上有空吗？上次那件事，我还没谢谢你，想请你吃顿饭，行不行？” 听到于莉的话，苏烨笑了笑。 吃饭是假，她心里想的，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今天确实没什么事， 许大茂回来了，娄小娥来不了， 秦淮茹也要半夜才过来， 所以十二点之前，他真的挺清闲的。 “还是去我家里吧，我家东西多点！” “不过，我做饭不太行，于姐你帮忙忙活一下吧！” 说着还对着于莉眨了眨眼。 于莉看懂了他的意思，立刻笑着答应： “好，那就麻烦你了！” “行，你先回去，我准备下，马上过去找你！” 两人说完，苏烨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于莉也开心地回家，准备跟阎解成说一声，让她先过去，让阎解成晚点再来。 如果时间来得及，今天说不定还能跟苏烨办几件正事。 一想到这，于莉就笑得更开心了。 苏烨从前院走到中院，正巧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洗东西。 他们家好像永远洗不完衣服，每次回来，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去洗衣服的路上。 “淮茹阿姨，忙着呢？” 听到苏烨的声音，秦淮茹抬起头，笑着回应： “小苏，回来啦！” “嗯，回来了。” “对了，你走之后，后院许大茂和娄小娥打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娄小娥跑回娘家去了，许大茂也没管。” 秦淮茹看着苏烨又说道：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她知道苏烨和娄小娥的关系。 所以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虽然她跟娄小娥关系也不怎么样，但看在苏烨的面子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怕苏烨因为和娄小娥的事被许大茂知道，回去后万一碰到他，又吃亏。 “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苏烨听出秦淮茹话里的担心，点点头，推着车往后院走。 刚好碰上从屋里出来的许大茂，两人面对面撞上了。 苏烨看着对面的许大茂，有点意外。 真是巧到离谱，早上出门碰见他，现在回来又碰见他。 真他妈邪门！ 可既然碰上了，总得打个招呼吧？ 但就在苏烨准备说话时，许大茂突然冷哼一声： “哼！” “小小年纪，不干正事，整天到处乱逛，有什么出息？” “苏烨，你可得长点脑子了，你爸妈走得早，要是你不自己争气，还能指望谁帮你？” “你明年就十九了，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成家了。” “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我看你跟傻柱一个德行，都是扶不起来的烂泥！” 当上三大爷之后， 许大茂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别说苏烨现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了， 虽然许大茂还不知道这件事。 但就凭他自己是个办事员，是个干部，也轮不到一个八级的放映员来跟他讲这些！ 他干了这么多年，工资也没多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 还把他和傻柱相提并论，真是狗眼昏花！ “呵呵……”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自己都快离婚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先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再来跟我说这些！” “我听说小娥阿姨她爸是轧钢厂的股东，虽然不参与管理，但跟厂长说句话，让她调去车间干活，甚至扫厕所，都不是难事！” “至于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心里有数就行！” 冷笑一声， 苏烨直接对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回怼。 以前给他面子，是因为他还有点脑子。 现在看来， 这人根本不是个聪明人！ “你……” “苏烨，你这样跟三大爷说话，我告诉你，我是院里的领导！” “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就不怕我联合一大爷和二大爷收拾你吗？” 许大茂天真地说。 “好，你赶紧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不过，你得想清楚，要是你收拾不了我，那就要被我收拾了！” 苏烨淡淡一笑， 看着许大茂，带着一丝讥讽地说。 “你等着看吧！” “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我就不信了！” “我还收拾不了你！” 说完，许大茂就冲向刘海中的家。 至于动手， 他连想都不敢想。 苏烨打傻柱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傻柱打他跟孙子似的， 苏烨打傻柱也跟孙子似的。 要是苏烨打他，那简直跟打重孙子没什么两样。 总之，动手是不可能的。 傻柱和许大茂的性格，正好相反。 傻柱性子急，容易发火。 能动手就不吵吵。 许大茂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只要能吵，绝不动手！ 他看了一眼许大茂往刘海中家走的背影， 苏烨摇摇头，懒得理他。 把自行车停好，锁上车锁， 然后推门进屋，重新点燃了炉子。 温度慢慢升上来， 过不了多久于莉应该就会来帮忙做饭， 如果屋里太冷的话， 也不方便做事。 苏烨在炉子里添了些木头，让火更旺一些， 接着又加了些煤块， 火势越烧越大，屋里也渐渐热了起来。 不一会儿，苏烨感觉有点热， 就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 安静地等着。 结果没等到于莉， 反倒等来了许大茂。 只见他敲着门，在外面喊： “咚咚！” “苏科，是我许大茂，我能进来吗？”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还特意讨好地叫自己“苏科”， 苏烨就知道， 他是从刘海中那儿听说自己当了保卫科副科长的事了。 既然已经知道， 那就没必要再跟他客气了。 “滚，别他妈来烦我！” “哎，好嘞，有事你说话，我随时都在！” 听苏烨这么一说， 门外的许大茂脸色一沉， 但最后还是笑着陪着小心说。 说完，就转身离开，朝四合院外走去。 他本来是打算去他爸妈家， 商量一下娄小娥的事情， 只是碰巧遇到苏烨， 耽误了一点时间。 到了中院， 正好看到于莉， 高兴地往后院走。 第71章 连自己媳妇都敢打！ “许大茂，你真行，连自己媳妇都敢打！” “你算什么男人！” “娄小娥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于莉撇着嘴，骂了几句， 也不等许大茂反应， 就快步往后面走去了。 气得许大茂脸色难看极了。 他原以为当了这个三大爷， 不管怎么说，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个领导了， 可这些人一个个根本都不把他当回事， 好像约好了似的都在针对他！ “你们给我等着！” “苏烨、于莉，你们以后有苦头吃！” “我迟早会让你们后悔！” “都给我跪下求饶！” 许大茂心里暗暗发狠。 随后赶紧朝他爸妈家走去。 …… “咚咚！”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再敢来找我，我直接弄死你！” “哎呀，小苏，是我！” 听到门又被敲响， 苏烨还以为是许大茂， 气不打一处来地骂了句。 结果门口站着的是于莉， 他赶紧开口问：“谁？” 一听是于莉的声音，苏烨才起身， 亲自把门打开， 看着门口笑眯眯的于莉，侧身让她进来。 “冤家，你真够狠的！” “现在许大茂都成了三大爷，你还敢这么骂他，跟孙子似的！” “真爷们儿！” “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保卫科副科长，真是厉害！” “我看，那个科长的位置早晚也是你的，说不定以后轧钢厂都是你说了算！” 一进门，于莉就满脸崇拜地说。 她一把抱住苏烨的胳膊， 放在自己胸口， 感觉特别好！ “呵呵……” “先办事，还是先做饭，或者边做饭边办事？” “估计你这几天都饿坏了吧？” 苏烨没搭理她的话。 保卫科科长的位置，他能坐坐。 但轧钢厂厂长的位置，可就没那么好混了。 原着里杨爱国最后下场可不太妙。 那时候全厂打扫卫生，吃不好喝不好，还得靠傻柱偷偷接济， 不然早就累死饿死了！ 所以苏烨根本不想当什么厂长。 只要守着保卫科这点地盘， 哪怕以后有变故， 手里有人有枪，谁也不敢惹他。 就算是后来得势的李仁义，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反而做什么事都得靠他帮忙。 所以李国庆这个科长位置，其实早就不稳了， 撑不了多久。 “我已经跟阎解成说好了，一会儿过来吃饭。” “边做饭边办事吧。” “让我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把他灌醉了，你再好好补偿我。” 于莉想了想，说道。 “行，没问题。” “走，我带你去厨房。” 苏烨拉着于莉， 来到厨房， 把早就准备好的食材一一告诉她， 让她开始准备晚饭。 而苏烨也在一旁忙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只是这顿饭，味道可能不会太好，但能吃就行。 毕竟苏烨拿出来的，都是上等食材！ 一个半小时后， 于莉回到家里， 把阎解成叫了过来。 苏烨的房间里，于莉的脸色红扑扑的。 阎解成没有怀疑地说道： “媳妇，还是小苏大方，舍得烧煤！” “你看看，都把你脸给热红了！” “小苏，我真羡慕你！” “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工资还那么多！” “我现在能进轧钢厂正式编制，做梦都能笑醒！” 苏烨听了没说什么，倒是于莉瞪了他一眼。 “好饭好菜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胡说什么呢！” “赶紧敬小苏一杯，谢谢他的招待！” “说请人家吃饭，反倒是让小苏请我们！” 阎解成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对妻子非常害怕。 一听这话，立刻端起酒杯。 “小苏，苏科，我敬你一杯，以后在轧钢厂，还得请你多关照！” “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说完一口就把酒喝下去，辣得他直咧嘴。 赶紧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缓解一下白酒的刺激。 半小时后，阎解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完全没有意识，歪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苏烨看着他，看向一旁的于莉，笑着问： “醉成这样，怎么办？” “送他回家吗？” “还是……” 于莉没回答，直接站起来。 坐到苏烨腿上。 “我知道他，就是打雷放炮，他也醒不了！” “就这样吧！” 看到于莉都不在意，苏烨更不在意了。 开始动手。 年轻的身子，味道自然不错。 刚才只是吃点开胃菜，还没过瘾。 自然也不客气。 就在阎解成旁边，两个人做了起来。 晚上十一点。 苏烨帮于莉把阎解成送回去。 到了她们家，又腻了一阵子。 这才回到自己家。 屋里的碗筷，于莉刚才已经收拾干净。 点了一根烟。 倒了些热水，静静等着。 …… 十二点整。 秦淮茹准时来了。 进门后没说话，直接开始办事。 两人早就熟悉，不用客套。 秦淮茹也没有任何羞涩的动作。 而且，今晚…… 苏烨从系统空间里，把剩下的几样东西拿了出来。 秦淮茹一看他拿出来的东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妩媚。 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默默接过，换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大家各自忙自己的。 折腾了一阵子，到了凌晨两点才停下来。 “雨水今天又来找我问你的事。” “听她那意思，还是想让你帮个忙，让傻柱在监狱里过得好一点。” “虽然现在不想马上把他弄出来，但也不想让他在里面受苦。” “那天她本来打算回去找崔亮帮忙，结果就这么离婚了，所以也没办成。” “她不好意思直接来找你，让我替她说说，你怎么看？” 躺在苏烨旁边的秦淮茹轻声说道。 她简单说了一遍何雨水的意思。 并没有逼苏烨一定要答应，只是问问他的想法。 这就是秦淮茹的风格。 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可以帮忙问一问，但绝不会替苏烨做任何承诺。 “先放一放吧。” “傻柱吃点苦也挺好，他以前欺负我那么久。” “我不可能不记仇，我这个人小心眼得很。” “让他再吃点苦头再说。” “至于何雨水，先晾着她。” 苏烨没怎么想就说了。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 不然也不会暗中算计，把傻柱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让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闹翻了。 不管是傻柱，还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他对这三个人都没什么好感。 看到他们受罪，苏烨只会高兴， 绝不会同情，更不会心软。 “行，那我就不掺和了，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今天我看于莉和阎解成来你这儿吃饭了。” “这是看你当上副科长，想拍马屁讨好你。” “我觉得以于莉那两口子的性格，八成是想打你的主意， 让阎解成混进轧钢厂的编制吧？” 秦淮茹抬起头问苏烨。 她这么一说，苏烨才想起来， 今天阎解成还没醉倒时说过的话： “要是能拿到轧钢厂的编制，做梦都能笑醒！” 看来真有这个意思。 “不可能。” “现在轧钢厂的编制紧张得很。” “一个临时工，还想？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高中生等着分配进去呢，哪来的编制给他？” “想也没用，再说，我也不帮你！” “倒是你，年底考核快到了，有把握吗？” 苏烨摇了摇头。 接着又问。 “嗯，没问题的！” “最近跟着易忠海学了不少东西，技术也进步了不少！” “如果能直接考五级工的话，我现在肯定能过！” “可惜不能越级考！” “说起来，还是怪我自己，以前没想明白！” 秦淮茹点点头。 然后有点后悔地说： “现在明白也不晚！” “只要能通过三级工，工资四十八块，够你们一家过日子了！” 苏烨说。 “嗯，这一切都要谢谢你。” “谢谢你，小苏，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再陪你一会儿。” 话刚说完， 就看见秦淮茹钻进了被子里，往下面挪动。 苏烨感觉到她的动作，也跟着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 秦淮茹从苏烨房间里出来，回到中院，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贾张氏还在睡觉，没有醒来。 她也悄悄地进了里屋，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时间倒回去！ 许大茂下午去了他爸妈家，吃了晚饭。 吃完后，父母才问起， 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听到问话，许大茂叹了口气。 “爸妈，我和娄小娥可能要离婚了！” “今天早上，我把她打了！” “她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 许大茂瘫在沙发上，一副葛优躺的样子， 浑身没精打采，蔫头耷脑地说。 跟他的兄弟一样，关键时刻都是这副德行！ “怎么回事？” “娄小娥欺负你了？” 许母听了，没问娄小娥有没有被打得重， 反而担心儿子这个当男人的。 这也太离谱了。 三观有点歪。 不过想想也是，没什么奇怪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样的家庭，最容易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虽然不是绝对的， 但许大茂的性格，和他父母脱不了干系。 “也不能说是欺负，我去了乡下放了三天电影！” “早上回来，吵到她睡觉，她就开始骂我，我一怒之下，就动手打了她，不过她也没客气，把我也挠了，你们看，我脖子上的伤痕！” “就是她抓的！” “最后我一拳打在她眼睛上，把她打倒在地上，她被激怒了，就拿着东西回娘家去了，走的时候还说要跟我离婚！” 许大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许母和许父听完后，没人替娄小娥说一句好话。 反而都支持他们儿子许大茂。 “打得好，这种女人，不打留着干嘛！” “男人出去赚钱，她连饭都不做，还睡懒觉，真是姿本家的坏习惯，一点都没改！” 许父这么说。 “一个女人，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不说！” “过年过节也不来看我们一眼！” “当初我就不该撮合你们，免得让老许家被人说闲话，丢人到姥姥家去！” “她不是想离婚吗？那就离，怕什么？” “儿子，你不用怕，离婚后妈给你找一个能生孩子的，保证你半年怀上，一年就有儿子！” “到时候看她娄小娥，一个离婚的女人，能活成什么样！” 许母更狠，完全不顾旧情。 甚至忘了这些年，许大茂靠着娄家的势力才当上放映员。 要知道， 第72章 只能认栽！ 许大茂和娄小娥没结婚之前，是在车间干活的，还是干杂活。 后来跟娄小娥结了婚，娄父托关系给他安排成了放映员。 现在倒好，家里人对这事只字不提，完全忘恩负义。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时一家三口就决定了， 娄小娥要离婚就离婚，不如让许大茂再找个能生养的姑娘。 总不能让老许家真的断了香火。 许大茂听着爸妈的话，心里也动了念头。 至于和娄小娥离婚后会不会影响工作， 在他看来根本不会。 虽然他当初能当上放映员，确实是靠娄家帮忙。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 轧钢厂宣传科上下他都处得很好。 平时经常跟厂领导一起吃饭喝酒。 这几年，领导对他也很看重。 就算四合院里的苏烨当上了副科长，比他级别高，但也没资格跟厂长坐一桌吃饭喝酒。 所以在许大茂看来， 就算他和娄小娥离婚，娄父想要用关系把他从放映员的位置上弄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再说，娄父不过是个小股东，只有分红的权力，根本没有管理的实权。 厂里的领导们，要是给他面子，那他就能有点面子。 但如果他们不给他面子，那他连个屁都不是。 所以许大茂一点都不怕娄父的报复。 要是真逼急了他，他知道娄家有多少好东西，一直都被娄小娥偷偷倒卖出去了！ 想到这里， 当天晚上，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 他回来的时候，于莉正和苏烨在房间里聊人生、谈理想！ 如果那时候他去敲门，说不定就会把苏烨和于莉吓一跳。 还好他知道自己对苏烨没好脸色，就算看到苏烨房间亮着灯，也没过去找麻烦。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烨本来想多睡一会儿，但身体的生物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到了时间自动就醒了。 他摸到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用火柴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 以前他对抽烟并不上瘾，但这个时代实在太无聊了！ 没办法，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要是不给自己找点寄托，日子真的很难熬。 虽然有秦淮茹、娄小娥这些阿姨陪着， 但人不是动物，天天只想着那点事也不行。 于是只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 抽了两口烟，他就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操！” “又是物资，真没劲！” “怎么就不能爆出点好东西来！” “我都快赶上仓库了，一年之后，我这物资每样都得超过一万斤！” “还好系统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然东西坏了可怎么办！” “空间也无限大，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不好处理。” “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改开开放后，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甚至出口，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外汇！” “到时候趁着鹅解体，说不定还能趁机为啯家搞点先进技术！” 胡思乱想了一通， 苏烨这才起床。 其实并不是瞎想， 等到改开开放之后，苏烨手里的物资，真的会多得数不清！ 随便拿出一样，就能派上大用场！ 直接走完流程，出口一批产品，肯定能赚到大把外汇！ 趁着鹅国内出问题，趁机捞点好处，搞点核心技术，这事完全没问题。 要知道， 鹅一出事，可让不少啯家和人占了便宜。 苏烨有先知先觉的能力， 如果这时候还捞不到好处，那才是真没用！ 更何况，以他的眼光，早就知道未来国内最需要什么！ 比如光刻机，阿斯麦一年只卖了286台设备，就赚了1340亿！ 平均一台都快五亿了！ 可实际成本呢？ 低得让人吃惊！ 这就是专利核心技术带来的附加值， 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国内的半导体产业，直到21世纪，因为华威的出现，才逐渐引起国人的关注。 其实，早就有许多无名英雄在默默付出。 但他们的代价，却非常沉重。 西方发达啯家对我们设置专利壁垒，你就算想花钱买，他们也不愿意卖！ 就这么难！ 所以，国内的一些工程师们，为了啯家能拥有芯片、晶圆和核心技术，只能另辟蹊径，走自己的路。 甚至像华威一样，直接跳过3G，专注4G通信技术，最终成功了。 到了5G时代，更是取得了领先全球的成就！ 因此，苏烨现在也在筹划着未来的计划。 国内的重工业体系，建设起来非常困难。 靠着鹅的帮助，虽然搭起了框架， 但引进的技术和生产线，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 想要再卖回原产国赚钱，基本不可能。 但你又不能不引进， 因为你家穷，什么都没有，人家愿意给你技术和生产线，你就得接受。 而且这些技术还是作为债务来提供的。 可等你生产出来的东西，人家觉得太旧了，根本不要。 那怎么办？ 没办法！ 只能认栽！ 最后一些工程师们就想了个办法， 把军用产品改成民用产品。 比如一些发动机，本来是给军队生产的， 但军队不要， 那你造出来总不能放着生锈吧？ 于是就通过一系列改造，变成了民用拖拉机。 这就是国内工业的现状，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处处充满挑战。 但这些老一辈的工程师们， 真正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艰苦奋斗！ 什么叫攻坚克难，不畏艰险？ 真正用双手，为咱们啯家的工业发展，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为后人啯家的复兴和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在这个阶段，苏烨觉得，如果自己有能力有机会的话， 他真的希望，能在这一段时期，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比坐在一旁看着强。 不然的话，他心里过不去！ 摇了摇头， 这些事，现在还太远。 眼下还是低调发展吧， 别还没等到第一波就垮了，那多丢人！ 抽完最后一口烟， 把烟头扔掉， 穿好衣服起床。 把炉子里的灰倒干净，倒到外面。 又回去点着炉子，接了一壶水，放在旁边，等火势稳定了，再加煤块就能烧水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早晨真的特别冷。 不知道林妹妹她们母女三人怎么去。 要是坐客车还好点， 要是走路，那就真够受的。 可惜， 这个年代，个人不能买小轿车。 不然的话，苏烨倒是想买一辆凯迪拉克， 带着林妹妹在京城到处转转，那才叫拉风。 可惜得等到1979年才行。 “真是一个让人喜欢，又让人无奈的时代。” “不过，我喜欢！” 想到这个时代的女人， 真的挺好的。 苏烨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开始鼓捣面前的炉子，等火旺起来，加上煤块。 把水壶放上去。 回身把床铺整理一下，把被子叠好，床单铺平。 然后拿着扫帚，洒了点水，开始打扫起来。 不然的话，干扫灰尘满屋都是。 不一会儿，把扫出来的垃圾倒到外面。 回到屋里， 水壶也烧开了。 倒了点热水，又加了点凉水。 开始刷牙洗脸。 一切收拾完毕，看了下时间， 已经七点了。 那就准备早饭吧。 来份牛排，煎两个蛋， 再泡一杯牛奶！ 苏烨看了看，还剩下一点小白菜。 那就再炒个醋溜白菜吧！ 荤素搭配，这样的早餐才最营养。 他立刻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七点半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坐在桌边，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谁？” “苏科，你好，我是何雨水。” 听到外面的声音，苏烨有点无语。 这么早就来敲门，打扰人吃饭，真不道德。 他原本想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 但听何雨水接着说： “苏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 “我是刚才看到你出门倒炉灰，才过来的。” “我可以进来吗？” 见她都这样说了，原本想拒绝的苏烨只好说： “进来吧！” “门没锁！” 吱呀一声，何雨水推门进来了。 带进一股凉气。 不过她还算有眼力劲，进门后没有马上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把身上的寒气散了散，这才慢慢走过来。 可是一看苏烨桌上的早餐，闻到屋里飘出的香味，她顿时震惊不已！ 这吃的也太好了吧！ 大早上就吃肉，煎蛋还是两个！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牛奶喝！ 这日子，连地主家都没这么好！ 至于那盘醋溜白菜，她直接忽略了。 这些年，傻柱一到冬天，每天晚上回来不是土豆丝就是醋溜白菜，要不就是白菜炖土豆，她都已经吃到一看到白菜和土豆就胃酸的程度了。 可是现在看着苏烨桌上放着的一大盘肉，看起来不像猪肉，不知道是什么肉，但香味却馋得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再看看那一杯白色的牛奶，更是让她口水直流。 她好奇，一口肉，一口牛奶，会是什么味道？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烨没理会何雨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夹了一口嫩滑的牛肉放进嘴里。 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看着苏烨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水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盘肉和那杯牛奶。 “咳咳！”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何雨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自己碗里的早餐。 苏烨忍不住又大声问了一遍。 “，哦！” “苏科，我来是想求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让我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一点！” “我想喝牛奶……其实我就是想说这个！”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你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苏烨就直接挥手打断了她。 “停！！” “你哥刚进监狱，我也没法帮你！” “你走吧！！” “……” 何雨水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原本是想让苏烨帮她哥傻柱，在监狱里能过得好些。 可最后却被狠狠拒绝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其实也不能怪她。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她对四合院的事根本不管不问。 结了婚之后，更是不愿再回四合院。 所以，她对四合院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更不知道苏烨搬进来之后，傻柱和易忠海他们是怎么欺负他的。 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其他人都能理解，只有她觉得特别失望。 她本来以为，大家都是邻居，苏烨有能力，应该会帮她一把。 而且她还说了，只要她能做到的，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可是苏烨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让她的感觉一下子变了，心里有些不满和失望。 一开始见到苏烨的时候，还挺喜欢他的。 颜值就是正义，看他长得这么帅，印象很好。 但现在看到他这么冷血，这么不讲人情，心里顿时生了气。 第73章 这个傻丫头 “哼！” “真是没心没肺，都是邻居，帮一下又怎么了？” “早上吃得那么香，不怕撑着吗？” “何雨柱你也是，活该，自己惹祸进去了，自找的！” 抱怨完，又开始骂傻柱的不是。 回到自己的小屋，直接躺在床上，生闷气。 她确实是真的想帮傻柱。 自从老爹何大清跟那个寡妇跑了，家里就靠傻柱撑着。 虽然后来傻柱把心思都放在秦淮茹身上了。 但如果没有傻柱，她也不可能读完高中，分到“二二三”去工作。 更不可能这么多年有吃有穿的。 不管吃的好不好，穿的怎么样，至少她没挨饿受冻。 这确实没错。 所以，就算何雨水心里对傻柱有再多的不满， 可亲哥就是亲哥，血总是比水浓。 到了关键时刻，让她彻底放弃傻柱， 换作别人会怎么做，何雨水不知道， 但她自己做不到。 “崔亮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前程，竟然跟我离婚！” “我诅咒你一辈子倒霉！”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全是王八蛋！！”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何雨水， 最后狠狠攥紧小拳头，砸在床铺上，嘴里愤怒地喊着。 …… 苏烨拒绝了何雨水，自然是有他的考虑。 第一，秦建国还没去市公安局上班， 就算去找他，也需要很大的人情。 为了傻柱，苏烨不想干这种傻事。 即使秦淮茹说，她想把何雨水给…… 但眼下他已经有秦淮茹、梁拉娣、娄小娥和于莉， 已经够多了。 何雨水并不是非要有不可，就算吃掉她，也不过是尝个新鲜口味， 酸甜苦辣而已，少吃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傻柱真的该死，也真的该受罪。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俗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傻柱走到今天这一步，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怪别人。 如果他早点认清现实，进了车间就老老实实待着， 就不会再有什么其他心思。 更不该想着把自己扳倒。 其实到现在，苏烨都还是想不明白， 这个傻乎乎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举报成功，把他弄下台，厂长杨爱国也不会再让他回食堂。 因为有南易顶替了他的位置。 所以那时候，他还是要扫厕所，就算侥幸回到车间， 这辈子也就是个车间工人。 食堂组长的位置，从他离开那天起，就已经回不去了。 可他偏偏做了连常人都难以理解的事。 第三，何雨水现在一开口，他就答应， 显得太容易了。 好事要经历波折才值得。 现在何雨水跟崔亮离婚了， 也就是说，她原本依靠的关系也没了。 那么想要帮傻柱，除了自己，她别无选择。 所以，拖一段时间，让她知道事情的难度， 也方便以后的操作。 总之， 所以苏烨才会在何雨水刚提出来的时候， 就直接拒绝了她。 苏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吃饱喝足后，收拾妥当，泡了一壶母树大红袍的茶。 又点上一根黄鹤楼1916，舒服地坐下来休息。 打算一会儿把系统空间里的木材拿一些出来，先做几把椅子。 换掉现在用的那些，都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老物件了，破得不行，有些地方都松了，人一动就吱呀作响。 晚上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时候，声音也特别大，两个人总是提心吊胆的。 这次一定要做得结实些，好看些。 苏烨还想着，再做一个春凳，到时候和秦淮茹她们一起用，应该也不错。 想到这儿，他便找来纸笔，开始画设计图。 半小时后，纸上已经画出了一张春凳的草图，两头翘起，中间平坦，长206厘米，宽40厘米，高55厘米。 同时还有四把官帽椅。 看到设计图，苏烨很满意，立刻从系统里拿出木料和工具，开始动手干活。 …… 与此同时，在监狱里，傻柱早上从厕所爬起来，苦得要命。 他进来了两天，这两天都在厕所里睡，根本没法上床。 只要有点反抗的举动，就会被一个牢里的犯人拖到厕所，狠狠踹一顿。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想反抗，但一个人哪打得过四五个？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差点被人打出血来。 在轧钢厂天天和屎尿打交道，没想到进了监狱还是这样。 傻柱真的快绝望了。 不过，他还没彻底绝望，心里还有一丝希望。 因为外面有何雨水帮忙跑腿，还有一大爷易忠海和老太太在帮他办事，肯定能把他救出去。 别人可能不管他，但他坚信，一大爷绝不会不管他。 因为他知道，一大爷是让他养老的。 再说，他还欠人家一千五百块，就为了这笔钱，易忠海也得想办法救他。 可现在已经进来两天了，为什么除了何雨水那天来过一次，易忠海却一直没出现？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一大爷一定不会不来救我，谁都可以不管我，他绝不会！” “我要相信一大爷，他一定在想办法救我！” 醒来的傻柱。 站在厕所旁边，不敢走过去。 随时等着舍长的吩咐。 这两天，他也学乖了。 不敢再顶撞，不然真的会被揍！ 一点不客气，还断他饭吃，这可真难熬。 就算给他饭，也得交一半给舍长。 自己只能吃剩下的一点点。 干部说打就打，打到他给饭为止。 “过来！” “给我揉腿！” “操，傻乎乎的，连眼力见都没有？” 舍长醒了。 穿好号服。 对着傻柱喊道。 听到声音，傻柱赶紧走了过去。 蹲在地上，手上力道刚刚好，给舍长揉着腿。 “这多好！” “你得长点脑子，有点眼力劲，撑过这一周，老子让你上床睡觉。” “不然的话，你他妈在这厕所睡一个月！” 舍长伸手，在傻柱脸上狠狠拍了几下。 周围的犯人。 看到这一幕，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傻柱。 一脸戏谑的表情。 可是，傻柱心里虽然气得要命。 脸上的表情却只能装出顺从的样子。 “是，舍长！” “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给您惹麻烦，不让您生气！” 傻柱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 听到这话。 舍长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双手一叉，身子往后一靠，一副享受的样子。 随着早饭哨声响起。 舍长这才把脚收回来，在傻柱脸上拍了一下。 “今天表现不错！” “继续努力，我看你小子挺会伺候人的。” “走，吃饭去！！” 监舍里的人都听到他的话。 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而傻柱只能等所有人都走完后，才跟在最后面。 低着头，眼里藏着深深的屈辱和愤怒。 想他何雨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只有那个小畜生，苏烨！ “等着吧，等我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我受的所有气，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杂种，以后我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心里发狠的傻柱却不知道。 自己的妹妹，已经被苏烨惦记上了。 说不定他还没出来， 何雨水就已经在苏烨怀里，跟他一起对付傻柱了。 …… 王镪家里。 林家三口人早早收拾好了行李，搬了一大堆东西。 有的是旧衣服， 有的是特意买的食物， 还有一些杂粮票之类的。 东西杂七杂八地装了一大堆。 “哎呀，妈，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要不还是我送你们吧！” “我再借一辆自行车，我和媳妇骑着，带你们过去！” “不然的话，你们坐客车到村里，还得走好远的路，会累坏的！” 王镪看着丈母娘和媳妇， 忍不住开口说道。 林妹妹身体单薄，背不了太多东西， 所以这些行李， 基本上都是王镪媳妇林婉秀和丈母娘拿着的。 “不用。” “这点东西不算多，我自己一个人能拿！” “你少啰嗦，是不是心疼了？” 林婉秀摇摇头拒绝， 又对王镪问道： “你给我闭嘴，别动不动就叫‘强子’！” “这些钱都是强子挣的，你别乱说！” 林母训斥了大女儿一句， 又看向王镪说： “强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丫头说话没脑子。” 王镪倒是不在意， 他知道媳妇是什么样的性格， 只是笑了笑。 “没事的，妈。” “那你们坐客车去吗？” “嗯，坐客车。” 最后，王镪把她们三人送到车站，看着她们上了车，自己才回家休息。 至于林母三人， 上了车之后就开始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苏烨身上。 林婉秀看着自己这个苦命的妹妹， 试探着问： “小旭，你跟苏烨怎么样的？” “昨天你回来也没说，昨天约会谈得怎么样？” 听到大姐这么问， 林妹妹微微一笑： “挺好的，姐。” “他已经向我表白了，我也答应了。” “他还说要把家里的家具都换一遍，说是结婚的时候全用新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去买，而是自己做。” “你们不知道，他可厉害了，还会滑冰，我们昨天去了什刹海冰场，他滑得可好了。” “好多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看着妹妹眼睛里闪着光。 一提起苏烨，她眼里都是亮晶晶的。 林婉秀和母亲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从林妹妹的话里，她们能听出，苏烨对她很好。 而她也真的很喜欢苏烨。 这就够了。 她们根本没想过要向林妹妹要多少彩礼， 更没想过要给她找个什么有钱的家庭。 她们只希望给林妹妹找个真心对她、疼她的男人。 知道心疼她。 这就够了。 现在看来，事情正朝着她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小旭，等下周你们再见面的时候！” “你问问看，年前苏烨放假后，咱们找个机会，再加上你姐夫，一起坐下来谈谈你们的事！” “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早点把婚结了吧！” “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早点结婚，我这个当妈的也就彻底安心了！” 林母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天下的父母心， 永远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苦受穷。 “这会不会太急了，妈？” “要不还是等年后再说吧？” 林妹妹想了想， 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提议等年后再说。 “哎呀，不早了！” “你这个傻丫头，没听见你姐夫说吗？苏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厂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追着他跑！” “你要是再不抓紧点，人跑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林婉秀夸张地说着。 林妹妹看了眼妈妈，又看了眼姐姐，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下周见面的时候，我问问苏烨的想法。” “看看他愿不愿意。” 林妹妹说。 “只要他在乎你，肯定愿意的。” “小旭，等你结婚的时候，姐姐一定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谁也比不上我妹妹好看！” 娘仨在车上说说笑笑，直奔乡下农村。 第74章 把贾张氏打翻在地 而这时，在四合院里。 苏烨做家具的声音， 也让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了。 渐渐地，大家全都聚到了他家门口。 在苏烨房间外面， 站了一群今天放假休息的人， 听着屋里传来的锯木头的声音。 “这声音是什么，怎么听着像是在锯木头？” “不是像，就是！这苏烨在屋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都听好久了！” “哎，谁去看看！” “算了，现在苏烨可不一样了，万一惹恼了他，以后在轧钢厂，咱们的日子不好过！” “对，现在人家已经是苏科了，可不是以前的小角色，是领导干部了！” “我觉得这事得一大爷去问一问！”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刘海中身上。 希望他能进去看看。 苏烨在家里到底在干什么？ 刘海中听到大家的话， 并没有立刻进去。 就像之前许大茂丢鸡那次，一叫他，他就冲上去骂傻柱。 那时候他是院里的二大爷， 所以才有那个胆子。 他想让大院的人看到他的表现， 让大家觉得他真的在为大家办事。 但现在，他已经成了院里的一大爷， 自然要稳重一些，不能随便就冲上去。 也不能别人说几句，他就立马行动。 否则怎么体现他一大爷的威信？ “一大爷，你去问问，看看苏烨在干嘛？” “对，一大早，就听见他屋里动静，吵得人睡不着！” “一大爷你得替大家想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谁不想好好睡一觉，他这里闹这么大声，搬东西砸东西的，你也去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 然后对大家说道： “现在是白天，人家苏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他的自由！” “你们别在这里瞎说！” “我看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回家，别在这儿聚着！” 不过，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 一旁的阎埠贵却突然眨巴着眼睛， 走了出来， 对着刘海中笑着说： “老刘，我看你还是进去看看吧！” “苏烨这动静确实不小，虽然白天他在家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但我觉得大家说得也有道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 都想睡个好觉，但他这么一闹，谁也睡不着。” “要不你让他下午再弄吧！” 阎埠贵最擅长的是什么？ 那就是算计！ 别人没多想， 只是好奇， 但他却想着占点便宜。 苏烨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活儿，锯木头的声音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之前没听说过。 苏烨会做木工。 但说不定就是他呢？ 要是真在做东西，那自己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 自家的桌子椅子都用了好多年了。 就算不能换新的，能弄点边角料烧火，也挺好的。 这样就能少买点煤。 也能省点钱。 省下一分钱，也是钱！！ “哎，二大爷说得对！” “上午大家都想睡觉，你要干什么，下午再干不行吗？” “没必要非得早上干，这不是故意吵得大家睡不着觉嘛！” “一大爷，你可得跟二大爷学学，多替大家想想，当初选你当一大爷，就是希望你能多为大家着想！” 看到大家这么说。 刘海中瞥了阎埠贵一眼。 心里骂了几句。 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我去看看！” “跟苏烨说一声。” “看看能不能下午再干活！” 刘海中没有直接答应。 只是说要进去看看，能不能改到下午。 但也没说一定。 毕竟现在苏烨的地位，可不是以前了。 他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比自己还厉害。 所以，刘海中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咚咚！” 说完后，他上前几步，走到苏烨家门口。 敲响了门。 苏烨刚放下工具，准备喝口茶。 突然听到敲门声。 顿时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谁来找他？ 走过去打开门，看见门口的刘海中，又看见他身后站着的一群人。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都不在家待着，跑到自己门口干嘛？ “一大爷，有事吗？” 冷冷地问了一句。 看着眼前的刘海中。 刘海中自然也看到了苏烨的表情。 心里一沉。 千万别惹这小子，万一记恨上，在厂里找自己麻烦，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但后面那么多人看着，他也无计可施。 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小苏，是这样的，你一大早叮叮当当的，把大家都吵醒了！” “你在干什么？” “要是不急的话，下午再做，行吗？” “大家都上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到周末了，谁不想多睡会儿觉？”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大家，晚点再弄！” 听到这话， 苏烨顿时笑了。 自己在家干活，竟然还把他们吵醒了。 真是一群麻烦精！ 什么事都爱管，还偏偏吵到他们休息。 他看了眼外面那群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他屋里看。 这哪是吵到他们？ 分明是听见他锯木头的声音，好奇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 “对，小苏，你一大早就闹这么大声！” “我在前院都能听见！” “我来看看，你在干嘛呢？” 阎埠贵也从后面过来了， 想要挤进屋里看看情况。 但苏烨直接把手挡在门口，轻轻一用力， 就把阎埠贵给推开了。 “二大爷，你也是个语文老师。” “不应该不知道，不请而入就是偷！” “我没让你进来，怎么着，你想硬闯？” 苏烨冷冷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问道。 “哎呀，我只是好奇，想看看罢了。” “你误会了，小苏！” “我们都是邻居，哪有什么贼不贼的！” “你要是不想让我进去，那我不进就是了。” 阎埠贵脸上露出尴尬， 搓着手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我在家里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谁也管不着。而且我是在屋里干活，根本没吵到大家睡觉。” “真怕吵的话，就把自己耳朵堵上，不就没事了？” 苏烨说得很硬气， 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 现在他的地位不一样了，在四合院里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以前那种任人拿捏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现在谁也别想在他面前耍横，不然就收拾谁！ 整个四合院里， 现在谁来，到了他面前都不够看。 之所以只收拾了傻柱、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是因为他们跳得欢，不收拾他们还能收拾谁？ 现在他不愿意搭理刘海中和许大茂， 只是因为觉得他们老实些。 要是不老实，该收拾就收拾， 他一点都不会手软！ “这……” 刘海中听了苏烨的话， 顿时愣住了。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跟苏烨对着干。 因为他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别的不说。 现在保卫科里，除了李国庆之外，就属苏烨的职位最高了。 每天二车间和保卫科都有人值班，真要想找他的麻烦，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在四合院里，虽然自己是一大爷，但要是跟苏烨对着干，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这些住户去得罪苏烨，实在不划算。 可他不想得罪苏烨。 但偏偏有人不知死活。 “小畜生一个，别以为当了副科长，就能在四合院里为所欲为！” “你吵得我孙子睡不着觉，你还理直气壮？” “怎么着，屋里干见不得人的事，连看都不让看？” “我怀疑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刘海中你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你有这个权力，可以进去检查！” “别是他干了什么投敌的事，被发现了，连累整个院子的人，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你是一大爷，你的职责可别忘了！！” 贾张氏这个老太婆，真是会找借口。 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当初设立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抓特务，协助警察，管理院子里的人。 但现在很多人早就忘了这事。 只有像贾张氏这样年纪大的人才记得。 当年特务猖狂的时候，没想到现在还能被她翻出这个理由来，也算是难得。 “老嫂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一大爷的职责是什么，只是小苏是轧钢厂的副科长，还是保卫科的。” “他的出身绝对没问题，厂里的政审比我们严格多了。” “所以，说什么投敌的话，根本不可能。” 还没等苏烨说话，一旁的刘海中已经赶紧替他解释。 其他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烨当上保卫科副科长，自然要经过上级的政审，如果不合格，怎么可能当上副科长？ 所以说他投敌，实在有点勉强。 “那可说不准！” “万一呢？” “再说了，老阎想进去看看，他都不愿意，躲躲闪闪的，就算不是投敌，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我就看他不像是好人，老往许大茂媳妇娄小娥的屋子里钻，谁知道孤男寡女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反正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这张嘴，真是让人火大。 苏烨听完后，立刻想上去打她一巴掌。 但还没等他站起来，就看见站在人群前面的许大茂猛地转身，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抽了贾张氏一耳光！ “操，你这张臭嘴，乱说什么？” “敢说我家媳妇坏话，谁给你的胆子？” “你以为我是傻柱，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傻柱惦记你儿媳妇，你可以随便骂，我可不惦记，你再骂一句我媳妇试试，看我是不是抽不死你！” 狗咬狗，一嘴毛。 原本准备动手的苏烨，这时候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嘴角还带着笑。 这比自己动手爽多了。 “许大茂！” “你这个王八蛋，小兔崽子，你怎么还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无赖，见便宜就占，从来不吃亏。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被许大茂一巴掌打得两眼发黑，脑袋冒星星。 她当然不服气，嗷呜一声，冲着许大茂扑过去，想跟他干一架。 但许大茂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算平时胆小怕事，面对一个老太太，也一点都不怕。 反而更加凶狠。 “啪！” “老东西，还敢跟我拼命？” “你拿什么跟我拼，拿你一百年没洗澡的身子吗？” “我今天非得让你记住，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厉害，克死老公，又克死儿子。” “要死的话，你才是最该死的！” “要是我，早他妈去尿缸里淹死了，还活个什么劲！” 许大茂又是一巴掌，直接把贾张氏打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第75章 她从来就不是个善茬 许大茂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难听的话，让贾张氏眼神涣散，躺在地上缓不过气来。 “许大茂，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跟她一般见识，你是咱们院的三大爷，别忘了！” 刘海中一看情况，也不敢再沉默，赶紧站出来训斥许大茂。 “少跟我讲什么三大爷，我既然当了三大爷，就有权利管管这个老东西！” “整天就知道满嘴喷粪！” “早就想好好收拾她一顿，以前有傻柱那个混蛋护着，我拿她没办法！” “现在傻柱进去了，她算什么？” “连个屁都不是，垃圾都不如的东西，再敢在我面前耍横，我见一次打一次！” 贾张氏绝对是这个院子里面 最让人讨厌的老人。 没有之一。 全靠她那张从不积德的嘴 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所以，现在看到许大茂狠狠地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没人出来拦着。 反而一个个都露出笑容，看热闹。 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被许大茂狠狠地揍了一顿。 苏烨自然也不会多管，哪怕他是保卫科副科长。 他可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能装下大海。 相反，他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你贾张氏主动找我麻烦，我没动手弄死你，已经算是仁慈了。 现在许大茂站出来替他出头， 他乐得看到这种结果。 “苏科，你放心，这种老东西，就该挨打！” “以后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来收拾她，其他人也是一样。谁要是再敢招惹你，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 “所以，你们都仔细想想，有没有胆子得罪我和苏科！” 许大茂突然开口， 竟然开始借苏烨的名头，耀武扬威起来。 这倒是让苏烨有点意外地笑了。 许大茂是真的不要脸！ 他已经忘了昨天是怎么跟苏烨闹翻的， 又是怎么被苏烨骂得像条狗一样。 现在却又能这么厚颜无耻地站在这里，当众说这番话。 说实话， 苏烨还真不得不佩服他一句。 人要是不要脸，那真是天下无敌！ “许大茂！” “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跟你是一伙的了！” “再敢打着我的名义，信不信我收拾你！” 苏烨冷声喝道， 打断了许大茂的装逼。 不管他被揭穿后会不会尴尬， 会不会心里记恨， 这些他根本不在乎。 说完，他又看向周围的人： “我在自己家干活，关你们什么事！” “少他妈瞎掺和！” “再敢啰嗦，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我的火气！” “以前任由你们欺负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还有易忠海和傻柱的下场，你们也好好想想，别自己找死！” “现在立刻，都离我家门口远点！！” “砰！” 说完，直接把门摔上。 转身进屋，继续忙自己的事，不再理会外面的事。 许大茂感觉到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带着讥笑。 刚才收拾贾张氏那股嚣张劲，一下子就没有了。 因为苏烨的话，让他变得尴尬无比。 他这个三大爷，瞬间成了个笑话。 其实，就算今天没有苏烨这番话， 他这个三大爷，在院子里也没人放在心上。 以前阎埠贵当三大爷的时候，不也是一样吗？ 相比许大茂，阎埠贵还教过院子里孩子的语文呢， 可还是没人重视。 更别说许大茂了！ 也就他自己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以为当上了三大爷，以后就能在大院里横着走。 呵呵！ 只能说他想得太多了！ “许大茂！” “你太过分了！” “你竟然敢打老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你们管不管？” 就在这时， 秦淮茹洗完衣服，吃完早饭，过来叫贾张氏回家吃饭。 她来到后院，看到一群人围着苏烨家门口， 就没急着过去，一直躲在门后面，静静地看着。 接着，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哪怕看到贾张氏被许大茂打了两巴掌，也没有出来。 直到这时，苏烨进了屋子。 秦淮茹这才冲了出来。 对着许大茂大声骂道，接着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秦淮茹，你别胡搅蛮缠！” “这事是你婆婆挑起来的，她诬陷我媳妇和苏烨，毁了我媳妇的名声，我打她已经算轻的了！” “不信的话，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你婆婆先有错！” 许大茂脸色阴沉地为自己辩解。 “哼！” “这个冤家，你平时也该注意点！” “现在都被人家看到了，看你以后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心里抱怨了一句苏烨。 随后，秦淮茹脸色不变，继续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说那些没用的！” “你还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才敢这么放肆！” “更是仗着自己是三大爷的身份，就想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住户！” 真是天理难容，我们老老实实的，你说动手就动手，我现在就去街道办，看看张主任怎么说，我们孤儿寡母到底怎么做，才能活得好一点，不被人欺负！ 听着秦淮茹说的话，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就变了。 “淮茹，没必要，不用去找张主任。” “许大茂，你赶紧向秦淮茹道歉！” “不管是谁对谁错，但你动手打人就是你的错。” “赶紧道歉，再赔三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结束了！” 刘海中赶紧说。 直接下了处罚的决定。 “对，一大爷说得对。” “不管是因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尤其是你还是咱们院子的三大爷，更该做个榜样，不能犯法。” “所以我支持一大爷的决定，许大茂，你赶紧掏钱道歉！”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指着许大茂说道。 “我靠……” “你们……”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手指直发抖。 脸上的两撇胡子也被气得不停颤动。 “少啰嗦！” “许大茂，你要是不赔钱道歉，我觉得你这个三大爷就不配当了，应该另选别人！” “现在你只说一句话，是赔钱道歉，还是继续当这个三大爷？” 阎埠贵突然威胁地问。 许大茂的软肋被抓住了。 气氛沉默了一阵，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掏钱。 “三块不够，没有五块，这事没完！” “许大茂你这王八蛋，今天敢打我，你个绝户，以后肯定遭报应，混蛋！” 贾张氏已经被秦淮茹扶起来，恢复了一些神志，开口叫骂。 一边要赔偿，一边还诅咒许大茂。 气得许大茂脑门直冒火。 恨不得冲上去再给她几巴掌，扇在她那肥脸上！ “行吧，我倒霉，赔钱还不行吗？” “给，五块钱，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大茂掏出五块钱，扔在贾张氏面前，又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最后转身就走，回自己家，狠狠地把门摔上，再也不出来了。 看到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刘海中赶紧喊道： “行了，大清早的就闹出这么多事！” “赶紧都散了吧，各自回家去！” “别在这儿聚集了！” 听了他的话，大家才不情愿地走开。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骂她身边的秦淮茹：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刚才跑哪儿去了？” “看着我被人打，你也不早点来帮忙，非得等我被许大茂打倒了，你才出来！” “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心肠不正，就是想看我倒霉！” “我 ** 你个扫把星！” 贾张氏从许大茂那儿受的气，转过身来全部发泄到秦淮茹身上。 这让秦淮茹气得牙根发痒，但她却无能为力。 现在她根本不敢跟贾张氏对着干，否则传出去，人人都会知道她打骂婆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 贾张氏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她打骂，完全不计后果。 看着身边贾张氏那张让她厌恶至极的脸，秦淮茹心里恨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摆脱她。 以前她还想着，等自己升职加薪后，每个月多给贾张氏一点钱，顺便谈一下条件，以后家里所有事都由她做主。 如果贾张氏不愿意，她就不给她钱。 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不会像她想象的那样顺利。 说不定，就算她给了钱，贾张氏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反而可能会变本加厉，甚至把她的工资拿走一半。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对贾张氏委屈地说： “妈，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出来帮你！”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早点，绝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至于许大茂，我不会放过他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改善一下伙食，补补身体！” 秦淮茹突然放低姿态，让贾张氏愣了一下，但很快笑了： “你就是个贱骨头，不打不听话！” “我要吃肉，你多买点！” “行，我一会儿就去买，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肉，中午给你做。” “对了，妈，年关快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老家一趟，给祖坟上点纸钱。再不回去，等天气更冷了，想进村都不容易了！” 秦淮茹立刻答应了下来。 接着又说了一些话。 贾张氏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 “嗯，是该去了。” “那你回头多买些黄纸，我们下周你放假回来就去。” 贾张氏说。 “好的，妈。” “那我先扶你回屋休息吧。” 秦淮茹低着头，笑着说道。 可她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俗话说，黄蜂的尾针最毒，女人的心更是最难测。 尤其是秦淮茹，她从来就不是个善茬。 要不是她，傻柱差点就被她害死了！ 现在看来，她对贾张氏恐怕已经打起了什么主意！ …… 一天时间，苏烨把手中的木料，用黄花梨切好，又用榫卯手艺，做了一张春凳和两把官帽椅。 他还用了系统奖励的打磨和抛光工具，直接就能用。 看着眼前这把花纹精美、古朴自然的春凳和官帽椅，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跟之前用的椅子完全没法比。 “这玩意真垃圾，以前怎么忍下来的？” “算了，还是劈了吧，当柴火烧掉！” 说完，他拿起斧头，几下子就把家里的椅子和凳子全劈成了碎块。 堆在放煤的地方。 接着他又看向桌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嫌弃。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打造饭桌。 争取一周内把饭桌和衣柜都做好。 然后做个碗柜，还有厨房用的一些架子。 最后再做一张木床。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头的，就是梳妆台！ 林妹妹嫁过来后，每天只需要打扮得漂亮就行，肯定离不开梳妆台。 如果时间还来得及，还可以做几个箱子，用来放被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这个年代的人最熟悉的家具。 要是弄个后世那种立式的衣帽间柜子，别人看了会觉得奇怪。 而且跟屋里的布置也不搭。 还不如顺应当地风俗，做些他们能接受的家具，省事多了！ 特立独行，实在没必要。 毕竟，以后得意得越厉害，倒霉的时候也会越惨！ 收起念头， 再次把目光投向面前那张两米多长的春凳。 又去放被子的柜子里， 拿出一个新床垫， 铺在上面，自己躺了上去。 试了试动作， 发现真的挺不错的。 脚自然垂下来， 头可以靠在后面那个翘起的地方， 只要垫个枕头， 简直完美！ 想着想着，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秦淮茹。 今晚她来了， 一定要让她也试试！ 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真幸福！ 第76章 味道够劲！ 晚上，苏烨特意做了一顿好吃的， 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吃得很满足， 就等着夜晚的到来。 不出所料，十二点一过， 秦淮茹就进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 靠在一起。 “淮茹阿姨，今天带你开开眼界，这是什么？” 苏烨指着早就准备好的春凳，笑着问。 “这是什么？” “你今天整天敲敲打打就是为了这个？”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问。 “没错，我不仅做了这个，还做了两把官帽椅。” “以后吃饭的时候坐这个，特别舒服。” “不过，今晚的重点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眼前这个！” 苏烨又把话题拉回到春凳上。 “这是什么？” “看起来不像长板凳，也不是床，太窄了！”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 秦淮茹好奇地催促着。 “这个我晚点告诉你。” “先让你体验一下它的妙处！” 苏烨嘿嘿一笑， 立刻在屋里教秦淮茹怎么用。 过了好一会儿， 两人从春凳上起来， 躺在床上， 苏烨才笑着说： “现在知道它有什么用了没？” “告诉你吧，这叫春凳。” 秦淮茹听完，脸一下子红了， 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 “小坏蛋！” “竟然是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跟你一样，都是坏东西！” 说完，她在苏烨身上掐了一下。 而苏烨皮厚肉糙，完全没感觉， 就像挠痒痒一样。 再说，秦淮茹也不会真的用力掐他。 这不过是她表达害羞的一种方式罢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是古人的智慧！” “再说了，你不喜欢吗？” 苏烨问完后，秦淮茹没有回答。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 已经给了苏烨答案。 等到晚上秦淮茹走后，苏烨起来锁门，看了一眼被他挪到墙角的春凳。 微微一笑。 重新躺回床上，吹灭蜡烛，屋里一片黑暗。 苏烨也慢慢睡了过去。 明天是新的开始，周末两天过去后，明天他就得开始处理监察组的工作了。 年终考核之前，既不能出像傻柱那样的事， 但也得有点成绩，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新的一周开始了。 早上，冬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苏烨脸上， 把他从梦中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随手拿起一支烟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然后伸了个懒腰， 发出一声轻叹： “呃……” “新的一天开始了！” “真是美好的生活！” 他瞥了一眼墙角的春凳， 想起昨晚教秦淮茹怎么用这个东西。 直到她完全学会了才停下。 虽然过程有点长，但结果不错。 秦淮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方法， 以后就能随心所欲地用了。 接下来就是娄小娥了。 只是，这女人现在还没回来。 看许大茂的样子， 好像根本没打算把她接回来。 这就有点难搞了。 她不回来，我也没办法教她新东西！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又是普通的物资奖励， 没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让苏烨提不起兴趣。 直接关掉，不再看后面的内容。 等抽完烟，苏烨起身洗漱，准备早餐。 一切弄好后， 他出门，推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路上遇到一些熟人， 她们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语气也比较客气。 特别是那些家里男人在轧钢厂上班的， 都恭敬地喊他“苏科”。 对于这些，苏烨只是点点头， 没多说什么。 苏烨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等他走远后，这些女人聚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小苏居然还能站起来！” “我男人说，小苏跟保卫科的科长关系不错，就是科长推荐的他，才当上副科长。听说科长马上要调到市公安局当领导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咱们院里还有谁敢招惹苏烨？” “有，贾张氏呗。昨天你不在场吗？没看到贾张氏怎么骂苏烨的？” “算了，那是许大茂中途插了一脚，不然贾张氏早就倒霉了。” “反正我男人说了，不管以后别人怎么对付苏烨，我们家不掺和。万一被苏烨记恨上，他在轧钢厂稍微动点手脚，就够我家男人喝一壶的！” “说得对，保卫科副科长，想收拾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你这么一说，晚上我男人回来，我也得跟他提一句，以后千万别得罪苏烨！” “……” 苏烨去轧钢厂上班，却不知道，此刻在他离开之后，那些女人在四合院里已经把他当成一个不能招惹的大人物了。 她们担心他以后在厂里随便使点手段，就让她们的男人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怕， 这个年代，双职工家庭非常少，大多数都是单职工家庭。 家里全靠一个人养活，一旦出事，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不说别人，就说前院的阎埠贵，你以为他喜欢算计人吗？ 不是的！ 他没办法。 加上他老婆孩子，一家七口人， 光是阎解成每个月就要交五块钱伙食费， 剩下的所有开销都要靠他那点工资。 一个小学老师，文化不高， 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要是有点意外，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稍微有点疏漏，全家可能撑不到月底就得挨饿。 在这种情况下， 你不精打细算，日子根本没法过。 时间一长，性格也就慢慢变了， 变成了大家口中的阎老西。 原着中后期，傻柱被易忠海和刘海中这几个老狐狸撺掇着， 负责照顾全院的老人。 而因为一直算计， 把家人的感情都算得一干二净的阎埠贵， 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 也只能是投靠傻柱，让他养着。 可是，跟易忠海和刘海中那种心安理得地享受相比， 他倒是知道为别人着想。 自己偷偷去捡废品， 想帮傻柱减轻点负担， 也在努力弥补跟孩子之间的感情。 从这点来看， 阎埠贵至少比大院里的那些人强一点， 并不是完全没救。 不过，虽然明白这些， 苏烨也没打算去帮别人， 阎埠贵现在这算计的毛病已经根深蒂固了。 如果他贸然帮忙， 阎埠贵不仅不会感激， 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想要更多。 所以，那种“斗米恩，升米仇”的事， 他绝不会去做！ 到了轧钢厂后，先在车棚把自行车停好， 苏烨正准备去保卫科， 可就在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喊他： “苏烨！” “等等我！” 听到声音，苏烨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竟然是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上周这个女人还在打他的主意， 想拆散他和林妹妹， 好让自己当舔狗， 抛弃林妹妹去追她。 这种小把戏， 在后世只要是男人，一眼就能看穿， 根本不算什么本事。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 不管是男是女，都挺实在的， 所以没人能看破于海棠的手段， 还以为她是真心想跟自己处对象。 但只要你有这个想法，那就上当了， 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她牢牢控制住。 “恭喜！”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以后前途无量！” 等于海棠停好车走过来， 笑着对苏烨说道。 “谢谢。” “今天来得有点晚。” 苏烨轻声回应。 “嗯，刚才去了我二大爷家。”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这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你可别到处说。” “我二大爷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厂长。” “不过这事我只跟你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能乱讲，知道吗？” “不然的话，我二大爷知道了，肯定要骂我。”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打着他的名义到处说。” 苏烨话音刚落， 就听见于海棠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把自己的“秘密”全说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秘密， 分明就是想让苏烨知道。 和于海棠的关系。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件事，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在意起来。 甚至原本不想跟对象分手的，这时候也会选择分手。 因为能跟厂长扯上关系，这可太重要了。 只要厂长稍微动动手指，那就是一步登天！ 飞黄腾达！ “呵呵……” “没想到，你和厂长还有这种关系！” “看来以后你的前途肯定是没得说！” 苏烨轻笑了一声，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 听起来像是惊讶，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保卫科走去。 于海棠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自己说出这个秘密，苏烨居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就过去了。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于海棠不敢确定，但这也拦不住她继续行动。 她快走几步，和苏烨并肩而行，又问了一句： “上周五本来想请你吃饭，你说要约会。” “你和你女朋友处得怎么样？” 苏烨摇了摇头。 林妹妹只跟他出来了一天，就跟着她妈和姐姐去农村上坟了。 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害得他只能在家当了一天木匠。 虽然做了一个春凳，体验感挺不错，还做了两把官帽椅，成就感满满。 但跟林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更舒服些。 “唉——” “别提了，一言难尽。” 苏烨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看到他的样子，听着他的话，于海棠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惊喜。 “真的分手了？” “我还以为他不惊讶呢，原来是装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表现得太热情。” “想要跟我玩欲擒故纵？你还太嫩了！” 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了。 “苏烨，广播站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忙吧。” 从热情一下子变得冷淡，变化得很快。 搞得苏烨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套路？自己不过感慨了一下，怎么好像把她惹生气了？ 于海棠看着苏烨一脸懵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烨就是装的，就是想让她主动追他。 哼！ 做梦！ 我于海棠从来就没有追过男生的习惯。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心里想明白了之后，像只傲娇的公鸡一样，朝远处的广播站走去。 留下苏烨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过了片刻，苏烨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他妈不是有病吗？” “本来还以为是个小绿茶，现在看来，是我高估她了！” “她就是一个傻瓜罢了！” 摇了摇头，苏烨不再多想，快步走进保卫科。 进了大办公室，看到王镪他们已经到了。 他立刻喊道： “王镪、李明，还有龚学民，你们三个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王镪三人也进来了。 苏烨对着站在最后的龚学民说： “学民，去给我打点热水！” “我泡杯茶喝。” 龚学民听了，愣了一下，但很快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直接答应了。 “好的，苏科。” 没多久，龚学民把水打了回来，亲自给苏烨倒了一杯茶。 苏烨这才拿出一包烟，放在桌上。 他对三人说： “抽烟自己拿，不用客气！” 说完，他先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王镪跟他的关系比较熟，也不客气地走过来，抽出一根。 笑着说道： “还得是苏科你这烟，味道够劲！” “我抽的那玩意，满嘴都是烟灰！” 说完，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李明也跟着抽了一根。 “嘿嘿，我也沾沾苏科的光，尝尝好烟的味道！” 最后面的龚学民，看到王镪和李明都抽了，如果自己不抽，就显得不合群，只好走过去，抽出一根。 对苏烨说： “谢谢苏科！” 仅仅是一根烟，苏烨就看出了三个人对他态度的不同，以及他们的性格。 第77章 眼光独到 王镪自然不用多说。 绝对是死忠的拥护者，也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 至于李明， 这人是个见机行事、左右摇摆的人。 而且，他背后有李卫国撑腰。 不过，只要苏烨愿意，李明的背后也可以换成苏烨！ 所以，他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 反而是龚学民， 这个小子看起来话不多，不爱说话， 但却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他其实是李国庆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而且从刚才他递烟的态度来看， 他根本不可能效忠自己， 只会是李国庆的死党。 既然这样， 那以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拉拢李明，震慑龚学民。 让王镪多干点正事，多立点功。 以后要是有机会，也能让他往上走一走。 就算升不了职，加点工资还是可以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监察组的人都不能坐在办公室里！” “都给我下去，到车间和各个部门里去，亲自调查，亲自询问！” “这一周我也不多要求。” “每个人至少处理三件事。” “到了周五，我会向厂长汇报，表现好的人，我争取在年底之前给他们提一级工资，表现特别突出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更好的机会！” “眼光要放远一点，广一点，保卫科的人，不一定要一辈子待在保卫科！” “明白了吗？” 苏烨说完后， 龚学民依旧一副老样子，没有表情，不说话。 倒是王镪和李明两人，才算是正常反应， 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随着苏烨的话音落下， 他们立刻答应。 龚学民也跟着附和。 虽然只有三个人的监察组， 但竟然还分成了三个派系。 真他妈的是够呛。 苏烨挥了挥手， “好了，现在开始干活吧！” “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马上向我报告！” “听到了吗？” 三人听完立刻回答： “是，苏科！” 之后， 保卫科的监察组，从这天开始， 全部下到基层，走访各个车间和厂里的各个部门。 宣传监察组的任务，以及举报的渠道和条件。 必须是真实可靠的，要有具体证据。 不能随便乱举报，否则也会追究责任。 …… 娄小娥和她父亲，坐上吉普车， 从娄家别墅出发，直奔轧钢厂而去。 今天，娄父是专门为了帮女儿讨个公道来的。 同时，也要让许大茂为这件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之前送给他的东西，统统都要拿回来。 王镪他们三个人，都被苏烨派到了车间。 他们平时和车间工人接触得多，去那里更容易开展工作。 至于苏烨自己， 则是去了厂办大楼那边。 人事科、综合科、宣传科这些部门， 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稍有不慎，可能还会在厂里惹出麻烦。 到时候传出个苏烨想搞事情的说法， 那就不好了。 说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 影响会非常大。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名声， 就可能毁于一旦。 所以，这里还是由他亲自来处理比较好。 其实，这边的工作也挺好做， 根本不用和下面的人打交道。 只需要找到各个科室的负责人， 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行。 但打招呼也不能太直白， 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 走进厂办大楼后， 他第一站就是人事科。 找到这里的科长，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回应的声音， 他才推门进去。 “陈科长，忙着呢？” 进屋之后， 苏烨笑着问了一句。 “苏科长！”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转悠？” 人事科长陈安民， 不到五十岁，性格沉稳，不喜欢张扬。 开会时总是沉默寡言的那种人。 但对人事科的掌控却非常严密， 谁也插不进手。 李仁义曾经多次想插手， 都被他给挡了回去。 他和厂长杨爱国关系很好， 属于那种绝对听从杨爱国命令的人。 “陈科长，没打扰你工作吧？” “我刚来不久，对厂里情况还不熟悉， 所以想着来拜访一下你们这些老前辈。” “希望以后工作中，还得靠你们多指点、多照顾。” “所以来主动看看，听听前辈的教导。” 苏烨笑呵呵地说着客套话。 “来，坐。” “抽烟，我去给你倒杯茶。” 看着陈安民倒水泡茶， 然后端到苏烨面前， 他道了声谢。 接着，陈安民说道： “我是管人事的，对保卫科的事情不太了解。” “照顾和提点可说不上！” “而且，我之前跟老秦聊过，他对你可是夸赞有加，说你的本事挺大的！” “老秦的眼光一向不错，我挺信他的！” “不过以后工作中，要是有什么需要人事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尽力！” 陈安民摆了摆手说道。 他提到了秦建国，听语气，明显跟老秦关系不一般。 “哎呀，那真是太感谢陈科长了！” “说起来，今天来主要是拜访您，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也知道，厂长最近因为何雨柱那件事，特别重视，让我们保卫科成立了一个监察组，这事也交给我负责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还得麻烦陈科长跟你们人事科的人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会认真对待。” “当然，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最好不过了，你也知道，我刚上任，心里有点发虚，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大家平平安安。” “不然的话，我可能就成为轧钢厂历史上在副科长位置上待得最短的人了！” 苏烨说着。 “没问题！” “我待会就叫上他们，肯定支持你的工作！” “不说别的，就冲老秦的面子，我也得帮你！” 陈安民爽快地答应下来。 见状，苏烨也点到为止，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开始闲聊。 聊了一会后，他主动提出要走。 陈安民把他送到门口，这才关上门。 回到屋里坐了一会，陈安民还是起身去了人事科的大办公室，把所有人叫了过来。 他对大家说： “有一件事跟大家说一下，保卫科成立了监察组，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了，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去保卫科找苏科长反映。” “但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乱来，否则也要负责任。” “前段时间的何雨柱事件，大家也要引以为戒。” “好了，就这样，大家继续干活吧。” 说完，陈安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忙活起来，不再关注这件事。 而苏烨这边离开保卫科后，又去了综合科，也是同样的方式，打着拜访的名义，求人关照，顺便再说一遍监察组的事。 苏烨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在会议上，所有人都看到杨爱国的决心，也知道这件事对苏烨有多重要，所以都一口答应，没有一点推辞。 综合科的科长程远方，是厂长杨爱国的得力助手，厂里的大小事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就连保卫科需要的一些办公用品，也得找他申请。所以跟程远方搞好关系，至少能保证保卫科日常用的东西不会出问题。 接下来苏烨要去宣传科，也就是许大茂工作的地方。不过，因为放映员的身份特殊，宣传科里只有科长蒋雪松能指挥许大茂，其他人根本得不到他的尊重。 就在苏烨刚从综合科出来，准备去宣传科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按理说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但那人却站在前面。 “小苏，真巧！”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说话的是娄小娥。她和她父亲来到轧钢厂，是为了处理一些分红的事情。往年都是她父亲一个人来，但这次却把她带了过来，明显是想让女儿出口气，教训一下许大茂。 “小娥阿姨，你怎么来轧钢厂了？” “是来找许大茂吗？” 看到是娄小娥，苏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春凳的画面。那个疯娘们在上面折腾的样子，简直美极了！而且，周六回去的时候，秦淮茹告诉他，娄小娥和许大茂打架，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现在看她眼睛还有点青紫，显然被打得不轻。 其实苏烨并没有把娄小娥和秦淮茹等人当作自己的女人，只是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公平的交易。她们在他身上得到满足，他也利用她们解决一些基本需求。毕竟他是个年轻小伙子，身体强壮，平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来消耗精力，只能自己找点事情发泄一下。正好秦淮茹和娄小娥也是需要，两人一拍即合。 所以，苏烨一直没把她们当自己的女人。 只是个交易罢了。 所以，关于她们的事情， 苏烨也只是看有没有机会帮忙，顺手就帮一下。 要是不方便，也不会主动去管。 如果帮忙之后会给自己惹麻烦，他更不会去帮。 只会冷眼旁观，什么都不做。 袖手旁观，就是他的态度。 “不是来找他的，不过也跟他有点关系！” “别提那个混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爸爸。” 娄小娥向苏烨介绍道。 她还没让苏烨开口，就转头对娄父说： “爸，这位是我邻居苏烨，也是四合院的住户！” “不过他可不简单，虽然年纪不大，但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 “比许大茂那个废物强太多了！” 听到娄小娥的话，娄父也好奇地看向苏烨。 他外表出众，气度不凡，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 不说别的，单看外表，就已经让人眼前一亮。 第一印象非常好。 如果让娄父选女婿， 把苏烨和许大茂放在一起， 他绝对不会选许大茂，只会挑苏烨。 哪怕倒贴他也愿意！ “娄总你好，半城之名，如雷贯耳，早就听闻了！” “今天见到您，果然不一样！” “气场强大，威严十足！” 苏烨知道这是娄小娥的父亲， 便客气地夸赞了一句。 其实也不完全是拍马屁， 确实，娄小娥的父亲是个厉害人物。 娄半城的名字， 在京城只要有些身份的人都听说过。 特别是他的坚定。 倾家荡产支持我军作战，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人尊敬。 不得不佩服他有这个胆识。 同样是姿本家的大商人， 不少人早就跑路了，只有他敢赌这一把。 还不是因为他眼光独到。 只是…… 苏烨没有继续想下去。 …… 后来他们一家去了香江， 其实是不得已的选择。 最后娄父死在那里，没能回到国内。 等他们回来时， 只剩下娄小娥和她母亲两人， 带着大量资金回国重新投资，落叶归根。 “苏科长你好！” “哎呀，叫什么苏科长，你直接叫他名字就行了，不用这么见外！” “爸你不知道，平时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去苏烨家蹭饭蹭菜的，我跟他一点都不生分，你也不用对他这么客气。” “以后轧钢厂要是有什么好机会，你可得想着点苏烨，行不行，爸？” 娄父一开口就叫苏烨的职位。 娄小娥在一旁，自作主张地说道，把她和苏烨的关系说得很亲密，还让娄父以后有好事的时候想想苏烨。 这种待遇，连许大茂都没享受过。 第78章 真的心动了 娄父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笑得一脸灿烂的苏烨。 宠溺地看了眼娄小娥，最后对苏烨说： “小苏，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娄总随便叫，怎么都行！” 苏烨笑着说。 “谢谢你照顾小娥。”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只要我能帮的，娄某一定帮忙！” 娄父做出了承诺，笑着说道。 苏烨听了之后点点头： “娄总太客气了。” “都是些小事，不用这么感谢。” 娄父看到苏烨没有顺着话往下说…… 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这个人识大体，懂进退，挺不错的。 看来这小伙子，确实有点门道。 “那行，我还要去找厂长，有些事要谈。” “那我先走了。” “小娥，走吧。” 娄父说完，朝苏烨点了点头，带着娄小娥往前面走，准备上楼去杨爱国的办公室。 而娄小娥则回头冲苏烨挤眉弄眼，还舔了舔嘴唇。 这女人，真是疯了！ 苏烨无奈一笑，只能抬起手，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一个拍打的动作。 这才算是打发了娄小娥。 等看着他们父女俩顺着楼梯上去后，苏烨才转身去找宣传科的科长蒋雪松。 路过宣传科的大办公室时，透过窗户，他看到许大茂正在里面吹牛。 站在外面都能听见他说话： “我不是跟你们吹，在我们大院里，别看我是三大爷，但我说话比一大爷和二大爷还管用，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跟保卫科的苏烨是兄弟，在四合院里，谁敢动我兄弟苏科长，我们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苏科长帮忙，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当当。” “怎么样，哥们儿我够意思吧？” “我告诉你们，也就是咱们是一个科室的，不然我都懒得帮！” 许大茂吹完牛。 拿起面前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吹牛虽然不交税， 但就是费唾沫！ 吹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口干舌燥。 苏烨在门外听着屋里许大茂的吹牛。 等他喝完水，又开始吹。 摇摇头，转身走了。 宣传科的人都知道许大茂的性格，早就看透了。 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胆小怕事，爱面子，喜欢吹牛。 所以， 现在他说的话，没人相信。 说他是苏烨的兄弟， 还不如说他是娄小娥的哥哥更让人信服！ 毕竟这么多年，许大茂结婚后，老婆一直没怀孕，也没生孩子。 这不是很明显吗？ 不是他老婆娄小娥有问题，就是许大茂不行。 所以大家宁愿相信许大茂不行，跟娄小娥做不成夫妻，只能当兄妹。 倒是他吹的跟保卫科的苏科长是师兄弟，根本没人相信。 不过， 此时苏烨听到许大茂的话， 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他之前已经明确告诉过许大茂，不准用他的名字去拉大旗作虎皮。 这个混蛋，一个字都没记住。 完全把他说的话当成放屁。 既然这样，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既然你敢这么干， 那我就给你点厉害的看看。 敲响了蒋雪松办公室的门， 找到对方，客客气气地寒暄几句后， 苏烨突然说道： “蒋科长，保卫科决定对许大茂立案调查！” “……” 轧钢厂，宣传科。 蒋雪松的办公室里。 听完苏烨的话， 对方微微一愣。 苏烨今天来，说是拜访，其实他心里清楚， 真正目的是为了监察组的事。 苏烨负责这边，压力很大， 所以来跟自己打个招呼，希望得到支持。 可没想到， 其他两个部门没动静， 反而先从自己这里下手。 虽然他也看不起许大茂， 但不管怎么说，许大茂也是他宣传科的人。 你不动人事科和综合科， 却敢动我宣传科，这是什么意思？ 蒋雪松，你以为我好欺负？ 而且，轧钢厂不止他们三个科室。 还有销售科、采购科、司机班等等…… 光是这些科室，就数不胜数。 这么多科室都没被苏烨盯上，偏偏盯上了我们宣传科，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苏烨的意思，还是上面杨厂长的意思？ 蒋雪松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苏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明知故问，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态度。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在看着，要是我现在就这么认怂，以后岂不是被人笑话？ 所以，当苏烨一开口说要查许大茂，蒋雪松就不愿意了。 “呵呵……” “蒋科长，你误会了！” “我要是光说不说，你肯定不信，觉得我苏烨拿着鸡毛当令箭，故意找你麻烦，让你丢脸，成为厂里的笑柄。” 苏烨笑了笑，准备解释。 蒋雪松听了，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 苏烨摇头。 “真不是。你知道我刚才从你们宣传‘二五三’科的大办公室经过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吗？” “许大茂跟你们科的同事说了什么？” 蒋雪松皱了皱眉。 许大茂进宣传科也有一段时间了。 最近因为副科长的位置空缺，他也一直在活动。 这些蒋雪松都知道。 而且，他对许大茂的性格和脾气也很清楚。 知道他爱吹牛。 所以现在听到苏烨这么说，他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 “呵呵……” “看来蒋科长对宣传科的人，了解得挺深。” “就像你猜的一样，许大茂在你们大办公室里，跟所有人吹嘘，说他是我的兄弟，还说以后谁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他，让他帮忙牵线，跟我说一声，替他们解决。” “可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兄弟关系，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但也就见了打个招呼而已。” “蒋科长，你说如果以后真有人遇到困难，找到许大茂，他会捞到多少好处？” “更别说我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他在下乡放电影时勒索老乡的证据，你说我立案调查，是不是应该的？” “再说一遍，我这次调查，绝对不是针对你！” “如果你觉得我主动去查，会给你丢脸，那这样，由你们宣传科来举报他，大义灭亲怎么样？” 苏烨看着蒋雪松。 他解释完之后，又提出一个建议。 他望着对方，等着他的回应。 但见蒋雪松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认真思考。 显然，他对苏烨的提议已经有些动心了。 苏烨并不着急，静静等着他想清楚，给出答案。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楼上的娄小娥父女，和厂长谈得怎么样了？ 他们这次过来，到底是为年底对账，还是为了许大茂？ …… 楼上，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只见他正热情地招待着娄父和娄小娥。 “娄总，尝尝这茶，这是前几天我去部里，厚着脸皮从领导那儿要来的！” “平时我自己都不喝。” “也就是你娄总来了，我才拿出来。” 杨爱国看着娄父，笑着说道。 其实这茶叶不过是普通一点的货色。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显得更重视些。 娄父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成年人之间的交往，心照不宣，彼此配合就是了。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清楚，却不说破。 “真香！” “不错，真是好茶！” 娄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夸赞道。 可接下来的谈话中，他再也没碰过茶杯， 反而抽了很多烟。 最后，娄小娥实在受不了，离开办公室， 还向杨爱国问清楚苏烨的办公室在哪里，就去找苏烨去了。 等她走后，娄父才看向杨爱国。 “杨厂长，今天对账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来跟你说一件事。” “你们宣传科的许大茂，这个人有点问题。” 听到娄父的话，杨爱国顿时愣住了。 “许大茂？” “这不是娄总的女婿吗？他有什么问题？” 杨爱国一脸疑惑地问。 平时放完电影后， 杨爱国他们都会邀请许大茂一起吃饭。 按理说，以许大茂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坐上桌。 但因为有娄父的面子， 不管是杨爱国还是李仁义，都会给娄父一个面子。 苏烨顺手把许大茂也带上了。 这小子做事说话总是浮皮潦草，让人很讨厌。 但谁让他有个好岳父呢！ 娄总的面子，还是有点分量的！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婿了！” “我今天结完账，明天就带着女儿去办离婚手续！” “当然，我今天来反映问题，就是怕有人说我公报私仇！” “许大茂这个人有暴力倾向，夫妻之间居然动手打人，把我女儿都打伤了，而且他的三观也不正！” “他竟然利用放电影的权力，威胁公社的人，让他们给他好处！” “我以前都不知道，还是这次我女儿回家哭诉，我才听说的。” “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许大茂这么不靠谱！” “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向厂里说一说，怎么处理就由厂里决定，我不干涉。” 娄父一本正经地说着。 但实际上，他自己和杨爱国都不太在意是不是公报私仇。 反正现在杨爱国知道一件事，就是许大茂马上不再是娄父的女婿了。 那就不用再顾及他了。 相比娄父这个轧钢厂的股东，许大茂简直就是个渣滓，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之前傻柱的事，是因为直接捅到上面去了，所以他才不得不关注。 否则的话，早就扔给保卫科处理了，根本懒得问一句。 就在两人谈论许大茂的时候，娄小娥已经来到保卫科。 她问清楚了苏烨的办公室位置，直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 “进来吧！” 屋里苏烨正在埋头工作，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 听到敲门声，他头都没抬，就喊了一声。 接着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苏烨抬起头，看到是娄小娥，顿时愣了一下。 “小娥阿姨，你怎么来了？” “他们谈完了没？” 看见是娄小娥，苏烨笑着放下手中的钢笔，轻声问道。 “还没呢，我爸还在跟厂长说话呢！” “他们抽烟味道太大，我不喜欢，就过来看看你。” “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他们谈完了，中午估计还得在这儿吃饭，吃完才能回去。” 娄小娥环视了一眼办公室的布置，随意地说道。 “行，我给你倒杯茶！” 苏烨站起身来。 他找了个干净的空杯子。 给娄小娥倒了一杯水。 然后送到她面前。 让她坐在木头长椅上休息。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忙完，待会再跟你聊。” “你先自己坐一会儿就行！” 苏烨对娄小娥说。 娄小娥点点头。 让她赶紧去忙，不用管自己。 之后，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烨坐在办公桌前，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全神贯注。 而娄小娥的目光，也一直落在苏烨身上。 看着他专注工作的样子。 那一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 照在苏烨身上。 他那副认真的神情，显得格外帅气。 这一刻。 娄小娥是真的心动了。 这样的男人，怎么偏偏要等到自己已经嫁人之后才遇到？ 如果能早些遇见。 自己也不会嫁给许大茂这个混蛋。 想到这里。 她越看苏烨，心里就越是欢喜。 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个念头。 好几天没见了。 而且接下来几天，都要处理和许大茂离婚的事。 根本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如…… 想到这里。 娄小娥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第79章 都不会让你丢脸 苏烨的办公室。 别人要是来找他，都得先敲门。 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 应该没问题。 这么一想。 她的眼神更加坚定。 “苏烨哥哥，我想你了。” 她用娇滴滴的声音。 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靠近苏烨。 在苏烨耳边轻声说道。 眼睛里满是情意。 看到这一幕。 苏烨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这疯婆娘这时候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躲一躲，也不是为了喝口茶！ 她是冲着那件事来的！ “你疯了吧！” “这是上班时间，被人看见，你知道多严重吗？” 苏烨看着娄小娥，语气严肃地说。 说实话，他虽然也喜欢干点那种事。 但这个时候。 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完了。 之前做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再也翻不了身！ “哎呀，没事的，你这屋子，别人就算进来了，也得先敲门！” “再说，我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所以，我不用下面，我用上面！” “反正你别管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说完这话， 娄小娥还没等苏烨反应过来， 就直接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好在现在这张桌子是半封闭式的，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苏烨放在下面的双腿。 因为前面有一块木板挡着，视线完全被遮住了。 这也算是个很隐蔽的地方。 所以，如果有人闯进来， 只要不走到苏烨跟前，站在对面的话， 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感受到娄小娥已经开始行动， 苏烨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 “疯婆娘，老子早晚要被你害死！” 骂完，苏烨直接把手中的钢笔扔了出去。 这他妈还能不能好好工作！ “许大茂我要在明后天立案调查了！” “这个狗东西，不仅动手打你，还敢用我的名字来吓唬人！” “所以早上见面之后，我就去找了宣传科的科长，跟他讲清楚了情况。” “他也同意我的建议，明后天由宣传科内部自查，查出许大茂的问题后，会上报给我们保卫科，到时候我带人立案调查！” “所以，许大茂打你的仇，老子替你报！” 苏烨说完，伸手摸了摸娄小娥青紫还没消退的眼睛。 动作很轻柔。 就这一下，就已经让娄小娥彻底沦陷。 除了父母之外，没人对她这么真心实意过。 就连许大茂这个丈夫， 在许家那些人指责和嘲笑她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甚至跟着他们一起说她。 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过年过节都不愿意去许大茂爸妈家？ 更别说现在许大茂还动手打了她。 这让她心如死灰，对许大茂彻底失望。 现在听到苏烨说： “许大茂打你的仇，老子帮你报。” 娄小娥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 “谢谢你，苏烨哥哥！” “妹妹以后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你，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我只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由你来安排！” 情绪激动之下， 她一个劲地叫着“哥哥”。 可以看出，娄小娥是真的服气了。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彻底臣服于苏烨！ 半小时后， 娄小娥重新坐回长椅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苏烨也继续开始工作。 只是， 身后的窗户，留了一条小缝。 屋里太热，透透气！ …… 中午的时候， 厂长杨爱国特意让南易做了一桌丰盛的小菜， 请娄小娥父女在食堂吃饭。 吃完后， 他亲自送他们离开。 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走的时候，也是心情愉快。 不管是娄小娥，还是娄父， 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回去的路上， 娄父对娄小娥说： “女儿，我已经跟杨厂长说了，他会派人去查许大茂！” “还有，那个苏烨是什么情况？今年多大了？结过婚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 娄小娥父女回到别墅后， 娄母这边才刚吃完饭。 她正拿着削好皮的水果，切成小块，用叉子送到嘴里。 旁边还有一杯咖啡，冒着热气。 香甜的气息在屋子里飘荡。 “你们回来了！”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看到娄小娥和娄父进门， 娄母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叉子，起身迎上去。 顺手帮娄父脱下外套， 放到衣帽间里。 又帮娄小娥换上拖鞋。 一家三口重新坐下。 娄父这才开口说道： “我已经跟杨厂长说过了，他也答应，会立案调查许大茂！” “这次就算他不死，也要让他吃点苦头！” “虽然他的行为不算投机倒把，但利用职务之便，**勒索老乡的土特产，这个罪名也不轻！” “总之，许大茂这放映员的工作是干不下去了，最差也得被调回车间，当个普通工人！” 听到这话， 娄母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 “就该这样！” “欺负我们女儿，真以为我们娄家没人了？” “以前不愿意跟他们计较，是因为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现在既然要离婚了，那就让他们许家知道，我们娄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娄母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她的手段和心肠，跟普通女人根本没法比。 这时她冷冰冰地说道： “不过，今天我倒是看见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跟咱们家小娥挺般配的。” “也是轧钢厂的，最重要的是能力、长相，还有为人处事，都比许大茂强太多了。” “我打算等过段时间观察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让小娥跟他接触接触也未尝不可。” 娄母说完后，娄父突然开口说了话。 听到这话，一旁的娄小娥不乐意了。 她满脸羞红地说： “哎呀，爸，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能告诉妈吗？” “你怎么一点都不守信用！”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哼，我回屋去了！” 娄小娥找了个借口，躲开了父母。 害羞地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 想着今天苏烨那句霸气的话。 他保护她的样子，为她考虑，替她收拾许大茂的行为。 不管是哪一点，都深深打动了她的心。 苏烨住进了她心里，成了唯一的主人。 别人再也进不来了。 然而，不管娄小娥在楼上想些什么， 她的父母却还在热烈地讨论着。 娄父还在不停地夸赞苏烨。 但他不知道的是， 当他和杨爱国谈论许大茂的事情时， 娄小娥趁机溜进了苏烨的办公室。 蹲在地上，练了很久！ “这个苏烨，长得真不错，仪表堂堂，气质非凡！” “最重要的是，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跟小娥差了一些岁数，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小娥愿意，苏烨也愿意，我觉得没问题，现在不是都在提倡自由恋爱嘛。” “能力这么强，才十八岁就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真是难得的人才。” 娄父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第一次见到苏烨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 女儿和苏烨的关系似乎不错。 后来通过一些试探，他也看出， 女儿对苏烨，肯定是有点好感的。 至于年龄差距， 虽然有一点，但也没到让人惊讶的地步。 只要女儿开心，愿意， 娄父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再说，只要苏烨和娄小娥结婚，以后他在工作上也能帮上忙，用最快的速度提拔他。 将来，苏烨说不定能在三十岁之前，就当上轧钢厂的核心领导。 但这时候，娄妈却担心地问： “这年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虽说小娥今年才二十九，但苏烨才十八岁，差了一轮多呢！” 听到娄妈的担心，娄爸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年龄算什么？” “只要苏烨愿意，有这个意思，我给他点好处就是了。” “比如说轧钢厂的股份，我都给他！” “只要他真心对咱们女儿，我什么都不在乎！” 娄爸态度很坚决。 娄妈之前已经错了一次，现在在女儿的婚事上，她不敢再做主了。 只能听从娄爸的安排，让娄小娥和苏烨先接触看看，也许这就是她后半生的幸福所在。 她已经害得女儿嫁给了许大茂，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否则两段失败的婚姻，会彻底毁掉女儿的一生！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你来安排，我不插手了。” 娄妈低声说。 看到她答应了，娄爸点点头，又对她说道： “这两天你跟女儿多聊聊，看看她的想法。” “我好安排后续的事情。” “你们是女人，有些话比我说更管用。” 娄妈也点头答应。 娄爸这才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而娄妈则直接上楼，去了女儿的房间。 她想探探娄小娥对苏烨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也想知道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 中午休息的苏烨其实没休息。 王镪在他办公室闲聊着。 “你跟小旭处得怎么样？” “周六那天，我看她回去挺早的。” 王镪靠在长椅上，抽着苏烨的烟，喝着他的茶。 比起在外面大办公室和大家一起休息，这里舒服多了。 他随口问道。 其实要是没有苏烨中途拦下，现在这个办公室可能就是王镪的了。 只是…… 这世上很多事情，有时候真是让人想不到。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才是最平常的事！ “挺好的，她说周日要回乡下祭祖！” “我怕她第二天太累，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王哥，明后天可能会有个案子立案，到时候由你来负责调查。” “这是我们监察组的第一次亮相，一定要给我把好关。我只求证据确凿，不能让人挑出一点毛病，能做到吗？” 苏烨说到正事，王镪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丢脸！” “想查谁？我最近也没听说谁有什么问题！” 王镪说完，又好奇地问。 “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 “有人举报他利用职务之便，在下乡放电影时，主动索要好处。” “别人如果不给，他就缩短电影时间，或者故意拖延放映时间。” 苏烨没有对王镪隐瞒，直接说。 “，原来是这个混蛋！” “那我就明白了，这小子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些。” “平时跟厂里的女工关系不清不楚，我们之前也接到过好几次投诉。” “但后来都没下文了。” 王镪一听是许大茂，立刻明白了。 许大茂在厂里，其实口碑一直不太好。 像他说的，之前有人举报过，但后来不了了之。 估计是被上面的领导压下来了。 毕竟，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 不管怎么说，有娄半城的面子在，上面的人自然会手下留情。 不过，今天娄半城突然带着娄小娥来到轧钢厂。 虽然他们没明说，但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找个人出来，杀鸡儆猴，许大茂再合适不过了。 估计如果自己去找杨爱国，他也应该会同意。 “这次不要考虑其他因素。” “宣传科那边打个招呼，我们就立案调查，同时我会去请示厂长。” “如果没有意外，许大茂这件事，就是我们监察组向全厂展示决心的第一个案子。” “所以，王哥你一定要全力以赴，认真点，千万别出岔子！” 苏烨语气严肃地说。 王镪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两人随便聊了会儿天。 他们都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 第80章 这才是真正的微胖 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广播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还放着一首《阿诗玛》的电影主题曲。 这是所有工人都熟悉、也最爱听的一首歌。 在优美的歌声中，苏烨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他们来到车棚，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回家去了。 不过，今天林婉秀和她的两个女儿还没回来。 所以，王镪下班后就拉着苏烨，想出去喝点酒。 不然的话，回家也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但出去喝酒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自己家。 家里有好酒、好菜、好肉，随便吃点也比在外面强。 “算了，还是去我那儿吧！” “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 “正好我那儿还有一瓶茅台，咱们俩把它干掉！” 苏烨想了想，笑着说。 “茅台？” “你小子还挺有料！” “行，那我今天就解解馋，喝点好酒，让你出血！” 王镪也没推辞。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四合院。 回到家后，苏烨让王镪先坐一会儿。 他先把炉灰倒掉，出门倒完垃圾回来时，发现王镪已经把炉子点着了。 正往里面添引柴，等火势旺了，就加木头。 “炉子我来烧！” “你做饭就行！” 王镪咧嘴一笑说。 “行，那我去做饭！” “再烧点水，一会泡点茶，让你尝尝我收藏的好茶！” 苏烨说完，走进厨房。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斤牛肉，又拿了一块上等猪肉，做了红烧肉。 再炒了一盘花生米，一盘醋溜白菜。 接着又准备了青椒、大葱、香菜，做了一盘老虎菜。 这道菜最配喝酒。 再炒了个鸡蛋。 六道小菜，很快就做好了。 一个半小时后，苏烨和王镪坐在饭桌前。 打开茅台酒，苏烨亲自给两人倒满。 苏烨笑着说道： “来吧，别客气，先吃点，咱们再喝酒！” 王镪看着苏烨的饭菜，心里震惊得不得了。 不，应该说是大为吃惊！ 这些年，虽然王镪也挣了不少钱， 但他家里人多！ 再加上每个月的配额就那么一点， 想好好吃顿肉都难， 因为没有足够的肉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哪像苏烨这样， 两大碗肉，都是牛肉！ 最让王镪惊讶的是红烧肉！ 除了饭店，谁家敢这么吃？ 把肉当主食一样吃，这得多奢侈！ 他从来没听说过。 以前的地主家，吃的也就这样吧， 估计都没苏烨吃得好！ “发什么呆？” “吃！” 见王镪拿着筷子，却不动手， 苏烨催促道， 顺手夹了一块炖牛肉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哦……” “就是……怎么说呢，有点惊讶。”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说实话，不怕你笑话，” “我从小到大，真的没吃过这么好的肉！” 王镪有些感慨地说。 小时候家里穷，一年到头能吃几回肉都数得过来。 后来参加工作了， 虽然吃肉次数多了， 但每次买的都是二三两的肥肉， 回家先把肥肉炸成油渣， 做出来的猪油也不是随便吃的， 是留着招待客人时才用， 因为猪肉香，油水也多。 现在看到那油亮亮、红彤彤的红烧肉， 王镪说完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最肥的， 塞进嘴里， 大口大口地嚼起来， 满嘴香味， 这味道，太绝了！ 还没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塞进嘴里。 看到王镪这样狼吞虎咽， 苏烨也没笑话， 只是轻声说： “王哥，咱不用着急，慢慢吃， 这些够咱们吃一整天的。” “你别一会儿被肥肉腻得走不动路！” 听到苏烨的话， 满嘴肥肉的王镪露出不信的表情， “不可能！” “吃肉还能吃醉？你别骗我！” “我得多吃点，这一次吃完， 我一年不吃肉都行！” 王镪根本不信。 吃肉还能把自己吃醉！ 可半个钟头之后， 两碗红烧肉和牛肉全被吃光了。 而茅台酒才喝了一杯。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 不过，不是因为酒，而是真的被肉撑醉了！ 看到这情形， 苏烨没办法，只好给他泡了一杯红茶， 让他喝了提提味。 等到九点多， 王镪这才缓过劲来。 “真是开了眼界！” “我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能吃肉吃到醉，这话要是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一脸惊讶的王镪， 难以置信地说着。 他也没想到， 世界上还有这种说法， 肥肉吃多了也会让人醉。 其实后来人们生活好了，都知道， 吃肥肉要适可而止，谁也不会拼命往嘴里塞。 所谓的“吃醉”， 其实就是太油腻了， 导致人感觉昏昏沉沉。 只要消化一下，再喝点解腻的茶水， 多喝点水，就能好起来。 但王镪不知道这些， 他还以为是苏烨在胡说八道。 只有亲身经历过了， 他才会真正相信。 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 要是出去说，自己吃太多肉，吃得醉了， 肯定没人会相信。 就算是一些有钱人，吃过红烧肉的人， 也都是吃一盘，每人几块就完了。 哪有像苏烨这样， 做了一大碗，让王镪放开肚子吃？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 “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家，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烨笑了笑，对王镪说道。 “确实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那我先走了。” 王镪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穿好衣服，苏烨把他送出四合院。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拿着苏烨给他的手电筒， 朝家里赶去。 从这儿到家，骑得快也要半小时， 更何况现在天已经黑了， 到家估计要四十多分钟， 差不多十点左右。 收拾一下，把炉子点上火， 差不多也就该睡觉了。 看着王镪离开， 苏烨转身往后院走。 但就在他走进前院的时候， 于莉突然走了出来， 拉着他，往她们家走去。 这时候屋里没人， 大家都在里面， 也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人都不愿意出来。 所以，于莉这边的动静，没人注意。 “于姐，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于莉拉着他， 他也不说话。 苏烨无奈地问。 今天白天， 娄小娥已经把他惹火了。 但那时在轧钢厂，或者办公室， 根本不敢太放肆。 原本想着，等晚上秦淮茹来了，好好发泄一下。 现在于莉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让他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小声点，先跟我进来！” “别让人看见！” 跟着于莉进到她家屋里， 只见阎解成正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于姐，你……” “放心吧，没事，他今晚跟工友吃饭，喝得醉醺醺才回来。” “本来想来找你的，但你屋里有人，我没过去。” “我一直等着，盯着外面看你那边的动静。” 于莉此时眼里满是风情。 吃过牛排，再吃鸡排，总觉得不过瘾。 她尝过一次牛排的味道，就彻底迷上了那种感觉。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不想错过。 而苏烨也喝了点酒，加上白天被娄小娥闹了一通， 心里也有点动了。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随时可能有人来， 所以就算要做，也得快点。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直接在屋里忙活起来。 九点一刻进的门， 十点半就走了。 苏烨一点没拖泥带水。 哪怕于莉还有点舍不得他走， 他也没答应。 比起秦淮茹和娄小娥， 于莉不管是身材还是声音，都差了一截。 顶多就是个辣条，偶尔吃吃还行， 不能当主食！ 只是调剂口味，才是她最好的定位。 看着苏烨干脆利落地离开， 于莉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小没良心的！” “真狠心！” 等苏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于莉回到里屋， 看着还在床上睡得香的阎解成， 眼里不由自主露出厌恶和轻视。 对这个男人，她越来越不满意了。 经历了苏烨的刺激后， 阎解成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个没用的男人。 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句话。 货要比较才能看出好坏，人要比较才会觉得活不下去！ …… 晚上十二点一过。 秦淮茹准时来了。 按理说，每天这样折腾，正常人早就撑不住了。 光是熬夜，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秦淮茹不仅没事，反而越熬越精神。 最近仔细看看。 就能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皮肤也变得白净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的，反正苏烨觉得。 秦淮茹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比第一次见她时， 更加有味道了。 气质也更好了。 就连身材也有些变化。 真的是微胖界的典范。 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这才是真正的微胖。 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 但脱掉衣服后， 就会发现， 秦淮茹的身材正在往最完美的比例发展。 “淮茹阿姨，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脸蛋也更年轻了，皮肤也更白了！” 苏烨看着眼前的秦淮茹， 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听到他的夸奖，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特别开心。 女人为喜欢自己的人打扮！ 自己的容貌能得到苏烨的称赞，秦淮茹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真的吗？” “那一定是你的功劳，我之前好像听别人说过。” “经常……对女人的身体，尤其是皮肤，是最好的，看来这话是真的！” “那你以后可得多给我点！” “我上环了，不用担心会怀孕！” 秦淮茹高兴之下， 竟然把上环的事告诉了苏烨。 贾东旭去世后， 秦淮茹主动去医院上了环。 目的是向贾张氏表达心意，表示即使贾东旭不在了， 她也不会再怀孕， 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的孩子， 永远只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 就算是结婚了，也不会再生了。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 贾张氏根本不会给她再结婚的机会， 一辈子都得拴在贾家， 给老贾家当牛做马，伺候一家老小。 而且这件事， 除了贾张氏和她自己， 没人知道。 现在她把这个秘密告诉苏烨， 说明秦淮茹已经不知不觉地， 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能让这个秦寡妇信任的人，真的不多。 这些年下来，除了她儿子棒梗之外，恐怕没人能让她真正信任。 苏烨自然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事。 现在他发现一件事，于莉和梁拉娣还不明显，但秦淮茹和娄小娥，却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 就像今天白天，娄小娥听到苏烨说要替她出头，收拾许大茂时，眼里根本藏不住感动。 伺候他的时候也格外用心。 现在秦淮茹也是这样，竟然把她最不愿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了苏烨。 这说明，在她心里，苏烨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位置了。 要知道，这件事在原着里，到了后期才被人知道。 如果现在被人知道了，秦淮茹就算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主动去戴环？ 人们总是喜欢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就像秦淮茹这件事，她本意是让贾张氏放心，自己以后不会改嫁，即便改嫁也不会再生孩子，不让棒梗三个孩子受任何影响。 可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他们绝不会这么想，只会觉得她早有打算，用身体换取好处。 再进一步，就是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忍受不了寂寞，想要随便找个男人，还不用担心怀孕，不会被发现。 这事传出去，绝对比这些话还要难听。 但现在，秦淮茹却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显然，她早已忘了当初苏烨拿棒梗偷鸡的事来威胁她，让她就范的那件事。 “你喜欢，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在这，还是在那？” 苏烨指了指地上的春凳，又看了眼床。 秦淮茹没说话，直接走到春凳前坐下，冲着苏烨抛了个媚眼。 意思很明显。 苏烨笑了笑，走了过去。 第81章 就知道瞎闹腾 过了很久，屋里恢复了平静。 两人静静地躺在那里，谁也没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只有苏烨，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地抽上一口。 他吐出一口烟雾。 “真是没想到！” “因为你出现，我的生活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我挺喜欢的。” “谢谢你，小苏。” 过了好一会儿。 秦淮茹感激地说着。 她对着苏烨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听着她在自己怀里说这些话，苏烨微微一笑。 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相比她的改变，他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这就够了。 没必要再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那些东西，在他看来，根本没有意义。 毕竟，在他心里，她们只是能满足自己需要的女人，或者说是工具。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收拾一下回去吧。” 苏烨轻声说道。 “嗯。” “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乖顺地答应。 穿好衣服。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中院的家。 很快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 苏烨刚醒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仔细一听。 立刻明白了。 娄小娥带着人过来，找许大茂办离婚手续。 没想到她这么果断。 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干脆利落。 倒不像娄小娥的作风，倒像是她父母的。 看来，不管是娄小娥本人，还是她的父母，对许大茂都已经彻底放弃了。 不再有任何幻想。 其实，当初他们选择许大茂。 一是因为许大茂他妈骗了娄母。 另一个也是看中了许家的出身——三代贫农。 在这个年代。 这可是个很可靠的身份。 以后如果娄家有什么事，以许家的出身，至少能保娄小娥没事。 不用担心被牵连进去。 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 现在，娄家也看明白了，跟许家讲感情是没用的。 所以，以后如果娄家真的出事。 可能指望不上许家，甚至还有可能被许家趁火打劫。 到时候。 娄半城两口子的算计，恐怕就要落空了。 所以，经过一番考虑后， 他们终于同意让娄小娥和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今天这婚，你必须离！”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跟我走！” “你之前打我的事，我懒得跟你计较！” “如果你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娄家不留情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娄小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语气冰冷地威胁道。 许大茂看着娄小娥（李好）， 她身后跟着三个壮汉，直接堵在了他家门口，要求离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欺负的女人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几个人很可能就会在娄小娥的命令下，把他狠狠揍一顿！ 到时候就算闹大了，顶多就是家庭纠纷，赔点钱而已。 可对娄家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对别人家来说，可能是个大事，但对他们家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根本不叫事！ 后院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一些刚起床的邻居。 看到娄小娥带着人来，态度强硬地要和许大茂离婚， 大家纷纷指指点点。 而人群中，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贾张氏， 看到这一幕，立刻冲着旁边的人恶狠狠地说： “我就说嘛，许大茂的媳妇肯定有问题！” “跟后院那个苏烨天天勾勾搭搭的！” “现在好了，许大茂这个傻瓜，还给苏烨这个小混蛋拍马屁，不知道人家早就给他戴绿帽子了！” “真是个蠢货，跟傻柱一个德行！”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明显是在针对苏烨， 周围的人瞬间都躲开了她， 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没人愿意跟她站在一起，怕得罪苏烨，惹上麻烦。 万一苏烨找他们麻烦，给他们穿小鞋，那可就划不来了。 看到这一幕， 贾张氏原本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她的肥脸愣在那儿，皱着眉头看着大家纷纷远离她的样子， 就像她是一坨臭狗屎一样， 没人愿意靠近她，甚至站在一起都觉得她太臭了！ 苏烨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并没有急着出去， 而是先在屋里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龙元丹（弱化版）一枚，精品牛肉一百斤……】 嘶！！ 看到系统这次的奖励， 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接着就是猛吸一口气。 竟然又得到了一颗龙元丹。 他可是亲身试过，这丹药有多厉害。 不由自主地从系统空间里拿了出来。 顿时，这颗丹药的相关信息，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龙元丹（弱化版）：炼制过程中因为药材不够，弄出来的次品，药效只剩下百分之二十，能治疗除了癌症以外的所有疾病，增强体质，让身体达到初级运动员的水平！】 看完这个说明， 苏烨还是忍不住震惊。 虽然只保留了百分之二十的药力，但效果依旧惊人。 这简直能让林妹妹瞬间变成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 林妹妹倒拔垂杨柳。 这画面，还挺有味道的！ 不过。 这还不是最让人激动的画面。 而是林妹妹吃了这颗丹药后， 身体素质提升，到时候洞房花烛夜，怕是能从晚上玩到天亮！ 想到这里， 苏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这玩意，哪个老干部顶得住！”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惊喜来得太突然，但这种**我爱！” 苏烨感叹了一句。 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对和林妹妹结婚后的生活，也更加期待了。 起床洗漱，准备早餐，去轧钢厂上班。 把炉子上的灰清理干净，就打开门去倒垃圾。 结果。 刚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的人聚集在许大茂家门前。 大家都在看热闹。 扫了一眼情况，苏烨懒得管闲事。 直接倒完垃圾，就准备回屋。 继续干自己的事，不掺和。 “苏烨，你先别走，正好你出来，这事你做个证！” “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的事，你怎么看？” “夫妻吵架很正常，就算一时冲动动了手，也是常有的事！” 253“可就是因为这点事就闹离婚，这不是胡闹吗？” “你是咱们四合院最有地位的人，你说的话最管用，你来评评理，他们该不该离婚？” 就在苏烨要转身回屋时， 刘海中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想让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事，找个人评评理！ 这不就是故意为难他嘛！！ 娄小娥明显是铁了心要离婚。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这事根本不在乎，离婚不离婚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 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媳妇呢。 所以这事根本不需要四合院的人来插手。 刘海中这是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多此一举！ 听到刘海中的话， 苏烨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 转身面对他们。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苏烨，等着听他说什么。 贾张氏听了刘海中的话后， 不屑地撇了撇嘴： “呸！” “问他这个小混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他当然同意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不然他怎么跟娄小娥那什么！” 贾张氏并没有压低声音， 所以她的话，后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老太婆，早就不是第一次找他的麻烦了。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寸土， 苏烨本来就不喜欢贾张氏，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胡说八道。 虽然他和娄小娥已经在一起了，但他可以确定没人知道。 所以贾张氏完全是靠猜，来污蔑他。 虽然她猜得挺准， 但要是不反驳，她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以为他真的跟娄小娥有染。 苏烨把手中的铁铲扔掉， 快步朝贾张氏走去， 脸上阴沉着脸。 看到这一幕， 周围的人都赶紧躲开。 而贾张氏则吓得动弹不得，声音都在发抖。 傻柱那么大的力气，在苏烨面前都不够踢一脚的， 更别说贾张氏这样一个老太婆了。 要是真踹她一脚，能把她半条命都踹没了。 “苏…苏烨，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警告你，别乱来！” “不…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浑身发抖， 结结巴巴地说着。 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 “贾张氏，我以前懒得跟你计较，那是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 “你是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 今天我要是不让你长长记性，你真以为我苏烨是个泥巴捏的，谁都能踩两脚、捏几下？ 今天我就让你这张嘴，好好记住一下！ “啪！” 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扇了过去，正打在贾张氏的脸上。 她被打了之后，哎呀一声，双手捂住嘴，然后松开一看，满手都是血。 “噗！” 一口血吐出来，里面竟然还有两颗门牙，直接被苏烨这一巴掌给打掉了！ “呜呜……” 她口齿不清地想再骂人，但苏烨眼神一冷，满脸杀气，冷冷地说： “贾张氏，你有胆子就再骂一句试试？” “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满嘴的牙都给你打掉！” 话音刚落，贾张氏伸出手指指着苏烨，可马上又缩了回来，双手紧紧捂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么大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仗着自己年纪大，就爱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以前没跟你计较，是因为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谁都怕你，不敢动你？” “从今天开始，贾张氏，要是我再听到你嘴里有一句关于我的坏话，我看我能不能说到做到，把你的狗牙全打光！” 他眼神阴冷，语气狠厉，吓得贾张氏连连后退，连撒泼都都不敢了。 她捂着嘴，一边往后跑，一边不敢再跟苏烨对着干，也不敢多说一句。 吓得直接往中院家里跑，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再也不敢出来。 看着贾张氏这个老太婆都被苏烨吓成这样，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处理完贾张氏的事后，苏烨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既然选你们当一大爷和二大爷，那就该担起责任来！” “你们俩就是摆设吗？屁用没有，还想让人叫你们一大爷和二大爷，做梦去吧！” “一把年纪了，说话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是四合院的普通住户，这些事还来问我，你们是怎么想的？” “没有你们那几句废话，我至于跟贾张氏闹起来吗？” “两个废物，屁事都做不了！” 苏烨脸色阴沉，冲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是一顿责骂。 然后转身就走了。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站在家门口的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 接着他捡起铁撮子，进屋把门关上，再也不管外面的事了。 留下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尴尬，彼此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次是栽了。 “许大茂，赶紧去跟娄小娥离婚！” “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瞎闹腾！” “以后在院子里少搞这些破事，不然你这个三大爷别干了，早点辞职吧！” 刘海中不再去找苏烨商量，直接下令。 他对着许大茂大声吼了一句，又朝围观的人喊道。 大家都知道苏烨刚才火气太大，没人敢多嘴，纷纷散了。 但今天这事，注定要传遍整个院子。 第82章 累得差点散架！ 苏烨回到屋里，不管刘海中他们怎么想，也不管贾张氏会不会告状，继续做自己的早饭。 与此同时，贾张氏回到中院家里，还在发抖，没从苏烨那可怕的眼神里缓过神来。 她眼里含着泪，一进屋就哭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这情景也愣住了，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把自己牙磕掉了，满脸是血，现在哭得像个孩子。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哭得稀里哗啦，搞得秦淮茹一头雾水。 她想问清楚，却不知从哪儿问起。 只好让棒梗去问。 等棒梗回来告诉她原因后，秦淮茹笑了。 她猜可能是苏烨帮了她一把。 昨晚自己对他那么好，他可能是在报答自己。 想到这里，她嘴角带着笑意，开始准备早饭。 而许大茂和娄小娥则一起离开四合院，去了街道办。 等到主任上班后，领了离婚证明。 之后两人又去了轧钢厂，找厂办开了相关证明。 许大茂还请了半天假。 娄小娥跟着又去了民政局，把离婚的手续全部办完了。 等两个人拿到那张写着字的离婚证明时，这就算是在这个时代办理了离婚证。 从这一刻起，娄小娥和许大茂之间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已经与自己无关的许大茂，娄小娥眼里不再有任何隐藏的情绪，她很开心。 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自由的人了，是个单身贵族。 以后做什么事，别人再也管不着她了，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行事！ “许大茂，临走前，我真心劝你一句！” “你有空的话，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孩子，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肯定是在你！” “我每年都会体检，医生也说过，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完后，娄小娥带着人离开了民政局，回了家。 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听着娄小娥的话，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认为这是娄小娥在羞辱他，是在骂他。 看着她渐渐走远，许大茂忍不住破口大骂： “贱女人，我早该跟你离婚了！”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娶了你这么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倒了八辈子霉！” “等着看，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 “等我再找一个媳妇，让她给我生孩子，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娄小娥不会生！” “让你成为全家人笑话，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骂完之后，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气冲冲地朝父母家走去。 他要赶紧让父母给他介绍一个女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大茂没问题，能让人怀孕！ 让娄小娥成为大家的笑柄，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惜的是，这些想法，娄小娥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只想回家，告诉爸妈她和许大茂离婚了。 而且，她也打算听从父母的建议，也许可以和苏烨真的走到一起。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得和苏烨离得近一些。 所以，她想回家跟爸妈说一声，要在四合院附近给她买一套房子。 这个年代，虽然公产房不能买卖， 但是一些解放前留下来的私产房还是可以买卖的， 只要到相关部门登记，把户口改过来就行。 可以！！ 所以，对娄家来说，买一套房子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娄小娥回到家后，把事情跟父母说了一遍，娄父娄母一点意见都没有，立刻就决定了。 不用买了。 因为四合院附近就有一套房子。 那是她和许大茂结婚后，娄父娄母为了以后娄小娥生孩子、他们来照顾时准备的。 只是可惜，娄小娥一直没怀孕，这套房子也就一直空着。 现在她想用，直接搬过去住就行。 每周家里都会安排人过去打扫一次，家具都是新的，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 听到这话，娄小娥马上决定今天就搬过去住。 她还打算中午去轧钢厂找苏烨，让他晚上过来。 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那里变成她和苏烨的小窝。 一个属于他们的爱情小窝。 这一切苏烨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会无奈地笑笑。 他对娄小娥根本没有感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没想到这个对象竟然想跟他结婚，还想产生点感情，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 许大茂回到他爸妈家。 一进门就一脸丧气地说： “爸妈，我跟娄小娥那个贱女人离婚了！” “她今天竟然打上门来，逼着我去办手续！” “搞得好像我舍不得她一样，气死我了！” 说完，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冲着父母大声说道。 “什么？” “娄家太欺负人了！！” “他们以为我们老许家是好欺负的吗？”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他们算账！” 许母一听，气得跳起来就要往外走。 但许大茂赶紧拦住她，说： “妈，你别去了！” “你现在马上给我找个人，重新介绍一个对象！” “我要赶紧结婚，赶紧生个孩子！” “我要让所有认识娄家的人都知道一件事——娄小娥就是一个天生不能生养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到底是谁倒霉，谁丢人！” 许大茂怒声说道。 许大茂一心想要让母亲赶紧给他介绍个对象。 他希望尽快结婚，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就能狠狠地打脸娄家。 到时候，所有认识娄家的人都会知道， 娄小娥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在这个年代， 一旦有了这种名声，娄小娥这辈子就别想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了。 只能嫁给那些老光棍，过着苦日子。 这正是许大茂想要的结果。 “对，听大茂的，这才是最对的！” “咱们不是怕娄家，但大茂在轧钢厂上班，那边有娄半城的股份，要是真跟咱们过不去，虽然不一定能难为大茂，但多少还是麻烦。” “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牵扯进去，等大茂有了孩子，大家就知道娄小娥是什么样的女人了。” “以后她们家也别想过得舒坦！” 许大茂的父亲也跟着说， 非常赞同许大茂的想法。 看到父子俩都这么说， 许大茂的母亲也停下来想了想， 气呼呼地说： “哼，那就先便宜他们一家子！” “欺负我儿子，我跟他们没完！” “儿子，你不用急，我这就去前院找马婶，她认识的姑娘多。” “让她给你挑一个最好、最能生的，咱们不差钱，要找就找没结婚的黄花闺女！” “等你们结婚后，一年内给我生个大孙子，我要让娄家丢尽脸面，让他们以后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听到这话， 眼睛一亮。 他天生贪财好色， 一听母亲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赶紧点头催促道： “妈，你快去，赶紧安排见面！” “要是有合适的，最好今天下午就见面，我随时能请假去厂里。” “真有合适的，相处一两周就能结婚！” 听到许大茂的话， 母亲笑着点头答应， 直接出门去前院找媒婆马婶，给许大茂介绍对象。 …… 娄小娥来到父母提前买好的院子里。 看着眼前的布置， 这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独门独院。 不像四合院那样， 是很多人住在一起的大杂院。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四合院， 院子里面的房间只有三间， 左右两边是厢房， 正中间是主卧。 左边是客房， 右边是厨房。 正门是睡觉和吃饭的地方。 屋子里的布置，也算是挺讲究的。 毕竟是娄半城买下来的，要跟媳妇住的。 所以买下来之后，还特意重新装修了一番。 又添置了一些高档的家具。 比起之前和许大茂一起住的那个房间，简直好太多了。 其实，娄家在这附近还有一处房子。 不过那房子并不是在他们娄家人名下， 而是在他们家的老妈子名下。 那里存放着娄家这些年积攒的一些古董和金条之类的财物。 为了以防万一， 别墅里并没有放多少值钱的东西。 真正的好东西， 都被娄小娥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偷偷转移到了那个房子里。 只是，那所房子是娄家的根本。 就算是她，也不会让别人知道那里。 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知道那里的存在。 “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男人！” “爸妈都希望我跟苏烨在一起，要是可以的话，还希望我们能结婚。” “只是，那个家伙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含糊，真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 “要不今晚，我试探着问他一下？” “对，就这么办，随便聊聊的时候问问他的想法。” “我先去酒店预定酒菜，晚上下班前准备好，等他来就能直接吃喝了。” “正好晚上喝多了还能在这里休息，不用回家。” “这次再也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可以好好地跟他办点正事了！！” 想到这里， 娄小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想到苏烨那个勇猛的男人，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竟然有些感觉。 手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过了好久， 满头大汗的娄小娥才出门， 准备找个好的酒店，预定酒菜，晚上下班前把饭菜打包回来，稍微热一下就能吃了！ 而且，她还提前通知了苏烨，让他下班后直接过来。 她穿得非常严实， 走的路也绕远了一些， 不再从四合院那边的出口出去，而是特意绕了点远，以免被人看到。 等到走出四合院， 又坐上了公交车， 直奔前门大栅栏。 她要订菜的饭店是惠丰堂， 也是这个年代京城最出名的十大饭庄之一， 招牌菜很多，很受客人欢迎。 比如：九转大肠、炖豇豆丝配蒜泥、豆豉烧鱼、糟溜鱼片、烩乌鱼蛋、油焖大虾、全家福、杏仁豆腐等等！ 到了惠丰堂。 娄小娥对这里很熟悉，直接走了进去。 找到服务员后，她说道： “糟溜鱼片、烩乌鱼蛋、油焖大虾、杏仁豆腐，晚上五点给我打包好，我来拿！” “再拿一瓶茅台。” “记账，娄半城！” 听到最后这句话，服务员的态度立刻变了，变得特别客气，让她先坐下。 接着有人去下单，又把账单拿来。 那时候的记账还是要签字的，不签不能挂账。 不一会儿，一本属于娄半城的账本送到娄小娥面前。 她没看价格，拿起笔就在上面写上名字。 “娄小娥！” 服务员接过账本后，又问了一句她和娄半城的关系。 得知是父女后，便在她的名字下面用小字写着： “娄总女儿！” 然后合上账本。 接着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中午饭就在这儿解决了。 之后她慢慢悠悠地回了住处。 趁着还有时间，把屋里的炉子点着，放了一些湿煤，保证屋里暖和。 她回到床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砰！” “你他妈快点，再磨蹭一会，老子真要尿裤子了！” “真是个废物，练了这么多天，怎么还记不住事！” 监狱的宿舍里。 傻柱被一个犯人一脚踹倒在地。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刚吃完午饭，回来宿舍准备休息。 宿舍长因为上午在外面干活累坏了，不想动弹，想上厕所，就让傻柱帮他拿个脸盆来当尿壶。 但傻柱这几天也不好过。 宿舍长的活要他干，其他老犯人的活也常常摊到他头上。 他一个人一上午干的活，比别人一天的还多。 累得差点散架！ 第83章 想来个欲擒故纵 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坐在角落里，迷迷糊糊地就有点睡着了。 没听见宿舍长的喊声，结果又被打了。 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又累又受气。 这样的日子，傻柱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但他不敢反抗。 因为这里没人惯着他，他越反抗，被打得就越狠。 进到监舍这么些天，他连躺在床上睡觉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 这些天不是倒在厕所角落里，闻着屎尿味睡着。 就是在外面的空地上蹲着站岗，困得眼皮直打架，但也不敢睡，只能硬撑着。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皮合上，他甚至把自己大腿内侧掐紫了。 要是站岗时睡着被发现，那等着他的就是一顿暴打。 所以，为了不挨打，他只能强迫自己一直清醒着。 “一大爷，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不来救我？为什么不把我救出去？” “还有何雨水，这个废物，你倒是来看看我，给我存点钱，我也能好过点！！” …… “最可恨的就是苏烨这个畜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坐牢，更不会受这种罪！！” “苏烨，你等着，我出来一定弄死你，不然我就不是何雨柱！” 他努力地爬起来，把洗脸盆拿过来，跪在舍长面前，双手举着盆，低着头。 让人往他的脸盆里撒尿，最后还要端着倒进厕所里。 周围犯人一边嘲笑一边讥讽，他只能忍着。 傻柱眼里满是委屈，却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 心里疯狂地骂着、吼着，但这一切毫无用处。 因为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早就放弃了他，根本不会来救他。 就算他死在这儿，这两个人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掉一滴眼泪。 说不定还会暗自高兴：这倒霉蛋终于死了。 至于何雨水，现在她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管他？ 就算她想管，她和崔亮已经离婚了，没有公安系统的背景，想从内部找人，在监狱里照顾一下傻柱，根本不可能。 虽然有人能办到，但她求不到。 苏烨根本不愿意帮忙，不管她怎么求，苏烨都不为所动。 这让何雨水很无奈，也无能为力。 所以，现在的傻柱，不管他指望的是谁，对他的处境都帮不上忙，更不可能把他救出去。 …… 未来的一年，注定他要在里面受尽各种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年之后，被折磨得傻头傻脑的傻柱。 再见到苏烨的时候，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气，想置苏烨于死地？ **命债。** 就算是伤了人，也还得进去再坐几年。 也不知道到时候，想到还有可能再次进去的傻柱，还有没有勇气。 敢不敢对苏烨动手！ 这些事情，只能等一年后傻柱出来才知道。 …… 此时的苏烨，正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 一边喝茶，一边抽烟。 面前还坐着小绿茶于海棠。 今天中午，她竟然主动来找苏烨聊天。 本来要进来休息的王镪，看到这一幕，冲着苏烨比了个拳头。 然后才走出去。 是在警告苏烨，别做出对不起林妹妹的事。 他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 不过，就算没有王镪的警告，苏烨也不会对这个小绿茶有什么想法。 一是因为于海棠虽然身材不错，但太青涩，没什么味道。 不如 ** ** 香甜。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是 ** 。 这并不是苏烨不喜欢 ** ，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娶于海棠。 所以，如果跟她发生实质关系，以后就会变成甩不掉的麻烦。 太让人头疼了。 所以，综合考虑下来，苏烨觉得，这个小绿茶，最多也就是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当个调剂品罢了。 但真要把它当成一道正餐吃下去，那就不太行了。 至少现在不行！ 吃了之后太麻烦，容易溅一身油星子。 自己桌上那么多 ** 海鲜，又香又甜还不花钱，没必要为了一个青苹果放弃 ** 海鲜。 所以，面对于海棠的态度，苏烨也就先聊着吧，看看情况。 说不定过段时间，于海棠发现苏烨根本撩不动，自己就会知难而退了。 不会再浪费时间在苏烨身上。 “苏烨，你怎么不主动找我聊天？” “非要我来找你，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我跟你说，女孩子可不喜欢你这种男生！” “你要学会主动点，知道吗？” 上次她以为苏烨和对象分手了，肯定会疯狂追求她。 谁知道，等了两天，苏烨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去广播站找她，今天中午在食堂，就已经看见她了，他竟然都不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今天中午吃完饭，于海棠就急匆匆地过来，想要问问清楚。 试探一下，看看苏烨到底是什么意思！ 轧钢厂，苏烨的办公室里。 看着眼前这个小绿茶的表演， 虽然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演技，但经历过无数高明手段的苏烨， 对她这点本事，一眼就能看穿。 根本不会被她骗到。 不过，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此。 你可以看穿她的表演，但她却以为自己演得很到位，能骗过所有人。 而且，你还能根据她的表现，给她设计更精彩的剧情。 这可真有意思。 现在听于海棠说他没有绅士风度，没主动找她聊天， 苏烨心里暗暗好笑。 那是不主动吗？ 那根本就是不想理她。 最近他事情可不少，今天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 明天宣传科就会把这事报上来， 他就可以直接立案调查，好好整治一下许大茂。 这样能在全厂工人面前树立监察组的威信，方便以后工作开展。 顺便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许大茂这个混蛋收拾一顿。 既让自己痛快，以后也不用被他牵着鼻子走。 还能让娄小娥那个疯女人感激自己。 这可是三全其美的好事，有什么不好呢？ 至于眼前这个小绿茶，今天教训她一下， 从明天开始，就没有时间跟她纠缠了！ “我也没有谈过恋爱的经验！” “再说，我真的没时间，最近厂里事太多，而且我刚接手保卫科的工作。” “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我不太懂女孩子喜欢什么，你要不跟我讲讲，我也好学习学习，行不行？” 苏烨笑着解释道。 “二五三” 听到他的解释， 于海棠顿时明白了。 原来如此。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原来是因为他工作太忙，根本没空想这些。 而且他也没有谈恋爱的经验。 这样一想，他的表现还算可以。 “真是个笨蛋，当上副科长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 “没想到竟然是个榆木脑袋！” 不过，既然他想学，那我就教他点东西，顺便还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这不算过分吧？ 毕竟，男生给女生买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上露出一丝小傲娇的表情。 她看着苏烨，慢慢张开自己的小嘴。 每次苏烨看到于海棠这张嘴，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像怎么都放不下。 “好吧，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女孩子喜欢什么。” “比如你约会的时候，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看些新鲜的东西，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最重要的是，你要舍得为她花钱。” “像你和我出去，别老想着吃饭看电影，也可以带我去百货商场，给她买件漂亮的衣服，一双皮鞋，再围条漂亮的围巾。” “当然，这些只是最基础的讨好方式，如果你想真正打动一个女孩的心，那就得送些更贵重的礼物。” “比如手表、自行车之类的，这才是最能让她开心的。” 说完，于海棠抬起手，对着苏烨展示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看，我现在虽然有辆自行车，但一直没手表。” “你说，如果有个男生愿意给我买块手表，我能不高兴吗？” “要是他再趁机提出想跟我处对象，我是不是会认真考虑一下？” 苏烨坐在那里，听着于海棠这番厚脸皮的胡说八道，心里直翻白眼。 按她说的，这哪是谈恋爱？ 分明是在找冤大头！ 而且还是那种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冤大头！ 苏烨还真没见过谁谈个恋爱，还没确定关系，就敢直接给女生买手表和自行车的。 那得是什么家庭背景？ 就连苏烨这种有钱人，都没在见林妹妹第一面时就愿意给她买手表和自行车！ 不过，今天只是跟于海棠闲聊打发时间，苏烨也没真跟她较劲。 反而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得对，海棠，以后找女朋友就得按照这个标准来。” “要是不愿意给你买手表或者自行车的男人，肯定不爱你。” “就算以后结婚了，也肯定小气得很，对你一点都不大方。” 听到苏烨居然真的同意，于海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由自主地瞥了他一眼。 于海棠看着自己还没戴表的手腕，脑子里开始想象起来。 苏烨给她买手表的场景。 到时候她戴着新表回到广播站，大家问起的话。 她就说是苏烨买的。 再添一句苏烨死缠烂打非要追她，非得给她买表。 肯定能把那些人羡慕得不行。 到时候她就成了全厂的焦点！ 越想越兴奋。 忍不住，于海棠就想现在拉着苏烨去百货商场给她买表。 其实呢， 苏烨的系统空间里， 还真有一套“三转一响”的票证。 钱也多得很，别说买块表，就是表、自行车，再加上缝纫机和收音机一起买，都不成问题！ 只是， 这些东西送的人， 绝对不是于海棠！ “对了，这周末有空吗？” “我听说什刹海那边的冰场挺好玩的，很多年轻人都去那儿滑冰。” “这周放假，我们一起去玩吧？” 于海棠又冲着苏烨邀请道。 “嗯，什刹海确实不错，我上周刚去过。” “不过，这周末我可能没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一起去；要是没时间，那就只能抱歉了。” 苏烨对於海棠说道。 这周末如果林妹妹没事的话， 就得把两人的关系再推进一步了。 而且苏烨打算这周把林妹妹带回四合院， 在屋里待两天， 说不定就能把一些事提上日程！ 所以，对于於海棠的邀请，他真的没什么兴趣！ “你跟之前的对象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周末你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会没时间呢？” 於海棠一听苏烨拒绝， 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本来还想着周末能跟苏烨有点亲密接触， 让他彻底迷上自己， 然后顺势提出要买块表。 现在他不去，自己找谁去买？ 再说，你都分手了，周末还能有什么事， 怎么就会没时间？ 但苏烨听到她这话， 立刻明白了。 原来那天於海棠看到他假装叹气的样子， 还以为他跟林妹妹分手了， 所以才傲娇地离开，想来个欲擒故纵。 这两天又看见他没去找她， 所以才坐在这儿，又来邀请他出去玩。 第84章 翻脸不认人 “谁告诉你我跟对象分手了？” “我没跟你说过我跟对象分手，你是误会了吧？” 苏烨笑着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嘎！ 于海棠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什么意思？ 没分手？！ 没分手，你在我面前叹气干什么？ “你……” “哼，我懒得理你！” 于海棠突然火冒三丈，冷哼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太丢人了！ 她于海棠活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丢过人！ 她以为苏烨已经和别人分了手，自己怎么做都行。 但现在才知道，苏烨根本就没分手。 一股怒火在她心里升腾起来，恨不得马上回去把苏烨撕了。 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苏烨摇摇头，没多想。 不过是个小狐狸精，就算她回去跟厂长告状，也没用。 他既没有骗她，也没有欺负她，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多了。 跟自己没关系。 就算杨爱国知道真相，也不会说什么。 最多就是对苏烨有看法，但这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下午没什么事，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大家各自回家。 但苏烨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要去找娄小娥。 早上她来轧钢厂找过他，说过让他晚上过去。 是她爸妈给她买的新房子。 听到这话，苏烨忍不住笑了笑。 富二代果然不一样。 虽然娄小娥在许大茂家时看起来像个普通家庭主妇，日子过得挺拮据。 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只能吃粥和咸菜。 可是一离开许大茂，立马就变成了小富婆。 要是许大茂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 他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快地赶到娄小娥说的地方，一到门口就敲门。 娄小娥满脸笑容地跑过来，打开门，让苏烨进去了。 他在玄关处停好车，跟着娄小娥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两进院子。 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等以后，这地方可是黄金地段。 像这样的院子，至少值几千万，甚至上亿。 如果有机会的话，现在就可以先买下几个。 可惜的是，政策管得非常严，不允许随便买卖房产。 虽然有些私产可以私下交易，但啯家控制得很紧，每个人名下不能超过两套房子。 像苏烨这样的人，最多只能再买一套，再多就不行了。 不过，上面有政策，下面也有办法。 其实还是可以想办法买到的，比如把房子登记在亲戚朋友名下。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真没几个想多买房子的。 毕竟没人能想到，以后房价会涨到那么高。 “怎么样，这个院子还不错吧？” “以后我就住这儿了，你要是没事，随时可以来，离四合院也不远，晚上散步就能过来。” “到时候你想不回去，在这儿住也行，没人管你。” 娄小娥搂着苏烨的手臂，一脸娇羞地笑着说道。 “确实不错。”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对了，你还有没有这样的院子？或者认识想卖这种院子的人？” “我也想买一套。” 苏烨夸赞了一句，随后随口问道。 如果合适的话，他真的不介意买一套放在手里。 不管是等房价上涨，还是以后拆迁，都是一笔不错的投资。 “你要买？” “买它干嘛？你四合院的房子已经是你的了，不像别人，都是啯家分的公房。” “你再买又不住，空着不是浪费吗？” “再说，这套房子可不便宜，几千块呢，你浪费钱干嘛？” 娄小娥疑惑地问了一句，接着劝苏烨别买了。 在她看来，现在买房子对苏烨来说完全是多此一举，没什么用。 更何况，四合院那两间房可不是别人那样，是啯家分配的公产。 这是苏烨自己独有的私产，就算以后政策变了，啯家也不会轻易收回。 就算要收，也会给补偿。 不像别人的房子，啯家想要收回，给点补贴就完了。 “自古以来，吃穿住行就是最好的投资。” “我手里正好有点钱，也没别的用处，买一套房子放着，挺好的。” “以后自己不住，租给别人，也能赚点外快。” 苏烨笑着解释道。 “行吧，既然你想买……” “那我回去跟我爸说一声，我之前不知道，他认识的人多，肯定有合适的！” 娄小娥答应了。 苏烨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了主卧2.3。 桌面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全是从惠丰堂打包回来的，还有一瓶茅台酒。 苏烨看了娄小娥一眼，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离婚后的娄小娥，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心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愧是小富婆！” “怎么，今天这顿饭是鸿门宴吗？” 苏烨笑着问。 “你才小富婆呢！” “不是什么鸿门宴，就是庆祝一下。” “庆祝我新生活的开始，庆祝我的幸福。” “小苏，你觉得我怎么样？” 娄小娥转身，双手环住苏烨，仰起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轻声问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看到这一幕，苏烨心里猛地一沉。 工具人，对主人动感情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身材不错，声音也好听。” “敢放开自己，我很喜欢。” 表面上都是夸奖，但里面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听到这话，娄小娥很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我这个人，让你那么讨厌吗？” 见她一直追问，苏烨直接闭口不言，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你知道吗？” “女人如果不听话，就得打屁股。” “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谈感情。” 感受到苏烨的力道，娄小娥心里一阵激动。 吃过牛排后，再让她回到苦日子，怎么可能？ 她立刻不敢再问，转而开始讨好起来。 房间里的苏烨和娄小娥，重新坐回了桌子前。 看着已经凉掉的饭菜，没办法，只能再加热一下，不然没法吃。 至于谁去加热？ 肯定是不会让娄小娥去，因为她现在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椅子上。 苏烨起身，用了她的厨房，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热了一下。 不一会儿，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开始吃饭。 晚上下班回家后，娄小娥试探着苏烨。 苏烨想试探一下，她对自己是不是有感情。 没想到，差点让苏烨翻脸不认人。 吓得娄小娥赶紧讨好他，办事也格外卖力，让苏烨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才算是让他消了气，不再生气。 “小娥阿姨，我再跟你说一次！” “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别想着别的事，这可不是你该想的！” “今天的事，我当没听见！” “以后要是你再说这种话，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明白了吗？” 苏烨端着酒杯，看着娄小娥笑着说话，但眼神里却带着冷意。 不管是秦淮茹、娄小娥，还是梁拉娣和于莉，都是工具人。 不能越界，否则苏烨就会把她们扔掉。 相比之下，秦淮茹看得更清楚。 即使心里有些想法，她也在拼命掩饰，不让苏烨发现。 这才是一个工具人该有的样子，不能越界！ “好了，我知道了。” “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你放心。” “其实，就算你答应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已经是离过婚的女人，配不上你。”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偶尔来陪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不管我，经常来陪陪我。” 娄小娥乖巧地说道。 或许是刚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又或者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知道苏烨不是她能惦记的人，态度也变得低下了。 “没问题。” “以后我二三五都会来找你。” “只是到时候希望你别锁门不让我进。” 娄小娥身体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并不太好。 上次许大茂下乡三天，这女人得意忘形，被苏烨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都不敢靠近苏烨。 “你怕我吗？” “你不知道那句话吗？” “只有牛……” 娄小娥挑衅地说。 “呵呵……” “行，那你一会儿就让我看看，你就知道我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 说完，两人又说说笑笑起来。 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等吃饱喝够之后，苏烨并不着急。 毕竟，如果真的把娄小娥累坏了，以后自己也就少了个玩伴。 所以，看着她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才又开始。 这一晚，一直到了十一点多，苏烨才离开那里。 回到四合院。 幸好这是个两进的院子，隔音还不错，没传出什么声音。 不然的话，这一晚的动静，肯定会被邻居听见。 临走的时候，娄小娥已经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苦苦哀求。 等他走远后，娄小娥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艰难地站起来，去把门插上，又匆匆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又喜又怕地感叹道： “这个小冤家，怎么就这么狠心！” “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对付他呢？” “不行，我得买点补品，好好养养身体，照这样下去，不用十天半个月，几次之后，我就得被他折磨死了！” 娄小娥的担忧，苏烨自然不知道。 不过，今晚的饭菜倒是不错，因为环境变了，不用担心声音吵到别人，被人发现。 所以吃的时候也能放心大胆。 想到娄小娥这个疯女人，今天带着补偿心态来伺候他的样子，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 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大院里的人，这时候基本上都睡了。 苏烨点起炉子，把温度升上来，又烧了一壶热水，准备洗漱。 秦淮茹一会儿还要过来。 其实，昨天秦淮茹说的话，苏烨后来想了想，她最近一直在熬夜，每天半夜来，两点多再回去。 天天熬夜，但身体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估计还真是跟自己有关。 要知道，他当初吃了那颗龙元丹，把自己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人类的极限。 而每晚和秦淮茹之间，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被他滋润过后，秦淮茹或许也吸收了一些他体内的药力。 所以才会变得不一样。 她的身体素质不知不觉间也提升了不少。 这样一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他和林妹妹结婚后，说不定林妹妹都不用吃药了。 身体状况慢慢也会变好。 不过，这些都是推测。 具体怎么样，还得等以后他和林妹妹结婚之后，才能验证。 所以现在系统奖励的龙元丹的弱化版丹药， 他倒是不急着给林妹妹吃。 先自己试试看效果如何， 如果不行的话，到时候再吃也不迟。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十二点，秦淮茹如约来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苏烨坐在那儿，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主动靠近，坐到苏烨腿上。 “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淮茹轻声问道。 刚才苏烨回来的时候，她透过窗帘看到了。 “跟朋友吃饭、喝酒。” “你耳朵真灵，我回来的时候动静不大，你都能听见。” 苏烨说。 “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我看你不是去吃饭喝酒，是跟哪个女人偷情了吧？” “我猜应该是娄小娥。” “她今天刚跟许大茂离婚，肯定是想找你庆祝一下，对不对？” 秦淮茹趴在苏烨身上，闻了闻，然后说道。 她猜得还真准，确实是这样。 不过， 苏烨却不打算承认。 就算两人之间都心知肚明， 但只要他不承认，那就不是事实。 “女人太聪明可不好。” “不招人喜欢。” 苏烨眯着眼看着秦淮茹说。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追问。 见状，苏烨也不再客气， 两个人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 第85章 脚踏两条船 第二天早上醒来， 苏烨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摸到床头的烟，点上一根，然后唤出系统，准备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看到系统发的东西，还是些物资， 顿时没什么兴趣，直接关掉系统，不再多看一眼。 等抽完一支烟，他就起床，生火烧水，准备洗漱做饭。 半小时后，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 苏烨走出房间，关上门，推上自行车， 直奔轧钢厂。 今天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处理。 许大茂！ 昨天他已经和娄小娥正式离婚了。 从那以后，苏烨就不再是娄半城的女婿了。 在工厂里，失去了这个身份的保护，他什么都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他来到轧钢厂，把自行车停好后，就去了保卫科。 到了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没过多久，就看到宣传科的蒋雪松亲自来了。 他敲了敲苏烨的门。 “进！” “苏科长，我来举报！” 一进门，蒋雪松就直截了当地说。 两人心里都明白。 苏烨立刻把王镪叫进来，还让龚学民一起，让他负责做记录。 “蒋科长，可以开始了。” “你想举报谁，跟我们说说，还有你们掌握的证据，也交给我们，帮我们调查。” 苏烨表现得公事公办。 这番模样落在蒋雪松眼里，他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许大茂得罪这么一个人，真是自找死路。” “年纪轻轻，做事却这么老练，滴水不漏。” “别说许大茂了，就算换作是我，遇到这样的对手，也未必能赢。” 感叹完后，蒋雪松就开始向王镪他们讲了起来。 “我要举报我们宣传科的许大茂……” 这些都是他和苏烨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接下来的流程自然很顺利。 一个小时后，蒋雪松离开苏烨的办公室，回到宣传科。 路过总务室时，看见许大茂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里，一边吹牛，一边喝茶。 蒋雪松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再过问别的事。 他知道，许大茂完了。 等蒋雪松走后，苏烨看着龚学民，沉声问道： “记录都做好了吗？有没有漏掉什么？” 龚学民点点头，闷声回答： “苏科放心，全都记下来了，一个字都没漏。” 苏烨点点头，接着看向王镪： “王哥，现在立刻去找李明，你们三个人去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我带过来！” “具体原因暂时不要对外说。” “我现在去找科长和厂长汇报，等他们的指示。” 王镪立刻站起来，点头应道： “好！” 说完，就和龚学民走出办公室，去外面叫上李明，直接往宣传科去了。 而苏烨这边，也开始行动。 苏烨也是往李国庆的办公室走过去。 他毕竟是监察组的组长，又是保卫科的科长。 遇到这种事，不能直接越级汇报，否则就是多此一举，最让人不高兴！ 苏烨明白这个道理。 到了李国庆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去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国庆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最后鼓励道： “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 “大胆去做，有我顶着，不用怕！” “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我一定支持你！” 李国庆的这番话，只是表面功夫。 苏烨心里清楚，根本不会相信。 要是真信了，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而不是这位科长。 不过，表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做足。 苏烨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接着去了厂办大楼三楼，去找杨爱国。 路上正好看到王镪他们三个，押着许大茂从宣传科出来。 “苏科！” “苏烨，快帮帮我，你们保卫科无缘无故抓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让他们放开我！” 王镪几个人看到苏烨，赶紧打招呼。 而许大茂一见到苏烨，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喊起来。 可这命令，正是苏烨下的，怎么可能放他？ 所以苏烨只是看了许大茂一眼，没理他，转头对王镪说：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把他关到小仓库那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私自接触或审问他！” “王镪，还有李明，你们两个人负责看管他！” 听到苏烨的话，王镪和李明立刻答应： “是，苏科！” “嗯，带下去吧，我还要去找厂长。”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算再顽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可是邻居，你怎么能抓我？” “你个混蛋，我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整我？” “你他妈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像贾张氏说的那样……” “啪！！” “许大茂，管住你那张臭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听到许大茂要乱说。 苏烨一点没客气。 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 职责其实和警察差不多。 甚至在一些事情上，权力还要更大一些。 比如这种动手打人。 在别人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甚至是不好的。 要知道。 保卫科不仅可以打人，就算怀疑你偷带东西出厂。 也能直接把你叫过来。 当众搜身，你也得配合。 “把他嘴给我堵上！” “赶紧带走！” 苏烨打完后，直接挥手。 让王镪他们把人带走。 苏烨也直接上了楼。 等他们走后，宣传科大办公室里的人。 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个许大茂，真是能吹牛，还跟苏烨是兄弟！” “兄弟个屁，是兄弟还能这么对他，一巴掌下去，一点都不留情！” “我看，这次许大茂被抓，肯定是苏烨安排的！” “绝对是！” “以后宣传科就没许大茂这个人了！” 许大茂被抓。 最先高兴的，居然是宣传科的同事们。 由此可见，许大茂这个人缘，真是差到极点！ 与此同时，苏烨也到了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苏烨敲门进到杨爱国的办公室。 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于海棠！！ 这个时候，她竟然出现在杨爱国的房间里。 让苏烨感到意外。 按理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保密。 这个时候，于海棠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那她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厂长！” 进屋后。 苏烨对着杨爱国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顺便也冲于海棠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但于海棠却冷哼一声。 没有理苏烨。 把头转向一边。 “厂长，那我就先走了！” “我跟你说的事，你可别忘了，有些人看着老实，其实心里全都是坏主意！” “你得小心点，别被别人利用了！” 于海棠对杨爱国说完这话，就转身往外走。 路过苏烨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这一幕，苏烨就算再傻，也明白过来。 于海棠刚才来，肯定是跟杨爱国说他的事。 是在告状！ 没想到她竟然选在上班的时候来找杨爱国告状。 不过，他也无所谓。 不管她说什么，自己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也没给她任何承诺。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现在就算她说了什么，杨爱国问起来，他也能解释清楚。 “嗯。” “回去好好干活。” “知道了，厂长。” 于海棠答应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和杨爱国确实是亲戚关系。 不然的话，她也不敢这么大胆地在厂长面前放肆。 等她走后，杨爱国才重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他盯着苏烨，仔细打量了一番。 当初秦建国推荐苏烨当保卫科副科长，他是不太同意的。 但最后看在秦建国的面子上，再加上苏烨父母已经去世，才勉强答应。 今天听了于海棠说的那些话，他开始有些怀疑了。 说实话，在轧钢厂，于海棠是个挺漂亮的姑娘，能和她比的不多。 苏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干部，正当年。 要说他对于海棠一点想法都没有，杨爱国是不信的。 他也是从年轻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想些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无非就是那点心思，他最清楚。 但他没想到的是，苏烨居然敢玩脚踩两只船的把戏。 这有点过分了。 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就不该再去招惹于海棠。 这种行为太不妥了。 严重点说，不只是思想问题，还有生活作风问题，这是要犯错误的！ “小苏，找我有事吗？” 杨爱国虽然心里有了些想法，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主动问了一句。 “厂长，我向您请示一件事。” “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不守厂里的规矩，借着自己的职位，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主动向村民们要好处。要是人家不给，他就故意缩短放映时间，或者拖延，以此来勒索别人，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上次你让我成立监察小组，我回去之后，和我们科长商量了一下，抽调了三个保卫科的人，组成一个小组，开始行动。我们去了车间和各个部门，告诉大家，如果发现什么不公平、违规的事情，可以大胆举报。” “这次举报的人就是我们宣传科的蒋雪松科长。接到举报后，我查看了一些证据，马上让人把许大茂控制起来。接下来会进行详细调查和收集证据，最后怎么处理，还得等厂长你这边决定，我们才能进一步执行。” 苏烨认真地讲完这些。 然后看着杨爱国。 杨爱国听完，愣了一下。 许大茂？ 这不是娄总那个女婿吗？ 本来他还想怎么才能把他弄走，没想到苏烨已经先把人抓起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烨，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确实有点本事。” 当初秦建国就跟他保证过，只要用苏烨，肯定不会后悔。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瞌睡的时候正好有枕头，这种感觉真好。 有点像他和秦建国配合的样子。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就严肃处理！”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年终考核之前，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何雨柱那样的事情。” “所以，许大茂这事，你们先暗地里查，收集证据。” “先找个理由，把他调到后勤去。何雨柱被开除后，后勤科不是空了一个位置吗？” “那就让他顶替何雨柱，去扫厕所吧！” “至于后面怎么处理，等年终考核完了再说。” 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对苏烨说道： “明白了，厂长。” “那我先去忙，明后天做出处理决定，再来找你签字审批。” 苏烨听了杨爱国的建议，立刻答应，准备离开去处理许大茂的事。 但就在这时，杨爱国摆了摆手，没让他起身。 他还是让他坐在那里。 脸上露出了一丝柔和的表情。 “小苏，年轻人有时候做事太冲动，不够稳重，这是年纪大的问题，我们可以理解。” “可是，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做的！” “比如说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你得注意，你还年轻，别自己害了自己，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啯家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也不是说你能同时跟两个女孩子处对象，这不是自由恋爱，这是乱来，你懂吗？” 杨爱国这话，带着一点教导的意味。 从他的话里可以看出， 他对苏烨的本事，可能是有点欣赏的。 但于海棠跟他关系更近， 所以最后还是说了这番话。 简直就是在明着告诉苏烨：你谈恋爱就谈你的，别两边都沾，别乱来。 老老实实谈你的恋爱。 苏烨不是傻子， 自然听得出来。 于海棠告状，明显就是说他脚踏两条船，搞乱七八糟的关系。 要是说他跟秦淮茹、娄小娥她们， 他也就认了。 可他跟于海棠，有什么狗屁男女关系！ 第86章 别怪我再揍你 “厂长，您这话说得我有点不明白。” “不过您提醒我的话，我记住了。我现在确实在谈恋爱，我们关系还不错，打算年后见家长，考虑结婚的事。” “只是……唉，我还是跟您说实话吧，有些女同志心思太活泛，看到我当了副科长，就开始主动靠近，想跟我处对象。” “我跟她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约我周末看电影逛街，我没办法，只能一次次拒绝。” “最后她生气了，仗着她家里的背景和关系，就开始到处说我坏话，想毁了我的名声，来报复我。”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不方便说她什么，毕竟她在厂里还有点关系。” “厂长，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虎。” “有些人看着漂亮，心却黑得很！” 苏烨说完这一大堆话， 直接对杨爱国说道。 几乎就是在说，于海棠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爱搬弄是非，喜欢背后搞鬼。 你这个厂长，还是睁大眼睛看看吧，别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 杨爱国听完苏烨的话， 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话是真的？”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管真假，早晚都会分清楚的。” “厂长，许大茂还在等我回去审问，我先去忙了。” 说完这话，他便站起身，朝外走去。 这一次， 杨爱国没有再拦住苏烨。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苏烨离开。 等苏烨走远后很久， 杨爱国在办公室里沉思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没把于海棠叫来对质。 但他心里，已经相信了苏烨几分。 他开始回忆， 这两年于海棠在他家里的表现， 表面热情，实则好像另有目的。 越想越觉得苏烨说的是对的。 不过，亲情终究是亲情， 不是几句闲话就能抹掉的。 更何况，这些年，他的孩子都不在身边， 只有于海棠经常过去陪他们说说话， 让他们不那么孤单。 所以，即使这件事于海棠确实有错， 杨爱国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只是，他心里想着，既然如此， 回去之后，让老婆找人介绍个靠谱的小伙子给于海棠认识， 如果两人合适，结婚最好。 这样一来，于海棠的目光就不会再盯着苏烨了。 毕竟苏烨是烈士后代，虽然是无名烈士，不能公开。 再加上他是秦建国这个老战友推荐上来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太为难他。 想清楚后， 杨爱国决定，今晚回去就跟老婆说这事， 让她帮忙打听一下，找个合适的男孩介绍给于海棠。 …… 离开杨爱国的办公室， 苏烨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小仓库， 准备审问许大茂。 至于于海棠的告状， 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 就像他说的，自己行得正，不怕影子斜。 于海棠是因为看他当上了副科长，才来巴结他， 见拿不下他，就仗着和杨爱国的关系来告状， 目的就是想陷害他，毁了他的名声。 事实也确实如此。 虽然苏烨一开始见到于海棠的时候， 确实动过念头，想把她和于莉一起收服， 享受一把双美并存的快感。 但后来一想， 要拿下她并不难， 难的是拿下了之后怎么处理。 和她结婚，这并不是苏烨想要的， 可如果不结婚，闹起来又对他没什么好处。 所以，他慢慢打消了这个念头。 成就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跟他的名气比起来，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像秦淮茹她们这些寡妇和**。 睡过了也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有什么麻烦，也不用对她们负责，这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反倒是于海棠这个小**，睡完之后带来的麻烦太多了。 相比之下，根本不值得。 所以苏烨这才打消了现在把她拿下的心思。 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原着里说，她好像先谈了一个**的对象，后来分了。 然后又跟一个厨师结婚，开了个小饭店。 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离婚了。 一个人守着小饭店过日子。 等那时候，如果她还风韵犹存的话。 苏烨倒是可以考虑尝一尝。 但现在嘛，一颗青苹果，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没过多久，就到了小仓库的位置。 看到王镪和李明两个人站在门口，身上虽然穿着厚棉衣。 但这么冷的天，一直站在外面，也确实挺难受的。 “苏科，你来了！” “苏科！” 一看是苏烨过来，王镪和李明立刻停下活动，赶紧打招呼。 “辛苦你们了！” “大冷天的，还要让你们在这儿守着。” “走吧，开门把许大茂提出来，我们去保卫科那边审问！” 听到苏烨的话，王镪和李明脸上都露出一丝感激。 确实！ 这天气，在这儿守三四个钟头，不是收拾许大茂，而是把他们自己给折腾死了！ “好嘞！” 两人立刻答应，打开小仓库的门，进去后一人抓着一个胳膊，就把许大茂押了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苏烨，许大茂还是不服气地吼道： “苏烨，你到底想干嘛？赶紧放了我！” “你凭什么抓我？” “我告诉你，我和厂领导的关系可好了，你信不信到时候他们找你算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现在就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许大茂的吼叫和威胁，苏烨只是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带走！” 苏烨冷冷地命令道。 接着三人押着许大茂，朝保卫科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看到这一幕，大家也都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没人敢主动跟苏烨他们打招呼。 这明显是保卫科在处理事情。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找麻烦！ 到了保卫科后，他们直接走进一间审讯室，把许大茂的双手绑上。 然后把他按在审讯椅上，脚也被铐住了。 几个人出去后，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让他先自己冷静一下。 这种手段就是让犯人自己心慌意乱，从而更容易被问出话来。 这样之后的审问也会更顺利一些。 一个小时后，苏烨喝完两杯茶，抽完两根烟，带着人进来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一间审讯室里。 许大茂坐在审讯椅上，手脚都被铐住，固定在原地。 只能稍微动一下。 他表面上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已慌乱不已。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保卫科的人抓进来。 还有苏烨，这个小东西，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 他最近并没有得罪过苏烨。 难道说，苏烨真的和娄小娥有关系，所以在他和娄小娥离婚后，就把他抓来，是为了帮娄小娥？ 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苏烨是个年轻人，不仅有钱，长得也好看，吃穿都讲究。 不像他自己，虽然也有钱，但不敢乱花钱，每天吃的就是普通饭菜。 娄小娥以前是姿本家的老婆，没嫁给他之前，天天都是山珍海味。 跟他结婚后，生活一下子差了很多。 他经常听到娄小娥抱怨。 而且他还经常下乡放电影，家里经常没人。 所以娄小娥和苏烨肯定有机会在一起。 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搞在一起。 难怪贾张氏会那么说，一定是看见过什么。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就在这个时候，咔哒一声。 门轴响了。 只见苏烨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苏烨，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苏烨，你个王八蛋，你他妈跟我说，是不是为了娄小娥那个骚货，才把我抓来的？” “贾张氏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给老子戴帽子！！” “有本事你把我放开，你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任何一个男人。 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戴了帽子。 都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都会像许大茂现在这样，一脸愤怒。 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但对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苏烨是真的看不起！ “操，许大茂你叫什么叫！” “都已经到这里了，你还敢嚣张，我看你是找死！” “苏科，这种人就得狠点，要不我先打他一顿！” 王镪听到许大茂的话。 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吼道。 然后看向苏烨，想揍许大茂一顿。 让他别这么猖狂。 “253说得对，苏科，这种人就是不听话！” “就得打一顿！” 李明也跟着附和。 只有龚学民一直沉默不语，站在旁边。 “那先来一遍吧！” “让他老实点，知道现在在哪儿！” 苏烨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然后冲着王镪和李明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动手。 让许大茂安分点。 “好嘞！” “没问题，我就喜欢干这活儿！” 王镪和李明一听苏烨的话。 都笑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胳膊和拳头，朝许大茂走去。 把他的手铐和脚镣全都解开。 看到这一幕。 许大茂吓得直发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王镪、李明，你们别乱来！” “苏烨，你这个混蛋，竟然让人打我！” “我和你……” “砰！” 王镪的拳头。 没等许大茂说完，就砸在他肚子上。 “呕！” 许大茂直接弯下腰。 发出一阵干呕。 接着李明从侧面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许大茂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就被踹得撞在墙上。 然后两个人把他堵在墙角，拳打脚踢。 打得许大茂嗷嗷直叫。 最后甚至开始求饶。 “我服了，我服了！”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再打我要死了！” “苏烨，我错了，求你别让他们打了，我错了！” 可惜。 屋里没人回应。 只有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 屋里传来一阵阵闷声的响动。 过了一会，苏烨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 “好了，停手吧！” 王镪和李明听到后，这才停下动作。 不过在停下来之前，他们还是各自又踢了许大茂两脚。 然后啐了一口唾沫。 “学民，你把许大茂弄到审讯椅上，开始问话！” 龚学民站在后面，听到苏烨的话，没说什么，直接走了过去。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许大茂重新扶回椅子上。 给他重新戴上手铐和脚镣。 此时许大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表情扭曲难看。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害怕和恐惧。 他不敢看苏烨他们任何人，只能低着头。 不过他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 这本来就是保卫科的规矩。 打人可以，但绝对不能打脸，只打身体。 “许大茂，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苏烨看着许大茂，语气沉稳地问。 “嘶——” “能，你们问吧，我不会反抗！” “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们！” 许大茂张开嘴，吸了口气，缓解一下疼痛，赶紧说道。 “好！” “你要是早这么老实，也不用挨这一顿揍了！” “真是个贱骨头！” “那说说看，你这些年去乡下放电影，收了多少好处，是怎么收的？” “还有在厂里有没有什么违规的事情？” “都给我说清楚点，对了，我提前告诉你，我们问的这些事，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你要是敢撒谎，那就别怪我再揍你！” 苏烨骂了许大茂一句，就开始审问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烨一边问，许大茂一边回答。 同时，龚学民拿着纸笔，在快速地记录。 像苏烨说的那些“贱皮子”之类的脏话，以及“再揍你”这种话，都不会被记下来。 总之，从笔录来看，这是一份非常正式、文明的记录。 根本看不出刚才有打人的事情发生。 第87章 就得死在里面 一个小时后，上午的时间结束了。 苏烨把许大茂丢在审讯室，带着人去食堂吃饭。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他才让龚学民去食堂拿点剩菜剩饭，送到审讯室给许大茂吃一口。 至于是冷还是热，都无所谓了。 能说话就不错了。 吃完饭后， 就把他放在那里。 没人再管他了。 更没人给他水喝，不然的话，上厕所还得有人陪着去，太麻烦了！ 中午大家休息了一会儿， 睡到上班时间才起来， 接着又开始审问。 不过，下午的审问苏烨就没再过去。 如果交给王镪他们来处理， 整个过程很顺利，许大茂已经被打怕了。 不管问什么，都特别配合， 什么都说得一清二楚，全盘托出， 没有一点隐瞒。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 许大茂这个家伙这些年没少收好处。 不过，他收的都是些土特产，根本没什么钱。 就算数量多，也没多少钱。 最后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加起来， 竟然连三十块钱都不到。 这就有点难办了。 原本还想把他也送进监狱， 和傻柱待在一起。 没想到， 这狗东西这么怂， 看起来拿了不少，其实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像老母鸡这种值钱的， 这么多年他只拿过一次。 至于厂里的事， 也没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跟一些女同事说些暧昧的话， 搞出点误会，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可看到这些审讯记录，苏烨并不相信。 他当即决定， 再审！ 今天不问出来，那就明天接着审。 总得让他拿出点东西来。 不然岂不是白当了一回恶人？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事当成典型来处理， 那就得狠狠地整， 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让人笑话！ 于是，苏烨单独把王镪叫到办公室， 叮嘱了一番， 然后让王镪离开，重新去审问。 不过，整个下午， 审讯室里时不时传来许大茂凄惨的叫声， 明显用了些手段。 比如脸上蒙着布，用水浇之类的。 这些都是常见的审讯方法， 是从战争时期用的刑讯手段里学来的。 现在自然也用在了许大茂身上。 王镪他们尽情地用着， 折磨着许大茂。 到了下班的时候，一份新的审讯笔录也出来了。 苏烨接过那份文件。 让他先看看。 “行，先收起来，我晚上再看！” “明天再决定怎么处理他！” “你们今天都辛苦了，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 “对了，许大茂要关好，别出事！” 这天气这么冷， 关押的时候不能再随便扔到小仓库里。 万一冻死了，那就麻烦了。 所以晚上得给他找个虽然冷，但不至于被冻死的房间关着。 “行，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王镪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带着李明往外走。 准备把许大茂关好。 时间一到， 苏烨拿着笔录，起身下班。 许大茂交给王镪他们处理就行，只要不死，哪怕冻伤一点也没关系。 去车棚取了自行车。 正巧看到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不过，这时候的她对他却很冷淡。 冷哼一声， 昂着高傲的小脑袋，就往外面走。 没有平时的热情和笑容。 对此， 苏烨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你昂着高傲的小脑袋，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你低下头，跪在自己面前。 用你那小脑袋， 尝尝真正的大家伙是什么味道！ 随着人群走出厂门口，来到外面空旷的地方。 这才骑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路过前院， 看到阎埠贵站在门口。 但因为昨天苏烨把他和刘海中骂了一顿， 所以现在见到苏烨，他没打招呼， 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苏烨摇摇头，也不理他， 直接往后面院子走去。 中院的贾张氏虽然也看到了苏烨， 但她吓得赶紧躲进屋里， 不再像以前那样， 见到他就阴阳怪气地说几句。 这次倒是老实多了。 这就是个老东西， 好说好商量不行，非得骂她几句，甚至打一顿才安分！ 回到后院， 苏烨进屋开始准备晚饭。 半小时后， 一顿简单的晚饭做好了。 苏烨坐在饭桌前， 开始吃饭。 等他快吃完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进来！” 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何雨水！ 这个女人又来了， 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盯着桌上盘子里的饭菜。 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还是吃这么好。 苏烨这日子，真让人羡慕。 顿顿都有肉吃！ “有事？” 看到是何雨水，苏烨明知故问地问道。 “这个……” “苏科，还是那件事，我真的没办法！” “要是还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来麻烦你，惹人讨厌！” “实在是一大爷，不，是易忠海和老太太都不愿意帮忙，我也没认识的人，真的没辙了！” “求你帮帮我吧，我哥写了一封信给我，说他在监狱里过得苦，吃不饱睡不好，还被宿舍里的犯人欺负。”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刑满释放，他就得死在里面！” 傻柱看到何雨水和易忠海一直不来看他，也不来救他出去。 没办法，只能写了封信送出去。 写了两封，一封给何雨水，一封给易忠海。 内容差不多，只是语气不同。 何雨水看到这封信也很生气。 你自己作的进去了，现在知道难受了，来找我。 早干什么去了？ 但还是那句话，血浓于水，毕竟是亲兄妹。 就算再生气，她还是过来找苏烨帮忙。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帮不上！” “我知道你想什么，以为我们科长调到市公安局了，跟我关系也不错。” “只要我去跟他打个招呼，就能帮你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 “可我们现在科长还没上任，还在家里，要到月底才去上班，就算上了任，也不可能马上把工作交接完。” “所以，就算我想帮忙，也得等一个月后，也就是过年才能去找他。” “可我凭什么帮你？更别说为什么要帮傻柱？” “你知道他以前怎么欺负我的吗？” “不知道的话，建议你去问问秦淮茹，就知道你哥以前对我做过什么，再来跟我说话！” “现在请你离开我家，我不想跟你多说了！” 苏烨说完，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有点生气。 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转身离开，朝中院走去。 打算去找秦淮茹打听一下，她哥到底怎么欺负苏烨，竟然有这么大的仇！ 贾张氏自从昨天被苏烨吓到之后。 晚上睡觉时，贾张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里，她因为又骂了苏烨，被他一脚踩在头上，慢慢把她的头踩碎。 当脑浆喷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满身冷汗。 梦里的画面特别真实，特别吓人。 吓得她后半夜都不敢再睡，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可是在梦里，她又梦见自己被苏烨追着跑，掉进一个悬崖里，脑袋撞在一块尖石头上，又被吓醒了。 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棒梗在推她，叫她起来吃早饭。 这天她过得神魂颠倒，心神不宁。 到了晚上，一看到苏烨的身影，她就吓得赶紧躲进屋里，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苏烨的力气有多大？ 她心里很清楚，以前看苏烨和傻柱打架，一脚就能把傻柱踢飞。 要是这一脚踹在她头上，她相信，真的能把她的脑袋踩碎。 晚上吃完饭，她坐在屋里缝鞋底，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格外安静，秦淮茹觉得奇怪，不知道她怎么了。 不过，现在的贾张氏反而让她觉得轻松一些，不用再被她阴阳怪气地讽刺或者破口大骂。 “秦姐，在家吗？” 正在缝纫机上给棒梗改小衣服、准备给小当和槐花穿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 “在呢！” “雨水，你进来吧！” 秦淮茹没站起来，也没停下手中的活，只是喊了一声。 可是何雨水没有进来，而是对着屋里又喊了一句： “秦姐，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出来一下吗？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秦淮茹想了想，停下脚下的动作，对贾张氏说道： “妈，我去看看。” “一会就回来。” 贾张氏点点头，没说话。 秦淮茹站起身，走到外面，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口。 “秦姐！” “来我屋里说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耳房，进了房间。 屋里的火炉还在烧着，房间里挺暖和的。 “你这屋子真够暖和的！” 进到屋里，感受了一下。 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屋子小，窗户都封死了，风进不来。” “稍微烧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 何雨水点点头，说完后，拉着秦淮茹坐在床上。 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低声问道： “秦姐，你跟我说说，我哥跟苏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实话告诉你吧，我哥给我写信，说他在监狱里过得不好，吃不饱，还被人欺负。” “我今天又去找了苏烨，但他不肯帮忙。” “还让我来问你，你跟你说说，你跟我哥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他说我哥以前欺负过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好跟我说说。” “要是真怪我哥做得过分，我替他向苏烨道歉。” “求他原谅。” 听了何雨水的话，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苦笑。 这傻丫头！ 你拿什么去求苏烨原谅？那个冤家可不是好惹的！ 你以为随便道个歉就能让他原谅？ 她打量着何雨水。 这时候，天气太热，何雨水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穿的一件贴身毛衣。 她那曼妙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结婚一年多，虽然没生孩子，但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让她的身材反而更加丰满。 比之前在四合院时那个干巴巴的小黑丫头，变化太大了。 皮肤变得光滑白皙不说，胸前和后面也变得翘挺起来。 不再是以前那种干瘪的样子。 以那个冤家的口味，这样的女人，最是他喜欢的。 如果何雨水真的想求苏烨原谅，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替她哥道歉。 “雨水，你真的想要求苏烨原谅，替你哥道歉吗？” 秦淮茹想了想，开口问。 “当然想！” “你不知道，秦姐，我哥在信里说，他在监狱里睡觉都不能睡在床上，只能在厕所里凑合。” “吃饭的时候，他的窝头和菜，还要分一半给他们宿舍的舍长。” “干活也比别人多。” “再这样下去，不用一年，半年他就得死在里面。” 傻柱为了让何雨水和易忠海早点把他救出去，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把自己在里面的遭遇全都说了出来。 傻柱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写在了信里。 他就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在里面过得有多难受。 让他快点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 至于面子？在这折磨之下，面子早就没影了。 他都跪着用脸盆给人接尿了，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现在傻柱的想法很简单， 就算不能把他救出去，也得找找关系，在里面照应一下。 他已经看见了， 有几个新来的犯人，刚进来的， 但因为狱警跟舍长打个招呼，不仅没人欺负，反而过得很舒服。 他也想要这样的待遇！ 再说他知道，自己的妹夫是警察， 虽然是个小片警，但都是一个系统的，肯定认识人。 只要找找关系， 肯定能改善一下他的处境。 所以他在给何雨水的信里，把自己写得特别惨， 还说如果不赶紧帮他，他可能撑不到刑满就死在里面。 其实这根本不可能， 别说犯人敢让他累死饿死，就是狱警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最多也就是在人格和尊严上受点折磨。 等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可能就跟陌生人一样了。 是变得极端，还是变成废物，就看他自己能承受多少了。 第88章 活该进监狱 “这确实挺严重的。” “傻柱在里头这么惨，不过你想让苏烨原谅他，可真不容易。” “算了，我还是先跟你讲讲你哥和苏烨的事吧。” “你听完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仇到底有多大。” 秦淮茹立刻坐在床上， 慢慢地说了起来。 从苏烨搬进四合院、住进后院房间开始， 傻柱和易忠海联手欺负他， 把苏烨父母的抚恤金骗走了一大半， 那些物资也被拿走了不少。 简直就把苏烨当泥巴捏来捏去。 真是欺负到家了。 听着秦淮茹的话，何雨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上发烫。 太丢人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难怪苏烨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她还以为是因为苏烨当了领导，有点看不起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 “其实那次，要不是苏烨吓唬住了老太太……” “虽然我们也不清楚他跟老太太说了什么，但那天晚上，老太太再也没和易忠海、还有你哥一起，联合起来为难苏烨了。” “不然的话，那一千五百块，就得让苏烨自己出，那样他父母的三千块抚恤金，就全被算计走了！” “最后是老太太发话，让易忠海借了一千五给你哥，把厂里的罚款交了。” “你哥因此记恨在心，后来向上面举报苏烨公报私仇、以权谋私，差点把他给整下去！” “后来厂里把你哥开除了，他不服气，跑去跟厂长理论，最后甚至动手打了人，听说还打了厂长，这才报警把他抓走了。” “剩下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你说，你哥干了这么多事，要是换成你是苏烨，你能原谅他吗？” 秦淮茹说完后， 看着何雨水，问她。 “这……” “唉，我哥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人家苏烨都父母双亡了，他还敢去欺负人家！” “真是活该进监狱，这是报应！”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 最后气得直骂。 听了何雨水的话， 秦淮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 “你哥要是知道这些，他就不是傻柱了！” “这些年，仗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撑腰，在这个大院里，谁没被他欺负过！”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想去找苏烨，求他原谅你哥吗？” 何雨水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深的仇恨，哪是几句道歉就能化解的。 可除此之外， 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能让苏烨愿意站出来，帮她在监狱里找个人照顾一下傻柱。 “秦姐，你有什么主意吗？” “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苏烨原谅你哥，愿意帮忙在监狱里照看一下他，别让他受苦受欺负！” …… 何雨水最后走到秦淮茹身边， 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胸口上晃着，哀求道。 她感觉到这个小姑娘的身材， 也就是比自己差一点， 但跟娄小娥差不多。 那个冤家， 应该会喜欢吧！ 虽然之前就跟她说过，要帮她把何雨水也拿下。 但那时候苏烨没有同意。 可也没有拒绝！！ 娄小娥现在和许大茂离婚了，已经离开了四合院。 以后她和苏烨见面的次数肯定少了很多。 这样一来，每天就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苏烨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挑战。 光是想想，就让人后怕不已。 而且苏烨太厉害了，单凭她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必须找一个靠得住的人，一起分担才行。 否则的话，早晚会被苏烨折腾死。 如果能再找个人陪着她一起应对，情况就会好很多。 至少她每周还能休息几天。 这样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雨水，说实话，苏烨这个人性格其实挺好的。” “他吃软不吃硬。” “要是没有傻柱那档子事，你去求他办事，只要稍微夸他几句，他肯定会看在同是大院邻居的份上，帮你的。” “可问题就在于，你哥之前做得太过分了，让苏烨彻底心寒，对他的怨恨太深了。” …… “想要说几句道歉的话，让他大人大量地原谅你哥，这根本不可能，你觉得呢？” 何雨水认真听着她的话。 回想起这两天在院子里听到的关于苏烨的议论。 确实，除了她哥哥、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之外，没人说过苏烨的坏话。 和他也没什么矛盾。 好像只有她那个傻哥，跟苏烨的仇最大。 “确实没错。” “那秦姐，我该怎么做才好？” “你放心，只要能让苏烨原谅我哥，就算不原谅，只要愿意帮忙，我什么都答应！” “你也知道，我妈走得早，那个没良心的人干脆把我们扔下不管了。” “只剩下我哥和我相依为命，走到今天真不容易。” “如果连这个哥都没有了，我就真的成孤儿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苏烨帮忙，让他帮忙找人，在里面照看一下我哥，别让他在监狱里出什么事！” “我不想变成一个孤儿！” 说到最后，何雨水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她一直忙前忙后地帮着傻柱，虽然有亲情，但更多的还是害怕傻柱出事，死在监狱里，让她成为真正的孤儿。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 这也是她一直想要请苏烨帮忙的主要原因。 秦淮茹听了何雨水的话，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对她也生出了一丝同情。 她自己也害怕，自己的孩子将来变成没有父母的孤儿。 所以她才拼命地活着，活得更好一些。 以后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一点，长大后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娶到好媳妇，嫁个好男人。 停顿了一下，秦淮茹这才看向何雨水。 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 “雨水，你应该知道，苏烨现在还是单身，没结婚吧？” “而且也没传出他有女朋友的消息！” “我之前有一次偶然听到一个关于苏烨的事情。” 听秦淮茹这么说，何雨水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事？” 不过她还是问了出来。 “是说苏烨不是不想相亲，只是他不喜欢跟自己同龄的女孩。” “他喜欢比自己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所以，如果你真想让苏烨帮你，让你哥在监狱里得到点关照……” “我们都是结了婚的女人，男人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你能跟他……” “我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成功。当然，这是我目前唯一想到的办法，至于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秦淮茹就推门离开了。 只留下何雨水一个人，站在屋里发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苏烨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会给她出这样的主意？ 而且苏烨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不喜欢年轻小姑娘，反而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这真是让人意外！ 其实，苏烨并不是真的喜欢年纪大的女人，他只是享受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带来的感觉。 要说喜欢，当然是喜欢同龄的小姑娘。 她们身上满满的胶原蛋白，天真可爱。 虽然有点青涩和懵懂，但随着年龄增长，阅历丰富，岁月沉淀下来，她们也会展现出不一样的魅力，对男人来说，同样很有吸引力。 所以人们常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关于爱情，确实有人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性，因为她们更懂得体贴和照顾人，有些人就喜欢被照顾的感觉。 但苏烨偏偏喜欢同龄的小姑娘，尤其是漂亮、身材好的。 至于秦淮茹她们，苏烨只是图个享受，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才是他接近秦淮茹等人真正的原因。等她们年纪大了，他想放弃就放弃，毫无心理负担。现在正好可以享受她们最青春、最美好的时候，让她们伺候自己，这不是很舒服吗？ 不过，苏烨的想法，秦淮茹和娄小娥都不清楚，更别提何雨水了。 此刻，何雨水一个人坐在屋里床上，想着秦淮茹刚才说的话：“秦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说，秦姐已经跟苏烨……”“不可能吧，秦姐一直都很注意这方面，除了跟我那个傻哥哥走得近之外，没见她跟别的男人有什么来往！”“那一定是巧合，就像秦姐说的，她是偶然听到的。”“只是，苏烨竟然喜欢年纪大的，真是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秦姐给我的建议也太让人难为情了，我怎么能……” 想到这里，何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自从结婚后，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材反而变得更好了。而崔亮当兵时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太好，很多时候根本满足不了她。 所以，两人结婚一年，何雨水的肚子还没动静。她还特意带崔亮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她身体没问题，反而是崔亮的问题——虽然能让她怀孕，但非常困难，需要加倍努力才行。 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让何雨水总是欲罢不能。几次之后，她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崔亮则是碍于面子，干脆只要何雨水不提，他就装作不知道。 就这样，结婚一年多，两人在一起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可是，她的身材不仅越来越好，内心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她和崔亮一起做饭的时候，根本就吃不饱。 也不能出去买饭，更不能去别人家蹭饭。 所以，何雨水一直只能忍着。 现在听了秦淮茹这么一说， 再想想苏烨的长相、身高和身材， 何雨水心里不由得有点动摇。 “苏烨家的饭菜可好了……” 一时之间， 何雨水对秦淮茹的建议，竟然动了心，想试试看。 “要不就去试试？” “要是成了，不仅能让我傻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 “我以后也能过得好些，从小到大，除了崔亮之外，还从来没吃过别的男人做的饭呢！” “我还是去试试吧！” 何雨水慢慢开始动摇， 心里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打气， 想着晚上再去找苏烨看看。 如果真能成，那不仅能让傻柱在监狱里有人照顾， 自己也能体验一下真正的女人的快乐！ 第89章 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嘛 这时候，在房间里正在锯木头，准备做桌子的苏烨， 还不知道已经有女人在想着晚上来他的房间， 尝试用一个**计。 苏烨正在摆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黄花梨木头， 他打算用这种木头做一个饭桌。 黄花梨又叫降香黄檀。 黄花梨木质坚硬，颜色从浅黄到紫红不等。 颜色鲜艳，纹理清晰，还有香味，锯开时香气扑鼻。 它的显着特点是在花纹面上有“鬼脸”，也就是树结，越粗越好，花纹太细颜色太淡的就差一些。 另一个特点是它的芯材和边材差别很大，芯材是红褐到深红褐或紫红褐色，颜色深浅不一，常带黑褐色条纹，边材则是灰黄褐或浅黄褐色。 既然要做饭桌，当然不会有什么“鬼脸”的图案， 不然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吓到，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挑了一段最直的木头， 按照八仙桌的样子来做。 八仙桌结构简单，用料经济，一件家具只有腿、边、牙板三个部分，整张桌子没有多余零件，样式分为有束腰和无束腰两种。 苏烨做的是有束腰的那种。 同时，他还打算在上面雕刻一些吉祥平安的图案， 让这张桌子不仅实用，还能欣赏。 既然要做，那就尽量做到最好， 反正他也不着急。 更何况，黄花梨木的特性，让他的屋里并没有因为被锯断而到处都是木屑，也没有弥漫着木材的气味。 反而因为黄花梨的香味，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从吃完饭的七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十点，苏烨才停下来。 他端起一杯温热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坐下点了一根烟。 看着面前已经初具雏形的桌子，只剩下一些精细雕刻和最后的打磨工作，就可以用了。 心情很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家具在自己手中，从原材料变成一个个零件，再拼装成一个完整的物件，接着再经过雕刻和打磨抛光，最终变成一件既实用又好看的家具。 这种感觉非常棒，充满成就感。 没做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滋味。 只有真正动手做过的人，才会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手工制作东西。 这玩意真的会上瘾！ “今天把饭桌做出来，明天打磨完后，再做碗柜。” “后天再做两把椅子。” “就这么干下去，我屋里的桌椅、碗柜都能做出来。” “剩下的就是储物柜、梳妆台，还有那张大床！” “这些东西不可能一天就做完，那就一周做一件。” “过年之前，肯定能全搞定！” 想到这里，苏烨立刻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不出门，就在家赶紧把这些家具做出来。 把房间里那些破东西全部扔掉，再也不想看到它们了，看着就烦！ 正好新家具做好了，可以把旧的全都劈了当柴烧，取暖用，省得再去买木头。 至于把这些旧家具送给别人，苏烨压根就没想过。 就算烧了，他也绝不会给那些人。 给他们的话，不仅得不到一句感谢，还可能被那些没拿到的人背后说闲话，各种难听的话都会说出来。 为了不惹麻烦，干脆直接烧掉算了，省事。 等苏烨抽完一根烟，水也烧开了。 他直接脱掉外套和衣服，露出结实的身材，准备洗个澡。 刚才锯木头的时候，一些木屑从苏烨的衣领钻了进去。 如果不擦干净的话，晚上睡觉翻来覆去，这些木屑就会扎进肉里，到时候可真是疼得不行。 他正弯着腰洗漱的时候，中院傻柱家的耳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就轻轻关上门，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 一直走到苏烨的房门口，看到屋里有动静，何雨水才明白，苏烨在家。 她顿时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怕他不在家。 既然他在家就好，那就赶紧进去吧，别让别人看见这么晚还往苏烨房间跑，肯定会有想法的！ 所以这次何雨水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而正在光着膀子擦身子的苏烨，忽然感到一阵冷风从外面吹进来，接着一个人影迅速关上门，站在门口。 身体被冷风吹得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腹部肌肉也因为紧张而绷紧，线条清晰可见，整齐分明，散发着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让人看了心神荡漾。 “靠，谁！” 苏烨被冷风吹得一激灵，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愤怒。 接着他看到是何雨水，脸上红扑扑的，双手捏着衣角，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肚子。 但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 见是她，苏烨无奈地擦了最后几下，还好已经擦完了，不然这半裸的样子还真不好受。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衣服套上，穿好后才看向何雨水，沉声问：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还有，你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个门吗？” “你以为这是你们家？想进就进？” 听到苏烨语气里的不满和生气，何雨水知道自己确实莽撞了，不敢争辩，只能低声说：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在家，还以为……” “我怕被人看见，就想着快点进来。” “真的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道歉。 她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苏烨，不知为何，眼神中竟闪过一丝失落。 像是没看够苏烨的腹肌一样。 “算了！” “那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还是为了傻柱，那你别说了，直接走吧！” “我之前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帮他的，你不用再来了，浪费彼此时间！” 苏烨挥了挥手，对何雨水说道。 虽然苏烨其实挺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但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水会在这个时候来。 而且，她竟然想用自己来给傻柱赎罪。 此刻的何雨水，心里已经彻底变了。 她进门之前，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没下定决心。 只是想着来试试，成不成再说。 可刚才一进屋，看到苏烨那结实的腹肌后， 她早就把“成不成”抛到脑后去了。 今天一定要拿下苏烨！ 太帅了！！ 这腹肌，她从来没见过，真想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她心里好像有个小人在不停地怂恿她，告诉她这样的男人会带给她怎样的感觉， 让她渐渐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苏烨，你听我说！” “我这次确实是为了我哥的事来的，我也找秦姐聊过，知道我哥以前做得太过分了。” “你恨他，我完全能理解，我也为我哥做过的事，向你道歉，感到愧疚。” “所以我现在，真心诚意地替我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能让你真正原谅他，也不可能让过去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我决定，只要你提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哪怕……哪怕……” 说到最后一句时， 何雨水终究还是个时代里的女人。 尽管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脸上泛起红晕，内心一片尴尬和羞涩。 但苏烨却继续追问了一句： “哪怕什么？” 听到这句话， 她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震撼不已的腹肌， 内心的原始冲动终于压过了理智。 她鼓起勇气，直视着苏烨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格外坚定。 “就算用我的身体，来弥补我哥以前对你的所作所为！” “我也愿意！” 何雨水说。 听到这话，苏烨反倒愣住了。 这么拼命的吗？ 什么时候，何雨水和傻柱的关系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难道自己之前看的原着剧情都是假的？ 可是不可能！！ 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实苏烨不知道，是因为何雨水贪图他的身子。** 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人。 男人可以贪图女人的身体，女人自然也可以贪图男人的身体。 而且，女人一旦动了心思，往往比男人更上头！ 苏烨看着眼前低头害羞的何雨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想不通，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是以身体作为交换，也要让他帮忙在监狱里照应一下傻柱。 她们兄妹之间的情分，原来这么深？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根据原着的剧情，苏烨一直以为，何雨水对傻柱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甚至可以说是眼睁睁看着他断子绝孙。 她从不关心傻柱的生死。 在原着中，傻柱几次相亲，何雨水都是冷嘲热讽，根本看不上。 她觉得没人能配得上她哥，只有秦寡妇才配得上。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傻柱做过的事让她生气、记恨。 这么多年，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从不给她留一点。 带多少就给秦淮茹多少，从不考虑她这个妹妹是不是也想吃点肉。 一年到头，吃的都是白菜土豆。 就算有肉，也是寥寥无几。 而傻柱自己，却经常买点花生米、面包，喝点白酒，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要说傻柱对何雨水最大的照顾，就是这些年没让她饿死，还让她上了高中。 念完书，找到工作，这是傻柱对她最实在的一件事。 可现在看到何雨水这样，苏烨有点搞不懂了。 为什么傻柱倒霉了，她反而这么着急，非要找他帮忙照应监狱里的傻柱？ 难道真是兄妹情深？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再去弄清楚了。 何雨水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她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了，苏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过来坐！” 苏烨拍了拍自己的腿，冲着何雨水笑了笑。 轻声地说着。 听到他的话，何雨水的脸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慢慢走过去。 轻轻地坐在苏烨的大腿上。 双手还紧紧抓着衣角，不敢多看他一眼。 满脸通红，神情尴尬又慌乱。 “你真的想好了？不要后悔？”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愿意的！” 苏烨看到何雨水真的坐下来，立刻问道。 “嗯，我想好了，我哥之前太过分了。” “现在他在监狱里，不能向你道歉，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替他道歉吧！” “希望你能大度一点，别跟他计较。” “之前的事，求你念在我诚心的份上，放过他吧！” 何雨水赶紧点头，诚恳地说道。 她希望得到苏烨的原谅，不要再跟傻柱一样记仇。 但这是不可能的。 苏烨是个小心眼的人。 就算你用身体来补偿、来道歉，也无济于事。 再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还不好说呢。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未免太可惜了。 更何况，何雨水的身材确实不错，苏烨早就摸过量过了。 屋里的温度在升高，何雨水身上的温度也在上升。 她感受到苏烨的动作，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然而，有些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捣乱。 就像现在，苏烨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咚咚咚！” “苏科在吗？我是阎解成！” 一听是阎解成这个混蛋的声音，苏烨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两拳。 让他赶紧滚回家去。 真是的，你有事，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来，就不能换个时候吗？ 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嘛。 听到外面的声音，坐在苏烨怀里的何雨水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跳起来。 她赶紧离开苏烨，整理了下衣服，找了个椅子坐得远远的，生怕被人误会。 现在要是出去，反而更容易让人起疑，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这里最好。 别乱动，别乱动。 苏烨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阎解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边走边说： “苏科，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主要是……” “哎，何雨水，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阎解成才看到屋里坐着的何雨水。 “她来找我帮忙，照顾监狱里的傻柱！” “行了，何雨水，你先回去吧，现在我帮不上忙，过两天再说吧！” “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第90章 还是媳妇你厉害 听到苏烨的话，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要不是因为阎解成，自己早就和苏烨…… 都怪这个混蛋，你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这时候来。 真是气死人了！ 她一脸不高兴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最后只是朝苏烨点点头，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让阎解成也有些尴尬。 他也不知道何雨水会在这里，否则肯定不会过来。 但现在既然何雨水已经走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走。 “苏科，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儿还有人！” “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你这儿没人呢！” “真是对不……” 苏烨懒得听他啰嗦，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问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阎解成一听，赶紧点头哈腰地答应： “好的好的，那我就直说了！” “苏科，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轧钢厂的临时工，每个月工资才十五块，连个学徒工都比不过！” “而且也没有任何保障，工厂想什么时候开除我，就什么时候开除我！” “所以，我想请苏科你帮个忙，给我弄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只要是能转正，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做！” 阎解成卑微地笑着请求。 他想让苏烨帮忙，给他弄个正式工的身份。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别说苏烨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帮这个忙！ 就因为自己睡了他老婆。 但这件事并不是他送来的，而是自己靠本事得到的。 所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恩情。 所以，没有必要帮他这个忙。 “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这个忙，现在除了厂长，没人能帮你解决。” “我真的帮不上，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苏烨说道，脸上毫无表情地看着阎解成。 他明显听出苏烨拒绝的意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阎解成还是不死心。 “苏科，我是真的，不管是要钱，还是送礼，你只要说出来，我都能办到！” “我真的太需要这个正式工编制了，我在轧钢厂干了三年，每个月才十五块钱，吃饭喝水都花光了，一分钱都不剩！” “日子太难了，我现在都不敢跟媳妇要孩子！” “住的地方那么小，没钱，有了孩子，我拿什么养他们娘俩！” “所以我只能求你了，苏科，求你看在咱们都是邻居的份上，帮帮我吧，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话音刚落，还没等苏烨反应过来，阎解成就像软骨头一样，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地给苏烨磕了两个响头。 看到这一幕，苏烨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扶起来。 他沉声说道： “阎解成，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为难我吗？” “全市临时工有多少人，不说全市，就是我们厂里，有多少临时工都在等着每年那一点点的编制！” “是，我现在是保卫科副科长，但不是人事科的科长，编制的事我不负责，管不了！” “所以，你找我没用，别说是你磕两个头，就算是磕两百个头也没用！” “我还是那句话，除了厂长，别人谁也帮不上你。” “所以，你现在也别为难我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帮不上，你走吧！！” 说完也不等阎解成说话， 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不管阎解成气不气，或者尴尬。 现在轧钢厂的正式编制都是固定的。 每年就算有几个退休的，空出来的名额，也是儿子接父亲的班。 就算上面多给了几个名额， 可人多肉少， 根本分不过来。 那个年代，为什么大多数家庭都是单职工？ 一家好几个人，就一个人上班。 就是因为没有编制。 谁家要是能有个双职工，那邻居和亲戚都羡慕死了。 多一个编制，就相当于每月收入翻一倍。 两个人上班，哪怕一个人只拿二十块，一个月也有四十块。 而且一起上班的人，每个月的粮票还能省下一大部分。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留着，还是接济穷亲戚，都很不错！！ 所以，轧钢厂的编制， 可不是那么好安排的。 至少现在，苏烨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就算他去找杨爱国， 想走个后门， 也做不到。 因为他跟杨爱国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除非秦建国开口，杨爱国可能会给个面子，安排一个人。 但能让秦建国开口的人， 屈指可数。 苏烨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打发走了阎解成， 苏烨也没多想， 更不怕， 因为这件事，于莉跟他闹翻了。 还是那句话， 大牛排吃上之后， 绝不会再想着回到以前的苦日子。 所以，于莉就算心里再不爽， 也不会让自己难受。 顶多下次见面的时候，抱怨几句。 可又能怎么样？ 对苏烨一点影响都没有。 没有于莉，苏烨还不吃饭了？ 秦淮茹、娄小娥、梁拉娣， 还有马上就要到手的何雨水， 哪一个不能让苏烨吃得饱饱的！ 说起来， 好久没去看梁拉娣了。 那个女人，也是一个不比娄小娥差的疯婆子。 估计下次见她， 要是不让她满意， 肯定又要被她唠叨一顿。 “看来这两天得找个机会， 去一趟南易家， 去看看拉娣阿姨。 特别是她那个爱好， 还真是有点想念。” 苏烨心里想着， 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想起上次在梁拉娣家的厨房里，她主动提出要帮他。 那从后面教训她的画面。 本来刚才因为何雨水的事，心里又添了一股气。 现在一想到梁拉娣，火气又上来了。 可是也没办法，现在时间还早，何雨水刚走，不能去找他。 于莉更别提了。 至于秦淮茹，不到十二点，别指望她会帮忙。 估计现在还在贾张氏眼皮底下干活儿，被人盯着呢！ 要是出去找娄小娥，今晚就别回来了。 更何况昨天才去过，现在再去，娄小娥也未必受得住。 想到这里，苏烨竟然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女人太少了！ 不然还能想想，还有谁可以搞定。 现在知道的几个女人，只剩下冉秋叶老师和丁秋楠医生。 这两个都是比较熟悉的，知根知底的。 其他的女人，苏烨也不了解，自然不敢乱来。 万一惹了麻烦，没吃到蜂蜜，反而被蜇得满身包，那就划不来了。 想了一圈，最后苏烨点了一根烟，喝了口茶。 拿出下班时带回来的许大茂的审讯笔录，开始看。 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安静地投入到工作里。 这时候，阎解成回到前院，跟于莉说了一下自己哀求苏烨的过程。 最后无奈地说： “我真是白费口舌，苏烨什么都不是，这事他帮不上忙，你不信，非要让我去！” “我都跪下来求他了，他都没松口！” 于莉听着阎解成的抱怨，瞪了他一眼， 一把打在他的头上，像打儿子一样。 打得阎解成缩了脖子，眼里带着害怕的神色。 双手夹在腿中间，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废物！” “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除了吃睡，你还会干什么？” “什么都靠不上你，我还是自己去找苏烨问问吧！” “不管怎么说，调到食堂工作，总比现在强！” 于莉说道。 听到这话，阎解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这个好，去食堂还能天天带点剩菜回来！” “媳妇你快去！” 阎解成催促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 “你在家给我老实点！” “我不回来，你别乱跑！” 说完后， 他穿好衣服，扭着屁股出门，朝后院走去，直奔苏烨的房间。 于莉把阎解成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则小跑着往后院去，钻进了苏烨的房间。 她看着坐在那里的苏烨，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苏烨微微一笑，说道： “你要是因为阎解成的事来找我，你现在就回去吧。” “这个主意行不通，我真的帮不了他。” “要是不是为了他，那咱们还能谈一谈。” 于莉风情万种地瞪了苏烨一眼： “小坏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先堵我嘴？”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自己已经把自己都给了他，只是让他帮忙办件事，他却推三阻四。 不过也只是小小不开心而已。 如果不帮也没关系，反正她不能跟苏烨闹翻， 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这座靠山了。 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损失和折磨。 “你是大是小，你自己清楚。” “至于能不能堵住你的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也不是没试过。” 苏烨看了眼于莉的小嘴，笑着说： “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那我就试试……” 说着，他低头凑了过去。 于莉来这，就是为了找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苏烨， 不让阎解成起疑心。 毕竟他们家的条件，也不能总让阎解成出去喝酒， 喝醉了再来找苏烨。 就算阎解成想喝酒，他也没有那么多钱！ 所以没有机会，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于莉在苏烨房间里待到十一点多，才擦了擦嘴，准备离开。 临走时，她还是看着苏烨说：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帮帮我们家那个废物吧。” “没有正式编制也行，能调去食堂就行。” “我不求你一定帮忙，只求有机会的时候，你能想想他，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我伺候你的面子吧？” 苏烨听后想了想，点点头： “行，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他。” 随便说了一句，算是应付了于莉。 食堂哪有那么好进的？ 更何况，阎解成什么本事都没有。 根本就没有机会。 要是真有位置，早就被那些厂领导的亲戚抢走了。 就像李仁义那样。 刘岚以前本来是车间的女工。 后来跟林仁义勾搭上了，就被安排到厨房里去了。 那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到手的。 更别说阎解成这种人了。 根本就别想了。 但是，于莉刚才那么殷勤地伺候苏烨。 如果当面拒绝的话，也不太好意思。 不然岂不是太无情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谢谢你，冤家！” 说完，于莉回过头亲了苏烨一下。 然后推门出去，回到前院。 回到家后。 她看到阎解成坐在地上的一张凳子上，靠在床边睡着了。 屋里的炉子快灭了。 屋里冷得不行。 于莉一看这情景，立刻火冒三丈。 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阎解成头上。 正在梦中的阎解成猛地一激灵，惊醒了。 “嗯？” “谁打我？” 阎解成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 “你这个废物！让我看个家，你都能睡着！” “炉子都快灭了，你是想冻死我吗？” “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就是个废物！” “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废物男人！” “赶紧给我起来烧水，我要洗漱睡觉！” 于莉气呼呼地说着。 阎解成醒来，看着发火的于莉。 缩了缩脖子。 不敢顶嘴。 赶紧站起来，开始烧水，给于莉准备洗漱。 等水烧好了，伺候她洗完漱，两人躺在床上。 阎解成这才问： “媳妇，苏烨怎么说？答应了吗？” 阎解成眼里带着希望地看着于莉。 “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你以为我是你吗？废物一个！” “苏烨已经答应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会想办法给你调到食堂去。” “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能进食堂也挺不错了。” “你以后多留意点，只要食堂那边有空缺，你就马上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找苏烨，让他帮忙。” 于莉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瞪了阎解成一眼，说道： “嘿嘿，还是媳妇你厉害！” “要不是你，咱们家哪能你当家？” “我谁都不服，就服我媳妇！” 第91章 跟我客气什么 “媳妇，咱们好几天都没那回事了，今天……” 阎解成看着于莉，试探着问。 “滚蛋！” “三秒钟就完事的废物，我跟你没这心情！” “赶紧睡觉，累死了！” 说完，于莉翻了个身，直接关灯睡觉，留下阎解成一脸尴尬和难堪，还好是在黑暗中。 不然的话，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说不出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从下班回来，苏烨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在忙。 先是把八仙桌弄好，刚坐下休息，何雨水就来了。 她表示愿意用自己的方式为傻柱赔礼道歉。 苏烨正准备接受，结果阎解成这个混蛋也来了，把他的好事搅黄了。 后来他媳妇主动过来补偿了一下，也算是不错。 但在这段时间里，苏烨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眼看时间到了十二点，秦淮茹又要来了。 “真他妈忙！” “这日子过得，真是有滋味！” “虽然有点累，但还挺有意思的！” 感叹一声，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母树大红袍的茶，静静等着秦淮茹的到来。 十二点一过，秦淮茹就按约来了，苏烨脸上露出笑容。 快过年了，他打算和秦淮茹商量一下，放假时去郊外玩的计划。 第一站是座观音庙。 听说那里的观音很灵验，是以坐姿示人的，游客们都很喜欢看。 但秦淮茹不太适应，因为第一次来，有点晕。 苏烨赶紧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等逛完景点，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研究第二站。 第二站是一棵老树。 那里有一棵上千年的柳树，树根盘根错节，很多人都想爬上去祈福。 秦淮茹也想去试试，但她看到那么高的树有点害怕，还是在苏烨的鼓励下才决定尝试。 等她真的爬上去了，看到上面不一样的风景，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还带着登高后的满足感。 计划就这样完成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今天谈得有点久。 一些细节也都安排好了，所以才花这么多时间。 不过，苏烨和秦淮茹对这个计划都很满意。 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秦淮茹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中院的家。 忙了一晚上的苏烨，终于有空闲了。 送走秦淮茹后，他看了一眼火炉里的煤快烧完了。 又加了一些湿煤，把火压住。 这才脱了衣服上床，关灯睡觉。 …… 第二天早上签到结束， 还是老样子，发了些物资，没什么特别好的。 苏烨懒得看，直接起床做了早饭。 吃完后，他骑上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今天必须对许大茂进行处理。 根据昨天下午的笔录，已经足够处罚他了。 到了单位，他把王镪他们叫到办公室，交代他们继续审问。 自己在办公室等了一会， 九点整，拿着昨天审问的笔录，来到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外面。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 苏烨听到后推门进去。 一进房间，发现蒋雪松也在里面。 看起来正在向杨爱国汇报工作。 “小苏来了！” “有什么事吗？” 杨爱国看到是苏烨，态度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昨天回去后，他又仔细想了想苏烨说的那番话， 再想想于海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慢慢开始认同苏烨的观点。 原来，于海棠是因为苏烨没按她的心意，跟对象分手，去追她， 所以才恼羞成怒，跑到他那儿告状。 如果没听苏烨那一番话， 自己说不定真会冤枉苏烨，对他有偏见。 以后工作上，也难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 那样就是自己的失职。 所以他回去后，就让老婆尽快找一个靠谱的男生， 跟于海棠相亲。 只要两人谈上了恋爱， 于海棠就不会再关注苏烨的事了， 到时候彼此之间的矛盾自然就没了。 他老婆听完之后，一口答应， 而且还有个合适的人选。 今天就去找人打听一下，如果对方愿意，这周就能安排见面。 杨爱国听完后，心里特别高兴。 “厂长，蒋科长，早上好！” “正好蒋科长也在这儿，那就不用我再单独去找你汇报了。” “是这样的，昨天抓了许大茂之后，我们保卫科对他进行了紧急审问，最后得到了这两份笔录，请两位领导看看！” 苏烨把手中的笔录递了过去，放在他们面前。 两人立刻各自拿了一份，开始翻看。 越看，他们的脸色就越难看。 虽然上面写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算特别严重，但这种趋势却让人担心。 现在他只是要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不代表以后也不会要更贵重的。 要知道，人心贪得无厌，胆子也是慢慢变大的。 现在没人管他，以后呢？ 以后许大茂会不会直接不要这些土特产，而是直接开口要钱要票？ 到那时候，他要的好处可就不是这么一点点了！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早就该举报他了！” “厂长，是我管理不严，才出了这事，我有责任，还请厂长处罚我！” 蒋雪松看了几眼，没等杨爱国说话，就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并要求被处罚。 苏烨看到这一幕，微微点头。 不愧是老油条！ 真的不是白混的。 这种事，就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就算他不主动认错，杨爱国大概也不会真的处罚他。 但态度和印象不一样。 现在蒋雪松自己主动认错，说明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以后有机会提拔的话，这样的人最容易被重视。 “许大茂这个人，我多少了解一些。” “说起来，之前是因为看在娄总的面子上，我对他稍微照顾了一下。” “也跟他吃过几次饭。” “不过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油嘴滑舌，圆滑世故，挺浮躁的，动不动就说‘一大三小’，领导喝一杯，他就喝三杯。” “以前就挺讨厌这种人的，要不是娄总特意让我关照一下他这个女婿，我早就让老秦去查他了。” 这次要不是你举报，让小苏来查，不然这种人还在这干放映员，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以后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不但没有错，反而立了功，你是有眼光，能早点发现这个害群之马，没让我们的队伍受到更大的损失！” 杨爱国一脸认真地对苏烨和蒋雪松说。 他解释说，自己早就看不惯许大茂，但一直没动他，是因为顾及娄半城的面子。 否则的话，早就让秦建国去调查他了。 现在蒋雪松能提前发现许大茂这个祸害，及时举报到保卫科，这是好事！ “小苏，对这种人，绝对不能心软。” “先把他的放映员职务撤掉，调去后勤扫厕所，等年终考核完了再处理这件事。到时候，借着他和何雨柱的事，我们要搞一次自查自纠！” 杨爱国说完后，又想了想，接着对苏烨严肃地说： “好的厂长，我明白了！” “我这就让人跟综合科联系，尽快出个处理通知，送到你这里审批。”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苏烨点头答应。 “嗯，你去忙吧！” 杨爱国点点头。 蒋雪松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对他说： “厂长，那我也走了！” “回去之后，我会在宣传科内部进行一段时间的自查，如果没问题，也算是一种警示；如果有问题，就赶紧交到保卫科处理。” 听到蒋雪松的话，杨爱国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烨和蒋雪松一起走出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蒋雪松对身边的苏烨感激地说： “苏科，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谢谢你！” 跟蒋雪松分开后，苏烨回到了保卫科。 王镪他们还在继续审问许大茂，他过去看了一眼，没打断他们，让他们继续审下去。 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 杨爱国已经对许大茂的事情下了指示，苏烨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按照领导的意思，直接给许大茂下处理决定就行了。 唰唰几笔，他在纸上把许大茂的违规事实和相关证据都写得明明白白。 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苏烨刚站起身，就拿着东西去找李国庆。 没过多久，李国庆拿着苏烨写的处罚通知，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小苏，我是不是没记错？你不是只有初中文化吗？” “对，科长，我就是初中毕业，高中没考上。” “啧啧，初中文化的人，字还能写得这么好，真是少见，你的字真漂亮！” 李国庆一边说，一边感叹，语气里满是佩服和羡慕。 他不知道的是，苏烨的书法水平已经达到了神级。 即使他不刻意控制，写出的字也飘逸洒脱，龙飞凤舞。 凡是见过他写字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以他的书法水平，称他为书法家也不为过。 “科长您太夸奖我了。” “我爸妈生前对我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读书，一个是练字。” “这或许就是他们留给我的最大财富吧。” “他们常说，人如其名，字如其人。写一手好字，虽然不能让我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别人对你有好感，这就够了。” 苏烨笑了笑，慢慢说道。 听他这么说，李国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没错。 这些年，他一直在练字，但一直没什么进展。 写出来的字虽然工整，却毫无美感。 哪怕模仿别人的字，也始终无法形成自己的风格。 看到苏烨写的字，李国庆心里顿时一动。 他看着苏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搓了搓手，试探着问道： “小苏，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科长，您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我一定尽力办！” “能办到的我不会推辞，办不到的我也想办法去办。” 苏烨回答道。 听到这话，李国庆露出赞许的笑容。 接着不再客气，直接说道： “小苏，你爸妈说得对，一手好字虽然不能让你飞黄腾达，但能给人留下好印象。” “说实话，我这些年也在练毛笔字，可是一直没有突破。你也看过我写的字，虽然工整，但没什么美感，也没有自己的风格。” “所以，我想请你给我写一份字帖，让我临摹学习，你看怎么样？” 苏烨听完，愣了一下。 接着，苏烨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国庆的字迹。 正如他本人所说，这字写得也就勉强算工整，别的没什么可说的。 只有写自己的名字时，稍微好看一点。 其他时候，真的…… “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没问题！” “你放心，科长，我晚上回去给你抄一遍《兰亭集序》，这是练字最好的范本！” “你照着我写的练一阵子，保证能进步不少！” 看到苏烨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李国庆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他一挥手，把自己的名字写上，然后把处罚通知递给苏烨。 让他去综合科，把这份通知交上去。 “那我先去综合科把通知交上去。” “好，去忙吧。” 苏烨离开李国庆的办公室，直接往综合科走去。 这份通知需要综合科的人看过之后，再审核一遍，有问题的话还要修改，最后才会送到杨爱国那里签字审批。 等这些流程走完，才会送到广播站，全厂通报。 第92章 成老姑娘了 到了综合科，苏烨把处罚通知交给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就转身回保卫科去了。 他来到审讯室，看着王镪他们审问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精神萎靡，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回答问题时也是有气无力，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 不管问什么，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但他说的内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所以，王镪他们现在正在引导许大茂按照他们的思路来回答问题。 “许大茂，你老实交代，你也知道我们保卫科的规矩！” “你要是坦白，我们就能早点放你走！” “你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向老乡们要土特产，是不是以后还想让他们给钱给票？” 王镪的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 但许大茂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虽然只是一天时间，但昨晚没吃饱，没睡好，今天早上就开始被审问到现在，精神早就撑不住了。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当然要钱要票，土特产能值几个钱！” “不过，他们现在穷得厉害，我也不敢太放肆，所以只能拿点土特产。等我以后熟悉了，确定没人发现，我就让他们给钱给票！”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说出了心里话。 这句话一说出来，王镪和李明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缠，全是各种坑人的问题。 如果许大茂清醒的话，肯定能马上反应过来，躲过去。 但现在他脑子有点乱，不管王镪问什么，他都按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回答。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镪他们带着一份完整的笔录来到苏烨的办公室，交给他，并汇报审讯的情况。 “苏科，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 “许大茂现在完了，想动他随时都能。” “剩下的事怎么处理，还得听您的指示。” 王镪问道。 “行，先关起来。” “你们准备一下，待会儿先去吃饭，吃完饭后，学民你再给许大茂弄点剩菜剩饭，让他吃点，别饿死冻死就行！” “是，苏科，我知道了。” 龚学民立刻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广播站的大喇叭响起了下班午休的铃声。 铃声一停，电影《阿诗玛》的主题曲便在轧钢厂的每个角落响起。 工人们陆续从车间走出来，聚成了一股人流，三三两两地朝食堂走去。 苏烨带着王镪他们也跟着人群到了食堂，排队等着打饭。 “李明，吃完饭来找我一趟，有事跟你说。” 就在这时，李卫国拿着已经打好饭的饭盒走了过来，对苏烨身后的李明说道。 他对苏烨却像没看见一样，连招呼都没打。 但他没想到的是，以前李明肯定会立刻答应。 可最近两天跟着苏烨做事，他也看出来了。 苏烨不是好欺负的人，而且心狠手辣。 许大茂被抓进去了，虽然苏烨没动手，全是王镪他们打的，但都是苏烨下的命令。 没有他的同意，他们不敢这么胡来。 还有那些笔录，问题也是王镪问的。 而王镪的脑子，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那些问题，王镪根本想不出来。 到底是谁想的？ 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是苏烨！ 他心狠手辣，心思细密，做事干脆利落。 这样的人，如果说他没能力、没城府、没手段，鬼都不信。 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和苏烨比起来，李卫国简直就是个小角色。 想要跟苏烨斗，十个李卫国都不够他一个手指头对付的。 所以，现在听到李卫国说话， 李明并没有马上回应， 而是看向前面的苏烨，语气里带着恭敬， 主动问了一句： “苏科，一会儿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想去跟李哥聊聊，抽根烟，行不行？” 站在前面的苏烨听了李明的话， 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苏烨点头， 李明这才笑着说： “好，苏科！” 又对着一旁看着的李卫国说道： “那我待会去找你李哥！” “你先去吃饭吧！” 李卫国看到这幕， 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又看了李明一眼， 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等他走远后， 王镪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好小子，你眼光不错！” “不错不错，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李明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改态度， 竟然得到了认可，真是意外之喜。 站在后面的龚学民，虽然脸上没表情，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讶。 李明竟然被苏烨这么轻易地拿下了， 真是让人想不到。 过了片刻， 终于轮到苏烨打饭了。 这时， 打菜的南易一看是苏烨， 接过他递来的钱和饭票，笑着说道： “小苏，今晚来我家吃饭！” “有个哥们昨天钓鱼，钓到了几条大鲤鱼。” “今晚咱们吃红烧鲤鱼。” “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在门口等你，一起走！” 说完， 他往苏烨的饭盒里舀了一大勺菜。 然后冲着后面喊道： “下一个！” 见状， 苏烨也没办法，只能离开窗口。 既然这样，那晚上也只能去他那儿了。 红烧鲤鱼！ 呵呵…… 他不知道。 自己最爱吃的其实不是鲤鱼，而是 **。 那种鱼的味道，才最香。 还是他媳妇梁拉娣亲手做的 **，那才叫好吃。 不过呢， 因为京城是北方，送到这里的 **，都是干的 **。 得他自己动手， 才能把 **泡发起来， 从干的 ** 变成湿的 **。 这样吃起来的味道，才是最香的。 可惜， **价格太高，能吃上的次数太少了！ 找了个空位子，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吃。 随着李明表态，大家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说话的时候， 语气也更亲切了一些。 只有龚学民一个人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 他背后有李国庆撑着， 所以不管是苏烨，还是王镪和李明，都没多说什么。 得罪龚学民，就是得罪李国庆， 他们心里都明白， 所以没人敢去惹这个麻烦。 只要龚学民不搞事， 谁也不会为难他。 吃完饭后， 李明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独自离开了，去找李卫国谈话。 其实，李卫国找他， 他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还不是想打听一下， 最近监察组都在忙些什么？ 在一处老地方， 周围没什么人经过。 看见李卫国正靠着墙抽着烟。 李明走了过去， 喊了一声： “李哥！” 听到声音， 李卫国扔掉手里的烟头， 看了他一眼， 带着点讽刺地说： “呵呵……” “你还记得叫我李哥？” “我还以为你李明攀上了苏烨的高枝，就不认我李卫国了！” 李明早就猜到， 李卫国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这话。 所以他不生气，也不恼火， 还是笑着解释道： “李哥，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按照我们保卫科的老规矩，你可是我的前辈，是我的师傅，我怎么会不认你？” “不过，你知道我们监察组最近在忙什么吗？” 听李明还承认他是师父， 李卫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接着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顿时来了兴趣， 赶紧追问： “在忙什么呀？” “我这几天一直在车间，根本不知道办公室的事，快跟我说说！” 看到李卫国这副模样， 李明笑了笑，马上说道： “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被我们抓了！” “这是苏科亲自下令，亲自看着我们审的，只用了一天，就让许大茂把所有违规的事都交代出来了。” “现在保卫科已经记了厚厚一沓子笔录。” “凭这些笔录，许大茂最少也是被开除，说不定跟傻柱一样，直接进监狱！” “够震惊吧？” 说完后， 李明看向李卫国，只见他满脸惊讶。 “不可能吧！” “我了解许大茂，他老丈人是咱们厂的股东！” “就算是厂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李卫国惊讶地说。 “呵呵，你那是旧想法了。” “许大茂现在已经和他媳妇离婚了，不再是娄总的女婿了。” “现在他就是一个随时都能被我们苏科捏死的蚂蚁，想收拾他，随时都可以！” 李明又说。 听完了这话， 李卫国终于明白了点意思。 “这些都是苏烨干的？” 见李卫国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明点了点头， 还对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李哥，苏科可不是蚂蚁！” 李明和李卫国聊了很久， 在空地上抽了三根烟，才各自回去。 一个去车间， 一个回保卫科。 下午的时候， 已经不用再审许大茂了。 苏烨让他们三个人在办公室里休息着， 不用再下去了。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年终考核估计两周后就要开始。 到时候， 全厂都会进入紧张状态， 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上级的检查。 尤其是杨爱国， 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所以，现在许大茂的事，得尽快处理完。 后面还得提防着， 别在年终考核时再出什么乱子。 下午的时候， 杨爱国签完苏烨报上来的处罚通知， 叫来综合科的人，去广播站把于海棠叫了过来。 不一会儿， 于海棠就过来了。 杨爱国把处罚通知递给她， “一会儿回去，把这个通知在全厂广播一下！” “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于海棠接过通知， 看了一眼内容， 原来是处罚许大茂的。 从放映员变成了打扫厕所的。 她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 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这事。 “厂长，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非常懂事。 在轧钢厂，不管是在人前还是背后，她从来不会直接叫二大爷， 只叫杨爱国厂长。 只有在家里，才叫一声二大爷。 “你年纪也不小了。” “这几年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所以我和你二婶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介绍个对象。” “今天跟你说一下，晚上来我家。” “给你介绍一下对方的情况，等周末你们找个时间和地点见个面。” “如果合适的话，就先处着，要是可以，过了年差不多就找个时间把婚事办了。” 杨爱国轻声说道。 不管于海棠的性格如何，是势利也好，爱慕虚荣也罢， 这三年来，确实陪他们两个过得很开心。 没有因为儿女不在身边而感到孤单寂寞， 反而生活充满了欢乐。 仅凭这一点，他就不会再去怪她背后告状的事。 “这……怎么突然要给我介绍对象？” “厂长，我年纪还不大，我现在还没打算找对象呢。” “要不先缓一缓？” 于海棠一听要给她介绍对象， 顿时就不愿意了。 她还想玩，不想现在就结婚， 把自己锁在家里。 像她姐姐于莉，结婚后的生活一团糟。 住的地方不像住的地方， 工作也没什么好工作。 这样的日子，要是让她过，还不如杀了她。 “说什么傻话！” “你都二十二了，明年就该是二十三了。” “年纪不小了，你还等什么？” “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你直接来我家。” “你爸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说。” “再拖下去，你就成老姑娘了，好小伙子都被别人抢走了。” “好了，回去上班吧。” 杨爱国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直接替于海棠做了决定，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拍板定下来之后，挥手让她别再多说，催她回去工作。 没办法， 第93章 不能让人发现！ 于海棠只能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拿着处罚通知，回到广播站。 路上，她的脸上气鼓鼓的。 作为一个立志要钓金龟婿的小绿茶。 她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如果真结了婚，以后再想在男人中间周旋，就会被人说三道四。 自己也不会那么自由。 不像现在，只要她没公开谈对象，那些男人围着她转，没人会说什么。 反而还会让很多人羡慕她、嫉妒她。 可一旦有了男朋友，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就会远离她，对她敬而远之。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喜欢被很多男人围着、捧着的感觉。 她不想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都拴在一个男人身上。 “都怪苏烨！” “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去跟二大爷告状。” “他也就不会突然想起来给我介绍对象，一定是苏烨跟二大爷说了什么！” “真是烦死了！！” “该死的苏烨，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气愤之下，她对着路边的一块石头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朝广播站走去。 到了广播站，她直接拿着处罚通知，打开广播，试了一下麦克风，就开始全厂广播。 “全体工友们请注意！” “下面通报一份处罚通知！” “接到举报，经保卫科监察组调查核实，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在下乡放电影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缩短电影播放时间，要挟公社人员，索要好处，造成极其不良的影响，严重损害了轧钢厂的形象……” “经厂里研究决定，自即日起，取消许大茂放映员资格，调往后勤科，负责公厕清洁工作，工资待遇降为一级。” “请广大工友以此为戒，严于律己，遵守厂规厂纪……” 两轮全厂广播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 许大茂被处罚了，不再是放映员，而是和傻柱一样，被罚去扫厕所。 嘶——！ “好家伙，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许大茂这个狗东西，今天总算轮到他了！” “太解气了，早就看这个狗东西不顺眼！” “保卫科监察组真行，才成立没几天，就查出了这个混蛋，挺厉害的！” “苏烨这小子不错，办事干脆利落，真够狠！” “哎，你们说，苏烨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怎么还没对象？” “我乡下三姐家有个姑娘，特别能干，要不要我给他介绍一下？” “你三姐家的姑娘？别开玩笑了，那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妞，这要是结婚的时候，一屁股就能把苏烨给压死！” “去你的，哪有二百多斤，就是一百九十九斤罢了！” “……” 大家都是因为这则全厂通报，开始议论纷纷。 可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变成了给苏烨介绍对象。 和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相比，一车间角落里正在休息的易忠海，此时眉头紧锁。 最近一段时间，自从傻柱进了监狱，他也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被拉了下来。 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他都变得无足轻重，低调得不行。 现在听说许大茂又被处罚了，易忠海抿了抿嘴，低声感叹道： “真狠！” “每次都是下死手，一点都不留情面！” “真是个狼崽子，看来以后我得老实点，不能再招惹这个狼崽子了，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是把精力放在棒梗那边吧，只要我能抓到秦淮茹她们母子，我以后的养老问题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苏烨这个狼崽子，还是离他远点吧！” 这一刻，易忠海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恐惧感，慢慢蔓延全身。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他不禁后怕。 但当他回想起以前联合傻柱一起对付苏烨的情景时，那股恐惧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害怕，甚至脸色都白了。 他是真的怕了。 前有车，后有辙。 傻柱已经进去了，被判了一年。 那封傻柱写的信他已经收到了，也看到了信里提到的情况。 他在里面过得不太好，每天都要干重活，晚上睡觉都不能在床上，只能在厕所里睡。 吃的是窝头，营养几乎没有，还得分一半给舍长。 稍微不听话，就要挨打。 这种日子，简直跟地狱没什么区别。 现在许大茂也跟着傻柱的路走了，被罚去扫厕所。 可是现在厂里正准备年终考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尽量压下去。 可即便如此，许大茂还是被罚去扫厕所，等到年终考核结束之后，他的下场又会是什么？ 而这一切…… 全都是因为一个人。 苏烨！ 没错，最近这段时间，易忠海一直在回想发生过的事情。 表面上看，这些事好像都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但实际上，所有的事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不管是直接插手，还是被牵着走，都有苏烨的影子。 “这个混蛋，心肠够狠，动不动就把人往绝路上逼！” “我以前对他那么差，他怎么可能不记恨我？” “我被赶走，肯定也跟他有关，要是没有他在背后撑腰，刘海中那两个废物也不敢跟我对着干。” “还有那个老太婆，要不是苏烨给她说了几句话，她根本不会出来帮我。” “之前我想让苏烨让傻柱交一千五百块罚款，结果就是因为苏烨跟她说了几句，她就让我把钱交了！” …… “看来老太婆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苏烨手里！” 越想越怕。 越想越心惊胆战。 易忠海渐渐地，连身体都在发抖。 他是真的害怕了。 现在他既不是一大爷，也没有聋老太太的支持。 单靠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等苏烨有空了，回过头来收拾他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到时候，如果也被开除，那他一辈子的努力就白费了。 退休金什么的，更别提了！ 就算他还有点积蓄，也撑不了多久。 最关键的是，他本来快退休了，还能勉强应付。 但现在，离退休还有一两年呢！ “难道我要主动去向他道歉吗？” “低头认错，求他放过我？” “不，不可能！” “我易忠海怎么可能向任何人低头？” “谁都不行！” 想了很久之后，易忠海慢慢冷静下来。 毕竟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恢复了镇定。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这段时间苏烨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想的这些，可能只是自己吓自己。 并不代表苏烨真的要对付他。 所以他也不想自己吓自己。 再说，他也不愿意真的认输，向一个曾经自己随便欺负过的年轻人低头。 他做不到。 相比之下，易忠海这边心思复杂，而刘海中此刻却想得简单多了。 许大茂被罚去打扫厕所，三大爷的位置肯定不能再让他占着了。 “那让谁来顶上呢？” “苏烨肯定不行，他现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了，要是真想当，也该是头大爷。” “要不把老易叫回来，让他来当三大爷？” “这主意不错，以前都是我给他打下手，这次轮到他给我打下手了。晚上回去找苏烨聊聊，看看他的意思。” 这就是刘海中。 他一直想着当官，可能力跟格局都不够。 心眼小，爱面子，喜欢炫耀。 …… 保卫科这边，广播一响，苏烨马上让王镪和李明把许大茂带出来。 送到后勤科，交给那边的科长安排。 不过在送去之前，苏烨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已经缓过一点的许大茂，苏烨点上烟，看着他，轻声说： “许大茂，去了后勤科，就老老实实扫厕所。” “别搞事，你是明白人，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你不想跟傻柱一样，就听我一句劝，安分点扫厕所！”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听完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但很快又变得沮丧。 “我知道了。”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踏实扫厕所，还能留在轧钢厂，只要还在厂里，你就还有机会回到宣传科。” “要是你不听话，呵呵……” 苏烨冷笑一声，没再继续说。 摆摆手，让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站起来，狠狠地看了苏烨一眼。 “苏烨，大家都低估你了。” “现在想想，不管是傻柱进监狱，还是易忠海被赶走，甚至后院的聋老太太被人孤立，应该都是你的主意吧。” “论算计，阎埠贵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孩。你才是真正的心机深沉。” “你真是狠！” 听到许大茂的话，苏烨摊了摊手，没有回应。 最后，许大茂在王镪和李明的押送下，去后勤科报到了。 ……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苏烨骑着自行车来到厂门口，看到南易已经在那儿等他，正朝他挥手。 南易靠了过来。 他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对苏烨说： “走吧，我前几天弄了些药酒，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 “补肾养精，对男人特别好！” 听到后座南易的话，苏烨无奈地笑了笑。 我心里是不是需要补肾，你肯定不知道。 但你媳妇梁拉娣一定清楚！ 于是他骑上自行车，带着南易直奔他们家而去。 两斤重的大鲤鱼，整整两条。 南易这朋友确实够意思，这个年代还能送来两条这么好的东西。 这份情谊真不一般！ 要知道，现在肉蛋奶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谁家都缺。 没人能说自己家不缺这些。 所以京城的河里，一直有人钓鱼。 就像四合院里的阎埠贵，放假的时候他总去钓鱼。 就是为了改善一下家里伙食。 要是运气好钓到这么大的鱼，他就去找傻柱，卖到轧钢厂，赚点外快。 小一点的就拿回家，给家人加个菜。 这些年，靠着钓鱼，阎埠贵家的人也经常能吃上点肉。 虽然不如猪肉香，但鱼肉也是肉嘛！ 比起那些连鱼肉都吃不到的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阎埠贵为了家人，真是算计得不能再算计了。 这时候在南易家里， 苏烨靠在门边，看着南易正在处理大鲤鱼。 这两条鱼，他居然一直养着，没直接宰掉。 现在正忙着开膛破肚。 “小苏，你去客厅坐会儿吧。” “厨房有我就行了，一会儿就炖上。” 南易回头看了苏烨一眼，笑着说道。 他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 “行，我去把火炉烧旺点。” 苏烨点点头，走进客厅，坐在炉子旁边开始烧火。 十多分钟后，梁拉娣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屋，看到苏烨，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满眼都是欢喜和爱意，热情地打招呼。 “哎呀，南易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烧火呢！” “快起来，我来干！” 梁拉娣安顿好大毛他们四个孩子，赶紧拉起苏烨。 趁机和他有了一些身体接触，还故意摸了几下。 媚眼流转，含情脉脉地朝苏烨眨了眨眼。 她的嘴角从见到苏烨开始，就一直带着笑容。 很明显。 她是真的高兴苏烨来了。 “没事干也是闲着！” “你们回来，家里热闹些也好！” 苏烨顺势站起身来。 趁几个孩子和南易没注意的时候。 悄悄拍了拍梁拉娣的后背。 她身子一抖，风情万种地瞪了苏烨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太过分。 但她的笑容却更甜了，说明她其实挺喜欢的。 “不行不行，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快过来坐下，我给你泡茶！” “还有烟，我上次特意买了些好烟，就是等你来吃饭的时候抽的！” “南易不抽烟，这烟就是专门给你的！” “来，我给你点上。” 梁拉娣拿出一盒牡丹烟，抽出一根，给苏烨点上。 看着眼前这个小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让她心醉神迷。 满心欢喜。 恨不得立刻被他拥入怀中…… 可周围有她的丈夫和孩子，所以哪怕心里再想，也只能拼命克制自己。 控制住情绪，控制住动作。 不能让人发现！ 第94章 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这时，南易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媳妇，我开始做饭了，你好好招待小苏。” “我再有半小时就能做好。” “对了，你把那个药酒热一下，一会儿吃饭时喝点热的，对胃好。” 听到南易的话， 想到喝完酒就能和苏烨…… 梁拉娣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应了一声厨房：“好的，我知道了。” “你快点做，孩子们回来了都说饿了。” 梁拉娣催促道。 但旁边的苏烨听在耳里，却笑了。 不是孩子们饿了。 是她饿了吧。 不过孩子们饿了，吃的是饭菜。 她饿了…… 呵，只有两个人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四十多分钟后。 南易把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一盆鲤鱼炖豆腐，香气四溢。 闻起来就特别好吃。 南易冲着他说道： “小苏，来，赶紧动筷，尝尝我的手艺！” “我跟你说，我学厨的时候，师父就跟我说过，锅滚得越多的豆腐，鱼炖得越久味道越好，这鱼越炖越香！” “不过今天孩子们饿了，炖的时间不够长，要是炖上一个小时，那时候你吃，那味道真是绝了！” 听着他说的话， 苏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蘸了一点汤汁， 放到嘴里。 嗯！！ 这味道，确实很香。 “真好吃！” “南师傅，你这手艺，我觉得去做国宴厨师也够格了！” “真是太厉害了！” 苏烨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听到夸奖，南易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厨师最开心的事，就是自己的菜被吃的人称赞。 “哈哈……” “国宴大厨我还差得远呢，来来，好吃就多吃点！” 接着，三个大人，四个小孩， 都开始动筷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喝。 药酒虽然没那么辣，但后劲很足。 几杯下去， 苏烨感觉胃里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不过， 小兄弟好像有点醉了， 愣住了。 这药酒是南易专门用来补身体的。 这些年和梁拉娣结婚后，经常处于亏空的状态。 现在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 他想尽办法来补回来。 但是， 平时普通的白酒，南易喝一杯就有点迷糊， 两杯就直接晕倒。 今天喝了这种药酒，还没等第二杯喝完， 就已经彻底不行了， 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 苏烨和梁拉娣对视一眼， 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两条大鲤鱼被三个孩子吃得干干净净， 盆里的豆腐也被吃得一粒不剩。 三个孩子吃饱了，摸着肚子，打着嗝。 看到这一幕， 梁拉娣对他们说： “去去，没出息的样子！” “赶紧给我滚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听她这么一说， 大毛他们几个孩子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仅可以吃肉， 还能出去玩， 真是太幸福了！ 当即就欢呼一声。 苏烨穿好衣服，冲出了家门。 他跑出去后，就开始疯闹起来。 而屋里，苏烨和梁拉娣把南易扶上床后，也玩了起来。 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半才停下来。 苏烨这才从南易家离开。 梁拉娣没送太远，只是靠着门框站着，腿都软了，看着他走远。 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笑得很开心。 …… 苏烨回到家，看了看时间还早，但也没再继续干活。 本来今天是打算把八仙桌打磨抛光完的。 没想到南易突然请他吃饭，结果耽误了。 现在回来后，才开始干活，弄出一些动静。 这肯定会吵到邻居，所以还是明天再说吧。 隔壁许大茂今天回来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不过，大院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许大茂已经被取消了放映员资格，现在只能扫厕所了。 按理说，他这个“三大爷”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不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会选谁来接替许大茂呢？ 想了一会儿，苏烨也不再为这事费神。 只要他们不来找自己麻烦，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不过，现在傻柱和许大茂都被他收拾了，接下来该轮到易忠海这个老狐狸了。 以前他仗着有傻柱当打手，还有聋老太太撑腰，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他。 现在呢？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干掉了，成了孤家寡人。 既然这样，那也该对他动手了。 只是，从哪里下手才好，还得好好想想。 在厂里，八级钳工可是很吃香的职位。 要知道，轧钢厂的五大工种——钳工、车工、铆工、焊工和电工，是所有工厂中最常见的工种，就算到了后世，自动化生产普及了，这些工种还是主流。 虽然有些变化，但主要是在技能和设备上，而在工业生产中，它们的作用依旧不可替代。 比如钳工，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制作一些非标准的零件，全靠手工一点点做出来。 不像车工，只要有车床和标准数据就可以操作。 大批量的零件可以很快生产出来。 但还有一些精细的、非标准的零件，就必须靠钳工来完成。 而易忠海现在就是干这个活的。 京城属于一类地区，实行八级工资制，最高工资不能超过一百元。 易忠海每个月的工资是99.5元，已经是顶格了。 在轧钢厂里，八级钳工的地位相当重要。 虽然比不上从苏联请来的高级工程师，但在厂里，这样的钳工也不多。 如果苏烨想整他，就不能从钳工这方面下手。 否则，想轻易把他搞下去可不容易。 他坐在那里，脑子飞快地转着，琢磨着怎么给易忠海设陷阱，把他扳倒。 让他也像傻柱和许大茂一样，落得个悲惨下场。 对他的欺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烨不是心胸宽广的人，是个记仇的人。 别人对他好，他会记住；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一直记在心里。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报复回去。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把苏烨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他抬头一看，是秦淮茹推门进来，关上门，走到他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 今天可能是因为喝了南易给的药酒，后劲挺大。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热过之后。 喝进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不过正如南易说的，这酒确实在补气养身方面有作用。 从今晚的情况就能看出来，他应付梁拉娣和秦淮茹的双重打击，竟然一点疲惫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不会再继续纠缠秦淮茹。 但秦淮茹明显察觉到他的不满足，便建议他： 干脆把何雨水定下来，这样也能帮她分担一些压力。 苏烨没有表态。 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他不会给出任何明确的答复。 他抽着烟，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等秦淮茹走后，苏烨插上门，往炉子里加了些湿煤，重新躺回床上。 想着她刚才说的话。 娄小娥就住在隔壁。 想找她随时都能，倒也不急。 而且这个女人，对他有些别的想法，他不想靠得太近，也不想接触太多次。 先晾她几天，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才是最合适的办法。 否则的话，如果她真的对他动了很深的感情，那对他来说，可就是个麻烦！ 更何况，眼看就要到那个时间点，他们一家在京城也待不了太久，很快就要去香江了。 等再回来，就得多十多年了！ 所以苏烨正在想，要不要来一次彻底的断舍离。 不过想到娄小娥那股疯狂劲，其实还挺带感的。 比起秦淮茹，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烈如酒，性格不同，带来的体验也完全不同。 “算了！” “还是别搞什么断舍离，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不闹，一切好说，要是敢闹，那就收拾她。” “女人不能惯着，想要翻天，就得打！” 想到这里，苏烨关灯睡觉，不再多想。 ……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在苏烨脸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从梦中醒来，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房间的温度，还是那么冷。 他从床头拿过烟盒和火柴，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召唤出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钳工技能，精品牛肉一百斤……】 【神级钳工技能：工业五大工种之一，你的技能已经到达人类的巅峰，所有的钳工技术，在你面前都毫无秘密可言，你只需一眼，就能看穿任何零件的结构，只需一秒，就能掌握制造它的步骤和关键点。】 看到系统签到出来的新技能，苏烨愣了一下。 片刻后，接收完所有钳工的知识，他的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易忠海了。 打败一个人，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就是用对方最擅长的本事来击败他！ 易忠海是个八级钳工，那他就用神级钳工来打败他，让他在轧钢厂彻底败落，再也抬不起头。 从此以后，只能成为一个不起波澜的小角色。 用敌人最得意的技能，打败他！ 这种报复，真的让人痛快。 苏烨已经等不及想看到易忠海被自己打败后那副狼狈的样子了。 那表情肯定精彩极了。 不过，转念一想，离年终考核也没剩多少时间了。 如果自己闹得太厉害， 把一个八级钳工弄废了， 那就太张扬了。 说不定达不到预期效果，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不太合适。 “既然这样，那就让易忠海再安静一阵子！” “不过，今年这个年，你是别想安生过了！” “虽然不至于让你和傻柱一起进苦窑去劳动改造，但你要是能舒舒服服地过年，我苏烨的名字就倒着写！” 心里暗暗发狠。 苏烨起床洗漱，开始做饭。 隔壁时不时传来动静，看来许大茂虽然被罚去扫厕所， 但他并没有彻底绝望， 已经开始慢慢接受现实了。 现在来说，他其实也只能这样。 厂领导之前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 对他还算不错， 他还以为自己跟厂领导的关系很铁。 可是在保卫科审讯室待了两天， 他已经看清了现实。 如果那些厂领导真像他想象中那么亲近， 早就该来把他救出去了， 而不是等到处罚通知下来才露面。 这说明了一切。 许大茂不是傻柱， 他能看得明白形势。 自己被撤掉放映员职务， 被安排去扫厕所， 这明显是厂领导们同意的事情。 也就是说， 就算他现在去找他们求情，也没用。 这种事情， 在轧钢厂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一刻， 他意识到， 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荒谬。 他也明白， 跟娄小娥离婚后， 自己眼中的那些人脉关系， 瞬间崩塌了。 以前那些热情的笑容， 并不是因为他本人， 而是因为站在他背后的岳父娄半城。 那位轧钢厂的股东娄半城。 没有这个人脉关系罩着， 他许大茂什么都不是！ 如果没有人为他出头， 他或许还能继续当他的放映员。 但只要有人找他麻烦， 没人再会顾及他， 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 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因为在他这些厂领导眼里， 他本来就没有面子！ 许大茂做了早饭，吃完就偷偷溜出了四合院。 他去了轧钢厂，进了后勤科领了工具，然后来到公厕开始干活，一点怨言都没有。 可每当他低下头时，眼神里还是会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第95章 领导也不会怪你 苏烨早上到了保卫科，开个小会，交代了几件事，就让其他人去忙了。 但他把王镪叫了过来，让他留意许大茂。 他说许大茂不是个好惹的，必须盯紧点，别让他闹出事来。 说完，王镪就去工作了。 接着，苏烨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 年底的时候，保卫科也要向辖区公安局汇报工作。 因为保卫科虽然工资和编制都是轧钢厂管的，但实际领导单位是上级公安部门。 所以，年终的汇报和总结也得提前准备好。 这项任务自然轮不到李国庆亲自做，就交给了苏烨。 等他写完，再拿给李国庆签字审批。 机关单位就是这样，很多事看起来没什么用，但不做就是错。 做了可能没奖励，但至少不会出问题。 就在苏烨埋头写字的时候，广播站的于海棠心情却糟透了。 因为她昨天下班后，跟杨爱国一起回了他家。 到了那儿，饭菜还不错，有肉有菜。 以前她肯定会很开心，但现在她却很烦。 因为她的二大爷和二婶要给她介绍对象，这让她特别不高兴。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或者结婚。 “该死的苏烨，全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我二大爷怎么会给我找对象？” “还是个当兵的，要是真谈上了，我以后怎么和其他男人相处？” “万一搞不好，我肯定会被抓进去！” “真是气死我了！” 于海棠一边撕着纸，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 昨天他们吃完饭后，杨爱国的媳妇就把那个男生的情况跟她说了。 父亲是军队里的高级干部。 母亲也是军中的医生，级别也不低。 因为保密的原因， 他们具体在哪个部队、属于哪个军种，谁也不知道。 但对方的父亲是个将军。 母亲也享受正师级待遇。 这样的家庭条件，自然不会差。 只是，两人平时工作太忙，对孩子管教得少， 结果儿子年纪轻轻就辍学了，连小学都没毕业。 后来一直混日子，成了个小混混。 现在年龄也不小了， 对方的父母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所以想赶紧把儿子送进部队锻炼几年， 以后再找机会提拔一下。 按理说，这样的背景，配得上海棠完全没问题。 但正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 于海棠心里清楚， 一旦和对方确定关系，要是以后敢跟别的男人有染， 被发现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就连杨爱国夫妇， 也会受到牵连。 毕竟对方父母的级别在那里， 随便打个电话，杨爱国就扛不住。 之所以把对方介绍给于海棠， 虽然对方只是个没读完书的小混混， 但还是让于海棠去见一面。 一方面当然是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好， 但另一方面， 杨爱国两口子也确实有些私心， 想借这个机会跟对方拉上关系。 所以安排他们这周六上午十点， 在什刹海冰场见面。 对于杨爱国夫妇的交代， 于海棠无法拒绝。 自己高中毕业后就能进轧钢厂当广播员， 杨爱国帮了不少忙。 没有他的关照，她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份工作。 所以现在杨爱国介绍的人， 她不得不去见一面。 而且从他们的语气中能听出来， 是希望她尽快和对方确定关系， 甚至短期内就结婚最好。 因为年后春季征兵就要开始， 到时候对方就会直接入伍， 进入部队。 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 越想越生气， 对苏烨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深。 全都是这个坏蛋惹的祸， 要不是他出现，自己也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 甚至马上就要被绑在一个男人身上， 从此失去所有的自由。 不过，她好像忘了这事。 是她主动靠近苏烨，是她看中了苏烨的身份，想借苏烨来提升自己的地位，让自己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现在没达到目的，反而开始埋怨起苏烨来。 这可真是典型的绿茶！ …… 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李国庆突然敲了敲苏烨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小苏，快跟我去大会议室！” “上面有领导来检查，厂长让我们副科级以上的都去开会！” 听到这话，苏烨立刻拿上笔记本和钢笔，跟着他快步走向办公楼的大会议室。 路上他问李国庆，是哪位领导来了。 但李国庆也不清楚。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等他们到了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苏烨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他是副科级，还不能坐在前面。 他找了个熟悉的同事，坐在后面。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 杨爱国和李仁义陪着一位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那人一身正气，穿着中山装。 几个人走到前面坐下后，杨爱国问综合科的陈安民： “人员都到齐了吗？” 陈安民点头回答： “所有副科级以上人员都已经到齐。” 杨爱国听完，看向坐在前面的那位领导，笑着说： “领导，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好，开始吧，你先说。” 对方声音沉稳有力，虽然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同志们，今天是上级领导来我们轧钢厂进行工作指导和检查。” “大家也都知道，年底就要进行考核，工人的等级评定和各部门的年终总结也都要陆续展开，上面对我们这里非常重视，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下各部门的情况。” “接下来，按部门顺序，各位负责人向领导汇报一下，听听他们的指导意见。” “首先从综合科开始，陈科长，你先来说说。” 杨爱国说完，把目光投向综合科的陈安民，示意他开始汇报。 这种非正式的汇报，大家都有自己的套路，所以没人显得紧张。 陈安民听完杨爱国的话，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汇报起来。 “今年，我们综合科在厂领导的指导和关心下，在其他科室的支持帮助下，紧紧围绕着生产任务这个总目标……” 随着陈安民开始汇报。 整个大会议室里， 只有纸笔写字的沙沙声。 但苏烨看着坐在前面的人，心里却有些意外。 因为那个人，正是傻柱曾经的贵人。 是大领导！ 不过，原着里并没有这段内容。 但想到原着是以傻柱为主角的视角，自然也不会写到这边。 因为傻柱的级别还够不上参加这样的会议。 这位领导的级别可不低， 保守估计也是副部级。 他负责的是工业方面的工作， 统筹全国的工业发展，特别是京城这几个大型工厂， 都是直接由他管理。 眼看年终考核就要到了， 他突然过来检查一下，也合情合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班铃已经响了， 但会议还没有结束。 这时候没人敢擅作主张打断， 只能继续安静地听各个部门负责人汇报。 一个小时后。 终于把所有部门负责人的汇报都结束了。 “领导，各部门这一年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更多的还是不足。” “明年我们会更加努力，争取有所突破。”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上级给予更多支持和帮助。” “领导，接下来您给我们讲几句吧？” 杨爱国说话不算正式， 反而有点随性。 但那位大领导似乎并不在意。 等他说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同志们，大家这一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不过现在，我们啯家的工业体系刚刚建立起来，一切都处于起步阶段，如果不好好努力，就永远赶不上别人，落后就要挨打。” “所以，虽然辛苦，但我们还得继续加油干，尽快实现工业化的目标。” “工作有不足是正常的，谁也不能保证事事完美，但不能因此就松懈、停下来。” “相反，我们要主动找出问题，只有知道哪里有问题，才能改进，才能进步。” “缺点和不足，对我们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机会。” 今天过来也是临时决定的，不想跟你们多说，就是给你们打个包票，啯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不断前进，克服所有困难。 说完这话。 大会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又说了几句。 会议就结束了。 整个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大家来到食堂。 综合科的人提前通知了食堂，留了一些饭菜。 所以大家到了食堂后， 也没吃什么特别的菜，直接是大锅饭，自己打饭，坐在食堂里吃了起来。 原本杨爱国是想给领导安排一顿特别的饭菜。 但这位领导却不愿意，不让准备，只吃大锅饭。 李国庆、蒋雪松、陈安民和苏烨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碰巧的是，他们隔壁就是领导和杨爱国。 吃饭的时候， 李国庆和蒋雪松说起鹅那边来的工程师， 每天都能吃小灶。 苏烨听了之后说： “一个鹅那边的工程师，一年能享受二十万斤小米的待遇，我们啯家的干部，一年才两万斤小米的待遇！” “这么大的代价，换不来相应的回报，真是太亏了。”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 隔壁桌的领导突然转过头来，问苏烨： “那你认为，怎样才不算亏？” 领导这一问， 瞬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纷纷扭头看向苏烨这边。 “领导，这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苏烨同志。” “他父母是参加……” “个人能力也不错。” “他要是说错了话，您别跟他计较，年纪还小，不太懂分寸。” 杨爱国赶紧解释， 然后又看着苏烨，严肃地说： “苏烨，赶紧吃饭，别乱说话。” “领导在，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但领导却摆了摆手， 对杨爱国和其他人说： “苏烨说得没错。” “我们这些年建立的工业体系，虽然刚刚起步，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建起来的。” “靠的是鹅的帮助，我们很感激，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沉重。” “就像苏烨说的那样，一个高级工程师，每年我们得给他二十万斤小米的报酬，而啯家给他的工资，一年才两万斤小米。” 这个时代的工资，基本上都是用小米来计算的。 因为没有足够的外汇，所以需要用粮食去换外国设备的钱。 这就是以物易物。 这也是我们刚开始时能拿出手的东西。 用农业来养工业，就是这样。 这几年，为了建立和完善啯家的工业体系，农民吃了不少苦。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啯家要发展、要强大，工业建设是关键。 “所以，苏烨，你认为我们该怎么才能不亏？” 大领导这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实在没招了，才听苏烨说几句。 不过，刚才杨爱国跟他说了苏烨父母的身份，他心里顿时有点重视和期待起来。 既然他父母是高级技术人员，那他从小耳濡目染，肯定有一些想法。 不管怎么说，听听也总没错。 “苏烨，领导问你了，你就实话实说吧！” “你年纪小，就算说错了，闹个笑话，领导也不会怪你。” “你说吧！” 杨爱国又给苏烨找了个台阶，让他放心说话。 就算说错了，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年纪小嘛。 第96章 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大领导听了这话，脸上带着笑，也没点破，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烨。 而苏烨这时也沉默了一会儿。 他对后世的工业发展很了解。 现在是工业体系刚刚起步，以后会慢慢发展，进入现代化和自动化。 但最终的工业，还是要靠互联网，进入半导体行业。 发展芯片技术，才是真正的王牌。 不过，想搞芯片技术，现在根本不可能。 因为国内的通讯行业还处在起步阶段，连电话都没普及。 至于互联网，几乎没人知道。 我国从1957年开始研制通用的数字电子计算器，直到1958年8月1日，这台机器才开始运行短程序。 这标志着我国第一台电子计算机正式诞生。为了纪念这个重要时刻，这台机器被命名为8A型电子数字计算器。后来在738计算机厂开始小批量生产，并改名为103型计算器（即dGS-1型）。 当时一共生产了38台这种计算机。 这些机器都被用到了各个关键行业中。 民间根本不可能普及。 就连轧钢厂这样的企业也接触不到。 只有航空航天和军事研究单位才能使用。 而且，使用之前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还要排队申请。 就算排到了，也得去指定的地方使用。 非常麻烦，也非常费事。 最主要的是，这种计算机体积非常大。 主机部分就占用了好几个大型机柜，占地约40平方米。 当时的主机内部结构非常精密，里面有将近4000个半导体和二极管，还有800多个电子管。 因此运算速度也只有每秒三十次。 即便如此，对我国计算机的发展仍然具有重要的意义。 真正开始使用互联网，是在1986年，钱天白先生发送了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 而我国全面接入互联网则是在1994年。 所以，现在苏烨如果跟他们讲互联网和计算机的事情， 那就像是在说天书一样，没人能懂。 即使是一些高级领导可能知道一些，但也不多。 甚至只是知道名字，具体怎么用，他们完全不清楚。 所以，根据目前的情况， 要回答领导的问题， 只能从人才培养的角度来回答。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而科学技术不是凭空出现的，需要人才去研发和创造。” “所以，人才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我们啯家现在的状况，想必领导您比我更清楚，人才的短缺导致我们无法自主研发很多关键技术，即使是高精尖的人才，也只能投入到军事领域，其他领域却无能为力，只能依靠鹅，为此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因此，我认为，想要改变这种亏本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大规模培养属于我们自己的人才。” “要实现大规模培养，就必须重视教育和职业化发展这两个方面，至少能在三五年内培养出一批可用的人才。” “虽然短期内仍需依赖外部支持，但总比一直这样亏损下去要好得多。” “领导，这是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苏烨不敢多说什么。 马上就要到那个关键的时间点，他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留在轧钢厂，继续当个普通工人。 因为根据后来的统计来看，到了那个时间点，虽然各地工厂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高级工人和保卫科这边受到的冲击是最小的。 就算是普通工人，影响也并不大。 毕竟不管外面怎么闹，生产任务是不能耽误的，所以这里就算有点动荡，也不会太严重。 所以现在他不敢多说话，万一被这位领导调走，去了上面，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要知道，后来这位领导也受到了牵连。 到时候要是出事了，他也没办法保得住自己。 与其这样，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轧钢厂，守着保卫科，有枪有人，谁也动不了他。 就算李仁义当上了G委会主任，到时候也得靠着他，不敢对他怎么样。 所以现在他只需要稍微铺垫一下，只要能在领导心里留下一个印象就行。 以后如果需要提供各种建议，或者从系统签到中获得一些先进的技术，至少有个渠道能把这些东西传出去。 这已经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进体制内工作，苏烨并不感兴趣。 他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 他不想成为一个有钱人，而是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带领啯家发展高端芯片科技，尽早布局，改变以后被限制、被封锁的局面。 像光刻机这样的技术，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将来能由我们自己来制造。 阿斯麦也不是不可以被我们收购，然后主导研发。 让光刻机成为我们的专利技术，反过来对其他啯家进行封锁和限制。 当然，现在想这些都是空谈。 因为即使苏烨现在把阿斯麦弄回来放在国内，也没有太大用处。 不是阿斯麦的技术不重要，而是国内的配套产业跟不上。 阿斯麦生产光刻机所需的各类零件，国内根本造不出来。 这就很尴尬了。 即便你拥有核心技术专利，但如果没有相应的零部件，哪怕少一个螺丝钉，也是不行的。 所以现在只能先等着。 等国内的基础打牢了，有能力往上冲的时候，再做打算。 不过，苏烨这些计划，大领导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听苏烨说了一句话， 心里就已经震惊又高兴。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说得太对了！” “没想到，今天真是让我太意外，竟然能遇到这么一个人才！” “爱国同志，你们轧钢厂真是藏龙卧虎！” 大领导对着杨爱国感叹道， 毫不吝啬地夸赞。 说完之后，又转向苏烨说： “苏烨同志，你这个理论确实不错，你说得对，人才是基础，这点我们早就意识到了！” “但问题是，该从哪儿培养人才，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明确的方向。” “依靠大学教育，虽然能培养出一批人才，但短期内效果不大！” “真正有技术的专业人才，是需要长期积累经验才能慢慢培养出来的！” “不是读几本书，上几年课就能培养出来的！” “如果真像这样，咱们啯家人口这么多，人才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在这方面，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培养人才，确实是个难题。 大学生确实是人才，也一直被啯家重视。 考上大学，不用交学费。 只需要自己承担一点伙食费就行。 啯家对他们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但是，正如大领导说的那样， 光是读了几本书，在教室里上了几年课，毕业之后也不能立刻变成难得的人才。 还得经过长时间的工作实践，才能慢慢成长为真正的高手。 “人才培养，当然是个长期的过程。” “但也不是没有方法，我们可以办一些专门的职业学校，针对特定工种进行重点培训。” “比如我们轧钢厂的五个主要工种——钳工、焊工、铆工、车工和电工，可以建一两所专门的学校，从各个工厂里挑选有潜力的人，集中起来，再请一些八级工，或者鹅那边的工程师来当老师，用三年时间，培养出一批真正优秀的人才。” “这样的话，三年后他们出来，不仅技术过硬，还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以后即使在工作中走上研发的道路，也不是没可能。” “还有一点，就是让现在的高级工去模仿学习！” “鹅对我们的帮助，我们确实很感激，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就是他们提供的设备和生产线，都是他们国内已经淘汰的。如果我们一直用这些设备和生产线，想要超越他们，就算再给我们五百年，也赶不上。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所以，先把现在这些设备和生产线的基本原理搞明白，我们自己试着生产，然后在这些基础上，开始进行研发和突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我就不信，咱们国人的聪明才智会比 ** 子差！” 苏烨说完，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那股劲头。 甚至把“鹅”也改成了 ** 子。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接着都笑了起来。 对！ 以前不就叫鹅 ** 子嘛！ 他们的帮助是真的帮，但占便宜也是真的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吃饭，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大领导虽然没笑，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过，苏烨这番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不是他不想办苏烨说的那种学校，只是代价太大。 学校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建起来的。 需要调动各种资源，牵涉的事情很多，而且这只是苏烨一个人的想法。 谁知道最后能不能真培养出一批有用的人？ 如果失败了，三年的投入太高。 对现在啯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苏烨同志，你的提议有一定的可行性。” “不过，具体的细节，你这样，回去之后给我写一份报告，给你半个月……不，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一份可行的方案，交给我！” “如果经过讨论认为可行，以后出了成绩，你就是首功！” 大领导最后看着苏烨说道。 他希望苏烨能拿出一份可行的报告。 不过，苏烨只是随口一提。 是根据后世的发展提出来的建议。 真要让他列出一份可行的操作计划，还真有点难。 但看大领导这么认真，要是现在拒绝，肯定会让他难堪。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反正回去先列个大纲就行。 至于具体细节，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处理吧。 他只需要提出一个方向。 他相信，上面的那些领导，肯定能找到更专业的人，来把细节补全！ “好的，领导，我尽快写出来！” “嗯，不错，真不错！！” 笑着夸了夸苏烨。 接着就开始吃饭了。 下午的时候，大领导在大家的陪同下，参观了轧钢厂的各个部门。 然后坐上吉普车，离开了这里。 视察结束了。 大领导走后。 大家也都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部门。 不过。 临走前，杨爱国却把苏烨单独留下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觉得奇怪。 他们都知道，只要这次苏烨的报告表现得好。 以后他就会被上级领导记住，以后不管有什么机会，都不会少了他。 现在厂长把他留下，肯定是想说些私下的话，表示重视。 回去之后，大家都各怀心思，有的是想以后跟苏烨搞好关系。 有的则是羡慕嫉妒。 还有的人，想着以后对苏烨的工作要多加支持，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不放在心上。 但也有一个人，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不是别人，正是李国庆。 今天苏烨出尽风头，在领导面前表现得这么抢眼。 他的科长位置，就变得危险了。 如果上面真的看重苏烨，肯定会提拔他。 虽然年纪和经验摆在那里，不可能一下子升到很高的位置，但当一个科室的负责人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自己这个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科长位置，就得让给苏烨。 随便给他个闲职，让他养老。 把保卫科科长的位置让出来。 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真是没想到！” “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还有这样的眼光！” “真是他妈的运气好，乱说一通，竟然被领导看上，也是瞎了眼！” “这小子肯定是早有预谋，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么快就给我整出事来，真是该死！” 回到办公室后，李国庆脸色难看地心里骂着。 骂完之后，又叫来了龚学民，打听最近苏烨的情况。 第97章 你媳妇她们出车祸 而这时。 在厂长的办公室里。 杨爱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热情地跟苏烨打招呼。 “小苏，我一直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老秦也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有能力，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一鸣惊人！” “这可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 “来，喝茶，抽烟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 苏烨接过杨爱国递来的烟。 看着杨爱国点着火柴，主动凑过去，帮他点燃香烟。 接着向他道谢： “谢谢厂长。” “别客气。” 杨爱国摆摆手，自己也点燃了烟。 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火柴，熄灭后丢进烟灰缸里。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杨爱国这才说起正事。 “你刚才说的那番关于人才职业化的想法，领导很重视，你尽快拿出一份可行的方案来。” “不用写太多细节，只要把大致方向列出来就行。” “以你的年纪和阅历，写太细是不太现实的，所以你就把方向讲清楚，说明白就行。” “虽然领导给你一个月时间，但马上就要年终考核了，别拖太久，尽量一周内完成，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工业部找领导汇报。” 杨爱国之所以这么热情，其实是有目的的。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真实意图。 年终考核。 亲自带苏烨去工业部汇报。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只要这件事能引起大领导的注意，甚至被采纳。 就算轧钢厂今年没其他成绩，光凭这份报告，就能脱颖而出，拿到第一名。 虽然主要功劳是苏烨的。 但苏烨是他手下副科长。 那么作为厂长，杨爱国的功劳也少不了。 苏烨听完之后，立刻就明白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反而挺高兴。 因为如果这事成了，杨爱国就欠了他一个人情。 以后在轧钢厂，他的地位就稳了，再没人能威胁到他。 而且。 有了这份功劳。 以后就算到了关键时刻，想动杨爱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原着中。 杨爱国后来被李仁义整下去，从厂长变成扫地的。 这一次。 有苏烨帮忙，他绝不会再落得那样。 那么，李仁义可能也不会当上G委员会的主任。 就算他还是当上了这个位置， 那时候，凭着李仁义和杨爱国的力量，也足够对抗李仁义。 自己也不会被牵连进去。 “厂长，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bbcd）“我还正发愁怎么细化这个东西呢，真是让我头疼。”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该怎么写报告了，谢谢你领导，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放心吧，我保证一周内就能交给你，绝不会耽误年终考核！” 苏烨笑着答应道。 最后还提到了年终考核。 两人都是明白人，一听就懂，互相看了看，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好，好！” “小苏，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来，喝茶，喝茶！” 杨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半小时后，苏烨才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但刚打开门，龚学民就走了过来。 “苏科，有点事想向你汇报，有时间吗？” 听到龚学民这么说， 平时话不多的他，竟然要来汇报工作。 苏烨微微皱了下眉头。 不过还是点点头说： “有时间，进来吧！” 苏烨打开门，龚学民走进来。 他点燃了一根烟，又示意龚学民自己拿。 这一次，龚学民没有再扭捏，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 而是很自然地拿出一根烟，自己点上。 然后冲着苏烨笑了笑。 “谢谢苏科！” 苏烨点点头，问他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来跟我汇报工作？”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龚学民的背后是李国庆。 按理说，汇报工作应该去找李国庆，而不是来找自己。 但今天龚学民却反常地来找自己，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变故。 所以苏烨很想弄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龚学民主动来找自己汇报。 难道说，他跟李国庆闹翻了？ “刚才科长找我谈过话了。” “谈的是苏科你的事，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科长安插在你这边的眼线，让我留意你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让他了解我们监察组的工作情况和进度，尤其是关于你的一些情况。” “不过这几天跟着苏科你一起做事，我也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仗势欺人、拉帮结派的人！” “只要你认真干工作，就不会亏待任何人！” “所以我没跟科长说你太多坏话，但今天科长找我，竟然让我搜集你的错误证据，上报给他！” “我实在过不去这个良心，不想干这种生儿子没命的事，所以决定跟你坦白！” “苏科你要是想罚我，我不会怨恨，就算你把我赶出监察组，我也认了，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还能继续跟着你干活。” “跟着你，我心里踏实！” 龚学民认真地说着，一脸真诚，不像在装。 看起来是真的想投靠苏烨。 不过，他毕竟是李国庆的人，苏烨不敢轻易相信。 几句话就想让他信任，那也太简单了。 “这话可说得重了。” “咱们都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为了保障工厂的安全生产，不是为了谁个人！” “更别说是谁的人，大家都是轧钢厂的人！”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得慢慢来，别急，急也没用。” “先安心工作吧，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要厂里不出乱子，就是大功劳。”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忙去吧！” 听了苏烨的话，龚学民眼神一变，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苏科，那你忙。” “我先走了。” 说完，龚学民站起来，往外面走。 就在他快要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苏烨的声音又响起来。 “学民！” “苏科，还有什么事吗？” “看你平时只抽大前门，这盒牡丹你拿回去抽吧！” “谢谢苏科！” “不用谢，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享，有困难一起解决，不要太死板，平时多和大家聊聊。” “明白了，苏科！” “去忙吧！” 苏烨叮嘱两句，把桌上的牡丹烟递给龚学民，让他离开。 等他走后，苏烨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这个龚学民到底是真心投靠自己，还是假意接近，背后是李国庆指使的。 今天自己风头太盛，李国庆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做出这样的安排，倒也不奇怪。 只是，李国庆这个人，确实有点碍事。 要是真想跟自己过不去，那他的位置也得换个地方坐坐。 不能让他再这样骑在自己头上，想拉屎就拉屎，想撒尿就撒尿。 “李国庆，你最好老实点！” “你干的那些事，我随时都能让你进局子！” “你不找我麻烦，我就让你安安稳稳地退休；你要硬要找死，那我也只能送你去监狱，跟傻柱做伴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泡了一杯热茶，点上一支烟，想了想，才开始工作。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王镪他们也没来打扰他，苏烨总算能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不过，他去取自行车的时候，碰到了王镪。 “小苏，今天小旭她们应该就回来了。” “你们俩要是没意见的话，看看年前定个日子，见见面吧，咱们坐一块吃顿饭，把事情都谈一谈。” “最好是年后开春，就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 王镪看着苏烨，笑着说道。 现在的王镪已经不再有抵触情绪了。 自从苏烨当上副科长，安排工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比不上苏烨，处理事情又快又准，从不惹出什么麻烦。 特别是跟其他部门的关系，也没出过差错。 就连把许大茂调去扫厕所这么大的事，也没跟宣传科闹矛盾，反而跟蒋雪松的关系还好了不少。 换位想想，王镪觉得自己要是坐在苏烨那个位置上，未必能处理得这么好。 所以，之前的一些不满早就没了。 再加上今天中午听说，苏烨在领导面前表现不错，得到了上级的表扬，说不定以后还能升职。 听到这个消息，王镪既惊讶又高兴。 只要苏烨前途好，等他升上去，自己也不会差。 再说，他们之间不仅是师徒关系，还有林妹妹，这可是连襟！ 这才是真正的亲戚！ 有好处，怎么可能少得了他王镪的？ 所以，看到苏烨，他忍不住催促起来。 希望苏烨和林妹妹能早点把结婚的事定下来，最好是春天一暖和，就赶紧办了。 “那可太好了！” “王哥，你帮我操心一下吧，你也知道，我家没人，就我一个人，什么时候都方便！” “只要林妹妹同意，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彩礼什么的也好说，只要你们开口，我绝不会拒绝！” 苏烨爽快地答应了。 对林妹妹，他还是愿意花点钱的。 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孩，花点钱娶回来，是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 更何况，林妹妹身上那种气质，真是让人心动。 恨不得天天把她抱在怀里，做些亲密的事情。 “行，那就这么定了！” “我今天回去跟她们说一声，商量个日子，尽快把事办妥！” “你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让小娥错过了！” “不过彩礼你放心，不会让你花太多，现在谁家都不容易，你以后过日子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是省点花吧！” 王镪笑着说道。 苏烨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人心换人心，就是这个道理！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一好变两好。 这样以后相处起来，关系也会越来越好。 所以，既然王镪这么说，苏烨也不再炫耀自己的钱，只要是不丢面子，拿出一份双方都满意的彩礼就行。 只要最后结果大家开心，比什么都强。 “好，听你的，王哥！” “这才对嘛，放心吧，王哥不会害你的！” 两人边说边笑，走出车棚，朝外走去。 王镪回到家，打开门，发现屋里没人，有点奇怪，人去哪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难道今天不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警察。 “王镪在家吗？” 苏烨回到家，今天没有去找娄小娥，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打算趁今晚的时间，把之前打造的八仙桌后续工作做完。 王镪刚才的话，让他想明白了。 既然和林妹妹已经确定关系，而且彼此印象都不错，那就找个时间，约她见面，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彩礼之类的事情定下来。 明年春天花开的时候，就可以考虑办婚礼领证了。 家里的一切东西，都要好好收拾一下。 家具这些，自己可以亲手做。 但屋顶的红瓦、室内的墙壁，这些就得找街道办的工程队来处理。 这个年代，没有私人工程队，都是由街道办的工程队来做。 虽然不用票，但需要花钱，而且花得不少。 不过要想翻新房子，只能找他们，没有别的办法，这就叫蝎子粑粑独一份，你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 没办法选择。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肉，又在厨房里拿了一颗白菜，还有些粉条。 他打算做一道猪肉白菜炖粉条，这是东北的名菜。 再煮点米饭。 这种天气，吃着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炖粉条，肯定特别爽！ …… 王镪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还以为媳妇和丈母娘今天没从乡下回来。 他想着要去做饭。 但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喊，让他停下了手里的活。 出去一看，竟然是辖区的民警。 “侯同志，你怎么有空过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民警叫侯庆，是他们这一片的民警，大家互相都认识。 “快点，跟我走！” “你媳妇她们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 侯庆急匆匆地说。 “什么？” “车祸？” 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掉在地上。 接着顾不上穿衣服，就冲向职工医院。 第98章 真是气死人了！ 轧钢厂和炼钢厂这些，都是京城钢厂下属的部门。 所以，工人们和家属住的地方也被安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家属院。 这里设施齐全，医疗条件也不错。 职工医院看病几乎不用花钱， 也就是抓药的时候才花点钱，而且也不贵。 所以那时候看病真的不贵，不像后来那样。 跟着侯庆来到职工医院，看到走廊上挤满了人。 大家都在围着医生护士问这问那。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我爸年纪这么大了，你一定要救他！” “医生……” 这些人都是客车上的乘客家属， 这时候刚接到通知。 所有人都围在医生身边，不停地哀求着。 他们希望医生能救他们的亲人。 “大家先冷静点，让开点，让医生进去救人！” “你们这样围着，就是在耽误亲人的性命，再不救治，随时可能出事！” “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请配合医生的工作，先等等，等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再过来签字！” 这时，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大声喊着。 看起来应该是护士长。 王镪也赶紧跑了过去，想打听情况。 但人太多， 他根本挤不过去。 就在他拼命往前挤的时候，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护士冲出来喊道： “林婉秀的家属来了吗？” “林婉秀的家属，有在吗？” 听到自己妻子的名字， 王镪急忙举起手，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 “我就在这儿！” “大家让让，让我过去！” 王镪费了很大劲才挤过去。 还没等护士说话， 他就急切地问： “护士，我媳妇怎么样了？” “她伤得重吗？” 护士看了看他， 然后轻声说： “你媳妇没事，只是擦伤和轻微骨裂，已经处理过了。” “你跟我进来签个字吧。” 说完就打开门，让他进去。 护士把一些治疗单和注意事项交给他，指着地方让他签名。 过了一会儿， 王镪看见了自己媳妇， 她脸上还带着后怕， 看到他来了，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镪赶紧上前安慰她。 等林婉秀不哭了， 他才赶紧问： “老公，你看到咱妈和小妹了吗？” “没有，你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你怎么没看到她们？” “没，车子打滑，突然翻车，我们都懵了， 等我醒来就被送到这里了， 我一直都没看到咱妈她们！” “你快去找找，问问护士和医生！” 林婉秀一听王镪也没看到， 赶紧催促他。 王镪也不敢耽搁， 赶紧去问护士， 询问他岳母和林妹妹的情况。 可护士一听他说的两个人的名字， 顿时愣住了。 “原来她们也是你的家属！” “我之前已经喊过了，没人答应！” 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卫秀芳的情况还算好，但林小旭就不太乐观了。 她们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正在做手术。 听到护士的话，王镪一下子愣住了。 卫秀芳是他岳母的名字。 现在听说她们两个都这么严重，他顿时害怕起来。 他知道，自己媳妇和她妈妈、妹妹感情很深。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手术室在三楼，你现在过去等吧。” “等医生出来，会再叫你的，到时候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 护士接着说。 “好的，谢谢你。” 王镪问完后，去跟林婉秀说了一声。 这下把林婉秀吓得直接坐地上了。 最后还是撑着站起来，让王镪扶着，往三楼走。 他们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等医生出来通知。 …… 就在王镪夫妻俩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医生出来的时候。 苏烨却不知道，她的林妹妹已经因为车祸进了手术室。 她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喝了杯茶，抽了根烟，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开始干活了。 她开始打磨和抛光已经做好的八仙桌。 认真工作时，时间过得飞快，进度也很快。 在苏烨的手里，用黄花梨做的八仙桌渐渐变得光滑。 那些毛刺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抛光之后，黄花梨原本的花纹显现出来。 晚上十点的时候，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官帽椅全部完工。 看着自己的作品，苏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古朴典雅，造型优美。 上等木材所呈现出的质感和魅力，一览无余。 这一套桌椅，放到后世，价值肯定上百万，甚至遇到喜欢的人，可能上千万都有可能。 顶级木材加上苏烨的绝技，价值无法估量。 一套吃饭用的桌椅做完，还有一个晚上夫妻用的春凳。 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些。 接下来，该做橱柜了。 把厨房那个破旧的换掉。 橱柜做好后，就可以开始做衣柜和梳妆台，最后再做床。 这些大件都做好后，就完成了。 剩下的就看自己有空的时候，屋里缺什么小东西，随时可以再添。 他拿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不能再继续做东西了，再弄出声响会吵到别人休息。 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喜欢惹麻烦的人。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炉子上的热水倒了一些出来，把身上沾的木屑擦干净。 苏烨换了一身衣服，把炉子里加满了湿煤。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本来就是约好的时间，要去找娄小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就过去一趟吧。 虽然不一定能玩得开心，但晚上还有秦淮茹，就把娄小娥当个开胃菜吧，也挺好。 他快步离开了四合院，没人注意到他的身影。 来到娄小娥家附近，敲响了她家的门。 过了一会，娄小娥打开了门，看到是苏烨，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但随即又撅起了嘴。 “我都等你一整晚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都凉了！” “你要是不来，至少提前说一声！” “我这屋里都装电话了，你在轧钢厂，完全可以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的！” 娄小娥一边说一边抱怨。 但苏烨没在意，反而朝她身后那翘挺的地方拍了一巴掌。 “怎么这么多废话！” “你要不愿意，那我走？” 苏烨瞥了她一眼，站在门口问。 “不许走！” …… “我……我错了，快进来吧！” 听到娄小娥的话，苏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还真拿捏不了我！ 还敢跟我顶嘴！ 两人关上门，往屋里走。 进了房间，看到桌上摆着不少好吃的，确实挺丰盛的。 苏烨没想到她真的准备了这么多。 虽然他知道她有电话，但一直没太在意，也没想过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过分。 毕竟娄小娥对他真心实意。 虽然他们之间不可能，但他也不能假装看不见她的心意。 不能把她的一片真心当成狗肺来对待。 想到这里，他坐到椅子上，一把将娄小娥搂进怀里。 “今天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事先没告诉你！” “让你白等这么久，真是辜负了你的好意！” “我向你道歉！” 听到苏烨这么说，娄小娥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 一整晚等不到苏烨来的心酸，立刻就没了。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温柔。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情意。 再也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扑进苏烨的怀里，低声说道： “小冤家，我不求和你永远在一起！” “只求你能多想想我一点，我就很开心了。” “以后就算不想再要我了，也请你好好跟我说清楚，好吗？” 她抬起头，望着苏烨，语气软软地恳求着。 对于娄小娥的表现，苏烨还是挺满意的。 …… 这个女人总是想要很多，但苏烨却给不了她想要的。 …… 一个半小时后。 苏烨离开了娄小娥的住所，回到了四合院。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娄小娥这个小家伙，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懂事了。 特别是上次， 她主动提出想和他更进一步。 被苏烨警告过后， 她就明白该怎么跟苏烨相处了。 今晚的事情，就能看出来。 所以苏烨对她今天的举动非常满意。 尤其是今晚，娄小娥用那种低姿态、可怜巴巴的语气对他说的话。 她说如果以后不再想要她了，希望苏烨能温柔点告诉她。 这种态度，真的很不错。 只要娄小娥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 以后就可以对她好一些。 至少在态度上不会太冷淡， 反而可以带点温度。 即使她去香江，或者之后回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能重新走到一起。 当然，这一切都得看她的表现。 过了十二点， 秦淮茹准时来到苏烨的房间。 两个人不用多说什么。 相比娄小娥和于莉，她们都是有求于他。 一个是求情，一个是求利。 而秦淮茹， 这个女人最懂事。 苏烨偶尔给她一点肉，让她带回去改善一下伙食。 除此之外， 秦淮茹从来没跟他提过任何要求。 连钱都没找他要过。 这就很让人省心。 不是娄小娥和于莉那两个女人。 在他身上， 她们都想得到点什么。 再加上秦淮茹的身体，确实不一般。 跟普通女人比起来，她厉害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也明白。 过了很久之后， 才去休息。 休息时，秦淮茹问苏烨： “你说，我以后真的能在家里当家做主吗？ 我真的能做到吗？ 到时候别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苏烨想了想，最后说： “能不能做到，其实不用问。 你现在除了在贾张氏面前经常被她骂之外， 家里大小事情，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你当家之后，别人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再说，你本来名声就不错， 用不着太在意这些。” “当然，只要你不招惹贾张氏， 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在屋里聊了很久，苏烨给她分析了当前的形势。 秦淮茹脸上露出明白的表情， 心里好像已经决定了， 不再继续问这个问题。 又休息了一会儿， 这才准备离开苏烨的房间。 不过， 在走之前， 秦淮茹突然说： “这周末我不来了， 年底了， 我要陪婆婆回老家， 给祖坟上坟。” “也趁着年底路好走， 去看看老家的亲戚。” “所以，周末两天， 我就不来找你了。” 秦淮茹说完，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家。 很快躺在床上， 呼呼地睡着了。 冬天的阳光， 柔和而温暖， 不刺眼，也不炽热， 照在苏烨脸上， 把他从梦中唤醒。 睁开朦胧的眼睛， 伸了个懒腰， 缓解一下昨晚的疲劳。 神清气爽。 从床头拿起烟盒， 抽出一支， 点燃火柴， 狠狠吸了一口， 烟从气管进入肺里， 再慢慢吐出来。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 “！！” “清晨一根烟， 生活赛神仙！” “爽！！” 到底是生活爽， 还是夜夜当新郎爽，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叫出系统， 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10t资源盘一个， 精品牛肉一百斤， 精品猪肉一百斤……】 看着系统给出的奖励清单， 苏烨顿时愣住了。 “我去！！” “10t资源， 这玩意得有多少部电影？” “这也太狠了吧！” 看到10t的资料，苏烨立刻兴奋不已。 但很快，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有资料，却没有能看的东西！！ “完了！！” “系统你给我出来！！” “10t的资料，你说不能看，有什么用？” “让我自己去想吗？？” 真是气死人了！ 这个系统简直就是个坑爹货！ 资料确实很多。 1t等于1024G，10t就是G。 正常一部电影，一个小时大概1.5Gb左右，按1080p画质算。 也就是说，资料盘里有差不多7000小时的视频。 每天看三小时，也得看2400多天，也就是六年多才能看完。 这还是不重复看的情况下。 由此可见，这些资料有多庞大。 但这一切都没用！ 没有播放设备，有什么用？ 第99章 世事无常 此刻，苏烨就像走进了金矿，却什么也拿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感觉，简直憋屈得不行。 现在他真想把系统给毁了！ 真是气死人！ 不过，既然能签到得到资料，那能不能签到出个设备呢？ 苏烨不清楚，但也只能指望系统了。 希望它能给签到出一个能看资料的设备，不然就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把资料盘放回系统空间里。 看不见就当没看见！ 起床洗漱做饭。 等一切收拾好，吃饱喝足后，苏烨推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去了轧钢厂。 …… 而就在他出门上班的同时。 医院里的王镪满脸疲惫和悲伤。 眼睛布满血丝。 一整夜没睡的他，一点困意都没有。 相反，心里只有深深的无奈和难过。 细绳总是在最细的地方断，厄运总是找苦命人。 一夜抢救之后，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面对他们期待的目光，医生只是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林婉秀再也撑不住了，眼泪还没掉下来，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小旭直接倒在了王镪旁边，昏了过去。 卫秀芳早就已经出来了，此刻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林小旭最终没能救回来。 客车翻了，她被玻璃划伤了肺部，虽然送到医院后立刻进了抢救室做手术，但还是没能活过来。 一切都无能为力。 她就这样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这个命苦的林妹妹，原本以为遇到了苏烨，能改变命运，过上好日子。 可最后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才二十岁，就香消玉殒了。 王镪今天没去上班。 虽然心里难过、悲伤，但他没办法。 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再伤心也得撑住。 他在医院用公用电话给厂里打了电话，请了三天假。 说明了情况。 之后回到医院，安顿好林婉秀和她的孩子。 又去办理了林小旭的后事手续。 …… 轧钢厂里。 苏烨早上处理完一些日常事务，准备把王镪叫来。 想问问他，许大茂昨天的表现如何。 结果李明告诉他，王镪请了三天假，今天没来上班。 这让他愣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王镪突然请假三天？ “怎么回事？” “没事干嘛突然请假？” “他说是什么原因了吗？” 苏烨盯着李明问道。 “具体原因没说。” “不过综合科那边说，好像是家里出了事。” “现在没法来上班，得在家处理。” 李明回答。 听到这话，苏烨心里更疑惑了。 家里能出什么大事？ “许大茂昨天怎么样？” “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搞鬼？” 苏烨没再纠结王镪的事，转而问李明。 他和王镪一起盯着许大茂，所以问李明也是一样的。 “许大茂挺老实的。” “别人嘲笑他，他也好像听不见一样，根本不搭理。” “看起来这小子是真的老实了，应该不会再搞什么名堂。” 李明笑着说道。 但苏烨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许大茂的性格。 越老实，越说明他心里不服气。 现在的沉默，说不定是在暗中策划什么。 “别太掉以轻心。” “许大茂这人，我跟他做邻居一年多，对他了解得很！” “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既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要找机会报复，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从今天开始，就别去车间了。” “专门盯着他就行！” 苏烨想了想，开口说道。 “行，听你的，苏科！” “你放心，许大茂绝对干不成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事，我担着！” 李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看到他这态度， 苏烨笑着点点头，让他去忙。 苏烨在办公室抽了根烟，总觉得王镪那边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最后还是站起来， 往综合科走去， 打算亲自过去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里出了什么事？ 如果情况严重，自己不能不管，应该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毕竟，自己要是和林妹妹结婚，那跟王镪就是一家人了。 这时候，绝不能袖手旁观。 就算不说这些，自己和他之间，既是师傅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该关心一下，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没过多久，到了综合科。 找到负责请假的人。 那人一看是苏烨，热情地说道： “早上好，苏科！”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苏烨摆摆手， “可不敢这么说！” “我是来问问，保卫科的王镪请了三天假，他说是什么原因吗？” 苏烨问道。 “王镪！” “我知道，他打电话跟我说过，说是家里有人出事，现在在医院！” “没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听语气，好像挺严重的。” 对方立刻回答。 “在医院？” “知道是谁出事了吗？” 苏烨一听是在医院， 顿时愣了一下，又问。 “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不过应该是挺严重的，不然也不会请三天假。” 对方又补充了一句。 “行，谢谢你。” “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苏科慢走。” 苏烨离开综合科， 回到办公室，坐下处理了一会儿事情。 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想着中午的时候，直接去医院看看吧！ 他压根没想到是林妹妹出事了， 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苏烨只想着中午去职工医院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忙。 他打算自己过去帮忙。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中午，广播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 苏烨走出办公室，正巧碰到李明和龚学民，他们准备一起去吃饭。 “苏科！” “苏科，一起！” 两人朝他打招呼。 苏烨摆了摆手。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你们先去吃吧！” 说完，他快步往车棚走去，骑上自行车，直奔职工医院。 十多分钟后，他到了医院，走到服务台前。 他想打听一下情况。 既然请了三天假，肯定不是随便看看，肯定是住院了。 于是他来到住院部的服务台，找到护士问： “你好，请问轧钢厂保卫科的王镪，有在这里登记吗？” 正好今天值班的护士，就是之前帮王镪的丈母娘卫秀芳办理住院手续的人。 王镪签字的时候，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而且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一家三口，死了一个人，一个住院，另一个虽然伤得不重，但因为情绪太激动，也住进了医院。 母女俩在一个病房，全靠王镪一个人处理这些事。 “206房间！” “往前走，到头右转就是。” “王镪不在，正在处理他小姨子的后事。” “病房里应该只有他媳妇和丈母娘。” 听了护士的话，苏烨脸色突然变了。 “小姨子的后事？” “什么意思？” 护士听到苏烨惊讶的声音，抬起头，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昨天一辆客车翻了，他们家三个人都受伤了，其中他小姨子伤得太重，没抢救过来，直接没救回来。” “现在还在停尸房，等手续办完就送去火葬场了。” 护士说。 这一刻，苏烨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王镪媳妇的妹妹是谁？ 他隐隐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来不及道谢，他赶紧往病房跑去。 到了206病房门口，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哭声。 “呜呜……” “我命苦的女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都怪我，我不该拉着你们去上坟的，都怪我，怎么就不是我死了呢！” “呜呜……我真该死！” 一个年岁不小的妇人，一边自责，一边哭着说。 这时，另一个人开口劝她： “妈，你别这样了！” “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可是……呜呜……” “本来以为妹妹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呜呜……谁能想到，老天爷不长眼，为什么所有的苦，都要落在小妹头上！” “我想替她受这苦，这么多年她一直过得那么累，眼看就要熬出头了，又……” “妈，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呜呜……” 说到最后，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烟雨中的悲伤，清晰可见。 这一刻的苏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了—— 事情真的就像他想象的一样！ 林妹妹出了车祸，去世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 难道上次见面，就是永别了吗？？ 他还在做家具，甚至还在想着给她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梳妆台， 让她结婚后每天都能漂漂亮亮的， 从此以后，生活开心快乐，不再有痛苦。 以前的苦难，遇到他之后，再也不会有了。 “苏烨！” “你怎么在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 苏烨回头一看，是满脸疲惫、双眼通红的王镪。 对方也看到苏烨的表情，顿时眼睛一红： “你……知道了吗？” “唉……”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等……” 王镪叹了口气， “真是她吗？” “是真的吗？” 苏烨一脸不敢相信地问。 “双手抓住王镪的衣服， 想要从他摇头中得到答案，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可王镪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苏烨再无幻想。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还有一颗龙元丹的弱化版， 只要林妹妹吃了下去， 就能恢复健康的身体。 可惜…… 现在一切都晚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人已经没了。 他忍不住退后两步，撞在墙上，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苏烨想到和林妹妹几次见面的情景。 他的心里一阵阵绞痛，悲伤的情绪无法控制地涌上来。 “小苏，谁也不想这样！” “你……你……” “唉！！” 王镪看着苏烨痛苦的样子，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的话。 可他张了两次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叹口气，满脸无奈。 过了一会儿，苏烨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胸口还是闷得慌。 他现在只想去看看林妹妹的模样。 “带我去看看！” “王哥！” 听到苏烨说话，王镪点点头，但还是叮嘱他： “你等一下，我进去跟她们说一声。” “马上出来，带你去。” 苏烨默默点头。 王镪进去说了几句话，屋里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可苏烨没有进去见她们，他只想先看到林妹妹。 几分钟后，苏烨在王镪的带领下，来到停尸房，看到了盖着白布的林妹妹。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苏烨慢慢掀开盖在她身上的白布，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两腮含愁，娇弱多病。 泪光点点，双眸微红。 安静时如花照水，行动时似柳扶风。 那时的林妹妹，那抹风情，深深吸引了苏烨的目光，让他对她生出一种想要把她抱在怀中、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此刻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她，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王镪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昨天下班时，还说找个空闲日子两家见面，商量结婚的事。 如今却成了这样。 这一刻，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半小时后，苏烨离开了。 他没有去见林婉秀和卫秀芳，只留下了一百块钱。 他还让王镪不用着急上班，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去轧钢厂找他。 不是他无情，而是他真的承受不了。 心里太痛了，只想离开那个地方，不想再待在那里。 至于去见林婉秀和卫秀芳…… 面对她们两个人，苏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如不见吧。 只要自己心里有她，就不必在意这些形式。 等苏烨走后，王镪带着一百块钱回到了206病房。 他把刚才苏烨来过的事情告诉了卫秀芳和林婉秀，又拿出那一百块钱，放在卫秀芳面前。 第100章 仿佛要吃人一般 “妈，苏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所以他留了钱就走了。” 听到王镪的话，卫秀芳心里更难受了。 这个男人多好，过了年就能和她的女儿在一起了，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却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要是不拉着林妹妹一起去乡下祭祖，就不会出这事，也不会因此丢命。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用手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哭声。 一家人愁眉苦脸，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你最幸福的时候，突然遭遇不幸，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承受这份痛苦。 …… 回到轧钢厂的苏烨，整个下午都没走出办公室一步，把自己关在里面。 他抽着烟，整个人昏昏沉沉，心里特别难受。 可以说，林妹妹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昨天他还幻想着以后两人一起生活的美好画面，如今却已是阴阳两隔，再无相见的机会。 想对她做的一切好事，也再也没机会实现。 从今天起，关于林妹妹的一切，只能在回忆里才能想起。 这一下午，没人来找他。 大家都看出来，中午回来的苏烨脸色不好，谁也不敢贸然打扰。 但偏偏有人不识趣。 快下班时，于海棠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来，直奔苏烨的房间。 可这时龚学民拦住了她。 “于海棠，你想干什么？” “我要找苏烨，你挡我干什么！” 于海棠看到龚学民拦着她，就想绕过去。 可龚学民又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了她。 苏科今天心情很差，我已经交代过，没急事别去找他。 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最好别去打扰他。 明天再说吧！ 龚学民劝着说。 可于海棠这个小狐狸精，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她一向是拒绝别人的人，哪受过这种阻拦和拒绝？ 所以她才不惯着龚学民。 “你让开！” “我要去找苏烨，这事很重要！” “狗咬人，你别挡道，快点让开！” 于海棠一把推开龚学民，径直走了过去，冲进苏烨的办公室。 可屋里的烟味一下子扑出来，呛得她进来都来不及，赶紧又跑出来。 “咳咳……” “苏烨，你在里面干什么？” “**的？” 于海棠咳嗽完后，对着屋里喊。 可这时候的苏烨还在难过中，听到她的声音，根本不想跟她多说。 “关门，滚！” “没事别来烦我！” 语气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 于海棠被这句话愣住了。 身后跟着的龚学民也听到了，露出一丝冷笑。 自己好心劝她等会再来，她偏不听，现在被骂了，还舒服了？ 于海棠脸一下子红了，好像被人当众羞辱了一样。 瞬间像只发怒的老虎，又冲进了苏烨的办公室，重重关上门。 “苏烨，你刚才说什么？” “你竟敢骂我！” 看到于海棠冲进来，苏烨真的没心思跟她废话。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我今天心情差，别惹我。” 他头都不抬，背靠椅子，望着窗外，声音低沉。 “你跟谁说话呢？” “你转过来，苏烨，你竟然敢骂我，谁给你的胆子？” “就因为你，我被迫去相亲，现在你还敢骂我！” 于海棠听完苏烨的话，再看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火气更大了。 她大声吼道： “于海棠，我让你走，听见没有？” “我现在特别烦，不想跟你耗，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听见没？别逼我动手！” 看着于海棠还是不依不饶。 本来就心情烦躁的苏烨， 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他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神情愤怒，像是一只下山的猛虎。 他对着于海棠大声吼了一嗓子， 吓得于海棠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呼吸都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喘着气。 仅仅对视了一眼苏烨的眼睛， 她就吓得低下了高傲的头。 “赶紧给我滚出去！” “看到你就烦！” 看到于海棠这副狼狈的样子， 苏烨顿时没了兴致， 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让她走。 这一次，于海棠被吓到了， 不敢再啰嗦， 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赦免，赶紧转身往外跑。 一直跑到保卫科外面， 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用手按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 刚才苏烨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眼睛，倒像是野兽的眼睛， 充满杀气，仿佛要吃人一般。 那双血红的眼睛， 光是想想，于海棠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保卫科，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吓得她不敢再停留， 只好小跑着往广播站跑去，再也不敢在这里逗留， 更不敢再去招惹苏烨。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龚学民， 看到于海棠脸色苍白地逃出去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 肯定是被办公室里的苏烨骂跑了。 看来真的不能去惹苏烨， 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以后一定要记住今天的事，苏科生气的时候，千万别自找不痛快。” “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别招惹他。” “不然的话，后果真的很严重。” 龚学民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 赶紧离开这里，不敢多待， 回到大办公室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苏烨站起身，准备下班。 他没有去医院， 现在去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就算去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所以，还是回家吧。 只是今天的心情，真的糟糕透顶， 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会提前通知一下。 不让秦淮茹再来了。 路上遇到的一些人，跟苏烨打招呼。 苏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车棚里，竟然又看见了于海棠。 此刻心情不好的苏烨，懒得理她。 于海棠看到苏烨，吓了一跳，赶紧推着自行车，赶紧离开。 不敢多停留，也不敢多看苏烨一眼。 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怕。 看到这一幕，苏烨微微一愣。 接着就明白了。 他的身体经过龙元丹的滋养，早就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全身的气质，也早已和普通人不同。 再加上，刚才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 突然之间，于海棠闯进来。 让他这些负面情绪，像暴风一样，从眼睛里发散出来。 对她的精神产生了压制。 这确实有可能。 其实这事听起来挺玄的，但其实很简单。 就像两个人打架，只要一方气势足，眼神凌厉一点，有时候根本不用动手，就能把胆子小的人吓住，甚至浑身发抖，不敢对视。 所以才说那句话：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今天也是于海棠自己倒霉，碰上了这个状态的苏烨。 苏烨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她。 虽然那时候他很生气，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还听到了于海棠说的那番话。 什么“因为你，害得我去相亲”？ 你自己去不去相亲，关我屁事！ 脑子有问题吧？ 推着自行车，往厂门口走。 等走到厂门口，苏烨准备骑车回四合院。 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跑过来，冲着苏烨喊道： “等等，小苏！”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苏烨这才停下。 脸上也没有了平时的笑容。 问了一句： “有事？” 看到苏烨这么冷淡，秦淮茹并不意外。 这不是在四合院苏烨家，两人之间要避嫌。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苏烨这样表现，也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她也没多想。 苏烨只是轻轻点头，低声说： “今天棒梗的班主任要来家里拜访，顺便收这学期的学费。” “我怕回去太晚，让别人等急了。” “所以，287，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听到这话，苏烨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说： “上来吧。” 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多说什么。 两人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四合院。 从前院一起走进去，正好碰见阎埠贵。 他正在摆弄自己那辆不知换过多少次的手动自行车。再过一天就是周末，他又要跑去钓鱼了。 看到苏烨和秦淮茹一起进来，他直起身子，有些惊讶地说： “哎呀，你们俩怎么凑一块了？” 秦淮茹听了，只是微微皱眉，没再多说什么。 但苏烨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火冒三丈，大声骂道： “阎埠贵，你他妈是不是不会说话？” “什么叫我们凑一块了？” “你这种人还当老师，真是有其名无其德！” “要是不会说话，干脆闭上嘴！” “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乱喷的！” 苏烨的话让阎埠贵顿时满脸通红，又尴尬又生气。 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被苏烨指着鼻子骂，简直像当众抽了他的脸。 “你……” “你他妈的你什么你？你这老东西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这种人活着干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早死早好，你这种人活着真没意思！” 苏烨继续骂着。 秦淮茹一看他这么生气，赶紧开口说： “二大爷，别跟苏烨一般见识。” “他今天心情不好，厂里有点事让他烦了。” “你是长辈，别跟小辈计较。” “那个，你忙你的，我带他回去了！” 说完，秦淮茹赶紧拉住苏烨，往后面走。 不想让他跟阎埠贵继续吵下去。 阎埠贵被苏烨骂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到苏烨被秦淮茹拉着走远，消失在视线里。 阎埠贵才大吼一声： “苏烨，你这个小王八蛋，咱没完！” 自然不再过问阎埠贵的事。 刚才回来的路上，苏爷已经说过了，晚上不用秦淮茹再过来，她也知道了。 所以，回到家里，点上炉子后，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又点了一根烟，坐在屋里，陷入沉默。 只有烟头吧嗒吧嗒的声音偶尔响一下。 他无神地盯着炉子里的火苗，渐渐地，那火焰仿佛变成了林妹妹的笑容…… 人生总是充满不如意，让人感叹不已。 苏烨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但不管愿不愿意，事情已经发生了。 即使再不情愿，也得接受。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这周末，苏烨没有去任何地方，连那几个女人也没有再碰过一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做家具。 原本是打算年底才慢慢做完的，没想到这三天就把几件大件都弄好了。 屋里的旧家具都被他劈开当柴火烧了。 橱柜、衣柜和床也都做好了，全都用上了。 只是梳妆台，苏烨却没有再做，因为用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就算做了也没意思，干脆不做，免得看见东西就想起人。 而且，这个周末秦淮茹本来就有事，要带婆婆回乡下祭祖走亲戚。 苏烨也不想去找别人，正好在家把这些家具都做完。 看着屋里焕然一新的家具，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趁着下午还有时间，他准备用整个下午把之前跟大领导提过的那个事，写个可行性报告。 明天上班的时候，他要把报告交给厂长杨爱国，一起送到工业部去。 这样也能省得一直惦记着。 把屋里的木屑收拾干净，倒进炉子里，火一下子窜起来。 等屋子打扫干净后，他又烧了热水，准备洗个澡，然后开始写报告。 第101章 摔进了沟里 这时候，在医院里的王镪，正带着卫秀芳和林婉秀两个人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上班就办出院手续。 明天还要火化林小旭，相关的手续也都办完了。 之后就会把她送回老家，入土为安。 此时，王镪看着妻子和丈母娘，沉声问道： “妈，媳妇，明天把小旭火化完后，就要回乡下安葬了。咱们要不要通知苏烨一声？” “毕竟，他和小旭的关系……” 听到这话， 卫秀芳母女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有点拿不定主意。 该不该通知呢？ 要知道，她们那天去乡下时，在车上说起苏烨的时候， 林小旭一脸开心， 很明显，她对苏烨有好感。 只是谁也没想到， 那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能见面。 周四那天，苏烨来了， 虽然没跟她们碰面，但留了一百块钱。 这说明， 他对林小旭确实很在乎。 也看得出来， 他对于这件事的突然发生，心里非常难过，接受不了。 “婉秀，你觉得呢？” “叫苏烨来，他会来吗？” 卫秀芳这时候也拿不定主意， 转头问她的大女儿。 林婉秀想了想。 苏烨和她妹妹的关系，虽然还没见过家长， 但两个人已经明确是男女朋友了。 所以，不管从情理上说，都应该通知他一声。 至于他愿不愿意来，那是他的事。 但他们必须通知。 “妈，苏烨和小妹已经确定关系了！” “虽然我们没见过对方，但他留了一百块， 这说明他对小妹是真的有情义。” “既然这样，我觉得应该通知他一下， 他来不来的，那是他自己的事。” “来了，我们好好接待；不来，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王镪，你一会儿去通知他吧！” 林婉秀说完后， 又对王镪交代了一句。 “行，那就听你的吧！” “照你这么说，确实该通知苏烨一声。” “强子，那就麻烦你再跑一趟吧！” 卫秀芳点头同意， 看着王镪，略带歉意地说。 这两天的事， 都是王镪在前后操办， 她和林婉秀因为林小旭去世， 早就慌了神，根本做不了什么。 今天才稍微好一点。 “妈，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好，我先把这点东西收拾好，就去苏烨家一趟！” 王镪摆摆手， 客气地说道。 “不用你收拾了，我来就行，你现在就去吧！” 林婉秀没让他继续干， 而是接过他手里的活儿，让他去通知。 看到这一幕， 王镪没有再坚持。 他点点头，穿好衣服，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病房，往四合院去了。 …… 没过多久，王镪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苏烨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打招呼。 毕竟他是保卫科的人，院里不少人还是认得他的。 王镪虽然记不住所有人，但也都点头回应。 他直接往后院走，来到苏烨的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胡子拉碴的苏烨打开了门，眼里布满血丝。 看到他这副模样，王镪心里也不好受。 “王哥，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吧！” 苏烨一看到是他，赶紧让开身子，把他请进屋。 进了屋子，苏烨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递了一根烟。 然后问道： “王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王镪没马上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苏烨，叹了口气。 “小苏，你……” “唉！” “我知道小旭走了对你打击挺大，但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小旭要是知道，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折磨自己。” 王镪说这话时，苏烨原本已经压抑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他只能苦笑着，勉强挤出一点表情。 两个男人坐在屋里，沉默不语，只顾着抽烟，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等两人情绪稍微平复后，王镪才又开口说： “明天小旭就要火化了，之后会送回乡下安葬。” “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乡下。” “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们也理解，不会说什么的。” “你要去的话，明天就得请假一天，来回要晚上才能回来。” 明天就要火化了吗？ 苏烨陷入沉思。 他其实真的不想去，因为看到一个人从完整变成一堆灰，那种场面对他来说太难接受了。 可是，如果不去的话…… 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林妹妹了。 心里纠结，拿不定主意。 王镪也看出来了，苏烨此刻情绪很不稳定。 他立刻又说了一句： “小苏，你别逼自己。” “这样吧，明天九点火化，地点你清楚，如果你去的话，就早点过去。” “你嫂子她们还在医院，我就不多留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放心，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说完，王镪站起身，准备告辞。 苏烨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 看着王镪远去的背影，苏烨久久没有动弹。 他站在冰冷的空气里，感受着那难以言说的痛苦。 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决定。 去，还是不去？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往院子后面走去。 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点燃一支烟，静静思考着。 …… 王镪回到医院，见到林婉秀和卫秀芳。 她们赶紧问： “怎么样，苏烨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镪叹了口气。 “唉，你们没看见，我去的时候，这小子把自己关在家里。” “满脸疲惫，眼睛红得厉害，满脸胡子。” “小旭走了，对他打击太大了。” “估计他也不比咱们好受，我把明天的事跟他说了。” “他很明显想去，但又怕面对那一幕，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可惜……” 王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听到这话，林婉秀和卫秀芳也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 偏偏命运不公，林小旭没能等到这一天，就被死神带走了。 “不管来不来，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就算不来，也没什么好挑的。” 林婉秀沉声说道。 “嗯，我已经告诉他明天火化的时间和地点了。” “如果他来，明天一定会到场。” “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中午还没吃饭呢。” 说完，王镪又走出病房。 去医院食堂吃午饭，顺便抽根烟，缓解一下心里的难过。 …… 整个下午，苏烨最终还是决定，去送林妹妹最后一程。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她了。 两个人最后的告别。 不能不去。 就算心里再难受。 也得亲自去送她一程，不然对林妹妹来说，欠得太多了。 下定决心之后， 苏烨不再犹豫， 把注意力转移到人才职业化的可行性报告上， 把前世知道的东西， 用超前的眼光， 一点点地列出来， 写在纸上，变成文字。 原本还打算周一和厂长杨爱国一起去工业部， 找大领导汇报。 既然已经决定明天去送林妹妹最后一程， 那就让杨爱国自己去吧。 自己不去也没关系。 只要这份报告的名字是苏烨写的， 那功劳， 谁也抢不走他的。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亲自过去！ 时间慢慢过去， 但就在下午三点的时候，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来： “一大爷，一大爷，快救救我婆婆吧！” “一大爷，求求你了！” 凄惨的声音， 在后院响起， 传遍整个四合院。 听到是她的声音， 苏烨忍不住站起身， 打开房门， 朝对门望去。 只见秦淮茹满身是血， 跪在刘海中家门口。 看到这一幕， 苏烨心里一紧，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 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 走近了一些， 却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刘海中披着衣服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秦淮茹满身是血的样子， 刘海中脸色也变了， 赶紧问道： “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你快起来说，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 刘海中朝媳妇使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上前， 扶起秦淮茹。 “淮茹，你先别哭，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 “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刘海中媳妇也劝说道。 这时， 秦淮茹才开口说： “是这样的，我和我婆婆回老家上坟走亲戚。” “回来的时候，从村里到车站有一段路，我想跟村里人说一声，让他们帮我们送过去。” “可是，我婆婆不愿意，说不想欠人情，非要自己走！” “我们家亲戚送了些东西来，我和她一起拿东西走着，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她摔进了沟里，伤得不轻，下面还有冰碴子，直接扎进她身体里了！” “我赶紧去找人，总算把她送到了医院。” “一开始医院说要好多钱，我实在拿不出来，求求你，一大爷，你帮帮我，借我点钱吧，让我先把医药费交上！” 秦淮茹边哭边说。 她满脸哀求地望着刘海中。 听到“借钱”两个字，刘海中的小眼睛眨了眨。 他其实不太想借。 但没过多久，后院已经聚了好多人，要是这时候不借，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就丢光了。 再说，秦淮茹在四合院里一直人缘不错。 “我这也没多少钱。” “你先说要用多少，我再想想办法。” 刘海中先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然后问道。 “谢谢你，一大爷，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是真心为我们这些邻居着想的好人！” “医生说大概要五十块。” “一大爷，你放心，我以后发了工资，一定还给你，绝不会赖账的！” 秦淮茹立刻说道。 五十块钱对别人来说不少，但对刘海中来说，还真不算多。 他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呢。 “好，我既然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就不能坐视不管！”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这事关系到人命，我就是现在没钱，也会想办法帮你借到，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淮茹，你等我一下，我去屋里拿钱，顺便陪你去医院看看你婆婆的情况！”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说完，就进屋穿衣服拿钱去了。 不一会儿，他带着钱，和秦淮茹一起去了职工医院。 在经过苏烨身边时，苏烨看到秦淮茹满脸泪水，但眼神里却看不出悲伤，反而有点高兴的样子。 这让苏烨心里一动。 难道贾张氏的摔倒，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的？ 看着人群中的秦淮茹，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跟着刘海中走出四合院，朝医院走去。 不过，苏烨没有动，也没有跟其他人多说什么。 等他们走后，他也转身回了屋子。 可刚一进屋，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喜悦。 难道说，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造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秦淮茹这女人可真够狠的！ 不过，就算她再狠，在自己面前，也不过是个小母羊，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关上门，不再去想这件事。 第102章 这个女人还挺有脑子的 跟着秦淮茹一起来到医院的刘海中，没见到贾张氏。 只是跟医生简单问了几句病情，就交了治疗费用。 虽然这是职工医院，看病不用花钱，但贾张氏并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所以这些费用是免不了的。 他直接掏出五十块钱交上。 拿着缴费单，他走了出来。 “淮茹，你别担心。” “吉人自有天佑，老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你要不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医院这边我帮你看着。” 刘海中走到手术室门口，看到秦淮茹满身是血，忍不住说道。 “谢谢你，一大爷。” “不用了，我就这样就行。” “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吧。” “我对不起东旭，没能好好照顾他妈，让婆婆出了这么大的事，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怪我！” “上周要是我不提出来，去老家给东旭他爸上坟，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呜呜……” 说着说着，秦淮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刘海中看了，连连点头。 老贾家真是有福气，才能娶到秦淮茹这么好的儿媳妇。 不说她有多勤劳，一个人照顾一老三小，日子过得清贫，从没听她说过一句怨言。 现在出了这种事，她还这么自责，真是让人佩服。 老贾家这运气，真是没得比！ 刘海中的大儿子结婚后，就再也没回过四合院。 一直在外地工作，支援三线建设。 刘光奇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些年一直和媳妇287在外地，从不回来。 过年过节连封信都不写。 至于寄点东西回来，那就更别提了。 所以说…… 刘海中看到秦淮茹这个儿媳妇。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淮茹，你别这么说。” “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 “不过你放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咱们大院一直提倡互帮互助。” “等会回去，我就跟老阎一起，召集大家给你们家捐点钱。” “虽然可能凑不到多少钱，但也是个心意，不会让你太难过。” “放心吧，有一大爷在呢！”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语气沉稳地说道。 此刻的他，心里真的没有其他杂念。 他就是真心想帮这个处境艰难的女人一把。 秦淮茹还在哭着，听到刘海中的话，愣了一下。 这么好心？ 不过想想，能拿到一些捐款，也挺好的。 她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 “谢谢你，一大爷！” “当初大家选你，真是没选错！” “我一直就知道，你才是真正为大家考虑的人！” “这次看来果然没错！” “要是没有你帮忙，我连医药费都交不起，更别说给婆婆做手术了！” “我们一家人都会记住你的恩情，我秦淮茹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她不停地感谢，话多得像是不要钱一样。 这让刘海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笑得更加满意了。 “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你也说了，我是一大爷，自然要为你们着想。” “好了，安心等着，别太伤心，老嫂子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相信医生。” 之后，两人就在医院外面安静地等着。 秦淮茹擦干眼泪，不再哭了。 过了一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吗？” 他出来后，看着秦淮茹和刘海中问道。 “对，医生，我婆婆怎么样了？” 秦淮茹点点头，急切地问。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和刘海中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但没人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失落。 而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 刘海中眼神里透出一丝惊讶。 “不过，虽然性命保住了，但你们要做好长期照顾的准备。” “冰锥刺穿身体，再加上病人年纪太大。” “短期内恐怕恢复不了多好。” “可能会需要长时间卧床，期间还可能引发并发症，导致瘫痪，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这次算是运气不错，没伤到内脏，否则根本撑不到送医院救治。” “现在病人还在手术室，你们先回病房等一下，一会儿护士会来跟你们交代注意事项。” 医生说完，又转向两人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如果真瘫了，那可苦了秦淮茹。 照顾一个瘫痪的老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真是命苦！ 嫁过来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丈夫就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本以为婆婆身体硬朗，还能帮忙带带孩子。 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事。 真是太倒霉了。 刘海中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秦淮茹也满是心疼。 秦淮茹眼里也忍不住流下眼泪，默默哭着。 “唉，淮茹，别太难过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有可能，不是一定就会瘫痪。”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老天爷不会专门欺负一个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海中安慰道。 但他心里清楚，医生都这么说，结果恐怕不会太乐观。 贾张氏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以后生活不能自理的可能性很大。 “嗯，谢谢你，一大爷。” “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医院照顾我婆婆就行。” 秦淮茹感激地说。 “行，我回去了，让一大妈给你送点饭。” “家里棒梗他们，你不用担心，有事我会帮着照看。” 刘海中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 刘海中这才离开医院，回到四合院。 而秦淮茹则留在医院，等着贾张氏从手术室出来，送到病房。 …… 回到四合院的刘海中，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易忠海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回老家的时候，把棒梗三个孩子送到了易忠海家。 从关系来看，四合院里，真正跟贾家走得最近的就是他们家。 易忠海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位置进轧钢厂，也是跟着易忠海学的。 现在易忠海发现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傻柱已经不行了，就把主意打到棒梗和秦淮茹身上。 所以遇到这种事，他当然愿意帮忙。 “老易，吃饭呢！” 一进屋，就看到易忠海夫妻和棒梗三小正在吃饭。 刘海中开口说道。 “嗯。” “怎么样，棒梗奶奶没事吧？” 易忠海一看是他，放下筷子问。 “情况不太妙，可能会有后遗症，甚至瘫痪。” “我打算今晚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一次款，你觉得怎么样，老易？” 刘海中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易忠海问。 “伤得这么重！” “贾家这下日子更不好过了。” 还没等易忠海说话，他老婆听后忍不住感叹道。 “是。” “屋漏偏逢连夜雨，贾家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又碰上这事。” “唉，秦淮茹真是命苦。” “老易，你同意捐款吗？” 刘海中又问。 “你现在是一大爷，我不过是个普通住户。” “捐不捐，这是你的事。” “不过要是开全院大会的话，我愿意出五块钱，帮帮秦淮茹。” 易忠海语气平静地说。 他这话挺有意思，是帮秦淮茹，不是帮贾家。 但刘海中没听出来这个意思，以为贾家和秦淮茹是一回事。 不过他觉得易忠海的态度不错，点点头说： “行，你们先吃，我回去也吃点，一会儿开大会。” “就说这件事。” “走吧，我送你。” 易忠海起身，把刘海中送到门口。 回来后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棒梗三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棒梗稍微明白一点，忍不住问： “一大爷，我奶奶怎么了？” 虽然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 不过，还是有些人习惯叫易忠海一声“一大爷”。 再加上他姓“易”，和“一”字也差不多。 所以易忠海也没去纠正。 就算刘海中他们有意见，他也可以说，这些人喊他“易大爷”，不是“一大爷”。 “没事，快吃饭吧！” “吃完饭，带着妹妹们在家待着，别乱跑。” “知道吗？” 易忠海没多说，只叮嘱了一句。 “哦，知道了。” 棒梗没再多话，低头开始吃饭。 …… 晚上，各家都吃完了饭。 刘海中让两个儿子出去办事，一个去前院通知阎埠贵，让他召集人开会。 另一个去中院，通知大家开会。 他自己则是在后院挨家挨户地通知，让大家出来开会。 最后一家到了苏烨门口。 他敲了敲门。 苏烨打开门，他笑着说： “苏烨，开会！” “今天贾家的事情挺严重，我打算召集大家过来开个会。” “商量一下，给贾家捐点钱，帮她们家分担点压力。” “你也来参加一下吧。” 对于苏烨的态度，刘海中现在格外小心。 生怕惹他不高兴。 上次就被苏烨当着大家的面狠狠训了一顿，让他很没面子。 可是他又不敢对苏烨怎么样。 现在面对苏烨，还是有点害怕。 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格外客气。 “贾张氏情况怎么样？” 苏烨不动声色地问。 “挺严重的，搞不好以后就瘫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 “不然我也不会召集全院开会，让大家捐款帮她们家。” 刘海中摇摇头说。 “喏，这是五块钱。” “算是我的捐款，我不去了。” “你一会儿替我捐上吧。” “我还有事没做完。” 苏烨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刘海中，轻声说道。 “这……” “那行，那你忙吧，工作要紧。” “我就替秦淮茹谢谢你了。” 迟疑了一下，刘海中最终接过钱，客气地说。 苏烨没再说话，摆摆手，让他走了。 等刘海中走后，苏烨心里已经确定。 这次的意外，根本不是什么天冷路滑造成的。 是秦淮茹故意弄的。 这场意外的发生。 不过，这个女人还挺有脑子的。 她选择在老家办这件事，没在城里。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秦淮茹这边，贾张氏出事几乎是注定的。 过了一会儿。 在中院的院子，大家聚在一起。 许大茂因为轧钢厂的事情，已经失去了三大爷的位置。 所以，现在只能坐在下面。 没有资格再坐到桌子边上。 虽然还没有正式召开全院大会，剥夺许大茂的三大爷身份， 但大家心里已经达成了共识。 一个犯了错的人， 自然不能再当三大爷。 所以，今天刘海中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 不只是为了帮贾家捐款，替秦淮茹分担压力， 还打算提议让易忠海重新上来当三大爷， 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想压着易忠海，在自己手下干活。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今天秦淮茹回来的样子，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 “贾张氏出了意外，被冰碴子扎穿了身体，虽然保住了命，但情况很不乐观，可能会瘫痪。” “这次治疗就花了五十块钱，以后还要一直吃药和护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大家本着互相帮助的原则，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难关。” “现在开始捐款，我是一大爷，我捐十块。” 说完，刘海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块钱， 放在桌子上，用茶缸子压上。 旁边的阎埠贵负责记录， 谁捐了多少，一笔一笔都记清楚。 四合院中院的院子里， 大家坐着， 看着中间桌子边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只见刘海中， 先拿出十块钱，捐给贾家。 接着又拿出五块钱， 对大家说： “后院的苏烨，因为还在处理保卫科的工作，还没来得及过来参加。” “但他也愿意捐五块钱，帮助贾家。” “老阎，你记上吧。” 刘海中说完， 又把钱压在搪瓷茶缸下面。 看到他说完， 第103章 一切都结束了！ 阎埠贵就把苏烨的名字和捐款数额记了下来。 他也抬头对大家说： “我虽然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但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 “我这一个月的工资，得养活七口人，所以实在拿不出太多，跟一大爷和苏烨没法比！” “所以我今天捐一块钱！” 说完，他低下头，在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拿出一块钱，放在茶缸底下。 他刚说完，坐在人群里的易忠海也站了起来，说道： “我捐五块钱。” 话不多，把五块钱放到桌上，就坐回去了。 他眯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其他人看到这三个人都捐了，连苏烨都没来也捐了，自然也没人说什么，纷纷开始捐款。 不过，真正能出大钱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几毛钱。 所以整个过程很顺利。 许大茂捐了五毛钱。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因为犯了错，被罚去扫厕所，工资也被扣光了。 没人再找他的麻烦。 等大家都捐完后，阎埠贵算了一下，说： “大家安静一下，我这边算好了！” “总共是三十元七毛。” “这是账本，谁有意见可以随时来看。” “钱先放在这儿，等明天一大爷去医院，把钱交给秦淮茹。” 阎埠贵在院里以精明着称，他经手的钱，绝不会出错。 虽然大家未必信他的人品，但这种账目，他肯定不会算错。 所以没人提出异议。 见没人反对，刘海中咳嗽了一声，接着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三十块七毛，我明天会送去给秦淮茹，并代表大家向他们家表示慰问。” “同时，我也替贾家感谢大家的帮助。” “大家可以放心，今天你们的善举，以后你们有困难的时候，也会有人帮你们的。” “好了，这件事暂时就这样，我们不再多说了。” “今天召集大家，还有一件事要商量。” 说到这儿，刘海中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众人看见他的目光，也都把视线投向许大茂。 许大茂感受到大家的注视，眼神也有些慌乱。 墙倒众人推，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关。 “大家都知道。” “许大茂在轧钢厂犯了错，所以，他不能再当三大爷了！” “现在三大爷的位置空着，大家讨论一下，谁最合适接这个位置？”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咱们大院一向都是公开透明的！” 刘海中说完后，拿起茶缸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大家，等着他们发表意见。 如果选老易，他得考虑要不要让他当三大爷； 如果不选老易，那就得提议让易忠海来接替。 “老郭挺好的，现在在轧钢厂是六级焊工！” “这些年在大院里也挺热心，谁家有事都第一时间到场！” 这时有人开始推荐。 老郭是轧钢厂二车间的工人，六级焊工，年纪比较大，平时为人热心，谁家有事都帮忙。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听到别人提到自己，老郭赶紧摆手说： “不行不行，我干不了，真不行！” “谢谢大家的好意，还是换别人吧！” 接着又有几个人被推荐，但没人提易忠海的名字。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心里很高兴。 更有趣的是，被推荐的人全都拒绝了，没人愿意当三大爷。 看到这种情况，最后大家都看向刘海中，纷纷说： “一大爷，你来定吧！” “我们相信你，你说谁就是谁！” “对对对，我们信你，你来挑吧！” 刘海中又喝了口茶，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缓缓说道： “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那我确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易忠海虽然以前有过错误，但他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以我建议，三大爷这个位置由老易来担任！” “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到刘海中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他竟然选了易忠海。 而易忠海更是吃惊，**他也没想到。 刘海中居然会搞这一出。 让他来当三大爷。 自己以前可是一大爷，现在却要当三大爷。 这分明是变着法子折磨自己。 看来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一大爷的建议很好，我也觉得，老易最适合三大爷这个位置！” “我也是赞同这个提议！” 就在这时， 阎埠贵也开口表示支持。 他的想法和刘海中一样，以前易忠海在位的时候，总是压他们一头。 今天听到这个提议， 阎埠贵立刻想到，如果让易忠海在自己下面，那可真是有趣极了！ 看到院子里两位大爷都推荐易忠海当三大爷， 其他人就算心里有意见，也只好闭嘴。 至于易忠海，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刘海中和阎埠贵， 明显是早就商量好了，想让他当三大爷。 如果他拒绝，不仅可能拒绝不了，还可能惹恼这两个人。 不管怎么选，都不划算。 所以，只能忍着不说话。 但他不知道的是，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这件事上，还真没提前合计过。 完全是碰巧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忠海从一大爷变成了普通住户，现在又成了三大爷。 真挺奇怪的一件事。 随后，事情确定下来，大会也就散了。 大家各自回家。 但今天的事情，肯定会在外面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猜测， 刘海中让易忠海重新上来，到底是看重他的能力， 还是故意想羞辱他？ …… 就在四合院这边的大会结束不久， 医院里的贾张氏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身上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哎呀，疼死我了！”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你把俺儿子克死了还不够，还要把我也克死吗？” “我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不行了，受不了了，疼死我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叫医生，赶紧来看看！” “你是想疼死我吗？” 看着躺在床上的贾张氏， 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那副老样子。 秦淮茹恨不得立刻狠狠教训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可是，一想到医院里很多人都认识她，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 她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出病房去叫医生。 不一会儿，一位女医生走了进来。 走到床前，看了看贾张氏痛苦的样子，又检查了伤口，接着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身体状况。 最后她站起身来，对贾张氏说： “老太太，你的伤很重！” “手术时用了全身麻醉，现在疼是正常的。” “我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打点止痛药，再输点消炎针，你别乱动，别把伤口弄裂了。” 说完，她又对身后的秦淮茹叮嘱道： “病人现在不能吃东西，别给她吃任何东西，至少等24小时后才能进食。” “就算要吃，也得吃流食，比如小米粥，不能吃油腻辛辣的。”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情况严重，你再找我。” 秦淮茹赶紧道谢： “谢谢你，丁医生！” “麻烦你了！” 没错，这位医生就是丁秋楠。 看着她穿着白大褂，气质出众，秦淮茹心里不由自主地想： “要是那个讨厌鬼看到丁医生，肯定会被吸引住。” “以那小子的本事，要是真动心了，丁医生恐怕是逃不掉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离开的丁秋楠一眼，才回到病房。 没过多久，护士来给贾张氏打了止痛针，挂上点滴，就离开了。 本来就因为手术耗尽了体力的贾张氏，折腾了一阵子，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没办法走开。 幸好不久后，刘海中媳妇带着饭盒来了，给她送了饭。 两人聊了一会儿，这才有了空闲休息。 秦淮茹吃完饭后，刘海中媳妇又安慰了几句，还告诉她院子里捐款的情况。 “明天你一大爷就会把钱送来。” “你别太着急了。” “有什么事，都有你一大爷替你撑着。” 说完，刘海中媳妇拿着饭盒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里，跟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时间也差不多该睡觉了，就准备休息。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来。 正常签到，拿到一些物资，没怎么在意。 洗漱完，吃了早饭，推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轧钢厂。 在保卫科安排好当天的工作后，他去了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 见到杨爱国后，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 “厂长，今天我真有事，没办法跟你一起去！” “这份报告就由你替我送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等我明天上班回来，你再跟我说，行不行？” 苏烨说道。 “你这事真推不掉吗？” “最好还是你我一块去，领导要是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当场解释。” “能不能把你的事往后拖一天，明天再去办？” “如果你需要，请一周假我都给你批！” 杨爱国犹豫了一下，问道。 下葬的事怎么能拖？ 苏烨坚定地摇头： “不行，我今天要送朋友最后一程！” “而且今天还要去乡下安葬，我真的走不开！” 听到这话，杨爱国脸上露出歉意，但也没再说让苏烨推迟的话。 不过他还是说： “既然这样，那就不今天送去吧。” “我们明天再去，你今天先忙你的事！” “对了，既然是去乡下，派辆车，来回也方便些！” 苏烨想了想，觉得确实坐车更方便，便点头同意。 随即道谢说： “谢谢厂长！” “那我先走了，九点就要火化，得提前过去。” 杨爱国摆摆手： “行，赶紧去吧！” 苏烨点点头，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外面，看到司机已经把吉普车开来了。 司机见苏烨出来，下车打开车门。 “苏科，厂长说今天听你安排，咱们现在去哪儿？” 司机小李客气地问。 “东郊殡仪馆，今天麻烦你了。” 苏烨轻声说。 “哪里的话，都是工作。” 两人开车，直奔东郊殡仪馆。 到了那里，已经是八点半了。 苏烨让小李把车停好，先找个地方等一会儿。 一会儿去乡下再找他。 小李没走远，直接说在门卫那儿等着。 苏烨点点头，就先走进去了。 一进大厅，就看见王镪和两个女人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她们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 “小苏！” 苏烨进来的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王镪一看是他，赶紧站起来迎过来。 “你来了！” “嗯，没有迟到吧？” 苏烨点点头问。 “没有，还得等一会儿才能送去。” “走吧，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这是我媳妇和小旭的妈妈。” 既然来了，总不能不打个招呼就走。 苏烨跟着王镪走了过去。 去见见她们，打个招呼。 卫秀芳和林婉秀听到王镪说话，也明白来的是谁了。 看着苏烨仪表堂堂的样子，她们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要是没有这场意外，这么好的男人本来应该和林妹妹结婚生子，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第1章 棒梗偷东西啦 帝都。 苏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他有几秒时间的怔愣。 这是哪？ 很快，他的大脑涌上了一波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的大脑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等他缓和过来，他根据记忆才得知。 原来他所处的位置是红星四合院。 也就是《情满四合院》中的那个！ 他穿越到四合院的剧情中来了。 成了红星四合院后院的一名住户。 原主父母是保密人员，为了科研项目都牺牲了。 但因工作的保密性质，原主父母的身份并未对外公开。 因而整个四合院的人只知道原主父母死了。 上头出于抚慰，给了苏烨不少的补偿，其中包括一套属于他的四合院两居室。 并不像其他住户，因在机构单位中工作，分给他们住，不拥有私人权。 这两居室，是完全属于苏烨自己的私人财产。 除此之外，还有三千块钱的抚恤金，外加“三转一响”票各一张，以及一百斤粮票、三十斤肉票，还有各种布票、煤票等，票据多得是。 当然，这些抚慰金，对外宣称是苏烨父母给他留的遗产。 最牛的是，啯家还给他安排了份工作——红星第4轧钢厂的保卫科办事员。 工资月45块。 就连傻柱和许大茂这在他面前也得矮一截。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知道苏烨到底是怎么混上保卫科的。 以至于私下有人讨论，是苏烨给上头塞钱了才进去的。 但没有实际证据，举报也没用。 但尽管如此，因原主家里没个人照应，在四合院里还是过得不顺心。 毕竟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钱和东西，大院里的人都眼馋得很。 父母身份保密，大院里的那些禽兽根本没把原主放在眼里。 特别是以易忠海和贾家为首的那帮人，经常排挤他，一遇到事就拿道德绑架他，让他捐东西、出钱。 以前的原主性格懦弱，不敢反抗，结果兜里的钱和东西越来越少，全被这帮人搜刮去享受了。 苏烨理清了所有的记忆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帮家伙，真不是玩意！” “不过，从今天起，要是再想欺负我，那你们就打错了算盘！” “不把你们整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叫苏烨！” 根据记忆，他现在手里剩下的钱不到一千五了。 也就是说，原本三千块抚恤金，已经少了一半，全被这帮人拿走了。 至于那些物资，也没大半了。 这些东西，都是他爹娘拿命换来的。 而且看他们那架势，不把东西全拿走誓不罢休。 至于后院的那个聋老太太，她自称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能给大家做主。 可实际上，她从没替苏烨说过一句公道话，每次看到他被人欺负，都装作没看见。 现在想想，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在这个院子里，聋老太太所谓的维护正义，只对两个人管用。 一个是非儿子却胜似儿子的易忠海。 一个是非孙子，却比亲孙子还要亲的傻柱。 她的正义，总是站在他们两人那一边。 “靠山可能崩塌，靠海或许干涸。” “终究还是得靠自己，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依赖别人，永远不是长久之计！” 别人可能不清楚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是什么德行，但作为21世纪看过电视剧的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忠海表面上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是个虚伪得让人作呕的家伙。 刘海中是个官迷心窍的人，胆小怕事，还特别贪财。 阎埠贵虽然是个教书先生，却毫无师德可言，爱占小便宜，精于算计，整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结果呢，算来算去，把自己算成了孤家寡人，儿女没有一个孝顺的。 晚年过得那叫一个凄惨。 不只是他，刘海中也一样，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对他好的。 至于傻柱、许大茂，还有贾张氏、秦淮茹这些人，他们的脾气秉性和行事作风，苏烨心知肚明。 苏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了。 该去上班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可就在他刚要起身的那一刻， 耳朵里突然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叮，签到系统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开始绑定。” “叮，绑定成功。今日有一次签到机会，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苏烨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穿越者的外挂。 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直接说道： “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一颗龙元丹，一百斤上好的大米，五十斤优质猪肉...等，五百元现金。 龙元丹的功效是：服用后能增强身体素质，达到人类极限的巅峰。 别的不说，光是这颗龙元丹就足以让人震惊了。 苏烨拿出来一看，是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表面刻有神秘的花纹，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不再迟疑，直接扔进了嘴里。 药一入口就化了，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迸发出来。 “！！” 没有丝毫的痛感，只有极致的舒畅。 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从全身毛孔散发开来，苏烨在屋里不由自主地轻声吼叫了一声。 过了大约十分钟，苏烨轻轻握了握拳，感到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要是现在碰上傻柱，他觉得能轻松搞定对方，就算十个傻柱一起上，也挡不住他的一拳头。 他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心情格外舒畅。 一开局就得到这么厉害的奖励，苏烨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看了看手表，快上班时间了，他赶紧洗漱了一把，骑上自行车，急匆匆往第四轧钢厂赶去。 到了单位，签到完毕，就按照科长的吩咐忙活开了。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路过厂门口堆放水泥管的地方，苏烨突然闻到了一股鸡肉的香味。 他停下脚步，细细一嗅，确定是鸡肉味没错。 眼神一闪，脑海中猛地蹦出一个关于棒梗的记忆。 他顺着香味找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三个孩子躲在偏僻角落，手里拿着一瓶酱油，正蘸着鸡肉吃得欢呢。 “原来是你们几个！” 苏烨心想准没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小当和槐花，吃的这只鸡，是棒梗从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从老乡那儿偷来的，原本是许大茂留着下蛋的。 棒梗看见了苏烨，也不害怕，反而骂了起来： “滚一边去，苏烨，这事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敢回去乱说，我就让傻柱好好收拾你一顿！” 听到这话， 苏烨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以前的种种欺辱。 傻柱老是欺负他。 棒梗就仗着有傻柱那些人撑腰，一个小孩子也敢对原主颐指气使的。 “行，小兔崽子，你就吃吧！” “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苏烨转身就走。 因为他想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对这个儿子宝贝得不行。 那个秦寡妇，虽然心机重，但那样貌不知让多少男人心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诱人的身姿，风情万种的神态。 要是拿来威胁一下…… 说不定今晚就能……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去，打算回四合院找秦淮茹谈谈。 棒梗虽然有个“盗圣”的称号。 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跟他较劲，实在有失身份。 丢不起那人。 所以这事还得找秦淮茹解决。 子债母还嘛！ 他蹬上脚踏车，风驰电掣般朝四合院奔去。 没一会儿工夫，就回到了四合院。 经过前院的时候，看见阎埠贵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 简直当成了宝贝。 但跟自己的车比起来，那可是差得远了。 想当年，这老家伙还想用他的旧车来换自己新买的，真是厚颜无耻。 苏烨瞥了一眼，没搭理他，径直往中院走去。 “臭小子！” “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活该被人欺负！” “没长脑子的玩意！” 阎埠贵骂了几句，又蹲下身子继续摆弄他的旧车。 到了中院，刚巧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搓洗衣服。 “小苏回来啦！” 秦淮茹看见苏烨，笑着打了声招呼。 苏烨望去，心里头直赞叹，真是个大美人！ 这女子体态丰腴，肌肤细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勾人心魄。 难怪傻柱心甘情愿地当了她那么多年的舔狗，从来都没后悔过。 其实苏烨一直对秦淮茹也有点想法！ 这谁能扛得住！ “淮茹阿姨！” 苏烨十八岁，秦淮茹三十三岁，所以他自然而然地称呼她为阿姨。 但这个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她看起来就像二十四五岁的姑娘一样。 肌肤光滑，身姿曼妙。 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让人着迷。 “对了，淮茹阿姨，如果你不忙的话，待会来我这儿一趟吧！” “我有点关于棒梗的事要跟你说。” 苏烨轻声说道。 “棒梗？” “棒梗怎么了？” 一听是关于棒梗的事情， 秦淮茹连手上的衣服都没洗完，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急切地问。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是她自身的体香，还是洗衣粉的味。 “这儿人多嘴杂，不方便说。” “你待会儿去后院找我吧。” “我先回屋了！” 苏烨没在院子里直接说， 因为他看见贾家窗帘后面，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不用说也知道， 那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那个老太婆，可不是善茬， 又爱闹腾又不要脸，好吃懒做，脸皮比城墙还厚。 “那你稍等会儿，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因为工伤去世了， 留下她们母子俩相依为命。 贾张氏平时对她也不好，所以在秦淮茹心里， 棒梗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只要是和棒梗有关的事，她都格外上心。 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的了， 直接跟着苏烨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 苏烨把脚踏车停好，打开门， 我把秦淮茹领进了房间。 秦淮茹焦急地问道：“小苏，快跟我说说，棒梗到底怎么了？” “阿姨求你了，快点告诉我吧！” 看着秦淮茹一脸担忧的模样，苏烨的表情变得凝重。 “淮茹阿姨，棒梗偷东西啦！” “这事你知道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棒梗平时干的那些事，她这个当妈的哪能不清楚？ 因为她上班没空管孩子，棒梗从小就跟她婆婆贾张氏一块长大，被宠坏了。 偷东西，就是他养成的坏习惯之一。 不过，棒梗平时偷的大多是傻柱的东西，而傻柱的东西又被秦淮茹当作自己的，所以她就没太在意。 现在听苏烨这么一说，她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小苏，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绝对不可能去偷东西的！” 秦淮茹拼命为自己孩子辩解。 在这个年代，偷东西不是一件小事。 在街上对姑娘说几句轻薄话，都可能被抓去审问。 更别说偷东西了。 所以秦淮茹根本不敢承认这事。 一旦被定性，棒梗就毁了！ 第2章 傻柱那砂锅里炖的是什么？ “淮茹阿姨，你还不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吗？” “我告诉你，棒梗偷的是一只老母鸡，还偷了轧钢厂的酱油！” “那只老母鸡我知道是谁家的，就是我隔壁许大茂家的！” “我今天亲眼看见的，我还没跟保卫科科长说呢，要是他知道了，带人来查，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苏烨瞪着秦淮茹，脸色铁青地问道。 “咕嘟——” “会怎么样？” 秦淮茹听苏烨说得这么明白，吓得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地问。 “棒梗年纪小，还是个娃娃，不会送去劳改。” “但几个月的少管所是逃不掉的。” “以后留了案底，就算你家棒梗考大学，想找工作，也没人敢要一个有污点的人！” “咱们这条街上不是没有劳改犯，他们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街上那些因为犯事被抓去劳改、出来后没人敢用的人，根本没有单位愿意接收，也没有任何保障和福利。 那过的叫什么日子，简直不是人该过的。 一想到棒梗以后也变成那样，秦淮茹的脸色立马变了。 她赶忙抓住苏烨的手，恳求道： “小苏，阿姨求你了，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 “棒梗还小，什么都不懂！” “阿姨求你了，只要你不说给科长听，你要什么，阿姨都给你！” 她的手摸起来软绵绵的，让苏烨心里头觉得怪舒坦的。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整天不是忙着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奔波。 但她的手居然光滑得像没干过活一样，又细又滑。 “淮茹阿姨，你要是不想让棒梗被关进少年管教所，今晚就来找我。” “我有点事想跟你私下谈谈。” “不过今晚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偷了，他肯定会大闹一场，到时候三位大爷也会召集全院的人开会，要是这事说不清楚，说不定就得报警处理了。” “不过嘛，我在保卫科还是有点地位的！” “当然了，这事是闹大还是小事化了，全看你怎么抉择！” 苏烨笑眯眯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感觉到他的眼神，望向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还是决定要救儿子。 她不能让棒梗被关进少年管教所，就算报警调查也不行。 在这个院子里，他们一家全靠装可怜才能勉强过日子。 要是报警了，最后真相大白，他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在那个年代，名声一旦毁了，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以后棒梗娶媳妇，小当和槐花嫁人，谁还愿意跟他们家来往？ 所以，绝对不能出岔子。 “呼——” “我晚上一定来，只求小苏你别把这事告诉厂里的保卫科。” “这事还得靠你帮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别牵扯到棒梗！” 看到秦淮茹答应了，苏烨笑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漂亮寡妇，那身材，那脸蛋，那肌肤，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燥热。 想到晚上能跟她好好聊聊，探讨探讨人生，忍不住就咧开了嘴。 “淮茹阿姨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保证，只要你晚上乖乖听话，我就不会让人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也不会让许大茂报警。” “而且，这事跟你们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苏烨笑着说。 “好，我听话，我一定听你的。” “行，那你这样，等傻柱回来……” 说完，苏烨就在屋里开始安排起来。 没一会儿，秦淮茹匆匆忙忙离开苏烨的房间，回到了中院。 她看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一样地盯着她。 秦淮茹赶紧快步走过去。 “妈，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说，你跟苏烨去后院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冷冷地问。 “没什么事，就是聊了聊棒梗的事。” “妈，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不敢说实话，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 可贾张氏瞪着她那双三角眼，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你生是贾家的人，死也是贾家的魂！” “你要敢干出那不要脸的事，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着， 一点面子也不给秦淮茹留， 也不管有没有邻居听见。 毕竟，贾家的事，邻居们早就见多了，不奇怪了。 这些年， 自从贾东旭走了以后，贾张氏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秦淮茹。 只要她和哪个男人多说上两句，就得挨顿骂，还得被警告别乱来。 她生怕秦淮茹在外面乱搞，对不起她儿子贾东旭。 “知道了，妈。” 秦淮茹不敢反驳， 低着头，应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背影，又把目光转向了后院。 “呸！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整天就知道乱搞！” “等着吧，你那死鬼爹娘留下的东西，我迟早给你翻腾出来，让你一无所有，饿死你！” “到时候看你怎么娶媳妇，怎么传宗接代！” 骂了几句， 她才转身回屋。 进屋前，还朝着厨房吼了一嗓子： “快点做饭，我大孙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想饿死我们？！” “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行，当初我家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扫把星！” 厨房里的秦淮茹， 只能无奈地答应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不过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熬锅粥，热几个粗粮馒头。 炒菜？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秦淮茹晚上从没炒过菜。 因为有傻柱这个舔狗，每天都会从轧钢厂食堂偷点菜回来，还都是带肉的好菜。 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傻柱应该快回来了，得去接他，把菜拿回来，准备吃饭。 顺便把苏烨跟她说的事告诉傻柱。 …… 这天，傻柱从食堂偷回来半只鸡， 打算晚上炖鸡汤给妹妹喝。 眼看就要高考了，想给妹妹补补脑子。 屋里的火炉上，砂锅咕嘟咕嘟地炖着，满屋子都是鸡汤的香味。 他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的。 “柱子！” 秦淮茹这时候推门就进来了， 大声喊了他一声。 闻到屋里飘出来的鸡汤香味， 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苏烨真是太神了！” “他居然真的猜对了，傻柱在炖鸡汤！” “看来工厂里的大小事务，保卫科真是无所不知！” 秦淮茹回想起后院苏烨跟她说的那番话，心里头那个惊讶，简直无法形容。 “哎呀，秦姐！”傻柱凑上来打招呼。 “今儿个就只有几个凉拌菜，你将就着对付一口吧！” “这鸡汤我是特意给雨水准备的，雨水明年高考，我不盼着她能考上大学，但成绩好点，以后也能找个像样的工作嘛。” “所以，这鸡汤你得给我留着，行不？” 傻柱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那卑微的样子，真是十足的舔狗。 秦淮茹想起苏烨的话，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柱子，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雨水学习用脑过度，是该补补，但今天这鸡汤我不要。” “凉拌菜在哪儿？给我，我拿回家吃！” 见秦淮茹如此通情达理，傻柱笑得跟朵花似的，连忙把桌上的饭盒递给她，还趁机摸了摸她的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秦姐，还是你最好，真懂事！”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真的！” 听着傻柱的甜言蜜语，秦淮茹强忍着恶心，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你那傻样！” “得了，你去熬汤吧，我回去了，该准备吃饭了。” “对了，有没有脏衣服？我顺路带回去，晚上帮你洗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都干净着呢，这天这么冷，哪能让你受累。” “快回去吧，不然张婶又该唠叨你了！” 秦淮如摇了摇头，说：“行，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拿着饭盒，转身就走。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傻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那个馋。 可是—— 秦淮茹刚把饭盒带回家，后院就传来一声怒吼： “谁？” “谁偷了我们家的老母鸡！” “快来人，咱们院子里出贼了！” 许大茂下班回来，刚到门口，就发现他从老乡那儿借来、用放电影换来的两只老母鸡，现在只剩一只了。 他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鸡的影子，赶紧冲进屋里大喊： “娥子！娥子！！” 娄小娥今天因为来了月经，一直在屋里没出门。 她听到许大茂刚下班回来就大呼小叫的，不情愿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许大茂，你瞎嚷嚷什么呢？” “咱家的老母鸡呢？怎么只剩一只了？”许大茂焦急地问。 “我哪知道呀！”娄小娥回答。 “我今天身体不爽，一整天都赖在床上呢！” “说不定溜出去了，你赶紧四处看看！” 娄小娥望了眼鸡笼，发现就剩一只鸡了。 许大茂连忙说：“我找遍了，后院连个鸡毛都没见！” “那你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跑那边去了！”娄小娥说。 “不可能，肯定是被偷走了！” “谁？” “谁偷咱家的老母鸡了！” “快来人，咱院子里进贼了！” 许大茂猛地大喊起来。 刚好这时大家都下班回家了，院子里人挤人。 许大茂这一嗓子，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大家伙都好奇地跑出来看热闹。 苏烨这时候正在屋里头，听见许大茂的叫唤，脸上乐开了花。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傻柱，我先从你这儿讨点利息，让你当回替罪羊！” “以前你挺横的，以后我让你天天吃瘪！” 他这么盘算着，低头忙活起做饭来。 土豆炖牛肉！ 红烧肉！ 再蒸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这顿饭绝对够味。 …… 许大茂带着娄小娥，在院子里到处搜寻。 走到傻柱家门口时，许大茂突然猛吸了几口气。 脸色说变就变，一脚把门踹开，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他看见傻柱正拿着勺子，美滋滋的喝着砂锅里的鸡汤。 许大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我问你，这只鸡哪儿来的？” “你管得着？擦擦你那口水，别掉我锅里！” 傻柱听见许大茂问，满不在乎地说。 “你是不是偷我家的？” “许大茂，你找揍是吧？你问问这只鸡，它是不是你们家的？” “再说了，你们家还有鸡吗？你们家养鸡了吗？” 听了傻柱的话，许大茂更加生气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冲出去大喊大叫起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快过来！” “我们院子有小偷！” “快来抓贼！” 被他这么一喊，大家都跑过来了。 一眨眼的功夫，全都聚在傻柱家门口。 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们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许大茂，怎么回事？” “有话好好说，什么抓贼，咱们四合院怎么可能有小偷！” 易忠海一进屋，就先定了调子。 这就是易忠海，一个狡猾透顶的老狐狸！ “不是，一大爷，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怎么就没小偷呢？”许大茂一听这话，急了，连忙反驳。 “许大茂，你先把事讲明白！”刘海中心里最想的就是把易忠海挤下去，自己当大爷。所以他一听这事，立马装作没事人一样问。 “二大爷，我前几天下乡放电影，公社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两只老母鸡。” “我拿回来养在鸡笼里，都好几天了，本来是想留着等我家娥子怀孕了给她补补身子。” “可今儿个下班回来，我发现鸡笼里就剩一只了，我到处找，你们看看，傻柱那砂锅里炖的是什么？” 第3章 让傻柱背锅 大家走进傻柱屋里一看，砂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鸡汤呢。香味从掀开的帘子那儿飘出来，都飘到院子外面去了。 “哎哟，真香！” “鸡汤，我都多少年没喝过了，真想尝尝！” “还是傻柱胆大，为了吃口东西什么都敢偷！” “呵呵，这不是他的老毛病嘛，这些年他从食堂偷的东西还少！” “说得对，不然老贾家那帮人怎么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 “傻柱就是个笨蛋，惦记着秦淮茹，也不看看自己那样儿，谁会看上他！” “哈哈，没错……” 外面的人边说边笑。 屋里头，许大茂和三个大爷看着火炉上的鸡汤，脸色都变了。人赃并获！ “炖得还挺香！” “傻柱，你怎么能干这事呢！” “偷东西，都偷到咱院子里来了！” 刘海中走过去闻了闻，抬头问傻柱。 “二大爷，你该配眼镜就赶紧去配吧！你这眼神也太不行了！”傻柱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一脸的不乐意。 “傻柱，别废话，老实说，这鸡哪儿来的？”阎埠贵看了一眼砂锅里的鸡汤，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突然也开口问了一句。心里却琢磨着：要是这鸡是偷来的，就得交给他们三个大爷处理。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分碗鸡汤喝喝。 “我买的！！” “你从哪儿买的？”阎埠贵步步紧逼。 可傻柱答不上来。 这鸡根本不是买的，是偷的。 从单位食堂偷的，给领导做饭的时候少放了一只。 剩下的半只，他顺手带回家了。 现在要是说不出来，事就大了。 被阎埠贵问得一时语塞，干脆耍起无赖来。 “我偷的，你们想怎么样吧！！” 站在三个大爷后面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喊道：“三位大爷，你们都听见没？” “傻柱那家伙就是个贼，偷了我家的老母鸡，我可是打算给我老婆补补身子的！”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话，立马回怼： “滚一边去，你老婆就是个光叫不下蛋的母鸡！” “还怀孕呢，你做梦去吧，你这辈子都没那福分！” 许大茂最怕什么？ 当然是别人提他老婆娄小娥怀不上孩子的事。 现在傻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老婆，说他老婆是只不下蛋的鸡， 许大茂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傻柱，你大爷的，竟敢骂我！” “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让你坐牢，让你去劳动改造！” 可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易忠海， 一听许大茂要报警，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他大声说道： “报什么警！报什么警！” “给我回来，今晚把全院的人召集起来开个会！” 易忠海一发话， 许大茂本想再争辩几句，但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也不敢惹易忠海这位大爷。 这些年，院里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经过他点头才能解决。 现在见他晚上要开大会， 许大茂也只能点头答应， 拉着娄小娥，冲着傻柱吼道： “你等着看，傻柱！” “我跟你没完！” 说完转身就走。 其他人看了看傻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也都一个个离开了。 易忠海走出来，对围观的人说道： “今晚，大家都来。” “咱们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 “现在都别围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做饭吃饭，准备开会！” 听到这话， 大院里的住户们纷纷散去。 不过走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还是议论个不停。 这只鸡到底是不是傻柱偷的？ 要是傻柱偷的，该怎么处置？ 许大茂老婆不下蛋，到底是许大茂的问题，还是娄小娥的问题？ 八卦这事，跟吃饭一样，越嚼越有味。 很多人一到家，就赶紧开始做饭。 生怕晚了，错过热闹。 这时候，在后院的苏烨， 压根没出门，饭菜早就做好了，摆在桌上。 他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土豆又软又糯，还带点甜， 牛肉炖得烂烂的，入口就化，真是美味极了。 更别说红烧肉了， 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光是看着，就想多吃几口。 系统奖励的精品大米也特别香。 这种米饭，就算没有菜，也能让他吃下两大碗。 更别提还有美味的土豆炖牛肉和红烧肉呢。 吃起来真是太过瘾了。 苏烨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 晚上还有好多体力活等着干呢，秦淮茹那腰，夺命刀。 苏烨要是没养足精神，晚上恐怕对付不了这个俏寡妇。 …… 与此同时， 在中院贾家的饭桌旁。 秦淮茹正看着三个孩子。 他们一个个慢悠悠地喝着粥，啃着杂粮馒头。 一点也没有平时那种狼吞虎咽的劲。 只有棒梗，拿着个杂粮馒头，拼命地往下吞。 “看什么看，快点吃！” “你们不是老嚷嚷着饿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了她的话， 小当和槐花都低着头，闷声不响。 棒梗也低着头不吭声。 “棒梗，跟妈说实话！”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去烤了，还跑到轧钢厂食堂偷酱油？” 苏烨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秦淮茹不太敢全信，所以想从棒梗嘴里确认一下。 可棒梗还没开口呢， 一旁的贾张氏就猛地一拍桌子： “秦淮茹，你瞎咧咧什么呢？” “我孙子才不是那种人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可这时，小当和槐花的衣服上， 到处都是油点子， 再加上他们那不吃饭的样。 棒梗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对贾张氏说： “妈，你别再护着他们了，他们是我的孩子，当妈的还能冤枉他们不成？” “你看他们胸前的油渍，再看看这几个孩子，这像吃饭的样子吗？” “他们肯定在外面吃过了，所以才这样！” “你不知道，后院的苏烨亲眼看见了，人家好心没告诉保卫科，不然早就把他们给抓了！” “今天下班回来，就是叫我过去说这事的！” “还有……”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 贾张氏赶紧问： “还有什么？你快说呀！” “他还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晚上开大会的时候，别让他们出去，装作不知道这事。然后把偷鸡的事推给傻柱，让他背锅。” “傻柱今天从单位拿回半只鸡，说是给雨水补身子，正好让他承认是他干的！” “这样一来，就跟我们家棒梗没关系了，全是傻柱干的！” 秦淮茹连忙说道。 “什么？” “这个傻柱，雨水那个赔钱货，给她补什么身子！” “有鸡肉都不给我们，真是个白眼狼！” “我孙子要是敢偷东西，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将来还怎么立足？” “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谁让他拿了鸡肉不分给我们，反倒给那个赔钱货吃！”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么说， 立马就开腔大骂。 在她眼里， 四合院里只要有人有好东西，就得分给她们一份。 不分的话，那就是不讲究，不是好东西， 她非得骂上几句才痛快。 现在听说傻柱从单位拿回半只鸡，竟然给了何雨水，没给她家， 更是骂得不可开交。 最后她干脆同意，让傻柱背锅， 好撇清自家的棒梗。 要是真把傻柱送进监狱，她们也不会心疼半分。 “行，就这么办！” “记住了，今晚开大会，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写作业、睡觉！” “谁要是敢出去，看我不收拾你们！” 秦淮茹瞪着棒梗，再三叮嘱。 “嗯，知道了，妈。” …… 一眨眼， 就到了晚上。 有些吃了早饭就出门的人，已经带着小马扎来到了中院的空地上。 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着天， 都在等大会开始。 晚上七点半， 苏烨拾掇利索，喝了一杯水， 又抓了些瓜子和花生，慢悠悠晃到中院。 他环顾院子，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差三位大爷。 他也不着急， 找了个角落，靠在那儿， 静静等着，但眼睛却一直在人群中逡巡。 左边坐着许大茂两口子，右边是傻柱，双手插兜，一脸的不在乎。 秦淮茹和贾张氏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那是三位大爷的座位。 不过他们还没到。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咳嗽声。 苏烨看见三位大爷从易忠海家走出来。 慢悠悠走到场地中间，坐下。 刘海中第一个站起身来说道： “今天开全院大会，就一件事！”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人偷了一只……” “现在有人家的炉子上正炖着一只鸡呢！”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下。” “决定召开这次大会，下面请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来主持！” 说完，刘海中慢慢坐下， 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易忠海坐在中间的位置，脸色阴沉，扫视了一圈， 最后把目光定在傻柱身上。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了。” “柱子，你实话实说，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到底是不是你给偷走的？”易忠海压低声音问道。 傻柱连忙辩解：“一大爷，您这真是错怪我了！” “真不是我偷的！” “您还不知道我吗？我又不是贼，我偷什么鸡呀！” 傻柱摆着头，坚称自己没偷。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听后，伸出手指问道： “傻柱，那我问你，你家的鸡到底是哪儿来的？” “还能哪儿来，我买的呀！”傻柱回答。 刘海中追问：“在哪儿买的？” 傻柱说：“在菜市场买的呗！” 阎埠贵接着又问：“哪个菜市场？东单的还是朝阳的？” 傻柱说：“朝阳菜市场！” 经过这一连串的追问， 傻柱刚把这话说完。 阎埠贵坐在那儿，立马撇了撇嘴。 “这就不对劲了！” “从咱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就算坐公交，来回也得半个多小时呢！” “这还没算上你买鸡、杀鸡的时间，你什么时候下班的呀？” 阎埠贵一连串地问着。 把傻柱问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提前下班，那可是大事。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只能尴尬地摇摇头，坐在那儿默不作声。 大家看他这样，基本都猜到了。 这只鸡肯定是偷许大茂家的。 易忠海见势头不对，赶紧又开口问道： “何雨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只鸡到底是不是你给偷的？” 听到这话，傻柱下意识地朝斜对面的秦淮茹看了一眼。 今天棒梗去食堂偷酱油，没偷成，反倒把许大茂给砸了。 现在傻柱也明白了，这只鸡可能是棒梗偷的。 所以他忍不住朝秦淮茹望去。 两人眼神一对上，只见秦淮茹眼里满是乞求，脸上尽是害怕。 傻柱莫名地心就软了，脱口而出： “就算是我偷的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嘿，这是什么话呀，偷就是偷，怎么还‘算是’呀！” “这到底是傻柱偷的还是不是？” “我看就是他偷的，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愿意承认！”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呀？” “谁知道呢，还得看一大爷怎么说！” “……” 第4章 这招儿可真够狡猾的 大家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了，都看向易忠海。 被大家这么盯着，易忠海心里很不痛快。 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大声说道： “什么叫‘算是你偷的’？” “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你怎么还认为院子里的人想陷害你呢？” 见易忠海这么说，傻柱闭上了眼，干脆地喊道： “是我偷的！” 见傻柱这么爽快就认了，刘海中放下了手里的搪瓷杯，大声嚷嚷： “大伙儿看看，看见了没！” “咱们院里出贼了，还是个大贼！” “来来来，大伙儿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只要傻柱偷窃这事定了， 到时候，易忠海这个大院的老大也逃脱不了管理的责任， 得为此担责。这老大的位子，也得换人坐了。 不过—— 易忠海却直接问傻柱：“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有什么过节？” 这话一出，傻柱立马眼睛放光，就要开口。 刘海中见势不妙，赶紧补了一句：“就算有矛盾，也不能成为偷东西的理由！” “许大茂，你是当事人，你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事？” 说实话，刘海中别的能耐没有，文化程度几乎为零，但玩心眼儿，他倒是挺在行。 他这么一问，许大茂也赶紧开口： “几位大爷，我那母鸡原本是打算等我媳妇怀孕坐月子时，留着下蛋给她补身子的！” “得了吧，你媳妇会下蛋？” “你俩结婚这么多年了，要能下蛋早下了！”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傻柱就幸灾乐祸地嘲讽起来。 大伙儿一听，全笑翻了。 一旁的娄小娥更是气得直骂：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 傻柱却斜着眼说：“别提蛋的事了！” 许大茂见媳妇被欺负，也火了，站起来就指着傻柱骂： “傻柱，你个大爷的，混账玩意！” “我今天非得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但在易忠海面前，这事根本不可能真报警。 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行了，都给我安静！” “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有矛盾，所以才去偷鸡，这是报复许大茂！” “所以说，这从根本上讲，不是道德问题，而是打击报复，故意的！” “许大茂，你把鸡和锅拿回去，再让傻柱赔你三块钱！” “这也是咱们大院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以后大伙儿都得引以为戒，别再犯了，都记住了！” 易忠海一发火，大伙儿立马就安静了。 就在大伙儿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时，站在一旁的苏烨却笑着站了起来，朝里面喊道： “一大爷，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傻柱这可不是什么打击报复，这就是道德品质有问题！” “咱们这院子里，谁不明白，这些年都是傻柱在欺负许大茂，什么时候见过许大茂欺负傻柱！” “就算要找人算账，那也应该是许大茂找傻柱，而不是反过来！” “所以呀，作为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份子，我得跟科长报告这事。” “不然，这种事要是开了个头，可就刹不住车了。” 苏烨话音刚落， 只见场中的易忠海和傻柱，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本来嘛，这事在内部就能解决， 他原本也不想惊动厂里。 可这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对，苏烨可是保卫科的人。 “苏烨，你这是不是活腻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黑着脸，大声嚷嚷道。 在四合院里，苏烨平时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只有当他们需要钱和东西时，才会想起他。 再加上他平时总是低三下四的， 面对大家的排挤和欺负，也不敢吭声。 大家都把他保卫科办事员的身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像现在， 院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主动搭理他一句。 要不是他自己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根本没人会想起他。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苏烨站出来， 眼里满是疑惑。 她很清楚以前的苏烨是个什么脾气。 但今天看到的苏烨， 不仅让她晚上去他屋里，言语中还带着威胁。 最关键的是，他对轧钢厂的事了如指掌， 连傻柱带回来半只鸡都知道。 那以前的事呢？ “难道他以前都是在装蒜？”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同时，她也想知道， 面对傻柱的威胁，苏烨会如何应对。 要是他怂了，那晚上就不用去了。 但要是他没怂，反而能把傻柱给镇住，那…… “苏烨，你这是不给我脸面是吧？”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 “今天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说着， 傻柱挽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苏烨走去。 看他这阵势，明显是想揍苏烨一顿， 就像之前打许大茂那样。 可苏烨却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看向易忠海。 此时的易忠海，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一声不吭，也不阻止。 刚才苏烨那话，让他心里很窝火。 这么多年了…… 在这座大院里，谁敢质疑他的决定？ 今天这个苏烨，居然敢质疑自己，还拿保卫科的身份来压自己。 他配吗？ 正好借傻柱的手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长长记性。 不然，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呢？ 再说了，要是这次因为他是保卫科的办事员就放过他，那以后四合院出了事，是找他这个保卫科的，还是找我这个一大爷？ 所以，易忠海才让傻柱放手去做。 苏烨看着傻柱直冲自己而来，易忠海也没拦着。 他只是摇摇头，笑了一声，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傻柱，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偷东西那可是大事。” “现在还要打保卫科的人，你最好想清楚，动了手会有什么后果。” 苏烨轻轻松松地笑着说，半点不慌。 傻柱见状，反倒是更生气了。 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帅气？ 平日里厂里的小姑娘们都喜欢他不得了。 自己却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找对象都难。 更别提这小子还有两间房，上千块的存款，一堆物资。 他还是四合院里头一个买自行车、手表的，还有收音机，风光得很。 以前就想教训教训他。 今儿个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 “妈呀，你给我倒！” 傻柱挥动着因为天天炒菜练出来的粗壮胳膊和拳头，一拳朝苏烨打去。 速度快得都能听见风声。 可惜，在苏烨眼里，傻柱的动作就跟慢放似的。 因为龙元丹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不管是力气还是感觉，都远远超过了普通人。 “啪！” 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打到苏烨脑袋的时候，被苏烨一把给抓住了。 接着，傻柱咬着牙使劲，想继续往下砸，可不管怎么用劲，就是砸不下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是不是偷偷锻炼了，觉得自己能耐了？” “呵呵，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傻柱一看这情况， 嘴里冷笑了一声。 只见他话音刚落，双手就摆出了前后马步的姿势，腰一沉，就想把拳头从苏烨手里抽回来，再狠狠地揍下去。 “嗯？” “怎么抽不回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大院里的人看着他们俩这个架势， 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这家伙，这是明抢，还故意攻击保卫科的人！” “傻柱，你这次可闯了大祸了！” “像你这样抵抗抓捕的家伙，我们保卫科既有权利也有责任制服你！”苏烨冷静地看了看还在死命想把拳头收回来的傻柱，轻声说道。 “嗖——”的一声，他的手一松。 傻柱没留意，力量没收住，整个人猛地往后倒去。 但苏烨动作更快。 砰——！ “哎哟——！” “妈呀！” “这家伙还是人吗？” 苏烨像闪电一样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傻柱肚子上，傻柱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倒了后面的凳子和桌子，才重重摔在地上，直挺挺躺着，一动不动。 周围的邻居目睹这一幕，全都惊叫起来。 从苏烨站着的位置到傻柱躺倒的地方，足足有五米远。 这一脚的力量，真不是盖的。 这种力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 难怪大家惊叹连连。 原本坐在那儿看热闹的三个大爷，这时也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其中最震惊的就是秦淮茹。 她没想到苏烨居然这么厉害，傻柱被他一脚就踢翻在地，站不起来了，看起来气息奄奄，好像快不行了。 “这苏烨，真的变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心里暗自感叹。 “苏烨，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对邻居下这么重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忠海看到自己原本打算认作干儿子的傻柱被苏烨一脚踢翻在地，顿时火了，猛地站起来，大声责问。 可是，苏烨只是微微一笑，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瞎了？” “我在执行任务，抓坏人呢！” 两句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今天的苏烨竟然这么强硬，不仅收拾了傻柱，现在还敢对着一大爷发火！ 这可是多少年都没发生过的事。 “苏烨，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大没小，没规没矩，这可是咱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 “你怎么能开口骂人呢？” 刘海中看见这场景，心里头别提多美了，可脸上还是硬挤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冲着苏烨一顿数落： “对，苏烨，你爹娘可都是有学问的人！” “你也是出自书香世家，怎么说话这么没轻没重的！” “赶紧给一大爷赔不是，你不是前几天刚置办了个收音机嘛？我看你就把它送给一大爷，让他听听乐呵乐呵！” 阎埠贵那小眼珠子滴溜溜转， 说出来的话真让人无语。 苏烨看这些人， 压根儿不想搭理， 直愣愣看向易忠海， 在这四合院里，要想镇住场面， 关键还得看能不能摆平易忠海。 只要把他给镇住了，其他人都不在话下。 “易师傅！” “傻柱这事，是道德败坏，偷了邻居东西，性质更恶劣！” “你却想用几句好话，把这事轻描淡写成报复，这不是护着傻柱是什么？” “是，我们知道你没孩子，想让傻柱给你养老送终，但也不能徇私舞弊！” “不然的话，包庇也得担责！” “我现在就能给厂保卫科打电话，叫他们来，把傻柱抓了，先关厂里！” 苏烨当着众人的面， 狠狠地踩了易忠海一脚。 不孕不育，断了香火， 这是易忠海最不能提的伤心事， 谁要当着他面这么说，他准得气炸了肺。 现在，大伙儿看着苏烨， 不光骂了易忠海， 还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 一个个心里直犯嘀咕， 苏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不过， 虽说这时候易忠海气得不行， 但他也开始琢磨苏烨的话。 包庇的人也得一块受罚！ 傻柱的问题，他心里有数，这是人品有问题。 在这个年头， 人品问题，才是最要命的。 要是真被带走，送到保卫科，那傻柱在食堂的饭碗就砸了。 往后想升官发财，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被带走。 想来想去， 易忠海能选的路，已经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苏烨对他的叫法。 没叫他“一大爷”， 而是“易师傅”！ 苏烨这招儿可真够狡猾的。 就一个称呼，就把苏烨的身份从四合院的住户，抬成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身份一变， 处理事情的权力也就不一样了。 第5章 这家伙坏透了 易忠海眯着眼， 直勾勾盯着苏烨，半天没吭声。 地上的傻柱，终于回过味来， 慢悠悠睁开眼， 看看眼前这一片混乱，一时也傻眼了。 哎，怎么回事呢，我就这么被一脚踹飞了。 “一大爷，我这是怎么啦……” “对了，苏烨那混小子呢，我得收拾他！” 傻柱这话一出口，冲动得很， 苏烨却笑了。 “这家伙，打伤了保卫科的人，现在还敢威胁人！” “易师傅，你说，我怎么处理傻柱好？” 望着苏烨那浅浅的微笑， 易忠海心里直发凉。 他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温顺得像小羊羔似的苏烨， 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大恶狼！ “小苏，我承认，刚才的事，是我欠考虑了。” “处理得过了头。” “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咱们院子年年都是文明四合院的榜样，街道办年年给咱不少好处呢。” “这事要是闹大了，影响肯定不好，标兵称号没了，奖励也没了。所以，看在大家的份上，这事就别往厂里保卫科捅了。” “咱们内部解决，怎么样？” “当然了，傻柱怎么处理，你是保卫科的人，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 易忠海挤出一丝笑， 朝苏烨低了头。 哎哟！ 大伙儿听着易忠海这话， 一个个都愣了。 我的天， 多少年了， 没见过易忠海给人低头认错， 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 同时， 看苏烨的眼神也复杂了。 想想以前的苏烨， 被易忠海欺负时，总是低眉顺眼的，跟团泥巴似的，随便怎么捏。 今儿个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说话办事也头头是道，一点破绽没有，让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就算是傻柱躺在地上，也没理由找苏烨要赔偿。 因为大伙儿都亲眼看见了，是傻柱先动的手，苏烨还劝过他呢，他不听，非要动手，被打也只能自认倒霉。 “哎呀，你这可真是让我为难！” “我这才来一个月的小职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事还得你拿主意！” “不过，我希望易师傅你能公正处理！” “对了，傻柱打我，我现在头疼得厉害，估计待会儿得去看医生拿点药，这医药费也得傻柱出，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苏烨笑着说。 见他这么说，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了腔： “今天何雨柱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当场逮住了，没什么好说的，必须赔！” “何雨柱，把炖着的鸡给许大茂，再赔五块钱。” “另外，你给苏烨造成了伤害，还得赔三块钱医药费。” 说完，易忠海看看苏烨，问他的意见。 但苏烨却摆了摆手说： “三块钱也太抠门了吧！而且给许大茂的赔偿也太少了，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呢。我看，不如赔他十块钱！” “至于我呢，也得十块钱，傻柱那事真把我吓坏了，到现在心还砰砰跳呢！” 苏烨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溜， 大家心里头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有这能耐。 易忠海也不想再磨叽了，听到苏烨这么说，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就照你说的办，傻柱赔你和许大茂每人十块钱！” “傻柱，拿钱去！” 傻柱本来就疼得直哼哼，这会一听要拿十块钱，立马不乐意了： “什么？十块钱！” “一大爷，这不合理，十块钱都能买多少只老母鸡了！” “再说了，凭什么我挨了打还得自己掏钱？” 傻柱还在那儿嚷嚷个不停。 易忠海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傻柱，自己何必向苏烨那小子低头？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哪能被苏烨欺负得这么惨，还没招儿？ 要不是因为他…… 越想越生气。 这傻柱，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还不乐意。 他一气之下真想甩手走人，再也不管这事了。 可这么多年了，他早把傻柱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看待。 别人的事他可以不管，抬腿就走。 但傻柱的事，他不能不管，因为他两口子还指着傻柱养老送终呢。 “还磨蹭什么呢！” “赶紧拿钱，你偷鸡还有理了！” “二十块钱能买多少母鸡你心里没数吗？早干什么去了！” “快去！” 看到易忠海脸色不对， 傻柱本来还想硬气一回，不给钱， 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转身回屋拿钱去了。 没一会儿， 他拿着二十块钱出来了，递给易忠海。 那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明显是被气得不轻。 “苏烨，这是你的十块钱。” “许大茂，这是你的。” 他把二十块钱一分为二，一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苏烨笑嘻嘻地接了过来， 许大茂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只母鸡能值几个钱？ 现在不光白吃了一只鸡，还能拿到十块钱， 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谢谢一大爷！” “苏烨，也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给我撑腰，我可就冤枉死了！” “走，跟我回去，咱们一块吃！” 许大茂难得大方了一回， 笑着邀请苏烨一块回去吃鸡。 不过， 苏烨刚吃完饭，牛肉和红烧肉还在肚子里没消化呢。 根本没法吃下去。 “不用客气，咱们都是邻居嘛。”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气呀。” “再说了，我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咱们四合院是轧钢厂的家属区，我看见了，哪能不管呢。” 听着两人谈笑风生， 易忠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散了吧！” 他绷着脸喊了一句， 然后转身就走。 一大妈也连忙跟上。 其他人见状，也都站起身， 拿着小马扎和小板凳，陆陆续续离开了中院。 不过，今天这事，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别说易忠海了，光是傻柱，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事。 他的脾气，别人不清楚，苏烨可是心知肚明。 想起原着里，阎埠贵收了他的土特产，却没给他牵线冉秋叶。 他知道了以后，当天晚上就把阎埠贵的自行车胎给卸了卖掉。 所以，傻柱这人，特别记仇。 “苏烨，你给我等着看！” “今天这事，没完，从今往后，你要还能在食堂吃上顿好的，我他妈就跟你姓！” 傻柱指着苏烨，咬牙切齿地威胁。 这就是他的手段。 为什么整个大院的人都不愿意跟他计较，除了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傻柱的工作。 他是第四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谁要是得罪了他，打饭时稍微手一抖，勺子里的菜就能少一半。 再狠点，直接掉三分之二。 花一份钱，只能吃三分之一的菜，谁能受得了？ 所以现在，傻柱就想拿这个来吓唬苏烨。 但苏烨不一样，有了系统后，他根本不在乎去不去食堂吃那大锅饭。 就算去了，要是敢找他麻烦，他也照收拾不误。 “你也就这点出息！” “行，我等着，你要真有种，就来，我苏烨全接着！” “你以为你是谁，跟老子比？” 苏烨瞟了傻柱一眼，骂了一句，转身就走，眼神里满是轻蔑。 临走前，他还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刚好看见苏烨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晚上苏烨对她说的话，还有刚才的事，心里竟然有点发怵。 她看到苏烨的眼神，下意识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许大茂和娄小娥端着砂锅，也跟上来了。 “小苏，你一个人也不容易。” “晚上估计也没吃什么好的吧，来，跟阿姨回去，正好炖了锅鸡，一起尝尝。” “傻柱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做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吃饱了就喝点鸡汤。” 娄小娥凑过来，笑着邀请。 回头看了一眼，娄小娥身材挺有肉感，虽说长相上比秦淮茹稍微差点。 但在这个年头，她也算是个挺标致的人了。 特别是她那股子从小被宠出来的气质，跟大院里的其他女人比起来，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她胸前的曲线，就算是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轮廓。 今天能把秦淮茹搞定。 不过，娄小娥也挺好的。 苏烨心里琢磨着，许大茂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抓，用来威胁娄小娥。 说不定连她也能一起搞定。 许大茂这人就爱喝酒，一喝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 原着里头，傻柱就是用这办法让许大茂出了大洋相。 最后，许大茂还得管傻柱叫爷爷呢。 再就是他好色。 秦淮茹给傻柱介绍表妹，结果半道上被许大茂给截了胡。 要是能拿到这些事的证据，稍微动动脑筋，说不定就能把娄小娥也给拿下。 这么一想，现在跟许大茂一家表面上处好关系，也挺好的。 于是苏烨笑着说： “小娥阿姨，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 “恭敬不如从命，这鸡汤我就喝了哈！” 一听苏烨答应了，许大茂和娄小娥立马就笑了。 拽着苏烨就往家里拽。 …… 这时候，秦淮茹回到家，跟贾张氏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傻柱家走去。 今天傻柱替棒梗背了锅，她得去安抚一下。 毕竟，这个长期饭票可不能丢。 更重要的是，傻柱居然还有存款，这可绝对不能放过。 得想办法弄点出来！ 傻柱的厨艺都是从他那跟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那儿学的。 靠着这一手川菜，他在食堂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还遇到了个难得的机会，认识了那位大领导。 很明显傻柱身上还有油水。 再说苏烨。 进了许大茂家，屋里虽说不是特别整洁，但也还算过得去。 能坐得住人。 许大茂把从傻柱那儿拿的鸡汤搁炉子上热热。 又叫娄小娥拿着钱和粮票，去巷口熟食店买点菜回来。 “苏烨，今天这事，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力气这么大，连傻柱那家伙都不是你的对手！” “我就纳闷了，你以前怎么就一直忍着不还手呢？” “任由他们那样欺负你，你都不吭一声！” 感谢的话说完了。 许大茂就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不光是他，家里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呢。 为什么以前苏烨面对傻柱的欺负，从来都不反抗呢？ 面对易忠海的刁钻和排挤，苏烨从来都没顶过嘴。 怎么今儿个突然间就反击了呢？ “刚到厂里，好多事都还没摸清门路。” “所以在四合院里，我一直都是能忍就忍，觉得退一步能少很多麻烦。” “可有些人吧，就喜欢得寸进尺，比如说易师傅和傻柱。” “他们把我当软柿子捏，我爸妈给我留的东西和钱，大半都进了他们的腰包，再这样下去，我连活路都没有了。” “更别说以后娶妻生子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娶媳妇？” “大茂叔，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这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诉说着心里的委屈，用不了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会知道。 苏烨不是想跟谁过不去，他是想守住自己的东西。 所以他今天才会表现得这么强硬。 树立好形象很重要。 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名声好，什么事都好办。 “你说得没错。” “你不知道，以前我看见他们欺负人，我也想出头。” “不过大茂叔我也不怕你笑话，傻柱打人太狠了，我要是帮你说话，我自己也得挨揍。” “所以我真不敢多管闲事。再说一大爷，在四合院里最有面子，他说的话，我哪敢反驳。” “所以苏烨，你别怪我不讲义气，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咱叔俩喝两杯，算是我给你赔个礼，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一脸真诚地说。 不了解他性格的人，肯定会被他打动，说不定还会心生感激。 但苏烨心里清楚。 这家伙坏透了。 要是比阴险狠毒，没人能超过他。 他现在这么说，不是因为今天苏烨帮他出头，给他赚了十块钱。 他另有打算。 果然没错。 第6章 随时来找阿姨 许大茂见苏烨今天这么硬气，就想跟他套近乎。 以后，要是傻柱再欺负他，他就找苏烨，让苏烨好好收拾收拾傻柱。 再说了，苏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以后在厂里，说不定有什么事还能用得着他。 所以许大茂才会这么说。 “大茂叔，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把傻柱惹急眼了，他可能不会再找我麻烦，但你的话……” “我建议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不然傻柱可能会报复你！” 苏烨心里琢磨着。 原着里好像过了几天，许大茂给厂里放电影。 厂长他们晚上请他吃饭，结果他喝大了，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 最后让傻柱给扒光了裤子，绑在食堂里，冻了一宿。 早上起来找裤子的时候，还被傻柱给耍了，喊了一声爷爷才给裤子。 结果连裤衩子都让傻柱给烧了。 最后，许大茂和娄小娥大清早就闹得不可开交，还动了手。 “他敢怎么样！” “他要是再嚣张，我就找苏烨帮忙，你得狠狠教训他一顿！” “到时候你得帮我，别光站着看！” 许大茂瞪大了眼珠子，脖子一硬。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苏烨。 “行，没问题。到时候你直接找我，咱俩一起收拾他！” “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许大茂一听苏烨答应了，立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娄小娥买完东西回来，听到许大茂的笑声，好奇地问：“你俩在乐呵什么呢？” “我和苏烨商量好了，那晚黑漆漆的，再去给傻柱一顿揍，出出气！”许大茂说。 “这主意不错，傻柱那家伙，竟然还敢骂我……” “哼，这个该死的家伙，揍死他都不解恨！” “小苏，到时候你得替阿姨多打他几下！” 娄小娥想起今晚大会上傻柱当众羞辱她，气得脸色铁青。 她鼻子一抽一抽的，跺着脚放狠话，还真有点吓人。 再看看旁边的许大茂，那张长脸，实在跟她不太搭。 而且许大茂还不能生育，注定是个绝户，根本没法让娄小娥怀孕。 “行，小娥阿姨，你放心，我一定多打他几次！” “小苏真好，来，鸡汤好了，快趁热喝！”娄小娥笑着说。 她端了一碗鸡汤，递给苏烨。 脸上挂着笑，娇艳得跟朵花似的。 一个小时后， 苏烨从许大茂家出来，回到自己的屋里。 他没锁门，而是开了灯，往炉子里加了点煤，烧了热水，准备洗漱。 顺便，也等着秦淮茹。 她今晚不会来太早，肯定会等贾张氏睡着了，才偷偷摸摸地来！ 想到今晚能搞定秦淮茹这个漂亮寡妇， 最重要的是，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已经上环了，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再怀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夜十二点， 四周静悄悄的，中院贾家的门悄悄地开了条缝。 一个人影溜了出来，直奔后院。 在四合院里， 苏烨的屋里，火炉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得跟春天一样。 厚衣服都穿不住了，苏烨早就脱掉了。 他悠闲地拿着一本小说， 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本小说在年轻人中特别火，大家都爱读。 每次见面，大伙儿都会聊聊书里的情节， 再谈谈自己的感受，说得好还能赢来一片掌声， 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好！ 苏烨虽然书已经翻了好多遍，此刻还是捧在手里。 看上去特别专注， 但心里究竟是专心看书呢，还是琢磨着别的事， 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吱嘎——” 门猛地被打开了。 苏烨嘴角一翘。 “来啦！” 秦淮茹见苏烨屋里还亮着灯， 轻轻地推了下门， 发现门没锁，就悄悄溜了进来，生怕被人撞见。 这时候， 一个寡妇跑到小伙子屋里， 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还了得。 进了屋，她也不敢站在门口， 赶紧往屋子最里头走， 生怕自己的影子映在窗户上。 但苏烨早有防备。 见秦淮茹如约而至，他立刻点上蜡烛，把灯熄了。 这样一来，屋里虽然暗暗的，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也不会看到他们的影子映在窗户上，被人发现。 “小苏，我……” 秦淮茹看着苏烨那炙热的眼神，又羞又恼，刚想开口，就被苏烨打断了。 “淮茹阿姨，既然来了，想必你已下定决心，咱们就别墨迹了，不然你婆婆发现你不在，又该闹了！” “有什么话，待会儿床上聊！” 苏烨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拉住秦淮茹，动手动脚起来。 “别、别，等等，苏烨！” “我有话要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死也不从！” 秦淮茹赶紧推开他，低声喊道。 “好，你说。” “小苏，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棒梗。” “而且，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我不希望你以后还拿这事来胁迫我。” “如果你答应，今晚我就任你摆布，但如果你不答应，哪怕玉石俱焚，我也不会屈服于你！” 秦淮茹眼神坚毅。 对于这个年轻的寡妇，苏烨压根没往心里去。 这些年为了家里能填饱肚子，在轧钢厂，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子了。 所以听到她这番话，苏烨其实压根没当回事。 “行，我答应你。” “淮茹阿姨，咱们就别啰嗦了，你也不想棒梗进少管所吧？” 听苏烨这么一说，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甘心和委屈。 心头涌上一股羞辱感，但她深知，绝不能让儿子身陷囹圄。 “棒梗……” “妈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呀！” 她心底哀叹一声，转而望向苏烨，低声细语道： “来吧……” 窗外，寒风凛冽，弯月高悬。 屋内，暖意融融，花香弥漫。 …… 直到凌晨两点，苏烨才让秦淮茹离去。 临走之际，她满是不舍地回望了他一眼。 秦淮茹几乎是靠着墙踉跄而出，双腿已软弱无力。 然而，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泪光，既有羞涩，又有愤懑，还夹杂着难以名状的痴迷。 “淮茹阿姨，早点回去歇息吧！” “这是一点猪肉，拿回去给棒梗他们补补身子。” 临别时，苏烨拿出一斤猪肉递给秦淮茹。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 “你……”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愤怒。 “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你们日子过得艰辛。” “我这边多得是，自己吃不完，就当是邻里间互相帮忙，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苏烨将早已备好的猪肉放在桌上，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站在那里，看了看苏烨，又望了望桌上的肉。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还是接过了猪肉。 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肉了。 “谢谢你，小苏。” “以后你想的话，随时来找阿姨。” 说完，秦淮茹连忙拿着东西，如同逃跑一般匆匆离去。 听到她的话，苏烨忍不住哑然失笑。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真是一点不假。秦淮茹熬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 “现在有了别样的体验，心里有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走到门口，他将门轻轻关上。 回到床上，吹熄了蜡烛。 本想抽根烟解乏。 可是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能找到一根烟。 没办法，只能强忍着。 明天找个时间，去买些烟来。 …… 时光飞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并未因昨晚之事而感到丝毫疲惫。 也没有腰酸背痛之感。 反而神清气爽，精力旺盛。 看来龙元丹的效果当真是非同小可。 让他的身体素质直接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从睡眠状况便能看出端倪。 以后即便是熬夜，想必也无妨。 他立刻呼唤出系统。 今天又能签到了，不知会获得什么好东西。 苏烨坐在床边，打开了他的系统。 “系统，我来签到啦。” 【叮咚，签到顺利完成。】 【奖励收获：超级侦探技能，黄鹤楼香烟五十条，黄金叶-天之叶香烟五十条，泰山-拂光锡罐香烟五十条，战斧牛排一百块，顶级和牛肉五十斤，还有现金五百大洋。】 【这超级侦探技能，简直是罪犯克星，一眼望去，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烨一看签到奖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奖励也太丰富了，让人欣喜若狂。 别的不说，光是这超级技能，就让苏烨乐开了花。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成员，平时就是抓抓小偷小摸，还得巡逻整个厂区，确保安全。有了这技能，谁在厂里捣乱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说不定还能靠这技能，职位嗖嗖往上升呢。 现在是24级，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年底前再升一级，达到23级。 他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条黄鹤楼1916，拆开包装，拿出一盒，点上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 “太舒服了！！” “这才是享受生活呢！！” 现在市面上的香烟，很少带过滤嘴的，有些人为了省钱，恨不得把烟丝都吸干净。对他们来说，过滤嘴就是浪费。 抽了一会儿，苏烨才起床。 虽然屋里冷飕飕的，但身体素质提升后，他根本不觉得冷，只是稍微有点凉意。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苏烨更高兴了。 “我这身体，冬天暖和夏天凉快，真是太棒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生起了火炉，烧了热水洗脸，毕竟热水洗脸那叫一个舒坦。 然后他又弄了点早饭吃，昨天剩下的红烧肉，热了两个馒头，做了个肉夹馍，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饱喝足，他推开房门准备去上班，正好碰到娄小娥也起床了。 见到苏烨，娄小娥笑着打招呼： “小苏，上班去？” “嗯，小娥阿姨，你吃了吗？” “还没呢，等会儿再吃。” “你快忙你的吧，我得赶紧溜，不然要赶不上了。” “行，天冷路又滑，骑车可得小心点！” 简短对话后，两人擦肩而过。 娄小娥看着苏烨那挺拔的身姿，帅气的脸蛋，一身的阳刚之气，心里直犯嘀咕。 又回想起昨天苏烨一脚把傻柱踹飞那股劲。 第7章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嘛！ 娄小娥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真不知道哪个姑娘这么有福，能嫁给小苏？” “嫁给这样的男人，那不天天美滋滋的？” “哪像许大茂，软趴趴的废物一个，什么用都没有。” “唉，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早点遇上小苏就好啦！” 娄小娥心里琢磨着，要是能和苏烨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在一起，那该多美。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 苏烨压根儿没想到，娄小娥心里竟会这么想他。 他推着自行车，路过中院时，没见到秦淮茹，也没见傻柱和易忠海。 一路走出四合院，骑上车就往轧钢厂奔。 …… “王镪和苏烨，今天负责一、二车间。” “李明和李卫国，今天守三、四车间。” “孙畅和……” 到了单位，签完到，保卫科长秦建国就开始分配任务。 “好嘞，科长！” 苏烨应了一声，跟着王镪，拿了工具，戴上袖章，就离开了办公室。 开工！ 王镪今年二十五，和苏烨一样，十八岁进的轧钢厂。 一干就是七年，现在是22级，月薪57块，科员一枚。 比苏烨高一级，所以巡逻时都听他的。 “小苏，今天还是老规矩。” 一出办公室，王镪就开口了。 “好嘞，王哥。” 苏烨应了一声。 第四轧钢厂六个车间，分三组巡逻。 主要就是检查车间安全，防止工人偷摸带东西出去。 虽然下班时保卫科的人也会在门口查，但大多就是走走过场。 上千号人，一个个查，哪儿查得过来？ 基本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只要没人举报，一般也不会特意去查。 就随便看看，做做样子。 就像现在王镪说的“老规矩”，到了车间，找车间主任聊聊天，抽根烟，喝口茶。 大冷天的，谁愿意到处溜达？ 有事了才主动过去看看！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车间。 进了车间主任张宏德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他俩，都是熟人。 “来啦！” “自己找地儿坐，那边有水有茶，自己倒水泡吧！” “我这边还有点活儿要干，得先搞定它！” 张宏德这么一说， 王镪挥了挥手，笑道： “老张，你忙你的去，我们在这坐会儿，暖暖身子。待会儿还得出门遛遛弯儿，等你忙利索了，咱再好好聊聊！” 王镪一副随意的样子。 “好嘞。” 张宏德应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易忠海在第一车间可是个八级钳工，车间的顶梁柱。 就连车间主任张宏德，平时对他也挺尊敬的。 要不说在四合院里，他面子怎么那么大呢？ 还不是因为他在轧钢厂也是个人物。 这么多年，他带出来的徒弟那是一波接一波。 那时候，带徒弟可是老传统了。 不管哪个厂，都是这么个规矩。 老师傅手把手教徒弟，一代代传下去。 而且每人每年都有带徒弟的名额，这也是晋升的一个考量。 不过这几年，易忠海岁数大了，资历也老了， 厂里就不再硬逼着他带徒弟了。 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以前就是易忠海的徒弟。 可惜，走得早。 后来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进了车间，也是跟着易忠海学的手艺。 但秦淮茹的心思压根儿就没在工作上， 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时候，秦淮茹正在一车间听易忠海训话呢。 但她眼神儿直躲闪，明显没在听，心里还琢磨着昨晚的事。 “苏烨，真够厉害的！”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苏烨一边抽着烟，一边品着茶，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美滋滋的。 这种节奏，他已经好久没享受过了。 以前天天加班，九九六，跟机器似的干活。 每天熬到半夜，累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能过上这种悠闲日子，真是太美了。 “虽说没什么娱乐活动， 也没手机和短视频看，但这种日子，真是舒坦。” 苏烨心里暗暗感叹，跟着王镪走出了一车间，往食堂溜达去。 中午吃了饭，还能去保卫科打个盹儿。 下午再去二车间主任办公室坐会儿，这一天就算完了。 这种日子，哪像是工作，简直就是享福嘛！ “小苏，你过完年就十九了，快奔二十的人了，眼看就要奔三十了！” “你该琢磨着找对象，准备结婚了吧？” 路上，王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苏烨一听，顿时无言以对。 我这才十八岁的小伙子呢，你就跟我说要奔三十了？这什么跟什么！ “王哥，我不急。” “我过完年才十八岁多，离三十岁还远得很呢。” “再说了，结婚太早压力大，等我混到你那个地位，再考虑婚事也不迟。” 苏烨笑着回应。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别以为离三十岁还有好多年，其实时间过得飞快。” “我刚进厂的时候，年纪跟你差不多，这一转眼就七年了，再一眨眼，我就奔三十了。” “对了，我媳妇家有个表妹，长得可水灵了，年龄跟你相仿，还是个在读高中生，挺配你的，你要不要琢磨琢磨？要是乐意的话，这个周末我给你安排见面？” 苏烨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王镪打的是这个算盘！ 保卫科的办事员虽然级别最低，是24级，但说到底他们也是干部，一个月工资四十五块，比工人高多了。 所以王镪才想把小姨子介绍给他。 不过，既然王镪主动提了，直接拒绝也不太好看。 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总归是一片好意，苏烨想了想，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看合不合得来，合得来就继续处，合不来就直接说，免得伤了和气。 “行，王哥这么为我着想，我必须得给面子。” “你安排吧，正好周末我没事。” 苏烨笑着答应了。 王镪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苏烨和他小姨子成了，那他们俩就是亲家了。 以后在轧钢厂，两个人也能互相帮衬。 “放心吧，王哥绝对不会坑你！” “我媳妇的表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你见了肯定喜欢。” “而且还是高中生，毕业后很快就能安排工作，以后你们家就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再生两个胖小子，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这日子，别人不羡慕死才怪呢？” 王镪一边说着一边滔滔不绝。 照他这么说，这样的日子确实挺美。 但苏烨没见到人之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应付。 到了食堂，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两个人也跟着进了队伍。 一边聊天一边排队。 想到早上刚学会的侦查技能，苏烨直接朝人群扫了一眼。 不一会儿，每个人的头顶上都冒出了一些信息： 【姓名：王镪】 【侦查结果：轧钢厂保卫科科员，收受工人好处六十次，共计获利三十元。】 …… 【姓名：魏学明】 【侦查结果：轧钢厂一车间工人，遵纪守法，无任何犯罪记录。】 …… 【姓名：李学武】 【侦查结果：轧钢厂一车间工人，私自贩卖厂里工具和钢铁，获利五十元。】 …… 看看这些人的模样，苏烨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种时候，只要稍微一扫，谁有问题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看看前面那个王镪，回头还给苏烨介绍起他的小姨子来了，苏烨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嘛！ 收了六十次好处，才捞到三十块，还不如个普通工人呢。 李学武这家伙居然敢偷卖厂里的东西，还赚了五十块。 不过，也确实有老实本分的工人。 但苏烨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揭发或者抓人。 这些人都是苦出身。 这年头什么都缺，家里人口一多，光靠那点工资哪儿够养活。 整个轧钢厂上千号人，偷东西的人肯定少不了。 苏烨不可能全给抓起来。 估计连厂领导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谁也不想真去管这闲事。 要是苏烨不识趣…… 要是真把这些工人逼急了，那以后在轧钢厂他还怎么混。 所以现在他就先看看，不打算轻举妄动。 很快轮到他们打饭了。 “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两个馒头。” 把钱和饭票递过去。 王镪对着正在盛饭的傻柱说道： “我先去找个座儿，你一会儿过来，我再跟你聊聊我小姨子的事！” 王镪打好饭菜，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往远处走，想找个空位坐下。 可就在这时，傻柱一眼看见苏烨，突然笑了起来。 “苏烨，今天老子不让你长长记性，我就不是何雨柱！” “你昨天那一脚踢得挺痛快吧，从今往后，你要是在食堂还能吃上一顿好饭，我就跟你姓！” 听到傻柱这么说，正要走的王镪猛地停下脚步。 而苏烨也用他那神级侦查技能扫了一眼傻柱的信息。 姓名：何雨柱 侦查情况：轧钢厂食堂组长，干了七年，偷食堂的东西数不胜数，初步估算得有两千块。 看到这信息，苏烨愣住了。 这家伙，没少偷！ 竟然偷了这么多东西，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他了！ 既然你不识好歹，非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能把你打趴下，踩着你脑袋过去了！ 傻柱二十岁就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跟着他爹学手艺。 干了一年转正，又过了三年，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家里的钱都带走了，留下他和何雨水，从此音信全无。 那时候他二十四岁，该学的手艺也都学会了。 所以他爹一走，他就接替了他爹的位置，成了轧钢厂食堂的组长。 从那以后，就开始往家里偷东西了。 每天大概能从工厂弄到手差不多一块钱值的粮食。 现在他已经三十一岁了，单单是他一个人，在过去七年里，就从轧钢厂的食堂偷走了差不多两千块钱的粮食。 这家伙绝对是个偷粮大户！ 要是被查出来了，他肯定没法继续在食堂干了。 但也不会被开除，因为现在的政策不主张开除员工。 最多就是调个岗位，把他从食堂调到车间去干活，甚至可能让他去扫厕所。 “傻柱，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没听清楚，来来来，你再说一遍！” “谁给你的胆子，敢吓唬我们保卫科的人，真当这儿是你家后院了！” 苏烨还没来得及开口，本来已经打算走的王镪，突然又转了回来，站在窗口前，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傻柱，大声喊道。 “王镪，你别瞎掺和！” “怎么着，以后不想好好吃饭了是吧？” “你是保卫科的人没错，但我和苏烨的事，你少管！” 傻柱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力气大，还会做川菜，厂领导都挺看重他，所以平时没人敢惹他。 可今儿个，他算是栽了。 王镪是铁了心要把苏烨变成自己的亲戚。 “傻柱，你还敢骂人？” “今天这事，我还就管定了。最近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老是从食堂偷东西出去。” “我看我得去找科长说说，这事必须查清楚，绝对不能放过你！” “我倒要看看，你傻柱到底有没有问题！” 王镪指着傻柱，直接威胁道。 那时候的人都怕被保卫科盯上，一旦被盯上，那可就不好办了。 保卫科的权力可大了，可以不经过公安局，直接在厂里进行审讯、关押，甚至定罪。 有些重要的单位，不仅有枪，甚至还有大炮，说是保卫科，其实就像个小军营似的。 “王镪，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是吧？” “这事，你非得管，对吧？” 第8章 你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 听到王镪的话，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收起刚才的嚣张样儿，反问了一句。 “不是我要管，是你不能欺负我们保卫科的人！” “再说了，苏烨跟我一组，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 王镪板着脸，盯着傻柱质问道。 “行，王镪，今天给你面子，我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苏烨，你给我记住，以后要是再敢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傻柱最后勉强给苏烨打了饭，没敢偷工减料，饭菜满满当当地装进了他的饭盒里。 “好，我记住了。” “你何雨柱在食堂就是老大，我服了，我怕了。” “下次再见到你，我肯定绕着走，绝对不敢再惹你！” 苏烨看着傻柱那副模样，眼珠子一转，立马装出副害怕的神情。 他低下头，认起错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老样子。 见苏烨这态度，傻柱这才觉得，这才是他记忆中的苏烨。 “赶紧滚！”傻柱一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说道。 苏烨拉着王镪，离开了窗口，走到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下。 王镪还是气呼呼的。 “小苏，你怕他干什么？那傻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咱们保卫科的人，还能怕他？” “再说了，这些年谁不知道，傻柱天天往家带剩菜。说是剩菜，其实都是好菜！” “不过厂长看重他，咱们也就没跟他计较。” “不然早就把他给收拾了！” “我跟你说，你以后不能这么怂，该出手时就出手，别怕他。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 王镪坐在对面，盯着苏烨，教他硬气点，别怕傻柱。 周围的工人们也在议论纷纷。 “这个苏烨，真是没骨头！” “没办法，现在谁掌握着吃饭的权，谁就是大爷。换了你，敢跟傻柱对着干吗？” “还是这个理儿，跟傻柱对着干，以后一份菜的钱，只能拿回三分之一的菜，谁愿意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就是这个理儿！听说苏烨和傻柱住一个四合院，没爹没妈，没靠山，更难！” “唉，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 苏烨看了看周围工人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他就是要达到这个效果。 人们一向同情弱者，也总是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演这场戏了。 “王哥，不是我不敢。” “主要是傻柱跟我住一个四合院，他和一车间那个八级钳工易师傅关系好得跟亲父子似的。” “而易师傅是我们四合院的大人物，这种情况下，你说我敢跟他对着干吗？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我父母早就没了，我在帝都根本没有亲人。” “唉，除非傻柱犯了大错，不然我只能忍着。” “哪怕我天天看见他从食堂带四五盒饭回来，也不敢跟你们说。” 不然的话，我晚上就守在门口，当着大家的面打开傻柱的饭盒，让他丢脸。不过有易师傅帮忙，就算被抓住，最多也就是挨顿打，不会真伤到傻柱，反而会让我被他们记恨，以后日子更不好过！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王哥，咱们吃饭吧！ 看看苏烨那憋屈样，坐在他对面的王镪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苏烨这人文化水平不低，我记得他，高中毕业呢。平时做人做事都挺稳当。要是他真能和我小姨子走到一起，我现在帮他一把，让他承我的情，以后也好拉拢他。听说保卫科要选个副科长，到时候拉他一把，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这么一想，王镪就开口了： “小苏，你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撑腰！” “妈的，傻柱这混蛋，竟然敢欺负咱们保卫科的人，谁给他的胆子！” “今晚过后，就让他去车间干活，或者扫厕所去……” 在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悄悄把秦淮茹拉到了一旁。 “秦姐，今晚我给你带点玉米面回去。” “再过一个月，你先将就着，等过年领了工资，我再给你弄点白面，到时候好包饺子吃。” “哎，对了，你之前说要给我介绍的对象，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傻柱笑嘻嘻地问着。 他对秦淮茹一直有点心思，但要娶个寡妇，他可不愿意。跟寡妇打情骂俏，私下里占点小便宜，他倒是挺乐呵。但真要娶秦淮茹回家，那是门儿都没有。 不说他妹妹何雨水同不同意，他自己心里就不乐意。 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秦淮茹的表妹，村里那姑娘秦京茹。 “柱子，你对我太好了！” “昨天的事，谢谢你。不过我这月工资快花光了。” “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你再借我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秦淮茹朝傻柱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借钱。 说是借，其实从来没还过。 这些年，秦淮茹清楚傻柱对她的心思，也知道他这么巴结自己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骗傻柱的时候，可从不手软。 因为在秦淮茹心里，傻柱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都是一路货色。 “这……行吧，我兜里还有五块钱！” “你先拿着用！” “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给你弄！” “你也知道，我昨天被苏烨那家伙坑了二十块，不然本来是想给你十五的！” “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了，秦姐！” 提起苏烨，傻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站在他面前的秦淮茹，一听他提到苏烨， 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温存，想起苏烨那股子劲。 整整两个小时呢， 她晚上回去直接累瘫在床上，一躺下就睡着了。 早上要不是小当叫她，她还得接着睡呢。 “那就谢谢你了，柱子。” “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把钱收下，揣进口袋，打算走人。 看看傻柱那张跟狗似的脸， 她心里头直犯恶心，生怕中午吃的东西又给吐出来了。 在这四合院里，要说长得最寒碜的，那肯定是许大茂， 长着一张驴脸，没法比。 接下来就是傻柱， 整天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长着一张跟狗差不多的脸。 他们俩，算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 “别急着走，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急着回去干什么呢？” “再陪陪我，聊聊天呗，秦姐，我跟你说，今天中午打饭那会儿，我把苏烨给好好收拾了一顿，让他低头认错了！” 傻柱连忙说道。 本来都要走的秦淮茹，听到这话， 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 “苏烨向你低头认错了？怎么回事？” 一听她感兴趣， 傻柱立马来了精神： “秦姐，昨天你也看见了吧，那小子嚣张得很，仗着自己是在保卫科的！” “在全院大会上，趁我没留意，一脚就把我踹倒了，还骂了一大爷，让我赔他二十块钱呢！” “今天我看他不给我打饭，就只给他三分之一的菜，他就怂了。” “当着大伙儿的面，立马就低头道歉了，还说以后再也不敢找我麻烦了，不敢再惹我了！” “我跟你说，秦姐，苏烨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这次你看，我就稍微动了动手脚，他就扛不住了，乖乖认错了！” 傻柱高兴得要命， 脸上满是得意劲。 他说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在炫耀自己， 仗着自己食堂厨子的身份把苏烨压得抬不起头。 他的目的，其实也简单。 第一，是想显示自己有多能耐，苏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是想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显摆，证明自己挺有本事，保卫科的人拿他也没办法。 他盼着能得到秦淮茹的敬佩和仰慕。 这样一来，就能为最后一步，靠近秦淮茹铺好路，成功把她拿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昨天晚上， 那个他嘴上整天喊着“秦姐”的女人，已经被苏烨轻轻松松给摆平了。 要是他知道的话， 不知道傻柱会是什么心情！ 看着傻柱那一脸得意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 但她可是亲眼看着苏烨的计划一步步实施的。 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当成了替罪羊， 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担下了。 让她儿子棒梗什么事都没有。 最后还看见傻柱掏出二十块钱，赔给了苏烨和许大茂。 更看见苏烨当众骂易忠海，不仅没吃亏，还踩着易忠海的头狠狠羞辱了一番。 让易忠海在全院人面前，不得不低头认错。 打从秦淮茹进了贾家的门，住进了四合院， 她就没看见过易忠海被谁逼得这么低过头。 苏烨，头一遭！ 光这点，秦淮茹打死也不信。 今儿个傻柱不过稍微折腾了下， 苏烨就能主动认错，低头赔不是？ 门儿都没有。 要不是真心悔过，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答案明摆着。 她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可转眼又给藏了起来。 “得了，我还得回去钻研技术呢，下个月要考试定级了。” “我得加紧练练，我先撤了！” “晚上别忘了把玉米面给我捎回来！” 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走。 就留下傻柱，还在那儿傻乐呵。 望着她远去的影子，他就开始瞎琢磨上了。 …… 一下午时间过得飞快。 苏烨和王镪下午去了二车间。 刘海中是二车间的七级锻工， 在四合院里，工资就属他和易忠海高。 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他一直琢磨着超过易忠海，当上头儿。 可惜，自己没那本事，根本斗不过易忠海。 也就想想罢了。 大概下午三点来钟， 王镪站起身，跟苏烨打了个招呼， 就出去了好一阵子。 回来时笑着对苏烨说： “今儿个下班晚点走，有好戏看！” 苏烨一听，心里头大概就有数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铃声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 工人们纷纷放下手头的活儿，收拾家伙什儿，关掉机器，一个个走出车间，准备下班回家。 傻柱也一样，把最后一桌客人打发走了，把剩下的打扫活儿交给了徒弟马华和刘岚，自己拿着四个饭盒，还有一袋玉米面，准备撤了。 可走到厂门口时，他发现保卫科的几个人正在那儿巡逻呢，检查工人们有没有顺手牵羊。 这场景傻柱见多了，压根儿没往心里去，自顾自地拿着东西，哼着小调，准备出门。 可就在这时，王镪带着人把他给拦下了。 “傻柱，站住！” “把你手里东西打开，让我们看看！” “有人告你偷厂里的东西呢！” 厂门口的动静很快就把周围的工人给吸引了过来。 本来大伙儿都想着赶紧下班回家吃饭呢，可一听保卫科要查的人是食堂的傻柱，立马都来了精神。 “王镪，你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 “你有什么权利查我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带剩菜回家是厂长特许的？” “赶紧让开，我还得回家做饭呢，没空跟你瞎扯！” 中午那会儿，因为王镪是保卫科的，已经给他留了不少面子。 可这家伙却不知好歹，现在还想着要翻他的包。 他包里装的什么，自己最门儿清，怎么可能让王镪打开？ 要是让人看见了包里的东西，别说厂长没点头，就算真点头了，他能带剩饭剩菜回去，今天也别想好过。 因为那饭盒里的饭菜根本就不是剩饭剩菜，而是他炒菜时偷摸留下来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王镪打开。 他只能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打算直接把王镪吓退，然后麻溜走人。 可今儿这事显然没那么容易摆平，已经接到命令的王镪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走。 “少啰嗦，让你打开就赶紧打开！”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就算厂长没说，就算他说了，你也有义务配合我们检查！” “快点，傻柱，别耽误大伙儿下班，赶紧把饭盒和你手里的袋子都打开，我们得看看！” 第9章 傻柱现在算是完蛋了 王镪对傻柱的态度比先前还凶。 站在门房后头的苏烨，没往前凑。 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种事，他掺和不进去。 只要他往前一站，四合院的住户一看见他，准得以为是苏烨在找傻柱的茬。 所以这时候，还是躲在后头当个看热闹的最合适。 没必要去出风头。 只要目的达到了，自己参没参与其实不打紧。 人群里头还站着一个人，秦淮茹！ 看着傻柱被王镪带着保卫科的人拦住，要查他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心里头直叹气。 “唉，傻柱还真是个愣头青！” “我就知道，跟苏烨斗心眼儿，十个他也不是对手。” “现在看来，跟我想的一样，什么服软道歉，都是表面功夫，这才是最狠的招儿呢。” “咬人的狗是不叫唤的！！” 她知道傻柱这回肯定得栽跟头。 秦淮茹也没往前凑去帮忙。 而是悄悄地往后退，走到人群外面，最后看了眼人群里的傻柱。 又到处找了找苏烨的身影。 当她看见苏烨站在门卫室窗户后面的影子，转身就走了。 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不想卷进这场闹剧里头。 怕引火烧身。 “王镪，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厂长的话你都不听了，你想怎么着！” “让开，别挡道儿！” 傻柱死死抓着饭盒和粮袋，打算硬闯出去。 只要踏出轧钢厂的大门，回到四合院，剩下的事就不用愁了。 只要不是当场被抓个现行，他就什么都不怕！ “哥几个，动手！” “把傻柱手里的玩意都给我翻腾出来，看看他敢不敢蹦跶！” “胆敢蹦跶，直接铐起来！” 王镪大手一挥，带着人就往上冲。 仨人一块扑向傻柱，想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来看看。 可傻柱哪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他还想用厂长说的能带剩菜回家的那条规矩，来遮掩手里的宝贝。 不过，就算他力气再大，也架不住三个人一块上。 最后，他还是被王镪他们给制住了，饭盒的袋子也被夺走，一个个打开来看。 哎哟喂！ 大伙儿一看见饭盒里的饭菜，全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讶。傻柱被摁着，眼看着饭盒被掀开的那一刻，眼里满是惊恐。“妈呀，这是什么菜，看着跟回锅肉似的！” “我的天，一个饭盒里还塞了两条鱼！”“全是肉菜，连个菜叶子都没有，谁能告诉我，剩菜长这样？”“拉倒吧，谁家剩菜这样，这明明是新做的，一口没动呢，傻柱这家伙，天天吃得这么好！” “傻柱带剩菜多少年了，照他这标准，这次这饭菜，这些肉，怎么也得值两块钱吧！” “从他当食堂组长起，都七年了，一天两块钱，除了休息日，一年下来，至少也得四五百块吧，这得多少钱！” “好家伙，咱们轧钢厂竟然藏着这么大个蛀虫，挖社会主义墙角，偷公家的东西，必须严惩，绝不能放过！” “对对，必须狠狠惩罚，一个破厨子，竟然偷这么多东西，绝不能便宜了他，得让他把吃进去的，全给咱吐出来，这些东西，可都是咱们工人兄弟的血汗钱换来的！” “这家伙，平时仗着自己是食堂组长，老拿勺子吓唬我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妈的，我真想踢死你！” 就在这时，有个暴脾气的，骂着骂着就动手了，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傻柱背上。周围的工人兄弟们也被煽动得情绪高涨。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 这时候，突然有人大喊：“厂长来了，大家快闪开！”“快住手，都让开，让厂长来处理！”话音刚落，就看见易忠海拉着厂长杨爱国，从外边挤了进来。两人冲进人群，拦在中间，挡住了大家。 但即便如此，傻柱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又踢又打的，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 原来，易忠海看见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拦住的那一刻，就觉得事情不妙。虽然他没吃过傻柱饭盒里的东西，但他心里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很明白，只要饭盒被打开，会惹出什么乱子。因此，易忠海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去找厂长杨爱国。 还好来得及时。 要不是有人拦着，傻柱今天非得吃大苦头不可。 这时，杨爱国走了进来。 他看见地上摆着的四个饭盒里的内容，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傻柱，眼里立马冒起了火星子。 “何雨柱，你的胆子可真够肥的！” “竟然敢偷啯家的财物，监守自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厂的规矩？还有没有啯家的法律？” “快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起来，明天公开审理，好好治治他的罪！” 杨爱国看了看周围那些情绪激昂的工人们，毫不犹豫地大声吆喝起来。 他这话一说出来，大伙儿的情绪立马就平复了不少，没那么激动了。 见这情景，杨爱国心里也轻松了些。 接着，他吩咐王镪带着人把傻柱押走，先关起来再说。 他又安抚了一下那些工人，说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 工人们这才慢慢散去，不再围在厂门口。 苏烨见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也没再停留，从门卫室出来，回了四合院。 不过，今晚他还得去找秦淮茹一趟。 因为傻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给她准备的。 所以—— “淮茹阿姨，你肯定不想坐牢吧？” 傻柱的饭盒被打开了，里面装的是肉菜。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气坏了。 他们每天辛苦劳作，连口肉都吃不上，而这个傻柱，天天在厨房里待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敢拿这么多好东西往家里搂，监守自盗。 更可气的是，他这样干了好些年了。 大家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马把他给收拾了。 还好厂长来得及时，不然今天谁也不会放过他。 鼻青脸肿的傻柱被王镪带着人押到了轧钢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直接给扔了进去。 冬天连个被子都不给他盖，就这样让他在里面待着。 今晚对他来说肯定是个煎熬。 他只能硬挺着，没人会给他看病或者包扎伤口。 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身上的疼痛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次的事情被当场揭穿，人赃并获。 就算是以前厂长杨爱国曾经说过，可以顺便带点剩菜回家，但要是真带的是剩菜，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傻柱带回来的不是剩饭，而是给领导们开小灶时，从锅里直接捞出来的好菜。 而且还是特意多挑了好多肉的好菜。 更倒霉的是，今天他还从食堂拿走了二十斤玉米面，打算送给秦淮茹。 结果被当场逮了个正着。 这下更是罪上加罪了！ “这一次，可怎么整？” “明天全厂审查，我要是答不上来，这食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除非……” 傻柱想到了那个人。 傻柱心中莫名地燃起了一丝期盼。 不知道外面的一大爷能不能帮他摆平这事。 现在他被关在这里头， 就是想亲自去求人，也没那个可能。 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一大爷身上了。 回想起今天， 要不是一大爷及时把厂长杨爱国叫来，自己恐怕要吃大苦头了。 希望瞬间变得更大了。 …… 秦淮茹回到家后， 脑子里还在琢磨今天傻柱在厂门口被拦住的事。 可坐在屋里的贾张氏对此一无所知。 见傻柱迟迟没回来， 她忍不住看向秦淮茹，没好气地嘟囔： “今天怎么回事，傻柱那个愣头青，怎么还没把饭盒拿回来呢？” “他是想饿死咱们吗？” “那愣头青，干什么什么不行，跟他爹一个德性！” 听着贾张氏的抱怨， 秦淮茹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张氏这人就这样， 不管别人对她多好，她都不会往心里去。 但只要有人对她稍微差点，她能记一辈子。 尖酸刻薄，忘恩负义！ “妈，以后别指望着吃盒饭了。” “傻柱被保卫科抓起来了，有人举报他，他带的东西大伙儿都看见了。” “现在被抓了，就别想着盒饭了。” “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有了。” 秦淮茹说道。 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傻柱刚开始带回来的饭盒，确实是食堂的剩汤剩水。 都是中午打菜剩下的， 大多是土豆白菜。 但那时候，贾家确实挺难， 所以哪怕只是土豆白菜，他们也高兴得不得了。 可后来，傻柱在食堂的名声越来越大。 最后，事情发展到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步。 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壮。 带回来的饭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顿顿都是大鱼大肉。 根本就不是剩饭剩菜，油水多不说，量还特别足。 不然的话， 为什么整个四合院里，别家的孩子都瘦巴巴的？ 偏偏他们家的孩子，个个都挺着大肚子、满面红光。 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带回来的盒饭。 听到秦淮茹的话， 贾张氏一下愣住了，接着脸色就变了。 “傻柱这个废物，怎么连个盒饭都能让人家给逮住！” “真是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要是不带盒饭，咱们以后吃什么呀？” “我要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去，非得把傻柱给放出来，让他继续给我们送盒饭不可！”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大声嚷嚷着。 说着，她就准备往领导办公室闯。 秦淮茹一听这话，简直无语透顶。 你一个老太太，哪来的底气去找领导？ 再说了，傻柱犯了错，你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太太，人家领导会搭理你才怪呢！ “妈呀，你就别瞎折腾了！”秦淮茹喊道。 “傻柱是被保卫科现场抓现行的，铁证如山，谁也救不了他！” “你凭什么去找领导？” “再说了，人家领导也不会见你的！”秦淮茹拦住她，好言相劝。 可一听“保卫科”这三个字，贾张氏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眼神也变得凶狠。 “我明白了！！” “肯定是后院那个小兔崽子干的，他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故意使坏！” “苏烨这个小王八蛋，我跟你没完！你断了我们家的盒饭，我要你赔！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秦淮茹再次听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差点没被气疯。 虽然她心里清楚，傻柱这事肯定跟苏烨有关。 但是，不管谁去找苏烨，都行，就是轮不到他们。 他们根本没理由去找苏烨索赔。 如果是何雨水和傻柱自己去找苏烨，那倒没什么， 可他们贾家，没这个脸。 “妈呀！！”秦淮茹无奈地喊道。 “你就别闹了，你忘了昨天的事啦？” “现在苏烨是保卫科的人，昨天棒梗偷鸡的事，你以为就那么算了？” “要是傻柱扛不住，真翻了供，到时候我们家棒梗也得跟着倒霉，你真忍心看你孙子坐牢，进少管所？” 秦淮茹叹了口气，又劝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不希望大孙子棒梗去少管所，更不想他坐牢。 “那可怎么办呐？” “傻柱这小子要是嘴上没把门儿的，胡说八道，把咱们家棒梗给扯进去，那可怎么整？”贾张氏有些慌了神。 “这样吧，我先把饭做好，你们先吃！”秦淮茹说道。 “我去后院找苏烨探探口风，看看厂里打算怎么处置傻柱，咱再慢慢想办法！” 秦淮茹想起昨天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守了这么多年寡，表面上看她和厂里的男人走得近，但实际上她从没做过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现在这事被苏烨给捅破了，再也捂不住了。 原本她是被动的，但现在秦淮茹尝到了甜头，她决定主动出击。 哎，你看傻柱现在算是完蛋了，她得赶紧找个新的大树靠着，好养活她那一大家子。 第10章 门没锁 易忠海一回四合院，脚底抹油似的直奔后院。 到了那儿，他见到了聋老太太，还有一大妈也在，正给老太太端碗递饭，伺候着呢。老太太一吃完，一大妈就得收拾碗筷，然后赶回家给易忠海张罗饭菜。 这些年，他们俩心里都明镜似的，易忠海把她当亲妈待，她也把易忠海当亲儿子看。聋老太太的五保金全给了他们两口子，而他们呢，也尽心尽力地照顾老太太的日常生活。 就连傻柱，那也是聋老太太慧眼识珠，让易忠海好好栽培，以后好给他养老送终。 “老易，下班了！”一大妈一见易忠海进门，连忙打招呼。 这些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一大妈在易忠海面前总觉得矮人一截，觉得对不住老易家。都说无后为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嚼舌根，说易忠海家绝了后。这让两口子在院子里总觉得矮人一头。 所以，在易忠海面前，一大妈总是有点气短，没什么底气。 “不用忙活了，我先跟老太太说两句。” “老太太，傻柱被抓了，被厂保卫科的人带走了，现在关在厂仓库里呢。” “明天厂里可能要全面盘查，你得想办法救救他，不然的话，他食堂的工作保不住，连工厂的编制都得丢！”易忠海一脸愁容地说。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刚才还吃得津津有味呢，这下子全慌了神，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抬头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抓走了呢？！” 易忠海也没多啰嗦，赶紧把傻柱的事给讲了一遍。 “我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干，可他就是不听！现在人赃并获，全厂的人都看见了！已经惹了众怒，肯定得处理，但绝对不能让他丢了工厂的编制！”易忠海皱着眉头说。 “这个傻柱！”一大妈抱怨道，“这么多年，就见他天天带饭盒，可从来没见他给老太太带过一盒回来！全给秦淮茹那家子了！我觉得这事得让老贾家负责！” “行了行了，你少在这儿嘀咕！”易忠海不耐烦地说，“事都出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老太太，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易忠海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神中带着试探，想听听她的想法。 “找保卫科！” “我记得前面住的那个小苏烨，就是轧钢厂的保卫科人员！” “一大妈，你去把他叫来，我问问具体情况，看看他知不知道厂里打算怎么处置傻柱！” 聋老太太说道。 “好嘞，老太太，您稍等，我这就去！” 一大妈一听，连忙站起身来， 急匆匆地往苏烨家走去。 这时候， 苏烨正忙着在家里准备晚饭。 他买了些新鲜的蔬菜， 还把这个月的副食本上的芝麻酱配额全用上了， 打算晚上吃火锅。 这天气，吃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热腾腾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他还打算煎个牛排， 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咚咚咚——” “苏烨，在家吗？” “我可进来了！” 一大妈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没等苏烨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等她看清屋里的情形， 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火锅！！” “哎哟，苏烨，你这是不过了吗？吃得这么好？” “芝麻酱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把整个月的配额都用了？你还打算过年不？” “还有这么多肉，你……真是个败家的玩意！” “日子哪能这样过！！” 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盘肉、几样蔬菜，还有一块切好的战斧牛排，以及一大碗芝麻酱， 一大妈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但心里却暗自感叹： 这苏烨，真是个败家的主儿。 照他这样花下去，他爸妈留下的那点抚恤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败光。 “一大妈，有什么事吗？” 苏烨没理她的惊讶，直接问道。 “，老太太让我叫你过去。” “她说要找你问点事情，你快点去吧！” “饭先别吃了，等你回来再吃。” 一大妈催促道。 一听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找他，苏烨心里顿时明白了。 肯定是易忠海回来了，跟老太太说了傻柱的事。 所以才来找自己问清楚。 不过，想到自己在这里住了一整年，这位所谓的烈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欺负，从没帮自己说过一句公道话。 现在她干孙子出事了，立刻就来喊自己去问话。 这“公道”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好嘞，老太太找我，我这就得去一趟。” “那快去吧。” 苏烨站起身，顺手捞起一把锁。 走到门口，把门一关，“咔嚓”就锁上了。 一大妈看他这一连串动作，眉头微蹙，但也没吭声。 毕竟屋里那么多吃的，锁上也是保险起见。 没过多久，苏烨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他还没坐稳呢，老太太就冷不丁地问： “小苏烨，我问你，你们保卫科为什么要抓我孙子？”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烨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什么态度嘛！ 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谁都得顺着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不过，苏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怎么应对， 所以懒得跟一个老太太一般见识。 她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蹦跶几年？ 再说了，要是真跟她计较，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他苏烨不尊重老人？ 对自己的名声可不好。 反过来讲，他要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老太太说不定还得蹬鼻子上脸。 到时候再收拾她，效果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何雨柱偷了厂里好几千块钱呢！” “大家都气坏了，厂长已经发话，明天开大会处理他！” “所以，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是何雨柱他自己作的！” “他偷了这么多东西，总得给厂里、给大伙儿一个交代，不然真没法交代。” “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苏烨笑着说。 聋老太太听了他的话，看着他笑，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 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这下可难办了。 但她还是心疼傻柱，又说： “虽说偷东西不对。” “但你和柱子是邻居，邻居间得互相帮助。” “你正好在保卫科，跟厂里人都熟，你现在领着你大爷，去厂里给柱子送点被褥，别让他冻着。” “回来以后，你再带我去找厂长说说这事！” “赶紧去，别耽误了，把我孙子冻坏了可怎么整！！” 她说话那语气，简直把苏烨当成了小辈随便使唤。 她屋里火锅还煮着呢，哪有空给傻柱办这些琐事？ 大半夜还带着她去找厂长？ 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既然这样，苏烨也不想理她了。 “老太太，我不能去！” “厂长和科长都发话了，何雨柱的事我不许插手，不然我就得走人！” “我可不能因为他就丢了饭碗。” “您要是想救他，另请高明吧，我先撤了！” “……” 苏烨一回屋，就看见火锅咕嘟咕嘟直冒泡，他赶紧夹了片嫩牛肉丢进去。 涮巴涮巴，几秒钟就捞出来，往调料里一蘸，乐颠颠地送进嘴里。 嚼了几下，忍不住夸赞起来： “哎呀！真香，这牛肉可真够味！” “哈哈……” 一想到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他们刚才那脸色， 苏烨吃着这鲜嫩的牛肉，忍不住就乐出了声。 心里头那个美呀！ 看他们吃瘪，真是太痛快了！ 一想到自己拒绝他们时，他们那震惊的样儿，心里就更美了。 以前他们欺负自己时可没少下狠手， 现在求到自己这儿来了，还装得跟大爷似的。 他们哪儿来的底气，能这么嚣张？ 特别是那个聋老太太， 说话那调调，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使唤丫头。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别人可能不知道， 但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位聋老太太，以前是个地主家的千金，后来遭了难，全家都被灭了，她被一个忠心仆人救了出来，送到了乡下。 后来机缘巧合，嫁给了一个当兵的，不过不是本地的，是外地的。 她生了个儿子，但那当兵的后来战死沙场了。 她又回了农村，刚好赶上咱们的军队准备冬装。 她帮忙做了些活，手艺挺好，就这么跟着军队干后勤了。 她儿子也参了军，后来在一场仗里牺牲了。 一直到战争打完。 因为这些事，她被认成了烈士家属，享受着五保户的待遇，还分了个四合院住。 所以说到底，这位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士家属，她的事多了去了。 但这些事，早就没证据了。 战争时候的东西，丢的丢、毁的毁，想找都找不回来。 再加上她儿子确实是烈士。 所以苏烨也不会傻得去街道办告发她。 但这也不耽误他以后拿这事当把柄，对付聋老太太。 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苏烨也不会跟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计较。 “傻柱死不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你们想救他我不管，但别来找我麻烦！” “有这功夫，我多吃几口肉不香吗！” 苏烨摇摇头，不再瞎琢磨，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 一片片嫩牛肉，烫熟了蘸酱，往嘴里一送。 那叫一个香！ 系统给的牛肉，一点腥味都没有，还有股子清香，都不用怎么处理。 还有五花肉呢。 切成薄片，一涮就吃，竟然还带着点甜味。 真是美味极了！ “咚咚咚！” “小苏，在家不？” “我是你淮茹阿姨，能进来不？” 门外站着秦淮茹。 她敲着门，鼻子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饭菜都准备好了，棒梗和贾张氏他们几个先开动了。 她想先过来问问苏烨，关于傻柱那档子事。 要是跟自己没瓜葛，那就什么事没有；要是扯上自己了，那她得动动脑筋，求苏烨帮个忙。 “进来吧，门没锁呢！” 一听是秦淮茹的声音，苏烨没起身，只是应了一声。 他边吃边笑，心里琢磨着，这不，有人主动送上门了嘛，他也就不客气了。 秦淮茹推门进来，吱呀一声响。 一看屋里的情形，她心里暗暗高兴，觉得苏烨可比傻柱强多了。 不光工资比傻柱那三十七块五多，而且苏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最关键的是，苏烨长得帅气，年轻力壮，让她觉得特别舒心。 这才是最重要的呢。 “吃饭没？没吃的话，一块吃点？” 苏烨看了眼在那儿咽口水的秦淮茹，笑着问。 “，我还没吃呢，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你，小苏！”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那饭菜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碗筷在厨房呢，自己去拿哈。” “好嘞！” 秦淮茹快步走进厨房，拿了副干净的碗筷回来坐下。不用苏烨说，她自己就夹了片肉放进火锅里涮。 她吃过一次火锅，那还是贾东旭在世时，两家商量彩礼嫁妆，在外面吃的。 那味道，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没想到苏烨平时在家都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要是去外面吃，那得美味到什么程度！ 虽然心里惊讶，但她手上的动作可没慢下来。 看着她不管烫不烫，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苏烨微微一笑。 这年头，人们为了口吃的能争得头破血流，秦淮茹这样也不奇怪，很正常。 看着盘子里的肉不多了，苏烨站起身走进厨房，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斤牛肉和半斤五花肉。 切好端出来，对秦淮茹笑着说：“淮茹阿姨，慢慢吃，我这儿还有肉呢，不急！别噎着了！” 第11章 没心肝的小东西 秦淮茹看着苏烨转身又拿出这么多肉来，心里更加惊讶，对他的好感也更深了一层。 至于傻柱嘛，她根本不认识！ 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怎么跟苏烨的关系更亲近些。 心里盘算着， 既然苏烨对她的身体有意，那她就拿身体去换取他所需的一切。 如此， 只要苏烨稍微施舍点小恩小惠，她们家的日子就能过得宽裕些。 过了半小时， 秦淮茹把屋里能找到的肉和菜都吃了个精光。 摸着圆滚滚的肚皮， 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从小到大，她从未享受过如此满足的一餐。 什么时候，光靠吃肉也能吃得如此饱足？ 以前想都不敢奢望。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苏烨带给她的。 “淮茹阿姨，听说你脖子不舒服，我来帮你活动活动，缓解一下！” 苏烨的话一出， 秦淮茹羞涩地低下了头， 但还是羞涩地点头应允了。 她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锁上， 接着回到苏烨面前， 按照苏烨的指导开始做起运动来。 秦淮茹的表现，连苏烨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个寡妇，居然做得如此出色。 实在让他出乎意料。 现在看来， 事情的发展和他原先的计划大相径庭。 但结果是他想要的，这就足够了。 至于那些之前的打算，虽然没用上，但也无伤大雅。 “小苏，我还有件事想请教你，就是傻柱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我和棒梗？” “昨天他替棒梗背了黑锅，要是有人嚼舌根，会不会连累到棒梗？” “还有我，他今天拿的那二十斤玉米面，其实是给我的。” “厂里要是调查起来，会不会把我牵扯进去？” 秦淮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苏烨微微一笑， 摇了摇头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安心上班就好。” “再说，傻柱这些年对你那点心思，你心知肚明。” “这个时候，他更不会乱嚼舌根，不然他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只要他脑子没进水，就不会说出任何对你不利的话。” 秦淮茹见苏烨一语道破天机， 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那我就放心多了！” “你……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不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低着头，轻声问道。 “呵呵，淮茹阿姨！” “我看你不是在问我吃没吃饱，是你自己还没吃够，饿着吧！” “来吧，只要你不急着走，我管够，让你吃个痛快！” 苏烨笑着说道。 他对这个年轻寡妇的心思了如指掌。 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多姿多彩。 “不急的。” “今天我跟棒梗奶奶商量好了，是来找你问傻柱的事情。” “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秦淮茹不敢和苏烨的目光相接。 看见她这副德行，苏烨心里头更是乐开了花。 她在贾家的日子，那叫一个煎熬，天天受气。 特别是那个婆婆贾张氏，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嘴里就没吐出过一句好话。 天天骂她是扫把星，说她克死了老公，还害死了儿子贾东旭。 那么年轻，连福都没享到，就被轧钢厂的机器给砸得稀巴烂，连个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这么些年来，贾张氏待她那叫一个狠哪。 但自从跟苏烨搅和到一起后，她开始觉得，这黑漆漆的日子也有了盼头。 对未来也充满了憧憬。 所以，她对苏烨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刚开始的怨恨，到现在变得服服帖帖，心里头还莫名生出了点依赖。 过了好一阵子，秦淮茹才从苏烨屋里出来。 回到中院自个儿家。 大院里头已经静悄悄的。 一听见动静，见是秦淮茹回来了，贾张氏那张脸拉得老长。 鼻子里哼了一声。 “怎么去这么久？” “问得怎么样了？傻柱那家伙会不会乱嚼舌根，扯上咱们孙子？” 贾张氏问道。 “苏烨非要我帮他拾掇屋子，才肯跟我说。” “我都快累趴下了，他家那叫一个脏，洗了大半天才弄干净。” “不过他答应我了。” “不管傻柱怎么说，都不会影响到棒梗，也不会扯上咱们家任何人！” 秦淮茹面不改色地说。 “这小兔崽子，就会使唤人！” “你也是个没用的，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吓唬他几句，他还敢不听，真是个废物！”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饭桌上的碗筷收了，再把脏衣服洗了！” 贾张氏一边骂着苏烨，一边又冲着秦淮茹念叨了几句。 然后才嘀嘀咕咕地回了自个儿屋。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外头。 她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逮着。 不然的话…… 不过一想到苏烨家那牛奶的滋味，她的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苏烨，真是太厉害了，那力气可真大！” 她一边琢磨着，一边开始收拾碗筷，准备洗衣服。 …… 这时候，轧钢厂仓库里头。 傻柱不敢坐，只能在仓库里头来回溜达。 他朝外头喊了好几嗓子，愣是没人应。 他想要床被子。 可惜，保卫科的人早走了。 才不管他死活呢。 至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也只能干瞪眼，一点辙都没有。 本来想找个人来救傻柱，可这都天黑了。 谁也不愿意管这闲事。 就连聋老太太想找厂长杨爱国，也不知道他住哪儿，电话号码也没有。 所以，虽说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也只能干着急。 “苏烨这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让他给孙子送床被子，能费他多大功夫？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真是够狠毒的，我一大爷在这儿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最好找机会把他撵出四合院！” “这院子，可容不下这种没心肝的小东西！”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忠海想起了昨天的事，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行，老太太，您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把他轰出去。” “他就是个捣乱分子，留着没什么好处。”易忠海说。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早早点起来。” “带我去你们厂，我得找你们厂长谈谈。” “他应该不敢不给我面子，就算不能取消这次公审，也得让他对我孙子从轻发落，最不济也不能丢了轧钢厂的饭碗！”聋老太太恶狠狠地说。 但她确实有底气这么说。 这些年，因为她家烈属的身份，结识了不少领导。 大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一般她开口，都会帮忙。 不过，这些关系也只能用一次少一次。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动用这些关系。 但为了傻柱，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得把这些关系都用上。 “好，那我们先回去歇着吧！” “明早我来接您，老太太！” “嗯，去吧。”聋老太太应了一声。 易忠海带着一大妈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家。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易忠海就带着聋老太太早早地去了轧钢厂。 不管是不是上班时间，他们还拎了一床被子，直接守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安静地等着。 这时候，苏烨才刚醒，正准备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神级木工手艺，精品烤肉五十斤，精品涮肉五十斤，烤肉蘸料一百斤，火锅蘸料一百斤，精品糖果五十斤，现金五百块。】 【神级木工手艺：你的木工技艺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巅峰水平。任何木材在你手里，都能变废为宝，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打造出任何东西。】 哇塞！ 今天的签到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力。 又收获了一个神级技能。 还是木工的。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手艺人才是最抢手的。 就像厨师一样。 为什么傻柱能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横着走？ 不就是因为他是个厨师嘛。 木工也一样抢手。 随便捣鼓点家具，就能养活一大家子。 那时候娶媳妇的彩礼不怎么地多，但家具都是自个儿请木匠来做，买些木头回来自己动手搞定。 给点钱那是常理，就算不给钱，送点肉或者粮食也是应当应分的。 所以说，光靠这门手艺，一年到头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 更甭提了，有了这手艺，不管去哪儿上班，都是个香饽饽。 工资指定不会少。 而且这时候苏烨脑子里突然冒出好多木工方面的知识。 榫卯结构、刨木头、挑木料这些专业玩意，他很快就上手了。 感觉就像是干了好多年的老木匠，一点点攒出来的手艺，相当瓷实。 最关键的是，这时候苏烨看看家里那些破破烂烂的家具， 感觉眼前这些东西都没法看。 心里头那个烦，恨不能把这些东西全给砸了。 “我以前怎么就能凑合着用这些玩意？” “得找个空儿，把家里的桌椅板凳、衣柜什么的，全都给换了！” “不然真别扭！” 这大概就是神级技能带来的后遗症吧。 家里头的摆设，现在看哪儿哪儿不顺眼，甚至还觉得恶心。 他真想把这些破烂全扔出去，狠狠地摔个稀巴烂。 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要是真全砸了，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新的，他还用什么？！ 硬憋着心里的那股子不痛快， 生炉子烧水，洗漱完了做了早饭。 吃完饭，立马关上门，出门奔轧钢厂去了。 今天可有热闹看呢。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娄小娥在门口。 俩人打了个照面，说了几句客气话。 娄小娥最后说了句： “天冷路滑，骑车当心。” 苏烨离了后院，往外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没见着秦淮茹。 倒是看见一大妈。 不过人家明显没拿他当回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进了屋，连个招呼都不打。 苏烨心里头明白了。 昨天晚上自个儿拒绝了聋老太太，这位肯定也记恨上他了。 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不管怎么说，跟着易忠海这么多年，潜移默化中， 就算是再好的人，也被带跑偏了。 他没多想，径直离了四合院，赶到轧钢厂。 进了保卫科，签完到。 就看见科长秦建国走过来，拍了拍手，把大伙儿召集一块。 整个轧钢厂里头，保卫科的人不多， 拢共才九个人。 除了科长，还有个副科长，剩下的七个人按级别分成了办事员和科员。 王镪之所以巴结苏烨， 就是为了争取那个副科长的宝座。 听说今年保卫科的科长秦建国有可能高升，那副科长之位就很有可能空出来，由别人顶上。 这样一来，保卫科就会多出一个副科长的空缺。 除了资历尚浅的苏烨，还有两个人也在和王镪争这个位置。 所以，内部选举投票就变得异常关键。 要不， 为什么苏烨一说傻柱对他不好，在王镪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 王镪就敢直接带着人把傻柱给绑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又是给苏烨介绍对象，又是帮他教训傻柱。 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握着选票。 “今天要公开审判何雨柱！” “厂长已经下了命令，保卫科今天不用巡逻了，全体人员都去现场维持秩序。” “还有李国庆和王镪，你俩负责审讯。” “你俩先商量好要问的问题，必须全面又细致，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赶紧列个提纲，来我办公室给我看看！” “其他人现在马上去会场，提前做好准备！” “李明和李卫国，你俩去仓库看好何雨柱，等我命令，随时带他去会场接受公审！” “快点，都行动起来！” 秦建国说完就走了。 但苏烨发现，秦建国的腰上，竟然挂着一把手枪。 而且苏烨还清楚， 保卫科里还有一支56式冲锋枪和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 只不过这两样平时很少用。 最常带在身上的，就是秦建国腰上的那把手枪。 由此可见， 这次公审多么受重视！ 当然，也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 手里有枪，能起到震慑作用。 第12章 照着傻柱的脑袋就是两拳 与此同时， 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正坐在那儿喝茶。 “老太太，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这天寒地冻的，您要是冻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不知道您今天来有什么指示？” 杨爱国客气地问。 “杨厂长，在您面前，我这老太太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说什么。” “省得耽误您的时间。” 聋老太太看着杨爱国， 态度温和了许多，一点傲气都没有。 “您说吧。” “是这样的，你们保卫科昨天把我孙子何雨柱给抓起来了。” “我本来想昨天就去找您问问情况，但不知道您的电话，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没办法，只能今天一早就过来等您。”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孙子何雨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把他抓起来，还要公审！” 聋老太太一口一个“我孙子”，叫着傻柱。 她看着杨爱国，明知故问地说： “你孙子？” “我听说，你好像压根儿就没孙子吧？” “大妈，我跟您坦白讲，何雨柱仗着自己食堂组长的身份，偷啯家的财物，中饱私囊，这七年来，少说也从食堂偷了上千块钱的东西，这罪过可不轻，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对于这种败类，我们一贯的原则就是，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严惩不贷！” 杨爱国冷冰冰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何雨柱这孩子挺孝顺的，他知道我爱吃点小零嘴，就经常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我还以为是他自己在外面买的呢，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从咱们厂食堂拿的。” “真是的，这孩子也太糊涂了！” “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 “唉，不过他也是一片孝心，杨厂长，您看能不能看在我这老脸的面子上，稍微网开一面，别把孩子的前途给耽误了。” “要是真把他前途给毁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活！” 人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这一晚上，老太太居然想出这么个绝妙的借口，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杨爱国听完她的话，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如果聋老太太一口咬定这些东西是她自己要的，是傻柱为了孝顺她才从食堂拿的，那还真有点棘手。 要是傻柱自己偷的，拿回家自己吃，那就没话说了，直接处理，绝不手软。 但现在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杨爱国沉默了。 一旁的易忠海听了老太太的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心里暗自感叹： “不愧是长辈，这个借口，太绝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说得真没错！” 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神，满是敬佩。 有了她的担保，傻柱就算受点处分，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不了，更不会被开除。 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 傻柱是他培养的养老接班人，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没少下功夫。 要是傻柱突然没了工作，最难受的不是傻柱，也不是老太太，而是他自己——易忠海。 傻柱要是没了工作，在这个年代，基本上就算完了。 易忠海的养老指望，也就全泡汤了。 再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是最不希望傻柱出事、丢掉工作的那个人。 “老太太，您这……” “唉！” 既然何雨柱偷拿食堂的饭菜是为了孝顺您， 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不管他最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偷拿公家的东西，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就算他是出于孝顺，该给的惩罚还是不能少。 杨爱国声音柔和了些，望着聋老太太，诚恳地说： “这是规矩。不为别的，就为了给厂里的工人一个说法，柱子也得受点教训。” “杨厂长，您看在老太太的份上，能不能手下留情？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实在做不到的，我也会想办法找人帮忙，总得给轧钢厂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这里，杨爱国苦笑了一下。 这位聋老太太，在轧钢厂家属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刚烈，不光他认识，好多上级领导也都了解她。 有时候来检查的领导，还会专程来看望她，带点礼物，聊聊天。 所以，她最后这句话，已经明确告诉杨爱国： 你要是不答应，她会找别人帮忙。 傻柱，她今天是一定要保下来了！ “您亲自来找我，我哪能不给这个面子呢？” “您放心，我不会难为柱子，但这次也得让他长长记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食堂他不能呆了，去车间吧，刚好易师傅也在那里，那就去一车间工作。” “至于他这些年拿的东西，我也不难为他，赔一千五百块就算了。” “这个处罚已经是我能给的最轻的了，谁来也不可能更轻。我不仅要对轧钢厂负责，还得给上千个工人兄弟一个交代。” 杨爱国最后还是退了一步。 不过，这个处罚也不算轻。 离开食堂，不能再当组长，调到车间，不用说，肯定得从基层干起。 工资待遇之类的，也都会相应调整。 还得赔轧钢厂一千五百块钱。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和坚决的态度，聋老太太也明白，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我就谢谢杨厂长了。” “您放心，一周之内，我一定让柱子把钱交上来。”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聋老太太没在轧钢厂多停留，让易忠海送她回四合院。 而杨爱国…… 望着两人离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要是按照正常程序处理，傻柱肯定不能留在轧钢厂，非得开除不可。 还得追回这些年造成的损失，甚至还得加倍惩罚。 如果他不交钱，那就直接送公安局，判刑。 说不定就得进劳改队，坐大牢。 不过现在因为聋老太太出面担保求情，事情已经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也就赔点钱算了。 虽然看起来处罚挺严厉，但其实已经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公审大会还是如期举行。 苏烨和大家一起维护会场秩序。 院子里头的员工们全坐在下头。 看着被押在前头的傻柱，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家伙，不管是在工厂还是这院子里，一向嚣张得很。 没想到，今儿个也轮到他了。 大伙儿脸上都挂着报仇雪恨的神情，咧着嘴笑，嘴都笑歪了。 下头的秦淮茹也看着傻柱那张冻得发青的脸，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以前还觉得这小子还行，是个稳当的依靠，现在看来，纯粹是个笨蛋。 根本靠不住多久。 要想往后日子过得好，还得靠苏烨！ 她在人群里不由自主地东张西望。 过了一会儿，在门口看见了苏烨。 那张英俊的脸庞，挂着浅浅的微笑。 浓眉大眼，最重要的是，一身力气！ 这才是秦淮茹心里头最想要的男人！ “安静！” “公审大会，现在开始！” “大家都知道，咱厂里出了个贼。” “食堂组长何雨柱，监守自盗，偷了公家的东西，影响坏得很！” “……” 随着大会开始，保卫科副科长李国庆和王镪照着事先备好的问题，一个一个地问。 傻柱全程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态度好得很。 可当他们问到，他偷的饭菜是给谁吃的时候，他的回答把大伙儿都给惊着了。 “报告，咱院里有个烈属，聋老太太，她特爱吃，专挑好的吃。可她没儿没女，这几年我常给她做饭，也经常照顾她。” “我之所以老从食堂带饭，就是给她吃的，我真不是为了自己！” “各位领导好好看看，我真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享乐才去拿厂里的饭，这都是因为我觉得聋老太太太惨了，我想孝顺她，所以我才这么做！！” “不过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我有错，我愿意担责，不管厂里怎么处分我，我都认了！！” 他态度诚恳。 理由也说得通。 明显是提前跟杨爱国通过气了。 所以这场公审大会，根本就是做做样子。 一场为了让工人们出气的戏！ 站在门口的苏烨。 听完傻柱的话。 立马就懂了。 这肯定是那个聋老太太搞的鬼。 “好你个聋老太太！” “为了你这孙子，你连脸都不要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走着看，看你能护着傻柱到什么时候！！” 苏烨心里头暗暗咬牙。 看着前头一脸无辜的傻柱。 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大院里那些欠他的债，他都得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而且还要算上利息！！ 公审大会一直开到中午才歇下。 因为下午还得继续。 上午，保卫科的人来审讯傻柱，要他老实回答问题。 下午就换成了工人们来反映情况、举报他，最后再做决定怎么处置他。 “上午的审讯先到这儿！” “大伙儿先去吃饭，下午一点继续！” 杨爱国坐在主席台上，对台下的工人们说了这么一句。 在保卫科的安排下，大家陆续离开了会场。 至于傻柱，又被送回了仓库。 李明和李卫国押着他，最后才走。 不然的话，傻柱现在出去，肯定还得被工人们揍。 半小时后，会场里的人都走光了。 李明和李卫国一边一个，押着傻柱往外走。 路过苏烨身边时，李明笑着说： “小苏，一会儿食堂见，早点去占个位，这一上午可把我累坏了！” “站得腿都快断了！” 苏烨笑着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说话呢，旁边的李卫国就撇撇嘴说： “真是个废物。” “年纪轻轻的就肾虚！” “你这身子骨，怎么让你媳妇满意？不行的话，哪天我去你家帮你一把！” 保卫科的这几个人，平时虽然偶尔会拌拌嘴，但总体来说关系还不错。 再加上他们俩一直是一个队的，关系也还算融洽。 而且，李卫国跟王镪一样，都盯着副科长的位子呢。 “滚一边去！” “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赶紧把这倒霉玩意送去仓库，我们去吃饭，饿死我了！” 李明笑着骂了一句，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和李卫国一起把傻柱拖往仓库。 这时候，傻柱看着苏烨，虽然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已经没了昨天那种嚣张气焰。 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一副肾虚的样子。 主要是仓库里太冷了，早上又没吃东西，现在饿得直打晃。 而且他心里明白，这些人肯定不会马上给他饭吃，得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才可能赏他一口冷饭。 “苏烨，我要饿死了，你先给我弄点吃的呗！” “咱们都是邻居，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现在给我点吃的，我以后在四合院里罩着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开口，冲着苏烨威胁起来。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 这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啪！” “给你脸了！” “竟然还敢得瑟，威胁小苏，谁给你的胆子！” “看你那样，也不像是饿的，行，今天中午的饭你就免了吧！” “小苏，别搭理他，以后他再敢得瑟，咱们就收拾他！” 苏烨还没开口呢，李卫国就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傻柱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得很。 现在的保卫科，哪是什么讲文明的地方。 只要被他们逮到犯错的人，一般都是先揍一顿再说。 昨天大家急着下班，没空理他。 今天见他还敢这么嚣张，谁还惯着他呀！ 干脆，中午饭也别想吃了。 “你可真够嚣张的！” “偷了厂里那么多东西，还敢威胁我们保卫科的人！” “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来来来，我看看你脑袋是不是比铁还硬！” 说着，李明扬起手，照着傻柱的脑袋就是两拳。 第13章 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傻柱被打得直翻白眼，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看着两人这么维护自己，苏烨心里清楚。 他们这是看上自己手里的选票了，想拉拢自己呢。 “李哥、李哥，你们赶紧把他送到仓库去吧！” “我先去食堂占个位，赶紧吃完好休息，你们下午还得站着呢，趁现在有空，赶紧歇会儿，跟这种混账东西生气，不值得。” 苏烨看着狼狈不堪的傻柱， 就像一条被欺负的癞皮狗，任由他们摆布。 苏烨也不想和傻柱计较， 直接无视了他，对李明和李卫国说道： “行，听你们的，小苏！” “你先去食堂，我们把这混账东西送过去，一会儿去找你！” “好嘞！” 应了一声， 苏烨转身就走，朝食堂的方向去了。 傻柱则被完全晾在了一边。 等苏烨走远了， 李明和李卫国押着傻柱，把他关进了仓库。 临走前， 还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还敢嚣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 “你以为你还是食堂组长？” “到了我们保卫科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再敢得瑟，老子直接废了你！” “砰砰砰……” 一顿暴打， 傻柱被打得像只虾米一样弯着腰， 躺在地上抱着头， 连顶嘴都不敢， 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在去食堂的路上， 李明和李卫国边走边聊着天。 “你说，苏烨那张选票，咱们能拉过来吗？” “估计有点难，听说王镪想把他的小姨子介绍给苏烨呢！” “我靠，王镪这么狠？” “呵呵，不过我还听说，他那个小姨子至少二百五十斤呢！” “我靠，王镪怎么想的？” “咱们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苏烨这张选票就是咱们的了！” “行，等过几天放假了，找苏烨一起吃顿饭，喝点酒，拉近关系！” “这主意不错！” “哈哈……”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天， 一块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 下午的公开审判大会还在进行中。 会上，工人们把七年来被傻柱欺负的怨气， 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每个人都在声讨傻柱在食堂干的坏事， 恨不能当场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但其实， 这些事情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小纠纷。 最严重的要数他抖勺了。 花了买一份菜的钱，结果只拿到三分之一的量。 大家都气得要命。 纷纷开口大骂傻柱不是个好东西。 等到大家伙儿都发泄完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工人们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杨爱国这才拿起话筒敲了敲。 “咳咳！！” “好了，大家静一静，经过我们的研究和讨论，对何雨柱的处理决定如下！” “鉴于何雨柱身为食堂组长，却不能以身作则，反而监守自盗，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导致公家财物大量流失，综合考虑，根据厂里的规定，决定撤销他食堂组长的职务，调到一车间工作，工资降为一级，继续观察表现。” “另外，因为他多年来偷拿公家财物，经过会计核算，需要罚款一千五百元，限一周内交到财务室，并给予记大过处分一次。” …… 轧钢厂的公开审判大会结束了。 但在四合院里，经过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商量， 决定今天晚上召开全体大会！！ 时间回到早上。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离开了轧钢厂， 回到了四合院。 屋子里的火炉烧得旺旺的， 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安顿好老太太后， 易忠海问道： “老太太，一千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傻柱能拿出来吗？” “一千五百块？” “什么钱？” 在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个数目， 一下子愣住了， 连忙问道。 “傻柱的事！” “老太太去了之后，厂长挺给面子，打算对傻柱从轻处理！” “但还是要拿出一千五来赔偿之前偷拿公家的东西。” 易忠海解释道。 “疯了吧！！” “竟然要这么多，傻柱就拿点剩饭剩菜，怎么可能要这么多钱！” “再说了，这些年傻柱的钱都补贴给秦淮茹了，他自己哪来的钱！！” 一大妈惊叫起来。 “行了！！” “就这么点小事，你们至于这么慌张吗！” “不就是一千五百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聋老太太看着他们两口子， 为了这点钱就慌成这样， 忍不住用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打断了他们的话。 “哎呀妈呀，老祖宗您开口了！” “你口气可真不小，不就一千五百块钱嘛，你算算，凭你那五保金，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就算咱家，要一下拿出这么多，也得伤筋动骨呢！”一大妈叹气说道。 但从她的话里也能听出来， 易忠海家底确实挺厚实！ 居然能轻轻松松拿出一千五百块！ 不过一想到易忠海的工资， 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谁让他是个八级钳工呢。 “别争了，听老太太的！” “老太太，您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办法，快跟我说说，这事该怎么整？” 易忠海一听聋老太太的话， 连忙追问。 “柱子是咱四合院的人！” “既然是四合院的人，那就是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有份！”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 “所以这钱，不用我出，也不用柱子出，更不用你俩出，得大家伙儿一起出，帮柱子度过难关！” “晚上等大伙儿都回来了，你跟刘海中、阎埠贵说一声，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一起捐钱给柱子。” “你俩先带个头，多捐点，把标准定高点，这样事就好办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小子手里不是还有好几千块钱的抚恤金嘛？” “他一个人哪花得了那么多，想办法让他把大头拿出来捐给柱子。昨天他不肯帮忙，今天要是再不同意捐款，就让他走人！” 聋老太太眨巴着眼睛， 恶狠狠地说。 使了个损招。 说完， 易忠海和一大妈都觉得眼前一亮。 本以为是个棘手事，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对！！ 自己拿不出，就找大伙儿嘛！ 而且苏烨那儿还有三千块抚恤金， 虽说已经花了一部分，但手上至少还剩一千多。 只要逼他拿出一千块， 剩下的五百块， 其他人轻轻松松就能凑齐！ “老太太，您真是高人！” “我易忠海谁都不服，就服您！” 他冲聋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又转头对一大妈说： “中午买点肉，给老太太做碗炸酱面尝尝。” “我得先回去了，厂里正开公审大会呢，我得去看看情况。” “晚上回来，我再找老刘和老阎，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捐款。” 说完， 他就转身走了。 …… 轧钢厂。 傻柱的处分决定下来了。 虽然感觉罚得有点轻。 听说要罚款一千五百块，而且这事是经过仔细调查确认的，工人们就不再吵闹了。 这年头的人，都挺实在的。 他们压根儿没想到厂领导会玩什么猫腻！ 毕竟这次是真罚。 再加上傻柱被撤了食堂组长的职位，调去了车间，工资也从一级降了下来。 一个月的工资，从三十七块五降到了二十八块，整整少了快十块钱呢。 要知道，五块钱就够秦淮茹一家两口吃一个月的。 所以这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虽然心里还有点窝火，但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更多的是觉得解气。 厂长杨爱国一句话，公审大会就结束了。 傻柱也被放了出来。 不过，他昨晚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和中午也没吃，现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 要不是易忠海赶紧过来扶住他，他早就摔地上了。 看到易忠海，傻柱虚弱地问： “一大爷，有没有吃的，快给我点！” “我快饿扁了！” 易忠海兜里也没什么吃的，谁能想到保卫科的人这么绝，连饭都不给吃。 “我这儿也没有，走，咱们先出去，我给你找点吃的！” “等会儿我去食堂给你买。” “你也是，别人不给，你就不会去找苏烨要吗？” 易忠海说。 “我跟他要了，可苏烨那小子根本不理我！” “还被李明和李卫国打了一顿！” “等着吧，这几个混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我好了，一个个收拾他们！” 就算现在饿得要命，傻柱还在放狠话，想着怎么找回面子。 离开会场后，易忠海在食堂找到了傻柱的徒弟马华，要了些吃的和热水，让傻柱吃下去，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 眼看就要下班了，他们也没回去上班，就在食堂歇了一会儿，等着厂里广播响。 易忠海扶着稍微好点的傻柱，离开了轧钢厂。 路上看到他们的人，都一脸嫌弃和厌恶。 有的人脾气不好，还会骂几句，再吐口唾沫，一脸不屑地走开。 苏烨倒是没事，他去车棚取了自行车，准备回四合院。 但到了门口，却看见秦淮茹在那儿等他。 “小苏，我家里有点急事，你能送我一程吗？” 秦淮茹一看见苏烨，就大声说道。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淮茹阿姨，都是邻居，有什么不行的，上来吧！” 苏烨笑着答应了。 秦淮茹脸上满是感激之情，说了声谢谢，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手还拉着苏烨的衣角，两人一块往四合院蹬去。 出了轧钢厂，走到人少的地界儿，秦淮茹主动凑近苏烨，轻声说道： “小苏，晚上我去找你，想尝尝你家的牛奶。”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苏烨望着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因害羞而泛起了红晕，更是迷人了几分。 她皮肤白嫩嫩的，透着点粉红，身材丰满，曲线优美。 虽说已经过了三十，但魅力不减，看着跟二十六七的大姑娘似的。 凡是见过她的男人，心里都会琢磨琢磨。 更别提苏烨了，早就尝过她的味道。 听她这么主动，苏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淮茹阿姨，晚上我等你哦！” “我家别的没有，牛奶管够，你想拿牛奶敷脸都行。” “保证让你精神焕发，脸色红扑扑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更红了。 “好嘞，晚上我就去。” “我先进去了，别让我婆婆看见，又该念叨我了。” 秦淮茹低声应了一句，转身往里走。 赶紧和苏烨分开，不敢一块进四合院。 怕被人看见，尤其是贾张氏。 要是被她撞见和苏烨一块回来，指定又是一顿臭骂，还得阴阳怪气地挖苦几句。 为了避免麻烦，秦淮茹当然不会和苏烨一块走。 “成，阿姨你先去吧。” 苏烨望着秦淮茹扭动的腰肢，心里琢磨着今晚又能好好享受一番，心里美滋滋的。 而且，最让他高兴的是，秦淮茹的态度有变。 秦淮茹是真被他征服了，还是因为傻柱从食堂调到车间，她生活没了着落，急着找个依靠？这些苏烨都不在乎。 对他来说，那点粮食根本算不了什么。粮食对别人来说是宝贝，对他来说就是废物利用。 他系统空间里存的粮食，自己吃都吃不完。想拿出来卖？在这个年代根本不可能。 敢卖的话，警察立马就找上门，抓他去坐牢，投机倒把可是大罪。再说了，就算以后，想吃顿快餐也得花钱。 更别说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寡妇了，比后世那些化妆的快餐女强百倍。有这么个漂亮女人陪着锻炼，那感觉真是太棒了。自从吃了龙元丹，身体到了人类极限，力气大了，运动也更激烈了。 不运动的话，心里跟火烧似的，得有人陪着“灭火”才行。所以秦淮茹态度一变，由被动变主动，苏烨当然高兴了。 第14章 这可不是瞎扯！ 他推着那辆自行车，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路过前院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 于莉也看见了苏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自行车上，满脸都是羡慕。自打嫁给阎解放，她就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 特别是阎埠贵这个公公，做什么都得掏钱才肯帮忙。就拿那辆破自行车来说，想借去娘家一趟，都得花钱。 吃饭的事就更别提了。再加上阎解放没个正经工作，只是在轧钢厂打临时工，说不定哪天就被辞了，挣的钱还不如个学徒，一个月才十五块。 给了阎埠贵五块伙食费，剩下的十块得两个人精打细算地花。再看看苏烨，虽说年纪轻轻的，但一个月能挣四十五块呢。 阎解放的收入连苏烨的零头都比不上。 人家一个人，天天吃得有滋有味。 今儿白天跟娄小娥聊天，听说苏烨每晚都吃得挺好。 娄小娥住隔壁，天天都能闻到从苏烨家飘来的肉香。 一想到这些，于莉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自己长得也不算差，嫁给了阎解放，他爸是老师，收入也不少，原本以为能享福呢。 谁成想， 摊上这么个难缠的老东西。 有钱的时候什么都好说，没钱了就什么也不是。 还得时刻提防着阎埠贵算计。 “小苏，回来啦！” 听见于莉主动打招呼， “嗯，于莉姐！” “吃饭了没？” 于莉比秦淮茹他们小几岁， 所以苏烨没叫她阿姨，而是叫了声姐。 “还没呢。” “你这有钱人，晚上打算吃什么好吃的？” 于莉笑着问。 虽说她不算特别漂亮，但长得确实耐看，身材也挺好，就算穿着棉衣，也能看出腰身挺细。 四合院里的女人们， 一个个都挺好看，身材也不错。 秦淮茹、娄小娥，还有于莉，都长得不错。 原先苏烨还没怎么留意过于莉，今儿一看，才发现这女人真不错！ 他眼珠一转，笑着说： “什么有钱人，咱们院里最有钱的可不是我，是一大爷！” “跟他比，我就是个小角色。” “昨晚剩下的菜，随便对付一口。” “牛肉炖土豆，还有红烧肉！” 苏烨连忙摆手，谦虚地说着，末了还带点炫耀的意思。 听了他这话， 于莉的眼睛都亮了。 娄小娥说得没错，苏烨这小子的伙食，真是没得说。 牛肉！！ 还有红烧肉！！ 她活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牛肉什么味呢，更别说红烧肉了。 她只是听说过红烧肉的美味， 但从未亲眼见过，更没尝过一口。 在这个年代， 肉票少得跟什么似的， 每月就那么几两， 想买多点猪肉都是奢望， 更别提做红烧肉了。 “你这剩菜，比我家过年还丰盛呢！” “真叫人羡慕！” “我从记事起，连牛肉味都没闻过， 红烧肉更是见都没见过！” 于莉轻声嘀咕了几句。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却不敢大口吞，生怕被苏烨看见笑话。 听她这么一说， 苏烨笑了， “于莉姐，你这话真有趣！” “要是真想尝尝，晚上过来呗，都是邻居，这点小事我能帮忙。” 苏烨说道。 “真的吗？” “那可是肉，你真舍得让我吃？” 于莉半信半疑地问。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一点点肉嘛。” “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我先回去做饭了，想吃就来，别客气。” 苏烨看了于莉一眼，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没再多说什么。 饵已经撒出去了，能不能钓到鱼，就看于莉对肉的渴望有多大了。 能来最好， 不来也没关系。 现在秦淮茹一个人，已经够他周旋的了。 最终，于莉还是没去后院找苏烨。 两人本来就不熟。 再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最近一大爷他们可能要找苏烨的麻烦， 打算收拾他一顿。 前两天苏烨在全院大会上让一大爷丢了脸， 这事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所以，她不敢随便去后院，万一被一大爷记恨上， 以后在院子里就不好过了。 还是算了吧。 不能因为一顿肉，把自己搭进去。 不值得。 除非…… 想到这个可能， 于莉摇了摇头。 后院的二大爷，这么多年都没办成的事， 苏烨这样一个年轻人，更不可能办到。 她摇了摇头， 转身回了屋。 …… 最近蛋白质流失得厉害， 好在系统奖励的牛肉不错， 能补补体力。 不然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秦淮茹喝牛奶跟不要命似的， 每次都要喝好几大杯， 喝痛快了才肯罢休。 今晚秦淮茹还要过来喝咱家的牛奶， 那我得赶紧多吃点牛肉补补身子。 回到房间， 我从冰箱里翻出一块战斧牛排， 又挑了块鲜嫩的牛肉， 打算炒个少分量的牛肉菜。 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 晚餐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说干就干，我马上动手准备起来。 半小时后，饭菜都弄好了，正准备开吃，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苏烨，一大爷让我来告诉你，今晚全院要开大会，吃完饭赶紧去中院集合，别磨蹭了！” 门外是刘光天的声音。 刘海中有三个儿子，老大刘光奇在外地，老二就是刘光天，老三叫刘光福。 老大在外地成家立业，压根不想回四合院住。 刘海中老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他哪知道，他自己对孩子们不慈爱，孩子们自然也就不孝顺了。 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对呢，其实他那三个儿子，谁也不愿意给他养老。 有儿子和没儿子一样。 “知道了！” “哎呀，这做的什么菜，这么香！” 苏烨应了一声。 外面的刘光天嘟囔了一句，也没进屋，转身又跑别处通知人去了。 一听说又要开会，苏烨有点头疼。 这小院子，怎么老开会，真是够了。 不过，这次全院大会到底要宣布什么事呢？ 他一边啃着牛排一边琢磨。 过了一会儿，苏烨突然眼睛一亮。 “不会吧！” “要真是和那事有关，他们也太过分了！” 很快，牛排、牛肉和汤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又啃了两个水果。 这才慢悠悠地往中院晃去。 “小苏，这边，快过来！” “苏烨，来来来，坐这儿！” 苏烨刚到中院，就看到大部分住户都来了，剩下的也不多了。 许大茂和娄小娥两口子一见着他，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苏烨也没客气，直接就过去了。 一张长凳上，有人给他挪了个位子。 他坐下来。 “大茂叔，你知道今晚开会说什么事不？” “小娥阿姨，你今天看起来更年轻漂亮了！” 苏烨先问许大茂，接着笑着跟娄小娥打招呼。 娄小娥一听这话，脸上乐开了花。 她越看苏烨越觉得顺眼。 “大茂叔，你可真有福气，能娶到小娥阿姨这么好的媳妇！” “唉，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 “真羡慕你！” 苏烨故意夸道。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过，今晚的大会，我觉得应该和傻柱有关。” “你看看，那家伙**，正坐在前头呢！”许大茂谦卑地咧了咧嘴笑。 可他那脸上挂着笑，转头就给苏烨解释起来。 娄小娥家可是他在轧钢厂混得如鱼得水的金钥匙。 娄半城，轧钢厂的大股东之一。 所以，作为娄半城的女婿，在厂里那自然是响当当的人物。 不然，他一个放电影的，怎么能老跟厂长那些领导一块吃饭？ 就是靠着这层关系。 不是因为他会放电影，他本来就是厂里的职工，放电影不过是他的活儿，凭什么请他吃饭？ 还不是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顺道儿也捎带上他一起吃吃喝喝。 “傻柱？” “他又怎么折腾了？不是刚被全厂批判完，又给打发到车间去了，还被罚了一千五百块，记了个大过。” “他还嘚瑟什么？” 苏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 “哎，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 “一千五百块，我问你，咱这院子里，能有几个拿得出来的？” “可厂里就给他一周时间！” “你好好琢磨琢磨，为什么要开大会？” 许大茂这人，坏是坏，但脑子是真够用。 什么事都看得明明白白，透透的。 “不会吧？” “也没人乐意吧？” 苏烨惊讶地说。 “呵呵，那得看谁说的！” “要是傻柱自个儿说，那肯定没人乐意，但要是一大爷，或者是老太太说呢？” 许大茂又说。 听完这话， 苏烨心里也确定了。 他猜得没错，易忠海这老狐狸，真想让全院的人给傻柱凑这笔钱。 一千五百块，傻柱自个儿肯定拿不出来。 要是不想没了傻柱这个养老的指望，他就得自个儿掏腰包。 可现在看来， 易忠海明显是不想掏这钱。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院里住户身上了。 “咳咳！” “大伙儿安静一下！” “今儿个有点事，得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 “具体的事，下面请咱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给大家说道说道！” 以前刘海中开场总是喜欢啰嗦几句， 喜欢扯着嗓子，慢悠悠地说。 但今儿个却反常地简短，说完就坐下了。 把话筒递给了易忠海。 易忠海冷冷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 “老狐狸！” 不过，今儿个的会是非开不可。 钱，也非得凑齐不可。 所以他脸一拉，扫视了一圈儿众人，开口说道： “今儿个把大伙儿叫来，就一件事！” “咱们都是老街坊，住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了，关系一直都不错。” “老话儿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邻居靠得住。咱们这院子里头，历来都是祸福同担！” “不管谁家里碰到难题，大伙儿都伸手拉一把，从不置身事外！” “所以，今天把大伙儿聚一块，就是想让大家继续秉承这老传统，帮衬帮衬何雨柱，让他顺利过关！” “想必大伙儿也知道，何雨柱因为孝顺老太太，被厂里给处分了，还罚了一千五百块钱。他自己哪儿拿得出来，这不，指望咱们大伙儿伸把手嘛！” “我作为这四合院的大爷，我先带个头，拿出一百块……” 一百块！！ 六十年代那会儿，一百块能置办多少东西？ 能买足足八百四十斤鸡蛋！ 八百四十斤猪肉！ 二百三十斤大米！ 八百一十斤白面！ 还有一百斤粗粮！ 能看上千场电影！ 农村办喜事，礼金只要五毛钱，还是正经带肉带菜的宴席，能给一块钱礼金的，那都是响当当的有钱人。 有人丢了四十斤粮票，急得差点寻短见！ 这可不是瞎扯！ 所以易忠海今儿个直接甩出一百块，十张崭新的大票子，往桌上一拍。 整个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这四合院里，数遍所有人家，能拿出这一百块存款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易忠海为了给傻柱凑这一千五百块，一下就拿出一百块，这决心可不是盖的！ 他今天是非凑够这一千五百块不可！ 第15章 这也太豪爽了 看到这一幕， 就连苏烨也不得不佩服易忠海的大手笔！ 为了这个干儿子，真是豁出去了！ “要不是知道傻柱不是他亲生的， 谁见了这阵仗，都得以为傻柱是他亲骨肉！” “真够意思！” 坐在苏烨旁边的许大茂， 忍不住赞叹道。 许大茂都这么说了， 其他人更不用说！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俩打算掏多少？” “你们不仅是长辈，还是咱们院儿的顶梁柱，得做个表率！” 拿出一百块钱后， 易忠海没急着催别人掏钱。 他先拿刘海中和阎埠贵开了涮。 这俩人脸都绿了。 心里头把易忠海骂了个底朝天， 恨不得立马开口，把易忠海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个遍。 但人多嘴杂， 再气也只能憋着，不敢大声嚷嚷。 没办法， 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 看看易忠海，再看看傻柱， 最后把眼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他们。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一大爷说得在理！” “咱们这院子历来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 “有难同当！” “既然一大爷已经拿了一百，那我这个二大爷，也不能落后。” “那我就拿五十块出来吧！”话音未落， 刘海中朝二大妈眨了眨眼， 她立刻会意，站起身， 往后院走去。没一会儿，她拿着五十块钱回来，搁桌上。 “三大爷，您呢？” 见刘海中没像自己那样拿出一百块， 但五十块也还行。 毕竟，大头儿不靠他们这几个， 只是为了做个表率，达到更大的目的。 他有意无意瞟了眼坐在许大茂旁边的苏烨，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但天黑，没人注意到，只是一闪而过。 接着又把目光转向阎埠贵。 这老兄一辈子就爱算计人， 没事就爱卖弄小聪明，总想着占点小便宜。 现在被推到这位置上， 心里自然是一肚子火。 埋怨易忠海事先不通气， 弄这么一出，让他措手不及。 但让他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破费，那是不可能的。 他眨巴着小眼，沉默了一会儿， 才慢悠悠地说：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轧钢厂的老把式， 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 你俩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比我几个月的还多。” “我家七口人，挣钱的就俩， 我大儿子还是临时工，一个月才十五块。” “所以我跟你们俩没法比。” “不过，我可是咱们院的三大爷，遇到这事，我也得做个表率！” “这样吧，我没什么钱，但多少也得意思意思，我就拿五……不，三块钱吧！” “再说了，我虽然拿的钱不多，但我出力，一会儿各家捐的钱，我都记着账，这样以后傻柱就知道，咱们大院里谁帮了他，帮了多少，也好感谢大家！”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丢了三大爷的面子，又让大伙儿没话说， 真是两全其美！ 三个大爷加起来捐了一百五十三块。 看上去不少， 但跟那一千五百块的罚款比起来， 简直就是沧海一粟！ 见他们俩都捐了， 虽然阎埠贵只捐了三块钱， 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再逼他也不太合适， 显得自己这个一大爷太不近人情。 所以，也就不再多言， 而是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三个大爷都带头捐了！” “大伙儿别有什么不乐意，今天何雨柱遇到困难，将来你们要是有什么难处，咱们也一样会伸手拉一把！” “好了，现在大伙儿想捐多少就捐多少，到三大爷这儿登记来！” 易忠海话才说完， 还真有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了。 “李富贵，五毛钱！” “隋山河，三毛！” “陈国庆，也是五毛钱！” “……”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 开始往外掏钱。 虽然知道一千五百块钱是个大数目， 但看在易忠海的面子上， 谁也不敢硬顶。 再加上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以后谁家有个什么难处，他都会帮忙， 所以大家心里也没什么怨言， 都挺老实地把钱交上来了。 可等四合院里除了苏烨、许大茂和贾家， 其他人都捐完后， 一合计， 总共才二十三块五毛钱！ 再加上三位大爷的一百五十三块， 加起来也才一百七十六块五毛钱！ 离着一千五百块钱还差得远呢。 “秦淮茹，你们家打算捐多少？” 见其他人都捐完了， 就剩下这几户人家， 负责记账的阎埠贵抬头问贾张氏和秦淮茹。 “三大爷，我们家真不捐了！” “不是我们不想帮，实在是没那个能力！” “我刚跟柱子借了五块钱，这月工资还得半个月才发，这一周都难熬，下周更是不知怎么过！”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说着， 一边解释。 阎埠贵听了她的话也愣住了，今天这是给傻柱凑捐款呢。 哎呀，秦淮茹捐的钱还是从傻柱那儿借的，这还捐个什么呀！ 他直接把目光转向许大茂。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许大茂就先开口了： “我家穷，只捐一毛钱！”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让娄小娥拿出一毛钱，递了上去。 “许大茂，你这个小子，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就捐一毛钱，你好意思吗？” 傻柱坐在那儿，一听许大茂只捐了一毛钱，立马就火了。 “你骂别人也就罢了，还有脸骂我？” “既然你觉得少，那老子不捐了！” “娥子，回来，咱家没钱，没钱喂狗！” “谁想捐谁捐，老子不捐了！” “以后我也不指望谁帮我！” 许大茂一把拽回娄小娥，不让她去捐钱。 娄小娥也挺听话，直接坐回凳子上。 “这……” 阎埠贵一脸无奈，转头看向易忠海，想听听他的看法。 但易忠海却不以为意，说道： “捐款讲究的是自愿，许大茂不愿意，咱也不能硬逼。” “哎，苏烨那边怎么样？” “对，苏烨呢？” 易忠海这一问，大家的眼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苏烨。 大院里谁不知道，苏烨家底厚实。 别的不提，光他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就有三千大洋呢。 虽说扣了些，但对苏烨来说，拿出一千来跟玩儿似的。 可关键是，苏烨跟他们没什么交情，跟傻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就算捐款，顶天了也就跟易忠海一样，一百块封顶。 可傻柱那小子要交的罚款是一千五，还差得远嘞。 那苏烨到底会不会掏腰包呢？ 一千五！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心里的小九九，最后全指望着苏烨呢。 其他人，像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这些，压根儿没算在内。 真正被盯上的，就只有苏烨一个。 谁心里没点数呢？ 一千五，这可不是小钱！ 谁会傻乎乎地拿这么多钱给傻柱擦屁股？ 在四合院或者轧钢厂，傻柱那小子人缘差得要命。 没人愿意搭理他。 俗话说得好， 傻柱一来，烦得慌。 就这么个讨厌鬼！ 所以，不管易忠海怎么磨嘴皮子，怎么讲道理， 四合院里的人， 压根儿不会真帮他凑这一千五的罚款。 想都别想！ 做梦也别想！ 所以，当易忠海跟聋老太太合计这事时， 压根儿就没想过让他们出钱。 他就盯着苏烨呢， 盯着苏烨手里那三千块的抚恤金！ “你大爷都开口了，我这小辈哪敢不从！” “再说了，我也是保卫科的干部。” “我不捐也不像话，但你们也知道，我这单身汉一个，以后还得娶媳妇、安家、置办家具，所以傻柱这事，我也想帮，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块钱，我最大能力了！”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准备往外掏。 其他人一听苏烨这话， 也都点头，觉得在理。 苏烨十八了，明年就十九， 该成家了。 虽说爸妈留了不少抚恤金， 但结婚后开销也大。 再说，他跟傻柱关系也不好， 前几天还干了一架， 现在能捐一块钱， 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 三大爷才捐了三块， 除了三个大爷，苏烨捐得最多， 够意思了。 “真没想到苏烨还挺慷慨！” “人家毕竟是保卫科的干部，要是心胸狭窄，哪能在单位站稳脚跟？咱们四合院的人虽然不愿搭理他，但我听说保卫科的王镪还想把自家小姨子介绍给他呢！”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前天傻柱在食堂想找苏烨的茬，还是王镪站出来帮他解的围！” “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保卫科混得风生水起！” “听说过完年他还要升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呀，要是真升了职，他那点工资不就涨到五十块了？这么多钱，他哪花得完呐！” “……” 大家议论纷纷， 苏烨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平和地看着易忠海。 他心里清楚， 今天这事肯定不简单。 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坑等着他跳。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 易忠海究竟打算怎么从他这儿捞好处！ “我就知道，苏烨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咱们四合院里，跟你同岁的，我最看好你！” “现在看来，你果然没令我失望，真是个好样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看，我们三个大爷捐了一百五十三块，其他人加上你那一块，总共才三十四块五。” “加一块是一百八十七块五，离一千五还差一千三百一十二块五呢。” “这样吧，我替傻柱做主，向你借一千三百……算了，凑个整数，借一千四！” “先让他把罚款交了，等他以后发了工资，再慢慢还你，怎么样？” “而且，这份恩情，傻柱一定会铭记于心。你要是结婚，可以让傻柱当大厨，帮你操办宴席。咱们都是老街坊，互相帮助，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嘛！” 易忠海皮笑肉不笑地对苏烨说着这些话， 语气轻松随意。 但他心里却在打小算盘： “这小子手里至少有一千五，一年的工资都花不完！” “他爸妈的抚恤金他基本没动。” “弄来一千四，帮傻柱交了罚款，我那一百块还能原封不动地收回来！” 别人不清楚， 但易忠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大伙儿听完他的话， 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 最后易忠海竟然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表面上说是让大家捐款， 实际上却让傻柱向苏烨借钱。 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千四！ 这也太狠了吧！ 这分明是想把苏烨手里的钱榨干才肯罢休！ 苏烨这时候心里也在暗笑。 这哪里是借钱， 简直就是明抢！ 傻柱现在被调到车间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再说了，借出去的钱能不能收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看看易忠海和傻柱那品性， 从苏烨这儿借的钱，能还回来才怪嘞！ 所以，这钱，压根儿就不能往外借。 不单是不能借出去， 苏烨还得让今晚所有打算借钱的人，都把钱收回来，还得让他们承自己一个人情。 你想，五毛钱现在能买两斤大米呢！！ 想到这里， 苏烨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借钱当然没问题啦！” “我一大爷说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我苏烨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再说了，以后我要是娶媳妇办酒席，还得靠三位大爷帮忙呢！” “傻柱是食堂的组长，做的川菜，谁吃了不说一声好？” “不过嘛，自古以来，借钱总得有个凭据，我不是不愿意借，但得有个条件。”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别说一千四，就算两千四，我也能给你搞定！” “……” 大伙儿听了苏烨的话， 全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苏烨有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竟然说一千四不在话下，甚至两千四都能凑齐。 这也太豪爽了。 看来他爸妈临走前给他留了不少家底。 不然光靠三千块的抚恤金，哪能拿出两千四？ 第16章 张嘴就嚷嚷 不光是住户们震惊， 连易忠海三位大爷也惊讶得不行。 就连旁边的傻柱， 此刻也笑得合不拢嘴。 “行，行！” “苏烨，你总算做了件讲人情的事！”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欺负谁都不会欺负你！” “以后在轧钢厂和四合院，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摆平！” 一听苏烨愿意借钱， 傻柱更是拍着胸脯打包票。 “别急着谢我！” “我不是白借给你，是有条件的！” “一大爷，您觉得呢？” 苏烨瞟了眼傻柱， 最后看向易忠海问道。 “没问题。” “借钱自然得有个说法，你说吧，什么条件？” “只要不过分，我就替柱子答应你！” 易忠海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苏烨竟然答应了。 他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傻柱跟他说过， 前天在食堂， 苏烨向他认错的事。 他心里暗自嘀咕， 这小子该不会是怕了吧， 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花钱消灾？ 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子就算再胆小， 也不至于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消灾吧？ 虽然心里挺美的， 但最后还是加了句保险话， 就是那句“只要不过分，我就答应”， 要是真过分了，那就不答应，还得把钱要回来！ “我早就知道，一大爷是咱们院子里最有威望，最讲道理的人！”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安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条件很简单，我打算借给傻柱一千五百块钱，让他直接交了罚款，省的大家再凑钱了，谁家都不宽裕，先把凑的钱拿回去吧！” “一大爷，你看怎么样？” 苏烨问道。 “成！” “既然苏烨都这么说了，大家就把钱拿回去吧！” “有一千五，傻柱的罚款就解决了，咱们也不用破费，日子也能宽松点！” 易忠海还没开口呢， 阎埠贵已经从钱堆里迅速抽出三块钱，嗖的一下塞进了兜里， 那速度，快得跟飞似的！ 其他人一看，还犹豫什么呀？ 纷纷冲上去，抢着把钱往回拿。 可阎埠贵生怕有人搞鬼， 连忙大喊一声，让大家站远点，叫到谁的名字谁才上来拿钱。 接下来， 苏烨也没法再提别的条件了。 易忠海想问个明白，也问不上， 因为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家伙，根本不跟他商量， 直接就把退钱的事给定了。 看着桌上的钱一点点被拿走， 最后只剩下一百块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易忠海没办法， 只能把剩下的钱收起来，揣兜里。 他看着苏烨，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听到这话， 大家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苏烨身上。 但这次的眼神不一样了， 每个人眼里都多了几分好感。 “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借给傻柱一千五百块，现在就给他现金。” “但他得给我写个借条，把他那两间房抵押给我。” “每个月还我三十块，直到还清为止，要是哪个月还不上，房子就归我。” “怎么样？” “同意的话，今天就签字画押，明天找街道办备案，我马上把钱给傻柱。” 对付那些人，没必要动不动就动手， 更没必要红着脸跟他们吵架。 实在没必要， 纯粹是浪费时间。 这样多好！ 公平公正，按规矩办事。 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至少现在看来，苏烨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我……” “不行！！” 易忠海刚要说话呢， 突然从后院门口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就是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一看是这老太太， 苏烨顿时无语了。 怎么哪儿都有她呀！ 这老太婆还真以为自己怕她呢！ 这家伙老是跟我过不去。 今天要是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当自己是哪根葱呢？ 虽然我不想跟这些人动手吵架，脸红脖子粗的， 但有时候，这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而是必须得这么做！ “老太太，为什么不行？” “我这儿有一千五百块，让他拿两间房做抵押，有什么不行的？” 苏烨眯缝着眼问。 见聋老太太走过来，傻柱连忙起身，恭敬地请老太太坐下。 然后他开口问道： “天有不测风云，要是柱子以后一个月都还不上，难道真要把房子给你？” “你是咱大院里的住户，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换一个吧！” “而且每个月还三十块，也太多了，改成每月十块就成了。” “一直还到还清为止。” “至于什么字据，咱都是邻居，就算了吧，有我这老太太在这儿，给你做个担保足够了！” 聋老太太坐下来， 大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着。 那副神情， 就好像苏烨借出去的不是钱，而是废纸一样！ 每月十块， 一年才一百二十块， 十年才一千二百块！ 十年之后，现在的一千五还能是原来的一千五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还说有你这张脸做担保！ 你这张脸，还叫脸吗？ 还要脸不？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呵呵，老太太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家里还有事，你们玩吧，我先撤了。” 苏烨冷笑一声， 直接站起身， 准备走人，回后院去。 钱在他手里，他不想借，他们还能抢不成？ 要是真敢抢，他反而更乐呵了。 一个个都送去坐牢吧！ “站住！” “你还没说借不借钱呢？” 聋老太太见苏烨要走，立马拿起拐杖往地上一戳。 她大声问道。 “哎呀，借什么钱，我连晚饭都快吃不起了！” “哪来的钱借给傻柱！” “刚才那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要说借钱，咱大院里最有钱的肯定是一大爷，找我们这些穷光蛋借，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直接找一大爷就成了，干什么还开全院大会？这大冷天的，闲得没事干呐！” 苏烨知道对方不会答应他的要求，自然也不会借钱。 他直接把球踢给了易忠海。 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一千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站住！” “把钱拿出来再走！” “你要是再敢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把你轰出四合院！” 眼看着苏烨又要抬腿走人，聋老太太赶紧又叫住了他，还开始威胁上了。 聋老太太又一次把苏烨给拦下，并且威胁的话语脱口而出。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借钱问题了，简直就是明抢，就为了给傻柱交罚款。 别的不说，就为了傻柱，这老太太的脸皮是真厚，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呢，要是以前的苏烨，面对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联起手来，说不定真会把家里的钱全掏出来。 可想而知，不管借出去多少，最后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现在，苏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老太太，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您是咱们四合院的老祖宗，为了傻柱，您现在连脸都不要啦？” “借不借钱那是我自个儿的事，我想借就借，不想借谁也管不着！” “反倒是你，我要是不借，您就真打算把我赶出去？” 苏烨冲着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 先不说她有没有本事把自己赶出去， 光是今天这事，就已经让人看不起了。 再加上，苏烨刚才还让大院里的人把之前捐的钱都拿回去了。 虽说大家不一定感激他，但至少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这一对比下来，每个人心里都不由得想： “这老太太也太不讲道理了！” “把苏烨当软柿子捏，太过分了！” “以前还没看出来，今天算是看清了，这老太太为了傻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大爷估摸着就是在等她出手呢，这俩人肯定是早就商量好了！” “……” 大家伙儿看着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站在聋老太太身后的傻柱，脸色阴沉得吓人。 刚才他还以为苏烨是真的怕了他，所以才愿意借钱呢。 现在看来，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来借钱的。 他是冲着他的房子来的。 “苏烨，你现在马上回家，把钱给我拿来！” “等我有了钱，我一定还你！” “不然的话，你也别怪我，以后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不信咱走着看！” “看你还能不能在大院里待下去！” 傻柱也跟着威胁起来。 另一边的易忠海也开腔了： “苏烨，抵押房子这事确实有点过了。” “这样吧，我做主，你现在把钱借给何雨柱，今天这事就算翻篇儿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大院里，没个照应，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大家都会搭把手的。” “你可别不识抬举，我们都是为你好！” 听着这三个人你一嘴我一舌的，苏烨脸上露出了冷笑。 哎，这帮人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借了钱给他们，反倒像是他们给了我们天大恩惠似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古怪的人？ 也就在这四合院里，才能碰上这么一群无赖。 “钱我这儿有的是！” “但我就是不借给你们！” “看在邻居的份上，傻柱的利息我都没要，只要他拿房子抵押，他还不乐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至于想把我赶出四合院？” “老太太，您尽管试试，要能办到，我立刻给您三千大洋！” 苏烨理都不理傻柱和易忠海。 这两个人，不就是聋老太太手底下的两条哈巴狗嘛。 仗着她老人家，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 没了聋老太太撑腰，他们早就被人收拾了。 只要把聋老太太搞定，这俩货色什么也不是！ “跟我较劲？” “谈不上较劲，是你根本做不到！” “那咱就试试，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有什么事是我这老太婆办不成的！” “行，你要是真办到了，钱我立刻给你！” 苏烨毫不畏惧地说。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事情也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但从那天起，苏烨和他们算是彻底翻了，开始对着干。 可他刚迈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一阵风响。 傻柱跟条疯狗似的猛地扑过来，想咬苏烨一口。 一看是他，苏烨心里直嘀咕。 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非要找打是不是？ “砰——” “——！” 苏烨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傻柱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就被踢飞了，正好撞在聋老太太身上。 一下子把她压倒在地，疼得她惨叫连连。 “老太太！！” “苏烨，你这小王八蛋，竟敢打老太太！” 易忠海赶紧起身，跑过去查看聋老太太的情况，同时对着远处的苏烨大吼。 “别冤枉好人！” “明明是傻柱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烨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被撞得有点懵，但因为穿得厚实，再加上苏烨控制着劲，傻柱是疼得要命，聋老太太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吓了一大跳。 被易忠海扶起来后，聋老太太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苏烨。 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他。 “大家都看见了，是不是你打的，一目了然！” “你这小王八蛋，一点不懂得尊重老人，我一定要去街道办告你，这种败类必须赶出大院！” “而且你打了老太太，必须赔钱，正好你有三千块，那就赔三千！” 易忠海跟个没脑子似的，张嘴就嚷嚷，根本不过脑子。 听到这番话，苏烨心里直犯嘀咕。 我本来就没打算这么早跟你较劲，你倒好，还变本加厉起来。 既然你自己找麻烦，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朝聋老太太那边走去。 走到聋老太太跟前。 苏烨压低声音说： “老太太，我私下跟您说点事，行不？” 第17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看苏烨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聋老太太愣了一会儿，最后勉强点了点头。 跟着苏烨来到后院门口。 她眯缝着眼看着他，问： “想说什么呀？” “想道歉？那就拿三千块钱来！” “不然的话，就等着被四合院赶出去吧！” 一听她还惦记着钱，苏烨咧嘴嘿嘿一笑，脸上那冷酷劲，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是真不懂事！” “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但你非要找不自在，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聋老太太一听苏烨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一脸怒气冲冲。 但苏烨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浑身直打哆嗦！ 眼睛里全是惊恐，盯着苏烨的眼神，那叫一个担忧害怕！ …… “地主家的媳妇，那可是 ** 太太，历来霸道得很。” “就算年纪大了，也不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比的！” 苏烨这话一出口，站在他面前的聋老太太立马露出一副慌乱的神色。 身子微微颤抖，手里的拐杖都拿不稳了。 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往后倒。 啪！ 苏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这些人一般见识。” “可你们偏偏得寸进尺，没完了没了！” “非要逼我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下来，你说这些年，你领着五保金，在院子里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非得出来闹腾，给自己找不痛快干什么？” “我本来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让你一直这么藏着掖着。” “可你今天吃着饭还嫌不够，倚老卖老，想踩着我给你孙子办事，这也太不是人了！” 苏烨接着说，语气也越来越尖酸刻薄。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怕被人戳穿的秘密。 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揭露出来，让自己颜面扫地，被人指指点点。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 聋老太太打着哆嗦问，眼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这个秘密，已经埋了好多年，按说，没人知道才对。 怎么偏偏就被苏烨给知道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活这么大岁数，你真是白活了，就是个没用的老家伙！” “打今儿起，你要是再敢插手我的事，跟我唱反调，我就让你颜面扫地，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今天这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管是花你自己的钱，还是让易忠海掏钱，我都懒得过问，理由借口什么的，你自己搞定！” “但有一点，别再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你心里清楚！” 说完， 他弯下腰，把地上的拐杖捡起来， 硬塞到聋老太太手里。 瞥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望着苏烨渐渐远去的背影，聋老太太心里直打鼓，害怕得不行。 虽然她不知道苏烨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 但从他说话的口气能听出来，苏烨不是瞎咧咧，手里真有证据！ 这些事，都过去太久了，要不是苏烨提起，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想当年，她也是地主家的千金， 还是某位大人物的太太呢！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往人群里挪， 背驼得更厉害了，看起来更老了。 本来她想靠吓走苏烨来震慑他一下， 没想到不但没成功，反而把自己给暴露了。 她看了一眼正揉肚子的傻柱， 心里头竟然有点烦他。 要不是因为这个憨货， 她也不会暴露身份， 更不会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也不会被苏烨说成是废物、没用的老家伙。 回想起这些年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她一个都没吃，全给了秦淮茹那个寡妇， 倒是把老贾家五口人养得肥头大耳的。 “老太太，你怎么让他走了？” “他还没给钱呢！” 见聋老太太一个人回来， 易忠海纳闷地问。 “是，老祖宗！” “他不给钱，我下周拿什么交罚款！” 傻柱也跟着嚷嚷。 聋老太太看看这俩人， 一个是她的干儿子， 一个是她的干孙子。 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 特别是想到苏烨，再看看傻柱，更烦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烦就烟消云散。 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岁数这么大了，要是再把这俩人得罪了，可真就没依没靠了！ “他一大爷，你拿钱吧，借给柱子，先把罚款交了！” “事就这么定了，散了吧！” “他一大妈，送我回去！” 什么解释都没有，直接拍了板。 聋老太太招呼来一大妈，让她搀着自己回了后院。 哎，说到底，那场本意是想坑苏烨钱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收场了。 大家伙儿都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但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聋老太太、一大爷和傻柱没能把苏烨怎么样，反倒是被苏烨给镇住了。 虽然不清楚苏烨是怎么赢的，但结果摆在那儿，苏烨赢了。 而且，大伙儿还白看了一场热闹，一分钱没掏。 怎么算都是赚了。 大伙儿笑着散了，嘴里还议论着晚上的事，叽叽喳喳个不停。 …… 苏烨回了屋，也没太把这事放心上。 他之所以没公开聋老太太的身份，只是私下里威胁了一下，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不管她什么身份，至少在大家伙儿心里是有地位的。 要是苏烨真去举报，把她的真面目给揭了，聋老太太肯定得遭殃。 可苏烨就能好过？ 也不一定。 大伙儿肯定会厌烦他，毕竟聋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没几年活头了。 再说了，跟聋老太太比起来，真正处于弱势的不是苏烨，而是她。 大伙儿都爱同情弱者。 到时候看到聋老太太那副惨样，大伙儿肯定同情她，反过来还得指责苏烨。 那苏烨的名声可就毁了。 所以，他权衡利弊之后，才决定不公开。 他就把这事当个把柄，好好骂聋老太太一顿，出出气就算了。 再说这事。 自己不用出钱，那钱谁出？ 当然是易忠海了。 既能骂聋老太太出气，又能让易忠海心疼，还能让傻柱对他们心生不满。 这比直接翻脸好多了，也舒坦多了。 …… 都凌晨一点了。 在苏烨屋里。 过了好一会儿。 屋里传来苏烨的声音。 “淮茹阿姨，好喝不？” 秦淮茹离开苏烨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喝得那叫一个饱。 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滴汗珠！ 要不是苏烨提醒，她自己都没发现。 这时候的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像是在飞！ 真是太痛快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牛奶竟然这么有营养！ 秦淮茹走了。 苏烨锁上门，上床睡觉了。 …… 可苏烨睡得着，易忠海两口子却睡不着。 都凌晨三点了，还没睡着呢。 哎，特别是易忠海，那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群蚊子呢！ “老易，你说老太太到底怎么琢磨的？” “咱们这些年，跟伺候亲妈似的照顾她，掏心掏肺的，怎么到最后她还反过来坑咱们？” 一大妈对聋老太太的决定气不打一处来。 夏天给她擦身，冬天给她倒尿桶，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到了关键时刻，她竟然反过来算计咱们。 一千五百块！这得攒猴年马月才能攒够！ 她倒好，花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一句话，就让咱们给傻柱收拾烂摊子。 “还有那个傻柱！”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咱就不该在他身上白费功夫！” “结果没帮上一点忙，反而还搭进去这么多！” “咱们这是图的什么！”一大妈不停地抱怨。 “别嚷嚷了！”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让我清静清静！” 易忠海听着一大妈唠叨个没完，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吼道。 “你……” “行，我不说了，我闭嘴还不成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不是心疼你，你是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挣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我……呜呜……” 说着说着，一大妈拿起被子蒙住头，躲在被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流，心里憋屈得很。 可这些年，易忠海早不是当年那个年轻小伙子了。对她早就没了感情，不过是找个伴儿，给她做饭洗衣，纯粹就是当个保姆使唤。 所以看到一大妈这样，易忠海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依旧沉默不语，皱着眉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怎么苏烨跟聋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老太太回来后就变卦了呢？原本说好的事全泡汤了，还让他出钱。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烨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老太太会变卦，问她她也不吭声！” 易忠海揪着本就稀疏的头发，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想也想不通。 直到早上五点，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嘴里惬意地哼了一声： “这日子，真舒坦！” “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召唤出系统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 今天的奖励是些吃的、糖果，还有五百块钱现金，技能什么的没再出现。 哎，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好运气不能天天有，总不能指望天天都爆出超牛的技能吧。不然的话，我不就成了超级幸运星了吗？ 起床后，他就开始生火，烧水泡茶，然后洗漱做饭。早上的饭菜挺简单的，没什么大鱼大肉。就是一个鸡蛋、一小碟咸菜、一碗瘦肉粥，再配上两个馒头，吃得挺饱的。 吃饱喝足，穿好衣服，他推开房门准备出门。刚迈出门槛，就听见娄小娥在那喊：“哟，小苏，这是要上班去呀？” 他转过头，微笑着跟娄小娥打招呼：“小娥阿姨，早上好。”娄小娥也回应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就好奇地问：“小苏，昨天你可真行，连老太太都没辙，你是头一个！”接着她又追问：“我就好奇了，你到底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 这个问题，不光是她想知道，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好奇得不行。谁不想知道苏烨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居然能让老太太改变了主意，不再逼苏烨，反而让易忠海出钱帮傻柱交罚款！就连秦淮茹昨晚来喝酸奶的时候，也试着问了几句，但苏烨就是不说。 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老太太觉得老欺负我不好，所以就临时改变了主意。”说完，他就推着车往外走，不给娄小娥继续追问的机会。 娄小娥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明白这是苏烨不想说。她喃喃自语：“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然后大声叮嘱了一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苏烨远远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小娥阿姨，谢谢您关心。” 娄小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转身进屋了。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外面的天气实在太冷了。为了等苏烨出门，她在外面站了好久。进屋后，她赶紧靠近火炉烤火取暖。 第18章 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本来还想着能从苏烨那儿打听出点老太太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呢，结果还是没问出来。越是问不出来，她就越想知道。于是她打算等会儿去后院找老太太问问看，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来。 到了单位后，签完到，苏烨和王镪照例去一车间溜达。说是巡逻，其实就是去车间主任张宏德那儿喝喝茶、抽抽烟、聊聊天。 走在路上，王镪又开口了：“小苏，我给你打听过了，这周末我小姨子要来。到时候你们见个面，互相认识认识，没问题吧？” 关于王镪的小姨子，苏烨最近也略有耳闻。听说人挺壮实的，有二百多斤呢。不过王镪之前为了帮他出气，也算是帮了他一把。所以现在听到王镪这么说，要是直接拒绝的话，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见见吧。成不成，见了面再说。 哎，别因为一次碰面就把关系搞僵了嘛。 “好嘞，王哥。” “都听您的，真心感谢您为**操心。” “要是事成了，我一定好好敬您几杯，表达我的谢意。” 苏烨这么一回话， 王镪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俩直接去了车间，一头扎进张宏德的办公室，整个上午都没怎么出来。 虽说知道傻柱在车间里头，他俩也没心思去招惹他。 可偏有人不放过他们。 而且还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公然耍无赖。 “主任，快去看看吧！” “那傻柱，刚来咱们车间头一天，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儿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苏烨他们仨正办公室里喝着茶聊着天呢，突然一个工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仨人一听，顿时就慌了神。 耍无赖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不敢耽误，互相看了一眼，赶紧抓起衣服往外冲，去看看什么情况。 傻柱耍无赖这事，其实挺简单的。 就是傻柱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落魄了。 秦淮茹心里却清楚得很，傻柱已经靠不住了。 她现在得跟傻柱保持距离，免得苏烨误会。 毕竟，每天晚上她都得去苏烨那儿锻炼身体，补充营养呢。 所以傻柱一讨好她，她直接就给拒绝了。 就这么着，俩人吵了起来。 按理说，秦淮茹那手段，就算想翻脸，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直白。 可谁让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那么离奇呢？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大伙儿原本都以为苏烨肯定输了。 结果突然来了个反转，苏烨不光一分钱没花，还让聋老太太改了主意。 说是改主意，其实就是认输了，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昨晚在苏烨屋里，秦淮茹也问他到底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 可苏烨就是不说。 这让她更加明白，跟傻柱比起来，苏烨的境界已经高到没边儿了。 傻柱哪儿能跟苏烨比。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她才对傻柱这么绝情。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原因，那就是苏烨！ 以前的苏烨是什么样？ 就是个傻瓜蛋子！ 面对易忠海和傻柱这些人的欺负，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这么个人，秦淮茹就算是看上他的潜力了， 也绝不会往他身边凑。 因为没价值嘛。 但是现在呢？ 苏烨可不一样了。 从第一次全院大会开始，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当众骂了易忠海。 那叫一个硬气！ 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家里，都是硬气得很。 这回，连聋老太太都被他给镇住了。 秦淮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再靠傻柱了，他已经靠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到现场的张宏德，怒气冲冲地问。 “呜呜……” “主任，傻柱欺负人！” “你得管管，不然我这寡妇，在厂里都没脸待下去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秦淮茹就哭着凑了过来，满脸委屈。 对于秦淮茹， 整个厂子里的人，有同情的，也有想占便宜的， 说闲话的更是数不胜数。 寡妇门前是非总是多，有时候不管你有没有事，只要这个身份还在，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找上门。 “秦淮茹，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好给你做主。” 张宏德看着她，脸色阴沉地问。 “主任，傻柱欺负人！” “今天早上到岗位上，他就老是动手动脚的，还当着车间里大家的面。” “胡说八道，我和他是一家人，是两口子！” “我让他别乱说，他还趁机搂我，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地说。 那模样，就像个守贞的烈女一样。 “没有！！” “我根本没有！” “秦姐，你摸着良心说，我是那个意思吗？” “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话，也不乐意了， 主动站出来为自己辩解。 “给我住嘴！” “我问你话了吗？” “第一天上班你就给我找麻烦，你想干嘛？” “当众耍流氓，你是真想进局子里是不是？” 张宏德听了傻柱的话，顿时火了， 直接开口大骂。 傻柱也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以前哪有这样的场面？ 在这轧钢厂，一直都是傻柱骂人，哪有人敢这样教训他。 他看了一眼张宏德，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最后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他在大伙儿面前说那些话，是想给秦淮茹撑腰。 他也明白，秦淮茹因为一些小恩小怨，在厂里经常被人欺负。 所以他想着，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让秦淮茹受委屈，就打算用几句话吓唬一下那些人，让他们别再打秦淮茹的主意。 虽然听秦淮茹解释说不是那样，但他以为秦淮茹是故意装的，所以动作有点过火，想趁机占点便宜。 真没想到秦淮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把张宏德给扯进来了，结果自己还被扣上了流氓的帽子。 这下可麻烦大了！ 要是这事说不清楚，我非得吃个大亏不可。 刚想着自己刚从食堂调到车间，这要是再挨个处分，说不定就得让我去扫厕所了！ 那地方臭气熏天，待一天都得疯，这还怎么活？ “秦淮茹和傻柱，跟我过来！” “其他人，都散了吧，不用干活了？” “这个月的生产任务完不成，你们还想要工资？” “都散了，听见没！！” 张宏德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瞟了瞟傻柱，最终还是没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摆了摆手让大伙儿散了。 然后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去了他的办公室，打算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要是傻柱真有问题，那就交给保卫科；要是误会一场，解释明白也就算了。 ……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张宏德、王镪和苏烨坐下后，看着站在中间的傻柱和秦淮茹。 这时候，张宏德的语气温和了些，开口问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从头到尾再说一遍，正好王镪和苏烨都在，他们是保卫科的，能替你做主。” “这事，要是误会，咱就说清楚。” “要是真跟他说的那样，傻柱耍流氓，那也不能惯着，直接交保卫科！” 听到张宏德这么说，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劲收敛了些，但还是时不时拿手抹抹眼泪。 她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镪和苏烨，尤其是苏烨。 眼神温柔，勾人心魄。 虽然哭得满脸泪痕，但还是挡不住她这个年轻寡妇的风情。 “好的，主任！” “事情是这样的……” 秦淮茹立刻在办公室里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然后轮到傻柱，他也解释了一通。 最后，傻柱说： “主任，我真不是对秦姐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我就是想帮她！” “不想让她被人欺负，所以才那么说的！” “早知道会这样，我打死也不那么说了！” 两人说完，张宏德没吭声，而是看向王镪和苏烨。 “两位，这事你们看怎么处理？”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笑。 别人不清楚，他心里有数，傻柱说的是实话。 至于秦淮茹，她那点小心思苏烨也门儿清。 但真假不重要！ 只要能让傻柱吃点亏，苏烨才不会手下留情。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傻柱你第一天上班就犯错，不管怎样都不对。” “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甭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故意的，动手动脚就是不对，特别是对女同志！” “该罚还是得罚。” “至于具体怎么罚，我不太清楚规矩，王哥，这事你拿主意吧。” 话里有弦外之音。 王镪一听就心领神会，随即笑了。 还能怎么样？直接办了他！ 第一，得当众给秦淮茹赔不是！ 第二，罚款十块，一星期内交到保卫处！ 第三，口头警告一回！ …… 从张宏德办公室溜出来后，傻柱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我真是个大笨蛋！” “苏烨也是个蠢货！” 没错，他就是这么直肠子。 不光骂了自己，连苏烨一块给捎上了。 刚才在办公室里，苏烨但凡说一句“这是个误会”，这事也就揭篇儿了。 可他偏偏没开口，直接就把事定性为傻柱的错了。 不光丢了十块大洋，还挨了一顿训。 要知道，那会儿保卫科的作用，就是为了填补警力不足的空缺。 按常理说，一万个人得配二十个警察。 但六十年代那会儿，因为种种原因，一万个人才配了七个左右的警察。 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为了补上这警力的窟窿，保卫科这机构就应运而生了。 它既归单位管，也归警察局管，工资由单位发，但也有那么点警察的权力。 要不然， 保卫科的人怎么还能混个干部身份呢？ 原因就在这儿。 所以，苏烨的身份跟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都是工人， 而苏烨是干部。 易忠海他们排挤、欺负苏烨，一部分原因是真的眼红。 虽说那会儿， 工人最光荣， 但跟干部身份比起来，大家还是眼馋。 这官本位的思想， 上下五千年了，哪儿能一朝一夕就改掉呢？ 话说回来， 傻柱身上已经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了， 这回又来个口头警告， 再攒几个处分，就算他能耐再大，也逃不过被开除的下场。 到时候， 就算他想自个儿出去找活干，去什么公私合营的饭馆什么的， 人家也不要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档案上有污点。 不像后来， 哪怕你是刚从牢里放出来，找工作虽然难点，但总能找到。 送外卖、跑快递什么的，也能混口饭吃。 可这时候不一样， 你进了哪个单位，头一件事就是开介绍信、调档案！ 档案里你的底细一目了然。 要是知道你被处分还被开除，人家肯定不会要你！ 但这些傻柱压根没放心上。 就算工作没了， 就算被罚了十块钱， 他都不往心里去。 他纠结的是自己一番好意，结果却一团糟， 还让秦淮茹误会了他， 以后可能都没法和秦姐说话了， 更别提帮秦姐实现梦想了。 最关键的是，他丢了脸！！ 当着整个车间工人的面，向秦淮茹赔礼道歉， 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他的脸， 让他面子挂不住。 但这一切都不是秦淮茹的错， 他的秦姐没有错！ 错都在苏烨身上。 想到这儿，傻柱回头看了一眼， 正和王镪谈笑风生的苏烨，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今天这耻辱，我迟早要讨回来！” “之前的事，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苏烨走在后头，察觉到傻柱那恶狠狠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满脸的不在乎，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从傻柱离开食堂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垮了，这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只要苏烨还在轧钢厂一天，傻柱就别想好过。 等着他的，只有无尽的沉沦和折磨，只会越来越糟糕，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第19章 不被开除就算走运了 “各位，把手头的事放一放，都过来！” “快点！” 到了一车间，张宏德拍了拍手，把大伙儿都召集了过来。 人群里，易忠海躲在后面，闷声不响。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傻柱已经有点失望了，或者说，还没从心疼中缓过来。 今天上午，傻柱的罚款已经交了，是他亲手把钱交给傻柱的。 看到傻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没再提这事，易忠海心里清楚，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虽说对傻柱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怨恨苏烨。要是这小子老老实实把钱借给傻柱，自己也不用遭这份罪。 现在呢，非但没让苏烨掏钱，自己还倒贴了不少！ “刚才的事，我和保卫科的两位同志已经查清楚了。” “这事，确实是傻柱的错。” “不过念在他是头一回，还有其他因素。” “所以，保卫科决定罚他十块钱，口头警告一次，还得当众向秦淮茹诚恳道歉！” “傻柱！” 说完，张宏德冲着傻柱喊道，让他站出来道歉。 他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到了傻柱身上。 哎，傻柱一看那么多人盯着他，脸上火辣辣的，那些眼神就像无数根刺，直往他心里扎。 从那种高高在上的位置突然摔下来，他浑身不自在，耳朵里还嗡嗡直响，感觉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快点呀，磨蹭什么呢！” “大家陪你玩呢，道完歉还得干活呢，没空陪你瞎耗！” 见傻柱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不说话，张宏德不耐烦地催了起来。 张宏德可不会惯着他，直接开口就催。 傻柱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一听张宏德的话，他狠狠地瞪了苏烨一眼，然后咬着牙挤出话来： “秦姐，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糊涂，不该乱说话，更不该对你动手动脚的！” “你得原谅我，这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一定记住这次教训，再也不敢了！！” 这几句话，对傻柱来说就像三座大山压在头上。 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情形，纷纷开始嘀咕起来。 那声音叽叽喳喳的，跟打雷似的，直往傻柱脑子里钻，让他脑子嗡嗡的。 说完这些，他也没等秦淮茹回应，就跟疯了一样转身往车间外跑！ 看到这一幕，刚才还在闲聊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连秦淮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张宏德和王镪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 反倒是苏烨，这时候轻轻笑了一声。 王镪疑惑地问： “小苏，这傻小子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你想想，要是有一天你被派去扫厕所，大家当着你的面笑话你，你会怎么样？” “那肯定心态崩了呀！” 苏烨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易忠海也听到了苏烨的话，心里不由自主地琢磨起来。 要是自己哪天，一个八级工被调去扫厕所，那可怎么整？ 刚这么一想，他心里就大喊： “宁死也不干那活儿！” “……” 好事不容易传出去，坏事却传得飞快。 一上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轧钢厂却热闹得很。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那事—— 傻柱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结果被保卫科罚了十块钱，口头警告了一次，还得当众向秦淮茹道歉。 结果他心态彻底崩了，跑了。 大家想起之前在食堂看到的傻柱，那时候他多威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不仅在食堂，在整个轧钢厂也是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那时候的风光，真是嚣张至极。 可现在呢？ 光是这么一想，心里头就美滋滋的。 到了午饭的点，食堂里头，甭管是坐着开吃的，还是站着排队等打饭的， 你留心听听，大伙儿全都在聊傻柱的事！ “你听说了吗？傻柱那档子事！” “全厂估计都传遍了吧，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傻柱这家伙，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呐！” “一想到这心里头就痛快，这些年他被多少人欺负得不敢吭声，现在可好，连秦淮茹都开始对他不客气了！” “秦淮茹这人也是挺有骨气的，傻柱刚被调到车间，她立马就跟他翻了脸，真够逗的！” “秦淮茹家什么情况？一天不吃就能饿死，一家五口全靠她一个人撑着。现在傻柱没了收入，也没剩菜拿了，他还剩什么用？不踩他还能踩谁去？” “小点声，秦淮茹来了！” “得了得了，别说了，免得又惹上什么麻烦，那就不值了！” ……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聊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说辞。 但不管怎样，大伙儿心里头都明白一件事—— 傻柱这次是彻底栽了。 想再回食堂，怕是难上加难。 毕竟有前车之鉴在这儿摆着，就算厂里想让他回去管小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回来。 起码一年内，他是别想回去了，只能在第一车间老老实实当个普通工人。 要是再犯点错，说不定就得去扫厕所，甚至被开除！ 这话没错。 傻柱一走，轧钢厂食堂里就没人能管小灶了。 傻柱原来的徒弟马华，压根就挑不起这大梁。 老何家有规矩， 手艺从来不会轻易传给外人，只有父子间才会倾囊相授。 外人想学，得先干三年杂活，三年切墩，三年配菜， 最后才能学到真本事。 整整九年。 所以徒弟根本没法上灶。 就拿马华来说，跟了傻柱四年， 到现在也就只能干干切墩的活儿。 而且刀工那叫一个差，也就勉强能对付大锅饭的水平， 遇到真正的大厨，都得嫌弃他的手艺。 所以马华虽然名义上是傻柱的徒弟， 实际上压根还没开始学真本事， 就是个普通的切墩工。 还不如那些二厨，至少人家还有点真功夫。 能对付一大锅饭。 甭管味道怎么样，至少能吃。 这就够了。 搁马华身上，根本做不到。 这就是傻柱教出来的徒弟。 厂领导听说了这事，气得直骂傻柱不争气。 跟他学了四年，连刀工都不合格，这是个什么徒弟！ 杨爱国和李仁义两位领导， 大家正围坐在办公室里热议这事。 李副厂长，也就是李仁义，那人品真不行。 在工厂里头，他老是仗着手里的权力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食堂的刘岚，就是他动用手中的权力给弄进来的。 每个月都能从他那儿捞到点甜头。 就连刘岚能进食堂工作，也是靠李仁义帮的忙。 “厂长，傻柱这一走，咱们食堂可真就没人能做得了小灶菜了！” “咱们每年得招待那么多客户，没有个好厨师哪行！” “得赶紧找个接替傻柱的人，手艺不能太次，不然那些关系户以后都不来了！” 李仁义坐在那儿，看着杨爱国说道。 “何雨柱这个笨蛋，带了徒弟四年，结果什么也没教会！” “真是个废物！” “老李，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没？” 杨爱国看了李仁义一眼，问道。 “厂长，我这儿还真有个合适的人。” “不过，这事得您亲自出面才行。” 李仁义眨巴眨巴眼，那张大圆脸堆满了笑容。 “哦？快说说，是谁？” “只要是手艺比何雨柱强，或者差不多，我亲自去请又有何不可？” “只要能把咱们小灶的饭菜质量提上去，留住客户，我就把他请回来！” 杨爱国急切地问。 “是这么回事，第二炼钢厂有个厨师，叫南易。 不管是做大锅饭还是做小灶菜，手艺都是一流的。我前阵子因为谈事，在那儿吃过一次，味道比傻柱好多了。” “不过，第二炼钢厂的厂长刘峰也挺看重他，但他们最近要生产一批设备，需要高质量的轧钢。 如果您拿这个去和刘峰谈，说不定能成。” “最主要的是，炼钢厂的厨师不少，少一个南易，影响不大。” “所以，这事，只要厂长您出面，十有八九能成！” 李仁义舔了舔嘴唇，说道。 一想到南易做的饭菜，他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最关键的是，食堂没了小灶菜，他简直受不了。 所以现在，他比杨爱国还急着想把南易弄回来。 不然每天吃大锅饭，他可真吃不下去。 听了李仁义的话，杨爱国琢磨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行，我下午去找刘峰问问。” “要是能成，我就把你说的南易要过来。” 看到杨爱国答应了，李仁义立马就笑了。 “那我就等厂长您的好消息了！” 说完，两人站起身，离开办公室去吃饭了。 …… 这时候在食堂里，苏烨和王镪正坐在那儿吃饭。 他们聊着上午傻柱的事，不过更多还是在谈论周末相亲的事。 王镪那个二百多斤重的小姨子，据说明天就要来了。 后天周末，王镪打算这么安排： 等后天太阳一露脸，他就让苏烨骑车载着他小姨子在京城四处逛逛，中午聚个餐，下午再看场电影，好让两人多交流交流，加深点感情，晚上再安全送回家。 这摆明了是想促成一段姻缘嘛。 可苏烨心里直犯嘀咕，自己那二百多斤的体重，就算身体再好，这一天陪下来也吃不消。 全天候陪着？想都别想。 见面聊聊，应付两句，意思意思就得了。 真要把一整天都搭进去，那简直太亏了。 …… 傻柱在外面躲了一个钟头，实在扛不住了。 大冬天的，穿得再厚也挡不住寒风往骨头里钻。 虽说心里那道坎还没过，但实在饿得慌，只能去食堂找点吃的。 估摸着这时候食堂人该少了，填填肚子也好。 不然真饿晕了，下午干活哪还有力气。 轧钢厂的活儿可都是力气活，没体力根本干不了。 “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嘛？听说你上午情绪崩溃了，还以为你没脸见人了呢。看来是假的嘛，这不挺好的！” “你这话可真够直接的，人家脸皮厚着呢！” “多厚？我这人实在，还真不知道墙有多厚。” “你这玩笑开大了，哈哈……” “哈哈……” 食堂里还没走的几个人一听这话，全都嘲笑起来。 傻柱刚进门，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他瞪了那几个说话的人几眼，眼里直冒火。 真想冲上去，一人一拳，把他们全打趴下！ “柱子，别冲动！” “快去打饭，跟我去车间吃。” 傻柱正攥着拳头，心里琢磨要不要冲上去呢，易忠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拉住他的胳膊就往打饭窗口走。 打了饭，拽着他就往一车间去。 他可不想让傻柱在食堂吃，不然那些嘲笑声能烦死人。 到时候傻柱一生气，再动起手来， 那可就真的没救了，肯定又得被厂里处分！ “柱子，听一大爷的，最近千万别冲动！” “不管他们怎么说，你得忍住！” “你现在还在考察阶段呢，虽然厂里已经处罚过你了，但要是再出差错，那就是错上加错。你要是不想让老太太替你背黑锅，枉费她的一片好心，那你可得自己小心行事了！” “要不然，你就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一定要沉得住气！” “等以后你重回食堂，到时候这些人肯定会主动找你道歉，那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易忠海开导着傻柱， 给他描绘了将来如何报复这些人的情景。 傻柱听后心里也有点动摇了。 没错！ 自己能留在轧钢厂， 全靠聋老太太替自己背了黑锅， 这才交了罚款，没受到更重的处分。 要不然， 就凭自己犯的错误，不被开除就算走运了， 更别说还能调到车间，最差也得去扫厕所。 “一大爷，我记下了。” “您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等我回去再说。” 第20章 七级炊事员 等傻柱回到食堂，他气鼓鼓地说：“我发誓，从今往后，要是这些人能在轧钢厂过得舒坦，我就不姓何！” “谢谢您，一大爷，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只有您是真心替我着想。您放心，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把借您的钱全还上！” 傻柱说得恳切，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哪怕别人稍微给点温暖，都会让人感动得不行。 现在的傻柱，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心灰意冷，又被众人嘲笑，这时候易忠海突然出现，关心他，他怎能不心存感激？ “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钱的事，以后慢慢说。”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秦淮茹是个寡妇，本来就容易招风惹雨，你在四合院里怎么样都行，但到了轧钢厂，最好还是跟她保持距离。” “跟她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 易忠海想起今天的事，又嘱咐了他一句。 “这……” “一大爷，其实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秦姐，是我事先没跟她打招呼，让她误会了。” “根本原因还是苏烨那家伙。” “他就是故意的，想报复我。本来就是场误会，我和秦姐已经说开了，是他非要给我扣帽子，才让我这么难堪。” “一大爷，您看着吧，早晚我得收拾他，绝不会放过他！” 舔狗的想法，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要不然，也不会落到最后什么也没有的下场。 现在的傻柱，就是一条最死心塌地的舔狗。 不管秦淮茹怎么对他，他都不在意。 反而会自己找理由，让自己觉得秦淮茹并没有厌烦他，更不是绝情寡义。 哎，都是我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没先知会她一声。 心里还藏着个不切实际的梦，妄想着哪天能征服她。 可现实残酷， 不管我怎么拼，最后都是一场空——根本没法如愿！ 傻柱这话一出，易忠海直接愣住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愚蠢嘛！ 事实摆在眼前，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看在眼里，就他还蒙在鼓里。 易忠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了。 “得嘞，咱去车间吃饭吧。” 两人往车间走去。 …… 整个下午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到了晚上，大院又恢复了宁静。 没人再来找茬。 就只有孩子们饭后吵吵闹闹的。 直到夜幕降临，大家才各自归家，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四周静悄悄的。 今儿个十三号了，月亮都快圆满了。 它照亮了黑漆漆的夜空。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半夜十二点，一个黑影悄悄从中院溜达到后院。 他进了苏烨的屋。 苏烨一看来人，嘴角就扬了起来。 秦淮茹现在是真上瘾了。 为了能得到苏烨亲自指导锻炼的机会，她几乎天天都来。 要说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这事，秦淮茹比苏烨还上心、还主动。 她见苏烨鞋脏了，立马蹲下身子，跪在地上，主动帮他擦鞋。 “小苏，今儿这事，你没生气吧？” “真的是傻柱欺人太甚，我和他真没什么，你可千万别误会！” “阿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以后你让我怎么练，我就怎么练，都听你的！” 说完，秦淮茹就跪在苏烨面前，认真地给他擦鞋。 她使足了劲，额头上渐渐冒出汗珠，脸蛋儿也红扑扑的。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擦鞋这事还真不轻松呢！ 苏烨看着拼命讨好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位阿姨已经被他彻底拿捏住了。 虽说才几天功夫，但也足够了。 毕竟，她每天晚上都来，不光蹲下帮他擦鞋，还得去床上给他铺被子。 照顾得那叫一个周到。 虽说有时候她还想反抗一下， 但每次都没能成功，都被苏烨轻易给镇住了，老老实实按他的要求摆姿势。 凌晨两点，穿着棉衣棉裤的秦淮茹，双手双腿抖个不停，离开了苏烨的屋。 实在是运动量太大了，累得不行。 但精神头挺好。 苏烨看着秦淮茹离开，这才关上门。 这时候，大院里的人都睡得正香。 谁也没想到，秦淮茹每晚都会自觉地找苏烨，让他帮忙指导锻炼。 要走的时候，她…… 苏烨哪能让她空手回去，于是把剩下的那点玉米面给了她。 那些通过系统签到得到的精品大米和白面，他压根就不想吃。 再说了， 这个时代的玉米面， 跟后来那种精细的玉米面差别可大了去了。 现在的玉米面就是粗粗地加工一下，简单碾碎， 吃起来特别费劲， 肠胃不好的人根本消化不了。 但就算这样， 也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普通人家， 都是靠地瓜和土豆填饱肚子。 就像前院的阎埠贵， 他们家几乎就没尝过白面的滋味。 每次领到细粮粮票， 都得拿到乡下去， 换成地瓜和土豆， 这样一家子才能多吃几天， 不然的话， 七口人， 就靠他那点工资， 早就饿趴下了！ 这也就是阎埠贵为什么那么精打细算， 不精打细算， 家里人就得挨饿！ 就算这么算计着， 到了月底， 他们还是得饿上几天， 更别提不算计的时候了。 但这些事， 对苏烨来说， 压根儿就不重要， 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 别人的死活， 他才懒得管呢。 他又往火炉里添了些湿煤， 把火压住， 让火一直烧着。 往床上一躺，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天黑得早， 亮得晚， 东方刚有点亮色， 苏烨就从梦中悠悠醒来了。 睁开眼， 看了看手表， 伸了个懒腰， 把系统叫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黑色丝袜十条，白色丝袜十条，包臀裙五件，精品大米五十斤，精品白面五十斤，精品牛肉五十斤，精品猪肉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看到系统的奖励， 苏烨愣住了， 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这他妈是不是看错了？” “虽然我挺喜欢黑丝白丝的， 但这玩意， 系统也能签到出来？” 他有点不信， 又揉了揉眼， 仔细看了好几遍， 这才确定， 没错， 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 在手里端详了一番， 再次确认， 确实是自己想象中的东西， 而且， 还都是大牌！ 巴黎世家！ wolford！ 还有几个，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叫什么。 不过有几个，是他以前看那种片子时才见过的。 那可真是……哎呀！！ 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晚上让秦淮茹穿上的话！！ 简直没法想！！ 这一刻，苏烨满脑子就这一个念头。 “这系统，到底靠不靠谱？” “靠谱不靠谱咱先不说，但确实挺吸引人的！” 一想到晚上就能体验一番，苏烨心里就热乎乎的。 真希望现在就到晚上。 好好享受享受！！ 看来今晚秦淮茹又得陪他一起“锻炼”了！ 本来还想让她歇一晚，毕竟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得忙活。 苏烨身体棒，就算连着熬几个通宵也不在话下。 可秦淮茹不行，每天都练到半夜两点，早就累得不行了。 短时间可能看不出什么问题，时间一长，肯定得垮掉。 所以苏烨原本打算让她歇两天。 谁承想一大早系统就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这还怎么休息？ 绝对不能休息！ 更别提还有那包臀裙呢！ 得让秦淮茹穿上，好好看看！ 惊喜过后，苏烨就起床生火做饭。 吃饱喝足，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出发了。 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小苏，早！” 刚出门，就看见娄小娥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小娥阿姨，早！” 看着娄小娥那丰满的身姿，那前凸后翘的线条。 要是穿上系统给的那套衣服，估摸着也挺……嗯…… 最近许大茂没什么过错，自己也没法拿捏她，所以一直没机会威胁她。 但现在看着她这身材，苏烨脑子里就开始想象她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突然有了个主意。 不如找机会让许大茂栽到自己手里，早点把娄小娥搞定。 “这孩子，眼睛往哪儿看呢！” “赶紧去上班！” “天冷路滑，骑车注意点！” 娄小娥被苏烨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满脸通红。 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 南易气呼呼地说了句，不敢再和苏烨对视。 赶紧转身跑回屋里。 苏烨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这……” “好像用不着搞什么阴谋诡计了！” “直接来硬的，说不定就成了！” “我记得这两天许大茂要去乡下放电影，要不试试看？” 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决定试试。 立刻对着屋里喊道： “知道了，小娥阿姨！” “谢谢关心，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没多久，到了单位，签完到，跟着王镪去了第一车间，躲在张宏德办公室里，喝茶聊天，打发时间。 而这时，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里，正站着个男人。 他就那么有点拘束地站在原地。 “南易，别那么紧张，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 “来来来，先坐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杨爱国笑眯眯地说。 他昨天下午已经和第二炼钢厂的厂长刘峰打了招呼，说是想把南易调过来，还拍胸脯做了保证。 接下来的轧钢任务，一定给南易用上最好的材料，保证他能按时完成生产。 那时候，生产任务可是头等大事。 刘峰听了杨爱国的话，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但跟生产任务比起来，一个厨师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当场就拍板，只要南易愿意，他没意见。 因此今天早上，南易接到通知，就赶忙跑过来见杨爱国了。 “谢谢杨厂长！” 南易道了谢，又问： “不知道杨厂长找我具体是为什么事呢？” 杨爱国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把来意说明了。 “南易，只要你愿意来，直接就能当食堂组长，每个月还有两块五的职务补贴。要是表现得好，我还能做主，明年给你升一级工资。” “你现在是七级炊事员，工资是四十一块五，加上补贴就是四十四块。” “明年给你升一级，就是六级炊事员了，工资加上补贴，就是五十块五，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南易又不傻，这待遇的好处他自然明白，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这样一来，他就能在食堂当家做主，远离那个让人讨厌的崔大可，而且工资还涨了不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杨爱国立马就让食堂的主任带着南易去食堂办手续了。 傻柱的徒弟马华一听这事，立马就慌了，赶紧跑到一车间找傻柱，把事情告诉了他。 第21章 跟秦淮茹平起平坐了！ 傻柱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心里那叫一个翻腾。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再撑一段时间，然后就能重回食堂上班呢。 没想到厂里这么快就又找了个厨师来顶他的位置，那他还能回去吗？ “我就知道你是来找傻柱的！” “不过这次，傻柱是彻底没戏咯，我听李副厂长说，南易可不是一般人。” 正当傻柱还在问马华细节的时候，食堂的刘岚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你认识他？” 傻柱一听，赶忙回头问。 “当然认识！” “你不知道，前两天炼钢厂搞了个忆苦思甜饭，你们也知道那饭有多难吃吧，简直就是折磨人。” “不过你绝对想不到，南易是怎么做的。” 刘岚继续说道。 “怎么做的？” 被勾起好奇的傻柱连忙问。 “南易竟然做了野菜团子，听说有个工人一顿饭吃了十个呢。” “后来东西不够分，还搞起了限购，这才勉强够大家用，不然早被抢没了。” “你说，这样的人能是普通老百姓吗？” “傻柱，你手艺不错，领导也挺喜欢你，但南易也不赖。这次厂长为了请他，可是大出血，还答应明年给他升一级，成为六级大厨。” “你在食堂那会儿，顶多也就混到个八级大厨，加上组长补贴，一个月也就三十七块五。” “跟人家南易比起来，差远了！” 刘岚毫不客气地盯着傻柱说。 在食堂里，也就她敢这么直接叫傻柱的名字。 别人都是叫他“何师傅”。 因为她跟李仁义有那么点关系，所以才有这底气。 现在她听到这些消息，忍不住想奚落一下傻柱。 谁让他以前老看不上她，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 再加上她和李仁义那点事，傻柱一直看不上她，没事就嘀咕几句。 现在机会来了，她当然不会放过。 “六级大厨？” “这么说，他一个月工资加补贴，能拿五十块五了？” 傻柱还没开口， 一旁的马华就愣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傻柱干了这么多年大厨，现在还是八级呢。 虽然也有他爸当初不辞而别的原因， 但这也太不公平了！ “师父，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为咱们厂食堂辛苦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不但不给你升职，还把个外人招进来，更过分的是，明天就给他升一级，这不是明摆着耍你吗！” 马华气呼呼地说。 这时傻柱也是一脸阴郁。 食堂是回不去了。 车间的活他也干不了，他本来就不是正经工人出身。 在第一车间干的都是体力活，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甚至还不如秦淮茹呢。 要是一直回不去食堂，凭他的能力，在车间就得干一辈子，再也没出头之日了。 “呵呵，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 “傻柱，你想回食堂，那基本上是没门儿了。” “我建议你，不是跟南易师傅挺熟嘛，让他教你点钳工手艺，说不定在车间也能混下去。” “对了，马华，你赶紧回去吧，人家南易正要发言呢。” “别回去晚了，到时候给你穿小鞋。” 刘岚满意地嘲讽完傻柱，转身就走了。 马华看了看傻柱，也说： “师父，我也得回去了。” “你也知道，我不能丢了食堂的工作，家里还靠我养活呢。” 听了这话，傻柱只是随便摆了摆手， 连声谢谢都没吭。 马华可是冒着得罪南易的风险来告诉他， 结果傻柱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这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一样，挥挥手就让马华走了。 看傻柱这德行， 也就了解他的人才受得了，要是换个别人，早就受不了他这态度了。 不过， 马华看着傻柱这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憋屈。 …… 回到食堂， 南易正在那儿讲话呢。 “大家好，我叫南易，‘南北’的南，‘容易’的易。” “从今天起，我就在咱轧钢厂食堂工作了，接替之前的何雨柱师傅，当食堂组长，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配合，一起把食堂工作干好！” “下面，大家做个自我介绍，说说自己的名字和负责的工作，让我认识认识。” “就从这位女同志开始吧！” 南易指着刘岚说。 刘岚也没啰嗦，直接就开始介绍了。 “南师傅你好，我叫刘岚……” 等大伙儿都介绍完了，轮到马华了。 马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南师傅你好，我叫马华，在食堂里负责切菜和给师傅们打下手。” “以后还请南师傅多多指教。” 虽然他心里对南易的到来很不爽，甚至有些反感。 但事已经定了，谁也改不了。 他不过是个小食堂工，哪资格质疑厂里的决定。 只能认命，接受现实。 至于傻柱什么时候回来，他也做不了主，只能等着看。 “哦，原来你就是马华。” “你是何雨柱的徒弟，听说你跟了他四年，怎么还没上灶，还在那儿切菜呢？” “咱们这行，一年打杂，一年切菜，一年上灶，你都学了四年了，怎么还在切菜？” “来，给我看看，你刀工怎么样。” 南易皱着眉问。 心里却琢磨着： 这小子刚来就给我找不痛快，学了四年还在切菜，这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 不过南易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是个主意多的人。 于是立马拉着马华，让他露一手刀工。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马华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拿起菜刀，又拿了个土豆，准备切丝。 可他切出来的玩意，让南易更无语了。 这哪是土豆丝？简直就是土豆条，粗细不匀，乱七八糟！ “马华同志，你这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学了四年，就这手艺？” “我当组长是厂里定的，你这是对厂里决定有什么不满吧？” “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教你这样做？” 南易话音刚落，食堂里的氛围立马就变了。 马华的脸色也刷地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哪敢对厂领导有什么不满？ 我不就是切了个土豆丝嘛，怎么就突然说我对厂领导有意见了？这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嘛！ 这个南易，一进食堂就找我的茬。 看来都是因为师父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老跟我过不去。 再说了，就算你要找我麻烦，也得稍微注意点影响吧？ 现在都摆在明面上了！ 马华越想越觉得委屈。 “南师傅，你这是在欺负人！” “我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 “你要是看我不爽，直说就好，我跟师父去车间干活就是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让我难堪，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马华越想越觉得憋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嘿！”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没说，你倒是有一大堆话等着我？” “还反过来诬陷我！” “我们之间谁对谁错，你心里清楚！” “学了四年，就给我露这么一手？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有问题！” “更何况，何雨柱师傅在我们这行可是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他做的川菜是一绝？” “你作为他的徒弟，手艺就这么差劲，谁会信？” 南易也气得不轻。 你这是把我当白痴耍呢？ 学了四年，让你切个土豆丝，你切成土豆条了。 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成心找茬吗？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一旁的刘岚突然插话： “南师傅，我说句公道话。” “你真的冤枉马华了，他今天切的土豆丝已经算不错的了。” “平时比这还要粗呢。” “这就是他的真实水平，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她的话，南易愣了一下。 仔细看看马华的表情，确实不像装的。 他忍不住问： “马华同志，你真不是故意针对我，故意切成这么粗的？” “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 马华冷冷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对南易说： “我就这能耐，你怎么想都行。”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让我去干杂活，直接去车间也行。” “省得碍你的眼，中不中？” 看到这情形，南易终于信了。 马华的刀工，真的就是这个德行，根本不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这下子南易更困惑了。 想当年何雨柱，那可是家传的好手艺。 怎么徒弟就教成这样了？ “马华同志，你真的错怪我了！” “我可不是故意找茬，也不会因为你的师承关系就跟你过不去。” “其实吧……其实吧……” “哎呀，就你这学徒的水平，真不该这样。实话告诉你，就是跟我学个一年半载的学徒，刀工都比你好得多！” “你让我怎能不怀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 南易说完， 马华一下子也懵了。 跟你学一年，刀工都比他强十倍， 那自己苦学了四年，这又算哪门子事呢？ 是南易在忽悠他，还是…… 这时的马华， 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该信谁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呀！” 南易一脸诚恳地说。 “咳咳！！” “那个，马华，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那时候你师父在食堂当组长，我怕得罪他，所以一直憋着没说，你师父他留了一手！” “按理说，你现在都应该能独立掌勺两年了，家常便饭都不在话下！” “只是，那时候的情况你也懂的，我不敢多嘴，不然你师父那火爆脾气，还不把我吃了！” 就在这时， 食堂的二厨突然插话了。 “不可能！！” “我师父不可能骗我！！” 马华突然崩溃大喊。 他不敢相信。 自己对傻柱那么掏心掏肺， 结果却是这样。 他实在难以接受！！ …… 就在食堂众人揭露傻柱真面目的时候， 傻柱正和易忠海在一车间呢。 “一大爷，我好像是没法回食堂了！” 傻柱一脸沮丧地说。 “怎么了？” “你又闯什么祸了？犯什么错了？” 听到他的话， 易忠海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声。 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焦急地看着傻柱，问。 “没有，我没犯错，是厂里给食堂新派了个组长，已经接替我的位置了！” “还答应明年给我提一级待遇呢！” “我在食堂干了十一年，到头来还是个八级炊事员，而那个人本来就是七级，再提一级就是六级，就算我回去，食堂也没我的位置了！！” 说到这儿， 傻柱脸上真的露出了落寞的神情，整个人都蔫儿了，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劲。 他老爹何大清的影响，让他本该有机会升职，却一直没能升上去。 现在只能在八级炊事员的位子上踏步不前。 哎，现在这情况更糟糕了，非但没进步一点点，反而还倒退了，直接被贬到车间干起了一级工的活儿，跟秦淮茹平起平坐了！ 原本还琢磨着哪天能重返食堂，站在那大炉灶前，挺直腰杆，扬眉吐气一把，让那些现在笑话他的人以后后悔莫及。 可现如今，这些都成了白日梦。 眨眼功夫，天堂掉地狱，心里头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 第22章 这也太要命了！ 看着傻柱这副落魄样，易忠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厂里领导这次做的决定，明摆着就是不让傻柱再回食堂了，算是彻底把他给抛弃了。 既然有了顶替的人，哪还会让一个有过污点的人再回来呢。 说到底，那七年时间里，傻柱从食堂里偷摸带走的粮食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说领导也欣赏他的厨艺，但也得顾及影响。 “唉——” “柱子，你要乐意，就跟我学钳工手艺吧。” “你岁数是大了点，但只要肯下功夫，也不是没可能学好。” “不说达到八级，就是混个四、五级，一个月挣的钱也不少呢。” 易忠海叹了口气，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他只能劝劝傻柱，让他跟自己学钳工，好歹将来也能有个活路。 总比现在强百倍！ “我再想想吧。” “我这两天找马华问问食堂那边什么情况。” “实在不行，我再跟你学钳工技术。” 傻柱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心里还是割舍不下食堂的工作。 在那儿，他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把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一个个啪啪打脸。 不然的话，万一真在车间扎根了，这辈子可就真没机会报仇雪恨了！ …… 到了中午，苏烨来到食堂，一看站在打饭窗口的男人，愣了一下。 “这不是南易嘛！” “看来我来的这个世界，不光有《情满四合院》，还有‘铁饭碗’，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儿还有拉娣阿姨、秋楠阿姨什么的……” 这一刻，苏烨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 淮茹阿姨、小娥阿姨、拉娣阿姨、秋楠阿姨，一个个穿着系统奖励的漂亮衣服，那画面让人忍俊不禁。 对了，还有包臀裙呢！ 这简直就是要上天的节奏！ “我是南易，新来的食堂组长。” “以后请多多关照！” 轮到苏烨打饭时，里面那个叫南易的人笑着跟他打招呼。 “南师傅你好，我是保卫科的苏烨。”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苏烨也笑着回应。 这让南易挺意外的。 他刚才已经说了好几遍同样的话，可大多数人都只是点点头，没什么热情。 而这个长相帅气、气质出众的年轻人，却是如此热情洋溢。 这让南易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来来来，苏烨同志，多吃点，保卫科的工作可累着呢！” 南易拿起勺子，狠狠地挖了一大勺菜，塞进了苏烨的饭盒。 那菜量，比平时多出了不少。 苏烨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他之所以这么积极，全是因为有拉娣阿姨在后面撑腰。 他暗自琢磨，要是哪天拉娣阿姨穿着紧身裙，双腿叉开的样子被南易撞见…… 南易知道了会怎么想？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这么好？ 还会不会给自己打这么多菜？ 估摸着南易要是真知道了苏烨的心思，一勺子就拍他头上了。 但至少现在，南易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个对他热情似火、让他印象挺好的小伙子，心里竟然打着他老婆的主意。 “我先撤了，南师傅！” “有事就找我，别客气！” 苏烨笑着跟南易打了个招呼，端着饭盒和王镪一起走了。 南易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第一天来就认识了保卫科的人，而且对方还这么客气。 真是没想到，以后在轧钢厂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不少。 毕竟，保卫科的人，还是有些分量的。 想到以后，要是崔大可再来找麻烦， 自己根本不用出面， 只要跟保卫科的苏烨说一声，就能让崔大可老老实实。 他非常了解崔大可的性格， 欺软怕硬，专门欺负弱小，巴结有权有势的人。 知道苏烨是保卫科的人，他肯定老老实实，不敢怎么样。 “刘岚，这个苏烨在咱们轧钢厂表现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南易问刘岚。 “苏烨？” “保卫科的那个苏烨？” “对，就是他！” 南易点点头。 “挺好的，没听说有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他和傻柱住一个院子，性格好像挺软的，听说在院子里经常被傻柱欺负。” “前几天还被傻柱逼着当众道歉呢。” “傻柱那家伙不是人，专门欺负老实人！” 刘岚骂道。 听了这话，南易顿时明白了。 原来苏烨对他这么热情是有原因的。 自己顶替了傻柱当食堂组长， 苏烨当然高兴，以后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所以他看到南易，自然特别热情。 …… 另一边，王镪和苏烨坐在一起。 “小苏，你跟那个新来的厨师挺熟？” “我看你们聊得挺欢，好像很熟的样子？” 听到王镪的话，苏烨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熟吗？ 嗯，勉强算是熟络吧！ 毕竟，他对南易未来的路子是心知肚明的。 但要说真正熟透，那倒也不至于， 今儿个才是他们头一回搭话呢。 “谈不上太熟。” “他挺热情的，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也就礼貌回应了一下。” 苏烨摆了摆手说道。 “哦——这样。” “我还得跟你唠唠我小姨子的事。” “她小时候害了场病，没及时看，落下点小毛病，看上去有点娇贵。” “你可别嫌弃哈，我跟你打包票，以后过日子、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 “到时候你别以为我骗你呢、哄你玩儿呢。” 王镪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接着又开始和苏烨念叨起他小姨子的事。 听王镪这么一说， 苏烨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妹，我小姨子都二百多斤了好不好！” “你告诉我她看上去有点娇贵？”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什么脑子，真当我缺心眼儿！” “现在更不可能答应了，本来还想走走形式，现在看来，拉倒吧，见面直接拒了吧！” 他心里这么想。 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地对王镪说： “放心吧，王哥！” “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你介绍的对象，肯定不会坑我，这点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见苏烨这么说，王镪更乐呵了。 “这你放心，小苏！” “咱俩什么关系，我坑谁也不能坑你！”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变成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儿！我小姨子虽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过日子、带孩子，那是一把好手！” 文文弱弱？ 你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 哪个二百斤的胖子能叫文文弱弱？ 我看是肥头大耳才对！ 浑身上下，全是肉，哪看出文弱来了？ 不过既然王镪乐意这么说，那就由他去吧。 反正到时候直接拒了就完事了，没必要现在当面让他下不来台。 “行，有王哥这话，我踏实得很！” “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这天气，可真够冷的！” 随后，苏烨故意岔开了话题，王镪这才打住。 不再提他那二百多斤的小姨子，转而聊起了天气。 中午吃了南易做的大锅菜，轧钢厂的工人们，当着傻柱的面，都夸味道好，比以前强多了。 但实际上，吃过大锅菜的人都知道，也就那么回事。 更何况这年头物资紧缺，根本没什么油星儿，土豆白菜，厨艺再好，又能香到哪里去。 其实就是成心给傻柱添堵呢。 转眼间，一天就这么溜走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心里乱糟糟的，没心思去找秦淮茹。 做好晚饭后，他往床上一躺，就开始琢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规划。 是在车间里跟着一大爷学钳工技术，争取早点上手，在退休前混个四级或五级钳工的职称呢？ 还是想办法再回食堂工作，哪怕是给南易打下手，当个二厨也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悄悄流逝。 傻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梦乡。 四合院里，大家吃完晚饭后的热闹劲过后，又都陆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的门帘轻轻掀开，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悄悄地朝后院走去，趁着夜色溜进了苏烨的房间。 苏烨手里拿着一条丝巾和一条裙子，笑呵呵地等着秦淮茹的到来。 “阿姨，今晚我这关能不能顺利通过，还真不好说呢！” 秦淮茹看到苏烨手里的东西，满脸疑惑。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更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东西可是四十年代在国外才开始流行的，最初是军队女兵的必备品，后来在国外慢慢普及开来。直到二十世纪初，国内才有人开始尝试穿这种衣物。所以，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苏烨手里的这玩意简直就像个稀世珍宝。 除了苏烨，没人知道这是什么。 “小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呀？” 秦淮茹进屋后走到苏烨身边，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羞涩，反而显得很大方。 因为她已经被苏烨“指导”过很多次了，每天晚上都要来回好几次，想羞涩都羞涩不起来了。她早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今天苏烨没找她，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吃过了大牛排，谁还愿意去吃那不起眼的小牛肉呢？ “这是好东西，我特意找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就是让你尝尝这国外的新鲜玩意。” “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亏待你呢？” 苏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要是系统没有突然奖励这个，他压根儿都没想过要买这个。 “来，换衣服，我教你怎么穿。” “哦。” 秦淮茹性格直爽，对苏烨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再说屋里炉子烧得正旺，整个屋子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像是春天一样。 看着墙角堆着的好煤，秦淮茹心里其实挺羡慕的。 虽然每家每户都有点煤票，但光靠这点煤票过冬那是不可能的。顶多烧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了。 北方的冬天漫长而寒冷，家家户户都得想办法弄点木柴储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也有像苏烨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担心煤的问题。 因为他手里有的是煤票。 这些煤票足够苏烨整个冬天用来取暖了。 保卫科发的煤票本来就比普通工人多一些。 而且，苏烨爸妈去世后，啯家给他的补助里，除了那些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等票证，还有一些吃的穿的用的票证，其中就有煤票。 足够苏烨自己用了。 就是再拿出几张送人也没问题。 不过，现在他的那个系统还没签到得到任何一张票呢。 所以苏烨也就没拿出来。 万一以后系统签到不到了，他总不能再去劈柴吧，毕竟烧煤更方便些。 在屋里，秦淮茹被苏烨闹着，慢慢换上了紧身裤和包臀裙。 苏烨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哎呦喂！ 这也太要命了！ 怎么这么性感！ 秦淮茹阿姨，真是太厉害了！ 秦淮茹本身的身材就很好，个子也不矮。 这会穿上紧身裤，那双长腿更是明显。 再加上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简直完美。 要是傻柱看见了，肯定得羡慕得要命。 可惜，这辈子他和秦淮茹是没戏了。 看到这样的秦淮茹，苏烨哪里忍得住？ 绝对不可能忍得住！ 第23章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哎呀，小苏，你轻点……” 秦淮茹看着冲过来的苏烨，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忍不住喊了一声。 但事情要紧，可不能耽误。 屋里的火越烧越旺，温度也越来越高。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屋里却因为火势旺盛，温度迅速上升。 这种温暖，是北方人过冬最享受的时候。 既不用穿得太厚，也不会觉得冷。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屋内却别有一番温馨。 苏烨和秦淮茹，正享受着这种冬日里的美好。 …… 凌晨三点，苏烨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手里拿着两斤猪肉，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到中院后，她把猪肉送到厨房，小心地藏了起来。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屋子，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 “总算是出来了！” “小苏真是太猛了，消耗了那么多！” “真是搞不懂，怎么这么浪费呢，那可都是钱！” “不过，那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秦淮茹想了想。 然后悄悄地转身进了屋子。 “大半夜的，你出去干什么去了，都半个钟头了！” “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 不知何时，贾张氏已经醒了过来。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盯着秦淮茹，大声地质问起来。 “哎呀妈呀！！” “妈，您这是要吓死我了！” “我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您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么多年了，我哪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 “我一心一意地操持这个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您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您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秦淮茹低着头，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说道。 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早就记不清贾东旭长什么样了！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苏烨！ 和他一起做运动，让他教自己做更多高难度的动作！ “呸！” “这些都是你应该干的，给我记住了！” “你要是敢对不起东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赶紧回屋睡觉去，别把孙子给吵醒了！” 骂了一句后，贾张氏便不再搭理秦淮茹， 躺回枕头上，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其实，贾张氏压根儿就没怀疑什么， 只不过是习惯性地敲打敲打秦淮茹罢了。 她刚躺下，压根儿就没注意到秦淮茹脸上那一瞬间的轻松。 秦淮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 要是被这老太婆逮到，后果真是不敢想。 好在，这老太婆没往深了想。 这些年来，她一直安分守己，贾张氏早就对她不疑心了， 顶多就是随口骂上两句。 秦淮茹飞快地钻进里屋，躺进了被窝。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沉沉地睡熟了。 …… 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醒来， 苏烨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黑丝只剩下三条，白丝只剩下五条。 这点库存有点不够用！ 也不知道今天系统能不能签到点东西，补补货。 这还只是秦淮茹一个人呢， 要是再加上隔壁的娄小娥、梁拉娣、丁秋楠…… 那肯定不够用！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顶级大红酸枝五十根，顶级小叶紫檀五十根，顶级酸木三十根，顶级黄花梨一百根，顶级木工工具一套，顶级打磨工具一套，顶级上色工具一套，现金五百元。】 ！！ 看到系统的奖励内容， 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签到居然能拿到这么丰厚的奖品。 原本他还琢磨着，这个周末见过王镪那个二百多斤的小姨子后， 再去木材市场逛逛呢。 哎，我打算买些木料，把家里的老家具都更新换代一下。 谁成想， 刚转了个身，系统就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份意外的惊喜。 早上签到那会儿， 苏烨的系统空间里就被各式各样的木料给堆满了。 这下好了，不用再跑去木材市场挑来拣去了。 系统给的全都是顶级的材料。 要知道，最贵最好用的家具，都是由红木和实木打造的。 而系统送的这些木头，全都是顶级的、昂贵的。 用这些木头做出来的家具， 以后那可都是奢侈品， 便宜的得几十万，贵的得上百万。 再加上苏烨那出神入化的木工手艺， 做出的家具价值更是没法估量。 这样的家具，在他的技能加成下， 直接就能变成收藏品，这话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而且，系统还配送了一整套的工具， 不管是刨木、打磨还是上色， 全都给配齐了。 可以说， 现在苏烨随时都能动手做家具了。 不过呢， 现在天气还挺冷的， 苏烨也不想动弹， 还是等天气暖和点再说吧。 至于周末嘛， 去和王镪那个胖乎乎的小姨子相亲回来之后， 也可以动手做些小家具， 在家就能搞定， 不用出去瞎折腾。 当然，也不急着动手，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工。 他反倒不着急了。 起床后，他生起了炉子， 烧了水洗漱，做了早饭。 今天的早饭做得相当丰盛， 有牛排，还有糖心蛋。 本来还想做个罗宋汤， 但家里既没有黄油，也没有黑胡椒， 味道就不对了， 所以也只能作罢。 最后煮了一碗热粥， 凑合了一下。 香喷喷的战斧牛排，配上溏心蛋， 再喝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 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吃饱喝足之后，苏烨推着自行车出门，准备去上班。 而娄小娥呢，早就准时等在门口了。 一看到苏烨，她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小苏，早！” “哎呀，你到底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她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这两天我问她，她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小苏，你可得告诉阿姨！” 娄小娥走到苏烨身边，撒着娇问道。 这件事，苏烨当然是不可能说的。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换成易忠海去问，聋老太太也是不会开口的。 她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揭老底了，特别精明。 她原本打算把这事带进坟墓里，谁承想被苏烨给抖搂出来了，吓得她魂飞魄散。 现在，她更不会轻易让别人知小这个秘密了。 所以，娄小娥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 “真的什么也没说，小娥阿姨。” “时候不早了，我快迟到了，得赶紧走了。” “回见！” 说完，苏烨推着车，快步溜了出去。 娄小娥望着他的背影，气得一皱眉。 “这小子，真不够意思！”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忍不住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天冷路滑，骑车留点神！” 苏烨没回头，只是朝她摆了摆手，算是听见了。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直奔轧钢厂去了。 娄小娥缩了缩脖子，转身回了自个儿屋。 但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琢磨着今儿再去问问老太太。 老太太可是答应过她，要给买双过年穿的新鞋呢。 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老太太谈谈条件，说不定就能套出话来，为什么苏烨就跟老太太说了两句话，老太太就改变了主意。 不光不再难为苏烨，还让易忠海把钱给了他。 …… 到了单位，签了到，巡了逻，接着进了第一车间，直奔张宏德的办公室。 炉子烧得正热乎，大伙儿都围着火炉取暖。 地上还搁着几颗土豆，谁饿了就能烤着吃。 这大冷天的，啃上一口烤土豆，那叫一个舒坦。 就在苏烨和王镪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傻柱也到了轧钢厂。 干了一会儿活儿，趁着上厕所的空档，又溜达到了食堂。 傻柱把马华给叫了出来。 两人走到外面，找了个偏僻的地儿。 傻柱本想问问南易到食堂以后的情况，可还没等他张嘴，马华先开口了。 “师父，您觉得我刀工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愣了愣。 他记得自己当初学艺那会儿，何大清特意嘱咐过他，将来要是收了徒弟，教手艺的时候一定得慢慢来，不能太快把真本事传出去。 他一直记着老爹的话，所以对马华一直是放羊式管理，没怎么教他真本事。 有时候马华看多了，他还故意给他安排别的活儿，不让他看。 这叫什么？这就是怕自个儿的本事被人学了去。 现在听到马华这么问，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刀工还将就吧，再练两年，差不多能入门。” “到时候我这一身能耐，慢慢都能传给你。” “等你学会了，去轧钢厂当个二厨也绰绰有余了。” 马华一听，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看来南易和食堂二厨说得没错，傻柱真的藏着掖着，根本没真心教他。 拜了四年的师，他什么也没学会，连刀工都没入门，更别说做几道像样的大菜了。 看着傻柱那副冷冰冰的嘴脸，他心底的失望愈发浓重。 但与此同时，一股怒气也在他胸中悄然升起。 他自觉对这个徒弟傻柱是掏心掏肺的，傻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含糊。往东不敢往西，赶狗从不抓鸡。 可傻柱呢，却把他当个傻子耍，这一耍就是整整四年。 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可以这样挥霍？ 此刻，他心中不仅有愤怒，更有深深的怨恨。 “我食堂还有活儿，先撤了。” “你随意吧！” 马华改口不叫师父了，这表明他已经铁了心要和傻柱疏远，连多聊一句都不乐意。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问你呢！” “急着回去干什么？” “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赶紧给我过来！” 傻柱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他张嘴就飙脏话： “你……” “你什么意思，叫师父！” “你配吗？你耽误了我四年，什么也没教我，你配当我师父吗？要不是南师傅提醒，我都不知道，我这刀工，连个小徒弟都不如。你还骗我，说我入门了，就这样当我师父？” “何雨柱，我跟你说，从今往后，咱俩一刀两断，你再也不是我师父，我马华没你这样的师父，你滚远点！！” 马华彻底火了。 他指着傻柱，扯着嗓子吼。 傻柱被骂得愣住了。 猛然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被所有人抛弃了。 本来还指望着剩下的这个徒弟能当内应，帮他探听食堂的消息。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藏着掖着的事就露馅了！ “南易，你个沙比！” “……” 第24章 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马华撒腿就跑了！ 骂完傻柱，他直奔食堂。 他想去找南易，诚心诚意地求他教自己做菜。 毕竟已经学了四年，却被傻柱白白耽误了。 绝不能轻易放弃。 南易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他带了一年的徒弟都比现在的自己强十倍。 这足以让马华决定换师傅。 看着骂完自己就开溜的马华，傻柱愣在原地。 他琢磨着马华刚才的话，终于憋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 “南易，你个**，你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我收徒弟爱怎么收怎么收，哪儿轮得到你管？”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收拾你，今天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何！” “还有苏烨，你这小王八蛋，给我等着，我早晚弄死你！” 骂完，傻柱就往食堂冲。 而他刚走没多久，公厕里就走出来一个人。 没错，那人就是苏烨。 他看着傻柱逐渐远去的背影，满脸无奈。 “这家伙真是个糊涂蛋！” “南易拆你的台，你骂他也就罢了，干嘛连我爹也一块骂！” “我招谁惹谁了！” 其实，傻柱虽然刚才只呆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他脑子里却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自从因为那只老母鸡被许大茂陷害，无辜背锅， 最后被苏烨逼着赔了二十块钱后， 傻柱就觉得自己霉运不断。 他不仅丢了食堂组长的位置， 还被秦姐看不起， 现在连自己的徒弟都嫌弃他，还狠狠地骂了他。 追究根源，这一切都是苏烨害的。 都是因为他，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所以，傻柱在骂完南易后，又顺便骂了一句苏烨： “我让你骂我！” “这次我还得教训教训你！” 苏烨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 然后快步朝一车间走去， 把王镪叫了出来， 带着他往食堂赶去。 王镪被他拽着，满脸疑惑地问： “小苏，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带我去哪儿？” “哎呀，你就跟我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是傻柱的事！” 苏烨催促道。 王镪一听是傻柱的事， 立马就不问了， 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 自己这个连襟和傻柱关系匪浅。 虽然还没正式相亲， 但王镪已经把苏烨当成了自家人， 认定自己那二百斤重的小姨子和苏烨肯定能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 苏烨早就打算见面后直接拒绝， 应付过去就算了， 根本没当回事。 年轻时候不懂什么是真爱， 把姑娘当成了宝贝。 现在有秦淮茹每天晚上陪他运动， 说实话， 苏烨是真不想相亲，更不想那么早结婚。 要是结了婚，以后想教秦淮茹锻炼都没个合适的地儿。 所以，综合考虑后， 苏烨已经打定主意， 二十五岁之前绝对不结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也不想找对象。 有秦淮茹、娄小娥这些人， 还找什么对象！ 所以，苏烨的真实想法， 王镪完全不知情， 他只觉得苏烨和他小姨子的相亲肯定能成。 那他连襟的事，他能不上心吗？ 再说，以后他竞选保卫科副科长， 还得靠苏烨帮忙呢！ 于是，王镪跟在苏烨身后，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食堂。 刚踏进门，里面就传来一阵喧闹：“马华，你这小子，竟敢背叛师门！” “南易，你这混账东西，自己没品德还瞎捣乱，关你什么事，凭什么管我徒弟？” “今天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姓何！” 苏烨和王镪对视了一眼。 “这傻柱，真是不要命了，完全没把保卫科的话放心上！” “一再挑战底线，他是不是活腻了？” 王镪昨天才教训过傻柱，先是警告了一番，还罚了款。 还让他当着车间工人的面向秦淮茹道歉。 可今天，他又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到食堂来捣乱。 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见王镪冲进去，苏烨也赶紧跟上。 “傻柱，快给我住手！” “再动手，我立马把你抓起来！” 王镪一进食堂后厨，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怒火中烧，大声喊道。 只见傻柱手里拿着擀面杖，正狠狠地往南易头上砸去，一点也不留情。 就算有人拦着，也挡不住发疯的傻柱。 他就像发了疯的狗，咬住就不松口。 马华和刘岚怎么拉都拉不开。 而且，马华这个年轻人也不敢上前。 他知道傻柱的火爆脾气。 如果自己冲上去，傻柱打不到南易，肯定会把火撒到他身上。 所以，只能躲在后面，让食堂的二厨和刘岚他们去劝架。 南易虽然比傻柱高一点，但论力气，他根本不是对手。 虽然两人都是厨师，年龄也相当，但南易身体太弱了。 说起来，这都是因为梁拉娣。 南易结婚前，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是个寡妇，日子过得挺艰难。 后来她看中了南易的工作，才想方设法嫁给了他。 而且，她也知道南易和丁秋楠的关系。 难怪有人说梁拉娣心眼多。 为了不让南易对不起她，结婚后她就想让南易再生个孩子拴住他。 可家里已经有四个孩子，加上两个大人，总共六口人。 南易实在负担不起。 见用孩子拴不住南易，梁拉娣就换了个方法。 既然不生孩子也行，那至少得尽夫妻义务。 免得他没事又去找丁秋楠。 就这样，南易天天被梁拉娣缠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只好认输，梁拉娣才答应让他每周见丁秋楠四次。 就算这样，南易还是觉得痛苦不堪。 而梁拉娣的性格又特别倔，根本不会顺着他。 这种情况下，哪个爷们儿能扛得住？ 所以嘛，现在南易就跟小鸡崽儿似的，被傻柱拎着脖子晃来晃去。 跟风吹的小纸船一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苏烨看见这一幕，嘿嘿一笑。 还等什么呢！ 这大好的机会，哪儿能放过？ 他赶紧上前，一把攥住傻柱挥擀面杖的手腕，稍微一使劲，就把傻柱拽过来了。 “我靠，谁……” 傻柱被拽开了，刚想开骂，一看是苏烨，那张笑嘻嘻的脸，他本来要骂的话，硬生生给咽回去了。 每次见苏烨，他都肚子疼。 虽说一直嚷嚷着要报复，但之前两次挨打的经历，早把他的胆子给吓没了。 肚子疼！ 傻柱一看是苏烨，本来生气的脸也变得严肃了。 “苏烨，你想干什么？” 苏烨一听这话，乐了。 “傻柱，我还想问你呢。” “上班时间，你不老老实实待在车间，跑食堂来干什么？” “还动手打人，要不是我们保卫科来得及时，你还想怎么的？”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 “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那事可就大了！” 苏烨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见苏烨把傻柱拉开了，还说了这番话，身后的王镪看了苏烨一眼，也没问苏烨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了，而是盯着傻柱，脸色挺难看。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我昨天刚口头警告过你，这才一天，你就敢在工作时间打人， **……” “王哥，他这不是 ** ，这是故意伤害！” 苏烨一听王镪的话，赶紧补充了一句。 这一下把傻柱惹毛了，瞪了他一眼，但这种眼神对苏烨来说，根本没用，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没错，上班时候打人，故意伤害！” “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我饶不了你！” “说，到底为什么动手？” 保卫科的职责，就是处理这种事。 你想想，上千人的大厂子，每天事多了去了。 员工之间，可能就因为一句话不对付就吵吵起来，一激动，说不定就开打了。 这时候，保卫科的人就得出来，赶紧调解。 所以，别看苏烨他们天天在张宏德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这不是他们想这样，是张宏德让他们待这儿的。 要不然的话，下面的工人真要吵起来，甚至动手了，那就真需要保卫科来处理了。 一旦被记录在档案里，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哎，说白了，张宏德主任为了罩着那些工人，有什么小吵小闹的，都是他自己悄悄摆平，不让苏烨和王镪掺和进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烨和王镪一到上班点就爱往张宏德办公室钻的原因。 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是张宏德心疼那些工人，怕他们因为几句拌嘴、几拳相向就在档案上抹黑。 不过这次碰上傻柱了，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王镪连食堂主任都懒得通知，直接就问。 今天这事，只要是傻柱的错，那肯定得严惩不贷。 犯一回错，就得加重一回处罚，绝不手下留情。 “为什么打架？你问南易去，看他干的那些缺德事！” “别说打架，就算把他给整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娘的，这嘴怎么这么碎呢，跟那松松垮垮的裤腰带似的！” “我怎么了，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 王镪一问话，傻柱还在旁边气呼呼地骂呢。 南易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听到傻柱的话，一脸无奈加委屈。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污蔑好人！” “说起来，这事全怪你，当老师就得有师德！” “马华跟你学了四年，结果刀工连个学徒都不如，你就是再藏着掖着，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我就是一时疑惑随口说了几句，怎么啦？” “不管我说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对，咱可以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也可以找厂领导评理，但你凭什么动手打我？” “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南易也是一肚子苦水。 我哪知道会这样。 还有你这样的人？！ 这不就是个无赖嘛？！ 哎！ 就许你干缺德事，就不许我说话？！ 哪有这样的道理？！ “等等，不是这个意思！” “南师傅，您的意思是说，现在马华的刀工，连个小小学徒都不如？” “而且还是跟傻柱学了四年才变成这样的？”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头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看着南易问： “苏烨同志，刚才多谢你帮我解围。” “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这脑袋估计就得让何雨柱给开瓢了。” “这次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南易一听苏烨这么说，想起昨天苏烨对自己的热情劲，对苏烨的印象又加分了不少。 赶紧道谢。 接着又说： “没错，我昨天刚来的时候，检查了一下马华的刀工。” “结果他切个土豆丝，愣是切成了土豆条。” “我起初还以为马华是故意针对我，想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毕竟我进了食堂，顶替了何雨柱的位置，而他是何雨柱的徒弟，心里头指定不舒服。” “后来一问才知道，那竟是马华的真功夫。” “我当时都惊呆了，后来才琢磨过味来，敢情是何雨柱藏着掖着，让马华跟他学了四年，什么真本事都没传授，完全是耽误了马华四年的大好时光！” “你们说说，有这样的师父吗？有这样的徒弟吗？有这样的师傅徒弟组合吗？” 南易边说边看看苏烨，又看看王镪，问他们。 听完之后， 苏烨和王镪对视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他们知道傻柱不靠谱，但没想到如此不靠谱。 “何雨柱，南易说的那些是真的？” 第25章 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王镪冷冷地问。 然而，在傻柱心里，这事早就根深蒂固了。 这想法是他爹何大清给他植入的。 那就是： 当师父的，手艺不能轻易传给徒弟。 得多磨几年，才能教一点皮毛。 关键的配方，还得再考验几年才肯拿出来。 还得对配方动动手脚，让徒弟永远也赶不上自己。 所以，此刻听南易这么说，他压根儿没觉得自己有错。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自古以来就这样，想学手艺，哪儿那么容易！” “我得瞪大眼睛，多看几年，才能决定到底教不教他！” “不过，今天我算是看透了！” “马华，你给我记住了，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家伙，这辈子休想从我这儿学到半点东西！” “你被逐出师门了，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打着我的旗号，看我不收拾你！” 他向王镪解释了一句。 然后，把目光投向马华。 伸出手指，狠狠地警告。 可是， 马华早就对他死心了。 四年呐！ 在傻柱这儿白白浪费了四年。 一想起这事，马华心里就憋屈得慌。 “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脑子进水了才愿意当你的徒弟！” “以后你离我多远就滚多远，要是我再叫你一声师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华更绝， 直接发了毒誓。 “别啰嗦了！” “你们师徒之间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傻柱先动的手，这就不对，不管什么原因！” “王哥，先把傻柱抓起来，去请示科长，让领导们定夺！” 苏烨提议。 王镪当然没意见。 赶紧和苏烨一块，再把傻柱逮起来，塞进以前锁他的那仓库里。 接着，咱俩一块去找保卫科的科长秦建国，跟他说这事，听听他有什么指示。 傻柱这回闯的祸，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关键就看保卫科怎么往上报，还有厂领导怎么裁决了。 不过呢，不管傻柱会受到什么惩罚，苏烨都挺乐意看。 只要能叫傻柱吃点亏，心里不痛快，他就高兴。 再说，现在这情况，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不会背后嘀咕他报复什么的。 说到底，这都是傻柱自己找的。 虽说苏烨住在四合院， 但别忘了，他也是保卫科的一员。 维护公正，处理傻柱，那是他的分内事。 苏烨和王镪两个人， 一块去找了保卫科科长秦建国。 “科长，有点事，得跟您说说！” 他们进了秦建国的办公室， 打过招呼， 王镪就开始讲了。 “何雨柱今天上班的时候，跑到食堂，把新食堂组长南易给打了，故意伤人！” “现在已经被我和苏烨给逮了，锁小仓库里了。” 原来是因为何雨柱的徒弟，这四年他一直藏着掖着，没好好教马华真本事。这事南易到食堂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还告诉了马华。 后来马华去找何雨柱对质，何雨柱一听火了，直接冲进食堂，抄起擀面杖就往南易身上招呼！ 还好苏烨发现得及时，我们赶紧过去，才没让南易受伤。 不过昨天何雨柱在第一车间，当着女同事的面耍流氓，我已经口头警告过他了。没想到他今天又这样！ 所以我和苏烨过来问问科长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何雨柱？ 秦建国听完王镪的汇报，一拍桌子： “这个何雨柱，是想造反吗？” “以前公审的时候，要不是……他早没命了，现在就只是被下放到车间！” “不知悔改，还一再犯错，真是胆肥了！” “等着，我去找厂长说！” 哎呀！ 本来想着跟秦建国说一声，这事就解决了。 没想到秦建国也不给他留情面，直接要找厂长。 这样一来，事可就闹大了。 就算聋老太太想给傻柱求情，上次已经给杨爱国一次面子了，这次他肯定不会再帮她了。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聋老太太的人脉确实挺硬。 但这些都是因为她年纪大、资格老换来的。 这些人脉用一次就没了，没法再用。 说白了，聋老太太就是个普通老太太，顶多就是个烈属。 可这年头，烈属多了去了。 打了多少年仗，多少父亲、儿子、兄弟、女儿死在战场上。 在全国，烈士家属多得数也数不清。 啯家对他们的关照相当不错，虽然不能让他们大富大贵，但生活总还能过得去。 到了节日，领导们还会亲自去探望一些代表人物。 聋老太太就是街道这边的一个代表人物。 正因为这样，她才有了点底气和人脉。 才敢在四合院里被人尊称为“老祖宗”。 就连中院里那个厉害的贾张氏老太太，见到她也得畏惧几分。 再调皮捣蛋的人，见到她也会立刻收敛，不敢放肆。 但说实话，聋老太太的那些人脉都是虚的。 别人不过是看在她年纪大和身份特殊的份上，稍微给她留点面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她得寸进尺，不知好歹，那就没人会再理睬她了。 就像现在这个情况。 如果杨爱国要严厉惩罚傻柱， 聋老太太再来求情，她那张老脸可就不管用了。 秦建国阴沉着脸走进杨爱国的办公室， 把王镪汇报的事情冷冰冰地复述了一遍， 然后盯着杨爱国说： “我之前就说过，这个傻柱应该重罚，直接开除，最差也得让他去扫厕所！” “你偏偏不听，非要把他下放到车间！” “你看现在，这才过了几天，又是欺负女同志，又是打人，他就是个祸害！” “就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要是在战场上，我手底下有这种人，早就枪毙他了！” 没错， 秦建国以前当过兵， 而且跟杨爱国很熟。 杨爱国是他的政委，他以前是个连长，后来退伍了。 所以，两人既是轧钢厂的上下级，在部队时也是上下级，是老战友了。 因此说话才这么直接。 “砰！” “这个何雨柱，太过分了！” “他竟敢打我弄来的人，南易是我用一批最好的轧钢材料换来的，他竟敢动手！” “还好没打出问题，不然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不过你也知道，他们院里那个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她找上了我。” “别人或许不在乎，你说我能不在乎吗？” 杨爱国也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开口大骂。 当过兵的人，哪个脾气好？ 开口就骂人，已经算是客气了。 不动手打人，就已经算是和气了。 听了秦建国的话，他也非常生气。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跟你说，政委，厂长，你要是再不处理他，就真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那个老太太，但正因为她是烈士家属，更不能徇私舞弊！” “上次已经给她留了情面，这次要是再找你，你可别心慈手软了，得给那傻柱点颜色看看，不然咱们保卫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秦建国气呼呼地说。 他对那个聋老太太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烈士家属的身份，跑到轧钢厂给傻柱求情，还撺掇杨爱国徇私舞弊的做法，早就一肚子火。 在他们这些当过兵的人眼里， 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烦，多大的委屈，都不能给啯家、给组织添乱！ 所以，对于那个聋老太太，他压根就不待见。 “你放心吧！” “上次在厂里给她留面子，已经是极限了！” “想再来这一套，门儿都没有。我亲侄子想进轧钢厂我都没帮忙，更别提她了。这次算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 “这次，你就按规矩办。” “你不是说他爱捣乱吗？那就让他去扫厕所，先干一年，不行的话，接着扫！” “要是再犯错，直接开除，没问题！” 杨爱国说完，傻柱这个捣蛋鬼的命运就被他定了下来。 去厕所干活吧！ 而此刻，被关在小仓库里的傻柱还是不服气，心里头那个恨。 他还在琢磨着怎么收拾南易和苏烨，想挽回今天的面子。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压根不知道，他已经没机会了！ 从他得罪苏烨的那一刻起，他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一车间里， 易忠海忙完活儿，四周看了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想起来。 傻柱出去有一阵子了，怎么还没回来？ 去个厕所，用得着这么久？ “这个傻柱！” “真让人操心，我都跟他说最近老实点！” “一点都不听话，老给我找事。” “唉，那一千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我！” 要说那一千五百块，易忠海不心疼是假的。 可他无儿无女，老了以后还得靠别人养老送终。 所以，也不能完全不管傻柱。 只能咬咬牙认了。 只要傻柱没什么大事，他以后的养老问题也就解决了。 他坐在那里等了好久，也没见傻柱回来。 没办法，只能板着脸站起来，往外面走。 准备去看看。 不会掉厕所里了吧？ 可当他来到厕所，找了个遍，也没看见傻柱的影子。 没办法，他又回去了，去食堂找人。 不用猜都知道，傻柱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他不愿意跟他学钳工手艺，肯定是去食堂打听消息了。 而食堂里愿意跟他说话的，也就马华一个。 到了食堂， 正好看见马华端着东西往外走，准备中午开饭呢。 “马华！” “易师傅，你怎么来食堂了？” 一看是易忠海，马华问道。 马华并没有因为傻柱的事情和易忠海产生矛盾。 他直接说道：“我来找你师父！” “他去厕所了，还没回来呢。” “你见到他了吗？” 易忠海看见马华独自一人，显然没和傻柱在一块，便问道： “哼！我才没有那样的师父呢！” “他刚才跑到食堂，把南易师傅给打了，现在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可能关在小仓库里了。” 马华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听到马华的话，易忠海心里猛地一揪。 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傻柱又冲动了！ 又闯祸了！ 这日子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 “马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跟你师父吵架了？” “还有，他怎么跟南易师傅打起来了？” 易忠海一脸迷茫，焦急地问道。 “呵呵……” “易师傅，实话跟你说吧，何雨柱当了我四年的师父，什么也没教我。” “我现在连个学徒都不如，都成了食堂的笑柄了。” “我一直对他掏心掏肺的，还帮他传递消息，结果他居然拿我当傻子耍！” “要不是南易师傅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跟了个什么样的师父！” “他还敢去食堂找南易师傅的麻烦，真是不要脸！” “反正，从今往后，我和他断绝关系，他不是我师父，我也不是他徒弟！” “我还有事，易师傅，先走了！” 说完，马华把东西一放，转身进了厨房。 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在原地，愣住了。 “四年？” “一点都没教？” “连学徒都不如？” “这也太过分了吧！” 第26章 这人思想有问题 易忠海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心里彻底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苛刻了，每个徒弟都要先给他打一年半的杂，才会开始教真本事。 虽然也会留一手。 但没想到，傻柱更离谱。 居然四年都没教马华一点东西。 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难怪马华这么决绝，要跟他断绝关系。 要是换成自己，不跟傻柱拼命才怪呢！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养老的人！” “都怪那个老太太，你给我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没错。 当初给易忠海出主意的人，正是聋老太太。 她让易忠海把傻柱带大，对他好点，把他当干儿子养，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 易忠海一想，傻柱他爹扔下他们兄妹俩走了，傻柱在四合院里没人管，自己这时候对他好点，不就相当于捡了个现成的儿子嘛？ 所以，他听从了聋老太太的建议。 但如今看来，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糟糕的决定。 居然找了这么个倒霉蛋来照顾自己养老！ 这才消停几天，又整出这么一摊子事！ 这日子还怎么能过下去？？ 说真的，易忠海那一刻真想撒手不管，让傻柱自己去折腾吧。 但是，一想到刚拿到手的那一千五百块钱，他又狠不下心来。 倒不是心疼傻柱，而是心疼自己辛苦攒下的钱！！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小仓库找傻柱问个明白。 实在不行，还得再去找聋老太太。 既然主意是她出的，现在出了事，她就得负责！ 他皱着眉，一脸阴沉地往小仓库走去。 …… 保卫科这边。 秦建国一回办公室，立刻指派王镪和李卫国去审问傻柱。 这两个人是最有希望晋升保卫科副科长的，秦建国这次也是想借机考验考验他们。 两人没废话，立马奔小仓库去了，准备审问傻柱。 办公室里，苏烨和李明没事干，只能坐着。 趁着这空档，李明凑近问： “小苏，听说你和傻柱有过节？” 李明笑着问。 “嗯，有那么点。” “我爸妈走得早，在四合院里没人管，所以他老欺负我。” 苏烨没否认，这事厂里人都知道。 “这傻柱真是个混蛋！” “这次总算让他栽了，这次绝不能轻饶他！” “也算是给你出了口气！” “对了，听说王哥给你介绍对象了？” 李明又问。 “对，王哥的小姨子。” 苏烨笑着点头。 “啧啧！” 王哥可真不够意思，我跟你说小苏，要不是咱俩关系铁，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我实话告诉你，我听别人说，王哥的小姨子，个子也就一米五出头，体重得有二百多斤。 你想想，这种身材，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王哥了？ 不然他怎么给你介绍这么个狠角色？ 李明又这么说。 这明显是想挑拨离间嘛。 苏烨听了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都是为了拉选票。 “不至于吧！” “不过，我明天就得去相亲了。”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得赶紧去找王哥认个错。” “我以后还得在轧钢厂混好多年呢。” “可不敢得罪你们任何一位长辈。” 说着，嘴上装作挺害怕的样子。 但其实，他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轮。 原来保卫科的人都知道。 王镪的小姨子，是个二百多斤的胖女人。 不过对于李明这种低级的挑拨手段，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这些人这点能耐， 简直拿不上台面， 对他压根儿没用。 反倒让他对王镪的小姨子愈发好奇了。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天就能见着了！ 轧钢厂那间小仓库， 傻柱被关在里面，还在不停地嘀咕抱怨。 仍旧是一肚子不服气，满心怨言。 他对保卫科的处理意见极度反感， 始终觉得自己没错。 全是南易在背后搞的鬼！ 他故意挑拨，没事找事， 就是想断了傻柱的后路，让他没法再回食堂。 所以傻柱才在食堂大伙面前， 抖搂出自己没教给马华真功夫的事。 跟傻柱学手艺， 本就是三年打下手，三年切菜墩，三年学技艺， 十年才能出师自立门户。 马华跟了他四年， 现在这水平也算正常。 骂完南易， 他又开始骂马华这个没良心的徒弟。 可惜， 外面压根儿没人搭理他， 也没人看着他。 这天冷得跟冰窖似的， 谁愿意在这挨冻？ 还不如在屋里暖和暖和， 听这家伙在这不停地骂骂咧咧， 这不是闲得慌嘛？ 易忠海走到小仓库， 听见里面傻柱的叫骂声。 “南易，你个混蛋，砸我饭碗，我跟你没完！” “还有马华，你这个白眼狼，你良心都让狗吃了，忘恩负义，欺师灭祖！” “还有苏烨，你给我等着，你个小兔崽子，我早晚收拾你！” 没错， 他还在骂苏烨。 在傻柱眼里，苏烨就是他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要是没有苏烨，他傻柱也不至于到今天这地步。 虽说之前保卫科查出他偷拿厂里的粮食，给揭发了。 但他心里头认为，这都是苏烨在报复他。 因为苏烨是保卫科的，肯定是记恨他，才让保卫科的人来查他的饭盒。 这才让全厂的人都小得他吃的不是剩饭剩菜。 接着被全厂人批评，结果给调到车间去了。 要是没被调走，他就不会丢掉食堂组长的位置。 那样的话，南易也不会被厂领导叫来顶替他的位置。 没有南易，马华也就不会发现他这四年来一直藏着掖着手艺，没教他真功夫。 自己也就不会被关在11号那儿。 越想越恼火，越恼火就越想骂苏烨。 “苏烨，小兔崽子，你个混蛋，你生孩子有没有卵子！” “我他妈要是不整死你，我就不是何雨柱！” “你给我等着……” 这时候，易忠海走到外面，听见小仓库里傻柱的叫骂声。 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心里头更是直犯恶心。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蠢货，当自己的 ** ？ 现在骑虎难下，已经往里搭了不少心血和钱了。 要是现在打退堂鼓，他可就全赔进去了。 “你给我住嘴！” “你还嫌乱子不够大吗？” “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非得这么冲动，跑食堂去捣乱？” 站在门口的易忠海咆哮着。 正在屋里撒泼的傻柱，一听是易忠海的声音，立马噤声。 走到门口，一脸憋屈地辩解： “一大爷，这事真不赖我，都是南易和苏烨那两个混蛋闹的！” “我出去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到现在，傻柱还傻愣愣地想着要找他们报仇。 却压根儿没意识到，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妥当，他会惹上多大的麻烦，谁心里也没底。 “你真是糊涂透顶！” “我已经从马华那儿听说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去食堂捣什么乱！” “那个南易，明显是厂领导找来顶替你的，为了招待厂里的客户，关系到厂里的生意，你这是自找不痛快！” 现在可好，你把南易给打了，本来占理的事，现在也变得没理了！ 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可不是个傻子。 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坐在头把交椅上。 不管刘海中怎么折腾，都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没理就没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就是开除我呗！” “就算被开除，我也得打他们！” 傻柱一时冲动，满不在乎地怒气冲冲地说。 “你……” 这话一出口，直接把易忠海气得哑口无言。 可就在这时，王镪和李卫国也走了过来。 看到易忠海站在门口，王镪上前问道： “易师傅，你怎么在这儿呢？” 一看是王镪和李卫国，易忠海赶忙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听说何雨柱跟食堂的南易同志有点小误会嘛。” “我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都是小事，没必要惊动保卫科吧？” “这不是给你们添乱嘛？” 易忠海说完。 王镪和李卫国对视了一下。 虽然他俩平时斗得厉害，互不相让。 但那都是内部的事。 对外却是一条心，很团结。 易忠海的话他们心里明白，无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想让傻柱被保卫科处理，不然他的档案上又该留下污点了。 “易师傅，要是厂里所有职工都有你这觉悟，那就省心多了。” “我们保卫科的工作也会轻松不少。” “可惜，总有些不长眼的家伙，老是给我们找不痛快。” “何雨柱这事，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科长和厂长已经下令，要严肃处理。” “王镪说，你得立刻走人，保卫科要办公了，别耽误我们。” “这...至于吗？就这点小误会，还惊动了厂长？”易忠海压根儿没想到这事会闹到厂长杨爱国那儿，还让他亲自下令要狠狠处理。 这下全砸了！ “呵呵...” “我就是个干活的，领导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刚被全厂批评完，这又犯错，这能怪谁！” “行了，易师傅，你快走吧！”王镪冷笑着催促道。 易忠海看看情况，知道再留下也没用。 最好还是去找聋老太太，用她的面子给傻柱求求情。 不过，心里是真烦。 “好吧，你们忙，我不打扰了。”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选择离开。 他回到车间，赶紧找张宏德请假，说有事得回去一趟。 张宏德挺看重他，毕竟他是八级钳工嘛。 车工讲究速度，钳工就得慢慢来。 张宏德一看是易忠海请假，也没让他写请假条，直接放行了。 易忠海连声道谢，匆匆离开车间，往四合院赶。 那边呢，王镪和李卫国正在小仓库里审问傻柱。 其实事挺简单，没什么好审的。 很快就审完了，十五分钟后，他俩拿着傻柱按了手印的笔录，回保卫科向秦建国汇报去了。 审问时，傻柱一直说自己没错，是南易先挑衅，他才动手的。 想给南易点颜色看看，让他别再搞分裂。 只要是稍微明理的人，都能看出这次的事，全是傻柱的错。 没人会同情他，反而更看不起他了。 你收了个徒弟，悉心教导了四年，结果刀法还不如新来的学徒。 这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四年的青春吗？ 到最后，你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反过头来指责人家背叛师门。 像你这样的人，没狠狠惩罚你都算轻的。 你还有脸在这里大吵大闹，说要收拾这个、对付那个，你的脸往哪儿搁？ 秦建国看完这一切，也是满脸无奈。 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人，真是罕见。 “这个何雨柱，就不该留在厂里，应该立马开除！” “这人思想有问题！” “我去跟厂长反映！” “你们都散了吧，该巡逻的去巡逻，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一挥手，大家就都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第27章 真是太缺德了 易忠海一回四合院，就急匆匆跑到后院，直奔聋老太太的房间。 聋老太太正和娄小娥在屋里说话呢。 娄小娥还是不死心，想知道那天晚上苏烨到底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 她竟然放弃了逼迫苏烨，还出钱给傻柱交罚款。 但聋老太太还是那句话，自己的秘密是不会告诉她的。 这个秘密，她打算带进棺材里。 “老太太，不好了！” “柱子又惹事了！” 易忠海一进门就大喊大叫，也不看看屋里有没有其他人。 看到娄小娥也在，他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小娥也在！” “一大爷，你们有事聊，我先走了！” “老太太，你要的棉鞋，过两天我给你买来！” 说完他就走了。 娄小娥出门时还跟易忠海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等娄小娥走了，聋老太太才眯着眼睛问： “怎么回事？” “又出什么事了？” 说实话，对于傻柱，聋老太太心里也有些不满。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跟苏烨翻脸，更不会被苏烨威胁。 现在一见到苏烨，她就下意识地低头，不敢看他，生怕他把她的身份抖搂出去。 这两天晚上，她老是做噩梦。 梦里，她的身份被揭穿，曾经那些尊敬她的人，都开始嘲笑、辱骂她。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就更加害怕了，生怕苏烨会把她的秘密说出去。 这几天她一直在琢磨，找个机会跟苏烨好好谈谈，求他别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哪怕让她付出点代价，她也心甘情愿。 可偏偏是傻柱，她帮他那么大忙，他不但不买点东西感谢，连句谢谢都没说。 没错，傻柱靠聋老太太的帮忙才有了转机，这两天他满脑子都是怎么重回食堂干活，压根儿没想过要谢谢人家，连句“谢谢”都没说。 更别说送点东西或者请她吃顿饭表示一下了。 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好像这事压根儿没发生过似的。 这让聋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傻柱也渐渐有了些怨气。 所以现在一听傻柱又惹事了，她本能地就觉得烦，不想插手。 “柱子教了他徒弟马华四年，结果什么也没教会那孩子。” “后来食堂新来的组长南易发现了，就随口告诉了马华。” “马华去找柱子理论，柱子一激动，就跑到食堂找南易，两个人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最后被保卫科的人发现了给拉开了，现在人被关起来了，我去打听了一下，保卫科的人说这事已经惊动厂长了，要严肃处理。” “柱子这才刚从公审大会上下来，调到车间没几天又犯错，这次很可能就要被开除了，老太太，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得想办法，至少得让他留在轧钢厂！” “不然……” 易忠海脸上满是焦急。 最后一句话没说完，但聋老太太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当初就是她建议易忠海把傻柱当干儿子养的，想培养感情，以后好让他们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些年易忠海在傻柱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她心里明镜似的。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易忠海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想到自己以后还得靠易忠海两口子给自己操办后事，要是她不管傻柱，那易忠海两口子也可能不管她了。 没办法，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走吧，带我去轧钢厂！” “我得去找你们厂长！” “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也得把傻柱救下来！” 这一刻，聋老太太的话锋一转。 她不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而是为了易忠海。 而且也开始直接叫“傻柱”了！ 两个人一块出了门，往轧钢厂走去。 这时候，秦建国拿着那份审问记录，又一次走进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秦建国手里拿着傻柱的审问记录，一脸怒容地喊道： “领导，你看看，这都什么玩意？” “有这么办事做人的吗？” “白白耽误了人家四年时间，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也没学到！” “现在他一点悔意都没有，还觉得自己没错，我真想一枪崩了他！” 秦建国把手里的审问记录狠狠地摔在了杨爱国的桌子上。 这要是换成别人，还以为他是跟厂长过不去呢。 见秦建国这么生气，杨爱国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记录看了起来。 十五分钟，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匆匆浏览了几遍，就全给看完了。 “啪！”一声响。 “这个何雨柱，我本来还以为他厨艺有两下子，是个人才呢。”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作为头头，杨爱国虽然没骂得太难听，但从他紧咬牙关的模样也能看出他心里有多恼火。 “这不是厚颜无耻，这是没品德！” “真是太缺德了，这种人连生儿子都不配的那种缺德！” “现在想想都觉得反胃，我怎么吃了他做的那么多年的饭！”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打死我都不会吃他做的饭！” 秦建国气呼呼地说着，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傻柱的厌烦和看不起。 “行了行了。” “你也别给我甩脸色，先坐下来冷静冷静。” “我跟你说，开除他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就让他去扫厕所，至少咱们还在位的时候，他掀不起什么浪来。” “至于咱们走了以后，他怎么样，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现在事情都查清楚了，也没什么好啰嗦的了。” “让他在全厂人面前给南易同志道个歉，再给他记个过，工资待遇降到学徒水平，从头开始。” 杨爱国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建国这么恼火，就一个目的。 就是想把傻柱给赶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把傻柱的正式工身份给取消了，开除出厂。 但这可不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的。 现在工人的地位高着呢，特别是正式工的身份，动不得。 就像秦淮茹，贾东旭没了以后，她的编制也没被取消，反而让她家里人给顶上了。 按规矩来说应该是他儿女来接手，也就是子承父业。 可贾东旭的儿子棒梗和小当都太小，贾张氏又太大了，所以这编制最后就落到秦淮茹头上了。 要是轧钢厂要把傻柱的编制给取消了，开除他，光靠厂领导一句话可不行。 得写份详详细细的报告，上报给上级部门。 上级部门还得好好查查、核实核实，说不定还得派人下来了解情况。 最后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开除他，取消他的编制。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人力物力财力都得花不少。 所以杨爱国才不愿意直接开除他，而且这眼看着就到年底了，正是上级考核他的时候，这时候要是闹出这种事，对他的影响可不好。 再加上还有个聋老太太，虽然嘴上说不给面子，但她可是烈属，这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所以综合考虑之后，杨爱国决定还是不开除他了。 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从食堂组长贬到车间，现在又让他去扫厕所。 我还清清楚楚地告诉秦建国，只要他们俩还在轧钢厂待一天，傻柱就得一直负责打扫厕所，别想逃脱。 态度十分强硬。 而且，还给傻柱记了个过，薪水直接砍到了最低，变成了学徒工的待遇，一个月就给十八块钱。 这样一来，傻柱可真是走到了绝路，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你是领导，你拿主意吧！” “真是烦人，我都不想多说了！” “真是的……” 秦建国气呼呼地说。 他心里还是不服，但杨爱国已经拍板了，毕竟他是厂长。 自己只是个保卫科长，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接受。 “咚咚咚！” “厂长，上次那个聋老太太又和一车间的易忠海师傅来了！” “说有急事，想见你！” 这时，厂办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请示。 上班期间，自然不能随便让聋老太太进来，得先问过杨爱国。 只有他点头了，才能让人进来，不然谁也见不到杨爱国。 “嘿！” “我这暴脾气！” “这老太太，真是没玩没了！” “去，把她放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秦建国正一肚子火呢，没等杨爱国开口，就直接让厂办的人把聋老太太放进来。 可厂办的人却站着没动，还是看着杨爱国。 “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建国见没人动，又大声催了一遍。 杨爱国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去吧，把她带进来。” “是，厂长！” 厂办的人得到许可，这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就被带到了门口。 敲门后，得到杨爱国的允许，他们这才推门进去。 “厂长！” “杨厂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进门，易忠海就先打了招呼。 聋老太太也赶紧跟着开口： “进来坐吧！” “小王，泡两杯茶！” 杨爱国看到他们，没起身，也没热情招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接着又叫厂办的人去泡两杯茶。 可聋老太太却摆手拒绝了： “不用了，杨厂长！ 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别浪费了！” 见她这么说，杨爱国也没再客气，挥挥手让厂办的人出去了。 然后他看向还站着没坐的易忠海，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有什么事，说吧？” 杨爱国没让他们坐下，直接问了。 他的态度不温不火，既不显得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不过呢，无论是易忠海还是那位聋老太太，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反倒是聋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 “杨厂长，我听说保卫科又把我那孙子给逮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保卫科怎么回事，老跟我孙子过不去？” “你们这是跟我孙子有仇，还是看我这老太太不顺眼？” 哎，这一上来就给扣个大帽子，直接扣杨爱国头上了。 要是回答得不好， 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杨爱国这厂长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孤寡老人，还是个烈士家属呢。 先不说能不能解释清楚， 但这事要闹大了， 杨爱国明年的厂长之位可能就悬了， 说不定就得降成小科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特别是涉及到烈士家属的事， 稍不留神， 就可能犯错，甚至挨处分。 “啪！” “你听谁说的瞎话？” “还有，你哪来的孙子？” “何雨柱姓何，咱俩根本不是一个姓，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你孙子？” “再说了，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怎么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的着你来指手画脚？” “你凭什么？” “就凭你年纪大？” 杨爱国还没说话呢， 秦建国突然一拍桌子， 猛地转过头， 瞪着聋老太太，大声质问。 上过战场的人， 那眼神里见过血， 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对视的。 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跟一头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狼似的， 浑身透着寒气， 表情冷得吓人， 一句句质问， 就像是一拳拳打在聋老太太心上， 差点把她憋得喘不过气，当场晕过去。 就连易忠海， 看到秦建国这架势， 吓得也不敢多嘴， 只能看着聋老太太， 看她怎么接招。 说实话，这时候的聋老太太，也被吓得不轻。 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中年人， 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说的话也太冲了，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你懂不懂规矩？” “我跟杨厂长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你是谁？凭什么管？” 沉默了一会儿， 聋老太太终于开口反问了。 她心里琢磨着， 也就剩下这么个借口了， 尊老爱幼嘛！ 再说了，她心里头觉得， 在这整个轧钢厂， 能跟她平等对话的，也就杨爱国这么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不够格！ 第28章 人都是自私的 可这时候，杨爱国听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太太，我来给您介绍下。”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他完全有权利处理这件事。” “何雨柱那档子事，保卫科已经问得一清二楚，笔录都做了，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呢。不是我们跟他过不去，实在是他自己不把厂里的规矩放眼里！” “他无视纪律，胡来一气，还动手打人，这罪过逃不掉的，必须得处理，不然怎么服众！” “上次我已经跟您说过了，看您的面子，我可以稍微轻点罚他，但要是再犯，我绝不手下留情！” “看来您回去后也没好好管教管教他，没让他明白在厂里就得守厂里的规矩。现在他又惹了事回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爱国介绍完秦建国后，语气生硬，态度强硬。他还特意提了一嘴，之前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既然她一直说傻柱是她的孙子，那现在他又犯错，那就是她没教好。所以这次也别怪他不给情面。 就差直接说：您赶紧走吧，您的面子在我这儿不好使！ “杨厂长，您这话可就说差了！” “这事我听易忠海同志也提了几句，虽然我孙子是有些不对。” “但师父怎么管教徒弟，那是天经地义，不管怎样，也不该轮到外人来插手。那个南易乱嚼舌根，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一时气不过去找他理论，动手也是他撩拨起来的，这不能全赖我孙子。” “所以我就觉得，我孙子没什么大错，就是年轻气盛了点。” “所以，我求求杨厂长，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他吧。我回去一定好好叮嘱他，别再去找南易的麻烦，您看行不？” 不知道这个聋老太太是真精明还是装傻。 这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让杨爱国和秦建国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没想到！ 这老太太的三观，可真够奇特的。 难怪能跟何雨柱搅和在一起，还整出个祖孙的名头。 真是一句话说得对：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三观，不正！ “我直接跟您说吧！” “厂里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何雨柱不再是车间工人了，调到后勤去扫厕所！” “而且还得当着全厂工人的面，向南易同志道歉，记过一次，工资待遇降到学徒工级别，以后看表现，表现不好就一直拿学徒工的工资！” “你嘛，从哪来回哪去，这儿是轧钢厂，不是你家的热炕头，不能什么都由着你性子来！” “尊老爱幼，咱们啯家的老传统了。但仗着年纪大就耍横，这可不成！” “所以，现在麻溜走人，不然可别怪我叫人把你撵出去！” 比起杨爱国，秦建国那火爆脾气可厉害多了。 他甚至还直接冲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开骂，说她倚老卖老！ 聋老太太气得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 狠狠地剜了秦建国一眼，然后又不死心地看向杨爱国。 “杨厂长，真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了吗？” “呵呵，老太太，这天寒地冻的，您还是回去吧。我这儿忙着呢，没空跟您闲聊！” 杨爱国没明说有没有余地，但赶人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这一幕，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门道来。 聋老太太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行，既然你们这儿不讲理，那我就去找能讲理的人！” “慢走，不送了！” 秦建国听到聋老太太这话，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一边摆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要是能往上升一升，保卫科副科长的位子可就空出来了。” “我最近琢磨了一下，苏烨挺合适的。” “你也可以琢磨琢磨嘛。” 临走前，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惊讶。 没想到竟然能听到这样的消息。 苏烨这小子，竟然要当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离开了轧钢厂，脸上又是气又是尴尬。 她们原本以为露个脸就能把傻柱捞出来。 没想到不光被当面指着鼻子骂倚老卖老，连杨厂长也不给一点面子。 这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尤其是在易忠海面前。 丢脸是小事，要是让易忠海觉得她没用，那以后养老可怎么整？ 聋老太太比其他人想得更多。 “老太太，这事怎么整？” “要不就算了吧？” “至少柱子没被开除，虽然工资降成了学徒，现在去后勤扫厕所了。” “但好歹还有编制，以后慢慢想办法，总能再调回车间的。” “厂长和保卫科的秦科长，他们的态度你也看见了，硬碰硬恐怕不太好吧？” 人都是自私的。 特别是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更是只顾自己。 今天这事，易忠海心里明镜似的，聋老太太的面子这次确实好使，但也仅此一次。 用完了就没了。 可他还得在轧钢厂继续混呢。 为了一个傻柱，得罪厂长和秦科长，实在是不划算。 从刚才他们俩的表现看，明显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傻柱去扫厕所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要是再去找别人帮忙，就算能把傻柱给弄回来，也得罪了厂长和秦建国，这可划不来。 轻重缓急，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你就别管了。” “接下来我自己处理，你把我送回四合院，你赶紧上班去吧。” 聋老太太眯缝着眼，冷冰冰地看了易忠海一眼，不紧不慢地说。 “哎呀，你这老太太瞎琢磨什么呢？” “我不是不想帮柱子，我是……” “得了，甭说了，咱接下来去哪儿，我陪你，这天寒地冻路又滑的，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不放心！” 易忠海本想再解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决定陪着聋老太太继续找人去。 …… 不管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去哪儿了。 这时候，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他正跟秦建国商量保卫科副科长的人选呢。 “苏烨？” “他好像不太行吧，才进厂一年，时间太短了点。” “怎么说呢，资历太浅，压不住场子。” “再说了，他的能力也就一般般。” “你别以为你坐在办公室里就不清楚厂里的事，苏烨和何雨柱老闹矛盾，性格又软，不适合当领导。” “这样吧，你先说说，为什么推荐他，理由是什么，我听听。” 杨爱国说完自己的看法，转头问秦建国。 “确实。” “苏烨资历浅、入职时间短，这是缺点没错。” “至于性格软，呵呵，我可不这么看，相反，我觉得他性格挺刚的。” 秦建国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来了个大转弯。 这倒是让杨爱国来了兴趣。 “哦？”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脸上满是好奇。 虽然他坐在办公室里， 但厂里的事，他门儿清。 就在前几天， 他清楚地记得何雨柱当众欺负苏烨，要不是王镪帮忙， 苏烨肯定下不来台。 最后就算王镪帮忙了，苏烨也不得不当众给何雨柱道歉，怂了。 这样的人， 让他来管保卫科， 实在是不太合适。 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让这样一个人当保卫科副科长， 可不是杨爱国最理想的人选。 哪怕那个王镪， 都比苏烨更合适。 “领导，我跟你说几件事， 你就明白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看。” “第一，何雨柱偷拿食堂饭菜这事， 是因为他跟王镪抱怨，说有人欺负他， 还提到，要是家里有人给他撑腰， 他就去举报何雨柱偷拿公家的东西。” 王镪为了替某人出头， 当天就跑到门口去查看情况， 而苏烨呢，自个儿提出来要避嫌， 就没跟着一起去。” “还有，也是在那天的中午， 在食堂里，苏烨被何雨柱给欺负了， 还当众道了歉， 看着挺窝囊的， 但实际上，他却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之前那事告诉王镪。” “再说第三件，何雨柱第一天被下放到车间， 就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那会儿苏烨也在场。” “第四件，就是今儿这事， 也是苏烨先发现的， 然后他还带着王镪过去阻止， 在何雨柱要打南易的时候， 听王镪说， 好几个人都拉不住何雨柱， 结果苏烨轻轻一伸手，就把他给拉开了。” “领导，您好好琢磨琢磨， 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秦建国笑呵呵地说。 杨爱国听完， 就开始琢磨起来。 这些事吧，看着像是没什么关系， 但每一件里头都有苏烨的影子。 仔细一琢磨， 真是让人直打冷颤。 这一切，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捣鬼呢。 要是傻柱的饭盒没被检查， 那他偷食堂饭菜的事就不会被发现， 没被发现， 他就离不开食堂， 离不开食堂， 那就没人能顶替他的位置， 没人顶位， 就没人能看出马华的本事， 没看出来， 马华也不会去找傻柱对峙， 没对峙， 也就不会和南易打起来， 没打起来， 今儿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而且， 还有个外部因素， 那就是聋老太太。 要是她没出面， 按照第一次全厂公审的结果， 傻柱基本上就得被开除了。 还得被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 这一件件事情，慢慢地就连上了，最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突然间， 杨爱国的脸色就变了。 “不是吧，你是说这些事都是苏烨搞的？” 他惊讶地喊道，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建国，问道： “不清楚！” “我虽然没看到铁证，但根据这些线索推测，结果就是这样。” “这些事里头，得好处最多的，就是苏烨。” “按照咱们当年在战场上的战术和敌情分析经验来看，苏烨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所以我才说要推荐他当副科长。” “只要我的推测没错，以后保卫科的实力肯定能大大提升。” 秦建国笑着说。 “那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就这么肯定苏烨是幕后主谋？” “想提拔他？” 杨爱国看着他那笑容，忍不住问。 “我觉得行。” “不过，这事还得看厂领导怎么定。” “我也就提个建议。” 秦建国说。 “行，那就先观察观察再说。” “你虽然走了一段时间，但也不急于一时嘛。” “行了，回去吧，我这儿还有好多事要忙活呢。” 杨爱国应了一声，朝秦建国摆了摆手，自己又忙别的去了。 一个好几千人的大厂，每天吃喝拉撒都得他操心，事情多得跟米似的，数都数不清。 今天为了傻柱的事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心里头已经够焦头烂额了，自然不想再多啰嗦。 等秦建国走了以后， 杨爱国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嘴里轻声念叨了两遍苏烨的名字， 然后又一头扎进文件堆里，哗哗地翻看起来。 至于聋老太太， 他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 在这轧钢厂的地盘上，还是他说了算。 别人想压他一头，门儿都没有。 就算聋老太太去找上司也没用，因为那些上司一个个精明着呢， 比他还公正，还严格。 所以他压根儿就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压力。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两人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四合院， 一点往日的威风劲都没有了。 第29章 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聋老太太这一刻看起来像是老了三岁，背驼得更厉害了，脸上的那股子精神劲一下子全没了，只剩下满心的失落。 “唉，就这样吧！” “你回去上班吧，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被搀扶进屋，安顿在床上。 易忠海听着她的声音，望着她，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关上门，回到中院的家。 一大妈一看到他回来，就问： “怎么样，柱子的事解决了没？” “算是解决了吧。” 易忠海有气无力地回答。 “什么叫算是解决了？” “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陪你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事是她办不成的？” 一大妈惊讶地问。 看着易忠海脸色不对，她心里直犯嘀咕。 在她印象里，只要聋老太太走出四合院，不管什么事都能轻轻松松摆平。 “别提老太太了，” “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尽了，里里外外丢了个遍。” “这次亏吃大了，不知道会不会得罪厂里的领导。” “早知道就不该跟她一起去，傻柱都没被开除，她非要再找人解决，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易忠海一边说一边埋怨。 想着今天去找的那些人，一个个脸上笑嘻嘻的，可说的话却冷得像冰： “老太太，你先回去，我等会儿问问情况。” “老太太，你放心，只要不犯错，我保证还你孙子一个公道。” “老太太，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 这些人里，没一个真心想伸手帮忙的，特别是最后那个人，找了个借口说有急事要办，让她们稍等片刻，结果愣是让她们白白等了一个钟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不用说也知道，人家压根儿就不想帮忙，纯粹就是成心躲着。 回想起聋老太太出门找人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易忠海都觉得脸上无光。 “傻柱被炒鱿鱼了？”一大妈一听这话，惊讶得都叫出声来了。 “没有，就是罚去扫厕所了。” “也好，省得他老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心烦。” “得嘞，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没吃饭呢。” 吃完饭，易忠海还得赶紧去工厂，得跟厂长把事说明白，不然以后万一被穿小鞋，他上哪儿喊冤去！ 他匆匆在家扒拉了一碗面条，就急匆匆往轧钢厂赶。 到了单位，他先跟张宏德打了个照面，接着就奔厂长办公室去了。 …… 就在易忠海去找杨爱国认错的空档，保卫科里头也有人正聊着天呢。 苏烨也在办公室里，但不是在杨爱国那儿，而是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 “科长，您找我？”苏烨敲了敲门，走进去后笑眯眯地问。 “小苏来啦，坐吧。”秦建国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根烟不？” 秦建国一见他，就招呼他坐下，然后掏出根烟递给他。 苏烨双手接过，连声道谢，随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先给秦建国点上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抽了两口烟，秦建国眯着眼睛问道： “小苏，进保卫科也快一年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好建议没，跟我说说？”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突然找他谈话了呢？ 难道是最近干的那些事露馅儿了？ 不可能！ 他干的事都挺隐蔽的，比如挑拨王镪、举报傻柱、偷查他的饭盒，还在车间给傻柱挖了个坑，让秦淮茹当众把东西给砸了，这些可都没人知道。 而且今儿这事，也不是他故意算计的，是他恰巧听到的。 虽说跟他有点关系，但也不大呀。 那秦建国为什么突然找他谈话呢？ 不会是真的闲得没事干，找人聊天吧？ 可不对劲，秦建国马上就要调走了。 这时候，怎么可能随便找人谈心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要是被王镪他们误会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要知道，现在保卫科的人可都盯着那个即将空出来的副科长位子呢。 秦建国这个领导突然找人谈话，这明摆着是有意思。 或者说，不管是王镪还是李卫国，都在等秦建国找他们谈话呢。 没想到他们没等到，反倒是苏烨第一个被叫了进去。 苏烨沉默了一会儿，勉强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 “科长，一切都挺好的。” “我没什么建议，您领导有方，同事们也都很团结，我能进保卫科工作，真是太幸运了。” “我觉得一切都挺好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科长，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太对？”苏烨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带着点忐忑。 他看着秦建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就像个没见过大世面的毛头小子，心里既害怕又迷茫。 看到苏烨这副模样，秦建国嘴角的笑容更甚了。 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小狐狸精！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这样也好，越会装就说明越有本事！” “那我更得让你当这个副科长了！”秦建国心想。 苏烨压根不知道秦建国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得直跳脚。 他原本打算低调行事，默默发展，没想到却被秦建国当成了枪使，把保卫科这摊子事搅得更乱了！ 要是王镪和李卫国知道是苏烨当上了副科长，他们俩心里肯定五味杂陈！ 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个小时。 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但苏烨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大学生，被领导拉去拉家常。 你想想，那感觉是不是挺微妙的？ 会不会觉得领导看重你，准备提拔你呢？ 你得好好表现。 虽然你也不知道领导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些，但没关系，你可以自己脑补。 肯定是想跟你拉近关系，让你放松点。 可你能放松吗？ 当然不能，还得想办法展现自己呢！ 在聊天的过程中，苏烨得慢慢展示自己的能力。 所以现在的苏烨，就是按照这个套路来的。 装得真是累死了。 最后秦建国也看出来了，憋着笑结束了谈话，让苏烨走了。 等苏烨一走，秦建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再也憋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小狐狸精，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要是我当年有这本事，哪还能只是个连长？说不定早就当上营长，甚至团长了！” “这个副科长，非他莫属，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心里有了主意，秦建国也不管杨爱国之前说的那些考察的事了。 顶多就是查查苏烨的出身和思想觉悟什么的。 只要没问题，那就妥了。 副科长这个位置，就是苏烨的了。 要是当上了副科长，苏烨的级别至少能升到20级，一个月工资也能拿到72块。 比起现在24级、每月45块的工资，这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在现在人看来，这就是个天大的好事！ 到时候，肯定得让一大帮人惊讶得合不拢嘴！ 苏烨从秦建国的办公室走出来后，脑子里还在转悠，今天秦建国找他聊天，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管他怎么琢磨，都没料到秦建国会提拔他当保卫科的副科长。 这事真是太不合逻辑了。 他才来这儿一年，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当副科长。 再说了，王镪和李卫国哪个不比他更有资历。 同样，不只是苏烨一头雾水，王镪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建国为什么突然找苏烨谈话，而且一谈就是一个钟头。 大家都好奇得不行，想问问苏烨到底谈了什么。 但一看表，快下班了。 王镪心眼儿多，一把拉住苏烨，说要一起去二车间遛遛弯儿。 李卫国和李明对视了一下，心里头直嘀咕。 “小苏，科长找你聊什么了？” “是不是你最近犯什么错了，被科长给训了？” 王镪眨巴着眼睛问苏烨。 看他那样子，要是苏烨不告诉他真相，估摸着今晚回家得失眠，一直到下周一上班都睡不踏实。 “嘿嘿……” “王哥放心，科长找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档子事！” “就是聊聊我工作一年的情况，让我做个工作汇报。” “还有前几天我不是跟傻柱在食堂道歉了嘛，科长跟我说，保卫科的人不能那么怂，得硬气点，不然以后在厂里干活儿，不总被人欺负嘛？” “所以你放心吧！” 苏烨笑着说。 听了这话，王镪脸上才绽开了笑容，眉头也舒展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得听科长的话！” “咱们科长是部队出来的，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软蛋，跟面团似的！” “不过你也是，以前确实有点怂，也不怪科长找你谈话，但以后你得硬气点，咱们可是保卫科！” 王镪又在苏烨面前摆出一副鹅的架势，叮嘱他。 说完后，又笑着说：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我从来都没担心过副科长这个位置，要是真落到你头上，我也挺高兴的！” “来来来，咱们兄弟之间，谁当都一样，谁当我都替他乐呵！” 看着王镪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另有盘算。 苏烨微微一笑，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表情。 “王哥，这话当真？”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镪刚才舒展的眉头，又重新拧成了一团，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是吧，科长真想让你当副科长？” “你别逗我玩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镪这一会儿一变脸，让苏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说的和想的不一样。 在王镪眼里，保卫科里，能坐上副科长那把交椅的，舍他其谁？ 别人嘛，都还差得远呢。 虽然他刚才嘴上说得好听，但如果最后苏烨真的当上了副科长，那王镪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跟他闹翻的！ “这事我不清楚。” “科长也没跟我细说。” “他就提了提我以前的不足，让我多改进改进。” “得了吧，王哥，你就别瞎琢磨了，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我说的对吧？” 苏烨最后还安慰了他一句。 可王镪这时候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明显没往心里去。 他自顾自地就往二车间晃悠去了。 苏烨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秦建国，他真的想让我当副科长吗？ 不会吧！ 我这才来一年呢，再说就像王镪说的那样，我以前跟个愣头青似的，什么成绩都没有。 怎么可能让我当副科长呢？ 琢磨了一会儿，苏烨也就不再多想了。 跟王镪在二车间溜达了一圈。 看了看表，快下班了。 提醒了王镪一句，两人就回到保卫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厂里的下班铃声准时响了。 苏烨和王镪一块往车棚走去。 保卫科里的人，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 推上车，到了厂门口，苏烨看着还在发呆的王镪，忍不住摇了摇头。 “王哥，王哥？” “？” 喊了两声，王镪才缓过神来。 “我先撤了，下周见！” “好嘞，下周见。哎，等一下，你可别忘了，明天上午十点，后海公园，跟我和我小姨子见面的事！” “你早点过去，知道吗？” 王镪反复叮嘱着。 一想到他那两百多斤重的小姨子，苏烨心里就有点打怵。 不去吧，不行。 去吧，又怕被吓着。 不过这事王镪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他也答应了。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 大不了见个面应付一下，然后就撤。 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多好木头等着他去摆弄呢，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行，放心吧，我明天肯定提前到！” “那我先走了，王哥！” 挥挥手，骑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去了。 看着苏烨远去的背影，王镪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 第30章 那可是个狠角色 秦建国找他谈话，到底是真心批评他，指出他工作中的不足让他改进呢，还是说，其实是在暗示让苏烨接替李国庆的副科长位置？ 要知道，李国庆现在可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呢。 只要秦建国一升官，那他现在的位子就归李国庆了。 李国庆的位子空出来后，大家原本都猜会是王镪或者李卫国中的一个顶上。 但现在情况似乎有了变化。 今天，苏烨被秦建国单独叫去聊了一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外人无从知小。 这时，王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一幕刚好被李卫国和李明撞见。 他俩也愣了愣。 “李哥，王镪这是怎么了？跟苏烨分开后怎么就不走了？难道苏烨今天的谈话跟那事有关？” 李明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李卫国说。 他没直接提副科长的事，而是含含糊糊地暗示。 但他俩心里都清楚，说的是什么。 “聊了一个小时，要说什么猫腻没有，那可真不信。” “看王镪的表情就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有咱不知道的事。” “现在苏烨走了，只能等到周一再说了。” “先下班吧。” 李卫国说完，两人推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各回各家。 关于苏烨被秦建国叫去谈话的事，他俩没再多说什么。 王镪独自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 原本一脸担忧，渐渐换上了笑容。 因为他想通了。 不管是王镪当上副科长，还是苏烨真被领导看重提拔了， 他都是赢家。 因为他有张秘密王牌——他小姨子。 只要让小姨子明天稍微加把劲，把苏烨那小子摆平。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算我都不亏！” “李卫国想跟我争，他还嫩了点！” 想通之后， 王镪心里舒坦多了，不再纠结秦建国跟苏烨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就是回家。 …… 告诉小姨子，让她想法子把苏烨搞定。 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 只要能摆平苏烨，什么都不是问题。 …… 回到家的苏烨， 压根儿想不到王镪打的这主意。 竟然要让他那个据说有二百多斤的小姨子来对付他。 这两天休息，晚上可以熬夜，早上可以赖床。 这么好的机会， 当然不能浪费。 而且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多东西呢。 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好看见许大茂也推着一辆自行车往里走。 “大茂叔，你这车是推回来的，明天是不是要去乡下放电影？” 看看许大茂推的那辆自行车， 不是他自个儿的，是厂里给配的。 放映员这活儿，不光得给厂里放电影， 还得跑到下面的公社去放， 所以不可能来回都用车接送。 就算真用车，那也不切合实际。 农村公社都是用牛车马车，怎么接嘛？ 接了许大茂，回去都得耗上一天。 那还怎么放电影呢！ 要是提前接过去，还得管人家吃喝， 对公社来说也是个累赘。 所以厂里就给每个放映员都整了辆自行车， 下乡的时候才用得上。 “小苏回来啦！” “嗯，明天去乡下放电影呢。” “怎么样，想要点土货不？我明天顺路给你带点回来！” …… 许大茂每次下乡， 看起来挺遭罪的， 但一想到他那两只老母鸡， 也就不觉得那么累了。 这年头，放映员可不是盖的， 绝对是全国最抢手的职业。 谁家要是有个八级工，那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吃喝不愁，找媳妇也不犯难。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工作之余还能捞点外快。 就拿许大茂来说吧。 每次下乡回来，手里头总是满满的。 再加上他那人本来就坏。 要是下面的公社不给他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就故意拖着不放电影，或者少放几场。 那时候娱乐活动少得可怜，能看场电影，对下面的人来说，比赶大集还让人盼头足。 所以为了看电影，他们也只能憋着气，乖乖地满足许大茂的要求，送些土货过去。 “谢啦！” “我家什么都不缺，暂时不用！” 两人聊着天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好撞见贾张氏在训秦淮茹。 这在贾家已经是老戏码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院里的人还会凑过去看热闹。 可现在，大家都习惯了，根本懒得管。 连听几句都不想。 秦淮茹低着头站在水池边，使劲搓着衣服。 这些家务活，贾张氏从来不动手。 用句土话说，酱油瓶倒了，她都不带扶一下的。 就是这么懒，还爱骂人。 “看什么看，两个坏蛋，没一个好东西！” “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 看到苏烨和许大茂往这边看，贾张氏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骂道。 这也太冤枉了吧！ 自己就是看了一眼，她就开骂。 这老太婆，怕是精神有问题！ “贾张氏，你骂谁呢？” 苏烨没说话。 许大茂直接怼了回去。 “许大茂，我骂的就是你，怎么着？” “看看你那张跟驴似的脸，难怪你媳妇不肯给你生孩子，就是你这男人没本事！” “你要是有点能耐，娄小娥也不会跟你这么多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换成别人，早就上吊自杀了，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贾张氏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常言道，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 许大茂和娄小娥没孩子，这可是他的软肋。 现在贾张氏直接往他伤口上撒盐，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好了，都别吵了！” “能不能安静会儿！” 易忠海背着双手，突然从前院走了进来。 听到贾张氏和许大茂在那争吵，他沉着脸大声喝止，打断了他们的话。 最后看了一眼苏烨，既没跟他打招呼，也没找他的茬。 就这么走过去了。 看到这一幕， 苏烨也不往心里去，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然后就离开了中院，往后院去了。 南易今天心情糟糕透了。 或者说，心里还有点发怵。 下了班，这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以前他没来过这儿，但听说何雨柱脾气火爆得很，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狠人。 没人敢惹他。 那时候他还不太信。 毕竟，他身边还有个崔大可呢。 在他看来，他俩半斤八两，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他才明白过来。 崔大可那家伙，顶多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但不敢真动手。 可这傻柱不一样。 他真敢乱来。 要不是保卫科的人刚好出现拦住了他，自己今天非得吃大亏不可。 回到家， 住的地方离四合院不远。 不管是炼钢厂还是轧钢厂，都是红星钢厂的下属单位。 所以，这一带的家属区也都是钢厂的宿舍区。 在那个年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下面还有不少分厂。 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 第二炼钢厂、第四轧钢厂。 有第二和第四，自然就有第一和第三，甚至第五和第六。 这么多工人聚在一起，人自然就多了。 慢慢地，这一片就形成了一个家属院。 同时，这么多人住在一起，自然得考虑吃穿住行各个方面。 所以，医院、学校、市场这些设施也都跟着建起来了。 成了配套的生活设施。 还有些娱乐场所。 那个年代最大的娱乐场所，当然是电影院。 一张票才一毛钱，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呢。 南易回到家里，一脸的不高兴。 梁拉娣呢，回到家也不会自己动手做饭，总是等着南易来弄。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做的饭菜特别香。再加上家里还有四个小家伙要照顾，梁拉娣也是忙得团团转。 “你回来啦！”她喊道。 “快点去做饭，孩子们都饿得咕咕叫了！”梁拉娣的性子比较直，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 在家里，南易总是不由自主地用吩咐的口气说话，他早就习惯了梁拉娣的这种性格。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太适应，两个人还因为这个拌了几句嘴。但现在嘛，都习以为常了。 梁拉娣虽然情绪不高，但还是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自从跟了南易，梁拉娣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虽然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但比起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的时候，那可是轻松太多了。 没过多久，一桌饭菜就摆上了桌。虽然都是些家常便饭，但南易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就算是野菜团子，他也能做得美味可口，更别说那些家常小炒了。所以，几个孩子吃得那叫一个欢。 吃完饭，梁拉娣对大毛说：“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一会儿，别跑太远了，就在附近玩，记得早点回来。” 大毛一听可以出去玩，脸上立马乐开了花，答应了一声，就拉着弟弟妹妹往外冲。 等四个小家伙都出去了，梁拉娣才开口问南易：“怎么了？在轧钢厂工作不顺心，还是有人给你小鞋穿？”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对了，我让你去打听的事，你跟厂领导说了吗？把我调过去跟你一起上班！” 自从南易被调到轧钢厂当食堂组长后，梁拉娣就一直想让他跟领导说说，把她也调过去。一来是不放心南易，怕他被人欺负；二来也是怕有狐狸精趁虚而入，把她的男人给抢走了。想来想去，她觉得最好还是调过去，自己亲自盯着。 “我还没跟领导说呢。”南易回答道。 “等周一上班了，我去跟杨厂长说，你是五级焊工，应该没问题。” “至于我的事嘛……”南易叹了口气，“唉，还是那个何雨柱闹的……” 南易也没藏着掖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梁拉娣。 最后他说：“要不是苏烨帮忙，我这次可能真的被何雨柱给欺负惨了！我刚到轧钢厂的那天，苏烨就对我挺热情的，这次又是他出手拦住了何雨柱，我才没被打个半死。” “我听说这次厂里对何雨柱的惩罚可狠了，好像要让他从车间调到后勤去扫厕所，工资降到学徒工的水平，还要给他记个过，写进档案。” “以后他要是再犯错，估计就得被开除了！” 南易这么一说， 梁拉娣立刻用力拍了下桌子， “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 “自己做错事，还敢嚣张，真是欠收拾！”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他，看他还能怎样！” “敢欺负我男人，胆子不小！” 梁拉娣这个女人， 那可是个狠角色。 跟秦淮茹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秦淮茹是靠算计，吸着傻柱的血才混到今天，勉强过了几天好日子。 而梁拉娣，全凭自己的一身硬骨头。 谁要是敢惹她，她肯定会双倍奉还。 而且从她的工作级别就能看出来， 她是五级焊工，秦淮茹呢，一直只是个初级钳工。 差距一目了然！ 第31章 有个女人遭了殃 “你别瞎折腾了！” “我刚到轧钢厂，别给我找麻烦。” “再说了，何雨柱已经被保卫科处理了，你还去找他麻烦，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以后那小子就在厕所待着，咱们跟他也没什么瓜葛，没必要因为他影响自己。” “我现在在想，咱们是不是该请苏烨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 “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进医院躺着了。” 南易说。 “南易，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惦记着丁秋楠呢！” “人家都已经嫁给崔大可了！” “你给我离她远点，听见没！” 梁拉娣显然是多心了，一听“医院”俩字， 就想到南易以前的初恋丁秋楠。 “这都哪儿跟哪儿！” “我说的是苏烨！” 南易一脸苦笑。 虽然心里一直忘不了丁秋楠， 但人家既然已经结婚了，他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梁拉娣的事。 就算碰到丁秋楠， 也就打个招呼，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请客吧！” “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得好好感谢人家。” “你明天去他们四合院，把他请过来，中午咱们家吃。” “我去买点好菜。” “再说，苏烨是保卫科的，跟他处好关系，你在轧钢厂也能有个依靠，不至于被人欺负。” 梁拉娣答应了。 让南易明天去四合院请苏烨来家里吃饭。 说完， 临走前又对南易说了一句： “我再跟你说一遍，离丁秋楠远点！” “要是你不听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在那个地方没法做人！” 话一说完， 他往南易的下身处瞄了一眼。 这一瞄， 南易立刻觉得一股冷风吹到了后脑勺，直冲头顶， 两条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 在四合院里， 苏烨回到家中，开始忙活着准备晚餐。 今晚，可得好好大战一场。 他打算把家里存的那些吃的全给消灭了。 所以今晚得多塞点。 战斧牛排得安排上！ 再来一斤牛肉！ 白菜粉条炖猪肉也得来一份！ 还得加个水果沙拉！ 馒头也得热两个，吃不吃先不说，万一想吃了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厨房里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都是。 香味又从门缝溜出去， 被四周的邻居给闻到了。 隔壁的许大茂和娄小娥最先嗅到这香味。 “哎呀，真香！” “这是谁做的饭，怎么这么香？” 娄小娥嗅了嗅，好奇地问道。 正在厨房忙活的许大茂直接回了句： “还能有谁？” “咱这院子里，谁的日子过得比苏烨滋润？”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除了他，谁能做出这味？” 一听说是苏烨， 娄小娥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羡慕。 但她并没打算过去蹭一口吃。 毕竟她也是姿本家的太太， 多少得留点面子。 “你真是个废物！” “咱家又不缺钱，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做点好吃的？” “我还是去买点熟食吧！” 说完， 娄小娥翻出票和钱， 不管许大茂同不同意，直接出门买熟食去了！ “这小子，真能折腾！” “他爸妈留下的那点抚恤金，照他这么花，没几天就得见底！” “不过，倒是可以先找他借点钱，占点小便宜！”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起小九九。 所谓的借钱，其实就是找个借口。 因为别人借钱，肯定得还。 但在这四合院里，从来都是只借不还。 说白了， 许大茂就是想占点便宜。 不过， 比起他想从苏烨那儿捞点油水的小心思， 苏烨想给他戴绿帽子、把他老婆弄上床的打算， 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还真难说！ 这事，大概就是各有各的看法吧。 从故事里看，许大茂这人，不仅爱钱，还好色。 秦京茹进了四合院，不管是许大茂不想让傻柱过得舒心，还是他对秦京茹起了心思，反正他来了个三步走的计划。 直接动手抢人。 第一步，就是造谣傻柱，说他是个流氓，还跟秦京茹关系暧昧不清，好让秦京茹对傻柱留下坏印象。 第二步，就是买衣服请吃火锅，再想个损招，让秦京茹和傻柱没有机会见面，这样一来就能制造误会，让他们彻底断了相亲的念头。 第三步就轻松多了。 所有的一见钟情，还不都是因为看中了对方的长相。 所以嘛，既然是因为长相，那最后一步也就不言而喻了。 因此呢，在书里，许大茂和秦京茹还没结婚，俩人就已经睡在一起了。 后来许大茂变心了，想要甩了秦京茹去追求于海棠。 这时候秦淮茹给秦京茹出了个主意，让这个农村来的姑娘假装怀孕。 这才把许大茂给骗了，让他娶了秦京茹。 虽然后来真相大白了，但在这个过程中有个女人遭了殃。 还被聋老太太给算计了，失了身子，便宜了傻柱。 这个女人就是娄小娥。 所以说呀！ 要是许大茂能从苏烨那里拿到足够的钱，说不定他才不会管娄小娥有没有上过苏烨的床呢！ 酒足饭饱之后， 苏烨泡了一杯茶。 他轻轻地抿了一口。 “有点淡。” 他前世最爱喝的就是红茶。 红茶不像绿茶那么苦。 反而回甘甜美，香气扑鼻。 不过呢， 在这个时代，茶叶可是战略物资。 除了出口的部分，剩下的少得可怜。 没有门路，根本弄不到。 就算弄到了，也只是些碎茶叶末， 顶多就是给白开水换个颜色罢了。 但在普通人家里，这已经算是好东西了。 要不是过年过节或者有客人来访，一般不会拿出来招待客人。 苏烨手里的这点茶叶， 是从啯家奖励的票里找出来的，一共有五张二两的茶叶票。 本来想换掉的， 谁知道商店里只有二两装的。 没办法， 只能先拿二两装的， 凑活着喝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到了晚上十二点， 秦淮茹却没有按时出现， 这让苏烨心里有点犯嘀咕。 自己下班时给秦淮茹使的那个眼色， 她没看到吗？ 不行！ 他们表现得这么明显，晚上显然是打算来一场激情四射的运动。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这样。 又等了半个小时后， 房门“吱呀”一声突然被推开。 秦淮茹悄悄地走了进来。 “呼——” “今天放假，大家都睡得挺晚的。” “我家那三个孩子现在睡得可香了。” “小苏，等急了吧？” 她关上门，插上插销。 然后转身看着苏烨，轻声解释道： “还好啦！” “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的暗示，打算早点休息了呢。” “不过嘛，你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昨天你没让我玩痛快，今天你得好好露一手，不然我可要罚你做上一百个深蹲哦！” 苏烨脸上笑嘻嘻的，用他们之间的秘密语言说道：“哈！” “一百个深蹲，我的小冤家，你这不是想累垮我吗！”秦淮茹一听要做深蹲，吓得脸色都白了，惊叫起来。 但她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尽管屋里光线有些暗，但苏烨还是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也不客气，转过身在被窝里假装摸索什么， 其实是从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堆玩意。 转回身对秦淮茹说：“淮茹阿姨，准备好了吗？ “这些就是你的今日任务哦！” 望着他手里的东西，秦淮茹虽说这几天跟苏烨相处已经不那么害羞了， 此刻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 但心里却在琢磨：“小苏又犯疯了，这次要玩这么大！” 冬夜寒冷，月光皎洁。 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大地上。 寂静的夜里，四合院里的人们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只有后院苏烨的房间里， 暖意融融。 屋里的火炉烧得旺旺的，就像他们两人一样，热火朝天，汗水不断。 时间一晃就到了凌晨三点， 秦淮茹还在咬牙坚持，被苏烨带着，拼尽全力消耗着体力。 运动从未停歇， 直到最后一个动作圆满结束。 这时， 汗水如雨下！ 两人都被汗水湿透了。 这场景， 诉说着之前的运动有多么激烈！ “冤家！”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享受生活呢，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真的舍得下手！”秦淮茹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这让她的脸蛋红得像火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再说，你不喜欢吗？”苏烨笑着问。 刚才的秦淮茹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种超越常规的快乐，她提前体验到了，那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秦淮茹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最幸福的女人。 但她此刻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没有之一！ 休息了好大一会儿，她看看苏烨手表上的指针， 已经停在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不敢再耽误，连忙收拾妥当。 含情脉脉地看了苏烨一眼。 “明天我得回趟乡下，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也许要在那边住上一宿。” “所以，明天的训练就先停停，休息一天吧。”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运动过量对身体可不好。” “慢慢来才是长久之计嘛。” “秦淮茹阿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 苏烨一听秦淮茹这么说，也没什么不愿意的，立马就点了头。 送走了秦淮茹，把门一关，回到床上伸了个大懒腰，心里头那个美呀，嘴角都挂着笑呢。 灯一关，觉一睡，明天还得去见王镪那个两百多斤的小姨子呢！ …… 转眼到了第二天。 苏烨一觉睡到九点才醒。 虽说他的身体已经好得不得了了，但昨天确实玩得太疯了。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时间也过得飞快。 看了一眼钟，离见面还有一个小时呢，不急。 先叫出系统来个签到。 “系统，签到啦。” 【叮，签到搞定。】 【奖励来喽：顶级母树大红袍茶叶十斤，上等茶具一套，好大米一百斤，好白面一百斤，好牛肉五十斤，好猪肉五十斤，好糖果二十斤，还有现金五百块。】 哇塞！ 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吧！ 十斤母树大红袍，这得多贵呀！ 告诉你，一斤就得五十二万呢！ 你想想，这茶叶得多值钱！ 而且，系统一贯大方，一送就是十斤。 昨天就随便想了想，今天还真给弄来了。 谁能挡得住这诱惑！ 什么也别说了，泡一杯尝尝！ 茶具什么的就算了，没那闲工夫。 翻出个老搪瓷缸子，抓了把茶叶扔进去，烧水泡上。 水一开，往缸子里一倒，那叫一个香！ “哎呀妈呀，真香！” “不愧是母树大红袍！” 感叹了几句，喝了几口，就开始洗漱吃饭。 昨天的剩饭剩菜热热吃了两口，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这年代的衣服款式少得可怜，想打扮也没得挑。 而且，穿工装那才是最有面儿的事。 苏烨也跟着大众走，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 只要不是邋里邋遢的，他对衣服还真没什么要求。 “哎哟！” “小苏，你可真能睡，这都什么时候了才起来呀！” “这是要出门呐？” 刚一出房门，就看见娄小娥坐在他家门口，好像是在晒太阳。 但这天的太阳，说真的，没什么好晒的，冷得直哆嗦，还不如在屋里围着火炉暖和呢。 不过平时这时候苏烨也不在四合院，也不知道娄小娥这是专门晒太阳呢，还是等他呢。 第32章 这种级别的美女 “小娥阿姨，早！” “大茂叔这是去乡下了吧？” 昨天在大门口我碰见了许大茂， 他说今天要下乡放电影去。 就在今晚。 娄小娥一个人在家呢，而且秦淮茹今晚也不来。 所以要是晚上没什么事， 我还真可以好好琢磨琢磨娄小娥。 这女的虽然看起来像个有钱的大老板， 但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女人。 想当初她被聋老太太算计， 和傻柱被关在同一个屋子里， 就把身子给了傻柱， 这事就能看出来。 所以这么说吧，这事还真有可能。 “对，真烦人，中午又得喝粥了！” “对了小苏，你中午回来不？” 娄小娥抱怨了一句， 接着又问。 “中午？” “这个嘛，说不准，我也不敢保证事能不能办完。” “怎么了，小娥阿姨，有什么事？” 苏烨琢磨了一下。 中午的事还真没准儿。 王镪那二百多斤重的小姨子，见了面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要是她非得拽着我一起吃饭，说不定我还真回不来了。 就算不给小姨子面子，也得给王镪面子吧。 “嗨，我压根儿就不会做饭！” “许大茂要是在家，我还能吃点炒菜，他不在家，我就只能喝粥、吃咸菜。” “我还想呢，你要是中午能回来，我就跟你一块吃，占你点便宜，吃顿热乎饭。昨天我可是闻到你家饭菜的香味了，你这手艺，肯定比许大茂强多了！” 娄小娥笑着说道。 姿本家的大小姐。 从小就什么也不用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从没进过厨房门儿。 虽说她妈是谭家菜的传人，但谭家菜传男不传女，根本不打算让女儿继承。 所以娄小娥的母亲虽然会做菜，但那只是爱好，从没想过教她。 所以娄小娥这个大小姐，压根儿就不会做饭。 就像她说的，许大茂不在家，她就只能喝粥吃咸菜，压根儿不知道怎么炒菜。 “这……” “这样吧，我如果事办得早，就提前告诉你。” “多一双筷子的事，也没什么占不占便宜的。” “但如果事没办完，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晚上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吃。” “大茂叔今天放电影，明天才能回来吧？” 苏烨琢磨了一下，开口问。 “哪儿！” “他后天才能回来呢，两个公社都得放电影。” “那行，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跟你一块吃，你回来我就跟你一块。” “我就在家里等你，你可不许放我鸽子！” 娄小娥说。 “行！” “那我先走了！” “好，天冷路滑，骑车当心点！” 娄小娥又说了一遍。 苏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朝门外走去。 望着他在后院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娄小娥终于按捺不住，全身抖个不停，冷得直打哆嗦。 “哎哟，冷死我了！” “这臭小子，怎么睡这么久都不醒！” “害我在这白白等这么久！” 边说边急忙转身，一溜烟跑进屋里，坐在火炉旁边。 使劲搓着冻得硬邦邦的双脚。 双手也不停地来回揉搓，想把身上的寒气都赶走。 嘴里还嘿嘿地笑着。 …… 北方的早晨，真是冷得要命。 天气冷得很有地方特色，跟地理位置和季节都有关系。 再加上那时候温室效应还没这么夸张。 所以现在的冬天，冷得让人直打颤，冷得让人受不了。 冷得下巴都快冻僵了。 特别是骑自行车，要是保护措施不到位，耳朵、脸、手哪个都得遭罪。 全都会冻伤。 那时候的人，谁没经历过手脚冻伤？ 两边的树上都挂满了冰凌，树枝上也挂满了清霜，像装饰一样。 看起来还挺美的。 但实际上， 在北方，大雪覆盖之下， 日子并不好过。 气温超低，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 一点绿色都没有。 在这种环境里，人很容易觉得憋闷。 根本不会有那种壮丽的感觉。 不像外地人来北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景，会被震撼得不行。 从小就在这环境下长大，早就习惯了。 反而会觉得单调，心里有点压抑。 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一边等着自行车在街上嗖嗖地飞驰而过。 同时，心里也在犯嘀咕： 王镪那体重超过二百斤的小姨子， 到底长什么样？ 一开始，他还不怎么相信这事。 但连李明都这么说了，他就不得不信了。 毕竟和王镪认识这么多年了，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他说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可信的。 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时候的后海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苏烨见对方还没来，干脆就点了一根烟。 单腿支着车，耐心地等着。 烟抽完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请问，你是苏烨同志吗？” 这声音虽不怎么好听， 哎，那声音柔柔弱弱的，听着真是舒坦。 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就想照料她一番。 这声音这么悦耳动听， 想必这人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骗人的呢。 苏烨连忙把腿放下来，转过身去看。 这一看， 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心里头立马就开始嘀咕起来！ “到底是哪个家伙把这事给传出去的？” “你是不是瞎了？这可是二百多斤的小姨子呢！” 这一刻，苏烨才反应过来，这年头的人说的话，真不能全当真！ 看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跟林黛玉似的。 两道眉毛像是皱着，又好像没那么皱，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睛好像笑又没笑，满含深情。 脸上带着忧愁的神色，身上好像总是带着股病怏怏的气息。 眼眶里泛着泪光，嘴唇微微泛着红晕。 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像花儿倒映在水里，走起路来就像柳条轻轻摇摆。 天生的美貌，这世上少有。 妈的！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苏烨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不对，不只是美，压根儿就没法儿形容。 总之，他是一见钟情了！ 他着实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 尽管她穿的是这个时代的衣服，简陋得不行，但她那股气质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就算是穿得再差，也挡不住她的美。 就算是一般人，也绝对挡不住。 这一刻，苏烨彻底被迷住了！ 他恋爱了，找到自己的爱情了！ 他万分确定！ 这个女人，一定要娶回家，必须得成为他的女人，他的媳妇儿！ 谁也别想抢走！ “我是苏烨，你是王哥的小姨子吧？” “还不知道姑娘贵姓呢？” 不知不觉间，苏烨竟然开始文绉绉地说起话来。 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林妹妹”，也不是一般人。 “没错，王镪是我姐夫。” “不敢当，我姓林，叫小旭。” 林小旭！ 苏烨在心里头默念了好几遍。 突然想到，87版《红楼梦》里头演林黛玉的那个演员，好像叫陈小旭。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真正的林妹妹，和那个演林黛玉的演员，就是姓氏不一样，名字居然一模一样。 还真是有点缘分呐。 “那个，我有个问题。” “王哥介绍我的时候，说你身体好像有点弱。” “不知道是天生身子骨弱，还是后来生病了才这样的？” 苏烨琢磨着，之前王镪跟他说过，说这个小姨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不影响过日子和生孩子。 所以现在他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如果是后来生病的话，他可能还真没什么辙。 但要是天生身子骨弱，往后要是系统能赏颗龙元丹，说不定林小旭就能好转起来。 这事关乎一辈子的幸福，他得好好斟酌。 “我生来身子弱，倒也没什么大病。” 再说了，现在这年头，什么都稀缺，老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成家。 就我这身子骨，一般人家也不愿意要。 他们都说我中看不中用，干不了重活，所以…… 林妹妹说得挺豁达。 可她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无奈。 这年头， 谁不得忙活。 就拿四合院来说，男人白天出去上班，女人就在家里守着。 别以为女人不出门就闲着没事干。 那可不对哟。 家里的活儿全是她们的，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 洗衣服缝衣服，也没洗衣机，全靠手搓。 冬天更是遭罪，基本都是用冷水洗。 不是不知道热水舒坦，但热水不是白来的，得烧柴火。 所以为了省柴火， 女人们都用冷水，不用热水。 所以她们的手，都糙得不成样了。 像林妹妹这样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谁愿意娶个累赘回家！ 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没人乐意娶林妹妹。 苏烨打量着面前的林妹妹， 没想到传说中的二百斤小姨子， 竟然是个弱柳扶风的姑娘。 虽说林妹妹说自己的情况时挺淡定，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无奈和一点点自卑。 别人家或许想找个能吃苦、能持家的媳妇， 可他苏烨需要吗？ 不需要！ 压根儿不需要！ 就凭他的工资和签到得的奖励， 别说林妹妹不干活，就算她一辈子养尊处优， 他也完全养得起。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对象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妹妹，王哥跟你提过我的情况没？” 苏烨顺口就叫了林小旭一声林妹妹。 这下倒把姑娘给整愣了。 转念一想， 自己还真就像个林妹妹。 后世的那些玩笑话， 她可不知道。 林妹妹力拔垂杨柳！ 要是她知道这个玩笑，估计得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妹妹吗？” “没错，我确实跟林黛玉挺像的。” “苏烨的情况，姐夫已经跟我说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办事员，24级，一个月工资45块。” “但我得实话实说，我这身子骨，真干不了什么活儿。” “也不想瞒你，苏烨同志，你要是能接受，咱俩就试着处处，不能接受，你现在就走！” “大冷天的还让你跑一趟，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林妹妹轻声细语地说着。 说完，她没看苏烨，而是看向了旁边的风景。 也许是心里有点发怵，不敢正眼看他，也可能是经历过太多风雨，心里早就没了那份期盼。 打从相亲这条路走起，她还真没撞见过像苏烨这么帅气的小伙儿。 苏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尽管裹着厚厚的棉袄，但身子骨儿挺得跟松树似的。 那气质，那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让人心里头直痒痒，想往跟前凑。 再加上他嘴皮子也挺溜，至少不惹人烦。 说实话，林妹妹对苏烨那是相当满意，脑子里还回响着姐夫王镪对苏烨的一番夸奖呢。 可话说回来，她这身子骨儿弱，打小就这样，想改也改不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跟她刚才说的一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家里哪养得起个闲人呢？ 就算长得再好看，干不了活儿，娶回家也只能供着，谁乐意？ 就算相亲对象乐意，他爹娘那一关也过不去，谁愿意娶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媳妇儿？ “接受不了就走人呗？” “我才不走呢，傻子才走！” “像你这么漂亮的林妹妹，只有傻子才不愿意跟你处对象呢！” “林妹妹，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我想跟你生娃！” 苏烨撇撇嘴，这话就直接飙出来了，一点不含糊。 要是换作别的女孩儿，可能还得绕个弯儿，顾虑这顾虑那的。 但对林妹妹，这些都不用考虑。 因为她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去了，现在最缺的就是肯定和回应。 “噗嗤——” “苏烨同志，你可得想清楚喽？” “我身子骨儿弱，干不了活儿，娶回去只能给你添乱，成不了你的贤内助。” “说不定还会拖你的后腿，你真愿意？” “你要是愿意，那我就……那我就愿意跟你生娃！” 林妹妹笑了。 这大冷天的，因为她的笑，似乎也变得暖和了些。 说真的，像她这种级别的美女，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吸引力！ 第33章 真是馋坏了！ 苏烨嗓子眼儿直痒痒，口水都快咽下来了。 真是馋坏了！ “什么也别说了！” “就这么定了，我苏烨一个月四十五块大洋，还养不起你个女人？” “再说了，等年底考核一过，说不定我还能升官儿呢，到时候工资更多，养你个林妹妹，小菜一碟。” 苏烨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 别说现在没工资，就是靠签到赚点外快，也能把林妹妹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咱们出去走走，聊聊天？” 林妹妹看着苏烨这态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试着问了一句。 “行！” 苏烨推着自行车，和林妹妹肩并肩走在后海公园里，边走边聊，挺乐呵的。 苏烨不停地询问着林妹妹的过往病史和家庭状况，同时也不等她开口，就主动分享了自己的情况。 这一路上，几乎都是苏烨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林妹妹则话比较少。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显然心里头也是美滋滋的。 这其实也挺好懂的。 苏烨的一举一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他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 也不是因为林妹妹长得漂亮才想接近她。 他是真心想和她谈对象，林妹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她自然也感到非常开心。 好的伴侣难找，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尽管天气有点凉飕飕的，但两个人边走边笑，绕着后海公园逛了一圈，也没觉得多难受。 反而觉得挺高兴的，挺享受的。 转眼就到了中午。 苏烨当然不可能回家。 虽然娄小娥在家等着他，但和林妹妹比起来，显然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林妹妹，你是想吃火锅，还是烤鸭，或者是炒菜呢？” “今天我苏烨哥哥请客，想去哪儿都行！”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间，彼此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就连苏烨自称“哥哥”这种亲昵的称呼，林妹妹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反感。 相反，她还用手捂着嘴，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被他故意装得很大方、语气夸张的样子给逗乐了。 “我想吃烤鸭！” “还想吃火锅！”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炒菜就像是家里的土豆炖白菜、白菜炖土豆一样普通。 再多的炒菜，他们其实也没怎么见过。 最多也就是听说过几个菜名而已。 反倒是烤鸭和火锅这两个听起来挺上档次的名字，让他们一直心心念念。 尤其是烤鸭，京城的人都知道。 可是能吃得起烤鸭的人，在京城可真是寥寥无几！ “好，那我们先吃烤鸭，晚上再吃火锅！” “吃完烤鸭，咱们去逛街，然后再看电影，看完电影再去东来顺吃火锅！” “现在就去吃烤鸭！” 苏烨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 全聚德和便宜坊是帝都仅有的两家烤鸭店。 不过全聚德的烤鸭比较油，油水多； 而便宜坊的烤鸭则更清爽一些，皮脆肉香。 介绍完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去全聚德。 苏烨可能不缺肉、不缺油， 但林妹妹不一样。 到了全聚德，他们点了一只烤鸭，八块钱。 两碗鸭汤，八毛钱。 油爆鸭丁一块五。 软炸大虾四块五。 还有两份葱酱，一份两毛。 总共加起来是十五块二毛。 这个价格在当时，可真不便宜。 可以说是相当贵了。 要知道，那时候大家的工资普遍都是二三十块。 这才是大多数人的收入水平。 他们一顿饭的花销，足够普通人家半个月的生活费，真是出手大方极了。 尽管如此，全聚德还是挤得满满当当，后面还有人不断涌来。 饭后，两人漫步到王府井，随便逛了逛，消消食。 之后才前往电影院，看了一场名叫《阿诗玛》的爱情电影。 影片讲述的是美丽姑娘阿诗玛和勇敢青年阿黑，不畏金钱权势，勇敢追爱的故事。 这时候来看这部电影的，情侣居多。 电影一开始，整个影院瞬间安静下来。 尽管苏烨和林妹妹关系亲近了不少，但他也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更不可能主动牵她的手或者亲吻她。 那是不可能的。 敢耍流氓的话，轻则被揍，重则吃枪子儿。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陪着林妹妹看完电影。 电影里阿诗玛和阿黑有些亲密动作，林妹妹害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只能听声音。 可等到最后，阿黑赢了情敌阿支的歌唱比赛，带着阿诗玛回家，在小河边下马休息时，阿支怀恨在心，偷走了阿黑的神箭，还放水淹没了阿诗玛。 洪水过后，阿黑绝望地呼唤着阿诗玛的名字，但阿诗玛已化作一尊美丽的石像，永远留在了石林中，流传千古。 苏烨看这个故事，觉得有点尴尬，浑身不自在。 但在当时的人看来，却特别感人。 林妹妹哭了，不只她，整个电影院里都抽泣声一片。 这让苏烨很是无奈。 离开电影院，林妹妹还没缓过神来。 “林妹妹，别哭了！” “这是电影，编剧编的故事，不是真的！” “这故事只是想告诉人们，遇到喜欢的人要珍惜，别错过。” “又不是真事，你哭得这么伤心，我都怀疑那场洪水是不是你们的眼泪汇成的！” 苏烨边开玩笑边哄着林妹妹。 离开电影院，天色已晚，他们直接去了东来顺。 苏烨点了一大堆吃的，一点也不心疼钱。 他让林妹妹吃得很开心，因为东西好吃，她也渐渐忘了刚才的伤心事。 再加上苏烨时不时地讲个笑话，逗得她哈哈大笑。 不过，通过中午和晚上的观察，苏烨发现林妹妹好像特别能吃。 但他也不太确定，毕竟平时家里吃不到这么多好东西，现在突然吃到，多吃点也正常。 吃饱饭喝足水后，苏烨陪着林妹妹上了公交车，还特地帮她买了车票。 两人商量好明天去故宫逛逛，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由于他们住的方向相反，距离又远，苏烨不方便直接送她回家。 如果先送她再回四合院，路程实在太远了！ 所以他们就在电影院附近告别了。 回到四合院，苏烨停好自行车，脸上洋溢着笑容。 能遇见林妹妹，这运气简直太好了！ 他甚至开始琢磨，俩人或许可以结婚呢！ 尽管婚后可能跟四合院的这几个阿姨就不那么亲近了， 但为了林妹妹，这点牺牲他也愿意接受。 琢磨了一会儿，他就不再多想了。 结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他还不用跟这几个阿姨道别，而且目前也只算是跟其中一个阿姨拉近了关系。 “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放我鸽子！” “我在家等了你一整天，你才回来！” “你是不是存心想饿死我呀？” 苏烨刚打开门，隔壁房间就传来了抱怨声。 娄小娥打开门，对着苏烨一顿数落。 她本来还指望着今天能改善伙食呢，没想到等了一整天都没见到苏烨的人影。 没办法，她只能煮了点粥，就着咸菜凑合了一顿。 刚吃完晚饭，苏烨就回来了，气得娄小娥真想上去打他一顿。 “嘿嘿！” “小娥阿姨，真不是我故意放你鸽子，实在是事情没忙完！” “我也想早点回来，但实在没办法呀！” 苏烨倒是挺淡定。 有了林妹妹之后，他再看看娄小娥的身材，吧嗒吧嗒嘴，突然觉得这身材也挺有味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 娄小娥看到苏烨从上到下打量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感觉就像没穿衣服被他看光了似的。 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反应。 “你这臭小子，瞎看什么呢？” “嘿嘿，小娥阿姨，你可真漂亮，身材也这么好，大茂叔真是有福，能娶到你这么美的媳妇！” “真让人羡慕！” 苏烨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眼睛里还闪过一丝戏谑。 没想到，娄小娥居然害羞地低下了头。 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 “家里还有吃的没？我晚饭没吃饱，有点饿了。” 苏烨点点头说： “还有早上剩下的饭菜呢。” “你要吃的话，就进来吧，热一热就能吃了。” 说着，他打开门邀请娄小娥进屋。 进屋后，娄小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苏烨则点起了火炉。不一会儿，屋里就变得暖和起来。 他把剩下的饭菜放在火炉上加热。 不一会儿，屋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娄小娥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 等他们吃饱喝足后…… 娄小娥没急着告辞，和苏烨边吃边聊。突然间，她就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 “还是烧煤暖和得快，这温度，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屋可真够热的，我都觉得热了！” “我脱个外套，小苏，你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娄小娥外套已经脱了，里面的两个“大包子”显露无遗。 苏烨一看娄小娥这模样，人都傻了。 他压根儿没想到会这样！ 最近每天晚上锻炼完，都能吃到秦淮茹包的包子。 有时候心里也会暗暗比较，秦淮茹和娄小娥到底谁更胜一筹。 不过现在大冬天的，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真看不出个高低。 不亲自动手试试，光靠眼睛看，苏烨也分辨不出来。 他还没那本事。 毕竟，听别人说再多，也不如自己亲眼见一见；亲眼见再多，也不如自己动手摸一摸！ 得真正比过了，才知道谁更强。 娄小娥哪能感觉不到苏烨的目光？ 但这次她没责怪苏烨，也没让他移开视线。 相反，她还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原本微微驼着的背，此刻挺得笔直，甚至还往前倾了点。 身子也转了过来，正对着苏烨。 “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你，还问起你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要请你吃饭，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南易！” “说是想感谢你。” “我不确定你中午能不能回来，所以就随便打发了他。” “我说等你回来，替我带句话给他。” 娄小娥故作镇定地说着南易的事，假装没看到苏烨的目光。 上午苏烨刚走不久，南易就找上门来了。 一路打听，最后找到了四合院。 问清楚了苏烨的房间在哪儿，就进了后院。 那时候，苏烨正和林妹妹在后海公园聊得火热，压根儿不知道南易来找过他。 屋里的娄小娥听到外面有动静，还以为苏烨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南易。 她本想关上门，结果南易看到有人出来，立刻叫住了她，问了几句。 苏烨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办法，南易只好让娄小娥帮忙传话，想感谢苏烨，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饭。 这两天都行，随时方便！ “哎，那个南易，我听说他是你们轧钢厂食堂的组长，接替了傻柱的位置！” “他怎么会请你吃饭呢？” “你们以前认识吗？” 娄小娥好奇地问。 她用纤手轻轻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为什么脸会这么热呢？有两个缘由： 一来是她坐的位子紧挨着火炉，温度比周围高出不少； 二来是她心里头有点慌乱。 苏烨那浑身散发的男性魅力，以及他那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了些生理反应。 在这双重影响下，就算娄小娥平时再冷静，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了。 没法子，只好拿起扇子来平复内心的烦躁。 苏烨没有立刻回答娄小娥的问题， 而是拍了拍身旁床铺的空位， “小娥阿姨，你那边烤得慌吧！” “还是坐我旁边吧，免得一会儿变成烤红薯了！” 苏烨眯缝着眼，笑嘻嘻地对娄小娥说。 要是她愿意挪过来，那事或许还有戏； 要是她不愿意，甚至说要回家，那就别轻率行动。 不然真闹僵了， 对他也没好处。 第34章 总算还有点良心 “你总算还有点良心。” 娄小娥瞪了苏烨一眼， 只见她一点不含糊， 站起来径直走过来，坐在了苏烨旁边。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人已经紧挨着苏烨坐下了。 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个拳头的宽度。 要是外人没看仔细， 还以为他们是肩并肩坐着呢。 “快跟我说说！” “你跟那个南易到底什么关系？” “我听许大茂说，傻柱好像倒霉了，要被调到厕所去打扫卫生，是不是真的？” 娄小娥坐下来后， 扭过头问苏烨。 看上去挺感兴趣的样子。 可要是此刻苏烨转过头来， 两人的脸就得贴一块了， 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就算苏烨还没转过去， 娄小娥呼出的热气， 都已经吹到他的脖子上了， 让他觉得痒痒酥酥的。 眼下的环境、空间、氛围…… 要是苏烨还看不明白，那他可真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小娥阿姨，你不希望许大茂进局子吧？” “嗯？这话怎么说？” 听到苏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娄小娥脸上立马僵住了，满脸疑惑。 “这么说吧，许大茂这些年当放映员，每次都是利用职权，欺负公社的人，收黑钱捞好处。” “我们保卫科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想抓他随时都能动手。” “但这事是我负责的，所以一直没跟上级汇报。” “所以，只要我一汇报上去，许大茂肯定完蛋了。不过小娥阿姨，要是你不想让他坐牢，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烨语气平缓地说道。 其实今儿个这局面，要是苏烨不这么说，稍微强硬一点，娄小娥可能也会勉强点头。 但他不想这么干。 因为这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就变味了。 用许大茂来吓唬你，开出的条件，咱俩之间就没什么真情在，只剩互相利用了。 但要是没许大茂这事，不就成了年轻帅哥和老大姐之间那点暧昧嘛，那肯定容易扯上感情纠葛。 苏烨可不想在这种场合里搅和进感情的事。 那样太纠葛了。 不如趁娄小娥还没完全点破之前，直接拿许大茂来压她，让她老实听话。 “小苏，你……” “小娥阿姨，许大茂干的那些事，你不可能不清楚。” “你俩本来就是两口子，许大茂要是有个什么，你也得跟着倒霉。” “再说了，我还知道一件事，你一直怀不上娃，不是你的问题，是许大茂那方面不行！” “这回你明白为什么老怀不上了吧？” 苏烨感觉到娄小娥看他的眼神不对了。 他没等娄小娥发作，又扔出一个炸弹，直接把娄小娥炸得晕头转向。 自打嫁给许大茂头几年，她还愿意跟着许大茂回老许家过年。 可结婚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老许家就开始嚼舌根了。 一开始，因为她是娄半城的女儿，大家说话办事都挺收敛，不敢得罪娄小娥。 但娄小娥肚子一直不争气。 慢慢地，老许家也不管你是不是娄半城的女儿了，各种难听话一股脑往外冒。 特别是过年那会儿，每次去老许家都得受一肚子气。 最后，娄小娥一到过年就不去老许家了，直接回娘家，过了初五才回四合院。 跟老许家几乎断交了。 就像那次，许大茂下乡弄回来两只老母鸡，结果棒梗偷吃了一只。 最后傻柱背了黑锅。 一次大会上，许大茂说那两只母鸡是准备给娄小娥怀孕了下蛋补身子的。 傻柱一听，脸上就露出一丝冷笑，当众就讽刺道： “别说下蛋的事了，他们根本就下不了蛋。” 娄小娥气得当场就开骂，说傻柱是混蛋。 可事实就是这样，结婚这么多年，娄小娥一直都没怀上娃。 所以，尽管她气得要命，恨不得把傻柱掐死，但也挡不住别人议论。 只能是憋着气，自己心里难受。 “真的吗？” “真的是许大茂的问题？” “不是我的原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在耍我吧？” 苏烨说完，娄小娥一下子激动起来，直接站起来走到苏烨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晃着他问。 这时候他俩的位置，还真有点尴尬。 苏烨坐着，本来就比她高，而她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她站着，他坐着，她这么一摇一摆的，两人正好对上眼了。 你说这事巧不巧？ 娄小娥突然知道是许大茂害得她怀不上娃，心里那个激动，压根没留意到这尴尬场面。 晃了一会儿，苏烨实在没法子了，只好苦笑着说： “小娥阿姨，你能不能别晃我了？” “你这包子都快把我喂撑了！” 娄小娥一听，低头一看，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这个捣蛋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占我便宜！” 说着，娄小娥轻轻拍了苏烨一下肩膀，身子往后撤了一步，接着又问： “快跟我说，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而且，他清楚得很，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三口就得逃到香江去。 得好些年才能再回内地，再进这个四合院。 “当然是真的！” “我之前在医院体检时看见的！” “你也知道，我在保卫科，比他们有点权，有次碰巧看到许大茂的体检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不孕不育！” “而且，我还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苏烨解释道。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傻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这些年一直有矛盾，傻柱竟然动手打他，每次都下死手，毫不留情！” “所以，他那地方受了重伤，这才不能生育！” 苏烨又把傻柱给卖了！ 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 许大茂的不孕不育，根本原因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被弄伤的。 虽说没直接证据证明是傻柱干的，也可能是许大茂自己有问题。 但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每次都被傻柱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这事一旦传出去， 不管谁知道了原因，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是傻柱干的。 “傻柱，你个王八蛋！” “该死的混账玩意！” “害我被人笑了这么多年，全是他搞的鬼，我跟他没完！” 有了这事， 就算以后聋老太太想撮合她和傻柱， 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因为现在娄小娥心里，已经把傻柱恨得牙痒痒了。 “还有许大茂！” “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明知自己不行，还敢瞒着我！” “就看着我被他们老许家的人嘲笑！” “他回来，我不扒他一层皮，我就不是娄小娥！” 骂完傻柱之后， 娄小娥转头又对着许大茂一顿数落。 好好的一个姑娘， 愣是被这俩男的给害苦了。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明明知道，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娄小娥最后看向苏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这真是冤枉死我了！” “你想想，咱俩以前关系怎么样？” “许大茂虽然没直接欺负我，但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他可从来没帮我说过一句话！” “反倒是我上次还帮了他一把呢！” “说起来，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苏烨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 “呸！说得好听，我看你不是想帮他，你是想给他戴绿帽子！” “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 娄小娥边说边撒起娇来。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妩媚， 与其说是瞪苏烨，倒不如说是在向他抛媚眼。 声音里满是娇嗔和暧昧。 “嘿嘿……” “这可不赖我，谁让你小娥阿姨长得这么迷人呢！” “哪个男人见了你能不动心？” “更别提我这么个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苏烨笑着对娄小娥说。 “臭小子！” “你这小子，倒是挺直接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等什么？” “不想尝尝包子的滋味吗？” 听到娄小娥这么说，苏烨哪还等什么？ 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屋里的火炉烧得更旺了，温度也渐渐升了上来。 外面寒风凛冽，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随着火炉的燃烧，屋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没想到， 这个时候，在后院苏烨的房间里，两个人正忙着“研究”包子呢。 而远在乡下公社看电影《阿诗玛》的许大茂， 更不会想到，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苏烨和娄小娥合伙给他送了一顶“帽子”。 只不过这帽子的颜色有点特别——是绿的！ 跟秦淮茹比起来，娄小娥的胆子可大多了。 她干脆留在了苏烨的房间里，没回隔壁去。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 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在今天晚上秦淮茹提前说了不会来， 再加上平时也没人会进苏烨的房间。 所以娄小娥想留下就留下，苏烨也没赶她走。 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不多。 不管怎样，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着强。 苏烨关上门，又往炉子里添了些煤，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悠闲地抽着。 “嘿，你这烟什么牌子的？我怎么没见过呢？” “真是太讲究了！” 苏烨抽的是黄鹤楼1916，比现在市面上的那些烟高级不是一星半点。 难怪娄小娥认不出来。 “这是我朋友从香江那边特意带回来的！” “哎，不说这个了，你今后打算怎么整？” “是继续跟许大茂凑合过，还是想离婚？” 苏烨转移了话题， 一边问着，手在被窝里也不老实地乱动。 娄小娥感觉到他的动作， 白了他一眼，但也没阻止， 而是低声说道： “你们都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当初嫁给许大茂，就是看中他家三代都是贫农，才答应的。”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他不能让我怀孕，我也不会跟他离婚。” “不然的话，我要是离了婚跟你在一起，你愿意要我吗？” 娄小娥说完，抬头望着苏烨， 眼里带着一丝期盼。 要是苏烨答应了，她真的会立马去找许大茂办离婚。 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要娶的只能是林妹妹。 既不是秦淮茹，也不是娄小娥， 更不可能是其他人！ “不行！” “小娥阿姨，实话跟你说吧，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可能今年过后，明年春天，最晚夏天就得结婚。” “到时候，咱俩可能就不怎么来往了。” “至于你嘛，我不建议你离婚，还是可以跟许大茂过，但你可以拿他不能生育这事当把柄，做你想做的事。” “至少你可以从今往后，完全压他一头，让他听你的。” “要么你就威胁他，把这事公开，再跟他离婚，以后肯定没人敢嫁许大茂。” 苏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最后还给娄小娥支了个招。 让她用许大茂不能生育这点来拿捏他， 甚至不让许大茂碰她一根手指头。 第35章 脑子肯定有毛病 “你这小子，就不能心慈手软点吗？” “你哄哄我，说几句好听的，又能怎么样？” “我又不会真逼你娶我，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怎么可能入你的眼。” “但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 娄小娥生气地埋怨着。 真是可惜了。 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从一开始，他们就该明白，俩人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不过是生理需求罢了。 不是精神上的依靠，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要不然，就像乱成一团的麻线，日后只会惹出更多乱子。 就像老话说的： 一个谎，得用十个谎来圆。 因此，苏烨才不会自找麻烦。 “你想高兴，我不一定非得说甜言蜜语！” “我可以用行动逗你开心！” “难道你不乐意吗？” 娄小娥听了苏烨这话，翻了个大白眼。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马上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乐意！！” “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说完，她就依偎在苏烨身上。 这一夜，寒风凛冽。 吹得松树上的冰凌像花瓣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升起。 屋里的两个人才慢慢悠悠地醒来。 苏烨叫醒娄小娥后，没再继续闹腾。 而是让她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饭。 苏烨说有事情要办， 今晚再回来。 说完就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只留下娄小娥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惊讶地看着苏烨远去的背影。 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愣是没喊出口。 因为她心里明白， 不管她说多少遍，那也只是幻想，无法实现。 终究只是一场空欢喜。 命运早已安排好，他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既然如此！” “那就珍惜当下，好好享受！” “至少在他结婚前，得把他好好‘利用’一番！” 一丝失落转瞬即逝。 娄小娥站在原地，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进屋。 生起了火炉。 昨晚没回来，屋里冷得跟冰窟窿似的。 她也不想太多， 赶紧把房间弄暖和起来才是正经事。 …… 故宫的大门口。 苏烨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才到。 把自行车停在停车场，领了票，锁好。 然后找到了林妹妹。 两人对视一笑。 仿佛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 都轻轻地开口： “苏烨同志……” “苏烨哥哥！！” “好吧，苏烨哥哥，早上好！” “哎，这就对了，林妹妹，早上好！” 两人说完，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他们去了售票处买票，一起通过检票口，往里走去。 “今天想吃点什么？” “苏烨哥哥有的是钱，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走进故宫后，苏烨没怎么留意周围的景色。 他看着身边的林妹妹，笑着问她。 昨天的相处让他觉得，这个林妹妹可能是个小吃货。 所以今天又试探了一下。 要是能确定的话，以后就不用担心她会离开自己了。 以苏烨手里的资源和财力，留住林妹妹的胃和心，简直易如反掌。 不管是战斧牛排，还是上等牛肉猪肉，都不在话下。 在这个时代，这些玩意可真是稀罕物。 就连像杨爱国这样的头头儿，也不常能尝到。 有时候一整年都吃不上几回呢。 所以，这么金贵的东西让林妹妹这个小吃货尝了，她还能不惦记着？ 门儿都没有！ “今天我馋炸酱面了。” “昨天那烤鸭和火锅，忒贵了。” “我昨晚回家跟姐夫和姐姐一提，他俩都说我不懂事，不该这么挥霍。” “两顿饭就能吃掉你一个月的薪水。” “我这才知道原来价格这么高，那咱们还是去吃炸酱面吧，听说便宜又好吃。” 林妹妹眼里闪过一丝内疚，但一说到炸酱面，眼睛又发光了。 苏烨看见这一幕，心里更确定了。 这家伙，绝对是个小吃货！ 他笑得合不拢嘴，就怕你不是吃货，现在确定了，那就妥了。 “炸酱面有什么好吃的？” “那玩意没意思，咱中午去吃西餐吧。” “走，去老莫西餐厅！” 苏烨摆摆手拒绝了。 “——” “不成吧，我听说只有那些大院里的孩子能去那儿。” “一顿饭太贵了！” “咱还是去吃炸酱面吧，我爱吃！” 林妹妹一听要去西餐厅，立马摇头不同意。 她是不想再让苏烨破费了。 “先玩着，玩累了再考虑吃什么。” “走，进去看看！” 不想再聊吃饭的事了。 咱又不缺钱，再说兜里还有去老莫的票呢。 他怕什么呀！ 不就是几个小钱嘛。 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林妹妹高兴，花点钱算什么。 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嘛！ 只要能追到林妹妹，花多少钱都值！！ “对了，你昨天回去后，王哥怎么说的？” 走在路上，苏烨跟林妹妹聊着天，随口问。 说实话，王镪把林妹妹介绍给他，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 之前就说过，林妹妹身子弱，别人家都不愿意要。 这次介绍给苏烨，也不是完全没目的。 一开始肯定是冲着选票去的， 想在竞选副科长时能得到苏烨的支持。 还有，他也知道苏烨手头宽裕。 不像其他人，穷得叮当响。 再说，只要苏烨一直在保卫科待着，以后级别上去了，一个月的工资足够他们开销。 最重要的是，苏烨孤身一人，爸妈早没了，还有自己的房子。 这种情况，林妹妹要是嫁给他，日子肯定美滋滋的，绝不会吃亏。 嫁过去后，她就能自己做主，不用看谁的脸色。 这样的好人家，上哪儿找去！ 这也就是王镪乐意把林妹妹介绍给苏烨的真正缘由。 “姐夫可满意了。” “还一个劲夸你呢，说你人品好，模样俊，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儿。” “让我别错过你，得紧紧把握住这次机会。” “那，苏烨哥哥，你觉得我能不能托付给你一辈子呢？” 看见周围没人， 林妹妹居然也放开些了，笑眯眯地问苏烨。 说真的， 这么个带有古典韵味的美女，突然对你有点小九九，真的很难抗拒。 苏烨愣住了。 这还用说什么？ 要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简直就是笨蛋了。 自然是点头，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然了！” “除了我，没人能像我这样对你好。” “只要你乐意嫁给我，我保证你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烨拍着胸口保证。 “真的？” “真的！” “那好吧，看你以后的表现！” 嘿！！ 真没想到，林妹妹也开始跟他玩起心眼来了！ 她现在也学会摆谱了。 不知不觉，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都快贴一块了。 可无论是苏烨还是林妹妹，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其实从这时候起，两人的关系基本上就算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了解彼此的优缺点，相互熟悉。 时间一到，自然就能更进一步，商量结婚的事。 当然了，现在人来人往的，就算苏烨想干点亲昵的事，也不敢轻易行动。 毕竟故宫里到处都是老太太巡逻，要是被她们看见，一嗓子喊出来，立马就被当成流氓给抓了。 所以要想甜甜蜜蜜的，只能去电影院，或者找个屋子单独待会儿。 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就这样，两人上午在故宫逛了一圈，中午在老莫西餐厅吃的饭。 点了牛排、奶油蘑菇汤、奶油烤鱼、鹅肝，还有沙拉。 林妹妹吃得那叫一个开心，眼睛都笑弯了。 苏烨也彻底明白了，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虽说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古色古香的，但一到吃饭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只护食的小母老虎，霸道得很。 下午他们去了某个地方，找了个地儿晒太阳，两个人并排坐着聊天。 到了下午，又去看了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电影结束后，又去了百货商店。 我进去给林妹妹挑了套衣服，还备了些糖果糕点，让她捎给王镪夫妇，表表谢意。 林妹妹起初还想拒绝，但一听说是给王镪他们的，这才爽快收下。 林妹妹带着这些东西回到王镪家，听苏烨细说了今天的事。 王镪坐在那儿，满脸堆笑，心里暗自琢磨： “副科长这位置，算是稳坐了！” 为了和苏烨套近乎，他使劲把小姨子往苏烨面前推，把这么个大美人介绍给他。 要是苏烨还不买账，王镪都得憋屈死。 至于周五科长秦建国找苏烨谈话那事，他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两天他也没闲着，一直在心里盘算。 苏烨这才工作一年，资历太浅，不论是跟自己比，还是跟李卫国比，都差远了。 资历不够，业绩也不行。 秦建国找苏烨谈话，无非是指出他工作上的不足，让他改正，也就是批评教育。 根本就不是商量副科长的事。 现在自己的小姨子都把苏烨拿捏住了。 那保卫科副科长还能是谁的呢？ 所以现在的王镪，觉得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开心得不得了！ 苏烨回到家， 刚迈进中院，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在那聊天。 “秦姐，真对不住，我最近点背。” “你也知道，我现在被罚去扫厕所，工资也缩水到每月十八块，实在帮不上你了。” “这点钱，也就够我和雨水开销。” “等我以后回车间或者食堂，我再帮你，行不，秦姐？” 傻柱简直就是舔狗的典型。 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在这儿装腔作势。 一个劲想让秦淮茹多看看他，多给他个笑脸。 这就是傻柱的追求。 秦淮茹只要朝他笑一下，他能乐呵三天，最后还得说真香。 这就是傻柱。 原着里的傻柱，虽说被秦淮茹算计过。 但说实话，要是傻柱没别的心思，他能被秦淮茹吸血这么多年？ 说白了，还是他心里有鬼，老想着占秦淮茹便宜。 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还弄得挺尴尬。 后来想再找个对象，也没人愿意跟他。 他和秦淮茹那点事，早就传开了，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这个傻子？ 不找吧，秦淮茹又搞不定，不说秦淮茹乐不乐意，光是贾张氏就够傻柱受的。 所以原着里的傻柱，一直被吸血。 到死都没能摆脱一秒。 后来，就算娄小娥带着钱和傻柱的儿子回国，也没能让他觉醒。 他反倒被别人给耍了，还把娄小娥也牵扯了进去。 秦淮茹一家还是照样依赖他。 那三个棒梗，现在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长大了全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而且是正宗的白眼狼！ 秦淮茹抬头望了一眼傻柱。 紧接着，她看见苏烨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走进中院。 原本冷漠的脸庞， 此刻突然变得明媚起来，像是春暖花开一般。 “小苏回来啦！” “我下午刚回来，本想找你问问工厂的事，没想到你不在家！”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秦淮茹主动向苏烨打招呼，笑容特别甜美。 和傻柱比起来，她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秦姐，你跟这个小子废什么话呢！” “有什么事你问我就行了，问他有什么用！” “苏烨，我警告你，少欺负我秦姐，否则我把你脑袋劈成两半！” 傻柱突然插嘴说道。 他摆出一副什么事都能摆平的样子，知根知底的人明白，他不过是个扫厕所的。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轧钢厂的领导呢。 更可笑的是，他被揍了多少次，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还非要自讨苦吃，非得让人扇两巴掌才舒服？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苏烨心里这么想。 “傻柱，你脑子肯定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轻。” “找个时间赶紧去看看吧。” “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掉进厕所里，被屎尿淹死。” 苏烨板着脸说。 第36章 为你好 “嘿！” “小子，你是不是欠揍？” “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傻柱听完苏烨的话， 居然没有动手，反而和苏烨对骂起来。 这让苏烨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 傻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很明显他是怕了自己，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就在那儿嘴上逞能，和自己拌嘴。 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想讨好秦淮茹。 可他拼命想讨好的秦淮茹，每天晚上都在他面前跪着，讨好他。 这就是差距。 想通了这些， 苏烨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和这么个傻啦吧唧的东西一般见识，真的很丢人。 真没必要。 你要打他一顿吧，他也不长记性。 你要跟他吵，那也是吵不完，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还容易被人说闲话。 说苏烨仗着自己是保卫科的，欺负一个扫厕所的。 你说这值不值得？ “淮茹阿姨，有事的话，晚点再说，你来找我就行。”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我先回去了。” 苏烨直接无视傻柱，把他当成了空气，只回应了秦淮茹一句。 然后推着自行车，朝后院走去。 “苏烨，你给我听好了，日后胆敢再欺负秦姐，我跟你没完没了！” “你信不信我抽你！” 望着苏烨渐渐远去的背影， 傻柱仰着脖子，扯着嗓子大喊。 说完，他又转过头来说： “秦姐，你……” 不知何时， 秦淮茹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傻柱一个人，像只被戏耍的猴子， 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 他抿了抿嘴唇， 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可刚迈出两步， 他又朝着贾家的方向吼了起来： “秦姐，以后苏烨要是再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只要有我何雨柱在，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何雨柱过不去！！” 大院里的住户们， 听了傻柱这话，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咝！！ 真是个笨蛋！！ 没跑了！！ 这时，大院里的人对傻柱的评价， 出奇地一致。 就连正在屋里小酌的易忠海， 也露出了苦笑， 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听了聋老太太的话， 选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家伙来养老。 要是把晚年生活交给他， 那不是推迟享福，而是提前遭罪！ 有这么个傻子，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你还得天天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就算是神仙， 也得被活活气死！ “真是……真是个废物！” “愚蠢至极！” 易忠海在屋里实在憋得难受， 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嘴里骂道。 一大妈听到这话， 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在说谁。 “要说这傻柱也是，” “都成这样了，从食堂组长混到扫厕所的，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可好，不但没长进，反而越来越糊涂。” “秦淮茹都明显不想搭理他，他还一个劲地往上贴！” 就连一大妈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舔狗傻柱还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 回到后院， 就看见娄小娥已经站在门口， 笑眯眯地看着他。 “哎呦，大忙人回来啦！” “好家伙，咱们大院里，数来数去，就属你小苏最忙了！” “早上一出门，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不是，我真不明白，我爸生意那么多，也没见他天天忙得不见人！”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到底忙什么去了？” 娄小娥满脸疑惑地问。 她是真的好奇。 苏烨才十八岁，没有女朋友，也没做什么买卖，更不是什么大官。 他怎么就这么忙呢？ 她在娘家时看她爸工作，虽说也挺忙，有时半天都窝在书房打电话、看文件，但最多也就半天到一天，还是有空儿的。 可苏烨呢，这周末两天，早出晚归，准得很。 白天想找他，比见啯家元首还难。 这让娄小娥越发好奇，苏烨到底在忙活什么。 而且，昨晚她又问苏烨，那天跟聋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让老太太那么听话，不再找他麻烦。 本以为两人都这样了，他会告诉自己，没想到苏烨还是没说，还说这是个秘密，不能讲。 天知地知他知聋老太太知，就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四合院会出事。 这话听着吓人，娄小娥吓得不敢再问了。 可好奇心一上来，就压不住了，她特别想知道答案。 “我去谈恋爱啦！” “相亲了个超漂亮的姑娘，我整天陪她瞎逛呢！” “你以为我去干什么了？” 苏烨一边低头修着自行车，一边笑着说。 “呸！” “臭小子，不要脸，还说什么天仙一样的姑娘，做梦呢！” “行了，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了。” “昨天找你的那个南易，今天又来了。” “可惜，来得不巧，没见着你这个大忙人，你明天上班后跟人家打个招呼吧。” “挺有心的，连着两天都来请你吃饭，看来是真心的，你明天上班，对人家客气点。” 娄小娥不信苏烨的话，撇撇嘴接着说。 最后一句，明显是替苏烨着想。 她怕他不懂人情世故，万一做不好，容易得罪人，所以特意提醒他。 让苏烨明天去上班时，找南易，把这两天的情况说清楚。 还叮嘱他， 南易连着两天都来请吃饭，说明他是真心的，让苏烨别应付了事，得好好对待。 这些话一说完， 苏烨就懂了。 他锁好车，站起来，看着娄小娥， 咧嘴一笑： “谢谢小娥阿姨提醒，我记下了！” “明天我就跟南易解释，今晚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许大茂得明天早上才回来， 所以今晚，娄小娥还是一个人。 不过， 刚才碰到秦淮茹，她也打了招呼， 秦淮茹说晚上会来找她，所以娄小娥的时间只能是十二点前，十二点后就归秦淮茹了。 哎呀！ 这一天过得真快，时间真不够用，忙得团团转！这两个女士就已经够他忙活的了，要是再多几个，那还不得把他给累趴下？ 关键是苏烨那身体，简直是超人级别的，都快赶上人类极限了。所以每次都得折腾至少一个小时，这可真让人头疼。 别的男人早就结束了，苏烨那边才刚刚开始进入状态。这可怎么整？ 除非苏烨以后不用上班，天天有空闲时间，那样还能安排安排。多找几个女士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看来，苏烨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维持现状吧。 秦淮茹和娄小娥就挺好的，再多人的话，四合院里就先别找了，于莉那边先缓一缓。 倒是四合院外面的人可以考虑考虑，比如南易的老婆梁拉娣阿姨，还有崔大可的老婆丁秋楠医生阿姨，这些条件都不错，要是有机会，苏烨也不会介意。 最后，娄小娥说自己吃了熟食，已经吃饱了，就没让苏烨做饭。反而跟着进了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走到门口时，还故意大声嚷嚷：“苏烨，把你家的收音机打开，我想听评书！” 整个后院，除了苏烨家，就只有刘海中家有个收音机。但那玩意老掉牙了，时好时坏，关键时候总掉链子，得敲几下才能响。不像苏烨家的收音机，声音又清楚又稳定，还是全新的，质量上乘。 以前的苏烨心疼电池，根本不敢多听，收音机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但现在到了苏烨手里可不一样了，每天一回屋就开收音机，让屋里有点动静。 跟着苏烨进屋后，他打开收音机，假装在调评书的频道。苏烨没理她，先是把火炉里的灰清了清，放上柴火点着，又添了些木头。等火势旺了，再扔块煤进去，火烧得更旺了。 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了上来。苏烨调了调收音机，娄小娥也慢慢靠了过来，和苏烨一起围着火炉，搓着手，有说有笑地聊着。 等屋里彻底暖和了，一天的寒气都驱散了，两人穿的棉衣都开始觉得热了。苏烨自然而然地脱掉了外套，娄小娥见他脱了，也跟着脱了。 等苏烨看清她里面穿的是什么，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妈呀！！” “小娥阿姨，你疯了吧！” 这会儿，娄小娥跟早上似的，一整天衣服都没换。 想起昨晚的事，苏烨心里那个无语。 “喂，你喊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你也不体谅一下，还不是为了方便你！”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 “我就问你，你喜欢这样不？”娄小娥瞪了苏烨一眼，说道。 苏烨看看娄小娥，心里嘀咕： 喜欢？ 这哪是喜欢，简直是爱死了！ 难怪都说，年轻时不懂阿姨的好，错把小姑娘当成宝。 这话太对了！ 看看现在的娄小娥，谁能扛得住？ 反正苏烨知道自己扛不住，扛不住就不扛了！ 躺平，好好享受就对了！ 俩人在屋里忙活起来，动作娴熟。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好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十二点前，是娄小娥的表演时刻！ 唱完歌，点上一根黄鹤楼1916，美美地吸一口，真痛快！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日子嘛。 别人怎么样苏烨不知道，反正他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 娄小娥眯着眼，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里，一句话不说，就静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回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久久难以忘怀。 抽完一根烟，苏烨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再看看娄小娥，气色好多了。 “小娥阿姨，吃饱喝足了，该撤了！” “我待会儿有点事要忙，今晚就不留你了。” 苏烨淡淡地说。 娄小娥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 “小坏蛋，真绝情！”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太过分了，吃完就赶我走，你真不要脸！” 经过两次之后，娄小娥彻底服了。 比起许大茂那个废物，苏烨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许大茂连给苏烨提鞋都不配。 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喜欢苏烨。 到底是喜欢他本人，还是喜欢他的其他方面，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不是绝情。” “我是为你好，万一明天早上咱俩睡过头，许大茂回来了，发现了怎么办？咱俩能有好果子吃吗？” “再说你可是姿本家大小姐，真出了事，受的惩罚肯定比我重。” “所以我这不是绝情，是为你好。” 苏烨胡说八道，瞎编理由。 但娄小娥聪明着呢，知道他在瞎扯，也得顺着台阶下，不然丢人的可是自己。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不耽误你工作了，我走了。” 说完之后，娄小娥就开始动手整理，没多久，她打开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烨的家。 到了十二点，就该秦淮茹出场了。 苏烨看见时间还宽裕，就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想让火烧得更旺些。 刚才光顾着忙活，都忘了加煤，屋里温度都降下来了。 等了一会儿，十二点一到，门就悄悄地开了。 第37章 真是个好闺女 秦淮茹对这儿已经很熟了，看见没人注意，就溜进了房间。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都明白了。 她还跟苏烨解释了今晚傻柱找她的事，让苏烨别往心里去。 她说自己现在特烦傻柱，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 可傻柱就是一直纠缠她，她也没办法。 但她也保证了，以后不会跟傻柱走太近，让苏烨别误会！ 这一通忙活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趁着休息的功夫，苏烨问了个他一直想不通的事。 “淮茹阿姨，你来轧钢厂也好些年了吧！” “怎么就一直是个一级工呢？” “按理说，易忠海大爷不可能不舍得教技术，肯定会真心教你。” “那你怎么一直升不上去呢？” 以前苏烨看过别人的分析，说秦淮茹心思都在赚钱、搞粮食上，工作上根本不上心，所以才升不上去。 但你别忘了，有易忠海这个八级工亲自带徒弟，就算是个笨蛋，这么多年也该升一级了。 而且每升一级，工资都能涨不老少。 秦淮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呢？ 就算她没念过书，识的字不多，以前文盲又不止她一个。 那么多文盲，不也都学会了手艺嘛。 所以，真正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些。 不是她不专心工作，也不是因为她没文化学不会。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听到苏烨这么问，趴在那儿的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和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解释： “我怕。” “说实话，你信不信，我现在要是去考试，五级工证直接就拿下来了。” “可我就是怕，不敢考。” 苏烨听她语气里透着无奈还有点害怕，愣了一下。 这可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怕？ 怕什么？ “淮茹阿姨，你怕什么呀？” “你要是能通过五级工考试，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不少呢。” “你怎么还留在厂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苏烨没说出口的是，厂里那些人，都是靠跟男人套近乎，蹭点饭票。 就为了中午能多吃俩白面馒头。 你要是能升到五级工，工资可不止涨一星半点。 所以，这事真挺纠结的。 穷得叮当响，却能立马去考五级技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苏烨听了这理由，惊讶地问： “是因为棒梗他爸的事？” “是因为贾东旭吗？为什么呢？” 听说这事和已故的贾东旭有关，苏烨更好奇了，连忙追问。 “你们知道棒梗他爸是工伤死的，但其实他是被机器直接砸死的。” “我当时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脸都被砸烂了，完全不像个人样了。” “那样的场面我再也不想经历，我也不想自己变成那样。” “所以，就算穷死，我也不会升级。只要不升级，就不用碰那些大型机器，就不用冒那个险。”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保持现状，不努力升级的原因。” 听完秦淮茹的解释，苏烨这才明白。 秦淮茹上班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一级技工，不是她没本事，而是她不愿意。 “你是说棒梗他爸死得很惨？” “你当时正好看见了，吓着了，所以才不想升级，避免接触大机器，是为了保命，是吧？” “是这个意思不？” 苏烨说完，秦淮茹点了点头，一点不觉得难堪或不好意思，反而很坦然。 “我上面有老人要养，下面有孩子要照顾。” “不光是棒梗的奶奶，还有我在农村的爸妈，棒梗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呢。”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怎么办？” “所以我宁愿少赚点钱，也不想冒险。就算被人说闲话，吃点亏，我也认了。” “我只想好好活着，给爸妈养老送终，看着棒梗他们成家立业。” 秦淮茹语气沉重地说。 说到这份上，就不用再争辩谁对谁错了。 反正这是她的选择，苏烨觉得应该尊重她。 他也不会去笑话她。 “懂了。” “解开了我心里的疑惑，之前我还挺纳闷的，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之前对你有误解，真是对不住。” “为了表示歉意，再带你飞一次吧！” 苏烨说完，秦淮茹吓得叫了一声： “哎呀！” “别折腾我了，我恐高！”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秦淮茹怕摔，只能扶着墙慢慢挪。 苏烨这时已经抽完烟，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准备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苏烨一大早精神抖擞地睁开眼，伸了个大懒腰。 第一件事，当然是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哇塞！ 拜拜啦**！ 这次的奖励可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连内衣和制服都备上了，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系统都不答应。 还有香水、口红、护肤品这些玩意， 这些可得留着给林妹妹，秦淮茹和娄小娥那儿可不适合送这些。 至于那些**、内衣、制服嘛，还是得给娄小娥和秦淮茹备着。 这两位阿姨，肯定能全方位满足苏烨的需求。 只能说，两位阿姨轮流上阵，快乐直接加倍！ 那感觉，简直不能更棒了！！ 绝对是超值享受！！ 起床生火炉子，烧水泡茶洗脸刷牙，准备开饭。 吃完饭，推门而出。 正巧撞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进后院。 娄小娥听见动静，早就候在门口了。 本想跟苏烨打个招呼，没想到许大茂也正好回来了，真是巧了。 “娥子，大冷天的，你在这儿晃悠什么呢？” 许大茂走过来，看着娄小娥问。 然后又看向苏烨，笑着打招呼： “小苏，早，这是要出门上班啦？” “早，大茂叔！” “我先撤了，你俩好好聊聊！” 苏烨应了一声，跟许大茂打了招呼，又看了娄小娥一眼，俩人之间传递了一个只有他们能懂的眼神。 “小苏，慢点走。”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这话他听过不止一次了。 但这次，苏烨觉得有点不对劲。 娄小娥特意强调了“路滑”和“安全”这俩词。 苏烨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这路虽然破，但开车也不是不行，她想什么呢？ 然而，苏烨还真没猜错。 娄小娥真开车来了，还想开快车。 还想不买票就上车。 许大茂已经不能生育了，娄小娥也不可能跟他离婚。 所以，要想以后日子滋润点，唯一的出路就是怀个孩子。 但现在有个关键问题，许大茂自己知不知道他已经不能生育了。 所以，今天她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这事！ 望着苏烨远去的背影，娄小娥立马收起了笑容。 脸上露出一丝寒意。 “进来，我有话问你！” 许大茂一看娄小娥的脸色，愣了一下。 他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呀，怎么就突然把娄小娥给得罪了？ “怎么回事？” “老婆！” 进了屋，看见娄小娥绷着脸，许大茂怯生生地问。 “怎么回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瞒着我什么呢，你不知道？”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的那些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居然还敢不告诉我！！” 娄小娥接着追问许大茂。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怵。 他清楚自己做了不少对不起娄小娥的事。 就比方说后来跟秦京茹勾搭上了，那时候那么顺其自然，就说明他这些年没少在外头干些龌龊事。 这会突然被娄小娥这么一问，他也开始心里打鼓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档子事被娄小娥给揪出来了。 “老婆，你别吓唬我，我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别听别人瞎咧咧，都是有人故意害我呢！” “我对你一直都忠心耿耿的，绝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 “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许大茂试探性地问。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清楚吗？” 娄小娥见许大茂这么说，瞥了他的身子一眼，特别是那个地方。 这一瞬间，许大茂全明白了。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紧接着又是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无奈地解释： “老婆，你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真不知道！” “这玩意，结婚前我也不知道是这德行！” “这几年你也清楚，我不是不想，而是真没那本事！” 许大茂的表情看着不像是在骗人。 娄小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这一刻，她彻底确认了。 许大茂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生娃了。 既然是这样，那她的计划就能动手实施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对我这么无情，这么狠心！” “这回我就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以后都跟我绑一块，让你一直惦记着我！” “我就不信，等我怀了你的娃，你还会这么狠心地待我！” 这会，他们已经到了轧钢厂。 正好碰见了王镪的苏烨。 他压根不知道，在四合院里，娄小娥竟然打起了这样的算盘。 在轧钢厂的车棚子里， 苏烨看见王镪刚把车停好，就笑着打招呼： “姐夫，早！” 听到声音的王镪，愣了一下，接着也乐了。 “你小子！” “这会你该信我说的话了吧？” “小旭真是个好闺女，这些年那些人都瞎了眼了，根本不知道小旭有多优秀！” “就你这小子，眼光最毒辣，知道我们家小旭的好！” “苏烨，我得警告你，你要是敢对小旭不好，看我这个大舅子怎么收拾你！”王镪听见苏烨管他叫姐夫，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苏烨这样叫他，说明他在这次的干部后备人选里，当副科长的希望更大了。 当然，他也为林妹妹感到高兴。 这么多年，那些相亲的人家，一看林妹妹身子骨弱，做不了什么活，就都给回绝了。 林妹妹自己也早就死了心。 这次要不是王镪一个劲地推荐，还解释了为什么要拉拢苏烨， 林妹妹也不会勉强答应见面。 可相处了这两天，林妹妹对苏烨那是相当满意。 吃了不少好吃的，也见识了不少好玩的事。 最关键的是，苏烨说话办事都让人舒心，和林妹妹特别合得来，就像是天生的一对。 在苏烨身边，林妹妹觉得特别自在，心里也开始对他有了好感。 “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会对林妹妹好的。” “等咱俩结了婚，我保证让她什么活都不用干，天天在家享福！”苏烨笑着说。 “那可不行。” “虽说小旭身子骨弱点，但她还是能做一些家务的。” “只要别太累，我都能接受。” 再说了，咱们都是工人阶级，哪能光想着享福呢？这种想法可不对，得牢记在心，艰苦奋斗才是正道！ 王镪毕竟在保卫科工作， 所以听了苏烨的话，还是有点提防。 他赶紧开口说： “对了，在单位里别叫我姐夫，私下里你怎么叫都行。” “公开场合让人听见，不太好，记住没？” 苏烨点点头，没意见。 两人锁好车，就往办公室走。 路上，王镪又说： “还有，在单位里，你叫我王哥或者强哥都行，就是别叫姐夫。” 苏烨点头答应。 就这样，他俩到了保卫科，签完到后， 苏烨正准备和王镪一起去一车间，一边喝茶一边抽烟聊天， 谁承想， 这时候秦建国走了过来。 “王镪，今天你自己巡逻。” “苏烨，你跟我来，有点事跟你说！” 秦建国突然出现，把保卫科的人都给整懵了。 他们记得上周五下午，秦建国就把苏烨拉到办公室聊了一个多小时。 这才过了一周，他又把苏烨叫走了， 难道保卫科要换人了？ 谁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谁也不敢不听秦建国的，要是被他逮住，那可就惨了。 李卫国和李明互相看了一眼， 一块走了。 王镪深深地看了苏烨一眼， 然后自己去了车间，刚放松下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其他人也开始忙各自的事了。 第38章 落到了这个地步 苏烨跟着秦建国，又一次踏进了他的办公室。 “桌子上有烟，自己动手拿。”秦建国一进门就说。 “我给你倒杯水去。”他接着说，然后就去忙了。 苏烨看他这样，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又盯上自己了？ 不过苏烨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安安稳稳待在这儿吧。 他从桌上拿了包牡丹烟，抽出一根点上，然后坐下。 过了一会儿，秦建国端着杯茶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先开口。 苏烨看他不急，自己也不催，抽了一口烟，端起茶杯吹了几下，浅浅地喝了一口。 这时，他看到秦建国夹着烟，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 “科长，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苏烨有点受不了地说。 “就算你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他开了个玩笑，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现在他心里大概也明白了，秦建国找自己，要么就是让自己当副科长，要么就是不让自己当。 要是让自己当的话，那就简单了。 不管是上周五的谈话，还是今天这次，都是在考察自己。 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管秦建国问什么，只要不是需要隐瞒的事，自己如实回答就行了。 但如果不是让自己当副科长，那就有点麻烦了。 最近在轧钢厂，自己其实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算计傻柱，坑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 虽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自己都在四合院里待着，尤其是在全员大会上。 但实际上，真正的较量一直都在轧钢厂。 多亏了保卫科和厂领导的支持。 要不然的话，就凭自己的能力，顶多也就是在体力上胜过傻柱。 要想真正解决问题，权力还是不够大。 所以他才故意卖惨博同情，还挑拨王镪去找傻柱的麻烦。 后来又利用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借全厂公审的机会，引诱聋老太太来轧钢厂找杨爱国求情，用她仅存的一点面子。 接着又用秦淮茹，使了点小手段，让傻柱被警告处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道歉。 这一连串的打击，直接把傻柱的心态搞崩了，让他一直沉浸在负面情绪里。 至于南易的事，本来只是个意外。 苏烨原本是想挑拨马华和傻柱的关系，好让傻柱心态彻底崩溃。 谁知道厂里竟然把南易这个“神队友”给找来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傻柱这回是彻底栽了，而且还被发配到后勤去扫厕所，翻身无望。 “小子，年纪轻轻的，下手可真够黑的。” “跟我说说，你这套手段是从哪儿学来的？” “按说，你这岁数，心思不应该这么深沉。” 正当苏烨琢磨秦建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 秦建国突然直接挑明了。 这下不用瞎猜了。 原来这家伙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呢！ 看起来，自己做的事终究还是露馅了。 不过，露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厂子的利益，没有丝毫损害。 所以，就算秦建国知道了，也拿他没辙！ 苏烨心里那叫一个坦然。 “科长，你这是唱的哪出？” “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是不是我最近哪儿做得不对，老让您找我谈心？” “要是真有错，您直说，我肯定改！” 苏烨虽然不怵，但也没直接认下。 万一秦建国只是起疑，还没确凿证据呢？ 这说不定就是试探呢！ “得了，小子，在我面前就别演了！” “大丈夫敢作敢当！” “再说，你干的那些事，我和厂长心里都有数，不过也没打算为难你。” “你还装什么蒜！！” 秦建国看着苏烨这副德行，撇撇嘴，一脸无奈。 “不是，科长，你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我真什么也没干！” 打死也不认，就是不松口。 在没搞清秦建国手里有没有铁证之前，他绝不会承认。 虽说他没损害轧钢厂的利益，但多少有点假公济私的嫌疑。 “算了，你小子既然不认。” “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今儿找你来，是有正事。” 秦建国笑着说道。 “什么正事，科长？”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上边打算在王镪和李卫国里选一个当副科长。但现在有了你，就不用考虑别人了，这个副科长的位子，就归你了！” 秦建国说得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不当回事。 可眼神里却闪过一抹狡黠，说明他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故意的，就想看看苏烨什么反应。 “什么？” “让我当副科长？这不是逗我呢吧？” “科长，您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我刚进厂才一年，连个小职员都算不上，您就让我当副科长，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别的不提，王哥、李哥他们哪个不比我合适？再说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我呀！” 苏烨的反应，正如秦建国所料，一脸慌张，手足无措。 秦建国见状，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毕竟再能干的人，也有被吓到的时候。 苏烨毕竟才十八岁嘛！ 遇到这等大事，不惊得目瞪口呆才怪呢！ 要是他无动于衷，那才叫奇怪！ 其实， 苏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才顺着秦建国的话，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他演得那叫一个夸张。 论演技，苏烨可从没怕过谁！ “胡说八道！” “按资历排辈那是老一套了，我们这里可不兴这个！” “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让位，这是咱们组织一贯的用人原则！” “你小子有本事，不然我也不会向厂长提议，让你接替李国庆的位置。” “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我年后走了，保卫科就靠你和李国庆撑着了，带好队伍，把工作干好，别让我和厂长失望。” 秦建国话音刚落，直接拍板定案。 这样一来， 苏烨再说什么也白搭。 副科长的位子，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王镪、李卫国这俩一直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心里肯定憋屈得慌。 秦建国知道，王镪肯定受不了。 至于李卫国和李明，说不定还得去找厂里领导闹腾一番。 毕竟， 让苏烨当副科长，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刚入职一年，才十八岁的小子，就要领导那么多人。 不管怎么说， 这事要是落到自己头上，换位想想，他肯定也受不了。 想想都能明白。 三十多岁的人了，级别也不低，还有点成绩。 按照正常流程，票数一够，就能接替李国庆，当上副科长。 说不定再过几年，运气好的话，还能混个科长当当。 结果现在却被一个十八岁、才来一年的新人截了胡。 平时见了面都叫他哥的小子，现在要当他领导。 心里要是能舒坦，那才怪了。 别说他这次吃了多大亏， 光是还没上任，就已经把保卫科的人得罪光了。 所有人都会把怨气撒到他身上。 人少不怕，就怕不公平。 现在的保卫科，就是这样。 …… 相比苏烨这边五味杂陈， 这时候的傻柱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难受得紧。 一大早，他就到了后勤那儿，被后勤主任领着去领了打扫厕所的活儿。 那主任对傻柱可没个好脸色。 “一天得扫五遍，必须给我扫得干干净净的！” “扫之前别忘了洒水，不然灰尘满天飞，领导看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傻柱，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给我捣乱，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但你要是害我被领导批评，那你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说完这些， 后勤主任就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厕所发呆。 想当年，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做的川菜连领导都赞不绝口。 可谁能想到，一眨眼，他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本该拿着菜刀炒勺的手，现在只能拿着扫帚扫厕所！ 以前闻的都是饭菜香，现在却全是厕所里的臭味。 这前后的差别，简直让人无法接受，傻柱心里头那个憋屈。 而他对苏烨的恨意，也因此越来越深。 他还是倔着认为，自己今天会这样，全都是苏烨害的。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苏烨，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你好看！”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傻柱还是得干活。 他拿起扫帚，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陆陆续续有工人来上厕所，看到傻柱，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人同情他，反而都盼着他出丑。 甚至还有人故意找茬，给他添乱。 这让本就不习惯的傻柱更是难受得要命。 一个人少走一步，这轧钢厂这么多工人，你想想，一上午得有多少屎尿得清理。 这些，都是傻柱得面对的。 这样的日子，让他对未来彻底没了指望。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就是去车间干最脏最累的活儿，他也愿意。 厕所，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想当年，他多威风。 现在却每天跟屎尿打交道。 换谁都得崩溃。 而傻柱不仅要跟这些东西打交道，还得忍受每个进厕所的人故意给他找麻烦。 让他的活儿一下子多了好几倍。 这种待遇，整个轧钢厂， 估摸着也就傻柱能摊上。 “这家伙，就该这么收拾他，哼，七年来，偷了多少好东西！” “善恶终有报，老天爷可不会放过谁。这是他应得的，千万别干坏事，不然早晚也得跟这狗东西一样！” “说真的，保卫科这次还真靠谱，以前我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但这回抓住那家伙，我确实挺满意，算是给咱工人做了件实事，除掉了个捣蛋鬼！” “没错，那天王镪硬是让那家伙当众打开饭盒，真是大快人心！” “我觉得，这种人就不该留，直接开除算了，让他去街上讨饭！” “……” 第39章 掉进了粪坑里 工人们从早上第一个进厕所开始，就一直议论纷纷，没停过。 碰到傻柱，每个人都是气呼呼地骂他、议论他。 对于傻柱现在这副模样， 大家都觉得挺解气，特别高兴。 可傻柱听了这些话，只能憋着不敢回嘴。 因为早上后勤主任已经警告过他， 别惹事，否则绝不放过他。 要是搁以前在食堂那会儿， 后勤主任敢这么跟他说话， 傻柱肯定得怼回去。 但现在，他不敢嚣张了。 局势不同了。 现在的他就像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像以前， 仗着食堂组长的身份，在轧钢厂横着走。 那时候，很多人为了混口饭吃， 都得忍气吞声。 就算受了委屈， 也不敢跟傻柱正面起冲突， 更不会为了一时之气跟傻柱闹腾。 不然的话，傻柱在打饭时， 直接给你少打点饭菜， 让你花同样的钱挨饿。 谁能受得了？ 这种事， 就算找厂长也没用， 除非用电子秤称一下， 规定每份饭到底多重。 不然的话， 打多少饭全凭打饭师傅的心情， 那真是随心所欲。 靠着这个， 以前的傻柱在轧钢厂， 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看他落魄了， 不落井下石踩上一脚才怪呢。 谁也不是圣贤， 碰到这种机会， 怎么可能不抓住？ “妈的，都怪苏烨那小子！” “要不是他，老子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更不会被人当面冷嘲热讽！” 傻柱低着头干活， 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又一次把责任都推到苏烨身上。 虽然他现在这样确实跟苏烨有关， 但说到底，还是他和易忠海他们太霸道，做了坏事，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不行，中午我得找一大爷商量商量，让他帮我拿个主意。” “再这样下去，不被臭味熏死，也得被这些人气死！” “我一定要早点离开这里，我傻柱可不能一辈子扫厕所！” 傻柱心里盘算着。 他想找易忠海帮忙，调离这个地方。 他不想再继续扫厕所了。 他不知道的是， 最近易忠海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嚣张跋扈。 前几天，因为那档子事，他跟着聋老太太跑到厂长办公室，跟杨爱国、秦建国搞得关系很僵。 虽说主要是聋老太太在闹腾，但他也是跟去的一份子。 要是被他们记恨上，聋老太太他们或许难对付，但收拾他却是易如反掌。 他原本还指望着聋老太太那边的人脉能帮他一把， 顺便在杨爱国面前露个脸，让对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可谁承想， 最后却搞得一塌糊涂。 一提轧钢厂的事，压根儿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这下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易忠海心里直埋怨聋老太太。 最后，他干脆又回到轧钢厂，主动跑到杨爱国办公室认错。 虽说杨爱国说不介意， 但易忠海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再说了， 他还清楚地记得，他和聋老太太出门那会儿，刚好听见。 保卫科长秦建国竟然跟厂长杨爱国提议， 让苏烨接替李国庆，当保卫科副科长。 这样一来，他自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现在的苏烨，只是个办事员，就已经这么难缠， 要是成了副科长，那还了得？！ 所以，最近易忠海打定主意，还是老老实实、低调点，别惹是生非，别招人眼。 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 “科长，这事真的没法改了吗？” “非得让我坐上那个位置，让所有人都疏远我！” “你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在给我出难题！！” 苏烨望着秦建国，一脸无奈地问。 “已经定下来了，你的任命通知，等我走后，李国庆接替我职位的时候，会一并发给你。” “至于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在我这儿行不通。” “也别在我面前装可怜，王镪他们或许会给你找点麻烦，但绝对拿你没办法，你只要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把他们摆平。” “所以，这不是给你出难题，而是组织看重你的能力，是对你的信任和重用。” “你这小子可别不识抬举，你没看见最近王镪和李卫国斗得多凶吗？” 秦建国瞪了苏烨一眼，接着说。 事都这样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想改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其实保卫科的事也没想象中那么棘手。 之前就说过，保卫科内部斗得虽然凶，但一旦外面有敌人，保卫科反而会比其他部门更团结。 所以，日后要是苏烨真当上了保卫科的副科长，手下这些人想给他使绊子，他只需在外面找个对立面，内部矛盾立马就能转移成外部冲突。 原本内部那些大麻烦，因为有了外敌，也就成了小问题了。 其实，对付王镪他们那些人，真没想的那么棘手。 至于怎么找那个“外敌”，人选早就有了。 傻柱、易忠海，还有二车间的刘海中，这些还不够的话，再加上那个副厂长李仁义，李副厂长也是个不怎么地的人，干的尽是些欺压百姓的勾当。 “谢谢科长！” “您这么看重我、信任我，真是让我意外！” 苏烨说着，话里带着几分讽刺，一脸的无可奈何。 见苏烨接下了这个差事，秦建国也笑了。 接下来，两人在办公室里又拉扯了几句。 说是闲聊，但其实也不是纯粹的瞎扯，秦建国是在给苏烨详细介绍保卫科的人员情况呢。 比如说李国庆， 这家伙虽然是副科长，但一直是在秦建国手下混的，表现也就那样，勉强过得去。 中庸之道，这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苏烨倒也没抢秦建国的风头，但也不能一点成绩都没有，得让人家看出自己的能耐。 不过这家伙跟曹老板一样，心眼儿多，疑心病重。 要是以后他真当了科长，那在他手下干活儿可得小心了，得想办法让他信得过你，别让他疑神疑鬼的，不然工作可就没法干了。 王镪的性格苏烨心里明镜似的，不用秦建国多说。 然后，秦建国又把李卫国、李明这些人的情况给苏烨介绍了一遍。 从这事就能看出来，秦建国确实有两把刷子，表面上看他跟这些人没什么交集，但人家每个人的长短处、说话办事的风格，他都门儿清。 苏烨从秦建国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俩钟头了。 茶喝了不少，肚子也灌得饱饱的。 所以从秦建国办公室出来，苏烨没去一车间，直奔厕所去了。 到了厕所门口，正好看见傻柱站在那儿。 他找了个空儿坐下歇会儿。 上班的时候，就算不干活儿，作为后勤的傻柱也不能离厕所太远，所以他只能找个顺风的地儿坐着，省得闻臭味。 其实他一早上鼻子都快熏废了，现在倒是习惯了，闻不出什么味了。 苏烨看了傻柱一眼，不打算理他，也没露出什么嘲讽的表情。 没必要。 这家伙就是个憨货，跟他一般见识，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所以他干脆就当没看见。 可傻柱偏偏不消停。 “苏烨，你给我尿准点，要是溅外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兔崽子，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贬到这儿来扫厕所！”傻柱的骂声传来，苏烨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这算哪门子事？自己不过是来上个厕所，怎么就开始问候我祖宗了！ 但这会儿他肚子胀得难受，实在憋不住了，干脆先进去解决了再说。 等上完厕所再跟你理论。 可傻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苏烨是被他吓住了，不敢跟他正面杠。 正好，这时又有三个工人一块来上厕所。 在工厂上班的工人，很少有人会上厕所一个人去。 不管男女，都是至少两个人一起去。 这时他们看到了那三个工人。 傻柱眼珠子一转，主意立马就来了。 他立马站了起来，跟着苏烨一起钻进了厕所。 看着苏烨在那儿撒尿。 而厕所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 听到声音，傻柱又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苏烨，你给我往里面挪挪，没看到都尿到外面了吗？” “你眼睛瞎了？这么大的地方，你都能尿外面，你还能干什么？” “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你皮子又痒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傻柱这一嗓子，差点让苏烨把尿给憋回去。 这下，是真生气了。 你说碰上这么个玩意，真是让人头疼。 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我他妈都打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妈的！” 苏烨回头瞪了傻柱一眼，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冷冷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外面那三个工人也进来了。 刚才他们在门口就听到了傻柱的骂声，心里好奇。 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傻柱还敢这么嚣张？ 可当他们看到里面的人是苏烨时，全都明白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苏烨性格软，尤其是面对傻柱时，基本上就是被欺负的命。 从来都没硬气过。 现在看到是苏烨，这三个人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傻柱明明已经这样了，还能这么猖狂。 “傻柱，你是真不要命了！” “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敢欺负人？” “我看你是真不想在轧钢厂干了，你再嚣张，说不定哪天就被开除了！”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哭都没地方哭去！” 其中一个人冲着傻柱讽刺道。 说完，又看向苏烨，一脸无奈地说： “苏烨，你也是保卫科的办事员，能不能硬气一点！” “大家都是人，你怕他干什么？” “你这么大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正是脾气最冲的时候，他要再敢欺负你，那就直接解决掉他！” “他都混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姿本嚣张？不用惯着他，直接收拾他就对了。要是觉得自己搞不定，就叫王镪来帮你！” 听完这话，苏烨本来还琢磨着怎么好好收拾一下傻柱。 但既然有旁人在，他就得动动脑筋了。 既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又不能让傻柱好过。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眼神定格在厕所的粪坑上。 现在是冬天，粪坑冻上了，但轧钢厂人多，好几千人，公共厕所就那么几个。 所以白天的时候，那里面还算暖和。 要是让傻柱掉进去，那他就得浑身屎尿味了！ “都是一个院儿的，没必要弄得太僵。” “那个，我事办完了，我先撤了，你们上吧！” 说完，苏烨假装要走。 但路过傻柱的时候，他故意往傻柱那边靠了靠。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傻柱看他那毫不在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 “小兔崽子，老子用得着你同情？” “轮到谁同情老子，也轮不到你这个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来同情！” “今天老子非揍你不可，看你怎么办！” 说着，傻柱的拳头就朝苏烨挥了过来。 苏烨稍微一侧身，脚下一勾，把傻柱丢掉的扫帚踢到了他脚边。 “砰！” 傻柱一个不稳，好像被什么力量推了一下， 往后退了好几步， “扑通”一下，掉进了粪坑里。 第40章 老在厕所混日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看愣了。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其实，苏烨要想整傻柱，根本不用跟他吵跟他打。 只要稍微动点脑筋，就能让他吃大亏。 就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就把傻柱给弄进了粪坑。 而且周围还有人看着，可以证明这只是个意外，不是苏烨故意的。 这样一来，既能教训傻柱，又能保全自己的名声。 在这个年代，有个好名声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现在看着傻柱掉进粪坑，那三个刚好路过的人都笑了起来。 “活该！” “妈的，这傻柱真是狂得没边了，都成这样了还想打人，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自己挖坑自己跳，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哎！ 苏烨还没说话呢， 这三个人就开始帮他说话了。 这就是好名声的威力。 在轧钢厂，傻柱的名声已经臭得跟臭鱼烂虾差不多了。 大伙都烦他。 有他在，旁人倒省心了。 所以现在见他傻柱倒霉，掉进粪坑，他们三个都在旁边看热闹，巴不得事情闹大，没人肯伸手相助。 反倒还劝苏烨别同情心泛滥，别去拉他一把。 但既然决定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半途而废可不是苏烨的作风。 “几位，这样做妥当吗？” “可别真闹出事来，虽然他先动的手，但也是他自己不小心栽进去的。” “可是，这么冷的天，万一有个好歹……咱们……” 苏烨没说完。 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万一真有事，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 这三个人却直摇头。 “你呀，年纪轻轻的，就是心太软！” “难怪总被这小子欺负！” “唉，行吧，那你去一车间把易忠海叫来吧，听说他是傻柱的干爹，这小子一身脏兮兮的，我们可不敢救，只能让易忠海来收拾烂摊子了。” 这三个人听了苏烨的话，摇完头， 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看热闹。 让苏烨去一车间找易忠海来救傻柱。 可是， 还没等苏烨走多远， “扑通！” 掉进粪坑的傻柱， 居然自己爬出来了。 结果又因为脚下一滑， 再次摔在了外面的木板上。 浑身上下， 没一处干净的。 一股臭味立马扑鼻而来。 四个人实在受不了，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弄脏了。 “得嘞，这下不用找易忠海了！” “他自己爬出来了！” “行了，咱们走吧，别管他，让他自己收拾去吧！” 其中一个人， 不管苏烨乐意不乐意，直接拽着他往外走。 苏烨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离开了厕所。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倒在地上。 两眼无神，望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刻， 傻柱感觉自己像被老天爷抛弃了。 干什么什么不顺。 本想逞逞能，没想到玩过火了， 结果把自己给坑进了粪坑。 彻底成了大家的笑柄。 等这四个人一走，用不了多久，整个轧钢厂的人都会知道。 他何雨柱想打苏烨，没打着，反倒自己栽了跟头，掉进了粪坑。 大家都会骂他一句，活该，报应不爽。 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压根不是他该过的日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我到底哪儿做错了，竟然这么倒霉！” “我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头一直嘀咕个不停的傻柱，越想越觉得憋屈，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回想起刚进入轧钢厂那会儿，转正后没多久，亲爹就把家里的钱全卷跑，跟个寡妇私奔了，留下他和何雨水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 虽说后来当上了食堂组长，可因为自己长相不出众，再加上亲爹的名声狼藉，没人乐意把闺女嫁给他。 现在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不觉间，食堂组长的位子没了，连车间大门都进不去了，只能在这扫厕所。今儿个更是点背，本想给苏烨点颜色看看，结果倒好，自己不留神掉进了粪坑里。 傻柱心里头还一个劲地自责，觉得都是自己不小心，压根儿没往苏烨使坏那方面想。这会儿，他心里头憋屈得慌，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伤心得不行。 另一边，苏烨被三个人拉着离开了厕所，往一车间方向走去。这三位也是一车间的工友。 路上，其中一人还不忘叮嘱苏烨：“苏烨，你可别心慈手软，傻柱那家伙，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你越怕他，他越上脸，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他欺负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狠狠收拾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再说了，你是保卫科的，你还怕他？真打不过他，就找王镪他们帮忙，你俩关系那么好，怕什么？” “记住了，千万别惯着傻柱，不然他在厂里不敢动你，回到大院里还得欺负你！” 听着这话，苏烨心里头直乐呵，心想他们哪知道这都是自己提前安排好的。傻柱今天这副德行，可不是他自己找来的，全是自己在背后一步步引导的。不过，看到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苏烨也没否认，反而点头感激道：“魏哥，谢啦！” “放心吧，我记着呢。其实我压根儿不怕他，就是我爸妈走得早，大院里也没人管我，我也不想惹是生非。”“我一直忍让他们，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识好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今儿这事你们也看到了，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可看不下去了，欺负好人，傻柱这下可倒霉透顶了！” 听了苏烨这番话，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是，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 苏烨，说到底，才十八岁，还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在那四合院里， 傻柱和易忠海铁得跟一个人似的，难免有点得意忘形。 碰到个没依没靠的， 欺负他不是天经地义嘛。 但转念一想，他们心里还真有点怜惜苏烨，也赞同了他的做法。 这种情况下， 要不受欺负，只能咬牙忍着。 不过现在看来， 苏烨总算是熬出头了。 “你也真够不容易的，不过现在好了。” “傻柱现在这副德行，以后在四合院你也不用怕了，保卫科还是有点分量的。” “你得学会利用，别让这身份白瞎了。” “你要是不懂，去找王镪聊聊呗，他在这方面可是老手了。” 魏哥又支了一招。 苏烨点点头，笑了笑，轻声说： “好嘞，回头我就找王镪问问。” “对了，还得麻烦魏哥你跟易师傅说一声，让他去厕所看看傻柱。” “可别真出什么事了，大冷天的，他浑身湿透，冻死了可就麻烦了。” 苏烨又提了个醒。 这几句话，三个人听了， 都觉得苏烨心眼好，度量也大。 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行，放心吧，这事我们包了。” “你快去找王镪吧，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魏哥一挥手，应了下来。 苏烨再次道谢， 然后转身往张宏德的办公室走去。 三个人望着他的背影，都叹了口气。 “苏烨这人，心真善良！” 就一个上午，厂里的人都知道了两件事。 一件是傻柱欺负苏烨，结果自己掉粪坑里了； 另一件是苏烨不仅心眼好，还特别大气，以德报怨。 因为这事，傻柱的名声更臭了，苏烨的名声却更响了。 苏烨听了这些事，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也没解释。 这样的事，自然传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他现在出来解释，反而会坏事。 所以他一声不吭，反而让这事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从今往后，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苏烨心眼好，度量也大。 之前大家觉得他软弱可欺的印象，也彻底没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王镪听说这事，愣住了。 “傻柱又欺负你了？” “你之前回来怎么不跟我说？” 王镪现在是真把苏烨当自家兄弟了。 听到周围人议论，他立马火了。 “没事。” “我没吃什么亏，倒是那家伙，自个儿掉粪坑里了。” “你想想，这么大热天，掉进粪坑什么感觉，哎，算了，甭理他。” “这回他不但吃了大苦头，还在全厂人面前丢了脸，够他难受的了。” 苏烨满不在乎地说。 跟傻柱骂的那几句比起来，自己得到的好名声简直太值了。 再说了，秦建国已经让他当保卫科副科长，他还得琢磨怎么跟王镪说这事呢！ 说实话，他真不想跟王镪翻脸。 再说了，两人关系一直挺好的，自打他进厂，王镪就很照顾他。 还有林妹妹那边，他可是她姐夫，要是关键时候背后给她下绊子，谁能受得了？ 这到手的林妹妹，可不能飞了。 这才是苏烨最怕看到的。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年纪轻轻的，别人都是火药桶，你这怎么这么心慈手软呢！” “傻柱那人，你这么对他，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还以为你好欺负，以后只会变本加厉，你得听我的，一次把他镇住，以后见你他就老实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王镪叹了口气，末了还骂了一句。 他对傻柱的脾气太了解了。 傻柱就是那种人。 你现在不把他治住，他真以为你怕他，不但不收手，还会更嚣张。 就像现在这样。 傻柱和易忠海两个人…… …… 躲在锅炉房里烤衣服。 傻柱浑身湿透， 就算靠着锅炉的热气，嘴唇都冻得发青。 全身直打哆嗦。 身上的脏东西虽然被水冲干净了， 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只能跑到这儿来烘干衣服。 “妈的，苏烨这小子真是个混蛋！” “要不是他故意把尿撒在外头，我根本不会跟他起冲突，也不会掉进粪坑！” “全赖这个小兔崽子，等着看，等我缓过劲来，非得再找他算账不可！” 都已经冻成这样了，傻柱还在嚷嚷着要找苏烨的麻烦。 一旁的易忠海听得真是无语透顶。 怎么选了个这么没用的家伙！ 真想一走了之。 可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上花的钱和心思，一时又舍不得。 连点回报都没捞到。 就这样放弃，实在不甘心。 可是，让傻柱这么继续闹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可惜，这时候傻柱根本没注意到易忠海的脸色变化， 还在那儿自言自语个不停。 “一大爷，你得帮我出出主意！” “我一个正经八百的厨师，哪能老在厕所混日子！” “就算再差，也得回车间，扫厕所这算哪门子事！” “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快点把我弄回去！” 傻柱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易忠海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 你以为我是万能的，说调就调？ 轧钢厂又不是我开的私人小店。 “柱子，你能不能别给我找麻烦！” “厂里有规定，不是我说了算就能调你回去的！” “别说是我，就算是老太太来了，也不行！” “你最近做事情也太冲动了，别的不说，苏烨是保卫科的，你跟他硬碰硬，能捞到什么好处？” “人家都已经打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你能不能别闹了？再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说不定过几天你就得卷铺盖走人，到时候你和雨水喝西北风？” 易忠海终于爆发了，语气中满是埋怨。 第41章 把傻柱赶走 听到这话，傻柱愣住了。 “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吗？” 易忠海叹了口气，心里头直犯嘀咕。 碰上这么个愣头青，真是让人头疼！ “实话跟你说吧，苏烨可能要升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以后不是你惹得起的角色了，你要是还跟他过不去，肯定没好下场！” “所以，你得收敛点！” “除非你有本事把他从轧钢厂赶走，让他待不下去，那你才能随便整治他。” 易忠海最后无奈地说道。 可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对，把他开除不就完事了嘛！” “我就说一大爷你肯定有办法！” 易忠海：“……”又无言以对了。 在轧钢厂的锅炉房里，看着一脸激动的傻柱，易忠海彻底崩溃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自己说的是反话，他都听不出来吗？ 我都说了苏烨要当副科长了，他还琢磨着怎么把苏烨开除？ 这可能吗？ 看着傻柱那副兴奋样，易忠海真想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走。 他真的不想再跟傻柱多啰嗦一句了。 这纯粹是浪费时间，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一大爷，你真是太牛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只要轧钢厂把苏烨开除，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到时候，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说着，情绪愈发高涨，浑身的血液都像要沸腾起来。 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也渐渐回暖。 “你……” “算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衣服快收拾好了，你一会儿穿上，要是感觉不舒服，就自己请半天假歇歇。” “我先去食堂吃饭了！” 话音未落，衣服已被扔在地上。 易忠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刻，傻柱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 怎样才能让轧钢厂开除苏烨？ 他压根没留意到易忠海脸色的变化，见易忠海要走，也没多挽留，只是简单应了声，继续琢磨着怎么把苏烨赶走。 “只要能把苏烨开除，以后在四合院‘一九零’，还不是任我欺负！” 他心里这么想，完全没把易忠海刚才的话当回事。 对于那些只爱听好话的人来说，坏话他们是根本听不进去的。 就像易忠海说的，苏烨已经打过他好几次了，他一点也没长记性。 这些话传到傻柱耳朵里，他不是觉得苏烨有多厉害，而是觉得自己太大意了，才让苏烨占了便宜。 只要自己下次小心点，苏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又有了这么个好主意，他自然更不会去想别的，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让轧钢厂开除苏烨。 …… 这时，在食堂里，和王镪简单聊了几句关于傻柱的事，就没再多言。 轮到他打饭时，看到了掌勺的南易。 苏烨微微一笑，说： “南易师傅，这周末我有事不在家。” “所以你去了也碰不上我，不在家。这样，吃完饭有空咱们再聊，行吗？” 这时候食堂正忙，苏烨自然不会站在窗口和南易闲聊。 南易也明白，点点头说： “行，那咱们一会儿再聊。” 话刚落下，还没等苏烨递饭票，南易就盛了一大勺菜，满满当当扣进他的饭盒里。 看着那一大勺的量，几乎是一份半，苏烨直咧嘴。 但这是人家的好意，他只能连声道谢。 交了钱和饭票后，跟着王镪找了个空位坐下吃饭。 看着他饭盒里堆成小山的饭菜，王镪惊讶地说： “乖乖，你这分量也太足了！” “比我多一半呢！” “这个南易……” 王镪直摇头。 苏烨没把话说完。 厨师都是这样的人， 不论是傻柱还是南易，都一样。 人嘛，总有喜欢和讨厌的。 在厨师这儿，就看打饭时给你多还是少。 想要做到绝对公平，真的好难。 人就是有这么些个毛病。 其实不光厨师这行， 其他行业也都大同小异。 所以，对于南易给苏烨打了满满当当的菜， 王镪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并没多嘴说什么。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 对待关系铁的，在能力所及之时，他也会装作没看见； 而面对讨厌的人，他就爱揪着小事不放，故意刁难。 “你给我打这么多菜，我可吃不完。” 苏烨一听这话， 什么也没说，抄起饭盒就舀了些菜给王镪。 王镪见状， 咧嘴笑了， 也没客气。 两人边吃边聊，挺乐呵的。 不一会儿， 饭吃完了，饭盒也洗了。 苏烨让王镪先撤，自己则去了食堂后厨。 撩开帘子， 扯开嗓子就喊： “南易师傅，出来一下，我是苏烨！” “哎，来了！” 话音刚落， 里面就传来了南易的回应。 帘子一掀， 南易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南易师傅，周末我有点事，一大早就出门了，真是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了两趟！” “我隔壁邻居都告诉我了。” 苏烨说道。 “没事，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呢。” “上次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这脑袋可能就被傻柱给开瓢了。” “所以我想着，买点好酒好菜，周末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谢意。” “没想到你今天也有安排？” 南易摆着手问。 “没有。” “事情都搞定了。” 今天晚上，林妹妹见不着，许大茂也不去乡下放电影， 秦淮茹也得半夜才回来。 所以，十二点前，他还真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 “我肉和菜都买好了，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答应我，请我吃顿饭，让我表示一下谢意！” 南易热情相邀。 苏烨琢磨了一下， 没拒绝，应了下来。 人家都来家里两趟了， 再推辞就显得太不地道了。 “行，那就麻烦南易师傅了！” “晚上我去蹭顿好的，改善改善伙食！” 见苏烨答应了， 南易立马乐开了花。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 这才各奔东西。 …… 回到保卫科， 刚一进门，就看见王镪、李卫国和李明他们正坐在屋里聊天。 苏烨一现身， 他们立马噤声，齐刷刷地看向他。 “我说你，小苏，咱们可都是保卫科的人！” “你得强硬点，别总让人欺负，像那个傻柱，那货色，你怕他干什么！” “该教训他就教训，你怕什么玩意？” “再说了，咱几个在你后头呢，给你撑场面，你怕什么？” 李卫国突然扯着嗓子吼起来。 看他这样子， 显然是恨你不争气。 明显已经知道今天你和傻柱那点事了。 “没错，李哥说得在理！” “小苏，你是咱保卫科的，要是有人欺负你，别人不管，李哥能不管吗？” “肯定帮你出头！” 李明在一旁跟着起哄。 他俩这一唱一和的， 就想从苏烨这儿捞点好感。 多少带点算计。 别说苏烨根本不会领他们的情， 就算真有人欺负他找他们帮忙， 他们也绝对不会真心帮他。 就只会看热闹。 毕竟，这一年多来，傻柱欺负他不是一回两回了。 关键时候，也就王镪帮过他。 可李卫国和李明，从来没帮他对付过傻柱。 就知道站在旁边看热闹。 “谢谢李哥，不过算了。” “傻柱自己倒霉掉粪坑里了，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王镪听着李卫国和李明拉拢苏烨， 一点不慌， 坐那儿慢悠悠地喝茶， 看热闹呢。 他们不知道， 苏烨已经和他成了准连襟。 只要苏烨和林妹妹一结婚， 两人就成了亲戚。 自古以来， 哪有亲人不帮亲人反而帮外人的道理？ “苏烨，跟我来！” 就在这时， 秦建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保卫科， 朝着苏烨喊了一声。 看到秦建国又把苏烨叫走， 屋里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次两次谈话他们还能不当回事。 但这都第三次了。 要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都不信。 “王镪，怎么回事？” “那事，苏烨也要掺和一脚？” “我告诉你，你要真让他给抢了去，我们倒也不在乎，可你这脸往哪儿搁，谁不知道你苏烨早就是你的徒弟了。” “最后师父干不过徒弟，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以后你就是全厂的笑柄！” 李卫国这话真损。 关键时候他偏要来这么一手挑拨离间，还用激将法。 明显是想激怒王镪，逼他去问苏烨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最后真让苏烨当上了副科长，这话就成了挑拨离间的铁证。 一个师父，竟然干不过徒弟，这不就是个大笑话嘛！ 从那以后，轧钢厂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拿王镪没本事开涮。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王镪硬邦邦地顶了一句，脸色立马阴沉，接着就一声不吭了。 看到这场景，李卫国和李明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紧接着，他们俩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今天一上班，苏烨就被秦建国找去谈了两次话。 要是批评的话，哪至于这样？ 不是批评，那就再明显不过了！ 最近保卫科就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苏烨和秦建国都没说要当副科长， 但这三次谈话过后，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苏烨成了副科长的热门人选。 这事对李卫国和王镪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外面气氛紧绷，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走进秦建国办公室的苏烨，一脸苦笑。 “科长，我说，咱能不能别这么捉弄人？” “早上一回，中午一回，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王哥和李哥我要当副科长嘛！” “坑人也得有个度，不能这么往死里整！” 苏烨气鼓鼓地说。 “年纪轻轻的，心眼儿还挺多。” “不过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烂事，我问你，今天傻柱掉进粪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不是你推的？” 秦建国瞪了他一眼，严肃地问。 “我比窦娥还冤呐！” “我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哪敢推他呀！” “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当时一车间的魏勇他们三个人都在现场看着呢！” “我什么都不怕！” 苏烨眼神坚定，毫不退缩。 他义正言辞地说： 自己用的那些手段，这些人根本发现不了。 在那个封闭的地方，只有魏勇三个人看到了情况，不管怎么查，最后都得得出一个结论——是傻柱自己掉下去的，跟苏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真不是你干的？” “我跟你说，这次事闹大了！” “傻柱那混蛋居然打电话往上举报了，实名举报你故意陷害他，想公报私仇！” “上面领导已经下令让咱们厂好好调查处理。” “涉及到的人谁也不能包庇，所以现在你跟我说实话还来得及，不然等查出来是你故意的，可别怪我不帮你！” 秦建国又说了一遍。 “真不是我干的！” “我还是那句话，不怕查，谁来我都敢面对！” “而且这次我不仅不怕，我还想追究傻柱的责任。他无缘无故冤枉我，等我这边查清楚，再找他算账！” “到了二号三号那天，我真心希望厂里能认真对待这事，绝不能敷衍了事，不然以后谁看谁不顺眼都往上头告，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嘛，后果真的会很糟糕！”苏烨一脸严肃地说道。 “行，只要这事不是你干的，我就放心了。” “看来还真是傻柱自己倒霉，不小心掉进去了！” “你放一百个心，等事查清楚了，谁也救不了他，我铁定跟厂长说，把他给开除，留着这种人在，就是给大家添堵！”秦建国一听苏烨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但随即脸色一板，咬牙切齿地骂起来。 他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把傻柱赶走。 第42章 根本吃不完 当天下午，上级部门的调查人员就到了轧钢厂，亲自上手查起来。 他们一个个地找相关人员问话，特别是苏烨。 但苏烨心里没鬼，表现得特别自然。 再加上魏勇他们三人的证词，就算是调查人员再神通广大，也找不到半点破绽。 根本没法证明是苏烨故意推傻柱进粪坑的。 相反，根据魏勇他们三人的证词，可以确定是傻柱先挑衅，然后自己站不稳，才摔进粪坑的。 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整个过程，苏烨一句话都没反驳，也没动手。 就连最后看到傻柱那副惨样，苏烨还想伸手拉他一把呢。 调查结束了。 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苏烨是清白的，傻柱是故意冤枉他。 调查组临走时，跟杨爱国说了句悄悄话，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杨厂长，队伍里的那些蛀虫，得早点除掉，留着就是个祸害！” “……” 整个下午，调查组的动作快得跟飞似的。 一眨眼，事就查清楚了。 其实这事本来就不大。 所谓的调查，也不过就是问了几句话，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捋顺了。 调查结果一出来，调查组的心情可想而知。 临走前，他们跟杨爱国和秦建国说的那几句话，基本上也给傻柱定了性。 “这个傻柱，名字起得还真贴切，外号也没叫错！” “这人就是缺心眼儿！” “最让人生气的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事，领导都给我打电话开骂了。” 杨爱国送走调查组的人，和秦建国一块回到办公室。 他心里窝着火，骂骂咧咧地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傻柱这个混账东西不能留！”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开除他，你非得顾及那个老太太的面子！” “现在好了，留了这么个祸害，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想要的东西全泡汤了！” “我看，明天的经费预算，恐怕得砍一成，这回你可真是亏大了！” 秦建国带着点看笑话的意味说道。 杨爱国一听这话，立刻瞪了秦建国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光说不练假把式，哪里懂得我们的辛苦！” “你能不能正经点？要是不行，就回你办公室待着去，别在这儿瞎掺和！” “还不是你们保卫科自己捅的娄子。” “我看苏烨这个副科长也别当了，先冷他一年再说！” “要不是他，傻柱也不会直接告到上头去，这家伙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的建议先放一放，先从别人里挑个顶替李国庆的位置！” 杨爱国责备了秦建国几句，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苏烨的副科长职位晾一边，换人顶上。 “胡说八道！” “今天调查组突然过来根本不合规矩！” “哪有当天举报，当天就来查的道理！” “就算要查，也得先给我们下个书面通知，让我们有个准备，哪有这样直接冲进来的？这明显是冲着你这个厂长来的，不是针对苏烨！” “再说了，哪有调查组这么调查的？到我们11车间随便问了几个人就算完了？这也太儿戏了吧！就算在军队里查人，也没这么草率的！” 秦建国一听要撤苏烨的职，立马不乐意了。 他直接反驳回去，句句在理。 本来调查组下来就不合规矩。 虽说上面有权调查，但按正常流程，接到举报后，应该先通知被调查单位的负责人，也就是杨爱国，让他先内部自查，不行再派人介入。 可这次调查组下来，连这些程序都没走，直接空降到了轧钢厂。 所以就像秦建国说的，这不是为了查苏烨，而是有人借机给杨爱国找不痛快，是针对他这个厂长的。 你现在还想动我的人，那我能怎样？！ 这就是秦建国的想法。 “你……” “在部队时就这样，护短！” “现在还是这样，我真是不明白，苏烨到底好在哪儿？” “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杨爱国一脸困惑地问。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苏烨好不好先放一边，就算他一般，你也不能这么处理！” “这件事你交给傻柱处理，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我甚至建议你从重处理。但是，你把责任都推到苏烨身上，我坚决不同意！” “这明显是诬陷，你看不出来吗？” “你现在还处理苏烨，这不是寒人心吗？再说，要是真处理了他，别人还以为他真犯了错，以后他在保卫科还怎么待？” “反正，你要是敢动苏烨，我跟你没完！” 秦建国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道： 杨爱国看着他这副德行，倒也没恼火。虽说两人是上下级关系，但更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们一起闯过鬼门关，这份情谊，外人是没法懂的。 “说实在话，”杨爱国开口，“就算你没举荐，我也打算从今天起重用苏烨。” “你知道他爹娘是干什么的吗？”秦建国问。 “他爹娘是啯家最高机密工程的工程师，家族世代搞技术，给啯家建设立了大功！”杨爱国答道。 “可惜，为了在实验里拿数据，他爹娘亲自上阵，结果出了意外，牺牲了！” “所以，上头早就吩咐了，让我在五年内把他提拔成科长，走上领导岗位。” “至于苏烨以后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有没有能力，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杨爱国突然一本正经地盯着秦建国：“嘿！这小子背景这么硬！” “你怎么不早说呢！”秦建国一听这话，吓得跳了起来。 他压根没想到，苏烨的父母竟然有这么大的贡献。 难怪苏烨一进轧钢厂，十八岁就直接进了保卫科，成了干部。 原来这都是啯家的安排。 “行了，这事先别往外说。”杨爱国嘱咐道。 “你一会儿也告诉苏烨，还有那一车间的那三个工人，让他们保密，别把调查的事传出去。” “我待会儿去找领导问问，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端端的，怎么有人来找我麻烦？我得罪谁了？” 说完，杨爱国让秦建国出去，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开始往上头打电话。 至于傻柱，根本没人搭理他。 在他俩眼里，他就跟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似的，不值一提。 回到保卫科后，秦建国立马把苏烨叫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秦建国把事跟苏烨说了一遍，让他别担心，同时叮嘱他别往外说。 厂里现在还没做什么决定呢。 不过最后，秦建国还是对苏烨说了句：“你放心，我和厂长不会冤枉任何人。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谁也夺不走，更不会因为别人的小动作就改变主意，没门儿！” “所以，回去好好干活，别往心里去。”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苏烨：“没事，安心干活，有我呢。” 有这样的领导，真是让人踏实。 所以苏烨也很感激：“谢谢科长，我知道了。” “嗯，去吧。”秦建国挥挥手，让苏烨走了。 苏烨离开保卫科，又回到了二车间。上午在第一车间，下午换到第二车间。 王镪正悠哉游哉地在于文德，第二车间老大的办公室里，一边品茶一边吞云吐雾，觉得挺无聊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了动静，他一抬头，原来是苏烨回来了。 他连忙站起身，连珠炮似地问：“怎么回事？让你去干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到王镪一脸关心，苏烨只是轻轻一笑。 “没什么大事，就是科长问了我上午傻柱掉粪坑那事。” “他还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就解释了下。” 一听这话，王镪气不打一处来。 “科长怎么想的嘛？” “傻柱那家伙，就算真干了那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王镪替自己打抱不平，苏烨只是淡淡一笑，没跟着附和，反而换了话题： “姐夫，跟我说说林妹妹的情况呗！” “这两天光忙着带她玩和吃了，都没空问问她家里具体什么情况。” “你给我讲讲，让我多了解了解。” 确实，周末这两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去哪儿玩、吃什么好吃的，对林妹妹的家庭情况还真没怎么问过。 现在正好有空，就向王镪打听打听。 “行，那我给你讲讲。” “小旭她们姐妹俩挺惨的，爸爸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就剩下妈妈一个人辛苦地把她们拉扯大。” “小旭身体不好，你嫂子小学毕业后就下来帮妈妈干活养家，反而是小旭一直读到初中。” “本来还能上高中的，但小旭心疼钱，死活不肯去，一直在家里做点零工补贴家用。” “你嫂子为了能有个依靠，所以早早地就跟我结婚了。” …… 在屋里，王镪讲着林妹妹的情况，苏烨对她家的状况也慢慢有了些了解。 渐渐地，林妹妹的形象在他心中也立体了起来。 聪明、懂事、敏感…… 对她的性格，他也越来越了解了。 等王镪讲完，他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小旭真的很苦，但她现在遇到了你，我真心为她高兴。” “小子，记住了，一定要好好对她。” “放心吧，只要你对她好，到时候彩礼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说了算！” 听到王镪最后这番话，苏烨咧嘴笑了。 看来在林家，王镪说话还挺有分量的。 仔细想想也是，林小旭的母亲一个女人，再有本事也有限。 平时肯定都是王镪照顾她们多，自然就当家做主了。 现在看到林小旭遇到了苏烨这么个好男人， 他心底自然是盼着她能嫁给苏烨，过上好日子。 以后有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帮忙照应， 林家的担子也能轻不少。 “姐夫，你可真够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哦！” “到时候我要是没给彩礼，你可别埋怨我抠门！” 苏烨笑着开玩笑说。 彩礼嘛，那是必不可少的。 闺女出嫁要是没点彩礼， 老林家的面子可往哪儿搁。 所以，不管怎样，为了林妹妹的面子， 彩礼多少得准备点。 不过这事还早着呢， 暂时不用想那么多。 一眨眼，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点， 厂里还没对傻柱做出什么处理决定。 看来还在琢磨怎么收拾他呢。 不过听秦建国那话的意思， 估摸着不会轻易饶了他。 再说了，这次傻柱还实名举报了苏烨， 给他惹了这么大的乱子。 就算厂里不追究， 苏烨也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现在觉得， 这事背后说不定不止傻柱一个人在捣鬼。 就傻柱那脑袋瓜子， 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办法，还越级举报？ 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而能让傻柱这么听话的人， 不用说，肯定是易忠海！ 易忠海表面上看上去挺憨厚老实的， 但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家伙是只老狐狸， 这种做事的手法， 简直就是他的风格。 “等着吧！” “敢背后算计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你们都得遭殃！” 去车棚取了车后， 苏烨跟王镪打了个招呼，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南易在那儿候着他。 两人会心一笑， 一块往南易家走去。 路上，南易还提前跟苏烨说： “苏烨同志……” “咱私下里就别这么叫了，叫我小苏就行！” “行，那我就叫你小苏了。 我家人多，除了我和我媳妇，还有四个孩子， 可能会有点乱，你可别嫌弃！” 南易笑着说。 “不会的，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而且，我还特地带了些糖果来！” 苏烨说着，从军绿色的挎包里掏出一斤大白兔奶糖。 这是系统签到得的奖励。 系统空间里还存着好几十斤呢，根本吃不完。 既然要去人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去。 所以就从空间里拿出来，装包里了。 第43章 酒量这么差 “你这……” “哎呀，太客气了，真的没必要！” “我请你吃饭呢，你怎么还买了这么贵的东西，糖可不便宜呀！” 那时候，除了肉蛋奶，糖就是最金贵的东西了。 有票都不一定能买着，老缺货。 “嗨，今天碰巧赶上了。” “商店里刚好有，就随手抓了点，也没几个钱。” 两人边聊着，苏烨蹬着自行车，南易坐后面指路。 没一会儿，就到了住的地方。 停好车，锁上，跟着南易往家晃。 进了屋，看着里面简单的摆设，破破烂烂的家具，苏烨也没什么惊讶的。 那时候，哪家不是这样。 至少南易家还算可以，有吃饭睡觉的地儿。 要知道，有的人家连床都是用破木板拼起来的。 吃饭的桌椅都凑不齐一套。 “来，喝点水！” “你先坐会儿，这是我提前备好的烟和瓜子，你抽着磕着，我去张罗饭菜！” 南易倒了水就去厨房忙活。 苏烨也没什么事，就站在厨房门口，跟南易瞎侃。 过了十几分钟，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哎哟，这就是苏烨同志吧！” “没想到，长得这么精神！”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进来了。 她身材圆润，脸蛋白皙，五官清秀，笑容满面，特热情。 梁拉娣阿姨回来了！ 梁拉娣不算特别美，但身材不错。 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比娄小娥可强多了。 最关键的是，她性格热情奔放，胆大得很。 以前没结婚那会儿，为了张肉票，她都敢往男厕所钻找南易要。 所以说，这个女人…… 真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主儿。 相反，她特别敢想敢干。 虽然后来嫁给南易收敛了不少。 但看她怎么收拾南易就知道了——一周三到四次的“例行公事”，什么都说明白了。 先不说南易压力大不大， 单说梁拉娣自己， 到底是为了让南易“例行公事”，还是她本性如此？ 说不定就是后者呢。 看见苏烨的长相， 梁拉娣一进门眼睛就亮了， 心里忍不住赞叹： “好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长得真俊呐！” 她上上下下把苏烨打量了一番， 这时南易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介绍道： “小苏，这是我媳妇梁拉娣，在炼钢厂一车间，五级焊工！” “我最近正琢磨着找厂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她也调过来，跟咱们一起在轧钢厂上班。” “咱们俩一个在轧钢厂，一个在炼钢厂，确实不太方便。” 说完介绍， 他又转头对梁拉娣讲： “老婆，你先陪陪小苏，我去准备饭菜。” “再过半个钟头左右就能开饭了。” “小苏，跟我媳妇进屋坐会儿，我这边马上就好，等会儿咱好好喝几杯！” 随后， 梁拉娣热络地拉着苏烨， 又回到了屋里， 一块坐下来聊天。 南易则带着四个孩子在厨房忙活做饭。 厨房里好吃的多， 四个孩子跟苏烨打了声招呼，就一股脑儿地钻了进去。 虽说这四个孩子都不是南易亲生的， 但他待他们真的挺好。 “苏烨同志……” “拉娣阿姨，你跟南师傅一样，叫我小苏就好，私下里别太客气了。” 苏烨见梁拉娣又叫他“苏烨同志”， 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让她换个叫法。 “行，那我就叫你小苏了。” “我家老南说，上周五要不是你及时帮忙，他差点就被那个傻柱给害了，真是多亏你了！” “本来想上周末请你吃饭的，谁知道不巧，你不在家。” “今天可得让我们好好敬你几杯，表示一下谢意！” 梁拉娣笑眯眯地说着， 又抓了把瓜子放到苏烨面前让他嗑， 还给他倒了茶、点了烟。 她的手，虽然是干焊工活的， 但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又软又白。 比秦淮茹和娄小娥的手还要细嫩。 虽然苏烨不清楚梁拉娣到底多大岁数， 但估摸着她和秦淮茹、娄小娥年龄应该相仿， 今天怎么说也得有三十岁了。 可从她的手和脸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真是让人纳闷， 现在的女人究竟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显年轻？ 还是说， 她们天生就是这种体质，不容易显老？ “就是顺手帮个忙，再说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我本来就在保卫科，傻柱故意伤人，我不能不管。” “其实，真没什么好谢的，这都是分内之事。” 苏烨客气地回应道。 “话虽这么说。” “但那时候，也不是谁都有勇气冲上去的，保卫科的人是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很多人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梁拉娣以前在炼钢厂时， 也没少受保卫科的人的气。 所以她对保卫科的人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但对苏烨不一样， 别的不说，就冲他长得帅气，正合她心意。 而且他真的很勇猛、充满力量。 在那么危险的时候，他居然敢往上冲，还把傻柱给拦了下来， 这实在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小苏，现在有对象了吗？” 梁拉娣接着问。 “目前还没有呢。” “拉娣阿姨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吗？” “要是真有的话，最好能像你一样，我也想找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对象呢。” “真羡慕南师傅，居然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苏烨的嘴甜得跟吃了糖似的， 一开口就是夸人。 虽然这话对刚见面的人来说有点突兀， 但没办法，人家长得好看呀。 不管什么时候，长得好看就是占优势。 就像现在， 她说要是换个人这么说，她肯定觉得对方在戏弄她。 但这是苏烨说的，她不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挺受用。 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甚至带着点羞涩，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哎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都是个老女人了，没人要了。” “还漂亮什么呀。” “不过小苏你这么英俊，估计不用阿姨介绍，就有很多姑娘想和你谈恋爱吧？”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 她那副娇羞的样子，说实话，苏烨心里有点痒痒的。 真想立马就把她追到手。 但他心里也明白， 梁拉娣可不是娄小娥和秦淮茹，她们手里都攥着他的短处。 而梁拉娣呢，一点短处都没有。 想威胁她，难得很。 除非…… 但那怎么可能呢。 除了南易，谁愿意要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女人。 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这就是最大的累赘。 你看， 现在南易都不敢再要自己的孩子了。 只能忍着。 不然家里再多一个孩子，哪里养得起！ “我真的没骗你！” “拉娣阿姨真的很美，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绝对是真的！” “估计阿姨以前追求者肯定不少，不像我，我想谈恋爱，可没人愿意和我在一起！” 苏烨又夸了梁拉娣几句， 接着又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说起了自己的情况。 这一下引起了梁拉娣的兴趣。 “不可能！” “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没人追？” “你是在耍我吧！” 梁拉娣说着，还给苏烨翻了个白眼。 那眼神，真是风情万种，让人受不了。 难怪南易这个老男人，宁愿不要自己的孩子，也要娶梁拉娣这样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 这样的极品成熟女人，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两个人边聊边笑， 梁拉娣望向苏烨的眼神渐渐充满了柔情。 不知不觉地， 她竟开始在心里把苏烨和南易比较起来。 这一比较，结果明摆着。 南易完全输了！ 其实他俩也没什么好比的。 但偏偏这屋里就苏烨和南易两个男人。 所以梁拉娣难免会下意识地拿他俩做对比。 不论是长相、年龄，还是说话方式、待人接物。 南易哪一样都比不上苏烨。 彻底败下阵来！ 输得一塌糊涂！ 这让梁拉娣心里头，不知何时起，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唉，真可惜。” “要是早点碰到苏烨就好了。” “我也不至于委屈自己，找个这么没用的男人。” 这就是梁拉娣内心的真实想法。 实际上，她是个特别现实的女人。 在炼钢厂这么多年。 不管和谁打交道，都是为了那四个孩子。 她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就连和南易结婚，也是为了让孩子能吃饱、吃上肉！ 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少操点心。 压根不是因为爱情。 所以现在看到更优秀的人，她心里难免会有点后悔。 但她还算明白事理。 就她现在的状况，就算和南易分开，想和苏烨在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 最多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来，饭做好了！” “媳妇，把咱买的酒拿来，我和小苏多喝两杯！” 半小时后，南易做好饭菜，突然在厨房大声喊道。 “好嘞！” 梁拉娣应了一声，站起身开始摆桌子。 准备放饭菜，顺道去把周末买回来的酒拿来。 苏烨也没闲着，直接起身帮梁拉娣摆桌子。 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她的手。 梁拉娣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但苏烨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收拾完桌子，又去厨房帮忙端菜，放到桌上。 不一会儿，三个大人，四个孩子，围坐在桌前。 打开酒瓶，是二锅头。 “来，小苏，我敬你一杯！” “我这人嘴笨，上周五的事，多谢你帮忙。” “多余的话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南易端起酒杯，朝着苏烨说道。 说完一口就干了。 见状，苏烨摆摆手，客气地回敬了一杯，然后也干了。 接着，梁拉娣又给三个人倒上酒。 “别光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 “来，小苏尝尝这个。” 梁拉娣给苏烨夹菜，照顾着他。 一边说着。 “对对对，咱们边吃边喝。” “小苏，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南易也跟着说道。 “好嘞，谢谢南师傅。” “谢谢拉娣阿姨。” 苏烨连忙道谢。 说真的，南易做饭确实有一套，味道好得没话说。 苏烨想想自己的手艺，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达到南易这水平，简直难于上青天。 除非系统突然发福利，给个神级大厨的技能，不然想都别想。 “来，南师傅，我敬您一杯！” “感谢你和拉娣阿姨的招待，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苏烨举起酒杯，向南易和梁拉娣敬酒，笑眯眯地说。 一杯酒下肚，南易自然不可能真的随便应付，也跟着喝了个精光。 接下来，就成了苏烨的表演时间。 “南师傅，我再敬您一杯，以后在食堂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南师傅，你这菜做得太香了，我得再敬您一杯！” “哎呀，南师傅，你怎么把酒洒地上了……” 就这么几杯酒下肚，苏烨还没怎么样呢，南易竟然就被他灌醉了。 看到这一幕，苏烨也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南易的酒量这么差。 “这……” “拉娣阿姨，咱们先把南师傅扶去休息吧！” “我真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差，早知道就不让他喝这么多了！” 苏烨一脸歉意地看着梁拉娣。 但梁拉娣却不以为意。 “没事。” “我自己能扶他，你坐着就行。” “我酒量还行，一会儿回来再陪你喝点！” 这么好的能肢体接触的机会，苏烨当然不会放过。 他二话不说，和梁拉娣一左一右地扶起南易，往床上走去。 两人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苏烨没动，梁拉娣也没动。 这场景，还挺微妙的。 等把南易安顿好，两人回到酒桌，又喝了一会儿。 一瓶二锅头，全让他们给喝光了。 第44章 这种人谁会要 苏烨什么事没有，倒是梁拉娣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水灵灵的。 四个孩子刚才出去玩了， 所以现在屋里就剩下他和梁拉娣，还有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南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拉娣阿姨，我吃饱了，也喝美了，没什么事，我先撤了！” “等南师傅醒了，你替我谢谢他，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吃得很开心！” 苏烨站起来，准备走人。 但梁拉娣却拦住了他。 她急忙站起来，走到苏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哎呀，你急什么呀！”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回去也没事干。” “来来来，先坐下来，陪阿姨聊聊天嘛！” “我问你哈，你真心想找个像我这样的伴侣吗？” 梁拉娣按住苏烨，顺势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紧紧抓着苏烨的手腕，没有放手。 苏烨闻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啦，最好是像阿姨这么漂亮的！” “要能有个这样的媳妇，天天陪我睡觉，我得美死！” 苏烨一听梁拉娣的话，立刻就回应了。 尤其是“睡觉”这俩字，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哟，小坏蛋，你也不老实嘛！” “小姑娘是没有啦，不过老阿姨我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梁拉娣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南易，朝苏烨抛了个媚眼。 苏烨一听这话，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立马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要！” “我最喜欢老阿姨了！” 到了晚上十点，苏烨回到了四合院。 他点着了屋里的火炉，开始驱赶寒气。 一天没回来，早上生的那火早就灭了。 他把炉灰清理掉，用干柴点着，又放了些木块进去，让火势更旺一些。 等里面烧出炭来，能撑起煤块时，他才往里面加了些煤。 看着火势稳了下来，他烧了点水，准备洗漱。 虽然今天喝了不少酒，但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的状态一直很好，持久又稳定。 梁拉娣原本以为这事会很难，至少得接触一段时间才有机会。 没想到，根本不用费什么劲，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让苏烨有点意外，让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成就感。 而且比起秦淮茹的羞涩、娄小娥的矜持，梁拉娣更热情、更奔放。 难怪一看见自己，梁拉娣的眼睛都放光，就像是饿得太久的人一样。 苏烨摇摇头，不再去想梁拉娣的事。 估摸着今天秦淮茹还会来找他，到时候还得再应付一场。 这样的日子，有时候想想，还挺惬意的。 三个女人围着他转，这样的日子，谁能享受到？ 这一刻，苏烨终于明白，为什么像曹老板那么有本事的人，也会有那种毛病。 这里面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过了一会儿，炉子上的水烧开了。苏烨倒出来一些，加了点凉水，就开始洗漱了。 洗漱完毕， 他点燃了一支烟，坐在那儿，心里开始盘算轧钢厂的事情。 副科长这个位子，不用多想，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秦建国已经帮他稳稳地保住了，谁也别想抢走。王镪和李卫国之间的明争暗斗，简直就是瞎忙活一场。 到头来，他们俩谁也捞不着这个位子，因为早就内定了。 不过，一旦当上了副科长，就得跟李国庆一起搭档干活。 按秦建国的说法，加上他自己最近的观察，这人可不好打交道，心眼儿小得很。 这事有点棘手。 等正式任命下来，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跟李国庆配合，把保卫科的工作搞上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是秦建国推荐的，李国庆多少得给我点面子，不会太难为我。” “那我就低调点，我低调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要是他真不识趣，那我也没办法，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想完保卫科的事， 他又想起了傻柱实名举报那档子事。 到现在他还一头雾水，傻柱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易忠海是怎么想的。 他们怎么敢跑到上级部门举报自己？ 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现在这时候，不管是轧钢厂还是炼钢厂，都忙着一件头等大事—— 年终考核！ 一年的工作，就指着这一个月了。 考核分优秀、称职、基本称职和不称职四个等级。 年度考核是对管理层一年工作的全面评价，一般都是年底进行。 最起码得混个称职， 只有拿到这个等级，才有可能升职加薪。 所以，现在年考眼看着就要来了，傻柱和易忠海偏偏这时候来这一出。 这不是明摆着跟杨爱国作对吗？ 这事根本不用苏烨煽风点火， 只要坐等看戏，傻柱肯定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至于易忠海， 虽然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但这家伙躲得远远的， 还真抓不到他的把柄。 不过，敢算计自己，苏烨也不会让他好过。 至少这个年，不能让他过得舒心。 其实最让苏烨无语的，就是傻柱。 你要说他是个纯粹的坏蛋，那倒也罢。 关键他不是。 你混得再差，也去扫厕所了。 你怎么还是想不开，瞎折腾呢？ 苏烨心里明白，傻柱肯定是不服气，想离开后勤，不想再扫厕所了。 可你再不服气，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就算在厂里造谣生事，陷害苏烨，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么一搞，问题就不再是你愿不愿意扫厕所了，而是你还有没有资格扫厕所。 要是杨爱国这次真的被他给害惨了， 上面的头头脑脑真要追查起杨爱国的责任来， 傻柱这家伙基本上就别想在轧钢厂混了。 到了那个地步， 唯一的下场就是撤销职位，扫地出门。 那以后，傻柱就得背着偷盗、伤人、造谣的恶名， 谁还愿意要他？ 只要是找员工的地方，一看他的档案，直接拒之门外。 这种人谁会要， 就连口饭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这就是惹事的下场。 所以苏烨宁可被人说成是老好人，也得保住自己的名声。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矩： 看出身！ 看名声！ 是在单位站稳脚跟、往上升的唯一法门。 有了这两样， 就能无往不胜！ “你这混账东西，这回厂里不会开除你吧？” “不过，我非得让你被开除不可，我说到做到，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让你实名举报，这回我看你怎么收场！” 苏烨在心里暗暗发誓。 苏烨最后拿定主意，要是厂里这次还留着傻柱， 他也不会轻易罢休。 一定要把傻柱整垮，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离开了轧钢厂，以后想见见大领导，门儿都没有。 打那以后，傻柱就是他随时可以踩死的小蚂蚁， 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没了轧钢厂，没了编制，没了做饭的手艺， 傻柱还有什么姿本？ 说不定到时候，连易忠海都会嫌弃他，懒得看他一眼！ 到了那个份儿上， 傻柱才会明白，今天得罪自己的后果有多严重。 只可惜， 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因为一切都已成定局，想改也改不回来了。 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就算聋老太太为了他豁出老命去，也是白搭！ 再说了， 苏烨之前已经做了铺垫，聋老太太说不定压根儿就不愿意为傻柱出头。 …… 夜深人静的时候。 秦淮茹在苏烨的房间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躺在床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了。 苏烨笑了笑，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 点上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等了一会儿，见秦淮茹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苏烨，苏烨这才笑着说： “淮茹阿姨，最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虽然大事我可能插不上手，但小事我还是能帮衬一二的。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人，苏烨的女人嘛！”他抽着烟，手在她身上轻轻摸索。 秦淮茹想了想，缓缓说道：“目前还真没什么缺的。” “钱方面，上次从傻柱那儿借的还没用完呢。” “粮食嘛，你给的玉米面和肉也足够我们一家撑好一阵子了。” “而且，这周工资就要发了，所以短时间来看，也没什么难处。”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小苏，谢谢你肯帮我。” 秦淮茹这人，性格挺复杂。 她在意的人，她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处处替你考虑。 但要是她不在意的人，她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她，被她吸血。 就像傻柱，原着里，就算最后绝户了，还是被秦淮茹牢牢攥在手里，逃不掉。 哪怕后来他和娄小娥的儿子回来了，傻柱也没能逃脱，一直被秦淮茹算计，不仅他自己被他们一家吸血，连娄小娥也被卷了进来。 这手段，高明得很，没人能比。 现在，苏烨肯定是秦淮茹心里重要的人了。 “其实有些话，我不太想说。” “但这两天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 俗话说得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贾东旭的死，肯定对你打击不小，但这只是个意外，工厂里意外常有，你可别觉得这是必然的。 所以我建议你，借着年底考核的机会，提升自己的等级，工资也能跟着涨。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苏烨慢慢说着，没讲太多大道理，就是简单劝了一句。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这才是硬道理。 “真的吗？” “可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我太害怕了。” “万一我以后也像棒梗他爹那样，被机器砸了……” “我真的不敢提升等级！”秦淮茹一脸害怕地说。 “这么说吧，工业化进程中，每天都有可能因为意外死人。” “但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想，那这工作还怎么干？” “再说，每个工业设备的故障率都很低，虽然意外随时可能发生，但你得相信科学，意外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当然，如果你真的怕，那就不去考试，不提升等级也没关系。” “要是你想凭自己本事过上好日子，让贾家人高看你一眼，让贾张氏听你的，那就得加把劲提升级别，每月多挣点工资，多给些养老钱。到时候，贾家的当家做主的人自然就是你，你也就不用再受贾张氏的气了。” “选哪个路，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秦淮茹告别了苏烨的房间。 走之前，她还给了他一个吻，然后才转身离去。 她心里头有点舍不得，但也感激苏烨的开解。 让他能够正视死亡，重新做决定，准备参加年底考核，提升工人级别。 照秦淮茹的说法，她考五级钳工的实力是绰绰有余的。 但考核规矩不让她直接考五级，只能从二级开始考，最多也只能逐级往上升。 要达到五级，还得再干一年才行。 也就是说得等到后年年底才能考五级。 不过，这也比现在一直是一级工要强太多了。 关上门，熄了灯，睡觉。 第45章 像只烦人的蚊子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苏烨唤出了系统。 “系统，签个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如下：神级书法技能，手表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缝纫机票各一张，精品牛肉五十斤，精品猪肉一百斤，现金五百元。】 【神级书法技能：恭喜宿主，您的书法技艺已臻化境，任何人的字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 嘶！！ 居然又签到个技能！ 神级书法技能！！ 虽说这技能看起来没那么实用。 但也挺不错的。 字就像人一样！！ 有时候，一手好字，也是相当吸引人的加分项。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后来的时代，文件报告什么的，大多还得手写。 所以，要是字写得漂亮，领导看了也会印象深刻。 这样的话，以后有机会，你比别人更容易被选中。 这就是好处！！ 其实，人生处处都是机会。 但能抓住的，毕竟还是少数。 不过还有句话说得好，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 可是，你不知道机会会从哪冒出来，那你该怎么准备呢？ 没办法，只能用最实在的办法，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让自己多学点技能，增强自身实力。 这样，不管以后碰到什么机会，你都比别人更有优势。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苏烨穿戴整齐，打开房门。 顺便看了一眼隔壁。 发现娄小娥正站在门口笑呢。 两人眼神一碰，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笑容。 “天冷路滑，骑车可得小心点！” “好嘞，谢谢小娥阿姨关心！” 两人边说边笑。 苏烨推着自行车缓缓走出后院，娄小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随后也转身进了屋。 最近许大茂没下乡放电影，娄小娥就算心里想过来，也都不敢。 只能盼着许大茂下乡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来一趟。 而且这几天，许大茂想碰她一下都难。 娄小娥每次都会毫不客气地骂他： “你真是个废物！” “给你机会都不行，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除了乱吐口水，你还会什么？老实点，赶紧去睡觉！！”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脸上也挂不住。 一个大老爷们儿，被自己女人说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能好受吗？ 所以这阵子许大茂别提多憋屈了。 苏烨到了工厂，一眼就看见傻柱站在车棚那儿，好像在等他。 苏烨琢磨着，这傻子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走近了一闻，傻柱身上还有股屎尿味。 苏烨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没急着搭话，先把车停好，锁上，准备走人。 可刚转身，傻柱就开口了： “小杂种，你这次要倒大霉了！” “我举报你，非得让你被轧钢厂开除不可！”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得意！” “一大爷都说了，像你这样的人，哪配当保卫科副科长？” “厂长他们是不是都瞎了？” 傻柱一边骂一边得意，好像已经看到苏烨被开除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我靠！” “你是不是吃屎了？” “你怎么这么臭？哦对，你昨天掉粪坑里了，肯定吃了屎，还喝了尿！” “难怪你脑子不好使，原来是被屎尿塞满了！” “你这种货色还想举报我？等着看吧，看谁先被开除！” 苏烨冷笑着回应。 他对傻柱已经懒得搭理了，这人就像一堆臭屎，骂几句根本不解气。 要是真踩上几脚，反而把自己弄脏了。 还是等厂里决定下来，再趁机收拾他，也不迟。 离开轧钢厂，回到四合院。 不管怎么收拾傻柱，都是家里的事，不会传到厂里。 “你……欠揍是不是？” “信不信我当着全厂人的面，把你打得半死！” 一听苏烨提起昨天的事，傻柱立马火冒三丈。 昨天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天，现在被苏烨提起来，他的面子全丢光了。 他想动手，但苏烨自然不会让他在这儿动手。 “傻柱，我跟你说，我可是保卫科的。” “你在这段时间里，无缘无故找我麻烦，还动手，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你肯定又要受罚！” “你要是聪明点，就给我老实点！” “不然的话，我也不在乎再把你给逮起来！” 苏烨冷冰冰地说道。 “我……”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被炒鱿鱼那天，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小兔崽子，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之前打我的那些账，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他已经稳操胜券，苏烨马上就要被炒掉了。 “呵呵……” “行，那你就等着吧！” “咱们走着看！” 说完，苏烨扭头就走，不再理睬傻柱，径直去了保卫科办公室。 签完到后，今天秦建国没有再找苏烨聊天。 他看到苏烨和王镪一起离开，李卫国他们几个都松了口气。 来到一车间，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大家喝着茶、抽着烟、看着报、聊着天。 快到中午的时候，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处罚通知。” “昨天上级部门接到我厂后勤何雨柱的实名举报，举报保卫科苏烨同志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经过全面深入的调查，最终查明事实真相是何雨柱因对工作调动心怀不满，故意诽谤造谣……” “经厂里领导研究决定，对何雨柱予以开除处理。” “请广大职工引以为戒……” 这则通知一出来，整个工厂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昨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们只知道，昨天傻柱掉进粪坑，苏烨还想救他。 没想到，傻柱竟然是恩将仇报，还敢实名举报苏烨！ 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 “这家伙，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真是不要脸，人家苏烨对他那么好，他反倒举报人家！” “活该，这下他得意了吧，被开除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工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地议论纷纷。 一边骂着傻柱，一边夸厂领导处理得当。 同时，苏烨的名声也再次被广为传颂。 现在，没人再怀疑他了。 苏烨成了以德报怨的典范，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好同志。这是苏烨万万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他压根没想到，因为这份处罚通知，反而让他的名声更响了，真是喜从天降。 跟工人们的反应一比，此刻在一车间的易忠海，脸色阴沉得可怕。“全砸了！一切都砸了！”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倒霉玩意？”“真是眼睛瞎了！”“还有那个老太太，要不是她出的主意，我也不会选傻柱，现在什么也没了，人财两空！”他气得差点发疯。 听完通知后，易忠海呆立当场，一句话都憋不出来。损失太大了，他为了傻柱的编制忙前忙后，就是想保住他的饭碗，结果却被傻柱自己给搞砸了，什么也没落下。 没了编制，傻柱以后就没收入了。开除的处分还会跟他一辈子，不管他去哪儿找工作，只要人家翻他的档案，看到那条记录，再有能力也没用，没人敢要他。 这些年为傻柱花的心思全白搭了，之前借给他的1500块钱也打了水漂。所以傻柱被开除，损失最大的肯定是易忠海。他半辈子的心血，全没了。 可这时候，同样在一车间的秦淮茹，心情却大不一样。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慨，有庆幸，还有点开心。虽然她不愿看到傻柱被开除，但也没觉得多难过。她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昨天晚上苏烨说的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要是没小苏，我还得继续靠傻柱。”“现在傻柱被开除了，以后没收入了，我该怎么办？”她不禁自问。 秦淮茹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别的路可走了，只能再找个男人依靠。可是，能依靠谁呢？她脑海中浮现出两个人——许大茂和李仁义，就是李副厂长。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一直对她虎视眈眈。只要她点头，他们肯定愿意帮忙。但那样的结果……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他们的玩物罢了。 只要哪天他们对她厌倦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她踢开，再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还好！” “还好我碰到了小苏。” “要是没小苏，我还得继续苦苦挣扎。他说得对，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别人都不行，小苏除外。今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 对于苏烨给她的建议，她此刻突然明白了，心里豁然开朗。 她决定以后好好努力参加考核，争取早点提升自己的工人等级。 不靠别人，靠自己吃饭。 同时，她也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小苏，要不是他，她可能还想不通呢。 她可能还会害怕、恐惧，不敢提升等级。 那样的话，她就会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被别的男人随意拿捏。 如今，她头一次觉得命运握在自己掌心。 她奋力提升自己，只为换取更丰厚的薪酬， 多给贾张氏一些养老钱，让自己在贾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最终成为家中的主宰。 她要全面掌控贾家的一切， 再也不必看贾张氏的脸色行事，随心所欲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此刻，秦淮茹的笑容格外灿烂。 她真心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一下子豁然开朗。 从前那些显而易见或难以察觉的障碍，此刻都已烟消云散。 天终于亮了！ 秦淮茹前所未有地期盼着夜晚的降临， 她渴望能与苏烨彻夜长谈，向他倾诉自己的心声。 她悉心照料苏烨，让他开心，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毕竟，是苏烨拯救了她，点醒了她， 让她看到了生活的曙光，感受到了阳光，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命运。 此刻的苏烨浑然不知， 在办公室外的车间里，秦淮茹心中已翻涌了诸多思绪。 而在办公室里，王镪一脸惊讶地望着苏烨。 他清楚记得， 昨天下午苏烨突然被叫走， 直到临近下班才返回。 当时他还问苏烨去做什么了， 苏烨只是笑笑，并未透露。 现在想想，肯定是被叫去调查什么事情了。 不然，苏烨没必要对他保密。 “昨天让你去，就是为了这事？” “傻柱真的举报你了？你被上面的人找去调查了？” 看到厂里已经贴出了相关通知， 苏烨明白，没必要再隐瞒了。 他点了点头。 “没错！” “王哥，对不住了，昨天领导特意交代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所以，昨天我没跟你说实话。” 苏烨低声说道。 王镪当然懂得保密的规矩，所以也没再多想。 只是气愤地骂道： “妈的，傻柱这混蛋，忘恩负义！” “他之前欺负你，你都没跟他计较，他倒好，得寸进尺，还敢实名举报你！” “真是个王八蛋，开除他都是轻的！” “你给我等着，以后要是让我在外面碰到他，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这混账玩意，真是不知好歹！” 听着王镪的骂声， 苏烨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现在傻柱已经被开除了，基本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想要再翻身，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改开开放的春风吹来，他或许能靠着手艺找份工作。 但那还遥遥无期。 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都是个未知数。 就算撑到了， 那时候的傻柱能混出个什么模样，谁心里也没个准儿。 说不定他那时候早就没法当厨师了，早成废人了！ 所以，打从他被炒鱿鱼那一刻， 他就已经被苏烨抛到了九霄云外，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 他顶多就像只烦人的蚊子。 偶尔在苏烨耳边嗡嗡叫两声，但那时候的苏烨，随便一挥手就能让他销声匿迹！ 第46章 下手真黑！ 早上傻柱离开车棚， 回到后勤，抄起家伙，就开始打扫厕所。 脸上还挂着笑呢。 心里头美得很，觉得自己这计划太成功了，当天举报，当天就有人来查。 这说明人家早就等着呢。 不然哪能这么快。 所以他琢磨着，苏烨这下子肯定也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他一早就守在车棚那边，巴巴地等着看苏烨倒霉样。 结果呢，苏烨倒霉没看到，反倒被他臭骂了一顿。 心里头虽然憋屈， 但一想到厂里马上就要发通知开除苏烨，心里头又舒坦了点。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 傻柱等得花儿都谢了，心里头越来越焦躁。 都上午了，厂里的通知还没影儿，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正打算去厂办问个水落石出，突然广播响了。 虽然是个通知，但偏偏不是他巴望的那个。 广播一完，正在厕所里的傻柱一下子傻眼了。 他彻底懵了！ 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上写满了惊慌。 虽然他之前嘴上说过，要是厂里一直让他扫厕所，他就拍屁股走人，自个儿单干去。 可辞职和被开除那是两码事。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被开除？肯定是厂里弄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该开除的是苏烨那小子，不是我！” “不行，我得去找厂办的人，找厂长，他们肯定弄错了！” 说完，傻柱转身就开溜，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臭味，直奔厂办。 但厂办的通知哪能出错，每份文件都得经过好几个人审核。 要是真有错，早就发现了。 所以，傻柱这时候去核实，纯属多余。 他到了厂办，找到工作人员，说自己猜错了，让他们赶紧改过来。 结果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之前他还敢实名举报呢，这下可好，把自己给举报进去了。 这回被开除了，还嘚瑟什么？ “何雨柱，厂里的通知没错，被开除的就是你。” “你现在可以卷铺盖走人了，三天后过来拿档案和人事关系。” 听到这话，傻柱打死也不信。 “不可能！” “你们肯定和苏烨那小子勾结起来对付我，我得找厂长评评理，让他替我做主！” “被炒鱿鱼的绝对不是我！” 话刚说完，他就一股脑儿往厂长办公室冲。 厂办的人一看这架势，立马派人去通知保卫科，又安排了几个人去阻拦傻柱。 与此同时，苏烨和王镪从车间走出来，打算回保卫科看看情况。 这是苏烨的主意。 他估摸着傻柱肯定不会老老实实接受厂里的处罚。 肯定会闹腾一番。 所以他跟王镪说： “咱回保卫科，防着傻柱瞎胡闹！” 王镪也没多想，直接带着人，快步离开了第一车间，直愣愣往保卫科赶。 刚到门口，就看见厂办的人在那儿忙活。 “快点，傻柱在厂长办公室闹事呢！” “你们保卫科赶紧过去把他拦下！” 听到这话， 王镪看了苏烨一眼，那意思是：你这小子料事如神。 傻柱这家伙，还真敢胡来。 “苏烨，你去叫科长来！” “我去厂长办公室拦他，你们赶紧来搭把手！” 王镪当机立断。 “好嘞，王哥，你小心点！” “傻柱现在气得不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可得留神。” “知道了，动手！” 说完，两人就分头行事。 王镪往厂长办公室狂奔，苏烨则去保卫科找秦建国，顺便再叫些帮手过来。 他一路小跑着冲进保卫科，直接闯进秦建国的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秦建国正坐在那儿品茶抽烟，冷不丁看到门被推开，脸上立马拉了下来。 但一看是苏烨，这才把火气压了下去。 “小子，进我办公室能不能先敲敲门？” “科长，大事不好了，傻柱去厂长办公室闹腾了，王哥已经过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 “他还真敢这么嚣张？这何雨柱是想找不自在吗？” “所有人，都跟我走，我倒要看看，这何雨柱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秦建国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对傻柱本来就不顺眼，现在听说他还敢去厂长那儿捣乱，这不是明摆着跟厂里过不去吗？ 他一声令下，保卫科里闲着的人都跟着他们出发了，直愣愣往厂长办公室赶。 而此时，王镪已经到了厂长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傻柱的嚷嚷声： “这不公平！” “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被开除的不该是我，该是苏烨那小子！” “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想开除我？门儿都没有！” 王镪听着傻柱的咆哮，脚步更快了，一头冲进了屋里。 只见傻柱被人拽着，一边用手指着厂长杨爱国，一边不停地大骂，跟发了疯似的。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这是厂里的安排，你到底想怎样？” “本来就是你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还有脸来争辩？” “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们会对你不客气，你可是要进局子里待着的！” 杨爱国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他不清楚。 他站在那里， 一脸严肃地盯着傻柱，冷冷地说道： “别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我不听！” “反正开除我是不可能的，苏烨公报私仇、徇私舞弊，你们怎么不查查他？怎么不把他开除掉？” “现在想拿一张破纸打发我，做梦去吧！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已经彻底愤怒了， 骂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那几个拽着他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甩，全都摔了个四脚朝天。 “傻柱，你给我老实点，立刻去厂长办公室！” “不然的话，我们保卫科有权直接把你抓起来！” “现在事情还没闹大，你赶紧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王镪看到这一幕， 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他神情庄重地走到杨爱国和傻柱中间， 想阻止傻柱的冲动举动。 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初就是王镪带着人，当众拦住傻柱，检查他的饭盒， 这才发现他偷拿厂里的粮食， 后来全厂开会批评他，让他赔了一千五百块钱， 还撤了他食堂组长的职位。 之后又被记了一次大过，调到了车间。 可以说， 傻柱现在变成这样，都是那次检查害的。 要是没被查出来， 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更不会被轧钢厂开除！ “王镪，我他妈弄死你！” “你个混蛋，要不是你非得检查我的饭盒，我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我他妈打死你！” 话音刚落， 他一拳就朝着王镪的脑袋挥了过去。 “砰！” 王镪根本没想到他会动手， 还没反应过来， 眼睛就被打中了，立刻肿了起来。 “哎哟！” 这一拳打得王镪措手不及，人都懵了。 接着，傻柱又是一脚踢过去， 把王镪踹倒在地，骑在他身上一顿暴打。 周围的人， 看到这一幕， 全都惊呆了。 早就听说傻柱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看到他这副凶狠的样子，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反而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不小心惹恼了傻柱，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何雨柱，你给我停下！”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杨爱国以前当过兵，虽说这些年日子过得舒坦，身子骨不如当年硬朗了，但那股子勇气还在。别人见了那疯狂的家伙都躲，可他偏不。边喊着边往前冲，想拉住傻柱，救下王镪。 可那傻柱杀红了眼，谁靠近他谁倒霉。你想想，原着里头棒梗都那么大了，一对二都不带怕的，碰到傻柱呢，直接就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傻柱的能耐，可不是盖的。 这不，他轻轻一挥手，杨爱国就被甩得老远，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哎哟”一声，捂着腰，看起来伤得不轻。 “何雨柱！你疯了！” “快把他拉开！” 这时候，秦建国带着人赶到了，正好看见自己的老领导和战友杨爱国被傻柱一甩，撞得龇牙咧嘴的。他立马火了，大吼一声。 见这阵仗，苏烨他们也不敢再磨蹭了。更何况王镪还被傻柱压在底下，被打得那叫一个惨。苏烨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照着傻柱就是一脚。 傻柱正打得起劲呢，突然见一道黑影冲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一股大力撞飞了。 “妈的！” “苏烨那小子又来了！” “这回完了！” 他心里刚这么想，“砰”地一声，脑袋又挨了一脚，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跟皮球似的弹了几下，这才安静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王哥，你没事吧？” 苏烨踢完两脚，看都不看傻柱一眼。就凭他那力气，这两脚下去，傻柱肯定晕得连妈都不认识了，哪还能反抗。 苏烨赶紧扶起王镪，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王镪被打愣了，被苏烨拉起来后还在下意识地躲闪，嘴里问着：“？”“怎么了？” 苏烨没搭话。秦建国看了王镪一眼，走到杨爱国身边，担心地问：“领导，您没事吧？哪儿受伤了？要不要叫医生？” 杨爱国摆了摆手，说不用，咬着牙，皱着眉。 “算了，先把何雨柱关起来！然后赶紧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得让他负起责任来。还有，尽快把他的工作关系什么的都搞定！” “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懂规矩，太嚣张了！” 厂里的人看见傻柱被制住了，这才壮着胆子凑上来，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毕竟刚才他们也有些退缩。 一听杨爱国这么说，他们立马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事就顺畅多了。苏烨扶着王镪去了钢厂医院。 杨爱国最终也没现身。剩下的事也不用苏烨插手。 秦建国直接拿起杨爱国的电话，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把傻柱带走。厂里那帮人则动作迅速地处理了傻柱的工作关系，就等着杨爱国签字了。 …… 医院检查完，王镪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软组织受了点伤，吃点消炎药就行了。 秦建国还给了他半天假，检查完就能回家歇着，不用回单位了。 苏烨没想到的是，给他看病的医生居然是丁秋楠，这让他挺惊讶的。 丁秋楠穿着白大褂，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的气质吧，有点高冷，但因为干这行，高冷中又透着点温柔，很特别。 她说话声音也好听。个子虽然不高，跟娄小娥差不多，但身材小巧玲珑，不是那种丰满型的。 “谢谢丁医生。” “那我们走了。” 苏烨扶着王镪离开丁秋楠的办公室，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确实挺有吸引力的。 要是再穿上医生服，配上系统奖励的那些…… 那画面，指定好看。 没敢多看，怕被王镪发现。 苏烨舔了舔嘴唇，扶着王镪离开了医院。 “王哥，咱走吧，我送你回去！” 出了医院，苏烨对王镪说。 “妈的，这个傻柱，下手真黑！” “你都不知道，他跟疯狗似的，我都没反应过来，一拳就打我眼上了！” “不然的话，他哪儿是我的对手！” 王镪气呼呼地骂着，还想挽回点面子。 其实，就算他反应过来了，凭他的本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 第47章 让人又哭又笑 但苏烨心里明白嘴上不说，就顺着王镪的话，给他个台阶下。 这样他心里也好受点。 不过，王镪没让苏烨送，自己走到公交站坐车回去了。 苏烨本来还想借此机会去看看林妹妹呢。 见王镪态度坚决，苏烨也没办法，只能算了。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实在，上班就是上班，不愿意耽误公家的事。 苏烨望着王镪搭乘公交车远去的身影，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到轧钢厂。 一到厂里，不偏不倚就撞上了刘海中。 一看见苏烨，他居然乐呵呵地打起招呼来。 “小苏，忙什么呢？” “我听说傻柱被你们保卫科的人给逮住了，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脸八卦地看着苏烨，小眼睛不停地眨巴。 轧钢厂这地儿，没什么能瞒得住的，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用不了多久，全厂上下都得知道。 苏烨刚才送王镪去医院的事，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傻柱被开除后心里窝火，跑去找厂长理论去了，还动起手来。” “把我们保卫科的王镪和厂长都给打了，后来被我们科长带人给拦下了，估摸着现在应该被送到公安局了吧。” “这次他怕是要在里面待上一阵子了。” “这家伙是自作孽，谁也救不了他。” 苏烨淡淡地回应道。 刘海中这个人，就爱往上爬，也不是什么善茬。 在原故事里，他在第二章第三节巴结李仁义，混了个小官职。 刚开始还得意洋洋，后来因为偷拿娄家的金条，被许大茂给威胁了，最后落得个不太好的下场。 这家伙就是有野心没本事的典型。 眼高手低，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最关键的是，这老家伙心眼儿多得很。 刘海中故作姿态地说着，好像是在帮苏烨说话。 其实他是在挑拨离间，想让苏烨对易忠海心生不满，然后闹起来。 这样一来，他这个二大爷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苏烨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 “要不这样吧，也不用等什么以后了，今天晚上你就去找三大爷商量商量，开个全院大会。” “把这事公之于众，看看一大爷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要是不行的话，就早点让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虽然刘海中在挑拨离间， 但他这句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易忠海和傻柱的关系，他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正好借这个机会， 给易忠海点颜色看看，让他也尝尝苦头！ 在轧钢厂里， 刘海中听了苏烨的话， 一下子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苏烨竟然当了真。 现在他有点进退两难， 要是不同意，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在骗人， 可要是同意了，他又不能在大家面前直接指责易忠海。 虽然他很想当上一大爷， 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 傻柱是进去了， 可易忠海背后还有聋老太太撑腰呢， 那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这……” “二大爷，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苏烨看着刘海中犹豫不决的样子， 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难处！” “咱们大院平时开会都是老易主持，我和三大爷也就是搭把手， 说到底，还是老易说了算， 要开大会，还得靠他出面， 我们俩哪插得上话。” “要不这样，我晚上回去先找老易聊聊，听听他的想法。” 刘海中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他哪敢跟易忠海唱反调。 “二大爷，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做咱们的大爷。” “而且，我也觉得咱们四合院里，就你最有本事，最有领导范儿，坐那个位置最合适！” “以前有大爷和傻柱撑腰，还有后院的老太太支持，你一直没机会。” “但现在傻柱进去了，短时间出不来，我还可以向你保证，后院的老太太绝不会管这事！” “这样的好机会，你能不能抓住，和三大爷一起把大爷拉下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苏烨边笑边问，还不忘引导刘海中。 “真的吗？” “你真能让老太太不插手，不帮老易？” 刘海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急切地问。 “真的，我保证！” “后院的老太太，肯定不会帮老易！” “老易看起来老实，但自从傻柱那件事后，我就彻底看清他了！” “我以前还以为大爷最公正，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他居然和傻柱一起算计我，真是没想到。看人不能只看脸！” 苏烨斩钉截铁地说。 “没错！” “我跟你说，小苏，我太了解老易了，这么多年邻居，不客气地说，我比他自己还懂他！” “他就是个虚伪的人，表面正直，其实一肚子坏水，城府深得很！” “只要你能保证老太太不帮他，我就敢联合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 “绝对没问题！” “如果老太太敢在大会上说一句话，我苏烨就把脑袋给你当球踢！” “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说不定今晚过后，我就得改口叫你大爷了！” 苏烨又补了一句。 听到“大爷”这两个字，刘海中感觉浑身舒畅。 “行，就听你的！” “晚上回去我就找老阎，把这事说清楚！”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都是一个院子的，怎么能背后使绊子呢！” “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苏烨看得直想吐。 “那我就等着一大爷你帮我讨回公道啦！” “我盼着你带回好消息哦！” 苏烨又叫了一声一大爷。 这时，刘海中从头发间挤出笑容来。 他圆脸一咧，本就不大的眼睛几乎快眯成一条线了，只剩两条细线可见。 “低调些，低调些！” “别这么大嗓门，让人听见不好。” “那个，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得去趟厕所！” 刘海中说完，背着手，挺起胸膛，朝公共厕所晃悠过去，一副得意的样子。 苏烨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这就是刘海中，只要揪住他的小辫子，就能轻松摆布。 其他人也一样。 他摇摇头，不再理这个眼高手低的老家伙，转身朝保卫科走去。 到了保卫科，他先去找秦建国，汇报下情况。 “咚咚！” “进来！” 里面传来秦建国的应声。 苏烨这才推门而入。 秦建国一见是他，没等他开口，直接就问： “王镪检查得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轻伤，软组织挫伤，没事，吃点消炎药就好，不影响工作。” 苏烨答道。 “这个傻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居然敢在厂里动手打人，太不知好歹了！” “这次我非得让公安那边多关他几天，让他长长记性！” “不然，还以为咱轧钢厂没人能治他呢！” 听说王镪没事，秦建国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随即露出愤怒的神色，开始骂起傻柱来。 他对傻柱的行为最恼火，特别是他还打了杨爱国，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傻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按规矩，他至少得关半个月才能出来。” “科长，你要是再找找关系，说不定能关他一个月。” 苏烨笑着说。 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对秦建国的性格也算有了几分了解。 这人霸道得很，绝不是好惹的。 这次傻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要是不出手才怪呢。 “一个月？我恨不得关他一年！” “真是的，气死我了！” “其实，我早就建议厂长早点开除他，但因为一些原因，厂长不好开口，所以才留着他。” “现在倒好，临走前还整出这么大动静！！” 秦建国说完，一脸怒气。 他打量了苏烨一番，感叹道： “小子，你那两脚可真够狠的！” “两脚，就把傻柱踹晕了，你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 “我亲眼看着，傻柱那脑袋跟个弹跳的皮球似的，在地上蹦跶了好几下，你可真是个狠角色！”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 苏烨心里头早就明白，自己把傻柱踢晕这事，早晚得被人看见。 就算别人没看见，秦建国也肯定看见了。那时候傻柱正骑在王镪身上使劲打呢，要不是自己下手狠点，哪能这么快让他住手。 所以，就算再重来一次，苏烨还是会这么做。 其实，就算被人发现自己力气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谈不上什么练功的人。” “就是我爸妈在世的时候，他们忙，给我找了几本练武的书，让我没事照着上面的动作瞎比划。” “谁想到我还挺有天赋，慢慢就学会了，力气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大了。” “平时我可不敢随便动手，怕自己没轻没重伤着别人。” “对了，科长，傻柱没事吧？” “我那会儿救人心急，也没多想。” 苏烨解释完后，又问了一句傻柱的情况。 万一真被他一脚踹傻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没事。” “就算真踹出什么毛病了，那也是他自找的，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放心吧！” 秦建国立马开启了保护模式，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又扯了几句，苏烨这才离开办公室。 不用去一车间了，再过几分钟就到中午下班时间了，他索性在保卫科多坐了一会儿。 …… 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王镪没来，苏烨就一个人吃。 吃到一半，南易走了过来，坐到了他旁边。 “小苏，昨天实在是对不住。” “我酒量实在不行，陪你喝没一会儿就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不好意思。” “今天我听拉娣阿姨说，才知道你压根儿就没事，原来是没喝到位。” “不过，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听到南易这么说，苏烨愣了一下。 道歉他能理解，但这感谢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南师傅，我这也不好意思说，每个人酒量不一样嘛！” “其实我平时也不太喝酒的。” “只是，你这感谢是怎么回事？我都被你搞懵了！” 苏烨问道。 只见南易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凑过来说： “小苏，我也不瞒你，你妈这个人管我挺严的，生怕我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所以每周都让我交三次‘公粮’，我这小身板哪儿受得了。” “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身上还有点肉呢，现在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都是那事闹的！” “不过昨天的事之后，你妈也意识到我身体不行了，所以暂时放过我了。” “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跟你说实话，至少一年内，我是不想再碰那档子事了！” “说真的，太可怕了！” 苏烨压根儿没想到，阴差阳错之间，南易竟然把这事给戒了。 这就意味着，以后梁拉娣要是想那事，只能找他了。 苏烨看了南易一眼，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说： “南师傅，这事你就别谢我了。” “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事听起来是好事一桩，可苏烨怎么就是想笑呢？ “哎呀，我真没骗你！” “昨天你那顿酒，简直就是救了我的命，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你妈给整疯！” “现在好了，能好好养养身子，多活几年嘞！” 南易一脸真诚的感激，不像是假的。 苏烨一时语塞，最后只能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 “南师傅，别说了，都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么客气。” “哎，这就对了，咱俩之间你还客气什么！” “对了，为了表达感谢，后天我请你吃饭，你可一定得来，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南易突然又说要请客。 这事真是让人又哭又笑。 第48章 耳朵都听得起茧了 苏烨实在不好意思拒绝，看南易这股子热情劲，拒绝他肯定不答应。 你这么热情邀请，我要是不答应，确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 南易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走了。 看着南易的背影，苏烨觉得挺好笑的。 要是南易知道他能脱身，是因为自己睡了他的老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心情！ …… 下午王镪不在，苏烨只好一个人去二车间巡逻值班。 刘海中知道苏烨在厂里，担心他的安全，下午还专门进去找他，再次确认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后，才放心地去干活了。 不一会儿，厂里的大喇叭响了，下班铃声传来。 大家收拾好工位，关掉机器，带上东西，陆续走出车间，往轧钢厂门口走，准备回家。 苏烨也跟着人群去了车棚，骑上自行车，推门而出。 回到四合院时，因为骑车快，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到了后院，就看见娄小娥站在门口等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娄小娥故意扯着嗓子问： “小苏，你家还有酱油不？” “有，那行，借我点，明天买来还你！” 说着，就跟着苏烨进了屋。 一进屋，娄小娥就扑进了苏烨怀里。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呼吸急促，眼神炽热地说： “小苏，阿姨快忍不住了，这可怎么整？” “许大茂那个懒货已经一周没去乡下放电影了，真是急死人了！” 娄小娥在眼前抱怨，苏烨也只能摊手表示没办法。 许大茂不去，他也没辙。 “忍一忍吧，没准下周他就多去几趟补回来呢。” “再坚持几天，等这周过了，我一定给你补上。” 苏烨嘻嘻哈哈地说着占便宜的话。 “你说话算话，不然我不会饶你的！” “行了行了，快给我拿点酱油来，许大茂快回来了，别被发现！”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拿了酱油过来。 走到门口，她还回头叮嘱苏烨： “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我走了！”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回了隔壁。 苏烨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还有场大戏要看呢。 得先吃饱喝足，不然晚上看热闹都没力气。 不一会儿，刘海中回到四合院，没急着回家，直接去了前院阎埠贵家。 他找到阎埠贵，两人在屋里嘀咕晚上的全院大会。 他们打算在会上把易忠海和傻柱的事情抖搂出来，让易忠海丢脸，顺便把他从大爷的位置上拽下来，变成普通住户。 在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坐在屋里，刘海中坐在旁边等着他回应。 刚才刘海中进来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老阎，今天轧钢厂出事了，傻柱被开除了！因为他绕过轧钢厂往上举报苏烨，结果查出来是假的，影响不好，所以傻柱被炒鱿鱼了。” “但他不服气，冲进厂长办公室大闹一场，最后被制服送到公安局了，至少要关半个月。” “但我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个，而是这件事肯定跟老易有关。他是咱们院的大爷，却去举报自己院里的人，这事办得不讲究。所以我想今天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说道说道！” “你愿意跟我一起不？” 刘海中说完，阎埠贵一直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大爷的位置。 现在这事听起来简单，但他明白，刘海中找他就是为了借这事把易忠海赶下台。 可哪有那么容易？ 要是真那么容易，刘海中早就当上大爷了，也不用还在二爷的位置上待着。 虽然现在没有傻柱这个搅屎棍了，但后院还有个聋老太太呢。 她可是把易忠海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想把易忠海拉下马，哪儿有那么简单？ “二大爷，老易这事确实办得不地道。” “但怎么说他也是咱们院的大哥大，这些年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找他帮忙，在这院里，他的威望无人能及，咱俩绑一块也没他威风。” “再说了，后院那位老太太对老易那可是掏心掏肺的。” “我觉得这事得悠着点来，别太急躁。” 阎埠贵这人精得很，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事的好坏利弊，他稍微一盘算就心里有数了。 虽说刘海中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挺有分量的。 要是真能把易忠海挤兑下去，让刘海中当上老大，他自己也能水涨船高，混个老二当当。 但这事也不是没风险。 万一搞砸了，易忠海那儿可就得罪狠了。 易忠海在四合院里这么多年，威望可不是盖的，以后自己还怎么在院里混？ 所以，阎埠贵虽然心里有点痒痒，但还是觉得得捞点实惠才行，不然的话，你找谁去就跟谁去，我才不跟你瞎胡闹呢。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阎埠贵可不干！ “老阎，你就是爱瞎琢磨，想得太多了！” “不过也难怪，谁让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学问的呢。” “跟你说实话吧，今天这事，我敢打包票，老太太不会插手！” “现在傻柱被关起来了，老太太都不管，咱俩难道还摆不平老易？” 刘海中夸了阎埠贵一句。 阎埠贵在四合院里确实是文化人，教小学语文的。 平时就爱动点小脑筋，抖点小机灵。 现在听刘海中这么一说，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但一听聋老太太竟然不管这事，他眼睛立马就亮了。 要是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没了傻柱这个打手，易忠海最大的靠山也不管，那这事还真有可能成！ 他那双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过了好一阵子。 阎埠贵终于拍板了。 “我琢磨琢磨，老易这事确实不地道！” “以前他对傻柱，那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到了苏烨这儿，就区别对待了呢？” “这事做得确实不讲究，既然老刘你想伸张正义，那我当然义不容辞！” 阎埠贵答应了。 看他答应了，刘海中乐了。 站起身，对他说： “那行，我先回去吃饭。” “吃完饭，咱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说完，背着手，扭头就走了。 朝外头走去。 等他走了， 做完饭的三大妈进来了。 她纳闷地问： “二大爷来找你干什么呀？” “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找你准没好事吧？” 阎埠贵看着她，笑了笑。 阎埠贵摇着头说： “你猜错了，他这次找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想把易忠海挤走，自己当大爷一号，让我当大爷二号。” “要是我真成了大爷二号，咱们家在院子里的地位就更牢固了，以后邻里邻居的多少都得高看我一眼，咱们的日子也能滋润不少！”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阎埠贵这么一说，三大妈脸上也乐开了花。 “哎呀，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呢！” “不过，老易能那么容易被搞下台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回可由不得他了！” “老刘这次看起来信心满满。得了，你快去做饭，吃完饭咱就开全院大会。” “成功与否，就看这一哆嗦了！” 三大妈点点头，立马动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饭菜就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 刘海中回到家，特意让二大妈给他多煎了个鸡蛋。 他吃得满嘴流油，末了又喝了两杯酒，心里那叫一个美。 今晚过后，他刘海中就是四合院里的头一号人物了。 虽说在轧钢厂当不了领导， 但能在四合院里当大爷一号，也不算赖。 与此同时， 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户，随着轧钢厂的人回来， 都知道了傻柱被抓的事， 也小得他被开除，还举报苏烨的事传遍了。 一听这消息， 有人感慨傻柱这回是彻底完了， 但更多人则是乐呵得不行。 这些年，傻柱仗着有易忠海撑腰，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惹。 现在他倒霉了，大家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就连贾家， 贾张氏听说傻柱被开除， 也是一顿臭骂： “活该！这笨蛋早该被开除了！” “废物一个，偷摸带点吃的都能让人逮着，开除都是轻的！” “害得我们一家都没肉吃，我孙子正长个子呢，没肉哪行？” “什么本事没有的废物玩意！” 那骂得叫一个狠哪。 而且，贾张氏压根儿没想过， 这些年要不是傻柱帮忙带点吃的回来， 她们哪能顿顿吃得那么好？ 跟其他人家比起来， 她们家简直是天天吃得油光水滑。 现在看傻柱倒霉， 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关心一下。 可到了贾张氏这儿， 却是一味地咒骂，恨不能他立马死了才好。 这就是贾张氏。 对面坐着的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什么也没说。 她对这个婆婆太清楚了。 同时，心里也更加赞同苏烨的说法，只有自己多挣钱，给贾家一些养老钱，把贾家的权力抓到自己手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然的话，依照贾张氏那性子， 自己要是一直就这么个低级工资，挣得那么少， 以后一旦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自己的下场肯定好不了，得惨得很。 因此，在评定等级的关键时刻，她必须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等级。 先争取把等级提上去，目标直指某个高级别， 然后明年再接再厉，晋升到五级。 毕竟，只有赚够了薪水，她才能在贾家站稳脚跟，站稳脚跟才是硬道理。 依赖他人，终归不是长久可靠的办法！ “看什么看，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自从我家东旭娶了你，咱们贾家就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你就是个倒霉蛋！” “我告诉你，从明儿起，不管你耍什么手段，一周内至少得给我孙子弄两顿肉吃！” “不然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让咱们老贾家丢脸，我就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恶声恶气地咒骂着秦淮茹。 这些话她翻来覆去地说，秦淮茹耳朵都听得起茧了。 可贾张氏越是这么说，秦淮茹就越是下定决心要改变现在的处境。 “知道了。” “吃饭吧。” “棒梗，快点吃，吃完带着妹妹写作业，写完好去玩。” 秦淮茹平静地应了一声，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转头叮嘱棒梗。 “知道了，妈！” 棒梗答应了一声，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 苏烨吃完饭，收拾停当，站起身来推开门，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 一大妈洗完碗筷，已经回到了中院。 此刻后院的聋老太太房间里，只有她孤单一人。 这正是谈话的好机会。 “咚咚——” “谁？” “老太太，是我，苏烨，有点事想和您说。” 听到聋老太太的声音，苏烨轻声回答。 第49章 骂了个狗血喷头 聋老太太一听是他的声音，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最终还是强压了下去。 故作镇定地让他进来。 这段时间以来， 她最怕见到的人就是苏烨。 因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只有苏烨一个人知道。 只要苏烨说出去，她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现在突然听说苏烨来找她，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看着苏烨笑着走进来，在火炉旁坐下。 那个在火炉边烤火的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拐杖，抬头望着他。 “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傻柱被轧钢厂开除了，又因为去了厂长办公室，被公安局抓走了，估摸着至少得关一个月才能出来。” 苏烨说完这话，观察着聋老太太的眼神，发现她神色如常，一点都没变。 这说明她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了。 既然她心里有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苏烨马上拿她的身份来压她，不让她插手今晚的全院子人的大会。 聋老太太心里头是一百个不乐意，但一想到身份要是露馅了，以后的日子还得更苦，最后也只能认了。 人嘛，都是先顾着自己。 平时要是事不关己，还能装装公正。 可真要是扯到自己头上，谁不是自私自利的呢？ 像聋老太太这种人，更是自私得紧。 “老太太，您是明白事理的人。” “聪明的人一般都能活得长久些。” “祝您长命百岁哈！” “哈哈……” 苏烨笑着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等他走远了，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杵，脸拉得老长。 她听得出苏烨话里头满是嘲讽，可她也没办法。 手里攥着人家的把柄，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这个小兔崽子！” “娘的，我咒你迟早被雷劈，死了连个埋的地方都没有！” 低声骂了几句，也就只能这样了。 也就是在背后发泄发泄。 六点下班，七点前后，家家户户都吃完了晚饭。 刘海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两个儿子去通知大家参加全院大会。 刘光天负责中院子，还得去前院告诉阎埠贵，让他通知前院的人。 刘光福呢，就负责后院。 一家一家地去敲门，告诉他们去中院子开会。 他还特意交代刘光福，对苏烨客气点。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刘光福挨过刘海中的皮带抽，这次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他敲响了苏烨的门，见苏烨打开门站在门口。 刘光福客气地对苏烨说： “苏哥，我爸让我跟你说一声，去中院子开全院大会。” “好嘞，我知道了。” “嗯，那我去通知别人了。” 刘光福说完就走了。 苏烨见事要来了，赶紧回屋等了一会儿，然后才穿好衣服，往中院子走去。 易忠海一听刘光天的通知，愣了一下。 全院大会？ 他怎么没听说过这事？ 心里头暗骂刘海中和阎埠贵又在搞什么鬼。 但既然通知都发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参加。 十五分钟后，院子里的人都聚到了中院子。 大家一边聊着天，三位大爷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各自坐下后，最后到的是易忠海。 他刚坐下，刘海中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站起身咳了两声。 “咳咳……” “大家伙儿都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有人可能会好奇，到底是为什么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傻柱被轧钢厂给开除了，这事大伙儿应该都知道，但你们知道他是为什么被开除的吗？” “是有人给傻柱支招，让他跑到上级那儿告咱们院的邻居苏烨，结果一查，全是瞎扯，纯粹是冤枉人，所以轧钢厂才把他给炒了。” “我听说，那个背后支招的高手，就是咱们院里资格最老、声望最高的一大爷！” “老易，你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刘海中直截了当，一点不含糊，一口咬定是易忠海撺掇傻柱举报苏烨的。 易忠海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 敢情这次全院大会压根没通知他，就是冲着他来的！ 苏烨坐在下面，看着刘海中发难，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旁边坐着的是许大茂和娄小娥两口子。 娄小娥和苏烨的关系，那还用说，恨不得天天黏着他。 现在能离苏烨近点，多聊几句，她也挺高兴。 许大茂为什么跟苏烨走得近？原因简单得很。 他爱占小便宜，每天都能闻到苏烨屋里飘出的饭菜香，馋得直流口水。 再说苏烨手里还有钱。 他现在琢磨着，哪天找个好时机，找苏烨借点钱。 至于什么时候还嘛，嘿嘿，四合院这些人，从来就没什么还钱的概念。 “嘿嘿，二大爷真够可以的，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不过，也是白搭，虽说傻柱那小子被抓了，关公安局里了，但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呢！” “只要关键时刻，她老人家一开腔。” “不管二大爷、三大爷怎么折腾，都是瞎忙活！” 坐在苏烨旁边的许大茂，看了眼刘海中和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苏烨也没跟他抬杠。 具体情况怎么样，走着看吧。 聋老太太今儿肯定不会来中院。 能不能把易忠海拉下马，就看刘海中和阎埠贵有没有这本事了。 要是连这点机会都抓不住，他俩以后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再想着当什么一爷二爷了，老老实实被易忠海压着吧。 至于其他住户，听了刘海中的话，也都愣了愣，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就傻柱那脑子，哪能想出举报这茬儿。 再说傻柱和易忠海的关系，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所以不用问也知道，给傻柱出这主意的人，肯定是易忠海，不可能是别人。 “没想到，一爷这么狠，咱们以后得小心点，别惹他，万一再来个更狠的，咱们可受不了！” “说得在理，以前他护着傻柱，大家都知道，但这次确实太过分了！” “我觉得你们把事情想得太轻松了，问题根本就不是傻柱受欺负那么简单，你们还记得苏烨之前当众骂过一爷的事吗？我猜那时候一爷心里就对他有意见了，现在正好找个机会，借傻柱之手来报复苏烨，自己还不用出面！” “哎呀妈呀，你别说得那么渗人，我胆小！” “嘿，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起来了，那次是苏烨头一回反抗吧？就是傻柱上次偷许大茂家老母鸡那次？” “对，就是那次，苏烨不仅骂了老大爷，最后还让傻柱赔了二十块钱呢！” “我的天，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坐在主位上的是易忠海。 易忠海扫了一眼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又看了看前面的住户，看见他们正小声嘀咕呢。 最后，他的眼神停在了苏烨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下。 易忠海深深地看了苏烨一眼，然后朝一旁的一大妈眨了眨眼，示意她去后院把聋老太太请来坐镇。 他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 “二大爷，你们这是唱的哪出？” “苏烨被举报的事，是傻柱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和他关系比你们亲近点，但我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去举报咱们院子里的邻居呢！” “要诬陷人，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二大爷，你们的证据呢？” 易忠海说得头头是道。 他是一大爷，地位摆在那儿，威望也足够高。 不是刘海中随便说几句就能诬陷得了的。 要想把他扳倒，就得拿出真凭实据，证明是他指使傻柱去上级举报苏烨的。 要是这事真能坐实， 他不仅会失去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在轧钢厂也可能要受处分。 所以，易忠海不可能轻易认输。 但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慌，或者说有点憋屈。 从他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以前他从来不会叫傻柱， 都是叫柱子，或者直接叫何雨柱。 可今天，他张口就是“傻柱”， 这说明他对傻柱已经彻底没指望了。 心里肯定早就把傻柱骂了个狗血喷头。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此刻，易忠海恨不得把傻柱骂个狗血淋头。 因为傻柱的事，他也跟着陷入了麻烦。 现在还被刘海中和阎埠贵逼着，处境非常尴尬。 就算这次能过关，以后他在四合院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老易，你这话可就太绝情了。” “咱们院子谁不知道，你跟傻柱的关系，跟干爹干儿子似的！” “你还想浑水摸鱼？谁不知道你把傻柱当作养老的依靠？这些年，傻柱犯再大的错，你都是高高举起手，却又轻轻放下。” “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大家也就装作没看见，给你留点面子。” “但这次不同，傻柱那脑袋瓜子哪能想出越级举报这种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是你在捣鬼。” “你还想我们拿出什么证据来？” 刘海中这次似乎也变得聪明了些。 第一句话，就给易忠海扣上了个无情的帽子。 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 今天易忠海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傻柱。 而且，傻柱和他的关系，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么亲近的关系，说丢就丢，以后轮到他们的时候，难道易忠海不会更绝情吗？ 至于证据，那肯定是没有的。 但这并不影响他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易忠海！ 就连坐在下面的苏烨， 此刻看着刘海中，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官迷，还真有点手段。 不仅编了个没影儿的罪名，还懂得拉拢其他住户，让他们站队。 想要成事，利益才是大家共同的目标。 易忠海现在这么无情，以后为了利益，自然也能抛弃别人。 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人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易忠海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一大爷。 下面的住户， 自然也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 此时看易忠海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开始仔细地打量他。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变化， 易忠海心里也暗暗叫苦。 他低估了刘海中。 “咳！” “大家都知道，我在咱们大院里，也算是有点文化的人。” “所以从专业的角度看，二大爷说得没错。” “苏烨被举报这事，傻柱根本想不到，从他的关系网来看，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老易。” “当然了，咱们大院的事，一向都是内部解决，不惊动厂里。” “所以，老易，你只要承认了，大院里的人也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去厂里告状。不然的话，苏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要讨个说法，到时候保卫科介入调查，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就在这时， 那个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也就是阎老西， 也开口了。 而且说得更狠，直接搬出轧钢厂的势力来压易忠海。 越级举报这事， 确实不是易忠海的主意，他也从来没跟傻柱提过。 但别忘了， 那时候在锅炉房里，虽然他没叫傻柱去上面告苏烨， 但他确实提了一嘴， 说要是想摆平眼前的麻烦，可以让轧钢厂把苏烨开除。 这话他确实讲过。 万一真把厂里的保卫科给招来了，到时候一问傻柱…… 傻柱要是把这事再抖搂出来，他准得玩完。 到那时，可就不是丢个一大爷的位子那么简单了，轧钢厂那边也得收拾他。 轻重缓急，易忠海心里跟拨了算盘似的，一清二楚。 “看来大伙儿都认定举报苏烨的事是**干的。” “那行，我也不废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我就不啰嗦了。” “咱们把老祖宗请出来，让她给评评理。只要老祖宗说这事是我易忠海干的，我马上退位让贤，以后就当个普通住户，不当这一大爷了，让更有本事的人来为大家伙儿服务。” 易忠海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大妈从后院迈步出来了。 第50章 视野真不一样 易忠海也看了过去，眼里带着期盼。 他盼着聋老太太能出来给他撑撑腰，拿拿主意，给这事定个性。 可一直到一大妈走到他跟前，也没看见聋老太太的人影儿。 这让易忠海立马皱起了眉头，低声问： “老祖宗呢？” “我敲门了，老太太不让进，说她累了，不想动弹。” “要不你亲自去请请？” 一大妈小声说道。 她也没想到，聋老太太今儿怎么就不愿意露面呢。 按理说，这事得她出面才能摆平。 可今儿个邪门儿了，不管她怎么敲门，聋老太太就一句： “我累了，不想动弹，别烦我。” 没办法，一大妈只能回来跟易忠海说。 “我……” “算了，我自己去请！” 说完，也不管旁人什么眼神儿，直接起身朝后院走去。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脸上那叫一个自信，给阎埠贵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儿。 最后看看苏烨，俩人一对眼儿，都咧开嘴笑了。 大伙儿都安静地等着，等着易忠海把聋老太太请出来。 到了后院，易忠海心里那个急，敲门都敲重了。 他砰砰砰地敲着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你得出来帮我说句话呀！” “现在刘海中他们一块想撵我走，你不出来，我就完蛋了！” 易忠海焦急地喊着。 “我累了，不想动弹。” “你自己解决吧，我不出去，我要睡觉！” 聋老太太在屋里，一脸为难地说。 今儿个，她就是把易忠海给拒了。 眼看着他就要被大伙儿给撵出去了。 这事算是结仇了。 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交情，眨眼间全泡汤了。 往后，跟易忠海夫妇就像陌生人一样，再也得不到他们的关照咯！ 让她自己做这个决定，真的好难。 可也没办法呀。 要是不得罪易忠海，就得得罪苏烨。 比起苏烨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她只能选择得罪易忠海。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的啦？” “您不帮我，我就完蛋了呀！” “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来替我说句话？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答应！” “求求您了，快点出来吧，外面的人都等着急了呢！” “您只要出去说一句，相信我是清白的就行，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也不会影响您休息的！” “您要是真不想动，把门打开，我背您过去，成不？” 易忠海是真的急了眼了。 聋老太太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刚才话说得那么满。 要是聋老太太不出来，他就彻底完蛋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哎哟喂，你怎么这么缠人呢！” “赶紧走开，我要睡觉，别再来烦我啦！” “有完没完，一天到晚的，睡个觉都不让人省心！” 屋里的聋老太太听着易忠海的话，也急了。 直接开骂。 这一骂，直接把易忠海给骂愣了。 这个时候，他要还不明白，那他真就跟傻柱一样，甚至比傻柱还蠢。 “不是，老太太，您为什么这样？” “我们两口子伺候您这么多年，不说有功也有劳吧？” “关键时刻，您就这么对我们？” “您还有没有点良心呐？” 易忠海愤怒地责问。 可这时候屋里的聋老太太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干脆一声不吭。 不管易忠海在外面怎么问，她就是不应声。 任由他质问。 易忠海在外面喊了一会儿，见聋老太太这么冷淡，他也彻底死心了。 “老太太，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您会这样对我！”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要伺候您！” “费心费力地伺候您这么多年，照顾您的吃喝拉撒，最后却得到这个下场！” “您可真是……没心没肺，您……” 狠狠地骂了一句。 易忠海转身就走了。 只是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因为，易忠海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一大爷这个位子，他是彻底没指望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回到中院，站在那里，望着人群，看着满脸得意的刘海中。 看看坐在底下的苏烨，那家伙嘴角勾着一抹笑，那笑容看着就像是在笑话我没本事。 这一刹那，易忠海心里头空荡荡的，什么滋味都没有。 “从今往后，我这一大爷不当了，你们自个儿挑个合适的人接手吧！” “剩下的事，你们自个儿商量去！” 撂下这两句话，易忠海扭头就走，回了自个儿家。 一大妈也赶紧跟了上去。 没多久，就听见易忠海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响个不停。 外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他们赢了！ 从今往后，四合院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接下来的大事，就是选新的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那个空缺的三大爷！ 回到屋里的易忠海，气得要命。 跟头被惹毛的野兽似的，把眼前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跟着进屋的一大妈，看见这阵仗，吓得躲到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别提劝他了。 生怕他火一上来，把气撒到她头上。 “真是该死！” “那个老太婆，居然眼睁睁看着我什么都不管！” “从现在开始，甭管她了，让她自个儿活去！” 易忠海想起聋老太太的冷血，猛地回头，眼珠子都红了，大吼起来。 “！！” “哦，知道了！” 一大妈一听易忠海竟然骂聋老太太，先是愣了愣。 接着就明白了，敢情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肯出门帮易忠海。 “还有那个该死的傻柱！” “废物一个，自己找死也就罢了，还把我拖下水！” “真是该死的玩意！！” 话音未落，易忠海又开始骂傻柱，咬牙切齿的，一脸怒火。 因为傻柱举报他，非但没把苏烨整倒，反而把他自己送进了公安局。 还给刘海中等人创造了机会，顺带着把他也给牵扯进去了。 让他丢了一大爷的位子。 骂完傻柱和聋老太太，他又开始骂苏烨。 “还有苏烨这小崽子，今儿这事肯定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以刘海中那废物的胆子，哪敢惹我！”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该直接做了他，省得现在被他害成这样！” “都是一群畜生，死老太太是畜生，傻柱也是畜生，这个苏烨更是个畜生！” “你们给我等着，今儿这事没完，以后我一个个让你们付出代价！” “敢坑我易忠海，谁也别想好过！！” 易忠海发泄了一通，总算是舒坦了点，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就在易忠海发泄的时候， 在院子中央， 刘海中挺身而出，负责主持全院的集会。 “大伙儿都看见了，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傻柱举报苏烨的事是易忠海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她才没站出来帮易忠海！” “现在易忠海自己也知道没脸再当这个一大爷，主动让位了，那咱们也就没必要再跑厂里提这茬了。” “但老话说得好，啯家不能一天没有君主，家里不能一天没有主事的人。所以，这一大爷的人选，咱们得赶紧定下来。大伙儿说说，这个位置，谁来坐最合适？” 刘海中稳坐钓鱼台， 一脸成竹在胸，信心满满地说着。 在他心里， 这一大爷的位置，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此刻的刘海中， 威风凛凛，好像除了他，没人能胜任这个位置。 至于阎埠贵，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在这整个四合院里， 他自认为无人能敌。 “这还选什么呀，一大爷这位置，非二大爷你莫属！” “对呀，除了你，谁还配得上？” “没错，二大爷你就别谦让了，这位置就是你的！” “……” 下面的住户们，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真把易忠海给赶下台了， 都挺惊讶的。 现在听他要让大家选新的一大爷， 这还用选？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 刘海中终于圆了他多年的梦， 顺利当上了四合院的新一大爷。 看到这个结果，刘海中特意看了苏烨一眼， 眼里满是感激。 要不是苏烨帮忙，今天这事哪能这么顺利。 其实，今儿个在轧钢厂， 刘海中就听说傻柱被苏烨两脚踢翻，直接晕菜了。 易忠海的得力助手，就这么被苏烨给摆平了。 后来，两人在轧钢厂又聊了一次。 苏烨也再次拍胸脯保证。 聋老太太今天不会掺和这事。 剩下的那个助手也被苏烨给解决了。 可以说，要是没有苏烨出手，把易忠海的左右手都给干掉了， 就算把刘海中累趴下，他也别想坐上四合院一大爷的宝座。 所以，他心里对苏烨还是有点感激的， 但也就那么一点！ 至于苏烨，谁当一大爷，他压根儿不关心。 傻柱和易忠海一直跟他过不去，总想找他的茬。 现在好了，一个被关起来了，一个被赶下台，成了普通住户。 以后在四合院，他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了。 再说轧钢厂那边，等过完年他当上保卫科副科长，那就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所以，谁当一大爷，对他来说，屁影响都没有。 琢磨透了这些事， 他看见刘海中的眼神里透着光， 苏烨嘴角上扬，轻声细语对他说： “恭喜你，一大爷！” “往后，咱们就在你的带领下，齐心协力把四合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听苏烨这么称呼， 刘海中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了，这是他多年来最乐呵的一天，没有之一。 “老刘，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一大爷了，恭喜恭喜！” “来来来，上座！” 见刘海中心愿达成， 阎埠贵也连忙祝贺，还催着他换个地儿坐， 坐到以前易忠海坐的位置上去。 只有易忠海挪开了，阎埠贵才能跟着换位置，从三大爷变成二大爷。 刘海中一听就心领神会，也不客气， 立马站起来，一脸得意地坐到了易忠海原来的位子上。 他又朝前望了望， 这才发现，从二大爷和一大爷的位置看出去，视野真不一样。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享受了一会儿，他才接着开口： “谢谢大家信任我，让我当上了一大爷！” “请大家放心，我刘海中绝不会让大家失望，一定按照苏烨说的，带着大家把四合院建设得更好！” “咱们争取年年都评上文明标兵，给大家带来更多实惠！” 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住户们一听有好处，都乐呵呵地鼓起掌来。 掌声渐渐平息后， 刘海中一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接着又说： “我当上了一大爷，原来的位置，我觉得三大爷来坐最合适，从今往后，三大爷就是咱们院的二大爷，大家有异议吗？” “没有，我们听一大爷的！” “应该的，三大爷当二大爷，我们没意见！” “同意！” “……” 大家对刘海中的提议都很赞同。 见大家都没意见，刘海中转头看向阎埠贵，笑着说： “老阎，大家都同意了，那你现在就是咱们院的二大爷了！” “请上座吧！” 第51章 彻底变了天 阎埠贵乐不可支，事成了，他现在是二大爷了，权力比以前大多了。 以后院子里谁家有点事找他，肯定得给他点甜头。 这样一来，他家的日子也能滋润不少。 他心里美滋滋的，赶紧过去坐下，还朝大家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一大爷、二大爷的位置都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三大爷的人选问题了。 “咱们现在商量商量，也可以自荐，咱们院里空出来的三大爷的位置，谁来当合适？” “大伙儿主动点，快点决定三大爷的人选，咱们也好早点搞定，回家歇着！”刘海中望着大伙儿，又一次催促道。 三大爷这位置，符合条件的人真没几个，加起来都不到五个。 而最有希望当上的，也就苏烨和许大茂两个人。 所以，刘海中话一说完，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把眼神投到了他们身上。 此刻坐在那里的许大茂和苏烨，两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苏烨一脸淡定，他对四合院的事情根本不上心，谁当都行，只要不惹他就好。 他压根儿不在乎谁来当这个三大爷。 但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特别看重这事。 要是能当上三大爷，那他许大茂就成了四合院的头头，以后谁见了他，敢不恭敬？ “二…哦不对，一大爷，其实没什么好选的，不是许大茂就是苏烨，他俩最合适！” “你干脆直接定了吧！” “今天也不热，差不多散了吧！” “对，谁当都行，你定就好，早点结束，咱们也好回家！” 最精彩的戏码已经过去了，剩下这点，大家都没什么兴趣了。 特别是在这个四合院里，除了一大爷有点实权，剩下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根本就是摆设，没什么实际用处。 最多就是个名头而已。 所以，大家对谁当三大爷根本无所谓，只想早点结束回家休息。 不想再这么挨冻了。 “哎，这可不行，三大爷怎么说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 “以后这事关系到咱们大家的利益！” “要是不被大家认可，那怎么行？名不正则言不顺，怎么配合一大爷管理四合院？” 大伙儿这么说，刘海中还没开口，许大茂就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开腔了。 看到他站出来，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当三大爷。 但刘海中的眼神却看向了苏烨。 “苏烨，我看三大爷这位置，还是你来坐吧！” “你好像就初中毕业，不过你是厂里保卫科的，保卫科的人都是干部。” “三大爷虽然只是个职位，但也算个领导，跟你身份挺配的，我看你就当这个三大爷吧，你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话一说完，其他邻居都纷纷点头。 “一大爷说得对，苏烨是干部，正好当三大爷！” “那就这么定了吧，我都快冻死了，赶紧结束，我好回家暖和暖和！” “一大爷，散会吧！” “对，散会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他想阻拦，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哎，怎么才能让大伙儿不选苏烨，而转投许大茂呢？ 在我们这四合院里，要说谁最不讨喜，那傻柱肯定是头一个，紧接着就是许大茂。 这家伙狡猾又狠毒，邻里间谁有点难处，他都不伸把手。 所以在院里，除了傻柱，就他最没人缘了，大家都不愿意选他。 可还没等许大茂开口呢，苏烨就先站了起来，笑着跟刘海中说： “一大爷，我虽然是干部，但这三大爷的位子，我还真坐不了。” “年后我在厂里的职位可能也要变动，到时候忙得很，哪还有空管四合院的事。” “所以这三大爷的位置，还得麻烦您另请高明！” 苏烨就这么直截了当地给拒绝了。 这事，谁也没想到。 大家本来还琢磨着，只要苏烨一答应，成了四合院的三大爷，那以后就是院里的头面人物了。 虽说这三大爷没什么实权，说话也没人当回事。 但好歹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他了。 就连贾张氏以后见了他，也得收敛点。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真的给拒绝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坐在秦淮茹旁边的贾张氏，原本还挺担心呢。 一听刘海中推荐苏烨当三大爷，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 现在一听苏烨自己给拒绝了，立马撇撇嘴，小声嘀咕： “真是个憨货，让他当领导都不干！” “比傻柱还傻，挨欺负活该！” 旁边的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话，皱皱眉，给了她一记白眼。 对这个婆婆是越来越烦了。 但她心里也纳闷，苏烨怎么就拒绝了呢。 琢磨着晚上一块活动的时候，问问苏烨，到底为什么不当这个三大爷。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许大茂来当这个三大爷吧！” “从今天起，咱们四合院也算是响应上面的号召，老中青一起管事，为大家服务！” “大家没意见吧？” 刘海中说完，许大茂那叫一个乐呵，满脸都是激动。 人生的第二春，终于来了！ 最后自然没人反对。 刘海中一句话，大伙儿议论纷纷，都赶紧回家去了。 从今晚开始，四合院的局势，彻底变了天。 易忠海彻底失势，成了普通住户。 刘海中上位，成了一大爷，开启了他的时代。 阎埠贵也算计成功，升了二大爷。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以后怎么在大院里捞点油水。 许大茂这是意外收获。 本来是苏烨的三大爷位置，最后却让他给捡了个便宜。 乐得他都找不着北了。 苏烨得到了特别的感谢，尤其是来自娄小娥。 但苏烨和娄小娥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如果想感谢，就多去乡下公社放几场电影吧！ 聋老太太的情况最糟糕。 她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失去了易忠海夫妇的照顾，这下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今后的日子，恐怕只能孤苦伶仃了。 时间已至凌晨两点。 苏烨的房间里，床上躺着苏烨和秦淮茹两人。 刚才的争吵已经平息，他们终于有了些闲暇时间。 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苏烨一边轻轻捏着秦淮茹滑嫩的手，另一只手则夹着烟悠闲地抽着。 “小苏，在全厂大会上，一大爷推荐你当三大爷，你怎么拒绝了呢？” “还有，你说厂里对你有别的安排，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调你去车间工作吗？” 秦淮茹好奇地问道。 她压根没想过苏烨会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按理说，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进厂才一年的人，能被秦建国看上，并且硬生生地推上去当保卫科副科长！ 而且还是内定的！ 这事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 可以预见，等这消息一公布，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会感到惊讶。 但这也可能给苏烨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入职一年就升职，这太破格了，肯定会有人心里不舒服。 万一有人不服气，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到时候，还得苏烨出面去处理。 甚至可能会闹到厂长杨爱国那里。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 苏烨吐掉嘴里的烟，看着秦淮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 “我看不上那个职位！” “当个四合院的三大爷有什么好的？天天处理些琐碎的小事，浪费时间还得不到好处。” “想想以前跟我们一起打扑克、玩‘一九零’的日子，多开心。” “谁爱当谁当去，我才不稀罕那个位置呢。” “只要他们不来找我麻烦，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至于厂里的安排，现在还不确定呢，等通知下来你就知道了。” “行了，别赖在床上了，天都快亮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他伸手在被窝里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惹得她眼神妩媚动人。 “我今晚出来前，给婆婆吃了一片药！”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的。” “我想了想，你说得对，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所以我决定年底参加厂里的统一考试，提升自己的级别。同时，我也要慢慢在家里掌握主动权，我说了算。” “哎，你清楚我婆婆那脾气，倔得很，谁说都不听。我怕我治不住她，你机灵，给我出出主意呗？” 秦淮茹抬头望着苏烨，眼里泛着泪光，满含期待地说。 “好心人，帮帮我吧！” “等我掌握了家里的主导权，就有更多自己的时间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好不好？” “拜托了，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我实在拿我婆婆没办法了！” 见苏烨在沉思，秦淮茹又焦急地催促。 “我再琢磨琢磨！”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慢慢来，不急！” 听到苏烨答应了，秦淮茹立刻安静下来，耐心地等着他想办法。 不一会儿，她看向苏烨。 苏烨脸上挂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望着她说： “其实，你婆婆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是个纸老虎，外表硬气，内里空虚，专门挑软柿子捏。” “关键是要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盯着你，不是怕你对不起贾东旭，而是怕你遇到喜欢的人，扔下她和棒梗跑了。” “她老了以后，谁来照顾她？指望棒梗吗？” “所以，只要你抓住这点，后面对付她就轻松多了。” 其实四合院里的人，都逃不过两个问题： 一个是爱占小便宜，另一个就是拼命找人给自己养老。 不管是没孩子的易忠海，还是孩子一堆的刘海中、阎埠贵，到最后都没人愿意管他们。 所以原着里，他们老了以后反而变好了，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不光是他们，贾张氏也是这样。 她为什么一直盯着秦淮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就连原着里，她还闹着反对秦淮茹和傻柱结婚，不就是怕自己老了没人管吗？ “我懂了！” “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谢谢你，冤家！！” 秦淮茹羞涩地低下头，感激地说。 苏烨又逗了她一会儿，才看着她穿好衣服，悄悄离去。 他也站起身，把门关上。 重新躺回床上，吹灭蜡烛，睡觉了。 第52章 撒谎也不动动脑筋！ 一夜平静。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然后呼唤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顶级奶粉五十包（每包五百克），顶级酸奶五十箱（一箱十二盒），顶级牛肉五十斤，战斧牛排一百片，顶级和牛五十斤，顶级猪肉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看到系统给的奖品， 竟然还有奶粉和酸奶， 真不错。 现在肉蛋奶都是抢手货。 要是谁家大清早能喝上一杯奶粉，那可真是让人眼馋得很。 更别提了，系统一下子赐给他五十斤奶粉，外加五十箱酸奶，真是让人惊叹。 今个儿早上，随便对付两口就行。 他拿出一斤和牛肉，也不用费事煎，简单炒一炒就美味无比。 这肉质上乘，怎么做都好吃。 再搭上一盒酸奶，完美。 他麻利地穿好衣服，生了炉子，烧了热水，洗漱完毕就开始张罗早饭。 没一会儿， 一顿既简单又丰盛的早餐就摆上了桌。 他坐下来，开吃。 吃了几口，突然灵光一闪，心想：要是有个面包片，稍微一煎，两面金黄酥脆，中间夹上和牛肉，那该有多美味！ 可惜家里没这条件，只能将就着吃了。 酒足饭饱之后， 他准备出门上班，却发现隔壁的娄小娥正站在门口。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小娥阿姨！”他也回应道。 “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让着许大茂，没跟三大爷争。你对我这么好，我记着呢，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娄小娥冲苏烨眨眨眼，开心地说。 听到这话， 苏烨心里明白，她可能是误会了。 但这种误会，也没必要去澄清。 他笑着点了点头： “行嘞，那我就等着小娥阿姨的回报啦！” “我先去上班了！” “好嘞！”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娄小娥也叮嘱道。 可自从两人的关系有了变化之后， 每次听到这句话，苏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特别是“路滑”这俩字，到底有多滑呢？ 等哪天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娄小娥， 那条路究竟有多滑！ 看着苏烨的背影在后院消失，娄小娥才笑着转身回了屋。 到了轧钢厂， 苏烨刚签完到，就看见王镪已经在等他了。 他走过去，轻声问： “王哥，身体怎么样了？” “你没事了吧？” 王镪听到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傻柱那几下子，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走吧，咱去车间看看！” 王镪说完，刚想起身。 可他一手扶着后腰，皱着眉，慢慢直起身来。 嘴里还忍不住“嘶”了一声。 苏烨一看这架势，哪里不明白，王镪刚才是在硬撑。 为了面子，装出来的！ “我扶你吧。” “嘿嘿，谢谢！” 王镪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道了声谢。 然后，苏烨扶着他，走出保卫科，来到了一车间。 让他坐下来，给他递了杯热开水，这时候喝茶不太合适。 “王哥，你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 “行，有事叫我就成。” “好嘞，知道了。” 苏烨说完，便离开了张宏德的办公室，去外面的车间逛了一圈。 一切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打算回去歇会儿。 在车间里也碰见了易忠海，不过这时候的易忠海倒是挺淡定的。 虽然没看他一眼，也没打招呼， 但能看出来，他情绪还算平稳。 看来，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后，他并没有立马垮掉。 也没因为聋老太太的离去就完全失控。 不过，没了聋老太太的支持，又失去了一大爷的身份， 再加上没了傻柱这个帮手， 他现在就像只没牙的老虎， 没什么威胁性了。 但也不能大意，毕竟，老虎再老，也是老虎， 照样能伤人。 回到办公室， 就看见王镪和张宏德正聊着昨天傻柱的事。 王镪还在那儿自吹自擂呢。 “老张我跟你说，换个人去，肯定得被傻柱给打残咯！” “当时那场面，太吓人了，我要是不冲上去挡在厂长前头，傻柱都可能把厂长给打了，你说，那种情况我能不冲吗？” “咱干的就是这行，保卫科的人不上，还能让那些文职的上吗？” 对于王镪的吹嘘， 苏烨进屋后也没拆穿他， 反而顺着他的话夸了他几句。 这让王镪美得不行，越吹越起劲。 ……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傻柱的判决还没下来呢。 案子还得反复审查调查，得等所有证据都齐了才能正式宣判。 不过秦建国肯定不会不管，他肯定会想办法，所以判决结果应该很快就会有，最晚这周五就能有消息。 下班后，苏烨推出车子，跟南易碰头。今天他们两口子又请苏烨吃饭。 本来苏烨不想去，但南易硬是不答应，非得拽着他去。 还说今天是他儿子大毛的生日，邀请苏烨过去热闹热闹。 南易都这么说了，苏烨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了。 他骑着自行车，南易坐在后座，往他家骑去。 十多分钟后到了，停好车子，两人一块进屋。 梁拉娣还没回，南易这次也没客气，直接生了炉子，烧好后跟苏烨说了声，让他随便坐。 然后就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苏烨没什么事，就靠在厨房门口，轻声问道： “南师傅，拉娣阿姨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要是需要搭把手，你只管开口，我去找我们科长，让他跟厂长沟通沟通，说不定能帮忙解决呢。” 南易一听这话，回头笑着摆摆手： “不用了。” “我今天已经找过厂长了，我把情况一说，他立马就答应了，说等这个月底工资一发，就把你阿姨的档案和人事关系给调过来。” “到时候应该会安排到一车间，你正好管那片儿的巡逻，可得好好照应着她，别让人给欺负了！” 南易说完这些。 想想也是，苏烨本来就是厂长杨爱国特意从别处挖来的，为此还赠了一批高级轧钢给炼钢厂呢。 可见厂长有多看重他。 现在调个五级焊工的档案，对厂长来说，不过是张口之劳。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外面就传来了梁拉娣和孩子们的吵闹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梁拉娣一看苏烨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眼里全是惊喜和高兴。 “小苏，你来了！” “快进来坐，别站着了！” “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去里屋写作业！” 她把孩子们打发走后，拉着苏烨进了客厅。 只留下南易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南易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乐呵，感觉挺不错的。 其实他哪知道，这确实不错。 梁拉娣心里偷着乐呢，今晚又能吃顿饱饭了。 半小时后， 饭菜都上桌了。 苏烨和梁拉娣又开始那套客气话。 “来，南师傅，咱们干一杯，谢谢你请我们来参加大毛的生日！” “来，南师傅，我敬你一杯，你这菜做得真是太香了！” “来，南师傅，噗通……” 南易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苏烨和梁拉娣的一轮轮劝酒。 没吃几口，就醉得人事不省了。 等大毛他们吃饱喝足，梁拉娣就把他们赶了出去，让他们去外面玩。 那会儿的孩子，都贪玩得很。 一听能出去玩，一个个高兴得直蹦跶，呼啦一下全跑没影了。 见他们都走远了，屋里的南易还是醉得跟泥一样。 梁拉娣和苏烨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悄无声息地，梁拉娣站起身，坐到了苏烨腿上。 “小苏，我都想死你了！” “今天你可得卖力点！”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 “拉娣阿姨放心，我一定卖力，不光卖力，还得用心！” 转眼一个半小时就过去了。 厨房里的苏烨和梁拉娣正忙活呢，突然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穿衣服。 这时，厨房外传来大毛的声音： “妈，厨房里忙活什么呢？”大毛的声音刚落下，梁拉娣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苏烨悄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她白了他一眼，但随即朝门外大声喊：“大毛，快去把弟弟妹妹叫回来！你苏烨哥哥说要给你们冲牛奶喝！” 门外的大毛一听，乐开了花。牛奶！他们这辈子就喝过一次，那味道至今难以忘怀。一听有牛奶喝，他立马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面跑，急着去找弟弟妹妹，催他们别在外面玩了，赶紧回家喝牛奶。 听着大毛远去的脚步声，梁拉娣回头轻轻捶了苏烨一下：“你这个冤家，我上哪儿找牛奶去？你撒谎也不动动脑筋！” 苏烨看着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嘿嘿一笑，没吭声，而是先把手头的事忙完。等大毛一出门，他就迅速把梁拉娣安抚好，然后穿戴整齐，走到背包前，打开夹层，从神秘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袋奶粉：“给你！” “这是我提前备好的，本来打算给大毛他们当生日礼物的！”他得意洋洋地说，“我做事向来有准备！我说要冲牛奶，那肯定就有牛奶！” 苏烨嘿嘿地笑，这话里藏着玄机，梁拉娣一听就明白了，脸又红了。 “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了！”她娇嗔道，“要是没牛奶，明天孩子们一提起来，南易说不定会起疑心！” “你早点说有准备不就好了，害得我一直担心！”梁拉娣接过奶粉袋，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生产信息，仔细端详了一番，忍不住又问：“这是什么牌子的奶粉？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连厂家都没写？” 苏烨笑了笑：“这是我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说这东西很好，给孩子们喝正好，能补充营养，增强免疫力。”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苏烨说。 一听他要走，梁拉娣心里有点舍不得，但她也知道苏烨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她还是听话地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骑车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她转身回家，烧了壶水，倒了些奶粉进去，冲了四杯奶。等大毛他们回来时，一个个都满脸期待。他们每人端了一杯，喝得津津有味。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南易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昨晚跟苏烨喝了几杯，但之后的事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看看旁边，梁拉娣早就不见人影了。 “爸，你醒了呀？”大毛的声音响起。 “嗯，大毛，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南易问道。 这时，大毛端着一杯奶走了过来，跟南易打了个招呼。 南易一问，大毛乐呵呵地说：“这是苏烨哥哥送给我们的生日礼物，奶粉！冲出来的牛奶可好喝了，爸，你要不要试试？” 一听说是苏烨送的礼物，南易心里头那个感动。 这苏烨，真够意思。知道他清醒时不收礼，特地等他喝高了才送。真是个好人呐！ 感慨了一番后，南易笑着对大毛说：“你喝吧，爸爸不喝。你们多喝点，补补身子，快点长大！” 说完，南易就起床洗漱去了。 梁拉娣把早饭张罗好，全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吃。 有粥、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吃饭的时候，南易提到了苏烨送的奶粉：“苏烨这人，真不错！” “他知道我不会收别人的东西，所以一开始没拿出来，非得等我喝醉了才给。” “年纪轻轻的，说话办事都挺让人舒心。” “跟他搞好关系，挺不错的，以后有机会多请他来家里吃饭。” “听说他爸妈早没了，现在一个人过，估摸着也不会做饭，回家就是胡乱对付一口。” 南易说着。 第53章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梁拉娣虽然性子直爽，但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南易不知道奶粉的事，可她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听到南易的建议，她倒是挺乐意。这样一来，不就能经常和苏烨一起在厨房冲奶了嘛！ “嗯，苏烨确实挺好的。”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拿主意就行。” “以后咱们都在轧钢厂上班，他是保卫科的，能帮上咱们不少忙。” 梁拉娣点头答应。 南易见她同意了，笑了笑，赶紧把饭吃完。 吃完饭后，一家人出门上班，梁拉娣还得送孩子上学。 …… 人类的极限体能，那真是没话说。 昨晚回来后，半夜十二点，秦淮茹如约而至。 她哄睡了孩子，给贾张氏喂药时，总会偷偷加一片药。 看着贾张氏睡得跟猪一样沉， 她才悄悄溜出来，来到后院。 每次都是半夜行动，所以邻居们都没察觉。 她走进苏烨的房间，不用说，又是一番折腾。 外面寒风凛冽， 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就算应付了梁拉娣和秦淮茹这两个姑娘， 苏烨依旧精神抖擞，干劲十足。 要是娄小娥也能来凑热闹，他估摸着还能再来一轮。 可惜， 这时候娄小娥根本没法脱身。 许大茂没去乡下放电影，娄小娥就是想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被逮住， 那可就惨了！ 不光是她，连苏烨也得跟着遭殃。 但话说回来， 越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越是刺激！ 每次干这事，既有干正事的快感，又担心被人发现的紧张。 这种感觉才是最爽的。 玩吗？ 自然是想找点最刺激的事来做。 现在是冬天，外面冷得直哆嗦。 要是不这么冷， 苏烨都想带着她们找个没人的小树林，或者去后海公园找个隐蔽角落尝试一下。 那感觉，肯定棒极了！ 不过，这也只是早晚的事。 过完年，春天就来了。 春天一到，夏天还会远吗？ 次日， 签到领了些东西， 苏烨看了一眼，没什么值钱的玩意， 也就不管了。 吃了早饭，就出门上班去了。 到了门口， 娄小娥还在那儿候着， 还是那句老话： “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苏烨摆了摆手， 推着自行车，在后院消失了。 娄小娥转身回屋， 临走前，还专门看了眼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 打从前天那事以后， 大院里的人也都看出来了， 聋老太太是彻底跟易忠海翻了脸。 其实大伙儿怎么想也想不通， 为什么她突然就不理易忠海了。 这压根儿不合情理！ 要知道这些年， 要不是易忠海两口子照顾她， 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可她年纪这么大了，却偏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就算还能活几年， 没了易忠海媳妇的照料， 她连吃饭都成问题。 但不管大伙儿多纳闷， 聋老太太确实是跟易忠海断了联系， 害得他在前几天的全院大会上， 丢了一大爷的位子， 彻底栽了跟头，被赶了出去， 让刘海中接了班， 成了四合院里的一名普通住户。 而且那天回去后， 大伙儿都听见了易忠海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恼火。 昨天大伙儿也看见了， 本该去照顾聋老太太的易忠海媳妇， 压根儿就没踏进后院大门一步。 这事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易忠海两口子， 跟聋老太太是彻底划清界限了。 从今往后， 聋老太太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得靠自己张罗了。 生活质量那是一落千丈。 娄小娥叹了口气， 没敢随便凑过去， 虽说平时她常去探望， 但现在她心里直打鼓。 自己都忙得团团转， 哪还有闲工夫去接手这烂摊子？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 到了单位， 苏烨停好自行车，直奔保卫科签到。 路上碰到几个人，也就点头微笑打个照面。 傻柱那举报的事，非但没给苏烨带来什么坏影响，反而在轧钢厂里头名声更响了。 为什么呢？因为傻柱举报的是苏烨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可查来查去，全是一派胡言。 这一来，苏烨的形象倒是立起来了，正直无私。 再加上他一贯心地善良的好名声，现在又多了个“公正无私”的标签。 性格好，心眼儿好，为人正直！ 这样的年轻人，谁不喜欢呢？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说现在，苏烨在轧钢厂的名声那是顶呱呱。 路上碰见的工人、办公室的同事，都对他客气得很，主动跟他打招呼。 签完到，苏烨扶着王镪一块走出保卫科，往第一车间去。 歇了一天，王镪身子骨明显利索多了，坐久了站起来也不那么费劲了。 俩人边走边聊。 到了车间，苏烨让王镪先坐下歇会儿，自己出去巡逻一圈，回来才坐下喝茶抽烟侃大山。 要没什么事，一上午就这么悠哉游哉地过去了。 可事就跟海浪似的，一浪接一浪。 秦建国那边出状况了，不过也算是好事。 他要调走了，月底就上任，不用拖到年后。 这会儿他正在厂长办公室，一脸无奈地对杨爱国说： “上头怎么说变就变呢？不是说好年后才提这事吗？怎么这么急？” 看他那满脸不乐意，杨爱国忍不住笑了，骂道： “别跟我摆脸色！” “你照做就是了，咱们虽然退了，但服从命令的规矩不能忘。” “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服从命令都是咱们的职责！” “赶紧收拾东西，交接工作。” “月底前把一切都搞定，麻溜走人！” 秦建国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听了杨爱国的话，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其实呢，要交接的工作并不多，因为他老早就知道自己要离开，所以从那时候起，就把很多活儿都推给李国庆去干了。 所以说，就算是交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压根儿不用等到月底，几天之内就能搞定。 今儿个是星期三，到星期五也就两天时间，足够把交接的事办妥！ 所以他压根儿不着急，就坐那儿一动不动。 继续盯着杨爱国，开口说： “我走了，李国庆来接我的班！” “我呢，就把位置传给苏烨，你这边赶紧给我整出个任命通知来！” “我顺道儿拿走，等我走的时候，把最后的任命给办了。” 秦建国为什么这么做呢， 就是怕他走了以后，杨爱国不肯把保卫科副科长这位置给苏烨。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 他直接提出要这个任命。 而且用的还是杨爱国没法拒绝的理由。 这是我走之前，作为保卫科科长要办的最后一件事。 你说给还是不给？ 杨爱国当然懂他的意思。 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他。 没说出话来，而是直接打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张任命书。 “给你！”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烨已经经过上头的调查，证明他是清白的，是个正直无私的好同志！” “再加上你的推荐，我已经答应你了，我怎么会反悔呢？” “你怎么就这么不信任我呢？” 杨爱国把任命书扔过去，抱怨地说。 “嘿嘿——” “不是我不信领导您，是怕您被外人给带偏了。” “现在好了，我当众宣布，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想改也来不及了！” “谢谢领导！” “您放心，让苏烨当副科长，您肯定不后悔！” 秦建国又保证了一遍。 杨爱国气得差点笑出声。 最后也不想再跟他啰嗦，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说： “滚吧，我不想看见你！” “赶紧回去，该交代的事都跟李国庆说清楚！” “别等你走了，保卫科乱成一锅粥，耽误了工厂的生产任务！” 这回秦建国没磨蹭。 站起来敬了个礼，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了。 手里拿着任命书。 回到保卫科以后，立马把李国庆给叫了过来。 李国庆今年三十九岁，比秦建国小五岁。 虽然身子骨儿没秦建国那么壮实，但也算结实。 其实那会儿保卫科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壮小伙儿。 不管是专业技能，还是打架斗殴，都挺厉害。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长处，就是特别会使枪。 可以说，在平日里，他们是守护安宁、维护秩序的中坚力量。 但战事一起，啯家一声召唤，他们就能迅速集结，扛起枪炮，冲向战场，奋勇杀敌，保卫啯家。 这就是保卫科现在的状况。 “老李，上头来通知了，我这个月底就得撤了！” “厂长刚才找我谈话，让我把手头保卫科的工作交给你。不过你对这儿比我熟，也没什么特别要交代的。” “还有，关于副科长的位子，我和厂里领导商量了下，打算让苏烨来接你的班。当然啦，作为未来的副科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秦建国这么一说，李国庆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心里暗暗嘀咕：原来是苏烨这小子！ 在轧钢厂的秦建国办公室里，他俩面对面坐着，正商量着副科长的人选呢。 “苏烨？” “我信得过科长，也信得过厂领导的决定。我支持苏烨接你的班，当保卫科副科长！” 李国庆念叨着苏烨的名字，一脸严肃地表了态。 秦建国见他态度坚决，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国庆这人虽然爱猜疑，不太信任旁人，但本事还是有的。 不然也轮不到他当科长！ “相信我，苏烨的能力不比王镪和李卫国差！” “不然我们也不会选他来顶你的位子！” “现在我给你讲讲保卫科的一些内部事务，还有咱们那些家伙什儿的使用规矩和保养要点。” 说完，秦建国就开始把只有科长才知道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国庆，让他铭记于心。 最后还带着他去看了家伙什儿的存放地，以及多久保养一次、什么情况下能用、领用时的注意事项等等。 等这些都交代妥当，已经到了中午下班的点了。 “基本情况我都跟你说透了。” “钥匙我先拿着，等我月底走人之前再给你。” “还有苏烨的事，先别往外说。” 秦建国嘱咐李国庆。 “明白，科长。” “嗯，走吧，下班吃饭去。” 说完，保卫科的正副科长一块走出办公室，朝食堂方向走去。 这时候，苏烨也正和王镪一块从第一车间出来。 李国庆往食堂溜达，嘿，还真巧了，四个人在门口撞上了。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块排队呗。 不过，今儿个李国庆从秦建国那儿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苏烨会在他走后接替他的位子，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李国庆不由得多看了苏烨几眼。 这小子跟秦建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十八岁那年就踏进了轧钢厂的大门，直接成了保卫科的小职员，连试用期都省了。 听厂办公室的人说，这是厂长直接拍板定的。 这才工作区区一年，听说又要升他做副科长。 这事要没点猫腻，李国庆打死都不信。 再说了，等秦建国一走，让自己和苏烨搭伙管事，这是秦建国的意思呢，还是杨爱国的主意？ 是想提拔苏烨呢，还是想在我身边安个眼线？ 第54章 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李国庆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 李国庆天生就是个多疑的性子，这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出各种可能来。 多疑的人就这样，碰上什么事都拿不准主意，光知道瞎猜。 他带着审视的眼神又看了苏烨几眼，这才跟秦建国规规矩矩地排好队。 站在后头的苏烨，自然也感觉到了李国庆那审视的目光。 说实话，他跟这人打交道不多，也就从秦建国那儿听说他爱疑神疑鬼。 但到底多疑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清楚。 而且，等秦建国年后一走，自己就得跟他一块管保卫科的事。 希望一切顺利吧。 打好饭菜，四人找了个空座坐下来吃。 大家瞎聊着，说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李卫国和李明看着王镪和苏烨跟秦建国和李国庆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直犯嘀咕。 “李哥，他们怎么突然凑一块了？” “该不会那事有眉目了吧？” 李明有点忧心忡忡地问。 李卫国心里也没底。 鬼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坐一块了，还聊得挺欢，看起来还挺熟。 “不会吧，我特意问过厂办公室了，科长调动得等到年后呢。” “离过年还有一两个月呢，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吧！” “虽说副科长的人选咱们厂自己能定，但也得等接任的科长确定了，再征求人家意见，才能定下来。” 李卫国琢磨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俩人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聊着。 他们哪知道，科长的人选早就定了，连副科长也内定好了。 他们期盼的，不过是场空欢喜罢了。 不光是李明担心。 吃完饭分手后，王镪和苏烨也聊起了这事。 “小苏，你说，今天科长跟咱们一起吃饭， 是不是说明厂里准备让我接替李国庆，当副科长？ 看来科长和厂领导还是挺有眼光的，知道我比李卫国强！” 看着王镪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苏烨真不忍心扫他的兴。 其实苏烨比他们早几天就知道了，情况一点没变。 望着王镪那高兴劲，苏烨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随便应付了两句。 …… 一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轧钢厂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苏烨和王镪能偷懒就偷，一点不含糊。 车间里就算有点小毛病，也都推给车间主任去处理了。 他们俩懒得动弹。 而且整个下午，王镪满脑子都是秦建国请他吃饭的事。 他在琢磨，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难道是想让他接替李国庆，当副科长？ 看着王镪在那天马行空地幻想，苏烨也不打扰他，更不会去拍马屁。 不然的话， 等最后结果出来，王镪要是丢脸了，下不来台， 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俩的关系呢。 至少现在这个情况， 就算以后王镪知道了真相，会有点尴尬， 但总比自己现在胡乱夸他一顿要好得多。 到时候解释起来，也轻松多了。 眼看就要下班了，苏烨站起来说了一句，出去走走。 可他刚走进二车间， 就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直到看见那人把一把崭新的工业钳子、扳手等工具往背包里装。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工人们常干的事，用背包把东西偷运出去。 每年轧钢厂丢的这类工具可不少， 基本上都是以报废为借口给掩盖过去了。 要是换在以前， 苏烨也就装作没看见，不会多问。 可是，当他看清那人的脸后，原本要走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因为偷东西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上次见到于莉的时候， 苏烨心里就有点盘算了。 这一次，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 没理由不吃！ “嘿！” 苏烨轻轻地咳了一声， 阎解成立刻身体一颤， 一脸惊恐地回过头， 一看是苏烨， 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小苏，是你！” “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大跳！” 说话的时候， 很明显地看到阎解成把身上的背包往身后挪了挪， 生怕苏烨看见里面的东西。 “别藏了，我看见了！”苏烨说道。 “我刚才全看见你怎么拿东西的了！”苏烨盯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说道。 “这……”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怎么着，你还想让我亲自上手？”苏烨又补了一句。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答应过于莉，要给娘家带点钳子和扳手呢！要是空手回去，于莉肯定会骂他，说不定晚上连门都不让他进，更别提其他了。 他一脸为难地看着苏烨，试探地问：“小苏，不是我一个人拿！”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你看这次能不能就当没看见？” “我跟你说实话，这些东西不是我要用，是我媳妇想给娘家带点。我要是什么都没带回去，晚上回去就得挨骂！” “算我求你了，小苏，你就放我一马吧，行不？” 苏烨一听这话，心里有了主意，当即说道：“行，那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不过，晚上回去，我得跟你们俩好好聊聊！万一以后你们拿这事来威胁我，那我可就说不清了。” 阎解成一听苏烨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答应：“小苏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可不是傻柱，我最知道感恩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说出去！” “这样吧，晚上你来我家，我请你喝酒！” 最后，阎解成高高兴兴地拿着东西，伴着下班的喇叭声，离开了轧钢厂，回四合院去了。 而苏烨则骑着自行车回家，今天他没急着做饭，而是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就看见阎解成进了后院，敲响了他的门，邀请他去喝酒。 苏烨笑着答应了，跟着他来到前院的家里。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一盘花生米和几个小菜，其中只有一道肉菜，其余都是素的。 这夫妻俩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清贫！ “小苏，解成都跟我说了，今天的事，姐真是谢谢你。” “谢谢你让他把东西带出来。” “来，快坐下，我给你倒酒！” 刚进屋，于莉就笑着热情地招呼他，向他道谢。 “那个，我就不喝了，我一杯就倒！” “小苏，让我媳妇陪你喝几杯吧，她酒量比我好！”一看要喝酒，阎解成立刻缩了缩脖子，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苏烨眼睛一亮，一杯就倒？正好！ 他还担心阎解成酒量太大，有些心里话不敢当着他面讲。 所以这会儿他盯着阎解成，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 “阎哥，你这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来你家喝酒，你一滴不沾，这还怎么喝得下去？” “算了，你俩喝吧，我先撤了。对了，从厂里拿的那些东西，明天都给我还回去，不然我告诉厂里，得罚你。” “到时候，你这临时工的饭碗可就不保了！” 说完，苏烨装模作样地准备起身走人。 可一旁的于莉立马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还瞪了阎解成一眼。 “你这个不争气的，小苏头一回来咱家吃饭，你不管能不能喝，都得陪着！” “喝醉了，才显得你真诚！” “赶紧倒一杯，自己也喝一口，给小苏赔个不是！” 于莉一发话，阎解成连忙跟着道歉。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脸苦相地一饮而尽。 “小苏，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人就是没眼色，什么都不懂，你可别学他！” “来来来，快坐下，待会儿姐陪你多喝几杯！” 苏烨看了阎解成一眼，看他坐在那里还皱着眉，一脸难受样。 看来是真不能喝。 脸都憋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真是少见，不会喝酒的人见过，但没见过这么不能喝的。 “那好吧，既然阎哥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驳你面子。” “来，咱们头一回喝酒，我敬你俩一杯！” 苏烨坐下后，端起酒杯说了一句。 见他又要喝酒，阎解成一脸苦相，没办法只能再倒一杯，硬着头皮跟他碰了一杯。 我的天，才两杯下肚，阎解成就变了个样。 醉醺醺的，身子直晃悠，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 可苏烨就跟没看见似的，吃了几口菜，跟于莉聊了几句，又拿起酒杯对阎解成说： “阎哥，来，我再敬你一杯！” “真羡慕你，娶了于姐这么漂亮的媳妇！” “以后要是碰到合适的姑娘，可得想着兄弟我，我先干了！” 说完，仰头一口闷了。 阎解成迷离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嘀咕着：“？” “什么，赶紧喝！” “小苏在敬你呢！” 见阎解成一脸懵，于莉气得直摇头，把酒杯塞给他，让他喝了。 我的天，三杯酒下肚，阎解成“砰”地一声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他的酒量，跟南易有一拼！ 既然阎解成已经喝趴下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苏烨把阎解成搀扶到床上，等他打起呼噜睡熟了，就和于莉接着喝起来。 酒快见底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这时，苏烨看着于莉，笑嘻嘻地说： “于姐，你不想阎解成丢掉轧钢厂临时工的饭碗吧？” 苏烨冷不丁这么一问，于莉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小苏，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于莉问。 “呵呵！” “你说，要是厂里知道阎解成偷拿工具，会怎么收拾他？” 苏烨冷笑着问。 他盯着于莉说。 于莉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小苏，你可不能这样，我……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别难为他！” 听到这话， 苏烨笑了！ 今天这事，算是成功了大半！ 在阎埠贵家里， “老阎，我看见苏烨那小子跑解成家去了。” “听说解成还买了瓶酒，这是要请苏烨吃饭喝酒吧？” “不过这老大也太不像话了，怎么也不叫上你一声？” 三大妈，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二大妈了。 她跟已经升级成二大爷的阎埠贵抱怨着。 “这事我知道。” “今天解成在厂里拿了工具，被苏烨撞见了。” “所以他才想请他吃顿饭喝点酒，让他别往外说。” “不然的话，解成这份工作就悬了，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今天回来的时候， 阎解成正好碰上阎埠贵， 自然也看见他手里的酒了。 就问了一下。 阎解成没瞒着父亲，把轧钢厂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他知道是为了堵苏烨的嘴， 所以才没过来占便宜，不然早就来了，根本不用叫。 二大妈听完后， 也明白了。 不再说阎解成不孝顺了。 而这时， 在于莉家里， 确实是在堵苏烨的嘴， 不过用的不是饭菜，而是于莉自己。 别人请客，是浪费酒菜， 阎解成请客，却是在浪费媳妇！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 还得从苏烨威胁于莉那会儿说起。 为了不让苏烨去厂里举报阎解成， 于莉求着苏烨，什么条件都答应。 苏烨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想跟她亲近亲近。 谁知， 于莉听完后， 竟然转忧为喜， 直接凑了过来， “哎呀，你早说呀，为了这事你还搞得这么复杂！” “其实不用这么复杂的，我愿意的！” 所以事就这么简单。 这就像追女孩一样， 有的人喜欢搞各种花样，准备一堆说辞， 就为了要个联系方式， 但有的人， 上来就直接切入主题。 “约会不？” “约！” “走！” 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挺干脆利索的。 第55章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苏烨和于莉，就是最好的证明。 本来还琢磨着可能要费一番口舌，花时间周旋，甚至得来硬的。 结果什么也没用上。 只是把话说开了，于莉就主动贴上来了。 “小苏，你现在还单着呢吧？” “我这儿有个挺合适的，想不想见见？” 跟苏烨聊天时，她完全没理会在床上躺着的阎解成。 于莉喘了口气，问： “谁？” 苏烨还有力气回应。 昨天打了两场架，他体力依旧杠杠的。 昨晚睡了一觉，现在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反倒是于莉，突然遇到这么个猛男，有点受不住。 办事时，还一个劲叮嘱苏烨，别把她宝贝给弄坏了！ “我表妹于海棠，现在在你们厂里当广播员呢。” “你认不认识她？” 于海棠！ 苏烨熟得很。 在轧钢厂，她可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打扮也前卫。 而且她还是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同学。 不过—— 比起于海棠每天坐在广播站里，按部就班地播通知、放上下班铃声，工作清闲得很。 何雨水就不一样了。 傻柱高中毕业时没找关系，她只能去百货商场当售货员。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一直站着。 两人待遇差远了。 至于于海棠，因为长得漂亮，厂里不少男人都惦记着她，把她当女神。 但于海棠眼界高，一般人她还真看不上。 苏烨也见过她几回，就是不太熟，没什么交情。 现在听于莉这么一说，苏烨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于海棠的模样。 别说，扎俩麻花辫，穿着碎花裙，蹬着一双小牛皮鞋，还挺有味的。 要是能认识认识，也挺好。 不过，当对象可不行。 当情人嘛，倒是挺不错的。 对象这个位置，只能是林妹妹的，谁也抢不走。 林妹妹以后可是要娶进门的。 跟秦淮茹、于莉这些人比起来，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再说了， 姐妹们！！ 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 苏烨忍不住开始脑补了！ 于莉和于海棠跟自己在一起的画面。 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 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愈发频繁和深入了。 于莉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也就没再多言语了。 …… 十一点钟， 苏烨离开了于莉家，回到后院。 他把快灭了的火炉重新点燃，又添了些煤块。 房间里的暖气一点点升了上来。 他挨着火炉坐着，烧了点热水，打算待会儿洗漱用。 本来琢磨着泡杯茶，醒醒酒。 但转念一想，晚上喝茶可能会睡不着，那可就糟糕了。 干脆直接喝点热水算了。 最后也没泡茶。 他坐在那儿，回想着今天于莉跟他说的话。 于海棠。 要不是她提起，他差点就把这人给忘了。 这个人嫌贫爱富，特别物质，还特别拜金， 而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在原来的故事里，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个混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分了。 后来她跑到四合院来，想躲一阵子，免得家里人烦她。 在四合院里，她可没少折腾。 大家见到她，就连傻柱和许大茂都吵了起来， 就连刘海中都想着让她做自己儿媳妇。 虽然最后谁也没捞到好处， 但不得不说，红颜祸水这话还真是一点没错。 就是因为她来了， 四合院里的人矛盾越来越大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吵得不可开交， 傻柱也被秦淮茹整得够呛。 当然，这些都是原来故事里的事。 现在呢， 傻柱在秦淮茹眼里，连牛粪都不如。 牛粪还能生火暖和暖和呢， 傻柱是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苏烨对于海棠倒是有点意思。 要是能把她搞到手， 那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 就都是他的女人了。 要是机会合适， 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能实现。 他就这么一边想着， 一边等着。 一到十二点， 秦淮茹就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这段时间生活滋润了不少， 她的脸色也变得红润多了， 眼睛也显得格外有神。 这都是苏烨的功劳。 而且，以前秦淮茹是因为棒梗，才委屈了自己。 但现在，不管有没有棒梗，她都不想离开苏烨了。 吃过顶级的牛排，谁还愿意去吃粗粮呢？ 秦淮茹当然喜欢每天吃牛排，自然会想办法讨好苏烨， 每天都在想办法让苏烨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走到了一起。 完事之后，秦淮茹突然抬头问苏烨： “我看到你今天和阎解成一块，去他家干什么了？” 正在抽烟的苏烨听到这话，轻声说： “阎解成找我有点事。” “所以今晚请我喝酒。” 一听是这个事，秦淮茹撇了撇嘴： “那肯定饭菜不行，酒也不行。” “他们家的人跟二大爷一样，干什么都喜欢精打细算。” “真怪了，于莉那么聪明伶俐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阎解成呢？” 秦淮茹这么问，苏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同样不明白于莉为什么偏偏相中了阎解成， 那家伙一副窝囊废的样儿，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胆小得要命。 “谁知道呢？” “得了，别管人家闲事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苏烨抽了一口烟，问秦淮茹。 两人聊了几句，秦淮茹就走了。 苏烨插上门，吹灭蜡烛，往床上一躺就睡了。 …… 一眨眼，第二天早上，太阳就升起来了。 苏烨从睡梦中醒来， 打开系统签到，还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没什么好东西或者技能。 他没什么兴趣地关了，然后起床。 做了早饭，吃完就出门上班去了。 隔壁的娄小娥看见苏烨出来，今天没再提醒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 而是笑着说： “晚上等我，今天许大茂要去乡下放电影，放三天呢！”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让我吃好喝好。” 苏烨听了自然点头答应： “放心吧，肯定让你吃好喝好。” “晚上你尽管来，我不把你灌醉誓不罢休！” “走了，上班去！” 说完这话， 苏烨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后院。 到了工厂后， 不知是于莉提到了于海棠，还是凑巧， 在厂门口， 还真碰见了于海棠。 她也骑着一辆女式自行车，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门口，都往车棚里停车， 自然得打个招呼。 “早上好，于海棠同志！” 听见苏烨主动打招呼， 于海棠也露出一个笑容，回应道： “早上好，苏烨同志！” 这个年代的打招呼方式， 确实有点别扭。 不能直呼其名，不然不熟悉的人， 可能会被认为耍流氓。 严重的话，还可能受处分。 所以，谁都不敢随便叫。 “苏烨同志，现在大家都说你是公正无私的代表！” “经得起上级检查，你在咱们轧钢厂的名声，可大了去了！” 于海棠和苏烨走进车棚， 把车锁好，往外走的时候， 她突然说道： “嗨，哪有大家说得那么好。” “我不过就是干好本职工作罢了，是大家抬举我了。” “倒是你这个广播员，才是咱们厂的红人呢。” “要说夸奖，那才真是大家真心夸你呢。” 他挥了挥手，带着几分谦逊说道， 然后望向于海棠，夸赞了一句，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真的吗？” “我还真不知道呢，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挺好奇的，你给我讲讲呗？” 于海棠眨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轻声细语地问着， 脸上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好奇心旺盛的模样。 哎呀！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真没想到她这么不知羞耻，还自恋得很！ 苏烨心想， 她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厂里男人对她的评价吧。 不就是那些老一套嘛， “嘿嘿——”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述哦。” “他们说你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跟黄鹂鸟似的。” “还说你性格好，穿得也时尚，很会打扮。” “都说要是哪个男人能娶到你，少活十年都乐意！” 苏烨笑着对于海棠说， 还说了几句带点撩拨意味的话。 但话刚说完， 他就见于海棠的眼里， 闪过一抹惊喜和开心。 这就有点意思了。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自恋，还特别厚脸皮，而且还挺能藏心事！ “哎呀，他们都是瞎说的，哪有那么好！” “那苏烨同志，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于海棠突然来了个大转弯。 谦虚了一下后，竟然直接问苏烨对她的看法。 这可真难回答！ 还好，正好走到了保卫科的门口。 苏烨也不想再跟她纠缠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想知道的话，等有空了，你来车间找我，我当面告诉你！” “我先走了！” 苏烨说完就转身离去，往保卫科方向走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于海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着转身，朝广播站的方向走去。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于海棠之所以能毕业后就进轧钢厂广播站当播音员， 是因为厂长杨爱国是她爸爸一个远房表姑的儿子。 也就是说，于海棠的爸爸和杨爱国是表兄弟，虽然关系有点远，但说到底还是亲戚。 所以，为了女儿的工作，她爸爸主动去求了杨爱国， 这才给女儿求得了一个职位。 刚毕业就被安排到了广播站。 但这件事，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一概不知。 不过，于海棠挺现实的， 对杨爱国特别热情， 没事就爱往他们家跑，帮忙干点活，或者随便转转。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杨爱国两口子因为孩子们都在军队，家里平时就他们老两口，觉得挺闷的。 于海棠这人不仅会做人，还特别会说话，经常把他们逗得乐呵呵的。 日子一长，厂里的好多事情，他们都愿意跟于海棠分享。 昨晚，于海棠又来了一趟，无意间听说保卫科副科长竟然是才入职一年的苏烨。 这事让她对苏烨有了兴趣，也因此有了今天早上的碰面。 所以说，别总相信什么偶然的相遇，其实，所有的偶遇都是早有安排的。 不过话说回来，于海棠的出现，苏烨并没太当回事。 毕竟都是同事，碰到了聊几句，挺正常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坐在窗边的王镪却看到了这一幕。 苏烨签完到，和王镪一起去一车间。 路上，王镪忍不住问：“小苏，我刚才看见你和于海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我家小旭老惦记着你，天天回家都问我你的情况。” “周末放假还想约你出去呢！你可别做对不起小旭的事！” 王镪这个姐夫当得真是尽职尽责。 一看苏烨和于海棠走一块，就开始替小姨子担心，生怕苏烨变了心，把林小旭给甩了。 但其实，他这担心真是多余。 在苏烨心里，有些女人可以一起打牌玩乐，但林小旭绝对是正宫娘娘，这点毫不动摇。 “哎呀，王哥，你想太多了！” “我跟你说，我这辈子非林小旭不娶，别的女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你放心，一百个放心！” “今天碰到于海棠纯属巧合，在门口遇到了，随便聊了几句！” 苏烨笑着解释。 王镪一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小苏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对了，我昨天晚上琢磨一晚上，科长昨天突然请咱们吃饭，是不是已经决定让我当副科长了？” “科长这么看重我，我是不是该买点东西去他家拜访拜访？” 又来了！ 王镪这大清早的就开始琢磨这事，苏烨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 “王哥，记住，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有些事，强求不来才是真的难受，还不如放手让它自然发展，得不到就说是命运安排，得到了那就是福气，这样不是更好吗？” “你天天惦记着这事，到最后要是没成，心里得多难受？” 第56章 把她夸得找不着北 苏烨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劝了他。 副科长那个位置，他就别想了。 因为那本来就是苏烨的囊中之物，不管王镪和李卫国怎么努力表现，怎么争取，最后都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落差？” “这是什么意思？” 王镪听着苏烨的话，一脸茫然。 王镪突然听到一个他从来都没听说过的词。 他满脸疑惑地问： “心理落差？”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你因为各种原因觉得自己能当上副科长。” “可最后结果出来，却不是你，你肯定会觉得失落，这种从希望到失望的感觉，就是心理落差。” “懂了吗？” 苏烨耐心地给王镪解释。 “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懂的还挺多呢！” “这什么心理落差，我第一次听说，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王镪好奇地问。 这就是现在普遍的情况。 不像以后，到处都是信息，就算不主动去学，也会被动地知道很多。 但现在不一样，想学东西，只能靠自己努力。 而且那时候很多人都不识字，能主动学习的人真不多。 特别是像现在的工人，每天忙完回家就想好好休息，谁还愿意主动去学？ 不像以后，拿着手机就能随时随地了解外面的世界，就算学不到什么，至少也能长长见识。 “看书。” “古人不是说了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看多了，自然就什么都懂了。” 苏烨边说边走进了车间。 因为身体还没痊愈，苏烨就自己出去转了一圈。 在车间里，他看到易忠海正在教秦淮茹钳工技术。 自从被苏烨提醒后，秦淮茹最近特别用工，每天都会去找易忠海请教。 而易忠海也是倾囊相授。 傻柱是没戏了！ 聋老太太也指望不上了！ 虽然他现在对这两个人恨得要命，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那就是得找个养老的依靠。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这事，最后想到了一个人。 棒梗！ 虽然棒梗现在还小，但他等得起。 再说，棒梗比傻柱强多了。 没爹，只有一个奶奶和妈妈，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日子过得挺艰难。 要是他经常帮帮他们，让他们记住他的好，等他老了，棒梗和秦淮茹还能不管他吗？ 这事没门儿。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在院子里怎么做人，易忠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下看着秦淮茹愿意上进，易忠海乐意得很，打算教她钳工手艺。只要秦淮茹念着他的好，再让棒梗捞点实惠，他以后养老的事就不用犯愁了。 看了一会儿，苏烨没凑过去搭话，溜达了一圈别处，没什么事，又回到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没事吧？”王镪抬头问了一句，顺手抽出一根烟递给苏烨，还给他斟了杯茶。 “没事，都挺顺畅的。”苏烨接过烟点上，回了话。 后来俩人在办公室里瞎聊，一直到中午下班也没什么风吹草动。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俩人往食堂晃悠去。 嘿，真寸，刚到门口就撞见了秦建国和李国庆。 这也太邪门儿了。上午刚把王镪那不着调的想法给打消了，这又碰上了，这不是成心找茬嘛？ 苏烨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头直想笑，不过既然遇上了，招呼还是得打的。 四个人排队打饭，他们三个走在前头。王镪这时候美得跟什么似的，他觉得自己当副科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然怎么连着两天都能碰到科长和副科长呢？肯定是他们成心想巴结自己、了解自个儿。 于是，他开始自个儿的“表演”。跟在后面的苏烨看着王镪和秦建国聊得热火朝天，只能无奈地直摇头。 盼着等结果出来的时候，王镪能挺得住，别太怂了，要不然真有可能当场就垮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打好饭，轮到苏烨时，打饭的南易一看见他，就给盛了满满一大勺饭菜搁他饭盒里，分量多得跟两份似的。 这是真怕他饿着。 可人家是一片好意，苏烨也不能不领情，只好道谢：“谢谢，南师傅！” “甭客气，赶紧吃吧，改天来我家喝两盅！”南易说完。 苏烨差点被这句话吓得腿软，他压根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最近南易的脸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看来，梁拉娣跟苏烨处一块后，饭量惊人，一顿能管三天。 她压根儿就不需要南易了。 所以南易也落得个清闲，不用天天交“作业”了。 他感觉自个儿终于又活过来了。 这一切的好处，自然都是因为苏烨。 所以现在要说南易最感激谁，不是放过他的梁拉娣，而是救他于水火的苏烨。 可他不知道的是，苏烨救他的方式，其实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要是他知道……，别说感谢了，不把苏烨给宰了就不错了！ 中午吃完饭，歇了一会儿。 这期间王镪的念叨自然是少不了的。 他又把老调子重弹，而且比昨天还激动。 已经不用疑问句了，而是直接肯定自个儿肯定能当上副科长。 看着苏烨那无奈的神情，他心里只能暗暗叹息，暗想：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可不会多嘴评论你的行为，不然结果出来，你非得怨我不可！ 下午，苏烨像往常一样到二车间转了一圈。 没想到，竟撞见了阎解成。 阎解成一把将苏烨拉到旁边，满脸堆笑，感激地说： “小苏，真是太感谢你了！”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酒量不行，没能好好陪你。” “幸好有我媳妇陪着你，不然我可真丢人了！” “以后在厂里，有什么需要我阎解成出力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听着阎解成的感激之词，苏烨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才南易还在感谢他，现在阎解成又来道谢。 你们俩还真是难兄难弟，老婆都被我收了，还对我这么感激。 这事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苏烨心里竟有点暗自得意。 给这些人戴了绿帽子，他们不但不生气，还对他感恩戴德。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好像还真没有！ “别客气。”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 “但那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别以为我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放纵你，你要是再敢胡来，只要让我发现，我绝不会饶你！” 苏烨警告道。 “你放心！” “这事绝对不会再发生，家里还得靠我这点工资养活呢！” “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阎解成拍着胸脯保证。 但实际上，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吗？ 所以以后只要有机会，阎解成还是会偷偷占便宜的。 只要苏烨不知道，不就没事了吗？ 因此，他那些保证，根本没什么分量。 阎解成心里明白。 苏烨更是心知肚明！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才分开。 苏烨在厂区逛了一圈后， 回到车间主任办公室。 …… 下班的广播声响起。 苏烨和王镪收拾好东西，离开工厂，去保卫科签到， 然后一起往车棚走去。 到了车棚，正要推车，恰好又碰到了于海棠。 她看到苏烨，露出温柔的笑容。 “苏烨同志，真巧，又见面了！” “对了，我今天要去你们四合院，咱们一起走吧！” 于海棠笑着说。 一旁的王镪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 苏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没办法，王镪只好问于海棠： “你是不是要去你姐姐于莉那里？” “对，好久没见我姐了，今天打算在她那儿住一晚。” 于海棠笑着回答，点了点头。 王镪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苏烨的四合院里还住着于海棠的姐姐呢。 他一下子红了脸， 跟苏烨说了声：“我先撤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苏烨和于海棠也开始推着车往外走。 这时候，在人群中， 秦淮茹看到了苏烨和于海棠一起推车离开的背影。 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一阵酸楚，特别不是滋味。 虽然她知道，她和苏烨永远不可能公开在一起， 但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着， 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又苦又痛。 按道理说，她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秦淮茹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从没想过能从苏烨那里得到感情。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 把自己当成了苏烨的女人。 感情就是这么自私霸道， 谁都想独占，谁都不想分享。 所以，这时候看到苏烨和于海棠在一起，秦淮茹心里莫名地难过和嫉妒， 还有一丝羡慕。 她羡慕于海棠能大大方方地和苏烨说笑， 而她秦淮茹，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注定只能和苏烨保持秘密关系， 永远不能见光。 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还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指责。 看着苏烨和于海棠消失在门口，秦淮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慢慢往四合院走去。 “于海棠同志，我……” “苏烨，咱们私下里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就叫我海棠吧！我也不会叫你什么同志，直接喊你名字，行不行？” 苏烨正要说话， 被于海棠打断了。 “行，有什么不行的？那以后我就叫你海棠了！” “我住进四合院也有段时间了，今天第一次见到你来这儿呢。” “你和于莉姐关系挺好的吧？” 苏烨问。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都是我姐照顾我。” “后来她结婚了，搬进四合院，家里没地方住，我就不太去她那儿了。” “对了，晚上没事的话，我能来找你玩儿吗？” 于海棠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这……” 晚上确实不太合适，娄小娥那个疯女人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肯定得闹翻天。 于海棠提议晚上到苏烨家玩。 说到玩，这年头能有什么好玩的？ 无非就是过去聊聊天，说说话。 但这种挺正常的邀请，苏烨也没法拒绝。 要不就显得太不近人情，让于海棠下不来台。 最终，苏烨还是点头同意了。 还表示很欢迎。 “行，我举双手欢迎。” “你这么个大美女能来我家做客，真是让我家增色不少，我一定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等你来！” “特别期待你的到来！” 听完苏烨的话，于海棠眼里满是喜悦。 接着惊讶地说： “苏烨，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的！” “一句话里居然用了两个成语！” “我都没想到这两个成语还能这么用，你真有两下子！” 苏烨被她夸得有点懵。 这有什么难的？ 不过，看着于海棠脸上那惊讶的表情。 你也弄不清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被惊到了。 要是故意的，那可就有点绿茶味了！ “别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我才初中毕业呢！” “在你们高中生眼里，这算哪门子高学历！” “要说文化人，还得是你们高中生，你们才是真有文化！” 不管于海棠是不是绿茶， 但这种小姑娘，你越夸她，她越开心。 她就越愿意跟你亲近，到时候，让她脱衣服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 你只要牢记自己的初衷，就不会迷失方向。 一路上不停地夸于海棠， 把她夸得找不着北。 到了四合院，进了前院， 两人才分开，约好吃完饭来找苏烨玩！ 第57章 还想占我的心？ 路过中院时， 看见贾张氏蹲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烨，本来还想再骂几句。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现在苏烨的身份，她也弄不清楚。 说他不当四合院的三爷爷了，还说工厂里有别的安排。 那是什么安排呢？ 而且，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 苏烨这小子不简单。 傻柱和易忠海接连倒霉， 不就是因为他们跟苏烨结了仇，才一个个遭殃的吗？ 现在大院里都传开了， 说苏烨是霉神转世，谁要是跟他作对，迟早得倒大霉。 傻柱和易忠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以前看见苏烨，贾张氏肯定抓住机会就骂。 但现在呢，她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琢磨了一番，她最终选择沉默是金，一句话也没蹦出来。 回到后院，一眼就看到娄小娥正站在屋里窗边往外看。 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 苏烨一望见娄小娥那双眸子，只要他一回来，立马就闪烁着光芒。 活脱脱像一只饿极了的母老虎，渴望得要命。 苏烨一看这眼神，心里就明镜似的， 今晚这疯婆娘，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还好今儿个白天， 苏烨在轧钢厂抽空找到了秦淮茹， 跟她把事情说开了， 今晚不用来，他要忙工作， 估摸着会很晚，不想分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淮茹下班时看见苏烨和于海棠一块，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误会了，以为苏烨晚上不让她过去，是想跟于海棠腻歪。 “小苏回来啦！” “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呀，阿姨来凑个热闹行不？” “你做的饭那叫一个香，带我一个吧，我给你钱！” 娄小娥硬是把心里的那股子冲动压下去，推开门，扯着嗓子问道。 她就是想找个由头进苏烨的屋。 “都是老街坊了，还提什么钱不钱的！” “就随便整点吃的，小娥阿姨，你要乐意，进来吧，我这就开整。” 苏烨配合得天衣无缝，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两人随即进了门。 刚迈进门坎儿，苏烨外套还没脱呢，娄小娥就扑了上来，直接把他给撩拨得火急火燎的。 这女人，简直是疯魔了！ 什么也不顾，也不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撞见。 好一阵子，娄小娥才从苏烨身上下来，被他扶着坐到椅子上。 接着苏烨转身去生火做饭。 还没到饿死的份儿上呢，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嘛。 “小苏，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这几天我吃什么什么不香，睡觉也不踏实，就想早点跟你腻一块。” 娄小娥坐在那里，看着苏烨忙活的身影，一脸痴情地说。 听到这话，苏烨撇撇嘴，一脸不屑： “得了吧，你是想我这个人呢？” “还是想我的‘宝贝’？你心里头清楚！” 娄小娥被他这么一说，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一边儿去，你个臭小子！” “我想想还不行？” 娄小娥私下里一点也不像个姿本家的老婆，倒是像个开放的洋妞，什么也不避讳。 两人在屋里一句接一句地打趣，直到吃得饱饱的，喝得足足的。 收拾停当后，见于海棠还没来，苏烨不想浪费时间，先把门关上，和娄小娥在屋里先来了一番亲昵。 只要稍微留意外面的声音，根本就不会被人察觉。 而且，连衣服都不用脱！ 娄小娥也非常配合。 六点下班，六点四十就吃完了饭，一直玩到快八点，外面才有了动静。 苏烨和娄小娥连忙从厨房出来。 他们回到里屋，在火炉边坐下，开始聊天。 “小苏，你在家不？” “我进来喽！” 外面传来了于莉的声音。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于莉带着于海棠走了进来。 她俩一看娄小娥也在屋里，顿时就愣住了。 没料到在苏烨屋里竟然还有别的女人。 而于莉早就和苏烨有那么点关系了。 此刻看到娄小娥，心里很不爽。 再看看她脸红扑扑的，更是让她起了疑心。 不过，看到她和苏烨是靠在火炉边坐着，也不确定他俩什么关系。 也许是火炉烤的呢！ “哎呀，小娥婶子也在这儿！” “海棠，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小娥婶子，是你们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媳妇儿！” 于莉介绍完，又对娄小娥说： “小娥婶子，这是我妹妹于海棠，是轧钢厂的广播员。” “她跟苏烨都认识，想过来聊聊天。”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重要的事呢？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看到于莉带了个漂亮姑娘进来， 坐在那儿的娄小娥立马眯起了眼。 她上下打量了下于海棠，又看看苏烨。 心里“咯噔”一下。 但毕竟是成年人，没表现出来。 只是笑着道： “哪有什么打扰的，没什么事。” “我家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我不会做饭，就跟小苏一块吃个饭。” “刚吃完，懒得动，回去还得生火，就坐这儿跟他唠唠嗑，暖暖身子。” “你们找苏烨有事不？要不我回避下？” 说着就要起身。 可她屁股却一动不动，还是稳稳地坐在那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她心里头已经把于莉姐妹俩恨得牙痒痒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耽误她和苏烨的时间。 这不是成心捣乱嘛！ 自己好不容易有三天时间能和苏烨在一块， 她俩突然出现，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来来来，于姐，还有海棠，都坐下吧。” “别站着了，我给你们倒水去！” 苏烨搬来两个凳子，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屋里就坐着三女一男。 苏烨倒了杯水，于莉一边嗑瓜子、吃花生，还咬着糖块，两人小声聊着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于莉在讲话，苏烨只是偶尔搭个腔。 反倒是娄小娥和于海棠，这两个女的都挺安静的。 娄小娥心里憋屈着呢，自己的事被搞砸了，哪能开心得起来？ 于海棠呢，还没完全放开，她对娄小娥也挺好奇的，毕竟许大茂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怎么想不通他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小苏，我家海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 “你在轧钢厂，可得帮我照看照看海棠，别让她受人欺负！” “到时候，姐姐一定好好答谢你！” 于莉笑着对苏烨说。 至于怎么答谢，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用说也懂，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于姐放心，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再说了，海棠是高中生，其实也用不上我帮她什么。” “在我们轧钢厂，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就算要帮忙，也不一定轮得到我呢。” “不过既然于姐都这么说了，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不管。” 苏烨笑着回应。 听他这么说，于莉心里乐开了花。 屋里三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两个已经跟他有了关系，还有一个正打着主意想把苏烨抢过来呢。 表面上看挺平静和睦的，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还是三台看不见的独角戏，热闹得很，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一看时间，都九点半了。 于莉拉着于海棠站起来准备走人。 又看了娄小娥一眼，娄小娥当然也不可能继续待在这儿，不然容易让人说三道四，只好先撤，晚点再来。 “我也该回去了。” “小苏，这三天的晚饭钱我一起给你，今天就不送过来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跟着于莉和于海棠一起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于家姐妹往前院走去。 娄小娥则进了隔壁的屋子，捅了捅快灭的炉子，又加了点煤，温度慢慢上来了。 她坐在炉子旁边。 等了一会儿，等外面没人注意了。 再去隔壁。 而且，也不能去得太早。 万一于莉她们又回来找茬， 她就说不清了。 心里有点窝火，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害得我左右为难！” “真是该死！” 苏烨倒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刚才已经吃过了， 晚点再吃也没关系。 于是往火炉里加了点煤，收拾了收拾桌上的东西， 就躺床上，安静地等着。 十一点半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有个身影悄悄溜出房门，摸进了苏烨的屋里。苏烨听见声响，转头一看，原来是娄小娥笑着挤了进来。 “小娥阿姨，您这来得可不早！”苏烨打趣道，“我还以为您十点半前就该到了，看来晚饭吃得挺撑，不饿了吧？” 娄小娥一听，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小坏蛋，就知道逗我玩！”她娇嗔道，“还不是怕于莉她们又来打扰！” “都是你四处留情，把人家引到家里来了！”苏烨玩笑道。 “废话少说，今晚你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可饶不了你！”娄小娥说完，也不等苏烨回应，直接关上门，吹了灯，摸索着朝他扑去。 这疯婆娘，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与此同时，在前院于莉的家中，阎解成不在，跑去阎埠贵那里借宿了一晚，自然是要付钱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屋里只剩下于莉和于海棠，两人挤在一张被窝里。 “姐！”于海棠说道，“咱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让我看看，你现在长多大了。”说着，于海棠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于莉轻笑一声：“哎呀，你这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知羞耻，老实点！” “你跟姐说说，对苏烨这个人怎么看？”于莉打了于海棠几下，但没拦住她的动作，最后索性不再挣扎，任由她折腾，反而开口问起对苏烨的看法。 “苏烨？”于海棠想了想，“长得挺帅，个子也高，工作也不错！就是家世差了点，以后潜力可能不大，我暂时不想跟他走太近，先看看再说吧。” “姐，你比以前胖了点，看来姐夫把你养得不错！”于海棠调皮地说道。 “死丫头，没个正形！”于莉笑骂道，“你也不小了，我觉得苏烨跟你挺配的，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最后还得你自己决定，别到时候后悔。” 于莉和于海棠躺在床上，小声聊着天。她们哪里知道，此刻的苏烨正和娄小娥在床上疯狂缠绵，誓要将这份热情持续到天亮！ 晚上下班后，秦淮茹回到家中，无论做什么，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苏烨和于海棠并肩而行的画面。 这事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最后，她只能使劲找活儿干，让自己一刻不停。 不去琢磨苏烨和于海棠的事。 一回家，她就麻利地开始做饭，全家人吃完饭，她又自己收拾碗筷。 然后催着棒梗他们快点写作业，别老想着玩儿。 接着，她把家里的脏衣服一股脑儿找出来，端到水池边，兑了点热水，就开洗了。 洗完收拾妥当，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没办法，秦淮茹又开始打扫屋子。 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实在没事干，她才进屋坐下。 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苏烨的身影。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你怎么这么磨人呢，老往我心里钻！” “你连我的人都要了，还想占我的心？” “你可真够贪心的。” 想到苏烨，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无奈。 到了十点，她顺手拿了片药，再加上别的药，一块递给贾张氏，看着她吃下去。 第58章 开始钓他了 没多久，贾张氏就躺床上，打起了呼噜，睡得可香了。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突然想起来今天不用去找苏烨。 “糟了！” “白浪费一片药！” “我这脑子怎么这么笨呢，都是被那家伙害的，迷得神魂颠倒，把这事都给忘了！” “他这会子在干什么呢？” 秦淮茹心里有点好奇。 她又催着棒梗带着仨小的赶紧去睡。 棒梗跟着贾张氏在外屋睡了，里屋是她和小当、槐花三个人。 过了十二点，家里人都睡熟了，可秦淮茹怎么也睡不着。 这段时间，她习惯了，不到两点半根本睡不着。 生物钟全乱了。 怎么闭眼都睡不着。 最后不光没睡，肚子还不舒服，想去厕所。 没办法，秦淮茹只好穿上衣服，下床去厕所。 等她回来，心里琢磨着： “苏烨那家伙，这会子睡着没？” “要是还没睡，我是不是能……” 想到这儿，她索性不睡了。 赶紧穿上衣服，直奔后院。 每天都这样，她心里清楚，谁睡得晚，屋里就有动静。 所以她一路小心，避开人，顺利到了后院，悄悄靠近苏烨家门口。 …… 这时候，苏烨屋里，他和娄小娥正较着劲呢，到最激烈的时候了。 俩人都不肯让步，跟高手过招似的，拼命找对方的破绽，想一招就把对方打败。 但他们压根没察觉到，门外已经静悄悄地站了第三个人——秦淮茹，正打算推开门。 听到屋里传来的低沉声响，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立马就明白了屋里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可里头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哪个家伙和苏烨在一块？ 她心头一股无名之火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立马冲进去逮个现行。 但她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又猛地停了下来。 “我凭什么呀？” “秦淮茹你凭什么去抓人？” “你算苏烨什么人？？” “别忘了，当初你也是没办法才答应和苏烨这个冤家凑一块过的，可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现在你跑来抓人，你凭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 一眨眼的功夫，秦淮茹脸上满是无奈和辛酸。 她明白了，就站在门口，静静地听了足足五分钟。 听着屋里的响动，最后还是决定走人。 没弄出一点声响，也没打算真去抓谁。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谁， 也明白自己和苏烨究竟是什么关系。 人家对你笑一下，你可别就当真了！ 不过， 今晚这事，注定会在她心里头埋下个疙瘩。 以后的日子里，她会格外留心，现在苏烨屋里头的女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于海棠？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刚才贴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明显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火辣。 听着那声音，秦淮茹的脸都羞红了。 她悄悄地溜回了家。 这一宿，注定是没法睡了。 不光是她，还有苏烨和娄小娥！ …… 第二天，天还没擦亮， 娄小娥就提前从苏烨屋里溜了出来。 两个人折腾了一宿都没合眼， 一直在那儿斗智斗勇，直到刚才，苏烨才找到她的软肋，一击命中，赢了她。 看了一眼手表， 苏烨也没打算歇会儿， 起身把火炉的火加旺了些， 烧了点热水， 准备洗漱。 吃完早饭，没什么事干，就在屋里头看看书。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 就出门上班去了。 只是，往常总是早早等在门口的娄小娥， 今儿却没露面。 也没了那句“天冷路滑，骑车小心点”的关照。 看了一眼隔壁的屋子， 苏烨笑了笑， 这个疯婆娘，也就他能摆平， 换个别人，绝不是她的对手。 太能闹腾了！！ 走到前院，就听见于海棠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烨，等等我，咱俩一块上班！” 回头一看， 于海棠穿戴得整整齐齐，正从于莉家走出来。 于海棠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近。 早上的于海棠，真是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看她那模样，心情肯定不错。 能不好吗，昨晚她和于莉为了今天早上能喝上豆浆， 整晚都在忙着磨豆子。 虽说身子有点乏，但精神头倒是挺足。 “看来你昨晚睡得挺香。” “满面春风的嘛。” 苏烨笑着打趣道。 他看看眼前的于海棠，又看看站在门口送她的于莉。 这对姐妹花， 基因是真的强大，不服不行。 身材那叫一个棒，脸蛋也长得标致。 最关键的是，她俩要是能凑一块，那才叫一个精彩。 “于姐，拜拜啦，我们去上班喽！” 苏烨跟于莉挥了挥手。 接着，他和于海棠一块走出四合院。 两人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儿地往轧钢厂奔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于莉站在门口，心里还在那儿琢磨什么呢。 “这个小妮子，总算走了！” “昨晚可真是把我累得不轻。” “不过，她和苏烨这俩冤家，走一块还挺登对的。” “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要是海棠能嫁给苏烨，以后他俩在一起也方便，我去他家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了！” “要是能和海棠在一起，应该也挺好，毕竟咱俩从小一起做豆腐，她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于莉一边琢磨，心里一边美滋滋的。 越想越美，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羞涩的红晕。 苏烨上班的路上，于海棠总是找各种话题跟他说话。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了解苏烨的家庭背景和他的人际关系，还有他的感情状况，想要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昨天她跟于莉并没有提起苏烨即将升任保卫科副科长的事情。 这个年纪就当上副科长，以后的前途肯定不会差。 苏烨就算没有其他背景，光是靠资历慢慢熬，将来也能当上科长。 就算要等二十年，那时候苏烨也才四十岁左右。 谁说得准这二十年里会发生什么呢？ 说不定他早就升上去了。 所以在于海棠看来，能跟苏烨走到一起，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再说，只要两人结婚，厂长杨爱国就成了苏烨的亲戚。 到时候有杨厂长帮忙，苏烨自己再努力一点，晋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苏烨，你在京城还有亲戚吗？” 于海棠温柔地问。 “亲戚倒是没有。” “不过有几个我爸妈的老同事朋友，他们跟我们家关系不错。” “平时也得经常去走动走动。” 苏烨回答道。 这话是真的。 但前身因为不太懂人情世故，所以从没去拜访过这些人。 其实苏烨原本是打算去的。 这些人可都不简单，有在军方的，有在政府机关的，还有在教育系统的。 基本上都是说得起话、办得了事的人。 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时机不合适。 等到过年的时候，借着拜年的理由过去，会比较自然。 到时候再说明自己已经在轧钢厂当上了副科长，也算是有了正式的身份。 以后他们要是有机会，说不定就会帮自己一把。 就算不主动帮忙，等自己需要时再去求助，他们应该也会愿意帮忙的。 更何况，苏烨其实并不想让自己太出风头。 因为他很清楚未来的局势，低调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苏烨说得很简单，但在于海棠听来却不一样了。 她心里不由得感叹： “果然，我就知道苏烨绝不是普通人！” “不然怎么会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 “看来二大爷没跟我说实话，他肯定是知道苏烨的人脉，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于海棠心里这么想着。 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平静地问： “过了年你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对象？” “我听我姐说，你现在还没对象，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苏烨看了她一眼，笑着回答： “我倒是有一个对象了，是我们保卫科王镪的小姨子，现在我们正在处着，关系还不错。” 这件事他并不打算隐瞒，因为保卫科的人都知道，王镪把他的小姨子介绍给了苏烨。 虽然大家以为林妹妹是个二百多斤的胖姑娘，其实她是个温柔娇小的女子，气质出众、容貌绝美，远不是秦淮茹她们能比的，更不用说于海棠了。 不说长相，光是性格，苏烨也绝对不会选择于海棠，只会选林妹妹。 “？你有对象了？” 于海棠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事。 姐姐怎么回事？自己和她一个院子住，有没有对象都不知道，还乱给人牵线。 “是，怎么，我很惊讶吗？” “海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有对象，没人要？” 看着眼前这个小绿茶一脸惊讶的样子，苏烨心情大好，故意板起脸反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我姐还说要把你介绍给我，所以我昨天才去你们四合院的。” “要是早知道你有对象，我就不去了。” “太丢人了！” 于海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听到她的话，苏烨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小绿茶确实有点本事。 明明是暗恋自己，却装出一副被委屈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似的。 而且于海棠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这点不得不承认。 所有漂亮的女孩都爱自恋，她们总觉得全世界就自己最美，没人比得上。 所以她才会这么说，用这种方式让苏烨心生动摇。 目的就是搅和苏烨和他的女朋友，好让自己有机会插进去。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为男女朋友，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只是觉得，在自己的鱼塘里，不能没有苏烨这条有潜力的大鱼！ “是吗？” “我真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怪于姐。” “我谈恋爱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还有我们保卫科的人知道。” “她不知道很正常。” “可惜了，早知道于姐要把你这个厂花介绍给我，我还去相亲干嘛！” 苏烨脸上露出一丝后悔的表情，语气中带着惋惜。 “哎呀，你别这么想。” “既然已经相亲了，那就好好处着吧，就算咱们成不了情侣，也还能做朋友，你说对不对？” “除非你是嫌弃我，不想跟我做朋友！” 她说话时娇滴滴的，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 就问你，这样的小绿茶，哪个小伙子能不迷糊？ 这也就是苏烨，是个老手。 不然的话，就于海棠这三连操作，肯定直接懵圈，当场就承诺要分手，跟对象分开，然后回头找她。 但你等着，等他分了之后，再去找她，她就会摆出架子，不会轻易答应，只会一直吊着他。 这就是她的套路！ “那可不能，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厂花！” “跟你做朋友，是我苏烨的福气！” 看到苏烨这么识相，于海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心里也慢慢踏实下来。 她知道，只要是男人，自己稍微动点心思，就逃不出她的掌控。 现在苏烨也是这样。 等他下周和女朋友分手后，就能开始钓他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苏烨的笑容更灿烂，因为他正在想着，要多久才能实现花开并蒂的梦想。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只能说，苏烨和于海棠两个人，心眼多得像八百个。 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看谁能赢。 不过，熟悉原着剧情，又了解于海棠性格的苏烨，胜率比她高得多。 而此刻的于海棠，还在想着这周末苏烨甩掉他的女朋友后，她该怎么说话，让他乖乖听话。 那就是这个时代。 没人知道什么叫舔狗，什么叫鱼塘。 第59章 XX号舔狗备胎 于海棠一定会给苏烨备注一个名字。 “xx号舔狗备胎，保卫科副科长，潜力鱼苗！” 可惜，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 但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绿茶。 不需要刻意去学， 就能自然而然地掌握这门手艺。 就像有些女人在床上， 不用教，只要一个眼神， 她们就懂。 真神奇。 两人来到轧钢厂， 停下自行车，边说边笑， 走到保卫科才分开。 就在分开前， 于海棠还凑到苏烨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 “这儿有灰，我帮你弄掉。” 她那小巧的手， 带着少女独有的香味， 离苏烨只有几公分远， 呼出的气都能感觉到。 这样的举动， 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 简直是致命一击。 看来， 苏烨这个号，算是被于海棠拿下了！ 她根本不在意别人有没有看见， 就算有人看到， 说不定还会传些闲话。 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够了。 “拜拜，我先去广播站了！” 她注意到苏烨眼神的变化， 心里高兴极了。 这才只是个小手段， 就已经让苏烨有点招架不住了。 要是自己用大招， 他岂不是早就跪在自己面前了？ 想着想着， 她蹦蹦跳跳地往广播站走去， 心情特别好。 苏烨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微微一笑， 伸手摸了摸衣领，转身走进了保卫科。 而刚才于海棠帮他拍灰尘的一幕， 正好被坐在保卫科窗边的王镪看在眼里。 这一刻， 王镪才明白， 原来不是苏烨心不在焉， 而是有人已经盯上了这个潜力股， 主动来接近他。 于海棠是谁？ 那是厂里的头号美女， 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和她亲近， 甚至愿意少活三年。 现在她竟然主动帮苏烨拍衣服上的灰， 还对他笑得那么甜。 换作是谁， 面对这么热情的倒贴， 也撑不住！ 这一刻， 王镪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危机感。 他对林妹妹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这些年一直是个累赘， 虽然不用吃药， 但不能太劳累， 否则身体受不了。 这些年，因为林妹妹的事， 林家确实吃了不少苦。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苏烨这么个不嫌弃林妹妹的人， 而且他还明确对林妹妹有好感。 不管是王镪为了拉近和苏烨的关系， 还是为了帮林家减轻负担， 他真的不想看到苏烨被别的女人抢走。 想到这里， 他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于海棠，还有走进保卫科的苏烨， 决定晚上回去一定要跟林妹妹好好聊聊。 等到了后天她和苏烨约会的时候， 要大胆一点，再主动一点， 这么好的男人， 再不抓紧，就可能被别人抢走了。 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再说，如果能把林妹妹早点嫁出去， 他的负担也能轻一些。 以后就由他和苏烨一起照顾林妹妹的妈妈。 在签到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苏烨笑着走过来，跟王镪打招呼： “王哥，早上好！” “今天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还疼吗？” 王镪之前被傻柱打的地方， 之前已经青紫一片，这几天一直吃药， 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后腰那里，还是有点疼， 站久了不行。 “没事了，差不多好了。” “就是后腰这里，还有点疼，不过每天晚上我媳妇给我擦点药水，现在比前几天好多了。” “走吧，我们下车间。” 王镪没有提任何关于于海棠的事， 只是简单回了一句，就起身带苏烨准备下车间。 可是，当他们走到门口时， 正好遇到了李国庆。 “李科，早上好！” 在保卫科里， 科长是秦建国，对李国庆这个副科长， 没人敢不叫他李副科长。 大家一般都叫他李科， 这样既没说“副”字，也不算违规。 毕竟，李副科长简称李科，没什么问题。 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在这种体制内， 甚至后来的大公司里， 总经理和副总经理， 也没人会特意叫“副”字， 一般都会用比较委婉的方式称呼。 “老王，你先自己去车间吧，今天有事找苏烨。” “苏烨，你跟我来。” “我们先去科长办公室。” 李国庆面无表情地说。 让王镪先离开。 片刻之后， 王镪心里满是疑问，不知道苏烨又被叫去干什么了。 他一个人走进了一车间。 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最后进了张宏德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就听见张宏德问： “哎，老王怎么就你一个人？” “小苏呢？他去哪儿了？” 王镪听了，走过去，掏出一包烟，递给张宏德一根，自己也抽出一根，两人点上，吸了一口，这才开口说： “刚出去，就被李国庆叫走了！” “他说科长找他有事，具体什么事不清楚，最近科长经常单独找小苏。” “就算工作上有错，批评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老是这样？” 王镪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平。 但张宏德却笑了笑，说： “你，白在保卫科干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学会。” “我告诉你一声，你可能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听到有人说，你们保卫科的正科和副科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正科肯定是李国庆，至于副科长，你猜是谁？” 张宏德说完，笑着看着王镪，等着他猜。 他深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目光盯着王镪，等他想完再说。 “是谁？” “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快说吧，到底是谁？不会是李卫国吧？” 王镪一听，急了，连烟都顾不上抽，赶紧盯着张宏德，催促道： “呵呵……” “李卫国也不对。” “我一开始也愣住了，真没想到。” “大家以为副科长肯定是在你和李卫国之间选，谁也没想到，竟然是他！” 张宏德故意吊着胃口，就是不说名字。 王镪急得不行。 “哎呀！” “你可真急死我了，快说到底是谁？” 见王镪快要急哭了，张宏德才不再逗他，直接说： “苏烨！” “我听说你们保卫科的副科长就是苏烨！” “没想到吧？更没想到的是，还是你们科长亲自推荐的，连大会都没讨论，直接就定了。”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科长这个月底就要调走，去上面工作，所以今天突然找苏烨，估计就是为这事，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正式通知了！” “你要是不信，等会苏烨来了，你亲自问他就知道了！” 张宏德说完后，王镪一下子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副科长的位置最后会落在苏烨手里。 这一年来，苏烨一直跟在他后面，就像他的徒弟一样。 可现在，徒弟却把他给比下去了，抢了他的位置。 这叫他怎么想？ 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背后议论他王镪是个废物，连徒弟都不如？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有人在胡说！” “我不相信会是苏烨！” “他一个才进厂一年的新人，凭什么能比得过我和李卫国，当上副科长？” “就算科长推荐了，厂里也不会不考虑影响吧？” “按资历，也该是李明才对！” 王镪不停地摇头，死活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张宏德没有和他争辩，只是笑着看着他，站起身来。 “行了，是不是真的，等会苏烨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我车间还有事，你自己坐着吧。” 说完，他笑眯眯地离开了办公室，走进车间处理工作去了。 只留下王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呛得直咳嗽。 “咳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也不可能是苏烨，他才进厂一年，凭什么能当副科长？” “这绝对是乱说！” 咳完后，王镪还是不信。 心里暗暗想着：苏烨绝不可能当上副科长。 …… 而此时，在秦建国的办公室里，苏烨和李国庆正坐在他对面。 秦建国正在说话： “下周三，我就要调走，去市公安局工作了。” “根据厂里和上级的研究决定，决定任命李国庆同志接替我的职位，担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同时由苏烨同志担任副科长，协助李国庆同志负责保卫科的工作。” “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辜负组织的期望，认真负责，做好自己的工作，带领保卫科完成任务，还有上级交代的任务。” “这是任命书，收好！” 秦建国简单地说完，拿出两张任命书，分别递给李国庆和苏烨。 他们看着上面有杨爱国和秦建国签字，还盖着红章的文件，苏烨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从今以后，他也算是个领导了。 “任命书拿好了，别丢了！” “这办公室里的东西，一会儿老李和苏烨，你们俩陪着我收拾一下。” “帮我送回去，下午老李你就可以把东西搬进来。” “还有你的办公室，也腾出来给苏烨用。” 等两人看完任命书后，秦建国又说了一遍。 “是，科长！” 苏烨和李国庆立刻答应。 接着，他们开始收拾。 一个小时后，帮秦建国收拾完东西，用厂里的吉普车装好，直接送到他家。 没错，秦建国住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大院，里面的房子都是独栋的三层小别墅。 这明显是高级干部才能享受的待遇。 没想到，这位保卫科的秦科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 难怪他在保卫科当了一段时间的科长，现在直接调到市公安局，看来是要正式开始升官之路了！ 不过，苏烨有点好奇，这里是不是原着中那个对傻柱帮助很大的大领导也住在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有机会的话，他倒是可以跟那人认识一下。 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应该是工业部的领导，地位肯定很高。 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他。 等帮秦建国搬完东西，回到轧钢厂，又帮李国庆把他的东西搬到秦建国的办公室里。 忙完后，已经是中午了。 三个人没再继续干活，一起去了食堂。 排队打了饭，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有几个保卫科的人看到这一幕，但没人敢过来凑近，就连王镪也像没看见似的，自己在角落里吃着。 王镪基本上相信了张宏德说的话。 只是他还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苏烨当上了副科长。 凭什么？ 跟王镪相比，李卫国和李明就激进多了。 他们看着坐在一块吃饭的苏烨三个人，忍不住气愤地说道： “凭什么！” “苏烨是个新人，才来了一年不到。” “谁轮得到他当副科长？这太不公平了！” “李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不信这里面没鬼。只要我们敢闹，厂里肯定会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觉不觉得该闹一闹？” 李明说完，李卫国坐在对面，脸色阴沉。 但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盯着远处苏烨和秦建国他们三个人，陷入了思考。 他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傻柱的前车之鉴，别人可能忘了，他可是一清二楚。 要是最后闹不明白，把自己搭进去，那就亏大了。 要知道，这次要是闹起来，得罪的不只是苏烨一个人，还有秦建国、李国庆和苏烨这三个人，甚至可能连厂里的领导都得罪了！ 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第60章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午吃完饭后， 苏烨、秦建国和李国庆三人回到保卫科，继续工作。 没有找其他人帮忙。 其实剩下的事也不多，就是把苏烨的东西搬进李国庆的办公室。 相比秦建国的办公室，这里小很多。 其实就是保卫科里单独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 布置很简单，一间办公室，一套实木沙发，还有一个文件柜。 其他什么也没有。 装修也谈不上豪华，只是刷了墙灰，很简朴。 “小苏，你收拾一下，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补上。” 秦建国轻声说道。 “好的，科长。” “那你收拾吧，我和老李先过去。” 说完，秦建国带着李国庆从屋里走了出去，去他的办公室。 把这里留给苏烨。 等他们走后，苏烨也没急着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李国庆虽然多疑，但卫生打扫得很干净。 所谓的收拾，也就是熟悉一下环境，把东西放整齐而已。 所以他也没着急。 苏烨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了起来。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世事真是奇妙。 谁能想到？ 一个刚来一年的新手，竟然这么快就升职了。 外面的王镪和李卫国，自从听说秦建国要调走，就已经为这个位置争斗了很久。 各种表现、拉拢，他都亲眼见过。 现在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不知道那两人会是什么心情？ 而且，随着职位的变化，他的工资待遇也跟着提高了。 原本他还打算年底把级别提到23级，工资从45元涨到50元。 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从一个办事员直接成了副科级干部。 级别直接跳到了20级，工资也一下子翻了个大跟头，从45元变成了72元。 整整多了27元。 在那个时候，这可是五口之家一个月的口粮。 就像秦淮茹，一家五口人，一个月也就这点钱。 之所以不够用，是因为她每个月都要从工资里拿出十块钱给贾张氏，作为她的养老钱。 其实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每个月给贾张氏的养老钱是三块或五块。 但贾东旭一死，贾家的所有事情都由贾张氏说了算。 秦淮茹的工资自然也成了她手里的一部分。 说白了，还是为了养老。 贾张氏怕有一天秦淮茹不要她，等她老了没人管。 所以拼命往自己手里拿钱。 说到底，还是老思想，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咚咚！” “进来！” 苏烨正想着事情，突然听到敲门声。 他挺直身子，朝门外喊了一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镪。 他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看到苏烨坐在李国庆原来的位置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位置……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苏烨已经坐在那里，说明一切已经定下来了。 上午车间主任张宏德跟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是猜测，也不是传言。 “我该叫你小苏，还是苏科呢？” 王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王镪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苏烨笑了笑，没有摆架子，直接站了起来。 他笑着说道： “姐夫，别人为难我，也就算了！” “咱们是自家人，谁为难我，你也不该为难我。” “我承认，之前确实瞒着你，是因为上面有保密要求，我想跟你说实话，可保密规定你比我记得还熟，你也知道违反规定的后果。” 苏烨态度很诚恳。 他改口叫王镪姐夫，还强调两人是亲人。 又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拉王镪坐下，接着说： “姐夫，说实话，我一开始也很纳闷，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偏偏选我当副科长。” “我一直都支持你，这点你是知道的。” “我苏烨绝不是故意针对你，更不是想看你出丑，要是我说假话，天打雷劈！” 王镪看着苏烨认真脸，心里已经信了七分。 但剩下的三分还是有些不痛快。 最主要的是觉得尴尬。 操， 他在苏烨面前说过多少次狠话。 尤其是最近两次，跟秦建国一起吃饭的时候。 现在才明白，这哪是给他机会当副科长？ 分明是沾了苏烨的光，才有资格跟秦建国、李国庆坐一桌。 人家是看苏烨的面子。 他自己却还傻乎乎地炫耀。 现在想想，真是丢人现眼。 “你……” 他想骂几句出口气。 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没那个资格骂！ 他之前也问过苏烨，但苏烨从来没明说。 秦建国找他谈话，根本没提副科长的事。 是他自己以为，一个刚进厂一年的新人，不可能当上副科长。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人家真的当上了，还能说什么？ 还有脸说什么？ “姐夫，你想骂就骂，我绝对不还嘴。” “我之前的事虽然有原因，但隐瞒你确实是我的错。” “不说姐夫这层关系，我进厂之后，你也是我的师傅，对我一直很好，瞒着你，我心里也难受。” “你要觉得不痛快，尽管冲我来，我一点都不反对，打我两下都行！” 苏烨看着王镪那副憋屈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他想说点什么，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心里也挺不好意思的，有点心疼他。 干脆，放低点姿态。 毕竟是自己未来媳妇的姐夫，在没把媳妇娶回家之前，谦虚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更何况， 就像他说的， 王镪对他确实不错。 自从进了轧钢厂保卫科，王镪可以说是手把手地带他，跟他讲各种规定和注意事项。 “抛开姐夫的身份？” “怎么的，小子，你现在当上副科长了，就打算抛弃我家小旭？”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看上于海棠了？” 苏烨这话一出口， 王镪顿时火了，眼睛一瞪，冲着他质问。 苏烨一听，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我怎么会抛弃林妹妹，至于于海棠，我和她根本没什么关系！” 苏烨赶紧解释。 “还说没关系？今天早上我都看见了！” “好家伙，那个动作，可真亲密，还帮你整理衣服！” “要是没那层关系，骗鬼呢？” 王镪气得不行， 忍不住把早上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苏烨想起早上， 于海棠那个小绿茶故意做的亲密动作。 没想到， 竟然全被王镪看到了。 这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回去后告诉林妹妹，那可真是——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成屎了！ 说不清楚！！ “姐夫，你这是……” “别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姐夫！” “好好，王哥，这事你真的误会我了！是这样的，于海棠的姐姐嫁到了我们四合院，她姐夫是二车间的临时工阎解成，你也见过。” “所以我们昨天一起走的。至于今天早上，你看到的，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烨一边解释一边说。 “那是怎么回事？” “来，你给我仔细说说，正好现在午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听！” “今天你要是不说明白，我可不能让小旭再跟你处对象了！” “要是以后结婚了，那不得吃苦头？” 王镪双手抱胸， 往后靠了靠，脸色阴沉地说道。 苏烨最怕的就是这个结果。 林妹妹虽然对他印象还不错，但绝对没到离不开的地步。 顶多就是比别人多点好感。 可是，相比起苏烨和她的关系，王镪的话显然更有分量。 所以，如果王镪回去一说…… 苏烨这人靠不住，是个花心的人，又跟轧钢厂的厂花勾搭上了。 林妹妹的性格，别看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内心特别坚强。 要是她知道了这事， 说不定根本不会给苏烨解释的机会， 直接就把他判了。 所以，这个解释一定要做好。 可就在他准备解释的时候，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王哥，你等等，等会我好好跟你解释，我真的没做错事！” “我和于海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说完，他就冲着门外喊道： “进来！” 李卫国和李明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有苏烨和王镪， 他们皱了皱眉， 但随即又露出笑容。 “苏科，恭喜！” “我们刚从科长那儿听说，是你接替了李科的位置，成了我们的领导！” “所以我们赶紧过来看看，给你道个喜！” 李卫国笑呵呵地祝贺道。 至于他心里是不是真心祝贺，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老王也在！” “也得恭喜你，苏科一直跟着你，严格来说，苏科还是你老王的徒弟！” “以后你可有面子了，带出来的徒弟，现在是咱们保卫科的副科长！” 李卫国说完，又看向王镪，语气阴阳怪气地说。 这话听着像是恭喜， 也像是夸赞， 但实际上却是表面夸奖，内里讽刺， 几乎就是在指着王镪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李哥，咱们都是保卫科的同事，以后还要一起共事。” “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最好别说，不然祸从口出，说话做事还是要谨慎点好。” “至于我姐夫，他当然厉害，我是副科长，他也是副科长，有什么区别？” “我们是一家人！”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先忙去吧，我和我姐夫有要紧事要说。” 看到李卫国在讽刺王镪， 苏烨觉得这是个机会，怎么能不抓住？ 他在保卫科当上副科长， 就已经注定要拉一批人，打压一批人。 李卫国和王镪，该选谁？ 好像根本不用选。 所以苏烨对他毫不客气， 直接就怼了回去， 甚至都不等他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好，苏科，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李卫国听到苏烨的话，脸色一变，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他不是不想发火，而是不敢。 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苏烨能接替李国庆当上副科长。 所以，尽管心里很不爽，也只能忍着。 等弄清楚原因之后再说。 他没有听从李明的建议，直接去找厂领导告状。 那样做不是聪明的办法，反而会自找麻烦。 等他们走后，苏烨才露出客气的笑容，对王镪说： “王哥，我跟你说，于海棠今天早上看见我领子上有灰，就帮我擦了一下！”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我不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更不是花心，我对着天发誓，我和于海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心里最喜欢的，只有林妹妹，再没有别人了！” 看着苏烨一脸认真的样子， 他解释着这件事， 再加上刚才苏烨帮他出气，骂了李卫国， 他心里那点火气已经消了一半。 不过还是板着脸说： “哼！苏烨，我告诉你，不管你叫苏科还是苏烨，要是你敢对小旭不好，我可不会惯着你！” “以后你离那个于海棠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说她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 “你自己想清楚，别最后连狐狸没打着，还一身骚！” 说完，王镪站起来，打开门就走了。 但背对着苏烨的他，嘴角却带着笑意。 想到李卫国刚才被怼得脸都绿了，他就特别痛快。 而且觉得苏烨这话，让他很有面子。 这是我姐夫，不管是谁当副科长，都一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好像也不一定。” 王镪心里这么想着。 第61章 傻柱竟然要被判刑 下午的时候，秦建国找到苏烨，告诉他一个消息。 傻柱被判刑了。 没错，不是民事纠纷，是真的坐牢了。 秦建国找了些关系，对方也知道他马上要进市公安局了。 所以看在他面子上， 再加上傻柱做的事确实有点严重， 以前的话，可能只是关个半月、一个月，罚点钱就完了。 这次，根据调查结果，数罪并罚之后，傻柱真的摊上大事了。 他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从今天起，傻柱正式成了一个劳改犯。 这件事在轧钢厂引起了重视，并不是一件小事。 下午专门开了一次会议。 因为苏烨身份的变化，他也可以参加会议。 不过，他并没有发言的资格。 主要是因为秦建国还没走，李国庆也还没正式搬到保卫科上班。 所以，苏烨只是个预备干部，虽然有了参会资格，但还不能说话。 会议上由杨爱国主持，重点讨论了这件事对轧钢厂今后管理的影响。 畅通举报渠道是理所当然的。 除此之外，保卫科也要承担起责任，要维持好厂里的秩序，不仅要处理各种纠纷，还要保障工厂的安全。 同时，还要为工人们设立一个专门的渠道，让他们在遇到不公时能有地方反映和申诉。 秦建国听完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表示同意。 他还保证以后会把这项工作当作重点来抓。 而这个重任，就落在了苏烨身上。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苏烨就成了“苏青天”！ 工人们的委屈，都可以找他来诉说，让他做主。 虽然这工作很繁琐、很麻烦，但相对的权力也不小。 想想看，几千人的工厂，每天会发生多少事？ 肯定少不了让人委屈的事情。 现在推出的这项工作，简直就像东厂一样，负责监督整个工厂。 不管是谁，只要有人举报，或者被保卫科发现有问题，就可以开始调查。 “同志们，工友的利益不容侵犯！” “我们要记住自己的初心和使命，一定要遵守法律法规和厂规厂纪，尽职尽责，努力奋斗，建设我们的啯家，坚决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生产任务！” “所以，我们不仅要对外审查，内部的监察也要建立起来。内外结合，才能让轧钢厂这艘大船走得稳、走得远！” “秦科长，回去之后立刻安排，尽快开展工作，让工友们能说出心里话，倾诉他们的委屈，我们要为他们做主，不能让他们受了委屈还说不出话！” 杨爱国最后看着大家，做了总结。 最后，他把目光又投向秦建国，语气沉稳地说道： “是，厂长，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秦建国立刻回应。 杨爱国听了，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再次开口： “关于何雨柱这件事，大家要引以为戒。虽然我们可以为工人们撑腰，但这不是他们随意举报、胡乱告状的理由。不能利用公家的权力为自己谋私。” “散会后，让保卫科把这个事通报一下，让大家都知道。谁要是打什么坏主意，我们绝不会轻饶，何雨柱就是前车之鉴，希望大家好好记住，不要自找麻烦。” “各部门回去之后，也要开个会，传达今天的会议精神。想要举报可以，我们不拦着，还专门设立了举报渠道，但前提是你要举报的是真实的事情，不能是捏造的。否则，谁举报，谁就要负责！”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杨爱国一声令下。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准备离开。 但这时，杨爱国又叫住了他们： “秦建国、李国庆、苏烨，你们三个跟我去办公室，我有话跟你们说！” 听到点名，正准备走的苏烨三人立刻停下脚步，跟着杨爱国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坐。” “我跟你们说点事。” 进了办公室，杨爱国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然后让苏烨三人坐在沙发上。 大家坐定后，杨爱国神情严肃地说： “何雨柱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表面上看，是有人举报苏烨，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是因为年底要进行各厂的考核，考核结果关系到明年各厂的经费预算。” “所以我今天跟你们说的这件事，你们一定要重视起来，确保在年底考核之前，不能再出任何问题，惊动上面。不然的话，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压不住这个事。” 苏烨坐在那里，心里暗暗感叹。 在这个时代，能当一厂之长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傻柱的事，看起来不大，也不算小，毕竟已经涉及到判刑。 不管时间长短，都是实打实的判刑。 可就是这样一件事，最后竟然没有对杨爱国造成任何影响。 看得出来。 他在上头的人脉，确实不一般。 “苏烨，我得特别跟你说一声！” “你们科长一直跟我说，你能力挺强的，所以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年底前，不能再有任何人举报，也不能再出任何乱子，这是死命令，能做到吗？” 说完，杨爱国又看向苏烨，语气沉稳地问道。 这简直就是在逼他立下军令状。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不想接也得接。 “能！” “请厂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绝不会给你们厂、给轧钢厂丢脸！” 苏烨立刻站起来，认真地保证道。 虽然轧钢厂的情况有点复杂，但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因为杨爱国已经提前把事处理好了，厂里今天只要广播一下傻柱的判决结果。 就算有人想打什么主意，也会想想后果。 是痛快出口气，还是坐牢舒服？ 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选。 三人从杨爱国办公室出来后，秦建国带着苏烨和李国庆回到保卫科。 一进保卫科，他就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 保卫科一共九个人，很快都到齐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始开会！” “开会之前，先说个人事调整的通知。” “我即将卸任保卫科的工作，调到其他单位去，接替我的是李国庆，担任保卫科科长。” “至于他的位置，由苏烨来接。” “厂里的任命文件已经发给他们了，明天会在公告栏贴出来。” “如果两人有什么问题或者意见，可以去找厂办反映，一经查实，也会调查处理。” 秦建国说完，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他把每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另外还有一件事，前段时间何雨柱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今天上午，他的判决结果下来了，公安局那边已经通知我们轧钢厂。” “他犯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扰乱工厂生产秩序，还导致一人轻伤，再加上之前的案子，最后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厂里稍后会通过广播全厂通报。” 厂里刚才开了个会，这事也做了安排。保卫科要成立一个检查小组，由李国庆当组长，苏烨当副组长，具体工作由苏烨来抓，再抽调三个人帮忙。 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听听轧钢厂工人们的反映，同时主动去查，看看厂里有没有什么违规违纪的事。只要查到，绝不姑息，一定要严肃处理！ 如果情况严重，甚至可以考虑直接送公安局处理。 秦建国说完这话，屋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些年他们处理过不少人，但真送到公安局判刑的却很少。 最多也就是关几天，教训一下就放了。 没想到这次傻柱竟然被判了一年徒刑。 这辈子，傻柱算是完了！ 就算以后出狱，也会被人看不起，处处受限制。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在他们看来，一旦成了劳改犯，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带着劳改犯的身份档案，傻柱出狱后，不管去哪儿找工作，都没人敢要他。 就连和他住一个院子的人，也会提防他，对他冷眼相待。 更别说家里人了，肯定会对他非常厌恶。 因为谁家要是出了个劳改犯，不仅本人倒霉，家人也会跟着遭殃。 如果情况严重，还可能影响到家人的工作。 尤其是那些在公检法系统工作的，牵连更大。 以后要是想升职，组织一查，发现直系亲属有劳改犯的记录，那标准就会提高一级，比别人难得多。 比如说，别人只要年龄和工龄够，就能当副科长。 但如果是劳改犯的家属，不但要符合这些条件，还得表现特别好、成绩特别突出，才能有机会。 不然的话，名额就给别人了。 …… 就在保卫科开会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去了公安局，见到了傻柱。 他马上就要被押走，送去监狱服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好好的就被判刑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 何雨水得知情况后，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没回家。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去年和一个小区警察结的婚。 所以，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她一般不会回四合院。 今天上班的时候， 突然接到电话，说让她去公安局一趟。 她一脸困惑地来了。 这才知道， 她的哥哥傻柱，竟然要被判刑，还要进监狱一年。 “你别管这些，赶紧去找你家那个小警察，帮我找人想办法！” “快点把我捞出来，我不能坐牢，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以后再也没法结婚了！” “快点，花多少钱我都认，你们先垫着，我出来以后一定还你们！” 一见面， 傻柱就急吼吼地催促着。 让何雨水去找自己的男人，帮忙找人把他救出来。 可是，傻柱不知道， 他已经判了刑，判决已经下来了。 现在就算是公安局长来了，也无能为力。 这监狱他是非去不可了。 谁来了都没用！！ 听到他这么说， 何雨水并没有马上答应， 而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已经问过警察了，你的案子根本改不了，判决书都下来了。” “别说我们没人情，就算有人情，人家也不会管的，根本帮不上忙。”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进去了？” 何雨水又问。 “操，还不是因为苏烨那混蛋！” “就因为他，我被轧钢厂开除了，我不服，去找杨爱国那个王八蛋！” “我一怒之下，把他们两个打了一顿！” “等我出来，我非要让他们好看，一个也别想活！” “你赶紧回去，找你家的小警察想想办法，不行的话，你就去找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他们肯定不会不管我的！” “快点，别在这啰嗦了！” 傻柱刚说完， 那边就有警察过来，让何雨水在判决书上签字。 办手续。 等办完后，何雨水也没有回家。 她知道，自己家那个小警察根本办不了这事。 于是就等着易忠海下班后，去四合院找他和聋老太太，商量怎么救傻柱！ 第62章 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 晚上下班后， 易忠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 而王镪今天也是下班后，匆匆忙忙往家赶。 回到家后， 他立刻把林妹妹叫了过来。 “小旭，快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姐夫？” 林小旭听到王镪叫她，慢慢走过来，轻声问道。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不管是于海棠故意接近苏烨，他到底有没有动心，还是自己当上保卫科副科长，下午又让他当了监察组的副组长，负责整个监察组的工作。 苏烨现在这势头，明显是越来越红了。要是自己家的小姨子再不争气，说不定就让苏烨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媳妇，妈，也过来。” 王镪又把老婆和丈母娘也叫了过来。 三个女人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都挺好奇，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就在她们还在纳闷时，王镪想了想，突然盯着林小旭说： “小旭，姐夫知道你表面看起来柔弱，其实性格很刚强。” “但现在不一样了，苏烨那小子要起飞了，你再不抓紧点，他就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现在这小子已经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还是我们轧钢厂新成立的监察组负责人，前途一片大好，眼看着就要成为厂里最吃香的人。” “所以，这个周末你们约会的时候，你一定要主动点，大胆点，千万别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明白吗？” 原本在厂里还一副不慌不忙、甚至威胁苏烨的王镪，一回家立马原形毕露，急得不行。 王镪这一番话，不仅让林小旭脸红害羞，连他老婆和丈母娘也是一脸懵。 “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可能当上保卫科副科长，怎么变成苏烨了？” “还有那个监察组，还有别的女人，这些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 林小旭的妈妈一边着急地问一边催促。 “对，你这话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王镪老婆也跟着说道。 见她们都没听懂，王镪只好压着火气，耐心地讲起今天的事情。 但说到苏烨和于海棠的部分时，他故意隐瞒了于海棠帮苏烨整理衣领那件事，只说是于海棠听说苏烨当上副科长后，故意过去勾搭他。 “呸！” “这不是不要脸嘛，你们轧钢厂这么大个厂子，怎么还有这种狐狸精！” 王镪媳妇，也就是林妹妹的姐姐林婉秀说道。 虽然她名字叫婉秀， 但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一点都没有“婉秀”的样子， 反而极其泼辣。 这也不能怪她， 从小就要当家做主， 上面一个寡母，下面一个体弱的妹妹， 她不泼辣点，她们娘仨早就被人欺负了。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先说小旭的事！” “小旭，姐夫不会骗你，也不会夸大其词，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苏烨我一直带在身边，他的性格、人品我最清楚，不然我也不会把他介绍给你！” “但现在情况变了，苏烨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背后肯定有不少人盯着他，你要是不赶紧抓住机会，他就得被别人抢走了！” “所以，这周末的约会该怎么安排，你自己拿主意，姐夫只是提个建议。” 王镪认真地对林妹妹说。 “好的，姐夫，小旭记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姐夫的一片苦心。” 林妹妹淡淡地说。 看到她这副表情， 王镪心里虽然着急，但也知道， 只要她露出这种神情，那就说明她真的听进去了。 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 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林婉秀，让她准备吃饭。 …… 四合院里， 何雨水从公安局出来后，又回了单位，请了一天的假。 明天肯定是没法去上班了， 干脆提前把假请了，免得到时候没时间，被算作旷工。 请完假后，他又去了自己丈夫的单位， 跟他说了一下，今晚不回家住， 还把傻柱的事情告诉了他。 虽然片警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但毕竟是同一个系统的人，听听专业意见， 也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之后，他就回到四合院，去找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把傻柱救出来。 就算救不出来，也不能关太久， 最好是把这件事压下去，别写进档案里。 不然等傻柱出来以后，就真废了。 以后只能是个无业游民。 就算他有一身好厨艺， 但谁家还敢吃一个劳改犯做的饭呢？ 还没进去之前。 还有人愿意请他主持婚宴。 现在他成了劳改犯，想都别想。 就是白送钱，人家也不用他。 何雨水早早回到四合院，坐在屋里。 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她家的片警神情严肃地告诉她， 这件事，不管是谁来求，都没法把傻柱救出来。 就算她想让傻柱减刑，或者不把这事记在档案里，也是不可能！ 她男人说， 她这个大舅哥傻柱，彻底没救了！ 可她何雨水再难，也得试试看。 不管她多看不惯傻柱， 那毕竟是她的哥哥。 所以她必须回来，必须去找一大爷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商量。 “一大爷！” 她坐在屋里，看着外面易忠海回来的身影。 赶紧掀开门帘，跑出去叫住他。 听到她的声音， 易忠海停下脚步，一看是何雨水， 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只是冷冷地说： “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住户，现在的一大爷是刘海中！” “找我有什么事？” 说完又问了一句。 何雨水心里一沉， 自己才离开几天，怎么感觉四合院都变了？ “我不管，我在四合院只认你才是一大爷！” “一大爷，我回来是想求你和后院的老祖宗，想想办法，救救我哥！” 易忠海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下午轧钢厂广播里已经通报了傻柱被判一年的事， 全厂人都震惊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大家都知道，傻柱一旦判刑，这辈子就完了。 如果只是被开除，找工作虽然难一点， 但至少还有机会。 但现在，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救不了，我帮不上忙。” “你找别人吧。” 易忠海直接回绝。 说完转身要走，回家吃饭。 可何雨水却冲上去，拦住了他的路。 “一大爷，你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我哥一直把你当亲爹一样！” “你现在不管，他真的就完了！” “求你了，无论如何，想个办法救救他！” 何雨水一边说一边哀求。 然而， 易忠海现在已经不再把傻柱当作养老对象，而是转而选择了秦淮茹和棒梗。 他彻底放弃了傻柱，不管何雨水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再帮忙了。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能力帮这个忙！ “别这么说，我们只是普通邻居！” “你别拦着我，该找谁找谁去，我没那个本事帮你们！” “你也别来找我，浪费时间！” 易忠海侧身避开何雨水，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自己的家，关上了门，一句话都没说。 看到这一幕， 何雨水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原本以为，只要让易忠海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很热心地帮忙，可现在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脑子里全是疑问，却没人能给她答案。 易忠海已经闭门不出，这说明他是真的不打算管她哥傻柱的事了。 虽然想不通，但此时也没有时间让她多想。 她想了想，最后把目光转向了后院。 “还有老太太，只要她愿意出面……” “我就不信，一大爷还会这么冷淡！” 她咬了咬牙，朝着后院走去，直奔聋老太太的房间。 可当她走进去，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有一股尿骚味，桌子上面也落满了灰尘。 而聋老太太正拿着一个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吃着，看起来非常难以下咽。 何雨水说明了来意，希望她能出面，去找易忠海一起想办法救她哥哥傻柱。 结果，她只看到聋老太太默默地摇头。 “回吧，我帮不了。” “救不了。” 又是一样的回答。 何雨水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要知道，平时最疼傻柱的就是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他留着。 可是现在，傻柱已经被判了一年牢狱，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位老太太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见死不救？” “一大爷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冷血！” 何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聋老太太怒吼起来。 然而， 对于她的质问，聋老太太没有回应。 聋老太太压根没理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啃着馒头，就着咸菜，拼命地往嘴里咽。 对于何雨水的愤怒，她完全不管不顾。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傻柱已经没用了！ 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又因为某些事被抓进去，判了一年刑，成了劳改犯。 一个劳改犯，对聋老太太一点用都没有，自然不会再费心思去救他。 更何况，之前为了傻柱的事，她已经找过那些关系户，结果没人愿意帮忙。 现在这种大事情，再去求他们，结果也是一样。 所以，聋老太太根本不可能再出面了。 何雨水在她和易忠海那儿没得到任何帮助，心里空落落的，只好离开了。 从后院走到中院，正巧碰上了秦淮茹。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一脸惊讶。 “秦姐，呜呜……” 看见秦淮茹，何雨水好像找到了依靠，一下子哭了出来，扑到她怀里，哇哇地大哭起来。 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 其实这些年，秦淮茹在何雨水心里，真的就像个母亲一样。 傻柱的妈妈早逝，他们的爹何大清是个不靠谱的人，跟寡妇跑了，丢下兄妹俩独自在四合院里过日子。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茹确实帮了不少忙，洗洗涮涮的。 所以每当何雨水有委屈，都爱跟秦淮茹说。 在她心里，秦淮茹就像是母亲一样，填补了她缺失的那份亲情。 现在在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儿受了气，突然看到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第63章 这就有点棘手了 秦淮茹一看这情景，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拉着何雨水回到傻柱的房间。 进屋后哄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雨水，你是为你哥的事回来的吧？” “嗯，秦姐，我哥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去找了易忠海，还有后院的老太太，想让他们帮忙救救我哥，可谁都不肯帮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这么冷血？” 终于找到能问的人了，何雨水擦着眼泪，把心里所有的疑问一股脑儿全问了出来。 “唉！” “真是苦了你。” “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咱们四合院已经大变样了！” “一大爷换了人，不是易忠海，而是原来的二大爷，三大爷也变成了二大爷，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至于易忠海和老太太，早就掰了，现在谁也不搭理谁，你要是去找他们救你哥，没人会管的。” “再说，他们也没那个本事。上次你哥打了轧钢厂新来的厨师，易忠海还带着老太太亲自去找厂长，都没用，你哥最后还是被罚去扫厕所。” “这次的事比上次更严重，他们肯定不会出面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 接着给何雨水解释起来。 听完之后，何雨水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可是，找他们没用，还能找谁呢？ “秦姐，那怎么办？” “我今天上班的时候被叫到公安局，签了个字，就是判决书。” “要是现在不赶紧想办法，我哥可能真要关一年才能出来！” “你有办法吗？” 何雨水一脸无助地看着秦淮茹，小声地哭着问。 “这……” 秦淮茹犹豫了。 要说现在四合院里，谁还能帮得上何雨水。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苏烨！ 只是，她也知道苏烨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如果自己真的去求苏烨，他未必愿意帮忙。 再说，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如果自己替傻柱求情，苏烨说不定会跟自己翻脸。 到时候两人彻底一刀两断，那才是最亏的。 所以，秦淮茹是绝对不会去求苏烨的。 那就只能靠何雨水自己了。 想到自己当初是怎么落到苏烨手里的。 她看了眼面前哭得满脸泪水的何雨水。 现在的这个小丫头，结婚后不用再跟着傻柱受苦，身体也慢慢养回来了。 不仅胸部变得丰满结实，腰身也更加曲线分明。 就算穿着棉袄，也能看出来，身材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以前因为吃不饱饭，何雨水面色发黄，整个人干巴巴的，像个黑瘦的小姑娘。 现在可不一样了，皮肤白净了许多，也开始学会打扮了，身材也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要是送到苏烨眼前，说不定能让他动心。 到时候，或许就会帮何雨水一把，把傻柱救出来。 “雨水，咱院里其实有个人，也许能帮上忙！” “是谁？” 何雨水立刻高兴起来，赶紧问。 “是后院的苏烨，他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 “你要是他求一求，这件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秦淮茹说。 “好，我去！” 何雨水一点都没犹豫。 她马上决定去后院找苏烨。 看到她答应了，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 “小冤家，算你走运了！” “又要有一个女人，被你给害了！” 何雨水最近一年多，回四合院的次数少得可怜。 对大院里的事情，也不是特别清楚。 但她知道苏烨，知道他是新搬来的住户。 而且直接进了轧钢厂保卫科。 第一个月工资就有45块。 当时听她说完，她还很羡慕。 现在听说苏烨已经是保卫科的副科长，更是惊讶不已。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说苏烨跟他们的科长关系很好，而他们的科长很快就要调到市公安局。 有这样的关系，难道不正好能管到傻柱的事吗？ 她毫不犹豫地决定去找苏烨帮忙。 “谢谢你，秦姐！” “现在四合院里，只有你对我们家最好。” “你放心，这份恩情我们老何家一定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等我哥出来，我让他亲自来谢谢你。” “那我先去后院找苏烨帮忙！” 何雨水向秦淮茹道谢。 没等秦淮茹说什么，她就擦干眼泪，站起身，出门直奔后院。 看着何雨水离开的背影，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家准备晚饭。 至于能不能成，就看苏烨愿不愿意要何雨水。 也看何雨水愿不愿意为傻柱付出那么多。 总之，这事还得看双方有没有这个意思。 **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秦淮茹却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被苏烨拿下的。 还不是因为**！ 为了棒梗，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包括身体。 此时，何雨水虽然未必愿意为傻柱付出一切。 但世事难料，谁又能说得准呢？ 就像现在， 在后院苏烨的家里。 娄小娥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搂着苏烨，不停地要亲他。 她和苏烨撒娇耍赖，让人分不清他们是不是一对夫妻。 知道的人明白，娄小娥是许大茂的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真夫妻呢。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不管怎么说，也得等老子吃饱了，再收拾你！” “你这样，我怎么做饭？” 苏烨看着身上挂着的娄小娥，无奈地说。 不过娄小娥完全不听，又粘又腻地说道：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不会影响！” “一会儿你多吃点，你要是不想动，我来喂你也可以！” “用筷子喂你，还是用嘴，你自己选，好不好？” 说完，她还故意挑衅地舔了舔嘴唇。 你看看，这么个妖精，谁顶得住？ 苏烨真的无语了，只能由着她闹腾。 自己赶紧把牛肉炖上，想着等会儿就收拾她。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声敲门声，让娄小娥立刻跳起来，离开了苏烨身边。 她慌忙整理衣服，走到外边，坐在炉子旁边，安静地坐下了。 像个乖宝宝一样，完全没有刚才那副挑衅的样子。 苏烨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他愣了一下。 “何雨水？” “你这是……” 仔细看了看，苏烨才认出来，原来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可这跟记忆中的何雨水简直不像一个人。 身材好，曲线分明，皮肤白皙光滑，气质也变了。 比秦淮茹和娄小娥那种老练的要年轻得多。 虽然她的经验不如秦淮茹和娄小娥那么丰富，但胜在年轻，有吸引力。 “苏科，你好，没有打扰你吧？” “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雨水微笑着开口。 “找我帮忙？” “呵呵，进来吧。” 苏烨侧身让她进屋。 听到她说要帮忙，苏烨大概猜到了。 能让她亲自上门的事，除了傻柱被抓进去，还能有什么？ 而且四合院里的事已经很清楚了。 易忠海也出了事。 聋老太太捅了他一刀，闹得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傻柱不仅被开除，还被判了刑。 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出手帮他们。 就算真有人愿意帮忙，也未必能起到作用。 所以，现在何雨水来找他，大概率是来求他帮忙的。 但傻柱这件事，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别说他，就算是秦建国进到市公安局，想改这个结果，也做不到。 法律是严肃的。 尤其在这个年代，没人敢轻易触碰法律的威严。 “小娥姐，你怎么在这？” 一进屋， 何雨水看见娄小娥，有点惊讶地问。 看到是何雨水，娄小娥也算是松了口气。 “雨水回来了，你这是找苏烨有事吗？”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了，晚上没人做饭，我就跟小苏搭个伙，他做的饭好吃，我给他钱，蹭一顿！” 娄小娥淡淡地解释着， 假装镇定。 其实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还行， 但毕竟是男女独处一室，总归容易惹人闲话。 “嗯，有点事，想找苏科帮忙。” “那个，小娥姐，你能让我们单独说会话吗？” 何雨水看了娄小娥一眼，说道。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水在烧呢！” “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先回去看看！” 娄小娥找了个借口， 立刻站起来，朝外走。 经过何雨水身边时，轻轻点头。 对方也投来一丝感激的目光。 等娄小娥走后，何雨水看着苏烨，眼中带着哀求。 “苏科，我真的没办法了，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所以只能来找你了，我哥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求你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邻居的份上，帮帮我哥吧！” “我不求他全无罪，只求能减点刑期，或者不让这事记到他档案里就行。” “只要能做到，不管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听着何雨水诚恳的请求， 苏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因为他和傻柱之间没矛盾， 而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再说，傻柱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正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他怎么会答应帮这个人，把傻柱放出来？ 之所以做到这一步， 就是要让傻柱彻底完了， 以后再也没法折腾出什么风浪来。 如果现在答应何雨水的请求，这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种事情，苏烨才不会傻乎乎地答应。 更何况，人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求求你”，就以为他能随便帮个忙？ 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站在面前的何雨水一言不发，顿时急得不行。 她怕苏烨也像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一样，袖手旁观。 于是她又赶紧开口恳求道： “苏科，我知道你的本事大，关系也广！” “而且我听说你们科长跟你关系特别好，他马上就要调到市公安局了。只要你帮忙说句话，肯定能办成！”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比登天还难，可对你来说不过是句话的事，所以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 “我们老何家一辈子都不会忘你的恩情，等我哥出来，我让他亲自来感谢你，求求你了，苏科，你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看着眼前的何雨水，说实话，这个女人确实有点魅力。 特别是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 但还是那句话，傻柱不可能放出来。 所以她的请求，苏烨做不到。 不过心里也有点痒，很想把她拿下，只是对方的身份有点特殊。 她男人是警察，这就有点棘手了。 苏烨虽然喜欢女人，但也不是没有原则的人。 除非她离婚，否则他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何雨水，我也不想骗你，更不想糊弄你。” “你说的那两个条件，没人能做到，判决书已经下来了，谁也没权改。而且傻柱的人事档案早就调到公安局了，上面已经记录在案了。” “所以你这两个条件，没人能办到。” “不过你哥在监狱里过得舒服还是受罪，这个倒是能安排。” 苏烨轻声说道。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你找谁都无济于事。” 看到何雨水依然不甘心，苏烨再次坚定地回答。 “那算了，谢谢你，苏科。” “我不打扰你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让傻柱在监狱里过得好一点，这算不了什么大事。 第64章 谁也不让谁！ 何雨水本来就不想求苏烨，欠个人情不值得。 回去之后，她跟自己的丈夫说一声就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何雨水干脆地就走了。 没过多久，娄小娥又回来了，看见屋里只剩下苏烨一个人。 她便问： “何雨水来干什么？” “找你说什么事？” “没想到，一年多没见，这丫头居然长开了！” “比以前在四合院没出嫁的时候，漂亮多了！” “怎么样，小冤家，动心了没？” 娄小娥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简直像个女流氓。 什么粗话都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是为她哥傻柱来的。” “今天傻柱的判决下来了，被判了一年，成了劳改犯。” “她来找我，想让我帮忙救她哥。” “不过现在判决书已经下来了，人也送进去了，谁也救不了，只能服刑。” 苏烨轻声地说着。 “活该，判一年都算轻的！” “傻柱这个王八蛋，最好死在监狱里，别再出来了！” “一看见这王八蛋，我就恶心！” 娄小娥对傻柱恨之入骨。 原着里，娄小娥之所以能和傻柱在一起，是因为她不知道许大茂不孕不育是被傻柱打的。 还有就是被许大茂出轨抛弃，想报复。 再加上聋老太太陷害，把她们关在一个房间，才顺势在一起的。 但因为苏烨的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对傻柱的恨意更加深了。 听到他被判刑，她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骂完后，又看向苏烨说： “冤家，你不能帮何雨水，知道吗？” “绝对不能让傻柱出来，让他在里面受罪，让他去劳动改造，最好是累死他！”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最好找人在他里面折磨他，让他吃点苦头！” 黄蜂的尾巴最毒，女人的心最狠。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了，娄小娥的心到底有多狠。 “我想帮她也没用！” “我说不能救出傻柱，只能帮她改善他在监狱里的生活。” “她就直接走了。” “我听说她男人是个警察，估计是准备让她男人去找人，照顾傻柱。” 苏烨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在意地说。 娄小娥有没有毒，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两个人原本就是各取所需，一场公平的交易罢了。 再说，就算娄小娥想耍手段，也奈何不了他。 真要玩起手段来，苏烨能让他们全家都跪着喊他祖宗！ “行了，别老惦记别人的事！” “赶紧吃饭，吃完正事要紧！” 他在娄小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然后风情万种地白了苏烨一眼。 两人开始吃饭。 吃饱喝足后，就该忙正事了！ …… 另一边， 何雨水离开苏烨的房间，来到中院。 把傻柱的房子重新锁好，又去对面贾家找秦淮茹说了一声， 就离开了四合院，回家去了。 准备让自己的男人帮忙，在监狱里照看一下傻柱。 看着何雨水匆匆离去，秦淮茹愣了一下。 那个小冤家，居然没把她拿下，真是奇怪！ 难道是条件没谈妥？ 可不应该！ 那个冤家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根本不会给人反驳的机会。 只要被他盯上，就只有认命的份儿。 “难道是看不上何雨水？” “这倒有可能，虽然她现在漂亮了些，但跟自己比，还是差那么一点。” 想到这儿，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 “傻站着干嘛，快去端饭！” “你想饿死我们！” “废物，整天就知道偷懒，当初怎么就挑了个这么没用的儿媳妇，真是倒霉透顶！” 贾张氏的毒舌话又来了。 让刚刚有点好心情的秦淮茹瞬间又郁闷起来。 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低下头走向厨房。 去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伺候一家老小吃饭。 心里却更渴望早点掌握自己的命运， 把贾张氏收拾得服服帖帖。 从此以后，贾家只听她的！ 到时候，如果贾张氏再敢对她指手画脚， 她就把她送回农村，让她自生自灭！ …… 骑着自行车回家的何雨水， 看到丈夫崔亮正在屋里独自喝酒。 “你可真行，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这儿喝酒！” “也不帮我想想办法！” 她对着崔亮抱怨道。 心里特别不舒服。 自己在四合院，求爷爷告奶奶，结果什么也没办成，还碰了一鼻子灰。 他倒好，一个人在家吃肉喝酒，乐得不得了，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麻烦。 这股委屈，现在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想一股脑全撒在崔亮身上。 “想办法？” “你这话可真容易说，我一个小小的片警，能有什么办法！” “你哥的事，谁也救不了！” “我已经找人问过了，根本没办法减刑，或者不记入档案，现在他的所有关押手续都办好了，就算找到神仙也没用！” “要我说，你别费劲找了，赶紧准备点东西，后天休息的时候，我陪你去送过去。” “至少让他在监狱里过得舒服点，这也算尽心了！” 崔亮看了何雨水一眼，喝了口酒，一脸不高兴地说： 今天回来一个人喝酒，其实是因为所长找他谈过话。 年底有两个晋升名额，他是其中之一，但现在出了这事！ 这让他很为难。 虽然没给什么具体解决办法，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跟何家划清界限，这次晋升肯定没他份。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被傻柱的事搅黄了。 崔亮心里不服气。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为了这次晋升，他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努力。 现在就因为傻柱，让他把多年的努力全都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可是让他跟何雨水离婚？ 他也做不出来。 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心里难受，只能自己憋着。 正好今天何雨水回四合院，去找人帮忙救傻柱。 所以他想着在家喝点酒，解解愁。 没想到，何雨水提前回来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 “不管他怎么样，那是我亲哥，他出事了，让我看热闹吗？” “帮不上忙，你就不能说句关心的话？能累死你吗？” “你不去四合院看看我，反倒自己在家逍遥，你真行，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何雨水听完崔亮的话，气得什么都说出来，一句接一句，骂得难听极了。 说的话一点都没经过脑子。 谁也没想到，自己说出这番话，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嘿，你这话可真不地道！” “这几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哥动不动就找你要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都知道，就是懒得说罢了。” “还有你哥那事办的，吃着饭，却拉不出屎来！” “还举报自己一个院的邻居，陷害别人，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还能怨谁？” “都是他自找的，我看他就该进监狱，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就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夫妻吵架，基本都是一个模式。 先扯一件小事，唠叨一会儿。 然后就开始翻旧账。 把以前积攒的不满，趁着火气全都倒出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基本都失去了理智。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不留情面。 怎么痛快怎么来！ 所以，两人现在借着这股冲动，把以前的事全都翻了出来。 一个埋怨崔亮是个废物，扶不上墙，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干成。 另一个则怪傻柱拖累了他们俩。 反正各说各的理，谁也不让谁！ 直到最后， 崔亮说了一句： “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离！” 听了这话， 何雨水也来了劲， “离就离，我怕你！” “明天就去离婚！” “谁不去离婚，谁就是……” 何雨水信誓旦旦地喊着。 听到她的话，站在对面的崔亮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解脱，也有愧疚和歉意。 总之，心情很复杂，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 四合院里， 苏烨房间里，何雨水走后，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帮傻柱是不可能的，别说他没有能力帮傻柱减刑或者放出来， 就算有，他也不会帮忙。 所以，何雨水找他，注定是白费力气，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再加上身边还有娄小娥， 他就不再多想这件事， 而是和娄小娥吃完饭， 就在屋里开始忙正事。 今天晚上， 不仅要收拾娄小娥， 十二点之后，秦淮茹还要过来。 所以，必须在十二点前把她送走。 怎么送走？ 当然是全力辅助，各种道具全用上，火力全开。 油箱加满，一脚油门踩到底。 用最大的动力，直接拉缸起步。 这样既能保持时间的长度，又能带来强烈的推背感。 总之，这是一场让人兴奋到极点的飙车比赛。 只是比赛而已。 就已经让娄小娥完全招架不住，举手投降，最后还吐了。 苏烨这才松开油门。 他看了看油量，也已经见底。 这时候，他拿起旁边的手表，显示才十点半。 距离十二点，还有半小时。 如果快一点的话，还能再比一场。 可是看着旁边的娄小娥，翻着白眼，呼吸都快不行了。 没办法，刚才拉缸太猛，温度太高，得让她休息一下，降降温！ 干脆，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 点上，安静地吸了一口。 过了片刻， “呼……” 好久，娄小娥才大口喘气，缓过神来。 她看着正在抽烟的苏烨，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 就像一只被吓坏的小白兔，缩在被子里发抖。 “你这个小坏蛋，你疯了吗？” “你怎么这么狠，想害死我吗？” 听着娄小娥的话， 苏烨微微一笑，看着她说道： “小娥阿姨，你这是冤枉我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跟我说过什么？” “昨天你还说要让我吃饱喝足，不然就不放过我，我这是兑现承诺，你怎么还怪我？” “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来吧，我再补偿你一次！” 说完，苏烨把烟头丢掉，朝娄小娥扑过去。 可看到这一幕的娄小娥，吓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一片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不要，你别过来！” “小苏，好弟弟，你饶了姐姐吧，姐姐错了，我不敢乱说了。” “你放我一马，让我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 吓得她已经开始喊弟弟、叫姐姐了。 看到她这样， 苏烨知道刚才那场比赛确实把她折腾坏了。 最终，在他点头同意下，娄小娥赶紧穿好衣服，跑出去了。 连头都不敢回。 所以说，女人就是该管一管。 只要管得服服帖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就像娄小娥一样。 晚上，秦淮茹来了。 又一场比试结束了。 她躺在苏烨旁边，好奇地问： “今天雨水来找你，怎么就走了？” 苏烨这才知道，原来何雨水来找他，是秦淮茹出的主意。 “不走干嘛？” “我又帮不上她，难道她还打算留下来陪我睡觉？” 苏烨反问。 “说真的，我觉得你要是收了雨水，也挺好的。” “这丫头结婚后，整个人都变漂亮了。” “你身体太强，我一个人已经有点应付不过来，多一个人分担，我也能轻松点。” 秦淮茹一点也不害羞，直接说道。 “你这……”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算了。” “雨水的情况和你不一样，不能一样对待。” “以后再说吧。” “先把你喂饱再说！” 说完，她翻个身，又开始忙正事。 凌晨两点三刻，秦淮茹扶着墙摸黑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回到自己家后，她呼呼大睡。 第65章 真不怎么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特别舒服。 他叫出系统，正常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唱歌技能，精品牛肉一百斤，精品猪肉一百斤，精品大米一百斤，精品白面一百斤，精品糖果三十斤，精品水果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神级唱歌技能：你的歌声已经超越人类极限，任何歌曲经你演唱，都会变成天籁之音，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看到新得到的技能，苏烨忍不住笑了。 “不错，又多了一个技能！” “今天运气挺好，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能休息了，也能见到林妹妹。 不知道这两天，王镪回去之后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想了一会，他就起床洗漱做饭。 吃完饭，出门上班。 娄小娥还是没出现，估计还在家里睡觉。 昨天虽然回去得早，但确实挺累的。 今天上午能好好休息一下，也算她身体恢复得不错。 到了轧钢厂。 今天早上没遇到于海棠。 停好自行车，他就去了保卫科，从今天起，他不用再巡逻了。 另外，王镪不用去巡逻，而是派了两个新人，而且月底前，保卫科还会再进来两个新人。 等这些新人到位后，保卫科的人数不仅没有因为秦建国的离职而减少，反而还多了一个，总共有十个人了。 到了保卫科后，苏烨在签到本上签了字。 屋里的保卫科同事们看到他，都客气地喊道： “苏科，早上好！” “苏科，早！” “苏科！” 苏烨也一一和大家打招呼。 既然已经成了领导，他们叫自己，苏烨也不会让他们叫自己“小苏”之类的小名。 当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样子，要有领导的威严。 不然的话，在工作中，别人可能就不把你说的话当回事。 与其日后麻烦，不如一开始就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转了一圈之后，苏烨直接去了原来秦建国的办公室，现在是李国庆的办公室。 “咚咚！” “进来！” 推门进去后，看到李国庆坐在里面喝茶。 “科长！” “哎呦，小苏来了，快过来坐！来，抽根烟！” 李国庆对他的态度很热情。 苏烨道谢后点上烟，吸了一口，然后说道： “科长，监察组的事情还得请您这个组长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还有确定一下具体有哪些成员。” “还有，具体的工作应该从哪里开始？” 面对这样一个多疑的科长，苏烨没办法，只能尽可能多请示、多汇报，尽量让大家都相处融洽，不要闹出矛盾。 否则的话，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自己把他赶下去，自己坐上科长的位置。 那样的话，王镪也能跟着受益，当上副科长。 不过，苏烨现在这个年纪，如果直接当上科长，未免显得太张扬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姓名：李国庆】 【侦查情况：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生性多疑，贪财好色，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他人钱财数千元，还与厂里多名女职工有染。】 苏烨拥有很多技能，其中有一个就是神级侦查技能。 除此之外，他还拥有神级木工技能、神级书法技能，以及今天早上签到时获得的神级歌唱技能。 所以，别人可能怕李国庆，但苏烨是真的不怕。 有系统在身的他，如果还不能把这些人玩得团团转，那真是没用透了。 所以，李国庆最好别惹他。 否则，苏烨也不介意让监察组的第一个倒霉蛋，就是他。 就在苏烨和李国庆讨论监察组的事时， …… 在一家民政局门口， 何雨水和崔亮两人，各自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三个字： 离婚证！ 真的离了，何雨水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才两天时间，哥哥进了监狱，自己也离婚了。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生活里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消失殆尽，再次被阴霾笼罩，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绝望的日子。 崔亮看了何雨水一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骑上自行车，迅速离开。 留下何雨水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寒冷的冬天里。 外面的气温，就像她的心一样，冷得发颤。 她紧了紧衣服，辨明方向，低头朝四合院走去。 从今天开始，她又要回到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四合院里生活。 监察组按照工厂领导的安排， 李国庆当组长，苏烨当副组长，负责具体工作。 下面还要安排三名成员。 李国庆虽然名义上是组长，但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 干好了，功劳算他的；干砸了，责任还是落在苏烨身上，毕竟他是实际负责人。 这就是领导的手段。 苏烨心里明白，但也知道这是规矩。 谁也改变不了。 哪怕他是重生回来的，也无能为力。 经过和李国庆商量，三个组员分别是王镪、李明和龚学民。 王镪和李明不用多说。 龚学民之前一直在办公室，负责文件工作。 这次跟着苏烨他们，也是做这个工作。 所有来举报的工人，都由他来记录。 而且，龚学民和李国庆是关系户。 看起来是三个组员，其实代表着三股势力。 第一股是苏烨和王镪； 第二股是李明，他背后有李卫国撑腰； 第三股则是李国庆的。 虽然他不负责具体工作，但监察组里必须要有他的眼线。 所以，龚学民就进来了。 “小苏，监察组的任务特别重，你要不怕困难，迎难而上！” “按照厂长的意思，你年底之前不能再出一例像何雨柱那样的事。” “虽然压力大，难度高，但也不是做不到，我还是挺相信你的能力的。” “就连我们老科长都说过，你的能力是出类拔萃的。” “所以，一定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和领导的信任，必须完成任务，不能给保卫科丢脸，听到了吗？” 谈完监察组的事后， 在苏烨准备走的时候， 李国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这可真有点不地道，简直就是在逼宫。 他想用话把苏烨架起来。 看着李国庆，苏烨眯起眼睛，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李国庆微微皱眉，想转头避开苏烨的目光时， 苏烨才露出一个笑容。 “科长放心，我既然立了军令状，就不会让领导失望，更不会让你失望。” “我一定会完成厂里交给我的任务。” “保证年前考核前，轧钢厂不会再出任何意外！” 苏烨坚定地说。 “好，好，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那就放手去干，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去忙吧！” 不知为何， 想到刚才苏烨那双眼睛，李国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害怕。 好像那双眼睛能看穿人的内心一样。 苏烨离开后， 他摇摇头，把那种不可能的想法甩掉。 然后低声说道： “十八岁的副科长，历史上都没出现过！” “你虽然跟秦建国有关系，甚至跟厂长也有关系，但在保卫科，我说了算！” “识相点就别乱来，不然我也不介意把你调走！” 同样想法的， 此刻走出李国庆办公室的苏烨， 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撇了撇嘴。 “操，还敢吓唬我，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不然我把你的底细全抖出来，让你跟傻柱一样进监狱！” 相比李国庆只是想把他调到其他部门， 苏烨显然更狠， 他想要直接把李国庆送进监狱，让他跟傻柱做一对难兄难弟。 接着走进保卫科的大办公室，找到龚学民，开口说道： “龚学民，你去一车间和三车间，把王镪和李明叫回来，还有你，你们三个到我办公室来，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龚学民听后，是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 性格比较温和，平时话不多。 但做事认真细致。 “是，苏科！” 应了一声， 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去。 这时候，在车间里， 大家也在议论苏烨当上副科长的事情。 虽然有些人昨天就已经听说苏烨可能会被任命为轧钢厂副科长， 但因为厂里还没正式公布， 今天看到厂门口的公告栏上贴出正式通知， 工人们都感到非常惊讶。 “**，没想到竟然会是苏烨当上副科长，王镪和李卫国都没选上，真是没用！” “苏烨还是王镪的徒弟呢，师父没当上，徒弟倒先当上了，他不郁闷才怪！” “入职一年就当上副科长，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能顶替李国庆，当上正科！” “听说苏烨还没对象，谁家有合适的姑娘，赶紧抓住机会，要是能攀上苏烨这层关系，直接起飞！” “从24级直接升到20级，工资差不了多少，就翻了一倍，真让人羡慕！” “工资算什么，当上副科长就是干部了，以苏烨现在的年纪，将来说不定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领导之一！” “不过我听李明说过，好像是王镪把他小姨子介绍给了苏烨，不知道有没有成？” “成个屁，我知道这事，确实是介绍了，但李明说，王镪那个小姨子，有二百多斤，给你介绍，你愿意吗？更别说苏烨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我姑娘还有机会吗？我回去就托人介绍，说不定能成！” “你可别乱说了，你姑娘都快三百斤了！” “……” 相比之下， 最吃惊的不是别人， 而是刘海中。 看到这个消息， 他才知道为什么苏烨当初看不上四合院的三大爷位置。 当时苏烨说厂里对他有别的安排， 没想到， 竟是让他当保卫科副科长。 这比四合院的三大爷可强太多了。 “这小子真是起来了！” “以后在四合院，能不惹他就不惹他，不然的话，在轧钢厂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收拾我！” “真是运气好，他居然能当上副科长！” 语气里满是嫉妒。 心里暗暗羡慕。 为了能当官，刘海中这些年没少费劲。 可一直都没成功。 直到现在，才借着苏烨的光，成了四合院的头号人物。 可跟苏烨比呢？ 十八岁就成了保卫科副科长，管着几千人。 这才是真正的干部。 自己那个头号人物，本来还觉得挺牛气，觉得自己终于有点地位了。 可现在一看，真不怎么地！ 食堂里，南易也听说了这事。 心里挺高兴的。 在他心里，早就把苏烨当成了朋友。 所以看到苏烨升官，他也替他开心。 心里想着： “苏烨升官是好事，作为朋友，我得给他庆祝一下。” “正好明天休息，今天晚上叫他来家里吃饭。” “今天喝酒要慢点，多陪他说说话。” “中午我去买点东西，顺便告诉拉娣一声，让她今晚早点回来。” 在保卫科自己的办公室里， 苏烨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正准备说监察组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 食堂里的南易已经打算给他庆贺了。 只是这个庆贺方式，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这明显是在给苏烨和梁拉娣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且，知道这件事后， 梁拉娣这个大胆又热情的女人，肯定也会特别开心。 毕竟，这个月月底，她就要调到轧钢厂的一车间上班了。 第66章 谁没有点小爱好呢？ “今天找你们来，主要就是一件事——监察组的事。” “我和科长商量过了，决定抽调你们三位加入监察组，配合我的工作。” “具体任务很简单，就是调查厂里的一些违规行为，严肃处理，同时也要畅通上下举报渠道，让工人们能自由反映问题，我们记录并调查。” “你们三个都是咱们保卫科的骨干，希望你们不要辜负厂领导和科长的信任，跟我一起把这个工作做好。下面我来分配具体任务。” 之后， 苏烨在办公室里， 一一安排了监察组的工作内容。 前期的工作，主要是接收工人们的举报。 至于主动调查，暂时还不能进行，就算发现什么问题，也不会马上处理。 杨爱国现在只能压着事情，等年终考核结束了再做决定。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安稳，希望能在考核期间风平浪静地过去。 成立监察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并不是为了帮工人伸冤、追求公平什么的。 虽然确实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但不是主要的。 真正的原因，就是不能影响他的年终考核，不能影响明年的经费。 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现在工厂的生产任务很多都是啯家直接安排的。 明年能拿到多少任务，就决定了轧钢厂能赚多少钱。 所以杨爱国怎么可能不重视？ 一直到中午下班，苏烨才带着三个人离开办公室，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后，排队打饭。 轮到苏烨的时候，南易看到他，立刻笑起来。 “小苏，恭喜你升职，当上保卫科副科长了，以后得叫你苏科了！” 苏烨听了，笑了笑，摆手说： “南师傅，别这样叫。” “还是叫我小苏吧。” 南易看看后面还有人排队，就没再多说。 “行，反正祝贺你了。” “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今天给你做点好吃的，就这么定了，赶紧去吃吧。” “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说完也不给苏烨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他打了一大份饭菜。 递给他后，冲后面喊了一句：“下一个！” 苏烨没办法，只能拿着饭盒走开，免得后面的人催。 心里却忍不住苦笑： 你这是拿饭菜给我庆祝，分明是拿媳妇给我庆祝！ 不过想想，也确实好几天没去找梁拉娣了。 这女人估计也想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去一趟了。 反正娄小娥今天应该也恢复不了，就算回去了，她也开不了车。 那就用梁拉娣来庆祝一下自己升官吧。 嘴角带着笑意，和王镪他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了起来。 …… 中午休息的时候，于海棠竟然来到苏烨的办公室。 “恭喜你，苏科长！” “今天听说你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我还真有点惊讶。” “你真是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了。” “明天有空吗？让我请你吃顿饭，看场电影，可以吗？” 于海棠露出一副小女生崇拜的表情，还提出要请苏烨吃饭看电影。可她明明知道，这周末苏烨本来就要和林妹妹约会。 这时候提这种要求，分明就是另有目的。苏烨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绿茶就是绿茶，脸皮怎么这么厚！为了达到目的，连脸都不要了。他摇摇头，说：“真不巧，明天没空。” “我得陪我女朋友，一起庆祝。”“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于海棠却不以为意，她早知道这事。“哎呀，我都忘了，之前你跟我说过。” “是我冒昧了，那后天呢？”她死缠烂打。可惜苏烨根本不会让她如愿。虽然他很想和于莉一起，尝尝两人在一起的感觉，但不是现在。 “后天也不行，我也得陪着我女朋友。”“我们上周就约好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吃饭看电影就算了。”看到苏烨态度坚决，于海棠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藏了起来。 她没发火，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可等她走出保卫科，脸色立刻变了，甚至有些生气。“哼！真是不知好歹，敢拒绝我，等着看吧！” “等你以后想追我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海棠一想到以后苏烨和现在的女朋友分手，再来求她的样子，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时候，王镪他们开始工作。 他们在各个车间转了一下午，告诉工人们保卫科成立了监察组，如果厂里有什么违规的事情，可以去保卫科举报。不知不觉，下午过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苏烨收拾好东西，锁上办公室的门，准备下班。他到车棚取了自行车，往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南易在那儿等他。两人骑着车，直接往家赶。别人庆祝都是请客吃饭，用好酒好菜。 但南易请客，不仅需要好酒好菜，还得有媳妇陪着。 南易家里，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饭菜，七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聊着。 “苏烨哥哥，你买的奶粉真好喝！” “妈妈不让我们喝，你还有的吗？” “我想天天都能喝！” 四个孩子中，小女孩秀儿眨巴着天真的眼睛，奶声奶气地问苏烨。 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南易和梁拉娣露出了不同的反应。 南易觉得奶粉太贵重，孩子一开口就要，怕让苏烨难做。 “秀儿，你怎么乱说！” “什么都不懂，净瞎说！” 训完孩子后，又对苏烨露出歉意的笑容： “小苏，别听孩子胡说八道，他们不知道奶粉有多贵。”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来，吃饭喝酒吧！” 这是南易的心思。 但一旁的梁拉娣却沉默不语，脸色微微发红。 奶粉这件事，只有她和苏烨知道。 当时他们在熬牛奶的时候，大毛突然回来，她下意识听了苏烨的话，跟大毛说她和苏烨在给他们冲奶粉。 可实际上，那牛奶是怎么冲的，只有他们俩清楚。 尤其是现在听到秀儿的话，再看到苏烨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梁拉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厨房的情景。 她忍不住眼中泛起水光，恨不得把那个小混蛋拽进厨房，好好教训一顿。 “没关系，南师傅。” “我有个朋友送了我不少奶粉。” “明后天我有事不在家，等我有空的时候，你让拉娣阿姨去我那儿拿一袋，给孩子们冲着喝就行。” “没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再说咱们关系这么近，不用这么客气。” “你看我都没跟你客气，每次你叫我去吃饭，我都是马上过来，你要不要奶粉，那我以后就没脸再来你家吃饭了！” 苏烨笑着说道。 虽然南易酒量不好，几杯就醉，但他和梁拉娣还是故意灌他。 不过，这样终究不太安全，也不够尽兴。 如果哪天让梁拉娣去他那里，那就真的可以玩得痛快了。 “这……” 南易有些犹豫。 而一旁的梁拉娣，一听苏烨这话，脸色更红了。 苏烨心里动了情。 她也是这样。 守着南易，实在放不开。 如果有机会和苏烨单独相处，那感觉一定特别爽！ “哎呀，当家的，听小苏的吧！” “咱们都没把他当外人，你要是再客套，他心里会不舒服的！” “人情往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嘛，走得近了，关系自然就亲了！” “我觉得没必要跟小苏客气，等哪天我找他拿一袋回来，给孩子们喝，他们正长身体呢，多补点营养挺好的，大不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从别处补偿小苏！” 梁拉娣也跟着劝南易。 “那好吧！” “那就麻烦小苏了！” “来，我再敬你一杯，恭喜你升职，当上保卫科副科长！” “媳妇，咱们一起干一杯！” 南易开始张罗起来。 半小时后。 南易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大毛他们也都吃饱了。 对着苏烨和梁拉娣喊道： “苏烨哥哥，妈，我们出去玩了！” 转眼之间。 屋里只剩下苏烨和梁拉娣还清醒着。 南易躺在床上，呼呼睡得正香。 “好人，想我了吗？” “你也是一个狠心的，南易要是不请你来，你就不知道来看看我！” “非得让他请你，你才肯来！” “小没良心的！” 梁拉娣坐在苏烨旁边。 一脸委屈地说着。 埋怨苏烨好久都不来看她。 说着说着，她已经走过来。 听着梁拉娣的抱怨。 苏烨咧嘴笑了。 “嘿嘿……” “我不是来了吗！” 话刚说完。 就看见梁拉娣眼里一亮。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就会哄我开心！” 屋里的火炉烧得很旺。 虽然外面冷得厉害，但屋里却温暖如春。 过了一会儿。 火炉的火势渐渐小了。 苏烨和梁拉娣又重新坐到了桌子边。 只是，此时梁拉娣的屁股只轻轻碰了一下椅子。 不敢完全坐下去。 “你这个狠人，下手怎么这么重！” “要是被南易看到了，我怎么解释！” 听到梁拉娣的话。 苏烨顿时无语。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拉娣阿姨，你这是冤枉我了！” “是谁要的，不是我故意打你，是她自己主动要的！” “而且，我还说轻点，是你不让的！” “你现在反过来咬我，真有点不讲道理了！” 苏烨真的没想到。 这个女人，疯起来，竟然跟娄小娥有得一拼。 而且，比起秦淮茹、娄小娥，甚至是于莉，她还有一点喜欢被折磨的倾向。 这让他有点惊讶。 不过想想也正常，谁没有点小爱好呢？ 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在梁拉娣那里又腻歪了一会儿。 听到外面大毛他们回来的声音，苏烨这才起身，准备回家。 梁拉娣把他送到门口。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和爱意。 遇到一个能完全满足自己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可惜自己年纪太大，比苏烨大了十岁多。 虽然自己才三十出头，但苏烨太年轻了。 那点在一起的念头，她根本不敢想。 “唉——” “这样已经很好了，已经是我的福气。” “能遇到这个冤家，是我梁拉娣的运气，多享受一天，就是赚到！” 念头落下，转身回屋，开始收拾桌子。 同时又倒了一壶热水，让四个孩子洗漱，准备睡觉。 她自己也要洗个澡，擦擦身子。 刚才出了很多汗，不擦一下，明天身上就该有味了！ …… 回到四合院。 路过前院时，看到大家都关灯睡觉了。 就算是明天休息，也没人熬夜。 因为现在电费挺贵的，所以大家晚上天黑后基本就都睡觉了。 顶多点根蜡烛应付一下。 不然一家人就早点躺下，准备睡觉。 就算睡不着，也是摸黑聊天，不会开灯。 可是当苏烨走到中院时，却发现傻柱房间亮着灯。 准确地说，不是傻柱的房间，而是他家旁边的耳房，以前何雨水住的地方。 “这房间怎么亮灯了？” “难道是何雨水回来了？” 想了想，也不想去管，反正回来不回来，跟他没关系。 直接走过中院，走进后院，把车停好。 看了一眼隔壁娄小娥的屋子，里面一片漆黑，没开灯。 摇摇头，打开门，进到屋里，打开灯。 把炉子收拾一下，点上火，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 苏烨也脱掉外套，坐了下来。 烧了点热水，准备洗漱。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娄小娥穿着睡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67章 指手画脚！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本来想来你这儿改善一下伙食，结果等了半天你都不回来，你去哪了？” 她进屋后，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靠近，而是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衣服，抱在胸前，神情警惕，好像随时要逃走一样。 苏烨见状，便说： “同事非要请客，庆祝我当上保卫科副科长，我去他家吃了一点饭，喝了点酒。” “过来，让我看看你！” “都说吃饱了暖和了就想那事，我确实想得不行了。” 谁知苏烨话刚说完，娄小娥脸色立刻变了。 “那个什么，我……我来了！” “你自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再见！” 听到苏烨让她过来，她吓得直接跑了。 只留下一句话，转眼间就跑回隔壁，把门插上，还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呼——” “这小东西，真不是人！” “他怎么那么厉害，害得我一天都动不了，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男人吗？他怎么就不累？” 娄小娥一脸后怕，心里想着以前听过的那句话：“只有累死的老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这句话对苏烨来说，完全不成立，毫无意义。 看着娄小娥跑出去的背影，苏烨也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昨天确实是太用力了，差点把她折腾坏了。 不然的话，这个疯女人，绝不会只是这样。 想到许大茂走那天说的话，再看看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其实，娄小娥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嫁给了许大茂这么个废物，什么本事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因为许大茂的不孕不育，她一直没能怀孕。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她心里压得喘不过气来。 过年都不敢去见公婆。 相比之下，秦淮茹就要强多了，这么多年…… 每天都要折腾到凌晨两点多，可人家照样正常上班，该早起就早起，一点都没耽误。 这才是真厉害。 “看来我对淮茹阿姨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 “今晚得再深入了解一下。” “看看她的承受力到底有多强！” 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就在屋里慢慢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半夜十二点，秦淮茹准时来了。 看到屋里有苏烨，她笑了笑。 “今天回来这么晚？” “是不是喝酒了？” 她凑近闻了闻苏烨。 “嗯，南易请我吃饭，在他家喝了一点。” “我看傻柱他们家的耳房还亮着灯，何雨水回来了？” 两人现在关系很熟。 所以苏烨说完后，拍了拍腿。 秦淮茹也很自然地坐了上去，伸手搂住苏烨的脖子。 “雨水离婚了！” “昨天晚上回去后，跟她男人崔亮吵了一架，今天早上就离了！” “现在在房间里哭呢。” “我刚从她那边过来，看到你回来，就过来了。” 秦淮茹轻声说道。 头靠在苏烨肩膀上。 真的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只要靠在苏烨身上，她心里就特别有安全感和依靠感。 她真希望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 再也不用靠自己双手和肩膀，去撑起贾家的吃穿用度。 真的太累了！ “哦，何雨水离婚了？” “嘿嘿，这么说，是因为傻柱的事闹的吧？” “看来这个傻柱，真是个扫把星，谁跟他靠近，谁倒霉！” “估计雨水肯定恨死这个家伙了！” 苏烨坏笑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惊讶和兴奋。 被秦淮茹听到了。 立刻就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小坏蛋，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是不是又想把雨水……” “我就知道，你是个吃不饱的小东西！” “不过，你猜错了，雨水并没有怪傻柱，反而是一直在骂崔亮，说他是忘恩负义的！” “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要用傻柱的事，说不定真能让她低头！” “要不要我帮你？” 秦淮茹白了苏烨一眼。 苏烨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不过，最后她却提出要帮苏烨让何雨水顺从他。 听到她这么说，苏烨也有点意外。 这女人怎么这么开明？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惊讶的！” “最近我天天都睡不好，上班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再这样下去，不用被机器砸死，也得被你害死！” “与其这样，不如找个帮手，帮我分担一下。” “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把许大茂的老婆娄小娥给……”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于海棠，但回去一想，她一个黄花闺女，就算再不要脸，也不可能主动来找你。” “那就好猜了，于莉那天陪着于海棠，肯定不会来。” “剩下就只有娄小娥，你们是邻居，许大茂那天下乡放电影，所以只能是她！” “你这个小混蛋，真是女人的克星，我看前院的于莉，早晚也逃不过你的手心！” 秦淮茹看到苏烨的眼神，立刻娇嗔地说。 还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结果果然没错。 那天于海棠跟着苏烨一起去了四合院，后来她和于莉走了。 但娄小娥等她们走后又回来了。 两人以为没人会来，就直接关上门干起了正事。 而且那天苏烨还特意告诉秦淮茹，晚上有事，让她别来。 但他没想到，秦淮茹半夜还是来了。 她发现屋里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嘿嘿……” 苏烨没有承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 “行了，少说废话！” “良宵苦短，先陪你玩吧！” 在秦淮茹的惊叫声中，苏烨把她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 清晨醒来，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苏烨伸了个懒腰。 今天要去和林妹妹约会。 这两天他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虽然事业上有了提升。 但也让自己的师父、姐夫王镪对他有些不满。 其实换了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但苏烨也没办法，秦建国坚持让他当这个副科长。 而且早就跟厂长杨爱国说好了，根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 要是没有林妹妹的话。 王镪就算生气，就算心里不痛快。 苏烨最多就是给他解释一下，至于他能不能明白，那就不在苏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苏烨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林妹妹的姐夫。 而且他对林家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 林家娘仨，全靠王镪一个人养着。 所以，林家的主事人，王镪是当得上的。 万一因为这件事，王镪从中捣乱，苏烨肯定会后悔死的。 眼看林妹妹就要到手了，就这样飞走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所以，今天的约会，一定要正式确定关系。 最好是能直接去林家，见家长。 把彩礼什么的都定下来，那就最好不过了。 现在每天签到都能拿到五百块。 半个月下来，他手里已经有一万多块钱了。 签到得到了七千五，加上原来的一千五百多。 所以论有钱，在四合院里没人比得上他。 **上世纪九十年代能有个万元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更别说是现在了。 虽然现在还是计划经济，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东西。 但是钱就是钱，这就是好东西。 有票没钱，照样白搭。 “二零七” 更何况还有**特殊渠道**的存在。 真的有钱，想要买什么票，也能买到。 只是风险大一点罢了。 起床签到。 看了眼签到的结果，又是一堆物资。 根本不想再看了，直接丢进系统空间里。 现在他的系统空间，简直就像个移动的超市。 米、面、肉、奶，数量都不少。 就算是以后有什么灾祸，这些东西也够上百人吃上一两周。 “先放着吧，以后时不时拿点出来给秦淮茹和梁拉娣。” “就她们两家最困难。” “不过也不能经常拿出来，偶尔给一次两次就行了。” “要是拿太多，到时候不好解释，这些肉到底是哪来的！” “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自己说都说不清楚！” 心里有了主意。 就开始起床洗漱，吃早饭。 吃饱喝足后。 就出门去找林妹妹。 可就在这个时候，正好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 他是刚从乡下公社放完电影回来。 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嘴里还哼着小曲。 之所以这么开心。 还不是因为车前挂着的一兜土特产，还有后座上的两大捆粉条。 这是三天放电影，从老乡那儿要来的。 不给的话，就不放够时间的电影。 这便是许大茂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这么一大早的，就要出门？” “小苏，不是三大爷我说你，你年纪轻轻的，可别总想着玩，放假的时候，也该多看看书，让自己充实点，不然你真打算一辈子都在保卫科当个办事员吗？” 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根本不知道苏烨已经升任保卫科副科长了。 否则的话， 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这样说话， 更不会叫出三大爷来， 更不会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着他那副得意劲，苏烨根本懒得理他。 这家伙真是狗脾气。 忘了自己是怎么当上三大爷的。 那是苏烨不要的，才轮到他。 不过想想，许大茂也是个可怜人。 自己离家三天， 他媳妇已经被苏烨收拾了。 所以就大度一点，别跟他计较。 就算是娄小娥用身体替他赔礼道歉。 这么一想， 苏烨对许大茂说道： “我原谅你了！” “赶紧回家吧！” 说完， 就留下一脸懵的许大茂， 完全不明白苏烨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苏烨也没给他问的机会， 直接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找林妹妹约会去了。 许大茂看着苏烨的背影消失，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 这是什么情况？ “真是个傻子，跟傻柱一个德行！”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 “娥子，我带了什么回来了，快出来！” 嘟囔两句， 然后走到自家门口，冲里面喊道。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娄小娥过了片刻，一脸困倦地打开门， 没好气地冲着他喊： “大清早的，你瞎叫什么，吵得我睡不着！” “带回来一堆破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 “赶紧进屋来，我还想睡觉呢，把炉子生起来，屋里冷得很！” 白了许大茂一眼， 转身又往床上走。 留下许大茂站在那儿，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本来是想在后院炫耀一下的。 没想到，娄小娥根本不怕他，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 直接让他站在那儿，下不来台。 可就在这时候，屋里又传来娄小娥的声音。 “还站那儿干嘛？赶紧进来！” “门都开着，你想把我冻死？” “你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废物！” “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了你这么个废物！” 娄小娥又是一顿骂，一个“废物”接一个“废物”。 许大茂气得火冒三丈。 “我他妈是给你脸了！” “我骑车一路回来，冷得要死，你也不给我热个饭，还冲我指手画脚！” “今天不打你一顿，你就不知道这家谁才是当家的！” 许大茂猛地冲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门。 然后和娄小娥打了起来。 第68章 他的表演 后院里的人听到动静，全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没人去劝架，也没人过来帮忙。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 刘海中更是笑嘻嘻地靠在门口，还把家里那个老式收音机关掉了。 一边听着许大茂家里的动静。 他媳妇在一旁撇着嘴说：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不是男人还打女人！” “不过娄小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生孩子，也难怪许大茂打她。” “换谁都忍不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却没有附和，继续听。 “许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家里传来了娄小娥的怒吼。 接着屋里又是一阵打斗声。 过了片刻，只见娄小娥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捂着脸，从屋里冲了出来。 直奔四合院外跑。 这架势，明显是要回娘家。 但许大茂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拦她。 任由她走了。 主要是他拉不下面子。 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骂成废物。 换成谁都不行。 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同了。 他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哪能受一个女人的气。 “走就走，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正好老子还能换个媳妇！” “真够倒霉的，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给我生下来，害得我被人笑话是绝户！” “我都没嫌弃你，你倒敢跟我提离婚？” “离婚就离婚，真以为老子找不到老婆！” 许大茂坐在屋里，气呼呼地大声喊着。 …… 这边呢，苏烨已经和林妹妹见面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离开四合院，许大茂就和娄小娥吵了起来。 其实就算他在场，也最多心疼一下娄小娥，出面制止一下，不会让娄小娥吃亏。 但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人家是夫妻。 而且苏烨心里清楚，他跟这些女人之间，不过是互相满足需求，不是为了谈感情。 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眼前的林妹妹。 再说，按他的计划，娄小娥差不多该离开京城去香江了。 到时候如果有了感情，反而会添麻烦。 现在这样，你有需要，我有本事，彼此都挺合适，何必搞那些风花雪月的？ 那纯粹是自找麻烦。 “我听姐夫说，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了，恭喜你！” “祝你以后步步高升，前途无量！” 林妹妹一见到苏烨，原本只是对他有点好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一见面之后，她却发现自己对苏烨的感情变了，不只是喜欢，而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嘿嘿，谢谢。” “妹妹，今天咱们去哪儿玩？” 苏烨笑着道谢，又问了一句。 而且称呼也少了一个字，从“林妹妹”变成了“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林妹妹的脸一下子红了。 毕竟在那个年代，像“妹妹”这种称呼，现在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害羞的。 但想到王镪那天回家后认真说的话，她最后也没说什么，任由苏烨这么叫。 她其实还挺喜欢听的，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心里却有种小开心，甚至觉得姐夫可能想多了，苏烨并没有变心，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未必能威胁到她！ “我们去滑冰吧！” “你会吗？” 林妹妹想了想，开口问道。 她想着姐夫的话，让自己主动一点，大胆一点。 想来想去， 最后她只想到这个办法。 她自己不会滑冰， 但男生应该都喜欢这项运动。 到时候，她就可以让苏烨教她滑冰， 这样自然会有身体接触， 也算是有点大胆，也算主动了。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 “好，那我们去滑冰吧！” “至于我会不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可是有‘滑冰小王子’的称号。” 他的身体素质达到人类巅峰， 不只是战斗力强，耐力也特别长。 而且他的身体协调性，也是数一数二的。 再加上前世他本来就喜欢冰上运动， 所以对他来说，滑冰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说完，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示意林妹妹坐上去， 然后载着她去了什刹海冰场。 这里是冬天最适合滑冰的野外场地， 很多少男少女都会来这里玩。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 所以滑冰就成了冬天里难得的乐趣。 甚至还有一些混混，也喜欢在这里炫耀。 动不动就想包场， 搞得一些老实的孩子都没地方玩。 不过今天是苏烨要教林妹妹滑冰， 要是有人敢招惹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看到林妹妹坐上后座， 苏烨用一条腿一蹬，车子就动了起来。 等车子稳下来后， 他回头对身后的林妹妹说： “妹妹，抱住我，别掉下去！” “什刹海离这儿有点远，我骑快点。” 林妹妹没说话， 但双手已经伸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苏烨的腰。 感受到她的动作， 苏烨咧嘴一笑， “坐稳了！” “出发啦！” 他大声喊了一声， 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大家一看他们俩的动作，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知道这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二十分钟后， 苏烨全力踩着车，像飞一样冲到了什刹海冰场。 冰场上，许多年轻男女正在冰面上自由滑行， 当然也有滑得不好的， 刚站起来滑两下，就一个跟头摔在冰上，疼得直咧嘴， 周围的朋友笑得前仰后合， 其他人看见了，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片冰场，是这个年代年轻人的乐园和舞台。 他们在这里尽情释放青春的热情，展现年轻一代的活力与朝气。 不过，苏烨把车停好后，伸手扶着林妹妹下来。 他把自行车交给看车的人，领了一张小票，然后锁上车。 但他并没有去租冰刀的地方，而是看着林妹妹，温柔地说： “妹妹，是不是冻坏了？” “来，我给你暖暖手，不然一会儿你身体会不舒服的。” 林妹妹体质比较弱。 刚才一直躲在苏烨后面，前面的寒风都被他挡住了。 但天气确实很冷，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熬。 所以苏烨担心林妹妹会受凉。 “不用了吧，这么多人看着！” “怪不好意思的。” 林妹妹有些扭捏地说道。 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苏烨牵手，实在太尴尬了。 但她心里却有些紧张和不安。 可苏烨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直接霸道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他用自己的大手，轻轻拉起林妹妹冰凉的小手，紧紧捂住。 感受到苏烨手掌的温度，林妹妹的脸瞬间红了。 苏烨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痒痒的，差点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在外面，苏烨用双手温暖着林妹妹。 他细心周到的照顾，让林妹妹眼里满是幸福的光。 原来恋爱的感觉，真的这么甜！ 虽然路过的少男少女都会多看他们几眼， 但林妹妹能看出来，那些人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她们羡慕林妹妹有这样一个贴心的男朋友， 也嫉妒苏烨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苏烨长得帅， 再加上系统奖励的龙元丹改造了他的身体， 身材挺拔却不臃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不是那种西方人常见的肌肉发达的壮汉， 而是有着清晰腹肌、线条流畅的型男。 绝对是女人的梦中情人。 至于他的脸，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字——太帅了！ 而林妹妹的容貌自然也是没得说， 再加上她那柔弱温婉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心生怜爱。 两人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 但在冰场外面远远看去， 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特别般配。 “好啦，我看你不是想给我暖手吧！” “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感觉到苏烨的手在她的掌心蹭来蹭去。 林妹妹终于忍不住了， 开口催促道。 顺便把手从苏烨手里抽了出来。 已经捂了半小时了， 要是再不说话，林妹妹相信，苏烨能一直这样占她便宜到晚上， 都不会松手的。 “嘿嘿！” “我藏得挺好的，怎么被你发现了？” “妹妹你真聪明！” “不过，我喜欢！” “走，我们去租冰刀，上冰场，看哥哥给你表演一段花样滑冰！” 拉着刚刚分开的林妹妹的手， 就朝远处的冰刀租赁点走去。 问了价格， 一小时一角钱，超过五小时只要五角钱。 苏烨直接掏出一块钱， 递过去，让老板找两双合适的冰鞋。 他没有急着穿， 而是先扶着林妹妹坐下，蹲下身，给她穿上。 至于换鞋的过程， 自然不会什么都没做，看着面前的小脚丫， 伸手一握， 就感觉林妹妹身体一僵， 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消，反而更红了。 “哎呀，快点啦！” “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妹妹看到苏烨还想占便宜， 忍不住催促道。 但苏烨却眼珠一转，嘿嘿一笑， 对林妹妹说： “叫一声好听的，我就快点。” “不然的话，我就慢慢给你换！”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脸上立刻露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撅着嘴看着苏烨。 但苏烨完全不动摇， 只是微笑着和她对视。 最后，林妹妹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的眼光， 只好认输。 “哥哥，你快点嘛！” “别为难我啦！” 听着林妹妹娇滴滴的声音， 苏烨全身一震， 太好听了。 要是…… 不敢想！ 再想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万一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完了！ “真好听！” “好妹妹，我现在就想把你娶回家！” 低声对林妹妹说了一句。 几下子就把她的冰鞋穿好了。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没有回应， 只觉得脸颊发烫，热得不行。 真是丢死人了，都怪这个坏家伙，非得欺负自己。 让她当众叫他那个称呼。 真是不要脸。 “不过，真棒！” “我好想再喊他几声，这可怎么办！！” “呸，不许乱想，林小旭，你要知道害羞！” 她心里各种纠结。 一会儿像小天使，一会儿又像小恶魔。 在她心里，两种声音不停地争夺主导权。 不过， 这时候苏烨也已经换好了冰鞋。 他朝林妹妹说道： “走，妹妹，我带你滑冰！” “你慢慢走，第一次穿冰鞋，容易摔，拉着我的胳膊走。” 这个时候， 苏烨也没有趁机占便宜。 两个人都穿着冰鞋，下面都是锋利的冰刀，稍微不小心碰到，就可能受伤。 所以，他自然不会去占她的便宜。 而是正经地、小心地扶着她走进冰场。 接着他对她说： “妹妹，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表演一段。” “待会我亲自教你滑冰，好不好？” 听到这话， 林妹妹乖巧地点了点头。 现在听苏烨叫她妹妹，她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人这么多，别摔着碰着。” 叮嘱了一句。 苏烨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像一个陀螺一样。 弯下腰，腿一蹬，瞬间加速。 一下子融入人群之中。 不过，他并没有绕圈。 而是在加速之后，直接在林妹妹面前开始表演起来。 现在的滑冰运动，已经是国内重点体育项目。 所以，大家对滑冰的兴趣也越来越大。 苏烨当初是因为看了一部电视剧， 讲的是花样滑冰运动员的故事。 于是才产生了浓厚兴趣。 后来专门找了一些运动员当老师，亲自教他。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北方人， 冬天经常滑冰，所以学得很快。 经过一年的训练， 那位教练对他滑冰的技术评价是： 业余中的专业水平。 所以，一些看起来危险、难度大的动作，在他手里根本不算什么。 燕式平衡滑行！ 大字滑行！ 阿拉贝斯克滑行！ 前交叉步滑行！ 单足半圆弧线滑行！ 随着苏烨的动作越来越多，难度也越来越大。 渐渐地，冰场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表演。 第69章 你好厉害 这一刻。 看着场上像王子一样的苏烨， 林妹妹眼里满是敬佩。 此刻，四周的人渐渐停下脚步，围在旁边看苏烨滑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震撼。 还有些人站在林妹妹周围，议论着苏烨的动作， 话语里全是惊叹和赞美。 这让林妹妹心里更高兴了。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男朋友。 以前那些跟她相亲的男人， 没人看得上她，都觉得她是个累赘，是个药罐子。 可现在呢？ 她终于找到了！ 找到一个不嫌弃她的男人，还把她当宝贝一样疼爱。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比谁都优秀。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级干部，管理着几千人。 多才多艺，这样的男人，是别人仰望的对象。 而她，却能拥有他。 这一刻，林妹妹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不由自主地，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望着还在表演的苏烨，眼中满是爱意。 过了许久，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了。 苏烨干脆利落地收了刀，滑到林妹妹身边，停在她面前。 两人鼻子只差五公分左右，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看到林妹妹已经闭上了眼睛， 苏烨不再逗她，转身走到她身边，轻声说： “睁开眼吧！” “怎么样，我刚才跳得怎么样？” “喜欢吗？” 林妹妹睁开眼，看了身边的苏烨一眼， 刚才那么激烈的动作，他却面不改色、气不喘。 这体力，真的太好了！ 真让人羡慕！ 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身体，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不过现在好了， 她已经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所以，身体好不好，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哥哥跳得真好！” “妹妹好喜欢！” 林妹妹往苏烨那边靠近了一点，轻声说道。 听到林妹妹竟然叫他“哥哥”， 苏烨眼睛一亮， 这份意外的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好妹妹，再叫一声！” “不要！” “好妹妹，再叫一次，我一会儿把我会的滑冰技巧全部教你。而且，等我们滑完冰，我带你去吃你肉，火锅、烤鸭、炒菜，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到苏烨的话， 林妹妹这个小吃货。 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哥哥！” “我想吃火锅，我要吃涮羊肉，两盘！！” 看到林妹妹又叫了一声。 这真是个吃货！ 没有一顿肉解决不了的事，要是有，那就两顿，三顿也行！ “哥们儿，你面生，没见过你。” “你是哪个大院的？怎么滑得这么溜？交个朋友呗？” 苏烨正跟林妹妹说话呢。 旁边突然走过来几个小伙子，穿着将校呢大衣。 一看就是部队大院的。 但苏烨不想跟他们多纠缠，没什么用。 都是些吃爹喝爹的二代，没真本事。 就知道装逼泡妞，不干正事！ “我是第一次来，不是什么大院的，我是个工人，红星轧钢厂的，住四合院。” 听到苏烨这么说，原本想跟他交朋友的几个人。 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过这些大院子弟都爱面子。 刚才说出口的话，不想自己丢脸。 再说，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听说苏烨是个工人，就转身走人，那以后也别想混了。 所以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还没请教，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大仁，那边大院的。” 姜大仁？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看来不是其他电视剧世界里的人。 应该是个路人甲。 因为滑冰技术太强，所以被炸出来的。 这样就好办了。 “苏烨，红星第四轧钢厂的工人。” “那个，我今天是来教我女朋友滑冰的，就不跟你们聊了，我先去教她，你们自便吧。” 苏烨客气地说了一句。 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对方一听，立刻爽快地点头。 “成，那我们就不打扰苏烨兄弟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切磋切磋滑冰技术！” “我在这一片，滑冰技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姜大仁客套着说。 “好说好说，那回见！” 说完，苏烨就带着林妹妹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开始给她讲应该怎么站姿，怎么发力，怎么控制冰刀，怎么在冰面上滑行。 等把这些基本的东西讲完后。 苏烨就亲自带林妹妹滑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 林妹妹的天赋还不错，竟然滑得还挺像回事。 不过因为身体原因。 每次滑一会儿就得停下来休息一下。 过了两个小时，两人陆续离开，把冰刀还了，重新回到岸边。 看着林妹妹一脸兴奋的样子， 明显是玩得还不过瘾。 但因为身体原因， 实在不能多玩， 不然身体吃不消！ 他们回到岸边，找了地方坐下来休息。 等差不多了， 苏烨就骑上自行车，带着林妹妹去了东来顺。 吃火锅去！ …… 就在苏烨这边玩得正开心， 还带着林妹妹吃火锅的时候， 娄家的别墅里， 娄小娥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妈妈，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你们都不知道，许大茂简直是个废物，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怀孕吗？” “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我身体没问题，是许大茂的问题！” “后来我才明白，许大茂有不孕不育，根本不能让女人怀孕！” “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没说出来，也没在四合院里说出去。他倒好，今天我稍微说了他几句，他就动手打我。我今天铁了心，非要跟他离婚！” 娄小娥的眼睛已经青了一块，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那是被许大茂抓伤的。 没错， 就是被抓伤的。 许大茂这个混蛋， 胆小如鼠， 不管跟谁打架，都是先伸手挠人， 像个娘们儿一样。 娄小娥的父母看到女儿脸上的伤， 脸色都沉了下来。 “许大茂也太放肆了，竟敢打我们女儿！” “谁给他的胆子？” “吃了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这婚必须离，以后爸爸养你！” 娄父愤怒地说道， 一边骂着许大茂。 一旁的娄母也在抹眼泪。 当初这门亲事， 是她做主给娄小娥找的， 是她逼着娄小娥嫁给许大茂的。 那时候被许大茂他妈花言巧语骗了， 鬼迷心窍才答应的。 后来发现不对劲， 可两个人已经结婚两三年了， 就算后悔也很难再让他们离婚。 再加上许大茂每次见到他们， 总是说一堆好话， 也不敢欺负娄小娥， 所以娄父娄母也就忍下了。 可是谁能想到， 现在许大茂竟然这么过分。 竟然动手打人了。 这下真的不能再忍了！ “小娥，是妈妈对不起你！” “当初硬逼着你嫁给许大茂这个混蛋，我真是后悔死了！” “你一辈子的幸福，全都被他毁了！” “我真是该死！” 娄母一边自责地哭着说道。 但娄小娥听到母亲的话，心里却并不这么想。 她的幸福不是许大茂，而且也没被毁掉。 因为她的幸福是苏烨，只要能和苏烨在一起，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东来顺饭庄建于光绪二十九年——也就是1903年的春天。 位于东城区王府井大街北口的金鱼胡同，也就是老东安市场的北门。 在公私合营之前，它是一家私人企业。公私合营后归东安市场管理，受东安市场领导。 1988年东安集团成立后，东来顺归属东安集团，受其领导。后来东安集团独立出来，便由市政府直接管辖。 东来顺是京城着名的涉外旅游定点老字号餐厅，属于市特级餐馆，以经营传统风味的“涮羊肉”而闻名中外。 公私合营后，政府为了发展民族事业，弘扬少数民族的餐饮文化，对东来顺进行了大力扶持和帮助。 使得它的规模不断扩大，员工队伍更加整齐，技术力量也更加强大。 在当时帝都的六大饭店、四大饭庄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仅是一个品尝**风味的地方，也是聚集社会名流的重要场所。 就连一些重要的外事接待，也在这里进行过好几次。 所以，在这里吃饭，很容易遇到一些达官贵人。 不过，此刻苏烨和林妹妹根本没去想这些。 不管是苏烨还是林妹妹，都觉得这些事情离他们太遥远，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涮羊肉！ 看着眼前的林妹妹，大口大口地吃着，那副贪吃的模样。 苏烨忍不住露出开心的笑容。 “慢点吃，不够再加。” “别被噎着。” 苏烨轻声地说。 “呜呜……” “太好吃了，你也吃，看我干什么？” “快点，给你夹肉！” 林妹妹听到苏烨的话，看到他都没怎么吃，立刻从铜锅里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苏烨碗里。 催促着说。 “好。” 苏烨笑了笑。 两个人在东来顺，开心地吃着火锅。 一边吃一边聊天。 “明天我要和我妈还有姐姐回乡下一趟。” “所以，今天就不出来了。” 林妹妹说。 “回乡下干什么？” “王哥也一起去吗？” 林妹妹家在乡下已经没有房子了。 现在她们母女俩和一个孩子都在城里住。 这个时候回乡下，能干什么？天这么冷，别把自己冻坏了。 “年关快到了，我妈的意思是，趁着现在有空，去一趟乡下，给祖坟上炷香！” “都已经一年没回去了。” “正好也去看看亲戚，大概要待个四五天。” “姐夫不去，就我们三个人。” 林妹妹解释道。 一听是这事，苏烨就不好插手了。 要不然的话，他倒是可以提议一起过去。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女婿也一样，早晚要见丈母娘。 干脆早点见，早点把林妹妹娶回家。 之前他还想着，先处一段时间再说。 但今天听到林妹妹叫他“哥哥”，那语气，那表情，让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要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林妹妹情不自禁地喊一声“哥哥”，那画面想想都美！ 所以，苏烨打定主意，想早点把林妹妹娶回来。 “那我岂不是明天就要一个人，独自守着空屋子过日子了？” “真是可怜！” 苏烨故意这么说。 看他这副样子和语气，林妹妹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看到他眼里那一抹失落，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至少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在乎她，很想每分每秒都跟她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多年孤冷的林妹妹，心里暖洋洋的。 就像面前那个散发着热气的铜炉一样。 苏烨就是那团火炭。 没有火炭，她只能是一个冰冷的铜炉。 只有放进苏烨这团火炭，她才会变得炽热起来。 “哎呀，你别这么说，我也不想去了！” “可是我妈非要去，我也没办法。” “本来我还想等周末陪你两天，然后下周一开始再去，但我妈不同意，非要明天去，我也……其实我也舍不得，好不容易等到周末……” 林妹妹放下筷子，撅着嘴，一脸不舍地说。 跟苏烨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东想西想，只要开心地笑、拼命吃就行。 其他的事，全由苏烨安排，她根本不用操心。 她就像个公主一样，这样的约会，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呢？ “好了，不跟你闹了！” “妈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再说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又何必在乎天天在一起？” “你放心去吧，明天我正好没事，可以做点家具。我家里的桌子椅子都旧得不行了，趁着过年之前，做个新的出来。” 苏烨一边安慰林妹妹一边说。 系统空间里，那些珍贵的木料还在静静地躺着。 他拥有神级木工技能，但一直没怎么用上。 正好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做几把椅子，慢慢把家里的家具全都换一遍。 “，你还会自己做家具？” “你好厉害！” 第70章 能动手就不吵吵 林妹妹听了苏烨的话，惊讶地说道。 她看着苏烨的眼神，变得更加崇拜了。 要是小星星能看到的话，她的脑袋周围肯定已经全是小星星了，全是对苏烨的敬佩。 今天她觉得这个男人又多了一些神秘感。 “等我们结婚前，我亲手给你做一个古代的木床！” “到时候保证你冬天暖和夏天凉快，睡上去特别舒服。” 苏烨笑着说道。 可听到“结婚”两个字，林妹妹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害羞。 “呸！” “不要脸，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快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害羞的林妹妹不再说话。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 下午一起看了场电影。 在电影院里，两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苏烨一直握着林妹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手掌，感觉很享受。 林妹妹也没有反抗。 其实她根本挣不开，被苏烨抓着的手根本动不了。 只能被这个厚脸皮的男人牢牢地攥着。 而且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苏烨还正式确认了他们的关系。 “妹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过了年我就去找咱妈提亲，年后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把你娶回家，好不好？” “到时候给我生个漂亮的女儿，最好是像你一样漂亮，你负责照顾家庭，我负责赚钱养你们母女俩，好不好？” 听着苏烨的话，林妹妹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这么多年以来，她那颗孤独冷清的心，在遇见苏烨之后，不知不觉地被温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 她的生活，已经不再只有绝望和寂静。 也可以充满希望和活力！ “好！” 轻声应了一句。 眼神中露出幸福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笑容很灿烂。 …… 看完电影后，晚上没有在外面吃饭。 林妹妹坐上了公交车回家。 她需要提前收拾一下，准备明天下乡祭祖要用的东西。 虽然有点不舍。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和林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是情感上的交融。 不像和秦淮茹、娄小娥那些人那样。 只是一场生理上的满足，根本不会去想感情的事。 和她们之间也不会说太多情话。 那只是交易。 所以，对林妹妹，苏烨会认真对待一些。 但也不是毫无底线地宠着。 恋爱是相互的。 不是一味地索取，也不是一味地付出。 那不是恋爱，那是舔狗。 就像傻柱以前对秦淮茹那样。 为了得到秦淮茹，傻柱可以说是倾尽所有，拼命讨她开心。 可最后呢？ 不说原着里，傻柱差点被秦淮茹害得绝子绝孙，就算这样，傻柱知道真相后，还不是心甘情愿地为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当舔狗。 甚至最后还把娄小娥也拉进去了。 现在的傻柱不也是这样吗？ 你看他被判刑，除了何雨水真心帮他求人之外，还有谁愿意去监狱里多看他一眼？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早就对他完全不在乎，早就不认他了，不管傻柱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易忠海也一样，因为傻柱的事情，忙前忙后这么多年，付出了很多。 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浪费的时间和精力，还有上次帮他交的罚款，一千五百块钱，到现在一分没拿回来。 就算以后想找傻柱要，也得等一年之后他出狱。 可是一年后，傻柱出狱了，又能拿什么还钱？ 卖房子吗？ 还有聋老太太，没了易忠海两口子的照顾，现在已经彻底不行了。 屋里全是尿骚味，也没时间和力气打扫，积了一层灰。 吃的东西，也只是随便对付一口。 这种情况下，她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管傻柱的事。 一年之后，傻柱出狱，会不会来照顾她，谁也说不准。 因为到那时，聋老太太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这几个跟傻柱关系最近的人，现在都不理他。 更别提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这些人了，他们根本不会去理会傻柱， 就连不趁火打劫，都已经算是仁慈了。 苏烨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他在想，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第一是林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在年前见一面，把他们的事定下来，免得出什么岔子。 第二是家里的家具，既然要结婚，肯定得换新的。外面虽然有现成的家具，但需要票，苏烨手里没有，还得去淘，又麻烦又费时间，而且那些成品家具实在难看。 还不如自己动手做一批漂亮的家具，虽然慢一点，但也不着急，毕竟林妹妹身体不好，这个季节不适合她，还是等春天暖和了再考虑结婚的事。 第三是轧钢厂的事情。既然当上了副科长，还负责监察组，就得把这事办好，绝对不能在年终考核前再出像傻柱那样的事。 从下周开始，就要真正管起来，制定一套规矩，不能马马虎虎应付过去。 再说李国庆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是在针对他，不然为什么周五那天把龚学民安排进他的监察组？ 名义上是帮他做文书工作，其实还不是为了监视他，把他的每一个安排都汇报给李国庆。 另外，还有一些和他有关系的女人，结婚之后也得把她们的事处理好， 不能让林妹妹知道她们的存在，否则肯定会闹出大乱子。 一路想着这些事，苏烨回到了四合院。 到了前院，正巧看到于莉。 只见她眼神温柔，冲苏烨笑了一下，露出只有他们俩才懂的神情。 “小苏，今天回来得挺早！” “去哪忙去了？” “对了，晚上有空吗？上次那件事，我还没谢谢你，想请你吃顿饭，行不行？” 听到于莉的话，苏烨笑了笑。 吃饭是假，她心里想的，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今天确实没什么事， 许大茂回来了，娄小娥来不了， 秦淮茹也要半夜才过来， 所以十二点之前，他真的挺清闲的。 “还是去我家里吧，我家东西多点！” “不过，我做饭不太行，于姐你帮忙忙活一下吧！” 说着还对着于莉眨了眨眼。 于莉看懂了他的意思，立刻笑着答应： “好，那就麻烦你了！” “行，你先回去，我准备下，马上过去找你！” 两人说完，苏烨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于莉也开心地回家，准备跟阎解成说一声，让她先过去，让阎解成晚点再来。 如果时间来得及，今天说不定还能跟苏烨办几件正事。 一想到这，于莉就笑得更开心了。 苏烨从前院走到中院，正巧看见秦淮茹在院子里洗东西。 他们家好像永远洗不完衣服，每次回来，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去洗衣服的路上。 “淮茹阿姨，忙着呢？” 听到苏烨的声音，秦淮茹抬起头，笑着回应： “小苏，回来啦！” “嗯，回来了。” “对了，你走之后，后院许大茂和娄小娥打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娄小娥跑回娘家去了，许大茂也没管。” 秦淮茹看着苏烨又说道：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她知道苏烨和娄小娥的关系。 所以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虽然她跟娄小娥关系也不怎么样，但看在苏烨的面子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怕苏烨因为和娄小娥的事被许大茂知道，回去后万一碰到他，又吃亏。 “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苏烨听出秦淮茹话里的担心，点点头，推着车往后院走。 刚好碰上从屋里出来的许大茂，两人面对面撞上了。 苏烨看着对面的许大茂，有点意外。 真是巧到离谱，早上出门碰见他，现在回来又碰见他。 真他妈邪门！ 可既然碰上了，总得打个招呼吧？ 但就在苏烨准备说话时，许大茂突然冷哼一声： “哼！” “小小年纪，不干正事，整天到处乱逛，有什么出息？” “苏烨，你可得长点脑子了，你爸妈走得早，要是你不自己争气，还能指望谁帮你？” “你明年就十九了，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成家了。” “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我看你跟傻柱一个德行，都是扶不起来的烂泥！” 当上三大爷之后， 许大茂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别说苏烨现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了， 虽然许大茂还不知道这件事。 但就凭他自己是个办事员，是个干部，也轮不到一个八级的放映员来跟他讲这些！ 他干了这么多年，工资也没多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 还把他和傻柱相提并论，真是狗眼昏花！ “呵呵……”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自己都快离婚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先把自己的麻烦解决了，再来跟我说这些！” “我听说小娥阿姨她爸是轧钢厂的股东，虽然不参与管理，但跟厂长说句话，让她调去车间干活，甚至扫厕所，都不是难事！” “至于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心里有数就行！” 冷笑一声， 苏烨直接对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回怼。 以前给他面子，是因为他还有点脑子。 现在看来， 这人根本不是个聪明人！ “你……” “苏烨，你这样跟三大爷说话，我告诉你，我是院里的领导！” “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就不怕我联合一大爷和二大爷收拾你吗？” 许大茂天真地说。 “好，你赶紧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不过，你得想清楚，要是你收拾不了我，那就要被我收拾了！” 苏烨淡淡一笑， 看着许大茂，带着一丝讥讽地说。 “你等着看吧！” “我现在就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我就不信了！” “我还收拾不了你！” 说完，许大茂就冲向刘海中的家。 至于动手， 他连想都不敢想。 苏烨打傻柱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傻柱打他跟孙子似的， 苏烨打傻柱也跟孙子似的。 要是苏烨打他，那简直跟打重孙子没什么两样。 总之，动手是不可能的。 傻柱和许大茂的性格，正好相反。 傻柱性子急，容易发火。 能动手就不吵吵。 许大茂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只要能吵，绝不动手！ 他看了一眼许大茂往刘海中家走的背影， 苏烨摇摇头，懒得理他。 把自行车停好，锁上车锁， 然后推门进屋，重新点燃了炉子。 温度慢慢升上来， 过不了多久于莉应该就会来帮忙做饭， 如果屋里太冷的话， 也不方便做事。 苏烨在炉子里添了些木头，让火更旺一些， 接着又加了些煤块， 火势越烧越大，屋里也渐渐热了起来。 不一会儿，苏烨感觉有点热， 就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 安静地等着。 结果没等到于莉， 反倒等来了许大茂。 只见他敲着门，在外面喊： “咚咚！” “苏科，是我许大茂，我能进来吗？”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 还特意讨好地叫自己“苏科”， 苏烨就知道， 他是从刘海中那儿听说自己当了保卫科副科长的事了。 既然已经知道， 那就没必要再跟他客气了。 “滚，别他妈来烦我！” “哎，好嘞，有事你说话，我随时都在！” 听苏烨这么一说， 门外的许大茂脸色一沉， 但最后还是笑着陪着小心说。 说完，就转身离开，朝四合院外走去。 他本来是打算去他爸妈家， 商量一下娄小娥的事情， 只是碰巧遇到苏烨， 耽误了一点时间。 到了中院， 正好看到于莉， 高兴地往后院走。 第71章 连自己媳妇都敢打！ “许大茂，你真行，连自己媳妇都敢打！” “你算什么男人！” “娄小娥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于莉撇着嘴，骂了几句， 也不等许大茂反应， 就快步往后面走去了。 气得许大茂脸色难看极了。 他原以为当了这个三大爷， 不管怎么说，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个领导了， 可这些人一个个根本都不把他当回事， 好像约好了似的都在针对他！ “你们给我等着！” “苏烨、于莉，你们以后有苦头吃！” “我迟早会让你们后悔！” “都给我跪下求饶！” 许大茂心里暗暗发狠。 随后赶紧朝他爸妈家走去。 …… “咚咚！”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再敢来找我，我直接弄死你！” “哎呀，小苏，是我！” 听到门又被敲响， 苏烨还以为是许大茂， 气不打一处来地骂了句。 结果门口站着的是于莉， 他赶紧开口问：“谁？” 一听是于莉的声音，苏烨才起身， 亲自把门打开， 看着门口笑眯眯的于莉，侧身让她进来。 “冤家，你真够狠的！” “现在许大茂都成了三大爷，你还敢这么骂他，跟孙子似的！” “真爷们儿！” “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保卫科副科长，真是厉害！” “我看，那个科长的位置早晚也是你的，说不定以后轧钢厂都是你说了算！” 一进门，于莉就满脸崇拜地说。 她一把抱住苏烨的胳膊， 放在自己胸口， 感觉特别好！ “呵呵……” “先办事，还是先做饭，或者边做饭边办事？” “估计你这几天都饿坏了吧？” 苏烨没搭理她的话。 保卫科科长的位置，他能坐坐。 但轧钢厂厂长的位置，可就没那么好混了。 原着里杨爱国最后下场可不太妙。 那时候全厂打扫卫生，吃不好喝不好，还得靠傻柱偷偷接济， 不然早就累死饿死了！ 所以苏烨根本不想当什么厂长。 只要守着保卫科这点地盘， 哪怕以后有变故， 手里有人有枪，谁也不敢惹他。 就算是后来得势的李仁义，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反而做什么事都得靠他帮忙。 所以李国庆这个科长位置，其实早就不稳了， 撑不了多久。 “我已经跟阎解成说好了，一会儿过来吃饭。” “边做饭边办事吧。” “让我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把他灌醉了，你再好好补偿我。” 于莉想了想，说道。 “行，没问题。” “走，我带你去厨房。” 苏烨拉着于莉， 来到厨房， 把早就准备好的食材一一告诉她， 让她开始准备晚饭。 而苏烨也在一旁忙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只是这顿饭，味道可能不会太好，但能吃就行。 毕竟苏烨拿出来的，都是上等食材！ 一个半小时后， 于莉回到家里， 把阎解成叫了过来。 苏烨的房间里，于莉的脸色红扑扑的。 阎解成没有怀疑地说道： “媳妇，还是小苏大方，舍得烧煤！” “你看看，都把你脸给热红了！” “小苏，我真羡慕你！” “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工资还那么多！” “我现在能进轧钢厂正式编制，做梦都能笑醒！” 苏烨听了没说什么，倒是于莉瞪了他一眼。 “好饭好菜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胡说什么呢！” “赶紧敬小苏一杯，谢谢他的招待！” “说请人家吃饭，反倒是让小苏请我们！” 阎解成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对妻子非常害怕。 一听这话，立刻端起酒杯。 “小苏，苏科，我敬你一杯，以后在轧钢厂，还得请你多关照！” “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说完一口就把酒喝下去，辣得他直咧嘴。 赶紧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缓解一下白酒的刺激。 半小时后，阎解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完全没有意识，歪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苏烨看着他，看向一旁的于莉，笑着问： “醉成这样，怎么办？” “送他回家吗？” “还是……” 于莉没回答，直接站起来。 坐到苏烨腿上。 “我知道他，就是打雷放炮，他也醒不了！” “就这样吧！” 看到于莉都不在意，苏烨更不在意了。 开始动手。 年轻的身子，味道自然不错。 刚才只是吃点开胃菜，还没过瘾。 自然也不客气。 就在阎解成旁边，两个人做了起来。 晚上十一点。 苏烨帮于莉把阎解成送回去。 到了她们家，又腻了一阵子。 这才回到自己家。 屋里的碗筷，于莉刚才已经收拾干净。 点了一根烟。 倒了些热水，静静等着。 …… 十二点整。 秦淮茹准时来了。 进门后没说话，直接开始办事。 两人早就熟悉，不用客套。 秦淮茹也没有任何羞涩的动作。 而且，今晚…… 苏烨从系统空间里，把剩下的几样东西拿了出来。 秦淮茹一看他拿出来的东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妩媚。 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默默接过，换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大家各自忙自己的。 折腾了一阵子，到了凌晨两点才停下来。 “雨水今天又来找我问你的事。” “听她那意思，还是想让你帮个忙，让傻柱在监狱里过得好一点。” “虽然现在不想马上把他弄出来，但也不想让他在里面受苦。” “那天她本来打算回去找崔亮帮忙，结果就这么离婚了，所以也没办成。” “她不好意思直接来找你，让我替她说说，你怎么看？” 躺在苏烨旁边的秦淮茹轻声说道。 她简单说了一遍何雨水的意思。 并没有逼苏烨一定要答应，只是问问他的想法。 这就是秦淮茹的风格。 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可以帮忙问一问，但绝不会替苏烨做任何承诺。 “先放一放吧。” “傻柱吃点苦也挺好，他以前欺负我那么久。” “我不可能不记仇，我这个人小心眼得很。” “让他再吃点苦头再说。” “至于何雨水，先晾着她。” 苏烨没怎么想就说了。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 不然也不会暗中算计，把傻柱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让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闹翻了。 不管是傻柱，还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他对这三个人都没什么好感。 看到他们受罪，苏烨只会高兴， 绝不会同情，更不会心软。 “行，那我就不掺和了，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今天我看于莉和阎解成来你这儿吃饭了。” “这是看你当上副科长，想拍马屁讨好你。” “我觉得以于莉那两口子的性格，八成是想打你的主意， 让阎解成混进轧钢厂的编制吧？” 秦淮茹抬起头问苏烨。 她这么一说，苏烨才想起来， 今天阎解成还没醉倒时说过的话： “要是能拿到轧钢厂的编制，做梦都能笑醒！” 看来真有这个意思。 “不可能。” “现在轧钢厂的编制紧张得很。” “一个临时工，还想？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高中生等着分配进去呢，哪来的编制给他？” “想也没用，再说，我也不帮你！” “倒是你，年底考核快到了，有把握吗？” 苏烨摇了摇头。 接着又问。 “嗯，没问题的！” “最近跟着易忠海学了不少东西，技术也进步了不少！” “如果能直接考五级工的话，我现在肯定能过！” “可惜不能越级考！” “说起来，还是怪我自己，以前没想明白！” 秦淮茹点点头。 然后有点后悔地说： “现在明白也不晚！” “只要能通过三级工，工资四十八块，够你们一家过日子了！” 苏烨说。 “嗯，这一切都要谢谢你。” “谢谢你，小苏，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再陪你一会儿。” 话刚说完， 就看见秦淮茹钻进了被子里，往下面挪动。 苏烨感觉到她的动作，也跟着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 秦淮茹从苏烨房间里出来，回到中院，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贾张氏还在睡觉，没有醒来。 她也悄悄地进了里屋，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时间倒回去！ 许大茂下午去了他爸妈家，吃了晚饭。 吃完后，父母才问起， 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听到问话，许大茂叹了口气。 “爸妈，我和娄小娥可能要离婚了！” “今天早上，我把她打了！” “她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 许大茂瘫在沙发上，一副葛优躺的样子， 浑身没精打采，蔫头耷脑地说。 跟他的兄弟一样，关键时刻都是这副德行！ “怎么回事？” “娄小娥欺负你了？” 许母听了，没问娄小娥有没有被打得重， 反而担心儿子这个当男人的。 这也太离谱了。 三观有点歪。 不过想想也是，没什么奇怪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样的家庭，最容易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虽然不是绝对的， 但许大茂的性格，和他父母脱不了干系。 “也不能说是欺负，我去了乡下放了三天电影！” “早上回来，吵到她睡觉，她就开始骂我，我一怒之下，就动手打了她，不过她也没客气，把我也挠了，你们看，我脖子上的伤痕！” “就是她抓的！” “最后我一拳打在她眼睛上，把她打倒在地上，她被激怒了，就拿着东西回娘家去了，走的时候还说要跟我离婚！” 许大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许母和许父听完后，没人替娄小娥说一句好话。 反而都支持他们儿子许大茂。 “打得好，这种女人，不打留着干嘛！” “男人出去赚钱，她连饭都不做，还睡懒觉，真是姿本家的坏习惯，一点都没改！” 许父这么说。 “一个女人，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不说！” “过年过节也不来看我们一眼！” “当初我就不该撮合你们，免得让老许家被人说闲话，丢人到姥姥家去！” “她不是想离婚吗？那就离，怕什么？” “儿子，你不用怕，离婚后妈给你找一个能生孩子的，保证你半年怀上，一年就有儿子！” “到时候看她娄小娥，一个离婚的女人，能活成什么样！” 许母更狠，完全不顾旧情。 甚至忘了这些年，许大茂靠着娄家的势力才当上放映员。 要知道， 第72章 只能认栽！ 许大茂和娄小娥没结婚之前，是在车间干活的，还是干杂活。 后来跟娄小娥结了婚，娄父托关系给他安排成了放映员。 现在倒好，家里人对这事只字不提，完全忘恩负义。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时一家三口就决定了， 娄小娥要离婚就离婚，不如让许大茂再找个能生养的姑娘。 总不能让老许家真的断了香火。 许大茂听着爸妈的话，心里也动了念头。 至于和娄小娥离婚后会不会影响工作， 在他看来根本不会。 虽然他当初能当上放映员，确实是靠娄家帮忙。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 轧钢厂宣传科上下他都处得很好。 平时经常跟厂领导一起吃饭喝酒。 这几年，领导对他也很看重。 就算四合院里的苏烨当上了副科长，比他级别高，但也没资格跟厂长坐一桌吃饭喝酒。 所以在许大茂看来， 就算他和娄小娥离婚，娄父想要用关系把他从放映员的位置上弄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再说，娄父不过是个小股东，只有分红的权力，根本没有管理的实权。 厂里的领导们，要是给他面子，那他就能有点面子。 但如果他们不给他面子，那他连个屁都不是。 所以许大茂一点都不怕娄父的报复。 要是真逼急了他，他知道娄家有多少好东西，一直都被娄小娥偷偷倒卖出去了！ 想到这里， 当天晚上，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 他回来的时候，于莉正和苏烨在房间里聊人生、谈理想！ 如果那时候他去敲门，说不定就会把苏烨和于莉吓一跳。 还好他知道自己对苏烨没好脸色，就算看到苏烨房间亮着灯，也没过去找麻烦。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烨本来想多睡一会儿，但身体的生物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到了时间自动就醒了。 他摸到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用火柴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 以前他对抽烟并不上瘾，但这个时代实在太无聊了！ 没办法，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要是不给自己找点寄托，日子真的很难熬。 虽然有秦淮茹、娄小娥这些阿姨陪着， 但人不是动物，天天只想着那点事也不行。 于是只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 抽了两口烟，他就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操！” “又是物资，真没劲！” “怎么就不能爆出点好东西来！” “我都快赶上仓库了，一年之后，我这物资每样都得超过一万斤！” “还好系统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然东西坏了可怎么办！” “空间也无限大，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不好处理。” “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改开开放后，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甚至出口，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外汇！” “到时候趁着鹅解体，说不定还能趁机为啯家搞点先进技术！” 胡思乱想了一通， 苏烨这才起床。 其实并不是瞎想， 等到改开开放之后，苏烨手里的物资，真的会多得数不清！ 随便拿出一样，就能派上大用场！ 直接走完流程，出口一批产品，肯定能赚到大把外汇！ 趁着鹅国内出问题，趁机捞点好处，搞点核心技术，这事完全没问题。 要知道， 鹅一出事，可让不少啯家和人占了便宜。 苏烨有先知先觉的能力， 如果这时候还捞不到好处，那才是真没用！ 更何况，以他的眼光，早就知道未来国内最需要什么！ 比如光刻机，阿斯麦一年只卖了286台设备，就赚了1340亿！ 平均一台都快五亿了！ 可实际成本呢？ 低得让人吃惊！ 这就是专利核心技术带来的附加值， 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国内的半导体产业，直到21世纪，因为华威的出现，才逐渐引起国人的关注。 其实，早就有许多无名英雄在默默付出。 但他们的代价，却非常沉重。 西方发达啯家对我们设置专利壁垒，你就算想花钱买，他们也不愿意卖！ 就这么难！ 所以，国内的一些工程师们，为了啯家能拥有芯片、晶圆和核心技术，只能另辟蹊径，走自己的路。 甚至像华威一样，直接跳过3G，专注4G通信技术，最终成功了。 到了5G时代，更是取得了领先全球的成就！ 因此，苏烨现在也在筹划着未来的计划。 国内的重工业体系，建设起来非常困难。 靠着鹅的帮助，虽然搭起了框架， 但引进的技术和生产线，都是人家淘汰下来的。 想要再卖回原产国赚钱，基本不可能。 但你又不能不引进， 因为你家穷，什么都没有，人家愿意给你技术和生产线，你就得接受。 而且这些技术还是作为债务来提供的。 可等你生产出来的东西，人家觉得太旧了，根本不要。 那怎么办？ 没办法！ 只能认栽！ 最后一些工程师们就想了个办法， 把军用产品改成民用产品。 比如一些发动机，本来是给军队生产的， 但军队不要， 那你造出来总不能放着生锈吧？ 于是就通过一系列改造，变成了民用拖拉机。 这就是国内工业的现状，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处处充满挑战。 但这些老一辈的工程师们， 真正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艰苦奋斗！ 什么叫攻坚克难，不畏艰险？ 真正用双手，为咱们啯家的工业发展，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为后人啯家的复兴和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在这个阶段，苏烨觉得，如果自己有能力有机会的话， 他真的希望，能在这一段时期，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比坐在一旁看着强。 不然的话，他心里过不去！ 摇了摇头， 这些事，现在还太远。 眼下还是低调发展吧， 别还没等到第一波就垮了，那多丢人！ 抽完最后一口烟， 把烟头扔掉， 穿好衣服起床。 把炉子里的灰倒干净，倒到外面。 又回去点着炉子，接了一壶水，放在旁边，等火势稳定了，再加煤块就能烧水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早晨真的特别冷。 不知道林妹妹她们母女三人怎么去。 要是坐客车还好点， 要是走路，那就真够受的。 可惜， 这个年代，个人不能买小轿车。 不然的话，苏烨倒是想买一辆凯迪拉克， 带着林妹妹在京城到处转转，那才叫拉风。 可惜得等到1979年才行。 “真是一个让人喜欢，又让人无奈的时代。” “不过，我喜欢！” 想到这个时代的女人， 真的挺好的。 苏烨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开始鼓捣面前的炉子，等火旺起来，加上煤块。 把水壶放上去。 回身把床铺整理一下，把被子叠好，床单铺平。 然后拿着扫帚，洒了点水，开始打扫起来。 不然的话，干扫灰尘满屋都是。 不一会儿，把扫出来的垃圾倒到外面。 回到屋里， 水壶也烧开了。 倒了点热水，又加了点凉水。 开始刷牙洗脸。 一切收拾完毕，看了下时间， 已经七点了。 那就准备早饭吧。 来份牛排，煎两个蛋， 再泡一杯牛奶！ 苏烨看了看，还剩下一点小白菜。 那就再炒个醋溜白菜吧！ 荤素搭配，这样的早餐才最营养。 他立刻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七点半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坐在桌边，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谁？” “苏科，你好，我是何雨水。” 听到外面的声音，苏烨有点无语。 这么早就来敲门，打扰人吃饭，真不道德。 他原本想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 但听何雨水接着说： “苏科，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这么早打扰你。” “我是刚才看到你出门倒炉灰，才过来的。” “我可以进来吗？” 见她都这样说了，原本想拒绝的苏烨只好说： “进来吧！” “门没锁！” 吱呀一声，何雨水推门进来了。 带进一股凉气。 不过她还算有眼力劲，进门后没有马上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把身上的寒气散了散，这才慢慢走过来。 可是一看苏烨桌上的早餐，闻到屋里飘出的香味，她顿时震惊不已！ 这吃的也太好了吧！ 大早上就吃肉，煎蛋还是两个！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牛奶喝！ 这日子，连地主家都没这么好！ 至于那盘醋溜白菜，她直接忽略了。 这些年，傻柱一到冬天，每天晚上回来不是土豆丝就是醋溜白菜，要不就是白菜炖土豆，她都已经吃到一看到白菜和土豆就胃酸的程度了。 可是现在看着苏烨桌上放着的一大盘肉，看起来不像猪肉，不知道是什么肉，但香味却馋得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再看看那一杯白色的牛奶，更是让她口水直流。 她好奇，一口肉，一口牛奶，会是什么味道？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烨没理会何雨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夹了一口嫩滑的牛肉放进嘴里。 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看着苏烨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水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盘肉和那杯牛奶。 “咳咳！” “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何雨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自己碗里的早餐。 苏烨忍不住又大声问了一遍。 “，哦！” “苏科，我来是想求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让我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一点！” “我想喝牛奶……其实我就是想说这个！”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你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苏烨就直接挥手打断了她。 “停！！” “你哥刚进监狱，我也没法帮你！” “你走吧！！” “……” 何雨水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原本是想让苏烨帮她哥傻柱，在监狱里能过得好些。 可最后却被狠狠拒绝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其实也不能怪她。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她对四合院的事根本不管不问。 结了婚之后，更是不愿再回四合院。 所以，她对四合院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更不知道苏烨搬进来之后，傻柱和易忠海他们是怎么欺负他的。 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其他人都能理解，只有她觉得特别失望。 她本来以为，大家都是邻居，苏烨有能力，应该会帮她一把。 而且她还说了，只要她能做到的，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可是苏烨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让她的感觉一下子变了，心里有些不满和失望。 一开始见到苏烨的时候，还挺喜欢他的。 颜值就是正义，看他长得这么帅，印象很好。 但现在看到他这么冷血，这么不讲人情，心里顿时生了气。 第73章 这个傻丫头 “哼！” “真是没心没肺，都是邻居，帮一下又怎么了？” “早上吃得那么香，不怕撑着吗？” “何雨柱你也是，活该，自己惹祸进去了，自找的！” 抱怨完，又开始骂傻柱的不是。 回到自己的小屋，直接躺在床上，生闷气。 她确实是真的想帮傻柱。 自从老爹何大清跟那个寡妇跑了，家里就靠傻柱撑着。 虽然后来傻柱把心思都放在秦淮茹身上了。 但如果没有傻柱，她也不可能读完高中，分到“二二三”去工作。 更不可能这么多年有吃有穿的。 不管吃的好不好，穿的怎么样，至少她没挨饿受冻。 这确实没错。 所以，就算何雨水心里对傻柱有再多的不满， 可亲哥就是亲哥，血总是比水浓。 到了关键时刻，让她彻底放弃傻柱， 换作别人会怎么做，何雨水不知道， 但她自己做不到。 “崔亮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前程，竟然跟我离婚！” “我诅咒你一辈子倒霉！”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全是王八蛋！！”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何雨水， 最后狠狠攥紧小拳头，砸在床铺上，嘴里愤怒地喊着。 …… 苏烨拒绝了何雨水，自然是有他的考虑。 第一，秦建国还没去市公安局上班， 就算去找他，也需要很大的人情。 为了傻柱，苏烨不想干这种傻事。 即使秦淮茹说，她想把何雨水给…… 但眼下他已经有秦淮茹、梁拉娣、娄小娥和于莉， 已经够多了。 何雨水并不是非要有不可，就算吃掉她，也不过是尝个新鲜口味， 酸甜苦辣而已，少吃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傻柱真的该死，也真的该受罪。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俗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傻柱走到今天这一步，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怪别人。 如果他早点认清现实，进了车间就老老实实待着， 就不会再有什么其他心思。 更不该想着把自己扳倒。 其实到现在，苏烨都还是想不明白， 这个傻乎乎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举报成功，把他弄下台，厂长杨爱国也不会再让他回食堂。 因为有南易顶替了他的位置。 所以那时候，他还是要扫厕所，就算侥幸回到车间， 这辈子也就是个车间工人。 食堂组长的位置，从他离开那天起，就已经回不去了。 可他偏偏做了连常人都难以理解的事。 第三，何雨水现在一开口，他就答应， 显得太容易了。 好事要经历波折才值得。 现在何雨水跟崔亮离婚了， 也就是说，她原本依靠的关系也没了。 那么想要帮傻柱，除了自己，她别无选择。 所以，拖一段时间，让她知道事情的难度， 也方便以后的操作。 总之， 所以苏烨才会在何雨水刚提出来的时候， 就直接拒绝了她。 苏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吃饱喝足后，收拾妥当，泡了一壶母树大红袍的茶。 又点上一根黄鹤楼1916，舒服地坐下来休息。 打算一会儿把系统空间里的木材拿一些出来，先做几把椅子。 换掉现在用的那些，都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老物件了，破得不行，有些地方都松了，人一动就吱呀作响。 晚上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时候，声音也特别大，两个人总是提心吊胆的。 这次一定要做得结实些，好看些。 苏烨还想着，再做一个春凳，到时候和秦淮茹她们一起用，应该也不错。 想到这儿，他便找来纸笔，开始画设计图。 半小时后，纸上已经画出了一张春凳的草图，两头翘起，中间平坦，长206厘米，宽40厘米，高55厘米。 同时还有四把官帽椅。 看到设计图，苏烨很满意，立刻从系统里拿出木料和工具，开始动手干活。 …… 与此同时，在监狱里，傻柱早上从厕所爬起来，苦得要命。 他进来了两天，这两天都在厕所里睡，根本没法上床。 只要有点反抗的举动，就会被一个牢里的犯人拖到厕所，狠狠踹一顿。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想反抗，但一个人哪打得过四五个？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差点被人打出血来。 在轧钢厂天天和屎尿打交道，没想到进了监狱还是这样。 傻柱真的快绝望了。 不过，他还没彻底绝望，心里还有一丝希望。 因为外面有何雨水帮忙跑腿，还有一大爷易忠海和老太太在帮他办事，肯定能把他救出去。 别人可能不管他，但他坚信，一大爷绝不会不管他。 因为他知道，一大爷是让他养老的。 再说，他还欠人家一千五百块，就为了这笔钱，易忠海也得想办法救他。 可现在已经进来两天了，为什么除了何雨水那天来过一次，易忠海却一直没出现？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一大爷一定不会不来救我，谁都可以不管我，他绝不会！” “我要相信一大爷，他一定在想办法救我！” 醒来的傻柱。 站在厕所旁边，不敢走过去。 随时等着舍长的吩咐。 这两天，他也学乖了。 不敢再顶撞，不然真的会被揍！ 一点不客气，还断他饭吃，这可真难熬。 就算给他饭，也得交一半给舍长。 自己只能吃剩下的一点点。 干部说打就打，打到他给饭为止。 “过来！” “给我揉腿！” “操，傻乎乎的，连眼力见都没有？” 舍长醒了。 穿好号服。 对着傻柱喊道。 听到声音，傻柱赶紧走了过去。 蹲在地上，手上力道刚刚好，给舍长揉着腿。 “这多好！” “你得长点脑子，有点眼力劲，撑过这一周，老子让你上床睡觉。” “不然的话，你他妈在这厕所睡一个月！” 舍长伸手，在傻柱脸上狠狠拍了几下。 周围的犯人。 看到这一幕，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傻柱。 一脸戏谑的表情。 可是，傻柱心里虽然气得要命。 脸上的表情却只能装出顺从的样子。 “是，舍长！” “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给您惹麻烦，不让您生气！” 傻柱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 听到这话。 舍长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双手一叉，身子往后一靠，一副享受的样子。 随着早饭哨声响起。 舍长这才把脚收回来，在傻柱脸上拍了一下。 “今天表现不错！” “继续努力，我看你小子挺会伺候人的。” “走，吃饭去！！” 监舍里的人都听到他的话。 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而傻柱只能等所有人都走完后，才跟在最后面。 低着头，眼里藏着深深的屈辱和愤怒。 想他何雨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只有那个小畜生，苏烨！ “等着吧，等我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我受的所有气，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杂种，以后我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心里发狠的傻柱却不知道。 自己的妹妹，已经被苏烨惦记上了。 说不定他还没出来， 何雨水就已经在苏烨怀里，跟他一起对付傻柱了。 …… 王镪家里。 林家三口人早早收拾好了行李，搬了一大堆东西。 有的是旧衣服， 有的是特意买的食物， 还有一些杂粮票之类的。 东西杂七杂八地装了一大堆。 “哎呀，妈，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要不还是我送你们吧！” “我再借一辆自行车，我和媳妇骑着，带你们过去！” “不然的话，你们坐客车到村里，还得走好远的路，会累坏的！” 王镪看着丈母娘和媳妇， 忍不住开口说道。 林妹妹身体单薄，背不了太多东西， 所以这些行李， 基本上都是王镪媳妇林婉秀和丈母娘拿着的。 “不用。” “这点东西不算多，我自己一个人能拿！” “你少啰嗦，是不是心疼了？” 林婉秀摇摇头拒绝， 又对王镪问道： “你给我闭嘴，别动不动就叫‘强子’！” “这些钱都是强子挣的，你别乱说！” 林母训斥了大女儿一句， 又看向王镪说： “强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丫头说话没脑子。” 王镪倒是不在意， 他知道媳妇是什么样的性格， 只是笑了笑。 “没事的，妈。” “那你们坐客车去吗？” “嗯，坐客车。” 最后，王镪把她们三人送到车站，看着她们上了车，自己才回家休息。 至于林母三人， 上了车之后就开始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苏烨身上。 林婉秀看着自己这个苦命的妹妹， 试探着问： “小旭，你跟苏烨怎么样的？” “昨天你回来也没说，昨天约会谈得怎么样？” 听到大姐这么问， 林妹妹微微一笑： “挺好的，姐。” “他已经向我表白了，我也答应了。” “他还说要把家里的家具都换一遍，说是结婚的时候全用新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去买，而是自己做。” “你们不知道，他可厉害了，还会滑冰，我们昨天去了什刹海冰场，他滑得可好了。” “好多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看着妹妹眼睛里闪着光。 一提起苏烨，她眼里都是亮晶晶的。 林婉秀和母亲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从林妹妹的话里，她们能听出，苏烨对她很好。 而她也真的很喜欢苏烨。 这就够了。 她们根本没想过要向林妹妹要多少彩礼， 更没想过要给她找个什么有钱的家庭。 她们只希望给林妹妹找个真心对她、疼她的男人。 知道心疼她。 这就够了。 现在看来，事情正朝着她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小旭，等下周你们再见面的时候！” “你问问看，年前苏烨放假后，咱们找个机会，再加上你姐夫，一起坐下来谈谈你们的事！” “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早点把婚结了吧！” “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早点结婚，我这个当妈的也就彻底安心了！” 林母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天下的父母心， 永远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苦受穷。 “这会不会太急了，妈？” “要不还是等年后再说吧？” 林妹妹想了想， 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提议等年后再说。 “哎呀，不早了！” “你这个傻丫头，没听见你姐夫说吗？苏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厂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追着他跑！” “你要是再不抓紧点，人跑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林婉秀夸张地说着。 林妹妹看了眼妈妈，又看了眼姐姐，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下周见面的时候，我问问苏烨的想法。” “看看他愿不愿意。” 林妹妹说。 “只要他在乎你，肯定愿意的。” “小旭，等你结婚的时候，姐姐一定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谁也比不上我妹妹好看！” 娘仨在车上说说笑笑，直奔乡下农村。 第74章 把贾张氏打翻在地 而这时，在四合院里。 苏烨做家具的声音， 也让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了。 渐渐地，大家全都聚到了他家门口。 在苏烨房间外面， 站了一群今天放假休息的人， 听着屋里传来的锯木头的声音。 “这声音是什么，怎么听着像是在锯木头？” “不是像，就是！这苏烨在屋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都听好久了！” “哎，谁去看看！” “算了，现在苏烨可不一样了，万一惹恼了他，以后在轧钢厂，咱们的日子不好过！” “对，现在人家已经是苏科了，可不是以前的小角色，是领导干部了！” “我觉得这事得一大爷去问一问！”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刘海中身上。 希望他能进去看看。 苏烨在家里到底在干什么？ 刘海中听到大家的话， 并没有立刻进去。 就像之前许大茂丢鸡那次，一叫他，他就冲上去骂傻柱。 那时候他是院里的二大爷， 所以才有那个胆子。 他想让大院的人看到他的表现， 让大家觉得他真的在为大家办事。 但现在，他已经成了院里的一大爷， 自然要稳重一些，不能随便就冲上去。 也不能别人说几句，他就立马行动。 否则怎么体现他一大爷的威信？ “一大爷，你去问问，看看苏烨在干嘛？” “对，一大早，就听见他屋里动静，吵得人睡不着！” “一大爷你得替大家想想，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谁不想好好睡一觉，他这里闹这么大声，搬东西砸东西的，你也去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 然后对大家说道： “现在是白天，人家苏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他的自由！” “你们别在这里瞎说！” “我看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回家，别在这儿聚着！” 不过，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 一旁的阎埠贵却突然眨巴着眼睛， 走了出来， 对着刘海中笑着说： “老刘，我看你还是进去看看吧！” “苏烨这动静确实不小，虽然白天他在家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但我觉得大家说得也有道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 都想睡个好觉，但他这么一闹，谁也睡不着。” “要不你让他下午再弄吧！” 阎埠贵最擅长的是什么？ 那就是算计！ 别人没多想， 只是好奇， 但他却想着占点便宜。 苏烨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活儿，锯木头的声音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之前没听说过。 苏烨会做木工。 但说不定就是他呢？ 要是真在做东西，那自己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 自家的桌子椅子都用了好多年了。 就算不能换新的，能弄点边角料烧火，也挺好的。 这样就能少买点煤。 也能省点钱。 省下一分钱，也是钱！！ “哎，二大爷说得对！” “上午大家都想睡觉，你要干什么，下午再干不行吗？” “没必要非得早上干，这不是故意吵得大家睡不着觉嘛！” “一大爷，你可得跟二大爷学学，多替大家想想，当初选你当一大爷，就是希望你能多为大家着想！” 看到大家这么说。 刘海中瞥了阎埠贵一眼。 心里骂了几句。 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我去看看！” “跟苏烨说一声。” “看看能不能下午再干活！” 刘海中没有直接答应。 只是说要进去看看，能不能改到下午。 但也没说一定。 毕竟现在苏烨的地位，可不是以前了。 他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比自己还厉害。 所以，刘海中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咚咚！” 说完后，他上前几步，走到苏烨家门口。 敲响了门。 苏烨刚放下工具，准备喝口茶。 突然听到敲门声。 顿时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谁来找他？ 走过去打开门，看见门口的刘海中，又看见他身后站着的一群人。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人都不在家待着，跑到自己门口干嘛？ “一大爷，有事吗？” 冷冷地问了一句。 看着眼前的刘海中。 刘海中自然也看到了苏烨的表情。 心里一沉。 千万别惹这小子，万一记恨上，在厂里找自己麻烦，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但后面那么多人看着，他也无计可施。 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小苏，是这样的，你一大早叮叮当当的，把大家都吵醒了！” “你在干什么？” “要是不急的话，下午再做，行吗？” “大家都上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到周末了，谁不想多睡会儿觉？”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大家，晚点再弄！” 听到这话， 苏烨顿时笑了。 自己在家干活，竟然还把他们吵醒了。 真是一群麻烦精！ 什么事都爱管，还偏偏吵到他们休息。 他看了眼外面那群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他屋里看。 这哪是吵到他们？ 分明是听见他锯木头的声音，好奇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 “对，小苏，你一大早就闹这么大声！” “我在前院都能听见！” “我来看看，你在干嘛呢？” 阎埠贵也从后面过来了， 想要挤进屋里看看情况。 但苏烨直接把手挡在门口，轻轻一用力， 就把阎埠贵给推开了。 “二大爷，你也是个语文老师。” “不应该不知道，不请而入就是偷！” “我没让你进来，怎么着，你想硬闯？” 苏烨冷冷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问道。 “哎呀，我只是好奇，想看看罢了。” “你误会了，小苏！” “我们都是邻居，哪有什么贼不贼的！” “你要是不想让我进去，那我不进就是了。” 阎埠贵脸上露出尴尬， 搓着手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我在家里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谁也管不着。而且我是在屋里干活，根本没吵到大家睡觉。” “真怕吵的话，就把自己耳朵堵上，不就没事了？” 苏烨说得很硬气， 一点都不给他们面子。 现在他的地位不一样了，在四合院里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以前那种任人拿捏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现在谁也别想在他面前耍横，不然就收拾谁！ 整个四合院里， 现在谁来，到了他面前都不够看。 之所以只收拾了傻柱、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是因为他们跳得欢，不收拾他们还能收拾谁？ 现在他不愿意搭理刘海中和许大茂， 只是因为觉得他们老实些。 要是不老实，该收拾就收拾， 他一点都不会手软！ “这……” 刘海中听了苏烨的话， 顿时愣住了。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跟苏烨对着干。 因为他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别的不说。 现在保卫科里，除了李国庆之外，就属苏烨的职位最高了。 每天二车间和保卫科都有人值班，真要想找他的麻烦，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在四合院里，虽然自己是一大爷，但要是跟苏烨对着干，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这些住户去得罪苏烨，实在不划算。 可他不想得罪苏烨。 但偏偏有人不知死活。 “小畜生一个，别以为当了副科长，就能在四合院里为所欲为！” “你吵得我孙子睡不着觉，你还理直气壮？” “怎么着，屋里干见不得人的事，连看都不让看？” “我怀疑这小子肯定没干好事，刘海中你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你有这个权力，可以进去检查！” “别是他干了什么投敌的事，被发现了，连累整个院子的人，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你是一大爷，你的职责可别忘了！！” 贾张氏这个老太婆，真是会找借口。 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当初设立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抓特务，协助警察，管理院子里的人。 但现在很多人早就忘了这事。 只有像贾张氏这样年纪大的人才记得。 当年特务猖狂的时候，没想到现在还能被她翻出这个理由来，也算是难得。 “老嫂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一大爷的职责是什么，只是小苏是轧钢厂的副科长，还是保卫科的。” “他的出身绝对没问题，厂里的政审比我们严格多了。” “所以，说什么投敌的话，根本不可能。” 还没等苏烨说话，一旁的刘海中已经赶紧替他解释。 其他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烨当上保卫科副科长，自然要经过上级的政审，如果不合格，怎么可能当上副科长？ 所以说他投敌，实在有点勉强。 “那可说不准！” “万一呢？” “再说了，老阎想进去看看，他都不愿意，躲躲闪闪的，就算不是投敌，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我就看他不像是好人，老往许大茂媳妇娄小娥的屋子里钻，谁知道孤男寡女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反正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这张嘴，真是让人火大。 苏烨听完后，立刻想上去打她一巴掌。 但还没等他站起来，就看见站在人群前面的许大茂猛地转身，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抽了贾张氏一耳光！ “操，你这张臭嘴，乱说什么？” “敢说我家媳妇坏话，谁给你的胆子？” “你以为我是傻柱，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傻柱惦记你儿媳妇，你可以随便骂，我可不惦记，你再骂一句我媳妇试试，看我是不是抽不死你！” 狗咬狗，一嘴毛。 原本准备动手的苏烨，这时候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嘴角还带着笑。 这比自己动手爽多了。 “许大茂！” “你这个王八蛋，小兔崽子，你怎么还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无赖，见便宜就占，从来不吃亏。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被许大茂一巴掌打得两眼发黑，脑袋冒星星。 她当然不服气，嗷呜一声，冲着许大茂扑过去，想跟他干一架。 但许大茂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算平时胆小怕事，面对一个老太太，也一点都不怕。 反而更加凶狠。 “啪！” “老东西，还敢跟我拼命？” “你拿什么跟我拼，拿你一百年没洗澡的身子吗？” “我今天非得让你记住，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厉害，克死老公，又克死儿子。” “要死的话，你才是最该死的！” “要是我，早他妈去尿缸里淹死了，还活个什么劲！” 许大茂又是一巴掌，直接把贾张氏打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第75章 她从来就不是个善茬 许大茂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难听的话，让贾张氏眼神涣散，躺在地上缓不过气来。 “许大茂，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跟她一般见识，你是咱们院的三大爷，别忘了！” 刘海中一看情况，也不敢再沉默，赶紧站出来训斥许大茂。 “少跟我讲什么三大爷，我既然当了三大爷，就有权利管管这个老东西！” “整天就知道满嘴喷粪！” “早就想好好收拾她一顿，以前有傻柱那个混蛋护着，我拿她没办法！” “现在傻柱进去了，她算什么？” “连个屁都不是，垃圾都不如的东西，再敢在我面前耍横，我见一次打一次！” 贾张氏绝对是这个院子里面 最让人讨厌的老人。 没有之一。 全靠她那张从不积德的嘴 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所以，现在看到许大茂狠狠地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没人出来拦着。 反而一个个都露出笑容，看热闹。 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被许大茂狠狠地揍了一顿。 苏烨自然也不会多管，哪怕他是保卫科副科长。 他可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能装下大海。 相反，他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你贾张氏主动找我麻烦，我没动手弄死你，已经算是仁慈了。 现在许大茂站出来替他出头， 他乐得看到这种结果。 “苏科，你放心，这种老东西，就该挨打！” “以后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来收拾她，其他人也是一样。谁要是再敢招惹你，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 “所以，你们都仔细想想，有没有胆子得罪我和苏科！” 许大茂突然开口， 竟然开始借苏烨的名头，耀武扬威起来。 这倒是让苏烨有点意外地笑了。 许大茂是真的不要脸！ 他已经忘了昨天是怎么跟苏烨闹翻的， 又是怎么被苏烨骂得像条狗一样。 现在却又能这么厚颜无耻地站在这里，当众说这番话。 说实话， 苏烨还真不得不佩服他一句。 人要是不要脸，那真是天下无敌！ “许大茂！” “你闭嘴，我什么时候跟你是一伙的了！” “再敢打着我的名义，信不信我收拾你！” 苏烨冷声喝道， 打断了许大茂的装逼。 不管他被揭穿后会不会尴尬， 会不会心里记恨， 这些他根本不在乎。 说完，他又看向周围的人： “我在自己家干活，关你们什么事！” “少他妈瞎掺和！” “再敢啰嗦，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我的火气！” “以前任由你们欺负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还有易忠海和傻柱的下场，你们也好好想想，别自己找死！” “现在立刻，都离我家门口远点！！” “砰！” 说完，直接把门摔上。 转身进屋，继续忙自己的事，不再理会外面的事。 许大茂感觉到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带着讥笑。 刚才收拾贾张氏那股嚣张劲，一下子就没有了。 因为苏烨的话，让他变得尴尬无比。 他这个三大爷，瞬间成了个笑话。 其实，就算今天没有苏烨这番话， 他这个三大爷，在院子里也没人放在心上。 以前阎埠贵当三大爷的时候，不也是一样吗？ 相比许大茂，阎埠贵还教过院子里孩子的语文呢， 可还是没人重视。 更别说许大茂了！ 也就他自己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以为当上了三大爷，以后就能在大院里横着走。 呵呵！ 只能说他想得太多了！ “许大茂！” “你太过分了！” “你竟然敢打老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你们管不管？” 就在这时， 秦淮茹洗完衣服，吃完早饭，过来叫贾张氏回家吃饭。 她来到后院，看到一群人围着苏烨家门口， 就没急着过去，一直躲在门后面，静静地看着。 接着，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哪怕看到贾张氏被许大茂打了两巴掌，也没有出来。 直到这时，苏烨进了屋子。 秦淮茹这才冲了出来。 对着许大茂大声骂道，接着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秦淮茹，你别胡搅蛮缠！” “这事是你婆婆挑起来的，她诬陷我媳妇和苏烨，毁了我媳妇的名声，我打她已经算轻的了！” “不信的话，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你婆婆先有错！” 许大茂脸色阴沉地为自己辩解。 “哼！” “这个冤家，你平时也该注意点！” “现在都被人家看到了，看你以后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心里抱怨了一句苏烨。 随后，秦淮茹脸色不变，继续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说那些没用的！” “你还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才敢这么放肆！” “更是仗着自己是三大爷的身份，就想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住户！” 真是天理难容，我们老老实实的，你说动手就动手，我现在就去街道办，看看张主任怎么说，我们孤儿寡母到底怎么做，才能活得好一点，不被人欺负！ 听着秦淮茹说的话，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就变了。 “淮茹，没必要，不用去找张主任。” “许大茂，你赶紧向秦淮茹道歉！” “不管是谁对谁错，但你动手打人就是你的错。” “赶紧道歉，再赔三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结束了！” 刘海中赶紧说。 直接下了处罚的决定。 “对，一大爷说得对。” “不管是因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尤其是你还是咱们院子的三大爷，更该做个榜样，不能犯法。” “所以我支持一大爷的决定，许大茂，你赶紧掏钱道歉！”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指着许大茂说道。 “我靠……” “你们……”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手指直发抖。 脸上的两撇胡子也被气得不停颤动。 “少啰嗦！” “许大茂，你要是不赔钱道歉，我觉得你这个三大爷就不配当了，应该另选别人！” “现在你只说一句话，是赔钱道歉，还是继续当这个三大爷？” 阎埠贵突然威胁地问。 许大茂的软肋被抓住了。 气氛沉默了一阵，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掏钱。 “三块不够，没有五块，这事没完！” “许大茂你这王八蛋，今天敢打我，你个绝户，以后肯定遭报应，混蛋！” 贾张氏已经被秦淮茹扶起来，恢复了一些神志，开口叫骂。 一边要赔偿，一边还诅咒许大茂。 气得许大茂脑门直冒火。 恨不得冲上去再给她几巴掌，扇在她那肥脸上！ “行吧，我倒霉，赔钱还不行吗？” “给，五块钱，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大茂掏出五块钱，扔在贾张氏面前，又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最后转身就走，回自己家，狠狠地把门摔上，再也不出来了。 看到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刘海中赶紧喊道： “行了，大清早的就闹出这么多事！” “赶紧都散了吧，各自回家去！” “别在这儿聚集了！” 听了他的话，大家才不情愿地走开。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骂她身边的秦淮茹：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刚才跑哪儿去了？” “看着我被人打，你也不早点来帮忙，非得等我被许大茂打倒了，你才出来！” “你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心肠不正，就是想看我倒霉！” “我 ** 你个扫把星！” 贾张氏从许大茂那儿受的气，转过身来全部发泄到秦淮茹身上。 这让秦淮茹气得牙根发痒，但她却无能为力。 现在她根本不敢跟贾张氏对着干，否则传出去，人人都会知道她打骂婆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 贾张氏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她打骂，完全不计后果。 看着身边贾张氏那张让她厌恶至极的脸，秦淮茹心里恨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摆脱她。 以前她还想着，等自己升职加薪后，每个月多给贾张氏一点钱，顺便谈一下条件，以后家里所有事都由她做主。 如果贾张氏不愿意，她就不给她钱。 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不会像她想象的那样顺利。 说不定，就算她给了钱，贾张氏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反而可能会变本加厉，甚至把她的工资拿走一半。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对贾张氏委屈地说： “妈，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出来帮你！”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早点，绝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至于许大茂，我不会放过他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改善一下伙食，补补身体！” 秦淮茹突然放低姿态，让贾张氏愣了一下，但很快笑了： “你就是个贱骨头，不打不听话！” “我要吃肉，你多买点！” “行，我一会儿就去买，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肉，中午给你做。” “对了，妈，年关快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老家一趟，给祖坟上点纸钱。再不回去，等天气更冷了，想进村都不容易了！” 秦淮茹立刻答应了下来。 接着又说了一些话。 贾张氏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 “嗯，是该去了。” “那你回头多买些黄纸，我们下周你放假回来就去。” 贾张氏说。 “好的，妈。” “那我先扶你回屋休息吧。” 秦淮茹低着头，笑着说道。 可她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俗话说，黄蜂的尾针最毒，女人的心更是最难测。 尤其是秦淮茹，她从来就不是个善茬。 要不是她，傻柱差点就被她害死了！ 现在看来，她对贾张氏恐怕已经打起了什么主意！ …… 一天时间，苏烨把手中的木料，用黄花梨切好，又用榫卯手艺，做了一张春凳和两把官帽椅。 他还用了系统奖励的打磨和抛光工具，直接就能用。 看着眼前这把花纹精美、古朴自然的春凳和官帽椅，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跟之前用的椅子完全没法比。 “这玩意真垃圾，以前怎么忍下来的？” “算了，还是劈了吧，当柴火烧掉！” 说完，他拿起斧头，几下子就把家里的椅子和凳子全劈成了碎块。 堆在放煤的地方。 接着他又看向桌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嫌弃。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打造饭桌。 争取一周内把饭桌和衣柜都做好。 然后做个碗柜，还有厨房用的一些架子。 最后再做一张木床。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头的，就是梳妆台！ 林妹妹嫁过来后，每天只需要打扮得漂亮就行，肯定离不开梳妆台。 如果时间还来得及，还可以做几个箱子，用来放被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这个年代的人最熟悉的家具。 要是弄个后世那种立式的衣帽间柜子，别人看了会觉得奇怪。 而且跟屋里的布置也不搭。 还不如顺应当地风俗，做些他们能接受的家具，省事多了！ 特立独行，实在没必要。 毕竟，以后得意得越厉害，倒霉的时候也会越惨！ 收起念头， 再次把目光投向面前那张两米多长的春凳。 又去放被子的柜子里， 拿出一个新床垫， 铺在上面，自己躺了上去。 试了试动作， 发现真的挺不错的。 脚自然垂下来， 头可以靠在后面那个翘起的地方， 只要垫个枕头， 简直完美！ 想着想着，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秦淮茹。 今晚她来了， 一定要让她也试试！ 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真幸福！ 第76章 味道够劲！ 晚上，苏烨特意做了一顿好吃的， 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吃得很满足， 就等着夜晚的到来。 不出所料，十二点一过， 秦淮茹就进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 靠在一起。 “淮茹阿姨，今天带你开开眼界，这是什么？” 苏烨指着早就准备好的春凳，笑着问。 “这是什么？” “你今天整天敲敲打打就是为了这个？”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问。 “没错，我不仅做了这个，还做了两把官帽椅。” “以后吃饭的时候坐这个，特别舒服。” “不过，今晚的重点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眼前这个！” 苏烨又把话题拉回到春凳上。 “这是什么？” “看起来不像长板凳，也不是床，太窄了！”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 秦淮茹好奇地催促着。 “这个我晚点告诉你。” “先让你体验一下它的妙处！” 苏烨嘿嘿一笑， 立刻在屋里教秦淮茹怎么用。 过了好一会儿， 两人从春凳上起来， 躺在床上， 苏烨才笑着说： “现在知道它有什么用了没？” “告诉你吧，这叫春凳。” 秦淮茹听完，脸一下子红了， 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 “小坏蛋！” “竟然是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跟你一样，都是坏东西！” 说完，她在苏烨身上掐了一下。 而苏烨皮厚肉糙，完全没感觉， 就像挠痒痒一样。 再说，秦淮茹也不会真的用力掐他。 这不过是她表达害羞的一种方式罢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是古人的智慧！” “再说了，你不喜欢吗？” 苏烨问完后，秦淮茹没有回答。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 已经给了苏烨答案。 等到晚上秦淮茹走后，苏烨起来锁门，看了一眼被他挪到墙角的春凳。 微微一笑。 重新躺回床上，吹灭蜡烛，屋里一片黑暗。 苏烨也慢慢睡了过去。 明天是新的开始，周末两天过去后，明天他就得开始处理监察组的工作了。 年终考核之前，既不能出像傻柱那样的事， 但也得有点成绩，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新的一周开始了。 早上，冬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苏烨脸上， 把他从梦中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随手拿起一支烟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然后伸了个懒腰， 发出一声轻叹： “呃……” “新的一天开始了！” “真是美好的生活！” 他瞥了一眼墙角的春凳， 想起昨晚教秦淮茹怎么用这个东西。 直到她完全学会了才停下。 虽然过程有点长，但结果不错。 秦淮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方法， 以后就能随心所欲地用了。 接下来就是娄小娥了。 只是，这女人现在还没回来。 看许大茂的样子， 好像根本没打算把她接回来。 这就有点难搞了。 她不回来，我也没办法教她新东西！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又是普通的物资奖励， 没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让苏烨提不起兴趣。 直接关掉，不再看后面的内容。 等抽完烟，苏烨起身洗漱，准备早餐。 一切弄好后， 他出门，推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路上遇到一些熟人， 她们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语气也比较客气。 特别是那些家里男人在轧钢厂上班的， 都恭敬地喊他“苏科”。 对于这些，苏烨只是点点头， 没多说什么。 苏烨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等他走远后，这些女人聚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小苏居然还能站起来！” “我男人说，小苏跟保卫科的科长关系不错，就是科长推荐的他，才当上副科长。听说科长马上要调到市公安局当领导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咱们院里还有谁敢招惹苏烨？” “有，贾张氏呗。昨天你不在场吗？没看到贾张氏怎么骂苏烨的？” “算了，那是许大茂中途插了一脚，不然贾张氏早就倒霉了。” “反正我男人说了，不管以后别人怎么对付苏烨，我们家不掺和。万一被苏烨记恨上，他在轧钢厂稍微动点手脚，就够我家男人喝一壶的！” “说得对，保卫科副科长，想收拾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你这么一说，晚上我男人回来，我也得跟他提一句，以后千万别得罪苏烨！” “……” 苏烨去轧钢厂上班，却不知道，此刻在他离开之后，那些女人在四合院里已经把他当成一个不能招惹的大人物了。 她们担心他以后在厂里随便使点手段，就让她们的男人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怕， 这个年代，双职工家庭非常少，大多数都是单职工家庭。 家里全靠一个人养活，一旦出事，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不说别人，就说前院的阎埠贵，你以为他喜欢算计人吗？ 不是的！ 他没办法。 加上他老婆孩子，一家七口人， 光是阎解成每个月就要交五块钱伙食费， 剩下的所有开销都要靠他那点工资。 一个小学老师，文化不高， 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要是有点意外，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稍微有点疏漏，全家可能撑不到月底就得挨饿。 在这种情况下， 你不精打细算，日子根本没法过。 时间一长，性格也就慢慢变了， 变成了大家口中的阎老西。 原着中后期，傻柱被易忠海和刘海中这几个老狐狸撺掇着， 负责照顾全院的老人。 而因为一直算计， 把家人的感情都算得一干二净的阎埠贵， 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 也只能是投靠傻柱，让他养着。 可是，跟易忠海和刘海中那种心安理得地享受相比， 他倒是知道为别人着想。 自己偷偷去捡废品， 想帮傻柱减轻点负担， 也在努力弥补跟孩子之间的感情。 从这点来看， 阎埠贵至少比大院里的那些人强一点， 并不是完全没救。 不过，虽然明白这些， 苏烨也没打算去帮别人， 阎埠贵现在这算计的毛病已经根深蒂固了。 如果他贸然帮忙， 阎埠贵不仅不会感激， 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想要更多。 所以，那种“斗米恩，升米仇”的事， 他绝不会去做！ 到了轧钢厂后，先在车棚把自行车停好， 苏烨正准备去保卫科， 可就在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喊他： “苏烨！” “等等我！” 听到声音，苏烨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竟然是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上周这个女人还在打他的主意， 想拆散他和林妹妹， 好让自己当舔狗， 抛弃林妹妹去追她。 这种小把戏， 在后世只要是男人，一眼就能看穿， 根本不算什么本事。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 不管是男是女，都挺实在的， 所以没人能看破于海棠的手段， 还以为她是真心想跟自己处对象。 但只要你有这个想法，那就上当了， 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她牢牢控制住。 “恭喜！”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长，以后前途无量！” 等于海棠停好车走过来， 笑着对苏烨说道。 “谢谢。” “今天来得有点晚。” 苏烨轻声回应。 “嗯，刚才去了我二大爷家。”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这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你可别到处说。” “我二大爷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厂长。” “不过这事我只跟你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能乱讲，知道吗？” “不然的话，我二大爷知道了，肯定要骂我。”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打着他的名义到处说。” 苏烨话音刚落， 就听见于海棠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把自己的“秘密”全说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秘密， 分明就是想让苏烨知道。 和于海棠的关系。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件事，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在意起来。 甚至原本不想跟对象分手的，这时候也会选择分手。 因为能跟厂长扯上关系，这可太重要了。 只要厂长稍微动动手指，那就是一步登天！ 飞黄腾达！ “呵呵……” “没想到，你和厂长还有这种关系！” “看来以后你的前途肯定是没得说！” 苏烨轻笑了一声，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 听起来像是惊讶，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保卫科走去。 于海棠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自己说出这个秘密，苏烨居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就过去了。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于海棠不敢确定，但这也拦不住她继续行动。 她快走几步，和苏烨并肩而行，又问了一句： “上周五本来想请你吃饭，你说要约会。” “你和你女朋友处得怎么样？” 苏烨摇了摇头。 林妹妹只跟他出来了一天，就跟着她妈和姐姐去农村上坟了。 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害得他只能在家当了一天木匠。 虽然做了一个春凳，体验感挺不错，还做了两把官帽椅，成就感满满。 但跟林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更舒服些。 “唉——” “别提了，一言难尽。” 苏烨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看到他的样子，听着他的话，于海棠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惊喜。 “真的分手了？” “我还以为他不惊讶呢，原来是装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表现得太热情。” “想要跟我玩欲擒故纵？你还太嫩了！” 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了。 “苏烨，广播站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忙吧。” 从热情一下子变得冷淡，变化得很快。 搞得苏烨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套路？自己不过感慨了一下，怎么好像把她惹生气了？ 于海棠看着苏烨一脸懵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烨就是装的，就是想让她主动追他。 哼！ 做梦！ 我于海棠从来就没有追过男生的习惯。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心里想明白了之后，像只傲娇的公鸡一样，朝远处的广播站走去。 留下苏烨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过了片刻，苏烨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他妈不是有病吗？” “本来还以为是个小绿茶，现在看来，是我高估她了！” “她就是一个傻瓜罢了！” 摇了摇头，苏烨不再多想，快步走进保卫科。 进了大办公室，看到王镪他们已经到了。 他立刻喊道： “王镪、李明，还有龚学民，你们三个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王镪三人也进来了。 苏烨对着站在最后的龚学民说： “学民，去给我打点热水！” “我泡杯茶喝。” 龚学民听了，愣了一下，但很快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直接答应了。 “好的，苏科。” 没多久，龚学民把水打了回来，亲自给苏烨倒了一杯茶。 苏烨这才拿出一包烟，放在桌上。 他对三人说： “抽烟自己拿，不用客气！” 说完，他先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王镪跟他的关系比较熟，也不客气地走过来，抽出一根。 笑着说道： “还得是苏科你这烟，味道够劲！” “我抽的那玩意，满嘴都是烟灰！” 说完，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李明也跟着抽了一根。 “嘿嘿，我也沾沾苏科的光，尝尝好烟的味道！” 最后面的龚学民，看到王镪和李明都抽了，如果自己不抽，就显得不合群，只好走过去，抽出一根。 对苏烨说： “谢谢苏科！” 仅仅是一根烟，苏烨就看出了三个人对他态度的不同，以及他们的性格。 第77章 眼光独到 王镪自然不用多说。 绝对是死忠的拥护者，也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 至于李明， 这人是个见机行事、左右摇摆的人。 而且，他背后有李卫国撑腰。 不过，只要苏烨愿意，李明的背后也可以换成苏烨！ 所以，他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 反而是龚学民， 这个小子看起来话不多，不爱说话， 但却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他其实是李国庆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而且从刚才他递烟的态度来看， 他根本不可能效忠自己， 只会是李国庆的死党。 既然这样， 那以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拉拢李明，震慑龚学民。 让王镪多干点正事，多立点功。 以后要是有机会，也能让他往上走一走。 就算升不了职，加点工资还是可以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监察组的人都不能坐在办公室里！” “都给我下去，到车间和各个部门里去，亲自调查，亲自询问！” “这一周我也不多要求。” “每个人至少处理三件事。” “到了周五，我会向厂长汇报，表现好的人，我争取在年底之前给他们提一级工资，表现特别突出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更好的机会！” “眼光要放远一点，广一点，保卫科的人，不一定要一辈子待在保卫科！” “明白了吗？” 苏烨说完后， 龚学民依旧一副老样子，没有表情，不说话。 倒是王镪和李明两人，才算是正常反应， 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随着苏烨的话音落下， 他们立刻答应。 龚学民也跟着附和。 虽然只有三个人的监察组， 但竟然还分成了三个派系。 真他妈的是够呛。 苏烨挥了挥手， “好了，现在开始干活吧！” “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马上向我报告！” “听到了吗？” 三人听完立刻回答： “是，苏科！” 之后， 保卫科的监察组，从这天开始， 全部下到基层，走访各个车间和厂里的各个部门。 宣传监察组的任务，以及举报的渠道和条件。 必须是真实可靠的，要有具体证据。 不能随便乱举报，否则也会追究责任。 …… 娄小娥和她父亲，坐上吉普车， 从娄家别墅出发，直奔轧钢厂而去。 今天，娄父是专门为了帮女儿讨个公道来的。 同时，也要让许大茂为这件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之前送给他的东西，统统都要拿回来。 王镪他们三个人，都被苏烨派到了车间。 他们平时和车间工人接触得多，去那里更容易开展工作。 至于苏烨自己， 则是去了厂办大楼那边。 人事科、综合科、宣传科这些部门， 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稍有不慎，可能还会在厂里惹出麻烦。 到时候传出个苏烨想搞事情的说法， 那就不好了。 说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 影响会非常大。 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名声， 就可能毁于一旦。 所以，这里还是由他亲自来处理比较好。 其实，这边的工作也挺好做， 根本不用和下面的人打交道。 只需要找到各个科室的负责人， 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行。 但打招呼也不能太直白， 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 走进厂办大楼后， 他第一站就是人事科。 找到这里的科长，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回应的声音， 他才推门进去。 “陈科长，忙着呢？” 进屋之后， 苏烨笑着问了一句。 “苏科长！”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转悠？” 人事科长陈安民， 不到五十岁，性格沉稳，不喜欢张扬。 开会时总是沉默寡言的那种人。 但对人事科的掌控却非常严密， 谁也插不进手。 李仁义曾经多次想插手， 都被他给挡了回去。 他和厂长杨爱国关系很好， 属于那种绝对听从杨爱国命令的人。 “陈科长，没打扰你工作吧？” “我刚来不久，对厂里情况还不熟悉， 所以想着来拜访一下你们这些老前辈。” “希望以后工作中，还得靠你们多指点、多照顾。” “所以来主动看看，听听前辈的教导。” 苏烨笑呵呵地说着客套话。 “来，坐。” “抽烟，我去给你倒杯茶。” 看着陈安民倒水泡茶， 然后端到苏烨面前， 他道了声谢。 接着，陈安民说道： “我是管人事的，对保卫科的事情不太了解。” “照顾和提点可说不上！” “而且，我之前跟老秦聊过，他对你可是夸赞有加，说你的本事挺大的！” “老秦的眼光一向不错，我挺信他的！” “不过以后工作中，要是有什么需要人事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尽力！” 陈安民摆了摆手说道。 他提到了秦建国，听语气，明显跟老秦关系不一般。 “哎呀，那真是太感谢陈科长了！” “说起来，今天来主要是拜访您，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也知道，厂长最近因为何雨柱那件事，特别重视，让我们保卫科成立了一个监察组，这事也交给我负责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还得麻烦陈科长跟你们人事科的人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一定会认真对待。” “当然，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最好不过了，你也知道，我刚上任，心里有点发虚，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大家平平安安。” “不然的话，我可能就成为轧钢厂历史上在副科长位置上待得最短的人了！” 苏烨说着。 “没问题！” “我待会就叫上他们，肯定支持你的工作！” “不说别的，就冲老秦的面子，我也得帮你！” 陈安民爽快地答应下来。 见状，苏烨也点到为止，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开始闲聊。 聊了一会后，他主动提出要走。 陈安民把他送到门口，这才关上门。 回到屋里坐了一会，陈安民还是起身去了人事科的大办公室，把所有人叫了过来。 他对大家说： “有一件事跟大家说一下，保卫科成立了监察组，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了，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去保卫科找苏科长反映。” “但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乱来，否则也要负责任。” “前段时间的何雨柱事件，大家也要引以为戒。” “好了，就这样，大家继续干活吧。” 说完，陈安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忙活起来，不再关注这件事。 而苏烨这边离开保卫科后，又去了综合科，也是同样的方式，打着拜访的名义，求人关照，顺便再说一遍监察组的事。 苏烨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在会议上，所有人都看到杨爱国的决心，也知道这件事对苏烨有多重要，所以都一口答应，没有一点推辞。 综合科的科长程远方，是厂长杨爱国的得力助手，厂里的大小事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就连保卫科需要的一些办公用品，也得找他申请。所以跟程远方搞好关系，至少能保证保卫科日常用的东西不会出问题。 接下来苏烨要去宣传科，也就是许大茂工作的地方。不过，因为放映员的身份特殊，宣传科里只有科长蒋雪松能指挥许大茂，其他人根本得不到他的尊重。 就在苏烨刚从综合科出来，准备去宣传科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按理说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但那人却站在前面。 “小苏，真巧！”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说话的是娄小娥。她和她父亲来到轧钢厂，是为了处理一些分红的事情。往年都是她父亲一个人来，但这次却把她带了过来，明显是想让女儿出口气，教训一下许大茂。 “小娥阿姨，你怎么来轧钢厂了？” “是来找许大茂吗？” 看到是娄小娥，苏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春凳的画面。那个疯娘们在上面折腾的样子，简直美极了！而且，周六回去的时候，秦淮茹告诉他，娄小娥和许大茂打架，一气之下回了娘家。现在看她眼睛还有点青紫，显然被打得不轻。 其实苏烨并没有把娄小娥和秦淮茹等人当作自己的女人，只是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公平的交易。她们在他身上得到满足，他也利用她们解决一些基本需求。毕竟他是个年轻小伙子，身体强壮，平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来消耗精力，只能自己找点事情发泄一下。正好秦淮茹和娄小娥也是需要，两人一拍即合。 所以，苏烨一直没把她们当自己的女人。 只是个交易罢了。 所以，关于她们的事情， 苏烨也只是看有没有机会帮忙，顺手就帮一下。 要是不方便，也不会主动去管。 如果帮忙之后会给自己惹麻烦，他更不会去帮。 只会冷眼旁观，什么都不做。 袖手旁观，就是他的态度。 “不是来找他的，不过也跟他有点关系！” “别提那个混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爸爸。” 娄小娥向苏烨介绍道。 她还没让苏烨开口，就转头对娄父说： “爸，这位是我邻居苏烨，也是四合院的住户！” “不过他可不简单，虽然年纪不大，但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 “比许大茂那个废物强太多了！” 听到娄小娥的话，娄父也好奇地看向苏烨。 他外表出众，气度不凡，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 不说别的，单看外表，就已经让人眼前一亮。 第一印象非常好。 如果让娄父选女婿， 把苏烨和许大茂放在一起， 他绝对不会选许大茂，只会挑苏烨。 哪怕倒贴他也愿意！ “娄总你好，半城之名，如雷贯耳，早就听闻了！” “今天见到您，果然不一样！” “气场强大，威严十足！” 苏烨知道这是娄小娥的父亲， 便客气地夸赞了一句。 其实也不完全是拍马屁， 确实，娄小娥的父亲是个厉害人物。 娄半城的名字， 在京城只要有些身份的人都听说过。 特别是他的坚定。 倾家荡产支持我军作战，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人尊敬。 不得不佩服他有这个胆识。 同样是姿本家的大商人， 不少人早就跑路了，只有他敢赌这一把。 还不是因为他眼光独到。 只是…… 苏烨没有继续想下去。 …… 后来他们一家去了香江， 其实是不得已的选择。 最后娄父死在那里，没能回到国内。 等他们回来时， 只剩下娄小娥和她母亲两人， 带着大量资金回国重新投资，落叶归根。 “苏科长你好！” “哎呀，叫什么苏科长，你直接叫他名字就行了，不用这么见外！” “爸你不知道，平时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去苏烨家蹭饭蹭菜的，我跟他一点都不生分，你也不用对他这么客气。” “以后轧钢厂要是有什么好机会，你可得想着点苏烨，行不行，爸？” 娄父一开口就叫苏烨的职位。 娄小娥在一旁，自作主张地说道，把她和苏烨的关系说得很亲密，还让娄父以后有好事的时候想想苏烨。 这种待遇，连许大茂都没享受过。 第78章 真的心动了 娄父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笑得一脸灿烂的苏烨。 宠溺地看了眼娄小娥，最后对苏烨说： “小苏，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娄总随便叫，怎么都行！” 苏烨笑着说。 “谢谢你照顾小娥。”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只要我能帮的，娄某一定帮忙！” 娄父做出了承诺，笑着说道。 苏烨听了之后点点头： “娄总太客气了。” “都是些小事，不用这么感谢。” 娄父看到苏烨没有顺着话往下说…… 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这个人识大体，懂进退，挺不错的。 看来这小伙子，确实有点门道。 “那行，我还要去找厂长，有些事要谈。” “那我先走了。” “小娥，走吧。” 娄父说完，朝苏烨点了点头，带着娄小娥往前面走，准备上楼去杨爱国的办公室。 而娄小娥则回头冲苏烨挤眉弄眼，还舔了舔嘴唇。 这女人，真是疯了！ 苏烨无奈一笑，只能抬起手，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一个拍打的动作。 这才算是打发了娄小娥。 等看着他们父女俩顺着楼梯上去后，苏烨才转身去找宣传科的科长蒋雪松。 路过宣传科的大办公室时，透过窗户，他看到许大茂正在里面吹牛。 站在外面都能听见他说话： “我不是跟你们吹，在我们大院里，别看我是三大爷，但我说话比一大爷和二大爷还管用，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跟保卫科的苏烨是兄弟，在四合院里，谁敢动我兄弟苏科长，我们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苏科长帮忙，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当当。” “怎么样，哥们儿我够意思吧？” “我告诉你们，也就是咱们是一个科室的，不然我都懒得帮！” 许大茂吹完牛。 拿起面前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吹牛虽然不交税， 但就是费唾沫！ 吹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口干舌燥。 苏烨在门外听着屋里许大茂的吹牛。 等他喝完水，又开始吹。 摇摇头，转身走了。 宣传科的人都知道许大茂的性格，早就看透了。 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胆小怕事，爱面子，喜欢吹牛。 所以， 现在他说的话，没人相信。 说他是苏烨的兄弟， 还不如说他是娄小娥的哥哥更让人信服！ 毕竟这么多年，许大茂结婚后，老婆一直没怀孕，也没生孩子。 这不是很明显吗？ 不是他老婆娄小娥有问题，就是许大茂不行。 所以大家宁愿相信许大茂不行，跟娄小娥做不成夫妻，只能当兄妹。 倒是他吹的跟保卫科的苏科长是师兄弟，根本没人相信。 不过， 此时苏烨听到许大茂的话， 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他之前已经明确告诉过许大茂，不准用他的名字去拉大旗作虎皮。 这个混蛋，一个字都没记住。 完全把他说的话当成放屁。 既然这样，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既然你敢这么干， 那我就给你点厉害的看看。 敲响了蒋雪松办公室的门， 找到对方，客客气气地寒暄几句后， 苏烨突然说道： “蒋科长，保卫科决定对许大茂立案调查！” “……” 轧钢厂，宣传科。 蒋雪松的办公室里。 听完苏烨的话， 对方微微一愣。 苏烨今天来，说是拜访，其实他心里清楚， 真正目的是为了监察组的事。 苏烨负责这边，压力很大， 所以来跟自己打个招呼，希望得到支持。 可没想到， 其他两个部门没动静， 反而先从自己这里下手。 虽然他也看不起许大茂， 但不管怎么说，许大茂也是他宣传科的人。 你不动人事科和综合科， 却敢动我宣传科，这是什么意思？ 蒋雪松，你以为我好欺负？ 而且，轧钢厂不止他们三个科室。 还有销售科、采购科、司机班等等…… 光是这些科室，就数不胜数。 这么多科室都没被苏烨盯上，偏偏盯上了我们宣传科，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苏烨的意思，还是上面杨厂长的意思？ 蒋雪松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苏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明知故问，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态度。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在看着，要是我现在就这么认怂，以后岂不是被人笑话？ 所以，当苏烨一开口说要查许大茂，蒋雪松就不愿意了。 “呵呵……” “蒋科长，你误会了！” “我要是光说不说，你肯定不信，觉得我苏烨拿着鸡毛当令箭，故意找你麻烦，让你丢脸，成为厂里的笑柄。” 苏烨笑了笑，准备解释。 蒋雪松听了，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 苏烨摇头。 “真不是。你知道我刚才从你们宣传‘二五三’科的大办公室经过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吗？” “许大茂跟你们科的同事说了什么？” 蒋雪松皱了皱眉。 许大茂进宣传科也有一段时间了。 最近因为副科长的位置空缺，他也一直在活动。 这些蒋雪松都知道。 而且，他对许大茂的性格和脾气也很清楚。 知道他爱吹牛。 所以现在听到苏烨这么说，他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 “呵呵……” “看来蒋科长对宣传科的人，了解得挺深。” “就像你猜的一样，许大茂在你们大办公室里，跟所有人吹嘘，说他是我的兄弟，还说以后谁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他，让他帮忙牵线，跟我说一声，替他们解决。” “可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兄弟关系，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但也就见了打个招呼而已。” “蒋科长，你说如果以后真有人遇到困难，找到许大茂，他会捞到多少好处？” “更别说我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他在下乡放电影时勒索老乡的证据，你说我立案调查，是不是应该的？” “再说一遍，我这次调查，绝对不是针对你！” “如果你觉得我主动去查，会给你丢脸，那这样，由你们宣传科来举报他，大义灭亲怎么样？” 苏烨看着蒋雪松。 他解释完之后，又提出一个建议。 他望着对方，等着他的回应。 但见蒋雪松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认真思考。 显然，他对苏烨的提议已经有些动心了。 苏烨并不着急，静静等着他想清楚，给出答案。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楼上的娄小娥父女，和厂长谈得怎么样了？ 他们这次过来，到底是为年底对账，还是为了许大茂？ …… 楼上，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只见他正热情地招待着娄父和娄小娥。 “娄总，尝尝这茶，这是前几天我去部里，厚着脸皮从领导那儿要来的！” “平时我自己都不喝。” “也就是你娄总来了，我才拿出来。” 杨爱国看着娄父，笑着说道。 其实这茶叶不过是普通一点的货色。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显得更重视些。 娄父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成年人之间的交往，心照不宣，彼此配合就是了。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清楚，却不说破。 “真香！” “不错，真是好茶！” 娄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夸赞道。 可接下来的谈话中，他再也没碰过茶杯， 反而抽了很多烟。 最后，娄小娥实在受不了，离开办公室， 还向杨爱国问清楚苏烨的办公室在哪里，就去找苏烨去了。 等她走后，娄父才看向杨爱国。 “杨厂长，今天对账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来跟你说一件事。” “你们宣传科的许大茂，这个人有点问题。” 听到娄父的话，杨爱国顿时愣住了。 “许大茂？” “这不是娄总的女婿吗？他有什么问题？” 杨爱国一脸疑惑地问。 平时放完电影后， 杨爱国他们都会邀请许大茂一起吃饭。 按理说，以许大茂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坐上桌。 但因为有娄父的面子， 不管是杨爱国还是李仁义，都会给娄父一个面子。 苏烨顺手把许大茂也带上了。 这小子做事说话总是浮皮潦草，让人很讨厌。 但谁让他有个好岳父呢！ 娄总的面子，还是有点分量的！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婿了！” “我今天结完账，明天就带着女儿去办离婚手续！” “当然，我今天来反映问题，就是怕有人说我公报私仇！” “许大茂这个人有暴力倾向，夫妻之间居然动手打人，把我女儿都打伤了，而且他的三观也不正！” “他竟然利用放电影的权力，威胁公社的人，让他们给他好处！” “我以前都不知道，还是这次我女儿回家哭诉，我才听说的。” “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许大茂这么不靠谱！” “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向厂里说一说，怎么处理就由厂里决定，我不干涉。” 娄父一本正经地说着。 但实际上，他自己和杨爱国都不太在意是不是公报私仇。 反正现在杨爱国知道一件事，就是许大茂马上不再是娄父的女婿了。 那就不用再顾及他了。 相比娄父这个轧钢厂的股东，许大茂简直就是个渣滓，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之前傻柱的事，是因为直接捅到上面去了，所以他才不得不关注。 否则的话，早就扔给保卫科处理了，根本懒得问一句。 就在两人谈论许大茂的时候，娄小娥已经来到保卫科。 她问清楚了苏烨的办公室位置，直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 “进来吧！” 屋里苏烨正在埋头工作，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 听到敲门声，他头都没抬，就喊了一声。 接着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苏烨抬起头，看到是娄小娥，顿时愣了一下。 “小娥阿姨，你怎么来了？” “他们谈完了没？” 看见是娄小娥，苏烨笑着放下手中的钢笔，轻声问道。 “还没呢，我爸还在跟厂长说话呢！” “他们抽烟味道太大，我不喜欢，就过来看看你。” “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他们谈完了，中午估计还得在这儿吃饭，吃完才能回去。” 娄小娥环视了一眼办公室的布置，随意地说道。 “行，我给你倒杯茶！” 苏烨站起身来。 他找了个干净的空杯子。 给娄小娥倒了一杯水。 然后送到她面前。 让她坐在木头长椅上休息。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忙完，待会再跟你聊。” “你先自己坐一会儿就行！” 苏烨对娄小娥说。 娄小娥点点头。 让她赶紧去忙，不用管自己。 之后，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烨坐在办公桌前，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全神贯注。 而娄小娥的目光，也一直落在苏烨身上。 看着他专注工作的样子。 那一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 照在苏烨身上。 他那副认真的神情，显得格外帅气。 这一刻。 娄小娥是真的心动了。 这样的男人，怎么偏偏要等到自己已经嫁人之后才遇到？ 如果能早些遇见。 自己也不会嫁给许大茂这个混蛋。 想到这里。 她越看苏烨，心里就越是欢喜。 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个念头。 好几天没见了。 而且接下来几天，都要处理和许大茂离婚的事。 根本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如…… 想到这里。 娄小娥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第79章 都不会让你丢脸 苏烨的办公室。 别人要是来找他，都得先敲门。 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 应该没问题。 这么一想。 她的眼神更加坚定。 “苏烨哥哥，我想你了。” 她用娇滴滴的声音。 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靠近苏烨。 在苏烨耳边轻声说道。 眼睛里满是情意。 看到这一幕。 苏烨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这疯婆娘这时候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躲一躲，也不是为了喝口茶！ 她是冲着那件事来的！ “你疯了吧！” “这是上班时间，被人看见，你知道多严重吗？” 苏烨看着娄小娥，语气严肃地说。 说实话，他虽然也喜欢干点那种事。 但这个时候。 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完了。 之前做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再也翻不了身！ “哎呀，没事的，你这屋子，别人就算进来了，也得先敲门！” “再说，我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所以，我不用下面，我用上面！” “反正你别管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说完这话， 娄小娥还没等苏烨反应过来， 就直接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好在现在这张桌子是半封闭式的，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苏烨放在下面的双腿。 因为前面有一块木板挡着，视线完全被遮住了。 这也算是个很隐蔽的地方。 所以，如果有人闯进来， 只要不走到苏烨跟前，站在对面的话， 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感受到娄小娥已经开始行动， 苏烨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 “疯婆娘，老子早晚要被你害死！” 骂完，苏烨直接把手中的钢笔扔了出去。 这他妈还能不能好好工作！ “许大茂我要在明后天立案调查了！” “这个狗东西，不仅动手打你，还敢用我的名字来吓唬人！” “所以早上见面之后，我就去找了宣传科的科长，跟他讲清楚了情况。” “他也同意我的建议，明后天由宣传科内部自查，查出许大茂的问题后，会上报给我们保卫科，到时候我带人立案调查！” “所以，许大茂打你的仇，老子替你报！” 苏烨说完，伸手摸了摸娄小娥青紫还没消退的眼睛。 动作很轻柔。 就这一下，就已经让娄小娥彻底沦陷。 除了父母之外，没人对她这么真心实意过。 就连许大茂这个丈夫， 在许家那些人指责和嘲笑她的时候，也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甚至跟着他们一起说她。 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过年过节都不愿意去许大茂爸妈家？ 更别说现在许大茂还动手打了她。 这让她心如死灰，对许大茂彻底失望。 现在听到苏烨说： “许大茂打你的仇，老子帮你报。” 娄小娥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 “谢谢你，苏烨哥哥！” “妹妹以后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你，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我只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由你来安排！” 情绪激动之下， 她一个劲地叫着“哥哥”。 可以看出，娄小娥是真的服气了。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彻底臣服于苏烨！ 半小时后， 娄小娥重新坐回长椅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苏烨也继续开始工作。 只是， 身后的窗户，留了一条小缝。 屋里太热，透透气！ …… 中午的时候， 厂长杨爱国特意让南易做了一桌丰盛的小菜， 请娄小娥父女在食堂吃饭。 吃完后， 他亲自送他们离开。 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走的时候，也是心情愉快。 不管是娄小娥，还是娄父， 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回去的路上， 娄父对娄小娥说： “女儿，我已经跟杨厂长说了，他会派人去查许大茂！” “还有，那个苏烨是什么情况？今年多大了？结过婚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 娄小娥父女回到别墅后， 娄母这边才刚吃完饭。 她正拿着削好皮的水果，切成小块，用叉子送到嘴里。 旁边还有一杯咖啡，冒着热气。 香甜的气息在屋子里飘荡。 “你们回来了！”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看到娄小娥和娄父进门， 娄母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叉子，起身迎上去。 顺手帮娄父脱下外套， 放到衣帽间里。 又帮娄小娥换上拖鞋。 一家三口重新坐下。 娄父这才开口说道： “我已经跟杨厂长说过了，他也答应，会立案调查许大茂！” “这次就算他不死，也要让他吃点苦头！” “虽然他的行为不算投机倒把，但利用职务之便，**勒索老乡的土特产，这个罪名也不轻！” “总之，许大茂这放映员的工作是干不下去了，最差也得被调回车间，当个普通工人！” 听到这话， 娄母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 “就该这样！” “欺负我们女儿，真以为我们娄家没人了？” “以前不愿意跟他们计较，是因为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现在既然要离婚了，那就让他们许家知道，我们娄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娄母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她的手段和心肠，跟普通女人根本没法比。 这时她冷冰冰地说道： “不过，今天我倒是看见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跟咱们家小娥挺般配的。” “也是轧钢厂的，最重要的是能力、长相，还有为人处事，都比许大茂强太多了。” “我打算等过段时间观察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让小娥跟他接触接触也未尝不可。” 娄母说完后，娄父突然开口说了话。 听到这话，一旁的娄小娥不乐意了。 她满脸羞红地说： “哎呀，爸，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能告诉妈吗？” “你怎么一点都不守信用！”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哼，我回屋去了！” 娄小娥找了个借口，躲开了父母。 害羞地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 想着今天苏烨那句霸气的话。 他保护她的样子，为她考虑，替她收拾许大茂的行为。 不管是哪一点，都深深打动了她的心。 苏烨住进了她心里，成了唯一的主人。 别人再也进不来了。 然而，不管娄小娥在楼上想些什么， 她的父母却还在热烈地讨论着。 娄父还在不停地夸赞苏烨。 但他不知道的是， 当他和杨爱国谈论许大茂的事情时， 娄小娥趁机溜进了苏烨的办公室。 蹲在地上，练了很久！ “这个苏烨，长得真不错，仪表堂堂，气质非凡！” “最重要的是，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跟小娥差了一些岁数，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小娥愿意，苏烨也愿意，我觉得没问题，现在不是都在提倡自由恋爱嘛。” “能力这么强，才十八岁就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真是难得的人才。” 娄父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第一次见到苏烨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 女儿和苏烨的关系似乎不错。 后来通过一些试探，他也看出， 女儿对苏烨，肯定是有点好感的。 至于年龄差距， 虽然有一点，但也没到让人惊讶的地步。 只要女儿开心，愿意， 娄父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再说，只要苏烨和娄小娥结婚，以后他在工作上也能帮上忙，用最快的速度提拔他。 将来，苏烨说不定能在三十岁之前，就当上轧钢厂的核心领导。 但这时候，娄妈却担心地问： “这年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虽说小娥今年才二十九，但苏烨才十八岁，差了一轮多呢！” 听到娄妈的担心，娄爸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年龄算什么？” “只要苏烨愿意，有这个意思，我给他点好处就是了。” “比如说轧钢厂的股份，我都给他！” “只要他真心对咱们女儿，我什么都不在乎！” 娄爸态度很坚决。 娄妈之前已经错了一次，现在在女儿的婚事上，她不敢再做主了。 只能听从娄爸的安排，让娄小娥和苏烨先接触看看，也许这就是她后半生的幸福所在。 她已经害得女儿嫁给了许大茂，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否则两段失败的婚姻，会彻底毁掉女儿的一生！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你来安排，我不插手了。” 娄妈低声说。 看到她答应了，娄爸点点头，又对她说道： “这两天你跟女儿多聊聊，看看她的想法。” “我好安排后续的事情。” “你们是女人，有些话比我说更管用。” 娄妈也点头答应。 娄爸这才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而娄妈则直接上楼，去了女儿的房间。 她想探探娄小娥对苏烨的感觉，到底怎么样。 也想知道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 中午休息的苏烨其实没休息。 王镪在他办公室闲聊着。 “你跟小旭处得怎么样？” “周六那天，我看她回去挺早的。” 王镪靠在长椅上，抽着苏烨的烟，喝着他的茶。 比起在外面大办公室和大家一起休息，这里舒服多了。 他随口问道。 其实要是没有苏烨中途拦下，现在这个办公室可能就是王镪的了。 只是…… 这世上很多事情，有时候真是让人想不到。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才是最平常的事！ “挺好的，她说周日要回乡下祭祖！” “我怕她第二天太累，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王哥，明后天可能会有个案子立案，到时候由你来负责调查。” “这是我们监察组的第一次亮相，一定要给我把好关。我只求证据确凿，不能让人挑出一点毛病，能做到吗？” 苏烨说到正事，王镪立刻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丢脸！” “想查谁？我最近也没听说谁有什么问题！” 王镪说完，又好奇地问。 “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 “有人举报他利用职务之便，在下乡放电影时，主动索要好处。” “别人如果不给，他就缩短电影时间，或者故意拖延放映时间。” 苏烨没有对王镪隐瞒，直接说。 “，原来是这个混蛋！” “那我就明白了，这小子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些。” “平时跟厂里的女工关系不清不楚，我们之前也接到过好几次投诉。” “但后来都没下文了。” 王镪一听是许大茂，立刻明白了。 许大茂在厂里，其实口碑一直不太好。 像他说的，之前有人举报过，但后来不了了之。 估计是被上面的领导压下来了。 毕竟，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 不管怎么说，有娄半城的面子在，上面的人自然会手下留情。 不过，今天娄半城突然带着娄小娥来到轧钢厂。 虽然他们没明说，但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找个人出来，杀鸡儆猴，许大茂再合适不过了。 估计如果自己去找杨爱国，他也应该会同意。 “这次不要考虑其他因素。” “宣传科那边打个招呼，我们就立案调查，同时我会去请示厂长。” “如果没有意外，许大茂这件事，就是我们监察组向全厂展示决心的第一个案子。” “所以，王哥你一定要全力以赴，认真点，千万别出岔子！” 苏烨语气严肃地说。 王镪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两人随便聊了会儿天。 他们都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 第80章 这才是真正的微胖 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时候，广播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还放着一首《阿诗玛》的电影主题曲。 这是所有工人都熟悉、也最爱听的一首歌。 在优美的歌声中，苏烨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他们来到车棚，骑上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回家去了。 不过，今天林婉秀和她的两个女儿还没回来。 所以，王镪下班后就拉着苏烨，想出去喝点酒。 不然的话，回家也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但出去喝酒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自己家。 家里有好酒、好菜、好肉，随便吃点也比在外面强。 “算了，还是去我那儿吧！” “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 “正好我那儿还有一瓶茅台，咱们俩把它干掉！” 苏烨想了想，笑着说。 “茅台？” “你小子还挺有料！” “行，那我今天就解解馋，喝点好酒，让你出血！” 王镪也没推辞。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四合院。 回到家后，苏烨让王镪先坐一会儿。 他先把炉灰倒掉，出门倒完垃圾回来时，发现王镪已经把炉子点着了。 正往里面添引柴，等火势旺了，就加木头。 “炉子我来烧！” “你做饭就行！” 王镪咧嘴一笑说。 “行，那我去做饭！” “再烧点水，一会泡点茶，让你尝尝我收藏的好茶！” 苏烨说完，走进厨房。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斤牛肉，又拿了一块上等猪肉，做了红烧肉。 再炒了一盘花生米，一盘醋溜白菜。 接着又准备了青椒、大葱、香菜，做了一盘老虎菜。 这道菜最配喝酒。 再炒了个鸡蛋。 六道小菜，很快就做好了。 一个半小时后，苏烨和王镪坐在饭桌前。 打开茅台酒，苏烨亲自给两人倒满。 苏烨笑着说道： “来吧，别客气，先吃点，咱们再喝酒！” 王镪看着苏烨的饭菜，心里震惊得不得了。 不，应该说是大为吃惊！ 这些年，虽然王镪也挣了不少钱， 但他家里人多！ 再加上每个月的配额就那么一点， 想好好吃顿肉都难， 因为没有足够的肉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哪像苏烨这样， 两大碗肉，都是牛肉！ 最让王镪惊讶的是红烧肉！ 除了饭店，谁家敢这么吃？ 把肉当主食一样吃，这得多奢侈！ 他从来没听说过。 以前的地主家，吃的也就这样吧， 估计都没苏烨吃得好！ “发什么呆？” “吃！” 见王镪拿着筷子，却不动手， 苏烨催促道， 顺手夹了一块炖牛肉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哦……” “就是……怎么说呢，有点惊讶。”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说实话，不怕你笑话，” “我从小到大，真的没吃过这么好的肉！” 王镪有些感慨地说。 小时候家里穷，一年到头能吃几回肉都数得过来。 后来参加工作了， 虽然吃肉次数多了， 但每次买的都是二三两的肥肉， 回家先把肥肉炸成油渣， 做出来的猪油也不是随便吃的， 是留着招待客人时才用， 因为猪肉香，油水也多。 现在看到那油亮亮、红彤彤的红烧肉， 王镪说完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最肥的， 塞进嘴里， 大口大口地嚼起来， 满嘴香味， 这味道，太绝了！ 还没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塞进嘴里。 看到王镪这样狼吞虎咽， 苏烨也没笑话， 只是轻声说： “王哥，咱不用着急，慢慢吃， 这些够咱们吃一整天的。” “你别一会儿被肥肉腻得走不动路！” 听到苏烨的话， 满嘴肥肉的王镪露出不信的表情， “不可能！” “吃肉还能吃醉？你别骗我！” “我得多吃点，这一次吃完， 我一年不吃肉都行！” 王镪根本不信。 吃肉还能把自己吃醉！ 可半个钟头之后， 两碗红烧肉和牛肉全被吃光了。 而茅台酒才喝了一杯。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 不过，不是因为酒，而是真的被肉撑醉了！ 看到这情形， 苏烨没办法，只好给他泡了一杯红茶， 让他喝了提提味。 等到九点多， 王镪这才缓过劲来。 “真是开了眼界！” “我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能吃肉吃到醉，这话要是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一脸惊讶的王镪， 难以置信地说着。 他也没想到， 世界上还有这种说法， 肥肉吃多了也会让人醉。 其实后来人们生活好了，都知道， 吃肥肉要适可而止，谁也不会拼命往嘴里塞。 所谓的“吃醉”， 其实就是太油腻了， 导致人感觉昏昏沉沉。 只要消化一下，再喝点解腻的茶水， 多喝点水，就能好起来。 但王镪不知道这些， 他还以为是苏烨在胡说八道。 只有亲身经历过了， 他才会真正相信。 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 要是出去说，自己吃太多肉，吃得醉了， 肯定没人会相信。 就算是一些有钱人，吃过红烧肉的人， 也都是吃一盘，每人几块就完了。 哪有像苏烨这样， 做了一大碗，让王镪放开肚子吃？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 “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家，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烨笑了笑，对王镪说道。 “确实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那我先走了。” 王镪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穿好衣服，苏烨把他送出四合院。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拿着苏烨给他的手电筒， 朝家里赶去。 从这儿到家，骑得快也要半小时， 更何况现在天已经黑了， 到家估计要四十多分钟， 差不多十点左右。 收拾一下，把炉子点上火， 差不多也就该睡觉了。 看着王镪离开， 苏烨转身往后院走。 但就在他走进前院的时候， 于莉突然走了出来， 拉着他，往她们家走去。 这时候屋里没人， 大家都在里面， 也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人都不愿意出来。 所以，于莉这边的动静，没人注意。 “于姐，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于莉拉着他， 他也不说话。 苏烨无奈地问。 今天白天， 娄小娥已经把他惹火了。 但那时在轧钢厂，或者办公室， 根本不敢太放肆。 原本想着，等晚上秦淮茹来了，好好发泄一下。 现在于莉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让他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小声点，先跟我进来！” “别让人看见！” 跟着于莉进到她家屋里， 只见阎解成正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于姐，你……” “放心吧，没事，他今晚跟工友吃饭，喝得醉醺醺才回来。” “本来想来找你的，但你屋里有人，我没过去。” “我一直等着，盯着外面看你那边的动静。” 于莉此时眼里满是风情。 吃过牛排，再吃鸡排，总觉得不过瘾。 她尝过一次牛排的味道，就彻底迷上了那种感觉。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不想错过。 而苏烨也喝了点酒，加上白天被娄小娥闹了一通， 心里也有点动了。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随时可能有人来， 所以就算要做，也得快点。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直接在屋里忙活起来。 九点一刻进的门， 十点半就走了。 苏烨一点没拖泥带水。 哪怕于莉还有点舍不得他走， 他也没答应。 比起秦淮茹和娄小娥， 于莉不管是身材还是声音，都差了一截。 顶多就是个辣条，偶尔吃吃还行， 不能当主食！ 只是调剂口味，才是她最好的定位。 看着苏烨干脆利落地离开， 于莉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小没良心的！” “真狠心！” 等苏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于莉回到里屋， 看着还在床上睡得香的阎解成， 眼里不由自主露出厌恶和轻视。 对这个男人，她越来越不满意了。 经历了苏烨的刺激后， 阎解成在她心中已经成了一个没用的男人。 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句话。 货要比较才能看出好坏，人要比较才会觉得活不下去！ …… 晚上十二点一过。 秦淮茹准时来了。 按理说，每天这样折腾，正常人早就撑不住了。 光是熬夜，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秦淮茹不仅没事，反而越熬越精神。 最近仔细看看。 就能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皮肤也变得白净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的，反正苏烨觉得。 秦淮茹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比第一次见她时， 更加有味道了。 气质也更好了。 就连身材也有些变化。 真的是微胖界的典范。 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 这才是真正的微胖。 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 但脱掉衣服后， 就会发现， 秦淮茹的身材正在往最完美的比例发展。 “淮茹阿姨，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脸蛋也更年轻了，皮肤也更白了！” 苏烨看着眼前的秦淮茹， 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听到他的夸奖，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 特别开心。 女人为喜欢自己的人打扮！ 自己的容貌能得到苏烨的称赞，秦淮茹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真的吗？” “那一定是你的功劳，我之前好像听别人说过。” “经常……对女人的身体，尤其是皮肤，是最好的，看来这话是真的！” “那你以后可得多给我点！” “我上环了，不用担心会怀孕！” 秦淮茹高兴之下， 竟然把上环的事告诉了苏烨。 贾东旭去世后， 秦淮茹主动去医院上了环。 目的是向贾张氏表达心意，表示即使贾东旭不在了， 她也不会再怀孕， 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的孩子， 永远只有棒梗他们三个孩子。 就算是结婚了，也不会再生了。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 贾张氏根本不会给她再结婚的机会， 一辈子都得拴在贾家， 给老贾家当牛做马，伺候一家老小。 而且这件事， 除了贾张氏和她自己， 没人知道。 现在她把这个秘密告诉苏烨， 说明秦淮茹已经不知不觉地， 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能让这个秦寡妇信任的人，真的不多。 这些年下来，除了她儿子棒梗之外，恐怕没人能让她真正信任。 苏烨自然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事。 现在他发现一件事，于莉和梁拉娣还不明显，但秦淮茹和娄小娥，却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 就像今天白天，娄小娥听到苏烨说要替她出头，收拾许大茂时，眼里根本藏不住感动。 伺候他的时候也格外用心。 现在秦淮茹也是这样，竟然把她最不愿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了苏烨。 这说明，在她心里，苏烨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位置了。 要知道，这件事在原着里，到了后期才被人知道。 如果现在被人知道了，秦淮茹就算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为什么主动去戴环？ 人们总是喜欢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就像秦淮茹这件事，她本意是让贾张氏放心，自己以后不会改嫁，即便改嫁也不会再生孩子，不让棒梗三个孩子受任何影响。 可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他们绝不会这么想，只会觉得她早有打算，用身体换取好处。 再进一步，就是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忍受不了寂寞，想要随便找个男人，还不用担心怀孕，不会被发现。 这事传出去，绝对比这些话还要难听。 但现在，秦淮茹却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显然，她早已忘了当初苏烨拿棒梗偷鸡的事来威胁她，让她就范的那件事。 “你喜欢，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在这，还是在那？” 苏烨指了指地上的春凳，又看了眼床。 秦淮茹没说话，直接走到春凳前坐下，冲着苏烨抛了个媚眼。 意思很明显。 苏烨笑了笑，走了过去。 第81章 就知道瞎闹腾 过了很久，屋里恢复了平静。 两人静静地躺在那里，谁也没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只有苏烨，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地抽上一口。 他吐出一口烟雾。 “真是没想到！” “因为你出现，我的生活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我挺喜欢的。” “谢谢你，小苏。” 过了好一会儿。 秦淮茹感激地说着。 她对着苏烨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听着她在自己怀里说这些话，苏烨微微一笑。 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相比她的改变，他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这就够了。 没必要再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那些东西，在他看来，根本没有意义。 毕竟，在他心里，她们只是能满足自己需要的女人，或者说是工具。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收拾一下回去吧。” 苏烨轻声说道。 “嗯。” “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乖顺地答应。 穿好衣服。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中院的家。 很快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 苏烨刚醒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仔细一听。 立刻明白了。 娄小娥带着人过来，找许大茂办离婚手续。 没想到她这么果断。 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干脆利落。 倒不像娄小娥的作风，倒像是她父母的。 看来，不管是娄小娥本人，还是她的父母，对许大茂都已经彻底放弃了。 不再有任何幻想。 其实，当初他们选择许大茂。 一是因为许大茂他妈骗了娄母。 另一个也是看中了许家的出身——三代贫农。 在这个年代。 这可是个很可靠的身份。 以后如果娄家有什么事，以许家的出身，至少能保娄小娥没事。 不用担心被牵连进去。 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 现在，娄家也看明白了，跟许家讲感情是没用的。 所以，以后如果娄家真的出事。 可能指望不上许家，甚至还有可能被许家趁火打劫。 到时候。 娄半城两口子的算计，恐怕就要落空了。 所以，经过一番考虑后， 他们终于同意让娄小娥和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今天这婚，你必须离！”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跟我走！” “你之前打我的事，我懒得跟你计较！” “如果你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娄家不留情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娄小娥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语气冰冷地威胁道。 许大茂看着娄小娥（李好）， 她身后跟着三个壮汉，直接堵在了他家门口，要求离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欺负的女人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几个人很可能就会在娄小娥的命令下，把他狠狠揍一顿！ 到时候就算闹大了，顶多就是家庭纠纷，赔点钱而已。 可对娄家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对别人家来说，可能是个大事，但对他们家而言，能用钱解决的事，根本不叫事！ 后院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一些刚起床的邻居。 看到娄小娥带着人来，态度强硬地要和许大茂离婚， 大家纷纷指指点点。 而人群中，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贾张氏， 看到这一幕，立刻冲着旁边的人恶狠狠地说： “我就说嘛，许大茂的媳妇肯定有问题！” “跟后院那个苏烨天天勾勾搭搭的！” “现在好了，许大茂这个傻瓜，还给苏烨这个小混蛋拍马屁，不知道人家早就给他戴绿帽子了！” “真是个蠢货，跟傻柱一个德行！”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明显是在针对苏烨， 周围的人瞬间都躲开了她， 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没人愿意跟她站在一起，怕得罪苏烨，惹上麻烦。 万一苏烨找他们麻烦，给他们穿小鞋，那可就划不来了。 看到这一幕， 贾张氏原本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她的肥脸愣在那儿，皱着眉头看着大家纷纷远离她的样子， 就像她是一坨臭狗屎一样， 没人愿意靠近她，甚至站在一起都觉得她太臭了！ 苏烨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并没有急着出去， 而是先在屋里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龙元丹（弱化版）一枚，精品牛肉一百斤……】 嘶！！ 看到系统这次的奖励， 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接着就是猛吸一口气。 竟然又得到了一颗龙元丹。 他可是亲身试过，这丹药有多厉害。 不由自主地从系统空间里拿了出来。 顿时，这颗丹药的相关信息，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龙元丹（弱化版）：炼制过程中因为药材不够，弄出来的次品，药效只剩下百分之二十，能治疗除了癌症以外的所有疾病，增强体质，让身体达到初级运动员的水平！】 看完这个说明， 苏烨还是忍不住震惊。 虽然只保留了百分之二十的药力，但效果依旧惊人。 这简直能让林妹妹瞬间变成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 林妹妹倒拔垂杨柳。 这画面，还挺有味道的！ 不过。 这还不是最让人激动的画面。 而是林妹妹吃了这颗丹药后， 身体素质提升，到时候洞房花烛夜，怕是能从晚上玩到天亮！ 想到这里， 苏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这玩意，哪个老干部顶得住！”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惊喜来得太突然，但这种**我爱！” 苏烨感叹了一句。 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对和林妹妹结婚后的生活，也更加期待了。 起床洗漱，准备早餐，去轧钢厂上班。 把炉子上的灰清理干净，就打开门去倒垃圾。 结果。 刚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的人聚集在许大茂家门前。 大家都在看热闹。 扫了一眼情况，苏烨懒得管闲事。 直接倒完垃圾，就准备回屋。 继续干自己的事，不掺和。 “苏烨，你先别走，正好你出来，这事你做个证！” “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的事，你怎么看？” “夫妻吵架很正常，就算一时冲动动了手，也是常有的事！” 253“可就是因为这点事就闹离婚，这不是胡闹吗？” “你是咱们四合院最有地位的人，你说的话最管用，你来评评理，他们该不该离婚？” 就在苏烨要转身回屋时， 刘海中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想让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事，找个人评评理！ 这不就是故意为难他嘛！！ 娄小娥明显是铁了心要离婚。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这事根本不在乎，离婚不离婚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 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媳妇呢。 所以这事根本不需要四合院的人来插手。 刘海中这是多管闲事，狗拿耗子——多此一举！ 听到刘海中的话， 苏烨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 转身面对他们。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苏烨，等着听他说什么。 贾张氏听了刘海中的话后， 不屑地撇了撇嘴： “呸！” “问他这个小混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他当然同意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不然他怎么跟娄小娥那什么！” 贾张氏并没有压低声音， 所以她的话，后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老太婆，早就不是第一次找他的麻烦了。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寸土， 苏烨本来就不喜欢贾张氏，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胡说八道。 虽然他和娄小娥已经在一起了，但他可以确定没人知道。 所以贾张氏完全是靠猜，来污蔑他。 虽然她猜得挺准， 但要是不反驳，她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以为他真的跟娄小娥有染。 苏烨把手中的铁铲扔掉， 快步朝贾张氏走去， 脸上阴沉着脸。 看到这一幕， 周围的人都赶紧躲开。 而贾张氏则吓得动弹不得，声音都在发抖。 傻柱那么大的力气，在苏烨面前都不够踢一脚的， 更别说贾张氏这样一个老太婆了。 要是真踹她一脚，能把她半条命都踹没了。 “苏…苏烨，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警告你，别乱来！” “不…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浑身发抖， 结结巴巴地说着。 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 “贾张氏，我以前懒得跟你计较，那是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 “你是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 今天我要是不让你长长记性，你真以为我苏烨是个泥巴捏的，谁都能踩两脚、捏几下？ 今天我就让你这张嘴，好好记住一下！ “啪！” 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扇了过去，正打在贾张氏的脸上。 她被打了之后，哎呀一声，双手捂住嘴，然后松开一看，满手都是血。 “噗！” 一口血吐出来，里面竟然还有两颗门牙，直接被苏烨这一巴掌给打掉了！ “呜呜……” 她口齿不清地想再骂人，但苏烨眼神一冷，满脸杀气，冷冷地说： “贾张氏，你有胆子就再骂一句试试？” “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满嘴的牙都给你打掉！” 话音刚落，贾张氏伸出手指指着苏烨，可马上又缩了回来，双手紧紧捂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么大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仗着自己年纪大，就爱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以前没跟你计较，是因为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谁都怕你，不敢动你？” “从今天开始，贾张氏，要是我再听到你嘴里有一句关于我的坏话，我看我能不能说到做到，把你的狗牙全打光！” 他眼神阴冷，语气狠厉，吓得贾张氏连连后退，连撒泼都都不敢了。 她捂着嘴，一边往后跑，一边不敢再跟苏烨对着干，也不敢多说一句。 吓得直接往中院家里跑，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再也不敢出来。 看着贾张氏这个老太婆都被苏烨吓成这样，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处理完贾张氏的事后，苏烨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既然选你们当一大爷和二大爷，那就该担起责任来！” “你们俩就是摆设吗？屁用没有，还想让人叫你们一大爷和二大爷，做梦去吧！” “一把年纪了，说话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是四合院的普通住户，这些事还来问我，你们是怎么想的？” “没有你们那几句废话，我至于跟贾张氏闹起来吗？” “两个废物，屁事都做不了！” 苏烨脸色阴沉，冲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是一顿责骂。 然后转身就走了。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站在家门口的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 接着他捡起铁撮子，进屋把门关上，再也不管外面的事了。 留下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尴尬，彼此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次是栽了。 “许大茂，赶紧去跟娄小娥离婚！” “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瞎闹腾！” “以后在院子里少搞这些破事，不然你这个三大爷别干了，早点辞职吧！” 刘海中不再去找苏烨商量，直接下令。 他对着许大茂大声吼了一句，又朝围观的人喊道。 大家都知道苏烨刚才火气太大，没人敢多嘴，纷纷散了。 但今天这事，注定要传遍整个院子。 第82章 累得差点散架！ 苏烨回到屋里，不管刘海中他们怎么想，也不管贾张氏会不会告状，继续做自己的早饭。 与此同时，贾张氏回到中院家里，还在发抖，没从苏烨那可怕的眼神里缓过神来。 她眼里含着泪，一进屋就哭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这情景也愣住了，没想到看个热闹还把自己牙磕掉了，满脸是血，现在哭得像个孩子。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哭得稀里哗啦，搞得秦淮茹一头雾水。 她想问清楚，却不知从哪儿问起。 只好让棒梗去问。 等棒梗回来告诉她原因后，秦淮茹笑了。 她猜可能是苏烨帮了她一把。 昨晚自己对他那么好，他可能是在报答自己。 想到这里，她嘴角带着笑意，开始准备早饭。 而许大茂和娄小娥则一起离开四合院，去了街道办。 等到主任上班后，领了离婚证明。 之后两人又去了轧钢厂，找厂办开了相关证明。 许大茂还请了半天假。 娄小娥跟着又去了民政局，把离婚的手续全部办完了。 等两个人拿到那张写着字的离婚证明时，这就算是在这个时代办理了离婚证。 从这一刻起，娄小娥和许大茂之间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已经与自己无关的许大茂，娄小娥眼里不再有任何隐藏的情绪，她很开心。 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自由的人了，是个单身贵族。 以后做什么事，别人再也管不着她了，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行事！ “许大茂，临走前，我真心劝你一句！” “你有空的话，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孩子，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肯定是在你！” “我每年都会体检，医生也说过，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完后，娄小娥带着人离开了民政局，回了家。 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听着娄小娥的话，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认为这是娄小娥在羞辱他，是在骂他。 看着她渐渐走远，许大茂忍不住破口大骂： “贱女人，我早该跟你离婚了！”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娶了你这么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倒了八辈子霉！” “等着看，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谁的问题！” “等我再找一个媳妇，让她给我生孩子，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娄小娥不会生！” “让你成为全家人笑话，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骂完之后，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气冲冲地朝父母家走去。 他要赶紧让父母给他介绍一个女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大茂没问题，能让人怀孕！ 让娄小娥成为大家的笑柄，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惜的是，这些想法，娄小娥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只想回家，告诉爸妈她和许大茂离婚了。 而且，她也打算听从父母的建议，也许可以和苏烨真的走到一起。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得和苏烨离得近一些。 所以，她想回家跟爸妈说一声，要在四合院附近给她买一套房子。 这个年代，虽然公产房不能买卖， 但是一些解放前留下来的私产房还是可以买卖的， 只要到相关部门登记，把户口改过来就行。 可以！！ 所以，对娄家来说，买一套房子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娄小娥回到家后，把事情跟父母说了一遍，娄父娄母一点意见都没有，立刻就决定了。 不用买了。 因为四合院附近就有一套房子。 那是她和许大茂结婚后，娄父娄母为了以后娄小娥生孩子、他们来照顾时准备的。 只是可惜，娄小娥一直没怀孕，这套房子也就一直空着。 现在她想用，直接搬过去住就行。 每周家里都会安排人过去打扫一次，家具都是新的，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 听到这话，娄小娥马上决定今天就搬过去住。 她还打算中午去轧钢厂找苏烨，让他晚上过来。 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那里变成她和苏烨的小窝。 一个属于他们的爱情小窝。 这一切苏烨都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会无奈地笑笑。 他对娄小娥根本没有感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没想到这个对象竟然想跟他结婚，还想产生点感情，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 许大茂回到他爸妈家。 一进门就一脸丧气地说： “爸妈，我跟娄小娥那个贱女人离婚了！” “她今天竟然打上门来，逼着我去办手续！” “搞得好像我舍不得她一样，气死我了！” 说完，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冲着父母大声说道。 “什么？” “娄家太欺负人了！！” “他们以为我们老许家是好欺负的吗？”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他们算账！” 许母一听，气得跳起来就要往外走。 但许大茂赶紧拦住她，说： “妈，你别去了！” “你现在马上给我找个人，重新介绍一个对象！” “我要赶紧结婚，赶紧生个孩子！” “我要让所有认识娄家的人都知道一件事——娄小娥就是一个天生不能生养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到底是谁倒霉，谁丢人！” 许大茂怒声说道。 许大茂一心想要让母亲赶紧给他介绍个对象。 他希望尽快结婚，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就能狠狠地打脸娄家。 到时候，所有认识娄家的人都会知道， 娄小娥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在这个年代， 一旦有了这种名声，娄小娥这辈子就别想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了。 只能嫁给那些老光棍，过着苦日子。 这正是许大茂想要的结果。 “对，听大茂的，这才是最对的！” “咱们不是怕娄家，但大茂在轧钢厂上班，那边有娄半城的股份，要是真跟咱们过不去，虽然不一定能难为大茂，但多少还是麻烦。” “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牵扯进去，等大茂有了孩子，大家就知道娄小娥是什么样的女人了。” “以后她们家也别想过得舒坦！” 许大茂的父亲也跟着说， 非常赞同许大茂的想法。 看到父子俩都这么说， 许大茂的母亲也停下来想了想， 气呼呼地说： “哼，那就先便宜他们一家子！” “欺负我儿子，我跟他们没完！” “儿子，你不用急，我这就去前院找马婶，她认识的姑娘多。” “让她给你挑一个最好、最能生的，咱们不差钱，要找就找没结婚的黄花闺女！” “等你们结婚后，一年内给我生个大孙子，我要让娄家丢尽脸面，让他们以后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听到这话， 眼睛一亮。 他天生贪财好色， 一听母亲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赶紧点头催促道： “妈，你快去，赶紧安排见面！” “要是有合适的，最好今天下午就见面，我随时能请假去厂里。” “真有合适的，相处一两周就能结婚！” 听到许大茂的话， 母亲笑着点头答应， 直接出门去前院找媒婆马婶，给许大茂介绍对象。 …… 娄小娥来到父母提前买好的院子里。 看着眼前的布置， 这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独门独院。 不像四合院那样， 是很多人住在一起的大杂院。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四合院， 院子里面的房间只有三间， 左右两边是厢房， 正中间是主卧。 左边是客房， 右边是厨房。 正门是睡觉和吃饭的地方。 屋子里的布置，也算是挺讲究的。 毕竟是娄半城买下来的，要跟媳妇住的。 所以买下来之后，还特意重新装修了一番。 又添置了一些高档的家具。 比起之前和许大茂一起住的那个房间，简直好太多了。 其实，娄家在这附近还有一处房子。 不过那房子并不是在他们娄家人名下， 而是在他们家的老妈子名下。 那里存放着娄家这些年积攒的一些古董和金条之类的财物。 为了以防万一， 别墅里并没有放多少值钱的东西。 真正的好东西， 都被娄小娥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偷偷转移到了那个房子里。 只是，那所房子是娄家的根本。 就算是她，也不会让别人知道那里。 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知道那里的存在。 “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男人！” “爸妈都希望我跟苏烨在一起，要是可以的话，还希望我们能结婚。” “只是，那个家伙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含糊，真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 “要不今晚，我试探着问他一下？” “对，就这么办，随便聊聊的时候问问他的想法。” “我先去酒店预定酒菜，晚上下班前准备好，等他来就能直接吃喝了。” “正好晚上喝多了还能在这里休息，不用回家。” “这次再也不用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可以好好地跟他办点正事了！！” 想到这里， 娄小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想到苏烨那个勇猛的男人，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竟然有些感觉。 手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过了好久， 满头大汗的娄小娥才出门， 准备找个好的酒店，预定酒菜，晚上下班前把饭菜打包回来，稍微热一下就能吃了！ 而且，她还提前通知了苏烨，让他下班后直接过来。 她穿得非常严实， 走的路也绕远了一些， 不再从四合院那边的出口出去，而是特意绕了点远，以免被人看到。 等到走出四合院， 又坐上了公交车， 直奔前门大栅栏。 她要订菜的饭店是惠丰堂， 也是这个年代京城最出名的十大饭庄之一， 招牌菜很多，很受客人欢迎。 比如：九转大肠、炖豇豆丝配蒜泥、豆豉烧鱼、糟溜鱼片、烩乌鱼蛋、油焖大虾、全家福、杏仁豆腐等等！ 到了惠丰堂。 娄小娥对这里很熟悉，直接走了进去。 找到服务员后，她说道： “糟溜鱼片、烩乌鱼蛋、油焖大虾、杏仁豆腐，晚上五点给我打包好，我来拿！” “再拿一瓶茅台。” “记账，娄半城！” 听到最后这句话，服务员的态度立刻变了，变得特别客气，让她先坐下。 接着有人去下单，又把账单拿来。 那时候的记账还是要签字的，不签不能挂账。 不一会儿，一本属于娄半城的账本送到娄小娥面前。 她没看价格，拿起笔就在上面写上名字。 “娄小娥！” 服务员接过账本后，又问了一句她和娄半城的关系。 得知是父女后，便在她的名字下面用小字写着： “娄总女儿！” 然后合上账本。 接着又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中午饭就在这儿解决了。 之后她慢慢悠悠地回了住处。 趁着还有时间，把屋里的炉子点着，放了一些湿煤，保证屋里暖和。 她回到床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砰！” “你他妈快点，再磨蹭一会，老子真要尿裤子了！” “真是个废物，练了这么多天，怎么还记不住事！” 监狱的宿舍里。 傻柱被一个犯人一脚踹倒在地。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刚吃完午饭，回来宿舍准备休息。 宿舍长因为上午在外面干活累坏了，不想动弹，想上厕所，就让傻柱帮他拿个脸盆来当尿壶。 但傻柱这几天也不好过。 宿舍长的活要他干，其他老犯人的活也常常摊到他头上。 他一个人一上午干的活，比别人一天的还多。 累得差点散架！ 第83章 想来个欲擒故纵 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坐在角落里，迷迷糊糊地就有点睡着了。 没听见宿舍长的喊声，结果又被打了。 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又累又受气。 这样的日子，傻柱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但他不敢反抗。 因为这里没人惯着他，他越反抗，被打得就越狠。 进到监舍这么些天，他连躺在床上睡觉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 这些天不是倒在厕所角落里，闻着屎尿味睡着。 就是在外面的空地上蹲着站岗，困得眼皮直打架，但也不敢睡，只能硬撑着。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皮合上，他甚至把自己大腿内侧掐紫了。 要是站岗时睡着被发现，那等着他的就是一顿暴打。 所以，为了不挨打，他只能强迫自己一直清醒着。 “一大爷，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不来救我？为什么不把我救出去？” “还有何雨水，这个废物，你倒是来看看我，给我存点钱，我也能好过点！！” …… “最可恨的就是苏烨这个畜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坐牢，更不会受这种罪！！” “苏烨，你等着，我出来一定弄死你，不然我就不是何雨柱！” 他努力地爬起来，把洗脸盆拿过来，跪在舍长面前，双手举着盆，低着头。 让人往他的脸盆里撒尿，最后还要端着倒进厕所里。 周围犯人一边嘲笑一边讥讽，他只能忍着。 傻柱眼里满是委屈，却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 心里疯狂地骂着、吼着，但这一切毫无用处。 因为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早就放弃了他，根本不会来救他。 就算他死在这儿，这两个人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掉一滴眼泪。 说不定还会暗自高兴：这倒霉蛋终于死了。 至于何雨水，现在她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管他？ 就算她想管，她和崔亮已经离婚了，没有公安系统的背景，想从内部找人，在监狱里照顾一下傻柱，根本不可能。 虽然有人能办到，但她求不到。 苏烨根本不愿意帮忙，不管她怎么求，苏烨都不为所动。 这让何雨水很无奈，也无能为力。 所以，现在的傻柱，不管他指望的是谁，对他的处境都帮不上忙，更不可能把他救出去。 …… 未来的一年，注定他要在里面受尽各种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年之后，被折磨得傻头傻脑的傻柱。 再见到苏烨的时候，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气，想置苏烨于死地？ **命债。** 就算是伤了人，也还得进去再坐几年。 也不知道到时候，想到还有可能再次进去的傻柱，还有没有勇气。 敢不敢对苏烨动手！ 这些事情，只能等一年后傻柱出来才知道。 …… 此时的苏烨，正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 一边喝茶，一边抽烟。 面前还坐着小绿茶于海棠。 今天中午，她竟然主动来找苏烨聊天。 本来要进来休息的王镪，看到这一幕，冲着苏烨比了个拳头。 然后才走出去。 是在警告苏烨，别做出对不起林妹妹的事。 他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 不过，就算没有王镪的警告，苏烨也不会对这个小绿茶有什么想法。 一是因为于海棠虽然身材不错，但太青涩，没什么味道。 不如 ** ** 香甜。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是 ** 。 这并不是苏烨不喜欢 ** ，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娶于海棠。 所以，如果跟她发生实质关系，以后就会变成甩不掉的麻烦。 太让人头疼了。 所以，综合考虑下来，苏烨觉得，这个小绿茶，最多也就是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当个调剂品罢了。 但真要把它当成一道正餐吃下去，那就不太行了。 至少现在不行！ 吃了之后太麻烦，容易溅一身油星子。 自己桌上那么多 ** 海鲜，又香又甜还不花钱，没必要为了一个青苹果放弃 ** 海鲜。 所以，面对于海棠的态度，苏烨也就先聊着吧，看看情况。 说不定过段时间，于海棠发现苏烨根本撩不动，自己就会知难而退了。 不会再浪费时间在苏烨身上。 “苏烨，你怎么不主动找我聊天？” “非要我来找你，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我跟你说，女孩子可不喜欢你这种男生！” “你要学会主动点，知道吗？” 上次她以为苏烨和对象分手了，肯定会疯狂追求她。 谁知道，等了两天，苏烨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去广播站找她，今天中午在食堂，就已经看见她了，他竟然都不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今天中午吃完饭，于海棠就急匆匆地过来，想要问问清楚。 试探一下，看看苏烨到底是什么意思！ 轧钢厂，苏烨的办公室里。 看着眼前这个小绿茶的表演， 虽然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演技，但经历过无数高明手段的苏烨， 对她这点本事，一眼就能看穿。 根本不会被她骗到。 不过，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此。 你可以看穿她的表演，但她却以为自己演得很到位，能骗过所有人。 而且，你还能根据她的表现，给她设计更精彩的剧情。 这可真有意思。 现在听于海棠说他没有绅士风度，没主动找她聊天， 苏烨心里暗暗好笑。 那是不主动吗？ 那根本就是不想理她。 最近他事情可不少，今天许大茂和娄小娥离婚， 明天宣传科就会把这事报上来， 他就可以直接立案调查，好好整治一下许大茂。 这样能在全厂工人面前树立监察组的威信，方便以后工作开展。 顺便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许大茂这个混蛋收拾一顿。 既让自己痛快，以后也不用被他牵着鼻子走。 还能让娄小娥那个疯女人感激自己。 这可是三全其美的好事，有什么不好呢？ 至于眼前这个小绿茶，今天教训她一下， 从明天开始，就没有时间跟她纠缠了！ “我也没有谈过恋爱的经验！” “再说，我真的没时间，最近厂里事太多，而且我刚接手保卫科的工作。” “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我不太懂女孩子喜欢什么，你要不跟我讲讲，我也好学习学习，行不行？” 苏烨笑着解释道。 “二五三” 听到他的解释， 于海棠顿时明白了。 原来如此。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原来是因为他工作太忙，根本没空想这些。 而且他也没有谈恋爱的经验。 这样一想，他的表现还算可以。 “真是个笨蛋，当上副科长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 “没想到竟然是个榆木脑袋！” 不过，既然他想学，那我就教他点东西，顺便还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这不算过分吧？ 毕竟，男生给女生买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上露出一丝小傲娇的表情。 她看着苏烨，慢慢张开自己的小嘴。 每次苏烨看到于海棠这张嘴，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好像怎么都放不下。 “好吧，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女孩子喜欢什么。” “比如你约会的时候，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看些新鲜的东西，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最重要的是，你要舍得为她花钱。” “像你和我出去，别老想着吃饭看电影，也可以带我去百货商场，给她买件漂亮的衣服，一双皮鞋，再围条漂亮的围巾。” “当然，这些只是最基础的讨好方式，如果你想真正打动一个女孩的心，那就得送些更贵重的礼物。” “比如手表、自行车之类的，这才是最能让她开心的。” 说完，于海棠抬起手，对着苏烨展示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看，我现在虽然有辆自行车，但一直没手表。” “你说，如果有个男生愿意给我买块手表，我能不高兴吗？” “要是他再趁机提出想跟我处对象，我是不是会认真考虑一下？” 苏烨坐在那里，听着于海棠这番厚脸皮的胡说八道，心里直翻白眼。 按她说的，这哪是谈恋爱？ 分明是在找冤大头！ 而且还是那种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冤大头！ 苏烨还真没见过谁谈个恋爱，还没确定关系，就敢直接给女生买手表和自行车的。 那得是什么家庭背景？ 就连苏烨这种有钱人，都没在见林妹妹第一面时就愿意给她买手表和自行车！ 不过，今天只是跟于海棠闲聊打发时间，苏烨也没真跟她较劲。 反而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得对，海棠，以后找女朋友就得按照这个标准来。” “要是不愿意给你买手表或者自行车的男人，肯定不爱你。” “就算以后结婚了，也肯定小气得很，对你一点都不大方。” 听到苏烨居然真的同意，于海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由自主地瞥了他一眼。 于海棠看着自己还没戴表的手腕，脑子里开始想象起来。 苏烨给她买手表的场景。 到时候她戴着新表回到广播站，大家问起的话。 她就说是苏烨买的。 再添一句苏烨死缠烂打非要追她，非得给她买表。 肯定能把那些人羡慕得不行。 到时候她就成了全厂的焦点！ 越想越兴奋。 忍不住，于海棠就想现在拉着苏烨去百货商场给她买表。 其实呢， 苏烨的系统空间里， 还真有一套“三转一响”的票证。 钱也多得很，别说买块表，就是表、自行车，再加上缝纫机和收音机一起买，都不成问题！ 只是， 这些东西送的人， 绝对不是于海棠！ “对了，这周末有空吗？” “我听说什刹海那边的冰场挺好玩的，很多年轻人都去那儿滑冰。” “这周放假，我们一起去玩吧？” 于海棠又冲着苏烨邀请道。 “嗯，什刹海确实不错，我上周刚去过。” “不过，这周末我可能没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一起去；要是没时间，那就只能抱歉了。” 苏烨对於海棠说道。 这周末如果林妹妹没事的话， 就得把两人的关系再推进一步了。 而且苏烨打算这周把林妹妹带回四合院， 在屋里待两天， 说不定就能把一些事提上日程！ 所以，对于於海棠的邀请，他真的没什么兴趣！ “你跟之前的对象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周末你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会没时间呢？” 於海棠一听苏烨拒绝， 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本来还想着周末能跟苏烨有点亲密接触， 让他彻底迷上自己， 然后顺势提出要买块表。 现在他不去，自己找谁去买？ 再说，你都分手了，周末还能有什么事， 怎么就会没时间？ 但苏烨听到她这话， 立刻明白了。 原来那天於海棠看到他假装叹气的样子， 还以为他跟林妹妹分手了， 所以才傲娇地离开，想来个欲擒故纵。 这两天又看见他没去找她， 所以才坐在这儿，又来邀请他出去玩。 第84章 翻脸不认人 “谁告诉你我跟对象分手了？” “我没跟你说过我跟对象分手，你是误会了吧？” 苏烨笑着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嘎！ 于海棠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什么意思？ 没分手？！ 没分手，你在我面前叹气干什么？ “你……” “哼，我懒得理你！” 于海棠突然火冒三丈，冷哼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太丢人了！ 她于海棠活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丢过人！ 她以为苏烨已经和别人分了手，自己怎么做都行。 但现在才知道，苏烨根本就没分手。 一股怒火在她心里升腾起来，恨不得马上回去把苏烨撕了。 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苏烨摇摇头，没多想。 不过是个小狐狸精，就算她回去跟厂长告状，也没用。 他既没有骗她，也没有欺负她，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多了。 跟自己没关系。 就算杨爱国知道真相，也不会说什么。 最多就是对苏烨有看法，但这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下午没什么事，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大家各自回家。 但苏烨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要去找娄小娥。 早上她来轧钢厂找过他，说过让他晚上过去。 是她爸妈给她买的新房子。 听到这话，苏烨忍不住笑了笑。 富二代果然不一样。 虽然娄小娥在许大茂家时看起来像个普通家庭主妇，日子过得挺拮据。 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只能吃粥和咸菜。 可是一离开许大茂，立马就变成了小富婆。 要是许大茂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 他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快地赶到娄小娥说的地方，一到门口就敲门。 娄小娥满脸笑容地跑过来，打开门，让苏烨进去了。 他在玄关处停好车，跟着娄小娥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两进院子。 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等以后，这地方可是黄金地段。 像这样的院子，至少值几千万，甚至上亿。 如果有机会的话，现在就可以先买下几个。 可惜的是，政策管得非常严，不允许随便买卖房产。 虽然有些私产可以私下交易，但啯家控制得很紧，每个人名下不能超过两套房子。 像苏烨这样的人，最多只能再买一套，再多就不行了。 不过，上面有政策，下面也有办法。 其实还是可以想办法买到的，比如把房子登记在亲戚朋友名下。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真没几个想多买房子的。 毕竟没人能想到，以后房价会涨到那么高。 “怎么样，这个院子还不错吧？” “以后我就住这儿了，你要是没事，随时可以来，离四合院也不远，晚上散步就能过来。” “到时候你想不回去，在这儿住也行，没人管你。” 娄小娥搂着苏烨的手臂，一脸娇羞地笑着说道。 “确实不错。”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对了，你还有没有这样的院子？或者认识想卖这种院子的人？” “我也想买一套。” 苏烨夸赞了一句，随后随口问道。 如果合适的话，他真的不介意买一套放在手里。 不管是等房价上涨，还是以后拆迁，都是一笔不错的投资。 “你要买？” “买它干嘛？你四合院的房子已经是你的了，不像别人，都是啯家分的公房。” “你再买又不住，空着不是浪费吗？” “再说，这套房子可不便宜，几千块呢，你浪费钱干嘛？” 娄小娥疑惑地问了一句，接着劝苏烨别买了。 在她看来，现在买房子对苏烨来说完全是多此一举，没什么用。 更何况，四合院那两间房可不是别人那样，是啯家分配的公产。 这是苏烨自己独有的私产，就算以后政策变了，啯家也不会轻易收回。 就算要收，也会给补偿。 不像别人的房子，啯家想要收回，给点补贴就完了。 “自古以来，吃穿住行就是最好的投资。” “我手里正好有点钱，也没别的用处，买一套房子放着，挺好的。” “以后自己不住，租给别人，也能赚点外快。” 苏烨笑着解释道。 “行吧，既然你想买……” “那我回去跟我爸说一声，我之前不知道，他认识的人多，肯定有合适的！” 娄小娥答应了。 苏烨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了主卧2.3。 桌面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全是从惠丰堂打包回来的，还有一瓶茅台酒。 苏烨看了娄小娥一眼，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离婚后的娄小娥，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心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愧是小富婆！” “怎么，今天这顿饭是鸿门宴吗？” 苏烨笑着问。 “你才小富婆呢！” “不是什么鸿门宴，就是庆祝一下。” “庆祝我新生活的开始，庆祝我的幸福。” “小苏，你觉得我怎么样？” 娄小娥转身，双手环住苏烨，仰起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轻声问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看到这一幕，苏烨心里猛地一沉。 工具人，对主人动感情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身材不错，声音也好听。” “敢放开自己，我很喜欢。” 表面上都是夸奖，但里面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听到这话，娄小娥很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我这个人，让你那么讨厌吗？” 见她一直追问，苏烨直接闭口不言，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你知道吗？” “女人如果不听话，就得打屁股。” “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谈感情。” 感受到苏烨的力道，娄小娥心里一阵激动。 吃过牛排后，再让她回到苦日子，怎么可能？ 她立刻不敢再问，转而开始讨好起来。 房间里的苏烨和娄小娥，重新坐回了桌子前。 看着已经凉掉的饭菜，没办法，只能再加热一下，不然没法吃。 至于谁去加热？ 肯定是不会让娄小娥去，因为她现在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椅子上。 苏烨起身，用了她的厨房，把桌上的饭菜重新热了一下。 不一会儿，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开始吃饭。 晚上下班回家后，娄小娥试探着苏烨。 苏烨想试探一下，她对自己是不是有感情。 没想到，差点让苏烨翻脸不认人。 吓得娄小娥赶紧讨好他，办事也格外卖力，让苏烨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才算是让他消了气，不再生气。 “小娥阿姨，我再跟你说一次！” “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别想着别的事，这可不是你该想的！” “今天的事，我当没听见！” “以后要是你再说这种话，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明白了吗？” 苏烨端着酒杯，看着娄小娥笑着说话，但眼神里却带着冷意。 不管是秦淮茹、娄小娥，还是梁拉娣和于莉，都是工具人。 不能越界，否则苏烨就会把她们扔掉。 相比之下，秦淮茹看得更清楚。 即使心里有些想法，她也在拼命掩饰，不让苏烨发现。 这才是一个工具人该有的样子，不能越界！ “好了，我知道了。” “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你放心。” “其实，就算你答应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已经是离过婚的女人，配不上你。”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偶尔来陪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不管我，经常来陪陪我。” 娄小娥乖巧地说道。 或许是刚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又或者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知道苏烨不是她能惦记的人，态度也变得低下了。 “没问题。” “以后我二三五都会来找你。” “只是到时候希望你别锁门不让我进。” 娄小娥身体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并不太好。 上次许大茂下乡三天，这女人得意忘形，被苏烨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都不敢靠近苏烨。 “你怕我吗？” “你不知道那句话吗？” “只有牛……” 娄小娥挑衅地说。 “呵呵……” “行，那你一会儿就让我看看，你就知道我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 说完，两人又说说笑笑起来。 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等吃饱喝够之后，苏烨并不着急。 毕竟，如果真的把娄小娥累坏了，以后自己也就少了个玩伴。 所以，看着她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才又开始。 这一晚，一直到了十一点多，苏烨才离开那里。 回到四合院。 幸好这是个两进的院子，隔音还不错，没传出什么声音。 不然的话，这一晚的动静，肯定会被邻居听见。 临走的时候，娄小娥已经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苦苦哀求。 等他走远后，娄小娥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艰难地站起来，去把门插上，又匆匆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又喜又怕地感叹道： “这个小冤家，怎么就这么狠心！” “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对付他呢？” “不行，我得买点补品，好好养养身体，照这样下去，不用十天半个月，几次之后，我就得被他折磨死了！” 娄小娥的担忧，苏烨自然不知道。 不过，今晚的饭菜倒是不错，因为环境变了，不用担心声音吵到别人，被人发现。 所以吃的时候也能放心大胆。 想到娄小娥这个疯女人，今天带着补偿心态来伺候他的样子，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 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大院里的人，这时候基本上都睡了。 苏烨点起炉子，把温度升上来，又烧了一壶热水，准备洗漱。 秦淮茹一会儿还要过来。 其实，昨天秦淮茹说的话，苏烨后来想了想，她最近一直在熬夜，每天半夜来，两点多再回去。 天天熬夜，但身体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估计还真是跟自己有关。 要知道，他当初吃了那颗龙元丹，把自己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人类的极限。 而每晚和秦淮茹之间，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被他滋润过后，秦淮茹或许也吸收了一些他体内的药力。 所以才会变得不一样。 她的身体素质不知不觉间也提升了不少。 这样一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他和林妹妹结婚后，说不定林妹妹都不用吃药了。 身体状况慢慢也会变好。 不过，这些都是推测。 具体怎么样，还得等以后他和林妹妹结婚之后，才能验证。 所以现在系统奖励的龙元丹的弱化版丹药， 他倒是不急着给林妹妹吃。 先自己试试看效果如何， 如果不行的话，到时候再吃也不迟。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十二点，秦淮茹如约来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苏烨坐在那儿，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主动靠近，坐到苏烨腿上。 “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淮茹轻声问道。 刚才苏烨回来的时候，她透过窗帘看到了。 “跟朋友吃饭、喝酒。” “你耳朵真灵，我回来的时候动静不大，你都能听见。” 苏烨说。 “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我看你不是去吃饭喝酒，是跟哪个女人偷情了吧？” “我猜应该是娄小娥。” “她今天刚跟许大茂离婚，肯定是想找你庆祝一下，对不对？” 秦淮茹趴在苏烨身上，闻了闻，然后说道。 她猜得还真准，确实是这样。 不过， 苏烨却不打算承认。 就算两人之间都心知肚明， 但只要他不承认，那就不是事实。 “女人太聪明可不好。” “不招人喜欢。” 苏烨眯着眼看着秦淮茹说。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追问。 见状，苏烨也不再客气， 两个人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 第85章 脚踏两条船 第二天早上醒来， 苏烨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摸到床头的烟，点上一根，然后唤出系统，准备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精品……】 看到系统发的东西，还是些物资， 顿时没什么兴趣，直接关掉系统，不再多看一眼。 等抽完一支烟，他就起床，生火烧水，准备洗漱做饭。 半小时后，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 苏烨走出房间，关上门，推上自行车， 直奔轧钢厂。 今天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处理。 许大茂！ 昨天他已经和娄小娥正式离婚了。 从那以后，苏烨就不再是娄半城的女婿了。 在工厂里，失去了这个身份的保护，他什么都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他来到轧钢厂，把自行车停好后，就去了保卫科。 到了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没过多久，就看到宣传科的蒋雪松亲自来了。 他敲了敲苏烨的门。 “进！” “苏科长，我来举报！” 一进门，蒋雪松就直截了当地说。 两人心里都明白。 苏烨立刻把王镪叫进来，还让龚学民一起，让他负责做记录。 “蒋科长，可以开始了。” “你想举报谁，跟我们说说，还有你们掌握的证据，也交给我们，帮我们调查。” 苏烨表现得公事公办。 这番模样落在蒋雪松眼里，他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许大茂得罪这么一个人，真是自找死路。” “年纪轻轻，做事却这么老练，滴水不漏。” “别说许大茂了，就算换作是我，遇到这样的对手，也未必能赢。” 感叹完后，蒋雪松就开始向王镪他们讲了起来。 “我要举报我们宣传科的许大茂……” 这些都是他和苏烨事先商量好的台词，接下来的流程自然很顺利。 一个小时后，蒋雪松离开苏烨的办公室，回到宣传科。 路过总务室时，看见许大茂依旧懒洋洋地坐在那里，一边吹牛，一边喝茶。 蒋雪松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再过问别的事。 他知道，许大茂完了。 等蒋雪松走后，苏烨看着龚学民，沉声问道： “记录都做好了吗？有没有漏掉什么？” 龚学民点点头，闷声回答： “苏科放心，全都记下来了，一个字都没漏。” 苏烨点点头，接着看向王镪： “王哥，现在立刻去找李明，你们三个人去宣传科，把许大茂给我带过来！” “具体原因暂时不要对外说。” “我现在去找科长和厂长汇报，等他们的指示。” 王镪立刻站起来，点头应道： “好！” 说完，就和龚学民走出办公室，去外面叫上李明，直接往宣传科去了。 而苏烨这边，也开始行动。 苏烨也是往李国庆的办公室走过去。 他毕竟是监察组的组长，又是保卫科的科长。 遇到这种事，不能直接越级汇报，否则就是多此一举，最让人不高兴！ 苏烨明白这个道理。 到了李国庆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去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国庆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最后鼓励道： “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 “大胆去做，有我顶着，不用怕！” “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我一定支持你！” 李国庆的这番话，只是表面功夫。 苏烨心里清楚，根本不会相信。 要是真信了，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而不是这位科长。 不过，表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做足。 苏烨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接着去了厂办大楼三楼，去找杨爱国。 路上正好看到王镪他们三个，押着许大茂从宣传科出来。 “苏科！” “苏烨，快帮帮我，你们保卫科无缘无故抓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赶紧让他们放开我！” 王镪几个人看到苏烨，赶紧打招呼。 而许大茂一见到苏烨，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喊起来。 可这命令，正是苏烨下的，怎么可能放他？ 所以苏烨只是看了许大茂一眼，没理他，转头对王镪说：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把他关到小仓库那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私自接触或审问他！” “王镪，还有李明，你们两个人负责看管他！” 听到苏烨的话，王镪和李明立刻答应： “是，苏科！” “嗯，带下去吧，我还要去找厂长。”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算再顽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可是邻居，你怎么能抓我？” “你个混蛋，我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整我？” “你他妈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像贾张氏说的那样……” “啪！！” “许大茂，管住你那张臭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听到许大茂要乱说。 苏烨一点没客气。 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 职责其实和警察差不多。 甚至在一些事情上，权力还要更大一些。 比如这种动手打人。 在别人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甚至是不好的。 要知道。 保卫科不仅可以打人，就算怀疑你偷带东西出厂。 也能直接把你叫过来。 当众搜身，你也得配合。 “把他嘴给我堵上！” “赶紧带走！” 苏烨打完后，直接挥手。 让王镪他们把人带走。 苏烨也直接上了楼。 等他们走后，宣传科大办公室里的人。 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个许大茂，真是能吹牛，还跟苏烨是兄弟！” “兄弟个屁，是兄弟还能这么对他，一巴掌下去，一点都不留情！” “我看，这次许大茂被抓，肯定是苏烨安排的！” “绝对是！” “以后宣传科就没许大茂这个人了！” 许大茂被抓。 最先高兴的，居然是宣传科的同事们。 由此可见，许大茂这个人缘，真是差到极点！ 与此同时，苏烨也到了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苏烨敲门进到杨爱国的办公室。 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于海棠！！ 这个时候，她竟然出现在杨爱国的房间里。 让苏烨感到意外。 按理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保密。 这个时候，于海棠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那她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厂长！” 进屋后。 苏烨对着杨爱国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顺便也冲于海棠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但于海棠却冷哼一声。 没有理苏烨。 把头转向一边。 “厂长，那我就先走了！” “我跟你说的事，你可别忘了，有些人看着老实，其实心里全都是坏主意！” “你得小心点，别被别人利用了！” 于海棠对杨爱国说完这话，就转身往外走。 路过苏烨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到这一幕，苏烨就算再傻，也明白过来。 于海棠刚才来，肯定是跟杨爱国说他的事。 是在告状！ 没想到她竟然选在上班的时候来找杨爱国告状。 不过，他也无所谓。 不管她说什么，自己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也没给她任何承诺。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现在就算她说了什么，杨爱国问起来，他也能解释清楚。 “嗯。” “回去好好干活。” “知道了，厂长。” 于海棠答应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和杨爱国确实是亲戚关系。 不然的话，她也不敢这么大胆地在厂长面前放肆。 等她走后，杨爱国才重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他盯着苏烨，仔细打量了一番。 当初秦建国推荐苏烨当保卫科副科长，他是不太同意的。 但最后看在秦建国的面子上，再加上苏烨父母已经去世，才勉强答应。 今天听了于海棠说的那些话，他开始有些怀疑了。 说实话，在轧钢厂，于海棠是个挺漂亮的姑娘，能和她比的不多。 苏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干部，正当年。 要说他对于海棠一点想法都没有，杨爱国是不信的。 他也是从年轻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想些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无非就是那点心思，他最清楚。 但他没想到的是，苏烨居然敢玩脚踩两只船的把戏。 这有点过分了。 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就不该再去招惹于海棠。 这种行为太不妥了。 严重点说，不只是思想问题，还有生活作风问题，这是要犯错误的！ “小苏，找我有事吗？” 杨爱国虽然心里有了些想法，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主动问了一句。 “厂长，我向您请示一件事。” “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不守厂里的规矩，借着自己的职位，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主动向村民们要好处。要是人家不给，他就故意缩短放映时间，或者拖延，以此来勒索别人，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上次你让我成立监察小组，我回去之后，和我们科长商量了一下，抽调了三个保卫科的人，组成一个小组，开始行动。我们去了车间和各个部门，告诉大家，如果发现什么不公平、违规的事情，可以大胆举报。” “这次举报的人就是我们宣传科的蒋雪松科长。接到举报后，我查看了一些证据，马上让人把许大茂控制起来。接下来会进行详细调查和收集证据，最后怎么处理，还得等厂长你这边决定，我们才能进一步执行。” 苏烨认真地讲完这些。 然后看着杨爱国。 杨爱国听完，愣了一下。 许大茂？ 这不是娄总那个女婿吗？ 本来他还想怎么才能把他弄走，没想到苏烨已经先把人抓起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烨，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确实有点本事。” 当初秦建国就跟他保证过，只要用苏烨，肯定不会后悔。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瞌睡的时候正好有枕头，这种感觉真好。 有点像他和秦建国配合的样子。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就严肃处理！”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年终考核之前，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何雨柱那样的事情。” “所以，许大茂这事，你们先暗地里查，收集证据。” “先找个理由，把他调到后勤去。何雨柱被开除后，后勤科不是空了一个位置吗？” “那就让他顶替何雨柱，去扫厕所吧！” “至于后面怎么处理，等年终考核完了再说。” 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对苏烨说道： “明白了，厂长。” “那我先去忙，明后天做出处理决定，再来找你签字审批。” 苏烨听了杨爱国的建议，立刻答应，准备离开去处理许大茂的事。 但就在这时，杨爱国摆了摆手，没让他起身。 他还是让他坐在那里。 脸上露出了一丝柔和的表情。 “小苏，年轻人有时候做事太冲动，不够稳重，这是年纪大的问题，我们可以理解。” “可是，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做的！” “比如说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你得注意，你还年轻，别自己害了自己，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啯家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也不是说你能同时跟两个女孩子处对象，这不是自由恋爱，这是乱来，你懂吗？” 杨爱国这话，带着一点教导的意味。 从他的话里可以看出， 他对苏烨的本事，可能是有点欣赏的。 但于海棠跟他关系更近， 所以最后还是说了这番话。 简直就是在明着告诉苏烨：你谈恋爱就谈你的，别两边都沾，别乱来。 老老实实谈你的恋爱。 苏烨不是傻子， 自然听得出来。 于海棠告状，明显就是说他脚踏两条船，搞乱七八糟的关系。 要是说他跟秦淮茹、娄小娥她们， 他也就认了。 可他跟于海棠，有什么狗屁男女关系！ 第86章 别怪我再揍你 “厂长，您这话说得我有点不明白。” “不过您提醒我的话，我记住了。我现在确实在谈恋爱，我们关系还不错，打算年后见家长，考虑结婚的事。” “只是……唉，我还是跟您说实话吧，有些女同志心思太活泛，看到我当了副科长，就开始主动靠近，想跟我处对象。” “我跟她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约我周末看电影逛街，我没办法，只能一次次拒绝。” “最后她生气了，仗着她家里的背景和关系，就开始到处说我坏话，想毁了我的名声，来报复我。” “我觉得这样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不方便说她什么，毕竟她在厂里还有点关系。” “厂长，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虎。” “有些人看着漂亮，心却黑得很！” 苏烨说完这一大堆话， 直接对杨爱国说道。 几乎就是在说，于海棠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爱搬弄是非，喜欢背后搞鬼。 你这个厂长，还是睁大眼睛看看吧，别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 杨爱国听完苏烨的话， 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话是真的？”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管真假，早晚都会分清楚的。” “厂长，许大茂还在等我回去审问，我先去忙了。” 说完这话，他便站起身，朝外走去。 这一次， 杨爱国没有再拦住苏烨。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苏烨离开。 等苏烨走远后很久， 杨爱国在办公室里沉思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没把于海棠叫来对质。 但他心里，已经相信了苏烨几分。 他开始回忆， 这两年于海棠在他家里的表现， 表面热情，实则好像另有目的。 越想越觉得苏烨说的是对的。 不过，亲情终究是亲情， 不是几句闲话就能抹掉的。 更何况，这些年，他的孩子都不在身边， 只有于海棠经常过去陪他们说说话， 让他们不那么孤单。 所以，即使这件事于海棠确实有错， 杨爱国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只是，他心里想着，既然如此， 回去之后，让老婆找人介绍个靠谱的小伙子给于海棠认识， 如果两人合适，结婚最好。 这样一来，于海棠的目光就不会再盯着苏烨了。 毕竟苏烨是烈士后代，虽然是无名烈士，不能公开。 再加上他是秦建国这个老战友推荐上来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太为难他。 想清楚后， 杨爱国决定，今晚回去就跟老婆说这事， 让她帮忙打听一下，找个合适的男孩介绍给于海棠。 …… 离开杨爱国的办公室， 苏烨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小仓库， 准备审问许大茂。 至于于海棠的告状， 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 就像他说的，自己行得正，不怕影子斜。 于海棠是因为看他当上了副科长，才来巴结他， 见拿不下他，就仗着和杨爱国的关系来告状， 目的就是想陷害他，毁了他的名声。 事实也确实如此。 虽然苏烨一开始见到于海棠的时候， 确实动过念头，想把她和于莉一起收服， 享受一把双美并存的快感。 但后来一想， 要拿下她并不难， 难的是拿下了之后怎么处理。 和她结婚，这并不是苏烨想要的， 可如果不结婚，闹起来又对他没什么好处。 所以，他慢慢打消了这个念头。 成就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跟他的名气比起来，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像秦淮茹她们这些寡妇和**。 睡过了也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有什么麻烦，也不用对她们负责，这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反倒是于海棠这个小**，睡完之后带来的麻烦太多了。 相比之下，根本不值得。 所以苏烨这才打消了现在把她拿下的心思。 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原着里说，她好像先谈了一个**的对象，后来分了。 然后又跟一个厨师结婚，开了个小饭店。 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离婚了。 一个人守着小饭店过日子。 等那时候，如果她还风韵犹存的话。 苏烨倒是可以考虑尝一尝。 但现在嘛，一颗青苹果，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没过多久，就到了小仓库的位置。 看到王镪和李明两个人站在门口，身上虽然穿着厚棉衣。 但这么冷的天，一直站在外面，也确实挺难受的。 “苏科，你来了！” “苏科！” 一看是苏烨过来，王镪和李明立刻停下活动，赶紧打招呼。 “辛苦你们了！” “大冷天的，还要让你们在这儿守着。” “走吧，开门把许大茂提出来，我们去保卫科那边审问！” 听到苏烨的话，王镪和李明脸上都露出一丝感激。 确实！ 这天气，在这儿守三四个钟头，不是收拾许大茂，而是把他们自己给折腾死了！ “好嘞！” 两人立刻答应，打开小仓库的门，进去后一人抓着一个胳膊，就把许大茂押了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苏烨，许大茂还是不服气地吼道： “苏烨，你到底想干嘛？赶紧放了我！” “你凭什么抓我？” “我告诉你，我和厂领导的关系可好了，你信不信到时候他们找你算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现在就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许大茂的吼叫和威胁，苏烨只是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带走！” 苏烨冷冷地命令道。 接着三人押着许大茂，朝保卫科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 看到这一幕，大家也都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没人敢主动跟苏烨他们打招呼。 这明显是保卫科在处理事情。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找麻烦！ 到了保卫科后，他们直接走进一间审讯室，把许大茂的双手绑上。 然后把他按在审讯椅上，脚也被铐住了。 几个人出去后，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让他先自己冷静一下。 这种手段就是让犯人自己心慌意乱，从而更容易被问出话来。 这样之后的审问也会更顺利一些。 一个小时后，苏烨喝完两杯茶，抽完两根烟，带着人进来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一间审讯室里。 许大茂坐在审讯椅上，手脚都被铐住，固定在原地。 只能稍微动一下。 他表面上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已慌乱不已。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保卫科的人抓进来。 还有苏烨，这个小东西，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 他最近并没有得罪过苏烨。 难道说，苏烨真的和娄小娥有关系，所以在他和娄小娥离婚后，就把他抓来，是为了帮娄小娥？ 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苏烨是个年轻人，不仅有钱，长得也好看，吃穿都讲究。 不像他自己，虽然也有钱，但不敢乱花钱，每天吃的就是普通饭菜。 娄小娥以前是姿本家的老婆，没嫁给他之前，天天都是山珍海味。 跟他结婚后，生活一下子差了很多。 他经常听到娄小娥抱怨。 而且他还经常下乡放电影，家里经常没人。 所以娄小娥和苏烨肯定有机会在一起。 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搞在一起。 难怪贾张氏会那么说，一定是看见过什么。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就在这个时候，咔哒一声。 门轴响了。 只见苏烨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苏烨，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 “苏烨，你个王八蛋，你他妈跟我说，是不是为了娄小娥那个骚货，才把我抓来的？” “贾张氏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给老子戴帽子！！” “有本事你把我放开，你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任何一个男人。 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戴了帽子。 都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都会像许大茂现在这样，一脸愤怒。 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但对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 苏烨是真的看不起！ “操，许大茂你叫什么叫！” “都已经到这里了，你还敢嚣张，我看你是找死！” “苏科，这种人就得狠点，要不我先打他一顿！” 王镪听到许大茂的话。 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吼道。 然后看向苏烨，想揍许大茂一顿。 让他别这么猖狂。 “253说得对，苏科，这种人就是不听话！” “就得打一顿！” 李明也跟着附和。 只有龚学民一直沉默不语，站在旁边。 “那先来一遍吧！” “让他老实点，知道现在在哪儿！” 苏烨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然后冲着王镪和李明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动手。 让许大茂安分点。 “好嘞！” “没问题，我就喜欢干这活儿！” 王镪和李明一听苏烨的话。 都笑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胳膊和拳头，朝许大茂走去。 把他的手铐和脚镣全都解开。 看到这一幕。 许大茂吓得直发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王镪、李明，你们别乱来！” “苏烨，你这个混蛋，竟然让人打我！” “我和你……” “砰！” 王镪的拳头。 没等许大茂说完，就砸在他肚子上。 “呕！” 许大茂直接弯下腰。 发出一阵干呕。 接着李明从侧面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许大茂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就被踹得撞在墙上。 然后两个人把他堵在墙角，拳打脚踢。 打得许大茂嗷嗷直叫。 最后甚至开始求饶。 “我服了，我服了！”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再打我要死了！” “苏烨，我错了，求你别让他们打了，我错了！” 可惜。 屋里没人回应。 只有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 屋里传来一阵阵闷声的响动。 过了一会，苏烨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 “好了，停手吧！” 王镪和李明听到后，这才停下动作。 不过在停下来之前，他们还是各自又踢了许大茂两脚。 然后啐了一口唾沫。 “学民，你把许大茂弄到审讯椅上，开始问话！” 龚学民站在后面，听到苏烨的话，没说什么，直接走了过去。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许大茂重新扶回椅子上。 给他重新戴上手铐和脚镣。 此时许大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表情扭曲难看。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害怕和恐惧。 他不敢看苏烨他们任何人，只能低着头。 不过他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 这本来就是保卫科的规矩。 打人可以，但绝对不能打脸，只打身体。 “许大茂，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苏烨看着许大茂，语气沉稳地问。 “嘶——” “能，你们问吧，我不会反抗！” “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们！” 许大茂张开嘴，吸了口气，缓解一下疼痛，赶紧说道。 “好！” “你要是早这么老实，也不用挨这一顿揍了！” “真是个贱骨头！” “那说说看，你这些年去乡下放电影，收了多少好处，是怎么收的？” “还有在厂里有没有什么违规的事情？” “都给我说清楚点，对了，我提前告诉你，我们问的这些事，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你要是敢撒谎，那就别怪我再揍你！” 苏烨骂了许大茂一句，就开始审问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烨一边问，许大茂一边回答。 同时，龚学民拿着纸笔，在快速地记录。 像苏烨说的那些“贱皮子”之类的脏话，以及“再揍你”这种话，都不会被记下来。 总之，从笔录来看，这是一份非常正式、文明的记录。 根本看不出刚才有打人的事情发生。 第87章 就得死在里面 一个小时后，上午的时间结束了。 苏烨把许大茂丢在审讯室，带着人去食堂吃饭。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他才让龚学民去食堂拿点剩菜剩饭，送到审讯室给许大茂吃一口。 至于是冷还是热，都无所谓了。 能说话就不错了。 吃完饭后， 就把他放在那里。 没人再管他了。 更没人给他水喝，不然的话，上厕所还得有人陪着去，太麻烦了！ 中午大家休息了一会儿， 睡到上班时间才起来， 接着又开始审问。 不过，下午的审问苏烨就没再过去。 如果交给王镪他们来处理， 整个过程很顺利，许大茂已经被打怕了。 不管问什么，都特别配合， 什么都说得一清二楚，全盘托出， 没有一点隐瞒。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 许大茂这个家伙这些年没少收好处。 不过，他收的都是些土特产，根本没什么钱。 就算数量多，也没多少钱。 最后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加起来， 竟然连三十块钱都不到。 这就有点难办了。 原本还想把他也送进监狱， 和傻柱待在一起。 没想到， 这狗东西这么怂， 看起来拿了不少，其实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像老母鸡这种值钱的， 这么多年他只拿过一次。 至于厂里的事， 也没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跟一些女同事说些暧昧的话， 搞出点误会，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可看到这些审讯记录，苏烨并不相信。 他当即决定， 再审！ 今天不问出来，那就明天接着审。 总得让他拿出点东西来。 不然岂不是白当了一回恶人？ 而且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事当成典型来处理， 那就得狠狠地整， 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让人笑话！ 于是，苏烨单独把王镪叫到办公室， 叮嘱了一番， 然后让王镪离开，重新去审问。 不过，整个下午， 审讯室里时不时传来许大茂凄惨的叫声， 明显用了些手段。 比如脸上蒙着布，用水浇之类的。 这些都是常见的审讯方法， 是从战争时期用的刑讯手段里学来的。 现在自然也用在了许大茂身上。 王镪他们尽情地用着， 折磨着许大茂。 到了下班的时候，一份新的审讯笔录也出来了。 苏烨接过那份文件。 让他先看看。 “行，先收起来，我晚上再看！” “明天再决定怎么处理他！” “你们今天都辛苦了，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 “对了，许大茂要关好，别出事！” 这天气这么冷， 关押的时候不能再随便扔到小仓库里。 万一冻死了，那就麻烦了。 所以晚上得给他找个虽然冷，但不至于被冻死的房间关着。 “行，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王镪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带着李明往外走。 准备把许大茂关好。 时间一到， 苏烨拿着笔录，起身下班。 许大茂交给王镪他们处理就行，只要不死，哪怕冻伤一点也没关系。 去车棚取了自行车。 正巧看到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不过，这时候的她对他却很冷淡。 冷哼一声， 昂着高傲的小脑袋，就往外面走。 没有平时的热情和笑容。 对此， 苏烨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你昂着高傲的小脑袋，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你低下头，跪在自己面前。 用你那小脑袋， 尝尝真正的大家伙是什么味道！ 随着人群走出厂门口，来到外面空旷的地方。 这才骑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路过前院， 看到阎埠贵站在门口。 但因为昨天苏烨把他和刘海中骂了一顿， 所以现在见到苏烨，他没打招呼， 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苏烨摇摇头，也不理他， 直接往后面院子走去。 中院的贾张氏虽然也看到了苏烨， 但她吓得赶紧躲进屋里， 不再像以前那样， 见到他就阴阳怪气地说几句。 这次倒是老实多了。 这就是个老东西， 好说好商量不行，非得骂她几句，甚至打一顿才安分！ 回到后院， 苏烨进屋开始准备晚饭。 半小时后， 一顿简单的晚饭做好了。 苏烨坐在饭桌前， 开始吃饭。 等他快吃完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进来！” 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何雨水！ 这个女人又来了， 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盯着桌上盘子里的饭菜。 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还是吃这么好。 苏烨这日子，真让人羡慕。 顿顿都有肉吃！ “有事？” 看到是何雨水，苏烨明知故问地问道。 “这个……” “苏科，还是那件事，我真的没办法！” “要是还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来麻烦你，惹人讨厌！” “实在是一大爷，不，是易忠海和老太太都不愿意帮忙，我也没认识的人，真的没辙了！” “求你帮帮我吧，我哥写了一封信给我，说他在监狱里过得苦，吃不饱睡不好，还被宿舍里的犯人欺负。”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刑满释放，他就得死在里面！” 傻柱看到何雨水和易忠海一直不来看他，也不来救他出去。 没办法，只能写了封信送出去。 写了两封，一封给何雨水，一封给易忠海。 内容差不多，只是语气不同。 何雨水看到这封信也很生气。 你自己作的进去了，现在知道难受了，来找我。 早干什么去了？ 但还是那句话，血浓于水，毕竟是亲兄妹。 就算再生气，她还是过来找苏烨帮忙。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帮不上！” “我知道你想什么，以为我们科长调到市公安局了，跟我关系也不错。” “只要我去跟他打个招呼，就能帮你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 “可我们现在科长还没上任，还在家里，要到月底才去上班，就算上了任，也不可能马上把工作交接完。” “所以，就算我想帮忙，也得等一个月后，也就是过年才能去找他。” “可我凭什么帮你？更别说为什么要帮傻柱？” “你知道他以前怎么欺负我的吗？” “不知道的话，建议你去问问秦淮茹，就知道你哥以前对我做过什么，再来跟我说话！” “现在请你离开我家，我不想跟你多说了！” 苏烨说完，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有点生气。 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转身离开，朝中院走去。 打算去找秦淮茹打听一下，她哥到底怎么欺负苏烨，竟然有这么大的仇！ 贾张氏自从昨天被苏烨吓到之后。 晚上睡觉时，贾张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里，她因为又骂了苏烨，被他一脚踩在头上，慢慢把她的头踩碎。 当脑浆喷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满身冷汗。 梦里的画面特别真实，特别吓人。 吓得她后半夜都不敢再睡，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可是在梦里，她又梦见自己被苏烨追着跑，掉进一个悬崖里，脑袋撞在一块尖石头上，又被吓醒了。 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棒梗在推她，叫她起来吃早饭。 这天她过得神魂颠倒，心神不宁。 到了晚上，一看到苏烨的身影，她就吓得赶紧躲进屋里，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苏烨的力气有多大？ 她心里很清楚，以前看苏烨和傻柱打架，一脚就能把傻柱踢飞。 要是这一脚踹在她头上，她相信，真的能把她的脑袋踩碎。 晚上吃完饭，她坐在屋里缝鞋底，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格外安静，秦淮茹觉得奇怪，不知道她怎么了。 不过，现在的贾张氏反而让她觉得轻松一些，不用再被她阴阳怪气地讽刺或者破口大骂。 “秦姐，在家吗？” 正在缝纫机上给棒梗改小衣服、准备给小当和槐花穿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 “在呢！” “雨水，你进来吧！” 秦淮茹没站起来，也没停下手中的活，只是喊了一声。 可是何雨水没有进来，而是对着屋里又喊了一句： “秦姐，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出来一下吗？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秦淮茹想了想，停下脚下的动作，对贾张氏说道： “妈，我去看看。” “一会就回来。” 贾张氏点点头，没说话。 秦淮茹站起身，走到外面，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口。 “秦姐！” “来我屋里说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耳房，进了房间。 屋里的火炉还在烧着，房间里挺暖和的。 “你这屋子真够暖和的！” 进到屋里，感受了一下。 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屋子小，窗户都封死了，风进不来。” “稍微烧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 何雨水点点头，说完后，拉着秦淮茹坐在床上。 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低声问道： “秦姐，你跟我说说，我哥跟苏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实话告诉你吧，我哥给我写信，说他在监狱里过得不好，吃不饱，还被人欺负。” “我今天又去找了苏烨，但他不肯帮忙。” “还让我来问你，你跟你说说，你跟我哥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他说我哥以前欺负过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好跟我说说。” “要是真怪我哥做得过分，我替他向苏烨道歉。” “求他原谅。” 听了何雨水的话，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苦笑。 这傻丫头！ 你拿什么去求苏烨原谅？那个冤家可不是好惹的！ 你以为随便道个歉就能让他原谅？ 她打量着何雨水。 这时候，天气太热，何雨水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穿的一件贴身毛衣。 她那曼妙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结婚一年多，虽然没生孩子，但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让她的身材反而更加丰满。 比之前在四合院时那个干巴巴的小黑丫头，变化太大了。 皮肤变得光滑白皙不说，胸前和后面也变得翘挺起来。 不再是以前那种干瘪的样子。 以那个冤家的口味，这样的女人，最是他喜欢的。 如果何雨水真的想求苏烨原谅，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替她哥道歉。 “雨水，你真的想要求苏烨原谅，替你哥道歉吗？” 秦淮茹想了想，开口问。 “当然想！” “你不知道，秦姐，我哥在信里说，他在监狱里睡觉都不能睡在床上，只能在厕所里凑合。” “吃饭的时候，他的窝头和菜，还要分一半给他们宿舍的舍长。” “干活也比别人多。” “再这样下去，不用一年，半年他就得死在里面。” 傻柱为了让何雨水和易忠海早点把他救出去，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把自己在里面的遭遇全都说了出来。 傻柱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写在了信里。 他就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在里面过得有多难受。 让他快点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 至于面子？在这折磨之下，面子早就没影了。 他都跪着用脸盆给人接尿了，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现在傻柱的想法很简单， 就算不能把他救出去，也得找找关系，在里面照应一下。 他已经看见了， 有几个新来的犯人，刚进来的， 但因为狱警跟舍长打个招呼，不仅没人欺负，反而过得很舒服。 他也想要这样的待遇！ 再说他知道，自己的妹夫是警察， 虽然是个小片警，但都是一个系统的，肯定认识人。 只要找找关系， 肯定能改善一下他的处境。 所以他在给何雨水的信里，把自己写得特别惨， 还说如果不赶紧帮他，他可能撑不到刑满就死在里面。 其实这根本不可能， 别说犯人敢让他累死饿死，就是狱警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最多也就是在人格和尊严上受点折磨。 等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可能就跟陌生人一样了。 是变得极端，还是变成废物，就看他自己能承受多少了。 第88章 活该进监狱 “这确实挺严重的。” “傻柱在里头这么惨，不过你想让苏烨原谅他，可真不容易。” “算了，我还是先跟你讲讲你哥和苏烨的事吧。” “你听完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仇到底有多大。” 秦淮茹立刻坐在床上， 慢慢地说了起来。 从苏烨搬进四合院、住进后院房间开始， 傻柱和易忠海联手欺负他， 把苏烨父母的抚恤金骗走了一大半， 那些物资也被拿走了不少。 简直就把苏烨当泥巴捏来捏去。 真是欺负到家了。 听着秦淮茹的话，何雨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上发烫。 太丢人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难怪苏烨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她还以为是因为苏烨当了领导，有点看不起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 “其实那次，要不是苏烨吓唬住了老太太……” “虽然我们也不清楚他跟老太太说了什么，但那天晚上，老太太再也没和易忠海、还有你哥一起，联合起来为难苏烨了。” “不然的话，那一千五百块，就得让苏烨自己出，那样他父母的三千块抚恤金，就全被算计走了！” “最后是老太太发话，让易忠海借了一千五给你哥，把厂里的罚款交了。” “你哥因此记恨在心，后来向上面举报苏烨公报私仇、以权谋私，差点把他给整下去！” “后来厂里把你哥开除了，他不服气，跑去跟厂长理论，最后甚至动手打了人，听说还打了厂长，这才报警把他抓走了。” “剩下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你说，你哥干了这么多事，要是换成你是苏烨，你能原谅他吗？” 秦淮茹说完后， 看着何雨水，问她。 “这……” “唉，我哥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人家苏烨都父母双亡了，他还敢去欺负人家！” “真是活该进监狱，这是报应！”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 最后气得直骂。 听了何雨水的话， 秦淮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 “你哥要是知道这些，他就不是傻柱了！” “这些年，仗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撑腰，在这个大院里，谁没被他欺负过！”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想去找苏烨，求他原谅你哥吗？” 何雨水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深的仇恨，哪是几句道歉就能化解的。 可除此之外， 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能让苏烨愿意站出来，帮她在监狱里找个人照顾一下傻柱。 “秦姐，你有什么主意吗？” “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苏烨原谅你哥，愿意帮忙在监狱里照看一下他，别让他受苦受欺负！” …… 何雨水最后走到秦淮茹身边， 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胸口上晃着，哀求道。 她感觉到这个小姑娘的身材， 也就是比自己差一点， 但跟娄小娥差不多。 那个冤家， 应该会喜欢吧！ 虽然之前就跟她说过，要帮她把何雨水也拿下。 但那时候苏烨没有同意。 可也没有拒绝！！ 娄小娥现在和许大茂离婚了，已经离开了四合院。 以后她和苏烨见面的次数肯定少了很多。 这样一来，每天就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苏烨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挑战。 光是想想，就让人后怕不已。 而且苏烨太厉害了，单凭她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必须找一个靠得住的人，一起分担才行。 否则的话，早晚会被苏烨折腾死。 如果能再找个人陪着她一起应对，情况就会好很多。 至少她每周还能休息几天。 这样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雨水，说实话，苏烨这个人性格其实挺好的。” “他吃软不吃硬。” “要是没有傻柱那档子事，你去求他办事，只要稍微夸他几句，他肯定会看在同是大院邻居的份上，帮你的。” “可问题就在于，你哥之前做得太过分了，让苏烨彻底心寒，对他的怨恨太深了。” …… “想要说几句道歉的话，让他大人大量地原谅你哥，这根本不可能，你觉得呢？” 何雨水认真听着她的话。 回想起这两天在院子里听到的关于苏烨的议论。 确实，除了她哥哥、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之外，没人说过苏烨的坏话。 和他也没什么矛盾。 好像只有她那个傻哥，跟苏烨的仇最大。 “确实没错。” “那秦姐，我该怎么做才好？” “你放心，只要能让苏烨原谅我哥，就算不原谅，只要愿意帮忙，我什么都答应！” “你也知道，我妈走得早，那个没良心的人干脆把我们扔下不管了。” “只剩下我哥和我相依为命，走到今天真不容易。” “如果连这个哥都没有了，我就真的成孤儿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苏烨帮忙，让他帮忙找人，在里面照看一下我哥，别让他在监狱里出什么事！” “我不想变成一个孤儿！” 说到最后，何雨水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她一直忙前忙后地帮着傻柱，虽然有亲情，但更多的还是害怕傻柱出事，死在监狱里，让她成为真正的孤儿。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 这也是她一直想要请苏烨帮忙的主要原因。 秦淮茹听了何雨水的话，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对她也生出了一丝同情。 她自己也害怕，自己的孩子将来变成没有父母的孤儿。 所以她才拼命地活着，活得更好一些。 以后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一点，长大后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娶到好媳妇，嫁个好男人。 停顿了一下，秦淮茹这才看向何雨水。 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 “雨水，你应该知道，苏烨现在还是单身，没结婚吧？” “而且也没传出他有女朋友的消息！” “我之前有一次偶然听到一个关于苏烨的事情。” 听秦淮茹这么说，何雨水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事？” 不过她还是问了出来。 “是说苏烨不是不想相亲，只是他不喜欢跟自己同龄的女孩。” “他喜欢比自己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所以，如果你真想让苏烨帮你，让你哥在监狱里得到点关照……” “我们都是结了婚的女人，男人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你能跟他……” “我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成功。当然，这是我目前唯一想到的办法，至于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秦淮茹就推门离开了。 只留下何雨水一个人，站在屋里发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苏烨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会给她出这样的主意？ 而且苏烨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不喜欢年轻小姑娘，反而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这真是让人意外！ 其实，苏烨并不是真的喜欢年纪大的女人，他只是享受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带来的感觉。 要说喜欢，当然是喜欢同龄的小姑娘。 她们身上满满的胶原蛋白，天真可爱。 虽然有点青涩和懵懂，但随着年龄增长，阅历丰富，岁月沉淀下来，她们也会展现出不一样的魅力，对男人来说，同样很有吸引力。 所以人们常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关于爱情，确实有人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性，因为她们更懂得体贴和照顾人，有些人就喜欢被照顾的感觉。 但苏烨偏偏喜欢同龄的小姑娘，尤其是漂亮、身材好的。 至于秦淮茹她们，苏烨只是图个享受，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才是他接近秦淮茹等人真正的原因。等她们年纪大了，他想放弃就放弃，毫无心理负担。现在正好可以享受她们最青春、最美好的时候，让她们伺候自己，这不是很舒服吗？ 不过，苏烨的想法，秦淮茹和娄小娥都不清楚，更别提何雨水了。 此刻，何雨水一个人坐在屋里床上，想着秦淮茹刚才说的话：“秦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说，秦姐已经跟苏烨……”“不可能吧，秦姐一直都很注意这方面，除了跟我那个傻哥哥走得近之外，没见她跟别的男人有什么来往！”“那一定是巧合，就像秦姐说的，她是偶然听到的。”“只是，苏烨竟然喜欢年纪大的，真是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秦姐给我的建议也太让人难为情了，我怎么能……” 想到这里，何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自从结婚后，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材反而变得更好了。而崔亮当兵时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太好，很多时候根本满足不了她。 所以，两人结婚一年，何雨水的肚子还没动静。她还特意带崔亮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她身体没问题，反而是崔亮的问题——虽然能让她怀孕，但非常困难，需要加倍努力才行。 可每次都是草草了事，让何雨水总是欲罢不能。几次之后，她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崔亮则是碍于面子，干脆只要何雨水不提，他就装作不知道。 就这样，结婚一年多，两人在一起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可是，她的身材不仅越来越好，内心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她和崔亮一起做饭的时候，根本就吃不饱。 也不能出去买饭，更不能去别人家蹭饭。 所以，何雨水一直只能忍着。 现在听了秦淮茹这么一说， 再想想苏烨的长相、身高和身材， 何雨水心里不由得有点动摇。 “苏烨家的饭菜可好了……” 一时之间， 何雨水对秦淮茹的建议，竟然动了心，想试试看。 “要不就去试试？” “要是成了，不仅能让我傻哥在监狱里过得好点。” “我以后也能过得好些，从小到大，除了崔亮之外，还从来没吃过别的男人做的饭呢！” “我还是去试试吧！” 何雨水慢慢开始动摇， 心里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打气， 想着晚上再去找苏烨看看。 如果真能成，那不仅能让傻柱在监狱里有人照顾， 自己也能体验一下真正的女人的快乐！ 第89章 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嘛 这时候，在房间里正在锯木头，准备做桌子的苏烨， 还不知道已经有女人在想着晚上来他的房间， 尝试用一个**计。 苏烨正在摆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黄花梨木头， 他打算用这种木头做一个饭桌。 黄花梨又叫降香黄檀。 黄花梨木质坚硬，颜色从浅黄到紫红不等。 颜色鲜艳，纹理清晰，还有香味，锯开时香气扑鼻。 它的显着特点是在花纹面上有“鬼脸”，也就是树结，越粗越好，花纹太细颜色太淡的就差一些。 另一个特点是它的芯材和边材差别很大，芯材是红褐到深红褐或紫红褐色，颜色深浅不一，常带黑褐色条纹，边材则是灰黄褐或浅黄褐色。 既然要做饭桌，当然不会有什么“鬼脸”的图案， 不然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吓到，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挑了一段最直的木头， 按照八仙桌的样子来做。 八仙桌结构简单，用料经济，一件家具只有腿、边、牙板三个部分，整张桌子没有多余零件，样式分为有束腰和无束腰两种。 苏烨做的是有束腰的那种。 同时，他还打算在上面雕刻一些吉祥平安的图案， 让这张桌子不仅实用，还能欣赏。 既然要做，那就尽量做到最好， 反正他也不着急。 更何况，黄花梨木的特性，让他的屋里并没有因为被锯断而到处都是木屑，也没有弥漫着木材的气味。 反而因为黄花梨的香味，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从吃完饭的七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十点，苏烨才停下来。 他端起一杯温热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坐下点了一根烟。 看着面前已经初具雏形的桌子，只剩下一些精细雕刻和最后的打磨工作，就可以用了。 心情很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家具在自己手中，从原材料变成一个个零件，再拼装成一个完整的物件，接着再经过雕刻和打磨抛光，最终变成一件既实用又好看的家具。 这种感觉非常棒，充满成就感。 没做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滋味。 只有真正动手做过的人，才会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手工制作东西。 这玩意真的会上瘾！ “今天把饭桌做出来，明天打磨完后，再做碗柜。” “后天再做两把椅子。” “就这么干下去，我屋里的桌椅、碗柜都能做出来。” “剩下的就是储物柜、梳妆台，还有那张大床！” “这些东西不可能一天就做完，那就一周做一件。” “过年之前，肯定能全搞定！” 想到这里，苏烨立刻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不出门，就在家赶紧把这些家具做出来。 把房间里那些破东西全部扔掉，再也不想看到它们了，看着就烦！ 正好新家具做好了，可以把旧的全都劈了当柴烧，取暖用，省得再去买木头。 至于把这些旧家具送给别人，苏烨压根就没想过。 就算烧了，他也绝不会给那些人。 给他们的话，不仅得不到一句感谢，还可能被那些没拿到的人背后说闲话，各种难听的话都会说出来。 为了不惹麻烦，干脆直接烧掉算了，省事。 等苏烨抽完一根烟，水也烧开了。 他直接脱掉外套和衣服，露出结实的身材，准备洗个澡。 刚才锯木头的时候，一些木屑从苏烨的衣领钻了进去。 如果不擦干净的话，晚上睡觉翻来覆去，这些木屑就会扎进肉里，到时候可真是疼得不行。 他正弯着腰洗漱的时候，中院傻柱家的耳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就轻轻关上门，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 一直走到苏烨的房门口，看到屋里有动静，何雨水才明白，苏烨在家。 她顿时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怕他不在家。 既然他在家就好，那就赶紧进去吧，别让别人看见这么晚还往苏烨房间跑，肯定会有想法的！ 所以这次何雨水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而正在光着膀子擦身子的苏烨，忽然感到一阵冷风从外面吹进来，接着一个人影迅速关上门，站在门口。 身体被冷风吹得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腹部肌肉也因为紧张而绷紧，线条清晰可见，整齐分明，散发着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让人看了心神荡漾。 “靠，谁！” 苏烨被冷风吹得一激灵，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愤怒。 接着他看到是何雨水，脸上红扑扑的，双手捏着衣角，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肚子。 但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 见是她，苏烨无奈地擦了最后几下，还好已经擦完了，不然这半裸的样子还真不好受。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衣服套上，穿好后才看向何雨水，沉声问：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还有，你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个门吗？” “你以为这是你们家？想进就进？” 听到苏烨语气里的不满和生气，何雨水知道自己确实莽撞了，不敢争辩，只能低声说：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在家，还以为……” “我怕被人看见，就想着快点进来。” “真的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道歉。 她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苏烨，不知为何，眼神中竟闪过一丝失落。 像是没看够苏烨的腹肌一样。 “算了！” “那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还是为了傻柱，那你别说了，直接走吧！” “我之前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帮他的，你不用再来了，浪费彼此时间！” 苏烨挥了挥手，对何雨水说道。 虽然苏烨其实挺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但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水会在这个时候来。 而且，她竟然想用自己来给傻柱赎罪。 此刻的何雨水，心里已经彻底变了。 她进门之前，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没下定决心。 只是想着来试试，成不成再说。 可刚才一进屋，看到苏烨那结实的腹肌后， 她早就把“成不成”抛到脑后去了。 今天一定要拿下苏烨！ 太帅了！！ 这腹肌，她从来没见过，真想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她心里好像有个小人在不停地怂恿她，告诉她这样的男人会带给她怎样的感觉， 让她渐渐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苏烨，你听我说！” “我这次确实是为了我哥的事来的，我也找秦姐聊过，知道我哥以前做得太过分了。” “你恨他，我完全能理解，我也为我哥做过的事，向你道歉，感到愧疚。” “所以我现在，真心诚意地替我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能让你真正原谅他，也不可能让过去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我决定，只要你提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哪怕……哪怕……” 说到最后一句时， 何雨水终究还是个时代里的女人。 尽管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脸上泛起红晕，内心一片尴尬和羞涩。 但苏烨却继续追问了一句： “哪怕什么？” 听到这句话， 她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震撼不已的腹肌， 内心的原始冲动终于压过了理智。 她鼓起勇气，直视着苏烨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格外坚定。 “就算用我的身体，来弥补我哥以前对你的所作所为！” “我也愿意！” 何雨水说。 听到这话，苏烨反倒愣住了。 这么拼命的吗？ 什么时候，何雨水和傻柱的关系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难道自己之前看的原着剧情都是假的？ 可是不可能！！ 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实苏烨不知道，是因为何雨水贪图他的身子。** 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人。 男人可以贪图女人的身体，女人自然也可以贪图男人的身体。 而且，女人一旦动了心思，往往比男人更上头！ 苏烨看着眼前低头害羞的何雨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想不通，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是以身体作为交换，也要让他帮忙在监狱里照应一下傻柱。 她们兄妹之间的情分，原来这么深？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根据原着的剧情，苏烨一直以为，何雨水对傻柱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甚至可以说是眼睁睁看着他断子绝孙。 她从不关心傻柱的生死。 在原着中，傻柱几次相亲，何雨水都是冷嘲热讽，根本看不上。 她觉得没人能配得上她哥，只有秦寡妇才配得上。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傻柱做过的事让她生气、记恨。 这么多年，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从不给她留一点。 带多少就给秦淮茹多少，从不考虑她这个妹妹是不是也想吃点肉。 一年到头，吃的都是白菜土豆。 就算有肉，也是寥寥无几。 而傻柱自己，却经常买点花生米、面包，喝点白酒，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要说傻柱对何雨水最大的照顾，就是这些年没让她饿死，还让她上了高中。 念完书，找到工作，这是傻柱对她最实在的一件事。 可现在看到何雨水这样，苏烨有点搞不懂了。 为什么傻柱倒霉了，她反而这么着急，非要找他帮忙照应监狱里的傻柱？ 难道真是兄妹情深？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再去弄清楚了。 何雨水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她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了，苏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过来坐！” 苏烨拍了拍自己的腿，冲着何雨水笑了笑。 轻声地说着。 听到他的话，何雨水的脸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慢慢走过去。 轻轻地坐在苏烨的大腿上。 双手还紧紧抓着衣角，不敢多看他一眼。 满脸通红，神情尴尬又慌乱。 “你真的想好了？不要后悔？”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愿意的！” 苏烨看到何雨水真的坐下来，立刻问道。 “嗯，我想好了，我哥之前太过分了。” “现在他在监狱里，不能向你道歉，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替他道歉吧！” “希望你能大度一点，别跟他计较。” “之前的事，求你念在我诚心的份上，放过他吧！” 何雨水赶紧点头，诚恳地说道。 她希望得到苏烨的原谅，不要再跟傻柱一样记仇。 但这是不可能的。 苏烨是个小心眼的人。 就算你用身体来补偿、来道歉，也无济于事。 再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还不好说呢。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肉都送到嘴边了，不吃未免太可惜了。 更何况，何雨水的身材确实不错，苏烨早就摸过量过了。 屋里的温度在升高，何雨水身上的温度也在上升。 她感受到苏烨的动作，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然而，有些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捣乱。 就像现在，苏烨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咚咚咚！” “苏科在吗？我是阎解成！” 一听是阎解成这个混蛋的声音，苏烨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两拳。 让他赶紧滚回家去。 真是的，你有事，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来，就不能换个时候吗？ 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嘛。 听到外面的声音，坐在苏烨怀里的何雨水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跳起来。 她赶紧离开苏烨，整理了下衣服，找了个椅子坐得远远的，生怕被人误会。 现在要是出去，反而更容易让人起疑，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这里最好。 别乱动，别乱动。 苏烨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阎解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边走边说： “苏科，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主要是……” “哎，何雨水，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阎解成才看到屋里坐着的何雨水。 “她来找我帮忙，照顾监狱里的傻柱！” “行了，何雨水，你先回去吧，现在我帮不上忙，过两天再说吧！” “天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第90章 还是媳妇你厉害 听到苏烨的话，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要不是因为阎解成，自己早就和苏烨…… 都怪这个混蛋，你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这时候来。 真是气死人了！ 她一脸不高兴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最后只是朝苏烨点点头，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让阎解成也有些尴尬。 他也不知道何雨水会在这里，否则肯定不会过来。 但现在既然何雨水已经走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走。 “苏科，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儿还有人！” “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你这儿没人呢！” “真是对不……” 苏烨懒得听他啰嗦，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问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阎解成一听，赶紧点头哈腰地答应： “好的好的，那我就直说了！” “苏科，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轧钢厂的临时工，每个月工资才十五块，连个学徒工都比不过！” “而且也没有任何保障，工厂想什么时候开除我，就什么时候开除我！” “所以，我想请苏科你帮个忙，给我弄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只要是能转正，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愿意做！” 阎解成卑微地笑着请求。 他想让苏烨帮忙，给他弄个正式工的身份。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别说苏烨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帮这个忙！ 就因为自己睡了他老婆。 但这件事并不是他送来的，而是自己靠本事得到的。 所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恩情。 所以，没有必要帮他这个忙。 “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这个忙，现在除了厂长，没人能帮你解决。” “我真的帮不上，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苏烨说道，脸上毫无表情地看着阎解成。 他明显听出苏烨拒绝的意思，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阎解成还是不死心。 “苏科，我是真的，不管是要钱，还是送礼，你只要说出来，我都能办到！” “我真的太需要这个正式工编制了，我在轧钢厂干了三年，每个月才十五块钱，吃饭喝水都花光了，一分钱都不剩！” “日子太难了，我现在都不敢跟媳妇要孩子！” “住的地方那么小，没钱，有了孩子，我拿什么养他们娘俩！” “所以我只能求你了，苏科，求你看在咱们都是邻居的份上，帮帮我吧，我给你磕头，行不行？” 话音刚落，还没等苏烨反应过来，阎解成就像软骨头一样，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地给苏烨磕了两个响头。 看到这一幕，苏烨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把他扶起来。 他沉声说道： “阎解成，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为难我吗？” “全市临时工有多少人，不说全市，就是我们厂里，有多少临时工都在等着每年那一点点的编制！” “是，我现在是保卫科副科长，但不是人事科的科长，编制的事我不负责，管不了！” “所以，你找我没用，别说是你磕两个头，就算是磕两百个头也没用！” “我还是那句话，除了厂长，别人谁也帮不上你。” “所以，你现在也别为难我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帮不上，你走吧！！” 说完也不等阎解成说话， 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不管阎解成气不气，或者尴尬。 现在轧钢厂的正式编制都是固定的。 每年就算有几个退休的，空出来的名额，也是儿子接父亲的班。 就算上面多给了几个名额， 可人多肉少， 根本分不过来。 那个年代，为什么大多数家庭都是单职工？ 一家好几个人，就一个人上班。 就是因为没有编制。 谁家要是能有个双职工，那邻居和亲戚都羡慕死了。 多一个编制，就相当于每月收入翻一倍。 两个人上班，哪怕一个人只拿二十块，一个月也有四十块。 而且一起上班的人，每个月的粮票还能省下一大部分。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留着，还是接济穷亲戚，都很不错！！ 所以，轧钢厂的编制， 可不是那么好安排的。 至少现在，苏烨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就算他去找杨爱国， 想走个后门， 也做不到。 因为他跟杨爱国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除非秦建国开口，杨爱国可能会给个面子，安排一个人。 但能让秦建国开口的人， 屈指可数。 苏烨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打发走了阎解成， 苏烨也没多想， 更不怕， 因为这件事，于莉跟他闹翻了。 还是那句话， 大牛排吃上之后， 绝不会再想着回到以前的苦日子。 所以，于莉就算心里再不爽， 也不会让自己难受。 顶多下次见面的时候，抱怨几句。 可又能怎么样？ 对苏烨一点影响都没有。 没有于莉，苏烨还不吃饭了？ 秦淮茹、娄小娥、梁拉娣， 还有马上就要到手的何雨水， 哪一个不能让苏烨吃得饱饱的！ 说起来， 好久没去看梁拉娣了。 那个女人，也是一个不比娄小娥差的疯婆子。 估计下次见她， 要是不让她满意， 肯定又要被她唠叨一顿。 “看来这两天得找个机会， 去一趟南易家， 去看看拉娣阿姨。 特别是她那个爱好， 还真是有点想念。” 苏烨心里想着， 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想起上次在梁拉娣家的厨房里，她主动提出要帮他。 那从后面教训她的画面。 本来刚才因为何雨水的事，心里又添了一股气。 现在一想到梁拉娣，火气又上来了。 可是也没办法，现在时间还早，何雨水刚走，不能去找他。 于莉更别提了。 至于秦淮茹，不到十二点，别指望她会帮忙。 估计现在还在贾张氏眼皮底下干活儿，被人盯着呢！ 要是出去找娄小娥，今晚就别回来了。 更何况昨天才去过，现在再去，娄小娥也未必受得住。 想到这里，苏烨竟然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女人太少了！ 不然还能想想，还有谁可以搞定。 现在知道的几个女人，只剩下冉秋叶老师和丁秋楠医生。 这两个都是比较熟悉的，知根知底的。 其他的女人，苏烨也不了解，自然不敢乱来。 万一惹了麻烦，没吃到蜂蜜，反而被蜇得满身包，那就划不来了。 想了一圈，最后苏烨点了一根烟，喝了口茶。 拿出下班时带回来的许大茂的审讯笔录，开始看。 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安静地投入到工作里。 这时候，阎解成回到前院，跟于莉说了一下自己哀求苏烨的过程。 最后无奈地说： “我真是白费口舌，苏烨什么都不是，这事他帮不上忙，你不信，非要让我去！” “我都跪下来求他了，他都没松口！” 于莉听着阎解成的抱怨，瞪了他一眼， 一把打在他的头上，像打儿子一样。 打得阎解成缩了脖子，眼里带着害怕的神色。 双手夹在腿中间，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再说一句话。 “废物！” “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除了吃睡，你还会干什么？” “什么都靠不上你，我还是自己去找苏烨问问吧！” “不管怎么说，调到食堂工作，总比现在强！” 于莉说道。 听到这话，阎解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这个好，去食堂还能天天带点剩菜回来！” “媳妇你快去！” 阎解成催促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 “你在家给我老实点！” “我不回来，你别乱跑！” 说完后， 他穿好衣服，扭着屁股出门，朝后院走去，直奔苏烨的房间。 于莉把阎解成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则小跑着往后院去，钻进了苏烨的房间。 她看着坐在那里的苏烨，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苏烨微微一笑，说道： “你要是因为阎解成的事来找我，你现在就回去吧。” “这个主意行不通，我真的帮不了他。” “要是不是为了他，那咱们还能谈一谈。” 于莉风情万种地瞪了苏烨一眼： “小坏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先堵我嘴？”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自己已经把自己都给了他，只是让他帮忙办件事，他却推三阻四。 不过也只是小小不开心而已。 如果不帮也没关系，反正她不能跟苏烨闹翻， 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这座靠山了。 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损失和折磨。 “你是大是小，你自己清楚。” “至于能不能堵住你的嘴，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也不是没试过。” 苏烨看了眼于莉的小嘴，笑着说： “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那我就试试……” 说着，他低头凑了过去。 于莉来这，就是为了找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苏烨， 不让阎解成起疑心。 毕竟他们家的条件，也不能总让阎解成出去喝酒， 喝醉了再来找苏烨。 就算阎解成想喝酒，他也没有那么多钱！ 所以没有机会，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于莉在苏烨房间里待到十一点多，才擦了擦嘴，准备离开。 临走时，她还是看着苏烨说：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帮帮我们家那个废物吧。” “没有正式编制也行，能调去食堂就行。” “我不求你一定帮忙，只求有机会的时候，你能想想他，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我伺候你的面子吧？” 苏烨听后想了想，点点头： “行，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他。” 随便说了一句，算是应付了于莉。 食堂哪有那么好进的？ 更何况，阎解成什么本事都没有。 根本就没有机会。 要是真有位置，早就被那些厂领导的亲戚抢走了。 就像李仁义那样。 刘岚以前本来是车间的女工。 后来跟林仁义勾搭上了，就被安排到厨房里去了。 那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到手的。 更别说阎解成这种人了。 根本就别想了。 但是，于莉刚才那么殷勤地伺候苏烨。 如果当面拒绝的话，也不太好意思。 不然岂不是太无情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谢谢你，冤家！” 说完，于莉回过头亲了苏烨一下。 然后推门出去，回到前院。 回到家后。 她看到阎解成坐在地上的一张凳子上，靠在床边睡着了。 屋里的炉子快灭了。 屋里冷得不行。 于莉一看这情景，立刻火冒三丈。 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阎解成头上。 正在梦中的阎解成猛地一激灵，惊醒了。 “嗯？” “谁打我？” 阎解成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 “你这个废物！让我看个家，你都能睡着！” “炉子都快灭了，你是想冻死我吗？” “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就是个废物！” “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废物男人！” “赶紧给我起来烧水，我要洗漱睡觉！” 于莉气呼呼地说着。 阎解成醒来，看着发火的于莉。 缩了缩脖子。 不敢顶嘴。 赶紧站起来，开始烧水，给于莉准备洗漱。 等水烧好了，伺候她洗完漱，两人躺在床上。 阎解成这才问： “媳妇，苏烨怎么说？答应了吗？” 阎解成眼里带着希望地看着于莉。 “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你以为我是你吗？废物一个！” “苏烨已经答应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会想办法给你调到食堂去。” “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能进食堂也挺不错了。” “你以后多留意点，只要食堂那边有空缺，你就马上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找苏烨，让他帮忙。” 于莉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瞪了阎解成一眼，说道： “嘿嘿，还是媳妇你厉害！” “要不是你，咱们家哪能你当家？” “我谁都不服，就服我媳妇！” 第91章 跟我客气什么 “媳妇，咱们好几天都没那回事了，今天……” 阎解成看着于莉，试探着问。 “滚蛋！” “三秒钟就完事的废物，我跟你没这心情！” “赶紧睡觉，累死了！” 说完，于莉翻了个身，直接关灯睡觉，留下阎解成一脸尴尬和难堪，还好是在黑暗中。 不然的话，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说不出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从下班回来，苏烨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在忙。 先是把八仙桌弄好，刚坐下休息，何雨水就来了。 她表示愿意用自己的方式为傻柱赔礼道歉。 苏烨正准备接受，结果阎解成这个混蛋也来了，把他的好事搅黄了。 后来他媳妇主动过来补偿了一下，也算是不错。 但在这段时间里，苏烨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 眼看时间到了十二点，秦淮茹又要来了。 “真他妈忙！” “这日子过得，真是有滋味！” “虽然有点累，但还挺有意思的！” 感叹一声，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母树大红袍的茶，静静等着秦淮茹的到来。 十二点一过，秦淮茹就按约来了，苏烨脸上露出笑容。 快过年了，他打算和秦淮茹商量一下，放假时去郊外玩的计划。 第一站是座观音庙。 听说那里的观音很灵验，是以坐姿示人的，游客们都很喜欢看。 但秦淮茹不太适应，因为第一次来，有点晕。 苏烨赶紧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等逛完景点，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研究第二站。 第二站是一棵老树。 那里有一棵上千年的柳树，树根盘根错节，很多人都想爬上去祈福。 秦淮茹也想去试试，但她看到那么高的树有点害怕，还是在苏烨的鼓励下才决定尝试。 等她真的爬上去了，看到上面不一样的风景，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还带着登高后的满足感。 计划就这样完成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今天谈得有点久。 一些细节也都安排好了，所以才花这么多时间。 不过，苏烨和秦淮茹对这个计划都很满意。 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秦淮茹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中院的家。 忙了一晚上的苏烨，终于有空闲了。 送走秦淮茹后，他看了一眼火炉里的煤快烧完了。 又加了一些湿煤，把火压住。 这才脱了衣服上床，关灯睡觉。 …… 第二天早上签到结束， 还是老样子，发了些物资，没什么特别好的。 苏烨懒得看，直接起床做了早饭。 吃完后，他骑上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今天必须对许大茂进行处理。 根据昨天下午的笔录，已经足够处罚他了。 到了单位，他把王镪他们叫到办公室，交代他们继续审问。 自己在办公室等了一会， 九点整，拿着昨天审问的笔录，来到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外面。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 苏烨听到后推门进去。 一进房间，发现蒋雪松也在里面。 看起来正在向杨爱国汇报工作。 “小苏来了！” “有什么事吗？” 杨爱国看到是苏烨，态度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昨天回去后，他又仔细想了想苏烨说的那番话， 再想想于海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慢慢开始认同苏烨的观点。 原来，于海棠是因为苏烨没按她的心意，跟对象分手，去追她， 所以才恼羞成怒，跑到他那儿告状。 如果没听苏烨那一番话， 自己说不定真会冤枉苏烨，对他有偏见。 以后工作上，也难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他， 那样就是自己的失职。 所以他回去后，就让老婆尽快找一个靠谱的男生， 跟于海棠相亲。 只要两人谈上了恋爱， 于海棠就不会再关注苏烨的事了， 到时候彼此之间的矛盾自然就没了。 他老婆听完之后，一口答应， 而且还有个合适的人选。 今天就去找人打听一下，如果对方愿意，这周就能安排见面。 杨爱国听完后，心里特别高兴。 “厂长，蒋科长，早上好！” “正好蒋科长也在这儿，那就不用我再单独去找你汇报了。” “是这样的，昨天抓了许大茂之后，我们保卫科对他进行了紧急审问，最后得到了这两份笔录，请两位领导看看！” 苏烨把手中的笔录递了过去，放在他们面前。 两人立刻各自拿了一份，开始翻看。 越看，他们的脸色就越难看。 虽然上面写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也不算特别严重，但这种趋势却让人担心。 现在他只是要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不代表以后也不会要更贵重的。 要知道，人心贪得无厌，胆子也是慢慢变大的。 现在没人管他，以后呢？ 以后许大茂会不会直接不要这些土特产，而是直接开口要钱要票？ 到那时候，他要的好处可就不是这么一点点了！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早就该举报他了！” “厂长，是我管理不严，才出了这事，我有责任，还请厂长处罚我！” 蒋雪松看了几眼，没等杨爱国说话，就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并要求被处罚。 苏烨看到这一幕，微微点头。 不愧是老油条！ 真的不是白混的。 这种事，就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就算他不主动认错，杨爱国大概也不会真的处罚他。 但态度和印象不一样。 现在蒋雪松自己主动认错，说明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以后有机会提拔的话，这样的人最容易被重视。 “许大茂这个人，我多少了解一些。” “说起来，之前是因为看在娄总的面子上，我对他稍微照顾了一下。” “也跟他吃过几次饭。” “不过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油嘴滑舌，圆滑世故，挺浮躁的，动不动就说‘一大三小’，领导喝一杯，他就喝三杯。” “以前就挺讨厌这种人的，要不是娄总特意让我关照一下他这个女婿，我早就让老秦去查他了。” 这次要不是你举报，让小苏来查，不然这种人还在这干放映员，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以后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不但没有错，反而立了功，你是有眼光，能早点发现这个害群之马，没让我们的队伍受到更大的损失！” 杨爱国一脸认真地对苏烨和蒋雪松说。 他解释说，自己早就看不惯许大茂，但一直没动他，是因为顾及娄半城的面子。 否则的话，早就让秦建国去调查他了。 现在蒋雪松能提前发现许大茂这个祸害，及时举报到保卫科，这是好事！ “小苏，对这种人，绝对不能心软。” “先把他的放映员职务撤掉，调去后勤扫厕所，等年终考核完了再处理这件事。到时候，借着他和何雨柱的事，我们要搞一次自查自纠！” 杨爱国说完后，又想了想，接着对苏烨严肃地说： “好的厂长，我明白了！” “我这就让人跟综合科联系，尽快出个处理通知，送到你这里审批。”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苏烨点头答应。 “嗯，你去忙吧！” 杨爱国点点头。 蒋雪松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对他说： “厂长，那我也走了！” “回去之后，我会在宣传科内部进行一段时间的自查，如果没问题，也算是一种警示；如果有问题，就赶紧交到保卫科处理。” 听到蒋雪松的话，杨爱国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烨和蒋雪松一起走出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蒋雪松对身边的苏烨感激地说： “苏科，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谢谢你！” 跟蒋雪松分开后，苏烨回到了保卫科。 王镪他们还在继续审问许大茂，他过去看了一眼，没打断他们，让他们继续审下去。 自己则回到办公室，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 杨爱国已经对许大茂的事情下了指示，苏烨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按照领导的意思，直接给许大茂下处理决定就行了。 唰唰几笔，他在纸上把许大茂的违规事实和相关证据都写得明明白白。 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苏烨刚站起身，就拿着东西去找李国庆。 没过多久，李国庆拿着苏烨写的处罚通知，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小苏，我是不是没记错？你不是只有初中文化吗？” “对，科长，我就是初中毕业，高中没考上。” “啧啧，初中文化的人，字还能写得这么好，真是少见，你的字真漂亮！” 李国庆一边说，一边感叹，语气里满是佩服和羡慕。 他不知道的是，苏烨的书法水平已经达到了神级。 即使他不刻意控制，写出的字也飘逸洒脱，龙飞凤舞。 凡是见过他写字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以他的书法水平，称他为书法家也不为过。 “科长您太夸奖我了。” “我爸妈生前对我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读书，一个是练字。” “这或许就是他们留给我的最大财富吧。” “他们常说，人如其名，字如其人。写一手好字，虽然不能让我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别人对你有好感，这就够了。” 苏烨笑了笑，慢慢说道。 听他这么说，李国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没错。 这些年，他一直在练字，但一直没什么进展。 写出来的字虽然工整，却毫无美感。 哪怕模仿别人的字，也始终无法形成自己的风格。 看到苏烨写的字，李国庆心里顿时一动。 他看着苏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搓了搓手，试探着问道： “小苏，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科长，您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我一定尽力办！” “能办到的我不会推辞，办不到的我也想办法去办。” 苏烨回答道。 听到这话，李国庆露出赞许的笑容。 接着不再客气，直接说道： “小苏，你爸妈说得对，一手好字虽然不能让你飞黄腾达，但能给人留下好印象。” “说实话，我这些年也在练毛笔字，可是一直没有突破。你也看过我写的字，虽然工整，但没什么美感，也没有自己的风格。” “所以，我想请你给我写一份字帖，让我临摹学习，你看怎么样？” 苏烨听完，愣了一下。 接着，苏烨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国庆的字迹。 正如他本人所说，这字写得也就勉强算工整，别的没什么可说的。 只有写自己的名字时，稍微好看一点。 其他时候，真的…… “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没问题！” “你放心，科长，我晚上回去给你抄一遍《兰亭集序》，这是练字最好的范本！” “你照着我写的练一阵子，保证能进步不少！” 看到苏烨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李国庆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他一挥手，把自己的名字写上，然后把处罚通知递给苏烨。 让他去综合科，把这份通知交上去。 “那我先去综合科把通知交上去。” “好，去忙吧。” 苏烨离开李国庆的办公室，直接往综合科走去。 这份通知需要综合科的人看过之后，再审核一遍，有问题的话还要修改，最后才会送到杨爱国那里签字审批。 等这些流程走完，才会送到广播站，全厂通报。 第92章 成老姑娘了 到了综合科，苏烨把处罚通知交给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就转身回保卫科去了。 他来到审讯室，看着王镪他们审问许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精神萎靡，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回答问题时也是有气无力，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 不管问什么，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但他说的内容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所以，王镪他们现在正在引导许大茂按照他们的思路来回答问题。 “许大茂，你老实交代，你也知道我们保卫科的规矩！” “你要是坦白，我们就能早点放你走！” “你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向老乡们要土特产，是不是以后还想让他们给钱给票？” 王镪的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 但许大茂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虽然只是一天时间，但昨晚没吃饱，没睡好，今天早上就开始被审问到现在，精神早就撑不住了。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当然要钱要票，土特产能值几个钱！” “不过，他们现在穷得厉害，我也不敢太放肆，所以只能拿点土特产。等我以后熟悉了，确定没人发现，我就让他们给钱给票！”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说出了心里话。 这句话一说出来，王镪和李明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缠，全是各种坑人的问题。 如果许大茂清醒的话，肯定能马上反应过来，躲过去。 但现在他脑子有点乱，不管王镪问什么，他都按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回答。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镪他们带着一份完整的笔录来到苏烨的办公室，交给他，并汇报审讯的情况。 “苏科，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 “许大茂现在完了，想动他随时都能。” “剩下的事怎么处理，还得听您的指示。” 王镪问道。 “行，先关起来。” “你们准备一下，待会儿先去吃饭，吃完饭后，学民你再给许大茂弄点剩菜剩饭，让他吃点，别饿死冻死就行！” “是，苏科，我知道了。” 龚学民立刻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广播站的大喇叭响起了下班午休的铃声。 铃声一停，电影《阿诗玛》的主题曲便在轧钢厂的每个角落响起。 工人们陆续从车间走出来，聚成了一股人流，三三两两地朝食堂走去。 苏烨带着王镪他们也跟着人群到了食堂，排队等着打饭。 “李明，吃完饭来找我一趟，有事跟你说。” 就在这时，李卫国拿着已经打好饭的饭盒走了过来，对苏烨身后的李明说道。 他对苏烨却像没看见一样，连招呼都没打。 但他没想到的是，以前李明肯定会立刻答应。 可最近两天跟着苏烨做事，他也看出来了。 苏烨不是好欺负的人，而且心狠手辣。 许大茂被抓进去了，虽然苏烨没动手，全是王镪他们打的，但都是苏烨下的命令。 没有他的同意，他们不敢这么胡来。 还有那些笔录，问题也是王镪问的。 而王镪的脑子，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那些问题，王镪根本想不出来。 到底是谁想的？ 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是苏烨！ 他心狠手辣，心思细密，做事干脆利落。 这样的人，如果说他没能力、没城府、没手段，鬼都不信。 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和苏烨比起来，李卫国简直就是个小角色。 想要跟苏烨斗，十个李卫国都不够他一个手指头对付的。 所以，现在听到李卫国说话， 李明并没有马上回应， 而是看向前面的苏烨，语气里带着恭敬， 主动问了一句： “苏科，一会儿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想去跟李哥聊聊，抽根烟，行不行？” 站在前面的苏烨听了李明的话， 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苏烨点头， 李明这才笑着说： “好，苏科！” 又对着一旁看着的李卫国说道： “那我待会去找你李哥！” “你先去吃饭吧！” 李卫国看到这幕， 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烨一眼，又看了李明一眼， 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等他走远后， 王镪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好小子，你眼光不错！” “不错不错，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李明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改态度， 竟然得到了认可，真是意外之喜。 站在后面的龚学民，虽然脸上没表情，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讶。 李明竟然被苏烨这么轻易地拿下了， 真是让人想不到。 过了片刻， 终于轮到苏烨打饭了。 这时， 打菜的南易一看是苏烨， 接过他递来的钱和饭票，笑着说道： “小苏，今晚来我家吃饭！” “有个哥们昨天钓鱼，钓到了几条大鲤鱼。” “今晚咱们吃红烧鲤鱼。” “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在门口等你，一起走！” 说完， 他往苏烨的饭盒里舀了一大勺菜。 然后冲着后面喊道： “下一个！” 见状， 苏烨也没办法，只能离开窗口。 既然这样，那晚上也只能去他那儿了。 红烧鲤鱼！ 呵呵…… 他不知道。 自己最爱吃的其实不是鲤鱼，而是 **。 那种鱼的味道，才最香。 还是他媳妇梁拉娣亲手做的 **，那才叫好吃。 不过呢， 因为京城是北方，送到这里的 **，都是干的 **。 得他自己动手， 才能把 **泡发起来， 从干的 ** 变成湿的 **。 这样吃起来的味道，才是最香的。 可惜， **价格太高，能吃上的次数太少了！ 找了个空位子，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吃。 随着李明表态，大家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说话的时候， 语气也更亲切了一些。 只有龚学民一个人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 他背后有李国庆撑着， 所以不管是苏烨，还是王镪和李明，都没多说什么。 得罪龚学民，就是得罪李国庆， 他们心里都明白， 所以没人敢去惹这个麻烦。 只要龚学民不搞事， 谁也不会为难他。 吃完饭后， 李明跟苏烨打了个招呼，就独自离开了，去找李卫国谈话。 其实，李卫国找他， 他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还不是想打听一下， 最近监察组都在忙些什么？ 在一处老地方， 周围没什么人经过。 看见李卫国正靠着墙抽着烟。 李明走了过去， 喊了一声： “李哥！” 听到声音， 李卫国扔掉手里的烟头， 看了他一眼， 带着点讽刺地说： “呵呵……” “你还记得叫我李哥？” “我还以为你李明攀上了苏烨的高枝，就不认我李卫国了！” 李明早就猜到， 李卫国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这话。 所以他不生气，也不恼火， 还是笑着解释道： “李哥，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按照我们保卫科的老规矩，你可是我的前辈，是我的师傅，我怎么会不认你？” “不过，你知道我们监察组最近在忙什么吗？” 听李明还承认他是师父， 李卫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接着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顿时来了兴趣， 赶紧追问： “在忙什么呀？” “我这几天一直在车间，根本不知道办公室的事，快跟我说说！” 看到李卫国这副模样， 李明笑了笑，马上说道： “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被我们抓了！” “这是苏科亲自下令，亲自看着我们审的，只用了一天，就让许大茂把所有违规的事都交代出来了。” “现在保卫科已经记了厚厚一沓子笔录。” “凭这些笔录，许大茂最少也是被开除，说不定跟傻柱一样，直接进监狱！” “够震惊吧？” 说完后， 李明看向李卫国，只见他满脸惊讶。 “不可能吧！” “我了解许大茂，他老丈人是咱们厂的股东！” “就算是厂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李卫国惊讶地说。 “呵呵，你那是旧想法了。” “许大茂现在已经和他媳妇离婚了，不再是娄总的女婿了。” “现在他就是一个随时都能被我们苏科捏死的蚂蚁，想收拾他，随时都可以！” 李明又说。 听完了这话， 李卫国终于明白了点意思。 “这些都是苏烨干的？” 见李卫国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明点了点头， 还对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李哥，苏科可不是蚂蚁！” 李明和李卫国聊了很久， 在空地上抽了三根烟，才各自回去。 一个去车间， 一个回保卫科。 下午的时候， 已经不用再审许大茂了。 苏烨让他们三个人在办公室里休息着， 不用再下去了。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年终考核估计两周后就要开始。 到时候， 全厂都会进入紧张状态， 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上级的检查。 尤其是杨爱国， 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所以，现在许大茂的事，得尽快处理完。 后面还得提防着， 别在年终考核时再出什么乱子。 下午的时候， 杨爱国签完苏烨报上来的处罚通知， 叫来综合科的人，去广播站把于海棠叫了过来。 不一会儿， 于海棠就过来了。 杨爱国把处罚通知递给她， “一会儿回去，把这个通知在全厂广播一下！” “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于海棠接过通知， 看了一眼内容， 原来是处罚许大茂的。 从放映员变成了打扫厕所的。 她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 之前根本就没听说这事。 “厂长，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非常懂事。 在轧钢厂，不管是在人前还是背后，她从来不会直接叫二大爷， 只叫杨爱国厂长。 只有在家里，才叫一声二大爷。 “你年纪也不小了。” “这几年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所以我和你二婶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介绍个对象。” “今天跟你说一下，晚上来我家。” “给你介绍一下对方的情况，等周末你们找个时间和地点见个面。” “如果合适的话，就先处着，要是可以，过了年差不多就找个时间把婚事办了。” 杨爱国轻声说道。 不管于海棠的性格如何，是势利也好，爱慕虚荣也罢， 这三年来，确实陪他们两个过得很开心。 没有因为儿女不在身边而感到孤单寂寞， 反而生活充满了欢乐。 仅凭这一点，他就不会再去怪她背后告状的事。 “这……怎么突然要给我介绍对象？” “厂长，我年纪还不大，我现在还没打算找对象呢。” “要不先缓一缓？” 于海棠一听要给她介绍对象， 顿时就不愿意了。 她还想玩，不想现在就结婚， 把自己锁在家里。 像她姐姐于莉，结婚后的生活一团糟。 住的地方不像住的地方， 工作也没什么好工作。 这样的日子，要是让她过，还不如杀了她。 “说什么傻话！” “你都二十二了，明年就该是二十三了。” “年纪不小了，你还等什么？” “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你直接来我家。” “你爸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说。” “再拖下去，你就成老姑娘了，好小伙子都被别人抢走了。” “好了，回去上班吧。” 杨爱国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直接替于海棠做了决定，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拍板定下来之后，挥手让她别再多说，催她回去工作。 没办法， 第93章 不能让人发现！ 于海棠只能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拿着处罚通知，回到广播站。 路上，她的脸上气鼓鼓的。 作为一个立志要钓金龟婿的小绿茶。 她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如果真结了婚，以后再想在男人中间周旋，就会被人说三道四。 自己也不会那么自由。 不像现在，只要她没公开谈对象，那些男人围着她转，没人会说什么。 反而还会让很多人羡慕她、嫉妒她。 可一旦有了男朋友，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就会远离她，对她敬而远之。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喜欢被很多男人围着、捧着的感觉。 她不想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都拴在一个男人身上。 “都怪苏烨！” “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去跟二大爷告状。” “他也就不会突然想起来给我介绍对象，一定是苏烨跟二大爷说了什么！” “真是烦死了！！” “该死的苏烨，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气愤之下，她对着路边的一块石头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朝广播站走去。 到了广播站，她直接拿着处罚通知，打开广播，试了一下麦克风，就开始全厂广播。 “全体工友们请注意！” “下面通报一份处罚通知！” “接到举报，经保卫科监察组调查核实，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在下乡放电影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缩短电影播放时间，要挟公社人员，索要好处，造成极其不良的影响，严重损害了轧钢厂的形象……” “经厂里研究决定，自即日起，取消许大茂放映员资格，调往后勤科，负责公厕清洁工作，工资待遇降为一级。” “请广大工友以此为戒，严于律己，遵守厂规厂纪……” 两轮全厂广播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 许大茂被处罚了，不再是放映员，而是和傻柱一样，被罚去扫厕所。 嘶——！ “好家伙，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许大茂这个狗东西，今天总算轮到他了！” “太解气了，早就看这个狗东西不顺眼！” “保卫科监察组真行，才成立没几天，就查出了这个混蛋，挺厉害的！” “苏烨这小子不错，办事干脆利落，真够狠！” “哎，你们说，苏烨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怎么还没对象？” “我乡下三姐家有个姑娘，特别能干，要不要我给他介绍一下？” “你三姐家的姑娘？别开玩笑了，那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妞，这要是结婚的时候，一屁股就能把苏烨给压死！” “去你的，哪有二百多斤，就是一百九十九斤罢了！” “……” 大家都是因为这则全厂通报，开始议论纷纷。 可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变成了给苏烨介绍对象。 和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相比，一车间角落里正在休息的易忠海，此时眉头紧锁。 最近一段时间，自从傻柱进了监狱，他也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被拉了下来。 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他都变得无足轻重，低调得不行。 现在听说许大茂又被处罚了，易忠海抿了抿嘴，低声感叹道： “真狠！” “每次都是下死手，一点都不留情面！” “真是个狼崽子，看来以后我得老实点，不能再招惹这个狼崽子了，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是把精力放在棒梗那边吧，只要我能抓到秦淮茹她们母子，我以后的养老问题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苏烨这个狼崽子，还是离他远点吧！” 这一刻，易忠海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恐惧感，慢慢蔓延全身。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他不禁后怕。 但当他回想起以前联合傻柱一起对付苏烨的情景时，那股恐惧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害怕，甚至脸色都白了。 他是真的怕了。 前有车，后有辙。 傻柱已经进去了，被判了一年。 那封傻柱写的信他已经收到了，也看到了信里提到的情况。 他在里面过得不太好，每天都要干重活，晚上睡觉都不能在床上，只能在厕所里睡。 吃的是窝头，营养几乎没有，还得分一半给舍长。 稍微不听话，就要挨打。 这种日子，简直跟地狱没什么区别。 现在许大茂也跟着傻柱的路走了，被罚去扫厕所。 可是现在厂里正准备年终考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尽量压下去。 可即便如此，许大茂还是被罚去扫厕所，等到年终考核结束之后，他的下场又会是什么？ 而这一切…… 全都是因为一个人。 苏烨！ 没错，最近这段时间，易忠海一直在回想发生过的事情。 表面上看，这些事好像都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但实际上，所有的事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不管是直接插手，还是被牵着走，都有苏烨的影子。 “这个混蛋，心肠够狠，动不动就把人往绝路上逼！” “我以前对他那么差，他怎么可能不记恨我？” “我被赶走，肯定也跟他有关，要是没有他在背后撑腰，刘海中那两个废物也不敢跟我对着干。” “还有那个老太婆，要不是苏烨给她说了几句话，她根本不会出来帮我。” “之前我想让苏烨让傻柱交一千五百块罚款，结果就是因为苏烨跟她说了几句，她就让我把钱交了！” …… “看来老太婆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苏烨手里！” 越想越怕。 越想越心惊胆战。 易忠海渐渐地，连身体都在发抖。 他是真的害怕了。 现在他既不是一大爷，也没有聋老太太的支持。 单靠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等苏烨有空了，回过头来收拾他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到时候，如果也被开除，那他一辈子的努力就白费了。 退休金什么的，更别提了！ 就算他还有点积蓄，也撑不了多久。 最关键的是，他本来快退休了，还能勉强应付。 但现在，离退休还有一两年呢！ “难道我要主动去向他道歉吗？” “低头认错，求他放过我？” “不，不可能！” “我易忠海怎么可能向任何人低头？” “谁都不行！” 想了很久之后，易忠海慢慢冷静下来。 毕竟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恢复了镇定。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这段时间苏烨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想的这些，可能只是自己吓自己。 并不代表苏烨真的要对付他。 所以他也不想自己吓自己。 再说，他也不愿意真的认输，向一个曾经自己随便欺负过的年轻人低头。 他做不到。 相比之下，易忠海这边心思复杂，而刘海中此刻却想得简单多了。 许大茂被罚去打扫厕所，三大爷的位置肯定不能再让他占着了。 “那让谁来顶上呢？” “苏烨肯定不行，他现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了，要是真想当，也该是头大爷。” “要不把老易叫回来，让他来当三大爷？” “这主意不错，以前都是我给他打下手，这次轮到他给我打下手了。晚上回去找苏烨聊聊，看看他的意思。” 这就是刘海中。 他一直想着当官，可能力跟格局都不够。 心眼小，爱面子，喜欢炫耀。 …… 保卫科这边，广播一响，苏烨马上让王镪和李明把许大茂带出来。 送到后勤科，交给那边的科长安排。 不过在送去之前，苏烨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已经缓过一点的许大茂，苏烨点上烟，看着他，轻声说： “许大茂，去了后勤科，就老老实实扫厕所。” “别搞事，你是明白人，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你不想跟傻柱一样，就听我一句劝，安分点扫厕所！” 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听完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但很快又变得沮丧。 “我知道了。”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踏实扫厕所，还能留在轧钢厂，只要还在厂里，你就还有机会回到宣传科。” “要是你不听话，呵呵……” 苏烨冷笑一声，没再继续说。 摆摆手，让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站起来，狠狠地看了苏烨一眼。 “苏烨，大家都低估你了。” “现在想想，不管是傻柱进监狱，还是易忠海被赶走，甚至后院的聋老太太被人孤立，应该都是你的主意吧。” “论算计，阎埠贵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孩。你才是真正的心机深沉。” “你真是狠！” 听到许大茂的话，苏烨摊了摊手，没有回应。 最后，许大茂在王镪和李明的押送下，去后勤科报到了。 ……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苏烨骑着自行车来到厂门口，看到南易已经在那儿等他，正朝他挥手。 南易靠了过来。 他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对苏烨说： “走吧，我前几天弄了些药酒，今晚咱们好好喝一顿！” “补肾养精，对男人特别好！” 听到后座南易的话，苏烨无奈地笑了笑。 我心里是不是需要补肾，你肯定不知道。 但你媳妇梁拉娣一定清楚！ 于是他骑上自行车，带着南易直奔他们家而去。 两斤重的大鲤鱼，整整两条。 南易这朋友确实够意思，这个年代还能送来两条这么好的东西。 这份情谊真不一般！ 要知道，现在肉蛋奶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谁家都缺。 没人能说自己家不缺这些。 所以京城的河里，一直有人钓鱼。 就像四合院里的阎埠贵，放假的时候他总去钓鱼。 就是为了改善一下家里伙食。 要是运气好钓到这么大的鱼，他就去找傻柱，卖到轧钢厂，赚点外快。 小一点的就拿回家，给家人加个菜。 这些年，靠着钓鱼，阎埠贵家的人也经常能吃上点肉。 虽然不如猪肉香，但鱼肉也是肉嘛！ 比起那些连鱼肉都吃不到的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阎埠贵为了家人，真是算计得不能再算计了。 这时候在南易家里， 苏烨靠在门边，看着南易正在处理大鲤鱼。 这两条鱼，他居然一直养着，没直接宰掉。 现在正忙着开膛破肚。 “小苏，你去客厅坐会儿吧。” “厨房有我就行了，一会儿就炖上。” 南易回头看了苏烨一眼，笑着说道。 他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 “行，我去把火炉烧旺点。” 苏烨点点头，走进客厅，坐在炉子旁边开始烧火。 十多分钟后，梁拉娣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屋，看到苏烨，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满眼都是欢喜和爱意，热情地打招呼。 “哎呀，南易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烧火呢！” “快起来，我来干！” 梁拉娣安顿好大毛他们四个孩子，赶紧拉起苏烨。 趁机和他有了一些身体接触，还故意摸了几下。 媚眼流转，含情脉脉地朝苏烨眨了眨眼。 她的嘴角从见到苏烨开始，就一直带着笑容。 很明显。 她是真的高兴苏烨来了。 “没事干也是闲着！” “你们回来，家里热闹些也好！” 苏烨顺势站起身来。 趁几个孩子和南易没注意的时候。 悄悄拍了拍梁拉娣的后背。 她身子一抖，风情万种地瞪了苏烨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太过分。 但她的笑容却更甜了，说明她其实挺喜欢的。 “不行不行，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快过来坐下，我给你泡茶！” “还有烟，我上次特意买了些好烟，就是等你来吃饭的时候抽的！” “南易不抽烟，这烟就是专门给你的！” “来，我给你点上。” 梁拉娣拿出一盒牡丹烟，抽出一根，给苏烨点上。 看着眼前这个小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让她心醉神迷。 满心欢喜。 恨不得立刻被他拥入怀中…… 可周围有她的丈夫和孩子，所以哪怕心里再想，也只能拼命克制自己。 控制住情绪，控制住动作。 不能让人发现！ 第94章 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这时，南易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媳妇，我开始做饭了，你好好招待小苏。” “我再有半小时就能做好。” “对了，你把那个药酒热一下，一会儿吃饭时喝点热的，对胃好。” 听到南易的话， 想到喝完酒就能和苏烨…… 梁拉娣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应了一声厨房：“好的，我知道了。” “你快点做，孩子们回来了都说饿了。” 梁拉娣催促道。 但旁边的苏烨听在耳里，却笑了。 不是孩子们饿了。 是她饿了吧。 不过孩子们饿了，吃的是饭菜。 她饿了…… 呵，只有两个人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四十多分钟后。 南易把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一盆鲤鱼炖豆腐，香气四溢。 闻起来就特别好吃。 南易冲着他说道： “小苏，来，赶紧动筷，尝尝我的手艺！” “我跟你说，我学厨的时候，师父就跟我说过，锅滚得越多的豆腐，鱼炖得越久味道越好，这鱼越炖越香！” “不过今天孩子们饿了，炖的时间不够长，要是炖上一个小时，那时候你吃，那味道真是绝了！” 听着他说的话， 苏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蘸了一点汤汁， 放到嘴里。 嗯！！ 这味道，确实很香。 “真好吃！” “南师傅，你这手艺，我觉得去做国宴厨师也够格了！” “真是太厉害了！” 苏烨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听到夸奖，南易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厨师最开心的事，就是自己的菜被吃的人称赞。 “哈哈……” “国宴大厨我还差得远呢，来来，好吃就多吃点！” 接着，三个大人，四个小孩， 都开始动筷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喝。 药酒虽然没那么辣，但后劲很足。 几杯下去， 苏烨感觉胃里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不过， 小兄弟好像有点醉了， 愣住了。 这药酒是南易专门用来补身体的。 这些年和梁拉娣结婚后，经常处于亏空的状态。 现在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 他想尽办法来补回来。 但是， 平时普通的白酒，南易喝一杯就有点迷糊， 两杯就直接晕倒。 今天喝了这种药酒，还没等第二杯喝完， 就已经彻底不行了， 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 苏烨和梁拉娣对视一眼， 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两条大鲤鱼被三个孩子吃得干干净净， 盆里的豆腐也被吃得一粒不剩。 三个孩子吃饱了，摸着肚子，打着嗝。 看到这一幕， 梁拉娣对他们说： “去去，没出息的样子！” “赶紧给我滚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听她这么一说， 大毛他们几个孩子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仅可以吃肉， 还能出去玩， 真是太幸福了！ 当即就欢呼一声。 苏烨穿好衣服，冲出了家门。 他跑出去后，就开始疯闹起来。 而屋里，苏烨和梁拉娣把南易扶上床后，也玩了起来。 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半才停下来。 苏烨这才从南易家离开。 梁拉娣没送太远，只是靠着门框站着，腿都软了，看着他走远。 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笑得很开心。 …… 苏烨回到家，看了看时间还早，但也没再继续干活。 本来今天是打算把八仙桌打磨抛光完的。 没想到南易突然请他吃饭，结果耽误了。 现在回来后，才开始干活，弄出一些动静。 这肯定会吵到邻居，所以还是明天再说吧。 隔壁许大茂今天回来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不过，大院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许大茂已经被取消了放映员资格，现在只能扫厕所了。 按理说，他这个“三大爷”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不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会选谁来接替许大茂呢？ 想了一会儿，苏烨也不再为这事费神。 只要他们不来找自己麻烦，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不过，现在傻柱和许大茂都被他收拾了，接下来该轮到易忠海这个老狐狸了。 以前他仗着有傻柱当打手，还有聋老太太撑腰，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他。 现在呢？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干掉了，成了孤家寡人。 既然这样，那也该对他动手了。 只是，从哪里下手才好，还得好好想想。 在厂里，八级钳工可是很吃香的职位。 要知道，轧钢厂的五大工种——钳工、车工、铆工、焊工和电工，是所有工厂中最常见的工种，就算到了后世，自动化生产普及了，这些工种还是主流。 虽然有些变化，但主要是在技能和设备上，而在工业生产中，它们的作用依旧不可替代。 比如钳工，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制作一些非标准的零件，全靠手工一点点做出来。 不像车工，只要有车床和标准数据就可以操作。 大批量的零件可以很快生产出来。 但还有一些精细的、非标准的零件，就必须靠钳工来完成。 而易忠海现在就是干这个活的。 京城属于一类地区，实行八级工资制，最高工资不能超过一百元。 易忠海每个月的工资是99.5元，已经是顶格了。 在轧钢厂里，八级钳工的地位相当重要。 虽然比不上从苏联请来的高级工程师，但在厂里，这样的钳工也不多。 如果苏烨想整他，就不能从钳工这方面下手。 否则，想轻易把他搞下去可不容易。 他坐在那里，脑子飞快地转着，琢磨着怎么给易忠海设陷阱，把他扳倒。 让他也像傻柱和许大茂一样，落得个悲惨下场。 对他的欺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烨不是心胸宽广的人，是个记仇的人。 别人对他好，他会记住；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一直记在心里。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报复回去。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把苏烨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他抬头一看，是秦淮茹推门进来，关上门，走到他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 今天可能是因为喝了南易给的药酒，后劲挺大。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热过之后。 喝进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不过正如南易说的，这酒确实在补气养身方面有作用。 从今晚的情况就能看出来，他应付梁拉娣和秦淮茹的双重打击，竟然一点疲惫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不会再继续纠缠秦淮茹。 但秦淮茹明显察觉到他的不满足，便建议他： 干脆把何雨水定下来，这样也能帮她分担一些压力。 苏烨没有表态。 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但他不会给出任何明确的答复。 他抽着烟，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等秦淮茹走后，苏烨插上门，往炉子里加了些湿煤，重新躺回床上。 想着她刚才说的话。 娄小娥就住在隔壁。 想找她随时都能，倒也不急。 而且这个女人，对他有些别的想法，他不想靠得太近，也不想接触太多次。 先晾她几天，让她明白自己的错误，才是最合适的办法。 否则的话，如果她真的对他动了很深的感情，那对他来说，可就是个麻烦！ 更何况，眼看就要到那个时间点，他们一家在京城也待不了太久，很快就要去香江了。 等再回来，就得多十多年了！ 所以苏烨正在想，要不要来一次彻底的断舍离。 不过想到娄小娥那股疯狂劲，其实还挺带感的。 比起秦淮茹，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烈如酒，性格不同，带来的体验也完全不同。 “算了！” “还是别搞什么断舍离，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不闹，一切好说，要是敢闹，那就收拾她。” “女人不能惯着，想要翻天，就得打！” 想到这里，苏烨关灯睡觉，不再多想。 ……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在苏烨脸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从梦中醒来，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房间的温度，还是那么冷。 他从床头拿过烟盒和火柴，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召唤出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钳工技能，精品牛肉一百斤……】 【神级钳工技能：工业五大工种之一，你的技能已经到达人类的巅峰，所有的钳工技术，在你面前都毫无秘密可言，你只需一眼，就能看穿任何零件的结构，只需一秒，就能掌握制造它的步骤和关键点。】 看到系统签到出来的新技能，苏烨愣了一下。 片刻后，接收完所有钳工的知识，他的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易忠海了。 打败一个人，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就是用对方最擅长的本事来击败他！ 易忠海是个八级钳工，那他就用神级钳工来打败他，让他在轧钢厂彻底败落，再也抬不起头。 从此以后，只能成为一个不起波澜的小角色。 用敌人最得意的技能，打败他！ 这种报复，真的让人痛快。 苏烨已经等不及想看到易忠海被自己打败后那副狼狈的样子了。 那表情肯定精彩极了。 不过，转念一想，离年终考核也没剩多少时间了。 如果自己闹得太厉害， 把一个八级钳工弄废了， 那就太张扬了。 说不定达不到预期效果，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不太合适。 “既然这样，那就让易忠海再安静一阵子！” “不过，今年这个年，你是别想安生过了！” “虽然不至于让你和傻柱一起进苦窑去劳动改造，但你要是能舒舒服服地过年，我苏烨的名字就倒着写！” 心里暗暗发狠。 苏烨起床洗漱，开始做饭。 隔壁时不时传来动静，看来许大茂虽然被罚去扫厕所， 但他并没有彻底绝望， 已经开始慢慢接受现实了。 现在来说，他其实也只能这样。 厂领导之前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 对他还算不错， 他还以为自己跟厂领导的关系很铁。 可是在保卫科审讯室待了两天， 他已经看清了现实。 如果那些厂领导真像他想象中那么亲近， 早就该来把他救出去了， 而不是等到处罚通知下来才露面。 这说明了一切。 许大茂不是傻柱， 他能看得明白形势。 自己被撤掉放映员职务， 被安排去扫厕所， 这明显是厂领导们同意的事情。 也就是说， 就算他现在去找他们求情，也没用。 这种事情， 在轧钢厂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一刻， 他意识到， 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么荒谬。 他也明白， 跟娄小娥离婚后， 自己眼中的那些人脉关系， 瞬间崩塌了。 以前那些热情的笑容， 并不是因为他本人， 而是因为站在他背后的岳父娄半城。 那位轧钢厂的股东娄半城。 没有这个人脉关系罩着， 他许大茂什么都不是！ 如果没有人为他出头， 他或许还能继续当他的放映员。 但只要有人找他麻烦， 没人再会顾及他， 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 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因为在他这些厂领导眼里， 他本来就没有面子！ 许大茂做了早饭，吃完就偷偷溜出了四合院。 他去了轧钢厂，进了后勤科领了工具，然后来到公厕开始干活，一点怨言都没有。 可每当他低下头时，眼神里还是会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第95章 领导也不会怪你 苏烨早上到了保卫科，开个小会，交代了几件事，就让其他人去忙了。 但他把王镪叫了过来，让他留意许大茂。 他说许大茂不是个好惹的，必须盯紧点，别让他闹出事来。 说完，王镪就去工作了。 接着，苏烨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 年底的时候，保卫科也要向辖区公安局汇报工作。 因为保卫科虽然工资和编制都是轧钢厂管的，但实际领导单位是上级公安部门。 所以，年终的汇报和总结也得提前准备好。 这项任务自然轮不到李国庆亲自做，就交给了苏烨。 等他写完，再拿给李国庆签字审批。 机关单位就是这样，很多事看起来没什么用，但不做就是错。 做了可能没奖励，但至少不会出问题。 就在苏烨埋头写字的时候，广播站的于海棠心情却糟透了。 因为她昨天下班后，跟杨爱国一起回了他家。 到了那儿，饭菜还不错，有肉有菜。 以前她肯定会很开心，但现在她却很烦。 因为她的二大爷和二婶要给她介绍对象，这让她特别不高兴。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或者结婚。 “该死的苏烨，全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我二大爷怎么会给我找对象？” “还是个当兵的，要是真谈上了，我以后怎么和其他男人相处？” “万一搞不好，我肯定会被抓进去！” “真是气死我了！” 于海棠一边撕着纸，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 昨天他们吃完饭后，杨爱国的媳妇就把那个男生的情况跟她说了。 父亲是军队里的高级干部。 母亲也是军中的医生，级别也不低。 因为保密的原因， 他们具体在哪个部队、属于哪个军种，谁也不知道。 但对方的父亲是个将军。 母亲也享受正师级待遇。 这样的家庭条件，自然不会差。 只是，两人平时工作太忙，对孩子管教得少， 结果儿子年纪轻轻就辍学了，连小学都没毕业。 后来一直混日子，成了个小混混。 现在年龄也不小了， 对方的父母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所以想赶紧把儿子送进部队锻炼几年， 以后再找机会提拔一下。 按理说，这样的背景，配得上海棠完全没问题。 但正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 于海棠心里清楚， 一旦和对方确定关系，要是以后敢跟别的男人有染， 被发现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就连杨爱国夫妇， 也会受到牵连。 毕竟对方父母的级别在那里， 随便打个电话，杨爱国就扛不住。 之所以把对方介绍给于海棠， 虽然对方只是个没读完书的小混混， 但还是让于海棠去见一面。 一方面当然是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好， 但另一方面， 杨爱国两口子也确实有些私心， 想借这个机会跟对方拉上关系。 所以安排他们这周六上午十点， 在什刹海冰场见面。 对于杨爱国夫妇的交代， 于海棠无法拒绝。 自己高中毕业后就能进轧钢厂当广播员， 杨爱国帮了不少忙。 没有他的关照，她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份工作。 所以现在杨爱国介绍的人， 她不得不去见一面。 而且从他们的语气中能听出来， 是希望她尽快和对方确定关系， 甚至短期内就结婚最好。 因为年后春季征兵就要开始， 到时候对方就会直接入伍， 进入部队。 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 越想越生气， 对苏烨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深。 全都是这个坏蛋惹的祸， 要不是他出现，自己也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 甚至马上就要被绑在一个男人身上， 从此失去所有的自由。 不过，她好像忘了这事。 是她主动靠近苏烨，是她看中了苏烨的身份，想借苏烨来提升自己的地位，让自己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现在没达到目的，反而开始埋怨起苏烨来。 这可真是典型的绿茶！ …… 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李国庆突然敲了敲苏烨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小苏，快跟我去大会议室！” “上面有领导来检查，厂长让我们副科级以上的都去开会！” 听到这话，苏烨立刻拿上笔记本和钢笔，跟着他快步走向办公楼的大会议室。 路上他问李国庆，是哪位领导来了。 但李国庆也不清楚。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等他们到了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苏烨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他是副科级，还不能坐在前面。 他找了个熟悉的同事，坐在后面。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 杨爱国和李仁义陪着一位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那人一身正气，穿着中山装。 几个人走到前面坐下后，杨爱国问综合科的陈安民： “人员都到齐了吗？” 陈安民点头回答： “所有副科级以上人员都已经到齐。” 杨爱国听完，看向坐在前面的那位领导，笑着说： “领导，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好，开始吧，你先说。” 对方声音沉稳有力，虽然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同志们，今天是上级领导来我们轧钢厂进行工作指导和检查。” “大家也都知道，年底就要进行考核，工人的等级评定和各部门的年终总结也都要陆续展开，上面对我们这里非常重视，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下各部门的情况。” “接下来，按部门顺序，各位负责人向领导汇报一下，听听他们的指导意见。” “首先从综合科开始，陈科长，你先来说说。” 杨爱国说完，把目光投向综合科的陈安民，示意他开始汇报。 这种非正式的汇报，大家都有自己的套路，所以没人显得紧张。 陈安民听完杨爱国的话，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汇报起来。 “今年，我们综合科在厂领导的指导和关心下，在其他科室的支持帮助下，紧紧围绕着生产任务这个总目标……” 随着陈安民开始汇报。 整个大会议室里， 只有纸笔写字的沙沙声。 但苏烨看着坐在前面的人，心里却有些意外。 因为那个人，正是傻柱曾经的贵人。 是大领导！ 不过，原着里并没有这段内容。 但想到原着是以傻柱为主角的视角，自然也不会写到这边。 因为傻柱的级别还够不上参加这样的会议。 这位领导的级别可不低， 保守估计也是副部级。 他负责的是工业方面的工作， 统筹全国的工业发展，特别是京城这几个大型工厂， 都是直接由他管理。 眼看年终考核就要到了， 他突然过来检查一下，也合情合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班铃已经响了， 但会议还没有结束。 这时候没人敢擅作主张打断， 只能继续安静地听各个部门负责人汇报。 一个小时后。 终于把所有部门负责人的汇报都结束了。 “领导，各部门这一年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更多的还是不足。” “明年我们会更加努力，争取有所突破。”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上级给予更多支持和帮助。” “领导，接下来您给我们讲几句吧？” 杨爱国说话不算正式， 反而有点随性。 但那位大领导似乎并不在意。 等他说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同志们，大家这一年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不过现在，我们啯家的工业体系刚刚建立起来，一切都处于起步阶段，如果不好好努力，就永远赶不上别人，落后就要挨打。” “所以，虽然辛苦，但我们还得继续加油干，尽快实现工业化的目标。” “工作有不足是正常的，谁也不能保证事事完美，但不能因此就松懈、停下来。” “相反，我们要主动找出问题，只有知道哪里有问题，才能改进，才能进步。” “缺点和不足，对我们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机会。” 今天过来也是临时决定的，不想跟你们多说，就是给你们打个包票，啯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不断前进，克服所有困难。 说完这话。 大会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又说了几句。 会议就结束了。 整个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大家来到食堂。 综合科的人提前通知了食堂，留了一些饭菜。 所以大家到了食堂后， 也没吃什么特别的菜，直接是大锅饭，自己打饭，坐在食堂里吃了起来。 原本杨爱国是想给领导安排一顿特别的饭菜。 但这位领导却不愿意，不让准备，只吃大锅饭。 李国庆、蒋雪松、陈安民和苏烨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碰巧的是，他们隔壁就是领导和杨爱国。 吃饭的时候， 李国庆和蒋雪松说起鹅那边来的工程师， 每天都能吃小灶。 苏烨听了之后说： “一个鹅那边的工程师，一年能享受二十万斤小米的待遇，我们啯家的干部，一年才两万斤小米的待遇！” “这么大的代价，换不来相应的回报，真是太亏了。”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 隔壁桌的领导突然转过头来，问苏烨： “那你认为，怎样才不算亏？” 领导这一问， 瞬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纷纷扭头看向苏烨这边。 “领导，这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苏烨同志。” “他父母是参加……” “个人能力也不错。” “他要是说错了话，您别跟他计较，年纪还小，不太懂分寸。” 杨爱国赶紧解释， 然后又看着苏烨，严肃地说： “苏烨，赶紧吃饭，别乱说话。” “领导在，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但领导却摆了摆手， 对杨爱国和其他人说： “苏烨说得没错。” “我们这些年建立的工业体系，虽然刚刚起步，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建起来的。” “靠的是鹅的帮助，我们很感激，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沉重。” “就像苏烨说的那样，一个高级工程师，每年我们得给他二十万斤小米的报酬，而啯家给他的工资，一年才两万斤小米。” 这个时代的工资，基本上都是用小米来计算的。 因为没有足够的外汇，所以需要用粮食去换外国设备的钱。 这就是以物易物。 这也是我们刚开始时能拿出手的东西。 用农业来养工业，就是这样。 这几年，为了建立和完善啯家的工业体系，农民吃了不少苦。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啯家要发展、要强大，工业建设是关键。 “所以，苏烨，你认为我们该怎么才能不亏？” 大领导这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实在没招了，才听苏烨说几句。 不过，刚才杨爱国跟他说了苏烨父母的身份，他心里顿时有点重视和期待起来。 既然他父母是高级技术人员，那他从小耳濡目染，肯定有一些想法。 不管怎么说，听听也总没错。 “苏烨，领导问你了，你就实话实说吧！” “你年纪小，就算说错了，闹个笑话，领导也不会怪你。” “你说吧！” 杨爱国又给苏烨找了个台阶，让他放心说话。 就算说错了，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年纪小嘛。 第96章 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大领导听了这话，脸上带着笑，也没点破，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烨。 而苏烨这时也沉默了一会儿。 他对后世的工业发展很了解。 现在是工业体系刚刚起步，以后会慢慢发展，进入现代化和自动化。 但最终的工业，还是要靠互联网，进入半导体行业。 发展芯片技术，才是真正的王牌。 不过，想搞芯片技术，现在根本不可能。 因为国内的通讯行业还处在起步阶段，连电话都没普及。 至于互联网，几乎没人知道。 我国从1957年开始研制通用的数字电子计算器，直到1958年8月1日，这台机器才开始运行短程序。 这标志着我国第一台电子计算机正式诞生。为了纪念这个重要时刻，这台机器被命名为8A型电子数字计算器。后来在738计算机厂开始小批量生产，并改名为103型计算器（即dGS-1型）。 当时一共生产了38台这种计算机。 这些机器都被用到了各个关键行业中。 民间根本不可能普及。 就连轧钢厂这样的企业也接触不到。 只有航空航天和军事研究单位才能使用。 而且，使用之前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还要排队申请。 就算排到了，也得去指定的地方使用。 非常麻烦，也非常费事。 最主要的是，这种计算机体积非常大。 主机部分就占用了好几个大型机柜，占地约40平方米。 当时的主机内部结构非常精密，里面有将近4000个半导体和二极管，还有800多个电子管。 因此运算速度也只有每秒三十次。 即便如此，对我国计算机的发展仍然具有重要的意义。 真正开始使用互联网，是在1986年，钱天白先生发送了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 而我国全面接入互联网则是在1994年。 所以，现在苏烨如果跟他们讲互联网和计算机的事情， 那就像是在说天书一样，没人能懂。 即使是一些高级领导可能知道一些，但也不多。 甚至只是知道名字，具体怎么用，他们完全不清楚。 所以，根据目前的情况， 要回答领导的问题， 只能从人才培养的角度来回答。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而科学技术不是凭空出现的，需要人才去研发和创造。” “所以，人才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我们啯家现在的状况，想必领导您比我更清楚，人才的短缺导致我们无法自主研发很多关键技术，即使是高精尖的人才，也只能投入到军事领域，其他领域却无能为力，只能依靠鹅，为此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因此，我认为，想要改变这种亏本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大规模培养属于我们自己的人才。” “要实现大规模培养，就必须重视教育和职业化发展这两个方面，至少能在三五年内培养出一批可用的人才。” “虽然短期内仍需依赖外部支持，但总比一直这样亏损下去要好得多。” “领导，这是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苏烨不敢多说什么。 马上就要到那个关键的时间点，他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留在轧钢厂，继续当个普通工人。 因为根据后来的统计来看，到了那个时间点，虽然各地工厂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高级工人和保卫科这边受到的冲击是最小的。 就算是普通工人，影响也并不大。 毕竟不管外面怎么闹，生产任务是不能耽误的，所以这里就算有点动荡，也不会太严重。 所以现在他不敢多说话，万一被这位领导调走，去了上面，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要知道，后来这位领导也受到了牵连。 到时候要是出事了，他也没办法保得住自己。 与其这样，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轧钢厂，守着保卫科，有枪有人，谁也动不了他。 就算李仁义当上了G委会主任，到时候也得靠着他，不敢对他怎么样。 所以现在他只需要稍微铺垫一下，只要能在领导心里留下一个印象就行。 以后如果需要提供各种建议，或者从系统签到中获得一些先进的技术，至少有个渠道能把这些东西传出去。 这已经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进体制内工作，苏烨并不感兴趣。 他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 他不想成为一个有钱人，而是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带领啯家发展高端芯片科技，尽早布局，改变以后被限制、被封锁的局面。 像光刻机这样的技术，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将来能由我们自己来制造。 阿斯麦也不是不可以被我们收购，然后主导研发。 让光刻机成为我们的专利技术，反过来对其他啯家进行封锁和限制。 当然，现在想这些都是空谈。 因为即使苏烨现在把阿斯麦弄回来放在国内，也没有太大用处。 不是阿斯麦的技术不重要，而是国内的配套产业跟不上。 阿斯麦生产光刻机所需的各类零件，国内根本造不出来。 这就很尴尬了。 即便你拥有核心技术专利，但如果没有相应的零部件，哪怕少一个螺丝钉，也是不行的。 所以现在只能先等着。 等国内的基础打牢了，有能力往上冲的时候，再做打算。 不过，苏烨这些计划，大领导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听苏烨说了一句话， 心里就已经震惊又高兴。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说得太对了！” “没想到，今天真是让我太意外，竟然能遇到这么一个人才！” “爱国同志，你们轧钢厂真是藏龙卧虎！” 大领导对着杨爱国感叹道， 毫不吝啬地夸赞。 说完之后，又转向苏烨说： “苏烨同志，你这个理论确实不错，你说得对，人才是基础，这点我们早就意识到了！” “但问题是，该从哪儿培养人才，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明确的方向。” “依靠大学教育，虽然能培养出一批人才，但短期内效果不大！” “真正有技术的专业人才，是需要长期积累经验才能慢慢培养出来的！” “不是读几本书，上几年课就能培养出来的！” “如果真像这样，咱们啯家人口这么多，人才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在这方面，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培养人才，确实是个难题。 大学生确实是人才，也一直被啯家重视。 考上大学，不用交学费。 只需要自己承担一点伙食费就行。 啯家对他们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但是，正如大领导说的那样， 光是读了几本书，在教室里上了几年课，毕业之后也不能立刻变成难得的人才。 还得经过长时间的工作实践，才能慢慢成长为真正的高手。 “人才培养，当然是个长期的过程。” “但也不是没有方法，我们可以办一些专门的职业学校，针对特定工种进行重点培训。” “比如我们轧钢厂的五个主要工种——钳工、焊工、铆工、车工和电工，可以建一两所专门的学校，从各个工厂里挑选有潜力的人，集中起来，再请一些八级工，或者鹅那边的工程师来当老师，用三年时间，培养出一批真正优秀的人才。” “这样的话，三年后他们出来，不仅技术过硬，还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以后即使在工作中走上研发的道路，也不是没可能。” “还有一点，就是让现在的高级工去模仿学习！” “鹅对我们的帮助，我们确实很感激，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就是他们提供的设备和生产线，都是他们国内已经淘汰的。如果我们一直用这些设备和生产线，想要超越他们，就算再给我们五百年，也赶不上。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所以，先把现在这些设备和生产线的基本原理搞明白，我们自己试着生产，然后在这些基础上，开始进行研发和突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我就不信，咱们国人的聪明才智会比 ** 子差！” 苏烨说完，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那股劲头。 甚至把“鹅”也改成了 ** 子。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接着都笑了起来。 对！ 以前不就叫鹅 ** 子嘛！ 他们的帮助是真的帮，但占便宜也是真的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想吃饭，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大领导虽然没笑，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过，苏烨这番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不是他不想办苏烨说的那种学校，只是代价太大。 学校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建起来的。 需要调动各种资源，牵涉的事情很多，而且这只是苏烨一个人的想法。 谁知道最后能不能真培养出一批有用的人？ 如果失败了，三年的投入太高。 对现在啯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苏烨同志，你的提议有一定的可行性。” “不过，具体的细节，你这样，回去之后给我写一份报告，给你半个月……不，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一份可行的方案，交给我！” “如果经过讨论认为可行，以后出了成绩，你就是首功！” 大领导最后看着苏烨说道。 他希望苏烨能拿出一份可行的报告。 不过，苏烨只是随口一提。 是根据后世的发展提出来的建议。 真要让他列出一份可行的操作计划，还真有点难。 但看大领导这么认真，要是现在拒绝，肯定会让他难堪。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反正回去先列个大纲就行。 至于具体细节，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处理吧。 他只需要提出一个方向。 他相信，上面的那些领导，肯定能找到更专业的人，来把细节补全！ “好的，领导，我尽快写出来！” “嗯，不错，真不错！！” 笑着夸了夸苏烨。 接着就开始吃饭了。 下午的时候，大领导在大家的陪同下，参观了轧钢厂的各个部门。 然后坐上吉普车，离开了这里。 视察结束了。 大领导走后。 大家也都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部门。 不过。 临走前，杨爱国却把苏烨单独留下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觉得奇怪。 他们都知道，只要这次苏烨的报告表现得好。 以后他就会被上级领导记住，以后不管有什么机会，都不会少了他。 现在厂长把他留下，肯定是想说些私下的话，表示重视。 回去之后，大家都各怀心思，有的是想以后跟苏烨搞好关系。 有的则是羡慕嫉妒。 还有的人，想着以后对苏烨的工作要多加支持，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不放在心上。 但也有一个人，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不是别人，正是李国庆。 今天苏烨出尽风头，在领导面前表现得这么抢眼。 他的科长位置，就变得危险了。 如果上面真的看重苏烨，肯定会提拔他。 虽然年纪和经验摆在那里，不可能一下子升到很高的位置，但当一个科室的负责人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自己这个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科长位置，就得让给苏烨。 随便给他个闲职，让他养老。 把保卫科科长的位置让出来。 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真是没想到！” “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还有这样的眼光！” “真是他妈的运气好，乱说一通，竟然被领导看上，也是瞎了眼！” “这小子肯定是早有预谋，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么快就给我整出事来，真是该死！” 回到办公室后，李国庆脸色难看地心里骂着。 骂完之后，又叫来了龚学民，打听最近苏烨的情况。 第97章 你媳妇她们出车祸 而这时。 在厂长的办公室里。 杨爱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热情地跟苏烨打招呼。 “小苏，我一直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老秦也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有能力，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一鸣惊人！” “这可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 “来，喝茶，抽烟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 苏烨接过杨爱国递来的烟。 看着杨爱国点着火柴，主动凑过去，帮他点燃香烟。 接着向他道谢： “谢谢厂长。” “别客气。” 杨爱国摆摆手，自己也点燃了烟。 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火柴，熄灭后丢进烟灰缸里。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杨爱国这才说起正事。 “你刚才说的那番关于人才职业化的想法，领导很重视，你尽快拿出一份可行的方案来。” “不用写太多细节，只要把大致方向列出来就行。” “以你的年纪和阅历，写太细是不太现实的，所以你就把方向讲清楚，说明白就行。” “虽然领导给你一个月时间，但马上就要年终考核了，别拖太久，尽量一周内完成，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工业部找领导汇报。” 杨爱国之所以这么热情，其实是有目的的。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真实意图。 年终考核。 亲自带苏烨去工业部汇报。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只要这件事能引起大领导的注意，甚至被采纳。 就算轧钢厂今年没其他成绩，光凭这份报告，就能脱颖而出，拿到第一名。 虽然主要功劳是苏烨的。 但苏烨是他手下副科长。 那么作为厂长，杨爱国的功劳也少不了。 苏烨听完之后，立刻就明白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反而挺高兴。 因为如果这事成了，杨爱国就欠了他一个人情。 以后在轧钢厂，他的地位就稳了，再没人能威胁到他。 而且。 有了这份功劳。 以后就算到了关键时刻，想动杨爱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原着中。 杨爱国后来被李仁义整下去，从厂长变成扫地的。 这一次。 有苏烨帮忙，他绝不会再落得那样。 那么，李仁义可能也不会当上G委员会的主任。 就算他还是当上了这个位置， 那时候，凭着李仁义和杨爱国的力量，也足够对抗李仁义。 自己也不会被牵连进去。 “厂长，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bbcd）“我还正发愁怎么细化这个东西呢，真是让我头疼。”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该怎么写报告了，谢谢你领导，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放心吧，我保证一周内就能交给你，绝不会耽误年终考核！” 苏烨笑着答应道。 最后还提到了年终考核。 两人都是明白人，一听就懂，互相看了看，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好，好！” “小苏，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来，喝茶，喝茶！” 杨爱国热情地招呼着。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半小时后，苏烨才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但刚打开门，龚学民就走了过来。 “苏科，有点事想向你汇报，有时间吗？” 听到龚学民这么说， 平时话不多的他，竟然要来汇报工作。 苏烨微微皱了下眉头。 不过还是点点头说： “有时间，进来吧！” 苏烨打开门，龚学民走进来。 他点燃了一根烟，又示意龚学民自己拿。 这一次，龚学民没有再扭捏，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 而是很自然地拿出一根烟，自己点上。 然后冲着苏烨笑了笑。 “谢谢苏科！” 苏烨点点头，问他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来跟我汇报工作？”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龚学民的背后是李国庆。 按理说，汇报工作应该去找李国庆，而不是来找自己。 但今天龚学民却反常地来找自己，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变故。 所以苏烨很想弄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龚学民主动来找自己汇报。 难道说，他跟李国庆闹翻了？ “刚才科长找我谈过话了。” “谈的是苏科你的事，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科长安插在你这边的眼线，让我留意你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让他了解我们监察组的工作情况和进度，尤其是关于你的一些情况。” “不过这几天跟着苏科你一起做事，我也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仗势欺人、拉帮结派的人！” “只要你认真干工作，就不会亏待任何人！” “所以我没跟科长说你太多坏话，但今天科长找我，竟然让我搜集你的错误证据，上报给他！” “我实在过不去这个良心，不想干这种生儿子没命的事，所以决定跟你坦白！” “苏科你要是想罚我，我不会怨恨，就算你把我赶出监察组，我也认了，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还能继续跟着你干活。” “跟着你，我心里踏实！” 龚学民认真地说着，一脸真诚，不像在装。 看起来是真的想投靠苏烨。 不过，他毕竟是李国庆的人，苏烨不敢轻易相信。 几句话就想让他信任，那也太简单了。 “这话可说得重了。” “咱们都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为了保障工厂的安全生产，不是为了谁个人！” “更别说是谁的人，大家都是轧钢厂的人！”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得慢慢来，别急，急也没用。” “先安心工作吧，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要厂里不出乱子，就是大功劳。”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忙去吧！” 听了苏烨的话，龚学民眼神一变，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苏科，那你忙。” “我先走了。” 说完，龚学民站起来，往外面走。 就在他快要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苏烨的声音又响起来。 “学民！” “苏科，还有什么事吗？” “看你平时只抽大前门，这盒牡丹你拿回去抽吧！” “谢谢苏科！” “不用谢，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享，有困难一起解决，不要太死板，平时多和大家聊聊。” “明白了，苏科！” “去忙吧！” 苏烨叮嘱两句，把桌上的牡丹烟递给龚学民，让他离开。 等他走后，苏烨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这个龚学民到底是真心投靠自己，还是假意接近，背后是李国庆指使的。 今天自己风头太盛，李国庆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做出这样的安排，倒也不奇怪。 只是，李国庆这个人，确实有点碍事。 要是真想跟自己过不去，那他的位置也得换个地方坐坐。 不能让他再这样骑在自己头上，想拉屎就拉屎，想撒尿就撒尿。 “李国庆，你最好老实点！” “你干的那些事，我随时都能让你进局子！” “你不找我麻烦，我就让你安安稳稳地退休；你要硬要找死，那我也只能送你去监狱，跟傻柱做伴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泡了一杯热茶，点上一支烟，想了想，才开始工作。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王镪他们也没来打扰他，苏烨总算能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不过，他去取自行车的时候，碰到了王镪。 “小苏，今天小旭她们应该就回来了。” “你们俩要是没意见的话，看看年前定个日子，见见面吧，咱们坐一块吃顿饭，把事情都谈一谈。” “最好是年后开春，就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 王镪看着苏烨，笑着说道。 现在的王镪已经不再有抵触情绪了。 自从苏烨当上副科长，安排工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比不上苏烨，处理事情又快又准，从不惹出什么麻烦。 特别是跟其他部门的关系，也没出过差错。 就连把许大茂调去扫厕所这么大的事，也没跟宣传科闹矛盾，反而跟蒋雪松的关系还好了不少。 换位想想，王镪觉得自己要是坐在苏烨那个位置上，未必能处理得这么好。 所以，之前的一些不满早就没了。 再加上今天中午听说，苏烨在领导面前表现不错，得到了上级的表扬，说不定以后还能升职。 听到这个消息，王镪既惊讶又高兴。 只要苏烨前途好，等他升上去，自己也不会差。 再说，他们之间不仅是师徒关系，还有林妹妹，这可是连襟！ 这才是真正的亲戚！ 有好处，怎么可能少得了他王镪的？ 所以，看到苏烨，他忍不住催促起来。 希望苏烨和林妹妹能早点把结婚的事定下来，最好是春天一暖和，就赶紧办了。 “那可太好了！” “王哥，你帮我操心一下吧，你也知道，我家没人，就我一个人，什么时候都方便！” “只要林妹妹同意，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彩礼什么的也好说，只要你们开口，我绝不会拒绝！” 苏烨爽快地答应了。 对林妹妹，他还是愿意花点钱的。 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孩，花点钱娶回来，是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 更何况，林妹妹身上那种气质，真是让人心动。 恨不得天天把她抱在怀里，做些亲密的事情。 “行，那就这么定了！” “我今天回去跟她们说一声，商量个日子，尽快把事办妥！” “你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让小娥错过了！” “不过彩礼你放心，不会让你花太多，现在谁家都不容易，你以后过日子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是省点花吧！” 王镪笑着说道。 苏烨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人心换人心，就是这个道理！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一好变两好。 这样以后相处起来，关系也会越来越好。 所以，既然王镪这么说，苏烨也不再炫耀自己的钱，只要是不丢面子，拿出一份双方都满意的彩礼就行。 只要最后结果大家开心，比什么都强。 “好，听你的，王哥！” “这才对嘛，放心吧，王哥不会害你的！” 两人边说边笑，走出车棚，朝外走去。 王镪回到家，打开门，发现屋里没人，有点奇怪，人去哪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难道今天不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警察。 “王镪在家吗？” 苏烨回到家，今天没有去找娄小娥，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打算趁今晚的时间，把之前打造的八仙桌后续工作做完。 王镪刚才的话，让他想明白了。 既然和林妹妹已经确定关系，而且彼此印象都不错，那就找个时间，约她见面，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彩礼之类的事情定下来。 明年春天花开的时候，就可以考虑办婚礼领证了。 家里的一切东西，都要好好收拾一下。 家具这些，自己可以亲手做。 但屋顶的红瓦、室内的墙壁，这些就得找街道办的工程队来处理。 这个年代，没有私人工程队，都是由街道办的工程队来做。 虽然不用票，但需要花钱，而且花得不少。 不过要想翻新房子，只能找他们，没有别的办法，这就叫蝎子粑粑独一份，你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 没办法选择。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肉，又在厨房里拿了一颗白菜，还有些粉条。 他打算做一道猪肉白菜炖粉条，这是东北的名菜。 再煮点米饭。 这种天气，吃着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炖粉条，肯定特别爽！ …… 王镪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还以为媳妇和丈母娘今天没从乡下回来。 他想着要去做饭。 但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喊，让他停下了手里的活。 出去一看，竟然是辖区的民警。 “侯同志，你怎么有空过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民警叫侯庆，是他们这一片的民警，大家互相都认识。 “快点，跟我走！” “你媳妇她们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 侯庆急匆匆地说。 “什么？” “车祸？” 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掉在地上。 接着顾不上穿衣服，就冲向职工医院。 第98章 真是气死人了！ 轧钢厂和炼钢厂这些，都是京城钢厂下属的部门。 所以，工人们和家属住的地方也被安排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家属院。 这里设施齐全，医疗条件也不错。 职工医院看病几乎不用花钱， 也就是抓药的时候才花点钱，而且也不贵。 所以那时候看病真的不贵，不像后来那样。 跟着侯庆来到职工医院，看到走廊上挤满了人。 大家都在围着医生护士问这问那。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我爸年纪这么大了，你一定要救他！” “医生……” 这些人都是客车上的乘客家属， 这时候刚接到通知。 所有人都围在医生身边，不停地哀求着。 他们希望医生能救他们的亲人。 “大家先冷静点，让开点，让医生进去救人！” “你们这样围着，就是在耽误亲人的性命，再不救治，随时可能出事！” “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请配合医生的工作，先等等，等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再过来签字！” 这时， 一个护士走了过来， 大声喊着。 看起来应该是护士长。 王镪也赶紧跑了过去，想打听情况。 但人太多， 他根本挤不过去。 就在他拼命往前挤的时候，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护士冲出来喊道： “林婉秀的家属来了吗？” “林婉秀的家属，有在吗？” 听到自己妻子的名字， 王镪急忙举起手，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 “我就在这儿！” “大家让让，让我过去！” 王镪费了很大劲才挤过去。 还没等护士说话， 他就急切地问： “护士，我媳妇怎么样了？” “她伤得重吗？” 护士看了看他， 然后轻声说： “你媳妇没事，只是擦伤和轻微骨裂，已经处理过了。” “你跟我进来签个字吧。” 说完就打开门，让他进去。 护士把一些治疗单和注意事项交给他，指着地方让他签名。 过了一会儿， 王镪看见了自己媳妇， 她脸上还带着后怕， 看到他来了，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镪赶紧上前安慰她。 等林婉秀不哭了， 他才赶紧问： “老公，你看到咱妈和小妹了吗？” “没有，你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你怎么没看到她们？” “没，车子打滑，突然翻车，我们都懵了， 等我醒来就被送到这里了， 我一直都没看到咱妈她们！” “你快去找找，问问护士和医生！” 林婉秀一听王镪也没看到， 赶紧催促他。 王镪也不敢耽搁， 赶紧去问护士， 询问他岳母和林妹妹的情况。 可护士一听他说的两个人的名字， 顿时愣住了。 “原来她们也是你的家属！” “我之前已经喊过了，没人答应！” 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卫秀芳的情况还算好，但林小旭就不太乐观了。 她们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正在做手术。 听到护士的话，王镪一下子愣住了。 卫秀芳是他岳母的名字。 现在听说她们两个都这么严重，他顿时害怕起来。 他知道，自己媳妇和她妈妈、妹妹感情很深。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手术室在三楼，你现在过去等吧。” “等医生出来，会再叫你的，到时候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 护士接着说。 “好的，谢谢你。” 王镪问完后，去跟林婉秀说了一声。 这下把林婉秀吓得直接坐地上了。 最后还是撑着站起来，让王镪扶着，往三楼走。 他们在手术室外面等着，等医生出来通知。 …… 就在王镪夫妻俩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医生出来的时候。 苏烨却不知道，她的林妹妹已经因为车祸进了手术室。 她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喝了杯茶，抽了根烟，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开始干活了。 她开始打磨和抛光已经做好的八仙桌。 认真工作时，时间过得飞快，进度也很快。 在苏烨的手里，用黄花梨做的八仙桌渐渐变得光滑。 那些毛刺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抛光之后，黄花梨原本的花纹显现出来。 晚上十点的时候，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官帽椅全部完工。 看着自己的作品，苏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古朴典雅，造型优美。 上等木材所呈现出的质感和魅力，一览无余。 这一套桌椅，放到后世，价值肯定上百万，甚至遇到喜欢的人，可能上千万都有可能。 顶级木材加上苏烨的绝技，价值无法估量。 一套吃饭用的桌椅做完，还有一个晚上夫妻用的春凳。 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些。 接下来，该做橱柜了。 把厨房那个破旧的换掉。 橱柜做好后，就可以开始做衣柜和梳妆台，最后再做床。 这些大件都做好后，就完成了。 剩下的就看自己有空的时候，屋里缺什么小东西，随时可以再添。 他拿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不能再继续做东西了，再弄出声响会吵到别人休息。 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喜欢惹麻烦的人。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炉子上的热水倒了一些出来，把身上沾的木屑擦干净。 苏烨换了一身衣服，把炉子里加满了湿煤。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本来就是约好的时间，要去找娄小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就过去一趟吧。 虽然不一定能玩得开心，但晚上还有秦淮茹，就把娄小娥当个开胃菜吧，也挺好。 他快步离开了四合院，没人注意到他的身影。 来到娄小娥家附近，敲响了她家的门。 过了一会，娄小娥打开了门，看到是苏烨，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但随即又撅起了嘴。 “我都等你一整晚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都凉了！” “你要是不来，至少提前说一声！” “我这屋里都装电话了，你在轧钢厂，完全可以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的！” 娄小娥一边说一边抱怨。 但苏烨没在意，反而朝她身后那翘挺的地方拍了一巴掌。 “怎么这么多废话！” “你要不愿意，那我走？” 苏烨瞥了她一眼，站在门口问。 “不许走！” …… “我……我错了，快进来吧！” 听到娄小娥的话，苏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还真拿捏不了我！ 还敢跟我顶嘴！ 两人关上门，往屋里走。 进了房间，看到桌上摆着不少好吃的，确实挺丰盛的。 苏烨没想到她真的准备了这么多。 虽然他知道她有电话，但一直没太在意，也没想过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过分。 毕竟娄小娥对他真心实意。 虽然他们之间不可能，但他也不能假装看不见她的心意。 不能把她的一片真心当成狗肺来对待。 想到这里，他坐到椅子上，一把将娄小娥搂进怀里。 “今天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事先没告诉你！” “让你白等这么久，真是辜负了你的好意！” “我向你道歉！” 听到苏烨这么说，娄小娥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 一整晚等不到苏烨来的心酸，立刻就没了。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温柔。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情意。 再也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扑进苏烨的怀里，低声说道： “小冤家，我不求和你永远在一起！” “只求你能多想想我一点，我就很开心了。” “以后就算不想再要我了，也请你好好跟我说清楚，好吗？” 她抬起头，望着苏烨，语气软软地恳求着。 对于娄小娥的表现，苏烨还是挺满意的。 …… 这个女人总是想要很多，但苏烨却给不了她想要的。 …… 一个半小时后。 苏烨离开了娄小娥的住所，回到了四合院。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娄小娥这个小家伙，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懂事了。 特别是上次， 她主动提出想和他更进一步。 被苏烨警告过后， 她就明白该怎么跟苏烨相处了。 今晚的事情，就能看出来。 所以苏烨对她今天的举动非常满意。 尤其是今晚，娄小娥用那种低姿态、可怜巴巴的语气对他说的话。 她说如果以后不再想要她了，希望苏烨能温柔点告诉她。 这种态度，真的很不错。 只要娄小娥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 以后就可以对她好一些。 至少在态度上不会太冷淡， 反而可以带点温度。 即使她去香江，或者之后回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能重新走到一起。 当然，这一切都得看她的表现。 过了十二点， 秦淮茹准时来到苏烨的房间。 两个人不用多说什么。 相比娄小娥和于莉，她们都是有求于他。 一个是求情，一个是求利。 而秦淮茹， 这个女人最懂事。 苏烨偶尔给她一点肉，让她带回去改善一下伙食。 除此之外， 秦淮茹从来没跟他提过任何要求。 连钱都没找他要过。 这就很让人省心。 不是娄小娥和于莉那两个女人。 在他身上， 她们都想得到点什么。 再加上秦淮茹的身体，确实不一般。 跟普通女人比起来，她厉害多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也明白。 过了很久之后， 才去休息。 休息时，秦淮茹问苏烨： “你说，我以后真的能在家里当家做主吗？ 我真的能做到吗？ 到时候别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苏烨想了想，最后说： “能不能做到，其实不用问。 你现在除了在贾张氏面前经常被她骂之外， 家里大小事情，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你当家之后，别人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再说，你本来名声就不错， 用不着太在意这些。” “当然，只要你不招惹贾张氏， 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两人在屋里聊了很久，苏烨给她分析了当前的形势。 秦淮茹脸上露出明白的表情， 心里好像已经决定了， 不再继续问这个问题。 又休息了一会儿， 这才准备离开苏烨的房间。 不过， 在走之前， 秦淮茹突然说： “这周末我不来了， 年底了， 我要陪婆婆回老家， 给祖坟上坟。” “也趁着年底路好走， 去看看老家的亲戚。” “所以，周末两天， 我就不来找你了。” 秦淮茹说完， 摸黑扶着墙回到了家。 很快躺在床上， 呼呼地睡着了。 冬天的阳光， 柔和而温暖， 不刺眼，也不炽热， 照在苏烨脸上， 把他从梦中唤醒。 睁开朦胧的眼睛， 伸了个懒腰， 缓解一下昨晚的疲劳。 神清气爽。 从床头拿起烟盒， 抽出一支， 点燃火柴， 狠狠吸了一口， 烟从气管进入肺里， 再慢慢吐出来。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 “！！” “清晨一根烟， 生活赛神仙！” “爽！！” 到底是生活爽， 还是夜夜当新郎爽，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叫出系统， 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10t资源盘一个， 精品牛肉一百斤， 精品猪肉一百斤……】 看着系统给出的奖励清单， 苏烨顿时愣住了。 “我去！！” “10t资源， 这玩意得有多少部电影？” “这也太狠了吧！” 看到10t的资料，苏烨立刻兴奋不已。 但很快，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有资料，却没有能看的东西！！ “完了！！” “系统你给我出来！！” “10t的资料，你说不能看，有什么用？” “让我自己去想吗？？” 真是气死人了！ 这个系统简直就是个坑爹货！ 资料确实很多。 1t等于1024G，10t就是G。 正常一部电影，一个小时大概1.5Gb左右，按1080p画质算。 也就是说，资料盘里有差不多7000小时的视频。 每天看三小时，也得看2400多天，也就是六年多才能看完。 这还是不重复看的情况下。 由此可见，这些资料有多庞大。 但这一切都没用！ 没有播放设备，有什么用？ 第99章 世事无常 此刻，苏烨就像走进了金矿，却什么也拿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感觉，简直憋屈得不行。 现在他真想把系统给毁了！ 真是气死人！ 不过，既然能签到得到资料，那能不能签到出个设备呢？ 苏烨不清楚，但也只能指望系统了。 希望它能给签到出一个能看资料的设备，不然就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把资料盘放回系统空间里。 看不见就当没看见！ 起床洗漱做饭。 等一切收拾好，吃饱喝足后，苏烨推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去了轧钢厂。 …… 而就在他出门上班的同时。 医院里的王镪满脸疲惫和悲伤。 眼睛布满血丝。 一整夜没睡的他，一点困意都没有。 相反，心里只有深深的无奈和难过。 细绳总是在最细的地方断，厄运总是找苦命人。 一夜抢救之后，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面对他们期待的目光，医生只是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林婉秀再也撑不住了，眼泪还没掉下来，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小旭直接倒在了王镪旁边，昏了过去。 卫秀芳早就已经出来了，此刻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林小旭最终没能救回来。 客车翻了，她被玻璃划伤了肺部，虽然送到医院后立刻进了抢救室做手术，但还是没能活过来。 一切都无能为力。 她就这样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这个命苦的林妹妹，原本以为遇到了苏烨，能改变命运，过上好日子。 可最后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才二十岁，就香消玉殒了。 王镪今天没去上班。 虽然心里难过、悲伤，但他没办法。 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再伤心也得撑住。 他在医院用公用电话给厂里打了电话，请了三天假。 说明了情况。 之后回到医院，安顿好林婉秀和她的孩子。 又去办理了林小旭的后事手续。 …… 轧钢厂里。 苏烨早上处理完一些日常事务，准备把王镪叫来。 想问问他，许大茂昨天的表现如何。 结果李明告诉他，王镪请了三天假，今天没来上班。 这让他愣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王镪突然请假三天？ “怎么回事？” “没事干嘛突然请假？” “他说是什么原因了吗？” 苏烨盯着李明问道。 “具体原因没说。” “不过综合科那边说，好像是家里出了事。” “现在没法来上班，得在家处理。” 李明回答。 听到这话，苏烨心里更疑惑了。 家里能出什么大事？ “许大茂昨天怎么样？” “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搞鬼？” 苏烨没再纠结王镪的事，转而问李明。 他和王镪一起盯着许大茂，所以问李明也是一样的。 “许大茂挺老实的。” “别人嘲笑他，他也好像听不见一样，根本不搭理。” “看起来这小子是真的老实了，应该不会再搞什么名堂。” 李明笑着说道。 但苏烨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许大茂的性格。 越老实，越说明他心里不服气。 现在的沉默，说不定是在暗中策划什么。 “别太掉以轻心。” “许大茂这人，我跟他做邻居一年多，对他了解得很！” “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既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要找机会报复，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从今天开始，就别去车间了。” “专门盯着他就行！” 苏烨想了想，开口说道。 “行，听你的，苏科！” “你放心，许大茂绝对干不成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事，我担着！” 李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看到他这态度， 苏烨笑着点点头，让他去忙。 苏烨在办公室抽了根烟，总觉得王镪那边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最后还是站起来， 往综合科走去， 打算亲自过去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里出了什么事？ 如果情况严重，自己不能不管，应该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毕竟，自己要是和林妹妹结婚，那跟王镪就是一家人了。 这时候，绝不能袖手旁观。 就算不说这些，自己和他之间，既是师傅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该关心一下，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没过多久，到了综合科。 找到负责请假的人。 那人一看是苏烨，热情地说道： “早上好，苏科！”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苏烨摆摆手， “可不敢这么说！” “我是来问问，保卫科的王镪请了三天假，他说是什么原因吗？” 苏烨问道。 “王镪！” “我知道，他打电话跟我说过，说是家里有人出事，现在在医院！” “没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过听语气，好像挺严重的。” 对方立刻回答。 “在医院？” “知道是谁出事了吗？” 苏烨一听是在医院， 顿时愣了一下，又问。 “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不过应该是挺严重的，不然也不会请三天假。” 对方又补充了一句。 “行，谢谢你。” “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苏科慢走。” 苏烨离开综合科， 回到办公室，坐下处理了一会儿事情。 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想着中午的时候，直接去医院看看吧！ 他压根没想到是林妹妹出事了， 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苏烨只想着中午去职工医院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忙。 他打算自己过去帮忙。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中午，广播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 苏烨走出办公室，正巧碰到李明和龚学民，他们准备一起去吃饭。 “苏科！” “苏科，一起！” 两人朝他打招呼。 苏烨摆了摆手。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你们先去吃吧！” 说完，他快步往车棚走去，骑上自行车，直奔职工医院。 十多分钟后，他到了医院，走到服务台前。 他想打听一下情况。 既然请了三天假，肯定不是随便看看，肯定是住院了。 于是他来到住院部的服务台，找到护士问： “你好，请问轧钢厂保卫科的王镪，有在这里登记吗？” 正好今天值班的护士，就是之前帮王镪的丈母娘卫秀芳办理住院手续的人。 王镪签字的时候，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而且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一家三口，死了一个人，一个住院，另一个虽然伤得不重，但因为情绪太激动，也住进了医院。 母女俩在一个病房，全靠王镪一个人处理这些事。 “206房间！” “往前走，到头右转就是。” “王镪不在，正在处理他小姨子的后事。” “病房里应该只有他媳妇和丈母娘。” 听了护士的话，苏烨脸色突然变了。 “小姨子的后事？” “什么意思？” 护士听到苏烨惊讶的声音，抬起头，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昨天一辆客车翻了，他们家三个人都受伤了，其中他小姨子伤得太重，没抢救过来，直接没救回来。” “现在还在停尸房，等手续办完就送去火葬场了。” 护士说。 这一刻，苏烨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王镪媳妇的妹妹是谁？ 他隐隐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来不及道谢，他赶紧往病房跑去。 到了206病房门口，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哭声。 “呜呜……” “我命苦的女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都怪我，我不该拉着你们去上坟的，都怪我，怎么就不是我死了呢！” “呜呜……我真该死！” 一个年岁不小的妇人，一边自责，一边哭着说。 这时，另一个人开口劝她： “妈，你别这样了！” “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可是……呜呜……” “本来以为妹妹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呜呜……谁能想到，老天爷不长眼，为什么所有的苦，都要落在小妹头上！” “我想替她受这苦，这么多年她一直过得那么累，眼看就要熬出头了，又……” “妈，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呜呜……” 说到最后，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烟雨中的悲伤，清晰可见。 这一刻的苏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了—— 事情真的就像他想象的一样！ 林妹妹出了车祸，去世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 难道上次见面，就是永别了吗？？ 他还在做家具，甚至还在想着给她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梳妆台， 让她结婚后每天都能漂漂亮亮的， 从此以后，生活开心快乐，不再有痛苦。 以前的苦难，遇到他之后，再也不会有了。 “苏烨！” “你怎么在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 苏烨回头一看，是满脸疲惫、双眼通红的王镪。 对方也看到苏烨的表情，顿时眼睛一红： “你……知道了吗？” “唉……”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等……” 王镪叹了口气， “真是她吗？” “是真的吗？” 苏烨一脸不敢相信地问。 “双手抓住王镪的衣服， 想要从他摇头中得到答案，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可王镪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苏烨再无幻想。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还有一颗龙元丹的弱化版， 只要林妹妹吃了下去， 就能恢复健康的身体。 可惜…… 现在一切都晚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人已经没了。 他忍不住退后两步，撞在墙上，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苏烨想到和林妹妹几次见面的情景。 他的心里一阵阵绞痛，悲伤的情绪无法控制地涌上来。 “小苏，谁也不想这样！” “你……你……” “唉！！” 王镪看着苏烨痛苦的样子，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的话。 可他张了两次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叹口气，满脸无奈。 过了一会儿，苏烨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胸口还是闷得慌。 他现在只想去看看林妹妹的模样。 “带我去看看！” “王哥！” 听到苏烨说话，王镪点点头，但还是叮嘱他： “你等一下，我进去跟她们说一声。” “马上出来，带你去。” 苏烨默默点头。 王镪进去说了几句话，屋里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可苏烨没有进去见她们，他只想先看到林妹妹。 几分钟后，苏烨在王镪的带领下，来到停尸房，看到了盖着白布的林妹妹。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苏烨慢慢掀开盖在她身上的白布，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两腮含愁，娇弱多病。 泪光点点，双眸微红。 安静时如花照水，行动时似柳扶风。 那时的林妹妹，那抹风情，深深吸引了苏烨的目光，让他对她生出一种想要把她抱在怀中、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此刻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她，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王镪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昨天下班时，还说找个空闲日子两家见面，商量结婚的事。 如今却成了这样。 这一刻，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半小时后，苏烨离开了。 他没有去见林婉秀和卫秀芳，只留下了一百块钱。 他还让王镪不用着急上班，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去轧钢厂找他。 不是他无情，而是他真的承受不了。 心里太痛了，只想离开那个地方，不想再待在那里。 至于去见林婉秀和卫秀芳…… 面对她们两个人，苏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如不见吧。 只要自己心里有她，就不必在意这些形式。 等苏烨走后，王镪带着一百块钱回到了206病房。 他把刚才苏烨来过的事情告诉了卫秀芳和林婉秀，又拿出那一百块钱，放在卫秀芳面前。 第100章 仿佛要吃人一般 “妈，苏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所以他留了钱就走了。” 听到王镪的话，卫秀芳心里更难受了。 这个男人多好，过了年就能和她的女儿在一起了，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却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要是不拉着林妹妹一起去乡下祭祖，就不会出这事，也不会因此丢命。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用手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哭声。 一家人愁眉苦脸，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你最幸福的时候，突然遭遇不幸，让人措手不及，难以承受这份痛苦。 …… 回到轧钢厂的苏烨，整个下午都没走出办公室一步，把自己关在里面。 他抽着烟，整个人昏昏沉沉，心里特别难受。 可以说，林妹妹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昨天他还幻想着以后两人一起生活的美好画面，如今却已是阴阳两隔，再无相见的机会。 想对她做的一切好事，也再也没机会实现。 从今天起，关于林妹妹的一切，只能在回忆里才能想起。 这一下午，没人来找他。 大家都看出来，中午回来的苏烨脸色不好，谁也不敢贸然打扰。 但偏偏有人不识趣。 快下班时，于海棠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来，直奔苏烨的房间。 可这时龚学民拦住了她。 “于海棠，你想干什么？” “我要找苏烨，你挡我干什么！” 于海棠看到龚学民拦着她，就想绕过去。 可龚学民又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了她。 苏科今天心情很差，我已经交代过，没急事别去找他。 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最好别去打扰他。 明天再说吧！ 龚学民劝着说。 可于海棠这个小狐狸精，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她一向是拒绝别人的人，哪受过这种阻拦和拒绝？ 所以她才不惯着龚学民。 “你让开！” “我要去找苏烨，这事很重要！” “狗咬人，你别挡道，快点让开！” 于海棠一把推开龚学民，径直走了过去，冲进苏烨的办公室。 可屋里的烟味一下子扑出来，呛得她进来都来不及，赶紧又跑出来。 “咳咳……” “苏烨，你在里面干什么？” “**的？” 于海棠咳嗽完后，对着屋里喊。 可这时候的苏烨还在难过中，听到她的声音，根本不想跟她多说。 “关门，滚！” “没事别来烦我！” 语气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 于海棠被这句话愣住了。 身后跟着的龚学民也听到了，露出一丝冷笑。 自己好心劝她等会再来，她偏不听，现在被骂了，还舒服了？ 于海棠脸一下子红了，好像被人当众羞辱了一样。 瞬间像只发怒的老虎，又冲进了苏烨的办公室，重重关上门。 “苏烨，你刚才说什么？” “你竟敢骂我！” 看到于海棠冲进来，苏烨真的没心思跟她废话。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我今天心情差，别惹我。” 他头都不抬，背靠椅子，望着窗外，声音低沉。 “你跟谁说话呢？” “你转过来，苏烨，你竟然敢骂我，谁给你的胆子？” “就因为你，我被迫去相亲，现在你还敢骂我！” 于海棠听完苏烨的话，再看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火气更大了。 她大声吼道： “于海棠，我让你走，听见没有？” “我现在特别烦，不想跟你耗，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听见没？别逼我动手！” 看着于海棠还是不依不饶。 本来就心情烦躁的苏烨， 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他猛地站起身，瞪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神情愤怒，像是一只下山的猛虎。 他对着于海棠大声吼了一嗓子， 吓得于海棠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呼吸都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喘着气。 仅仅对视了一眼苏烨的眼睛， 她就吓得低下了高傲的头。 “赶紧给我滚出去！” “看到你就烦！” 看到于海棠这副狼狈的样子， 苏烨顿时没了兴致， 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让她走。 这一次，于海棠被吓到了， 不敢再啰嗦， 听到这话，像是得到了赦免，赶紧转身往外跑。 一直跑到保卫科外面， 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用手按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 刚才苏烨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眼睛，倒像是野兽的眼睛， 充满杀气，仿佛要吃人一般。 那双血红的眼睛， 光是想想，于海棠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保卫科，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吓得她不敢再停留， 只好小跑着往广播站跑去，再也不敢在这里逗留， 更不敢再去招惹苏烨。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龚学民， 看到于海棠脸色苍白地逃出去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 肯定是被办公室里的苏烨骂跑了。 看来真的不能去惹苏烨， 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以后一定要记住今天的事，苏科生气的时候，千万别自找不痛快。” “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别招惹他。” “不然的话，后果真的很严重。” 龚学民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 赶紧离开这里，不敢多待， 回到大办公室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苏烨站起身，准备下班。 他没有去医院， 现在去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就算去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所以，还是回家吧。 只是今天的心情，真的糟糕透顶， 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会提前通知一下。 不让秦淮茹再来了。 路上遇到的一些人，跟苏烨打招呼。 苏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车棚里，竟然又看见了于海棠。 此刻心情不好的苏烨，懒得理她。 于海棠看到苏烨，吓了一跳，赶紧推着自行车，赶紧离开。 不敢多停留，也不敢多看苏烨一眼。 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怕。 看到这一幕，苏烨微微一愣。 接着就明白了。 他的身体经过龙元丹的滋养，早就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全身的气质，也早已和普通人不同。 再加上，刚才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 突然之间，于海棠闯进来。 让他这些负面情绪，像暴风一样，从眼睛里发散出来。 对她的精神产生了压制。 这确实有可能。 其实这事听起来挺玄的，但其实很简单。 就像两个人打架，只要一方气势足，眼神凌厉一点，有时候根本不用动手，就能把胆子小的人吓住，甚至浑身发抖，不敢对视。 所以才说那句话：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今天也是于海棠自己倒霉，碰上了这个状态的苏烨。 苏烨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她。 虽然那时候他很生气，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还听到了于海棠说的那番话。 什么“因为你，害得我去相亲”？ 你自己去不去相亲，关我屁事！ 脑子有问题吧？ 推着自行车，往厂门口走。 等走到厂门口，苏烨准备骑车回四合院。 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跑过来，冲着苏烨喊道： “等等，小苏！”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苏烨这才停下。 脸上也没有了平时的笑容。 问了一句： “有事？” 看到苏烨这么冷淡，秦淮茹并不意外。 这不是在四合院苏烨家，两人之间要避嫌。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苏烨这样表现，也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她也没多想。 苏烨只是轻轻点头，低声说： “今天棒梗的班主任要来家里拜访，顺便收这学期的学费。” “我怕回去太晚，让别人等急了。” “所以，287，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听到这话，苏烨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说： “上来吧。” 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多说什么。 两人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四合院。 从前院一起走进去，正好碰见阎埠贵。 他正在摆弄自己那辆不知换过多少次的手动自行车。再过一天就是周末，他又要跑去钓鱼了。 看到苏烨和秦淮茹一起进来，他直起身子，有些惊讶地说： “哎呀，你们俩怎么凑一块了？” 秦淮茹听了，只是微微皱眉，没再多说什么。 但苏烨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火冒三丈，大声骂道： “阎埠贵，你他妈是不是不会说话？” “什么叫我们凑一块了？” “你这种人还当老师，真是有其名无其德！” “要是不会说话，干脆闭上嘴！” “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乱喷的！” 苏烨的话让阎埠贵顿时满脸通红，又尴尬又生气。 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被苏烨指着鼻子骂，简直像当众抽了他的脸。 “你……” “你他妈的你什么你？你这老东西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这种人活着干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早死早好，你这种人活着真没意思！” 苏烨继续骂着。 秦淮茹一看他这么生气，赶紧开口说： “二大爷，别跟苏烨一般见识。” “他今天心情不好，厂里有点事让他烦了。” “你是长辈，别跟小辈计较。” “那个，你忙你的，我带他回去了！” 说完，秦淮茹赶紧拉住苏烨，往后面走。 不想让他跟阎埠贵继续吵下去。 阎埠贵被苏烨骂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到苏烨被秦淮茹拉着走远，消失在视线里。 阎埠贵才大吼一声： “苏烨，你这个小王八蛋，咱没完！” 自然不再过问阎埠贵的事。 刚才回来的路上，苏爷已经说过了，晚上不用秦淮茹再过来，她也知道了。 所以，回到家里，点上炉子后，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又点了一根烟，坐在屋里，陷入沉默。 只有烟头吧嗒吧嗒的声音偶尔响一下。 他无神地盯着炉子里的火苗，渐渐地，那火焰仿佛变成了林妹妹的笑容…… 人生总是充满不如意，让人感叹不已。 苏烨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但不管愿不愿意，事情已经发生了。 即使再不情愿，也得接受。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这周末，苏烨没有去任何地方，连那几个女人也没有再碰过一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做家具。 原本是打算年底才慢慢做完的，没想到这三天就把几件大件都弄好了。 屋里的旧家具都被他劈开当柴火烧了。 橱柜、衣柜和床也都做好了，全都用上了。 只是梳妆台，苏烨却没有再做，因为用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就算做了也没意思，干脆不做，免得看见东西就想起人。 而且，这个周末秦淮茹本来就有事，要带婆婆回乡下祭祖走亲戚。 苏烨也不想去找别人，正好在家把这些家具都做完。 看着屋里焕然一新的家具，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趁着下午还有时间，他准备用整个下午把之前跟大领导提过的那个事，写个可行性报告。 明天上班的时候，他要把报告交给厂长杨爱国，一起送到工业部去。 这样也能省得一直惦记着。 把屋里的木屑收拾干净，倒进炉子里，火一下子窜起来。 等屋子打扫干净后，他又烧了热水，准备洗个澡，然后开始写报告。 第101章 摔进了沟里 这时候，在医院里的王镪，正带着卫秀芳和林婉秀两个人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上班就办出院手续。 明天还要火化林小旭，相关的手续也都办完了。 之后就会把她送回老家，入土为安。 此时，王镪看着妻子和丈母娘，沉声问道： “妈，媳妇，明天把小旭火化完后，就要回乡下安葬了。咱们要不要通知苏烨一声？” “毕竟，他和小旭的关系……” 听到这话， 卫秀芳母女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有点拿不定主意。 该不该通知呢？ 要知道，她们那天去乡下时，在车上说起苏烨的时候， 林小旭一脸开心， 很明显，她对苏烨有好感。 只是谁也没想到， 那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能见面。 周四那天，苏烨来了， 虽然没跟她们碰面，但留了一百块钱。 这说明， 他对林小旭确实很在乎。 也看得出来， 他对于这件事的突然发生，心里非常难过，接受不了。 “婉秀，你觉得呢？” “叫苏烨来，他会来吗？” 卫秀芳这时候也拿不定主意， 转头问她的大女儿。 林婉秀想了想。 苏烨和她妹妹的关系，虽然还没见过家长， 但两个人已经明确是男女朋友了。 所以，不管从情理上说，都应该通知他一声。 至于他愿不愿意来，那是他的事。 但他们必须通知。 “妈，苏烨和小妹已经确定关系了！” “虽然我们没见过对方，但他留了一百块， 这说明他对小妹是真的有情义。” “既然这样，我觉得应该通知他一下， 他来不来的，那是他自己的事。” “来了，我们好好接待；不来，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王镪，你一会儿去通知他吧！” 林婉秀说完后， 又对王镪交代了一句。 “行，那就听你的吧！” “照你这么说，确实该通知苏烨一声。” “强子，那就麻烦你再跑一趟吧！” 卫秀芳点头同意， 看着王镪，略带歉意地说。 这两天的事， 都是王镪在前后操办， 她和林婉秀因为林小旭去世， 早就慌了神，根本做不了什么。 今天才稍微好一点。 “妈，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好，我先把这点东西收拾好，就去苏烨家一趟！” 王镪摆摆手， 客气地说道。 “不用你收拾了，我来就行，你现在就去吧！” 林婉秀没让他继续干， 而是接过他手里的活儿，让他去通知。 看到这一幕， 王镪没有再坚持。 他点点头，穿好衣服，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病房，往四合院去了。 …… 没过多久，王镪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苏烨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打招呼。 毕竟他是保卫科的人，院里不少人还是认得他的。 王镪虽然记不住所有人，但也都点头回应。 他直接往后院走，来到苏烨的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胡子拉碴的苏烨打开了门，眼里布满血丝。 看到他这副模样，王镪心里也不好受。 “王哥，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吧！” 苏烨一看到是他，赶紧让开身子，把他请进屋。 进了屋子，苏烨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递了一根烟。 然后问道： “王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王镪没马上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苏烨，叹了口气。 “小苏，你……” “唉！” “我知道小旭走了对你打击挺大，但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小旭要是知道，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折磨自己。” 王镪说这话时，苏烨原本已经压抑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他只能苦笑着，勉强挤出一点表情。 两个男人坐在屋里，沉默不语，只顾着抽烟，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等两人情绪稍微平复后，王镪才又开口说： “明天小旭就要火化了，之后会送回乡下安葬。” “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乡下。” “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们也理解，不会说什么的。” “你要去的话，明天就得请假一天，来回要晚上才能回来。” 明天就要火化了吗？ 苏烨陷入沉思。 他其实真的不想去，因为看到一个人从完整变成一堆灰，那种场面对他来说太难接受了。 可是，如果不去的话…… 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林妹妹了。 心里纠结，拿不定主意。 王镪也看出来了，苏烨此刻情绪很不稳定。 他立刻又说了一句： “小苏，你别逼自己。” “这样吧，明天九点火化，地点你清楚，如果你去的话，就早点过去。” “你嫂子她们还在医院，我就不多留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放心，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说完，王镪站起身，准备告辞。 苏烨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 看着王镪远去的背影，苏烨久久没有动弹。 他站在冰冷的空气里，感受着那难以言说的痛苦。 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决定。 去，还是不去？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往院子后面走去。 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点燃一支烟，静静思考着。 …… 王镪回到医院，见到林婉秀和卫秀芳。 她们赶紧问： “怎么样，苏烨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王镪叹了口气。 “唉，你们没看见，我去的时候，这小子把自己关在家里。” “满脸疲惫，眼睛红得厉害，满脸胡子。” “小旭走了，对他打击太大了。” “估计他也不比咱们好受，我把明天的事跟他说了。” “他很明显想去，但又怕面对那一幕，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可惜……” 王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听到这话，林婉秀和卫秀芳也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 偏偏命运不公，林小旭没能等到这一天，就被死神带走了。 “不管来不来，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就算不来，也没什么好挑的。” 林婉秀沉声说道。 “嗯，我已经告诉他明天火化的时间和地点了。” “如果他来，明天一定会到场。” “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中午还没吃饭呢。” 说完，王镪又走出病房。 去医院食堂吃午饭，顺便抽根烟，缓解一下心里的难过。 …… 整个下午，苏烨最终还是决定，去送林妹妹最后一程。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她了。 两个人最后的告别。 不能不去。 就算心里再难受。 也得亲自去送她一程，不然对林妹妹来说，欠得太多了。 下定决心之后， 苏烨不再犹豫， 把注意力转移到人才职业化的可行性报告上， 把前世知道的东西， 用超前的眼光， 一点点地列出来， 写在纸上，变成文字。 原本还打算周一和厂长杨爱国一起去工业部， 找大领导汇报。 既然已经决定明天去送林妹妹最后一程， 那就让杨爱国自己去吧。 自己不去也没关系。 只要这份报告的名字是苏烨写的， 那功劳， 谁也抢不走他的。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亲自过去！ 时间慢慢过去， 但就在下午三点的时候，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来： “一大爷，一大爷，快救救我婆婆吧！” “一大爷，求求你了！” 凄惨的声音， 在后院响起， 传遍整个四合院。 听到是她的声音， 苏烨忍不住站起身， 打开房门， 朝对门望去。 只见秦淮茹满身是血， 跪在刘海中家门口。 看到这一幕， 苏烨心里一紧， 他最受不了这种场面， 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 走近了一些， 却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刘海中披着衣服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秦淮茹满身是血的样子， 刘海中脸色也变了， 赶紧问道： “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你快起来说，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 刘海中朝媳妇使了个眼色， 对方立刻上前， 扶起秦淮茹。 “淮茹，你先别哭，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 “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刘海中媳妇也劝说道。 这时， 秦淮茹才开口说： “是这样的，我和我婆婆回老家上坟走亲戚。” “回来的时候，从村里到车站有一段路，我想跟村里人说一声，让他们帮我们送过去。” “可是，我婆婆不愿意，说不想欠人情，非要自己走！” “我们家亲戚送了些东西来，我和她一起拿东西走着，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她摔进了沟里，伤得不轻，下面还有冰碴子，直接扎进她身体里了！” “我赶紧去找人，总算把她送到了医院。” “一开始医院说要好多钱，我实在拿不出来，求求你，一大爷，你帮帮我，借我点钱吧，让我先把医药费交上！” 秦淮茹边哭边说。 她满脸哀求地望着刘海中。 听到“借钱”两个字，刘海中的小眼睛眨了眨。 他其实不太想借。 但没过多久，后院已经聚了好多人，要是这时候不借，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就丢光了。 再说，秦淮茹在四合院里一直人缘不错。 “我这也没多少钱。” “你先说要用多少，我再想想办法。” 刘海中先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然后问道。 “谢谢你，一大爷，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是真心为我们这些邻居着想的好人！” “医生说大概要五十块。” “一大爷，你放心，我以后发了工资，一定还给你，绝不会赖账的！” 秦淮茹立刻说道。 五十块钱对别人来说不少，但对刘海中来说，还真不算多。 他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呢。 “好，我既然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就不能坐视不管！”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这事关系到人命，我就是现在没钱，也会想办法帮你借到，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淮茹，你等我一下，我去屋里拿钱，顺便陪你去医院看看你婆婆的情况！”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说完，就进屋穿衣服拿钱去了。 不一会儿，他带着钱，和秦淮茹一起去了职工医院。 在经过苏烨身边时，苏烨看到秦淮茹满脸泪水，但眼神里却看不出悲伤，反而有点高兴的样子。 这让苏烨心里一动。 难道贾张氏的摔倒，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的？ 看着人群中的秦淮茹，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跟着刘海中走出四合院，朝医院走去。 不过，苏烨没有动，也没有跟其他人多说什么。 等他们走后，他也转身回了屋子。 可刚一进屋，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喜悦。 难道说，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造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秦淮茹这女人可真够狠的！ 不过，就算她再狠，在自己面前，也不过是个小母羊，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关上门，不再去想这件事。 第102章 这个女人还挺有脑子的 跟着秦淮茹一起来到医院的刘海中，没见到贾张氏。 只是跟医生简单问了几句病情，就交了治疗费用。 虽然这是职工医院，看病不用花钱，但贾张氏并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所以这些费用是免不了的。 他直接掏出五十块钱交上。 拿着缴费单，他走了出来。 “淮茹，你别担心。” “吉人自有天佑，老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你要不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医院这边我帮你看着。” 刘海中走到手术室门口，看到秦淮茹满身是血，忍不住说道。 “谢谢你，一大爷。” “不用了，我就这样就行。” “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吧。” “我对不起东旭，没能好好照顾他妈，让婆婆出了这么大的事，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怪我！” “上周要是我不提出来，去老家给东旭他爸上坟，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呜呜……” 说着说着，秦淮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刘海中看了，连连点头。 老贾家真是有福气，才能娶到秦淮茹这么好的儿媳妇。 不说她有多勤劳，一个人照顾一老三小，日子过得清贫，从没听她说过一句怨言。 现在出了这种事，她还这么自责，真是让人佩服。 老贾家这运气，真是没得比！ 刘海中的大儿子结婚后，就再也没回过四合院。 一直在外地工作，支援三线建设。 刘光奇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些年一直和媳妇287在外地，从不回来。 过年过节连封信都不写。 至于寄点东西回来，那就更别提了。 所以说…… 刘海中看到秦淮茹这个儿媳妇。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淮茹，你别这么说。” “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 “不过你放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咱们大院一直提倡互帮互助。” “等会回去，我就跟老阎一起，召集大家给你们家捐点钱。” “虽然可能凑不到多少钱，但也是个心意，不会让你太难过。” “放心吧，有一大爷在呢！”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语气沉稳地说道。 此刻的他，心里真的没有其他杂念。 他就是真心想帮这个处境艰难的女人一把。 秦淮茹还在哭着，听到刘海中的话，愣了一下。 这么好心？ 不过想想，能拿到一些捐款，也挺好的。 她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 “谢谢你，一大爷！” “当初大家选你，真是没选错！” “我一直就知道，你才是真正为大家考虑的人！” “这次看来果然没错！” “要是没有你帮忙，我连医药费都交不起，更别说给婆婆做手术了！” “我们一家人都会记住你的恩情，我秦淮茹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她不停地感谢，话多得像是不要钱一样。 这让刘海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笑得更加满意了。 “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你也说了，我是一大爷，自然要为你们着想。” “好了，安心等着，别太伤心，老嫂子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相信医生。” 之后，两人就在医院外面安静地等着。 秦淮茹擦干眼泪，不再哭了。 过了一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吗？” 他出来后，看着秦淮茹和刘海中问道。 “对，医生，我婆婆怎么样了？” 秦淮茹点点头，急切地问。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和刘海中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但没人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失落。 而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 刘海中眼神里透出一丝惊讶。 “不过，虽然性命保住了，但你们要做好长期照顾的准备。” “冰锥刺穿身体，再加上病人年纪太大。” “短期内恐怕恢复不了多好。” “可能会需要长时间卧床，期间还可能引发并发症，导致瘫痪，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这次算是运气不错，没伤到内脏，否则根本撑不到送医院救治。” “现在病人还在手术室，你们先回病房等一下，一会儿护士会来跟你们交代注意事项。” 医生说完，又转向两人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如果真瘫了，那可苦了秦淮茹。 照顾一个瘫痪的老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真是命苦！ 嫁过来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丈夫就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本以为婆婆身体硬朗，还能帮忙带带孩子。 没想到现在又出了这事。 真是太倒霉了。 刘海中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秦淮茹也满是心疼。 秦淮茹眼里也忍不住流下眼泪，默默哭着。 “唉，淮茹，别太难过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有可能，不是一定就会瘫痪。” “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老天爷不会专门欺负一个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海中安慰道。 但他心里清楚，医生都这么说，结果恐怕不会太乐观。 贾张氏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以后生活不能自理的可能性很大。 “嗯，谢谢你，一大爷。” “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医院照顾我婆婆就行。” 秦淮茹感激地说。 “行，我回去了，让一大妈给你送点饭。” “家里棒梗他们，你不用担心，有事我会帮着照看。” 刘海中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 刘海中这才离开医院，回到四合院。 而秦淮茹则留在医院，等着贾张氏从手术室出来，送到病房。 …… 回到四合院的刘海中，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易忠海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回老家的时候，把棒梗三个孩子送到了易忠海家。 从关系来看，四合院里，真正跟贾家走得最近的就是他们家。 易忠海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位置进轧钢厂，也是跟着易忠海学的。 现在易忠海发现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傻柱已经不行了，就把主意打到棒梗和秦淮茹身上。 所以遇到这种事，他当然愿意帮忙。 “老易，吃饭呢！” 一进屋，就看到易忠海夫妻和棒梗三小正在吃饭。 刘海中开口说道。 “嗯。” “怎么样，棒梗奶奶没事吧？” 易忠海一看是他，放下筷子问。 “情况不太妙，可能会有后遗症，甚至瘫痪。” “我打算今晚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一次款，你觉得怎么样，老易？” 刘海中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易忠海问。 “伤得这么重！” “贾家这下日子更不好过了。” 还没等易忠海说话，他老婆听后忍不住感叹道。 “是。” “屋漏偏逢连夜雨，贾家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又碰上这事。” “唉，秦淮茹真是命苦。” “老易，你同意捐款吗？” 刘海中又问。 “你现在是一大爷，我不过是个普通住户。” “捐不捐，这是你的事。” “不过要是开全院大会的话，我愿意出五块钱，帮帮秦淮茹。” 易忠海语气平静地说。 他这话挺有意思，是帮秦淮茹，不是帮贾家。 但刘海中没听出来这个意思，以为贾家和秦淮茹是一回事。 不过他觉得易忠海的态度不错，点点头说： “行，你们先吃，我回去也吃点，一会儿开大会。” “就说这件事。” “走吧，我送你。” 易忠海起身，把刘海中送到门口。 回来后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棒梗三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棒梗稍微明白一点，忍不住问： “一大爷，我奶奶怎么了？” 虽然现在刘海中是一大爷。 不过，还是有些人习惯叫易忠海一声“一大爷”。 再加上他姓“易”，和“一”字也差不多。 所以易忠海也没去纠正。 就算刘海中他们有意见，他也可以说，这些人喊他“易大爷”，不是“一大爷”。 “没事，快吃饭吧！” “吃完饭，带着妹妹们在家待着，别乱跑。” “知道吗？” 易忠海没多说，只叮嘱了一句。 “哦，知道了。” 棒梗没再多话，低头开始吃饭。 …… 晚上，各家都吃完了饭。 刘海中让两个儿子出去办事，一个去前院通知阎埠贵，让他召集人开会。 另一个去中院，通知大家开会。 他自己则是在后院挨家挨户地通知，让大家出来开会。 最后一家到了苏烨门口。 他敲了敲门。 苏烨打开门，他笑着说： “苏烨，开会！” “今天贾家的事情挺严重，我打算召集大家过来开个会。” “商量一下，给贾家捐点钱，帮她们家分担点压力。” “你也来参加一下吧。” 对于苏烨的态度，刘海中现在格外小心。 生怕惹他不高兴。 上次就被苏烨当着大家的面狠狠训了一顿，让他很没面子。 可是他又不敢对苏烨怎么样。 现在面对苏烨，还是有点害怕。 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格外客气。 “贾张氏情况怎么样？” 苏烨不动声色地问。 “挺严重的，搞不好以后就瘫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 “不然我也不会召集全院开会，让大家捐款帮她们家。” 刘海中摇摇头说。 “喏，这是五块钱。” “算是我的捐款，我不去了。” “你一会儿替我捐上吧。” “我还有事没做完。” 苏烨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刘海中，轻声说道。 “这……” “那行，那你忙吧，工作要紧。” “我就替秦淮茹谢谢你了。” 迟疑了一下，刘海中最终接过钱，客气地说。 苏烨没再说话，摆摆手，让他走了。 等刘海中走后，苏烨心里已经确定。 这次的意外，根本不是什么天冷路滑造成的。 是秦淮茹故意弄的。 这场意外的发生。 不过，这个女人还挺有脑子的。 她选择在老家办这件事，没在城里。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秦淮茹这边，贾张氏出事几乎是注定的。 过了一会儿。 在中院的院子，大家聚在一起。 许大茂因为轧钢厂的事情，已经失去了三大爷的位置。 所以，现在只能坐在下面。 没有资格再坐到桌子边上。 虽然还没有正式召开全院大会，剥夺许大茂的三大爷身份， 但大家心里已经达成了共识。 一个犯了错的人， 自然不能再当三大爷。 所以，今天刘海中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 不只是为了帮贾家捐款，替秦淮茹分担压力， 还打算提议让易忠海重新上来当三大爷， 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想压着易忠海，在自己手下干活。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今天秦淮茹回来的样子，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吧！” “贾张氏出了意外，被冰碴子扎穿了身体，虽然保住了命，但情况很不乐观，可能会瘫痪。” “这次治疗就花了五十块钱，以后还要一直吃药和护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大家本着互相帮助的原则，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难关。” “现在开始捐款，我是一大爷，我捐十块。” 说完，刘海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块钱， 放在桌子上，用茶缸子压上。 旁边的阎埠贵负责记录， 谁捐了多少，一笔一笔都记清楚。 四合院中院的院子里， 大家坐着， 看着中间桌子边上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只见刘海中， 先拿出十块钱，捐给贾家。 接着又拿出五块钱， 对大家说： “后院的苏烨，因为还在处理保卫科的工作，还没来得及过来参加。” “但他也愿意捐五块钱，帮助贾家。” “老阎，你记上吧。” 刘海中说完， 又把钱压在搪瓷茶缸下面。 看到他说完， 第103章 一切都结束了！ 阎埠贵就把苏烨的名字和捐款数额记了下来。 他也抬头对大家说： “我虽然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但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 “我这一个月的工资，得养活七口人，所以实在拿不出太多，跟一大爷和苏烨没法比！” “所以我今天捐一块钱！” 说完，他低下头，在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拿出一块钱，放在茶缸底下。 他刚说完，坐在人群里的易忠海也站了起来，说道： “我捐五块钱。” 话不多，把五块钱放到桌上，就坐回去了。 他眯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其他人看到这三个人都捐了，连苏烨都没来也捐了，自然也没人说什么，纷纷开始捐款。 不过，真正能出大钱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几毛钱。 所以整个过程很顺利。 许大茂捐了五毛钱。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因为犯了错，被罚去扫厕所，工资也被扣光了。 没人再找他的麻烦。 等大家都捐完后，阎埠贵算了一下，说： “大家安静一下，我这边算好了！” “总共是三十元七毛。” “这是账本，谁有意见可以随时来看。” “钱先放在这儿，等明天一大爷去医院，把钱交给秦淮茹。” 阎埠贵在院里以精明着称，他经手的钱，绝不会出错。 虽然大家未必信他的人品，但这种账目，他肯定不会算错。 所以没人提出异议。 见没人反对，刘海中咳嗽了一声，接着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三十块七毛，我明天会送去给秦淮茹，并代表大家向他们家表示慰问。” “同时，我也替贾家感谢大家的帮助。” “大家可以放心，今天你们的善举，以后你们有困难的时候，也会有人帮你们的。” “好了，这件事暂时就这样，我们不再多说了。” “今天召集大家，还有一件事要商量。” 说到这儿，刘海中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众人看见他的目光，也都把视线投向许大茂。 许大茂感受到大家的注视，眼神也有些慌乱。 墙倒众人推，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关。 “大家都知道。” “许大茂在轧钢厂犯了错，所以，他不能再当三大爷了！” “现在三大爷的位置空着，大家讨论一下，谁最合适接这个位置？”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咱们大院一向都是公开透明的！” 刘海中说完后，拿起茶缸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大家，等着他们发表意见。 如果选老易，他得考虑要不要让他当三大爷； 如果不选老易，那就得提议让易忠海来接替。 “老郭挺好的，现在在轧钢厂是六级焊工！” “这些年在大院里也挺热心，谁家有事都第一时间到场！” 这时有人开始推荐。 老郭是轧钢厂二车间的工人，六级焊工，年纪比较大，平时为人热心，谁家有事都帮忙。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听到别人提到自己，老郭赶紧摆手说： “不行不行，我干不了，真不行！” “谢谢大家的好意，还是换别人吧！” 接着又有几个人被推荐，但没人提易忠海的名字。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心里很高兴。 更有趣的是，被推荐的人全都拒绝了，没人愿意当三大爷。 看到这种情况，最后大家都看向刘海中，纷纷说： “一大爷，你来定吧！” “我们相信你，你说谁就是谁！” “对对对，我们信你，你来挑吧！” 刘海中又喝了口茶，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缓缓说道： “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那我确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易忠海虽然以前有过错误，但他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以我建议，三大爷这个位置由老易来担任！” “大家觉得怎么样？” 听到刘海中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他竟然选了易忠海。 而易忠海更是吃惊，**他也没想到。 刘海中居然会搞这一出。 让他来当三大爷。 自己以前可是一大爷，现在却要当三大爷。 这分明是变着法子折磨自己。 看来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一大爷的建议很好，我也觉得，老易最适合三大爷这个位置！” “我也是赞同这个提议！” 就在这时， 阎埠贵也开口表示支持。 他的想法和刘海中一样，以前易忠海在位的时候，总是压他们一头。 今天听到这个提议， 阎埠贵立刻想到，如果让易忠海在自己下面，那可真是有趣极了！ 看到院子里两位大爷都推荐易忠海当三大爷， 其他人就算心里有意见，也只好闭嘴。 至于易忠海，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刘海中和阎埠贵， 明显是早就商量好了，想让他当三大爷。 如果他拒绝，不仅可能拒绝不了，还可能惹恼这两个人。 不管怎么选，都不划算。 所以，只能忍着不说话。 但他不知道的是，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这件事上，还真没提前合计过。 完全是碰巧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忠海从一大爷变成了普通住户，现在又成了三大爷。 真挺奇怪的一件事。 随后，事情确定下来，大会也就散了。 大家各自回家。 但今天的事情，肯定会在外面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猜测， 刘海中让易忠海重新上来，到底是看重他的能力， 还是故意想羞辱他？ …… 就在四合院这边的大会结束不久， 医院里的贾张氏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身上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哎呀，疼死我了！”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你把俺儿子克死了还不够，还要把我也克死吗？” “我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不行了，受不了了，疼死我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叫医生，赶紧来看看！” “你是想疼死我吗？” 看着躺在床上的贾张氏， 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那副老样子。 秦淮茹恨不得立刻狠狠教训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可是，一想到医院里很多人都认识她，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 她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出病房去叫医生。 不一会儿，一位女医生走了进来。 走到床前，看了看贾张氏痛苦的样子，又检查了伤口，接着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身体状况。 最后她站起身来，对贾张氏说： “老太太，你的伤很重！” “手术时用了全身麻醉，现在疼是正常的。” “我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打点止痛药，再输点消炎针，你别乱动，别把伤口弄裂了。” 说完，她又对身后的秦淮茹叮嘱道： “病人现在不能吃东西，别给她吃任何东西，至少等24小时后才能进食。” “就算要吃，也得吃流食，比如小米粥，不能吃油腻辛辣的。”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情况严重，你再找我。” 秦淮茹赶紧道谢： “谢谢你，丁医生！” “麻烦你了！” 没错，这位医生就是丁秋楠。 看着她穿着白大褂，气质出众，秦淮茹心里不由自主地想： “要是那个讨厌鬼看到丁医生，肯定会被吸引住。” “以那小子的本事，要是真动心了，丁医生恐怕是逃不掉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离开的丁秋楠一眼，才回到病房。 没过多久，护士来给贾张氏打了止痛针，挂上点滴，就离开了。 本来就因为手术耗尽了体力的贾张氏，折腾了一阵子，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秦淮茹这时候也没办法走开。 幸好不久后，刘海中媳妇带着饭盒来了，给她送了饭。 两人聊了一会儿，这才有了空闲休息。 秦淮茹吃完饭后，刘海中媳妇又安慰了几句，还告诉她院子里捐款的情况。 “明天你一大爷就会把钱送来。” “你别太着急了。” “有什么事，都有你一大爷替你撑着。” 说完，刘海中媳妇拿着饭盒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里，跟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时间也差不多该睡觉了，就准备休息。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来。 正常签到，拿到一些物资，没怎么在意。 洗漱完，吃了早饭，推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轧钢厂。 在保卫科安排好当天的工作后，他去了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 见到杨爱国后，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 “厂长，今天我真有事，没办法跟你一起去！” “这份报告就由你替我送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等我明天上班回来，你再跟我说，行不行？” 苏烨说道。 “你这事真推不掉吗？” “最好还是你我一块去，领导要是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当场解释。” “能不能把你的事往后拖一天，明天再去办？” “如果你需要，请一周假我都给你批！” 杨爱国犹豫了一下，问道。 下葬的事怎么能拖？ 苏烨坚定地摇头： “不行，我今天要送朋友最后一程！” “而且今天还要去乡下安葬，我真的走不开！” 听到这话，杨爱国脸上露出歉意，但也没再说让苏烨推迟的话。 不过他还是说： “既然这样，那就不今天送去吧。” “我们明天再去，你今天先忙你的事！” “对了，既然是去乡下，派辆车，来回也方便些！” 苏烨想了想，觉得确实坐车更方便，便点头同意。 随即道谢说： “谢谢厂长！” “那我先走了，九点就要火化，得提前过去。” 杨爱国摆摆手： “行，赶紧去吧！” 苏烨点点头，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外面，看到司机已经把吉普车开来了。 司机见苏烨出来，下车打开车门。 “苏科，厂长说今天听你安排，咱们现在去哪儿？” 司机小李客气地问。 “东郊殡仪馆，今天麻烦你了。” 苏烨轻声说。 “哪里的话，都是工作。” 两人开车，直奔东郊殡仪馆。 到了那里，已经是八点半了。 苏烨让小李把车停好，先找个地方等一会儿。 一会儿去乡下再找他。 小李没走远，直接说在门卫那儿等着。 苏烨点点头，就先走进去了。 一进大厅，就看见王镪和两个女人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她们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 “小苏！” 苏烨进来的动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王镪一看是他，赶紧站起来迎过来。 “你来了！” “嗯，没有迟到吧？” 苏烨点点头问。 “没有，还得等一会儿才能送去。” “走吧，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这是我媳妇和小旭的妈妈。” 既然来了，总不能不打个招呼就走。 苏烨跟着王镪走了过去。 去见见她们，打个招呼。 卫秀芳和林婉秀听到王镪说话，也明白来的是谁了。 看着苏烨仪表堂堂的样子，她们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要是没有这场意外，这么好的男人本来应该和林妹妹结婚生子，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第104章 时代造就的一种奇特现象 苏烨走过去，王镪把卫秀芳和林婉秀介绍给他。 “小苏，这位是小旭的妈妈！” “这是我媳妇，也是小旭的姐姐！” 介绍了她们母女，又介绍了苏烨。 “妈，媳妇，这就是苏烨！” 王镪说完，苏烨开口问候： “阿姨，您好！” “嫂子！” 他语气礼貌，态度得体。 卫秀芳和林婉秀听了，心里更加为林妹妹感到惋惜。 这么好的男人，偏偏有缘无分。 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忍不住又伤心起来，眼里含着泪。 “小苏，谢谢你今天来送小妹最后一程。” “我替她谢谢你。” 卫秀芳情绪激动，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打招呼。 倒是林婉秀，还能保持礼貌。 她开口道谢： “嫂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说我和小旭的关系，就是我跟王哥之间的交情，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刚进轧钢厂的时候，一直都是王哥带我，帮了我很多。” 苏烨客气地回应了一句，接着看向卫秀芳，语气沉稳地说： “阿姨，请节哀。” “我相信小旭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 几个人在外面说了会儿话， 里面的准备工作也在进行中。 一切已经安排好，开始进行火化。 几个人跟着走进火化炉内，看着林妹妹的遗体。 她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盖着一层白布，静静地躺在传送带上。 这是生者与死者最后的告别。 从此以后，再没有相见的机会。 除非是在梦里。 这种场景让几人心里充满了悲伤。 卫秀芳母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痛哭。 “二八七”。 尤其是今天见到苏烨，看到这样一个好人。 却和林妹妹有缘无分。 更让她感到惋惜和心疼。 然而。 不管多么难过。 事情还是要继续下去。 最终，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林妹妹的遗体被送进火化炉。 随着闸门落下， 里面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温度迅速升高。 苏烨和王镪分别扶着两个哭得站不起来的女人， 站在外面静静看着。 一个小时后， 大家手里捧着盖着红布的骨灰盒， 坐上吉普车， 前往乡下老家。 到了农村，早就有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 开始进行安葬。 小李一直等在那儿，没有急着回去。 直到下午三点钟， 所有的事情才算处理完毕。 卫秀芳母女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暂时恢复了平静。 她们又对苏烨连连道谢。 等大家都忙完， 苏烨问他们要不要回城。 不过， 卫秀芳还要在老家处理一些亲戚的事， 所以暂时不回去。 王镪也要帮忙， 自然也走不开。 苏烨见状， 也就没再坚持。 他找了个空闲， 把王镪叫到外面， 拿出一支烟， 两人各自点上， 苏烨低声说道： “王哥，虽然我们没能成为一家人， 但林妹妹一定不希望看到她妈妈和姐姐过得艰难。”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别跟我客气。” “不说师徒关系，你也可以把我当妹夫看待， 这完全没问题。” “这是我一点心意， 你替我转交给阿姨吧。” “千万别推辞， 请你理解我，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苏烨从口袋里又掏出三百块钱， 递给王镪。 看着那三十张大团结。 他愣了一下，本来想推掉。 但听到苏烨最后那两句话，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拒绝， 一下子憋了回去。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心里也为林妹妹感到惋惜。 这么好的男人！ 唉！ 真是有缘无分！ 最后，王镪还是收下了钱。 见他收下， 苏烨又说了一句： “谢谢你，王哥！” “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跟厂长去一趟工业部办事呢。 这钱，你等我走后，再替我交给阿姨吧。” 苏烨轻声说着。 “好，那我不留你了。” “天冷路滑，你们早点回去也好，天黑就太危险了。” 王镪点点头。 接着，两人把手中的烟抽完， 一起进了屋子。 找到卫秀芳和林婉秀，打了个招呼， 然后叫上司机小李， 开着吉普车离开了林家， 回到了城里。 临出村时，苏烨回头看了一眼村东头的坟地， 那里就是林妹妹以后的安息之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唉！” 他叹了口气， 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 回到轧钢厂后，苏烨把小李叫到办公室， 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条牡丹烟， 递给他，让他拿回去抽。 还给了他两斤肉票和五十斤细粮票。 小李一看这么多东西， 又惊又喜， 不敢全拿，只想拿几包烟。 但苏烨坚持要给他， 最后小李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他对苏烨的评价， 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从此以后，小李逢人就说苏烨人品好、大方， 慢慢地，也让苏烨的名声传了出去。 这是苏烨没想到的。 原本他不放在心上的东西， 竟然带来了这么大的好处。 真是意外之喜。 送走小李后， 苏烨又叫来李明，问了问厂里的情况。 等李明汇报完， 他又问了一句许大茂。 “许大茂还是老样子！” “特别老实。” “今天有人故意捣乱，在厕所里尿在外面，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打扫，特别听话。” “苏科你可能太担心了，许大茂就是个胆小鬼罢了。” 听到李明的话， 苏烨摇了摇头， 没再多说什么。 只要让他多加小心，至少撑到年终考核结束就行。 等考核结束了， 苏烨手里握着的那些笔录，就能直接找厂长杨爱国，对许大茂做出严肃处理。 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就是把他开除出厂。 “是不是胆小鬼，不用管他！” “你只管做好我交代你的事，盯着他，在年终考核结束之前，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不然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到时候拿你问罪！” 苏烨脸色一沉，说道。 “是，苏科，您放心，我保证他绝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要是真出了问题，您尽管罚我！” 李明见他表情严肃，连忙表态。 苏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挥手让他去忙。 自己则起身， 朝厂办大楼三楼的厂长办公室走去。 既然回来了， 自然要感谢一下杨爱国派车的事情。 同时，也要告诉他， 明天可以去工业部，见大领导钟鼎林。 走进杨爱国的办公室， 一看是他，对方立刻放下手头工作， 有些意外地问道： “事情办完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苏烨扯了扯嘴角， 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不需要我再操心。” “再说小李跟着我，总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让他也加班。” “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明天去工业部的事。” “我提前回来，是想跟厂长您商量一下，我的报告您看过了吗？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如果有的话，我今晚再改一遍。” 苏烨说完。 杨爱国微微点头。 公私分明，能力又这么强， 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难怪老秦临走前非要推苏烨上来。 这小子，还真没让人失望。 只要接触一段时间，就会越来越发现，苏烨的能力，远超常人。 “还真有点疑问，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吧！” “来，你看看这个。” 杨爱国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是拿起报告，指着其中一处说道。 那是苏烨的一个观点， 所有工业的核心，都是基础工业。 而何为基础工业，那就是 ** 工业。 但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工业，都是从鹅那边引进的，或者是替换下来的设备和生产线，早就跟不上现在的世界发展水平了。 所以，现在**生产出来的装备，根本卖不出去。 这可真是个难题。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的基础工业一直都会比别人差一截？” “你只提出了问题，却没有给出解决办法，这样不太合适。” “还是说，你已经有办法了，只是不方便在这里写出来？” 杨爱国看着苏烨，语气严肃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不能写在报告里的。 苏烨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回应了其他几个观点。 杨爱国又提出了一些建议，苏烨有的没采纳，但有些建议确实比他想得更全面。 他也都接受了。 他打算晚上回去后，重新修改一下报告，再出一份新的。 等苏烨离开杨爱国的办公室时，距离下班时间也只剩下十多分钟了。 看到这个时间点，苏烨也没再等着，直接锁上办公室门，去车棚骑了自行车，回四合院去了。 回到家后，他随便吃了点东西，没什么胃口。 也不想着做点好吃的，简单填饱肚子就完了。 接着，苏烨拿出报告，全身心投入工作。 但那几条意见很快就被处理完了。 一个小时后，到了晚上八点。 苏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做了。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情况。 年轻人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看书、看电影，就是谈恋爱。 到了晚上，真的没什么可干的。 所以，一些年轻小伙子就喜欢聚在一起吹牛聊天，有时候还会做出些过分的事情。 一旦被发现，就会被狠狠处理一批人。 其实，现在还不是最严重的时候。 最严重的是二十年后，知青返城。 全国差不多有八千万知青，一下子全从农村回到城市。 没有工作，成了失业人员。 这些人，在农村憋得够呛，回来后又没工作。 每天无所事事，能干什么？只能谈恋爱。 所以，那时候的年轻人，比后来的人都要开放得多。 简直开放得让人难以接受。 这就导致了“流氓罪吃花生米”这种荒唐事的发生。 后来因为这些人的行为，全国还进行了两次严厉打击。 这些人被收拾之后，被抓去劳改。 等他们出来后，再也没人愿意要他们。 哪怕你是大学毕业生，也一样没用。 只要身上有案底，没有哪个单位敢招这样的人。 所以，这些劳改犯为了活下去、养家糊口， 就出现了最早的一批倒爷。 大院里的知青子弟，有门路的找门路，有能力的出能力，有人脉的出人脉， 大家一起合作，搞批条，倒卖各种紧俏商品。 只要是你要的东西，他们都能弄到。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出现了一群特殊的人， 成了那个时代独特的风景线。 当然，也有一些知青因为没门路、没资格当倒爷，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赚钱的决心和动力。 他们南下北上，从南方买来牛仔裤、蛤蟆镜、电子表、收音机…… 只要是能带回来的东西，他们都能给你弄到。 虽然路上警察查得很严，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还是有很多人甘愿冒险。 哪怕出去十趟，被抓九次，只要有一次成功， 就能把本钱赚回来，甚至还能赚不少。 在这种高额利润的诱惑下，投机倒把变成了刑事犯罪。 可以说，这是时代造就的一种奇特现象。 每个时代都有它独有的事件和人物，也有自己的风景。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这个时代的魅力更加鲜明。 …… 第二天，苏烨早上醒来，完成签到，今天又没拿到什么好东西。 有点小失望，已经连续几天都没什么好奖励了。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按照系统的习惯，说不定是在憋一个大礼包， 等到真正签到的时候，肯定不会让苏烨失望。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 苏烨推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前往轧钢厂。 到了保卫科，把今天要处理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最后又去找了李国庆， 跟他说今天要跟着厂长出去办点事。 第105章 培养出一批有用的人才 李国庆知道，这可能是去工业部，毕竟那天他也在食堂。 他知道苏烨的话引起了钟鼎林的注意， 还让他写了一份报告， 要在一个月内交上去。 现在的情况是， 这份报告已经写好了，今天就要送去。 这种事情， 他虽然心里羡慕，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他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去做。 也没有能让钟鼎林注意到的本事。 所以，只能在心里嫉妒，甚至可能还有点恨。 苏烨离开后，去找了杨爱国，两人碰头后没多说什么， 直接给司机班打了个电话。 巧的是，今天还是小李开车，送他们去工业部。 一进工业部， 检查比苏烨想象中还要严格。 任何东西都要经过检查才能带进去。 苏烨甚至怀疑，如果检测设备再少一点，连体内都要检查一遍， 就是为了确保进入工业部的人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物品。 好在有杨爱国带着，否则他一个人来，根本进不去， 说不定还没靠近门口就被赶走了。 幸好他们是坐着轧钢厂的吉普车来的， 这才被允许进去，然后才开始接受检查。 一小时后， 苏烨和杨爱国终于见到了钟鼎林。 只见他面前还站着五个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 一个接一个排队等着汇报、请示和签字。 苏烨和杨爱国只能在一旁等着。 又等了一个小时， 钟鼎林这才抽出时间，跟他们说话。 “领导，苏烨同志已经把报告写好了，请您过目。” 杨爱国走上前，开口说道。 说完，朝苏烨使了个眼色。 苏烨明白，从包里拿出报告，递给了钟鼎林。 “不是说一个月时间就够了吗？” “今天你也看到了，前三天我实在没空。” “这样吧，报告先放我这儿，我看完了再找你们。” “你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钟鼎林接过报告，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点累地说。 “好的，领导。” “那您忙，我们回去等您的消息。” 杨爱国没多说什么，直接回应。 “好，你们先回去吧，我不送了。” “放心，这两天我一定抽时间看。” 钟鼎林点点头。 他再次向他们保证。 看到这一幕，苏烨心里很感慨。 想要登上高位，也必须承受相应的寒苦。 看看钟鼎林就知道了。 一周的前三天，根本没有一点空闲时间，连上厕所撒尿都要抓紧时间，还得腾出一只手来签字审批文件。 这样的工作强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更重要的是，从钟鼎林这里出去的每一份文件，都关系到全国的重大项目和大事。 所以，光是看一遍还不够。 还要确保这个决定下去后，会不会带来积极的影响和推动。 否则的话， 随便批准几份文件，结果搞得下面一团糟，甚至造成巨大损失。 那责任就太重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钟鼎林这种位置的人。 他们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只是自己。 而是啯家的意志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所以，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跟在他们身边， 关注他们的言行， 就是因为通过他们说的话和做的事， 可以判断出未来工业发展的方向。 一旦掌握了这个方向， 就能有针对性地行动， 在啯家发展过程中获得一些便利信息。 就像你知道某个地方要拆迁， 提前一年或两年买下房子， 等到拆迁时， 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就是便利信息带来的好处。 所以，像钟鼎林这样的人， 无论做事还是说话， 都会特别小心谨慎， 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一句话， 给啯家带来巨大的损失。 然而， 上午的时候， 见完人之后， 苏烨和杨爱国离开后， 他终于有空喝了口茶，稍微休息了一下。 不过， 脑海里却一直想着那天在轧钢厂食堂， 苏烨说的那些话， 让他也不禁有些触动。 如果真能在短时间内为啯家培养出一批有用的人才， 那真的太重要了。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 但他还是把苏烨的那份报告拿了起来， 翻开第一页开始仔细阅读。 这一看， 就看了半小时。 刚开始还比较认真， 但报告里的内容， 钟鼎林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虽然那天苏烨说得不多， 也没有讲得太具体。 但别忘了，他可是工业部的几位大佬之一。 他对全国整体工业的发展和人才储备的问题，了解得非常清楚。 所以苏烨只是指出了一个方向。 他基本上已经考虑得差不多了。 不过，毕竟是苏烨提出来的，肯定还是有些地方没有考虑到。 因此，苏烨在一个月内把一份报告交了上来，供他参考。 可随着他越看越多，脸色也逐渐变了。 变得越来越严肃，到最后竟然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 看到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时，钟鼎林的手直接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然后冲着外面大声喊道： “杨秘书！” 这位是钟鼎林的专职秘书。 所谓专职秘书，就是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由他来打理和联络。 外面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快步走了进来。 “领导，有什么事吗？” “快点，去把杨爱国和苏烨叫回来！” “让他们尽快到我办公室来！” 看到钟鼎林这么激动，杨秘书愣了一下。 但马上答应下来，准备出去打电话通知杨爱国，让他带着苏烨赶紧回来。 不过，心里却很奇怪。 到底是什么内容让钟鼎林这么激动？ 要知道，杨秘书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因为什么事这么激动过。 就连当年钟鼎林成为工业部几位大佬之一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激动过。 那时候他只说了一句： “我所能做的，必将献给啯家。” 现在却因为苏烨和杨爱国交来的这份报告，就激动成这样。 他心里充满了好奇。 走到外面，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轧钢厂杨爱国办公室的座机。 “嘟——嘟——嘟——” 响了三声后，传来杨爱国的声音。 “杨厂长吗？” “我是杨秘书，领导让你现在带着苏烨，立刻到他办公室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领导挺着急的，你们快点过来吧！” “好的，不客气，那我在这儿等你们。” “好，再见。” 杨秘书挂断电话。 苏烨再次走进钟鼎林的办公室，向他汇报说已经通知了杨爱国。 …… 半小时前。 苏烨和杨爱国坐上吉普车，一起返回轧钢厂。 两人看到钟鼎林今天的态度。 苏烨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对方实在太忙了，实在不容易。 但杨爱国却有些失落。 原本他还想借着苏烨的报告，给自己争取点功劳。 没想到，钟鼎林只是随便打发了他们，一点特别的表示都没有。 虽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作为老油条的杨爱国，当然不会在苏烨面前露出任何不满。 反而还安慰起苏烨来。 “小苏，别多想。” “领导的位置你今天也看到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我们根本没法想象。” “所以今天的结果很正常，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其实，领导也很辛苦，我们要理解他。” 杨爱国说完后，苏烨连连点头。 “厂长放心，我没多想。” “确实，领导不容易，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还得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不然的话，后果可能很严重。” “要是换作是我坐那个位置，光是想想，头都疼。” 杨爱国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年轻人，敢这么想。 真以为坐在领导的位置上那么容易？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够不到那个位置的边。 能进工业部，管一个科室，那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不过，看到苏烨没有因此受影响，他心里对苏烨又多了几分欣赏。 回到轧钢厂后，两人各自分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事情。 …… “砰——” “苏烨，快跟我走！” 保卫科里，苏烨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他抬头一看，正准备问是谁这么大胆，不敲门就闯进来。 结果看清来人，是他平时最熟悉的厂长杨爱国，这才没生气。 可看到杨爱国一脸焦急，说的话也让苏烨愣了一下。 “厂长，怎么了？” “去哪儿，这么急？” 苏烨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道。 “刚才领导的秘书给我打了电话！” “说是领导让我们马上去工业部见他，看起来挺急的，让我们快点过去！”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跟我走！” “我已经让小李在外面把车准备好了，就等我们了！” 杨爱国说完了两句，就催促着苏烨。 苏烨看到这种情况，笑了笑。 看来是钟鼎林看了自己的东西，就是昨天那份报告。 回去之后，他按照杨爱国的意见做了一些修改。 不过，最后他还是加进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其实，也不能算是猜想，而是他根据后世的工业发展情况，如实写下的内容。 只不过，在里面他还加入了一些可以用现在努力去改变未来的内容。 早上到了工厂，杨爱国也没看报告，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按他的意见改完了。 苏烨回答说全都改了。 杨爱国就带着他直接去了工业部。 所以，杨爱国并不知道，报告中后来他加进去的内容。 现在钟鼎林这么着急，让他们立刻过去， 显然是看到了他最后那部分的想法，才会这么激动和着急。 “赶紧跟我走！” “别让领导等着急了！” 杨爱国又催了一声， 然后带着苏烨往外走。 外面坐上吉普车，一路上杨爱国一直催着小李开快点。 不过，小李也无奈，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路上人多车多。 而且，他们坐的不是汽车，而是自行车， 所以就算他想快，也不敢开得太快， 生怕撞到人。 十多分钟后，小李刚把车停下，杨爱国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 还催着苏烨一起走。 这次他们没有再被检查， 一报上名字，对方就直接放行了。 看到这一幕，两人心里明白， 一定是钟鼎林提前交代过，只要他们来了，不用检查，直接放行。 到了楼上， 就看见杨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们。 一看到他们来了， 赶紧打开门，冲里面喊道： “领导，杨厂长和苏烨同志到了！” “快，让他们进来！” 钟鼎林在里面大声说道。 所以，苏烨和杨爱国经过杨秘书身边时， 只能点点头打个招呼。 苏烨走进了房间。 看到钟鼎林，他还在拿着那份报告，认真地研究着。 “苏烨，我问你！” “怎么解决基础工业无法赶上发达啯家的问题？” “还有，你的这些想法，真的能实现吗？” “如果想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从哪里开始，才能一步步达成这个伟大的目标？” “另外，你说的那些半导体技术，西方啯家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设置专利壁垒吗？” 听着钟鼎林一连串的问题， 还没等苏烨开口回答， 一旁的杨爱国已经愣住了。 脸上满是惊讶， 仿佛头顶上画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他心里嘀咕： 昨天看的报告，是不是跟钟鼎林看的是同一份？ 怎么自己没看到这些内容？ 什么伟大愿景？ 什么半导体技术？ 这都是些什么！！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苏烨， 正巧苏烨也看了过来， 苏烨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随后说道： “我在报告里加了一些我对未来工业发展的推测。” “还有一些新的想法，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设想，不能当真，只是我的一点猜测。” 第106章 就是你害的我！ 苏烨对杨爱国解释了一句， 然后转头面对钟鼎林， 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领导，所谓的基础工业，其实就是重工业。”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就是‘万丈高楼平地起’，经济水平决定上层建筑。” “没有坚实的基础，想发展工业技术，那都是空谈，就像空中楼阁、水中月、镜中花一样，根本无从谈起。” “就算硬做，最后也是白忙一场。” 苏烨说道。 钟鼎林听了，连连点头。 “没错，你说得对。” “我们已经在内地和一些少数民族山区建了很多工厂。” “除了重工业，还有一些其他类型的工厂，但这些都是为重工业服务的。” “那你认为，我们啯家应该怎么发展基础工业呢？” 面对钟鼎林的提问， 苏烨微微一笑， 神情坚定地低声说： “首先要打好基础！” “要攻克核心技术，提升关键零部件、元器件和关键材料的自给能力！” “打好基础！” “攻克核心技术，提升关键零部件、元件和基础材料的自主供给能力！” 钟鼎林的办公室里。 苏烨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他对这句话有些明白，但并不是特别清楚。 或者说，这跟当前的工业发展方向不太一样。 现在全国上下一心，都在发展基础工业，也就是重工业。 大家主要依赖鹅的支持。 他手里其实没什么东西。 所以，苏烨说的那些核心关键技术，实际上并没有多少。 就算有，也都是些不怎么重要的普通技术。 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苏烨的话。 让钟鼎林不禁想起了报告里的那句话。 如果手头的关键基础技术不够，将来可能会被西方啯家用专利壁垒卡脖子。 到时候想要发展。 只能两条路走。 要么花大价钱买专利使用费。 要么花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从他们那里买零部件和元件。 而且还得看人家心情。 心情好就卖给你。 心情不好，就死活不卖，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急，来，坐下！” “杨秘书，给他们倒点茶水！” “你跟我说清楚，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钟鼎林招呼苏烨和杨爱国坐下。 看着他，语气认真地问道。 三人重新坐好后。 杨秘书亲自把茶端上来，还放了一包烟在桌上，旁边还有一个烟灰缸。 然后转身离开。 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这个秘书，真的很会办事。 眼里有活儿。 他也看得出来，今天钟鼎林领导估计要跟苏烨他们聊很久。 所以他自作主张，把烟也带了过来。 等他走出去后。 立刻找了个手下。 让他去食堂打三份饭送过来。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休息时间了，但里面的三人显然不会停下谈话。 既然这样。 那就不用专门去吃饭了。 边吃边聊，也不耽误事！ “领导，什么是工业基础能力？” 苏烨这时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不管是杨爱国还是钟鼎林，都开始不自觉地思考起来。 仅仅一句话，就让他们两个跟着苏烨的节奏走了。 工业开始动起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去深究这个细节。 大家都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是工业基础能力？ 想了一会儿，两个人心里还是没有明确的答案。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还没经历过后来强国崛起的过程，更不会想到，后来我们的啯家会变得这么强大。 所以，看到他们已经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苏烨不再犹豫，继续说道： “我认为工业基础能力就是核心基础零部件和元器件、先进基础工艺、关键基础材料、产业技术基础，这四个方面叫‘四基’。” “四基是工业整体水平和核心竞争力的体现，是基石，是推动工业高质量发展的支撑。” “四基之间关系密切，它们共同构成了工业的基础能力。” “为什么这么说呢？听我给你们分析一下！” 说到这里，苏烨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接着又抽出一支烟，慢慢点着，深吸一口，然后开口讲了起来。 “我们来看看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第一，很多基础零部件和元器件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整机，而这些物理单元集合起来就变成了生产线，所以零部件和元器件是生产线的基础。” “第二，各种物理变化、化学变化、生物变化结合起来就形成了工艺技术路线，只有先进的基础工艺，才能带来先进的技术经济指标。” “第三，不管是金属材料、非金属材料，还是半导体材料、化工原料，都是所有工业产品的根本，材料非常重要。” “第四，产业技术基础包括实验设备、质量检测认证、计量标准校验、技术信息等服务平台，这些都是技术创新所必需的手段。” “四基不强的表现，主要体现在一些核心技术受制于人，关键零部件、元器件和关键材料的自给率上。” “而我们现在能有多少？不用我说，领导你肯定比我们更清楚！” “大概连百分之五都不到吧！”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依赖鹅的援助，怎么才能变强？怎么才能站起来？怎么才能真正硬起来？” “所以我非常希望啯家能够依靠我们优秀的制度，在全国一盘棋的前提下，优先培养人才，再用人才的能力推动关键核心技术的研发，逐步积累实力，未来用二三十年的时间，让我们的手上掌握一部分技术积累，最终实现由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当然，这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就像我们这几年搞的156工程，我承认，确实给啯家的重工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关键的核心技术，还是得靠鹅帮忙，这不行！ 如果一直依赖别人，终究是站不稳的，只有自己掌握主动权，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做人！ 苏烨这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钟鼎林心里。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画面： 以后如果鹅突然撤走所有支持，国内工业会变成什么样？ 是停顿不前，还是回到原点？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此刻的钟鼎林，后背发凉，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这是被吓到了！ “苏烨，既然你能看出这些问题，那你一定有办法！” “现在赶紧跟我说实话，不能有任何隐瞒！” “快点！” “等一下！” 就在苏烨要开口时， 钟鼎林突然看向旁边的杨爱国，神情严肃地说道： “杨爱国同志，你现在可以走了，回轧钢厂去吧！” “这件事不用你再参与了。” 杨爱国：“……” 他一脸无奈，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已经听得心惊肉跳，恨不得立刻离开。 他知道，接下来苏烨说的话，肯定关系重大。 万一以后有点风吹草动，他可能也会被牵连进去。 所以现在离开，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只要自己不知道，以后就算出事，也跟他没关系。 原本以为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分一杯羹。 没想到，竟然是个大麻烦。 他不仅可能吃不到肉，还可能被吞掉。 于是点点头，跟钟鼎林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至于苏烨，他根本没看他一眼，也没有任何叮嘱。 直接走得干脆利落，一点没拖泥带水。 等杨爱国走远后， 钟鼎林才重新把目光投向苏烨。 看到他的眼神，苏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我觉得，要想改变现状，就得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好好规划一下。” 第一点，要按行业去查找各个行业中的基础问题，然后制定一套全面的突破方案。我们要列出一个详细的项目清单，比如核心零部件和元器件有80种，关键基础材料20种，先进工艺30项，要清楚各部门主要领域中存在哪些薄弱环节，需要重点突破。建议其他行业，包括传统制造业，也要列出各自的清单并逐一落实。所谓一揽子方案，并不是事事都管，而是抓住行业里的重点、难点和痛点，对四基进行全面研究，采取多种措施，从而提升整个行业的实力和水平。 第二…… 苏烨正在钟鼎林的办公室里。 他根据自己的记忆，开始讲述后世工业发展的过程。 他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个： 想用自己的力量，为啯家提出一个清晰明确的发展方向。 从而实现， 为啯家的工业发展加速！ 争取早日取得更多成果，甚至提前多年掌握一些关键技术。 将来，当他真正掌握了足够多的关键核心技术后， 就可以再次引导啯家， 收购国外的高科技企业， 比如阿斯麦这样的公司，甚至一些芯片企业。 趁着西方啯家发生金融危机的时候， 把这些企业纳入囊中。 到时候， 半导体工业就不会再以西方为中心， 而是以东方这条巨龙为中心。 世界上任何啯家， 想要使用相关专利， 都必须经过我们啯家的同意。 否则， 就算你跪在面前， 也得不到一点技术的使用权。 哪怕是小小的一个螺丝钉都不行！ 在办公室外面等候的杨秘书， 看到杨爱国提前出来， 顿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杨厂长，你这是……” “，轧钢厂有点急事，我得回去处理，先走一步。” “好，那你慢走，我不送了，杨厂长！” “杨秘书别送，我先告辞了！” 杨爱国快步离开。 来到楼下，坐进吉普车，交代了一句， 让小李开车带他先回去。 至于小李问为什么苏烨没一起下来， 杨爱国没有多作解释。 “开好你的车，不该问的就别问！” “到了厂子叫我，我眯一会儿。” 听到杨爱国的话， 小李也不敢再问， 答应一声， 便专心开车。 吉普车内， 顿时陷入沉默， 只有规律的呼吸声， 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闭着眼睛的杨爱国。 杨爱国心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苏烨在钟鼎林面前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还有他所说的话。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工业发展未来真的会很危险。这不仅仅是在工业上，就算是日常生活中也是一样。比如一个人生活不能自理，雇了一个护工来照顾自己，但等以后没钱再请护工，或者护工家里有事无法继续照顾时，那人就只能独自面对一切，生活立刻变得一团糟。这就是如果我国没有自己的技术，一旦失去鹅支持后的局面。到时候全国都会陷入瘫痪。光是想想这个场景，杨爱国就觉得头皮发麻。 “操！”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能想到这些？” “他不过是个初中毕业的小子，年龄还不到二十岁。” “怎么就能想得这么深、这么远？” “难道真是天才，天生就会？” 此刻，杨爱国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解释，只剩下这一个勉强能说得通的理由。 苏烨就是个天才，是个生而知之的神童！ …… 轧钢厂职工医院里，今天秦淮茹没去上班，她让刘海中帮忙请假了。她要在医院里照顾贾张氏。经过一晚的休息，贾张氏的气色好了一些，身体虽然还是疼，但因为吃了止痛药，还能撑得住。不过，她对自己的伤势感到非常不满，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地看着秦淮茹。 “**！”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一起去上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是你害的我！” “你等着，等我能够站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端饭来！” “我要吃肉，赶紧去买肉！” 第107章 只是有点恋爱脑 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外面的医生和护士听到了，都只是无奈地摇头。 每家都有难念的经，就算再讨厌贾张氏，也没人愿意出面说句公道话。 不一会儿，大家看到秦淮茹一脸苦涩地从病房走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一场。 “唉！！” “真是惨！！” “可不是嘛，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霉透顶！” “说句实在话，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没到罢了！”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听见！” 几个护士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秦淮茹离开医院后，擦了擦眼睛，抬头望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天晴了！ 再撑几天，等贾张氏的伤好些，就能出院了。 到时候，回到四合院，以后贾家的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以后这个老东西要是还敢跟她作对，那就让她饿着渴着，看她还敢不敢骂自己。 她现在已经是个瘫子了，竟然还这么嚣张！ 真是个蠢老婆子。 明明已经这样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还敢这么狂！ 你也就剩下这几天日子了！ 心情大好的秦淮茹来到外面的饭店，破天荒地买了一道肉菜，犒劳自己一下，然后又买了一碗小米粥带回去。 现在贾张氏只能喝流食，所以她吃不了肉，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忍着。 回到病房后，听着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吼，秦淮茹也不回嘴，只是默默地听着。 最后，贾张氏还是乖乖地把一碗小米粥喝完了。 喝完之后，继续骂个不停。 一个小时后，终于骂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苏烨从工业部出来已经是晚上五点，距离轧钢厂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他坐上城里的公交车，返回单位。 和钟鼎林谈的事情已经基本说完了，后续可能会有些动静，但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顶多是一些不太清楚的地方，需要他帮忙提点意见，但不会有什么大事要他出面。 啯家机器一动起来，一个人在其中真的太渺小了。 这种事，全国能人多的是，厉害的人也不是只有他一个。 有远见和眼光的人，不只是苏烨一个。 所以，在离开钟鼎林那里之后， 苏烨也没再纠结这件事。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啯家怎么处理了。 他已经掀起了浪花，能掀起多大波澜，还得看啯家接下来的行动。 现在他能做的， 就是静静等待事态发展。 二十多分钟后，苏烨回到了轧钢厂。 他没有回保卫科， 而是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走进厂办大楼，一路上和熟人打了个招呼，来到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苏烨推门进去。 “哎呦，你总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直接在那边下班了呢！” “谈得怎么样？” 杨爱国一看是苏烨， 顿时放下手头的事， 抬头问他。 苏烨笑了笑， 走到他对面坐下， 说： “我倒是想早点回来。” “厂长，今天的事情，我没提前跟您说，您不会介意吧？” 报告里的一些内容， 是他临时加上的。 他原本就知道会有些反应， 但没想到钟鼎林的反应这么大， 甚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 为了保密， 把杨爱国也赶了出去。 这让他没想到。 所以他赶紧回来， 直接来找杨爱国解释， 免得产生误会。 “怪你什么？” “领导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 “你是为啯家着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年纪轻轻的，别想太多。” 杨爱国白了苏烨一眼， 递给他一根烟。 看到他没生气，苏烨这才放心。 “厂长，您真是个好样的！” 苏烨竖起大拇指， “我谁都不服，就服您这个胸怀和气度！” 听苏烨这么说， 杨爱国用手指了指他， 没再多说什么， 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显然， 他对苏烨的奉承很受用。 “少来这套！” “行了，没事就滚蛋吧！” “准备下班吧，今天你肯定也没闲着，回家好好休息。” 至于工业部的事，领导应该已经跟你交代过了，不过我还是得再提醒一句，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你对基本的保密规定应该很清楚，这次的事到底有多重要，你心里有数，毕竟你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杨爱国说着，叮嘱苏烨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苏烨当然明白。 因为他离开工业部的时候，钟鼎林就特别叮嘱过他。 今天他们之间的谈话，除了他们自己之外，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钟鼎林那边如果找专家开会讨论，那另当别论。 但苏烨这边，绝对不能再透露半句。 否则，就是犯法。 所以苏烨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他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应了一声，苏烨顺手把杨爱国剩下的半包中华烟拿走了。 惹得对方一阵笑骂，但也没真生气，反而觉得这样反而让两人之间有点像忘年交，挺舒服的。 再说，对于有能力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喜欢。 回到保卫科，处理了些杂事，就准备下班了。 到了时间，起身锁好办公室门，去车棚取了自行车。 走到厂门口外面，骑着车，回四合院。 不过，这天他没有直接回后院，而是去了娄小娥那里。 来到她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娄小娥的声音。 一看是他，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小 **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你还记得来看我？” “害得我这几天都差点忍不住要去四合院找你了！” 见了苏烨，高兴过后，她就开始抱怨。 原本按之前的约定，她是隔一天就来一次。 可是自从林妹妹出事之后，苏烨就再也没来过。 到现在，差不多快一周了。 娄小娥多想也是正常的。 “先进来吧。” “好，你赶紧进来吧。” 娄小娥侧身，让苏烨推着车进屋。 然后关上门。 她搂着苏烨的胳膊，像一对夫妻一样，朝主卧走去。 进了屋子，炉子烧得正旺，屋里很暖和。 苏烨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 娄小娥一个人住这里，但生活用品什么也不缺。 她甚至比别人都更厉害。 毕竟，有娄半城在背后撑着。 想要什么，都能弄到手。 别人家烧火，还总想着怎么省点柴火。 但娄小娥就不一样。 她只在乎自己舒不舒服，从不考虑节省的事。 而且她用的全是高热量的上等煤。 “哎呀，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你先在屋里坐着，我去买点熟菜回来！” “你等着，我再给你买瓶好酒！” 话音刚落， 还没等苏烨开口， 娄小娥已经转身出了房门， 一路小跑着离开了院子， 去买东西了。 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样子， 苏烨忍不住笑了笑。 娄小娥这个女人，怎么说呢？ 如果说她不聪明，那也不对， 后来他们一家搬到香江，娄半城死在那里， 娄家的生意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要是不够精明，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还能赚不少钱？ 可要是说她聪明， 她在原着里做的那些事， 也没几件是聪明人会干的。 其实只要真正了解她， 就会发现， 这个女人心里什么都明白。 只是有点恋爱脑， 只要是她真心喜欢的人， 她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他好。 哪怕自己受点委屈，她也愿意。 在她心里，苏烨自然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可能除了父母之外，苏烨在她心中分量最重。 所以今天看到苏烨来了， 她既高兴又有点埋怨。 但一想到家里没好吃的， 又心疼苏烨，连忙跑出去给他买菜买酒。 半小时后， 娄小娥冻得脸通红， 呵着白气， 笑着走进来。 “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猪耳朵，还有茅台，好不容易才买到一瓶，我跑了四五家店！” “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你等会，我现在就给你热一下！” “待会陪我喝两杯！” 她和许大茂在一起的时候， 从来没这么伺候过谁。 反倒是一跟了苏烨， 处处都想着怎么对他好。 几乎要把心掏出来，挂在苏烨身上。 片刻之后， 一切准备妥当， 两人终于坐在桌边，吃喝起来。 “来吧，小没良心的，咱们喝一杯！” “这么多天都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我都吓坏了，你知道吗？” 看着娄小娥那副小模样，苏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瞎担心！” “我答应过你，就算我要走，也会提前告诉你。” “再说，就算我不想要你，也会让你记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好。” “滋——” 苏烨说完，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听他这么一说，娄小娥心里明白，他所说的“忘不了的好”是什么意思。 她风情万种地瞪了苏烨一眼，娇嗔道：“讨厌你！” 然后也一口气把杯中的白酒喝了下去。 “最近你去忙什么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 “就算没空来，也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里的号码！” 娄小娥为了方便和苏烨联系，特意让娄半城给她装了一根电话线，接了一部座机。 知道这个号码的，除了娄半城两口子，就只有苏烨一个人。 可以说，当时安装电话的时候，娄小娥说的是为了能经常跟爸妈打电话，有事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但实际上，只是为了方便她和苏烨偷偷见面。 “事情都过去了。” “以后我会常来的，到时候你准备好酒菜就行。” 苏烨不想提起林妹妹的事，摆摆手，没多说什么。 只是让她以后准备好酒菜，随时等他来。 见苏烨不愿多说，娄小娥也没再追问，转而聊起别的闲话，边喝边说。 一瓶酒下肚，娄小娥已经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到苏烨身边。 屋里火光熊熊…… …… 这晚秦淮茹不会再找苏烨，但他也没有在娄小娥这里留宿。 娄小娥虽然想留他，但也知道，如果开口，得不到苏烨的同意，最后只会让自己难堪。 不过临走前，苏烨给火炉里加了足够的湿煤，还把门关好，这才离开她那里。 回到四合院的家中。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 他清理了一下炉灰，点上火，烧了热水，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苏烨不再多想，清空思绪，慢慢进入了梦乡。 明天是周末，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上班。 一夜平静无事。 第二天早上，苏烨还没自然醒来，就被一个刺耳的声音吵醒了。 “哎呀，不好了，快来人！” “老太太摔倒了！” “快来人！” 被吵醒的苏烨揉了揉眼睛，仔细听了听， 好像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摔了，被早起的刘海中媳妇看到了， 所以才会大声呼喊。 这声喊叫把他给吵醒了。 但苏烨并没有动弹， 死不死的，跟他没关系。 而且外面还有刘海中他们几个大爷在处理，根本用不着他。 他从床头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默默地抽了一会儿。 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干脆起床吧。 等把烟抽完，苏烨起身，炉子里的灰也没清理，昨晚只烧了一会儿，也没剩多少灰。 直接用引火柴点着， 片刻之后加上木头，等木头燃起来， 再放上煤块， 把水壶装满水放在炉子上烧着， 自己穿上衣服， 然后走到外面， 准备去上厕所。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后院聚集了不少人 。 第108章 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聋老太太已经被扶起来了， 不过可能是冻了一段时间， 脸色苍白，正被人灌姜汤暖身子。 刘海中他们三个大爷也都在后院， 围着看老太太， 周围的人也在议论纷纷， 但更多是在说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事。 “真是没想到，老太太也能落到这地步！” “能怪谁呢，还不是她自己选的，不然三大爷易忠海会不管她？” “说起来，三大爷也太狠心了，这么多年感情，说不管就不管了！” “呵呵……” 听着这些话，苏烨愣住了。 什么？ 易忠海成了三大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立刻找旁边一个人问： “喂，易忠海什么时候又当三大爷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是苏烨问，那人笑着回答： “就是前天的事情，咱们院子不是开大会给贾家捐款嘛！” “我记得苏科你捐了五块钱，你真是够大方，跟贾家闹得那么僵，还愿意帮他们，真是心地善良！” “大会上，一大爷说许大茂犯了错，不能再当三大爷了，所以就让易忠海接这个位置！”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一大爷已经跟你说了呢！” 听了对方这话，苏烨突然想起来。 那天刘海中确实来找过他，但他当时正在修改那份报告，就没出去参加。 他还拿出五块钱交给刘海中，让他替自己捐出去。 毕竟这五块钱不是给贾张氏的，是给秦淮茹的。 就算算是一点心意，这么多次了，五块钱也不算多。 秦淮茹一直挺配合的，所以这五块钱不仅能帮她，还能给自己树立点好名声。 现在听到这话，他才知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竟然又把易忠海推上去了。 真是两个傻瓜。 不知道什么叫“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吗？ 还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你忙吧，我去趟厕所。” 苏烨摇摇头，说完就走了，朝外面的公厕走去。 不过，心里却在想着，得找个机会，早点把易忠海也搞垮。 苏烨从厕所回来，来到后院时， 看见聋老太太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 立刻，刘海中招呼人准备送她去医院。 “那个，一大爷，我不去了！” “我家还有棒梗三个孩子，你们俩去吧！” 这时，易忠海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当初把他赶走，就是因为聋老太太没出面，才成功了。 后来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彻底翻脸，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没想到现在，看到聋老太太都这样了， 易忠海居然还不肯松口。 这让人心生不满。 “行吧，那你就在家待着吧，不用去了！” “来两个人，过来帮忙，把老太太抬上车，赶紧去医院！” 刘海中叫了两个成年人， 拉着平板车，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聋老太太 往外拖。 苏烨稍微侧身避开， 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 之后，苏烨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直接走进了屋里。 不过，在进屋的时候，正好看到易忠海也往中院走。 他想了想，突然停下脚步，朝易忠海喊道： “恭喜你，三大爷！” “又重新回到咱们院子的领导位置上了！” “现在当了三大爷，跟以前当一大爷，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听到苏烨的话，看着他嘴角那抹冷笑， 易忠海心里微微一紧。 他知道，整个大院里，最不希望他当上三大爷的人，就是眼前的苏烨。 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易忠海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 “没什么感觉。” 苏烨盯着他，又冷笑了一声， 然后猛地关上门，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其实，如果易忠海能在傻柱进去、自己出事之后， 主动过来向他道歉，让他发泄一下怒气， 再保证以后不再跟他作对， 说不定苏烨就会放过他。 可是这个老狐狸，不但没有低头认错， 反而一下子躲了起来，变得特别低调。 越是这样，越让苏烨觉得危险。 狗咬人的时候往往不叫， 这种人最可怕。 所以，既然你不低头，不认输，那他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尽早除掉后患才是正事。 自从上次签到，得到了神级钳工技能之后， 苏烨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易忠海是八级钳工，说明他的手艺不差。 但在神级钳工面前，也不过如此。 所以，想要彻底击垮易忠海，就得从钳工这方面入手。 最能打击一个人信心的，就是在他在行的领域里， 彻底把他打趴下。 等年终考核结束之后， 就要进行员工等级评定，到时候苏烨就用钳工的技能来打败易忠海。 至于怎么打败？ 他早就想好了。 到时候，他会给易忠海一个意想不到的考验， 让他在全厂人面前出丑， 从此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彻底陷入绝望。 想要安稳地度过晚年？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易忠海就别想过得舒心。 回到屋里， 刚好水壶烧开了， 他拿起水壶，开始洗漱，准备吃早饭。 一个小时后。 吃完早饭，收拾干净。 刚坐下休息，点上一支烟，倒了杯茶。 门口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大清早的，谁会来找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影。 是何雨水！ 这个小家伙，居然主动来了。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聋老太太的事，后院的人也被刘海中叫走好几个。 所以，这时候后院还真没几个人。 看到何雨水主动进来， 难道她…… 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只见她羞答答地走进来，走到苏烨身边。 脸上带着一丝害羞。 自从上次鬼迷心窍，主动来找苏烨，还坐到他腿上。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阎解成，找苏烨有事， 她可能就已经和他发生关系了。 一想到那天的事，她心里就一阵乱跳，暗骂自己不要脸。 所以这多天，因为尴尬，一直不敢来。 但她不好意思来， 可监狱里的傻柱倒是好意思给她写信催她。 不仅给她写，还给易忠海也写了一封。 但除了何雨水回信之外，易忠海根本没回。 而且，傻柱的信刚到易忠海手里，一看是傻柱的名字， 他直接撕碎扔进火炉烧了。 对于傻柱的事，他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 现在他只想趁自己还能动几年，把棒梗和秦淮茹培养好， 建立感情。 等他退休后，就能安心养老。 等他死了以后，这些存款和房子也会留给秦淮茹。 不过现在才刚开始接触，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所以他还没跟秦淮茹说这些。 但这次贾张氏出事，可能会瘫痪，这让易忠海看到了机会。 等贾张氏出院回家，生活不能自理， 肯定需要人照顾。 可秦淮茹还要上班，棒梗几个孩子又小，根本照顾不了。 总不能让秦淮茹辞职在家照顾她吧？ 要是真那样，她们家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易忠海打算让自己的老婆代替秦淮茹， 去帮她照顾贾张氏。 这样一来…… 这关系就拉近了，感情也慢慢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份恩情算是结下了！ 等过段时间，两家关系再亲密一些，自己再找个合适的时机。 主动跟秦淮茹说明这件事。 并且承诺等他们两口子走了以后，所有的存款和房子都归秦淮茹所有。 用感情打动她，用道理说服她，用利益诱惑她。 易忠海这一招，真是玩得炉火纯青！ 当然， 这一切的计划， 现在只有易忠海一个人知道。 不管是秦淮茹，还是在监狱里的傻柱，或者是他老婆，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说起来， 易忠海的老婆也是倒霉，嫁给了这个老狐狸。 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 刚伺候完聋老太太，没歇几天， 易忠海又给她安排了一个新的活儿，还得伺候一个年纪相仿的贾张氏！ 嫁给易忠海，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 苏烨的屋里。 看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水，他仔细地又打量了一遍。 说起来， 何雨水的身材确实不错。 就是脸蛋差了点。 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小家碧玉。 毕竟高中毕业，身上自然带点书卷气。 比秦淮茹和娄小娥她们多了一分文雅气质。 再加上， 身材曲线明显， 如果穿个教师的职业装， 也挺有味道的。 可惜！ 现在的职业装，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还是穿那种更贴身的比较好。 不然，刚刚升起的一点兴趣，可能就全没了。 “这么早就来了，有事吗？” 苏烨不动声色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何雨水，捏着衣角，一脸扭捏。 但最后还是抬起头来， 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说道： “苏科长，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哥又给我写信了，他在里面过得特别苦，天天挨打，吃不饱睡不好，再这样下去，人就要撑不住了！” “我知道你有能力，这几天我也听大院里的婶子们说过你的事。” “我知道你们原来的科长已经调到市公安局了，跟你关系很好，只要你跟他打个招呼，我哥在监狱里就能好过一点。” “我求求你，帮帮我吧，可怜可怜我。” 何雨水站在那里， 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满是恳求。 苏烨正向何雨水请求着。 不过， 对于傻柱的事， 苏烨是真的不想管。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小**，他倒是真想尝一口。 如果味道好， 以后就能经常吃上； 如果不好， 吃一口尝尝味道也就算了， 以后也不会再找她。 “过来！” “站门口算怎么回事？” “知道的是你在求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苏烨摆了摆手， 让何雨水走近点说话。 听到这话， 何雨水倒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站在苏烨面前一米远的地方。 此时苏烨坐着， 但因为官帽椅和身高， 他的视线正好落在何雨水的胸前。 何雨水这个小**个子也不矮， 正常的女人， 大概也就是和苏烨差不多高， 但她却比苏烨高出整整两个头！ “苏科长，求求你了！” “你就行行好，发发善心， 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 你就帮帮我吧！” “我这里还有十块钱， 我也知道你喜欢什么， 你拿着，自己买点烟和酒， 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何雨水走到跟前， 从兜里掏出十块钱， 递给苏烨， 又恳求了一遍。 看着她手里的十块钱， 苏烨笑了笑， 十块钱， 在别人眼里， 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毕竟现在工人的工资水平， 十块钱也差不多是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 但在苏烨眼里， 却是微不足道。 别说工资， 就是他每天签到的钱， 也足足有五百块。 十块钱， 丢掉他都不心疼！ “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苏烨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收了钱才办事！” “而且，你这十块钱， 是看不起我吗？” 苏烨眼中露出不屑， 盯着她说。 “这……” “苏科长你别误会，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我真的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 请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哥， 让他在监狱里过得好点！”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那这样， 你说，你想要怎么样？” 何雨水被苏烨的话说得着急了， 赶紧开口问。 “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条件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吧！” “上一次，你不就做到了吗？” 苏烨拍了拍大腿，笑着对何雨水说道。 上次的条件。 何雨水自己说的。 就算是用身体，她也愿意道歉，替傻柱补偿苏烨。 现在过了好几天。 她又来登门。 苏烨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想要他帮忙在监狱里照顾傻柱，行！ 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再说，这周末他本来就想去找秦建国。 这位老领导临走前把他推荐上来。 不去道个谢，怎么说得过去？ 不然别人会怎么看？ 第109章 就没资格继续当一大爷 “这……” “苏科长，我可不是那种人！” “上次我只是气不过，才那样做的。” “但我真的做不出来！” 这话也就是骗骗苏烨。 上次不是因为崔亮跟她离婚，她才那样做的。 而是她心里有了念头，想试试看苏烨到底有多厉害。 可这几天过去后，那股火气也消了。 所以她不想再那样了。 但她不想。 苏烨也不会勉强。 “既然做不出来，那你走吧。” “我待会还要出门。” “对了，我去的地方就是我们老领导家，去拜访他。” “这次之后，可能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去了。” “你真的确定做不出来吗？” 苏烨眯着眼，笑着看着何雨水。 话音刚落。 何雨水便陷入了纠结。 虽然苏烨长得确实好看。 但女人面对他，谁不心动？ 可她是真的不想用这种方式，跟他发生最亲密的关系。 近距离接触！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个。 她是个贪心的女人。 盯着苏烨那张笑脸看了几眼。 最终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 “好吧，我答应你。” “不过，我现在不会把身子给你，要等你把我哥安排好了，我才跟你……那个。” 何雨水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想等事情办成后，再把身体交给他。 听到这话。 苏烨笑了。 “行，我不在意，只要你答应就行。”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收点利息。 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所谓的利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水可不是什么没经验的姑娘。 她很清楚苏烨说的利息指的是什么。 所以，她的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她小声问道： “可以！” “不过，你想怎么收利息？要我做什么？” 听到何雨水的话，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他以为的利息跟她说的不太一样。 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再解释。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要全都要！” “来吧，展示……” 一个小时后， 何雨水从苏烨的房间里出来，一脸震惊。 她没想到，苏烨看着不怎么强壮，实际上却那么厉害！ 和崔亮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现在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以后要是在一起，我还不得被他累死！” 何雨水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此刻，她对苏烨的能力，心里有些害怕。 但奇怪的是，心底还隐隐有点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 何雨水拿起茶杯里的热水喝了一口。 有了今天的事，她相信苏烨不会食言，哥哥的事他一定会帮忙！ 这下子，她终于安心了，不用再担心傻柱会死在监狱里。 与此同时， 苏烨正在后院准备东西。 他打算去秦建啯家拜访这位老领导。 准备的东西都是现成的。 牛肉两斤，猪肉两斤，糖果两斤，还有两瓶茅台。 这些东西既不算太贵重，也不算太便宜，正合适送礼。 他装好后，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中院的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 透过窗户看到是苏烨，顿时放了心。 她原本担心苏烨是为了骗她才说今天要去拜访秦建国。 现在看到他真的推车出门，才知道他是认真的，不是骗她。 不只是何雨水看到了苏烨离开。 易忠海也透过窗户，看见了苏烨的身影。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小王八蛋，今天竟敢威胁我！” “真是该死！！” 现在他势力大，我拿他没办法，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人不会一辈子都顺，花也不会一直开着！ 咱们骑驴看戏，走着看吧！ 心里想着，满是不甘。 看着苏烨的身影从中院消失后，才收回视线。 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开始琢磨起聋老太太的事情。 这个老太婆，没有他们两口子的照顾，估计活不了多久。 但这次的事，倒是给了他一点想法。 以前他是一大爷，专门照顾聋老太太。 现在刘海中成了一大爷，那这件事是不是也可以落到刘海中的头上？ 想到这里，易忠海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站起来。 对媳妇打了个招呼，穿上厚衣服，往外走去，直接去了街道办张春华的家。 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虽然一直以来都是按**原则，由院子里的人选出来的。 但还是要听街道办的安排。 如果街道办出面，亲自任命，院里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所以，如果刘海中没资格当一大爷，街道办重新任命他易忠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到时候就算苏烨来阻拦，也没办法。 毕竟他是轧钢厂的副科长，不是街道办的人。 不一会儿，慢悠悠的易忠海，走到街口的小卖部，买了一些点心和糖果，拿着去张春华家。 敲开门，对方一看是他，笑着问： “哎呀，易师傅，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快进来！” 说完，侧身让开，伸手请他进屋。 眼神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靠着街道办主任的位置，这些年别人可能挨饿，她家却从不缺。 凡是来找她办事的人，不管家里情况如何，都会带点东西过来。 尤其是快到年关了，找她办事的人更多了。 这些东西收着，年货都不用愁了。 进了屋子，易忠海把东西递过去，笑着说： “路过小卖部，看到点心刚做好，就买了些。” “别嫌弃，张主任！” 听了易忠海的话， 张春华笑眯眯地接了话。 “易师傅，来就来吧，下次可别再买了！” “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春华把东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笑着问。 “有点事。” “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今天早上出事了，早上起来没注意，直接摔在地上，幸好被人及时发现，不然就得在外面冻死了。” “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不过这次摔了一跤，以后走路肯定更不方便了。” “所以现在需要有人来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易忠海说。 听到这话，张春华一下子愣住了。 他知道那个聋老太太，可是这么多年不都是你易忠海在照顾吗？ 怎么现在突然说要找人照顾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易师傅，我记的没错的话，” “这位老太太，不是你们两口子一直照顾着吗？” 张春华疑惑地问。 “以前确实是我们在照顾。” “我媳妇也没生病，不过我现在不是一大爷了。” “以前我是一大爷，自然要起带头作用，老太太是烈属，我当然得照顾。” “但现在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是刘海中，所以我也不好再出面去照顾，这事应该由他来负责。” “毕竟从我们四合院有一大爷开始，一直都是这么规定的，一大爷就要照顾老太太。” 其实，易忠海一开始并不是一大爷。 之前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何大清，还有一个就是许大茂他爹许有德。 那时候，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分别是一大爷何大清、二大爷易忠海、三大爷许有德。 后来许大茂结婚了，许有德搬出去了，刘海中才上来当了三大爷。 接着何大清又跟一个寡妇跑了，易忠海顺理成章成了一大爷，刘海中也往上提了一级，变成二大爷。 最后剩下的三大爷就落在阎埠贵头上。 这就是四合院三大家的更替历史。 不过现在情况又有些变化了。 “怎么回事？” “怎么刘海中成了一大爷？” 张春华听了这话，惊讶地问。 这件事，街道办还真不知道。 按理说，四合院的大爷换了，是要第一时间通知街道办备案的。 可是以前都是易忠海跟街道办打交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根本不熟，所以根本不清楚这事。 还有去街道办登记备案这回事。 “怎么，张主任你不知道吗？” “刘海中没去街道办登记吗？” 易忠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 “当然没！” “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春华又问了一遍。 “唉，这事也怪我！” “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没提前告诉刘海中要到街道办登记。” “这是我的问题，还请张主任别责怪刘海中。” “至于我之前被撤掉的事，说起来也是冤枉的，我们四合院的傻柱，你也认识，就是轧钢厂做饭的那个小子。” “你也知道，我和他爸关系不错，所以他爸跑了之后，我就经常照顾他们兄妹，所以跟我也挺亲的。” “但前阵子，他犯了事进了监狱，刘海中和阎埠贵就以为是我没管好，于是就借这个理由把我给撸了。” “就这样，我从一大爷变成了普通住户。” “不过前天，因为原来的三大爷许大茂也出事了，被罚去扫厕所，刘海中又把我提上来，让我当三大爷。” “现在四合院里一大爷是刘海中，二大爷是阎埠贵，三大爷就是我。” “可今天早上老太太出事了，我心里不踏实，就想着来跟你聊聊，看看能不能让街道办出面处理一下，一大爷一直都有责任照顾这位烈属老太太。” 易忠海厚着脸皮说道。 他没有把自己被撤职的具体原因说得清楚，只是含糊其辞地把责任都推到了傻柱身上，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好像一点错都没有。 现在他还主动找张春华商量，让刘海中以后负责照顾聋老太太。 这种事，刘海中肯定不愿意干。 可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没资格继续当一大爷。 这就是一个阳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已经由不得刘海中自己做主了。 除非他不想再当一大爷了。 可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刘海中，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个位置？ “还是你这种老资格懂规矩。” “这刘海中，还是太嫩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晚上过去你们四合院一趟，跟你们三个人说说这件事！” “既然当了一大爷，就得担起这个责任来！” 张春华批评了刘海中一句，最后做了决定。 “好的，张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 “你放心，我会提前告诉他们两个，在我家屋里等着，你也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们晚上等你！” 易忠海笑着点头答应。 “好，我送你，易师傅！” 张春华把易忠海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这才关上大门。 他眼神转了两下，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那是易忠海带来的。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收起来，拿到西屋。 打开门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好东西。 各种点心、酒水，还有米面油！ 知道的人，觉得这是个大户人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卖部呢！ …… 职工医院里。 聋老太太已经被检查过了。 急诊科值班医生是丁秋楠，负责给她检查。 等检查结果出来，他看着手里的报告，才看向刘海中。 “刘师傅，老太太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今天这情况太危险了。” “再晚一点发现，可能就要冻伤身体的部位。” “那样的话，就成永久性伤害，非常危险。” “以后最好有人一直陪着她，不能让她一个人乱走。” “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天冷路滑，年轻人走路都容易摔，更别说她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了。” “一会儿我开点药，你们带回去，按量给她吃就行。” 听了丁秋楠的话，刘海中点点头。 “谢谢你，丁大夫。” “不客气。” 丁秋楠挥挥手，拿起笔和纸，开了一份药方。 递给刘海中，让他去抓药。 第110章 连母耗子都没有 聋老太太是烈属，也是五保户，所以看病抓药都不用花钱。 刘海中拿着药方，直接去了药房。 抓完药后，带着人把聋老太太送回了四合院。 安顿好之后，他立刻叫来了易忠海和阎埠贵。 刚坐下，刘海中就开口说道： “老祖宗的事，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 “以前是你们两口子照顾着，现在你们不照顾了，就得找别人来照看她。” “不能再让老太太一个人到处走动了，今天咱们都来说说，你们有什么办法或者建议？” 听了他的话， 易忠海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 谁都没说话。 这事明显没人想接。 尤其是易忠海， 他原本打算把聋老太太这个麻烦事甩给刘海中， 让他来扛着。 所以现在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等着晚上张春华来了之后， 事情自然就有结论了。 想当大爷，就得有相应的付出。 …… 就在他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苏烨已经到了秦建啯家里。 今天是周末，苏烨终于见到了秦建国的妻子，一个戴眼镜、短头发、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女人。 通过介绍，苏烨才知道， 她竟然是一名大学教授， 不是阎埠贵那种小学老师，而是大学的。 这让苏烨有点惊讶， 真不知道这位大学教授怎么就看上秦建国这个粗人了。 “这一次就算了！” “下次再来就不用带东西了。” “不然的话，你就别进屋了。” 秦建国板着脸说。 苏烨一听就知道， 这些人脾气就是这样， 笑着点点头： “放心吧，领导！” “你也就只能收我这一次的谢礼，以后我可没有了。” 听到这话， 秦建国脸上才露出笑容。 随即招呼他抽烟喝茶。 两人聊着天，主要是秦建国问保卫科的情况。 他刚调到市公安局， 一直在忙交接和理顺工作， 根本没有时间关注保卫科的事情。 现在见到苏烨， 自然忍不住问起。 苏烨也没隐瞒， 把保卫科的事全说了出来， 最后提到傻柱。 “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领导您。” “什么事？” “就是傻柱，他最近经常写信给他妹妹，让她帮忙找人，在监狱里照看他。” “所以我希望您能下个命令，让监狱那边允许他写信，但不要把他的信寄出去。” 要是何雨水在这里， 知道苏烨居然这么帮她照顾傻柱， 肯定不会放过他！ 中午苏烨在秦建啯家吃了饭， 和他喝了一斤白酒， 一人半斤。 两个人酒量都不错。 不像阎解成和南易，一喝酒就醉。 两人喝完后，一边喝茶一边抽烟，还下了五盘象棋。 苏烨赢了两局，平了一局，输了两局。 五盘下完后，苏烨起身告辞。 临走前，秦建国告诉他，会派人通知监狱那边。 让傻柱在里头可以写信。 但这些信不会寄出来。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 傻柱在监狱里的任何消息，都不会传出来。 除非是何雨水要去看他。 但能不能见到，还是苏烨说了算。 再说，他只被判了一年刑。 何雨水未必愿意去那种地方看他过得怎么样。 顶多也就是写封信问问。 监狱不在京城，离京城很远。 那时候的犯人都是要劳动的，关押的地方也靠近劳动场所。 所以，何雨水一年之内大概率不会去看傻柱。 最多就是写几封信问问他的情况。 至少在傻柱没被放出来之前，他在监狱里的状况，全由苏烨做主。 说他过得好，那他就过得好。 苏烨骑着自行车，从秦建国住的大院里离开， 回到四合院。 路上没什么人。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屋里待着。 外面冷得很。 除了孩子，没人愿意出来乱逛。 只有前院的阎埠贵还在外面。 他门前的自行车不见了，应该是骑去护城河边钓鱼去了。 忙活一天，也不见得能钓多少。 这年头，想靠钓鱼改善生活的人可不少。 在那个能钓鱼的地方， 说句实在话，钓鱼的人比河里的鱼还多！ 更别说， 阎埠贵的钓鱼技术也不怎么行，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饵料。 所以，钓到的鱼不多。 只能碰运气，运气好的时候，也许能钓上来一两条大的。 但这种好运一年也没几次。 大多数时候， 就是忙活一天，钓上一两条拇指长的小鲫鱼。 煮点汤，也就当个味道尝尝。 像上次在南易家吃的那种大鲤鱼， 阎埠贵钓鱼这么多年，连一条都没钓上来过。 不过，阎埠贵倒是乐在其中。 家里谁想用这辆自行车，他每次不是要钱就是不借。 他自己借口去钓鱼，把那些想借车的人都打发走了。 就连他儿子想去乡下，拿着细粮票换地瓜，他也让儿子自己扛回来。 根本舍不得把车借给儿子。 这个人真是一个精打细算的鬼。 后来他落得那么惨，确实不能怪别人，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也许当初阎埠贵这么算计，是为了全家人能吃饱穿暖，不至于挨饿。 他原本是想靠着精打细算，把日子过得好一点。 但时间一长，他的算计性格就慢慢变成了本性，甚至开始变得扭曲。 不管什么事，他都要算计一番。 结果最后，家里一点点人情味也被他算计没了。 家庭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 父母怎么做，怎么说，孩子都会模仿。 时间久了，三观就形成了，以后再想改变，几乎不可能。 除非发生大的变故，否则几句话、几件事根本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就算暂时改变了，一旦遇到矛盾，又会回到原点，恢复本来的样子。 所以古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 回到屋里，苏烨收拾了一下，生起炉子，拿起一本书，倒了一杯香茶，抽着烟，静静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中的内容在他脑海中逐渐浮现。 苏烨的精神世界也在慢慢扩展、丰富。 外面的一切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去找娄小娥，也没有再去找何雨水，告诉她自己已经请秦建国帮忙，在监狱里照看过傻柱。 也没有再去王镪家。 他现在极力避免去想林家的事。 只要不去想他们，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很快到了晚上，苏烨做了香喷喷的牛肉炖土豆，配上一碗白米饭，再炒个鸡蛋。 晚饭吃得非常开心。 系统奖励的物资都是上等品，就像这大米一样。 现在的市场上，到处都是各种五常大米， 但实际上…… 这些只是五常大米品牌下普通的大米。 真正的好大米，只产自那片小小的黑土地。 真正的好五常大米年产量大约是65万吨，全国每人一年只能吃到一斤左右。 但市场上打着五常大米旗号卖出去的数量却超过了1000万吨！ 所以苏烨从系统里得到的物资，就像是在那65万吨中再挑出最好的一批。 就算顶天了，也不过几万吨，甚至更少。 所以可以想象，这种大米的味道有多好。 煮出来的米饭晶莹透亮，香气扑鼻。 就是不配菜，光吃米饭也能吃下两三碗。 白面、猪肉、牛肉这些食物，也都是同样的品质。 所以，如果苏烨手里的物资能自由交易，不用做别的，每天只买这些，就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没理由虚度光阴。 前世已经过了很多年平凡的日子，这一世重活一次，自然不能浪费。 一定要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养育自己的祖国。 希望看到她越来越强大，看到她的子民生活富裕。 前世受过的苦，这一世不能再让西方啯家欺负了。 把自己能出的力量全部拿出来，努力拼搏。 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推动一小步，也已经足够。 …… 就在苏烨悠闲地享受美食时，监狱里的傻柱刚洗漱完，去打了饭。 回到位置后，还没等舍长开口，他就主动把饭盒里的饭菜和窝头分了一半送过去。 看到他这么听话，对方脸上露出笑容。 “今天不错，干活认真，也懂事了！” “既然这样，晚上我就带你上炕。”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一喜。 这是要让他睡炕上，不用再干那么多活了。 他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连忙道谢。 “谢谢大哥！” “以后不管大哥让你做什么，我一定听你的！” 看着他这么乖巧。 对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开始吃了起来。 可是，傻柱却没注意到别人看他时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刚进监狱，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这个舍长是个杀人犯，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是背叛了三十五年，现在已经关了十年。早就憋得不行了。 而这个舍长的位置，他已经坐了八年。从他当上舍长开始，监舍里的犯人就像流水一样换，只有他一直是舍长。 凡是被他看上的犯人，没有一个能逃脱。都被他欺负过了。 十年没女人，别说女人，就算是母猪，他看见都两眼放光。 可是在监狱里，别说母猪，连母耗子都没有。 时间久了，他的目光就盯上了那些长得清秀的犯人，试过几次后，就开始上瘾了。 只要他想，就会找人陪着。 现在听到他说的话，老犯人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向傻柱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可惜，傻柱还不知道这回事，还以为自己的苦日子终于结束了，以后不用再挤在厕所睡觉，可以堂堂正正地躺在床上睡了。 不过，睡觉确实没错，只是不是他想的那种。 而是要陪舍长睡觉。 看到大家的眼神和压抑的笑容，舍长黄双突然大声吼道： “都他妈不饿是吧？” “谁敢多嘴，后果你们知道！” “赶紧吃饭，该说不该说的，都给老子想清楚了再说！” 一听黄双发火，大家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胡说八道，赶紧扒拉饭，立刻安静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连看都不敢再看傻柱一眼，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个个乖得跟小孩子似的。 傻柱愣了一下，虽然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不知道黄双到底打什么主意，只能跟着大家默默地吃饭。 吃饭时间到了，随着狱警一声哨响，大家停止动作，全部站起来，排着队，有秩序地走进监舍里。 晚上也不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进了监舍后，大家要先背一遍规定。 其实就是出去之后，得做个守法、安分的老实人。 不能再犯事。 背完以后，还要看报纸。 找一个认字的人来念报纸上的新闻，大家端正坐着，认真听。 等这一套流程走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这时候开始洗漱，个人卫生必须整理好。 不能邋遢。 不过这时候活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不用那么死板。 狱警也不会再来查了。 黄双把自己的臭袜子脱下来，冲着傻柱喊了一声。 傻柱立刻就明白了， 拿来一盆水，蹲下给他洗脚。 看他那动作，以后要是傻柱出去没地方干活， 去澡堂子，估计也能混个差事干。 洗完脚，又把黄双的臭袜子洗了。 等这一切都弄完了，他又开始自己洗漱。 到了十点，黄双说： “傻柱，那块肥皂，再打点水过来！” “舍长，你要洗什么，我给你洗就行了，不用你动手！” 傻柱一脸困惑地说。 其他人听到黄双的话，立刻安静下来。 一个个躺在自己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好像睡着了。 所有人突然都沉默了。 甚至还能听见轻微的呼噜声。 房间里只剩下傻柱和黄双两个人还“醒着”。 “啰嗦什么！”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快点！” 傻柱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怕挨揍，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拿着肥皂和水盆走了过去。 放在旁边。 第111章 哪能全是好人 黄双拍了拍旁边的床铺，对傻柱说： “今天你就睡这里。” “赶紧脱衣服上来吧！” 听到终于能上床睡觉，傻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就脱光衣服，把被子拿上去。 舒服地躺了上去。 然而，到了十点半，屋里的灯一下子灭了。 黄双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掀开傻柱的被子，把手伸了进去。 感觉到他的动作，傻柱一下子愣住了。 “舍长，你这是……” “别他妈乱说，不然我打你！” 这一晚，傻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不过…… 第二天早上醒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路，就已经说明了昨晚黄双对他做了什么。 其他犯人看到这一幕，都假装没看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是—— 昨晚动静那么大，就算真的睡着了，也肯定被吵醒了。 可再大的声音，也吵不醒装睡的人。 清晨苏烨并没有急着起床，多休息了一会儿。 即使睡不着，他也懒得马上起来。 不过，他还是把炉子点着了，往里面加了些煤，让屋里暖和起来。 他躺在床上，抽着烟，望着天花板。 碗柜和衣柜都已经做好了，就差一张床还没做。 原本他是打算做个木床的，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他想做一个席梦思。 这个时候，席梦思刚进入魔都，虽然只过了几年就在全国流行开来，但只有权贵才能用得起。 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 后来到了计划经济时期，这个品牌在国内慢慢消失了。 直到2005年才重新进入国内，成为高端床垫品牌。 所以现在苏烨就想自己动手做一个席梦思。 以他神级的木工手艺，这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虽然里面需要用到一些弹簧之类的东西，但这些并不算稀有物品。 找人就能买到。 想到这里，苏烨决定今天就去把材料买回来。 早点把席梦思做出来。 抽完最后一口烟，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开始洗漱、做饭，准备一会儿出去买东西。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张春华八点来到四合院，直奔易忠海家。 此时在易忠海家的客厅里，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在喝茶。 他们等了很久。 “老易，到底是什么事，怎么张主任还没来？” 刘海中等得有些不耐烦，问道。 阎埠贵也看向易忠海。 两人都好奇为什么张主任这时候才来。 他心里冷笑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沉声说道： “可能是后院那位老太太的事吧！” “今天她不是摔了一跤吗？” “估计张主任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再等等，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 就听见有人敲门。 外面传来张春华的声音： “易师傅在吗？” 一听是她的声音， 易忠海赶紧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打开门，热情地把她请了进来。 “张主任，喝茶！” “请坐吧！” 等她坐下后， 屋里的三个人都望向了张春华。 “张主任，有什么事你派人说一声就行，我们上班去找你就是了。” “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刘海中这会儿态度立刻变了， 笑着讨好地说。 张春华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正好是周末，我也没什么事。” “再说，我也好久没来四合院了，顺便过来看看，待会儿再去看看老太太。” “听说她摔了，伤得重不重？” 张春华问。 听到这话，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愣了一下。 早上发生的事， 这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了。 肯定是有人给她打的小报告。 那会是谁呢？ 他们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易忠海。 但此时的易忠海正低头喝茶， 好像没看见他们的眼神一样。 他不可能主动说出来，是自己去找张春华， 建议让刘海中以后照顾那个聋老太太。 “不算太严重，我早上就送她去医院检查了，医生开了些药。” “吃一段时间就好。” “主任您消息真灵通，这点小事您都知道。” “不过您放心，以后我会多照看一下，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刘海中笑着说。 听他这么说， 张春华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不愧是能当上一大爷的人，觉悟就是比一般人高。”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这次过来，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既然你成了四合院的新一任一大爷，那么一大爷的责任和义务，你也得担起来。” “老太太的身份，你们都知道，她不仅是五保户，还是烈属。”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家要负责老太太的吃喝拉撒，每天做饭送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事，你都要操心！” “如果真有困难，也可以跟街道办商量一下，不过，我相信你这个人，应该不会随便找麻烦。以前的那些一大爷，对老太太都照顾得挺好，你也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张春华语气平静地说道。 她把话讲得很清楚，从今往后，聋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就由刘海中来负责了。 让他们家来照顾。 这一下子，刘海中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春华今天来，是为了这件事。 这种事，他当然是不愿意答应的。 他自己爸妈都没伺候过，更何况是聋老太太？ 再说，当初如果不是她压着，自己怎么可能一直在易忠海手下当二大爷？ 之前的那位对他也不怎么样。 现在让他当孝子贤孙，好好伺候她，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张主任说得对。” “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我不是老易，他们家两个人，工资高，所以照顾老太太没问题。” “可我家里全靠我一个人养活。” “我大儿子虽然结婚了，但日子过得也不好，还得我接济他点。” “所以，你要是再让我照顾老太太，我真的有点难。” “我不是不想帮忙，可是我真的力不从心，除非街道办能帮我解决二儿子的工作问题。” “这样的话，我们家就成了双职工，照顾老太太也就没问题了。” “不然的话，我真的没办法！” 刘海中语气沉稳地解释道。 他不是不愿意照顾聋老太太，而是实在没有能力。 家里太穷了，没钱。 要是真想照顾，那就再给我安排个工作编制。 但现在的家庭，基本都是一个正式工。 要想成为双职工，除非像冉秋叶的父母那样，是华侨，能在学校里谋个教职。 否则的话，普通人家基本上都是一个正式工，另一个只能干些临时工，扛货之类的。 挣点辛苦钱，还经常没活干。 大家都穷，有活儿也都自己动手干，谁也不愿意花钱请别人。 “双职工的事，你别想了。” “我现在这边排队的人多得数不清，都等着安排工作呢！” “你们老大虽然是支援三线建设的，但好歹是正式工，现在还想让你们老二也变成正式工，这绝对不可能！” “不管在哪，这事肯定过不了！” “不过，我之前也说过，四合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谁当了一大爷，就必须照顾老太太！” “刘海中，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而是你必须去做，否则你就退位让贤，从一大爷的位置上下来，让能照顾老太太的人来当这个一大爷！” “反正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事情也摆在这儿，你干不干，今天必须给我个答复！” “还有，正好你们三个人都在这儿，我再跟你们说一遍，以后一大爷的位置有变动，必须去街道办登记备案，不能再像这次一样。” “你们换了一大爷，我都不知道！” “不备案的话，你们就不算合规，不是真正的一大爷，没有街道办的认可，那就是个空头名号！” “听明白了吗？” 听了张春华的话， 刘海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忠海。 他知道，自己又被易忠海耍了一回。 他根本就没跟自己说过，当上一大爷后要去街道办备案。 虽然当时他把易忠海赶下去，心里很生气，直接就冲进自己家去了。 但后来也没提过这件事。 他还挺高兴的，以为自己真的当上了一大爷。 原来在街道办那边，四合院的一大爷还是易忠海，而不是他刘海中！ 现在又来这一套， 要是他不照顾聋老太太，就得从一大爷位置上下来。 至于谁来接替？ 肯定不会是阎埠贵。 他在街道办的备案里还是三大爷。 所以， 如果他今天真的说不愿意照顾聋老太太， 那第二天，街道办的人就会在四合院里正式宣布，易忠海才是真正的一大爷。 想到这里， 刘海中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好你个易忠海，居然跟我玩这套！” “你给我等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不就是照顾一个聋老太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当养条老狗，每天喂点剩饭剩菜，根本不影响什么！” 说完，他立刻行动起来。 刘海中心里琢磨了一下。 最后他看向张春华说： “张主任，你这么一说，我再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照顾老太太，让她吃好穿暖，不再受苦！” “再说，我也刚当上一大爷，之前老易在轧钢厂犯了事，大家不得已才让他下去。不过我前两天想想，觉得老易还是有本事的，就顶着压力让他重新回来当三大爷。” “后天上班，我一定去街道办，把我们四合院的几位大爷重新登记一下，不会再让你为难！” 刘海中说完，张春华意味深长地看了易忠海一眼。 原来你是因为犯了错，才被大家赶下去的。 现在你又当上了三大爷，这提议听起来像是在挑拨离间。 这一刻，张春华算是看明白了。 以前还觉得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也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要是好人，怎么会跑到我家，给我带点心和糖果？” “人老了，都是精明人，哪能全是好人！” 她心里暗暗感叹。 张春华点点头： “行，既然你有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 “走吧，跟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看完她，我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最后，张春华走进了后院。 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间，正好看到刘海中的媳妇在里面生炉子。 这一幕让张春华很满意。 看来刘海中真的能照顾好老太太。 聋老太太折腾了一天，屋里总算热乎起来了，也吃了顿热饭。 所以她躺在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人来看她。 张春华也没叫醒她，待了一两分钟就离开了。 等她走后，刘海中看着易忠海，冷冷地说： “老易，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嘴这么快。” “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一辈子没孩子，原来是报应！” “从今以后，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不饶你！” “我让你回来，是看你还有点本事，你以为自己能翻多大的浪？” “再给我找麻烦，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可都一清二楚，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惹恼了我，我就把这事捅到厂里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刘海中的话，易忠海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在一旁叹了口气。 “唉……”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老易这辈子干的坏事太多了，你看着吧，他晚年肯定不会太好过。”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先回去了！” 阎埠贵跟刘海中打了个招呼，转身往前院走去。 就这样，刘海中没办法，被张春华逼着答应了照顾聋老太太的事。 至于怎么照顾，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第112章 把我们当傻子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苏烨并不知道。 早上他决定做一个席梦思床垫，马上就要去市场看看能不能凑齐材料。 昨晚的早饭，他吃得很快。 吃饱穿好后，他就准备出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正好有人走过来，正好和他碰上。 “小苏，你要出门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于莉。 今天阎埠贵给阎解成一张细粮票，让他去郊区找老乡换红薯。 所以一大早，阎解成就拿着粮票出门了，还带着闫解放一起去帮忙。 阎埠贵今天又拎着水桶，骑着自行车去钓鱼了。 所以没人管着于莉。 她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就想着来后院看看，能不能跟苏烨聊点有意思的话题。 “嗯，我去趟市场，买点东西。” “于姐，你有事吗？” 苏烨问道。 “进来屋里说吧，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于莉轻声说道。 不过，苏烨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于莉来找自己，能有什么正事？还不是那点事。 以前他肯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但现在他急着出去买东西，没时间跟她磨蹭。 想了一下，他说： “我现在急着出门，有什么事你等我回来再说吧！” “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让于莉进屋，直接关上门，锁上锁，然后推起自行车，径直往外走。 于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再说，她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跟在苏烨后面，小声埋怨道：“你这个狠心的家伙，有什么急事非得这么赶？” “就不能让我痛快点，等你办完事再走吗？”听她这么说，苏烨终于承认自己是来办私事的。他摇摇头说：“我要做一张床。” “特别舒服的，就像那个春凳一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真正的享福日子还在后头呢，你现在急什么？”“等着吧，过不了几天我就能做好，到时候我们找个时间试试看，看看床怎么样。” “那时候你才真正痛快。”“现在的床太差了，我一用劲就吱呀响，不太安全。”听了苏烨的话，于莉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立刻惊喜地问：“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好了，我先走了，你回吧。 ”离开前院，和于莉分开后，苏烨扛起自行车，直接出了四合院，骑车直奔五金市场而去。到了五金市场，苏烨转了一圈，没找到他需要的精钢弹簧。虽然也有普通的弹簧，但根本达不到席梦思的要求。 倒是高密度海绵和布料都买齐了。看着这些东西，苏烨只好先买了下来，至于弹簧，暂时没办法，只能等到明天上班后再找杨爱国商量，让车间的车工帮忙加工一些。 也不耽误太久。到时候自己也不会占便宜，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虽然这点钱对轧钢厂来说不算什么，但材料费绝对不能让他们自己出。 自己用他们的机器加工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要是连材料费都不给，以后被人追究起来，也挺麻烦的。高密度海绵块头大，既然要做，肯定不是单人床，所以买的海绵和布料都是找的平板车，跟着他一起回到四合院。 进了院子，看到苏烨买的东西，院子里的人都很奇怪，纷纷猜测他在干什么。几个爱打听的人忍不住问：“苏科长，你买这些是要干什么？” “哎呦，这布料还挺好的，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准备做多少件衣服？” “这得花多少钱？” “那个什么，小苏，我家闺女正好要换件衣裳，我看你这布料挺多的，你给我分点吧，省得我再去买了！” 别人都在一边议论的时候， 阎埠贵媳妇也跟着人群走了出来。 她一看那些布料，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一家人个个都是精打细算的主儿， 看到苏烨有这么多布料，就想占点便宜。 她也不放过这个机会， 说话时还特意提到自己是“二大妈”， 以为苏烨会给她几分面子。 可实际上，别说她这个“二大妈”，就是她男人阎埠贵，在苏烨面前也没一点面子。 想占他的便宜？ 简直是做梦！ “你们想什么呢，我买回来是做床垫的！” “这还不知道够不够呢，要不你借我点布票吧，我之前的布票都用光了！” “以后想要做衣服，连布票都没有了！” “既然你都说了你是二大妈，那你正好要做衣服，给我也做一套吧，省得我再跑一趟，怎么样？” 苏烨这话一说， 阎埠贵媳妇斜了他一眼， 冷哼一声， “没有！” 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转身就走。 她可以占便宜，但绝不会让别人占她的便宜。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大家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这时候， 有人对苏烨刚才说的话更感兴趣了。 “苏科长，你说要拿这些布料做床垫，是不是要换个新床？” “我听一大爷说，你家现在全是新家具，也没见你出去买过，你真会做家具？” 有人好奇地问。 前两天刘海中站在门口，叫苏烨开会， 顺便看了一眼， 就看见屋里桌椅板凳、衣柜什么的，全都崭新得很，样子也特别好看。 心里羡慕得不行， 跟别人聊天时就忍不住提了几句。 所以现在大院里的人，都在琢磨， 苏烨家里的那些家具到底是他自己做的，还是外面买的？ 可从来没见过他去买东西！ 所以现在大家都想知道， 那些家具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一点点。” “以前我爸妈上班的时候，我没事干，就跟一个老木匠学了一阵子。” “不过也就是个庄稼汉的手艺，凑合着用罢了。” “来，大家让一让，我先把东西送回去！” 苏烨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不过他一贯的原则是，不惹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把自己的手艺说得很一般。 没跟他们说实话，也没有吹嘘自己有多厉害。 总之，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他真的敢说，自己的木工手艺天下第一， 什么家具都能做出来， 那以后肯定天天有人来找他干活。 到那时，他可就别想清净了。 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说自己只是随便凑合，勉强能用。 这样的话， 就算有人不信，想找他做家具， 他也可以说自己做坏了，只要有一个，第二个就不会再来了。 毕竟，这年头能买得起木头的人， 也并不多。 就像原着里说的，当年各家各户修房子剩下的木头， 到了搭棚子的时候，都抢得厉害。 连阎埠贵都被弄得狼狈不堪。 从那一刻起，就能看出，阎埠贵算计儿子，结果亲儿子都不认他，把他当累赘和废物。 但也能看出，木头还是挺值钱的， 不是谁想弄到就能弄到的。 现在的情况，比那时候更严重。 所以，愿意拿出木头送到苏烨这里试试的人， 肯定不多。 就算有人真想打家具， 也会找熟人老木匠， 不会为了占点便宜，就冒这个险。 “苏科长，要是我找你打家具，你愿意帮忙吗？” “对，苏科长你不知道，我家那些家具，是我结婚时候做的，现在已经二三十年了，早就散架了，掉胳膊掉腿的。” “苏科长那是谁？那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人家是领导干部，觉悟肯定比我们高，大家找到领导头上，领导还能拒绝吗？你说是不是，苏科长？” 听着这些人想占便宜的话， 苏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他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扫了一圈众人，然后笑着说道： “大家都是邻居，能帮的忙，我苏烨当然不会推辞！” “我本来就想说，以后大家要是想打家具，随时来找我，我虽然不像那些老木匠那样手艺纯熟，正好可以拿你们的木头练练手。” “所以，我就不收你们的钱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说清楚！” “我的手艺不太行，你们要是做家具，我帮忙免费做没问题，但提供的木料，我不一定能做得出来，甚至可能会浪费一些，到时候可别怪我故意的！” “以后谁要打造家具，随时来找我就行，不过最好提前准备三到四倍的木材，这样我就保证能给你们做出合格的家具！” “不过我也说了，我这也就是个庄稼汉，做的都是表面功夫，真要用的话，老木匠做的能用二三十年，我做的最多也就两三年！” “这也怪我，手艺不行，没那么厉害。不过大家放心，只要你们能一直给我提供木材，我迟早能练成老木匠，到时候再给你们做家具，那就没问题了！” 说完之后， 大家没人再回应他， 都带着尴尬的笑容， 也没人再说要找他做家具的事了。 看到大家的反应， 苏烨微微一笑， 接着又说道： “那行，大家忙吧！” “做家具的事，你们再想想，有需要的随时来找我。” “我先回去了！” 说完后， 让人抬着高密海绵和布料，回到后院，放在空地上， 准备今晚先做个木床的架子， 不用拼接在一起，等精钢弹簧做好后再组装。 到时候量好尺寸，把弹簧一个个焊上去， 再用现在买的布料做个床垫，把海绵和弹簧架都装进去， 这样手工席梦思就完成了。 现在这个时代， 只有像帝都饭店这种高档地方，才可能有席梦思， 是给外国客人准备的。 普通人家， 连听都没听说过， 更别说见过了！ 就在苏烨离开后， 围在旁边的人见他身影消失，走进了后院， 这才开始议论起来。 “真是把我们当傻子了！” “就是，这个苏烨，以前看着挺老实的，现在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不是嘛，不然他怎么能当上领导？打的可是好算盘，还想用我们的木材练手，真是想得太美了！” “傻子才会去求他，用三到四倍的木料才能做一件家具，还只能用两三年，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真是不要脸！”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还以为能捡个便宜，现在倒好，反被人家惦记上了！” “嘶，有点冷，孩他妈，赶紧回家！” “……” 一群人聚在一起。 又一群人大呼小叫地散了。 这就是大院里的人。 一听说有便宜可占，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全都跑出来了。 但一看占不了便宜，立马就和鸟兽一样，跑得无影无踪。 不过，苏烨对这些人的心思很清楚。 所以他刚才那番话，肯定能让那些本来想试试看的人，立刻打消念头。 毕竟用三到四倍的木料，只能换来一件家具，虽然不花钱，但却是用自己的木料给苏烨练手，提升手艺。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用三四十年，也还说得过去。 可是，只能用两三年，这就太荒唐了。 谁会干这种傻子才干的事？ 所以，那些原本想试试的人，全都死了这条心。 没人再想找苏烨做家具了。 就算真的要打造家具，他们宁愿花钱请外面的老木匠来，也不会找这个“免费”的苏烨。 就像后世的一句话：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而苏烨，就是最贵的那个。 真要是有人来找他做家具，他能把人坑得连本带利都赔进去。 回到家里。 把海绵和布料放好，打发走了拉车的人。 结了钱。 这才关上门。 看着自己买回来的海绵和布料。 他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拿起了纸笔，开始画起图纸。 按照后世的审美，他先设计了一张现代的双人床。 鎏金的床头。 四方的床架。 而且用的是最精细的榫卯工艺。 让这张床更加结实耐用，最重要的是，睡觉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 这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在安装弹簧的时候。 也会尽量把关键的受力点设计得更巧妙一些。 即使以后真的用起来，也会非常柔软，一点声音都不会有。 这样的床，才符合苏烨的要求。 第113章 丁秋楠内心的苦楚 一直忙到中午。 苏烨才画完图纸，接着开始准备午饭。 吃完饭后。 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黄花梨和小叶紫檀。 苏烨打算用黄花梨木做床架，床头则用小叶紫檀。 他按照自己画的图纸，开始动手制作床的各个部件。 不过，这些零件不会马上装上去，等床垫做好后再正式组装。 而床垫需要找一个手艺好的女人来缝制，所以这活儿只能让秦淮茹来做。 她家有台缝纫机，而且以后两人还要一起检查质量，她自然会更用心。 而且还是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花钱。 到了晚上，苏烨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木料都处理好了，只剩下一些榫卯部分要细细刨削，这是个精细活，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所以他也没继续干。 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木屑清理干净后，他决定不在家吃饭，骑上自行车去了职工医院。 好几天没见秦淮茹了，自从上周五那件事之后，她说要去乡下上坟，之后就没再联系过。 转眼已经过去好几天，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顺便问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四合院。 想着，他推着车就出发了。 不一会儿到了医院，正巧医生护士们也准备下班。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穿着整洁漂亮。 苏烨一看，愣住了，竟然是丁秋楠。 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气质，否则也不会被崔大可强行抢走。 为了她，甚至不惜犯下杀头的罪。 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偏偏嫁给了崔大可这样的男人。 不过崔大可其实对女人没多大兴趣，他的心思都在当官上，想要当大官。 结婚之后，几乎都不怎么碰丁秋楠。 当初强娶她，更多是为了跟南易斗，丁秋楠只是他们争斗中的牺牲品罢了。 苏烨想打个招呼，没想到丁秋楠也看到了他，还主动先开口： “苏科长，你怎么来医院了？” 听到丁秋楠好听的声音， 苏烨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场景里，不知道丁秋楠的声音是不是也这么空灵清脆。 肯定很好听！ 苏烨当上保卫科副科长的事， 在钢厂系统里早就传开了。 就是在四合院里， 身份变了，变化并不明显。 但外面却不一样了。 不到十九岁的副科长， 行政级别是20级，一个月拿72块。 按现在平均工资三十块左右的标准来看， 苏烨的工资是普通人的两倍多。 人又长得帅， 在轧钢厂口碑也不错。 可以说，苏烨就是标准的完美男人。 所以丁秋楠记住他， 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要是早些年， 丁秋楠遇到苏烨，南易都不放在眼里， 说不定就看上他了。 就算现在， 看到这么帅气的男人， 闻着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 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 “丁医生你好！” “我们医院的贾张氏受伤住院了，我来看看。” “你这是要下班了吗？” 苏烨笑着问， 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看得丁秋楠心里一动。 “这个苏烨，长得真好看。” “笑起来更帅，真是暖洋洋的。” 她心里感叹了一句， 然后笑着回应： “是，准备下班。” “不过你是来找秦淮茹的，我带你过去吧。” “我知道她们在哪个病房。” 丁秋楠竟然表现得格外热情。 这让苏烨有点意外。 自己和她没什么交情， 难道是因为我的魅力？ 唉，看来不管哪个年代， 颜值真的就是王道！ “这……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要不我自己过去吧。” “我进去问问护士，应该能查到， 耽误你下班回家，总归不太好。” 苏烨客气地说道。 看着丁秋楠身材好， 他巴不得她带自己去。 这样以后就能有来往， 慢慢接触也就方便了。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副科长的人。” “说话做事都替别人着想，真暖心。” 她心里对苏烨的印象， 又提高了几分。 丁秋楠赶紧摆手说： “不耽误的，走吧，别客气了！” “我带你去住院部！” 说完，丁秋楠就转身，带着苏烨往后面的住院部走。 一路上，苏烨不断用各种甜言蜜语表达感谢，让丁秋楠笑个不停。 路上遇到的护士和医生，看到丁秋楠笑得那么开心，都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丁秋楠在医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时工作时从不苟言笑。 可今天她笑得那么灿烂，大家全都惊呆了。 尤其是看到她身边跟着的苏烨，更是满脸疑惑。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丁秋楠和苏烨有什么关系，怎么两个人在一起聊得这么开心？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女人天生就是颜控！ 一见到帅气的男生，谁顶得住？ 所以她自然想在苏烨面前表现得更好看，争取获得他的好感。 两人到了病房外，丁秋楠并没有直接带他进去，而是对苏烨说： “苏科长……” “丁医生，别这么叫，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叫我小苏就行，我以后也叫你秋楠阿姨，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苏烨就打断了她。 “那……好吧。” “这是秦淮茹她们的病房，你进去吧。” “我不进去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走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此时丁秋楠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终究是年纪大了。” “竟然喊我阿姨，真是……” “算了，不该有的念头，我不能有。” “还是老老实实熬下去吧！” 一个‘熬’字，道尽了这些年丁秋楠内心的苦楚。 她嫁给崔大可本来就是一种无奈，甚至是一种耻辱。 婚后生活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崔大可一心只顾着往上爬，对丁秋楠早就没了兴趣，就算她再漂亮，在权力面前也比不上陈琼花对他更有吸引力。 而丁秋楠也不愿意再碰崔大可。 宁愿自己动手解决，也不愿意去找他。 如今看到苏烨，虽然心里有些波动。 但也不能说丁秋楠真的想跟苏烨有什么特别的，她只是有点想靠近他而已。 就像男人看到漂亮的女的，总会忍不住想靠近一些，心里虽然会有一些幻想，但也明白机会很小。 可是就算这样，只要有机会能靠得近一点，她还是愿意的。 哪怕被人说是舔狗，也毫不犹豫。 看着丁秋楠在苏烨提出建议后，突然冷淡地转身离开，苏烨还有点懵。 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刚才还挺热情的，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叫她“阿姨”才生气的？ 女人在意的，无非就是那么几样东西。 她的容貌。 苏烨一路上已经说了好几次，所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很温和，她应该不会生气。 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年龄了。 他刚才的提议，其实就是在暗示她年纪大了，所以才会叫她“阿姨”。 想到这里，苏烨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看到丁秋楠已经走远，他也懒得去解释。 只要她一直想着这件事，他的影子就会一直留在她脑海里。 她越回想，印象就越深。 等以后找个机会，跟她说一声“姐姐”，效果绝对更好。 大悲大喜最容易让人产生感情！ 想到这里，苏烨嘴角微微上扬。 不再多想，准备走进病房。 虽然不想见到贾张氏，但不进去的话，也见不到秦淮茹。 所以他决定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声的呼唤： “苏烨，你怎么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烨回头一看，发现秦淮茹手里拿着一个热水壶，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眼神中满是开心和激动。 她没想到苏烨会主动来医院。 难道说，这个冤家几天没见她，开始想念她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 她看着苏烨的眼神，也忍不住流露出爱意。 “吃饭了吗？” “没吃的话，跟我走，我请你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苏烨笑着问道。 “嗯！！” “等我一下，我去把水壶放进去！” “你等我，马上就好！” 这时候的秦淮茹， 特别开心。 好几天没见到这个讨厌的人，心里一直惦记着。 她自己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天看不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这几日， 在医院陪着贾张氏，听着她的唠叨，虽然偶尔也会烦。 但一想到， 出院后就能和苏烨在一起了，心里就忍不住兴奋。 但她没想到，苏烨竟然突然出现在医院里。 真是让人惊讶！ 进了房间， 跟贾张氏说要去买饭， 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连杯热水都没倒， 直接快步走出病房，来到外面等着的苏烨面前， 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走吧！” “走！” 两个人一起朝外走去。 很快， 他们在外面找了一家有包间的饭店。 用票和钱点了三菜一汤， 两荤一素。 没多久，饭菜都上来了。 包间里， 只剩下苏烨和秦淮茹。 “吃吧，吃饱再说。” “好。” 秦淮茹听了苏烨的话， 乖巧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回锅肉、鱼香肉丝，再加上一份炒蔬菜。 四个大馒头， 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两人边小声聊几句，边开始吃饭。 没过多久， 所有的饭菜都被吃光了。 这时， 他们才开始说话。 “今天怎么想起来去医院看我了？” “你是有事找我吗？” 秦淮茹擦了擦嘴，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收拾得干干净净， 轻移步伐走到苏烨身边， 笑着问。 眼里满是期待和欢喜。 看着她的眼神， 苏烨自然明白她想要的答案。 肯定是希望听到苏烨说，不是有什么事，只是想她了，所以才会来医院。 可惜， 这种想法苏烨是不会答应的。 不过， 他也不会太绝情。 想了想，开口说道： “这几天我打算重新换一张床，我家那张床你也知道，一动就吱呀响。” “所以我准备换个软床，席梦思的。” “我买了布料，等你回来后，用缝纫机给我做张床垫！” “我想问你，能不能做？要是做不了，我就去找别人了！” 听到苏烨这么说， 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随即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做的？别找别人了，还得花钱，多浪费！” “你等我两天，我这边马上就能出院。” “到时候你告诉我想要什么样式、多大尺寸，我保证能给你做好，不比外面的差，甚至可能更好！” 秦淮茹说得没错。 这个年代的女人，很多都会针线活，手艺比现在强太多了。 简直是天差地别。 现在的女孩子，让你缝个破衣服都手忙脚乱，可这个年代的女子，只要给她们图纸和尺寸，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行，那就交给你了！” “等做好了，咱俩一起试试床垫的质量。” 苏烨调侃地说了一句。 他所说的“试”，秦淮茹心里清楚是什么意思。 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 秦淮茹问。 最近她一直在医院照顾贾张氏，根本没机会回四合院。 就算回去，也没和苏烨单独见面的机会。 “在家待着呗！” 苏烨回答。 “想我没？” “要开个会吗？” 秦淮茹问。 “嗯，开！” 苏烨笑着坏笑了一声。 秦淮茹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第114章 心眼倒是不少 半小时后，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 事情基本谈妥了，床垫的外罩由秦淮茹来做。 等贾张氏出院回四合院养伤后，秦淮茹就有时间去苏烨那里拿布料，开始制作。 秦淮茹还向苏烨保证， 如果不太复杂的话，两三天就能完成。 她甚至说可以晚几天上班，先帮苏烨把外罩做好，再回去上班。 苏烨听后没有让她那么着急，只是说等她下班回家，有空的时候慢慢做就行。 两人结完账，苏烨也没再去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他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和秦淮茹分开了。 他回了家。 秦淮茹回了医院。 …… 回到家后， 苏烨看了一眼炉子，发现火还没灭。 他动手弄了会儿，重新把火点着了。 又往炉子里添了些煤。 接着倒了一杯热水，点燃了一根烟。 想到今天在医院遇到的丁秋楠。 这个女人，不管是身材还是声音，都比秦淮茹她们强一些。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 再加上职业身份，本身就很加分。 以后要是她穿上职业装，和自己在一起，那感觉绝对满分！ 要是再穿上系统签到奖励出来的 **， 那就绝对是顶级诱惑了。 别说老干部了，就算是老神仙，也扛不住！ 但想要实现这个目标，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丁秋楠这女人性格很倔， 万一搞不好，自己不仅没得到狐狸，反而还被咬了一口，那就糟了。 想用崔大可来威胁丁秋楠， 似乎也不太现实。 毕竟他们俩根本就不是真心在一起的。 丁秋楠对崔大可根本没有感情，只有恨， 真要拿崔大可的事情去威胁她，那就是白费劲！ 所以，要想拿下丁秋楠， 还得另想办法。 “秋楠阿姨，等着吧，我慢慢来，一点点攻破你的心理防线！” “让你对我敞开心扉，跟我坦诚相对！” 心里暗暗想着。 苏烨不再多想， 现在还不到着急的时候， 慢慢吊着就行，等过段时间再去医院找她， 跟她说清楚， 自己不是嫌弃她年纪大， 只是出于礼貌才叫她秋楠阿姨。 如果她不愿意这么叫，那他就叫她秋楠姐姐好了。 …… 一夜无话。 天刚亮，苏烨就醒了，照常进行签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职业制服十套……】 系统竟然给了他十套职业制服。 苏烨看着系统空间里的那些衣服， 护士、女仆、老师…… 全是后来电影里那些爱情打斗片里的服装款式。 要是让那几个女人穿上， 视觉效果绝对爆棚，好不好？ 真想现在就把秦淮茹、娄小娥、梁拉娣和于莉都叫过来， 排成一排，每人穿一套，让他看看效果。 想想那个画面。 苏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坏笑。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要是真敢把她们叫在一起，让自己看个明白，那自己明天就完了。 河蟹大神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这种画面只能想想，根本没可能实现。 还是安分点好。 晚上去找娄小娥试试吧！ 一个人穿几套衣服，这个还是能做到的。 起床洗漱，吃完早饭。 苏烨出门去上班。 路过中院时，竟然刚好碰到何雨水。 看到苏烨，她脸一下子红了。 想到周六在苏烨房间里的那些事，现在手和嘴还有点酸。 “早上好！” 苏烨看到何雨水，主动打了个招呼。 对这个小东西，尤其是她的身份是傻柱的妹妹，他心里还挺舒服。 傻柱犯的错，欠下的债，让妹妹用身体来还，也不错。 “早上好。” “我哥的事，你帮我问了吗？” 何雨水问。 “问了，我领导已经答应我，会帮忙说句话。” “你哥在监狱里，会受到一些照顾，放心吧。” “不过，我这边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了。” “准备好了的话，晚上就主动来找我。”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 苏烨低声说道。 帮助傻柱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已经切断了傻柱的通讯渠道。 从今以后，傻柱一封信也寄不出去。 到时候，何雨水看不到傻柱的信，自然就会相信，自己确实帮他安排得不错。 “等一下，我先给我哥写封信，沟通一下。” “他确实没再被欺负，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何雨水说。 听到这话，苏烨点点头，也不急着催她。 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但等她迟迟收不到傻柱的信，到时候再催她一次。 威胁她说，如果不履行承诺，就让人在监狱里再收拾傻柱。 何雨水不敢反抗。 所以，这个小东西，想逃出他的掌控，根本不可能。 苏烨已经把她拿下了。 “行，那我就等你确定之后再来找我。” “拜拜，我上班去了。” 苏烨淡淡一笑，挥挥手，推着自行车朝外走去。 这时， 易忠海的老婆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刚才看到苏烨和何雨水在说话， 虽然没听清说什么， 但想起最近易忠海跟她讲的事情， 还是忍不住出来了。 “雨水！” 听到喊声， 何雨水回头一看是她， 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热情的笑容，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平静地问： “易大妈，有事吗？” “雨水，苏烨这个人，别看他平时对谁都笑呵呵的，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你说，你哥进监狱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你最好以后离他远点，别跟他走得太近，不然早晚要吃大亏！” 易忠海的老婆说。 听了她的话， 何雨水心里暗暗摇头。 吃大亏？ 早就吃过了吧？ 而且根本不是亏，都快被吃得撑死了！ 现在嘴还疼呢！ “我知道了。” “你忙吧，我上班去了。” 说完， 何雨水也不等她再说什么， 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看着何雨水那副冷淡的态度， 易忠海的老婆无奈地摇摇头， 愣了一下，转身回了屋子。 自从傻柱进了监狱， 跟何家的关系就慢慢疏远了。 她也知道， 傻柱进去一年后出来， 找工作会很难， 说不定连工作都找不到，到时候就成了废人。 易忠海跟他们划清界限， 这个决定是对的。 但看着以前对自己叫“大妈”、特别亲热的何雨水， 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可就算再不舒服， 家里又不是她做主，也无能为力， 只能这样了。 …… 到了单位的苏烨， 周一的例会正常召开。 李国庆主持会议， 会上重点提到， 年终考核即将到来， 厂里的安全和稳定工作必须格外重视。 特别是夹带行为，绝对不允许， 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必须确保没人能带出去。 另外，年底之前， 厂区的巡逻也要更严密一些。 像苏烨之前那样， 上班后整天待在车间主任办公室， 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 必须定时巡逻，动起来。 还提到了苏烨负责的监察组， 这段时间…… 要更加注意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在这段时间里，不能出什么岔子。 言下之意，就是被安排到厕所干活的许大茂。 一定要严加监视。 监察组成立后，办了不少事， 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盯住许大茂。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问题，不是有人举报偷拿东西，就是有人举报打架之类的。 这些小事，都是直接叫人来，说几句就完了。 轧钢厂这么大，每年丢的东西多得数不清， 要是真要追究，谁也跑不掉。 所以这就像一个蜂窝，没人愿意去碰。 早会结束后，李国庆又把苏烨叫到办公室。 两人坐下后，他点上烟，才开口说： “最近监察组的工作，要特别小心，尤其是许大茂，必须严格监控。” “不能让他搞出什么事来。” “否则，丢的不只是我们保卫科的脸，而是整个轧钢厂的脸。” “明白吗？” 苏烨听完，点了点头。 确实， 许大茂自从被处理之后，表现得特别老实。 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正所谓，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许大茂现在就是这样，表面上安静，其实随时可能突然咬人。 到时候，一旦出事，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李国庆有这个担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科长放心，我让李明一直在盯着许大茂。” “后面我再让龚学民过去，和他一起盯着。” “我保证，考核期间，他绝对闹不出什么动静来。” 苏烨拍胸脯保证道。 “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你办事，我一直都很信任。” “对了，一会儿咱们保卫科还要进来三个人，都是新来的，到时候直接交给你带一段时间吧。” “安排几个老成的，带他们熟悉厂里的规矩。” “听说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司令家的少爷。” “本来是准备去当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不过不管是谁，既然进来了，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就算是司令家的少爷，也得守厂规厂纪。要是犯了错，你跟我说，我来处理他！” 李国庆说完， 苏烨顿时愣住了。 这小子，竟然落在自己手里了。 这事还真有点难办。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李国庆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别看他现在说得头头是道，真到了那一步，第一个出卖苏烨的，肯定是他李国庆。 不过， 他也说得没错。 不管是谁，进了保卫科，不听话、犯错的，苏烨可不会惯着。 该管就得管，该罚就得罚。 “好，有科长您撑腰，我们办事就踏实多了！” “等他们来了，我让人带他们过去。” “保证让他们尽快熟悉厂里的规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抽完一支烟后， 苏烨起身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 李国庆脸上露出一丝阴沉的表情。 “年纪轻轻，心眼倒是不少！” “不管你是什么背景，要是真想把我搞下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在这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子，绝不能刚坐热，就被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给挤下去！” “希望你能明白点事，不然别怪我以大欺小！” 李国庆心里暗暗发狠。 离开办公室后， 苏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到了上午九点半， 李国庆带着三个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小苏，忙什么呢？” “哎呀，科长您来了，快请坐！” 看到李国庆进来， 苏烨热情地招呼道。 接着，他看了眼站在李国庆身后的三个年轻人。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其中有一个男生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男生是个胖子，个子不高，身材矮胖。 那个女生长相普通，脸上还带点雀斑。 倒是那个看起来眼熟的男生，长得还算可以，但也不算特别帅。 第115章 下场绝对会非常惨 “不用坐了，早上说过了！” “这三个人，是你的新兵，待会你安排一下吧。” “这是他们的资料。” 李国庆递过来三张纸，是三个人的简历。 然后他又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这位是咱们保卫科的副科长苏烨，论起来，年龄还没你们大呢！” “但苏烨的能力非常强，你们要虚心跟他学习，以后的工作由他来安排。” 三人听完，都喊了一声“苏科长”。 李国庆这时对苏烨说： “小苏，人交给你了，你安排吧，我先回去了！” “好的，科长，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我送您！” 苏烨把李国庆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 然后转身回来，坐到办公桌后面，对他们说： “你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我看看你们的资料。” 苏烨低头翻看起来。 两个人是男的，一个叫姜大仁，一个叫隋大发，还有一个是女的，叫陈静。 他们的年龄都比苏烨大。 姜大仁25岁，隋大发24岁，陈静最小，才22岁。 就在苏烨看资料的时候，三个人也没急着坐下，而是四处打量着房间。 房间布置很简单，让他们三人脸上露出一丝轻视和不屑。 他们都是大院里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姜大仁是他们中的老大。 “苏科长，我们见过。”这时候姜大仁突然说道。 苏烨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叫姜大仁，对吧？” “对。” “我总觉得你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苏烨说。 “呵呵……” “苏科长您贵人多忘事，记不住我这种小人物，很正常。” “什刹海冰场，苏科长滑冰的技术特别厉害，我还想着找机会跟您切磋一下，但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看到您去，挺遗憾的。” “不过，苏科长您那次没说实话，您说您只是轧钢厂的一个工人，其实您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姜大仁笑了笑，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苏烨顿时想起来。 难怪觉得姜大仁有点眼熟。 之前林妹妹提议去冰场，苏烨就带她去了什刹海，在那里给他表演了一番。 不仅让林妹妹佩服不已，还让旁边的年轻人都惊呆了。 其中就有姜大仁。 他当时还主动过来想认识苏烨。 听到苏烨是轧钢厂的工人后，心里有些看不起，就没有深交，只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不再联系了。 后来苏烨也没再去过什刹海冰场，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我想起来了！” “咱们还真是有缘！” “好了，说正事。你们既然进厂来上班，来到保卫科，那以后也得遵守轧钢厂的规矩和保卫科的规定！” “待会我安排两个人带你们，先熟悉一下保卫科的工作。” “你们一周内必须把保卫科的制度背下来，一个月内把厂里的规矩也背熟！” “这些都要考试，等考试完了，根据成绩给你们定级别，希望你们别偷懒！” “我知道你们家里条件都不错，可能觉得这份工资不值一提，但既然来了保卫科，不管你们看不看得上，都得按我的规矩来，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面子！” “咱们先讲道理，希望你们也能配合我的工作！” 说完，苏烨站起来，走到外面的大办公室，把龚学民叫进来。 互相介绍后，也不管姜大仁他们有什么想法，直接对龚学民说： “陈静从今天开始跟着你学习，你负责带她！” “姜大仁和隋大发，交给李明，让他知道，一周内必须背下保卫科的制度，一个月内背下厂规厂纪，要是完不成，我不会放过他！” 听到命令，龚学民立刻答应： “是，苏科！” “保证完成任务！” 姜大仁三个人被分给了李明和龚学民。 他们离开苏烨的办公室，跟在龚学民后面往大办公室走。 龚学民是文职，所以陈静跟着他，自然也是做文职。 再说，这是保卫科第一个女同志，虽然脸上有点小雀斑，但总比乔碧萝强多了。 一群大老爷们儿，能见到个女同事在办公室里，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苏科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接下来一个月，你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背规章制度和厂规厂纪，别以为苏科是在开玩笑！” “希望你们认真对待，否则后果自己承担！” “陈静，这是保卫科的制度，你先坐这儿看看。” “你们两个跟我来！” 龚学民指了个空位，安排好陈静，就带着姜大仁和隋大发往外走。 他们在二车间找到李明，把两个人的名字和情况介绍了一遍，又把苏烨的要求说了一遍。 李明听完后，顿时也严肃了起来。 李明也说了同样的话，让那几个人先待着，自己去拿了两本保卫科的规章制度，还有两倍于厂规厂纪的书。他把书拿回来后，直接扔给了他们。 “一周内必须背完这本，一个月内背完那本！” “要是背不下来，自己走人！” 李明冷冷地说着。他对新来的员工要求非常严格。其实按照正常流程，一个月内能熟悉保卫科的制度就不错了，半年内了解厂里的规矩已经算很快的了。但因为李国庆跟他说过，里面有个是富家公子，所以他就格外严格。 从三个人的表现来看，苏烨已经认出姜大仁就是那个公子哥。 他还想起来，在这个“人是铁，饭是钢”的地方，有个叫姜司令的人，跟南易关系很好。因为南易做饭好吃，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几次遇到危险，都是姜司令救了南易。现在看来，这个姜大仁就是姜司令的儿子。 既然这样，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一周背完保卫科的制度，一个月背完厂规厂纪，基本上不可能完成。到时候自己怎么说都行。 一上午的时间，三个新人一直在拼命看那些枯燥的制度。 说实话，别说是一周，就算是一年，他们也未必能背下来。 中间趁上厕所的机会，三人聚在一起。 姜大仁和隋大发抽着中华烟，陈静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对姜大仁说： “大仁哥，这也太难了吧！” “这么厚一本书，我看一会儿就想睡觉，更别说一周背下来了，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你今天好像认识那个苏烨，要不你去找他说说，别这么苛刻。” “别折腾我了！” “我从小到大看的小说都没这么多！” 听到陈静的抱怨，隋大发吐了口烟，也跟着附和： “是，大仁哥，这个苏烨有点拿鸡毛当令箭。” “不行，我们得整他一下！” “等下班的时候，趁他不注意，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小爷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陈静立刻来了精神。 也不嫌弃烟味，直接把手拿开，手舞足蹈地喊着：“这个可以有！” “我看他也挺不顺眼的，大男人长那么秀气干什么，像个女人似的！” “一点都没有大仁哥那种阳刚和男人味！” “打他一顿，他就老实了，不然还得折腾我们！” 听着两个发小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 姜大仁顿时脸色一沉。 “都给我闭嘴！”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忘了你们来的时候，家里人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吗？” “还想像以前那样胡闹吗？”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我告诉你们，都给我安分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不惯也得忍着，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别怪我到时候收拾你们！” 姜大仁想到今天出门之前， 他爸妈说的那些话。 “去了轧钢厂，就老老实实干活，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丢脸，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要是在轧钢厂犯了错，我就直接把你扔到大西北去，让你天天对着戈壁沙漠，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 “你不信的话，试试看？” 这是他爹原话！ 想到他爹的性子，姜大仁相信，自己要是真在轧钢厂给他丢脸，或者惹了麻烦、犯了错误， 那下场绝对会非常惨。 说送他去戈壁沙漠，就真的会送他去。 老姜从不讲情面。 平时在家，哪怕现在，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皮带就往死里抽他。 要不是他妈在旁边拦着， 说不定早就在老姜手里死了好几回了。 “大仁哥，你真的就这么忍了？” 隋大发一脸惊讶地问。 要知道， 姜大仁从小就是他们的头儿， 带着他们没少干坏事。 可是现在，竟然准备认怂， 这让他有点意外。 “不是忍了！” “而是年纪到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乱来了！” “我爸说了，我要是敢在轧钢厂给他丢脸，或者犯错误，他就把我扔到西北的戈壁沙漠去，让我一辈子都回不来！” “我家老姜是什么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所以我不会跟你们瞎闹！” “还有，你们也好好想想，一个24岁，一个22岁，年纪都不小了！” “有些事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明白，有个稳定的工作，用自己的钱过日子，总比向爸妈要强吧？” “你们还想继续以前那种，出去吃顿饭都要好几个人凑钱的日子吗？” 姜大仁语气严肃地说。 虽然每个人家境都不错， 父母也愿意给钱， 但从小都是被宠着长大，对钱根本没有概念， 花多少就用多少， 不够了就偷偷拿家里东西去卖， 换来钱后直接去吃喝玩乐。 表面上看挺潇洒，其实很堕落。 姜大仁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想自己赚钱，让自己能挺直腰板， 在爸妈面前送他们一份礼物， 让他们对他刮目相看！ 当然，之所以有这种改变， 是因为他谈恋爱了， 他女朋友跟他说的这些话， 让他真正听进去了。 “大仁哥，你变了！” “自从上周你相亲之后，你就变了！” “你老实说，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就那么听她的？” “本来约好了一起去当兵，你不去算了， 现在竟然还这么低声下气地受苏烨的气， 你到底为了什么？” 陈静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盯着姜大仁，大声质问。 “为了什么？” “呵呵，为了爱情，你们信不信？” 听到这话，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都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过了片刻， 三个人分开，各自离开了。 …… 转眼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苏烨走出来，正巧碰到龚学民带着陈静， 也从大办公室里走出来。 龚学民跟苏烨打招呼， 而陈静则像没看见苏烨一样，完全无视。 苏烨也没在意。 “一起吃饭吧。” “好，苏科请客。” 苏烨走在前面，龚学民在旁边闲聊， 陈静跟在后面。 第116章 从来不搞歪门邪道 另一边， 李明正准备带姜大仁和隋大发去食堂吃饭。 但姜大仁却摇头说： “李哥，你去吧，我去找我女朋友，我们约好了。” “行，那你去吧，下午上班别忘了早点回来。” 李明还以为他女朋友是外边的， 随口叮嘱了一句。 但是姜大仁却笑着说： “李哥，我不去厂里，我女朋友也是咱们轧钢厂的！” “她在广播站，叫于海棠，你认识吗？” 李明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情况，厂花竟然是你女朋友！ “不是，你等等，你女朋友叫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于海棠，广播站的播音员，怎么了，李哥？” 看到李明的表情，姜大仁又重复了一遍，一脸疑惑地问。 “没怎么。” “你小子行，全厂那么多小伙子，没人能追到于海棠。” “结果被你小子悄无声息地追到了，你这手段不错！” “呵呵，今天食堂肯定热闹了，不过你以后在厂里低调点，不然小心那些小伙子找你麻烦。” 李明笑着打趣道。 “嘿嘿！” “是我家里人介绍的，我也不知道她原来在厂里这么有名！” 姜大仁听了，有点得意地说道。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赶紧走吧！” 李明挥挥手，让他走了。 接着，李明又转头问一旁的隋大发： “你也在轧钢厂有对象吗？” “没有。” 隋大发摇摇头。 李明听了，点点头。 也是，他长得一点都不出众，说话做事也总是愣乎乎的。 哪个姑娘会看上这么一个又矮又胖的家伙？ 要是自己有女儿，也不想把她嫁给他。 “那还站着干嘛，走吧，去吃饭！” 说完，就带着隋大发一起往食堂走去。 而姜大仁则去了广播站，和于海棠碰面，一起到食堂吃饭。 不一会儿， 苏烨和龚学民提前到了。 因为厂办大楼离食堂比车间近一些。 平时都是行政人员先吃完，车间工人再过来。 李明和隋大发走得快，所以比其他人早了一些。 两人打完饭，正好看见苏烨， 就直接走过去坐下了。 “苏科，跟你说个最新消息，想听听吗？” 刚坐下，李明就笑着问。 苏烨不屑地笑了笑说： “你想说就说呗！” “什么消息？” 李明神秘一笑， 压低声音对苏烨和龚学民说： “咱们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们猜是谁？” 李明这么一说，再加上姜大仁没来，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该不会吧？ 于海棠那个小狐狸精，竟然跟姜大仁谈上了？ 这怎么可能！ “姜大仁？！” “靠，苏科你怎么知道的？” 苏烨一开口就说出名字，李明顿时惊呆了。 旁边的隋大发和陈静也一脸惊讶地看着苏烨，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 “你是不是傻？” “你这么神神秘秘地跟我说这些，还让我第一时间知道的事！” “姜大仁又没跟你一起来，除了他还能是谁？” 听完苏烨的话，几个人立刻明白了。 还真是这样。 不过，苏烨这逻辑和观察力，确实比一般人强多了。 想到这里，隋大发和陈静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惊讶。 他们心里对苏烨的重视，也多了一分。 原本藏在心底的小算盘，也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随后低下头，安静地吃起饭来。 苏烨瞥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也默默地吃了起来。 可是，此时在食堂门口， 就看到于海棠和姜大仁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一些认识于海棠的人主动跟她打招呼，但对姜大仁却很陌生。 于是纷纷打听起来。 这一问可不得了，大家都知道了。 “这是我男朋友姜大仁，今天刚进保卫科！” “以后大家看在我面子上，多关照关照他，谢谢啦！” 于海棠笑眯眯地介绍着，毫不避讳两人之间的关系。 听到周围人惊呼，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带着姜大仁排好队，等着打饭。 打完饭后，两人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开始吃饭。 于海棠问姜大仁在保卫科的情况。 姜大仁把上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说是要背诵厂规厂纪，一个月后还要考试。 想到苏烨，于海棠还是心有余悸，不敢靠近他。 脑海里还不断浮现苏烨发火的画面。 “我跟你说，在保卫科，你惹谁都行，千万别惹苏烨！” “那家伙狠得很，不是普通人！” “就连我二大爷，前两天在家还说苏烨不一般，将来可能会进工业部！”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点，别招惹他，知道吗？” 听到于海棠的话， 姜大仁眼里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自己没答应隋大发和陈静的提议，打算给苏烨来个突然袭击。 不然的话， 自己可真要闯大祸了。 要是被老爸知道了，肯定一怒之下把他发配到大西北去。 到时候， 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就不可能再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可能和自己结婚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招惹他的！” “不过，我也不是怕事的人，他要是敢动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姜大仁不可能在于海棠面前示弱， 所以一边答应她的话，一边又强硬地说道。 看到他这么说， 于海棠点点头，满意地吃了起来。 苏烨坐在食堂里，看着远处角落里的姜大仁和于海棠，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热闹。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 如果以前的话，他或许还会对于海棠有点想法。 但自从最近接触后，他发现这女人脑子有点问题， 绝对不能跟她有太多亲密关系， 否则以后肯定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再说，这女人也不是特别好看， 所以苏烨是真的不想再招惹她， 免得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处境。 现在看他被美色迷了眼，愿意跟这个小绿茶谈恋爱， 他倒是乐得看戏。 但跟苏烨看戏的心态不同， 其他那些一直追求于海棠的年轻人，此刻却气得不行， 想跟姜大仁动手比划比划！ 他们追于海棠很久了， 一直被吊着，也没个明确的结果。 不管是谁，在于海棠那儿都能感觉到一点信号， 好像再努努力就能把她拿下。 可现在看到她跟姜大仁有说有笑的样子， 明显已经不可能再跟他们有什么结果了。 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不能去找于海棠， 那就只能找姜大仁出气了。 但此时的姜大仁根本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还在沉浸在被人羡慕、目光注视的得意中，洋洋自得。 你们的厂花怎么了？ 还不是被我拿下了！ 你们苦苦追求都没得到，我却只是见了一面，就搞定了！ 只要能确定这层关系，就等于有了姿本和底气。更何况，他家老爷子已经答应了。只要跟于海棠结婚，以后就能想办法给他安排一套房子。 到时候，关起门来和于海棠过自己的小日子，不用再受老爷子的管束，那样的生活不是挺好吗？而且，他之所以不去部队，而是进了轧钢厂，全是因为于海棠。 他家老爷子也是听了于海棠的话，才让他来这里上班。老爷子希望他们早点结婚，最好是早点生孩子，抱上孙子。 所以他不惜托人找关系，把姜大仁安排进了轧钢厂的保卫科。在姜大仁他爹看来，不管是让他去车间干活，还是去办公室坐班，都不如进保卫科好。 毕竟保卫科里大多是退伍军人，还有一些是大厂的民兵。比如京城钢厂的总厂，保卫科的人可多了，远远超过这里。 现在的保卫科虽然名义上是科级单位，但实际人数却少得可怜。哪个科级部门就这么几个人？要是放在其他大厂，动不动就有上百人，甚至几百人，那才叫气派。平时除了巡逻，还要进行日常训练，包括枪械、格斗、侦查等科目，每天都要练。 还会定期考核，如果三次不合格，就会被踢出保卫科，直接下到车间干活，再从别处找人顶替。而苏烨他们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除了半年一次的考核之外，平时没人管。就算考核，也只是走个过场，没人真较劲。 主要是因为考核只是内部自己搞的，没事的时候认真点，有事的时候随便应付一下，留个记录就行。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这么少的原因。 其实真正重要的保卫人员都在总厂那边，这里是分厂，所有核心技术设备都不放在这儿，自然安保也没那么严密。 但比起车间来说，保卫科要好得多。 如果让姜大仁进车间，不说他完全不懂工人的活儿，还得从学徒做起，每个月才拿18块钱，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更关键的是，根本没有出路。 不像保卫科，一进去就是办事员，算得上是行政人员，虽然级别最低，但以后只要再往上走一步，就能成为干部。 不像车间，就算你成了八级工，也还是个工人，一辈子都别想当领导。 至于办公室那些部门，坐办公室的活儿就更别提了，姜大仁文化水平不够。 小学毕业之后，家里逼着他上了几天初中，他就不再上学了，整天跟着小伙伴逃课，满大街乱逛。 最后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在家。 而他们的父母工作又太忙，根本顾不上管教他们。 所以现在，车间的苦吃不了，前途也不好；去办公室做文职更不行，文化不够。 只能进保卫科。 他们跟保卫科的人熟，跟上面领导打个招呼，塞几个小伙子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那个年代的领导，真的正直得很，从来不搞歪门邪道，更不会以权谋私。 他们把啯家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 只有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拉下脸去求老战友帮忙安排。 毕竟像姜大仁这样的，你不给他安排个工作，让他继续到处乱混，以后的结局早就注定。 所以，他爹虽然不愿意求人，但为了唯一的儿子，也只能低头认怂，去找人帮忙。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姜大仁上班前说那番话。 要是他敢丢人，或者在轧钢厂犯事，就把他的名字从京城抹掉，直接送到西北沙漠，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这可不是吓唬人。 如果姜大仁真犯了事，他爹真的做得出来。 现在姜大仁顺利进了轧钢厂，到保卫科上班。 他是真心想踏实干活，早点和于海棠成家，过上自己的小日子。 所以，今天隋大发和陈静提议要打苏烨一顿，以前他肯定自己就会提出来。 现在他真的不想惹麻烦。 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 他想让家里老爷子知道， 他姜大仁不是个废物，不是只会靠家里关系才能活命。 靠自己，他也能在这儿干下去， 而且还能做出成绩！ 第117章 明显憔悴了不少 “我跟你说，你家里确实不简单，你爸妈的职位都不低。” “我知道，外人看来，我嫁给你是高攀了，但我于海棠也不是没人要，所以，你要娶我，首先得有房子，最好是楼房，要是平房，也得是独门独院的，我可不想和一堆人挤在一个四合院里。” “上厕所要跑去公共厕所，洗漱、洗菜做饭都得用同一个水池子。” “那不是我于海棠想要的生活。姜大仁，如果你做不到，就早点说，别拖着，不然到最后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照样不会嫁给你。” 于海棠和姜大仁吃完饭后， 从食堂出来，在外面走着， 找了个空地坐下聊天。 于海棠突然对他说： “海棠，你放心。” “房子的事，我爸已经答应我了，结婚前一定给我安排好。” “我保证一定是楼房，不会是平房。” “说实话，我也不习惯住平房，就算爸妈给我安排的是平房，我也不会同意。” “还有三转一响，我一定一件不少地给你买回来。” “我姜大仁虽然没多少钱，但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风光地嫁给我，绝不会委屈你。” “实在不行，让我爸妈再帮一次，结婚这种大事，我就是把自己委屈了，也不能委屈你。” 姜大仁像条狗一样， 不停地向于海棠保证着各种事情， 生怕她一不高兴就不嫁给他， 到头来一切努力都白费。 听着他的承诺，于海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 想到现在苏烨已经是保卫科副科长了， 而姜大仁还只是个刚进来的办事员， 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想到这里， 他又忍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大仁哥，你能有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也很高兴。” “至少说明我在你心里很重要，你对我很重视，这就够了。” “以后我们结婚过日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不过，你看看，你们保卫科的苏烨，才十八岁，还没满十九，就已经当上副科长了，你比他还大七岁呢！” “而且他家里什么背景都没有，你爸妈那么有本事，你怎么不跟他们说说，早点帮你安排一下，不说让你当科长，至少也得弄个副科长吧！” “你要是能当上副科长，那我嫁给你，不是更体面吗？” “反正你要是真的对我好，真心想娶我，就回家跟你爸妈说说，帮着运作一下，早点提拔你当副科级，这样的话，我马上就能嫁给你！” 于海棠看着他。 她说这话，像是在试探。 但姜大仁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好像只要他不能当上副科级，她就不会嫁给他。 这让他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对于海棠，是真的喜欢。 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上次相亲见了她之后，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里痒痒的。 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娶回家。 可现在看来，想要顺利把她娶回家，似乎有点难。 其实，以姜大仁的见识，不至于这么傻，面对于海棠时连一点主见都没有。 但有时候，旁观者清楚，当事人却迷糊。 一旦陷入恋爱，脑子里全是感情，说话做事就像个傻子。 现在的姜大仁就是这样。 对于于海棠提出的所有要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满足她。 只要是于海棠高兴，他就愿意答应。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要努力去争取。 做不到，也要想办法去做。 可是，轧钢厂的副科级职位本来就有限。 怎么可能一个刚进厂的小办事员，短时间内就升到副科？ 这根本不可能。 苏烨能在一年内升到现在的位置，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所有条件都凑齐了，才能被破格提拔。 可姜大仁有什么？ 除了父母之外，他没有任何能力或成绩，凭什么能短时间内升到副科？ 更何况，保卫科里符合条件的王镪、李卫国、李明、龚学民，哪一个不比姜大仁更有资格被提拔？ 所以，姜大仁想短期内升上去，简直是做梦。 不过，姜大仁显然没想明白这些，也没看透这些。 姜大仁心里只想讨好海棠。 所以，当海棠说完话后，他沉思了一会儿。 他知道，自家老爷子的警卫员，现在都在市公安局做到了副处级。 自己可是他的亲儿子，弄个副科级应该不难吧？ 就算老爷子不帮忙，自己去找他的那些老部下，难道还办不成？ 等事情定下来，他就不信，自己亲爹真能为了公事，不顾亲情！ “海棠，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去说服我爸妈，帮我想办法解决副科的问题！” “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谁也比不上！” “你的要求，我一定全力以赴！” “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一定会对你好！” “让你过上好日子，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姜大仁爽快地答应了。 听他这么说，于海棠心里特别开心。 她甚至把自己的小手递到姜大仁手里，让他占点便宜，给他一点动力。 这个小动作直接让姜大仁乐得合不拢嘴，整个人傻笑不停，一副猪哥模样。 …… 转眼就过去了一周。 王镪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在姜大仁他们入职的第二天就回来了上班。 他找到苏烨汇报情况，特别是苏烨留下的钱，他已经交给了卫秀芳，并告诉她，这是苏烨给她的养老钱。 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去找苏烨帮忙。 这下，卫秀芳又忍不住哭了。 她为自己的女儿感到惋惜和愧疚。 这么好的男人，竟然只在一起那么短的时间。 眼看好日子就要来了，却因为一场意外，全部化为泡影。 王镪这几天也没少折腾，整个人明显憔悴了不少。 苏烨见状，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任务，只是让他在办公室休息几天，养养精神，等恢复了再继续工作。 新的一周开始了。 大家期盼已久的年终考核，终于来了。 早上，考核组在工业部领导的带领下，来到轧钢厂，开始进行考核工作。 在统筹经济发展时期，国内所有国有企业的运作方式都是统收统支，没有自主的可控制资金。 就算有一点，也是很少的一部分，留给企业自己使用。 想用这点钱来升级设备、翻新厂房，甚至引进人才，基本上是办不到的。 这个阶段，国有企业的特点主要是由行政来主导，统一管理、统筹安排。 建国初期，劳动制度实行“统一招收、统一介绍”，在解决就业问题的同时，也缓解了沿海地区劳动力过剩、内地劳动力不足，以及老企业技术工人多、新企业技术工人少的问题。 国有企业内部采用以固定工为主的用工方式，保证就业稳定。 但这种僵硬的制度限制了劳动力的流动，不利于提高劳动力的使用效率。 “只能进不能出”的规定，让员工普遍缺乏工作积极性，进而影响了国有企业的整体发展。 在人事管理方面，借鉴国外和苏联的经验，国有企业实行集中管理。 通过培养、训练、吸收、审查、提拔、调配等手段，干部队伍迅速壮大。 不过，人事制度的发展过程中也曾出现过倒退。 1976年，啯家开始推动国有企业人事制度的恢复，这也为后来的改开开放储备了人才。 在利润分配上，国有企业实行统收统支制度。 企业大部分利润都要上交啯家，用于支持啯家建设，能够自己留用的资金非常有限。 虽然企业内部尝试过设立奖励基金、利润分成、提取奖金等办法，但在巨大的财政压力下，这些措施都没有实际效果。 因为缺乏发展资金，国有企业普遍没有积极性去经营。 统包统筹的模式适合计划经济时期的环境，能在短时间内建立起制度基础，却无法顾及各企业之间的差异。 啯家直接干预企业的经营，管得太多、太细、太死，导致企业内部平均主义严重，生产积极性不高，职工的创造力也被压制。 探索合理的制度设计，给国有企业更多自主权，激发企业自身的活力，成为下一阶段国企改开的目标。 当然，现在的领导层，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问题。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改变的想法。 三线建设正在火热进行中。 这个时候，全国上下一盘棋，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阻碍啯家的发展和建设进度。 所以，即使有人担心， 也只是提些建议，供上面的领导参考。 所以，这次轧钢厂的年终考核， 基本也就是从这几个方面来考察的。 人事干部的任免有没有违反规定？有没有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中饱私囊的情况？ 在收入和利润的分配上，有没有出现亏空？有没有挪用公款、假公济私的行为？ 生产任务方面，今天下达的任务完成了多少？ 最后一点是关于**测评，要在全厂范围内对主要厂领导进行调查和评估。 最后把这些汇总起来，得出今天的年终考核结果。 这次负责轧钢厂年终考核的领导，是**苏烨，他也没想到， 竟然会是钟鼎林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没错， 其他单位的考核负责人都是从组织部和工业部抽调的人员。 但这一次，负责轧钢厂的是这位大人物亲自出马。 这让全厂原本就高度重视的人， 更加紧张，精神状态直接拉满到两百分。 谁都不敢松懈，全程由杨爱国亲自接待和安排。 其他人也不敢随便靠近， 更不敢随便说话。 就连李仁义这个时候也缩着脖子，像只乌龟一样， 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听从考核组的安排，以及杨爱国的指示， 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 “杨厂长，第一件事，先把人事科的科长叫来，我们要查看你们今年所有的人事任命情况。” “第二，把财务科的科长叫来，我们要检查今年的营收和利润分配情况。” “第三，把所有生产车间主任和销售科的科长都叫来，我们也要检查今年的生产任务完成情况。” “最后就是明天上午，召集全厂职工，对你们的厂领导进行**考评。” “总共就这四件事，需要你协助安排一下。” “预计三天时间完成轧钢厂的年终考核，请你一定配合我们的考核组。” 虽然钟鼎林是负责人， 但他并没有参与具体事务， 全部交给下面的人和杨爱国对接。 此刻的他， 正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和苏烨一边喝茶一边抽烟，聊着天。 一进到轧钢厂， 他就把任务交代给副手， 同时让杨爱国把苏烨叫了过来， 让他们开始正式的考核工作。 …… 保卫科的工作由李国庆负责， 协助考核组工作。 不需要苏烨出面。 他的任务很简单， 就是确保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里， 不许任何人打扰考核组的工作， 也不能出任何乱子。 所以他已经命令王镪、李明他们，这三天必须盯紧任何可能惹出麻烦的人。 许大茂、易忠海这些人，更是重点盯防对象。 为此，苏烨还把新来的姜大仁他们三个人也分给了王镪他们，协助他们的工作。 听到钟鼎林找他谈话，安顿好手头的工作后，他也赶紧赶了过来。 两人见面坐定，互相打过招呼后，苏烨看着钟鼎林，笑着说： “领导，我真的没想到这次考核是你亲自来，真是让我们意想不到，太意外了！” 钟鼎林看了他一眼，笑着骂道： “少来了，你以为这是惊喜？我看是吓人吧！ 每年年终考核，都是各个厂长最紧张的时候。 你们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 不过今年也是因为有你在，我才顺路过来的。 这次来，考核只是顺便，主要是想跟你说说，上次你交的报告，我们和上面开会讨论的结果。” 第118章 让他占点小便宜 苏烨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 自己提交的那份报告，对国内工业发展肯定是有很大帮助的。 如果真的能提前布局，将来成为世界领先，甚至突破西方啯家的专利封锁，掌握更多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听到会议有了结果，他顿时精神一振，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期待。 啯家能更早腾飞，是他希望看到的。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让啯家更快发展起来，那种成就感和自豪感会更强。 “结果怎么样？” 苏烨沉声问道。 “讨论很热烈，各行各业的专家都听了你的报告，纷纷表示赞同，有些甚至非常激动，认为你指出的方向，一定是未来工业发展的正确道路。” “但也有部分人不认同你的想法，觉得你这些都是空想。他们强调要脚踏实地，毕竟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从鹅那里得到的帮助，所以他们认为只要坚定不移地跟着鹅走，未来也能走到世界前列，甚至超过西方那些发达啯家。” 钟鼎林看着苏烨，说道。 听到这话，苏烨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来，现在国内很多东西都是跟着鹅学的。 就连各个啯家的行政机构设置，也是从鹅那边照搬过来的。 那边有什么局，我们这边就有什么局。 有什么处，我们这边也有什么处。 有什么科，我们这边也有什么科！ 而且，重要的技术人才，不是被他们培养出来的，就是从那边留学回来的。 他们在各行各业中担任领导职务，大部分也都离不开鹅的影子。 所以，当这些人听到自己的报告明显是背离正统，想要摆脱鹅的影响，走自己的路时，自然是不答应的，也不愿意的。 毕竟，现在的情况很轻松， 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吃上别人送来的饭菜。 省事又省力，不用自己辛苦劳作，也不用亲自下厨做饭。 但这是不行的。 别人可能不知道， 但他清楚，鹅撑不了几年就会垮台， 到时候，彼此的关系也会发生巨大变化。 再想靠别人养着，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现实！ “糊涂！” “幼稚，无知！” “嗷嗷待哺的小孩，怎么能跟大人比手腕？” “小孩子就算拿着枪，也打不过大人！” “他们难道不明白吗？打铁还要自身硬，没有自己的本事和实力，怎么应对世界的巨变？” “什么都等着别人给，怎么强大，怎么站起来，怎么走出去？” 苏烨愤怒地大吼一声，大声斥责着。 他对着钟鼎林喊道。 看到他这么生气， 钟鼎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神采。 他以为自己说完这话后，苏烨可能会有些情绪，甚至会感到失望或生气。 但他绝对没想到， 苏烨竟然会如此暴怒，反应这么大！ “你先别这么激动！” “听我把话说完嘛！” 钟鼎林挥手示意苏烨冷静一下。 但此时已经有点失控的苏烨， 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对他说： “领导，不是我情绪激动，反应激烈，而是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时间不等人！” “我们啯家文化历史悠久，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现在只有我们还存在，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文化一直传承下来，只要文化不断，就能一直延续下去。我们中国人是最聪明的！” “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有这种依赖别人过活的想法，太危险了！” “我们要走自己的路，可以暂时接受别人帮助，但绝不能真的依赖他们。我们要有自己的想法和方向，走别人走过的路是没用的。我们必须自己开山劈路，走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特色道路，这样才能在经历磨难之后真正站起来，从弱变强，一步步强大起来，最终走向世界！”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出路，而不是为了眼前方便，就忘了我们的精神——艰苦奋斗，永不放弃！” 爱国之心，溢于言表。 此时的钟鼎林已经看出来了。 苏烨之所以情绪激动，是因为他担心有人会把啯家的发展方向带偏。 所以他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年轻人就是太沉不住气。” “我跟你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虽然有些人不认同你的想法，但主要领导看过你的报告后，是非常认可的。” “所以就算有一小部分人反对，最后还是秘密成立了一个部门，开始按照你说的，投入到‘四基’的研发中。” “初期以五年为一个周期，每年投入五亿，重点放在五个关键领域，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去研发和攻关。现在我们啯家财政还很紧张，这五亿还是拼了命争取来的，要是再少一点，可能一亿都拿不到！” 听到这话，苏烨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当时工业建设的问题主要有三个：资金筹集、产能集中、体系构建。 资金问题在于成本高，预算有限。 而产能和体系建设的问题，则是另一个层面的斗争。 比如钢铁行业，产能问题特别突出。在宋朝时，钢铁产量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吨，但这些都是“土钢”，无法转化为工业产能。 为了把这种手工钢尽快“集中”成标准钢，曾经提出要建“土高炉”，利用全国分散的生产来扩大钢铁工业规模。 这种方式虽然失败了，但它所要解决的问题，却是当时全国工业进程中存在的根本性难题：通过群众性的生产运动，实现规模化生产。 体系构建的问题，主要集中在人才方面。 不仅缺乏专家，也缺少中层技术人员和基层工人。 根据1949年的统计，全国有5.4亿人口，大学生不到14万，技术人才不足5万，文盲率高达80%。 这样的国民素质，连理解工厂都困难，大规模工业生产几乎不可能。 想要提高生产力，也只能靠啯家层面来推动。 总的来说，现在的工业建设，集中了一个啯家在工业化过程中所有关键的问题，包括资金、生产能力、人才等等。 这些问题无法通过援助来解决，更不能靠剥削来缓解，只能靠全面的统筹规划才能解决。 要知道，六十年代啯家在经济基础建设上的预算，也就三百多亿。 全年所有的预算也不过七百多亿。 所以，现在听到钟鼎林说，要成立一个秘密机构，在五个重点行业里，每年投入五亿，持续五年。 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大的举动。 至少在目前这个年代，这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决定！ 想到这里， 苏烨的脸上才慢慢露出笑容， 露出了真心的喜悦。 只要啯家重视，未来就有希望！ 听到这话，苏烨是真的开心，真的高兴。 刚才他的愤怒和吼叫，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担心。 要知道， 工业发展就是这样，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现在有机会实现超越，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将来啯家会吃大亏。 不过，钟鼎林倒是挺欣慰。 如果人人都像苏烨这样，啯家还愁不能快速发展和复兴吗？ 姜大仁最近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在轧钢厂里，他不仅跟厂花谈恋爱了， 在这里，他也感觉有了奔头。 回家后，跟父母说话的时候，也更有底气了。 而且，对于海棠提出的建议， 他也试着问了问母亲， 看看能不能短时间内把他的级别提到副科。 对于这个要求， 他母亲看到儿子终于开始走上正轨，想要积极向上， 心里自然很高兴。 她对子的要求表示肯定。 只要表现好， 也不是不可能。 她还告诉他， 当初把他安排进保卫科，就是为了让他以后有个好的前途， 不会让他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小小的保卫科里。 将来是要安排他去更好的部门，坐更高的位置。 得到这样的答复， 姜大仁心里当然很高兴， 对工作的热情也一下子高涨起来。 比起隋大发和陈静的不耐烦， 他现在斗志满满。 于海棠听到他母亲的话，心里也很开心。 只要姜大仁比苏烨的级别高一点， 她就不会那么难受。 否则， 看着苏烨越来越被厂领导看重， 前途越来越好，她心里总是不舒服。 她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姜大仁长得不如苏烨帅，但他的家世和前途比苏烨强得多，这已经足够了。 所以现在于海棠对姜大仁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好了。 偶尔也会让他占点小便宜，比如摸摸手什么的。 有时候还会搂搂抱抱，她也不怎么抗拒，还挺顺从的。 这反而让姜大仁更有干劲，他信誓旦旦地说要尽快提升自己的级别。 甚至跟于海棠说，他迟早要离开保卫科，去更高的地方发展。 以后的级别也会越来越高，苏烨根本没法跟他比。 没错，现在于海棠和姜大仁之间，已经把苏烨当成了对比的对象。 他们想超过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姜大仁虽然家世好，但能力太差。 就算有家里的帮助，如果没有实际成绩，想要超过苏烨也很难。 其实苏烨现在并没有急着升职，因为他不想把级别提得太快太高，怕以后带来麻烦。 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贡献，光是那份报告就够他直接当厂领导了。 甚至可能直接调到工业部的战略规划司，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不一定能当上司长，但当个副司长绝对没问题。 加上钟鼎林对他这么看重，只要说一句话，就能把他的档案和人事关系调过去。 今天姜大仁的主要任务，是在李明的带领下，和隋大发一起，盯着许大茂，还有监察组重点排查的那些人。 “李哥，我去趟厕所，顺便看看许大茂的动静！” 姜大仁突然觉得肚子疼，对李明说道。 “行，去吧！” “许大茂这小子挺狡猾的，你别跟他说话，别被他带偏了。” “听到了吗？” 李明听到他的话，有点担心地叮嘱道。 最近每次他们去上厕所，许大茂都会主动跟他们搭话。 虽然都是些平常的对话，但李明总觉得这小子心里不踏实，可能会搞事情。 所以他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让他们尽量远离许大茂，别跟他多接触。 “嗯，知道了，李哥。” “您放心，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他。” 姜大仁点头答应。 “好，去吧。” “我和大发先去三车间，你一会儿过去就行。” 李明说道。 “好！” 姜大仁应了一声，点头答应。 他转身离开，朝公厕走去。 第119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最近半个月。 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之后，原本以为自己能靠着关系，在轧钢厂继续混得风生水起。 他以为离婚不会影响他的工作，毕竟以前经常和厂里的领导一起吃饭喝酒，觉得彼此关系不错。 要是真有事，找他们帮忙，看在旧日的情分上，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 可是自从被苏烨的人抓走后，审了三天，一个厂领导都没来露面，也没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把他从放映员的位置上撤下来，罚去扫厕所。 这段时间，他也去找过那几个领导，但以前对他笑脸相迎的领导，现在一见到他就冷着脸，公事公办，根本不给他面子。 这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所谓的交情，只是他自己想多了。 在这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娄半城的女婿。 可现在他跟娄小娥离了婚，就不再是娄家的亲戚了，只是一个普通放映员。 不，现在连放映员都不是，只是个扫厕所的。 这样的身份，在厂领导面前，连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但随之而来的，是满肚子的怨恨。 他恨娄小娥，恨她跟他离婚！ 他恨苏烨，恨他把自己抓起来，让自己落得这个下场。 他也恨那些厂领导，冷漠无情，见死不救，全是假仁假义！ 因为他现在在轧钢厂扫厕所，所以爸妈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也都拒绝了他。 原本他打算短时间内找个合适的对象，赶紧结婚，生个孩子，狠狠地给娄家一个耳光。 没想到，不仅没打到娄家的脸，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败涂地，成了扫厕所的。 而娄家却一点事也没有。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说他许大茂离开娄家后，什么都不是，连狗屎都不如。 其实当初娄家在那么多相亲对象中选中许大茂，还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看中了他的身份。 不仅是三代贫农出身，更重要的是他在宣传科工作的这个职位。 和娄小娥结婚之后，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娄半城找了人走后门，让他当上了放映员。 他原本打算再等几年，等宣传科有空缺的时候，就提拔他当副科长。 没想到，机会还没来得及出现，许大茂就背叛了，直接跟娄小娥离婚了。 所以，娄半城想让他重新变回一无所有的人，也就不奇怪了。 娄半城找女婿，自然不会选一个普通工人。 像易忠海这种一辈子都是八级工的，听起来挺风光，工资也不少。 但娄家缺钱吗？不缺！ 所以根本不会选工人当女婿，这种人干到头也就是个工人。 许大茂能被选中，就是因为他当时在宣传科工作。 这才娶到了娄小娥。 可惜的是，许大茂从来没跟娄半城谈过这些事。 就连他当上放映员，也以为是靠自己能力，讨好领导得来的。 娄小娥和娄半城也不愿意跟他提这些，所以就没多说什么。 结果许大茂当上放映员后，对娄半城一点感激都没有，连句谢谢都没说。 这下娄半城就慢下来了，不再那么积极帮他。 否则的话，许大茂也不会一直当放映员这么多年。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因为许大茂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报复苏烨，还有厂里的领导。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年终考核时闹出大乱子，让苏烨和厂领导吃不了兜着走，受到牵连，甚至被处罚。 他原本打算在年终考核时，找个机会接触考核组的人，把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 这样就能引起上面注意，开始调查苏烨和厂领导。 虽然他一直没找到苏烨的证据，但他不相信苏烨一点错都没有。 尤其是年底考核期间，上面肯定会更严格地查，不像傻柱举报那样随便查一下就完事。 到时候一定能找出苏烨的问题。 那样的话，苏烨就跑不掉了，最差也是从保卫科副科长降下去，变成一个小办事员，甚至被调到车间干活。 至于厂领导的事，那就更容易了。 不说别人，光是李仁义，许大茂手里就有足够的证据。 他把单位的食堂当成自家的小饭馆，想吃什么就让食堂主任去买。 几乎每天都在食堂的小包间里请客吃饭，其实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还有，他对厂里的一些女职工各种骚扰和威胁，食堂的刘岚不就是他的情人吗？ 这些事，许大茂全都清楚。 只要跟考核组的人说一说，李仁义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许大茂琢磨这事的时候，突然看到姜大仁进来了。 他眼睛顿时一亮，心里暗想： “机会来了！” 最近几天，他通过聊天和套话，了解到一个关键消息。 新调来的保卫科三个新人，都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尤其是这个姜大仁，听说还是个司令的儿子，典型的官二代。 家里背景很硬。 更关键的是，姜大仁正在跟于海棠谈恋爱。 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姜大仁进来后，看了许大茂一眼，想起李明跟他说的话，脸色一沉，没跟他打招呼，仿佛没看见他一样。 直接走到厕所边，打开水龙头。 但许大茂却收起打扫工具，走到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过来后，又走了回来。 他看到姜大仁已经解决完了，正在系裤子。 于是笑着说道： “大仁兄弟，要不要听听关于于海棠的事？” “还牵扯到你们保卫科的苏烨。” 这就是许大茂的厉害之处。 他知道，最近年终考核，保卫科的人对他盯得很紧，生怕他搞事情。 所以他根本不会跟王镪、李明这些人接触。 因为他明白，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没用。 反而是这三个新人，既然是部队子弟，肯定都挺骄傲，受不了窝囊气。 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年轻人。 年轻人有什么特点？ 血气方刚，容易冲动。 这才是他要找的目标。 而姜大仁，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如果跟别人说，他可能不搭理，但跟姜大仁说，或许会有反应。 可是，他现在和于海棠谈恋爱，只要他说出来，就是于海棠和苏烨的事情，料想姜大仁肯定不会当作没听见，肯定会上钩的！ 果然跟他说的一样。 原本打算直接走的姜大仁， 听到许大茂的话后，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 “许大茂，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再敢乱说，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姜大仁冷冷地说道。 但许大茂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算了，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不过，当哥哥的，我还是劝你一句，跟人处对象，最好看清点，不然到时候戴上绿帽子，可就成了大家的笑柄了。” “我听说你爸妈的背景都不简单，你要是闹出笑话，影响的不只是你自己，你爸妈也会跟着丢脸的。” “本来想提醒你一下，可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许大茂说完， 准备拿起打扫厕所的工具，继续干活。 但此时的姜大仁，已经完全放不下了。 任何一个男人， 听到自己可能被戴绿帽子，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会想去弄个明白。 “许大茂，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绝不会放过你！” 姜大仁脸色阴沉， 盯着他威胁道。 “你放心，我跟谁撒谎都不会跟你撒谎，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我跟你说实话吧，于海棠在没跟你处对象之前，就跟苏烨关系不一般，我有一次看到，晚上她一个人进了苏烨的房间，待了两三个小时才出来。” “你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单独在一个房间里那么久，能干什么？会干什么？” 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 听到他说苏烨和于海棠深夜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两三个小时， 姜大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这话是真的？” 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 “这样吧，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去一车间找易忠海师傅，他是我们四合院的老前辈，以前的一大爷，对四合院的事最了解。” “你问他苏烨的人品怎么样，就知道了。” 许大茂肯定地说。 最后还让他去找易忠海。 姜大仁看到他这番话，语气和表情都不像是在骗人。 心里已经有点相信了。 突然感觉喉咙发紧，很难受。 “好，我会去问！” “许大茂，要是我知道你骗我，后果会很严重！” 说完，姜大仁转身就走了，没有去三车间找李明，而是直接去了第一车间。 他要去找易忠海，问一问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还想知道苏烨这个人怎么样？ 这时候，在杨爱国的办公室里。 苏烨正和大领导钟鼎林讨论着，国内工业未来的方向。 两个人越聊越兴奋，仿佛遇到了知己。 不过苏烨还是有分寸，没有把所有想法都说出来。 只说了目前可以做到、能够马上开始做的那些事。 即便如此，也让钟鼎林对苏烨刮目相看。 他对苏烨的重视程度也更深了一些。 “你小子当保卫科副科长太浪费人才了，你应该去工业部当规划司的司长，专门给领导出主意，制定发展战略。” “怎么样，考虑一下去规划司吗？” “只要你答应，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 “你一个人，顶得上一个师，甚至半个军！” 钟鼎林看着苏烨，认真地说。 甚至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一个人能抵得上一个师，甚至半个军，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领导，您太抬举我了。” “我没那么重要，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别人听到，不得笑死我！” “谢谢您的看重，但我现在在保卫科挺好的。” “再说了，要是把我调到那个位置，立马就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到时候万一被敌特知道了，我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们手里。” “所以，我还是留在保卫科当副科长吧。” “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随叫随到，行吗？” 苏烨笑着说。 他不想现在就锋芒毕露，去规划司。 不到十九岁就当上一个司的负责人，对他来说，坏处远大于好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还是安安分分地在轧钢厂保卫科待着吧。 等到以后过了那个关键时期，再说其他事情。 那时候，改开开放还没开始，也可以考虑进去。 先积累一些人脉关系。 等以后再跳出来，进入工业制造领域。 发展科技，点亮各种科技树。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发展道路。 虽然进了体制内，能享受一些权力和地位，但真要办点事的时候，有时候体制内的流程反而会拖慢个人的进度。 所以，苏烨根本不可能答应钟鼎林的要求。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安安稳稳地守着保卫科的一亩三分地，老老实实过日子，这才是最稳妥的。 “你说得对。” “你才十八岁，谁能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竟然有这么高的见识！” “那些专家听完你的背景，全都惊呆了。” “要不是我们审查过你的资料，还真以为你是外人派来搞破坏的，想误导我们，甚至跟上面闹矛盾。” “不过，以后你要记住，今天和我说的话，别告诉别人。我也会跟杨爱国说一声，让他在轧钢厂这边做好保密工作。等过了年，你就正式当副科长，保卫科交给你负责，我再派几个人进来，由你来指挥，专门保护你的安全。” 钟鼎林说道。 第120章 恨得牙痒痒 苏烨听了之后，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把保卫科交给他，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至于钟鼎林派人过来，也挺好的，至少他的安全能得到保障。 能被钟鼎林派来的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遇到危险也能逃掉，但有人随时保护他，确实让人安心不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 “嘿嘿——” “谢谢领导关心，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为啯家的崛起、复兴，奉献我的一切！” 苏烨笑着表态。 钟鼎林笑着点了点他，没再多说什么。 但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他对苏烨非常满意，也很欣赏他。 ……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其他考核组的人也在忙着自己的事。 姜大仁一脸阴沉地来到一车间，找到了易忠海。 两人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姜大仁开口问道： “易师傅，你好，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打听一下苏烨的事。” “他在四合院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其在男女关系上，你得说实话，别瞒我。”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姜大仁并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他并没有直接问苏烨和于海棠之间是什么关系。 只是问了苏烨的名声，还有他在感情上的事情。 而且他还含蓄地表示，自己来问这事，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思，而是代表保卫科。 虽然没明说，但这么一说，就让人感觉好像上面收到了什么消息，准备调查苏烨。 听了这话，易忠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心里却激动得不行。 一直想找机会整倒苏烨，但苦于没有机会。 没想到今天正好赶上年终考核，机会来了。 “苏烨虽然是咱们大院的人，但他住进来时间不长，我对他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既然组织上问起，我也不能不说。” “这样吧，我只说我知道的，不发表其他看法，至于怎么判断，你们自己决定。” 易忠海想了一会儿，说道。 “好，你说吧。” “把你了解的都讲出来，越详细越好。” 姜大仁点了点头。 易忠海这才继续说： “苏烨这个人平时花钱挺大方的，每天吃得都很不错。” “这在我们大院里大家都能看得到，不过他爸妈的抚恤金不少，啯家也给了不少粮票和肉票，吃得好也不能说明什么。” “但这种做法，确实对不起他父母的牺牲，也对不起啯家对他的照顾，艰苦奋斗、勤俭节约这些，他根本就没有做到。” 易忠海一开始就把苏烨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说是奢侈浪费，不懂得节俭。 姜大仁点点头。 “接着说。” “那再说第二点，苏烨跟院子里的女人关系都不错，特别是后院的娄小娥，也就是许大茂的妻子，听说苏烨给她戴了绿帽子，结果他们俩离婚了，但这个只是我听说的，我没亲眼见过。” “不过我亲眼看到过一次，咱们轧钢厂的播音员于海棠，半夜去了苏烨的房间，待了好几个小时才走。” “一个大男人一个大女人，半夜关在屋里，难免会出事。” 另外，我还听说，有人看到苏烨和于海棠在保卫科吵过一架，最后于海棠被苏烨骂走了，这事大概就是半个月前左右发生的！ 所以，苏烨在男女关系上可能有点不太检点，但这只是我听说的，我没亲眼见过。 俗话说，抓奸要抓赃，没亲眼看见，谁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如果组织要查这件事，我愿意配合。 易忠海接着说起了苏烨的事。 这些事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一件是他亲眼看到的。 至于娄小娥的事，虽然是真的，但没人知道。 易忠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记住了贾张氏之前胡说八道的话。 再说，娄小娥和许大茂确实已经离婚了。 所以他这么一说，难免让人信了三分。 于海棠以前确实想勾引苏烨，但她并不是真想跟他在一起，只是喜欢被他追捧的感觉。 谁知道后来苏烨根本不理她。 还有那次半夜去苏烨房间，是和于莉一起去的。 所以易忠海说的全是胡扯。 至于最后一桩事，是因为苏烨刚经历林妹妹去世的打击，心情很不好。 于海棠这时候来找麻烦，自然被苏烨骂跑了。 可这些话传到姜大仁耳朵里，就变成了苏烨和于海棠之间有事。 他感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顿时眼眶发红，一股怒火从心里烧上来，直冲脑门。 他再也忍不住了，对易忠海说： “行，我知道了。”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朝保卫科去了。 他想去当面问苏烨，他和于海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清楚苏烨是有女朋友的人，不是没对象的。 如果苏烨真的跟于海棠不清不楚，那他姜大仁也不是好惹的，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着姜大仁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的易忠海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兔崽子，天道轮回，这下你总算轮到倒霉了。” “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躲！” “听说这个姜大仁是司令的儿子，由他来举报和调查你，我看你还能不能硬撑下去！” “等你倒台以后，我一定要尽快把你从四合院里赶出去，把你的房子拿回来，让你什么都没有！” “我辛苦培养的棋子，被你一下子全毁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易忠海心里恨得牙痒痒。 直到现在，傻柱被搞垮了，他还是觉得心疼。 他不是心疼傻柱，而是心疼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像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着傻柱进了监狱，他更心疼自己这些年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 现在不得不重新找目标，重新培养，重新拉关系。 这一切，都需要耗费他很多时间和精力，甚至这次还可能要花不少钱。 因为没有钱，他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建立起牢固的关系。 想了一会儿后，他转身回到车间。 但心里一直在等着，等着保卫科那边的消息。 不知道苏烨这次会被怎么整！ 姜大仁气呼呼地来到保卫科。 直接往苏烨的办公室走，可到了门口却发现门上挂着一把锁。 人不在办公室里。 他顿时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他不在这里，那会去哪儿了？ “姜大仁，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你不该跟李明在三车间巡逻吗？” 这时候，龚学民听到声音，从大办公室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他站在苏烨办公室外面。 忍不住问了一句。 “民哥，你看到苏科长了吗？” “我有事想找他请示一下。” 姜大仁一看是他，想起平时王镪、李明和龚学民都跟苏烨关系不错， 估计应该知道苏烨去哪了。 于是开口问道。 “苏科长一大早就被厂长叫走了！” “估计是去他的办公室参加考核组的工作，现在应该在三楼。” 龚学民没多想，直接回答。 “好的，那我去三楼看看。” “不行，你等等，你去三楼干什么？那里有考核组的领导，你去了撞上他们怎么办？” “你的事这么重要吗？” “就不能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跟苏科汇报吗？” “你现在去干什么！！” “快回去，跟李明去巡逻，现在这个时候，什么事都不如考核组的事要紧！” 龚学民急忙喊住他。 不让他去三楼找苏烨， 让他等到中午再过去汇报。 现在去三楼，万一跟考核组的人碰上，搞不好会出乱子！ 可此时的姜大仁心里， 全被自己可能被苏烨戴绿帽子的想法填满了， 哪听得进龚学民的话？ 随便应了一声，敷衍过去， 就急匆匆往外走。 根本不给龚学民反应的机会， 直接冲向厂办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 这时候，考核组正好在三楼的会议室里开会， 杨爱国陪着他们，负责解释问题。 而在他的办公室里， 大领导钟鼎林和苏烨还在讨论工业发展的事情。 越聊越清楚， 一些原本在报告里看不懂的地方， 现在当面听苏烨一解释，反而更明白了。 温故而知新，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钟鼎林发现，苏烨脑子里就像个百宝箱， 不管你想问什么，他都能给你讲得头头是道。 两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又点上一支烟，正准备继续聊。 突然，门被敲响了。 还没等苏烨说话， 门就被姜大仁推开了。 “苏烨，我找你有事问，你出来一下！” 看到苏烨真的在这儿， 一边喝茶一边抽烟，一副悠哉的样子， 姜大仁心里更不是滋味，语气也冷了下来。 但苏烨正跟大领导聊得高兴， 哪有空理他？ “姜大仁，你先回保卫科等着，我这边忙完就去找你。” “苏烨，我让你跟我出去，我有事问你，你聋了吗？” 没想到，苏烨刚说完， 姜大仁竟然大声吼了起来。 屋里钟鼎林和苏烨都愣住了， 一时之间都没想到他会这样。 姜大仁突然这么一嗓子， 让屋里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自从他进了保卫科， 苏烨除了让他们背厂规厂纪，就没怎么为难过他们。 他知道，要是真把姜大仁惹急了， 他老爸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自己真敢为难姜大仁， 就算别人看不出来， 那想收拾苏烨的人，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苏烨一直以来，对姜大仁这三个新人，真的非常宽松。 除了今天有任务需要安排他们做事，其他时间，完全交给龚学民和李明两人，让他们带他们。 可是没想到，自己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倒先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来来，你进来，你再跟我说一遍，你想怎么着？” 苏烨脸色一沉，看着姜大仁，眼神冷得像刀，挥手让他进来。 姜大仁一点也不怕，直接走了进来。 旁边的那位大领导，他就像没看见一样。 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能跟苏烨这种小人物谈笑风生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所以，姜大仁才敢这么放肆地吼叫。 只要是级别不高，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就不会继续追究。 这才是姜大仁敢这么嚣张的原因。 “苏烨，你别跟我玩这套，你以为我怕你吗？” “我找你，是想好好说说的，你坐在那儿，连屁股都不抬一下，你算什么东西！” “我问你，你跟于海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姜大仁盯着苏烨，像个混蛋一样，在钟鼎林面前威胁他。 刚才钟鼎林还说，苏烨的重要性，堪比一师半军，还说要派人来保护他。 结果下一秒，就冲进来一个人，想威胁苏烨，把他干掉。 这一刻，苏烨被姜大仁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这不就是个混蛋嘛！ 尤其是听到姜大仁问自己跟于海棠的关系，更是无语。 “来来，你靠过来点，我耳朵不太好！” “我有点没听清你说什么！” 苏烨眼神一变，从冷酷变成了笑容。 他朝姜大仁挥手，让他靠近一点。 姜大仁也没怂，真的几步走到苏烨面前，离两步远的地方站住。 然后再次质问： “苏烨，我挺尊重你的！” “可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你跟于海棠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跟你没完！” 看他还在纠缠这个问题， 苏烨只是淡淡一笑，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对着钟鼎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领导，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孩子还小，不懂事，冒犯了您，等我处理完，让他给您道歉。” 钟鼎林在体制内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这件事，确实得给他一个交代和道歉， 否则这次年终考核，肯定不会太好。 可苏烨话音刚落。 第121章 态度特别嚣张 一旁的姜大仁看到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反而去跟一个小人物客客气气地称“领导”，还说要让对方道歉， 顿时觉得特别憋屈，好像丢尽了脸面。 他立刻开始发火， “什么领导？芝麻绿豆大的官，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这种人在我爸面前，连屁都不是。” “也就是你苏烨，把他当个人看，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垃圾！” “少来这套没用的，还让我给他道歉，你真会想！” “赶紧说，你跟于海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你们不清不楚，还说你们俩在一个房间待了好几个小时，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别想走！” 姜大仁满脸嚣张地吼道。 但这时候，苏烨真的被激怒了。 我他妈还给你面子呢，怎么还不完了？ “啪！” “砰！” 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还没等姜大仁反应过来，又是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办公室门口，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三楼都听到了。 正在会议室里陪着考核组的杨爱国， 听到这声巨响，心里猛地一沉， 暗叫不好，出事了。 立刻跑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有人跑来告诉他： “厂长，不好了，姜大仁闯进您办公室，跟苏科长打起来了！” “您快去看看吧，那位考核组的领导也在那儿！” 一听这话，杨爱国再也稳不住了，撒腿就往办公室跑去。 而此时， 他的办公室里…… 苏烨满脸怒气地盯着被踢得晕头转向的姜大仁，大声骂道： “你这个小崽子，说话也不动脑子！” “我不想跟你计较，你倒是有完没完，蹬鼻子上脸！” “领导也是你能骂的？就算是你爹姜司令在这儿，也得对领导有礼貌！” “你还敢顶嘴，谁给你的胆子！” “这就是你们姜家的家教？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尊卑的混蛋！” 听到苏烨的责骂，一旁的大领导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因为他听到了三个字：姜司令！ “小苏，他是姜万城的儿子？” 钟鼎林沉着脸问。 “没错，领导。” “半个月前，他跟另外两个大院的孩子一起进了轧钢厂，在我手下干活。” “我本来是让他们背厂规厂纪和保卫科的规定，今天不是考核，就让他们负责维持秩序、巡逻厂区。” “谁知道这混账东西突然像条疯狗似的冲进来，满嘴喷粪！” “不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拨，年轻人容易冲动，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犯不着跟他生气。”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烨赶紧解释，并且还替姜大仁说了几句好话。 可别以为苏烨是真心帮姜大仁。 相反，他这么做不仅不是为了姜大仁好，反而是在害他。 这样一个混账东西，要是还在自己手下做事，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指不定哪天就出事。 所以他想借这次机会，直接把这小子撵出去。 你爹虽然厉害，但钟鼎林也不是好欺负的。 姜大仁今天骂得那么狠，要是真追究起来，处分是免不了的。 以下犯上，历来都是大忌。 尤其是在体制内，更是绝对不允许！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但今天这事，我一定要打个电话给姜万城，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如果真不会教育，那就让组织来管教他。” “哼，都说虎父无犬子，看来这话也不一定对。” “今天的事就这么定了，我先走，后续你来处理。” “这种人，不用客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有困难给我打电话，我看谁敢插手！” 钟鼎林说完，转身离开了。 苏烨直接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回工业部。 他看得出来，苏烨待在这里并不安全，既然如此，自己之前说的话就得提前安排。 把保卫科变成只属于苏烨的，再派几个高手过去保护他的安全。 现在这个阶段，谁都有可能出事，苏烨绝对不能出事。 如果秘密部门真的能做出成绩，以后的发展方向，还得靠苏烨来定调和规划。 而且不只是一个小部门，整个国内的工业发展，也可以让苏烨做个规划，拿上去给几位主要领导看看，让他们综合考虑后审批。 “好的，领导，我送你。” 苏烨赶紧应了一声，把钟鼎林送出去。 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杨爱国。 “厂长！” “怎么了，小苏？” 杨爱国问了一句，又看了看钟鼎林脸色不善的样子，心里一沉，暗道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钟鼎林，问道： “领导，您这是……” “你问苏烨吧。” 钟鼎林说完这句话，面色阴沉地离开了轧钢厂。 也没有让苏烨和杨爱国送他，自己招呼司机，直接下楼，坐上吉普车，走了。 看着钟鼎林不高兴地离开，杨爱国走进办公室。 看见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姜大仁，他也皱着眉头看向苏烨，沉声问： “苏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烨没急着回答，走到姜大仁旁边，蹲下来把他翻过来。 看着姜大仁满脸泪水，表情扭曲的样子，他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说道： “醒醒！” “你还想不想听我和于海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这么大个人，身体健全，营养也跟得上，我真是不明白，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你从小到大是不是吃屎长大的？” “吃人饭，说人话，办人事，你算什么东西？” 苏烨的话非常难听， 杨爱国在一旁听着，眉头都皱起来了。 可是一想到刚才钟鼎林的表情，他原本要劝阻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看看你，这么大了，什么正事都不干，不是泡女人，就是瞎捣鼓！”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正经工作，你倒好，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还敢指着领导的鼻子骂他狗屎，你是真有胆子！” “以下犯上，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真以为靠你家老爷子就能胡作非为？” 苏烨表面上是在跟姜大仁说话， 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在向杨爱国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 直到此刻， 杨爱国才终于明白， 为什么钟鼎林会那么生气地离开！ 原来是被姜大仁骂了， 而且还是骂钟鼎林是狗屎！ 这话简直太难听了。 平时大家见了钟鼎林都毕恭毕敬， 哪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小苏，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大仁真的敢这样骂领导？” 杨爱国忍不住问。 “呵呵……” “厂长，他骂的可不止这一句。” “他还说领导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在他爹面前什么都不是！” “态度特别嚣张，特别恶劣！” “不然你以为领导怎么会跟他计较？要是不计较，那才是怪事！” “领导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让我按规矩来处理，不用有任何顾虑！” “所以我建议，给姜大仁记大过一次，写进档案，再把他调到车间，从学徒工做起！” 苏烨提出了对姜大仁的处罚。 “这……” 杨爱国犹豫了。 姜大仁是他帮着安排进来的， 之所以把他弄到保卫科，本来就是为了他的前途考虑。 但现在要是把他调去车间， 以后基本上就只能当个普通工人了， 想出人头地基本没可能。 就算等到三四十岁再提拔， 又能有什么用？ 还能爬多高？ 更重要的是， 和姜大仁他爸的关系也会受影响。 这不是杨爱国想要的结果。 可是俗话说得好， 县官不如现管。 钟鼎林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 姜大仁竟然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要是不处理，也说不过去。 万一以后钟鼎林查问起来， 自己要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对方心里肯定会觉得他不值得重用。 那样的话， 对他的影响可不小。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件事，就是权衡利弊后选了个轻的。 想了一会儿之后。 杨爱国还是决定支持钟鼎林。 “小苏，既然领导已经交代了！” “那就按领导说的办，不用管谁的面子！”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按规矩来，谁也挑不出毛病！” “不过，姜大仁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找你和领导的麻烦呢？” 杨爱国最后又想了一遍。 他始终想不通，姜大仁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到这里来，找苏烨和钟鼎林的麻烦？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来问我跟于海棠的关系！”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厂长你是知道的！” “只能说姜大仁是个大傻子，听了别人几句挑拨的话，就冲动来找我问罪！” “这样的人，厂长，我真心劝你离他远点，不然哪天说不定就被他坑了！” “厂长，我会把他带回保卫科审问，查出背后是谁在挑拨，等会儿关于他的处罚，让龚学民写个通知，送到厂办，让你签字批准。” 看到苏烨一把拎起姜大仁，像拎小鸡一样。 杨爱国本想帮忙，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挥挥手，让他把人带走。 拎着神志不清的姜大仁。 一路从厂办大楼走到保卫科，把他像死狗一样扔进审讯室。 叫来王镪和龚学民。 让他们负责审问，什么手段都用上。 另外，也让隋大发和陈静过来，让他们在一旁学习。 看到苏烨脸色不好。 两人也不敢多说，赶紧去叫人。 不一会儿。 审讯室里，隋大发和陈静跟着王镪和龚学民一起进去了。 看着姜大仁被绑在椅子上。 两人都一脸茫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他铐在这儿，他犯了什么错？” 隋大发赶紧问。 “他犯了什么错，得问他自己！” “我知道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但这不是儿戏，也不是你们的部队大院。” “今天叫你们来参加审讯，一是让你们学习，二是希望你们能以他为戒，别像他一样冲动、胡来！” “学民，开始吧！” 王镪看了后面两人一眼。 姜大仁被冷声警告后，龚学民又看了他一眼，表示可以开始审问了。 立刻，两人把姜大仁叫醒，开始对他进行审讯。 “姜大仁，事情不用我们多说，你应该明白我们要问你什么！” “现在如果你配合，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老老实实说出来。” “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 龚学民沉着脸问道。 此时，姜大仁已经缓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冲动惹了大祸。 其实他早就醒了，从苏烨把他拎着从厂办大楼出来，回到保卫科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 他想起自己因为许大茂挑拨，就贸然去找苏烨，这下可真是自找麻烦。 再加上于海棠经常在他耳边拿他和苏烨比较，以前他还觉得是于海棠在鼓励他，给他一个学习的榜样。 但听了许大茂的话后，再回想起于海棠之前那些话，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像把自己当成苏烨的替代品，希望他能比苏烨更出色，好让苏烨后悔当初放弃了于海棠。 所以，他才对许大茂的话信了三分。 后来又在易忠海那里听说，苏烨和于海棠之间确实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这让他更加愤怒。 他本身就不懂人情世故，说话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 结果就是，一时冲动跑去跟苏烨理论。 谁知道苏烨根本没把他当回事，陪着一个不知名的领导，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这让他更火了，于是直接爆发。 第122章 全是装出来的 这一爆发不要紧，如果钟鼎林只是个普通的小领导，他还真不怕。 但后来杨爱国和苏烨的对话，以及钟鼎林直接喊出他父亲的名字，还说要打电话去质问，这才让他慌了。 他知道他父亲是什么级别，能直接打电话找他父亲问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现在姜大仁肠子都悔青了。 他上厕所前，李明还特意叮嘱他，说许大茂这人狡猾得很，让他小心点，别跟他说话，以免被带偏。 但他虽然听了，却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许大茂只用了三个字，就把他耍得团团转，像孙子一样被人家玩弄。 “砰！” “姜大仁，你给老子说句话！” “怎么着，你不是个男人吗？做错了事不敢承认？” “你要再不说话，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保卫科的手段有多狠！” 看到他还是不说话。 旁边的王镪实在看不下去了。 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吼道： “你聋了吗？” 吓得身后那两个小跟班浑身一颤。 平时里， 不管是龚学民还是李明，虽然也挺严厉，但大多数时候都还算是和气。 就连后来回来上班的王镪，跟他们说话也总是笑眯眯的。 从不摆架子，甚至有点以大欺小。 可现在，王镪身上透出一股凶狠的气息，语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两人立刻露出害怕的表情。 原本还想替姜大仁求情，甚至想提他父亲的身份。 现在一个个都不敢说了，只想赶紧结束，赶紧离开。 “我说……” “我全说，王哥！” 这时， 姜大仁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声音低沉地说道。 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沮丧。 他知道， 自己这次在轧钢厂是待不下去了。 不说这次冲撞了一个级别这么高的领导， 光是得罪了苏烨，以后在保卫科就别想翻身了。 所以，离开轧钢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然如此，那许大茂和易忠海，就别想过得安稳！ 就算自己死了，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那你快说，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一个字都不能少，全都给我交代清楚！” “要是表现好，你未必会被开除！” “说吧！” 王镪又接着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 大家在姜大仁的讲述中，逐渐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听到许大茂和易忠海的名字时， 隋大发和陈静还没什么反应。 但王镪和龚学民却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两个人，原来是苏烨的邻居。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等姜大仁说完后， 王镪沉声继续问： “姜大仁，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假话吗？” “你要知道，说谎的后果可不轻。” “王哥，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话都没有！” “你们抓到他们之后，我可以当面对质！” 姜大仁急忙回答。 看他神情不像在撒谎。 王镪和龚学民都相信了。 接下来，他们在笔录上签了字。 对他的审问暂时结束了。 但这个人不能走。 他们让隋大发和陈静先离开审讯室，回大办公室去忙别的事。 王镪两人则去了苏烨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 他们到了苏烨的办公室里。 汇报完之后， 苏烨听完点了点头。 “事情应该跟姜大仁说的一样！”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别拐弯抹角了，该抓人就抓人！” “现在马上带人去把许大茂和易忠海抓起来，单独关着，不用审讯。” “等考核组的事情完了再提出来问，这三天让他们在禁闭室待着。” “姜大仁的处理我已经跟厂长说了，记个大过，调到车间，从学徒工做起。” “一会学民你写个处分通知，送到厂办综合科去。” 苏烨说完。 “是，苏科！” 王镪和龚学民一起回答。 接着，两人离开了苏烨的办公室。 王镪带着人去抓许大茂和易忠海，把他们带到保卫科的禁闭室。 而龚学民则去写处分通知。 没多久， 易忠海和许大茂都被带到保卫科的禁闭室。 他们被放进去后，并没有分开关押。 龚学民写完通知后，送到苏烨那里，他看过没问题，就送去厂办综合科。 时间到了中午， 苏烨叫大家去食堂吃饭。 …… 保卫科的禁闭室里， 易忠海和许大茂突然被带进来，一脸茫然。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他们被王镪找去的时候， 还以为是苏烨那边出了问题，被上面盯上了。 所以他们以为是来配合调查的。 两个人都很听话地跟着来了。 但一进禁闭室， 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把我们叫过来，也不说是什么事，直接关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装作不知道，一脸疑惑地问。 但易忠海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他跟姜大仁说的那些话， 也不会告诉许大茂。 只是摇了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镪说有事要我配合调查，让我跟他走。” “我就来了。” 易忠海说得轻描淡写。 其实，他看到王镪脸色不好，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觉得苏烨这下要倒霉了。 但转头一看，许大茂居然也在这里，情况顿时变得有点不对劲。 难道说…… 姜大仁找他问苏烨的事，是这个家伙在背后煽风点火？ 想到这里，易忠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事情真奇怪！” “王镪也是这么说的，可这不是配合调查的态度！” “这分明就是把我们关起来！” “三大爷，你说，是不是苏烨那个混蛋在背后搞鬼？” 许大茂又问了一遍。 易忠海也觉得这事跟苏烨脱不了干系。 “大茂，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姜大仁说了什么？” 易忠海突然问道。 他猜可能是姜大仁跟苏烨闹翻了，至于结果怎么样，他不清楚。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似乎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可能差得有点远。 “三大爷，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保卫科对我盯得可严了！” “他们都不跟我讲话，我和姜大仁根本就没有联系！” 许大茂死活不承认，是他暗地里挑拨姜大仁去找苏烨麻烦。 但易忠海对他太了解了。 这些年大院里的事，都是这家伙在背后捣鬼。 他越是解释，就越说明这事和他有关。 否则的话，他不会说得这么多。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直接摇头说不知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一个劲地找理由解释。 “那……就等着看吧。” 易忠海没再追问，找了个地方蹲下来休息。 禁闭室里，一片沉默。 …… 这时候，在食堂里。 苏烨正安静地吃饭，对姜大仁的事一点也不担心。 不管外面怎么传，对他都没影响。 有钟鼎林担保，他很快就会当上保卫科科长。 至于李国庆，注定是个会被调走的棋子。 他没有掌握权力，只能听从安排。 只是…… 苏烨要调走李国庆，具体去哪他管不着。 总之，有钟鼎林在，这事他不用操心。 现在他真正需要操心的是，自己当上保卫科科长之后，副科长的位置该由谁来接任。 王镪和李卫国，是两个资历很深的人选。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什么难题。 只要他提个名，王镪接替他当副科长，基本已经定了。 但就怕李卫国心里不服气，想找机会闹点事。 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有点敏感。 姜大仁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管是钟鼎林还是杨爱国，都不会把这事闹大。 别看钟鼎林一副要找姜大仁老爸理论的样子， 其实也就是做个人情而已。 真想收拾姜大仁，他不会这么做的。 就像他对苏烨说的，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不用刻意为难姜大仁，但也不看谁的面子。 所以姜大仁这事， 注定不会影响轧钢厂的年终考核， 也就不会牵连到苏烨。 “王哥，一会儿吃完饭，来我办公室一趟。” “有点事跟你说。” 苏烨对身边的王镪轻声说道。 “好。” 同桌的李明和龚学民听到这话， 也没在意，都知道苏烨和王镪关系不错。 很快，饭吃完了， 苏烨和王镪一起往保卫科走去。 到了办公室， 两人泡了茶，点上烟， 各自坐了下来。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王镪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抽着苏烨的烟，问。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 “以后少跟我阴阳怪气的。” “是这样的，今天我跟上面的领导聊过，领导有意让我来管保卫科。” “李国庆估计是要被调走，至于调哪儿，领导没跟我说，但肯定不会再留在保卫科了。” “所以我上任之后，我这个位置，得有人来接。” “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觉得谁来接这个位置最合适？” 苏烨笑着问王镪。 王镪原本放松的身体， 一听这话，猛地一震， 立刻坐直了身子， 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你认为，谁来接你的位置最合适？” “李卫国，还是李明，或者是龚学民？” 王镪问。 听到苏烨这么说，他以为苏烨并不打算让他接替副科长的位置。 于是忍不住猜测道。 看到王镪这副样子， 苏烨笑了笑。 他看出来，王镪有点紧张。 “哈哈……” “王哥，你可真有两下子！” “你觉得我还能想到谁最合适？” “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人吗？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非你莫属！” 苏烨不再逗他，直接说道。 听了这话， 王镪脸上的严肃神情立刻消失了，笑容一下子灿烂起来。 王镪离开苏烨的办公室，心情非常愉快。 本来以为，自己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 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竟然这么快就迎来了转机。 他要当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心里的激动，全都写在脸上。 不过，一想到苏烨马上就要当上保卫科的科长， 他的激动瞬间就没了。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想想苏烨刚进轧钢厂的时候，那副唯唯诺诺、蔫头耷脑的样子。 现在想想，全是装出来的。 到了一个新环境，他不清楚厂里的状况，所以故意装成老实人。 但现在回头一看， 要是还说苏烨是老实人，这世上就没有真正的老实人了。 如果真是老实人，怎么可能一年内就从一个普通办事员，升到保卫科科长？ 虽然不是总部的科长， 但轧钢厂也是一家几千人的大厂。 “唉——” “小旭要是还在世，跟着苏烨，那可真是享福了。” “可惜，有缘无分。” 想到以后苏烨当上科长， 级别还会再升两级，从现在的20级升到18级， 工资也会跟着涨， 一个月从72块变成89块。 现在人均工资才三十块， 苏烨一个月拿的工资，已经顶得上别人三个月、一个季度的收入。 这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现在他还不到十九岁，就已经是正科级了。 未来苏烨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只要他进入厂领导班子，就是副处级，工资就能过百了。 福利待遇，也会越来越好了。 那时候， 苏烨如果去吃饭，都是吃小灶。 不会再跟着王镪一起吃大锅饭了。 越想越觉得林妹妹可惜，也感到遗憾。 不过，现在人已经不在了，就算是再怎么遗憾，也是无能为力。 人死了，就像灯灭了一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第123章 看不上于海棠 “说起来，我能当上副科长，除了我和苏烨这小子的师徒情分。” “估计还有小旭的份儿！” “没想到有一天，我王镪，竟然还得靠别人的恩情才能当上副科长！” “真是……” 王镪并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事情挺奇怪的。 他原本是想拉拢苏烨，帮他竞选副科长。 再加上这小子确实不错， 口碑好，做事稳重。 所以他才想着把林妹妹介绍给苏烨。 结果事情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上了。 关系也越走越近。 后来发生的事，所有人都没料到。 最后绕了一圈， 还真是因为林妹妹的关系，自己才如愿当上了副科长。 只是和他最初的想法有些不一样罢了。 回到大办公室时， 王镪脸上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神情很平常。 坐回自己的位置， 打算休息一会儿。 等会还要出去巡逻，年终考核期间，保卫科的人都没有午休时间。 别人可以休息， 他们却不行。 因为这三天，考核组的人不会休息，一直在工作， 他们也得跟着一起干，不能休息。 …… 转眼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厂办综合科把保卫科开出的处罚通知送到了杨爱国面前，让他审批签字。 他看了内容， 真的不想签，但如果不签的话，万一钟鼎林问起来，他也交代不了。 所以，哪怕心里不愿意， 也只能捏着鼻子签了字。 “唰唰——” 他拿起钢笔，写下自己的意见和名字， 然后递给了综合科的人。 他说道： “这件事暂时不要广播通知，也不用贴在公告栏上。” “你直接去告诉保卫科的苏烨，让他按照上面的内容去办就行了。” “等年终考核完了之后，再广播通知全厂，也贴出来。” 听完他的话， 综合科的人立刻点头答应了。 “是，厂长！” “我这就去找保卫科的苏科长！” 杨爱国点了点头。 摆了摆手，让对方离开。 等那人走后，杨爱国坐在办公室里。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原本想着，把于海棠和姜大仁撮合在一起，能借着姜家的关系，以后升职更容易些。 没想到才把姜大仁调到轧钢厂半个月，就出了这种事。 真是让人头疼！ 但不管多头疼，这事也不能装作没发生过。 还得给姜大仁的父亲姜万城打个电话，说一说。 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喂，哪位？我是姜万城！” 杨爱国一听，赶紧说道： “姜司令，我是轧钢厂的杨爱国。” “今天打电话，是想跟您说说大仁这孩子的事。” 姜万城此刻不在部队，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身边也没有别人。 听到是关于姜大仁的事情，心里顿时一紧，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 虽然之前去轧钢厂工作时，他也叮嘱过。 但人很难改变本性。 有些话，只能当个警告，真到了关键时刻，根本没人听。 那个混蛋能不能听进去，谁也说不准。 所以现在听到是杨爱国这个大厂长主动打来的电话，说姜大仁的事，他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 “原来是杨厂长。” “我还打算过几天请你们两口子来聚聚呢。” “谢谢您帮忙安排大仁的工作。” “大仁怎么了？” 姜万城客气地问了一句。 杨爱国一听，心里明白，看来钟鼎林还没给他打电话。 否则的话，姜万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他先打过来，等钟鼎林再打的时候，也能有个准备。 于是不再隐瞒，客气了几句，就把姜大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对着电话那头的姜万城说道： “我今天忙着陪考核组的人，所以也没顾得上那边的情况。” “没想到，大仁这孩子太冲动了，自己跑去见苏烨，结果碰上了我们的直属领导钟鼎林，两人吵了起来！” “大仁当时火气上来，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惹怒了领导，最后就提前走了。” “所以，上面领导和厂里商量后，决定给大仁记一次大过，调到车间去，从学徒工重新开始！” “希望姜司令你能明白我的难处，我真的也是没办法！” 杨爱国说完之后，又补了句。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实在帮不上，上面的领导已经下了命令，他只能照办。 这几句话，其实只用一句“经过上面领导和厂里研究决定”就说得明明白白了。 这不是厂里的决定，而是上面领导的意思。 而上面的领导是谁？ 当然是钟鼎林！ 所以，你现在要是想替你儿子开脱，现在找我也没用。 只有去找钟鼎林这位领导，只要他一句话，你儿子就能没事。否则，他就得去车间干活，还要被记大过，这会写进他的档案，一辈子都甩不掉。 一旦进了档案，姜大仁这辈子就别想有什么出头之日了，就算姜万城本事再大，也无能为力。 只能让他儿子老老实实待在轧钢厂当工人。 不然的话，他想换别的单位，有这个大过的记录，哪个单位敢要他？ “杨厂长，谢谢您。” “大仁这个混蛋，给您添麻烦了。” “您放心，我姜万城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份情我记住了。” “那我给老钟打个电话，亲自给他道歉，就这样吧！” 姜万城还是道了谢，并且承诺下来。 他欠了杨爱国一个人情。 这边的杨爱国，拿着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挂完电话后，心情好了不少。 这次倒是没亏。 既完成了钟鼎林的任务，又得到了姜万城一个人情。 只是，经过今天这件事后，海棠那个丫头和姜大仁，恐怕是不合适了。 反而是苏烨这小子，挺不错的。 看样子，钟鼎林对他是越来越重视了。 要是能把海棠和苏烨撮合在一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的话，自己和领导的关系还能更进一步。 毕竟，有苏烨在，不管怎么说，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这样的话，自己从轧钢厂跳出去，进到上面的工业部，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杨爱国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他忍不住就想马上把于海棠叫来，亲自跟她说说这事。 但一想到一会儿还要陪着考核组，最终还是忍住了。 决定晚上把于海棠叫到家里，好好聊聊。 姜大仁的父母虽然背景深厚， 但经过今天的事，姜大仁的前途也变得暗淡了，很难再有大的发展。 反而是苏烨，越来越有潜力，甚至已经开始崭露头角。 这时候如果不抓住机会，等苏烨真正飞黄腾达了，再想靠上去可就难了。 下午的时候， 杨爱国继续陪着考核组检查轧钢厂的工作。 而苏烨这边，让王镪把姜大仁叫了出来， 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大茂和易忠海则继续关在禁闭室里。 按照苏烨的命令， 年终考核的这三天，他们谁都不能出去，就在里面待着。 吃喝拉撒都得在那儿。 谁要是敢放他们出去，苏烨绝不饶恕。 不一会儿， 姜大仁一脸失落地走进了苏烨的办公室。 看着眼前这个姜司令的儿子， 苏烨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真是扶不起来的泥菩萨！ 白瞎了一个这么好的爹和出身。 不过这也正常， 很多这种二代子弟，总爱惹是生非，就是因为家里父母太忙，没时间管教， 导致他们缺乏良好的教育环境，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 “姜大仁，厂里研究决定，对你以下犯上、冲撞领导的行为，记一次大过， 把你调到车间去，从学徒工做起！” “这是处罚通知，你看看吧！” 苏烨把通知递过去，让他看一眼。 但姜大仁并没有接，而是摇头说道： “不用看了，我接受厂里的处理，服从安排。” 看到他这副样子，苏烨有点意外。 想了想，大概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想通了？” “想通了。” “你这不是有病吗？” “苏科长说得对，我确实有病，不该听信许大茂和易忠海的话， 贸然去找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姜大仁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 他心里想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话说的正是他自己。 可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处罚已经下来，他必须去车间上班。 看到姜大仁这副样子，苏烨本来还想好好训他一顿，但现在却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他直接对姜大仁说： “姜大仁，我郑重地告诉你一次！” “我和于海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许大茂和易忠海在挑拨离间，他们想借刀杀人，利用你这个司令的儿子来对付我。” “所以，你放心，你头上什么帽子都没有戴。” “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看不上于海棠。” “也许在你心里她是个难得的人，但在我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听明白了吗？” 听了苏烨的话，又看着他平静的眼神，姜大仁此刻真的相信了。 苏烨对海棠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可能于海棠对他有想法，但苏烨绝对没有。 自己看起来就像一把刀，别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拿去用，结果这把刀太钝，没伤到苏烨，反而把自己给伤了。 “明白了，苏科长！” “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姜大仁弯下腰，诚恳地道歉。 苏烨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叫来龚学民，让他带姜大仁去车间报到。 安排他在一车间上班。 顺便说一句，梁拉娣现在已经调进轧钢厂，也是在一车间。 最近因为苏烨事情太多，一直没时间去找梁拉娣。 两人几次在食堂碰面，也只是打个招呼，没表现出任何亲密的举动。 毕竟人多眼杂，还是得小心点。 时间一晃，下班的时间到了。 今天苏烨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娄小娥家。 因为系统空间里还有十套制服，虽然不能让这几个女人排成一行，一人一套穿给他看，但也不能阻止娄小娥这个疯女人多穿几套给他看！ 想到娄小娥那身材，再穿上制服，简直……苏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由自主地加了把劲，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前冲。 于海棠今天中午没见到姜大仁。 去找隋大发和陈静打听情况。 这两个人本来对她就不友善，自然也不会告诉她，姜大仁已经被关起来了，现在正等着厂里处理。 至于下午姜大仁被调到车间去干活的事，他自己也觉得没脸去找于海棠解释。 他就是因为许大茂几句挑拨的话，就贸然跑去跟苏烨闹事，结果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被罚去车间当工人。 原本在保卫科当办事员多好，偏偏自己不干，把前途都给毁了。 下班的时候，于海棠又接到杨爱国的命令，让他晚上到家里去一趟。 她对二大爷的话当然不敢怠慢，所以这天下班后就没回家，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杨爱啯家。 不过在取车的时候，她看见了苏烨。 但苏烨没注意到她。 她也没有过去打招呼，尽管她已经和姜大仁谈恋爱了，可一看到苏烨，还是有点害怕，不想碰面。 于是等到苏烨拿完车，看着他离开后，于海棠才走进车棚，取出自行车，直奔杨爱啯家而去。 第124章 人品行没问题 苏烨骑着车绕了个远路，没从四合院门口走，而是从另一条路到了娄小娥家门前。 他敲了敲门，娄小娥打开门，一脸惊喜，可苏烨没管那么多，直接推着车进了院子。 这时候是下班高峰，万一被人看到他的样子，不太好，所以赶紧进院子最保险。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我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要不你来了还得像上次那样，什么都没有！” 娄小娥笑着说，对自己的料事如神感到特别高兴。 她知道苏烨今天会来。 “啪”一声，苏烨把车停好，走到娄小娥身边，一把搂住她，还拍了她一下后腰。 娄小娥身体一震，眼睛瞬间湿润了。 “饭菜什么的都不重要，有你就好。” “吃你就够了！” “走，进屋。” 听苏烨这么一说，娄小娥笑着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屋。 看着苏烨挺拔的背影，她眼里满是崇拜。 她依偎着苏烨，走进了屋子。 看着桌上摆好的饭菜，苏烨也没急着动筷子。 苏烨开始和娄小娥说说笑笑起来。 不过，苏烨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的娄小娥，脸上带着笑容。 两人说笑过后，娄小娥脸红红地坐到苏烨旁边的椅子上。 她风情万种地看了苏烨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 接着两人拿起筷子，娄小娥给苏烨倒了一杯酒。 然后他们一边吃一边喝。 过了半小时，两人都吃饱喝得差不多了，又聊了一会儿闲话。 接下来，就准备开始唱戏了。 现在两人的关系比之前融洽多了。 娄小娥之前一直想当苏烨的女朋友，甚至想和他结婚，结果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尤其是苏烨，对她说了不少狠话，所以她对苏烨一直有点怕。 但对她来说，认识苏烨之后，很多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情都明白了，也算是长了见识。 她的阅历也丰富了不少，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自从和许大茂离婚后，她的生活彻底变了样，简直就像重新活了一次。 说起来，这一切都跟苏烨脱不了干系，要是没有他，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这么自在。 所以，只要苏烨有需要她的地方，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去满足，绝不会让他失望。 而且，她也怕苏烨生气，以后不再理她。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 因此，早在之前，娄小娥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只要苏烨不要她的命，其他任何事，她都可以答应，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所以每次苏烨来，她都会准备好好吃好喝的，亲自从惠丰楼订一桌丰盛的饭菜，还特意准备一瓶茅台。 还会陪着他一起唱戏。 …… 三个小时后， 苏烨离开了娄小娥的院子。 只剩下娄小娥一个人躺在床上。 “败家的东西！” “这个小混蛋，真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比他爹还讲究！” “不，他爹都没这么败家！” 躺在床上的娄小娥，心里又心疼又埋怨，觉得苏烨不会过日子。 其实她不知道，苏烨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些东西都是系统给的，以后还会有的。 但系统的事，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不管是娄小娥还是秦淮茹，都不会知道。 回到家里后，苏烨照常点上炉子，安静地等着秦淮茹过来。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他也有些感慨。 大院里的那些人，真是不死心，动不动就跳出来给他找麻烦。 烦都烦死了，要是真的被惹急了，他干脆一个个全收拾了算了。 尤其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他好几次了，可这家伙还是敢这时候跳出来找事，就是欠收拾。 这次必须开除他，再敢嚣张，就弄死他！ 对了，还有那个老狐狸易忠海，也是一肚子坏水。 本来还想等过段时间再收拾他。 没想到他竟然现在就跳出来了，真是自寻死路。 这一老一少，苏烨等到年终考核结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现在就让他们在禁闭室里待着吧，吃喝拉撒都受罪，权当是利息。 …… 此时，在杨爱啯家里。 吃完饭后，杨爱国才把姜大仁的事情告诉了于海棠。 听完之后，于海棠沉默了一会儿。 于海棠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儿发呆。她忍不住看着杨爱国，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地问： “二大爷，你的意思是说，姜大仁根本就不是保卫科的人，以后也回不去了？” “他只能去车间当个普通工人？” 看到她这副表情，杨爱国心里明白。 他知道于海棠现在心里有多憋屈。 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前途不错的对象，还想着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结果没几天，事情就急转直下，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不由得对姜大仁生出几分怨气。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更让他愤怒的是许大茂和易忠海这两个混蛋。 要不是他们背后捣鬼，姜大仁也不会上当。 更不会去找苏烨闹事，也就不会惹怒钟鼎林。 自然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没错。” “这件事姜大仁太冲动了。” “仗着他爸的面子，目中无人，去找苏烨对峙的时候，正好把上面的领导给骂了。”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这事必须得处理，不然领导的面子往哪儿搁？” “所以最后只能这么做，姜大仁只能在车间继续当工人，就算找他爸，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改变。” “就是去了部队，也得先当两年的普通兵，才能考虑提干的事。” 杨爱国点点头，回答于海棠的问题， 还把将来可能发生的状况，一一跟她说清楚。 这话里其实已经隐含着一个意思： 你现在已经不适合跟姜大仁在一起了， 赶紧分开吧！ 要是你还跟着他，他要么一辈子当工人， 要么就得去部队，两年内根本不会有转机。 就算以后有好转， 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二大爷，不行！我不想找个工人，过一辈子穷日子。” “就算姜大仁以后能提干，也是两年之后的事。” “所以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跟他分手。” 于海棠眼神冷静， 毫不犹豫地对杨爱国说道， 一点都没有羞愧的感觉。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 于海棠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不好意思。 所以，一听姜大仁给她带不来任何好处， 她自然也就不会再为他浪费时间和精力。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这个想法。 要分手！ “这……” “老杨，这不太好吧！” “姜大仁这孩子做事太冲动，不是个好对象。” “我也支持海棠跟他分开，但至少现在别分！” “要知道姜万城是司令员，手下的人现在在各个部门都有势力。” “现在姜大仁出了事，海棠就跟他分手，这不是明摆着打姜家的脸吗？” “所以我建议，海棠可以跟他分手，但不是现在，等过了年再说吧！” 杨爱国的老婆突然开口说道。 她虽然也觉得海棠和姜大仁该分开，但不主张现在就分。 而是等到年后再提。 否则的话，现在就急着断掉关系，那就是看姜大仁不行了。 所以才想赶紧撇清关系。 就算姜万城能理解，但面子上终究过不去。 ······ 如果真想给他们找点麻烦， 根本不用姜万城自己动手， 只要跟那些老部下说句话，表个态，随便提一句， 就能让杨爱国两口子吃不了兜着走！ 听了她的话， 杨爱国立刻反应过来， 马上看着于海棠说： “海棠，你二婶说得对！” “姜家可不是普通家庭，你要替我们想想！” “你现在跟姜大仁分手，就是在打姜家的脸，以后他们肯定记恨我们，给我们的工作带来麻烦！” “所以你真的不能现在分手，得听你二婶的，等过年后再提这事！” 杨爱国看着于海棠，语气沉重地说。 听到这些话， 于海棠虽然很不情愿，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 这链条到处都是。 杨爱国两口子得罪不起姜万城， 她于海棠也得罪不起杨爱国两口子。 所以她和姜大仁的事，只能听杨爱国的。 “好，我听你们的，二大爷。” “我会和姜大仁处到年后，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事为难你们的。” 于海棠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看到她这么懂事， 杨爱国两口子也很满意， 脸上露出了笑容。 “海棠，你放心，咱们长得这么漂亮！” “二婶儿等年后，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绝对不会比姜大仁差，而且也不会像他那样，扶不上墙，给他机会也没用！” “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前途无量，做事靠谱、为人也实在的小伙子！” 杨爱国的媳妇笑着坐过来，拉着于海棠的手，笑着说。 听到这话，杨爱国也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开口说道： “行了，这个人你不用找了。” “我早就给海棠安排好了。” “这人品行没问题，能力也特别强，我干这么多年工作，还从来没看过第二个这么有能力的年轻人。” “至于前途，那更是没得说。” “所以我介绍的人，绝对是海棠最好的对象。” 杨爱国开心地看向于海棠，像是在补偿她一样，甚至已经让她跟姜大仁彻底断了关系，开始给她物色新的对象。 于海棠和杨爱国的媳妇听到这话，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二大爷，你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老杨，快说，是谁家的孩子？我认识吗？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面对两人的追问，杨爱国这才慢慢说道： “你们其实都认识。” “就是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苏烨。”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都认得，但此刻却都愣住了。 “什么？竟然是苏烨？” “苏烨……我记得他应该是你们保卫科的副科长吧？” “这次姜大仁的事情，也是因为他，你介绍他跟海棠在一起，会不会不太好？” 相比起于海棠的惊讶，杨爱国的媳妇想得更多。 毕竟姜大仁之前就是去找苏烨对峙，关于于海棠的事。 现在厂里已经下了处分通知，说明苏烨和于海棠之间没什么关系。 但如果以后于海棠跟姜大仁分手，又撮合苏烨和她，难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甚至姜家也可能有想法。 总之，这事还是有点不太合适。 但杨爱国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有什么不好的？” “我今天接到上面领导的电话，上面已经决定，让苏烨当保卫科的科长。” “十八岁就当上正科级干部，你说他和海棠是不是最般配？” 第125章 人算不如天算 对于苏烨这样年轻就有如此成就的人，很多人同龄人都比不上。 这也是杨爱国敢这么说的原因。 很明显，他对苏烨非常满意，也很看重他！ 当然，杨爱国没说，现在这事已经不是于海棠点头就能定下来的了，关键还得看苏烨本人的态度。 所以，他现在这么说，其实就是想告诉他们，苏烨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他是个有潜力的人，值得培养和拉拢！ 如果能成功，大家都会开心。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暗中帮忙，于海棠的机会还是不小的。 所以，这件事虽然不好直接说，但对谁都没坏处！ 这才是杨爱国的真心话！ 于海棠也只能按照他的安排来。 正所谓，天下人熙熙攘攘，都是为了利益奔波！ 杨爱国一直热心给于海棠介绍对象。 除了是出于亲情之外，还因为他想借此拉关系。 为自己的升迁铺路，打通人脉。 姜万城的身份，本来就很关键。 但人算不如天算。 最后，于海棠确实和姜大仁谈上了，但没人想到， 这小子根本扶不起来。 进了轧钢厂才半个月， 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从办事员变成了学徒工。 心里不生气那是假的。 虽然从姜万城那儿讨到了一个人情， 但这个人情能不能兑现， 可不是杨爱国说了算， 而是要看姜万城有没有这个心。 人家给了你，才算人情， 不给你，你也拿不着！ 所以，现在看来， 给于海棠找个更合适的人选， 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于是，杨爱国四处打听， 目光最终落在了苏烨身上， 这也不奇怪。 再说，别人不清楚， 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苏烨的那个对象， 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 所以现在的苏烨，是单身。 于海棠和姜大仁彻底分手后， 也恢复了单身， 长得也不错， 跟苏烨接触一下， 说不定就能擦出点火花。 自己再在中间帮帮忙， 还不愁他们不成？ “什么？！” “苏烨要当保卫科科长？！” “二大爷，这是真的吗？” 于海棠还没等她二婶说话， 自己就先惊讶了起来， 连忙问杨爱国。 “当然是真的， 是上面领导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怎么可能骗你‘三一七’？！”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提议， 让你跟苏烨处对象？” “所以，海棠，你要听二大爷的，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多和苏烨接触接触，对你没坏处！” 杨爱国看着于海棠，认真地说道。 说完，他又接着说： “算了，本来不想说的，不过，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整个轧钢厂里，除了我之外，最多也就两个人知道。” “苏烨以前不是单身，他有个女朋友，是保卫科王镪的小姨子。” “只是，前阵子，也就是半个月前，他那个女朋友去乡下上坟，回来坐客车的时候出了事故，没能救回来，去世了。” “所以现在，苏烨又是个单身的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海棠，如果你这个时候过去关心关心他，你想想，还怕他不对你有好感吗？” 于海棠听了之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上次去苏烨办公室的情景。 因为和姜大仁相亲的事，她心里特别不痛快，就想去找苏烨理论，结果被苏烨一脸怒气的样子吓到了，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原来，那时候苏烨的女朋友刚好去世。 自己那时候去找他，这不是自找没趣嘛！ 现在想来，她在苏烨心里，简直就是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这……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差点就哭出来。 这一幕，被杨爱国和他媳妇看见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海棠，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跟苏烨有什么过节？” 杨爱国媳妇问。 “也不算什么过节。” “就是他对我的印象可能不太好。” “所以我现在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愿意跟我说话。” “就算我去安慰他，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他不一定领情。” 于海棠不敢说出实情，是因为她对父母安排的相亲不满意，不敢跟他们说，就去找苏烨发泄情绪。 “那倒没关系。” “有你二大爷在呢，让他找个机会给你解释一下就行。”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得罪了苏烨，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不过，印象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多接触几次，他自然会改观。有你二大爷在，多说几句好话，没问题的。” 杨爱国媳妇说完后。 杨爱国又被叫过来，苏烨对他说： “等你们年底考核完，你去找苏烨聊聊，看看他的态度，了解一下他对海棠是怎么看的。” “如果没什么大问题，你就多在苏烨面前夸夸海棠，争取年后让海棠和姜大仁分开，再促成他们俩的事。” “真要是能在一起，就处一两个月，准备结婚的事吧！” 真是够快的。 还没确定关系呢，就开始盘算结婚的事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想得太简单了。 要是苏烨听到这话，说不定会忍不住笑出来。 于海棠在那边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她走后，杨爱国的妻子还特意叮嘱丈夫，让他多在苏烨面前说说于海棠的好话，帮她挽回一下苏烨对她的印象。 杨爱国满口答应。 …… 这时候，苏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屋里的火炉都烧了起来。 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床架，只差最后的床垫套缝好就能装起来。 至于弹簧这些，他已经跟杨爱国提过。 对方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安排了一车间生产。 而且还多做了一倍，足够做两张席梦思。 苏烨也给了他一些钱。 但杨爱国只收了一百块，很少很少。 不说他这是单独做的，光是现在钢材这么珍贵，就能看出杨爱国是给苏烨面子。 说起来，苏烨对杨爱国的印象还不错。 不管他是看在秦建国的面子上，还是钟鼎林的面子上。 总之，苏烨一开口，他就立刻答应，当天就把东西全都送来了。 而且只收了那么点钱。 现在的钢材可是非常宝贵的，价值不菲。 所以这件事上，苏烨还得记住这份人情。 十二点一到，秦淮茹准时来到苏烨的房间。 贾张氏已经被她接回来了，在家照顾着。 不过这件事其实没用她操心。 因为贾张氏回来的那天晚上，易忠海就主动找上门来，说要帮忙照顾贾张氏。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钱。 秦淮茹一听，怎么可能不同意？ 要是不同意，那才是傻子。 所以，秦淮茹满口感激地把这件事定下来。 白天秦淮茹去上班了，由易忠海的媳妇照顾着她。 不仅如此，还帮着照顾小当和槐花。 再过几天，棒梗放寒假回来，那时候还要照顾三个孩子和一位老人。 这样一来，秦淮茹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天晚上，秦淮茹等三个孩子都睡下后，给贾张氏吃了一颗药。 然后来到后院，跟苏烨说了这件事。 她脸上带着开心，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就问苏烨： “易忠海为什么这么热心？” 苏烨一听就知道了，为什么易忠海会主动提出要帮忙照顾贾张氏。 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秦淮茹： “傻柱已经废了，进监狱了，以后就算出来，也找不到工作。” “这样的人，肯定不适合养老。” “所以，易忠海得找一个能给他们养老的人。整个四合院里，最合适的就是你们家。只是我和他的关系你清楚，我肯定不可能给他养老。” “所以……”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听懂了苏烨的意思，接着说道： “所以，易忠海是想让我家给你们两口子养老？” 秦淮茹一脸惊讶地说。 “准确来说，不是你，而是你儿子棒梗。” “他先给你一点好处，让你们记在心里，拉近关系，等将来用他的存款和房子做筹码，让棒梗给他养老，你们会答应吗？” 苏烨看着秦淮茹笑着说。 其实从易忠海平时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这个人表面上讲仁义道德，以前傻柱还没出事的时候，经常对他说，让他多关照秦淮茹一家。 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寡妇走得太近，不清不楚。 易忠海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能猜到。 只是四合院里的人都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没说出来。 所以傻柱一直这样混下去，肯定没人愿意嫁给他。 等他年纪大了，还不是得听易忠海的安排。 而且易忠海从来都不给贾家钱，帮助他们。 一直用一些粮食来应付了事。 就连帮忙别人家的时候也一样，很少看到他往外拿钱。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九十九块五。 就算易忠海媳妇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吃药， 可别忘了，易忠海是八级工，他在职工医院有配额，完全可以给他媳妇买药。 所以他平时花钱的地方不多。 那他的工资都去哪儿了？ 当然是存起来了。 打算等老了以后，用这些钱当筹码，让人给他养老。 还有一件事，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 “天下只有不是的儿女，没有不是的父母！” 他自己却连个孩子都没有。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 其实就是说给傻柱听的。 可惜， 傻柱最终没听进去，反而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每天被人折腾得痛苦不堪。 最近在监狱里，傻柱的日子过得特别惨。 舍长黄双动不动就让他陪睡， 现在他都快成黄双的老婆了。 整个监狱的人都开始对他客气起来。 虽然吃饭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交粮，干活也不用多干， 但晚上回去的时候， 总是隔三差五地被黄双折磨得痛苦万分。 现在整个人比进监狱之前瘦了一圈又一圈。 第126章 总归是要给点好处的 苏烨的房间里， 看着走进来的秦淮茹，脸上满是笑容。 贾张氏倒在床上，已经不能自理，一切都得人照顾。 虽然嘴上还是那么狠， 但贾家的事情，现在已经由她说了算。 即使贾张氏再不愿意， 也起不来了。 家里有事的人，也都去找秦淮茹，不再找贾张氏。 而且，出院时，秦淮茹特意找丁秋楠打听贾张氏的情况。 按照丁秋楠的说法，以贾张氏的年龄和伤势， 以后能完全恢复、重新站起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不到一成。 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 从现在开始，直到死，贾张氏再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个结果， 秦淮茹心里高兴得差点跳出来。 如果不是在医院，不在丁秋楠面前， 她早就忍不住大喊大叫了。 现在的秦淮茹。 高兴得不得了。 就像是重新年轻了一样。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对着苏烨说： “床罩我再过两三天就能做好！” “而且，我还特意绣了鸳鸯戏水的图案，好看些！” “这是你第一次让我做事，我不能马虎！” 苏烨听了，点点头。 其实等床罩盖上之后，还要铺上床单和被子，根本看不见。 但这是秦淮茹的一片心意。 既然这样，晚几天也没关系。 “行，不急。” 苏烨轻声说道。 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现在的床还能用。 席梦思也不急。 而且这也是为了以后生活更好、质量提高做准备。 所以床罩早做晚做，都无所谓。 她看了一眼床上苏烨放着的东西。 脸一下子红了。 …… 三小时后。 秦淮茹摸黑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只是可惜，没早点遇到苏烨这个冤家！” “要是早点遇见他，嫁给他就好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秦淮茹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心里也生出了一些平时不会有的念头和想法。 她想要和苏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一点苏烨没想到。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俗话说得好，吃饱穿暖就想着那事，人的欲望是没完没了的。 秦淮茹也不例外，她也有想法！ 其实这也正常。 自从贾张氏瘫在床上，家里的一切都由秦淮茹说了算。 她嫁进贾家这么多年，一直被贾张氏母子欺负，像丫鬟一样使唤。 这么多年，为贾家辛苦操劳。 如今终于能当家作主，心里自然会变。 这是必然的结果。 只是秦淮茹的变化。 不管最后变成什么样，她在苏烨眼里，始终只是一个工具。 不会给她名分，也不会让她陪在身边。 所以秦淮茹的所有想法，都是空的，没有根基，也不可能实现。 转眼之间。 年终考核结束了，只用了三天时间。 轧钢厂的全体人员，参与考核的干部和员工，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这三天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受了一场折磨。 尤其是保卫科的人，一刻都不敢松懈。 考核组的人全部离开了轧钢厂，还给轧钢厂做了评价，结果是优秀。 杨爱国拿到这个评语时，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他脸上的皱纹都被笑容挤在一起，连冬天的苍蝇都能被夹住。 得到这个评语，他非常高兴。 但他也明白，这次的成绩不是靠自己实力挣来的，而是沾了苏烨的光。 他和苏烨一起去了工业部递交报告，从钟鼎林的态度来看，说明这份报告非常重要。 所以这次评语能给优秀，很可能就是这份报告的功劳。 考核组走后，杨爱国特意把苏烨叫到办公室。 态度格外热情，语气也非常亲切。 “小苏，这次年终考核能拿到优秀，你可是立了大功！”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 他给苏烨倒了一杯茶，又递过去一支烟，笑着问。 苏烨听了，摇摇头。 他知道这次轧钢厂的考核和他有些关系，但也不会居功自傲。 毕竟杨爱国是厂长，是他的上级。 作为下属，最忌讳的就是骄傲自满，这样是干不长久的。 “厂长，您太抬举我了。” “咱们厂能得到优秀，是您领导有方，这功劳应该归您。” “我可不敢贪功，要是让人知道，非得把我骂死不可。” 看到苏烨这么谦虚，杨爱国更加满意了。 像这样的年轻人，哪个领导不喜欢？ 不居功自傲，还懂得做人处事。 这才是所有领导最想要的下属。 “你说得没错。” “但我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你的那份报告，得到领导的注意。” “这次考核，领导也不会亲自来。” “他的位置，你我都清楚，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能亲自来轧钢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说明我们厂没问题。” “评优秀，已经是定局了。” 这一次，具体是什么原因，咱们心里都明白，所以，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说到这儿， 杨爱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抽了口烟。 慢慢吐出烟圈后， 接着说： “其实，今年的生产任务，我们轧钢厂完成得并不理想。” “再加上何雨柱那件事，” “其他部门也出了不少问题，有些地方还出现了疏漏。” “但最后评语还是优秀，这其实就是看在领导面上的。” “领导亲自来，不就是因为你在这儿吗？” “我杨爱国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今年的考核，要是没有你苏烨，能拿到合格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到杨爱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苏烨再继续谦虚就显得太假了。 所以他笑着点点头， “不用谢，厂长！” “我之前说过，我一直把厂子当家。” “轧钢厂对我有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它收留了我，秦科长也一直提携我，你就更不用说了，对我照顾得像自家孩子一样。” “这些恩情，我苏烨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都记在心里。” “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厂长，你不用跟我客气，这是我作为轧钢厂一员该做的事情。” 苏烨咧嘴一笑，说道。 听了他的话， 杨爱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小子，” “真是会说话。不过我想你也知道，” “领导考核那天，给我打过电话，说上面准备提拔你当保卫科科长。” “你上去之后，李国庆同志会调到总厂保卫科去。” “那你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接替你的位置？” 杨爱国笑着指着苏烨， 然后正事开始说。 上次钟鼎林来，听完苏烨发火之后， 感触很深， 对苏烨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 当场就决定让他当保卫科科长。 同时，还会派人过来，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现在考核结束了， 这件事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嗯，这事我知道。” “领导那天跟我说了，为了保护我，希望我能全面掌控保卫科。” “这样既能随时掌握轧钢厂的动态，也能借助保卫科的权力，保障自己的安全。” “副科长的人选，我已经有了人选。” “自古以来，举荐贤才不避讳亲属，所以我推荐第一个带我进厂、也是我的师傅王镪来当副科长。”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希望厂里能考虑一下，最后能不能让他上任，我听从厂领导的安排。” 苏烨点点头说。 对于让王镪当副科长这件事，只要他开口，杨爱国应该不会拒绝。 毕竟一个副科长的位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还想着撮合苏烨和于海棠，自然不会驳苏烨的面子。 “王镪我知道！” “以前何雨柱闯进我办公室闹事的时候，就是他第一个冲进去拦住的。” “正是因为他的及时行动，才没造成太大损失。” “后来我也了解过，无论资历还是能力，他都完全胜任这个职位。” “行，那我晚点在厂领导班子会议上提一提这事。” “现在说说你，这次的功劳你不用推辞，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只要厂里办得到，我一定答应。” 杨爱国最终答应下来，还主动提出要给苏烨奖励。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苏烨想了想，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领导这么真心想奖赏我，我也不好意思不给面子。” “长者赐，不敢辞嘛。” “那我就大胆提个要求，能不能给我一些肉票和粮票？” “你也知道，我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尤其是肉票，越多越好。” 苏烨提了一个要求。 在这个年代，所有人都最想要的奖励，就是粮食和肉。 饥饿的人对别的东西根本没什么兴趣，他们最想要的，不过是一口吃的。 所以苏烨提出的这个要求，也最符合常理。 虽然这些肉票和粮票他自己未必会用， 因为他的系统空间里，粮食和肉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这辈子靠自己是吃不完的。 所以他要的这些东西，也只是打算给他的那些女人。 就像秦淮茹、梁拉娣，还有于莉这些女人。 她们都和他有过一段关系。 而且现在除了秦淮茹和娄小娥，其他人都单身，剩下的梁拉娣和于莉都是有丈夫的人。 但自从她们和苏烨有过亲密接触后，对她们的老公也开始避而远之了。 这让他心里有点感动。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真的做到这种程度。 这让苏烨挺开心的。 既然她们都这么用心，那自己也不小气。 总归是要给点好处的。 再说这些肉票和粮票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什么用。 所以给她们两个，不但能让她们在伺候自己的时候更卖力，还能让她们吃得好一点，这也算不错了。 “行，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下班的时候你来拿吧，我把东西给你。” “接下来咱们说说许大茂和易忠海这两个混蛋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爱国一口答应下来，接着问道。 许大茂和易忠海这两个王八蛋已经被关在禁闭室三天三夜了。 易忠海的老婆托人打听情况，甚至亲自来找苏烨问。 但苏烨没多说什么，只对易忠海的老婆说，最近年底考核，需要易忠海在轧钢厂配合工作，这几天回不了家。 易忠海老婆虽然半信半疑，但问了其他人，大家也都说不知道。 最后只能无奈地等着。 第127章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可此时，在禁闭室里的易忠海和许大茂已经胡子拉碴，满脸憔悴。 最主要的是房间里味道特别难闻，两个人又拉又尿，简直没法待。 这段时间只有隋大发给他们送饭，把饭放在门口就走了，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只能忍着挨饿，煎熬度日。 他们开始互相猜疑，这次苏烨到底要怎么收拾他们。 两人还把以前做过的事全都坦白了。 一比才发现，一个比一个狠。 而且都是擅长借刀杀人的高手。 他们把姜大仁这把钝刀磨得锋利，想用来对付苏烨。 可惜！ 最后发现姜大仁这把刀只是个样子货，看起来结实，其实全是假的。 苏烨跟人刚一碰，就碎得不成样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根据姜大仁的交代，这次的事情主要是许大茂在背后挑拨，才让姜大仁上了当。” “后来姜大仁去找易忠海确认，易忠海不仅没有阻止，还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 “这才让姜大仁一时冲动，冲进你的办公室，当面顶撞了领导。” “所以，许大茂之前就有过问题，再加上这次的事，我觉得应该把他开除，永远不录用。至于易忠海，毕竟是老工人，八级工，我建议只是降一级，从八级降到六级。以后要是能通过考核，还能再升上去，考不过就一直留在六级。” “对了，还有件事我没跟厂长说，其实我也会钳工，而且我的手艺一点都不比别人差，就算那些技术专家来，也不一定比我强。” “等领导要搞人才培训的时候，我想去当个钳工老师，教教那些学生。” 苏烨说完对易忠海和许大茂的处理办法后，突然又提了一句，说自己也会钳工。 这话一出，杨爱国直接愣住了。 他惊讶地看着苏烨，一脸难以置信。 如果苏烨能对国内工业未来的发展方向有独到见解，那可能是他的逻辑思维很强，加上对工业有一定的了解。 但现在他说自己钳工技术，竟然能跟那些从鹅那边来的技术专家比肩，这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一个真正的技术工人，至少需要十几年才能练到顶尖水平。 这也是为什么钟鼎林和杨爱国都支持苏烨提出的人才培训计划。 可现在苏烨呢？他才十八岁，以前根本没接触过钳工，进轧钢厂也只有一年时间，连专门学都没学过，最多就是在一车间和二车间巡逻的时候看几眼。 就凭这个，他能学到多少？就算是天才，没有长期的练习，光靠眼睛看，又能掌握多少？ 所以杨爱国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觉得这不过是年轻人爱炫耀罢了，没必要深究。 苏烨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只是对许大茂提出的处理意见，他觉得可以接受。 “行吧，许大茂本来就应该被开除，更何况这次他趁着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想破坏我们轧钢厂的年终评比，肯定不能轻饶！” “这件事我交给人事科，尽快走流程。” “至于易忠海，毕竟是老员工，要不就降一级，变成七级工吧，降到六级是不是有点重了？” 杨爱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想让易忠海的处罚稍微轻一点。 这说明八级工在轧钢厂的地位有多重要。 虽然易忠海能力一般，但他毕竟还是八级工。 所以杨爱国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让他受太重的处分。 但碎叶却不这么认为。 要知道，刘海中已经是七级工了。 如果易忠海也变成七级工，那就没什么区别了。 只有把他降到六级，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厂长，我不是不尊重老工人，但易忠海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作为老员工，他更应该为厂里考虑，而不是胡作非为。” “他在挑拨姜大仁的时候，完全没顾及厂里的利益。” “所以我坚持必须严厉处理，不然没法服众。” 听苏烨这么说，杨爱国没有再争辩，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 最终决定下来： 对许大茂和易忠海进行处罚！ 自从梁拉娣把她的档案调过来后，她一直想找苏烨谈谈。 可是最近南易不再邀请苏烨去家里吃饭喝酒，她也就没有机会了。 以前对她管得太严，导致南易心里有阴影，不再跟她亲近。 而她和苏烨在一起之后，也不太愿意让别的男人碰她，包括南易。 再加上见识过苏烨的能力后，一段时间没见，心里特别想。 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心里想着，想找机会跟苏烨说几句，找个理由去他家一趟。 …… 苏烨从杨爱国办公室出来后，回到保卫科，开始处理许大茂和易忠海的事情。 他直接叫来了王镪、李明和龚学民。 三个人站到他面前时，他坐在那里，开口说道： “年终考核已经结束了。” “结果不错，我们拿到了优秀评价，厂长很高兴。” “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厂里都看在眼里，非常认可。” “让我替他跟大家道声辛苦了！” 苏烨说完这话，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心里特别高兴。 毕竟能得到厂长的认可，对他们来说还是挺有面子的。 苏烨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不过你们也清楚，考核第一天，姜大仁撞到了上面的领导。” “现在考核结束了，该处理他们了。” “我和厂长商量过，决定把许大茂开除出厂。” “易忠海因为是老工人，又是八级工，就从八级降到六级。” “龚学民，你负责起草文件，送到综合科，让厂长再签字审批。” “王镪和李明，你们去把许大茂和易忠海带出来，让他们把禁闭室收拾干净，然后按程序走。” 三人听了这个决定，没说什么，马上答应了。 “好了，你们去办吧。” “王镪，你留下。” 听到苏烨的话，李明和龚学民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了。 只剩下王镪一个人留在苏烨的办公室。 等他们离开后，走出办公室，李明和龚学民开始小声聊起来。 “学民，你说苏科叫王镪留下，是有什么事？” 李明眨巴着眼睛问。 “我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龚学民摇摇头。 “我还真听到了点消息。”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明想了想，说道。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龚学民好奇地问。 “我听说上面的领导打算让苏科长接任保卫科科长。” “原来的科长会被调到总厂去。” “我觉得苏科上位后，他的位置应该就是王镪的了。” 李明神秘地说。 龚学民一听，愣住了。 他根本没听说过这些消息。 现在听李明这么一说，顿时感到惊讶。 要知道，苏烨当上副科长才多久？ 算下来也就一个多月。 这么快就升职，简直太快了！ “不可能吧？” “苏科长才上任一个多月，就扶正，这也太快了吧？” “按理说不太合理。” “你是被谁骗了吧？” 龚学民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 “呵呵……” “到底是真是假，咱们等着看吧！” “你要明白，咱们苏科才十八岁，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科长。” “你说，他要是当上科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不过，如果真成了，那可真是让人震惊，王镪也算是运气好，能当上苏科的师父。” 李明有些羡慕地说。 如果苏烨真的正式当上科长，成为保卫科的一把手，那么王镪当二把手几乎是肯定的事。 没人能说什么。 不管是在能力、资历，还是关系上，苏烨都不会让别人上来，只会选王镪。 所以，李明虽然羡慕，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正如他说的，王镪是苏烨的师父。 既然苏烨当了科长，副科长的位置自然非王镪莫属。 听了李明的话，龚学民也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要是真这样……” “王镪还真是走运，能跟苏科有这层关系。” “不过，这种关系，我们可羡慕不来。” “行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我先走了。” 龚学民跟李明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去忙自己的事，起草一份处罚通知，交给苏烨签字审批。 他们走后，苏烨在办公室里也确实说了这件事。 他把和杨爱国谈话的结果告诉了王镪，让他做好准备，等自己这边的任命下来之后，就接替他的位置，成为保卫科的二把手。 听到这个消息，王镪自然是喜出望外。 连忙对苏烨表达感谢。 “小苏，这事真的谢谢你了！” “我知道，没有你的推荐，就算我能当上副科长，也会很困难。” “毕竟还有李卫国跟我争。” “现在有你这层关系，厂领导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王镪不是个会说话的人，此刻激动地表示感激。 苏烨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微微一笑，摆摆手说： “王哥，跟我你就别这么客气了。” “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 “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赶紧去忙吧。” “尽快处理完许大茂和易忠海的事，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十九 “之前调查的事情，这次一定要尽快处理！” “小错误警告一下，大错误该罚就罚，该记过就记过，这次一定要把规矩立起来！” 听到苏烨的话， 王镪点点头：“好的，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看着王镪离开办公室， 苏烨开始忙自己的事，时间过得飞快。 下班前， 龚学民递上两份处罚通知，苏烨看了几眼， 没什么大问题，签了名字，让送到综合科去。 而许大茂和易忠海，还在打扫禁闭室的卫生。 在王镪和李明的监督下， 他们虽然不情愿，也只能闷头干活。 …… 中午下班时间一到， 苏烨和保卫科的人一起去了食堂。 打了饭菜， 找了个空位坐下，安静地吃起来。 过了一会， 工人们陆续进来，排着队打饭。 苏烨抬起头，随意看了一眼， 却看到于海棠和姜大仁竟然还在一起排队，说说笑笑。 他心里顿时有些惊讶。 “这个小绿茶，怎么还没跟姜大仁分手？” “真是奇怪。” “是改性了？” “这种现实又拜金的小绿茶，居然还演这么一出不离不弃？” 心里有点意外， 但也没太在意，正准备低头吃饭， 结果又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和梁拉娣。 这两个寡妇竟然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走进来，排进队伍里打饭。 圈子太小，也真不是好事。 自己睡过的女人，基本都认识， 就算不认识，两人之间也互相熟悉。 比如秦淮茹和娄小娥，虽然关系不算特别好，但彼此都认得。 而且秦淮茹还知道苏烨和娄小娥的关系， 虽然苏烨从没承认过，但她心里明白。 至于于莉，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和他们都认识。 现在秦淮茹和梁拉娣，看起来关系也不错。 这俩人也变得熟识了。 以秦淮茹的脑子，只要苏烨对梁拉娣有一点点过分，她肯定能看出来。 还有何雨水， 这个小东西，还是秦淮茹故意塞给苏烨的。 秦淮茹心里明白。 苏烨也想把何雨水收了。 真是见鬼了。 好像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都被秦淮茹知道了。 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低头吃饭。 不再多看。 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去南易家喝酒了。 自从上次林妹妹的事情之后，就没心思了。 现在想想，对梁拉娣这个女人，也有一阵子没好好疼她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南易家喝一顿酒！ 心里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就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完了。 站起来，去洗碗。 等洗完饭盒和筷子，先回保卫科休息。 可是，半小时后，房门突然被敲响。 苏烨正要休息，身体一僵，又坐回了座位。 对着门外喊道： “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梁拉娣站在门口，笑嘻嘻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拉娣阿姨，你怎么来了？” 苏烨大声问道。 第128章 舔狗舔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隔壁办公室的人听到这话，也没太在意。 毕竟梁拉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长得不错，但苏烨才十八岁，年轻帅气，能力出众，前途无量，平时口碑也很好。 大家自然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再加上他叫梁拉娣“阿姨”，更没人会乱想，只当是熟人见面。 “你最近都没回家里吃饭，我今天特意来请你过去吃顿饭。” “家里刚弄了几条鱼，晚上你过来，让南叔叔给你做红烧鱼。” 梁拉娣也提高了声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原来是这回事。 能吃得起鱼肉的家庭不多，再加上南易是食堂的师傅，厨艺大家都见过，心里都挺羡慕的。 不过，苏烨和梁拉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门关上后，两人走进了房间。 梁拉娣立刻摆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走到苏烨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责备的神情，埋怨道： “我如果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来见我？” “你这个没良心的，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水，就想不认账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整整二十一天没来找我了！” 苏烨听了她的话，一把将她拉过来，轻轻拍了她一下后背。 梁拉娣身子一颤，叫了一声：“哎呀！” “你这个小坏蛋，一见面就欺负我。” “拉娣阿姨，你不喜欢我欺负你吗？” “真是个冤家，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的债，这辈子才被你这样折磨，我愿意！” 说完，梁拉娣害羞地把头埋在苏烨怀里。 苏烨不再犹豫，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这时候，没人会擅自闯进来，就算有人来了，也得先敲门，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会直接推门而入。 苏烨自然不用担心被人打扰，于是就在办公室里和梁拉娣做了些私密的事情。 不过他们只是轻声细语，不敢太张扬，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万一被人撞见，后果可不小。 过了半小时，梁拉娣起身离开苏烨的房间，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临走前，她故意大声叮嘱： “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鱼！” “好的，拉娣阿姨，我记住了，你放心，我晚上一定过去！” “那我先走了，你赶紧休息吧！” 梁拉娣满意地笑了笑，离开了苏烨的办公室。 她回到车间，找到秦淮茹，两人偷偷聊起天来。 …… 等到下午上班时间到了，广播站里传来于海棠的声音，开始播报最近发生的三件事。 第一件是姜大仁被处罚，从保卫科调到车间，变成学徒工。 第二件是许大茂被开除，以后再也不能回来。 第三件是易忠海被降级，从八级工降到六级工，以后不能担任任何领导职务，两年内也不得参加等级考试。 也就是说，易忠海接下来的两年，只能当六级工。 这三条处分一公布，立刻在整个工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感到震惊不已。 尤其是姜大仁，他作为厂里二公子的身份，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没想到这次竟然遭到这么重的处分。 更让人意外的是，苏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让大家更加吃惊。 在轧钢厂，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姜大仁上三楼找苏烨算账的事，全厂人都知道了！ 现在姜大仁被处罚，而苏烨却安然无恙，这说明一个问题——苏烨根本没问题！ 他的名声一下子又提升了不少。 也引发了新的猜测： 苏烨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一车间。 刚刚被放回来，重新回到自己岗位上的易忠海。 这时听到广播里宣布自己的处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脸难看。 他神情苦涩，心中充满愤怒和不甘。 原本想借机把姜大仁拉下马，结果反被牵连，不仅没达到目的，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从八级工降到了六级工，就连刘海中现在都比他高一级。 这下，刘海中真的可以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 他瞥了一眼站在远处、也在听广播的姜大仁，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但最让他痛恨的，还是苏烨。 “小杂种！” “真是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干掉你，你命真硬！” “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吗？做梦！我一定会再找机会，把你弄死！” “不然我就不叫易忠海！” 心里暗暗发狠的易忠海，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再找机会除掉苏烨。 之前在苏烨手里吃了那么多亏，丢人又丢钱，现在连赖以吃饭的级别都被剥夺了。 这次的仇，彻底结下了，再也无法挽回。 从此以后，两人只要碰面，必定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一车间的工人们，也对易忠海的处罚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说一件事： 易忠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面目终于被揭穿了。 “真是没想到，易师傅竟然是这种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真正会咬人的，都是不叫的。你别看易忠海平时老老实实的，其实他心里可精着呢！” “可不是嘛，要不是厂里发了通知，谁能想到，姜大仁能调到咱们车间来，背后竟然还有他的功劳！” “说起来，苏科长的后台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硬？处理了三个人，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就算没犯错，但这些事跟他也有关系，厂里居然一点都没追究他，真是邪门了！” “不会吧，我听说他们院里的人说，苏科长在京城一个亲戚都没有，也没认识的人，哪来的靠山？” “你可真傻，这话你也信？要是真没靠山，你想想，苏烨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这次的事也没波及到他。我告诉你，苏烨背后肯定有个厉害的人物，说不定不在咱们厂，而在上面的工业部！” “……” 姜大仁站在人群中间， 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眼神有些闪烁。 要说有靠山，谁还能比他的靠山硬？ 可最后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发配到车间，当了个学徒工。 说到苏烨背后的人， 他知道，就是工业部的那个大佬钟鼎林。 这几天回家后， 他也从他爹那里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到底是谁。 工业部的第三把手， 管理着轧钢厂等几十个工厂，全都归他直接管。 甚至还有人传言， 过了年，钟鼎林可能还会升职，得到上面的重用， 负责全国工业的发展规划， 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说完这些之后，他爹的鞭子毫不客气地抽在他身上， 一边打一边还在骂。 姜大仁知道他惹的是什么人，自然也明白后果有多严重。 所以，这顿打他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喊一声疼。 最后还诚恳地向他爹道歉， 说自己错了。 看到他这副态度，姜万城感到很惊讶。 接着，心里竟生出一丝欣慰。 他不怕儿子调皮、犯错， 他最怕的是儿子是个没用的废物。 所以，看到姜大仁认错的态度后， 原本怒火冲天的姜万城， 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最后并没有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如果敢给他惹麻烦、丢他的脸，就把姜大仁直接扔到大西北的沙漠里去。 反而让他继续在轧钢厂上班。 还给他的儿子做了一个承诺。 三年内，如果你能把自己的技术等级升到四级，我就帮你重新恢复干部身份。 而且直接是科级干部。 哪怕丢掉面子，也要帮他办成。 听到这个承诺，姜大仁非常开心和意外。 只要不是一辈子当工人，比什么都强。 所以，第二天他就去了轧钢厂，找到于海棠，兴奋地把这事说了出来。 可惜，他期待的于海棠惊喜的表情没有出现， 反而是很平静地应了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其实那时候，于海棠心里却在鄙视他： “呸，靠家里关系，还得等三年才能当上科级干部！” “等三年后，苏烨说不定已经是处级了！” “真是个废物，除了家世，什么都不会！” “跟苏烨一比，简直就是垃圾，真不知道我二大爷二婶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个废物跟我相亲，真是烦死了！” 她答应过杨爱国夫妇，年前不会跟姜大仁分手，所以不敢表现得太冷淡。 只能敷衍应付。 但姜大仁却以为，是他从保卫科调到车间，让于海棠丢了面子， 一时生气，所以想着哄哄她。 这几天对他特别卑微地讨好。 他越这样，于海棠就越看不起他。 就像现在网上说的那句话： “舔狗舔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说的就是姜大仁这种人！ …… 这时候许大茂拿着自己的东西，神情落寞地离开了轧钢厂的大门。 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回头看着气派的轧钢厂大门，心里百感交集。 但更多的是沮丧和绝望。 被轧钢厂开除，会在他的档案上留下记录。 以后不管去哪儿找工作，都会得到一个答复： “犯过错误的人，我们不招。” 在这个年代，档案上有这么一笔， 想再找份合适的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是想活下去，只能干些体力活， 扛包、拉车之类的。 但是，不管哪件事，许大茂都干不了。 他身体这么瘦弱，真要靠力气吃饭，不用一年，就得累死。 他站在冷风里， 看了一会轧钢厂的大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衣领拉紧了些， 准备转身离开。 可是，离开这里，去哪好呢？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最重要的是， 被轧钢厂开除了，那他现在住的房子， 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也成了问题。 要知道， 当初能住上这房子，是因为他是轧钢厂的职工。 现在他既不是轧钢厂的人，也没有了老婆，又恢复单身了。 街道办有权把这房子收回去，重新分配给别人。 而许大茂只能去找他爸妈，和他们住在一起。 可他这个年纪，再去跟父母住一块，岂不是让所有认识他的人笑话死？ 以后别出门了，别人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他淹死！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许大茂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娄小娥。 “对了，娄家！” “娄半城是轧钢厂的股东，只要他出面说句话，我也许还能回到轧钢厂上班！” “就算不能当放映员，去扫厕所也比现在强！” “只是，想让娄半城帮忙，我就得跟娄小娥复婚。” “以娄小娥那个女人的性格，我只要哭得惨一点，说不定她就会心软答应我。” “对，就这么办，我干嘛还要回四合院？直接去娄家！” 说完， 许大茂干脆不回四合院了， 直接往娄家的别墅跑去。 坐上公交车，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他隐隐觉得，自己也许能活过来了！ 第129章 忍不住脸红起来 然而， 此时在四合院旁边的独院里， 娄小娥无聊地翻着《红楼梦》，正看到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那一章。 看着里面贾宝玉和警幻仙姑的妹妹可卿私会的情节， 她忍不住脸红起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烨的身影，还有他们平时在一起的画面。 “呸！” “这个废物贾宝玉，怎么能比得上苏烨那个混蛋！” “和苏烨比起来，贾宝玉有这么好的家世和长相，却什么用都没有！” “唉，算算日子，明天苏烨就要来了！” 躺在床上的娄小娥， 已经没有心思看书了。 把手中的《红楼梦》放在一边，脑子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和苏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让她心里忍不住期待着苏烨的到来。 她也在琢磨，明天苏烨来了，该给他做点什么吃的才好。 酒肯定是茅台！ …… 下班后的苏烨，自然没有忘记梁拉娣的邀请。 他骑上自行车，走到门口时，正看见南易和梁拉娣两口子在等他。 看到他过来，两人立刻露出笑容，朝他挥手。 走到跟前，苏烨说道： “南师傅，拉娣阿姨！” “今天又要麻烦你们了！” 南易笑着回应： “哪有什么麻烦，其实你拉娣阿姨要是不来找你，我本来也要去找你的。” “这都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正好我最近泡了一壶药酒，今天你再尝尝，对身体有好处。” “那咱们走吧！” 不过，他们只有一辆自行车。 苏烨本来想让南易骑车带梁拉娣回去，自己走路。 但南易不同意，坚持让苏烨带着梁拉娣先走。 他还说顺道去买点酱油、葱姜蒜，家里这些都快用完了。 最后，只能是苏烨骑车带梁拉娣回家，南易自己走。 骑出去一段路后，梁拉娣在后面催促： “快点骑，我们早点回去。” “今天孩子不在家，被送去乡下了，过年才能回来。” “南易要去市场，再走回来要好长时间呢！” 苏烨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他也没多说什么，用力一蹬，车子飞快地往家冲去。 四十多分钟后，南易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买回来的酱油和葱姜蒜，进了屋。 他感觉到屋里有点冷，忍不住问： “怎么了？今天炉子烧得不好吗？” “怎么温度还没上来？” 苏烨笑了笑，没有说话。 梁拉娣低着头摆弄炉子，头也不抬地说： “你还说呢，这破炉子，烟都不怎么出来，里面灰太多了，我敲了半天才烧起来。” “改天得把炉筒里的灰清理一下。” 她抱怨着解释。 南易听了，也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然后对着苏烨说了声。 他钻进了厨房。 因为炉筒子的事，梁拉娣之前就跟他说过。 但南易一向懒散。 这大冷天的，实在不想动手。 所以就没换。 现在听到梁拉娣的话，他也不敢再拖。 赶紧钻进厨房里。 梁拉娣这次也没像平时那样追着他不放。 看他进了厨房，她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胸口。 要知道，她和苏烨唱完小曲才不过十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要是能把屋子烧热，那才是怪事。 还好南易没继续问下去，不然就露馅了。 看着南易进了厨房，两人互相看了眼，都笑了。 苏烨还趁机在她后面拍了一下。 拍得梁拉娣一阵心慌，眼里顿时泛起水光。 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烨拉到床上，好好教他一下。 苏烨倒是不急。 既然喝了酒，今晚南易肯定得躺下。 再加上今天大毛他们四个孩子都不在家，接下来的戏码一定会很精彩。 半小时后，南易把饭菜做好。 苏烨也帮忙端上桌，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梁拉娣把早就温好的药酒倒进三个杯子。 在南易的安排下，大家开始吃喝起来。 “来，小苏，我敬你一杯！”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许大茂和易忠海竟敢这样挑拨姜大仁找你麻烦。” “幸好我们清清白白，他们找不到借口。” “希望以后你也一直这么坚持，我敢说，只要你坚持住，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南易笑着说。 “谢谢南师傅的鼓励。” “我会记住的。” 苏烨礼貌地回应。 就这样，五杯酒下肚，南易吃了半饱就醉得不省人事。 最后，苏烨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南易嘴里喂他吃下。 这是签到获得的奖励，是精品安眠药，吃一片就能睡足八小时，不管外面多吵都叫不醒。 安顿好南易后，苏烨和梁拉娣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身体挨在一起，准备开始他们的表演。 等他们离开时，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这次。 梁拉娣根本没力气站起来送苏烨离开，只能让他自己走。 好久的空落感，终于被填满。 她对苏烨的依恋反而更重了。 临走前，还叮嘱苏烨以后要常来，别一走就十多天不露面。 让她心里空荡荡的。 苏烨当然答应了，说以后会经常来，不会让她等太久。 听到这话，梁拉娣脸上露出笑容，看着他离开。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 苏烨点着屋里的炉子，等温度慢慢升起来，才脱掉外套，烧了一壶水，准备一会儿洗漱用。 而且，秦淮茹一会儿也要来，到时候也用得上热水。 漱口用的。 没多久，秦淮茹准时来了。 看到苏烨，她笑了笑，走过来坐下，轻声说道： “今天厂里人可多了，大家都在议论你！” “还有晚上大院里的人，也都在说你的事。” “对了，许大茂今天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伤，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苏烨听了，微微皱眉。 “他们议论我什么？” “许大茂我今天都没见过，跟我没关系！” “说不定是哪个仇家看他落魄，拦着他打了。” 苏烨问。 “还能议论什么，还不是今天厂里的三则通知？” “姜大仁找你的事，厂里人都知道了，虽然能确定你和于海棠没关系，但三个相关的人已经被处理了，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厂里人都说，你背后肯定有大靠山罩着，所以你才能没事。”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有大靠山吗？” 秦淮茹眼里带着好奇，低声问。 靠山？ 钟鼎林应该算一个吧，算是吧。 不过这些人三观也有点问题。 自己本来就跟于海棠没关系，自然不会牵扯到自己。 总不能因为别人犯错，自己没犯错，也要跟着受罚吧？ 这太不公平了。 “我有没有靠山，跟这事没关系！” “我跟于海棠本来就没有关系，那是许大茂和易忠海在背后挑事，教唆姜大仁这个蠢人，把他当成**的工具，想趁着年底考核的时候，给我找麻烦！” “所以我现在没有被处罚，只能说明我做事光明正大，没做亏心事！” “要是我真的有靠山，我能一直在四合院，被傻柱他们欺负这么久？” 听了苏烨的话， 秦淮茹心里虽然也信了几分。 但她一想到苏烨**的性格，还是有点怀疑，他和于海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毕竟她也不是没见过于海棠，那女人长得漂亮，而且年纪轻轻，确实容易让人动心。 “行吧，既然你说没有，那就算没有吧！” “不过我家里的**快没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弄点？” “不然贾张氏一到晚上就闹腾，烦都烦死了！” 秦淮茹又说道。 “可以，明天我抽空去趟医院，找人给你弄点。” “今天是想在床上，还是在那边？” 苏烨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春凳。 前几天在娄小娥家的时候，她还惦记着这个东西，想拿回去放在自家院子，等苏烨来的时候，可以在上面玩点花样。 秦淮茹也挺喜欢这个玩意。 “先在床上吧。” “晚点再去那边。”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秦淮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害羞了，只剩下享受。 “好，走吧。” 苏烨点点头，拉她起来，往床边走去。 一夜风流过后， 到了凌晨三点，秦淮茹才摸黑靠着墙回去了。 苏烨也洗漱了一下，准备关灯睡觉。 其实他系统里早就有了**，但他没给秦淮茹，而是打算去医院一趟。 想跟丁秋楠熟悉一下，这个医生职业的**，对他来说还挺有吸引力的。 特别是上次丁秋楠对他挺热情，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看看能不能跟对方拉近一点关系。 最好是能保持一种亲密交流的关系，这样最好。 …… 第二天早上醒来， 照常签到，拿到了一些基本物资，没什么特别的。 苏烨收了起来，没再管。 然后起床烧水、洗漱、做饭。 等吃好喝足之后， 苏烨准备出门上班。 可当他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朝他冲了过来。 “砰！” “操，什么东西，吓死我了！” 苏烨一脚把黑影踢飞了。 他惊叫了一声。 等他看清楚对方是谁后，才发现是许大茂。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根木棍。 “许大茂，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敢袭击我！” 看到是许大茂，苏烨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苏烨的质问，许大茂喘了口气，缓过劲来，才开口说话： “苏烨，你这个混蛋，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也不会丢了工作！” “更不会跟娄小娥离婚！”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现在这副样子！” “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完，许大茂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爬了起来，捡起旁边的木棍，朝苏烨冲过去，想要打他。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苏烨，所以才选择偷袭。 他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等到苏烨出门，就想趁他不注意，把他打倒，狠狠揍一顿。 谁知道，苏烨反应这么快，还没等他动手，就被一脚踹飞了。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踹散了。 但一想到昨天在娄家的事，他就压不住火了。 昨天离开轧钢厂后，他打算去娄家，向娄小娥求情，想复婚，再借助娄半城的势力重新回去上班。 结果他连娄家的门都没进，就被打了出来。 想到娄半城说的话，许大茂火冒三丈： “废物！被开除才知道小娥的好！” “你早干嘛去了？” “当初真是瞎了眼，挑了你这么个废物！” “现在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饶不了你！” “废物！白活三十多年，还不如你们院那个十八岁的苏烨！” 这就是娄半城对他说的话。 不仅把他打了一顿，还狠狠羞辱了他。 许大茂被愤怒完全控制住了。 昨天就想找苏烨出气，可是一直等到深夜都没见他回来，最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今天早上，听到隔壁有动静，许大茂早早地守在门口，等着苏烨出来，打算趁他不备打他一顿。 没想到，结果还是被**了。 现在火冒三丈的许大茂，又鼓起勇气冲了上来。 可惜！ 第130章 家里玻璃被人砸了 苏烨的身体素质早已达到人类极限，别说一个许大茂，就算是一个特种兵也根本不够看。 在他面前，只能是**的份儿，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提许大茂这种连正常男人标准都达不到的人了。 虽然他冲得快，但飞出去的速度更快。 “砰！” 苏烨一脚踢在许大茂身上，把他直接踹飞三米远，摔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最后喘了口气，整个人扑倒在地，再也动不了。 “许大茂，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别再找我麻烦，不然我真的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记住我说的话，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敢继续挑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番话，苏烨推着自行车转身离开。 走出四合院，骑上车去轧钢厂上班。 至于许大茂，他懒得再管。 如果那人敢再来骚扰他的家，那他就活不到明天了。 自从有了系统空间之后，苏烨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要是用这个东西处理人，会不会有人发现？ 系统空间简直是完美的藏尸工具。 根本不用真的弄死人，只要把人放进系统空间里，那个人就会在里面慢慢死去。 系统空间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也就是说，只要把人放进去，他们就会永远停留在那里。 就算他还活着，意识还在，但在无边无际的虚空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动，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所以，如果许大茂还敢来惹他，苏烨一点都不介意。 苏烨直接把许大茂装进了系统空间里，让他尝尽折磨，生不如死。 …… 到了轧钢厂后，他走进车棚刚停好自行车，就看见于海棠朝这边走来。 看到这个小绿茶，苏烨压根不想跟她打招呼。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却主动开口了。 “苏科长，早上好！” 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关系并不融洽。 尤其是上次，苏烨狠狠地骂了她一顿，把她吓得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于海棠一见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还来不及。 今天她竟然主动跟苏烨打招呼，这倒是让苏烨有些意外。 可他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于海棠站在后面，脸色瞬间变了。 “呸！” “什么狗仗人势，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着看吧，我于海棠看上的人，还没谁能逃出我的手心！” “你苏烨也一样，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这个小绿茶，又在心里暗暗发誓。 “恭喜恭喜！” “以后保卫科就交给你了！” “对了，待会儿还会来三个新人入职，我这边得赶紧走，这些事就交给你安排吧！” “我不插手了！” 李国庆又说了一遍。 苏烨听了这话，心里一动。 看来钟鼎林给他安排的保镖，已经到位了。 好！ 有这三个保镖在，自己在轧钢厂的安全总算有了保障。 而且，这三个人肯定不会做普通的工作。 既然这样，那就训练他们吧！ 把保卫科的整体水平提上来，以后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应对得更好。 “好的，科长！” 李国庆还没走，苏烨还是很有礼貌地答应着。 “行吧，你先忙吧！” “我走了！” 李国庆交代完事情，转身就走了。 苏烨也站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看着他离开。 既然李国庆的调令到了，那自己的任命应该也快了。 他不由得又想起早上于海棠突然跟他打招呼的事。 看来这个小绿茶是从杨爱国那里听说自己要当保卫科科长的事。 否则她不会这么主动跟自己搭话。 真是一个现实、爱慕虚荣的女人。 闻到点风头就冲上来了，一点都不顾面子！ 不过这种女人，反而最容易满足自己的欲望。 享受荣华富贵。 虽然最后不会有好下场，但至少年轻的时候能靠身体换点好日子。 不过，这个小绿茶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没戏了。 玩玩可以，但绝不能让她靠近！ 四合院里， 许大茂被苏烨打了一顿，整个人当场郁闷死了！ 原本想偷袭，结果不但没成功，还被反打一顿。 让他憋得不行，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越积越多。 特别是苏烨临走时说的话， 在许大茂听来，不是威胁，而是轻视、无视，甚至看不起！ 以前傻柱在的时候，他就一直挺无奈的。 动不动就被人打一顿。 现在许大茂进了监狱，原本还想着，从此以后他在四合院的地位会越来越高。 甚至他还打算找个借口，从苏烨那儿骗点钱。 但还没等他动手呢， 事情就开始急转直下。 先是跟娄小娥离婚，丢尽了脸面， 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被调查，不仅丢了放映员的职位， 还被罚去扫厕所。 他本来想忍辱负重，暗中积蓄力量， 也等来了姜大仁，挑拨得还挺成功。 可他万万没想到， 苏烨的背景和势力竟然这么强，连姜大仁这个司令的儿子都拿他没办法。 这简直太奇怪了！ 不仅没把苏烨怎么样， 姜大仁自己反而倒霉了， 从保卫科办事员变成了一车间的学徒工， 简直是闹笑话。 而他和易忠海也被厂里狠狠地处理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被开除了， 易忠海也被降成了六级工。 可以说，这一轮下来， 唯一占便宜的是苏烨， 他们全都输得一败涂地， 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离开轧钢厂后， 他原本还想装可怜、装凄惨， 博得娄小娥的同情， 希望她能心软，跟他复婚， 然后借助娄半城的人脉关系， 再回到轧钢厂。 但当他到了娄家， 不仅没见到娄小娥， 就连以前对他还算客气的娄半城， 也露出了姿本家的冷酷无情， 派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最后还拿苏烨和他比较， 这让许大茂气得不行，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贾张氏之前说的那句话， 说苏烨和娄小娥之间不清不楚， 说不定给他戴了绿帽子。 于是，他一时冲动， 在娄半城面前骂了一句： “娄小娥是个不要脸的破鞋！” 结果可想而知， 他脸上挨了狠揍， 伤得不轻。 就连娄半城都说， 就算娄小娥跟苏烨在一起， 也比跟她强一万倍。 所以，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 尽管他知道打不过苏烨， 还是想去偷袭他的原因。 实在是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想要报复回来。 反正他已经没工作了， 以后找工作， 有这开除的记录也难找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 先出气再说别的。 可惜了。 苏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 就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被苏烨一脚给干掉了。 打得他晕头转向。 现在苏烨已经走远了，他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肚子还是疼得厉害， 好像肋骨都断了几根。 疼得难受！ 钻心地疼！ “操，苏烨这个畜生，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你让我一无所有，还成了大家的笑柄，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今天我就先收点利息！” 等喘匀了气， 许大茂捡起一根木棍，直接走到苏烨家门口。 对着门锁就是一顿猛砸。 “砰！” “砰砰！” 连续不断的敲击声传了出来。 惊动了后院的人。 刘海中的媳妇从聋老太太房间里出来。 上次街道办主任张春华说了话之后，刘海中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大爷位置， 真的让媳妇来照顾聋老太太。 但跟之前易忠海两口子的照顾比起来，差太多了。 每天只是送点饭菜， 也不是什么好菜，都是咸菜、稀饭和玉米面馒头。 也不管聋老太太能不能吃下去。 总之是照顾了。 吃不吃，那是她自己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更何况， 聋老太太也不给他们钱。 以前易忠海照顾她，用的都是聋老太太的五保金， 几乎不用自己出钱，还能赚点。 到了刘海中这里，不仅没赚到，反而还要贴钱。 刘海中怎么可能尽心尽力？ 只要不饿死就行。 至于房间卫生，也是一周打扫一次。 只要没拉在屋里、尿在屋里，就完了。 其他的，刘海中两口子根本不管。 这时候，正好给聋老太太送完早饭，刘海中媳妇走出来。 看到许大茂像疯了一样， 正在砸苏烨家的门锁。 忍不住开口拦住他。 “许大茂，你干什么？” “你怎么砸人家苏烨的锁头，你疯了，不怕苏烨回来找你麻烦？” 刘海中媳妇大声喊道。 可此时已经发疯的许大茂， 根本听不见， 还在一下接一下地猛砸着。 可惜，只是声音大。 因为肋骨受伤，许大茂根本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砸了十多下，也没能砸开。 气得他直叫唤！ “操！” “苏烨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连个锁头都欺负我！” “好，既然这样，那我他妈就砸窗户！” 话音刚落， 只见许大茂拿着木棍，狠狠地砸向窗户。 “哗啦！” “哗啦哗啦！” 两间房的窗户，全被许大茂砸得粉碎。 碎玻璃满地都是。 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往屋里吹进来。 把屋里的东西吹得乱七八糟。 看到这个场面， 许大茂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痛快的笑容。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完了，你完了！” “许大茂，你这次闯祸了！” “你招谁不好，非招惹苏烨，这回你可要倒霉了！” 刘海中媳妇在一旁不停地叫嚷。 这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前面的人注意。 大家围了过来。 一看苏家窗户的样子，再看看许大茂手里的木棍，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滚一边去，少特么废话！” “你家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跟我啰嗦，我把你们家的玻璃也砸了！” 许大茂瞪了刘海中媳妇一眼，骂道。 “你……” 刘海中媳妇本来想反驳。 但一看到许大茂那副疯样，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万一这家伙真发了疯，把自己家的窗户也砸了，那还能找谁说理？ 她赶紧把话咽下去，没再说话。 只是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地看着许大茂。 现在砸了苏家的窗户，确实痛快。 但等晚上苏烨回来，就有许大茂受的了。 不对！ 不能等到晚上，现在就该去通知苏烨。 刘海中媳妇想到自己男人之前在家说的话， 以后要在四合院跟苏烨搞好关系，拉近点。 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她立刻不再理会许大茂，转身跑进屋里，把还在睡觉的刘光天拽起来，让他赶紧去轧钢厂。 去找苏烨，告诉他家里玻璃被人砸了，让他快点回来处理！ 第131章 还当众打人？ “快点穿衣服，赶紧去轧钢厂！” “先去找你爸，告诉他，许大茂疯了，把苏烨家的玻璃都砸了！” “让你爸去找苏烨，让他回来处理这事，明白吗？” 刘光天媳妇说道。 “行，我知道了，妈！” 刘光天答应道。 “快点！” “好！我跑着去！” 刘光天说完就冲了出去，直奔轧钢厂。 后院的人看到刘光天慌慌张张地往外跑，都没在意，还以为他是被尿憋得慌，才这么急匆匆地往外跑。 没人想到他是去轧钢厂通知苏烨的。 这也是四合院里大家一贯的作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所以这些人到后院，也只是来看看热闹，压根没人想着去轧钢厂给苏烨打个招呼。 几个老太太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许大茂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无缘无故砸苏烨的窗户？” “还能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许大茂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现在是个闲人，听说是因为得罪了苏烨！” “我昨天回娘家去了，今天早上才回来，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 “呵，不只是许大茂，三大爷易忠海也被降成六级工了，也是因为得罪了苏烨！” “苏烨真够狠的！” “说起来这事还真不能怪苏烨，是许大茂和易忠海背后挑唆一个叫姜什么的，听说家里背景挺硬，去找苏烨的麻烦，结果苏烨没事，他们三个全被收拾了！” “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没什么，就是我家那口子跟保卫科的人熟，知道得详细点罢了！” 说完，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好像多知道点事，就比别人强似的。 许大茂看了眼围过来的众人，手里拿着木棍，突然大声喊道： “我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再跟我过不去——”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操，一个个都以为我许大茂好欺负？从今往后，谁再敢招惹我，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一通乱骂，惹得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但一看他手里有家伙，也没人敢站出来跟他对着干。 眼看着许大茂转身进屋，大家这才慢慢散了。 …… 刘光天一路跑到了轧钢厂，经过门卫，找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听完家里的情况，也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他没想到许大茂竟敢这么做，趁着苏烨上班的时候，把苏家的玻璃全砸了。 这简直是要把苏烨彻底得罪死！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我去找苏烨！” 刘光天听了这话，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也没耽搁，立刻往保卫科跑去。 几分钟后，他到了苏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苏烨的声音，他这才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苏烨坐在桌边处理事情。 “苏科长，赶紧回四合院，你家出事了！” “呼哧呼哧……” 刘海中本来就胖，跑过来的时候还跑了几步，现在喘得厉害，听起来特别着急。 苏烨一看他的样子，再听他说家里出事了，脸色顿时变了。 他赶紧催道： “你别急，慢慢说，我家里到底怎么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刘海中面前，严肃地问。 “呼哧呼哧……” “许大茂……趁你上班的时候……把你们家的玻璃全都砸碎了！” “刚才我家二小子来告诉我，我就赶紧来通知你，快回去看看吧！” “许大茂这个混蛋，怎么能干这种事？放心吧，我是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我绝不会放过他，让他赔钱！” 喘了口气后，刘海中的语气才顺畅起来。 他是想帮苏烨出头，教训一下许大茂。 但苏烨听完之后，心里却突然狠了起来。 许大茂这狗东西，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让你成为系统空间的第一个试验品。 想到这里，他对刘海中说： “谢谢你，一大爷！” “那我可就靠你帮我讨个公道了！” “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听到苏烨的感谢，肥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摆摆手说： “哎呀，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你赶紧回去看看，我一会儿回车间跟主任说一声，请半天假，也回去一趟！”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苏烨点了点头。 他没跟谁打招呼，出门时跟龚学民说了一声。 还叮嘱对方，如果有人找他，就告诉人家自己下午就回来！ 龚学民点头答应了。 苏烨直接去了车棚，把自行车骑了出来，也没等刘海中。 朝四合院方向飞快地骑去。 刘海中这边则去了车间，找到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然后赶紧离开轧钢厂，往四合院赶。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表现一下。 昨天的事他也有听说，大家都说苏烨背后有大靠山。 如果真有这回事，那以后自己在轧钢厂能不能混个一官半职，全看跟苏烨的关系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苏烨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路上他也看到几个老太太，一看他就知道是为什么来的。 当他走到后院的时候，这些人都开始互相传话，不一会儿，全都聚集到了后院。 大家看着站在门口的苏烨，看到他面前被砸碎的玻璃，脸上满是愤怒。 接着，就看见苏烨冲向隔壁许大茂家！ 围观的人一个个眼睛发亮，兴奋不已。 看热闹不怕事大。 许大茂刚刚把苏烨家的窗户砸完，回到屋里，心安理得地吃了早饭，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刚睡着不久，就听到一声巨响把他从梦中惊醒。 “砰！” “许大茂，你他妈是找死吗？” “你个王八蛋，竟然敢砸我家窗户，我警告你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叫苏烨！” 苏烨完全没控制力气，一通暴打，把许大茂家的门踹得粉碎。 门直接掉了下来。 由此可见，这一脚有多狠。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苏烨的力气吓住了。 以前他们根本不知道苏烨这么厉害。 虽然之前他揍过傻柱，但也就一拳一脚，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顶多觉得傻柱就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可现在，看着结实厚重的门都被他一脚踹碎，这才明白过来。 要是被他踢上一脚，那后果……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烨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有点怕，担心打起来自己会被波及。 他走进房间，看见许大茂刚刚坐起来，还是一脸迷糊。 但苏烨并不打算让他得逞，直接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把他拽下来，不管他穿没穿衣裳，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扔在门口。 指着被砸碎的窗户和满地的玻璃渣，苏烨大声说： “许大茂，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的窗户也敢砸？” “谁给你的勇气，你是吃了豹子胆吗？” “我早上跟你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全当耳边风！” “你是真不怕死！” 被冷风吹得直哆嗦的许大茂，挣扎着从苏烨手里挣脱出来，站在一旁，冻得直发抖。 关键是，他现在光着脚，脚底板疼得不行。 “你他妈想干嘛，苏烨？” “你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让我先穿上衣服和鞋子再说？” “你赶紧让开，我要回去穿衣服和鞋！” 看到苏烨这么生气，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又有些兴奋。 终于有机会报复一次了。 以前都是被苏烨欺负，从来没成功过。 现在看到苏烨气得跳脚，他心里特别痛快。 不由自主地说起话来也变得嚣张起来。 但苏烨不会让他走，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穿衣服？穿鞋？你做梦吧！” “先把事情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就在这儿冻着！” 苏烨一把拉住他，晃来晃去，指着那破窗户怒吼。 瘦弱的许大茂，在苏烨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苏烨揪着脖子，像拎小鸡一样随便摆布。 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什么说，事情不是很明白吗？” “你害得我被轧钢厂开除，害得我跟娄小娥离婚！” “我砸你几块玻璃怎么了？” “算什么过分？跟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比起来，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苏烨，我告诉你，赶紧松开我，不然我一会儿冻坏了，我非讹死你，让你养我一辈子！” “正好我现在没工作，也没收入，让你养着我，也挺好！！”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 竟然还敢威胁人。 他对着苏烨信誓旦旦地说。 听到这话， 苏烨更是冷笑。 真是个奇葩的逻辑，自己为什么丢了工作，为什么跟娄小娥离婚，你自己不清楚吗？ “许大茂，你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不说远的，就说你家那只老母鸡，是怎么来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傻吗？” “勒索公社的乡亲，用放电影来要挟人家，还收人家的好处！” “这些年，你从乡亲手里捞了多少好处，谁说得清？” “还有，你跟娄小娥离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你得了不孕不育，一辈子都不能让女人怀孩子，你就是个天生的绝户！” “你现在还敢胡说八道，说跟我有关，你他妈也算个男人！” “，对，你他妈根本就不是男人，是个太监！” 苏烨最后一句话， 直接把大家给炸懵了！ “什么？许大茂是太监？天生的绝户？” “哇，咱们院子又多了一个三大爷，现在又来了一个许大茂，这算不算犯忌讳？” “说不定真有这事，难怪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娄小娥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出在这家伙身上！” “我就说嘛，为什么娄小娥突然跟他离婚，原来是知道这事了！” “换作是谁，都得跟他离婚。人家娄小娥已经不错了，至少没到处宣扬，给许大茂留点面子！” “只是可惜，许大茂非要得罪苏烨，现在里子面子全没了！” “我看，这就是活该，许大茂就是欠收拾，跟他爹一个德行，都不是好东西！” “他爹年轻时也不怎么样，我看，这是许家报应来了！” “坏事干多了，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次老许家要断后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每一句都像雷一样砸在许大茂耳朵里。 震得他头昏眼花。 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 但不过一会儿， 只见许大茂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开始蹦跶起来。 苏烨一看到许大茂，他就开始龇牙咧嘴地冲过来。 许大茂打架有个怪癖，就是喜欢抓人，跟个女人似的。 所以这会儿他突然朝苏烨扑过来，伸手就想挠人。 好在苏烨早有准备。 他一看许大茂动手，立刻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说来也巧。 其实苏烨并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被踹飞的方向正好是窗户下面。 地上有什么？ 全是许大茂之前打碎的玻璃渣子，结果他一屁股坐上去。 后面自然就…… 噗通噗通！ 玻璃碴子直接扎进了他的屁股里。 “嗷——！” “苏烨，我……” “闭嘴，再敢骂我一句，我今天就彻底废了你！” 听到许大茂还想开口骂自己， 苏烨实在受不了被人指着鼻子骂。 他直接上去一巴掌，狠狠扇在许大茂脸上。 打得他一口血喷出来， 血里还带着两颗后槽牙， 直接被苏烨打掉了。 左边的脸颊更是迅速肿起来， 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 “苏烨，住手，你在干什么！” “怎么还当众打人？” 第132章 不可能占这个便宜 这时候， 不知是谁把街道办主任张春华给叫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苏烨没想到会这样， 也没想到张春华竟然真的赶了过来， 这让他有点意外， 和他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打算今天当众收拾许大茂， 让他赔钱道歉， 然后去街道办找人赶紧装好窗户， 等晚上没人注意的时候， 再用系统空间把许大茂干掉。 谁知道， 现在张春华居然带着警察来了， 这下他可没法再动手了。 张春华带着警察走到苏烨身边， 看着许大茂坐在地上，满脸痛苦， 左脸肿得厉害，几乎认不出来， 她皱着眉头对苏烨说： “苏烨，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就算许大茂有错， 也应该交给警察处理， 你这样自己动手， 本来有理的事也变成没理了。” “你怎么这么冲动！” 张春华看着许大茂的狼狈样子， 忍不住对苏烨说道： “苏烨同志，关于许大茂砸你家窗户的事情， 我们已经接到群众举报了。” “这确实是他的不对，但你现在动手打人，也是不对的！” “我听说你还是轧钢厂的领导，更不应该这样行事！” “这对你们的影响可不好！” 其中一名警察叫方圆，也开口说道。 然而，听了他们的话，苏烨却一点都没有慌乱，也不怎么在意。 要知道，苏烨可不是普通的领导，他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张主任，这个许大茂实在太不像话了！” “早上还拿着木棍偷袭我，要不是我身体好，今天早上可能就被他打了。” “我本来以为他是被轧钢厂开除，心里不痛快，就没跟他计较。” “可是谁知道，这混蛋竟然趁着我上班的时候，把我家窗户砸了，我实在气不过，回来就跟他吵了一架。” “谁能想到，这混蛋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污蔑我，所以我才动手的。” “再说，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有审讯的权利，我这么做不算违规，也不算违法。对犯人，我有权进行审问，必要时用点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苏烨这么说，张春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察方圆，眼神中带着询问。 方圆一听苏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也吃了一惊。 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竟然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 自己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警察，都没升上去。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就已经当上副科长了，真是让人想不到。 不过，他很快又笑了出来： “原来苏科长是保卫科的！” “那这事就好办了！” “确实有审讯权，不过你也说了，许大茂已经被开除了，那你……” “所以这个人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依法办事，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 “对违法的人，我们从来不会手软，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方圆不再追究苏烨动手的事，只是让他把许大茂交给自己处理。 还承诺会依法办事，好好处置许大茂。 苏烨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只好答应下来。 “好的！” “刚才我太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动手。” 不过现在既然警察来了，那就交给他们处理吧，我肯定会积极配合的！ 像许大茂这种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法律，绝对不能放过，必须严惩，不然他不知道悔改，我建议从重处罚，绝不能轻饶！ 苏烨点头说。 “苏科长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那我们现在先把人带回去审问，后续的损失评估和赔偿，也会及时跟你沟通。” 方圆说。 苏烨点点头。 接着，方圆和另一个人走上前，把许大茂拉起来，带到旁边的房间。 用许大茂自己的毛巾，把屁股上的玻璃碴子全部清理掉。 疼得许大茂又是一阵惨叫。 最后穿好衣服，被带到派出所。 张春华这边又跟苏烨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不过临走前，苏烨让她帮忙找人赶紧过来，把家里的窗户修好，不然今晚就睡不着了。 刚才方圆的态度，张春华也看在眼里，所以听到他的要求后，立刻答应下来。 “放心吧，苏科长，我回去就安排人来给你修窗户！” “保证你今晚不会挨冻，下午就能全部装好！” 张春华保证道。 苏烨微微一笑，点头说： “那行，麻烦张主任了！” “等修好了，费用多少，直接跟我说，用最好的玻璃！” 张春华点点头。 然后她对周围围观的人喊了一声，让大家散了。 自己也转身离开了。 方圆他们也带着许大茂走了。 临走时还跟苏烨打了个招呼。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 苏烨也没急着去上班，而是进屋拿扫帚开始收拾。 把周围的碎玻璃都扫到一起。 其他人也都离开了。 等到苏烨差不多收拾完，刘海中才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看着这个胖家伙，苏烨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等他来帮忙，黄花菜都凉透了。 “苏科长，许大茂呢？” “你怎么自己收拾起来了？” “别干了，我让我家那口子帮你收拾！” 刘海中说。 “许大茂被警察带走了！” “我这已经收拾完了，不用麻烦一大妈！” 苏烨摆摆手。 刘海中没让去找他媳妇。 “哎呀，我这真没有自行车，回来晚了！” “不过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把窗户都砸碎了，真是个混蛋！” “你放心，苏科长，我一定让他赔钱道歉！” “绝对不能放过他！” “不过你这窗户得赶紧修，不然晚上没法住人！” “我帮你去街道办找人吧！” 刘海中又主动提出帮忙。 但已经跟张春华说过了，所以根本用不着他。 “谢谢你，一大爷！” “不用了，我已经跟张主任说了，一会儿工程队的人就来量尺寸，给我修窗户。” “我这边没事，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苏烨摇摇头，谢过他，然后催他走。 这些话都是废话，听着就烦，一点忙也帮不上，留着也是碍事。 “这……” “好意我领了，但确实不需要你帮忙！” “你要是真想帮我，那就赶紧把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赶出四合院！” “他现在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分给他的房子，按规矩应该收回来！” “你要真想帮我，就去街道申请一下！” 苏烨心里一动，突然想到这事。 站直身子，对刘海中说道： “没问题，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我现在就去找张主任说这件事！” “许大茂这种人，确实不该再留在四合院里，他已经不是我们厂的人了，就得赶紧搬出去！” “再说他现在还是单身，更没资格分房子！” “我现在就去，你忙吧，苏科长，有什么活儿需要干的，你就找我家那口子，别自己动手！” 刘海中说完，就走了。 苏烨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知道了！” “那你快去吧！” 苏烨说完，刘海中直接转身离开，连家都没回，就去了街道办找张春华。 说要让许大茂搬出四合院，收回他的房子。 那时候的房子，不是用来炒的，是给人住的。 所有房子都是啯家的，是啯家分配给个人使用的，所以许大茂既然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 既然这是京城钢厂分厂轧钢厂的家属院，那许大茂自然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这一次，许大茂算是彻底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等派出所那边处理完，苏烨也不会再让许大茂活在这个世上。 直接让他消失吧！！ 等苏烨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心里还是气得不行。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真想直接把许大茂干掉。 这混蛋！ 居然敢砸他家窗户，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他的警告，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原着里的许大茂，胆子一直都很小，根本不敢做这种事。 但眼下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这么大胆。 估计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事，确实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一时冲动，爆发了小宇宙，才做出这种事。 “操！” “真是倒霉！” “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之前破旧的窗户和玻璃都换掉，也挺好的。” “反正不用自己出钱！” 想到这里，原本郁闷的心情总算稍微好受一点。 收拾完家里后，屋子里实在没法待，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就是点上火炉，也挡不住外面的冷风。 但工程队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苏烨想了想，直接去了刘海中家。 找到他媳妇。 “一大妈！” “哎呀，苏烨来了，快进来坐！”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真是吃了豹子胆，竟然还敢砸你家窗户！” “你是不知道，我本来想去拦他，结果这狗东西连我都骂了！” “没办法，我只能让我家老二去厂里找他爹，通知你赶紧回来！” “咱们四合院里，除了你，没人能治得了许大茂！” 刘海中媳妇一边讨好地说话，一边跟苏烨说起她刚才做的事。 其实就是想邀功请赏罢了。 不过，苏烨对他们是很有恩情的，帮他成了一大爷。 所以这点小事，他根本懒得给什么好处，假装没听见。 直接开口说道： “一大妈，厂子里还有好多事要我处理呢！” “街道办的工程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所以我不能一直等他们。” “所以，麻烦你一下，等他们来了，你跟他们说，所有窗户都用最好的材料修，玻璃也全部装上！” “费用的事，等我回来再去街道办结账。” 苏烨说完后，刘海中媳妇心里忍不住有点羡慕。 虽然苏烨家的玻璃被砸了，窗户也有点损坏，但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全部换成新的。而且还能免费换，这种好事，她心里多少有点嫉妒。 不过，也只有苏烨能这么幸运。 要是换作别人，根本不可能占这个便宜。 第133章 一撸到底 许大茂那家伙是个混蛋，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只有像苏烨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压得住他。 否则，换了别人，能赔点钱就不错了，想要换好材料，找人坑你一把，那是想都别想。 “行，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 “你赶紧去忙吧，当领导就是不一样，事情多得是！” “家里这边你放心，我保证把话带到！” 刘海中媳妇一口答应下来。 苏烨点点头，又道了声谢，就出门走了。 他没回轧钢厂，而是直接去了隔壁娄小娥家。 妈的，刚才在许大茂那儿受的气，不找娄小娥出出气还等什么？ 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了，但现在娄小娥这个许大茂的前妻，可是被苏烨拿捏着的。 想怎么摆布她，就怎么摆布她，想让她怎么做，她就得怎么做，这才叫爽。 门铃响了。 院子里的娄小娥好奇地走过来，打开门。 一看是苏烨站在外面，她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大白天的，苏烨怎么会来她家？ “你怎么来了？” “不上班？” 娄小娥站在门口，惊讶地问。 “进来说！” 进了屋，关上门。 过了一会，娄小娥一脸奇怪地看着苏烨，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苏烨问： “所以，你家窗户是被许大茂砸的？” “你心里不痛快，就来找我出气？” 听娄小娥这么说，苏烨也不藏着掖着，点了点头： “没错。” “这个混蛋，真是胆子大得离谱，连我家的窗户都敢砸！” “我真他妈不会放过他！” “至于找你出气，也不能这么说，我是请了半天假，本来不想回去，所以就来找你了！”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走！” 苏烨看着娄小娥，轻声说道。 “你……” “你简直是个王八蛋，天下最坏的人！” “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人！” 娄小娥一边骂着，一边走到苏烨旁边，慢慢坐下。 一时间，屋里变得暖和起来。 …… 下午两点钟，苏烨回到轧钢厂，继续上班。 （bbcd）中午是在娄小娥家吃的饭。 她给惠丰楼打了电话，订了一桌菜，让人送了过来。 回到单位后，苏烨没再想这些事，一心扑在工作上。 下午三点钟，杨爱国派人把他叫了过去。 走进办公室，看到杨爱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了苏烨。 他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任命他为保卫科科长的内容。 “厂长，这么快就下来了？” “我还以为要过几天呢。” 其实，今天上午李国庆来找他时，他就知道这任命肯定很快就会下来。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因为李国庆已经收到调令，说明他的任命早就批下来了。 只是看什么时候发过来而已。 “李国庆明天就去总厂报到。” “你一会儿回去后，跟他交接一下工作。” “明天开始，你就正式上任吧。” 杨爱国笑着说。 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苏烨。 苏烨接过火柴，划着，给两人点上。 抽了几口后，杨爱国接着说： “小苏，过了年你都十九岁了。” “这个年纪，应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古人说，成家立业，你倒好，还没成家，事业已经干起来了。那就更不能拖了，赶紧找个合适的姑娘，把你娶了。” “只有家庭稳定了，事业才能更上一层楼。” “跟我说说，有没有看上的姑娘？我可以帮你介绍。” 现在苏烨的职位已经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变动。 至少一两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如果再升他，就该进厂领导班子，当副厂长了！ 所以短期内， 不管是上面还是厂里，都不会再给他破格提拔了。 毕竟， 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已经很引人注目了。 要是再升到副处级，那就太扎眼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苏烨这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会进入一个稳定期。 那么，之前杨爱国的打算， 想把于海棠和苏烨撮合在一起的想法，也开始准备实施了。 不过， 首先要做的是，先探探苏烨的口气。 他现在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如果有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作为厂长，他也不能主动去破坏苏烨的感情。 所以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打听一下情况。 “谢谢领导的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等年后再说吧。” “现在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整顿我们厂的纪律上。” “尤其是那些工人偷偷夹带东西的事情。” “接下来，一直到年底，我都会严抓一阵子，树立几个典型，给工人们敲个警钟。” “到时候，我可能还会处理一些人，希望厂长能支持我的工作。” 苏烨摇了摇头， 接着又把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对杨爱国说。 杨爱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放心吧，保卫科的工作，我一定支持。” “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厂里的利益，我更应该支持你。” “你大胆去做，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我会帮你解决！” 有了杨爱国的承诺， 苏烨也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工作， 喝了一壶茶，抽了两根烟。 苏烨这才起身离开，回到保卫科。 找到李国庆， 开始交接工作。 李国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心里感慨万分。 回想起当初苏烨刚进轧钢厂保卫科的时候， 相关的手续，还是他安排人办的。 那时候，看到这个年轻人父母早逝，只有一个人， 心里只是有点同情。 但说实话，当时并没有太多触动。 毕竟，这个年代，像他这样的人，虽然不声不响，但也不是少数。 之后也没怎么被人注意。 只是听说苏烨跟着王镪，慢慢熟悉了工作。 他也听了一些传闻。 这小子性格软弱，常被食堂的何雨柱欺负。 可也没人愿意替他出头。 收拾傻柱。 那时候的傻柱，仗着厂领导的宠爱，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但现在再看，傻柱已经被关进去了，已经服刑一年了。 被轧钢厂开除了，彻底完了。 反观苏烨呢？ 他一直默默无闻，却先后击败了王镪和李卫国，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 后来还不断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 自己这个科长才当了几个月，就又退下来，给苏烨腾位置。 其实按他的资历和能力，想要调到总厂根本不可能。 但这次为了给苏烨让位，他真的调到了总厂。 虽然只是副科长，但职级没变，还是正科级。 这可让人惊讶不已。 苏烨背后到底是谁？ 至少不是杨爱国，以他的本事，做不到这一步。 所以，钟鼎林可能是苏烨的后台。 如果是他的话，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被调到总厂任职，把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位置让给了苏烨。 他清楚，考核那天，姜大仁是顶撞了钟鼎林。 别人可能不知道钟鼎林是谁，但他知道。 工业部三大巨头之一，据说今年过后，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有这样的大佬做靠山，苏烨的前途绝不仅仅止步于保卫科科长。 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苏烨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引起钟鼎林如此重视。 不过，这一切注定没人会解释。 不管是钟鼎林，还是苏烨，都不会告诉他们。 “恭喜你，苏科长！” “从今以后，这保卫科就是你的地盘了。” “说不定以后你还能调到总厂，甚至成为我的领导，到时候看在咱们一起搭班子的份上，可得多多照顾我！” 李国庆满脸笑容，热情地恭维道。 “科长客气了！” 这次能进总厂，凭你的能力，用不了多久，肯定能听到你升职的好消息！ 该恭喜的是你！ 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前程无量！ 人人都爱坐花轿。 说好话又不花钱。 苏烨自然也不吝啬。 虽然李国庆身上确实有不少问题， 但在体制内，还是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 像现在这个阶段，一般都不会再深究。 大家装作不知道。 否则的话， 如果苏烨真的把李国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 李国庆别说进总厂了， 连现在的职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甚至可能被开除，一撸到底。 不过李国庆也没给他惹什么麻烦， 所以苏烨也就懒得继续追究了。 “来吧，我们交接一下工作！” 李国庆开始和苏烨交接工作。 把保卫科最重要的武器库钥匙交给了苏烨。 其他的工作都是常规性的， 苏烨也都知道怎么做， 所以整个过程很顺利，也很快。 到了下午五点半，就全部交接完了。 李国庆也没有多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 就和苏烨告别，准备离开。 “科长，不跟大家说一声吗？” “毕竟咱们一起共事这么久，既然要升职了，还是跟大家说一声比较好吧。” 苏烨看着李国庆，建议道。 但李国庆却不太想说。 因为派到苏烨身边的龚学民已经背叛了他， 给他提供的情报几乎全是废话。 现在整个保卫科基本上就是苏烨的地盘， 就算苏烨不当保卫科科长，整个保卫科也差不多是他的天下。 所以现在要走了， 也没必要再跟这些人说些客套话， 浪费口水，毫无意义。 “算了。” “不说啦，等你以后跟大家说一声就行。” “以后要是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可以去总厂找我，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毕竟我是从轧钢厂出来的，不管什么时候，这份情我都记在心里。” 李国庆摆摆手， 拿着自己的东西，在苏烨的送别下，走到厂门口。 到了车棚， 拿出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从那天起，保卫科里再也没有李国庆这个人了。 看着他彻底离开，苏烨才转身，朝保卫科走回去。 可当他回到保卫科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王镪带着一群人已经站在门口，排着队等他。 就连新来的隋大发和陈静，也站在队伍后面。 “你们这是……” 苏烨有点疑惑地问。 “恭喜科长！” “正式接管保卫科，今后我们愿意听从您的指挥，誓死跟随！” 王镪第一个开口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喊：“恭喜科长！” “愿意听从您的命令！” 看到这一幕，苏烨心里当然有感觉，但这种场面现在不合适。 他赶紧摆手说： “都别闹了，给我消停点！” “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再搞，我们不拉帮结派，也不搞什么效忠宣誓。” “你们把本职工作做好，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还是谢谢大家的心意，我苏烨领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晚我请客，去惠丰楼！” 苏烨说完，笑着说道。 惠丰楼的饭菜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听到苏烨要请客，所有人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第134章 背后的靠山有多厉害！ 六点下班后，大家一块离开了保卫科。 轧钢厂里，要说哪个部门的自行车最多，那肯定是保卫科。 今天他们也是几个人一起走，没骑车的就搭别人的车。 一共九个人。 原本保卫科有九个人，后来秦建国和李国庆走了，剩下七人，加上新来的隋大发和陈静，正好又是九个人。 大家骑着车，直奔惠丰楼而去。 到了那里，苏烨拿出饭票，直接要了个包间，九个人坐下来。 点了几个特色菜，但大部分还是荤菜。 那时候，就算保卫科的人工资不错，但每个人的粮票都是固定的，想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家里全靠一个人挣钱，也没富裕到哪里去。 在座的这些人，也算是挺实在的。 除了苏烨之外，就只有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大院子弟，吃得最好，家庭条件也最优越。 但他们能经常去惠丰楼这样的饭店吃饭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 别看老莫西餐厅里经常能看到大院子弟，就以为所有大院子弟都特别有钱。 其实都是胡说八道，根本不可能，也不现实。 所以，能经常去那种地方吃饭的大院子弟，家里的人要么像姜大仁那样有关系，要么本身就是有正式工作的。 像隋大发和陈静这样，虽然家里也是部队的，但关系并不硬，只能靠姜家的关系才能进轧钢厂。 片刻之后，饭菜上来了。 苏烨招呼大家： “来吧，大家别客气，今天就是来吃好喝好的！” “不要给我省着！” 他话音刚落，大家也就不再拘谨，开始吃喝起来。 气氛非常热闹。 就连隋大发和陈静，也被大家的热情感染，慢慢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十点半的时候，大家吃饱喝足，离开惠丰楼。 苏烨安排好后，各自回家。 苏烨没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去了娄小娥那里。 今晚没必要再回四合院了。 俗话说得好，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么高兴的时候，当然要庆祝一下。 而娄小娥，就是最好的人选！ 良宵苦短俏佳人……又。 许大茂被带到派出所，医生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 接着就开始询问。 其实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责任也很明确，不需要搞太多复杂的程序。 责任认定很简单，是因为许大茂被开除出厂，心里不服气，今天早上偷袭苏烨没成功，趁他上班的时候，一怒之下砸了苏烨家的窗户，造成了恶劣影响。 所以主要责任自然是在许大茂身上。 整个问话结束后，警察方圆看着许大茂，严肃地说： “许大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我们正式拘留，留下案底，还要赔偿砸苏烨家窗户的损失。” “另一个是立刻叫你家人来找苏烨，当面和解，至于怎么赔，你们自己商量，我们可以做调解。” “你打算怎么选？” 听完方圆的话， 该怎么选？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毕竟现在许大茂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在人事档案里已经留下一笔很重的记录了。 “三六三” 如果再加一个， 那以后许大茂就别想找工作了。 直接去要饭吧！ 不然就得饿死！ 所以，当方圆说完之后， 许大茂立刻做出了决定。 “我选择第二种，麻烦你们通知我爸妈！” “让他们帮我去找苏烨，把这事说开了！” 看到许大茂这时候终于愿意去和解了， 早干嘛去了！ “不是我说你，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 怎么吃着饭还干不人事呢？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用这种手段，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告诉你，许大茂，这次只是砸了苏科长家的玻璃， 要是你敢闯进他家里，那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可不只是拘留，而是刑事拘留了！” “这次你要跟家里人说清楚， 让他们跟苏科长态度好点，争取得到对方原谅， 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 “不然的话，你要是再在档案上加上个拘留记录， 那你这辈子也就完了！” 方圆毕竟是警察，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 就算许大茂做得不对， 只要他接受了惩罚，吸取了教训， 他们也会进行教育，然后一视同仁地对待。 不会有什么差别。 因为警察的职责不仅是惩罚犯罪， 更是通过惩罚让犯错的人接受教育， 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此时的许大茂也害怕了。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 听到自己要被拘留，就已经吓得不轻了。 所以不管方圆说什么， 他都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接着，方圆开始联系许大茂父母所在的街道办， 让他们派人去通知许有德夫妇， 让他们赶紧来派出所， 了解情况之后，再去找苏烨协商解决。 许有德两口子听说儿子进了派出所， 也是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 到了派出所， 见到方圆，问了一番情况， 知道事情的经过后， 又去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他们来了。 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一些。 他赶紧对两人说： “爸妈，你们现在赶紧去找苏烨，跟他谈谈！” “我们愿意赔偿他家的玻璃，也愿意道歉！” “只要他不再追究，愿意和解，多少钱我们都出！” “我不能再有案底了，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许有德两口子听完后，点了点头，满口答应，离开派出所，往四合院赶，等着苏烨下班。 现在离下班时间也不长，他们也没去轧钢厂，就算去了也进不去，还不如在四合院等苏烨回来。 到了四合院，看到一些老邻居，许有德两口子也没有打招呼，别人也没人理他们。 之前他们在四合院的人缘本来就不好，许大茂一直被傻柱欺负，没人帮他的原因，也跟许有德以前欠下的债有关。 两人来到后院，打开许大茂的房门，朝隔壁苏烨家的窗户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修好了，全部焕然一新，而且刚刚完工。 工人们正在收拾工具，一个负责人找到刘海中媳妇，对她说道： “我们的活儿干完了，你等苏科长回来，告诉他去街道办结账吧！” “我们先走了！” 刘海中媳妇笑着答应： “好，你们放心，等小苏回来，我就告诉他，让他尽快去街道办给你们结账！” “行，那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 工程队队长带着人收拾完东西，转身离开四合院，回街道办通知张春华。 许有德两口子看着他们走远，又看向刘海中媳妇，露出笑容。 “嫂子，真不错。” 许有德走过去，主动打了个招呼。 “老许，你们两口子这是回来给许大茂擦屁股的？” “我跟你们说，你们家许大茂这回真是自找麻烦，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苏烨！” “这下可好，把人家的玻璃都砸了，还能放过你们？” 刘海中媳妇一看他们俩，就知道是为许大茂的事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冷笑着说： “是是是，嫂子你说得对。” “大茂这孩子被我们给宠坏了，说话办事都不懂得轻重！” “那个，我听说刘哥现在是咱们院里的头号人物，你看能不能麻烦他，等苏烨回来后，一起说句话，我们愿意私下解决，不管要多少钱，我们都出，只希望他别再追究大茂的责任了！” “嫂子你放心，只要刘哥肯帮忙，我一定记着这份情！” 许有德看着刘海中媳妇，笑着讨好地说。 从许大茂那里，他得知，四合院的三个大爷虽然还是那三个人，但地位已经完全变了。 原来的一号大爷易忠海，现在成了老三；而原本的老二刘海中，反倒成了老大。 所以，他打算等晚上苏烨回来后，让刘海中这个一号大爷出面。 到时候自己态度放低点，事情应该就能解决了。 毕竟，刘海中是一号大爷，苏烨再厉害，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可惜的是，他搬出去时间太长了。 即便知道一些四合院的消息，也是从许大茂嘴里听来的。 而许大茂跟他的父母说苏烨的时候，肯定不会替苏烨说好话，反而还会故意贬低。 所以，许有德就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刘海中媳妇听了许有德的话，也不敢轻易答应。 她也知道许有德的性格，就是那种只用人时往前凑，不用人时就翻脸不认人的主。 他的话，根本不算数。 “想跟苏烨和解？” “对，大茂现在被轧钢厂开除了，要是再背上拘留的案子，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们希望刘哥帮帮忙，别让大茂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现在才意识到严重性，早干嘛去了！” “是是是，大茂确实是太冲动了。” “行吧，等我家老刘回来，我跟他说说，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而且苏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我家老刘的话，也不一定管用。” “不可能，苏烨就算当了副科长，在咱们四合院，也比不上三位大爷，特别是一大爷的威望最大，苏烨再牛，也得给面子！” “呵呵……” 听到许有德的话，刘海中媳妇冷笑了一声。 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自家走。 看着她的背影，许有德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但他还是笑着说道： “嫂子，麻烦你等刘哥回来，一定要替我说说，我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事情成了之后，一定有一份礼送过去！！” …… 下班后的苏烨。 骑着自行车，绕了几个弯，来到娄小娥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早就等在那里的娄小娥。 听到敲门声，立刻跑过来。 打开门一看是他，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快进来，别冻坏了！” “今天这天气怎么这么冷！” “赶紧进屋，炉子都烧热了，酒也给你温上了，还特意给你做了一道好菜，一会儿多吃点，补补身子！” 娄小娥热情地招呼着。 苏烨听了，心里暗想： 就他这身体，还用得着补吗？ 不补都已经让你叫得欢了，要是再补，今天你还活不活？ 刘海中今天心情不错。 他觉得自己离轧钢厂的干部身份又近了一步。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攀上了苏烨的高枝。 以后有苏烨照应，他在轧钢厂说不定真能翻身，当上干部。 毕竟现在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苏烨背后有大靠山？ 是厂长杨爱国身边的红人。 而且今天还从别人那儿听说一个消息。 据说苏烨现在已经升任保卫科科长了。 不再是副科长了。 原来的科长李国庆已经被调到总厂去了。 据说之所以把他调走，就是为了让苏烨腾位置。 由此可见，苏烨背后的靠山有多厉害！ 所以现在刘海中觉得，只要紧紧跟着苏烨，自己梦寐以求的干部身份，肯定能实现。 多年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 他决定，今晚不吃一个蛋了，要吃两个！ 庆祝一下！ 回到家后，看了一眼苏烨家的窗户，已经全部修好了。 满意地点点头。 隔壁许大茂家里好像还有人。 真是奇怪，许大茂不是被派出所抓进去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不过放出来也好，自己晚上还要召开全院大会。 正好当着许大茂的面，说说收回他房子的事，让他早点准备，把东西搬走。 把房子腾出来！ “你回来啦！” “鸡蛋我给你煎好了，酒也给你温好了，快去洗洗手，吃饭吧！” 听到开门声，刘海中媳妇在厨房喊道。 “今天煎两个！” “……好，那我再煎一个！” 刘海中媳妇愣了一下，马上答应了。 家里都是刘海中做主，她自然不敢反对。 答应之后，就赶紧去里屋的柜子拿了一个鸡蛋，又回到厨房开始煎。 第135章 多给点钱就是了 不一会儿，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起了饭。 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看着父亲盘子里的煎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们！” “想吃？认准了！以后自己挣钱自己买去！” “现在赶紧给我吃饭，少打我鸡蛋的主意！” 刘海中完全不像个当爹的，冲着两兄弟吼叫。 他这样教育孩子，是在传递一种扭曲的价值观。 正因如此，这两个孩子长大后对父母根本没有感情。 有钱时就巴结过来，喊爹喊妈；没钱了，比陌生人还陌生。 一旁的刘海中媳妇也附和道： “没错，你爸说得对。” “想吃鸡蛋，以后自己挣了钱自己买，你们想吃多少，我给你们做多少。” “现在咱们家就你爸赚钱，所以只能他吃鸡蛋。” 两兄弟听了爸妈的话，互相看了眼，低下头，咽了口唾沫。 不再盯着父亲碗里的鸡蛋，开始吃起自己碗里的稀粥和咸菜。 但刘海中两口子没看到，刘光天兄弟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和狠毒。 他们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却不知道正是他们的行为，让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将来他们老了，等着他们的不是养儿防老，而是凄凉的晚年。 可此时的刘海中两口子，根本想不到这些。 这时，刘海中媳妇看向他，又说道： “对了，今天许有德两口子回来了。” “他们看见我，说想找你帮忙，跟苏烨谈谈许大茂砸窗户的事。” “听他们的意思，是想私下解决，不想让苏烨再追究许大茂的责任。” 不过我没答应他，只是说等你晚上下班回来，跟你说一声，到底怎么做，全由你自己决定！” 听完她的话。 刘海中咽下一口鸡蛋。 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才一脸满足地放下酒杯。 慢慢说道： “原来是他们回来了！” “我刚才回来还觉得奇怪，怎么许大茂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原来是他们，想让苏烨和他们和好！” “不过，他们可能想得太美了，苏烨根本不可能跟他们和解。今天上午，苏烨还建议我去找街道办的张主任，申请把分给许大茂的房子要回来。” “张主任也说要考虑一下，让我回来征求一下大院住户的意见。” “照这个情况，许大茂以后就不算是咱们四合院的人了！” 刘海中说完后， 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 他酒量不大， 但每天都要喝两口。 喝完之后， 他的大脸就会红扑扑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难看极了。 可刘海中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还觉得自己挺舒服的。 别人连饭都吃不饱，他却天天吃煎蛋，喝小酒。 他从别人身上找来的这种优越感， 让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那这不是说，许大茂这次肯定要被拘留了？” 刘海中的媳妇惊讶地问。 “肯定是拘留！” “这也是许大茂自找的，谁让他偏偏去得罪苏烨！”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你不知道，现在轧钢厂的人都说，苏烨背后有大靠山，关系特别硬，听说他现在已经从保卫科副科长升成正科长了。” “原来的科长李国庆，为了给他腾位置，已经被调走了。” “你就说，苏烨有这么硬的关系，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换作是你，你也干不了！” 刘海中继续说。 “，苏烨还有这样的关系？” “哎，老刘，那你之前让我跟苏烨处好关系，是不是你早就知道？” “还是你有眼光，见识多，不像易忠海，死活得罪苏烨，看看他现在，不仅在你手下当三大爷，级别还比你低，两年内都不能参加考核！” 刘海中媳妇一边想一边说， 以为自己老公是个有远见、有眼光的人， 能提前看出苏烨有大靠山。 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崇拜。 这让刘海中听了特别受用。 虽然，他根本就没这么想。 只是因为苏烨是保卫科的副科长，成了领导，自然就想巴结一下。 不过—— 这时候，他当然不会去解释清楚。 让他的媳妇误会着就得了。 反正以后苏烨也不会特意去解释。 “你们都学学你爸！” “一个个笨得要死，没有一个像你爸这么聪明，这么能干！” “要是你们有你爸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现在混成这样！” “赶紧吃饭，一会听你爸安排，去通知其他人开全院大会！” 刘光天两兄弟低着头，忍着被骂，不敢顶嘴。 几下子就把碗里的粥和玉米饼就着咸菜吃完了，立刻回到自己屋里，不想再待在外面。 …… 半小时后，刘海中没去找阎埠贵和易忠海，直接让刘光天去前院叫阎埠贵。 今天要开全院大会，让他负责通知前院的人。 又让刘光福去中院通知易忠海。 后院则让他的媳妇去通知。 现在他就在等，时间一到，走到中院桌子前，坐上主位，开始主持会议就行。 其他琐事，他懒得亲自管。 又过了十五分钟，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茶水，慢悠悠地走到了中院。 他一看，大家都来了，连阎埠贵和易忠海也坐在位置上。 还有许有德夫妻俩，也站在人群角落里。 没人跟他们说话，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似的。 “咳咳——” “人都到齐了吧？” “好，那咱们正式开会。最近发生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许大茂被轧钢厂开除了，咱们院的三大爷易忠海也被降级，变成六级工了！” “不过念在老易是老工人，老同志，这次就不追究责任，继续让他当三大爷。” “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下次再犯，老易就得自动辞职，不能再当三大爷了。” “老易，你要记住，别再犯错了！” 坐在旁边的易忠海，一听刘海中上来就给他难堪，心里很生气。 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是，一大爷说得对！” “放心吧，我一定会记住这次教训，绝不会再犯！” 听到他这番话，刘海中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嗯，知错就改，还是个好同志！” “好了，现在说说许大茂的事。这个混蛋，被厂里开除后，竟然怀恨在心，还学着去报复别人！” “他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烨头上。” “大家都知道，苏烨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许大茂却把被开除的事全都怪在苏烨身上。” “趁着苏烨上班的时候，拿着木棍把人家窗户玻璃全砸碎了！” “现在已经被派出所抓走了，正在接受调查处理。” “所以今天叫大家来开会，就是商量一下，这样的人，还能不能继续住在咱们四合院？” “大家要本着公正客观的原则，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先从二大爷开始！” “老阎，你来说说，许大茂还适不适合继续住在四合院？” 刘海中话音刚落，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坐在角落里的许有德和他老婆瞬间脸色变了。 如果真的把许大茂赶出去，那房子也就没了。 这对他们家来说，损失可太大了。 于是，他们立刻站起来，冲着刘海中喊道： “不行，我不同意！” 许有德突然站出来，让刘海中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要赶走的是他们的儿子。 不仅会让儿子没地方住，以后结婚也会更难。 没有房子，谁愿意嫁给你？ 就算想找个乡下的媳妇，也得有个安身的地方！ 更何况，现在分房子是件很难的事。 他自然不想看到刘海中联合大家把许大茂赶出去。 “我不同意！” “刘哥，你这样做太过了，大茂怎么说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 “怎么能因为他犯了一点错，就把他的房子也收回去？” “再说，轧钢厂那边都没表态，你就跟街道办一起把他赶出去，这怎么说得过去？” “刘哥，你现在是大爷，做事要公平点，别太过分了！” 许有德不敢跟刘海中闹得太僵， 所以虽然不同意这个决定， 但也没直接翻脸， 还是叫刘海中为刘哥。 他只是希望许大茂能念及过去的交情，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刘海中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 在许大茂和苏烨之间，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 “老许，你以前虽然是咱们院子的住户！” “但现在你已经不是了，更不是我们大院的人了，所以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对我们的决定一点影响都没有！” “再说，你儿子干出那种事，你们做父母的责任也不小！” “现在你要是还想听，就坐下来，不许再开口，不然我就把你轰出去！” 刘海中当场翻脸，冷冷地对许有德说道。 “你……” “他爹，别说了！” 许有德刚想开口，许大茂他妈就赶紧拉住他，不让他跟刘海中正面冲突。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要解决这事，还得看刘海中这个大爷。 既然这样，那就别当众跟他闹僵。 等会儿大会结束了，私下里再去找刘海中谈谈。 实在不行，多给点钱就是了。 比起房子，多花点钱不算什么。 “老阎，你来说说，你怎么看这件事？” 见许有德坐下了，刘海中又问。 接下来是阎埠贵和易忠海依次发表意见。 其他住户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的意见很一致，基本都支持把许大茂赶出去。 不能让他继续住在四合院里。 至于他搬走后，这房子该归谁？ 三个人心知肚明，谁都没再多说一句。 好像压根没提这件事一样。 其实，易忠海就算想也没份儿。 他本来就已经占了两间房，而且没儿没女，够他住着了。 就算想要，啯家也不会给他。 剩下的就是阎埠贵和刘海中。 阎解成和于莉住的房子，是之前一个厨房改的，小得不能再小。 家里老二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正需要一间房。 所以这间腾出来的房子，对阎埠贵来说非常关键。 刘海中家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大儿子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同样需要房子。 所以，这处房子最大的竞争者，就是他们两个。 “好，大家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 “那就这样定下来吧，许大茂不能再住在四合院了，他的房子也要收回来，由啯家和街道来决定怎么分配给有需要的人！” “明天我去找街道办的张主任，把大家的想法跟他说清楚！”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回家早点休息！” 说完之后， 他拿起搪瓷缸子站了起来， 带着一家人往后院走。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拿着小马扎回自己家去。 人群中，秦淮茹也站起身， 回了家。 不过，她心里却打起了主意。 棒梗一天天长大了，以后结婚总得有自己的房子！ 现在他们家虽然够住，但等棒梗结婚的时候，肯定不够用。 总不能让一家子还挤在一起过日子吧。 所以，许大茂腾出来的那套房子，她也开始动心了。 相比秦淮茹，其他人除了讨论这件事之外， 还开始惦记起另一个人的房子—— 傻柱的房子。 要知道，傻柱有两个房子，一个主屋，还有一个耳房。 虽然现在耳房是何雨水住着， 但傻柱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 他的房子是不是也要被收回去呢？ 如果真的要收，那这个房子又该分给谁？ 一时间， 随着今天大会结束， 各家各户的心思都活泛起来了。 大家都在琢磨， 怎么才能把这两处房子弄到手。 就算不能全拿， 能把自家现在的小房子换成傻柱的大房子， 也是划算的。 哪怕拿不到傻柱的大房子， 能拿到许大茂那间小房子， 也不亏！ 所以，虽然会议上没人提这事， 但私下里，各家各户已经开始打起了算盘。 第136章 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刘海中回到家，刚坐下喝口水， 许有德两口子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刘哥！” 看到他们，刘海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并没有让他们坐下， 而是直接说： “老许，我不是不讲情面，非要赶走许大茂。” “就像你说的，我也看着大茂这孩子长大的。” “可这次他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也是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你想求我放他一马，让我改变主意，那你尽管说，我说了也不会答应！” 许有德听完刘海中的话，脸上先是一怒，紧接着又变了个脸色，重新露出笑容。 他笑着讨好地对刘海中说道： “刘哥，你可别这么说！” “咱们毕竟都是老邻居，多少也有些情分。” “苏烨我也知道，大茂砸了他的窗户，确实是不对，但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因为苏烨的原因，我家大茂也不会被轧钢厂开除。要是苏烨念在邻里情分上，也不至于让大茂丢了工作，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我已经想好了，等苏烨回来，我可以去找他谈，只要他不追究这件事，愿意和解，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再就是，刘哥你要是能帮我们保住这房子，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三十块，你看怎么样？” “如果你觉得不够，你直接说个数，我一定答应！” 许有德说完后，满脸期待地看着刘海中，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帮许大茂保住四合院的房子。 但这次的刘海中，不只是想巴结苏烨，还另有目的——他看上了许大茂的房子。 三十块？五十、一百，又有什么用？ 跟房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行了，老许，你别在这浪费我时间了。” “我虽然是一大爷，但也得按大家的意思来。” “不能什么事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所以你现在就别再提这事了，已经定下来了，不会改。” “不过，你要真想让苏烨不追究大茂砸窗户的事，我倒是能帮你去说说，能不能成，还得看苏烨的意思。” 刘海中说完。 许有德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抽他几巴掌。 心里骂得厉害，同时也把易忠海给骂了。 “**废物易忠海，怎么就被刘海中整下去了！” “**不是！！” 虽然心里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 毕竟许大茂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既然房子保不住，那总得先把人弄出来！ 想到这里，只能忍气吞声地对刘海中笑了笑，感激地说： “行吧，那我就不难为你了！” 不过，苏烨的这件事，麻烦你多帮忙说说，让他接受和解，千万别再追究了！” “不然的话，我们家大茂丢了房子，要是再被拘留，以后就真的完了！！” …… 这时候。 在娄小娥的房间里。 苏烨吃着娄小娥做的补品饭菜，还喝着茅台酒，一脸惬意。 所谓的补菜，其实只是一碗甲鱼汤。 虽然晚上跟王镪他们也没少吃，但说实话，也吃不了多少，全忙着喝酒了。 那帮小子太热情，一个劲地敬他，这下肚子真的有点饿了，所以也就没客气，大口吃喝起来。 等他放下筷子，娄小娥问： “吃饱了吗？” “味道怎么样？” 苏烨点点头。 “味道不错，挺正的。” “你有心了。” 看到苏烨满意，娄小娥也开心地笑了。 “那就好。” “对了，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可以吗？” “说吧。” “我们虽然不能结婚，但有了你之后，我也不想再找别人了。所以，我想有个孩子，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要孩子？！” “对，我也不小了，再不生的话，以后年纪大了，想生就难了。” 听到这话，苏烨沉默了一会儿。 娄小娥很快就要跟着父母去香江了。 到了那边，生活条件肯定会变。 如果要个孩子，到时候也能生，不会有什么麻烦。 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苏烨这段时间，不管是跟娄小娥、梁拉娣，还是于莉，都没采取任何措施，可她们都没怀孕。 难道是因为他是穿越者？ 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普通女人很难怀上他的孩子？ 不管怎样，这都不是个好消息。 “那就试试吧。” 苏烨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先试试看能不能成。 听到他答应，娄小娥立刻露出笑容，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拉着他就准备开始行动了。 苏烨答应了娄小娥，愿意为她生个孩子。 这可不是敷衍了事。 他是真心想这么做，如果真能有结果，他也希望娄小娥能怀上他的孩子。 娄家不是普通家庭。 就算后来去了香江，原着里也提到，娄小娥后来往家里汇了不少钱。 回到京城后，她帮助傻柱开了饭店，还办了敬老院。 在原着中，娄小娥、傻柱和秦淮茹三个人的关系，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 秦淮茹管着傻柱，傻柱又压着娄小娥。 所以，娄小娥所有的财产，最后都间接被傻柱掌控，用来接济秦淮茹一家。 不管是后来的小当，还是槐花，都是靠娄小娥照顾才活下来的。 否则的话，就她们那点本事，早就饿死了。 现在苏烨的想法是，如果娄小娥愿意跟他有个孩子，他当然不会反对。 他不说别的，体制内他不会走得太深，也不会爬得太高。 等以后局势稳定下来，等到改开开放的时候，他就会全力一搏。 只要跟钟鼎林保持好关系，就已经足够用了。 而那时候，他要实现自己的目标，需要的资金，恐怕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上千亿。 所以前期在香江，有娄小娥在那里帮他，就足够积累最初的姿本。 等他自己能出手的时候，手里掌握着无数资源，就能为所欲为。 不用担心资金问题被西方啯家卡脖子。 所以，想要让娄小娥死心塌地跟着他，除了身体上的亲密之外，还得用其他方式来维持关系。 孩子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不能给娄小娥婚姻的名分，那么孩子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几个月，苏烨根本就没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秦淮茹更不用说，她本来就是上了环，就算苏烨再厉害，也不会让她怀孕。 至于娄小娥和梁拉娣，身体都没问题，完全可以生育。 但一直都没怀孕，这就挺奇怪的。 至于苏烨的身体是不是像许大茂那样，那就完全不可能了。 一颗龙元丹，就让他身体变得最健康，也是最强壮的男人。 如果别人的镜子活力值是1，那苏烨的活力值就是100！ 差距就这么大。 所以苏烨肯定不可能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只是…… 他的身份很特别。 他是穿越者！！ 两个时空的交汇，带来的影响，没人知道有多深远。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无法生育，那就没办法了。 在这个世界，苏烨想要有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能再穿越回去，回到原来的世界。 那样的话，应该就能改变现状，重新获得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只能是身体的问题。 不是因为他身体太差，而是恰恰相反—— 他的身体太强了！ 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他的镜子无法和太弱的卵子产生反应，自然也就无法孕育后代。 所以苏烨猜测， 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是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慢慢来。 秦淮茹之前就跟他说过，虽然每天晚上回来都很累，睡得很少， 但第二天身体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一点疲惫都没有。 她觉得这跟苏烨有关。 而能跟苏烨扯上关系的，只能是进入她身体里的东西，起了作用。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被强化了。 说白了，还是因为苏烨的身体。 和他发生关系，可以带来一定程度的强化。 这样的话， 如果是因为身体强度不匹配，那就只能靠时间、靠次数，慢慢磨合， 最终拉近彼此之间的差距，实现怀孕的目的。 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多试几次吧！ 想到这里， 他看了眼身边的娄小娥， 苏烨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第137章 一条不错的出路 第二天。 苏烨早上醒来， 看着还在熟睡的娄小娥， 他悄悄起身，点着了屋里的火炉，等烧热后，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牛肉，这些牛肉是系统奖励的。 虽然没有龙元丹那么厉害，但经常吃，也能增强体质。 他在厨房做了顿早饭， 等一切准备好了，叫醒娄小娥， 告诉她早点起来吃早餐，自己先走，要去找街道办的张春华， 关于昨天修窗户的费用。 今天要给人家。 娄小娥看着苏烨准备的早餐，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笑着把苏烨送出门。 等苏烨走后，她又回到了屋里。 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肉，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 可是，吃着吃着，她的眼睛却变得暗淡了。 “唉……” “有缘无分，只能怪没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这辈子注定这样了。” “只希望早点怀孕，这样也算有个念想。” “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至少还有些回忆。” 想到这里，娄小娥的心情不再开心，反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但她还是慢慢地把苏烨做的牛肉吃得一干二净。 然后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昨天唱了五场大戏，把她累坏了。 苏烨离开娄小娥后，直接去了街道办张春华家。 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这么早就敲门？” 这应该是张春华的丈夫。 他在炼钢厂上班，他们家是整条街上为数不多的双职工家庭。 而且，他还是炼钢厂的车间主任。 所以，夫妻俩都是单位里的干部。 “哎呀，这不是苏科长嘛！” “这么早就来，是为昨天修窗户的事吗？” 昨天的事，他也听张春华说过了。 所以他知道苏烨家的窗户被隔壁的许大茂砸得粉碎。 “对，昨天单位有事，我没能一直盯着。” “后来我回去一看，天已经晚了，就没敢过来打扰。” “今天早上趁上班前，过来看看，把钱给张主任，没打扰你们吧？” 苏烨笑着回答。 “别挡着门，快让苏科长进来！” 屋里传来张春华的声音。 “对对对！” “我这人真是的，苏科长，咱们进屋说吧。” 不一会儿，苏烨进了屋，两人坐下。 苏烨把昨天的费用全部交给了张春华，拿到了一张收据。 这张收据是昨天就已经开好的。 所以张春华在核对完钱款后，立刻把收据递给了苏烨。 “苏科长，” “你们院里许大茂的事，怎么处理了？” “我昨天事情多，也没顾上问派出所的人。” 张春华在正事办完后，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昨天有事，在单位值班。” “没回四合院，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接到派出所的人来通知。” “估计今天事情应该能有个结果了。” “不过，我的态度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接受调解，按规矩来就行。” “我既不想占别人便宜，也不想被人占便宜。” 苏烨低声说。 “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 “不管有什么矛盾，大冷天的也不能砸窗户！” “要是修不及时，屋里怎么住人？” “这种人，就应该让警察管管！” “对了，还有一件事，也是四合院那边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可以吗？” 张春华又问。 “张主任您说吧，能帮忙的，我肯定尽力。” 苏烨点头回答。 “好，是这样的。” “你们院子的一大爷刘海中昨天来找过我。” “许大茂被开除厂里，又离了婚，成了单身，按照规定，他不能再继续住在……” “所以，你对这事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春华说完，看向苏烨问道。 苏烨一听，这事本来就是他之前跟刘海中提过的。 但听张春华的语气，好像她也很支持把许大茂赶出去。 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想安排自己的亲戚进来？ 还是有人找她了？ 不管是谁搬进来，对他来说都没影响。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开始说话。 …… 过了片刻。 苏烨离开张春华家，被她笑着送到门口。 看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她才转身回屋。 骑着车的苏烨，想起自己同意了她的说法，张春华满脸笑容。 他顿时明白过来。 看来，就算没有刘海中去说，她也会想办法跟刘海中他们商量。 现在可以确定，她是真的打算安排一个人进来住。 只是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只要不找他麻烦，爱谁谁。 从今天起，苏烨不再是副科长，而是正科了。 调到了保卫科。 大家已经全部到齐。 见状，没人多说什么，先收拾办公室。 指挥着大家干活。 先把李国庆办公室里的杂物都清出去，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统统扔掉。 一小时后，大家齐心协力，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里里外外都擦得一尘不染。 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苏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着他又指挥大家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搬进来，按类别放好。 又过了半小时，一切安排妥当。 苏烨这才让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 他则去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虽然之前他已经跟杨爱国说好了，由王镪接替自己的职位， 但任命书还没下来， 所以还得过去一趟，把任命书拿回来。 这样宣布的时候，王镪上任才更名正言顺。 不一会儿，苏烨到了杨爱国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杨爱国一看到是他，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本来还想着让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既然自己来了，那就你自己拿吧！”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任命书递给了苏烨。 他接过来看了看，正是任命王镪为保卫科副科长的文件。 “嘿嘿！” “谢谢厂长！” “我替王镪感谢厂领导的信任，也感谢组织的培养！” 他笑了笑，然后说道。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我跟你说，保卫科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管好！”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轻饶你！” 杨爱国叮嘱道。 “放心吧，厂长！” “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而且以后咱们轧钢厂，也不会再出现像何雨柱和许大茂那样的事情。” 苏烨拍着胸脯保证。 “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 “以后要是出事，我不找别人，就找你！” “对了，领导又安排了三个人明天上午来报到，你准备好接收，并做好后续安排。” “领导对你真是看重，竟然从部队里挑了三个兵王过来帮你，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你小子以后说不定还能当领导，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讨好讨好你？” 杨爱国一边说一边笑着打趣。 听到这话，苏烨心里明白，钟鼎林派人保护他的事，杨爱国已经知道了。 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说。 不过，自己成为他的领导这件事，应该不会发生。 我根本不在意这个！ 所以，保卫科的科长，差不多也就到头了。 最多就是以后再升一级，进厂里的领导班子。 不过，也就是到顶了。 再往上走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的进了组织的后备干部名单，想要再调走，那就难了。 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 既不用怕卷入什么麻烦事，也不会太张扬，惹人注意。 “厂长，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要说讨好，那也应该是我讨好你！” “你现在可是我的直属领导，我可是你的下属！” 看到苏烨这副态度， 杨爱国心里挺受用的。 虽然他被钟鼎林看重，但在苏烨面前，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这种态度让他很舒服。 虽然也有点羡慕。 毕竟整个京城，甚至全国， 能被钟鼎林看重的干部，真的不多。 苏烨年纪轻轻就被钟鼎林如此重视， 杨爱国要是不羡慕，那是假的。 而且，他也一直想往上爬，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用海棠和姜大仁联姻来拓展人脉。 虽然现在这一切都落空了。 但如果能让苏烨和于海棠在一起， 也算是间接攀上了钟鼎林的关系。 这对杨爱国来说，也算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于是， 他在办公室又跟苏烨聊了一会， 然后才拿着王镪的任命书离开。 回到保卫科后， 苏烨把大家叫到一起， 当众宣读了任命书： “兹委任王镪为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希望……” 宣读完毕后， 苏烨把任命书递给王镪， 带头鼓掌表示祝贺。 接着又安排隋大发和陈静帮忙收拾东西，搬进办公室。 从这天起， 王镪正式从一个普通工人变成了干部。 他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和激动， 眼神中满是对苏烨的感激。 如果没有苏烨的推荐，他未必能这么顺利地当上副科长。 人群中，李卫国看着这一幕， 脸上露出羡慕和苦涩的表情。 争来争去， 最后这个位置还是落在了王镪手里。 他已经开始被边缘化了， 就连以前的小弟李明，现在都比他更受重视。 他的未来，一片迷茫。 苏烨的能力比他强太多了。 想要有更好的发展，除非调离轧钢厂，去总厂工作。 这样的话，他的前途或许能有所改变。 但如果一直留在轧钢厂保卫科， 在苏烨和王镪没有被提拔或者升职之前，他根本没有机会。 “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保卫科要真正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以前那种懒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现在行不通了。” “我已经跟厂长打过包票，以后保卫科的工作必须抓起来。” “希望大家重视起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不过，我也知道大家平时都很辛苦，所以我决定，从下周开始，保卫科每月聚一次，就在惠丰楼，费用我来出，算是给大家的补偿。” 苏烨看着大家，语气沉稳地说道。 听到每月都能去吃一顿好的，而且还是去惠丰楼， 大家都笑了起来，嘴里纷纷表示感谢。 “科长大气！” “谢谢科长！” “科长真棒！” “科长，从今天起，我一定听你的！” 李明在人群中跳着脚喊着，表达自己的忠心。 他看得很清楚，苏烨这个人最讲情义， 只要和他处好了，好处肯定不会少。 第138章 有感而发 所以，哪怕现在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不觉得脸红。 看看王镪就知道了，现在已经是副科长了。 闹腾了一会儿后，苏烨让大伙去干活。 他也离开大办公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苏烨被任命为保卫科科长，王镪被任命为副科长的消息， 一大早就被贴在了工厂的通知栏上。 所以整个工厂的工人都知道了。 原来的保卫科科长李国庆已经被调走了， 现在保卫科的主事人是苏烨。 至于王镪当了副科长，倒是没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早上无论是一车间、二车间，还是其他车间， 大家都在干活的时候议论着苏烨。 “哎，你看到厂里的通知了吗？苏烨当上保卫科科长了！” “这还能没看到？白纸黑字写得那么大，想不知道都不行！” “真是厉害！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正科级领导！” “跟别人比不了，背后有大靠山，一个正科级的领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不是不想太张扬，他早就能进厂里的领导班子了，你信不信？” …… “不可能吧，不到十九岁就进领导班子，肯定有人举报！” “呵呵……举报有用吗？别忘了，傻柱举报苏烨，被关进去了！姜大仁举报，被调到车间！许大茂想举报，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对，就连易师傅这种八级工，现在也变成六级工了！” “说起来，这苏烨还真是不能惹！” “惹不惹他，跟我们也没关系，只要没把柄落在保卫科手里，怕他干嘛？” “说得对！” …… 大家议论纷纷。 苏烨的名字，成了轧钢厂最火的人，没人能比得上。 一车间干活的秦淮茹，想起昨晚的全院大会，要把许大茂赶出去，收回他的房子。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套房子。 她得赶紧行动，不能再拖了，不然别人先下手，自己再想办就来不及了。 现在她能想到能帮她的人，只有一个人——苏烨！ 可是这个小坏蛋，心硬得很。 虽然平时对他笑嘻嘻的，但真说到正事，一点都不好说话，特别难搞。 这点秦淮茹心里很清楚。 没办法，只能自己主动一点，用点手段，才能让苏烨愿意帮忙。 而且还不一定能保证他会帮。 不过，现在能找的人也就只有苏烨了，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现在秦淮茹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主动一点，表演点绝活儿，让苏烨高兴。 他要是高兴了，说不定就能帮她把许大茂的房子弄到手。 想到这里，秦淮茹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出车间，朝保卫科走去。 她要去找苏烨，表演点绝活儿！ 但是保卫科就是保卫科。 所有工人都怕他们。 大家都不愿意跟保卫科的人走得太近。 至于保卫科的办公室，平时没人愿意来。 秦淮茹自然也是这样。 要不是苏烨是保卫科的科长，她肯定不会走进这个门。 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苏烨的声音。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苏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地处理着工作。 外面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 落在苏烨身上。 他年轻帅气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比起晚上，现在的苏烨更让人挪不开眼。 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仔细打量着他。 以前都是在晚上，两人才能有亲密接触。 白天的时候，两人只是擦肩而过， 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一眼。 “三六三”，现在一看， 原来每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 竟然这么帅。 自己真是占了大便宜， 能和这么年轻的男人天天在一起。 听到有人进来，他没听见说话声， 放下钢笔抬起头， 原来是秦淮茹。 这让他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 苏烨问。 秦淮茹收回目光， 露出甜甜的笑容， 看着苏烨，露出最灿烂的表情。 “我想你了呗！” “恭喜你当上保卫科科长！” “我是来给你庆祝的。” 说完，秦淮茹就主动走过来， 蹲下身子， 根本不给苏烨反应的机会， 直接开始行动。 这是苏烨第一次见到她这么主动。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过去。 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一个多小时后， 苏烨和秦淮茹重新坐下。 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苏烨这才开口问道： “今天你这么做，我看得出来， 你不是单纯来祝贺我的。” “你是有事吧？” 看到苏烨这么敏锐， 她已经察觉到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 她的小主意，能瞒过谁？但在这人面前，根本瞒不住。 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说道： “昨天你没回来，院里开了一次会。” “会上一大爷说了一件事，要把许大茂赶出去，把他的房子收回来。” “所以我来找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房子给我，我家棒梗一天天长大了，总不能一直跟我们挤在一起！” “小当和槐花也慢慢长大，我想要把许大茂家的房子要过来，等棒梗再大点，就能跟我们分开住了。” 秦淮茹看着苏烨，诚恳地说道。 没有一点隐瞒，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得到苏烨的支持。 可她话刚说完，就看到苏烨直接摇头，拒绝道： “不行，这事我帮不上忙。”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房子，四合院里谁都拿不到，包括我也不例外。” “因为看上这房子的人，不是别人，是张春华。” “我今天早上给她送修窗户的钱，她透露了一点消息，应该是她有人，打算安排进咱们院子，把许大茂的房子分给那个人。” “所以，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要是有合适的，我帮你想想办法。” “现在别想了，你争不过张春华，我也争不过。” 苏烨这么一说，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但她也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是苏烨不帮忙，而是真的有难处。 不过听到苏烨最后那句话，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苏烨。” “能认识你，跟你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放心，今晚回去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前两天说的那个，我答应了！” 苏烨笑着点点头。 这女人，终于答应他那个高难度的动作了！ 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行，今晚我做点好吃的。” “你晚上少吃点，来我那儿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待太久影响不好。” 秦淮茹点头说道。 “嗯，我送你。” 说完，苏烨便起身送她出门。 苏烨把秦淮茹送到门口，看着她离开后，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他没再想这件事。秦淮茹想要房子，他能理解，毕竟棒梗一天天长大，将来结婚肯定需要房子。 不过，对于那个盗圣，他们之间一直没什么冲突。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份，棒梗谁家都敢偷，但偏偏没动他家。这点有些奇怪。但棒梗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不然就算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他也绝不会放过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工作结束了。苏烨正准备回四合院，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南易和他老婆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到他出来，立刻挥手叫他过去。特别是梁拉娣，眼神特别热情。 “南师傅，拉娣阿姨！”苏烨走过去打招呼，“你们这是……” “恭喜你，小苏，当上保卫科科长了！”南易笑着说，“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庆祝一下！走，去家里，我今天多做几个菜，给你庆贺庆贺！” 南易从炼钢厂调到轧钢厂后，就跟苏烨认识了，两人关系越来越好了。现在看到苏烨事业有成，前途光明，他也想跟苏烨走得更近一些。所以一看到厂里通知，就打算晚上请他吃饭。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梁拉娣，对方立刻答应了。所以下班后，两口子就在门口等着，专门来请苏烨去家里吃饭。 听到南易的话，再看看梁拉娣开心的样子，苏烨也没理由拒绝。 “谢谢南师傅，那今天就得麻烦你们了！” “哪有什么麻烦，走吧，你先和你拉娣阿姨回去，我去趟市场买点菜，马上回来！” 南易摆了摆手，说完就骑上车走了。 苏烨和梁拉娣对视一眼，笑着点头答应。两人骑上自行车，朝南易家方向去了。路上，梁拉娣催着苏烨快点，她想早点到家吃点开胃的小菜，等吃完饭再灌醉南易，再来一顿大餐。 可是，这次回到家里…… 苏烨和梁拉娣先点燃了屋里的火炉。 然后才开始吃开胃菜。 不然的话， 等南易回来，屋里还是冷冰冰的， 他肯定会有怀疑。 四十分钟后， 南易买了好多东西，从集市回来了。 他看到苏烨和梁拉娣坐在火炉旁边，说说笑笑。 屋里的火炉已经烧得通红。 他打了个招呼， 接着就一头扎进厨房，忙着做晚饭。 看到这一幕， 苏烨和梁拉娣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特别是梁拉娣， 为了不让南易看出端倪， 她故意坐在火炉边上，让南易以为她脸红是被火烤的。 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明白。 趁着南易还没回来， 梁拉娣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苏烨给她的开胃菜让她特别满意。 等到南易做好饭菜，三个人坐到桌边， 开始吃饭。 药酒也热好了。 吃了几口菜后，大家就开始喝酒。 南易本来就想跟苏烨搞好关系， 所以敬酒的时候，一句奉承话接一句。 “小苏，现在轧钢厂里，你最厉害。” “这么年轻就当上正科级干部，以后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你以后要是发了财，可别忘了我们！”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么多孩子，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要是有好事，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们！” “还有，你看这房子，我们一家六口挤在这间房里，说实话，有时候真的挺不方便的。” “我真想换个大点的房子！” “可惜，咱们没人也没钱，只能住这儿。” 南易可能是有感而发。 第139章 大茂太不像人 但苏烨却动了心思。 许大茂的房子虽然也只是一间， 但分里外两间， 要是稍微改造一下，肯定比梁拉娣他们现在住的强多了。 “南师傅，你放心吧！” “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记在心里？” “以后要是有什么好机会，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至于房子嘛，确实有点小，我来想想办法，说不定能帮你弄个更大的，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你们先等着，我尽力而为！” 听到苏烨这话， 南易和梁拉娣一下子都高兴坏了。 要是能换个房子…… 太好了！ 南易和梁拉娣立刻举起酒杯，一起向他敬酒，嘴里不停地表达感谢。 半小时后，南易醉得不省人事，被苏烨拖到床上，还没安排好。 梁拉娣可能是因为今天喝多了，脸色红扑扑的，像条蛇似的缠了上来。 今晚，也许是因为苏烨答应帮他们找房子，研究一下。 梁拉娣心里感激，再加上酒劲上来了，这女人彻底放开了。 苏烨教她的那些唱戏技巧，她竟然全都拿出来表演了一遍。 这让苏烨挺高兴。 要不是他还约了秦淮茹晚上那个绝活儿，他真不想提前走。 反正大毛他们四个孩子都不在，他多待一会儿也没关系。 最后在梁拉娣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苏烨离开了她那儿。 梁拉娣一发疯，还真有点像娄小娥那家伙。 苏烨不是怕她，而是今天情况特殊，还有秦淮茹等着他。 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早就走。 不过想到秦淮茹，苏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说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女人就是秦淮茹这个小寡妇。 虽然当初是靠棒梗的事威胁她，但后来她慢慢被苏烨的手段征服，从被动变为主动，完全心服口服。 现在她为了房子，更想好好体验一下苏烨的本事。 苏烨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回到四合院，没吵醒任何人，隔壁许大茂家门也锁着。 其实他不知道，今天许有德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苏烨，最后只能回家去了。 昨天苏烨没回来，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今天看到他又没回来，许有德两口子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苏烨故意躲着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明天上班去轧钢厂找苏烨，当众求他。 也许靠着道德，他还能勉强同意和解。 毕竟，他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是个干部。 比起普通人，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所以，两人最终没再等下去，直接回家。 准备明天去轧钢厂找苏烨，商量这件事。 派出所只给了他们三天时间。 如果明天谈不拢，派出所就要按程序处理了。 时间紧迫，他们也不敢再拖。 打算明天就去轧钢厂找苏烨，尽快把事情解决，把许大茂放出来。 …… 苏烨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真以为去轧钢厂就能见到他？ 真是可笑。 现在的保卫科，已经不是以前的保卫科了。 谁想进轧钢厂找人，都得先经过保卫科的审核。 像许有德这样想去轧钢厂找苏烨的人，根本见不到他。 就算去了，也只能在门口看看，进不去。 回到家后，点着炉子，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苏烨脱下外套。 烧了一壶水，拿出一个茶杯，取出一点大红袍茶叶。 等水开了，泡了一杯。 顿时，屋子里弥漫着茶香。 他手里的茶叶，是母树上摘下来的，绝对是上等好茶。 就算是大领导钟鼎林，一年也未必能喝到一次。 可能只有几位有名有姓的贵人，才偶尔有机会喝到。 而且都是收藏起来，平时根本舍不得喝。 只有在接待重要客人时，才会拿出来一点点。 但这样的好茶，在苏烨这儿已经有三十斤了，就算每天喝，也能喝三四年。 再加上系统时不时奖励一些，根本喝不完。 现在他的系统空间里，除了粮食，就是这些东西。 茶叶不用说，还有其他不少值钱的东西。 比如金条。 他现在系统空间里就有上百斤黄金。 不是上百克，是上百斤。 等以后自己做生意的时候，这些黄金拿出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姿本。 总之，虽然系统不给技能类的奖励， 但这些东西，价值也不菲。 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将来当他需要资金的时候，可以直接拿出来，换成**。 用来帮助自己建立商业帝国。 还有一件事。 乱世藏金，盛世藏古。 未来国内将是世界上最和平、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繁荣的啯家。 所以，等以后有时间了， 如果有机会签到出鉴宝的技能，也可以考虑收集一些古董。 即使将来发生什么意外， 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因为贵重的东西都存放在系统空间里， 别人根本找不到。 没有证据，就算有人怀疑他，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他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 还有钟鼎林在背后支持他。 他一点都不怕被牵连。 总之，现在正是积蓄实力的阶段， 无论是人脉、资金，还是自己的知识储备， 都可以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时间， 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等到时机成熟， 就可以辞去现在的工作，下海经商， 进军工业制造，进入半导体，进入互联网…… 让自己像一只饿狼一样冲进羊群， 所向披靡，突破西方啯家的壁垒， 最好是能提前研发出一些关键技术， 这样就能改变全球的工业格局和半导体专利归属。 到时候， 就不是我们去求他们，花钱买专利， 而是他们来求我们，申请使用我们的专利。 甚至可以把一些关键的芯片公司变成自己的， 最差也能成为大股东，完全掌控。 当然，这些事情现在还做不了， 至少在改开开放之前， 想要动手是不可能的。 既有内部原因，也有外部原因， 总之情况很复杂，现在还不能计划。 现在能做的就是积蓄力量，培养人才。 其他都是空谈！ 就在苏烨沉思之际， 时间到了晚上十二点， 秦淮茹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这个**，俏寡妇， 她的气质越来越成熟， 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比起刚认识的时候，更加有味道了。 现在的秦淮茹， 在轧钢厂越来越受男人关注， 但自从梁拉娣调入一车间后， 两人成了好朋友， 那些想占便宜的男人， 见识过梁拉娣的厉害之后， 再没人敢招惹秦淮茹。 倒是把她们保护得非常好。 因此，秦淮茹对梁拉娣非常感激。 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 除了上班的时候不在一起，毕竟一个做钳工，一个做焊工。 其他时间几乎都在一起。 就连上厕所都是一起去。 从不分开。 现在全厂的人都知道， 秦淮茹和梁拉娣这个泼辣的女人是铁姐妹， 谁也不敢招惹。 进了房间后，她习惯性地顺手把门从里面插上。 秦淮茹转过身，看向苏烨。 当她注意到苏烨在上下打量她的目光时， 不由得想起今天白天在保卫科，苏烨办公室里的对话。 特别是自己答应苏烨的事情。 顿时脸一红。 时间仿佛回到了当初她忍不住来找苏烨的那一刻。 “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都说不出话来了！” 秦淮茹害羞地说着， 想让苏烨收回那炽热的目光。 低着头，捏着衣角， 害羞地晃动着身体。 看到她晃来晃去， 苏烨想起前世的一个段子， 赶紧开口喊道： “别晃了，别晃了，我晕了！” 听到他的话， 秦淮茹的脸更红了， 烫得像火烧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些不适合公开的节目。 苏烨没有让人继续看下去。 三个小时后，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摸黑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回到中院的家。 留下苏烨一个人在屋里。 看着墙边的床架， 秦淮茹明天差不多就能把床垫罩做好了。 到时候， 他就可以把席梦思装起来。 那时， 他就可以和秦淮茹一起测试一下床垫的质量， 看看自己手工做的，跟后世工业生产的，有什么不同。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冬日的阳光 照在苏烨脸上，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烟，先抽了一根。 然后按惯例去签到。 拿到一些日常物资，还有十斤母树大红袍茶叶。 见惯不惊地丢进系统空间里。 准备起床洗漱、吃早饭上班。 半小时后， 苏烨吃完早饭， 正准备上班，突然听见敲门声。 门外又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苏科长，你在吗？” “能出来一下吗？我们有事找你！” 听到这声音，苏烨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来。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满脸堆笑。 而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刘海中。 “苏科长，这是许大茂的父母！” “他们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私下解决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追究许大茂的责任。” “因为不认识你，所以才找我来介绍的。” 看着门口的三个人，苏烨神色冷淡，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尤其是听完刘海中的话后，许大茂一家居然还敢来找他谈和解，真是可笑。 他苏烨缺钱吗？ 要说钱，整个四合院的人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多。 现在他可以很干脆地说： 我对钱，根本不在乎！ “苏科长，你好，我是许大茂的父亲。” “我以前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住户，我还是……” 许有德看着苏烨，笑着自我介绍。 但还没等他说完，苏烨就直接摆手打断了他。 冷冷地说道： “想要和解？不可能！”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人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许大茂如此，我也一样。” “他敢砸我家玻璃，那就要负责到底。” 苏烨话一说完，许有德脸色立刻变了。 但想到今天是来求人的，赶紧又恢复了笑容。 他看着苏烨，继续笑着说： “苏科长，你说得对，犯错就该承担责任。” “我们愿意替大茂向你道歉，并赔偿你的损失，只求你能答应和解，别让大茂被拘留，留下案底。” “你也知道，他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要是再留案底，以后真的找不到工作了。” “所以，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放过他这一次吧。” “等他出来，我亲自带他去你家请罪，怎么样？” “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答应，绝不推辞！” 许有德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许大茂苦苦哀求苏烨，希望他能同意和解。 但苏烨听过一句话：面对道德绑架的人，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什么都不怕！ 他既没有求着许大茂的必要，也不希望被人求。 所以，自然不会答应什么和解。 “许大茂先犯了错，我收拾他是理所当然！” “在轧钢厂，有许大茂的供词，已经证明是他自己造成的，才被开除的！” “被开除后，他怀恨在心，砸我家玻璃，这已经是错上加错，派出所拘留他完全是应该的，不然法律还有什么威严？” “至于他留下案底，能不能找到工作，这关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他爹，按法律程序走就行，你们别在这里浪费我时间，我也懒得跟你们多说！” “现在，请让开，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苏烨就准备推车离开。 可许有德两口子好不容易拦住他，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走？ 看到他要走，立刻冲上前拉住他的车。 许大茂他妈一边哭一边哀求： “苏科长，我都听说了，你是个好人！” “这件事是我家大茂太不像人，竟然砸你家玻璃，做得太过分了！” “不过他已经给轧钢厂开除了，如果再留个案底，真的就完了！” “求您了，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吧，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 “我给您跪下了，求您了！！” “苏科长，我给您磕头了！！” “砰砰！！”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他妈已经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第140章 难道是要重用他？ 看到这一幕，这不是想用道德绑架他吗？ 连易忠海的道德绑架都不怕，何况是许大茂他妈？ 再说，这件事最多让自己落下个不讲情面的名声。 而四合院的名声，对他来说根本没任何影响。 只要不影响他在轧钢厂的名声，就没损失。 所以看着许大茂他妈跪地磕头的样子，苏烨没有一点同情心。 只是坚定地摇头，继续拒绝道： “我说过了，不可能原谅！” “不管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我一定要让许大茂自己承担后果！” “我早就跟他说过，你们可以去问他，早上偷袭我没成功，我就已经警告过他了！” “但他就是不听，这完全是自找死路，怨不得别人！” 话刚说完， 苏烨这次不再和他们纠缠，直接强行离开。 留下许有德夫妻和刘海中站在原地，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苏烨的身影完全消失。 许大茂他妈突然哭爹喊娘地大哭起来。 “天杀的苏烨！” “你怎么这么狠心，非要逼得我们家大茂走投无路？” “不仅要把他开除，现在还要把他送进监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的人！！”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许大茂他妈说完这话。 忽然从后院和中院的门口处， 苏烨又走了出来。 他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说： “我不知道老天爷能不能睁开眼。” “但我清楚，许大茂是逃不掉法律的惩罚的。” “我就知道，你们是不得已才来求和的，不是真心悔改！”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心软了，等着派出所的处理结果吧！！” 看到苏烨突然折返回来， 这一刻， 许有德两口子真的慌了。 他们没想到苏烨还能来这一手。 这也太离谱了吧！！ 哪有离开之后又回来的？ 刚才还一副正气凛然拒绝的样子，原来是想考验他们？ 不说苏烨是个老实人吗？ 这也能叫老实人？ 谁家老实人能这么做事？ 这一刻， 他们俩彻底懵了。 感觉原本还有和解的机会，结果被他们自己搞砸了。 他们亲手把许大茂送进了监狱。 刘海中看到苏烨离开后又出现，也是一脸震惊。 实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这下可好， 就算许有德两口子再说苏烨冷血无情， 也不好意思了。 因为苏烨已经给他们机会了，只是他们没抓住。 如果他们真心认错悔过， 许大茂早就放出来了，能回家了。 但现在，是他们自己把儿子送进去了。 “好了，苏烨你们也见到了，事情也说清楚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上班了。” “老许，就这样吧。” 刘海中也不想再掺和这件事了。 因为从苏烨的态度来看， 他根本不可能跟许家和解。 既然这样， 他也没必要为了许家的事，再惹恼苏烨。 这可是得不偿失！ “刘哥，别走！” “你得帮咱们想想办法，要是今天谈不成，派出所那边就要按程序来了！” “大茂真的要被关进去了！” “刘哥，你是咱们院里的鹅，面子大，说话管用，你无论如何帮帮忙吧！” “事情成了，我绝不会亏待你，记你这份情！” “你一定要帮我们想想办法，让苏烨同意和解！！” 许有德一把拉住刘海中， 不让他走， 一边说着，一边哀求。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刘海中了。 只有他可能还能出面，跟苏烨说说，让许大茂免于坐牢。 如果今天不能达成和解， 许大茂接下来就得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 就算苏烨愿意和解，也来不及了。 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一旦程序走起来，不管是谁，都无能为力。 只能按法律来处理。 “……老许，你这是难为我了！” “之前你说想见苏烨，怕不认识不好说话，让我给你们介绍，我帮了吧！” “可刚才苏烨的态度，你们也都看见了！” “不是我不想帮忙，是苏烨态度太坚决，人家根本不愿意和解，我虽然是个老大爷，又能有什么用？” “难道我还真能强迫他跟你家和解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我再不走，上班就要迟到了！” 刘海中虽然脑子不太灵光， 但也能分清轻重缓急。 所以他根本不会答应许有德的要求， 继续去烦苏烨。 从今天苏烨的态度来看， 他已经下定决心， 非要让许大茂进监狱不可。 如果自己还非要执意让他和解， 这不是在得罪人吗？ 得罪许家，还是得罪苏烨？ 在刘海中看来，这根本不用选。 他肯定不会为了许家一家，去招惹苏烨。 转身就走， 回家里拿了点东西， 直接离开四合院，去轧钢厂上班了。 看着苏烨和刘海中都走了， 许有德两口子也是慌了神，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苏烨不答应，刘海中也不愿意帮忙？”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大茂被抓进去，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许大茂他妈一边抹眼泪一边问道。 许有德脸色难看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要是眼睁睁看着儿子进监狱，他根本做不到。 所以，无论如何，还得再试一次。 但到底是找苏烨，还是……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已经站起身的媳妇。 想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你以前在娄家待过很多年。” “虽然之前闹过矛盾，但毕竟还有点旧情分。” “没办法，你还是去一趟娄家吧！” “现在只有娄家的娄半城出面，才能把大茂救出来。” “指望苏烨和解，指望刘海中帮忙，根本不可能！” 听到许有德的话，许大茂他妈脸色顿时变了。 她刚嫁给许大茂的时候，经常去娄家走动。 后来她不能生孩子，就开始对娄家冷眼相待，也不再去那里了。 到后来和许大茂离婚，她更是到处说娄家的坏话。 现在许大茂遇到麻烦，让她回去认错求人帮忙。 没错，许大茂他妈以前就是娄家的佣人。 只是后来解放了，才离开娄家，成了普通老百姓。 现在让她再回娄家，向以前的主家低头求助，对她来说，简直是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 可如果不这么做，许大茂就真的救不出来了。 最后，她只能点头答应。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 对娄小娥来说，许大茂他妈绝对不是个好人。 但对许大茂来说，她绝对是位好母亲。 离开四合院的苏烨，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轧钢厂。 停好车后，他走进保卫科。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听到动静，龚学民过来帮他打扫卫生、烧水泡茶。 看到龚学民忙前忙后，苏烨开口说： “学民，这种小事怎么让你来干？” “不是有两个新来的同事吗？从明天开始，每人轮流来给我打扫卫生、打水。” “你也是老同志了，这种琐事就别动手了。” 听苏烨这么一说，龚学民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说实话， 他其实也不想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但自从苏烨当上副科长后，这些活儿一直都是龚学民在做。 现在苏烨成了科长，他更不敢说什么了。 只能每天老老实实去做。 现在听到苏烨这么安排，他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 “好的，科长！” “我待会儿去跟他们说一声！” 说完就拿起水壶，去水房给苏烨打热水。 十多分钟后，拎着水壶回来，又给苏烨泡上茶。 苏烨的茶有两样，一种是单位发的普通茶叶，另一种是他自己珍藏的母树大红袍。 平时只有他自己和王镪他们几个能喝到，其他人都是喝普通的。 “科长，茶杯放这儿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干活了！” 龚学民恭敬地把茶杯放在苏烨右手边不远处的位置，既不影响苏烨工作，也不用他起身去拿，非常周到。 苏烨摆了摆手，没让他马上走，反而笑着对他说： “学民，坐，我跟你聊几句。” 龚学民一听，心里一动，难道是要重用他？ 可保卫科就这么点地方，就算再重用，也还是个办事员，升不了职。 “好的，科长。”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笑着答应，坐了下来，等着苏烨说话。 “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你的本事，我清楚，别灰心，好好干。” “保卫科现在虽然只有一个副科长的名额，但也不是不能增加。” “只要你们干得出色，把事情办好了，我就有理由去找厂长申请，再给我们科加一两个副科长，到时候你们的级别也能解决。” “别只盯着眼前这点东西，要看得长远些。” “听明白了吗？” 苏烨看着龚学民说道。 当领导的都得学会一样本事，就是画大饼。 不画饼的话，底下的人就没劲头干活。 所以苏烨才特意找龚学民谈话，就是怕大家因为看不到前途而懈怠。 现在保卫科确实只有正副两个科长的编制。 但这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接下来，随着他的计划一步步展开，保卫科需要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人一多，编制自然也会跟着增加。 到时候再加两个副科长，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跟着他的王镪三个人，几乎都能被他提拔起来。 这样的话，以他为首，加上王镪三人，就能牢牢掌控住保卫科。 等那件事开始之后，保卫科用人数量会突然暴增，那时候再增加副科长的数量，也合情合理。 所以，苏烨虽然在画饼，但并不是空话，更不是骗他们。 “科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就算没有副科长的编制，我也会听从您的安排，完成好任务！” “当然，如果能升职加薪，那就更好了。” 龚学民现在也慢慢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 面对苏烨时，也开始学会说话，甚至偶尔还会拍几句马屁。 虽然有时候拍得不够到位，但人家是真心想讨好，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拍对了。 再加上龚学民的能力确实不错，苏烨也很乐意看到他投靠自己，成为自己可用之人。 于是笑着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让龚学民去忙自己的事了。 看着他开心离开的背影，苏烨摇摇头，不再多想，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今天那三个兵王应该就要到了，他已经有初步的安排。 除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之外，也可以让他们发挥所长，把保卫科现有的人员身体素质提升一下。 现在的保卫科成员，除了他自己，其他人的身体条件都不是很好。 如果这三个兵王来了，按人尽其才的原则，正好可以让他们来带一带队伍。 第141章 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这样，真要是遇到什么情况，至少不会一个个都派不上用场，关键时刻还能顶上点用。 特别是即将到来的敏感时期，能力提升一些，肯定会有很大好处。 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有这些人帮忙，也能分担不少事情。 一边想着，一边处理着工作。 到了上午九点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苏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慢慢抽着。等烟抽完后，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往三楼走去，去找杨爱国。 许大茂的房子已经被收回来，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只要苏烨不跟许大茂和解，许大茂肯定会被派出所抓进去，按这次损坏财物的罪名来判，至少得关一个月。留下案底是肯定的。 所以现在许大茂被轧钢厂开除了，又被拘留，犯了这么多次错，自然不会再被啯家照顾，分给他的房子被收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许大茂现在还是单身，没结婚，所以只能认命，回去跟父母住一起。至于以后找工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有开除和拘留这两个污点，哪个正式单位都不会要他。 所以许大茂的未来，注定凄惨无比。本来这房子，苏烨不想管，既然张春华想安排她的人，那就让她去办吧。他也不打算阻拦，不管谁来当邻居，只要不招惹他，他也懒得管。但南易在酒桌上说的那几句话，让他动了心思 。如果能把南易和梁拉娣安排到隔壁，不但能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还能有个大厨每天给自己做饭，省得自己天天动手做饭。食材方面，他可以直接提供。现在系统空间里有很多食材，放着也没用，不如拿出来让自己吃好喝好。有了南易的厨艺，以后他也不用天天钻进厨房。 虽然他自己做的也不难吃，但绝对比不上专业厨师。最重要的是，南易成了邻居之后，梁拉娣就能天天陪着自己了，这样他就不用只欺负秦淮茹一个，让对方吃不消。否则的话，苏烨真怕哪天秦淮茹撑不住，直接死在他手里。 所以他决定，找杨爱国帮忙，把这套房子分给南易他们两口子。其实南易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原本就是炼钢厂的家属区，但他们两口子现在已经不是炼钢厂的人了，都调到了轧钢厂。 按正常流程，确实应该安排住房。 之前没有房子。 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既然有了，就不能再装了。 苏烨来到三楼，敲了敲杨爱国办公室的门。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了办公室。 两人坐下后，杨爱国放下手头的文件，抬头问苏烨： “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儿？有事吗？” “厂长，我来是想跟你要个人情！” “你也知道，我以前和食堂的何雨柱关系不好，后来南易来了，我和他关系还行。” “再加上傻柱几次找南易的麻烦，都是我出面帮忙，才没让他受欺负。” “所以南易对我挺感激的，跟我也走得近。” “最近许大茂被开除了，又离婚了，成了单身，按照规定，他现在住的房子应该收回，重新分配。”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忙，代表咱们轧钢厂把这套房子要过来，分给南易。” “说实话，我也有点私心，要是能和南易做邻居，以后就不用我自己做饭了，我给他出伙食费，就能吃上大厨做的饭菜，比我自己做舒服多了！” “当然了，这是我的请求，主要还得看厂里的决定，尤其是厂长你的意思。” 苏烨笑着说道。 说完，他掏出一支烟递过去，亲自给杨爱国点上。 杨爱国听完后，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抽着烟，想了想，才慢慢说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 “南易是我亲自要来的，确实该给他安排住房。” “他老婆的事，也是我跟炼钢厂说的，才把他调过来的。” “行，这事我来办吧，这不是你的个人请求，是厂里的正常安排。” “一会儿我会让综合科的人去找你们街道办的张主任，跟她商量这件事。” “你不用管了！” 杨爱国直接把这事接了下来，把私事变成了公事。 这倒是苏烨没想到的。 不过，就算这样，该欠的人情还是得欠。 他道谢了一番，又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这才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叫来隋大发，让他去食堂把南易叫来。 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南易。 让他说一声，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要搬家了！ 有了杨爱国出面，张春华再想安插自己的人，也做不到。 他们只能服从轧钢厂的安排。 这便是现在大厂的强势和优势。 街道办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听话。 隋大发和陈静，现在都老实多了。 自从姜大仁被处罚，调到一车间当学徒之后， 这两个人也不再打苏烨的主意。 以前不敢，现在更不敢了。 随着苏烨当上科长，他们每天都很规矩。 保卫科里没人盯着，他们也开始主动学习相关的规定和文件。 有时候还会主动把一些具体的事情拿出来，向龚学民请教。 态度非常认真。 他们本身就是大院子弟，所以龚学民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知道的经验都耐心教给他们。 至少从上次一起庆祝苏烨当上科长，吃过饭之后， 这两个人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好。 这时候听到苏烨的吩咐，隋大发立刻跑向食堂，找到南易，把事情说了。 催他赶紧过去。 南易答应了一声，回身交代了一下食堂的事情。 自从南易来了以后，马华就开始跟着他学厨艺。 越学，对傻柱的怨恨就越深。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傻柱那里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什么也没学到， 就算学了一点，也是没用的厨艺。 不，根本不算厨艺。 因为就算是天天做同一件事，也能积累一些经验。 而这些经验，都不是傻柱教给他的， 而是他自己长时间工作慢慢摸索出来的。 所以现在马华明白了， 自己认傻柱当师傅这么久， 竟然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 全是些没用的空话， 还说什么以后能在食堂独当一面。 现在看来，那都是傻柱故意给他画的大饼， 就是为了让他白白干活。 但跟着南易这段时间，他的刀工进步飞快， 各种切菜的技巧也迅速掌握了。 什么滑刀、切刀、斜刀…… 南易一样都没有藏私，全都教给了他。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马华了。 南易真的是一点都没保留，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了他。 马华曾经问过，为什么这么放心地教他，不怕他学会了以后把师傅给比下去吗？ 南易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试试看饿死我吧？” 看到南易这么豁达，再想想傻柱那副德行，马华气得直咬牙。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傻柱，狠狠揍他一顿，出出这口气。 可惜的是，现在傻柱正在监狱里，每天被舍长折磨得够呛，日子也不好过。 要是他知道这件事，估计马华会高兴得买几挂鞭炮，当众放个响，庆祝一番。 “马华，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今天大锅菜的材料，你先准备好，我回来得晚的话——” “你就自己动手做，今天的菜，就由你来炒！” 南易走进食堂，轻声对马华交代道。 “？！” “师父，这能行吗？” “我的手艺跟您差太多了，要是我做得不好，工人要是埋怨，那不是给您添麻烦嘛！” 没错，现在马华已经重新拜南易为师了。 这段时间跟着南易学习，他也算是能上灶炒菜了。 之前几次的大锅菜都是他炒的，南易只是在旁边指点一下。 今天突然让他一个人来做，马华既兴奋又紧张，怕搞砸了，给自己惹麻烦。 “怕什么！” “你现在炒大锅菜已经没问题了，不用太担心。”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也得自己动手一次，不能老是靠我带着。” “如果你真能行，过段时间我就跟厂长申请，让你上灶，工资也给你涨一级！” 听到南易这么说，马华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感激。 如果没有南易，他现在可能还在拿最低的工资，干最累的活。 跟以前跟着傻柱的时候相比，他的待遇、地位，还有学到的东西，简直天差地别。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 “我保证！” 马华坚定地说。 南易听了，只是笑了笑，点点头。 然后交代了一声，脱下白大褂，离开了食堂。 朝保卫科走去。 几分钟后，他到了苏烨的办公室外面。 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苏烨的声音。 南易推门走了进去。 “苏科长！” 走进办公室。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苏烨， 他身上有种当领导的气场。 南易没有像以前那样叫他小苏， 而是用他的职务称呼他。 “南师傅，你来了，过来坐吧！” “我给你倒茶！” “桌上有的烟，自己拿。” 苏烨看到南易进来， 热情地招呼着。 说起来，他对南易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不多。 吃着他做的饭，睡着他媳妇的床， 现在给他一点好处， 但比起自己从他那里得到的， 实在不算什么。 “苏科长，不用这么客气。” “你找我来，有事吗？” 南易摆手客气地说。 苏烨没急着回答， 而是拿出一点大红袍茶叶， 给他泡了一杯， 放在他面前， 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点上一支烟，笑着说： “是这样的。” “那天在你家吃饭的时候，我说要帮你研究一套房子。” “今天我跟厂长提了，他也答应了，准备安排给你。”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咱们俩就成邻居了。” 听到这话， 南易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满脸激动，脸都红了， 不敢相信地问： “真的吗？” “嗯，虽然只是一间房，但里外两间。” “空间比你现在住的大多了，以后你们也不用再挤在一起睡觉了。” “可以把房间重新收拾一下，隔个断，打个土炕就行。” 苏烨点点头说。 “太好了！！” “苏科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眼看孩子一天天长大，现在他们睡觉的地方已经很挤了。” “我都快愁死了！” “没说了，今天去我家吃顿好的，必须好好谢谢你！” 南易激动地说， 邀请苏烨晚上到家里吃饭。 这他妈到底是用他做的饭来感谢自己， 还是用他媳妇来感谢？！ 一时间， 苏烨也是无奈。 第142章 这鱼肉真嫩 “这……” “要不就算了吧，等房子下来再说。” 苏烨假装客气地说。 “算什么算，必须去！” “就这么定了，就算最后房子没下来，我也要谢谢你。” “你苏烨对我家够意思，别说一顿饭，就算是天天吃，我都没意见！” 南易大大方方地说。 看到这情形， 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 “我跟你说说这个房子的情况，这房子以前是许大茂住的，你应该知道他吧？” “这不是他被开除……” 话音未落， 苏烨把房子的基本情况， 对南易说了一遍。 最后，南易高兴得不得了，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食堂， 他一直在笑，笑得合不拢嘴，特别开心和激动。 终于可以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了。 现在的房子， 小得离谱。 除了放点日常用的东西，连活动的地方都没有。 以后换个大点的房间， 不管是干什么，都宽敞多了。 最主要的是，可以和孩子们分开睡了。 不用再挤在一个房间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南易把这个事告诉了梁拉娣。 梁拉娣一听， 立刻高兴得飞起来。 她不是因为能搬进大房子而开心，而是因为从此以后，可以和苏烨做邻居。 这样一来， 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每天都能吃饱饭！ 这才是让她最激动、最开心的事。 当然， 这种事情她当然不会告诉南易，只是附和着南易的话。 听到晚上要请苏烨吃饭，表示感谢， 梁拉娣当然是非常赞成，还说让南易晚上多买点好东西，听说朝阳菜市场那边有活鱼，苏烨喜欢吃。 …… 让南易下班的时候， 直接去那边买。 她带着苏烨在家等他。 南易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 下午的时候， 三个兵王如约而至。 张龙、李虎和王朝。 听到这三个名字，苏烨顿时一愣。 好家伙， 就差一个马汉， 这就齐了。 要是再弄个虎头铡和狗头铡，岂不是成了包黑子？ 不对，还缺一个展昭和公孙。 看到苏烨的表情， 三个人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们自然明白苏烨在想什么。 “苏科长，你想笑就笑，不用憋着，我们三个早习惯了。” “不管是谁听到我们的名字，都会跟你一样的反应。” 三人中的张龙， 大大方方地说。 “没，有什么好笑的！” “名字都是爸妈起的，再说，名字只是个代号，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了，第一个任务，就是把整个轧钢厂的每棵树、每片草都摸清楚！” “一周时间够吗？” 苏烨看着张龙他们三个，语气沉稳地问。 “不用一周，给我们一天就够了！” 张龙摇摇头说。 “好，那就一天！” “一天后我会考你们。” 苏烨见他这么有把握，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三个人啪地一声，双脚并拢，站了个标准的军姿。 声音干脆利落！ 接着，苏烨叫来龚学民，让他带他们去办入职手续。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广播里响起喇叭声，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苏烨也一样，收拾完办公室，把重要的文件锁进抽屉，关上办公室门，转身离开，去车棚骑自行车，走到门口时，看见梁拉娣正在那里等他。 他走过去，她笑着说道： “南易去朝阳菜市场给你买活鱼去了！” “我们先回去吧！” 看着梁拉娣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苏烨心里明白， 这就是她想感谢他的方式。 只能说，这双眼睛，真好看！ 朝阳菜市场来回确实要花不少时间。 苏烨和梁拉娣吃完了开胃菜，南易才慢悠悠地回来。 一进门，看到火炉已经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起来了，他脱下外套，对苏烨不好意思地说： “对不起，小苏，让你久等了！” “我马上开始做，半小时就能吃饭，今天运气不错，还剩一条大鱼！” “而且，居然还有几个 **，我也一起炖进去！” “你尝尝看！” 听到南易的话，苏烨愣了一下。 这是巧合，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 他看了眼旁边的梁拉娣，脸已经红透了。 他强装镇定地回答： “好，我还没吃过 ** 的味道呢！” “今天正好尝尝鲜！” 南易咧嘴一笑： “放心吧，今天保证让你吃得痛快！” “等着，我这就开始做饭！” 话音刚落。 拎着一条两斤重的大鲤鱼，还有十几个别的东西，就进了厨房。 留下梁拉娣和苏烨在外面等着。 两人对望了一眼。 都感觉一阵尴尬！！ 不过，南易应该什么都没发现。 毕竟， 这个“**”不是那个“**”！ “**”这个说法，是后来才有的。 现在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南易确实是个做菜的好手。 没多久， 厨房里就飘出了鱼肉的香味。 说真的， 苏烨还真有点饿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早就吃晚饭了。 但今天因为南易去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刚才“三八零”那顿开胃菜消耗了不少， 所以现在他真的是饿了。 闻着厨房里的香味， 他的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来。 旁边的梁拉娣听见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一会儿多吃点，补充点体力！” 梁拉娣轻声地说。 “放心吧，就算不吃，我的体力也够用！” “足够你用了！！” 苏烨开玩笑地说。 听到这话， 梁拉娣妩媚地瞪了他一眼， 没再多说什么。 半小时后， 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南易招呼苏烨赶紧吃。 一旁的梁拉娣给三人倒酒。 “来，尝尝这个！” “我炖的鱼，味道怎么样？” 南易得意地问。 如果说起别的事， 他可能还不是很自信。 但说到做饭， 南易谁都不服。 这时候看到苏烨吃了几口， 立刻追问： “很嫩，很香，很好吃！” “南师傅，你这手艺真不错！” “不说咱们的关系， 光凭你这厨艺， 我也得帮你们把房子拿下来！” “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每个月我给你钱和食材， 就跟你们一起吃饭！” 苏烨竖起大拇指， 夸赞南易的厨艺。 听到这话， 南易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每个厨师， 都喜欢自己的菜被夸奖， 并且被吃掉。 所以此时听到苏烨的夸奖， 心里特别高兴。 随即端起酒杯， 跟苏烨碰了杯。 一旁的梁拉娣， 看到苏烨说鱼肉又嫩又香又好吃的时候。 南易特意看了自己几眼。 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吃开胃菜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表面上看，这个小坏蛋是在夸南易做的鱼好吃。 实际上却是在暗讽自己。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不过，不知为何，在这种情况下，他这样说话，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忍不住想要把南易灌醉。 她好和苏烨开始吃正餐。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南易的酒量好像变好了。 已经喝了五六杯，居然还没醉，虽然舌头有点打结。 “小…小苏，吃…吃鱼肉，别客气！” “你拉娣…拉娣阿姨知道你喜欢吃鱼肉，特意让我去朝阳菜市场给你买的！” “你一定要多吃点！” “说起来，我们一家人，都应该好好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也不能那么快在轧钢厂食堂站稳脚跟，更不可能现在还有机会换个房子！” “来，苏科长，我敬你一杯！” “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南易说到最后，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和苏烨碰了杯。 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下子，彻底撑不住了，直接倒在桌子上。 幸好苏烨反应快，没让他磕着。 他一只手把他抓起来，然后喝掉杯里的酒。 接着单手拎着他，把他放到旁边的床上。 让梁拉娣照顾他，把南易安顿好。 为了以防万一，梁拉娣还拿出一片药，放进水杯里，让南易喝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南易的鼾声就一个接一个响起来。 “刚才跟南易说什么呢！” “他问你好不好吃，你就说好吃就行了。” “还说什么很嫩、很香、很好吃，要是被他发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回到饭桌的梁拉娣，坐在苏烨旁边，白了他一眼说。 “我哪有胡说！” “本来就是很嫩、很香、很好吃，这鱼肉难道不好吃吗？” 苏烨看着她，笑着说道。 “你……坏家伙！！” “轧钢厂那些人简直瞎了眼，还说你是老实人、好人！” “我看，这世上最大的坏蛋就是你了！” 梁拉娣说。 但苏烨却端起面前的酒杯，看着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 苏烨笑着问： “那你喜欢我这个大坏蛋吗？”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感受到苏烨手心的温度，梁拉娣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 她小声地回答： “喜欢！” “嘿嘿……” 今天这鱼肉真嫩，真香，真好吃！ 苏烨从来说话都是实话。 不仅鲜嫩滑口，而且那几条南易买回来的鱼，味道更是肥美，一入口就化开了。 特别美味！ …… 离开梁拉娣家时，那些鱼已经被苏烨吃光了。 吃得非常舒服，肚子也不饿了。 他骑上自行车，直接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四合院已经安静下来，大部分住户都休息了。 只有极少数几家还没睡，也没开灯，只是点了蜡烛。 透过窗户能看到一点昏黄的光。 但院子里却没人走动。 他一路安静地走进了后院。 不过，今天隔壁房间竟然亮着灯。 苏烨停车的声音被里面的人听见了，房门立刻打开了。 许有德两口子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心。 看到苏烨回来了，他们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脸上也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今天许大茂他妈去了娄家，见到了娄半城夫妇。 但她并没有得到什么满意的答复。 关于许家的行为，特别是许大茂的事，娄半城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 当着她的面，娄半城把许大茂骂得一文不值。 “你们家许大茂坏事做尽，收受贿赂！” “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被开除是活该！” “至于他因为怀恨在心砸了人家苏烨的窗户，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接受惩罚！” “你找我们也没用，我们帮不上忙。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让你进屋，给你说清楚。” “以后希望你们许家人不要再踏进我家一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娄半城的话，彻底断了许家的念头。 娄家不肯帮忙，那就只能再去找苏烨本人。 许大茂他妈本来就不善，性格冷漠，尖酸刻薄。 她只在意自己的男人和儿子，对外人毫无感情。 所以，听到娄半城说的话，她自然也忍不下去了。 立刻就跟他们翻了脸。 事情还是之前那件事。 她拿娄小娥不能怀孕这件事，反过来质问娄半城夫妻。 可是，她原本以为会看到的愤怒，却没有出现。 反而看到娄半城夫妻脸上露出一种不屑的笑容。 最后，她听到了一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第143章 天生的太监 许大茂居然是不孕不育的！ 他根本无法让女人怀孕，是个天生的太监！！ 这怎么可能？ 但她在这家里待这么多年，对娄半城夫妻非常了解。 他们从不会撒谎，说出来的话基本都是真的。 也就是说，她的儿子，真的是个天生的太监。 许家从他们这一代开始，就要断子绝孙了。 再也不会有后代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娄家的。 回到家里，她把事情跟许有德说了。 许有德也是跟她一样，心里难受得要命。 一直盼着的孙子，就这样没了。 本来以为是娄小娥不能生孩子，是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没想到，原来是自家儿子的问题。 是一个没法让母鸡下蛋的公鸡，是个废物！！ 难道说，以后老许家真的要绝后了吗？ 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许有德两口子决定去找苏烨。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赶紧把许大茂救出来。 然后带他去医院检查，有病治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绝不能让老许家断了香火。 不然等他们死了，怎么去地底下见祖宗？ “苏科长……” “不是，你们怎么还没完没了？” “我已经跟你们说过，我不会和解的，也不差你们那点钱，许大茂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这是他自己找的，不是我的问题！！” 看到许有德两口子又来了，苏烨一脸无奈。 他刚才还想着一会儿跟秦淮茹一起吃大餐呢！ 这两个老家伙没完没了地纠缠，他怎么吃得下去！ 虽然今天梁拉娣家的饭不错，但秦淮茹的大餐也不差。 最关键的是，自从昨天秦淮茹拿出看家本领后，苏烨就彻底被迷住了。 他想多尝几次。 现在这两个老家伙还一直缠着不放。 根本就吃不着！！ “苏科长，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求你，就放我家大茂一马吧！” “我愿意赔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等大茂出来后，我让他当众向你道歉，求你原谅！” “求求你了，苏科长，我们两口子给你跪下了，你就放过我家大茂这一次吧！” 许有德拉着媳妇， 双双跪在苏烨面前， 苦苦哀求。 “不可能！” “许大茂砸我家窗户的时候，从没想过我！” “现在让我放他一马，做梦去吧！” 苏烨冷冷地拒绝。 一点也没有心软。 不仅要让许大茂被拘留， 等他出来后，苏烨还打算用系统空间的能力，直接把他干掉。 从此以后，让许大茂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苏科长，你别这么说！” “你是干部，觉悟高，我家大茂只是个普通人，跟你比不了！” “求你了，我们再加五十，只要你能放过我家大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做得到，一定答应！” 许有德又说了一遍。 可惜，苏烨对钱根本不在意。 要是换别人， 一百五十块说不定就动心了， 放了许大茂，和解算了。 可惜！ 现在这年头，苏烨对钱没兴趣。 他想要的， 许有德两口子给不起。 “我没有条件。” “你们走吧。” 苏烨锁好自行车，转身就要进屋。 看到他态度这么坚决， 许大茂他妈突然大声喊道： “苏烨，你不答应，我们今天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走了！”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们什么时候起来！” 听到这种无赖手段， 苏烨笑了。 回头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 冷冷地说： “想跪就跪吧！” “冻死最好，跟我没关系！” “砰——” 门一下子关上了。 留下许有德两口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房间的苏烨， 立刻忙自己的事，不管外面的许有德两口子。 以为用几句道德绑架的话就能压住他，真是做梦。 想跪，那就一直跪着。 他一点都不怕。 冻死就冻死，省得给自己添麻烦。 吃完饭回来后，准备再享受秦淮茹的美食。 没想到竟然碰上了这两个老东西。 这不是故意让他难受吗？ 难怪许大茂的三观会变成这样，这跟他爹妈肯定脱不了干系。 后来苏烨发现一个现象。 不管孩子做错了什么，网友们总是说，是原生家庭教育不好，才导致孩子变成这样。 但其实呢？ 凡事没有绝对。 他一直不认同这种说法。 不要一出事就把责任都推到父母身上。 可现在看到许大茂的父母之后，他却觉得， 许大茂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性格如此，肯定和他们分不开。 肯定是和他的家庭环境、父母有直接关系。 如果没有这样的言传身教， 许大茂不至于这么差。 所以现在他更不会同意和解。 一定要让许大茂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钱？ 呵呵，苏烨最不缺的就是钱。 许有德拿出的那一百五十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别说是一百五， 就算是一千万、一万五，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只会让他更加坚定，一定要把许大茂关进去。 …… 屋外跪着的许有德夫妻俩， 看着苏烨一脸冷漠、态度坚决地走进屋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 根本没有继续坚持， 直接扶起身子站了起来。 望着紧闭的房门，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眼里满是愤怒和怨恨。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跪下求饶， 还愿意出大价钱赔偿， 苏烨无论如何都会答应。 毕竟，一百五十块已经是苏烨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不是个小数目。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让许有德夫妻明白， 苏烨不是随便说说，也不是在等更高的价码， 而是真的不想和解。 既然已经知道这点， 他们也知道， 再待在这里也没用， 没办法救出许大茂， 只能选择离开， 接受现实。 不接受也没办法， 只能再找关系， 希望派出所那边能从轻处理。 这次找的人，不是刘海中，也不是苏烨。 而是街道办的张春华。 她经常和派出所的人打交道，也认识那边的领导。 最重要的是，许有德以前和张春华有过接触。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贪心的人。 只要好处给到位，事情就能办成。 毕竟之前他能从四合院搬出去，让许大茂分到一套房子，其中也有张春华的帮忙。 当然，他也没少送礼。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现在看来，四合院的房子是保不住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保住人。 先把人早点弄出来，只要人还在，不管是房子还是钱，总有一天还能赚回来！ 两人回到屋里，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离开了四合院。 听到隔壁的动静，苏烨轻轻摇头。 不再多想，开始考虑明天下午对那三个兵王的考核。 今天下午给他们布置的任务是，用一周的时间，把轧钢厂的一草一木都摸清楚，记在心里。 这是他们的基本能力，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配不上“兵王”这个称号。 所以，明天下午苏烨就会对他们进行考核。 考核方式很简单，就是让他们当场画出一张轧钢厂的地图。 然后拿出一份标准地图来对比，看看他们画得有没有误差。 只要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九十七，就算通过。 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五，也可以接受。 但他们是兵王，要求自然要高一些。 要知道，在真正的战场上，一些关键的地方是绝对不能有误差的。 必须保证地图和实际地形几乎完全一致，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才算是合格。 否则，哪怕一点小误差，带来的后果都可能非常严重。 苏烨相信，张龙、李虎和王朝这三个人一定会明白这一点。 就看他们一天时间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可以的话，苏烨也不介意把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 甚至可以把他们三人变成自己的心腹班底。 钟鼎林把他们交给他，就说明从今以后，他们和部队再没关系了。 不会再回到部队去了。 苏烨只是跟着他，一直负责他的安全。 苏烨没有理由这么做。 有这么好的机会，却把他们送走，眼睁睁看着他们随时都能离开。 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想办法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人。 对于这些兵王来说， 想要赢得他们的忠诚， 有时候很简单， 但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们的第一职责就是保家卫国。 只要不损害啯家利益，他们就不会对你有任何偏见。 如果你还能和他们有相同的理想， 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还有一点，就是打败他们。 他们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身手， 如果苏烨能打败他们， 那么以后对苏烨的命令， 张龙他们只会执行得更加严格。 所以，收服他们其实也不难。 但如果钟鼎林不松手， 想要收服他们就很难了。 毕竟，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在钟鼎林和苏烨之间， 他们只会听钟鼎林的。 因为钟鼎林代表啯家，代表组织。 而苏烨只是一个人！ 在啯家和组织面前， 他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些， 苏烨也明白， 这件事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办成的， 只能慢慢来， 还需要一些机会， 等到合适的时机到来， 才能实现目标。 现在，先别急着收服张龙他们， 先利用他们， 把保卫科人员的身体素质提升起来再说， 其他事情暂时放一边。 等隔壁彻底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灯也都熄灭了， 时间慢慢到了十二点， 秦淮茹如约而来， 走进房间， 插上门， 走到苏烨身边， 轻声问道： “我刚才看到许大茂的爸妈拿着很多东西离开了！” “这是又来找你和解了吗？” 苏烨点头， “嗯，还给我跪下了！” “威胁我说， 如果不答应， 就不起来了！” “真是可笑， 跪着就跪着， 死不死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看到我进屋， 就灰溜溜地走了！” 苏烨说。 听到这话， 秦淮茹微微一笑， 附和着苏烨说了几句， 接着又说： “对了，我跟你说个消息。” “我可能知道， 要住进许大茂房子的人是谁了。” “是谁？” 苏烨心里清楚得很。 除了南易和梁拉娣，还能有谁？ 不过秦淮茹之前找过他，他没答应。 现在自然会说出来。 这件事，其实是他在背后帮的忙。 “食堂的南易！” “我是今天下午听梁拉娣说的，她跟南易是夫妻！” “她说厂里可能要把这套房子分给他们一家。” “以后你就是他们邻居了。对了，梁拉娣长得特别漂亮，甚至比我还好看，身材也好，年纪也比我要小！” “你这个坏蛋，不会对她动心思吧？” 秦淮茹说完这些话。 苏烨摇了摇头。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再说，人家已经有男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动什么心思？”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看你是今天欠收拾了！” 苏烨说着。 “那你来！” 秦淮茹毫不示弱地挑衅道。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 苏烨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既然她想被自己教训，那就不客气。 立刻站起来，走了过去。 第144章 根本没人能做到！ 对于不听话的女人，苏烨从来都不惯着。 总是要狠狠打一顿，让她求饶。 不然的话，还以为苏烨好欺负。 秦淮茹苦苦哀求了好一阵，苏烨这才放过她，让她回中院家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 苏烨照常伸了个懒腰，打开系统签到。 拿到一些物资后，就没再看了。 然后拿起烟盒，抽出一支397点上，慢慢吸了一口。 等烟抽完，才起床洗漱做饭。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 苏烨推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到了单位。 正常开始工作。 张龙三个人来到大办公室，在签到本上写下名字和时间。 然后一起出去转悠。 保卫科的人也知道。 他们三个答应了苏烨，一天之内，要把轧钢厂的每个角落都记下来。 虽然有点怀疑，但还是很好奇，想知道这三位兵王能不能做到。 苏烨倒是不在意。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 倒是另一件事。 许大茂今天应该就要被拘留了。 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次他会被关多久？ 苏烨懒得去求人，故意给许大茂判得重一些。 如果真想让他多关几天， 只要跟秦建国说一声，原本一个月的拘留时间，就能翻倍，甚至更久。 而且，这次程序走完后，许大茂还得赔他窗户的损失费。 想到这里， 今天派出所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处理这事了。 自己花了多少钱， 派出所的人也会来核实，然后做出判断。 张春华那边的收据，也放在他的抽屉里， 就等派出所的人来拿。 想到这些， 苏烨不再多想，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转眼间，到了上午十点。 门卫来通知，外面有人找他。 一听是派出所的人，苏烨立刻明白， 这是关于许大茂的事。 马上从抽屉里拿出收据，带着门卫往轧钢厂门口走。 到了那儿，看见方圆站在一辆自行车旁边，正抽着烟。 看到苏烨，对方赶紧扔掉烟头，脸上露出笑容， 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苏科长，你好！” “打扰你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今天许大茂的案子已经进入流程，有些事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还得麻烦你耽误点时间！” …… 轧钢厂保卫科。 苏烨的办公室里。 苏烨和方圆坐在里面，一边喝茶一边抽烟，聊得挺开心。 “苏科长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正科级干部！” “不像我，混了半辈子，现在还是个科员，连副科都没混上。” 方圆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 对于这种情况， 苏烨不好说什么。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基层干部晋升都很困难。 毕竟职位就那么多，想要升上去，实在太难了。 方圆看到苏烨年纪轻轻就当上正科， 自然免不了露出羡慕的神色。 “你太夸奖我了！” “许大茂的事情，现在已经算是定下来了！” “要在看守所待一个月，对吧？” 苏烨客气地问了一句。 他没有在这事上多纠结，直接转移话题问道： “没错，相关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上去了。” “案子已经正式立案，流程会很快处理完。” “今天过来，是想跟苏科长你确认一下，你家窗户玻璃的维修费用。” “这笔钱得先确定好，判决书上要写清楚。” “免得责任分不清楚。” “现在需要你这边提供一下维修费用，我这边回去好登记备案。” 方圆立刻回答。 听了他的话，苏烨从兜里掏出一张收据递过去，轻声说道： “这是街道办工程队给我开的收据。” “所有的费用都写得明明白白，很清楚。” 方圆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三十二块五毛。 哇，修个窗户居然花了这么多钱。 一般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个数。 没想到苏烨修了几扇窗户，竟然花了这么多。 多少有点让人意外。 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化，苏烨也明白了，估计是觉得花了不少钱。 “这些费用都是明码标价的。” “我那房子是啯家奖励给我的，不是单位分配的。” “所以装修的时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这次维修当然也不能偷工减料，所以贵一点，但结实。” “而且，有了这次的事，以后谁要是还敢砸我家窗户，就得想想自己赔不赔得起。” “谁要是赔得起，那就去砸，我无所谓。” 苏烨笑着说道。 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没问题。” “只要项目清楚，许大茂就得按原价赔偿，没什么可说的。” 方圆点点头。 “方警官，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提一下。” “维修窗户的钱没什么好说的，但许大茂砸玻璃的时候，一些碎玻璃飞进屋里，把我家的家具也划坏了，这部分费用也得让许大茂出。” 苏烨又说道。 方圆听完，也点了点头。 这属于案件中的间接损失，自然是要赔偿的，没有异议。 “行，那要赔多少钱，得我们这边先鉴定一下！” “你最好也有一张收据，这样我们才能列出来，证据清楚，就算许大茂有意见，也没法挑刺！” 方圆说。 “收据是没有的，因为被划坏的都是我家的家具。” “这些都是最近亲手做的，用的都是好木头。” “具体值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还得你们专业的人来现场鉴定，我才能要赔偿。” 家里的那些家具，确实被许大茂砸碎了玻璃，还划了几道口子。 虽然还能用， 但毕竟是被弄坏了。 所以苏烨找许大茂要赔偿，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两人商量了一下， 就一起离开了轧钢厂，往四合院走去，到了后院家里。 方圆看了看损坏的家具，看到屋子里那些精致漂亮的家具， 顿时吃了一惊。 没想到， 苏烨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他本来以为只是随便做出来的样子， 没想到居然做得这么讲究。 “这……说实话，苏科长，我不怕你笑话。” “我真的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家具，具体价值我还真不好说。” “这样吧，我稍后联系专业的人来评估，具体情况我会跟他们讲清楚，你用的是什么木材，跟我说一下，我记下来，等问过专家之后，再给你一个合理的赔偿价。” “到时候我再去轧钢厂找你，咱们当面确定，要是没问题就定下来。” 方圆仔细看了看那两把椅子和桌子上的划痕，想了想， 然后说道： “行，那就按方警官说的办吧。” “不过，你不用去轧钢厂找我，我一会儿把办公室电话给你，你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这大冷天的，别来回跑了。” 苏烨笑着点头， 最后还把自己的办公室电话给了方圆。 然后两人离开四合院，各自分开，苏烨回到轧钢厂。 而方圆则去找专业人士， 去给苏烨的家具定损，算出赔偿金额。 …… 回到轧钢厂， 继续工作。 转眼就到了下午。 张龙三个人来到苏烨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苏烨喊了一声：“进来。” 三人走进来，报告说已经记住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苏烨没有多说什么， 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大办公室。 让龚学民去找一份地图。 又让隋大发和陈静去叫外面的人，马上回来保卫科。 没多久，保卫科的人都到齐了。 加上苏烨，一共有十二个人。 大家都聚集在大办公室里。 “张龙、李虎和王朝，你们应该都认识吧？” “昨天他们刚来，第一个任务就是用一天时间，把轧钢厂的每一寸地方都记清楚，一个角落都不能漏。” “刚才他们来找我，说已经全都记住了。”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开始考他们！” “学民，把地图拿出来，再拿三张白纸和三支笔，让他们马上画出简易地图！” “然后你带人拿着我们的地图，跟他们的比对，超过95%就算及格，超过97%就是优秀。” “开始吧！” 苏烨一声令下，龚学民分发纸笔，张龙三人立刻在大家的注视下开始画地图。 十多分钟后，三人都差不多画完了。 最快的是张龙，其次是王朝，最后是李虎，差别也就几秒钟。 “科长，我们画好了！” “好，开始比对，学民，你们来核对！” 苏烨对龚学民说。 “是，科长！” 龚学民答应后，就带着人一张一张地对照，把他们画的地图和原图进行比较。 这次比对花的时间，甚至比他们画画还长，足足用了半小时才结束。 每张地图上，都有龚学民标注的匹配率。 张龙最高，达到99%。 其次是王朝，98%。 最后是李虎，虽然他是三人中最差的，但也达到了97%。 也就是说，仅仅一天时间，他们就把轧钢厂的基本地形全部记住了。 结果一出来，保卫科的大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张龙他们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只有李虎有点不高兴，虽然成绩也不错，但感觉就像只拿到了及格分一样难受。 “停一下！” “张龙三人的能力，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实话告诉你们，他们在来保卫科之前，都是顶尖的兵王。”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大家应该都明白，不用我多解释。” “所以我决定，从下周开始，保卫科要进入特训阶段，每个人都要参加日常训练。” “早上要比平时早一小时到厂里，接受张龙他们三个人的训练，包括我在内，谁都不能缺席。” “总共三个月的时间。” “只要在这三个月里，你们哪一项训练能超过张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不用参加特训，否则谁都不行，必须全部参与！” “而且这次特训的成绩，我会记入你们的考核里，将来评级和涨工资时，也会作为重要参考。” “希望大家认真对待，不要让我失望。” 听到苏烨的话， 屋里的人顿时愣了一下，接着就是一片惊讶。 特训，还要持续三个月？ 每天还得提前一小时到轧钢厂。 这不是要人命吗？！ 可是一想到苏烨也得参加，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憋在心里。 至于苏烨说的那个可以免训的条件， 呵呵…… 根本没人能做到！ 张龙他们可是兵王，谁能比得过？ 不管是体能还是格斗，在他们面前都是菜鸟，根本不是对手。 但苏烨已经说了，众人只能认命。 （好诺李）距离下周还有四天，趁这几天，赶紧享受最后的自由吧！ 等下周特训开始，就再也没有这种轻松的日子了。 事情定下来后， 苏烨叫上张龙三人，一起离开大办公室。 来到他的办公室，让他们坐下后， 苏烨把特训的事情说了一遍， 要求他们提前一小时到轧钢厂，制定一个训练计划， 周末前交给他。 张龙他们自然没有意见，爽快地答应了。 又聊了几句， 苏烨给他们画了个大饼， 然后才让他们离开。 …… 下班后， 苏烨直接去了娄小娥家。 许大茂的事情已经搞定，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所以今晚，要好好让娄小娥感谢他一下。 到了娄小娥家后， 吃饭的时候提起了许大茂的事。 听说许大茂要被关一个月， 娄小娥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许大茂越倒霉，她就越高兴。 相对应的，她看苏烨的眼神也越发温柔了。 这时候朱某人轻轻在苏烨耳边说了句话， 直接让苏烨微微一愣，表示了尊重。 看着还剩最后一口酒， 他端起来一口喝光了。 好日子还喝什么酒， 直接抱起娄小娥，往屋里床上走去…… 第145章 精神世界都很充实 苏烨一直都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 娄小娥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 可一旦发起疯来，真的挺吓人的。 她这会儿看着苏烨离开，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 差点到十二点， 但她还不想让他走，还想留他过夜。 可要是真让他住这儿一晚， 苏烨没答应， 还是选择离开，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为了一时开心计较。 虽然这个疯婆娘为了感谢自己把许大茂送进看守所， …… 回到家后， 苏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总结了一下。 现在他用的家具，就算告诉别人是黄花梨做的，也没关系， 毕竟还没到那个地步。 不过这也提醒了苏烨， 改天要去家具市场买一套普通的家具，放在系统空间里。 等将来有人举报的时候，可以及时换掉， 不至于留下什么把柄。 人没有长远的考虑，肯定会有眼前的麻烦。 提前做准备总是好的， 否则等到事情来了再想补救，就来不及了。 不过这次，他的黄花梨家具虽然没坏太多， 但价值也不低， 足够让许家心疼。 许大茂惹了自己，就不能让他好过。 再说， 为了感谢自己，娄小娥都让自己变成那副样子了， 像一滩烂泥一样。 苏烨也不能让她失望。 所以这次不仅要让许大茂进看守所， 还得赔一笔大钱， 让他们又丢脸又破财！ 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而且，等许大茂从看守所出来后， 苏烨还会找合适的时机， 准备干掉许大茂这个混蛋。 他敢欺负自己， 这是自找死路，跟苏烨没关系， 就算是把他弄死了，也是他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别人。 苏烨能做出那种事，也怪不得别人怨他。 转眼间，到了晚上。 秦淮茹拿着席梦思的床垫罩子进来了。 “给你，做完了！” “你明天可以装上去了。”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给了苏烨，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她以前从没听说过什么席梦思，只是听苏烨说过，这种床垫踩上去会一颤一颤的，特别舒服，而且几乎没有声音。 听苏烨这么一说，她就特别想试试看。 但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一直没来得及把床垫罩子做完。 现在终于做好了，就等着苏烨装好，去试用。 “呵呵，你放心，我保证，你用一次就会爱上它。” “而且用了之后，还能省不少力气。” “总之，好处多得很，你试过就知道了，到底有没有我说的那么神奇。” 苏烨对席梦思的好处很有信心。 像秦淮茹她们这些只在硬板床上睡过的人，一旦尝过席梦思的软和，肯定会喜欢上，甚至离不开。 “真的吗？” “那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早点过来。” “不过你也知道，棒梗他奶奶这个样子，我真是受够了。” “现在她都变成这样了，嘴还是不改，天天骂我，我真的恨不得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闷死算了，免得我们一家人都跟着遭罪！” 听到秦淮茹这话，苏烨这次没有说话，也没有附和她。 更没有支持她。 因为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穷家无孝子。 还有一句话：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是苏烨非常认同的。 民间也有句老话，叫“久病床前无孝子”。 贾张氏现在这个样子，跟秦淮茹有没有关系？ 苏烨敢肯定，她这一场病，绝对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可是，你能说秦淮茹真的想害死贾张氏吗？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凡事都有原因。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贾张氏自己惹出来的祸？ 从秦淮茹嫁进贾家开始，就一直受气。 贾张氏对她压根儿就不像个婆婆，更不像个儿媳妇该有的态度。 她把秦淮茹当成丫鬟使唤，甚至比丫鬟还低一等。 动不动就打骂她，对她处处防着，就像防贼一样。 秦淮茹对她再好，她也从来看不见。 所以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虽然现在贾张氏瘫在床上，不能自理， 白天有易忠海的媳妇照看一下，晚上秦淮茹即使心里讨厌她，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所以当秦淮茹抱怨的时候， 苏烨并没有附和，也没有直接让她想办法除掉贾张氏。 看到苏烨沉默不语，没有回应， 秦淮茹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头了，也就不再多说，转而去做事。 灯光摇曳，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烨到了单位。 上午九点，就接到了方圆的电话，告诉他家具定损结果出来了。 根据苏烨说的，这些家具都是黄花梨做的，价值很高。 所以综合考虑后，赔偿金额定为六十七块五。 加上苏烨的窗户维修费三十二块五，刚好凑成一百元。 不知道是方圆故意这样安排，还是碰巧。 但不管怎样，赔偿价格已经定下来了。 苏烨算了一下，也没再纠结，直接同意了这个价格。 “苏科长，行，既然你同意，那赔偿金额就按这个来。” “三天后，也就是下周一，你来一趟派出所。” “我当着你和许家人的面，把这事定下来，具体的赔偿钱数，你们自己商量怎么给，我们派出所不插手。” 方圆说。 “好的，方警官，麻烦你了。” “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喝酒。” “说起来，保卫科的老领导秦建国，现在调到市公安局去了。” “等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下。” 苏烨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方圆愣了一下。 秦建国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市公安局新调来的二把手，不就是这个人吗？ 没想到，竟然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而且听苏烨的语气，好像跟他的关系挺熟的。 要是能跟秦建国搭上关系，以后说不定就能直接跳出去，调到市局去。 这对方圆来说，简直就是翻身的机会。 “苏科长，您太客气了。” “要不是这件事，我们也不会认识。” “要说请客，应该我请才对。” “这样吧，这周六你要是有空，我请你去惠丰楼，咱们吃顿好的。” “正好我家还有一瓶好酒，到时候咱俩再喝点，怎么样？” 方圆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其实也不能怪他这么势利，实在是他在科员的位置上待得太久了。 看着一起进来的同事，最差的都是副科，最好的都混到副处了。 就他一个人，还在副科和科员之间来回折腾，一直没等到机会。 家里老婆早就对他不满。 现在听说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 “这周六还真不行。” “最近我一直有事，年终考核刚结束。” “马上就要开始工人评级了，实在抽不开身，不好意思，方警官，等我忙完了再请你。” 听到苏烨的拒绝，电话那头的方圆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不过听他说完理由，也只能作罢。 两人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对于方圆，苏烨只能是想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谁知道以后能不能用得上呢？ 未来那件事里，受影响最小的，就是三种人： 部队、公安局和保卫科的人。 他们本身就是执法单位，有合法的武力手段，所以受到的影响也最小。 保卫科这边他不用太担心。 如果还能再多一层保障，那就更好了。 如果能把方圆提拔上去，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就算用不上他，多一个底牌总归是好事。 挂了电话后，苏烨就开始安心地工作了。 …… 车间里的姜大仁，现在做事很规矩，已经开始学钳工的技术。 他发誓要抓紧一切时间，早点往上爬。 等他升上去了，就能让爸妈帮他调出来，变成干部身份。 不至于一辈子都困在车间里。 对有些人来说，当个高级工人已经是很难得的荣耀了。 但对姜大仁这种大院出身的人来说，这远远不够。 工人的身份，对他们来说， 不是光荣，反而是一种丢脸的事。 只有当上干部，才能显得他们有地位。 更重要的是， 最近姜大仁已经察觉到，于海棠对他越来越冷淡。 动不动就对他发火， 明显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这让姜大仁更加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在车间待着。 不然的话， 等不到自己出去重新当上干部， 于海棠就会和他分手。 到时候，他肯定会后悔死的。 可是，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从于海棠知道他进车间开始，就已经注定要跟他分开了。 不管是于海棠自己，还是杨爱国夫妇， 都不会让她把时间浪费在姜大仁身上。 一个没有前途的人， 何必再浪费青春呢？ 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所以，现在就等着过年。 等过了年，于海棠就会彻底跟姜大仁断绝关系。 到时候， 杨爱国就会出手，撮合她和苏烨在一起。 而苏烨却不知道， 杨爱国竟然打这样的主意。 如果他知道，不知道会怎么应对？ 是直接拒绝杨爱国，让他难堪， 还是假装敷衍一下，走个过场？ 但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又怎么可能轻易糊弄过去呢？ 轧钢厂里，随着下班的广播响起， 全厂的人都陆续从办公楼和车间里走出来， 摇摇晃晃地朝厂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的场面，非常壮观。 站在人群中的苏烨， 看着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最真实的笑容， 心里也不禁感叹起来。 这时候的人，真的很幸福。 虽然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平均才三到十块钱， 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很充实。 不像后来的人，一睁眼就要面对各种债务。 一天不工作，就可能陷入巨大的经济危机。 而且他们的精神世界也空虚， 每天靠着短视频找点安慰， 可那也只是短暂的慰藉。 快餐文化和娱乐至上的风气， 让所有人都变得麻木。 不像现在的人， 虽然没什么娱乐活动， 但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都很充实， 大家都在为啯家的发展和建设努力奋斗。 要说爱国热情和精神， 这世上没有哪个时期的人比现在这些人更强烈。 他跟着人群， 来到车棚，把自行车推出来。 苏烨推着车走出轧钢厂的大门， 往四合院走。 今天谁都不去， 直接回家。 组装席梦思！ 秦淮茹的床垫套已经送来了， 自己的床架也都齐了， 该全部装上去了，晚上检验一下席梦思的质量。 他骑着车， 一路回到四合院。 路上遇到一些大院里的邻居，跟他说话， 他也只是点点头回应。 到了后院， 走进房间，先点着炉子， 准备做饭。 而他刚进后院没多久， 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直奔前院于莉家。 第146章 真有那么厉害吗？ 这个人，正是于海棠这个小绿茶。 杨爱国跟她说过，想撮合她和苏烨在一起。 可她和苏烨之间的事， 只有她自己清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所以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于莉， 也许能帮忙说说话，出出主意。 毕竟她们是邻居，多少有点交情。 再说，于莉的公公阎埠贵，还是四合院的二大爷。 苏烨虽然是厂里的领导， 但也要给点面子吧。 为了求于莉帮忙， 今天于海棠还带了一些礼物， 两瓶罐头、一斤核桃酥、半斤奶糖。 这些可不是她自己买的， 是那些追她的男人送她的。 她大部分都带回家了， 只留下一点点放在单位当零食吃。 现在要办事， 她就顺手拿了一点，送给于莉， 希望她能真心帮自己。 其实， 于莉之前也找过她， 想让她帮着跟杨爱国说说，能不能给阎解成安排个工作。 但于海棠没答应。 不是于莉没送礼， 而是她根本不想帮。 她怕欠杨爱国太多人情。 现在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要是再欠下更多人情， 以后还能有自由吗？ 这不是于海棠想要的， 所以她才直接拒绝了于莉的请求。 “姐，我来看你了！” “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她一进门就亲热地叫道。 正在做饭的于莉，听到于海棠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看到于海棠手里拿着的东西，笑容更加灿烂了。 “你这丫头，来就来呗，干嘛还买这么多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也不多，怎么这么乱花钱？” “你真是的，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好吃的，家里现在只剩下白菜和土豆了！” “我什么都没准备！” 于莉一边说一边皱眉。 “哎呀，没关系，白菜土豆我也能吃。” “再说了，我就是不想让你破费，所以才没告诉你。” “今天我就在这儿住下了，不回去了。等姐夫回来，你得让他找个地方睡。” “我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 于海棠笑着说，一边摆手，表示晚饭吃得好不好都无所谓。因为她家平时饭菜也不太好。 那时候谁家的日子都不富裕，顶多偶尔多吃几顿肉，就算过得不错了。 大多数时候，还是靠土豆和白菜过日子。 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能天天吃上土豆白菜，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有的人家，连土豆白菜都未必保证天天有。 “行，你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吧！” “我这儿还有一块腊肉，一会儿我吃点，用青椒给你炒一盘！” “你不是最爱吃辣嘛，今天让你吃个痛快！” 于莉把于海棠让进屋里，接着又忙活起来。 于海棠放下东西，进屋暖和了一会儿，就靠在厨房门口，跟于莉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 看着于莉围着灶台转来转去的身影，她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绝不愿意像这样，每天只围着灶台转，没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这不是她于海棠想要的生活。 没过多久，阎解成回来了，看到于海棠也在，笑着说了几句。 听到于海棠今晚要在这里住，他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但随后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表示欢迎。 家里地方小，只有一张床，如果于海棠住下，他只能出去找地方睡。 那就只能去找阎埠贵。 可是，这个老子只认钱不认人，就算是亲儿子回去睡一晚，也要交钱。 没钱，就别想睡那儿。 于是，阎解成心里有点心疼。 不过，于海棠既然已经来了，他也实在不好赶走她。 只能答应下来。 吃完饭后，阎解成一直没动身。 于海棠看他不走，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事情，只能等着他离开后再跟于莉说。 直到晚上九点，于莉才催促道： “阎解成，快去你爹那边睡觉吧，别在这儿待着！” “我和海棠还有话要说呢，你老是在这儿，我们怎么说话？” “快走！！” 听到于莉的话，阎解成只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去隔壁住一晚。 等阎解成走后，于海棠才开口说道： “姐，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跟你们院的苏烨有关……” …… 就在于海棠和于莉谈论苏烨的事情时，后院里，苏烨已经把床装好了。 看着这张充满现代感的双人床，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费了这么多心思，总算弄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这张床要是拿到市面上卖，肯定能卖个高价。 可惜，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自由市场，这样的东西也只能自己用。 如果拿出去卖，那就是倒买倒卖，会被抓去坐牢的。 不过，他随即跳上床，床垫弹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轧钢厂做的弹簧，弹性真的很好，比后来的席梦思还要强很多。 要是和秦淮茹在这张床上…… 那可就省劲多了。 想到这里，苏烨笑得更开心了。 转眼间，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秦淮茹果然像她说的那样，今晚早早来了。 她一进屋，就随手插上了门。 然后转身，看到了屋里的双人床，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就是你说的席梦思吗？” “这也太漂亮了，太好看了！” “我活这么大，还不知道原来床还能这么好看！” 秦淮茹惊讶地说道。 但站在一旁的苏烨却解释道： “严格来说，席梦思只是这床垫。” “其他的床架，是我自己设计的。” “就是为了能和席梦思配套，床架全都是用榫卯结构，一根铁钉都没用，全是靠榫头和卯眼咬合在一起！” “其实我觉得这种榫卯结构，比用铁钉还要结实！” 苏烨说完之后， 看到秦淮茹看他的眼神，满是敬佩。 “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厉害？” “长得好看，本事又大，还多才多艺，你简直太完美了！”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人！”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连连夸赞。 苏烨微微一笑， 眼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我真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厉害！你都当上保卫科科长了，能力还能……哎呀，你这人真坏，就知道撩我！” ………… 说到一半的时候，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 顿时脸红了，伸手在苏烨胸口打了两下。 不过那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点都不像打人，倒像是在调情。 “你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 “淮茹阿姨，好时候好时机，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来吧，咱们一起试试这个席梦思床垫，看看是不是符合我的要求！” “这……” “这什么这，别废话了！” 苏烨一掀被子，直接把秦淮茹掀到了床上。 看着她身体在床垫上因为弹簧的弹性， 一落一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苏烨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接着他也不再犹豫， 直接走了过去。 …… 这张席梦思床垫的弹性， 经过一番测试， 无论是苏烨还是秦淮茹，都很满意。 躺在上面， 就像躺在云朵上一样，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特别舒服。 最后，秦淮茹还想要让苏烨给她也做一张。 可是这些弹簧根本买不到， 这是苏烨动用人情，找杨爱国特制的， 所以想再做一个，那就没门了。 听到苏烨这么说，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以后再说吧，以后有机会我可以给你弄一个。” “不过现在，你就别想了，我不能再去找杨厂长帮忙生产一批弹簧了，那样的话，我就有点不懂分寸了。” “所以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就行了！” 苏烨笑着说道。 听完他的话，秦淮茹摇了摇头。 “唉，试过这种床的舒服，再回老家睡我那张硬板床，简直像受罪！” “要说会享受，还得是你这个小混蛋！” “真好奇，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露出好奇的神情。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都是从外面来的！ 不过，这个秘密，只能是苏烨一个人知道。 没人能知道！ 凌晨三点半，秦淮茹回到了前院。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睡觉，安静得不得了。 只有偶尔的冷风吹过，发出呜咽的声音。 外面还有几家炉子没熄灭，噼里啪啦地响着。 在安静的屋里，偶尔也能听到这些声音。 时间回到之前。 前院于莉家。 看着阎解成离开后，于海棠直接对於莉说了，杨爱国建议她年后和姜大仁分手，之后杨爱国会从中撮合，让她和苏烨交往。 不过，面对于莉时，她并没有隐瞒太多。 她也讲起了自己得罪苏烨的事。 “所以现在，苏烨对你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但是，杨厂长还不知道，还以为你和苏烨之间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才不太喜欢你，对吧？” 于莉听完后，皱了皱眉头。 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原来苏烨之前已经有一个对象了，可惜因为意外去世了。 难怪那段时间苏烨情绪不对劲。 她好几次想跟他打招呼，甚至想请他吃饭，都被他拒绝了。 原来那时候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不知道苏烨谈过恋爱。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感慨起来。 “难怪这小子能当上保卫科科长。” “光是这份保密能力，就足够当科长了。” “真是藏得住，这么久都没人听说这事。” “要不是海棠跟我说‘三’，我还真不知道呢！” 她正想着，于海棠也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没错，就是这样的。” “我也没想到，当初我会那么冲动，偏偏在那个时候去找他算账！” “如果不是杨厂长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原来那时候他遇到了那样的事！” “我现在挺后悔的，也想向他道歉。” “可是，我怕越解释越乱，反而把事情搞得更糟，那就更不好了！” 于海棠说着，满脸担忧。 于莉听完她的话，点点头，表示认同。 她心里清楚得很，苏烨这个人，冷血无情，一点情面都不讲！ 虽然平时看着笑眯眯的，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之前她为了帮阎解成找工作，不管怎么讨好苏烨，他都死活不答应。 最后只给了一个空头支票，说等食堂有位置的时候，可以调阎解成过去当临时工。 连她这么用心帮忙，苏烨都没答应帮阎解成转正。 更别说于海棠现在得罪得这么深了，想要让他原谅，简直比登天还难！ “姐，你和苏烨是邻居，姐夫他爸还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跟他说说，让他改变对我的看法，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 “这周末快到了，如果苏烨愿意，我可以请他吃饭，表达歉意，求他原谅。” “你明天有空的话，能帮我跟他说说吗？” 于海棠又接着说道。 于莉听了，摇摇头，苦笑着说道： “我这个傻妹妹，你可真是高估我了。” “我和苏烨顶多算是认识，见面打个招呼，能说一句邻居，就不错了。” “至于你姐夫他爹，那更别提了。” “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也是你们二车间的，但在苏烨面前，连点面子都没有。” “所以，你找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不过，既然你难得敢站出来反抗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帮你调解一下，要是不成，你可别怪我。” 于莉是个很会处事的人，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会让人背后埋怨。 所以她直接跟于海棠说明白了，自己在苏烨面前，甚至阎埠贵在苏烨面前，都根本没有分量。 不过呢？ 你当初求我帮忙，我也不能不帮。所以我去找苏烨谈谈这件事。不过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敢保证。如果最后没成，你别怪我不用心、不尽力。 第147章 姐夫那个小身板 听了于莉的话，于海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只要于莉愿意帮忙说情，那就够了。能不能成，以后再说。而且她也不指望于莉真的能帮她做到什么，只是想借于莉的嘴，向苏烨表达一下歉意。这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以后的事，还得看杨爱国这边。 相比四合院的那些人，轧钢厂厂长的分量可不一样。苏烨是杨爱国手下的人，就算他不愿意，也不敢公然顶撞领导。只要他不敢顶撞，就有机会。 “谢谢你，姐！” “为了感谢你帮我，今天我好好补偿你一下。” “我估计，姐夫那个小身板，应该让你不太舒服吧！” “今天我陪你一起吃豆腐花！” 于海棠话音刚落，于莉立刻瞪了她一眼：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你也不害臊！” 于莉伸手轻轻掐了她一下。 但于海棠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拉着于莉在屋里玩闹起来，时不时传来她们的惊叫声和笑声。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抽了一根烟，然后叫出了系统，开始签到。最近一段时间，他对系统的奖励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很久都没有得到过有用的东西，连个技能都没出现过，简直是倒霉透顶。 “系统，签到。”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瞬间，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黄金五十斤……】 看到又是这些无聊的东西，苏烨直接不再听下去，关掉了系统界面，开始穿衣服，准备洗漱做早饭。 他煎了一块牛排，泡了一杯牛奶，又煎了个鸡蛋。吃饱喝足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苏烨推着自行车，走出家门，准备去上班。 他从后院经过中院时，看见易忠海的老婆正从贾家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贾张氏白天的活儿，都是她一个人在做。 说起来，易忠海的老婆也是挺倒霉的。 嫁给了易忠海这个老狐狸，虽然衣食不愁，但过得一点都不舒心。 一直都在给别人干活。 聋老太太那边刚消停没几天，又得伺候贾张氏这个老泼妇。 每天辛苦伺候着，还听不到一句好话。 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贾张氏骂个狗血淋头。 现在就是这样，因为倒水时不小心洒了一点，就被贾张氏狠狠骂了一顿。 一气之下，她就从贾家跑了出来。 这时正好碰到苏烨走过来，她冷哼一声，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苏烨看到她这副样子，只是摇摇头笑了。 果然，那句话说得没错—— 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个门。 以前他还觉得她挺可怜的，现在一看…… 呵，都是自找的。 可怜的人，往往也有可恨的地方！ 苏烨继续推着车往外走。 到了前院的时候，看见于莉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他似的。 一看到他，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 笑着打招呼： “小苏，早上好！” “于姐，早上好！” 苏烨也笑着回应。 于莉接着问： “那个，晚上有空吗？” “想请你吃顿饭，怎么样？赏个脸呗？” 苏烨一听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帮忙。 不过说实话，最近确实很久没和于莉一起了。 这个小丫头，比起秦淮茹她们，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她主动请吃饭，苏烨自然没有拒绝，笑着点头说： “好，于姐亲自邀请，我可不能不给面子！” “晚上我一定来。” “对了，我家还有块肉，晚上你不用买，用我的就行。” “我晚上回来给你拿过去。” 于莉家的日子过得不太好，想买点好的东西根本不可能。 苏烨也不想陪着她吃土豆白菜，不如自己带点肉去。 反正他自己晚上也得吃。 听到苏烨这么说，于莉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但是，也没有拒绝。 毕竟自己家里确实没钱，也没有肉票。 想买肉，根本不可能。 最多就是用点花生米什么的，凑合一下。 当个下酒菜。 “那姐就不跟你客气了！” “晚上我用别的补偿你！” “快走吧，赶紧上班，别迟到！” 苏烨点点头，跟她挥挥手，离开四合院，直接去了轧钢厂。 路上，他也琢磨着，于莉突然请他吃饭，肯定是有原因的。 要么是身体上的欲望，她很久没跟苏烨在一起了，有点想念他的味道，所以主动约他吃饭。 另外一件事，就是之前的事。 她是想让苏烨帮忙给阎解成解决工作编制的问题。 以前苏烨只是副科长，帮不上忙，现在他已经是科长了。 厂里都知道他跟杨爱国关系好，是杨爱国身边的人。 所以现在他说句话，真的有可能帮阎解成办点事。 就算不能转正，变成正式工，调去食堂当临时工还是可以的。 但苏烨不想答应，怕留下把柄。 而且，对他没有好处的事，他也不会做。 就像之前帮梁拉娣研究房子的事。 只要能成为邻居，对他有两个好处。 第一，可以随时和梁拉娣在一起，不用再十天半个月都吃不到。 第二，不用自己做饭了。 再说，这房子本来就是啯家的，不给梁拉娣，也会给张春华给别人。 为什么不自己用呢？ 虽然吃饭要自己准备点东西，但反正比起好处来说，这点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一路走到轧钢厂，苏烨停好自行车，就去了保卫科上班。 上午九点，接到杨爱国的电话，让他上楼一趟。 苏烨挂完电话，不敢耽搁，立刻走了出去。 直奔楼上，去找杨爱国。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 苏烨敲门进去，笑着坐在杨爱国对面。 轻声问道： “厂长，有什么指示？” 杨爱国笑了笑，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扔给了苏烨。 他又站起来给对方倒了一杯水。 然后才重新坐下。 两人开始聊起来。 “年终考核已经结束了，我们拿到了预期的结果。” “可以说，年前剩下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办完了，就剩下最后一件——员工的等级评定！” “这也是厂里年前最后一件大事，必须认真对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保卫科要负责好相关工作，确保评定现场秩序井然。” “回去之后，你安排好，考评的时候不能出乱子！” 杨爱国语气严肃地说。 年终考核的结果还不错。 虽然里面有一些苏烨的功劳，但主要还是因为轧钢厂这一年干得不错。 不管是上级交代的任务，还是人事方面的处理，都没出什么大问题。 所以综合下来，才有了这个成绩。 不过，年底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员工的等级评定也得抓紧安排。 “好的，厂长。” “我回去就跟王镪说，让他做好安排。” 苏烨点头答应。 每年员工等级评定的时候，保卫科都得帮忙维持秩序。 这是他们的职责，没什么好说的。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他准备告辞离开。 但杨爱国没有让他走，摆了摆手，让他再坐下来。 看着他，轻声问道： “小苏，我听说，你跟海棠那丫头之间有点矛盾？”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从小被宠坏了，不懂人情世故。你是领导，不要跟她计较。” “改天我找个机会，咱们一起吃顿饭，让她给你道个歉，好不好？” “而且，你看你这么年轻就那么出色，我还想让她多跟你学学。” “你也帮帮我，带带这丫头。” 杨爱国和于海棠的关系，苏烨早就知道。 杨爱国也知道他知道。 所以两人说话时都不藏着掖着。 从他这话来看，于海棠可能没跟他说实话。 否则的话，杨爱国不会知道她那时候去找他说了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杨爱国是他的直属领导。 在体制内就是这样，得听话。 不然就是不守规矩，会被人看不起。 所以苏烨也不会跟杨爱国正面冲突。 苏烨笑着摇摇头，说： “哪有什么误会！” “厂长你这是听谁乱说的？我怎么会和海棠有误会？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海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虽然现在和姜大仁处对象，但她在很多男同志心里还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至于让我教她，那你可真是高抬我了。有她在，哪轮得到我来教她什么？” “再说我现在也不方便跟她走得太近，毕竟姜大仁的事刚过去没多久，要是我和她走得太近，对她对我都不好。” “所以吃饭就算了，不过厂长你放心，我和海棠真的没什么误会。” 苏烨对杨爱国解释着，还特别提到了于海棠现在的身份——她是姜大仁的女朋友。 姜大仁之前就是因为这事，把自己从保卫科调到了车间，成了钳工学徒，这事才没过多久。 现在让我和于海棠一起吃饭，这不是开玩笑吗？ 要是被别人看到，轧钢厂肯定要传开， everyone 都会议论纷纷。 到时候被姜大仁记恨上，那就更不划算了。 之前他欺负钟鼎林，所以我把他调到车间，跟我不相干。 就算姜大仁不爽，他爹也不会来找我麻烦。 但现在要是我跟于海棠走得太近，那才是真正自找麻烦。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绝不会干。 所以他对杨爱国的邀请直接拒绝，一点余地都没有。 虽然他说和于海棠没有任何误会， 但他就是不肯答应一起吃饭。 杨爱国看着苏烨的表情，笑容看起来挺客气， 但语气却坚定得很， 明显是不想接受这个邀请。 见状，他也就没再提于海棠的事， 只是让他赶紧去落实员工考核的工作，然后就让他走了。 等苏烨走后， 杨爱国眯着眼，抽着烟， 想着刚才苏烨那副客气但又疏远的态度， 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他不知道。 想到这里， 他心里明白，一定是于海棠做了什么没告诉他。 “唉……” “海棠这丫头……” “看来这事还得重新想想办法。” “要是不行的话，只能……” 他心里这么想着。 杨爱国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等他抽完一支烟后，就不再犹豫，开始忙活起来。 处理桌上的文件！ 第148章 开始准备今晚的主要节目 他下了三楼，回到保卫科，把苏烨叫了过来。 把员工考核的事交给了他。 这事他很熟。 以前每年的员工考核，基本上都是他负责的。 以前这类事是秦建国交给李国庆，李国庆又转交给王镪和李卫国。 现在苏烨当了保卫科科长，王镪当了副科长，自然就是他来做。 “王哥，员工考核这事你特别熟悉，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插手，但过程中遇到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汇报。” “厂长很重视这个事，你一定要办好，不能出半点差错。” 苏烨认真地说着。 王镪立刻点头。 “科长放心，这事我来办就行。” “保证不出问题，我太熟悉了，从进保卫科第二年开始就在干这活。” “每个环节我都清楚，应知应会、技能测试这些我都参与过。” “你放心，任务一定完成好。” 王镪说。 看到他这么有把握，苏烨也放了心。 王镪做事一向稳重。 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递过去。 “给，拿回去抽。” 王镪也不客气，苏烨给，他就接。 嘿嘿一笑，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笑呵呵地点上。 “谢谢！” “跟着你混，这点好处还是有的，能经常抽点好烟。” “我现在基本都不自己买了。” 王镪舒服地吸了一口。 笑着说道。 “我这烟还多，以后不够了就来拿。” 苏烨笑着回应。 他对王镪很信任，偶尔给他点小恩惠，没什么坏处，反而对自己有利。 只要王镪一直支持他，站在他这边，以后保卫科就是他的地盘，谁也别想插进来。 “算了吧，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还真当我是个财主？” “再说了，你这好烟我偶尔尝尝就行了，真要是养刁了嘴，你以后不给我了，我去哪哭去！” “对了，马上要休息了，这周末去我家坐坐吧？” “我媳妇和她妈想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一是因为小旭的事情，你忙前忙后；再一个是我这边的事，你也帮了不少忙。按理说，我得好好谢谢你们，所以，你就别推辞了，这周六中午，来我家吃饭喝酒，怎么样？” 王镪开口邀请苏烨。 他原本是想请苏烨吃顿饭。 之前林妹妹的事，苏烨不仅出人出力，还出钱帮忙，帮了大忙。 更重要的是，苏烨还给了不少钱。 林家母子和王镪都记在心里。 现在再加上王镪被提拔成了副科长，这也是苏烨的功劳。 没有他的帮忙，单凭王镪自己的本事和关系，这次真的很难上位。 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只是李卫国，还有别人吗？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副科级的位置。 厂里那么多领导，难道没人想安排自己人？ 还不是因为苏烨提前跟杨爱国打过招呼。 所以事情才顺利解决，风平浪静地定下来。 这个名额最后落在了王镪头上。 “王哥，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真的有事。” “这周末已经跟别人约好了，一起吃饭。” “一个是派出所的警察，前几天许大茂把我家玻璃砸了，多亏他们帮忙，现在已经把许大茂抓进去，差不多关一个月。” “所以我要请他们吃饭表示感谢。” “而周日我还得去老科长秦建啯家，也是早就约好的事。” “要不改天吧，再说你我之间的情分，这些虚头巴脑的没必要，不用这么麻烦。” “我们之间的交情，不是一顿饭、一杯酒能比的。” “所以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就免了吧。你以后在工作上多支持我就行了，那比什么都强。” 苏烨拒绝了。 他没答应去吃饭。 其实他如果去了，见到林妹妹的母亲和姐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如果两人已经确定关系，那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但眼下这种情况，确实有点难堪。 与其难受，不如干脆不见。 听了苏烨的话，王镪也没多想，只是脸上露出一点遗憾。 不过听说苏烨要去见的都是有用的人，也就没再坚持。 最后两人又聊了几句。 他这才看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苏烨则低着头，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候。 明天和后天休息，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两天， 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下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说笑着，离开了轧钢厂。 苏烨也推着自行车，跟着人群走出厂区，来到外面，骑上车，直奔娄小娥家。 今天晚上， 注定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因为明天休息，所以今天自然不用着急，一定要玩个痛快。 娄小娥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着战斗的到来。 大战即将爆发！ 自从上次跟苏烨提起， 她想要一个孩子，苏烨答应了， 娄小娥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虽然她一直希望跟苏烨正式在一起， 但苏烨没有答应。 不过，能答应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说明苏烨是认可她的。 不然，怎么会同意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呢？ 所以，娄小娥觉得自己在苏烨心中，已经有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和满足。 看了看表，下班时间快到了， 娄小娥主动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着苏烨的到来。 “咚咚！” 她刚走到门口， 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 她用甜滋滋的声音回应， 从她红润的小嘴中轻轻喊出。 抑制不住的高兴， 全都写在了脸上。 像个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打开门， 就看见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他正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外，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赶紧打开门，让他进来。 和苏烨在一起的时间越久， 娄小娥就越觉得， 自己之前的十多年简直白活了。 在许大茂身上浪费了那么多青春， 真的不值得。 幸好遇到了苏烨， 让她在这个年纪，享受到了这些。 让她从此再也没有遗憾！ “你今天来得这么早，路上骑车冷了吧？” “快进屋，火炉烧得很暖和，暖和暖和！” “我给你热饭！” 娄小娥像个小媳妇一样， 对苏烨嘘寒问暖， 关心着他的冷暖。 苏烨见状，亲了一下她。 娄小娥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四处张望，好像生怕被人看见。 “哎呀，你怎么在外面就这样！” “别让人看见，多丢人！” 苏烨关上门，不管怎么说，这个疯婆娘怎么都行。 但因为时代的限制，外面有些亲密举动，他还是无法接受。 哪怕是在自己家院子里，也没人会看到，娄小娥还是紧张得四处张望。 因为在她心里，这种行为就是不对的。 就像夫妻中，媳妇不让丈夫抽烟，丈夫偷偷抽，总是东张西望，怕媳妇突然出现发现他一样。 此刻的娄小娥就是这样，害怕两人亲热被别人看到。 “怕什么？” “这是你家，门都关着，谁能看见？” “办正事的时候你胆子可大了，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苏烨笑着逗她。 “哎呀，你这个冤家！” “快闭嘴吧，别乱说了，进屋说吧！” 娄小娥赶紧拉住苏烨，不让他在院子说话，拉着他就进了屋子。 接着，她像一条美人蛇一样，不用苏烨开口，自己就主动凑了上来。 撅起小嘴。 苏烨微微一笑，低下头。 …… 过了很久，两人坐下吃饭。 喝着娄小娥温热的茅台酒，吃着惠丰楼的饭菜，聊着天。 “最近四合院那些人还找你麻烦吗？” “应该不敢了吧，毕竟你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他们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招惹你。” “都是些欺软怕硬、势利眼的人。” 娄小娥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四合院那些人的厌恶和不屑。 甚至可以说是看不起。 “对了，许大茂这次能不能多关几天？” “最好是关一年半载，我听说看守所和监狱不一样，只有待满一年才能进监狱。” “而且进了监狱之后，才能接受劳改，在看守所只是进行一些教育。” 娄小娥说完自己的话后，又接着问。 “法律哪是我们能控制的！” “现在程序已经开始了，基本的判决已经定下来了。” “没法更改，只能进看守所，进不了监狱。” “不过，你要是真想整治他，也不是没可能。回去跟你说爸说一声，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找到看守所的人，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关照’许大茂一下。” 苏烨低声说道。 判决结果基本上已经定了，谁也改不了。 但虽然判了，进了看守所之后，还是可以让他过得不舒服点。 原本他还打算找方圆帮忙，在看守所里照顾一下许大茂。 但听了娄小娥的话后，他心里一动，既然她也想收拾许大茂，那这事就让娄半城去办吧。 自己就不用再去找方圆了，还得欠个人情，不值得！ “小坏蛋，要说坏，我觉得四合院里就数你最坏。” “不过我喜欢你这股坏劲。” “行，我明天白天回去，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找找人，在看守所里狠狠整死许大茂。” “这个王八蛋，浪费我这么多年青春，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娄小娥咬牙切齿地说。 她对许大茂的恨意，并没有因为离婚而减少。 相反，只要有机会惩罚他，她一定不会放过。 有了她这句话，许大茂在看守所的一个月时间，肯定不好过。 吃饱喝足后，苏烨和娄小娥又吃了一些水果，休息了一会儿。 这才开始准备今晚的主要节目。 他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吃饭的。 看到苏烨的眼神，娄小娥立刻明白了，朝他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 第149章 该是时候摘了 等苏烨从娄小娥家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个小时。 差不多到了午夜十二点。 趁着没人注意，他推着自行车离开她家，朝隔壁的四合院走去。 可刚走到前院，就看见右边阎解成家的门突然打开了。 于莉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苏烨，脸上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 走过来，语气不快地问： “小苏，你怎么放我鸽子？” “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吗？” “说好的事，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听了于莉的话，苏烨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确实答应了要来她们家吃饭。可是一到晚上，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娄小娥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把于莉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说白了，在苏烨心里，于莉根本比不上娄小娥有吸引力，所以原本答应好的事，就这样被他扔到了脑后。 想到这里，苏烨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对於莉说：“真是不好意思，于姐，今晚遇到点急事，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没来得及通知你。” “你看我这不是现在才回来嘛。” “我也想回来跟你说一声，可是实在有紧急情况，不然我肯定不会放你鸽子的。” “这样吧，明天晚上，怎么样？” 苏烨提议明天再一起吃饭。 看到苏烨不像在撒谎，於莉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她走到苏烨身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便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个坏蛋，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呢！” “这么久了，也不找个机会来找我一次。” “要不是我这次主动提出来，你估计还不会来找我吧？”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 看着於莉眼里的委屈，苏烨无奈地伸手拍了她一下。 “你胡思乱想什么！” “最近事情多，没时间来找你，也没合适的机会。” “放心吧，我怎么会嫌弃你？明天晚上，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开心的女人！” 听到苏烨的承诺，於莉瞬间眉开眼笑，眼中满是期待。 “好，那我就等你明天的表现。”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於莉带着一点挑衅的眼神看着苏烨，但对他来说完全起不到作用。 要是换成娄小娥或者梁拉娣这么说，苏烨可能还会有点担心，因为那两个女人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但跟她们相比，於莉还是差远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临走前，苏烨还在她身上占了几下便宜，算是哄她开心了。 今天晚上，确实是把她彻底忘了。 如果不是于莉故意等他，他到现在都没想到这事。 打发走了于莉。 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 把屋里的炉子重新点着，温度慢慢升上来之后。 他抬手摘下手表。 一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一会儿秦淮茹也该来了。 再说，他刚才回来的动静，别人可能听不到。 但她一定听得见。 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然后迅速把门插上。 这才回头看着苏烨，笑了起来。 是秦淮茹。 “你今天回来得够晚的！”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娄小娥估计要被你整惨了吧？” 听着秦淮茹的话，苏烨摇摇头，没说他去了哪儿。 反而看着她，轻声问道： “你上次跟我说，家里的药快没了，还剩多少？” “我看看，明天去医院，给你弄点。” 听到这话，秦淮茹立刻点头。 “已经快没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想着今天提醒你呢。” “最好是多弄点，越多越好。” “以后没有药，那可不行。” “我家棒梗他奶奶现在没药，肯定睡不踏实。” “而且现在好像也不管用了，得用两片。” 秦淮茹接着说。 不管是什么药，吃多了都会有耐药性，这是正常现象。 苏烨点点头。 弄药不是最重要的，他的系统空间里就有。 按照现在系统签到的奖励来看， 用不了多久，他的空间里就能存出一个什么都有、种类齐全的超市。 什么都能找得到。 这次去医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冲着丁秋楠去的。 这位职业医生的美女，也该提上日程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寒风呼啸的夜晚。 苏烨房间里的火炉，烧得正旺。 让原本泥泞的小路，更加湿滑了。 和秦淮茹躺在床上，抽着烟，闲聊着。 “雨水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看她好久没来找你了，你们是不是没谈妥？” 秦淮茹好奇地问。 当初何雨水离婚后，为了帮傻柱， 找到秦淮茹求助。 她建议何雨水来找苏烨，同时也是想帮自己分担一点压力。 不然的话， 对付苏烨，真的太难了。 所以现在看到何雨水那边一直没动静， 秦淮茹就开始怀疑， 是不是两个人没谈拢。 但她对苏烨的能力非常了解， 按理说不可能谈不拢！ 既然这样， 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呢？ “最近事情太多，没空管她。” “再说，她还得确认傻柱在监狱里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明天有事，后天吧，后天我亲自去问她。” “我已经给她两周时间，让她查清楚傻柱的事，要是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 “呵呵，那傻柱还得回到原来的样子。” “到时候，就算她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帮她了。” 苏烨冷冷地说。 其实，何雨水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写的信可能会送到监狱里，让傻柱看到， 但傻柱写的信，是绝对送不出去的， 有秦建国在中间说话，这事稳得很。 所以，何雨水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自己再稍微威胁一下，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你这个小坏蛋，我看这世上，就没哪个女人能逃出你的手心。” “只要是被你看上的，谁也逃不掉，最后都得服服帖帖地顺从你。” 秦淮茹听苏烨这么说， 嘴里一边埋怨一边说道。 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前她是因为棒梗才不得已委身于苏烨，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 她早已忘记当初为什么答应苏烨。 现在要是让她离开苏烨，她根本做不到。 **都不行！ 就像她说的那样， 她已经臣服于苏烨的**之下， 早就离不开他了。 戒烟戒酒，只要有点决心就能做到， 但男女之间的事，根本戒不掉。 尤其是苏烨这种人， 一旦尝过滋味，就一辈子都忘不了。 想要戒掉，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现在，不管是谁， 都别想让她跟苏烨分开。 两人温存了一阵之后， 秦淮茹起身准备离开。 虽然明天是休息日，大家早上不会起得太早， 但她还是不敢在这里待太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被人看见，那就麻烦了。 她不想自己惹上麻烦， 也不想让苏烨跟着遭殃。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留下。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虽然她心里，真的很想和苏烨一起睡一晚。 但她还是忍住了。 不想做出让自己一辈子后悔的事。 等秦淮茹走了之后。 苏烨想了想，确实没错。 何雨水这颗桃子，已经养得够久了，该是时候摘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该动手了，摘桃子！ 其实，他对何雨水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有多好看。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份。 傻柱的妹妹。 在苏烨看来，这种身份本身就带有一种爽感。 一想到何雨水，傻柱的妹妹，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地伺候他。 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所以他才不惜去找秦建国，切断傻柱和外面的联系。 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拿下何雨水，让她臣服于自己。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如果何雨水还不识趣，稍微吓唬她一下，她也不敢再嚣张。 再说，从她之前的表现来看，这个小丫头，对他好像也不是完全抗拒。 之前有一次，如果不是阎解成突然闯进来， 他早就得手了。 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所以，阎解成还想着让他帮忙安排工作，简直是做梦。 等着吧，这辈子都不可能帮他。 让他继续当临时工就得了。 自己没把他赶走，已经算是仁慈了。 还想着让他帮忙调去食堂，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抽完一支烟。 苏烨起身关上门，把湿煤压进炉子里。 然后回到床上，吹灭蜡烛。 躺下睡觉。 ……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 苏烨从梦中醒来。 屋里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一夜过去，炉子里的湿煤终究没能撑到天亮，但相比别人家，他的屋子温度还算不错。 毕竟最后一次加湿煤是在凌晨三点左右。 所以虽然温度下降了一些，但不像别人家那样冷得厉害。 他从床头抽出一根烟，点着火柴。 深深吸了一口。 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屋里缓缓飘散，最终消失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烟草香味。 等烟抽完后， 苏烨这才叫出系统。 进行签到。 片刻之后，签到完成。 还是些普通的物资，没什么特别让人惊喜的东西。 他也不再抱有期待，也不再关注了。 直接关掉了系统界面。 起床后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炉灰，重新点起了火炉。 屋里的温度慢慢开始上升，坐在上面的水壶也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小火车一样，冒着热气，像蒸汽机一样。 洗漱完毕后，苏烨开始准备早餐。 一个小时后，他吃饱喝足，还简单打扫了一下屋子。 接着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木工工具。 许大茂砸碎的玻璃和划坏的家具，那些痕迹他要修一修， 不然时间一长，伤口会越来越大。 现在还没太严重，赶紧修好，以后别人也看不出来。 上午在家把这些都修好了，赶在中午吃饭前去医院找丁秋楠， 顺便约她一起出去吃顿饭。 这样就能多些时间聊天，加深了解。 只要能多接触，苏烨就不相信，面对崔大可多年来一直不动她的情况下， 丁秋楠对他的示好会真的无动于衷！ 而且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丁秋楠的态度就很有意思， 特别是最后因为苏烨叫她“阿姨”，她突然发火，转身就走，连笑都没笑。 这件事苏烨记得很清楚。 所以他对丁秋楠还是有点把握的，应该不难搞定。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小时过去了， 苏烨把几个被划破的桌椅全都修好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桌椅，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工具收回到系统空间。 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直奔职工医院。 路上遇到一些邻居，只是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没有多说什么。 路过中院时，正好看到秦淮茹在洗菜，看起来是准备做饭了。 她旁边还有何雨水，正在跟秦淮茹说话。 看到苏烨过来，她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最近她已经给傻柱写了三四封信，花了好几毛钱。 那时候通讯不发达，基本都是靠写信联系。 不过寄信的时候还得买邮票。 所以，普通人家还真不敢多写信，因为买邮票的钱也不少。 但让何雨水生气的是，傻柱以前一封接一封地催她，让她找人帮忙在监狱里照应他，让他过得好点。 可现在得到了照顾，却连一封信都不给她寄，也不说明里面的情况。 这让何雨水暗地里骂了傻柱一顿。 她也明白，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万一又惹恼了苏烨，她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第150章 绝对不算过分！ 可是傻柱一直不回信，她也不敢确定苏烨到底有没有真的帮他在监狱里照应。 所以今天趁着放假，她打算去找秦淮茹商量这事。 问问她的意见。 毕竟秦淮茹比她有经验，看问题也更透彻。 她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想听听秦淮茹的想法。 等苏烨走后，秦淮茹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水，笑着问： “苏科长可是帮你安排人在监狱里照应你哥了！” “你怎么都不去跟他打个招呼？” 何雨水一听，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无奈地说： “秦姐，我也不是不想去打招呼！” “前段时间苏烨确实跟我说过，他已经找人帮我哥在监狱里照应。” “但我一直在给他写信，可他一封都没回。” “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得到了照顾。” “秦姐，你说，苏烨是不是骗我？” 秦淮茹想起凌晨的时候，躺在苏烨怀里听到的话，再看看何雨水一脸困惑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笑了起来。 “你，真拿你没办法。” “你哥本来就没钱，之前疯狂地给你写信求帮助。” “现在不给你写信了，这不就是说明问题了吗？” “这说明他现在在监狱里过得不错，舍不得花钱买邮票，所以才不回信。” “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明白？” 说完，她没等何雨水说话，又接着说： “再说了，你想想，苏科长是什么人？” “他是保卫科的科长，跟秦建国关系特别好，很深的交情。” “而秦建国又是市公安局的领导，有他一句话，你想想，谁还敢得罪他，让你哥在监狱里受气？”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上，苏科长没必要骗你。” “要是他真骗了你，等你哥出来以后，他的谎话不就露馅了吗？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秦淮茹这么一说，何雨水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对，邮票的钱也不少，自己也没给傻柱存钱。 所以他现在口袋里应该也没多少钱。 那不给你回信，是不是说明他在监狱里没事了？ 而且正如秦姐说的，苏烨是保卫科的科长，跟在市公安局当领导的秦建国关系很近。 这事对别人来说不过是张嘴的事，可对自己来说却是个大麻烦。 想通了这些，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秦姐说得对，是我多想了。” “那我真得好好谢谢苏烨。” 秦淮茹听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轻轻点头。 “嗯，该谢谢苏科长。” “说不定以后你哥出狱了，还得找他帮忙安排工作呢。” “不然的话，你哥被开除又坐过牢，哪个单位敢要他？” “他自己想找份好工作，也挺难的，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何雨水眼神一动。 确实有道理，她想了想，最终下定决心。 今晚就去找苏烨，感谢他的帮助。 至于怎么感谢，想到那个画面，何雨水的脸慢慢红了，越来越红。 外人还以为她是冻的呢。 苏烨正往职工医院去， 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四合院的时候， 秦淮茹和何雨水之间发生了这番对话。 要是他知道，只能点点头，夸一句： “不愧是秦寡妇，这嘴皮子真厉害。” 其实整个四合院，秦淮茹的口才到底有多厉害，只有他自己清楚。 至于何雨水的决定， 她其实还有一个担心没说出来， 也不方便告诉秦淮茹。 万一傻柱没得到照顾，反而被人欺负， 自己误以为是苏烨帮忙， 糊里糊涂地把身子给了他， 等到一年后傻柱出来， 自己才知道真相， 那时候就算后悔也没用， 因为这一年时间，苏烨想要做的事，早就做完了。 到时候，就算何雨水再后悔，也是没用的。 但是这种担忧，自然不能告诉秦淮茹。 在何雨水看来，她和苏烨之间，肯定不会有别的可能。 毕竟，每次见面，两人都是很有礼貌，也保持着距离。 苏烨叫她“淮茹阿姨”，秦淮茹也叫他“苏科长”。 他们不知道，这其实只是两个人的掩饰罢了。 实际上，私下里，他们早就试过各种称呼了。 只要是能想到的，几乎都喊过了。 感情深的时候，秦淮茹还叫过苏烨“老公”。 这些私密的事，只要他们不说，别人根本不知道。 包括何雨水这个傻姑娘，更是不可能知道。 她绝对想不到。 因为在何雨水心里，秦淮茹一直是个不错的女人。 母亲早逝，父亲又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她们兄妹俩。 这些年，何雨水不知不觉就把秦淮茹当成了母亲。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遇到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去问秦淮茹。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她非常信任的秦姐，每天晚上都在大家睡着后，偷偷跑到苏烨的房子里，待上三个多小时才出来。 …… 到了医院，已经快下班了。 苏烨来到丁秋楠的办公室外面，手里拿着一张挂号单。 他走进去，对丁秋楠说： “丁医生，你好！” 把手中的单子递给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听到熟悉的声音，丁秋楠猛地抬起头。 看到那张让她日夜思念的脸，她愣住了。 她甚至揉了揉眼睛，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最后确定，真的是苏烨！ 就是她最想见到的人。 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早上醒来，都要换一次衣服和床单。 没办法，实在没法再用了。 只能勤换点。 好在崔大可最近正忙着往上爬，一直在外面跑，很久都没回家。 根本不知道家里丁秋楠的情况。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勉强凑合的，不是自由恋爱结婚的。 而是因为崔大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把她拉进了这段婚姻。 现在崔大可正忙着调工作的事，对她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在崔大可心里，权力的争夺比什么都来得刺激。 丁秋楠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从结婚那天起，她就没给崔大可好脸色看。 她根本不想跟崔大可发生什么关系，因为每次崔大可碰她，她都觉得特别恶心。 “小苏，好久不见！” “你这是……” 看到苏烨手里拿着挂号单，心里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丁医生，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开始失眠了。” “自从上次见你之后，就一直这样。” “今天刚好休息，我想来看看，是不是身体哪里出问题了。” 失眠其实并不可怕， 毕竟每个人都会因为一些心理压力而睡不着。 但自从上次见面后，都过去这么久了， 如果真的一直失眠这么久，那问题就严重了。 于是，丁秋楠拿起听诊器，开始给他检查， 又量了血压。 可是这些基础检查下来，发现苏烨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而非常健康，简直像头牛一样强壮。 “真奇怪。” “你身体没问题，怎么会突然失眠呢？” “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丁秋楠抬起头，看着苏烨那张帅气的脸， 轻声问道。 刚才通过听诊器听到苏烨那有力的心跳， 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再加上两人靠得很近，苏烨呼出的气息都吹到她脸上了， 让她心里一阵发痒。 一种陌生的感觉，在她心里慢慢浮现出来。 “丁秋楠，你在想什么呢！” “你可是结过婚的人，别胡思乱想！” “再说，人家叫你阿姨，你也要有点自尊，行不行？” 她内心狠狠地骂自己， 努力控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这种情绪就像弹簧一样， 虽然能暂时压下去，但一旦失控，反弹得会更厉害。 “最近确实有点压力。”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厂里的安全保卫工作全落在我身上了。” “而且我年纪轻轻就担这么大的责任，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挑战，没有压力才怪呢。” 不过，我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所以这点压力虽然有，但我认为，应该不是让我失眠的主要原因！ 我想应该是另外一件事！ 苏烨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炽热，直直地盯着丁秋楠的眼睛，和她对视着。 他的目光还不停地在她的嘴唇上扫来扫去。 房间里渐渐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原本只是普通的病人和医生之间的对话，现在却变成了一种调情的气氛。 这时候的丁秋楠，也开始慢慢失去了控制谈话的主动权，不由自主地跟着苏烨的节奏走。 “那是因为什么事呢？” 丁秋楠张了张湿润的嘴唇，轻声问道。 “因为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什么意思？” 丁秋楠听到苏烨这话，有些疑惑地问。 “自从见过那个女人之后，我的心就已经被她抓住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在想她。” “我希望每天都见到她，但又怕我的出现会影响她的工作，所以我只能拼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去想。” “可是思念就像弹簧，虽然能暂时压下去，但一旦压不住，反弹得会更厉害。” “所以，晚上我总是睡不着，直到昨天，我决定不再压抑，我要来找她！” 说到这儿，苏烨还是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女人是谁。 但他的眼神，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透过眼睛，点燃了丁秋楠心里早已干枯的柴火。 瞬间，火焰在她心里熊熊燃烧起来。 “唰——”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苏烨的眼睛。 可心里却莫名地开心起来。 原来，他想的人是我！ 原来，他并没有因为我年纪大就嫌弃我！ 原来，我之前全都误会他了！ 原来…… 一时间，丁秋楠脑子里涌现出无数的画面。 “别乱说！” “要是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丁秋楠低声说道。 然后她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她胸口起伏明显，随着呼吸不断上下起伏。 看得苏烨心里一阵发热。 “丁医生，我真的睡不着，你给我开点 ** 吧！” “最好是效果强一点的，让我能好好睡一觉。” “不然的话，想得我真是难受，简直生不如死！” 苏烨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对丁秋楠说。 这个年代的人，连一句“我爱你”都不敢说。 更别说像苏烨这样露骨的情话了。 直接让丁秋楠有点招架不住。 几乎快要撑不住了。 “哎呀，你别说了，快闭嘴！” “你再乱讲，我就……我就……” 看着丁秋楠脸红的样子， 苏烨也不再逗她，怕她真生气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赶紧说道： “丁医生，我不乱说了，那你答应我一个小请求怎么样？” “我保证，绝对不算过分！” “行不行？” 听到苏烨这么说， 想着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丁秋楠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好，你说吧，是什么要求？” 丁秋楠问。 “嘿嘿，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中午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这要求不过分吧？现在都快下班了，你也该吃饭了吧。” “我已经在医院外面的餐馆订好位置了。” “不会耽误你下午上班的时间，行吗？” 苏烨笑着问。 看到他准备得这么周到， 丁秋楠心里竟然有些感动。 她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了。 “好！” “我答应你！” 第151章 这个小混蛋 丁秋楠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点头答应了。 “太好了！” “我就知道，丁医生你是喜欢我的，才不忍心拒绝我！” “那我先去抓药，你给我开个 ** 的处方，我去外面等你下班！” 看到苏烨这么开心， 丁秋楠也没多说什么， 立刻开了张单子递给了苏烨。 这种机会苏烨当然不会错过，接过单子时， 他悄悄摸了一下丁秋楠的手。 不愧是医生，这手比一般人的都要细腻柔软。 丁秋楠察觉到了他的举动， 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她瞪了苏烨一眼，略带责备。 苏烨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拿着单子，转身离开了。 到了门口，苏烨停下脚步，回头对丁秋楠小声说道： “丁医生，我在外面等你！” “我们不见不散！”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苏烨离去的背影，丁秋楠愣住了，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她的脸微微发红，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低声骂了一句： “真不要脸！” 不知道是骂苏烨不要脸，还是自己不该想着老牛吃嫩草。 职工医院旁边的一家小餐馆里。 苏烨提前订了一个包间，饭菜也已经点好了，四菜一汤。 等他和丁秋楠一起进去坐下后，他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两人坐下来。 苏烨拿着茶壶，给丁秋楠倒了一杯茶。 “丁医生，喝点茶吧。” “上午忙了一早上，肯定累了，一会儿多吃点。” 等苏烨倒完，丁秋楠礼貌地说道： “谢谢。” “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也没什么累不累的，而且看着病人在我手里恢复健康，挺有成就感的。” “医者父母心，就这么回事。” 丁秋楠轻声说。 苏烨点点头。 三观挺正的。 但这不影响他的计划，也不影响他想跟丁秋楠更进一步的想法。 “丁医生……” “这里不是医院，不用这么叫，还是像以前一样，喊我秋楠阿姨就行。” 丁秋楠摆手，打断了苏烨的话，让他换一个称呼。 她现在明白，苏烨叫她秋楠阿姨，只是个称呼而已。 并没有看不起她。 这就够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没人的时候，她也会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 虽然有些岁月痕迹，但依然很年轻。 保养得非常好。 “三”也没有出现任何衰老迹象。 反而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的味道。 想必这也是吸引苏烨的原因。 “好，那我就叫你秋楠阿姨。” “秋楠阿姨，我刚才在你办公室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没有骗你。”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摆脱这种相思之苦。” “古人都说得很清楚，相思之苦很难受，你也不想看到我天天被折磨吧。” “其实，我也明白，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吧？” 话一说完， 苏烨站起身，走到丁秋楠旁边坐下。 没有犹豫， 直接握住她的手，眼神与她对视。 他看着丁秋楠的眼睛， 眼中满是深情，藏都藏不住，仿佛在向她传递着爱意。 看到苏烨眼里那炽热的光芒， 这一刻的丁秋楠， 心里忍不住动了。 可还是那句话， 时代限制了人们的思维，不可能像后来那么开放。 所以，丁秋楠低下了头， 用力把从苏烨手里抽了出来。 这也是苏烨没有强留的原因。 否则的话，以丁秋楠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 丁秋楠并没有太强烈的抗拒，只是小声说： “小苏，我们不合适，年龄差太多了。” “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不能跟你做违反礼法的事。” “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听了丁秋楠的话， 苏烨并不在意。 如果她真的不想，按理说， 这时候她应该站起来，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然后转身走人。 甚至脾气暴一点的，可能还会报警， 把他抓起来，告他轻薄。 但丁秋楠只是把那只手从苏烨手里抽回来， 两只手捏着衣角， 低着头， 像个小媳妇一样。 低声说着拒绝的话。 可是身体却一动没动，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秋楠阿姨，年龄不是问题。” “在爱情面前，年龄从来都不是障碍。” “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吗？” “或者说，你喜欢我吗？” 苏烨深情地看着丁秋楠， 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问。 看着他的眼神， 感受到他眼里的深情， 丁秋楠此刻望着苏烨，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湿润的唇一张一合，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苏烨再也忍不住， 直接凑了上去。 “唔——” 过了许久， 苏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这才赶紧松开丁秋楠。 两人分开坐好。 丁秋楠也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低头看着茶杯， 小口地喝着茶。 苏烨倒是表现得非常自然，说话就像平常聊天一样。 “丁医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睡不着了。” “如果说是因为压力的话，我确实有点，但也不算特别大。” “这已经困扰我半个多月了，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帮我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脑子或者神经出了问题。”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苏烨点的四菜一汤。 这个时代的饭菜都是现成的，提前做好的，放在后厨的窗口那里，想吃什么就直接说菜名就行。 不会为了客人单独炒菜。 也就是说，现在的饭店菜单不是由顾客来定，而是由饭店自己决定。 饭店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只有汤可以根据顾客的要求单独做。 不过，提供的汤类也就那几种，想要别的，根本不会给你单独做。 所以刚才没过多久，后厨把汤做好，就把苏烨点的四菜一汤一起送了上来，还有两碗米饭。 “你的菜都齐了。” “请结账吧！” 服务员放下饭菜后，语气并不算差，但也很冷淡。 她直接说道，完全没有一点服务意识。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特点，所有服务人员都没有服务意识。 他们只是拿固定工资上班。 没有任何提成。 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饭店一天能卖多少。 因为不管卖多少，跟他们都没关系。 就像供销社里的售货员一样，他们也是一样。 你跟他们说什么服务态度，完全是白费口舌。 相反，你去买东西的时候，还得对人家各种讨好。 不然人家可能都不卖给你！ 到时候你想讲理，连地方都没处去！ “多少钱？” “三块七！” 听到苏烨问，服务员直接回答。 三块七，不算少。 一顿饭花三块钱，绝对算是奢侈的。 苏烨对这点小菜并不在意，正准备掏钱。 谁知，对面的丁秋楠突然开口说： “我来付吧！” “别花钱了，你刚上班，哪有那么多钱！” “给，正好三块七，还有发票！” 丁秋楠直接掏出钱和票，递给了服务员。 那人数了数，发现刚好，就转身走了。 连句“慢走”都没说。 苏烨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也就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代，才容得下他们这种人。 否则的话，要是放在后来，像这样的服务员，早就被老板炒鱿鱼多少回了！ 不过，看着服务员离开，苏烨并不着急吃饭。 他笑着坐回丁秋楠身边。 丁秋楠看到他又回来，眼里露出慌张，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苏烨再乱来。 苏烨见状，笑着摇头，轻声说道： “秋楠阿姨，你至于这么防我吗？跟防贼似的！” “放心吧，我不会再乱来了，我给你夹菜，伺候你吃。” 说完，拿起一双公筷，给丁秋楠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尝尝，味道应该不错。” 听到这话，丁秋楠半信半疑地看了苏烨一眼，最后慢慢松开手，准备拿筷子。 可就在她的手刚放下的瞬间，苏烨突然偷袭成功。 只留下丁秋楠睁大的眼睛，还有两只不知所措的手，悬在空中。 随着时间过去，她的眼睛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慢慢地，她的双手落在了苏烨身上。 …… 一个半小时后，苏烨和丁秋楠衣着整齐地离开了饭店。 临走时，苏烨还心情很好地对服务员说： “你们家的饭菜味道真不错，以后我还会常来的。” “走了！” 听到苏烨的话，一旁的丁秋楠脸已经红得不行。 她明白，苏烨说的不是饭菜的味道。 而是她的嘴唇味道。 这个小混蛋，在包间里欺负了自己这么久。 要不是怕被人发现，估计他还不会罢休。 旁边的服务员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对旁边的人撇了撇嘴： “真会装，一顿饭吃了三块五。” “要不是他旁边那个女医生付的钱，就他那德行，连饭钱都拿不出来！” “现在还跟我摆谱，什么东西！” 其他人听了，也都点头附和。 毕竟，像苏烨这么大的小伙子，有没有工作都还不一定。就算有工作，也顶多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工资。在这儿吃五顿饭，钱就全花光了。还经常来？不用多，来个两三次，后半个月就得饿肚子了。所以，大家听了服务员的话，都觉得很有道理。 离开饭店后，苏烨一路把丁秋楠送回医院，进了她的办公室。这时候医生都在休息，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苏烨死皮赖脸地挤了进去，丁秋楠本来不想让他进来，但想起刚才在包间里的感觉，心里莫名有些不舍，竟然有点想让这个小家伙继续“欺负”自己。于是只是象征性地挡了两下，就把苏烨放进去了。 一进办公室，苏烨就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丁秋楠立刻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整个中午，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苏烨全都做了。眼看要上班了，苏烨不得不离开，丁秋楠也要去给病人看病，没办法，苏烨只好站起身准备告辞。 临走前，他望着丁秋楠，有些不舍。这女人的味道真不错，他差点就想现在就吃了她。但他也知道，这不现实。下午丁秋楠还要上班，即便再想，也没办法。丁秋楠看出了他眼中的欲望，脸上泛红，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的。 “你明天下午来这儿，我家里没人！”她低声说，“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立刻走，别让人看到，不然你我都要麻烦。” “求你了，好不好？” 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纸条，正是她的住址。苏烨笑着收下，趁着还有时间，又占了点便宜，这才离开医院。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娄小娥的住处。刚才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而娄小娥，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实话，苏烨虽然知道攻略丁秋楠不会太难，但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事还真挺容易的。 丁医生真是太过轻松了，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今天是在饭店包间里，确实不太方便。 第152章 是个好医生！ 要是换作别的时间，他今天肯定能一击即中，毫无问题。 想到今天丁医生在包间里的那副样子，欲迎还拒，娇羞万分。 骑着自行车的苏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想： “真有意思！” “丁医生真是香得不行！” “没想到她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像个新手一样。” “笨得可爱！” 没错，不管是接吻还是别的事，丁医生都特别笨拙。 像是完全没经历过似的，又害羞又不配合。 要不是苏烨引导她，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到这里，苏烨的笑容更浓了。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丁医生是个好医生！ 对于这种私密的事情，她竟然像待字闺中的小姑娘一样，一点都不懂。 这让苏烨感到很意外。 没想到，这位丁医生的私生活，居然只有工作，什么都没有。 苏烨想到这儿，不禁感叹道： “崔大可你个混蛋，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媳妇！” “这么好的人，竟然不懂得珍惜！”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代替你吧，从今往后，丁医生就由我来好好疼爱了！” 明天下午去丁秋楠家，到时候苏烨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丁医生明白。 什么叫女人的快乐！ 一定要让她爱上11这件事，从此沉迷其中，离不开他！ …… 没过多久，苏烨敲响了娄小娥的房门。 她从院子里走出来，喊了一声： “来了！” 片刻后，房门打开了。 看到站在外面的苏烨，她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和惊喜。 “呀！” “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 她兴奋地打开门，热情地邀请苏烨进屋。 苏烨笑着推车走进院子，停好车后，跟着她一起进了屋。 刚进屋，还没等娄小娥开口，苏烨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在苏烨心里，娄小娥就是他的泄火利器。 所以今天从丁医生那儿积攒的怒火，此刻全都发泄在了娄小娥身上。 让她承受不了的是，苏烨一直在大声吼叫。 过了很久之后。 苏烨点了一根烟，慢慢吸着。 旁边的娄小娥，像只小猫一样乖巧顺从。 她趴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安静地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快乐。 整个下午，苏烨都没有离开。 就在这儿陪着娄小娥，让她整下午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直到晚上该吃饭的时候。 苏烨才站起来准备离开。 娄小娥看见，忍不住问： “你去哪？” “我打个电话让惠丰楼送点饭菜来，不用做饭了！” 听她这么一说。 苏烨笑了笑。 看着她无奈地说：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谁要给你做饭！” “我一会儿还有饭局，得走了。” “晚饭你自己吃吧。” “陪你一个下午已经够了，明天我不来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听到他的话。 娄小娥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但最后还是笑着送他离开。 之后她也没有给惠丰楼打电话，随便做了点吃的，凑合了一下。 把屋里的火炉添了煤，重新躺回床上休息。 其实，今天苏烨来找她。 表面上是来陪她的，但娄小娥心里很清楚。 这一定是苏烨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才会来找她的。 否则以苏烨那个脾气，昨晚已经来过一次了。 第二天不可能还会再来。 这根本不可能。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苏烨来了，陪了她一会儿。 这就足够让她开心了。 不然的话，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太孤单、太寂寞了。 没人陪着。 每天只能看看闲书，打发时间。 今天上午虽然回了一趟家。 和父母吃了一顿饭。 但毕竟不能经常住在家里，而且这次回去，她爸妈还问了她和苏烨的关系怎么样。 娄小娥知道。 她爸妈的想法。 他们是希望她和苏烨在一起，但这件事已经不可能了。 她也问过苏烨。 苏烨明确说过，不会和她结婚。 让她别再想这件事，否则就会和她分开。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所以，对父母那边，也只能暂时应付着。 不然的话…… 自己这边只要说和苏烨不可能在一起。 从明天开始，就会有很多相亲对象等着自己去见。 娄小娥不想跟别人相亲， 也不想再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触。 所以现在只能先拖着， 等以后事情被发现再说吧。 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今天回家，这件事不是重点， 而是许大茂的事。 现在程序已经启动了，她自然是希望许大茂越倒霉越好。 所以打算跟爸爸提一下。 没想到，她刚开口，娄半城就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 “许大茂的事，我和你妈已经知道了！” “前几天许大茂的爸妈来找我们，想让我们帮忙把他捞出来！” “真是异想天开！！” “我不仅不会帮，还要找人让他多关几天！” “得罪我娄半城的女儿，还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我要让他们老许家，后悔一辈子！” 娄半城气愤地说着。 想到许大茂以前干过的事，就越想越生气。 自从知道许大茂被抓，他就托人打听了一下。 得知事情经过后， 是因为许大茂砸了苏烨家的玻璃，才被抓住的。 所以他暗中找了些人，想让许大茂多判点刑。 把他在轧钢厂做的那些事也翻了出来。 但最后发现，轧钢厂那件事已经处理过了， 已经被开除出厂了。 所以现在许大茂犯的罪，只能根据砸玻璃的价值来定。 不过，对方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 多少还是考虑了一下。 最后决定加半个月。 也就是说，许大茂现在被判的是一个半月，而不是一个月。 “爸，不能再多关点吗？” “最好是关他三五年，那才好！” 娄小娥不懂法律， 心里不服气地问。 听说只是关一个半月，她多少有点失望， 觉得太短了。 但娄半城对法律很清楚， 直接摇头说： “他和苏烨之间的事，最多是民事纠纷，不够刑事处罚。” “要是关三年五载，那就属于刑事案件了。” “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不过，就算这样，等一个半月后许大茂出来，想找份工作也会很难。我再跟一些工厂打个招呼，至少让他在京城找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放心吧，女儿，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 许大茂和许家，必须付出代价！ 娄半城认真地对娄小娥承诺。 听到这话，娄小娥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从父亲的话中，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父爱。 …… 苏烨从娄小娥那里离开，回到了四合院。 先去了后院，把屋里的炉子点着，然后坐在屋里休息了一会儿。 今晚于莉请客吃饭，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就像他之前猜的一样，于莉这个人，或者说他们夫妻俩，都是一个德行。 于莉和阎解成，性格都差不多，都是那种没有利益不行动的人，而且冷酷无情，从不记恩，过河拆桥，落井下石，干起这些事来毫不手软。 在原着里，他们开饭店时请了傻柱来掌厨，结果饭店生意红火起来。 可后来他们就心疼给傻柱的工资，于是私下联系了傻柱的徒弟小胖，谈好了新价格，就把傻柱赶走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干脆利落，毫无羞耻之心。 只要能让自己得到好处，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虽然后来他们也吃了亏，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们这两个人就是那种贪得无厌、占便宜没够的性格。 所以今晚请吃饭，大概率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于莉想占苏烨的便宜，可能是因为好久没跟他在一起了，想借着吃饭喝酒的机会，把阎解成灌醉，然后趁机跟苏烨单独相处，占他的便宜。 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有事要找苏烨帮忙。 现在苏烨是保卫科的科长，他们肯定是又有什么事想让他帮忙。 不管是什么目的，只要苏烨不动声色，他们再怎么算计也是白搭。 抽完一支烟，喝完半杯茶，于莉敲响了苏烨的门，走了进来。 不用苏烨开口，于莉就已经走到他身边坐下了。 她态度亲热，眼神有点暧昧，看着苏烨轻声说： “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都不回来呢！” “又把请我吃饭的事给忘了！” 苏烨听了，摇摇头说： “肉在厨房，你先拿回去做，我一会儿就过去。” “记得做得好点，别浪费了肉！” 于莉点点头： “好，那我先回去做。” “晚上我好好让你尝尝，这肉到底香不香！” 她说完，冲苏烨妩媚一笑，转身走进厨房，拿了苏烨早就准备好的肉，就离开了。 她回到前院，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一小时后，苏烨在阎解成的邀请下，离开后院，去了他们家。 三人坐下后，看着饭桌上摆着的菜，除了苏烨带来的肉，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盘尖椒炒腊肉、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个蛋花汤。 总共四菜一汤，已经很不错了，就是过年也差不多这样。 “来，小苏，姐姐先敬你一杯！” “祝贺你当上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早就想请你吃饭，怕影响你工作，不敢跟你说。” “我们一起敬你！” 说完，于莉拉着阎解成，一起给苏烨敬酒。 她满脸笑容，但阎解成看着杯中的白酒，却一脸愁苦。 心里忍不住叹气： “唉，看来今天又得喝醉了。” 这正是苏烨和于莉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然的话，两人肯定会说一句： “你要是不醉，我们怎么办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阎解成最终还是没能撑住，被灌得不省人事。 苏烨和于莉把他抬到床上，丢在一旁，不再管他。 于莉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苏烨回到饭桌前让他坐下。 她自己则走到炉子旁边，往里面加了一些煤炭。 她们家平时烧的是柴火，但马上要办正事，时间长，还得保持房间暖和。 所以她直接加了些煤炭，虽然煤炭不多，但她一点也不心疼。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是她的幸福时光。 看到这一幕，苏烨慢悠悠地端起酒杯。 苏烨微笑着喝了一口。 “开始吧！” “你这个小冤家，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我要是不找你，你大概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说老实话，是不是外面有新欢了，不想跟我好了？” 于莉重新回到苏烨身边，一脸嗔怒地问。 她抱怨苏烨这么久都没来找她。 其实，在一个院子里，有时候真的很不方便。 不是苏烨不想找她，而是根本没法找。 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所以，必须格外小心。 就像现在这样。 只有在公开场合，才不用太担心。 否则的话， 单独进房间。 只要被人看到， 不管有没有发生关系， 到了别人嘴里，都是发生了。 人嘴两张皮，说白就白，说黑就黑。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有时候，就算是清清白白的，也很难解释清楚。 所以，苏烨并不想在于莉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与其这样， 不如像现在这样， 偶尔吃一口，换换口味， 已经足够了。 没必要把她变成天天吃的饭菜， 当个零食，偶尔解解馋就行。 “时间不等人，别废话了！” “你再磨叽一会儿，十分钟就过去了。” “到时候，你就少享受十分钟。” 说完，苏烨没等于莉说话， 就直接拉住她。 在醉醺醺的阎解成面前， 他老婆跟别的男人厮混， 这种事情， 要不是苏烨胆子大， 再加上手里的**， 不然的话， 一直这么玩下去， 说不定以后会出事。 不过，有系统的**在， 苏烨一点都不担心。 第153章 简直是人间极品！ 不说阎解成确实喝醉了， 还吃了苏烨给他加的**， 足以让他睡到天亮。 中间发生的事，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就算在他旁边， 不管声音多大， 叫得多响， 他也不会醒。 只会呼呼睡着。 就像现在， 他的鼾声和于莉的声音， 此起彼伏， 很有节奏感。 两个小时后， 于莉终于有机会喘口气。 等她气喘匀了， 才看向身边的苏烨，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眼里全是满意。 这样的男人。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他。 至少现在，于莉有了苏烨之后，再也不会想跟阎解成这个废物有任何瓜葛。 “小苏，你真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 “真后悔，没早点遇到你。” “要是早一点遇见你，不管怎样，我都想嫁给你，做你的正妻！” 于莉深情地看着苏烨说。 听到她的话，苏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当我老婆，我还未必愿意娶你呢？ 真以为只要是女人，就能成为我苏烨的女人？ 不只是她，娄小娥也一直惦记着正房的位置。 可惜！ 自从林妹妹走了以后，苏烨的心已经彻底封闭了。 他已经决定，这辈子不再结婚。 至少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思，也不打算找任何一个女人结婚。 就算是以后有人问，或者钟鼎林他们问起，他也可以说： “我已经决定了，以后的人生，全部奉献给啯家，建设祖国，让啯家强大起来。” 到时候，就算他们再问，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因为在这个年代，像苏烨这样想法的人，真的不只他一个。 那些从后世看是前辈的人，为了啯家的强大和崛起，真的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啯家。 从不考虑自己。 在他们眼里，这是他们的荣耀和责任—— 为啯家的崛起而奋斗的责任！ 就像我们敬爱的总理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这些先辈们，真正做到了用一颗心和毅力去践行这句话。 为啯家的崛起而奋斗终身！ 扯远了。 回到现在。 听完于莉的话，苏烨面无表情地说： “可惜，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所以你现在没必要这么执着，偶尔在一起也挺好。” “如果经常在一起，反而可能会产生一些无法调和的矛盾，那时候现在的美好，就全毁了。” “距离产生美，现在这个状态，我觉得是最好的。” 听了他的话。 于莉瞪了他一眼。 明显是不认同他的话。 “小混蛋，就知道哄人！”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负责，你要真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我明天就能跟阎解成离婚，跟你结婚，你愿意吗？” 于莉反问他。 听到这话， 苏烨心里暗暗觉得可笑。 “想什么呢？” “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娶个二婚的女人！” “这不让人笑话死？” “再说了，你也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我至于为了你做这种事吗？” “除非脑子进水，不然谁会愿意跟你结婚！” 不过， 现在于莉对他还是挺听话的。 做事的时候也按照他的意思来，至少目前来看，还算是合得来。 没吃坏肚子，也没吃腻。 所以这种伤人的话， 苏烨不会说出来，心里想想就行了。 “于姐，跟我你就别开玩笑了。”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嘛，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些事，早就注定，我们的关系，注定就是现在这样，退一步不行，进一步也不行。” “所以，保持现状，对你我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你说对吧？” 苏烨眯着眼，笑着看着于莉，反问了一句。 于莉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而是神色严肃地看着苏烨，说道：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说点正事。” “之前我想把我妹妹于海棠介绍给你，但你没反应，我也就没再问你的意见。” “现在我想问问，你对我妹妹于海棠，是什么看法？”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回娘家，替你说说，怎么样？” 关于林妹妹的事， 于莉只字未提，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样。 反而主动说起要给他介绍对象。 还是之前那套话，想要让他和于海棠认识。 “于海棠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前还是保卫科的人。” “对方家世也不错，是司令的儿子，虽然前段时间犯了错，从保卫科调到车间工作，但毕竟背景在那里，迟早还能翻身。” “所以，你妹妹的婚事，你就别操心了，人家日子过得好着呢。” 苏烨笑着说。 他对于海棠和姜大仁的关系，一点都不看好。 不说原着里于海棠跟一个**谈恋爱，最后还是分了手。 她跑到四合院来散心，没想到反倒惹得几个男人争抢。 结果许大茂和刘海中因此闹翻了。 这几个男人一个个都吃了亏，什么也没捞到。 再加上于海棠这个人现实又爱钱， 姜大仁虽然家世不错，但想离开车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苏烨估计，要是让他重新当干部，至少还得在车间待一两年。 对普通人来说，这时间不算长， 可对急于找对象的于海棠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男朋友，甚至老公， 对她这种喜欢炫耀的人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所以，在苏烨看来，他们俩能维持到明年年初就算不错了。 如果快的话，可能还没到过年就分手。 “什么好日子！” “你那个姜大仁我听说了，本来以为是个人选，谁知道是个废物，听许大茂和易忠海挑拨，去找你麻烦，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现在也只能在车间当学徒，听海棠说，他家里人虽然答应帮他调出来， 但得等他考上**钳工之后才能动。” “等那姜大仁考上了**钳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所以这人根本靠不住，海棠肯定不会一直等下去，过了年，照顾一下他们家面子，就可以分手了！” “反倒是你，我觉得你才是最配海棠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听到于莉这么说， 苏烨心里暗想果然如此。 姜大仁不过是个棋子，是于海棠用来炫耀的工具。 现在这个棋子不顶用了，自然就成了弃子。 年后就离婚，挺狠的。 不过，听于莉说“郎才女貌”这句话， 苏烨顿时想到的是豺狼配虎豹—— 这哪是什么良配！ 他可不想以后被人戴绿帽子。 所以，还是算了吧。 这个小绿茶，他不打算交往，更不可能娶回家。 谁爱要谁要，他不要。 不过， 看着于莉一脸认真， 苏烨心里突然有点波动， 想起自己当初想要收下于海棠的初衷。 苏烨忍不住靠近于莉，低声在她耳边说： “其实我年纪还小，我已经决定了，二十五岁之前是不会考虑谈恋爱或者结婚的！” “不过呢，你跟我关系这么熟，要是你能让于海棠也过来，姐妹俩一起照顾我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考虑提前结婚的事！” 说完这话，苏烨就离开了于莉家。 此时已经九点半了。 苏烨最后提的要求，于莉当然没答应。 但她也明白苏烨的意思，那就是他短期内不会考虑结婚或恋爱。 所以，明天回娘家见到于海棠时，她也会把这件事告诉对方。 至少，对於海棠的承诺，她已经做到了。 至于再去找阎埠贵说说，那就别想了。 自己都已经这么努力劝他了，他都没同意，再让阎埠贵去，不过是自讨没趣，根本没用。 而且也不会得到任何好结果。 所以找阎埠贵根本没必要。 省得跑去一趟，还得送点好处，不值得。 更何况， 如果真的让于海棠和苏烨结婚， 那自己和于海棠就变成姐妹一起伺候一个男人。 这种事情， 想想就觉得不太对劲。 不管于莉平时多开放， 但在苏烨面前， 一想到要跟于海棠一起服侍他，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最终她还是放弃了再撮合苏烨和于海棠的念头， 也不再去说什么介绍他们认识、谈对象的话。 总之，她拉着苏烨又亲热了一番， 这才看着他离开自己的家。 …… 回到后院的苏烨， 看到屋里炉子上还有火星，没有完全熄灭， 便用火钩子拨了两下， 又添了些柴火， 等火势起来后， 又加了一些木头和煤块。 接着烧了一壶水， 准备一会儿喝茶和洗漱。 今晚。 秦淮茹应该会来。 这样的话，他今天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跑来跑去的，竟然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折腾。 中午是丁秋楠， 下午是娄小娥， 晚上则是于莉和秦淮茹。 真够呛。 要是再加一个，他可能真的要应付不过来了。 实在是太多了。 以后不能再安排得这么紧，万一哪个被发现了， 自己就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 秦淮茹和娄小娥倒还好说， 但要是被于莉看到，并且当场抓到， 那他就彻底完了， 她肯定会拿这个当筹码，提出各种要求和条件， 让他帮她办事。 比如说阎解成的工作， 不是调去食堂当个临时工那么简单， 而是直接弄进保卫科，成为正式员工。 说不定过段时间，还会让他当副科长。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从原着来看，他们夫妻俩嫌弃傻柱工资高，还往家里带剩菜剩饭， 后厨根本插不上手， 所以生意好时，就过河拆桥，把傻柱辞退了。 后来生意不好，频频被退菜差评， 又主动去找傻柱，想把他请回来。 这就可以看出， 他们根本不在乎脸面， 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脸面。 所以，如果苏烨有什么把柄被于莉抓到， 那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 如果苏烨是个普通人， 那肯定会被他们威胁和逼迫。 但他可不是普通人， 而且还是个有系统的穿越者。 就算被发现了， 也无所谓。 要是对方不听话，那就直接动手。 利用系统空间， 让他们永远闭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样就能彻底解决后患。 现在的年代，不像以后那样， 到处都是摄像头，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想要犯罪，根本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但现在这个时代， 根本没有那么先进的手段， 尤其是这种案件， 很多都是靠运气破获的， 或者一点点蛛丝马迹，慢慢摸索才能找到凶手。 但即便如此， 还是有很多案子没有破。 案件至今仍未解决，一直被搁置着，毫无头绪。 再加上苏烨的系统空间，简直就像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所以他根本一点都不担心。 只要是他自己动手，就没人能找到任何线索，更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现在看来，苏烨跟她们家的关系还算不错。 所以，他也没有任何动机去干那些事。 总之，别人怕的是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被人威胁。 而苏烨却不怕。 水壶烧开了。 他拿起茶杯，放了点茶叶进去。 倒上热水。 “呼啦啦——” “唰！” 瞬间，热水进入茶杯，茶叶在水中迅速舒展开来。 一股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这股香气。 不愧是母树大红袍的茶叶，这味道真的太棒了。 就算是天天喝，苏烨也喝不腻。 茶汤清澈透亮，红润诱人。 茶叶条索紧实，颜色青绿带褐，非常鲜亮。 泡开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特别好看。 等了一会儿，他端起杯子，对着嘴边吹了吹。 轻轻抿了一口。 满口留香！ 简直是人间极品！ “咚咚咚！” “苏科长在家吗？我是何雨水，我能进来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何雨水的声音。 第154章 最缺的就是这类人才 听到这个名字，苏烨愣了一下。 不会吧，这么巧？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把丁秋楠拿下了，连何雨水都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是嫌他太轻松了吗？ 竟然让他今天在五个女人之间来回折腾？ 真是要了他的命！ 要是天天这样，他非得累死不可！ 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输出！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 一滴精华，等于十滴血。 这玩意，他一天要流多少血！ 要是持续一段时间，他肯定不行了！ 不过，既然已经送上门了，他要是不接受，那也不合适。 毕竟，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他苏烨可不是傻子！ 于是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看着站在外面的何雨水。 “进来吧。” 苏烨侧身让开，让她进来了。 何雨水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走了进来。 苏烨随手关上门，跟在她后面走进卧室。 一进卧室，灯光下看着何雨水的背影，还真不错，身材曲线明显，尤其是屁股，挺翘得很。 他打量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坐下，望着她说道：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完，他让她坐下来说话。 何雨水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坐下了。 这时，苏烨才发现，她居然化了妆，不是浓妆，只是稍微画了眉毛，涂了点粉，嘴唇红润自然。 她穿的也不是平时的工装，而是一件新买的红色花棉袄，看起来像刚结婚的新娘。 看到这一幕，苏烨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眼神也变得大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那个……我这几天联系了我哥，但他一直没有回信，我不确定他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不过，我相信你，你是保卫科的科长，是领导，说的话应该算数。” “所以我暂时相信你已经帮了我哥，在监狱里照顾着他。” “所以，我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反悔，今天晚上，我就属于你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何雨水抬头看了苏烨一眼，快速地说了一串话，最后干脆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听了秦淮茹的话后，何雨水回到家里，仔细想了想，最终才相信秦淮茹说得对。 她那个傻哥哥，可能是因为没钱买邮票，才没给她寄信。 否则，不可能一封都不写。 而且他不写信的时间点也太巧了，正好是苏烨答应帮忙之后。 今天下午，她还去找过易忠海，问有没有收到她哥哥的信，易忠海摇头说很久没收到了。 这更让她确信，哥哥一定是在里面过得不错，舍不得花钱，所以才不回信。 既然确定了这件事，剩下的事情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至于反悔…… 她不敢拒绝。 苏烨既然能在监狱里照顾她哥哥， 自然也能再找人对付她哥哥。 所以，就算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答应苏烨的条件。 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不愿意。 相反，她还有点愿意。 之前如果不是阎解成突然出现， 她和苏烨早就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现在不过是继续做完之前没完成的事罢了。 “你确定吗？” 听到何雨水今天晚上过来的目的， 竟然就是为了兑现承诺， 苏烨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同时，我也希望通过履行承诺，替我哥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何雨水再次点头，语气坚定地说。 “好！” “那我就看看，你替你哥道歉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说完，苏烨不再客气。 送上门的肉，他没有理由不吃。 …… 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已经十一点多钟了。 等何雨水离开后，过了十二点， 秦淮茹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关上门，坐下来后， 她看着苏烨，笑着问道： “我看九点多钟，雨水往后面院子去了，刚才才回来！” “你和她……” 其实在这个时代，不上班的时候， 生活真的很无聊。 没什么娱乐活动可以打发时间。 但那是对别人来说。 对苏烨来说，简直忙得不行！ 从早上起床， 一直到凌晨三点，他一刻都没歇着。 真的是太忙了！！ 秦淮茹走后，苏烨抽了一根烟， 然后直接躺在床上，呼呼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 这是他第一次，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睡得这么久。 也是第一次这么晚才起床。 按惯例，他伸了个懒腰， 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用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靠在床头，弹了弹烟灰， 然后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车工技能卡一张，精品……】 看到系统的奖励提示， 苏烨立刻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要知道，自从上次得到奖励之后，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他手中突然多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过，这次的奖励是以卡片的形式出现， 跟之前不太一样。 他马上拿起卡片， 点开详细说明看了起来。 【神级车工技能卡：这张卡可以给任何人使用，宿主使用的话，能立刻掌握全部知识；但如果给其他人使用，需要半年时间慢慢提升他们的技术能力。】 看完后， 苏烨只有一个感觉： 他要飞黄腾达了！ 这种神级的技能卡，竟然还能给别人用， 虽然要花半年时间才能慢慢提升， 但试问全世界的啯家和职业培训机构，有谁敢说能在半年内把一个技术人才培养到顶尖？ 没人敢保证！ 因为他们根本做不到！ 但现在，苏烨有了这个技能卡，就可以做到。 而且还是悄无声息地慢慢提升， 这太棒了！ 只要以后这种技能卡足够多， 他就能轻松培养出一批专业技术人员。 只需要半年时间， 就能组建起国内最顶尖的技术团队！ 这张卡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苏烨激动得挥舞着拳头，兴奋不已！ 他自己用不了， 现在这种卡越多越好。 距离改开开放还有十多年， 这段时间足够他积累实力。 只要未来能拥有足够多的顶尖技术人才， 根据他提供的研究方向， 这些人就能改变国内的工业发展历史， 甚至重塑全球制造业的格局。 更何况，系统现在给的是车工技能卡， 如果以后再给其他行业的技能卡呢？ 不管是什么领域、什么行业， 到最后都会涉及多个学科的交叉合作。 比如制造手机， 不只是需要It专家， 还需要物理、化学、数学等各领域的专家一起参与，共同攻关。 想要成功，就必须打破国外的封锁，在核心技术领域实现领先，申请专利！ 所以，现在苏烨不挑食。 不管是什么技能卡，只要是奖励，他都喜欢。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兴奋过后，苏烨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这种技能卡重要吗？当然重要。 但距离改开开放还有十多年时间。 如果能好好利用这十多年，也能研发出一些东西来。 最起码，可以把基础工业完善一下。 不过，所有工业的发展，都需要顶尖的专业人才。 而目前国内最缺的就是这类人才。 所以，苏烨在想，是不是该趁着这十多年的时光，把自己的技能交给啯家。 让它们为啯家的发展做出贡献。 但这个想法虽好，具体怎么做，还得仔细考虑。 不能莽撞地就送出去。 否则，不仅帮不了忙，还可能把事情搞砸。 历史上有太多人就是这样。 本是好意，结果却办了坏事，影响了整体局势。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大领导钟鼎林那边，正在组织小团队，秘密攻关几个关键领域。” “培养人才的事情也已经提上日程。” “如果以后我手里的技能卡足够多，可以先把自己变成全领域的专家，再以帮助啯家培养人才的名义进入其中，挑选合适的人才，用技能卡来提升他们。” “短时间内，给啯家培养一批顶尖的技术人才，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现在，还是算了吧，一切都在试探阶段，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想通了这些，苏烨冷静下来，不再激动。 脑海里也开始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准备起床。 中午十一点半，丁秋楠就要下班。 到了下午一点之后，就能去找她。 想到昨天欺负丁秋楠的情景。 虽然昨天很累，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 对付一个丁医生，应该没问题。 抽完一根烟，苏烨起床收拾。 吃完午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就推着自行车出门，朝着昨天丁秋楠给的地址去了。 其实，那个地址离梁拉娣家并不远。 但苏烨并不担心会碰到梁拉娣，因为她们不是邻居。 而且现在是周末休息时间，梁拉娣夫妻俩估计正忙着收拾家里的东西。毕竟轧钢厂分配的房子，说不定哪天就会通知他们搬走。到时候再收拾就太乱了，不如趁周末两个人一起动手，把东西先整理出来。等消息下来后，直接找辆平板车就能搬家，不至于手忙脚乱。 没过多久，苏烨就来到了一幢筒子楼前。根据纸上的信息，丁秋楠住在三楼。他把自行车停好，就朝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到了三楼，他左右看了看，没人上下楼，也没人进出。于是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正是丁秋楠。 “来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看到站在门口的苏烨，丁秋楠赶紧把他拉了进去。 动作很鬼祟，要是被人看见，肯定误会。 可这是她第一次带男人进自己家，万一被别人看到，她也怕被人说闲话。所以见到苏烨在门外，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直接把他拽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 门关得并不用力，反而很轻。 等门完全关上后，丁秋楠才松了口气，恢复正常呼吸。 “秋楠阿姨，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见我这么激动？” 苏烨嘴角带着笑，故意调侃道。 经过昨天的事，丁秋楠在苏烨面前已经绷不住脸了。听到他的话，只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还啐了一口。 “呸！” “你这个坏胚子！” “就知道撩我，正好你来了，那就帮我收拾一下屋子吧！” “马上要过年了，我难得休息半天。” “你正好送上门，那就当回免费劳动力吧！” 丁秋楠说完。 苏烨顿时无语。 他确实是来干活的，但可不是她所说的那种活。 谁他妈想收拾屋子！ 我是来收拾你的，行不行！ “我……” “给你，快点干，干完了我陪你那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丁秋楠最终还是没说出那个词。 她只是用了“那什么”两个字来代替。 但懂的人自然明白。 看到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苏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能跟着她一起收拾屋子。 原本以为收拾房子会很辛苦， 可真开始干的时候， 苏烨才发现，为什么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哪是收拾屋子！ 看着丁秋楠穿着薄薄的紧身毛衣，她的身材被清晰地展现出来。 弯腰、蹲下、抬手…… 各种诱惑的动作在他面前一一呈现。 这一刻，苏烨根本没心思再打扫卫生。 谁爱打扫谁去打扫吧。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收拾收拾丁秋楠。 第155章 盼着我早点死是不是？ 察觉到苏烨停下了动作，看到他炽热的目光， 丁秋楠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时，苏烨才明白， 操！自己被耍了！ 丁秋楠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干活， 完全是故意的。 自己竟然还真的认真打扫起来，真是有点傻。 “好，秋楠阿姨，你竟敢骗我！” “这次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说完，苏烨随手把打扫工具扔掉，走到丁秋楠面前。 一把把她拉起来， 在她惊呼中，直接在厨房里玩闹起来。 …… 下午五点，苏烨才离开丁秋楠家。 虽然最后一个小时也打扫了一点，但只是收拾了一下他们俩弄乱的地方， 怕被崔大可发现。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 苏烨也发现，这位丁医生不像表面那样高冷。 她其实很懂得享受生活。 她的快乐，外人永远无法理解，只有苏烨懂。 这让苏烨感到意外，但也挺开心的。 毕竟，他觉得自己目前的目标，几乎都实现了。 从秦淮茹到丁秋楠， 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世事难料，谁能说得准呢？ 也许以后遇到更合适的人，他还会出手。 现在的情况是 暂时没有特别合适的目标，那就先这样吧！！ 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看吧！！ 苏烨从丁秋楠那里回来后 直接进了后院，再也没有出来。 这两天的周末 真的非常忙，一直都没有空闲的时间。 不过，这两天的收获 还是挺不错的。 人方面，何雨水和丁秋楠 都已经被他拿下了。 而且，他还发现丁医生有自己独特的地方，真的很棒！ 跟她平时的表现 简直就像是冰与火的区别。 平时冷艳得像个大美女医生 但一到正事上 就变成了一座火山，恨不得把人烧死。 疯狂得不行！！ 这本来是苏烨没想到的，但确实是意外的惊喜。 就像在野外找吃的 原本以为什么也找不到 结果却突然发现一只刚刚装死的兔子 而且不是小兔子，是一只大白兔！！ 这感觉太爽了。 毕竟，最后是吃饱还是饿着 只有自己知道。 一个下午的时间，丁医生让他吃得饱饱的 而且吃起来还特别舒服！ 所以，回到四合院后 他就躲在后院休息。 今天晚上得多吃点高蛋白的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虽然他身体并没有觉得累 但是流失的精力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该补还得补 不能因为现在不觉得累 就不去补充了 万一以后发现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那时候想补也来不及了。 所以，今晚苏烨决定 多吃点好的，好好补一补。 等屋里暖和了 他烧了一壶热水 泡了一杯茶 就开始准备晚饭。 与此同时，在中院 易忠海的家里 夫妻俩也在聊天。 “老易，后院的老太太 真的就不管了吗？” 对于聋老太太 自从上次她没有站出来帮易忠海稳住位置 两人就翻脸了 从此成了仇人，互不往来。 但易忠海的妻子这些年 一直在照顾聋老太太 两人关系非常好。 也许易忠海真的利用了聋老太太 用她的身份和人脉为自己谋利 但易忠海的妻子可不是。 其实，就算是养一条狗 养了这么多年 多少也会有点感情。 再说了，一个人能怎么样呢？ 尤其是最近，易忠海的媳妇又开始照顾贾张氏了。 每天面对贾张氏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聋老太太的好。 以前不管她做什么，聋老太太总是笑眯眯的，还经常对她道谢。 可现在伺候贾张氏，不管怎么尽心尽力，最后也得不到一句感谢。 反而是一句句的咒骂和埋怨，听得人心里烦透了。 “你管什么？” “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别去后院！” “现在那个老太太的事，让刘海中两口子去照顾就行了，跟我们没关系！” “你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跟秦淮茹一家处好关系，把贾张氏照顾好，其他事情，不许乱来！” 易忠海听到这话，立刻瞪起眼睛，警告媳妇： 别去后院看聋老太太，专心伺候贾张氏，跟秦淮茹打好关系。 为自己的晚年打算。 “说到贾张氏，我就火大！” “我天天伺候她，她连个谢谢都不说，整天在我耳边说些难听的话！” “我真想上去把她那张嘴给缝上！不知道秦淮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真是倒霉，嫁给贾东旭，摊上这么个婆婆！” 易忠海的媳妇满肚子怨气，一开口就抱怨起来。 听了她的话，易忠海心里明白得很。 他对贾张氏的脾气再清楚不过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一爷，别的不说，对大院里所有人的性格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贾张氏，简直是个难缠的主儿，好吃懒做，爱占小便宜，还喜欢偷偷摸摸的。 最讨厌的就是她那张嘴，说话毒舌，让人受不了。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住她这么一折腾。 所以，他安排媳妇去照顾贾张氏，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现在听媳妇抱怨，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说道： “贾张氏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了。” “我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别看她现在还能蹦跶，过不了几天就会虚弱下去。” “再忍忍吧，应该快了。” “再说，我们去照顾她，不是为了她，还不是为了让秦淮茹记住我们的好？” “等我们老了，现在做的这些，说不定将来就能换来她的回报。” “你现在对她越好，以后她对你也会越好！” “秦淮茹的性格你也清楚，人品也没得说，在大院里，在轧钢厂，都是有好名声的人。只要咱们做到那份上，以后养老的事就不用愁了，她肯定会像亲爹妈一样伺候咱们！” 易忠海对媳妇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想着，现在多付出一点，将来就能得到回报。 但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早就从苏烨那儿知道了他的心思。 他打的什么主意，秦淮茹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易忠海想在秦淮茹这儿得到什么承诺或者幻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些打算，不过是做梦罢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 “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只要咱们做到那份上，秦淮茹自然也会学着做。” “到时候，她肯定能对我们更好些。” “行吧，那就听你的，我权当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忍一忍算了！” 易忠海媳妇说道。 最后决定，面对贾张氏那张臭嘴，选择忍让。 不跟她计较。 …… 另一边，秦淮茹家。 这时候正吃晚饭。 秦淮茹手里拿着枕头，棒梗也在旁边，一起把贾张氏扶着靠在墙边。 腿上放着一张小桌子。 秦淮茹端来晚饭放在她面前。 “妈，吃饭吧。” 贾张氏看着眼前的二合面馒头，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顿时没了胃口。 整天不动弹，她的消化系统已经开始衰退。 就算吃点东西，也吃不了以前那么多，吃几口就感觉饱了。 根本没有胃口。 不像以前，每天晚上都能喝一大碗粥，再吃两个大馒头。 可现在呢？ 半碗粥都喝不下去，半块馒头就饱了。 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像在吃猫食。 而且她的体重也开始下降。 以前像个猪似的圆脸，现在瘦了一圈。 “秦淮茹，你是盼着我早点死是不是？” 看着桌上的饭，贾张氏冷冷地盯着秦淮茹，愤怒地问。 “妈！” “你怎么这么说，我怎么会盼着你死呢？” “我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帮我照看一下孩子！” “你现在这样，我也挺难过的。”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立刻泛起一股厌恶。 她暗地里骂个不停，但脸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 反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委屈地对贾张氏说： “你别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我要是死了，这家就轮不到我了，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不定以后，你还想让我大孙子改姓呢！” “秦淮茹，我告诉你，这事绝对不可能成！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就算我死，我也要拖着跟你斗到底！” 贾张氏又开始旧话重提，对着秦淮茹说。 每天都是这些话，秦淮茹听得都烦透了。 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虽然心里不愿意听，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解释。 “妈，你误会我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了，棒梗的名字和姓氏，一辈子都不会变。” “你放心，他们永远都姓贾，谁也改不了。” “你别瞎想，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还有机会能站起来走路！” “我和孩子们都在等那天，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秦淮茹说完这番话，自己都不相信。 贾张氏的身体情况，出院时丁秋楠医生已经跟她说过。 能重新站起来的概率，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基本上就是这辈子别想再走路了，只能躺在床上。 至于前半句，关于嫁人的事，她确实不打算再嫁了。 她这辈子就跟着苏烨过。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结不结婚其实差别不大。 她有信心，等和苏烨相处久了，他就会对她照顾起来。 虽然不会全方面的照顾，但自己遇到困难时去找他帮忙，他肯定不会不管。 所以秦淮茹早就不再想着结婚的事了。 等贾张氏死了之后，把房子挂到自己名下，再把几个孩子养大成人。 以后要是工作不顺，还能找苏烨帮帮忙。 等棒梗他们长大了，那时候苏烨的地位只会更高。 安排几个人的工作，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只要能抓住苏烨不放，一切就都稳了。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抱怨。 贾张氏这才不再提这件事，却又开始挑剔起桌上的饭菜。 “秦淮茹，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病着？” “你天天就给我吃这些，我怎么才能好起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每天都要给我买点肉吃，就算没有肉，也得有点鸡蛋，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看你就是希望我早点死！” 贾张氏又说道。 秦淮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嫌她唠叨。 继续和她争辩： “妈，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我现在真的没钱，你要真想让我顿顿给你吃肉，或者吃鸡蛋！” “那你先把你的钱拿出来一部分给我用！” “等我以后升级了，工资涨了，再给你也不迟！” “你不给，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钱了！” 听到这话，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不再说话， 端起碗里的稀粥开始吃。 看到这一幕，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和不满， 然后转身去照顾棒梗三小吃饭。 第156章 天天能吃三个煎蛋 而这时，在后院的苏烨， 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吃着。 牛排、红烧肉、炒鸡蛋…… 都是平时人家吃不到的好东西。 在苏烨这里，却只是家常便饭。 四合院里的人虽然都知道苏烨生活不错， 但具体到底多好， 却没人清楚。 只有秦淮茹以前见过几次， 还有娄小娥知道。 不过现在秦淮茹来得越来越晚， 平时几乎不来， 所以对苏烨平时都吃什么， 也不是很了解。 唯一知道的娄小娥， 现在已经搬出四合院了。 所以现在院子里的人， 虽然觉得苏烨日子过得不错， 但具体有多好， 没人能说清楚。 比如刘海中有一次跟老婆聊天， 就问他： “苏烨晚上都吃些什么？” 按刘海中的想法， 真正的好日子， 也就是多吃几个煎蛋而已。 所以他一副很懂的样子对老婆说： “苏烨别看他赚得多， 但这个年代，有钱人不少， 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还得有票， 所以苏烨的日子别以为他顿顿都吃大鱼大肉， 顶多一天三个煎蛋， 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真别说。 听到刘海中说的话，他媳妇还真信了。 接着就跟大院里的人说。 她信誓旦旦地说，刘海中亲眼看见苏烨每天晚上都吃三个煎蛋！ 就算这样，大院里的人还是羡慕得不行。 毕竟这个时候，肉蛋奶都是好东西，普通人家根本吃不上。 所以一听刘海中媳妇这么说，知道苏烨每天晚上都能吃三个煎蛋，心里就特别嫉妒。 大家全都惊呆了。 什么家庭？！ 竟然天天能吃三个煎蛋？！ 就算是以前的地主家，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现在大院里，一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知道这事的人都会一边吃着自家的粗茶淡饭，一边议论这件事。 特别是刘海中家，更是经常拿苏烨来教育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兄弟。 面对这两个兄弟馋兮兮的眼神，刘海中和他媳妇就会指着他们鼻子说： “想要吃鸡蛋，那就赶紧学本事，早点像苏烨那样！” “你别说一天三个，就是五个，我都给你们做！” 刘光天两兄弟听了父母的话，一个个都无语了。 别说他们了，整个四合院，谁有资格跟苏烨比？ 就连他们爹刘海中，奋斗这么多年，还不是靠苏烨才混上个一大爷？ 在轧钢厂更是什么事都管不了，只能干活儿。 现在倒好，让他们跟苏烨比，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给煎蛋吃，就别拿苏烨来说事！ 还有那个苏烨，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还管着保卫科的所有事。 听说在厂长面前说话都特别有分量！ 真是见了鬼了！ 之前那么怂的一个小子，怎么突然就厉害起来了？ 简直跟做梦一样，实在想不到！ “算了算了。” “人家是正科级干部，我顶多也就是跟我爸一个级别。” “能达到我爸这个位置，我就谢天谢地了。” “让我跟苏烨比，你们二老还是别逼我了。” 刘光天干脆直接认怂地说。 听了他的话， 刘海中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对方就骂： “你这个废物，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就知道吃和睡，跟猪一样！” “赶紧吃，吃完回屋里去，别让我看见你，烦死了！” 听了刘海中的话，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虽然已经长大了，但刘海中照样会揍他们。 想都别想！ 除非他们结婚搬出去，那时候刘海中可能不会打他们。 但现在他们还没结婚，还得待在这个家。 刘海中这个当爹的，想打就打，毫不客气！ 所以，心里早就被揍怕了的两兄弟，一听这话，立刻安静下来，不再多说一句，赶紧吃饭。 没多久，两兄弟吃饱了，一齐站起来，走进里屋。 可是一进房间，两人看向外面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恨和狠劲。 这哪像儿子看父母的样子，倒像是仇人之间的目光！ 刘海中夫妻常说的一句话是： “棍棒底下出孝子！” 呵，真是孝子！ 这样的孝顺，将来注定一个人孤独终老，没人依靠！ …… 晚上十二点，秦淮茹按约来到苏烨的房间里。 今天晚饭后，何雨水没来。 因为昨天晚上唱戏唱得太晚，时间也长。 今天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苏烨也不想太勉强她，万一把她累坏了，反而不好。 现在这样挺好。 想吃咸的就吃咸的，想吃酸的就吃酸的，想吃辣的就吃辣的，随心所欲，开心得很！ 而且，秦淮茹现在也不错。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几乎每天都来，很少落下。 虽然时间不短了。 但秦寡妇的身体确实很强壮。 可能是和他一起服用过龙元丹有关。 要知道，苏烨用的龙元丹，能把人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人类的极限。 而秦淮茹是他第一个女人，得到一些好处也不奇怪。 “真是受够了！” “今天棒梗他奶奶，又开始跟我磨叽个没完！” “我现在都不知道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再这样下去，家里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天天晚上都要闹一出，搞得人头都疼！” 坐进屋里后， 秦淮茹看着苏烨，一边抱怨着。 把心里的不满，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只有在苏烨面前， 她才敢这么放肆地发牢骚。 不用担心被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不用担心暴露她真实的想法。 只有在苏烨这儿，她才能卸下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 不用再戴面具说话，不用再强颜欢笑。 “小苏，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解决这事？” “要是不行的话，我就……” “可她是棒梗的奶奶，东旭的妈，我的婆婆，我真的狠不下心！” “可是，让她这么继续闹下去，这个家真的没法过！” “我到底该怎么办？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秦淮茹说完后， 又走到苏烨身边， 用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抱住他的胳膊， 哀求道。 希望他能给她出个主意， 让她把这事解决掉。 但以贾张氏现在的处境， 表面上看有很多选择， 其实真正能选的，只有一条路—— 就是把她干掉！ 说起来简单， 但真正动手，却不容易。 就像秦淮茹说的， 贾张氏虽然各种不好， 但她毕竟是棒梗的奶奶，是贾东旭的母亲，是秦淮茹的婆婆。 这么多年，就算她总是打骂， 可她终究是一条命！ 想要下死手，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苏烨想到， 贾张氏落到今天这步，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吗？ 现在要她死了， 对别人可能很难， 但对秦淮茹来说，似乎也没那么难吧？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你要去哪，你自己决定，我不给你出主意。” “还有，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负能量的话。” “你要是还敢跟我说这些，就别来了。” “我不想听，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苦瓜脸。” 苏烨看着秦淮茹， 轻声说了一句，最后还警告了她一句。 听到这话， 秦淮茹脸上先是愣了一下。 苏烨听完秦淮茹的话后，仔细想了想。 最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他看着苏烨，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记住了！”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我来伺候你！” 说完，秦淮茹站起身，把椅子挪到一边。 让苏烨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 …… 过了很久之后。 秦淮茹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临走前，她还对苏烨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她带着满足的笑容，摸黑走出后院，回到中院的家里。 一进屋子。 她看到躺在床上还在睡得香甜的贾张氏。 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表情。 最后，她走进里屋。 脸色慢慢变得温和起来。 她帮小当和槐花把被子掖好。 然后自己脱了衣服，躺下休息。 苏烨等秦淮茹走后。 并没有马上睡觉。 他往炉子里又添了一些湿煤。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点了一根烟。 想着刚才秦淮茹说的话。 从她的话里能听出。 她已经受够了贾张氏，想把她除掉。 但她又怕自己心里过不去，所以才跟苏烨抱怨了一番。 最后苏烨对她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表面上像是在鼓励她去对付贾张氏。 其实也是在劝她。 但怎么做选择，苏烨不会拦着。 全看秦淮茹自己怎么决定。 反正他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明白，能不能听进去，都是她的事。 跟苏烨没关系。 他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等烟抽完后。 苏烨吹灭蜡烛，重新躺下，进入梦乡。 从明天开始。 保卫科就要进入特训阶段。 周五的时候。 张龙已经把训练计划给他看过。 他很清楚。 明天早上提前到轧钢厂后。 他们将面对什么样的训练。 他是保卫科的科长。 必须以身作则。 虽然张龙的那些训练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但他还是会坚持一周。 一周之后，他才会不再参加。 因为这一周的时间。 大家就会知道。 苏烨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 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烨早就醒了，抽了一根烟。 接着就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钳工技能卡一张，精品……】 看到系统又爆出一张神级钳工技能卡，苏烨的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系统真的开始给他大量发放技能卡了。 这样一来，他的研究团队就可以真正组建起来，不再是空想。 “太好了！” “有了这些技能卡，我能在半年内拉起一支专业的顶尖队伍！” “到时候，只要提供足够的资金，就能很快见到成果！” “这比从头培养可强多了！” 他心里高兴，立刻起床洗漱。 吃完早饭后，苏烨推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门卫看到是他，有点惊讶。 “苏科长，今天你们保卫科怎么这么早？” “离上班还有半小时呢，你们就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听到门卫的话，苏烨心里明白过来。 原来张龙他们几个当教官的，来得更早。 想到这里，他冲门卫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行动。” “就是保卫科内部训练。” “你忙吧，我进去了。” 说完，他就推着车走进了厂区。 把车停好后，来到保卫科门口。 看到张龙三人正站在那里。 三个人站得笔直，安静地等着。 苏烨心里很满意。 不愧是兵王！ 就是比普通人更有毅力和自律。 他让三人提前一小时到，从门卫的话里能听出来。 这三人至少比他早来十多分钟。 也就是说，差不多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 因为他们的眉毛上都结了霜，显然已经站了很久，不是几分钟的事。 就在苏烨观察他们的时候，张龙他们也在看他。 没想到，第一个到的人居然是苏烨这个科长！ 按理说，这种事，领导不是都应该最后一个到吗？ 苏烨怎么这么早来了？！ “早上好！”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 苏烨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主动打招呼。 接着，他像士兵一样， 模仿张龙三人的动作，直接站队列。 和他们一模一样。 腰挺得笔直，神情严肃。 第157章 身体素质这么强 看到这幕， 张龙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但更多的是佩服。 苏烨这个年纪，正是爱偷懒的时候， 每天都是赖床大王。 可他却能身居高位，还如此自律， 对自己布置的任务也一丝不苟地执行。 要是他们没提前来， 今天第一个到的可能就是苏烨了。 到时候他们就真的丢脸了。 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早来了，不然今天可真要出丑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烨的身体像钉子一样稳稳站着， 呼吸均匀，纹丝不动， 比他们几个老兵还要厉害。 这一刻， 张龙三人心中对苏烨的耐力有了新的认识。 其实，站军姿这项训练， 主要就是为了锻炼意志力和耐力。 他们三个站了很多年， 早就习惯了，让他们连续站六七个小时也毫无压力。 因为他们平时的训练，都是四小时起步。 所以这点时间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苏烨的背景， 他们三个都看过， 知道他没有当过兵，也没受过训练， 否则上面也不会特意从部队里调他们来， 专门保护苏烨上班的安全。 现在看到苏烨， 站了二十分钟都没一点变化， 这份毅力和耐力，实在让人佩服。 时间临近， 最先到的是王镪， 然后是李明和龚学民， 接着是李卫国和其他几人， 最后到的是隋大发和陈静。 这两个人为什么最后一个到， 一是因为住的地方离轧钢厂有点远， 二是因为懒！ 天气这么热，他们真的不想起床。 所以才最后赶到。 不过幸好没人迟到。 “所有人听我口令！” “向左转，齐步——跑！” 随着张龙一声令下， 所有人按照命令，在张龙的带领下，开始在轧钢厂的操场上跑了起来。 一开始还行， 大家刚吃完饭，体内还有点力气， 所以每个人都能跟上张龙的节奏， 跑得也比较轻松。 但跑了三分钟后， 队伍后面隋大发和陈静就开始吃不消了。 这两个年轻人平时很少锻炼， 身体素质也就一般，根本谈不上强壮。 这时候他们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受罪。 心里难受极了， 把苏烨恨得牙根痒痒。 要是没他的命令，他们也不用这么早就起床， 跑到这里来受这份罪。 但他们却没想到， 正是因为他们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安稳生活， 才让他们从小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 早已把艰苦奋斗的精神丢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他们不过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少爷罢了。 “王朝，你去后面带他们跑。” “是，班长！” 张龙看了眼队伍后面的两人， 对身后的王朝说道。 只见王朝从队伍中分离出来， 走到后面，放慢速度，带着隋大发和陈静一起跑。 嘴里还不停地鼓励他们： “坚持住，只要你们突破自己的极限， 就能跑得更远。 别着急，跟我调整呼吸节奏， 跟着我的脚步，把脑子空出来， 不要想太多，看着我的后背， 跟着我一起动腿就行。 你们一定可以的！” 在王朝的鼓励下， 两人咬紧牙关，试着调整呼吸， 跟着他的步伐继续前进。 苏烨没有喘粗气，也没回头多看一眼， 他对队伍后面的情况一清二楚， 知道今天这五公里长跑， 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但他还是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让他们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差。 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真正重视起来。 今天只是没有负重的跑步， 要是换成张龙他们平时的训练， 可是要背着二十斤跑十公里！ 虽然这也是因为他们长期训练才做到的。 苏烨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只要三个月后，能背五斤东西，跑五公里就行！ 最差也得跑三公里。 所以这些人离他的要求还差得远。 跑了七分钟后， 除了苏烨还能跟上张龙和李虎的节奏， 其他人已经开始喘不上气，脚步也越来越重。 看到这个情况， 张龙只能再分出一拨人， 让速度慢下来的人跟着李虎继续跑。 最后只剩下苏烨、王镪、李明和李卫国， 还能勉强跟上张龙的节奏，继续跑下去。 正常慢跑的话，速度控制在每分钟100到150米， 跑五公里大概需要25到33分钟。 但实际跑步时， 初学者跑完五公里大概要45分钟左右， 因为时间一长，体力会迅速消耗，速度就提不起来。 所以现在才跑了七分钟， 大家就已经开始撑不住了。 按最快的速度算， 七分钟也就跑了一千米， 剩下四千米，他们根本不可能撑下去。 苏烨敢肯定，没人能坚持到最后。 能撑七分钟已经算不错了， 也就是两千米左右， 这已经是他们大多数人的极限。 “保持速度，正常跑，别减速！” “按照计划来！” 苏烨边跑边说， 看到张龙看向自己，眼神里带着询问。 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应。 张龙点点头，不再多言， 继续带着他们几个往前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十分钟时，王镪撑不住了，速度慢了下来， 从第三名掉到了第五名。 十二分钟时，李明也撑不住了， 直接掉到了最后一名。 十三分钟时，李卫国也撑不住了， 跟着王镪和李明一起，进了李虎带的队伍。 此时场上已经分成三组人， 张龙和苏烨那一组，继续保持原速奔跑， 而李虎带着的第二梯队，也在继续前进。 王朝带的第三梯队，除了隋大发和陈静，又加入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就是龚学民。 过了十五分钟后，第二和第三梯队的人都跑不动了，全都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就算王朝和李虎怎么劝他们，他们也动不了。 整个训练场上，只剩下苏烨和张龙的脚步声还在响着。 大家看着苏烨走路的样子，稳当有力，步伐不快不慢，呼吸均匀，一点都没喘粗气。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没人想到，苏烨的身体素质竟然这么强，能跟上张龙的速度，一点没掉下来。 “呼呼……科长真是厉害！” “科……科长不愧是年轻人，身体素质真不错！” “呼……呼……也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 李明看着躺在地上像两条死狗一样的隋大发和陈静，接过话头说。 他这话的意思是，苏烨是苏烨，不是因为年轻就能这么厉害，而是本身底子就硬。 毕竟，隋大发和陈静也是年轻人。 大家听了他的话，纷纷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五公里结束，刚好三十分钟。 张龙和苏烨停下脚步。 “都给我站起来，现在开始做拉伸，不然明天你们一个个都得瘸着走！” 张龙走到大家身边，大声喊道。 把大家都叫起来，开始做拉伸。 早上五公里的跑步，最后坚持跑完的，只有苏烨一个人。 张龙和另外两人是教官，不算在内。 他们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在乎五公里，就算是十公里也轻松。 所以这次特训，主要是看保卫科这几个人的表现。 王镪年纪不小，但体力却比别人还要好一些，这是苏烨没想到的。 反倒是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年轻人，身体素质是真的差。 做完拉伸之后，苏烨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解散。 大家就跟着他一起往保卫科走去。 进了办公室后，苏烨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镪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剩下的人则去了大办公室。 一进去，大家就像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 一个个都像没力气似的。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张龙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摇头。 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太差了。 甚至有些民兵都比他们强。 毕竟民兵还要经常训练。 这些保卫科的人，平时根本不训练，天天在轧钢厂上班，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所以他们的身体素质，真的太弱了。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以后还得这样三个月，这种日子就是常态了！” “不知道科长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没事找事，非要让我们锻炼？” “不过，今天科长能一口气跟着张龙跑五公里，真让我没想到，有点惊讶。”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科长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 听到大家的议论，张龙脑子里也想起苏烨跑完后的状态。 呼吸平稳，一点都不喘。 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五公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的身体素质，跟他们相比，也不差多少。 所以听了大家的话后，他忍不住说道： “科长的身体素质，跟我们三个比，一点也不差。” “甚至可能还更强一些。” “而且科长这么安排，我觉得很有道理。就你们现在的身体，万一出点什么事，连最基本的战斗力都没有。” “就算罪犯跑了，你们也追不上，更别提抓人了。” 张龙说完，屋里的人互相看了眼，脸上全是震惊。 他们根本没听进去后面的话，只被前面两句话吓到了。 苏烨的身体素质，竟然可能比这三个兵王还强？这怎么可能？！ “张龙，你不会是胡说吧？” “我知道科长今天表现得确实让人意外，但你说他可能比你们三个兵王还厉害，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你们既然被称为兵王，就说明你们真有本事。我虽然不是司令，但也知道部队里兵王的实力。” “你该不会是为了讨好科长才这么说的吧？” 坐在一旁的隋大发突然开口质疑道。 他家里的大人，也是当兵的。 所以对部队里的一些事，也多少知道一点。 尤其是兵王这种人。 他记得自己家老爷子前段时间特别高兴， 因为他的队伍里出了个兵王，给他长了脸。 那段时间，他回家之后，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这件事。 所以现在有人说苏烨比兵王还厉害，隋大发听着就觉得有点不靠谱！ 他怀疑这是张龙为了讨好苏烨，才故意这么说的。 “隋大发，你和陈静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你们可不是普通工人子弟，而是大院子弟，你们的父母，可都是部队上的！” “但是你们今天的表现，要是让你们家里人知道，回去肯定要挨骂！” “至于我是不是在拍科长马屁，以后你就知道了。” “科长的实力，就算你俩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张龙脸色冷淡，毫不客气地说。 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 其实事实确实如此。 隋大发和陈静都是大院出来的，他们的父母都在部队。 按理说，从小应该身体素质更好。 但实际情况呢？ 他们的身体状况，连普通人都不如！ “哼！” 隋大发冷哼一声， 不再和张龙争辩， 低着头，沉默不语。 “再给你们说一句！” “今天你们都是踩点来的，特别是隋大发和陈静，你们到的时候，只比约定时间早了两分钟！” “可是你们知道，咱们科长是什么人吗？” 听到张龙的话， 其他人顿时好奇起来。 李明赶紧问： “科长什么时候到的？” “科长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在你们来之前，他已经站了半小时军姿！”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科长还能跟我们一起跑完五公里！”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跟科长差了多少！”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张龙说苏烨的身体素质这么强， 即使比不上他们，也差不多是同一水平。 站了半小时军姿，还能一口气跑五公里， 这体能，绝对是远超在场所有人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绝对是他们仰望的高手！ 第158章 这老头还真是胆大！ 苏烨回到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 等到上班时间到了，他就叫人给他打了一壶热水。 泡了一杯茶。 又洗了把脸。 这才开始安排今天的工作。 等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后，他去跟厂长杨爱国打了声招呼。 请了半天假。 苏烨推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往红星派出所去了。 今天是他和方圆约定的日子。 要确定对许大茂的赔偿，还要商定赔偿的时间。 许大茂这周内就能完成所有手续，进行判决。 一路上骑着车，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一进去，正好看到许有德两口子也在门口，刚到。 方圆也在，正跟他们说着什么。 “许大茂的判决，明天中午前就会下来！” “所以你们今天回去后，要准备些换洗衣物，明天早点送过来。” “以后想见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方圆对许有德两口子叮嘱着。 看守所关一个半月，是不允许探视的。 这不是监狱，没那么多时间顾及他们。 所以这一个半月里，许大茂除了看守所的人，别人根本见不到。 想再见面，只能等一个半月之后。 等过了一个半月，年也过完了。 “苏科长，你来了！” 话音刚落，方圆就看见苏烨进来了。 赶紧笑着迎上来打招呼。 他一直想着跟苏烨吃顿饭、喝点酒，好跟秦建国搭上关系。 但这一周休息两天，苏烨都没空。 想吃饭喝酒也没约上。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苏烨的热情。 “方警官，你好！” “我按照你的安排，来配合你们工作了！” 苏烨笑着打招呼。 说完后，又看了眼旁边的许有德两口子。 两人一看他的眼神，马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他们心里明白，今天不仅是为了交代一些事。 最主要的是谈赔偿的事情。 “不敢说安排，我们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还要耽误你上班时间。” “不过赔偿的问题不解决，后面的事也推进不了。” “所以也只能是不好意思，耽误你一会儿了。” “咱们一会儿赶紧把损失定下来，把赔偿的事办了，尽量让苏科长你早点回去上班，别耽误你太多时间！” “走吧，咱们去会议室！” 说完，方圆就带着苏烨和许有德两口子，四个人一起走进了派出所。 进了会议室后，大家各自坐下。 方圆倒是没拖泥带水。 他脸色一沉，直接说道： “许大茂的案子，从上周就开始处理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就能出判决书。” “具体结果明天就知道了。”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最后确定一下赔偿的事情。” “根据我们现场勘察，还有请专业人士对物品进行估价，最终得出的赔偿金额是一百块钱。” “这包括安装维修窗户玻璃的费用，是三十二块五。” “许大茂砸碎的玻璃，还划坏了苏科长家的家具，那些家具都是黄花梨做的，价值不菲，经过专家鉴定，认定损失是六十七块五，所以总共是一百元。” “这是相关的材料，你们先看看。” 说完，方圆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许有德两口子。 他们看着文件上的收据和鉴定报告。 收据是街道办工程队开的，鉴定书是专家写的，上面签了名字，还按了手印。 看到这个，许有德的脸色立刻变了。 自己儿子已经被关进去了，现在还要再掏一百块钱，他心里顿时心疼得不行。 他不想给这笔钱。 “方警官，这会不会太多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真拿不出这么多钱。” “要不，少一点，三十五块，行不行？” “苏科长家的家具只是被划了一下，并没有损坏，还能用。” 许有德马上就想赖账，不想赔这一百块钱。 “胡闹，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吗？还能讲价？” “我跟你们说，要是不赔钱的话，那就只能延长许大茂的拘留时间。” “一百块钱可不算少。” “你们想清楚点，本来一个月到两个月就能放出来，现在你们要是不赔，可能就要关半年，甚至一年。” “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件事，超过一年就不是民事纠纷了，而是刑事案件，性质就不同了，而且超过一年，也不会再关在看守所，而是送去监狱了！” 听到方圆这话， 许有德夫妻俩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民事纠纷还是刑事纠纷，他们可能不太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但看守所和监狱的区别，他们还是懂的。 所以，他们立刻明白了。 这钱是必须得给的，但什么时候给、怎么给，还能商量。 当下，许有德眼珠子一转，又看向苏烨，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红星派出所的会议室里，四个人坐在一起。 中间坐着的是方圆，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 左边是苏烨。 右边是许有德夫妻俩。 这时，许有德一脸讨好地笑着，语气谦卑地对苏烨说： “苏科长，我们家真的挺难的，我儿子许大茂虽然挣得不少！” “但是这些年花得也多，根本就没攒下多少钱。我们俩更是没用，说出来惭愧，这么多年，一点存款都没有。” “所以，这一百块钱的赔偿金，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 “您是领导，是大人物，求您可怜可怜我们，把赔偿金额少点，行不行？” 面对苏烨，许有德不敢硬扛，只能用这种方式，假装可怜，博取同情，让苏烨主动降低赔偿金额，这样就能少掏点钱。 不过，如果是别人，可能还真会被他这套话骗过去，放了他们一马。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苏烨。 他对许家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 这些年，许大茂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了家里，只留了一小部分给娄小娥。 而娄小娥每次回家，娄半城夫妇从没让她空手回来过，不是给她带些粮票和肉，就是带点钱。 总之，许大茂花的钱，大多是娄家出的。 他自己其实没花多少。 再说，后来改开开放后，许大茂还下海做过生意，过得挺舒服。 钱是从哪儿来的？ 除了靠嘴皮子骗来的，大部分都是这些年攒下来的。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了。” “我和许大茂做邻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他一个月挣多少钱。” “而且，我跟他的前妻小娥阿姨关系不错，她跟我说过，许大茂这些年花的钱，都不是他自己的，都是她娘家给的。” 许大茂是个明白人，自己挣的钱，应该都交给你们两位老人了吧？！ 所以，别说是一百块，就算是三五百，你们也拿得出来吧！ 现在别再装可怜、装穷了，赶紧赔我钱！ 我轧钢厂还有不少事要处理，你们要是不愿意赔钱，那就说一声，我也不多说了，直接走程序，让许大茂再多关个一年半载，我倒是挺乐意看到的！ 苏烨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你不是想救许大茂吗？ 好！ 今天这事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赔钱，正常处理许大茂！ 要么不赔钱，让许大茂被拘留更久，甚至进监狱！ 和傻柱当一对难兄难弟！ “不是这样的，苏科长，你可别听娄小娥那家伙胡说八道！” “她们家是姿本家，不能相信她们的话！” “我家大茂从来都不花姿本家的钱，我们都是靠自己的汗水赚的钱！” “我们真不敢欺负你，苏科长，我们真的没钱了，求你了，看在我们老两口的面子上，少收点赔偿，我们给你跪下了！” 还是老一套。 动不动就下跪磕头。 跟易忠海一个德行，总爱站在道德高地上来压人。 现在也是这样。 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对老夫妻。 方圆赶紧站起来，去扶他们。 让他们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 然而。 苏烨却一动没动。 坐在那里。 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老家伙。 既然你们想耍无赖，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方警官，他们的态度你也看见了。” “所以，既然这样，他们不想赔钱，我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我也不要赔偿金了，直接交由法院按相关规定处理。” “我厂里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 苏烨就站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听到这话。 跪在地上的许有德两口子立刻慌了。 如果苏烨真的走了， 不要赔偿金，直接量刑， 那就是他们自己把儿子从看守所送进监狱。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烨走！ 想到这里， 许有德猛地站起身来， 直接走到门口， 挡住了苏烨的去路， 满脸讨好地说道： “苏科长，你可不能走！” “咱们再好好谈谈，什么事情都能商量，工作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们不是不赔钱，只是希望你能少要点，我们是愿意赔的！” 看到他这副样子， 苏烨冷哼一声， 盯着他，眼神凌厉。 “许有德，按理说你是我的长辈，我该尊重你一些。” “但你活这么大，只长岁数，不长脑子，不懂道理，不明白事态，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现在不跟你废话，只问你一句——这钱你赔不赔？” 苏烨语气冰冷， 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 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看得许有德心里直发慌， 不敢对视。 但他明白苏烨的意思。 如果赔钱，就赶紧赔，不用讲价，因为苏烨明显不同意还价。 但如果不赔，苏烨就不会再跟他们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可是让许有德这么轻易拿出一百块钱， 他心里实在不甘心。 最后，他只能把目光投向方圆。 可方圆就像没看见一样，完全不搭理他， 一点帮忙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 许有德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是斗不过对方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认栽。 “赔钱！” “我们赔，苏科长！” “只是这笔钱数目太大，你给我一个月时间，让我想想办法，筹一筹，行不行？” 一个月？ 呵！ 这老头还真是胆大！ 按照之前方圆的说法，许大茂最多也就被关一个月。 要是真给许有德一个月，那这一百块钱，怕是再也拿不回来了。 等许大茂出来后， 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根本不会再怕苏烨的威胁。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或者你是听懂了，故意装糊涂。” “不管怎样，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肯赔，那也没必要多说了。” 苏烨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一旁的方圆，直接说道： “方警官，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是不给他们机会！” “只是他们打定主意想赖账，那就别怪我了。我不拿赔偿金了，这些钱，全算在许大茂的刑期上吧！”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 听到苏烨这话，方圆点点头说： “好，苏科长。” “你先去忙吧，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苏烨见方圆配合，顿时笑了起来。 他猛地推开房门，抬脚就往外走。 许有德这下彻底慌了，赶紧一把拽住苏烨的手臂，大声喊道： “别走！别走，苏科长！” “我们赔钱，赔钱！！” “我这就回家拿钱，我们赔钱！！” 看到苏烨真动了真格，许有德再不敢耍横，立刻喊着要赔钱。 接着催促许大茂他妈赶紧回家拿钱。 第159章 当个时间管理大师 半小时后，苏烨接过许有德递来的十张大团结，脸上露出笑意： “早这样多好，干嘛搞那么多花样！” “好了，这次真的没事了。” “方警官，我先走了，厂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处理呢。” “改天有空咱们一起吃饭喝酒！” 方圆亲自把苏烨送到门口，看着他骑车离开，这才回到会议室。 他看了眼许有德夫妻，两人满脸心疼，忍不住摇头： “事情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还有我跟你们说的事，记住，明天早点把换洗衣服送来。” 方圆处理完赔钱的事，接下来就是对许大茂的判决确认。 许有德两口子见状也无可奈何，钱已经赔出去了，也只能认了。 他们答应下来，便离开了派出所，回家给许大茂准备换洗衣服和看守所里要用的东西。 当然，也少不了带钱过去。 毕竟在看守所里吃饭也是要花钱的，不是白吃白喝。 苏烨离开派出所后，直接去了轧钢厂。 他确实没撒谎，厂里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刚坐下，点上一支烟，喝了口茶，就接到杨爱国的电话，让他上楼一趟。 片刻之后，他就上楼去了。 苏烨走进杨爱国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就听见杨爱国说： “今天我听说，你们保卫科早上都提前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烨一听是这事，笑了笑，解释道： “没什么，是我安排的特训。” “张龙他们都是老兵，本事强，我想着把咱们保卫科整体水平也提上去。” “计划搞三个月的训练。” 杨爱国听完点了点头，满意地说： “不错，确实该抓一抓了！” “保卫科负责咱们厂的安全和保卫工作，要是身体素质跟不上，真出了事，顶不上去可就麻烦了！” “以前我也跟老秦说过，但还没开始他就调走了。” “没想到你倒是先动起来了，这挺好的！” “做得不错，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这边给你解决！” “好的，厂长！” “您放心，有需要我肯定不会客气。” “不过现在暂时没什么难处，就是保卫科整体水平有点差。” “等这次集训结束，应该能提升不少，到时候再看情况定新计划吧！” 苏烨笑着说道。 杨爱国点点头，接着神情严肃地说道： “对了，员工考核的事已经定了。” “后天开始，相关的人手也都到位了，你这边要提前安排好工作。” “确保考核期间不能出任何问题。” “一定要维持好秩序，做好保卫工作！” 苏烨赶紧点头答应。 对于这次考核，秦淮茹可是等了很久。 她一直想在这次考核中把自己的等级提上来，这样工资也能涨，以后就不必再求人了。 而且，只要秦淮茹的等级提高了，贾张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离她的死期，恐怕也不远了！ “今天早上的跑步，我真是没想到！” “你比大多数人的体力都要好，就连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年轻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这身体真不错！！” 听到这话， 王镪脸上立刻露出高兴的笑容。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隋大发和陈静那两个小家伙，一看就是从来不锻炼。” “所以才会看起来这么差劲。不过，等他们练上一段时间，你看着吧，肯定能跟上来的。” “年轻人恢复得快，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就是暂时还能撑得住，以后就比不过他们了。” 王镪很明白自己的情况，说道。 确实， 现在虽然王镪、李明和李卫国这几个老家伙表现都不错， 但这也跟他们之前打下的基础有关。 可等到特训坚持一段时间后，他们的进步速度肯定赶不上隋大发和陈静。 年轻人的身体，不管是提升的速度还是强度，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不用太久， 最多五到六天，就能看到变化。 他们跑完之后，恢复起来要很久。 不像隋大发他们这些年轻人，睡一觉第二天又能精神十足地继续干。 “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说起来，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小鬼，我真生气，这么年轻，身体怎么这么差？” “太丢人了！” 苏烨气呼呼地说。 听到他的话， 王镪看了他一眼，觉得挺有意思。 原本十八岁的苏烨，应该是保卫科里年纪最小的。 但没人把他当小孩看。 当然，这有他是科长的原因。 但也因为别的原因。 无论说话还是做事，苏烨都显得不像个年轻人， 倒像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做事稳重，说话滴水不漏。 “其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们俩是大院里长大的，从小没吃过苦，自然也没机会去锻炼，更不会主动吃苦。” “我觉得，他们能这么早就进单位上班，自己养活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你没必要对他们太苛刻。” “再说你现在搞这个特训计划，只要他们能坚持下来，后面表现应该不会差。” “对了，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 王镪为隋大发和陈静两人解释了一下。 接着又问。 “都被那两个家伙气糊涂了！” “刚才厂长找我，说后天，也就是这周三，要开始员工等级评定，让我们保卫科提前准备！” “我就是叫你来，告诉你一声！” “考核期间，保卫科的所有人，都听你调遣！” “你只要保证，考核期间不出任何问题就行！” 苏烨拍了下脑袋，说道。 员工评定是大事，必须确保整个过程不出差错。 王镪听了之后，立刻点头。 “好，放心吧，一定不会出事！” “我以前也干过这事，今年比去年的人还多，肯定没问题！” “再说，今年我们还有张龙他们三个兵王，更稳了！” 王镪信心满满地说。 看到他这么有把握，苏烨也放了心，点点头。 “行，你办事，我放心。”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跟我说，我帮你协调解决！” 之后，两人又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王镪才起身离开，去忙别的事了。 等他走后，苏烨也开始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过去了。 晚上广播响起，大家纷纷起身，伸了个懒腰。 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和车间，往外面走。 苏烨把最后一件工作做完，也一样做了个伸懒腰，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擦干净桌面。 然后站起身，拿着东西，打开办公室门，锁上，走了出去。 他在车棚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推着往外走。 路上的工人看到他，都笑着打招呼。 如今苏烨在轧钢厂，已经成了红人。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正科级干部，前途一片光明。 在厂长面前特别受宠。 听说厂长杨爱国经常找他去办公室聊天。 每次去，都是好茶好烟伺候着。 日子过得相当舒服。 现在看到苏烨，大家都想不得罪他，纷纷跟他打招呼。 等他走出厂门口。 苏烨来到空地上，翻身上了自行车，往四合院骑去。 “苏科长下班啦！” 他刚从中院走到后院，就看见街道办主任张春华带着两个人正往外走。 两拨人刚好碰上。 “嗯，张主任你这是……” 听到苏烨问话，张春华没藏着掖着，直接说： “我今天来是确认一下许大茂原来住的房子情况。” “轧钢厂的杨厂长找到我，听说这房子空出来了，非要拿过来，给厂里一对夫妻，这周末就搬进来，跟你做邻居，估计我一说名字，你都认识。” “男的是南易，他媳妇叫梁拉娣，你认得不？” 张春华看着苏烨，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他。 苏烨皱了皱眉，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认识。” “不过不太熟，我只小得南易是咱们食堂的大厨，做饭还行。” “他媳妇我倒是不太了解。” 苏烨说完。 张春华看他这样，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我们先走了。” “回头见，苏科长。” 张春华挥挥手，带着人离开四合院，朝外走去。 苏烨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进到后院把车停好。 推开家门，走进屋里。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能当这么多年街道办主任，确实不容易。” “还好我演得不错，把她骗过去了。” “不过她心里肯定已经起疑了，但就算怀疑也拿我没办法。” 苏烨心里想着。 他觉得张春华肯定是怀疑是他搞的鬼。 哪怕她不知道是自己找杨爱国帮南易他们要的房。 也会以为是苏烨把消息告诉了杨爱国，才导致她的计划落空。 结果原本到手的房子又被拿出去了。 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但苏烨根本不在乎。 街道办主任虽然管得多，可跟苏烨比起来，也没什么实权。 他并不需要靠她办事。 所以别人对他好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下好了，我周围全是这些人！” “秦淮茹、梁拉娣、于莉、何雨水，还有隔壁的娄小娥。” “好家伙，就差丁医生一个人，全都凑齐了！” “不过，越是这样，越要小心点！”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麻烦一大堆！” “除非大家都成了寡妇，那样倒省心了！” 苏烨走进屋里。 开始收拾炉子。 把里面的灰清理干净，倒到外面。 又用干柴把炉子点着，等火势上来后，再添上煤块。 烧了一壶水。 准备做饭。 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几个女人的事情。 虽然她们都在自己身边，确实方便了一些，但以后还是得注意点。 最关键的就是时间安排。 一定要把控好，不能乱来，不然搞不好自己就要栽跟头！ “没想到！” “有一天我苏烨，竟然也要当个时间管理大师！” “真是世事难料，不过，估计没哪个男人不喜欢当时间管理大师吧！” 苏烨心里感慨着。 真的得把时间安排好。 十二点之后的时间，是属于秦淮茹的！ 这个不会变。 两个人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再改。 剩下的就是下班后的那段时间。 不过，也有好处，不管是于莉还是梁拉娣，想办事的时候，都得去她们家。 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现在就是何雨水、娄小娥和丁医生这三个人的时间，得好好安排一下。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和丁医生见面的机会应该是最少的。 因为她工作没有固定休息时间，想见面只能等她有空的时候。 所以如果丁医生想办正事的话，会提前给他办公室打电话预约。 这样一来，剩下就是两个人了。 何雨水和娄小娥。 第160章 真是我的福气 娄小娥想要孩子，趁她还没离开京城去香江之前，多努力一些吧。 尽量多给她些时间。 等她走了之后，她住的房子自己可以买下来。 而且前段时间，他让娄小娥帮忙，让她父亲娄半城留意一套房子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消息，改天过去问问。 剩下的何雨水就好处理了，等这两天她缓过劲来，找个时间再办一次，也就彻底拿下了。 这么想着。 半小时后，饭菜做好了，苏烨不再多想。 开始吃喝起来。 他刚吃完喝完，收拾好一切。 房门突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苏科长，在家吗？” “我能进来跟你说说我家哥哥的事吗？” 听到是她，苏烨有点意外，没想到她恢复得这么快。 他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亲自开门把她请了进来。 看到苏烨的眼神和笑容，何雨水低着头走进房间，脸上泛起红晕。 她也不想这样厚着脸皮来找他，可是她实在忍不住！ 苏烨的吸引力太强了，只要是和他接触过的女人，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四合院后院苏烨的家里。 看着眼前害羞的何雨水，苏烨觉得挺有趣。 不得不说，今天的何雨水看起来更水灵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更加勾人。 “前天不是才谈过你哥哥的事吗？” “今天又来，想怎么谈你哥哥的事？” “是坐这儿，还是躺这儿？” 苏烨看了看床尾的春凳，又看了看床铺，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问她。 “我……都可以。” “你喜欢哪儿，我就去哪儿，我都听你的。” 何雨水的脸已经红得不行，样子可爱极了。 “都可以。” 苏烨拖了个长音，不再客气，直接朝她走过去。 不过他之前已经把门关上了，所以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也不用担心门突然被推开。 现在房子的布局，苏烨已经开始考虑，等过了年，开春之后要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 只保留卧室，不能再这么敞亮。 要封闭起来，以后有人来了也不怕被发现。 只要有人躲在卧室里不出来就行。 不然的话，现在这种敞开式的布局，还是不够安全、不够隐秘。 有人说，锻炼身体最好的方式，不是跑步，也不是练力量，而是夫妻之间的那件事。 以前苏烨不太相信，现在他完全信了。 三个小时！ 等何雨水离开后，苏烨就是冬天，也被汗水湿透了，躺在床上抽烟。 苏烨正在恢复体力。 …… 就在苏烨和何雨水深入谈心之后， 在京城之外的监狱里， 傻柱也刚刚和他亲爱的舍长，进行了彻底的谈话。 他一脸绝望， 躺在角落里， 蜷缩着身子， 心里不停地咆哮， 骂着何雨水、易忠海还有聋老太太， 为什么还不来救他！ 其实，他已经明白， 那几个人已经放弃了他。 否则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把带进来的钱， 除了日常开销外， 剩下的都买了邮票， 写了好多封信寄出去， 但自从上次何雨水回信之后， 就再也没收到任何回信。 没错， 秦建国不仅不让傻柱寄信， 连收信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所以现在傻柱对外面的事， 一无所知， 根本不知道， 不是何雨水不救他， 而是何雨水以为自己已经帮他安排好了。 至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他们根本没看过傻柱的信， 收到后就直接扔掉了， 压根没想过要救他。 一个废物， 没有搭救的价值， 根本不值得他们费心。 再说， 现在聋老太太自己都顾不过来， 像泥菩萨过江， 哪有心思管傻柱的事？ 易忠海现在的心思， 全放在秦淮茹一家身上， 更不可能浪费精力去管傻柱的破事！ “他妈的，你过来点，离老子那么远干什么？” “再他妈离老子那么远，我弄死你！” 就在傻柱还在沉浸在悲伤中时， 舍长黄双突然伸手， 一把把他拽了过来， 嘴里嘟囔着骂人。 此时的傻柱， 就像只温顺的小猫， 不敢有一点反抗。 其他没睡的犯人， 听到黄双的话， 都强忍着笑， 没人敢真的笑出声， 不然肯定会被黄双收拾一顿。 “苏烨，你给我等着，你个小杂种，**！” “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受这份罪，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等我出去， 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不报此仇，我何雨柱誓不为人！” 他躺在舍长黄双的怀里。 傻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想着等自己一年后出狱，去找苏烨算账。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亲妹妹，已经彻底被苏烨征服了，成了他的女人。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心里会怎么想？ 说不定当场气得吐血，甚至直接晕过去，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 这天秦淮茹来得有点早，才刚过十一点半，她就进来了。 看到苏烨只穿着睡衣，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直接扑到他怀里。 她趴在他胸口上，小声问道： “小苏，我听说今天厂里有人说了，后天要进行员工考核，是真的吗？” 正在抽烟的苏烨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知道的？” “消息是从谁那儿传出来的，你知道吗？” 员工考核的消息虽然不是特别保密，但也并不是随便就能传出去的。 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真本事。 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可能会有人提前准备，找负责考核的人打点关系， 在考核时弄些方便，让自己能通过，拿到更高的工资。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只是之前都是私下处理，没在公开场合说而已， 所以看起来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但其实，这种事情是存在的。 今天上午他才从杨爱国那听说的，没想到一天还没过去， 整个厂子的人都知道了！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是谁传出来的，我还不知道。” “不过整个车间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在议论，后天能不能通过考核。” “小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紧张。” “要是我考不过去，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并没有苏烨想得那么多， 她现在心里只有担心和害怕。 因为这次考核对她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这个家能不能由她来掌控，就看这次考核能不能通过，成为**钳工。 只要能成为**钳工，她的工资就能一下子涨很多， 到时候，她家的日子就会彻底改变。 到时候，如果贾张氏还是不识抬举，那她就有办法把她送走。 所以这一次的考核，她看得特别重要。 “你紧张什么！” “按照你之前跟我说的，你的钳工水平已经到了五级，只是怕级别太高，操作机器时会出问题，所以才故意低调，只当个一级工。” “现在既然你想通了，那就别担心，也不用紧张，正常发挥就足够通过考核了。” “除非是你骗我，你的实际能力根本达不到五级钳工！” 苏烨看着秦淮茹，语气沉稳地说道。 以前的秦淮茹，一直是个一级工。 其实原着里的秦淮茹，一直到退休，好像都没能升上去。 一直以来都让人想不通。 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却始终没有晋升。 当时很多人猜测，是因为秦淮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贾张氏、照顾棒梗三小，还有薅傻柱羊毛上。 所以对工作不上心，是个不爱吃苦的人。 但别忘了，秦淮茹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吃苦根本不是问题。 自古以来，没人说农民怕吃苦。 真要怕吃苦，那早就饿死了。 所以怕吃苦这个理由，根本解释不了秦淮茹的情况。 再说秦淮茹是笨蛋，蠢得像猪，那就更不成立了。 要是真的蠢，原着里秦淮茹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吸着傻柱的血，还让他心甘情愿。 更不可能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都混得风生水起，口碑不错。 这样的人要是笨，那这世上可能就没有聪明人了。 直到最近，苏烨问过秦淮茹，为什么不想把级别提上去。 要知道，每升一级工资，就能多拿不少钱。 她现在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 要是能升到四级，那就是四十块。 足足多了十二块五。 一个月下来，他们一家五口人，就算按五块钱算，或者七块钱算，也才三十五块。 剩下五块，这点钱在这个年代，够买日常用品了，还能省下一点。 甚至还能存点钱。 等到今年过去，明年再参加考核，秦淮茹的工资还能继续涨。 这样一来， 只要再过两年，她就能把级别提升到五级。 到时候她的月薪就能达到五十九块钱！ 比起现在每月二十七块五， 简直翻了一倍还多。 那时候的秦淮茹， 根本不用依靠谁，就能养活一家人， 而且还能过得很好。 所以，秦淮茹并不是怕吃苦， 也不是笨， 更不是工作不专心。 而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贾东旭当初出事时的惨状， 被吓坏了， 所以才不敢轻易提升自己的级别， 不去接触那些大型机器设备， 这样就能远离危险。 这才是她一直不提升自己级别的真正原因。 “没有！” “我没有骗你，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我真的有五级钳工的水平，我没骗你！” “我就是因为太在意这件事，才会害怕和紧张。” “好人，这两天让我好好放松一下吧，我得准备员工考核，争取一次通过，行不行？” 秦淮茹一边发誓，一边恳求道。 苏烨听完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明白， 秦淮茹说的“放松”，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 她的“放松”，就是他的享受。 既然她提出来了，苏烨自然不会拒绝。 “好，既然你提了要求，” “那我就满足你。虽然在员工考核上，我帮不了你什么忙，” “但让你在考核前彻底放松一下，我还是能做到的。” “准备好了吗？” 听到苏烨答应了， 秦淮茹满脸欢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准备好了！” “……” “只有他，才能让我真正地放松下来。” “要是没有他，明天的考试我肯定紧张得不行，搞不好就会出错，到时候考不过可就麻烦了！” “还好有苏烨在，真是我的福气！” 秦淮茹摸黑回到中院，心里这样想着。 回到家后，她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冷厉。 然后走进里屋，给小当和槐花掖好被角，才脱掉衣服上床睡觉。 第161章 这一年过得真快！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苏烨从床上醒来，拿起床头的烟，点上一根，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精品大米一百斤，精品白面一百斤，精品牛肉五十斤，精品猪肉五十斤，现金五百元。】 看着系统给的奖励，虽然不少，但偏偏没有技能卡，让他有点遗憾。 苏烨叼着烟，皱了皱眉，关掉了系统。 现在他手里已经攒了五套“三转一响”的票，这些东西他根本用不完，只能暂时放在系统空间里当废纸。 要是能用这些票换点好东西，他倒是不介意。 可现在没什么他想要的，所以还是先放着吧，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抽完一根烟，他洗漱完毕，准备做早饭。 没过多久，他就收拾妥当，吃完了饭，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穿好衣服，其他人还在睡梦中，他就推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去了轧钢厂。 跟昨天一样，张龙他们早就到了，在**上等着他们。 苏烨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站成军姿。 可他刚站了不到五分钟，陆续有人也来了。 第一个是王镪，接着是李明和李卫国，然后是龚学民。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赶来了。 就连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年轻人，也提前二十分钟到了轧钢厂。 看到这一幕，苏烨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过，从大家的表情也能看出来。 像王镪和李卫国这些年纪大的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 反观隋大发和陈静这些年轻人，虽然也有点困，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好了，人都到齐了，听我口令！” “向左转，齐步走，跑！” 随着张龙的命令，大家跟着他一起跑了起来。 跟昨天相比，今天的状态差不多。 跑步这种训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到效果的。 所以，这种状态还得坚持一段时间。 等大家的耐力和心肺功能提升了，才能真正坚持五公里。 等到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这次特训在体能方面就算基本合格了。 到时候，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格斗训练！ 光有体力还不够，还需要力量。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还多着呢。 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 一个小时后，大家结束了拉伸。 这次轮到苏烨说话了。 “大家今天的表现不错。” “比起昨天进步了不少，身体素质的提升，不只是考验体力。” “更重要的是考验毅力。” “只要坚持下去，你们会看到自己的改变。” “世上任何事，最怕的就是坚持，只要你们坚持住，迟早会有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和大家一起坚持下去。” “好了，我们回保卫科，我给你们拿点好东西。” 话音一落，带着大家回到保卫科。 让他们先在大办公室里等着，苏烨自己走进了办公室。 他走进房间，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三箱牛肉干。 这是系统签到奖励的东西。 保卫科是他的根基，这些人越强，以后对他的保护就越有力。 所以，现在给他们一点好处，是值得的。 抱着三箱牛肉干走出来，放在桌子上，对大家说： “这是我托朋友从外面买回来的牛肉干。” “大家每天训练消耗很大，需要补充足够的营养。” “从今天开始，每人每天可以分到三袋牛肉干。” 直到我们特训结束，但有一件事要大家答应我，这件事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出来，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就麻烦了，明白吗？ 都给我低调点！ 听到苏烨这么说，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牛肉干！ 现在这个年代，别说牛肉干了，就是牛肚也很难吃到。平时吃一顿猪肉就已经很高兴了。现在每天都能吃上牛肉干，简直幸福极了。 这时候，大家对这次特训的抵触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甚至变得积极起来，希望特训能一直继续下去，这样每天都能吃上牛肉干。 “谢谢科长！” “科长，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 “科长你真牛！” “科长，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谁说都不管用！” “科长……” 听着大家不断夸赞的话，苏烨笑了笑。 “好了，少说这些没用的！” “每天的训练都要认真对待，比你们说一千句一万句好话都管用！” “对了，每人可以拿五袋牛肉干带回家给家人尝尝。” “这件事让张龙来负责分发！” “就这样！” 苏烨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张龙接到命令后，立刻打开箱子开始分发。 大家拿到手后，马上拆开包装，把里面的牛肉干拿出来，塞进嘴里。 如果放在现在的人都会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别说牛肉干，就算是炖牛肉，有些人也不怎么爱吃。 但在现在这个年代，肉可是人们最渴望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肉，只要是肉就行。 所以保卫科的几个人，这会儿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就连一向沉稳的王镪，也跟着大家一起大口大口地啃着。 至于隋大发和陈静，这两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虽然不会吃得那么猛，但也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张龙看到大家都分到了牛肉干之后，才给自己、李虎和王朝分发。 他们拿到后也赶紧拆开吃了一口。 他们心里清楚，五公里的训练消耗很大，平时吃的饭菜根本不够营养。 现在有了这三袋牛肉干，每天都能补充足够的体力。 接下来的训练，就不用再担心了。 三箱苏烨不喜欢吃的牛肉干，一下子就让保卫科的人心服口服。 这些人对他感激不尽，甚至愿意为他效忠。 这买卖真是赚到了！！ …… 随着员工们陆续上班，关于明天员工考核的消息也传得越来越广，几乎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了。 其实，就算没有确切的消息，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因为每年考核的时间都是这个时候左右。 即便没有确切消息，该准备的人早就开始准备了。 不过，现在有了确切的消息，那些有想法的人也能更顺利地行动起来，不至于被突然打个措手不及。 “唉，又要考核了，等考核完了，也就该过年了，这一年过得真快！” “考核我可不抱什么希望，我的技术就这么回事，能保住现在的级别就不错了。” “你一个四级工，有什么保不住的？关键是我六级工，要是保不住，降一级的话，工资可就少了不少！” “哈哈，你少的不是工资，我猜你老婆都不让你上床了！” “去你的，别跟我瞎扯！” “哈哈……” 几个工人聚在一起，聊着员工考核的事。 有人只想混日子，有人担心自己过不了考核，被降级。 但也有一些人，听到这些话后，开始动起了心思。 比如二车间的七级锻工—— 这位四合院的一大爷，心里就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现在掌管着四合院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威风得很，所有住在这个大院里的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烦恼。 以前易忠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是八级工；再往前，之前的一大爷是傻柱他爹何大清，虽然他不是车间的工人，但他是食堂的大厨，级别也是满级的，是一级炊事员。 所以，四合院的一大爷，基本上都是满级的工人。 偏偏到了他这里，就不是了。 这让他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总觉得名不副实。 现在听到大家议论纷纷，他就想着，要试着冲击一下八级工。 可八级工到底有多难，刘海中心里清楚得很。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试过，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只能保住他七级锻工的等级，没有被降级，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现在易忠海因为惹恼了苏烨，被降成了六级钳工。 如果自己这次能成功升到八级工，那就真的能压过易忠海了。 以后在四合院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上“一哥”了。 为了这个目标，刘海中也打算拼一把。 但靠自己技术的话，想冲击八级工，成功的几率太小了。 所以，必须另想办法。 大肥脸上的两只小眼睛转来转去，思索着。 过了片刻，他决定晚上回家去找苏烨。 毕竟，在他认识的人里，官最大的就是苏烨了。 而且之前和苏烨还有过合作。 如果这次能得到苏烨的帮助，凭借他和厂长的关系，说不定真能如愿以偿，成为八级工！ 一车间里，易忠海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休息。 刚完成一个零件，现在正在歇着。 听着远处大家的议论，他也知道明天就要进行员工考核了。 可惜！ 这种考核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虽然他也会参加，但肯定不会有晋升的机会。 这两年内，他不能有任何晋升的可能，只能一直当个六级钳工。 如果中间发现他的技术退步了，还可能被降级。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稳住六级钳工的级别，别想着晋升的事。 “易师傅！” “怎么了，淮茹？” 易忠海正想着事情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零件，看起来不会弄，是来请教他的。 这段时间，自从被苏烨收拾过之后，他再也不敢嚣张了，一直都很低调。 不过这也跟他在培养秦淮茹有关。 傻柱完了，他的养老计划落空，必须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培养。 秦淮茹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在四合院里让老婆照顾贾张氏，帮秦淮茹解决了后顾之忧。 在工厂里，也尽心尽力地教她，提高她的技术。 第162章 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易师傅，我这个零件老是在这里弄不好，总是比标准宽0.1毫米，你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直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做得很小心，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怎么还会出这个误差呢？” 秦淮茹认真地问着。 不管易忠海人品怎么样，他毕竟是个八级技工，技术确实过硬，教她没问题。 更何况，从苏烨那里，她已经知道易忠海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现在，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傻子。 秦淮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趁着他想利用自己养老的机会，把他的技术全都学过来，提高自己的水平呢？ “让我看看！” 易忠海接过零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立刻就明白了秦淮茹为什么总会出现偏差。 他马上现场指导起来，把自己多年的经验全部毫无保留地教给了秦淮茹。 等解决了秦淮茹的问题后， 易忠海摘下手套，拿起旁边茶缸喝了一口，眨了眨眼，低声问道： “淮茹，我看你最近挺努力的，是不是准备考级，想提升等级？” 秦淮茹最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大概率是要参加考核，但说实话，他是不希望她去考的。 因为一旦她升了级，工资也会涨，那他在她面前的优势就没了。 到那时，只能靠感情维系，但感情这东西见效太慢。 如果她不升级，以后生活中遇到困难，还得靠他帮忙。 这样一边用感情，一边给她钱，她就会对他感恩戴德。 可要是她真的通过了考核，升了级，工资涨了，那他就少了一个最有效的手段，到时候想要达到目的，恐怕要花很多时间。 时间久了，中间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就控制不了了。 “对，我最近也想通了！”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真正能靠的，还得是自己！” “就像以前，傻柱帮了我不少，这些年虽然苦点，但还能撑下来。” “可现在傻柱出事了，我一下子又难过了起来。”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想改变家里的状况，就得让自己工资涨起来，靠别人是不行的。” 秦淮茹微微一笑，说道。 听了她的话， 易忠海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暗。 心里忍不住骂道： “傻柱这个废物！” “白费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最后把自己送进去了！” “现在不仅欠我钱，还给我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真是该死！” “最好是死在监狱里，别再出来了！” “真是该死的东西！” 他心里狠狠骂了一通， 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 “你说得没错。” “确实，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不过，淮茹，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听到易忠海这话， 秦淮茹眉头一皱，疑惑地问： “易师傅，是什么事？” “你现在是初级工，干的都是些打下手、做简单零件的活儿。” “但如果你能升到高级工，以后操作的机器就不是这种简单的设备了，而是大型机械，到时候工资虽然多了，但危险也会翻倍。” “就像东旭，当初就是那样。” “面对这些冰冷的机器，它可不会对你有任何怜悯。” “我这话说得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 “说句实在话，万一哪天你也像东旭一样倒霉，遇到那种事，你让婆婆和三个孩子怎么办？” “现在家里所有事情都靠你一个人，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家里就完了。” “所以我虽然很想让你参加考核，但也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 易忠海看着秦淮茹， 一脸真诚地分析着利害关系。 表面上是为她考虑， 实际上，他巴不得她别去考。 如果一个初级工不想晋升的话，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可以不参加考试的。 看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秦淮茹心里明白。 对面的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易忠海心里暗暗好笑。 接着又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说道： “淮茹，我知道你家的情况，挺难的。” “但我们四合院一直讲的是互相帮助，我相信大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家受苦。” “如果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只管说出来，大家都会帮你的。” “就算他们不帮你，我也不会不管的，真的有困难，你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渡过难关！” 看火候差不多了， 易忠海最后递出了橄榄枝，主动向秦淮茹示好。 但 他并不知道，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秦淮茹， 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秦淮茹早就从苏烨那里听说了， 如果易忠海知道她要参加员工考核， 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 不让她参加。 当时她还奇怪， 为什么易忠海要阻止自己。 后来苏烨解释了之后， 她才明白易忠海真正的意图。 所以现在听到易忠海这番话， 她心里对他的虚伪感到无比鄙视。 “老不死的，果然跟苏烨说的一样！” “真的是想阻止我参加考核，好让我被他控制，被人算计！” “苏烨说得对，四合院里最虚伪的人就是他易忠海！” “真是人心难测，以前大家都尊敬的一大爷，原来是这种人，真是瞎了眼了！” 心里这么想着， 但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贾张氏白天还要靠易忠海的妻子照顾， 家里孩子也需要照顾， 在厂里自己也还得从易忠海这儿学技术。 现在肯定不能闹翻。 而且刚才易忠海还说， 只要自己有困难，随时可以说。 既然这样， 那就占点便宜， 也算是他算计自己的利息。 于是她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对易忠海说： “一大爷，谢谢你！”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大爷，是那个让人尊敬、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一大爷！” “说实话，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一定让你重新当上一大爷！” “可惜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 听到秦淮茹的感谢， 易忠海心里乐开了花。 摆摆手，客气地说道： “别这么说，我现在就是三大爷！” “可不敢这么叫，被人听见就误会了！” “不过我再说一遍，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至于员工考核，我建议你还是别参加了！” “好好照顾你婆婆，把东旭的三个孩子拉扯大，这比什么都重要！” 秦淮茹听完他的话， 直接点了点头。 “一大爷，你说得对！” “我确实得好好想想，参加员工考核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 “就像你说的，照顾好婆婆，把三个孩子养大，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你也知道，一大爷，我一个月才拿二十七块五，这个月……” “唉，当着你的面，我不怕你笑话，棒梗的学费我还没交呢，家里也没存粮了，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一大爷？” 易忠海一听这话， 顿时愣住了。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当回事了。 以他的经验， 怎么会听不出来秦淮茹想让他做什么？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要是不答应， 她万一以为以后遇到困难他也这样推脱， 那她还得去参加员工考核。 没办法， 易忠海只能假装没听出来， 装作热心地说： “哎，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是东旭的师父，你虽然没拜我为师，但进轧钢厂后一直跟着我学手艺！” “说吧，什么事？” 说好话不花钱， 所以秦淮茹立刻露出笑容， 感激地说道： “一大爷，我就知道你是咱们院里心肠最好的人！” “最见不得人难受！” “其实这事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但对你来说，也就是个小事，我想跟你借五十块钱！” “快到年底了，家里什么年货都没准备，婆婆的病你也知道，该抓药了，还有棒梗和小当的学费！” “再加上棒梗长得快，现在衣服都穿不上了，我也得给他做件新衣裳！” “这些加起来看着不多，可一花就不少！” “所以我想借你五十块，等过了年，我每个月从工资里给你还上，你放心，一大爷，我一定还你！” 易忠海简直被整懵了。 自己多嘴说了一句，结果就要赔上五十块钱。 最后想了一会儿。 易忠海没办法，只能咬牙说道： “这样吧，淮茹，我之前给傻柱交厂里的罚款，拿出了一千五百块！” “我现在家里真没钱了！！” “所以，五十块我可能拿不出来，不过我可以先借你二十五，先解决眼前的事！” “剩下的等我这个月工资下来，再借你点！” “怎么样？” 听到易忠海愿意借她二十五块，秦淮茹立刻高兴地答应了。 白来的钱，干嘛不要？ 而且听易忠海的意思，说不定真能拿到五十块。 这种好事，当然要答应。 感谢了一番之后， 秦淮茹一再保证，回去后一定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参加员工考核。 这才离开。 回到自己的岗位。 至于是否参加考核？ 根本不用想，必须参加！ 秦淮茹从易忠海那儿骗了二十五块。 还可能下个月再骗他二十五块，心里特别开心。 戏弄易忠海让她很得意。 不过这也让她更加佩服苏烨。 因为这种事情，她根本想不到。 这是苏烨之前教她的。 告诉他，当易忠海想劝她别参加员工考核时， 该怎么应对， 怎么说话才能从易忠海那里骗到钱！ 离开易忠海后， 秦淮茹心情特别好。 恨不得马上跑到苏烨办公室， 跪在他面前， 亲自感谢他， 表达对他的崇拜！ 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所有事都猜得这么准。 简直料事如神！ “真是个厉害的对手！” “还好我没跟他作对，不然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像傻柱，现在进去了，许大茂也被关进去了，易忠海这个伪君子也被他算计得降成了六级工，两年内不能参加考核晋升，只能被压着！” “就算以后易忠海能参加考核，那时候苏烨肯定还有别的招数等着他，他肯定不会好过！” “我一定不能得罪苏烨这个对手，只要跟着他，我的日子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好！” 秦淮茹下定决心，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变化，她都不会再跟苏烨作对了。 她会一直站在苏烨这边，紧紧跟着他。 只要抱住苏烨这根粗大腿，她的日子就不会差。 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第163章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看着秦淮茹走远的背影，坐在工位上休息的易忠海心里也挺高兴。 虽然花了二十五块钱，但想到能阻止秦淮茹去参加考核，这也算不错的结果了。 只要秦淮茹不参加考核，不提升级别，她的工资就别想涨。 工资涨不了，以后遇到的麻烦肯定不少，到时候他就能出手拉拢她。 让她感激自己，这样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虽然花掉了二十五块，但比起让秦淮茹欠我人情，还是值得的！” “只要她亲口答应以后给我养老，那就比什么都强！” “更何况，她要是愿意帮我养老，以后不管是存款还是房子，我都会给她，现在给点钱不过是提前支付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看得长远点，不能再像以前对傻柱那样，最后是白忙一场！” “一定要盯紧点，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傻柱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也有关系。 以前他对傻柱都是放养的态度，只有在他犯错的时候才出面管一管，平时就像邻居一样，根本没怎么关注。 结果后来傻柱进了监狱，这时候他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收到傻柱从监狱寄来的信，他也只能无奈。 想救他出来，可救出来之后怎么办？ 一个被开除、一个有案底的人，根本没法安排，也救不了。 最终只能彻底放弃傻柱，把注意力转到秦淮茹身上。 “明天就是员工考核了。” “按往年规矩，应该是一车间开始。” “我明天得找点事，把秦淮茹拖住，不让她去参加考核，最好是让她根本来不了厂里，这才最保险。” “那就让她去照顾贾张氏，别想离开四合院！” 易忠海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怕秦淮茹只是表面上答应，背地里还是会去参加考核。 毕竟…… 一级工和六级工的考核地点不一样，是分开进行的。 他没办法一直盯着秦淮茹，只能让她始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如果在轧钢厂解决不了这事，那就得从厂外想办法。 自然就想到贾张氏了。 只要让他的媳妇明天回乡下待几天，秦淮茹就不能去厂里上班，只能在家呆着。 这样等厂里的考核结束了，再让他媳妇回来。 到时候秦淮茹就算想参加考核也没办法，只能等到明年。 一年的时间，他有把握把她拿下，让她答应给他养老。 到那时，秦淮茹就算还想考，他也不会再拦着。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她不能参加考核。 他也不想看到秦淮茹顺利晋级，工资涨起来。 …… 一天的工作结束，苏烨收拾好东西，关上办公室的门，朝停车棚走去。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自行车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苏科长，能跟你聊几句吗？” 于海棠微笑着，轻声问道。 “呵呵……” “咱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吧？再说你这么靠近我，要是被姜大仁看到了，再来举报我一次，我可承受不起。” “他是司令的儿子，我是普通人，真的怕得很！” “所以，如果你没别的事，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别老往我身边凑，我害怕！” 苏烨直接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讽刺。 于海棠当然听得出这些话的意思。 但她从于莉那儿已经知道苏烨的态度。 上周天，于莉回娘家的时候，就把苏烨的态度跟她说得很清楚了。 于莉说：“海棠，苏烨态度很坚决，明显不想跟你处对象。”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再想着他了，跟姜大仁好好处吧，毕竟他是司令的儿子，将来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这是于莉的原话。 于海棠听完后，心里当然不甘心。 经过一天的思考，今天她终于决定亲自过来，跟苏烨好好谈一谈。 “苏科长，何必这么绝情呢？” “你也明白，姜大仁虽然是姜司令的儿子，但正因如此，他根本没有自己的决定权。” “他连自己去留都做不了主，一切都得听他爸妈的。”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和他不合适，也不可能结婚。过完年，我大概率会和他分手。”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心平气和一点，行不行？” 于海棠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小女人，真的很现实。 她说出这样的话，居然敢当着苏烨的面说。 难怪她能在男人之间周旋，还一直混得风生水起。 确实有点手段。 可是在苏烨面前，这套把戏根本不管用。 “你这话就奇怪了。” “你跟姜大仁分手，和我谈什么？”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关系，我凭什么要和你好好谈？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 “于海棠同志，我郑重地警告你，别再跟我说这种含糊不清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好了，话说到这儿，我还有事，先走了，让一下。” 苏烨弯下腰，解开自行车的锁。 一只手一提，就把车从车棚里拎了出来。 然后头也不回，直接往外走。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苏烨单手拎起自行车的样子，于海棠眼里满是震惊。 她以前听说过苏烨力气大，但从来没亲眼见过。 杨爱国还跟她提起过，之前傻柱冲进厂长办公室，差点打了厂长。 就是苏烨及时赶到，冲进去一拳就把傻柱打晕了。 当时杨爱国说起这事的时候，对苏烨佩服得五体投地。 现在看来，这人确实不是普通人。 要是…… 想到每次去四合院，只能和于莉一起磨豆腐、吃豆腐脑。 从来都没吃过油条。 于莉说过油条很好吃，但她即使思想再开放，也不敢轻易尝试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所以有些事，她只能从于莉那里听一听。 实际怎么做，她却不敢碰。 现在看到苏烨的力气，她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阵波动。 要说以前…… 她是奉杨爱国的命令，看上了苏烨的长相和他未来的潜力。 但现在，她更想尝尝苏烨做的油条到底有多好吃！ “苏科长，你等一下，我也去四合院，去我姐家！” “我们一起走！” 看到苏烨已经骑车走了出去，于海棠反应过来，赶紧蹬起自行车，朝远处喊道。 她不知道的是， 在人群的后面，姜大仁正盯着这一切。 他清楚地看到了于海棠和苏烨的对话。 但因为距离太远，他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他心里却烦躁得不行。 要知道， 自己从保卫科被调到车间，就是因为于海棠。 她听信了许大茂和易忠海的挑拨，以为苏烨和于海棠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 现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 就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疼得他心里发苦。 想到自己之前那件事， 此刻的姜大仁满脸都是苦涩。 心里也升起一股怒火， 恨自己的无能，也恨于海棠的现实。 还有苏烨，也被他记在了仇里。 要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自己也不会去找他， 更不会得罪钟鼎林， 也就不会被发配到车间。 还得等自己通过考核，升到钳工， 才能重新被家里安排， 摆脱工人身份，进入行政系统，当上干部。 “等着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不到最后，你们怎么会知道结果？” 最近姜大仁也能感觉到， 于海棠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他可不是傻子， 自然明白于海棠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虽然没说分手， 但年后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就会提出来。 而现在看来，于海棠的新目标， 已经确定了， 就是现在轧钢厂炙手可热的领导干部—— 保卫科科长苏烨！！ 苏烨骑着车，本来是想去找娄小娥的。 但看着身后跟着的这个跟屁虫， 他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 不然被这个小绿茶看到，更麻烦。 “苏烨，你等等我！” “你慢点骑！” 于海棠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大声地冲苏烨喊着。 谁也没想到， 这正是于海棠想要的结果。 她就是想用这种像是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方式，让人胡思乱想。 今天过后， 明天在轧钢厂，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传言。 到时候， 就算苏烨不想承认，也得主动来处理这件事。 这样一来， 就算原本没什么关系，现在也会被说成有关系。 而现在的苏烨，根本不跟她说话。 这并不是于海棠想要的。 她现在做的，完全就是照着后世一个理论来执行的。 黑红也是红。 她现在就抱着这样的想法。 苏烨不是讨厌她吗？ 不是不想跟她有任何联系吗？ 那她就非要让他跟自己产生联系，让他越来越讨厌自己。 物极必反。 说不定等他讨厌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喜欢！ 苏烨瞥了眼身后的于海棠， 脸上满是无奈。 遇到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够呛。 他立刻加大脚力，快速踩着自行车，朝远处骑去。 穿过几个胡同后，周围已经没有行人。 苏烨停下车子，安静地等着。 没多久， 于海棠气喘吁吁地骑着车赶了过来。 看到苏烨竟然站在那儿等她， 于海棠脸上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是不喜欢我的！” “更何况，我还是主动靠近他的！” “刚才在轧钢厂，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怕被人误会，才装出冷淡的样子。” “现在周围没人了，应该是要来解释和道歉了！”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都是些贱骨头！” 骑着车过来的于海棠，心里这样想着。 她以为苏烨在轧钢厂对她冷淡，是因为怕被人误会。 现在看到周围没人， 所以他才停下来等她，是想跟她解释和道歉。 一时间， 于海棠的脸上， 露出了一副傲娇的小表情。 她把车停在苏烨旁边， 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和道歉。 可下一秒， 苏烨的动作和话语，却让于海棠瞬间愣住， 甚至吓了一跳。 “唰！” 苏烨一把拉过于海棠， 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伸手捏住她的脖子， 脸上露出冰冷的表情， 眼神像刀一样盯着她的眼睛。 声音冷冰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于海棠，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 “你要是再这样缠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还想爬上我的床，跟我谈恋爱，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配吗？” “今天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不听，嘿嘿……” “后果你自己承担！！” “贱人一个，还想跟我结婚，做你的美梦去吧！！” 话音刚落。 那只手松开了。 于海棠终于能呼吸了，就像一条从陆地上被扔回水里的鱼，拼命地大口喘气，贪婪地吸着空气。 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盯着苏烨，不敢直视。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如果真不听话，我虽然会答应跟你谈恋爱，但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我会像虐待狗一样折磨你，直到你活不下去！” “你要去哪，自己选吧！！” 说完这些，苏烨踩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再理睬于海棠，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站在风中，心乱如麻。 想到刚才苏烨那冰冷的眼神和狠厉的话语，她的身体忍不住发抖。 她不敢再去四合院，直接转身推起自行车，匆匆离开。 第164章 年纪越大，越想家 回到家后，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害怕。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如果真像苏烨说的那样，哪怕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婚后被他折磨，那样的日子，她连想都不敢想，实在太可怕了。 至于去找杨爱国帮忙出气，根本不可能。 苏烨在轧钢厂的名声，谁不知道？ 就算她去找杨爱国，把这事说出来，对方也不会相信。 现在苏烨可是杨爱国面前的红人，受器重得很，怎么会相信苏烨会不顾他的面子，这么对待于海棠？ 所以，到时候不仅不会对苏烨有任何威胁，反而会让杨爱国对她失去信任，背上一个小人的名声。 一路上，于海棠把这些利害关系都想明白了。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胆战心惊。 这些事，是不是苏烨早就想好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对她？ 他根本不担心她会把今天的事告诉杨爱国。 也可以说，就算自己说了，苏烨也能猜到，杨爱国肯定不会相信这话。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身体又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的心思如果这么深，那就太可怕了。 简直不像是人！ 他说话做事，都是走一步看十步。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早早算计好，才会行动。 这样的男人，要是和自己结婚，那婚后的生活，还有她的活路吗？ 说不定到时候，苏烨把她卖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还得高高兴兴地帮苏烨数钱，数着自己被卖的钱！ 越想越害怕。 这一晚，于海棠回到家后，一直心神不宁。 甚至晚上都没睡着。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苏烨那双冰冷如刀的眼睛。 吓得她都不敢睡！ …… 苏烨趁机甩开了于海棠。 直接去了娄小娥的院子。 敲开门进去后，才松了口气。 和他相处时间久了的娄小娥，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问： “怎么了？这表情。” “你不会是被狗追了吧？” 听到这话，苏烨摇摇头。 “差不多吧，跟被狗追也没差多少。” “而且还是一只癞皮狗，还是母的。” “算了，不说她了，饭菜准备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苏烨没明说，那个追他的人就是于海棠。 娄小娥也认得她。 所以，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他直接转移了话题，开口问。 娄小娥这个傻姑娘，也没有继续追问，更没多想什么。 听苏烨说饿了，赶紧带他往屋里走。 把已经盖好的饭菜一一掀开。 又去旁边的水盆里倒了些热水。 拿毛巾洗了洗，拧干递给苏烨。 温柔地说： “你擦擦手，先吃点。” “我去给你烫酒。” 苏烨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点点头，递回去。 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这副样子，就像原来的地主老爷一样。 真是享受极了。 也只有在娄小娥这里，才能这样被伺候。 在自己家里，不管是秦淮茹、于莉，还是何雨水，都没这么照顾过他。 因为当时那个环境，大家心情都很紧张，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直奔主题，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铺垫。 不像在娄小娥这里。 可以尽情地享受生活。 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姿本家。 这种日子确实让人很容易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红袖添香的日子， 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过了一会儿， 白酒温好了，娄小娥坐到苏烨旁边， 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给他倒了一杯， 送到他嘴边，陪着他喝下去， 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帮他擦了擦嘴角。 “哎呀，你慢慢吃，干嘛这么急！” “你看，嘴边都沾上菜了。” “别动，我帮你擦一下。” 娄小娥从小生活在富裕的环境里， 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伺候人。 就是跟许大茂结婚后，也是一样， 家里什么活都不干， 基本上都是许大茂在做，做饭更是如此， 她不会，也不愿意学， 全靠许大茂来料理。 这就是姿本家的作风。 但自从和苏烨在一起后，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从心底里就想对这个男人好， 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 不管是在地上还是床上， 只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过得开心快乐。 她不断地讨好苏烨。 苏烨看了娄小娥一眼，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 “行了，我可不是小孩子。” “不用你这么照顾，快点和我一起吃饭，吃完还有正事要办。” “别浪费时间！” 听到苏烨的话， 娄小娥笑容更灿烂了， 但还是假装害羞地轻轻打了他一下胳膊， “讨厌！” “这鱼味道不错，你多吃点。” 说完， 又拿起筷子，把鱼肉里的刺挑出来， 放到他的碟子里。 看到这一幕， 苏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 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 这样的日子， 在这个年代， 真的很难得！ 喝了半斤酒， 苏烨面不改色，神志清晰， 倒是娄小娥， 喝了三两之后， 整个人的脸颊红扑扑的， 笑容也更加妩媚了。 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和风情。 …… 直到三个小时后。 大戏结束。 苏烨这才走出这个院子。 回到四合院里。 路过前院时，他还特意看了眼于莉的家。 发现于海棠的自行车不在。 看来，那个小绿茶被自己吓到了，不敢再来了。 直接半路就回了自己家。 这女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她会没完没了地纠缠。 像苍蝇一样烦人！ 现在这样最好，彻底安静了。 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笑着，哼着歌，回到了后院。 进了屋子，生上炉子，等温度升起来，烧了一壶热水。 泡了杯热茶，点上一支烟。 打开收音机，舒服地等着午夜的到来。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好日子！ …… 深夜。 苏烨的房间亮起灯。 四合院里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 何雨水从苏烨骑着车经过中院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心里想着： 等会儿过去看看。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对面的秦淮茹， 也注意到了苏烨回来的动静。 不过，跟何雨水相比，秦淮茹更清楚。 苏烨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也知道他去找了谁。 除了娄小娥，没有别人。 但对秦淮茹来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真让苏烨一个人全占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他累死。 所以有娄小娥帮忙分担，是好事，不是坏事。 就连何雨水，也是她在暗中帮忙，才让苏烨有机会亲近她。 现在有了娄小娥和何雨水的帮忙， 她的负担就减轻了不少。 这样想来， 也不用太担心了。 不过，按照苏烨的性格， 恐怕不会就这么满足， 说不定以后还会找其他的女人。 比如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丁秋楠医生， 秦淮茹敢肯定， 她一定很符合苏烨的口味。 只要有机会， 苏烨肯定不会放过， 一定会把她拿下。 还有最近调到一车间的梁拉娣， 性格**！ 身材和长相， 也跟她不相上下。 以后还可能成为邻居，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 也会爬上苏烨的船。 想到这里，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小混蛋， 真是天生的克星！” “任何女人，见识过他的手段，都会心服口服，甘愿臣服，再也逃不掉他的掌控！” “真搞不懂，这个小混蛋怎么会这么厉害！” “不过，也算是我运气好，一直和他保持联系，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好事落到我头上！” “对了，还有今天的事，得跟他说一声，问问他的意见，易忠海会不会暗中阻挠自己的考核！” 想到这里， 他看了眼时间， 秦淮茹没再多想，低头开始干活，缝鞋底，准备给棒梗他们做鞋。 里面还有两双是苏烨的。 那是之前他主动找苏烨要的鞋样，回来后自己照着做的。 打算年前给苏烨做两双新鞋。 原本苏烨不想麻烦秦淮茹，但拗不过他，也就由她去了。 不再多劝。 相比秦淮茹那么多的心思和算计， 何雨水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想要尽情享受快乐。 以前和前夫崔亮结婚，从没体会过这种极致的快乐。 她从来不知道，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快乐。 如果没有遇到苏烨， 她根本就不会知道。 所以现在有点沉迷其中，只想一直和苏烨在一起， 享受这份快乐！ 或许，是整个四合院里心思最单纯的女人。 …… 中院的易忠海。 下班回家，吃完饭后， 直接对媳妇说： “贾张氏现在怎么样？” “白天是不是必须一直在她身边，不能离开？” 听到他突然问起这事， 易忠海的媳妇愣了一下， 随即一脸无奈地说： “能怎么样？那张嘴烦人得很，气得我都想撕了她！” “天天骂个不停，真是欠她的！”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不是拉就是尿的。” “基本上就没消停过！” “而且，我看她头发掉得也厉害，好像日子不多了！” 说着说着，她想起了这几天的情况。 特别是今天早上，她接替秦淮茹照顾贾张氏的时候， 发现她枕头上留了一大堆头发。 虽然女人掉头发很正常，但掉得太多了。 所以她才会这么猜测。 “这么说，白天的时候，贾张氏身边基本上离不开人？” 贾张氏是死是活的？ 这不在易忠海的考虑范围内。 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贾张氏身边能不能有人照看。 “那还用说？她身边要是没人，过不了几天就得拉裤子里！” “我还想跟你讲，这种事不能一直让我来伺候！” “你得跟秦淮茹说说，让我俩换班，我也得歇一歇，不然真的撑不住了！” 易忠海媳妇年纪也不小了。 这种照顾人的活儿，真的很考验人的心性和耐力。 所以她也有些不耐烦，想让秦淮茹来替她，照顾贾张氏。 要不是为了以后养老的事，她根本不想干这个。 “行，你之前不是说想趁着过年之前回趟老家吗？” “那你明天就走吧！” “正好秦淮茹明天不参加厂里的考核，可以接替你在家照看贾张氏。” “你也能轻松一下。” “一年到头也没回去几次，这次回去，就在老家多待两天，这周末再回来。” 易忠海说完这话。 他媳妇立刻就笑了。 年纪越大，越想家。 听到易忠海终于答应让她回老家，她开心极了。 立刻就答应下来，也没多想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直接进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发。 第165章 也就是秦京茹最好骗了 看到她这么高兴，易忠海却面无表情。 想了想，对她说： “你自己收拾，我去跟秦淮茹说一声。” “好，你去吧！” 他媳妇头都没抬，边收拾边应着，脸上满是开心。 …… 后院的刘海中一直在忙活，本来下班后他就打算请苏烨来家里吃饭。 想趁吃饭喝酒的时候，把事情跟他说清楚，求他帮忙。 在考核时能关照一下，让他有机会成为八级工。 为此他还特意去了趟熟食店，买了三两猪头肉和花生米。 可当他回到四合院，却发现苏烨房门紧闭，人没回来。 没办法，只能继续等。 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苏烨回来。 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苏烨终于回来了。 刘海中没再等，立刻穿好衣服，跑去隔壁找苏烨。 他刚到苏烨门口，正巧何雨水也打算来找苏烨，她在中院往后院走的时候，看见了刘海中，赶紧停下脚步。 她不敢再往前走，转身就往家跑。 回到家后，她还是心有余悸，害怕得不行。 “还好我脚步轻！” “要是被刘海中撞上，那就麻烦了！” “这样偷偷摸摸的太危险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要不，让苏烨来找我吧！” 何雨水心里想着。 她让苏烨晚上来她家，但今天刘海中去找苏烨，她去不了，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满脸不高兴。 她心里暗骂刘海中： “这个死胖子，这么晚还去找苏烨干什么！” “真是烦人！” “长着一张大肥脸，看着就恶心！” 她越想越气。 …… 此时在后院，刘海中敲门进屋，对苏烨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苏科长，晚上好！” “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我这边有点急事，想请您帮个忙！” “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打扰您的！”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表现得特别客气，态度极其谦卑，完全没了四合院一大爷的架子，反倒像个小店伙计一样卑微。 “一大爷，您太客气了。”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天都这么晚了，我今天和同事聚餐喝了些酒，挺累的，想早点休息。” 苏烨表面上笑着说话，但语气里已经明显是催促刘海中快点说完快点走。 刘海中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也没生气，依旧笑眯眯地，顶着那张大脸，满脸讨好的笑容。 “是这样的，苏科长。” “你也知道，我当七级工好多年了，一直想升八级工。” “可是八级工考核太难了。” “我虽然进步了一些，但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通过。” “所以，我想请您在员工考核时帮个忙，给我找找关系，让我顺利通过，成为八级工。”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帮我，我绝不会让你白出力，一定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五十块，怎么样？” 刘海中说话直接，毫不掩饰。 他想用五十块钱来收买苏烨，希望他在考核时给他一点方便，让他顺利通过，成为八级工。 可五十块就想办这么大的事，只能说刘海中的眼光太小了！ 苏烨听完后根本懒得再跟他啰嗦。 要是拿出五百块，说不定他还能真帮个忙，在考核时替他说句话。 可你只拿五十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是当我是乞丐吗？ “一大爷，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 “我劝你也别这么做。” “今天我当没听见你这话，你也不要再跟我多说了。” “不然的话，我就要用保卫科的权力了，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行为有多严重。” “咱们是邻居，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现在，请你离开吧！” 苏烨坚定地说。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他也不敢惹苏烨，只能勉强笑了笑。 “那…那我先告辞了。” “苏科长，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刘海中转身离开了。 没能达到目的，心里自然不痛快。 眼神里满是愤怒。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 这个苏烨竟然连面子都不给。 真是气死他了。 但眼下形势不利，刘海中就算再生气，也无可奈何。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他气愤地骂了几句苏烨，然后关灯睡觉。 过了十二点，秦淮茹悄悄来到后院，进了苏烨的房间。 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似乎遇到了麻烦。 关上门后，她走到苏烨身边，低声哀求道： “小苏，你帮帮我吧！！” 一进房间，秦淮茹就直接开口求助。 她原本以为易忠海可能会捣乱，阻止她参加轧钢厂的考试。 但她没想到，易忠海竟然这么狠。 这天晚上吃完饭，易忠海慢悠悠地来了。 找到她后，直接甩出一记重拳，打得她晕头转向。 “淮茹，我跟你说件事！！” “眼看就要过年了，你大妈明天要回老家一趟！！” “所以，从明天开始，就得你自己先照顾婆婆了！！” “你本来就不打算参加厂里的考核，正好两全其美，等这周末你大妈回来，下周再继续帮你照看婆婆。” “这几天你就先请个假吧，我明天去厂里，替你跟主任说一声。” 秦淮茹还以为，易忠海就算想拦她，也只会是在轧钢厂里阻止。 没想到现在，他手里拿着二十五块钱，嘴上却让她这几天请假。 话里话外的意思，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她敢说半个不字，那手里的钱，就别指望能拿到。 在车间里答应借她的那二十五块钱，其实就是一个威胁的筹码。 看到这情形，秦淮茹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勉强答应下来。 “一大爷，那就谢谢你了！” “你明天去厂里跟主任说一声，我这几天就在家，不去上班了。” “另外，你也让一大妈多待几天，不用急着回来。” “我家没事的。” “有你借我的这二十五块，够家里这段时间用了，就算不上班，少挣几天的钱也没关系。”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忠海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看来秦淮茹是真的不想再参加考核了。 这样一来，他就放心了。 只要今年不参加，就行了！ 过了今年，她愿不愿意考，他都不管了。 “别这么客气！” “那行，就这样，我先走了！” “这钱你收好，这个月发工资，我再借你二十五块。” “你放心，淮茹，有一大爷我在，不会让你家过不下去，也不会让你们挨饿受冻！” 易忠海说完，就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二十五块钱，心里又高兴又无奈。 总不能为了这五十块，就放弃员工考核吧？ 比起这五十块，通过考核后拿的工资可多了去了。 可是，如果她明天去考核，家里的那个瘫子，谁来照顾呢？ 想到这里…… 秦淮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脸上满是无奈和嫌弃。 这时候的贾张氏，已经被秦淮茹给骗了一片药，否则的话，听到刚才她和易忠海的谈话，早就吵闹起来了。 “苏烨这药，还真管用！” “吃一片就能睡一整晚，比我之前买的药强多了！” “等用完了还得让他再给点。”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 对于易忠海给她出的难题，她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等到晚上去找苏烨商量。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 苏烨听完秦淮茹的话，让她先坐下，然后慢慢说道： “你慢慢说，什么情况？怎么就让我帮你？” “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呢。”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 “是这样的，易忠海真的像你猜的那样，来问我考核的事了。” “他还真想阻止我参加考核。” “我按照你教我的办法，骗了他二十五块钱，他还答应这个月底发工资后，再借我二十五块。” “但这个老东西真是虚伪，太阴险了。” “为了阻止我参加考核，他今天晚饭后来找我，说他媳妇要回老家，从明天开始到周末都不回来，让我在家照顾我婆婆，还说明天要去厂里替我跟张宏德主任请假。” “苏烨，你说说，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坏？怎么什么招数都能想出来？！” 听着秦淮茹对易忠海已经没有一丝尊敬，苏烨明白， 在她眼里，易忠海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再也无法挽回。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秦淮茹好不容易才想通，想通过参加员工考核，提升自己的级别和工资。 结果易忠海偏偏这个时候来阻拦她，这笔账可不是五十块钱能算了的。 在这种情况下，还指望秦淮茹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不知道以后易忠海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后，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气得直接吐血？ 说实话，想到这里，苏烨还真有点想看看，易忠海到时候会有多震惊。 “哎呀，你笑什么呢？” “快帮我想个办法，我明天该怎么办？” “我总不能真的放弃员工考核吧？” 秦淮茹看到苏烨笑了。 她焦急地催促着说。 “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好奇。” “要是易忠海知道今天的事，他本来是想让你欠他一个人情，借你钱！” “但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他的计划！” “你说，等他以后知道了今天这些事，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时候他的表情，肯定特别精彩！” 苏烨笑着说。 听完了他的话， 秦淮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笑着说： “一定会很精彩的，他肯定想不到！” “你早就把一切都看透了，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这么亲近！” “如果他知道这些，我敢保证，他一分钱都不会借给我！” “更不会让他老婆来帮我照顾棒梗他奶奶！”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还得让苏烨想个办法， 明天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秦淮茹说完后，又露出无奈的表情， 看着苏烨求助。 现在易忠海半路变卦， 让她进退两难。 这让她非常难受。 她不能为了考核，就不管贾张氏和槐花。 那样的话， 就算考核通过了， 在大院里也会被人议论纷纷。 所以，她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不然这事很难处理。 “唉，我也没有亲戚朋友在城里。” “要是是在农村，我可以找爸妈帮忙，也可以找我妹妹京茹来照看。” “可惜，现在就算我想让京茹来城里，也来不及了！” “晚上没有车，就算有人送，也联系不上她！”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 听到她的话， 苏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乡下的丫头。 那个村姑秦京茹！ 被许大茂几句哄话就迷得晕头转向。 最后甚至在他还没离婚的时候， 就跟他睡到了一张床上。 后来如果不是秦淮茹出手帮忙， 秦京茹不仅丢了身子，还可能连婚都结不成。 人财两空。 说起来，四合院里的女人， 也就是秦京茹最好骗了。 除了她，没人这么容易上当。 但正如秦淮茹说的， 现在就算想找秦京茹来城里， 也肯定是来不及了。 但这件事其实也不用太复杂。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代的局限。 那时候的人做事，总喜欢自己动手，或者找亲戚朋友帮忙， 很少会想到花钱请人。 就像现在，秦淮茹的事其实特别容易解决。 只要给五毛钱，就能搞定。 如果她再大方点，一块钱也能请人照顾贾张氏一整周。 要知道， 现在工人的月薪才三十块左右， 一天也就一块钱。 这是有工作的人， 但没工作的人可多了去了， 能一天赚一块钱，很多人抢着干。 第166章 对苏烨更加感激 “这事一点都不难！” “一块钱就能解决。” “明天你去找阎埠贵的媳妇，告诉她，想让她帮忙照看一下你婆婆。” “给她的报酬是每天五毛钱。” “连续照看两天，我想你们车间的考核，两天时间应该够了。” “所以你只用花一块钱，就能完成考核。” “只要你完成了考核，就直接回四合院，别跟易忠海碰面，他就会以为你一直待在家里，没去轧钢厂参加考核。” “等月底发工资的时候，你再借他二十五块钱。” “这样一来，等到明年定级、涨工资的通知下来后，就算他知道，他也敢不敢跟你闹翻了！” “所以这事没什么好想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苏烨说完， 秦淮茹立刻眼睛一亮， 满眼都是佩服和激动。 “小苏，你真厉害！” “你脑子转得真快，难怪你能当上科长，真是厉害！” “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啪叽！” 说着说着， 秦淮茹在苏烨脸上亲了一口， 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对！ 只要找个替身，帮她照看一下就行了。 而且找阎埠贵媳妇， 根本不用给她钱， 只要送她几颗大白菜， 她就愿意帮忙照看一会儿。 自己抽空去轧钢厂， 把员工考核做完， 然后回来就行。 两不耽误！ 事情解决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眼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烦恼和无奈。 只剩下浓浓的爱意。 看到这场景，苏烨嘴角微微上扬。 “淮茹阿姨，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事！” “还让你赚了五十块，你今天是不是得好好表现，让我尝尝以前从来没体验过的滋味！！” “之前跟你说的那几个芝士，你得让我试试看！！” 听到苏烨的话，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害羞地点头。 苏烨见状，笑容更盛，立刻不再拖沓。 浪费时间是可耻的，要尽情享受当下的美好。 昨天在苏烨的鼓励下，秦淮茹彻底放开了自己。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感谢苏烨的帮助。 他帮她摆脱了易忠海的为难，让她能继续参加考核，还能戏弄易忠海，顺便赚点好处。 所以对于苏烨的要求，秦淮茹一点都没拒绝，全都答应了。 这让苏烨非常开心。 直到凌晨三点半，苏烨才让秦淮茹离开。 之后才慢慢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烨点上一支烟，就开始签到。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钳工技能卡一张，精品……】 系统的声音一落，苏烨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又一张技能卡，真不错！ 现在他手里已经有三张技能卡了。 一张车工的，两张钳工的。 正如他猜的那样，系统的奖励不知不觉开始升级了。 以前给的技能只能自己用，现在不同了，这些技能卡不仅能自己用，还能教给别人。 把三张技能卡都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心里想着： 靠着这些技能卡，他半年内就能组建起一支技术过硬、能力出众的团队。 不管是做制造业，还是以后进军半导体、芯片、光刻机这些高端领域，都会占据绝对优势。 “秦淮茹今天要参加考核。” “以她的水平，通过应该没问题。” “但要是能把她培养成顶尖钳工，也不是坏事。” “毕竟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我拿下，以后肯定不会背叛我。” “所以，好好培养她也没关系。” 女人并不能满足苏烨的生理需求。 现在他也在琢磨着。 这几个女人，其实都不简单。 秦淮茹是个钳工，如果能用技能卡，半年后就能成为顶尖的钳工。 在一些关键的核心部件上，她可以直接上手操作。 最关键的是，她是苏烨的女人，这点就足够了。 可以保证她的忠诚！ 梁拉娣是焊工，以后如果给她签到焊工的技能卡，也可以让她使用。 不过，她现在和南易是一对夫妻。 所以，是否给她用这个卡，还得再想想。 如果南易意外死了，倒是可以考虑重点培养梁拉娣。 同样的原因，她也是苏烨的女人。 只要接触时间久了，苏烨有把握，她不会背叛自己。 至于于莉，说实话。 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大作为。 但原着里，改开开放之后，她第一个下海经商。 虽然有点算计，但她是个现实的人。 毕竟这是老于家女人的传统。 于莉和于海棠都是这样。 但不能否认，于莉还是有一定商业头脑和手腕的。 如果以后能确定她的忠心，也不是不能扶持她，让她发展起来。 毕竟餐饮行业现金流很大。 苏烨以后要是忙不过来，需要的钱肯定是很多的。 光靠他自己，未必能顾得过来所有事。 如果能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他积累资金，提供足够的现金流，那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所以，于莉也算一个可用的人才。 至于娄小娥，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本身就是商人世家出身，脑子和手段都不错。 经过香江的历练，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 而且，只要娄小娥去了香江，苏烨也会让她那边给自己开一家公司，帮他投资，积累原始姿本。 为他改开开放后的计划打基础，积累资金，到时候就能所向披靡，打败所有敌人。 反倒是何雨水和丁秋楠，这两个女人，对他来说目前没什么太大用处。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可能人人都有大本事。 已经有四个能用的人才，已经很不错了。 剩下的，就当是生活的调剂品，偶尔尝一尝，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一根烟抽完。 苏烨最终决定，给秦淮茹一张钳工技能卡，让她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过了年，明年上半年还有一场考核。 可以让秦淮茹尽快把等级提升到五级。 等到下半年年底的考核，她的等级就能直接升到七级。 这也算是给她一点好处吧。 跟自己一趟，也不能让她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想通了这些。 他直接从技能卡里拿出一张钳工的。 心里默念了一下。 然后把技能卡撕碎，一道只有苏烨能看到的光。 从他手里飞出去。 直奔中院的秦淮茹。 她还在睡着，毕竟苏烨要参加特训，所以起得早。 她昨晚确实挺累的。 所以没那么早就起来。 但脑海中因为技能卡的出现， 已经让秦淮茹在梦中， 把一些以前不懂的问题， 一点点都想明白了。 就像人们白天遇到难题， 怎么也解决不了， 但在梦里， 却不知不觉就解决了。 就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的疑惑， 随着技能卡的到来， 也瞬间全部明白。 这样一来， 今天的考核， 她就更有把握了。 绝对能通过， 不用有任何担心和意外！ 后院的苏烨， 把剩下的两张技能卡收好， 就起床洗漱，准备早饭。 二十分钟后， 苏烨推着自行车， 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轧钢厂。 看到已经有几个人提前到了。 五分钟之后， 所有人都到齐了。 看到这一幕， 苏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在张龙的一声令下， 大家开始跑长跑。 说起来， 今天这么多人这么早到， 还是因为昨天苏烨送的三箱牛肉干。 昨天这些人把牛肉干带回去后， 看到家里人吃得那么开心， 都赞不绝口。 这让众人对苏烨更加感激。 要不是苏烨， 他们一辈子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牛肉干， 更不可能让家人也跟着享受。 所以，大家心里感激， 自然就更加积极了。 苏烨这位科长都能提前一个半小时到， 他们凭什么做不到？ 所以，今天大家都提前来了。 至于隋大发和陈静， 他们也对苏烨非常佩服。 从以前想暗中动手，到现在慢慢开始佩服他们了。 如果他们有这么好的条件，肯定不会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回到家后，苏烨把保卫科的事情告诉了家里的大人。 家里人非常赞同苏烨的做法，一致要求他们明天早上早点过去。 不能拖拖拉拉的，否则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就这样，隋大发和陈静也心甘情愿地早早来了集合。 一个小时后，训练结束了。 大家回到保卫科的大办公室。 这一次苏烨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看着他们，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家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咱们轧钢厂要开始员工考核了！” “这次的工作由王镪负责，李明和龚学民协助！” “希望大家能配合他们的工作，把这次考核搞好！” “厂长对这次考核非常重视，希望大家团结一心，尽心尽力完成上级的任务，不要让领导失望，也不要给我添麻烦！” “对于那些故意破坏考核的人，只要被发现，绝不放过，不管是谁的面子，都得按规矩办！” 听到苏烨的话，大家脸色都严肃起来。 虽然之前年终考核成绩不错， 但考核期间发生的事情，大家还记忆犹新。 所以现在听到苏烨这番话，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纷纷点头答应。 “行，那你们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科长，慢走！” “科长，再见！” 大家礼貌地打着招呼。 苏烨摆了摆手，离开了大办公室。 留下大家议论这次的员工考核。 按照王镪的安排，大家也开始行动起来。 …… 此时在四合院里， 易忠海早上吃完饭，就告诉妻子，让她一会儿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回老家去了。 周末再回来。 然后他拿着东西出门上班。 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还是冲里面喊了一声： “淮茹，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 屋内的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可是，紧接着他就露出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掀开帘子， 走了出来，走到易忠海身边。 热情地问道： “一大爷，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第167章 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什么吩咐。” “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真的不参加考核了吗？” “如果你确定的话，我一会儿请假的时候就直接跟主任说，告诉他你的决定。” “免得主任那边还在犹豫，还得派人来问你的情况。” 易忠海装模作样地问着。 其实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真的放弃参加考核。 他过来问，就是为了再确认一次。 “当然了。”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听你的，一大爷。” “以后有困难你肯定不会不管，一定会帮我！” “所以我为了棒梗奶奶他们，还是决定听你的！” 秦淮茹说道。 她嘴里说的都是放弃考核的意思。 但偏偏没有说出“放弃考核”这四个字。 所以，这只是在骗易忠海，让他放松警惕，不再阻挠她参加考核。 易忠海听了这话， 也确实放下了心。 随即笑着说：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说实话，我之前就跟东旭说过，让他别那么快升等级，可他不听。” “结果怎么样，你也看到了。” “算了，这些事就别提了。” “那你这两天就在家好好照顾你婆婆，厂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都会替你跟主任说的。” 看着满脸笑容的易忠海，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笑着道谢： “谢谢你，一大爷。” “咱们院里，也只有你真心为我想，这份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听到这样的话， 易忠海笑得更开心了。 挥了挥手， 客气地说了一声，便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朝着轧钢厂走去。 这天是轧钢厂下半年的员工考核。 所有员工都想借着这次机会，成功晋级。 这样就能涨一级工资。 那时候虽然还是计划经济，有时候有钱也没票，也买不到东西。 但大家现在的情况是—— 既没钱，也没有票。 所以，钱还是很关键的。 大家都想抓住这次机会，顺利晋升，工资也能涨一级。 过完年之后，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还有一些人，是担心自己现在的级别会不会被降下去。 技术能力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你平时不努力学习和巩固，技术水平也会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如果你平时偷懒，到了考核的时候，自然就会掉下来。 就像刘海中，他想晋升很难，但要是想降级，却很容易。 不管怎样，现在员工的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今天开始，从一车间的员工开始考核。 所以，上班后，在一车间主任张宏德的带领下， 所有工人按照各自的等级排好队，准备进入考核车间，进行实际操作考试。 等实操考试结束后，还要进行笔试， 考的是基本的知识点，难度不大。 但最重要的还是实操部分。 随着级别的提升，实操考试的难度也会成倍增加， 而且耗时也很长。 “主任，跟你说个事！” “秦淮茹家里有事，这几天想请假，来不了工厂了！” “等她忙完了，再回来补假条！” 易忠海找了个机会，走到张宏德面前， 替秦淮茹请假。 然而，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易忠海已经被降为六级工了。 张宏德对他的印象也不太好了。 平时除了有任务之外，很少跟他说话。 不像以前，没事还会跟他们这几个八级工聊聊天，拉近关系。 现在呢，懒得跟他多说。 “请假倒是可以，但今天是考核，她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请假不行，偏偏这个时候请假，难道今天秦淮茹不参加考核，还当她的初级工？” 张宏德脸色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听到这话，易忠海尴尬地笑了笑。 秦淮茹其实不想再当初级工了。 可惜，被自己吓住了！ 只能再当半年初级工。 “没错，她决定不参加这次考核了。” “具体原因你应该也清楚，当初她亲眼看到她老公贾东旭的死相。” “心里害怕也挺正常的！” 易忠海说。 “那都死了多少年了？” “怎么还……算了算了，爱参加不参加，跟我没关系！” “行吧，我知道了，等她上班了让我补个假条就行！” “你赶紧去准备吧，这次考核可别搞砸了，要是真被降级了，那就太丢人了！” 张宏德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 他直接挥手，表示明白了，又叮嘱了易忠海一句，让他认真对待这次考核，千万别被降级。 易忠海点了点头，走到了六级工的队伍里。 …… 这时候，在四合院里。 秦淮茹吃完早饭，收拾好后，来到前院。 她找到了阎埠贵的媳妇，也就是现在的二大妈。 “哎哟，淮茹，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看到秦淮茹进屋，二大妈很惊讶地问。 要知道，这些年因为工资不高，秦淮茹上班特别勤快，几乎从没请过假。 除非家里有大事，否则一天都不耽误。 毕竟，一天的工资差不多一块钱。 所以秦淮茹根本不敢请假，怕少挣一天的钱。 “今天请假了，三大妈回老家了，我得自己照顾婆婆。” “二大妈，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不知道能不能成？” 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白天都是易忠海的媳妇在照顾贾张氏。 至于为什么愿意帮忙，大家心里都明白。 还不是为了找个养老的人。 其实，从原着剧情来看，大家都以为是易忠海找的养老对象是傻柱。 但其实呢？ 只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易忠海从来就没把傻柱当养老对象，而是一直把秦淮茹当成目标。 至于傻柱，不过是易忠海找的一个工具人，用来照顾秦淮茹一家的。 要是再阴暗一点想，易忠海说不定就是想跟秦淮茹在一起，让她给他生个孩子。 毕竟，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没几年，就给老贾家生了三个孩子。 所以秦淮茹绝对是个能生养的女人。 易忠海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以，他平时让傻柱照顾秦淮茹一家，其实就是想找个人来帮忙。 这个帮忙的人可以帮他带孩子，照顾秦淮茹。 毕竟，易忠海动不动就半夜给秦淮茹送粮食。 从这点看，易忠海心里肯定没安好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已经上环了。 这就注定了，易忠海的念头根本不可能实现。 说起来，傻柱这个工具人现在已经进去了。 为了继续跟秦淮茹拉近关系，他只能亲自出马。 不然的话，在四合院里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 “淮茹，不是我不帮你！” “你也知道，我最近事情多得很，快过年了，我也得把家里收拾一下。” “一年到头都没怎么收拾过。” “你要让我帮你照顾你婆婆，我真的抽不开身。” “真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走不开！！” 阎埠贵媳妇一听，立刻想到，秦淮茹大概是想让她帮忙照看贾张氏。 这种没好处的事，她才不会干。 跟谁学谁，这些年嫁给阎埠贵，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算计和占小便宜。 所以，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她就抢先拒绝了。 没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秦淮茹其实早有预料，但还是想试试看，万一能白用一个人呢？ 结果听到这话，她也不用再试探了。 直接说道： “二大妈，你误会了，我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是轧钢厂员工考核的日子，我要是在家照顾我婆婆，就赶不上考试了，我已经决定参加考试，而且有信心能晋级。”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又走不开……” “所以还得麻烦你帮我照顾我婆婆几个小时，我去参加考试。” “放心，我秦淮茹不是不讲信用的人，只要你帮我照看一会儿，我事后给你两棵大白菜，三斤土豆，怎么样？” 听到最后这句话，阎埠贵媳妇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几个小时而已。 能换两颗大白菜，还有三斤土豆。 这买卖真划得来！！ 可是，贪图便宜的人，总是没个够。 所以，听到秦淮茹的话后， 她脸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 “淮茹，我家真的事情太多，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我这……” 听到阎埠贵媳妇这么说，好像有点不想答应似的。 秦淮茹马上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 “好，既然二婶你这边事情多，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本来我想着，你照顾我婆婆和槐花，我比较放心。” “但现在你这么忙，那我也不麻烦你了，我去找隔壁刘婶帮忙吧。” “那就这样，二婶你忙去吧，我去找刘婶！” 秦淮茹一边说着要走， 可脚却没动。 阎埠贵媳妇一听她说要去找别人， 立刻慌了神。 她虽然从阎埠贵那儿学了一点心眼， 但真本事还是比不上阎埠贵。 一下子急得不行。 要是把到嘴的便宜再给别人， 这事要是被阎埠贵知道，不得气死她！ “哎呀，淮茹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再说，你叫我二婶，我能看着你有困难不管吗？” “你赶紧去考试吧，你婆婆和槐花交给我，我在家帮你照看，保证没问题！” 听阎埠贵媳妇答应了，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道谢一番， 就带着她往家里走。 交代几句后， 又把准备好的白菜和土豆递给她。 “二婶，你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吧。” “我也收拾一下。”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你照看太久的。” “快的话，一小时就能回来，最慢也顶多三小时。” 秦淮茹说完。 “行，那我先送回去。” 阎埠贵媳妇接过东西， 心里乐开了花。 拿着东西，高兴地跑回前院放好， 又回到中院， 接替秦淮茹照顾贾张氏和槐花。 而秦淮茹也没耽搁， 赶紧往轧钢厂赶去。 等她赶到轧钢厂时， 考试已经开始了。 张宏德看到她来了， 惊讶地问：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 “易师傅不是说你今天走不开，要在家里照顾你婆婆吗？” “还说你不参加考核，怎么又来了？” 听到这话， 秦淮茹笑了笑， “主任，是这样的。” “我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当一级工，还是得通过考核，升个级，不然我现在的工资，养活我们一家子，尤其是我婆婆每个月吃药花不少钱，真的不够！” “所以，我还是决定参加考核，这次争取升到**！” “只是，主任，我婆婆那边我让邻居帮忙看着，我得赶紧回去，你看看能不能让我早点考，先谢谢你了！” 听到秦淮茹终于想通了， 张宏德也没拒绝， 马上给她安排上，等前面的人考完，就让她去考。 有了张宏德的安排， 秦淮茹很快就轮到她考试了。 她本身技术不错，再加上苏烨给她的技能卡， 这点考试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轻松地就全部通过了，当场就通过了。 负责考试的人也愣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 一个一级工居然能这么顺利地完成考试内容。 他们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看到他们的反应，秦淮茹心里也挺得意。 其实，除了她自己的本事，最重要的还是苏烨给的技能卡， 让她能够轻松应对考试。 考试结束之后， 她跟张宏德打了个招呼， 最后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第168章 名义上是学徒工 “主任，我来考试的事，你别跟易师傅说。” “他怕我考过了会出事，一直不太支持我考试。” “你先别告诉他，等等级确定下来，厂里发了通知，我再跟他解释。”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的师父，我进厂他也照顾过我，还有我们还是邻居，要是闹僵了也不好看。” “希望主任你能帮个忙，暂时别告诉他。” “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装作不知道，算是帮我一个忙，我先谢谢你了。” 张宏德听完她的话， 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行，我替你保密！” “那你赶紧回去吧，还得照顾婆婆和孩子，你自己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张宏德说道。 “好嘞，谢谢主任！” “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道谢后， 直接转身离开了。 从轧钢厂出来，回到四合院。 至于易忠海， 此刻正在考核的现场，拿着任务，完成考核的内容。 所有的考核内容， 都是根据员工的级别和想要考的级别来安排的。 而且制作的零件， 也都是生产任务需要的。 工厂从来不会耽误任何事。 考核结束后的产品，可以直接登记送到仓库里。 合格的直接用， 不合格的再进行修改！ 苏烨这边也没闲着。 忙完自己的事后，走出办公室，到考核现场转了一圈。 看到没什么问题， 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淮茹应该已经完成考核了吧！”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敢搞鬼，真是够阴险的！” “为了自己的晚年，他真是费尽心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可惜，你碰上我，就别想得逞了，我要是不让你晚年凄凉，我都算是白活这一辈子！” 坐在办公室里， 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的苏烨， 心里暗暗想着。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以前带着不少人，屡次欺负他。 把他的抚恤金和啯家给的各种奖励都抢走了。 虽然后来自己也没去要回来。 其实，也是要不回来了。 当时设的局，就是死局。 是他自己主动交出去的，根本没理由再拿回来。 但这也挡不住苏烨从易忠海身上讨回利息。 而且，他不要钱也不要票。 他要让易忠海老无所依，孤苦终老。 以后他的生活， 就是现在聋老太太那样。 不！ 比聋老太太还要惨，这样才痛快！！ 才算是**！！ …… 中午休息的时候， 考核暂时结束，大家陆续去了食堂吃饭。 易忠海今天心情不错。 他打乱了秦淮茹的考核计划，让她今年不想再考了。 现在估计还在大院里照顾贾张氏。 错过了这两天，她今年就算再后悔，也没机会参加考核了。 只能等到明年夏天。 不过，到了那时候， 他就不用再担心她去考试了。 以他的能力，他有把握让秦淮茹跟他关系更近一步。 可以确保， 等他老了，秦淮茹会给他养老。 到时候…… 秦淮茹就算不去参加考试，他也会鼓励她去。 毕竟，只要通过了考试，她的工资就能涨，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给她那么多钱了。 排队打饭，打好后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两个女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秦淮茹考试的事，你没听说吗？” “秦淮茹考试的事？她不是一级工，早就放弃考试了吗？” “哪有这回事！她来考试了，而且成绩特别好，听说在考试的时候，手艺特别厉害，把负责考试的考官都给惊到了，当场就宣布她通过了。而且她考的不是二级钳工，而是**钳工！” “真的假的？秦淮茹那技术，能考**钳工？你别骗我了！” “我之前也跟你想的一样不相信，后来我去问主任，主任说是真的！” “天，真的，秦淮茹这个寡妇，还挺有能力的，竟然通过了**钳工，以前还真看不出来！” “可不是嘛，要不说，咬人的狗不叫呢……” 听着这两个女工的对话，易忠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震惊和愤怒。 她不是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去参加考试了吗？ 怎么又跑来考试了？ 她来考试，谁来照顾贾张氏？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刻，各种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秦淮茹，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而这时候的秦淮茹，正在家里开心地做午饭。 她一边照顾贾张氏和棒梗三小吃饭，一边还笑着喂她。 但贾张氏的嘴却一刻也没消停过。 “秦淮茹，你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到底为什么，我还没好？” “还有你给我买的药，是不是做了手脚？为什么吃了这么多天，我还是站不起来？”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不想让我重新站起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一时语塞。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要是能让你站起来，那才怪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只能无奈地说： “妈，你在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恨不得替你去站，你站着，我躺下！” “没有你照顾孩子，我上班都不得安生！” “而且你吃的药，我都是按医生说的来，不多不少！” “你要真不放心，那就明天去医院检查！” “只是，检查的钱你得帮帮我，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现在兜里只剩下两块钱，连检查钱都不够！” “你的药也只能吃三天，而我发工资还要等一周！” “你要不帮点钱，我连药都买不起！” 秦淮茹开口要钱。 听了这话，贾张氏立刻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我警告你，别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你要是再跟我要钱，我以后收拾你！” “不管有没有钱，你都得给我买药，带我去检查！” “你去找人借，找易忠海、刘海中、苏烨……”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必须带我去检查，也不能不给我买药，不然等我好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大声威胁秦淮茹。 可惜的是，秦淮茹对她的身体状况太了解了。 她知道贾张氏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 所以，贾张氏的威胁，跟放屁一样，一点分量都没有。 秦淮茹根本不放在心上。 “唉——” “我知道了，那你先吃饭吧。” “等他们下班，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 “不然的话……唉……” 秦淮茹装作叹气地说。 其实，她兜里现在有不少钱。 不说刚从易忠海那儿薅来的二十五块，还有之前攒下的，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多块。 但她不舍得全花在贾张氏身上。 而且这些年，她每个月的工资都要拿出五块钱给贾张氏当养老钱。 其实贾张氏的小金库里至少也有两三百块。 要知道，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也是每个月都要交的。 这么多年下来，贾张氏除了自己买点药，基本没怎么动这笔钱，全都存着。 如果不趁现在把钱弄出来，等以后贾张氏死了，她也不知道钱藏哪儿去了。 家里的地方她已经翻遍了，都没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所以秦淮茹敢肯定。 这笔钱，肯定没藏在家里。 说不定是被贾张氏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不管藏在哪，都得找出来。 不然就太荒唐了。 就像她担心的那样， 万一哪一天贾张氏突然死了， 她连钱藏在哪都不知道，那可真是亏大了！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秦淮茹，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家东旭娶了你，你这辈子还是个乡下丫头！” “这辈子你根本进不了城，享受不到定量供应，更别想进2.3厂那样的好单位上班，拿工资！” “给我看病、买药，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你欠我们老贾家的！” “就算跪下，你也得把钱借给我，不然我家东旭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秦淮茹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贾张氏瞪起眼睛， 冲着她大声骂道。 她一件件数着以前的事， 听到这些话， 秦淮茹心里更加看不起她。 没错， 要不是因为贾东旭娶了她， 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搬到城里住， 过上好日子， 有好工作？ 但是， 她也给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 还照顾了他娘这么多年！ 而且自从贾东旭去世后， 她秦淮茹从来没想过改嫁的事情。 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 她秦淮茹都没对不起贾家。 反而是贾家人， 从她进门那天起， 就没把她当儿媳妇看， 而是当成一个仆人使唤。 所有脏活累活， 全都是她一个人干。 低着头的秦淮茹， 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多年的忍耐， 已经让她到了极限， 快要撑不住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下午的考核继续进行。 易忠海已经不想再关注考核的事了。 他的考核已经通过，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秦淮茹到底怎么了， 他只想赶紧回去， 好好问问她， 为什么答应自己的事， 却临时变卦？ 是不是不想要这笔钱了？ 要知道， 他答应过她， 这个月发工资后， 还可以再借她二十五块钱。 可是现在， 秦淮茹对他撒谎， 和他对着干。 她还想要这笔钱吗？ 直到现在， 易忠海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说好的事， 秦淮茹会反悔。 更何况，自己为了防止她反悔，还把媳妇打发到乡下去了。 她来参加考核。 又是谁帮她照看贾张氏和槐花的呢？ 易忠海虽然用尽了各种手段， 但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那个时代。 他始终跳不出“白帮忙”的想法。 所以，根本没想到， 这世上还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个世界上， 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就算有解决不了的，那也可能是钱给得不够。 所以现在，他根本想不到， 秦淮茹来参加考核，只用了两颗大白菜和三斤土豆， 就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来到轧钢厂， 完成这次考核。 再用可怜的样子博取张宏德的同情， 直接插队，快速通过考核！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成了易忠海心里的谜团！ …… 今天的考核，姜大仁也来了。 其实，钳工这个工种，难度并不大。 真正难的是高级工。 处理异形件的时候，才是真正考验钳工的技术。 在轧钢厂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紧车工，慢钳工。” 说的就是钳工的速度。 不像车工，每天干活时，张宏德要的就是速度和合格率。 每个级别的车工，每天都有固定的生产任务。 完不成任务就要扣工资。 但如果完成了，只要不提前离开工厂，也没人管你。 而钳工不一样， 主要是靠手艺活。 车工加工出来的零件，有时候会精度不准， 或者有毛边之类的。 这就需要钳工根据图纸，手工打磨， 让零件的精度达到图纸上的标准。 这活儿很慢，急不得。 一级和二级钳工，主要就是处理一些简单的零件， 把上面的毛边用工具去掉，符合标准就行。 至于三级以上的钳工， 才是需要用机器处理一些异形件！ 不然的话， 为什么易忠海这个八级工在轧钢厂这么有面子？ 就是因为有能力， 能把那些异形件处理好，达到标准，继续使用！ 而姜大仁参加的是一级工的考核， 其实就是按照图纸…… 把一些毛刺处理一下，达到图纸上的尺寸要求，就能通过了。 这没什么难度。 这段时间的学习，他早就掌握了这项基本技能。 名义上是学徒工， 实际上早就在做一级工的工作。 这次考核肯定能过。 直接完成任务， 就通过了。 等后面统一通知和公布后，过年之后就能按一级工的工资标准发福利了！ 第169章 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当天晚上下班后， 姜大仁找到于海棠， 对她说： “海棠，我今天通过了一级工的考核！” “再给我一年时间，我就能连续通过二级工和**工的考核！” “到时候，我爸妈会想办法把我调走，进行政岗位。” “那样的话，我还能是干部身份！” “而且，我妈已经答应我，只要我能通过**工的考核，就让我以副科级的身份进新单位！” 姜大仁这话虽然说得含蓄，但也明显是在向于海棠暗示。 你再给我一年时间， 我就能重新当上领导，还是副科级的。 以我家的情况，要赶上苏烨不难。 但于海棠根本不想等一年。 就算她愿意，她二大爷杨爱国也不会同意。 所以，面对姜大仁的示好，于海棠脸上没有一丝高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继续努力吧！” “今天一天挺累的，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走了！” 说完，于海棠骑上自行车，直接离开了， 一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只留下姜大仁一个人站在那儿，愣住了。 脸色不断变化， 最后露出一股无力的愤怒。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情绪。 因为隋大发和陈静刚好走过来，和他汇合了。 “姜老大，今天考核怎么样？” “对，你昨天不是说很有把握能通过吗？怎么样，过了没？” 两人走到姜大仁身边，急切地问。 想知道结果。 看到这两个朋友，姜大仁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他勉强笑了一下， “嗯，过了。” “再过一年，我就有把握成为**工，到时候就能让我妈帮我调工作了。”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是让我继续在轧钢厂干，还是去别的单位！” 姜大仁心里是想留在轧钢厂的。 毕竟这里还有于海棠和苏烨。 他不图什么大富大贵，至少也要争口气。 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我就要站在你们头上，让你们后悔得肠子都青！ “还去哪？” “你要是能回保卫科就最好不过了，听说过段时间我们科长打算向上级申请几个副科长名额，把保卫科搞得大一点。” “你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行，不用非得靠山打铁，他们其实也就是想要你一个态度。” “你现在通过了一级工考试，这已经说明你的态度了，老爷子看到这个，应该会明白你的想法。所以我觉得趁着过年，你可以好好跟你老爷子谈谈。” “早点调上来，别在车间浪费时间，那没什么意思，只会白白消耗你的青春！” 隋大发说完这话。 陈静也跟着点头附和： “对，你早点调到保卫科来，我们也有个主心骨。” “虽然现在保卫科挺累的，但好歹还能混口饭吃。” 听了这两个朋友的话，姜大仁心里也动了。 想要打脸，当然要在苏烨的地盘上打他的脸，才最解气！ “行，那我过年的时候找个机会跟我家老爷子提一提。” “现在不能说，要是现在就说，根本没戏。” “走吧，回家！” 姜大仁招呼了一声。 三个人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回到了大院。 对于隋大发和陈静的建议，姜大仁心动不已。 于海棠现在对他的态度，他已经明白了。 两人之间，撑不了多久了。 最多到过年就得分手。 到时候两个人各走各的路。 从那天看到于海棠和苏烨在一起，他估计于海棠分手后，肯定就会跟苏烨在一起。 之前有没有过关系，他不清楚。 但现在，苏烨和于海棠之间肯定有问题。 不过，对于于海棠这个女人，姜大仁已经看透了。 他知道她是个很现实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 没有背景的苏烨，还是他这个司令的儿子。 等到自己站在他们头上，他倒要看看，那时候的于海棠，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想到高兴的地方， 姜大仁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晚上回到四合院的苏烨， 直接进了屋子，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的考核平安无事， 这倒是挺好的。 只要这几天都平平安安地过去， 今天的工作基本上就可以算结束了。 准备过年了。 说到过年， 苏烨打算过两天放假的时候，早点去一趟市场， 买点蔬菜。 不然的话， 过年都不准备年货， 而且每天还能吃得那么好。 虽然他一直在屋里的厨房做饭，外面的人看不到， 顶多闻到一点味道， 但人家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了什么。 可是，一直不去菜市场买菜也不行， 迟早会被发现的。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 警惕性都很高。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 还是要时不时去一趟菜市场， 假装买点东西带回来， 这样有个借口，就不会让人起疑。 就在苏烨这边准备晚饭的时候， 易忠海回到了四合院。 他没有立刻去找秦淮茹， 而是在屋里安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 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大爷，在家吗？” 话音刚落， 就看见秦淮茹手里端着两个饭盒走了进来， 还拿着一碗粥。 “一大爷，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 “所以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份。” “都是热的，我给你放这儿，趁热吃吧！” 看到秦淮茹这么细心， 还主动把饭菜送过来， 易忠海眼里竟然露出一丝满意。 他从来没跟秦淮茹说过，晚上让她给410做顿饭的事。 但她却主动想到了他。 从这点来看， 只要能获得秦淮茹的承诺， 以后养老的事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吃吧，一大爷，别客气！”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不过我说完之后，你可别生气，别跟我计较！” 听到秦淮茹这话， 易忠海心里一惊， 不由得暗自琢磨起来。 “难道她真要自己承认？” “我倒要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淮茹问： “行吧，你说吧，什么事？”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揪着衣角。 她看着易忠海，脸上带着一点尴尬地笑了笑，说： “是这样的，一大爷！” “我今天没听你的话，去厂里参加考核了。” “而且我还通过了，成了 ** 钳工！” “我知道你让我别去参加考核是为我好，但一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还借钱给我，又帮我照顾棒梗奶奶，我不能只顾自己，不为你考虑。” “所以我还是决定去考，这样以后遇到困难，也能帮一大爷你分担一点压力。” “再说，以后要是有需要操作大型机器的零件和异形件，我拿不准的时候，也可以找你帮忙，这样我就不会出事了，几乎不会！” “这样一来，既能帮你减轻负担，还能多赚点钱，一举两得！” “只是，我没提前跟你说，希望一大爷你别生气，别跟我计较！” 秦淮茹说得诚恳，还带着道歉。 她的理由也合情合理。 说完后，秦淮茹看到易忠海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然露出了一丝感动。 她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心里忍不住想： “真是怪了，易忠海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个小 ** 算准了！” “唉，怎么偏偏惹上那个小 ** ！” “易忠海易忠海，你的老本，是彻底保不住了！” 没错。 现在这一切，都是苏烨教秦淮茹说的。 目的就是忽悠易忠海，把他给骗住了！ 让他以为，已经把秦淮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愿意替他养老送终。 但其实呢？ 养不养老不知道，但送终这事，他肯定能帮上忙！ 离开易忠海房间的秦淮茹，把手伸进兜里，摸着那刚刚拿到的三十块钱。 她感觉这个世界太不可思议了。 她只是照着苏烨说的说了几句话， 结果真的把易忠海给忽悠瘸了。 不仅没有跟她翻脸，还又给了她三十块，让她准备年货。 让她早点买点好的东西，过个好年。 想到刚才易忠海那副真诚又感动的样子， 秦淮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越想越觉得震惊和困惑。 但同时，对苏烨的能力，也越发地佩服和害怕！ 像易忠海这样老奸巨猾的人， 在苏烨没有露面的情况下，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还有谁是苏烨的对手？ 至少秦淮茹觉得，自己肯定不是苏烨的对手。 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跟苏烨作对。 因为这毫无好处， 反而可能得罪了苏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现在的易忠海， 还以为自己记着他的恩情，愿意给他养老送终。 其实呢？ 不过是为了占便宜罢了！ 养老是不可能养老的， 但送终嘛，倒是可以试试看！ 反正有好处的事，做一做也无妨。 …… 何雨水今天有些犹豫。 她要不要再去找苏烨？ 心里很矛盾。 毕竟，之前和苏烨发生关系，是因为答应帮他照顾傻柱。 她去，只是为了履行承诺。 但现在如果再去， 那就不再是履行承诺，而是主动来找他了！ 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她现在很纠结， 到底去不去。 可不去的话，心里又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特别痒！ 去的话，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万一苏烨不愿意怎么办？ 那她多丢人！ 就这样，她在屋里翻来覆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呀，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去还是不去呢？” “要是去了，苏烨嫌弃我，那得多丢脸！” “可是不去的话，那滋味……” 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此刻的何雨水，就是对苏烨念念不忘。 到底是因为苏烨，还是因为他那个兄弟，只有她自己知道。 总之，她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会儿想着去，一会儿又怕被拒绝，不敢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眼看已经到了八点。 何雨水最终还是没忍住，穿好衣服，往后院走去。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 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就钻进了苏烨的房间。 苏烨正在屋里看《经济学》。 《经济学》是一本通俗易懂的经济学入门书籍，作者是萨缪尔森。 这本书对经济学的三大领域——政治经济学、部门经济学和技术经济学都有详细的讲解。 凡是读过这本书的人，都能看到作者从宏观经济学谈到微观经济学，从生产谈到消费，从经济思想史谈到经济制度，都在前人基础上提出了新的见解。 第170章 记住了易忠海的好 这本书在内容和结构上的安排也别具一格，每一章开头都引用古代名人的名言，简洁明了地总结本章主题，让读者感觉不是在看枯燥的理论书，而是在阅读一部富有文学气息的历史着作。 萨缪尔森一开始就说： “经济学研究的是人们和社会如何做出最终的选择，在使用货币的情况下，将那些有多种用途的稀缺资源用于现在或未来的商品生产，并将这些商品分配给社会的各个成员或群体进行消费。它分析改变资源配置方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可能获得的利益。” 从这里出发，他把不同社会制度下的经济问题归纳为三个核心问题：应该生产什么商品以及生产多少；如何进行生产；应该为谁来生产。 《经济学》最大的贡献，是将以马歇尔为代表的的新古典学派微观经济学与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学理论结合起来，发展出主流经济学体系，取代了传统经济学理论的主导地位。 《经济学》的出版标志着新古典综合体系的诞生。自1948年首次发行以来，已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在全球广泛销售。 而苏烨现在的计划， 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把国内外知名的经济学理论书籍全部通读一遍。 他认为，这是提升自己的最佳方式。 所以，最近他已经开始主动接触这方面的知识。 如果系统能签到出相关的技能卡，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自己使用，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充实自己的经济理论知识，对他未来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帮助。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苏烨现在正在打基础。 要让自己的基础足够牢固，打好根基，才能在未来建起高楼大厦。 不至于出现笑话。 眼看着他盖起高楼！ 眼看着他宴请宾客！ 眼看着他楼塌了！ 因此，苏烨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他必须在硬件和软件两方面都让自己变得毫无漏洞。 等到他出手的时候，那将是震惊众人、震惊啯家、震惊世界的一刻！ 不过，在震惊世界之前， 苏烨放下手中的《经济学》，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看着像只小猫似的何雨水，进了屋后露出的尴尬表情。 他站在那儿，扭扭捏捏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啪啪！” “过来，坐下！” 苏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何雨水轻声说道。 一听这话，本已紧张得不行的何雨水，瞬间放松了下来。 “没赶我走！” “没拒绝我！” “太好了，我赌对了！” 心里又惊又喜的何雨水，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乖巧地走了过去，坐到了苏烨的大腿上。 （接下来的内容不太精彩，我就不写了，我替你们看了，一点都不如想象中好看。） …… 八点进来的，十点半才走的。 还好现在苏烨在四合院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平时也没人来找他闲聊。 就算真有事找他，也不敢直接闯进去，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口敲门，等有人回应才敢进来。 否则没人敢轻易招惹苏烨。 现在他当上了保卫科的科长，院子里的人见到他都笑眯眯的。 不管以前有没有闹过矛盾，红过脸，现在见到他，年纪大的叫他小苏，年纪小的或者同龄的，都得叫他苏科长。 当然，到底有几个是真心敬重他的，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也不是苏烨关心的事。 除了那几个该死的家伙外，只要其他人不找他麻烦，他也懒得计较。 如今身份不同了，再跟他们一般见识，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没必要。 不过今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何雨水跟他提了一件事，引起了苏烨的兴趣。 苏烨正抽着烟，何雨水一脸期待地问道： “我们单位有个机会，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你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是领导，肯定比我懂得多，能请教一下吗？” 苏烨点点头：“嗯，你说吧。” “是这样的，现在不是公私合营嘛，我们那里有个职位，公方经理，要调去前门大街的一家酒馆上班。” 工资虽然比我现在挣得多，但我就怕以后不好再转回来，毕竟那是做生意，谁知道啯家以后会怎么搞！ “万一把铁饭碗丢了，那就亏大了！” “你见多识广，你觉得我是守着现在的单位和编制，还是去当公方经理？” 何雨水问苏烨。 听到她竟然在说这个事，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前门大街的小酒馆。 天，这不就是小女人世界里的地方吗？ 难道说，这里还融合了正阳门下小女人的世界？那岂不是还有陈雪茹和徐慧珍？ 不过，公方经理和私方经理，这倒是个不错的出路。 至少在苏烨看来，现在当个公方经理，可比在单位上班强多了。 在单位上班，何雨水什么都学不到。 但如果真能当上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跟着徐慧珍混，就算不主动学，也能耳濡目染地学到一些东西。 这些本事，等改开开放之后，只要脑子灵活一点，想不发财都难！ “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当公方经理。” “不过，我建议你去做这个公方经理可以，但别插手具体的事，你只需要盯着私方经理有没有违规操作就行。” “经常看看账目，把账理清楚就可以了。” “另外，如果你将来想过好日子，我建议你多跟私方经理学习学习，对你有好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 “到底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苏烨要是没记错的话，原着《小女人》里，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是范金有。 根本没有何雨水这号人。 虽然在那个电视剧里，最后蔡全无和徐慧珍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傻柱和韩春明。 但实际情况，没人知道。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不只是有《情满四合院》和《人是铁饭是钢》，还有《正阳门下小女人》，甚至可能还有未来的《正阳门》。 这样的话，岂不是还有韩春明、苏萌，还有那个古董行家的九门提督，以及破烂侯？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热闹了。 最后，何雨水也没说她到底选哪个。 只是感谢了一下，约定后天再来。 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了苏烨的房间。 通过今天这件事，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 不是男女朋友。 并不是要一起过日子。 只是两个彼此有需要的男女。 寂寞的时候可以在一起，互相依靠取暖。 不会影响各自的生活。 开心地离开苏烨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 重新把炉子点着后， 坐在床边的何雨水，想着苏烨说的那些话， 最终下定决心。 她要去当那个公方经理，按照苏烨说的去做。 她只需要监督私方经理，确保他们不违规操作、不做假账就行。 至于其他管理经营的事情，全部交给私方经理，自己跟着他们学习。 毕竟苏烨见识广，比自己强得多，听他的没错。 公私合营指的是啯家对姿本主义私股进行赎买，实行“定息制度”，统一规定年息五厘。 生产资料由啯家统一调配使用，姿本家除了定息外，不再以姿本家的身份行使权力，并在劳动中逐步转变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这一制度在1956年全部完成，到1966年彻底结束。 之后不再采用这种模式，而是改为全民所有制，也就是国有企业。 当然，这也和一些事情的发生有关。 原本规定是二十年期限，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提前完成了。 这里就不多说了，单说如果何雨水真的当上这个公方经理， 她其实拥有很大的权力。 实际的经营管理权并不在私方经理手里，而是在公方经理手里。 但是公方经理往往根本不参与管理和经营。 很多企业因此被搞垮，入不敷出，最后只能倒闭，数量不少。 所以苏烨才会给何雨水这样的建议： 不要插手管理和经营， 只要监督私方经理不违规、不做假账就够了。 剩下的时间，可以跟着私方经理学习。 学他们的处事方式，还有管理经验。 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能学到手，尤其是她去的地方是徐慧珍的小酒馆， 如果能从对方那里学到七成的经验，以后真的有机会站到风口浪尖。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 苏烨已经给出了建议，就看何雨水能不能抓住机会。 如果抓不住，那也白搭。 白白浪费这一次的机会。 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倒是想去小酒馆走一趟。 毕竟，在那里还有一个机会。 片爷准备离开京城，去东北那边。他家的老宅子四合院要卖了。 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抢一下？ 原着里，最后是徐慧珍买走了，价格也不高。 虽然电视剧里没说具体多少钱，但徐慧珍是从陈雪茹手里用三成的价格抢过去的。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娄小娥那边一直没消息。 如果有机会，以她的性格早就告诉自己了。 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去办。 他了解现在的房价，片爷那个三进的四合院，最多也就三千块，最多不超过三千五。 对别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大钱。 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每天签到都能赚五百块，一周就足够买下一套四合院了。 现在三千五买下来，等到了千禧年，那价值可能上亿。 这买卖太划算了。 就算不卖，自己住着也挺好。 “看来这个机会我真不能放过！” “权当是投资了，未来的投资。” “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而且，我现在也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做点事。” “要是能买下来，以后跟那些女人见面，也有个安全的地方，不怕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苏烨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趁着周末，去小酒馆找片爷打听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去东北倒卖粮食。 如果去了，那就动手。 …… 时间到了晚上十二点。 秦淮茹来到苏烨的房间。 折腾了三个小时后，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苏烨身边。 轻声说道： “小苏，你真是厉害，我佩服死你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说了那番话，易忠海不但没生气，反而又给了钱？” “你不知道，听我说了你教我的那几句话，他差点感动哭了！” “当场就原谅了我，还给了我三十块钱！” “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像是在做梦一样，太神奇了！” 听着秦淮茹的疑问和惊讶， 苏烨微微一笑。 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人都有欲望，只要能满足他的需求，就能达到目的。 搞清楚易忠海最想要的是什么，自然就是秦淮茹的承诺。 这些年，在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形象已经立住了，大家都知道她的为人。 所以，今天得到秦淮茹的明确答复，她记住了易忠海的好。 第171章 那味道一定很妙！ 这样一来，易忠海自然觉得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 既然这样，他就不会跟秦淮茹闹翻，反而会支持她去参加考核！ 给点钱，这不算什么大事！ “刚好碰上了！” “只能说是，我了解的易忠海，还是那个易忠海！” “你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你是说话还是做事，只要是朝着让他养老的方向走，那你肯定能如愿以偿！” “你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全力支持你，绝不会和你对着干！” “平时稍微示弱一点，装穷一下，以后你的工资都能存起来，想用的时候直接找他要就行了！” 苏烨平静地说着。 见他不愿多说，秦淮茹这个精明的女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 她张嘴调侃地问道： “行，那我记住了！” “以后跟易忠海说话，我就这么说！” “让他知道，我愿意给他养老！” “你说，这样做，我们是不是在耍他？” 看着秦淮茹笑嘻嘻的样子，苏烨也笑了笑。 耍他当然是耍他，而且是把他当做一个傻子来耍，当成一个大笨蛋来戏弄！ “俗话说得好，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这么做，他会一百个愿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是两厢情愿的事，谈不上耍他。” “只能说易忠海脑子不太灵光罢了。” 苏烨说道。 “嘻嘻……” “你这小坏蛋，说话真损！”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还挺舒服的。” “真是被你带坏了！” “行了，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秦淮茹说完，起身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在苏烨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中院的家里，她满脸笑容地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乡。 …… 转眼一周过去了。 到了周末。 轧钢厂的员工考核已经全部结束了。 有的人高兴，有的人难过。 有些人轻松地升了一级，明年就能拿到更高的工资。 比如秦淮茹，她从一级工变成了**工。 也有人庆幸自己保住了现在的等级，没在考核中失败而被降级，这也让他们非常开心。 比如刘海中，他虽然没能考上八级工，但好歹保住了七级锻工的级别。 但也有一些人，因为平时不认真，考核时出了差错，结果失败了，等级被降了。 从明年开始，他们的工资就要少一级，这对一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坏事。 那时候，哪怕少一块钱，对一个家庭来说都是大事。 更别说是一级工资的差距，动不动就是五、六块，甚至七八百块。 高级工如果降一级，可能差十块钱。 五块钱就足够一个人吃一个月。 所以这种损失，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 失败的人，心情肯定很郁闷。 不过话说回来，失败也是因为他们技术不过关。 所以没人会可怜他们，因为平时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些人平时偷懒耍滑，不务正业，失败只是早晚的事。 保卫科的特训还在继续，进行得热火朝天。 经过一周的训练，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有所提升。 最明显的就是两个年轻人——隋大发和陈静。 隋大发现在是仅次于苏烨的第二梯队。 但陈静是女生，只能跟王镪他们一起练。 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 只要再坚持一周，苏烨觉得，陈静说不定就能超过王镪他们，成为仅次于苏烨和隋大发的人。 这就是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他们身上有无限的可能。 …… 晚上下班的时候，苏烨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家。 可是在门口，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水！ 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 苏烨刚一看到她，她也看见了他，赶紧跑过来。 “苏科长！” 她自然不敢再撒野， 只是喊着苏烨的职务。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苏烨一脸疑惑地问。 “我听了你的建议，决定去小酒馆当公方经理！” “今天我想请你去喝一杯，顺便你也帮我看看那边的情况，以后我肯定要在那儿工作的。” “你再给我提提意见，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听何雨水这么说， 苏烨点点头，露出满意的样子。 “你这算是个明智的决定。” “记住我说的，你以后绝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既然你要请我喝酒，那走吧！” “我正好也不想回家做饭了！” 听苏烨答应了， 何雨水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接着两人骑上自行车，一起朝前门大街的小酒馆骑去。 没多久， 苏烨和何雨水就到了小酒馆门口。 把车停好，锁上后， 两人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时候刚下班， 店里没什么客人， 但里面挺暖和。 屋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坐在角落里休息， 另一个站在柜台后面擦桌子。 “慧珍姐！” 一进门， 何雨水就笑着朝柜台后面的女人喊了一声。 “哎哟，这不是雨水吗？”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下周一才来上班吗？” 何雨水要当小酒馆公方经理的事， 早就告诉了徐慧珍， 所以她看到何雨水，也特别热情。 这个女人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 “我带了个朋友来，给你捧场！” “这是咱们大院的邻居苏烨，我带他来尝尝咱们的二锅头和小咸菜！” “你给咱再弄点下酒的小菜！” 这时，苏烨也看了眼屋里的两人。 坐在角落休息的，正是以前干窝脖儿活的蔡全无， 后来还入赘到徐慧珍家， 一下子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而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 身材丰满，气质成熟， 一笑一颦都透着勾人的味道， 正是正阳门下的小女人徐慧珍。 找了个空位， 徐慧珍让苏烨和何雨水坐下， 然后去了后厨准备下酒的小菜。 接着端上来一盘店里的招牌咸菜， 还有一瓶温热的二锅头， 以及两个小酒杯。 至于这里的咸菜…… 苏烨心里明白。 就是因为在徐慧珍手里那块石头。 所以这里的咸菜味道才这么特别， 成了所有来喝酒的人必点的一道小菜。 没多久， 徐慧珍又端上一盘酱牛肉和一盘花生米。 这个年代， 也没什么真正的好下酒菜。 “两位，慢慢吃！”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不用跟我客气，再说，从下周开始，我和雨水妹子，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今天能来捧场，我心里高兴，尽管吃喝，这顿我请了！” 徐慧珍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苏烨， 脸上带着笑容， 客气地说着。 她看着苏烨虽然年轻， 但身上透出的沉稳气质， 却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这点眼光，徐慧珍还是有的。 所以她对苏烨的身份也挺好奇。 只是她跟何雨水还不太熟， 不敢随便问， 怕惹出麻烦。 总之，她心想， 对人好一点，总没错。 “请客就不用了。” “慧珍姐，我只是和朋友来喝酒，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何雨水赶紧说道， 不想让徐慧珍请客。 顺手拿出钱和两两的粮票， 递给徐慧珍。 看到她递过来的钱和票， 徐慧珍也没再推辞， 接过， 算完账，把剩下的钱又还给何雨水。 又说了一句“慢用”， 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柜台后面继续擦桌子。 不过，她时不时地往苏烨这边看一眼， 仔细打量着他。 就在徐慧珍盯着苏烨的时候， 蹲在角落里休息的蔡全无， 也在看着徐慧珍。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徐慧珍的时候， 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但因为身份的关系， 一直不敢表露出来， 只能把这份心思藏在心里。 平时多帮她干点活， 只为能见个面，说句话。 现在看到徐慧珍的目光总是落在苏烨身上， 他也看了过去。 看见苏烨这么帅气， 身上的气势也不简单。 他穿的衣服也是干部的那种，都是中山装。 这让苏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徐慧珍刚结婚就失去了丈夫，现在正想找一个靠山。 如果她看上了这个年轻人，那自己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间，屋里的蔡全无和徐慧珍都沉默了下来。 只有苏烨和何雨水在轻声说话。 “苏科长，你看这家小酒馆怎么样？” “我下周一就要来这里上班了。” “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 虽然声音不大，但因为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这话还是被徐慧珍和蔡全无听到了。 不过苏烨并不在意，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小酒馆的布置，跟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没什么差别。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味道浓烈辛辣，但很爽口。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在这儿喝一杯。 他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味道倒是不一样，比现在的咸菜好吃一些。 但也就那样，不怎么让他惊讶。 只是因为这个时代条件有限，人们吃不起好东西，只能选咸菜。 所以咸菜在这里才这么受欢迎。 “酒不错，咸菜也还行。” “整体来看，以后赚钱应该没问题，你在这里当公方经理挺合适的。” “这里的布置和装修，也很适合朋友聚在一起喝点小酒。” “至于怎么做，我之前说过的，你只管监督，其他事情多看少说。” “有私方经理来经营，对你只有好处。” 苏烨低声说道。 可是，刚才何雨水喊了一声“苏科长”，却让徐慧珍的眼睛亮了起来。 科长？这么年轻就是正科级？ 这是什么来头？ 难怪何雨水这个小姑娘敢这么大胆，原来是背后有个厉害的人指点她。 让她选择来这里当公方经理。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苏烨建议何雨水只负责监督，其他管理和经营全都交给自己。 这样一来，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徐慧珍自从听说何雨水要来当公方经理，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怕对方一来，就会乱管理、乱经营，那样的话，小酒馆的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甚至把现在这些老顾客都得罪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自己是多虑了，这位苏烨竟然已经帮她解决了这个担忧。 这让徐慧珍更加好奇起来，苏烨到底是什么人？ 她看着店里还没客人，眼睛一转，从后面又拿出一瓶酒，重新倒了一杯，加热了一下，然后拿着走了过来。 “雨水，来，我给你们换个酒！” “这是我私藏的，不是酒馆里的！” “今天你给我面子来这儿喝酒，那你也得给姐姐一个机会，表示一下感谢。” “是不是这个道理？” “人情往来，就是你来我往，次数多了，关系自然就亲近了。” “来，我给你们倒上！” 她没等何雨水和苏烨说话，就直接拿起酒瓶，给两人的杯子换了酒。 苏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 不得不说，现在的徐慧珍正是状态最好的时候，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一流的。 要是能……那味道一定很妙！ 第172章 她实在太害羞了 “雨水，苏科长，我敬你们一杯！” “谢谢你们来捧场！” “同时也祝你们早日结婚，生个孩子！” 徐慧珍一边说，一边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 “哎呀，慧珍姐，你别乱说了！” “我和苏科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苏科长是第三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是我们大院的邻居，见多识广，我之所以来这里当公方经理，还是听了他的建议！” “今天请你来喝酒，就是想让你看看，帮我提点建议，以后好跟你一起工作。” “你可别乱说了，要是被人听见，那就误会了！” 何雨水心里慌得像兔子一样，赶紧解释。 她生怕被误会，虽然她和苏烨之间有过那种关系，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苏烨结婚生子。 所以听到徐慧珍的话，她担心苏烨会误会，以为是她胡说八道，害怕他生气，赶紧站起来解释。 苏烨再次向徐慧珍介绍自己。 让她明白。 苏烨的身份。 “对不起，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你们是情侣，实在抱歉，是我讲错了话，我自罚一杯！” …… 说完。 徐慧珍立刻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一饮而尽。 接着她才看向苏烨，眼中带着一丝兴奋地说： “苏科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保卫科的科长，真是年轻有为！” “以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不知道，小女子能不能有幸敬您一杯？” 徐慧珍这张嘴， 简直能把死人说活，把黑的说成白的， 非常厉害。 “徐经理过奖了，只是运气罢了。” “要说敬酒，应该是我敬你，怎么敢让你来敬我？” “来，我敬你，徐经理！” 苏烨端起杯子， 和她碰了一下， 然后一口喝下。 “行，那你们慢慢喝，我不打扰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徐慧珍知道苏烨的身份后， 也不再多说什么， 点到为止地离开了。 这是一个特别懂得把握分寸的女人。 难怪， 她后来能有那样的成就。 而且这女人的心胸， 也绝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所以，现在看着徐慧珍扭着身子离开， 苏烨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又喝了会儿。 酒馆里陆续进来了几个人， 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也是这家小酒馆的常客。 其中有两个，是这家店最忠实的客人。 牛爷和片爷。 两个老头一起走了进来， 冲着徐慧珍挥挥手， 表示要老样子， 找了个空位坐下， 开始聊天。 不过，当他们看到苏烨和何雨水时， 对这个新面孔多看了几眼， 也就没再在意， 继续聊自己的事。 因为坐得近， 苏烨听到了矮胖子牛爷小声问片爷： “我说，片爷，你真想好了？” “那东北可不是个好地方，虽然说是大粮仓， 但我们都没去过， 你真的要去吗？ 万一出点什么事， 你连个帮手都没有。” “我觉得，你还不如留在帝都， 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我们都这把年纪了， 你还折腾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片爷，明显不这么认为。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坚定。 “这次我必须去，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 “人这一辈子能遇上合适的机遇，没几次，要是错过了，以后就再没有了！” “我不想一辈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所以，这一次我要拼一把，你别劝我了，祝我顺利成功吧。” “还有一件事，你人脉广，帮我找找门路，尽快办成，我也好有点本钱，不然去了也白搭。” 片爷说完。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劝你了。” “不过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别想不开，随时可以回来，别的不说，管你吃几顿饭，我还是做得到的。” “还有那件事，我已经有点线索了，前面绸缎庄的老板，可能有想法，你等我找个时间再去探探她的口风，再给你消息。”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烨心里一动。 看来自己来得正好，要是再晚几天，片爷手里的四合院可能就要出手了。 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正在擦拭柜台、时不时朝她瞥一眼的徐慧珍。 或许这件事可以找她做个担保！ 达成心愿！又…… 前门的小酒馆里，随着时间流逝，屋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这时候物资紧缺，但在京城这个地方，还是有不少有钱人，不愁吃喝，还有余钱，每天喝点小酒，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就像隔壁桌的牛爷和片爷，就是那种典型的有钱有闲的人，不用为生活发愁，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三五好友，常来酒馆小酌一番。 当徐慧珍给他们上菜时，牛爷拉住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苏烨，轻声问道： “新面孔，认得吗？” “以前没见过，穿着干部的衣服，这是从哪来的高人？” 听到这话，徐慧珍露出温和的笑容，看了眼苏烨的方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苏烨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他又朝坐在那里的牛爷和片爷打了个招呼，笑着点头示意。 两人看到苏烨的动作，也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他轻轻碰了碰杯。 等两方都打完招呼后，徐慧珍转头对苏烨笑了笑，露出一个甜甜的表情。 接着她背过身去，面对着牛爷，抿着嘴轻声说道： “你们看见那个年轻人旁边的女人了吗？” “下周一就是咱们小酒馆‘四一零’的公方经理了，本来街道办是打算安排一个叫范金有的来当的，结果突然又改了主意。” “这个女人叫何雨水，以后就是我的直属上司！” “她旁边的穿干部衣服的年轻人，叫苏烨，是第三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 “这小子前途肯定不得了！” 听到徐慧珍的话，牛爷和片爷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说京城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官，随便一棍子都能敲到几个处级干部。 但这么年轻就当上正科级的，还真不多见。 按理说，往上升到厅局级都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还能更高呢。 “他家里是什么背景？” “这么年轻就能当上正科级干部，家里肯定有门路吧？” 牛爷满脸好奇地问。 可徐慧珍只是摇了摇头。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苏烨，连他的身份都是从何雨水那里听来的，哪会知道更多。 不过，做经理的人说话总是含糊其辞。 所以只见她摇完头之后，又接着说： “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过刚才你们没来之前，他跟何雨水说过。” “让以后她进酒馆的时候，不用管日常经营，只要监督私方经理和账目就行。” “光是这份明白劲，我就觉得，这小子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 “牛爷、片爷儿，你们俩见识多，我说得对不对？” 最后她还特意夸了这两个老家伙一句。 两个老家伙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这年头，他们坐在这喝酒，除了这里的酒好、气氛不错， 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徐慧珍这张嘴。 人缘好，说的话都是让人爱听的。 听起来就舒服！ “没错！”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不一般的气场！” “不像普通家庭的孩子，普通家庭也培养不出这种气质！” “徐经理，我建议你以后有空多跟他走动走动，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牛爷说完。 旁边的片爷也点头附和。 “哎，牛爷说得对！” “徐经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了！” “其实，我有个想法，看样子对方还没结婚，你要愿意的话，可以托人打听一下。” “这么好的人，错过了真可惜！” 听到片爷这话， 一旁的牛爷也眼前一亮。 赶紧点头说： “这话有道理，确实可行！” 听着这两个老家伙的话， 徐慧珍一下子脸都红了。 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而且她是个再婚的女人， 更不会考虑这种事情。 一个年轻小伙子，除非脑子有问题，才会娶一个寡妇！ 所以她急忙不好意思地说： “哎呀我的两位老爷子，你们可别这么说！” “这不是臊得慌嘛！” “再说，苏科长才多大年纪，我都多大岁数了，不合适！” “可不敢乱说，要是被人家听见，不得背后骂死我！” 就在徐慧珍话刚说完， 突然从她背后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 “徐经理太谦虚了！” “男女平等，恋爱自由，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再说，啯家的婚姻法也没规定，年轻人就不能娶寡妇！” “更没有规定年龄限制。” “所以你不用这么担心，追求爱情和结婚的自由，是每个公民的权利！” 不知什么时候， 苏烨已经站在了徐慧珍身后。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一点也不慌张。 说话有条有理，声音很有磁性。 传进徐慧珍的耳朵里， 瞬间让她脸色通红， 低下头， 捏着衣角， 显得手足无措。 “两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烨，在红星第三轧钢厂工作。” “两位应该就是牛爷和片爷吧？” 苏烨做了自我介绍， 两人立刻热情地回应。 “苏科长你好！” “来，坐下说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这两位都是很讲面子的人。 所以，看到苏烨这么客气，这么给面子，赶紧请他坐下。 苏烨笑了笑，也不推辞，直接坐下了。 然后对着徐慧珍说： “徐经理，麻烦你再上几个小菜，今天我请客！” “再拿两壶好酒来！！” 徐慧珍此时恨不得立刻离开。 她实在太害羞了。 听到这话，连回话都顾不上，赶紧转身走开了。 跑到后厨，双手捂着脸，满脸通红。 跺着脚，心里慌得不行，心跳也扑通扑通的。 而这时在前面， 苏烨坐下之后，又让何雨水把他的酒杯和餐具拿来。 何雨水也没多想，像个小丫头一样，一件件地拿过来。 这一幕被牛爷和片爷儿看在眼里，全都惊呆了。 身为公方经理的何雨水，竟然在苏烨面前如此低姿态地伺候他，一点怨气都没有。 这可真是有点意思了。 “两位别误会！” “我呢，虽然生在京城，但在京城住的时间不多。” “一直跟着父母在外地生活，今年才回到京城上班，算下来，在轧钢厂工作也就五个月，不到六个月。” “所以我从小就很感兴趣京城的文化和习俗，但一直找不到人请教。” “今天看到你们说话的气派，像是有故事的人，就有点冒昧打扰，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聊聊京城的风俗和老传统？我特别爱听这些，你们别笑话我！” 苏烨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解释道。 听到苏烨这么说，两个人心里更是震惊不已！ 才半年多时间，一个刚进轧钢厂的人…… 竟然能直接当上科长，这简直太不简单了。 如果他说背后没人，鬼都不信！ 现在听了苏烨的话，片爷儿立刻摆手说： “你要想知道这些，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不过这个人不是我，是牛爷。” “他是咱们老帝都人，所有的门道都一清二楚。” “你想问什么，尽管跟牛爷说，保证让你满意而归！” 听到片爷儿的话， 牛爷也没有反驳，只是谦虚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苏烨立刻露出高兴的样子。 第173章 别想永远瞒得住 苏烨笑着惊讶地说： “哎呀，我就说嘛，你们俩老家伙肯定有故事！” “那我今天可得好好问问你们！” “牛爷，您可别藏着掖着，给我讲讲吧，我这人就爱听这些！” 说完，他就在小酒馆里跟牛爷聊了起来。 虽然他一直在向牛爷请教，但从不冷落片爷，还时不时地夸赞两个人，把两个老头哄得特别开心。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苏烨看两个老头已经有点醉了，就不再喝了。 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走到柜台结账，找到徐慧珍。 对她说： “徐经理，刚才我看片爷好像有什么难处，像是缺钱用！” “不过，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可能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说。” “你这样，等明天他酒醒了，你替我跟他传句话，要是需要用钱的话，可以去红星街道办那边的四合院找我！” “我爸妈留给我一笔钱，我还没想好怎么用。” “他要是需要，可以来借，我收点利息就行！” 听到苏烨这话，徐慧珍眼睛一亮。 心里暗暗吃惊： “没想到，这个小子不仅是个领导，还是个有钱人！” “牛爷和片爷之前说的那些事，还真有可能，我要是能跟他……” 想到这里，她看着苏烨年轻帅气的脸庞，五官分明，眼神深邃，仿佛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一看就心跳加速。 “好的，苏科长。” “我明天一定转达给他！” 苏烨笑了笑，点点头。 然后结了账，带着何雨水离开了。 牛爷和片爷也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该走了。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徐慧珍眯着眼睛看出来， 牛爷和片爷根本就没醉， 他们只是装的， 就是为了不让苏烨再花钱。 不然的话， 要是再喝两个小时， 花的钱就更多了， 到时候真要喝起来， 那钱就真的没底了。 “片爷，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你过来一下！！” 听到徐慧珍的话， 片爷冲牛爷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跟着徐慧珍走进了小酒馆的后院。 到了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 两人这才停下脚步，开始说话。 “片爷，刚才那位苏科长让我替他捎句话！” “说什么？” 片爷一脸疑惑地问。 “苏科长说他手里有点闲钱，想借出去。” “他知道你最近可能需要用钱，所以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急着用钱的话，可以去红星街道办的四合院找他，他愿意借给你！” “……” 今天苏烨突然出现， 片爷就觉得奇怪。 他无缘无故跑来，打听老京城的一些旧风俗和传统。 虽然他和牛爷看着像是有故事的人， 但老京城有故事的人多了去了， 没必要突然就来找他们打听！ 更何况，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苏烨却表现得这么热情， 这确实让人觉得不对劲。 现在听了徐慧珍的话， 片爷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行，我知道了。” “谢谢徐经理，那我先走了。” 见片爷这么说， 徐慧珍点点头，笑着说： “好的，片爷慢走。” 等他们都走后， 徐慧珍回到柜台后面，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特别是那个苏烨。 她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更深入了解他的背景和情况。 就像牛爷和片爷说的那样， 如果自己能跟苏烨…… 那她也算有个依靠了， 不用再这么艰难。 这年头， 一个寡妇真的很难。 做什么都不方便。 如果有个人靠得住， 她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他， 只要他真心对她好。 现在的问题是， 苏烨是个靠得住的人吗？ 徐慧珍不知道， 还得再观察观察。 也许需要更近距离地了解。 躲在角落里的蔡全无， 一直盯着徐慧珍， 自从看到苏烨之后， 她的神情就一直恍惚， 连一句话都没再问过他。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此时已经很晚了， 他明天还要干活。 只能站起身， 对徐慧珍客气地说： “徐经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平时这个时候，徐慧珍都会对他笑一笑，说一句“慢走不送”。 但今天，她的脑子里全都是苏烨。 所以，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和苏烨多接触一些。 就像牛爷说的，这个年轻人前途无量。 虽然现在只是正科级，但正是最容易拉近关系的时候。 等他再升上去，再去找他，那就有点像巴结了。 这不是她徐慧珍想要的结果。 所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太早的话，看不出他的本事；太晚的话，就变了味。 “今天看到何雨水盯着苏烨的眼神，似乎也不简单。” “我跟街道办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何雨水好像也离婚了，跟我一样，都是寡妇。” “我不信，她晚上不会想那件事。” “苏烨这么年轻帅气，在她身边，能忍住吗？” “难道他们已经……” 想到这里，徐慧珍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和纠结。 这一整天，她对客人照顾得也没那么周到，让常来喝酒的人都觉得奇怪。 这不是他们认识的徐经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渐渐地，酒馆里的客人也都走光了，到了关门的时间。 徐慧珍跟员工打了个招呼，收拾完卫生，关上店门，各自回家。 她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但洗漱完后，却没有立刻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里，她做了一个很久没有过的美梦。 早上醒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换下了床单和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 其实，徐慧珍挺委屈的，结婚没多久丈夫就去世了。 虽然留下了一座四合院和一家小酒馆，但一个女人独自撑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她早就想找个人一起分担这些压力，可一直都没遇到合适的人。 今天苏烨的出现，让何雨水心里有点乱。 …… 苏烨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今天收获不错，不仅认识了徐慧珍，还正好找到了机会，可以买下片爷儿的四合院。 就看明天上午，片爷儿会不会来找他，谈借钱的事。 如果他来了，这事就差不多成了。 如果他不来，苏烨也不打算干等，直接找上门就是。 “今天去我那吧！” “你家太不方便了，我每次过去都提心吊胆的。” “怕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在那儿，没人会来打扰我。” “你就算睡在我这儿，也用不着担心。” 刚进四合院，何雨水突然对苏烨说。 她想让苏烨去她的耳房，而不是后院，怕被人发现。 苏烨想了想，点点头。 “行，那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房间，把火炉点上。” “我先回后院把车停好，一会儿去找你。” 苏烨说完。 听到他答应，何雨水脸上露出笑容。 “好，我等你。” 两人在中院分开，一个往耳房走，一个往后院去。 苏烨回到后院，进了房间，点上炉子，整理了一下。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关灯，离开房间，往中院的耳房走去。 耳房的位置比较偏，再加上现在天黑得厉害，要是没带手电筒，根本不容易发现暗处的人。 所以苏烨顺利地进了何雨水的房间。 看到苏烨进来，可能是因为今天喝了点酒，何雨水笑得很开心。 …… 等到苏烨从何雨水房间出来，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趁着夜色，他回到后院，走进屋里，刚点上烟，门就被推开了。 秦淮茹跟了进来。 “哎哟，你们两个胆子可真大。” “竟然跑到中院去了。” “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你们得小心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发现了，那就麻烦了。再说，你们待了那么久！” “雨水这丫头，真的那么好吗？？” 听到秦淮茹的问话， 看着她那充满好奇的眼神， 苏烨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还不明白吗？” “再说了，你想知道的事，也不该问我，应该去问问何雨水！” 苏烨开玩笑地说。 就算给秦淮茹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去问何雨水。 因为何雨水能这么快就倒向苏烨， 全靠秦淮茹在一旁推波助澜， 煽风点火，引导她一步步走向苏烨。 要不是她这么一弄，何雨水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送上门来？ 虽然现在何雨水不后悔， 但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敬重的秦姐在背后搞鬼， 心里肯定不好受，甚至可能会跟秦淮茹翻脸。 所以秦淮茹是绝对不敢直接去问何雨水， 和苏烨之间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我才不去呢！” “为了让你这个小坏蛋得逞，我可是当了坏人。” “我跟雨水说了一些胡话，误导了她。” “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得恨死我！”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看到秦淮茹一脸得意的笑容， 苏烨就知道她在挑衅自己。 他怎么能忍？ 于是，在秦淮茹惊叫一声中，屋里的灯一下子晃动起来。 …… 凌晨四点， 秦淮茹才回到家里，直接扑到床上，呼呼睡着了。 而后院的苏烨却毫无睡意。 今天秦淮茹说的话让他突然警觉起来。 虽然他是趁着黑夜潜入何雨水的耳房410室， 但如果有心人盯着，还是有可能发现他的行踪。 如果被人知道他和何雨水在一起， 那他如果不结婚的话，肯定会被惩罚。 可让他娶傻柱的妹妹， 这根本不可能接受。 他和何雨水玩闹没关系， 不用负责，就是白嫖。 但真要娶她，那是绝对不行的。 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现在必须解决一个问题， 就是把危险降到最低，甚至几乎为零。 否则，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是做了的事，就别想永远瞒得住。 总会有人发现的。 所以，现在苏烨必须把片爷儿的房子买下来，当作自己的秘密基地。 和这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娄小娥那边没问题。 秦淮茹每次都是晚上十二点之后才回来，也不用太担心，因为这个时间，基本上没人还醒着。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 剩下的就是何雨水了。 一定要尽快把片爷儿的房子买下来，当成一个秘密据点。 可以带何雨水在那里玩得开心。 以后于莉和梁拉娣也可以带过去，尽情玩上一整天。 还有丁医生。 说起丁医生，自己好像已经一周没去找她了。 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已经把他骂死了。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却不再惦记她。 既然这样，那最好明天就把片爷儿的房子拿下。 这样，趁着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把丁医生带到那里，好好享受一下！ 打定主意后，苏烨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慢慢睡了过去，进入了梦乡。 第174章 有效期是七天 “系统，签到。” 躺在床上的苏烨，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低声在心里说道。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焊工技能卡一张，精品牛肉一百斤……】 看到系统的奖励，苏烨脸上露出笑容。 他已经从系统那里获得了四张技能卡， 但前两天在秦淮茹身上用了一张钳工技能卡， 所以现在系统空间里还剩下三张技能卡。 神级车工技能卡：1张。 神级钳工技能卡：1张。 神级焊工技能卡：1张。 以后还会更多。 这让他对未来的崛起越来越有信心。 人才是科技发展的基础。 没有人才的支持，一切都是空谈，不切实际。 只要掌握足够多的顶尖人才， 未来的路就会畅通无阻，势不可挡。 “希望等那阵风过后，一切平静下来。” “在改开开放之前，我的手里能拥有足够多的人才技能卡。” “这样的话，我就能提前找到钟鼎林。” “进高校招生，甚至培养一批顶尖人才，成立一个研究所。” “和啯家签个协议。” “研发出来的东西，专利由啯家申请，但第一优先的使用权归我。” “应该不难谈下来。” “不用啯家出钱，只要给我一个研究所的编制，就能拿到一大堆技术专利，这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烨心里这么想。 按理说，这事不会亏。 以后打仗，肯定需要啯家当靠山。 现在把专利都交给啯家，自己只保留使用权，就够了。 将来公司要是上市或者融资，肯定要走出国门，去世界金融中心。 到时候如果因为融资导致股权变动，专利权被别人拿走，那就太亏了。 不如现在这样，自己白拿技术使用权，专利归啯家。 这样一来，未来说不定还能靠这些专利给啯家赚外汇。 毕竟后世咱们的专利数量已经排在前列，超过西方几个啯家，位居第一。 不过这是有效专利的数量，真正关键的核心技术，那些被人卡脖子的技术，还是掌握在他们手里。 每年要花的钱，还是不少。 所以现在这么做，就是为了以后扭转局势，掌握主动权。 把后世的局面反过来，让自己掌握核心技术，而不是被别人卡脖子。 等一根烟抽完，苏烨站起来烧水洗漱，准备吃早饭。 吃完收拾好，他重新拿起书，泡了杯茶，慢慢喝起来。 一边喝茶，一边看书，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这个年代，没有太多娱乐活动，也没有智能手机可以刷短视频、看电视剧、真人秀之类的剧本节目。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里，所有人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虽然信息量大，但接收的信息也是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还有些人别有用心，挑拨离间。 让老百姓的情绪被煽动起来，做出一些损害啯家利益的事情。 所以现在这个年代，虽然娱乐活动不多，但人心比较朴实、安静，没有后来的浮躁和喧闹。 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静下心来，真正为啯家和家庭做点事情的好时机。 上午十点。 苏烨看完新的一章内容。 合上《经济学》一书，点燃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进了四合院。 在前院，他正好遇到了阎埠贵。 两人一看，面容竟然有些相似。 阎埠贵一下子愣住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爸妈只生了一个儿子， 他真以为对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实在是太像了。 “那个……你找谁？”阎埠贵看着对方，疑惑地问。 走进四合院的片爷儿，看到阎埠贵，也愣住了。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没想到，竟然还有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 听到阎埠贵的问话，他赶紧回答： “您好，请问一下，你们这四合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苏烨的年轻人，在红星第三轧钢厂上班？” “我找他有点事，但不知道他住哪儿，麻烦您告诉一下，谢谢！” 一听片爷儿是找苏烨，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 看他不像普通人， 看来是跟苏烨有关系！ 阎埠贵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笑容， “没错，小苏就住这儿。” “你是他的……” 阎埠贵打听道。 “哦，我是他的一个……酒友。” “那请问他住在哪个院子，能告诉我具体位置吗？” 片爷儿想了想， 说道。 把自己和苏烨的关系说成酒友， 算是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毕竟两人关系并不算太熟， 只是喝过一次酒， 顶多就算个酒友。 “酒友？！” “小苏住在后院，进去之后左边第二家就是。” “你往前走，穿过两道门就能到后院了。” 阎埠贵一脸疑惑， 酒友这是什么关系？ 他从来都没听过， 难道是喝酒认识的？ “谢谢！” 片爷儿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道了声谢， 直接朝后院走去。 穿过两道门，来到后院，按照阎埠贵的指引。 到了苏烨的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 屋里传来苏烨的声音。 片爷儿一听，就知道没走错地方，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苏烨坐在桌子前，一边喝茶，一边抽烟，面前还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走到近前一看，书名是《经济学》。 真是不简单。 这么年轻就看这种高深的书，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保卫科科长，看来还真有点本事。 “哎呀，片爷儿，你怎么来了？” “坐坐，我给你泡茶！” 苏烨一看到片爷儿，脸上露出惊喜，赶紧让他坐下。 拿出大红袍，给他泡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又拿起自己的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帮他点上。 然后两人坐下，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苏科长……” “哎，私下里别这么客气，喊我小苏或者苏烨就行！” 苏烨摆摆手，打断了片爷儿的话。 见他这么平易近人，片爷儿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闻着茶香，抽着从没见过的烟，心里不由得冒出两个字： **！** 这烟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他都没见过。 除了**，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能有这种待遇。 对苏烨的看法，也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更加重视起来。 对于苏烨想买他四合院的事，也更加确定了。 “好，那我就叫你一声小苏了。” “小苏，昨天徐经理替你给我带话，说你想要借我钱，是真的吗？” 片爷儿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了出来。 “是真的。” “我听说片爷儿你要北上，打算借钱做点大生意。” “我手上正好有点闲钱，也不知道怎么花，就想着，你要用的话，我可以借你，图个利息。” 苏烨说得更直白，没有一点隐瞒。 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打消他的疑虑，也让这次交易更顺利。 事情进行得更加顺利了。 听到这话， 正如苏烨所料，片爷儿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既然手里有这个把柄， 那就不用再担心了。 看来他真的是想买这套房子。 两人一拍即合， 立刻开始谈房子的价格。 片爷儿坚持要四千块钱， 但苏烨一直压价， 最后以三千二百块钱成交。 两人写了一份借条， 苏烨借给片爷儿三千二百块钱，期限一周， 说是急用周转，不收利息。 但为了保障苏烨的利益， 片爷儿用祖宅作为抵押。 如果一周后还不了钱， 那祖宅就归苏烨所有。 之所以定一周时间， 是因为片爷儿在京城不会待太久。 否则的话， 按苏烨的计划，最好是一个月的时间， 这样看起来才不假， 否则就像真买了他的房子，那就是交易了。 虽然现在这样， 多少有点让人怀疑， 但并不违法， 只是正常的借贷行为。 “片爷儿，你数数，这是三千二百块钱！” “要是没错的话，你就拿着借条签个字吧！” 片爷儿接过苏烨给的钱， 仔细地数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没问题后， 才满意地收起来。 而苏烨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催促。 对他来说，这三千二百块钱， 不过是签到一周的报酬。 但对片爷儿来说， 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大事， 不得不重视。 所以苏烨也十分理解。 “没错。” “正好三千二百块。” “我给你打借条，签字画押。” 三分钟后， 一张借条到了苏烨手里， 上面有片爷儿的签名和指印， 内容就是刚才两人谈好的条款。 也就是说， 一周之后， 他的祖宅就归苏烨了。 不过， 因为片爷儿早就打算卖房， 所以房子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干净了。 “片爷儿，那钥匙给我吧， 你屋里那些老家具，都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不然的话，光是一个房子， 我最多也就给你一千五六， 一半的钱，我都是看中那些老家具的！” “你也看见了，我就是喜欢这些东西！” “所以，才会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下那些东西！” 苏烨又重复了一遍。 片爷儿笑着点头。 他伸手把钥匙递给了苏烨。 然后对他说：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给你介绍一下！” “等一周后咱们办完过户手续，我就要离开京城，去东北了！” “等我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临走前，咱们再喝一顿，我请客！” 片爷儿平时是个小气的人。 这回难得大方了一次，苏烨自然也就接受了。 他跟着片爷儿一起离开了。 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直接往前门大街去了。 跟片爷儿一起，来到他位于前门大街的四合院。 打开院子门，走了进去。 边走边走，片爷儿一边介绍。 “小苏，我跟你说，要不是这是我家祖产， 这院子现在早都住满了人， 就跟你们那四合院一样。” “其实，我这个院子和你们那边差不多，也是三进的。” “一共有二十五间房。” “宽敞明亮，月门、中堂、厢房、厨房都有。” “我这房子虽然年代久远，但特别结实，你拿去之后，找街道办的工程队稍微修一修，就能焕然一新。” “我屋里的家具都是老物件，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绝对值钱，物超所值。” “要是再过段时间，估计这价值还会涨，你买了肯定不亏！” 借条的有效期是七天。 如果苏烨在这期间反悔，他拿到的钱还得还回去。 所以片爷儿一直在不停地推销。 就怕苏烨看完之后又后悔。 但他不知道的是， 第175章 担心被人发现 此时的苏烨看着这个四合院，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这样的院子，就在前门大街这块地界， 以后寸土寸金，价值绝对超过十亿， 甚至还会更多！ 不管是自己住还是投资收藏， 都是最好的选择。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苏烨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片爷儿，你祖上是做什么的？” “这么大的院子，放在清朝，至少也得是贝勒或者王爷的府邸吧？” 苏烨好奇地问。 “这个嘛……” “嗨，不瞒你说，我祖上还真是一位王爷。” “只是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家产散尽，只剩下一个院子了。” “就这么着吧，我现在也养不起了，只能卖掉换点钱，去东北闯荡。” “要不是遇到小苏你这么痛快的人，这院子我还真舍不得卖！” 片爷儿说着。 苏烨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让所有人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现在很多人为了吃口饭，都开始变卖祖产，换点钱买粮食，勉强维持一家老小的生活。 片爷儿虽然穿着讲究，但看起来挺寒酸的。 再加上他本身性格懒散，所以生活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哎呦，没想到片爷儿你还是个王爷后人！” “真是失敬了！” “行，这院子没问题，那咱们就等一周后去街道办办手续。” “怎么样？” 听到苏烨终于定下来，片爷儿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连点头答应。 之后，苏烨继续在院子里转悠，而片爷儿则拿着钱离开了。 不过走的时候，他一步三回头，有些不舍。 毕竟，这是祖宅！ 就这么卖掉了，以后到了地下，怎么跟祖宗交代？ 至于再买回来？ 别开玩笑了。 现在才三千二百块！ 等他想买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 那时候房价涨到多少，谁也说不准，他还能不能买得起，都是未知数。 再说，苏烨又不是缺钱的人， 他要是想买，人家还不一定卖呢！ 最终，片爷儿带着一丝不舍、一丝愧疚，还有一丝高兴，离开了。 心情复杂得很。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东北，实现自己的梦想，靠倒卖粮食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在原着里，他也确实是靠卖粮赚了一笔钱， 从山西带回一把黄花梨官帽椅，卖给徐慧珍，又赚了五千块。 那时候的片爷儿，简直富得流油， 吃包子都是两屉两屉地买，特别豪气。 …… 等片爷儿离开后， 苏烨在院子里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非常喜欢。 屋里的老家具也都很漂亮。 而且，看起来 好像有几件，还是黄花梨做的。 不愧是王爷家的老宅， 真不是一般的地方！ 屋里的东西都被片爷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所以苏烨趁这个空闲，又去买了些煤炭，运了回来。 接着又去了雪茹绸缎庄， 买了两床棉被。 在店里，他见到了一直听说过的陈雪茹， 确实很有气质，长得也漂亮。 不过苏烨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认识了一下， 然后付了钱和布票，就离开了陈雪茹的店。 回到家后， 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炉子也让别人重新点着了。 烧了一壶热水， 又把屋里屋外都擦了一遍。 看了看时间， 已经到中午了。 他没来得及休息，直接出门，骑上自行车， 直奔职工医院。 到了那里， 正好是下班的时间，他找到了丁秋楠。 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 丁秋楠眼里立刻露出高兴的神色。 但下一秒，她却撇了撇嘴， 假装没看到他。 想从他身边走过去。 可苏烨不给她发脾气的机会， 趁着没人注意， 悄悄拍了她一下， “怎么的，没看见你男人？” “见到我都不打个招呼！” “走，我请你吃饭，下午请假，带你去个好地方！” 被苏烨突然一拍， 丁秋楠吓了一跳， 脸一下子红了，狠狠瞪了苏烨一眼， 最后还是乖乖地说了一句： “等一下，我去请假！” 没多久， 丁秋楠换下白大褂， 跟着苏烨一起出了医院。 来到上次吃饭的饭店， 点了几个菜， 两人再次进了包间。 饭菜上齐后， 苏烨并没有急着吃， 而是看着眼前的她， 直接拍了拍大腿， 笑着对她说。 丁秋楠的脸更红了， 不由自主地想起， 上次就是在这家包间里， 她被苏烨欺负的样子， 心里一阵发软。 虽然害羞，但她还是听话地站起来，走了过来。 …… 一个小时后， 苏烨骑着车，带着丁秋楠， 离开了饭店， 直奔刚刚买下的四合院而去。 丁秋楠像个媳妇似的，坐在后座上，搂着苏烨的腰，一言不发地坐着。 她心里暗自琢磨： “这小子到底要带我去哪？” “问他也不说！” “我怎么这么傻，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丁秋楠丁秋楠，你完了！” “这辈子算是栽在他手里了！” 前面骑车的苏烨当然不知道，后座上的丁秋楠在想什么。 他没有读心的能力。 要是有的话，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这样的话，他的能力也就不是签到系统，而是读心术了。 没多久，苏烨说： “到了，下来吧！” 他带着丁秋楠来到一座四合院门口。 看着紧锁的院子，丁秋楠一脸疑惑地问： “这是哪儿？” “你家吗？” “可你家不是在红星街道办那边的四合院吗？” “这里是前门大街！！” 面对丁秋楠的疑问，苏烨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直接说： “跟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来，进吧！” 他打开锁，推开大门，提着自行车走进去。 丁秋楠站在外面，又看了一眼气势不小的门楼，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 “对了，别忘了插上！” 苏烨回头对她叮嘱了一句。 丁秋楠点点头，听话地转身把门关上，还插上了插销。 然后才跟了进去。 越往里走，她越惊讶。 这个三进的大院子，竟然这么宽敞明亮。 难道这是苏烨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苏烨走到最里面的主卧。 一进房间，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余温。 炉子上还有一点热度，上面烧着一壶水，壶嘴不断冒出水汽。 “这下可以说了吧？” “你不会真跟我说这是你的院子吧？” 丁秋楠忍不住追问。 “你真聪明。” “来，奖励一个！” 苏烨说完，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亲昵起来。 过了片刻。 丁秋楠脸上泛着红晕，苏烨松开了她。 他给她泡了一杯茶，自己点上一支烟，低声解释道： “这院子现在还不是我的，但一周之后，就真的属于我了。” “这是我今天刚借的钱，对方用这所宅子做抵押给我的。” “不过，一周后他肯定还不起钱，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这院子也算是我的了。”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约会的地方。” “不用再去你家，你想来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就能过来。” “你住在这里也没问题！” 苏烨坐在那儿，笑着又说了一遍。 只见丁秋楠忍不住惊讶地捂住嘴，满脸难以置信。 这么大的院子，竟然真的归苏烨所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她突然想到刚才苏烨说的话—— 以后可以在这里约会。 那是不是意味着…… “你也太疯狂了，我值得你这样吗？” “为了我，你竟然花这么多钱买下这么大的院子？” “你也太疯狂了！” 这话一出口，反倒让苏烨愣了一下。 这家伙，女人的思维怎么就这么奇怪？ 他只是为了安全才买了这个院子，方便见面时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而且这里离四合院很远，也更安全。 没想到，落在丁秋楠耳朵里，却成了他为了跟她约会，特意买下的大院子！ 这误会和事实差距有点大。 不过，苏烨也没打算解释清楚。 他只是微微一笑，装作洒脱地说： “只要秋楠阿姨喜欢，我做什么都值得。” “以后我们也不用再去你家，想来就来，没人会发现。” “你觉得怎么样？” 听了苏烨的话，丁秋楠眼眶一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感性的她，被这份重视点燃，瞬间扑进苏烨的怀里。 …… 丁秋楠以为，苏烨是为了和她约会，才特意买下这么大的四合院，以保障两人的安全。 心里感动得不行。 女人本来就容易感性，再加上自己脑补出一出感人至深的剧情。 更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用最热烈的情感向苏烨表示感谢。 冰山般的她，此刻瞬间变成一团火焰，将苏烨完全包围。 在这座四合院里，两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直到晚上五点，丁秋楠才准备离开。 她没有和苏烨一起吃饭。 “你放心，我本来就不喜欢崔大可！”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离婚，但从此以后，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碰我一下！” “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属于你，我的心也属于你！” 临走前，丁秋楠对苏烨做出了承诺。 苏烨听后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一个吻作为回应。 看着丁秋楠离去的背影，苏烨无奈地摇摇头。 这场误会闹得有点尴尬。 不过仔细想想， 其实以丁秋楠的聪明，应该不会真的以为 苏烨买这么大的院子，只是为了跟她约会。 但她还是觉得， 苏烨买这个四合院， 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让别人发现。 这么一想， 就算不是全为了她， 她心里也高兴得很， 因为她看到苏烨对她有多重视。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男人， 愿意为她的感受花这么多心思。 从这一点来看， 她就觉得苏烨是她最好的人。 所以，从今天开始， 这位一向冷若冰霜的丁医生， 真的彻底臣服于苏烨， 成为他的女人之一！ 丁秋楠刚走不久， 片爷就按约来了。 他走进屋里， 感受到屋里的温度和床铺的舒适， 有些惊讶地问： “小苏，你这速度够快！” “怎么着，以后打算住这儿了？” 他原本以为苏烨买下这四合院， 只是当作投资。 没想到， 苏烨竟然真的打算在这里住。 那以后开销肯定不少， 日常使用和维护都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不过想到苏烨能轻松拿出三千二百块， 好像也不是个缺钱的人。 “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些影响！” “今天没事干，就买了一些东西，先添置一下。” “以后要是想来住，也方便点。” 苏烨笑着说道。 “这话也有道理。” “你考虑得挺周全，其实我建议你偶尔来住住就行，没必要真的搬过来。” “就像你说的，你身份不一样，还是注意点影响比较好。” “再说了，这里离你们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没必要天天住这儿。” 片爷儿认真地说。 苏烨听完点了点头。 现在正是冬天， 骑自行车来回确实不太舒服。 要是能开车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但这个时代，个人是不能拥有汽车的。 所以，还是把这里当作一个秘密约会的地方吧。 以后可以带着那些女人来这儿玩， 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这也挺好！ 第176章 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片爷儿说得对。” “没错，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确实有点远。” “不过周末的话，倒是可以来这儿住几天。” 苏烨笑着说。 “这才对嘛。” “只要偶尔来一趟看看就行了。” “走吧，咱们去喝酒！” 片爷儿说。 “好，走，去喝酒！” 两人随后离开了这里， 朝外面走去。 他们没有骑车，而是边走边聊。 朝着小酒馆的方向去了。 路上，两人随意地聊着天。 不一会儿， 他们到了小酒馆，走进了里面。 店里还是只有蔡全无和徐慧珍两个人， 没有其他客人。 不过， 今天的徐慧珍特意打扮了一下， 看起来比昨天更年轻了些。 从蔡全无那眯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徐慧珍看的眼神， 就能看出她今天特别有吸引力。 “徐经理！” “来一盘酱牛肉，花生米，再弄两个小炒菜，两壶好酒！” “对了，还有你家的咸菜，多给我来点！” 小酒馆里腌咸菜用的石头， 据说是一块田黄， 价值不菲，而且分量很重， 大概有二三十斤。 其实，这块石头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要是放在后世， 这么一块石头，价格肯定高得吓人。 看着那块田黄石， 要是能从徐慧珍手里买下来， 那可真是赚大发了。 只是，可惜…… 徐慧珍可不是外行，她明白这块石头有多值钱。想要买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把人先拿下了，这样才有机会顺手把石头也弄到手。不过，苏烨现在还没打算结婚，那就只能像秦淮茹那样，先把人搞定，剩下的事情再慢慢来。但苏烨也不是那种只图便宜的人，就算他得到了这块石头，以后有机会，他也能帮徐慧珍闯出一片天地，让她成为真正的女强人。 “哎呦！” “片爷，今天你可真够大方的！” “苏科长，咱们又见面了，您可是贵客，今天怎么跟片爷一起来的？” 徐慧珍看到苏烨和片爷一起进来，心里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苏烨离开时对她说的话。难道他真的借钱给片爷了？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的。虽然片爷平时挺讲究，但其实家道中落，已经没钱了。不管借多少，恐怕都是有去无回，白搭。 但她现在想问，也不好开口。毕竟当着片爷的面，一问就等于得罪两个人。万一被片爷误会，以为是苏烨不想借钱，让徐慧珍来讨账，那不仅她会挨骂，连苏烨也会被记恨上。所以这种事，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提点两句，就像刚才那句“够大方”，意思很明显——平日里片爷小气，是因为穷。现在借钱，还能还吗？这就是她话里的意思。 苏烨意味深长地看了徐慧珍一眼，见她笑得热情，便微微点头：“救急不救穷。片爷家里遇到了急事，需要用钱，所以我借了他一张短期借条，帮他周转一下。今天他特意请我吃饭喝酒，表示感谢。” “徐经理，赶紧上好酒好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这机会可别错过了！”苏烨笑着说。 苏烨解释了一句。 表面上是回应徐慧珍的问题。 ······· 但实际上，是在告诉徐慧珍自己对片爷的情况很清楚，对她的点头，也是在表示感谢刚才的提醒。 徐慧珍立刻就明白了。 马上不再多说什么。 赶紧看向一旁的片爷说道： “片爷，咱们都是老邻居，**坊，还是老主顾，老交情！” “家里要是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一定要跟我说徐慧珍！” “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钱还是有点的，你别跟我客气！” 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 这种场面话，总是说得特别好听， 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虽然有点事后诸葛亮的意思， 但听起来还是很舒服。 至少当着苏烨的面， 徐慧珍给足了片爷面子， 让他能高高兴兴地坐下来。 “谢谢徐经理的好意。” “不过，钱够用了，以后真有事，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 “那就麻烦你赶紧准备一下，我们喝点酒，暖和暖和！” 片爷催促道。 “好嘞，你等着，我这就亲自给你做菜，温酒！” 徐慧珍笑着答应， 转身去准备酒菜。 苏烨和片爷坐下。 片爷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 “小苏，不瞒你说，这次跟你是做了这笔买卖，我是打算拿钱去东北做粮食生意。” “听说那边粮多，我想把那里的粮食运出来，在鸽子市卖，你觉得怎么样？” 苏烨一听这话， 立刻笑了。 鸽子市能卖多少呢？ 如果真是这样， 片爷这买卖也做不大， 赚不了多少钱。 真正会做生意的人， 都是找最后的大老板， 哪有跟散客打交道的？ 那样的话， 就不叫倒买倒卖， 而是零售了！ 想了一下， 苏烨对他说： “片爷，你这眼光有点窄！” “鸽子市我听说过，一直想去，但一直没时间也没机会，不知道具体在哪。” “所以一直没去成。” “就算这样，我就是想想也知道， 一个鸽子市，一天能吞下多少粮食？” “最多也就三五百斤吧？” “就这点粮，你能赚几个钱？” “不过，真正掌控鸽子市的，才是最大的靠山。要是我，就不会跟那些散户打交道，而是直接找背后的主儿谈！” “这样你不用亲自卖粮，只要和对方说好，粮食和钱一交割完，交易就完成了，这才能赚到真正的钱！” “除了鸽子市，你还可以上别的地方看看，比如酒厂、饭店什么的……” “总之，有很多地方都能去试试！” “现在这年头，缺粮的地方可不止鸽子市这么点人，还有好多呢！” “这生意确实有搞头，就看你怎么弄了！” 苏烨说完后， 只见片爷儿的眼睛里闪出一丝惊喜， 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小苏，你真是年轻有为，能当上科长，可不是白来的！” “你的见识，真让人佩服！” 他话音刚落， 徐慧珍那边端着酒菜过来了。 酱牛肉、花生米、咸菜，都是现成的， 只有炒菜要等一会儿。 “片爷儿，苏科长，你们先吃点喝点吧！” “还有两道菜在炒，马上就好！” 徐慧珍亲自把菜摆上桌， 说了声“慢用”， 又回到柜台后面，拿起抹布擦桌子。 可她眼睛一直盯着苏烨看， 嘴角带着笑，特别开心。 片爷儿的四合院， 原着里是被站在柜台后那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买下来的， 她把院子用来放自己收来的古董。 苏烨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古董还没被列为统购统销的物资， 可以自由买卖， 不管是换东西还是用钱买， 只要用心，总能拿到手。 就像现在坐在桌边喝酒的牛爷， 他就喜欢玩这个。 就像徐慧珍第一次开酒馆时， 定下规矩：不赊账。 但又当着大家的面补充了一句： “不过牛爷除外，因为他从不赖账，这是给他的面子。” 听到这话， 牛爷顿时满脸笑容， 大声说道： “嘿，大伙都听见了吧，这就是我牛爷混出来的面子！” 大家都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牛爷可以说是老一辈帝都男人的典型代表。 他讲究、大方、豪爽、重情义，酒馆里的人见了他都尊称一声“牛爷”。 虽然平时爱说些俏皮话，但在关键时候从不含糊。 范金友搞鬼，他心里明白但不说破；徐慧想办扫盲班，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徐家生意亏本时，他又主动组织大家帮忙。 “四四零” 喜欢拎着鸟笼边走边唱小曲儿，小酒馆是他常去的地方，还特别喜欢收藏古董文物，加上一口地道的帝都话，简直就是老帝都大爷的典范。 苏烨愿意跟他多聊几句，主要是看中了他对古董的爱好。 所以，在喝酒的时候，苏烨时不时就会提起几件古董的事。 他想买点好东西摆在自家，长长见识。 “哎呀，这有什么难的？” “明天晚上有个鸽子市，我打算去看看。” “你要是有空，一块去吧。” 牛爷喝了口酒，满不在乎地说。 别人可能不清楚鸽子市什么时候开、在哪办， 但对他来说，那可是熟门熟路，跟自家后院一样清楚。 苏烨一听，立刻笑了。 他正等着这句话呢。 马上点头答应： “哎哟，那太好了！” “牛爷，咱们就这么定了，明晚我来找你。” “你带我去看看热闹！” “来，我敬你们一杯！” 说完端起酒杯，向牛爷和片爷敬了一杯。 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从六点喝到九点，这才起身离开酒馆。 跟徐慧珍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片爷的院子，推上自行车，锁好门，离开这里，回红星街道办。 今晚他还得去找娄小娥。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这点酒量根本不算什么，完全不影响办事。 他对鸽子市也挺好奇的。 如果能摸清这里的规律，以后就可以常来这里转转， 把系统签到得到的钱全都换成古董，自己收藏起来。 不然的话，那么多钱放在手里也没用。 平时吃喝系统都能解决，自给自足没问题。 剩下的钱只能存进系统空间里。 如果不换成好东西，留着就没什么用，跟废纸一样。 还不如现在就行动。 趁着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很多人都把家里一些老物件都拿出去换钱、换票子，或者换粮食。 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一定要抓住。 只是有一点可惜的是，他现在还没签到出鉴宝类的技能。 这确实有点遗憾。 要是能签到出这个技能， 他去鸽子市就不会那么容易被骗，就能买到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捡到便宜。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了。 每天能拿到五百块， 也就是总共一万五的现金。 放在手里，根本就是浪费。 虽然之前拿出三千二买了片爷儿的四合院， 但还有万多没花出去。 现在的钱如果放着不用，以后会慢慢贬值， 到时候再用就亏大了。 趁着现在有机会， 要赶紧花掉，不能再留着了。 就算是以后娄小娥去香江， 苏烨也可以通过古董变现，赚点本金， 用来做姿本运作，比如炒股，或者在香江那边做一些更容易发展的生意，积累实力。 反正内地现在没什么机会能赚钱。 一路想着这些，苏烨来到了娄小娥的四合院外面。 敲了敲门。 对方也没休息， 估计一直在等他。 听到敲门声， 很快传来脚步声，还有一声娇呼： “来了！！” “等一下！” 片刻后， 门打开了，看到是苏烨， 第177章 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娄小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赶紧让开身子，让他进来。 然后迅速关上门，走到苏烨身边，搂住他的胳膊。 娇滴滴地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能来了呢！” “我本来想你来了，早就订好饭菜了，可是热了三遍，你都没来！” “我就自己吃了一点。” 听着娄小娥的话， 苏烨微微一笑： “以后周末，我即便是来，也是晚上，你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 “不过，我今天倒是饿了，刚才光顾着喝酒，饭都没怎么吃。” “去，给我热点吃的，垫垫肚子。” 听到苏烨的话， 娄小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苏烨赶紧点头。 “好，那你先进屋，我去厨房给你热饭！”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娄小娥把苏烨送进屋里。 她立刻跑向厨房，给苏烨热饭和温酒。 十分钟之后，饭菜已经摆上桌子，四菜一汤，挺丰盛的。 还有茅台酒，温热地倒了一杯，放在苏烨面前。 接着她坐在旁边，拿着筷子给他夹菜，细心地照顾他。 “你尝尝这个锅包肉，味道很好。” “还有这个，也挺香的。” “再吃点蔬菜，营养才均衡。” “酒可以喝了，我来喂你……” 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说实话，娄小娥这个人真的很不错。 只要是被她认可的人，她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想想以前的许大茂，真是瞎了眼。 面对这么好的女人，居然不知道珍惜。 活该他倒霉！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行。” “你这么伺候我，我都快赶上以前的皇帝了。” 苏烨轻声说。 “哎呀，你在我的眼里就是皇帝，不，皇帝都不如你重要！” “我就是喜欢伺候你嘛。”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做了。” 娄小娥看着苏烨问。 听到这话，他还能说什么？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来，再给我倒一杯。” “今天这酒真不错。” 苏烨笑着说道。 听到他喜欢，娄小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一顿饭，在娄小娥的照顾下，半小时就吃完了。 吃饱喝足的苏烨，填饱了肚子。 但此时身边还有一个等着他的女人。 自然也不能让她饿着。 所以两人还没收拾完东西，对视一眼， 眼中都燃起了火苗。 一声轻哼，战斗开始了！ …… 接近十二点时，苏烨才回到四合院的后院。 进屋后，先点着炉子， 又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一杯茶。 点燃一根烟，等着。 没过多久，秦淮茹如约来了。 “今天去哪了，上午看到你屋里来了一个人，然后你就跟着他走了。” “一走就是一天，根本没看到你人影！” “我还以为你今天回不来了呢！” 进了屋子后，秦淮茹好奇地问。 买四合院的事，苏烨没打算告诉秦淮茹。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现在这年代，这种买卖挺敏感，要是有人捣鬼，一举报就麻烦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秦淮茹绝不会去举报，但为了稳妥，还是少说为妙。 “一个酒友找我喝酒。” “今天在他那儿喝了一整天。” “对了，院子里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 苏烨转移话题，轻声问道。 虽然四合院的事不在他的兴趣范围内，但还是要时不时关注一下。 尤其是易忠海，这是最要提防的人。 之前还有傻柱和许大茂，但那两个倒霉蛋已经被他送进去了。 所以现在，四合院里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易忠海。 其他人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像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人根本干不成大事，用一句俗话形容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以他一点都不怕他们闹出什么乱子。 反倒是易忠海，必须得时刻盯着。 听到苏烨这么问，秦淮茹明白他最在意的就是易忠海那边。 她立刻说道： “今天挺安静的，没什么大事。” “易忠海媳妇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特别高兴，还从乡下带了些地瓜干。” “听说明天要分给院子里各家各户一点。” “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给你也送点？” 苏烨听了，笑了笑，摇摇头说： “估计不会有我的份，这种机会要是能让我丢脸，易忠海肯定不会放过。” “不过，如果他想维持自己的形象，应该会给我送一点，而且最好是在大家都知道的情况下送。”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出门的时候，他拦住我，直接递给我。” “这样院子的人都会知道，三爷不计前嫌，还主动给我地瓜干。” 秦淮茹听完，想了想，点点头，认可了苏烨的话。 “呵呵，你倒是把易忠海摸得一清二楚！” “他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得明明白白，以后他还怎么跟你斗？” “真不知道哪天他知道了这一切，会有什么反应？” 秦淮茹好奇地问。 什么反应？ 自己服气？这不可能！ 但至少也会羞愧难当，这是肯定的！ 第二天早上。 苏烨醒来，照旧从床头抽出一支烟。 用火柴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 早起一根烟，生活赛神仙。 感受着烟雾进入肺部，再从鼻子里喷出来的那种感觉。 微微眯着眼睛。 享受这一刻。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神级鉴宝技能，精品牛肉……】 系统的提示落下。 苏烨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 真的是神级鉴宝技能！ “我靠！！” “这惊喜来得太及时了！” “我晚上就要去鸽子市，竟然现在就得到了这个技能！” “简直就像是特意为我去鸽子市准备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自然特别高兴。 但等他激动完之后，突然之间， 苏烨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觉得不对劲。 自己对系统的研究，可能还是太浅了。 每天只是用签到，却没去琢磨其中的规律。 让系统只是一个签到拿奖励的工具。 却没有想到，要利用系统，去挖掘更大的好处，拿到更多更好的奖励。 自从有了系统以来， 他一直都是按部就班，每天早上起来签到。 看看奖励是什么。 得到珍贵的东西，就高兴一会儿。 得到普通物资，就有点失望。 但从没想过，怎么控制系统，通过签到，获得更多更好的东西。 这是他一直忽略的地方。 今天如果不是这个技能出现，他可能还不会察觉。 就像系统里的现金一样。 如果不去买一些有价的东西，那这些钱也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但如果换成文物古董的话，等到千禧年之后， 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会暴涨上千倍、上万倍。 到时候， 现在花一万元买到的宝贝，价值就可能翻几倍甚至几十倍。 未来可能价值上千万，甚至上亿。 这样的投资，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通货膨胀再严重，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他早就把最不保值的现金，全部换成了古董文物。 俗话说：乱世藏金，盛世藏宝。 就是这个道理。 在乱世里，一块黄鱼就能办很多事。 但在太平盛世，黄金的价格依然稳定，波动不大。 而古董就不一样了。 乱世时，它可能一文不值，就算不是这样，也便宜得可怜。 可到了盛世，它的价值就会暴涨。 现在只值五百块的古董，将来可能价值连城。 所以，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能多拿些古董，还有地方存放，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苏烨肯定不会错过。 他也不可能不珍惜这样的好机会。 要知道，他将来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让东方成为世界芯片技术的中心，这需要大量资金。 而且是烧钱的无底洞，一天之内就可能花掉上亿、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这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的他，就是为了将来需要用钱的时候，不至于为钱发愁。 收回心思后，苏烨把目光投向了系统。 看着系统上的个人信息： 【宿主：苏烨】 【年龄：18岁】 【职业：红星第三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技能：神级木工、神级歌唱、神级书法、神级钳工、神级鉴宝、神级探查、神级格斗】 【宝物：龙元丹（弱化版）】 这是他目前的所有信息。 回想自己获得这些技能的时候，当时正在做的事情。 他慢慢发现，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比如他获得神级探查技能，正是和傻柱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他想找出傻柱的弱点，系统就奖励了他这个技能。 神级木工，是他嫌弃家里的家具太破旧，想要换新的时候获得的。 神级书法，是他准备给钟鼎林写计划书的时候得到的。 神级钳工，则是他打算对付易忠海时获得的。 想用易忠海最厉害的本事，亲手击败他，让他彻底绝望。 神级格斗。 这更不用说。 那段时间，傻柱一有空就想跟他比划比划。 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吃了龙元丹之后达到人类体能巅峰的状态。 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傻柱。 后来有了这个能力，傻柱在他面前再也不敢猖狂了。 变成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小角色。 现在又得到了神级鉴宝的技能。 这也是因为他今晚要跟牛爷去鸽子市淘宝。 所以才会得到这个奖励。 这么说来， 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偏偏没有相应的本事， 就会得到这样的奖励。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自己想做什么，或者缺少什么技能， 都可以试着用这个规律来获得相应的本事？ 那自己现在需要什么技能呢？ 枪术！ 对！ 保卫科有枪，而且还能定期实弹训练。 自己以后可能也经常要配枪。 毕竟到了那个时间点，肯定乱得很。 保卫科肯定得配枪，维持轧钢厂的秩序。 所以，要是自己有一手神级枪法，绝对是很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 苏烨就决定等周一上班后， 去试试看，能不能验证自己的想法。 今天白天没什么事， 苏烨上午在家看了一下午书，中午在家吃了饭。 然后去了隔壁娄小娥家， 跟她待了一会，还告诉她晚上不回来了。 另外拜托她爹娄半城帮忙找四合院的事。 不用找了。 “不用了？” “你找到了吗？已经买了？在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钱？” “哪天你带我去看看呗？” 娄小娥一连串地问着， 看着苏烨说。 听到她的话，苏烨却摇了摇头。 “没买！” “是不想买，我最近想了想，我现在已经是保卫科的科长了！” “手里本来就有房子，我的房子不像别人那样是分的，是我的，啯家不会收回去！” “我要是再买一个，可能会引起注意，太张扬对我不好！” “所以我仔细想了一下，决定暂时不买了！” “再买一个也没多大用处，不如低调一点好！” 关于买片爷的四合院的事。 他没有告诉娄小娥。 也不会告诉她。 毕竟，娄小娥这边一点危险都没有。 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而且知道这个院子的人，除了娄半城夫妻俩，就只有苏烨和娄小娥，一共四个人知道。 根本不用怕被别人发现。 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第178章 跟你说个秘密 “也对！” “你现在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对了，要不要我跟我爸说说，让他帮你找找关系，尽快把你调到你们厂的高层去？” “哪怕当个副厂长也行，这样的话，你的级别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以后你要是想跳出轧钢厂，进别的部委工作，也会更容易一些，甚至外派当一个厂长，也不是没可能！” 娄小娥出身富贵。 虽然平时她父亲的生意她不插手。 但对这些门道，她还是了解不少的。 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比普通人知道得多。 也更明白其中的利害。 苏烨到了这一步，如果没什么变化的话，未来大概有两个方向。 一个是外派，当个厂长。 另一个是进部委，担更重要的职位。 可苏烨压根不想再往上走。 他的志向不在官场，而是在更大的商场里。 商场比官场更激烈。 比在官场里挣扎要刺激得多。 “不用了，我现在还年轻，要是当上副厂长，太引人注目了。” “这已经够高调了。” “你别给我惹麻烦，让我安生点吧。” “行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苏烨站起来走了。 娄小娥一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 回到屋里，待了一会儿，实在无聊。 最后穿好衣服，离开了这里，回娄家440别墅。 去找她妈妈，聊聊天。 顺便也试探着问问娄半城，苏烨现在有没有什么危险。 苏烨是随口一说， 但娄小娥却放在心上了。 她担心是不是轧钢厂传出了什么风声，对苏烨不利。 如果真是这样，她想让娄半城暗中帮帮苏烨。 她和苏烨的关系， 现在还没跟爸妈说清楚，只说是正在接触。 苏烨对她并不反感。 这已经让娄半城夫妻挺高兴了，毕竟苏烨现在的身份不一样。 虽然娄小娥已经离婚了。 但是，娄半城并不觉得娄小娥配不上苏烨。 毕竟，他是娄小娥最大的靠山和后盾。 只要他在，苏烨的未来只会更加顺利，更加平坦。 所以，在他看来，苏烨和娄小娥结婚，完全没问题。 …… 趁着下午的时间，苏烨来到前门的四合院，走进房间。 把屋子烧暖和后，他坐在一把官帽椅上，开始整理脑海中的鉴宝知识。 神级鉴宝技能让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信息，包括古玩字画、古币、杂物、桌椅、瓷器等等。 各种各样的文物和古董知识，应有尽有，包罗万象。 现在，苏烨正在慢慢理清这些内容，先从桌椅和瓷器入手，再是字画和古币，最后是杂物这五个方面。 如果能把这些全部掌握透彻，将来就算遇到韩春明的师父——九门提督，也一点都不怕。 毕竟这是系统整理出来的知识，虽然不能说是世界上最全面的，但也差不了多少。 只要把这些都弄懂了，苏烨就算自夸一句“鉴宝第一”，也有足够的姿本和底气。 不过，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浩如烟海。 即使系统整理的知识再全面，也未必能涵盖所有内容。 所以，以后还是要不断学习，保持进步。 光是有了这些知识，并不代表就能立刻分辨出古董的真假和来历。 还需要不断实践和积累经验，才能真正做到一目了然，准确判断。 整个下午，苏烨都在前门四合院里，没有出去。 一直在梳理脑海中的知识。 随着知识的不断吸收，他对古董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入。 越了解，就越能感受到中华历史的悠久与深厚。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啯家，能像中国一样拥有如此丰富而灿烂的文化底蕴。 通过这些知识，他也明白，每一件古董背后的历史，不仅仅是朝代、年份和价值那么简单。 它还涉及到当时的人文、经济、政治等多个方面，内容极为广泛。 “呼——” 当最后一点知识彻底消化完毕后，苏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整整一下午的学习，让他收获颇丰。 如果没有系统的话， 想要掌握这么多知识，光靠自己，至少得花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掌握得这么全面。 但系统不一样， 它把所有知识都整理成了一个体系，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吸收就行，不用自己一点点去梳理。 所以吸收起来自然又快又轻松。 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 苏烨默默地回忆着刚才学到的知识。 温故而知新， 虽然才过去一会儿，但再回头看，感觉理解得更深了。 晚上五点半， 苏烨离开了那里，没有去小酒馆。 虽然在那儿喝酒不错，但吃饭还是算了。 他找了一家饭店， 要了一碗米饭，加了两个菜，一荤一素。 坐下后就开始吃起来。 一碗饭吃完，还没吃饱， 他又要了一碗。 直到吃了三碗饭，两盘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苏烨这才摸着肚子，离开饭店。 然后去了小酒馆， 要了一壶酒，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碟小咸菜， 静静地喝了起来，等着牛爷来。 期间店里没人， 徐慧珍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 和苏烨聊起天来。 “苏科长，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保卫科的科长！” “家里人肯定心疼你吧？” 徐慧珍笑着说道。 她的意思很明显， 苏烨能当上科长，肯定是家里有人帮忙走动， 才能这么快升到正科级。 “徐经理，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凡事都有例外。 而我就是那只白乌鸦。” 苏烨抿了一口酒，笑着说。 听到这话， 徐慧珍明显不太相信。 不管是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靠家里关系走到今天这步的。 “哎呦，苏科长你真是年轻有为，厉害厉害！” “我这些年见过不少年轻人，有才华的也不少，但没一个能跟你比的。” “对了，苏科长你这么年轻就当上领导，肯定有不少小姑娘想追你吧？” “改天有空，把你对象带来看看，让我也认识认识？” 徐慧珍继续试探地问着。 先是说他家里有人。 听到苏烨说他是靠自己的关系，她并不相信。 一定是家里对他特别看重，不然的话，这么年轻就当上正科级干部，实在让人惊讶。 虽然苏烨没有炫耀自己家里的关系，但她也不好继续追问。 可她心里明白，要是没有家里人帮忙，苏烨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个职位和级别。 只要知道他家里背景过硬就够了。 接下来，她又开始问起苏烨的个人感情问题。 “我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厉害。” “我今年才十八岁，过完年才十九，所以我不着急结婚，也不着急找对象。” “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当然，如果遇到合适的，也不是不可以接触，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让我心动的女人。” “不过，看到徐经理之后，我确实有点心动。” “可惜，你已经离过婚了，而且年龄还比我大一点，所以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 “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主动追你！” 苏烨看着眼前一直在试探他的徐慧珍，心里也动了。 他开始撩拨她，话里话外透露出一点意思——他对她是有好感的。 只是可惜，她是个寡妇，年纪也比他大，否则倒也不是不可以谈个恋爱。 但现在不行。 不过他对她是有点喜欢的，如果她想发展点别的关系，他也愿意。 话送出去了，就看徐慧珍怎么想了。 如果她是奔着结婚去的，苏烨肯定不会答应。 就连傻柱都说过，他也是个小伙子，怎么可能娶一个寡妇？ 更别说苏烨了。 这么帅气又有前途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找一个寡妇结婚？ 虽然苏烨不嫌弃寡妇，毕竟秦淮茹晚上常常陪他到很晚。 在别人眼里，寡妇可能是避而远之的对象。 但在他这里，却挺喜欢的。 不仅懂得多，还会照顾人的情绪。 在后世，什么东西最值钱？那就是情绪价值。 因为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每个人的情绪都充满了负面的东西。 所以，这时候有一个能一直给你情绪价值的人，是非常舒服的。 就像秦淮茹和娄小娥一样。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他，服侍他。 从不敢让他生气。 更不敢说太过分的话，只能尽心尽力地陪着，让他开心快乐。 如果再加上一个徐慧珍， 好像也挺不错的。 毕竟，这里离徐慧珍家很近， 以后周末过来，也能享受一下。 特别是徐慧珍的身材，非常性感， 也非常吸引人。 站在一旁的徐慧珍，感觉到苏烨火辣辣的目光。 脸一下子红透了。 不过，想到刚才苏烨对她说的话， 她心里还是有点欢喜。 因为她对苏烨有好感，现在听他说喜欢自己， 当然会高兴和开心。 “苏科长真会开玩笑！” “我记得前天你还跟牛爷他们说过，爱情不分年龄。” “难道那是假的？” 听到徐慧珍这么说， 苏烨笑了笑。 他想起那天，听见牛爷和片爷儿建议徐慧珍， 让她试着和自己接触看看。 所以他就顺口说了那番话。 恋爱自由！ 没想到现在却被她拿来当炮弹打自己。 “当然是真的！” “恋爱自由，年龄确实不是问题。” “就算是还没结婚的年轻人，跟徐经理你这样的女人结婚，也不是不行。” “可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有时候别人不在意的事，我却在意，因为我的身份在这里。” “所以，有些时候我也很无奈。” “说实话，要是能娶到徐经理你这样的人做老婆，绝对是三生有幸。” “可惜，我苏烨没有这个福分，只能叹口气，有缘无分。” 苏烨装作叹了口气。 继续和徐慧珍开玩笑。 正好现在牛爷没来，跟这个寡妇聊聊天，也是件舒服的事。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蔡全无， 一直躲在角落里，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听到苏烨一句一句地撩拨徐慧珍， 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怒火，随时可能爆发。 可惜， 这个人是个扛活出力的， 在这个年代，赚得最少，吃得最苦， 每天连自己都养不活， 就算心里有想法，想追求徐慧珍，也只能憋在心里。 他不敢说出来。 只能默默等着机会。 哪怕听到徐慧珍和苏烨说话，心里很生气，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因为，他跟徐慧珍没什么关系。 要说有关系，也只是雇主的关系。 徐慧珍雇他干活，给他工钱。 就这么点关系。 所以现在，徐慧珍被苏烨撩拨，他也没有资格去拦着。 如果他去拦，说不定以后徐慧珍就会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再也没机会接近她。 所以，蔡全无这时候拳头攥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苏科长这张嘴，真会哄人！”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再说我是个寡妇，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也想找个合适的男人，赶紧嫁出去，家里有个男人，帮我撑着，给我出头，以后我也能少受点欺负。” “不过，苏科长说得也有道理，你的身份确实得注意点影响。” 徐慧珍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对苏烨说。 她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想要找个人依靠，有人帮她撑腰，帮她操持家里的事。 “虽然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但是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靠过来一点，我跟你说个秘密，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苏烨说完，又朝徐慧珍挥挥手，让她靠近一点。 第179章 玉壶春瓶 徐慧珍看了眼门口，见没人进来，这才弯下腰，走到苏烨面前，靠近他的耳边。 “其实那天我借钱给片爷，是因为他想把祖宅卖出去。” “你也知道，现在谁也不敢随便买卖，所以我才用借钱的方式，让他把祖宅抵押给我了。” “所以以后那栋房子就是我的了，我每个周末都会过去住，你要是有难处，随时可以去找我，不用跟我客气。”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我真的愿意娶你。” 徐慧珍低头，耳朵贴在苏烨嘴边，听着他说的话。 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落在她的耳垂上。 那一刻，让许久没有波澜的徐慧珍，心里突然泛起了涟漪。 一瞬间，心潮澎湃，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开心的笑容。 嗓子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 被苏烨听到了。 两人目光对上，瞬间擦出火花，心里像湖水一样泛起涟漪。 徐慧珍被苏烨看得脸红了， 但她没有走，也没有生气， 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眼睛里满是柔情。 守寡这么多年， 她从来没听过这么动听的话， 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一个英俊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她真的很开心。 要是不是在公共场所，她真想更进一步。 角落里的蔡全无看到这一幕， 气得直咬牙， 但又没办法， 最后站起来，不想再待下去了， 直接往外面走。 临走前， 他还不死心地对徐慧珍说： “徐经理，我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明天再来上班。” 以前徐慧珍听到这话， 还会问几句，甚至会关心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要不要帮忙。 但现在，她眼里只有苏烨， 根本没把蔡全无的话当回事， 只是淡淡地摆摆手，点点头， 然后又笑着和苏烨聊起来。 这一下，蔡全无彻底无语了， 转身就走，心里憋着气，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等大厅里没人了， 苏烨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轻声说： “徐经理，没人了，坐这儿陪我喝一杯吧？” 徐慧珍看了看苏烨指的位置， 脸上泛起羞意，看了他一眼， 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苏烨给她倒了一杯酒， 两人心照不宣地碰了下杯子， 然后一口喝下。 “徐经理，以后有空多聊聊。” “其实我对酒馆经营也有一些想法，改天找个时间，咱们找个地方，我好好跟你谈谈，怎么样？” 苏烨笑着问道。 他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以徐慧珍的聪明， 肯定听得懂，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自己最清楚。 所以，接下来的回应，就能看出徐慧珍的心思了。 她看着苏烨的笑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酒杯，目光直视苏烨的眼睛。 过了片刻，她才放下酒杯，露出笑容。 “好，那我得多向苏科长你请教一下，怎么经营酒馆！”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见识，肯定有独到之处，我一定要多跟你好好学习，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看到徐慧珍答应了，苏烨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他肯定会教她，只是，是坐着教，还是躺着教，差别可就大了。 到时候，姿势不同，他教的方法也就不一样！ …… 七点整，牛爷准时来了。 他走进小酒馆，一眼就看见了苏烨。 走过去喝了两杯热酒，暖和了一下身子，便催促苏烨赶紧起身，跟他一起去鸽子市。 苏烨这边还没结账，只是朝徐慧珍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现在，记账的人又多了一个。 除了牛爷，还有苏烨。 两人离开酒馆，朝远处走去。 但看他们的方向，并不是去正阳门，而是往更深处走。 “牛爷，你不会告诉我，鸽子市就在天门前面吧？” 苏烨惊讶地问。 “嘿嘿——” “怎么样，是不是挺意外的？” “我当初知道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去了几次才发现，真的就是这里。” “有一句话说得好，灯下黑，就是这个意思！” 牛爷笑着解释。 苏烨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 灯下黑，竟然敢在这里玩！ 要是被抓住，那就真是一个都跑不掉了！ “真是开了眼界了。” “原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这些人真是不要命。” “要是被发现了，绝对一个都跑不掉。” 苏烨说道。 可是，牛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话虽这么说，但这鸽子市已经开了这么久，从来没出过事。” “再说，你觉得上面会不知道吗？” “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点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住？” “不过是因为大家装作没看见罢了！” 牛爷说。 现在这个年代，工人的工资大部分都是三十多块左右。 超过三十六块的，寥寥无几。 否则的话， 也不会流传出一句口号， 叫“三十六元够了”。 后来更是因为这，让所有国营厂的工人再也没有干活的动力，生产积极性全没了。 因为干多干少都拿这点钱， 干好干坏也一样， 所以大家都开始混日子，得过且过。 要说混日子， 这时候的工人，才是真正的大师。 他们才是真正的躺平。 工资制度三十年没变过， 就算有变化，也只是加班费，每天两毛三毛的， 或者年底十二月的时候，给个四五块钱的粮票补助。 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 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 而鸽子市作为一个交易市场， 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这种困难，帮助了一些人。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即使在天门下面，也还是平安无事。 这不就说明，上面的人其实一直在看着这里吗？ 只要不是太过分， 没人会来管这事。 苏烨想明白了这些， 点点头， 算是明白为什么鸽子市能存在这么多年了。 确实， 这里的作用也不小。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都不影响什么。 只要确定这是上面默许的， 那他的交易就没有任何问题。 当下， 他跟着牛爷一路走到天门下面。 只见牛爷带着他左拐右绕， 走进了一条小胡同里。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两边都是摆摊的， 中间的路面上，已经开始有人挑选东西了。 “到了！” “小苏，咱们接下来就不能一起走了。” “我是这里的常客，走过路过太多次了，太引人注目，你先自己逛逛，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在这里碰头！” “这里的鸽子市只开两个小时！” 牛爷到了门口， 对苏烨交代道。 苏烨听完，也没多说什么， 直接点头答应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 牛爷手里肯定有点闲钱， 来这里本来就是冲着捡便宜去的。 如果自己跟着他， 万一开口问他要点什么…… 你说他给不给呢？ 再说了，咱们老规矩，钱不能露出来。 所以，牛爷也不打算让苏烨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还不如一开始两个人就分开走。 这样， 不管谁买到了什么，都装作不知道。 也就不必去了解对方的底细了。 反正只要知道，两个人手里都有点闲钱，这就够了。 至于本事怎么样，那就不知道了。 既然不用争个谁高谁低，也不用比来比去，那就直接拼运气吧。 苏烨跟牛爷告别后，就径直往里走。 路上的小摊上，大多都是些普通货色，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这玩意都是什么？” “哪有什么到处都能捡到的宝贝古董，我看小说都是骗人的！” “主角一到古董市场就能随便捡漏，哪有这么巧的事！” “纯粹是忽悠人罢了！” 苏烨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摊位，更别说捡漏了。 根本不可能。 不过现在才刚开始，还有不少摊位没摆出来，所以他不急。 慢慢逛着，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 看到有点意思的，就蹲下来仔细看看。 如果是没价值的，就站起来继续找。 就这样走了半小时后，他忽然在拐角处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个瓷瓶，站在那儿。 没人吆喝，也不介绍。 有几个人过去问，对方只是摇头。 只说了一句： “懂行的自己出价，不懂的就走。” 看到这个情况，苏烨来了兴趣。 他就站在远处看着。 那人打发走了四五个人之后，苏烨也走了过去。 他没主动说话，只是盯着对方手里的瓷器看。 器型粗壮，肚子大，瓶颈修长，重心往下沉。 瓶身还带着青花。 这不就是明朝的青花玉壶春瓶吗！！ 看到这么一件好东西竟然真的出现在眼前，苏烨一下子愣住了。 但很快，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望着面前这个人。 因为天色昏暗，那人戴着帽子，围着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完全看不出是谁。 只能从外形上看，是个男人。 “老哥！” “这个瓶子我想要了，你给个价吧。” “合适的话我就买了！” 苏烨不知道这里的交易方式，索性直接开口报价。 可是，对方还是那副样子。 “懂行的自己出价，不懂的就走。” 这话听着像是看不起普通人。 但其实里面也有门道。 来到这里买卖的人，未必都是老手。 也有新来的摊主。 从对方的穿着打扮，还有摆摊的位置来看， 就能看出来， 对方绝对不是什么老手。 既然不是老手， 那和苏烨也没什么两样。 说不定连市场的行情都不太清楚，更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 不过， 明朝的青花玉壶春瓶，可是很贵重的。 到了后世，至少也得值五六千万。 但在这个年代， 应该没那么贵，最多也就一千块左右。 一个四合院的房子，才三千二百元。 更何况是一个玉壶春瓶，就像对方说的，懂行的人自然会出个合理的价格，不懂行的，就别瞎掺和了。 因为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值钱，也根本给不出对方心里期望的价格。 “老哥，我是真的喜欢这个瓶子！” “虽然我不太知道这是什么古董，但我愿意出四百块钱！” “怎么样？” 苏烨试探着问。 对方一听他直接开价四百块， 第一次抬起头， 仔细打量了苏烨一番， 看他年纪轻轻， 上下看了看， 最后才开口说： “这是我家的明朝洪武年间的釉里青花玉壶春瓶，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值钱，但再过几十年，价值绝对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要不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不会拿出来卖的。” “如果你真心想买，那就一千块，不还价，不然你就走吧！” 苏烨听完，立刻明白了。 对方心里早有底价。 既然这样， 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马上拿出一千块钱， 数清楚后递了过去， “一千块，你点点。” 一千块钱买一个玉壶春瓶， 对别人来说，值不值苏烨不知道。 但对他来说，挺值得的。 手里这么多现金， 花不出去也是白搭， 都是废纸。 现在用一千块， 就能买到一件几十年后价值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宝贝，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对方认真地数完钱， 把玉壶春瓶放在地上， 对苏烨说： “钱货两清！” “好好保管，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贝，别糟蹋了！” “以后你要是想卖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我就住在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 第180章 成为二把手 听到这个地址， 苏烨顿时一愣。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 可是，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估计你是没机会再买回去了！” “这么好的东西，落在我的手里，肯定不会再卖出去！” 苏烨笑着说道。 对方见他这态度，也点点头，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走了。 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见了。 苏烨仔细看着手中的玉壶春瓶，越看越喜欢。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收藏古董，这东西确实好看。 不仅好看，还有很高的经济价值，两全其美，谁会不喜欢呢？ 他把玩了一会儿，不再多看，想着回家随时都能看。 现在还是别太引人注目比较好。 于是转身继续逛了起来。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他走到一个角落，把玉壶春瓶直接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又空着手，继续在鸽子市里转悠。 这次没再遇到刚才那个家伙，因为没什么好东西了。 直到和牛爷约定的时间到了，苏烨在一个小摊上看到一件清朝的把件，是个鼻烟壶。 不算特别好，但也算不错。 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下来。 拿着它走出鸽子市，来到外面，就看见牛爷拿着一卷画轴，正站在那儿等着他。 一看他手里拿着鼻烟壶，牛爷立刻乐呵呵地说： “行，小苏，你还真有点本事！” “第一次出手就搞到个好东西，挺不错的。” “怎么样，愿意卖吗？” 苏烨笑着摇头。 “牛爷，您可别取笑我了。” “跟您手里的画轴比起来，我这个怕是入不了您的法眼。” “走吧，咱们回去吧。” 牛爷也没再继续说，只是笑了笑。 “走，回去吧。” 两人回到前门大街，分别告别。 苏烨要回前门四合院取自行车，所以还得经过小酒馆。 但这时候，小酒馆刚好关门了。 巧的是，他正好遇到了刚关店的徐慧珍。 两人见面了。 彼此笑了笑。 “满载而归？” 徐慧珍笑着问。 “运气不错，弄到个小玩意！” 苏烨把手里拿着的鼻烟壶晃了晃，笑着说。 “今天还回来吗？” 徐慧珍又问。 “回来不回来都行，离上班的地方也不远。” “怎么，徐经理有事？” 苏烨装作不知道地问。 “有点事，是去我屋里说，还是去你屋里说？” 徐慧珍笑着问。 “去我那吧。” “好，那就去你那儿。” 两人笑着一起朝前门的四合院走去。 …… 半小时后。 在前门四合院的房间里，火炉里烧着旺火。 过了很久。 徐慧珍和苏烨谈完事情。 苏烨拿出一支烟，用火柴点着，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 然后回到床上坐下。 “我们真的不能结婚吗？”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所有的家产都可以给你。” “就算你不干轧钢厂的工作，我也养得起你。” 徐慧珍依旧不死心，想跟苏烨结婚。 “我知道你的家产不少。” “但我说过，我现在不适合结婚，也不能结婚。” “如果你后悔了，那我们就彻底断了。” “不然的话，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不结婚也可以在一起。” “以后不管是小酒馆，还是你这边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能帮的都会帮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苏烨语气认真地说。 他对徐慧珍这种女强人，觉得直接说清楚最好，不用绕弯子，否则反而麻烦。 先把话说明白，对双方都有好处，免得生出误会和麻烦。 听到苏烨的话，徐慧珍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这晚上注定是要很晚才能睡了。 第二天一早。 苏烨早早起床，离开了这里。 叮嘱徐慧珍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然后推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今天签到，没拿到技能卡。 早饭的话， 这里没有买任何食材，苏烨也不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 所以，只能忍着，等路上再买点吃。 这一周苏烨已经不用和大家一起去参加早上的特训了，但他还是早早地到了那里。 就算不参加， 也可以看看他们训练嘛！！ 大家对苏烨的身体素质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他不参加训练，没人会反对。 甚至因为他的缺席， 大家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毕竟没有比较就没有压力。 可今天早上，当大家赶到时， 却看到苏烨已经先到了。 这一下， 原本以为轻松的训练，又变得紧张起来。 大家看着苏烨， 都露出尴尬的笑容， 跟他打了个招呼。 等大家集合完后， 苏烨没有让张龙先说话，而是自己先开口： “这周开始，特训的牛肉干还是会按时定量供应。” “另外，我每周都会请大家吃顿饭，增进感情，也给大家补补身子。” “希望大家不要辜负我的用心，能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工作，同时听从张龙他们的安排，完成特训任务，别让我失望！”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开始训练吧！” 苏烨说完，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每天能吃到牛肉干就已经很开心了， 现在每周还能聚一次餐， 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大家看苏烨的眼神， 变得更加感激和尊敬了。 随着苏烨离开，去往保卫科， 大家的训练也正式开始了。 …… 上班时间一到， 陆续有人走进工厂， 原本安静的轧钢厂， 随着工人们的进入，渐渐热闹起来。 到了上午九点， 苏烨的办公室被敲响了门。 他正在处理一份关于年前工厂安保工作的文件， 所以连头都没抬，就喊了一声： “进来！”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苏烨也没抬头，轻声问：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苏烨依旧低着头，忙着手头的事情，没抬头看她。 梁拉娣也没说话，就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嗯？” “到底是因为……” 苏烨抬起头，这才发现是梁拉娣。 这让他有点意外，上班时间，她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拉娣阿姨，你怎么来了？” “有什么事吗？” 苏烨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走过去，笑着问她。 可下一秒，梁拉娣直接扑进他怀里，一边抱怨道：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昨天搬家，你也不来帮忙！” “害得我忙到半夜才收拾完！” “你昨天去哪了，怎么一直没回来？” 苏烨一听，这才想起来。 对，这周末梁拉娣两口子就要搬过来，成了他的邻居。 而他下午忙着去鸽子市，后来又跟徐慧珍在床上谈事情，完全把这事忘了。 看到梁拉娣一脸委屈的样子，他心里明白，她肯定是早早就备好了饭菜，想着让他帮忙搬家，然后趁机感谢他，把南易灌醉，再跟自己打一场。 可惜，苏烨全忘了，根本没回去，她的所有安排都白费了。 “哎呀——” “拉娣阿姨，真对不起！” “我昨天跟几个朋友去前门大街喝酒，喝得太晚，就在他们那儿睡了。” “真的忘了你搬家的事！” 听到苏烨说是因为喝酒才忘记，梁拉娣更不高兴了。 “哼，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要不是你心里没我，这种大事怎么可能忘掉？我还想着你呢，结果是我自作多情！” 看着她这副酸溜溜的模样，苏烨笑了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开始哄她。 半小时后，梁拉娣终于露出笑容，不再生气了。 “这次真是不好意思，拉娣阿姨，我真的没想起来。” “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了。今晚我去找你，好不好？” “我家还有一点好东西，晚上我拿过去，让南易师傅做，咱们好好吃一顿，当个赔罪！” 听了苏烨的话，梁拉娣没有回应。 梁拉娣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苏烨的办公室。 回到车间后，继续干活，等着晚上喝苏烨给她泡的奶粉。 今天其实还有件事没做，就是测试系统的功能。 看看自己这边到底要准备什么。 但手上没有相应的能力，第二天签到的时候就会暴露出来。 所以今天他打算申请实弹射击训练， 看看明天能不能爆出一个神级射击技能。 实弹射击不是随便就能练的， 必须自己写报告，交给厂长审批，等同意了才能进行。 现在的厂长可是掌握大权的人。 虽然保卫科归公安局管，但直属领导还是厂里。 而且保卫科的工资和福利也是厂里发。 只有遇到重大案件时，才会直接听从公安局指挥。 平时都是协助调查。 主要任务还是保护轧钢厂的安全。 很快，苏烨就写好了申请报告， 来到三楼杨爱国的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苏烨听到后推门进去，笑着对正在工作的杨爱国说： “厂长，忙着呢？” 杨爱国抬起头，看到是他，也笑了笑。 自从秦建国建议让苏烨接替李国庆，担任保卫科副科长以来， 苏烨表现得非常出色。 最近还因为他的努力，让年终考核拿到了优秀。 现在员工考核“四四零”也顺利完成， 保卫科的战斗力经过检验，不仅没有因人事变动而削弱， 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听说苏烨每天都会亲自带领保卫科的人训练。 这样的下属，绝对是难得的人才。 再加上他跟钟鼎林关系那么好， 钟鼎林也很看重他。 据说工业部已经传出消息， 钟鼎林年后就要升职，成为二把手。 明年他的权力会更大。 如果能通过苏烨这层关系，说几句好话， 说不定自己就能调到工业部去，级别也能再往上提一提。 虽然权力可能不如现在大， 但好处也不一定比现在少。 不过，进了工业部，也意味着他的前途有了更多可能。 不像在轧钢厂，就算干一辈子，到退休也就是个厂长，级别再怎么提升，也不过是退休前提一级，有什么用？ 这并不是杨爱国想要的。 所以，他现在就希望能早点调进工业部，当上一个司的负责人，甚至有机会接替钟鼎林现在的职位。 他在工业领域打拼这么多年，就算进工业部当个三把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是杨爱国的心思。 但这一切，苏烨不知道，钟鼎林更不知道。 如果他们知道杨爱国打的是这个主意，肯定笑得合不拢嘴，还会觉得他自不量力。 虽然杨爱国在这个行业确实干了很多年，但他接触的只是轧钢厂这一块。 如果真把他放到工业部三把手的位置上，那肯定会出乱子。 他根本比不上钟鼎林，最主要的是，眼界不够，底蕴也不足，根本撑不起这个位置。 就算是让他当个司长，也有些勉强。 所以，杨爱国就算真的调到工业部，最多也只能先当个副职，想转正还得慢慢磨练几年。 可几年之后，风一变，他也保不住位置。 说不定会像原着里那样，最后变成扫地的。 “小苏来了，坐！” “怎么了，找我有事？” 等苏烨坐下后，杨爱国递给他一支烟，轻声问道。 苏烨点点头： “厂长，我最近想申请一次实弹射击训练。” “今年我看了下记录，保卫科好久都没组织过实弹射击了。” “所以我打算年底之前搞一次集训，让保卫科的人提升一下实战能力。” 说完，他把申请书递给杨爱国。 上次实弹射击还是去年夏天秦建国组织的，但只持续了一天，效果不大。 第181章 这就不够意思了 这次苏烨想延长到三天，让张龙他们三个当教官，亲自教大家枪械知识和射击技巧。 总之，就用这三天时间，让大家好好练一练。 可以让保卫科的人在真正的战斗中拿到枪，就能用得上。 不会出现手里有枪，却不会开枪的情况。 就算会开枪，但姿势不对，闹出笑话来。 “要实弹射击吗？” “保卫科好久没搞过这种训练了。” “行，既然你想练练，那就去训练几天，我批准了！” “这两天你们先准备一下，我跟上面申请，让你们去实弹射击场地练几天。” “上次我记得还是去年，老秦找我申请的。” “不过他那次根本不是为了训练，就是自己图个痛快！” 这时候秦建国已经离开轧钢厂了。 所以杨爱国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当着苏烨的面把秦建国的旧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 苏烨只是笑了笑， 没有附和。 毕竟，秦建国是他的老领导，也是推荐他当干部的人。 杨爱国可以背后说闲话， 但他不能跟着一起议论自己的老领导。 “谢谢厂长，那我回去就开始准备了。” “你们这边有消息，随时派人通知我，我这边马上组织人顶替厂里的安保工作。” “我们去实弹射击训练的时候，我会向总厂申请调几个人过来，再加上咱们厂的一些安保人员，一起维持厂区的安全。” “一定不会因为我们的离开，影响厂里的正常运作。” 苏烨笑着道谢， 又说出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他说自己等人离开后， 就会向总厂申请调人来帮忙维持安全。 同时各个车间也有自己的安保人员， 正好可以配合总厂保卫科的人一起工作， 保证厂区的日常生产秩序和安全。 “想得挺周全，就这么办吧。” “好的，厂长！” 答应下来。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 抽完一支烟， 苏烨就起身告辞离开了。 回到保卫科后， 他通知了王镪， 让他尽快联系总厂， 申请派几个人来帮忙。 另外又把张龙叫到办公室， 当面跟他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张龙听说这么快就能再摸枪， 脸上也露出高兴的笑容， 立刻答应下来。 “科长，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一定要让咱们保卫科的每个人，都能熟练使用现有的枪支，以后遇到真正的战斗，只要拿到武器，就能立刻上战场！” “我也会把自己所有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绝不藏私！” 张龙站得笔直，大声说道。 “我对你当然放心。” “去忙吧。” “是，科长！” 张龙高兴地离开了苏烨的办公室。 他马上找到李虎和王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两人也十分开心。 原本以为来到保卫科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摸不到枪。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能再次拿起枪，对他们三个兵王来说，这当然是最让人高兴的事。 对苏烨来说，其实也是想拉拢他们。 以后自己如果离开体制，去外面做生意，肯定要经常出差，甚至出国。 有他们三个在身边保护，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有三个兵王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根本不用担心任何危险靠近自己。 而且，如果系统以后能签到出战力类的技能卡，他可以全都给这三个人用。 将来说不定能培养出三个超凡战士。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先不管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测试一下系统的功能。 看看能不能按照自己的猜测，签到出枪械相关的技能。 如果能发现规律，以后想要得到顶级技能就太容易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把自己武装到极致，掌握各个领域的知识，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全能的人。 ……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 苏烨带着几个人往食堂走去，一起排队打饭。 他站在队伍的第一个位置。 等前面的人陆续打完，轮到他的时候，他把饭票和钱递过去，对正在打饭的南易说： “南易师傅，一荤一素，再加两个馒头！” 听到他的声音，南易立刻笑了起来。 “苏科长，你真是个大忙人！” “我昨天本来还想庆祝我们成为邻居，结果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你回来！” 今天晚上必须回去，我炖了一条大鲤鱼，晚上咱们吃红烧鲤鱼！ 顺便再喝点酒！ 南易说完这话。 苏烨自然笑着答应了。 因为在之前， 他的老婆梁拉娣已经进了他的办公室，亲手给他喂鱼吃。 而且还是顶级的。 “好的，南易师傅！” “你先忙，我先走啦！” 他拿着一盒饭菜和三个馒头， 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打饭窗口。 走到远处一张空桌子旁坐下，开始吃起来。 其他保卫科的人也陆续打完饭过来，坐在他旁边。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晚上下班时间， 苏烨听到广播铃声响起，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收拾好东西，锁上门，离开保卫科。 2.3 他来到车棚，取了自行车，准备离开。 但这时，绿茶于海棠又凑了过来。 “苏科长，等一下！” “我要去我姐姐家，我们一起走吧！” 看到这个小绿茶，竟然又恢复了。 完全把那天他对她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又厚着脸皮贴上来。 真是让他无语。 遇到这种人，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根本没有打算理她的意思。 直接推着自行车，朝远处走去。 只留下于海棠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 她原本以为当着路过的工人的面这么说， 苏烨会顾及一点面子。 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给她面子， 就像没听见一样，直接走了。 “哼，自作多情！” 就在这个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姜大仁已经站在了于海棠身后。 不屑地说了一句。 他骑上自己的车，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冷冷地瞥了于海棠一眼， 然后直接离开轧钢厂，朝外面走去。 这一下， 让于海棠彻底丢脸，成了大家的笑柄。 周围人们的目光， 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得不行。 最后只能推着自行车，赶紧离开。 可今天晚上的这一幕， 很快就会在工人之间传开， 明天注定会在轧钢厂里闹得沸沸扬扬。 “行，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于海棠气得直跺脚，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四合院。 “你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哪里惹着你了？” 于莉一边端菜一边冲于海棠喊。 可于海棠就是不动。 这丫头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 “真舒服！” 苏烨回来后直接躺到了床上。 一想到明天就能练射击，心里就有点激动。 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今天跟梁拉娣约好了要过去吃饭的。 要是再忘了，又得跑来找他麻烦。 还得哄，太麻烦了。 空着手去也不太好，想着自己系统空间里有好多食材。 随手就从里面拿出一块猪肉和牛肉。 先放在桌子上，不知道那两个人回来了没有。 “苏烨，还不快点去，非要我们请你吗？” 梁拉娣来得正好，刚拿出来，她就上门了。 “马上，走吧走吧。” 看来这位老阿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南易本来酒量就不行，喝了几杯就醉得人事不省。 为了稳妥起见，苏烨又给他吃了一颗强力的药。 这下南易彻底睡着了。 “你不知道你昨天没来，我都快想死你了。” 果然，有了家的女人更有韵味。 梁拉娣顺势靠在苏烨身上，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让拉娣阿姨等这么久，是我的错，今晚我补偿你。” 苏烨说。 梁拉娣睡着后，苏烨起身离开了。 回去之后，苏烨惊讶地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你怎么来了？” 苏烨关上门，看着站在面前的娄小娥。 “你还好意思说，之前你不是每天都来我家吃饭的，现在都不来了。” 看着桌上的一桌饭菜，苏烨也没办法发火。 他走过去，娄小娥一把抱住他，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你喝酒了？” 应该是自己身上有味道，她冷静地坐在另一张凳子上。 “今天大院里搬来一对夫妻，是轧钢厂的。” “平时关系不错，我跟他们庆祝了一下，刚回来。” 听到苏烨是去办正事，娄小娥给他盛了一碗汤。 喝完酒肚子肯定不舒服，暖暖胃。 苏烨刚要端起来喝，娄小娥却抢了过去。 “我喂你。” 这样也挺舒服，苏烨没有拒绝。 娄小娥收拾完，苏烨随便找了个借口让她走了。 他脑子里全想着明天的射击训练，现在也没心情。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兴奋地打开系统的签到功能，迎来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没想到系统只给了他一张神级焊工技能卡。 这和他想要的神级射击技能卡根本没关系！ 看来之前的规律还是有些出入。 原本以为系统有点问题，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每天只能继续签到，能拿到什么全看运气。 简单吃了早饭，准备去上班。 听见隔壁没动静，他过去跟新搬来的邻居打个招呼。 “哟，吃早饭呢，也不叫我，真不够意思。” 苏烨推门进去，两人正吃得香。 一想到昨晚那么开心，梁拉娣的脸都红了。 南易则有些尴尬。 “苏烨，吃早饭了吗？快来坐下吃点。” “昨晚实在不好意思，我没喝几杯就醉了。” 南易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醒来时人已经在床上了。 真是有点尴尬！ “我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酒量我早就清楚。” 苏烨说话直来直去，没半点虚的。 “以后早上来我家吃早饭吧。” 梁拉娣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每天一早就能见到苏烨，还能一起上班。 “这样不太合适吧，怕是打扰你们的生活。” 这句话是对南易说的，他们都是老邻居，关系熟得很。 “这就不够意思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每天还得带些菜过来。” 第182章 今晚就是拿下她的机会 一大早，屋里就热闹起来了。 “好了，我先走啦，还有事，不等你们俩了。” 苏烨今天还要带他们训练，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轧钢厂了，可今天已经晚了。 回到自己家门前，他推上自行车准备去上班。 到了中院，一眼就看见了易忠海。 他手里端着一个盆子，在那儿来回转悠，像是在等谁。 苏烨一看手里那袋地瓜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他根本没兴趣，主要是不想跟送东西的人扯上关系。 “苏烨，上班？这是你大妈从乡下带来的，尝尝。” 苏烨停下脚步，看着易忠海脸上那副假笑。 再看看手里的地瓜干，果然是他猜的没错。 无非就是想巴结自己，可惜他不需要。 整个四合院里，最看不起的就是易忠海。 他直接绕过去，推着车和易忠海擦肩而过。 他本来是故意挑人多的时候来的，想让大家看看自己对苏烨一点都不记仇。 没想到，冷落来得太快了。 周围上班的人都看到了易忠海被无视，心里肯定在笑话他。 这下可好，又多了个谈资。 到了厂里，还有更精彩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昨天于海棠的脸黑得像煤渣。” 苏烨正要去保卫科检查特训情况。 刚进厂门，就感觉到处有人盯着他看，还时不时小声议论。 他向来不爱管这些闲事，没搭理，直接走过去了。 “你，动作标准点。” “腿抬高点，能不能站稳？” 张龙正在带新兵训练，都是部队下来的，一直都很严格，苏烨根本不用担心。 看到苏烨来了，三个人立刻跑了过来。 “科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射击！” “就是，我都急坏了。” 张龙、李虎、王朝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苏烨根本插不上嘴，干脆等他们说完再说吧。 他感受到三个人期待的眼神，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昨天我已经申请了，只要通知一下他们来就行……” “当然，我答应厂长，钢厂的保卫工作也会安排好。” “你们三个训练完之后去调派人手。” 其实昨天苏烨已经把具体的安排说过了，三个人心里早就清楚。 跟一开始大家的状态相比，现在明显不一样了。 看来每天的牛肉没白吃。 回到办公室后，苏烨没什么事做，又开始研究系统，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只是自己还没找到方法罢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苏烨立刻坐直了。 “进来。” 何雨水推门进来，一看是熟人，苏烨也没那么严肃了。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有事吗？” 平时雨水都是晚上在四合院找他说话，专门跑来这儿，肯定有急事。 她坐下缓了口气，才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我不是去小酒馆想提前适应一下，没想到去了一个叫范金有的。” 雨水像是还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绪很激动。 “他说公方经理的位置本来就是他的，让我还给他。” 苏烨想起原着，按理来说，公方经理确实是范金有的。 但对他还是有些了解，是个地道的帝都人，人还不错。 就是太爱钱，爱计较，还爱面子，气量小，眼光也不够，总喜欢耍小聪明。 既然这位置已经被何雨水坐上了，自然不会让出来。 更何况，雨水还是他的女人。 不管从哪方面讲，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没事，一会儿我陪你去小酒馆，咱们好好跟他谈谈。” 安抚好雨水后，让他先回去。 等自己下班后，正好过去看看这个范金有到底有多大本事。 下班后，苏烨骑上自行车，直接来到小酒馆。 这时候徐慧珍已经准备好了咸菜和花生米，连酒都烫好了。 雨水去找苏烨，其实也是她出的主意。 当初就是她把雨水带过来的。 现在雨水遇到麻烦，苏烨当然不能不管。 “哟，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看着正在给他倒酒的徐慧珍，苏烨忍不住伸手摸了她一下。 幸好旁边没人，没被看到。 “讨厌！” “看见没，那个人就是范金有。” “谁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就看你们俩谁更有本事了。” 苏烨顺着徐慧珍看过去的方向望去。 一个男人正坐得笔直，正在喝酒。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拿起酒壶，走了过去。 “苏烨，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认识一下。” 范金有似乎并不意外。 看来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找他。 “李主任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让我来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什么时候变成她了？” “听说你能替她做主，那麻烦你解释一下吧。” 苏烨越来越觉得现在的生活挺不错。 没想到跟原着几乎一模一样。 还好自己对原着很熟悉。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范金有其实一开始是不愿意干这个的。 “我知道你不情愿，这确实会影响到你的干部身份。” “你看你还想继续吗？” “这个位置明显已经是何雨水的了，如果你反悔，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你当她的副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 听苏烨说得头头是道，范金有心里有点动摇。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陌生人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让他背后一阵发凉。 李主任之前承诺过他，只要好好干，以后肯定能升职。 只是没想到，自己还在犹豫的时候，竟然被人抢先一步。 看到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以为吓一吓就能把她吓跑。 没想到她背后还有高人，还真不简单。 苏烨把该说的都说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喝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范金有看着站在柜台边的两个人，若有所思地想着苏烨刚才说的话。 “你到底是谁？” 他有种感觉，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苏烨，保卫科的，还有问题吗？” 苏烨语气冷冷的，让范金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算是结束了这场对话。 “雨水，过来一下。” 听到叫唤，何雨水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以后这就是你的搭档，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早上还和自己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现在看起来温和了不少。 就这样，在苏烨的帮助下，一件难搞的事情解决了。 “行，你有点本事，我们走着看。” 范金有这才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结完账后，看着徐慧珍恶狠狠地说了句：“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收场。” 徐慧珍也不怕他，在自己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 范金有一边骂骂咧咧地走出小酒馆，一边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碰了一鼻子灰。 他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陈雪茹和徐慧珍一直是死对头。 这时候找她，应该能想出办法。 于是他直接走进了陈雪茹的绸缎店。 “你怎么来了？” 范金有一边摸着店里柔软光滑的绸缎，一边看着陈雪茹。她身材很好，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我马上就要当徐慧珍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了。” “你跟徐慧珍这么多年一直对着干，就没点想法吗？” 范金有太了解这两个人了。 如果陈雪茹让他当绸缎庄的公方经理，那他就不用再跟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起干了。 陈雪茹也听说最近在搞公私合营，她还没拿定主意。 万一搞砸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绸缎庄就没了。 看来今晚得去找苏烨聊聊。 范金有以为一提到徐慧珍，陈雪茹一定会有所反应。 但她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个苏烨到底是什么人？” 一听到范金有提起苏烨的名字，她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来。 “你认识苏烨？” “就是保卫科的那个，刚才还在徐慧珍的酒馆里喝酒。” “就是他让我跟一个小丫头一起干，也不知道是不是……” 范金有话还没说完，陈雪茹就毫不在意地走出去了。 她偷偷站在酒馆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苏烨在里面喝酒。 今晚得想办法把他叫过来。 范金有完全被冷落了，最后只能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好了，雨水，事情帮你办妥了，先回去吧，好好学学怎么算账。” 雨水在苏烨身边总觉得有点别扭，把她打发走是件好事。 “哟，心疼了吧？不会是因为这么个小姑娘才不想跟我结婚吧？” 这个时候酒馆里人不多，徐慧珍干脆坐下来和苏烨一起喝。 “你想多了，是院里的。” 见苏烨不愿多说，徐慧珍也没再追问。 她端起酒杯一口喝光。 看得出来，徐慧珍心里有事。 苏烨没有多问，如果她想说，自然会开口。 三杯酒下肚后，徐慧珍终于开口了。 “我一直记得你说过婚姻自由，知道你不会因为我是离过婚的就看不起我。” 说完，她又是一杯酒灌下去。 看她心情不好，苏烨悄悄把她的酒杯拿了过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丈夫还活着。” “哈哈哈，他和我妹妹跑了，你吃惊吧？” 看着眼前的女子，苏烨心里一阵难过。 他早就知道这些事，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徐慧珍的妹妹徐慧芝，和她丈夫私奔了。 徐慧珍的公公因此气死了。 从那以后，徐慧珍就开了这家小酒馆。 幸好她有做生意的头脑，生意一直不错。 现在小酒馆也越做越好。 但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 直到苏烨出现，一直帮她，让她有了依靠。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人会在意。” 徐慧珍趴在桌上哭得伤心。 苏烨坐在她旁边，轻轻安慰她。 而躲在暗处的蔡全，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多希望此刻坐在徐慧珍身边的是自己。 可惜，他没有那个胆量。 “我同意你的想法。”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徐慧珍嘴里传出。 两人心照不宣，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那今晚老地方见，我去安慰你。” 苏烨还真是会来事，这么快就把徐慧珍拿下了。 太阳快落山了，来喝酒的人也越来越多。 苏烨看到徐慧珍忙个不停，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刚走出门，就被拦住了。 “小苏，有空聊聊吗？” 陈雪茹一直在盯着小酒馆，就等着苏烨出来。 看到是漂亮的陈雪茹，苏烨自然不会拒绝。 今晚就是拿下她的机会。 “没问题！雪茹阿姨你想去哪儿？” 陈雪茹把苏烨带到了自己的绸缎店。 “等一下，我给你准备点下酒菜。” 趁陈雪茹在里面忙着，苏烨在周围转了转。 这里的绸缎真的很不错。 “喜欢？送你一件。” 听到有人出来，苏烨放下手中的布料。 “你专门等我，有事吧？”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今天下午范金有来了，想让我了解一下公私合营，想当我的公方经理。” 苏烨没想到范金有这么难搞。 居然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第183章 一直是死对头 陈雪茹找自己过来，看来是更信任自己了！ 这对苏烨来说真是意外之喜。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徐慧珍的小酒馆，我这边也不错！” 这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 长得也挺帅，谁不喜欢。 陈雪茹早就动了心，只是还没迈出那一步。 估计比徐慧珍更早和苏烨搭上关系。 “范金有那家伙靠不住，你要是真想办成事，就找何雨水。” “她也是徐慧珍小酒馆的公方经理，绝对没问题。” 这事他本来心里就有自己的打算。 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然更不会让范金有那个混蛋抢先一步。 “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雪茹和苏烨碰了杯。 从这一刻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开始变了。 陈雪茹酒量差，几杯下去就醉了。 苏烨可不会趁人之危，把她抱到床上后就走了。 其实是因为她喝醉了，感觉才不一样。 否则，看着这么漂亮的陈雪茹，他早就忍不住了。 回到自己家后，先休息了一下。 等着徐慧珍来给他按摩，好好放松一下。 “吱呀”一声，苏烨醒了过来。 他警觉性一向很高，闻到熟悉的香味就知道是谁来了。 “怎么换衣服了？洗过澡了？” 徐慧珍摸着苏烨的脸，把他搂在怀里。 苏烨闻着徐慧珍身上的香味。 “你是不是真的跟雨水有什么关系？” 徐慧珍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很想弄清楚。 难道这就是苏烨不愿和她结婚的原因？ 可惜苏烨最讨厌别人管他。 如果可以继续在一起，那就继续；不行的话，就各走各的路。 他女人多的是，也不缺她一个。 等了半天没等到苏烨的回答。 徐慧珍知道，她问了也没用。 她应该识相点。 “好了，我不问了，别生气。” 苏烨慢慢坐起来，两人的目光对上。 “明天就是周一了，范金有是街道的干部。” “这次当上公方经理肯定有问题，凡事要小心。” 苏烨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他凭记忆回想原着里的剧情。 如果范金有插手进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明天正式上任。” 徐慧珍不太明白苏烨的意思。 但她心里已经开始提防范金有了。 那个人整天无所事事，没人喜欢见他。 “我们不说这些，说说我们自己。” 说着，徐慧珍抱住苏烨，亲了下去…… 这一晚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苏烨半夜没回家，却不知道娄小娥也等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他决定回去换衣服再去上班。 刚一开门，就被人叫住了。 “我给你做的饭都凉了。”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娄小娥。 昨晚睡得太香了，一直睡到天亮，真的没醒过来。 “小娥阿姨，昨晚在小酒馆谈事情，喝醉了。” 一听苏烨喝酒了，娄小娥把什么事都忘了。 立刻进屋，给苏烨熬醒酒汤。 不得不说，娄小娥是这几个女人中最细心的。 “好了，别弄了，我得去上班了。” 苏烨看着娄小娥一脸认真，都不忍心打扰她。 “头还疼不？我给你揉揉，汤已经好了，放一放就能喝了。” “喝完也来得及。” 说着，娄小娥白嫩的手已经放在了苏烨的太阳穴上。 手法确实不错。 不知道在看守所的许大茂有没有享受过。 在娄小娥的照顾下，苏烨舒服了不少。 轻松地去上班了。 “苏烨，你的申请被批准了，一个礼拜可以吧？” 杨爱国把手中的申请条放在苏烨面前。 他记得自己当时只求了三天。 看着这一周的申请条，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训练。” “这几天保卫科在你手下又活过来了。” “难得训练一次，当然要彻底点。” 听到厂长这么说，苏烨也没想到。 时间更长一些，当然更好。 一开始是为了厂里考虑，不想离开太久。 既然厂长决定了，他自然不会推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烨走后，杨爱国又开始琢磨自己的升职计划。 可惜，他还是太弱了。 到了退休，也就当个厂长罢了。 “淮茹！这些天你婆婆身体越来越差了。” “你还是多陪陪她吧。” 易忠海拉着秦淮茹在一旁，一脸愁苦。 可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贾张氏要是走了，秦淮茹给自己养老的路上就少了一个负担。 “是！看她一天比一天差，我心里也难受。” 到现在，那个老太太还没告诉自己钱存哪儿。 要是她一走，那笔钱就永远拿不到了。 秦淮茹比易忠海还担心。 这些天她一次次试探。 可那老太婆嘴比石头还硬，死活不说。 “我这里有五十块，你多买点补品给她补一补。” “这些天别上班了，太累了。” 易忠海相信自己越关心她，就越能感动秦淮茹。 等贾张氏一走，以后打算带着自己老婆和秦淮茹一起过日子。 将来让秦淮茹给自己养老，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钱，默默收下了。 占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吗！ “一大爷，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个时候也只有你和一大妈是真的关心我们。” 秦淮茹这演技，真是没得说。 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易忠海满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秦淮茹把五十块钱装好，继续干活去了。 苏烨那边也忙起来了。 “你们找的人到位了吗？” …… 苏烨一大早安排了张龙他们三个人去找人顶替保安的工作。 “放心吧科长，都到位了。” “具体的要求也交代下去了。” “而且他们的身手都不错，应该不会出问题。” 三个人一个接一个汇报完昨天的工作。 苏烨点点头，表示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申请单，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 “一周？不是说三天吗？” 张龙看着上面的内容，激动地盯着苏烨，简直不敢相信。 这比他想象的要好多了。 “行吧，告诉他们，准备一周的物资，我们要进行封闭式训练。” “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今天就出发。” 苏烨发出来的通知，保卫科里谁都不能例外。 “是！”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苏烨的办公室。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得去看一看热闹。 小酒馆！ 到了小酒馆，里面格外热闹。 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人，就知道这种仪式什么时候都少不了。 上面的居委会大妈正激情澎湃地讲着话。 旁边的徐慧珍也在配合着。 何雨水也站在一旁，接着就是范金有来了。 看他那不服气的眼神，就知道肯定看不起雨水。 自己走之前，得教雨水点本事，免得被范金有欺负。 “徐慧珍，这是组织上给你送的锦旗和牌匾，快收下吧。” 能勇敢迈出公私合营这一步的人不多。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大家看。 让大家都知道，公私合营是有啯家支持的。 “接下来，就是交钥匙。” 徐慧珍从口袋里掏出小酒馆的钥匙，准备交给雨水。 旁边的范金有坐不住了。 “等一下，我不同意，我也算是公方经理，为什么没叫我？” 徐慧珍直接无视他，准备把钥匙递给雨水。 范金有也不知好歹，直接动手抢了起来。 “范金有，你干嘛？这种场合不是让你闹事的。” 居委会的大妈慌慌张张地走到范金有身边，气呼呼地想把钥匙抢过来。 苏烨从后面慢慢走过来，正好赶上这出戏，没白来！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没说，不代表我接受你们的安排。” 范金有脑子里已经认定，只要拿到钥匙，这家店就归他管了。 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苏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背后，一伸手就把钥匙夺了过来。 “哎，你干什么？还抢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范金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居委会大妈拉到一边。 这个时候可不允许他胡闹，影响秩序。 “拿着吧，你好好跟徐慧珍学学，能学到不少东西。” 听到苏烨当众夸自己，徐慧珍心里美滋滋的。 雨水接过钥匙，心里满是感激。 “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范金有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还被羞辱了。 刚往前迈一步，就被苏烨一脚踹倒在地。 “四四零” 这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今天本来是个重要场合，来了不少人，这下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行，你有种……” 范金有正要继续骂，却看到苏烨朝他走过来，脸色瞬间煞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状况，但也没造成什么大影响。 鞭炮一响，事情总算结束了。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这顿我请了。” 徐慧珍还是挺会做生意的，接下来客人肯定越来越多。 雨水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也高兴。 “谢谢你刚才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范金有这个无赖。” 徐慧珍知道范金有的底细，不过是街道办的一个小角色。 对这行什么都不懂，要不是靠关系，他哪能当公方经理？做梦去吧！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雨水是个靠谱的人，你有事可以找她商量。” 看着雨水看起来挺老实，徐慧珍也没打算为难她。 “今晚老地方见，我有事和你说。” 看着店里忙得不可开交，苏烨也不多留。 他本来就是上班的，待在外面太久也不合适。 “好！” 看着徐慧珍妩媚的眼神，心里直痒痒。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店里，竟然没看到范金有的影子。 不知道这小子又躲哪儿去了。 “我跟你说，公私合营已经是大趋势了，肯定有好处。” 范金有跑到陈雪茹的店里，想说服她一起行动。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更确信，和何雨水是没法好好共事的。 一想到自己劝服的店铺越来越多，就能得到上级的赏识。 升职加薪不是问题，当个科长也很快就能实现。 陈雪茹和徐慧珍一直是死对头， 她没参加刚才的开业仪式， 也不清楚范金有被骂得有多惨。 听范金有说他现在多风光，她心里也有点动心。 但她更相信苏烨， 就算要搞公私合营，她找的公方经理也一定是何雨水， 这是苏烨亲自推荐的人。 看到陈雪茹在想事情，范金有以为自己有戏， 就开始不停地说。 一开始的整改，不是每个人都有徐慧珍那样的胆子。 最近，陈雪茹已经和其他小商户谈好了， 先看看情况，等酒馆生意好起来再加入也不迟。 “我会认真考虑的，决定了肯定找你当我的公方经理。” 听到陈雪茹这么保证，范金有这下终于安心了。 他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升官，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以为拿下了陈雪茹的范金有，回到小酒馆。 他趾高气昂地走进去，好像刚才丢脸的不是自己一样。 直接走到徐慧珍面前，完全无视何雨水的存在。 “慧珍，我有个想法，跟你商量一下。” 徐慧珍根本懒得理他，心想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动手了。 不一会儿，他就叫来了两个人，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 徐慧珍和何雨水面面相觑。 “你想干嘛？” 见徐慧珍主动过来问，范金有神气地坐了下来。 “这两个人，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 “以后这里不只是酒馆，还能吃饭，吃好喝好，生意会更好。” 听范金有这么说，徐慧珍立刻火了。 这里一直就是酒馆，喝的是酒， 现在开始卖炒菜，跟外面的餐馆有什么区别？ 徐慧珍当然不同意。 第184章 好好吸收一下 何雨水刚来还不太懂这些规矩， 但她知道，徐慧珍能把小酒馆经营得这么好， 肯定是有本事的，所以她站在徐慧珍这边。 “你不同意也没用，既然已经公私合营，那就是交给**了。” “而我就是上面派来的公方经理，你得听我的。” 徐慧珍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自己抢先一步，没想到上面派来的人竟然这么随意。 现在她真是后悔得不行。 “范金有，你这样做是没道理的，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何雨水本身也是公方经理。 当初就讲好了，眼前这个人只是来协助她的。 现在她没有经过商量就擅自做主，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完全是越权。 “你最好让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何雨水是个小姑娘，根本压不住他。 回到轧钢厂的苏烨在收拾东西，看来一周之后才能回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到轧钢厂转了一圈。 看到每个岗位都安排了安保人员，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看来这张龙他们做事还是靠谱的。 “这是我这几天攒下来的牛肉，得带上，到了那边还不知道有没有好吃的。” 隋大发小心翼翼地把牛肉粒装进背包里。 其他人也都笑话他。 不管怎么说，厂里安排的，吃住应该不会差。 “既然你不吃，那我替你。” 苏烨一把把牛肉粒拿过来。 隋大发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了，立刻站起来想抢回来。 一看是苏烨，马上收手。 可惜了自己的牛肉粒，都是慢慢攒的。 “我还没吃呢……” 看着隋大发那副可怜样，苏烨也不逗他了。 “给你。” “大家都放心吧，在那里你们都会吃得好，到了射击训练场，肯定比这儿还好。” 大家欢呼起来。 以前跟着姜大仁，虽然不怎么累，不用训练， 但他们从来没享受过这些待遇。 “我已经打听过了，带些衣服就行，其他都不缺。” 苏烨只是提醒一下他们。 过去是去训练，不是去旅游。 一个个这么开心，真以为会很轻松？ 到时候有的他们哭。 “放心吧，我们可不像隋大发那样。” 看着大家有说有笑，苏烨心里挺舒服的。 这才是真正的队伍，就是要这种互帮互助的氛围。 下班后，苏烨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没想到又碰到了于海棠。 这次她没有跑过来纠缠。 看来是被厂里的闲言碎语吓怕了。 姜大仁跟在后面，本来以为这家伙是来看热闹的。 没想到竟然和于海棠一起走了？ 这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还真没想到。 姜司令的儿子前途无量，就是喜欢捡别人不要的。 苏烨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老宅。 这里成了他平时的秘密去处。 没人会发现他，挺自在的。 等他走进老宅，意外地发现徐慧珍已经到了。 今天就算不忙，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关门吧？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见苏烨回来，徐慧珍委屈地扑了上来抱住他。 苏烨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走后肯定出了事。 两人坐下后，徐慧珍才开始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真是气死我了！照他这样下去，小酒馆迟早得黄！” 苏烨气得拍了下桌子，范金有真是太不地道了。 要不是有关系，他连个屁都不是。 “怎么办！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 “要是被他搞砸了，我以后可怎么活！” 按照书里的内容，苏烨知道范金有差点把小酒馆弄垮了。 他端起酒杯一边喝一边想办法。 “你不用怕他，你们本来就是平等的。” “他是公方经理，应该帮你把小酒馆越办越好。” 徐慧珍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她掌管的小酒馆赚的钱比她公公还多三倍。 说明她也是个厉害角色。 听苏烨这么说，她也不再怕范金有了。 打算明天就跟他正面硬刚。 “看你今天没喝多少，我特意给你带了些过来。” 虽然店里忙，但她一直盯着苏烨的一举一动。 “慧珍阿姨真贴心！” 苏烨伸出手，徐慧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慢慢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两人抱在一起。 “告诉你一声，我接下来一周都有事，不能去你的小酒馆了。” 徐慧珍以为苏烨以后都不来找她了，顿时有点着急。 “什么意思？”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可爱又俏皮。 苏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厂里有事，要出去训练一周，具体我不说了。” 一听是工作安排，徐慧珍也就没再多问。 “那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说着，她摸着苏烨的脸，狠狠亲了一下。 这几个人里，徐慧珍还是最有味道的。 每次来，都能让她心满意足。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能不能让我舒服点。” 夜色渐深，两人在房间里纠缠不清。 一个小时后，徐慧珍累得睡着了。 苏烨看着她的脸，亲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了。 明天就要走了，肯定得回去收拾东西。 这么冷的晚上，要是能有一辆车就好了。 就算买得起，他也怕太张扬。 毕竟像杨爱国这种级别的人，连自己的车都没有。 他骑上自行车，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先去了娄小娥的独院吃点饭。 在这件事上，也只有娄小娥最贴心了。 一想到她那双白嫩细腻的手，苏烨就来了劲。 “你回来啦，我给你把饭菜热一下，先歇会儿，马上就好。” 这已经成了娄小娥每天的习惯。 她每天都会坐在这里等苏烨回来。 “今天我给你熬了鱼汤，特别新鲜。” 她一大早就跑到集市上买回来的。 买的时候还是活鱼。 她在集市上请教怎么杀鱼，这是她第一次动手。 为了苏烨，娄小娥不知道做了多少自己从没做过的事。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苏烨想起了香江那边的事。 “好了，可以吃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娄小娥也坐在旁边。 看到苏烨一脸严肃，她也有点紧张了。 “怎么了？眉头都皱成山了。” 她伸手摸了摸苏烨眉心的褶皱。 却被苏烨一把抓住手。 “我要出去七天，厂里安排的。” “这七天你去一趟香江吧。” 苏烨早就有这个打算。 香江发展得很快。 趁着姿本还没完全兴起，他得提前布局。 投资古董只是第一步。 上次去鸽子市收古董也只是个开始。 后面他还有更多计划。 现在，娄小娥这一步也该迈出去了。 自己这几天不在，她也没事做。 今天在办公室他已经想好了计划。 “出去七天？要干什么呀？保卫科也需要出去吗？” “为什么要去香江！” 娄小娥一口气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让苏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让娄小娥坐下，准备一个一个地解释给她听。 “你别急。” 苏烨觉得刚才说得太快了，她一时半会可能接受不了。 “出去七天是因为我们保卫科有个射击训练。” “让你去香江是看看那边市场的情况。” 娄小娥家里本来就是做生意的。 作为商界大佬的女儿，苏烨相信她的能力一定不差。 让娄小娥去香江，苏烨一点都不会看错人，这事肯定能办得妥妥的。 听苏烨这么一解释，娄小娥慢慢想明白了。 苏烨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因为他知道未来的趋势，也清楚哪些行业将来会火。 特别是现在的**企业。 香江那边发展肯定会更快。 看到娄小娥还在犹豫，显然是还没完全明白。 “好！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果然有胆识。 看娄小娥这股子劲，苏烨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娄小娥端起自己熬的鱼汤，喂给苏烨喝。 第一口真的挺惊喜。 外面的饭虽然好吃，但就是少了家里的味道。 看着苏烨吃得不少，娄小娥心里也高兴。 “明天出发，晚上才能到，路上小心点。” 娄小娥从小跟着父母到处跑，出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一点都不怕。 “我觉得现在饭店行业挺不错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饭店生意怎么样？” 从长远来看，只要考虑周全，肯定不会亏。 现在苏烨更看好的是酒店行业。 服务业未来发展的空间很大。 可惜这里还没人注意到这块。 希望香江那边能带来一些新想法。 “饭店可以去看看，不过不是我们重点。” “如果只是去看饭店，何必跑那么远？” 娄小娥听完苏烨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也许到了那边，能看到这边还没有兴起的行业。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时间不知不觉就晚了。 今天心情不错，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苏烨直接上床休息了一会儿。 娄小娥也跟着一起躺下。 “真要走一礼拜吗？” 显然，娄小娥有点舍不得。 “不想我走？” …… 从娄小娥那儿回来后，苏烨直接回了四合院。 把自行车停好，准备洗个澡。 “苏烨？这么晚才回来¨々！”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梁拉娣。 看来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自行车还没停稳，人就跑出来了。 “有事！梁阿姨。” 看着梁拉娣的样子，苏烨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事。 “今天听说你要走了？怎么，不把我们当自家人了，都不说一声，聚一聚？” 苏烨看了看周围没人，走近梁拉娣，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苏烨接着开玩笑说：“哪敢，我准备了好酒，马上过去。” 梁拉娣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扭着腰走进了自己家。 苏烨先回家把包放在桌上，趁机从空间里拿出熟牛肉，还有徐慧珍给他的酒。 咸菜也派上了用场。 提着这些东西过去，总比空着手强。 “又带东西来干嘛？来我这儿还带这些干什么！” 南易有点不好意思，还是礼貌地接过了苏烨手里的酒。 看着桌上的饭菜，苏烨真的没什么胃口了。 他今晚过来就是图个痛快，先把旁边这个搞定再说。 刚坐下，梁拉娣就开始调侃，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要不是听拉娣说，我都不知道你要走了，今天就当是给你庆祝一下，官越升越高。” 这节奏正合苏烨的心意，他笑着举起酒杯，干杯！ 梁拉娣急着用腿不停地蹭着苏烨的裤子。 “这话在屋里说说就行了，外面可不敢乱说。” 苏烨打趣地说，南易自然明白。 徐慧珍给的酒，前调没什么感觉，后调却很浓。 本来就很放松的南易一上来就喝了三杯，后劲上来了，脸一下子红了。 整个人直接趴在桌子上。 苏烨掏出自己的强力药，这也是最后一颗了。 他没想到，这种药竟然这么管用。 “小苏，心里是不是没我了？要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南易醉了之后，梁拉娣更加放肆了。 但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得提前说，免得一会儿忘掉。 “厂里一年一度的考试，钳工已经结束了，你这焊工也快开始了，有把握吗？” 梁拉娣技术不错，但到了这个年纪，想再升就难了。 这次她估计不会往下掉，但往上爬基本没戏。 看到梁拉娣纠结的样子，苏烨心里有数了。 看来自己这张神级焊工技能卡终于派上用场了。 今晚就让梁拉娣好好吸收一下。 第185章 一条疯狗到处乱咬 “你要帮我？” 梁拉娣现在看着苏烨问。 今晚好好教她点技术…… 这种技能卡上次在秦淮茹身上试过一次， 只要一晚上，各种技巧都能掌握。 梁拉娣比秦淮茹聪明一点， 应该能更快掌握，再升一级应该没问题。 苏烨看着南易可怜的样子，临走前把他扶上了床。 经过一天的折腾，苏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满地的杂物，懒得收拾。 还是等一会儿秦淮茹来帮自己收拾一下。 十二点过后，秦淮茹从家里过来了。 这四合院里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见。 “你明天是不是要走了？”（吗吗的） 看来秦淮茹已经知道了，苏烨也就没再多说。 苏烨点点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她顺手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被打包。 “好吧，还是我来吧。” 秦淮茹一进来就开始忙活起来。 “最近易忠海有动静吗？”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苏烨很久都没听到关于易忠海的消息了。 这个老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 “今天他又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苏烨拉住她，让她停下来。 “你先说说。” 秦淮茹看了看周围，这件事得小心处理。 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自己孝顺的名声就没了。 秦淮茹想起今天易忠海那副想要自己给他养老的模样，心里就恶心。 “他今天过来跟我聊我婆婆最近的情况。” “想让我多关心点。” 易忠海哪有这么好心，他向来只为自己打算。 挣的钱不少，可惜没有儿子，养老问题一直让他头疼。 跟秦淮茹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自己多露脸。 “这是在变相提醒你以后要开始照顾他们了，让你知道现在只有他们是真心的。” 这句话让秦淮茹恍然大悟，她之前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意思。 她一开始只担心贾张氏藏的钱还没找到，还以为易忠海真的在关心自己。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那怎么办？易忠海不想让我上班，今天还给我五十块钱，想让我在家照顾我婆婆。” 秦淮茹算过，这笔账还行。 如果每天能拿五十块还说得过去。 但如果是一个月才五十块，那就太不划算了。 按她现在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五十块，活还不怎么累。 照顾他家老太太可没那么轻松。 “去，为什么不去？肯定是他老婆在背后抱怨太辛苦，让他来凑热闹。” “那五十块，医药费、伙食费、学费都不够，除非他加钱。” 秦淮茹激动地亲了苏烨一口。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脑子也太灵光了。 秦淮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选对了人。 否则，现在易忠海有多惨，她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她现在还没领工资，傻柱又进去了，她彻底没了依靠。 可以说，没有苏烨，就没有她现在的日子。 从今天起，她一定要真心实意地对苏烨好。 聊完自己的事之后，她开始帮苏烨整理行李。 一周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该带的衣服还是要带上。 “随便拿一件就行吧，我们是去射击，不会脏。” 尽管苏烨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多拿了几件内衣。 她知道苏烨一向爱干净，该带的还是要备齐。 “好了，明天带着这些就行。” 苏烨阻止了秦淮茹的整理动作。 一周而已，用不了那么多东西，带太多反而麻烦。 与其浪费时间收拾，不如做点正事！ 而且到了那边，也真用不上这么多衣服。 不过，秦淮茹是出于好意，苏烨虽然不想让她收拾， 也没说太重的话。 毕竟，现在秦淮茹已经把自己当成苏烨的女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小时后，秦淮茹趁着夜色回到了自己家。 她很快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了。 可能是对射击训练期待太高，精神特别兴奋。 他照常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射击技能】 苏烨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一直盼望着的射击技能竟然真的出现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技巧？ 苏烨还不是很明白，但肯定是有规律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巧。 一大早心情很好，苏烨哼着歌。 手里拿着秦淮茹昨天帮他准备的包裹。 轻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到了厂里，本以为大家还没来。 没想到，一个个都精神饱满，拿着行李等在那儿。 看来大家并没有苏烨以前想的那么废。 “该进行的特训不能落下，你们先继续训练。” 苏烨交代完，打算先去找厂长告别。 “报告，训练已经完成了。” 苏烨还没动脚呢，下面的人就喊了出来。 苏烨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看见没？科长笑了。”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等大家抬起头来，苏烨才发现自己竟然笑了。 他立刻把笑容收了回去。 “好了，准备一下，等我下令。” 说完，苏烨就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发现人不在，干脆写了个纸条留着。 “出发！” 大家跟着行动，这是上面早就安排好的，全都坐车走了。 …… 小酒馆里 “范金有，我跟你说，我们之间是平等的，现在在小酒馆炒菜我不答应。” 徐慧珍昨天听了苏烨的话，今天也敢硬气了。 可惜范金有是个蛮横无理的人，根本不听那一套。 “快点！你们愣着干嘛，赶紧去炒菜！” 原本用来酿酒的地方，被范金有一大早就搞得一团糟。 后来开始炒菜，酒馆那种原本的气氛也没有了。 早上来喝酒的牛爷气得一拍屁股走人了。 还有一些老熟人也因为范金有在酒馆里大声嚷嚷，心情不好，纷纷离开了。 徐慧珍只好一个一个地道歉。 可范金有压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还觉得是在给酒馆赚钱，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范金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请了一个厨师和几个服务员，我们这里多了两笔开销？” 徐慧珍看着今天的营业额，连成本都赔进去了。 这样还想发工资？ 她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拉着范金有吵了一架。 本来在喝酒的人看到情况不对，也都走了。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工资、盈利，这些都是老思想，是要被批斗的。” 看着范金有一脸认真，徐慧珍反而没了底气。 旁边的何雨水本来也想帮忙，但她毕竟刚来，对这个公方经理也不太了解。 看到徐慧珍都没了底气，她更不敢说话了。 范金有见自己占了上风，压制住了徐慧珍，更加得意忘形。 “现在没人，你赶紧去打扫卫生，看看这脏的，谁还愿意进来！” 徐慧珍不情愿地开始打扫。 等有客人来了，还得倒酒、端菜。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等着苏烨早点回来帮自己想想办法。 “徐慧珍，你在干嘛？没看见客人走了，还不赶紧收拾？” 徐慧珍刚坐下，就被范金有叫起来。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现在的他就是在报复。 当初追了她那么多花样，全都被拒绝了。 终于等到一个反击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雨水坐在一旁算账，听得火大，根本听不下去。 可她每次想上去阻止，都被范金有一句话顶回来。 看着店里人越来越少了，雨水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她作为这家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是有责任的。 趁着没人注意，她也没心思算账了，干脆就出去了。 她是被居委会派来的。 也许居委会的人最了解内部的规矩。 每次她想据理力争，都被范金有糊弄过去。 走在路上，她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哎呀，小何？你怎么来了，最近还顺利吗？” 刚进居委会，就碰到了上次办仪式时的居委会大妈。 或许找她是最靠谱的。 但她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自己没把小酒馆管好，按理说已经失职了。 “我来是想问问，作为一个公方经理，我到底有什么权利？” 听到何雨水这么问，居委会大妈一时摸不着头脑。 见她一脸认真，大妈也严肃起来。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可以跟私人老板商量，但不能自己做主。” “我们虽然是公私合营，但不是强盗，有权利也不能乱用。” “要是这些店铺经营不好，我们甚至可以把你这个公方经理撤掉。” 很明显，居委会大妈误解了雨水的意思，以为她想搞事情、以权谋私。 “我明白了，谢谢你。” 说完，雨水道别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居委会里转了一圈。 她相信，肯定不止她一个公方经理。 向别人请教一下，能少走很多弯路。 忙了一下午，总算搞定了。 看着本子上记的一条条笔记，回去好好消化。 等雨水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门口又被叫住了。 “你还没走？对了，刚好告诉你一声，明天我们打算去小酒馆看看。” “本来这些事不该提前告诉你，但怕你们刚开始没经验，还是提醒你一下。” 雨水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机会来了。 只要居委会的人看到范金有在店里耍威风，把小酒馆弄得一团糟，亲眼看到这一切，他们就不可能再让范金有待下去。 何雨水告别后，开心地往回走。 刚进店，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 “这小酒馆真是没法待了。” 牛爷和片儿爷两人好不容易打算再喝一次酒。 结果刚坐下就被气得准备走人。 两人凑在一起抱怨连连，再也不想来这家小酒馆喝酒了。 现在的小酒馆已经被范金有弄得完全变了样， 连以前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都没有了。 “片儿爷，牛爷，这就走了吗？” 雨水刚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两位大爷走出来，想拉近关系多说几句。 见他们一脸不高兴，只是摇了摇头就赶紧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雨水知道不能再拖了。 “范金有，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雨水出去一趟后态度大变，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对雨水大声吼叫。 “你跟谁说话呢？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为了让小酒馆以后更好，你阻止我就是在阻碍啯家，出了事你能担得起吗？” 雨水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 范金有现在就像一条疯狗，到处乱咬。 第186章 像做错事的媳妇一样 “好！明天咱们走着看！” 雨水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的小酒馆就要关门了！” 徐慧珍看到雨水回来，从厨房里出来，一边抱怨一边发牢骚。 “我刚才去居委会打听了一下，明天他们要来检查，到时候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 “他撑不了太久了。” 一听这话，徐慧珍松了口气，佩服地看着雨水。 果然跟着苏烨混的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另一边，苏烨到了目的地，天已经不早了。 今天肯定没法训练了，先帮手下的人安排宿舍。 分配完床位后，大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有事随时来找我！” 苏烨背上包就离开了。 秦淮茹装了什么他都不知道，就是觉得特别沉。 让女人收拾东西真麻烦，该带的不该带的全带来了。 …… 苏烨像拆礼物一样，一件件往外拿，把东西放到旁边的柜子里。 不得不说，这间房的条件挺不错，看起来很舒服。 躺在床上，苏烨在系统里查看自己的射击技能。 这是他早上刚获得的，看来系统还挺懂他的。 一想到自己有了射击技能，忍不住就想摸枪。 反正待在房间里也没事做，没人伺候，不如出去转转，先熟悉一下这个射击场的布局。 苏烨刚走出房间，刚才带他来的那个小王正好站在门口，看他那样子像是要敲门。 “有事吗？”苏烨问道。 小王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差点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他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来： “哦！苏科长，我是来带你转转的，天还没黑呢。” 小王是按照上面的安排来的，这是今天的任务。他一直在部队待着，跟人打交道不太擅长。 “那真是麻烦你了，我本来也打算出去走走。” 苏烨跟着小王在射击场里转悠，看到这么大的场地和先进的设备，心里直痒痒。 “这个能试试吗？”苏烨指着一把枪，想试一试自己的本事。 小王也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所以才亲自来接他。 “砰！” 枪声一响，小王赶紧跑过去看靶子，发现子弹正中红心。 他一路跑回来，对苏烨的态度都变了。 难怪，一个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竟然还要专门派人来迎接，看来这人不简单。 苏烨几乎把所有武器都摸了一遍，玩得尽兴后才准备离开。 枪声太大，惊动了里面的人，他们纷纷走出来，可惜已经太晚了，靶场已经被锁上了。 “科长，你刚才摸枪了吗？手感怎么样？”张龙凑过来问，他以前是个兵王，好久没碰枪，早就手痒了。 他一听声音就跑过来了，结果还是来迟了。 “不错，要不要试试‘四四零’？”苏烨邀请他。 张龙激动地点点头。 后面跟上来的李虎和王朝生怕错过了，也围了过来。 “明天吧，回去休息。”苏烨说完，大家都不甘心地离开了。 苏烨笑着看着这群人，旁边的的小王也忍不住笑了。 回到房间后，苏烨望着天花板，这时候要是有个电话多好。 现在可倒好，不知道娄小娥去香江了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在钢厂里，秦淮茹现在干得非常顺手，以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有时候还会来请教她技术。 果然，当你有能力之后，周围的人都对你笑脸相迎。 到了吃饭时间，易忠海在队伍里看到了秦淮茹，惊讶地喊了一声。 秦淮茹回头一看，两人对视一眼。 吃完饭后，易忠海直接走到秦淮茹那边，和她坐在一起。 “淮茹，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你来照顾你婆婆，我给你五十块钱，你怎么又去上班了？” 易忠海觉得秦淮茹越来越不听话了，不会也像傻柱那样，到时候不给他养老吧。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一定会来找她问这事的，但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钳工，工资都快有五十块了。” “现在让我不去上班，根本不可能。” 易忠海现在的工资和秦淮茹差不多，他现在说什么都没说服力了。 他也不知道还能拿什么来**秦淮茹了。 看来只能用感情来打动她了。 “淮茹，我知道钱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也知道，你婆婆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 “现在是一大妈在照顾，她回去跟我说，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到了最后这个时候，你们更应该多操点心，老人就靠你们了。” 打感情牌谁不会！ 秦淮茹放下筷子，把盘子往旁边一推。 看到秦淮茹一脸认真，易忠海竟然有点紧张。 这种感觉，只有苏烨以前质问他的时候才有过。 “这时候正需要钱，我婆婆那些钱也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赚钱给她买药。” “你给我的那些钱，看着不少，可买一次药就剩不了多少了，我也是没办法！” 秦淮茹两手一摊，她知道易忠海还得依靠她，肯定不会把话说死。 易忠海的眼睛开始转来转去，明显又在想别的主意。 可惜，秦淮茹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他还没说话，她就抢先开口了。 “我也知道一大妈挺不容易的，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算是感谢她的照顾。” 秦淮茹说这话时心里都在滴血。 她是在赌，赌易忠海为了让自己以后给他养老，肯定不会收她的钱。 只见易忠海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不收你的钱，你放心，你婆婆我一定照顾好。” 秦淮茹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赌对了。 当然，脸上还得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多不好意思！如果有什么困难，你马上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解决。” 两人吃完饭后，秦淮茹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多待一分钟，她都觉得不安全。 谁知道易忠海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 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收拾完东西，秦淮茹离开了钢厂。 等她回来后，一大妈交接完就走了。 看起来她挺高兴的，还以为易忠海已经跟秦淮茹说好了，自己不用来了呢。 娄小娥在房间里还在收拾行李，她要出去一个星期，带的东西不少。 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干脆打包了不少东西。 今天去看了父母，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算下来只能明天一大早出发了。 不过她不缺钱，就算打车也能走。 而且已经联系好了，到香江还得坐船，今天已经买好票了。 现在还在检查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那些蔬菜水果怕坏了，没人照看，干脆就扔了。 娄小娥坐在房间里算着时间。 她最短是打算待七天，也就是苏烨回来那天自己也要回来。 她想第一时间看到苏烨！ 去的时候花一天，回来也是一天，今天收拾东西。 那也就只有四天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不管怎样，娄小娥是打算满载而归的，这也是她给苏烨的一个2.3惊喜。 想着想着，她有点困了，收拾完就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苏烨现在也睡了，今天是他有史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 平时这个时候他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正好，他可以休息一下，等回去后再好好放松。 陈雪茹这时候还在别人的店里。 这两天她开始观察徐慧珍的生意，发现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以前徐慧珍的生意很好，她还羡慕过。 可自从公私合营后，生意越来越差。 一些原本想加入公私合营的老板也开始犹豫了。 现在大家都关了门，才有空聚在一起商量。 “大家最近怎么想的？有没有什么主意？要不要加入？” 公私合营这股风早就吹起来了。 她一直都是徐慧珍的对手，看到徐慧珍已经加入了。 如果自己再不跟上，以后肯定会被甩开。 “我听说明天居委会的人还要开个会，我们到时候再决定，大家觉得呢？” 一个小店主站起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也在思考，这确实是个办法，总比干等着强。 散会后，陈雪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她没想到的是，范金有趁她没注意进来了。 “你们刚才开会了吗？” 听到声音的陈雪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范金有，直接打了他两拳。 “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今天早上一起参加公私合营，这样能赚大钱。” 陈雪茹根本不相信范金有，也没听他说什么，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看到陈雪茹根本没当回事，范金有干脆直接摊牌。 “你现在还有一个后院，正好趁机把你那后院买下来，多好！”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里倒是有点动心，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着范金有还在那儿磨蹭，陈雪茹有些不耐烦了。 “行吧，我同意公私合营，你当我的公方经理。” 听到满意的答复，范金有这才走掉。 他不知道的是，这全都是陈雪茹骗他的。 看到范金有这么嚣张，估计他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陈雪茹收拾完东西，赶紧关上门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一张神级钳工技能卡，还有一百斤牛肉】 没想到这些人还挺有口福的，到了这里还能吃上牛肉。 既然有肉吃，那就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 苏烨拿着哨子，直接跑到宿舍门口，吹了一声哨子，整个宿舍立刻乱成一团。 “谁呀！一大早的，烦不烦！”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有些人已经睁开眼，这才想起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都别睡了，快起来，集合！” 张龙平时带他们训练，哨声一响，衣服就穿好了。 在张龙的喊声下，大家一边抱怨一边不情愿地爬起来。 走出宿舍门，才发现天还没亮呢。 大家叽叽喳喳地叫着，苏烨这时从暗处走出来。 “你们刚才起床用了多久？怎么？是来玩的？” 听到苏烨的声音，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不用猜也知道，刚才的哨声是谁吹的了。 “下次再这么慢，全都给我回去，别来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媳妇一样。 “挺起胸来，站好！” 听到命令，大家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有点效果的。 “现在，所有人负重跑一公里，回来后再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任务。” 如果苏烨不在场，大家肯定又要闹腾。 但现在，空气里连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没说话，整理好装备后，直接开始围着射击场负重跑了起来。 第187章 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苏烨看着这群人，心里挺满意的，他相信过完这一周，大家肯定会有变化。 他打算加大训练强度，这些人对高强度的训练完全没问题。 厂子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 一大早，娄小娥就坐上车，准备去海边，坐船离开。 她不知道，这次的离开对她来说，会带来很大的影响。 苏烨在走之前还跟牛爷聊过。 上次买了古董之后，他就让牛爷帮忙留意一些。 如果遇到值钱的东西，先帮自己留着。 自从那次之后，牛爷也明白苏烨不简单。 他这个人最讲义气，最喜欢的就是苏烨这种人。 所以自然会多替他留心一些。 小酒馆里冷冷清清，客人很少。 只有范金有还觉得有点希望，不停地张罗着，没人理他。 昨天的雨水和徐慧珍早就串通好了，现在她们等着看笑话。 她酒馆里从不往酒里掺假，这方面一直都是她亲自把关。 又到了酿酒的时间，徐慧珍要到后院亲自去做。 这时候范金有不干了。 他看不惯徐慧珍离开，总觉得她是想偷懒。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那是正事，你会你去！” 范金有被顶得说不出话，又开始用啯家那一套来忽悠自己。 “我看你现在就是拿着啯家工资，想偷懒，我可以举报你。” “还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范金有虽然这么说，但没人搭理他。 如果不是看在徐慧珍的面子上，再加上小酒馆的酒和咸菜确实不错， 根本没人愿意看范金有的那副嘴脸。 “行！那你有本事去问440吧。” 徐慧珍说完就径直往后面走去了。 想找回面子的范金有只能自己一个人嘟囔着，看到有客人要走，还上前好言相送。 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陈雪茹。 看到陈雪茹跟旁边的人说话很客气，还不断介绍店里的情况。 听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才知道原来她把自己坑了。 陈雪茹竟然又找了新的公方经理。 一想到昨天答应自己的话全是骗他的，顿时火冒三丈。 “陈雪茹，你未免也太不地道了，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陈雪茹会不好意思。 结果，陈雪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差劲。 “我告诉你，昨天我们大家都觉得你不行，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范金有正想说点什么，一回头，突然发现居委会的人怎么来了？ 想到小酒馆，他立刻跑过去。 “范金有，你不在店里待着，跑到这儿干嘛？” 昨天下了雨，居委会的大妈觉得这边有点不对劲，就过来看看。 正好撞见范金有溜号！ 小酒馆在公私合营之前，早就被调查过，生意一直不错，所以一直被重视。 再加上这是刚开始搞公私合营，居委会对这里也特别关注。 他们没想到，刚一进屋，里面却冷清得厉害，一个人也没有，比以前还差。 雨水看到有人来了，赶紧把徐慧珍叫出来。 居委会的人见到徐慧珍后，开始了解情况。 旁边的范金有明显慌了神。 “这就是你干的！好好的一个小酒馆，愣是被你弄到快倒闭了。”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范金有，这会儿也蔫了。 他心里清楚，但因为自己受李主任看重，所以他根本不怕这些人。 “不是！这只是刚开始，小酒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范金有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说，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在现实面前，他说的这些根本没人信。 小酒馆已经经营了一段时间，每天都是入不敷出，店里还有四五个人等着发工资。 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扭转局面。 “好！这个月底，如果还是没有起色，直接撤销你的资格。” “你来这里只是帮忙，以后不准自己做主！” 居委会的人走后，范金有看起来没那么嚣张了。 他心里不服气，只要再拉几个人加入公私合营，相信居委会一定会重视他。 后来，他想到了陈雪茹，她现在连小酒馆都不管了。 正在打理店铺的陈雪茹看到范金有，直接装作没看见。 “姐！你别这样！咱们好歹也是认识的，这时候你不能不管我。” 陈雪茹承认，她之前看到范金有追徐慧珍，心里有点不舒服。 所以才故意接近他。 但她就是看不惯有人对徐慧珍这么好。 现在看到范金有完全是个废物，还想经营自己的绸缎庄，她当然不同意。 看着范金有死皮赖脸地不走，陈雪茹干脆撕破脸。 “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来找我，就你，我绝对不会让你经营我的店。” “你还是先把小酒馆管好再说！” 这几天，范金有也挺难受的。 看着小酒馆一天比一天冷清，他担心自己赚不到钱，最后被撤职。 回家后，看到雨水在打理小酒馆。 想到雨水或许有办法，他只好放下脸面，想和雨水一起干！ “雨水，以前是我不对，你看这小酒馆现在越来越不景气，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看到范金有低三下四的样子，雨水心里舒服了不少。 不过她对经营一窍不通。 而且之前苏烨就说过，让她当好会计就行，别的别插手，这样才是最好的。 现在看来，苏烨真是个有远见的人。 如果当初她自己上手，肯定也会让小酒馆赔钱。 但她知道谁能让小酒馆起死回生！ “你要真想学，去找慧姐吧。” 居委会的人来了之后，徐慧珍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现在徐慧珍不在这里，应该是在后院。 刚要进去，就被蔡全无拦住了。 听到声音后，徐慧珍让范金有进来。 这才发现，后院竟然堆满了酒。 “你来干什么？” 范金有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看着旁边的酒水，想转移话题。 “这些酒哪来的？刚买的？” 徐慧珍虽然不管事了，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公公的小酒馆倒闭。 她偷偷在做一些事情，只是还没到时机。 “没什么，平时喝的。” 徐慧珍随意应付了一句，范金有也没再问。 “咳咳，其实我是来找你请教一下，小酒馆该怎么经营。” 范金有今天跟雨水聊了账户里的钱。 这才发现，因为自己找了一些人，现在小酒馆已经开始动用老本了。 眼看月底就要到了，别说给居委会交差了， 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看到范金有低声下气，徐慧珍觉得终于等到转机了。 “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但我得有话语权，以后你也得听我的！” 范金有本来想反驳。 但他自己也明白，现在根本没资格说什么。 他没有理由再去反驳了。 一旦小酒馆垮了，后面的人更不会支持公私合营。 居委会的人一生气，直接把他降职，变成一个普通人！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没问题！” 范金有答应之后，徐慧珍哈哈大笑，她的时代终于又回来了。 范金有大步往前走。 “第一，之前买的酒必须全换了，里面掺了水。” “还有，你做的炒菜虽然还行，就是太贵了，要是改成大锅菜会更好。” 范金有虽然不认可，但还是照做了。 老马一开始不承认自己买的是掺水的酒，但在范金有的压力下，也只能认了。 他为了赚钱，不知道干过多少次这种事。 徐慧珍早就听牛爷说过，这酒味道不对。 经过整改后，小酒馆的味道慢慢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那些老顾客也一个接一个回来了。 对于新搞的大食堂，大家也都挺喜欢。 慢慢地，他们开始做更多种类的菜。 不过，大食堂和小酒馆是分开的，彼此互不干扰。 这样还能保持小酒馆原来的风格。 最先回来的当然是片儿爷和牛爷。 听说小酒馆又变回去了，高兴得在这里喝了一整晚。 后来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越传越广。 小酒馆里笑声不断，很快资金也进来了。 生意越来越红火，营业额一天比一天高。 范金有站在一旁看着现在的小酒馆， 他甚至有点庆幸自己没继续糊涂下去。 雨水现在的任务也多了起来。 赚得越多，作为会计的她自然就更忙了。 但她心里却很踏实。 现在苏烨回来就能跟他说说这些了。 苏烨来之前就已经制定了科学的训练计划。 按照这个标准，七天之后效果会非常显着。 “我撑不住了，这也太重了吧。” 趁苏烨不在的时候，下面哀声一片。 没人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隋大发气得想把手中的棍子扔掉。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不敢真的扔。 这是为了锻炼手臂的力量， 所以故意在一根棍子上绑了一块重铁。 “想放弃也可以！” 苏烨不知从哪冒出来，大家都吓了一跳。 一听可以不练了，高兴得忘乎所以， 差点就把手里的棍子扔了。 “先抱着它围着射击场跑十公里。” 大家还是决定坚持下去。 跑十公里，感觉命都要没了。 每天都是这样没日没夜地训练。 早上练力量，下午练射击。 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已经过去一半了。 而小酒馆这边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范金有已经答应徐慧珍， 以后的大事都由她来决定。 范金有闲下来后，反而觉得无聊。 他现在没事就跑到大食堂这边来值班。 隔着一堵墙，能听到小酒馆那边的说笑声。 范金有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看来，徐慧珍之所以帮他，是因为她内心还是喜欢他的。 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雨水。 “你家是不是没镜子？” 范金有没明白，以为雨水是在夸他长得不错。 “我知道我长得挺帅的！” 雨水差点被气得翻白眼。 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你这德行，也配得上？” 说完，雨水直接跑去了小酒馆继续算账。 再待下去怕自己真的疯了。 但范金有不这么想，他认为雨水是嫉妒。 于是也跟着去了小酒馆。 结果发现徐慧珍根本就没看他一眼。 范金有心里更不舒服了，直接走到柜台掏钱买酒。 “哟，范经理，今天怎么自己掏钱了？” 范金有心里清楚，这是徐慧珍在故意调侃他。 “那我可不能坏了你的规矩。” 说着就把钱放在桌上。 这时，常来的外国客人弗拉基米尔来了，神情有点不对劲。 他以前经常来，大多是和他情人一起来的。 今天倒是有些反常。 徐慧珍拿着一个酒壶走了过去。 “这是送你的！” 弗拉基米尔对徐慧珍送的酒表示感谢。 看他是个好人，便和她聊起了自己的事。 他坦诚地告诉徐慧珍，自己为什么难过。 两人聊着聊着，说到他被伊莲娜骗了。 徐慧珍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换个话题。 “你这身体太单薄了，看看我们这儿的汉子！” 接着，徐慧珍把蔡全无叫了过来。 两个人竟然开始掰手腕。 旁边喝酒的人也纷纷起哄。 不出所料，弗拉基米尔输了。 第188章 别跟他一般见识 “看见没，你得好好锻炼，才有男人样。” 弗拉基米尔知道他们在开玩笑。 等人都散了，他又开始闷闷不乐，一个人哼着小曲。 另一边，陈雪茹正在劝导伊莲娜。 两人原本是合作做绸缎生意的。 但伊莲娜私下还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她太相信之前的旧情人，结果被坑了，所有的钱都被骗走了。 弗拉基米尔也知道，伊莲娜一直在欺骗他的感情。 心里很不舒服。 干脆去小酒馆喝酒去了。 陈雪茹今天才知道这些事。 也就是伊莲娜没骗自己的钱。 不然，她也不会放过她。 “你去找他吧，也许他不怪你。” 伊莲娜知道陈雪茹说的是谁。 但她不敢！ 自己做过对不起弗拉基米尔的事。 哪个男人能原谅？ “我真的不敢，我不去。” 陈雪茹知道弗拉基米尔就在旁边喝酒。 拉着伊莲娜就走了过去。 真看到他后，伊莲娜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 直接冲到弗拉基米尔面前，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也许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两人之间还有感情。 后来他们互相说出了真心话。 弗拉基米尔也打算帮她度过难关。 看着他们重新变得亲密，范金有坐不住了。 他心里觉得徐慧珍帮自己就是喜欢他。 趁着酒馆里客人不多，找了个借口把徐慧珍叫到了后院。 “慧珍，你明白我对你的意思。” “居委会下来要撤我，你出面帮我，肯定是对我有好感吧？” 徐慧珍本来以为范金有是想聊酒馆的事。 所以才跟着来到后院。 没想到他又打她的主意。 就他这德行，连苏烨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她怎么可能看上他？真是可笑。 “范金有，你要真想好好干，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说。” “你要是还这么胡说八道，那就换一家店吧。” 范金有不是第一次对徐慧珍说这种话。 但每次都被拒绝，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受不了。 看到徐慧珍要走，范金有往前一步挡住了她。 “我们现在一起经营酒馆有什么不好？” 范金有之前就勾搭过陈雪茹，大家都知道！ 这种人根本靠不住。 刚过来时蔡全无就看到了。 怕范金有闹事，一直在盯着后院。 听到徐慧珍的声音，赶紧冲进后院。 正好看见两人吵架。 误以为范金有欺负了徐慧珍。 上去就是一拳打在范金有脸上。 “别打了！” 范金有丢尽了脸，从这一刻起，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他决定找个机会报复徐慧珍。 “狗男女！” 范金有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还不如蔡全无。 临走前还骂了句难听的。 蔡全无刚想动手，就被徐慧珍拦住了。 “别跟他一般见识，小酒馆现在刚起步，别惹麻烦。” 可惜徐慧珍想息事宁人，对方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行了，去前面招呼客人！” 两人一起离开了后院。 “厉害！拉娣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旁边的人都知道梁拉娣的手艺。 现在她的焊接技术越发精湛了。 到了年底，考核一个接一个。 之前钳工的考核已经结束了。 大家都知道，焊工考核也不远了。 而且越到年底，检查就越严。 这几天上面一直在查厂里的状况。 那些高级技工，不管是钳工还是焊工都受到了表扬。 秦淮茹虽然不算特别强， 但这次考核不仅没退步，反而提升了两个等级。 厂里自然也给了表扬， 奖励了两张餐券。 今天就是焊工考核。 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轮到梁拉娣了。 周围的人都很紧张。 升不升级倒无所谓，只要不退，不被扣钱就行。 上次苏烨给梁拉娣一张神级焊工技能卡， 这也让她这次考核稳稳通过。 很快轮到他们了。 梁拉娣冷静地操作着，比平时还要稳当。 她甚至大胆地尝试了一下升级， 这个人一向胆子大，直接报了五级焊工考核。 跟她同一组的人都替她担心。 而梁拉娣却像没事人一样，轻松地上场。 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等厂里的通知。 考核结束后，大家开始吃饭。 南易知道今天梁拉娣要考试， 等她来打饭时，特意给她加了个鸡腿。 后面的人都羡慕不已。 丁秋楠也在不远处。 谁不知道南易以前喜欢丁秋楠？ 可惜，现在丁秋楠已经是苏烨的人了。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南易心里还是放不下过去的情感， 打菜的时候下意识多给了她一些。 大家都心照不宣，装作没看到。 “谢谢！” 崔大可看到后故意站出来找茬， 端着盘子坐到梁拉娣对面开始说闲话。 “你家老汉对她可不一样，小心给你整出个第三者。” 原本以为梁拉娣会生气， 没想到她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 梁拉娣根本不在乎这些事。 她现在有苏烨就足够了，再说南易早就被她甩了。 “你慢慢吃吧，我吃饱了。” 一看见崔大可那张脸，梁拉娣连饭都不想吃了。 她走之后，崔大可又换了个位置坐下来。 他以前也喜欢过梁拉娣， 可惜人家没看上他，还跟南易结了婚。 回到工作岗位后，梁拉娣继续干活，干得多自然挣得多。 “现在公布一下刚才的考试成绩……” 梁拉娣认真听着关于自己的考核结果。 没想到，她竟然顺利通过了五级考核。 她知道这一定是苏烨帮她的。 那天晚上苏烨就跟她说过， 以她现在的技术，虽然不敢说是钢厂里的顶梁柱， 但作为焊工来说，当主心骨完全没问题。 另一边的秦淮茹也很羡慕。 大家都是同一个钢厂的同事，虽然职位不同，但好歹是同事。 而且最近梁拉娣和苏烨成了邻居， 秦淮茹私下里一直关注着她。 “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到五级！”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结果被走过来的易忠海听到了。 易忠海以前是八级钳工，对五级根本看不上眼。 但他也不希望秦淮茹再往上走， 否则她自己就能养活自己，根本不需要他帮忙了。 “淮茹，你想好好工作是好事，但也得考虑家里的情况。” 易忠海突然从后面出现，吓了她一跳。 她知道又要被说教，心情一下子也没了。 “一大爷，你说的我都明白，现在我婆婆身体越来越差，看病都需要钱。” “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开销也越来越大，我只能拼命干活！” 秦淮茹心里不爽，难道她不赚钱他还愿意一直养她？ 易忠海一时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的工资高，但以后呢？ 说白了，就是秦淮茹孩子太多了。 “有困难你就来找我，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说完，易忠海赶紧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觉得好笑。 …… 这时候她想起苏烨说过的话，任何时候都要靠自己。 于是秦淮茹继续干手里的活， 她下定决心要苦练技术，将来有一天也能成为特级钳工。 …… 娄小娥从房间里出来，直接朝目的地走去。 她以前去过香江，那边也有熟人。 她第一天来到这里就联系了老朋友， 了解到香江现在最火的行业是房地产。 第一次听说这事，我完全懵了。 还是在朋友的解释下，才慢慢明白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出钱买块地，然后盖房子。 以后靠这些房子做生意赚钱。 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但最近已经跑了不少地方，发现香江这里做房地产的人可真多。 看来是她之前生活的地方跟不上节奏了。 娄小娥做了很多笔记，怕等苏烨回来就忘了。 在香江，有很多人来打工。 这些人要找住的地方，那些盖房子的人就能赚到钱。 所以现在房地产这么赚钱。 这将来肯定是个暴利行业。 娄小娥知道苏烨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决定明天开始多跑几个地方，看看哪里还有卖地皮的。 货比三家之后再做决定。 今天忙完后，娄小娥回到自己租的小房间。 每天走很多路，一回来就累得倒在床上。 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马上就能见到苏烨了。 心里忍不住开心起来。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小酒馆到了关门时间，徐慧珍开始收拾东西。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她才锁门。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每天都是腰酸背痛的。 刚走出门，就看见范金有站在门口，看他样子像是在等她。 徐慧珍假装没看到，想绕过去。 却被他叫住了。 “徐慧珍，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 “我可以和你结婚，以后好好照顾你。” 范金有一脸真诚，可惜徐慧珍根本不在乎。 “我们不合适，你还是换个对象吧。” 徐慧珍直接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走后，范金有一拳打在墙上。 在他心里，已经认定自己不如蔡全无。 一定是因他，徐慧珍才一次次不给他面子。 半夜，李主任在居委会打听情况。 明天要向区长汇报。 “你说什么？范金有都赔了？” 范金有是李主任当时找的人。 原本这个公方经理是何雨水的。 但他让范金有去，是想提拔他。 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把事情搞砸了。 “那个何雨水呢？不是说好让他们俩一起吗？” 李主任这时候还想把责任全都推到何雨水身上。 可惜，范金有太能干了。 “四五七”整个小酒馆的人都能作证！ 范金有为人太过霸道，何雨水在那儿也就只是负责记账而已。 这也是苏烨当初对雨水的建议。 只要把会计的工作做好就行。 她本来就不懂经营，其他事情交给徐慧珍处理就好。 出了问题也不会牵连到她。 “小酒馆是第一个参加公私合营的，没做好榜样，后面的人也不敢跟上了。” 李主任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自己最近都没怎么过问这些事。 现在可好，明天区长就要来检查了，该怎么说？ 只能临时想辙了！ 苏烨这边也准备睡觉了，一天训练下来大家都累了。 不到一分钟，宿舍里就响起了打呼的声音。 他随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短短几天，大家进步很快。 时间过得飞快，一周已经过去了，只剩下最后一天。 苏烨打算明天训练半天，然后好好放松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脑子里还在想着计划，眼皮已经撑不住了。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苏烨伸了个懒腰，打开系统签到。 没什么特别的奖励。 还是收到了一包牛肉干。 看来在这待了七天也没太大收获。 训练又开始了，今天是最后半天。 按照苏烨的安排，进行比赛。 根据考核成绩打分，让大伙儿看看这一周的成果。 而且，出来这么长时间，也得给厂长一个交代。 苏烨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小酒馆那边也不轻松。 刚开门营业，就看见李主任带着一群人来了。 后面还跟着居委会的大妈们。 徐慧珍一看这些人，像是上面来查账的。 范金有慌张地躲在后面不敢露面。 最近小酒馆的生意才刚刚恢复一点。 但之前那笔亏空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补上的。 “徐经理，小酒馆最近生意怎么样？” 李主任说话倒是挺客气。 徐慧珍微笑着迎上去。 “还不错。” 徐慧珍没多说什么，还是给范金有留了面子。 “把最近的账单拿给我看看。” 区长特意交代过，就是要查小酒馆的经营情况。 李主任一大早就跑过来，就是为了心里有个数。 雨水有点为难。 之前赔过一笔，肯定入不敷出。 看到大家的表情，李主任更觉得有问题。 没办法，还是把账本递了过去。 李主任越看越生气，这下怎么解释。 第189章 约好在老地方见面 “说吧，让你们来当公方经理，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好，你们看看都干了些什么？” 李主任气呼呼地把账本摔在桌子上。 雨水不敢抬头说话。 徐慧珍知道这事跟雨水没关系，便站出来替她解释。 “李主任，这不关雨水的事，中间遇到了些麻烦，不过现在已经慢慢好转了。” 徐慧珍不自觉地看了范金有一眼。 正好让李主任想起还有范金有这回事。 “你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 范金有慢慢走到前面。 现在没办法再保他了。 “你跟我出去一趟！” 李主任把范金有叫出去单独谈话。 而居委会的大妈则留在里面对徐慧珍说。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上面追究责任，你就等着被降职吧。” 范金有已经是第二次被警告了。 他心里只盼着，哪怕不做这个了，能回到街道当干部也行。 “李主任，你当初答应我的，帮我往上提……” “那我现在不干公方经理了，你能让我回去当街道干部吗？” 李主任一看范金有的脸就火大， 真恨自己当初看走了眼，竟然想提拔这么个人。 最后气得不行，直接转身走了。 范金有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如果真有检查，他打算把责任全推到徐慧珍身上。 “李主任呢？” 看到范金有回来，居委会的大妈才意识到李主任已经走了。 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带着刚才一起来的人就离开了。 李主任在办公室里来回走，这时区长进来了。 “噔噔噔……” “李主任在干嘛？是不是紧张了？” 两人寒暄几句后，区长直入主题。 李主任不敢隐瞒，如实汇报了情况。 范金有经营不善，好在现在已经开始走上正轨了。 区长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愿意再给他一点时间。 刚好账本拿出来了，雨水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讲工资的问题。 “早上我已经算过了，目前账上的钱……” “扣完大家的工资后，还是亏了。” 大家都明白这是谁造成的。 但现在挑拨离间也没用，没人点名说是范金有。 大家都怕拿不到工资。 范金有双手插兜，看起来已经在打主意怎么整徐慧珍。 “营业期间，徐慧珍总往后面院跑，谁知道她是不是偷懒，她的工资应该扣掉。” 蔡全无一直陪着徐慧珍在后院， 他很清楚徐慧珍为店里的生意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第一个就不答应。 徐慧珍心里暗骂范金有是个小人。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整人，有什么意思？ “我看真正不该拿工资的应该是你吧，整天游手好闲，只会指使别人！” “再说，这是我的酒馆，轮不到你来插嘴，你赶紧走。” 徐慧珍咬牙切齿地看着范金有。 范金有也被她那凶狠的眼神吓到了。 他更怕徐慧珍去居委会告状。 最后，他只好认输，说自己不要工资了。 这件事暂时算完了，但范金有心里始终过不去…… “今天可以吃顿好的了。” 钢厂里格外热闹。 最近厂里顺利通过了检查。 而且大家工作都很努力，任务也提前完成了。 杨爱国想着犒劳一下大家，今天打算杀头猪庆祝。 他还接到苏烨要回来的消息。 正好，今天还能赶上吃肉。 南易在后厨和其他几个师傅忙着杀猪。 没想到刚划了一刀，猪竟然跑掉了。 一头猪平时够吃一年的，现在丢了可不是小事。 厂长让大家放下手头活赶紧去找猪。 看来今天是没法干活了。 趁着这个空档，秦淮茹回了一趟家。 估计不能回来做饭了，先给家里那三个孩子说一声。 “娘？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棒梗正在外面带着槐花玩呢。 看到秦淮茹回来，他高兴地跑过去。 “一大妈还在我们家吗？” 棒梗点点头，他们准备往家走。 “厂里丢了一头猪，我们现在得去找，你在家看着妹妹。” 棒梗一听猪丢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一大妈也感到意外。 “一大妈，今天可能得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厂里出了点事，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大妈虽然不太情愿， 但她也没办法，现在想找个人养老实在太难了。 只能怪她自己没个儿子。 “放心吧，等你回来我再走。” 听了一大妈的话，秦淮茹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棒梗让槐花和小当在家里等着，自己打算出去一趟。 跟着秦淮茹走了几步后，他就自己行动了。 小孩走的路比大人们多得多。 听到奇怪的声音，棒梗一路找过去。 他看见一头又大又肥的猪正在河边喝水。 为了不惊动它，棒梗慢慢靠近。 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抓住猪尾巴快速地割了下来。 这身手还真不错。 猪又一次被吓到了，又开始跑起来。 这次棒梗没再继续追，直接抓着猪尾巴兴致勃勃地回家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先把猪尾巴藏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儿。” 这头猪之前被砍了一刀，身上一直在流血。 大家顺着痕迹找了过来，然后有四五个工人把它赶回去了。 到了工厂后才发现，猪尾巴不见了。 肯定是有人提前找到了。 崔大可正在后厨帮南易干活。 看到猪没有尾巴，他认为一定是南易偷偷割掉的。 可惜，他拿不出证据。 崔大可喜欢梁拉娣，但南易已经和梁拉娣结婚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要一有什么事，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责任推给南易。 南易被任命为食堂主任，现在由他来宰杀这头猪。 他把整头猪分给了所有工人。 猪尾巴失踪这件事最后报了警，准备认真调查。 …… 另一边，苏烨测试完之后，给大家分析了训练结果。 整体来说还不错。 接下来给了大家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出去逛逛。 回来后就要坐车回去了。 这三个小时其实就是让大家去买东西。 香江的娄小娥也差不多考察完了。 她估计苏烨快回来了，打算往回走。 她离得远，没办法比苏烨早回去。 “这是给你的。” 南易趁大家不注意，给丁秋楠煮了一碗汤。 是用香肠和蘑菇熬的，味道挺好的。 丁秋楠知道南易对她有好感， 但她已经结婚了，所以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而且她心里现在只想着苏烨。 被拒绝后，南易把那碗汤又端回了后厨。 崔大可闻到香味，馋得口水直流。 南易干脆让他喝了。 大家下班后，秦淮茹赶紧回家。 一大妈还在自己家，就跟她说起了厂里发生的事。 顺便还提到了猪尾巴丢了的事。 “公安都来了？” 一大妈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惊动了公安。 可惜她不知道这事是棒梗干的。 现在猪尾巴还被棒梗藏着呢。 原本是想今晚让他妈炖了吃。 现在更不敢拿出来，秦淮茹也没想到会是棒梗做的。 一大妈回去后，秦淮茹才开始收拾。 小酒馆现在客人不少，看来还得忙一阵子。 今天徐慧珍打算给大家发工资。 毕竟刚开始，大家都等着领了钱能吃点好的。 徐慧珍赶到大食堂忙前忙后时， 范金有已经开始跟雨水吵起来了。 他觉得徐慧珍什么活都没干，不该拿工资。 结果反被雨水顶了回去。 正好雨水骂范金有的场面被苏烨看见了。 “行，几天没见，有点骨气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雨水从柜台后面跑出来。 这种场合，她不敢上去拥抱， 但她真想狠狠亲他几口。 刚好徐慧珍从大食堂过来，就看到苏烨在跟人聊天。 看样子应该是刚回来， 行李都没来得及带回家。 这更让徐慧珍心里美滋滋的。 她还以为自己在苏烨心里挺重要的。 一回来就先跑到她的酒馆里。 “苏烨，你回来了，这几天怎么瘦了？” “坐下吧，让阿姨好好看看。” 徐慧珍拉着苏烨坐到他常坐的位置。 范金有就像不存在一样，没人理他。 雨水赶紧去倒酒，两个人把苏烨照顾得妥妥的。 “你那边是不是吃不好？怎么瘦成这样了？” 徐慧珍心疼地看着苏烨。 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苏烨看着徐慧珍和雨水，真是想死她们了！ 今晚一定要一个一个来。 苏烨没说话，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好久没喝到这么香的酒了。 只有这家小酒馆的酒才最地道！ “行了，别围着我了，又不是没见过。” 两人等了半天，只换来一句冷淡的话。 听这语气，还是他们认识的苏烨。 这时候牛爷和片儿爷也刚好来喝酒…… “咦，这是谁！” 牛爷和片儿爷一进门就看到了苏烨。 范金有伸手想迎接，却被直接无视了。 这下让他心里很不爽。 以前他虽然是个街道干部，也没人敢这么对他。 何况现在他还是公有经理。 “牛爷，片儿爷，快来坐。” 三个人因为一些事算是熟了。 徐慧珍亲自给这三位客人倒酒、摆菜。 范金有看着徐慧珍热情的样子，心里更不痛快。 她刚要倒酒，就被范金有叫到一边。 这一幕正好被苏烨看到了。 牛爷和片儿爷早就习惯了， 只好让雨水先给客人倒酒，不敢怠慢。 趁范金有不在，牛爷把最近酒馆的变化跟苏烨说了一遍。 苏烨没想到，才离开几天，事情就变得这么厉害。 看见范金有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就知道徐慧珍这几天肯定过得不容易。 “徐慧珍，你就是喜欢这种小白脸对吧？” 原本以为被叫出来是有什么要紧事，结果看到范金有无理取闹，徐慧珍干脆不给他面子。 “对，就是喜欢，我就不服你。” 徐慧珍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范金有气得咬牙切齿，发誓明天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他直接走到苏烨面前，好久没聚了，直接坐到苏烨旁边。 四个人像老朋友一样聊开了。 “这几天鸽子市没开，也没帮你挑到值钱的货。” 牛爷也留心了，但确实没什么好东西。 “慢慢来，这东西急不得。” 苏烨倒是不着急。 有时候还得靠运气。 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个人给他的地址，也许可以去看看。 片儿爷也说说他最近的计划，上次苏烨教他的做生意方法真的很管用。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小酒馆今天生意出奇的好。 看到徐慧珍忙得不可开交，苏烨决定先走一步。 两人约好在老地方见面。 第190章 从不占便宜 苏烨打算先去一趟娄小娥那里。 他离开前让娄小娥去香江看看最近发展快的行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结果。 他走到四合院旁边的独院时，发现灯都没亮，看来人还没回来。 苏烨也没进去，直接回四合院去了。 先把东西放家里，其他的事一会儿再说。 刚进四合院，路过前院的时候碰到了秦淮茹。 白天在院子里随便聊聊。 看到苏烨回来了，秦淮茹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说晚上十二点过去。 “我待会帮你收拾一下。” 看到苏烨提着包，就知道里面都是换洗的衣服。 苏烨点点头，往后院去了。 回到家打开窗户透透气，又去梁拉娣家转了一圈。 “哎呀你苏烨，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拉娣笑眯眯的，完全没顾上旁边的南易。 还伸手捏了捏苏烨的手臂。 感觉挺结实的，看来这些天没白练。 其实苏烨本身肌肉线条就很好。 “你小子是不是闻着味来的？今天厂里刚发了猪肉。” 南易指着一个盆，苏烨一看，一大盆猪肉，数量不少。 厂里这是要过节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放心，你也有，估计比我们还多。” 南易顺手拍了拍苏烨的肩膀，让他坐下。 “最近有检查？” 苏烨一句话就点破了，难怪他能当上保卫科科长。 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权力， 看来确实有点本事。 “厂里一到考核期，上面就会来检查。” “咱们厂今年任务超额完成，被表扬了。” “这不厂长一高兴，就宰了一头猪。” 看到苏烨回来，梁拉娣话特别多。 南易看了看时间，刚好苏烨在这儿， 干脆开始做饭。 梁拉娣还告诉苏烨她升到了五级焊工。 这让她自己都没想到。 但苏烨知道，梁拉娣是有能力的。 只是自己帮她快了一点而已。 南易在一旁也时不时插几句，跟他们一起聊天。 大家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聊着聊着，突然提到了厂里猪丢的事。 还有后来找回来却丢了猪尾巴。 苏烨隐隐觉得这事和棒梗有关。 现在直接去找秦淮茹也不合适，等晚上来了再问。 梁拉娣实在太想苏烨了。 才吃几口饭，就开始在桌子下面动手动脚。 苏烨被弄得心里发痒。 干脆直接往南易的酒里加了点东西。 “你也真狠心，就这样丢下我走了这么久。” 说着，梁拉娣和苏烨就去了床上。 折腾了几次之后，梁拉娣才睡着。 按照习惯，把南易扶上床，自己就离开了。 苏烨去了从片儿爷那儿买的四合院。 看到里面亮着灯，看来徐慧珍先到了。 进去后，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 “这么长时间去哪了？等了你老半天。” 徐慧珍走到苏烨面前，故意扭捏。 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苏烨都没心思喝酒了。 直接抱起徐慧珍进了里屋…… 两人开始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打完仗后，徐慧珍躺在苏烨怀里。 “听说小酒馆最近生意不好，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终于听到一句关心自己的话。 徐慧珍差点哭了。 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女强人。 只有在苏烨这里，才能真正放松，有个依靠。 “是，范金有那混蛋，老是来找事。” “不是看他是公方经理，不然在小酒馆根本没他说话的份。” 苏烨没想到，范金有竟然这么不要脸。 雨水看起来还是太嫩了，压不住他。 明天要是没事，他打算去小酒馆看看。 “今天范金有把你叫出去干什么了？” 苏烨一看徐慧珍进来，脸色就不对劲。 肯定是范金有又说了什么。 徐慧珍脑子一转，想到一个主意。 “他好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要不你干脆跟我结婚算了。” 一听徐慧珍又提起这事，苏烨眼神变了。 周围突然一阵寒气，让徐慧珍有点发怵。 “我早就说过了，不会结婚的。” 看到苏烨态度这么坚决，徐慧珍赶紧缓和气氛。 “我就是开个玩笑，逗你玩的。” 两人为了避免尴尬，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得好好收拾一下范金有，再这么下去，小酒馆真要关了。” 这才是苏烨最担心的事。 这家小酒馆是个特别的地方。 几乎所有的商人都会来这里聚集。 也能打听到不少消息，苏烨绝不会让范金有毁掉它。 “那现在怎么办？” 徐慧珍能想的办法都试过了。 “居委会的人来过没有？” 小酒馆是最早参加公私合营的。 上面和居委会肯定会特别关注。 自己猜得没错，他们肯定来过。 “来过，范金有的行为已经被警告过了。” “可这人太狡猾了，只会压榨我们。” “要是真逼急了，直接找居委会，告他！” 看着徐慧珍凶巴巴的样子，苏烨觉得挺有意思。 没想到，徐慧珍还挺狠的。 这也是个好办法。 今天他对自己明显敌意十足， 明天还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名堂。 “明天范金有再为难你，你就干脆回家，不干了，把小酒馆给他。” 听他们这么一说， 苏烨可以确定，范金有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一旦徐慧珍撒手不管，撑不了几天。 徐慧珍倒是不怕。 小酒馆已经归**管了，她不用担心没工资。 这里面还有她的股份呢。 聊了一会儿，苏烨就送徐慧珍走了。 一会儿这里还要接待其他人。 苏烨走得太急，忘了跟丁秋楠说。 今天去了医务室，哄了半天才好。 这个时候，丁秋楠应该快来了。 苏烨的时间安排得很合理。 果然，徐慧珍走了不到半小时，丁秋楠就提着东西过来了。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补补身子。” 苏烨打开一看，竟然是羊肉饺子。 好久没吃上这个了。 忙了几天，还真有点饿了。 苏烨一口气吃了二十个饺子。 剩下的饺子丁秋楠就着咸菜吃掉了。 “你桌上摆的这些东西，把自己照顾得挺好的，我还担心你没吃饭呢。” 苏烨笑嘻嘻地喝着炖好的鱼汤。 这些都是徐慧珍准备的，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你们还去不去？” 今天在医务室，两人聊得不多。 很多没来得及问的问题，现在丁秋楠得赶紧问清楚。 看着苏烨喝着自己熬的鱼汤，心里暖暖的。 “不去啦，就这一周是好不容易批下来的。” 苏烨说着，拍了拍腿，让丁秋楠坐过来。 很久没这样抱着她了。 两人边聊边热了起来，最后直接挪到床上去了。 苏烨今天感觉好多了。 把她们欠他一周的活动都补回来了。 看着丁秋楠睡得很香，就没叫她。 自己穿好衣服走了。 回到四合院后，家家户户都关灯了。 自己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还好刚才的汤补充了一下。 躺在床上，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上次那个卖古董的人。 还挺奇怪的，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地址。 刚好自己回来了，明天可以去看看。 要是那边真有好东西，肯定要大量收。 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的发展方向。 鸽子市还得去。 里面能淘到好东西，就得看机会了。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秦淮茹直接推门进来。 “你总算回来了，怎么瘦这么多。” 这话说得跟徐慧珍一样。 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这衣服都是脏的吧，我明天给你洗。” 秦淮茹已经开始翻苏烨的包裹了。 先把衣服拿出来，找个时间洗一洗。 不能让外人看到，免得惹人说闲话。 不过秦淮茹现在都叫苏烨阿姨了，大家也都不太会乱想。 “里面还有一个给你的礼物，看看吧。” 一听有礼物，秦淮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嘴里还一边推辞。 果然！还是女人。 翻到最后，发现一个盒子，看起来像是首饰。 打开一看，还真是，里面是个玉镯子。 这是最后一天苏烨出去逛的时候看到的。 别人都拿走了，只剩下一个给秦淮茹的。 收到礼物的秦淮茹对苏烨更加死心塌地了。 “今天厂里丢猪你听说了吗？连猪尾巴都丢了。” 秦淮茹正戴着镯子试戴。 听到苏烨的话，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因为这个，公安都来厂里调查了。” 一头大肥猪，光是那条猪尾巴就够吃两顿的。 秦淮茹想想都觉得可惜。 要是那条猪尾巴被自己捡到就好了。 “问过棒梗没有？” 苏烨这么一问，秦淮茹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如果是棒梗干的，那就麻烦了。 “不可能是棒梗，他那天在照顾槐花和小当。” 秦淮茹想起那天的事情，还特意回来跟棒梗说过。 可棒梗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了。 苏烨这么一问，她也不敢肯定。 “明天还是问问吧。” 看着苏烨一脸认真，秦淮茹点点头。 接着又开始收拾东西。 “别弄了，过来！” 听到苏烨喊，秦淮茹也就没再弄了。 好久没见了，她也有点想他。 两人直接进入了正题…… 等事情结束后，秦淮茹趁着月光回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她婆婆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白天的时候，她就在家跟一大妈聊天。 到了晚上，困得不行。 秦淮茹就算半夜不回来，也不会被发现。 不过四合院人多眼杂。 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苏烨照常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万块钱，牛肉粒一百斤】 除了平时的牛肉粒，今天居然还给钱了。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那还用上班吗？ 苏烨开心地把钱收下，先放进了空间里。 牛肉粒取出五十斤就够保卫科的人吃了。 他从不占便宜。 又拿出十斤牛肉送到梁拉娣家里。 南易非常感激。 嘴里不停说着欢迎苏烨常来吃饭。 这也为以后埋下了伏笔…… 苏烨到了厂里，先把手下的人安排好。 然后直接去了杨爱国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手里拿着七天的训练成果。 “咚咚咚……” 苏烨进去后，杨爱国正在写文件。 “有事？” 头都没抬，随口问了一句。 苏烨把整理好的文件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杨爱国一看见“保卫科”三个字，猛地抬起头来。 “苏烨，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爱国一直很看重苏烨。 他正等着苏烨回来帮自己在钟鼎林面前说句话呢。 每天都在写材料，就是想早点调进工业部。 看到杨爱国激动的样子，苏烨只是笑了笑。 杨爱国好像觉得有点失态，赶紧收起笑容。 “坐吧，说说你在外面怎么样。” 苏烨把自己这七天制定的计划，还有最后考核时每个人的表现大致讲了一遍。 杨爱国听了连连拍手叫好。 不愧是钟鼎林都夸的人，确实有本事。 “好！当初让你当保卫科科长是我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杨爱国顺便也夸了自己一句。 接着，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后面。 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然后走了过来。 “这是五张肉票，他们每人只有一张，你拿去，算是犒劳一下。” 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特别稀有。 有钱也买不到肉，没票根本不行。 可惜苏烨根本不放在心上。 看杨爱国这么热情，苏烨也就接下了。 “那就多谢厂长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离开这么久，苏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刚走几步，就被杨爱国喊住了。 “苏烨，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杨爱国一副为难的样子，苏烨就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 杨爱国走到苏烨面前，不停地搓着手。 “苏烨，你和钟鼎林是不是很熟？” 一听到这话，苏烨就明白了。 “还行吧，就吃过几次饭。” 能和钟鼎林一起吃饭，肯定不一般。 杨爱国更确定自己找对人了。 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崇拜起来。 “那太好了，有空可以约着一起聚聚。” 只要能把人约出来，杨爱国已经很满意了。 第191章 低估了市场的发展速度 之后，苏烨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几天替他工作的人都在办公室等着他交接。 他得把这些天的工作交代清楚。 “公安今天还要来调查一些情况。” 这事苏烨昨天就听说了，一点也不奇怪。 为了加强安全，苏烨又加派人手在厂区巡逻。 秦淮茹看到苏烨，走过来说道： “昨天我问过棒梗了，他没出去。” 苏烨点点头，不知道棒梗有没有撒谎，只希望他说的是实话。 苏烨在厂里转了一圈，就回到办公室。 “你在家照顾奶奶，我一会儿就回来。” 棒梗把小当和槐花打发走，自己就溜了。 以前做饭这种事，肯定找傻柱。 现在傻柱进去了，还好他跟后厨的人都熟。 他打算去找南易。 南易现在搬进了四合院，偶尔还会来他家吃饭。 棒梗挺机灵，故意躲着妈妈跑到后厨。 见到南易后把他拉到一边。 “你怎么来了？我正忙着，想出去玩。” 南易说完就要走，却被棒梗拦住。 “你帮我做，不许告诉妈！” 棒梗从衣服最里面掏出一根猪尾巴递给南易。 南易一看吓坏了，赶紧藏起来。 厂里的人正在找谁偷了猪尾巴，怎么也没想到是棒梗。 南易直接骂了棒梗一顿。 这孩子脾气倔，知道南易不肯帮忙，抢过猪尾巴就要走。 怕被别人发现，南易只好拉住他，答应帮他做，让中午再来拿。 棒梗高兴地回家了。 南易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先把猪尾巴藏好，继续做饭。 到了中午大家去吃饭，南易在厨房开始给棒梗炖猪尾巴汤。 这时崔大可刚好进来，南易慌忙盖上锅盖。 但还是被崔大可看见了。 “南易，原来是你偷的猪尾巴。” 崔大可一直跟南易不对付，现在正好抓住他把柄。 南易害怕坐牢，就把实情说了。 …… “孩子还小，不懂事，这事就别追究了。” 南易给崔大可塞了些钱。 但崔大可没打算放过棒梗，要是举报还能拿奖金。 他表面上答应了南易，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要告他。 下午公安来了，崔大可趁没人过去跟公安说了。 苏烨是保卫科的，自然要和公安一起查案。 公安找到之后，苏烨第一个被通知。 听说是棒梗，苏烨派人去叫秦淮茹。 他自己和公安一起去秦淮茹家了解情况。 棒梗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实在害怕，只好招了。 苏烨小声问他还有谁知道，棒梗想起早上找过南易。 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了苏烨。 秦淮茹刚好赶到，听说是南易，更加生气了。 “这是厂里的事，我们保卫科先带回去问问。” “再说，这孩子还小，估计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苏烨直接掏出钱来解决，公安最后也松了口。 秦淮茹气得对着棒梗就是一顿打。 吓得棒梗赶紧躲到苏烨后面，怎么也不肯出来。 “行了行了，你打也没用！” 苏烨一把拉起棒梗就往厂子里走。 不管怎么说，既然说是南易干的，那就得去问清楚。 秦淮茹害怕地跟在后面。 “苏烨，你可别把棒梗抓走，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秦淮茹看着苏烨脸色铁青，心里慌得不行。 “先去找南易问问。” 苏烨最讨厌背叛的人，希望不是南易。 到了厂里，直接去了后厨。 南易看到苏烨来了，一脸惊喜，很少有人会来后厨。 “我有事找你！” 看到棒梗，南易一下子想到了猪尾巴。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举报的棒梗？” 秦淮茹忍不住了，冲着南易就是一通骂。 南易一脸懵，听明白之后才恍然大悟，一脸无辜。 “我今天一直在后厨，连公安都没见到。” 南易说得真心实意，苏烨看出来不是他干的！ 那会是谁呢？又会是哪个？ “我知道了！” 南易突然大声说道，这件事肯定没人知道。 “谁？” 苏烨皱着眉头，一脸怒气。 南易没多啰嗦。 “崔大可，我做饭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南易可以保证，除了崔大可，不可能有别人知道。 秦淮茹真想拿着刀去会会他。 自己儿子到底哪里惹着他了，竟然还去举报。 苏烨让秦淮茹冷静一下，然后让棒梗跟着她回家去了。 如果不是刚好被苏烨拦下，棒梗早就被抓走了。 在少管所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苏烨让南易别乱说，要是传出去，棒梗肯定又要被抓。 崔大可现在已经被苏烨列入了黑名单“四五七”，找机会好好整他！ 小酒馆那边一天都不顺，果然被苏烨说中了。 今天范金有又来找麻烦！ 最后气得徐慧珍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这也是苏烨给她的主意。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买粮！没看到大食堂已经没粮食了吗？” 徐慧珍早上走后，范金有自己就乱了套。 “我们都去过了，不卖给我们还能怎么办？” 卖粮食的马师傅一直和徐慧珍合作。 范金有自从当上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后，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 今天不是徐慧珍来买粮，范金有怕出事，干脆就不卖了。 气得范金有拿着几百张粮票，带着店里的伙计又来了。 “马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慧珍从中捣鬼你还卖，现在看到真粮票反倒不卖了？” 老马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对徐慧珍的为人再清楚不过。 看他那副嘴脸，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这几百块的买卖他都不想做了，最后直接把范金有赶了出去！ 吃了闭门羹的范金有，在回去的路上把老马和徐慧珍都骂了个遍。 心里已经认定是徐慧珍在搞鬼，故意看他笑话。 偏偏这时候小酒馆的酒也喝完了。 之前进的掺水假酒都被徐慧珍退了，她自己酿的真酒都锁在院子里。 现在徐慧珍不在，那些酒肯定也不能用。 为了维持小酒馆，只能继续卖假酒。 “小李，你现在去拉三车酒，还是去以前的地方。” 范金有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最后一缸酒也只能撑一上午，客人多得根本不够卖。 到了下午，牛爷和片儿爷也来喝酒了。 没见到徐慧珍，还有点奇怪。 范金有让雨水去招呼他们。 两人知道雨水是徐慧珍那边的人，就趁机打听情况。 听说徐慧珍又被范金有赶走了，两人也不愿意再来了。 看着桌上的酒，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过多久，小李就把酒拉回来了。 范金有赶紧让人卸货，这下总算不用担心没酒喝了。 大不了先把大食堂关几天，专心做小酒馆。 可范金有忘了件事，小酒馆的咸菜都是徐慧珍用特殊石头腌的，别人做不出来。 没办法，只能用花生米代替了。 “再来一壶！” 牛爷喊了一嗓子，范金有为了面子，亲自端了一壶过去。 两位老爷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范金有也不在意。 谁知刚喝了一口，牛爷就觉出不对劲。 片儿爷也觉得奇怪，尝了一口。 果然，这不是真酒！ 来小酒馆就是为了喝酒，结果连酒都造假！ “你知道徐慧珍当初开酒馆说过什么吗？” 牛爷指着范金有的鼻子骂，周围的人都围过来听热闹。 这时苏烨刚好进来喝酒。 “徐老板说过，只要是在小酒馆，绝对不卖掺水的假酒。”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范金有吓得腿都软了。 这时候苏烨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你根本不配当公方经理，赶紧让位吧。” 苏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知道今天徐慧珍肯定会被赶走，所以提前通知了居委会的人。 范金有不知道是谁在喊，直接大声回应。 这人也太狂了，在自己地盘上还敢这么说。 没想到回头一看，原来是苏烨。 范金有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 他明白，苏烨肯定是来帮徐慧珍的。 苏烨背后有人撑着，上次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范经理，徐慧珍在哪？” 居委会的大妈居然来了，范金有更加慌了。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腿都有点发抖了。 “徐慧珍已经被范金有赶走了，我们以后也不打算来了。” 牛爷混江湖这么多年，一点都不怕这些事。 “这酒都是假的，我看这家小酒馆干脆关了吧！” 苏烨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居委会的大妈一听，气得差点晕过去。 之前已经警告过范金有了，没想到他还敢这么干。 “狗改不了吃屎，从今天起，你只是个小酒馆的普通员工！” “还有，你自己去把徐慧珍请回来。” 范金有本来想着赶走徐慧珍之后，小酒馆就完全属于自己了。 没想到反倒把自己搞得很惨。 这只是居委会的决定，他根本不怕。 只要能把小酒馆重新弄起来，他就能重新赢得大家的信任。 等居委会的人走后，范金有带着人去了徐慧珍的后院。 他打算偷酒！ 这里没酒喝，也整治了范金有，苏烨心情挺好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发现娄小娥回来了。 他赶紧加快脚步。 “小娥阿姨，回来啦？” 一进门，看到娄小娥正在收拾东西。 苏烨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凳子上。 “怎么样，香江那边发展得不错吧？” 苏烨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娄小娥只好先跟他说说这七天的见闻。 “现在香江到处都在做房地产。” “而且规模都很大，这是我这几天记下来的。” 娄小娥拿出她写的笔记。 苏烨仔细看了看。 没想到现在发展这么快，已经开始做房地产了。 看来他之前还是低估了市场的发展速度。 “这些已经是最好的地皮了吗？” 苏烨知道，在接下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房地产这个行业都会是最火的。 现在趁着刚开始，只要敢闯，谁不发财？ 见苏烨对这事感兴趣，娄小娥干脆坐下来跟他详细说说。 “香江那边有钱的老板都买地了。” “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动工，都在盖房子，除了这些我没看到别的地方。” 这是苏烨交代的任务，娄小娥自然会认真去办。 她已经把能跑的地方都跑遍了。 “这里面有三个地方是在村里，直接不用考虑。” 苏烨把娄小娥记录的三张纸直接撕了。 她不太明白，农村的地又大又便宜，租下来不是挺好吗？ 看到娄小娥一脸困惑，苏烨把地上的三张纸捡起来。 “大家都要买地盖房，但你们知道真正原因是什么吗？” 娄小娥突然愣住了。 房子当然是用来住的。 可要是从她自己角度想，根本不需要买。 “是为了那些来城里打工的人住的。” 苏烨一句话，让娄小娥恍然大悟。 对！这些都是给打工的人准备的。 村里的地方根本用不上！ 在村里建个厂子还差不多。 “我们买不买？” 这些钱娄小娥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但她爸应该有。 苏烨正愁今天签到得的钱没处花，这下正好安排上。 看着娄小娥在每块地皮上都标了价格。 他现在买一块完全没问题。 先买一块试试，先把房子盖起来再说。 以后真要做起来，那就是大产业了。 就不能再只看几万、十几万了。 “买！” 这句话说得坚定有力，娄小娥忽然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给你奖励。” 苏烨指着自己的脸，娄小娥害羞地亲了上去。 好几天没见了，她可想他了。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新学的。” 娄小娥一天不伺候苏烨就心里不舒服。 第192章 原来是偷的！ 苏烨点点头，娄小娥就开始忙活了。 他自己坐在房间里没事干，干脆出去走走。 走着走着，忽然想起那个卖古董的人。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在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 苏烨从空间里拿出一叠现金揣在身上。 万一是真的，他又能淘到几件古董。 到了路口，问了人才知道原来那是破烂侯家。 原来上次卖古董的竟是破烂侯。 如果没记错，原着里写过他有很多宝贝。 苏烨加快脚步来到这里。 “有人吗？” 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苏烨自己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满地都是废品，看来这户人家就是个收废品的。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件宝贝。 苏烨之前做了一些调查，他确定这东西是乾隆亲笔写的古物。 他刚伸手去拿，就被一把抢了过去。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穿着邋遢的人从里屋走出来，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苏烨把手收回，一转身认出这个人正是之前在鸽子市见过的那个人。 破烂侯也认出了他。 “你这件东西不便宜吧，就这样放在这儿？” 破烂侯这里藏了不少好东西，卖出去一些，但从没换过房子，还是靠收废品过日子，所以没人觉得他这儿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找我有事？” 苏烨一直盯着破烂侯手里的东西。 今天一定要把它弄到手！ “我是按照你留的地址来找你的，来看看古董。” 苏烨直接了当，不想绕弯子。 破烂侯打量了他一番，拿出刚收回来的那件东西。 “这个你看怎么样？” 看到东西回到自己手里，苏烨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还是跟上次一样，给个价。” 苏烨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和印章都很讲究，比上次买的值钱多了。 “两千元，你能带走吗？” 两人以前做过几次生意，破烂侯听到苏烨开的价格，和自己差不多，觉得这家伙真有钱。 “既然来了，你这儿还有别的好东西吗？都拿出来看看。” 苏烨语气不小，但看样子不是在吹牛。 破烂侯又去里屋拿了一些出来。 苏烨上前一看，发现这些是真的。 “你全都卖？” 苏烨已经决定今天把这些全买下来。 现在这些古董还没那么贵，再过几年肯定翻几倍。 “只要你有钱，就能拿走！” 破烂侯有点小看苏烨，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买家。 在鸽子市也见过不少人来买古董，能带走一件就已经很厉害了。 听到苏烨这么说，破烂侯眼睛都亮了，今天要发大财了！ “我全都要了，打包吧。” 苏烨趁着破烂侯整理的时候，已经全部看过了，每一件都是真货，而且价值不菲。 这种好事，当然要一次性买光。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烨用一万块买下了七件古董。 “没事常来！” 送走苏烨后，破烂侯激动地开始数钱。 出了门后，苏烨直接把那些古董都收进了空间里。 他回头又看了眼破旧的侯家房子。 这庙虽然不大，但好东西还真不少。 肯定是有门路的。 苏烨打算下次再来时好好和他谈谈。 心情挺好，买了点白酒，就准备去找娄小娥。 “刚好，洗洗手就能开饭了。” 虽然只有两个人，娄小娥却做了六道菜。 她这次去香江可没闲着，学了好几个菜，就等着回来让苏烨尝尝。 “过来，坐这儿。” 苏烨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娄小娥这才坐下。 “尝尝这块肉，我特意学的。” 苏烨无奈，只好张嘴吃了。 看来娄小娥喂饭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今天心情好，吃得比平时多了一倍。 吃完喝完，苏烨就躺在床上了。 娄小娥收拾完也躺到了苏烨旁边。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就开始不对劲了。 苏烨回到四合院已经很晚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来了。 “这些衣服我今天帮你洗了，放好了。” 白天秦淮茹把衣服都晒干了，一天时间差不多就晾好了。 “南易说是崔大可举报的，你信吗？” 今天棒梗差点被抓走，秦淮茹吓坏了。 这件事苏烨一个人压下去了。 其实大家都是看热闹，没人会太在意。 “我不清楚，只要棒梗没事，别的我都不管。” “那些不想让我过得好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看着秦淮茹手脚麻利，苏烨明白，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易忠海那边呢？” 易忠海这个老家伙肯定不会安分。 眼看贾张氏快不行了，这老头估计也要动什么心思了。 想到易忠海，秦淮茹一肚子火。 “这几天他总是来找我，天天说婆婆身体不好，让我请几天假。” 秦淮茹已经看穿了他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让自己不上班。 苏烨边吃水果，边摸着胡子。 看来这易忠海是等不及了。 “对了，苏烨，我婆婆藏的钱现在还没找到，你说怎么办？” 贾张氏活着的时候一直提防着秦淮茹。 自己住院吃药，都是秦淮茹出钱，她自己从没花过一分钱。 眼看日子不多了，却从来没提过钱的事。 “等有空你可以让棒梗问问，就说要买东西，她不是最疼大孙子吗？” 苏烨漫不经心地说，贾张氏那里估计有不少私房钱。 当初她儿子出事，厂子里赔了不少钱。 最后还是被她拿走了，家里最困难的时候都不舍得用。 现在可好，再过一阵子就真的用不上了！ “这个办法不错，我改天试试。” 收拾完后，秦淮茹坐在苏烨旁边，真想就这样安静地待一会儿。 苏烨可没给她发呆的时间，两人很快聊起了正事。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穿好衣服回自己家去了。 苏烨也睡着了。 还是跟平时一样，苏烨早早起床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保险柜一个，一百斤牛肉！】 苏烨迫不及待地打开保险柜看了看，这盒子也太大了吧。 自己捡回来的古董正好可以放进去。 接着苏烨把保险柜放在床底下，把古董都放了进去。 刚洗漱完就被梁拉娣叫去吃饭。 见到南易后，有点尴尬。 “苏烨，那件事真不是我！” 南易昨天已经把事情告诉梁拉娣了。 她今天特意叫苏烨过来，让两个人说清楚。 要是关系搞砸了，以后苏烨就别想再来家里了。 “我知道不是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三个人笑着吃完早饭，苏烨先走了。 到了厂里，他先去了保卫科，打算调查崔大可。 走进后厨，借口说是来了解情况，看到崔大可正在忙，就把他叫了出来。 “猪尾巴是被棒梗偷走的，你知道吗？” 苏烨是试探一下崔大可的反应。 没想到这家伙面不改色，看来根本觉得自己没错。 “厂里谁不知道，不是南易发现的吗？” 苏烨笑了笑，就离开了。 之后，南易和崔大可几个食堂的骨干都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苏烨，快来，就等你了。” 等苏烨来了之后，杨爱国就开始啰嗦起来。 “最近厂里吃饭的人多了，上面决定把食堂改成股份制。” 这样饭菜更便宜，管理也更方便。 苏烨听着觉得有点意思，自己作为保卫科科长，人一多就容易出问题，所以也被叫了过来。 “最近崔大可表现不错，任命他为代理股长，大家有意见吗？” 其实就是崔大可会拍马屁。 杨爱国年纪大了，耳朵软，时间一长，就越来越喜欢他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懒得说而已。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这么定了。” 散会后，苏烨直接把崔大可叫到饭店吃饭。 苏烨第一反应是想去小酒馆，但一想到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干脆就去食堂吃点好的。 南易在帮忙做饭，苏烨和崔大可则在喝酒。 人一有了职位，立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崔大可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傲慢起来。 “这酒怎么有点不对劲？” 崔大可有点醉了，拿着掺了人参的酒，盯着苏烨问。 苏烨笑了笑，这一笑让崔大可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这酒是我 ** 的，你放心，我有解药。” 这句话让崔大可一下子清醒过来。 南易站在门口，不让其他人进来。 苏烨晃了晃酒杯，这个动作让崔大可以为他要杀人。 “是不是你找的公安，举报了棒梗？” 这也是南易想知道的事。 崔大可不想承认，但他现在感觉胸口越来越闷，好像快要死了。 “是！” 他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在外面的秦淮茹也听到了，还好棒梗没被抓走。 否则，她恨不得跟崔大可一起死。 “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苏烨笑着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光，嘲讽地看着崔大可。 真是个傻瓜！ 之后，苏烨离开了。 南易握紧拳头，今天下班路上一定要找他算账！ 直到苏烨走远，崔大可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刚才只是紧张，自己骗自己，才觉得难受。 这件事在秦淮茹心里才算彻底过去了。 下班后，苏烨骑着自行车去了小酒馆。 原本以为能见到徐慧珍热情地迎接自己，结果却发现还是范金有在店里忙活。 “徐慧珍呢？我没记错，昨天居委会的人已经让你请她回来了！” 范金有看到苏烨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显然是来看笑话的。 “这你就别管了，小酒馆她回不来了。” 真不知道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苏烨坐下后，雨水过来上酒，悄悄告诉苏烨范金有昨天干了什么。 还顺便说了一下小酒馆现在的情况，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大食堂那边连粮食都快没了。 小酒馆很可能马上就要关门了。 “偷酒？他也真敢！” 难怪今天喝的酒味道跟以前一样，原来是偷的！ 苏烨看了看四周，牛爷他们没来，看来是被气走了。 第193章 这人真够胆的 正当苏烨喝酒时，居委会的人又来了。 “范金有，正式通知你，你现在是小酒馆的一名普通员工了，你街道干部的职位也被撤销了！” 这是范金有没想到的，这次他真的把自己给毁了！ 他心里不服气，昨天只是警告了一下。 凭什么今天就把他撤了？ 还没等范金有说话，居委会的大妈拿出一张纸来。 “这是强子自己承认的，已经签了字！” 昨天范金有和强子一起偷酒，没想到这人真是个猪队友。 今天竟然自己去自首，还把他也牵连进去了！ “我现在在这儿等着，你现在就去把徐慧珍叫回来！” 居委会的大妈这次是真动怒了，直接坐下了。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上面给她施压了。 苏烨没事干，就坐在那儿看热闹。 昨天因为偷酒的事，徐慧珍以为是小偷，联合蔡全无把人打了一顿。 今天又看到范金有，以为他又来偷，二话不说先打了一顿。 等解释清楚后，范金有已经鼻青脸肿了。 “你是来请我的？” 徐慧珍为了出气，问了两遍，就是想刺激他。 到了小酒馆后，跟居委会大妈道过谢，这才开始正常营业。 看着小酒馆乱七八糟的样子，苏烨还能在这里喝酒，估计是一早就算到自己会回来。 “给你，好酒，绝对正宗！” 给苏烨安排好后，徐慧珍才开始收拾残局。 第一件事，她让雨水写了一张公告，专门向这几天在店里吃喝不爽的顾客道歉。 很快，小酒馆门口就聚了一堆人，消息也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徐慧珍回来了，纷纷过来喝酒。 牛爷和片儿爷自然也不会错过。 接下来就是处理那些假酒。 为了防止有人拿着假酒去卖，徐慧珍直接让孔出纳把所有假酒都倒掉了！ 这些天也没仔细核对账目。 徐慧珍让雨水把这几日的账目重新算一遍。 刚一算，就发现亏了不少。 “亏的钱从范金有的工资里扣！”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旁边的客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范金有刚想反驳，就被客人的掌声压下去了，最后只能闭嘴。 “蔡全无，你去把我院子里的酒都拉过来。” “孔出纳，这是三百斤粮票，你现在去买粮食！” 苏烨一边喝酒一边听，看来自己那天对徐慧珍说的话她都记住了。 行动起来干脆利落！ 看着店里的人越来越多，大食堂那边忙不过来了。 看着范金有悠闲地坐着，心里就来气。 自己店里可不养闲人！ “范金有，你现在去马师傅那儿帮忙做饭。” 听到徐慧珍让自己去做饭，范金有顿时就不干了。 不管怎么说，他以前毕竟是街道干部，现在却让他去做饭。 “我不去！” 看到范金有这么不听话，徐慧珍气得想上去教训他。 她刚抬起手，范金有就准备还手。 苏烨见状，站起身拉住范金有的胳膊，轻轻一拽，就把人摔在地上了。 看自己打不过，范金有也知道硬拼没用，只好站起来。 “徐慧珍，我不干了，你们是不是合伙欺负我？” 范金有一边哭一边说，一副委屈的样子，完全不像个男人。 可惜，这都是他自己招来的。 “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 苏烨站在徐慧珍面前，防止范金有再报复。 这一句话把徐慧珍听得心里直痒痒。 最后，范金有虽然不情愿，还是去马师傅那儿帮忙做饭了。 徐慧珍回来后，小酒馆的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大家又开始放松热闹起来。 没过多久，居委会的人就把范金有叫走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训斥他。 他走后，酒馆更热闹了。 “来！跳一个！” 苏烨正喝酒，就被徐慧珍拉着站到中间跳舞。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跳了起来。 今晚不少老熟人都来了，就是来给徐慧珍捧场的。 就连那个外国佬弗拉基米尔也来了。 他之前学过乐器，拿出自己的琴就开始弹，大家边唱边跳，玩得特别开心。 另一边的范金有就没那么好过了。 一进办公室，就被居委会主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这是干的什么事？让你过去帮徐慧珍，你倒好，直接把她撵回家了，真有你的。” 范金有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那表情明显不服气。 李主任说完后，才让范金有说说他的想法。 “我没错，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徐慧珍是个寡妇，靠自己有点姿色勾引客人。” “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 范金有一脸委屈，说得还挺像回事。 李主任听着都觉得荒唐，谁会相信他这些话？ “闭嘴！你知道你现在诬陷别人举报有多严重吗？” 李主任不是吓他，事情总得讲证据。 范金有现在什么都没了，根本不怕。 即使被李主任吼了一通，他还是一口咬定要上告到市里。 现在对他来说，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他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总不可能因为随便说几句话就坐牢吧。 也就是因为这种心理，范金有更加死死抓住徐慧珍不放。 看着范金有不断这么说，李主任决定去查一查。 如果真是作风有问题，那徐慧珍也逃不掉。 “你说她有问题，有什么证据？说话总得讲点依据吧。” 范金有一听，就把经常去小酒馆的人一一说了出来。 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烨。 接着，他又想到了蔡全无，这个人也曾经帮徐慧珍打过自己。 “对了，还有一个外国人，叫弗拉基米尔，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我说的有没有假。” 在场的人看到范金有说得那么肯定，最后决定亲自去小酒馆看看。 大家来到小酒馆门口，就听见里面唱歌跳舞的声音。 进去后，看到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气氛很热闹。 虽然徐慧珍确实跟这些客人关系不错， 但这也不能直接说明她是在勾引客人。 有人提醒后，大家才注意到居委会的人来了。 徐慧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跟大家打招呼。 尽管徐慧珍有些地方做得不太妥当，但也说明她跟客人都处得很好。 看到雨水站在旁边，李主任把她叫了过来。 “我宣布，现在雨水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大家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这等于告诉大家，范金有已经被撤职了。 既然已经宣布雨水是公方经理，那她就不只是做会计那么简单了。 说完几句后，李主任把雨水叫到外面。 “雨水，现在你要承担起责任了。我知道你刚工作，很多事情都不懂，没关系，多和徐慧珍商量，一起把小酒馆经营好！” 雨水连连点头，这几天她已经看出徐慧珍是个厉害的人。 单凭她两次让小酒馆起死回生，她就由衷地佩服。 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雨水准备离开，却被李主任叫住了。 其他居委会的人在一旁等着。 “其实我想让你多跟徐慧珍接触，尽快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 “今天范金有跑去告状说她不检点，正好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雨水看来，这完全是诬陷。 但李主任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答应。 结婚又不是想找就能找到人的，反正她只是帮忙传个话。 说完悄悄话后，雨水回到了小酒馆。 大家继续闹着、唱着。 “牛爷，最近我又买了一批古董，有空来我这儿看看吧。” 苏烨毫不避讳，牛爷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还等着牛爷帮他介绍生意呢。 知道他想收藏古董的人越多越好，一旦真有好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哪来的？有空真得看看，你的眼光肯定不会差。” 牛爷一向喜欢找这些宝贝，一听说有好货，眼睛都亮了。 “你还记得上次去鸽子市那次吗？那个人留了地址，我又去了一趟。” 苏烨这么一说，牛爷已经急着想去看看了。 “鸽子市？你们是不是都混熟了？到时候带我一起玩！” 片儿爷到现在还记着苏烨之前给他的建议。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从东北买完东西回来，就在鸽子市卖。 要是数量多，就直接联系鸽子市的负责人，这样轻轻松松就能赚到钱。 “哈哈哈，那肯定的！”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大家也准备散了。 临走前，苏烨朝徐慧珍眨了眨眼，她立刻明白了意思。 没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陈雪茹。 这时间也太巧了，看样子她是故意在等自己。 “过来坐坐吧。” 陈雪茹拉苏烨进了自己的绸缎庄，看着她那副妖娆的样子，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苏烨本来就想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收服，所以就跟着进去了。 “说吧，什么事？” 陈雪茹见苏烨这么痛快，也不绕弯子。 “现在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听说你认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我也想参加公私合营。” 最近小酒馆一直在亏本， 但凡有点事，上面的人都会帮忙解决。 店铺交给公家和自己手里完全不一样。 陈雪茹有点动心了。 可其他的公方经理她又不放心， 范金有更不用说了，想来想去，还是想找旁边的雨水一起经营自己的店。 “没问题，那你怎么报答我？” 没想到苏烨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陈雪茹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坏坏的苏烨，妩媚地笑了。 接着两人直接进了陈雪茹的房间。 事情办完后，苏烨就走了。 陈雪茹的味道比之前的更嫩一些，每个人都不一样，这让苏烨觉得挺舒服。 回到娄小娥那儿，看到桌上摆满了饭菜，肚子也饿了。 在娄小娥的照顾下，苏烨填饱了肚子。 …… 接下来就是心灵上的满足了。 看着娄小娥睡着了，苏烨穿好衣服，想到徐慧珍这时候应该到了，就骑上自行车过去了。 “你怎么让她等这么久！” 看着眼前美丽的徐慧珍，苏烨张开双臂，她立刻扑了过来。 “我跟你说件事，明天办个扫盲班吧。” 徐慧珍刚要亲苏烨，突然停了下来。 “扫盲班？” 苏烨今天才想起来这个主意，是想让店里的人多学点东西。 他早就知道居委会主任刚才在外面跟雨水说的那些话。 如果真不做出点改变，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这也是苏烨想到的一个办法，既能拉拢顾客，又能帮雨水躲过检查。 “谁来教？我可不会！” 她每天忙得跟狗似的，根本没心思搞这些。 而且她自己识字都不多，要是让她来办，恐怕也办不起来。 “简单！让雨水来帮忙，她刚毕业。” 徐慧珍手指在苏烨胸口画圈，明显对这个提议不满意。 苏烨心里痒痒的，直接抓住她的手。 “我想让你来，就当是请你的酒钱了，怎么样？” 苏烨没那么多时间，而且这酒钱本来就不该他出。 “我去不合适，你知道今天居委会为什么来找你吗？” 看徐慧珍一脸懵懂，苏烨就把居委会主任跟雨水说的话全告诉她了。 “这人真够胆的，敢举报我！其他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第194章 好在没闹大 苏烨摸着徐慧珍的脸，一脸得意。 这女人明明都当妈了，脸蛋还这么嫩，跟雨水的手感差不多。 “你去了不是更好，我就说我在追你，也能少些麻烦。” 徐慧珍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苏烨算了算自己的时间，也就只有下班后有点空闲。 “怎么？老牛吃嫩草？” 两人打闹一阵，接着就开始正事…… 徐慧珍累了一天，干完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今晚玩得很尽兴，不知道明天醒来会不会更累。 苏烨半夜回家后想了好久。 扫盲班这件事必须办。 原着里应该是徐和生来做，但现在这个人还没出现。 苏烨提前提出来，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最近啯家和上面的号召。 小酒馆最近经历了不少风波， 他提出这个，也算是帮徐慧珍稳住小店。 这样做还能让居委会对他刮目相看。 过了十二点，秦淮茹来了。 她一进门就冲到苏烨床边，为了取暖，两人干脆钻进被子里。 “我婆婆好像快不行了！” 沉默半天的秦淮茹突然冒出一句，简直像颗炸弹。 苏烨对贾张氏没什么好印象，说实话，棒梗变成这样，贾张氏也脱不了干系。 “那‘四五七’现在你怎么看？要不要陪她一下？”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 真要走了，心里肯定会空荡荡的。 而且，在生命面前，其他事情都不算什么。 如果真的走了，以前的那些恩怨也都会一笔勾销。 “还没想好！” 秦淮茹脑子里还在纠结，她真的能放下那些事吗？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秦淮茹心跳很快，感觉有点紧张，接着她紧紧抱住苏烨，久久没有松开。 “你也许没几天了，先去找易忠海，告诉他一声。” “不出意外，这几天他肯定还会给你钱，你不用让一大妈替你了。” 说完后，秦淮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看来她已经从心里接受了苏烨的建议。 心情一放松，苏烨也来了兴致，两人今天时间很长。 看着苏烨睡着了，秦淮茹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回到家后，看到旁边熟睡的贾张氏，这一刻秦淮茹好像不再恨她了。 她心里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早上，苏烨起床签到，打开系统，发现竟然升级了！ 看着全新的界面，会不会之前的毛病也好了？ 他赶紧关掉系统，在心里想着自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然后再打开系统，直接去签到，想试试能不能心想事成。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万元现金！一百斤牛肉！】 苏烨气得又关掉了系统，这升级难道只是换了下界面？ 把钱取出来放到保险柜里，准备去上班。 今天起晚了，估计梁拉娣他们已经吃完了。 苏烨出去买了点早餐，骑着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张龙带着一群人已经开始训练。 保卫科越来越正规，根本不需要监督，每个人都会主动训练。 大家好像已经把特训当成了每天的习惯。 学完射击之后，苏烨就向上级申请给他们配枪。 虽然平时用不上，但谁也不能保证一直这么安全。 厂长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不过有个条件，现在只有苏烨一个人能配枪，而且不能把枪带出钢厂。 苏烨相信，不久之后，保卫科的人一定能全员配枪！ 苏烨回到办公室，查看这几天的工作。 他还得安排一些任务，要把保卫科做大做强！ “你好，请问你认识南易吗？” 一个女人来到轧钢厂，秦淮茹刚好出来上厕所，看见了她。 她穿着打扮，像是从乡下过来的。 她正在问厂门口保卫科的人，秦淮茹就走了过去。 “你找南易什么事？你是谁？”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冯春柳回过头来。 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看到她穿的工作服。 冯春柳知道她是厂里的员工，说不定知道情况。 “你认识南易？他也是这个厂的。” 冯春柳激动地抓住秦淮茹的手臂，看起来是不想走开了。 “认识，他是食堂的主厨，你找他有什么事？” 在秦淮茹看来，这人应该是南易村里的亲戚。 “我是他老婆，我来城里找他！” 秦淮茹一听，差点惊掉下巴，这女人到底是谁？ 南易不是已经娶了梁拉娣了吗？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老婆来了？ 秦淮茹一时不敢把她带进去，万一出什么事，自己担待不起。 想了一下，她决定进去把南易叫出来，让两个人在外面谈。 “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叫他出来。” 冯春柳点点头，秦淮茹就进去了。 她几乎是跑着到了后厨，这时候正忙得不可开交，南易根本抽不出时间。 “南易，你快出来一下，有急事找你。” 看着南易不慌不忙地洗菜，秦淮茹也不敢大声喊。 毕竟，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整个厂的人都会知道。 “秦姐，真不是我不跟你出去，厂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都要吃饭，你有事直接说吧。” 看南易不动，秦淮茹也没办法了。 反正她已经铺垫好了。 “外面有个女人说是你老婆，找你有事，你出来看看吧。” 南易刚迈出一步，脑子就懵了，自己怎么还有两个老婆？ 这时候苏烨正好出来转悠，看到他们俩在说话，就走了过来。 “你们俩干嘛呢？说什么悄悄话，不好好上班！” 听到苏烨来了，秦淮茹干脆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南易听完之后还是愣住了，自己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而且他现在明明已经和梁拉娣结婚了。 要是让梁拉娣知道了，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你赶紧去看看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秦淮茹催着南易出去，没想到他还想往厨房里走。 “我不去，我又不认识她，厨房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最后秦淮茹也实在没办法了，反正这事跟她没关系。 时间就是金钱，她赶紧回去干活去了！ 苏烨看着门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决定过去看看。 “你们让我进去，我真的是来找人的，南易是你们厂里的，我是她老婆。” 很明显，厂外已经乱成一团了。 “都松开！” 苏烨一出来，看守的保安立刻站好。 冯春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肯定是大人物，找他肯定有用。 “我想进去找南易，我是她老婆，为什么都不让我进去？” 苏烨听了冯春柳的话，从她的穿着打扮就看出来她应该是乡下来的。 一直站在轧钢厂门口也不合适，人来人往影响厂子形象。 最后，苏烨只好带她先进去了。 到了食堂门口后，就把南易叫了出来。 南易看到冯春柳，一点印象都没有。 自己什么时候还有个老婆？这根本不可能！ “小时候，家里父母给我们定的娃娃亲，我一直没结婚，等着你。” 南易这才想起以前父母提过一次。 可当时他就拒绝了，还说不同意。 而且这个年代都是自由恋爱，哪来的娃娃亲。 但看着眼前的冯春柳，南易也有点愧疚。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吵得很大声，很快周围就围过来不少人。 大家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虽然轧钢厂挺大，但消息传得更快，梁拉娣一听就过来了。 看到冯春柳后，直接一巴掌扇在南易脸上。 “都回厂里上班去！” 苏烨喊了一声，大家开始往各自工位走。 巡逻的保卫人员也都下来维持秩序。 这天正好粮站的徐主任来厂里，和厂长正在商量进粮的事。 看到这边有点混乱，杨爱国赶紧走了过来。 “苏烨，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怎么那么乱？” 杨爱国看到苏烨在场，自然第一时间问他。 旁边的冯春柳在他们说话时听到，原来这个人是厂长。 马上跪到杨爱国面前，求他帮忙。 不想再闹大，无奈之下，杨爱国只好让他们去自己办公室好好谈。 不管冯春柳怎么闹，南易都没动摇，他已经有了梁拉娣，总不能离婚吧。 “苏烨，你说怎么办？” 苏烨站在旁边，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清楚。 杨爱国想不出办法，只能把问题推给苏烨。 冯春柳看着大家你推我我推你，根本没人真的为自己着想。 她伤心至极，一下子冲了出去。 幸好苏烨反应快，立刻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冯春柳觉得没有希望了，打算从楼上跳下去。 苏烨身手敏捷，及时把她拉了回来。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南易也没想到自己差点害死一个人。 “我不想活了！你放开我，别救我了。” 杨爱国在一旁都吓坏了。 这可是他的厂子，要是出了人命，以后还怎么招人？ “南易，你倒是说句话！” 杨爱国看着南易这么怂，气得都想动手。 但苏烨更生气。 现在冯春柳情绪很不稳定，他们还在一旁吵吵闹闹，让人烦心。 “我们去我办公室聊聊，你先冷静一下。” 为了让她平静下来，最好找个单独的地方。 杨爱国气得把南易叫到自己办公室，让他自己想办法。 “你难道不为你家里的亲人想想吗？” 苏烨试着从别的角度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家里人都死了，我刚才就是想去陪他们！” 冯春柳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可能真的想死。 可家里人都不在了，她也没有地方可去。 “那你来找南易，不就说明你不想死吗？” 苏烨这句话让冯春柳彻底崩溃了。 看着她大哭起来，苏烨没上前，只是让她自己发泄一会儿。 等她情绪稳定后，苏烨和她聊了起来。 才知道她现在无家可归，之前写信给南易，但没收到回信。 今天只能亲自来了。 “我帮你安排个工作，你先去试试，我现在出去跟厂长说一声。” 苏烨安抚好冯春柳之后，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这时厂长正和南易在办公室发愁。 粮站的徐主任也还在办公室里。 苏烨进来后，所有人都看向他。 “怎么样了？” 杨爱国第一时间问情况，看苏烨脸色也不太好。 “她需要一份工作！” 接着，苏烨把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厂里都是技术活，突然来个人，还得实习才能上岗。 过年临近，本来就没打算招人。 而且以后和南易在一个厂里，难免还会出事。 “可以去我的粮站试试。” 徐主任站在后面默默地说道。 这事总算解决了，好在没闹大。 第195章 这才是真正的榜样 苏烨处理得不错，杨爱国请他吃了顿饭。 趁着有空，苏烨去了小酒馆，看看徐慧珍的扫盲班准备得怎么样。 到了之后，发现小酒馆里又来了个没见过的。 难道是又招了新人？ “来啦，老样子？” 苏烨点点头，徐慧珍亲自给他倒了杯酒。 人不多，徐慧珍也坐下来陪他。 “这是新来的？” 苏烨瞥了一眼，徐慧珍知道他指的是李雅丽。 “对！今早居委会又来了人，说是公方经理，暂时帮着干一阵子。” “这人挺不错的，我就留她了。” 现在雨水只负责会计，其他事她不管。 徐慧珍一个人忙不过来，权衡之后决定留下她。 “你的扫盲班弄好了吗？” 苏烨今天来就是说这事，要干就得赶紧。 徐慧珍撇了撇嘴，她脑子里还没想好。 “其实就是个识字班，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就能开始。” “主要是从顾客那边入手，你也能留住人，大家也没那么多闲工夫。” “可以提供免费热水，让店里的员工一起学，人越多越好。” 万事开头难，现在关键是先让大家感兴趣。 苏烨讲得头头是道，徐慧珍在一旁不住点头。 “你说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徐慧珍一脸崇拜地看着苏烨，心里又开始扑通扑通跳。 这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少女心。 被苏烨翻了个白眼后，徐慧珍站起身，准备宣布这事。 “大家听我说两句，我想办个扫盲班……” 徐慧珍几乎是原话重复了一遍苏烨刚才说的话。 这种新鲜事以前从没听说过，大家都想试试。 这时候牛爷刚好进来，一听就第一个报了名。 其他人也被牛爷带动，纷纷举手报名。 “你们也可以参加。” 徐慧珍回头看着叫来的员工，鼓励孔出纳和蔡全无也参加。 看到蔡全无有点害羞，就走过去跟他聊了几句。 没想到，这才发现，原来蔡全无学历还挺高。 竟然初中毕业，想想都觉得有点可惜。 到了关键问题，这个扫盲班谁来教？ 徐慧珍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柜台后面算账的雨水。 店里没人比她更合适了。 这些举手的人都是她的老顾客，没人比她更了解他们。 她直接拿起笔，开始把这些人登记在花名册上。 之后还得弄个签到制度，想点办法让大家都能来参加。 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徐经理，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李雅丽看到徐慧珍已经开始忙活，就拉着她去了后院。 “怎么了？一会儿人走了我记不住了。” 徐慧珍还在想着刚才说的扫盲班的事。 “徐经理，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得注意街坊邻居对你的看法。” “现在又办扫盲班，每天接触的人更多了，这肯定也影响小酒馆的生意。” 徐慧珍没想到她叫自己出来是为这事。 自己想做的事肯定要做。 而且苏烨给她的这个建议，她心里是认可的。 一个刚上任的经理就开始拦着自己。 “李经理，这个扫盲班我就是为了小酒馆的生意才办的，再说，让大家学点东西也不坏。” 徐慧珍说完这话，见李雅丽说不出话来，直接转身走人。 看来一开始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虽然徐慧珍能感觉到她没有恶意。 但还没开始的事，为什么不试试呢？ 回到小酒馆，徐慧珍继续记账，李雅丽随后也进来了。 苏烨看到两人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雨水，刚才我说的扫盲班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雨水一直没说话，他挺好奇的。 “挺好的，多教大家点文化没什么坏处，这也是我们小酒馆的特色。” “外面哪家店有这个？” 徐慧珍差点给雨水竖大拇指，这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 这话简直说到她心坎里了。 “那要是让你来当这个老师，你愿意吗？” 正打算记账的雨水手停了一下。 惊讶地看着徐慧珍，然后立刻拒绝了。 “姐，我从来没教过人，我不行。” 一看就知道是胆子小，但脑子肯定不笨。 “就你了，我决定了，赶紧准备一下，今天就开始。” 对雨水来说，这完全是被逼上梁山，想退也退不掉了。 雨水有点害羞地看着苏烨，不知道他一会儿还会不会在。 “姐，我真的不行。” 徐慧珍直接无视她的话，跑去招呼客人了。 雨水只好赶紧把账算完，准备一会儿上课的事。 李雅丽心里不舒服，今天下午如果他们真敢办，她就打算去居委会举报。 徐慧珍看到强子没报名，打算去劝劝他。 也许这小子还因为上次陪着范金有去他家偷酒，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强子，你一会儿跟着上课，别去了。” 正在收拾碗盘的强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直接被徐慧珍安排了。 他心里其实很高兴，原本以为徐慧珍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了。 刚转身，就看见了范金有。 徐慧珍现在还是不能原谅这家伙，干脆装作没看见。 范金有气呼呼地看着徐慧珍的背影，这辈子算是跟她彻底撕破脸了。 到了下午，徐慧珍开始布置讲课用的黑板。 强子把小黑板搬到中间，没想到李雅丽冲了过来。 她让强子和蔡全无把黑板搬走。 “这个扫盲班不准办！这不符合规定。” 李雅丽现在没有理由说不能办扫盲班，只会说不符合规定。 旁边的人也开始吵闹，大部分都站在徐慧珍这边。 “我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我说不许办就不许办。” 旁边的范金有本来在看热闹，没想到还有人能压制徐慧珍。 “那你也没资格管小酒馆的经理。” 苏烨慢慢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地说道。 其他客人也纷纷叫嚷，觉得李雅丽是没事找事！ 李雅丽看到没人支持她，干脆起身想把黑板搬走。 没想到，强子直接坐在黑板前面，谁也靠近不了。 “你没有上面的文件，这是擅自做主，扫盲班不能办，得先申请。” 苏烨觉得好笑，一个扫盲班而已，还需要申请吗？ 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好，你老说不让办，那你就拿出上面的红头文件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不让办扫盲班。” 这事本来就是苏烨提出来的，看到有人捣乱，他更生气了。 虽然是个女人，但在他眼里，只讲道理。 李雅丽被苏烨说得哑口无言，身体气得发抖。 “今天不管怎么说，你们的扫盲班都不准办，等上面通知。” 李雅丽就这么僵着，谁也学不下去。 “我告诉你，在这小酒馆，我是有股份的，你有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看到苏烨已经快要爆发，徐慧珍干脆把李雅丽赶了出去。 要是苏烨动手，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李雅丽就算不死，估计也废了。 徐慧珍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李雅丽被赶出去后，心里很不爽。 “行，我要是不把你们的扫盲班搞黄，我以后再也不进小酒馆。” 李雅丽朝着居委会那边走了过去。 “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咱们继续上课吧。” 徐慧珍赶紧上前向大家道歉，扫盲班重新开始上第一课。 雨水在黑板上写了几个最简单的字，教完发音后，还会让一个人单独回答问题。如果时间允许，还会让大家轮流上去练习。 苏烨看到大家都很认真地学习，就叫了徐慧珍到一边。 “我这边还有一些牛肉，你可以每天趁着上课的时候分给大家。” “不过，这是在下课之后，算是学了两个小时的奖励。” “那可不行，牛肉这么贵，再说，你看人也挺多的。” “万一以后人越来越多，难道还一直给？” 徐慧珍觉得这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小酒馆亏的钱还没赚回来，现在承受不起额外的开销。 “放心吧，不是白给你的，我把小酒馆的股份分你一点，我可以给你出钱。” “当然，这牛肉的钱也算我投资的。” 徐慧珍知道苏烨不会骗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苏烨有点惊讶，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这样一来两全其美，每天签到得到的牛肉太多，根本吃不完。 再这样存下去，估计都快坏了。 另外，保卫科那边也不能天天吃牛肉，时间一长都腻了。 还是得换换口味。 反正苏烨的系统里有个空间，他可以在里面搞个养殖场。 到时候什么肉都有！ “今天我就拉过来，趁第一天，先做个好样子。” “你先上课，我让蔡全无跟着我去拉，你跟大家说一声。” 免得徐慧珍一会儿反悔，他得先下手为强。 苏烨带着蔡全无去了他刚买下的四合院。 那里什么也没有，最重要的是没人打扰。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 苏烨还得从系统里把牛肉拿出来。 这些都是熟牛肉，拿回去就能吃。 看着几百斤的牛肉，都是苏烨这些天攒下来的。 量太大了，再不吃，真该长草了。 “好了，进来吧。” 蔡全无下巴都惊掉了，这也太多了。 苏烨帮着把牛肉装上车，两人一起又送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的觉悟高点，没想到，你跟范金有也差不了多少。” “扫盲班这点子你都敢反对，你今天就别来了。” 居委会主任气得指着李雅丽的鼻子骂， 一怒之下，直接把她降职了。 李雅丽满脸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卖力地工作，最后反而成了错的一方。 “主任，我这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的，当初不是说任何决定都要先报上来吗？” 李雅丽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李主任根本没理会她的解释，最后还是让她回百货公司上班了。 等李雅丽走后，李主任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他赶紧叫上几个人，想去小酒馆看看扫盲班办得怎么样。 现在上面正大力推动大家学习文化，全面开展扫盲工作。 他自己这边还没什么主意，没想到徐慧珍那边已经搞起来了。 李主任不想错过这个宣传的好机会，便带着人匆匆赶往小酒馆。 还没进屋，他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讲课。 “你们几个待会多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回去把宣传材料写好。” “还有徐慧珍，一定要好好表扬，这是个很好的榜样。” 站在门口，居委会主任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一进屋，他更是大吃一惊。 雨水站在中间，黑板上写满了字，下面的人认真听讲，时不时还回答问题。 这种融洽的学习氛围让李主任非常震惊。 “哎呀，主任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徐慧珍回头看了看。 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人通知的。 除了李雅丽还能有谁？可她人呢？ “徐慧珍，你这个扫盲班办得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榜样。” 听到主任夸奖，徐慧珍心里也高兴。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苏烨想的，他帮我出的点子。” 徐慧珍指着苏烨，厂里的科长大家都知道。 李主任立刻走过去和他握手，这样的人真让人佩服。 “主任，我想让苏烨入股，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力？” 苏烨刚刚帮小酒馆出了主意，李主任正高兴着呢，自然不会拒绝。 “可以！这酒馆还是你说了算。” 听到这话，徐慧珍点点头，非常开心。 居委会的人没待太久，他们只是来随便看看。 “大家学累了，这是苏科长送的牛肉。” “以后只要大家坚持学习，都会有热水和牛肉。” 今天话说清楚了，以后人肯定会越来越多，生意也会更红火。 “那就多谢苏科长了。” 牛爷第一个上前道谢，领了一块牛肉。 第196章 演技真是没得说 范金有原本以为李雅丽能毁掉徐慧珍的名声，结果没想到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站在最远的地方，狠狠地盯着徐慧珍。 员工们看到徐慧珍和苏烨在一起特别般配，就开始起哄。 徐慧珍知道苏烨不喜欢这样，就让大家都别说了，以后也别再提这事。 “好了，欢迎大家明天再来！” 等店里没人了，苏烨也走了。 另一边，被降职回家的李雅丽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李雅丽的丈夫老包本来就是个胆小鬼，只会在家打人。 他原以为李雅丽当上这个经理后能多赚点钱，给他买酒喝。 现在倒好，才当了一天就被降职了，又回到原来的百货公司。 他气得一巴掌抽在李雅丽脸上，两人吵了起来。 现在的李雅丽也没办法，为了不挨打，她只能明天去小酒馆向徐慧珍道歉，希望她能让自己继续上班…… 苏烨和徐慧珍先后回到了大院。 看到苏烨一直在抽烟，地上已经有三个烟头了。 “怎么了？有心事？” 徐慧珍放下手中的酒走到苏烨身边。 苏烨没说话，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的事，不管你是故意还是不知道。” “希望下次不要再发生了。” 苏烨不喜欢被人欺负。 店里那么多人突然起哄让他们凑在一起。 从那一刻开始，苏烨心里就不舒服。 徐慧珍故意靠近苏烨，让别人误会。 她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苏烨的意思。 “记住！” 徐慧珍茫然地点点头。 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露了馅。 “帮我倒杯酒。” 经过这次警告，徐慧珍会老实很多。 苏烨一口气喝完，看着酒杯。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徐慧珍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被他吓了一跳。 苏烨从后面抱住她。 因为系统的原因，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事情结束后，苏烨让徐慧珍先走了。 理由是一会儿有人来谈事情。 临走前还叮嘱徐慧珍一定要把扫盲班办下去。 没多久，陈雪茹就来了。 这是苏烨告诉她的地址。 “你这里可真难找。” 陈雪茹先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大的院子，难道都是苏烨一个人的？ 正当陈雪茹发愣时，苏烨走到她身后。 “别看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苏烨本来正出着神。 突然有人从后面出现，陈雪茹被吓了一跳。 “这苏烨真是有钱。” 陈雪茹这下明白为什么徐慧珍一直围着苏烨转了。 在排行榜上，苏烨不就等于什么都有了吗？ 而且苏烨年纪轻轻，长得又帅，身材和穿着都不比别人差。 “苏烨，阿姨之前跟你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昨天为了能让苏烨安排雨水当公方经理，陈雪茹甚至不惜用身体做交换。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亏，毕竟苏烨风度翩翩，自己早就不是年轻姑娘了。 “可以，我今天就跟他谈。” “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苏烨又点了一根烟，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陈雪茹，从下往上打量着她。 陈雪茹立刻明白了，慢慢朝他走过去。 两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太纯洁了。 陈雪茹帮苏烨把烟掐灭…… “放心吧，明天会有好消息。” 苏烨用手轻轻刮了下陈雪茹的鼻子。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穿好衣服，小步快走着离开了大院。 苏烨看了看手表。 今天下班本来约了丁秋楠，怎么还没来？ 还好这里房间多，不至于让她们碰面。 每次苏烨都会让她们去不同的房间等。 正想着，门口传来声音。 丁秋楠直接往这边走，苏烨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站在门口，等丁秋楠进来后，从背后扑了上去。 “你迟到了，我要罚你。” 丁秋楠握着苏烨的手，心里舒服多了。 一想到家里那个崔大可，就觉得恶心。 当初怎么就嫁给他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 丁秋楠把在家里和崔大可吵架的事告诉了苏烨。 两人本来就没有感情，现在不过是凑合过日子。 丁秋楠抱得更紧了，甚至不想松开。 两人很快紧紧搂在一起。 之后，苏烨心情愉快地回家。 这一天忙忙碌碌，吃得好喝得饱，干脆没去娄小娥那儿。 苏烨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吵闹的声音。 听这声音，肯定是秦淮茹在闹。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吵架。 贾张氏说话大声有力，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 “你就是个狐狸精，看我不行了就想找别的男人是吧。”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别想得逞。” “我就要拖死你。” ······· 贾张氏使出全身力气，把枕头朝秦淮茹扔过去。 好在秦淮茹及时躲开了。 门口围了一圈人，都在看热闹。 真正上前劝阻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苏烨赶到的那一刻，易忠海也赶到了。 “干什么呢？都住手！” 易忠海一边喊一边往里走。 苏烨觉得很好笑。 这个人也就只会装腔作势。 他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打算过去。 “你别闹了行不行？” 秦淮茹不想再丢人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她现在真的受够了。 贾张氏却还是不依不饶，嘴里说些伤人自尊的话。 她根本就没把秦淮茹当儿媳看，甚至觉得她还不如一条狗。 …… “怎么？是怕我说出来大家不知道的事吧。” “我今天偏要讲一讲。” 贾张氏更加嚣张，完全不在意外面围观的人。 秦淮茹是易忠海下一个养老的人选。 这时候当然不能让她被贾张氏欺负。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反驳，易忠海就冲上去了。 “秦淮茹最近拼命工作，回来还得照顾你。” “老姐姐，你说话也得有点良心！” 看到又有人来咬自己，贾张氏气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她本来病得连床都下不了，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外面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有的人甚至觉得她是不是快不行了，这是回光返照。 “秦淮茹勾搭的男人可真多。” “是不是以后要跟他们过日子？” 接着，贾张氏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 很明显，那是件男式衣服。 看起来不像棒梗的。 “这是谁的？” “不会是易忠海的吧？” “嘘！小声点。” 外面的人吵翻了天，易忠海的脸都红了。 尽管那根本就不是他的衣服。 秦淮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冷静地拍掉上面的灰。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转身把衣服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每天照顾你，如果不是苏烨帮忙，你以为我们还能吃上饭吗？” 站在远处的苏烨听到自己的名字， 直接拨开人群走到前面。 看到秦淮茹旁边的衣服，确实是他的。 他猜得没错，那是上次秦淮茹帮他洗过的。 贾张氏得理不饶人，还在指着秦淮茹骂。 这次大家都是站在秦淮茹这边的。 谁不知道，自从贾张氏生病之后， 秦淮茹每天早起晚睡， 既要照顾三个孩子，又要照顾她。 “你就是个狐狸精，谁知道你们背后干了什么？” “你这辈子都是贾家的人，别想改嫁。” 贾张氏一句句话直戳秦淮茹的心窝。 她这么辛苦，却没得到一句好话。 易忠海看到秦淮茹被欺负，立刻站出来替她说话。 他以后还得靠秦淮茹养老， 这时候帮她一把，肯定会让秦淮茹记在心里。 “老姐姐，你真是冤枉她了。” “你先好好休息，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苏烨看着易忠海这副样子，心里很不舒服。 他估计是最早希望贾张氏快点死的人。 “这个老不死的，赶紧死了算了，别拖累人。” 苏烨站在一旁，随口说了一句。 虽然只是自己嘟囔， 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一看是苏烨，差点忍不住鼓掌叫好。 说得太对了！ “咳咳咳咳咳……听到了吗？你们都听到了吗？这是人说的话吗？” 贾张氏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停地咳嗽。 一个大妈赶紧过来拍她的背。 平时她照顾贾张氏最多， 动作熟练得很。 “苏烨，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易忠海又跳出来当好人。 这时候刘海中和阎阜贵也赶了过来。 可惜他们来晚了，错过了最热闹的场面。 看着半夜这么多人闹腾， 最后也只能想办法让大家回去睡觉。 “行了，明天都不用上班了是吧？赶紧回去。” 众人走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 显然还没看够。 苏烨依旧靠在门框上，没有动。 “苏烨，你还在这儿干嘛？赶紧回去。” 刘海中开始装大款。 可苏烨根本懒得理他。 “我是保卫科的，万一出了人命，我总得知道吧？”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人命？什么意思？ “苏烨，你别乱说，我们院一直都是模范单位，不可能的。”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易忠海已经走到苏烨面前。 “怎么不可能？她不是快死了吗？” 贾张氏气得拿起枕头又要砸人， 可惜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苏烨看了一场热闹，觉得没什么意思。 刚才还骂得挺凶，现在却一句话也不回了。 他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淮茹心里真想给苏烨竖个大拇指。 “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易忠海也觉得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拉着一大妈就回家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看着凳子上的衣服，还有贾张氏嘴里说的那些疯话，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在大院里早就见怪不怪了，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 等所有人都走后，秦淮茹关上了门。 “妈，你现在只能听我的安排。” “知道为什么你病得这么重吗？”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贾张氏。 这句话明显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到贾张氏看向自己，秦淮茹笑了笑。 “因为你做了太多坏事！” 这句话仿佛让贾张氏想起了什么，这下她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等到过了午夜，秦淮茹悄悄打开门，往后面院子走去。 这时候苏烨正在家里听收音机，心情不错。 “这是你的衣服，被扔地上了，明天我再给你洗。” 秦淮茹把衣服放在了板凳上。 苏烨瞥了一眼，一脸不屑地说： “扔了吧。” 这衣服已经被贾张氏碰过了，苏烨怕以后穿上都会觉得恶心。 之后，秦淮茹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苏烨。 “她快死了，没必要因为她影响我们的心情。” 接着，苏烨和秦淮茹躺在床上。 想起昨天苏烨靠在门框上的样子，感觉帅极了。 秦淮茹也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 做完事后，她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没睡，但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苏烨伸了个懒腰，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精神满满！ 他打开签到系统，开始签到。 【叮！现金一万、牛肉一百斤、奖励神级空间】 苏烨好奇地领取了这个奖励，不知道这个神级空间是什么东西。 打开之后，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 这里风景优美，有山有水，太适合养老了。 等他把四合院里的那些人收拾干净了，就可以来这里养老。 参观完后，苏烨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妈！妈！你醒醒！” 秦淮茹一声喊，四合院里还没醒的人都被吵醒了。 苏烨刚好走到前院，便过去看看情况。 贾张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秦淮茹在一旁哭个不停。 若不是苏烨了解秦淮茹，还真以为她们婆媳感情很深。 秦淮茹这演技，真是没得说。 第197章 以后就是这个下场 这时候外面的人都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事赶了过来。 苏烨走上前摸了摸贾张氏的人中，确实没有呼吸了。 再摸摸手腕，没有脉搏，胳膊都凉了。 看来她半夜就已经走了。 苏烨凭自己的感觉，大概能判断出是凌晨两点多。 这个时间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正是秦淮茹刚回屋不久。 看来贾张氏昨天发现秦淮茹半夜出门，气得当场死了。 想起贾张氏以前做过的事，苏烨只觉得好笑。 真是好人活不长，坏人活千年！ 能让她活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老天爷还算有良心。 苏烨对这些人假装的同情毫无兴趣，瞪了他们一眼，骑上车就去上班了。 回头一看，易忠海他们也过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又要假模假样地安慰一会儿。 “节哀吧，老姐姐一路走好！” 大家也都装作替秦淮茹难过。 但秦淮茹心里却一点悲伤都没有…… 苏烨到了厂里，照例先把牛肉分发下去。 然后自己去了办公室。 没想到在去的路上，正巧碰上了之前粮站的徐主任。 这家伙又来干什么？ “苏科长，又见面了！” 徐主任一看到苏烨，立刻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苏烨只好勉强笑了笑。 “徐主任是来找厂长的吧，先去办公室等一下。” 苏烨最烦这些客套话，应付完就想走。 但他没想到，徐主任不但不走，还挡住了他的路。 “还有什么事？” 苏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是昨天冯春柳的事？ “我有些事想问你，方便吗？” 看着徐主任那副猥琐的样子，苏烨直接把他拉进了办公室。 “你说吧，这里没人。” 算是帮他打消了顾虑。 徐主任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南易的老婆梁拉娣，你认识吗？” 这话一点头绪都没有，苏烨立刻联想到冯春柳。 难不成那女人回去后说了什么？ 见苏烨一直没说话，徐主任又接着说： “实不相瞒，昨天我在厂里转的时候一眼就看上她了，后来才知道她是南易的老婆。” “冯春柳也是真心喜欢他，不如你再帮她一把，正好一举两得，成全他们。” 苏烨心里气得直骂人。 真是让人无语，这人出门的时候不照镜子吗？ 看看自己这副德行，还敢说这种话，真恶心！ “徐主任，既然这样，那不如你直接去找冯春柳好了，给她个家不是更好吗？” 徐主任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被苏烨讽刺了。 他气得一下子站起来。 在他眼里，苏烨不过是个小小的科长，竟然敢这么侮辱自己。 “好，你给我等着！” 徐主任不信这个邪，没有苏烨帮忙，自己也照样能追到梁拉娣。 苏烨也站起身，有礼貌地说了一句： “慢走，不送！” “我的女人，你也配？”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之后苏烨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一会儿出去转转，看看那个光头会搞什么名堂。 另一边，徐主任直接去了梁拉娣那里。 “梁拉娣，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昨天梁拉娣见过他，知道他是粮站的徐主任。 她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不管怎么说，对方是大官，她不敢怠慢。 于是就跟在徐主任后面走。 没想到，徐主任直接把她带到了厂子外面。 站在二楼的苏烨刚走出办公室，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赶紧走下去，想看看这个光头到底想干什么。 “徐主任，我们这是去哪儿？” 梁拉娣心想，自己还有工作要做，现在出来耽误时间，赚不到钱，他能给自己吗？ “你老公不是在后厨上班吗？我作为粮站的主任，有些事情怕他不说实话，只好找他的老婆了解下情况。” 梁拉娣有点疑惑，难道南易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看着梁拉娣皱眉，徐主任伸手就想摸她。 梁拉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徐主任，你这是干什么？” 见她害怕，徐主任收了手，看着眼前娇小的梁拉娣。 “其实我会看面相，刚才只是帮你算一卦。” “最近南易不是和你闹矛盾了吗？不如你们离婚，跟我过吧！” 徐主任这话让梁拉娣很反感。 可他是厂里的领导，她也不敢太直接拒绝。 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想离开。 没想到刚要走，就被徐主任拉住了。 趁没人注意，就想拉着梁拉娣去小树林。 苏烨出了厂子，看到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脚把徐主任踹倒在地。 被吓坏了的梁拉娣躲在苏烨背后。 她不敢想象如果苏烨没来，自己会遇到什么事。 “苏烨，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吗？你不过是个科长罢了。” 徐主任眼看就要到手的人就这样没了，气得指着苏烨的鼻子骂。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对！我是保卫科科长，现在厂里有人生命受到威胁，我只是在尽职责。” 这个理由没错。 看着梁拉娣的样子，他知道她肯定不会站自己这边。 一旦被人查问，自己肯定吃亏。 徐主任只能认栽。 “行，咱们走着看！” 苏烨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轻轻踢了块石头。 石头正好滚到徐主任脚下，只听“哐当”一声，徐主任又摔了个狗啃泥。 梁拉娣看到后笑得前仰后合，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了。 徐主任站起来真想回头骂娘，但这是他自己不小心，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没事吧？” 苏烨看着受惊的梁拉娣，又看了看她的手腕，已经红了。 刚才那一下，算是帮她出气了。 梁拉娣摇摇头，两个人一起回到钢厂。 看来有时候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 “好了，去上班吧，有事找我。” 苏烨送梁拉娣回去后，路过秦淮茹的工位，发现她今天没来。 估计是待在四合院里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做做样子。 苏烨安排人加强钢厂的巡逻， 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必须立刻阻止。 小酒馆里—— “你怎么了？” 李雅丽回到小酒馆，想向徐慧珍道歉，希望能重新回来上班。 徐慧珍一看到她，就吓了一跳。 脸上怎么全是伤？ 很明显是被人打的。 李雅丽强忍着眼泪讲了事情的经过。 徐慧珍听着也有些自责，觉得这事和自己也有关系。 她同意让李雅丽继续回来上班。 但看她脸上的伤，决定让她先回去养几天，再慢慢来。 徐慧珍还劝她要对自己硬气一点， 不然只会被欺负。 回到家的李雅丽面对老包的暴行，这次没有再忍，而是选择反抗…… 在徐慧珍的带领下，小酒馆如今生意越来越好。 范金有一边干活，一边捣鬼，总是想搞垮徐慧珍。 “慧珍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何雨水趁着店里不忙，走到徐慧珍面前。 打算跟徐慧珍说说昨天苏烨跟自己说的话。 “说吧。” 徐慧珍一边倒酒，一边听雨水说话。 “昨天苏哥让我当陈雪茹的公方经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徐慧珍的手停了一下。 她和陈雪茹一直是死对头，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共用一个公方经理。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是不是看自己什么都比她强？ 但既然这是苏烨说的，徐慧珍也不好说什么。 她知道苏烨肯定有他的想法。 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离得近。” 雨水觉得好笑，那个陈雪茹不会真以为徐慧珍的店现在这么红火是因为自己吧？ “行！” 范金有一直在盯着徐慧珍，两人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马上去找陈雪茹。 “你什么意思？当初还不是我让你公私合营的？” 陈雪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找自己。 不过她根本就没把范金有放在眼里，尤其是知道他什么都不行之后，更是看不起他。 “这关你什么事？扫地去吧！” 陈雪茹一句话让范金有无地自容。 然后他气冲冲地回到小酒馆。 看到带伤的李雅丽在店里帮忙，也没说什么。 下午扫盲班照常开始。 现在扫盲班办得热热闹闹。 雨水不仅教他们认字，还开始讲成语。 包括成语的来源，大家听得都很入神。 每天都能学到不少东西。 徐慧珍一开始在后院准备第二天的酒。 后来被雨水讲得生动有趣，也跑过来一起听课。 她也因此学了不少知识。 跟客人聊天时偶尔还能说出几个成语。 居委会把这事报上去后，区长一直说要来看看。 可也没什么动静，只是让他们继续正常上课。 苏烨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想去小酒馆转一圈。 想着徐主任肯定不会来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提前下班。 他刚走出去，没想到正说着曹操，曹操就到了。 正好看到徐主任又去找梁拉娣了。 很明显，在公共场合，梁拉娣不好拒绝，被徐主任带走了。 “你要是不听话，今天的事我会让苏烨身败名裂。” 徐主任一边说，一边催着梁拉娣赶紧走。 就这样，梁拉娣乖乖被带走，也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 “走，去我家里转一转，带你看看，以后那里也是你的家。” 梁拉娣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被拉走了。 苏烨跟着出了工厂，看到徐主任骑的自行车。 他赶紧跟上去，加快脚步直接冲到了徐主任面前。 “苏烨？怎么又是你？” 看到苏烨，梁拉娣感觉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从后面跳下来。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的记不住。” 苏烨下车后，一只手就拎起了徐主任的自行车，举过头顶朝那个光头砸了过去。 只能说他反应快，这才躲过一劫！ “看见没，你以后就是这个下场。” 徐主任双腿发抖，从来没看过有人能单手举起一辆自行车。 “苏烨，你信不信我去厂长那儿告你。” 苏烨两手一摊，他倒要看看谁死得更快。 “那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回不了家。” 苏烨双手握拳，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主任已经想到自己的结局，推着破车就往回跑。 “苏烨，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梁拉娣是真心感谢。 苏烨摆摆手，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怎么？就只说谢谢吗？” 梁拉娣趁没人注意，在苏烨脸上亲了一下。 第198章 把棒梗教得只会偷东西 今晚，苏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之后，让梁拉娣自己回钢厂，他就去了小酒馆。 这时候，小酒馆的课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 陈雪茹突然要求雨水到她店里说明情况。 没办法，徐慧珍只好自己上台继续讲成语。 她现在是被逼上梁山。 雨水也推辞了好半天，但陈雪茹死活不让走。 “怎么了？你们这不讲课了吗？” 苏烨也是小酒馆的股东，时不时总得来看看。 看到大家一个个垂头丧气，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 “不是雨水被陈雪茹叫走了，我们这边没人上课。” 徐慧珍刚说完，就看向苏烨，这不是来得正好吗？ “我可不行，我没讲过，再说你们学什么我都不知道。” 苏烨绕过人群，想往里面喝酒去。 刚走两步就被拽回来了！ “就你了，你不能让大家失望吧。” 没办法，苏烨只好硬着头皮上场。 苏烨看过之前雨水讲课的方式，他也加了自己的风格。 站在黑板前，为了调动大家的学习兴趣。 他讲得有声有色。 还多了一个新规定，就是鼓励大家积极发言，还设置了奖励。 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根据实际情况来讲解。 这也让他们的学习兴趣更加浓厚了。 旁边的徐慧珍看着苏烨一脸认真，心里对他刮目相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现在她不由自主地记住了他讲课时的样子。 心里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苏烨讲完课后，大家都连连夸赞。 “干脆以后就让苏烨来给我们上课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苏烨刚讲完，没想到他们就开始起哄，带头的还是牛爷。 这下搞得苏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我还要上班呢，今天是来看看你们的，现在可以来领奖品了。” 苏烨赶紧转移话题。 一想到还有牛肉，大家立刻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范金有在一旁看着苏烨在徐慧珍面前表现得这么出色，一脸不服气。 他瞪着旁边的人，恶狠狠地说： “以后谁要是敢靠近徐慧珍，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等大家差不多都散了，苏烨才有空和徐慧珍坐下来喝一杯。 想到苏烨帮了自己大忙，徐慧珍心里挺感激的。 “你等一下，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徐慧珍故意卖关子，苏烨也没追问。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 徐慧珍这才从厨房出来。 “别喝了，留点肚子。” 她把一个坛子拿到桌上。 看着被布封住的坛口，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是我家老头子珍藏了二十年的。” 一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躲在门口的蔡全无是个酒鬼，流着口水，一脸期待地看着。 “快尝尝，烧刀子。” 徐慧珍一边说，一边给苏烨倒了一杯。 不得不说，好酒果然不一样。 苏烨满意地点点头。 要是在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喝到这么烈的酒呢。 “不错！认识这么久才拿出来。” 徐慧珍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准备好酒菜赔罪。” 徐慧珍一脸真诚，显然是真心道歉。 这几天确实太忙了，什么时候能像今天这样安静地坐下来喝一杯？ “如果你想让雨水过去，可以直接拒绝。” 看了看今天的情况，苏烨觉得自己确实考虑不周。 平常的话，雨水一个人当两家店的经理没问题。 可现在多了扫盲班。 还是让雨水去上课，多少会有些顾不过来。 “那好，那你过来给我上课？” 徐慧珍脸上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这其实只是句玩笑话。 见苏烨没反应，她便喝了一口酒，想缓和一下气氛。 “办了扫盲班之后我才明白，蔡全无原来学历也不低。” “平时照顾不过来，就让他上去讲吧。”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正独自喝酒的蔡全无。 苏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这人真是怂。” 两人越喝越高兴，心情也变得很好，开始畅想小酒馆的将来。 徐慧珍说她没什么大志向，只要把小酒馆经营好就行。 苏烨觉得她一定能做到。 蔡全无看不下去，干脆关上门，自己去了大食堂那边。 “对了，听说你还在收古董，我这儿有一幅画。” 徐慧珍起身，从柜台后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卷轴走了出来。 一听是古董，苏烨立刻来了精神，赶紧把桌上的酒菜都收拾到一边。 等徐慧珍展开一看，原来是《墨竹图》。 苏烨拿过来仔细端详。 看来徐慧珍还真有点门道。 徐慧珍站在一旁看着苏烨很喜欢，便随口说道： “送你了，还有一坛烧刀子，走的时候带上。” 苏烨还在仔细看《墨竹图》，愣了一下，点点头。 “送我？” 徐慧珍淡定地喝酒，根本没当回事。 苏烨想了想，就把东西收了起来。 人家都送了，不拿白不拿。 “说吧，是不是有事？” 今天太反常，让苏烨不得不提防。 “你觉得蔡全无当公方经理怎么样？” 这话让苏烨一时摸不着头脑。 店里不止雨水一个公方经理。 “李雅丽不干了？” 一提到这个就让苏烨火大。 徐慧珍也是看走了眼，才让她当自己的公方经理！ “别提了，处处跟我作对，把她撤了。” 徐慧珍想着雨水一个人太忙，如果有蔡全无帮忙，她也能放心些。 “你又没时间，我只能找个信得过的。” 徐慧珍一脸无奈，她其实很想让苏烨来。 “也可以，了解的人，能帮上忙。” 苏烨没有反对，徐慧珍心里舒服多了。 两人越喝越多，聊得也越来越开心。 徐慧珍甚至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都说了出来。 “听见没有，多开心。” 李雅丽嚼着嘴里的牛肉，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蔡全无心里也不舒服。 “你一直跟着徐慧珍，她有正眼看过你吗？” “你就是她的跟班。” 李雅丽心里不痛快，就拿蔡全无来开玩笑。 旁边范金有拍手叫好。 总算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了。 蔡全无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吐了口唾沫。 “窝囊废！胆小鬼！” 范金有趁机也骂了几句。 蔡全无心里憋着火。 “我是个狗，那你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在小酒馆里谁不知道李雅丽当众跟徐慧珍闹别扭。 结果人家大度，没计较，还让她回来上班。 现在倒好，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直接看不起徐慧珍了。 范金有根本没把蔡全无当回事，干脆无视他。 拉着李雅丽坐到一边。 两人边喝酒边说徐慧珍的坏话。 说来说去还是她勾引男人这事。 徐慧珍见周围没人。 趁着酒劲，把苏烨拉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苏烨拿着画和酒离开了小酒馆。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苏烨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骑上自行车去找娄小娥。 “小娥阿姨怎么了？” 娄小娥一听苏烨来了。 直接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毛线。 苏烨知道昨天没来，娄小娥肯定不高兴。 “我昨天给你做了满满一桌菜，你都没来。” 苏烨笑了笑，猜对了。 放下手里的烧鸡，走到床边。 “昨天有点事，忙了一晚上。” 一听这话，娄小娥哪还有气。 立刻转过身想给苏烨捶肩膀。 当上科长肯定事情多。 苏烨摸了摸她，轻声说： “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了？” 过了很久。 听到苏烨肚子叫，才想起他还没吃饭。 娄小娥做了红烧肉，把烧鸡热了一下。 又蒸了一条鱼。 熬了一锅排骨汤，今晚就这样将就着吃吧。 “我这儿有点钱，你明天去趟香江。” “上次你找的那些地方，先买下地皮。” 苏烨把钱放在桌上。 这些是签到得来的。 还有一些是工资。 加起来已经有十万了。 买个四合院才三千多。 几块地皮十万够用了。 “好！” “如果不够，我这儿还有。” 娄小娥家里不缺钱。 听十万块也不觉得惊讶。 苏烨看中了娄小娥特殊的家庭背景。 这件事交给她，肯定能办得妥妥当当。 “现在房地产真是赚钱，将来在香江也得有自己的地盘。” 苏烨举了举酒杯，两人碰了一下。 吃饱喝足后，苏烨才离开。 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茹家门口挂着白布。 正对着门就看到一张照片。 那个老不死的终于走了。 这么多年，贾张氏那张嘴不知骂了多少人。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像畜生，根本没人真的难过。 秦淮茹连哭都哭不出来。 现在心里反而很高兴。 忍辱负重的日子总算结束了。 一抬头，就看见苏烨站在对面。 既然看到了，那就过去看看吧。 三个孩子穿着一身白衣服跪在旁边。 槐花还在一边玩，她还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棒梗明白，眼睛有点红。 苏烨站在门口，没说话。 “别让孩子跪着了。” 苏烨看了眼三个孩子，秦淮茹点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打算去上班。 这里人多，苏烨也不想待太久，准备回后院。 “苏烨，来吃点饭。” 到了后院，看见梁拉娣在门口站着。 看来是特意等自己的。 今天帮了两次忙，肯定是想拿好处。 苏烨也不推辞，跟着梁拉娣进了屋。 南易正在做饭。 两人没说话，一进门，苏烨就觉得气氛不对。 想起前几天南易乡下的老婆来找他。 看来他们还没和好。 苏烨懒得管这些。 自己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调解家庭矛盾的。 “苏烨，你先吃，我还有道菜马上就好。” 苏烨点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三个人心里各有各的算计。 这顿饭吃得很难受。 “苏烨，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今天帮忙。” 南易举了杯，苏烨只好陪着喝。 心里想着，要是醉了可不能怪自己。 南易有心事，喝得特别猛。 吃了几口菜，三杯酒已经下去了。 脸红脖子粗，已经开始说胡话。 “好了，南叔，你喝醉了。” 越醉的人，越想证明自己没醉。 第四杯酒下肚，只听“砰”的一声，果然倒下了。 跟平时一样，苏烨给他喂了一颗强力药。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拿出来？” 梁拉娣整理了一下衣服。 秦淮茹今天肯定走不开，苏烨自然不会放过梁拉娣。 两个小时后，梁拉娣实在撑不住了，昏睡过去。 苏烨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打算听一会儿收音机就睡觉。 忽然，门被推开了。 是秦淮茹？ “你来干什么？” 苏烨看着秦淮茹，一脸惊讶。 今天是第一天，人多眼杂，她怎么来了？ “想你了。” 平时在厂里还能见到人，现在她在家里待了一天，肯定特别想苏烨。 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来了。 秦淮茹来之前特意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个妆。 红扑扑的脸蛋，嘴唇像樱桃一样红。 苏烨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到屋里的情况，苏烨直接关掉了灯。 两人立刻开始了。 苏烨今天真是爽快极了。 还好自己身体不错，不然还真受不了。 “你婆婆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做完之后，苏烨先开口问。 秦淮茹一边在苏烨胸口画圈，一边盯着他的嘴。 “没事，就是那个老太婆把钱藏哪去了。” “我今天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 秦淮茹一脸不开心。 房子就这么点大，还能飞了不成？ 贾张氏平时花的都是秦淮茹的钱。 就算是最困难的时候，她都不舍得拿出钱买菜。 那时候秦淮茹就已经对她死心了。 家里除了棒梗，就属她吃得多。 什么活都不干，还把棒梗教得只会偷东西。 “之前不是让棒梗问过吗？他没说什么？” 第199章 千万别搞砸了 苏烨这么一提醒，秦淮茹突然明白了。 对！之前不是让棒梗问过了吗？ 会不会是这小崽子藏起来了？ “我回去问问。” 秦淮茹有点着急，怕棒梗把钱弄丢了。 苏烨让她先回去问问。 贾张氏那里可不止一千块。 小孩子根本撑不到晚上。 秦淮茹出门前，三个孩子早就睡了。 她悄悄回了家，先摸了摸棒梗，没发现。 又去了一些比较隐蔽的地方找，还是没找到。 她想到会不会藏在贾张氏的其他衣服里。 又去柜子里翻了翻，还是没有。 看来只能等棒梗醒来再问他了。 秦淮茹在四合院里跪了一整天，膝盖疼得不行，干脆躺到了床上。 她想着明天早点起来，别被人看见就行。 刚要睡觉，她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吓得赶紧爬起来。 一看，门口有个黑影在晃悠。 “谁？”她大声喊道，外面的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我，一大爷。” 秦淮茹赶紧穿上衣服，心里暗暗骂，这老头半夜跑来干什么？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她只露出个脑袋，怕易忠海进来。 “淮茹，我过来是让你别守夜了，赶紧休息。” “照顾好自己。”易忠海不停地往四周看，显然也怕被人发现。 “谢谢一大爷关心，放心吧。”秦淮茹准备关门，却被易忠海一把拦住。 秦淮茹心跳加快，月光下看着易忠海的脸，越发觉得丑陋。 “这是点钱，你这几天肯定不能上班了，明天我帮你请假。” “你就在家好好养着吧。” “我也会让人处理你婆婆的后事。” 秦淮茹看着钱，心想反正不要白不要，连忙接过，连声道谢。 易忠海这才满意地离开。 可她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切…… 苏烨早上醒来，伸了个懒腰。 昨晚的事情让他意犹未尽，真希望能早上来一次就完美。 他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牛十头、羊十只、牛肉一百斤！】 苏烨惊讶不已，系统怎么这么贴心？ 领了空间之后，一直没想好怎么用，现在系统已经帮他安排好了。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根烟，仔细研究这个空间能做什么。 自从拿到之后还没好好看过，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山清水秀，养些食草动物完全没问题。 等有空，去哪弄点鸭子、小鸡崽。 看着里面的河流，苏烨突然想吃海鲜了。 来到“六七七”这么久，还从来没吃过海鲜，有点馋。 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你到底说不说？快点！” 苏烨走到秦淮茹门前，就听见屋里传来棒梗的惨叫。 这时棒梗捂着屁股从屋里冲出来，看到苏烨站在门口，立马躲到他后面。 “你又干什么了，惹你妈生气了？” 苏烨转过身，想抓住身后的棍子。 这时秦淮茹也拿着棍子跑了出来。 “那么多钱，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昨晚易忠海送钱来，秦淮茹太累了，拿了钱就睡了。 醒来后哪儿都找不到钱。 除了那个老偷棍子的棒梗，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拿走。 听完秦淮茹的话，苏烨一把把棒梗抓了过来。 外面人多，干脆直接拉进屋里。 棒梗愣住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想挣脱苏烨的手。 他低估了苏烨的力气。 “是你自己说要我帮忙的！” 苏烨从秦淮茹手里抢过棍子，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盯着面前的棒梗。 秦淮茹怕苏烨真动手，刚想上前，却被苏烨拦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秦淮茹明白了。 “我真的没拿，不是我，不是我！” 棒梗死不承认，他觉得只要撑住就不怕被发现。 看来不用点手段不行了。 苏烨举起棍子，另一只手抓住棒梗的手。 “行，那你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棒梗一看苏烨是认真的，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睁眼。 越是闭着眼睛，越害怕，总觉得棍子马上就要落下。 “我说！” 苏烨还没动手，棒梗就招了。 棍子一扔，苏烨站起身交给秦淮茹处理。 “快说，你小小年纪，拿这么多钱干吗？” 话音刚落，秦淮茹还是在棒梗屁股上打了几下。 “就在门口的砖底下。” 秦淮茹一听，立刻出去查看。 门口放了几块砖，放了很久没人注意。 “果然在这里。” 但这里只有秦淮茹昨晚拿走的那笔钱。 贾张氏留下的那笔钱又去哪儿了？那么一大笔，不可能凭空消失。 贾张氏最疼这个孙子，肯定是要给他吃好喝好的。 “那笔钱呢？放在哪了？” 棒梗咬紧牙关，死活不说话。 秦淮茹又拿起棍子，看来是非打不可了。 眼看又要挨打，棒梗终于说了。 “在房梁上！” 苏烨抬头看了看。 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竟然把钱藏在这么高处！ 这里是最高的地方，搬个凳子刚好够得着。 苏烨一上去，就看到一根红绳，这小子还挺聪明，根本不用找。 刚拿下来，就觉得沉甸甸的，里面肯定有不少钱。 苏烨还没下来，棒梗自己就爬上床了。 他从木头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棉衣，然后从最里面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 秦淮茹觉得自己真笨，怎么没想到去棒梗衣服里找一找。 “你这是发财了！” 苏烨开玩笑地说，结果被棒梗瞪了一眼。 “别拿我开玩笑了，哪有你有钱。” 秦淮茹把钱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千块。 贾张氏真是会攒钱，看来一心只想着她孙子。 “行了，我去上班了。” 苏烨拍拍衣服，看了棒梗一眼，就走了。 这小子要是继续被贾张氏带下去，长大后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了厂里，苏烨又看见了徐主任。 这家伙上次被自己揍过，居然还不长记性！ 不过，怎么听到他在找南易？ 苏烨没有马上走，站在旁边看着南易出来，两个人一起走远后，他才放心。 总不能南易真把老婆让给这个老色鬼吧？ “南易，冯春柳不是在我们粮站上班吗，现在实习期满了，正式转正了。” 南易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嘴里不停地说着恭喜。 看着南易一脸傻乎乎的样子，徐主任也不绕弯子了。 “你们以前认识，我想让你帮我跟她说说，让她跟我在一起。” 南易差点惊掉下巴，这光头也太不要脸了。 看看他自己那张皱巴巴的脸。 冯春柳年轻漂亮，现在又有稳定工作，条件一点不差，在厂里随便找个都比这老男人强。 南易心里肯定是不同意的。 “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去问她吧。” 南易正要走，刚好看到冯春柳过来。 徐主任气得不行，直接走了。 南易过去告诉冯春柳，徐主任对她有不好的想法。 “那又怎样？我没工作的时候是他帮了我。” “不然我现在还无家可归，不知道去哪儿。” “我觉得他挺好的。” 看着冯春柳一脸认真，南易说什么她都不听。 但她根本不知道徐主任是个什么人。 看梁拉娣没戏了，又开始打冯春柳的主意。 南易怕她这辈子就这样毁了，得想办法让人跟她讲清楚。 他想到了苏烨。 赶紧跑到保卫科。 “咚咚咚……” 苏烨正在里面总结昨天的事情，没抬头就让进来了。 “苏烨，我想请你帮个忙！” 南易一路跑过来，说话还有点喘。 “怎么了？你说，别着急。” 等南易缓过气来，才把刚才徐主任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烨觉得这人简直禽兽不如。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他配吗？ “行，没问题，但人家小姑娘答不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苏烨把笔盖盖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南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冬天的竟然还跑得满头是汗。 身体太差了！ “好，今晚来家里吃饭，请你！” 南易说完就走了。 苏烨摸了摸嘴，今晚又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他打算去会会徐主任这个老狐狸。 站在二楼，就看到徐主任在外面转悠。 那油腻的身材，还留着个地忠海发型，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 看准目标后，苏烨就下楼了。 直奔目的地！ 先去找冯春柳，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上次救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两块软软的东西。 当时手感还不错。 只是这脸长得一般，有点可惜。 但如果她还是个黄花闺女，那就更有意思了。 苏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冯春柳！” 苏烨在她身后喊了一声，正在做事的冯春柳一看是上次救她的那个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救命恩人，上次都没好好谢谢你。” 苏烨最讨厌这种客气话，几句话就推掉了。 “我是来找你聊点事，方便吗？” 苏烨绕到她身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机器。 意思是现在忙不忙！ “方便，特别方便。” 苏烨带着冯春柳走出钢厂，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我听说徐主任对你有意思，特地来问问你的想法。” 苏烨长得挺帅，浓眉大眼，直盯着冯春柳。 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认真地看着，一时之间心神恍惚，脸一下子红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没别的想法。” 苏烨听了也就放心了。 看来之前那番话就是为了气南易才说的。 “那我也不瞒你，徐主任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是单身女人，他都想占为己有。” 冯春柳有点后怕，还好自己没答应。 慌乱中看着面前帅气的苏烨，又是一脸通红。 心想苏烨竟然专门找她来告诉她这件事，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看起来苏科长年纪不大，应该还没结婚吧。” 冯春柳问起苏烨的情况，苏烨也不躲闪地点头。 “对，今年才十九岁，还没成家。” 一听这么年轻，冯春柳更激动了。 这么年轻就有男人味，一身打扮都遮不住他的身材。 苏烨也看出了冯春柳的心思。 既然已经出钢厂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他家的四合院离这儿不近，干脆找个旅馆住下。 也不错！ “正好出来，不如请你吃顿饭，算是认识一下。” 苏烨这么一说，冯春柳连连点头。 她也想多和苏烨待一会儿。 两人走进一家小餐馆，苏烨点了几个菜。 但他没心思吃，只随便吃了点，就一直看着冯春柳吃。 边吃边聊，冯春柳对苏烨也慢慢了解了。 苏烨也从她的言语中得知，冯春柳还真是没结过婚。 自己之前找的都是大龄女人，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年轻女孩。 现在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我再带你去个地方吧。” 苏烨直接拉住冯春柳的手，准备带她去旅馆。 后面的冯春柳没有拒绝，看来她心里已经认定了苏烨。 到了旅馆，刚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 直接上了床！ 小酒馆那边，徐慧珍忙得不可开交。 雨水被陈雪茹叫去了她的绸缎店。 没办法，只能让蔡全无来帮忙。 这几天蔡全无把店里所有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再加上他学历高，徐慧珍对他刮目相看。 她更确定让蔡全无当公方经理。 可惜，这事还得向上级申请。 得找个机会让蔡全无在大家面前露一手。 这时，居委会来了人。 “徐老板在吗？” 居委会主任一到，李雅丽立刻把徐慧珍叫出来。 她也是想在居委会多混点脸面。 还想继续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可惜，上次她阻止扫盲班的事，居委会早就对她没好感了。 “来了来了！” 徐慧珍出来后，居委会主任一脸紧张地把她拉到外面。 “今天下午市里要来人，专门来看扫盲班，你一定要好好准备！” “这件事千万别搞砸了。” 看着主任反复强调，徐慧珍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放心吧，绝不会搞砸的，主任，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想让蔡全无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第200章 像赶狗一样把他赶走 蔡全无这个人，居委会的主任也见过。 他每天就是蹲在地上喝酒，这种人能上得了台面吗？ 主任还是有点担心。 “我知道你这小酒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你看片儿爷怎么样？” 居委会主任想从中调停一下。 显然，蔡全无没被看上。 毕竟这样一个人，万一把小酒馆搞砸了，上面是要批评的。 小酒馆是第一个参加合营的，上面特别重视！ “我不同意，我会让蔡全无展示他的能力，试试看！” 徐慧珍不会让一个不懂经营的人再接手小酒馆。 现在经不起任何动荡。 看着徐慧珍这么坚持，居委会主任也只能暂时这么定下来。 徐慧珍走进小酒馆，直接走到蔡全无面前。 “你现在去把下午要讲的内容好好准备一下。” “下午有领导来检查，你来讲！” 蔡全无手里的酒壶差点掉下来！ 这种大场面，他可不敢！ 但看着徐慧珍这么认真，他也只好答应。 放下酒壶，找了个地方开始认真准备。 范金有看到蔡全无竟然开始学习，觉得好笑。 这种人也能讲课，他就等着看笑话…… “我不想回粮站上班了，徐主任一定会缠着我的。” 躺在床上，冯春柳开始穿衣服。 苏烨躺在旁边抽烟。 “好，那就去钢厂上班，当个钳工吧。” 苏烨这里还有一张特级钳工技能卡。 直接给冯春柳，她什么都会了。 省去了培训那么麻烦的过程。 “可我不会！上次厂长也不愿意要我。” 冯春柳有些难过地看着苏烨。 接着，她转过身叹了口气。 “放心，交给我。”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黄花闺女。 苏烨总得给她点好处吧。 给她个工作也不错。 “真的？” 冯春柳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 抱住苏烨的脸猛亲了一口。 等冯春柳收拾好了，苏烨让她先走了。 他倒是不着急。 最近厂里也没什么事。 而且手下那些人早就培养出来了。 一些小事交给他们没问题。 苏烨向来是说干就干。 回到厂里后，他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进来！” 一看是苏烨，杨爱国放下手中的笔。 “厂长，我是来找你谈关于冯春柳的事。” 杨爱国以为又是这个女人来找麻烦，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粮站那边不合适？” 苏烨知道杨爱国误会了，连忙摇头。 “不是！” “我是发现她会一点钳工手艺，不如来这边上班。” “厂里的考核已经结束了，可以让一些老师傅看着她。” 杨爱国听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怎么突然就让她过来上班了？ 还没等杨爱国反应过来，苏烨已经等着他的答复了。 一脸茫然的杨爱国只好点头应付。 “你去找人事部的王主任，他知道怎么做。” 说完，苏烨就直接去找王主任。 简单说明情况后，王主任在员工名单上多加了一个名字。 “等考核结果出来，让她来报到就行。” 这事办得挺顺利。 苏烨早在小旅馆就把神级钳工技能卡给了冯春柳。 简单的初级考试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冯春柳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一上手才发现自己都会。 越做越有信心，轻松地通过了考试。 经过几道手续，她顺利留在了钢厂。 徐主任还专门来找过她一次。 可惜，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 最后，徐主任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苏烨回办公室的路上路过丁秋楠的医务室。 趁没人的时候进去转了一圈。 “噔噔噔……丁医生在看书吗？” 一听是苏烨的声音，丁秋楠赶紧把厚厚的一本书放在桌上。 “真是认真。” 苏烨慢悠悠地走进去。 丁秋楠也站起来，和苏烨擦肩而过，把门关上。 “怎么了？我没惹你吧？” 苏烨先撇清关系。 丁秋楠没说话。 走到他面前，靠在他怀里。 “心情不好，说说呗。” 丁秋楠抱了他一分钟才慢慢开口。 “我想继续考医学相关的，但年龄太大了。” 丁秋楠一脸无奈。 也许当初不跟崔大可结婚就好了。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有本事就不在乎这些。” 苏烨说得没错。 关键还是自己不断学习。 靠着苏烨，丁秋楠顿时安心了不少。 “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 苏烨看着闷闷不乐的丁秋楠。 他整天待在厂里，早晚也得疯掉。 “可我还要上班呢。” 丁秋楠还是有点担心，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 看到丁秋楠有点纠结，苏烨更急了。 “走吧，你是医生，我是保卫科的，就说我们出去买药去了。” 最后，丁秋楠还是被苏烨拉走了。 苏烨一直想去湖边钓钓鱼。 只是总是没空。 今天刚好有时间。 他带上装备，还带着他的收音机，和丁秋楠一起去了湖边。 望着一望无际的湖面，所有的烦恼都忘了。 苏烨打开收音机，摆好钓鱼的东西。 他还跟丁秋楠讲起怎么钓鱼。 “你怎么什么都会！” 苏烨笑了笑，这不过是小意思。 他还会很多别的。 “我带了唱片机，要不要来一段？” 这些都是他之前买的。 今天心情好，就顺便带来了。 他早就打算让丁秋楠唱一首。 “行。” 伴随着动听的音乐，丁秋楠情不自禁地边唱边跳。 苏烨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苏烨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去。 一路上两人聊着天。 丁秋楠对苏烨越来越佩服。 两人回到厂里，差不多也快下班了。 苏烨没打算进去。 这时于海棠出现在他身后。 这女人最近安静了不少。 今天又跑来干什么？ 苏烨不想理她，假装没看见。 “苏烨！” 没想到她真的来找他。 看到苏烨停下了脚步，于海棠赶紧跑过来。 “你到现在都不原谅我吗？我已经道歉了。” 苏烨可不是傻子。 厂里的传言就算他不想听也到处都是。 于海棠在自己这里捞不到好处。 又跑去勾搭姜大仁。 结果姜大仁根本不买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现在于海棠在厂里没人愿意搭理她。 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姜大仁不要你，你以为我会要吗？” 苏烨没再说话，直接走了。 于海棠蹲在地上哭得伤心。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当初嫌弃姜大仁什么都不会，整天无所事事。 现在看到他有点成绩了，又想回头，可惜太晚了！ 下班后，苏烨去了小酒馆。 昨天听徐慧珍说要让蔡全无露一手。 正好他今天也去凑个热闹。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始讲课了。 到了之后，苏烨听到里面一阵欢呼声。 他走进去，发现多了几个陌生人。 徐慧珍刚要起身过来。 苏烨摇摇头，不想让大家分心。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 看着蔡全无在台上讲得绘声绘色。 和他之前那个低着头、缩着脖子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只能说，他这么拼命讨好徐慧珍，已经太晚了。 徐慧珍看着蔡全无讲课，脑子里全是苏烨的影子。 她忍不住把两人一对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真不错！” 市里的领导一个接一个地鼓掌，连连称赞。 “领导过奖了。” 徐慧珍还是得谦虚一下，跟苏烨比起来，她确实差远了。 苏烨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这些人一波接一波地来参观，难道都不知道带点东西吗？ 总得有点奖励吧？ 正当苏烨心里暗自嘲讽的时候，市领导突然转移话题。 “不知道苏烨在不在？” 市领导四处张望，苏烨坐得很隐蔽，自然没被发现。 这时徐慧珍立刻伸手指向苏烨的位置。 “！这位就是苏烨吗？” 市领导往前走了一步，苏烨只好站起身。 他本来只是来喝杯酒的。 “我听说是你提出要开扫盲班，这个想法完全是紧跟形势。” “不知你有没有意愿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苏烨没想到，自己随便提个建议，居然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市领导和旁边的居委会主任都一脸期待。 “没意愿！” 这句话让领导们愣住了。 要是换别人，巴不得赶紧接下这个职位。 尤其是旁边范金有，恨不得冲上去抢着干。 居委会主任急得直看苏烨，哪怕先答应下来也行，这简直是不给领导面子。 “呃……不会做生意可以慢慢学，没必要一口拒绝。”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在让苏烨收回刚才的话。 可惜苏烨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真想干，何必等市领导来任命，他自己也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在钢厂还有工作，那边很忙，不可能只拿钱不干活吧。” “实在不好意思。” 苏烨一脸真诚，市长也就没生气了。 反而觉得苏烨是个负责任的人，对他更看好。 “那好！我也不能勉强人！” 市长说完大笑一声，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这一笑化解了尴尬。 这一行人又去了旁边的绸缎庄。 陈雪茹巴不得他们过去呢，她最近也加入了合营。 要是能受到上级领导的表扬，也是挺有面子的事。 “你不趁这个机会跟居委会主任说说让蔡全无当？” 苏烨提醒了徐慧珍一句，这才想起来。 徐慧珍赶紧追出去，把居委会主任拉到一边，说了这件事。 “他？我再想想。” 蔡全无以前是个伙计，徐慧珍还是有点顾虑。 人太多，徐慧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你这窝脖总算有点出息了。” 苏烨看着蔡全无，这家伙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苏烨都怀疑他是不是裤子都湿了。 徐慧珍回来后摇了摇头，就知道这事还没定下来。 旁边有人夸，没想到蔡全无还有两下子。 也有人嘲讽他，这点小把戏，还是那么无能。 “范金有，我看你是嫉妒！你这辈子都当不上！” 苏烨在一旁看热闹，这范金有真是够蠢的。 时间差不多了，该看的都看了，苏烨准备回去了。 陈雪茹一直很嫉妒徐慧珍。 知道她要找蔡全无当自己的公方经理之后， 就想着要破坏这个计划…… 今天娄小娥去香江了，苏烨也没过去。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 许大茂？ 怎么这么快就从拘留所出来了？ 看着许大茂站在门口鬼鬼祟祟，肯定又想干坏事！ “你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许大茂吓了一跳。 一回头，站不稳，直接坐地上了。 从下往上慢慢看，直到看见苏烨的脸。 真是晦气，刚出来就撞上他！ “你管闲事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刚出来，还装得很硬气。 大概觉得自己肯定回不去了。 许大茂最怕的就是见到苏烨，躲了半天，结果白躲了。 怕什么来什么！ 接着，假装很轻松地挺直腰板往里走。 刚进前院，就看到秦淮茹家门口挂着白条，这是怎么回事？ 苏烨懒得跟着他，干脆先走了。 想着刚才许大茂对自己那副德行，早晚还得让他进去。 不过这次可不只是看守所那么简单，直接送牢里陪傻柱。 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出来。 看着熟悉的环境，闻着自由的空气，心里特别舒坦。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家，最后还是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的照片摆在中间。 没想到，短短时间变化这么大。 “哟，许大茂出来了，别往这走，晦气！” 秦淮茹嫌弃地挥挥手，像赶狗一样把他赶走。 “怎么说话的。” 许大茂偏偏还是进来了。 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 第201章 都是装的 棒梗坐在旁边，一脸无奈。 他对许大茂也没什么好感。 “以后没人管你了，我刚出来，要不要过去给我道个喜？” 许大茂对秦淮茹说。 但在秦淮茹眼里，这人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行吗？” 秦淮茹目光慢慢往下看，停在了一个地方。 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反而让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了。 苏烨以前当众说他是只不下蛋的公鸡，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有点难堪，拍了拍屁股赶紧走人。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秦淮茹觉得好笑。 回到自己家，看见桌子上满是灰尘，到处都是蜘蛛网。 这才想起娄小娥的好，可惜已经过去了。 苏烨想起在娄小娥那里还留着一些钱，现在过去拿一下。 一会儿他打算去破烂市一趟，前几天去过，说不定还能捡到点古董。 今天一定要问问他在那边有没有入股的事！ 大家都住在后院，苏烨一出来就看见了许大茂。 这屋子的灰够他收拾一阵子了。 下一步，就是把他赶出四合院。 这种人越少越好！ 经过前院时，秦淮茹出来倒水，正巧碰到要出门的苏烨，叫了他一声。 快步走了过去。 “苏烨！” “许大茂那家伙出来了，看他那油腻的样子，真是不长记性。” 秦淮茹一想到他就恶心。 “放心吧，以后有他受的，狗改不了吃屎！” 秦淮茹点点头。 苏烨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家里的事，挺忙的。 “没几个亲戚，不如早点埋了算了。” 苏烨说得也有道理。 她那个儿子早就死了，命短。 贾张氏生前做了不少坏事，亲戚们也早就断了来往。 与其一直放着，还不如早点入土为安。 “至少得三天，不然那三个老头也说不过去，还有一天。” 秦淮茹也显得很疲惫。 只要白天有人来，她就得跪着。 还好她聪明，垫了个垫子，减轻了些痛苦。 “这里有100块，你先拿着，我一会出去，回来给你带点肉，给孩子补补身子。” 这三个孩子还小，整天跪着，也没肉吃。 冬天里要是生病可就麻烦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苏烨。 还好这时候还有他帮忙。 “行了，拿着吧，我先走了，别让人看见。” 苏烨走后，去了旁边的独院。 把之前让娄小娥藏起来的钱拿出来，数了数，至少有一万块，装进口袋就离开了。 上次去过一次破烂候家之后，这次简直是驾轻就熟。 看着门牌号，苏烨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进去了。 “有人吗？” 推开门，没看到人，喊了一声也没回应，只好往里屋看看。 发现破烂候正躺在床上睡觉。 苏烨在屋里转了一圈，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酒瓶。 “谁！” 这一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苏烨坐在破烂候对面，两人对视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也不敲门！” 苏烨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破烂候这才坐了起来。 “我这次还是来收古董的。” 一听是生意，破烂候立刻精神起来了。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破烂候简单穿了件衣服，边穿边走，还一直盯着苏烨，生怕他跑了。 破烂候不是没去过鸽子市。 可那里的买家都不懂行，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低，让他气得干脆不去了。 “这个不错吧。” 破烂候带着苏烨来到自己的秘密仓库，里面有个青铜器。 上面的花纹清晰分明，苏烨一眼就喜欢上了。 看他眼睛发亮，破烂候就知道这是内行人。 看来宝贝还是要落到懂行的人手里。 “你打算出多少？” 苏烨没藏着掖着，这东西他一定要买。 直接问价是他一贯的做法。 “实话告诉你，这是我这里最值钱的一个，别的都比不上。” “一口价，三千！” 破烂候伸出三根手指，还斜着眼看苏烨的反应。 他自己也加了一点价，毕竟存了这么久。 “行！” 苏烨从口袋里掏出钱，一分不少地放在破烂候手里。 但并没有全放上去。 “不过，还有件事想问问……不知道能不能说？” 看着钱马上到手，破烂候连连点头。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听他这么爽快，苏烨就把钱放了上去。 “你这些古董都是哪来的？是不是有固定的来源？” 苏烨这次是做足了准备来的。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空手而归。 “我哪有什么进货渠道，要是真有的话，还能住这儿？” 破烂侯双手一摊，指着四周破旧的房间。 他一个捡破烂的，能活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这些都是我捡来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值钱。”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低价买进来，高价卖出去！” 苏烨无语了，原来这家伙也是个骗子。 看来还得自己去想办法。 “确定？” 苏烨拿着钱在破烂侯手里晃了晃，钱时近时远地晃着。 破烂侯更加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不过就是耍了点小把戏罢了。 “行，你这儿还有吗？我都买了！” 以后这地方他不打算来了，没用了。 破烂侯摇头，一脸开心地数着钱。 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一张张地数着。 苏烨拿着古董走了，路上就把东西收进了空间。 …… 也许可以再去鸽子市看看！ 说不定还能捡到便宜！ 苏烨闲逛着回到四合院，实在无聊得很。 没什么好玩的！ 刚一进院子，就听见里面有人喊着要开全员大会！ 这下肯定有热闹看。 “苏烨，你可回来了，刘海中要给许大茂办欢迎仪式！” 欢迎仪式？ 苏烨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是要出风头！ 好久没开过会了，刘海中肯定是憋不住了。 大家有说有笑地从自己家里走出来。 一个个都是冲着看热闹来的。 许大茂以前在四合院里干了不少坏事，怕是没人真想让他回来吧。 …… “咳咳，都到齐了吗？赶紧过来！” 刘海中、阎阜贵、易忠海三个人坐在中间，周围围了一圈人。 “走，过去看看。” 秦淮茹和苏烨一起过去，苏烨从秦淮茹家拿了个凳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吃瓜必备。 顺便还给了秦淮茹一点。 “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欢迎许大茂回来。” “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都是我们四合院住了几十年的邻居，还是要互相帮助。” 刘海中说完这句话，许大茂站在中间点头鞠躬。 第一天回来，面子上得过得去。 紧接着，热烈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苏烨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一脸不屑。 “那他以前干过的坏事，我们是不是该先出口气！” 掌声停下来后，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苏烨的声音特别响亮。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这简直就是在打刘海中的脸。 “说什么胡话？苏烨，许大茂刚回来，以前的恩怨都算完了！” 阎阜贵是院里二大爷， 也是自认为最有文化的人，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出来露脸。 “那你替他还？” 苏烨怼得阎阜贵说不出话来，最后摆摆手坐下了。 他双手捂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许大茂眼看着自己的欢迎会搞砸了，立刻坐不住了。 “苏烨，我们走着看！” 许大茂一看苏烨就来气。 苏烨笑了笑，就喜欢他这种看不惯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散会吧，这点小事还开会！” 苏烨看着这些人心里就烦。 可他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他们没人比他官大。 “苏烨，我不管你在厂里干什么，在四合院，我还是你三爷爷。” 刘海中都不敢站起来说话，易忠海却坐不住了。 这不仅打了两位长辈的脸，还抬高了自己的地位。 “呸！” 苏烨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在地上。 “就你？” 易忠海气得跳脚。 刘海中这次也不再站他那边了。 “院里本来应该互相帮忙，这几天秦淮茹家里事情多，大家帮衬一下。” 易忠海几乎不敢大声说话。 刘海中坐在旁边冷笑一声。 他昨晚就看到易忠海半夜去敲秦淮茹的门。 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还偏要这么干。 自然让人想歪了！ 刘海中看易忠海的眼神都变了。 “我看是你想帮吧，等着秦淮茹感激你以后帮你养老。” “你这绝户指望不上傻柱了，想指望秦淮茹是不是？” 易忠海的心思早被大院里的人知道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易忠海气得指着苏烨骂。 但除此之外，他还能怎么办？ “你这是血口喷人！” 说完，易忠海拍拍屁股走了。 刘海中见主持不下去了，只好宣布散会。 “卑鄙！呸！” 许大茂故意过来讽刺苏烨，可惜苏烨不惯着他。 苏烨等许大茂准备往前走的时候，悄悄伸出一条腿。 张牙舞爪的许大茂根本没看见，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瞎了？连路都不会走？” 苏烨顺手把手中的瓜子壳扔到了许大茂头上，然后转身就走。 才走了几步，刘海中就拦住了他。 “苏烨，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刘海中一直是个爱往上爬的人。 在大院里已经当上了一大爷，可是在厂里还没升官。 他知道苏烨现在有点本事，就想趁机讨好他。 “苏烨，叔找你有点事。” 刘海中跟着苏烨回了家，两个人坐下来聊。 “昨晚，我看见易忠海去敲秦淮茹的门了，那老家伙真不正经！我们大院里怎么会有这种人？” 刘海中为了和苏烨站在同一阵线，故意说易忠海的坏话。 苏烨喝了口茶，笑着点头。 “既然看到了，一大爷打算怎么办？” 刘海中立刻露出狡猾的眼神，盯着苏烨说： “我们可以写举报信，易忠海现在正在考察期，这样他就再也没机会了！” 刘海中这是要把易忠海彻底弄垮！ 比他自己还狠！ 看到他们互相争斗，苏烨心里还挺痛快的。 “小苏，一大爷对你不错吧？我一直想升职，这大院里也只有你能跟厂长说上话，你看……” 苏烨微微抿嘴笑了笑。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原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实在不好意思，一大爷，我也就是个保卫科的，干好自己的事就不错了。” “我真的帮不了你！” 听到苏烨这么说，刚才还低声下气的刘海中顿时不干了。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苏烨，我都这么求你了，你别不识抬举，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吗！” 果然，刚才那些都是装的！ 第202章 四合院里全是些畜生 苏烨早就知道这四合院里全是些畜生。 一群翻脸不认人的东西。 自己要是帮他升了职，怕是以后连鼻子都得朝上看了。 苏烨微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刘海中心里更气了。 “一大爷，我真的没这个能力！你要是干得好，厂长早就提拔你了！” 刘海中举起手想打人，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气得他都想抽自己一耳光。 刘海中摔门而出，苏烨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了。 “苏烨，你小子给我等着。” 出了门，刘海中边走边自言自语，还不忘骂苏烨一句。 刚好被在后院的许大茂听见了。 他趁机走到刘海中面前。 “一大爷，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正气头上的刘海中没注意周围，突然冒出个许大茂，把他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 摸着胸口，生气地瞪着许大茂。 “走吧，一爷陪你喝一杯，我这儿有酒。” 许大茂刚出来，就想拉关系。 他知道刘海中刚跟苏烨闹翻了，就拉着他以后一起对付苏烨。 两人一拍即合，一块去了许大茂家喝酒。 苏烨心情不好，坐在家里也坐不住，干脆去小酒馆转转。 这时候徐慧珍还没下班呢。 “范金有，你去把食堂收拾一下，没看到客人走了吗？” 在徐慧珍眼里，范金有已经彻底成了个仆人。 她说话也顺口得很。 范金有和李雅丽一边干活一边骂徐慧珍，说白了就是嫉妒。 苏烨骑着车过来，手冷了进来暖暖。 “苏烨来了。” 徐慧珍亲自给他倒酒，是已经烫好的烧刀子。 上次苏烨说好喝，她就一直给他留着。 只要苏烨来，他喝的都是不一样的。 “心情不好？” 看来结过婚的女人心细，一眼就看出来了。 徐慧珍扔掉手中的抹布，直接坐在苏烨旁边。 仗着年龄差，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怎么了？跟阿姨说说。” 苏烨不想多说，一口酒灌下去。 “你几点下班？” 苏烨突然问了一句，徐慧珍看了眼店里的人。 也没几个了，都是些老酒鬼。 “现在就能走，交给蔡全无和雨水没问题。” 苏烨看徐慧珍的眼神变了，她立刻明白了！ 苏烨先走一步，在院子等着。 徐慧珍收拾完也准备过去。 一路上想的全是怎么收拾院子里那些混蛋。 第一个就是许大茂。 接着——刘海中！ 到了院子，苏烨先把屋里的火炉点上。 一会儿热乎乎的，舒服！ 屋子暖和后，苏烨开始清点古董。 这些天收了不少，但按这个速度太慢了。 而且那个收废品的也没货了。 自己不能干等着。 等有空还得去鸽子市。 自己知道路了，也不用非叫牛爷一起。 苏烨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收废品的那个破烂侯？？ 不可能吧！！ 该不会真是破烂侯吧？ 那岂不是不只是四合院里的人。 连小女人和正阳门那边的人都进来了。 这融合也太厉害了吧。 如果按这个节奏发展下去， 是不是就要迎来改开的春天了？ 苏烨赶紧回忆起正阳门下的剧情。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不就是快到恢复高考的时候了吗？ 公私合营是五、六十年代的事， 这改开的春风应该是在七十年代，差不了多少。 看来11是故意模糊了时间线。 苏烨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 按照原着，苏烨想起破烂侯那里有个贴盒， 那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最关键的是上面有乾隆亲笔题字。 他之前也从破烂侯那儿收过一件乾隆亲笔的古董， 但那不是同一个东西。 看来破烂侯这家伙在骗自己。 苏烨还是想拿到那个贴盒， 找个机会过去看看。 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正当苏烨发愣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徐慧珍来了！ “酒给你拿来了，要不要先喝点？” 徐慧珍得意地举起左手，手里拿着一瓶好酒。 苏烨看了她一眼，徐慧珍立刻把酒放在火炉上温着。 “过来，抱一下！” 苏烨张开手，徐慧珍乖乖走过来。 两人一抱，屋子里顿时有些燥热。 火炉上的酒已经开始冒烟了。 …… 徐慧珍脸红红的，刚下床还有点疼，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酒倒进杯子里，两人喝了会儿。 等徐慧珍走了之后，苏烨打算出去走走。 破烂侯这事还得解决。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破烂侯家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 站在门口听清了破烂侯惊慌的声音，推门进去。 “救命！救救我女婿！” 破烂侯年纪大了，一个人根本抬不动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苏烨顾不上多想，赶紧上前帮忙。 可这么大的一块肉，总不能自己背去医院吧？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破烂侯平时收废品用的推车还不错。 还好苏烨身体不错，一把将人扛起来放到推车上。 苏烨推着，破烂侯也在旁边帮忙。 两个人一起把女婿送到了医院。 现在也不太方便，苏烨想着还是先等等吧。 “家属请交一下医药费！” 破烂侯伸手摸口袋，翻遍了全身。 可惜出来得太急，身上根本没有带钱。 苏烨一句话没说，跑过去帮他付了医药费。 破烂侯非常感激，今天要是没有他，他女婿可能就没了。 看没什么事了，苏烨就离开了。 过几天再来看吧！ 苏烨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他走到后院，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家门口转悠。 走近一看，原来是梁拉娣！ “你在这儿干嘛？” 梁拉娣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刚回来的苏烨。 她身上满是酒味，苏烨心里早就明白她去哪了。 也是，像他们这种科长，事情总是多得忙不过来。 “我找你有点事。” 梁拉娣有些扭捏，手一直藏在后面。 “进来吧，门没锁。” 苏烨转身就往家走，梁拉娣跟在他后面。 “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做的，试试看合不合适！” 梁拉娣这才从后面拿出东西。 原来是鞋垫！ 她脸红红的，看起来像是第一次做鞋垫。 “麻烦拉娣阿姨了，还想着我。” 苏烨只是客气地说了一句，早就把鞋脱下来了。 还没等他接过鞋垫，梁拉娣已经蹲下去了。 她把鞋垫放进鞋里，脸上带着笑容。 “不大不小，刚刚好。” 梁拉娣竟然还有点得意！ 她一把抓住苏烨的脚，帮他穿好鞋子。 这还是苏烨第一次被人这么细心地伺候。 没想到，年纪大一点的人更贴心。 “行，等有空我按这个码数再给你多做几双。” 梁拉娣干脆把另一只鞋也垫上了！ 苏烨穿上后站起身走了几步，真舒服。 “拉娣阿姨想得真周到。” 看到苏烨穿着舒服，梁拉娣心里也高兴。 “走吧，一起吃饭。” 苏烨也不推辞，反正能白吃一顿干嘛不去？ 两人一边说一边笑着走了。 这时许大茂从自家窗户里看到了这一切。 看着苏烨在四合院里过得风生水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苏烨！ 明天他就打算去钢厂上班。 他还就不信，自己放电影的手艺什么时候都缺不了。 看着苏烨的背影慢慢消失，许大茂才回过神来。 “来了，690，苏烨快坐下。” 一进门，南易就热情地招呼他。 今天南易找苏烨帮忙，好像没告诉梁拉娣。 这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些隔阂了。 苏烨倒是不怕南易会去找梁拉娣。 “怎么样了？” 趁梁拉娣去端菜的时候，南易悄悄在苏烨耳边问。 男人之间总是有些小秘密。 “嗯。” 听到苏烨的回答，南易点点头笑了。 果然，苏烨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还是你有办法！” 南易给苏烨比了个大拇指！ 看到梁拉娣转身，两人立刻换上一副面孔。 “你们俩在干什么，还偷偷说话？” 梁拉娣看着他们两个，觉得一定有事。 “没什么，就是聊点厂里的事。” 听苏烨这么一说，梁拉娣也就没再追问。 看着满桌的好菜，苏烨咽了口口水。 南易的手艺真不赖，比傻柱还强一点。 “你一个人吃饭多孤单，以后干脆来这儿吃吧，加双筷子而已。” 南易是想跟苏烨处好关系，以后也好办事。 特别是苏烨现在在厂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真是让人羡慕。 “不用了，太麻烦，我自己吃也方便。” 他有娄小娥亲自喂着，哪有这里舒服！ 吃着吃着，酒也端上来了，梁拉娣也没拦着。 等到南易喝醉了，又到了他们的独处时间。 苏烨抱着梁拉娣上了床，两人慢慢缠绵起来。 事情过后，苏烨没多待，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路上又碰到了许大茂！ 这家伙怎么老是跟鬼一样跟着不走！ 自己没招他，他反倒天天来显眼。 苏烨直接装作没看见。 “苏烨，聊聊呗。” 许大茂叫了一声，苏烨停顿了一秒，又准备走。 他们现在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没什么可聊的。 “苏烨！站住！” 见苏烨不理自己，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快步走到他面前。 看着苏烨冷冰冰的脸，他准备动手。 “我劝你好好想想。” 苏烨现在的反应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把抓住许大茂的手臂，离自己脸只有几厘米远。 “你现在继续，就是攻击保卫科的人，我可以直接送你进局子。” 一看苏烨这么认真，许大茂立马怂了！ 他刚出来没多久，可不想再进去！ 最后，只能松开手。 许大茂狠狠地盯着苏烨，恨不得把他撕碎。 “没事的话，洗洗睡吧。” 苏烨没跟他计较，明天看他怎么收场。 许大茂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 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 他不敢喊，只能忍着疼跳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蠢货！” 等许大茂离开后院，苏烨才把门关上。 还没坐稳，门就被推开了。 他以为又是许大茂来闹事，正准备骂人，一看不是，才坐下。 “许大茂怎么了？怎么跳着走的？” 雨水一脸疑惑，差点以为是小偷。 还好她看清了，不然还以为有人偷东西呢！ “自作自受！” 看着苏烨的样子，雨水觉得这事好像跟自己有点关系，也就没多问。 她直接坐在了苏烨对面。 “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让雨水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来找他的。 “哦，对了，其实我是来谢谢你。” 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指。 不过更多的是想和苏烨单独待在一起。 苏烨已经很久没来找她了。 她心里实在按捺不住，今天随便找个借口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苏烨是什么人，当然看穿了她的想法。 “谢我什么？来谢我。” 苏烨伸出手，雨水小步走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苏烨腿上。 “我现在不仅是小酒馆的经理，还是绸缎庄的，最近学了不少本事。” 苏烨才不在乎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人来了就好。 雨水抬起头，一脸娇羞地看着苏烨。 看到苏烨的眼睛那一刻，她心跳加速。 接着苏烨关了灯，点上蜡烛，两人开始亲热起来。 好久没见，雨水是扶着墙走出来的。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苏烨躺在床上，等着秦淮茹来。 这四合院里多了一个许大茂，倒是热闹了不少。 苏烨想着，明天该怎么收拾他。 还有那个易忠海，这种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想着找人养老。 干脆死了这条心吧！ 第203章 真想给他一巴掌 苏烨无聊，干脆打开了唱片机。 上次在河边看丁秋楠跳舞，还意犹未尽呢。 正想着，秦淮茹就来了。 “你那婆婆也该埋了，明天我让人帮你处理。” 秦淮茹点点头，钻进了苏烨的被窝。 刚进来时带了一阵凉风。 但秦淮茹身上很暖和，很快就把苏烨给暖和起来了。 “易忠海这两天一直在往这边跑。” 苏烨听着秦淮茹汇报情况。 看来这易忠海还真没闲着。 下班后还要跑过来凑热闹。 “怎么？他又说什么了？” 易忠海也就是那两招，仗着自己工资还可以。 就想收买秦淮茹，用这点钱让她给他养老。 “他说不想让我在厂里上班了，现在我婆婆走了，家里三个孩子没人管。” 苏烨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会算计。 秦淮茹要是不上班，就没有收入来源了。 那就只能靠易忠海了。 到时候，不想给他养老都难！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去厂里上班，可孩子真的没人照顾。 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让大妈先帮你照看，就说把他们当亲爷爷奶奶对待，以后好好孝敬他们。” “肯定得出去赚钱，先应付过去，等拿到钱了，孩子也给你带大。” 苏烨这步棋走得很妙！ 秦淮茹听了，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现在开心了，其他烦恼都不算什么了。 她轻松地搂住苏烨，两人做了点事。 做完后，秦淮茹就回去了。 等贾张氏埋了，自己就不需要每天晚上跑回来了。 只要早上早起一点，不被人发现就行。 回去给三个孩子盖好被子，她也赶紧钻进被窝睡了。 ……… “你就相信我吧，上次我就站在外面全听到了。” 陈雪茹一脸镇定地看着面前一无是处的蔡全无，脸上满是焦急。 她听说徐慧珍想让蔡全无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立刻就过来了。 她可不会让徐慧珍这么轻易得逞。 “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人家姑娘会看上我？” 蔡全无没想到自己的桃花运来得这么快。 徐慧珍他是得不到的了。 但要是能找个媳妇也不错。 陈雪茹耐着性子看着蔡全无。 “你放心，那是个好姑娘，有我当媒人，你还怕什么！” 陈雪茹双手叉腰，摆弄着一头波浪卷发。 这身材真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周围的人都盯着她看。 人太多，陈雪茹干脆让蔡全无去她店里好好谈。 这时候徐慧珍也起来了。 刚到小酒馆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陈雪茹和自己店里的员工聊得火热，心里很不舒服。 “蔡全无，你大早上不好好看店，要干什么去？小心我扣你工资！” 徐慧珍大声吼了一嗓子，蔡全无立马怂了。 连看都不敢看陈雪茹一眼，转身就要回小酒馆。 “你别走！怕她干嘛！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蔡全无不敢说，还是不敢违抗徐慧珍。 苏烨伸了个懒腰，这一天过得太快了。 感觉还没睡醒，怎么就要起床了。 尤其是冬天，真想多在被子里待一会儿。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抽根烟。 接着，苏烨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香烟一瓶！牛肉一百斤！小鸡崽十只，鸭子十只！】 苏烨从床上坐起来。 这系统越来越厉害了。 昨天还在发愁，神级香烟已经送来了。 小鸡崽还在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去乡下弄点东西。 这下子就送来了？ 难道这个系统真的能帮人实现愿望？ 苏烨恨不得立刻许愿，让自己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当然啦！ 他也就是想想而已，这种事情有点太玄乎了。 苏烨调整了一下心情，穿上衣服准备去上班。 又是新的一天！ 他骑着自行车路过中院，看见许大茂也正要出门。 两人对视一眼，许大茂先走了。 苏烨到了秦淮茹家门前，本来想打个招呼，问她要不要一起走。 结果看到易忠海那个巴结讨好的家伙从里面出来。 这是又搞什么鬼？ “这样挺好的，一会儿就把三个孩子送去，你723大妈最喜欢他们了。” 听到这话，苏烨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苏烨把自行车停在秦淮茹家门口，自己也进去看看。 “现在需要我帮你找人吗？” 这几天已经到了下土的日子了。 一个女人家肯定忙不过来，苏烨帮她一把。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了。 “好。” 秦淮茹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所有感激都藏在心里。 “行，你在家里等着，我帮你找几个人。” 苏烨说完就推着车离开了。 这还不简单，花钱就能办到的事。 接着，苏烨找了专门做丧事的人，告诉了他们地址，他们很快就来了。 秦淮茹指挥他们干活，一点也不费劲。 苏烨安心地去上班了！ 到了厂里，早上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不得不说，在张龙他们的带领下，这些人规矩多了。 苏烨正要去办公室，就听见许大茂的声音。 好像是从厂长办公室传出来的。 “许大茂，你现在有案底了，我怎么还用你？” 以前许大茂技术还不错，没办法只能让他放电影。 现在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虽然技术不如许大茂。 但只是时间问题，很快就能上手。 许大茂现在成了没工作的闲人，只能求厂长给他安排个职位。 “厂长，你就看在我在这厂里干这么多年，帮帮我吧。” 许大茂为了找工作，脸都不要了。 杨爱国看着许大茂这么可怜。 其实也不是不能安排。 完全是故意为难他！ “大茂！我这……” 厂长话还没说完，苏烨就进来了。 看到有人进来，杨爱国也不说话了。 许大茂也马上换了副表情。 在苏烨眼里，自己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丢脸。 “厂长，我每天都在厂里转悠，这厕所的卫生实在太差了。” 杨爱国看着苏烨，又看了看许大茂。 他立刻就明白了！ 看来许大茂一定是哪里惹恼了苏烨。 杨爱国一直巴结苏烨，这种小事肯定要帮一把。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苏烨。 这是什么意思？ 他进来这么说，是想干什么？ 接着他又看了杨爱国一眼。 该不会是让自己去干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大茂，你也听到了，现在放映员已经找人了，你要真想干，就只能做这个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现在许大茂就算出去也找不到工作了。 更何况他还进去过，更没人敢要他了。 虽然心里不愿意，也只能答应。 “行！**！”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走到苏烨面前。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惜，没用，他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许大茂去人事处登记，领了一套衣服。 马上就要上岗了！ “那厂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烨从杨爱国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厕所。 看到许大茂穿着工作服，手里拿着扫把，忍不住笑了。 “真他妈臭，这是谁拉的！” 许大茂捂着鼻子打扫厕所，进来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看到许大茂这副样子，苏烨心情特别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的陈雪茹正在生气。 “窝囊废，活该被人看不起！” 陈雪茹原本要做的事情被徐慧珍搅黄了。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把蔡全无叫出来。 “哟，陈主管来了，不知道喝点什么？” 徐慧珍明知故问，一脸不屑地看着妖娆的陈雪茹。 “今天不喝酒，找蔡全无有点事，不至于连一个都不放过吧。” 坐在角落喝酒的蔡全无一听跟自己有关。 慢慢抬起头。 看到陈雪茹，就想到早上她跟自己说的事。 “那倒不至于，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有什么事下班再说吧。” 没办法，徐慧珍是真的，蔡全无又是个软骨头。 不敢跟徐慧珍硬碰硬，只能等下班。 旁边的范金有看着两个人为了蔡全无这样的人吵起来。 里面肯定有猫腻！ 趁徐慧珍不注意，跟着陈雪茹一起出去了！ “你找蔡全无什么事？我也能帮你。” 陈雪茹连看都不愿意看范金有一眼。 这家伙除了会说大话，其他什么都不会干。 “你还是回卫生班去打扫吧。” 被陈雪茹轻视，范金有心里很不痛快。 他迟早会升职的，到时候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得跑来求他帮忙！ “牛爷，知道苏烨在哪儿吗？”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专门跑到小酒馆来找牛爷。 上次在鸽子市，他亲眼看到两个人一起离开。 牛爷一脸疑惑，这人是谁？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知道！你是谁？” 破烂候一听，果然没找错人！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用布包着，看起来挺贵重的。 但一个叫花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呢…… “麻烦你见到他后把这个给他，就说这是还医药费的。” 说完，破烂候就走了。 牛爷看着这个人觉得有点奇怪。 打开布一看，里面是个贴盒。 材料和花纹都很讲究， 牛爷也算是个懂古董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宝贝。 他一向低调，赶紧把它收了起来。 徐慧珍看到后走过来问： “牛爷，刚才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牛爷又拿出来，把破烂候说的话都告诉了徐慧珍。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肯定是苏烨认识的人。 ……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下午，徐慧珍让蔡全无上去讲课。 下面的人已经习惯了蔡全无的教学方式。 比雨水还生动，也更容易理解。 现在来听课的人越来越多，扫盲班的人数也多了不少。 发牛肉的时候，陈雪茹几乎是掐着点赶过来的。 其实她早就站在外面听完了。 一下班，就立刻来了。 “蔡全无，出来！” 现在已经下班了，徐慧珍没有理由再让蔡全无留下。 只好让蔡全无跟着陈雪茹走了。 “早上跟你说的事，想清楚了吗？” 看到蔡全无一脸懵，就知道他肯定早忘了。 看看现在的蔡全无，很难想象刚才那种神采飞扬的表情是从他脸上来的。 “粮站有个马主任，他媳妇的表妹还没结婚，我可以给你们介绍认识。” 要不是看蔡全无现在有点本事，陈雪茹也不会这么耐心跟他说话。 “我？我不行，我现在只是个服务员。” 蔡全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知道他自己配不上别人。 蔡全无那副窝囊样让陈雪茹看不下去，真想给他一巴掌。 “你现在要是真想帮徐慧珍，就得当上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一听徐慧珍的名字，蔡全无立刻来了劲，眼睛都亮了。 陈雪茹可不是傻子，早就察觉到蔡全无对徐慧珍有心思。 “昨天徐慧珍已经跟居委会的人说了，要提拔你当公方经理。” “可你也知道，你现在只是个卖酒的，上面肯定不会同意，得先有个正式工作才行。” 蔡全无觉得陈雪茹说得在理。 他得想办法变成正式工。 第204章 谁惯的他这毛病 陈雪茹见蔡全无明白了，接着说： “你要和那个表妹结婚，从马主任那儿走个关系，让他把你调到粮店当正式职工。” “这样一来，你就有正经工作了，自然就能当上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蔡全无一听，觉得挺有道理。 现在完全听陈雪茹安排了。 两人下班后就去找了马主任。 小酒馆的大食堂一直从这里进货。 马主任早就听说小酒馆办了个扫盲班。 今天看到是蔡全无在讲课，对他更是刮目相看。 “马主任，你看这蔡全无不错吧，你要是能娶这么个亲戚，绝对不亏。” 陈雪茹拼命给蔡全无美言。 马主任明显对蔡全无很认可，连连夸赞。 “是！我媳妇的表妹也就是个乡下人。” “现在找了个有文化的人。” 听到马主任这么说，蔡全无心里也乐开了花。 没想到自己光棍这么多年，终于能成家了。 “那行，不过让他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还有点麻烦。” 马主任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原来刚才都是在骗他？ 陈雪茹赶紧补充道： “蔡全无现在还不是正式工，上面一直没批。” “你要不让他在你店里上班，这不是也帮了你自己吗？” 陈雪茹果然是老板，说话一套又一套。 马主任很快就被她说服了。 他也觉得这样挺划算的。 “行！那我明天就向上级申请！” 陈雪茹笑着恭喜马主任马上就要有个这么优秀的亲戚。 俗话说，有个公家的亲戚办事方便！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让你那媳妇的表妹露个脸。” 陈雪茹看着蔡全无一脸呆滞，估计他自己是说不出话来。 …… 但她作为媒婆，还是得问一问。 “你放心，这表妹长得挺漂亮的，明天有空让她来一趟，两个人见见面！” 终于谈妥之后，陈雪茹就带着蔡全无离开了。 一路上蔡全无都不敢相信，自己马上就要当新郎了。 “陈掌柜，真是太谢谢你了。” 听到蔡全无道谢，陈雪茹摆了摆手。 她才不需要这些呢。 她这是为自己打算！ 这下算是除掉了徐慧珍一个得力助手。 她倒要看看，徐慧珍还能嚣张到几时。 为了表示感谢，蔡全无提出请她吃饭。 两人就去了饭店。 徐慧珍在店里等得焦急万分。 陈雪茹已经把雨水拿走了，蔡全无绝不能上她的当。 她等不到蔡全无，却看见苏烨来了。 “苏烨，你来了，牛爷在里面等你呢。” 一听牛爷在，苏烨赶紧快步走过去。 徐慧珍也进去给他们倒酒。 店里没什么人了，三个人坐在一起喝酒。 “苏烨，这是今天有人送来的。” 苏烨好奇地看着那块用白布包着的东西。 他接过手，打开一看。 苏烨看到上面的字，这分明是乾隆亲笔写的。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就是破烂侯那个贴盒！ “破烂侯来了？” 苏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应该是，穿得破破烂烂的，说是来还医药费。” 苏烨把贴盒抱在怀里。 找东西可比几十块的医药费值钱多了。 “你怎么认识的？这东西很值钱。” 牛爷一脸羡慕。 两人都是玩古董的，看到好东西自然眼馋。 “上次在鸽子市从他那儿买过东西。” “对了，牛爷，你还会去鸽子市吗？一起去吧！” 苏烨现在钱多得花不完，不花心里难受。 鸽子市虽然东西多，但真正值得收藏的还得靠运气，得经常去才行。 “去！今晚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牛爷也闲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苏烨有这么好的宝贝之后。 他心里痒痒的，自己得去多少次鸽子市才能找到这样的好东西。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继续喝酒。 徐慧珍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 她站在门口一直等蔡全无回来。 好不容易找到的公方经理，可不能再被别人抢走了。 “老板，没酒了！” “徐经理？” 牛爷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苏烨回头，才发现徐慧珍站在外面。 牛爷只好自己去买了酒。 苏烨走到门口。 “看什么呢？” 徐慧珍看到苏烨出来，就把她担心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两个女人一直像是敌人一样。 现在帮谁都不合适！ “别看了，进来说吧。” 徐慧珍还是跟着苏烨进了屋。 没多久，就听见蔡全无和陈雪茹的声音。 两人有说有笑，看来是谈成了。 一进门，徐慧珍就盯着蔡全无。 “，陈掌柜帮我介绍了个亲事，我可能明天就要去粮店上班了。” 蔡全无拉着徐慧珍到一边说的，全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着蔡全无一脸开心的样子，徐慧珍没有理由阻止他。 虽然心里很生气，最后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钱。 “每个月我都会从工资里拿一半给你。” “算是帮你存着的，拿着去娶媳妇吧。” 蔡全无一直帮着徐慧珍，她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蔡全无握着钱，心里有些后悔。 哪怕一辈子在小酒馆打工也好。 他知道徐慧珍喜欢苏烨。 他心里恨，却愿意一辈子当个舔狗。 “你确定陈雪茹真的对你好吗？” “没事献殷勤，不是坏人就是有目的！” 听到苏烨说话，两人抬起头。 苏烨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他们一句。 徐慧珍是个聪明人。 她也觉得不对劲。 陈雪茹为什么偏偏要帮蔡全无？ 除非她另有企图。 看着蔡全无还想结婚， 她想了一下，决定离开。 “我去马栏山拉点酒来。” 蔡全无心里有点愧疚， 想着走之前能帮徐慧珍做点事。 “不用了，以后我会让强子去的。” 听到徐慧珍拒绝，蔡全无有点失落。 苏烨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他打算单独找蔡全无谈谈。 “这杯酒我敬你，恭喜你找到对象，还有新工作。” 蔡全无艰难地举起酒杯， 一口酒怎么也咽不下去，像是卡住了喉咙。 接着，徐慧珍就去忙别的事了。 “聊聊？” 蔡全无跟在苏烨后面，两个人走出了小酒馆。 “你真是个窝囊废！” 苏烨觉得蔡全无作为一个男人太没骨气了！ 不过，正好可以利用他一下。 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看上徐慧珍了吧？” 蔡全无被说中了心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她。 本来他打算一辈子把这事藏在心里。 “我可以让你娶她，甚至当上公方经理。” 蔡全无一听，立刻抬起头。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看到他已经被自己拿住了，苏烨笑了笑。 “不过有个条件。” 蔡全无根本没在意后面是什么条件。 “我答应！” 苏烨见他答应了，继续说道： “过段时间还会有人来听课，你好好表现。” “我会让徐慧珍去居委会申请，让你当公方经理。” “另外，我也会帮你促成你和徐慧珍的事。” 苏烨一边抽烟一边慢慢说。 蔡全无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实现。 等他回过神来，才想起还有个条件！ 天上怎么会掉馅饼？ “什么条件？” 蔡全无问到了关键点，苏烨看了他一眼。 猛地吸了一口烟，直接把烟头扔在地上。 “条件是结婚后你不许碰她。” “完全就是倒插门，还得她做主。” 蔡全无只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了。 对他来说，这辈子能娶到徐慧珍已经是运气爆棚了。 更别说还能和她结婚。 而且，他一直把她当成心中的女神。 根本不敢碰她。 “万一没人来听课怎么办？” 蔡全无想到这一切只是苏烨的假设。 如果领导没来，那不是白忙一场？ 后面的一切都泡汤了。 “这不用你操心，记住我的条件就行。” “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小酒馆。 徐慧珍还在忙着，牛爷已经走了。 苏烨跟牛爷约好今晚去鸽子市。 徐慧珍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现在她几乎不想再看见蔡全无。 自己的酒馆找个公方经理怎么就这么难？ “那我明天还去不去？” “他们找我过去商量，还让我当粮店的正式职工。” 苏烨想了想。 突然改变主意，对方一定会起疑的。 不如先过去看看。 再说小酒馆也要在那里进粮食。 闹出点矛盾以后也不好处理。 “去吧，去看看，当了正式职工对你当公方经理没什么影响。” 蔡全无点点头。 徐慧珍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也需要徐慧珍配合才行。 所以，今晚还是得跟徐慧珍谈谈。 另一边，范金有下班后拎着酒，和李雅丽一起回家。 他找了个借口说要跟老包喝一杯。 “老包，你这整天在家可真舒服！” 范金有一进门就开口。李雅丽笑了笑，没说话。 她准备给两人弄点下酒的小菜。 “哟，难得！” 本来不想理他，但看到他手里的酒，老包还是笑了。 “进来坐吧。” 两人寒暄几句后坐下聊天。 “行了，别忙活了，酒菜都买回来了。” 范金有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李雅丽。 坐了半天没机会说正事，他有点着急。 “马上，至少得来盘花生米吧。” 花生米的香味飘过来，李雅丽走了出来。 “吃吧。” 老包问了问范金有工作上的事。 范金有抱怨了几句，趁机把话题转到了李雅丽身上…… “徐慧珍那女人要是没有苏烨帮忙，根本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范金有知道李雅丽跟他一样，看不起徐慧珍。 两人在小酒馆里经常一起骂她，也就是图个嘴上痛快。 真要动手，李雅丽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上次不就是例子吗？ “雅丽姐，我有个主意，你看能不能帮我一把。” 范金有一脸阴险地看着李雅丽。 旁边的的老包也好奇地听着。 “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李雅丽一边把肉放进嘴里，一边淡淡地说。 她心里早就有数，范金有折腾不出什么大事。 “你有机会接近雨水，顺便查查小酒馆的账本！” 范金有不信，这么大的酒馆，再加上一个大食堂，怎么可能没有假账？ 只要抓到证据，徐慧珍就不敢再嚣张了！ 李雅丽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慢慢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我帮不了，真的不行。” 范金有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看来他们俩想法不一样。 看到范金有脸色不好，李雅丽也不想闹得太僵。 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徐慧珍办了扫盲班，已经是上面的重点人物了。” “上次区长都来听过课，你何必自找麻烦。” 李雅丽才是真正明白人！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她不会去碰硬茬子。 范金有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你都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再说，你真的愿意一直被他压着吗？” 范金有想让李雅丽想起徐慧珍的阴毒之处。 李雅丽一句话也不说。 “还是别硬碰硬，真要干下去，就忍一忍。” 李雅丽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 在小酒馆当个普通员工，也比回百货商场强。 她不想再回去。 “我不甘心，你要怕了，那我自己想办法！” 范金有和李雅丽彻底翻脸了。 不知道徐慧珍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 不管怎样，李雅丽都不掺和。 “姐真的劝你一句，好好干比什么都强。” “我看你就是胆小！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范金有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包差点站起来要动手。 这小子在自己家还这么嚣张！ 是谁惯的他这毛病！ 第205章 一定有问题 李雅丽赶紧拉住老包，要是他动手，范金有恐怕就没命了。 “你还不如那个闷头闷脑的蔡全无！”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当上小酒馆的经理。” 听到李雅丽这样说，范金有气得不行。 临走前把自己点的酒菜都拿走了。 老包正吃着，菜怎么就没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小气。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人都走了，徐慧珍把明天的酒也准备好了。 这才坐到苏烨旁边。 大门已经关上了，完全不怕有人看见他们太亲密。 徐慧珍像只小猫一样靠在苏烨胳膊上。 “想结婚吗？” 徐慧珍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又惊又喜，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苏烨一脸认真，她更开心了。 终于答应和她结婚了！ “想！什么时候！” 看着徐慧珍惊讶的样子，没想到她这个年纪还这么期待。 “是和蔡全无。” 徐慧珍微微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苏烨知道原着里徐慧珍最后和蔡全无在一起了。 现在他只是个中间人。 当然，他也用了些手段。 虽然两人结婚了，但徐慧珍还是他的。 “就那个驼背的？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想都别想！” 徐慧珍满脸嫌弃，离婚后她本来就不打算再结婚了。 苏烨喝了一口酒，用手捏住徐慧珍的脸。 “你必须结婚，之前居委会主任说的你忘了？” 徐慧珍回忆起来，她怎么会忘呢。 要不是范金有在那里乱说，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 居委会主任一直盯着徐慧珍，让她注意点形象。 “你要是结了婚，那些谣言自然就没了，也没人再说你跟客人不清不楚了。” 苏烨想了很多种可能，不管怎样，这婚是一定要结的。 “为什么偏偏是蔡全无？我就想让他当个公方经理。” 徐慧珍心里还是有点看不起他，那家伙整天闷声不响，问个问题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真舍得让我嫁给这种人？” 徐慧珍开始撒娇。 “我跟他说过，不能碰你，你们只是走个形式！” 徐慧珍一把抱住苏烨的脸亲了一口。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看着蔡全无那张脸实在没感觉。 不亲还好，这一亲，苏烨忍不住了。 趁没人，苏烨抱着徐慧珍往后面院子走去。 两人在后面缠绵了一个小时，苏烨才松开。 一会儿还有740的事要办，不能耽误。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去鸽子市还有点时间，苏烨去找了丁秋楠。 他们约好在老院见面，说是给她一个惊喜，苏烨自己也有些期待。 到了院子，看到丁秋楠房间的灯亮着。 走近后，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透过灯光照在窗户上的影子，苏烨慢慢推门进去。 丁秋楠正好转身，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得不说，丁秋楠的身材比陈雪茹差一点，但也挺不错。 苏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丁秋楠随着音乐走到苏烨面前，拉着他一起跳舞。 在她的带领下，苏烨跳得也很不错。 “你迟到了！” 丁秋楠看着苏烨，手指轻轻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刚处理点事，有点麻烦。” 苏烨搂着她的腰，两人坐到凳子上。 跳完一支舞，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虽然是冬天，却感觉不到冷。 “怎么样，跳得还行吧？” 苏烨点点头，又把她抱了起来…… 苏烨出来已经晚了，赶紧跑到小酒馆门口。 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了。 牛爷应该快来了。 “苏烨，我在这儿呢。” 苏烨回头一看，发现旁边有个红点，像是烟头冒出的火星。 “呀，牛爷，你来得这么早，真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牛爷这个人不错，苏烨对他也很尊重，算是唯一一个能让苏烨放下架子的人。 牛爷慢慢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腿都麻了。 “没什么，我没事干，就早点来了，走吧。” 两个人一起往正阳门那边走。 上次进去之后，苏烨觉得里面跟夜市一样热闹。 “还是像上次那样，咱们分头行动，一会儿这儿集合。” 苏烨点点头，他巴不得分开呢，自己可以多逛逛，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沿着街道走，布局和上次差不多，还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这是什么？” 苏烨停在一个摊位前，看起来像个烟斗，比周围的玩意要值钱一些。 “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一看有人来买，立刻笑眯眯地盯着苏烨。 “这可是清朝的古董，至少值一张大团结。” 苏烨看了看，这东西确实挺值钱，但要是放现在，根本卖不了那么贵。 看来是个黑心老板。 “五十块，一口价，卖我就拿走，不卖就算了。” 老板看到苏烨这么坚定，顿时有点心虚。 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价值，就是随便喊个高价。 在这鸽子市，卖得越贵越好，看苏烨像是有钱人，就想坑他一把。 没想到这次碰上硬茬子了。 “行，拿走。” 苏烨笑了笑，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 正准备付钱的时候，忽然看到旁边有个碗。 “你这多少钱？” 苏烨仔细看了看，这东西比那个烟斗还值钱多了。 老板看了一眼那个破碗，其实他是从收废品那儿收来的，装东西的时候都没注意，竟然装进去了。 “哦，给你一毛就行。” 苏烨一脸惊讶，看来这老板是真的不识货。 这可真是捡漏了！ 苏烨又加了一块钱，塞到老板手里。 “不用找了。” 苏烨把东西收好，起身离开。 今天运气不错，刚进来就找到了两样好东西。 他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居然又遇到了牛爷。 看来后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还有要买的吗？没有的话就走吧，今天这鸽子市什么也没看上。” 牛爷两手一摊，有些失望。 还好自己已经把东西收进空间里了。 “走吧，下次再来。” 苏烨直接去了四合院，今天收获不少。 进了院子，灯都关了。 他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到了前院，秦淮茹门口的白条已经撤掉了。 看来贾张氏的丧事已经办完了。 “苏烨，吃饭了吗？” 秦淮茹好像一直在等他，苏烨刚走到前院就被叫住了。 “吃了！怎么？你做了？” 秦淮茹家一直挺节省，苏烨知道这里吃不了什么好东西。 “进来吃点吧。” 既然邀请了，自然不能不去。 进去之后，屋里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桌上摆满了酒菜。 “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没出什么事吧？” 苏烨今天帮她找了人，就没再过问。 那些人经验丰富，一般不会出问题。 “没有，这顿是谢谢你。” 秦淮茹一杯酒下肚，看起来还挺豪爽。 苏烨不喝也不合适，两人边吃边喝。 “你那三个孩子呢？怎么没看见？” 苏烨左右看了看，从进门就没看到他们。 秦淮茹笑了笑。 “我跟易忠海说好了，让他收养棒梗以后，他现在都不愿意让他们回来住了。” 苏烨这个办法真高！ 专门针对易忠海的。 不仅帮自己养了孩子，还能拿钱。 以后就算翻脸，他也拿不出什么理由。 “哈哈哈！易忠海这个人比你还狠，你得小心点，尤其是从槐花那边打听一下他们说什么。” “小孩子不容易撒谎，棒梗现在有点皮了。” 苏烨说的是实话！ 贾张氏把棒梗带坏了，现在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秦淮茹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他们今天可能不回来了，别担心。” 易忠海房子那么大，就他们老两口。 终于有点人气了，肯定舍不得他们走。 “那岂不是可以随便点？” 苏烨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脸红了，这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里…… 两人都没胃口，简单吃完就迫不及待地做起了事。 苏烨吃完擦干净就走了。 换个房间换个感觉。 秦淮茹怕是已经起不来了。 还是在自己房里舒服点，不用穿衣服。 苏烨双手插兜，往后面院走。 “哟，许大茂大半夜还不睡觉！” 苏烨黑压压一片。 许大茂屋里亮堂堂的，反差很大。 走没几步，许大茂就开门了。 “苏烨，那个……昨天的事，是我说话太冲了。” 许大茂尴尬地用脚趾头在地上蹭着。 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对苏烨说话。 不对劲！ 这简直太不对劲了！ “您这话可真有意思，你怎么会做错事？” 看许大茂的样子，明显是有求于苏烨。 无非就是不想再打扫厕所了。 “要不聊两句，我买了好酒，外面挺冷的。” 许大茂赶紧拉近关系。 可他刚一靠近，苏烨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没必要，有味！” 苏烨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许大茂弯着胳膊凑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 有味吗？真的那么臭？ “苏烨，你故意的是吧。” 许大茂也懵了，他就是打扫卫生而已。 又不是天天住在厕所里，这明显是欺负人。 “我没骗你，是真的有味，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苏烨拍拍衣服，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想起自己还有事，立刻换上一副脸孔，又跑到了苏烨面前。 “苏烨，你帮我跟厂长说说好话，让我再当放映员。” “只要办成了，你让**什么都行！” 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苏烨心里特别痛快。 就是要看他这种低三下四的样子。 “跪下来磕三个头，得听见响声！” 苏烨一脸认真地看着许大茂，那张马脸终于忍不住了。 “行！你有种！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求我！” 许大茂气呼呼地回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吵醒了后院的人。 苏烨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他干过不少！ 苏烨回到家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感觉舒服极了。 这被子有点凉，还是让秦淮茹以后来给自己暖暖吧。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公鸡开始打鸣。 接着就听到刘海中在那边吵吵嚷嚷。 真是烦人！一大早都不让人安生。 苏烨伸个懒腰，想掏烟，结果发现没有了。 打开抽屉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该去进货了！ 苏烨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香烟三条！牛肉一百斤！】 牛！ 自己缺什么就来什么？ 苏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 苏烨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刚走出大门就碰到了刘海中，还好自己心情好。 不然还得跟他吵几句，一大早打扰了自己的好梦。 “苏烨，等等我，一起走！” 苏烨骑着自行车在前面走，刘海中跟在后面。 “上次是一大爷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这是有事找自己？可惜，他没兴趣。 “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训练？干什么呢？” 苏烨喊了一声，张龙和李虎把王朝从地上拉起来。 三个人没事干，就玩起了单挑。 没想到刚打完，就被苏烨抓个正着！ 刘海中看着苏烨完全无视自己，只好尴尬地把手放下。 另一边，蔡全无被陈雪茹带去了粮站。 “怎么样？你们两个都没意见吧。” 马主任今天特意把表妹带来了。 人长得不错，至少让蔡全无先看看。 “蔡全无，你这怎么还害羞了，早晚要结婚的。” 陈雪茹在一旁打趣，就是笑他没谈过恋爱。 蔡全无低着头，心里只想着徐慧珍。 “这样！要是你们都没意见，填了这张申请表，你就能正式上班了。” 马主任和陈雪茹对视一眼。 蔡全无一直不肯拿笔，两人看他一脸呆样，急得不行。 “你只要签了，就能领结婚证。” 听他们这么一说，蔡全无觉得事情不对劲。 原来苏烨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 一定有问题！ 第206章 直接租了五十年 “赶紧签吧，签了你就是正式工，到徐慧珍那里当公方经理都行。” 陈雪茹在一旁不停催促，恨不得替他签。 “我不签了。” 听到蔡全无这话，陈雪茹急了。 看他要走，赶紧追上去。 “这个时候别犯傻，媳妇马上就要到手了，大好的前途也有了。” 虽然条件很诱人，但蔡全无还是走了。 留下他们三个一脸懵。 马主任气愤地质问陈雪茹到底怎么回事？ 蔡全无回到小酒馆继续干活，下午照常上课。 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苏烨也没闲着，他找到了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女朋友。 让他们在报纸上宣传一下小酒馆的扫盲班， 就是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搞的就是知名度。 很快这事传开了，很多高层都知道了。 …… 几天后，徐慧珍照常在小酒馆里忙活。 “徐慧珍，快叫蔡全无准备一下，今天有大领导来检查，千万别出错。” 居委会主任一脸严肃，徐慧珍就知道是大人物来了。 她突然想起苏烨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主任，上次我跟你说的让他当公方经理的事……” 徐慧珍知道主任的心思，主任想了想。 “行，你先让他好好准备，看他的表现。” 徐慧珍笑着点头答应。 蔡全无讲课还是没问题的。 等居委会主任走后，徐慧珍赶紧跑进小酒馆，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蔡全无。 他的好日子快来了。 蔡全无好像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 他想起了苏烨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 没想到几天后真的有领导来检查！ 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蔡全无还是那副呆样，徐慧珍没趣地走了。 反正只要他今天下午把课讲好就行。 苏烨看到新闻后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人来。 他早早来到小酒馆等着开始。 到了三点钟，上面的领导就来了。 他们对这家小酒馆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还夸赞了徐慧珍办的大食堂也不错。 外面的陈雪茹一脸不满，她嫉妒徐慧珍竟然被领导表扬。 还有那个蔡全无！ 如果不是他反复无常，哪会有今天这件事。 越想越生气，陈雪茹一脚踢在墙上，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绸缎庄。 到了四点，平时上课的人都准时来了小酒馆。 大家像往常一样上课、回答问题。 “徐经理，我们可以把学员们的作业拿出来，让这些领导看看他们的学习成果。” 范金有看到徐慧珍被表扬，心想蔡全无肯定也被看中了，心里有点痒。 这时候必须表现一下。 万一被领导看到自己的本事，就不需要再靠徐慧珍了。 “好！那你快点做！” 徐慧珍同意后，范金有立刻行动起来。 他把学员们每次上课后的练习题都拿了出来，摆在显眼的地方。 蔡全无确实准备充分，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 苏烨看着台上的蔡全无，还好没有让自己失望。 这一步接一步，只要哪一步出错，整个计划就全完了。 “好！” 领导一拍手，下面的人也跟着鼓掌。 看得出来，蔡全无今天讲得非常精彩。 市里的领导也在台上说了几句，还给大家普及了一些知识。 最重要的是表扬了徐慧珍办的这个扫盲班。 “从大家的作业里能明显看出每个人的进步。” “这个办法是谁想出来的？” 领导点名的时候，范金有差点跳起来，可惜人太多，根本看不到他。 徐慧珍办事一向很公事公办。 她做事，好处肯定不会少。 “这是我们店里范金有做的，就在那边。” 领导顺着徐慧珍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在人群中看到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范金有。 “没想到小店里面还有这么能干的人。” “这个办法不错！” 被夸奖的范金有顿时精神起来了，挺直腰板，眼睛盯着前方。 领导也对他的表现连连称赞。 徐慧珍在一旁只是笑着，没说话。 大家把领导送出了小酒馆。 热闹的气氛更显得绸缎庄冷冷清清。 陈雪茹想调走蔡全无的计划也落空了。 她在店里咬牙切齿地听着，心里恨得直痒痒。 “你们先回去等着，今晚我开个会。” “小酒馆的所有员工都必须来。” 居委会主任趁着领导不在，赶紧过来跟徐慧珍说了几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后，大家才回到小酒馆。 “徐老板，今天这么大的场面。” “是不是该请大家喝一杯？” 苏烨在下面起哄，其他人也跟着喊。 徐慧珍今天真的很高兴。 听到大家的欢呼声，她拍了拍手说： “好！今天我请客，全部免单。” 这下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刚才领导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发牛肉。 正好，现在喝酒也有下酒菜了。 原本上完课就要走的人今天也留下来了。 徐慧珍看着苏烨一个人喝酒，端着酒壶和特制的咸菜走了过去。 “牛！还得是你。” 徐慧珍真心夸赞苏烨。 这本来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蔡全无还没当上公方经理。” “你觉得还有戏吗？” 徐慧珍有点担心，怕陈雪茹那边又搞什么鬼。 苏烨放下酒杯，看着徐慧珍说： “今晚等着看吧。” 虽然只说了一半，但她还是相信苏烨。 听他的没错！ 大家热闹了一会儿，苏烨准备回家。 蔡全无当上公方经理是顺理成章的事，根本不用操心。 “今晚我来找你。” 徐慧珍朝苏烨眨了眨眼，一脸娇羞。 两人心里都明白她要干什么。 苏烨点点头就走了。 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先去厂里一趟。 这时候还不知道丁医生有没有走。 这几天她总是在学习后多待一会儿。 应该还没走吧。 还想跟她亲热一下呢。 苏烨加快了脚步…… 一看自行车棚里还停着几辆车。 刚一进屋，就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梁拉娣正和几个工人一起喝酒。 看她摇摇晃晃的样子，明显已经醉了。 “拉娣姐，你慢点喝。” 梁拉娣晃着身子已经站到了桌子上面。 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大声地唱着： “我站在高岗上……” 苏烨第一次看到梁拉娣这个样子。 心里觉得好笑。 下面的人却紧张地看着。 万一出事，南易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南易这时候已经回了四合院。 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苏烨？你不是走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烨回头一看。 “我正找你呢，正好你来了。” 苏烨快步走到丁秋楠身边。 “找我？那走吧，去我办公室。” 临走前，苏烨回头看了一眼梁拉娣。 看到下面那些男人。 他知道厂里没人是正经的。 梁拉娣一个醉汉在那里不安全。 “梁拉娣怎么了？下午找我还挺正常的。” 丁秋楠顺着苏烨的目光看向梁拉娣。 一脸疑惑。 “你先过去，这拉娣阿姨自己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免得南易叔担心。” 苏烨说完也不等丁秋楠答应就走了。 看着苏烨去扶梁拉娣，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还是乖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等着。 “你怎么喝这么多！” 苏烨扶着梁拉娣，往四合院走去。 …… 她已经完全认不出人了。 “南叔，出来一下。” 南易正在家里做饭，听到喊声赶紧走出来。 “怎么了？喝这么多。” 两个人一起把梁拉娣扶回去。 南易道谢后，苏烨就回厂里去了。 “咚咚咚……” 苏烨敲门，丁秋楠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今天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苏烨怀疑梁拉娣喝酒跟丁秋楠有关。 坐在椅子上的丁秋楠慢慢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到苏烨面前。 开始拉扯他的衣服。 “她下午来看病，嗓子不舒服。” “我让她多喝水，火气太大了。” “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出去钓鱼，就没了。” 丁秋楠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要是现在这样说，简直像个白莲花。 但苏烨偏偏就喜欢！ 苏烨大概猜到梁拉娣可能是吃醋了。 他喜欢看她们为了自己争抢。 两个小时后，大家陆续离开轧钢厂。 苏烨算着时间，娄小娥也该回来了。 好久没让她喂自己吃饭了。 小酒馆那边，居委会主任赶紧跑过来开会。 “上面的领导一直在夸我们这小酒馆。” “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很努力。” 居委会主任一个劲地夸赞。 徐慧珍带着大家鼓掌。 这些夸奖的话今天听得都烦了。 等大家安静下来后，居委会主任清了清嗓子，准备说更重要的事。 “今天最大的功臣是蔡全无，从今天起，他就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识相的人都开始鼓掌。 李雅丽在下面皮笑肉不笑地装样子。 “我反对！” 在一片掌声中，范金有又跳出来闹事。 惹得居委会主任也不高兴了。 “蔡全无连正式工都不是，根本没有资格当经理。” 范金有得意洋洋，只要事情搞砸，他就有机会。 徐慧珍有些担心。 这确实是个问题。 蔡全无低着头，一动不动。 “申请表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就能签！” 徐慧珍松了口气。 她脑子里全是料事如神的苏烨。 蔡全无惊讶地抬起头。 他庆幸自己听了苏烨的话。 还好没相信陈雪茹的鬼话。 范金有气得指甲掐进肉里。 为了让人闭嘴，居委会主任直接让蔡全无当场签了名。 大会结束后，居委会主任先走了。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不如让蔡全无上来讲两句。” 徐慧珍也是想提升蔡全无的威信。 首先得让大家认可他。 蔡全无没有扭捏，走上前去。 “感谢老板娘对我的照顾，我会继续努力。” “小酒馆的日常管理还得靠老板娘。” “我就专心拉酒、讲课。” 说了两句话后，蔡全无就下去了。 下面人一阵掌声响起。 “真会拍马屁！” 范金有心里嫉妒蔡全无，连个弯腰的姿势都比自己高明。 他一个人在旁边小声抱怨。 虽然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但没人理他。 大家都明白，范金有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烨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娄小娥。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看来她早就回来了。 “今天下午回来的，还给你买了一件大衣，快试试。” 娄小娥兴奋地从箱子里拿出大衣， 拉着苏烨站起来。 “挺合适的！看来我这眼光还真不差。” 娄小娥完全是靠自己的眼睛挑的， 也没问苏烨尺寸。 不得不说，她的眼光确实不错。 还是皮大衣，挡风保暖。 “跟我说说那边的情况。” 苏烨穿好衣服，坐到饭桌前。 娄小娥干脆放下手中的活儿。 “按照你说的，我直接租了五十年，先交了十年的钱。” “那边的地皮一天一个价，最便宜的也就一千多块。” “最大的一块是三千。” 苏烨一边抽烟一边分析着娄小娥的话。 看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房地产在这个年代是不会贬值的。 娄小娥把剩下的钱放在桌上。 苏烨大概看了一眼，还有几千块。 这笔钱也算花得值。 “行，接下来就是盖房子的事了。” 这事不急， 等香江那边稳定下来再过去也不晚。 而且一旦开工，就变成一场持久战。 肯定需要有人去监督工地。 到时候娄小娥就得长期待在那边了。 “先吃饭吧，都凉了，要不要再热一下？” 娄小娥怕耽误时间，早就开始做饭了。 “不用，正好。” 苏烨夹起一块鱼肉。 不得不说，娄小娥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再这样下去，都能赶上南易了。 “吃吧。” 见苏烨没说什么，娄小娥也就不在意了。 她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一旁。 “我喂你。” 苏烨低头看了一眼，味道不错。 里面的玉米应该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香气扑鼻，配上排骨，简直完美。 第207章 差点把持不住 娄小娥伺候得非常周到。 每次在他这儿吃饭，自己基本什么都不用动。 许久没见的两人，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夜晚。 很快便去睡觉了。 苏烨穿着漂亮的大衣走了出去。 天越来越冷，就算是苏烨这样身体硬朗的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娄小娥送的大衣来得正是时候。 走到中院时，看见许大茂正出来倒水。 这小子今天过得应该挺舒服的。 厕所里那股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 苏烨笑了笑，朝后院走去。 看到自己的邻居梁拉娣家灯火通明，便过去打了个招呼。 “南叔，拉娣阿姨没事吧？” 南易正坐在床边给梁拉娣擦脸。 看她脸色不太好，估计是喝多了。 真怕她醉了说些不该说的话。 “没事！今天还得谢谢你，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回来呢。” 南易一脸客气，看来没乱说什么。 “都是邻居，看见了当然要帮忙。” “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苏烨临走前还看了梁拉娣一眼。 想起她今天在钢厂唱歌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看来以后还得好好发掘一下梁拉娣的潜力。 苏烨回到家里，发现炉火已经生好了。 一进门就暖和起来，除了秦淮茹之外没人。 苏烨躺在床上，实在无聊。 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神级空间。 上次扔进去几头牛和羊，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打开空间一看，里面山清水秀，那些牛羊过得比他还舒服。 看着存着的牛肉，足足有五百斤。 打算明天全都拿出来，找人拉去小酒馆。 现在学员越来越多了，那儿的肉估计不够用！ 自己也算是入股的，得关注一下小酒馆的生意。 想到小酒馆，苏烨又想起了梁拉娣。 她今晚好像要去那个大院。 完了！差点把她忘了！ 外面天都黑了，等不到她就走了。 苏烨懒得出门，明天再去哄她吧。 “屋里暖和吗？” 秦淮茹一进来就先看看炉火，应该是她生的。 都没注意时间，竟然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你这件新衣服？” 秦淮茹看到苏烨放在床边的衣服，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 “嗯，娄小娥买的。” 苏烨知道秦淮茹什么都知道，就没打算瞒她。 这么好的皮衣，也只有娄小娥才买得起。 她走到床边，帮苏烨捶捶肩膀，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三个孩子还在易忠海那边？” 苏烨随口问了一句，秦淮茹的动作没停。 “不在了，睡了。” “还真像你说的，易忠海没少在三个孩子面前乱说。” “棒梗现在张嘴闭嘴都是说长大以后要孝顺易忠海。” 苏烨冷哼一声，这易忠海也就只会拿孩子下功夫。 等棒梗长大了，秦淮茹也管不住了。 看来易忠海现在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你得盯着点棒梗，你也不想他以后只顾着照顾易忠海吧。” 秦淮茹连连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易忠海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其实心眼比阎阜贵还多。 她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看来明天得想个法子收拾他！ “吵死了，这只公鸡早晚有一天炖了它！” 苏烨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烟。 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刘海中家的鸡笼。 一天到晚就它最爱叫！ 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叫，连个懒觉都睡不踏实。 苏烨打开系统签到，不知道今天能有什么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一百斤，一条寻找古董的线索！】 苏烨把手中的烟扔在地上。 没想到系统还能这样，真是帮了大忙！ 今天心情不错，苏烨打算在家吃点东西。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熟牛肉，还有生的。 生的用来煮汤，熟的当菜吃。 半小时后差不多就好了。 苏烨美滋滋地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听到刘海中家的鸡又开始叫，回头瞪了一眼。 那鸡好像感受到了苏烨的目光，竟然不叫了！ 苏烨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许大茂跟在后面。 到了车棚，许大茂比他先一步走过来，站到苏烨身边。 “苏烨，这次叔求你了，你帮我跟厂长说说。” “我真的不想再扫厕所了！” 许大茂越来越觉得恶心。 那些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最近也经常来嘲笑他！ 他已经受不了了！ 苏烨低下头，手指在鼻子下面不断摩擦。 “许叔，我不是不想帮你，但厂长的话，我也改变不了！” 苏烨一脸无奈，说完就要走。 这气势十足，许大茂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心里痛快极了！ 许大茂在后面气得咬牙切齿，也只能忍着。 赶紧追上去。 “小苏，这样，你帮我一把，你让 ** 什么我都听你的。” 许大茂这次是铁了心了。 在苏烨面前丢脸，总比丢了工作强。 要是靠扫厕所过日子，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口肉！ “那好，来吧。” 苏烨之前在四合院就已经说过，许大茂心里也明白。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到苏烨面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头。 “好了，我已经磕过了，你帮帮我！” 苏烨笑了笑。 “行吧，那你等消息，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苏烨转身就走，许大茂在后面骂了他几句。 还好周围没人看到。 到了工厂后，苏烨去了厂长办公室，不能辜负人家那三个头。 许大茂则老老实实去打扫厕所。 “厂长，许大茂还是有点本事的，让他打扫一个月后，再回来当放映员吧。” 厂长点点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许大茂的技术？ 这厂里数得上号的也就他一个。 上次看到苏烨和许大茂有矛盾，正好借机帮忙。 既帮了苏烨，也让许大茂长长记性。 “行，就按你说的办。” 苏烨道谢后离开了。 今天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大事。 转眼就到下班时间，苏烨骑着自行车来到小酒馆。 “哟，老板，生意不错！都没位子了。” 苏烨这话明显是故意的。 他一进店，徐慧珍一看见就转身走了，看来昨天还在生气。 苏烨每次来都有固定位置，就算人再多，那个位置也会给他留着。 苏烨坐下来，徐慧珍端着酒和小菜过来。 趁机他抓住她的手，两人争执了一下。 徐慧珍最终原谅了苏烨。 不得不说，苏烨靠脸吃饭，哄女人还真有一套。 “坐下，有件事跟你说。” 看苏烨一脸认真，徐慧珍也不闹了，坐到旁边。 蔡全无看见两人坐在一起，心里不太舒服。 他现在已经当上公方经理，地位高了不少。 蔡全无被众人捧得有些飘了。 但心里还是怕苏烨。 两人对视一眼，蔡全无就低下了头。 “你现在的小酒馆和大食堂越办越好，该给员工一些好处了。” 徐慧珍做生意很精明，她怎么会不明白？ 人都贪心。 “怎么做？” 徐慧珍心里明白，但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清楚。 这个问题苏烨早就想好了。 “给员工分成，不用太多，大食堂利润分一成。” 徐慧珍没算过，但既然苏烨这么说，她肯定是有道理的。 徐慧珍点了点头，打算今天下班前把这个想法告诉大伙。 苏烨想了想，觉得现在小酒馆还有一些问题。 尤其是大火之后，客人明显多了起来。 光靠蔡全无两条腿每天去马栏山拉酒，速度太慢了。 拉回来的酒根本不够喝。 而且，这些酒只在小酒馆卖，有点浪费。 既然要拉一趟，干脆多拉点！ “让蔡全无去学开拖拉机吧，修理厂不就能学吗？” “出钱买一辆拖拉机，以后用处多着呢，效率能提高不少。” 徐慧珍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个方面。 她眼睛亮了起来，一脸佩服地看着苏烨。 看来自己的本事还得加强，跟苏烨比起来差远了。 “酒拉回来后，先供我们酒馆用，剩下的还能卖给附近的饭店和酒馆。” “这也是一条赚钱的路子。” 有了拖拉机，一天跑一趟都来得及。 如果蔡全无专门负责拉酒，一天跑两趟时间还 plenty。 酒馆以后肯定要越做越大！ 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看着小酒馆，苏烨想到隔壁的绸缎庄。 看来自己还得帮帮陈雪茹。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太偏心。 再说，自己好久没碰她了，心里痒得慌。 今晚得过去看看！ “我刚才说得太多了，你记住了吗？” 苏烨端起酒杯，看了眼旁边的徐慧珍，她点点头。 “那还不给我加点菜！我帮你这么大忙。” 徐慧珍反应过来，立刻起身。 她打算去后厨亲自给苏烨做点吃的。 蔡全无在旁边看得心里不舒服。 “刘科长，我们家三个孩子，那棒梗现在吃的比我还多，你可得帮帮我。”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挺着胸脯往刘科长身上靠。 刘科长立刻心软了，差点把持不住。 这秦淮茹的身材，谁不知道！ 不只是身材好，她那张脸也漂亮得很，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姑娘更有韵味。 “刘科长，家里就我一个人赚钱，你看看谁家比我更惨！” 秦淮茹坐在刘科长面前的桌子上，手还不停地摆弄着他桌上的扣子。 谁能顶得住！ “行吧，我也只能再给你一份，拿去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拿了补助票就走了。 刘科长原以为还有后文，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 把票据收好后，秦淮茹准备去上班。 “淮茹，这两天让三个孩子住我那儿吧。” “昨天没去，我和你一大妈都想孩子了。” 易忠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一想到易忠海之前骗棒梗的话，秦淮茹就火大。 要不是看在他偶尔给点钱的份上，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一大爷，孩子还是想在家里睡，再说棒梗现在有作业，老往那边跑也不方便。”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辅导不了功课，这理由正合适。 说完，她准备回家。 本来以为下班了厂里没人了，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还等着。 …… “大家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宣布。” 徐慧珍一喊，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 “又怎么了？” 坐旁边的强子问蔡全无，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公方经理，应该知道点消息。 没想到蔡全无摇摇头，什么也不知道。 “今天是想跟大家说，小酒馆和大食堂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少不了大家的功劳。” “苏烨也是我们这边的大股东，他刚提出来，要把大食堂的利润分给大家，每人占一成。”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 这样一来，他们每个月不只是拿工资了，还能分到大食堂的红利！ 这简直太好了，求之不得。 “谢谢徐掌柜，谢谢苏股长。” 李雅丽带头喊了一声，大家也跟着一起喊。 看来这个提议大家都挺满意。 “另外，我想买一辆拖拉机，用来拉酒，大家有没有意见？” 徐慧珍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钱肯定是从小酒馆的账上扣。 现在小酒馆已经归公了，每个人都能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听到大家的声音，徐慧珍心里挺高兴的。 现在的小酒馆终于不像刚开始那样勾心斗角了。 “好，大家去忙吧，该说的都说了。” “蔡全无，我有事找你。” 徐慧珍单独把蔡全无叫到一边。 她是想把苏烨说的学开拖拉机，还有给各个饭店、酒馆送酒的事安排一下。 苏烨看这边没事了，打算去旁边的绸缎庄看看。 他刚进去，发现里面有客人，就先在旁边转了转。 “您慢走，下次再来！” 送走客人后，陈雪茹走到苏烨面前。 “贵客，好久不见啦。” 第208章 她也是二婚 陈雪茹看着苏烨一身皮衣，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她这话听起来有点酸。 苏烨笑了笑，还好这时候雨水在小酒馆呢。 “我这不是来照顾你的生意，最近生意怎么样？” 苏烨看了看，生意应该还不错。 “还行吧，跟小酒馆比还是差一点。” 陈雪茹走到柜台前，明显心情不好。 “现在是过年，你放心，生意不会差的。” 陈雪茹这才笑了。 每年这个时候，绸缎庄的生意都是最好的。 大家都想在过年的时候做一身新衣服。 附近卖绸缎的不多，就她这一家，生意自然不错。 她只是心里不痛快，觉得风头都被徐慧珍抢走了。 苏烨走到陈雪茹身后，搂住她的腰，这腰真是细。 尤其是她穿的那件丝绸衣服，摸起来更顺滑。 “等一下，我先去关门。” 陈雪茹关上门，两人这才开始亲热起来。 事后，苏烨去了小酒馆。 喝了一杯酒。 “要不要给你做一件衣服？” 徐慧珍看着苏烨身上的皮衣，自己还没给他做过衣服。 她想让苏烨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 “不用了，我这不是有吗？” 苏烨低头看了一眼。 对他来说，只要能穿暖和，其他都不重要。 徐慧珍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给苏烨做一件衣服。 就当是感谢他今天帮自己出主意。 “走吧，下班了，一起走！” 现在没人了，徐慧珍也大胆地挽着苏烨的手臂。 两人一起往老院子走去。 “昨天怎么没来？” 徐慧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还是不死心地问。 苏烨懒得解释，干脆装作没听见。 到了老院子后，两人一边吃喝一边开始办正事。 …… 回到独院，娄小娥已经为自己准备了饭菜。 可他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只看了一眼。 坐在旁边抽烟，等着娄小娥吃完。 “许大茂回来了你知道吗？” 不管怎么说，他们以前也是夫妻。 苏烨只是随口跟她提了一句。 娄小娥愣了一下，接着把菜放进嘴里。 “跟我有什么关系，早离婚了，现在我是你的……” 苏烨看着娄小娥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想好好疼她一下。 “！我还没吃饱呢。” 话音未落，娄小娥已经被苏烨抱上了床。 …… 苏烨回到四合院，撞见了刘海中。 这老头正在院子里溜达，估计是吃饱了没事干。 本来想去梁拉娣那边转一圈，怕出什么岔子，打算回去了。 这时候许大茂正拿着好酒好菜在屋里等他。 就等着苏烨回来呢。 “这家伙下班不回来，又跑哪儿去了？” 许大茂抖着腿，烦躁地往外看。 恨不得站在苏烨门口等着。 一看见一个人影过去，肯定是苏烨。 “苏烨，整点？” 许大茂一脸殷勤，等着苏烨回应。 还没等苏烨答应，就拉着人家去了苏烨家。 刚好被刘海中看到了。 等两人进屋后，刘海中悄悄跟了上去。 站在门口听着他们是不是在说他坏话。 “苏烨，我今天找你……”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苏烨就举起手让他别说了。 指着门的方向。 很明显能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 许大茂愣在椅子上，看着苏烨走过去。 “一大爷，还有这爱好？” 刘海中差点笑倒在苏烨身上。 “咳咳，我就是散散步，吃多了。” 说着还时不时往屋里看。 看到桌上的好酒好菜和烧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到刘海中的眼神， “一起来点？” 刘海中有点尴尬，摆摆手，装出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走了。 苏烨关上门坐下。 “这刘海中真有意思，竟然偷听。” 许大茂还敢说别人，自己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说吧，找我什么事？” 苏烨看着许大茂买来的劣质酒，根本不想动一口。 许大茂那张马脸立刻笑开了花，样子像受惊的马，让人有点害怕。 “今天不是请你帮我跟厂长说……” 苏烨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张了张嘴。 “哦，对！我帮你问过了。” 许大茂挺直身子，突然凑近苏烨，生怕漏掉什么关键话。 “厂长那边也挺为难的，说要打扫一个月，看你的表现。” “要是表现好就能回去继续当放映员，工资不变。” 许大茂心里有些不痛快。 自己还得打扫一个月厕所。 这得多瘦几斤？ 每天身上都一股屎味，连饭都吃不下。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 苏烨摇摇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还是谢谢你小苏帮我的，这个你收着吧。” 许大茂拿出几张大团结纸币。 苏烨瞥了一眼，根本看不上眼。 这点钱能干嘛？ “算了，许叔你现在比我更难，你留着吧。”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把钱收了回去。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两人没什么可聊的，许大茂坐了一会就走了。 苏烨收拾了一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今晚他已经跟秦淮茹约好了，不让她来了。 打算早点睡觉。 刘海中昨天晚上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厂里去了。 苏烨也醒了，伸个懒腰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一百斤，神级钳工技能卡一张！】 正好，他的技能卡也用完了。 苏烨穿好衣服准备上班。 顺便去饭店买了些小笼包尝尝。 厂里的刘海中一直在厂长办公室里。 “厂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杨爱国神情有点无奈， 看他好像很想让刘海中赶紧走。 “厂长？” 刘海中没听到回应，不甘心地又轻声叫了一声。 “好，这件事我会查的，你先去上班吧。” 刘海中听到这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路过苏烨的办公室时，还往里面看了几眼， 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 苏烨吃完饭才慢悠悠地过来。 这天厂里也没什么大事。 刚进办公室，就被叫出去了。 “噔噔噔……厂长，找我？” 苏烨敲门后走进去。 杨爱国把桌上的举报信递给他， 让他看看上面写的举报内容。 信上写着苏烨抱着梁拉娣回家。 苏烨在丁秋楠的医务室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出来。 苏烨嘴角一扬，笑了笑。 看来这家伙一直在盯着自己！ “厂长，这封举报信是谁写的，我可以知道吗？” 苏烨把举报信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一脸严肃地看着杨爱国。 这种人只会搞背后的小动作，用这种下作手段，真卑鄙！真不要脸！ “这是匿名举报，我不能告诉你。” “那两个人比你大不少，我不相信。” “但对方死缠烂打，要是传出去，对厂里影响不好。” 杨爱国看着苏烨，显然他是站在苏烨这边的。 苏烨点点头，他也明白厂长的顾虑。 现在反而更想知道是谁干的了。 “该查就查！” 苏烨微微一笑，这笑容有点冷。 杨爱国不想得罪苏烨，可刘海中又是个爱惹事的人，不给他个说法也不行。 “你现在是保卫科科长，做事要注意影响。” 厂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劝苏烨。 苏烨点点头。 “我不怕被查，厂长你可以去问问她们。” 苏烨不再多说。 厂长看到他坚定的语气，也相信他。 “那行，你放心，如果你没问题，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苏烨离开办公室，开始想会是谁干的？ 易忠海不太可能，这两天他一心想着怎么搞定秦淮茹。 许大茂更不会，他现在说不定还在扫厕所呢。 那就只剩下刘海中了。 真有胆子，都写报告了。 可惜，打错了算盘。 那两个女人都是有丈夫的。 不知道刘海中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们怎么可能承认？ 刘海中一直盯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 结果看到苏烨竟然这么冷静地出来了？ 难道厂长没降他的职？ 杨爱国准备见那两个关键人物。 一上午过去了， 刘海中还是没等到任何消息， 他想去问一下情况。 刚准备上楼，就看见苏烨又被叫进去了。 看来跑不掉了…… 刘海中等着看热闹。 如果举报成功，他肯定能得到好处。 说不定还能混个官职…… “广播通知，经厂里调查，苏烨担任保卫科科长以来表现良好， 并且为人清白，从未有过不良行为。 现任命苏烨兼任调查组组长，希望大家向他学习！” 刘海中本以为广播会传来好消息。 谁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中帮了苏烨一把。 他心里很不舒服，气呼呼地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苏烨刚好从里面出来，刘海中看着他，脸上有些尴尬。 “谢谢！” 苏烨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天气这么冷，刘海中却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苏烨看他的眼神，他从来都没见过。 刘海中回过神，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混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是在冤枉苏烨！” 刘海中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动。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完了，以后得罪了苏烨，肯定没好果子吃。 一天忙忙碌碌地过去了，苏烨下班后去了小酒馆。 “苏烨快来坐！” 苏烨刚到，徐慧珍就把酒端了过来放在他的位置上。 “这时间差不多了，你还不和蔡全无领证？” 生意越好，嫉妒的人越多，想整垮徐慧珍的可不少。 他们店里的范金有就是其中的一个。 徐慧珍一脸不情愿，看了看旁边打扫卫生的蔡全无。 那家伙木头木脑的，就算是假结婚，她也不愿意和他领证。 她知道苏烨是为她着想，只要答应就行。 “行！今天就领证，其他形式都免了，低调点。” 徐慧珍想一切从简。 再说她也是二婚，太张扬反而不好。 苏烨点点头，他也这么想。 蔡全无就算娶到了，也碰不到她！ “我给你做件衣服吧，走，跟我去后院，给你量尺寸。” 徐慧珍等着苏烨来呢。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衣，虽然不错，但要是苏烨亲手做的，那就更好了。 两人来到后院，徐慧珍拿着尺子量肩宽、胸围。 在苏烨身上摸来摸去，他多少有点不自在。 最后还是忍不住，两人草草地结束了。 之后，苏烨继续喝酒，徐慧珍则去了陈雪茹的绸缎庄。 “哟，稀客！买点料子？给谁做的？” 陈雪茹看到徐慧珍就不舒服，还敢来买丝绸。 “老家的亲戚，快来了，给他做一身。” 徐慧珍边量边回答，根本不想多说。 “你选的可是挺贵的，徐老板真是大方。” 徐慧珍笑了笑，没搭理她，陈雪茹也懒得说话。 买完后，徐慧珍拿着丝绸回到小酒馆。 “明天差不多就能做好了。” 徐慧珍笑着对苏烨说，心里乐开了花。 “那我就等着徐老板了。” 第209章 尝点别的味道 蔡全无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心里很不痛快。 但他也拿他们没办法。 他现在的职位都是苏烨给的，只能忍着。 “今天蔡全无怎么没去学开拖拉机？这事也是要花时间的。” 苏烨看到正在打扫卫生的蔡全无，才想起来这事。 徐慧珍把布料收好，也顺着苏烨的目光看了过去。 “没办法，这两天客人太多，只能抽早上的一点时间去学一会儿。” 苏烨点点头，觉得早上已经够用了。 那玩意只要上手，其实很简单！ 学个两三天就能掌握。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苏烨平时都是赊账的。 现在自己在小酒馆有股份，那就更不用付钱了。 喝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叫两个人去老院子把牛肉拉过来，我早就放在那儿了。” 交代完之后，苏烨就离开了。 他想到之前系统给的线索，是一个比较偏的地方，看起来像个小村子。 苏烨骑上自行车，一边走一边打听，终于找到了那里。 这里看起来荒凉得很，真会有古董吗？ 按照系统的提示继续往前走。 他看到一群人，便过去问。 “你们村有没有谁专门收古董的？” 苏烨心想乡下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干。 这个地方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 但系统不会随便给他假消息，还是去看看吧。 “你说是王拿家，就在前面，走到头右拐就到了。” 按照村民指的路，苏烨继续往前走。 果然，走到尽头只有一条右拐的小路，旁边只有一户人家。 这房子算是建在村子边上了吧！ “有人吗？” 连门都没有，苏烨只好直接进去喊。 没人回应，他又往里面走。 “有人吗？” 正准备再找找，屋里的人出来了。 “你找谁？” 那人穿得还行，就是这房子破得不行。 “我是听说你们家有古董，想看看有没有卖的。” 苏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 这房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古董的样子。 “进来吧。” 差点被吓到，竟然真的有？ 苏烨跟着他进了屋子，让他在外面等。 显然对方是进去拿东西去了。 “这个！你看看。” 那人一脸不耐烦，看来经常有人来问这事。 苏烨把外层的布解开，发现是个玉玺。 苏烨眼睛一亮，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他注意到下面刻着的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体字。 苏烨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相关知识。 据说这个是秦朝时李斯奉秦始皇之命，用和田玉雕刻的，是正统皇帝的信物。 这东西可不简单！ 苏烨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厉害，连这种宝贝都能找出来。 “你看了没？” 对方显得有点急，还有点不耐烦。 “你打算出多少钱？” 一听有希望，对方立刻态度转变。 “我也不瞒你，这是祖上留下来的。” “那些人不懂货，这可是好东西。” “你给我五十块，不算多吧。” 苏烨差点惊掉眼球。 这可是秦代的宝贝，竟然只要五十块？是不是听错了？ 一看就知道对方根本不懂价值！ 看来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一张大团结，不用找了！” 苏烨拿了东西放下钱就走了，怕对方反悔。 “我也要报名！” 梁拉娣站在办公室里，一脸着急。 旁边丁秋楠则得意洋洋，她早就报上了。 厂里最近要办文艺晚会，会唱歌跳舞的人都想积极表现一下。 只要参加就有奖励。 秦淮茹不管那么多，只要有钱拿，让她干什么都行。 还有一个名额，幸好抢到了。 为了不让台上出丑，她们还得抽空好好练习。 只有两天时间准备。 “拉娣，你怎么也报名了？听说你不会跳舞！” 丁秋楠看着梁拉娣说。 两人一大早被叫到办公室，心里都明白彼此都是苏烨的女人。 自然要争个高下。 秦淮茹倒是比较淡定，“七五三”，她年纪大了。 苏烨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她一个人可应付不了。 有这么多人分担，她还高兴呢。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看到丁秋楠那副得意的样子，梁拉娣心里就不痛快。 下班时间到了，两个人都在厂里练舞。 南易其实喜欢丁秋楠，看到后就去找她。 “我和王主任关系不错，让他帮你指导一下，进步更快！” 丁秋楠一看是南易，就觉得他没安好心。 “你老婆也参加了，怎么没见你帮她，反而这么热心帮我？” 丁秋楠虽然没看透南易的心思，但她并不傻。 崔大可绝不会这么好心。 “我老婆的事要你管？” 这时候崔大可从厨房出来，看见南易跟丁秋楠说话，直接把他拉开。 南易只好作罢，转身离开，打算去找梁拉娣。 王主任那边他已经帮丁秋楠约好了。 既然不去，也不能让别人白等。 “拉娣，你刚才在王主任那儿报名了吧？” 梁拉娣正在练歌，有气无力地回他。 “是！” “我帮你约了他，看你这么努力，让他指导一下，你进步肯定快。” 梁拉娣一听，立刻停了唱歌，拉着南易就走。 “你今天做了一个最对的决定。” 到了房间后，南易不懂他们那些专业术语，干脆先回家做饭去了。 “王主任，我感觉高音总是上不去。” 梁拉娣直接开口。 看桌上这些饭菜，肯定是南易做的，吃了人家的饭，指点几句也正常。 王主任一脸色眯眯地看着梁拉娣。 “你唱歌不能用嗓子，得用丹田。” 梁拉娣本来就是随便唱唱，觉得好听才去报的名，根本不知道丹田在哪。 “丹田在哪？” 王主任笑着走到她后面。 “就是这儿，你试试，唱一句看看动没动。” 梁拉娣觉得王主任摸她肚子有点不对劲，但为了唱得好，也就忍了。 “好像真的动了！” 她开心起来，这才发现王主任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她顿时觉得恶心。 要是苏烨也就算了，这人长得歪瓜裂枣，还敢摸她。 “**！下流！” 梁拉娣转身一巴掌打在王主任脸上。 对方捂着脸，有点慌。 “我在教你找位置，你要干嘛？” 梁拉娣摔门而出，顾不上面子，大不了不参加比赛了。 回到家后，她把刚才的事全告诉了南易。 南易也有点坐不住了。 但他心里更担心的是幸好没让丁秋楠去。 晚上，苏烨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梁拉娣拦住他，拉到自己家吃饭。 “拉娣阿姨，听说厂里人说你报名文艺晚会了？真没想到！” 苏烨知道丁秋楠有这个本事，没想到梁拉娣也报名了。 梁拉娣感受到苏烨的目光，没想到这些人嘴这么快。 现在完了，自己估计要被取消资格了。 “唉，看来这事我插不上手了。” 看着梁拉娣满脸的不高兴，苏烨心里立刻明白肯定出了事。 还没等梁拉娣开口，南易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烨。 “厂里还有这种人？明天得好好整治一下。” 听到苏烨的安慰，梁拉娣心里暖洋洋的。 三个人很久没一起吃饭了，今晚吃得特别开心。 当然还得喝点酒！ 等到南易喝到三杯就倒下了，苏烨搂着梁拉娣问： “那个王主任都摸你哪了？” 苏烨向来记仇。 梁拉娣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他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 “明天我帮你出气！” 苏烨抱着梁拉娣走到床边，两人开始亲热起来。 可怜的是趴在桌上睡着的南易！ 苏烨回到自己房间，看到刘海中门口站着一只大公鸡。 既然他敢惹自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敢在自己门口晃悠。 “一大爷，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苏烨看着刘海中那张肥头大脸，心里就不痛快。 “苏烨，今天那件事我只是如实汇报，可能是我没弄清楚，误会你了。” 刘海中也不傻，他知道苏烨现在官大了。 要是还这样陷害他，不道歉肯定没好果子吃。 “一大爷说得对，这是你的职责，我不在意，外面太冷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苏烨根本没等刘海中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刘海中看着苏烨这么无视自己，气得朝苏烨门口啐了一口，最后还是用脚蹭了蹭才走。 苏烨盯上了刘海中门口的那只公鸡。 可惜，明天就听不到它的叫声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秦淮茹从自己房间跑过来。 一进门就打了个寒颤，外面越来越冷了。 “淮茹阿姨，你没事干干嘛还去报那个文艺晚会？” 苏烨真不明白这些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一溜烟钻进苏烨被窝里。 外面实在太冷了。 “我不是想多赚点钱嘛，报名表演还能给钱，随便唱唱就行。” 苏烨无奈地笑了笑，这女人真是胆子大。 他喜欢！！ 第二天早上，苏烨睡到自然醒。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点根烟。 正准备去签到，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 苏烨知道发生了什么，干脆懒得理会。 先去签到才是正事。 【叮！恭喜宿主，获得南乡村一条古董线索，牛肉一百斤，现金一万！】 苏烨笑了笑，看来自己必须拿到那个古董才行。 只有这样，系统才会继续给他发信息。 这样也挺好，省得漏掉什么。 “哟，一大爷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连觉都睡不踏实。” 刘海中在院子里大声喊着。 搞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苏烨！你有没有看见我家的大公鸡？就在那个笼子里。” 刘海中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鸡笼。 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 苏烨走到鸡笼旁边看了一眼，昨天黑灯瞎火的，差点没成功。 他双手背在身后，朝自己的自行车走去。 刘海中看着苏烨心情不错，突然明白了。 “啪”地拍了下脑袋，他想通了。 原来苏烨还是没原谅他，这次算是认输了。 “现在怎么办！一只大公鸡呢。” 二大妈焦急地四处找，这可是她辛苦养大的。 “别找了，赶紧做饭。” 二大妈迷迷糊糊被叫进屋里，心里疼得不行。 苏烨哼着小曲就走了。 许大茂在院子外看得一清二楚。 他后背发凉，以后千万别招惹苏烨，那简直不是人。 到了工厂，苏烨先去打听了一下王主任的情况。 他去了人事处，把王主任的底细翻了个遍。 这才发现，厂里人才济济，就连这个小小的王主任都不简单。 这家伙居然因为作风问题在里面蹲了四年，刚出来没多久，又开始搞事了。 既然他不怕再进去，那就让他尝点别的味道。 不知道他老婆知道他这样会不会知道？ 苏烨把资料放好，就去找王主任了。 丁秋楠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身边就这么几个女人，难道他还想全都占了？ 看着王主任准备动手， “咚咚咚……” 第210章 这世上还有没有道理可讲？ 听到敲门声，王主任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苏烨？你怎么来了？要拿药吗？” 丁秋楠一脸惊讶，心想这不会是来找眼前这个人吧？ “是，你先去医务室等我。” 苏烨让丁秋楠先走，他想和王主任单独谈谈。 “把门关上！！！” 王主任看着苏烨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毛。 自己是不是招惹他了？ “你是哪只手碰的梁拉娣？让我看看？” 苏烨走到王主任面前，看着他圆滚滚的脸。 坐了四年牢还能吃成这样，进去怕是过得很舒服吧？ “误会了，我没有。” 苏烨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 只听“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救命！” 声音太大了，苏烨只好捂住了他的嘴。 “我听说你家老婆挺厉害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满脸惊恐，看来他以前吃过苦。 苏烨忽然松开手，也许不用自己动手。 “今天都受伤了，我看你就不用上班了，我送你回去。” 苏烨笑了笑，让他赶紧回家。 顺便还让手下帮他请了假。 “王主任今天在厂里太认真了，指导我们厂里的厂花跳舞，太专注，摔了一跤。” 苏烨尽量说得委婉点。 没想到对方立刻明白了，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真是麻烦你了，还送他回来，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 苏烨看着他老婆，果然是一家人，长得虎头虎脑，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不了，厂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烨刚走出去几步，就听见里面传来惨叫声。 “啧啧，看来得去医院了！” 苏烨拍了拍手，还是有人替自己出头好。 既然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厂里。 心情不错，就去小酒馆转一圈。 “苏烨，你来得正好，衣服给你做好了！” 苏烨一进去，就被徐慧珍拉到了后院。 还好蔡全无不在，其他人都在大食堂，没人注意到他们。 “试试看！” 苏烨拿着衣服进房间穿上了，刚好合适。 这衣服料子不错，摸起来软软的。 “不错，真帅气。” 徐慧珍忍不住在苏烨脸上亲了一下。 又把苏烨脱下来的衣服留在了小酒馆。 肯定是交给徐慧珍洗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 苏烨平时都是下班才来，今天有点反常。 “没什么，随便逛逛，蔡全无学会了吗？” 一提到这个，徐慧珍也笑了。 蔡全无确实有点本事， 才两天，已经没问题了。 剩下的就是多练习，掌握时间就行。 “上次我说的，你就按那个方法做，一天能赚不少。” 苏烨算过，这酒不便宜，只要勤快点， 一天赚的钱可能比厂里工人一个月还多。 “放心，早就说了，等他学会了，今天就已经开始做了。” 今天先试试看，晚上再算账。 两人晃悠着出来，正巧被回来的蔡全无撞见。 “这是卖酒的钱。” 蔡全无从兜里掏出一叠钱。 徐慧珍接过数了数，整整六十块！ 这赚得不少！ “雨水，记下来。” 徐慧珍笑着对苏烨说，没想到还能这样做生意。 “快四点了，我先去准备今天的课。” 蔡全无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心里难受得不行。 苏烨转了一圈，没什么事，就打算回厂里。 还没到下班时间。 盯着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那个刘海中，希望他这次能长点记性！ “苏烨，王主任是不是有问题？” 丁秋楠看着苏烨，一脸疑惑，怎么突然请假了？ 没人教她跳舞了，还等着拿奖呢！ “这几天见不到他，你自己练吧！” 丁秋楠虽然很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丁秋楠在医务室里练得很认真。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赢。 苏烨一直看着她扭动的身姿。 只要是男人，就忍不住！ 干脆就在医务室把她解决了！ 回到娄小娥那儿，刚进院子就闻到香味。 这香喷喷的味道像是猪蹄。 “你回来晚了，最后一道菜。” 苏烨坐在桌前看着满桌饭菜。 这炖猪蹄好久没吃了。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要是许大茂知道娄小娥的手艺，肯定后悔死。 看着苏烨吃得津津有味，娄小娥也开心，自己的手艺总算被认可了。 “最后是水煮豆腐！” 娄小娥赶紧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烫得她双手摸到耳朵上，揉了揉耳垂。 “来，尝一口汤，熬得挺甜的。” 苏烨张嘴喝了一口热汤。 里面竟然放了红枣和枸杞！ 这是要给他补身子？ 味道还不错。 苏烨自己又盛了一碗喝了。 喝了枸杞就是不一样。 原本苏烨身体就不错，现在更燥热了。 一把抱住娄小娥就往床边走！ 两人缠绵一番后，苏烨回了四合院。 看着秦淮茹家黑漆漆的。 一想就知道她不舍得开灯，又点了煤油灯。 苏烨心里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女人。 秦淮茹婆婆留下的钱肯定不少，够她花上好一阵子。摸了摸口袋，还有一张大团结。苏烨推门进去，一家人正在吃饭。 “淮茹阿姨，你出来一下。”秦淮茹让那三个小家伙先吃。她递过去一百块钱，“拿着用吧，买点肉吃点好的。”秦淮茹要是没点肉，手感就差多了。棒梗躲在门后偷看。他摆摆手说：“不用，我这儿有。” 秦淮茹也不客气，反正有钱就收。来者不拒。说完苏烨就走了，临走前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看了看四周，笑着把钱放进了口袋。 “妈，明天吃肉，苏烨叔叔给的。”棒梗看着秦淮茹，一脸坏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行，明天给你割点肉。”秦淮茹本来想存起来，结果被棒梗看见了，只好拿出一点来。 “吃完饭去我家玩会儿，晚上再回来。”秦淮茹准备在家洗个澡，好好打扮一下。棒梗他们点点头，当然愿意去玩，因为易忠海家总有吃的，比家里强多了。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那三个孩子就走了。“你们家明天吃肉？”小槐花和易忠海聊着天。棒梗一听，赶紧捂住槐花的嘴。这小子太精了，怕易忠海他们过来蹭饭。“对！今天苏烨叔叔给俺妈钱了。” 棒梗防不胜防，旁边的小当又说了漏嘴。易忠海惊讶地看着秦淮茹，苏烨怎么突然这么大方给她钱？这其中肯定有问题！难道他知道他要让秦淮茹当他的养老对象？苏烨不会又要插一脚吧？ 如果不是他，傻柱也不会进监狱。他还用得着换养老对象？不行！他得想办法阻止苏烨收买秦淮茹，不如从钱上做点手脚。 第二天早上，苏烨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的秦淮茹身上特别香，他忍不住又多来了几次。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下床。苏烨笑了笑，准备签到。【叮！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一百斤！现金一万！】跟往常一样，把钱放进保险箱，等着以后在香江派上用场。怎么今天没线索？苏烨一愣，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忙着收拾王主任。 苏烨彻底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收拾完东西后，他出门去了。 他看了一眼秦淮茹的房间，然后转身离开了。 “苏科长，厂长找你。” 苏烨刚到办公室，就被杨爱国的人叫走了。 难道自己最近运气不好？ 怎么老是被叫去办事，连偷懒的时间都没有。 苏烨来到杨爱国面前，杨爱国严肃地看着他。 “厂里丢东西了，现在需要你去查一查。” 作为保卫科科长，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丢了什么？” 苏烨怎么不知道？昨天根本没听说！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负责那块区域。 “是紫铜，足足有五十公斤，卖出去不少钱。” 杨爱国语气不耐烦地说。 厂里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 苏烨想到紫铜应该放在仓库里。 那是最要紧的地方。 他一直让能力不错的张龙看守。 “厂长放心，我一定会找出那个人。” 从杨爱国那儿出来后，苏烨直接去找了张龙。 “不可能，我上班的时候除了上厕所，根本没离开过。” “就算有人进来，也一定有厂长的条子。” 张龙一脸委屈地看着苏烨。 他也不敢担这么大的责任。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好查一查。” 苏烨说完就走了。 他其实相信张龙。 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搞鬼。 年底了，不能出事。 张龙是个有脑子的人。 他先去问拿仓库钥匙的人。 “易师傅，这钥匙你确定没给别人？” 易忠海坚定地点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张龙很烦躁，李李好小声地问了一句。 “还说呢，里面丢东西了。” “查不出来，你保管钥匙的也得倒霉。” 易忠海被吓到了，有点害怕。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里面都是些材料，偷来干嘛？” 易忠海明显是在明知故问。 看来他已经准备开始演戏了。 “卖钱呗！” 张龙一边想主意，一边不耐烦地回答。 “难怪，我就说嘛。” 易忠海这句话引起了张龙的注意。 “怎么？易师傅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张龙趁机追问，任何线索都可能有用。 “那个棒梗昨天说秦淮茹家今天要吃肉。” “可是她一向很节俭……哪来的钱？” 易忠海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龙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疑惑。 难道……真的是他？ 有了这条线索后，张龙立刻带着人出发。 首先派人把秦淮茹叫了过来。 然后直接带着她往四合院走。 “你们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我这还得上班呢。” 一路上秦淮茹不停地问，但张龙始终没回答。 现在还只是推测，不能提前说出去，怕对方知道后躲起来。 “不该问的就别问，我们这是执行厂里的任务。” 张龙这话跟没说一样。 秦淮茹也就不再追问了。 他们到了四合院，那几个男人也跟着秦淮茹一起进去。 院子里的老太太们都很好奇，围在她家门口看热闹。 “你在外头等着。” 张龙带着人进屋开始搜查。 不一会儿，秦淮茹的房间就被翻得乱七八糟。 什么也没找到。 这屋子穷得连老鼠都不想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我家弄成这样，总得有个交代吧。” 秦淮茹看着满地狼藉，今晚还得收拾。 心情自然不好。 不管是谁，总得给个说法。 张龙一无所获，也有点不好意思。 “厂里丢了紫铜，听说你们今天吃肉了，钱是哪来的？” “你这个行为太反常了，我们怀疑是你偷的。” 秦淮茹气得直跳脚。 自己家吃顿肉就成了偷钱？ 这世上还有没有道理可讲？ 等等，不对！ “我们吃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211章 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件事秦淮茹根本没告诉过别人。 张龙觉得自己说漏嘴了。 “不关你的事，你现在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厂里可以不追究你。” 张龙又问了一遍。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问多少遍都不是我！不信你就继续搜。” 看到秦淮茹态度坚决，张龙觉得可能不是她。 但眼下她还是嫌疑对象。 之后张龙带着人回了厂里，把事情汇报给了苏烨。 “不是她，她的钱是我给的！” 苏烨倒是毫不避讳。 秦淮茹家里穷，厂里人都知道，自己出手帮她一下。 这也不算被抓住把柄吧。 张龙尴尬地点点头，这次算是白忙了一场。 “都是易忠海那个老头说的！” 张龙被苏烨骂了一顿，心里不爽，就小声抱怨。 “谁？谁告诉你的？” 苏烨弄明白后，才知道事情还牵扯到易忠海。 这东西该不会是他偷的吧？ “走，找易忠海去。” 苏烨决定好好问问他，希望不是他干的。 不然，自己绝不会放过他。 “易师傅，你先别动，我有事要问你。” 易忠海还在一旁等着看热闹呢。 原本以为秦淮茹为了不提钱的事，一定会认下来。 没想到事情居然闹到自己这里来了。 “苏科长，不知道有什么事？” 苏烨没给他好脸色，看着易忠海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骗过。 “东西是你拿的吧？你现在交出来，我可以不让厂长把你送进去。” 易忠海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听懂了苏烨的话。 他心里有点慌，但绝对不能露馅。 只要他一口否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苏科长，你可不能乱说。” 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易忠海转过身，假装忙着干活，其实是在躲避苏烨的目光。 心虚！ 这老家伙装得还挺像样。那就只好按规矩来！ “那好，现在只能叫警察过来，到时候抓到就是坐牢。” 易忠海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为什么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苏烨看到易忠海不对劲，故意这么说。 “苏烨，等一下。” “你们是不是在查丢的紫铜？我今天早上看见了，就在厂后面空地上。” “是不是在找这个？” 苏烨盯着易忠海，忍不住笑了。 这老家伙终于撑不住了！ 是打算认罪，还是继续演下去？ “我是早上没厕所，只好去后面方便，看到的，还是张龙说了之后我才想起来的。” 这编故事的本事真够强的。 苏烨忍不住鼓了鼓掌。 不知道的人恐怕都信了。 “钥匙在你手里，东西被偷出去，会是谁拿的？” 苏烨步步紧逼，慢慢走近易忠海。 他的眼皮开始不自觉地跳动，苏烨实在太吓人了。 “走吧，去厂长那儿解释清楚。” “张龙，带上人把东西搬回来。” 易忠海打死也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坑了。 这话又在杨爱国那里说了一遍。 可惜，太离奇了，没人相信。 “易师傅，要不是看你在这厂里干这么多年，我早把你开除了。” 现在钥匙不用你管了，以后交给苏烨来负责。还有，你不再是六级钳工了，**！两年内不准再考试！” 易忠海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多说一句就被开除了。 苏烨笑着走了出去。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知道他图什么！ 下班后，苏烨去了小酒馆。 先喝几杯，开心一下，顺便打听一下那个线索提到的村庄在哪儿。 “快过年了，到时候我会多给你一些工资，算是补助。” 徐慧珍把李雅丽叫到雨棚下，给她看了蔡全无这几天卖酒赚的钱。 这笔额外的收入，徐慧珍打算用在刀刃上。 李雅丽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没想到徐慧珍这么善良，不计前嫌地对她好。 苏烨正好来到小酒馆，徐慧珍一抬头就看见了他。 “好了，不跟你说了，这笔钱发给你的时候我也会征求大家的意见，你放心。” 李雅丽点点头，去干活了。 知道徐慧珍真心对她，她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范金有在大食堂那边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他知道，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毕竟他什么便宜都想占！ “今天来二两就够了，一会儿还有事。” 苏烨说完自己坐到了老位置。 徐慧珍帮他打酒去了。 “进来喝点暖和暖和。” 陈雪茹和伊莲娜一起进来了。 现在伊莲娜帮陈雪茹进货，两个人一起卖丝绸。 “喝什么酒？” 蔡全无跑过来问，也算是老熟人了。 “二两白酒，一瓶啤酒，再来点咸菜。” 陈雪茹喝酒很豪爽，一个女人比男人还能喝。 旁边的人都自愧不如。 “哟，可以！这酒量！” 苏烨听出是陈雪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他这一回头，正巧被陈雪茹看到了他身上的衣服。 那料子一看就是从她店里卖出去的。 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徐慧珍前两天买的。 徐慧珍刚好来给两人送酒。 “慧珍姐，小苏身上穿的衣服有点眼熟！” “你不是说是给老家亲戚做的吗？” 徐慧珍笑了笑，没说话就走了。 而蔡全无更是尴尬，自己都和徐慧珍结婚了。 她竟然都没给自己做一件衣服。 竟然是给这个小白脸！ 他狠狠地瞪着苏烨，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那又怎么样！ 苏烨这才知道，原来徐慧珍是这样对陈雪茹说的。 “慧珍阿姨觉得我穿得太少了，心疼我，要不雪茹阿姨也给我做一件？” 苏烨完全不怕被人发现这件事，还特意跟陈雪茹提起。 “行，我的手艺可比她强！” 陈雪茹什么事都要跟徐慧珍比一比，总想争个高低。 苏烨也因此沾了光，又能有一件新衣服了。 玩笑说完后，伊莲娜端起一杯白酒喝了下去。 陈雪茹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雪茹姐，最近片儿爷不太顺，你听说了吗？” 一听伊莲娜提到片儿爷，苏烨也来了兴趣。 最近老是见到牛爷，好久没见他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家在一起喝酒，自然关心这些事。 伊莲娜把嘴里的咸菜就着酒咽下去。 “还不是因为打牌，现在没钱了，日子不好过。” “看起来连喝酒的钱都没了。” 陈雪茹听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片儿爷整天不正经，照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吃饭。 更别说喝酒了。 苏烨也觉得可惜，原本以为他会用卖四合院的钱去东北。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花光了。 这也怪不了别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片儿爷，这儿！来一块！” 大家知道他没钱，干脆叫他过来一起喝，热闹一下。 “你们都在，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喝点酒。” 徐慧珍看见他又来了，赶紧递给他一个酒杯。 “片儿爷，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有没有想过赚点钱？” 苏烨看大家都不说话，忍不住开口了。 旁边两个人也等着他说话呢。 大家都是真心想帮帮他。 “现在什么都难干！” 片儿爷叹了口气，灌下一口酒。 苏烨觉得这人太没出息了，还不如牛爷十分之一。 难怪牛爷能在这条街上这么有面子。 “这家小酒馆我也有一份股份，你要真过不去，来这儿打工，给你发工资。” “或者跟着蔡全无出去送酒，一天分你一半。” 苏烨向来是个讲义气的人，这时候当然要帮忙。 “对，至少是个收入来源。” 片儿爷伸出手，和苏烨握了握手。 “我心里记着这份情，但我这个人性格洒脱，实在不想被人管着。” 这也算是相拒了。 既然他这么坚决，苏烨也不好再说什么。 反正这家小酒馆一直是个不赶人的地方。 陈雪茹想到伊莲娜每天都要进货。 “你不如去给伊莲娜蹬三轮车，她一个女孩子，每次进货确实挺辛苦的。” 本来这是伊莲娜男朋友该干的活儿。 既然片儿爷有困难，让他赚点钱也挺好。 伊莲娜点点头，觉得也不是不行！ “谢谢大家的好意，但我这个人太懒了，实在干不了。” 看到片儿爷这态度，大家也就没再提这事了。 真撑不下去的时候，他自己会想办法的。 …… 苏烨在这待着无聊，喝了几杯就走了。 从他们那儿大概知道了南乡村的位置，打算过去看看。 苏烨走后，陈雪茹他们也散了。 店里还有生意，不过是来喝点酒暖和一下。 苏烨骑着自行车一路到了地方。 这次还好，就在城边，没那么远。 按照地址，应该能找得到。 这次这房子看起来还行。 也许这不是一件好事！ 苏烨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声音就进去了。 他们围着火炉坐在一起，屋里挺暖和的。 “你找谁？” 这家人一脸疑惑，怎么来了个外人？ …… 苏烨被四个人盯着看，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听说你们家有古董，不知道卖不卖，我可以收。” 苏烨尽量笑着，看起来像个贴心的大男孩。 看着这么俊朗的年轻人，屋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脸红了。 村子里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你是城里来的吧，怎么知道我们家的？” 对方有点警惕，现在骗子太多了。 苏烨随便编了个理由，算是糊弄过去了。 对方相信后，才带苏烨进去。 他家的女儿一直站在门口，眼睛一刻都不舍得离开。 “一块玉器，你看看出多少钱，太少了我们不给。” 苏烨一听就知道之前肯定有人来过。 估计是没谈成。 苏烨仔细看了看那块玉，材质不错。 年代虽然不太久，但还算可以。 以后肯定会值钱！ 大不了先收着，晚点再出手！ 翻个十几倍肯定没问题！ “二百块！” 苏烨伸出两根手指，对方一听，眉头舒展开来。 看样子，苏烨这价格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难道之前的人连这点钱都没出？ “二百块，可以，但我不想卖！” 对方反悔了，原因很简单。 城里人能出这个价，肯定值钱！ 他想赌一赌，会不会有出更高的。 “什么意思？这还不够吗？” 看着苏烨被拒绝，对方的女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走到父亲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结果被父亲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苏烨看出来了，这人肯定是老油条。 “你想要多少，咱们可以谈。” 苏烨已经想好了，只要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都可以。 但一旦超了，就算卖，他也不要了！ “这个数！” 对方伸出五根手指，苏烨笑了笑。 这简直是做梦。 他就算是再等两年，也不会有人出这个价。 自己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村里人的份上， 那两百块钱都不会给。 “行，那你留着吧，看看你死了还能不能卖到这个价！” 苏烨拍拍屁股，转身就走，对方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简直是一种侮辱，什么意思？诅咒自己？ 看他真的要走了，心里有点慌，但拉不下面子。 “爹，你干嘛！之前那人说是玉最多才一张大团结。” “人家一下给你两张，已经不少了，你还不要！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别后悔。” 听了女儿的话，心里也有点动摇。 他站在窗边，看着苏烨已经走到门口， 马上就要推车走了。 他心里还是有点纠结。 “等等！” 第212章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烨笑了笑，看来还算识相。 车子还没撑开，他就知道对方肯定会后悔。 “怎么？卖？我这已经是最高价了。” 苏烨等着对方决定，自己的态度不会变。 看着父亲半天没说话，女儿急了，又推了他一把。 “行！就二百。” 苏烨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张大团结。 “你这个价，我肯定不吃亏，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对方的小算盘被苏烨看穿了，有些不好意思。 把东西给他包好。 “行，那你慢走。” 苏烨拿着东西，满载而归。 这系统真厉害！ 明天就能去下一个地方了！ 苏烨骑车骑得飞快，真想弄一辆车！ 可惜，他虽然有钱，也不敢买。 太张扬了。 他们厂的厂长都没车呢。 在寒风中，苏烨心里却热乎乎的，就想赶紧去找娄小娥暖和暖和。 ……… 小酒馆现在已经关门了。 徐慧珍不让他们走，打算开个全体会议。 “我也不瞒大家，蔡全无开着拖拉机给别人送酒，挣了六十块！” “这笔钱我想给李雅丽，她家条件不好，大家有没有意见？” 不管怎么说，总得跟大伙儿商量一下。 虽然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 “没问题。” “我没意见。” 强子、孔处纳和雨水都同意。 范金有半天没说话。 “我不同意，我也挺困难的，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范金有之前找李雅丽帮忙被拒绝了。 他现在还记仇，就是这个原因。 “哈哈，你娶媳妇还早着呢，你也找不着。”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范金有气得脸都红了。 “好了，既然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公方经理也觉得没问题，那钱就给了。” 当着大家的面，徐慧珍把钱交到了李雅丽手里。 范金有在旁边看着心里不舒服。 私下里，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范金有开始发牢骚。 他认为一定是徐慧珍和蔡全无串通好了。 根本不需要大家同意。 “这根本不用商量，徐慧珍都跟蔡全无结婚了，蔡全无肯定听她的。” 孔处纳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范金有一脸惊讶！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不可能吧？ 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就蔡全无那个窝囊样，竟然能娶到徐慧珍。 自己表白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 他不服气，扔下瓜子就冲出门外。 “主任，公方经理和私方经理怎么能结婚？” “这样小酒馆和大食堂不又成他们家的了？” 范金有就是要挑刺。 他不甘心，凭什么好事都落在他们头上？ 自己非要来举报，搅黄他们！ “当初也没人说不能结婚！而且这也是后来的事。” 看到居委会主任这态度。 范金有更生气了，干脆坐那儿不走了。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居委会主任看着范金有这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办法。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明天给你个答复。” 听到这话，范金有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早知道这样，他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 看着范金有终于走远，居委会主任长出一口气。 真是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哪根筋不对，怎么会让这个人当公方经理，还好现在撤了。 出了门，范金有去了小酒馆，却发现已经关门了，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家。 路过绸缎庄时，被陈雪茹看到了。 “范金有？你怎么啦？没精打采的，谁又惹你了？” 看到陈雪茹，他正好没地方去，也不想回家，干脆进去聊一会儿。 “我刚从居委会回来，去报案了！” 见陈雪茹好奇，范金有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根本不用等了。” 听陈雪茹这么说，范金有心里更不舒服了。 转身就冲她吼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处处比不上徐慧珍，人家现在都结婚了，你呢？还守着寡！” 被范金有这么讽刺，陈雪茹火气更大了。 跟女人吵架从来都不是好事。 “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一场空？” “事业不行，婚姻也不行，现在还是单身一个。” 范金有气得手都抖了，真想上去抽她一巴掌。 “怎么？你想打我？你打一个试试！” 范金有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一脚把旁边的凳子踢翻，扬长而去。 “他们竟然结婚了？” 陈雪茹不甘示弱，她不能输给徐慧珍……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预判能力一小时，牛肉一百斤，现金一万！】 苏烨微微皱眉，今天的线索呢？ 他发现自己每次刚找到一点规律，系统好像就跟自己对着干似的。 马上就不一样了！ 他把钱直接扔进保险柜，然后出门了。 这几天没有那只公鸡不停打鸣，睡得比以前香多了。 让它在自己的空间里待着吧。 路上买了点饭，去工厂吃。 易忠海现在的职位越来越低了，和秦淮茹平级了。 自然也就没了之前的特权，早就去钢厂上班了。 看着苏烨一副得意的样子，易忠海心里不爽，但也没办法。 低着头好好干活，别又被抓到把柄。 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 苏烨坐在办公室里觉得格外无趣。 想到早上获得的超级预判能力， 不如好好用上，留着也是浪费。 “什么？这么快就要大炼钢铁了？” 苏烨竟然提前知道了之后的事情。 按现在的情况看，根本一点预判都没有。 下班后，苏烨推着自行车来到小酒馆。 没想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苏烨把车放好，走了进去。 “你们这根本就不符合规定。” “我已经向居委会主任汇报过了。” 范金有昨天去找过居委会主任， 说好了今天要给他一个说法。 可一整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一早上一直在想这件事， 怎么想都觉得一家人都是经理不合适。 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什么事？” 苏烨一进来，徐慧珍就走了过来。 来得正是时候。 范金有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知道我和蔡全无没领证，不同意他当公方经理。” 看到苏烨来了，范金有有些心虚。 大概明白了情况，苏烨朝他走过去。 “大家都去干活吧，一会儿还要上课。” 苏烨坐下，范金有也顺势坐到了对面。 在这家小酒馆，苏烨的地位比他高多了。 “是我当初提议让徐慧珍和蔡全无结婚的。” “同样，也是我让他当的公方经理。” “不知道你对这个决定有什么意见？” 几句话接连不断，步步紧逼。 范金有刚才的底气一下子没了。 旁边的蔡全无听着都感到痛快。 原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不当经理就算了。 没想到苏烨几句话，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这不符合规定，我们之前开会……” 苏烨站起身，范金有的话被打断。 周围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你们之前开会明文规定了吗？拿出文件来！” 范金有抠着手指头。 他哪里去找文件。 这明明就是他看不惯才胡说的。 范金有心里憋屈，真想发火。 可在这小酒馆，他不过是个普通员工。 现在他的工资还没把漏洞补上。 “拿不出来就老老实实上班，别在这叽叽喳喳的。” “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来找我。” “我亲自给你答复。” 范金有被苏烨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苏烨灰头土脸地继续干活去了。 一出小酒馆， 以他现在的名声，别说找工作了， 就是去讨饭都会被人嫌弃。 事情办完后，苏烨把徐慧珍叫到了后院。 “很快就要搞大炼钢铁了，这件事你别参与。” 苏烨知道到时候徐慧珍肯定又会第一个冲上去。 但他不能不管这些在小酒馆做事的人。 徐慧珍还有点懵， 这大炼钢铁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参加？ 万一陈雪茹参加了，自己不就落后了吗？ “什么理由！那是什么？” 看着徐慧珍一脸困惑， 这本来就是苏烨提前知道的事， 现在跟她解释她也听不懂。 “你别问那么多，记住，千万别参加。” 只要把小酒馆的生意照顾好就行。 徐慧珍点点头。 两人从后院出来，外面已经开始上课了。 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苏烨，这牛肉要不就不发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消耗太大了。”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徐慧珍担心苏烨的工资有一天会被花光。 这些牛肉都是苏烨一个人提供的。 苏烨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一旦系统那边不给了，他这边也撑不住。 “这样吧，快到年底了，准备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 “轮流发，就说这是新推出的奖励。” 徐慧珍一听，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看着小酒馆一天天红火起来，苏烨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他看到片儿爷站在外面没进来， 就知道是因为兜里没钱，不好意思进去。 苏烨出去把他叫了进来。 两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片儿爷现在生活困难，连饭都吃不起了。 最后还是苏烨帮他安排了点活干。 片儿爷对苏烨感激不已。 两次遇到难处，都是苏烨帮了他。 苏烨回去之后先去找了娄小娥。 每次来，两个人一起吃饭，心里还挺舒服的。 娄小娥端着碗喂苏烨。 这个习惯短时间内应该改不了了。 也挺好，省得自己动手， 一天忙下来，苏烨躺在床上，娄小娥给他按摩。 之后两人关灯睡觉。 苏烨回到四合院，进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炉火已经生好了。 看来秦淮茹来过。 “咚咚咚” 思绪被打断，苏烨起身开门。 “拉娣阿姨？你怎么来了？” 梁拉娣站在门口。 “怎么？屋里没人？都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苏烨笑了笑，往旁边让了让。 梁拉娣也没客气。 “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我这儿怎么会没人？” 进屋后，苏烨把门关上。 他从后面抱住梁拉娣，好久没来找她了。 “厂里王主任骨折，是不是你干的？” 梁拉娣拉着苏烨的手。 像是随口问问，苏烨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人以前就因为作风问题坐过四年牢。” “刚出来没多久，又开始闹事，我作为保卫科的，这是我的责任。” 苏烨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的脸上满是担心。 接着又抓住苏烨的手。 “他向厂里告状了，说你无缘无故打他！” “现在厂里正在查……” 梁拉娣是听南易说的。 第213章 这个月又赚了不少 后厨有厂长的情人，消息传得快。 “你觉得我会怕他吗？那就看看我和那个畜生谁撑到最后。” 苏烨一边喝茶一边说，倒是梁拉娣有点紧张。 苏烨回想起那天的事，如果没记错的话。 他在教训那家伙的时候，还有三四个冲过来的人。 看起来像是冲着他来的。 还好苏烨身手不错，几下就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最后是他把那家伙带回去，还让他老婆好好收拾了他一顿。 那几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打了一场架，心情很爽，其他都没多想。 “行吧，没什么大事，明天我去跟厂长说清楚。” “你男人这么厉害，你还不知道？” 看着梁拉娣一脸担忧，苏烨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梁拉娣顿时安心了不少。 “走吧，过去吃顿饭，喝点酒。” 这么久没去，梁拉娣也想让苏烨和自己坐一块。 苏烨自然不会拒绝，她亲自来请，哪有不去的道理。 “要不要带点东西，老是白吃白喝不太好。” 苏烨顺手拿了家里一条鱼，还有两根猪蹄就过去了。 梁拉娣感觉苏烨现在对她有点疏远。 是不是因为丁秋楠？那个女人在苏烨面前说她坏话了吗？ “苏烨来了？怎么又带东西了，你看你这……” 南易嘴上客气，看到东西，身体却很诚实。 不到一秒就接过来了！ 他可不是那种白吃白喝白睡的人！ 三个人坐在一起，肯定要喝点小酒。 酒一端上来，南易就忍不住了，真是想不通。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又菜又爱喝的人。 南易喝了几杯酒后，直接睡过去了。 按照平时的习惯，苏烨还是给他吃了一颗强力药。 不到第二天是醒不了的。 两个人早就等不及了，今晚肯定要让梁拉娣爽一回。 折腾了好一阵子，苏烨穿好衣服就走了。 刚好碰上秦淮茹来了。 她看到苏烨从梁拉娣房间里出来，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没想到苏烨身体这么棒！ 两人进去之后，秦淮茹先进去暖被窝。 苏烨洗了把脸，也上了床。 “你现在工资和易忠海一样，他也没什么理由留你了。” “干脆就说不想拖累他，把三个孩子接走，以后别再来了。” 秦淮茹其实也有这个打算。 孩子在他那边待久了，总会生出感情。 苏烨转身抱住秦淮茹，准备睡觉。 秦淮茹虽然是三个孩子的妈，但身材反而更好了。 手感不错！ 第二天早上，苏烨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寻找古董的线索一条！照相机一个，一百斤牛肉！】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系统大概是出问题了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照相机有什么用，但这条线索倒是正合心意。 苏烨从空间里拿了点水果，带去上班。 杨爱国在厂里急得不行。 王主任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交代。 苏烨是厂里的科长，杨爱国自然站在他这边。 “厂长，我这都喝了五杯水了，苏烨再不来，我只能去公安局告状了。” 杨爱国有些发愁，苏烨还没来，面前这个人又是个麻烦。 “好！看看谁先进去！” 王主任还不知道苏烨已经查清了他的底细，还敢这么嚣张。 而且他认为梁拉娣为了顾全面子，肯定不会站出来指认他。 听到苏烨坚定的回答，这家伙有点心虚了。 “苏烨来了，我需要先了解情况，到时候给你个说法。” 杨爱国先把王主任支开，想单独跟苏烨说两句。 被苏烨的眼神吓到，王主任也想赶紧走。 “厂长，那是个畜生，刚出来没多久，就是个惯犯！” 杨爱国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 只是他老婆在厂里跟谁有点关系， 这几次三番来找事，杨爱国也撑不住了。 “你先说说那天的情况，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做的吗？” 厂长看着这个胖子，觉得他不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 再加上今天崔大可自己跑来认罪，说是自己找的人，这事就更奇怪了。 王主任也听说了，现在非要一个说法。 他知道是苏烨动的手，死活要抓着苏烨不放。 要是能查出是崔大可干的，苏烨这边就能没事了。 “还有一伙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我还没查清楚。” 杨爱国这下明白了，看来真是崔大可干的。 现在他们得先查查崔大可的背景。 看看他以前有没有前科，这对厂里排查人员很关键。 “苏烨，你现在去调查一下崔大可的过去。” “梁拉娣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你们一起过去。” 苏烨皱了皱眉，怎么又牵扯到崔大可了？ 难道说另一伙人是崔大可找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须得好好查一查。 “厂长，我还是留下处理那个混蛋，换个人去吧。” 杨爱国摇摇头： “李钱李，这件事很重要，会成为你的证据，你必须亲自去！” 苏烨想了想，那个混蛋敢这么闹，肯定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伤。 等自己回来，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这厂里他肯定待不下去了，不管有什么关系都没用！ “关于王主任的问题，我也会查清楚，材料会交给你。” 苏烨说完就走了，叫上梁拉娣准备出发。 两人带了些干粮，打听了一下崔大可的老家。 还在比较偏的地方。 两个人在路上就得走一天。 天黑之后，他们在一家小旅馆住下。 老板挺爱管闲事，一看两人打扮不像普通人，应该是城里来的。 苏烨没想到他们竟然被人盯上了。 两人躺下后，门突然响了。 苏烨一向警觉，听到声音后假装翻了个身。 外面的人吓得趴在地上。 苏烨把梁拉娣的被子盖好，防止她受惊。 然后在一秒钟内从被子里钻出来。 “你是谁？干什么的？”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苏烨踩在脚下。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反而越挣扎越疼。 苏烨扭动脚，让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就是来偷点东西！” 对方感觉脸都快没知觉了，如果不赶紧说，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给我看清楚我的房间，快点滚，以后别再靠近！” 苏烨一脚踹了过去，小偷被踢到了门口。 声音太大，把梁拉娣吓醒了。 她看到有别的男人，吓得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一晚再也没人来过！ 第二天苏烨想多睡一会儿，梁拉娣却早早起床了。 还帮苏烨把衣服都熨好了。 两人吃完早饭后又准备出发。 “等等，这儿风景不错，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苏烨从包里拿出相机。 787 这玩意居然用上了。 给梁拉娣拍了一张，又拍了几张两人的合照。 只要是漂亮的地方，苏烨都会拍下来。 就当是这次出来出差，顺便旅游了。 终于到了崔大可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两人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他家。 屋里只有一个爷爷，年纪挺大的。 听说崔大可靠自己本事到城里找了份工作。 在村里的名声也不错。 苏烨和梁拉娣准备回去了。 “苏烨，我愿意帮你作证，那畜生对我动手动脚，你是帮我。” 梁拉娣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苏烨才会被威胁。 “放心，不用你，我自己能搞定。” 苏烨从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尤其是这种关系到尊严的事。 两人靠在一起…… 流调结束了，苏烨了解了崔大可的为人，也找到了关于王主任的一些资料。 全都放在了厂长的办公桌上。 “真是气人！这简直是在挑衅我！” 杨爱国看着资料，越看越生气。 “厂长，这事交给我，我一定让你满意。” 苏烨拿着资料，笑了笑，觉得自己也算是帮大家出了一口恶气。 他把那个混蛋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把所有资料放在桌上。 “看看吧，这些都是你进去前干的，每一个都清清楚楚。” “你出来没多久，现在还在保释期，要是再犯事，你就得再进去五年！” 王主任有点慌了，他原本只是想让苏烨赔点医药费，吓唬吓唬他。 没想到苏烨早就做好了准备。 现在是他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你老婆有人撑腰，才让你回来上班。” “要是知道你出来后还勾搭小姑娘，你觉得她还会帮你吗？” 苏烨步步紧逼，王主任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心里已经跟着苏烨的思路走了。 开始想象自己接下来的后果！ “求你了，别告我了，放过我吧。” 苏烨一脚把他踹开，摸着自己的裤子都觉得脏。 现在已经晚了！ 原本打一顿就完了，他偏偏还来找麻烦。 “我看你是没改造好，还是进局子待几年吧。” 苏烨拿着资料准备走，王主任像条狗似的赶紧爬到他脚边。 抱住他的大腿，一脸哀求。 “滚！我只说一次！” 苏烨气势太强，对方只好松手。 “厂长，剩下的交给我来办？” 杨爱国真是没看错苏烨，甚至有点后怕。 以后都不敢招惹他，这人太狠了。 之后，苏烨直接叫来了公安的人，王主任也被带走了。 他老婆来闹过，被苏烨的人拦在外面，这事也就算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大炼钢铁的时候。 徐慧珍在小酒馆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想到之前苏烨叮嘱过她的话。 她只是象征性地收集了一些铁锅、铁盆之类的旧东西。 其他的就没再捐了。 而旁边的绸缎庄老板陈雪茹却不肯服输。 之前几次都被徐慧珍压下去，这次她一定要超过她。 看到徐慧珍那边也收集了些废旧钢铁， 陈雪茹立刻花钱买了一车废旧铁器。 她这次一定要在徐慧珍面前出口气！ 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现在陈雪茹远远超过了徐慧珍。 居委会主任时不时会来检查一下。 看到陈雪茹捐的铁器是第一名，也号召大家向她学习。 “徐掌柜，我们真的不追吗？你看陈雪茹那得意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 “不就是买了一车铁，尾巴都翘上天了！” 李雅丽现在真心帮徐慧珍。 在这里干这么久，她看出徐慧珍是个正直的人。 “无所谓，我们有什么就拿什么，没必要花钱去买。” 徐慧珍坐在雨中算账。 看来这个月又赚了不少！ 再加上蔡全无每天在外拉酒，熟练后一天能挣近一百块。 “行了，快去干活吧。” 李雅丽看着徐慧珍的态度，觉得不对劲。 平时她都会早早开始收集，怎么会让陈雪茹占了便宜。 今天居委会主任表扬了她，以后更看不起他们小酒馆了。 既然徐慧珍不组织，她打算自己召集人帮她。 也算是给小酒馆争点面子。 李雅丽趁徐慧珍没注意，自己出去了一趟。 终于等到蔡全无回来，她把事情告诉他。 蔡全无决定和李雅丽一起多收点废铁。 没多久，蔡全无也买回来不少。 旁边的陈雪茹知道了，气得直跺脚。 这徐慧珍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说好不跟自己争，原来是骗人的。 根本就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 后来，陈雪茹去找了片儿爷，想让他帮自己一把。 “要我帮你也可以，条件是什么？” 片儿爷不是傻子，这种忙可不是白帮的。 “只要你帮我赢过徐慧珍，我就让你当绸缎庄的公方经理。” 片儿爷一听，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第二天就帮陈雪茹到处去收废铁。 第214章 抢姐姐老公的女人 苏烨来到小酒馆，听见里面的人都在谈论收废铁的事。 “你没花钱收吧？” 苏烨担心徐慧珍忘了他之前说的话。 “放心吧，我没花，就是看看谁家有剩下的，买了点，也是为了向上头交差。” “居委会的人老是来查，没办法。” 苏烨点点头，应付一下还行。 这时蔡全无回来了。 “这是卖酒赚的钱。” 蔡全无把钱交给徐慧珍，想借机离开。 徐慧珍一看明显少了，觉得不对劲。 “站住，你这两天怎么少这么多？说清楚！” 蔡全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雅丽看见了，走过来解释： “是我让蔡经理去买废铁的，我知道你因为陈雪茹当第一心里不好受。” “我已经问过大家了，大家都同意这么做！” 徐慧珍气得把手里钱拍在桌上。 她千叮万嘱过！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没有报备，都不许私自买废铁。” “不然，你就别再来了！” 苏烨一向是个解决问题的人。 他不管这些人情世故，李雅丽低着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些钱都被用来买这些东西了。 光我知道的就有上百块，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自掏腰包！ “买了的就不说了，当是为集体做贡献吧。” 苏烨知道陈雪茹现在还在不停地买废铁。 这女人已经疯了，劝不住。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徐慧珍这边停下来，她们也就不会继续了。 陈雪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超过徐慧珍。 她不仅找来了片儿爷帮忙，还找了伊莲娜。 两人都在帮她四处收废铁。 而明天中午就是最后期限。 伊莲娜那边还没消息，陈雪茹有些着急。 她在绸缎庄里焦急地等着，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怎么样？” “收了八百斤！绝对够了！” 陈雪茹和伊莲娜高兴地抱在一起。 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徐慧珍正在房间里照顾她的女儿。 这是她和苏烨的孩子，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为了不被发现，孩子暂时跟徐慧珍姓。 这时候苏烨正待在梁拉娣那里。 娄小娥已经被他安排到了香江。 香江那边已经开始准备盖房子了。 这些天苏烨一直在想，娄小娥那边人手不够。 他得想办法找几个靠得住的人过去帮忙。 苏烨躺在梁拉娣腿上，感觉还不错。 “你怎么还是这么帅，我都快老了！” 女人一上了年纪就容易焦虑。 尤其是苏烨还这么年轻，梁拉娣自然有点害怕。 看着桌上的南易，头发已经花白，两人一对比，差距太大。 “放心吧，你还早呢，我还能抛弃你？” 苏烨开玩笑说，等老了肯定要抛弃的。 不然还得养着她们？ 苏烨休息完就回到自己房间。 “吱呀”一声，秦淮茹进来了。 三个孩子渐渐长大了，她一个人带孩子，实在忙不过来。 “易忠海现在不去找棒梗了吧？” 易忠海这老头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每天都要去找棒梗一次，最近越来越频繁。 秦淮茹按照苏烨的主意告诉棒梗，他奶奶是被易忠海气死的。 从那以后，棒梗一见到易忠海就冷着脸。 只有贾张氏对棒梗好，所以棒梗才那么生气。 “不去找了，你这个办法真管用，棒梗一看到他就连看都不看。” 秦淮茹一边笑一边脱衣服，钻进了苏烨的被窝。 今晚又能舒服一阵子了。 第二天，苏烨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个仆人！还有一条线索！】 仆人？ 什么仆人？ 现在这年头还有仆人吗？ 苏烨直接让他们俩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一对兄妹。 根据系统给出的详细介绍。 这两个人的功夫还行，苏烨让他们露了一手。 确实不错，但跟自己比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苏烨想到该让他们干什么了！ 他让两人先等着，自己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你们拿着这个，这是地址，到了那里找一个叫娄小娥的人。” “把这封信交给她，另外，你们俩就在那边帮她做事。” 交代完后，两人就出发了。 现在，苏烨也不用再担心香江那边的事了。 这两个人有本事，遇到不讲理的人能解决。 ...................... 苏烨在信里已经告诉了娄小娥，这两个人可以随便使唤。 现在总算放下一块大石头。 苏烨推上自行车准备去上班。 这几天一直在搞大炼钢铁，厂里也出了不少力，不知道过了这阵会怎么样。 到了办公室，桌上堆满了关于安全的文件。 大部分都和最近送废铁的事有关。 苏烨看得头都大了，干脆把文件一扔，出去转悠一圈。 来到丁秋楠的医务室。 “你可算来了！” 丁秋楠语气怪怪的，觉得苏烨好久没来了。 不会是把自己给忘了？ “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苏烨捂着胸口，丁秋楠一听有点紧张。 赶紧走过来，让他坐下。 “哪不舒服？” 苏烨拉着丁秋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装的。 想把手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苏烨顺势把她搂在怀里。 “想跑？” 苏烨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丁秋楠立马就软下来了。 苏烨确实有办法。 “我这两天处理那些废铁累坏了，你帮我按按太阳穴。” 苏烨舒服得差点睡着了……又。 第二天中午，大家站在小酒馆门口。 居委会主任清点了一下结果。 陈雪茹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整理好衣服，等着被点名字。 “陈雪茹一共收集了五千吨废铁，稳居第一。” 她现在就像只骄傲的孔雀，鼻孔朝天。 苏烨听着并不高兴。 陈雪茹不听劝，那就让她吃点苦头。 大家散了之后，苏烨走进小酒馆喝酒。 “看到刚才陈雪茹那副样子没？” “是，要不是老板出手，她能有什么本事！” “对。” 店里几个员工都在替徐慧珍打抱不平。 谁不清楚她们俩一向不对付。 “行了，都别说了，赶紧干活吧。” 徐慧珍朝“七八七”那边看了眼苏烨的方向。 她是不想让苏烨听到这些话。 而另一边的苏烨正喝得乐呵呵的。 “不好了！徐老板，你快过来看看！” 片儿爷一脸惊慌地跑过来。 徐慧珍一听就知道他是从陈雪茹那儿来的。 苏烨和她一起过去看情况。 只见陈雪茹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什么都没了！” 在场的人都互相看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闭嘴！先说怎么回事！” 苏烨吼了一声，陈雪茹一下子被吓住了，只能抽抽搭搭地哭。 半天说不出话来。 “片儿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烨坐下来，不如直接问个明白人。 “当时陈掌柜让我帮她收废铁。” “我过来找她要钱。” “结果去拿的时候发现家里钱和存折都不见了。” 片儿爷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来找徐慧珍想办法。 苏烨站起来看了看店里的状况。 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应该是熟人干的。 “知道是谁吗？” 陈雪茹也不是傻子，东西丢了第一时间就想到报案。 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哭，说明她心里有数。 “是店里的廖玉成，一定是他！” 陈雪茹说完又开始哭。 苏烨听得都有点烦了。 “报警吧！” 现在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苏烨蹲在陈雪茹面前，看着她哭花的脸。 “不行，我以前在绸缎铺耍小聪明，他都知道，我有把柄在他手上。” 一旦报警，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陈雪茹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报警。 “别哭了，起来吧，大不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苏烨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经过大家劝说，她终于止住了眼泪。 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如果你确定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东西要回来。” 苏烨把茶杯放在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好像一切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陈雪茹听了特别高兴。 “我确定，就是他！” 陈雪茹恨不得把他剁成十八块。 “我先去他家问问看吧。” 徐慧珍知道，苏烨一旦动手，事情肯定闹大。 现在只要把钱拿回来，没必要搞得那么难看。 “也可以。” 几个人商量好后就离开了绸缎庄。 苏烨回了钢厂， 徐慧珍让蔡全无先盯着小酒馆， 自己则先去廖玉成家里探探情况。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会偷东西？” “你要是没事赶紧走！” 徐慧珍话还没说完，就被廖父赶了出来。 看来他们早有串通。 “如果廖玉成现在把钱还回来，我们就不找他麻烦了。” 可这话出去后，一点回应都没有。 徐慧珍气得离开了那里。 看来只能让苏烨出马了。 到了绸缎庄，陈雪茹坐在店里发呆。 “怎么样？” 看到徐慧珍进来，陈雪茹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 见徐慧珍摇头，她就知道事情不乐观。 “你也别太担心，不是还有苏烨吗？” 陈雪茹点点头，又坐回去发呆。 徐慧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发愁。 万一回家后，陈母一看，更会着急上火。 “今晚住我那儿吧，我待会儿帮你跟家里说一声。” 陈雪茹感激地看着徐慧珍。 没想到，在落魄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帮她的人， 竟然是一直当成敌人的人。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打烊吧，咱们去小酒馆。” 两人一起去了小酒馆。 范金有看到陈雪茹神情不对， 便问徐慧珍怎么回事，才知道原委。 之后他就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苏烨，我听说咱们厂齐大妈家有个二姑娘， 长得挺漂亮的，你要不要见一见？”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 苏烨虽然年纪小，但现在也该考虑这事了。 当这么大的官，早晚得成家。 刚好秦淮茹在旁边， 心里有点不舒服。 “那个胖的？李哥，你介绍的也太差了吧！” “就那个，你还看不上？” 秦淮茹一句话让李哥说不出话来。 在他眼里，越胖的女人越丰满， 没什么不好的。 “哈哈哈，我不急，先搞事业，事业立了，家自然就成啦！” 苏烨开玩笑想结束这个话题。 可他这话说得有点过了。 “你这都还没成功！” “看看我们这些三四十岁的，还是工人， 你都已经当科长了。” 大家一阵唏嘘，终于下班了。 苏烨去推他的自行车。 刚好碰到了于海棠，这人看起来一脸疲惫。 苏烨正准备骑车离开。 “苏烨，我2.3可比那些人强多了。” 于海棠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苏烨真是无话可说。 他跨上自行车，打算去老院子。 徐慧珍说今天会来，他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今天去过了，廖玉成不在家，他爸把我赶出来了。” “肯定是两个人串通好了。” 徐慧珍现在还很生气，这个人越老越不讲道理了。 难怪有人说，上面的不正，下面的也跟着歪。 “别管了，明天交给我，我让他服服帖帖。” 苏烨说着，已经开始帮徐慧珍脱衣服了。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 “我该走了，陈雪茹今天在我那儿睡。” “我是找个借口才出来的。” 做完之后，徐慧珍在苏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烨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苏烨就准备出门了。 这几天签到都没什么好东西。 看着一堆牛肉，得想办法卖出去。 到了工厂，苏烨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从背后看，身材不错。 一看就不像是钢厂的人。 “你是苏烨吗？” 苏烨有点懵，这是不是又欠下什么情债？ 不至于吧！ “我知道你跟我姐关系不错，我求你帮帮我。” 姐姐？ 苏烨愣了一下，这是谁？ 不会是徐慧珍的妹妹吧？ 那个抢姐姐老公的女人。 这人手段够狠，跟自己有一拼。 第215章 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是，什么事？” 徐慧枝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烨见她吞吞吐吐，直接带她去了旁边的茶馆。 “说吧，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要解决。” 最后，徐慧枝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发现你跟我姐走得很近，我丈夫出车祸了。” “家里钱都花光了，我现在走投无路，求你帮帮我。” 苏烨在脑子里理了理事情。 这徐慧枝的丈夫应该就是徐慧珍的前夫吧？ 这种人出轨，也算是报应了吧？ “苏烨，求你了，我不敢找我姐，你帮帮我。” 徐慧枝一下子跪在地上，双腿摩擦着地板往苏烨跟前挪。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急了。 可自己好像也没有理由帮她。 “我帮你？你拿什么来换？” 苏烨盯着徐慧枝，等着她的回应。 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会干那种事。 连自己姐姐的老公都敢偷！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帮帮我吧。” 看到徐慧枝这副可怜的样子，苏烨决定帮她一把。 反正自己这里也没什么，就是钱多。 “这里有三千块，先拿着，不够再说。” 平时看个病也就几毛钱， 这三千块做手术够用了。 苏烨说完就走了，这件事暂时别让徐慧珍知道。 到了厂里，苏烨把张龙叫了过来。 “你现在带几个人出去找一个叫廖玉成的人。” “找到后盯住他，等我过去。” 苏烨在厂里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个廖玉成有什么本事。 小酒馆早上生意就很好。 “范金有，给你介绍个对象，干不干？” 牛爷拉着范金有喝酒，两人聊得不错。 想着范金有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而且他现在在小酒馆踏实干活，收入也不错。 “要！” 范金有觉得牛爷介绍的肯定不会差。 “那行，我现在就叫人过来，你们先聊聊。” 牛爷做事干脆利落，说干就干。 范金有一边干活，一边盼着牛爷快点回来。 没多久，牛爷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了。 这姑娘长得真不错！ 个子高，身材好，脸也漂亮。 范金一看到就喜欢上了，算是第一眼就心动了。 牛爷让两人聊一会儿，暂时让范金有不用上班。 两人越聊越开心，等姑娘走后。 范金有请牛爷吃饭，心里非常感激。 “科长，找到了！把他抓到厂后的小草屋里了。” 张龙回来汇报。 时间比苏烨预想的还要快。 苏烨跟着去了后面，廖玉成嘴里塞着布。 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你就是廖玉成，不错，偷东西都偷到这儿来了。” 苏烨把布从他嘴里拿出来。 用力拍了拍他的脸。 “你是谁？是不是陈雪茹派你们来的，那个 ** ！” 廖玉成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苏烨听着廖玉成骂自己的女人，心里很不爽。 一脚踩在他背上，狠狠地碾压着。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劝你好好说话。” “还有，把钱交出来，我给你个面子。” 听到廖玉成的惨叫，苏烨心里特别痛快！ 这算是小小地教训他一下。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没门！” 这句话几乎是他在吼出来的。 看来是真的不服气！ 那苏烨就让他心服口服。 “动手！” 苏烨朝张**使了个眼色，自己退到一旁。 他懒得动手，怕弄脏自己的鞋。 “！你们再打我，我就报警了！” 廖玉成手里拿着一大笔钱。 他相信只要撑住，这些钱就是他的。 而且，看苏烨穿着不一般，肯定是有点身份的人。 肯定不想把这事闹大。 “报警？那你试试，看看你有没有命报警！” “等你死了，直接埋了，谁会知道少个人？” 看着苏烨可怕的眼神，廖玉成有点慌了。 他可不想当个有钱没命花的冤大头。 想了一秒钟后，他终于认输了。 “我说，钱在我家床底下，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们。” 这个回答不错，苏烨挺满意。 之后廖玉成带着他们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把钱和存折都拿了出来。 “还有吗？” 苏烨大概数了一下，现金不多。 但存折里有不少钱！ “昨天赌钱花了一些！” 苏烨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行，那些钱不用还了，就当是医药费了。” “你以后小心点，要是再找麻烦，我们就再来找你。” 廖玉成抱着头蹲在地上。 低声点头，他现在不敢再惹事了。 就因为偷钱，差点丢了半条命！ 苏烨拿着钱准备先给陈雪茹送去。 免得她着急。 另外，看看她怎么报答自己。 一想到陈雪茹扭动的身影，就觉得爽。 大步朝着小酒馆走去。 徐慧珍让蔡全无在后面照看她的女儿。 她和苏烨的女儿。 可惜蔡全无还没碰过徐慧珍，还得帮她照顾孩子。 徐慧珍正在忙着小酒馆的生意。 “你怎么回事？怎么插队！” 范金有正在给人打饭，看到一个小伙子直接站到了最前面。 后面的人都很不满。 “你管我！后面的人都没说什么！” 对方不但不觉得错，还跟范金有吵了起来。 这时候范金有怎么可能放过他！ 范金有干脆把勺子一扔，不吃饭了。 那人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看他，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等着看吧！” 最后还是自己走了。 后面排队的人都给范金有鼓掌，觉得他做得对。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范金有这下更嚣张了，尤其是看到大家支持他之后。 “这么热闹！” 苏烨一进来就看到大家都在鼓掌，还以为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后面的人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苏烨说了一遍。 没想到范金有还挺讲道理的。 没过多久，范金有的女朋友就回来了。 范金有赶紧冲出去找她。 “我们以后还是别见了。” 范金有一脸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为什么？是你家里不同意？” 看着她要走，范金有赶紧拦住她。 “刚才你弟弟是不是被你骂了？” 范金有慢慢松开手，心里有点后悔。 自己还要多久才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呢？ 回到小酒馆后，范金有一个人喝闷酒，把刚才的事讲给大家听。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觉得你没错，她弟弟要是这么没教养。” “家里人肯定也不怎么样！” 李雅丽在旁边安慰他。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范金有垂头丧气地喝酒，到嘴的媳妇就这样没了？ “陈雪茹，这是你的钱，你点点看少了多少。” 苏烨把钱放在陈雪茹面前，自己坐在一旁等。 陈雪茹看到钱后眼神都变了！ “就少了一张大团结！” 陈雪茹把钱紧紧抱在胸口，激动地跑到苏烨面前。 没想到昨晚丢的钱竟然找回来了。 “那行，那些就不用了，当是医药费吧。” 不用说，陈雪茹也知道苏烨肯定打了他。 算了，钱回来就行。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苏烨看着陈雪茹，眼神开始有些不正经。 陈雪茹走到苏烨面前，主动坐到他腿上，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先把门关上，今天早上不营业吧！” 苏烨说完，看着陈雪茹扭着屁股去关门。 接着，苏烨把她抱起来，两人进了房间…… 他们待了很久，苏烨又创下了新纪录！ “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徐慧珍现在有两个孩子，但陈雪茹还是一个人守着空房。 她一向好强，这时候也要比苏烨强一筹。 “不可能！” 苏烨和徐慧珍有一个孩子，但她有丈夫，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蔡全无！ 而陈雪茹是单身，突然冒出个孩子，肯定说不清！ “等你结婚了再说吧。” 苏烨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拖累，别说是一个孩子，就是一个女人他都受不了。 他还想好好享受单身的日子。 “那我想办法结婚，你跟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陈雪茹的脑子还真是前卫！ “你打算找谁来顶这个锅？” 苏烨用手指点了点陈雪茹的鼻子。 “旁边的范金有不是正愁找不到对象吗？”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苏烨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今天他打算去淘古董，虽然系统没给他线索，但也不能闲着。 鸽子市是个好地方，好久没去了，今天过去看看。 回到厂里，还没下班。 苏烨坐在那里等着下班。 “苏烨，今天有领导要来吃饭，你安排几个人去接人。” 苏烨刚想偷懒，结果又来了任务！ 要吃饭，肯定少不了放电影。 许大茂肯定又要出来晃悠了。 自从他打扫完厕所后，整个人好像低调了不少。 “李虎，你安排两个人，开车去正阳门接两个领导。” 苏烨交代完，又让手下人在各个片区巡逻。 领导来了，厂里不能出乱子。 他去后厨找了南易，一切都安排妥当。 “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了傻柱之后，南易成了后厨的负责人。 “棒梗那小子总跑过来偷吃，我教训过几次。” 秦淮茹也是四合院里的人。 梁拉娣也让南易别太较真。 “放心，以后不会了。” 苏烨接着去找了秦淮茹。 “淮茹阿姨，这棒梗你得管严点，要是再被后厨抓到，估计就得进拘留所了。” “到时候可不关我的事。” 秦淮茹看着苏烨一脸认真，知道他不是在吓她。 “就去后厨拿点吃的，能有什么事？” 秦淮茹觉得后厨的人小题大做。 心里还有些埋怨南易。 “既然你不听劝，到时候棒梗被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淮茹心里有点发虚。 原本还想着让棒梗每天从厨房拿点吃的。 家里还有（李钱李）能吃点白面馒头！ “今晚我早点过去，让他们三个去易忠海那儿睡。” 秦淮茹用自己面前的两个大馒头往苏烨身上蹭。 看来自己昨天没让她过来，反而让她不高兴了。 “行！” 苏烨临走前还拍了下秦淮茹的屁股。 看来还得靠自己的身体来讨好苏烨才行。 秦淮茹扭动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现在她对自己的身材越来越有信心了。 到了晚上，秦淮茹偷偷摸摸地来到苏烨的房间。 没想到刚好被起来上厕所的易忠海撞见了。 接着秦淮茹才明白，原来她一直和苏烨有来往。 难怪自己几次碰壁，都是因为苏烨在背后出主意。 易忠海上完厕所准备回去。 这件事他一定要抓住，当成把柄。 正好可以用来威胁秦淮茹，让她给自己养老。 “求你了，再帮帮我吧，我家真的没钱吃了！” 徐慧枝已经第二次来找自己了。 这次不让她付出点代价，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花的钱。 苏烨约徐慧枝在一家宾馆见面。 不得不说，苏烨还是更喜欢这种结过婚的女人。 这味道就是不一样！ 难怪有人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我知道我不该再来找你了，可我男人出了问题，家里赚不了多少钱。” “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苏烨听着她老是说“我男人”，心里就不舒服。 他招招手，徐慧枝走到他面前。 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 比徐慧珍差远了，只能说那个男人眼光有问题。 第216章 穷得叮当响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一直帮我？” 苏烨捏住她的下巴，又摸了摸她的脸。 红扑扑的，还会害羞。 看来这慧枝阿姨也还有点味道。 徐慧枝看到苏烨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 苏烨长得这么帅，要是跟她睡了，自己反而占便宜了。 当着苏烨的面，开始解衣服扣子…… 事情结束后，苏烨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笔钱。 算是给她的报酬。 “徐慧枝是不是一直在找你？” 苏烨来到小酒馆，这是她对苏烨说的第一句话。 “是的，照顾一下生活，放心吧。” 徐慧珍现在还在生气，更不想让苏烨的钱白花。 他们根本就不会还钱！ 她怎么劝苏烨，他都不听，只好作罢。 “今天居委会开了个会，说让大食堂继续给居民送饭！” 蔡全无作为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自然是他去参加会议。 但这个决定却让下面的人都不赞同。 如果只是几天，他们还能撑得住。 可现在已经一个月了，大食堂快要没粮了。 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断粮。 徐慧珍也有些发愁。 总不能拆东墙补西墙，小酒馆虽然有钱，但也不能一直这么填。 “外面的灾民越来越多，我们又不是慈善机构！” 范金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苏烨却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突然想到自己空间里有好多粮食。 不只是粮食，还有牛肉。 不过要是白送给大食堂，总觉得有点亏。 “跟居委会说，让他们出钱，我们买粮，提供地方。” 苏烨这个主意，大家觉得不错。 只要解决了粮食问题，大食堂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而且还有不少人因为大食堂饭菜便宜，经常来吃。 “蔡全无，你明天就去报备。” 大家都支持苏烨的决定。 看来他晚上回去得先清点一下空间里的粮食。 这段时间，他发现空间的作用挺大的。 里面种了小麦、玉米这些作物，很快就成熟了。 还有一些牲畜，正愁没地方卖呢。 “徐掌柜，能预支工资吗？” 范金有等大家散会后找到徐慧珍。 “我妈住院了，我实在凑不出手术费。” “你行行好，先给我一点。” 范金有知道这样做有点特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有意见。 但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 “可以，不过只能预支一个月。” “不然会计那边不好交代。” 苏烨刚好在旁边，知道范金有经济困难。 但他看范金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不如告诉陈雪茹，让她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苏烨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还记得让你和范金有结婚的事吗？” 陈雪茹正在店里整理刚送回来的丝绸。 一听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活。 “记得！和他结婚，这样就不怕暴露你我的孩子了。” 看来陈雪茹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我听说范金有妈妈生病了，你现在帮他一把，他肯定会感激不尽的。” 陈雪茹双手搭在苏烨脖子上。 这家伙太坏了，但她就是爱他！ “我现在先去，等我的好消息。” 为了避免自己暴露，苏烨没回小酒馆。 “范金有，我找你有点事。” 范金有正为医药费发愁，看到陈雪茹来找他，根本不想理她。 他早就看透这些人了，一遇到困难，大家都不愿帮忙，躲得远远的。 “什么事？” 范金有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看着陈雪茹问道。 “这个，算是我借给你的。” 陈雪茹从兜里掏出一袋钱，很洒脱地递了过去。 范金有以为她是看不起自己，没接。 “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她的命重要，你自己想想吧。” 陈雪茹直接把钱塞进他的口袋里。 见她是真的想帮自己，他也放下了戒心。 “你怎么会帮我？” 陈雪茹笑了，就等着他问这句话。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人不错，带我去看看你妈吧。” 范金有把钱收好，这可是救命的钱。 他现在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 “好！” 有了钱，范金有心情好了很多，带着陈雪茹一起去了医院。 他先把钱拿去交了住院费、手术费和治疗费。 陈雪茹先进了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范母脸色苍白，便准备给她洗点水果。 “范阿姨，我想和你儿子结婚，您可得快点好起来！” 范金有刚好进来，听到陈雪茹的话，大吃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范母也生气了，觉得陈雪茹不是个好女人，坚决不同意。 “不行！” 陈雪茹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也没想到第一步就碰了壁。 “我也不同意，你以前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范金有气愤地反驳陈雪茹，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 “我不是好人？要不是这时候帮你，谁会管你？” “这种无底洞，谁愿意碰？” 两人都不说话了。 范金有更是羞愧难当。 范母在床上也红了脸，怪自己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生病，花这么多钱。 “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之前对我有误会。” 之后，他们坐下来好好聊了聊。 范母觉得陈雪茹其实挺好的，和她之前听说的不一样。 心里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儿媳妇…… 等范母睡着后， 范金有把陈雪茹拉出病房，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范金有尽量压低声音， 怕护士听见后把他们赶出去。 “什么意思！你都弄疼我了。” 陈雪茹环顾四周，整理了一下头发， 心里乐开了花。 还好苏烨给了她这个线索， 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范金有。 “你少在这装，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了？” 范金有能不生气吗？ 他作为结婚的主角，竟然最后一个被通知。 “那你也可以不跟我结婚！” 陈雪茹一脸不在乎。 范金有气得不行。 “你在玩我是不是？你都跟我妈说了，我还怎么选？” 陈雪茹抿着嘴笑。 最后范金有也只能认了。 “你什么时候娶我？” 陈雪茹趁机把事情说清楚。 范金有现在没心情谈这个， 他妈妈还在医院躺着， 还有住院欠下的债， 这些事得先处理完再说。 “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谈吧。” 陈雪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那我先回去炖点汤，晚点再来。” 陈雪茹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范金有看到她的用心， 这样他就能早点答应结婚了。 这消息她得马上告诉苏烨， 今晚她要去老院子见苏烨。 另一边的苏烨正在处理徐慧枝的事情。 这个女人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这几年是天灾， 很多农民生活困难， 粮食产业亏本， 家里连饭都吃不起的人家更是惨。 “苏烨，我知道一直麻烦你，但我真的没办法。” “我爹生病了，我们家交不起医药费。” 徐慧枝心里有点嫉妒， 她姐姐徐慧珍怎么那么幸运， 能找个这么有钱的男人。 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个只会吃不会干的废物， 恨不得让他撞死算了。 “带我去看看。” 徐慧枝愣了一下，以为苏烨不相信她的话。 “好！” 苏烨和徐慧枝一起去了她家。 到了之后，贺永强正在家里照看孩子。 屋里一片狼藉， 苏烨用手捂着鼻子。 刚一开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徐慧枝气得拿起包就朝贺永强砸过去， 她才离开两三天，家里就变成了猪圈。 “你真是要命！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贺永强看着站在门口的苏烨，一句话也不说。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比自己强那么多。 他以为徐慧枝背着自己找了别的男人。 “他算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贺永强伸手想打徐慧枝。 苏烨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有本事出去赚钱，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贺永强被苏烨说得哑口无言。 虽然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这是我姐的男人。” 现在算是把身份说清楚了。 苏烨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笑。 这家伙怎么混成这样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放在桌上。 “拿走你的钱，看不起谁？” 贺永强刚想拿钱，就被徐慧枝抢了过去。 “谢谢苏兄弟，我以后都会还的。” 苏烨不在意这些钱。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笔账是怎么还的。 之后苏烨就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 “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不要这些钱，是想让我们都饿死吗？” 贺永强没说话，心里对苏烨多了一丝怨恨。 苏烨直接回了小酒馆。 “徐慧枝又找你了？” 苏烨点点头，徐慧珍拿出一些钱塞到苏烨手里。 “这些算是还你的，不知道够不够。” “我会跟她说以后别找你，直接来找我。” 徐慧珍心里对妹妹很不满。 但毕竟是亲姐妹，血浓于水。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 “这钱你拿回去吧，好好伺候我就够了。” 当着众人的面，苏烨捏了捏徐慧珍的屁股。 还好店里人不多。 “跟你说个正事，现在居委会主任要退休了，你有兴趣吗？” …… 这是徐慧珍打听到的消息。 她第一时间告诉了苏烨。 当初办扫盲班的时候风风火火。 那个居委会主任对苏烨可是另眼相看。 只要他愿意干，这事根本不是问题。 “没兴趣，现在这样不挺好么？” 苏烨端起酒杯。 他现在这么拼命地收集古董。 还让娄小娥跑到香江去搞房地产。 都是赚够了钱，等着享受生活。 哪还想给自己找一堆麻烦。 这居委会主任，未必就是个好差事。 按原来的剧情，这个职位最后是范金有拿下的。 每天都要被说闲话。 既然他这么想干，那就让他去吧。 “放心吧，这个位置想的人多着呢。” …… 徐慧珍不太明白苏烨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别人也知道了？ 自己拿到的消息可是最准确的。 “行了，你先忙，我在老院子等你……” 苏烨也跟陈雪茹约好了。 他现在过去先把事情处理掉。 可别让两个女人碰上。 “苏烨，你真厉害，要不是你，我不会那么快搞定范母。” 陈雪茹一把抱住苏烨的脸，亲了个不停。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生个孩子了？” 没有孩子，女人的一辈子就不完整了。 而且她只想要和苏烨的孩子。 现在已经要结婚了。 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所以苏烨只好答应她。 “徐掌柜，今天我遇到了片儿爷，他跟我说了件事。” 趁没人的时候，蔡全无把徐慧珍叫到一边。 “怎么了？他还有什么秘密？” 最近片儿爷又穷得叮当响。 除了快要饿死，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和他老婆让我帮你带句话。” 看着蔡全无一脸紧张的样子， 徐慧珍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说。 “片儿爷现在日子不好过，他老婆想把手里的最后一个四合院卖了。” 徐慧珍如果没记错的话， 之前片儿爷已经把一个四合院卖给苏烨了。 没想到他手里还有一个大宅子。 看来自己之前是看不起他了…… “片儿爷有没有告诉陈雪茹？” 这个四合院可是个好东西， 可千万别让陈雪茹那个家伙知道。 第217章 喜欢背后耍手段 “不知道，我跟片儿爷一起卖酒的时候问过他。” 徐慧珍摘下围裙，准备去找苏烨。 蔡全无心里暗自高兴， 终于帮了徐慧珍一次。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有机会碰她一下？ 这时候的苏烨正在跟陈雪茹告别。 “结婚的事先搁一搁，居委会主任要退休了。” “范金有肯定要抢这个位置，等之后再说。” 苏烨知道范金有当上主任后会找机会害小酒馆。 他打算趁机惩罚他一下。 必须先让他当上居委会主任才行！！ “好。” 陈雪茹走后，苏烨穿好衣服，准备换个房间。 一会儿还要迎接徐慧珍。 听到大门响动，就知道徐慧珍来了。 这脚步声有点急！ “苏烨，你知道片儿爷还有一个老房子吗？” 徐慧珍喘着粗气，一口气把一杯水喝了下去。 苏烨还在回忆。 这应该就是片儿爷最后的房子了吧。 他家祖上留下的都是四合院。 现在不值钱。 但以后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怎么了？” 苏烨知道片儿爷为了过日子，会把四合院一个个卖掉。 但现在还没到那个时间点。 徐慧珍把自己和蔡全无说的都告诉了苏烨。 她其实挺想要这个四合院的。 打算当仓库用。 小酒馆生意越来越红火。 拉回来的酒放不下，还有那么多粮食，想想就头疼。 “看来今晚得去找片儿爷。” 苏烨看出徐慧珍对这个院子动心了。 但她既然特意跑来找自己说这事， 肯定另有打算……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徐慧珍还在犹豫怎么开口，就被苏烨直接问了出来。 “我想买，但我钱不够！” “肯定不止我们俩知道，陈雪茹那边也不靠谱！” 陈雪茹正好不在这里。 要是她回去碰上片儿爷，肯定会想尽办法拿下这个院子。 “我出钱买下来，租给你，你每个月交租金就行。” “你觉得怎么样？” 苏烨有的是钱，但他更想让钱生钱。 与其买下院子空着，不如拿来用。 徐慧珍笑了，这办法再合适不过了。 既能拿到院子， 又不用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多好！ “成交！” 为了避免陈雪茹抢走，苏烨半夜就出门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这时候陈雪茹正在跟片儿爷谈。 两人在绸缎庄里说话。 “片儿爷，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在刚才的基础上再加一成，这诚意够了吧？” 陈雪茹为了不让徐慧珍有机会，直接加到了最高价。 而且她志在必得，一定能拿下来。 片儿爷有些犹豫，说实话，他很了解陈雪茹这个人。 “这样吧，你让我想想，明天再给你答复。” 再说，他心里更想卖给苏烨。 只是不好意思再让他接手自己的烂摊子。 苏烨和徐慧珍赶到时，正好看见片儿爷从绸缎庄出来。 看来陈雪茹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算了，我们可能没戏了。” “再说现在上面也不准私下卖房子。” 徐慧珍劝着苏烨，心里有点后悔自己知道得太晚了。 不然陈雪茹还能插什么手！ 两人正要走，片儿爷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了苏烨。 “片儿爷，你都见了陈雪茹，还拦我们干什么？” 徐慧珍语气里带着酸味。 苏烨在一旁看热闹。 明显片儿爷是着急了。 “我没，我真的没想卖给她，我这心里是不想的，老天作证！” 苏烨和徐慧珍对视一眼，看来还有转机。 接着三个人一起去了小酒馆，商量具体的事。 “片儿爷，上次那个四合院卖了三千二百块，这次我能在那个价格上加三成，怎么样？” 片儿爷一听就动心了。 这个价钱比陈雪茹给的高多了。 而且他更相信苏烨这个人。 “另外，院子里的家具和老物件我不卖，也不住，就是放点东西。” “不知道片儿爷有没有意见？” 不管怎么说，这是片儿爷的院子。 保持原样反而更容易让他愿意卖。 “那当然好。” 一拍即合！ 片儿爷当场决定把四合院卖给苏烨。 “那我写个合同吧！” 苏烨拿出笔开始写合同，片儿爷一脸期待地等着。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要是陈雪茹来找我怎么办？都是街坊邻居，我也不好直接得罪她。” 以前片儿爷没钱的时候，陈雪茹还帮过他。 不管怎样，面子还是要顾着。 苏烨停下笔，这个问题确实有点麻烦。 可只要不见面不就行了？ “这样，你先在小酒馆后院躲几天，暂时别露面。” “两三天后再出去，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 徐慧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片儿爷想了想也同意了。 苏烨这时候也把合同写好了。 两人约定，三天后钱到手，钥匙交出去，办手续。 “那行，现在就回2.3收拾东西吧，最好把大嫂也叫来，一起住。” 徐慧珍把片儿爷送出了小酒馆。 看了一眼旁边的绸缎庄，已经关灯了。 陈雪茹暂时不会出现。 之后，苏烨又写了一份合同，是跟徐慧珍签的。 这是一份租赁合同。 徐慧珍连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了名字。 她知道，苏烨不会骗她，就算真想坑她，她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合同拿好后，苏烨也离开了那家小酒馆。 他回到四合院，里面闹哄哄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听起来像是前院出了事。 苏烨推着自行车刚进院子，就听见棒梗的声音。 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又在那儿闹腾什么？ “棒梗，你别闹了，我跟苏大哥不是那种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和自己有关？ 真是倒霉，坐在家里都能招来麻烦！ 苏烨懒得管，等事情找上门再说。 他直接推着车就想走。 没想到，经过秦淮茹的房门口时，正好被正在闹着要离家出走的棒梗看见了。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棒梗冲上来就要打苏烨。 苏烨看他是个小孩子，就按住他的头。 只要没伤到自己，他不想跟这小子计较。 “棒梗，你在干什么？” 这时秦淮茹也出来了，一看到情况，立刻上前拦住。 “发生什么事了？” 苏烨一脸嫌弃地看着棒梗，要不是秦淮茹在旁边， 他早就让这小子跪地喊爷爷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谣言，回来就开始闹。” 秦淮茹说着，目光投向了易忠海家的方向。 现在很明显了，看来那个老家伙又不安分了。 “你先进去，他交给我。” 秦淮茹担心地看着棒梗，但自己也管不了， 只好先回去照顾另外两个孩子。 苏烨揪着棒梗的耳朵，带他出了四合院。 男人之间的事，就得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出了门，放开他后，棒梗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苏烨也不是傻子，直接一脚踢过去，棒梗整个人摔在地上。 他控制了力道，知道不会把他弄伤。 棒梗站起来挥舞着手，又朝苏烨扑过来。 这次苏烨一手抓一只，把他的手拧在一起。 接着让他转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棒梗再次飞出去。 这次他没有再冲过来，而是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妈妈为了养你们，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两件事。” “第一，任何事都要和你妈好好商量，别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第二，别人陷害你妈，你要相信她，先问清楚。” 棒梗趴在地下，认真听着苏烨对他说的话。 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他打不过苏烨。 早就放弃了继续对抗的念头。 “听到了没？” 苏烨站在棒梗面前，等着他说话。 这小子鼻涕眼泪一起流，看着挺让人烦的。 “你听没听见？” 苏烨提高了声音，棒梗怕又被打，赶紧点头。 “那现在我问你，你刚才跟你妈吵架吵什么？” 棒梗把易忠海告诉他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烨。 易忠海没想到苏烨这么快就知道了。 苏烨扶着棒梗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满身是灰的棒梗，心疼得不得了。 苏烨没说话，推着车就往后院走。 秦淮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叫住他。 “你们出去都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回来问棒梗，这家伙一句话也不说。 嘴里还一直喊苏哥，这么快就投靠了？ 秦淮茹不禁对苏烨佩服起来。 易忠海一再挑衅，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这个老家伙是想打扫厕所了。 正好许大茂刚结束，这厕所已经很久没人管了。 作为保卫科的人，职责所在，卫生也是其中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二点，秦淮茹过来了。 “苏烨，易忠海明天到厂里肯定还要搞事情！” “你得小心点。” 今天在院子里没闹出事。 大家都习惯了他们家每隔几天就要吵一架。 越安静，易忠海就越不会罢休。 “放心吧，我有办法。” 易忠海这时候已经在屋里想好明天去厂长那里闹一闹。 一定要把和秦淮茹的事说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苏烨早就知道了一切。 苏烨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今天太累了，搂着秦淮茹就睡着了。 第二天，苏烨起得很早，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万！各种蔬菜种子！】 苏烨拿到之后，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今天要办大事。 苏烨到了厂里，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易师傅最近一直在四合院造谣，说我作风有问题。” “现在四合院的人都以为我有问题，这种传谣言的事情，厂里不是明令禁止的吗？” 苏烨抢先一步把易忠海告了！ 如果这家伙还敢来厂长这里，那就是自己跳进坑里了。 如果他不来，那就说明他确实在造谣。 可惜，苏烨能确定，易忠海一会儿就会过来。 “太放肆了！这易忠海越来越不像个长辈了，看来他也不用干活了。” “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厂里有个规矩，谁要是犯了错，通常都会被安排去打扫厕所。 易忠海——厕所归你了！ 苏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着好消息的到来。 另一边的易忠海却兴冲冲地赶了过来，心情激动得不得了。 他盼着苏烨从科长的位置上摔下来。 这次，他志在必得。 “咚咚咚——” 易忠海敲完门就进去了。 “来了817？” 听到“杨爱国”这三个字，他有点懵。 来了？什么意思？ 是等自己吗？ 难道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到厂长耳朵里了？ 这可太好了！ “易师傅，你是想说秦淮茹半夜去了苏烨家？” 易忠海点点头，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还想说苏烨作风有问题？” 易忠海再次点头，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人还没到，消息先到了。 苏烨这下算是完了。 正当他心里暗自高兴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易忠海，你就是这样当长辈的？” “苏烨不过是个年轻人，才二十多岁，你到底招惹他哪点？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扳倒？” 易忠海愣住了。 不对！这剧情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厂长，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就被直接打断了。 “你现在的工作暂时让你徒弟来干，你去扫一个月厕所。” “行了，你可以走了。” 易忠海的心情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怎么回事？厂长好像早就知道了一切…… 易忠海决定去找苏烨，肯定是他搞的鬼。 “苏烨，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跑去跟厂长告的状？” 易忠海莫名其妙地被罚去扫厕所，这事肯定有猫腻，他不相信跟苏烨没关系。 “嗯，有什么事？” 苏烨毫不掩饰，他不像易忠海那样喜欢背后耍手段。 第218章 更丰满了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四合院的三大爷。” “你现在是不讲情面！” 易忠海指着苏烨的鼻子骂。 而苏烨像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易忠海，眼神让对方底气全无，仿佛自己成了个笑话。 “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你还敢跟我对着干，那就不是扫厕所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提前退休，咱们走着看！” 苏烨绕过桌子走到易忠海面前，两人对视着。 易忠海被盯着，腿都开始发抖，他第一次觉得苏烨这个人太狠了。 “没事的话赶紧去扫厕所吧。” “要是没经验，就去问许大茂！” 易忠海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了，竟然会栽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 一想到苏烨，他还有点浑身发冷。 苏烨心情特别好，从空间里摘了些水果，放在办公室慢慢吃。 现在空间里的瓜果蔬菜，还有些小麦都熟了。 上次卖给食堂了，这次应该又要进货了。 苏烨现在手底下有好几份生意， 这些钱再攒一攒，就能汇到香江那边去。 盖房子需要钱，娄小娥那边肯定也需要资金支持。 今天是新一届居委会主任选举的日子。 估计下班后就能知道范金有没有当上主任。 陈雪茹那边应该也会遇到新的麻烦。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苏烨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小酒馆。 “恭喜！恭喜！” 范金有正举着杯子，接受大家的祝贺。 只有陈雪茹一个人坐在一边，愁眉苦脸。 苏烨绕过人群，走到陈雪茹旁边坐下。 徐慧珍看到后，端了一壶酒过来。 “怎么？当上主任了，就不认你了？” 陈雪茹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苏烨。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徐慧珍也好奇起来，范金有刚从医院回来。 他当上主任之后就去医院看他妈妈了。 陈雪茹却被拦在门外，连门都没让进。 范金有心里还是喜欢陈雪茹，他也想娶她。 可他妈妈不同意，这事挺难办的。 “先斩后奏。” 苏烨说了四个字，然后开始喝酒，看着不远处正在开心的范金有。 陈雪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徐慧珍却一下就明白了。 “把户口本偷出来，你们俩先去领证。” “然后再拿着结婚证去医院，就算她不愿意也没办法了。” 陈雪茹一拍桌子： “妙！” 这时候，范金有也被声音吸引过来。 看到苏烨，他拿着酒杯，等着苏烨来祝贺自己。 苏烨根本没理他。 “范金有，想结婚吗？” 陈雪茹直接问，范金有也不扭捏。 “想！可是医院那边……” 他妈那关是真的难过，他也实在没办法。 “我们先去领结婚证，等你妈出院了再告诉她，免得把老人气着。” 陈雪茹拉着范金有，等着他表态。 范金有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户口本。” 范金有急匆匆地转身就走了。 陈雪茹心里高兴，终于可以结婚了，以后还能跟苏烨有个孩子。 绸缎庄也不能一直没人看着，她先走一步。 刚走出门，就碰上了片儿爷从外面回来，本来是打算去后院的。 没想到正遇上陈雪茹。 “片儿爷，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早上给我答复的，都晚上了。” 片儿爷瞥了一眼小酒馆里的苏烨，脑子飞快地转着，得找个借口先把陈雪茹打发走。 “实话告诉你吧，这四合院是我家祖产，我想卖，但我那妹妹死活不同意。” “再说现在上面不让私下卖房，抓到了可是要坐牢的！” 片儿爷脸上还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陈雪茹只好作罢，垂头丧气回了自己的绸缎庄。 反正自己得不到，徐慧珍也别想得到！ 老居委会主任担心范金有干不好，特意过来叮嘱他。 没想到范金有刚刚从小酒馆出来。 他看到苏烨，两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他们觉得挺可惜，这个位置没让苏烨来坐。 如果苏烨愿意的话，他当初肯定第一个给他。 这时候，范金有带着陈雪茹领完证回来了。 他看到坐在小酒馆里的上一任居委会主任，赶紧上前打招呼，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是他的师傅。 “主任，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家休息吗？” 范金有一脸客气，当官的果然都爱套话。 “我是李主任派来的，让我多帮你盯着点！” 一听是李主任，范金有心里更不痛快了。 这是要监视他吗？ “哎呀，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慢慢学，把事情都处理好，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范金有三两句话就把居委会主任哄走了。 他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教！ 而范金有也没闲着。 为了让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是居委会主任，得拿出点威风来。 他去了街道办。 “李明，你现在带几个人去辖区巡逻，轮班检查。” “一定要维持秩序，防止小偷！” 这简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大家都不愿意去，以前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正阳门前从来没丢过东西！ “还发什么呆？快去！” 大家对范金有已经很无语了，才第一天就对他感到讨厌。 范金有却享受被人吆喝的感觉。 他坐在椅子上，脚放在桌上。 没想到！ 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他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看看，今天他的成就。 然后他穿上大衣，准备出去转一圈。 三天很快过去了。 三个人在小酒馆后院碰面。 按照之前的协议，钱给了，手续也办了。 苏烨拿下了四合院。 等片儿爷走后， 他直接把四合院的钥匙交给了徐慧珍。 租赁合同正式生效了！ 第二天一早，陈雪茹就跑到小酒馆。 “我等不及她出院了，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上次去医院看着也没什么事。” 陈雪茹恨不得马上告诉范金有的母亲领证的事。 早晚的事！ 只是她现在看着徐慧珍的两个女儿太可爱了。 真想和苏烨也生一个。 要是不说出来，外人都不知道。 如果自己突然怀孕，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会儿范金有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陈雪茹觉得这话有道理。 于是拿了结婚证，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 医院里。 “妈，您身体还好吗？” 躺在床上的范母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陈雪茹。 她刚才叫自己什么？ 妈？？？ 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她承认之前是认可了徐慧珍。 可现在儿子当上了居委会主任，身价不一样了，她反悔了。 陈雪茹根本配不上！ “我儿子不会娶你的，别浪费时间了。” 范母转过身，明显不想看见陈雪茹。 陈雪茹也不再客气， 直接从包里拿出结婚证，放在范母眼前。 “没有我的同意，你们怎么敢领证？” 范母气得翻白眼，想要拿起来撕掉。 “可范金有跟我说你同意了，我们才去的。” 反正范金有不在，她说什么都可以。 “你放屁，我根本没同意。” 范母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喘不过气来。 要是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后怎么办？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不信我们走着看。” 范母咬牙切齿地说着，甚至想把陈雪茹撕碎。 陈雪茹在来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 可她是谁？还能被她吓住吗？ “那好办，我一会儿就去举报，你儿子以前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我都知道。” “看看他这个居委会主任还能当多久？” 范金有是什么样的人，范母心里很清楚。 看着陈雪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不由得有些心虚。 万一把她逼急了…… “就算你嫁进来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范母最后还是让步了。 陈雪茹高傲地抬起头，走出病房。 喜欢？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狐狸精！” 范母气得捂着胸口，等陈雪茹走远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回到小酒馆后，陈雪茹把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徐慧珍笑得前仰后合。 时间过得飞快，几年之后…… 徐慧珍和苏烨又生了一个女儿。 而另一边的陈雪茹也终于如愿以偿，怀上了苏烨的孩子。 可怜的范金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替别人白忙活。 苏烨还是像以前一样，下班后来到小酒馆。 刚好范金有也在这里坐着。 “欢迎光临！” 李雅丽看到熟客弗拉基米尔进来，热情地招呼。 谁知范金有跟对方有过节，看不惯他。 坐下后便冷言冷语地讽刺。 “不许给他倒酒！” 看到李雅丽要给他倒酒，范金有赶紧上前拦住。 这一举动让苏烨很不爽。 小酒馆做生意，什么时候还能赶客人？ “范金有，你最好注意点说话，别忘了你的身份。” 蔡全无看到两人要吵起来，赶紧回后院叫正在照顾孩子的徐慧珍。 “苏烨，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真正该注意的是你的身份吧。” 范金有步步紧逼，两人对视着。 弗拉基米尔在一旁看着情况不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大家的心情。 “好了好了，和气生财，我请你们喝酒。” 刚想上前的弗拉基米尔却被范金有推倒在地。 旁边的人把他扶起来。 “别忘了，这个小酒馆也有我的股份。” “怕是在这里最没话语权的就是你吧。” “进来喝酒就是客人，你有什么资格阻止？你算什么东西？” 大家都为苏烨的正义发言鼓掌，纷纷起哄。 这让范金有羞愧难当。 “行，你给我等着。” 说罢，丢下一句话，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大家都别因为他影响了心情，吃好喝好。” 这时徐慧珍也赶了过来。 可惜，事情已经结束了。 苏烨和徐慧珍一起去了后院。 “这手真小。” 苏烨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糯米团子，用力地抓住自己的手指。 徐慧珍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 “今天下午把账目核对一下。” “你和雨水一起做，两个人效率高点。” 徐慧珍有点疑惑，为什么突然要查账？ 难道上面要来检查了吗？ 她没做过假账，一点都不怕。 账上的每一分钱都有依据。 “苏烨，干嘛突然查账，小酒馆怕查吗？” 徐慧珍一直诚信经营，她有这个底气。 苏烨把糯米团子轻轻放在床上。 “今天范金有吃了亏，肯定会来找麻烦。” “把和他有关的都找出来。” “要是他拿这个说事，你就直接告到李主任那里。” 徐慧珍点点头，这确实像范金有的作风。 她打算一会儿就去办。 苏烨喝完酒就离开了。 娄小娥从香江回来了。 好久没见，不知道是不是更丰满了！ 苏烨骑着自行车往独院赶。 徐慧珍和雨水得在打烊前把账查清楚。 “你回来了！” 听到外面的自行车声， 娄小娥立刻跑出去，知道肯定是苏烨回来了。 第219章 真是个蠢蛋 苏烨看着眼前的娄小娥，简直变了个人。 一头时尚的卷发，皮肤白净细腻。 穿了一件紧身衣，更显身材。 看来香江的环境真是养人。 苏烨轻轻摸了摸娄小娥的脸。 手感比以前更好了。 娄小娥跳到苏烨身上，抱着他进了屋…… 今晚肯定睡不成了！ 苏烨昨晚没回四合院。 一睁眼就看到娄小娥躺在怀里。 忍不住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苏烨打开系统，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家饭店的经营权。】 饭店？ 一个饭店就这么突然属于自己了？ 想通之后也不觉得奇怪了。 这几年系统总是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烨起身准备穿衣服。 他的动作吵醒了旁边的娄小娥。 “你要起床啦？” 娄小娥慢慢睁开眼睛，跟着苏烨一起起来。 “你先洗漱，我给你做早饭。” 那再好不过了。 苏烨坐在一旁等着。 他想着那家饭店，系统显示的位置好像就在小酒馆对面。 他记得没错的话，那里以前是有人的。 难道是关了门？？ “好了！” 娄小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闻着香喷喷的鸡蛋汤，苏烨坐到桌边。 经过一夜的亲密后，娄小娥看着苏烨那张帅气的脸，还有点不好意思。 真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挡不住他的俊模样。 在娄小娥细心的照顾之后， 苏烨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 这些年易忠海又重新当上了八级钳工。 可惜，厂里优秀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 没人再把他当回事了。 傻柱也从监狱里出来了。 如果不是他手艺好，杨爱国也不会收留一个坐过牢的人。 后厨的一把手还是南易。 傻柱每天都在南易手下干活， 心里不服气，也只能搞点小动作。 苏烨派人加强了自己辖区的巡逻， 防不胜防，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搞鬼。 “苏烨，咱们厂里的混蛋太多了。” “麻烦你多盯着点。” 杨爱国也担心。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让许大茂和傻柱回来到底对不对。 要不是苏烨建议， 他也不会把这样的人招进厂里。 “好！” 苏烨当然会让他们回来。 不然，这游戏还怎么玩？？ 小酒馆这边，徐慧珍正在招呼客人。 范金有带着人进来了。 徐慧珍一脸轻松，来了就好。 不然自己昨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这苏烨真是神了，算得可真准。 “范主任，你带这么多人来小酒馆，有什么事吗？” 徐慧珍装作不知道，脸上还带着点害怕。 “徐老板，我是来查账的，公事公办。” “麻烦你把账本拿出来吧。” 徐慧珍配合地拿出账本。 看着范金有圈出三笔明显的账目， 徐慧珍强忍住笑，看他自投罗网。 这家伙太蠢了，想挖坑，却把自己给埋了。 “好了，徐老板，这三笔账有问题。” “一共两千七，是不是你和公方经理蔡全私吞了？” 徐慧珍尽量让自己表情夸张，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她的表现，更让范金有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我们每笔账都很清楚，绝不可能贪污公款！” “这可是要坐牢的！” 小酒馆的人都站在徐慧珍这边。 开了这么多年，大家对她都很信任。 这些年她用粮食救过不少灾民。 这时候，徐慧珍悄悄让蔡全无去居委会告诉李主任了。 但她没想到，范金有更急着行动。 他早就先一步去找李主任汇报了。 看来在他心里，已经认定能查出问题。 “行了，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到了李主任那儿再解释吧。” 这正合徐慧珍的心意。 她让雨水和李雅丽先照看一下小酒馆的生意。 自己很快就回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苏烨正准备进来。 想起昨天苏烨当众让她难堪，范金有当然不会放过他。 “苏烨，昨天不是说自己也是小酒馆的股长吗？这小酒馆有三笔非法收入。” “我看你也有必要跟我们走一趟。” 苏烨知道范金有的心思，这种下作手段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徐慧珍当场不干了。 “我去就行了，跟苏烨有什么关系，范金有你别乱来！” 徐慧珍虽然知道一定会让范金有难堪。 但她不想让苏烨卷进来。 …… “我去也可以，查不到问题的话，会让你好看！” 范金有看着苏烨，心里有点发毛。 还是假装客气，带着他们一起去见李主任。 这时候蔡全无已经偷偷回来了。 “李主任，人我给你带来了！” 李主任正在办公室等呢。 范金有把徐慧珍小酒馆的账本也带了过来。 这就是今天扳倒她的关键证据。 苏烨不慌不忙地坐在凳子上，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样。 “主任！你看他！” 李主任听说过苏烨的名气，连市里的领导都亲自拜访过他。 谁敢招惹他！ 五十岁的范金有这话！ …… “徐慧珍，这三笔账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范金有得意洋洋，站在一旁等着看徐慧珍出丑。 “主任，这三笔账是范金有在小酒馆时批准入账的。” “现在又说不合法，我该找谁说理？” 徐慧珍不紧不慢地解释，旁边的范金有直接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胡说！” 范金有急着抢过账本，想再仔细看看。 “这些都是证据，不信的话，李雅丽也知道。” 苏烨也站了起来，看来徐慧珍做得不错！ “主任麻烦看一下，我们也不想冤枉一个好人！” 苏烨是跟范金有说的。 今天不给他点教训，这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李主任接过苏烨递来的纸条。 上面清楚地写着三次进账的记录。 果然，上面签着范金有的名字。 这下，他跑不掉了。 李主任气得狠狠地批评了范金有一顿。 如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就太小看苏烨了。 “主任，范金有自从当上居委会主任以后，就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还赶走小酒馆的客人，简直就是一个大麻烦。” 范金想起来了昨天的事，想解释也说不清。 被苏烨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主任愤怒地看着范金有。 没想到自己提拔的人竟是这样的人！又…… 苏烨看到李主任的样子，知道范金有这次是躲不过了。 他叫来徐慧珍，两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走后，李主任火冒三丈。 “你多次去找徐慧珍，根本就是自私狭隘！” “等着回去受处分吧！” 范金有回到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雪茹。 “你真是个蠢货，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和徐慧珍对着干！” “这一次，你就等着被处理吧。” 范金有一听，害怕极了。 陈雪茹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好不容易范金有当上了居委会主任，比徐慧珍的丈夫蔡全无职位高多了，她终于觉得压过了徐慧珍。 没想到这个男人却给自己丢脸。 以后见了徐慧珍，她都没脸抬头。 “那现在怎么办？你可不能不管我。” 范金有开始向陈雪茹撒娇。 可在他眼里，陈雪茹现在的样子比猪头还丑。 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你现在得罪的是苏烨，想要保住你的位置，只能去求他！” 范金一听说要向苏烨低头，立刻不愿意了。 可现在他又惹怒了李主任。 如果不赶紧解决，过不了几天，他的居委会主任位置就保不住了。 “行，那你给我准备点东西，我今晚就去。” 苏烨这时候正在小酒馆对面看着那家饭店。 里面布置得还挺干净。 听说是因为老板家里有点事，没办法在村里继续开了。 现在已经转让了，苏烨在系统帮助下白捡了一个好地方。 只要再去街道办办个手续，就能正式过户到他名下了。 “苏烨，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跟我提过？” 徐慧珍在饭店里四处走着，觉得这里比自己的小酒馆大太多了。 她脸上满是羡慕。 苏烨笑了笑，说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的。 “这饭店我一定要开起来，雨水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雨水原本在徐慧珍的小酒馆当会计主管。 她在这里干了好几年，对这份工作很熟悉，算账也是一把好手。 “哎，苏烨，你这样阿姨会难过的，刚来就挖我的人！” “雨水在小酒馆本来就是管账的，你要把她挖走，我这小店可怎么撑下去？” 徐慧珍有点担心。 苏烨心里有数，肯定不是随便说说的。 “行，我再给你点时间，找个人替她，还给你！” 徐慧珍最后还是让步了，她知道争不过苏烨。 两人看好了之后，回到小酒馆。 没想到，陈雪茹正坐在里面。 徐慧珍大概猜到她是为什么来的。 “慧珍姐，你就大人大量，原谅范金有吧。” “把他当成放个屁，算了。” 徐慧珍笑了笑，觉得陈雪茹也挺有意思的，做了妈妈之后，竟然变得这么没骨气。 “这跟我没关系，是他惹到了苏烨。” “而且，是他先来找麻烦的。” 陈雪茹盯着苏烨，眼神充满敌意。 心里更恨范金有了，真是又蠢又没用。 最后，她气呼呼地走了。 “你现在就去，还要等什么时候？” 陈雪茹回去后，立刻让范金有带着东西赶紧过来。 “苏烨，这个你收下，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范金有把礼物放在苏烨面前，是一瓶好酒。 可惜苏烨并不稀罕。 “范主任，我不是说你，这是在贿赂我吗？你应该去找李主任才对。” “我可不敢收！” 苏烨把盒子合上，推回给范金有。 徐慧珍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好笑。 范金有觉得脸上无光，拿上东西就回绸缎庄去了。 “你是猪？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想养活我和孩子？” “你不把我们害死就不错了！” 陈雪茹气冲冲地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 这是她和苏烨的孩子，难道他就真的忍心不管他们母子了吗？ 咬了咬牙，陈雪茹决定自己动手。 她从家里翻出一个玉手镯，是以前花大价钱买来的。 包装完后，她对范金有说让他照顾孩子，自己就走了。 范金有在家里根本不敢相信陈雪茹真能把孩子送走。 到了李主任家，他老婆正好在家。 “夫人，这是我特意为您买的，您试试看，和您的肤色特别配。” 李主任的老婆看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有些动了。 但她怕李主任回来后问起来不好解释，就没收。 陈雪茹看出了她的顾虑。 “夫人，这就算我们姐妹之间的小礼物，不是送礼。” “范金有今天惹李主任生气，真是个蠢蛋。” “什么都不懂，你跟李主任说说，别跟他计较。” 陈雪茹把所有能想到的侮辱性话都用在了范金有身上。 对方终于答应了。 “行，我可以说说好话，能不能办成我就不知道了。” 陈雪茹已经非常感激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陈雪茹就赶紧离开了。 回家后，她把事情告诉了范金有，已经解决了。 范金有对陈雪茹佩服得五体投地。 按照之前两人的赌约，范金有跪在搓衣板上，头上还顶着一盆水。 看着他这个样子，陈雪茹心里舒服了不少。 苏烨知道陈雪茹今天一定会来找自己。 他在老院里等着她。 “你知道我会来？” 陈雪茹是过来碰碰运气，自己今天忘了跟苏烨说。 “对！我算到了！你今天帮范金有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苏烨的女人，就算是嫁人了，也不能帮别的男人说话。 第220章 罪名可不小 陈雪茹搂着苏烨的脖子，给他解释。 “范金有当居委会主任，每个月工资不少，可以给我们的孩子买点营养品。” 苏烨觉得陈雪茹不敢骗他。 从口袋里掏出三千块钱。 “这些你拿着，是我给孩子买奶粉的钱！” 陈雪茹看到一大叠钱，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立刻对苏烨感恩戴德…… 苏烨吃完饭回到娄小娥那，然后又回到四合院。 他今天有事想找南易商量。 “南叔，实在不好意思，我又来蹭饭了。” 苏烨手里提着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五斤好的牛肉。 南易看到这些食材，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东西，你坐下，我再炒两个菜！” 南易开始炒菜，梁拉娣和苏烨聊天。 在南易看不到的地方，两人开始动手动脚。 “菜齐了！！” 南易过来之后，梁拉娣收起了笑容。 “苏烨，好几天没来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俗话说，没有事不会上门。 既然看出来了，苏烨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南叔，我在正阳门前开了家饭店，现在缺个主厨。” “你的手艺大家都知道，这再合适不过了，你看有没有兴趣过来干？” 南易和梁拉娣互相看了一眼，有点摸不着头脑。 苏烨竟然开饭店了？什么时候的事！ “饭店？什么时候开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梁拉娣也一脸惊讶，自己都没听说过这事。 “还没开呢，这不是先得招人嘛。” 苏烨今天就已经决定让南易当主厨了。 这个人虽然木讷，但比傻柱强多了。 “你现在厂里一个月才三十五块，我给你开五十！” 苏烨伸出手指。 他算过了，如果生意好，一天就能赚一千块。 之前在小酒馆已经算过。 当然，这需要足够多的人流量。 南易动心了，自己在厂里干了半辈子，工资从来没拿过这么多。 就连易忠海这个八级钳工，一个月也就四十五块！ 这五十块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南易看了看梁拉娣，想让她帮自己拿个主意。 “苏烨，你可别骗你南叔，他容易上当。” 一听有钱，梁拉娣也两眼放光。 “哪能骗你，平时吃你做的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苏烨说得很真诚。 南易有些动摇了，但厂长那边不太好说。 毕竟干了这么多年，谁愿意放一个老手走呢？ “厂长那边好说，后厨还有傻柱，你放心，肯定会放人的。” 解决了南易的顾虑，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答应。 苏烨志在必得。 看到他眼睛一亮的时候，苏烨心里就有数了。 “我们边吃边聊，南叔不用为难，想好了再回我就行。” 南易怕苏烨反悔，吃饭时还问了很多细节。 这么好的工作，可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苏烨也不急，饭店的手续还没办下来，得等经营权到手才能开业。 而且，开一家饭店也没那么容易， 店面装修、员工招聘、做什么类型的菜，这些都得考虑清楚。 跟南易聊完之后，苏烨直接把他列为饭店的员工之一。 今天南易心情很好，主动要求喝酒。 苏烨喝得比平时两杯还多，这可真不简单！ 两个人正处在兴奋的时候，苏烨已经给饭店想好了名字——聚半仙！ 看到南易睡着后，苏烨就抱着梁拉娣一起睡了。 “真要开饭店，我也想去！” 梁拉娣很想一直陪着苏烨，也想在那边工作。 哪怕只是当个服务员也没关系！ “不行，一下子走了两个主力，杨爱国怕是承受不住。”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 后来苏烨穿好衣服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雨水竟然来了。 “怎么了？雨水，你今天可是稀客！” 雨水一边敲手指，一边心里犹豫。 “今天徐掌柜在店里问我愿不愿意继续留在小酒馆当会计……” 雨水没说完，苏烨就明白了，徐慧珍这老狐狸是想提前动手了。 还好雨水的心还是向着自己的。 她主动来，说明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好了，过来吧，你要是去了饭店，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雨水没想到自己还能帮上苏烨的忙，自然是高兴极了。 苏烨今晚要好好对她！ 傻柱那个家伙从监狱里回来了。 雨水也不敢久留，怕被她哥哥发现。 做完之后，雨水赶紧离开了。 苏烨伸了个懒腰，自己这家饭店到底该怎么开呢？ 现在手下的生意越来越多了！ 是时候好好计划一下了！ 半夜十二点，秦淮茹来了。 等苏烨睡下后，她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来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经营法典一本！】 苏烨拿起书就开始翻看，这下什么都有了。 之前系统给自己配了两个帮手，这不就是免费的劳动力吗？ 现在香江那边的房子已经盖好了。 等着升值就行，没必要再留在那里了。 看完后，苏烨感觉脑子里装满了知识。 833看来，这又是一条发财的路子。 记得没错的话，六六年之后，公私合营就要到期了。 如果饭店做得好， 他就要多开几家，搞个连锁！ 想想以后那数不清的钱财！ 苏烨穿上衣服，准备去上班。 厂里的工作可不能丢！ 不然怎么收拾这些混蛋？他们都是钢厂的人。 到了钢厂，傻柱和南易就吵起来了。 就因为一道菜的配料问题，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难道这就是厨师们最在意的事？ “都闭嘴！还让不让人干活了？” 南易一看苏烨来了，立刻老实去炒菜了。 傻柱心里不舒服。 “你一个保卫科的，管到我们后厨来了，是不是胳膊太长了？” 傻柱举着菜刀指着苏烨。 这分明是看不起他！ 苏烨可不会惯着他这个毛病。 “你爸没教过你说话要讲礼貌吗？” 大家都知道，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这是他的一个心病。 苏烨这么一说，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你什么意思？我看你不顺眼！” 傻柱拿着刀就冲向苏烨…… 其他人全都替苏烨担心。 傻柱发起疯来，跟疯狗一样，怕真伤到苏烨。 苏烨看到他冲过来，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用力，傻柱手里的菜刀就掉在地上了。 手腕疼得他受不了，赶紧求饶。 傻柱低估了苏烨。 这几年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他了。 “苏烨，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说。” 苏烨冷哼一声，又加了点力道。 “不好好说的明明是你。” 傻柱后悔了…… 苏烨反手一甩，把傻柱扔到了桌子上。 桌上正好有个大南瓜，砸在了他头上。 看着真是解气。 大家都看不惯傻柱平时在厨房里横行霸道。 现在没人去帮他。 “好了，大家快去上班吧。” 苏烨拍了拍手，走了。 真爽！！ 这一天总算安静了不少。 办公室里，苏烨正在整理系统给他的饭店资料。 下班后就能去街道办过户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想想怎么开饭店的事。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苏烨来到小酒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主任也在这儿。 没想到，李主任也来了。 从他们最后一句话里可以听出。 是在批评范金有的无能。 “苏烨！你来得正好！” 徐慧珍一眼就看到了苏烨。 苏烨觉得情况不对，想先溜。 结果被徐慧珍一把拉住了。 “苏烨，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讲。” 苏烨根据原着推测，今天应该要任命居委会主任。 看这个架势，应该是他了！！ 大家坐下后，老居委会主任一直在盯着苏烨看。 苏烨感觉不对劲，心里直发毛。 “李主任，我极力推荐苏烨当这个居委会主任。” “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李主任笑着点头，表示认可。 苏烨摆了摆手说： “实话说吧，我打算开一家饭店。” “今天本来要去办手续，之后肯定很忙。” 苏烨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脱。 他想借此机会多争取点主动权。 在场的人除了范金有之外，其他人都支持苏烨当居委会主任。 “有能力的人就该多承担，我们都很看好你。” 李主任率先表态。 “我没那个精力，再说范金有太敏感，我真不敢管他。” 苏烨这句话再次暴露了范金有的无能。 大家一听，立刻明白背后真正的原因。 “那就这么定了，居委会主任由苏烨来当！” “范金有从今天起当副主任，他有什么意见直接来找我。” 在众人的掌声中，李主任和老主任离开了。 可怜的范金有，连自己被降职都不清楚。 “苏烨，真厉害！” 徐慧珍竖起大拇指，对苏烨刚才的表现佩服不已。 苏烨也没多留，转身去了街道办。 再不去的话，手续就得明天办了，他等不及。 消息很快从小酒馆传了出去。 绸缎庄的陈雪茹把这事告诉了范金有。 范金有不信，马上跑到小酒馆核实。 “哦，是李主任亲自来任命的。” 范金有一脸惊讶，根本不敢相信。 他立刻跑去找李主任。 他还是觉得徐慧珍是在骗他。 “范金有，你还敢来问我？” “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事情都要听苏烨的。” “没他的许可，不准自己做主。” 李主任气得大吼，把一肚子火都发泄了出来。 范金有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李主任担心他又会惹事。 于是决定召集居委会成员开会。 苏烨刚从街道办出来，手里拿着一堆证明文件。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最后一步！ 人也差不多找齐了，饭店还得收拾一下。 刚到小酒馆，徐慧珍就冲过来跟他说： “苏烨，快去李主任那儿，有急事！” 苏烨觉得自己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只好先把文件交给徐慧珍，再去一趟。 “会议开始，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居委会主任苏烨……” 经过一番流程，终于结束了。 到了自由发言的环节，苏烨就直接开口了。 “我觉得分开管理更合适，每个小组都设一个组长。” “王明负责街道的治安。” …… “范金有负责各组之间的协调工作。” 李主任觉得苏烨的安排很合理。 老居委会主任在范金有旁边还提醒他要配合苏烨的工作。 可范金有偏偏不买账。 “那请问，我们的苏主任负责什么？” 苏烨知道他是故意找茬，只是淡淡一笑，回了一句：“我开饭店！” 大家都被他这句话逗乐了，谁也没再记着他的问题。 陈雪茹回家后还叮嘱范金有别跟苏烨作对， 因为苏烨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而且陈雪茹也想帮苏烨少些麻烦。 苏烨回到自己的小院，把资料放在桌子上。 娄小娥看到后，高兴地说： “我想让你去店里帮我照看，你有什么想法？” 娄小娥激动地看着苏烨。 这去店里就是老板娘了，是不是苏烨认可她了？ “钱好好，想什么呢？怎么样！” 娄小娥立刻点头，心里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苏烨回到四合院，南易叫住了他。 “苏烨，崔大可出事了，你知道吗？” 苏烨今天事情太多，下班后就去了小酒馆，厂里的事一概不知。 “他不过是后厨的一个股长，能出什么事？” 苏烨漫不经心地问，顺手看了对面的梁拉娣一眼。 “好像是私藏物资。” 苏烨放下水杯，皱了皱眉。 这可是偷东西！ 抓到的话罪名可不小！ 第221章 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南易和崔大可一直不对付。 以前他喜欢丁秋楠，结果被崔大可用下三滥的手段抢走了。 现在看他出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今天叫苏烨过来，就是确认一下，他也就能安心睡觉了。 崔大可出事了，丁秋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明天她一定会回来找自己帮忙。 丁秋楠这个女人，自己又可以尝尝鲜了。 “行了南叔，管他干什么，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 “我是第一个想到你的，可别忘了。” 苏烨从南易那里出来后，就回了房间。 半夜，秦淮茹来了。 “苏烨，你今天又跟傻柱打架了？” 秦淮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外面传的那些话。 “对，他欠收拾，我打了他几下。” 想起今天把傻柱教训了一顿，心里还挺痛快的。 秦淮茹也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傻柱从监狱出来以后，脾气越来越差。 她好几次去找他，想让他帮忙带点剩饭回来。 可这人死活不答应，还找各种借口推脱。 看到傻柱今天摸着脑袋回来，她就知道传言是真的。 “你笑什么？是不是很开心？” 苏烨看着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心里有事。 “没什么，就是替你高兴，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秦淮茹今天心情特别好，伺候苏烨的时候也跟平时不一样。 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苏烨身体好，第二天照常起床。 倒是秦淮茹，年纪大了，这会儿腰酸背痛的。 签到后，苏烨领了不少现金，存进了保险柜里。 骑上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刚到公司就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苏烨，你去查一下崔大可，看看是不是他偷了东西。” “这件事还没弄清楚之前，别到处宣扬！” 苏烨点点头，心想，这事怕是早就传开了。 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了吧。 现在保密还有什么用？ 出了办公室，苏烨让人这两天盯着崔大可，随时注意他的动向。 “张龙，你带几个人去查一下运物资的工厂，看看有没有异常。” “李虎，你带人核实一下崔大可最近和物资厂的交易情况。” 他自己则在办公室等着消息。 苏烨培养手下，就是为了让自己轻松点。 不然费那么大劲教他们，最后把自己累死，图个什么？ 回到办公室，苏烨把腿架在桌子上，身子半靠在椅子上。 拿起一本书往脸上一盖，直接睡了。 没想到正睡得香呢，一阵敲门声把他吵醒了。 脸上的书随着身体掉在地上。 苏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外面光线很亮。 “谁！” 丁秋楠被苏烨那副暴躁的脸色吓了一跳。 看他有点困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肯定在睡觉。 “是我，丁秋楠！” 苏烨揉了揉眼睛，不用想也知道她来干什么。 “哦，丁医生！难得来一趟，快坐！” 丁秋楠知道，这件事厂长肯定会让苏烨来处理。 她也只能来找苏烨了。 “苏烨，我找你来，其实是关于崔大可的事。” 苏烨假装不知道，静静地看着丁秋楠在难过。 她越是难过，就越让人心生怜惜。 “他的事我听说了，厂长现在交给我办了。” “等有结果了我再告诉你。” 苏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丁秋楠吓坏了。 “苏烨，帮帮我。” 丁秋楠走到苏烨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丁秋楠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意思。 她走到门边，把办公室门反锁上。 然后朝苏烨走过去，边走边解开衣服的扣子。 苏烨坐在椅子上，等着丁秋楠一步步走近。 两人在办公室里发生了关系。 早上和晚上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难怪丁秋楠要救崔大可，这女人确实挺会讨人喜欢的。 这么长时间，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如果他没做错事，我会放了他的。” 丁秋楠穿好衣服后，就离开了。 崔大可不过是个长期饭票，跟苏烨根本没法比。 很快，苏烨这边就有了消息。 “科长，我们查了很多交易记录，上面都显示崔大可跟那边有联系。” “还有一些没查到的，可能是私下交易的。” 苏烨听着张龙带人回来汇报，手里拿着从崔大可办公室拿出来的交易记录。 上面明显有他的签名。 说实话，这些证据能不能让他进去，全看苏烨的意思。 崔大可也不是什么好人。 每次开会都爱找茬。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在里面好好待段时间。 只能对不住丁秋楠了。 拿着材料，苏烨去了杨爱国那里。 杨爱国看了资料后，当场撤销了崔大可的股长职位。 “现在，按制度处理吧。” 看来厂长已经完全交给苏烨了。 苏烨当然把这些材料交给了公安局。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厂长！” 崔大可大声喊着，苏烨站在一旁。 周围来看热闹的人都被保卫科赶走了。 站在远处的丁秋楠看着苏烨，没看崔大可。 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想办法救我，我是冤枉的。” 崔大可经过丁秋楠身边时，盯着她的眼睛。 可惜，丁秋楠对他根本没什么感觉。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失去了去读书的机会。 要是他没强行占了她的身子，她现在还在厂里上班呢？ 现在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看到他被带走的那一刻，丁秋楠一点也没觉得紧张，反而心里轻松了不少。 苏烨趁机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到了办公室后，她打开看了眼。 “晚上来我这儿。” 丁秋楠抿着嘴笑了下，把纸条收进口袋，然后去了医务室。 “苏烨，你可是保卫科的，你查清楚了吗？不能随便冤枉人。” 崔大可到现在还不认账。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一定能被放出去。 可他太天真了。 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傻？ 下班后，丁秋楠来到了老院子。 苏烨还没回来，她就在房间里等他一会儿。 等她把买来的小菜和酒都摆好后，苏烨刚好回来了。 “你回来了，快吃饭吧。” 苏烨洗了洗手就坐下了。 原本以为丁秋楠还会怪他，结果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怪我？” 丁秋楠摇摇头，笑了笑看着苏烨。 “我和他之间根本没感情，你不是不知道。” “我马上要回去看我爸妈，不想让他们担心，崔大可不去，他们又要问东问西的。” “我爸身体也不好！” 丁秋楠一直维持着这段婚姻，完全是出于家庭的原因。 苏烨点点头，没想到自己想多了。 “他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苏烨看着丁秋楠笑了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丁秋楠打算每天下班都过来，苏烨也是这个意思。 ……… 转眼到了1966年，徐慧珍的女儿也长大了。 她和苏烨的女儿长得清秀，眼神很像苏烨，幸好平时很少跟苏烨见面。 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出来。 蔡全无就这样一辈子给人养孩子。 这时候，公私合营的期限已经过了。 小酒馆顺理成章地变成了集体所有。 现在是啯家发工资，徐慧珍干得不错，工资自然也提高了。 苏烨的饭店“聚半仙”开张后也加入了公私合营。 现在的营业额远远超过了小酒馆。 当然也有苏烨的人气。 苏烨找了好的厨师，还把自己从系统里得到的菜谱交给了他。 再加上他有钱有粮。 这顿饭一直都不错，分量也足！ 他开饭店有个原则，就是客人一定要吃好喝好。 苏烨饭店里的酒都是让蔡全无帮他进的。 几乎抢了徐慧珍一半的顾客！ 尽管徐慧珍心里很不爽，但当着苏烨的面也不敢表露出来。 片儿爷最近从东北回来了，听说是收成不错。 这其中也有苏烨的一份功劳。 聚半仙…… “片儿爷，你在东北混得不错，我看你这身衣服都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了。” 范金有特意跑过来巴结片儿爷。 但他还有别的目的。 陈雪茹从别人那里听说，当年片儿爷的四合院其实是卖出去了。 可她记得很清楚，片儿爷当初告诉她这是祖产。 而且规定不能私下买卖房产。 她把这事告诉了范金有，还怀疑这事跟徐慧珍有关。 这些年片儿爷能混得这么好，肯定是和徐慧珍倒腾粮食有关。 陈雪茹根据自己判断，让范金有接近片儿爷。 一定要查出证据！ 这次她要让徐慧珍好看！ “也就那样，还得感谢大家，以前连酒都喝不上。” “没有大家帮忙，我哪有今天，早就饿死了！” 片儿爷这话里没包括范金有。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范金有是怎么嘲笑他的。 “今天这顿饭我请，各位吃好喝好！” 苏烨刚好从厂里回来。 他也听说了片儿爷今天从东北回来了。 特地过来看看。 “苏烨，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快坐下。” 片儿爷一看到苏烨，激动地拉住他的手。 当初是苏烨教他做生意，提醒他可以从东北拉粮食回来，再拿到鸽子市去卖。 这才让他发了财。 “片儿爷，你发财了，就请我在自己饭店吃饭，这合适吗？” 苏烨这句话让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片儿爷也有些不好意思，人一有钱反而小气了。 “开玩笑的，既然今天片儿爷请客，大家别客气，放开吃。” “可别把南师傅累坏了。” 苏烨这一招玩得漂亮，今天又能赚一笔。 苏烨打算去小酒馆转一圈。 怎么也得安慰一下徐慧珍。 “片儿爷，听见没，这苏烨在拐着弯宰你呢。” 范金有趁着苏烨离开，故意在这里说他的坏话。 娄小娥实在听不下去了。 “给你，你的菜！” “砰”地一声，一盘菜被摔在桌上。 范金有稍微收敛了一些，差点忘了这里还是苏烨的地盘。 “范金有，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苏烨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压下去的？你还敢这样？” 范金有没说话，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要不是苏烨，他能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片儿爷，你有钱请我们吃饭吗？可别把老本都搭进去了。” 本来就被苏烨讽刺了一顿，心里正不痛快。 现在范金有还敢来笑话自己？ “我怎么没钱？告诉你，我走的时候带够钱了。” ……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姿本！” 牛爷见片儿爷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就在旁边提醒他。 可这人喝高了，根本不管那么多。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当初穷得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就你还有钱？” 范金有心里暗自高兴，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这时苏烨刚好回来。 “片儿爷，你还没喝呢，就醉成这样了？去了一趟东北，酒量也没练出来？” 范金有张着嘴，最终没等到片儿爷的回答。 看来苏烨今天是特意来惹事的。 “苏烨，你什么意思？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吗？” 范金有站起来，走到苏烨面前。 气势倒是不错！ 可惜个子太矮！ 到了苏烨面前，也只是勉强到他的下巴。 第222章 都想考上大学 “这位客人喝醉了，送出去！” 苏烨一声令下，店里的员工直接架起范金有把他扔了出去。 算是被赶走了。 片儿爷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识到刚才差点闯了祸，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苏烨看着片儿爷那副窝囊样，心里更火了。 现在那个四合院租给徐慧珍当仓库了。 估计是看到片儿爷回来了，想趁机打探情况。 这种小把戏早就被苏烨看穿了。 真是蠢！ 范金有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他私下又约片儿爷到自己家喝酒。 趁机问出当年他的四合院是卖给了苏烨。 但为什么现在四合院在徐慧珍手里，他还不知道。 范金有趁着片儿爷喝醉，又进一步追问。 “你是不是和苏烨倒卖粮食？” 片儿爷摇了摇头，他卖的粮食都送到鸽子市去了。 “苏烨可是我的恩人，你这畜生还不说点什么？” 趁着酒劲，片儿爷直接给了范金有一巴掌。 脸上立刻印上了一个红手印。 接着，片儿爷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假装的。 酒后吐真言嘛！ 范金有觉得自己拿到了扳倒苏烨的证据。 这个居委会主任，他算是稳拿了。 只要能证明“八三三”那件事，就能把苏烨彻底搞垮。 范金有也不闲着，马上去找了李主任。 把从片儿爷那儿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可是在李主任心里，苏烨比范金有高多了。 “胡说八道！你这些年一直想整苏烨，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范金有被挡了回来，心里很不爽。 这些人全都帮着苏烨，没人站在自己这边。 他又去找陈雪茹发牢骚。 “什么？四合院是苏烨买的？不可能！” 陈雪茹是苏烨的女人，一听范金有要陷害苏烨，自然不同意。 “我看肯定是徐慧珍干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陈雪茹跟徐慧珍不对付，这时候自然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片儿爷从房间里醒来后，一些记忆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还是说漏嘴了。 为了不被牵连，他赶紧跑去了东北。 只要离开正阳门，那些人就拿他没办法了。 至于苏烨，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而这边的陈雪茹听说范金有要去报警， 赶紧跑到轧钢厂找苏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苏烨翘着二郎腿，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别担心，他现在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我，你先回去吧。” 苏烨早就料到片儿爷这个人胆小怕事。 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正好帮了自己。 这人已经跑到了东北，房子现在是徐慧珍在住，跟自己没关系。 合同只签了一年，苏烨也没再续。 现在完全是徐慧珍每个月主动交租金。 不过都是用酒抵的。 这根本查不到苏烨头上！ “徐慧珍，你现在被停职调查了，跟我们走一趟。” 徐慧珍在店里就听说了这事。 但她不可能丢下家就跑，只能等他们来抓。 范金有也带着人来到钢厂，找到了苏烨。 整个钢厂的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尤其是看到他们进了苏烨的办公室。 “你的逮捕令呢？你凭什么抓我！” 范金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抓苏烨。 他原本打算先动手再解释，怕苏烨也像片儿爷一样，当天就跑掉了。 “这些你不用问，跟我走一趟！” 苏烨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叉放在桌上。 完全没把范金有的话当回事。 “你是不是聋了？” 范金有正要开口，嘴巴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出所料，是苏烨刚刚扔过来的纸团。 “我说过，先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可以让你在里面待几天！” 看着苏烨一脸凶狠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范金有不懂法，有点害怕了。 只好带着人先走了，他不会放过苏烨的。 没过几分钟，蔡全无气喘吁吁地来找苏烨。 “徐慧珍被抓走了！怎么办！” 苏烨早就预料到了。 范金有都来抓自己了，说明一定是从片儿爷那里听到了消息。 “走！去小酒馆。” 苏烨和蔡全无一起回到小酒馆。 店里一片混乱。 “都安静！吵什么吵！天塌下来也不会砸到你们！” 苏烨这一句话，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了下来。 现在范金有由李主任安排，是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 他来到小酒馆，辞退了蔡全无，还把自己关系好的强子任命为小酒馆经理。 “现在大家各司其职，徐掌柜那边我会处理……” “如果范金有再来，蔡全无你就把他赶出去。” “就说是我下的命令，不准范金有进小酒馆！” 大家情绪高涨。 苏烨处理完小酒馆的事，让蔡全无详细说一遍。 “买卖房产是违法的！还诬陷片儿爷和徐慧珍倒卖粮食。” “买的是啯家统购统销的粮食，这两条罪名在徐慧珍身上根本不存在。” 苏烨这下明白了。 范金有这是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 “小酒馆还是由你照看！这几天要是客人少了，我就找你算账！” 之后苏烨去找了李主任。 而李主任在办公室里也是一肚子火。 范金有居然绕过自己直接去报警，完全不给他面子。 “苏烨，你总算来了，这范金有简直要翻天了！” 李主任一把抓住苏烨的手，死死不放，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有办法！” 苏烨这几个字，让李主任看到了希望。 他马上就要退休了，可不想在任期内出这种事！ “片儿爷现在不在家，范金有没有证据能证明徐慧珍卖房子，这是第一点！” “片儿爷和徐慧珍倒卖粮食，这纯属胡说八道，这是第二点！” 苏烨一条一条地解释着。 范金只是因为自己心里嫉妒，就让公安来抓人了。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阶段。 “那我该怎么做？” 徐慧珍是李主任推荐上来的，她要是出事了，自己也肯定会被牵连！ “你只需要给范金最后警告一下。” “告诉他如果再不识趣，我就让他进去！” 苏烨现在不想跟那个混蛋说话，这是给他留面子。 李主任连连点头。 苏烨转身离开，准备去一趟公安局，看看徐慧珍的情况。 现在徐慧珍还在被审查。 不管对方问什么，她都一言不发。 搞得那边也没办法，什么信息都没问出来。 苏烨赶到了…… 陈雪茹这时候正来看徐慧珍。 当然，她是来幸灾乐祸的。 还带了烧麦，这是徐慧珍最喜欢的小吃。 徐慧珍心真大，这时候还能安心吃饭。 “好吃吗？下次我给你带凤爪，也是你最爱吃的。” 徐慧珍一边吃一边笑，一脸满足。 小酒馆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她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没下次了！” 苏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慧珍一听，抬起头，看到是苏烨来了。 陈雪茹愣住了，生怕自己的狠劲被苏烨看见。 她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苏烨，你来了。” 苏烨来之前已经打点好了看守徐慧珍的人，打听清楚了，徐慧珍在受审时什么都没说。 这女人还挺有骨气！ 要是她真的把自己卖了，他也就只能让她替自己顶罪了。 “今晚之前，我保证让你出去。” 徐慧珍心里暖和了不少。 旁边的陈雪茹想偷偷溜走。 “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苏烨拉住她的胳膊，把左手提着的塑料袋放在徐慧珍旁边。 里面是苏烨从饭店带过来的。 “这件事是你做的吧？是不是你告诉范金的？” 苏烨最讨厌背后搞鬼的人。 陈雪茹这些年和徐慧珍斗来斗去，都是小打小闹。 现在可好，直接被居委会关起来了。 只要再查下去，就是自找麻烦。 “不是我！是范金有！真的是他！” “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徐慧珍，没想到他居然报警了。” 陈雪茹声音开始发抖，满脸后悔。 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得罪苏烨。 特别是她从范金有那里听说这房子是苏烨买下的之后，心里就开始慌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走吧，一起去找范金有。” 苏烨走在前面，陈雪茹在后面慢慢跟着。 她跑不了，也不敢跑。 她的家在这里，还有她的孩子。 苏烨掐指一算，这时候范金有应该正在他的聚半仙那儿等着抓人呢。 苏烨一进门，就看到范金有正对着员工大吼大叫。 可没人听他的。 “砰！” 苏烨一脚踹开门，聚半仙的门直接倒了。 巨大的声响吓得范金有抱着头蹲下。 “范金有，你有什么资格抓人？” “我好像没收到通知说要撤掉我。” 范金有开始心虚了。 他原本以为徐慧珍被抓后，只要她招供，苏烨迟早会来。 没想到徐慧珍还挺硬气，死活不认。 “徐慧珍她不遵守啯家规定，私自……” 苏烨把脚边的凳子踢过去，差点擦着范金有的头发飞过去。 “私自什么？来，坐下聊聊……” 苏烨的目光落在刚才踢过去的凳子上。 正好就在范金有身后。 刚才那一脚，差点把他裤子吓湿了。 “苏……苏烨，你听我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 没有一点证据，范金有就把人抓来了。 就凭这一点，苏烨就能让他在里面待一辈子。 “我现在，现在马上去把她放出来，我自己去！” 范金有被吓懵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到了关押徐慧珍的地方，看到她过得这么舒服，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 苏烨带来的饭菜刚好被徐慧珍吃完了。 她正收拾打包盒。 苏烨算得可真准！ 因为这件事，范金有被居委会彻底开除了。 李主任退休后，由马主任接替了他的位置。 上任前还特别强调，范金有是个害群之马，永远都不能再用！ 马主任早就听说过范金有干过的那些事，一直记在心里。 徐慧珍出来后，晚上特意来到苏烨这里感谢他。 这种感谢的方式确实很特别。 事情结束后，看到苏烨因为饭店的事情，一脸疲惫。 徐慧珍给他按摩，还把整个房间都打扫干净了。 等徐慧珍离开后，苏烨舒服地睡了一觉。 一睁眼，已经半夜了，他穿上衣服准备回四合院。 这手法还是不如秦淮茹的好！ 秦淮茹的手常年做家务，一点死皮都没有，摸起来很舒服。 苏烨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 秦淮茹小心地穿上衣服，离开了苏烨家。 现在棒梗他们都长大了。 苏烨教秦淮茹，结果让易忠海少收了一间房的钱。 现在棒梗自己住一间，剩下的母女三人住着也方便。 等她们都长大后，秦淮茹打算按照苏烨教她的办法，再弄一套房子。 现在是改开的时候，小当想考大学。 槐花还小，整天缠着小当陪她玩。 再这样下去，姐妹俩肯定要闹矛盾。 秦淮茹压低声音，躺在槐花旁边。 …… “我也要参加高考！” 改开之后，上大学成了很多知识分子摆脱当工人的出路。 徐静理是苏烨和徐慧珍的孩子。 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大早就开始向徐慧珍炫耀。 他们班大部分同学都打算高考。 大家约好一起学习，都想考上大学。 “行！我支持你！” 徐慧珍一向喜欢跟上潮流，怎么会拦着她？ 第223章 我真的没偷东西 苏烨早就知道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都这么有上进心。 “徐慧珍，不好了，你妹妹生病了！” 自从徐慧珍知道徐慧枝一直偷偷找苏烨帮忙后， 她就开始让蔡全无主动去找徐慧枝， 告诉对方以后不要再麻烦苏烨。 而且，她也会让蔡全无每月给她们家送钱。 就这样，她们一家才撑了过来。 “慌什么！慢慢说。” 蔡全无端起杯子猛喝一口，才发现是酒，一下子呛到了， 喉咙里火辣辣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徐慧珍急得差点想打他一巴掌。 “徐慧枝病得很重，家里没钱，舍不得去医院！” 徐慧珍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 她们毕竟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徐慧珍不忍心看妹妹这么可怜。 她立刻让蔡全无开着拖拉机把徐慧枝送到医院。 医药费她来付。 蔡全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人。 徐慧珍听了徐慧珍的话，转身就走了。 她担心贺永强这种没用的人照顾不好三个孩子。 蔡全无把他们一块带了过来。 只剩下贺永强一个人在家里自生自灭。 等徐慧珍有空了，才去 hospital 看望她妹妹。 她和苏烨在外面说话的内容被病房里的徐慧枝听到了。 徐慧枝知道姐姐来看自己了，却羞愧得不敢面对，赶紧躺下装睡。 “行了，别装了，起来吧。” 徐慧枝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坐起来。 苏烨坐在旁边看热闹。 来得太急，忘了带瓜子。 他最喜欢看热闹了！ “放心，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这次的医药费我也给你出。” 徐慧枝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也许姐姐就不会离婚。 贺永强的父亲也不会气死。 “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从徐慧枝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劝你，还是跟贺永强离婚吧，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么久还不清楚吗？” 徐慧枝也想离，可是她还有三个孩子。 以后怎么养活他们呢？ “蠢货！” 苏烨看着她犹豫不决，忍不住骂了一句。 徐慧枝不敢发火，一开始是苏烨帮了她。 “我怕，我怕我自己带不了！” 苏烨觉得徐慧枝一点也没有徐慧珍那股劲。 这到底是同一个妈生的吗？ “那你继续忍着吧，等你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贺永强有出息的那天！” 良药苦口。 苏烨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最终决定还得由她自己来做。 “苏烨说得对，现在都改开了，你看哪个孩子不考大学。” “你总得为孩子的将来想想吧？” 为了孩子，徐慧枝什么都可以做。 她咬咬牙答应了。 决定回去就和贺永强离婚。 “你最好小心点，贺永强说不定会因为这事跟你翻脸。” 徐慧珍点点头，这话有道理。 那家伙平时干的事，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徐慧珍来到小酒馆，一边忙一边想着苏烨的话。 这家小酒馆也有贺永强的股份。 这家伙会不会借此闹事？ 接着，徐慧珍就去对面的聚半仙找苏烨。 正在吃午饭的苏烨看到徐慧珍来了，拉她一起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苏烨沉思着，这事确实有点麻烦。 贺永强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这么多年他什么也没干过。 现在突然拿到这么多钱，换作是谁心里都不痛快。 “现在不是公私合营了，你可以把小酒馆自己承包下来。” “以后出了事就你自己负责，啯家不会再管了。” “不过好处是，这小酒馆现在就是你的了。” 徐慧珍听了苏烨的话后，仔细想了想。 这主意不错！ “那贺永强的股份怎么处理？这里面也有你的份。” 只要改成承包制，就能及时止损。 以后小酒馆赚的钱都和贺永强没关系了。 “给贺永强一点钱打发走就行，说实话，你这些年给他的已经不少了。” “要是他还有点骨气，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要！” 苏烨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把他当男人看。 “我的股份暂时不用管，等以后再算也不迟！” 苏烨从徐慧珍那儿赚的钱，还没他自己后来在聚半仙赚得多。 而且，苏烨从来就不缺钱。 “明天徐慧枝要回乡下，你跟她一起回去。” 徐慧枝这些年一直被贺永强压着， 这次回去提离婚肯定不会顺利！ 徐慧珍答应了，吃完饭就离开了苏烨那里。 苏烨也开始考虑自己的事情。 现在聚半仙已经发展得不错了， 他打算再开一家，以后自己的饭店要做成连锁店。 苏烨看中了徐慧珍旁边的大食堂。 根据原着，他知道徐慧珍最后让李雅丽承包了大食堂， 还改成了饭店。 不如趁现在，他先下手为强！ 等徐慧珍从乡下回来，他就跟她说一声， 这也算是提前通知一下。 徐慧珍是他的人，肯定会听他的。 苏烨回到独院，先把想法告诉了娄小娥。 如果他要开连锁店，那聚半仙就全权交给娄小娥管理。 大食堂那边刚起步，他得亲自盯着点。 独院里…… “香江那边的房地产最近越来越好，我早上收到消息， 很多人都看中了我们的房子，想搬进来住！” 苏烨摆弄着手，明显有些分身乏术。 得找个靠得住的人来照看聚半仙。 娄小娥还得去香江那边。 那边的赚钱速度可比饭店快多了， 一单就是上万起步！ “明天再说吧。” 苏烨搂着娄小娥睡着了。 在独院里，他需要早起。 这地方离四合院太近了，很容易被上班的人看到。 万一被四合院里的人看见，那就更麻烦了！ 苏烨起床后先打开系统签到。 【叮！系统升级！是否进行升级？】 这都过去好多年了，系统才想起来升级。 这更新速度也太慢了吧。 虽然心里有点不爽，苏烨还是点了升级。 十秒后，系统升级完成，他重新打开。 感觉一下新版本的界面。 这升级之后确实比之前顺手多了！ 【叮！恭喜宿主，现在签到可以获取积分，还会随机掉落奖励。】 【每天必须连续签到！如果断了，就得从头算起。】 【积累一定数量的积分，可以兑换奖励，自己选。】 苏烨听着脑海里机械音在说话。 什么时候这声音能改一改！换成温柔女声多好。 啧啧啧！ 苏烨也没为难系统，点了“确定”后开始今天的签到。 【叮！恭喜宿主，连续签到一天，获得五积分，一个秦朝古董。】 苏烨一脸期待地拿出那个古董。 这系统升级之后真是大方了不少！ 希望明天还能再给力点！ 苏烨看完古董后，把它放回了空间里。 等回家后再拿出来摆在自己房间。 苏烨用系统在自己的房间里建了一个隐形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这些年他收集的古董。 别人进来看不到，就像是多出一间屋子。 他们根本碰不到！ 今天徐慧珍回老家去了，平时都是她帮忙照看聚半仙。 今天自己得早点过去！ “科长！傻柱又在厨房闹事了！” 自从南易去了聚半仙，后厨就剩下傻柱一个人。 动不动就惹点麻烦！ 在他看来，这里少了他就不行。 “傻柱，前几天被关进去还没够是吧？” 苏烨一进门就看见傻柱正在和秦淮茹纠缠。 现在家里孩子都长大了，钱也不值钱了。 秦淮茹以前舍不得吃穿，攒下来的钱都贬值了。 现在又开始干老本行。 时不时让傻柱帮她从后厨带点东西回来。 “我这是想干什么？你看，进来偷东西的。” 傻柱抓住秦淮茹的手，一把举到了头顶。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块猪肉。 “傻柱，你别冤枉人，明明是你想占我便宜，我不答应，你才故意说出来！” 傻柱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大家全都相信秦淮茹的话。 除了傻柱自己精心培养的那个徒弟。 “胡说八道！她才是胡说！明明是她来偷肉被抓住了！” 听到有人替自己说话，傻柱整理了一下衣服，顿时有了底气。 “对！听见没？这才是真相！” 秦淮茹气愤傻柱没有担当，竟然在关键时刻出卖了她。 为了让大家相信她，她马上又开始用自己惯常的手段。 “老天爷！还有没有公道了？这个人想占我便宜，现在还诬陷我！” 看到秦淮茹那蹩脚的表演，苏烨都看不下去了。 易忠海在外面听到动静，也赶紧跑过来。 一看见坐在地上的秦淮茹，他立刻上前问怎么回事。 可大家都在看热闹，谁也没工夫搭理他。 “易师傅，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去上班吧。” 易忠海尴尬地看了眼周围的人，只好走了。 刚走几步，就又听见秦淮茹的大声哭喊。 他想着还得靠棒梗给自己养老，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干脆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他们的动静。 “行了！别哭了，吵死了！” 苏烨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秦淮茹立刻停止了哭泣。 “你说！” 苏烨指着秦淮茹，她抽泣了一下，说道： “我在外面打工，傻柱把我叫进来，说要给我一块肉。” “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也想要。” “没想到，我看肉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又开始掉眼泪，傻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苏烨看了一眼傻柱的手，心想这会先剁哪只手好呢？ “现在，傻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管今天傻柱说什么，苏烨肯定要教训他一顿。 “秦淮茹就是一个烂人！” 苏烨心里其实也同意这一点。 之前她为了省点钱，经常从后厨拿点吃的。 没少被许大茂和傻柱摸过。 今天估计两人没谈拢。 苏烨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淮茹偷东西，查清楚之后送去拘留所。” “傻柱属于作风问题，看这个样子肯定不止一次，查清楚后再处理！” 两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以为自己伺候了苏烨这么多年， 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帮自己。 可现在，竟然对她不管不顾。 “苏烨，苏科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偷东西。”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往苏烨身上蹭。 苏烨想用身体唤起自己对苏烨晚上的感觉。 可惜，这反而让苏烨感到一阵反胃。 “不行！现在还没弄清楚情况，怎么能随便下结论？” 易忠海跑出来凑热闹。 现在在秦淮茹面前表现得像个好人，这样她会感激自己。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知道如果苏烨真的动真格的，没人能救得了她。 “张龙，把他拉开。” 张龙刚把秦淮茹拉到一边， 一拳就朝自己脸上打来。 还好苏烨反应快，侧身躲开了。 他伸手抓住那拳头，轻轻一转，傻柱整个人转了个圈。 苏烨只要再加点力，傻柱的手臂就直接脱了臼。 “！**！有本事你放开我！” 第224章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苏烨抿嘴一笑，那好！ 他一脚踢在傻柱屁股上，巨大的力量让他向前冲出去。 在不远处终于站稳了。 傻柱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冲了过来。 还没靠近，苏烨一个扫堂腿就把傻柱踢翻在地。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 “还要再来一次吗？” 苏烨走过去，把脚抬起来，正对着傻柱的脸。 “不要了，不要了！” 苏烨就喜欢听傻柱求饶的声音。 苏烨拍拍身上的灰尘。 “你们俩先把手头的事停下来，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秦淮茹愣住了。 傻柱更是无奈。 自己已经被打了，现在连工作也没了。 等苏烨走后，秦淮茹立刻跟了上去。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他就不信，没了自己后厨还能不能运转？ 他摘下围裙，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解决。” 秦淮茹从易忠海身边走过，根本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她心里清楚苏烨有多狠。 自己不去求他，只能坐牢！ 偷东西可不是小事，还好她还没把东西拿出去。 只要苏烨这边不追究，基本就没问题。 “苏烨，你帮帮阿姨。” 秦淮茹一直跟着苏烨到了他的办公室。 苏烨把她按在门上，顺手把门关上了。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不是去勾搭傻柱了吗？找谁？” 苏烨捏着秦淮茹的下巴，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秦淮茹瞬间双腿发软…… 就这样，苏烨在办公室里和秦淮茹发生了关系！ “苏烨，棒梗也想考大学，我那些钱都要给他当学费。”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哪个女人愿意这样！”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说，这眼泪和表情比之前强太多了。 苏烨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表演。 她讲了半天，回头一看，发现苏夜竟然睡着了。 秦淮茹心里顿时火大，暗骂了一句。 “苏烨？苏烨？” 她不敢大声叫他，只能轻轻拉他的衣角。 苏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我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秦淮茹尴尬地看着他，心里不高兴，但又说不出话来。 她笑了笑，摇摇头： “没事的，都不重要。” “这件事你再帮阿姨一次吧。” 秦淮茹知道，苏烨肯定有办法。 而且这事让他出面，随便找个理由就过去了。 “淮茹阿姨，我真的没办法，谁让你不听话呢。” “我不是说过，你要跟易忠海保持距离，对你没好处！” “可你偏偏不听，我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低着头，没说话。 最近她确实经常去找易忠海，还让棒梗过去，就是为了接近他。 秦淮茹这个人太贪心了。 她想在苏烨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跟易忠海来往。 一边拿苏烨的钱，一边图易忠海的房子。 苏烨没动手，不代表他不知道！ 只是时机还没到罢了！ 看着苏烨的眼神，秦淮茹把她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苏烨笑着把她扶起来。 “你是想利用我？” 苏烨盯着她的眼睛，用力捏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秦淮茹害怕了，刚才那一刻，她感觉命都要没了。 “不用这么怕，继续你现在做的事就行了。” 苏烨说的就是秦淮茹去讨好易忠海的事。 “我不敢了。” 苏烨抓住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我说让你继续！” 苏烨不是开玩笑，何不趁秦淮茹好不容易跟易忠海搭上关系的机会，好好整他一下？ 这老家伙刚公开挑衅，下一步估计就要在四合院大会上当众批评自己了。 要是不整他一下，心里都不痛快。 “按我说的做，不过要委屈你一下。” “过来，我跟你说……” 苏烨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秦淮茹。 “好，那你之后一定要帮我！” 两人说好了，秦淮茹开始行动。 她满脸愤怒地离开了苏烨的办公室。 果然不出所料，易忠海一直在外面等她。 “一大爷，怎么办！苏烨一点情分都不讲，非要把我们送进去……” 秦淮茹一见到易忠海就开始哭，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 易忠海心里一软，觉得机会来了，这时候帮她一把，她以后肯定能养自己。 苏烨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打算去聚半仙那边看看。 刚好碰上徐静理下课回来，怀里抱着一本书，脸上带着笑容。 远远地就看见她笑得像朵花。 看到苏烨的徐静理赶紧跑过来，她总觉得跟苏烨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就像爸爸一样。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 徐静理一路上跟苏烨说着她在学校遇到的事，两人边走边笑。 等徐静理进了小酒馆后，苏烨也去了聚半仙。 转身时，他看到一个人影跟着徐静理进了小酒馆。 苏烨以为是客人，就没在意。 “徐静理！” 侯魁拍了拍徐静理的后背，本来以为是苏烨，看清人之后脸色立刻变了。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以为是谁！” 侯魁是陈雪茹的儿子，自然也是苏烨的儿子。 这些年，在范金有的影响下，他对徐慧珍一家只有恨意，这种恨也传到了他们这一代。 “走错门了吧？你家在隔壁，要是看病的话，该去医院。” …… 徐静理的嘴皮子功夫是跟苏烨学的。 毕竟女儿的性格大多都是随父亲的。 “你才有病。” 小酒馆里的人早就习惯了他们俩斗嘴。 “今天你不给我道歉，我就把你小时候干的坏事全写出来。” “一条一条在班上念，让大家都知道你徐静理。” 侯魁得意洋洋，没注意到他身后多了一个人。 “那你试试看！” 苏烨最疼的就是女儿，这个儿子虽然是亲生的，但他的做法跟范金有一模一样。 而且，儿子向来都是父亲的对手。 苏烨一直都不愿意认他。 陈雪茹也为此很烦恼， 当初不该忙着做生意，把孩子交给范金有带，才变成现在这样。 “苏叔叔！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侯魁最怕的就是苏烨，每次见到他都感到害怕。 看着侯魁落荒而逃，徐静理蹦蹦跳跳地走到苏烨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后院走。 另一边，徐慧珍和蔡全无之间的关系并不顺利。 徐慧枝刚一回来，看到贺永强就后悔了。 尤其是她提出离婚之后，贺永强那种懊悔的样子，更让她舍不得离开他。 “徐慧珍，你凭什么让我们离婚？你有什么资格？” “你就是看我们过得好，故意来拆散我们的！” 贺永强指着徐慧珍的鼻子骂，力气用得太大，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徐慧珍双手叉腰，一脸无奈，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他们住在像茅草屋一样的房子里，每天靠徐慧枝下地干活赚点钱。 还有什么？ 就这点！竟然还敢说日子过得好！ 徐慧珍懒得再说一句，跟牛讲道理根本是浪费时间。 “徐慧枝，我问你一句，这婚你离不离？” 徐慧珍看着妹妹，等着这个答案。 可妹妹一直犹豫不决，半天不说话。 她心里立刻明白了……又完了。 “行！” 徐慧珍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这次来本来是打算带着自己的外甥女一起走的，让她们成为城里户口，不再受乡下的苦。 要怪就怪她们那个没本事还爱面子的爹吧！ “徐慧枝，你知道你姐这是为了孩子着想，是想让她们去城里上学，出人头地！” “你怎么就看不到她的用心呢？” 蔡全无说完该说的话，就走了。 徐慧珍生气了，肯定不会再管他们家的事了。 听到蔡全无的话，贺丽霞有些动心。 她一直想上大学，可是家里条件不允许。 而且在乡下，资源那么少，想考上大学更难。 “爸，妈，我想跟着我姨走，你们让他们带我去吧。” “等我考上大学，出人头地了，我一定回来接你们，咱们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贺永强觉得她是见钱眼开，肯定是想离开这个家，坚决不同意！ 贺丽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另一个女儿贺春芬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在家老老实实地待着。 她在旁边看着，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贺永强，你是不是傻？你在小酒馆还有股份呢。” “这些孩子要是不去，你那些钱就白扔了。”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贺永强怎么就忘了，这家小酒馆原本就是他父亲的。 虽然自己不孝顺，但最后还是给他留了一点股份。 现在小酒馆生意这么好，他吃的就是投资带来的好处。 白赚的钱，不拿白不拿。 “好！” “不过只能去一个，让春芬去。” 贺春芬愣住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年纪轻轻就离开家乡，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爸，我不去，我想留在家里，别让我走！” 这下可好，两个女儿都在旁边哭闹。 贺永强脑袋都要被吵炸了。 在徐慧枝劝说下，两个女儿都去了。 最小的那个，暂时留在家里。 徐慧枝让两个女儿赶紧收拾行李，自己跑出去追她们。 乡下路不好走，估计还没走多远。 在徐慧枝的恳求下，她决定带着她们一起走。 …… 回去后，先让蔡全无给她们俩各安排一间房。 然后自己就去了小酒馆。 没想到，小酒馆里一个人也没有，连服务员都不见了。 “人都去哪儿了？” 正在隔壁大食堂的李雅丽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 “徐掌柜，小酒馆最近生意不好，何玉梅和孔处纳都辞职了。” “打算另找工作！” 徐慧珍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小酒馆。 没想到，她也会走到这一步！ 这些人走了也好，她也看出来了谁才是真正对她的。 “现在小酒馆还有谁？” 徐慧珍卷起袖子，开始打扫。 她就不信，没了他们，这小酒馆还能转不起来？ “只剩下我，还有后厨的马师傅。” 徐慧珍只停顿了一秒，接着又干了起来。 “你怎么不走？” 以前李雅丽没少跟她吵架。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李雅丽居然选择留下。 “当初徐掌柜帮过我，我都记得。” 徐慧珍眼里含着泪，这时候的话最让人感动。 为了不让李雅丽看见，她背过身去，假装擦桌子。 李雅丽也不说话，默默帮她一起干活。 刚收拾完，苏烨就来了。 “这小酒馆怎么冷冷清清的，不对劲！” 徐慧珍正在核对账本，现在这些事只能她亲自来干。 “小苏来了，坐那儿，我给你倒酒。” 徐慧珍加快手上的动作，快要核对完了。 苏烨到隔壁的大食堂也转了一圈，情况和这边差不多。 “你这小酒馆怎么了？你就回趟村，就变成这样了？” 苏烨明知故问，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看着徐慧珍。 第225章 开业大喜的日子 这些年，有多少人被苏烨挖走！ “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徐掌柜有没有兴趣？” 苏烨开始卖关子，然后坐到自己常坐的角落。 徐慧珍正为小酒馆的事发愁，苏烨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我可以把旁边的食堂承包下来，改成饭店，咱们一起干！” 徐慧珍现在缺人手，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合适的人。 而且只要这酒馆一天开着，就得交钱。 她的老本儿撑不了太久。 苏烨没催她，徐慧珍权衡之后肯定会答应的。 现在这个烂摊子，不是谁都敢接手的。 “好！” 两人一拍即合。 苏烨这个人从不拖泥带水，承包后立刻开始装修。 另一边的陈雪茹也有了新主意。 现在店里很多人开始买衣服了， 除了几个老顾客还坚持自己做，生意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打算今晚跟范金有商量，开一家大酒楼。 就是要跟徐慧珍对着干，还要比她更厉害。 打烊后，徐慧珍带着两个外甥女去她的绸缎庄买布料， 准备亲手给她们做衣服。 最近酒馆没什么生意，她也没那么忙。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 “该不会是你私生女吧？” 陈雪茹见到徐慧珍总爱开玩笑。 旁边的贺春芬不干了： “你说谁是私生女？我妈叫徐慧枝！” 陈雪茹愣了一下，这不是徐慧珍的妹妹吗？ 当年还抢走了她的丈夫。 没想到，徐慧珍心胸这么宽广， 竟然还给她们做衣服，自己看轻她了。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这话都听不进去了？” 陈雪茹尴尬地撩了下头发， 转身走到柜台后面。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结账！” 三人离开后，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完扭身回到自己的绸缎庄。 等她的大酒楼盖好了，一定要好好气气她！ 苏烨回到四合院，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有事发生。 果然，四合院里一片吵闹…… 大家都围在中院。 苏烨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没看到最中间的三个老头。 看来，会议还没开始。 毕竟，那个牛气的人物还没来呢。 经过中院时，苏烨被叫住了。 “苏烨，你先出去躲一躲吧，听说今天这会儿跟你的事有关。”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梁拉娣说完还左右看了看，怕别人听见，万一知道苏烨回来了，就不好跑了。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么？” 苏烨说话声音正常，结果把周围人都惊动了，大家全都转过来看过来，这下半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和苏烨有关。 “你小声点！” 梁拉娣慌张地摆手，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烨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捏了她一下腰。 然后推着车回了后院。 “苏烨，你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 苏烨笑了，难怪那几个主要人物不在，原来是都在门口等着他。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哟，三位大爷在这蹲着呢？你们也不搬个凳子，跟从牢里放出来的人晒太阳一个样！” 刘海中立刻站了起来。 这话听着越来越不对劲。 “咳咳，别说了，先开会吧，大家都等你了！” 苏烨慢悠悠地把车放好，又回了一趟家，这包总得放好吧。 外面的三个老头急得不行，站在门口就开始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麻将缺一个人呢？ 着急什么！ “好了，人到齐了，今天主要说的就是苏烨的事。” “今天棒梗和秦淮茹在后厨的事，大家听说了吗？我简单说一下……” 接着，刘海中摆出官架子，把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紧接着，易忠海坐不住了。 “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苏烨见死不救！” “大家想想，我们在院子里一起住了多少年？” “秦淮茹家里困难，去找傻柱，那就是拿块肉！”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好像卡了口痰。 阎阜贵平时就是爱占小便宜的人，也想借这个机会让傻柱以后带一块回来。 “对！苏烨偏偏说是偷！” “这一‘偷’字一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那是要进监狱的！” 阎阜贵接着易忠海的话继续说。 要说这三个人没事先串通好，苏烨真他妈让傻柱吃屎！ “三位大爷，你们这是唱双簧，想要颠倒黑白！” “阎老师，你还是个老师呢，不觉得丢人吗？” 苏烨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阎阜贵。 一瞬间，阎阜贵的脸就红了，红得跟猴子屁股差不多！ 他不敢说话了！ “易师傅，你可别忘了，我不仅是四合院的一个人，我还是保卫科的科长。” “要按事实说，偷就是偷，既然你不想让他们进去，那你去？” 苏烨笑着看着易忠海。 三位大爷没了主意，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明显都站在苏烨这边。 “就是！这都不算偷，那我明天也去拿！” “规矩就是规矩，不按规矩来，还讲什么道理。” …… 傻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不服气。 他刚出来没多久，可不想再被收拾一次。 傻柱现在打算和秦淮茹联合起来！ 只要自己和秦淮茹说一样的话，这肉就拿定了。 苏烨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肉是我花钱买下来给秦淮茹的，她们家确实不容易。” 易忠海点点头，挺满意。 今天下午跟傻柱说了那么多，这小子总算有点眼力劲。 秦淮茹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听见没有，苏烨，现在他们两个都承认了。” “这件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追究下去，那就是不讲情义了！” 易忠海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旁边的刘海中看他越来越不顺眼。 自己明明才是院里的头号大爷，风头全被他抢去了！ “等一下！”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三位大爷都准备走人了。 结果苏烨一句话，又把大家拉回来了。 “既然说是两个人，你们只听了傻柱的一面之词，秦淮茹也是当事人。” 易忠海冷哼一声，傻柱现在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秦淮茹刚才说的。 还能改吗？ 再说，秦淮茹要是承认了，那就得进拘留所。 只要她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认。 “不用听了，秦淮茹也是一样的。” 易忠海挥手让大家散了。 “易师傅这是要替秦淮茹担保？” 苏烨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他猜到答案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 “对！我替她担保！出了事我负责！” 太好了！！！ 苏烨早就算到了这个场面，没想到易忠海还是那么蠢！ “那还得听听秦淮茹怎么说！” 苏烨指着秦淮茹，只见她低着头。 苏烨紧握着拳头，看得943有些紧张，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我承认！我是偷的！” 易忠海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这时候秦淮茹怎么就掉链子了！ 自己刚才可是拿他的下半辈子做担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事情有反转，明天保卫科见。”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吧。” 苏烨摆摆手，就往后院去了。 易忠海气呼呼地跑到秦淮茹旁边。 “你刚才为什么要承认？要是不承认，这事就过去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不只是易忠海，傻柱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就知道！苏烨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现在想去跟苏烨理论，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打不过人家！ “一大爷，你知道说谎被发现后果更严重。” “我现在主动承认错误，最多在拘留所待几天。” 秦淮茹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完就走了。 靠在门上，脸红心跳！ 差点就露馅了，苏烨这招真是高！ 易忠海接下来肯定不好受。 自己也躲过了责任，苏烨还原谅了她。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和苏烨这笔买卖真是赚到了！ 倒霉的就是院子里那两个人了。 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传到厂里后，经过研究决定。 秦淮茹因为主动承认错误，而且没有把肉带走，被关了五天拘留所。 易忠海作为担保人，证词不符，被关了一个月。 傻柱作为后厨负责人，没看好食材，还撒谎，被关了半年。 在钢厂里，苏烨把主要事务交给了张龙。 让他多盯着点，自己则腾出更多时间去小酒馆那边。 厂长最近事情太多，正好给苏烨提供了摸鱼的机会。 “苏烨，听说没，陈雪茹那边建了个大酒楼！” 徐慧珍一脸不屑地说。 今天刚开业，苏烨当然知道。 他收到了陈雪茹的请柬，忙着饭店的事，没时间过去。 “怎么？想去看看？” 苏烨调侃着徐慧珍。 他知道她和陈雪茹一向不对付。 不过两人遇到难处时，还是会互相帮一把。 “我？我才不去呢。” 徐慧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个，拿着就能进去，想去就去呗！” 苏烨从口袋里拿出请柬。 徐慧珍二话不说就接了过来。 她倒要问问，陈雪茹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个事都不跟她说一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你可别闹出事来！” 苏烨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下了。 徐慧珍正求之不得，这样一来她心里也有底了。 到了那家大酒楼后，徐慧珍连邀请函都懒得拿出来，直接就想冲进去。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的！” 看到门口的保安，徐慧珍觉得他跟范金有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 “谁说……” 谁说自己没带邀请函？ 她正准备从口袋里拿，结果才发现换了衣服忘记带出来了！ 苏烨看着徐慧珍这副样子，一脸无奈。 “你去告诉你们经理，就说我是苏烨～！” 保安正要进去通报，范金有正好走了过来。 “哟，你们俩来怎么连点礼都不带！空着手来？” 苏烨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不慌不忙地放在了礼盘上。 光看厚度，就知道不是个小数目。 “不知道够不够？” 范金有顿时变得谄媚起来，带着两个人就让他们进去了。 苏烨在酒楼里转了一圈，这规模确实不小。 可惜的是，地理位置不好！ 用不了多久，这酒楼就要关门大吉了！ “怎么样？苏烨，要是你没工作了，可以来找我……” 范金有拍着胸脯保证。 但这些成绩都是陈雪茹一个人做出来的。 没有陈雪茹，他范金有什么都不是。 “你这酒楼要是真的经营不下去了，我可以接受。” 苏烨这句话，让范金有的拳头都握紧了。 今天可是开业大喜的日子，最忌讳说这种话。 “哟，陈经理现在可是忙得不可开交！” 看到徐慧珍进来，陈雪茹有点惊讶。 她记得自己根本没给她发邀请函。 “这徐老板不好好在小酒馆待着，跑到我这大酒楼干什么？” 陈雪茹看着徐慧珍和苏烨越走越近，心里很不痛快，以为是她抢走了苏烨。 “你这酒楼虽然大，可惜了！” 第226章 露个脸 这一句话，让陈雪茹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今天心情不错，她也不想计较。 “我今天主要是跟你说，你最好管好你家侯魁，他要是再敢欺负徐静理。”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徐慧珍双手撑在桌上，瞪着对面的陈雪茹。 “说什么疯话，我告诉你，我儿子都不愿意跟她说话。” 陈雪茹这话都没底气。 她还不知道，侯魁已经被范金有教坏了。 每天在学校里都欺负徐静理。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想到徐慧珍竟然找上门来了。 等徐慧珍走后，陈雪茹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 关上门后，陈雪茹给侯魁打了电话。 她叮嘱他这几天尽量别招惹徐静理， 不然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妈，我最近都在学习呢。” 听到侯魁答应了，陈雪茹才放下心来。 看到徐慧珍出来后，苏烨和她一起走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跟被人骂了一样？” 徐慧珍摸了摸脸，笑着说没事。 两人回去之后， 徐慧珍带着两个孩子先去把户口迁过来。 变成城里户口，以后上学肯定方便。 这是苏烨提醒她的。 “你为什么老是进我房间？” 徐静平是徐慧珍的二女儿，性格比较安静。 她不太喜欢和贺丽霞这样性格不同的女孩打交道。 “我只是想进来跟你聊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贺丽霞见徐静平不欢迎她，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心里很失落。 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农村来的，根本没法融入？ 看到贺丽霞出来，徐静理赶紧跑过去拉住她的手。 “没事的，我妹妹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她房间。” “她人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眼前开朗的徐静理，贺丽霞也露出了笑容。 她回到贺春芬的房间，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这里面自然少不了贺丽霞添油加醋。 “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去那边，你这样本来就不懂礼貌。” 贺春芬性格内向，不善交际，也不喜欢这些。 听着贺丽霞在外面乱跑，她觉得丢人。 她觉得徐静平比徐静理更好相处。 也许是因为两人性格比较像。 吃饭时，徐慧珍带着他们去了苏烨的聚半仙。 难得今天大家都休息，当然要聚一聚。 “来！祝我们的饭店越做越红火！” 这家即将建起来的饭店，徐慧珍非常看好。 她相信以前的顾客不会忘记那个味道！ 再加上苏烨的加入，她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好！ “干杯！” 气氛热闹起来后，一向活泼的徐静理主动给大家唱了一首歌。 旁边的贺春芬一直低着头，只顾吃自己面前的菜。 徐慧珍看她害羞，主动给她夹菜。 贺丽霞看着热闹的场面，却感到格外孤独。 她觉得自己根本融不进去，他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家人。 她发誓，自己也要考上大学。 就像徐静理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学生。 被大家看得起！ 团圆饭吃完后，徐慧珍回到小酒馆继续忙活。 牛爷和徐和生一起来喝酒。 徐和生跟牛爷聊起了现在的政策，特别是关于农村的。 “现在农村都在承包土地，你干得越多，赚得就越多。” 徐和生是个读书人，对这些事一直很关心。 今天正好遇到牛爷，就忍不住跟他聊了起来。 两人正说得热闹，陈雪茹和范金有也来了。 “哟，徐慧珍，你这小酒馆冷清得连个人都没有。” “要不我帮你接过去吧。” 陈雪茹故意挖苦。 接着她和范金有坐了下来。 徐慧珍现在心胸宽了，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人吗？” 牛爷一句话，让陈雪茹不敢再说话了。 本来是想讽刺一下徐慧珍，没想到竟得罪了牛爷。 “不用了，还轮不到你来接手。” 苏烨双手插兜，稳稳地走进了小酒馆。 徐慧珍笑了笑，这下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 陈雪茹不敢招惹苏烨，但范金有却天生爱顶牛，非要跟苏烨对着干。 “我们这是帮忙，是好意。” “小酒馆的130年代已经过去了！” 陈雪茹怕范金有闹事，赶紧走到他旁边，不停使眼色。 “你还是好好看着你的酒楼吧，别没几天就关张。” “哦！不好意思，你们刚开业！” 苏烨捂着嘴，好像怕笑出声。 范金有差点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被陈雪茹硬拉回了座位。 苏烨从酒馆那边去了旁边的大食堂。 这家饭店刚装修完，只剩一些细节还没弄好。 最迟后天就能全部完工了！ 陈雪茹点了一盘小酒馆的泡菜。 这小酒馆的酒正宗，泡菜也好吃，这才吸引了不少客人。 来这儿的，大多是冲着泡菜来的。 “真不错！” 陈雪茹和范金有吃完后还想再来一盘，不得不说，太绝了。 “徐慧珍，再来一盘！” 陈雪茹像上帝一样，不动声色地挥手，就想让徐慧珍端菜过来。 正在算账的徐慧珍懒得理她。 蔡全无盛好一盘放在柜台。 这一直是小酒馆的规矩，只管盛，不给送。 没办法，范金有只好去柜台把泡菜端了过来。 两人在这里吃了两盘。 陈雪茹做生意的脑子倒是挺灵光！ 她立刻想到，自己的酒楼也可以搞点类似的。 就当是下酒的小菜吧！ 陈雪茹随即走到柜台前，跟徐慧珍商量。 “徐老板，你们家的咸菜确实不错，我想从小酒馆这儿大批量进货。” “这也就是帮你多打开一条销路，你觉得怎么样？” 徐慧珍的咸菜，是她公公用一种特殊的石头泡出来的，外面哪里也找不到这个味道。 “那好！谈吧！” 哪有赚钱的机会不抓的道理。 看到徐慧珍有兴趣，陈雪茹觉得这事有希望。 “这样，我拿货量大，一天给我一百斤，一斤一块钱，行不行？” 陈雪茹认真地算着账，徐慧珍却直接摆手。 “不卖！你也太敢开口了，一斤一块钱，我这还不要成本吗？” 这种亏本买卖，徐慧珍宁愿不做。 难道她是来送人情的？ “你要是觉得贵，我可以再加一块，但不能再多了！” 陈雪茹见徐慧珍要拒绝，这才又让了一步。 徐慧珍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在逗她！ 是不是搞错了？！ 没钱就别做生意，至少得有点诚意吧！ 最后，两个人的生意没谈成。 陈雪茹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喝酒。 买不起，也不妨碍她多吃几口。 徐慧珍看着陈雪茹就不顺眼，想起她儿子侯魁在学校里经常给徐静理写小纸条。 上面全是骂徐静理的话。 正好今天店里人多， 她就把这些纸条念了出来，看陈雪茹有没有脸。 “徐静理，你长得一脸无辜，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人民……署名：侯魁。” …… 徐慧珍把从徐静理书包里翻出来的十几张小纸条都念了一遍。 全是侯魁对徐静理的辱骂。 店里的客人都听到了。 只要是当父母的，都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 每听到徐慧珍念出“侯魁”两个字，陈雪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掌柜，这就是你的儿子，天天在学校游手好闲，除了骂我女儿还会干什么？” 陈雪茹羞愧难当，一把抢过徐慧珍手里的那些纸条，转身就跑。 范金有尴尬地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也准备离开。 “等一下！找你钱！” 徐慧珍看着桌上的二十块钱，挥挥手，蔡全无就过来找零。 “不用了，就当是小费了。” 徐慧珍把找的钱塞进范金有的口袋里。 “你的小费我们可不敢收，万一你儿子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来店里闹成什么样！” 范金有拿着钱就走了，这次的羞辱他记在心里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小子。 回到家里，侯魁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陈雪茹则在自己房间里气得不行。 等范金有一进门，她就让他把侯魁叫出来！ 她非得好好骂他一顿不可。 完全搞不明白状况的侯魁一脸无辜地坐在陈雪茹对面。 “我问你，你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欺负徐静理？” 陈雪茹拿着鸡毛掸子，在侯魁面前晃来晃去。 侯魁一句话也不说，陈雪茹更确定徐慧珍说的是真的。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跟个小姑娘过不去，还说那些恶心的话。” “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跟你爸范金有一模一样！就是他教坏的！” 范金有低着头，心里嘀咕，这又关他什么事？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你知道今天让我多丢脸吗？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侯魁心里还是没明白，他不是在帮爸妈出气吗？ 怎么反倒被怪上了？这是什么道理？！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跟徐静理作对，听到了没有？” 陈雪茹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清楚。 侯魁知道妈妈正生气，只好假装答应下来。 苏烨这边忙着开饭店的事。 他手里还有不少钱，一直攥着也没太大用处。 看着范金有开的酒楼，苏烨想着自己也开个宾馆吧。 果然，钱越多，就越想花，越想赚！ 难怪有钱人越来越有钱！ 饭店装修差不多了，马上就能正常营业了。 他打算继续用原来小酒馆的马师傅当厨师，会计也还是让李雅丽来做。 小酒馆现在生意不好，这两人都没走，说明是靠得住的人。 剩下的员工问题，就让徐慧珍帮忙招几个就行。 不算是大事。 处理完这些事，苏烨回到自己的聚半仙。 这时候已经快打烊了，人还很多。 他叮嘱了雨水几句，然后去了工厂。 就算上班摸鱼，也得时不时露个脸。 看看工厂的情况，免得厂长突然找他，那就麻烦了。 在工厂转了一圈，还有半小时就能下班了。 苏烨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咚咚咚……” 苏烨被敲门声吵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了起来。 “科长，今天一切都正常，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那我下班了。” 这是苏烨新定的规矩，每天让张龙来向他汇报一次。 “好！” 苏烨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下班。 每天在厂里混日子就能拿到工资，这种生活太舒服了。 回到四合院后，苏烨懒得做饭，干脆去拉娣阿姨家蹭饭。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新鲜的蔬菜，肉当然也是少不了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南叔，今天能让我在这儿吃顿饭吗？” 苏烨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在桌上。 南易本来就在苏烨的饭店打工，老板来家里吃饭，他自然很高兴。 “说什么呢，坐下吧，我马上给你做。” 梁拉娣趁南易炒菜的时候，一直跟苏烨撒娇。 “小苏，你南叔现在在你店里上班，挣的钱可不止是我的一倍。” “你看你们店还缺人不？要不我也去吧。” 梁拉娣有点羡慕。 第227章 易忠海慌了 苏烨笑着喝酒，看着旁边撒娇的拉娣阿姨。 “拉娣阿姨，您别开玩笑了，您这手艺，厂里焊工谁比得上您？” “我要是真把你挖过去，让她当服务员，不说厂长能不能同意，这简直是浪费人才！” 苏烨店里就算再缺人，也不会这么干。 听到苏烨夸她，梁拉娣心里舒服多了，这才明白他是怕自己去了不合适。 南易听了也点头称是，确实有道理。 “好了南叔，五道菜够了吧，过来喝一杯，我还特意带了小酒馆的咸菜。” 苏烨把酒杯倒满，咸菜也摆上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南易灌醉了。 旁边的这个小妖精实在太让人受不了！ 和梁拉娣过了一个晚上后，苏烨回到房间，看到易忠海这个老家伙刚从秦淮茹屋里出来。 不知道他又说了什么。 等今晚听听秦淮茹怎么说吧。 半夜时分，秦淮茹来了。 苏烨一直在等她。 “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自从上次被苏烨送进拘留所后，秦淮茹老实了不少。 她知道自己该站在谁那边才能过好这一生。 当初自己太贪心，真是鬼迷心窍了。 “刚才易忠海来找我了。” 秦淮茹抢先开口说道。 苏烨露出笑容，还好，不是自己先问她！ “哦？找你有什么事？” 易忠海在里面待的时间比秦淮茹还长，他刚出来不久。 一出来就跑到这边来搅和！ “是关于上次那件事，他想问问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进去过一次，出来后居然还咬着不放！ 不过苏烨现在更想知道秦淮茹是怎么回答他的。 “你怎么说的？” 秦淮茹一边按摩一边没停下，反而下手更重了些。 …… “我说我不想为了撒谎坐牢，我还有三个孩子！” 秦淮茹把孩子扯出来，易忠海应该会相信吧。 现在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和委屈。 这件事倒让傻柱和易忠海站在了一边。 “他还说了什么？” 易忠海出来后脸色不好，肯定不止这些。 秦淮茹停了手，坐到了苏烨对面。 “他让我承认，是因为你逼我，我才说那块肉是偷的，想把你拉下水。” 苏烨笑了，这个笑有点吓人。 没想到，易忠海真的要跟自己死磕！ 那他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苏烨，你相信我，我没答应他，我明说那次就是我偷的。” 苏烨笑着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这女人怎么还不明白，现在根本不是那块肉的问题。 只是易忠海想整自己。 要是认了，那就让他好看。 “行了，睡觉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还有你想要的房子，我会让易忠海乖乖给你钱的。” 房子？ 一听“房子”两个字，秦淮茹眼睛瞪大了。 小当也可以自己出去睡了，真是太好了。 秦淮茹瞬间精神百倍，今晚要好好伺候苏烨。 等苏烨睡着后，秦淮茹扶着墙离开了苏烨家。 年纪大了，真不行了。 秦淮茹回到房间后，借着微弱的灯光照镜子。 看着眼角的皱纹，还有渐渐出现的法令纹。 以后老了，苏烨会不会嫌弃自己？ 一向自信的秦淮茹也有了容貌焦虑。 毕竟，苏烨还年轻，人家是如虎的年纪，怕自己以后没有用了。 带着这些烦恼，秦淮茹睡着了。 第二天，徐慧珍早早来到聚半仙，跟雨水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苏烨刚从床上爬起来。 伸个懒腰，真是舒服！ 好久都没这么痛快地放松过了。 打开系统，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有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继续？】 苏烨想着，今天心情不错，运气应该也不会差。 于是选择继续抽。 五选一的选项让苏烨一时拿不定主意。 机会越多，反而越难选择！ 【叮！恭喜宿主，抽中宾馆经营权。】 苏烨愣了一下，这系统是提前安排好的吗？ 自己昨天才想建个宾馆，今天就送来了。 可惜这系统不是女人，不然他一定好好疼她一顿。 一分钟之后，所有文件都出现在了苏烨面前。 他仔细看了看内容，这宾馆已经是自己的了。 真不错！ 收拾好东西，苏烨就去上班了。 先去工厂报到，易忠海的事情先放一放，他得去看看大食堂怎么样了。 这种整治坏人的小事可不能耽误他“一三零”赚钱！ “雨水，对面的小酒馆怎么没开门？” 苏烨想了想，徐慧珍昨天没说不营业！ 今天不符合她的作风。 难道是被陈雪茹说了几句就不干了？ “哦，刚才慧珍姐跟我说，两个外甥女好久没回家了，打算陪她们回去。” “今天下午出发，早上想休息一下。” 苏烨点点头，看来徐慧珍是真的重视那两个外甥女。 小酒馆都快黄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在家休息的贺丽霞想讨好徐静理，想让她陪自己逛街。 主要是因为徐静理在大学里成绩好，长得也漂亮，很受欢迎。 所以贺丽霞就想跟她拉近关系。 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自己，上次不是还拉着她的胳膊说要一起玩吗？ 贺丽霞气呼呼地去找贺春芬。 “你干嘛去，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能在这白吃白喝已经很不错了。” 贺春芬的话更打击了贺丽霞的自尊心。 搞得她好像来讨饭一样。 而且当初是徐慧珍非要让她们来的，对吧？ 贺丽霞不想跟贺春芬说话，一扭头就走了出去。 刚好碰到从门口经过的徐静平。 这人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张格格不入的脸。 刚才他在屋里就听到了徐静理和贺丽霞吵架的声音。 他干脆主动出来。 “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下午你们就要回家了，总得买点东西。” 听徐静平轻声说话，贺丽霞刚才的火气全没了。 她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女人之间的问题，只要一起逛街就能解决。 两个人去了大栅栏，还看了一部电影。 回来的路上买了些首饰和特色小吃。 贺丽霞特别喜欢城里的生活， 更让她下定决心要好好考大学。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妈妈也想来找她们。 “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别再回来了！” 两个孩子出去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徐慧枝虽然知道姐姐不会亏待她们， 但毕竟是她和前夫的孩子，心里还是放不下。 贺永强坚决不让徐慧枝去找她们， 怕她也像两个孩子一样，一走就不回来了。 “我就去看一眼，只要她们过得好，我才能安心。” 徐慧枝几乎是哀求着说， 如果不是贺永强拿小女儿威胁她，她早就走了。 “一定是徐慧珍那个贱人不让我的女儿回来。” “她就是想把她们从我身边抢走！我绝不会放过她！” 贺永强已经疯了， 他对徐慧珍的恨，这辈子都消不了。 既然她要抢走他的孩子， 那他也不会放过她，这酒馆还有他的股份， 总有一天，他会把酒馆夺回来。 而这时，徐慧珍和蔡全无正带着两个孩子在路上。 徐慧珍给她们买了漂亮的衣服， 就是想让村里的徐慧枝知道，城里才是更好的选择。 车上，徐慧珍累得睡着了。 贺春芬是个细心的姑娘，看到徐慧珍这样， 知道她为了酒馆忙前忙后很辛苦， 现在还要跟着她们回村， 路上颠簸，没睡多久就醒了。 “你们今天回去后，就在家好好陪陪父母，好久没回去了。” 徐慧珍双手搭在她们肩上，一脸真诚。 当父母的都怕没时间陪孩子， 贺春芬心里很高兴，很久没回家了， 真的很想念。 贺丽霞却正好相反， 她现在已经不习惯农村的生活， 根本不想在村里多待一会儿。 “我想跟你们一块回去，我和静平妹妹约好了看电影。” 徐慧珍这些天也看到两个人总是成双成对地出门。 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 “难得回来一次，就多待几天吧，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 徐慧珍一边劝着，贺丽霞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 最后，徐慧珍也没再勉强。 一路上，他们四个人边看风景边赶路，说说笑笑就到了。 苏烨这边开始准备开宾馆的事。 开宾馆跟普通饭店不一样，宾馆主要是让人睡觉的，管理更严格。 他想到自己在钢厂培养的保卫科的人，真想把他们调过来，这样还能维持秩序。 不过这样一来，有点大材小用。 再说，这等于把厂里的骨干都带走了。 杨爱国要是知道了，恐怕连去工业部的念头都没了。 这老家伙可没少费劲。 钟鼎林现在是工业部的二把手，杨爱国天天跑去巴结。 他知道自己的学历不够，年纪一大还非要找关系。 他一定要进工业部，那边的待遇跟厂长完全没法比。 去了以后，工资涨了，地位也高了。 只有苏烨不在意这些。 他觉得只要有人脉就够了，手里有点钱，甚至能让人死而复生。 比起官场，他更喜欢在商场上打拼。 可惜有些人就是想不明白。 “苏烨，你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杨爱国想靠苏烨和钟鼎林的关系，让自己调到工业部去。 但工业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苏烨不忍心打击杨爱国脆弱的心，干脆说没联系上钟鼎林。 钟鼎林刚上任不久，是工业部的二把手，他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怎么可能冒这个险？ “苏烨，你也知道，我想去工业部，我这一走，厂长的位置就空了。” “我们互相帮忙……” 杨爱国这话，藏着不少心思。 苏烨好像明白了什么。 “啪嗒！”门开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这是个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只见门只开了一条缝，外面却没人。 苏烨顾不上别的，立刻追了出去。 杨爱国肠子都悔青了，刚才说话怎么不看看周围？ 现在别说升职工业部了，自己能不能继续当厂长都是个问题。 苏烨出去后，什么人也没看到。 二楼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几间办公室。 苏烨一间间进去检查，发现里面都有人。 如果都没发现可疑的人，那只能是自己的办公室了。 苏烨站在门口，轻轻推开门。 从二楼下到一楼要花时间，而且楼梯拐角处从二楼一眼就能看见。 那个人要是不傻，肯定不会往下跑。 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还在二楼！ 这里也没什么能躲的地方。 难道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苏烨偏偏要反过来找他！ 苏烨进屋后，发现办公室和平时一样。 但一股味道出卖了他。 苏烨大步走到自己座位前，把脚放在桌上。 “出来吧，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 只听门被推开，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苏烨早就猜到，易忠海身上有他常抽的烟味。 从一进门他就闻到了。 “把门关上！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易忠海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他慢慢把门关上，那一刻他已经想好自己的遗言了。 “来坐下吧，易师傅，站那儿干嘛？” 易忠海闭着眼睛，心里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苏烨，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易忠海伸出三根手指。 苏烨笑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信这种誓言？ “好了，易师傅，先过来坐，我这没问你这件事，你去跟厂长说就行了。” 易忠海慌了，腿一直发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烨扔掉手中的烟，立刻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 “易师傅，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要我的命！快起来！” 苏烨扶着虚弱的易忠海走到沙发边。 “我主要是问你，你去找厂长是不是有事？” 苏烨猜对了，今天易忠海去找厂长，一定是为了上次厨房那件事。 这老家伙没想到，厂长竟然要推荐他当下一任厂长。 “我没什么事，都是工作上的事。” 第228章 开车技术还不错 易忠海急了，连爬带滚地扑到苏烨面前，终于抱住他的脚腕。 “苏烨，帮帮我！要是被厂长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易忠海眼泪鼻涕一起流，苏烨怕弄脏裤子，用力一扯，总算和他拉开点距离。 “易师傅，我怎么帮你？你不是也想让我进监狱吗？” 苏烨和易忠海对视着，看着他那惊慌的眼神，心里舒服多了。 “苏烨，我没有！” 易忠海还在挣扎，苏烨叼着烟站在窗边。 “你还是自己跟厂长说吧，识相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还有，厂长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易忠海愣了一下。 将来苏烨可能是红星轧钢厂的新一代领导。 这时候还跟他对着干，那就是傻子。 他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明白了。 走到杨爱国办公室，用他后半辈子的工作来担保，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杨爱国看在易忠海是老员工的面子上，就没为难他。 让苏烨暗中盯着他。 一旦消息泄露，那就只能让他离开工厂了。 真是弄巧成拙！ 没想到易忠海这么快就解决了。 这样一来，苏烨就可以安心办自己的宾馆了。 徐慧珍那边却不太顺利。 她一见到贺永强就吵了起来。 如果不是徐慧枝和蔡全无在中间劝阻，这顿饭都吃不下去。 “爸，你们到底有什么好吵的？” 贺丽霞只想好好吃饭，现在更看不起贺永强了。 觉得他蛮不讲理，是个窝囊废。 “你这个丫头，管得太多了！吃饭！” 贺丽霞心里不痛快，站起身就想顶嘴。 “啪”！ 贺永强一巴掌打在贺丽霞脸上。 徐慧枝心疼地抱着贺丽霞，怕贺永强再冲过来。 “你别忘了你是谁家的，真以为自己在外面待段时间就成了城里人？” 贺永强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竟然敢顶撞自己，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贺永强，你还是不是人？这是你亲生女儿！” 徐慧珍知道他无赖！ 可没想到这家伙连畜生都不如！！ 贺永强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动手打她们。 徐慧枝赶紧上前拦住贺永强。 “她已经开始帮外人说话了，这女儿还留着干什么？” 贺丽霞用袖子擦掉眼泪。 “好！那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她推门就走了。 她不喜欢这个家，也不愿意待在这个贫穷的地方。 “你快去看看！” 徐慧珍大声叫着蔡全无。 没说几句，徐慧珍也忍不住了。 蔡全无还在路口安慰贺丽霞，就看见徐慧珍也出来了。 贺春芬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每次见面都要吵架。 她趁出门的时候，问徐慧珍： “姨，你和我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贺春芬提起那个男人，徐慧珍火气上来了。 “你回家好好问问吧。” 徐慧珍等着蔡全无安慰完贺丽霞就准备走。 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贺春芬从徐慧珍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对劲。 她进屋后，鼓起勇气问： “爸，你和姨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 贺永强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解释？ 说是自己出轨？根本就没喜欢过她？ 他转身，贺春芬又去找徐慧枝，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可徐慧枝也说不出口…… 自己是不是抢了姐姐的丈夫？ “行了，你赶紧收拾一下，这次是不是也要跟他们一起走？” 贺春芬在这个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出去几个月，天天盼着回来。 可现在，他们好像只把贺小夏当成了唯一的女儿。 “好～！” 沉默了一秒，贺春芬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那我们走了！” 徐慧枝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们一家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她的丈夫不是贺永强就好了！！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们准备走了！” 徐慧珍坐在车上，贺丽霞一边哭一边捂着脸。 “我也跟你们一起走！” 徐慧珍看了一眼房子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彻底死心了。 让贺春芬上车后，四个人又回去了。 徐慧枝躲在门后面偷偷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才在家里待了几个小时。 就这样又走了。 “都是你，你说你好好地，干嘛打她？” 徐慧枝对着贺永强大声责骂。 两个人都感到后悔，贺小夏在旁边不知所措。 “我的女儿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徐慧珍这个 **，我一定要把小酒馆拿回来！” 贺永强回过神来，开始对徐慧珍恶狠狠地咒骂。 他想到了站在旁边的贺小夏。 “小夏，你去京城读书好不好？你帮爸做一件事。” 贺小夏一听，立刻摇头，看到两个姐姐回来后变成这样。 自己的爸妈都不想要她们了，贺小夏怕自己去了也会是这样。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留在家里，我不想上大学。” 老三从小最依赖贺永强，也是最被他疼爱的。 “你听话，听爸说，我知道你最孝顺了，我现在就靠你去收回小酒馆了。” “你那两个姐姐已经背叛我了，现在爸只剩下你了。” 贺永强把贺小夏抱在怀里，哭得伤心。 这让贺小夏有些慌乱。 徐慧枝也有同样的想法，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一个向着她的。 “小夏，过几天，让你妈带你去小酒馆打工。” “在小酒馆里，当初你爷爷留了一封信，只要你找到那封信，就能正大光明地把小酒馆要回来。” “爸就有钱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过好日子了。” 贺小夏坚决不同意，她不想去。 在贺永强和徐慧枝的不断劝说下，她最后还是答应了。 现在还太小，等过段时间再说。 等贺小夏再长大一点，就带她过去。 徐慧珍回去后，满脸怨气，根本没有心思开门营业。 肚子又饿，干脆带着几个孩子一起去聚半仙吃饭。 “你每次去一次，就生一次气，真不明白你还去干什么？” 徐慧珍一边生气地吃着菜，苏烨觉得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 “我想开个宾馆，让那几个孩子给我干活。” “这也算是让她们体验生活，还能赚点零花钱。” 苏烨说完，徐慧珍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怎么突然想开宾馆了？ 苏烨这几年事业越做越大。 这样一比，自己的小酒馆简直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好！我愿意去。” “我也想去！” 徐静理和徐静平自然第一个支持苏烨。 贺丽霞也蠢蠢欲动。 “那好，那我就给你们安排工作了。” “徐静理能说会道，你就当宾馆的总经理。” “徐静平负责人事部经理。” “贺丽霞，你来当大堂经理。” “贺春芬最近在学会计，那就让她当财务总监。” 四个人都很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 吃饭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饭后，徐慧珍单独找苏烨，问了一下宾馆的事。 “你这宾馆什么时候开的？叫什么名字？你总是让人意外。” 苏烨喝口水，今天吃咸了。 等徐慧珍（得好的）情绪平静下来后，苏烨才开始说。 “装修已经好了，月初，定的是十八号开业，名字叫三秋叶。” 苏烨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有钱人都是这样。 徐慧珍觉得他已经说得够多了，就没再追问。 “那你看我能不能过去混个职位？” 徐慧珍满脸讨好，手指在苏烨胸口画圈。 这个动作让人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在吃饱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苏烨没忍住，直接抱着徐慧珍往房间里走。 “你这业务能力还得加强。” 苏烨边走边想，以后开了宾馆，自己肯定要弄个套房。 两人折腾完后，徐慧珍脸色红润地回到小酒馆。 外人还以为她喝了点酒。 苏烨穿好衣服，准备去自己的宾馆看看。 徐慧珍帮苏烨在小酒馆里宣传，让大家等到十八号都去捧场。 不过她这么做有点多此一举。 苏烨这么有本事，谁不想往上爬？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时候，不管认不认识的人，都想跟着去沾点光。 片儿爷眼睛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赶紧结账，然后离开了小酒馆。 苏烨让娄小娥这几天先照看一下宾馆。 布置一定要喜庆，但不能太俗气，娄小娥眼光一向不错。 苏烨还是挺信任她的。 离开小酒馆后，苏烨去逛街，打算买辆车。 以后要去的地方太多了，骑自行车太慢了。 来回跑，实在不太合适他的身份。 杨爱国买车才半年，苏烨本来不想抢风头，打算过一年半载再说。 可没办法，实力不允许！ 苏烨到了店里，看中一辆，当场就提走了。 还好，以前开车技术还不错。 坐在车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这速度确实快多了。 把车停在小酒馆门口，汽车的声音引起了小酒馆里的人议论纷纷。 本来以为又是哪个当官的来了。 没想到下来的人居然是苏烨。 可惜了，苏烨没给自己配个司机。 不然，看起来会更帅一点！ 店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苏烨。 这时片儿爷正和徐慧珍谈事，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这是一把好椅子，我有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你。” 片儿爷旁边放着一把双头官帽椅，徐慧珍也想送苏烨一份礼物。 但片儿爷明显是在坑她。 徐慧珍一时拿不定主意。 “片儿爷，好久不见，还以为你在东北呢。” 听到苏烨的声音，片儿爷尴尬地用裤子擦手。 手心都出汗了。 上次喝酒说漏嘴后，他就跑去了东北躲了一段时间。 实在没钱了，那边又冷，只好回来了。 刚好在小酒馆听说了这事。 这把椅子是他之前从四合院搬出来的。 也算是一件老物件了。 “苏烨，你来得正好，我想帮你拿下这把椅子，当个贺礼。” “正跟片儿爷谈价格呢。” 徐慧珍让苏烨坐下，让蔡全无赶紧去倒酒。 片儿爷看到苏烨坐在自己对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尴尬地坐下了。 “苏烨，上次的事真对不起，我一喝多就容易胡说八道。” 看来片儿爷心里也很清楚！ 苏烨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 “都过去了，你看我们不都没事吗？” 苏烨笑着看了片儿爷一眼。 “别提这个了，都在酒里。” 苏烨举杯，片儿爷也不好意思，赶紧举杯陪他喝。 “你打算出多少钱？” 苏烨看着面前的椅子，是个老物件。 他能看出来，这东西挺值钱的。 徐慧珍正好走过来。 “片儿爷要八千，这个价可不低。” 片儿爷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汗。 第229章 脑子很灵光 原本他是觉得徐慧珍不懂行，是个女人。 没想到苏烨突然冒出来了。 “片儿爷，你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苏烨仔细看了看这把椅子，确实不错。 放在自己房间，挺合适！ 看苏烨喜欢，片儿爷也不敢得罪他。 “这样吧！既然你喜欢，我送给你，还说什么价钱，正好是为我之前的事赔个不是。” 片儿爷只好咬牙，谁都不敢得罪苏烨。 他要不是缺钱，也不会把这种家具拿出来卖(bbce)。 “那可不行，**归**，不过你这价格有点高。” 苏烨再有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八千块一个，这价格翻了一倍多。 “这样！三千块！你要真想买，就这个数。” 苏烨立刻从包里掏出五千块钱。 当老板就是不一样，拿的都是皮夹子。 为了方便用钱，苏烨平时总在包里装不少现金。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烨把钱推到片儿爷面前，这数目远远超过了他自己说的价格。 “太多了！” “收下吧。” 这么爽快，周围的人都更看高苏烨一眼。 片儿爷也不客气，拿了钱没待多久就走了。 片儿爷拿着钱，转身去了陈雪茹的大酒楼。 在小酒馆连咸菜都不敢多吃，现在还有点饿。 陈雪茹看到片儿爷，就和范金有私下里对他冷言冷语。 “我要一斤包子，一杯水。” 听片儿爷点得这么简单，陈雪茹更懒得理他。 “现在人太多，要等二十分钟。” 说完陈雪茹就要走。 “那给我一碗面条，这个不用等吧。” “马上！” 陈雪茹手里拿着一条丝巾，擦了擦衣服，就走了。 “面好了！” 这次是范金有端过来的。 上次片儿爷背着他们把四合院直接卖给了苏烨。 这让两人对片儿爷很不满。 真是个小人！还敢来这儿吃饭。 她这酒楼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片儿爷，不是赚了钱吗，怎么吃这！我们酒楼的东西多着呢。” 范金有坐在片儿爷对面，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陈雪茹也过来了。 “就是！怎么着也该来杯酒吧，白开水有什么味道！” 片儿爷知道这两个人看不起自己，觉得他没钱。 “我告诉你们，我在小酒馆刚卖了一把双出头的椅子。” “赚了不少！真以为我没钱！我那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就爱这一口！” 一听“小酒馆”，两人来了精神。 离得远了，好久没听到那边的消息了。 听到“双出头的椅子”，陈雪茹心里不舒服。 她最喜欢收藏老物件。 真是该死！又被徐慧珍抢了先！ “双出头的椅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多的是。” 这算是陈雪茹最后的坚持了。 她死活不认输，更不承认自己比不过徐慧珍。 “我那可是双人坐的官帽椅。” 陈雪茹心里更不舒服了。 片儿爷家里说不定还有更多好东西。 她立刻换了副嘴脸。 “片儿爷，您第一次来，这样！今天这顿饭我请了，再送一壶酒，算是迎接不周。” 片儿爷知道陈雪茹这是想巴结他。 可他根本不在乎。 一碗面的钱他还是出得起的。 “陈雪茹，你什么时候都比不上徐慧珍，你知道为什么她能做得这么好吗？” 陈雪茹咬着牙，还是想听下去。 片儿爷喝了一口酒，故意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背后有个大靠山——苏烨，不然那小酒馆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大食堂已经被苏烨接手，要改成饭店，你得小心点自己的生意。” “等苏烨站稳脚跟，你这边就没人来了。” 范金有气得一把抢过片儿爷的酒杯，这酒算是白喝了。 陈雪茹心里明白，自己真的比不过苏烨。 可偏偏徐慧珍那个女人整天粘着苏烨不放。 让自己连接触他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今晚得去老院找苏烨，重新拉近关系。 看着陈雪茹在那发愣，片儿爷决定再添把火。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苏烨打算开一家宾馆，听说让徐慧珍的女儿和外甥女都在里面做事。” 看到陈雪茹一脸尴尬，片儿爷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两个人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走了。 看着面前的范金有，陈雪茹满肚子火。 早知道应该把侯魁交给苏烨，这个儿子原本挺好的。 结果被范金有带成了废物。 还好苏烨不知道现在侯魁干的是什么，不然当爹的都要气死。 不行！她得想办法让侯魁也过去！ 不能让范金有毁了儿子的一生。 …… “你怎么突然来了？要是早说，我可以去车站接你。” 贺小夏是贺永强派来的。 这两个姐姐，她一个都不信，也没告诉她们自己来京城的真实目的。 “姐，当初姨在咱们家闹得那么厉害，我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帮我说说好话。” 贺小夏看着穿着华丽的贺丽霞，一眼就看出她是乡下来的。 她不在意这些，只要能陪在爹娘身边就行。 “我这边也没别的法子，你去劝劝姨，让她跟苏叔说说话，让你去宾馆上班。” 这是贺丽霞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毕竟，宾馆不是她的，这房子也不是她的，她在这儿不过是借住罢了。 两个人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总得先让贺小夏安顿下来。 最后还是贺丽霞拉着她进了小酒馆，徐慧珍才知道她来了。 “小夏，你来了怎么不早说？” 苏烨还在喝酒，看着两姐妹这么亲近，大概已经明白她们的关系了。 “哎呀，长高了，变成大姑娘了。” 徐慧珍是真的开心。 “吃饭了吗？先去隔壁吃点东西。” 贺小夏有点不好意思，徐慧珍怎么和爸妈说的不一样，看起来特别热情、热心。 她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苏烨知道她名字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按照原来的故事发展，贺小夏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她是带着目的接近这家小酒馆的。 看来得小心点才行！ “我吃过了，现在不饿。” 徐慧珍看她还有点害羞，估计是不好意思。 “那行，你先跟着你姐去住的地方，没房间了，你们俩一起睡一间可以吗？” 贺丽霞点点头，高兴地拉着贺小夏往后面走。 苏烨把徐慧珍叫到一边。 “你家老爷子走的时候有没有留过一封信？” 苏烨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徐慧珍认真想了想。 “有！” 听到肯定回答，苏烨心里更有底了，果然跟原着一样。 “这个贺小夏来者不善，你得小心点，别让她靠近小酒馆，去我宾馆上班吧！” …… “还有，那封信要是知道的话，收好点！” 苏烨话不多说，只提醒到这里。 徐慧珍点点头。 “行了，我先走了，今天那张椅子算你送我的，我抢走了。” “先放这儿，等开业了再还给我。” 苏烨看了一眼，这东西放在那儿镇宅也不错。 徐慧珍看着苏烨离开的背影， 这该死的男人怎么这么有魅力。 真是年轻。 贺小夏正在房间里和贺丽霞聊天，听到外面有动静。 “徐静理回来了，是徐慧珍的大女儿，我带你去打个招呼。” 两人走出去，徐静理看到家里又多了个陌生人。 …… 这两个人长得还挺像的。 看来又是那家人！ 真是烦死了，这里又不是收容所！ 这些人怎么老是来！ “你好，我是贺丽霞的妹妹，我叫贺小夏。” 徐静理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进屋了。 没想到她刚到城里，就吃了个闭门羹。 从那一刻起，贺小夏就对徐静理心生怨恨。 贺丽霞拉着贺小夏回了房间。 “没事的，她就是这性格，习惯了就好。” “隔壁店里有个叫侯魁的，经常在学校里欺负她。” “都是开玩笑的。” 贺小夏一听，心里打起了主意。 “你这么关注他，姐姐该不会是喜欢那个男生吧？” 贺丽霞有点不好意思。 侯魁长得挺帅，但每天都追着徐静理。 自己就算走过他身边，他都不看一眼。 她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根本没有这个胆子。 “才没有呢！” 两姐妹在房间里偷偷说话。 贺小夏趁机劝贺丽霞把侯魁追到手，这样就能借他的手来欺负徐静理。 徐静理心里不舒服，去了徐静平的房间。 还跟她说起了贺小夏的事情。 两个人一起吐槽她们根本没见过面的姨妈。 “苏烨，我听片儿爷说，你要开宾馆？” 陈雪茹小心翼翼地问。 一边说着，一边给苏烨按摩。 苏烨闭着眼睛享受，这几天确实累坏了。 主要是没人给他好好按过。 “对！十八号！怎么？你要来给我捧场？” 苏烨连眼睛都没睁，就开始逗陈雪茹。 看来片儿爷没骗她！ 那徐慧珍的女儿都去宾馆上班，肯定也是真的。 “苏烨，你真的不管你的儿子侯魁了吗？” 陈雪茹趴在苏烨身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苏烨伸手一推，翻过身来。 “怎么？你想让他来上班？你那边的大酒楼不也一样吗？” 苏烨是因为手下人手不够。 徐慧珍的几个女儿正好没事做！ 他觉得“一三零”这个人比较可靠，人都得从头开始培养。 而且，在自己的培养下，她们成长得更快。 “可我想让你亲自管管他，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现在更难管了。” 苏烨不相信。 自己儿子他还能不了解？ 虽然调皮，但脑子很灵光。 “我现在只剩下服务员了，你回去跟他商量一下，愿意来就来吧。” 陈雪茹立刻笑开了花。 服务员也行！只要让她儿子来，哪怕就是端茶倒水也没关系。 陈雪茹其实就想要苏烨能管教他一下。 谈妥之后，苏烨准备开始正事。 这陈雪茹高兴了，自己也得乐呵乐呵。 ……… 宾馆开业，来祝贺的人不少。 徐慧珍给那把椅子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让两个壮汉抬着送了过来。 这种场面，也只有苏烨才配得上。 开业第一天，侯魁也被陈雪茹拉来了。 看到徐静理也在，侯魁顿时来了兴致。 他想找个机会靠近那个丫头，好好捉弄她一下。 “看看这宾馆，可比咱们的酒楼气派多了，你以后就在这里上班吧。” 侯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排了。 他还仰着头数着楼层数。 “什么？在这里？我不干！我要回酒楼，我在那儿待得好好的。” “再说，妈，这又不是咱们家的，说来就能来？” 侯魁一脸不屑，甚至还有点看不起陈雪茹。 反正里面多半都是徐慧珍那边的人。 第230章 她真的变了很多 以前她们都不怎么往一块凑，现在怎么舍得让他过来跟她们一起干活。 “我已经跟苏叔说好了，这宾馆是他的，你明天只管来就行。” 侯魁对陈雪茹有点刮目相看了，这人脉真不简单！ 苏叔这么厉害的人物，都能跟他说上话。 “那我进来干什么？” 侯魁心里居然还有点期待。 这徐静理在这里是总经理，自己的职位肯定比她高！ “服务员。” 陈雪茹一边鼓掌，一边回答他。 侯魁差点气得跳起来。 要是进去了当服务员，那还不被徐静理笑话死。 他干脆就不来了。 “不干！” 陈雪茹揪着他的耳朵，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这时候苏烨的演讲也结束了。 来捧场的人很多，连杨爱国也来了。 今天才算真正了解了苏烨的底细，这家伙比自己有钱多了。 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侯魁气呼呼地走了，陈雪茹自己进去跟苏烨敬酒。 还把刚才的事跟苏烨说了。 “随他去吧。” 应付完后，就把这个场面交给徐慧珍。 自己也不在这儿混脸熟了。 这些人大多只是面上的朋友，无非是看自己有钱罢了。 苏烨刚一出去，就看见侯魁在门口站着。 这家伙在干嘛呢？ 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跟他打交道。 “侯魁，来，喝一杯？” 苏烨带着侯魁回到自己的聚半仙，两个人好好喝了一顿。 “苏老板，我可以帮你介绍两个旅游团。” “这种生意，应该不会拒绝吧。” 苏烨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这脑子就是灵光！ “哦？说说看。” 两人在聚半仙里躲清净，一小时过去了。 听着侯魁有条有理地分析。 苏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小子逻辑清楚，跟自己年轻时一个样，完全不像陈雪茹说的那样差劲。 “好，等你把合同写好了，直接去找徐静理，她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现在是宾馆的总经理。” 侯魁正等着这个机会。 他打算到时候好好给徐静理点颜色看看。 两人聊得挺开心，苏烨拍了拍侯魁的肩膀。 这小子快要跟苏烨一样高了。 原来有个儿子也挺好！ 苏烨不知道的是，陈雪茹正在缠着徐静理。 “让我看看片儿爷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对苏烨很重要，徐静理不敢随便带陈雪茹进去看。 想尽办法推脱。 这时候范金有也来了。 “你这个总经理一点都没称职，客人一点要求都满足不了。” 徐静理有点为难。 还好她还保持着理智，平时被侯魁那种人欺负惯了。 现在还能忍一忍。 “那是我们董事长的私人物品，你们不能看。” 苏烨刚好开车带着侯魁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在为难一个小姑娘。 “既然已经说了，又何必非要去看呢？” 苏烨一来，徐静理总算松了口气，这两个人太难缠了。 “苏烨，你以为你开个宾馆就很了不起吗？” “还不知道你是租的还是买的？说不定2.4没钱，租的吧。” 侯魁站在苏烨后面都觉得丢脸。 这种嫉妒心也太明显了。 “买的是！” 简单两个字，让范金有立马下不来台。 旁边的人都听见了，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范金有假装咳嗽了一声。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 接下来，大家的话题全都转到了范金有和苏烨的旧事上。 “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儿子，一上来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单！” 苏烨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侯魁不是范金有的儿子，还在这里讽刺他。 可惜，这种事不能说出来，心里还是不痛快。 范金有这顶绿帽子，只能带到死为止！ 父子上阵，一起打仗！ 苏烨今天跟侯魁聊得很开心。 才知道这小子开了个旅游团。 以后只要是来的人，都可以住在苏烨的宾馆里。 这不是源源不断的赚钱机会吗？ “走，跟我回家，败家的东西！” 范金有喊着侯魁回去，但陈雪茹不同意。 苏烨是男人，夸侯魁是理所当然的事，自然要多露脸。 “你要回你自己回，抓我儿子干什么？” 范金有无语，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侯魁今天表现得特别出色，对着徐静理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忙碌的一个上午总算过去了。 苏烨跟徐静理说了签合同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和徐静理一起处理。 之后，就由她自己做主了。 徐慧珍看着他们这么快就忙起来，自己插不上手，便带着蔡全无回去了。 贺小夏也跟着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徐慧珍说的大多是宾馆里的有钱人。 也只有在苏烨这样的场合，才能见到这种场面。 在小酒馆哪见过这种排场。 “来，我给你捏捏肩膀。” 蔡全无看到徐慧珍一脸疲惫。 现在小酒馆生意不好，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贺小夏坐在一旁喝水。 看着两人相处的样子，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姨，姐姐们都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我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 “要不然我来小酒馆帮你吧。” 贺小夏蹲在徐慧珍面前，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徐慧珍正闭着眼睛享受蔡全无给她按摩。 她不喜欢贺小夏，就因为这丫头跟贺永强很像。 当初去乡下时，这小丫头没少捣乱。 “不用了，你刚来，好好休息。” “多学习，考个大学，家里供得起你。” 贺小夏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秒，她换了一副面孔。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刚好被一直盯着她的蔡全无看见。 “姨，我是真的想帮忙，也想挣点钱。” “你就让我在小酒馆干活吧。” “我可以端酒、擦桌子、扫地，什么都会干。” 贺小夏拼命争取。 徐慧珍从她声音里听出了渴望和焦急。 睁开眼睛，让蔡全无停下按摩。 “小酒馆这两天没什么人，倒是你苏叔叔那里，缺人。” “你要真想挣钱，我帮你跟他说说，你去那边当服务员吧。” 徐慧珍想出来的办法，是她目前觉得最可行的。 现在的小酒馆，两个人待着刚刚好。 贺小夏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我又不认识他，我不会去。” 看着贺小夏噘起的嘴，徐慧珍只觉得好笑。 果然是个小孩子，动不动就耍脾气。 “你这孩子。” 贺小夏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不去小酒馆也没关系。 离得近一点不就行了？ “那我就在旁边的大食堂，这样也挺近的。” “万一小酒馆忙不过来，我也可以过去帮忙。” 徐慧珍看着贺小夏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丫头有点不对劲。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强调小酒馆。 她突然想起苏烨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那封信吗？？？ 难道说贺小夏是来找那封信的？ 徐慧珍觉得可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苏叔叔要是不同意，你想去都去不了。” “先回房间去，有消息了会通知你的。” 贺小夏愤愤地离开了。 蔡全无也觉得她有点奇怪。 太可疑了！ 徐慧珍没多留，又去了宾馆找苏烨。 把贺小夏说的话告诉了苏烨。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是要把信给她，还是让她永远找不到？” 徐慧珍摇摇头。 这个小酒馆本来就是留给贺永强的。 她只是替他照看而已。 现在贺永强的三个女儿都长大了。 徐慧珍没有理由再继续占着。 但这些年，如果不是她，这小酒馆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如果你的话，你会给他吗？” 徐慧珍把这个问题又问回了苏烨。 “会！” 这么值钱的一个酒馆，就用一个字回答。 就这样送给别人？ 苏烨说得轻描淡写，让徐慧珍有点好奇。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手下那么多资产，给他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徐慧珍被苏烨说得哑口无言。 还好是苏烨说的。 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动手了。 但现在自己手底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小酒馆。 连旁边的食堂现在也是苏烨的。 她一旦把小酒馆交出去，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 陈雪茹回到家，今天心情不错，想着给侯魁介绍个对象。 别让他整天没个正形。 来到旅游公司，看到一切井井有条。 这也是陈雪茹最骄傲的地方。 “儿子，我跟你说件事，秦老板的女儿你见过没？” 侯魁正在看合同。 侯魁对陈雪茹的话只听了一部分。 “见过！” 陈雪茹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觉得见过了就好办。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不清楚。” 陈雪茹一听，气得直接朝侯魁挥了过去。 这分明就是在敷衍她。 “你先听我说，等会再忙！” 陈雪茹一把抢走了侯魁手里的合同。 看着差点被撕坏的合同，侯魁心疼得不行。 “妈！我正忙着呢，这个合同跟苏叔叔已经谈妥了，就等着签，你别捣乱。” 几句话后，侯魁终于把陈雪茹赶走了。 确认合同没问题后，侯魁准备给徐静理打电话。 “喂，徐静理，合同弄好了，来签吧！” 现在侯魁才是真正的有钱人，说话也不客气了。 没想到徐静理更不客气。 “你自己过来！嘟嘟嘟……” 侯魁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唉，自己还是斗不过她。 侯魁只能拿着合同，亲自去她那。 这时候的贺小夏已经被徐慧珍逼着来到宾馆。 让她先去跟苏烨打个招呼，然后再去找徐静理。 “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上班的？你们是不是听不懂？” 贺小夏一到门口就和保安吵了起来。 她在门口磨磨蹭蹭，保安觉得她不像好人。 问什么也不说，只说里面有人认识她。 保安看了看她的穿着打扮，觉得她肯定是农村来的。 更加不信她了。 直接把她挡在了门口。 推搡之间，贺小夏被推倒在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贺丽霞正好从大堂经过，看到门外的贺小夏，赶紧冲了出来，要是再晚一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快起来。” 贺丽霞扶起贺小夏，拍掉她屁股上的灰。 “看清楚了，这是我妹妹，以后见到她不许拦！” 两个保安慌忙点头。 上班第一天，差点就丢了工作！ 贺丽霞搀着贺小夏进了宾馆。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姨也让你来上班？” 贺丽霞很激动，这样她们三个姐妹就能一起工作了。 但贺小夏却不太开心，她只想待在小酒馆里。 “嗯。” 贺丽霞的脚步加快了。 “那我们先去找苏叔叔说一声，然后去找徐静理，看看安排你做什么。” “她现在可是被苏叔叔任命为总经理。” 贺小夏听着贺丽霞说得头头是道，感觉都不认识她了。 她真的变了很多。 第231章 不想让贺小夏给宾馆丢脸 苏烨的办公室里没人，他们才知道是开会去了。两个人只好在门口等着。等苏烨回来，看到门口站着两人。 “苏叔叔，这是我妹妹，她……” 苏烨看了一眼，已经跟徐慧珍说过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带她直接去客房部报到。” “徐静理那边不用去了！” 贺小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带到客房部去报到了。 范金有心里不痛快，在家里来回踱步，看到苏烨这么嚣张，他更憋屈了。 他的大酒楼还没开多久，风头就被苏烨抢走了。 “我们把儿子的旅游公司卖了，再把酒楼扩大一点吧。” 范金有跟陈雪茹商量。 陈雪茹当然不同意，侯魁刚因为两个旅游团被苏烨看中，正等着靠这个旅游公司和苏烨多联系呢。 “我看你要是嫉妒苏烨，还不如把楼卖了，换个更大的宾馆。” 陈雪茹这话带着刺，就是借机讽刺范金有。 就他这样，也配跟苏烨比？ “那可不行，我儿子喜欢酒楼！” 范金有说的是他的小儿子，小军。 现在，侯魁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简直就是不孝子孙！ 苏烨把事情交给年轻人之后，自己就能抽空休息一下了。 下班后，他准备回四合院好好歇一歇。 正好去找南易，打听一下今天聚半仙的情况。 “真的假的？易忠海病了？” 现在四合院到处都在传这个消息。 家家户户都说的是同一件事。 苏烨坐在南易家里，有点疑惑，就这么点事？ 易忠海胆子也没这么大吧？ “苏烨，你要去哪儿？” 看着苏烨站起来，南易赶紧拦住他，梁拉娣也不让他走。 “怎么了？你们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挨打。” 南易和梁拉娣低头不语，苏烨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看来，这两个人不说，他也只能自己去一趟了。 院里的三大爷都病了，不去看看怎么行？ “苏烨，院里人都在传，说是看见易忠海从你办公室出来后就被送去医院了。” 梁拉娣一口气说完整件事。 苏烨稍微缓了口气，他记得没错的话，易忠海是自己走出去的。 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跟他完全没关系。 “行了，你们吃饭吧，我自己去了解一下。” 说完，苏烨拿起外套就走了。 两个人都知道苏烨的性子，就没再拦他。 到了易忠海家门前，苏烨站在门口听到了屋里细声细语的说话声。 看来三位大爷都在。 “哟，这么热闹！” 苏烨一推门，大家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苏烨，你还好意思来？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刘海中现在是四合院的一把手，自然要出面。 苏烨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来了。” 躺在床上的易忠海皱了皱眉，干脆把脸转向另一边。 刘海中被说得无话可说。 “二大爷，你跟他说说。” 阎阜贵讲故事挺在行的，平时吓唬学生都练出来了。 “你现在把三大爷气得差点脑出血，要不是救得及时，这辈子就废了。” 阎阜贵夸大其词，说得比实际还严重。 旁边的易忠海媳妇也配合着，趴在易忠海身上偷偷掉眼泪。 看着都让人心里发酸。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一大妈也不哭了，冲过来跟苏烨拼命。 这女人真是老是坑自己。 看到他们在自己面前闹腾，苏烨心里有点烦。 “你要是再动我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苏烨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大截的一大妈，压住心中的火气。 “好！你现在还想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来！” 苏烨轻轻一推，一大妈双腿开始往后退。 刘海中和阎阜贵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她。 老太太有点惊讶，没想到苏烨真的动手了。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现在这是正当防卫，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 苏烨两手一摊，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刘海中气得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教导主任的模样。 “苏烨（得好的），你知道你有多混蛋吗？你让老易躺床上，现在让一大妈怎么活？” 刘海中心里痛快极了，易忠海倒下了。 以后厂里说不定还能得到厂长的信任。 四合院里也少了个绊脚石。 “这不正合你心意吗？” 苏烨在刘海中耳边低声说了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躺在床上的易忠海差点被气得真出事。 “你放屁，少在这胡说八道！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刘海中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又把话题拉回来。 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心思。 苏烨笑了笑，这胖子心眼多，就是脑子不够用。 这辈子也成不了大事。 “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死吗？给他买口棺材，提前准备……”爪。 易忠海哪里受得了，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还好一大妈一把把他按住了。 可惜，这个小动作还是被苏烨看见了。 原来在这儿演双簧！ “苏烨，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看来外面说的都是真的。”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正式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抚养费都得你来出。” 苏烨直接走到床边，吓得一大妈赶紧挡在易忠海前面。 苏烨盯着一动不动的易忠海。 这老家伙演技提升了不少！ “我没这个义务，除非易师傅自己起来说是被我害的！” 苏烨这一招挺高明，刘海中也不是傻子。 “现在老易这个样子，让他怎么起来？” 苏烨把手伸进了易忠海的被子里。 看来得给他们表演个魔术。 “那我要是让他亲口说了，是不是就跟我没关系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 这苏烨该不会是疯了吧？ 他们倒要看看，这已经得了脑血栓的易忠海怎么动得了！ “阎老师，你应该知道什么是130膝跳反射吧。” 阎阜贵当老师，这点常识总得懂吧。 不然他这老师当得也太没用了。 “当然知道，这是人一出生就有的。” “把腿弯起来，只要轻轻敲一下膝盖下面一点，就会引发反射，小腿就会动。” 苏烨已经把手伸进了易忠海的被子里。 他试着把易忠海的腿弯起来。 旁边的一大妈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一下。 易忠海有点紧张，他不会这么快就露馅了吧？ “我记得一大爷刚才说过，他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对吧。” 苏烨在开始之前又问了一遍刘海中。 两人静静地看着苏烨的表演，他们想看看，怎么能让这个人动起来。 “不行，医生说不能乱动，现在身体很僵，很容易骨折。” 一大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然她衣服就要被易忠海扯烂了。 苏烨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还能撑多久。 “放心，我之前了解过，我会小心点的，绝对不会伤到易师傅的。” 苏烨慢慢地把易忠海的腿弯了起来。 易忠海觉得自己的老伴太没用，干脆还是自己来吧。 “！” 易忠海突然大叫一声，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大妈反应迅速，立刻凑到易忠海面前。 “老易，老易！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多久了？是不是苏烨把你弄疼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没多想，赶紧跑到易忠海跟前。 苏烨也懒得再装了，这事情太无聊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一大妈，你是不是说漏嘴了？易师傅都没意识，怎么可能会疼？” “还有，易师傅这声惨叫，是感觉腿疼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易忠海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睁开眼示意自己醒了，干嘛没事喊那么一嗓子！ “有病没病，还是下来走两步吧。” 苏烨盯着易忠海看。 刘海中也开始怀疑易忠海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老易，你真得脑血栓了？” 易忠海知道苏烨已经看穿了，刘海中也在问他了。 干脆不装了，掀开被子，直接下床。 “我是被送去医院的，刚才听到了苏烨说的话，气得一下子就好了。” 苏烨觉得好笑，自己说话还能起这么大作用？ 早知道，说话前先标个价！ “老易，你这事做得不地道，你知道整个院子的人都在担心你吗？” 刘海中觉得自己的计划落空了，这老家伙竟然是装的。 他拍了拍手，气呼呼地走了。 阎阜贵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 “苏烨，你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要是让厂长知道了，我的工作就没了。” 易忠海上次知道他们的秘密后，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办法。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苏烨摆摆手，推门出去了。 可怜的人，肯定也有可恨的地方！活该！ 苏烨回到南易那边，把刚才的事讲给他们听。 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候，在后院的许大茂听到他们家传来的笑声， 和自己家冷清的样子一对比，心里很不是滋味。 又暗骂了几句苏烨。 他想着明天看苏烨笑话呢。 许大茂回到家里，又去喝闷酒了。 三个人一边聊一边吃，天都黑了，南易睡着之后，苏烨自然和梁拉娣好好过了夜。 事后回到自己房间，秦淮茹也提前来了。 急着跟苏烨说关于易忠海的事。 没想到已经被苏烨处理好了。 在秦淮茹的细心照顾下，苏烨今晚睡得非常安稳。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来后先打开了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积分，还有一条消息。】 这系统总是神神秘秘的，苏烨点开那条消息看了一下。 【今天徐慧珍的前夫贺永强会来。】 苏烨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这种消息也叫通知？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是谁，都影响不了自己。 但对徐慧珍来说，可能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咕噜噜……” 肚子这时候叫了起来，昨晚运动量有点大。 苏烨想起自己每天签到得到的积分一直都没用过。 之前看到可以拿积分兑换早餐，不用再出去买了。 “那就来碗豆腐脑、油条、茶叶蛋，再来一小碟咸菜吧。” 苏烨选好后直接用积分兑换了。 真便宜，一积分就能换这么多。 看着自己积累的积分，感觉能吃不少天的早餐。 吃完后，苏烨推着自行车出门。 走到前院时，刚好遇到易忠海也要去上班。 这老家伙自己走出来，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现在大院里应该都在传，说易忠海为了陷害苏烨，故意装病！ 苏烨想想都觉得好笑。 那可是他一辈子才攒下来的形象！ “你这衣服不行，走，带你去买一身。” 一大早，贺丽霞就拉着贺小夏，还让徐静平帮忙。 三个人准备去逛街。 昨天刚上班，大家觉得贺小夏穿得太土了，为了宾馆形象，今天必须给她挑一套合适的衣服。 “不行！你这裙子太短了，我不行！” 贺小夏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就是一直在乡下，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 哪怕只露出一半的小腿，她就觉得凉飕飕的。 露出了锁骨，她就已经觉得受不了了。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贺小夏走路特别滑稽，像一只唐老鸭，把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贺小夏自尊心受挫，很不服气。 “要不还是算了，我们去看看运动服吧。” 徐静平最终妥协了，不想让贺小夏给宾馆丢脸。 但贺小夏偏偏不服气。 第232章 诈尸吗？ “不行，我就要这个，我穿一段时间，肯定就习惯了。” 没办法，两人最后还是帮她买了这套衣服。 路上，徐静平一直忍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夏，那个，我妈说既然你在宾馆上班，这里还有员工宿舍，你就住这儿吧。” 贺小夏和贺丽霞都愣了一下，看来徐慧珍是认真的。 其实这是苏烨提醒徐慧珍的。 如果真不想让贺小夏去找那封信，干脆让她离小酒馆远一点。 所以才有了贺小夏搬出后院的决定。 “看来慧珍姨是真的不喜欢我，我来这里真是多此一举。” 贺小夏手里紧紧抓着塑料袋，心里更生气了。 徐静平看到贺小夏误会了她妈妈，赶紧解释： “不是，我妈是怕你和你姐挤一张床不舒服。” “而且宾馆的员工宿舍比家里大多了，过来住才是享福呢。” 听了徐静平这么一说，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贺小夏也只好作罢。 三个人逛完商场后，又带贺小夏去吃了烤鸭。 这可是京城很有名的美食。 “这东西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好香！” 贺丽霞看着贺小夏，感觉她就像刚从乡下出来一样。 她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做对了选择。 “吃完了不够还有，放心。” 吃完饭后，他们又随便逛了逛，准备回家帮贺小夏拿些被褥去宾馆宿舍。 贺小夏在贺丽霞房间里收拾东西。 她想到徐静平，就想过去看看。 那封信说不定就藏在她们每个人的房间。 她刚走过去，徐静平刚好收拾好东西出来了。 门已经锁上了。 “静平姐，你房间什么样，让我进去看看呗。” 徐静平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 但她也不好直接拒绝。 “我的门锁了，要不你从窗户看一眼吧。” 贺小夏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但看到徐静平一点都不让步，也只能在门外看了。 “好了，没什么好看的，走吧，今天还要上班呢。” 在徐静平的催促下，贺小夏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趁两个人在屋里说话，她借口上厕所，又跑回来偷看。 正好被蔡全无看到了。 “小夏！你在这干什么？今天怎么不去宾馆上班？” 贺小夏一脸尴尬，整理了一下衣服，随便编了个理由就走了。 三个人回到宾馆后，各自去上班了。 这样一来，没人再盯着贺小夏了。 范金有也过来看热闹，他倒想看看，刚刚开张的宾馆到底有多厉害。 他就不信，自己的酒楼会比不过苏烨的。 了解自己，也了解对方，就不会有危险。 他就是想知道苏烨是怎么经营的！ 贺小夏把东西放到员工宿舍的时候，连收拾都没来得及，就又跑出去了。 现在，那家小酒馆后面肯定没人。 她已经被徐慧珍赶出来了，再进去的机会不多了。 贺小夏是拼了命想帮贺永强找到那封信。 到了小酒馆后，她来到后院，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 于是，她翻墙进了后院。 …… 没想到，她刚动身就被蔡全无看到了。 蔡全无本来是来后院拿酒的。 “小夏，你怎么进来的？还有，我不是说让你去上班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贺小夏被问住了。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 “我有衣服忘带了，回来拿，门锁着，我就翻进来了。” 蔡全无知道她到底来干什么，但懒得拆穿她。 “赶紧拿好走人，从正门出去。” 蔡全无站在院子里等贺小夏出来。 这样一来，她什么都做不了。 贺小夏只好认栽。 谁知，她回到宾馆，麻烦才刚刚开始。 “你刚才去哪儿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擅自离开岗位，别以为你是贺丽霞的亲妹妹我就拿你没办法。” 今天要安排客人入住。 客房部经理正在安排服务员打扫卫生。 结果怎么都找不到贺小夏，只能让别人先替她打扫。 打扫完后，她才回来。 “我没骗你，我刚才拉肚子去了。” 可所有厕所客房部经理都派人查过了，根本没看到她，自然知道她在撒谎。 在暗处的范金有听到了这些话。 “原来她是贺丽霞的妹妹。” 范金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大秘密。 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个贺小夏的父亲是谁。 搞清楚之后，范金有就离开了。 此时，陈雪茹正在和徐慧珍在小酒馆喝酒。 难得两个人能这么安静地坐下来聊天，也不容易。 “陈雪茹，看你这么悠闲，应该是大酒楼生意不好了吧。” “不如你卖给我，省得你亏得一塌糊涂。” 陈雪茹不想承认自己的酒楼不行。 看着徐慧珍那副高傲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陈雪茹也不甘示弱。 “还说我呢，我看你这小酒馆也撑不了多久。” “我倒是想卖！就怕你连钱都拿不出来。” 两人互相损来损去，谁都不服输。 最后，话题还是转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徐静理在学校被侯魁欺负，徐慧珍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于。 “范金有，你转够了没有？” 徐静理是宾馆的总经理， 自然要特别留意这个“外来的人”。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万一少了什么东西， 她怎么跟苏烨交代？ “怎么？你们宾馆有金子！还怕我偷了？” 范金有从头到尾把宾馆看了一遍。 徐静理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跟着他。 “累了可以去房间休息，饿了可以点餐，渴了我们还能点酒。” 苏烨刚从办公室出来，就听见两人在吵。 对于这么热情好客的苏烨来说， 范金有顿时觉得没面子，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苏叔，静天考上大学了，今天是周末，我妈说要到聚半仙那边聚一聚。” 徐静理是受徐慧珍指使， 特意来找苏“一三零”夜说一声，邀请他一起去。 “好！今晚是吧，我一定来，这可是个好消息。” 徐静理放心地去上班了，苏烨也回到了办公室。 “**！见鬼了吧。” 范金有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两个很眼熟的人。 “贺永强？这人是贺永强吧？” 范金有不停地揉眼睛， 怕自己看错了，还掐了自己一下。 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是他老婆？ 等等！不对！有点眼熟！ 范金有躲在墙后面，看着正在买烧饼的两个人。 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我想起来了，她是徐慧珍的表妹。” 范金有一拍大腿，用力太大，引起两人的注意。 两人同时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买完烧饼就走了。 躲在墙后的范金有吓了一跳。 没想到出来一趟，居然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范金有赶紧跑回自己的大酒楼， 像见了鬼一样。 到了陈雪茹的办公室，发现她不在。 立刻派人把她叫回来，还说是有急事。 “你干嘛！还急事，屁大点事都把我叫回来！” “要是你多花点心思经营酒楼，也不会倒闭。” 范金有顾不上陈雪茹骂他， 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先坐下再说。 “你猜我今天在街上见到谁了？” 范金有还朝门口看了一眼， 生怕被人听到。 “我看你这副样子，像是见了鬼。” 范金有一拍大腿，一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比鬼还吓人，贺永强！就是徐慧珍的前夫。” 陈雪茹一脸吃惊。 以前徐慧珍还说贺永强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诈尸吗？ 两个人开始琢磨这件事。 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猜徐慧珍为什么要说贺永强已经死了？” 范金有问陈雪茹。 “你确定……你又知道了？” 陈雪茹满脸不屑，她今天在外面转了一天。 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大侦探呢？ “现在贺永强的妻子是徐慧珍的表妹。” 陈雪茹一下子明白了。 肯定是徐慧珍的表妹把贺永强抢走了。 她觉得丢脸，干脆说贺永强死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贺永强还会堂而皇之地回来。 “这事我们先别声张，等找个机会让徐慧珍出丑！” 范金有在这方面总是让人想不到。 蔡全无开着拖拉机拉酒回来，也看见了贺永强和徐慧枝。 他们没地方去，就去了贺春芬那里。 那地方正好是蔡全无以前住的地方。 蔡全无回去后把这事告诉了徐慧珍。 苏烨刚好要来聚半仙，准备跟南易说一声。 今天早点收摊，别做太多菜。 “苏烨，怎么办，贺永强来了。” 徐慧珍一听苏烨车的声音，赶紧跑过来。 “嗯？来了就来了呗，他还没资格上城？” 苏烨一边整理账本，一边看最近的收入情况。 “可我当时跟大家说他已经死了！” 苏烨停顿了一下，好像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你要记住，你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真正该抬不起头的是他们。” 苏烨盯着徐慧珍的眼睛。 这句话很有分量，徐慧珍也冷静下来了。 这事迟早会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不如现在就彻底解决。 “把他们叫来，今晚这顿饭我请，庆祝静平考上大学。” “宾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几个值班就行。” 徐静理点点头，回小酒馆去了。 苏烨也跟南易说了声。 今晚还得辛苦他多做几道菜。 苏烨自然会给小费。 南易在这干这么久，苏烨一直照顾他，他也不好意思收。 “妈，走吧，慧珍姨已经订好饭店了。” 贺丽霞轻声对徐慧枝说。 她来之前，徐慧珍特别叮嘱过，不让贺永强去。 “不许去！你们谁都不许去！” 贺永强听到贺丽霞在耳边小声说话，心里很不痛快，觉得女儿现在完全变了，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爸，你要干什么！慧珍姨是真心请我们的。” “你们要是敢去，就滚出这个家，别叫我爸！” 贺永强把双手背在身后，说完后脸转向墙，什么都不听。 贺春芬看着原本还和睦的一家人又吵了起来。 “我们都不去，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贺春芬带着全家人找了一家饭店，尽量离小酒馆远一点，免得碰上尴尬。 徐慧珍在饭店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贺丽霞回来。她心里大概猜到了，肯定是贺永强不准她们过去。 干脆，她也不等了。 “走吧，咱们去聚半仙！” 徐慧珍带着女儿和蔡全无，去聚半仙给徐静平庆祝。 大家玩得很热闹。 “你们终于来了！让我等这么久，今天这顿饭你们请！” 苏烨跟大家开玩笑。 “没问题！让静平请，这顿饭的主角是她。” 苏烨一开口，气氛立刻热了起来。 第233章 笨头笨脑的 “哟，这么热闹！” 陈雪茹和范金有也跑过来了。 他们一进门看到苏烨，陈雪茹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吹来的？” 范金有不客气地拉了个凳子坐下。 “啪”地一声，苏烨看不惯范金有，趁他坐下时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凳子。 “苏烨，你什么意思？” 范金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陈雪茹站在旁边也不敢生气。 “苏烨，我们今天找你是真的有事。”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烨把筷子放在桌上，看了眼陈雪茹。 “说吧，快点，我们还有事。” 陈雪茹有点难为情，特别是徐慧珍在旁边，她不想被笑话。 她的犹豫让苏烨有点烦。 “你再不说，那就先回去吧。” 陈雪茹顾不上那么多了，把范金有推到一边，自己坐到了苏烨旁边。 “我的大酒楼，你要是能收下就好了。” 陈雪茹想来想去，也只有苏烨有这个本事。 徐慧珍手头也有不少钱。 但陈雪茹在她面前还是放不下架子。 “哟，陈雪茹，你那个大酒楼才刚开没多久，怎么就不干了？” 听徐慧珍这么说话，陈雪茹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还是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楼的事情。 “行！” 苏烨已经答应了。 “细节我们慢慢谈，今天这话我先说定了。” 苏烨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 要是不跟陈雪茹说清楚，她和范金有在场，大家也吃不好。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 陈雪茹有些紧张地站起来，看了眼一旁低头不语的范金有。 她朝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了。 “苏烨，你真的要买！那酒楼肯定生意不好，才会急着卖。” 徐慧珍替苏烨担心。 他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成，还什么都想插一脚。 “放心吧！只要是到了我手里，我都能让它重新活起来！”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肯定会被打一巴掌，可从苏烨嘴里说出来，却让人信服。 “你这小酒馆，是不是早就打算给贺永强了？” 苏烨看出来了，徐慧珍根本就没打算跟贺永强争。 只能说贺永强这个人太小气。 徐慧珍点点头。 “是，里面也有你的股份，我本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的。” “那点钱连你手上的一成都不到，估计你也不在意。”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苏烨给徐静平夹了一个鸡腿，让她赶紧吃。 别一直盯着他们看。 “那些钱不要了，就当我送礼了。” 苏烨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贺永强这时候已经把苏烨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知道这些年苏烨对徐慧珍的帮助之后，更是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徐慧珍已经约好了，带她们去怀柔玩。 “徐慧珍，你现在把我的员工都带走，知道宾馆一天能赚多少钱吗？” 苏烨也不跟她客气，正好贺春芬不在。 否则财务总监肯定要唠叨一番。 “苏烨，你发发善心，你看这三个女儿都是大学生，总得好好犒劳一下。” 徐慧珍当着蔡全无的面，对苏烨撒娇。 旁边的蔡全无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他和徐慧珍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享受过她对他撒娇。 尴尬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的三个女儿看到后，也学着徐慧珍对苏烨撒娇。 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家人。 蔡全无在这里显得有点多余。 他吃进嘴里的饭菜都变得没味道了。 这些年虽说他过得不太好，但烂摊子也不少。 让徐慧珍赔了不少钱。 另外，蔡全无有时候会和范金有走得很近。 这些事徐慧珍从来都不知道。 毕竟，他得装得老实点，做个表面的好人。 “去吧，记得给我带点特产回来，不然，损失就从你们工资里扣。” 全场立刻欢呼起来，三个女儿只是紧紧抱住苏烨。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总算结束了。 只能辛苦徐慧珍她们收拾了。 苏烨吃饱喝足后就回四合院了。 他今天还要回去看热闹呢。 听说易忠海现在已经被整个四合院的人骂惨了。 “苏烨，这是你的车？” 苏烨之前没把车开回来，为了低调，都是骑自行车回来的。 今天自行车被徐静平借走了，他只好开车回来。 “一大爷，你刚下班？” 刘海中的那辆破旧自行车根本没法比。 看着苏烨豪华的车子，刘海中恨不得把自己的车藏起来。 “你这车花了不少钱吧，能开上这种车的人可不多。” 刘海中越看越喜欢，想伸手摸一下，又收了回来。 万一划花了，自己可赔不起。 “没事，也就是个代步工具，你想摸就摸，没什么！” 苏烨说得轻描淡写，反而让刘海中更觉得丢脸。 这辆车绝对不是几万块能买下来的。 苏烨按下车钥匙，发动的声音吓得刘海中差点跳起来。 苏烨笑着转身就走了。 刘海中探头看见苏烨进去后，这才伸手摸了一下。 还顺手拿衣服擦了擦摸过的地方。 生怕留下痕迹，被苏烨发现，他可承担不起。 “哟，这是谁的车！” “不会是咱们院子的吧？院子里还有这么有钱的人？” 大家差不多都回来了。 阎阜贵看到刘海中站在一辆车前，也跑过去凑热闹。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的自行车一眼。 摇摇头，还是回去吃饭吧。 买车？这辈子就算了吧。 他们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也就只能买辆自行车。 “苏烨，你没看到今天易忠海的脸色有多难看，笑死我了。” 梁拉娣边说边笑得直拍桌子。 苏烨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挺有意思。 南易和苏烨都没看到那场面，真是可惜了！ “行了，你歇会儿吧。” 苏烨给梁拉娣递了一杯水。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继续笑个不停。 “这么大年纪，没想到你还挺会演的。” 梁拉娣好不容易止住笑，说了句厂长原话。 南易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烨看着他们俩，像是在看两个傻瓜。 “我当时刚好去厂长办公室汇报钳工那边的问题。” “真庆幸我去了，不然就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梁拉娣因为这件事，开心了一整天。 没过多久，整个厂子里的人都传开了， 大家不停地模仿厂长和易忠海。 现在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易忠海。 他在家里也不好过。 “气死我了！如果不是苏烨，我也不会露馅！全怪这个 **！” 易忠海气得拍桌子，一大妈躲在屋里从窗户往外看。 现在她连上厕所都得戴头巾，怕被人认出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去院子里给我拿根葱，我要做饭。” 一大妈不想自己出去，就让易忠海去。 “我不管，你自己去。” “我还嫌丢人呢。” 易忠海直接躺床上，饭都不想吃了。 “爱吃不吃，饿死算啦！” 一大妈干脆当起甩手掌柜，回了房间。 “咕噜～咕噜～” 易忠海肚子叫了起来，没办法，只好出去拿。 他今天上班都累坏了，要是不吃饭，真的要饿死了。 偏偏碰上了秦淮茹。 这人嗓门可不小！ “三大爷，你拿葱！” 前院的邻居们都出来了， 好像没见过活的易忠海似的，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这比动物园还热闹。 “大家都吃午饭了吗？” 没人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不明白为什么易忠海还能两面三刀。 苏烨在后院听到了前面的动静， 自然也过去凑个热闹。 “易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在办公室太忙了，刚刚才听说你的光荣事迹～。” 易忠海看到从人群里走出来的苏烨，火气立刻上来了。 “苏烨，你少来这套，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装病。” 大家觉得有戏，原来这里面还有故事！ “易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忘了是谁当初站在厂长……” 苏烨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忠海拽着进屋了。 外面的人开始闹腾起来。 “什么情况？都没听清楚。” “对，我觉着里面肯定有文章。” “算了，明天去厂里打听打听，先回家吃饭。” …… 苏烨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说，只是吓唬吓唬他。 看着趴在门缝上的易忠海，手里还攥着一根葱。 苏烨觉得好笑。 “易师傅，你把我拉进来干什么？搞什么鬼？” 听见苏烨的声音，易忠海才回过神来。 “不是，小苏，来，坐下，我是请你来的。” 易忠海满脸堆笑，见了苏烨，就算再生气也得忍着。 “说吧。” 苏烨盯着易忠海，心想他肯定是想让自己在杨爱国那儿帮他说几句好话。 “小苏，你看厂长那边，好像对我有点误会。” “能不能替我说说？” 苏烨也摆起架子，翘起二郎腿，看着对面的易忠海。 “易师傅，不是我不帮你，你这事是真的吧！” “年纪大了，干活不行也是真的吧！” “还有你装病也是真的！” “现在你还让我解释什么？跟厂长一起研究你怎么做到的？” 易忠海哑口无言，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不是被苏烨给怼住了？ “行吧，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苏烨拍了拍裤子，转身就走。 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发呆。 甚至觉得苏烨说得也有道理。 “不是，我没骗人，我是真的……当时有事……” 一大妈出来，一把抢走易忠海手里的大葱，开始做饭去了。 易忠海还得熬过这几天，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转移。 苏烨回到家，等着秦淮茹晚上来给他按摩。 做生意之后，是真的累。 晚上，苏烨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躺到他身边了。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醒醒。” 苏烨把秦淮茹叫醒，怎么半夜没走！ “嗯～几点了？” 秦淮茹揉揉眼睛，勉强睁开眼，看到苏烨那张帅气的脸。 这一天的心情都好了。 “你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 苏烨一提醒，秦淮茹才紧张地看了眼天，天都亮了。 她一点也不避讳，在苏烨面前就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还在苏烨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赶紧溜了。 苏烨开始打卡上班。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一个机器人。】 苏烨惊讶地把机器人拿了出来。 这玩意应该还要几十年才能出现吧。 现在就用上，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是见鬼了。 苏烨才不管那么多，先研究一下再说。 他仔细看了看，全身上下都没找到充电口，连电池都没有。 这不是用来充电的？ 好在，苏烨在后背找到了开关。 【主人你好，现在我需要收集你的信息，请把手放上来。】 机器人伸出手，苏烨看后把手放了上去。 一阵传输之后，这东西终于被激活了。 “．．从今天起，你就叫冬瓜吧。” 苏烨看着这个笨头笨脑的，好像不太聪明。 “收到！” 这系统太不靠谱了（得个好点的），连说明书都没有！ 现在该怎么办？ “你自己介绍一下，你会干什么？” 苏烨没办法，只能靠嘴问。 “所有的家务我都会做，除非我没电了，否则什么都能干！” 苏烨冷哼一声，口气还挺大。 既然会做家务，那就好办了。 “现在，帮我做顿早餐。” 苏烨正好可以休息，甚至不用出门买早饭了。 以后是不是还能多睡一会儿，让它自己开始做就行？ 第234章 什么人都往里塞 “好！” 苏烨看着这机器人真的跑到厨房去做饭去了。 这家伙不是带电的？难道还能碰水？ 自己还是拿根棍子，万一它漏电，打它一下！ “我是通过吸收太阳光充电，没有外露的充电口，碰到水也没事。” 苏烨惊了一下，这家伙会读心术……爪。 苏烨赶紧捂住嘴。 不对！ 应该是控制自己的想法，不能再想别的了。 这家伙肯定是刚才读取了自己的心思，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主人不用说话，也能指挥我！” 机器人又听懂了，不对，应该是冬瓜。 苏烨顿时来了兴趣。 “现在给我煎个鸡蛋！” 苏烨偏要试试这家伙是不是吹牛。 他心里想着之后，看看冬瓜能不能接收到指令。 “收到！现在开始煎鸡蛋。” 苏烨嘴角一扬，还真行！ 这东西比以后的机器人聪明多了。 还这么智能，不知道有没有距离限制。 万一自己上班时，想看看家里情况呢？ “主人放心，只要我有电，任何距离都能收到指令。” 苏烨实在是喜欢系统给的这份奖励了。 这宝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系统真是不讲义气。 “我走之后，你把家里收拾一下，另外，别让除了我之外的人看见你。” 苏烨可不想自己家出现一个130号精神病。 这东西长得像骷髅，看起来有点吓人。 “知道了！” 冬瓜听到苏烨的想法，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一出来就是这副模样。 没办法改变。 另一边，范金有一大早就去了小酒馆， 想用自己知道的事好好敲诈徐慧珍。 没想到小酒馆竟然关门了， 外面还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他只好四处转悠， 又回到了大酒楼。 “我要去宾馆找苏烨，你现在在酒楼待着，别惹事！” 陈雪茹换上了一身艳丽的衣服，扭着腰就往宾馆走。 她那身材曲线分明，范金有看着都有点吃醋。 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这么认真打扮过。 “苏烨，昨天我们说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陈雪茹一边说着，半个屁股已经坐在了苏烨腿上。 很明显，她不是来谈正事的。 要么是想用别的方法谈成。 “雪茹阿姨，要我说，那些小姑娘根本比不上你，你更有韵味。” 苏烨抱着陈雪茹直接进了密室。 这是他专门为自己打造的一个房间， 只有他知道开关在哪里。 外面看起来像办公室， 里面就算放炮，外面也听不到。 苏烨就是要让陈雪茹好好叫一嗓子！ …… 两人结束后，陈雪茹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范金有从来没给过她这种感觉， 她居然有点想念，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苏烨等陈雪茹坐稳后，拿出了一份合同。 “这是收购计划，你可以看看，如果有不同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一提到工作，陈雪茹立刻来了精神。 只要这个酒楼卖出去，她就能拿到钱， 她也要开一家宾馆， 这样才配得上苏烨！ “好了，按你说的办！” 陈雪茹连看都没看，她相信苏烨不会骗她。 苏烨也不在意，他知道陈雪茹的性格。 “另外，我会送你五十坛老酒，我已经跟徐慧珍说过了，你可以去看看。” 陈雪茹没想到还有这份惊喜。 这酒可是好东西，永远不会变质。 “好嘞，真是太感谢苏老板了。” 陈雪茹在苏烨脸上亲了一下，扭着屁股走了。 她回去后就让范金有去小酒馆看看，那五十坛老酒徐慧珍有没有准备好。 她自己则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连动都不敢动。 范金有又一次来到小酒馆，还是跟上次一样，什么也没查到。 他正准备走的时候，看见贺小夏从旁边经过。 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人他记得。 “你就是贺小夏吧？我知道你们家和徐慧珍家的秘密，有兴趣听听吗？” 贺小夏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没人会无缘无故跟他说这些。 “你是谁？你跟徐慧珍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范金有压根没打算回答。 他双手插在兜里，盯着贺小夏看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 “你爸贺永强还好吗？替我向他问个好，就说我是范金有。” 说完，范金有假装要走，往前走了几步。 果然，贺小夏把他拦住了。 “你有什么要求？” 贺小夏也是个明白人。 范金有笑了，他就喜欢跟明白人打交道。 “你帮我进后院，我就告诉你。” 贺小夏满脸怀疑，这人想进后院干什么？ 该不会是小偷吧？要是把他放进去，万一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偷了东西，自己也交不了差。 看贺小夏在犹豫，范金有猜到了他的顾虑。 “放心吧，我和徐慧珍是做生意的，她答应给我五十坛老酒，我今天就是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后院确实存放的是酒，没错。 贺小夏看着他说得头头是道，不像个小偷。 “好，我帮你进去，但你要把以前的事都告诉我。” 两人达成一致后，贺小夏也不多话。 让她帮范金有望风，确保周围没人。 她从后院的墙翻了进去。 走到门口，把里面的锁打开，顺利地打开了门。 范金有直接去了地窖，看到真有五十坛老酒后，这才安心。 贺小夏站在一旁，看着他确认。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贺小夏搬了个凳子，准备听故事。 范金有也不拖泥带水，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了？” 贺小夏一脸平静，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他们家的事一样。 这话说出来，谁听了都会惊讶。 “嗯。” 看着贺小夏站起来，把刚才的地窖门盖上，这是要赶人了吗？ 范金有这才反应过来。 “你早就知道，对吧？你知道徐静理是你姐姐！” 范金有觉得自己才是被耍了的人。 现在这事被他捅出来了。 这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对，我猜到了，就是想从你这儿确认一下。” 贺小夏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关门送客。 “贺小夏，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听明白了没？” “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等徐慧珍回来，咱们俩都得被抓到。” 这只是范金有的猜测。 再说，他还想借这事做点文章。 要是贺小夏提前说出去，自己说的话就一点分量都没有了。 这贺小夏等着自己说出来。 以后她肯定也会告诉徐慧珍是自己说的。 他们家的大酒楼现在还等着苏烨来收购呢。 要是这狐狸精在苏烨那儿搞什么鬼，那一切都完了。 看着范金有坐在那里，贺小夏紧张地看了眼门口。 她也怕徐慧珍突然回来撞见她。 “好，我答应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还是老狐狸厉害！ 范金有走后，贺小夏用钥匙把门锁上。 把钥匙放好后，她又从墙上下来。 贺永强终于找到机会和贺小夏单独聊一聊。 “你来帝都这些天，有没有找到那封信？” 贺永强压低声音，生怕被贺丽霞听见。 “烦死了，一提到这事我就火大，那个蔡全无一直盯着我。” “现在我又被安排到苏烨的宾馆上班，根本没机会接近小酒馆。” 看得出来，贺永强也有点沮丧。 不过他早就在帝都安顿下来的打算了。 来之前，他已经把自己家的地承包给了村里的李二柱。 怕徐慧枝不同意，甚至都没跟她商量。 “慢慢来，这小酒馆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贺小夏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爸，不跟你说了，我得去上班了，早上就没去。” 贺小夏在宾馆里只是最底层的员工。 贺丽霞能休息，她可没这个福气。 刚回到宾馆的贺小夏换上工服。 还没开始干活，就被客房部经理叫去了。 “贺小夏，我记得昨天才跟你说过不能擅自离开岗位！” “你倒好，今天又玩失踪。” “客人投诉到我这里，挨骂的是我！” 贺小夏看着面前的客房部经理。 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家伙罢了。 看到贺小夏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贺小夏的举动直接激怒了客房部经理。 “行！你不想干就滚！你被开除了！！” 经理气得跳起来指着贺小夏的鼻子骂，还走到门口让她赶紧滚出去。 贺小夏一句话没说，直接脱下工作服重重摔在桌上，然后冲出门去。 她跑回了自己的宿舍，心里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那几个姐姐不是当经理就是坐办公室？ 而她一进公司就只能当服务员，天天在这里打扫卫生。 这样也好，被开除了还能去小酒馆上班。 贺小夏懒得收拾东西，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另一边，徐慧珍和蔡全无正在怀柔逛街，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小酒馆已经被盯上了。 “你们三个先自己玩，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老物件。” 徐慧珍安顿好她们后，便和蔡全无去了一个卖家家里。 她看上了一张老黄花梨的桌子，刚好能和苏烨办公室的凳子搭配。 这就算是一份迟到的礼物吧。 徐慧珍很喜欢，但价钱怎么也谈不下来。 于是她和蔡全无开始演戏，两人配合着终于谈成了。 “这东西太大，我先带她们回去，再找车来拉。” “你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蔡全无被留在这里，徐慧珍带着三个女儿先回城了。 “一会儿你们回去就直接去上班。” “不然的话，苏烨叔叔就直接把你们辞退了。” 徐慧珍这话在吓唬她们，可没人怕。 “苏叔叔那么大的宾馆，少了我们几个还能转吗？” 徐静理说得没错，就算以后苏烨一个人管，宾馆也能照常运转。 这时候，苏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位置的！” “我是看在徐慧珍的面子上才让你进来的。” 贺小夏站在苏烨对面，苏烨一边喝水一边慢慢地说着。 从贺小夏的性格来看，就能猜到贺永强也是一个冲动又没能力的人。 …… “如果你继续闹，徐慧珍更不会让你在她手下干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贺小夏。 她一直以为，徐慧珍会因为她是徐慧枝的女儿而照顾她，至少让她回到小酒馆。 苏烨觉得贺小夏太傻了。 “既然你不想干，门口就在那儿！” 苏烨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多费口舌。 他的宾馆是来赚钱的。 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什么人都往里塞。 “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从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没说话的贺小夏，终于开口了。 “晚了！” 苏烨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贺小夏。 第235章 给脸不要脸太多 是给脸不要脸太多了。 贺小夏离开后，看到徐静理回来了。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只要跟她说几句好话，也许苏烨还能帮她一把。 “你怎么来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因为你这几天的表现，给宾馆带来了不少麻烦。” “虽然只干了几天，但一分钱也没拿。” 徐静理一回来，客房部经理就把这事告诉她了。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苏烨解释。 自己是苏烨任命的宾馆总经理。 现在出了这种事，她也脱不了干系。 “静理姐，你帮帮我，我一时糊涂。” 贺小夏的演技还得再练练！ 徐静理坐在那里处理早上的文件。 这才看到了侯魁留下的纸条。 “一会儿老地方见，我给你介绍一个外国旅游团。” 贺小夏看着徐静理对自己漠不关心，心里很不爽。 不就是因为她妈是徐慧珍，跟苏烨有点关系吗？ “徐静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你真的不帮我？” 徐静理猛地抬头，手里的纸条掉在地上。 “你胡说什么？” 徐静理看着贺小夏还要继续说，干脆走到她面前。 贺小夏被徐静理的眼神吓退了一步…… “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徐静理双手抓住贺小夏的肩膀。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范金有。”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徐慧珍盯着贺小夏，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爸爸明明是蔡全无！ 怎么会是贺永强？ 徐静理一时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一口气跑到了桥上。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就连贺永强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苏烨从办公室出来，听到这边的动静。 看到贺小夏从徐静理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就知道，出事了！！ 苏烨凭着他对原着的了解。 这时候徐静理一定以为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贺永强。 可现在，徐静理其实是他的女儿。 苏烨知道徐静理现在在哪。 而且，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苏烨开车来到了那座古桥。 远远就看见徐静理站在桥上吹风。 苏烨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垮掉。 另一边，蔡全无刚坐车拉着那张老黄花梨桌子回来。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回来了！” 徐慧珍焦急地站起来，以为是徐静理回来了。 结果发现不是，又坐了回去。 蔡全无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一脸愁容的徐慧珍。 “你怎么了？东西我已经给你带回来了。” 徐慧珍没理他，只是一直往外面看。 “徐静理还没回来，她从来不会这么晚！” 蔡全无去了徐静理的房间，什么都没动。 房间里也没有异常，人怎么就不见了？ “你别急，是不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蔡全无比徐慧珍还着急，说完就出了门。 到了后院，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地窖被动过？ 旁边的湿地上还有脚印，一大一小，应该是两个人。 蔡全无赶紧跑进屋里，打开抽屉，发现后院大门的钥匙位置也变了。 “你这是干嘛，本来就够烦的了。” 徐慧珍懒得看他，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家里地窖被撬过，钥匙也被动过了！” 徐慧珍紧张地走到跟前，看来今天有人来过。 能这么熟练地进来，只能是贺小夏。 蔡全无见过她的本事。 “贺永强太过分了，这小酒馆我不干了！” 徐慧珍这话里有点赌气的意思。 可对方已经欺到头了。 “静理还没回来，会不会和他有关？”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他们肯定在贺春芬那里。” 蔡全无想拦住徐慧珍，让她别冲动。 但只有苏烨的话她才听得进去。 蔡全无觉得自己真是无能。 “不用去了，人在这儿。” 苏烨打开车门，徐静理从车上下来了。 徐慧珍一个箭步冲上去。 “你这个死丫头去哪了？这么晚不回来，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徐静理抱住徐慧珍，哭得撕心裂肺。 苏烨在旁边轻轻拍着两人。 蔡全无尴尬地自己先回去了。 在他眼里，自己终究是个多余的人。 他心里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把苏烨撕成碎片。 “行了，走吧，别让人看见了丢人！” 徐慧珍帮徐静理擦了擦眼泪，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苏烨锁好车，也跟着进去了。 “好了，先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 徐慧珍看着她一脸疲惫，也不忍心再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静理只吃了几口就去休息了。 侯魁在饭店已经等了徐静理一个小时了。 这是一笔大买卖，她不可能不来！ 实在等不下去的侯魁决定去徐静理家里看看。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徐慧珍让蔡全无去看看是谁。 不会是贺永强来找了吧？ “侯魁，你怎么来了？” 蔡全无和侯魁说话的声音被徐慧珍听到了。 她怕蔡全无说漏嘴，赶紧走了出来。 “叔，徐静理在家吗？我们约好要一起谈生意的，但她一直没来，我就过来看看。” 蔡全无愣了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徐静理谈生意了？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了，你要还没吃，进来吃点吧。” 侯魁看到徐慧珍，腿都软了。 简单打了个招呼，他就匆匆离开了。 “这个徐静理真不地道，不来都不说一声。” 侯魁在路上又被徐静理骂了一顿。 可怜的徐静理估计得打几个喷嚏。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烨把徐慧珍叫到院子里，想谈谈今天徐静理的事情。 “贺小夏今天来找徐静理，说她是贺永强的孩子。” “静理受不了，这才跑了。” 正在屋里躺着的徐静理从窗户上听得一清二楚。 再一次听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她心里承受不了。 也许明天就会有人开始议论她。 “什么？贺小夏那个**，满嘴胡说，我现在就要去找她算账。” 幸好今晚苏烨把徐静理找回来了。 万一出什么事，她更不会放过这个人。 别说把小酒馆给他了，一分钱都不会让他拿到。 徐慧珍跑得很快，还好苏烨腿长，这才拦住了她。 2.4 两人在门外又吵了起来。 “当初你怀孕是在离婚之后不久。” “但这孩子不是他的吧。” 徐慧珍点点头，静理是苏烨的孩子。 她一直没说，是因为怕苏烨误会，想用孩子来威胁他。 怕苏烨以后对她敬而远之。 “是！这孩子是你的，是和你那几次之后有的。” “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去的。” 两人站在一个角落，苏烨把徐慧珍搂在怀里，安慰她的情绪。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我来帮你找贺永强。” 贺永强是个畜生，徐慧珍一个人去，只会被他们欺负。 苏烨刚要开车离开，徐慧珍却拉住了他。 “我也要去！” “不行！你现在必须回去睡觉。” 苏烨怕徐慧珍不走，干脆把她推进了屋里。 然后自己才开车离开。 “所以，我就是一个私生女对吧？贺永强才是我爹！” 徐慧珍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没想到本该在房间里休息的徐静理走了出来。 她冷冷的话语让徐慧珍心里一凉。 “谁告诉你的？你不是私生女，你和妹妹们一样，都是同一个父亲。” 徐静理觉得可笑，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告诉她真相。 是想一辈子瞒着她吗？ “是贺小夏告诉你的吧，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要不是苏烨跟她说，徐慧珍可能还一头雾水。 一直待在自己房间的蔡全无听到外面有声音，赶紧跑了出来，正好看见两人在争吵。 在蔡全无的印象里，他一直以为徐静理是贺永强的女儿。 毕竟那时候怀孕的时间点，太巧了。 “如果不是她，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我还得感谢她。” 徐慧珍知道，徐静理现在情绪失控，说的都是气话。 她想过去抱住徐静理，让她冷静一下。 “别碰我！” 徐静理一把推开徐慧珍，满脸嫌弃。 这个眼神，徐慧珍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她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 “就因为你不检点，我才今天丢人现眼。”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徐静理， “啪！” 没想到她心里竟是这样看自己的。 任何人都可以误会她，唯独她的女儿不行。 徐慧珍愤怒至极，一巴掌打在徐静理脸上。 看到场面失控，蔡全无赶紧冲上去想解释。 “静理，你先冷静点，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脸上火辣辣的疼，徐静理哭得更厉害了。 她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你出去！出去！出去……” 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徐静理，蔡全无被推了出去，门也被从里面锁上了。 徐慧珍抬起手，看着已经微微发红的手心。 她后悔极了，怎么这么冲动。 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自己怎么控制不住呢。 徐慧珍回过神来，冲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因为贺永强这个混蛋。 没有她，自己一家人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 这时贺小夏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去贺春芬家。 她现在被开除了，无处可去。 “爸，妈，给我开门！” 贺小夏在外面敲门，屋里已经睡下的两人听到后赶紧起来。 “你大半夜回来干什么？还带着行李。” 贺永强披着衣服出来给她开门。 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 “今天我和徐静理闹翻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贺永强看起来并不意外。 看着眼前两人，徐慧枝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贺永强，你是不是把事情全都告诉小夏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保密吗？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徐慧枝责怪贺永强太不谨慎。 做什么事从不考虑后果，万一被徐慧珍知道了，他们在这京城就待不下去了。 “砰——” 话还没说完，外面的门就被踢开了。 苏烨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这地方好像是他当初从片儿爷那买来的四合院。 徐慧珍说是放杂物用的，其实是按年租给她的。 没想到这里不仅放杂物，还住着一些废物！ “你是谁？” 贺永强从头上把手放下，还以为是谁在放炮。 徐慧枝看清来的是苏烨，心里还有点高兴。 “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有本事好好说话。” 苏烨一进来就骂，把贺永强搞得一头雾水。 贺小夏以前在苏烨的宾馆上班。 对上级的恐惧已经在她心里根深蒂固。 尤其是没见过苏烨这个样子，更是吓得不敢靠近。 “你是谁？有本事说清楚……” 贺永强话还没说完，苏烨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今天正好替自己女儿教训他一下。 “！你敢打我！” 贺永强感觉脸上一阵剧痛，嘴角破了，血流了出来。 徐慧枝害怕地和贺小夏躲到一边。 “**！你等着看！” 贺永强随手摸起一根棍子，朝苏烨挥了过去。 第236章 对徐静平不信任 徐慧珍刚好要进屋，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快步冲了进来。 在贺永强还没打到之前，挡在了苏烨前面。 看着棍子的方向，下一秒就要砸在徐慧珍的后脑勺上。 苏烨一把把她推开，另一只手抓住了棍子。 借着力道往身后一拉，贺永强连同棍子一起摔在了苏烨脚下。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苏烨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贺永强，一脚踩在他背上。 “我跟你没仇没怨，你凭什么打我？” 苏烨冷笑一声。 “徐慧珍是我的女人，你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刚才徐慧珍被苏烨推开，力气不大，但因为惯性太大，直接摔在地上。 徐慧枝想过去扶她，却被推开了。 “再告诉你一件事，这四合院是我的，今晚你们就给我滚出去！” 苏烨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响。 贺永强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抬头又倒了下去。 这次伤得不轻！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一直躲在角落的贺小夏听到自己要被赶走，心里不服气，但觉得都是徐慧珍惹的祸。 她拿着手里的棍子朝徐慧珍冲过去。 “你也想死吗？” 苏烨一个眼神，就让贺小夏不敢动弹。 她转身跑到贺永强身边，想扶他起来。 苏烨搀着徐慧珍两人准备离开。 “明天早上，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说完这句话，苏烨就走了。 “贺永强不可能知道徐静理是他女儿，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徐慧珍坐在副驾驶上，声音很小，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苏烨知道她不是自言自语。 “没错，是贺小夏从范金有那儿听说的。” 徐慧珍像被电击一样坐直了身子。 “今天我找到静理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徐静理一直跟苏烨无话不谈，两个人之间没有隔阂。 “又是范金有，我不会放过他的！让我下车。” 徐慧珍现在压不住火，今天的事不解决，她睡不着。 “行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相信我，早点回去休息。” 徐慧珍看着苏烨的眼神，让她感到安心。 她点点头，靠在苏烨肩膀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小酒馆后，苏烨把徐慧珍放下，自己开车去找范金有。 “苏烨？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陈雪茹，穿着睡衣，看来他们已经准备睡觉了。 “范金有在哪儿？” 这时候范金有还在房间里，为今天拿到五十坛老酒高兴不已。 以后可以喝个够了！ “范金有！出来！” 陈雪茹叫了一声，让苏烨先进屋坐下。 趁范金有还没出来，苏烨盯着陈雪茹的身材看了几眼。 忍不住摸了她一下屁股。 这手感真是不错！早该把她关在自己的四合院里了。 “怎么了？不是说要睡觉吗？” 范金有有点不耐烦，看见苏烨后赶紧把衣服扣上。 “苏烨？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这儿干什么？” 苏烨坐下来，端着茶杯慢慢打量。 “今天贺小夏那边是你泄露出去的吧？” 不用多说，范金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跟陈雪茹说这件事。 “是不是贺小夏跟你说的？其实她骗了我，我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范金有摊着手，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委屈。 苏烨才不管这些，他知道这事是范金有引起的。 “你这个人不行，你这家酒楼也靠不住，我现在不想收购了。” 苏烨用力一握，手中的茶杯碎了。 一些碎片从他手里掉下来。 旁边的陈雪茹都吓愣住了。 “不是，苏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徐慧珍家里的事，难不成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范金有敢这么说，陈雪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苏烨笑了笑。 “我是看心情！” 苏烨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两人呆在原地。 “都怪你，现在酒楼卖不掉了，我拿什么钱开宾馆？” 陈雪茹一边骂一边抽打范金有，然后把门反锁。 今天让他在外面睡吧。 范金有却不在意。 京城的大老板多的是。 他承认苏烨有点钱，但也没本事一手遮天。 就算不卖给他，也有人会来买！ “**！范金有，这事都是他惹的！” 徐慧珍回到家，心情不好。 在房间里对着蔡全无又骂了起来。 “这事是我错了！好了，你早点休息吧，别闹了，孩子们都睡了。” 一提到孩子，徐慧珍心里凉了半截。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徐静理竟然这样想她。 这个时候，没人站在她这边，反而开始怀疑她这个亲妈。 徐慧珍对她很失望！ 今晚的热闹可真不少。 贺丽霞和徐静平两个人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挤在一起低声说话。 他们暗自祈祷明天一切恢复原样，赶紧过去！ 苏烨经历了一天的折腾，终于躺在床上。 离十二点还有半小时。 苏烨躺在床上，等着秦淮茹来给他按摩。 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他就知道是秦淮茹来了。 “你这是摆好姿势等我来了？” 苏烨没说话，等秦淮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后，才慢慢闭上眼，开始放松。 “你帮我捶捶背吧。” 这是苏烨第一次跟秦淮茹这么说。 秦淮茹虽然不胖，但身材也算不错。 她有点担心自己上去会不会把苏烨压坏了。 “放心，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苏烨有系统加持，身体可不一般，秦淮茹这样的体重对他来说刚刚好。 苏烨突然睁开眼睛，他的机器人呢？ 忙了一天，差点忘了这回事，不会被秦淮茹发现吧？ “我隐身了，主人放心。” 苏烨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是冬瓜说的，看来心电感应还真有用。 苏烨继续闭眼享受。 五分钟之后，才让秦淮茹下来。 “苏烨，能不能再借我点钱，小当要考大学了，我这边没钱给她买资料。” 秦淮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但她总不能去找傻柱，那家伙现在穷得厉害。 苏烨指了指自己的包。 秦淮茹赶紧过去，以为苏烨没听见她说话。 “给！” 苏烨连眼睛都没睁，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秦淮茹面前。 什么时候借钱这么简单了？ “怎么？嫌少？” 苏烨晃了晃手，看着愣住的秦淮茹。 “不是不是，谢谢小苏，等棒梗长大了，我让他还你。” 苏烨笑了笑，棒梗那小子，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从小就知道，这小子长大也没什么出息。 “棒梗现在在家干什么？” 突然想到，棒梗现在也长大了。 “整天无所事事，天天出去喝酒打牌。” “我说什么他都不听，养这么大还要伸手要钱，不过我都让他跟易忠海要。” 秦淮茹露出一副狡猾的表情，省了不少开支。 “让他来我的宾馆上班吧！” 苏烨不是在问，而是在下命令。 他想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棒梗，如果能被自己用上，也不赖，尤其是在力气活方面。 “真的吗？” 秦淮茹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棒梗这人没什么本事。 不上学以后，整天无所事事。 秦淮茹一个女人说的话，这小子根本听不进去。 每天早出晚归，其实就是出去喝酒打牌。 易忠海反而希望他这样。 没有一份工作，将来只能靠他手里的钱过活。 这样也更容易控制棒梗了。 “事先说好，如果你真想让棒梗彻底改变，我对他不会这么温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巴不得苏烨狠狠揍他一顿。 “那行，看你今晚怎么报答我。” 苏烨躺在床上，秦淮茹害羞地把蜡烛吹灭。 很快，两人就开始了亲密的举动。 苏烨睡着后，秦淮茹还是像往常一样半夜回家。 第二天，苏烨伸了个懒腰。 “冬瓜，做早饭！” 苏烨喊了一声，躲在角落里的冬瓜这才醒来。 幸好这家伙只是个机器人，没有感情。 否则一直用眼睛盯着自己，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苏烨对昨晚的事情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打开系统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打狗棍一个，签到获得一积分。】 苏烨立刻拿起打狗棍。 这是什么意思？打狗棍？ 难道是系统送给自己来教训棒梗的吗？ 看着手里的铁棍，苏烨都觉得棒梗会怕。 这东西不错，棒梗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下。 这小子现在和自己差不多高。 手里没点家伙，总觉得没有威严。 起床，洗漱！ 冬瓜已经开始炒菜了。 苏烨收拾好后，饭菜也正好端上桌。 早上竟然这么丰盛？ 每天一个鸡蛋，汤还是胡辣汤，居然还有红烧肉。 苏烨尝了一口。 “你这手艺不错！可以去饭店当大厨了！” 冬瓜竟然还会脸红，用手摸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又回到角落里晒太阳补充能量去了。 苏烨对这顿早餐赞不绝口。 这手艺比南易还要强！ 不看人，只看味道，谁会知道这东西不是人做的。 对！对！ （bbce）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苏烨大笑起来，吓到了角落里的冬瓜。 他打算让冬瓜去宾馆上班。 自己的宾馆正缺一个大厨。 只要把后厨锁好，不让别人进去。 没人会知道厨师长是什么样子。 而且，只要给冬瓜充好电，它甚至可以不吃不喝干一整天。 “就这么办！” 苏烨匆匆吃了几口，打算先去宾馆把后厨整理一下。 这个厨师让苏烨去跟半仙和南易一起合作。 等苏烨离开后，冬瓜就开始收拾餐具，一点不用苏烨说。 小酒馆这边闹翻了天。 “慧珍，你看到静理了吗？” 蔡全无做好早饭敲门，徐静理没反应。他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 昨天的打击太大了，蔡全无知道徐静理承受不了。 “人又不见了？” 徐慧珍冲过去，下意识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不见了。 她一下子坐在地上，蔡全无也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 苏烨刚好过来，想告诉徐慧珍关于徐静理总经理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苏烨站在面前，徐慧珍一把抱住他就哭了起来。 旁边的蔡全无什么也帮不上，他从来不是徐慧珍的依靠，只能默默把门关上。 “静理走了，衣服都拿走了，她是打算永远离开这个家了！” 苏烨环顾房间，发现桌上的日常用品确实都不在了。 “我们先出去找找，宾馆那边，我打算让徐静平先当总经理。” “今天本来是想让她休息几天的。” 苏烨看着满脸疲惫的徐慧珍，心里暗骂贺永强！ 安抚好徐慧珍后，他便和蔡全无出门去找人。 这么早，如果不是昨天走的，应该不会走太远。 而且徐静理一个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你帮我叫徐静平出来。” 苏烨坐在小酒馆里，蔡全无去后院叫徐静平。 “苏叔叔，找我？” 徐静平刚打扮好，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苏烨看着眼前清秀的徐静平，心里感叹，不愧是自己的女儿。 “徐静理有点事，让你暂时接替宾馆总经理的位置，能行吗？” 徐静平还像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什么？总经理？是我？” 徐静平惊讶地指着自己。 苏烨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如果这个月业绩能提升，就算徐静理回来，总经理还是你来当。” 苏烨从不养闲人，哪怕对方是亲生女儿，也得靠本事说话。 徐静平现在是被逼上梁山。 他开车带徐静平去了宾馆，把情况跟员工说明后，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苏烨根本懒得理会。 “我还有事，先走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苏烨走后，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所有人都对徐静平不信任。 第237章 背靠背地赌气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意见，我们互相督促，现在各自回岗位去！” 徐静平顶着压力，站在后面看的苏烨这才安心地走了。 他找了几个帮手，先去各个旅馆打听情况。 徐静理肯定要找个地方安身。 “范金有，你给我出来！” 徐慧珍在家里想来想去，这件事范金有肯定脱不了干系。 陈雪茹在办公室也听到了。 “慧珍姐，范金有出去了，你要说什么跟我说也是一样。” 昨天陈雪茹就听说了这事，还把范金有狠狠骂了一顿。 要不是他，自己的酒楼早就被苏烨拿下了。 “你让他还我女儿，如果徐静理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他没完！” 陈雪茹一脸懵，难道徐静理又跑掉了？ “慧珍姐，你别急，慢慢说。” 没想到陈雪茹话刚说完，范金有就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你怎么出来了，快走……” 陈雪茹走到范金有面前，趁徐慧珍还没冲过来，赶紧让他离开。 “都别动！” 徐慧珍走到范金有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直接把范金有打蒙了。 “都是因为你！我们家关你什么事？今天我跟你拼了。” 看着徐慧珍情绪失控，范金有慌了神，躲在陈雪茹身后不敢露头。 “慧珍姐，你先坐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等徐慧珍坐下来后，陈雪茹让范金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装得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 说自己是被贺小夏陷害的，全是她设的局，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徐慧珍现在根本不想听这些。 最后的结果是，徐静理已经知道了。 她现在心里不舒服，想找人出气。 徐慧珍从大酒楼走出来，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家，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做。 侯魁从暗处现身，才知道徐静理不见了。 原来徐静理真的失踪了！ 侯魁开始在街上四处寻找。 他平时总跟徐静理作对，对她的一些习惯都很了解。 果然，他比苏烨先找到了徐静理。 “怎么？你也来笑话我的？随便你嘲笑吧。” 徐静理看着眼前的河水，真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像它一样自由。 侯魁怕她想不开，走到她身边。 我知道你不想待在家里，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地方，没人能找到你。 徐静理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真正帮她的人，竟然是平时一直嘲笑她的人。 她现在无路可走，只能依靠侯魁。 侯魁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旅游公司，那里有个仓库，平时他偷懒的时候就待在那里，还有一张床。 徐静理就暂时住在那里几天。 另一边，蔡全无关掉小酒馆后，就开始到处找徐静理。 附近的所有街道他都找遍了，但就是没看到徐静理的踪影。 跑了一天，累得蔡全无坐在路边吃馒头。 徐慧珍因为太担心，躺在床上病倒了。 苏烨开着车，还从保卫科调了一些人帮忙找人。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徐静理的消息。 “我就在这儿等苏烨回来！” 陈雪茹跑到徐静平的办公室闹。 她今天也跑了一天，根本没人敢收她的酒楼。 她找到一个关系还行的，结果那人说：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们都不敢收你的酒楼，要不你就别在这行干了。” 这句话一直在陈雪茹脑子里回响。 这么大的势力，不可能是徐慧珍那个女人。 那只能是苏烨了。 看来不向苏烨道歉，她的酒楼永远卖不出去！ 徐静平没办法，只好让陈雪茹在这里等着。 苏烨还在外面，一无所获地回到了宾馆。 听到外面员工跟苏烨打招呼的声音，陈雪茹赶紧冲了出来。 “苏烨，你放我一马，把我的酒楼收了吧。” 苏烨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陈雪茹，心里只怪范金太过分。 “带我去见侯魁。” 这是苏烨对陈雪茹说的第一句话。 陈雪茹以为苏烨是念在他们还有一个儿子的份上。 苏烨开车来到侯魁的旅游公司，却发现上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陈雪茹拿出手机给侯魁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 电话刚打过去，侯魁就从楼上下来了。 “怎么？我昨天没睡好，正在补觉。” 侯魁下来后，才发现不只是他一个人过来。 看到苏烨的那一刻，他好像已经知道对方来干什么了。 “徐静理在你这儿吧？” 苏烨把侯魁叫到一边，这根本不是问话，而是在确认。 侯魁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露出破绽。 “没有！我昨天还约了她谈生意，她放我鸽子，到现在都没给我个说法。” 侯魁的动作太多，苏烨一眼就看出他在装模作样！ 不过他没打算拆穿。 这小子还算有点责任感，关键时刻能顶上。 “好！别想骗我！” 苏烨拍了拍侯魁的胸口，就走了。 晚上下班后，徐静平把她们几个叫在一起，准备开个会。 “家里现在乱成一团，现在该怎么办？” …… 如果找不到徐静理，徐慧珍的病就没法好了。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徐静理知道自己身世后，死活不肯回来。 “我觉得还是应该回老家问问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能在这里瞎猜。” 贺春芬还算是冷静。 既然不能问徐慧珍，那就去找她的表妹徐慧枝。 “好，我和贺丽霞连夜回村，你们在家照顾好我妈。” 徐静平安排完，就和贺丽霞出发了。 只要明天能赶回来，不影响工作就行。 两人连夜动身，到了之后，贺丽霞想偷偷进去把她妈叫出来。 没想到开门声音太大，把屋里睡觉的贺永强惊醒了。 “谁？” 贺永强以为家里进贼了，赶紧穿上衣服。 两人知道躲不过，干脆站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 贺永强看着她们，语气很不高兴。 他现在已经不把贺丽霞当女儿看了。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 两人能找来，肯定是京城出事了。 “进来吧。” 屋里徐慧枝也穿好了衣服，四个人坐在一起。 “妈，现在你该跟我们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慧珍姨和咱们家有这么大的仇？” 贺永强和徐慧枝都不好意思开口，这事本来就是他们做得不对。 看两人都不说话，徐静平开始着急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这些事，徐静理才离家出走的。” “现在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 贺永强抬起头，焦急地看着徐静平。 心里急得不行。 没想到这件事对徐静理打击这么大。 “我跟你说过这事不能说，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我看你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慧枝气得背过身去，两人开始吵架。 一脸茫然的徐静平还是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被赶了出来，这次贺永强没再提当年的事。 她们走后，徐慧枝和贺永强都睡不着觉了。 “现在徐静理因为这件事跑了，我看你还是别再想着小酒馆的事了。” 徐慧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贺永强的心里。 “行了，赶紧睡觉吧。” 两人背靠背地赌气。 “静天，明天你就跟着侯魁，看看他每天去哪。” 徐慧珍本来是想找徐静平，但发现她房间没人。 贺丽霞的房间也没人，她猜她们可能回村里了。 “他？他不是静理的死对头吗？” 徐静天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她打算明天就去跟踪侯魁。 苏烨从宾馆回到家，一进家门就躺在了床上，懒得动弹。 坐了一天的“三五零”，屁股都疼得不行。 机器人看到后，学着昨天秦淮茹的样子，开始给苏烨按摩。 可它刚碰到苏烨，冰凉的感觉让苏烨有点不舒服。 这机器人浑身都是硬的，跟人怎么比？ 苏烨皱了皱眉，冬瓜也就停下了动作。 秦淮茹来了之后，才开始给苏烨按摩。 “不知道今天棒梗在宾馆有没有闹事？” 苏烨这才想起来，回来的时候忘了把棒梗带回来。 也没问他在宾馆工作怎么样。 “今天太忙了，没顾上他，明天再说吧。” 苏烨一脸不耐烦，秦淮茹也不敢多说，继续给他按摩。 等苏烨睡着后，秦淮茹自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苏烨醒来，休息了一晚，身体恢复了不少。 他打开系统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获得一积分！】 苏烨看了看，没有其他奖励，也不想吃早饭，直接开车去了工厂。 几天不去看看，怕被厂长发现。 最近小酒馆的生意也不太好。 蔡全无每天一大早就出门找徐静理。 找不到她，徐慧珍的病也一直好不了。 第二天，徐静天就去了旅游公司蹲点，看见侯魁就悄悄跟了上去。 看他买了些早餐，进了旅游公司后一整天都没出来。 崔大可现在混得很惨，就是因为之前被查过。 出来后，厂长让他去厨房打扫卫生。 傻柱可不是省事的人，自然抓住机会好好整治他一下。 看着崔大可这么认真地干杂活，傻柱心里特别痛快。 “傻柱，你在干什么？” 苏烨到处转悠，正好看见傻柱故意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倒在地上。 不出所料，那是崔大可刚扫进去的。 “没干什么！我一不小心把勺子掉进去了，得找找。” 苏烨看着崔大可那副窝囊样，一句话也没说。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混蛋！ 一看见这个畜生，苏烨就想起丁秋楠。 原本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就因为崔大可，被折磨成这样。 第238章 到底谁更厉害！ “现在厂里开始实行责任制，后厨也一样！” “以后食品采购由张姐负责，后厨卫生让傻柱来干！” “崔大可，你去扫大街，厕所也归你打扫！” 傻柱本来还想抱怨自己要打扫后厨，一听崔大可干的活，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崔大可知道惹不起苏烨，只能认了。 他出去拿了把扫帚就开始扫街。 之前被他欺负过的工友在打饭时听说崔大可现在要打扫厕所，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约好一起去厕所教训他一顿。 毫不知情的崔大可还在厕所里忙活。 只听厕所门“哐当”一声关上，崔大可看见几个人站在前面，连忙往后退。 “你们想干嘛？” 要是以前，他官大，他们都是被他欺负的对象！ 现在，他成了被人欺负的货色。 “你还挺嚣张？” “有本事站起来打我们！” 说着，一个人又踹了崔大可一脚。 看着崔大可那副窝囊样，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瞪着他们。 “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好看！” 崔大可继续放狠话，彻底激怒了他们，又是一顿揍。 “操！” 一个人直接一脚把他踢进了粪坑里。 浓重的臭味弥漫开来。 崔大可在里面扑腾着，好不容易爬出来，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心里恨得要死。 苏烨听到动静过来一看，就是这个场面。 他知道肯定是崔大可被人报复了。 “行了，崔大可，你以后还是去洗腌菜缸吧！” 苏烨捂着鼻子走开了。 再待一秒，他怕自己把午饭全吐出来。 躺在地上的崔大可一动不动。 回到家后，丁秋楠一边做饭一边照顾孩子。 她忙着做饭，根本没注意有人进来了。 突然一股臭味飘过来，她赶紧从厨房跑出来，这才看见躺在床上的崔大可。 他身上满是臭味，正躺在那里睡觉。 丁秋楠顿时一阵反胃，赶紧冲出了房间。 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 她决定今晚还是回自己的医务室睡。 丁秋楠抱着孩子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厂里去了。 这时候苏烨还在检查钢厂的安全问题。 这个时间大家都该下班了，却听见有动静。 苏烨伸手摸到了身后的一根棍子。 声音好像是从医务室传出来的！ “谁？” 苏烨推开房门，看见丁秋楠正在铺床。 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小孩。 “秋楠阿姨，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烨走到凳子旁边，把那个小家伙抱了起来。 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苏烨心里直骂崔大可不是个东西。 “没什么，家里实在住不下去了，我就出来了。” 苏烨想到崔大可现在满身臭味，那地方确实不适合孩子待。 “这儿怎么能住人呢，走吧，跟我去我的四合院。” 苏烨带着丁秋楠去了他从片儿爷那儿买来的四合院。 先让她在这里住下。 这地方平时也没人，总比回家受气强。 接连三天过去了，徐慧珍每天都哭得泪眼婆娑。 苏烨知道后，这才打算让侯魁把徐静理接回去。 “侯魁，你要去哪儿？” “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侯魁假装没事人一样，准备去自己的旅游公司。 结果被陈雪茹叫住了，他有点心虚地看着她。 “有什么事？我正要去跟旅游团签合同呢。” 陈雪茹有点不好意思。 她看着侯魁，想用感情来打动他。 “儿子，妈想把楼卖了，肯定不够钱，你那边旅游公司的钱先借我用用。” 陈雪茹一脸诚恳，侯魁一脸惊讶。 这可不行，这笔钱他还有用。 他本来打算用这些钱带徐静理出去的！ “妈，不行，你要是把钱拿走了，我怎么开公司？签合同办旅游都需要钱。” 侯魁先跟陈雪茹讲道理。 虽然他知道，陈雪茹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一定会干的。 “你最近先别管那些，这是要紧事，你先借我用一下！” 侯魁没办法，只好答应了陈雪茹。 他打算晚上就把钱取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侯魁正要离开时，陈雪茹又把他叫住了。 “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徐静理？千万别跟她搅和在一起，明白吗？” 陈雪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侯魁，就怕他又惹出麻烦。 侯魁嘴上答应着，可一拿到钱就赶紧去找徐静理去了。 另一边的苏烨正往这边走。 到了公司楼下，发现门锁着，苏烨直接给侯魁打电话。 幸好之前从陈雪茹那儿要来了侯魁的号码。 “苏烨？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侯魁拿着手机，徐静理也盯着他，难道苏烨已经知道了吗？ 徐静理不敢说话，让侯魁接电话。 “喂！苏叔叔？有事吗？” 侯魁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楼下站着一个人。 不用说，那个人就是苏烨。 “我在你公司楼下，出来吧！” 苏烨说话干脆利落，侯魁有点惊讶，难道自己被盯上了？ “苏叔叔，我现在不在公司。” 苏烨知道他会耍花样。 “给你一分钟，下来，不然我就自己进去了。” 苏烨抬头的一瞬间，仿佛能看见侯魁。 吓得他连连后退。 “好！马上！” 侯魁挂了电话，让徐静理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去，说自己马上回来。 “苏叔叔，什么事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生意吗？” 苏烨没说话，绕过侯魁直接进了公司。 侯魁觉得他来者不善。 “说吧，徐静理在哪？现在徐慧珍因为找不到她快急疯了！” “你告诉她，如果不想让她妈死，就回家一趟。” 苏烨知道侯魁不会带他进去。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一走，侯魁肯定带着徐静理离开。 所以他干脆就在外面等着！ 等苏烨走后，侯魁赶紧上楼，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徐静理。 看看她的反应。 “我不回去，我现在就要走。” 两人商量好之后，开始收拾东西。 侯魁把公司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一共十万，够他们用了。 “这是要走了？”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苏烨坐在旁边喝茶。 原来他根本没有走！ 徐静理看到苏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走吧，难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徐静理紧紧攥着包袱，心里不服气。 这个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拉着侯魁就准备走。 “你妈三天没吃没喝了，贺永强当初抛弃你妈，跟徐慧枝在一起。” “而你妈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这些年默默付出，把你们几个孩子拉扯大，从没抱怨过什么！” “没想到，第一个让她心碎的，居然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徐静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烨。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她不敢相信，那天晚上对徐慧珍说了些什么。 徐静理哭得撕心裂肺，蹲在地上差点因为低血糖昏过去。 “走吧，回去看看她，至少让她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徐静理的脚步仿佛被什么东西拴住了，根本迈不开。 她的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这几天她一直活在压抑中。 最后还是坐上了苏烨的车回家。 看到躺在床上的徐慧珍，徐静理跪在窗前。 苏烨站在院子里抽烟，这一切都是贺永强害的。 这家小酒馆，就算关了门，也不会再给他了。 “静理，静理你回来了，听妈说，都是我的错！” 徐慧珍后悔认识了贺永强。 更后悔自己没有听苏烨的话，这些年还一直帮着他。 否则，那家伙早就饿死了。 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妈，别说了，你吃点东西吧。”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蔡全无关上门，给他们留一些空间。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这是蔡全无第一次主动跟苏烨说话。 他找遍了外面所有的旅馆，都没找到徐静理的踪影。 此刻，他才觉得自己和苏烨比不了。 也更显出自己的无能。 “找到了就好。” 苏烨不想多说，怕徐慧珍之后又会问陈雪茹的事。 蔡全无也没有再问。 没过多久，徐静理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睡了吗？” 徐静理点点头，她很感谢苏烨把她带回来。 不然，真怕因为自己，徐慧珍出什么事！ “我想跟侯魁离开这里，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我已经跟我妈商量过了。” “苏叔叔，真的很对不起，我还没在宾馆干出点成绩，反而添了麻烦。” 徐静理低头懊悔地说道，苏烨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终于长大了。 这可是他的女儿！ “没关系，想出去散散心，那就去吧，回来后就要不一样了！” 苏烨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差。 苏烨走后，留下蔡全无和徐静理单独谈话。 蔡全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徐静理。 她更加不敢面对自己的家人了。 “等我想明白了，我就回来，这些年谢谢您了。” 苏烨回到了钢厂。 他先去了医务室，看看丁秋楠。 这几日她没在家住，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你回家里干什么？在这里安心住着，我还能过去吃饭！” 苏烨根本不需要多一个人做饭。 丁秋楠的孩子还在床上睡着。 “砰——” 门被猛地踹开。 小孩一下子哭了起来，原本平静的场景被崔大可一进来就打破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这么多天不回家，原来是在这儿偷人！” 丁秋楠抱着孩子，不停地哄着。 苏烨看着崔大可那副窝囊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就这种人，要不是用阴招，也配娶丁秋楠？ 真是垃圾中的垃圾！！ “你骂谁？来，我们出去说。” 苏烨不想让丁秋楠看到脏事，不然早就把崔大可收拾了。 外面的工人都停下活儿，看着两人。 苏烨一脚把崔大可踢倒在地。 他拍拍裤子，刚才不小心蹭到他，有点恶心。 “好！” 那些以前被崔大可欺负过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声音太大，连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杨爱国都听见了。 “我操你姥姥的！” 看着崔大可又要冲过来，苏烨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 崔大可疼得缩成一团。 “住手！你们两个都进来！” 平时这种小事杨爱国懒得管。 但下面这么多人看着，要是闹出大事，他担不起责任。 万一苏烨下手太重，出了人命，这厂子肯定要被查。 “怎么回事？崔大可，你又干什么了？” 杨爱国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骂崔大可。 崔大可一脸懵，自己不是受害者吗？ “崔大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找人帮你调岗位。” “来，你说说，你想干什么？我看这厂里是容不下你了。” 苏烨双手插兜，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崔大可被骂得说不出话，低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杨爱国看着他就想把他开除。 “既然你在后厨闲着没事，那就去翻沙车间吧。” “就这样，都散了吧。” 苏烨就这么走了，他怀疑杨爱国叫他进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崔大可被罚了，但在苏烨面前还得挺直腰板。 他心情不好，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丁秋楠一顿！ 苏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想这下崔大可应该老实了。 他打算去自己的宾馆看看。 “苏烨，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呢。” 陈雪茹一直坐在宾馆大厅，就等着他来，好拦住他。 “你还来干什么？” 苏烨看到陈雪茹，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你把我的酒楼收了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看着陈雪茹一副可怜的样子，苏烨让她进了办公室。 “也不是不行，不过之前说的五十坛老酒没有了，你能接受吗？” 苏烨盯着陈雪茹，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她的酒楼被收走，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行！” 苏烨见她这么干脆，立刻起草了一份合同。 两人签完字后，苏烨就给陈雪茹打钱。 “我听说你也打算开一家三星级酒店？” 苏烨觉得好笑，陈雪茹真是不死心。 “对！我就要让徐慧珍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第239章 还是识时务的 陈雪茹现在钱不够，打算去找徐慧珍借点。 但她不好意思开口。 而这时，徐慧珍刚从蔡全无那里听说，原来徐静理是跟侯魁一起走的。 她后悔当初答应徐静理出去散心。 现在好了，两个人跑了，还在一起了。 如果陈雪茹知道，肯定又会跑来闹事。 就在这时，陈雪茹正好来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她在路上一直在练习怎么开口。 甚至在自己酒楼就已经写好了借条。 看到陈雪茹进来，徐慧珍以为她是为侯魁的事来的。 “慧珍姐，你没事吧？看你的气色还是不太好。” 陈雪茹说话很客气，看来不是因为侯魁的事。 这态度有问题。 “有事快说，我一会儿还得去休息。” 陈雪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借条。 “我这边缺钱，这是借条，你看你手头宽裕不？” 徐慧珍看了看借条，直接答应了。 “蔡全无，去拿钱！” 看到徐慧珍这么痛快，陈雪茹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钱就这么轻松借到了。 拿到钱后，陈雪茹被徐慧珍赶走了，嘴里还说着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其实她只是怕陈雪茹知道侯魁拿了钱跑了，还和女儿一起走的，再来纠缠她。 她现在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现在看起来，只有苏烨开的宾馆最合适。 “我知道，你过来其实是听从贺永强的指使，想把小酒馆拿回去。” 徐静平盯着眼前的贺小夏。 她表现得很冷静，这反而让贺小夏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贺小夏以为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 （真是可恶）她看着徐静平，已经开始琢磨是谁泄露了消息。 这件事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只有她和她爸爸知道。 “你别白日做梦了，小酒馆永远都不会是你们的。” 徐静平就是想激她！ “你胡说，我是来打工的，就是想赚点钱，考上大学。” 贺小夏找了很多借口，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她绝不会暴露自己。 “你何必这么死心眼呢？” “如果你说出来，我或许还能帮你一把！” 贺小夏看着徐静平，觉得她不是在骗人。 一个人想要做到太难了，她现在需要一个帮手。 如果徐静平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了。 看到贺小夏犹豫，徐静平也没催她。 看来自己还有机会…… “其实我是来找爷爷留下的信，信里说这个小酒馆本来就是给我爸的！” 徐静平这才明白为什么贺小夏总是在后院转来转去。 一开始她不愿意去宾馆上班，哪怕在小酒馆做杂工都行。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小酒馆根本就没有徐慧珍的事，这些年让她赚这么多钱已经够仁义了。” 贺小夏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看来从小被贺永强影响，她对徐慧珍早就恨之入骨了。 “这事我可以帮你，你等我的消息。” 徐静平匆匆离开，现在已经知道贺小夏的真实目的了。 贺小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等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你现在把老酒都搬到四合院去，这里不安全了。” 徐慧珍得到苏烨的回应后，打算先去宾馆躲几天。 等陈雪茹气消了再回来。 但为了防止范金狗急跳墙，趁她不在的时候偷走地窖里的老酒。 她只好让蔡全无先把酒藏起来。 到了宾馆，贺丽霞和徐慧珍坐在一起。 “惠珍姨，这件事都是我爸的错，他脑子有问题。” “虽然我是他亲生的女儿，但还是觉得他这个人太自私、太狭隘，只顾自己。” 贺丽霞和徐慧珍接触之后，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现在小夏已经被我爸宠坏了，胡作非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贺丽霞是怕徐慧珍对贺永强有怨恨，也对自己产生偏见，那样她在家里就待不下去了。 之前在宾馆辛苦得来的成果也会白费。 “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等贺丽霞走后，徐慧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穿好衣服，决定去找苏烨。 “咚咚咚……” 苏烨正在看最近贺春芬送来的财务报表。 跟之前比起来，这两天的营业额明显上升，看来徐静平还真有点本事。 “进来！” 听到苏烨的回应，徐慧珍慢慢走了进去。 苏烨翘着腿，把文件合上放在一边。 “是关于小酒馆的事吧？” 徐慧珍还没开口，苏烨就猜到了她的目的。 她顿时觉得找对人了。 果然，只有苏烨才能帮得了她！ “对！如果我不跟贺永强化敌为友，静理根本不会回来！” 苏烨安静地听着徐慧珍的分析。 确实，一边是她亲生的母亲，另一边是她从未见过的父亲。 两个人之间矛盾这么大，徐静理自然不愿意回家。 “徐静理本来就不算他的女儿，现在只是让贺永强顶个名罢了。” 苏烨转着拇指说道。 毕竟，他是徐静理真正的父亲。 可惜，苏烨根本不可能认这个女儿。 那会带来更多麻烦，现在只是为了少点麻烦！ “你可以跟贺永强谈！这小酒馆撑不了多久，正好让人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还能给自己留下个好名声！” 听了苏烨的话，徐慧珍心里豁然开朗。 这确实是最合适的办法！ “那我该怎么跟他谈？” 现在徐慧珍脑子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该提什么条件。 “第一，这辈子都不准再见到徐静理。” “第二，你从酒馆赚的钱一分不少拿走！” “当然，我的那份也全部算在你名下。” 苏烨说完，看着眼前的徐慧珍。 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贺永强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而且，没了这些资金，就算他拿到了酒馆，也是亏本的。 “好！我现在就去找贺丽霞，让她去跟贺永强谈。” 徐慧珍眼前的麻烦总算解决了。 “等等！” “之后聚半仙就交给你了，另一边的大食堂我交给李雅丽！” 苏烨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在整个京城，他的资产最有分量，也最有话语权。 但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他还想做边境的生意！ 这就得找到弗拉基米尔才行！ “我保证会把聚半仙经营好的！” 徐慧珍立下军令状后就走了，现在她感觉轻松多了。 另一边的范金有却气得不行。 “你说什么？十万块都没了？你这个财务主管是干什么的？” 范金有把手中的文件砸在财务主管头上。 他打开抽屉翻来翻去，只找到几张零钱。 能一下子拿走这么多钱的，只有一个人。 “你被开除了！” 范金有一怒之下辞退了财务主管，回到家却没有立刻告诉陈雪茹。 他先去了侯魁的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一点线索都没放过。 “你干什么呢！吵死了！” 陈雪茹听到动静，冲出来骂了范金有一顿。 “你儿子拿着钱跑了，公司里的十万块都没了！” 陈雪茹一听，直接坐在凳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觉得侯魁没理由带走那么多钱。 “他已经被徐静理骗了，跟人家一起走了！” 两人分析完后，立刻朝小酒馆去了。 结果到了那里，根本看不到徐慧珍的影子。 “你今天要是不把她叫出来，我们就坐这儿不走了！” 陈雪茹搬了张凳子，坐在小酒馆门口。 蔡全无一句话也不说，反正他只要当个哑巴就行。 面对一问三不知的蔡全无，范金有恨不得把他嘴撬开。 如果徐慧珍真的料到他们会来，肯定不会在小酒馆等。 两人只好离开。 接着又去了片儿爷以前住的四合院。 看到贺丽霞刚好从里面出来准备锁门。 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进去。 “你们要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他们在整个四合院里翻了个遍，还是没看到徐慧珍。 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她还能去哪儿？难怪昨天那么痛快就把钱借给我了！” 陈雪茹越想越生气，昨天怎么就没多想想！ 徐慧珍在宾馆没找到贺丽霞，就让贺春芬去找贺小夏。 她决定了，听苏烨的，把小酒馆交给贺永强。 贺小夏听说这个好消息，反复确认了一遍。 之后连夜坐车回到了村里。 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贺永强。 “不可能，徐慧珍现在恨不得我早点死，怎么可能把小酒馆给我！” “她一定是想骗我回去，借机打我一顿！” 贺永强对徐慧珍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一旁的徐慧枝却觉得贺永强想法太狭隘了。 …… “崔大可，你是不是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打？” 苏烨看着丁秋楠脸上的巴掌印。 旁边的孩子哭得止不住。 为了不让血溅到两人身上，苏烨拉着崔大可走出了钢厂。 苏烨已经打听清楚了，丁秋楠只是趁崔大可不在家， 想回来看看孩子，拿点换洗的衣服。 没想到刚进门就撞见躺在床上的崔大可。 他因为多次想调岗位，被厂长骂了一顿，还被降了职，心情不好， 就在家喝酒发泄。 刚好碰上回来拿衣服的丁秋楠。 没说几句，就把她狠狠打了。 “苏烨，我打我老婆跟你没关系吧。” “就算我打了，那也是我家的事！” 看到崔大可这么嚣张，谁都会火大！ 苏烨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打狗棍， 直接朝崔大可抡过去。 看到苏烨手里的棍子，崔大可立刻怂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错了！是我心情不好拿她出气！” 苏烨的棍子差一点就打到崔大可身上。 只能说他还是识时务的！ “如果我再看到丁秋楠身上有伤，你今天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苏烨收起棍子，又踹了崔大可一脚，然后离开了。 崔大可以为丁秋楠一定和别人有关系， 但现在也只能忍着。 他打不过苏烨！ 崔大可继续去钢厂上班，现在只能抬沙子。 没多久，身上全是沙子和土。 苏烨一直在二楼看着他。 没过多久，崔大可被叫去抬铁水。 一不小心铁水洒出来一些，直接浇在了他的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旁边的人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 苏烨作为保卫科科长，自然也跟着去了。 因为伤得太重，腿上的一块肉基本上没了。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苏烨看到崔大可没事，准备离开。 “苏烨，求你帮帮我！” 崔大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烨停下脚步。 “你要让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 苏烨盯着崔大可看。 第240章 心里能好受吗？ “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崔大可这话还是挺有分量的。 这说明，就算自己当着他的面和丁秋楠亲热，这小子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种感觉真爽。 帮他，不过就是张嘴的事。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背后耍花样，我会让你比现在更惨！” 崔大可看着苏烨的眼神，心里有点发虚。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住进医院是不是苏烨早就算计好的。 本来抬铁水就不是他的工作！ “只要……” 苏烨把计划跟崔大可说了一遍后，就走了。 没多久，崔大可也主动申请出院了。 崔大可出院后，按照苏烨的意思，又回到翻砂车间上班了。 结果，这事被广播站表扬了一番。 一切似乎都在按苏烨的安排进行。 车间主任听说后，想帮崔大可一把。 而杨爱国知道崔大可带病上班，给他恢复了原来的职位。 还给他涨到了一级工资，享受了不少福利。 崔大可一瘸一拐地跑到苏烨办公室， 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 这些是那些人看他买给他的，苏烨根本不在乎。 等崔大可走后，他直接把水果扔进了垃圾桶。 …… 陈雪茹找不到徐慧珍，急得不行，让范金有一直盯着她。 “怎么连聚半仙都去了？” 范金有躲在角落里，看见小酒馆的人都去了聚半仙。 ……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蔡全无去了苏烨的宾馆，范金有一拍脑袋。 自己真是蠢，怎么没想到去宾馆看看。 范金有跟着蔡全无来到宾馆，正打算跟过去看看徐慧珍住在哪间房。 没想到半夜被蔡全无发现了。 他叫了一个保安拦住范金有，自己趁机去了徐慧珍的房间。 “算了，你去把他叫来吧，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徐慧珍最终还是决定见范金有一面。 等范金有来了之后，徐慧珍在宾馆大厅等他。 “徐慧珍，你早上就知道侯魁拿了钱跑了，对吧？” 范金有这么直截了当，显然已经知道人跑了。 ……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慧珍一脸无所谓，这让范金有心里很不舒服。 “一定是你儿子听从了徐静理的话，不然的话，他不敢这么干！” 听说范金有太不讲理了。 徐慧珍反而反过来诬陷人！ “既然钱丢了，那就去报警！” “正好，我也要去，你儿子把我女儿拐走了，走，我们一起去报警。” 范金有开始有点心虚了。 他心里根本不相信侯魁。 徐慧珍看到范金有动摇了，赶紧抓住这个机会。 “如果不是你，徐静理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范金有有话说不出，被徐慧珍骂了一顿后就逃跑了。 范金有回去之后，就把徐慧珍的动向告诉了陈雪茹。 陈雪茹现在为了钱愁得不行，赶紧穿上衣服去宾馆找徐慧珍。 为了能借到钱，陈雪茹忍着不舒服也在宾馆开了一间房。 她今晚打算和徐慧珍好好谈谈。 “你来干什么？你们夫妻俩还轮流来看我！” 徐慧珍觉得好笑。 “我不是来道歉的，范金有就是个畜生，不会说话。” “就是该死，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陈雪茹一上来就骂了范金有一顿。 把徐慧珍给逗笑了。 苏烨本来是想来看看徐慧珍的，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在房间里聊得火热。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人差不多也凑齐了！ 苏烨跟她们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苏烨跟徐慧珍约好了，第二天让她去聚半仙。 把小酒馆的老酒都带过去！ 第二天早上，苏烨起床签到，还是普通的积分。 看着面前的冬瓜，苏烨马上就可以把它安排到宾馆的后厨了。 现在差不多装修完了。 宾馆的生意还行，但远远达不到他的期望。 他打算约见破烂候和关大爷。 这两个人在做生意方面都有自己的优势。 也是苏烨一直很敬重的人。 牛爷算一个，这两个人也算！ 苏烨把他们约在了聚半仙。 两人到了之后，徐慧珍按照苏烨的吩咐，把所有的酒都拿了出来。 关大爷一看这阵仗，心里感觉被重视了。 “关大爷，苏烨有点事，马上过来。” 徐慧珍看着两个人，又去后厨忙活去了。 两人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吟诗。 破烂候对关大爷也很佩服。 “这苏烨还没来，让我们两个老头子等着，一会儿得罚酒！” 关大爷说完，两人就开始大笑起来。 “两位这是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烨，你迟到了，罚酒！” 苏烨看着桌上摆着的三十二杯酒，明白这是关大爷在故意为难他。 好在他有系统帮忙，要分辨这些酒的种类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苏烨拿起其中一杯，闻了闻鼻子，立刻就猜出了这是什么酒。 两人对视一眼，都对苏烨的本事感到惊讶。 破烂候一开始还不相信，端起来喝了一口，果然和苏烨说的一样。 苏烨一口气把三十二种酒全都说了出来，一个都没错。 就连关大爷也对他刮目相看！ “你今天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关大爷拿起一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苏烨也不绕弯子，坐在他们对面说： “我开了一家宾馆，生意还不错，但我还想向你们请教一下，怎么才能把生意做得更好。” 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老江湖，做生意方面肯定比自己更在行。 看到苏烨一脸认真，关大爷对他印象也不错，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做生意其实很简单，就一个字——诚。” 接着，关大爷和破烂候一搭一唱地给苏烨讲了起来。 苏烨想了很多，但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或许，自己的宾馆应该多一些贴心的服务？ 侯魁之前说过要介绍一个外国旅游团来。 语言这一块苏烨根本没考虑过，他现在想到可以专门请一些会外语的人。 相信整个京城，没有哪家宾馆能比得上他的。 “关大爷，我听说你的孙女关小关大学毕业了，现在还在家里吧？” “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宾馆工作？” 关大爷一看苏烨的表情，立刻明白了。 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哈哈哈，好！交给你我放心！” “正好让她跟着你学点东西，这孩子永远长不大！” 就这样，苏烨又招了一个大学生。 破烂候也不甘落后，拉住苏烨的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苏烨，我女儿侯素娥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她以前经营过饭店，在算账和待客这方面可是一把好手！” 苏烨当然都答应了。 今天收获不小，送走两人后，徐慧珍才从里面出来。 “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饭店也按这个办！” 徐慧珍对苏烨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这种地步，比谁都强。 苏烨回到宾馆，把情况跟徐静平详细说了。 等关小关和侯素娥来了之后，他就安排她们各自的职位。 贺永强想了一整晚，觉得要是这次机会错过了，小酒馆恐怕就再也没法拿回来了。 他决定孤注一掷，去京城碰碰运气。 一大早就带着徐慧枝和贺小夏一起去了京城。 徐慧珍则在小酒馆里等着他们过来。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谈小酒馆的归属问题。 为了能把小酒馆重新拿回来，贺永强听从了徐慧枝的建议，一上来就先向徐慧珍道歉。 接着，徐慧珍就开始跟贺永强谈条件，把苏烨跟她说的两个要求都告诉了他。 没想到贺永强一口答应，这让徐慧珍有点意外。 她原本以为会遇到一些阻碍。 当着贺永强的面，徐慧珍把自己那份股份和苏烨那份的钱都拿了回来。 整个小酒馆，包括后面的院子，都归贺永强了。 就在合同要签字的时候，贺永强突然停了下来。 “这为什么只写了一半？” 他看着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感觉被耍了。 “没错，这个小酒馆还有一半是徐慧枝的，是你们两个人共同所有的！” 坐在一旁的徐慧枝听了，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没想到徐慧珍还会想着她。 贺永强心里不痛快，但还是签了字。 合同一生效，徐慧珍跟蔡全无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经营了几十年的小酒馆，就离开了。 这里是她的过去，现在也是她的耻辱。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看到小酒馆终于回到了自己手里，贺永强当场就要喝一顿庆祝。 徐慧珍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四合院。 没想到，活到这么大，连个家都没有。 这里还是当初苏烨买下的，她现在还在租着住。 看来，要想在这儿长期住下去，她还得继续交房租。 2.4 徐静平处理完事情后，打电话给徐静理问情况。 得知徐慧珍和贺永强已经和好了，徐静理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在电话那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徐静平趁机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徐静理还没想好，没有回答，就挂了电话。 徐静理和侯魁在外面也不好过。 他们找了几个人谈生意，结果都不靠谱。 本来就没钱的徐静理也没有话语权。 她多次让侯魁先把一半的钱打到自己卡上，等赚了钱再连本带利还给他。 可侯魁不相信她，怕她太冲动把钱花光了。 两人争执不下，什么也没做成。 这也让徐静理想念起家来。 “傻柱，再帮姐一次，真的撑不下去了。” 秦淮茹趁房间里没人，直接拉住了傻柱。 两人单独在一个屋里，要是有人进来，肯定以为是傻柱的错。 “秦淮茹，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你还忍心吗？” 傻柱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秦淮茹一听，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她只是哭诉自己这些年过得比谁都惨。 许大茂没事在外面晃悠，站在厨房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傻柱这个傻瓜，又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了。 他打算好好整一整傻柱。 正想着怎么下手，苏烨来了。 “干什么呢？” 苏烨这句话让许大茂很不爽。 他知道苏烨在厂子里一直挺横的。 许大茂不想跟他计较，上下打量了一下就走了。 苏烨看了一眼里面的人，明白许大茂想干什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是不是也想试试？” 傻柱刚好从后厨出来，看到苏烨站在那儿，以为他是故意等着**。 顺便还看了眼还在后厨的秦淮茹，那模样真是够恶心的。 “柱叔，小心点，特别是把门锁好！” 傻柱本来脸皮就厚，年纪这么大还没结婚，被苏烨这么一调侃，心里能好受吗？ “你放心，不用你教我！” 傻柱有点飘了，竟然真想把秦淮茹拿下。 许大茂拎着两瓶酒过来了。 “傻柱，来喝一杯！” 苏烨走了！ 许大茂的酒里有一瓶是加了**的，就是想把傻柱迷晕。 秦淮茹看见许大茂进来，朝傻柱使了个眼色，让他给自己留点菜。 她准备走了。 “干嘛？留下来一起喝点嘛！” 许大茂必须把秦淮茹留下，不然他的计划没法实施。 第241章 这个可不便宜 见秦淮茹要走，他顺势把酒放在餐桌上，把两人推到厨房里。 苏烨趁这个空隙，从身上掏出一包药，往两瓶酒里都放了一点。 听到许大茂要出来，苏烨赶紧躲到一边。 亲眼看着许大茂把酒带进去。 接下来就等着看热闹了。 秦淮茹怕自己像上次一样被发现，随便找个借口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许大茂和傻柱两个人，随便找了点花生米就开始喝。 三杯下肚！！！ “傻柱，你这酒量真不行，真是个胆小鬼！”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脑袋，自己又灌了一杯。 刚想站起来，结果自己也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苏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趁没人注意就进来了。 没想到没看到秦淮茹，倒是有点意外。 苏烨干脆利落地把两人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接着一把扔进了烧火的炉子里。 为了避免进来的人尴尬，苏烨还特意给两人盖上了一块布。 拍拍手，转身就走了。 “！快来人！快点来人！” 秦姐一进来就看见两个光着膀子的人，还共用一条毯子。 “快来人！” 这两个人吃了药，就算声音再大，他们也听不见。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这不是傻柱，那个是谁？” “我看着好像许大茂！” “我也觉得像！” “我去看看……还真是许大茂！” “哈哈哈，这俩人怎么睡一块了？” “难怪！” “难怪傻柱一直不结婚呢！哈哈哈！”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妈赶紧捂住眼睛， 有些大胆的恨不得把那块多余的布也抢走。 苏烨听到下面的动静，故意喊了一声， 刚好让旁边的厂长听见了。 杨爱国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下面吵闹的声音。 “干什么呢？没事干是不是？” 他的声音根本压不住下面的喧哗。 最后，他也只好亲自下去看看。 挤开人群，苏烨跟着杨爱国走进了厨房。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傻柱！许大茂！谁允许你们上班喝酒的？” “！快起来！” 杨爱国狠狠地在两人脸上拍了一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烨扶了扶额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下得太重了？ “来人！泼水！” 苏烨这时候自然要冲在最前面。 端起一桶水，直接往两人脸上浇了过去。 “谁！**！是不是有病！” 许大茂最先醒过来， 感觉到脸上的凉意，他用手擦了擦。 旁边的傻柱也慢慢醒了。 许大茂刚想站起来，带动了身上的布， 结果傻柱一下子暴露了，赤裸裸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些假装矜持的大妈瞬间尖叫起来， 一个个都捂住了眼睛。 “许大茂！傻柱！你们俩搞什么名堂？快把衣服穿上！” 苏烨故意叫了一声，傻柱感觉身上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 “**，我的衣服呢？谁干的？” 两人同时捂住身子，赶紧开始找衣服。 可惜，衣服早就不见了。 “你们俩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们！” 杨爱国看不下去了，捂着眼睛走了。 这身材太让人受不了了，也太不要脸了。 秦淮茹看着两人的样子，跟苏烨根本没法比。 她扭头就走了。 两人随便在厨房里拿了几个布围在身上。 苏烨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还挺高兴的。 “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和傻柱只抓着最后一块遮羞布。 杨爱国实在看不下去了。 “现在崔大可不扫厕所了，你们俩来干一个月！” 杨爱国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许大茂还想解释，但根本没机会。 苏烨正在厂里闲逛，看见两人出来了。 “傻柱，原来你这么喜欢这样？” 傻柱狼狈地看着苏烨，低着头赶紧往家跑。 快到下班时间了，苏烨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一路上，两人被不少人围观。 这辈子的面子算是丢光了…… “这是真的？” 梁拉娣今天因为工作，刚好不在厂里。 听苏烨讲完这事，笑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南易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看来，他们不在厂里，错过了不少热闹。 “还好你今天来吃饭，不然这么好玩的事我们都错过了！” 梁拉娣终于吃完饭了。 这也是苏烨来蹭饭的原因。 当然，还有别的事！ “南易，你在厂里还行吧？” 苏烨好久没跟南易聊了。 今天正好有空，两人聊聊最近聚半仙的情况。 “还行，对面那家小酒馆关了以后，有些客人来这边吃饭了。” “主要是来喝酒的。” 这还用说？ 饭店可以换，味道可不能变。 小酒馆被贺永强接手后，也不一定好到哪去。 两人越聊越起劲，梁拉娣让他们赶紧吃饭。 南易喝醉之后，苏烨就开始了自己的夜生活。 ……… 事情办完后，苏烨回到自己房间。 在外面的日子过得不错，家里也该有个女人了。 苏烨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呢。 他直接把门关上了，今晚要好好休息，干脆秦淮茹也别来了。 “爸，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跟慧珍姨一起住呢？” 贺永强坚决不同意，他的女儿不能跟徐慧珍走得太近。 “都回房间睡觉去！” “小夏，你们两个以后就住一块，回去睡觉。” 贺丽霞无奈地被安排进了贺小夏的房间。 两个人心里都不痛快。 原本自己一个人的房间，现在要和贺丽霞挤在一起！ “小夏，你就让我走吧，我保证不会被爸发现的……” 贺丽霞苦苦哀求，希望贺小夏能答应她。 贺小夏坐在床上吃着水果，眼睛转了转，明显在打主意。 “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一听有门，贺丽霞瞪大了眼睛，坐到贺小夏旁边。 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要一双高跟鞋，如果你能送我一双，我就考虑……” 贺丽霞想起自己有一双高跟鞋，那是她最喜欢的。 想想也没办法，她蹲下来看着自己的行李箱，打开后里面有一个鞋盒。 打开一看，里面的高跟鞋很漂亮。 “给你！” 贺小夏没想到这么顺利，看到高跟鞋，自然会兑现承诺。 果然，贺丽霞偷偷溜走了！ “侯魁，我想回家了，我想妈妈了！” 徐静理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坐在外面的侯魁。 她突然的决定让侯魁有点措手不及。 看她态度这么坚决，他也只好跟着收拾行李。 “好，那我们明天出发！” 侯魁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拿了公司十万块钱。 本来是打算不回来了，没想到才过这么几天。 他已经猜到，回去之后肯定没法再在旅游公司干了。 第二天，徐静理早早出门逛街，买了不少京城没有的东西。 准备带回去送给她们一些礼物。 等徐静理回来后，两人就坐车出发了。 路上，侯魁心情不好，一句话也不说。 坐了半天车，终于到家了。 侯魁一进门，果然如他所料，被陈雪茹和范金有狠狠骂了一顿。 “我给你订了一个三星级的宾馆，你明天开始去那里上班！” 陈雪茹直截了当地告诉侯魁。 看来，他的位置已经被他弟弟顶替了。 侯魁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答应了。 现在他没有工作了，他更不想在家里白吃饭。 “那些钱呢？” 范金有走到侯魁旁边，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冷言冷语。 “都赔光了，我在外面做生意全亏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他自己赚回来的，侯魁当然不会说出来。 不然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是不是和徐静理一起走的？” 陈雪茹一想到钱，就想到徐静理，要是那十万块钱在手，她也不用向徐慧珍借钱。 “是，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同学关系。” 看着侯魁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两人都没再追问。 另一边的徐静理和侯魁的情况完全不同。 徐静理提着自己的箱子，里面除了衣服之外，就是给家里人带的礼物。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始终不敢进去。 鼓起勇气后，她还是敲了门。 “谁？” 半夜三更的，蔡全无比较警觉。 “我！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慧珍赶紧跑过去开门。 两人面对面站着，徐静理眼眶湿润。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蔡全无也跟着抱住她们。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从房间里出来，大家互相拥抱。 徐慧珍带着徐静理回到她的房间。 他们现在已经搬家了，徐慧珍给徐静理挑了一个最大、最漂亮的房子。 看到房间布置得这么用心，徐静理心里很感动。 两人坐下来，面对面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徐慧珍终于鼓起勇气，把之前的事告诉了徐静理。 “都是我的错，我对贺永强的恨太深了。” 两人又紧紧抱在一起，开始哭起来。 为了缓解悲伤的气氛，徐静理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带回来的礼物。 “妈，这是我给你买的，你试试看！” 徐慧珍看到徐静理买的大哥大，这她在苏烨手里见过。 “我教你，你只要输入电话号码就能打电话。” “我记得苏叔叔也有一个。” 徐静理耐心地教着，两个人终于又回到了以前的关系。 “你说真的？侯魁没给陈雪茹买？” 这是徐慧珍今天第二件开心的事。 “对！这个可不便宜，侯魁怎么会舍得。” 徐慧珍顿时高兴极了，想着明天就要去陈雪茹那儿炫耀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徐慧珍让徐静理早点休息，时间不早了。 她拿着大哥大回到房间，开始向蔡全无炫耀。 “哟，这哪儿来的？” 苏烨来到大食堂看看最近的情况，这才发现徐慧珍手里也有一台。 他顺便把自己的大哥大拿出来，在徐慧珍的号码上加上了自己的电话。 这样一来联系起来就方便多了。 苏烨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东西，一想到以后的工具会那么轻便小巧， 他就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 不知道系统那边能不能用积分换手机，自己也不用天天拎着个大哥大到处跑。 “静理回来了，她给我买的。” 徐慧珍忍不住炫耀道。 苏烨没那么高兴，自己明明帮了她不少，却连个礼物都没收到。 看到苏烨脸色不对，徐慧珍也不敢再开玩笑。 “放心吧，也有你的，她在家里呢，快进来吧。” 苏烨跟着徐慧珍一起回到了片儿爷的四合院。 “苏叔叔，我正说要去找你呢，快来！” 徐静理从自己房间拿出一个袋子。 包装看起来还挺讲究的。 苏烨坐在凳子上，等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给他送礼。 “一件皮衣，这可是我找了很久的。” 徐静理拿着皮衣给苏烨穿上，正好合适。 苏烨心情不错，把之前的衣服收进了袋子里。 “你还要不要回宾馆上班？” 苏烨之前为了保证宾馆正常运转，让徐静平顶替了她的位置。 但只要有本事，换个地方干也就是了。 “我想自己做生意。” 苏烨看出来徐静理现在很有干劲，这是好事。 年轻人总得在外面碰几次壁才会明白。 “行！” 苏烨也没多说什么，准备回宾馆去了。 徐慧珍也离开了四合院，拿着她的大哥大去找陈雪茹了。 “陈掌柜，这是我女儿回来给我买的，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给你演示一下！” 说完，徐慧珍就用她的大哥大拨通了徐静平办公室的座机。 两人当着陈雪茹的面聊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徐慧珍挂断电话。 “我听静理说，你儿子没舍得给你买，好像是觉得太贵了。” 陈雪茹气得咬牙切齿地看着徐慧珍。 她就是故意来炫耀的。 “就你那个女儿！以前连家都不回，还把你气得三天不吃不喝，你都忘了？” 听到陈雪茹说徐静理的坏话，徐慧珍心里很不舒服。 第242章 贺丽霞对他有意思 “行了，还钱吧，你儿子不是已经把钱拿回来了？” 一听要钱，陈雪茹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刚买了个宾馆，现在手头根本没钱。 这总得留点钱用于宾馆的周转。 “我现在没钱，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徐慧珍脑子飞快地转着，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侯魁肯定在说谎。 “你儿子是不是没把钱给你？那十万块他一分都没动，赶紧还钱！” 陈雪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这句话会从徐慧珍嘴里说出来。 等徐慧珍走后，陈雪茹去找侯魁理论。 “钱呢？拿出来！” 侯魁装作听不懂。 “什么钱！我的钱都被骗走了，哪来的钱？” 侯魁觉得情况不对，想走。 “站住！把钱给我！不然你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如果侯魁现在出去，那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他转身笑着对陈雪茹说： “那些钱我是想用来开公司的，我总不能一直靠你和你爸吧。” 侯魁几句话就让陈雪茹开心起来。 真正让她不爽的是侯魁没给她买手机。 就因为这件事，今天被徐慧珍嘲讽了。 “你给我买的手机呢？我听说徐静理给徐慧珍买了一个。” 侯魁知道这事没法瞒下去了，咬咬牙。 回自己房间拿出了本来准备给自己买的手机。 陈雪茹一看，笑得合不拢嘴，对侯魁一顿夸。 终于打发走陈雪茹后，侯魁去找徐静理。 “你什么意思？我的十万块是你告诉妈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要用来跟你一起做生意的。” 侯魁对着徐静理一顿骂，这让徐静理也挺不高兴。 她根本就没说过要跟他一起做生意！ “我这里还有钱，你来给我打工怎么样？” 侯魁一想到徐静理那副高傲的样子，就不想低三下四地给她干活。 看着这么大的宾馆，侯魁还是想自己发展。 “你等着，我有办法。” 侯魁把徐静理丢在一边，去了苏烨的办公室。 “苏叔叔，我看你这宾馆虽然大，但有点冷清。” “我刚好会点手艺，不如让我来宾馆弹钢琴，你看行不行？” 苏烨看着侯魁这股自信劲，觉得有点像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宾馆正缺人气，要是侯魁能弹琴，也不是坏事。 “那你试试看，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没效果，你就别来了。” 苏烨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抬。 感受到苏烨的气势，侯魁还是决定试一试。 侯魁一刻也没耽误，直接把钢琴搬到大厅就开始弹奏起来。 很多人被吸引过来，围在旁边听他弹琴。 贺丽霞一直对侯魁有好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徐静理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悄悄地走了。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范金有很快就知道了。 他带着小儿子范小军来到苏烨的三秋叶宾馆。 “哟，你这大忙人不是应该待在自己的宾馆吗？” “怎么还有空跑到我们这儿来？” 苏烨这话是在讽刺范金有，范金有听了觉得丢脸。 自己儿子都跑到别人那儿找工作了。 “我就是没事干，怎么，你们这连客人也不让进！” 苏烨没说话，直接走到侯魁身边。 他知道范金有是来找侯魁的。 这时侯魁正弹得起劲，根本没注意到苏烨。 等他弹完，苏烨抢先一步上前说： “不错！只要你好好干，年薪两万！” 侯魁满脸期待，没想到苏烨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行！我不同意。” 看到范金有带着范小军过来，侯魁就知道他们是来找他的。 “你真要给我年薪两万？” 侯魁知道范金有的为人，这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给两万？ 最后，范金有带着范小军灰溜溜地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苏烨回到四合院。 现在家里有机器人做饭，除非有特别需要，他一般都不出去吃饭。 忽然想到边境的生意，苏烨用大哥大给徐慧珍打电话。 “我记得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经常去你的小酒馆吃饭，能联系上他们吗？” 徐慧珍开始查找两人的行踪。 听说他们还没离开京城，应该还在。 只要去找，肯定能找到。 “能！你找他们有什么事？” “嗯，联系上了告诉我。” 苏烨没多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他现在对现有的生意已经不满足，打算扩展到国外。 通过弗拉基米尔是个好机会，可以做边境生意。 这酒是个好东西！ 苏烨看着手里的大哥大，心里还是不太满足。 希望明天能抽到一部手机。 带着这个想法，苏烨睡着了。 另一边，范金有把今天侯魁的事告诉了陈雪茹。 她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侯魁跑去那边，还不是因为徐静理，我看，赶紧给他找个对象吧！” 两人一拍即合，这事变得很重要了。 今天我看到侯魁在弹钢琴，贺丽霞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倒是挺配的！ 陈雪茹开始在脑子里回忆贺丽霞的模样。 好像确实不错！ 她一直跟着徐慧珍，跟贺永强这些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你去把侯魁叫过来。” 趁这个空闲，陈雪茹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两万块钱。 “妈，你找我？” 侯魁今天在外面风光了不少，在他们面前显得特别得意。 “给你这个！别再去三秋叶了，就当是帮人家做生意！” 看着桌上的两万块，侯魁没接。 这钱来得太晚了，没有苏烨的话，他们估计也不会给。 “不用了，我已经答应苏叔叔了，以后就在那边干了。”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是在跟他们赌气。 陈雪茹站起身，把两万块钱放在侯魁手里。 “这些你拿着，就当是妈对你的支持。” 侯魁心满意足地把钱塞进兜里，拿了钱就回房间去了。 范金有觉得陈雪茹这是在纵容侯魁。 “行了，就是你对他有偏见，睡觉吧！” 陈雪茹没回应范金有的话，直接去睡觉了。 第二天，苏烨试着签到。 【叮！恭喜宿主，连续签到获得三积分，并获得一部智能手机。】 苏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了手机？ 他拿着手机，开心地开机，准备看看有什么功能。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没有网络的手机跟砖头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手里的老式电话能砸核桃呢。 看着这部智能手机，唯一的好处就是轻便。 打电话也方便，也就只能打打电话罢了。 “主人，我可以帮你联网！” 苏烨愣住了，刚才是不是自己的机器人冬瓜在说话？ 它说了什么？它能联网？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里连路由器都没有，哪来的网络？ 但既然它说了，那应该没错。 “来，你试试！” 机器人开始操作，苏烨把手机交给它。 没过一会儿，冬瓜就把手机还给他，苏烨一看屏幕，真的有信号了。 这东西太方便了，以后所有的信息自己都能一手掌握。 **！ 小酒馆重新开业，贺永强邀请了不少人。 第一天大家也都给面子来了。 牛爷、以前的员工强子和徐和生都来捧场了。 贺永强也邀请了苏烨，可惜，他没那个时间去参加。 现在他们是客人，贺永强对他们也是毕恭毕敬。 但开业第一天，店里的人寥寥无几，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陈雪茹和范金有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两人也跑来凑热闹。 “咦，徐慧珍怎么没来？这小酒馆开业她怎么能不来！” 贺永强有点不好意思，但今天是热闹的日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陈雪茹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给徐慧珍打电话。 …… 那边徐慧珍知道她是想看热闹，就随便找个理由挂了电话。 “贺老板，我跟你说个事。” 见陈雪茹夫妇这么客气，贺永强也笑着迎上来。 “你们家三个女儿，我看贺丽霞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我们家大儿子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要不让他们俩接触一下？” 贺永强一听，就知道陈雪茹家有实力，还开了大宾馆，自然是求之不得。 让徐慧枝在前面帮忙，自己带着两人到后院详细商量。 另一边，侯魁今天换了个新花样，带着萨克斯在三秋叶宾馆表演，贺丽霞又一次被他的魅力吸引。 …… 徐静理看到贺丽霞对他有意思，故意站出来找他。 贺丽霞一看是徐静理，识趣地走开了。 “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开公司，那件事还作数吗？” 听到徐静理的话，侯魁笑了笑。 “当然！我现在得工作，等忙完再说吧。” 第243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徐静理坐到一边等着，等表演结束，两人开始商量。 他们打算一起去看看房子。 贺丽霞回到小酒馆，看见陈雪茹夫妇正和贺永强在聊天。 陈雪茹看到她，趁机问贺丽霞对侯魁的看法。 她自然如实回答，对侯魁夸赞不已。 这让陈雪茹很得意。 贺永强听了更觉得这事有希望。 “你们俩怎么没一起来？” 陈雪茹知道两人都在苏烨的宾馆上班。 “他跟着徐静理走了，好像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陈雪茹脸色大变，没想到侯魁又和徐静理搅和在一起了。 陈雪茹气呼呼地走了，范金有急忙跟贺永强解释，随后也离开了。 贺丽霞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来提亲的。 “爸，谁允许你替我做主的？我不答应！” 贺丽霞喜欢侯魁，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这样连朋友都做不成。 再说，贺永强根本就是想借她往上爬…… 她绝不会同意的！ “一群老酒鬼！” 贺永强和贺丽霞在后院说话，小酒馆里只剩下贺小夏一个人在照看。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说话？” 徐和生一向爱面子，被一个小姑娘这么嘲讽，心里自然不痛快。 牛爷年纪大了，不想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他干脆装作没听见。 “好了，这小姑娘不懂事，喝吧，喝吧！” 听了牛爷的话，徐和生也就不再追究了。 贺小夏站在柜台前，一边算账，一边偷瞄这几个人。 “再来一壶酒！” 听到喊声，贺小夏不情不愿地端着酒壶走过去。 “砰”的一声，酒壶被放在桌上，洒出的酒花溅到了牛爷的衣服上。 “你这个小丫头，做买卖就这态度？我们可是老主顾，要不是我们，你这店早就黄了！” 贺小夏满不在乎，一脸轻蔑地看着眼前的老头。 旁边的徐和生和强子也忍不住了。 这是把我们当外人看？ “你胡说，就算你们不来，我们小店生意也照样好！” 看到牛爷动了火，徐和生赶紧劝阻。 本来以为贺小夏会闭嘴，没想到她更嚣张了。 牛爷和贺小夏吵得不可开交，实在不想为了个小姑娘影响心情。 一怒之下，转身走出了酒馆。 徐和生和强子也听不惯贺小夏那副狂妄自大的样子，丢下钱就走了。 “你们这小店撑不了多久！” “这种破地方，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徐和生自言自语，像是在嘲笑自己，刚好被刚出来的贺永强听见了。 “两位这是怎么了？” 贺永强伸手尴尬地看着两人离开。 回头问贺小夏怎么回事。 “你又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就说他们是老酒鬼，又没说错！” 看着贺小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贺永强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 “！爸，你干嘛打我？你就是为了那几个人打我？” “你还好意思说，给我滚出去！” 贺永强指着门口，徐慧枝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 只见贺小夏已经跑了出去。 “怎么了，又是怎么回事？” “你去问你的好女儿！” 徐慧枝没说话，收拾了一下桌子，把钱收进抽屉里。 轧钢厂 “你说什么？最近盯着许大茂，盯紧点！” 苏烨路过厨房时，听到了两个人的报复计划。 当然，第一步是去找厂长汇报。 “嗯。” 苏烨走出门，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他。 他召集手下的人都盯着许大茂，一刻都不能放松。 可怜的许大茂还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终于拿到了粮站的钥匙，准备先进去布置一下。 反正现在他也没脸了。 许大茂打算把粮站里的粮食都清点一遍。 他是想让厂长彻底没饭吃。 苏烨躲在暗处，看到许大茂把钥匙放上去的时候，立刻下令： “抓人！” 这时候的许大茂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人把许大茂围了个水泄不通。 傻柱一看不对劲，赶紧跑了。 “去哪儿？” 傻柱尴尬地看着苏烨，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怎么就失败了。 许大茂心里开始骂傻柱，没想到下一秒傻柱就站在了他面前。 “有人要见你们！” 苏烨带着两个人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您听我们说，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 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话，谁会相信？ “你们两个暂时交给苏烨来管吧。” 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苏烨把两人关进保卫科的牢房，好好看管几天。 当然，也不能让他们闲着。 “苏烨，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故意在那里等着我们？” 许大茂觉得自己很聪明，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甚至已经想好了烧了粮站之后怎么逃跑。 “嗯，接下来一个月，你们每天都要扫大街、扫厕所。” “别耍什么花样，没人能救你们。” 易忠海把手里的一副手套放在桌上，看着两人被苏烨带走。 他趁机跟了过去，等苏烨离开后才悄悄走回来。 “一大爷，快救救我们，让苏烨放我们出去！” 易忠海打算从这两个人身上找突破口。 秦淮茹已经靠不住了，那个寡妇已经被苏烨收买了。 “你们俩等着，我去想办法。” 易忠海看着有保卫科的人上厕所出来，赶紧离开了。 许大茂和傻柱觉得安心了，毕竟易忠海是厂里一个八级钳工。 在厂长那儿说句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两人坐在床上，干脆躺平了。 开始琢磨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易忠海离开后，先去找了苏烨。 没事不登三宝殿，何况他和苏烨也没什么交情。 现在他突然来找苏烨，肯定有问题。 “苏烨，我听说咱们院的大茂和傻柱被抓了，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苏烨把最后一根烟头扔进烟灰缸里。 看到易忠海来多管闲事，他一脸不耐烦地说： “想烧厂里的粮库？你也要跟着去吗？” 易忠海吓得心跳都快了，这两个人怕是真疯了。 没事干就想去烧粮库，真是莫名其妙。 他现在后悔救了他们，还是让他们在里面待着算了。 “我没这个意思！” 2.4 “厂长那边怎么说的？” 苏烨看出了，易忠海这是换了目标。 是想让许大茂和傻柱替他养老？ 真是会挑人！两个光棍自己都顾不过来！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厂长，他现在还在办公室。” 看着苏烨已经开始赶人，易忠海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他的职位比苏烨低，面对一个晚辈还得赔笑脸。 “苏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帮个忙，他们不就出来了。” 易忠海往苏烨面前放了几张大团结。 苏烨瞥了一眼，脸上的不屑让易忠海都有点心虚了。 是不是给得少了？ “我劝你还是收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见，那就是行贿。” “要是被抓进去，最少三年，最多五年。” “或者，干脆一直待着。” 听了苏烨的话，易忠海赶紧把钱塞回口袋。 本来还想说几句，最后匆匆离开了。 易忠海心里肯定在骂娘，本来是想救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苏烨已经交代过，谁都不许靠近那两个人。 重点盯的是易忠海！ 这里太无聊了，苏烨决定出去走走。 徐静理现在正跟侯魁一起看房。 “这套房子不错，大小合适，采光也好。” “要不咱们开个旅游公司吧，我这边有现成的资源。” 这是侯魁的强项，只要他接手，肯定没问题。 徐静理没说话，她压根没想过做这个。 见她沉默，侯魁问了一句： “你怎么看？” 徐静理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转身看着侯魁。 “你知道房地产吗？苏叔叔现在就在做这个。” “是他建议我的。” 苏烨在侯魁心里分量不轻。 虽然他对房地产不太了解。 “再说，旅游公司以后肯定还要和你们家有来往，我不想跟他们搅在一起。” 侯魁觉得有道理。 他也不想，尤其是现在那边还是他弟弟。 将来一起做生意，容易闹矛盾。 “好！都听你的，那咱们先从哪块开始？” 侯魁看着徐静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未来一下子亮了起来。 “做房产中介！” 这话是苏烨说的，这房子本来就是苏烨派人帮徐静理找的。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这儿。 只是没想到，居然又跟侯魁搭上伙了！ “你们可以先从房产中介做起，先熟悉一下这个行业，了解里面的门道，之后再慢慢进入房地产，到时候就能自己干了！” 听着苏烨说得明明白白，两人也是一脸惊讶。 苏烨现在已经让娄小娥去香江那边做房地产了。 他经常打电话跟她联系。 知道那边的生意现在做得挺不错。 庆幸的是自己起步早，现在已经在这一行里站稳了脚跟。 “苏叔叔，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徐慧珍看着眼前的苏烨，总觉得他好像总能知道她在哪里。 好像什么都知道，无所不能！ “怎么样，有信心吗？” 徐静理和侯魁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可惜，后面的路还长，也不会太容易。 “走吧，我去大食堂转一圈，你们顺路回家。” 苏烨开着车，坐在副驾驶的侯魁旁边。 “你也该学学开车了，以后还能当我司机，这份工作工资不少。” 两人在前面说笑，徐静理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倒真适合侯魁，就该当个跟班。 徐静理回了家，苏烨则开车去了大食堂。 他早就听说东北那边发了大水，片儿爷在东北买了不少地。 这些年都是靠卖粮食过日子。 今天对他来说，心情不太好。 “你们俩这副蔫样，要是把客人吓跑了，你们俩负责！” 看到苏烨来了，李雅丽赶紧起身端茶倒水。 现在这个大食堂是苏烨承包的，她知道苏烨来是检查工作的。 “不就是东北发了水，粮食减产，至于这么愁吗？” 两人瞪大了眼睛，怎么知道的？ 第244章 动作挺快 苏烨当初和片儿爷合作，从东北运来的粮食也供应给大食堂。 这是徐慧珍接手大食堂后一直维持下来的。 “现在粮食减产，我们中间也赚不到钱，还亏了不少。” “我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片儿爷捂着胸口，就是因为和大食堂签的合同今年根本拿不出来。 而且不只是大食堂，就连聚半仙那边，也是片儿爷在供货。 今年的粮食我可以给你翻倍，你要多少拿多少。 苏烨买粮的地方可不止片儿爷一家。 片儿爷和李雅丽都觉得这事太奇怪了。 李雅丽见片儿爷在东北种地赚了钱，也跟着投了资。 没想到第一年就亏了，现在她都不敢回家。 家里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把她骂死不可。 “但我有个条件，收成好了之后，比以前便宜一半！” 片儿爷马上在脑子里算了起来。 算来算去，他还是有点亏。 但如果按合同来，情况会更糟。 现在他拿不出这么多粮食，那就算是违约！ “行！” 想来想去，片儿爷最后还是答应了。 苏烨趁机狠狠赚了一笔！ 接着，苏烨拿起大食堂的账本，看了最近几天的收入情况。 生意总体还不错！ 他不想把大食堂当成赚钱的饭馆，有进就有出。 “李雅丽，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大380食堂改成公益性质。” “只接待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如果不是，一律不给吃。” “明天我会派几个人过来，只要是来找麻烦的，让他们赶紧走。” 这是苏烨考虑了很久的事。 他想过了，自己的聚半仙就在对面，离得不远。 两个饭店挨在一起可不是好事。 肯定会互相竞争。 现在他提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大食堂的生意不如聚半仙，干脆做点慈善算了。 这样还能让周围人看到他的好心。 反而能提升名气！ 苏烨这是一举两得！ “可是，这粮食认领的规则，怎么定？工资都是钱，我们这种慈善什么时候是个头。” “消耗太大了。” 李雅丽担心，自己的工资会不会也少了。 “放心，所有员工的工资照常发！这些你跟大家说清楚。” 听苏烨这么大方，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旁边活这么大岁数的片儿爷都自叹不如。 苏烨觉得没什么事了，就离开了。 “这苏烨到底是什么背景，你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片儿爷看着苏烨的背影，跟李雅丽一边走一边聊。 第二天一大早，苏烨起床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分，今天是情人节，送你一束玫瑰花！】 苏烨看着系统奖励的一束玫瑰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 要是有本事给他安排个女人，送这花有什么用？ 再说，他身边那么多阿姨，这花该送给谁还是个问题。 苏烨把花随便放在桌上。 “冬瓜，放首歌！” 机器人接收到指令后开始播放音乐。 这段时间已经摸清了苏烨的作息习惯。 冬瓜自动开始做饭，苏烨则去洗漱。 在动感的音乐声中，苏烨吃完早餐。 他开着车准备去上班。 易忠海怎么站在门口？ 苏烨看到易忠海站在自己车前，怕是又想讹人。 干脆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准备上车。 “苏烨，我在这等你好久了。” 易忠海一脸猥琐地看着苏烨。 “那个许大茂和傻柱，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苏烨看易忠海是真的想救他们俩，也不是不可以。 “一大爷，你现在打算让谁来伺候你？说一声，我帮你照顾！” 易忠海眼睛一转，开始琢磨。 他在想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用。 “他们都住在院子里，要不就放了吧。” 苏烨笑了笑，这易忠海脸皮真厚。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官位很高？ “一大爷还真是贪心，我没那个权力，要不然你进去替他们俩吧。” 易忠海一听要自己进去坐牢，立马怂了。 听说这两个人还要打扫厕所，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想好了告诉我就行～” 苏烨坐进车里，车子瞬间消失。 易忠海为了自己，还是决定让他们在里面吃点苦头。 另一边，徐慧珍她们刚起床。 蔡全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每个女儿准备好洗脸水，还挤好牙膏。 蔡全无来到徐静平房间，一切准备妥当后。 在镜子前看到一张纸条。 这个字迹蔡全无认得，是徐静理写的。 蔡全无看着纸条，旁边还放着房门钥匙。 他知道徐静理已经从心里接受他了。 蔡全无兴冲冲地跑到徐静理房间，也帮她准备好洗脸水，挤好牙膏。 徐静理起床后看到后，知道蔡全无来过。 洗漱完毕后，两人刚好在客厅碰面。 这是徐静理回来后，第一次和蔡全无面对面。 那人轻轻点头，算是和解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贺永强一大早就开始在房间里喊叫。 贺小夏烦躁地把被子盖在头上，恨不得用胶带把贺永强的嘴封上。 吃过早饭后，小酒馆开门营业。 刚一开门，强子就拎着一坛咸菜进来了。 “退钱！你们这腌的是咸菜吗？味道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不但难吃，还有一股臭味。” 贺永强接过强子拿回来的咸菜尝了一口，发现味道一点没变，他认为强子是在胡闹。 “我们这咸菜还是原来的做法，连调料都没换，怎么可能有问题，快走！” 强子觉得贺永强是在敷衍了事，跟以前的徐慧珍根本没法比。 以前小酒馆的咸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现在吃起来却有一股馊味，让人恶心。 “今天你必须给我退钱，不然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看到强子在这里耍无赖，贺小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她拿起凳子就朝强子扔过去，吓得强子赶紧逃走了。 “爸，其实你这咸菜确实是越来越难吃了，你看看是不是配料出问题了。” 贺永强不问青红皂白地把贺小夏骂了一顿。 这下，没人再敢说话了。 贺丽霞连饭都不想吃，明明自己有问题，还不让人说。 这算什么道理？ 徐慧珍和蔡全无来到大食堂吃饭，听李雅丽说了昨天苏烨的决定。 两人从心里佩服苏烨。 “对了，慧珍姐，你以后还是别去小酒馆吃咸菜了。” 徐慧珍放下碗，虽然对贺永强没兴趣，但还是忍不住问原因。 “今天早上强子拿着咸菜来退货，被赶走了。” “我拦住他才得知，那咸菜已经变味了。” 听着李雅丽说得有模有样，徐慧珍就知道小酒馆快要倒闭了。 小酒馆除了酒不掺水外，就靠咸菜撑着。 这可是其他店做不到的。 “……这小酒馆要是倒了，也不关我的事！” 徐慧珍低头吃饭，蔡全无让李雅丽别说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陈雪茹和范金有来到小酒馆。 看到店里一个人也没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要点什么？” 贺永强终于看到有人来了，赶紧迎上去。 “来二两烧刀子。” “贺老板，你们这店有点冷清！” 陈雪茹之前跟贺永强打过交道，觉得他压根就不适合做生意。 现在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是，这生意确实不好做。” 贺永强刚好也没什么事干，干脆坐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 陈雪茹看了范金有一眼，知道他们是带着目的来的。 “贺老板，我这边有个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贺永强一听有生意可做，立刻来了精神。 “说吧。” 陈雪茹拿起酒壶，给贺永强倒了一杯。 “我这儿有个四合院，想跟你家的小院子换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贺永强想了想自己那个小院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看，现在一个四合院可是值钱得很，我打算在这里开个超市，对你来说一点亏都不吃。” 陈雪茹帮贺永强分析着。 旁边的范金有见贺永强有点犹豫，赶紧添油加醋地说： “对！这对你没坏处，我们还能给你点补偿！” 听到有补偿，贺永强更高兴了。 不过这事还得仔细想想。 “我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再给你们回话。” 看到有希望，两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等两人走后，贺永强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徐慧枝。 她听后觉得挺不错，好像自己不会吃亏。但有一个问题，要是真换了的话， 那小酒馆就没办法开了，以后就没收入了，他们还能干什么？ 一家人沉默了。 “房产中介这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得熬好几年，摸清门道了才能升职。” 听着苏烨讲道理，徐静理心里开始迷糊了。 这两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每天过得空荡荡的，学不到东西，也没人带她。 看着徐静理一脸茫然，苏烨知道她还小，需要有人带着。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香江，去找侯魁。” “我算是投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静理望着苏烨，她懂了。 这等于已经为她将来学成归来做好了准备，甚至可以说，也包括侯魁。 听说有人带自己，徐静理感觉前路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打算用三万八开个超市，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徐静理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 “超市？当然好，我还从来没看过呢，不过我上大学时听别人说过一些。” 徐静理看着眼前的苏烨，总觉得他总是比别人快一步。 那些没开始的事情，苏烨好像早就计划好了。 “我想在小酒馆那边开，那个地方我打算盘下来。” 听到“小酒馆”三个字，徐静理愣了一下，那不是贺永强的吗？ “好了，这是地址，你们去了找一个叫娄小娥的人，我会提前跟她说好的。” 徐静理拿着纸条离开了，她打算先去跟侯魁商量一下。 “丽霞，爸问你件事，你知道怎么开超市吗？” 贺丽霞一听是贺永强的声音，心里就烦。 甚至都想跟他断绝关系。 “不知道。” 挂了电话，贺丽霞在办公室里嘀咕着，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干什么坏事。 另一边，徐静理回家后跟徐慧珍说了苏烨想开超市的事。 还说要在小酒馆那边做，徐慧珍觉得苏烨要是想干的，肯定能成。 她也想跟着学学，跟苏烨一起干。 “我出去一下！” 徐静理直接去了苏烨住的宾馆。 “我就知道你会来，动作挺快。” 徐慧珍笑着走进来，问苏烨关于开超市的事。 “把小酒馆盘下来，改成超市，干不干？” 苏烨直截了当，这倒让徐慧珍没想到。 “我没做过这个，完全没经验，我肯定不行！” 苏烨把腿搁在桌上，徐慧珍走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捏肩膀。 “超市的关键是种类多，就像个综合小卖部。” “蔬菜、水果、粮食、肉、零食这些都放进去。” 徐慧珍脑子里根本想象不出来。 那时候大家还是习惯去专门的店铺买东西。 “开超市就是要什么都有，人们在一个地方就能买齐，谁愿意跑那么远。” 第245章 两人白忙一场 徐慧珍心里有点动了。 这她以前都不敢想，但好像真的可以实现。 “那具体怎么做？” 徐慧珍蹲在苏烨面前。 苏烨把腿放下来，拍了拍，徐慧珍顺势坐了上去。 “很简单，新鲜、便宜，记住这两个点就行。” 其实也不难，就跟小酒馆的酒水一样。 哪里都能买到酒，但不一定能买到纯酒。 小酒馆的酒是因为从不掺水，咸菜的味道也是别处吃不到的。 “你要不要开，我入股吧，带我一块干！” 苏烨现在手里的钱是真的不少，饭店已经准备往连锁方向发展了。 等南易做出自己的味道，就可以收徒弟了。 到时候苏烨的新饭店也就出来了。 现在开超市，还能搞连锁店，就不只是在京城了。 “好！那你打算投多少股？” 苏烨从来不缺钱，他要的不是股份，而是合作。 “一下子投十万块，你看够不够？” 这在开超市来说，还算可以。 “我不用你投资，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这个超市我先开，具体怎么经营我会告诉你，之后就全权交给你来办。” “搞砸了算我的，要是成功了，利润一人一半！” 徐慧珍一听苏烨这是完全没让自己吃亏，立刻就答应了。 “成交！要是经营不好，可别怪我！” 苏烨笑了笑，他手下还从没办不成的事！ “小酒馆那边的谈判，由你来谈。” “具体条件可以让对方当员工，你可以让他们好好想想。” “是守着一个没希望的小酒馆，还是直接赚钱更划算？” 徐慧珍点点头，虽然她不想见贺永强，但为了生意，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到了大食堂，就被李雅丽叫住了。 这家伙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听八卦。 “今天早上陈雪茹他们来了，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 徐慧珍拍拍衣服，对这事没兴趣。 “他们想跟贺永强换院子，想用这个小酒馆开超市！” 听到敏感词，徐慧珍顿时来了精神。 陈雪茹是从哪知道要开超市的？ 这不是苏烨刚才才跟自己说的吗？ 怎么哪里都有他们，这是又来抢地盘？ “贺永强答应了吗？” 看着徐慧珍激动的样子，李雅丽有点惊讶，往后退了一步。 “好像没答应，那边没什么动静。” 徐慧珍知道陈雪茹肯定没安好心，这个小酒馆绝对不能被他们骗走。 她立刻跑到隔壁的小酒馆。 “姐，你怎么来了？” 徐慧枝让徐慧珍先坐下，贺永强尴尬地坐在一边。 “这个小酒馆不能给陈雪茹，她没那么好心。” 贺永强一脸不屑，在他心里，谁都比不上徐慧珍阴险。 “小酒馆生意不好，你们干不下去，我知道。” “但做任何事都要想清楚，一步错，步步错！” 贺永强羞愧难当，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女人！ “这个小酒馆已经是我们的了，跟你没关系。” 贺永强不顾徐慧珍的面子，直接这样说。 徐慧枝在旁边劝贺永强少说几句。 这话太伤人了。 徐慧珍觉得贺永强一直在针对她。 她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气呼呼地走了。 “你干嘛！我姐是好心提醒你。” 徐慧枝对贺永强的态度很不满。 “我觉得她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超市我一定要开！” 贺永强打算开个家庭会。 等贺丽霞和贺春芬下班回来后， 他把她们叫到了小酒馆里。 “今天主要是跟你们说一下，陈雪茹想在我们这儿开个超市。” “她想用四合院换我们的小院子，还有一些别的补偿。” “你们怎么看？” 贺丽霞和贺春芬互相看了看。 这小酒馆好不容易拿回来，怎么又要换？ 当初那么费劲折腾干什么？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看到两个女儿都不支持自己，贺永强更生气了。 “我已经决定了，要入股陈雪茹的超市！” 贺小夏在一旁得意洋洋。 看着贺永强这样，贺丽霞也不想管了，反正这小酒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我没钱！我一分钱都不出。” 贺春芬双手插兜，她可不想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贺丽霞这才明白过来。 贺永强根本不是在跟他们商量小酒馆的事， 他根本就是想要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姐，你这话太伤人了，爸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就不能支持一下吗？” 贺小夏在一旁替贺永强说话。 反正超市开了，她就能有工作了， 自然站在贺永强这边。 “贺小夏，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小酒馆变成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 “每天就知道捣乱，什么正事都不会做，一点道理都不讲！” “这超市要是有你，早晚得垮！” 面对贺春芬的指责，贺小夏当然受不了。 “行，你们厉害，我走！” 贺小夏心里不舒服，赌气离开了。 本来想好好开个会，结果闹成这样。 徐慧枝在一旁看着家里人变成这样，心里很不好受。 “都闹够了吗？” 贺永强一拍桌子，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贺春芬没再说话。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说的话。 现在的贺小夏已经被惯坏了，不狠狠教训一下，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只要贺小夏不去超市，我就考虑出钱。” 听到还有希望，贺永强立刻答应了。 现在没有比开超市更重要的事了。 “我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贺春芬最后还是答应了。 贺丽霞看到后，也表示会拿出自己所有的钱。 贺永强这才露出笑容。 “我觉得你们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 苏烨慢悠悠地走进小酒馆。 徐慧枝赶紧去给他倒茶。 贺丽霞和贺春芬也都站起来打招呼。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上司。 “你怎么进来了？我们已经关门了。” 贺永强每次看见徐慧枝对苏烨的眼神都受不了。 他一直对苏烨没好感。 “恐怕你不是想入股，是想跟陈雪茹合作一起干吧。” 贺春芬瞪大眼睛看着她爸。 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面对他们的质问，贺永强说不出话来。 没错！他的野心更大，想要合作，赚更多钱。 他不想只拿一点点股份。 “就是又怎样，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贺永强觉得苏烨多管闲事，这是他们家的事。 “陈雪茹不会同意你入股，更不会跟你合作。” “不信你去问问她！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苏烨看着贺永强，等着他好好想想。 “有本事你在这儿等，我现在就去问。” 苏烨不急，坐在小酒馆里。 徐慧枝给他端上好酒好菜。 但这种爱情的味道太难吃，他吃了口就吐掉了。 看来还得找徐慧珍帮忙做点吃的。 …… 贺永强半信半疑地走在路上，很快到了陈雪茹的宾馆。 “你是想明白了？我们明天打算去找你。” 陈雪茹客气地给贺永强倒了一杯茶。 看着这么大的宾馆，贺永强心里也有些羡慕。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骗自己吧。 “我是想跟你说，我也想入股超市，我和我老婆都在超市上班，还有我小女儿。” 陈雪茹有点疑惑，贺永强怎么会突然想这么多。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雪茹心里想着，这一定是徐慧珍告诉他的。 看来徐慧珍又在捣乱，想破坏她的计划。 绝不能让她得逞！ “行！没问题！” …… 贺永强以为陈雪茹不会答应，没想到她这么痛快。 之后他高高兴兴地回了小酒馆。 这时贺春芬还留在那里，躲在门口偷看。 “苏烨，我觉得没必要让贺春芬去偷听吧。” “陈雪茹看起来挺和气的。” 徐慧枝坐在一旁，还在琢磨苏烨刚才的决定。 苏烨把酒杯放下，脸上露出笑容。 “你们待会就知道了。” 这时，贺永强高兴地回来了。 “苏烨，陈雪茹全都答应了，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 贺永强大声说，就是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他觉得苏烨的话不可信。 “先别急，等贺春芬回来就知道了。” 贺永强一脸茫然，这跟贺春芬有什么关系？ 看着苏烨不说话，贺丽霞便给贺永强解释了一下。 “我回来了！” 贺春芬脸色不太好。 她赶紧倒了一杯水。 “苏叔说得对，我爸被骗了！” 贺永强愣住了，什么被骗了？他跟陈雪茹已经谈好了，就等着签合同了。 “等我爸走后，我听到陈雪茹和范金在商量。” “他们打算让我爸回来传话之后，再找个时间重新谈一次！” 贺永强不信，但贺春芬没必要骗他。 贺永强气得当场决定不再跟陈雪茹合作了。 这个房子也不换了。 “多亏小苏来告诉我们这些。” “不然，这家小酒馆就没了！” 听着徐慧枝夸苏烨，贺永强心里更火了。 苏烨却一点都不在意。 要是贺永强和徐慧枝不跟着他，他还想尝尝徐慧枝的味道。 干脆今晚就办吧！ “你想开超市，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贺永强虽然心里不痛快，还是竖起耳朵听。 看来，苏烨说的话还是吸引住了他。 “这家小酒馆我接手，你在陈雪茹那边提的条件，我这边都可以答应。” 贺永强看着苏烨，他这是盯上自己的小酒馆了。 苏烨的饭店就在附近，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店能集中在一起方便管理。 现在看来，贺永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边，陈雪茹是没戏了，她一开始就是为了拿下这家小酒馆。 “答应吧，小苏你还不信？” 徐慧枝在一旁跟贺永强耳语。 声音太大，周围安静得很，基本上都能听见。 贺永强不服气，但现在他只想赚钱。 “你清楚这几天酒馆的生意怎么样，顾客对咸菜变味的反映你也处理不了吧。” “你现在不改，这家酒馆只能关门！” 这成了压垮贺永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家小酒馆的情况让贺永强实在撑不下去了。 “好！我同意。”苏烨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他早就想好了。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苏烨会这么快就准备好合同。 贺永强接过合同看了看，根本看不懂内容。 算了，直接签吧！反正要是苏烨真想骗他，他也看不出来。 另一边，陈雪茹拉着范金有气冲冲地来到徐慧珍家。 “徐慧珍，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次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陈雪茹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看着她那副暴躁的样子，徐慧珍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我一直在家待着呢。” 徐慧珍不承认，陈雪茹干脆一屁股坐下来。 今天非要问个明白。 “我想开超市，跟贺永强换院子，这事你知道吧？” 徐慧珍没有否认，点点头。 陈雪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贺永强今天来找我提条件，肯定是因为你吧。” 她盯着徐慧珍，心里已经有个答案了。 “你别乱说，这跟我没关系。” 徐慧珍看起来不像在撒谎，这就奇怪了。 除了她，还有谁会跟自己过不去？ 难道是苏烨？ 陈雪茹想到贺永强可能发现了她的计划。 如果不是徐慧珍，那一定就是苏烨了！ 但她不敢得罪苏烨，这件事只能作罢。 她和范金有灰溜溜地回家了。 两人白忙一场。 只能再去找贺永强，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第246章 崔大可不是傻子 苏烨从小酒馆出来后，就去找了徐慧珍。 他打算把自家的四合院收拾一下。 里面至少得放一套桌椅，他现在很喜欢收集老物件。 这方面，徐慧珍知道哪里最多。 他决定带徐慧珍一起去一趟。 两人来到一个叫李家村的地方，这里风景真不错。 他们开着车，一路上欣赏着景色，空气也比城里清新多了。 “前面那个地主家，我之前帮你看过一张桌子。” 苏烨把车停在门口，两人下了车。 这户地主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下车后，他们先在周围转了转。 没想到，正好被贺小夏看到了。 贺小夏被气走后，跑到村里找朋友玩。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熟人。 “你们怎么在这儿？” 贺小夏对两个人印象都不太好，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这又不是你家，还非得跟你汇报？” 苏烨这话一出，贺小夏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只好闭嘴不说了。 两人直接走进了老地主的家里，一眼就看中了一套旧式桌椅。 颜色不错，木头材质也好，要是单独卖出去也不便宜。 苏烨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一下，最多也就二百块。 “你们想要这个？这家以前是地主，家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贺小夏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苏烨没理她，继续四处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如果是地主家，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古董。 今天这一趟，收获不小。 “大爷，这套桌椅多少钱？” 徐慧珍见苏烨在看别的东西，便主动上前去谈价格。 “这是好东西，最少四百块！” 贺小夏在一旁惊讶不已，苏烨却觉得好笑。 这人胃口不小，一开口就翻倍。 徐慧珍觉得太贵了，这套桌椅比城里买的新还贵！ “二百，给不给？” 一直没说话的苏烨低声说道，老地主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行家。 “这套是檀木的，材质不错，但有些旧了，平时也没怎么保养。” “原本应该有四把椅子，现在只有三把，说明已经不完整了，我出二百，你已经赚了。” 苏烨说得有条有理，老地主心里有点发虚。 来他这儿的人，一般都按他说的价钱走。 毕竟懂行的不多。 看来今天碰到了对手。 “你们不是有钱人吗？还计较这点小钱？四百就四百吧。” 贺小夏故意站出来，想让苏烨难堪。 她就是不想让苏烨这么轻松就把东西拿回去。 “我没钱，那都是我自己挣的，不是拿来浪费的。” 贺小夏被苏烨的气势压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老人知道眼前这个客人不简单，就算今天亏点也认了。 “成交，二百。” 这套桌椅算是买下来了，苏烨又看上了一个烟嘴。 这个也是个古董，年代挺久的。 没想到在这个村子里还能找到这样的好东西。 他也一并收下了。 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人，开着车把桌椅拉走了。 他们这才跟着一起回去了。 看着苏烨和徐慧珍就要离开，贺小夏后悔刚才自己太冲动。 她赶紧追上去。 “等一下！” 苏烨和徐慧珍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贺小夏。 谁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刚才我太任性了，我为我以前做的事道歉。” 看着贺小夏态度突然转变，两人都觉得奇怪。 “说吧，有什么事？” 事情反常肯定有原因，苏烨可不会相信一个人会突然变好。 贺小夏看着眼前的苏烨，还是他厉害。 “我没有几个姐姐那么能干，我也不懂做生意，我想竞选村主任，可是没人脉。” “也没有什么本事，想请你们帮我。” 贺小夏低着头，明显没了之前的嚣张劲。 苏烨开始对她产生了兴趣。 “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苏烨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 “村里有几个地主，我都知道，你们喜欢收集老东西，我也知道。” “只要我发现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苏烨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相当于有个眼线。 自己确实也喜欢这些古董。 “行！我可以帮你，但你得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我能让你上，也能让你下！” 贺小夏看着苏烨的眼神，有点害怕。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点了点头。 苏烨和徐慧珍坐车走了，只留下贺小夏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回去后，苏烨把徐慧珍送回了家，自己去了老院子。 今天是和徐慧枝约好的见面时间。 果然，距离真的会产生美。 苏烨已经开始想念徐慧枝了。 进屋后，先让手下把桌椅摆好。 等他们走后，看到屋里亮着灯。 看来徐慧枝已经来了。 “苏烨，你回来了，我给你带了饭，还热着。” 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苏烨确实有点饿了。 两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徐慧枝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后来就放松了。 还主动给苏烨夹菜。 吃饱之后，两人换了地方。 做完事后，徐慧枝扶着墙离开了，她本来就是找个借口出来。 怕贺永强发现她半夜不在家。 另一边，徐慧珍家里也在吃饭。 气氛却不太对劲。 “我想去香江，去那边锻炼一下！” “票我已经买好了，明天就走。”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徐慧珍一时难以接受。 徐静理才回来没几天，又要走！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徐慧珍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没有抬头。 所有人都感觉到今晚气氛特别沉闷。 徐静理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她甚至觉得，自己早上没说出来反而更好。 “我只是出去学几年，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个人性格都很倔，谁都不让谁。 徐慧珍觉得女儿现在完全不信任她了。 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跟她商量，就自己决定了。 她心里虽然不舍，但还是答应让徐静理走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去车站送徐静理。 看到她是和侯魁一起走的。 徐慧珍实在受不了离别的场面，没去送。 一个人在家里坐立不安。 等到蔡全无回来后，她后悔自己没去送徐静理。 “妈，我也想出去学习，我想出国！” 徐静天吃饭时跟徐慧珍说这事。 贺丽霞也跟着附和，两人都很想去。 蔡全无给她们使眼色，让她们别说了。 可徐静天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徐静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好！你们都走吧！越远越好！” 徐慧珍放下筷子就回房间去了，重重关上门，把他们吓了一跳。 “你妈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还在这儿起哄。” 徐静天和贺丽霞顿时不说话了，也没胃口吃饭了。 干脆直接去上班。 苏烨起床后先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签到三积分。】 这积分每天涨得太慢了。 苏烨甚至开始嫌弃升级后的系统了。 特别是有时候什么奖励都没有。 他穿上衣服准备出去买早餐。 昨天没回四合院，也就没有机器人冬瓜给他做饭了。 现在宾馆的特制厨房已经建好了。 苏烨打算明天就让冬瓜去上班。 今天得先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到了厂里，苏烨没看到扫地的两个人。 “张龙，那两个人呢？” 苏烨指的当然是许大茂和傻柱。 他们被安排打扫一个月，才过了几天！ “他们昨天被厂长叫回去了，今天没来打扫，我也不太清楚。” 张龙低着头，这可不行！ 厕所没人打扫，不得臭死？ 苏烨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许大茂和傻柱是不是有别的安排？” 杨爱国抬起头，还在发愣。 看来他是起得太早，还没睡醒。 “哦！最近厂里老有领导来吃饭，后厨那几个家伙手艺差，我就让傻柱先回后厨了。” “吃饭的时候还要看电影，许大茂跟着去打下手，现在人手实在不够。” 苏烨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接着他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来这两个人还挺走运，要是没有这事，还得干一阵子呢。 这时候崔大可悄悄走进了厨房。 自从升官之后，他又开始傲慢起来。 平时只听苏烨的话。 看到没人偷懒，崔大可这才离开。 “崔大可，苏科长叫你。” 一听是保卫科的人，崔大可拍了拍衣服，准备去找苏烨。 这是苏烨第一次主动找他。 崔大可心里有些紧张，来到保卫科门口。 “咚咚咚……” 苏烨正在里面闭目养神，等着崔大可进来。 “进来！” 崔大可弯着腰，低着头走了进去，一副奴才相。 “苏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崔大可对苏烨是真怕。 “傻柱这几天去看病，他是不是欺负了丁秋楠？” 崔大可怎么会不知道？ 他当初就是从南易手里抢来的丁秋楠，用的是不光彩的手段。 这几日丁秋楠不愿回家，崔大可一直在厂里盯着她。 他发现傻柱为了不干活，经常往医务室跑，想让丁秋楠给他开假证明。 这些事情都是崔大可偷偷在门外看到的。 丁秋楠长得漂亮，傻柱是个单身汉，有时候趁她看病时还占便宜。 就因为这个，崔大可最近没少揍他。 苏烨是从手下那里听说的。 现在他打算借刀杀人。 他知道崔大可已经忍了很久了。 “知道。” 苏烨这么问，说明他也一直在暗中观察崔大可。 崔大可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崔大可摇摇头，他现在腿还瘸着，跟傻柱正面冲突肯定吃亏。 “这里有一包巴豆霜，最近有大领导要来吃饭。” 苏烨相信崔大可不是傻子，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崔大可从桌上拿起巴豆霜，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为什么帮我？” 他想不通这个问题。 “你问太多了！” 崔大可看着苏烨的眼神，只好转身离开。 走出门后，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 那些当官的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再说，厂长见了他们还得赔笑脸呢。 这些领导一般都下午才来，崔大可早就等着了。 他倒要看看，这次傻柱还能往哪儿跑。 雪茹宾馆 “什么？又跑了！” 陈雪茹看着范金有手里的信。 信上只写着侯魁要去香江学习，要闯出一片天地，不成功就不回来。 陈雪茹气得一把将信撕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封信？” “就是今天早上！” 范金有说，侯魁一直没来吃饭，他就去叫了一声。 结果半天没人开门，就自己进去了，刚好看到了。 “这几天你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陈雪茹把希望寄托在范小军身上。 “没有！这几日他一直在和徐静理在一起，哪有空搭理我。” 范小军还带点醋意，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兄弟。 陈雪茹咬牙瞪着范小军。 她猜，这家人肯定是跟着徐静理一起走了。 她扔下信就去找徐慧珍了。 “徐慧珍，出来！” 到了徐慧珍家门口，陈雪茹就开始喊。 第247章 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范金有知道她们之前已经闹翻了，怕她们打起来，也赶紧跟了过来。 “你先冷静点，我们还没弄清楚情况呢。” 范金有一路小跑跟在陈雪茹旁边。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蔡全无。 他们好像早就知道陈雪茹会来，已经准备好了。 “徐慧珍现在在书房，我带你们过去。” 蔡全无平时跟他们不像是一家人，倒像是徐家的仆人。 看到陈雪茹来了，徐慧珍请她去看自己的书房。 “这是我最近学的书法，对修身养性很有帮助。” 看着徐慧珍每天过得这么舒服，陈雪茹心里有点不平衡。 “那个超市我一定会开起来，拿不下小酒馆，我就再找别的地方。” 徐慧珍觉得陈雪茹很可笑。 她总是这样争强好胜，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根本不适合做生意，还是好好经营你的宾馆吧。” “开超市里边有很多讲究，你根本不懂，你怎么开？” “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 听着徐慧珍贬低自己，陈雪茹心里不舒服。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离开了。 回到家后，陈雪茹心里还是不舒服。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生气，徐慧珍却在那里练字，养性修身。 她立刻让蔡全无帮忙，把自己的四合院收拾出一间空房间来。 也要准备一个书房，而且要比徐慧珍家的还要好！ 蔡全无这个时候还在给每个女儿倒热水、挤牙膏。 到了徐静理的房门口，他才想起来，她已经走了。 他又把门关上，心里有点失落。 与此同时，贺永强正大声地叫着女儿起床。 贺丽霞已经习惯了蔡全无每天为她们准备好洗脸水。 起床后看到盆子里空空的，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家里。 “爹，你为什么都不给我们倒热水？在慧珍姨家的时候，蔡叔每天都提前给我们准备好。” 贺永强看着贺丽霞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气得不行。 “以后在这个家里，谁也不许提起徐慧珍家的任何人。” 贺丽霞看着贺永强这样自私又狭隘，心里更加讨厌他了。 她一分钟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要搬到慧珍姨家去住！” 贺永强直接把碗摔在地上，吓了贺丽霞一跳。 “你今天要是敢过去，就别想再回来！” 贺丽霞无奈，只能忍着贺永强的暴脾气。 下午的时候，崔大可按照苏烨的安排，偷偷溜进厨房。 趁傻柱不注意，把巴豆粉撒进了汤里。 快速搅拌了一下，又在菜上撒了一点。 “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小心我炒菜溅你一脸油！” 听到傻柱这么说，崔大可恨不得马上看到他被抓起来。 “厂长让我来催你一下，快点，领导们等着吃饭呢。” 傻柱以为是真的，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也不再和崔大可多嘴。 临走前，崔大可又看了一眼自己下过药的汤，等着看热闹。 半小时后，看到里面的大领导一个个都往厕所跑。 他立刻跑去告诉苏烨，好戏开始了。 “怎么了厂长，你们没事吧？” 苏烨扶着杨爱国，已经拉得虚脱了。 “快把我们送到医院！” 苏烨喊手下的人马上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把傻柱抓起来，后厨给我封了！” 还在做饭的傻柱一脸懵，这是怎么了？ 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抓了？ “苏烨，你小子想干什么？我这是厂长的吩咐！” “苏烨，我现在是在给大领导做饭，你凭什么抓我？” “这要是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傻柱不停地挣扎。 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旁边的两个保卫人员差点没扶住他。 傻柱的力气太大了。 “别动！” 苏烨一脚踢过去，傻柱立刻老实了。 “苏烨，你大爷的！” 傻柱捂着肚子，疼得差点晕过去。 就这样，傻柱被关了起来，接受调查。 能来探监的只有易忠海一个人。 他知道傻柱又惹事了，自己这个养老的人选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赶紧过来打听情况，但苏烨已经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易忠海只能失望地离开了。 苏烨去医院了解情况，看到厂长和其他几个人都躺在病床上打点滴。 看来是拉得太厉害了，脸色都很苍白。 苏烨想知道崔大可到底放了多少巴豆粉，把他们弄成这样。 “厂长，你没事吧？” 杨爱国躺在病床上，艰难地睁开眼，知道是苏烨来了。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这才是杨爱国最担心的事。 “正在查。” 杨爱国点点头，又睡过去了。 苏烨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他正在让手下人审问傻柱，看他能不能撑住。 如果傻柱有骨气，不认账，那就能放出来。 但如果他撑不住，认了，那就没办法了。 杨爱国一住院，苏烨又能偷懒了。 回到办公室，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外面很乱。 苏烨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救救我的孩子，快！” 苏烨挤进人群，发现是梁拉娣。 她肚子已经很大了，明明快要生了，还在这儿上班。 没办法，苏烨把她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丁秋楠只是个普通医生，不会接生。 她给梁拉娣简单处理了一下，苏烨开车带着她一起把梁拉娣送到了医院。 “！好疼！好疼！” 丁秋楠看到梁拉娣的裤子已经湿了，开始流血。 她知道梁拉娣肯定是难产了。 现在只能祈祷快点到医院。 “南易呢？怎么办，得赶紧叫南易来！” 丁秋楠一边照顾梁拉娣，一边对苏烨说。 苏烨拿起大哥大，正准备打电话给徐慧珍，让她叫南易快来。 结果想起来，南易今天正好不在聚半仙，因为他想给梁拉娣买些补品。 这该怎么办？ “先去医院，我再想办法！” 苏烨抱着梁拉娣冲到医院，护士看到后赶紧跑过来。 “快点救救她！” 苏烨和丁秋楠被挡在门口。 这时候南易正在村里买能产奶的母羊。 城里连草都没有，他特意花钱买了些草。 羊吃饱了才能产奶。 南易没有车，牵着羊、抱着草，终于等到一辆公交车。 “你不能上车，带着羊太脏了。” 乘客们也不愿意让羊上车。 南易只好继续走，照这个速度，天黑都回不去。 没办法，还是得坐车。 他看见下一辆车来了，直接站在路中间。 公交车无奈停下。 司机又拒绝他上车。 “求求你们，我老婆马上要生了，我必须赶回去！” 南易苦苦哀求，司机也没办法。 “你的羊只能放在车顶，不然味道太大。” 南易很感激，但怕羊掉下去，就跟着羊坐在车顶，把草放进车里。 一开始还好，结果前面有个大石头，车子一颠，南易和羊一起摔了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吓坏了，立刻停车。 再次坐上车顶，又出发了！ 医院里， “产妇大出血，可能难产，家属签字，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护士把签字单递给苏烨。 看来他们以为苏烨是里面的丈夫。 “我不是家属！” 苏烨也挺为难，可南易不在，里面的人还得等。 “快让家属来，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没办法，苏烨只好代替南易签了字。 “保大人！你们一定要尽力，两个都要保住。” 护士点头进去，苏烨坐在凳子上等。 丁秋楠心里很着急，来回走动。 在外面只能听到梁拉娣的惨叫声。 每一声都让人心里发慌。 几个小时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这是苏烨第一次在产房外听到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 这声音真奇妙，他也开始想找个老婆，给自己生几个孩子。 否则这么大的家业，没人继承。 “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现在大人身体虚弱，还不能进去。”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门直接关上了。 苏烨不敢抱，丁秋楠接过孩子，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 苏烨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 “好像睡着了。” 丁秋楠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这是南易的孩子。 以前要是没有崔大可捣鬼，她本来就能和南易在一起。 这些事都过去了。 “小苏，你什么时候找个对象？有没有看上的姑娘？” 丁秋楠知道苏烨很厉害，但终究还是要结婚的。 “你不会因为我结婚而难过吗？秋楠阿姨。” 苏烨趁机又摸了摸丁秋楠的脸，她立刻红了脸。 没想到，丁秋楠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会被苏烨撩得心跳加速。 苏烨心里已经选好了人选，就是苏萌，挺不错的。 听说她现在正在准备高考，苏烨打算抽空好好见见她。 争取娶个大学生回来，以后还能帮自己一把。 南易这会儿才回到家。 天都黑了，家里却还黑着。 “南易，你总算回来了，你媳妇现在在医院，赶紧去看看。” 何雨水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南易后赶紧告诉他。 苏烨今天打电话到饭店，让一见到南易就马上通知他去医院。 “你帮我照看一下羊。” 南易把羊丢下，赶紧往医院跑。 一路上，他心里特别后悔，为什么偏偏今天要去买羊。 要是梁拉娣出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苏烨知道丁秋楠还要照顾孩子，就让她先回去了。 自己留下来抱着孩子。 看着看着，竟然看入神了，这么小小的一团肉，竟然就是一个生命。 “苏烨！孩——子，孩子没事吧？” 南易喘着气，抬头一看，苏烨手里抱着什么。 “没事！你来了，那我先走了，我还没吃饭呢。” 苏烨把孩子交给南易，自己就离开了。 南易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心里激动得不得了。 这就是他的孩子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苏烨的，谁知道呢？ 苏烨回到家，冬瓜正在充电。 “开始做饭！” 苏烨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 突然听到门响了。 “噔噔噔……” 下一秒，秦淮茹就进来了。 这个时候还没到十二点，秦淮茹一个寡妇半夜过来，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有事？” 苏烨继续躺在床上，冬瓜那边也停下来，变成隐身状态。 “苏烨，今天易忠海来找我，让我替傻柱求情，让他放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淮茹有点为难，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苏烨说清楚。 易忠海一直注意着秦淮茹和苏烨走得很近。 “你告诉他自己，傻柱因为给领导的饭里放了巴豆粉，只要他认罪，就能从轻处理。” 第248章 不差这点钱 苏烨本来就想稍微惩罚一下傻柱，顺便吓唬一下易忠海，毕竟他的养老人选又被抓了。 没想到这人一点都不安分，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 “真的吗？” 秦淮茹原本以为苏烨肯定不会帮易忠海，甚至恨不得让他吃点苦头。 没想到这次苏烨这么轻易就让她带话。 “嗯，明天告诉他。” 苏烨闭上眼睛不说话，秦淮茹站在旁边有些尴尬。 这时候还不算太晚，她也不好意思在苏烨房间里待太久。 看着苏烨闭眼休息，她就先走了，打算晚上再过来。 秦淮茹一走，冬瓜又开始做饭。 一个人吃四菜一汤，确实有点浪费。 可惜冬瓜是机器人，不能陪他喝酒。 这种千杯不醉的感觉也没什么乐趣，苏烨随便吃了几口就准备睡觉。 冬瓜开始收拾碗筷。 到了十二点以后，秦淮茹又来了，看到苏烨已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 没想到刚躺下，苏烨的手就伸了过来。 两人又开始了缠绵，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苏烨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今天秦淮茹总算满足了他。 可怜的秦淮茹又要扶着墙回家。 秦淮茹躺在被子里，还在想着苏烨的身材。 完美！ 第二天一早，苏烨就起来了，今天他要去找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他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就是韩春明。 那家人穷得叮当响，这也是苏萌家里一直反对的原因。 自己又帅又有钱，还不是便宜了苏萌？ 苏烨打听过了，他们家离自己的四合院不远，几步路而已。 要不是他还想玩一阵子，也不会拖这么久才去找个媳妇。 家里总得有人替他暖床、做饭、生孩子。 易忠海到了厂里，马上去问秦淮茹昨天的情况。 秦淮茹就把苏烨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易忠海吓得腿都软了，傻柱怎么敢往领导饭里放巴豆粉？ 到现在还不认罪！ 易忠海气冲冲地去了保卫科，想要让傻柱赶紧认罪。 如果苏烨网开一面，说不定也就关几天就没事了。 “又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认罪？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 ········ 今天易忠海能顺利见到傻柱，是因为苏烨放了他一马。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赶紧认个罪，这样就能出去了！” 傻柱抬起头，他实在受不了每天被打，还被关在这儿。 “一大爷，你帮我想想办法，这真不是我干的，你去找苏烨，他肯定能把你放出来。” “我要是出来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送终都包在我身上。” 易忠海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还是挺感动的。 自己总算找到个养老的人了。 “那你等着，我去找苏烨问问，我这八级钳工，院里还是个老爷子，这点面子他总得给吧。” ................... 看着易忠海走了，傻柱觉得这次真的有希望了。 他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腿还在不停地抖。 就等着好消息来了。 “干什么呢，别唱了。” 保卫科的人在里面喊傻柱，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嚣张。 “你管得着吗？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收拾你！呸！” 看到傻柱这么不听话，外面的人也忍不了了。 开门冲进去就是一顿揍。 这下子他老实多了。 “都是你们的错，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傻柱仗着自己在后厨做饭，以后给他们打饭时肯定要动手脚。 苏烨料定易忠海一定会来找他。 他就在这里等着。 “苏烨，忙着呢？” 易忠海这话完全是睁着眼说瞎话，苏烨这不是在闭眼休息嘛。 “苏烨，我刚才问过傻柱了，他说根本没下过药，你看能不能把他放了。” 易忠海装得还挺像，只要他不答应，这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给领导做饭的就是傻柱，你要是说不是他，那是在质疑我们的智商吗？” 易忠海愣住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可傻柱那孙子一脸认真，死活说他没做过。 “你要觉得是我们的问题，不服气的话，就去跟厂长说。” 苏烨伸手一指门外，易忠海顿时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我说是傻柱干的，他死活不承认。” 易忠海尴尬地走了。 路上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苏烨穿上外套，准备去苏萌那边碰个面。 “你拿着这些钱去买点肉，再买点面粉，回来包饺子，你大姨来了，总得吃点好的。” 韩母给了韩春明二十块钱，让他多买点。 这钱一花出去，心里就开始发愁，下个月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种家庭最烦的就是亲戚来串门。 韩春明刚走出院子，就碰上了程建军。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还不错。 “春明，咱们的工作问题可能有眉目了，钢厂那边决定让我们进去。” 程建军是托他爸找了关系，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厂里安排了两个岗位。 苏烨站在路边，听着两人的谈话。 这就是他的两个对手，两个人都对苏萌有好感。 可惜，从今天起，苏萌心里只会有他一个人。 苏烨绕过两人，准备走进院子。 “你是谁？没见过你！” 韩春明一句话拦住了苏烨，苏烨懒得理他，直接往前走。 “别理他，你去哪？” 韩春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买东西，拉着程建军就走了。 苏烨进了院子，先四处看了看。 跟自己住的四合院差不多，都是这种大院子。 他又往里面走，看见一个女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苏萌了。 长得确实清秀漂亮。 苏烨一看就喜欢，男人终究还是得找个年轻的。 “你找谁？” 苏萌开口问苏烨，声音也挺好听。 苏烨心动了！ “我找苏萌，你认识吗？” 苏萌有点懵，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我就是！你是谁？”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韩春明的大姨正好跑出来。 捂着肚子，脸色很难看。 “苏萌，你在这儿干什么？” 韩春明的大姨看着苏萌挺喜欢的，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外甥对她有意思。 “大姨，你怎么了？” 苏萌见她脸色不好，便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什么时候和我外甥在一起的？” 大姨勉强挤出个笑容，突然肚子又开始疼了。 “不可能了，她是我的！” 两人同时看向苏烨，这是哪冒出来的家伙？ 正要问呢，孟小杏和她妹妹也因为肚子疼往厕所跑。 这俩人一见到苏萌就爱向她要衣服。 苏萌怕被发现，拉着苏烨躲进了一个房间。 苏烨趁机把门关上了。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是谁！也不知道把门关好，要是东西被偷了，谁来负责？” 苏烨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仓库，里面存着大家的粮食。 这些东西都是放在一起的。 外面上了锁，两个人也进不去了。 其实外面的锁，苏烨用苏萌头上的发卡就能轻松打开。 他可不想错过这个两人独处的好机会。 “吱吱吱吱……” 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只老鼠，正好跑到苏萌脚边。 两人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黑乎乎的老鼠。 苏萌吓得一下子跳到了苏烨身上。 苏烨还得感谢这只老鼠，给自己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他紧紧抱住苏萌，感受她的体温，还顺手摸了摸她的腰。 这身材真是不错！ “别怕，没事的，我帮你把它赶走。” 苏烨抱着苏萌，还顺便捂住了她的眼睛。 看着苏萌的小嘴，苏烨觉得这媳妇长得真好看。 以后做生意肯定是个能手，应该早点把她娶回家。 “赶走了吗？” “还没，还在脚边，你千万别动！” 苏烨一直抱着苏萌，直到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开门进来，他们才出来。 “你是谁！” 院子里的人把苏烨围了起来，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我叫苏烨，住在附近，今天来找苏萌的。” 苏萌一脸茫然地看着苏烨，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们围着干嘛，都回去吃饭吧！” 苏奶奶把他们都赶走了，韩春明和程建军刚好回来。 没想到这个陌生人还留在院子里。 “你怎么还不走？” 围观的人跟两人简单说了苏烨来的目的。 韩春明感觉有点不对劲，苏萌是他从小喜欢的人。 “我看你就不像是好人，识相点赶紧滚。” 韩春明走上前跟苏烨对峙，程建军也在一旁附和。 “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走！” 苏奶奶一棒子把两人打跑了，拉着苏烨进了屋子。 苏萌也被拉了进去。 “小伙子是做什么的？” 苏奶奶看着苏烨，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尤其是穿着打扮，肯定是个大老板。 今天竟然特意来找她孙女，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在旁边的红星轧钢厂上班，是保卫科的科长。” 老太太不懂这些，一听是当官的，就觉得特别厉害。 韩春和程建军趴在门口，偷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烨的耳朵可比一般人灵，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响动。 “你这几天找我孙女，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 苏萌也竖起耳朵仔细听，她也挺好奇的。 可一看见苏烨的眼神，就想起刚才在库房的那一幕，突然脸红心跳起来。 “我只是看中你们家孙女了，不知道奶奶对我有什么要求？” 苏萌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厚脸皮了。 这算是来提亲了吗？这也太直接了吧。 “你真不要脸！” 苏萌喊完，立刻开门想跑出去。 没想到一开门，就撞上了两个趴在门上的家伙，直接摔了进来。 两人爬起来，一脸狼狈，尴尬地看着苏烨和苏奶奶。 “嘿嘿，我们就是路过。” 两人拍拍身上的土，小步溜走了。 “别理他们，咱们继续聊。” 苏烨被苏奶奶拉着问东问西，聊了一个多小时。 看得出来，苏奶奶是真的喜欢他。 终于，苏烨可以走了。 他没想到，第一天就搞定家长了。 他打算给苏萌一点幻想的时间。 苏烨回到聚半仙，准备喝点酒。 徐慧珍从后厨走出来。 这两天南易请假照顾梁拉娣，她只好去后厨帮忙。 好在苏烨当初给聚半仙安排了两个厨师，不然走了一个还真忙不过来。 “我听贺小夏说村里又有一件老家具，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慧珍今天跟贺小夏闲聊时才知道的。 上次答应帮她当村主任，这小姑娘打听消息可积极了。 “这家人很挑剔，你是想用最低价买下来，还是干脆走一趟？” 徐慧珍以前和蔡全无就是靠这个手段，低价买了很多好东西。 苏烨不差这点钱，也不想跑那么远。 “贺小夏在哪？” 看来苏烨已经打算行动了。 “在对面超市，现在超市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 “这贺永强两口子每天可忙了。” 徐慧珍没想到，小酒馆居然变成了超市。 第249章 慢慢把她骗到手 苏烨过去把贺小夏叫出来，让她跟自己一起走。 两人开车往村子方向去。 “那不是牛爷吗？他怎么也跑到村子里收老家具了？” 贺小夏看着牛爷拉的家具有点眼熟，会不会是她发现的那一家？ 苏烨把车开到牛爷面前，显然，他是在等车。 那牛爷身后的人像是他的亲戚，看来是来干累活的。 “牛爷，真巧，这套家具花了多少钱？” 苏烨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居然和牛爷有共同点。 “三百块！这可太值了！” 牛爷趴在苏烨的窗边，小声地炫耀着。 没想到他一低头，就看见了贺小夏！ 他对这个小姑娘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 “你怎么和他一起来的？你想买好东西，她非得给你搅黄。” 贺小夏本来想着苏烨在这里，不想跟他计较。 没想到牛爷竟然先开口嘲讽她。 “牛爷，你什么意思？以后我要当了村主任，你连村子都进不去。” 贺小夏骂完心里舒服多了。 把牛爷气得心跳加速，这丫头嘴太损了，真不像话。 要不是苏烨在场，他真想让她下来好好教训一顿。 “住嘴，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听到苏烨这么一说，贺小夏也不敢再说了。 她最怕的就是苏烨了。 牛爷一向是个挺让人尊敬的人。 “牛爷，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没管教好，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烨最后还是让贺小夏向牛爷道了歉。 两人这才算是和好了。 后来苏烨开车带她进了村子，两人来到那户人家。 果然，东西已经被牛爷买走了。 贺小夏忍不住又骂了几句。 苏烨当场给她上了一课，告诉她这里面的人情世故。 贺小夏又带着苏烨去了另一家，这家的东西虽然不错。 但价格太高，一般人根本不会来买。 苏烨也看中了里面的一套家具。 比起牛爷手里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不过价格也贵了不少！ 苏烨花了八百块钱买下一套家具，而韩春明家买二十块钱的肉还要精打细算。 两人把家具绑在车顶上，就回去了。 贺小夏又去超市继续上班。 贺永强和徐慧枝刚好准备去进货。 “这个酱油多少钱？” 贺小夏抬头一看，原来是李国强。 “二十！” 贺小夏一脸不屑地看着李国强。 “二十？你们家干脆去抢钱算了！” 贺小夏故意把价格抬高，是因为今天跟牛爷吵了架。 而李国强又是牛爷的亲戚，她心里不痛快。 “我不要了！你们家的酱油我们买不起。” 李国强把酱油放在柜台，转身就要走。 “你这是要去哪？东西都拿来了，又不要了，是想耍我吗？” 贺小夏看到李国强要走，心里很不痛快。 今天在牛爷那受的气，全在这儿发泄到李国强身上了。 刚好，李国强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听贺小夏一直纠缠不放，两人直接就在那儿吵了起来。 贺小夏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动手了。 “你信不信我打的你连你爸都不认识！” 她揪着李国强的头发，一边打他脑袋。 李国强想挣扎，可一动，头发就疼得不行。 这时候贺永强正好回来，一看这情况，二话不说冲上去。 “你这个小子在干什么？” 贺永强也不问缘由，直接把李国强揍了一顿。 三个人打成一团，397在打架时，李国强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架子。 上面的东西全掉下来了。 他吓坏了，赶紧跑掉了。 贺永强和贺小夏只能自己收拾，顺便问了一下刚才的事。 “你说什么？你又跟牛爷吵起来了？” “以后，你哪儿都不能去，就给我待在超市里卖货！” 贺永强气得连收拾都不干了，干脆让贺小夏一个人收拾。 苏烨听说后，直接不让贺小夏在超市工作了。 这家超市是他和贺永强一起开的。 所以他有决定权。 没想到贺小夏公报私仇，还拿生意开玩笑。 他手下不需要这种人。 贺小夏没办法，只好去找徐慧珍，让她帮自己在苏烨面前说情。 但苏烨已经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 贺小夏气鼓鼓地回家了，她打算自己想办法当上村主任。 徐慧珍把贺小夏来找她的事告诉了苏烨。 “别管她，只要她这毛病不改，就永远别让她在超市干活。” “这种人哪里都不会要！” 徐慧珍被苏烨的眼神吓到了，第一次看到苏烨这么凶。 贺小夏从徐慧珍那里出来，心情很差。 她心里觉得他们都是故意不帮自己。 她本来想回超市。 想了想，回去也没事做。 还要被贺永强唠叨不停。 干脆不如出去走走。 等到吃饭时间再回去。 许大茂从超市买了一些盐，难得心血来潮想做顿饭。 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盐。 “操，这是谁家狗拉的，真恶心。” 许大茂刚整理完找回的钱。 没注意路，一脚踩在了狗屎上。 许大茂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不停地用脚在地上蹭着。 这时贺小夏正好从胡同里转出来。 “谁！走路不长眼是吧？” 许大茂低着头没注意路，贺小夏刚拐弯，反应也慢了一拍。 两个人一下子撞了个正着。 贺小夏脾气本来就暴。 她捂着头就冲许大茂骂开了： “谁不长眼睛？是你走路不看路吧！” 许大茂顾不上自己鞋底沾的狗屎了。 他刚伸手想拉住对方，一看清是贺小夏，才觉得有点面熟。 “好像在哪见过你。” 贺小夏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大叔，等着他的回答。 “你是这家超市的吧？” 许大茂举起手里的食盐。 贺小夏还是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 超市每天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她转身就想走。 许大茂在后面看着贺小夏的身材，心里一动。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主意就来了。 他赶紧追上去，好久没碰女人，实在忍不住了。 “你拉什么扯？我们认识吗？” 贺小夏把胳膊从许大茂手里抽出来，一脸嫌弃地瞪着他。 “刚才确实是我没看路，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平时经常去你们超市买东西，还没吃饭吧？” “我请你吃一顿，当赔罪。” 看着许大茂一脸认真，她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也不知道干什么。 有人请客吃饭，不是好事吗？ 不去才是傻子！ “去哪吃？” 没想到贺小夏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许大茂把食盐装进兜里。 还吃什么饭！ “走，保证让你吃好，你想吃什么都有！” 见许大茂这么大方，贺小夏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也不多想，直接跟着他去了饭店。 苏烨开车刚好和他们擦肩而过。 他从后视镜里认出了两人的背影。 “这许大茂又搞什么鬼？” 苏烨调头跟在他们后面，看到他们进了饭店，这才离开。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连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都敢下手。” 苏烨自认不如他。 看来今晚有事做了。 苏烨先回老院子，让丁秋楠给他做点吃的。 今晚，他得守着，等会儿去聚半仙，看看贺小夏什么时候回来。 两人在饭店里边吃边聊。 许大茂给贺小夏讲笑话，她一天的坏心情全没了。 “你要是在超市干得不开心，跟我混，我教你放电影。” “工作轻松，还能赚钱！” 一听能赚钱，贺小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学吗？我怕自己学不会。” 许大茂顺势坐在贺小夏旁边，还把屁股往她那边挪了挪。 贺小夏还是个黄花闺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男人接触，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旁边躲了躲。 没想到许大茂又趁机靠近。 “别担心，我手把手教，不出一周你就能自己上手了。” 贺小夏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厂里放电影，还有自己的工作。 这个厂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福利待遇特别好。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贺小夏一脸期待地看着许大茂。 可这时候许大茂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件事上了。 他把手搭在了贺小夏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 贺永强被苏烨告诉说女儿被一个流氓带走了。 他一路跑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徐大茂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脸就被扇了一巴掌。 苏烨这时候正在超市等消息。 “爸！住手，你干嘛！” 贺永强根本听不进去，差点抄起板凳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就心虚，立刻跑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贺小夏心里有点生气。 刚才好好的，马上就有工作了，现在倒好，到嘴的鸭子飞了。 “爸，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贺永强没空解释，拉着贺小夏就要走。 “等一下，账还没结呢。” 饭店老板拦住了他们，没办法，许大茂已经跑了。 贺永强不情愿地掏出钱来。 “剩下的打包！” 两人带着剩饭回到了超市。 “苏烨，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女儿就被人骗了。” 贺永强一进门，也不管贺小夏，紧紧握着苏烨的手，半天不松开。 “小事一桩，刚好看到而已。” 贺小夏这下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苏烨说的。 “要不是你，我早就上班了。” 贺小夏指着苏烨的鼻子说道。 贺永强伸手，差点又要打她，幸好被苏烨拦住了。 “那个人叫许大茂，和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 “他确实是放映员，但前段时间惹了事，差点被抓去。” “要是我没猜错，他是想给你介绍个厂里的工作。” 贺小夏听了之后愣住了。 苏烨不会是偷听他们说话了吧？ 苏烨依旧镇定地喝着水。 贺小夏走到他面前，生怕自己听错了。 苏烨喝完水继续说： “厂里不是谁都能进的，他不过是想占你便宜罢了！” 贺小夏后背发凉，连想象都不敢想象，要是她爸没去，会发生什么事。 贺永强也握紧了拳头，这老流氓，以后超市不准他和狗进去。 “他说他已经离婚了，就算我们在一起也是正当的。” 苏烨第一次觉得精明的贺小夏其实挺傻的。 许大茂三两句就骗得她晕头转向。 “现在许大茂家里除了辆自行车什么都没有。” “有空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贺小夏惊呆了。 今天下午听许大茂说他的工资，还有能给她安排工作。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聊得还行。 现在看来，自己是被耍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们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你去打听一下许大茂，没人不认识他。” 苏烨拍拍屁股走人了。 今天算是把许大茂的好事搅黄了。 许大茂这时候心里还美滋滋的。 虽然有点小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 只要贺小夏对他印象不错就行。 他等着明天再请贺小夏吃饭、逛街，慢慢把她骗到手。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苏烨回到四合院，到了后院，就听见许大茂家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庆祝了。 希望明天别被人扇一巴掌。 第250章 觉得自己配不上苏烨 苏烨回到房间，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更有趣的主意。 傻柱跟许大茂一向不对付，这时候要是把他放出来。 岂不是更热闹？ 苏烨决定明天找个借口，把傻柱叫来凑个热闹！ 贺小夏打算明天亲自去钢厂打听一下。 看看许大茂是不是像苏烨说的那样坏。 她也没心情吃饭了，直接跑回房间，蒙上被子睡觉去了。 到了半夜，秦淮茹来了，还是跟以前一样。 她先给苏烨按了一会儿，帮他在一天的劳累后放松一下。 “明天我想把傻柱放出来，你去告诉易忠海。” “再给他安排一套房子，先让小当住进去。” “用条件换，我相信你比我在行！” 秦淮茹听到苏烨说要给她一套房子，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就这么轻易地说送人一套房子？不可能吧！ “好，我明天就告诉他。” 后院还有一套空房，要是让易忠海买下来，让小当住进去，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易忠海那个老家伙，家里平时就他们两个老人，花不了多少钱，工资也不低。 这么算下来，买套房应该没问题。 再说，只要说是让三个孩子以后给他养老，他心里肯定更高兴。 今晚秦淮茹好好地伺候着苏烨，也许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苏烨已经打定主意要找一个媳妇，过了今天，明天就能办了。 一大早起来，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签到三积分，奖励两台大彩电！】 苏烨惊讶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下把正在做饭的冬瓜吓了一跳。 大彩电？这个年代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 他从系统里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那种老式的电视。 也还行，至少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 这两台是不是有点多？ 一台放在家里，另一台当作见面礼，今天拿去苏萌家吧。 苏烨放好之后，开始洗漱，准备吃饭。 他先去了趟自己的宾馆，已经一个月没来了。 徐静平干得不错，还得在员工面前表扬一下。 “最近徐经理的业务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接下来继续由他担任总经理。” “好了，散会！” 开完会，徐静平在办公室向苏烨汇报最近的情况。 “门口那个人你认识吗？” 苏烨已经看到门外的李国强，他不会记错的。 这是牛爷的亲戚，上次买家具的时候见过。 他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想在这里找工作。 苏烨懒得处理这种事。 “认识，我大学同学！我记得他好像在一家电子公司上班。” 徐静平努力回想，毕竟毕业后联系不多。 “不管他是干什么的，你去看看！能定的事不用来跟我说。” 苏烨摆了摆手，徐静平就出去了。 他打算去轧钢厂看看，已经很久没去了。 秦淮茹应该跟易忠海商量妥了吧？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徐静平请李国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我有个亲戚，正在找工作，我看这宾馆挺大的。” “你看这儿缺不缺人，让他当个服务员也行。” 李国强是徐静平大学的同学，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当个服务员不需要什么技术，只要态度好就行。 “这样吧，我带你去找个人，你跟她详细说说，只要她同意，那就没问题。” 徐静平干脆把这事推给了贺丽霞。 这样就算办不成，她也能帮上忙。 徐静平小声跟贺丽霞说了几句，就先走了。 “他能干什么？你介绍一下。” “要是方便，带他来看看！” 贺丽霞把宾馆的要求都给李国强讲了一遍。 李国强一直盯着贺丽霞看。 本来只是想帮忙找份工作，没想到却看上了一个人。 两人聊了半个钟头，李国强临走前还给贺丽霞留了张名片。 “真有你的，淮茹！这次真得谢谢你了。” “等傻柱出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易忠海一脸感激，但他不知道，秦淮茹可不是一顿饭就能打发的。 “一大爷，我知道你是想让傻柱帮你养老，所以一直在帮他。” “可你也不看看傻柱现在这个样子，连媳妇都没找着，他哪有心思照顾你？” 秦淮茹尽量往深处说，易忠海听得也很认真。 他在大院里挑了很久，能帮他养老的人少之又少，现在全指着傻柱。 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没办法的办法罢了。 “傻柱一结婚，还得照顾老丈人，更没心思照顾你了。” 易忠海怎么就没想过这些？ 傻柱没有爸妈，不代表他媳妇没有爸妈。 现在的易忠海一脸茫然，确实考虑得太少了。 “我就不一样了，棒梗是你一手带大的，还给他安排了房子。” “现在小当和槐花也都长大了，他们记着你的好。” “傻柱已经开始上班了，那就是挣钱了，给你养老那是肯定的。” 易忠海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如果不是秦淮茹今天帮自己分析了一下，自己还理不清其中的来龙去脉。 “淮茹，还是一大爷没白疼你，我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看待。” 易忠海立刻转向秦淮茹，这正是她想要的。 “听说小当最近在准备高考，天天在家学习。” 易忠海装作关心了一下，早就把傻柱的事抛到脑后了。 秦淮茹心里暗喜，终于聊到正事了。 “是！我们这房子太小了，每天槐花吵得小当没法学习。” “姐妹俩天天在屋里吵架。” 秦淮茹扶着额头，好像真的头疼起来了。 最怕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 易忠海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 “棒梗现在住在后院，我记得还有个空房，我买下来，让小当住进去。” “这样没人打扰她，你大妈平时在家，还能做饭，让她安心学习。” 这样一来，秦淮茹的两个问题就都解决了！ 不得不说，还是苏烨想的办法好，易忠海真是好骗。 “那多不好意思，买了两套房，我还得起吗？” 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可心里根本没打算还。 易忠海摇摇头，这时候必须装一装！ 为了自己的养老，他已经花了多少钱了。 “还什么还，这都是为了孩子，以后你要是真有困难，就告诉我。” “咱们大院里的人，都很愿意帮你们家的。” 两人简单聊完后，秦淮茹就去上班了。 刚好看到苏烨回来了，她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办公室。 “成功了！” 秦淮茹觉得苏烨真是太聪明了，没有他，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这间房子。 她坐在苏烨腿上，心情激动，一大早就来了一次。 之后，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见外面没人注意，赶紧溜回了自己的岗位。 苏烨也该开始干活了。 到了保卫科的看守所。 “把他放出来吧。” 还在床上的傻柱听到外面有声音，假装睡着了。 他可不想挨打。 “别装了，走吧！” 张龙在外面喊了一声，里面的傻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正好看到外面的苏烨。 “我已经跟厂长说过了，还是让你在后厨工作，将功补过！” 傻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能出去，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苏烨没事干，跟张龙说了一声，让他多留意厂里的事。 他准备离开工厂，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先开车回到四合院，把大彩电搬上了车。 一路开到苏萌家。 两个四合院离得不远，没多久就到了。 他抱着这么显眼的东西一进院子，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这时候苏萌正在房间里闷闷不乐。 自从苏烨来过一次后，就没再来了。 但昨天她跟苏烨近距离接触，还被他抱了很久。 心里早就开始惦记他了。 一天没见，自然有些想念。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趴在窗边一看，发现人群里最抢眼的就是苏烨。 这帮人根本挡不住他的光芒。 “这好像是大彩电，我以前在商店见过。” “这东西可不便宜！” “是，挺贵的。” 周围的人不断议论，一脸羡慕地看着苏烨手里的大彩电。 “大家让让！” 苏奶奶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苏烨面前，把前面的人都推到一边，给他让出一条路。 其实这正是苏烨想要的效果。 “苏奶奶，你认识吧？送到你家去，可别送错了！” …… 韩春明站在后面，心里不服气。 他之前见过苏烨，知道这次肯定是来找苏萌的。 “认识！这是我女婿！” 苏奶奶声音不小，不仅周围的人听到了，连躲在屋里的苏萌也听见了。 她脸一下子红了，自己还没答应呢。 “女婿？苏萌的男朋友？” “没听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苏烨没说话，一只手抱着大彩电，另一只手拉着苏奶奶，就这样从人群中间走过去了。 他是不是已经算是把苏萌拿下了？ 真是轻而易举。 …… “好了，装好了。” “奶奶，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这玩意刚出来，我就买了一个，给你送过来了。” 苏奶奶越看苏烨越喜欢。 看到电视上居然有人出现，她从来没看过这种新鲜玩意。 “苏萌，家里有人来了，你躲屋里干嘛？” 苏烨随意地看了一眼苏萌的房间。 看看今天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结果一出来，发现她竟然稍微打扮了一下。 苏奶奶心里也挺高兴的。 “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去给你们做饭。” 苏奶奶很会察言观色，赶紧给两人腾出位置。 外面的韩春明心里很不痛快，苏萌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才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可苏烨一来，没人把他当回事。 苏奶奶从来不想让孙女和韩春明扯上关系。 他们家太穷了，连像样的衣服都要靠孙女帮忙。 她可不希望等自己走了，孙女跟着受苦。 韩春明看着苏萌脸上的笑容，气得走了出去。 “奶奶，别忙了，我带苏萌出去吃吧。” 苏烨可能也不习惯家里做的饭。 他今天就想把苏萌搞定！ “好！你们年轻人就爱在外面吃，去吧。” 苏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送他们走。 看着孙女能有这么好的归宿，她也算安心了。 苏萌坐上车跟苏烨一起离开。 一路上聊了很多，苏萌慢慢开始佩服苏烨。 年纪轻轻就有成就，再看看自己，什么工作都没有。 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苏烨。 “我想考大学，但现在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第251章 谁看了都烦！ 苏萌一边抠着手指，苏烨看出了她的想法。 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苏萌的手。 “我支持你，你专心考试，考上了就能来我的宾馆工作。” 听到可以去“四一零”宾馆上班，她有点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吧，我还没进过宾馆呢。” 苏烨心里暗喜，这可是她自己提的。 那就别怪他了！ “好！” 苏烨开车带她去了自己的宾馆，领她转了一圈。 然后在宾馆里吃饭，冬瓜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 苏萌吃得很开心。 吃完后，苏烨带她进了自己的高级房间。 看着里面的布置，一切都显得很高档。 苏萌仔细看了看房间的每个角落。 苏烨这时已经脱了外套，准备干正事了。 “你这每个房间都是这样吗？” 苏萌只顾着好奇，没注意到苏烨的动作。 “不是，只有我的是这个样子。” 苏烨趁机走到苏萌面前，深情地看着她。 双手紧紧抓住了苏萌的手。 “这宾馆这么大，想不想当老板娘来帮我？” 苏萌怎么也没想到，她第一次被人表白，竟然会是这种场面。 她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苏烨的怀里。 苏烨趁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放心，你是我女人，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看着苏烨认真的眼神，苏萌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烨好久没碰过处女了，今天总算能好好享受一下。 事后，苏烨去洗澡，苏萌在旁边害羞地赶紧穿好衣服。 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原来这么舒服。 “今天送你回去，我就去找**提亲，明天就去领证！” 苏萌听着苏烨那磁性的声音，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吗？ 她还没准备好呢。 “好，那我明天在家等你。” 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收拾完后，苏烨开车送苏萌回家。 “结婚？明天就领证？” 苏奶奶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出去吃顿饭，怎么就谈婚论嫁了？ “对！明天我会把彩礼准备好，风光地把苏萌接走。” 苏萌低着头，害羞得不敢看苏烨的眼睛。 苏奶奶看出来了，孙女对苏烨也挺喜欢的。 她当然没什么可说的。 “好！那就这么办吧！” 事情搞定后，苏烨就开车走了。 另一边，徐静平被徐静理安排帮忙照顾同学办点事。 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徐静平带着黄鹤翔忙了一天。 还好最近宾馆没事，不然她真走不开。 “今天真是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黄鹤翔看着温婉的徐静平，还有她那种安静的气质。 他真的很喜欢。 “没事，你是姐姐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静平摆摆手，心里总算踏实了，事情也办完了。 “这样，我几天后才走，你介意陪我逛逛吗？顺便请你吃饭。” 黄鹤翔一脸真诚。 再加上一天相处下来，感觉还不错。 这个人办事沉稳冷静，和自己还挺像的。 徐静平痛快地答应了。 回到家后，徐静平脑子里全是今天和黄鹤翔的接触。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 徐慧珍正盯着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看，徐静平觉得奇怪。 “哦！这是你姐姐让人捎来的，今天才到，咱们这儿可不多见。” 徐慧珍脸上乐开了花，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看呢。” 徐慧珍把徐静平打发走，自己又继续看。 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觉就流下了眼泪。 里面的人物演得太像了，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陈雪茹正好没事干，来串门，站在门口听见屋里有动静。 她好奇地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呀？” 看到徐慧珍家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心里有点羡慕。 “大彩电！是静理托人买的，侯魁没给你买吗？” 徐慧珍故意这么问，因为上次买大哥大时，侯魁就不愿意花钱，这台大彩电更贵，他肯定更不愿意。 “哼，你那点钱能买什么？我也能买。” 徐慧珍懒得理她，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陈雪茹也站过来，两个人一起看。 看到感人之处，两人一边看一边哭。 这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陈雪茹也特别想要一台。 “你这怎么买的？你让静理也帮我弄一台2.4的。” 陈雪茹一脸认真地看着徐慧珍，徐慧珍马上开始动脑筋。 她记得陈雪茹家还有一件好东西。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家那幅郑板桥的画能送给我，我就帮你打听。” 陈雪茹看了看那台大彩电。 她绝不能输，徐慧珍有的，她也要。 就算再心疼也得拿出来！ “没问题，只要你打听到了，我就给你。” 第一次见到陈雪茹这么爽快，两人很快就谈妥了。 陈雪茹回家后立刻找范金有，让他赶紧把那幅画找出来，她要用。 范金有刚拿出来，突然想起来这幅画已经有买家了！ 他打算用这幅画和牛爷换东西…… 范金有趁蔡全无不注意，偷偷把画藏了起来。 然后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别的画来。 他认为蔡全无只是个拉酒的，什么都不懂。 但他忘了，蔡全无以前还在小酒馆办过文化班。 “给你！” 陈雪茹坐在一旁，等着听关于大彩电的购买方式。 “别急，我先看看。” 两人对蔡全无冷眼相待，心里认为他根本看不懂。 “你们的诚意我看不到，这根本就不是郑板桥的画。” 范金有没想到蔡全无竟然能认出来。 陈雪茹气呼呼地走到范金有旁边。 蔡全无假装要走。 “你先别走，肯定是拿错了。” 陈雪茹把范金有叫到屋里问情况。 这才发现他私自跟牛爷换了画。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蔡全无拦住。 “家里不是还有一幅郑板桥的画吗？拿出来！” 范金有不舍地去翻找。 两人拿着画走出来。 “这个没问题。” 蔡全无分不清真假，但能确定这是郑板桥的。 “回去我会跟静理说，也给你买一台。” 陈雪茹这下才满意。 自己在徐慧珍面前绝对不能输！ 蔡全无拿着画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另一边，徐静平正和黄鹤翔一起逛街，两人约好一起出去玩。 黄鹤翔还特意带了相机。 里面全是风景照，还有两人的合影。 他对徐静平说，照片洗出来后给她一份当纪念。 两人逛累了，坐在外面的茶馆里休息。 今天还是跟苏烨说了好久才请假出来的。 他们有说有笑，不停地拍照。 “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回去我就赶紧洗照片。” 一提到分别，心里多少有点难过。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徐静平要是没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慢慢升温，越来越近。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天色不早了，黄鹤翔送徐静平回家，然后去洗照片。 刚进家门，就被叫住了。 徐静平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国强，这家伙又来干什么？ “徐静平，过来一下，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徐静平对他印象不好，也不太想搭理。 见她站着不动，李国强只好自己走过来。 “那个，贺丽霞跟你关系不错吧，她有没有男朋友？” 徐静平看着李国强那副贼头贼脑的样子，懒得理他。 “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徐静平就准备回家。 “你帮帮我，我一见钟情了，这是好事。” 徐静平觉得无语。 “被你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在大学里谈过多少个女朋友，要我帮你数吗？” 李国强被揭穿老底，心里有点不爽。 徐静平赶紧走进去，怕他又喊住自己。 站在门口的李国强心里很不服气，他从没追不到的人！ 他打算去找牛爷，问一问徐慧珍的事情。 说完，李国强又来了劲头，直接往牛爷家走。 “这幅画到底是不是真的，得找个懂行的看看才行！” 徐慧珍挺喜欢这幅画，看起来挺精细的。 陈雪茹应该不会拿假的来骗自己吧？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对了，苏烨！苏烨肯定懂行。 徐慧珍拿出她的大哥大，打电话叫苏烨过来看看。 没多久，苏烨就开车来了。 “我看看！” 苏烨对这些收藏品也挺感兴趣，一听是名人画作，马上赶过来了。 “墨色线条、晕染手法，还有里面的情感，这些都是仿不出来的。” “这确实是郑板桥的真迹，你从哪儿弄来的？” 苏烨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的古董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想收几幅。 “我是用一台大彩电跟陈雪茹换的，挺贵的。” 徐慧珍心里还在心疼，觉得自己吃了亏。 苏烨听到“大彩电”三个字，才发现房间里还真有一台。 “你这彩电哪来的？” 苏烨看着和自己家的不太一样，他的那台屏幕更大，更高级些。 “这是徐静理在外面找人买的。” “陈雪茹看见了，也想要！” 苏烨打开看了一眼，觉得一般般。 不过能有这么一台也挺好！ “哟，这么热闹！” 牛爷是受李国强的托付，这才过来的。 “牛爷，你最近都没来过，怎么想起来了？” 牛爷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多人都在，他怎么开口呢？ 这也是第一次嘛！ “没事，就是出来转转。” 苏烨坐下来仔细看着那幅画。 牛爷看到苏烨看得入神，也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画真不错，跟我之前想跟范金有410换的那幅是同一人画的。” 徐慧珍听了，有点得意，自己又添了一件好东西。 徐慧珍看牛爷不自在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有事。 这话说得没错，没有事谁会随便来。 “牛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咱们都不是外人。” 徐静平看着牛爷，总觉得不对劲，莫非是为李国强来的？ “贺丽霞我记得是你外甥女，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 果然！徐静平就知道，李国强肯定不会罢休。 苏烨也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连相亲都开始操心了。 看来自己也得赶紧了。 苏烨找了个理由就提前离开了，他打算带着苏萌先去领结婚证。 这事已经刻不容缓了！ “牛爷，你别白费劲了，李国强和贺小夏有矛盾，还是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吧。” 徐慧珍还没反应过来，徐静平就已经抢先回答了。 徐慧珍和蔡全这才回过神来。 一听贺丽霞和贺小夏是姐妹，牛爷对这门亲事就不太看好。 回到家后，牛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国强。 李国强心里彻底凉了，怎么偏偏是贺永强的女儿！ 苏烨开车来接苏萌的时候，碰到了韩春明和程建军。 这两个人一脸苦闷。 苏烨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还是因为找不到工作而发愁。 韩春明家里本来就穷，现在几个闲人整天在家里吃喝，谁看了都烦！ “你帮忙找份工作，我这边没人脉，兄弟，辛苦你了！” 程建军只是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 但心里一点也不想帮忙。 以前，韩春明经常找机会和苏萌在一起。 程建军也喜欢苏萌，自然把韩春明当成情敌。 “我还要去找街道办主任，看看能不能弄个活干，我先走了。” 韩春明指着手里拿的水果，那是家里出钱买的。 苏烨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韩春明一转身，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苏烨。 经过昨天，整个院子的人都认得苏烨了。 韩春明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情敌。 “还在为找工作发愁？” 面对苏烨的讽刺，韩春明很想反驳，但他没有那个实力。 “要不要来我这儿上班，饭店、宾馆都可以！” 这话简直是对韩春明最大的羞辱。 第252章 打个下手应该没问题 苏烨不仅抢走了他喜欢的人，还把他踩在脚底下。 “不用！你以后别来了，苏萌和我是青梅竹马，你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说狠话很重要，韩春明不敢多说，一定要让苏烨知难而退！ 苏烨微微一笑，觉得韩春明太不自量力了。 “我是来接她去领证的。” 韩春明张大了嘴，就连后面的程建军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烨。 “你胡说！苏萌怎么可能嫁给你？我从来没听她说过。” 韩春明嘴上不信，心里却已经害怕了。 苏烨懒得理他，直接朝苏萌家走去。 两人为了弄清楚情况，也跟着过去了。 “小苏来了，快坐下吧～。” 苏烨刚一进门，苏奶奶就热情地招呼他。 韩春明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他实在待不下去了，气呼呼地走出大门，准备去街道办。 不就是有点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韩春明觉得自己也能找到好工作，从苏烨手里把苏萌抢回来。 心里憋着火，他骑车的速度也加快了。 “这些是我要的彩礼，还有这些，算是我一点心意。” 苏烨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放在桌上。 苏奶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外面的人看到苏烨来了，都围在门口看热闹。 这下，苏奶奶终于在院子里扬眉吐气了一回。 外面的人都议论纷纷，苏烨到底是谁？怎么这么有钱？怎么偏偏看上了苏萌？ 好不容易应付完，苏烨带着苏萌出去逛街。 两人打算去公园转转。 到了北海公园，苏烨自然地牵起苏萌的手。 苏烨想找对象，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把结婚证领了。 这说明一个问题，男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而苏烨两样都有，所以他才有了女人。 苏烨带着苏萌在公园里走，这片小树林看起来不错！ 正准备带苏萌进去，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东西掉进水里了。 激起的水花挺大。 “有人落水了！” 苏烨一看，立刻脱下外套，跳进了湖里。 旁边的苏萌还没反应过来，苏烨已经跳进去了。 “苏烨！苏烨！你没事吧！” 看着远处没动静，苏萌急得不行。 她在岸边不停地喊。 会游泳的人不多，没人敢下去。 苏萌也不敢下水，拼命地在湖边叫。 不一会儿，终于看到苏烨的头浮出水面。 苏萌差点吓哭。 她赶紧找了一根棍子，伸到水里。 这样苏烨就能抓住了。 围观的人也一起帮忙拉。 很快，苏烨和落水的人一起上了岸。 苏萌紧张地看着苏烨，还好他没事。 “我有点不舒服。” 苏烨上岸后想躺地上，看着旁边的苏萌。 苏萌一下子慌了，焦急地环顾四周。 但周围的人都散了。 苏烨把手放在苏萌手上，然后倒在了地上，假装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苏萌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打算给苏烨做人工呼吸。 她刚准备弯下身，苏烨就开始嘟起嘴来。 苏萌眼泪立马掉下来，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太坏了！” 苏萌在苏烨身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结果被苏烨一把拉住，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 两人就这样在大太阳底下亲密接触着。 苏萌脸红得不行，看着眼前的苏烨，怎么连一根睫毛都这么好看。 两人也不闹了，下水后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苏烨拉着苏萌回到车上。 “你是不是可以搬去我家住？” “我们已经领证了，也见了家长！” 苏萌害羞地点头。 她心想，这下算是真正嫁人了。 “那行，正好今天带你去我们大院里认识一下人。” 苏烨开车带她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大家差不多都下班回来了，苏烨早就准备好了瓜子、花生和糖果，就差苏萌来了。 “我是不是该打扮一下？” 苏萌有点紧张，不敢出门见人。 “没关系，我不熟，打个招呼就行。” 苏烨根本不在意这些人，今天带她出来主要是想炫耀一下。 “先去一大爷刘海中家。” 苏烨一边走一边跟苏萌介绍刘海中是什么样的人。 苏萌手里拎着一个篮子，里面什么都有。 她一路认真听着苏烨的讲解。 “这是谁？” 刘海中和他老婆正好在家，看到有人进来，就站了起来。 刘海中放下烟，惊讶地看着站在苏烨面前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真不赖！ “一大爷，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苏萌！” 刘海中差点把烟扔出去！ “这是喜糖，热闹一下！” 苏烨从篮子里拿出一包糖放在刘海中的桌子上。 直到苏烨走了，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从来没听苏烨说过，他什么时候找了女朋友？ 接着，苏烨又开始给苏萌介绍阎阜贵。 这个人老奸巨猾，特别抠门，还喜欢占小便宜。 “我有点怕，以后在这院子里会不会被欺负？” 苏萌确实有这个担心。 毕竟她现在就像一只小白兔，而院子里的人都是一群狐狸。 “放心，有我在，他们只会巴结你。” 苏萌越来越佩服旁边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仅有钱，还这么能干！ 她家祖坟是不是冒了青烟？怎么就让她嫁给了苏烨？ 现在的苏萌非常清楚，自己没有和韩春明在一起。 带她逛完一圈后，终于可以回家了。 “你会做饭吗？” 苏烨看着苏萌，觉得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会！我奶奶教过我！” “那你先做点饭，我去买点菜。” 苏烨去了410找秦淮茹，以后半夜她就不能再过来自己的房间了。 “小苏，你什么时候对那个小姑娘动的手？” 秦淮茹趁槐花不在家，终于忍不住问。 她用手指在苏烨胸口画圈。 “我才刚认识没几天，过来是告诉你一声，以后半夜别来了。” “出门不远有个四合院，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就去那里见面。” 苏烨说完就走了，走到拐角时，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牛肉、猪肉，还有自己种的新鲜蔬菜。 这些可比外面卖的要好太多了！ 他拿着东西从前院走到后院，一路上很多人都看见了。 心里都羡慕不已。 苏烨就是想要这种感觉。 “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萌觉得他出去没多久就买回来这么多东西。 “有条鱼，今晚炖了喝汤。” “还有一些肉，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苏萌以前家里的条件也不错， 但也没像苏烨这样奢侈。 两个人，竟然买了这么多菜。 刚才趁苏烨不在，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比自己家好太多了。 尤其是看到那台大彩电， 竟然还有另一台，这苏烨到底多有钱！ 两人吃完饭简单吃了点，苏烨就抱着苏萌美美地睡了。 外面的女人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老婆抱起来香。 今天晚上太激烈了， 不知道明天苏萌能不能下得了床。 两人一整晚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苏萌实在太累了，没有起床。 苏烨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准备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新婚礼物，奖励床上用品！】 没想到，这系统还挺会看眼色的， 竟然知道送新婚礼物。 这床上用品实在有点艳丽， 他还是拿出来放在一边，等苏萌醒来再收拾吧。 苏烨还是像平常一样，让冬瓜先开始做饭。 苏萌睡得很沉，根本没听到声音。 昨晚太累，等到饭菜都做好了，她才慢慢醒来。 “唔～” 苏萌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身体有点酸痛。 闻到饭菜的香味，她赶紧起床。 新婚第一天，可不能让人笑话。 “你起来了？” 她不知道，苏烨一直在看着她。 她穿衣服的样子，都被苏烨看在眼里。 苏萌脸红了，赶紧把被子盖好，躺着穿衣服。 苏烨觉得她很可爱，忍不住想靠近。 走到床边，把苏萌搂在怀里，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他忍不住又来了一次。 起床后，苏烨开始吃饭，苏萌去洗漱。 “我待会要去上班，你可以去我的宾馆看看，就说你是苏烨的媳妇，会有人带你转一圈。” “宾馆叫三秋叶，你自己先过去。” 苏烨吃了几口饭，就开车去上班了。 苏萌看着桌上这么多菜，真的结婚了吗？ 她打算吃完饭先把房间收拾一下。 虽然干净，但还是需要整理一下。 还有苏烨换下来的 clothes，都堆在旁边。 一大早苏萌就忙个不停，洗完澡后，她就去了宾馆。 现在整个宾馆都在传，苏烨已经结婚了。 “你们厂里有没有一个叫许大茂的？” 贺小夏不死心，还是决定亲自去问。 她到了厂里，正好遇到了秦淮茹。 “许大茂？有！在后面放电影呢，你是他什么人？”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小夏，看起来还很小。 许大茂不会连这么小的都敢下手吧？ “他这个人怎么样？” 秦淮茹不打算让许大茂这么轻易地找到对象。 看着贺小夏一脸天真，她把她拉到一边，准备好好聊聊。 这时候傻柱从后厨出来上厕所，刚好看到秦淮茹面前的贺小夏。 “这么好的资源，秦淮茹都不给我介绍？真不够意思！” 傻柱用手摸了摸头，整理了一下头发，朝她们走过来。 “淮茹姐，这是谁？怎么没见过？” 看到傻柱过来，秦淮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你好，我是这个厂里的厨师，后厨的负责人。” 看着傻柱伸手，贺小夏尴尬地握了一下，立刻收回手。 “这关你什么事？赶紧去干活！” 贺小夏也礼貌地点了点头，傻柱却没有离开，反而直接坐了下来。 “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来找谁的？” 贺小夏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了看傻柱。 多一个人问，说不定能更了解许大茂这个人。 “我是想打听一下许大茂，你认识他吗？” 一听是许大茂，傻柱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许大茂又出去欺负好人了。 “许大茂在我们厂里可是出了名的。”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身上有几个痣我都清楚。” 贺小夏有点尴尬，这些她其实也不太想知道。 “他是不是工作轻松，工资还高？” “你们厂还招人吗？” 贺小夏一脸天真地看着两个人。 两人立刻明白了，贺小夏肯定是被许大茂骗得不轻。 “许大茂的工作确实轻松，但他最近惹了事，差点进去了。” “能不能干到年底都是个问题！” 傻柱说完，秦淮茹也点了点头。贺小夏看他们不像在骗自己。 “这厂里不是随便就能进的，除非有关系。” “如果你想靠许大茂进来，那还是算了吧。” 贺小夏彻底失望了，看来苏烨没骗她。 看到贺小夏情绪低落，傻柱动了心思。 他先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秦淮茹，又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许大茂真是没良心，你别难过了。” 听到傻柱安慰她，贺小夏心里更生气了。 她这么聪明，竟然被骗了。 “这样吧，我带你去后厨看看，如果你想进厂，可以跟我一起在后厨干活。” 一听到能上班，贺小夏立刻看向傻柱。 “去吧。” 看到旁边的大姐也点头了，贺小夏半信半疑地跟着傻柱去了后厨。 她就算不会做饭，打个下手应该没问题。 第253章 娶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 傻柱边走边给贺小夏介绍，两人走到后厨。 傻柱的徒弟看到他们，立刻喊了他一声。 这让贺小夏以为傻柱在后厨地位很高。 “我是后厨的一把手，没有我这后厨根本转不动！” 傻柱一边炫耀，一边带贺小夏四处转。 “你不信的话，待一会儿，我给你做道菜，尝尝我的手艺。” 贺小夏还是笑着拒绝了，好坏跟她没关系。 她觉得傻柱挺有意思的，就是长得太难看了。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贺小夏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 她今天来就是打听许大茂的。 从厨房出来后，她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在厂里的许大茂看见了。 “在这儿呢。” 许大茂以为贺小夏是特意来找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看到贺小夏停下脚步，他赶紧跑过来。 “啪！” 结果刚靠近，就被贺小夏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正好被从厨房出来的傻柱撞个正着。 许大茂一脸惊讶，昨天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小夏？你怎么了？” 这时候，许大茂还是第一时间问贺小夏。 “畜生！” 贺小夏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了，留下许大茂一脸茫然。 “哈哈哈，活该！” 听到背后有人笑，许大茂回头一看，肯定是傻柱干的。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许大茂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两人差点打起来。 这一切都被苏烨看在眼里。 看来事情正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苏烨觉得挺有意思，现在也该去宾馆了，苏萌可能还在那儿。 贺小夏从钢厂出来后没事做，想到去找李国强。 她现在心情不好，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她气冲冲地跑到李国强公司楼下。 好不容易看到李国强出来，立刻冲到他面前。 “你干嘛？” 上次见面时，李国强对贺小夏就没什么好印象。 “我是来找你学功夫，想拜你为师！” 李国强看着贺小夏一脸认真，倒不像在骗他。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贺小夏一听有希望，马上说：“什么条件？” “你帮我约贺丽霞吃饭，她是你的姐姐，这不难吧。” 贺小夏爽快地答应了，这让李国强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接着，贺小夏就去宾馆找贺丽霞。 但她没说是跟李国强一起吃饭，只是骗她说下班后一起吃个饭。 贺丽霞没多想就答应了。 贺小夏离开宾馆，准备回家。 现在苏烨不让她在超市上班，她成了失业的人。 “逛得怎么样？” 苏烨突然出现在苏萌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要不要在这里上班？这里也不忙，你不是要考大学吗？正好可以边学边工作。” 苏萌有点懵，自己想上大学的事还没跟任何人说过。 …… 苏烨怎么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大学？” 苏烨这才想起来，自己是靠预知能力才知道的。 这可不能跟苏萌说。 “呃……我宾馆里见到的大多是大学生，我想你肯定也会考。” 苏烨算是把话圆回来了。 苏萌开始想自己的事，她确实觉得上了大学会不一样。 可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还有时间去考大学吗？ “你放心考吧，我一定支持你。” 苏烨就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一样，这让她更加依赖他了。 苏烨当然希望她能考上大学。 学得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帮助！ 最好学个管理学，以后能帮自己分担点压力。 …… 苏烨带着苏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李国强早就下楼等着贺丽霞了。 可一直没看到她下来。 难道贺小夏还没跟她讲吗？ 还是说，贺丽霞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正准备走的时候，贺小夏来了。 “人呢？” 李国强一上来就质问贺小夏，把她弄得有点措手不及。 “她有事被叫走了，加班呢，明天再约吧。” 李国强心里不甘，但也只能先回家。 “那你今天先教我几招？我都帮你传话了。” 李国强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人，他怕贺小夏耍花样。 “明天早上我教你，你今天再去跟贺丽霞说一声。” 两人约定好了，不见不散。 贺小夏转身就骂李国强真是傻， 这种人还想追她姐，做梦去吧。 她到现在还记得和李国强在超市打架的事， 尤其是他还跟牛爷有关系。 自己本来就不喜欢牛爷，怎么可能跟牛爷做亲戚？ 想都别想！ 贺小夏回去后，就去找贺丽霞。 “他真的这么差劲？” “对！人不可貌相，他来超市都不给钱，还打我！” 贺小夏在贺丽霞面前说了很多李国强的坏话。 这让贺丽霞对他完全没有好感。 明天的约会她也不想去了。 …… 一大早，贺小夏就跑到和李国强约好的地方。 这时李国强还没到。 她无聊地蹲在路边玩沙子。 “来这么早？” 李国强看着旁边的贺小夏。 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来吧，现在可以教我了！” 贺小夏等不及了。 她也开始模仿李国强的动作，活动手脚。 贺小夏是来跟李国强学摔跤的。 趁着他教她动作的时候，她准备趁其不备偷袭他。 没想到正转身的李国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一块砖头扔了过去。 没想到，正好砸在贺小夏的脚踝上。 “你有毛病！就这么教人的？” 贺小夏捂着脚踝，疼得直咬牙。 李国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被贺小夏这么一吼，他也觉得不平衡了。 “你要是不偷袭我，我也不会打你。” 贺小夏懒得跟他争辩，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国强看着她的背影，就知道自己跟贺丽霞肯定没戏了。 他低着头准备回家。 贺小夏回去后，立刻向贺永强告状。 “那小子下手这么狠，他是吃了豹子胆吗？” 贺小夏突然想到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看到正要出门上班的贺丽霞，灵机一动。 “那个李国强还威胁我说他是我姐的男朋友。” “他说根本不怕我！” 贺春芬早就结婚了，这男朋友只能是说贺丽霞。 还没出门的贺丽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贺小夏。 “你说李国强？” 贺丽霞转身回来质问贺小夏。 贺永强也一脸惊讶。 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贺永强和贺丽霞一起去找李国强算账。 徐慧枝看到贺小夏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她又惹事了。 贺永强是什么脾气，徐慧枝最清楚了。 怕他把事情闹大，徐慧枝赶紧找人帮忙。 “妈，你在干嘛？饭做好了吗？我都饿死了。” 贺小夏摸了摸肚子，一大早出去练摔跤，结果把自己弄伤了。 “你还知道饿？” 徐慧枝说完就准备去找她姐姐。 看到徐慧枝也走了，贺小夏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 干脆一瘸一拐地也去了李国强家。 到了之后，三个人站在李国强家楼下。 贺小夏现在有人撑腰，更加嚣张了。 她气焰高涨，在楼下就开始大声叫骂。 贺永强手里拿着铁锹，抬头看向楼上。 贺丽霞站在一旁，觉得这两个人有点丢人。 李国强在屋里听到声音，急忙跑下楼。 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贺永强正要动手，就被赶来的徐慧珍和蔡全无拦住了。 李国强这才躲过一劫。 “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只听贺小夏的一面之词。” 徐慧珍一上来就让李国强解释一下。 这时候他才有机会说话了。 李国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旁边的贺丽霞这才知道，全是贺小夏在背后捣鬼。 贺永强却不相信，拿着铁锹还要往李国强身上砸。 幸好被蔡全无拦住了。 李国强赶紧跑上楼，这才躲过一劫。 徐慧珍开始质疑贺小夏，她根本没法解释。 贺丽霞也对贺永强说，贺小夏在撒谎。 贺小夏气得说不出话，一瘸一拐地走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 徐慧珍看着还在闹的贺永强，狠狠训了他一顿。 “这是你外甥女，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徐慧珍和贺永强在街上吵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牛爷昨天就听李国强说过这件事了。 他知道徐慧珍是帮李国强的。 赶紧过来劝阻，让围观的人散了。 大家这才都回家了。 徐慧珍气呼呼地在聚半仙那儿一直抱怨。 她觉得贺永强早晚要把苏烨的超市搞垮。 这事得赶紧告诉苏烨。 这次他惹的是牛爷，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苏烨这时候刚起床。 有了媳妇的照顾，每天都过得挺舒服。 两人早上才刚刚完事。 苏萌害羞地把脸埋在被子里。 苏烨趁她不注意，先打开系统签到了一下！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积分，小酒馆的掌控权！】 苏烨有点疑惑，这小酒馆不是贺永强的吗？ 怎么突然到了自己手里？ 是不是小酒馆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他开的超市不行？ 苏烨简单洗漱了一下。 自从苏萌住进来后，冬瓜就不方便给苏烨做饭了。 苏烨干脆让它留在宾馆后厨。 每天自己补充能量，比人还省心。 “我先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吃点，要是饿了也可以出去买点。” 苏烨说完就走了。 苏萌开始穿衣服，她想起苏烨走的时候好像还没吃饭。 作为他的媳妇，每天睡懒觉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苏萌赶紧穿上衣服，开始做饭。 准备好了打包盒，做好了给苏烨送到宾馆去。 苏烨先去了厂里转了一圈。 没什么事，叮嘱手下人多盯着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 然后就离开了。 他还要去宾馆，开车很快。 苏烨刚坐下没多久。 徐慧珍就来了！ “苏烨，大事不好了。” 看到徐慧珍这么慌张的样子，苏烨连小笼包都没心思吃了。 干脆把包子放在一边。 “什么事，这么着急。” 徐慧珍稍微平静了一下，想了想该怎么说。 “贺小夏找麻烦，带着贺永强和牛爷的亲戚在店里闹了一通。” “邻居都看到了。” “牛爷的势力挺大，超市肯定撑不了多久。” 苏烨听着徐慧珍的解释，没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 自己只顾着跟苏萌谈恋爱，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我知道了，我有办法。” 看到苏烨这么淡定，徐慧珍觉得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 她还想提醒他几句，但看苏烨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超市会被贺永强搞垮。 “叮叮叮……”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 “你怎么来了？” 苏烨看到蹑手蹑脚进来的苏萌。 手里还拿着一个外卖盒。 徐慧珍看了看苏烨旁边没动的小笼包。 再看看苏萌手里的盒子。 明白是来送饭的。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之前她和苏烨谈过好几次。 可他就是不愿意娶她，现在娶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 她怎么可能不难受？ “那我先走了。” 临走前，徐慧珍还看了眼苏烨的新女友。 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较量，苏萌怎么会不懂？ 两人擦肩而过时，她故意挺直腰板。 显得自己才是苏烨的女人。 “你出门也没吃早饭，我做了点，给你送来了。” 第254章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苏萌这几天在家可没少练厨艺。 不会做的就回家让奶奶教。 现在手艺进步了不少。 “不用这么麻烦，我外面买了。” 苏烨看了一眼旁边的包子。 苏萌摸了摸已经凉了的包子，放在一旁。 “你尝尝我的手艺，我特意给你做的。” 苏萌走到苏烨面前，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看来有些事根本不需要教。 她用勺子喂苏烨，样子有点像娄小娥那样温柔体贴。 苏烨享受着媳妇的喂食。 徐静平每天都会来向苏烨汇报前一天的情况。 敲门后进来了。 看到这一幕，她吓了一跳，赶紧关门跑了出去。 苏萌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从苏烨腿上下来。 苏烨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在苏萌腰上捏了一下。 “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还没收拾呢。” 苏萌整理了下衣服，就往外走。 徐静平还在门口站着，有点尴尬。 刚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打了个招呼，苏萌就走了。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徐静平觉得自己打扰了苏烨的好事，心里有点愧疚。 “说吧！” 徐静平立刻严肃起来，开始汇报工作。 苏烨听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指出了一个小毛病。 徐静平记下来后就离开了。 果然，牛爷回去后听了李国强的汇报，马上召开家庭会议，让家里每个人都行动起来，号召胡同里的居民不要去贺永强的超市买东西。 大家立刻开始执行。 李国强最积极，一想到贺小夏骗他，还有贺永强对他的辱骂，他就憋着一肚子火。 另一边，跟着贺永强回家的贺丽霞也不好受。 因为在路上她一直和徐慧珍说话，早就料到回家后肯定要挨骂。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贺永强看到贺丽霞就来气，旁边的徐慧枝想上前劝阻，也被贺永强推开。 “我怎么了？这事本来就是贺小夏的错！我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一说起这事，贺永强更生气了，抬手就打了贺丽霞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激怒了她。 “从今以后，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了！” 贺丽霞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拎起箱子就往外走。 贺永强追出来，指着她大骂： “你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了！” 贺丽霞擦掉眼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徐慧枝看着这个家已经散了，心里很难受。 “都是因为你，这个家才不像家了。” 徐慧枝拍打着贺永强，可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徐慧枝气得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回了屋里。 贺丽霞拉着箱子来到徐慧珍这里，打算投靠她。 “你怎么了？脸怎么肿了？” 徐慧珍看到贺丽霞，撩开她的头发，看见脸上有巴掌印。 贺丽霞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徐慧珍。 “你以后就住这儿，先把静理的房间收拾出来，你就住那儿！” 贺丽霞求之不得，终于可以住进来了。 逃出了那个地方，自己终于自由了。 从那里出来后，就能天天被蔡全无照顾。 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放下行李后，贺丽霞就去宾馆上班了。 见到徐静平，她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对方。 苏烨来到超市，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他手下的生意，还没有哪一家像这家超市一样冷清！ 看着周围人都避着走，苏烨大概猜到是因为牛爷的原因。 大家都以为这是贺永强的店，毕竟他每天都待在里面。 苏烨现在并不着急找麻烦， 过不了多久，贺永强自然会主动来找他。 苏烨走进聚半仙，看到里面和以前一样热闹。 大家开心地吃饭、聊天。 苏烨去翻看账本，何雨水趁机去招呼客人了。 这两天店里人多，有410的时候她还得帮忙。 聚半仙和大食堂风格完全不同。 苏烨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大食堂那边人也不少。 看来现在还在吃苦的人还是很多。 “你现在就去跟丽霞道歉，如果她不回来，我也不回来了！” 徐慧枝苦苦逼着贺永强，但他依旧不动摇。 他怎么可能丢脸去向贺丽霞认错？ “你见过哪个老子给自己的孩子道歉的？我不去！” 看着贺永强这么蛮横，徐慧枝不停地哭。 贺永强心里烦闷，就走出超市透透气。 他觉得这一定是徐慧珍搞的鬼。 肯定是她在贺丽霞面前说了什么。 现在两个女儿都不待见他。 当初贺春芬舍不得离开自己，现在也变了。 他气愤地用脚踢开前面的石头，路过的人对他们家都敬而远之。 好像他们就是瘟疫一样。 苏烨在聚半仙转了一圈，准备回宾馆。 正好被对面的贺永强看到了。 “苏烨！” 贺永强几步走上前，到了苏烨面前。 “苏烨！这超市当初是你开的，我也不当股东了，我想撤股！” 贺永强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现在想跑路。 “当初我们签的合同是一年，你现在撤资属于违约。” “再说，这个小酒馆本来就是你的，也就是我出钱支持的。” “你现在不想干了也可以，把我之前出的钱和赔偿金还给我，这个小酒馆还是你的！” 贺永强一脸懵，那也不是让他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这超市开了这么久，哪里还有钱！ 每天光进货就花了不少钱。 可是东西根本卖不出去。 特别是得罪了牛爷之后，一大半的顾客都不来了。 再加上贺小夏天天吆喝着卖东西，随便涨价，让周围的邻居都很烦。 这家超市早就快撑不下去了！ 看到贺永强一脸为难的样子，苏烨心里已经明白大概了。 “苏烨，要不这样，我把这个超市给你，你给我换成钱行不行？” 贺永强后悔了，他不想再干了。 再不及时止损，自己就要彻底完了。 说不定连裤子都要赔进去。 这个提议苏烨可以接受，但他偏偏想给贺永强一点教训。 “你是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苏烨盯着贺永强的眼镜，两人对视着。 被苏烨的眼神吓到，贺永强低下了头。 回到超市，徐慧枝还在哭闹。 “你现在马上把我女儿找回来！” 贺永强心里烦得不行。 “别哭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我们的超市都要倒闭了！” 听贺永强这么一说，徐慧枝也不敢哭了。 “要不然还是找我姐，让她想想办法，她肯定有办法的。” 一听又是徐慧珍那个女人，贺永强气得把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 他这辈子都不会去求她的。 “这些东西要是卖不出去，我就自己吃完！” 这让他觉得人生特别失败。 苏萌想奶奶了，就回家转了一圈。 一个人在家确实有点无聊。 刚回到家，就碰到了程建军，他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满脸笑容，看起来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苏萌，我爸找了份工作，在食品厂，只有一个名额，你要不要去？” 程建军想着好几天没见苏萌了，该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她。 “我找到工作了！” 程建军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工作？还招人吗？我可以去吗？” 程建军到现在都不知道苏萌已经结婚了。 那个苏烨真的把苏萌抢走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是苏烨开的宾馆，你要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一听“苏烨”这个名字，程建军有点印象。 他突然想起来，该不会苏烨真的和苏萌在一起了吧！ “你们两个领证了吗？” 程建军几乎用很小的声音问。 “嗯。” 程建军彻底死心了，失落地上了回家的路。 想到还有一个名额不能浪费，就去找了韩春明。 “这工作有什么意思？” 韩春明一听是食品厂，立马不屑一顾。 这种活又没技术含量，工资还低！ “那你自己找吧，现在还挑三拣四！” 程建军生气了，韩春明立刻换了副表情。 “我没别的意思，今天下午能去上班吗？” “可以。” 程建军心里还是不高兴，毕竟苏萌不干这事。 这种工作都轮不到韩春明！ “苏萌回来了！” 程建军自己没戏了，韩春明也没戏了。 这消息也就不必瞒他了。 韩春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眼苏萌的房间。 正好看到苏萌从窗户下走过。 “还有事吗？” 韩春明想去找苏萌，但程建军一直在这儿，实在碍事。 “没事了。” 程建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走人。 正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果然，程建军看着韩春明去找苏萌了。 苏奶奶一看又是那个要饭的来了，气得恨不得用拐杖把他赶走。 “奶奶，您别急，我就说几句就回来。” 苏萌安抚好奶奶，跟着韩春明走了出去。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都没见着你。” 韩春明关心地问，苏萌却一点都不在意。 她现在心里只想着苏烨，而且她已经和苏烨结婚了。 “没什么，住在男朋友家，另外我和苏烨结婚了。” 韩春明愣住了，苏萌怎么可能结婚了？ 难道上次苏烨说的是真的？ 他根本不敢相信。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进去了。” 苏萌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韩春明不想在屋里待着，把程建军叫上，立刻想去上班。 到了工厂，韩春明低头干活，李成涛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两人也就认识了。 下班时，李成涛拿出一块从厂里偷出来的面包递给韩春明。 “拿回去吃点。” 韩春明一看是偷的，赶紧放进口袋里。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苏萌，还想第一时间把这东西给她分享。 走路都快了不少。 “苏萌！” 到了门口喊了一声。 没想到出来的是苏烨。 “我媳妇在里面做饭，你找她有事？” 面对苏烨的气势，韩春明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烨气得把面包都捏扁了。 他知道原着里韩春明是来给苏萌送面包的，所以直接就把这个小心思给掐灭了。 看着韩春明离开，苏烨心里特别痛快。 那年我双手插兜，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谁呀？” 正在炒菜的苏萌根本没听到刚才的对话，只听见有人叫她。 “没人，是来祝贺的。” 苏烨进去后又和苏奶奶聊了起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苏烨真的很喜欢这种生活。 早一点结婚就好了！ 韩春明回家后，把面包扔在桌上。 他妈妈看到已经被捏成一团的面包，忍不住骂了他几句。 但她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又小心翼翼地把包装袋封好。 等其他孩子回来，也让她们尝一口。 苏烨和苏萌吃饱后，又陪苏奶奶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苏萌在车上好奇地问，对苏烨突然出现还是挺惊讶的。 “心有灵犀！” 面对苏烨的贫嘴，苏萌一下子脸红了。 没想到这么帅气的苏烨，居然也会贫嘴。 两人回到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床上。 苏烨在床上演绎着缠绵，另一边的贺永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超市里堆满了货，每天卖不出去，他急得不行。 “对！可以找范金有，我就不信，只有苏烨能收我的小酒馆。” 范金有想了很久，决定出门去找范金有。 “你怎么来了？” 看到曾经不肯把自己小酒馆卖给他的贺永强，范金有也没好脸色。 他现在正在装修自己的四合院。 要是装修好了，肯定不比他的小酒馆差。 第255章 拿到钱跑路 “我有事找你。” 贺永强陪着笑脸，跟着范金有进了四合院。 看到里面的装修，贺永强心里直后悔。 要是有一座这样的房子，比什么都强。 “我想把小酒馆卖给你，你能接手吗？” 这是之前陈雪茹提的要求，但现在他们不需要了。 “我接受不了，你还是换个人吧。” 看着范金有一直推脱，贺永强知道自己出的价太低了。 “我把小酒馆和后面的院子都卖给你，你这四合院我们也不要。” 一听不要自己的院子，范金有动心了。 看到有希望，贺永强也高兴起来。 “我回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再给你答复。” 贺永强又变得信心满满。 他的小酒馆怎么可能没人要，现在就让苏烨后悔去吧。 范金有第一时间去找陈雪茹商量这事。 “我现在对那个小酒馆没兴趣，倒是看上了贺永强家的贺丽霞。” “要是让她和我们小军在一起，怎么样？” 以前陈雪茹是想让侯魁和贺丽霞凑成一对的。 没想到这小子一点都不听话，跟着徐静理跑了。 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打，陈雪茹对他彻底失望了。 “好！我觉得这门亲事挺合适的。” 看到陈雪茹这边没戏，范金有只好去找自己儿子。 “小军，我想买下小酒馆和后面的院子，让你爷爷住进去。” “可你妈不同意，你帮我顶一下，我把那边搞定，你这边给我打掩护。” 范小军一口答应，搞定陈雪茹他最拿手了。 范金有这下可以放心行动了。 连夜把贺永强一家人叫了出来。 “这个小酒馆和后院，你打算卖多少钱？” 范金有先心里估算一下，给自己一个底数。 如果超出预算，他得再想办法。 “二十万！这已经很便宜了！” 贺永强一脸认真地看着范金有，明显不打算再还价。 范金有有点发愁，这贺永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也太敢要了。 也不看看他那破酒馆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这价格太高了！” 听到范金有这么说，贺永强心情不好了。 “苏烨一直在盯着我的小酒馆呢，你不要的话，我就直接卖给他！” 范金有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苏烨。 一听要卖给苏烨，他绝对不能答应。 “你别急，我们可以慢慢谈。” 范金有趁机给贺永强倒了一杯酒。 看来做生意真的就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我记得你有个女儿，贺丽霞还没结婚吧？” “我们家小儿子也快到结婚年纪了，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 贺永强虽然对贺丽霞还有气。 但如果能靠她换来一个这么有钱的亲戚，那之前的恩怨都可以放下。 “你家小儿子，听说现在开了一家旅游公司？” 看到贺永强上钩了，他就开始夸范小军。 贺永强越听越觉得不错，感觉比侯魁还好一些。 贺小夏冷笑一声，她根本不信贺丽霞会答应这门亲事。 贺丽霞最听徐慧珍的话。 而徐慧珍和陈雪茹一家根本不沾边。 贺丽霞绝不会嫁给范小军的。 “既然咱们都要成为亲家了，我觉得这个价格可以稍微降一点。” 一听要降价，这正合她的心意。 最后两人以十五万成交。 商量好明天一早签合同！ 贺永强今天心情很好，回家后又喝了一瓶酒。 心满意足地睡了。 苏烨这时候还在和苏萌闹腾。 苏萌实在撑不住了，两人这才去睡觉。 第二天一睁眼，看到苏萌在旁边，苏烨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趁她还没醒，苏烨赶紧打开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现金五十万！】 苏烨没想到系统突然这么大方。 这也太爽快了。 以前不是都是按一万一万给的吗？ 他把钱取出来，放在床头的保险箱里。 起床洗漱。 苏萌感觉到苏烨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睛。 “你再睡会儿吧！” 苏烨觉得苏萌醒来也没事做，不如多睡一会儿。 毕竟昨晚确实挺累的。 “不睡了，我今天跟你一起去上班，我想去宾馆工作。” 苏萌还年轻，实在受不了天天在家无所事事。 看着那些和她年纪相仿的人，每天在宾馆忙忙碌碌地工作。 她心里也挺羡慕的。 “那行，要是干得不开心，就别干了。” 这句话让苏萌心里暖暖的。 她穿好衣服，起来给苏烨做饭。 两人吃完饭后，苏烨开车带她去了宾馆。 到了宾馆后，苏烨给大家介绍了苏萌。 又给她安排了一个比较轻松的岗位。 考虑到苏萌准备考大学，苏烨还是希望她能有更多时间学习。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找徐静平，她是这里的总经理。” 安顿好苏萌后，苏烨就回办公室去了。 徐静平照例先来向苏烨汇报工作。 她不知道的是，徐慧珍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贺春芬买了些吃的，想带给父母尝尝。 贺小夏不小心说漏了嘴，这让贺春芬知道他们要卖掉小酒馆了。 回到家后，贺春芬立刻打电话给徐慧珍。 讲清楚之后，徐慧珍召集几个女儿开会。 她们决定想办法一定要阻止贺永强签合同。 第二天一早，徐慧珍就跑到苏烨住的宾馆去了。 “你这是每天都要来给我一个惊喜吗？” 徐慧珍也拿他没办法。 贺永强整天没事找事，真是闲不下来。 他现在想把小酒馆卖了，徐慧珍实在没办法。 “贺永强马上就要跟范金有签合同，要把小酒馆卖出去！” 她原本以为这话会让苏烨大吃一惊。 没想到苏烨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贺永强昨天已经跟他说过要卖小酒馆的事，他没答应，贺永强自然会去找范金有。 “别担心，他们签不了，你去打个电话给陈雪茹。” “这事有人会替你处理。” 徐慧珍半信半疑。 难道是范金有自己另有打算？ 他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 徐慧珍从苏烨那里回去后，立刻给陈雪茹打了电话。 而苏烨则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看热闹。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收小酒馆了？” “那地方我早就不要了。” 听陈雪茹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 看来事情有转机了。 “范金有今天就要跟贺永强签合同，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陈雪茹没心情跟徐慧珍斗嘴，挂了电话就赶紧打电话给范金有。 让他马上回来，好好问清楚！ 这时候，贺永强和徐慧枝也没闲着。 两人一起去找贺春芬，想让她出面劝劝贺丽霞。 贺春芬想到徐慧珍和陈雪茹之间的关系，这活她不敢接。 “我带你们去找她，这事你们自己跟她讲。” 贺春芬最多只是个中间人，别的事情她不管。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贺永强甩手就走，他在贺丽霞面前拉不下脸。 徐慧枝追出去拦住贺永强。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不道歉，丽霞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徐慧枝苦苦哀求，看着女儿们互相疏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是她爹，我怎么可能向她道歉？” 说完，贺永强就走了。 无奈之下，徐慧枝只好跟着贺春芬去找贺丽霞。 “什么？让我跟范小军结婚，不可能！” 贺丽霞心里早已经喜欢上了李国强。 就算没有，也不会跟陈雪茹一家有任何牵扯。 徐慧枝被贺丽霞的态度吓了一跳。 “你爸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人不错，年轻又有本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丽霞打断了。 “别再想了，以后你们别再管我的事了。” 徐慧枝站起身，准备送走他们。 贺春芬也没有办法。 她来之前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徐慧枝以为她是还在生气。 “你爸打你，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看着徐慧枝低声下气的样子， 贺丽霞没了脾气，她妈妈从来都没做错过。 这一切都是贺永强的错！ “妈，你回去告诉贺永强，要是再逼我，我就跟他断绝关系。” 徐慧枝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自己当母亲真是太失败了。 “你就答应这门亲事吧，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徐慧枝到了这时候，还是想再努力一把。 贺丽霞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把她赶了出去。 然后单独留下贺春芬，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贺春芬这才把贺永强想卖小酒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她立刻想要给徐慧珍打电话。 贺春芬说，徐慧珍已经知道了。 苏烨这时开车来到了聚半仙。 徐慧珍他们都在那儿。 “给陈雪茹打电话了吗？” 徐慧珍点点头，但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万一陈雪茹也想买下小酒馆怎么办？ “苏烨，还有别的办法能阻止他们签合同吗？” “我这心里慌得很。” “这是祖传的店，我绝对不能让小酒馆被别人买走。” …… 苏烨看着对面的小酒馆， 旁边还有一个大食堂，如果能把这两个合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苏烨不喜欢等，更喜欢主动行动。 “我去跟那个贺永强谈谈。” 徐慧珍看到苏烨出马，觉得小酒馆有救了。 苏烨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进了小酒馆。 里面只有贺永强一个人。 这时候徐慧枝还没从贺丽霞那边回来。 “我听说你要把小酒馆卖给范金有？” 贺永强正开心地喝酒庆祝。 只差最后一步，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对！你来晚了，别忘了我是先找你的。” …… 贺永强语气中带着骄傲。 他觉得自己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苏烨不动声色地拿出自己的合同。 贺永强好奇地看了一眼。 “这是当初小酒馆改成超市时签的合同，你可以仔细看看。” 贺永强看着苏烨的眼神，突然觉得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拿起合同，认真看了起来。 “你看见没，这家小酒馆本来就是我的，你根本没资格卖！” 贺永强不敢相信，这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怎么突然变成苏烨的了？ 他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看。 不管他怎么仔细看，苏烨都很确定。 系统早就把这家小酒馆送给自己了。 合同上的内容苏烨那天就看过，也跟着变了。 “我现在是在帮你，一旦签了合同，你不但要给我钱，还要赔三倍的违约金。” 贺永强已经开始在心里算这笔钱。 他原本打算以十五万卖给范金有。 那违约金就是四十五万！ 天！就算把自己卖了，他也赔不起！ 贺永强彻底傻了。 “你别骗我，我根本没记得签合同时有这一条。” “这份合同肯定是假的。” 贺永强气急败坏地把合同撕成两半。 苏烨看着暴跳如雷的贺永强。 声音越大，越显得他心虚。 “这份合同我还有，你想撕就继续撕吧！” 其实只有一份，另一份就在贺永强手里。 贺永强现在脑子乱了，根本没法想事。 “上面有你的签名，还有你的手印。” “是真的！” 贺永强又不是瞎子，他一开始就看到了。 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 现在别说回村，连一分钱都拿不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永强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苏烨，让他这么整自己。 “我没想干什么，这份合同是我们一起签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范金有那边还在等签合同，就差最后一步。 他就能拿到钱跑路了。 第256章 连最小的女儿也要被拐走 “苏烨，求你放过我吧，这个小酒馆卖了，我把钱分你一半！”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只要能拿到钱，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眼前这张脸，苏烨实在看不下去。 “钱我不想要，这个小酒馆你也卖不了！” 贺永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看着他眼神空洞的样子，苏烨走到了柜台前。 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这家小酒馆挂在我名下，我可以给你十万块。”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贺永强抬起头看着苏烨，自己这是要发财了吗？ “好！我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就回村！” 他恨不得赶紧离开！ 这个小酒馆，他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搞定一切后，苏烨回到了聚半仙。 看到苏烨的表情，徐慧珍已经明白结果了。 小酒馆保住了！ “这个小酒馆还是交给你来管，给你三成股份！” “李雅丽拿一成，贺小夏和马师傅合起来一成！” 苏烨早就猜到贺小夏不会跟着贺永强回村的。 出来的人，谁愿意再回去呢？ 徐慧珍很佩服苏烨的慷慨大度。 但她不知道，苏烨更看重的是对自己有帮助的人！ 没有用处的人，就像贺永强那样。 给他钱不过是想把他打发走罢了。 “范金有那边怎么说？他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徐慧珍担心贺永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怕自己被他骗了。 “放心吧，范金有那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真给钱？” “他现在是想借他儿子和贺丽霞的婚事，白赚便宜。” 徐慧珍明白了，如果是这样，才像她认识的范金有。 苏烨处理完事后，又和徐慧珍聊了关于小酒馆的未来。 之后就回钢厂去了。 “是不是你在贺小夏面前说我坏话了？” 许大茂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 本来想帅气地把他拎起来。 可惜他力气太小，傻柱块头太大，白费劲。 “你哪根筋搭错了？我连贺小夏是谁都不认识！” 傻柱稍微一用力，就挣脱了许大茂的手。 继续切菜。 许大茂差点被撞倒。 这个消息是那群大妈传出来的。 他就不信傻柱不知道！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许大茂刚要上前，傻柱就举着菜刀转过身来。 “我警告你，我这把刀可不长眼！” 这傻柱一疯起来，跟疯狗似的。 许大茂连连后退。 “你等着看吧！” 看到许大茂走了，傻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就这胆小鬼，还想找一个那么小的当媳妇。 这是要找童养媳吗？ 真可笑！ 许大茂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整傻柱了。 难怪上次去找贺小夏，直接被他扇了一巴掌。 要不是今天从大妈嘴里听说，他还蒙在鼓里。 许大茂从外面抓了一把沙子塞进兜里。 这顿饭，看谁还能吃下去。 趁傻柱转身，许大茂一下子扔进了锅里。 “你怎么又来了？小心我削你！” 许大茂撇撇嘴，没跟他计较，就走了。 这时候傻柱还不知道呢。 中午大家排队打饭，一咬下去，嘴里全是小石子，差点把牙都硌掉了。 一群人端着碗冲去找后厨理论。 “你这是在放屁吧？饭里怎么可能有沙子！” 傻柱一把抢过来，张嘴就咬了一口，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咬掉了。 苏烨回到钢厂，一看现场乱成一团。 他看到手下的人正在维持秩序，便上前打听情况。 听了大家的抱怨，他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大家先别吵，听我说几句。” 幸好苏烨来了，不然傻柱早就被人群淹没了。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等着看苏烨怎么处理。 “大家都花钱了，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们吃这种饭。” “现在马上让后厨重做，大家再等一会儿。” 大家这才满意地散开了。 傻柱心里不服气，这沙子又不是他放的，凭什么让他背锅？ “听见没？你要不想闹大，现在赶紧做饭。” 苏烨看着傻柱死活不动窝，心里直摇头。 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傻柱，你这饭是给人吃的吗？” 许大茂也凑过来看热闹，就想当面羞辱他。 傻柱看见许大茂，想起刚才他在厨房鬼鬼祟祟的样子。 该不会就是他干的吧？ “许大茂，是不是你这个孙子干的？”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苏烨在一旁看戏。 “你松手，我有病？我也吃不上饭。” 这话听着好像还有点道理，傻柱松开手，开始去干活。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种事。 傻柱心里已经认定，肯定是许大茂干的。 现在还得做饭，脱不开身，不然非得让他认账不可。 “你要是干的，最好躲远点，别让厂子里溅上血。” 苏烨好心提醒许大茂。 果然，下班之后，傻柱就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等着许大茂。 他用麻袋蒙住许大茂的头，拉到小树林里狠狠揍了一顿。 可怜的许大茂不知道是谁干的，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 屁股刚坐下，疼得他又跳了起来。 这家伙对着自己的屁股踢，他屁股又没招谁惹谁？ 没办法，只能躺在床上趴着，现在连饭都没心思吃了。 “你哪来的钱？谁给你的胆子敢私自买下小酒馆？” 范金有没想到陈雪茹这么快就知道了。 本来他还想着签完合同后，就算她知道了也没办法了！ 既然陈雪茹已经知道这件事，范金有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我已经和贺永强谈好了，十五万买下这家小酒馆，还有他家的后院。” “再说，我们家小军看上了贺丽霞，先给个定金，他们要是高兴，后面的钱说不定就不用给了。” 陈雪茹听着范金有的计划，觉得这机会太难得了，不想错过。 这简直是不花一分钱就能占便宜！ “行！” 陈雪茹从房间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范金有。 “我不出面，我跟徐慧珍说我不知道这件事！” 为了避免出岔子，陈雪茹催着范金有赶紧带着钱去跟儿子签合同。 两人到了小酒馆，没想到没见到什么欢迎的场面。 贺永强看起来并不欢迎他们。 范金有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 “这是合同，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我们都可以商量。” 贺永强已经没心思看合同了。 可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拒绝范金有。 他心里还是希望和范金有做亲家。 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不能因为生意耽误了。 看着贺永强翻看合同，范金有趁机把那一万块钱掏了出来。 这时候贺丽霞回来了。 她怕贺永强替自己做主，非要当面跟范小军说清楚。 “来得正好，这就是我的女儿丽霞。” 范小军看着，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只要能一起过日子就行。 反正他爸妈也没感情，不也过得挺好吗？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你们想都别想。” 贺永强一把拉过贺丽霞，挡在她前面，不停地使眼色。 让她别说话。 范金有没想到贺丽霞脾气这么倔。 看得范小军也愣住了。 “你先出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贺丽霞又不是傻子，这可是她一辈子的大事。 “你再管我的事，我就改名姓徐，跟你没关系。” 贺丽霞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永强真想给她一巴掌，要不是有外人在。 气得他火冒三丈。 范金有也有些尴尬，看来他们来得不是时候。 但他不想拖太久，还是赶紧签合同吧。 “你们也看见了，这姑娘大了，不听话，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 贺永强正好用这个理由推脱，合同也就不签了。 “我也是当爹的，这些我都明白，不影响我们做生意，你看，我连定金都带来了。” 贺永强看着范金有手里的那一万元，心里又想起了苏烨之前对他的交代。 他冷笑着瞥了范金有一眼，觉得这人来谈生意根本没有诚意。 “你这是拿我当叫花子？定金才一万，谁会跟你签合同？” 范金有有点难堪，其实他一开始也觉得这钱太少了。 他想着贺永强什么都不懂，肯定能骗过去。 “定金五万，我们直接签合同，剩下的明天就给你，怎么样？” 范金有眼珠一转，等着贺永强答应呢。 “我不想要什么定金，一次性付清，别搞那些虚的。” 范金有没想到贺永强这么强硬。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真心想合作吧。” 徐慧珍带着贺小夏走了进来。 徐慧珍跟贺小夏说了要给她股份的事后，她立刻站到了徐慧珍这边。 “你胡说什么？我今天就是来签合同的。” 范金有拿起合同，差点就朝徐慧珍脸上甩过去。 “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没人比我更清楚，是不是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 范金有被吓住了，看了看四周，觉得今天不适合谈生意。 “徐慧珍，你给我等着！” 范金有带着范小军走了。 “你来干什么？” 贺永强今天丢脸，跟徐慧珍脱不了关系。 “苏烨已经跟你说过要给你钱了，这是他让我带来的，你拿着钱赶紧走。” 贺永强看着徐慧珍手里的袋子，里面全是现金。 这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拿到钱后眼神都挪不开了。 “贺小夏会留在小酒馆，苏烨答应给她一部分股份，你和慧枝回乡下。” “这些钱够你们用了。” 贺永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对他来说，最后悔的就是让贺丽霞和贺春芬来到城里。 如果没有遇到徐慧珍，她们也不会跟他疏远。 现在连最小的女儿也要被拐走。 这次他绝不同意！ “不行！小夏必须跟我回乡下，这破京城我们不待。” 徐慧珍还没说话，贺小夏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她的两个姐姐在徐慧珍照顾下变得这么优秀，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也想变得优秀，她也要留在这里。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奋斗。” 贺永强气得跳脚，觉得一定是徐慧珍跟她说什么了。 不然，怎么短时间内，小夏就站在了她那边。 贺永强抄起板凳，就要朝徐慧珍扔过去。 好在有人拦住了他。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们以前的事我都知道，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 贺永强看着眼前陌生的贺小夏，连自己最后一个女儿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了。 他被说得无言以对，这么久以来，好像只有自己还放不下徐慧珍。 徐慧珍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就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他们几个人坐在家里聊天。 范金有和范小军回去了之后，担心没法跟陈雪茹交代。 他们没去雪茹宾馆，而是去了旅游公司。 范金有事先跟范小军说好，一会儿该怎么跟陈雪茹说今天的事。 为了不出错，几乎是一句一句地教。 第257章 宁可信其有 范金有坐在旁边，准备听着他们打电话。 没想到两个人还没商量好，就接到了陈雪茹的电话。 吓得范小军差点把大哥大扔了…… “要不还是你来吧。” 范小军心里发怵，把话筒推给了范金有。 “你是她亲儿子，她能把你怎么样？” 范金有心里也害怕。 他提前把自己要说的话都写在纸上，让范小军念。 “你们签合同了吗？” 陈雪茹一上来就问到了重点。 “没签，刚准备签，徐慧珍插手了，贺永强趁机涨价，我们不同意。” “现在婚事也黄了，就是因为那个徐慧珍！” 陈雪茹在那边气得直想砸墙。 没想到又是徐慧珍坏了她的事！ 这件事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她已经跟徐慧珍说清楚自己不知情。 “蠢货，你跟你爸一样都是窝囊废！” 陈雪茹气得挂了电话，事情也算过去了。 苏烨开车回家，半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正在干活的韩春明。 “我记得他应该在食品厂上班，怎么跑到工地上来了？” 苏烨找到工地老板打听了一下。 才知道韩春明是想多赚点钱，换辆自行车。 这份工作是他求了好几次，老板才答应的。 如果不是看韩春明身体结实，力气大，根本不会招这种临时工。 “你要是真缺钱，不如来我宾馆上班，工资绝对不低。” “而且你和苏萌认识，我可以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 韩春明觉得这是苏烨在羞辱他。 心里更不痛快了。 跟他一起来的李成涛不知道苏烨是谁。 但他对苏烨说的那份工作倒是挺感兴趣的。 “我不要你的同情！” 韩春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拉车从苏烨旁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把车碰了苏烨一下。 这点小把戏苏烨觉得好笑，拍了拍裤子就走了。 这几天韩春明一直在这拉车，加上借的钱，已经够买一辆自行车了。 他打算买完后去找苏萌，让她看看自己也很能干，以后能给她幸福的生活。 苏烨回到四合院，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这个时候又不是过年过节，也只有他们家敢这么大吃大喝。 苏烨脱下外套放在床上。 “你先等一下，马上就好啦～” 回来有人给自己做饭，真是太舒服了。 苏烨一边洗手一边问苏萌： “你今天怎么不等我？我下班开车回来接你。” 苏萌关掉火，最后一道菜也好了。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苏烨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跟你一块回来，我怎么做饭？” “我知道你忙，不过可以提前回来。” 苏萌撒娇似的说着，苏烨也就接受了这个理由。 “好了，吃饭吧。” 苏萌一直盯着苏烨看，想看看他吃之后是什么反应。 她今天第一次做酸菜鱼，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嗯……还可以。” 看到苏烨点头满意，苏萌才开始吃。 “我想买一辆自行车，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等我发工资还你。” 苏烨从包里拿出三张大团结，这钱多得是！ 一辆自行车连一张都不用花。 “你的工资还不是我发的？” 苏烨用手捏了捏苏萌的鼻子。 “那不一样，那是我自己辛苦挣来的。” 苏萌想自己赚钱，不想拖后腿。 “那边有个保险箱，钥匙在我枕头下面，里面有钱，你要用的话直接拿就行。” 苏萌愣了一下，苏烨就这么告诉了她保险箱的事？ 看来苏烨真的把她当自家人了。 “干嘛呢，快吃饭！” 苏烨见苏萌发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好。” 两人吃完饭后，苏烨出去溜达了一圈。 今天做的菜不错，加上心情好，他又多吃了一个馒头。 现在有点撑。 “苏烨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小两口恩恩爱爱的！” 易忠海看到苏烨在院子里散步，也跑过来搭话。 其实就是羡慕苏烨有钱。 厂里还有点权力，自己这个八级钳工实在没法再往上爬了。 这里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养老，最后看中了苏烨。 “易师傅这是出来散步？” 苏烨没说话，易忠海笑了笑。 “年纪大了，吃点东西就撑不住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厂里老是见不到你人。” 易忠海像是在拿这件事威胁苏烨，说他上班偷懒。 “我每天干什么还用向你汇报吗？” 易忠海沉默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苏烨的对手。 这时候秦淮茹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走了出来。 “你有了媳妇之后，连面都不见了。” 秦淮茹有点想念苏烨。 苏烨看着秦淮茹那妖娆的身段，年龄越来越大，身材却一点没变。 不知道她有什么秘诀！ “这不是见上了嘛。” 突然觉得易忠海在这里有点碍事。 “棒梗现在在宾馆工作，挺好的吧？要是不听话，你就狠狠收拾他。” 秦淮茹很感激苏烨给她找了份工作。 至少家里不只是她一个人在赚钱了。 “还可以，这小子力气挺大的，干体力活没问题。” 秦淮茹点点头，旁边的易忠海也一脸自豪。 （好像真的把棒梗当成了孙子） 看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让棒梗帮他养老。 在这儿待不下去了，得去看看棒梗最近过得怎么样。 “看见没，这一大爷没事就去棒梗屋里转悠，说些没用的。” 等易忠海走后，秦淮茹才对苏烨小声说道。 苏烨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找到机会！ “你有空的话，还是多教教棒梗，让他知道易忠海另有目的。” “别忘了，你才是棒梗的妈。” 秦淮茹不傻，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给别人养老呢？ 她这辈子过得苦，好不容易孩子都长大了。 说什么也要自己先享福！ “走，出去逛逛！” 苏烨打算带秦淮茹去他另一个老院子待一会儿。 这秦淮茹真是诱人！ 苏烨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回到家。 这时苏萌已经把家务都收拾好了。 看着正在洗漱的苏萌，苏烨从背后抱住她。 “今天上班怎么样？” 一提到上班，苏萌就来了精神。 每天跟徐静平她们这些大学生在一起。 苏萌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 现在的她更想考上大学了。 “我跟着徐静平学了很多！” 苏萌那副调皮的样子让苏烨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你跟着我，能学到更多东西！” 苏烨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苏萌身上摸来摸去。 “我还没洗完呢。” 苏烨坐在床边等她。 两人很快进入了属于他们的私人时光。 第二天一睁眼，苏烨就看到旁边睡着的苏萌。 他准备进行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奖励一条消息！还有一个保护罩！】 苏烨看到被遮住的消息，顿时好奇起来。 像是刮开一张刮刮乐。 “什么？今晚会发生什么？” 苏烨来不及穿衣服就坐了起来。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苏烨拿出手机查看最近的消息。 发现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异常情况。 443之后肯定会有大变化！ 趁现在，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感觉到旁边的苏烨在穿衣服，苏萌也跟着起床了。 她想不明白苏烨为什么体力这么好。 每天那么晚睡，早上还能准时起床。 “今天会有事发生，你在家待着，不用去上班了。” 苏萌还没反应过来，苏烨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了。 “你去叫一下大院里的人，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秦淮茹刚吃完饭，正在收拾东西。 在宾馆里，苏烨是棒梗的上司，他自然不敢乱来。 看到苏烨过来，他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估计也只有苏烨能镇得住他。 “一会儿棒梗跟我走。” 棒梗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接着，苏烨去了刘海中那里。 毕竟他是院里的老大之一。 “苏烨，你从哪儿听说的？我们这里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刘海中吃饭时的吸溜声让苏烨有点烦。 看着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跟猪也没什么两样。 “我已经告诉你了，要是真被埋了，别怪我没救你。” 苏烨双手插兜，转身走了。 要不是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他连说都不想说。 刚走出来，大家就已经集中在前院了。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说是开会！” “也没看见三位大爷出来！开什么会！” 大家都踮着脚张望。 前面的人不停地小声议论。 苏烨从刘海中家出来后，站到了人群中间。 易忠海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阎阜贵作为二大爷，自然要最后出场。 “苏烨，你这是干嘛？大家都要上班呢。” 看到人差不多到齐了，苏烨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今晚会有大事发生，咱们得赶紧搭棚子。” 话刚说完，下面的人就开始骚动起来。 这事可不小，万一真出事，可能就要丢命。 “苏烨，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可不能乱说。” 苏烨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但总不能说是自己系统预测的吧。 看着苏烨不说话，底下的人更着急了。 再加上现在什么征兆也没有，大家自然不信他的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趁现在赶紧搭棚子，晚了就来不及了。” 平时苏烨在四合院里话不多，今天是第一次召集大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苏烨的招呼下，不少人已经开始动手搭棚子了。 苏烨把院子里的人分成三组，前院、中院、后院都得搭一个。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我就不搭。” 傻柱根本不相信，回家洗漱去了。 他从来不在家做饭，食堂的饭不是白吃吗？ “柱叔，你要不参与的话，真出了事，大家说不定都不让你进来了。” 槐花也是从小吃着秦淮茹给的饭长大的。 见傻柱不放在心上，她过来劝他。 “槐花，别听他们瞎说，根本不会出事。” 说完，傻柱就走了。 第258章 槐花已经尽力 槐花已经尽力劝了！ 她跟着棒梗一起去帮忙搭棚子了。 易忠海这时候想博得苏烨的信任，立刻站出来表示支持。 苏烨觉得这老头挺会演戏的。 他早就盘算好了，不管有没有事，自己搭棚子都不会吃亏。 没出事的话，他在苏烨面前露了脸。 真出事了，他也能躲进去。 易忠海为自己这么聪明感到自豪。 安排好之后，苏烨开车去找牛爷和徐慧珍。 让他们赶紧通知胡同里的其他人，提前做好准备。 牛爷和徐慧珍在街上也挺靠谱的。 很快，大家都开始行动起来。 贺永强他们听说有事，连夜跑回乡下了。 反正乡下地广人稀，就算真出事，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不着觉。 全都躲在棚子里。 “大家把家里的粮食都拿出来，我们一起吃饭。” 面对困难，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什么都不用怕。 苏烨发号施令，棒梗带着大家就开始行动了。 粮食很快都搬出来了。 傻柱这时候还在自己家里，慢悠悠地喝着酒。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些躲在棚子里的人。 没想到，才过几分钟，他家里的摆设就开始晃动起来。 “我这酒量不行了，才喝一瓶就醉了？” 结果，他桌上的酒瓶“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不会是真的地震了吧！！” 傻柱有点慌了，抱起自己剩下的两瓶酒，立刻钻到桌子底下。 他看着柜子上的东西一个接一个掉下来，吓得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 他赶紧跑到前院的棚子那里。 “傻柱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是前院的负责人，看见傻柱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地震了，真的有地震！” 棚子里的人聊得正开心，还没感觉到地震来了。 “我记得是谁说不相信会有地震的？” 面对秦淮茹的讽刺，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 里面的人开始庆幸，还好听了苏烨的话，不然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 “快走吧，别拿了！” 刘海中感觉到了地震，还在不停地拿钱。 他可不想自己还活着，钱却没了。 还有他收藏的古董，那都是钱！ 二大妈拉着刘海中往外跑，但刘海中吃过的饭都长在身上了，根本拉不动。 “不行，存折，存折还在柜子里。” 刘海中把手中的古董塞给二大妈。 “你先拿着，赶紧出去，小心点，千万别给我弄碎了。” 说完，刘海中跑向柜子翻找存折。 这地震可不是闹着玩的。 柜子上的东西掉下来砸到了刘海中的头。 很快，柜子也开始晃动，加上刘海中不停地推拉，直接砸在他身上。 这一身肉被压在了柜子下面。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一大爷呢？” 看着她怀里抱着的东西，这时候还想着这些东西，没想着弄点吃的。 苏烨有系统送的保护罩，他和苏萌坐在家里，安安静静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烨，外面那么吵，是不是已经地震了？” 苏萌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清楚外面在说什么。 “应该是，地震他们应该没事。” 苏烨今天特意让苏萌回去了一趟，带着大家一块建了棚子。 “放心吧，我看着他们把房子盖好才走的。” 苏萌搂着苏烨的胳膊，两人在这儿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这是什么味道！” 小当闻了闻，赶紧捂住鼻子。 旁边的人也开始闻…… 傻柱紧张得缩成一团。 “好像是尿味。” “我也觉得像……” …… “好像是从这边传来的。” 秦淮茹离傻柱最近，现在也闻到了一股味道。 “你们都盯着他看干嘛？” 大家的目光一齐投向傻柱，他连动都不敢动。 “傻柱，你该不会是把裤子尿湿了吧！” 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喊，大家的目光也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放屁，我怎么可能尿裤子！” 傻柱眼神躲闪，恨不得今晚赶紧过去。 大家很快觉得没意思，就继续聊起天来。 外面没动静了，大家陆续出去查看。 苏烨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没想到外面乱成这样，有些房子还没建好，直接塌了。 “救命！” 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呼救。 二大妈突然想起刘海中一直没出来，赶紧跑回家，刚碰到门，整个人就倒了进去。 “快！拉我一把！” 刘海中拼命伸出手，看到后，二大妈赶紧冲上去。 “快来人！帮我一把！” 苏烨正在院子里转悠，听见这边的呼救声。 带着几个人过来，大家一起把人拉了出来。 “苏烨，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刘海中说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存折。 还好自己保住了！ 苏烨直接无语。 “你要真想谢我，就把你的钱分我一点。” 刘海中吓得赶紧把存折塞进兜里，生怕被人抢了。 “你比我有钱，肯定看不上我这点小钱！” 看着刘海中一脸讨好的样子，苏烨觉得恶心。 这也不见许大茂，这小子跑到哪儿去了？ 苏烨走到后院，发现许大茂家的灯也关着。 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 还是没见到许大茂的影子。 “你干什么呢？” 许大茂从旁边的小屋钻了出来。 苏烨差点没注意。 “你怎么进狗窝了？” 许大茂站起来看着苏烨。 “这是我搭的棚子，别小看它，里面装十个人没问题。” 许大茂一脸自豪，他根本不愿意跟那些人挤在一起。 苏烨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人还有救吗？ …… “你们是想闹事吗？” 这时中院传来吵闹声，苏烨过去看看热闹。 只见阎阜贵气得直跺脚，都快气出病来了，不停地喊人。 旁边的三大妈也跟着骂个不停。 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事谁也管不了，阎阜贵的三个孩子把他们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棚子给拆了。 旁边围了一圈人，没人敢上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时候还敢胡闹？” 看到易忠海站出来装大个，苏烨站在一旁看热闹。 “这本来就是我们盖的，现在倒好，吃饭还要掏钱，大不了谁都别待了。” 阎解放直接拿出一根棍子，扔到了易忠海脚边。 …… 苏烨倒是想看看，这个易忠海接下来怎么办。 “你们闹够没有，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呢。” 易忠海刚说完，就被阎解放推到一边。 每天只会装模作样说些大道理。 现在对他们来说，只能撕破脸了。 阎阜贵整天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把自己给算进去了。 没办法，现在棚子已经被拆了，他只能找个地方住。 傻柱把易忠海扶起来，让他闭嘴，别多管闲事了。 易忠海丢尽了脸，自己在这个院子里面，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阎阜贵转了一圈，哪里都没人愿意收留他。 自己来得太晚了，前院被傻柱占满了。 中院还有刘海中和他媳妇，只能去后院挤一挤了。 可大家明显都不愿意。 趁着现在还没出事，大家熬过了今天晚上。 忽悠着让傻柱给大家做饭。 他在厂里本来就是一个大厨。 现在大家都把粮食贡献出来，总算吃上了一口热饭。 没人顾得上房子，就怕突然又出事，把自己埋进去。 趁着现在还没出事，大家吃饱喝足准备休息一会儿。 苏烨回到房间，打开系统准备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积分，好人卡一张！】 苏烨盯着这张好人卡，这有什么用。 “这里太挤了，二大爷，要不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阎阜贵平时在院子里爱算计，现在没人愿意收留他。 “挤什么挤？很快就能过去了，忍一忍呗。”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打主意了。 他看中了许大茂那边，虽然地方小了点，但自己一个人住倒是没问题。 “好香！” 阎阜贵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闻着香味来到了前院。 这才发现是傻柱在做饭，而且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份。 他厚着脸皮走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 为了填饱肚子，阎阜贵也不在乎面子了。 “你管我做什么，这跟你没关系！” 说完，傻柱转身继续盛饭。 他还时不时回头盯着阎阜贵，生怕他偷吃。 “咕咕咕……” 傻柱笑了，这个阎阜贵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混得这么惨。 “傻柱，你做这么多也不一定吃完，给我一碗就行。” 傻柱看着阎阜贵一副可怜相，就给他舀了一碗汤。 总算能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你现在混成这样，就是因为你跟另外两位大爷不一条心。” “最关键的是让苏烨那个小人爬了上去。” 傻柱和阎阜贵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阎阜贵觉得有道理，现在四合院里已经没有公道了。 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边吃边看着四合院，既然没地方住，那就自己盖一个。 阎阜贵看中了一块地，马上开始打主意，只要在这块地上搭个棚子，说不定以后这块地就是他的了。 可自己一个人干不了，得再拉一个人来帮忙。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刘海中。 这家伙也是寄人篱下，肯定受不了这种日子。 “苏烨，这棚子刚开始够用，现在又多了几个人，实在有点挤。” 秦淮茹向苏烨汇报前院的情况，特别是里面男女都有，多少有点不方便。 “趁着现在没事，找地方再建一些吧！” 苏烨四处看了看，周围还有不少空地。 回到家后，苏萌已经做好饭了，两人在房间里吃得开心。 突然听到敲门声。 “你怎么来了？” 苏烨看着站在门口的阎阜贵，一脸嫌弃。 “小苏，你这房子一点事都没有！” 阎阜贵说着就自己进来了。 “材料好！” 苏萌之前听苏烨说过阎阜贵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我现在真没地方住了，要不让我两口子在这儿借住几天。” 说了一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苏烨这里可不是什么收容所，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 “我这地方真的住不下，二大爷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阎阜贵甩了甩手，他就是不信这个邪，对这种自私的行为特别看不惯。 他一定要找个人来主持公道。 于是阎阜贵把刘海中和易忠海都叫了过来，还拉了一些围观的人。 苏烨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果然没过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是没手吗？连门都不会敲？” 阎阜贵站在最前面，他已经带了人来撑场子。 “别扯那些没用的，苏烨，你这行为太自私了。” “咱们院子一直都是互相帮助的，你现在这是在搞坏风气。”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易忠海则站在旁边。 苏萌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有点害怕。 但有苏烨在身边，她也就安心了。 “我没记错的话，是我提前提醒过有**，你们自己没听。” “现在没地方住了，跑来找我说什么互帮互助？” “脸疼不疼，三位大爷。” 苏烨的眼神让阎阜贵都不敢直视，后面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要不是苏烨，我们说不定半夜就死了。” “你们自己没听劝，现在跑来红眼！” 第259章 第一印象还不错 阎阜贵脸上挂不住，刘海中也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苏烨还特意上门跟他说过，可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行吧，苏烨，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你这房间这么安全，不如让几个人进来住。” “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搭个**棚了。” 易忠海也跑来凑热闹，但苏烨才不管这些。 “我不是什么好心人，我这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你要真担心他们，那你别住了，把位置让给他们。” 易忠海一下子愣住了，本来是来撑腰的，没想到反倒把自己位置给弄没了。 他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往后退。 人太多了，他还是别待在这儿了。 阎阜贵和刘海中两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面的人都在帮苏烨说话，他们根本没有一点胜算。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没多久，大雨就下起来了。 跟苏烨想的一样，**过后，肯定会有天灾。 倾盆大雨突然来袭，外面的大风也挡不住。 还好之前搭了**棚，这才让大家躲过一劫。 许大茂就惨了。 他的房子实在太小，洪水直接灌进来了。 只要一开门，里面就全是水。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等着雨停再说。 2.4 苏烨和苏萌两个人站在窗边看雨，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不知道奶奶那边怎么样了。”苏萌有点后悔，没把奶奶接过来，她年纪那么大了，真是让人担心。 “放心吧，他们肯定会照顾她的，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看看。”苏烨安慰道。 苏萌靠在苏烨的肩膀上，享受着此刻的平静。 这时候徐慧珍也在棚子里待着。 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夸苏烨有远见。 就连牛爷也对苏烨有些佩服，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范金有他们就倒霉了，因为他们不信牛爷的话，根本没有建棚子，现在只能带着陈雪茹和其他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动一下都难受。 这场灾难终于过去了。 徐静理知道这边没事之后，赶紧打电话给徐慧珍问安。 得知家里人都没事，她才安心下来。 另一边，黄鹤翔从徐静理那里听说了这边的事情，一直托她问问徐静平是不是没事。 还给徐静平写了一封信。 看到信的徐静平非常开心，更加坚定地选择了黄鹤翔。 她把信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没想到被打扫卫生的蔡全无看到了，直接交给了徐慧珍。 黄鹤翔是香江那边的，徐慧珍自然不同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 她有些担心，打算亲自问徐静平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一直在跟那个黄鹤翔联系？” 徐静平眼神躲闪，不想让徐慧珍插手自己的事。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徐慧珍看她不说实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的女儿竟然开始对她隐瞒了。 “如果你是看上他是博士后，妈可以再给你找一个，不用去那么远！” 徐慧珍的语气几乎带着恳求。 她的女儿徐静理已经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她不希望徐静平也过去。 这样，她身边就没人了。 可徐静平根本不理会这些，直接躺下盖上被子。 徐慧珍见她不说话，也就自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蔡全无进来了，徐静平连头都没抬。 “静平，你妈也是为你好，你去了那么远，万一被人欺负了，也没人替你出头。” 蔡全无说的没错，但徐静平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你们才认识几天，连他的家世背景都不了解，就这样贸然过去，太危险了。” 蔡全无没办法，该说的都说了，转身就要走。 “爸，我想走，你帮帮我。” 蔡全无看着徐静平这副样子，知道她不可能得到他的同意。 而且，他一直听从徐慧珍的话，从没违抗过。 自然也不会答应。 “你还是想清楚吧，你妈不会答应的。” 徐静平知道没希望了，一头扎进被子里哭。 蔡全无也只好作罢。 苏烨过来处理小酒馆和大食堂合并的事。 现在要是都改成食堂，以后管理起来更方便。 这个京城总得有个让人歇脚的地方。 “这里面怎么空空荡荡的？” 这几天没人来，都没人注意到。 今天早上大家一来，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苏烨的反应跟徐慧珍他们看到时一模一样。 “应该是被贺永强拿走了。” 苏烨在里头转了一圈，小酒馆里的瓶子、桌子椅子都不见了。 苏烨觉得好笑，贺永强的做法跟自己院里的阎阜贵简直一个样。 要是这两个人碰一块，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 “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几桌几凳嘛。” 苏烨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徐慧珍。 “徐静平谈男朋友了，那人是香江的，跟徐静理认识。” 苏烨觉得这是好事，年纪到了该谈对象了。 而且他很相信女儿的眼光，肯定没问题。 “你不赞成？” 看徐慧珍的表情，他就猜到了。 苏烨坐下来。 作为新一代的年轻人，他最讨厌老一辈的想法。 “这事你别管，让她自己做主。” “要是分手了，她自己会回来，你硬要插手，她将来只会怨你。” 徐慧珍觉得苏烨说得对，但那是她的女儿。 根本没法用理智去考虑这些事。 “咱们回到正题，我觉得小酒馆还是改造成茶余饭后的去处。” 苏烨甚至想把旁边的大食堂也改成这样。 可一想到那些连生活都困难的人，就放弃了。 旁边的大食堂最多再撑一年，就会跟小酒馆合并。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宁愿让这些人来自己这里上班，靠自己养活自己。 “我同意，这座城市没了小酒馆，就少了个清净的地方。” 茶馆，又不是人人都爱喝茶！ 饭店多的是，苏烨这边已经很火了。 就在小酒馆对面，两家都开起来，那就是互相竞争。 “不好了，静平病倒了。” 蔡全无慌慌张张地从家里跑过来。 苏烨想到，这一定是不让她和男朋友在一起的事。 苏烨陪着徐慧珍一起回家。 “静平，你怎么了？” 徐慧珍抱住她，脸色发白，嘴唇都没有血色。 徐静平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你们要是不让我和黄鹤翔在一起，我就不吃不喝，也不治病。” 看到女儿这样折磨自己，徐慧珍心里特别难受。 “好！” 苏烨在一旁说了一句，徐慧珍只好答应。 徐静平听了很高兴，立刻开始吃饭。 她也想快点恢复体力，去见黄鹤翔。 苏烨看到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只是在气徐慧珍。 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你们先出去吧，我们单独说几句。” 门关上后，苏烨坐在凳子上，看着正在喝药的徐静平。 “你这样做，真的不会心疼吗？那些都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徐静平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突然吃不下饭了！ “你现在想做的事，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我们都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明白你妈妈的一片苦心了。” 徐静平缩在床里，苏烨走了出去。 徐慧珍哭得说不出话来，两个女儿都要离开她了。 这时候黄鹤翔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他已经决定了，这次一定要带着徐静平一起走。 “苏烨，你说她们走了以后还会回来吗？” 徐慧珍一脸期待地看着苏烨，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旁边的蔡全无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么多年了，徐慧珍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好像在他眼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尽管这是蔡全无和苏烨一开始约定好的。 但现在他有野心，想要占有徐慧珍。 这次他要帮着徐静平离开，让徐慧珍身边没人，就会靠向他…… “你好，帮我办理入住。” 前台的人不认识这个人，只觉得他挺帅的。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了。” 他拿了房卡和身份证就走了。 前台看着登记的名字，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 “黄鹤翔！” 正好被正在巡视的贺丽霞听见了。 “你说谁？” 看到贺丽霞过来，前台吓得赶紧站起来，以为自己偷懒被发现了。 看着前台不说话，贺丽霞自己走过去看了看。 “黄鹤翔！” 贺丽霞知道徐静平一直在和她谈恋爱。 这次他过来，肯定跟徐静平有关系。 她看了一眼黄鹤翔的房号，就离开了。 回到家后，她本想第一时间告诉徐静平。 结果却看到徐慧珍，还有苏烨也在。 这下可真是撞个正着！ 上班时间跑出来瞎逛！！ “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本来想着自己跑得快点，就不会被发现。 没想到苏烨眼睛这么尖！ 徐慧珍也抬头看见了贺丽霞，她眼神躲闪。 肯定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静平不是生病了吗？我来看看她。” 徐慧珍感觉她在说谎。 “如果你不老实说，今晚就没饭吃。” 贺丽霞知道，徐慧珍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看待。 这样欺骗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看到黄鹤翔了，他住进宾馆了。” 这样一来，大家就明白她这是来通风报信的。 徐慧珍想看看，到底是谁把她的女儿搞得神魂颠倒。 “你要是把他赶走，你女儿这病就治不好了。” 苏烨拉住徐慧珍，让她别太冲动。 但她现在也没办法。 “这样吧，你假扮成清洁工进去打扫，先探探情况。” “如果他没问题，你就不用拦着了。” 徐慧珍最终还是听了苏烨的话。 而这边的小酒馆还要重新装修。 苏烨自然走不开，他找来了牛爷帮忙出主意。 两人一起商量，定下了小酒馆最后的风格。 “不得不说，这小酒馆还得是懂生意的人来做。” 牛爷一想起以前的贺永强，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人做，早晚要完蛋！ 果然，那人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 李雅丽负责采购，剩下的装修工作，苏烨就交给她了。 回到宾馆，徐慧珍已经打扮成清洁工混进了黄鹤翔的房间。 他还不知道。 正不停地打电话。 徐慧珍听出电话那头是徐静理。 看来这件事还有徐静理在背后操心。 “你帮我再联系一下，我现在已经住进宾馆了。” “但我根本没见到你妹妹。” “打听了一下，都说她两天没来上班了。” 黄鹤翔明显有些烦躁。 为了听得更清楚，徐慧珍故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打扫。 徐静理那边也无能为力。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联系不上徐静平。 “你别急，先住下，我帮你问问徐静天。” 黄鹤翔挂了电话，在房间里来回走来走去。 他看到徐慧珍正在打扫卫生，心想或许可以问问她。 但又觉得这样打扰人家干活不太好。 没想到徐慧珍先开口了。 “你说的是我们宾馆的总经理吧？你找她有什么事？” 听到有人认识，黄鹤翔心里有了点底气。 两人便聊了起来。 “我是专门来找她的，我们是男女朋友，我想带她走。” 徐慧珍听了很生气，因为这是她的女儿。 他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 “徐经理人挺好的，对我们这些清洁工也挺照顾的。” “你可得对她好点！” 一听有人夸自己的女朋友，黄鹤翔心里也高兴起来。 徐慧珍看着黄鹤翔有点害羞，没想到他还挺腼腆的。 至少第一印象还不错。 她接着问起别的问题。 “你家是哪里的？” 听上去像在闲聊，黄鹤翔也没隐瞒。 第260章 谁看了不羡慕 “我爷爷奶奶和叔叔姑姑都在国外，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他们在那边安了家，我在香江上班，以后可能就在那边发展。”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女儿跟着他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徐慧珍当然不答应。 他的家庭背景让她很不满意。 买票需要身份证，他们肯定是在想办法弄身份证。 徐慧珍决定抢先一步把所有证件拿走。 她一出来就去找苏烨。 “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我们应该支持，而不是想尽办法拦着。” 徐慧珍就是接受不了。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她的女儿一个个都走了。 正说着，徐静天进来了。 “不好了，我姐住院了。” 徐慧珍差点晕倒，苏烨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医院。 徐静平躺在床上，家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 蔡全无知道后也赶了过来。 趁大家在外面跟医生说话时，蔡全无走进了病房。 徐静平感觉到只有蔡全无一个人进来，便睁开了眼睛。 “你要好好吃饭，你不吃饭一点精神都没有。” 蔡全无担心地看着她，心里也不好受。 但徐静平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爸，你帮帮我，我真的想跟黄鹤翔走，我可以跟我姐一起在外面学习。” 蔡全无知道徐慧珍不会同意的。 徐静平的爸爸实在不忍心看女儿天天靠节食来反抗。 “你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好好吃饭吧。” 蔡全无说完就要走，徐静平却哭了。 蔡全无的脚步停住了，他决定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 “好，我帮你把证件找出来。” 徐静平抱住蔡全无，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赶紧躺下装睡。 蔡全无也站了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情况怎么样？” 徐静理一进门就走到窗边，问蔡全无这边的情况。 “她状态很差，已经开始打点滴了，就是因为不吃东西。” 徐静理看着她心疼不已，想到黄鹤翔的事，心里更难受了。 “我从宾馆带了些饭，还热着呢。” 徐慧珍小心地叫着徐静平。 “我不想吃，没胃口。” 除了蔡全无，其他人这才知道徐静平根本没睡。 苏烨让大家都出去，说有话要跟她说。 徐慧珍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让女儿受这样的苦。 但她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答应，病就能好了。 徐慧珍直接去了小酒馆，盯着装修的事。 蔡全无则回家去帮徐静平拿身份证。 平时都是徐慧珍保管，大家从来没想到要买票，也没动过身份证。 蔡全无翻遍了抽屉、大衣柜和保险箱，什么都没找到，急得满头是汗。 “你要真想走，必须跟你妈好好谈谈。” “都这么大了，还闹绝食，丢不丢人？” 徐静平一直把苏烨当老板，一听这话心里就发怵。 “我妈不会同意的。” 她还记得姐姐徐静理走的时候，徐慧珍生气了好几天。 现在要是自己也想离开，根本不可能。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逼妈妈让步。 “黄鹤翔来了，在宾馆呢，你妈已经答应了他的家世。” 徐静平看起来不像病人，坐直了身子听苏烨说。 “你要是真的跟他走了，估计很难再回来，你还这么跟妈作对吗？” 苏烨说完就走了，留下徐静平一个人思考。 苏烨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 只要女儿过得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而且他觉得，静平和静理到了外面，会有更好的发展。 她们应该多出去看看，不然怎么知道这个世界的美好。 徐静平看着桌上的饭菜，端起来一个人吃了起来。 她觉得苏烨说得对，自己不该这样闹腾。 想明白了之后，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吃完饭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苏烨走的时候给徐静天打了电话，让她来照顾徐静平。 “你帮我个忙，黄鹤翔现在住在宾馆，你替我跟她说句话。” 徐静天当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她姐姐的男朋友。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吓人。” 徐静天拿镜子放到徐静平面前，看到自己脸色这么难看，确实有点吓人。 “你告诉她，我被派去出差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徐静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服她妈妈。 徐静天点点头，看着姐姐这么拼命，她也好奇恋爱是什么感觉。 她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现在她打算出国读书，那边有她更想学的东西。 带着这份期待，徐静天去了宾馆。 她轻松地找到了黄鹤翔的房间，把话带到了。 “我会等她回来的。” 徐静天看着黄鹤翔这么坚持，就离开了。 她立刻回到医院，把消息传了回去。 这几天四合院都在搭棚子。 因为某种原因，很多人的房子都塌了。 短时间内肯定住不了人。 刘海中家里的三个儿子看到他搭的棚子，再想想自己那破房子，都想回来住。 可地方就这么点，刘海中当然不同意。 不管是谁，都不准回来。 争吵中，原本受伤的刘海中又被推倒在地上。 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易忠海自然要装好人，这时候多关心一下，和刘海中拉近关系。 他可没少去医院看他。 苏烨下班路上买了两串糖葫芦，这是苏萌喜欢吃的。 今天刚好遇到，就买了一些。 回到家后，苏萌像小孩子一样开心。 “我们今天开个会！” 易忠海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刘海中生病了，他反倒又精神起来了。 阎阜贵最近也烦得很，根本没心思管大院的事。 大家纷纷聚在一起，苏烨抓了一把瓜子，带着苏萌一起出去了。 “今天主要讨论的是棚子的事情。” “因为自然灾害，大家都受了点损失，像一大爷，就是因为棚子的事，儿子争着要住，结果住院了。” “今天我们就要讨论一下，这棚子到底谁来住！” 这院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挺和睦的。 毕竟他们家不像那两位大爷，家里人心不齐。 “我觉得还是等一大爷回来再说吧，现在讨论也没用。” 苏烨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看着面前的人。 易忠海趁刘海中不在的时候，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地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烨，我今天刚从医院回来，一大爷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这几个儿子都想搬进去住，一直争来争去也不是办法。” 下面刘家的三个儿子互相看都不顺眼， 也就是老大没那么大的想法， 人家和媳妇在外面早就有房子了，只是来凑个热闹。 而且刘海中一直偏心，好吃好喝都给了大儿子。 现在他住院了，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来看过。 “谁盖的谁住，我看谁都别进去了。” 傻柱在一旁起哄，刘光天听到后朝他吐了口痰， 两人差点打起来。 “关你什么事！” 易忠海看着傻柱，虽然已经定了棒梗帮自己养老， 但心里还是最喜欢傻柱。 “你少说两句。” 这算是帮傻柱躲过了一次麻烦！ “我看还是散会吧，你没有资格决定别人家的事。” 苏烨说得没错，但这话却让易忠海很没面子， 好像他在院子里一点分量都没有似的。 “我们院里一向讲团结，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忙。” “我看，这个临建棚，他们可以住进去。” 刘光天高兴坏了，看来自己的红包送到位了。 两个人住总比谁都不让进去强。 “易师傅，你就这么决定了？不怕一大爷回来找你麻烦？” 易忠海咳嗽一声，挺直了腰板。 “这是大家商量好的。” 大家都只是来看热闹的，没人发表意见。 总的来说，就是易忠海一个人在上面自说自话。 下面只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最开心。 “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底下鸦雀无声，正当易忠海准备得意时， 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到时候可别怪我们。” “这种事得事先说清楚！” 大家都觉得苏烨说得对。 刘海中是什么人，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他要是出院发现自己的临建房被占了，还不闹翻天？ 易忠海撑不住大家的反对，最后只能解散了。 他现在根本没人听他的。 而刘海在医院里也待不下去，就怕自己的房子被别人占了。 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出院。 苏烨带着苏萌去了梁拉娣那里。 在这院子里，也只有梁拉娣和雨水还能接触一下，其他人都不太友善。 苏烨坚持让苏萌找个能说话的人。 “哟，娶了媳妇以后好久没来吃饭了。” “保护得这么严实。” 苏萌有点害羞地低着头，还不太习惯梁拉娣这样开玩笑。 “没事，别理她。” 看到苏烨跟梁拉娣关系这么好，苏萌心里还是有点吃醋。 没办法，她的男人太厉害了，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这是我给你带的，还是老规矩。” 苏烨每次来都会自带吃的，拿的是上等的牛肉，还带了点酒。 南易接过牛肉就开始忙活，苏烨他们只需要等着吃就行。 苏萌和梁拉娣聊得挺开心。 果然，女人之间就连一件衣服都能聊出话题。 看着苏萌这么年轻，梁拉娣心里多少有些羡慕。 皮肤嫩得好像一掐就能出水。 “饭好了。” 这饭要是再不好吃，苏烨都受不了了。 看来他根本没必要带苏萌来，她自己就能跟这些人打成一片。 四个人吃得挺开心。 外面的人闻到香味，都羡慕不已。 这个棚子是苏烨教南易搭的。 两个人住里面舒服多了。 再加上梁拉娣刚生了孩子，肯定不能跟大家挤在一起。 太不方便了。 吃完饭后，苏烨这次没有留下来。 再说梁拉娣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好。 苏烨带着老婆就回去了。 这香喷喷的，谁看了不羡慕。 今晚又是一个睡不着的夜晚。 第261章 就当大爷求你了 第二天，苏烨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奖励补品一袋。】 苏烨把补品拿出来，这是给自己的吗？ 难道是他不行了？ 那绝对不可能，他的身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看了看说明，他才发现，原来是给女人喝的。 这几天一直这样，苏萌也该撑不住了。 苏烨把补品放在桌上，让苏萌能看到。 一个人实在满足不了，看来苏烨这两天得去找找他的老情人了。 苏烨刷牙的声音让苏萌也醒了。 每天早上起来，她都感觉腰酸背痛。 她不知道，这正是对苏烨最好的称赞。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苏烨就开车带苏萌去宾馆了。 “徐静平可能很快就要走了，你赶紧熟悉业务，我打算让你当总经理。” 苏萌听了这话，简直受宠若惊，自己才工作没几天，根本不敢想能升职，更别说当总经理了。 她心里想着，难道自己成了苏烨的得力助手？ “好，我不懂的地方会去请教她们的。” 苏萌心里暗暗高兴，发誓一定要把这份工作做好。 苏烨走后，刘海中也从医院出来了。 他回来后发现，两个儿子已经住了进他辛苦建的临时房里。 刘海中心里顿时火大，一问才知道是大院里大家的决定。 他当然不服气，就去了阎阜贵家打听情况。 结果发现他们家也为临时房的事吵个不停。 他待不下去，只好去找易忠海。 “老刘，你别生气了，不管怎么说，那是你的儿子，将来还得靠他们养老。” 易忠海自然不会说出是自己搞的鬼。 刘海中扶着头坐在凳子上，现在真是不想回家了。 为了缓和他们家的矛盾，易忠海把他的两个儿子叫了过来，搀着刘海中回了家。 “你爸有点偏头痛，我记得许大茂家有熬药的锅，你去借一下！” 刘光天能住进来多亏了易忠海，所以立刻照做。 为了能在这家里住得久一点，他还是想好好表现一下。 这时候棒梗正在许大茂家帮忙。 “许大茂，你们家的熬药锅能借我用一下吗？” 刘光天还没看到棒梗，就走到许大茂面前。 “放那儿就行，这小伙子力气真大，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上。” 许大茂只顾着让棒梗搬东西，完全没注意刘光天。 而刘光天顺着许大茂看的方向看到了棒梗。 “这不是棒梗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好好看着你妈，小心她又跟傻柱搅和在一起。” 刘光天觉得自己这句话挺逗的。 棒梗愣了一下，确定是有人在叫他。 搬东西的拳头顿时紧了。 他说谁不好，偏偏要提他娘，谁也没资格这么说她！ “你再说一遍！” 看着棒梗瞪过来的眼神，刘光天根本不怕他能把自己怎么着。 “行了行了，棒梗，别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嘴上说着，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 这哪是在劝架，分明是在看热闹。 棒梗心里更来气了，直接冲过去揪住刘光天。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揍了一顿。 刘光天倒也不傻，被按在地上想还手，可他那小身板跟棒梗比起来差远了。 “都别打了，他刚才就是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一提起刚才的事，棒梗心里更不痛快了。 易忠海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 看到棒梗在打架，他肯定要上前劝。 毕竟这是他自己定下的未来老丈人，不能出事。 易忠海怕棒梗受伤，赶紧上去拉架。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棒梗拉开，然后开始问他：“为什么打架？跟谁学的？” 棒梗本来就没冷静，又被易忠海这么一问，更是火冒三丈。 这时候刘光福也来了，直接加入战团。 易忠海根本不是对手，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 旁边的许大茂假装拉一下，他可不想被波及到。 秦淮茹被人叫了过来，赶紧把易忠海扶起来。 看到秦淮茹来了，棒梗也就停手了。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打架。 以前在苏烨开的“四四三”宾馆上班的时候，已经改好了。 最近被许大茂带到厂里学放电影，才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你回去！” 看着棒梗低着头不说话，秦淮茹更生气了。 她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许大茂也是当事人，让易忠海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刘光天嘴贱。 傻柱刚好赶到，没想到这事还牵扯到自己。 他这个人从不讲理，直接把刘光天教训了一顿。 刘光福更怂，眼睁睁看着二哥被欺负，也不敢动。 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易忠海让大家散了，之后刘光天回到家，去找刘海中诉苦。 刘海中不敢露面。 他想找苏烨帮忙，可现在苏烨太忙，只有晚上才有空见一面。 平时在厂里都不一定见得着。 这件事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 苏烨这时候正在小酒馆里，看着昨天一天的装修，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他又提出了一些建议，稍微调整了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徐慧珍这两天因为徐静平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她每天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身份证拿出来。 蔡全无这时候在医院。 “怎么会找不着呢？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吗？” 徐静平有点着急，黄鹤翔已经在宾馆等她好几天了。 她的身份证拿不到，就没法买票，怎么走！ “我到处都找了，还是没找到！” 蔡全无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没人动过才对。 “是不是我妈拿走了？” 徐静平想到徐慧珍上次来看她时，还说要给她介绍一个新对象。 那是个博士后，明显是反对她和黄鹤翔在一起。 “应该不会吧，你妈不会这么做的。” 蔡全无觉得徐慧珍想得不多，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回到家后，蔡全无又仔细找了一遍，他不信找不到。 这么大个地方，就算藏起来，也应该能找到才对。 难道是带身上去了？ 所有地方都翻遍了，连床底下都看了，还是没影儿。 这下蔡全无急得不行。 他跑到医院跟徐静平说： “你还是亲自跟你妈说吧，不然她肯定不会给身份证。” “我都快把房子拆了，就是找不到。” 徐静平躺在床上，听完蔡全无的话，开始认真思考。 看来只能自己去一趟了。 徐静平回到家里，做了满满一桌菜。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做这么多菜，以前都是随便弄几道。 她让蔡全无把大家都叫来，今天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苏烨也被叫了过来，徐慧珍隐隐觉得，离别快要来了。 “这杯酒，我敬你们，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让大家担心了。” 徐慧珍全程都没笑，但看到徐静平开心的样子，她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苏烨看着徐静平，觉得她已经想通了，真的打算离开了。 “姐，你这搞得好像要死别一样！” 徐静天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没想到，说完之后气氛反而更沉重了。 “我第二杯酒敬我爸妈，感谢他们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徐静平又喝了一杯，大家都有点担心。 徐慧珍忍不住了，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 不想破坏这顿饭，她默默用衣服不停地擦着。 蔡全无也忍不住了。 苏烨在一旁看着徐静平，心里想着，自己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第三杯，当然是要敬我的大老板。” 徐静平端着酒杯走到苏烨面前，这算是最大的荣耀了吧。 这世上，除了徐慧珍之外，对她影响最大的就是苏烨了。 没有苏烨，就没有现在的徐静平。 “好了，别搞得这么伤感，赶紧吃饭吧。” 苏烨使了个眼色，让徐静平看看徐慧珍。 她已经快哭成泪人了。 徐慧珍忍不住了，起身离开了餐桌，一个人偷偷哭起来。 蔡全无看着徐慧珍离开，苏烨走了过去。 “爸，我这次可能真的要走了。” 蔡全无看着徐静平，大家心里都很不舍。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徐慧珍抱着苏烨哭得伤心，心里特别痛。 其他人陆续离开了，只剩下徐慧珍和徐静平两个人。 她们聊了很多心里话，徐慧珍甚至开始讲起她小时候的事。 “好了，不说了，你刚养好身体，好好休息吧。” 徐慧珍说完就走了。 从头到尾，徐静平连2.4都没敢跟徐慧珍提证件的事。 她看到她妈妈的那一刻，看到她的白头发，心里也很难受。 她正准备起身收拾东西，发现刚才徐慧珍坐的地方有她的证件。 徐静平抱着证件哭了起来，她不敢想刚才妈妈到底有多纠结。 苏烨回到四合院，刘海中已经在门口等着。 两人招呼刘海中进屋。 这个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大爷，你身体还好吧，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苏烨调侃着刘海中，苏萌给他倒了一杯茶。 “还行，就是还有点头疼。” 看着刘海中吞吞吐吐的样子，苏烨就知道他另有目的。 “没事不找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是有件事想求你。” 苏烨看着刘海中这样低声下气，心情还不错。 “说吧。” 他一边喝茶，一边说着，刚才吃得太咸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大儿子在厂里上班。” “前段时间犯了错，被处罚了，能不能把他调回来？” 刘海中一直是个官迷。 能让他低三下四的，肯定是为了当官，对自己有利的事。 “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 刘海中明白，苏烨这是不愿意帮忙。 一个科长，但他是厂长身边最得宠的人。 只要苏烨张张嘴，事情就一定能搞定。 “小苏，我们在这儿住这么久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互相帮忙，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上忙。” 刘海中拍着胸脯说，苏烨根本不在意。 “放心吧，我的事不用你帮忙。” 这下有点尴尬，连旁边的苏萌都觉得有点难堪。 刘海中为了跟苏烨拉近关系，被拒绝后也没有走。 硬着头皮继续跟苏烨说话。 “许大茂最近在大院里太嚣张了，我看今天下午这事肯定是他搞的鬼。” 苏烨听出来了，这是想让自己帮他一把。 当初是苏烨把他扶上了一大爷的位置， 这家伙翻脸不认人，马上就开始找麻烦。 苏烨早就该知道，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烨，你就当大爷求你了，帮帮我吧。” 可怜的人往往也有可恨的地方，苏烨从不相信刘海中的那套。 苏萌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也不方便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干脆坐到一边去了。 第262章 这件事影响特别坏 “一大爷，许大茂现在是通过棒梗来欺负你儿子。” “这棒梗可是易忠海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刘海中今天来跟苏烨说了两件事， 结果一件都没办成，他心里自然很憋屈。 “行。” 刘海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把没防备的苏萌吓了一跳。 苏烨却依旧淡定地喝茶。 刘海中背着手推门走了出去，他又去找许大茂了。 “你为什么不帮他！这棒梗以前听说是在宾馆上班。” 苏萌好奇地走到苏烨背后，给他捏捏肩膀。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一个爱往上爬的人，别看他现在一副样子， 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你呢。” 苏烨说得没错，刘海中现在跑到许大茂那边去了。 两个人开始不停地数落苏烨的不是。 许大茂在棒梗面前说了几句好话，就把这家伙骗得团团转。 苏烨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用不了多久，这家伙就会来求自己让他回去上班。 另一边，秦淮茹知道消息后，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忍不住冲到许大茂家，一进门就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刘海中在旁边都看傻了。 “秦淮茹，你怎么无缘无故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立刻摆出官架子来。 正好自己儿子被她儿子打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看这都是许大茂挑唆的，一大爷你可得看清楚点。” 秦淮茹这么一喊，许大茂赶紧冲上前，差点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说漏了。 “秦淮茹，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你儿子跟别人打起来了，你倒怪到我头上了？” 许大茂说完，就把秦淮茹赶了出去。 刘海中还没听明白，还帮许大茂打抱不平。 不管怎么说，院里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心里总归踏实点。 “寡妇家门口麻烦多，你还要帮棒梗找工作，到底图什么？” 两人一个劲地数落秦淮茹，说她勾搭苏烨，现在又去找傻柱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找谁。 许大茂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自己忙前忙后，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 这辈子自己不会有孩子了，原本想着把这个徒弟带出来，以后也能有个依靠。 看来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明天就让棒梗走人。 还好自己有分寸，没把所有本事都教给他。 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走。 苏烨一睁眼就开始签到。 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给了他一件古董。 苏烨收藏的东西也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搞个拍卖会。 古董现在可不一样了，值钱得很。 苏烨开车带着苏萌一起去上班，徐静平等在苏烨的办公室里。 她已经写好了辞职信，看来是早就打算走了。 苏烨让她先和苏萌交接工作。 很明显，苏萌有点舍不得，这段时间从她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另一边，韩春明被叫到了办公室。 原因是被人举报了。 “这面包是不是你偷的？” 韩春明懒得撒谎，这东西是李成涛给他的。 但最后还是拿回家给家里人吃了。 “是！” 韩春明承认了，那也没必要再问了。 好在是第一次犯错，就写个检查就行了。 而到现在，韩春明还不知道，这是他的好兄弟程建军干的。 他用公用电话打电话到食品厂，举报了韩春明。 因为嫉妒韩春明，更不想他去找苏萌。 知道韩春明拿面包是为了给苏萌，心里更生气了。 这对刚进厂的韩春明来说很不利。 现在已经留厂查看了。 等写完检查之后，李成涛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怎么样？到底什么事，一大早把你叫走。” 李成涛这时候还不知道，因为自己，差点让他丢了工作。 “没什么，就是点小事！” 李成涛见韩春明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 “我这儿有个赚钱的活儿，你干不干？” 韩春明顿时来了精神，他现在正缺钱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工位上，程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悄悄从两人身后经过，躲到一个角落里。 “我们可以去乡下收鸡蛋，卖到厂里，中间赚的钱可不少！” “还有一个人一起干。” 韩春明看向李成涛，不知道是谁。 “你认识蔡小丽吗？她刚进厂，人看起来还行，带她一块干吧！” 韩春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管他那么多，能赚钱就行。 三个人从这天开始动手干了。 程建军偷偷离开了，看着跟自己一起进厂的韩春明很快就和大家混熟了。 他心里更嫉妒了，又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苏烨来到小酒馆，装修得焕然一新，看来徐慧珍还是有本事的。 他决定继续把小酒馆交给她来经营。 自己就当个大股东，等着收钱就行了。 对面的聚半仙，苏烨打算让雨水接手。 宾馆的事情太多，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公司越大，就越需要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帮忙。 这时，破烂候竟然走了过来。 两人干脆坐到对面的聚半仙里。 “你这聚半仙，我也想入股，你能看得上我这点钱吗？” 苏烨笑了笑，自己饭店里不缺这点钱。 但多一个股东，就多一个帮手，而且还是个经验丰富的。 苏烨当然求之不得。 “当然可以！” 两人碰了杯，就这么正式合作了。 “那边也是你的？” 苏烨看向对面的小酒馆。 “是，本来想开个超市，但从贺永强那儿看到不少问题。” “还是做回原来的小酒馆更自在。” 超市对于普通人来说，除了日常的柴米油盐，几乎没什么可卖的。 这让苏烨又得好好想想。 陈雪茹路过这里，看到徐慧珍在小酒馆里忙前忙后。 再看对面的聚半仙生意这么红火。 她自然不甘心，也想开一家饭店。 但她现在没地方，也租不到，只能再想办法。 她想到了自己的四合院，要是腾出来，正好可以开饭店。 回到家，她就跟范金有商量。 范金有在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陈雪茹的。 开一家饭店需要不少资金，陈雪茹去了自己的宾馆。 她准备取钱时，发现账户里有大笔钱被转走了，这肯定不对劲。 她立刻把看宾馆的范小军叫了出来。 “钱呢？怎么一下子没了？” 范小军不敢说话，看了旁边的范金有一眼。 陈雪茹从他们俩的眼神里看出事情不简单，肯定是早有预谋。 “我想换辆车，就动用了公司钱。” 陈雪茹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她伸手想打他，幸好被范金有拦住了。 男人懂男人，范金有也早就想换车了，只是自己说肯定不行。 “从今天开始，你去当一个月服务员，当惩罚。” 范小军当然不同意，他是宾馆总经理，怎么能去做服务员？ 要是让下面的人知道了，肯定笑话他。 “这个惩罚太重了，没必要吧。” 范金有在一旁替范小军求情。 但陈雪茹正生气，根本听不进去。 “就算是家人，也要遵守公司制度，不然还怎么做？” 见陈雪茹态度坚决，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范金有默默站在一旁，打算明天就去当服务员。 “你们两个今天把四合院腾出来，收拾一下，我要开饭店。” 范金有不想在陈雪茹面前碍眼，拉着范小军就离开了。 这时候徐静平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苏烨太忙，没时间送她，就给她找了个司机。 徐慧珍还在小酒馆里忙，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离别。 她只想用忙碌来填补心里的空虚。 贺丽霞和贺春芬早早来到徐静平这里，就是为了送她。 徐静平看起来并不开心。 真到了分别的时候，她也开心不起来。 三个人聊天时，徐静平才知道徐慧珍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不仅了解了黄鹤翔的家世，还打听了他的为人。 她等了一天，徐慧珍都没回来，她知道妈妈还是放不下。 她坐在徐慧珍的房间里，等到很晚，妈妈终于回来了。 开门看到女儿在等，徐慧珍强忍着泪水。 两人聊起了小时候的事，后来又说起外出的徐静理。 当妈的哪能不担心孩子，她开始跟徐静平抱怨，不知道徐静理那边过得怎么样。 徐静平哭着跑回房间，心里懊悔不已，觉得自己不该跟妈妈赌气。 第二天，她拉着黄鹤翔来到家里，要亲自跟徐慧珍告别。 贺丽霞和贺春芬怕出问题，也跟着去了。 他们走进卧室，发现里面没人，蔡全无猜徐慧珍应该在书房。 刚进书房，就看见徐慧珍坐在凳子上偷偷流泪。 徐静平感到非常羞愧，之前总是对亲生母亲多疑、防备，真是太小气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现在她舍不得离开家人，不想走了。 徐慧珍看着旁边的黄鹤翔，冷冷地警告他： “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 黄鹤翔立刻跪在地上，向徐慧珍磕头，表示感谢，把女儿交给他照顾。 他们坐车去车站，一路上徐静平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流泪。 蔡全无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就是帮徐静平偷证件的事。 他当场向徐慧珍认错。 此时的徐慧珍心情难过，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 “我不是不愿意让她出去学习，你在孩子面前装好人，觉得我从不为她们考虑。” “可你了解过黄鹤翔这个人吗？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 蔡全无知道徐慧珍生气，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黄鹤翔不是本地人，他们根本不清楚他的底细。 徐慧珍怎么能拿自己女儿的一辈子去冒险？ 既然他执意要走，那她只能默默为他祈祷。 “苏烨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两个女儿都走了，对他的宾馆会不会有影响？” 蔡全无想到两位总经理都走了，宾馆肯定会乱成一团。 但他不知道，苏烨早就安排好了。 一周后，韩春明他们卖鸡蛋赚了不少钱，三个人平分，每人差不多五百块，这简直是个暴利行业。 没想到比他们平时打工赚得还多，而且时间还短。 远处，程建军看到他们三个在欢呼，手里拿着钱。 程建军出了厂，也用同样的方式举报了韩春明。 厂里开始调查，把韩春明叫到了办公室。 他在厂里一向老实，没犯过什么错，这次被叫过去，大概率是因为卖鸡蛋的事。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厂长坐在椅子上盯着韩春明。 “鸡蛋是我卖到厂里的，没什么好说的。” 厂长看他这么坦白，还挺高兴。 但这件事其实并不算好事。 “这件事影响特别坏，要是不处理你，后面肯定会有不少人效仿，只能开除你！” 韩春明本来以为只是写个检讨而已，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他上班时间还不是很长，就这样被开除了。 只能自己认栽了！ 第263章 还有哪儿能去上班 李成涛和蔡小丽都来送他，韩春明心里对这两个人是又气又恨。 这事大家都是参与的，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开除？ 韩春明一句话也没说。 “这个给你，是厂里第一批出的巧克力面包，算是最后的送别吧。” 韩春明看着手里的面包，想起了苏萌。 他很想过去看看她。 拿着面包，他就走了。 他想到了苏烨开的宾馆，拿着面包就过去了。 到了楼下，看到那么气派，他手里那块面包就像垃圾一样。 他在楼下犹豫着，刚好被正要进去的苏萌看到了。 “韩春明？” 看着他落魄的背影，苏萌差点没认出来。 “你怎么来了？” 韩春明把面包藏在身后，却没想到身后还有人。 “我就是……我就是随便转转。” 苏萌点点头，看他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 “怎么？想通了来我这儿上班？” 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韩春明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 这一刻真是尴尬得不行。 苏萌看到他手里的面包，想起上次他给自己送的那个，也是面包。 慌乱中，韩春明简单说了几句告别，就赶紧走了。 苏萌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男人最懂女人的心思。 她搂着苏萌的肩膀，一起回去了。 韩春明骑车回到家，没有告诉家人自己被开除的事。 家里人都等着他拿工资回来呢。 另一边，程建军听说韩春明被开除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走路都忘了形，没注意到看门大爷。 一盆水直接浇在他身上。 好在他心情不错。 “想什么呢？” 徐慧珍靠在苏烨肩上，短短几天，她的三个女儿都走了。 以前家里热闹得很，现在冷清得让她有点不适应。 坐在小酒馆里的蔡全无听到里面两人的谈话，心里空荡荡的。 那些人也是他的女儿。 每天去打洗脸水，还习惯性地走进她们的房间。 看见屋里没人，才想起来，她们真的都走了。 蔡全无盯着苏烨，握紧了拳头，原本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这时，陈雪茹走了过来。 她一直关注着徐慧珍，自然知道她的几个女儿都离开了。 她这次不是来嘲笑徐慧珍的。 听到外面陈雪茹的声音，两人这才从后院走出来。 “我听说苏烨在小酒馆，就过来看看。” 陈雪茹不想这个时候惹恼徐慧珍，特意解释了一句。 “我见到了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 这是苏烨让她帮忙联系的，他想做边境贸易。 这比现在这些生意赚得多多了！ 陈雪茹叫上苏烨，去了她的宾馆，徐慧珍也跟着去了。 他们在那边等着苏烨过去。 “好久不见！” 打完招呼后，大家直接进入正题。 “你想做边境贸易，就得先有准备。” 弗拉基米尔眼神不怎么清澈，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 苏烨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国外现在已经开始做钢铁贸易了，这边也开始慢慢发展。” “但这边原材料少，价格就高。” 弗拉基米尔尽量用简单的话讲清楚自己的意思。 苏烨顿时明白了。 “那边的轻工业品和食品都不错，正好是我们这边的优势。” 苏烨想到接下来就是钢铁时代，如果能把废钢运回来，肯定能赚大钱！ 那可是能花一辈子的钱！ “我们可以合作，用不同的东西交换。” 苏烨明白弗拉基米尔不会让他吃亏，肯定是早有打算。 “我可以把那边的飞机大炮拉过来当废钢给你。” 这些东西拉回来肯定值钱，但苏烨有点担心。 这些会不会被当成卖军火抓起来？ 现在没有政策，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 一旦被拦下来，一切就都白费了。 “我要的是那边的摩托车和小汽车！飞机大炮我不需要！” 徐慧珍觉得苏烨这个主意更稳妥。 小汽车这边还没流行，大多数人还是骑自行车。 货源少，价格自然高！ “成交！” 两人一拍即合，苏烨决定和弗拉基米尔合作。 “我们可以把各自的货拉到边境，你觉得怎么样？” 苏烨看向弗拉基米尔，等他答复。 两人都同意了。 不过现在还缺资金，不然没法进货。 “我暂时没那么多流动资金！” 弗拉基米尔看着陈雪茹，眼神中带着求助。 很明显，她是想让她出点钱帮忙。 陈雪茹看出了弗拉基米尔的意图，但不确定这是否是个陷阱。 万一全都赔了，苏烨有钱，她可没有这个实力。 她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我还有点事，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先走了。” 陈雪茹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自己已经帮过忙了。 剩下的事情跟她没关系了！ “我借给你！账上资金周转需要时间，给我三天！” 苏烨干脆利落地回答，这点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弗拉基米尔终于松了口气，事情算是解决了。 旁边的徐慧珍听到了也觉得不错，她也想参与进来。 “那也给我分一点吧？” 她知道弗拉基米尔钱不多，如果自己分一部分，压力就会小很多。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谈妥之后，徐慧珍也加入了进来。 陈雪茹听说徐慧珍竟然也敢加入，她自然不服气。 于是去找了弗拉基米尔，想着让自己也进来看看，可以提供资金。 “不用了，苏烨已经借给我钱了，还有徐慧珍，我现在没问题了。” 陈雪茹很后悔，自己太犹豫了。 不然就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她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去找苏烨。 到了他住的宾馆，听说苏烨在办公室。 “苏烨，我……” 陈雪茹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让人尴尬的一幕。 苏烨正在和苏萌在里面亲热。 吓得她立刻把门关上，站在外面不敢动。 想起以前苏烨对她也很亲密。 但现在年纪大了，明显已经吸引不了苏烨的注意了。 苏萌脸红地从办公室出来，不好意思看门口的陈雪茹。 拿了文件就走了。 陈雪茹重新敲门进去，苏烨正在整理衣服。 显然还意犹未尽。 “苏烨，我来找你是关于边境贸易那件事。” “要不，也给我分点？” 苏烨是那种不会轻易分利益的人，他这里也没有多余的。 “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回答了，陈雪茹也没了底气。 看着她尴尬地站在那里，苏烨招了招手，陈雪茹就走了过去。 “好久没来找我了！” 苏烨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陈雪茹身上摸着。 而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范金那个蠢货根本做不到。 “苏烨，你就分我一点好不好！” 陈雪茹贴着苏烨耳边说话，这时候苏烨的声音仿佛能酥到骨头里。 陈雪茹的心都快软化了。 “给一点东西，可不是白给的。” 陈雪茹直接坐到了苏烨的大腿上，两人毫不掩饰地开始亲热起来。 最后，陈雪茹还是得到了一点好处。 可这点好处对苏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轧钢厂那边， “你还怕丢人？这是很体面的工作！” 棒梗被许大茂辞退后，就去扫大街了。 他不愿意干这活，觉得丢脸，每天来都戴着口罩。 队长看不惯他这种态度，不想留下这么挑剔的人。 而且根本不听安排。 棒梗早就忍无可忍，看着队长的背影，直接把扫帚扔了过去。 “你给我滚，明天不用来了！” 棒梗就这样又被开除了。 厂里的秦淮茹听说后，非常着急。 家里又少了一个能赚钱的人。 还好小当没考上大学，赶紧找了个工作。 秦淮茹去找许大茂理论，认为他是公报私仇。 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坦白承认了，这让秦淮茹更生气了。 她直接上去打了许大茂一顿。 没办法，秦淮茹想找傻柱帮忙。 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棒梗和傻柱根本合不来，一见面就吵架。 秦淮茹不好意思去找苏烨，毕竟棒梗以前是在那里上班的。 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那份工作。 “你快点去！” 秦淮茹带着棒梗来到苏烨的宾馆。 见到苏烨后，她揪着他的耳朵让他向苏烨道歉。 棒梗表面上不愿意，但心里其实很想回去继续上班。 苏烨双手插在口袋里，这里可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想回来上班，之前是我的错，对不起！” 秦淮茹愣住了，这是她的儿子吗？ 竟然真的开口道歉了。 苏烨早就知道许大茂根本不是真心帮他找工作。 迟早有一天，棒梗还会回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之前已经离开过一次，我怎么可能再信任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回来？” 棒梗呆住了，他知道是自己的错。 苏烨对他虽然严厉，但在这里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 “以后我只听你的安排！” 棒梗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跪在了苏烨面前。 秦淮茹蹲下想拉他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说跪就能跪的。 苏烨看着棒梗这次是真的明白了，现在可以好好利用他了。 半天没有听到苏烨说话，棒梗明显有些着急。 头都不敢抬。 “以后给我当司机吧，会开车吗？” 棒梗立刻抬起头。 “会！” 这事他之前学过，虽然自己没有车，但确实开过。 苏烨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让棒梗赶紧站起来，跟着进去。 站在门口看着这么大的宾馆，这都是苏烨的。 …… 秦淮茹觉得自己巴结错了人，那个傻柱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 她也可以回厂里好好上班了。 今晚还得找傻柱帮忙带点饭回来。 最好带点肉，今天心情好，棒梗终于有了一份正经工作。 秦淮茹一路上想的都是棒梗给的工资。 在苏烨手下干活，工资肯定高！ 另一边的韩春明也在找工作，他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他没工作了。 他去了一个饭店，结果被赶了出来。 连个盘子都不会洗，还摔碎了十个，没让他赔钱已经不错了。 “！呸！” 老子还不愿意在这里干呢。 韩春明在手上擦了擦，骑上自行车又在外面晃荡。 看看还有哪儿能去上班。 不知不觉走到苏烨的宾馆那儿。 他竟然想去找苏烨，可心里咽不下那口气。 不信自己找不到好工作！ 到了小酒馆，心情不好，一口气喝了一瓶啤酒。 怕喝醉了回去没法交代，就骑车离开了。 这个时候也该下班了，韩春明回到大院，假装刚下班。 程建军半路就看见了韩春明，一直跟在他后面。 这才发现韩春明一直在找工作。 看来还没跟家里人说他已经被开除了。 现在大院里人多，都是刚下班回来的。 对程建军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春明，今天找到新工作了吗？” 第264章 不想丢了饭碗 这一嗓子一出，韩春明的父母肯定最在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新工作？ “小军，你在说什么呢？春明不是跟你一起在食品厂吗？” 韩春明转过身给程建军使眼色，让他别说了。 程建军也装作不是故意说的，赶紧走开了。 韩母直接拦住了程建军。 “小军，你刚才什么意思？” 程建军心里高兴坏了，就等着说呢。 “春明被厂里开除了！” 韩母很生气，这里人多，她也不想多问。 等韩春明进屋后，家里人就开始问他了。 “你竟然还敢偷面包？面包呢？” 看着韩春明两手空空，心里更生气了。 以前的韩春明从不会这样！ “面包给了厂里的，她以前帮过我，这是还人情。” 家里人都不理解，觉得他想靠关系保住工作。 没想到，最后连工作都丢了。 “现在怎么办？养你这么大，家里这么多人就靠你那点工资。” “你倒好，才上班两天就被开除了！” 韩春明低着头不说话。 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被发现的。 为什么每次都有人告他？ “我这两天已经开始找工作了，肯定能找着。” 听到这话，家里人总算安心了。 程建军在外面听到了，韩春明挨骂，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在家待不住，韩春明又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看到一家贸易公司在招人，他决定去试试。 因为韩春明长得不错，说话也还行，他们留了他的资料。 他赶紧骑车回去，心想这找工作还挺容易的。 家里人聚在一起庆祝。 苏烨下班后去了小酒馆，这里刚开业，他得盯着点。 弗拉基米尔正好带着伊莲娜回来，重温旧地。 两人来到小酒馆，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 贺小夏正在店里招呼客人，现在她被苏烨任命为小酒馆的副经理。 “你是新来的吧？” 看弗拉基米尔是常客，贺小夏微笑着点头。 “我是徐慧珍的女儿。” 话刚说完，旁边的李国强就冷笑了一声。 要是没有贺小夏，他早就和贺丽霞在一起了。 现在贺丽霞也出去学习了，自己失恋，只能来这里借酒消愁。 “你不是贺永强的女儿吗？怎么变成徐慧珍的了？” “麻雀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面对李国强的冷言冷语，贺小夏心里很气，但她是小酒馆的经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 干脆装作没听见！ 苏烨来到小酒馆，看到弗拉基米尔也在，便继续和他谈关于贸易的事。 两人谈判，苏烨想增加订单量。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先探探价格。 这个弗拉基米尔肯定没说实话，中间赚差价。 这样一算，他的利润明显少了。 牛爷来到小酒馆喝酒，看见弗拉基米尔，两人是老朋友，热情地打招呼，坐在一起喝酒。 徐慧珍从那家小酒馆出来，先回了趟家。 她刚走没多久，苏烨就接到了徐静理的电话。 对方说她最近进步挺大，学到了不少东西， 明天要回来请苏烨吃饭！ 苏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真有本事。 他马上给徐慧珍打了过去，徐慧珍也特别高兴。 她从家里出发，往小酒馆走，打算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陈雪茹和范金有也来到小酒馆。 聊天的时候，徐慧珍跟她们说，明天侯魁要回来。 两个人计划第二天一起去车站接人。 苏烨已经决定，第二天就出国。 徐慧珍知道后，也想去。 苏烨认准的事，一般不会错。 “我自己去就行，你别去了，带一个人麻烦。” 他要去谈生意，又不是去玩。 徐慧珍心里不舒服，她也想一起赚点钱。 陈雪茹倒是明白，根本不想掺和这事。 这里面太危险，她不想当出头鸟。 只要东西拿回来，自己能赚钱就行。 听着徐慧珍跟苏烨说话，她和范金有干脆躲到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徐慧珍用身体换来了一次和苏烨一起出去的机会。 苏烨带她去也行，反正一个人在那边也没地方发泄。 下班后，秦淮茹一家正在家里庆祝。 棒梗今天发了工资，数目不少。 她顺手把傻柱也叫了过来。 秦淮茹想让棒梗和傻柱和解， 以后还能让傻柱从后厨多拿点吃的。 两个男人没忍住，喝了几杯。 棒梗醉了，秦淮茹和小当扶着他回房间。 小当吃饱了，准备走了。 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傻柱， 秦淮茹一个人实在弄不动， 干脆让小当帮忙把易忠海叫来。 易忠海扶着傻柱进去，秦淮茹跟在后面。 许大茂在院子里乱转，看见秦淮茹的背影。 他以为屋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下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扶着傻柱进去后一直没出来， 这次一定要抓个现行。 许大茂立刻去找人，先去了刘海中那里。 正好阎阜贵也在刘海中家里，不用再跑一趟。 还有一个重要人物！ 许大茂敲响了苏烨的门，这时候苏烨刚回到家不久。 “苏烨！快，院里出大事了！” 苏烨根本懒得理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是保卫科的科长，秦淮茹跟傻柱睡了，这事是不是挺大？” 苏烨压根没搭理他，许大茂说的话他也未必全信。 他等着看傻柱出丑呢。 “秦淮茹不敢的，你放心吧。” 自己的女人，他心里有数。 许大茂是想让苏烨亲眼看到，把傻柱收拾一顿。 见苏烨不动声色，许大茂急得不行。 万一两人提前有了防备，那就白忙一场了！ “苏烨，我跟你赌，要是他们没上床，你说什么我都干！” 他停下动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许大茂跟着苏烨一块走到傻柱家门口。 苏烨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刚吃完饭，正坐在桌边喝水。 傻柱躺在床上，睡得跟死人一样。 “好了，醒酒汤熬好了！” 易忠海刚好端着汤要过去。 苏烨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就是给他的惊喜？ 许大茂一脸惊讶，怎么都没看到易忠海进来？ “许大茂，你是在耍我们吗？”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盯着许大茂，眼神恨不得把他撕了。 阎阜贵也跟着走了出来，嘴里不停埋怨许大茂。 “你们怎么来了？” 秦淮茹站起来，易忠海也转过身，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人。 “别忘了刚才的赌约。” 许大茂尴尬地看着苏烨。 他怀疑苏烨是不是早知道，故意等他上当。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但从来就不守信用。 “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苏烨看了一眼院子中央。 “去那儿给我磕三个头，大声喊爷爷我输了！” 许大茂一听苏烨的要求，火冒三丈。 这哪是人能干的事？ 这种丢脸的事他才不干。 苏烨站在门口等着，屋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许大茂看着背对着他的苏烨，想趁机偷袭。 “小心！”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举起了拳头，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可苏烨根本不需要提醒，已经察觉到背后有动静。 他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许大茂的脖子。 许大茂脸色发紫，拼命拍打苏烨的手臂。 眼看许大茂快撑不住了，易忠海怕惹出麻烦，赶紧上前拦住。 “你刚才攻击保卫科科长，我可以让你进看守所！” 苏烨用力一推，许大茂直接被推开几米远。 一下子撞到了易忠海，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一阵剧痛加上喘不过气来，让许大茂脸色难看极了。 “你是不是不敢玩？” 易忠海扶着腰，心想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 苏烨冷冷的眼神让许大茂吓得浑身发抖。 他老老实实走进院子，真的跪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看到许大茂跪下，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苏烨一直看着他，最后许大茂还是低下了头，不然这事没完。 “爷爷，我错了……” 苏烨嘴角微扬，这就是耽误他时间的下场！ “这件事要不要上报，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站起来就想冲过去，但苏烨一个眼神，他就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苏烨，你大人有大量，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要不，你就当我放了个屁，赶紧把我放了吧！” 许大茂再也不想进去了，再进去一次，他的饭碗就真保不住了！ “看你的表现吧！” 苏烨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陈雪茹夫妇和徐慧珍一大早就来到车站。 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出口，生怕错过他们出来。 “你们怎么最后才出来？” 徐慧珍搂着徐静理，蔡全无在车里等着。 陈雪茹也对侯魁各种埋怨。 两家人各自回家后，徐慧珍才知道她要在家里待一个月。 “你在家好好休息，没事的时候去宾馆打个工，一会儿去看看吧。” 徐慧珍还是希望徐静理能多跟苏烨接触一些。 他们是亲生父女，这层关系不能说破，但血总是浓于水的。 苏烨一大早来到厂长办公室。 “你请的假太长了，一个月实在太久了。” 苏烨本来打算去国外，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自然要请得久一点，过去看看。 “厂长，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您不用操心。” 虽然这样，杨爱国还是不想让他走。 厂里杂事太多，苏烨一走就不管了。 可杨爱国不知道，苏烨在的时候也没干多少活，大部分都是张龙在应付，厂里也没什么大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平时养着这些人，关键时刻还得用上。 如果他手下的人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干脆全都辞退算了！ 看到苏烨已经下定决心，杨爱国也只能同意。 他又去了宾馆，让苏萌把一切都安排好。 特别是财务这块，必须仔细检查。 跟贺春芬那边要特别小心！ 经过多次商量，两人终于达成一致。 后天就出发！ 苏烨知道，最靠谱的是先看到对方的银行资金证明。 而陈雪茹现在还在家里享受侯魁回来的快乐。 范小军在宾馆里被**动手动脚， 因为他是总经理，**不想丢了饭碗， 自然不敢太反抗。 这时侯魁来到宾馆转悠，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让范小军很不爽，好事还没开始呢！ **趁机赶紧逃走了。 “有什么事？” 范小军心里根本没把侯魁当亲兄弟。 “我来找你是看中了一个搬空的老厂房。” “我们先把它的价值抬高，然后再卖出去。” 这个主意不错。 可惜，范小军怕侯魁太厉害，自己在公司的位置就不稳了。 “不行！账上的钱都有数，我不同意你随便动！” 侯魁这次回来觉得范小军变了好多， 好像对他有了不少敌意。 “旅游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侯魁当初拿了公司的钱，才被替换掉。 不然，旅游公司在他手里也能做得很好。 范小军感觉到了危机，这家伙不会是回来抢公司吧？ “旅游公司的事情，你不许插手。” 实在聊不下去，侯魁直接回了家。 不过，也不能去找徐静理。 自己真不想在家里待着，太无聊了。 第265章 气得直咬牙 贺小夏心情不好，在屋里哭，引起了徐静理的注意…… “你为什么哭？” 徐静理走进贺小夏的房间。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大哭，看见徐静理进来安慰她，心里更委屈了。 “我今天给爸爸打电话，他说我是叛徒，说我都不回家看看他们。” 贺小夏心里委屈，自己接手小酒馆后， 每天事情都很多，还当着总经理。 “别哭了，明天我来店里，你回家看看，肯定是好久没回去，他们想你了。” 徐静理一边安慰贺小夏，一边给她擦眼泪。 听到徐静理愿意帮忙，她心里很高兴。 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我想让李国强开车送我回去，但我们现在关系有点尴尬。” 徐静理也听说了，他们俩因为贺丽霞的事情闹过矛盾。 到现在李国强还在记恨着。 可现在也没人能帮自己一把。 谁愿意送她回家！ “行，我帮你跟他说，你别哭了。” 看到徐静理一口答应，贺小夏也不哭了。 侯魁心里还在想着那块地皮，要是现在买下来，再抬高价格，肯定能赚不少钱。 但他手里没钱，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徐静理。 他听说徐慧珍已经出国了，就算见面也不会被骂。 徐静理听了侯魁的想法后觉得挺不错。 两个人立刻去实地看了看，感觉这块地很有用。 只要炒作一下，应该没问题。 两人和厂长谈好了价格，打算分期付款买下来。 下午的时候，李国强就开车送贺小夏回村。 一路上特别风光。 路上，贺小夏买了好多东西。 到了村里，贺永强和徐慧枝出来接她。 村里人都夸贺小夏现在有本事了，居然能开得起车。 原本高兴的贺永强一看到李国强，火气就上来了。 抄起旁边的棍子，就要打人。 贺小夏怕父亲下手太重，赶紧挡在李国强前面。 “爸，我们是在谈恋爱！” 贺永强手里的棍子差点打到贺小夏。 后面的李国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既然这是女儿的男朋友，贺永强也只能作罢。 提着一堆东西回到家，周围的人都很羡慕。 “既然你是我的女婿，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两人喝了一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 贺永强让徐慧枝准备一桌好菜，好好招待李国强。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饭还没做好，贺小夏想在村里炫耀一下， 让李国强带她转一圈，顺便把好朋友李春雁叫来一起吃饭。 贺永强热情款待了他们三个人。 看着贺永强一直问京城的事， 贺小夏趁机劝他还是回京城吧。 乡下天天就是种地，什么也没有，而且赚的钱也不多。 贺永强以前在京城混得不好，还惹了不少麻烦。 他根本不想回去，贺小夏拼命劝他。 “你难道不想和徐静理缓和一下关系吗？” “她一个月后就要走了，现在正好徐慧珍也不在。” 很明显贺永强动心了，他一直放不下徐静理，也特别想跟她说话。 最后，贺永强答应跟贺小夏一起回城里。 韩春明来到公司，发现自己的资料被退回来了。 上面清楚地写着，因为他曾在食品厂工作，有污染记录，所以被开除了。 这家公司很在意这个，这样的污点他们不能接受。 韩春明沮丧地走在街上，心里憋着一股火，却找不到地方发泄。 可怜的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害得他这么惨。 走在路上，他看到一个收废品的老头，突然有了主意，决定也去收废品。 这份工作肯定不会查他的背景。 韩春明现在也没别的出路，干脆就干起来吧。 他回家拿了个大一点的麻袋，到了街上就开始捡废品。 没想到，刚好被苏萌看到了。韩春明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一想，自己平时就在街上晃悠，早晚会被看见，不如大大方方地干。 而且这份工作也没有什么死规定，干起来挺自在的。 “你真的不打算来宾馆？就算是苏烨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韩春明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摇摇头就走了。 苏萌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很不理解。 苏烨不在家，苏萌打算回去看看奶奶。 程建军看到苏萌回来，立刻跑过来搭话。 “明天有知青聚会，你要不要去？” 苏萌想了想，自己还要照看宾馆，事情那么多，估计没时间。 程建军好像看出来了，马上说： “杨书记也会来，他希望我们多回去看看。” 苏萌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这时候韩春明刚好回来，程建军趁机离开了。 他不想让韩春明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让他参加。 苏萌过去告诉韩春明，他也打算去参加。 “羊呢？” 南易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羊不见了。 这可是之前为了给梁拉娣下奶专门买的，现在竟然不见了，这一头羊可不便宜。 “不知道，我也是刚下班回来，跟你差不了几分钟。” 梁拉娣为了工资，生产后没多久就急着去上班了。 回到家看到羊不见了，也很着急，赶紧找来易忠海帮忙打听是不是有人看见了。 三位大爷开会，结果什么也没解决。 这时候，梁拉娣和她前夫的孩子二毛回来了。 这小子整天在外面瞎混。 “二毛，你有没有看见家里的羊？” 二毛想起自己带了一群人来家里看羊杂的事。 这是他在街上认识的人，就是跟他们吹了点牛。 没想到，大家都不信他的话。 二毛干脆带他们去亲眼看看。 那些人趁二毛不注意，在窗户上动了手脚。 二毛带着他们走出房间，把门窗都锁好了。 等他们走远后，这些人偷偷从后窗跳了进去…… 他们不仅偷走了羊，还顺走了已经做好的奶酪。 二毛听说羊丢了，立刻想到今天的事。 “我知道是谁干的，是机修厂那帮小孩，我今天刚跟他们一起玩。” 一听是小孩，南易心里火大。 肯定是二毛带他们回来的。 这是引狼入室！ 南易一气之下，把二毛狠揍了一顿。 南易赶紧跑到厂里，去了保卫科报案。 苏烨还没到厂里。 张龙觉得证据不够，而且也没法查。 南易只好认了这个亏。 被打的二毛心里不服气，一大早就跑到街上。 打算去机修厂看看那几个家伙还在不在。 没想到，他还没到，就看见那几个熟悉的背影。 这几个小孩已经把羊卖了，换了钱。 “站住！” 二毛大喊一声，让前面的人有了准备。 看到二毛过来，他们立马撒腿就跑。 这些孩子都是乡下来的，往偏僻的地方跑。 二毛下定决心要把羊找回来，就这样一直追着他们。 “443，你说静理会不会愿意见我？” 一大早，李国强就带着几个人进城了。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贺永强，这会儿却有点心虚。 “放心吧，你们好好说，静理姐肯定能接受你的。” 贺永强一路上忐忑不安。 到了之后，徐静理看到贺永强下车，就回了后院。 还把门关上了，这动作已经很明显了。 贺小夏尴尬地看了贺永强一眼， 然后去劝徐静理出来见一面。 徐静理根本不肯，甚至都不想跟贺小夏说话。 她只好无奈地离开。 贺永强气得不行，自己好歹也是长辈。 亲自来了，她却躲着不见，这哪讲得通？ 他一定要去找徐静理问个明白。 徐慧枝担心贺永强太冲动，说出不该说的话，拼命拦着他。 没办法，两个人只好先去贺春芬家看看。 徐静理在房间里气得直咬牙。 这小酒馆她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去找侯魁发牢骚。 “好了，你先消消气，咱们还得准备第二笔钱，日子快到了。” 徐静理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该开始准备了。 二毛追着那几个人跑到了郊外。 天黑了，路本来就难走，现在更是看不清。 二毛迷路了，怎么也出不了这片树林。 到了晚上，南易和梁拉娣都没见到二毛回来。 梁拉娣急得要出去找，但她现在身子不方便，不能乱动。 南易安抚好梁拉娣，自己拿着灯就出门了。 他一家一家地问，终于有人认出了那个小孩。 南易根据大家提供的线索，来到了野外的山坡下面。 苏烨带着保卫科的人分头寻找。 人多力量大，大家在树林里不停地喊叫。 苏烨根据脚印和线索，判断最大的可能就在山坡下面。 他带了两三个手下一起过去，剩下的继续在林子里找。 “二毛！” 苏烨一边喊，一边用手电照向前方。 他好像看见了几个人影。 还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烨加快脚步往前走，后面的人没看清路，摔了一跤，没跟上。 二毛因为看不清路，踩滑了，从山坡上摔了下去。 他喊救命的声音被苏烨听见了。 南易那边也听到了动静，赶紧往这边跑。 “救命！救命！” 那几个孩子看到远处有光，撒腿就跑。 他们心里也觉得倒霉。 偷了一只羊，没想到被追了一整天。 “快来人！” 苏烨看见二毛坐在地上，抱着脚腕。 应该是摔伤了，后面的同事赶了过来。 南易也冲了过来。 看到有人照顾二毛，苏烨就继续往前追。 这几个偷羊的家伙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腿没事吧？” 南易也很后悔早上对二毛那么凶。 看到二毛没事，他真是松了一口气。 “疼！” 二毛龇着牙看着南易，又看了一眼苏烨离开的方向。 “叔叔去抓他们了！” 南易看着远处灯光闪烁，大概能看见苏烨的位置。 “你苏叔叔本事大，肯定能把那几个抓到，咱们先去医院。” 他抱着二毛一路跑到医院。 南易派人回四合院，把梁拉娣叫了过来。 “二毛受伤了，南易让我跟你说，别太担心。” 说完保卫科的人就走了。 梁拉娣连门都没关，就冲向了医院。 南易守在二毛的床边，这孩子跑了一天，累得不行。 “都是因为你，就因为一只羊，你没事打他干嘛！” 看着二毛，南易心里也不好受。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他们再犯错，我一个都不动了！” 南易把梁拉娣搂在怀里。 两个人一起看着躺在那的二毛。 “还跑？怎么不跑了？这几个小崽子跑得还挺快。” 苏烨把他们都抓住了。 后面的人也赶来了，直接押到厂里，明天再处理。 第266章 没想到范金有这么狠 苏烨回到四合院，苏萌一直在屋里等，都快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立刻睁开眼睛，冲到苏烨怀里。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担心死了。” “我还以为你忽然有事，今天就走了呢！” 苏烨摸了摸苏萌的头。 “好了，我还没吃饭呢，饭做好了吗？” 苏萌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给苏烨热饭。 他坐在凳子上喝口水，休息一下。 梁拉娣回来了！ 她第一件事没回家，直接跑到了苏烨这里。 推开门看到苏烨在家，梁拉娣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上前扶她。 梁拉娣低着头哭，就是不起来。 “快起来，二毛没事吧？” 梁拉娣一边抽泣一边说： “苏烨，今天要不是你，我真活不下去了！” “起来！” 在苏萌搀扶下，梁拉娣站了起来。 “是几个小混蛋干的，明天我去厂里处理他们。” 梁拉娣对这几个人恨之入骨，所有事情都是他们引起的。 苏萌送梁拉娣回去。 苏烨一个人在房间里吃饭，随便吃了几口。 洗漱完准备睡觉。 出来这么久，今晚得让苏萌好好伺候自己。 折腾到半夜，两人才睡着。 天刚亮，苏烨就起床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增强身体抗寒能力。】 今天的奖励不错，苏烨要去的地方很冷。 要是身体差，估计会被冻死。 现在他哪怕只穿一件单衣，也不会觉得冷了。 到了工厂后，苏烨先处理了几件小事，又把梁拉娣和南易叫了过来。 他们得知羊被关在了昨天那片树林里的一间小木屋里。 南易立刻就准备去寻找。 而奶酪已经被那几个孩子吃光了。 通知了他们的家长后，事情妥善处理完毕，他们被送进了少管所一个月！ 处理完之后，苏烨去找了徐慧珍。 “一会儿去买两张车票，今天下午的！” 苏烨跟棒梗交代清楚，东西苏萌已经帮他收拾好了。 徐慧珍正在家里跟他们道别，她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徐静理。 这次回来还没看几眼，自己又要走了。 棒梗买好票后，就去找苏烨。 苏萌提前到了车站给苏烨送行。 徐慧珍的家人也很不舍，蔡全无留在酒馆帮忙照看生意。 一个月过去了！ “苏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徐慧珍看着窗外的路，他们已经在外面待了一个月了。 终于搞到了一些轻工产品，两人坐软卧亲自押运。 苏烨在空间里有不少食物，这些也能带过去卖。 另一边的陈雪茹也在准备这些轻工产品。 他们必须亲自押送，一路上可真是费了不少力气。 见面后，看到陈雪茹和范金有累得精疲力尽的样子， 徐慧珍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已经把东西带到黑河了。 东西已经送过来了，就差弗拉基米尔那边了。 只要双方交换一下，这事就算成了。 徐慧珍很想家，就给徐静理打了个电话。 再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徐静理也告诉她自己跟侯魁合作买地的事。 用的是小酒馆的钱。 苏烨刚好在旁边，徐慧珍就把电话递给了他。 “我支持你，这件事你要好好干，别亏了，我的宾馆和资金，你可以找苏萌。” “就说是我同意的，她就会借钱给你。” 这简直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得太及时了。 徐静理跟苏烨道谢，希望他们能早点回来。 苏烨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来，他得做好两手准备才行。 苏烨和徐慧珍在这里等了一天，但弗拉基米尔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打电话催促对方快点，自己回去还有事。 弗拉基米尔开始变得敷衍起来。 苏烨感觉情况不对，现在他得亲自去一趟弗拉基米尔那里。 当天晚上，徐慧珍给伊莲娜打电话，结果一直打不通。 两个人不能再这么等着了。 现在得赶紧回去办签证，徐慧珍打算和苏烨一起去。 “明天我们就出发，先睡吧。” 苏烨回到房间，脑子里一直在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 弗拉基米尔应该不会骗他，他清楚苏烨的实力。 那问题肯定出在那边的货主身上。 苏烨搂着徐慧珍睡了一觉，直到天亮才醒来。 两人早上起来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先回国内办签证。 苏烨刚接到伊莲娜的消息，才知道伊莲娜跟那个运货的老板联系不上，这才耽误了时间。 “你们什么时候能过来？我们这边已经到黑河了！” 苏烨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伊莲娜也觉得不好意思，没提前通知他们。 “只要这边发了货，就没问题。” 苏烨挂了电话，徐慧珍一直在旁边听着。 看来事情还有希望。 …… “我们今天要不要庆祝一下？” 徐慧珍觉得这事应该没问题了。 只要那边发货，这边把货交过去，钱就赚到了。 “这件事不对劲！” 徐慧珍不明白苏烨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明天我们继续坐车，自己过去，不能等死！” 看着苏烨坚定的眼神，徐慧珍也没再问。 两人给陈雪茹他们打了电话。 “什么？你们要过去？不是说好在黑河交易吗？” 陈雪茹本来是担心徐慧珍耍花招，所以跟着范金有一块过来了。 原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还要继续走。 …… “情况变了，你们明天跟我们一起过去！” 苏烨在一旁没说话，还在琢磨这件事。 徐慧珍听着范金有在那边啰嗦，心里有点烦。 “我们不去！反正我们又不会亏，顶多就是多花点路费。” “要是跟着你们过去，万一没遇到，不是还得花更多钱？” “这些货运输也要钱！” 范金一把电话抢过来，不让陈雪茹说话。 陈雪茹在旁边生气，什么时候家里事是他做主的？ 况且，徐慧珍要去，她怎么能输？ 还有苏烨在，肯定不会有事。 对范金有来说，最不信任的就是苏烨了。 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陈雪茹跟过去。 “你干什么？” 陈雪茹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范金有挂掉了。 “范金有居然把电话挂了！” 徐慧珍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大哥大。 “不管他们了，我们自己去！” 苏烨和徐慧珍早早休息，打算第二天一早出发。 “我明天也去！” 陈雪茹正拿着电话想打给徐慧珍，却被范金有拦住了。 “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要是被耍了怎么办？” 陈雪茹没说话，但她心里还是相信苏烨。 范金有趁陈雪茹不注意，拿着大哥大走到房间外面。 他给范小军打了电话： “明天你给你妈打电话，说她住院了，病得很重。” 范小军一脸懵，自己这不是好好的吗？ “爸，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范金有是偷偷溜出来的，没时间解释。 “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做，还有，让侯魁知道这件事。”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赶紧回到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苏烨就带着徐慧珍跟着货一起出发了。 路上，苏烨还给伊莲娜打了电话，但怎么都打不通。 陈雪茹刚起床，就接到了侯魁的电话。 “什么？小军住院了？怎么回事？” 陈雪茹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好，我知道了，我先挂了。” 陈雪茹挂完电话质问范金有： “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了？不想让我去？” 范金有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陈雪茹肯定不会发现。 现在只是在试探他。 “我怎么会知道小军刚好生病，而且，这电话是侯魁打来的。” “说明他已经到医院了，你要不信的话，你先回去，我在这看着货。” 两人商量后，陈雪茹先回去了，剩下的交给范金有。 苏烨和徐慧珍一路奔波，终于到了，电话也联系上了伊莲娜。 可对方还是说很快就会发货。 苏烨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发现这边的轻工产品特别少。 他找到市场管理人员，把自己带来的轻工产品拿了一些出来。 “你看这些怎么样，我可以按市场价卖。” 苏烨已经决定不再依赖伊莲娜了。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万一那边出了问题，自己的货就全堆在这里了。 “你这些有多少？” 这种轻工产品在这边很少见，苏烨之前已经做过调查了。 就算把价格提得再高，对方也不会还价。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吧！” 徐慧珍觉得苏烨是真的有本事，她从心里佩服他。 三个人一起去了家饭店，边吃边聊，正好苏烨也饿了。 “我们的货很多，第一次合作，我们可以先给个友情价，以后还能一直合作。” “货都是一样的，如果你没问题，这是我的电话。” 苏烨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不用了，我现在就能给你答复。” “你的东西不错，我们明天就能签合同！” 苏烨笑了笑，这正是他预料的。 这种轻工产品在这边很少见，对方肯定不会不要！ 另一边的范金有还在酒店里躺着，什么都没出钱。 此刻，他甚至开始琢磨，如果伊莲娜那边出了问题，苏烨就彻底完了，毕竟那钱是苏烨借给弗拉基米尔的。 “你为什么不跟着苏烨一起去？” 陈雪茹在电话里生气地骂道，她后悔让范金有留在那边。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整垮苏烨，就算他去了，也拿不出那么多货！” “对方会按违约处理的。” 陈雪茹没想到范金有这么狠。 虽然她和徐慧珍一直是对手， 但她不想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更不想害苏烨。 “范金有，你别乱来，不然你别想回来进这个家门。” 陈雪茹气得直接挂了电话。直到今天，她才看清范金有的真面目。 苏烨找了一家酒店，和徐慧珍在里面庆祝。 明天就能签合同了。 “可是伊莲娜那边怎么办？如果她也发货了，我们没货给人，算不算违约？” 徐慧珍有点担心，但苏烨早有打算，他知道伊莲娜那边根本办不成！ “放心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烨脱掉衣服，坐在床上。 徐慧珍先进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更加迷人。 “过来！” 苏烨把她搂在怀里。 “在小酒馆的时候，我们说好了要运食品，可惜保质期太短了。” “今天在街上转了一圈，这些吃的都很贵，我们还是拉过来了，利润翻了三倍不止。” 苏烨没想到，徐慧珍现在观察得这么细。 “放心吧，我有办法。” 徐慧珍靠在苏烨怀里，感觉特别舒服。 这一个月苏烨都不在家，苏萌有时候都住宾馆了。 这几天因为想奶奶，每天下班后都直接来这里。 程建军一直等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等着苏萌。 听到苏萌的声音，他赶紧躲到拐角，慢慢走过去，想碰个巧。 “呀，你也刚好下班？” 苏萌跟程建军打了个招呼，继续往前走。 苏烨安排了棒梗每天送她下班。 她让棒梗在四合院门口停下，自己走到这边。 “还记得上次的知青会吗？” 苏萌想了想，程建军确实跟她提过。 第267章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记得！怎么推迟了？” 苏萌心想，还能再见到以前的朋友，怀念一下过去。 没想到第二天就通知说推迟了。 都一个月了，还没说是什么原因。 她心里还惦记着这事。 “我打听过了，这几天可能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告诉你！” 话刚说完，韩春明也回来了。 看到程建军和苏萌一起走，心里就不舒服。 “苏萌都结婚了，你天天跟在人家后面干嘛？” 韩春明通过李成涛已经知道，自己两次被举报都是因为程建军这个发小。 现在看到程建军，他就烦。 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竟然让自己丢了工作！ “你管得着吗？” 苏萌早就习惯了他们俩吵架，她懒得去劝。 自己进家门去了，让他们自己吵吧。 看着苏萌走了，程建军更生气了。 “你不是好好的，为什么说生病了？” 陈雪茹回家后，才发现范小军在家里坐着。 “我有点不舒服，刚从医院回来。” 陈雪茹看他脸色红润，就知道他在撒谎。 肯定是跟范金串通好了骗她。 “你跟我来！” 陈雪茹气坏了，把范小军叫到办公室。 这几天的事她全听说了，自己才离开几天，胆子倒越来越大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当秘书？我不允许你在宾馆找对象。” 陈雪茹揪着范小军的耳朵，跟范金一个德行。 “疼！我以后不敢了！是不是侯魁告诉你的？” 范小军根本没把他当大哥，每次都是直呼其名。 “宾馆都传遍了，你还敢问？” 范小军被辞退了。 “从今天起，你回你的旅游公司去，宾馆不需要你了！” 范小军想争辩，但他说不出什么理由。 陈雪茹准备整顿宾馆，把所有部门经理都叫来开会。 另一边，苏烨打给了伊莲娜。 他和弗拉基米尔、伊莲娜约好了见面地点。 “这是咱们签的合同，可到现在货还没到，我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苏烨看着合同上的内容，觉得这太不靠谱了。 下面还有签名，徐慧珍也看了眼。 但上面全是外文，她根本看不懂。 “你的合同是假的！” 苏烨一一指出问题，弗拉基米尔把合同拿近仔细看。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好好看看呢？ “现在怎么办？我的钱都已经交了！” 弗拉基米尔气得不行，这些钱本来就是借来的。 他原本想着靠这笔生意发大财。 现在倒好，连老本都赔进去了！ “报警！” 苏烨让弗拉基米尔先报警，自己也跟着过去。 “你们这种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最近这类案子不少。” 苏烨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会翻译。 但他听得懂。 弗拉基米尔直接跟警察吵了起来。 自己损失这么多钱，他们就一句轻飘飘的话，难道真的不管了吗？ “你冷静点，我们会想办法帮你追回来的！” 苏烨带着弗拉基米尔离开了。 就算继续闹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跟我说说那些人长什么样？” 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开始回忆。 “中间有一个人长得跟你们差不多，应该是帝都人，剩下的是我们啯家的。” “三男一女，肯定是团伙作案！” 苏烨只能根据这点信息去找人。 “从明天开始，我们在街上找，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 “伊莲娜和徐慧珍一起走，找到人后随时打电话联系。” 之后苏烨带徐慧珍回了酒店。 他还要起草一份合同，只要明天签了，他的货就能高价卖出去。 比和弗拉基米尔谈的价钱还翻了一倍！ 而且，他空间里还有很多食品。 “你给陈雪茹打个电话，让他们现在就把货拉过来。” 苏烨打算在这边打开一条路。 “你是说范金现在还在这边？” “对，你跟他联系一下，这次能卖多少？” 陈雪茹在家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赚钱的事了。 “这东西能翻几倍，你自己算算。” 陈雪茹笑得合不拢嘴。 她最后悔的就是没跟着苏烨一起去。 “好，你赶紧给范金有打个电话，一定要把我的那份也卖出去！” 这时候两人肯定是一条心！ 徐慧珍立刻给范金有打了过去。 “你们那边已经卖了吗？” 范金有根本不相信苏烨能办到。 “现在还差你们的，你现在赶紧拉过来，我们就签合同！” 苏烨已经把范金有的那份也报上去了。 但他也不傻，这些条件本来就需要再谈。 他给范金有看的只是非农产品。 还可以再加点农产品，数量不仅够，还多很多！ “那要是你拉不过来怎么办？” 徐慧珍还没明白范金有的意思。 “范金有，你别胡闹，你现在把东西拉过来，跟我们一块卖！” 苏烨躺在床上看出徐慧珍情绪不对。 他一把抓起大哥大。 “你们要是没那么多货，那就是骗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 范金有就是想让苏烨倾家荡产。 兵法说在外作战，军令可以灵活处理。 现在陈雪茹不在场，范金有自然要跟苏烨对着干。 “那你试试看，看看最后后悔的是谁！” 苏烨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范金有原本是想让苏烨求他，或许他还能考虑拉过去。 但苏烨这态度让他心里不服气。 “范金有真是个小人，竟然用这种手段！” “现在怎么办，货不够，没法交代。” 苏烨把电话扔到一边，自己躺床上睡觉去了。 只剩下徐慧珍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愁。 四合院 刘光福在厂里表现不错，厂里给他分了房子。 但他没告诉刘海中。 打算今天晚上偷偷搬出去。 刘海中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旁边有动静。 以为是小偷，拿起家里的棍子，躲在柜子后面。 那人居然在光福的房间里。 “**，竟敢偷到我家来了。” 刘海中心里想着。 看他要把所有东西都偷走，忍不住了。 “把东西都放下！” 刘海中一棍子打在刘光福背上。 要是再准一点，估计脑袋就得见血。 “！” 刘光福痛苦地转过身，刘海中为了看清他的脸，打开了灯。 “光福？怎么是你？” 棍子从刘海中手里掉在地上。 声音太大，把家人都吵醒了。 刘光天迷迷糊糊地走过来，心里很不爽，打断了他的好梦。 “你干嘛！” 刘光福一脸难受，后背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打了几下。 “不是，你半夜收拾东西，我以为是小偷。” 这时候二大妈也过来了。 看到刘光福已经把被褥都打包好了，还以为他是要离家出走。 “行了，你们赶紧回屋睡觉吧。” 刘光福有点尴尬，装作没事人一样，催他们快走。 刘海中看了看房间，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完了。 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睡好觉…… 早上醒来后，苏烨先进行了签到。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倒是给了不少现金。 听到动静，徐慧珍也起来了。 一睁眼，没看到苏烨的影子。 苏烨正在外面看着工人帮他搬运东西。 他把空间里的食物全都拿了出来。 找了几辆货车，准备运过去。 酒店经理看到后也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没见过？” 把这些食物提供给酒店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从国外运来的，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 苏烨随手拿了点蔬菜和肉，做了几道菜。 当然，面食可是他的强项。 苏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酒店的经理把几个高管都叫了过来。 大家坐在一起品尝。 刚吃了一口，全都震惊了！ 这味道太让人惊讶了。 而且这些食材在国外根本看不到。 他们平时吃的是牛排，没什么特别的。 “你的这些食物打算卖吗？” 经理走到苏烨面前，显然对他很感兴趣。 这家酒店每天客人很多，但餐品却很单调。 如果不改变，留不住客人，也是一种损失。 “是的。” 苏烨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食物挺有想法的。 “你那边还有多少？我要了，价格翻一倍！” 苏烨本来就是三倍价卖的。 现在卖给酒店，那就是四倍价！ 苏烨想了想，可以考虑一下。 他空间里有的是这些食物。 而且生长速度只要一天就成熟了。 “这样，我明天给你答复，你需要多少？” 经理看了眼旁边的高管，他们需要向董事汇报一下。 “我们商量好后再给你答复！” 苏烨这一趟来得真值！ 徐慧珍洗漱完后，苏烨回来了。 “收拾一下，咱们可以签合同了，之后分两路去寻人。” 两人在酒店的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 外面的饭就是不如家里的好吃。 范金有还在那边等着看热闹呢。 “我的轻工产品分成两部分，今天还有一些农产品。”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苏烨带着市场经理去检查货物。 食品在国外可是稀缺品，这玩意能大卖。 他现在谈的是几千万的大买卖。 “你是怎么把这东西拉过来的？要是坏了你们一走，我找谁去？” 食品保质期不长。 “你可以检查，只要发现坏的，我按一倍价格赔你。” 看他这么有把握，市场经理也说不出话来了。 两人顺利签了合同。 “你太厉害了，这些粮食是从哪运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徐慧珍搂着苏烨，一脸惊喜。 “这比开饭店赚钱多了。” “这种成千上万的生意，咱们真的要发了！” 徐慧珍看苏烨的眼神都亮起来了。 “这件事还没完，范金有那边我会让他知道想整我的后果。” 徐慧珍感受到苏烨的霸气。 两人一起回到酒店。 还叫上了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 苏烨回到房间，突然想起自己是系统用户。 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 从开始签到到现在，一次都没用过。 “我要用积分兑换查人能力！” 【需要一百积分，是否继续？】 苏烨心里骂娘，自己每天最多也就五积分。 用一次就没了！ “继续吧，特殊时期，就得特殊处理！” 听到苏烨的指令，系统继续操作。 【请宿主说出名字，可以进行搜索！】 苏烨记得伊莲娜跟他说过。 “卡列斯基！” 系统开始搜索，会根据地区筛选。 【一共两千个！】 苏烨懵了，这个名字也太普通了吧？ 这还怎么找？ “你能提取记忆吗？” 苏烨想到可以从伊莲娜或者弗拉基米尔脑海里提取出长相。 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可以！需要宿主盯着对方的眼睛。】 这种事情当然要找一个漂亮的。 苏烨让伊莲娜先到自己房间。 二话不说，苏烨直接盯着她看。 只用了短短三秒的时间。 大功告成了！！！ 系统从两千多个人里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第268章 范金有是个畜生 “苏烨，有什么事？你怎么不说话？” 伊莲娜一脸困惑，一进来就盯着她看。 “找到他了！” 苏烨没时间解释，赶紧叫上大家出发。 最后在一座别墅里找到了他。 这家伙过得还挺安逸的。 “你们是谁！” 苏烨和徐慧珍站在门口。 伊莲娜他们躲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 先确认一下！ “就是他！” 伊莲娜一出来，卡列斯基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他刚想关门，就被苏烨一把拦住了。 他回头喊人过来帮忙。 苏烨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一脚猛踹，卡列斯基被震得飞了出去。 屋里的人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帮忙。 苏烨一脚踩在卡列斯基头上。 过来的人二话不说，拿起椅子就要动手。 苏烨伸手一抓，椅子就被他稳稳地握住了。 那人只好放弃椅子，改用拳头。 苏烨看到后面的人冲上来。 把手中的椅子直接扔了过去。 打倒了一个！ 看着那些人都冲向苏烨。 徐慧珍随手拿了个东西准备冲上去。 到了跟前又吓得不敢动手。 他们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徐慧珍完全听不明白。 精通语言的苏烨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都不是好话。 这更激起了他的斗志！ 卡列斯基被踩在地上，脸都被鞋底磨得快破皮了。 “看好他！” 苏烨冲上去，几下就把他们都解决了。 徐慧珍和弗拉基米尔按着卡列斯基。 “钱呢？” 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开始跟他对峙。 徐慧珍在一旁听不懂也干着急。 解决完后，苏烨走过来。 让他带自己去拿钱。 这次要是再耍花招，他就没命了。 卡列斯基看到苏烨的身手，不敢再装了。 带着他去了卧室，那个黑色的包就是伊莲娜他们的。 两人冲过去查看。 苏烨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伊莲娜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现金。 “少了点！” 伊莲娜抬头对苏烨说。 “钱呢？” 卡列斯基也很无奈，自己好不容易有钱了。 总得花点吧，今天花多了点。 “花了一万！” 苏烨嘴角一扬，也就一万块钱罢了。 “这钱就当医药费了。” “拿好东西，咱们走！” 苏烨一脚把卡列斯基踹回去，然后把门关上。 “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徐慧珍心里还是不服气。 苏烨可没那么好说话。 转过身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四个人拿了钱就离开了。 苏烨的钱全都拿回来了。 贸易的路子也打通了！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以后需要什么可以互相联系。” “我想要的，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要是再被坑了，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弗拉基米尔慌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两个人回到了酒店。 陈雪茹想着这一天都快结束了，合同应该签完了。 可为什么没人给她发消息？ 她准备给范金有打电话。 “什么？你根本就没拉过去卖？” 陈雪茹气得不行，自己的发财梦彻底泡汤了。 “那边的情况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卖出去！” “放心吧，他们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听着范金有在电话里啰嗦，陈雪茹直接挂了电话。 陈雪茹又给徐慧珍打了过去。 “陈雪茹打来的。” 徐慧珍把大哥大递给了苏烨。 “接。” 陈雪茹平时说话轻声细语，只有求人的时候才会这样。 “慧珍姐，你们那边拉过去的卖了吗？” 徐慧珍这次跟着苏烨赚了不少钱，自然要显摆一下。 “还行吧，就是跟苏烨做了一笔千万的买卖。” 陈雪茹差点把电话摔了。 这次她真的亏大了。 “现在我要是还能拉过去，还能卖吗？” 陈雪茹还想赌一把，也许还有机会。 “不能了，赶紧全拉回来吧。” 苏烨才不伺候她呢！ 直接拒绝了陈雪茹，还挂了电话。 苏烨给铁路局的任处长打电话。 “任处长，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叫范金有的来找您审批铁皮？” 任处长一脸疑惑，这是谁？怎么知道的？ 范金有今天才来找他。 “有，不过你是谁？” 苏烨停顿了一下。 “我是苏烨，下午我们见面聊聊！” “不过，那个审批你先别回复，我这边会有你想不到的惊喜！” 任处长很无语，这人是谁？ 可越是不清楚的人，越让人觉得有戏。 现在可以回家了。 苏烨出发前给酒店经理留下了一样等量的农产品。 当然，他是以四倍的价格卖出去的。 苏烨买了一张卧铺票，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另一边的范金有正陷入两难。 任处长那边一直没消息。 陈雪茹又催得很紧，他一个人在外面连话都听不懂。 根本没有苏烨那股子胆量，敢直接拉货过去。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会给你答复吗？” 任处长看着范金有都有点头疼。 “处长，我知道你这审批很快，你就帮帮我吧！” “我这东西一直放着也不是办法。” 范金有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塞进了任处长的口袋。 “大家都不容易，你就帮帮我吧！” 见范金有态度不错，任处长还想多要点钱。 “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你这东西太多，我得往上汇报一下。” 至少给了个具体时间，范金有满意地离开了。 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了。 苏烨带着徐慧珍先去了任处长那里。 “你好，我是苏烨。” 看到站在面前的苏烨，任处长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这个人不简单！ “说吧，你想干什么？” 任处长可不是傻子，他听出来苏烨和范金有之间肯定有矛盾。 “不给他批！” 徐慧珍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但她能猜到，一定跟范金有有关。 “你可以开个价！” 就在这时，范金有提着一篮水果又跑回来了。 看到苏烨和徐慧珍站在任处长面前。 他手里的果篮直接掉在地上！ “你们怎么会在那儿？” 看到苏烨和任处长站在一起，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这个原因！之前送的果篮根本比不上苏烨！ “你等着看吧。” 范金有知道自己这趟是白来了，东西肯定拿不回去。 只能在这里卖给当地人。 他到处找商铺，他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地方找不到一个收他货的人。 他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好货！ 苏烨给了任处长五万，任处长已经乐开了花。 他和徐慧珍住进之前订好的酒店。 “我们东西都卖完了，还不走？” 徐慧珍想着回去请他们吃喝一顿。 就算不做生意，也能挺直腰杆了！ “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 苏烨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徐慧珍给徐静理他们打电话，讲讲自己这一个月的经历。 “我只能半价收购，你看行不行？” 范金有跑得腿都快断了，总算找到了一个愿意大批量收购的何老板。 但这个价格根本赚不了多少钱，他心里不愿意。 “我再想想，回头告诉你。” 两人互留了电话，范金有在屋里坐立不安。 他不敢告诉陈雪茹。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苏烨通过系统知道范金有找到了一个愿意收购的老板。 等范金有找到任处长，知道自己根本批不下来铁皮后， 他咬咬牙，打算低价卖给何老板。 可没想到，他打电话约对方出来，结果又变了。 “为什么又降一成？我们刚说好的！” 范金有火了，拳头都攥紧了。 “你到底卖不卖？” 范金有气得坐在沙发上抱着头。 抬头一看，桌子上竟然有苏烨的名片…… 苏烨来过？？？ 范金有没心情继续谈了，他气冲冲地去找苏烨。 听到门铃响，苏烨就知道外面是谁。 让徐慧珍去开门。 范金有冲进来，二话不说。 “苏烨，你什么意思？老是跟我作对！” 苏烨坐在沙发上，看着怒火中烧的范金有。 真爽！！！ “我只是做我的事，没跟你作对。” 范金有更生气了，挥拳就朝苏烨打过去。 苏烨一脚把他踢出一米远。 “范金有，你别忘了，到底是谁先惹事的。” 范金有脸色难看，蜷在地上捂着肚子。 是他为了看苏烨破产，故意不把货拉过去。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苏烨，求你了，收了我的吧。” 苏烨冷笑一声，现在已经太晚了。 当初给他面子的时候，他不珍惜。 现在又来拍马屁，早干嘛去了？？？ 徐慧珍在一旁看得直乐。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时，范金有手机又响了。 看到来电是陈雪茹，他不敢接。 苏烨一把抢过手机。 “范金有，你想死吗？敢不接我的电话？” “现在货卖出去了吗？” “要是卖不出去，你也别回来了！” 陈雪茹说话声音太大，差点把苏烨的耳朵震聋了。 看来范金有平时在家里也没好日子过！ “我是苏烨！” 陈雪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么大声，苏烨竟然听到了？ “苏烨，你们那边还顺利吗？” 陈雪茹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反差。 “我们这边挺顺利，范金有就不知道了。” 范金有坐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雪茹这下才明白，自己这次真的亏大了。 “苏烨，范金有是个畜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看来我们之间的交情，就当是我求你帮忙了。” 陈雪茹这话听着就是舒服。 可苏烨却不愿意。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陈雪茹愣住了。 苏烨带着徐慧珍准备回家，明天早上就能到家。 范金有继续到处找买家，他不信除了何老板没人要。 结果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 范金有马上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被苏烨收买了。 他们都是用同样的理由拒绝。 没办法，只好去找何老板，用最低的价格总算卖出去了。 这次，范金有是真的赔得一塌糊涂。 苏萌早就在家等着苏烨回来。 徐慧珍也和家人团聚了。 陈雪茹听说苏烨回来了，徐慧珍也到家了， 却一直没看到范金有，难道他还留在那里？ 她打了一通电话，结果彻底崩溃了。 这次她亏惨了，连进货的钱都没赚回来，连一半都不到。 陈雪茹躲在房间里哭个不停。 不行！她得去找苏烨。 苏烨一定有办法。 而这时候，苏烨刚回到家，还没吃上饭，就开始看热闹了。 “我不同意分家！” 刘海中坐在门口，开始耍无赖。 刘光福很无奈，家里每天对他都不公平。 好不容易厂里给他分了房子，他肯定要搬出去。 “爸，你到底想干嘛！这个家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本来刘光福还有点不忍心。 可刘海中这么一闹，他更加坚定了想法。 “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你别想走。” 刘海中开始耍赖，二大妈也跟着学。 她也不想留下。 儿子长大后走了，家里冷冷清清，她心里空落落的。 刘光天在旁边看热闹，心里只觉得刘海中活该。 要是刘海中对兄弟俩像对大哥那样，现在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一大爷，你坐这儿干嘛？人家分的房子可比你这好多了。” 苏烨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这场热闹，还好自己没错过。 易忠海和阎阜贵听到动静，也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咱们大院一直讲究的是团圆，你们最好想清楚点。” 第269章 走到哪儿都是碰钉子 刘光福已经下定决心，谁劝都没用！ 这时陈雪茹来了，苏烨还在吃瓜，压根没注意。 “好像是找你的。” 苏萌认识陈雪茹，她有时候会来宾馆找苏烨。 苏烨带着陈雪茹出去了。 “苏烨，我求你了，帮帮我，我现在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陈雪茹刚走出去，就“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烨面前。 这次他们是真的要赔光了。 那是他们用全部积蓄买来的轻工产品。 出去之后不仅没回本，还亏了不少。 苏烨原本是想整范金有，不是针对陈雪茹。 既然现在他们已经明白跟自己作对的后果了。 …… 苏烨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 “你要记住，你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一个人——范金有。” “我可以帮你，以后他再跟我对着干，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雪茹抱住苏烨的大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拼命地点着头。 苏烨把她扶起来。 “我在那边已经铺好了路，你只管给我供货就行。” 苏烨擦掉陈雪茹脸上的泪，安慰她先回去。 陈雪茹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一百种让范金有死的方法。 苏烨回到大院继续看热闹。 这时候大院已经乱成一团，刘海中怎么还躺在地上？ “老刘，快起来吧，真要让大院里的人笑话？” 刘海中的儿子都走了，他也不在乎面子了。 刘光福无奈，抱着自己的东西从刘海中身上跨过去。 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阜贵看着狼狈的刘海中，想到了自己。 阎解成开了个饭店，从来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 阎阜贵多次抱怨，还找刘海中和易忠海商量对策。 可到现在，阎解成连回来都不愿意。 他那个小气鬼，最后只会什么都没有！ “没天理了，我养他们这么大，现在老了，就不管我了。” 易忠海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没错！我们现在还不如老易，一开始就不要孩子，省下这么多钱！” 阎阜贵开始发火了。 这句话让易忠海听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这是在讽刺自己吗？ “你们家平时节俭，分家是早晚的事。” 刘海中心里不舒服，干脆和阎阜贵对着干。 “我节俭？我看你们家也好不到哪去！” 苏烨站在一旁看热闹，心里还挺高兴的。 易忠海懒得劝了，怕把自己也卷进去。 最后，这场闹腾就这样不欢而散。 正准备走的时候，阎解成夫妻回来了。 阎阜贵以为他们是来看自己的，没想到他们直接去了傻柱那儿。 阎阜贵气得回家去了！“四四三” 这儿子不要也罢！！！ “傻柱，我们回来找你有点事，你有空聊聊吗？” 傻柱不想跟他们家有任何牵扯。 就阎阜贵那性格，要是传到自己身上，还不知道会不会算计自己。 “没空！你看，你爸还在那边看着我们呢。” 傻柱丢了个眼神过去，阎解成根本没当回事。 阎解成今天特意回来，就是来找傻柱的。 “我想请你去我们饭店，当厨师长，工资肯定比你在厂里高。” 傻柱不相信阎解成能给他开什么好价。 他也没抱什么希望。 见自己说的没打动傻柱，阎解成拉住他的胳膊。 “一个月给你两千五，这可抵得上你在厂里干半年的工资。” 阎阜贵在后面听到了，默默算了一下。 这可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这种好事，怎么便宜了傻柱？ 苏烨在旁边看笑话，南易的工资可比这个高多了。 “你真能给我这么多？” 阎解成点点头。 他的饭店刚开张，还没多久，现在正需要一个好厨师来招揽顾客。 南易这时候正好出来，傻柱知道南易跑到苏烨的饭店去了。 “南易，你在外面一个月拿多少钱？” 只要比南易多，他就考虑一下！ 南易看了苏烨一眼。 “也就五千左右吧！” 大院里的人全都惊呆了，这五千，真的有吗？ 他们厂里一个月才几十块。 人就是爱攀比，傻柱现在也不想去了。 虽然比厂里高不少！ “苏烨，要不让我去你那儿？我的手艺比南易强多了！” 傻柱要是能有这份工作，那不是衣食无忧了吗？ “不行！我们饭店看的是人品！” 苏烨把手中的瓜子壳扔到傻柱面前。 几个瓜子壳掉到了傻柱的鞋上。 他的人品就像这些瓜子壳一样，被踩在脚下！ 阎解成被傻柱拒绝后，当着他的面去找苏烨。 这不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那行，我答应去你们饭店！” 傻柱走到阎解成面前，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不用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范金有正往家走，一路上想着怎么跟陈雪茹解释。 侯魁和范小军都知道了这事。 可惜他们都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陈雪茹把侯魁叫过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快要穷得揭不开锅了，你还把贵州酒厂的旅行团介绍给徐静理？” 陈雪茹从范小军那儿听说后，差点气晕过去。 侯魁一口否认，说自己做不了主。 “是他们提的，除了咱们宾馆都可以！” 陈雪茹皱起眉头，该不会又是范小军惹的祸吧？ 侯魁走后，陈雪茹打电话给宾馆员工杨光。 才知道原来是范小军搞的鬼。 竟然把贵州旅游团给得罪了！ 杨光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想辞职，陈雪茹没同意。 她给范小军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你这个总经理也别干了，我看你什么都干不好。” 范小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最近还挺老实的。 “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陈雪茹正问着，门响了，一看，是范金有！ 真是来得刚刚好，父子俩一起骂！ “你还敢回来？” 范金有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说话。 范小军心里暗喜，总算不是自己的事了。 “你也滚！” 范小军不服气，凭什么自己受这种气？ “侯魁现在做房地产，还跟徐静理一起合作，他也没帮咱们家出过力。” 不说还好，这一说更生气了。 陈雪茹也知道这事，当初侯魁跟她提过。 她让侯魁来找范小军商量，结果后来却去找了徐静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要不是你当初不同意，这种好事轮得到徐静理他们？” 范小军被说得无话可说。 “行！我走还不行？” 范小军走后，只剩范金一个人扛着压力。 “说吧，这次亏了多少钱？” 陈雪茹走到范金有面前，才发现他头上已经有很多白头发了。 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老了许多。 可她心里的怨恨一点都没减少。 “我全都赔光了！” 范金有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从今天起，你就睡地上吧，我最近不想看到你。” 陈雪茹没有告诉范金有自己去找苏烨的事。 后来她去找了侯魁，想让他来当总经理。 范小军整天只想着谈恋爱，根本就没心思干活。 “我不想！我和徐静理还要出去玩，就在这儿待一阵子。” 陈雪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其实不想让侯魁走。 苏烨来到宾馆，检查苏萌最近管理的情况。 没想到大家都夸她做得很好。 看来苏萌比徐静平还厉害。 她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钱进来了多少、花出去多少，都有详细的记录。 苏萌站在旁边，紧张得连考试都不如。 “你真行，现在成了我的好帮手了！” 苏萌不好意思地望着苏烨，心里甜滋滋的。 又到了交钱的日子，徐静理手里没钱了。 她去找了徐慧珍。 现在徐慧珍是家里最有钱的人。 苏烨正好带着苏萌去小酒馆，希望她也能融入这个圈子。 “那块地我帮你买了，剩下的钱我也替你交了。” 徐静理张大了嘴，剩下的才几万，就这么一句话？ 房地产本来就是苏烨建议他们做的，现在当然要支持。 “还是我苏叔叔厉害！” 徐静理竖起大拇指，苏萌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么融洽，心里也舒服多了。 “这次你算是彻底赢了陈雪茹。” 牛爷在旁边喝酒，忍不住夸了一句。 他听说陈雪茹现在过得不好。 现在就算想进货，也没本钱了。 她的宾馆里的钱不敢动，得发员工工资。 旅游公司原本就没多少钱，今天一查账，竟然被范小军快花完了。 “这可不关我事，全是苏烨的功劳。” 徐慧珍看着旁边的苏烨，觉得自己当初没看错人。 时间差不多了，苏烨带着苏萌回家。 两人分开一个月，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到了四合院，刘海中站在门口。 二大妈一直在哭，周围的人都在安慰她。 苏烨带着苏萌过去，继续看热闹。 “我要跟他们断了父子关系，这个家要散了！” 二大妈不停地喊着，周围的人赶紧扶住她。 苏烨走进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屋里空荡荡的。 “一大爷，你们家里这是被搬空了吗？” 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了，家里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我那……” 二大妈话还没说完，就晕倒过去了。 “快！快来帮忙！二大妈昏倒了！” 苏烨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现在整个大院都乱成一团。 这院子的大爷根本没人听他的。 阎阜贵想到自己儿子也走了，如果他不拿出点手段，以后谁还给他养老？ 等救护车走了之后，阎阜贵没回家，直接去了易忠海那儿。 “他三大爷，现在老刘已经不行了，你帮我在大院里树立点威信。” 阎阜贵需要易忠海这个得力助手。 易忠海可不傻，他一大爷的位置就是被这两个人合伙弄下去的。 现在又想起他来了，门儿都没有！ “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易忠海说完就开始喝茶，明显不想插手。 阎阜贵看到易忠海这态度，也彻底死了心。 接着他又去找了苏烨。 “你们这家里伙食真不错！这么多肉！” 阎阜贵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苏烨没理他，阎阜贵脸皮厚，也不在意。 “苏烨，其实我找你是有事。” 苏萌看了阎阜贵一眼，在大院里住久了，也差不多看透了他的心思。 “现在大院都乱成这样，就是因为没人管！” “你现在在厂里地位高，赚得也不少，要不你来当一大爷？” “我看了，老刘根本撑不住了，他现在这状态，也没心思管大院了。” 苏烨没想到，阎阜贵还挺会挑人。 可惜，他压根没兴趣管这些。 “二大爷，你找错人了，我不行，没兴趣。” 苏烨已经开始赶人了。 阎阜贵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太差，走到哪儿都是碰钉子。 “苏烨，其实……你才是最合适的人。” “当年你帮过大家，大家都听你的话。” 阎阜贵现在就想趁苏烨还没站稳的时候拉拢他。 等他上位后，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 “我没兴趣，算了。” 阎阜贵说了半天，苏烨还是用这句话拒绝了他。 没办法，阎阜贵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二大妈病倒了，刘海中自己又懒得做饭，只能去别人家蹭饭吃。 要是只是一天还好，但医院说最少得住院一周。 是因为气急攻心，里面受了伤。 刘海中去找易忠海，他们家就两个人。 没想到一开门，棒梗竟然也在里面吃饭。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有事吗？快坐！” 第270章 整天就想着谈对象！ 易忠海热情地招呼他，刘海中本来想走，可一看桌上的饭菜，馋得口水直流。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没吃饭吧，要不要过来吃点？” 易忠海已经站起来拿碗了，刘海中也饿得不行，就顺势坐下了。 “你这也不是办法，现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刘海中心里发愁。 “苏烨那边饭不错，每天都有肉，我看你还是去他家吃吧，保证饿不着你！” 刘海中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他也想吃肉，在家都做不到天天有肉吃。 “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苏烨这时候正跟苏萌在床上玩呢。 不得不说，找对象还是要找年纪小的。 方方面面都带劲。 苏烨今天晚上终于放松了一下，两人一直战到半夜。 第二天，苏烨像没事人一样起床洗漱。 苏萌真的起不来，连洗漱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苏烨开始准备早餐，今天要好好露一手。 香喷喷的饭菜做好后，苏萌被香味给馋醒了。 “好了，小懒猫，快起来吃饭吧。” 苏烨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苏萌害羞地用被子遮住脸。 两人吃完饭后，还是照常一起开车去宾馆。 之后苏烨又去了厂里。 “苏烨，你总算回来了！” 杨爱国还给苏烨准备了一个欢迎仪式！ 如果再不回来，他的厂子估计都要垮了。 他直接被杨爱国叫进办公室。 两人聊了一早上，杨爱国现在特别想升职。 他拜托苏烨帮他想想办法，还承诺说只要自己升上去，就把这个位置让给苏烨。 苏烨对这个没兴趣。 这工作又累钱又少，谁干谁傻。 苏烨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欢迎老大回来！” 张龙带着人给苏烨单独搞了个欢迎仪式。 苏烨看着面前这些人，比大院里的那些人有情有义多了。 “训练没偷懒吧！” 话刚说完，苏烨就开始动手比划起来。 好在平时训练多，没白练！ 不到五分钟，张龙就喊疼了。 “一齐上！”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科长，我们要是一起上，可别怪我们欺负人！” 李虎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 希望一会儿别哭。 “上吧，看看你们的本事。” 一秒钟，苏烨就把两个人打倒了。 剩下的人都有点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最后，全都被收拾了！ “这就是你们的训练？” 李虎觉得自己被看不起。 他以前在部队待过，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来！” 刚给自己打气，下一秒就被苏烨摔了个结实。 后面的人都服气了。 “看来还得加强训练。” 苏烨拍拍裤子上的土，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张龙留下，其他人出去。” 张龙默默地走到苏烨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这个月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张龙开始回忆，还把记事本拿了出来。 本子上干干净净，都是些平常训练的内容。 苏烨大概扫了一眼。 “那就是没事了？” 本子直接从苏烨手里扔了出去，张龙眼疾手快接住了。 “没什么事。” “行了，你下去吧。” 这时候苏烨的电话响了。 “老婆，想我了？” 苏萌一听苏烨这么肉麻，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是想跟你说件事。” 苏烨立刻严肃起来。 “我们有个知青会，就在今天下午，我忘了告诉你。” 苏烨停顿了一下，心想这次应该会有韩春明和程建军参加吧。 “你要去吗？” “嗯，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苏烨看了看接下来的日程，好像也没什么事。 “出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苏萌在那边紧张得不行，怕苏烨不同意，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 “好！” 苏萌挂了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 “还钱！” 陈雪茹和范金有被堵在家门口，不敢出门。 外面站着的是他们买轻工产品的老板。 陈雪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只付了一半。 说好了等卖完以后连本带利一起还。 可老板听说范金有回来了，在家一直等陈雪茹送钱，结果她没来。 老板只好自己上门来了。 “再给我们一个星期时间，我保证都给你。” 陈雪茹在里面大声喊叫，外面的老板根本没理她。 她不是第一次来要钱了，每次都是用这个借口搪塞。 今天她特意找了几个混混过来，她就不信这十几万要不回来！ “别废话了，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来，这宾馆就抵押给我们！” 陈雪茹当然不同意，她说：“张老板，我现在手头紧，给我三天时间。”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吓得腿都软了。 “冲进去！” 张老板往后退了一步，那些混混准备踹门。 “住手！” 苏烨从他们后面走了出来。 没想到从厂里出来透气，还能看到这种热闹。 陈雪茹和范金有因为害怕，拼命用身体顶着门。 听到外面没动静了，两人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张老板看了他一眼，准备再下令。 苏烨在这圈混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不认识他。 今天他一定会让他们记住自己。 “上！” 张老板一声令下，他们又准备动手。 苏烨随手扔出一块石头，砸中了最前面那个人的额头，血立刻流了出来。 “！” 张老板是个生意人，没见过这种场面，本来只是带人来吓唬陈雪茹的。 “我让你住手，你听不懂吗？” 苏烨慢慢朝张老板走过去。 “他们欠我钱，我只是来讨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苏烨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你们谁还想来？” 这些混混脾气可不软，看到兄弟被打，哪里忍得住，一下子扑向苏烨。 “我让你们来，只管来！” 外面打斗声传进来，陈雪茹悄悄打开门，从缝里偷看。 一看是苏烨，她心里踏实了，干脆直接把门打开了。 苏烨的脚一直踩在张老板身上。 等陈雪茹走出来时，地上已经是一片惨叫声。 “苏烨，幸好你来了！” 陈雪茹含着眼泪扑向苏烨。 一旁的范金有被完全无视了。 “欠你多少钱？” 苏烨搂着陈雪茹，脚下一踩。 “连本带利二十万！” 张老板一听苏烨是个有钱的大款，心想得趁机多捞点。 “你放屁，明明是十五万，张老板，做生意还得讲点诚信吧。” 陈雪茹也火了，学着苏烨在张老板身上踹了一脚。 看到陈雪茹这副样子，苏烨忍不住觉得好笑。 “给你，二十万，赶紧走！” 苏烨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写好后丢到她面前。 范金有差点惊得下巴掉下来。 二十万就这么轻易给了？？？ 苏烨搂着陈雪茹回宾馆。 还冷冷地瞥了范金有一眼。 真没用！ 范金有顿时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苏烨，今天真是谢谢你。” 陈雪茹坐在苏烨腿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就光说一句谢谢？” 苏烨捏了捏陈雪茹的脸。 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办公室里干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苏烨开车去了自己的宾馆。 打算陪苏萌去参加聚会。 程建军和韩春明也准备出发。 两个人都兴奋得不得了，就等着见苏萌。 “哟，这主角都是压轴的，还真没说错！” 苏萌因为挑衣服耽误了不少时间，结果迟到了。 以前的朋友看到苏萌带着个帅哥，忍不住夸赞起来。 就连以前的杨书记也开玩笑说： “介绍一下，这是苏烨，我老公。”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烨只是过来转一圈，坐下来就累了。 “好了，大家都别看了，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苏萌松了口气，原来苏烨这么有面子。 杨书记在台上讲话，说了好多，其实意思就一个。 希望那些出去的知青常回来看看。 “好了，我不多说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们年轻人。” 杨书记说完，很多女生都围过来跟苏萌聊天。 其实是想看看苏烨长什么样。 苏萌也是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们的心思。 她一直拉着苏烨的手，生怕被人抢走。 看着苏烨在外面风光无限，程建军气得咬牙。 他不服气，走到苏烨面前。 “不知道我们这位客人会点什么才艺给大家表演一下？” 程建军是想给苏烨一个下马威。 苏萌站出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替别的男人说话，程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一起去唱一首吧。” 苏烨看了看舞台上的钢琴。 苏萌自己会，但她担心苏烨不会。 怕他在大家面前出丑，被笑话。 程建军根本想不到，苏烨居然还会这种浪漫的玩意。 “好！那咱们比一比，你要是输了，当着大家的面叫我爷爷！” 苏烨根本没搭理他，拉着苏萌就往舞台上走。 所有人都被苏烨这动作吸引住了。 纷纷安静了下来。 “苏烨，我有点紧张。” 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呢，她怕自己出丑。 苏烨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 “你会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吗？我们一起来。” 苏萌点点头，两人开始一起演奏。 苏烨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台下的观众也被感染了。 程建军听了两分钟就知道自己输了。 他的水平根本达不到这种程度。 这还比什么！！！ 苏烨牵着苏萌的手走下舞台，台下掌声不断。 程建军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真希望苏烨已经忘了刚才的赌约。 “上去吧。” 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 “别忘了咱们之间的赌注。” 苏烨拍了拍程建军的胸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赢了！” 大家这才明白他们之间有赌约。 “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程建军心里不爽，但男人汉大丈夫。 要是敢反悔，以后在苏萌面前更抬不起头了。 大家的目光跟着程建军到了舞台上。 “爷——” 听到的人开始起哄，气氛瞬间被带动起来。 “叫谁呢？” 韩春明大声喊了一句，程建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他有一天一定会 ** 他的。 “苏烨是我爷！” 苏烨得意洋洋，程建军丢尽了脸。 “没听见吗？不够响亮。” 苏烨大声喊道，台上的程建军已经放弃了。 “苏烨是我爷！苏烨是我爷！” 台下的人也跟着起哄。 颜面扫地的程建军直接走了。 自己一个人跑到小酒馆里喝闷酒去了。 苏萌带着苏烨来放松，大家玩得很开心。 散场后，懒得回家做饭，苏烨带着苏萌去他家的饭店吃饭。 南易这两天愁眉苦脸的。 家里孩子太调皮了。 长大以后，自己根本管不住。 “这是店里的招牌菜，每个人都点这个。” 苏烨夹了一个卤蛋放到苏萌碗里。 快要下班了，苏烨干脆让南易和他一起吃。 一提到卤蛋，他就心情不好。 苏烨看出了他的心思。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苏烨一边吃一边和南易聊天。 他喝了两杯，已经有点醉了。 “家里大毛现在不好好读书，整天就想着谈对象！” 苏烨现在还体会不到这种心情！ “这小子不错，这么小就开始谈恋爱了，看看咱们院的傻柱，都这么大了还没对象呢。” 苏烨对南易开玩笑地说。 旁边苏萌也觉得挺有意思。 但南易却高兴不起来，自从上次二毛那件事之后， 梁拉娣对他态度明显变了，心里甚至有点恨他。 第271章 你儿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放心吧，你们家大毛就算学习不好，要是能给你带个儿媳妇回来也行！” 南易笑了笑，心想算了，管不了了。 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大毛。 南易紧张地躲到墙后面，仔细一看，对面是个女生。 上次见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班的文红燕。 “你这卤蛋是怎么做的？” 这东西本来不是他做的，大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是我爸用特殊秘方做的，一般人不知道，你要喜欢吃，我可以每天给你带一个。” 看到文红燕笑了，大毛比吃了糖还甜。 南易也不再躲着了，直接走到两人跟前。 “爸？” 大毛看到南易，一脸惊讶，有点心虚。 “叔叔好。” 文红燕不好意思地打招呼，脸都红了。 “你要喜欢吃，可以来我家，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做。” 南易劝不动大毛，干脆也加入进去。 这时候的孩子对这种事情有好感很正常。 “谢谢叔叔，我先走了。” 文红燕脸红地跑掉了。 大毛对南易敞开心扉，两人也算是兄弟了。 苏烨和苏萌吃饱后去小酒馆转了一圈， 发现陈雪茹也在那里，拉着徐慧珍喝闷酒。 嘴里全是骂范金有的话。 “他就是一个窝囊废，连苏烨一根头发都不如。” 陈雪茹趴在桌上，眼里含着泪。 这一次，她真的把钱都赔光了。 拼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别喝了，你再喝就要醉了！” 徐慧珍抢过她手里的酒瓶。 苏烨拉着苏萌走到她们面前。 “我没醉，才喝多少，你放心，再来一瓶也没问题。” 徐慧珍和陈雪茹这些年一直是又爱又恨。 每次遇到难处，还是会互相帮忙。 看着她这样，徐慧珍心里也不好受。 “没钱了还跑这儿喝酒？” 听到有人讽刺自己，陈雪茹正想回击，一看是苏烨，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苏烨，我现在没钱了，你再帮帮我。” 苏烨可不是那种随便施舍的人，之前已经借出去不少钱了！ 陈雪茹抱住苏烨的大腿，不停地哭起来。 “哭什么？你手里还有宾馆、四合院、旅游公司，这还叫穷？” 陈雪茹被苏烨这么一说，突然明白过来，她其实还有很多古玩。 “苏烨，我家里的古董家具，还有一些有名的字画，你要不要收下？” “我现在真的很缺钱。” 徐慧珍在旁边听着也动了心。 她也有收藏的爱好，怎么陈雪茹之前没提过？ “好！等你整理好了，给我送过来，我给的钱绝对合理。” 陈雪茹急急忙忙回家开始翻找。 范金有虽然不同意，但他也没资格说话。 现在他们只能靠这些暂时撑一下，不然整个宾馆都转不起来。 她小心地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古董家具。 这些东西加起来差不多能装一车，她打算明天交给苏烨。 这些都是她费了好大劲才攒下来的。 苏烨和苏萌回到四合院，每天过得悠闲自在。 这让院子里的人都很羡慕。 许大茂打开门，坐在门口喝闷酒。 因为以前在厂里耀武扬威，现在被降职了。 这还得感谢苏烨，如果不是他举报，许大茂也不会这么快就被调离岗位。 直接从干部降成了售票员。 苏烨跟杨爱国推荐了棒梗，让他重新回厂放电影。 就是想看看许大茂出丑，曾经被自己赶走的人，现在成了他的上司。 一定特别爽！ “许大茂，少喝点，喝多了没人管你！” 苏烨拉着苏萌从许大茂面前走过。 许大茂本来就窝火，又被这么一说，气得把手中的酒瓶朝苏烨离开的方向砸了过去。 可惜苏烨早已经走远，连影子都没碰到。 二大妈已经出院了，刘海中再也不用到处要饭吃了。 这时候傻柱拎着两盒菜回来了。 上次阎解成回来让傻柱去他饭店上班，他没答应。 可一想到工资那么高，又主动去找了阎解成。 现在在阎解成的饭店干得还不错，每天能把剩菜剩饭带回家吃。 阎解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大妈看到后，换上一身新衣服，也跑到阎解成的饭店去了。 她一路上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的主意了。 以后每天去饭店拿点东西，自己就不用做饭了，省事多了。 三大妈本来是来找阎解成的，刚好他不在家。 她就自己走到后厨去打包。 饭店的服务员认得她，也没敢拦着。 正要出门时，阎解成刚好回来了。 三大妈心里发虚，把饭菜藏在身后。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阎解成伸手从三大妈身后把饭盒拿了过来。 “我们养你这么大，连剩饭都不让带走？” 三大妈抢先开口。 “我长大后自己出去赚钱，所有的工资都交给你了。” “早就还清了，你要觉得不够，那你把我命拿走就是了！” 阎解成把头凑到三大妈面前。 “行！这个家你以后别回了！” 三大妈气得走了，她现在对子彻底失望了。 回家后，三大妈把事情经过加工了一下，告诉了阎阜贵。 “真是岂有此理！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阎阜贵咽不下这口气，让老伴去店里把那对夫妻叫回来，他要训他们一顿。 “哟，傻柱又拿的剩饭剩菜！” 苏烨买了一些零食回来，正好碰到傻柱。 他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挺特别的。 秦淮茹趴在窗户上，偷偷听着他们在里面说话。 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里面肯定好吃。 “关你什么事！” 傻柱走到苏烨面前，但个子限制了他的动作。 无奈之下，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吃剩饭了。” 苏烨这话真扎心。 不管傻柱在哪里吃饭，好像都是剩饭剩菜。 秦淮茹从家里翻出一盘花生米。 等苏烨走远后，她端着花生米来到傻柱房间。 “傻柱，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傻柱刚坐下，就赶紧把饭菜抱在怀里。 “什么都没带！” 秦淮茹为了吃，也不惯着他，把手中的花生米放在桌上。 “这个给你下酒，这些饭菜你一个人吃不完。” “我们家四口人呢，你这点够了。” 秦淮茹把傻柱的饭盒都拿走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吃着花生米喝点小酒。 饭菜都没了，刚才还被苏烨羞辱了一顿，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把筷子放在桌上，干脆躺床上睡觉去了。 三大妈带着阎解成夫妻俩回来了。 阎阜贵已经想好了怎么骂他们俩。 “你们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从小到大，家里给你们吃给喝的。” “现在连点剩菜剩饭都不愿意给。” 阎解成夫妻俩一声不吭，静静听着。 这声音早就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说完了？” 阎解成看着阎阜贵没再说话，轮到他开口了。 “说完了！” 这时，阎阜贵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听他们家吵架。 这大院里已经多次闹过分家的事，刘海中作为院里的老大爷，早就没了威信，易忠海之前那些算计也被揭穿了，没人再相信他了。 可以说，这个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都彻底没落了。 “今天咱们就好好清算一下财产，还有，你们以后别再进我的饭店半步！” 阎阜贵对阎解成说得斩钉截铁。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来的！ 现在他被亲儿子给算计了。 三大妈气得差点晕过去。 阎阜贵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得逞。 他打算去找大院里的人看看自己家的儿子，没想到刚一开门，外面已经站满了人。 他扫了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 挤出一条路，走到苏烨家。 “苏烨，求你帮帮我吧！” 阎阜贵知道苏烨平时嘴很硬，要是他肯出面，阎解成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我闲得没事干吗？” 苏烨明显不想管这事，可阎阜贵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时候，易忠海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出来了。 一大妈劝他别管，他在大院里早就没人听他的了。 “你这个女人懂什么？这个时候就得出去露个脸。” 一大妈嘲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大家都让让！” 易忠海从人群中挤进去，这才发现阎阜贵不在家。 他进去一看，三大妈一直在哭，了解了事情经过。 阎解成这个人精明得很，把父母当外人对待。 “苏烨，你帮帮三大爷，我现在儿子要搞事，你去跟他说。” 苏烨不动声色，这种家事他怎么插手？ 而且他最烦的就是家里的事，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应该去找易忠海和刘海中。” 阎阜贵尴尬地站在门口。 “你儿子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放心吧。” 阎阜贵听到这话，心里竟然有点高兴。 “你们还是分清楚点！” 阎阜贵不清楚苏烨是什么意思，想到家里还一团乱。 他赶紧回了家，结果看到易忠海来了？ “这个家我跟你分了！” 阎阜贵这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不是还不想分家吗？ 出去一趟怎么就改变了主意？ “我不同意！” 三大妈气得坐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擦鼻涕。 阎阜贵让老伴站起来，朝她使了个眼色。 最后阎解成跟他们把财产分清楚了，然后离开了。 “行了，都走吧。” 阎阜贵把他们都赶走了，连易忠海也一起赶了出去。 “要是真散了，我跟你没完！” 三大妈心里不服气。 阎阜贵觉得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懒得解释。 苏烨知道阎解成的饭店撑不了多久，傻柱也得意不了太久。 到时候，他就会把这个饭店买下来。 等着阎解成来求自己。 天黑了，苏烨抱着苏萌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苏烨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积分，获得收购法宝！】 苏烨坐起来，这是什么玩意？ 难道是因为他要去收陈雪茹的古董？ 看来这系统还挺了解自己的。 苏烨不想在家吃饭了，他想试试这个法宝有什么用。 苏萌跟着苏烨一起去上班，之后苏烨去了陈雪茹的宾馆。 这时候陈雪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范金有看到这些东西，不同意，偷偷把最值钱的一个藏了起来。 苏烨来了以后，用他的法宝试了一下。 原来这个法宝是用来鉴定物品的，不用自己用眼睛看了。 苏烨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看这个鉴宝法器还有没有别的用途。 当他走到范金有的房间时，突然开始不断发出信号。 苏烨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声音越来越大。 第272章 举起拳头就要打 苏烨继续往前走，打开抽屉，发现里面竟然还藏着一幅名画！ 他好像已经会用了。 “这么好的东西，真的不拿出来卖吗？” 陈雪茹听到声音进来，看到苏烨手里的画有点眼熟。 自己明明已经拿出来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肯定是范金有干的！ “卖了！你看看能卖多少钱！” 陈雪茹一股脑全卖了，苏烨自然按友情价给她。 现在市场价差不多值十五万了！ 陈雪茹心里挺高兴，现在公司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员工们已经一个月没发工资了。 每天一上班就头疼，现在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苏烨先把所有古董都收了起来，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样拿着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怕被人注意。 到了工厂，没想到看见以前不在这里上班的傻柱。 苏烨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看来阎解成够狠，自己生意稳当了，就把傻柱打发回来了。 真亏他还曾在大院里炫耀过呢！ “从今天起，我们断绝师徒关系，以后出去别再说认识我！” 胖子是傻柱一手带出来的。 没想到他竟然抢走了傻柱的饭碗。 “以后后厨的活都交给你，擦桌子、洗案板都得你干。” 胖子心里不服气，但还是照做了。 毕竟他抢了傻柱的位置，心里有愧。 反正他马上就要走人了，这些活他也不会再干下去。 傻柱心里不服，剁肉的声音特别大，好像在剁人一样。 胖子觉得自己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赶紧去找厂长辞职。 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 他认为自己的厨艺没问题，而且之前跟傻柱学过，确实学到了真本事，去阎解成的饭店肯定能赚大钱。 没必要在这里受气。 之前被傻柱得罪的人都来嘲笑他，结果还不是又回到了这里。 杨爱国让傻柱下次做事多想想，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苏烨坐在办公室等消息。 不出一个星期，阎解成就会到大院来找他。 “老板，你们这饭怎么这么难吃？味道都不对。” “我不吃了，给我退钱！” 阎解成被叫过来，看到桌上的饭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而且胖子是傻柱的徒弟，都是傻柱手把手教的。 “我看你就是想白吃白喝，今天不给钱，你别想走！” 阎解成跟着阎阜贵精打细算，每顿饭在他眼里都是钱。 “你们的口味不对，我现在还要你们赔我损失！” 这边的顾客一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无奈之下，阎解成只好把胖子叫过来。 “这是我们的厨师，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问他！” 胖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有点慌。 “你这酸辣白菜怎么做的，真不靠谱！” “你这味道也不对，你到底会不会做！” 胖子自己夹了一口，觉得没什么问题！ 阎解成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让他们免单。 可惜，最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到了吃饭时间，大家都来吃饭。 他们就是冲着这独特的味道来的。 阎解成跑到后厨，盯着胖子让他认真做。 “今天要是再有客人投诉，你今天的工资就没了。” 傻柱在的时候也是按天算工资，胖子自然也不例外。 “放心吧，这次一定没问题。” 胖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却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阎解成看着他熟练的手法，这才放心地离开。 但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外面的客人不断投诉，搞得阎解成快要崩溃了。 胖子在后厨也压力很大。 阎解成走不开，他老婆就去了厂里找傻柱。 刚到门口，就听见傻柱在里面跟别人聊天。 她悄悄站在门口听着。 “傻柱，我看你一点都不傻，还挺精明的。”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 “那当然，厨师这一行，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傻柱在里面得意洋洋。 旁边的人也忍不住夸赞。 “不管怎么说，胖子是你的徒弟。” “你没把他全部教好，连调料都是你自己买的。” “要是胖子知道了，还不跟你翻脸？” 阎解成的老婆听了之后，惊讶得捂住了嘴。 他们是不是被算计了？ “凡事留一手，我教他的那些，在厂里做饭饿不死他。” “可到了外面的饭店，就不一定有人买账了。” 周围人觉得傻柱说得有道理。 阎解成的老婆听不下去了，直接冲了进去。 “傻柱，你就是个骗子！” 里面的人看到她突然出现，都愣住了。 既然已经知道真相，傻柱也没必要再隐瞒了。 “你别忘了，是谁先用了卑鄙手段。” 阎解成的老婆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气呼呼地离开了。 今天他来了，肯定是饭店出事了。 看来，自己回去的日子不远了！ “苏烨，这杯酒我敬你！” 徐慧珍做了满桌菜，就是为了感谢苏烨。 两人在房间里亲热。 “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徐慧珍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 苏烨也跟着喝了一杯。 “下次玩易货贸易，还得请你带我一起。” 苏烨笑着说道，这还不简单。 “伊莲娜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以后我们有货，只要送去，她在那边就会照看的。” 苏烨这条路已经走到了国外。 他的市场也变大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喝，亲热不已。 蔡全无从小酒馆忙完，想过来向徐慧珍汇报。 听到里面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不敢进去。 苏烨刚穿好衣服，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苏萌打来的。 “我考上了！！！” 苏萌在电话那头喊着，苏烨脑海里都能想象她开心的样子。 “等我过去。” 苏烨挂了电话就准备去宾馆。 没想到他离开的一个月，苏萌还挺用功的。 开车十几分钟，苏烨就回来了。 开门的瞬间，苏萌扑进了苏烨怀里。 她一直在等他。 “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苏烨打开看了下，是被一所师范学校录取了。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苏烨宠溺地看着苏萌，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想要你！” 这个要求太容易满足了。 苏烨抱着她直接去了自己的贵宾房。 程建军也顺利考上了大学。 韩春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 他根本没心思学习，一心只想赚钱。 回家听说程建军考上了大学，心里很不是滋味。 阎解成的饭店损失了不少钱，当场就把胖子辞退了。 他回到厂里和傻柱对峙，两人打了起来。 苏烨当然听说了，他的饭店短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厨师。 等着他们的，只能是关门大吉。 苏烨带着苏萌回她家，肯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我就知道我孙女很厉害。” 苏奶奶一晚上笑得合不拢嘴。 韩春明从窗户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心里特别难受。 他和苏萌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早就没可能了！ 独自伤感。 “二货！下手不知道轻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混什么！” 傻柱摸着嘴角，上面还有点血。 一阵痛感传来…… “呸” 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里面还带着点血丝。 傻柱在厂里等了一整天，他相信阎解成一定会回来找他。 可是今天胖子把他给打了。 傻柱猜到自己肯定被阎解成开除了。 要是再回去，自己也肯定会被赶走。 一旦阎解成找到合适的人，就又会把自己甩掉。 果然，他刚进院子，就听见阎解成夫妻俩在自己家门口小声议论。 傻柱装作没听见，直接往自己家走。 “傻柱，傻柱，等等！” 阎解成反应快，一把拉住了他。 “我们饭店还需要你，你回来吧！” 傻柱心里高兴，但表面却很平静。 “你当初把我赶走，是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这时候为了饭店，阎解成顾不上面子了。 “如果你愿意回来，工资再给你加一千。” 阎解成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傻柱根本不在意。 “你那破地方，就算给我一万，我也不去！” “像你这样的人，饭店早晚得倒闭。” 阎解成被傻柱讽刺，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举起拳头就要打。 大家都知道傻柱，胖子打不过，难道阎解成还收拾不了他？ 可当傻柱转身时，阎解成顿时没了脾气。 “等你饭店倒闭了，我可以帮你收拾残局。” 苏烨牵着苏萌的手慢慢走过来，两人站在门口看完了全过程。 阎解成更生气了。 “苏烨，你什么意思？你饭店要是撑不下去了，我还能帮你接手。” 阎解成虽然着急，还得强装镇定。 “别自欺欺人！这是我的名片，撑不下去了来找我！” 苏烨把名片塞进阎解成口袋里，拉着苏萌往后面走。 两口子不想丢脸，赶紧走了。 傻柱回到家，后悔刚才太要面子，不然就能轻松拿到那么多钱。 但现在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上班了。 在厂里打工，每天赚的钱实在太少了。 他得想想办法赚快钱。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苏烨吃多了，想出去走走。 苏萌则在家收拾房间。 “咦？娄小娥回来了？” 苏烨让娄小娥去香江做房地产，已经好几年了，也没听说她回来！ “难道是小偷？” 苏烨压低声音，轻轻推开门。 “小娥阿姨？你回来了？” 娄小娥正在厨房里忙着，桌上已经摆了三道菜。 第273章 觉得她有点面熟 这时，一个孩子突然从旁边跑出来。 “妈妈，他是谁？” 苏烨听到声音，走进来一看，发现一个小孩正站在床边。 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 “苏烨，你来了！” 苏烨一时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按照之前的剧情，这时候应该是娄小娥带着傻柱的孩子回来。 可自己先一步把娄小娥抢了过来，她根本没和傻柱有过接触。 那这个孩子，该不会是——自己的？？？ “过来！” 娄小娥朝孩子招了招手，孩子慢慢走了过来。 “妈妈，他是谁？” 苏烨看起来冷冷的，孩子吓了一跳，躲到娄小娥后面。 从腿缝里探出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苏烨。 “这孩子是你生的？” 苏烨坐到饭桌前，看着娄小娥和孩子。 “准确地说，是咱们俩的。” 看来自己猜对了，这果然是自己的儿子。 “过来！” 苏烨伸出手，孩子慢吞吞地走过来。 到了苏烨怀里，把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苏烨也不客气，直接吃了一口。 “这孩子叫什么？” 看着怀里的孩子，眉眼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苏小。” 总算有个跟自己姓的孩子了。 “这些年在外面还行吗？我派去的那两个帮手怎么样？” 娄小娥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好像时间没怎么改变她。 “我听说你结婚了？” 娄小娥心里不太舒服，甚至有点不相信。 但自己离开这么多年，苏烨早就该成家了。 “是。”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死了心。 “那边的房地产怎么样了？” 苏烨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 幸好娄小娥在这方面懂一点。 “房地产现在最火，一年纯利润上千万。” 苏烨点点头，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离他的目标还有点距离，还不够。 “打算待多久？” 那边的生意不能没人管，苏烨不想让别人趁机钻空子。 “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这次回来主要是带孩子来看你。” “他天天嚷着要见爸爸。” 苏烨摸了摸苏小的头，脸上全是糖，让苏烨有点嫌弃。 “今晚你能陪我们吗？” 娄小娥满脸期待，她真的很想和苏烨一起待着。 “改天吧。” 苏烨站起来就走了，带回来个小家伙，做点事情确实不太方便。 苏烨回到家里，苏萌已经钻进被窝睡了。 他关上灯，也跟着躺了进去。 转眼两天过去了，阎解成的饭店越来越冷清。 从最开始的热闹到现在门可罗雀，只用了三天时间。 夫妻俩每天坐在店里发愁。 房租可是不便宜，要是生意再不好，赚的钱连房租都cover不了。 更别提买菜了！ 店里原本两个服务员也被打发走了。 “你找的是什么人！要不你再去问问傻柱？” 阎解成听着老婆唠叨，心里也着急。 这是他好不容易盘下来的店，眼看就要黄了，他能不急吗？ “傻柱不会回来了，这店我打算卖了。” “现在止损还能拿点钱，拖得越久，欠得越多。” 阎解成已经想好了，手里还攥着苏烨那天给他的名片。 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苏烨，是我，阎解成。” 苏烨早就料到阎解成今天会打电话来。 两人约在了阎解成的饭店，苏烨开车过去。 这个位置还不错，难怪当初阎解成很快就把生意稳定下来了。 正阳门下面，每天人来人往，挺热闹的。 “苏烨，你出个价吧？” 苏烨在饭店里转了一圈，桌椅都是新的，后厨也收拾得不错，整体环境还可以。 如果自己接手，几乎不用换东西。 “十五万！” 阎解成有点犹豫，这个价格确实不低。 但他最擅长的就是算计，那天受的气也得在这钱里算回来。 “二十万！你看看里面的东西，二十万你绝对不亏。” 苏烨早知道他会还价。 直接一屁股坐下来。 “你这店现在客源不行了，说白了，我要是接手了，也不一定能把生意搞起来。” “现在给你十五万已经是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你要觉得少，可以找别人！” 苏烨站起身准备走，阎解成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心里清楚，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就这么多！” 苏烨停下脚步，露出笑容。 阎解成早就把合同准备好了。 苏烨看了一眼，没问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钥匙拿去吧！” 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阎解成把钥匙放在了桌上。 苏烨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阎解成。 这间饭店，苏烨打算让关小关来接手。 她在宾馆里锻炼了不少时间，现在独立负责没问题。 苏烨把门锁好，过一会儿就让人来收拾一下， 两天时间就能重新开张了。 傻柱现在正乐呵呵地做饭，他在钢厂偷偷弄了个小厨房。 这里的饭菜比厂里便宜， 而这些钱全进了他的腰包。 崔大可最近在钢厂转悠，发现厂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少。 而且饭菜难吃，一点以前的味道都没有。 他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到了苏烨办公室想跟他反映情况，却发现苏烨不在。 只好自己去看看。 到了后厨，没看到傻柱，只有一个工人在打扫卫生。 “他们人呢？” “不知道。” 崔大可没问出个所以然，但这么多人不见了，更让他觉得有问题。 他在后厨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这时候傻柱正在小厨房里做饭。 听到外面有车声，崔大可知道苏烨回来了。 他赶紧跑出去，跟苏烨说起了这件事。 “崔大可，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崔大可就是爱管闲事，典型的没事找事。 不过今天倒是提醒了苏烨。 “苏烨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你自己进去问问就知道了，食堂里几乎一半人都不来了。” 苏烨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崔大可。 “那好，我给你权力，你去查，查到结果告诉我。” 崔大可一下子得意起来。 跟在苏烨后面，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厂里很多人都看不惯。 他自己走到后厨，突然发现里面多了几个人？ 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自己站在那儿，根本没看到有人进后厨。 这说明后厨肯定有问题。 他悄悄躲在一边，等着看热闹。 没想到这时傻柱竟然从一个门后面走了出来！ 崔大可张大了嘴，他根本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密室！ “傻柱！我要举报你！” 傻柱没想到崔大可会进来，他该不会全都发现了？ 门没关严实，一股香味从小厨房飘出来。 “你别动！” 看着傻柱要关门，崔大可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 一进屋子，里面什么都有，空间还挺大。 居然还有人在里面吃饭。 “傻柱，你完蛋了！等着看吧。” 崔大可想举报傻柱。 傻柱冲到他背后，三两下就把崔大可绑了起来。 苏烨听到动静也进来了。 “傻柱，你想死吗？” 刚才的门还没关，苏烨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我没干什么！” 崔大可嘴被堵住了，整个人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用眼神示意苏烨帮他解开，但苏烨直接无视了。 “这是你开的？” 苏烨看了一眼小厨房，里面的设备挺齐全的。 难怪不去阎解成的饭店，原来是找到了新的赚钱路子。 “关掉！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就直接去见厂长吧。” 傻柱最讨厌苏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烨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傻柱这废物虽然什么都不行，但做饭还行。 如果能为我所用，似乎也不错。 “狗仗人势！” 傻柱还在气头上，一脚踢在崔大可身上。 他打不过苏烨，只能在这儿发泄。 “我可以让你去饭店上班，工资一个月两千五，有兴趣吗？” 傻柱差点没反应过来，苏烨是在跟他说这话。 他指着自己。 “我？” 傻柱当然求之不得，只是不敢相信苏烨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他。 苏烨没有回答。 “我去！” 傻柱激动地往前走了几步，没注意脚下的东西，直接踩到了崔大可的手上。 “后天就上班！” 崔大可疼得眼泪直流，但他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来。 崔大可心里不服，凭什么傻柱还能有这种待遇。 “住院了？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苏烨接到苏萌的电话，说奶奶病得很重。 邻居把她送到了医院，现在正在抢救室。 苏萌一个人等在病房外面，有点害怕。 苏烨赶到后，看到她缩在墙角，把他抱在怀里。 “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萌泪流满面，止不住地抽泣。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李成涛来医院体检，看到苏萌，觉得她有点面熟。 如果没记错的话，韩春明应该认识她。 他转身回去告诉了韩春明，好久没见到苏萌的他，自然想去看看。 他躲在暗处，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 第274章 为自己拼命 韩春明从护士那里打听苏萌家的情况。 原来苏奶奶病得很重，光是手术费就要好几万！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打探苏萌的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苏烨觉得很好笑，连他的女人都敢打主意。 韩春明一回头，看见苏烨站在他身后。 “我们以前在一个大院住过，我不过是关心一下罢了！” 韩春明理直气壮，但心里清楚自己帮不上忙。 那点医药费，他根本拿不出来。 “不用了，以后也不用。” 韩春明气呼呼地走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 苏烨直接把医药费全付了，韩春明躲在一边都听见了。 这才是真正的差距！ 等了一下午，苏奶奶终于从病房出来，但还没醒来。 “我让人送点饭过来，你先休息一下。” 苏烨让自己的机器人去宾馆做饭，然后让服务员帮忙送过来。 等苏萌吃完饭后，苏烨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便给她盖上被子。 苏烨出去和医院商量，想给苏奶奶安排一个单间。 和大家挤在一起确实不太方便。 他还请了一个护工，今晚就能来。 这样苏萌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看到娄小娥打来的电话，他直接开车去了她家。 一进门却发现苏小不在。 “小家伙出去玩了！” 为了和苏烨见面，娄小娥只能找人照看一下孩子。 这世上，有钱真的能办到一切。 她家本来就不穷。 苏烨看着桌上的饭菜，坐下来吃了起来。 在医院里闻着消毒水味都没胃口，现在反而有点饿了。 娄小娥顺势坐在他旁边。 她熟练地端起一碗汤，喂到苏烨嘴边。 这让苏烨想起几年前的事。 娄小娥似乎很喜欢这么伺候他。 他当然也不反对。 “今天我遇到许大茂了。” “他还以为这是他的孩子，真是可笑。” 娄小娥今天买菜时没想到会碰到他。 “许大茂这辈子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苏烨享受着娄小娥的照顾。 看着她还是那么白嫩，他忍不住捏了她一下。 年纪这么大了，娄小娥居然还脸红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就上了床。 苏烨收拾完就离开了。 时间差不多了，娄小娥去把苏小接回来了。 苏烨回到四合院，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就把雨水叫了过来。 “你猜我今天在路上遇见谁了？” 何雨水一脸惊讶，显然觉得这事非同寻常。 苏烨没说话，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是娄小娥，我看到娄小娥了，她跟许大茂离婚之后，就没再见过。” 何雨水觉得这件事可能有大文章，因为她还看见娄小娥带了个孩子回来。 “行了，你最近饭店那边忙得过来吗？” 自从苏烨让何雨水当会计后，根本不用操心。 “没问题，我现在都能自己管事了。” 说话时还带着点自豪。 “这件事先别告诉院子里的人。” 不用说，何雨水就知道是关于娄小娥的事。 现在她心里全都是苏烨，觉得这世上没人比得上他。 尤其是她已经离过婚，对别人更是看不上眼。 苏烨把门关上，把雨水抱到床上。 许大茂魂不守舍地回到家，脑子里全是娄小娥身边那个孩子。 他算过了，那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许大茂越想越气，买了一瓶酒准备回去喝。 现在他的工作也不顺心，当了售票员，一个月才几十块。 好在他一个人过，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 许大茂想了好久，决定下海做生意。 要是干成了，那钱就不是一点点了。 可他现在手头没钱，得找个合伙人。 许大茂立刻想到了易忠海，这老头毕竟是个八级钳工，工资比他高多了。 “大茂，我不是不愿意跟你干，你这风险太大了。” “而且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闲钱。” 易忠海这些钱都是留给养老的，他不想拿去冒险。 “一大爷，你看，现在形势变了，光靠那点工资根本赚不了钱。” “你的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交给我，我能让你的钱生钱。” 许大茂的眼神让易忠海感觉不太对劲。 这人什么都不行，他可不敢把自己的晚年交给他。 “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需要那么多钱，够用就行。” 听这话，许大茂就知道，易忠海不会跟他一起干。 雨水看了看外面没人，悄悄从苏烨房间里出来。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从易忠海家走出来。 刘海是个胆小鬼，阎阜贵就更别说了。 现在连个入股的人都找不到，他真是寸步难行。 许大茂想到了苏烨，这家伙手里不缺钱。 “叮叮叮……” 还以为是雨水忘拿了东西，苏烨过去开门。 “有事？” 一看到许大茂的脸，苏烨直接转身，懒得搭理。 “苏烨，我想下海做生意，就是缺点钱，你要是投资入股就好了。” “到时候利润分你一半，你投得越多，赚得越多！” 许大茂说得挺起劲，但苏烨根本没兴趣。 他的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还看中这点小钱？ “不用了！” 许大茂看着苏烨冷冰冰的反应，知道刚才白说了。 “你好好想想，我等着你的答复，肯定能赚不少！” 许大茂站在门口，还在不停劝说。 “苏烨今天又发了一批货，你要不要看看？” 徐慧珍买了一些轻工产品。 …… 如果这边验收合格，就可以运走了。 “我马上到！” 苏烨关上门，准备出门。 “还有，陈雪茹说她经过你同意，两批货一起走？” 徐慧珍没收到苏烨的消息，也没给陈雪茹回话。 “不一样！两家不一样！” 苏烨挂了电话，开车往那边赶。 徐慧珍正在小酒馆核对单子。 跟上次比起来，这笔生意更大。 熟悉了路线之后，苏烨就能直接运农产品过去了。 “这是我们的，陈雪茹那边是范金有负责的。” “和我们的是不一样的！” 苏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装车。 …… “你跟着一起去，到了那边一定要看好我们的货，别让范金有捣鬼！” 徐慧珍还是有点不明白。 范金有的货还没发，能有什么鬼？ 但既然苏烨这么说，她也就照做了。 陈雪茹那边为了保险起见，也让范金有跟着去。 她自己还要看宾馆，走不开。 “明天早上出发，小酒馆这边我会找人照看。” 苏烨把清单放在桌上就走了。 徐慧珍晚上给徐静理打电话，两人聊了很多。 徐静理听出妈妈声音很累。 “你明天就要走吗？” 徐静理想着心疼，这生意做得太大，也不是好事。 “对，放心吧，上次我去过一次，没问题。” 母女俩越聊越多，徐静理想要回来。 她本来想帮徐慧珍，自己当初只是想着出来学点东西。 真是太自私了！ 挂完电话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装的事太多了。 干脆给苏烨打了个电话，得到同意后，徐静理打算明天就买票回来。 今天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苏烨开车去了医院，看到苏萌已经醒了。 “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找了护工，不会有问题的。”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苏萌就跟着苏烨走了。 许大茂气不过，又去找了刘海中。 徐慧珍走后，徐静理想到小酒馆没人。 她出去后一直惦记着和侯魁一起做的房地产。 也想回来看看。 “回来干嘛？” 徐静理早就习惯了苏烨说话的语气，见怪不怪了。 “这不是想你这个大帅哥了，回来看看，顺便看看我的房地产。” 徐静理在那边学了这么久。 回来后自己单独买了一块地。 这实践的结果就是她这段时间学习的成果。 “回来也好，你妈刚好走了，回来帮我做生意。” 于是，侯魁和徐静理第二天就坐上了回来的车。 徐静平和贺丽霞她们听说后，也想回来看看。 大家约在一起。 “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侯魁回来后，看着陈雪茹老了很多。 心里有些触动。 “你问问他！” 陈雪茹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范金有身上。 这一刻，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如。 他开始帮陈雪茹经营宾馆。 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了。 苏烨已经帮陈雪茹安排好了。 相比之下，陈雪茹更清楚范金有多无用。 侯魁联系客户，把一些旅游团都介绍过来。 这帮陈雪茹招来了不少生意。 苏烨安排从阎解成手里收回来的那家饭店。 他想来想去，自己已经有了一家饭店，小酒馆也改成了饭店。 不如开一家火锅店！ 自己这边什么都有，既然没人开火锅店，那就由他来带头。 “火锅？这是什么东西？” 苏烨身边的人大多已经进了宾馆或者饭店。 傻柱倒是不错的人选！ 这家伙只要给点钱，就能让他为自己拼命。 “具体怎么干我教你，就说干不干！” 傻柱摸着胡子，开始琢磨，他更担心自己要是干不好会不会被直接辞退？ “好！**！” 傻柱相信苏烨的眼光。 他手下有这么多饭店，还有一个宾馆。 现在苏烨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成了整个四合院里最让人羡慕的人。 傻柱心想，要是自己跟着他混，肯定不会吃亏。 就算火锅店关门了，他还能回厂里上班。 “牛爷，你看这怎么样？” 第275章 他们家怎么突然有钱了？ 苏烨装修好了，特意请牛爷来帮忙看看。 “没问题！” “你叫老头子过来，真是给我面子。只要你接手的生意，从来都没失败过，我真的很佩服。” 苏烨双手插兜，眼睛盯着前方，觉得还不够，还没达到他的预期。 “我去接个电话。” 看到来电是许慧珍，估计是那边的易货贸易出了问题。 “苏烨！你真有先见之明，范金有趁我不注意想偷换我们两家的货，还好被我发现了。” 苏烨让许慧珍过去盯着，就是怕范金有搞鬼。 一旦货币调换成功，他就能白赚几十万，这不是小数目。 “那边一切顺利吗？” “嗯，挺好的，钱马上就能到。” 为了避免出岔子，许慧珍没碰那笔钱。 苏烨挂了电话，回到自己的火锅店。 许大茂找来了刘海中，劝说他跟自己一起下海做生意，承诺这会是个大买卖。 他这个人狡猾多端，心里自然有自己的算盘，不可能把好处全给刘海中。 徐和生闷闷不乐地和苏烨在小酒馆喝酒，聊着这些年的事。 看着苏烨越做越大，自己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心里自然不舒服。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下海经商，这很赚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苏烨和徐和生聊了一下午，讲了很多关于下海经商的利弊，让徐和生动了心，想试试看。 贺小夏一边打理小酒馆，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等苏烨说完后，她突然走过来： “我也想去！带我一块吧！” 自从当上小酒馆总经理后，贺小夏的性格变了好多。 以前两个人肯定不相信她说的话，也不会带她一起赚钱。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忙前忙后，让大家看到了她的能力。 苏烨看向徐和生，看对方愿不愿意带她。 “我不带你！” 徐和生一脸坚决，贺小夏的心一下子凉了。 本来以为他经常在这儿喝酒，心里早就放下了以前的不愉快，没想到他还这么小气。 “你要是带我一起去，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徐和生有点犹豫，要是让他一个人下海做生意，他还是有点担心。 但如果有人陪着一起，两个人还能互相出主意。 “我想和你谈恋爱！” 苏烨看着徐和生，心里一阵反感！ 贺小夏脸红了，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 苏烨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正准备走，却被徐和生叫住了。 “苏烨，能不能借我一辆面包车。” 两人真要走的话，有一辆车会方便很多。 但他现在手头没钱，买辆新车的话，连路费都不够。 只好先借着用！ “我可以给你配一辆大巴车和一辆面包车，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2.4 徐和生和贺小夏差点惊掉了下巴，他们没想到苏烨出手这么阔气。 “我用大巴车开个旅游公司，可以给你三分之一的股份！” 这倒是个好办法！ 苏烨岂不是又可以躺着赚钱了！ “另外，这两辆车就算你在这里的投资。” 徐和生这次真的下血本了，但他愿意。 苏烨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相信他！ 这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签合同才有效吧！” 徐和生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看来苏烨已经答应了。 阎解成的饭店被卖出去了，他们现在也不做买卖了。 阎阜贵是最高兴的！ 以前有饭店的时候，他们根本看不见自己。 现在没钱了，反而经常回家……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徐大毛当初和刘海中合伙，现在赚了不少钱。 许大茂每天在大院里耀武扬威，尤其看不惯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下海的人！ 易忠海以前在大院里工资算是中上等。 可现在一比，能吃上饭就不错了。 他天天想着找个养老的人。 但之前看中的秦淮茹去了苏烨的火锅店打工后， 一天的工资顶得上他一个月的！ 易忠海只能每天去秦淮茹面前露个脸。 有时候还把棒梗叫到家里吃饭，就是为了拉近关系。 这些苏烨早就算到了，他也提前跟秦淮茹说过。 大院里很多人都知道苏烨有钱了，都想来他手下干活。 这让苏烨很为难。 说到底，还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刘光福和刘光天听说刘海中发财了，也搬回了四合院。 他们在院子里横行霸道，就仗着家里有点钱。 院里三个大爷，只有易忠海最落魄。 “棒梗，一大爷以前对你也不错，先借我一千块！” “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易忠海低三下四地看着棒梗，他现在跟乞丐差不多。 “一大爷，真不是我不给你，你也知道，我每次发工资，都没到我手里，就被我妈拿走了。” “你要真缺钱，就去找我妈要！” 棒梗站起来就走了，易忠海马上收起刚才那副可怜相。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操劳，现在没钱了，竟然没人愿意借给他。 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易忠海把房产证都翻出来。 现在棒梗和小当住的房子都是他的。 他有权把房子要回来！ “一大爷，你要把两个孩子都赶出去？” 秦淮茹站起身，看着表情冷淡的易忠海。 “是！我现在工资不如你高，连基本生活都困难。” “当初你说过以后让棒梗给我养老，现在呢？” 易忠海拍着桌子，心里气得不行。 秦淮茹一听易忠海要收回房子，立刻换了一副脸色。 “一大爷，你有钱我知道，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再住几天吧！” 以前易忠海可能就会答应。 可现在，他说什么都不答应。 自己挑了半辈子的养老人选，最后却是一场空！ “你别跟我来这套，棒梗他们去上班了，你过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走！” 看着易忠海这么绝情，她就算想哭闹也没用。 秦淮茹假装答应，等易忠海一出门，就去找了一大妈。 “要搬走？为什么，棒梗在这里住得好好的。” 秦淮茹抹着眼泪，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棒梗经常在这儿蹭吃蹭喝，一大妈早就把他当成亲孙子了。 “那一大爷那边怎么办？” 秦淮茹故作不在乎地问。 “放心，不用管他！” 果然，易忠海回来后，两人吵了一架，谁也不让谁。 易忠海气不过，就把棒梗的东西全都打包好，直接扔到了秦淮茹门口。 秦淮茹出去买菜，还美滋滋地想着今晚吃点什么。 “老伴！你可别被秦淮茹给骗了，现在咱们真的没钱了，我就是想逼她让棒梗来养我们俩！” “你现在还跟我顶嘴！” 一大妈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慌张地看着易忠海。 她可不想自己病倒了没人管。 也就是她身体不好，连个孩子都没能生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 一大妈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开始犯愁。 “就用房子逼他们，我就不信秦淮茹还能再买两套房子？” “再说，棒梗这个年纪也该找对象了，花销多着呢！” 易忠海抓住了秦淮茹舍不得自家两套房子的软肋。 晚上苏烨回来，秦淮茹一开门就把他拦住了。 为了不让大院里的人说闲话，苏烨带着秦淮茹去了他原来的老院子。 她把今天易忠海跟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烨。 “这老头现在倒是变得精明了。” 苏烨好久没搭理易忠海了，只是听说最近许大茂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他已经把棒梗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苏烨摇摇头，觉得未必是这么回事。 “他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让棒梗给他养老，今天只是给你一个下马威。” 秦淮茹不太明白苏烨这话的意思。 她只是心里着急，棒梗要是回来住哪儿！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去跟他谈谈。” 秦淮茹坐不住了，走到苏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停地晃。 “没用，先让棒梗来这里睡。” 苏烨想让易忠海知道，他这个决定有多愚蠢。 “用不了几天，460就会主动来找你的。” 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两人说完后，苏烨开车先回去了。 秦淮茹又去买了些东西，才回家。 这时棒梗已经到家了。 他已经去易忠海那儿吵了一架，小当和槐花也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种做法和易忠海平时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妈！你终于回来了，哥哥被赶出来了。” 槐花看到秦淮茹回来，立刻上前告状。 但她不知道秦淮茹早就知道这事了。 “行了，今晚你去找你傻叔，在那里先住一晚，明天下午我给你找一套新房子。” 三个人都惊呆了，他们家怎么突然有钱了？ 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套新房子？ 棒梗抱着自己的被子就去了傻柱家，刚才的不开心全忘了。 易忠海还在家里等着秦淮茹来求情。 这次他准备留个证据，让秦淮茹亲手签个字。 要她保证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 “怎么这么晚？快坐下休息一下！” 苏萌听见开门声，赶紧给苏烨倒了洗手水…… 苏烨脱下外套，苏萌已经把饭菜都盛好了。 “今天这顿饭真丰盛！” 苏萌坐在苏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苏烨觉得她肯定有事要说。 “苏烨，我想开个旅游公司！” 苏萌之前在宾馆当总经理，这段时间学到了不少东西。 她从客人身上发现了一个规律，很多人都是组团旅游的。 苏萌难得这么积极，苏烨也不好打击她的热情。 “行！” 苏萌张了张嘴，还有好多话没说出来。 就这样被他一口答应了？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你真的就答应了？” 苏烨捏了捏苏萌的脸。 “那我反悔了！” 苏萌立刻捂住苏烨的嘴。 “不行不行，你刚才都答应了。” 两人开心地吃着饭。 苏烨习惯性地出去散步，走到娄小娥家。 “苏小呢？” 苏烨没看到人，也没提前告诉娄小娥自己回来。 难道是送回香江那边去了？ “我把他送回香江了，我在这儿住几天就走。” “徐静理也回来了，那边的公司还得有人照看。” 娄小娥这么久没见苏烨，心里挺想他的。 “吃饭了吗？” 娄小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吃过了！” 她一个人也没心思吃，干脆坐到苏烨腿上。 “苏烨，这是我家的宝贝，我想送给你。” 虽然苏烨已经结婚了，但他们之间有个孩子。 娄小娥心里一直放不下苏烨。 在她心里，没人比得上苏烨。 第276章 好东西就是抢手 看着娄小娥手里的镯子，苏烨想起了原剧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宝贝当时是傻柱拿着的。 后来娄小娥带着孩子回来，就是专门为了拿回去的。 “送我？你自己留着吧，这是你们家的宝贝。” 娄小娥把镯子放在苏烨手里。 “这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但我愿意交给你。” 看娄小娥已经下定决心，苏烨也就没推辞了。 这可是块上等的翡翠。 苏烨自己收集的古董，一个都比不上这个。 趁着娄小娥没注意，苏烨直接把镯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两个人在房间里过了一夜。 没了小家伙的打扰，感觉轻松多了。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街上买了一套新衣服。 他现在是孤身一人。 下海做生意赚了那么多钱，当然得花掉。 没想到刚进院子就碰上了傻柱。 这俩人从小吵到大，谁也不服谁。 “哟，许大茂，你这衣服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吧？看起来脏死了。”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买的新衣服，一脸惊讶。 “我看你是嫉妒，整天跟在苏烨后面给人家打工。” “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做饭的。”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顿时火冒三丈。 谁也不能侮辱他的职业。 “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赚再多，死了也没人给你抬棺材！” 听到傻柱说他是绝户，许大茂也恼了。 虽然打不过，但嘴上必须赢。 “你厉害！天天跟寡妇混在一起，她那三个孩子以后还能轮流伺候你。” 两人吵得动静很大，引来了大院里的人。 秦淮茹也过来了。 “许大茂，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气得不行。 她被欺负这么多年，都是因为以前穷。 可自从在苏烨的饭店上班后，工资越来越高，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 “哟，奸夫**这不是出来了吗？你们两个一看就挺般配的。” 傻柱实在忍不了，直接冲上去打了许大茂一拳。 两人扭打在一起。 易忠海赶紧过来劝架，结果也被打了一拳。 “都住手！” 刘海中现在说话更有分量，因为他跟着许大茂赚过钱，自然站在他这边。 苏烨站在一旁看热闹。 连点血都没流，实在太无聊了。 “一大爷，你可以问问大家，大家都看到了，是傻柱先动手的。” 许大茂把责任全推给了傻柱。 “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傻柱活动着手腕，许大茂怕又被揍，赶紧躲到了易忠海身后。 “傻柱，你冷静点！” 易忠海站在前面说话，所有好话都被他说完了。 刘海中当然不服气！ 他才是这个院子里的头号人物！ “行了，你们俩别说话了，什么矛盾都没了。” 刘海中让院子里的人都散了。 这怎么行？ 苏烨还想看热闹呢。 “你们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听到是许大茂先挑事的。” 傻柱没想到苏烨会替自己说话，顿时挺直了腰板。 “就是！我看你们都是老糊涂了。” 易忠海和刘海中气得不行，张嘴就开始骂。 苏烨自觉地退后几步，这种唾沫星子飞溅的场面可不能沾上。 “放屁！如果不是你说我绝户，我能说什么？” 许大茂躲在易忠海后面，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真是狗仗人势！ “有本事你出来，躲后面干什么？” 傻柱朝许大茂走过去，许大茂吓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行了，都别闹了，丢不丢人！” 易忠海让大家各自回屋，看到秦淮茹还站在那儿没动。 他心想，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只要秦淮茹答应让棒梗照顾自己养老，他就能继续让棒梗住在这房子。 结果秦淮茹只是走到苏烨那边说话去了。 易忠海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只好自己回家了。 许大茂心里不舒服，看见傻柱吃的是饭店带回来的剩饭。 他干脆出去买了十几斤肉，准备在院子里分给大家。 今天傻柱从饭店带回来的是些面，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算了。 “哎呀，大茂，你这是发财了吧，不一样了！” 屋里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傻柱站在门口看着。 “姐，外面干嘛呢？” 于海棠今天来串门。 “没看见吗？许大茂赚了钱，尾巴都翘到天上了，刚出去买了肉，在院子里分呢。” 于海棠顺着于莉的目光看了一眼。 许大茂前面摆了个大箱子，每来一个人就从里面割一块肉。 她心里羡慕极了。 “姐，许大茂一直是一个人吧？听说他没再找对象？” 于海棠开始对许大茂感兴趣起来。 自己已经离婚了，还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的人。 许大茂虽然长得丑，像张驴脸，但有钱！这就够了！ “没有！他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问题。” 于海棠已经听不进后面的话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儿？” 于莉站在门口问她。 “有肉不拿白不拿！” 于海棠一直就是这种性格，爱玩爱闹，于莉也懒得管她。 “哟，许大茂发肉了？我能领一份不？”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下于海棠，好长时间没见，她好像也没怎么变嘛！ “当然可以！” 自己单身太久，看猪都像仙女下凡呢！ 于海棠感觉许大茂看她的目光不太正，反而更高兴了。 “不知道许老板是干什么的？赚这么多钱，跟我唠唠呗！”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情顿时不好了。 旁边的人也开始催促。 “你们自己拿，一家一块！” 许大茂干脆不管了，带着于海棠两人直接出了院子。 苏烨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就知道这俩人又想搞事情。 接着他就接到了徐慧珍的电话。 “苏烨，现在摩托车行情不错，我已经卖出去了，明天就能回来了。” 苏烨今天已经收到了公司打款的消息。 另外，他也知道陈雪茹那边赚得不如自己多。 范金有想从中捣鬼，结果反被坑了。 货送错了，对方不认账，最后只能低价卖掉。 陈雪茹今天来他这儿哭诉，苏烨只能说她活该。 就不该相信范金有，等他回来，陈雪茹肯定不会放过他。 “行，等她回来再说吧。” 苏烨挂了电话，看见傻柱走了出来。 傻柱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直接把那个箱子端走了。 他把所有的肉都倒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他就是不服气，这小子赚点钱就回来显摆。 傻柱拍拍手，走了。 易忠海看到后，心疼得不行，赶紧把肉都捡了回来。 他们家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想吃点肉还得看机会。 “呀，老头子，你哪弄这么多肉？是不是发工资了？” 一大妈在家看见易忠海用盆端回来的肉，一脸兴奋，好久没吃肉了，现在都有点馋。 “别问那么多，洗洗做菜！” 易忠海不能说这是捡的， 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 第二天，胖子找到了傻柱，他知道傻柱在这家火锅店上班。 胖子手艺差，被阎解成开除后就没工作了。 想回厂里上班，也被排挤。 他没什么真本事，像他这种害师傅的人，走到哪儿都不受欢迎。 “这又不是我的店，找我也没用！” 傻柱忙着做饭，胖子站在旁边一脸委屈。 苏烨刚好走到这儿，就看见站在一旁的胖子。 “我这又不是收废品的地方，什么人都收？” 听到苏烨说话，胖子赶紧往旁边退了退。 “求您了，别赶我走！” 他现在真的没地方去了，想着让傻柱看在师徒情分的份上帮他说几句好话。没想到傻柱只顾着炒菜，一句话都不说。 “在我这儿，要是徒弟背叛师傅，就得自断手脚，你要是能接受，就留下吧。” 胖子听完苏烨的话，已经开始发抖了。 要是真没了手和脚，那他还怎么活？他年纪轻轻，以后连媳妇都娶不着！ 马华也是傻柱的徒弟，听说了苏烨这边的情况，也想来上班。 马华在一旁还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 胖子被吓坏了，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贺小夏和李国强从苏烨那儿得到了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大巴车。 他们出去一个月，干得不错。 回来后，高兴地跟苏烨分享在外面的经历。 正好苏萌也想开一家旅游公司，苏烨就把她叫过来，听听两人的经验。 “这是旅游手册，还有每个景点的解说词，你好好看看。” 苏萌拿着两本书，粗略翻了一下，里面内容非常详细。 这些是今天早上苏烨签到得到的。 很可能系统又提前预判到了对苏烨有用的东西！ “可是我又不出门，要这个有什么用？” 贺小夏在一旁激动地抢过去看了一眼。 “你要不要？送给我吧！” 贺小夏一把抢过来，苏萌还没反应过来。 感觉手里空了，她立刻又抢了回去。 “不行！” 这是苏烨给我的，我可舍不得！ 贺小夏撇了撇嘴，自己和李国强每天在外面跑，这个对他们来说最实用了。 “苏烨，你那边还有没有？也给我们一本呗。” 贺小夏笑着问，李国强也屏住呼吸，他也想要。 “没有了！” 苏烨喝口水润润嗓子，没办法，好东西就是抢手。 “外面随便买一本就行，没这个圈，多买几本不就行了？” 苏烨真是为他们的死脑筋感到无语！ “苏烨！我回来了！” 四个人正在办公室聊天，徐慧珍推门进来了。 本来想给苏烨一个惊喜，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 这让徐慧珍一时有点尴尬。 第277章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干妈回来啦！” 贺小夏跑过去抱住徐慧珍，自己离开一个月了，一直惦记着她。 徐慧珍摸着贺小夏的头，感叹她真的长大了。 “行了，别这么煽情。” 贺小夏擦了擦眼泪。 李国强走过来扶住贺小夏的肩膀。 徐慧珍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哦！干妈，我和李国强在一起了！” 看到徐慧珍惊讶的表情，贺小夏这才想起来还没说呢！ “行了，你们先出去，下午再到火锅店聚，现在还有正事。” 苏烨把他们赶出去了，徐慧珍把最近国外的情况一一告诉苏烨。 最近摩托车卖得不错，这只是开始，估计用不了几个月，汽车就能上市了。 那些有钱人根本不会只满足于一辆普通的摩托车。 “陈雪茹这次还是没什么好转！” 苏烨笑了笑，看来只要范金有还在，陈雪茹这辈子就做不成大生意。 范金有几乎是和徐慧珍同时到家的。 这时候他正在家里被骂。 “蠢货！又让徐慧珍赚到了钱，现在人家在庆祝，你带回来什么了？” 范金有缩在角落里。 范小军听到动静，跑回来看了一眼，觉得不对劲，立刻就溜了。 范金有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自己都不敢动。 很快到了下午，大家来到火锅店聚餐。 苏烨不想让苏萌再回去做饭，就让她一起吃。 “今天聚一聚，一是给徐慧珍接风，另外，我打算开一家五星级酒店。” 苏烨环视一圈，这个主意他已经想好了。 是在苏萌打算开旅游公司之后，他下定决心要做的。 “苏叔叔！您这一步直接跳过了四星级！” 徐静理笑着跟苏烨开玩笑。 现在苏烨手下的三星级酒店已经做得很好了。 京城的酒店不少，但能和苏烨抗衡的几乎没有。 就连陈雪茹的酒店也比不上。 如果不是她儿子开了个旅游公司撑着，早就倒闭了。 苏烨的酒店服务很贴心，很多细节都很有人情味。 “我申请当总经理。” 徐静理立刻举手，她现在不想经常出门了。 外面太远了，只有出去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是离家人近一点好。 “看你的表现吧！” 在大家的笑声中，苏烨选定了自己的人选。 “你们三个既然都想开旅游公司，不如合伙干，这样每个人的压力就小多了！” 苏烨是跟苏萌和贺小夏说的。 既然贺小夏和李国强打算出去跑业务， 苏萌只是想开个公司，三个人一起做，简直就是绝配！ 贺小夏看了看旁边的李国强，两人觉得苏烨这个主意太棒了！ “我打算在乡下弄个农家乐，我看你们老家就挺合适。” 苏烨把目光投向了贺小夏。 他之前去他们家看过家具，那地方风景特别好，有山有水，城里根本看不到。 来旅游的人就是冲着这些来的。 “哇！苏叔叔，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贺小夏和李国强整天想着往外跑找景点，竟然忘了自己家就是个好地方。 她们那边有个十渡景区，那里的风土人情可不是哪里都能体验到的。 “好！只要你办，我一定给你拉客！” 贺小夏和李国强激动得不得了，这不就接到一个单子了吗？ “那就祝我们以后生意越做越大！” 大家一起碰了杯！ 许大茂和于海棠从宾馆出来。 于海棠心里乐开了花，以前苏烨根本不理她，现在她可是找到了个有钱的靠山。 以前怎么没发现许大茂这么有潜力。 两人刚出来，正好被苏烨撞见。 偷鸡摸狗还跑到人家宾馆来，真是胆子不小！ 苏烨当着许大茂的面告诉前台： “记住了，这个人来了，别让他住！” 许大茂顿时火了，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他现在有的是钱！ “我出三倍的钱，我偏要再住一次！” 许大茂把钱重重地拍在前台桌上，苏烨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演。 “对不起，不能给您办理入住。” 前台是苏烨的员工，她可不敢违抗命令。 …… 许大茂继续从钱包里掏钱。 于海棠眼睛都快亮起来了，许大茂这么有钱吗？ “这些够不够？” 苏烨嘴角一扬，前台还是那句话。 “再来！我就不信了，我有钱还住不上这家破宾馆！” 这时争吵声引来了保安。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许大茂和于海棠都被抓住了。 苏烨摆了摆手，保安这才松开他们。 许大茂盯着苏烨。 “你什么意思？苏烨，真以为开个破宾馆就很了不起吗？” 苏烨伸手拿起了许大茂刚才拿出的钱。 …… “如果你觉得少了，我这里多的是，反正也不在乎给你一点！” 许大茂说着又想去拿钱，苏烨一把把所有的钱全都扔到了许大茂头上。 “苏烨，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的面子一下子全没了。 “不好意思，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要不够的话，我还能给你点！” “我有钱，我不让你住，你连门都进不来。” 苏烨一挥手，保安立刻把两人拽了出去，顺便还把他们的钱也扫了出去。 在苏烨眼里，这根本就是一堆垃圾！ “好！苏烨，你有本事，我们走着看！” 许大茂和于海棠气呼呼地回到了大院。 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他们分开进来的。 “许大茂，你刚才发钱都不分我一点！” 刘海中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许大茂回来，就跑过来找他算账。 本来就火大的许大茂更生气了。 “你这个老家伙，要不是我带你发财，你现在能有今天？现在还来要东西！” 刘海中现在有钱了，脾气也大了，完全忘了当初是许大茂带他做买卖的。 这下子，他把许大茂给惹恼了。 没想到，刘海中回去后，许大茂把刘光天叫了出来。 两人坐在一起喝酒，许大茂已经不想再带着刘海中一起混了。 他们开始一起数落刘海中。 两人买了些下酒菜，回家喝酒。 许大茂正生气，还特意买了一瓶贵的酒。 喝了一口，刘光天觉得不错，想到现在和以前比，多亏了许大茂，不然哪能喝上这么好的酒。 但许大茂脸色不好，应该是心情差才来找他喝酒的。 “这酒真不错，越喝越上头，我们现在有钱了，跟以前的日子真是没法比。”刘光天感叹道。 可许大茂心里更烦了。 “现在日子是好点了，但有些人一有钱就飘了，今天竟然敢跟我顶嘴。” 刘光天听了这话，看了看许大茂的脸色，黑沉沉的，肯定是为这事烦的。 他还从没见过许大茂这样闷声不响地生这么大的气。 “谁？谁这么不长眼？” 喝了几杯酒，许大茂有点醉了，大声说道： “刘海中那个王八蛋，不是个好东西，我看他赚了点小钱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敢给我脸色看！” 刘光天听完这话，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但心里也猜到了刘海中做了什么，估计又是嘴太贱，这小子有钱之后就飘了，脾气也大了起来。 前几天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是趾高气扬的了。 现在居然敢得罪许大茂，真是想不开。 “这老家伙，居然敢这么干，他难道忘了当初要不是你，他能有今天？” 许大茂吃了口肉，抿了一口酒，又叹了口气。 “反正我是不想再带他了，让他自己单干去吧，看他能有什么本事。” 刘光天很会看脸色，知道现在不能惹对方生气，还得顺着点。 许大茂正火着呢，不管是不是气话，只要不影响自己就行。 “就是，你也别生气了，犯不着，他突然神气起来了，跟以前不一样了，经常还跟我摆架子，我也看不惯他那德行。”刘光天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酒。 刘光天说：“照我说，就别管他了，看看他能神气到什么时候。” 这话正好说到许大茂心坎里去了，他本来也打算以后不再带着刘海中了。 “咱俩干脆别理他了，以后也不带他了。” 第二天， 刘光天手里拎着两斤肉回家，大摇大摆地走着，被刘海中看见了。 他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知道这肉是从哪儿来的了。 “刘光天，你在哪买的肉，好像不少！”刘海中问。 看到来人是刘海中，刘光天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被他撞见了，要是问起来该怎么说？ “别人分给我的。” 呵，既然是别人分的，那肯定是许大茂。 不用想就知道，刘海中直接猜到了。 “谁？是不是许大茂？” 没想到刘海中一猜一个准。 但作为同院的，刘光天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如果现在去道歉，可能还有机会。但估计以刘海中的性格，是不会去道歉的。 “海中，做人该知足就知足，该客气还得客气，别一副别人欠你似的。”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刘海中没听明白，还在生气。 “没什么意思，我先走了。” 刘海中赶紧叫住他。 看着他手里的肉，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一点都没分到，刘光天凭什么分这么多？ 觉得许大茂就是偏心，对他不公平！ 一定是故意不给自己肉！ “你站住，许大茂怎么只分肉给你，一点都不给我，他是不是不打算分我一点？” 刘海中笑了笑，这个傻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根本听不懂人话。 难怪不会办事，不会做人。 “还分肉呢，我看你饭碗都要保不住了。别以为现在有点钱就目中无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什么意思？” 刘海中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打算还是去找许大茂问个清楚。 凭什么自己没分到肉，刘光天却分到了。 “我去找许大茂问清楚！” “昨天许大茂脸色也不太好，今天说不定还在生气，我劝你还是别去……”刘海中说。 如果是去认错还好，要是去兴师问罪，他敢肯定刘海中肯定会把许大茂惹恼。 可是他的话拦不住人，刘海中还是气冲冲地去了。 第278章 心里一阵发麻 到了许大茂家，刘海中直接坐下说道：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分肉给我也就算了，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了？我刚才遇到刘光天了！” 许大茂看着手里的单子，没理他。 “你在说什么，我正忙呢。” “你忙什么？我怎么没看见你忙？你和刘光天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想把我甩掉？”刘海中语气很冲。 “海中，你听谁说的？”许大茂敷衍地问。 “我听刘光天说的！” “别听他乱说，不过以后的项目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我会挑几个顺眼的人一起干。”许大茂虽然没明说，但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现在就是不想带着刘海中了，这人不是挺牛吗，自己单干去呗！ “你的性格吧，不适合跟我一块干，这次你就歇着吧。”许大茂说了句真心话，也点出了刘海中的问题。 但刘海中一点都没意识到，反而气得不行。 他觉得许大茂肯定是和刘光天串通好了排挤他，不想让他分到好处。 他觉得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相信你，跟你一起干，你能有今天？” 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脸上全是黑线，开口就要赶人走。 “刘海中，算了吧，你还生什么气，我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 被送走后，刘海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离开，心里完全没意识到，许大茂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气话，而是真的打算以后不再带他一起做事了。 …… 另一边。 邻居看到于海棠一大早就脸色不好，昨晚记得她怒气冲冲地回来，心里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邻居，关心地问了一句： “海棠，你昨天回来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于海棠心里一紧，赶紧笑着否认。 “哦，没事的！” 好在邻居没看出什么端倪，于海棠松了口气。 虽然不想一直瞒着，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是小心为上，免得被人说闲话。 她现在尝到了甜头，和许大茂在一起后，还能得到更多，要是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她在门口浇花，心情不错，还哼起了小曲。 看天气不错，于莉打算今天大扫除。 屋里传来她的声音： “海棠，你去一趟菜场吧，今天太阳好，我把被单都洗一洗。” 于海棠高兴地答应： “好嘞！” 刚出门，她拿着包，准备去菜场看看，买条新鲜的鱼回来。 突然，身后出现了许大茂，他笑呵呵地走过来。 “大茂哥！真巧，你也出来买菜？”于海棠开心地说，两人笑得甜蜜，像是新婚夫妻。 但她们也留意着周围有没有熟人。 在院子里不敢太亲近说话，外面就无所谓了，许大茂还伸手搂住她的腰。 许大茂不是碰巧出来，而是看见她出门，就跟着来了。 昨天感觉挺好的，只是后来看到苏烨，两人吵了一架，心情变差了。 他打算今天再找个地方和于海棠一起出去玩。 “我是看你出来，想跟你说说话，真的很想你！”许大茂眼里都笑出来了。 “我想今晚咱们一起去散散步，不去苏烨的宾馆了。” 想到苏烨昨天的态度，怕他乱说些什么。 许大茂还是很生气，苏烨凭什么这么横？他是客人，花钱住店不行吗？开个宾馆就这么了不起？ 不过苏烨的宾馆确实不错，床也舒服。 但以后也不去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有钱还怕找不到地方住？干嘛非要住那个破地方。 “行，听你的。”于海棠笑着挽住他的手。 两人在外面一点都不拘束，完全放开。 许大茂问：“你去买东西？” “是，我姐让我来买菜，她在家里晒被子。”于海棠回答。 这时候中午了，许大茂看了看天，今天天气很好，晚上说不定能看到星星。 想到电影院的敞篷车，今晚场次少，人也不多，是个好地方。 “时间还早呢，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顿饭！” 于海棠立刻答应： “好！” 两人选了一家小餐馆，坐在靠窗的位置。 许大茂点了四五个菜，于海棠觉得他真是出手阔绰，果然有钱！ 这些菜价格不低，五道菜里有三道是肉。 “大茂哥，这菜够了，你太客气了，点这么多。” 许大茂一边给于海棠夹菜，一边笑着说： “家里吃饭不太方便，咱们……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吃完饭，你买完菜回来，晚上我在这儿等你，咱们一起去电影院，听说今天场次少，人也不多。” “好，都听你的。”于海棠已经没有之前的拘谨，感觉两人关系越来越近，自己也更有希望了。 她猜到许大茂的意思，今晚大概又要去开房，所以她心里也在打别的主意。 但他们没想到，这一幕被苏烨看到了。 苏烨本来是打算回去吃饭的，想着了解下宾馆打算进些什么日用品，正好路过这里，就顺便看看。 结果没想到，竟然撞见了这两个人。 真倒霉。 “呵呵，还真能折腾，大白天就搞在一起。” 苏烨看了两眼，没声张就走了。 也没让那两人发现他。 回到院子里，看见刘海中和刘光天在说话。 两人坐在太阳底下聊天，刘海中心情不好，时不时骂骂咧咧，全是说许大茂的。 “刘光天，你是不是跟许大茂串通好了，以后不带我了？你们两个老王八蛋，凭什么不带我？我平时出力不多吗？还有，是不是你跟许大茂说了什么！” 刘光天赶紧否认，不想掺和进去。 但刘海中一直找他，他也无奈，只是没办法，还得看许大茂的意思。 许大茂跟刘海中闹翻了，他夹在中间实在左右为难。 如果两人能和好那就最好，要是彻底撕破脸，估计也挺难。毕竟都是一个院子的。 如果他稍微帮忙调解一下，说不定刘海中会记他这个人情，许大茂要是真的不想理刘海中，那就算了。 “我没说什么，刘海中，你可别冤枉我。你现在的态度跟以前差太多了，许大茂生气也是正常的。” “要不你去认个错，求个和，咱们一起做事这么久了，他不会不讲理的。我看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心情还不错，你要不等他回来再说。” 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冲，为了猪肉的事，为了以后方便，低头认个错也无所谓。 “行吧，我知道他肯定是在生我的气，不过是他先不讲理的。” 刘光天说： “行行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刘海中想着就出门去找许大茂。 刚好碰到回来的苏烨，差点撞上。 苏烨皱着眉头问：“刘海中，你急急忙忙的去哪儿？” “我去找许大茂，听说他刚走，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找许大茂？ 苏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要是不说，那家伙就一直这么大胆在外面晃悠。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告诉对方，但又不想直说。 他知道刘海中对海棠也有些意思，而且跟许大茂关系不错。 苏烨笑了笑：“哦，好像在小馆子里吃饭。” 刘海中刚才还想着去道歉，一听许大茂在饭馆里吃饭，心里就不高兴了。 嘴上也嘟囔着： “这许大茂，有点钱就开始装，还去饭馆！” 就在这时，于海棠也趁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的目的就是从许大茂这儿捞点好处，不管是钱还是别的，她都想拿到。 跟着这样一个靠山，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应得的。 “大茂哥，每个人都能分一块肉，我姐喜欢吃猪肉饺子，我想能不能多给一块？” “这个嘛……”许大茂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难的，想给她多少就给多少。 只是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也不好解释。 想了一下，于海棠又接着说：“大茂哥，你这么能干，一块肉还能做不了主吗？” 这话既夸了对方，又用了激将法。 没想到许大茂还真吃这一套，听她说得不自信，立马答应了。 “当然可以，你放心，明天我给你家送过去。” 于海棠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赶紧往对方碗里夹了好多菜，又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杯。 “那行！谢谢大茂哥！”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特别是多给一块肉的事。 而且他们坐在窗边说话，被外面的刘海中听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实在忍不住了，自己连一块肉都没得到，许大茂居然还答应给于海棠两块。 凭什么？ 而且这两个人在这里吃饭，看起来就怪怪的，要吃饭，院子里不行吗？ 非要跑到这里来，还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的。 看到于海棠那么开心、那么温柔的样子，刘海中心里一阵发麻。 “许大茂！” 刘海中气冲冲地走到窗户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坐在里面的许大茂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刘海中。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刘海中没有进去，直接把窗户打开，站在外面说。 刚才自己要来道歉的事，一下子全忘了，火气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 “你不给我分肉，还给别人多分几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找我麻烦是不是？” “刘海中，你怎么来了？”许大茂脸色立刻变了。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熟人后才放松下来。 看到是为肉来的，于海棠赶紧解释这件事。 “海中哥，这肉是我找大茂哥要的，你别怪他～！” 对方被吓了一跳，许大茂连忙面对刘海中，语气强硬。 “我想给谁就给谁，关你什么事？刘海中，你现在了不起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找到这里来，你想干什么？” 但刘海中却觉得理所当然，认为对方应该给自己肉。 不给就是不讲情面，还答应多给于海棠一块，这明显偏心，也没见许大茂给别人多给一块。 说没一点私心，谁会相信？ “海棠，是不是他逼你的？”刘海中问。 于海棠一看这情况，饭也吃不下去了，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摆手。 “不是！你误会了！这肉我以后会还的，不会白拿！” 于海棠一下慌了，要是在这里吵起来，肯定有人围观，万一传到院子里去怎么办。 万一被熟人看见了怎么办。 于海棠一慌，许大茂也跟着慌了。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愧，知道刘海中想认准什么，他立刻就答应了。 “刘海中，你别在这闹了，你不是要肉吗，跟我回去拿就行。” 刘海中这下总算拿到肉了。 但他又问出另一个问题。 “那你以后跟刘光天不带我一起赚钱了？” “谁说的。”许大茂脸色更黑了，比刚才还要难看。 但刘海中根本不管别人脸色，继续发泄他的怒火。 “不是你说的吗！” 许大茂想着不能把这事闹大，要肉就给他吧，至于其他事，先应付一下就行。 反正这个人很好糊弄。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咱们谁跟谁，开不得玩笑？你这脾气收敛点，海棠你先吃，我们先走了。” 于海棠点点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被人抓包了一样。 声音也小了许多。 “好嘞。” 第279章 估计是不干净的 说完自己的事之后，刘海中又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他看向于海棠，觉得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吃饭不太正常，难道是…… 要不就在院子里吃，家里也能吃，干嘛偏偏跑到这儿来吃？ “许大茂，你跟于海棠两个人在这儿吃饭，真巧？” 许大茂语气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本来就是勉强应付刘海中，没想到他还死缠烂打。 现在又开始问别的事。 “刘海中！我警告你，别乱说。” 刘海中一瞪眼，这老不要脸的，明显跟于海棠有那层关系，刚才那亲密劲，一看就不正常。 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为什么在院子里不说？ 偷偷摸摸地跑出来。 “我没说什么。” 许大茂也没多想，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和刘海中一起回去。 “走吧，我回去给你拿点肉。” 最后，刘海中分到一小块肉。 看到这点肉，还不如别人家的大，心里更不痛快了。 他不满地说道： “就这么点，你刚才还说要多给他一块，咱俩的交情，是不是也该多给我一点。” 许大茂这下是真的火了。 刚才一直忍着。 这个刘海中真是不会来事，肉都给了，还想怎么样？ “没有多了，爱要不要，不要就滚。” 刘海中觉得许大茂语气不对，气也不打一处来。 但既然拿了肉，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边走边嘟囔： “我看海棠就是你用肉收买的，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哼，你等着看！” “谁又比你差多少，海棠对他那么客气，对我却不管不问，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让海棠对我刮目相看，也让许大茂看看我的本事！” 他觉得于海棠挺好的，没想到居然被许大茂抢走了。 不过他就算是喜欢人家，也不敢明说，哪像许大茂这么大胆。 刘光天看见刘海中回去了，也来到许大茂家。 看他样子，应该是拿到了肉。 “听说海中分到肉了，你不生气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要是刚才没被刘海中撞见，他肯定不会给肉。 给肉就是为了让他别出去乱说。 可刘海中这张嘴，也不知道会不会胡说八道。 他跟于海棠的事，还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私下里来玩就行，毕竟于海棠结过婚。 “那家伙……算了，不说他了，他怎么知道我在哪的。” 许大茂觉得奇怪，自己刚一出门，对方怎么就知道了，好像有人故意告诉他似的。 要说刚好路过，那不可能。 因为那家小馆子是他特意找的，根本不是顺路的地方。 “我不知道。”刘海中立刻否认，想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他真的不知道这事，怕被怀疑，所以才这么说。 许大茂想起晚上的事，气也消了大半，没那么生气了。 “算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他回了家休息了一下，站在窗边看见于海棠出去，他也跟了出去。 刘海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想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看看就知道了。 所以他一直盯着大门。 没想到那两人竟然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刘海中心里更清楚了。 他准备跟上去，却看到院子里的娄小娥。 他想到她对许大茂有点意思，就赶紧上前说话。 “小娥！” “哎。”娄小娥正走过来，手里提着东西，她知道八成是来找许大茂的。 “许大茂呢？”娄小娥问。 刘海中随口说：“刚走，说有事要出去处理，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娄小娥有点失望，拿着东西准备回去。 要是让她知道，说不定能拆散许大茂和别人，或者这种恶毒的话，让别人去说也行。 刘海中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不会又去外面吃饭了吧？今天我看到许大茂和于海棠一起吃的饭，你说许大茂这条件，在家吃不是比出去强多了？还吃得好，一顿就是大鱼大肉，怪不得他有本事。” 娄小娥一听，他们一起去吃饭？这俩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于海棠？他跟于海棠一起吃饭？” “是。” 刘海中故意含糊其辞：“我看见他们好几次了，你说他也不叫我们兄弟一块，一个人独享，我都不怎么出去吃饭呢！” 他又继续说些关于肉的事。 他好不容易分到一块肉，不想惹恼许大茂，万一以后还得靠他办事，所以故意添油加醋地说给娄小娥听。 “我和大茂的关系才分到一块，没想到于海棠能分到两块，你说大家都一样，怎么偏偏她能多拿一块？” “什么？于海棠拿了两块？明明只拿了一块，我亲眼看到的。” 分猪肉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许大茂对於海棠照顾得非同一般。 大家都是只能分一块，凭什么她能拿到两块？ 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谁都不会相信。 但她觉得，许大茂应该不至于无缘无故多给她一块吧。 或者只是多给了她一点，这又能有什么关系？ 她在两种想法之间徘徊，想不出答案，也没有证据，平时也没见过他们单独在一起，所以对刘海中的话有些怀疑。 “刚才我还听见大茂说，明天还要给于海棠送一块去呢。”刘海中又添了一句。 其实她本来是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喜欢许大茂，但要是于海棠跟自己抢，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许大茂想着赚大钱，谁不想跟着混？于海棠说不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他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娄小娥追出去，看见许大茂和于海棠碰了面，一起去看电影。 她顿时火冒三丈，自己平时对许大茂那么好，怎么反倒被他冷落？ 她觉得一下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假装不小心撞过去。 “哟，你们这是碰巧遇到的？一起看电影？怎么不在院子里看？” “小娥。”许大茂吓了一跳。 娄小娥没直接问他们为什么在这儿，而是装作不知道。 “听说今天人少，我也来看看，碰上了就一起呗？” 于海棠一看娄小娥穿得比自己好看，长得也清秀，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娄小娥好像不是刚好路过，更像是特意来的。 她也不想去看了。 “不看了，我还要回去干活呢，你们去吧。” 娄小娥惊讶地拉住许大茂。 “不看了？那大茂，咱们一起看吧。” 许大茂心情跌到谷底，还以为晚上能得逞，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娄小娥来。 他松开她的手，虽然娄小娥也不错，但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于海棠。 而且娄小娥嘴巴太碎。 “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晚上我在院子里放电影，大家一起看。” 娄小娥笑嘻嘻地说。 “行！” 没过几天。 院子里开始到处传闲话，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连外面的人都在议论。 全都是关于于海棠的事。 没人提许大茂。 “那于海棠整天没事干，在家什么都不做，天天打扮得花里胡哨地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出去过夜，听说是傍上有钱人了！” 有人刚听完就惊呆了。 “真的假的？我看她最近气色好很多，不仅吃得好，还买了不少新衣服。” 大家对於海棠的印象还不错，有的人觉得她可怜，有的人觉得她年纪轻轻离婚了，再找个人结婚也没什么。 但不能这么偷偷摸摸的，看起来就不正经。 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带回来见人了。 正因为这样，大家才议论纷纷，平时也没见她跟谁走得很近。 “真是不要脸，要是正经人，早就带回来了，估计是不干净的。” “这可真是……平时还真看不出来。” 大家都开始对他改观了，毕竟谣言比老虎还可怕，大多数人还是更相信谣言。 在家坐着就能吃上自己的瓜，传出去也不错，这样她就更有机会和许大茂结婚，结婚后许大茂的钱就都是她的了，生活也更有保障。 可让她觉得奇怪又生气的是，这些谣言全都是针对她，连许大茂一个字都没提。 甚至大家根本没意识到，那个和她走得近的人就是许大茂。 这谣言到底是谁传的？是刘海中，还是娄小娥？或者是其他人随便猜的？ 于海棠一时之间很烦恼，也不敢随便在外面过夜，出门的次数也少了，急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跟邻居们解释。 她打算去问问许大茂的想法。 而同样察觉到谣言有点不对劲、风向偏了的苏烨，也不明白怎么就传成这样了，许大茂一直没出来澄清，估计是怕了。 让于海棠一个人扛着这些谣言，自己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李萌和苏烨一起在饭店吃饭。 想到这几天院子里发生的事，特别是那些谣言，她其实也挺好奇的，心里很想跟人说一说。 但又觉得八卦别人不太好，所以只是听着，没跟别人说过。 今天在饭店和苏烨一起吃饭，他突然想起来，就把想说的话跟苏烨聊了起来。 “说真的，最近院里这事还挺离谱的，于海棠平时看着挺规矩，怎么背地里干这种事。” “苏烨，你知道这事的内情吗？” 他当然知道，上次不是亲眼看到吗？ 不过他在背后说也不太合适，再加上这几天的谣言他也听到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事做得真不地道，让于海棠一个女人来应付，完全不像个男人。 “不清楚。”苏烨继续吃着饭。 但看他的表情，还有刚才停顿了一下，李萌总觉得他知道点什么，就是不说。 于是她缠着苏烨，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怎么觉得你都知道，我觉得吧，于海棠的谣言什么都有，但那个男的一点消息都没有，真不是个东西，让于海棠一个人扛着。” 苏烨给李萌夹了一块鱼肉，想着这件事，也不想让她多议论。 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毕竟那个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管了，这是别人的事。” “我们私下说说嘛！你知道什么跟我说说嘛！”李萌的八卦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非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尤其是想知道于海棠到底和谁在一起。 别人都说她靠上了有钱人，跟谁混上了。 可于海棠一句话都没说，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回事。 第280章 被姐姐抓住了 苏烨叹了口气，作为男人，他也不好在背后议论这些。 想起之前在宾馆的时候，何丽霞也在场，亲眼看到了许大茂他们。 “你要是想知道，不如去问问何丽霞，她也看见了。” “真的吗？”李萌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来身边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苏烨看了李萌一眼，自己是没兴趣，没想到李萌这么感兴趣。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这么上心？” 李萌笑着吃了一口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就是好奇嘛，本来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苏烨无奈地给对方夹了块菜，说：“算了，快吃饭吧，这又不关我们的事。” 因为院子里的谣言传得太厉害，他都有点顶不住了，而且那些传言越来越离谱。 甚至有人直接来问她是不是在和谁谈恋爱，她根本没法回答。 但对方一直没动静，她气不过，就来找许大茂看看他的想法。 看到于海棠来了，许大茂赶紧站起来，看了看门外，把门关上。 生怕被人看到，再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现在谣言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添些别的，恐怕真要毁了名声。 “海棠，你怎么来了？没人看见吧？” 原本就坐立不安的于海棠，一听这话，好像觉得许大茂并不欢迎她，她都能承受那么多谣言，怎么许大茂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许大茂却一句话都不说。 “就算被人看见了又怎样，现在外面都在说我，没人知道是你，大家都以为我外面有人了，我还能怎么办！”从于海棠的语气里能听出，她真的很生气。 许大茂看她不想马上和自己彻底断绝关系，便哄着她说： “这事我慢慢想办法，你别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于海棠大声说道。 可是许大茂也拿不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把责任推到背后说闲话的人身上。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乱嚼舌头，我的名声全毁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是因为有人背后说了些什么，才导致谣言传开的吗？ 而且为什么只说于海棠，完全没提许大茂？ 虽然也有别人瞎猜，但不清楚是别人的看法，还是有人专门针对她。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想不出来是谁！”许大茂摇摇头。 他现在也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人。 但是不能等着挨宰，如果风头过了，大家就都好过。 要是过不了这关，那些人肯定要把他找出来。 “你也要注意点，这事我来处理，这几天你别出门，别让人看见，又传出什么闲话。” “行，我知道了，大茂哥，你不会就这样不管我了吧？”于海棠有点担心。 她怕因为这些谣言，许大茂会反悔，以后不再来找她。 没想到许大茂却说： “我怎么会不管呢！你放心，等风头过去，我们还是一样，下次出去小心点。” “嗯，那就好，我知道了。”这下她才安心。 接着，于海棠又问： “大茂哥，咱们今天还出去吗？” 许大茂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出去，恐怕会惹更多人议论。 但一想到能出去玩，他又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决定出去，不过不待太久，早点回来。 “今天……小心点，早点回来。” “好！”于海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她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想着一旦谣言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跟她来往的是许大茂，说不定就会让许大茂负责。 到时候许大茂被逼无奈，也只能娶她。 没想到晚上，李萌和苏烨一起回家，正好看到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 苏烨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闹出这么多谣言，还敢出来，不怕被人看到吗？” 想起之前苏烨让自己宾馆不再接待他，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觉得这件事可能是苏烨说出去的。 如果是苏烨，他绝对不跟他干休。 “苏烨？你怎么在这，是不是你造谣的！” 从苏烨和许大茂的对话，还有在场的于海棠，李萌大概明白了，原来和于海棠交往的人就是许大茂。 都是邻居，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而且这几天她作为女人也能感觉到，于海棠确实是被谣言逼得没办法了。 “许大茂，原来是你，跟于海棠来往的男人。” 于海棠也有些生气，觉得许大茂说得有道理，万一真是苏烨呢，要是苏烨背后说她的坏话，导致她现在名声不好，她也气坏了。 “你们两个在背后说我坏话是吧！” 苏烨无语。 要是他想说的话，为什么只说于海棠一个人，应该直接说许大茂才对。 再说苏烨也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说人闲话的人。 “第一，谣言不是我传的，我要说也得说你们俩，怎么可能只说一个人。要想没人知道，除非自己别做。第二，这是去酒店的必经之路，我过去看看店里的情况，要跟你说一声吗？” “你们！”许大茂气得不行。 于海棠有些犹豫，不确定苏烨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 可“四九零”除了苏烨，她还真想不出还有谁会是。 而且苏烨说得没错，没必要只说她一个人。 除非……是故意包庇许大茂。 李萌也觉得不是他说的，他连都没跟自己解释过，而且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真不是我们说的，海棠，你和许大茂真的在一起了？”李萌语气里还是带着点八卦。 “我……”于海棠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转头看向许大茂。 这一刻，她多希望许大茂能说出来。 如果关系公开了，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甚至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好处。 “不用解释了，上次不是看见了吗，你们一起从我酒店出来的。”苏烨直接开口。 但他确实没传什么谣言，第一，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事。 第二，他确定许大茂和于海棠的事早晚会被发现。 到时候根本不用他去造谣，更不用他多嘴多舌地瞎说。 “不过，除了我们，难道就没有别人知道吗？你们这么确定别人没看到？”苏烨再次提醒。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知道。 再加上苏烨根本看不起许大茂这种人，做了事不敢承认，还把女人推出来顶锅。 算什么男人？ “还有，别做了不敢承认，把女人推出来顶着，这样算什么男人？你们这点事，以为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迟早都会暴露的。” 不知为什么，李萌觉得苏烨现在特别有品格，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觉得他特别正直。 难怪自己就算好奇也不会随便打听别人的八卦，这样的男人真有风度！ 不愧是自己的老公！ 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许大茂心里此刻只有一句话：这样下去，早晚都会被发现。 他开始担心，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要是自己早点承认还好，等到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像苏烨一样说他。 那他的脸还往哪儿搁？ 许大茂有点恍惚。 苏烨没再继续纠缠他们，而是搂着李萌转身离开。 “李萌，我们走。”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于海棠觉得苏烨说得越来越有道理了。 苏烨能说出刚才那番公道话，说明他不是个背后说人坏话的人。 而且他说的确实没错，邻居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现在谣言满天飞，迟早会有人看到他和许大茂在一起。 万一许大茂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不再和她来往，那她岂不是白吃了亏？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许大茂想让她去顶风头，又不敢跟她翻脸，那样她就会一直被欺负。 不管怎么算，都不是好结果。 不如干脆直接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她和许大茂是一对。 “大茂哥，我觉得苏烨说得对，早晚会被发现的，咱们瞒不了多久。” 许大茂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并不愿意。 于是他又把话题转开了。 “你也不觉得是她们？” 于海棠没注意到他在转移话题，点点头说：“嗯，苏烨早就看见我们了，那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后来才开始传的。” 但她也不是傻子，明白许大茂在躲着这个问题。 她还是继续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我想，咱们还是公开吧，反正也没什么不好，我们现在都单身，没什么的。你也不能让我一个人承受那些闲言碎语吧！”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快结婚。 “这件事现在不能说，等风头过了，找个机会再说吧。” 他这么一说，反倒让于海棠有了点希望。 “真的吗？” 突然，许大茂脑子里闪过一个人，他一下子明白了是谁在外面乱说。 除了刘海中，没人知道他们的事。 “我知道是谁了，如果真不是苏烨她们，那一定是刘海中，这家伙肯定知道我们的事！” “那怎么办？”于海棠惊慌失措，好像上次也是刘海中看到了他们。 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难道是因为肉的事，刘海中一气之下才到处乱说？ “你先回去，我去问问刘海中。”许大茂说。 “好。”于海棠点点头，回去了。 刚进家门，就被姐姐抓住了。 第281章 人情不能太绝 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于莉气得不行。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冒出这么多谣言。 不只是说妹妹的，连她也被牵连进去，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这时候还敢出去乱跑，完全不把邻居的话当回事。 “你又跑到哪儿去了？现在院子里2.4的人都怎么说你，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生气地甩开姐姐的手，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而且一回来就听到“野男人”这种话，她心里也不痛快。 “姐，什么叫野男人，你怎么也这么说，还说得这么难听。” 于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和语气确实有点过分，平时跟妹妹从没用过这么重的语气。 她知道妹妹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不然吃亏的还是妹妹。 对女孩子来说，名声扫地是个非常大的打击，这次一定要问个明白。 否则邻居们只会越说越离谱。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这样跟人不清不楚的，院里都在议论，还有人问我呢，我说我不知道，可人家根本不信。” “姐，你就别管她们了。”于海棠有些不耐烦。 于莉却耐着性子问： “那你跟我说，到底是谁，我认不认识？” “……” 于海棠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你认识他吗？”于莉想慢慢试探一下。 总觉得不是外人，妹妹也不会那么傻，相信一个陌生人。 “快说呀！你这个傻子，再这样下去，你的名声就完了，要是真是熟人，你在风口浪尖上，他还无动于衷，分明就是不想负责。”于莉急了。 如果那个男人再不站出来，妹妹的名声就全毁了。 而且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谣言，越传越厉害，于海棠也没出来解释。 大家以为她是默认了，但作为姐姐的她觉得还是得弄清楚真相。 “再这样下去，你以后怎么过！你不说的话，毁的是你自己。你跟我说，姐姐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最后，于海棠还是告诉了她。 不管怎样，她都相信姐姐不会害自己。 “姐，是许大茂！” 于莉又是一惊。 没想到还真不是外人，是院子里的人。 “什么？许大茂？你跟他在一起了？多久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于海棠支支吾吾地说。 虽然他是有目的接近别人，但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还好，这些都是谣言。 其实，她也有心把谣言闹大，然后把许大茂供出来。 在大家的压力下，许大茂肯定得跟她结婚。 于莉看着于海棠，叹了口气。 “你！他住得这么近，怎么可能没听到别人说你什么，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不明白吗？你是顶住了谣言，可要是他真的甩手走人了，你怎么办？认命吗？” 听姐姐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 许大茂明显是不想承认。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是谁传出去的都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完全没有头绪。 “你跟姐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和他在一起，有没有想过结婚？”于莉语气突然缓和下来，想把事情解决掉。 总比到处传谣言强。 “嗯，我想结婚，他条件挺好的。”于海棠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能和许大茂结婚，自己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毕竟许大茂有钱，做生意也成功了。 “那这事你听姐的，别再帮他扛着了，把这事传出去！”于莉说。 “？那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于莉冷笑一声。 想白占便宜，哪有那么容易！ 无论如何都要把许大茂拿下，这事必须有个交代，而且她现在就想去找许大茂好好谈谈。 如果对方不同意结婚，她就闹得满城风雨，就说是他逼迫自己妹妹于海棠的。 到时候谣言的风向肯定会变。 “一旦传出去，他就不敢不认！” “这样做真的行吗？”于海棠心里高兴，但脸上还是有点担心。 “你就听姐的，这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他不能不对你负责！不然你以后怎么办！” “好，姐，我知道了……”于海棠心里暗自高兴。 另一边。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名声太差，也不再想着占什么便宜了。 但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以后的生活只有她和孩子，肯定不行。 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苏烨现在生活过得很好，只是已经结婚了。 男人名下的财产也不少，足够她们母子过一辈子。 要是能和苏烨结婚就好了，这么想着，娄小娥就非常后悔。 心里想着，不管怎样一定要试一次，让苏烨回心转意回到自己身边。 而且要利用孩子，把她牢牢拴住，这样以后自己和孩子的日子也不会愁了。 “为了孩子，只能放手一搏了。” 苏小在她怀里醒来。 揉了揉漂亮的眼睛，对着她撒娇。 娄小娥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心里很高兴，没想到苏烨的基因这么好。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想放弃苏烨。 “宝贝，你想不想爸爸呀？” “想！”苏小回答道。 一提到爸爸，苏小就特别高兴。 可惜他们不能住在一起。 “你想不想让爸爸每天都陪着你和妈妈，咱们一家三口过日子？”娄小娥觉得孩子很喜欢爸爸，而且很想和爸爸在一起。 “想！” “好，那妈妈就把爸爸抢回来！”娄小娥说。 苏小歪着头想了想，觉得爸爸妈妈必须在一起才行。 他好奇地问： “妈妈，为什么要抢回来？爸爸不是**吗？” 娄小娥愣了一下。 确实没错，现在苏烨和李萌也没有孩子，要是离婚也挺容易的。 而且她有孩子，这可是她的筹码，说不定能挽回苏烨。 让他为了孩子，放弃李萌。 “宝贝说得对，爸爸就是**，妈妈一定让爸爸天天陪着你，好不好？” “嗯！”苏小点点头。 于是她立刻带着孩子去找苏烨，直接去了他开的三星级酒店。 刚到外面就看到李萌和前台的人坐在一起聊天，酒店里却看不到苏烨。 本来想就这样走，结果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如果把孩子带到李萌面前，会怎么样呢？她突然很好奇。 娄小娥牵着苏小走进去。 “请问，苏烨在吗？” 何丽霞一看有客人进来，看到孩子的样子，竟然没站起来，反而赶紧跟李萌说了几句。 “李萌，你看那个孩子！长得真漂亮，眉眼居然跟苏烨那么像！” 李萌听到后站起身来，拉着对方一起过来。 顺便还叮嘱何丽霞别乱说话。 “别乱说！” 李萌笑了笑，问： “你好，请问你是谁？” 娄小娥一看李萌的样子，心里有点自卑，但马上又想到自己有孩子。 她底气顿时足了几分。 “我是他朋友，我叫娄小娥，今天来找他有点事。” 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来找苏烨，这个组合确实有点奇怪。 何丽霞不由得起了疑心。 但李萌脸上却很平静，一点都没怀疑。 “他今天不在店里，你要有事可以跟我说，我是他的妻子。” 娄小娥其实以前见过李萌，只是李萌不认识她。 “原来是这样，他要是不在，我就不打扰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何丽霞看着孩子，顺手从前台的盘子里拿了一颗糖。 “小朋友，你想吃糖吗？” “嗯……”苏小点了点头。 “给你，吃吧！”何丽霞一边递糖一边仔细看了看孩子的脸。 天哪，这也太像了吧？ 简直跟苏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是说他们不是父子，谁会相信呢？ 这孩子怎么这么像苏烨？ 难道这是苏烨的孩子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娄小娥说着客气话，但还是把糖递给了苏小。 人情不能太绝。 “别客气，小孩子嘛，不过这孩子长得真俊。”何丽霞说道。 娄小娥嘴角微微上扬。 “是，遗传了他爸爸的长相。” “……”何丽霞一时无语。 娄小娥已经带着孩子准备走了。 “哦，我们先走啦，谢谢你。” “慢走。”李萌点点头，看着她们离开。 李萌还没回过神来。 何丽霞立刻凑过来八卦：“李萌，真的太像了，你不觉得吗？简直就是一个人！” 确实有点像，这点李萌没法否认，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许只是巧合。 小孩子能看出来什么呀？ 也有可能大人长得一般，孩子却特别好看。 “是有点像，不过只是巧合吧，别想太多了。” 何丽霞连连摇头。 她总觉得这个小孩和苏烨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你可真大度，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苏烨，孩子又长得这么像，你真的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李萌问。 何丽霞压低声音。 “她说孩子像他爸爸，万一……” 李萌立刻打断她。 她还是相信苏烨的，苏烨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要是真的，她都不敢想。 所以她告诉自己，这根本不可能。 “行了，别瞎想了，苏烨不会的。” 何丽霞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要是真成了，那可就热闹了。 不过对李萌来说，这会是个很大的打击。 “切，你还不信？你了解苏烨的过去吗？别看他现在年轻有为，说不定以前也留过什么债在外面。” “我相信他。”李萌说。 “可是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你一点都不怀疑吗？”何丽霞还在不停地说。 “……”李萌沉默了。 其实说是巧合，也太巧了。 孩子和苏烨长得一模一样，娄小娥是孩子的妈妈，还特意来找苏烨，李萌心里已经开始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医院工作，我让他帮忙查查娄小娥的资料，看看孩子到底是她跟谁生的。”何丽霞提议道。 第282章 你猜我看见谁了？ “不用了吧，这样不太好。”李萌拒绝了，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尊重人。 她没有理由这么怀疑苏烨，苏烨平时对她一直很温柔，她能感觉到苏烨是真心爱她的。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何丽霞没好气地说。 既然李萌这么相信苏烨，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算了。” “你好好想想吧，查一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让你安心。要是不是苏烨，那就没事了。要是真是苏烨，人家找上门来，你总不能不管吧！” 李萌笑了笑，觉得对苏烨还是应该有点信任的，如果他真在外面有孩子，肯定不会瞒着她。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下午的时候，苏烨穿着西装来接李萌回家。 “李萌，回家了。” 何丽霞心里又羡慕又嫉妒，李萌没事就来宾馆帮忙，回家还有人专门接送，这日子简直像神仙一样。 她们只能是打工的命，哪能像李萌这样嫁了个好男人。 “哟，老板来了，来接老板娘！”何丽霞笑着说道。 “今晚值班的都别着凉了，下班的赶紧回去吧。”苏烨语气平淡，关心了一下员工。 “好的老板！”何丽霞看了眼李萌，意思是让她找个机会问问。 果然，回去的路上，李萌忍不住开口提起了今天的事。 “对了，今天有人来宾馆找你。” 苏烨不在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谁找我？” 李萌刚想说，又咽了回去，想看看苏烨的反应，从他的表情里或许能看出来点什么。 “你猜。” “我怎么知道？” 苏烨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眼神里还带着宠溺，看起来一点都不心虚。 这下李萌放心了一半。 接着又说： “是一个叫娄小娥的人，这名字我好像以前听谁提起过。她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小孩，长得特别可爱。” 说到这个名字和孩子时，苏烨明显瞳孔一缩，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娄小娥？她找我干什么？” 李萌摇摇头，看不出苏烨有什么异常，反而看起来很平静。 “不知道，听说你不在就走了。” 苏烨笑了笑，但脚步也停了下来。 “可能是生意上的事，我出去一趟，你先回家吧。” 李萌点点头。 如果是生意上的事，她也只能由着他去。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苏烨答应之后就走了。 他直接去了娄小娥家。 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娄小娥有点惊讶，其实只是装出来的。 她早就猜到李萌会告诉苏烨今天自己去找他的事。 “苏烨，你怎么来了？” 进屋后，她坐在椅子上，看见苏小在地上玩玩具，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听说你来找我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娄小娥笑了笑，一边泡茶一边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做生意缺点钱，问问你能不能借一点。养孩子的地方很多，开销大，以后还要供他上学。” 苏小看到苏烨，立刻跑过来想让苏烨抱。 “爸爸！” 苏烨没有伸手去抱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有些温柔的父爱。 “乖不乖？” 苏小点点头，在桌上拿了一个橘子递给苏烨。 “嗯，爸爸，吃橘子。” “爸爸不吃，小小吃吧。”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看着这个跟自己很像的孩子，他又有些担心，想着李萌会不会误会什么，因为这孩子的长相和自己太像了。 看到苏烨走神，娄小娥赶紧说： “对不起，我是怕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不安全，才带出去的，没想到会碰到李萌。” 原来是这样。 刚才那一秒，他还怀疑娄小娥是不是故意带着孩子去宾馆的。 听了她说借钱是做生意的事后，心里的疑虑也就放下了。 想到她一个人带孩子确实不容易，于是说： “没事，要多少，我直接给你。” 娄小娥马上摆手： “那怎么行，找你借钱和要钱是两回事。” 阳光照在脸上，苏烨露出温暖的笑容。 其实他也是为了补偿孩子。 “就当是给孩子的补偿吧，我知道你一个人带他不容易。” 490 娄小娥收了钱，心里却更加嫉妒李萌。 她嫁给了一个能随时拿出这么多钱的男人。 “苏烨，谢谢你，别生我的气。” “对了，留下来吃饭吧。”娄小娥说。 他委婉地拒绝了她的邀请。 “李萌在等我回去。” 不能让他这么快回去，至少陪孩子吃顿饭，而且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他难得来一趟，自己得好好把握！ 娄小娥立刻说： “小小这么喜欢你，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就多陪他玩一会儿吧。” 想到孩子，苏烨这才点了点头。 “也可以。” 苏烨陪苏小玩了一会儿，两个人在家里跑来跑去，这让苏小更喜欢这个爸爸了。 娄小娥看着父子俩打闹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要把苏烨抢回来的决心。 玩累了，苏烨脱掉外套，去了洗手间。 娄小娥趁机在衣服上喷了一点香水，还放了几根自己的头发。 然后她走进厨房，努力掩饰内心的紧张。 到了吃饭的时候。 娄小娥给苏烨夹菜，希望他能尝尝她的手艺。 “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多来看看孩子？他一见到你就开心，真的很喜欢你。他从小就没有爸爸，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所以特别珍惜你。” 看着桌上普通的家常菜，味道都不错，还有几道特别清淡的菜是专门为苏小准备的。 苏烨也吃了一口。 “好，我答应你。” 娄小娥立刻对苏小说：“小小，爸爸答应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你高不高兴呀？” 苏小点点头，开心地看着苏烨。 “高兴！谢谢爸爸！爸爸，吃鸡蛋！” 苏烨看到有一盘鸡蛋是单独炒的，什么配菜都没有。 他有点疑惑。 “蛋怎么没和西红柿一起炒？听说小孩都爱吃这个。” 娄小娥笑着说： “他西红柿过敏，跟你一样。” “那倒是遗传了，还有别的过敏吗？”苏烨拿起玻璃杯喝口水，淡淡地问。 “对蜂蜜也过敏，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全身起疹子，有一次不小心吃了点，结果很严重，直接送医院了。”娄小娥说。 “这么严重。” 苏小也乖巧地说：“爸爸，小小不能吃西红柿和蜂蜜！” “嗯，爸爸知道了。”苏烨面对苏小时总是特别温柔。 吃完饭后，苏烨才想起要回家。 他拿起外套准备离开，娄小娥有些不舍，走过来抱住他。 “我送你出去。” 苏烨微微一笑，对娄小娥这个曾经的恋人，心里还是有感情的。 “嗯。” 可是，下班回家的何丽霞看到苏烨和娄小娥牵着孩子一家人的样子，震惊不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默默跟上去看情况。 …… 在家的李萌打算做红烧土豆片，苏烨爱吃。 但她想着何丽霞的话，突然分神，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嘶……” 手指被划开一道口子，流出血来，她赶紧放到嘴里。 冷静下来后，她放下刀，走进房间拿医药盒，拿出创可贴和碘伏自己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候，苏烨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李萌在处理伤口，赶紧走过去看情况。 “怎么了？怎么弄伤的？” 李萌看到苏烨，有点发愣。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没事。” 苏烨接过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她贴好。 “我来给你包，别动。” 包好之后，他站起来去厨房，顺手系上围裙，倒了杯水给李萌。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好。”李萌微微一笑，被苏烨的温柔打动了。 她想着，还是应该相信他，毕竟他对自己这么好，肯定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苏烨切完土豆又回来问李萌： “想吃点什么？” 她想了想，笑着说：“都行，你做的我都喜欢！” “等我。” 李萌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床上的外套。 她拿起来看了看，衣服上居然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根长长的、直直的头发。 这种长度的头发，和娄小娥很像。 她心里一紧，不知所措。 吃饭时，李萌开口问： “你刚才去见那个娄小娥了吗？” 这话听起来很随意，其实不然。 “嗯。”他简单回答，吃了口菜。 “她找你……”李萌还想继续问。 苏烨抢先解释，他知道李萌想问什么，不如自己说出来，让李萌安心。 而且他跟娄小娥的事肯定不能告诉李萌。 “我正要跟你说，她是来找我借钱的，说是要做生意，我就借给她了，你别生气。” “怎么会呢，既是朋友，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李萌一听是借钱，就没再想那么多。 苏烨不打算告诉李萌关于孩子的事情。 可偏偏这时候，李萌脸上露出笑容，羡慕地说： “不过，那个孩子长得真漂亮，我们要是也能生个这么可爱的宝宝就好了。” 苏烨愣了一下。 他夹了块菜给李萌，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看缘分，来，吃鱼，刺我都挑干净了。” 李萌笑着接过来：“谢谢老公！” 第二天早上，李萌收拾好自己，打扮得比平时更精神一些。 也许是因为担心娄小娥再来，她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到了宾馆，她拿出带来的水果和何丽霞一起吃。 这是苏烨给她准备的，怕她上班无聊。 其实苏烨不建议她去宾馆，想让她去饭店帮忙，但她坚持要去看看。 苏烨也拦不住。 何丽霞一边吃着水果，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不知道该不该对李萌坦白。 因为昨天，她亲眼看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丽霞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她说：“老板娘，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李萌一边翻着账本，一边随口应了一声。 “昨天我回家的路上，你猜我看见谁了？”何丽霞装模作样地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李萌瞥了她一眼，觉得有点好笑。 “谁？这么神神秘秘的！” 何丽霞叹了口气，觉得李萌真是迟钝。要是再这样下去，苏烨不就被别人抢走了？ 不过她也挺羡慕李萌，要是自己能嫁给苏烨这样的男人，那该多好。 第283章 就为了和许大茂在一起 “苏烨！我看见他和娄小娥在一起！” 李萌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昨晚想了一整晚，她决定不再计较了。 反正那些香水味、头发丝之类的小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苏烨也主动跟她解释过。 “这事我知道，是娄小娥找他借钱。” 何丽霞一听，愣了一下。 但她还有更劲爆的消息，李萌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再这么冷静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那个孩子和苏烨太像了，我问了附近邻居，那孩子叫苏小。” “苏小？” 何丽霞拍了下手。 “对！姓苏！” 李萌一下子呆住了。 说实话，她花了一晚上告诉自己要相信丈夫，可偏偏今天刚想通，又听到这么个消息。 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她木讷地看着何丽霞，明显被震惊到了。 “这……可能是巧合吧！”李萌还想替苏烨辩解。 毕竟姓苏的人这么多，可能只是碰巧而已。 这不代表什么。 何丽霞撇了撇嘴。 按她这么多年八卦的经验来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个孩子和苏烨同姓，还长得那么像，说不定真有关系。 “老板娘，你真是傻，这事肯定有猫腻，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查一查，不然直接问问娄小娥或者苏烨。” “这不太合适吧，而且苏烨对我挺好的，我不觉得他会在外面和别人生孩子。” 李萌心里虽然害怕，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 “男人都是这样，你还是先查查，留个心眼，人家有孩子，万一苏烨被勾走，你怎么办！” 她的脸色比刚才差多了。 她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有点慌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怀疑他，说不定真的只是巧合。他昨天也跟我说过，说是去找娄小娥，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问题。” 何丽霞突然给她出主意，说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做一次亲子鉴定。 只要做了这个，一切都会清楚明白，不用再瞎猜。 这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那要不要做个亲子鉴定？现在孩子妈妈确定是娄小娥，要是孩子爸爸是苏烨，那就没问题了。” “……”李萌还是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该不该偷偷做这个鉴定，万一苏烨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如果孩子不是苏烨的，只是个误会，他会不会责怪自己不相信他，从此感情就淡了。 太多可能性让李萌不得不考虑。 她自己还没想好，旁边的何丽霞却急得不行。 “我觉得，那个娄小娥不太简单，她要是再来，你就趁机拿点孩子的头发或者口水，和苏烨的样本一起做鉴定。” 不管别人怎么说，李萌现在还是下不了决心。 亲子鉴定这件事太重大了，关系到信任。 而且怎么拿到娄小娥孩子的dNA也是个问题。 到时候会不会被对方发现？ 她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我先想想吧，如果真有必要，我会做的！” “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觉得这事真的得重视，人家都这样了，你应该主动去把她拿下，让她跟苏烨彻底断干净，毕竟苏烨是你丈夫。” …… “可是……”李萌还在犹豫。 何丽霞觉得从她的角度看，就算结婚了，也不一定稳固，不如赶紧生个孩子。 这样就能把苏烨牢牢拴住。 “最重要的是，你赶紧生一个，压过她，把苏烨的心拉回来。” “好。”李萌答应了。 “以后得把你的男人看紧点，那个娄小娥敢找上门来，肯定有手段。” “我知道了。” …… 另一边。 “小小，今天想吃什么呀？”娄小娥带着孩子去了菜场。 虽然自己平时很忙，但有孩子在身边，心里才觉得踏实、开心。 “我想吃茄子，妈妈！”苏小说。 娄小娥笑着回应。 “好，没问题。” 她看了看菜摊上的茄子，还挺新鲜的，便对老板说： “老板，来两个茄子，再买条鱼。” “好嘞！” 平时妈妈都很节俭，今天突然买这么多菜，难道家里有客人来了？ 苏小突然抬头问： “妈妈，今天爸爸会来吗？” 娄小娥笑了笑，回答道。 “对呀，你爸爸答应你经常来看你，肯定就会来，而且今天还是 ** 的生日，妈妈希望他能来。” “妈妈，爸爸爱小小，为什么不搬来和小小一起住？”苏小又问。 看着孩子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娄小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如果能天天在一起多好。 但她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苏烨的心留住。 “你爸爸工作忙，等以后就可以一起住了。” “真的吗！”苏小开心地问。 “真的，妈妈保证，一定帮你实现愿望。” “但是小小，你要让爸爸特别喜欢你，好不好？” 苏小歪着头问： “妈妈，那小小应该怎么才能让爸爸喜欢呢？”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温柔地说：“你就乖乖听话就好了。” “嗯！” 下班后，何丽霞留下来上晚班，明明到了时间，苏烨却没来接李萌，跟平时不一样。 何丽霞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是苏烨去忙别的事了，顾不上李萌这边。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怕惹李萌不高兴。 不过李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下班后就自己回家了。 路过一家花店，她莫名其妙地走了进去。 心情不好时看到花会让人开心一点。 “**，想买什么花？放家里养还是送人？”花店老板问。 李萌在里面转了一圈，觉得都挺好看的，尤其是玫瑰花最漂亮。 看到这些花，她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她平时不常来，毕竟这些花价格不便宜。 但偶尔买一次，她还是负担得起的。 她指着一束白色的花问：“这是什么花呀？能开多久？” 老板笑着解释：“这叫洋桔梗，用水养的话大概能活一个月左右，记得每三天换一次水。” 李萌点点头，觉得这花很漂亮，很符合她的喜好，而且花期还长。 买了能多养几天。 洋桔梗可以用水养一个多月， 问了价格之后，觉得有点贵，但想了想还是买下来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想买点花来调节心情，然后想想怎么去问苏烨。 门口正好遇到回家的于海棠，看到李萌抱着花，好奇地上前。 看到花后，她眼中满是羡慕。 大概猜到李萌收到这么多好看的花，应该是苏烨送的吧，这里还有比苏烨更有钱的人吗？ 不过有钱人许大茂也算一个。 她的钱也是许大茂给的，这几天，许大茂给她的钱和东西不少。 买一束花应该不成问题。 “哇，李萌，这花真好看，是苏烨送的吧？” “不是，我自己买的。”李萌脸色不太好看。 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于海棠也没开口要几朵，觉得不太好意思。 再加上许大茂从来没送过她花，既然有钱，干脆买几朵，就当是许大茂送的。 “真漂亮，我也想买，这个贵不贵？” “不贵，也就一块多。”李萌说。 于海棠一听，惊讶得不行，这几朵花也太贵了吧，这得是好几天的工资了。 她现在兜里才十几块钱。 但咬咬牙，如果连一朵花都买不起，那不是很丢人吗？ 而且现在还传这么多谣言，就为了和许大茂在一起。 “这有点太贵了吧！有没有便宜点的？” “应该有的。”李萌笑了笑。 这些花对普通人家来说确实有点贵。 而且这种花在花店里面属于高档货。 于海棠也不想再羡慕别人了。 “那你带我去买吧，我看着也喜欢！今天是我姐生日，我想送给她。” 李萌答应了，反正花店离得不远。 “行，你等我先把花放好，然后再跟你去。” “好嘞，走吧！”于海棠跟着李萌回去，把花放好。 李萌回家发现苏烨还没回来，放好花后就和于海棠一起出门了。 …… 许大茂回家的路上，听到邻居们在议论，说得还挺像回事，而且正好是关于他的事，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立刻停下脚步。 回头一看，是易忠海几个人，正在说他的闲话。 而且话题还是关于他和于海棠的。 许大茂一听，悄悄地走近，躲在旁边听着，不让对方发现。 他想知道，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事，难道是关于他和于海棠的事情？ “听说了吗，跟于海棠交往的男人就是许大茂！你们说说，一个院子里的，怎么传出这么大的谣言，许大茂却不敢站出来承认？” 有人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八卦说了出来。 并且觉得许大茂到底是跟谁在一起，昨天还是那个，今天又换了。 而且这变化也太快了。 前几天还不知道于海棠的男朋友是谁，怎么今天突然就传出来了？ 而且这个消息也不是他们自己说出来的，而是别人听来的，真假难辨。 “许大茂跟于海棠？许大茂不是喜欢秦淮如吗？” “什么？秦淮如？” 有人听到秦淮如的名字，有点吃惊，许大茂到底是跟谁在一起？ 不知道许大茂底细的人，怎么也猜不到，总觉得许大茂私下里跟女人扯上关系的次数太多了。 要是真和于海棠有关系的是他，前几天怎么不站出来？ 不管不顾，于海棠被说得够惨了。 第284章 又乖又可爱 “你们的消息准不准，怎么说什么的都有，到底于海棠的男人是不是许大茂？” 刘海中也插了一嘴，虽然他和许大茂吵过架，表面和好了，但背地里谁不想给许大茂添点麻烦？ 所以他也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直接说：“是的，肯定是，我听说有人看到许大茂和于海棠一起看电影！” 这话一出，大家立刻相信了。 既然有人亲眼看见，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干嘛还藏着掖着呢！再说，之前谣言都是说于海棠的，没人提许大茂，怎么现在突然大家都知道了。” 刘海中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大家一起起哄。 “估计是怕负责任，人家就是玩玩，你们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其他人觉得刘海中说得挺有道理的。 许大茂确实就是那种人。 尤其是刘海中和许大茂关系不错，他都这么说，肯定不是假的。 许大茂背后可没少搞事情。 “刘海中，听说你跟许大茂闹过矛盾，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刘海中冷哼一声。 他对许大茂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我没什么好说的，那个老家伙，哼！” “看来这些话也不全是假的，你跟许大茂吵架的事，还真不是假的。”大家突然觉得，有些谣言其实也有点是真的，真假参半。 就拿许大茂和于海棠这件事来说，说不定是真的。 而且于海棠也没出来否认，许大茂也没反驳，两人可能真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要是默认了，那就等于公开了。 就这么点小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说完也就散了。 许大茂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躲在那儿，好像在想什么，刘光天突然走上去吓唬他。 “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儿，听说你和于海棠……” 许大茂赶紧把人拉到一边，要是被人看见他，肯定又要被问个不停。 他应付不过来。 而且刘光天也知道一点内情。 所以他一把拉住对方，打算去旁边说这件事，他自己也有话要问他，关于刚才那些谣言的事情，他也想弄清楚。 “走走走，别在这说了。” 两人一边往回走，许大茂还没说话，对方就已经急着想打听八卦了，毕竟许大茂是这件事的主角。 刘光天一听许大茂和于海棠的事曝光了，也挺好奇，之前许大茂不是还很纠结吗？怎么突然就放开了？ 不过看样子好像也不是许大茂自己主动说的。 而且他还是从于莉嘴里听说的。 这让他有点怀疑，所以才来问许大茂。 “到底怎么回事？你前几天不是还犹豫吗？怎么突然就公开了？” 许大茂气得不行。 “什么公开？我没说过，也不知道是谁背后捅人！” 刘光天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因为一开始没说，才闹出这么多谣言和笑话。 要是一开始就说了，两个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邻居们也不会再说三道四。 现在事情搞得不尴不尬，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两个当事人又一直没出来澄清，所以有人就开始怀疑这事是不是真的，更多的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越传越离谱。 “你要不就跟于海棠明着处吧，别搞得跟偷偷摸摸似的！” 可许大茂明显不想娶她。 心里还在纠结。 还是觉得她是个结过婚又离了的，娶一个二婚的女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面子上挂不住。 就算是谈恋爱，他也怕别人知道。 前段时间他还向另一个人表白过，所以根本不想让这事被大家知道。 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到处乱说。 “你懂什么，我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于海棠离过婚，我找一个离过婚的，别人怎么看我。” 刘光天觉得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就承认了吧。 现在大家都笑话于海棠，说原来有钱人是许大茂。 也有笑话许大茂的，说于海棠挺可怜的。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都跟她有关系了，大家都知道了，你要是不娶她，别人怎么看待她？” 许大茂听了无语，心里憋着火，但又不知道怎么办。 “爱怎么看怎么看，你别瞎操心，别乱说！” “我知道了，你放心。” “不过，我听说是于莉说的，于海棠和你在一起了。”刘光天突然说道。 “于莉？”许大茂一听，心想肯定就是她干的，这事肯定是她传出去的。 要是真是于莉，那于海棠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估计就是她的主意。 她不说是她姐姐怎么可能知道？ 许大茂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后，气呼呼地去找于莉。 这时于莉正在家里做饭。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做了好多菜，和妹妹一起过生日。 许大茂一进屋就大声叫她的名字。 “于莉！” 于莉听到声音出来一看，原来是满脸怒气的许大茂。 她有点惊讶，但心里也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这事就是她做的。 但她也是为了妹妹，如果不是为了许大茂和妹妹的事，她也不会到处散播谣言。 而且妹妹的名声已经受损，她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俩结婚。 就算不结婚，也得公开说明。 不然以后妹妹怎么办？ 她其实也希望许大茂和妹妹在一起，能捞点好处，听于海棠说，许大茂挺有钱的。 “哟，许大茂，你怎么来了，正好我饭快好了，留下来吃点吧，海棠一会儿就回来。” “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处说我跟于海棠的事？”许大茂一脸质问。 “怎么了？我和妹妹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于莉很自然地回答。 “可是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乱说？”许大茂越想越气。 这个于莉，真是够讨厌的。 本来以为过几天风头就会过去，现在谣言都快没了，她又来这一出。 搞得现在全都知道了。 “就因为是我妹妹，你要是敢不管，小心我不放过你！”于莉突然变了脸，语气也严厉起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 如果于莉再说点什么，他的名声恐怕就完了，但现在情况还不算太糟，之后分开就行。 但结婚绝对不行，他根本不想负责。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负责，所以才不想公开。 “我和于海棠的事，你别管了！别再乱说了！” 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生怕对方提起以后的事。 于莉这个人不好惹，但他只想等风头过去再处理。 “哎呀，怎么回事，于海棠的男人真的就是许大茂？”秦淮如刚才一直躲在门边偷看。 现在看见许大茂走了，才走出来。 于莉看到秦淮如，点点头。 “嗯，我妹妹说的，还能有假？” 秦淮如还是不太相信。 “不过，是许大茂先看上我妹妹的，现在两人准备公开了。”于莉补充道。 秦淮如觉得，现在于海棠的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三天两头都有好日子过。 不用多想，这肯定是和许大茂在一起之后的好处。 真是让人羡慕！ 看来于海棠也不是傻瓜。 “许大茂刚才那样，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秦淮如有点吃醋地说。 要是真让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她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现在许大茂生意做得不错，赚了不少钱。 再看看傻柱，虽然对她很好，但没什么本事。 于莉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他不情愿？他不情愿也得情愿，占了便宜就想走人？没门！” 门铃响了。 娄小娥正在擦桌子，看到苏小在玩。 “宝贝，去开门！” 苏小踮起脚打开门，一看是苏烨，立刻扑上去，脸红扑扑的。 “爸爸！” 娄小娥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这还没到下午，苏烨就来了，她实在太开心了。 “苏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烨提着东西进来了。 “买了点菜，还有上次答应给小小的积木。” 一看，两大包，还有牛肉、蛋糕，各种好吃的。 这么多东西，价值不菲，都是从空间拿出来的，没花一分钱。 但这可把娄小娥高兴坏了。 她更高兴的是，苏烨惦记着她和孩子，这几天每天都来，说明他心里慢慢开始有她了。 “小小，快谢谢爸爸。”娄小娥说。 “谢谢爸爸！爸爸，你陪我玩积木好不好？”苏小拉着苏烨，让他陪自己玩。 她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嘴嘟着，真是天生的漂亮。 苏烨温柔地答应：“好，没问题。” 娄小娥切了一盘橙子给他。 看着苏烨陪着苏小玩积木，她觉得家里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家了。 “那我去做饭！”娄小娥一刻也没闲着，很快就做了一些饭菜。 两个人现在相处的方式，简直就跟新婚的小夫妻一样。 饭做好了。 但厨房外面突然安静下来。 她正想回头看看，两只大手突然把她抱住。 娄小娥生过孩子，身材比以前更好，更有女人味。 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她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说：“小小呢，饭马上就好。” 苏烨的声音温柔，下巴靠在娄小娥肩膀上，散发着一种男人的味道。 “小小睡了，应该是累了，我已经把他放到床上了。” 小孩子玩久了容易累，这很正常。 更何况苏烨陪着苏小，他玩得更尽兴，跑来跑去，一会儿就累了。 小孩子累了自然就容易睡着，这点娄小娥是知道的。 但是，娄小娥转身面对苏烨，双手搭在他脖子上，语气中带着**的意味： “留下来一起喝点吧，咱们好久没单独在一起了～。” “好。”苏烨答应她，低头吻了下去。 吃了一点饭，又喝了几杯，两人都有些微醺。 在回房间之前，他们去客厅看了一眼熟睡的苏小，这才安心。 苏小一点都没有醒的迹象，睡得很沉。 看着苏小安详的睡颜，他长得挺可爱，小脸圆圆的，有点胖乎乎的。 “小娥，谢谢你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小小又乖又可爱。” 娄小娥温柔地笑了笑。 下一刻，她主动牵着苏烨的手走向房间，帮他解开衣服扣子。 第285章 更有味道 苏烨觉得这样舒服，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特别是现在的娄小娥，比以前更丰满，更有味道。 娄小娥和秦淮如不一样，她非常娇小温柔，长相清秀，越看越耐看。 两人折腾了一整夜，浑身是汗，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早上，苏烨才离开。 临走时还有些不舍。 但想到李萌，他没有马上回家。 没有先回自己家，而是转道去了饭店，怕被李萌发现什么，也不想面对她。 徐慧珍看到苏烨一大早来，笑着迎上来： “老板，你怎么这么早来，今天还没开始营业呢！” 苏烨拎着一包食材放在桌上，走进厨房看了看，然后回到大厅。 “今天关门，我们开个会，商量一下饭店以后的计划。” 徐慧珍一脸疑惑。 “？关门？” “嗯，让厨师也过来。”苏烨这么一说，徐慧珍立刻明白了，估计是要出台新规定，以前也是这样。 所以她没有太惊讶，马上进去叫人来开会。 “好的，我马上让他们都过来！” 关上门后，所有员工都聚集在大厅，坐在那里，抬头看着苏烨。 苏烨这才开始讲自己的想法。 他打算整顿一下，毕竟快换季了。 一般店铺换季都会搞清仓或者更新菜品。 他的饭店也不例外。 这一点他早就想好了，准备换一下菜式，虽然饭店生意一直很好，但换点新东西也能给顾客带来新鲜感。 “换季了，马上要冬天了，食材方面得准备充分，不仅要换新菜，还要有创新。除了冬天受欢迎的菜，还要加这几道菜到菜单里。另外，食材储备也要注意，肉类可以多存一些。” “好！”徐慧珍应了一声。 苏烨指着菜单，觉得这个需要改，然后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新菜单和食材做法。 这些新菜是今天他亲自买了食材过来，就是想让大家尝一尝，看看哪个菜受欢迎，然后选几个加入菜单里。 “厨师，你去试试做这几道新菜，全部都做一遍，等会大家来尝尝味道。” 大厨看到新菜单，发现新增的几道菜都是适合冬天吃的，比如三鲜水饺汤、油炸食品，还有一些热锅类的。 因为大厨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怎么做，马上就能上手。 他拿起苏烨的菜单，觉得没问题。 “好，那我拿着菜单先去了。” 苏烨点了点头。 “食材我都买了一份，慧珍姐跟我去仓库看看，以后按照这个标准进货就行。” “没问题，我这就去。” 徐慧珍和苏烨一起去仓库，查看了材料并做了记录，然后送到了厨房。 离开仓库后，苏烨看了看其他员工，觉得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提前下班。 今天不打算营业，好好整理一下，打扫卫生，明天等货到了再开门。 “其他人，把饭店打扫一下，吃完饭就可以下班了，明天早点来帮忙卸货。” “好！” 苏烨坐下来，继续和徐慧珍说： “慧珍姐，冬天的生意要提升一下，如果新菜没问题，就得做点宣传，比如一桌点了多道菜，就送一道新菜。”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顾客可能因为没吃过或者怕不好吃而不点这道菜，但一旦确定是经过筛选的好菜，味道肯定是没问题的。 用赠送的方式让顾客先尝到新菜，下次就会主动点。 虽然损失一点菜，但利润里可以扣回来，还能吸引顾客回头。 “我知道了。”徐慧珍连连点头，这些她从来没想过，谁会愿意白送别人吃呢？ 但苏烨的眼光很长远，这是她非常佩服的地方。 他又接着说： “另外，可以接酒席，按桌算价格，再加上服务费。” 接酒席一次能赚不少钱，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而且能在饭店办酒席的人，大多是有点钱或者有些名气的。 徐慧珍觉得苏烨真的很有经商头脑。 “老板，你真是有做生意的头脑，这些细节我们根本想不到！” 他笑了笑，其实这些也是他慢慢琢磨出来的。 也算是变相的宣传。 中午的时候，大家吃了饭，最终确定了要加入菜单的新菜品。 这些菜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大概有七八道新菜，都是不同地方的口味，这样外地来的客人也能尝到家乡的味道。 这样一来，从四面八方来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吃完饭后，他打包了一些饭菜和甜点，就回家了。 刚一进门，苏烨心里还有点紧张，但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慌。 “老婆，我回来了。” 听到苏烨的声音，李萌才从客厅走出来。 “我正要出门呢，你昨晚没回来，也没说一声，我担心死了，你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 他笑了笑。 “有点事要处理，耽搁了，今天早上又去饭店忙活。” 原来是去饭店做事，不过饭店有什么事要忙？难道是应酬？ 苏烨平时应酬确实不少，她也就没多想，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看苏烨身上全是油，明显不是去乱逛。 于是放心了。 “下次要是忙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 他笑着把带回来的新菜给李萌看。 希望她也尝尝味道。 “好！饭店换了新菜，我给你带了点甜汤回来，你尝尝。” 李萌尝了一下，觉得味道真的很不错。 “这味道真不错！” “饭店这么忙，怎么不喊我一起，我也能帮上忙。” 她有点不高兴，因为苏烨没有提前告诉她，如果事先说好，哪怕是一整晚，她也会陪他去饭店帮忙。 但昨天晚上苏烨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在家里有点着急，但想到以前也有这种情况。 可最近听说了娄小娥的事之后，她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这对苏烨来说不算什么大事，过去怎么说的，现在还是那样。 他笑着，语气很温柔地对李萌说： “今天不忙，只是开个会，明天才正式开始，不想让你太辛苦，不过明天你可以去看看卸货，做个记录。” 这话听起来挺贴心的，不管是谁看到，都觉得他是真心不想让李萌太累，所以才没特意叫她去帮忙，自己一个人忙了一整晚。 饭店的事情是大事，李萌也不会怪他。 “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太开心，尤其是昨晚，总觉得心情不好，一夜都没睡好。 “今天都忙完了，下午一起去逛逛吧。”苏烨觉得李萌脸色不太好，就提议道。 “也可以。”李萌点点头。 他摸了摸李萌的头。 “顺便买点新衣服，你的衣服好像有点旧了。” 李萌没说话，只是答应了。 等她吃完饭，就站起来收拾。 刚洗完手，就看到桌子上的花，是用花瓶插着的，里面还装了水。 白色的桔梗花和红玫瑰混在一起，颜色搭配得挺好看。 “这花真不错，挺好看的。” 李萌点点头。 “嗯，花店买的。” 他带点玩笑的语气跟她说。 “你喜欢花，不如开个花店吧。” 李萌听了心里舒服多了，苏烨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她，没什么变化。 但她没时间开花店，也明白苏烨只是随口一说，花店根本不赚钱，平时也没多少人买。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已经够忙了，哪有空开什么花店。” “你是老板娘，平时没事就歇着呗。”苏烨说。 他们去逛街的时候，路上碰到了几个爱说闲话的人。 李萌挽着苏烨走在路上，听到他们在议论。 “听说了吗，于海棠和许大茂的事曝光了，原来于海棠找的有钱人就是许大茂！”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说着话，他们抬头一看，许大茂正从对面走过来。 易忠海看到许大茂，立刻笑眯眯地来道喜，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觉得于海棠挺漂亮的，要是自己能跟她好就好了。 可惜他家里有个厉害的老婆。 “哟，许大茂，恭喜你。”易忠海说道。 “是，什么时候办酒席，我们等着喝喜酒呢！”李萌也正好路过，说了一句。 可看许大茂和于海棠，许大茂脸色很难看，对别人一脸冷淡，也不给于海棠面子，更不提结婚的事。 “你们别瞎掺和了，我们根本不想办酒席。” 有人突然问： “哦，就领个证？” 许大茂其实也不想领证，但他现在外面谣言太多，干脆什么都不说。 他没说话就走了，留下于海棠一个人面对大家，最后于海棠也只好回家。 于海棠觉得脸上挂不住，因为当着大家的面，许大茂根本没承认他们的关系，其他人又开始怀疑。 有人说是因为于海棠一直追着许大茂，许大茂根本不喜欢她。 回到家后，于海棠哭哭啼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进房间劝了她几句。 “姐，许大茂是不是生气了？他都不理我了！他还跟别人说不办酒席！”于海棠担心地说。 “什么？”于莉一听，许大茂竟然这么不负责任，根本不愿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让别人说于海棠的闲话。 “这可怎么办？”于海棠急得不行。 于莉想了想，说：“你放心，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他跑不掉的。” “真的吗？”于海棠还是有点怀疑。 于莉笑着说： “你经常去找他就行了，等过几天时机合适，我就带你去找他领结婚证。” 也不知道姐姐说的有没有用，但于海棠也只能试试看。 “嗯！”她点了点头。 第286章 彻底没退路了 在一旁看到刚才那幕的李萌，觉得许大茂的反应太躲闪了，好像对这件事特别不满意。 难道真像大家说的那样，是于海棠自己主动的？ “他们真的会结婚吗？我怎么觉得许大茂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苏烨冷笑一声，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 就算于海棠主动，也总得两个人愿意才行。 但既然事情已经摆在明面上，许大茂再想耍滑头也来不及了。 不然于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道，也许人家根本没打算结婚，只是……玩玩。” “那许大茂也太不靠谱了！”李萌气呼呼地说。 她有点心疼于海棠。 “那都是别人的事，许大茂的人品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看出来。”苏烨说。 “那你结婚后还会想着别人吗？”李萌突然问。 苏烨愣了一下，只有一秒钟的停顿，接着笑着说：“我当然不会。” 李萌点点头，心里很信任苏烨。 “老公，你之前说的农家乐什么时候开呀？” 两人手牵着手逛街，李萌突然问。 “我已经在找铺面了，应该快了，怎么了？” 她摇摇头，其实也不太在意，就是随便问问。 “没事，就问问。” 逛完街回来，苏烨买了好多东西，李萌手里只拎着一包零食，其他都由苏烨提着。 邻居们看到这种好男人，心里都暗暗羡慕李萌的运气。 几年前谁能想到苏烨现在这么成功，不仅生意越做越大，而且对李萌也十分疼爱。 如今苏烨的事业还在不断扩展，前途一片光明。 那些人只能看着干瞪眼，心里又嫉妒又不服。 “哎哟，李萌，你真是找个好老公，看看这三天两头给你买东西。”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却巴不得别人倒霉。 李萌笑着回应她。 “是，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李萌出去转了一圈，心情变得特别好。 秦淮如看到苏烨后，对李萌羡慕不已，还朝苏烨眨了眨眼，苏烨也挑了挑眉，回了个眼神。 ……… 另一边。 许大茂叫刘光天去饭店喝酒。 虽然没点多少菜，但酒喝了不少。许大茂一开始喝了两杯，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心里有事。 “怎么一副苦瓜脸？谁惹你了？”刘光天问。 难道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海中？ 不过想想，刘海中最近好像没闹事。 一琢磨，刘光天明白了。 “肯定是于海棠的事吧，人家都这样了，你也就算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许大茂再不承认也不行。 但他就是放不下这口气。 而且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要公开，就怕会这样。 “她结过婚，我也就是玩玩，现在大家都笑话我。” “你要不喜欢就给我，我觉得她挺不错的。”刘光天随口一说。 “给我？你敢要？”许大茂笑了笑。 刘光天也尴尬地笑了，他哪敢！ 如果许大茂结婚了也好，他也想结婚，可对方是个离过婚的。 自己现在发展也不错，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所以一直拿不定主意。 “我是觉得有点犹豫，我现在这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本来就是玩玩，没想到于莉传谣，连妹妹的名声都不顾。” 刘光天说：“说不定她是看上你的钱呢！以前也没见于海棠跟你有什么来往，是你有钱了才靠上来的。” 也是，于海棠跟了他之后，他一直在给她钱，帮她办事。 而且是于海棠主动靠近他的。 被这么一提醒，许大茂觉得刘光天说得也有道理，这么说的话，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不过看中他的钱，也说明他现在值钱。 “你说得对，我想找个年轻漂亮的，于海棠的事，先搁一边，反正我不会娶她的。” 刘光天懒得劝了，不想管这事。 于是给他倒了一杯，自己端起杯子。 “来，别说了，喝个痛快！” ……… 他们喝了很久，许大茂已经醉得人事不省，最后是刘光天把他扶回来的。 刘光天把醉醺醺的许大茂送回家，刚好碰到来找许大茂的于海棠。 于海棠一看，赶紧上前帮忙。 “怎么喝这么多？” 刘光天笑了笑，整个人已经有点迷糊了，把许大茂送回来可真不容易。 现在酒精上头，他几乎撑不住了。 趁着酒劲，他拉住于海棠说： “唉，妹子，我跟你说，许大茂这人就是个混蛋，你还是看看别人吧！像苏烨这样的条件也挺好！” 于海棠一听就不高兴了，当然不会承认。 “刘光天，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是看上他的钱吗？” …… 刘光天摆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话就说到这儿了。” “海棠，许大茂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于海棠脸色很难看，对方都醉成这样了，还能怎么谈？ 她把人扶到床上，轻轻摇了摇。 “大茂哥，你怎么样了？” 许大茂没说话，眼睛闭着，于海棠气得正想起身，许大茂突然转过头来，吐了她一身。 呕！ 于海棠又惊又怒，自己被吐了一身，而对方竟然不知道，继续睡得死沉。 于海棠气冲冲回家换衣服，还洗了个澡，这才满脸憋屈地去找于莉。 事情没商量成，反而受了一肚子气。 “姐！许大茂喝多了回去，我没跟他商量成，他醉得跟死猪一样。气死我了！” 于莉一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千万别错过。 “这是个好机会！” 这算什么好机会，她根本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 但于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马上有了主意。 她觉得这个主意肯定能行，现在这个机会太重要了。 只要把握得好，就能牢牢抓住许大茂。 “什么好机会？”于海棠完全不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就算想好好谈，现在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怎么谈？ 她说什么人家根本听不见。 于莉用手指点了点于海棠的额头。 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妹妹，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打算，后一秒就变得这么蠢，连脑子都不会动了。 “你现在赶紧回去，脱了衣服跟他一起睡，明早我带人过去，大家一看你们睡一块了，这婚事不就定下来了吗？” 这种方法真的管用吗？ 要是传出去，许大茂不同意，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笑话？ “这样能行吗？要是他不同意怎么办？那我不是丢人了？” 于莉拍胸脯保证，觉得只要按她的方法做，就一定能成功。 她们姐妹俩拿下许大茂，以后还愁吃穿吗？ “肯定能行，你放心，姐姐不会骗你。到时候我带大家过去，把事情闹大。许大茂撑不住压力，最后还是会娶你的，不然他在这院子里就没法待下去了。” 于海棠咬了咬牙，要是真成了，她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还能有个家。 她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 “行，那我听你的！” 夜色越来越深。 李萌刚洗完澡，依偎在苏烨怀里。 两人很快就亲热起来，但奇怪的是，这次比平时时间短了很多。 自从和娄小娥有了那件事后，苏烨对女人好像没那么感觉了。 不过，他还是很爱李萌的。 李萌也觉得很满足，幸福地睡着了，而苏烨脑子里却全是娄小娥。 第二天早上，李萌早早起床准备早饭，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于莉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大家都跑出来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许大茂！你这个不要脸的，还没结婚呢，你对我妹妹干了什么！你们！” 于莉的声音从许大茂屋里传来，大家都跑出来看，就连刚醒的李萌也穿着睡衣出来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苏烨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听那语气，肯定是出事了。 此时，许大茂看着身边扯着被子、肩膀露在外面的于海棠，还有冲进来的于莉，顿时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的是，这是自己的房间，在自己家里，于海棠居然躺在他的床上。 “于海棠，你怎么在我床上？你什么时候来的！”许大茂问。 于海棠一听这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许大茂。 一边说一边抽泣。 “大茂哥……我昨天来找你，你喝醉了不省人事，我本来想走，结果你拉着我不让我走，还……” “还怎么了？”于莉气愤地质问。 于海棠大哭起来，一副受了委屈、被迫的样子，声音还特别大。 “还把门关上，说你会娶我，说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然后就把我拉进屋里……” 听完这话，于莉心里暗喜，但表面上装作非常生气，指着许大茂骂道： “许大茂！就算你跟我妹妹谈恋爱，也不能这么不讲究！你们还没结婚呢，就住在一起，你让妹妹怎么办？” 许大茂立刻否认： “我没有！” 外面听热闹的人，基本上也听明白了。 他们都能猜到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屋里人声鼎沸，外面也热闹非凡。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一点不把我们当外人。” 于莉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明白，许大茂这下是彻底没退路了。 “你还不承认？许大茂！今天你要是不在大家面前答应娶我妹妹，我们跟你没完！” 第287章 把证领了 刘海中走进来，语气带着讽刺，他之前被许大茂白眼不少，这时候当然要落井下石。 “是许大茂，既然这样，你们干脆领证办酒席吧，反正都住一块了。” “不是，我怎么可能……我……”许大茂昨天喝得醉醺醺的，根本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但他怎么可能在别人家里睡了于海棠？这太荒唐了。 可现在证据摆在那儿，大家都知道了，他不认也得认了。 正要开口说话。 于莉给于海棠使了个眼色，于海棠立刻明白姐姐的意思，开始抹眼泪，一边哭一边把头埋在被子里，不肯露面。 “大茂哥，你要是不认，那我就只有去死了，以后没人敢要我了……” 于莉大声骂道： “许大茂！你要是敢不认，我们就去告你！苏烨，你评评理，许大茂该不该娶我妹妹？” 大家也都觉得： “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应该负责。” 许大茂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他一把抓住刘光天，气得不行，昨天为什么不拦着他？ “昨天明明是你送我回来的，你看见了，我没跟她做任何事！” 刘光天点点头。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海棠也穿好衣服出来，一边哭一边问刘光天： “刘光天，你昨天亲眼看着我来的，我把人交给你，我是好心扶他进屋的！” 刘光天也点头，其实之后的事，许大茂并不知道。 “确实是……大茂，你要不……” 可于海棠来了，刘光天走了。 之后的事，许大茂也不清楚，但现在他怎么解释都没人信了。 “都闭嘴，你们都出去，这是我和于海棠的事，你们瞎操心什么！”许大茂气得不行，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于莉反问： “我是于海棠的妹妹，我不能管？” 大家都小声地骂：“许大茂，真不是个男人……” 许大茂像是被雷打中了一样，站在那儿发愣，脑子里转了很久，现在该怎么办？ 可他想不出办法，最后只能认命，那就结婚吧。 “行吧，我结婚。2.4。”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高兴地问： “真的吗，大茂哥？” “真的，反正我本来就要娶你的，早晚都一样。”许大茂低声说道。 于莉听了特别高兴，哼，这下你没辙了吧。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那行！你们明天就去领证，酒席先不急！至于彩礼嘛，给三百块就行！” “多少？”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三百！”于莉笑着说。 他当场就翻脸了，这两姐妹是故意坑人抢钱的？ “你抢钱呢？” 于莉一点也不在意，她觉得许大茂肯定能拿出这笔钱。 这点钱而已！许大茂本身就是有钱人，肯定攒了不少，拿出点来娶个媳妇，有什么不行？ “许大茂，不就是三百块吗，你拿不出来？那你跟妹妹谈恋爱的时候怎么不想清楚？” “许大茂现在有钱了，三百块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大家在旁边议论纷纷。 苏烨想了想，许大茂和于家姐妹的心思，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事许大茂是被算计了，但也是他自己活该。 于莉借机抢钱，就有点过分了。 “我觉得有点狮子大开口。” 最后，在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下，许大茂只是答应了结婚，彩礼的事先不谈。 于莉也见好就收，彩礼的事也不再提。 …… 回家后，于海棠高兴得不得了。 这下终于确定下来了，许大茂也答应了。 当初她看上许大茂，就是为了他的家产，觉得他以后说不定会更有钱。 而且，跟着许大茂确实能过上好日子。 她兴冲冲地打开衣柜，看了看衣服，一件新衣都没有。 结婚的时候再买一套吧！ 不过主要功劳还是在于莉。 她过去拉着于莉的手坐下。 “姐，还是你有本事，你的办法管用，许大茂答应了！太好了！” 于莉也很高兴。 她总算给妹妹找了个家，许大茂长得不帅但也不难看，而且有钱，会赚钱，不用担心以后妹妹吃苦。 而且，自己也能沾光。 “姐知道你是为自己以后考虑才看上许大茂的，不过这事还没完全搞定。”于莉说。 于海棠一听，顿时愣住了。 这事都答应了。 为什么说没办完呢？ 难道许大茂会反悔，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他都答应了，这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 于莉无语，拍了拍于海棠的手，把户口本拿了出来，放在她面前。 这才是关键！ “你这个傻丫头，当然不是，你还得跟他去领证、办酒席，这才算真的在一起。” 于海棠也没多想，觉得这种事应该男方主动，看看许大茂会给她什么惊喜吧。 听说苏烨的饭店能办酒席了，到时候去饭店办也行。 只要她愿意，许大茂肯定同意的。 虽然许大茂不太高兴，但她能看出来，许大茂是喜欢她的。 虽然这次自己有点不地道，以后对他好就是了！ “那看大茂哥那边怎么安排吧。”于海棠开心地说。 于莉气得骂这个傻妹妹。 “说你蠢真没错，等他？你等一百年他都不动弹！人家本来就不情愿，这个王八蛋一看就是随便跟你玩玩，现在是被你姐逼得没办法才娶你！” 被于莉这么一分析，事情顿时就没那么简单了。 所以现在还不能放心。 可于海棠刚才被许悦冲昏了头，现在傻眼了。 “，那怎么办？” 许大茂肯定不会主动提婚宴的事。 所以她要是不动手，这事恐怕要拖很久。 所以姐姐才会这么说。 于海棠这下终于明白了。 想了一会儿，于莉也想出个主意，打算从根上解决，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利用这点，让许大茂不娶也得娶。 让邻居们以为他是心甘情愿的，到时候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大家都能把他骂死。 于莉赶紧帮于海棠收拾衣服。 一边收拾一边告诉她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搬过去，反正大家都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你搬过去住，大家总会问酒席的事，到时候许大茂肯定顶不住压力。” 于海棠也很聪明，一下就懂了姐姐的意思。 但是，万一许大茂不同意，把她赶出去怎么办？ 现在还没结婚就搬过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明白，可是现在搬过去，是不是太主动了，太不矜持了？” 矜持有什么用，在于莉看来，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就没回头路了。 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赶紧把婚礼办了。 于莉教育她说： 这些事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把人牢牢抓住。你这个死丫头，还不快点去，把东西都搬过来，过两天我就拉着你们去领证，我亲眼看着，你只要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就行，到时候他跑不掉的！ 于海棠点点头，觉得说得有道理。 “那行！那我这就去！” 很快，于海棠就去敲许大茂的门。 “大茂哥！” 许大茂开门看到于海棠拿着行李过来，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他心里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现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交往了，但直接搬来他家，是不是有点太急了？毕竟还没结婚呢！ “于海棠，你怎么也来了，这是干嘛，带这么多东西？” 把东西放好后，她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实在太乱了，少了个人收拾。她一边拿起扫帚打扫卫生，一边整理垃圾。 有模有样地在房间里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就把自己衣服放进衣柜里了。 “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反正以后也要搬过来，现在来也是一样的，大家都知道了。” 许大茂正要说话，于海棠打断了他。 “大茂哥，你放心，结婚以后我一定对你好。” 许大茂一下子火了。 她一声不响就搬过来，根本没跟他商量过，这肯定不是于海棠的主意，她没那么大胆。 想想也是，肯定是于莉的意思。 这两个姐妹真是要把490捏在手里？ “你姐姐真有本事，你想搬就搬吧，我还有事要出去！” 他气冲冲地准备出门。 于海棠愣了一下，不生气地追出去问： “那你回来吃饭不，我提前做好饭等你回来呀！” 邻居们看在眼里，觉得这两人挺有意思，思想也挺开放。 这院子里，谁敢像她们这样，早被人说死了。 没过几天，许大茂也慢慢习惯了和于海棠一起生活，但还是觉得别扭。 以前偷偷摸摸的，现在堂而皇之地在一起了，于海棠每天打扫卫生，唠叨个不停，还老是向他要钱买家具，让他觉得烦。 不过每天回家都能吃上热饭热菜，许大茂又觉得挺舒服的。 一大早。 于海棠收拾好自己，换上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服，也让许大茂穿得整齐些，拉着他出门。 “大茂哥，咱们今天出去买点结婚要用的东西吧，我这边什么都没准备呢！” 一提到结婚，许大茂心里一沉，差点忘了这事，果然她搬进来就是为了早点结婚。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 “不着急，过几天再说吧！” 于海棠想了想，先不说结婚的事，先想办法把许大茂带出去，姐姐还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他们呢。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许大茂带到那边，把证领了。 有姐姐在，肯定没问题。 “大茂哥，人家都穿新衣服了，你也给我买点吧。” 许大茂想了想，她来自己家，带的衣服确实不多，而且一直在照顾他，想买点衣服也是合理的。 要是给她买了衣服，说不定她就会安静一点了。 “行吧。” 两人出门后，走到路口，对面就是民政局。 第288章 她跟谁怀去？ 于海棠对着对面的人挥挥手大声喊：“姐！” 于莉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被带出来，立刻问： “许大茂，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席？” 许大茂看了一眼民政局，心里一沉。 该不会，于海棠是故意把他骗来的吧？ 可他根本没带户口本！ 恐怕要让对方失望了。 许大茂冷静下来，一点都不慌张。 “不着急，还没准备好呢。” 于莉说：“我看不如过两天就办吧。” 许大茂摆摆手，什么都没准备，办什么酒席？ “说了不着急，什么都没准备，这酒席至少得下个月。” 于莉脸色一沉，指着民政局说： “那行吧，那你们今天去把证领了，这样我也能放心。” “哎呀，可是我没带户口本！姐，你早说，早说我就带着了，这大老远的，不白跑一趟嘛。下次吧！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 许大茂说得特别开心，好像没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事了。 可就在他以为能躲过去的时候，旁边的于海棠突然从兜里掏出两个户口本。 她举着户口本，开心地对许大茂说： “我带了呀！我的户口本，还有你的户口本！” 看到两个户口本，许大茂赶紧接过来看。 还有一个是他的。 他的户口本不是放在柜子里吗？怎么会在于海棠手里？ 而且自己从来没告诉过她户口本在哪？ 难道这几天于海棠收拾房间，就是为了找户口本？ “你从哪儿拿到的我的户口本？”许大茂心里气得不行，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找到了。 明明他还特意藏起来了。 “就在柜子里，我放衣服的时候看见的。正好出门就带着了！”于海棠说。 这时候，许大茂又恼又羞。 本来就没打算结婚。 现在被骗到这里， 而且对方连户口本都准备好了，明显是想拉着他去登记结婚。 “你们俩是不是故意骗我来的！” 这两姐妹肯定是在打他的主意。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于莉刚好在民政局门口等着。 “大茂哥，咱们总归是要结婚的，今天正好，干脆就办了吧！” 于海棠怕他生气，不搭理自己，所以认真劝他说。 “对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就到处说去！我说你玩弄感情，看你有没有脸！”于莉语气很冲，如果他不答应，她真能说得出去。 这两个姐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明显是想把他给困住。 许大茂气得不行。 “于莉，你能不能有点自尊！要不是你挑拨，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到哪一步？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和我妹妹的事，现在全都知道了，你还想不负责任？”于莉怒吼道。 许大茂知道，当初的事情就是于莉传出去的，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他想躲也躲不了，只能答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等什么，进去领证吧！”于莉说。 两人走进民政局，今天是个好日子，排队领证的人不少。 他们排在最后面，一个心神不宁，一个纠结万分。 许大茂环顾四周，发现于莉没跟进来，这倒是个机会。 他突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海棠，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去排队，我去趟厕所。” 于海棠点点头，一点没怀疑。 催促他赶紧去，别耽误领证的时间。 可是—— 足足等了半小时，也没见许大茂回来。 于海棠心里一沉，这人该不会跑了吧？ 都到了这里，人却跑了？ 她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进男厕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当时就觉得委屈。 赶紧跑出去找于莉。 “姐！” 于莉笑着出来，看到她立刻迎上来。 但于海棠手里并没有结婚证。 “怎么这么急？看你高兴的，许大茂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许大茂不见了，这混蛋跑了，他肯定是怕了！不想跟我结婚！”于海棠大声骂着，眼泪止不住地流，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混蛋！我绝饶不了他，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今天就搬去你们家，看他还能不能回家！”于莉破口大骂。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 但她还不甘心。 “不管怎样，你们俩必须领证！” “好了，别哭了，先回去吧！” 于海棠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她难过的是许大茂真的不愿意和她结婚，所以才会骗她。如果许大茂根本不想负责，那她该怎么办？ 于莉看到妹妹这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她记得自己当时就跟着进去了，谁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半路逃跑了。“许大茂这个混蛋，王八蛋，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于莉一边洗菜一边骂骂咧咧的。路过的人易忠海听到了，看出于莉气得不行，便笑着走过来打听，觉得这事肯定有故事。 易忠海问：“喂，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还拿着东西要去哪？”“关你什么事！”于莉直接冲他吼。易忠海被吓了一跳。这姐妹俩性格差太多了，于莉脾气暴躁，不像于海棠那么温柔，很难跟她好好说话。 他嘟囔着“嘿，这对姐妹”，边走边躲，不敢招惹这只母老虎。到了油粮米铺，易忠海像往常一样，拿着瓶子去给老板。 他说：“老板，来两斤酱油！”“好嘞！”老板接过瓶子进去打酱油，易忠海在门口等着。回头一看，对面小酒馆里坐着许大茂，正大口喝酒，桌上饭菜一口没动，而且是独自一人。 易忠海对铺子里的人喊：“老板，酱油我待会再来拿！”“行！”老板应了一声。他转身走到对面小酒馆，在许大茂旁边坐下。 他说：“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最近可真是出名了！”许大茂抬头看了他一眼：“易忠海？你来干什么？”“路过，买酱油！”易忠海指着对面说。还真是买酱油的。许大茂没理他，继续喝酒。 易忠海问：“到底怎么回事，大茂，你和于海棠才刚准备结婚，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许大茂无语，一提到这两个姐妹，他就头疼。好不容易一个人出来喝酒，想把烦心事忘掉，结果有人在他面前提起结婚，真是不合时宜。他冷笑一声：“结婚？我才不想结呢，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对付的！” 易忠海看他这态度，顿时来了兴趣，觉得这事肯定有料。他对这种八卦一向感兴趣。他说道：“你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呗，反正你一个人喝闷酒，不如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许大茂根本懒得搭理，也没有解释自己的烦恼。 他知道易忠海是个管不住嘴的。 而且他大概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那让我猜猜，是不是跟于海棠有关？”易忠海说。 看到对方脸上明显生气，易忠海赶紧给他倒了杯酒。 “看来我猜对了，快跟我说说吧！” 许大茂看着对方给自己倒酒，本来想发火也忍不住了。 “行，我跟你说，你可得帮我出个主意。” 许大茂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易忠海大概也听明白了。 他脑子一转，觉得许大茂有点小题大做。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看上人家身子，你又是个绝户，人家不嫌弃你你就偷着乐吧，还在这不满意，有什么不乐意的？” 许大茂拍了下桌子。 现在他根本不缺女人！ “你懂什么！老子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是别的女人看中你的钱，谁敢跟你结婚？”易忠海问。 “怎么没有！”许大茂有点醉了。 易忠海看出来，对方真的拿不定主意，心里其实挺看不起于海棠的。 可他不嫌弃，于海棠年轻漂亮，他巴不得能娶她当媳妇。 只可惜家里那个母老虎，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平时看他穿得花里胡哨的，易忠海看了就流口水。 现在机会来了，他脑子一动，打起了歪主意。 “行，你让我想想，我帮你想办法。” “你想甩掉于海棠，现在不可能，不过有个办法，能让她自己离开你家！” “什么办法？！”许大茂立刻问。 易忠海坐到他旁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他喜欢于海棠，许大茂不想娶她，这并不冲突，甚至还能利用许大茂。 所以易忠海毫不犹豫地参与进来了。 “如果于海棠怀了孩子，大家都知道你是绝户，肯定会骂她，到时候你就是被欺负的人，大家都会心疼你！” “怀孩子？她跟谁怀去？”许大茂说。 他是绝户，于海棠现在一心一意在他身上。 “这好办，借个人不就行了吗！”易忠海大大咧咧地说。 许大茂一惊，怕被人听见，赶紧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开口。 “这事不太合适吧，这他妈可是乱搞！” 易忠海平时胆子小，但偶尔也敢干些非常规的事。 反正，成了他就有个孩子，以后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不成的话，那也是许大茂的事，许大茂自己去处理。 他可以装作不知道。 “要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呢？”易忠海忍着说道。 “你是说，一点痕迹都留不下？”许大茂问。 易忠海说： “我帮你！到时候她要是怀孕了，肯定不敢说出来，你偷偷把她送走，跟她离婚，再给她找个人接盘，孩子能生，你也还能恢复单身。” “这事听着挺麻烦的，让我想想，这不就是害人又害己吗？”许大茂喝了些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但他觉得这个方法说不定真的行得通。 反正也是于海棠和于莉算计他，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整她们一下？ 第289章 房子隔音不好 易忠海继续劝道：“冒险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管用就行！她要是怀了我的孩子，我养她，她有钱有家，还会找你麻烦吗？” 许大茂醉醺醺的，但觉得这是目前保住自己面子，还能让于海棠心甘情愿离开的唯一办法。 他猛地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易忠海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哈，好嘞！” 回家的路上，易忠海得意洋洋，脸上全是笑容。 后面看到他的秦淮如，撇着嘴喊道： “笑什么，像个傻子一样。” 易忠海回头看见秦淮如，她应该是刚下班回来，可她身为一个母亲，身材却很好，走路一晃一晃的。 他停下来等她，和她一起走。 “淮如，你回家？” 秦淮如觉得，易忠海一定有好事，高兴得都写在脸上了。 她顿时来了兴趣，八卦之心也上来了。 “不回家干嘛？易忠海，你遇到什么好事了，跟我说说呗？” “想听？” 他笑着拍了下秦淮如的屁股，感觉手感不错。 秦淮如忍着火气，没当面骂他。 “想听，说说呗。” “我不告诉你！没有好事，我只是高兴而已！”易忠海笑着说。 秦淮如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在易忠海腿上。 “去你的！” 易忠海被踢得蹲下来，捂着腿直打转，心想秦淮如这女人看着还行，脾气怎么这么差。 她竟然敢动手。 这一脚可真不轻。 不过也是他自己先招惹的，只能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苏烨刚回到家，吃了饭就拿着外套要出门。 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像是要去见谁似的。 李萌察觉到了，赶紧问：“下午了还要出去？” 苏烨愣了一下。 “去看货，约了人，晚上回来晚点，你先睡吧。” 本来早就决定相信他，不再过问，可是还是忍不住打听他的去向。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自从看到那个孩子和娄小娥在一起之后，就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根刺，时刻让她牵挂。 “好，我知道了。”她淡淡一笑，把外套递给了他。 一路上，苏烨脑子里全是娄小娥的影子。 …… 开门时，娄小娥穿着一件衬衣裙，胸前松了两颗扣子，有点透，内衣的颜色若隐若现。 看到帅气的苏烨来了，她立刻开心起来。 “苏烨！” 看到她的身材和那身打扮，苏烨愣了一下。 接着，娄小娥直接扑了上来。 因为苏烨一般都是早上来，或者下班后才来，所以她早上会陪着苏小等，下午也会早早把苏小哄睡。 这样方便做事。 两人从门口一路走到屋里，紧紧抱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 苏烨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脸红扑扑的娄小娥，躺在苏烨的左边胸口。 地上散落着他们的衣服，是刚才疯狂的证据。 “这么晚还来，不回去吗？” 等情绪平复下来，娄小娥问道。 他点点头。 刚才太舒服了，天也快黑了，他不想回去了。 而且现在他觉得，休息一会儿还能再来一次。 “嗯，不想回去了，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继续。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离开你这儿，就开始想你。” 听到苏烨的话，娄小娥心里暗暗得意。 就算李萌长得漂亮又怎样，现在苏烨就在她的床上，抱着她。 娄小娥环着苏烨的腰，幸福地缠绵着。 “老公，既然这样，你想我了就来找我，我好好伺候你！” “嗯，确实舒服。”苏烨毫不掩饰。 不得不说，偷情真的很爽。 “对了，我想开个店，但酒水价格太高，你有没有办法？”娄小娥趁机问道。 这事他正好能帮上忙。 估计娄小娥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有自己的饭店生意，平时接触的供应商多，人脉广。 他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这事好办，我饭店有货源，到时候介绍给你。不过价格你自己谈，看在我面子上，他不会骗你。” 娄小娥立刻高兴得不得了，亲了他一口。 这件事总算解决了。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小小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 这话一说出口，苏烨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秒。 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这样的条件，他根本不可能答应。 他喜欢李萌，怎么可能丢下李萌不管？ “小娥，你明白的，我现在有家有老婆了，我给你什么？” 娄小娥一听，苏烨好像生气了。 但她现在牢牢抓住苏烨，趁机往上爬有什么不对？ 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借着这股劲，苏烨肯定能答应。 于是又接着说：“我知道，可是为了小小，为了我，你不能考虑一下吗？” 她几乎是恳求苏烨能理解她的意思，希望他能留下。 可苏烨却毫无反应。 老婆只能是李萌，但其他女人不算，他可以有很多，但老婆只有一个。 娄小娥虽然不错，但现在这样维持着就不会腻。 但如果为了她跟李萌离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烨皱着眉头说： “这事没得商量。你了解我的性格，你听话点，我会经常来，但如果你有别的想法，就别怪我。” 看到他真的生气了，娄小娥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苏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才一时想岔了，你原谅我吧！” “小小还在睡呢，咱们……” 他起身，从被窝里出来，去捡地上的衣服穿。 今天他突然没了兴致，不想再待下去了。 所以，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我得回去了，答应过李萌以后出去过夜要提前告诉她，不然她会担心。” “可是，我……”娄小娥也爬起来看着他，不希望他走，怕他因此生气，再也不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萌在苏烨心里竟然这么重要，甚至比她和孩子还重要。 …… 刚才那些话她以为说得恰到好处，其实根本不该说出来。 或许是时机没到，也或许是苏烨此刻的心还在李萌那里。 “小娥，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 “没有，我没有，我是想说，一会儿小小醒来找爸爸怎么办？”娄小娥马上笑着解释。 他想了想。 其实他也舍不得娄小娥。 相信她不是故意的，以后这种心思应该也会收敛。 “我以后还会来。”他说。 “那我就放心了。”娄小娥笑着穿衣服，送他出门。 他一发火，娄小娥就害怕了。 …… 想想都觉得得意。 过马路时，苏烨一眼看见许大茂带着于海棠去开房。 真是够了，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还非要出来偷情？ 在家不就解决了吗？ 非要跑到宾馆才觉得有意思？ 他原本没在意，因为她们去的地方不是他开的，但下一秒，易忠海跟了进来。 苏烨立刻愣住了。 易忠海一个人去宾馆？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这家宾馆很小，像是私人用的，只接待熟人，不对外营业。 许大茂、易忠海，再加上于海棠？ 这组合也太奇怪了吧。 苏烨好奇地跟了上去。 看到易忠海躲在墙角，看着许大茂在前台开房。 于海棠被许大茂扶着，看起来喝醉了，神志不清，脑袋靠在许大茂肩膀上，站都站不稳。 “于海棠真的喝醉了？”苏烨心里更疑惑了。 本来不想管，但看情况有点不对劲，他还是决定继续跟着。 上了楼之后。 房间门打开，许大茂把于海棠带进去，但没过多久又出来了。 易忠海走过去，和许大茂说了一句：“搞定了，为了安全，酒里放了点东西，她不会中途醒，你放心吧。” 说完，易忠海急匆匆地走进房间，而许大茂却很快离开了。 “好家伙！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烨赶紧靠近，听着房间里发生的事。 他在门口偷听，虽然不太光彩，但许大茂的举动实在可疑，肯定没好事。 房间里传来易忠海的声音，他得意地说： “海棠，别怪我，谁让你看错了人，许大茂根本就没打算娶你，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等你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会养你们母子俩！” “孩子？”苏烨一惊。 原来这个老东西是想留个种，顺便把事情栽赃给于海棠。谁不知道许大茂是绝户，于海棠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会被赶出去，到时候许大茂得逞，易忠海也有了儿子，下一步于海棠怎么办？她不就成冤大头了吗？ 接着，易忠海又说：“你放心，到时候我给你找一个老实的，你就哄着他，让他帮我们养孩子！” 好家伙！ 苏烨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易忠海为了生儿子给他养老，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本来不想管，但既然来了，再不管的话，易忠海就要成功了。 想了想，他只能在走廊大声踩着脚步，一边跑一边敲门。 咚咚咚…… “查房的来了，快走！” 这房子隔音不好，里面的人很容易听到外面的声音。 而且苏烨故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也不太明显。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吓走易忠海。 “什么？查房？”易忠海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把裤子提上就往外跑。 “这不是正规宾馆，完蛋了……我得赶紧溜！” 易忠海刚跑出去，苏烨就已经躲到墙角去了。 等他看见易忠海走远了，苏烨才慢慢走出来。 他打开门一看，于海棠正躺在床上，衣服都没穿整齐。 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许大茂和易忠海是串通一气的，真是够阴险的！” 他叹了口气，看着于海棠，本来觉得她挺不错的，没想到现在被人骗到这里来了。 “你也是，算计别人的时候得意洋洋，结果自己也被算计了还不知道。” 说完，他就把门关上，走了出去，没再多说什么。 从宾馆出来后，苏烨直接回了家。这次阻止了易忠海，但不知道他们下次又会搞什么鬼。 不管怎样，得提醒一下于海棠。 不过不能太明显。 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第290章 你还怕什么！ 另一边。 李萌在家里坐不住，去宾馆帮忙，提前下班了。 没事干，想起何丽霞说过的话。 这几天，何丽霞总说让她去某个地方看看。 说什么说不定能遇到惊喜。 原本她猜到苏烨可能会在那里出现，就没打算真的去。 可是走着走着，就到了那个地方。 在小区门口停下。 周围环境不熟悉，但这里挺不错，旁边还有个公园，可以散步。 “何丽霞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儿。”她看到一家店，正是何丽霞提到过的。 应该没错。 她坐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瓶水喝了几口。 正准备离开时，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女人，打扮时尚，身边还牵着个孩子。 孩子看起来精神得很，乖巧可爱，尤其是脸型，跟苏烨简直一模一样。 “是娄小娥！”李萌惊讶地说。 但前面那对母子并没有注意到她，继续往小区里走。 娄小娥手里还提着菜，应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看来她们就住在这儿。 所以何丽霞说的没错，她多次提到看到娄小娥，心里也猜到她可能住在这里，不然不会经常出现。 而且上次苏烨也是在这里被何丽霞看到的。 说明苏烨知道娄小娥就住在这儿，才来她家找她。 娄小娥说话声音很大，很好听，牵着孩子慢慢走着。 “宝贝，今晚妈妈给你做螃蟹吃好不好？” 苏小点点头，一脸开心。 “嗯！小小喜欢吃螃蟹！可是妈妈，你为什么买蜂蜜？笑笑不能吃蜂蜜，吃了会起痘痘！” 娄小娥买这瓶蜂蜜水其实另有原因，但她没说。 “听说蜂蜜水对身体好，这是妈妈喝的，小小别乱喝知道吗？” “嗯！”苏小信了。 眼看那人要走远了，李萌突然站起来，走上前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是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 苏小好像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了看。 “宾馆阿姨，妈妈你看，是那天的阿姨！” 娄小娥听了这话，回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后面的人让她大吃一惊。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苏烨的媳妇，你怎么也在这？”娄小娥故作镇定地上前打招呼。 她原本以为李萌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和苏烨的关系，所以特意来找她。 否则，这里离苏烨家那么远，李萌怎么会过来？ 想了一下，她决定先稳住，看看李萌到底想干什么，也许只是碰巧路过。 “叫我李萌就好，我本来只是随便逛逛，没想到你们住这儿。”李萌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娄小娥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股紧张感一下子没了。 “是，我们暂时住这儿。”娄小娥说道。 李萌看着苏小，每次看到这个孩子都觉得又羡慕又别扭。 “你家孩子长得真漂亮，听说很像他爸爸，怎么一直没见过？” 面对李萌的问题，娄小娥一时语塞。 她怎么可能说孩子的爸爸就是苏烨呢？苏烨早就说过不能说。 她也不想现在自讨没趣，因为现在她心里还放不下李萌。 “他爸爸平时很忙。” “原来是这样。” 李萌正要摸苏小的头发，但因为心虚，没碰到，还怕娄小娥看出什么。 想了想，她又问了一个问题。 她知道对方不会承认，但她还是想问。每次看到这个孩子，她总觉得和苏烨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但她又不想怀疑苏烨。 “那他爸爸叫什么名字？你们认识吗？” 李萌笑着问，语气温柔，让人感觉不到敌意。 娄小娥一听，觉得李萌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才故意过来的。 但这只是她的猜测，还不确定。 可面对李萌，她还是不希望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什么。 否则等以后再见面，就没这么方便了。 “他我不认识，孩子的爸爸比较低调，你大概也不认识。” 听对方这么说，完全和苏烨没关系的样子，李萌虽然觉得放心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别的疑问。 既然都来了，不如干脆问个明白。 “是吗？他是做什么的？” 娄小娥笑了笑，如实说出了她和苏烨认识的过程。 “做生意的，以前就是生意上认识的。” 她和苏烨本来就是因这个认识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且看到李萌，她心里其实也有点不高兴。 “原来是这样。” 李萌拿出一颗糖，蹲下身递给苏小。 “你叫小小对吧？来，阿姨给你糖吃。” 苏小很乖，也很懂事，先看了眼妈妈娄小娥。 得到允许后，才伸手接过糖。 “谢谢阿姨。” 最后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娄小娥把孩子教育得很好，这点让李萌很意外。娄小娥确实是她怀疑的对象没错，但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李萌也没打算再从孩子身上打探什么。 “这么可爱的孩子，你先生一定很幸福吧。” 娄小娥突然觉得李萌的注意力好像大部分都在孩子身上，顿时有点警觉。 “是，我先生很喜欢小孩呢。你和苏烨怎么没要一个孩子？” 李萌被这么一问，不知道对方是善意还是无意，但孩子的事情她也急不来，还得看缘分。 “我们还不着急。而且我不认为有了孩子就能拴住男人的心，如果他爱我，就不会找别人。” 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娄小娥都是长相清秀的美女，李萌算是惊艳的那种。 两人站在一起，虽然李萌稍微好看一点，但娄小娥也不差。 她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气质和韵味。 李萌原本想离开，刚才还想着要拿苏小的头发，现在却不想拿了。 而且这件事还有其他调查方法，她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过，不从苏小这里查，还是要给娄小娥一点警告。 不管是不是她。 李萌心里想说： “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有没有孩子都一样，如果爱，就不会离开。但男人很肤浅，只图一时新鲜，腻了就一脚踢开。” “娄小娥的丈夫应该很好吧？你这么漂亮，他肯定很爱你。” 娄小娥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神情有些难过，突然想起之前惹苏烨生气的事。 可是在李萌面前，她一点都不示弱。 “我们挺好的，家里很幸福。” 娄小娥不想再跟李萌多说话了，觉得对方怪怪的，刚才那句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小小，跟李阿姨说再见，我们该回去了。” 苏小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妈妈好像不太高兴。 “阿姨再见！” “再见。”李萌看着他们离开。 苏小上楼时问：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娄小娥想了想，说： “不知道呀，你乖乖的，爸爸肯定会来看你的。” “小小最乖了。” 到了晚上，于海棠才在宾馆里醒来。 她刚醒的时候还有点迷糊，但很快想起来自己是和许大茂一起喝酒的。 起来后赶紧去前台打听，对方说的人确实是许大茂，她这才安心。 回家之后，许大茂有点心虚地站在门口，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于海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许大茂问道。 于海棠揉了揉头，觉得自己喝太多了，头都快炸了。 更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把她一个人丢在宾馆，自己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知道，醒来就在一家宾馆，你不在，前台说你把我送过去就走了，大茂哥，你送我去那干嘛，怎么不带我回来！” 许大茂一听，她好像真的不知道宾馆里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也不清楚，于是想了想，没告诉她说实话，反而隐瞒了过去。 既然她不知道，那最好不过，说明药和酒起作用了。 看来那边应该是成功了。 许大茂现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总觉得怪怪的。 “我是怕你不舒服，走不了路。”许大茂撒了个谎。 于海棠也没多想，觉得这解释也说得过去。 但她不想再被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了。 而且明明可以在家，为什么许大茂急着在宾馆里就做了？ 她醒来时衣服都敞开了，估计是许大茂干的。 这个人真不要脸！ “行吧，那你下次490可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嗯，我知道了。”许大茂点点头，现在面对她更加不安了。 尤其是于海棠在他面前来回走动，他一想到自己把人家卖了，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慌得不行。 可另一边，于海棠做饭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饭快好了，许大茂突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她大声喊住他。 许大茂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我去买点东西，你不是说想要雪花膏吗，我顺道给你带点。” 她笑着说：“好！我在家等你！” 刚才还担心，结果许大茂像踩了油一样，立刻不见了。 转眼间他就到了易忠海家。 刚好易忠海家里没人，他赶紧把人拉进屋里问： “易忠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这么快？成功了吗？” 易忠海一脸苦相，看到他来就知道要问这事。 但这次他根本没办成。 本来知道一次不行，得再来一次，可第一次就失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这时候查房的来了，听说有人在房间里干那事被抓住了。 这种事挺多的，他也怕了，所以当时就跑掉了。 就这样把于海棠一个人撂下了。 “没有，我刚想……然后查房的就来了！” “没被发现吧？”许大茂这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种事他从来没干过。 “没有，还好我跑得快。”易忠海说。 “那现在怎么办？”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我就不信了！” 许大茂气得拍桌子。 一提到这事他就来火。 于海棠是听他的，可是于莉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催着他去领证。 而且开口就要300块钱的彩礼。 他哪弄这么多钱？ 就是30块的彩礼也不想给。 于海棠是个二婚女人，哪用得着那么多彩礼，就算是白送，他也不一定非要。 “你倒是挺有时间，于莉逼着我领证呢！” 易忠海劝他说： “那你应付一下呗，只要于海棠怀上了，不就行了吗！” “你说得轻巧！我觉得这事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出问题。”许大茂想着觉得太冒险了。 不如就此作罢，否则后面出了事就来不及了。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怕什么！”易忠海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个易忠海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私下胆子这么大。 做起这种缺德事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谁怕了！” 想想看，许大茂家里平时也没人，离得又近，不用去宾馆。 “那下次约在你家，我早点搞定！” 许大茂想了想，拿不定主意，只好答应了。 “行吧！” 第291章 害怕得不敢直视 一大早。 饭店里。 苏烨在试吃新出的菜品，发现有些油炸的小吃味道特别好。 特别是炸土豆、炸藕丸这些，成本不高，但味道却很受欢迎，很多人吃完就觉得好吃，下次还会点。 冬天吃油炸的东西，心情总是特别好。 而且还能放几天，省了不少麻烦。 苏烨一边吃饭，虽然吃的是员工餐，但饭店的人还是很有眼力劲，给他加了不少新菜。 毕竟他是老板，就算他想低调，底下人也得捧着。 他差不多吃完了，刚抬头。 突然看到一个年轻人用一个古董杯子喝茶，而且是自己带的。 这个杯子让苏烨很感兴趣。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古董，而且年代非常久远。 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还一点都不在意，直接拿它喝茶。 这种宝贝应该洗干净好好供着才对。 就算是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苏烨让人做了几道新菜，端到那人桌上。 然后他自己也拿着那个杯子过去。 给对方倒了一杯酒。 “你好，我是这店的老板，想问问你菜的味道怎么样，这是我们新做的几道菜。” 吃完之后，那人觉得不错。 他原本就是这里的常客，经常来吃饭。 后来出差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吃东西了。 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多新菜。 “不错，很好吃，我来过好几次，这新菜是今天第一次吃，感觉挺不错的。” “我们这里的汤也不错。” 说完，他回头让服务员拿来一碗米酒汤圆。 “去拿一碗米酒甜汤来。” 服务员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但还是马上去准备了。 “好。” 甜汤端上来后，是用一个小汤盆装的，大概只能盛一碗泡面的量。 因为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腻，所以特意规定了容器。 “这是小店送的小份甜汤。”苏烨说。 那人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嗯，确实挺好喝的。” 苏烨点点头，对客人的评价很满意。 “那就好，看来加新菜是对的。” 那人也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开饭店了。” 两人没有轻视对方，都觉得对方身份不简单，都是做老板的，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本事。 “你也是，年纪轻轻，用古董杯子喝茶。”苏烨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又引到了杯子上。 他一开始来到这张桌子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那个杯子。 那人听到苏烨提到自己手里的杯子。 苏烨语气很随意地说道： “你说这个，这小茶壶是我从乡下一个小摊子上买的，也不值多少钱，说是古董，倒确实算个古董。” “看样子你对古董挺有兴趣的？”苏烨问。 男人回答： “嗯，就是随便玩玩，你也感兴趣？” 这个男人手里的杯子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且这里连古董店都未必有。 难道是从哪儿弄来的？还是家里传下来的？ 但这样用来喝茶，实在有点浪费。 万一磕着碰着，价值就掉得一干二净了。 “是，我倒是有点兴趣。不知道你是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看看。”苏烨语气很轻松。 男人摆摆手。 虽然这东西来得不容易，但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地方。 原本的价格也不高，只是比普通杯子贵一点点而已。 “哎呀，乡下和深山里多的是这种东西，你要感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古董这行前景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咱们一起合作？” 因为是从乡下收来的，价格低也正常。 苏烨突然觉得去乡下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看起来对方是偶然得到的。 既然乡下还有这么好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好的。 苏烨顿时来了劲。 但对方提出合作，对他来说其实没必要。 因为他要做的事情，确实跟古董市场有关，他早就打定了主意，想开一家古董回收店（吗诺的）。 等过几年，古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这点苏烨很清楚。 既然自己知道，何必跟别人分一杯羹？ 再说，对方虽然喜欢古董，但明显不太懂行，否则怎么会用古董杯子喝茶？ “其实我没太大兴趣，就是家里老婆喜欢这些东西，我想买个好的让她开心。” 男人一听，觉得合作的事还没完全没戏。 毕竟苏烨是饭店的大老板，如果真喜欢，以后肯定有机会，就算没机会，交个朋友也不错。 于是男人自我介绍： “我叫孟天，年纪应该比你大点，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南街的文玩店找我，那几个古董店都是我开的，咱们可以合作一把，你一眼就认出来，说明你不止是随便问问。” 开了好几家文玩店，南街那边？ 苏烨一听，心里暗暗惊讶。 在这个时候做这行生意，孟天的身份恐怕不是一般人，至少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但苏烨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更想吊着他。 “不过我是纯粹喜欢，平时生意一般，这东西主要看缘分。” “好，要是我有主意，就去找你。”苏烨说。 “行。” 吃完饭后，男人离开了饭店。 苏烨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想回乡下看看有没有能收的古董。 “慧珍姐，帮我联系一下农家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徐慧珍点点头，立刻去打电话联系。 第二天下午，有了消息。 苏烨刚到饭店就收到了通知。 “老板，农家乐差不多准备好了，马上就能开业了。”徐慧珍汇报。 他点了点头。 打算先过去看看，如果那边有回收古董的市场，再派人过去帮忙。 “行，让那边先等着我和萌萌过去，我可能要过去待一段时间，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徐慧珍点点头。 “放心吧，有我在，饭店没问题。” 刚回到家， 苏烨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一副很累的样子。 李萌赶紧端来水，还轻声细语地说：“回来啦，饭刚做好，洗洗手就吃饭吧。” 这几天苏烨下班就回来，晚上也没出去，她挺安心的。 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点牛肉，一边和李萌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好，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李萌吃完饭把碗放到苏烨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才坐下。 但她没急着拿筷子。 “你说吧。” 这时候苏烨也放下了筷子，跟她说起了自己的安排。 打算去收古董，这一行以后前途很大，赚的钱也很多。 “我们要出去住段时间，家里收拾一下，一两天内就要走。” 李萌一听，还好苏烨说带她一起去，否则她真要急坏了。 不过这么突然就要走，到底要去哪儿？ 难道是去出差？ “这么急，去哪儿？出什么事了？” 他笑了笑，看把李萌给急的。 “农家乐开业，我过去看看，你这个老板娘总该过去吧。” 原来是农家乐的事。 既然苏烨这么说，她心里很高兴，当然一口答应下来。 “这事没问题，不过为什么要住一段时间？” 过去住几天还可以，毕竟开业要忙。 但住上半个月，那边应该没那么忙吧？ 而且这边的生意也不能不管。 除非苏烨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李萌没有急着问他，想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去那边的乡下看看，说不定能收点古董什么的，听说乡下这类东西挺多的。古董这行前景不错，以后能卖个好价钱。”苏烨解释道。 李萌也没多想，觉得既然苏烨想做，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她一直很信任苏烨的眼光，所以一口答应下来，说自己也跟过去，或许能帮上点忙。 “嗯，我支持你，既然这样，我一会儿就收拾行李。” 看到李萌这么积极，苏烨趁机说要出去一趟。 “嗯，今晚我得出去安排一下，还要去看看宾馆，你先睡吧，明天下午我们出发。” 正高兴的李萌立刻答应了，根本没多想，也没问苏烨到底要干什么。 “好！你安心去吧，行李我会收拾好的，你的东西我不会落下。这次我们多带点衣服。” “你决定就好。”苏烨温柔地看着李萌。 说完就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但苏烨并没有去宾馆，也没有去处理生意上的事，而是直接去了娄小娥家。 开门后，娄小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这是自从上次吵架之后，第一次见到苏烨。 “苏烨，你来了！” 苏烨把手里买的东西递给她。 “嗯，给小小带了些东西。” 娄小娥放下东西后，抱起孩子。 “小小这几天很乖，很想你呢！” “对了，我和小小打算过段时间回香江。”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亲了亲娄小娥。 “嗯，我也要离开这里几天了。” 是要出门才过来打个招呼吗？ 娄小娥此刻心里有点紧张。 “去哪？” “去乡下看看新店，顺便办点事。”苏烨说道。 听苏烨这么说，娄小娥这才安心下来。 两人进屋关门。 事后，苏烨没有留下，而是直接回家去了。 想到要搬到乡下，有些东西他得亲自准备。 娄小娥送他出门，依依不舍地帮他整理衣服。 没想到这时候被何丽霞看到了。 这也太巧了。 苏烨刚转身，一眼就看见了她。 “何丽霞？” 何丽霞吓了一跳，刚才没来得及躲，没想到正好被苏烨撞见。 她赶紧上前打招呼：“哟，老板，你怎么在这？” “路过，你怎么也在这？”苏烨语气平静，但在这里碰到她，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他表现得很镇定罢了。 “我朋友家在这儿，所以经常来。”何丽霞说。 她一边说，一边瞥了娄小娥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这是上次那个娄小娥吧，你们关系不错？” “是，老熟人了。”苏烨回答。 “小小她爸不在吗？”何丽霞问。 她觉得自己好几次经过这里，见过她，但从来没看到娄小娥的老公。 虽然也问过邻居，都说没见过。 “他爸忙，怎么了？”娄小娥很平静地回了一句，还反问了她一句。 何丽霞摆摆手，好像对这事没兴趣，生怕对方起疑。 “我随便问问。” 苏烨突然明白为什么前几天李萌那么多疑。 大概是因为被何丽霞看到什么，然后告诉了李萌。 看来事情得处理得更彻底些。 他笑了笑，语气柔和。 “我和小娥认识很久了，以前一起做过生意，所以才这么熟。我和小小爸是好朋友，他爸总是不在，所以有些事我就帮着处理一下。” 何丽霞赶紧点头。 这下她意识到不该乱议论老板的事，看苏烨这么从容，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 虽然她还是不信。 “哦！知道了！” 而且她看到苏烨脸色有点沉重，害怕得不敢直视。 第292章 谁也插不进去 苏烨趁机给娄小娥使了个眼色，娄小娥立刻就走了。 “最近李萌是不是常去宾馆？”苏烨问。 “是，老板娘经常去。”何丽霞答。 他声音很好听，说话也有点威严，毕竟是老板，哪个员工不怕？ “这段时间她不去了，她要跟我去乡下一趟，宾馆那边你们看着点，有事让经理处理。” “好的。”何丽霞点头。 他刚要走，又回头说了一句。 “还有，以后上班时间少些闲话，李萌都被你带坏了。” 何丽霞立刻明白了。 “是，老板放心，以后不会了。” “嗯。” 一大早。 苏烨从梦中醒来，发现李萌正躺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计划表，补了几天的日程安排。 直到怀里的李萌有了动静。 李萌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发现窗外阳光刺眼。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醒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萌抬起头，正好对上苏烨的眼神，顿时感到无比安心。 “嗯，今天要出发，我得起来准备一下，昨天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 他笑了笑，把笔和本子放下：“不急，我先去洗漱一下。” 李萌点点头，也站起来去了厨房。 洗漱的时候，苏烨顺手签了个到，没想到今天签到的东西里，竟然有解酒药。 而且还是特效的，喝醉之后吃下去，立刻就能清醒，跟没喝过一样。 这对他来说也有点用处，毕竟现在应酬多，有时候免不了要喝点。 要是有这个，就能马上醒酒，不会耽误事。 想着早餐怎么吃好。 李萌没有动手做，想着马上就要出门，不在家做饭，省得后面洗碗麻烦。 反正一会儿就要出发，走后家里没人，剩下的饭菜可能会招老鼠。 洗漱完后，他出去买了点热豆浆和包子。 两人吃完早饭。 吃完后，两个人开始收拾行李箱。 因为要待一段时间，东西带得也比较全。 乡下蚊子多，李萌连防蚊花露水都准备了。 李萌在收拾东西时，看到桌上的那盆花。 花开得很好，一点也没有枯萎的样子。 想到马上就要出门，这一去可能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这花没人换水，肯定很快就枯了。 挺可惜的，毕竟这花不便宜，所以李萌有点在意。 当时是一时兴起买回来的，本来以为花期不长，没那么久。 可是从买回来后，虽然隔几天换水，但一直很新鲜。 想了想，李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于海棠很喜欢花，这些花放在家里也是浪费，不如送给她，还能多活几天。 “我们都要出门了，这花开得正好，要是没人换水，很快就会枯。我想送给你海棠，她也喜欢花。” 李萌拿着花说道。 原本苏烨没太在意，这点小事，李萌自己完全可以做主。 但苏烨收拾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跟上去。 “你先收拾，这花我拿过去。”苏烨说。 拿着花走出去后，苏烨其实还有别的想法，想起昨天的事，他觉得不得不做点什么。 不能让易忠海占便宜。 把花送给于海棠后，苏烨没有马上离开。 他拿出那瓶解酒药，把药递给了对方。 于海棠看到东西，一脸困惑。 “这是什么？是药吗？你给我药干什么？” 于海棠认得这是药，但不清楚里面具体是什么成分。 他语气很平静地说： “李萌让我给你送来的，她听说你酒量不好，还喝醉了。” 于海棠听了心里暖暖的，而且一大早就这么贴心地送过来。 她知道是因为李萌他们要出门了。 “那谢谢李萌吧，这东西我暂时用不上，以后喝酒会注意的。”于海棠说道。 其实上次是和许大茂一起喝酒，所以才会那么放松，喝多了点。 平时的话，她绝不会喝那么多，更不可能把自己喝醉。 李萌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许大茂说的？ 自己还没跟姐姐说呢，就怕被骂。 于海棠问：“我也听说你们要回乡下，是有什么事吗？” “生意上的事，在那边开了家店，马上就要准备开业，我带着李萌过去帮忙。” 苏烨真是厉害。 要说许大茂会赚钱，也比不上苏烨。 苏烨才是四合院里最会赚钱的人，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名下生意也多。 …… 那是一个宾馆的日常收入，四合院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 他还经营着饭店什么的，生意做得又大又成功。 于海棠对李萌有点羡慕，自己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她。 苏烨根本没看她一眼。 现在，苏烨和李萌的感情是四合院里的榜样，谁也插不进去，所以她也就没再多想，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前她也试过，根本得不到苏烨的重视。 而且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只是许大茂太不积极了，躲着也就算了，连结婚证都不肯领。 她现在正为这事发愁，看到苏烨心里更羡慕了，要是许大茂的人品也能像苏烨一样就好了。 “苏烨，谢谢你们送的花和解酒药。” 虽然是李萌的心意，但于海棠眼里只有苏烨，非常感激他。 虽然她相信这解酒药，知道自己大概用不上， 但既然对方是好意，她还是收下了。 苏烨笑了笑，其实也就是举手之劳，希望院子里能安静点。 也不希望易忠海那个渣男得逞罢了。 他并不是完全为了于海棠。 “不用客气。” 平常他也不会主动帮忙。 这次主要是因为许大茂和易忠海都牵扯进去了，万一出事，整个院子的人都会被牵连。 许大茂这个人，表面像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是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对自已的妻子动手，根本不算个男人。 还有易忠海，这个老家伙总是心术不正，脑子里整天想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一刻都不消停。 既然他看到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但也就到此为止，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这段时间还麻烦你们照看一下我家，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人来找我，就告诉他们我出去出差了，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回来。” 于海棠点点头，热情地说：“你放心吧，我知道了，都是邻居，有事肯定帮忙。” 在他们去乡下的之前，苏小夏和李国强已经先过去了。 苏小夏和李国强忙着安排农家乐的一切，就是为了给苏烨一个惊喜。 这可是苏烨交代的事，大家一起做，本来就是件好事。 不过实际上，钱是苏烨出的，他们俩最多只是股东，所有的事情还是由苏烨说了算。 当李萌和苏烨到达车站时，就已经看到苏小夏和李国强在那儿等他们了。 “总算等到你们了，还以为今天会晚点，我们早就来了。”苏小夏说。 “那现在不是刚好不早不晚吗？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李萌笑着说。 两人一见到他们就特别热情，帮着搬行李，然后带他们去了农家乐。 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店铺就是他们之前看中的那个，苏小夏和李国强真的做得非常细致，外面全都装修好了，里面的东西也布置得井井有条。 接下来只需要简单布置一下就能开业了。 至于宣传的事，他们还没开始，是打算等苏烨来了再商量。 李萌站在农家乐门口看了看远处的山，觉得这里风景不错，还想亲自去爬山。 上次来的时候没机会，这次她特别期待。 李萌对这个地方挺满意的。 “老公，咱们要是忙完了，有空一起去爬山吧，我真想去看看。” 苏烨笑了笑，其实他也在想着这事，不过现在还得处理手头的一些事，除了开店，还有古董回收的计划，所以等有空可能要好几天之后了。 “好，等过几天有空了就去。”苏烨知道可能会很忙，但没有拒绝李萌。 李萌开心地和苏小夏一起出去转了转，农家乐外面是吃饭的地方，楼上还有几个休息的房间，就算有游客来，也可以住在这里，跟宾馆差不多。 每个房间的布置都很简单，充满乡村的味道，不像大城市那样单调乏味。 几个人很快就坐在一起开会，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原本苏烨的计划是来到这里之后，先把开业安排好就离开。 但现在临时又多了别的事情，所以必须先安排妥当。 他们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几人围坐在大厅的桌子前，趁着吃饭之前进行讨论。 “在店铺开业之前，咱们先确定店长、副店长和其他员工的职位。” 苏烨认真地说。 店员已经招了几个人，不过都是附近的老太太和老爷爷，不是年轻人，虽然端茶倒水很勤快，但做事还差点意思。 所以必须定一个有头脑的店长，还有一个认真负责的副店长。 至于食材方面，苏烨打算在当地解决，毕竟这是农家乐，还是要用当地的蔬菜和食材。 “我们几个里面都各有职责，而且李萌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好像都不太合适，不如再招几个人来试试看。”苏小夏说。 苏烨说： “再招人也可以，最好是本地有学历、懂经营的人。” 想想看，这些事可以交给别人去做，正好李萌没事做。 他看向李萌，说道： “招人和宣传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跟苏小夏、李国强一起，明天去附近宣传一下。” “好的，我明白了。”李萌高兴地答应了。 这事她还是能搞定的，没问题。 苏小夏有点好奇，为什么苏烨自己不参加？ 难道还有别的事？ “老板，你把我们都安排好了，肯定还有自己的事吧！” “我明天要去集市看看。”苏烨说。 “好，那我们明天就分头行动。”李萌干劲十足。 她知道这次过来不是来玩的，但苏烨为了这个家这么努力，她也不能偷懒。 一大早，两拨人就各自开始行动。 第293章 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苏烨带着司机小李开车去了乡下，打算去集市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他觉得那边的古董可能比城里多，现在的人不太懂，但他很清楚古董市场未来的潜力。 而且古董的价值可以翻好几倍。 所以他才毅然决定投身古董市场。 这时候，李萌和李国强正在门口发传单，一边宣传一边招呼人。 李萌觉得这个地方是李国强和苏小夏一起办的，说明两人确实有能力。 而且他们都是熟人，比再招一个新人要更靠谱。 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我觉得，李国强你可以当店长。”李萌说。 李国强有点惊讶，他知道李萌或者苏烨可能会这么想。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还在拉货，不能一下子撂挑子走人。 要走也得等找到人接替他的活儿再说。 而且他还另有打算。 “我？可是我现在还有拉货的事，一下子你们也找不到人，我要是走了，那边怎么办？” 李萌想了想，确实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得仔细想想，饭店这边用货量挺大的。 “这个，也是要考虑的，等苏烨回来再跟他商量。” 但对方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想要推荐。 如果再找别人，或者讨论怎么安排，不如直接推荐一个。 “我觉得，我推荐小夏，她脑子比我灵光，让她试试，说不定能行。” “我？”刚好端茶过来的苏小夏听到了。 没想到李国强会把这个位置让给她。 她原本觉得李国强挺适合当店长的，只是不知道苏烨会怎么安排。 没想到苏烨把这事交给了李萌。 而且李萌对李国强也很认可。 看了看苏小夏，李萌知道她的能力，从这次安排来看，苏小夏和李国强都有点经济头脑，说明他们能办成事。 “嗯，也可以，毕竟店长还是得选自己人，选一个信得过的人，总比信外人强。” “副店长再招一个，那就更好了。”李萌说道。 其实李萌很高兴能把苏小夏或者李国强留下。 “行，有道理！”苏小夏说。 李国强也点点头。 “我把这趟货处理完，就过来帮小夏，到时候你们再找人的话，我也好跟别人交接。” “可以，这样安排就忙得开了。”李萌说完，喝了口茶。 虽然快到冬天了，但这边的游客一点没少。 尤其是放假的时候，来玩的人更多了。 这时，员工在远处喊了一声： “老板娘，有人来应聘。” 因为他们站的地方离农家乐不远，喊一声就能听见。 “好，我们马上回去。” 很快，他们回去，李萌亲自面试这个应聘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应聘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读过书的。 “宋志洲。” “问一下学历和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李萌问了他的基本信息。 “初中毕业，以前当过前台。”宋志洲说。 “那也算有点管理经验了。”这样挺好，找个外行也方便带。 教起来不会太难。 李萌觉得这个人挺合适的。 “你想应聘什么职位？”她问。 宋志洲想了想，本来是想应聘店长的，但他自己清楚能力不够。 而且这里好像也不缺人，他可能还有别的发展机会。 “副店长。”宋志洲语气很坚定地说道。 他来就是应聘店长或者副店长的，如果没被选上，肯定不会去做普通员工。 毕竟他这学历也能找到其他工作，要是留在乡下，主要还是看工资和职位。 李萌对他的背景很满意，而且副店长的位置正好空着。 “行，先实习几天看看吧。” “谢谢老板娘！”宋志洲高兴地说。 刚到店里，员工就跟他说老板出去了，只留下老板娘和其他人。 所以他也很会看眼色。 李萌面试完后，打算再去发一次传单。 “小夏，你留下来跟宋志洲商量一下怎么安排，明天就要开业了。我和李国强去发传单，晚上回来。” 但和李国强出门发传单的路上，李萌又提起了这件事。 刚才只是简单问了一下，没深入了解李国强的想法。 如果能留下和苏小夏一起，为什么李国强还要拒绝？ “你为什么不留下发展呢？要是和苏小霞在一起，搬货的事我们和苏烨可以处理，而且我觉得你们对这儿更熟悉，应该能经营得更好。”李萌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李国强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其实他是从店里和其他事的角度考虑的。 其次才想到自己。 不能因为手上有一份工作，就为了更好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原来的岗位，什么都不顾地接新职务。 “我做事讲究有头有尾，等我忙完就会过来的。” 李萌听了之后。 李国强不像在撒谎，而且他说的话也有道理。但通常来说，人都会先考虑自己，如果有更好的机会，肯定会抢着往上爬。 哪有拒绝的道理？ 所以李国强一直为店里的事和苏烨着想。 这样的人在身边，挺让人放心的。 “没想到你做事还挺稳重的。” 李国强笑了笑。 虽然这么说。 但他还是要回来和苏小夏在一起，不想分隔两地。 而且他心里早就有打算要娶苏小夏，打算结婚，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他只是想把之前拉货的工作做完，交接清楚。 这样苏烨应该会放心。 如果农家乐这边经营得不错，他再回来。 如果不行，他还是回去拉货。 他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只是没直接告诉李萌。 这世上哪有真正一心为单位着想的人呢？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也挺担心小夏的，我想这次回去后让她留下，她一个人肯定会很孤单，我想在这时候向她求婚，然后再走。” “求婚？”李萌有点惊讶。 “嗯，不过我还没说，你先别告诉别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听到这个好消息，李萌心里是真的替苏小夏开心。 “你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 …… 另一边，苏烨和司机去了集市。 他们打算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顺便也了解一下这里的市场情况，还有古董的普遍程度。 他本来就有回收古董的打算，但要从各地收集，需要很大人力物力，没有实际操作之前，他不敢贸然行动。 现在正好亲自来试试，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要是结果不错，他就可以派人大量收购了。 集市上，文玩摊子一般是在下午才摆出来。 苏烨蹲下来随便看了看一个摊子，没想到里面还真有不少好东西。 “老朱砂都有，看来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 小李问： “老板，这些都没看上吗？” 苏烨点点头。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古董，但年代都不太一样。 苏烨能分辨出这些，也能一眼看出真假，但大部分都比较新。 “有是有的，但数量太少，而且我还想找些更特别、年代更久远的。” 李司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毕竟是本地人，了解当地人的习惯。 “除了摊子上的，可能还能去一些人家家里收。老人喜欢传家宝，虽然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但这些老物件可以传给下一代。” “这个主意不错。”苏烨觉得他说得对。 他自己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老司机说，也不是所有家里有古董的人都愿意卖的。 有些老人家就是舍不得拿出来卖。 一是觉得卖不了多少钱，二是可能觉得放在家里代代相传更好。 苏烨挑了一些自己看得上的东西，两人就准备往回走。 一边走，还一边留意着其他摊位的情况。 今天就收这些，回头再想别的主意，咱们跑了几处地方，收的东西不多。可能还真像你说的，得去人家家里看看。”苏烨说道。 “有些人不知道这些东西值钱，所以不会拿出来卖。”苏烨接着说。 从他刚才用最低价买下那些古董来看，这些人其实对这行不太懂。 他们只是把家里的旧东西拿出来卖罢了。 “老板，我们现在回去了吗？”司机问。 这边已经逛得差不多了。 有用的东西，有些能看出价值的古董都被苏烨收进来了。 价格都挺便宜的。 这里的气氛不像其他古玩市场那样乱七八糟。 “嗯，回去吧。”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火锅。 明天就要开业了，现在边吃饭边开个会，总结一下今天的情况。 看到有新成员加入，经过商量后，确实把副店长的位置交给了他。 这个人叫宋志洲。 至于古董的事，苏烨还想趁热打铁，明天去山里搞点大动作，看看里面有没有古董。 不过在决定之前，大家先各自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进展。 “怎么样，今天有什么收获？”李萌问苏烨。 他笑了笑。 “还不错，但还差强人意，我觉得得换种方法。要是能找到一个有效的方式，以后就不需要一个个试了。” 这么说的话，还是有让苏烨看上的东西，这种老物件果然还是乡下更多。 “那就是说，还是有点成果，既然这样也不算白来。这里确实是个收古董的好地方。” 他点了点头。 既然有，就不怕少。 这东西只看质量，年代越久越好。 “不错，所以我打算再去别处看看，深入挖掘。” 听到苏烨这么说，李萌突然明白，苏烨可能还要出去。 那明天开业的事怎么办？ “那你明天还要去集市吗？” 苏烨摇摇头。 “这次不去集市了。” 那就好。 明天就要开业了，李萌还是希望苏烨能在店里坐镇。 “不过，回收古董的事还得继续，现在才进行一半。”他没打算放弃，既然要干，就干到底。 而且这里他还不太熟，所以今天收的不多。 但不管怎样，今天收了几件不错的，说明这里还有希望。 就像上次那位客人送的杯子，今天又收到了一个档次相当的。 这对苏烨来说，是个不小的收获。 但也就只收到了一件那个等级的好东西。 “小夏，你怎么看？”苏烨突然问道。 苏小夏认真想了想。 如果苏烨问她的意见，她就得结合这边的情况，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苏烨来这里收古董，好像是一时兴起似的。 但实际上这个想法很成熟。 因为越偏僻的乡村，古董反而越多。 这些东西要么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要么就是以前有人盗墓，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 主要是那些流传下来的老物件。 有些家族以前很显赫，后来衰落了，但即使这样，留下来的一些老物件，也能算是顶级的古董。 只是乡下人渐渐不认识这些东西了，当成普通物品用了。 第294章 阿姨这里有糖 “我觉得，一些老人家家里这种老物件最多，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古董，只是代代相传，家里本来就有，所以平时也没太在意。而且他们住在乡下，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苏烨很认同她的说法。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古董的价格不算高，但我打算在这一块投资，所以回收是第一步。” 苏小夏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是在这里长大的，这边民风很好，集市上卖的都是卖给外地人的。 一些真正的好东西，就算知道价值，他们也会留在家里，不会拿出来卖。 或者根本不知道这些老物件能卖钱，就放在家里积灰。 “一般老人家里放着的东西，平时不在意，根本想不到要拿出去卖。一个个去家里收，他们不一定不卖，可能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卖钱。觉得卖的钱不多，不如留给后代。这是老人们的心理。” “说得对，说到点子上了。所以我打算分两路行动。”苏烨说。 “你说吧，我们需要做什么？”李萌问。 她知道，开业的时候苏烨肯定不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所以开业这点小事，其实用不着他亲自留下来。 “人力很重要。如果只是我一个一个去乡下家里收，那得花多少时间。现在只是初步调查一下情况，数量不重要，关键看质量。”苏烨分析道。 他很清楚这件事的轻重缓急，自己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收古董，看看乡下有没有大量古董。 有没有必要派更多人来收。 如果这次还算顺利，下次就会派更多人过来。 如果不顺利，也算是白忙一场。 但还是值得一试。 原本没打算从这个方向着手，上次突然醒悟之后才有了这个想法。 所以，一件事一定要坚持到底。 “你不是想看看这边的风景吗？明天，你和我还有苏小夏一起去深山里拿东西，李国强和宋志洲在店里忙活。苏小夏对这里比较熟悉，可以带路（吗诺的）。明天正好能看看宋志洲的能力，不过第一次开业，让李国强留下来帮忙。”听完了苏烨的安排，大家觉得挺合理的。 留下一部分人开店，农家乐本来就不大，来的客人也都是些游客。 都是本地的菜，本地人根本不会来。 “好！我同意！”李萌说。 “我没问题。”苏小夏举手表示赞同。 让她带路没问题，她从小在这长大，对环境很熟。 要是苏烨和李萌自己去，她反而会担心。 “那就这么定了！”苏烨说完后，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天下来很累了，农家乐后面有温泉，这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 但分成了两片区域。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就下去泡了温泉。 苏小夏开车，三人一起出发。 这里没有地图，全靠苏小夏的记忆。 一路从南到北，除了大路，就是弯弯曲曲的小道。 每隔很久才能看到一户人家，而且都建在半山腰上，车根本开不上去。 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两家，得翻山越岭才能走到第三、第四家。 苏烨叹了口气。 早该想到山里路不好走，没想到找人还这么难。 “先一家一家去吧！” 苏小夏开着车，忽然看见了一户熟悉的房子，立刻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 她赶紧提议： “老板，老板娘，去看看那家吧，我记得奶奶说过，她们以前是大户人家，后来衰落了。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现在家里也不富裕，可能愿意卖给我们。” “那就去看看吧。”苏烨点头，苏小夏把车拐到大路尽头。 下车后，他们翻山越岭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小平房，门口有个老人在种地，还有一个小孩在挑水。 苏小夏认出了，大声喊道： “王奶奶！您身体还好吗？” 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了几个陌生人，她不太认识。 “你是谁？” 老人的孙子第一个认出了她。 “小夏姐姐！” 苏小夏开心地摸了摸孩子的头。 “小宇都长这么高了！” 这时才认出苏小夏的身份，老人非常高兴，因为很久没见了。 就像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样开心。 “你是小夏？” “是，王奶奶，我是小夏，小时候经常来找您玩呢！”苏小夏说起旧事。 最后又向老人介绍了苏烨和李萌。 “这是我的朋友，我朋友专门收老物件，您家里要是有什么旧东西，可以拿来看看。” 老人想了想。 家里确实有一些旧东西，自己也不懂，平时用不上，一直放在那儿落灰。 没想到真的有人专门来收。 她仔细打量了苏烨和李萌的穿着，觉得他们不是山里人，而且看起来很陌生。 接着她起身说： “有……我这就去拿，我有些祖传的东西，不知道你们要不要。” “奶奶，我帮您去吧！”李萌见老人走路慢，想帮忙。 但老人拒绝了她。 “不用，你们在外头歇会儿，喝杯茶，小夏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李萌点点头，坐在屋前。 看着眼前的孩子，轻声问： “你叫小宇对吧？今年上几年级了？” “我……我读完三年级就不读书了，在家照顾奶奶。”孩子叫小宇。 小宇非常懂事听话。 只是可惜，这么小就要干活，这个时候，别人一般都在上学。 “那你爸爸妈妈呢？”李萌问。 小宇脸上露出难过的样子。 “妈妈去世了，爸爸出去打工了。” 李萌想到自己问到了孩子的伤心事，立刻愧疚地从包里拿出糖果。 “小宇，阿姨这里有糖，给你吃。” “谢谢阿姨！”小宇高兴地接了过来。 “不客气。”李萌温柔地帮他拍掉衣服上的灰，整理了一下。 很快，苏小夏就和老人一起回来了。 “老板，老板娘，你们快看看吧，这些行不行？”苏小夏指着老人拿来的盒子。 苏烨也走过来，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盒子里的东西都是年代久远的，还有青铜器。 苏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奶奶，您真要卖这些吗？” “我不卖，都给你们。”老人摇摇头。 “？”苏烨和李萌愣住了。 白拿肯定是不行的。 两人正准备拒绝的时候， 老人突然说：“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个忙？” 苏烨点点头。 “奶奶，您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帮！” 老人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了，万一哪天走了，孙子该怎么办？ 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儿子……也就是小宇的爸爸，出去打工了。一开始两年还回来，现在两年没音讯了，你们能不能帮我找找他？” 苏小夏愣了一下。 难怪只看到两个人。 “李叔出去打工两年没回来？怎么没报警？” 王奶奶摇摇头，眼神中还带着希望，希望能找到儿子。 把孙子托付给别人。 “警察说找不到人，后来就不管了……” “奶奶，您儿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我们出去帮您找。”苏烨说。 听到答应后，老人高兴极了。 仔细想想，照片是有的。 “好！好！有照片，只是以前的，我去拿！” 老人去拿照片。 苏小夏心里很同情，觉得王奶奶是个好人，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她开始怀疑李叔是不是不愿回来，丢下老人和孩子自己过日子去了。 “老板，老板娘，这个王奶奶真的很可怜，人也挺好，你们真的要帮忙吗？” 苏烨点点头。 既然东西收了，肯定是要帮忙的。 而且老人挺热情。 苏烨不相信儿子会那么狠心，一去不回。也许是有别的原因导致无法回来。 “是，这些东西可不简单，既然送给我们，我肯定要帮忙的。” “那太好了！”苏小夏很高兴。 很快，老人翻出一张旧照片。 “这就是我儿子的照片！他叫张永强。” 看起来以前是大户人家，照片上一家人相处得非常好。 而且是在照相馆拍的。 没想到现在落魄成这样。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奶奶，这张照片我们拿走了，等有消息，我们马上回来告诉你。”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要是找到了他，一定要让他回来，说娃想爸爸了。” 苏小夏点点头。 “好，王奶奶，您放心！” 李萌把刚才拿过来的东西放在老人面前。 只是一些礼物而已。 补身体的药材和一些粮食。 这是我们的小小心意，奶奶您收下吧，不然我们不能白拿您的东西，而且这些钱能让小宇重新去上学的。 “谢谢你们！”老人非常感激。 她本来什么也不要，只想要儿子的消息。 家里已经穷得一无所有，她甚至把那些老物件都送给了别人。 最后能换来一些东西，也是好事。 “奶奶，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您！”苏小夏在车上向王奶奶挥手告别。 “好！路上小心！” 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小宇竟然有点羡慕。 “奶奶，小夏姐的朋友真好。” 王奶奶点点头。 “小宇，这些钱可以让你去读书了！” 小宇摇摇头，拒绝了。 他虽然也想上学，但他不想离开奶奶。 “奶奶，我不想上学，我想照顾您！” 王奶奶笑着说：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自己照顾自己，听奶奶的，你去读书，以后赚大钱，再回来照顾奶奶！” 第295章 换点棺材钱而已 接着他们去了下一家。 苏小夏看到房子，想起这家人。 “这家应该是张爷爷和张奶奶，他们的孩子都搬出去了，一个远嫁了，儿子也不回来了。” 几个人下车后，看见门是开着的，就进去拜访。 “张爷爷，张奶奶！我是小夏呀！”苏小夏看到正准备出门干活的张爷爷。 “小夏，怎么突然来看爷爷了。”张爷爷很快就认出了苏小夏。 “张爷爷张奶奶，你们身体还好吗？我买了点东西给你们带过来。” 苏小夏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过去，只是些饼子罢了。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张奶奶很高兴。 苏小夏也没打算隐瞒，因为时间不多，她们还要去其他人家。 所以她直接说明了自己来的目的。 这家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苏小夏觉得他们应该会卖这些老物件。 “其实我是来工作的，我的老板和老板娘是想收一些老物件，看看你们家有没有。” 张爷爷想了想，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但家里还是有些祖传的东西。 不过不知道传了多少代，搬家的时候可能也丢了不少。 “老物件？好像有，不过要这个干什么呀？”张爷爷问。 他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但看起来他们就是为这个来的。 苏小夏没多解释。 “您就别问了，年轻人就喜欢老物件嘛！” 张爷爷点点头，家里确实有很多东西。 “行，我这就去给你们找找。” 说完转身进屋去翻找了。 翻了好一会儿，张岩用一个木盒子把东西都装了起来，大部分都是日常用品。 还有一些东西看起来挺旧的，但其实也不过是几年的光景。 张岩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个年代的，只当是家里用旧了的东西。 他觉得可能有用，所以一股脑全拿了出来。 他高兴地指着盒子里的东西，觉得也许对方能看上一些。 他并不指望对方出多少钱，只要能给点钱就行，他们也需要钱来改善生活。 “这些你们看看，有没有想要的？” 苏烨看了看，这些东西里确实没什么让他感兴趣的。 箱子里的东西年代都很近，作为古董来说，没什么价值。 如果能有些更久远的东西就好了，苏烨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古董这行，还是要看缘分。 他来收东西，心里多少有点不忍心，但这个毛病不能养，得改掉。 “爷爷，这些我们不要。” 老头子愣了一下，心想干脆不拿东西出来了，觉得自己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要是以前有的早被他卖了。 “那我这边就没有了。” 没想到， “爷爷，没事，我们挑几个收下吧！” “好！” “小夏阿，也只有你平时来看看我们，我的那些儿女，七八年都没回来了，唉……” 苏小夏安慰道： “奶奶，别难过，我以后会常来的。” “好，那就好。”张奶奶很高兴。 她突然想起什么，拉住苏小夏进屋。 “对了，我还有些东西，你们看看收不收，我想换点钱，买两口棺材。” 她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最后拿出一盒子东西。 盒子是木头做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首饰，年代都很久远。 虽然数量不多，但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张奶奶的宝贝。 “这个，是我嫁过来时带的，听说传了好几代，不知道你们收不收。”张奶奶问。 “奶奶，我去问问！” 苏小夏拿着东西过去。 看到苏小夏拿着一盒东西过来，苏烨好奇地凑了过来。 “老板，张奶奶让我问问，这个收不收。” “这是？” 还没打开盒子，张爷爷好像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想到老伴竟然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了。 张爷爷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要是哪天不在了，也只能放在家里。 苏小夏说： “这是张奶奶的陪嫁，她说想换点钱，买两口棺材。” 张爷爷这才知道原来老婆子是这个意思。 平时这些东西都被当宝贝一样收着，不是因为值钱，而是觉得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对她来说就是命。 就连女儿出嫁的时候，她都没舍得多给，只挑了几个送出去。 现在也就剩下这些了。 “那个老太婆，这可是她的陪嫁！” 张奶奶笑着对对方说。 “算了吧老头子，陪嫁有什么用，咱们现在还不如换个棺材，死了还能有个归宿。” 苏烨仔细看了看，这些东西都不错，而且都有些年头了。 有几块玉特别好。 收下没问题。 “张奶奶，这个我收了，挺值钱的，这钱您拿着。” 李萌把钱递给张奶奶，张奶奶数了数，觉得太多了。 有点不敢收。 不过这些东西本来也没指望能卖多少钱。 她只想换点棺材钱而已。 “太多了！我不能收这么多！” 这时候李萌说：“不多，这是买这些东西的钱，您拿着吧！” 苏小夏也点头表示同意。 “是张奶奶，您拿着吧！” 张奶奶看着手里的钱，最后还是收下了。 “那好吧，谢谢你们了！” 之后他们三个人又去了几家。 这段路虽然远，但李萌一边看风景，一边倒也挺开心。 开车的人可能有点累。 其他人家也没收到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这次已经收获不少了。 “这一趟真没白来！”苏烨看着满载而归，说道。 “天快黑了，咱们回去吧，我也饿了。” 李萌同意，他现在也饿了，一整天在外面跑，没想到这么累。 而且也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 “嗯，我也饿了，不过还好带了点吃的，不然真的要饿死了。” 看出李萌很累，苏烨笑了笑，打算明天不带他出来，让他在店里好好休息。 不管怎样都不能把他累坏了。 “四九零”他稍微躺下来，脑袋靠在后座上。 一天奔波，确实累了，现在只想回家吃顿饭，睡个觉。 “明天还得继续呢，明天你就在店里，我和小夏出去。” 苏小夏听后没有反对，觉得帮了这些人，而且这些物件对老人来说没什么用，能换点钱也是好事。 他们这边事情办得挺顺利，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是，老板娘，明天我和老板一起去就行了，真的很累！” “那怎么行，我说要陪着你的。”李萌看着苏烨，不想让他一个人去。 她不想说累。 但对苏烨来说， 第一，他不希望李萌太辛苦。 另外店里需要有人坐镇，开业这几天特别关键，他有点不放心，也不知道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有什么不行的，这风景你也看够了，而且一路上挺累的，山路不好走，咱们把车停在外面，走路进去，你想爬山也让你爬了。今天可把你累坏了吧？” “确实有点累。”她想了想，确实是挺累的，要是明天拖后腿就不好了。 在店里帮忙，也算是帮了苏烨。 “明天你就休息，在店里帮忙，明天要去南边看看，你就别去了，太累了。” “对，老板娘，你累着了，老板会心疼的！”苏小夏也劝着。 最后终于让李萌改变了主意。 “好，那我明天就休息！” …… 另一边， 店铺开业，刚开始人不多，因为是上午。 “李哥，这样行吗？”宋志洲看到李国强拿着小摊准备出去。 李国强点点头。 这是苏烨的主意，而且他之前已经通知过，如果有乡亲愿意的话，可以拿东西来换钱。 再加上苏烨已经点名要了一些东西，他也知道一些情况，所以能把把关。 至于宋志洲，留在农家乐帮忙看店。 这个回收小摊就在店外面不远的地方，有事也能随时过来。 “没问题，支个小摊，让乡亲们拿旧东西来卖，咱们低价收下，等苏烨回来再一件件鉴别。” 宋志洲问： “可是，要是没人拿他想要的东西怎么办，这不是白花钱吗？” “这是苏烨的主意，就算亏了，也不是我们承担。” “也是。”宋志洲没再说什么。 觉得既然有用，那就照做吧。 反正这是老板交代的事。 李国强点点头。 他知道农家乐下午一点后才开始热闹，晚上也会忙。 所以他一会儿就回来。 “我忙完就回来帮你，今天客人好像不少，不过一般住店或者吃饭都是下午才开始。” “好！” 两人开始分工。 李国强这边。 支起一个小摊子，有消息的村民都带着东西来换钱。 李国强挑选了一下，把觉得有用的装进包里。 一些看起来花哨但没什么用的东西，被摆在小摊上卖给了游客。 最近游客特别多，他想着这样能省点钱，也算是一门生意。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买。 两个穿长衫的人，看到这个小摊和其他的不一样，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过来了。 “这是什么呀？” 李国强立刻给他们解释： “这些都是老物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要是你们感兴趣，可以买回去收藏。”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觉得挺有意思，上山玩，带点东西回去也挺好。 “确实挺有意思的，那我买这个吧！” “我要那个！” “我也要一个！” …… 慢慢地，游客越来越多。 摊上的东西很快就被卖光了。 他把赚到的东西都装进包里，心里很高兴。 觉得自己还挺有做生意的脑子，以后带着小夏肯定不会让她受苦。 “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是新做的，苏烨肯定不要，收来也没用，我这方法真不错！” 正准备收摊回家，店员却急匆匆跑过来。 “李哥，出事了！” 李国强一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296章 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店员赶紧解释店里发生的事情。 “副店长跟人吵起来了，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女人来订房，觉得太吵，想包下整个店！” 这到底是什么客人，专门来捣乱的吧，还说要包店，出去玩哪有这种道理，又不是别墅。 都不管别人了吗？ 一看就不靠谱，这样的客人还是赶走比较好。 “包店？这才开业第一天，多不吉利！” “是，而且她就两个人，她和她男人。我们刚开张，客流量最多，怎么能说包就包呢，其他2.4个人不住了吗？” 李国强一边跑一边让店员收拾东西。 “快帮我收拾，我得回去看看！” 店员喊道： “那个找茬的女人，好像是那个有钱男人的情妇，不太好惹。” “就因为包店吵起来的？” 店员又说： “我觉得那个女人看宋哥的眼神不太对劲，说不定是看上了。” 李国强一边往回跑一边嘀咕： “这事有点麻烦。” “要是那个有钱人是个大人物，咱们可得罪不起……” “不管怎么说，包店是绝对不行的。” 但老板还没回来，店里的事得他和宋志洲负责，现在宋志洲被客人为难，他怎么能不管。 农家乐店里。 宋志洲瞪着对面的人，心里气得不行，但又不敢动手。 眼看着他们把店里的客人全都赶走了，他心里更烦了。 这些人到底来干什么？是不是想耍流氓？ “你们到底想干嘛！” 那个长得妖艳、穿着旗袍的女人叫秀水，她说话挺嚣张，眼神里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我要包下你的店，怎么？你不过是个开小店的，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是什么态度？不想做生意了？我帮你找人砸了它！” 宋志洲盯着她： “你们要是敢砸店，我就报警抓你们！” 秀水的男人是个胖乎乎的有钱人。 这胖子一看女人被顶撞，立刻站出来，语气更加狂妄： “哟，小子，你胆子不小！还报警？” 怎么说到报警了？ 这时候李国强刚好回来，看到这边吵起来了，店里几桌菜都没动，客人也不见了。 他大概猜到是这胖子干的。 “干什么呢！”李国强大声喊道。 宋志洲一看李国强来了，赶紧告状： “李哥，这两个人是来捣乱的！” 那胖子看了李国强一眼，拍了下前台桌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没把宋志洲当回事。 “哟，管事的回来了？那你给我安排个房间。” 李国强点点头： “给他们开个双人间吧。” 秀水突然开口，她可不要双人间，她就是要包整间店，这样才有面子。 而且是宋志洲先惹她的，她看对方长得不错，想调戏一下，没想到宋志洲一句“不要脸”直接把她给激怒了。 所以她才故意找麻烦。 “等一下！我们要包店！整个店！” 李国强说： “我们开业第一个月没有包店业务。”宋志洲补充道。 那胖子掏出几张大票，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钱都放这儿了，你们不赚是吧？” 李国强想了想，觉得这种人就是来闹事的，就算住下了，以后也少不了麻烦。 “包店的事也不是不能谈，你说得对，有钱为什么不赚？但不是老板说了算，这事得等老板回来才能决定！” 原来这两个人都不是老板，胖子顿时一脸不屑，觉得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横，凭什么这么嚣张？ 而且他今天就非要包下这家店！ 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赚钱的道理。 他根本不缺钱，这种穷地方的农家乐，估计连这么多钱都没见过。 “喂！你们两个都拿不定主意，那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报数？” 李国强脸色难看，神情严肃。 果然是来捣乱的，胡搅蛮缠，他也招架不住。 “等老板回来吧，不然你们这样打扰正常顾客，我们就要报警了。” 看到苏烨的车回来了， 在外面等着观察情况的店员赶紧跑过去，向苏烨汇报现在的情况。 “老板！你总算回来了，店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苏烨一边下车，一边把东西拿下来。 “有人闹事！”店员紧张地说。 苏烨一看气氛不对劲，现在是吃饭时间，里面却一片安静，不像有客人在吃饭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店员说了一遍，苏烨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然后让李萌先带着东西回房间，自己去应付那几个人。 “包店？”苏烨问。 胖子看到苏烨，发现他身后跟着员工和其他人，一个个都很恭敬，所以一下就认出他是老板。 “对！” 苏烨很大气，笑着答应，没有拒绝。 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可以，包几天？” “三五天吧！”胖子说。 苏烨点点头，在电脑上开始算这三五天的费用。 别看这是个偏僻的农家乐，但里面的条件和三星级酒店差不多。 还有自己的餐厅和温泉。 加起来价格可不便宜。 “那就算三天的吧，我们这儿一共有六个双人间，三个单人间，包店的话就是你们把所有费用都付了，再加上住客和预计要来的客人的一日三餐，还有温泉。我们现在给游客的优惠价，如果你们包店的话就不能用这个价格了，所以价格是这个数！” 苏烨把电脑推到对方面前。 胖子一脸轻松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 顿时愣住了。 “这么贵？” 苏烨笑了笑。 这个价格其实不算高。 但对普通人来说，根本承担不起，至少是他们半年的工资。 “不贵，老板您气度不凡，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吧。要是住不够，以后也可以去我开的三星级酒店，那条件更好。”苏烨说。 他想了想，又看向胖子旁边的秀水。 她穿着华丽，但看起来风尘味很重，显然不是胖子的老婆。 他客气地说道： “我记得以前在酒局上见过您，当时齐老板的宴席，您也来了吧，我记得那时候您带的正经太太，好像不是您身边这位吧。” 胖子心里已经慌了，被苏烨揭穿了真相。 他其实是带着情人来的。 “哥，快给钱，这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秀水不耐烦地催促着。 胖子一巴掌打过去： “你懂什么！非要包房！双人间490块你不住吗？” 秀水被打了一巴掌，全场都愣住了。 包括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被打了。 “怎么了？不就是点钱嘛，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你这个**说什么呢！非要这么闹！你自己玩吧！”胖子骂骂咧咧，气得不行。 “我和她不熟，老板你肯定看得出来吧，我只是路过，我现在就走。”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生怕苏烨跟自己翻脸。 “哎？你去哪儿？”秀水追出去，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只能看到胖子的车飞快地开走了。 “呵呵，活该！”苏小夏看热闹看得起劲。 “你乱说什么！”秀水这时也生气了，把矛头转向苏小夏。 苏小夏被她抓了一把，立刻还手，把她按在地上揍。 “跟我打架？我告诉你，你男人现在不要你了，把你扔下了，我看你今晚住哪儿去！只要我说一句，这边没人会收留你这个祸害！” 秀水被欺负得哭了起来。 “你！你们欺负人！” 李国强护着苏小夏，一把把秀水推开。 苏小夏白了她一眼。 “是你先动手的，这叫自作自受！” “呜呜呜……”秀水在门口哭着。 站在窗内往外看。 李萌看见秀水坐在农家乐门前的树下，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只穿了一件裙子，首饰虽然看起来贵，但在大山里根本派不上用场。 “她真可怜，坐了好久了。”李萌说。 旁边还有苏小夏，她一点都不觉得秀水可怜，反而觉得是活该。 “可怜什么，她刚才还趾高气昂找事，现在装可怜？” 李萌想了想，太阳都要落山了，这家店在山顶上，从山顶下去至少要一个小时。 而且秀水一个女人，天黑了也很难下山。 李萌说：“她穿得这么少，应该也没带钱，要是不让她进来，这方圆几里就只有我们一家，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宋志洲说：“能出什么事，她那么厉害，让她自己想办法呗！” 他很讨厌秀水，觉得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李萌回头，看到走过来的苏烨，便问他：“苏烨，你觉得呢？” 想想，确实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别人肯定会跟这儿扯上关系。 而且，那个胖子丢下她走了，说明那个男人更不靠谱。 “天都黑了，要是真出事，也会影响我们店，让她进来吧，给她个住的地方，明天让她走。” 苏小夏觉得挺无奈的。 “老板老板娘，你们也太善良了吧！” “行了，去让她进来吧！”李萌微微一笑。 到了晚上， 苏小夏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住店的有几个是一家人三口的。 所以她特意准备了一些孩子们爱吃的点心。 “今天晚上是自助餐，也是开业第一天的活动，不收钱。大家可以随便吃，如果觉得好，回去后帮我们宣传一下！” 大家都很高兴，觉得这家店的服务很贴心，而且开业当天住宿打折，晚上还有免费饭菜，真是让人开心。 他们觉得这家店真的很不错，平时爬山要一整天，累得不行，现在可以第二天早上再下山。 还有温泉可以泡，花这点钱值得。 “老板真好！”大家都这么说。 李萌又补充道： “还有一点，就是不要浪费！要是浪费了，就另外收钱！” “知道了老板娘，我们肯定不会浪费的！” 大家正吃饭，苏烨她们一桌也站起来去打饭了。 第297章 狐狸精 李萌看到刚从房间出来、正在下楼的秀水，便上前问了一下。 李萌说：“你也吃点吧，今天的饭菜都是免费的，不用花钱。” 秀水点点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会不计前嫌收留她，还给她免费吃饭。 心里有些感激。 “谢谢……白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是我错了。” 李萌笑了笑，和秀水一起端着盘子打菜。 她觉得，秀水的道歉，应该跟宋志洲说才对，毕竟受委屈的是他。 还好客人们把宋志洲留下了，否则今天开业就变成没人来光顾了。 “你应该去找宋志洲道歉，他气得不轻，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完就休息吧，明天可以和其他游客一起下山。” 秀水点点头。 她本来打算明天就离开，明天下山之后去把首饰典当了，就能回家了。 “好。” 饭桌上，饭店内部的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今天的事。 刚才回来后，他就去看了李国强收的东西。 收获不是很好，有用的也就三四件，其他的拿回来也没什么用，还有一些是假货。 “今天李国强收的东西，也就有一小部分有用，看来明天还得继续跑呢！” “行吧。”李国强点了点头。 宋志洲好奇地问： “老板，你们收了什么古董吗？” 苏小夏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啦，我们收获还挺多的！” “就是人手不够，只有三个人，再加上我和老板娘对这玩意一窍不通，所以只能一家一家地去问。” 因为大家都是一起去的，不能分开行动，所以也没走几家就到了时间。 再加上一家一家地跑，一家一家地收，光靠他们几个根本不行。 所以明天得再分分工。 “这事挺麻烦的。”宋志洲说。 苏小夏觉得这样下去太累了，不过老板的安排，她们也只能照做。 老板想投资古董，这里是试验场。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苏小夏也没什么怨言，还觉得跟着锻炼一下也挺好的，以后也算是个经历。 “我们这边只有老板懂，再加上李国强懂一点点皮毛，所以进展不大。”苏小夏说。 秀水听到这儿，筷子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这边说： “我会看古董，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秀水会看古董？ 开玩笑吧，这话说得太大了吧。 她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看得懂古董？ “你会辨认古董？”苏烨第一个问。 如果真能遇到一个懂的人，对他现在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苏小夏却不屑一顾，觉得她肯定是在吹牛。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就你这种靠男人吃饭的，还能有这本事？” 李国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苏小夏，示意她别太过分。 说话别太刻薄了，人家就在旁边。 “小夏，别这么难听，人家也是客人。” 苏小夏白了李国强一眼。 “哼，我才不信，她肯定在胡说八道！” “不会就不会，别装模作样，一戳就穿！”宋志洲也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秀水不高兴了。 她虽然现在不是正经工作，靠男人养活自己，但以前家里也有地位。 后来家道中落，为了生活，才不得不这样。 说起小时候的事，她眼里闪过一丝纯真。 “我小时候家里就是开古董店的，我爸教过我，我会看。我手上戴的镯子，就是我爸给我的。”她说着，把镯子摘下来，递给苏烨。 苏烨接过一看，确实是少见的古玉，从打磨工艺来看，年代久远，绝不是近年的。 “确实不错，不过你怎么……” 秀水明白他想问什么，便平静地说： “我家现在穷得厉害，只有我和奶奶，奶奶年纪大了，我一个人出来谋生，才不得不依靠男人……” 看着那块玉，这并不能证明她说的是实话，也许只是巧合。 但这块玉确实是真品，年代久远，如果让苏烨来选，绝对是个值得投资的好东西。 这块玉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价值。 但因为是秀水家传下来的，她肯定不会卖，苏烨心里有些想法，打起了古玉的主意，但表面上没表现出来。 看古董，需要一双能分辨真假的眼睛。 如果秀水真的懂这个，那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他把玉还给秀水，打算试试她。 “那我考考你，可以吗？” “好！”秀水爽快地答应了，没有一丝犹豫。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手中的筷子都放下了。 苏烨拿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都是李国强收来的。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把两个杯子打乱顺序，用布盖上。 然后又反复调换位置。 “这两个杯子，都是今天李国强收来的，看起来一模一样，你觉得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后来仿制的。”苏烨说。 秀水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看出她的为难，苏小夏开始冷嘲热讽。 “看不出来了吧！看你这德行，看不出来就别看了！洗洗睡吧！” 李国强看了苏小夏一眼，觉得她对秀水太不友善了。 “小夏，别说了。” 苏小夏生气地瞪着李国强，觉得他不可理喻。 “你们为什么帮她！” 两人还在争吵，旁边的秀水却说：“都是假的，是仿的。” 苏烨脸色变了。 “你确定吗？如果说错了，我是不会用你的。” 秀水坚定地点点头。 在古董行里，假货一般是要被毁掉的，这是规矩。 她拿起锤子，一锤子砸下去。 “我确定，都不是真的。” 苏烨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怎么样？她说的。”宋志洲问。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做得这么彻底，直接砸了。 苏烨还没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万一真的是呢？ 过了片刻，苏烨笑着说：“她说对了。” 大家都欢呼起来。 “你这么厉害！” 这时有人起哄说，苏烨下班碰上死老鼠了，所以让苏烨再试一次，于是苏烨就拿出大招。 他拿出了今天收来的东西，这些里面虽然都是真的。 “确实厉害，那你再看看这几个东西，按年代从早到晚排个顺序。” 秀水点点头，觉得这没什么难的。 “好。” 她很快就按年代排好了。 一个错误都没有。 李萌说：“真不错，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准！” 苏烨也像捡到宝一样。 总算有人能帮他了。 “那你试试吧，明天跟我们一起出去收古董。” 苏小夏一听，吓了一跳。 要把秀水带出去？ 这怎么行，这个女人，要是加入，也只能留在店里。 “这怎么行！老板，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冲着宋志洲来的，要是让她跟我们一起去，明天老板娘不在，她借机生事怎么办？再说，万一她是碰巧猜对的呢！” 苏小夏听不下去了。 苏烨已经答应了，她还不满意。 李国强赶紧说：“小夏，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小夏气呼呼地走了。 她总觉得，秀水没安好心，只是表面装得好罢了。 苏小夏在门外停下脚步：“我不管，让她住进来就已经够客气了！” 李国强看了看门口的苏小夏，又看了看苏烨，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萌开口说：“李国强，你带小夏回去休息吧。” “好。” 李国强立刻走出去，拉着苏小夏往房间走。 苏烨也看出来，苏小夏特别讨厌秀水。 但眼下他们确实需要秀水。 只能安慰一下苏小夏。 “明天一早跟我们去山里转转，收点东西，多个人办事快些，不过明天小夏也会一起去，你跟她别闹矛盾。” 秀水点点头。 “好，我不会跟她吵架的。” 苏烨放下筷子，对他们说： “先吃饭吧，后面还有汤泉，睡觉前可以泡一泡。” “谢谢老板。” “不客气。” 他点点头，直接起身往房间走去。 李国强把苏小夏拉进房间，开口训了她一顿。 “人家老板都说了，你还在这犟什么？” 她觉得老板被蒙蔽了。 一个专门骗人的狐狸精，凭什么和他们一起干活。 苏小夏大声说：“那个秀水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老板还用她！” “她会看古董，有真本事，老板不用她用谁？”李国强笑着，非常理智地说。 苏小夏想了想，又说： “可是她可是冲着宋志洲来的！” “那不是没得手嘛，而且人家也道歉了，你就别为难了。”李国强一边拍着苏小夏的背，一边哄着她。 这下可把苏小夏气坏了。 她是个坏人，别人都帮着秀水，不是替她说好话，就是反过来贬低自己。 苏小夏又委屈又生气，比之前更火大了。 “哼，你也在帮她说话，是不是看上她了？” 李国强听出苏小夏的语气，觉得自己被误会了，赶紧解释： “小夏，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看上她？我眼里只有你！” 他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女人，而且苏烨留下她是因为她有本事。 如果换成别人有这个本事，苏烨肯定也会当宝贝一样对待，这点不用奇怪。 再加上李国强一提到这事就直接否定，明显是不太喜欢秀水。 苏小夏这才稍微开心一点。 “哼，这还差不多！她就是个狐狸精！” 李国强点点头，附和她的话。 他担心明天苏小夏和秀水闹起来。 “明天还要跟她一起行动呢，别生气了。” 苏小夏想想，觉得苏烨让秀水跟出去，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万一那女人打什么主意呢？ 那个女人看起来就不简单，谁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不去，我要去找老板娘说说，怎么能让她靠近老板！” 说着，她站起来就要走，李国强拉了她几下，她直接甩开他的手。 她想着为了李萌，也得阻止秀水，或者明天把李萌带上，别给秀水机会。 第298章 还是带点风尘味 苏小夏出了房间，溜达了几圈，看见李萌在外面，赶紧跑过去跟她小声说话。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李萌，希望她能帮忙阻止，就算阻止不了，也明天一起去，别让秀水有机会。 她拉着李萌走到店门口，语气很谨慎地说： “李萌，你也太放心了！那个秀水是什么样的人你没看出来吗？一看就是个卖的！” 卖的就是那种，给钱就能干的事。 苏小夏说得直白，对这种人她只觉得恶心，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关系，更别说一起工作了。 从她嫌弃的表情里可以看出她的态度。 李萌愣了一下，还以为苏小夏要做什么。 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在说秀水的事。 她觉得苏小夏太讨厌秀水了，才会想这么多。 再说了，如果苏小夏有辨认古董的本事，苏烨肯定也会把她当宝贝，但只是欣赏而已。 所以李萌拉着苏小夏坐下，打算慢慢跟她讲，让她理解苏烨，也别为难秀水。 这样明天的工作才能顺利，少点麻烦，对苏烨来说也会轻松些。 小夏，你不喜欢她，但苏烨已经说让她跟我们一起了，她也向宋志洲道过歉了，你就别再说了。秀水挺可怜的，她说过只帮一天，之后不一定还来，说不定明天的工作就能抵饭钱，后天就走人了。 她要是下山了，咱们以后就见不着了。 我这也是为你好，她刚被甩，就被苏烨看上了，我觉得她这个人不简单！苏小夏气呼呼地说。 李萌愣了一下，苏小夏赶紧补充：“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看着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李萌无奈地笑了笑。 就算知道秀水是故意接近又怎样？还能把她赶走吗？ 估计到时候苏烨会反对。 而且李萌也不觉得她是故意的，因为那是他们在吃饭的时候，秀水偶然听到的，之前根本没人提起过古董的事。 “好了，是我让她进来的，现在也不能再把她赶走了。再说，如果她真的对苏烨有用，那可是帮我们大忙了。” 苏小夏耷拉着眉毛，噘着嘴。 她就是讨厌秀水那副样子。 “可是老板娘，你明天不在，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李萌笑了笑，本来她是想一起去的，但店里还有很多事，她得留下来。 宋志洲毕竟是个新人，处理事情有时候不太稳重。 李国强除了店里的事，还要忙着收村里人的古董，也很忙。 要是她们都出去了，店里就更没人了。 “我不去了，刚刚跟苏烨说好了，我留在店里帮忙，不然昨天的事再发生怎么办，店里不能没人。” “那你放心让秀水跟着？”苏小夏问。 “这不是有你在帮我盯着吗？我放心。”李萌笑着说道，根本没放在心上。 苏小夏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大家好像都挺欢迎秀水加入，她也只好认了。 “那好吧。” 另一边。 苏烨在阳台上，看着收来的古董，一边记录在本子上。 秀水看到苏烨一个人，想着自己找他的目的，就推门走进了阳台。 阳台上有灯，很亮。 “老板。” 苏烨抬头，看见是秀水，说：“叫我苏烨就行。” 秀水点点头，坐在苏烨旁边，姿势还是带点风尘味，但她刻意收敛了很多。 有些骨子里的习惯改不了，苏烨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烨，我想跟你商量件事。”秀水开口。 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 “你先说说。” “现在那个胖子把我扔下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明天如果我能帮上忙，能不能给我点工钱，我回家还得坐车。”秀水诚恳地说道。 他想了想，觉得她的要求挺合理的，没有理由拒绝。 “可以。” “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秀水有点惊讶，也挺高兴。 他说： “如果你真的能帮上忙，给我钱也是应该的。” “谢谢！” 苏烨点点头。 想到秀水的本事，他觉得这样的人才不该被埋没。既然遇到了，不如给她一个机会。 “不用客气，看得出来你是懂古董的，以后要是没工作，可以来我这儿做事，这边工资不低。”苏烨大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秀水更惊讶了，没想到苏烨会愿意用她这样的人。 而且，苏烨自己也是懂古董的。 “真的吗？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做事？” “嗯，我一直在找会辨认古董的人，想把这方面发展起来，你有这本事，就别浪费了。”苏烨语气带着期待。 他是希望她能改行，靠本事吃饭，而不是被人看不起，去做情妇。 秀水想了想。 ………… 她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以前觉得这个本事没什么用，现在遇到识货的人，她真的很想答应。 想到父亲死得那么惨，家里被抢得一干二净，为了奶奶她只能去依附男人，心里就特别痛恨。 “我爸也希望我能靠这个本事活下来，但我得养奶奶，没办法才去依附男人。” “等我的古董店开张了，你来帮我吧。”苏烨语气轻松地说。 “真的吗？” “嗯。不过明天是试用期，你要通过我的考验才行。”他笑着说道。 意思是，还得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是不是真心想好好干活。 秀水赶紧点头。 “我保证，一定会好好表现！” 他关上车门，把古董放进盒子里，站起身。 “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秀水点点头，看着苏烨离开。 “唉！好。” 看着苏烨的背影，那潇洒的样子，她差点就心动了。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而且对她一点偏见都没有，还愿意雇她。 这让秀水心里感慨万千。 “这个苏烨，真是有魅力，看起来也挺有钱的……可惜，结婚了，有老婆了。” 她知道苏烨的妻子善良、大方，而且漂亮，她比不上。 秀水眼神深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苏烨身边。 第二天一早。 车子的装备还在准备中，大家就出发了。 苏小夏开着车，后排坐着苏烨和秀水。 他们没带衣服，所以秀水只好借了李萌的一条碎花白裙子穿，还编了个麻花辫，看起来特别清爽。 这副样子让苏小夏一路上心里都不太舒服。 李国强一上午在路边摆摊，不仅给店里做了宣传，还把昨天收来的一些没用的东西都以两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店里， 李萌在柜台前忙个不停，空闲的时候还会去厨房帮忙。 宋志洲端了一杯碧螺春过来，这是当地的特产。 他觉得女孩子喝碧螺春对身体好，特意用了这种茶叶。 “喝杯茶吧，上午忙得够呛。” 看到宋志洲端茶过来，李萌有点惊讶，正好她也渴了。 “嗯，谢谢。” 宋志洲笑了笑：“老板娘在，今天生意肯定顺利。” 宋志洲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长得帅，身材也好。 他一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跟谁接触都会让人开心。 李萌也不例外。 “我算什么？没想到你这么有条理，做事认真，副店长这个位置你是实至名归。” 宋志洲笑了笑，一直盯着李萌看。 “我通过实习期了吗？” 李萌点点头，觉得宋志洲完全有能力胜任副店长。 “当然可以，在我这里没问题，晚上我跟苏烨说说。” 宋志洲心里暗自高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为了这个职位，他也下了不少功夫。 “谢谢你。” 李萌点点头。 “不用谢，也谢谢你给我泡的茶。” 两人说话时，正好被刚做完手工回来的李国强看到了。 他总觉得宋志洲不是个简单的人，得提防着点，哪有人说话的时候笑得那么假？ 好像专门在表现自己一样。 而且店里所有人都喜欢宋志洲。 这让李国强起了疑心，担心以后如果宋志洲走了，苏小夏跟他一起工作，万一他挖墙脚怎么办。 不过他又觉得不可能，苏小夏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 …… 另一边， 面包车停下来的地方，几个人汇合了。 秀水累得气喘吁吁地走过来，看到坐在车边休息的苏烨，有点意外。 “苏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烨一边喝水，一边告诉她： “刚刚回来的，跑了三家，收了些东西。” 秀水也说了自己的发现。 “我跑了五家，收得不多，刚才路过一户人家，看起来很久没人住，问了别人，说是这家人都死了。但屋子里有个夹层，里面放了很多古董，我看有点像……” 苏烨听了之后愣了一下，马上来了兴趣。 “像是什么？” 秀水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乱猜，因为那个夹层是偶然发现的，那户人家院子很大，但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而且那些古董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有的东西，一看就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她仔细想了想，说道： “反正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全都挺古老的，有很多纯正的青铜器。” 青铜器！！ 苏烨大吃一惊，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要是真的，那可真是赚到了，这次来一趟不亏了！ “在哪儿？” 秀水指了指她刚才回来的方向。 “就在前面不远，不过得走过去，还要趟过一条小溪。” 苏烨立刻动身。 “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好！”秀水答应了，顺便向苏烨要了他喝剩下的水。 第299章 特别有阅历 这一幕被苏小夏看在眼里。 她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快走远了。 苏小夏赶紧大声喊道： “唉？那我呢？” 苏烨说：“你留在这儿休息吧。” “不行！我也要去！”苏小夏立刻关上车门，跟了上去。 过了小溪后，溪水很宽，但水流不急，特别清澈，水也不深，最多到膝盖下面。 几个人直接蹚过去。 “小夏，你慢点，这溪水不好走！”秀水提醒着，准备拉住苏小夏。 苏小夏白了她一眼，没领情，反而绕着走。 “不用你管！” “！！”苏小夏突然大叫一声，直接摔了。 “没事吧？”苏烨把她扶起来。 苏小夏立刻指着秀水说：“是她推我的！” “我没有，我离你那么远怎么推！”秀水没好气地反驳。 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从在店里就开始对她这么敌视，现在还诬陷人。 苏烨也看出来了，秀水离苏小夏挺远的，根本推不到她。 于是他也没偏向谁，看了一眼小溪。 “好了，是根水草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秀水觉得委屈，苏烨没帮她说话，而苏小夏一路上还在说风凉话。 “小夏，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别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哼！”苏小夏不理会。 苏烨走到前面，靠近秀水。 刚转身，他就看见一条水蛇游向苏小夏。 “小心！有蛇！” 苏小夏还没反应过来，秀水眼疾手快地想去赶走它，没想到水蛇根本不害怕，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踝。 秀水被拉上岸后，坐在草地上。 “怎么办，这蛇会不会有毒？”秀水担心地问。 苏小夏不耐烦地说。 “确实是毒蛇，不过这儿离医院太远，救不回来了！” “什么？”秀水一听是毒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别慌！” 苏烨用绳子绑住秀水的腿，阻止血液流动。 然后他俯下身去，把蛇的毒血吸出来。 “老板！你怎么能这样？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苏小夏赶紧拦住他，但因为刚才秀水救过她，她也不好再为难。 苏烨说：“这蛇毒性不大，你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草药。” “我不认得！”苏小夏急得不行。 苏烨不紧不慢地说：“三片叶子、四个果子的，你想想是不是都摘来了。” “哦！我这就去！”苏小夏立刻转身跑去找。 “你没事吧？”秀水问苏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救她，心里更加感激。 “没事，你先歇会儿，我也去找点草药。”苏烨说完，就走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 他想起早上签到时奖励的血清，拿出来给自己打了一针，又拿了一针给秀水。 “这是什么？”秀水看到血清，惊讶不已。 苏烨简单地回答：“血清，我去车里拿的。” “居然还备着这个？” 要不是还要去寻古董，他早就带人下山了。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想白来一趟。 所以他立刻给秀水打了血清：“有备无患，你别乱动。” 秀水看着眼前这个关心自己的男人，心里一阵感动。 她见过太多男人，个个都只想占她便宜。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又帅又有钱，还人品端正，简直是男人中的完美典范。 秀水想到这里，眼神中多了一份温柔。 要是早些遇见他，说不定还会争一争，但想到李萌还在旁边，她心里又有些失落。 “放心吧，这蛇毒不算太重，有草药就好办。” “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已经成了规矩，你不用太担心。” “实在不行，我还能用针灸给你治，只是出门太急，东西都没带。” 苏烨这一番体贴的话，让秀水心里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苏小夏也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大把草药，多得数不清。 她在挖草药的时候还弄断了指甲，手指上全是血。 但苏小夏本来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看到对方为自己挡了蛇毒，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完全忘了，自己对他的那种讨厌，其实是因为真的在意。 “老板老板，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能用的药草，反正三片叶子的我都带来了。” 苏烨直接蹲下来翻找，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三叶草。 “这是三叶草，专门用来解蛇毒的，尤其是这种轻微的火蛇毒，还算好治。” “小夏，这次就让你来吧，这东西得直接嚼碎了，混着口水敷在伤口上。” “可是我刚才已经帮他吸过毒血了，肯定不行。” “只是这东西特别苦。” 苏小夏一听，连解释都没说，直接抓起一把药草塞进嘴里。 苏烨看着她。 苏小夏眉头皱得死紧，整个人像是要被辣死一样难受。 但她还是硬撑着把所有的药草都嚼碎了，然后小心地敷在对方伤口上。 秀水心里也很感动，虽然她知道这个女孩其实不喜欢自己。 对方这么认真地为自己治疗，她还是不停地道谢。 “你也别想太多，我这次帮你就是帮了，刚才你替我挡了毒蛇，现在我给你用点药，咱们就两清了。” 苏小夏撇着嘴，依旧嘴硬。 其实她心里的感动，是真的。 秀水敷完药后，身体恢复得很快，这蛇毒本来就不算太厉害，再加上三叶草的作用。 “好了老板，我现在能动了，我马上带你去看看那个夹层里到底有多少宝贝。” 苏烨看了看她的状态，觉得没问题，就赶紧带人过去，三个人来到这个破旧的院子。 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村子，村子边上有一座大院，四周都是高高的土墙，足有三米多高。 高高的土墙看起来密不透风，里面像是个牢笼。 不过苏烨明白，只有有钱人才能盖得起这样的房子，进去之后果然如此，里面全是青砖瓦房。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只有真正的大户人家才能建得起。 而且这里还带着一点文雅气息，不管是旁边的窗户摆设，还是院子里的石桌石凳。 特别是院子里那张石桌上，竟然刻着几个字，旁边的亭子上也写着一些内容。 “开张天岸马，奇逸人中龙！” “看来这里的主人以前还真有点名气，是个附庸风雅的人。” 苏烨确实对这里的主人感到惊讶，觉得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大家也没浪费时间，立刻进了主屋。 他们在里面转了一圈，在最旁边的一个房间找到了一堵被砸掉的墙。 这面墙外面之前还放着几件木头家具，挡着视线。 这些家具虽然不算稀罕，但看起来特别结实厚重。 苏烨仔细看了看，心里有些想法。 “秀水，你确实挺紧张的，不过还是差点意思，你没注意到旁边的这些家具都很特别吗？” “这家人肯定不简单，但那些青铜器可不好处理，咱们最多就是上报给上面。” “更关键的是旁边这些家具，要是能拿走，咱们能赚不少。” 苏烨有各种高超的本事，一眼就看出这些家具是经过包浆处理的。 外面有一层皮，里面藏着不少东西。 “秀水，时间久了你也能看出来，这里真正值钱的是这些家具，至于里面的青铜器，你怎么看？” 秀水站在一旁，说得头头是道，显得很有见识。 “我觉得这些青铜器都是真的，一般谷物上会带点神韵。” “尤其是像490这样的青铜器，颜色偏绿，有种特别的色泽，尤其是那些埋在水里或者古墓里的青铜器，表面凝结得非常紧密，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这些东西挖出来后，长时间接触空气和湿度，锈蚀会越来越严重。” 里面的青铜器就是这个样子，生锈得很厉害，苏烨看了又看，忍不住惊讶。 “你还算有点眼光。” 苏小夏在一旁说道。 秀水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看着妹妹，她知道妹妹的心思。 “老板，你还有别的看法吗？” 秀水问，苏烨自然回答。 “你确实有天赋，短时间内就能看出门道，说实话，这些青铜器都是从墓里挖出来的，肯定是老古董，非常重要。但在国内买卖青铜器，可是大罪。” “所以不用多想了，这些青铜器普通人根本没法处理，我们只能原样送走。而那几件挡在前面的家具，价值也不会比青铜器低。” 苏烨走到旁边，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在家具上敲了敲。 敲了一下之后，家具表面出现了一道很深的痕迹，他刮掉外层，露出里面的家具，竟然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枣红色。 “上面的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黄花梨木，这种木材本身就非常稀有，要是再有好的造型，那就更难得了。” “这件东西看起来年代久远，肯定以前是某些人用过的，而且这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百分之百是皇家用的东西。”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几个人赶紧把找到的东西先收拾起来，打算先把这里的家具都运走，回去再慢慢研究。 至于这些青铜器，那就必须得联系官方的人了。 折腾了两天，这里的一些家具才被搬走。 不过整个过程都很低调，他们不想引起太多注意，还把这里留下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了。 苏烨终于松了口气，这次的收获肯定不差，现在他正等着官方的人来。他的身份有点特殊。 现在他在厂子里还挂着一个保安主任的头衔，自己也有一些产业。 但在荒郊野外发现古董，特别是这么贵重的青铜器，这事要是传出去，总会让人觉得奇怪。 那些来的人看到苏烨时，表情都不太一样。 其中有个老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像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他头发稀疏，花白的，脸上满是皱纹，显得特别有阅历。 “刘教授，您请进，里面发现了青铜器，这位小苏同志就是发现者。” 旁边的一个本地主任介绍道，他是上级派来处理交接手续的。 刘教授眯着眼睛打量着苏烨。 “年轻人，真是前途无量，听说是你发现了青铜器？” 苏烨点点头，把当时自己不小心走到这边玩，碰碎了墙之类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个说法在别处可能不太站得住脚，但刘教授也没多想，他根本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盗墓高手。 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碰的。 那些青铜器已经被搬了出来，因为外面太阳大，还特意搭了个遮阳棚，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 大家还在周围围了一圈棉布，搞得这个临时帐篷里又潮又闷。 第300章 真是捡了大漏了 刘教授一进来，就仔细地看了起来，没过多久，他就惊讶得不行。 “这件青铜器和传说中的四羊方尊有点像，只是造型稍微简化了一些，但也相当不错。” 还有这一吨铜像，雕刻工艺非常精细，整体高度有40厘米，虽然比不上我们在南方发现的那尊260厘米高的青铜像，但现在看起来也十分珍贵，相当奢华。 还有一尊鼎，虽然体积不大，但上面的铭文证明它历史悠久。 苏同志，真得谢谢你，这些青铜器会为我们的历史增添新的内容。 刘教授听了之后激动得眼眶湿润，看到这些东西让他非常感动。 苏烨此刻也很开心，觉得自己这次来没有白来。 下一刻，他听到了更让人兴奋的消息。 “小苏同志，我特意邀请你参加这次文物发布会，希望你能亲自讲讲发现这些文物的过程，以及你对它们的看法。听说你也研究过一些古代文物。” 刘教授都这么问了，苏烨也就没藏着掖着。 “刘教授，我不瞒你说，我还真有几个朋友，比如破烂侯。” “我平时自学，再加上跟他们接触多了，这些年对古董特别感兴趣，偶尔也会去潘家园、琉璃厂逛逛。这次能发现这些宝贝，也是我这次来寻宝的成果。” 刘教授不停地拍着苏烨的肩膀，说他后生可畏。 苏烨没想到自己这次会一下子出名，直接坐上文化局的车进了城。 他们要在城里开一次发布会，时间定在三天后。 苏烨本来打算在乡下多待几天，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 回来之后自然要先休息一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娄小娥。 几天没见，娄小娥越发漂亮，气质迷人，成熟的女人味让人心动。 娄小娥好久没见自己的男朋友，变得格外主动，热情似火。 苏烨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好消息，就被她拉到一边，两人好好地亲热了一番。 最后苏烨才告诉她是自己要参加发布会的事情。 娄小娥惊讶不已，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这么有本事。 “苏烨，这次你可真是风光了，咱们四合院出来的人都能上电视、上报纸，还能参加这种发布会？” “娜姐真是太厉害了，我相信以后你的名字一定会响当当，整个帝都城没人不知道。” “别想那么多。” 苏烨连连摆手。 “要是真出名了，以后做事也不方便了。” “还好有秀水帮衬，这丫头做得还不错。” 李的李说：“我来是看看你们，顺便告诉你们这几天我过不来了，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娄小娥深情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 苏烨回到四合院后，发现里面热闹非凡，大家几乎都知道他要参加一个文物发布会的事情。 破烂侯已经来过好几次，想打听其中的原委，但总是错过时机。不过现在四合院里气氛很好，大家有说有笑。 南易和妻子特别高兴，南易亲自做了满满一桌菜，用来欢迎苏烨回来。 “我就说苏烨是个有本事的人，你别看以前开公司赚了大钱，我不羡慕，这次我真的服了。” “听说这个发布会是啯家办的，还有啯家院的人会到场。” “你想多了，没那么夸张，最多也就是一些文物界的专家，而且还会在电视上直播。” 李萌在一旁笑着，为自己的男人这么出色感到自豪。 四合院里喜气洋洋，只有易忠海一个人心情不好，他总是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这边。 他之前一直在找人养老，却一直没成功。而四合院里的那个人却越来越红，连官方的人都来请他。 易忠海这一辈子原本过得还可以，现在想想却怎么都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甚至被踩在脚底下。 他的养老问题还没着落，看着别人过得这么安逸，心里更不是滋味。 角落里还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是许大茂。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自从出狱后，日子过得极差，找不到工作，只能靠亲戚接济，吃一顿没一顿。 但他身边还有女人，可自己那方面不行，连个孩子都没有。 现在他也混得不如意，看着别人越混越好，心里自然嫉妒不已。 四合院里欢声笑语，这时候面条也煮好了。 南易亲自端出一碗碗热腾腾的手擀面，味道香浓，还特意打了卤，加上了花椒油。 “这是我亲手做的面，味道绝对地道，卤也加得足，大家多尝尝。” “这才是老帝都的打卤面。” 大家一边笑着，一边吃着饭，这时苏烨回来了，看到大家都在吃饭，也赶紧坐下来一起吃。 不过他刚一过去，大家全都散开了，只留下他坐在最中间。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眼睛盯着他，既好奇又高兴。 “苏烨，快点吃吧。” 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易忠海。 接着这老头干脆从旁边端来一碗面，还加了三大勺卤。 香味扑鼻的东西确实不错，偏偏是这个讨厌的老头送来的。 苏烨现在心情正爽，虽然对方讨厌，他还是接了过来，还笑了笑。 “大爷，怎么这么上心？平时你可不是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事？” “如果你是想说养老的事，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咱们四合院不行，别的四合院说不定能收留你，你把这儿的房子卖了，拿着钱去别处住不也挺好？” 易忠海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这分明又是想把他赶出去，他就知道眼前这小子没安好心。 “苏烨，你别多想，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 “你现在真的有点本事了，前几天街道李主任来了好几次，一直在打听你的情况，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因为要开报告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还有不少人一直在问，听说厂里也要给你开个表彰会。” 苏烨听了觉得好笑，这些官方的事情还没影呢。 厂里就要开表彰会，听起来好像是在庆祝他发现了什么青铜器。 他觉得挺无奈，自己发现青铜器和厂里有什么关系？ 还要硬插一脚进来。 “行了行了，你先吃吧，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我们这群年轻人坐这儿聊聊天，你要是听不惯，也可以回自己屋子里去。” 一听这话又要赶人，易忠海顿时脸都绿了，只能灰溜溜地走，他也惹不起对方。 他刚走，许大茂就凑过来了，直接递过来一只烧鸡。 “苏烨，听说你这次回来又要出名，我特意去城里老字号买了一只烧鸡，你尝尝味道。” 苏烨觉得奇怪，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无缘无故送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许大茂，我和你没什么交情，你就直说吧，送烧鸡是什么意思，想从我这儿套话？” 许大茂故意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还笑了笑。 “苏烨，你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事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经历，现在谁不对你的故事感兴趣呢。” 那家伙说着话，随手摸了摸口袋。 一看就知道他带着笔和纸，像是要把整个事情都记下来。 “哈哈，我这点事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会你从报纸上或者别的地方看看就行。” “放心吧，你总会知道的，到时候电视直播的时候我也会提一嘴。” 苏烨就是不愿意跟他说这些，看对方那坚决的样子。 许大茂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烧鸡，真是无语，原本是想用这只烧鸡拉近关系， 顺便打听一下对方最近发生了什么，然后把这些整理出来卖给报社。 这段时间他动了不少脑筋，知道自己本事不行，就是个废物。 他心里还是有点报复的念头，想来想去，只能从对方这里打探点消息，再卖到报社。 毕竟对方现在越来越有名气了， 万一真出名了，自己就没办法了，还不如从他身上赚点钱呢，这家伙脑子倒是转得快。 苏烨并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 这个家伙长得就不怎么样，性格更是差劲，他根本懒得跟他打交道。 看到许大茂垂头丧气地离开，苏烨还是叫住了他。 “等一下。” 许大茂转过身，满脸喜色，这人终于开窍了吗？ 是不是要帮他一把？ “你别这么高兴，我只是让你把这只烧鸡拿回去，最近我不怎么吃鸡。” 苏烨笑着说道。 许大茂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这不太合适吧，毕竟是送你的，你要不给他吃了。” 说着，他伸手把鸡又揣回了怀里，小跑着走了。 苏烨看着这个落魄的人，觉得挺可笑的。 “行了，咱们别看他了，先说说你这一段的经历吧。” 李萌赶紧接过了话头。 苏烨把这次的经历说得有声有色。 当他说到最珍贵的东西竟然是一套家具时，大家全都惊讶不已。 李萌和他相处久了，自然能听出几分意思。 “也就是说，那里面的家具是某些特别的人留下的，他们很有钱，有背景有身份， 把东西包得严严实实，藏得特别好。” “看来真是捡了大漏了。” “苏烨，你知道这些家具到底有什么用吗？真的是皇宫里出来的吗？” 李萌好奇地问着，因为家具这类东西本身也没有一个固定的价格。 古董都是这样，有市无价， 只要找对了人，就算是埋在地里的骨头都能卖高价。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就算这些字画和陶瓷再珍贵，也可能是被埋没的宝物。 “这次应该真的有不少好东西，能把青铜器藏家都请来，这些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第301章 整整控制了她三年 苏烨这话说得让大家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那些家具的修复和清理工作还得继续做。 苏烨这三天都在忙这件事。其实第二天他就过去了，直接在工作室里开始动手了。 那几件家具摆在前面，有两把屏风，还有一个大柜子，还有两把太师椅。 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家具，但表面的包浆非常厚实。 以前的人对这些东西特别珍惜，只是经过这么多年，表面的包浆有些开裂了。 幸好包浆很厚，里面的材质并没有腐烂。 苏烨手很巧，亲自开始清理。 他连一点灰尘都不放过，把外面的东西差不多都清理干净了，总算松了口气。 秀水和苏小夏也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忙打下手。现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一个为对方挡毒，另一个也真心上心，明白人生短暂，到底想要什么。 她们有时候对视一眼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有时更是心照不宣。 秀水已经开始叫她妹妹了。 苏小夏一开始还有点抵触，后来也没说什么，看到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苏烨心里清楚，这真是自己做得对。 在清理的过程中，他时不时地评论一下这件家具，还把这些技巧教给两人。 秀水确实有天赋，很快就把这些学得滚瓜烂熟，还总能问出一两个关键的问题。 “秀水，你要记住，修复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整个过程都要仔细研究眼前的物件。” “看看这家具是用最好的黄花梨做的，结构细腻，做工也很讲究。” “上面雕刻的是龙纹，肯定是皇家用品，说起这个青铜器，咱们可碰不得。” “这种皇家专用的东西咱们可以收藏，遇到喜欢这类家具的人，这些玩意能卖很高的价钱。” 苏烨很高兴，这次真的找到了好宝贝。 如果这些瓶瓶罐罐价值连城，那也是他发家的本钱。 他现在也有种感觉，这次的东西更让人惊喜。 因为这类家具通常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出它的价值。 他们又翻找了一下，在书桌上竟然发现了几个字。 这是一幅很大的龙形图案，通常不会有太多雕刻，但上面的文字却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这上面写的什么？” 苏小夏觉得好奇，因为这几个字写得非常清楚，虽然字迹不算漂亮，但内容却让人深思，说得简单明了，却意味深长。 说的是某个春风得意的日子，这个人似乎有些心事，打算出去走走，来到这个亭子里，挥笔写下几首诗，十分满意。 而且他发现这张桌子是他多日来一直使用的。 已经破旧不堪，想到它多年来对自己的帮助，于是特意题了一首诗，并盖上了一个印章。 这时苏烨看着这几个字，默默地有些惊讶，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和硕宝亲王宝”几个字。 这几个字就说明这张桌子是属于乾隆皇帝的。 …… “这真的是乾隆皇帝用过的吗？那可真是价值连城，简直难以想象，老板这次真的发大财了。” 苏小夏在一旁兴奋地说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正说着，宋学洲也走了进来。 听到这张桌子可能是乾隆皇帝用过的，对方惊得几乎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要是真属于乾隆皇帝的，那这东西简直是无价之宝，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这张桌子可能真的属于一个顶尖的人物。 苏烨觉得自己都应该写一本书了。 据说这些年找到的古董都不算什么，今天这件东西实在太神奇了。 …… 正当大家高兴的时候，好事总是接二连三，外面又开来一辆车。 之前那位刘教授极力邀请苏烨过去一趟。 这次发布会召开前，大家还需要提前进行一些交流， 这样才能在发布会上不至于说出什么笑话或者前后矛盾的话。 而且这一次还要求当时山上的人一起过去。 听到自己也有可能参加官方的发布会，苏小夏非常开心。 “真的能去吗？我也想去看看，这次可以出名了。” 小女孩性格总是笑嘻嘻的，而旁边的秀水却没有这种想法。 秀水之前经历过一些事情，其实很讨厌见到太多陌生人。 看到苏烨鼓励的眼神，她也明白了些什么。 “放心吧，老板，我也会亲自过去的，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我就听你的安排，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怕。” 秀水这话有点意思，反而让苏烨觉得好笑。 “哪有什么刀山火海，我只是希望你也能过得好一点，毕竟你有这等天赋就该用上，就算你现在起步已经比很多人强多了。” 苏烨对对方点了点头，一行人终于上了车，他们的目的地是刘教授现在所在的啯家博物馆。 馆内人才济济，确实是啯家最顶尖的学术机构。 因为要举行一场特殊的发布会，博物馆里格外热闹，外面喧闹不已，里面的人也都在高兴地庆祝。 几件重要的青铜器被陈列在这里，这些文物都经过了最好的修复，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当然，它们也保留了文物应有的历史痕迹和岁月感。 苏烨平静地环顾四周，大家开心也没错。 但这时他的袖子却被拉了一下。 秀水站在一旁，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苏烨小声问她，她伸出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那个人以前是我的一个‘五零七’客户，我给人当情妇的时候，他曾经养过我，或者说，他就是把我拖进深渊的人。” 秀水这话让人心中一阵愤怒。 逼良为娼，简直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事。 苏烨还没说话，旁边的苏小夏已经气得不行。 “你是说那个混蛋骗了你吗？你跟我说过这事，当年你还是一名学生，家里很穷，只想好好读书，还想着拿奖学金，结果却被一个教授骗了，最后被他欺负。” “就是这个人对吧？真是个让人恶心的家伙，我一定要替你出这口气，这种玩弄女人的渣滓，简直该死。” 苏小夏越说声音越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这种事情闹出来可不小，不是小事。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苏烨赶紧让苏小夏别乱说。 “就算真的是他，现在也不要声张，先冷静下来，慢慢来。” 苏烨这时候先把场面稳住。 秀水此时脸色苍白。 遇到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露出愤怒的表情，气势也会不一样。 一群人终于碰面，刘教授在其中最高兴。 “小苏，你们来了就好，这些青铜器基本清理完了，大家正在鉴定，从现在的样子来看，应该差不多没问题。” “小苏，这次是你发现的，我们得核实一下你整个发掘的过程。另外，你好像对文物也有点了解，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待这些青铜器的？” 苏烨立刻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刘教授您可别这么看着我，我怎么可能懂这里面的门道？大家平时接触的古董大多是明清时期的。” “这种青铜器必须得是专业的人才能研究，你也知道，平时生活中买卖青铜器几乎不可能。” “所以按您说的办吧，我们都是外行，具体的情况还得刘教授您来介绍和讲解，我这次来这儿就是来学习的。” 刘教授一看这个年轻人一点都没有自满的意思。 如果是平常，那些年轻人反倒更喜欢装懂。 “小苏同志真是让人喜欢。” “不骄不躁，懂得学习，懂得努力，这在现在年轻人中太少见了，我挺高兴的。你放心，你们的功劳肯定不会少。” 说完，刘教授把大家带了进去，先讲起了青铜器的历史。这些青铜器大多是商周时期的。 造型古朴，上面的纹路显得格外沧桑。 上面刻的文字是商周时期常用的金文。 这种文字已经失传，现代人只能靠分析去理解，但能看出来的内容并不多。 刘教授讲得兴致勃勃，毕竟这次发现的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本身就是考古界的大事。 这些青铜器保存完好，显然是几百年前古人挖出来的。 他们对待这类东西比现代人还要小心，里面还用了一些失传的工艺。 看着刘教授滔滔不绝地讲着，对面那个白头发、戴金丝眼镜的人一直微笑着跟大家说话。 他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文雅。 苏烨一直在观察这个人。 这个人看男人时眼神谨慎戒备，看女人时却带着审视和玩味。 想到这里，苏烨觉得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他的眼睛偶尔也扫向这边，但没认出秀水，反而一直盯着旁边的苏小夏。 看到这种情况，苏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秀水，你能确定真的是这个人做的吗？他一定是当年害你的那个人。” 苏烨小声问她，她点了点头。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苏烨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打算，他悄悄对旁边的苏小夏说了一些话。 “老板，让我做这件事可能不太合适，但为了秀水姐姐，我一定会把它办好。” 苏小夏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一听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这不就是个**计吗？ 要把对方引出去再说，果然就是在见面会结束后。 最关键的是要让事情低调一点，他直接走到那个白发教授身边。 张教授是这里非常有分量的人物，在博物馆里名声很大。 而且他在外面也挺有名气的，首先是资助了十几个山区的贫困孩子，几乎都是女孩。 外人看他是个好人，但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没人知道。 而秀水就是当年被他资助的女孩之一。 秀水当时希望继续读书，家里虽然穷，但有志气。 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侮辱了她，还拍了照片，一直勒索她，整整控制了她三年。 秀水原本成绩还不错，后来成绩一落千丈，完全没法读书了。 这个家伙就像控制奴隶一样控制着她，把她害成这样。 想到这些，苏烨心里愤愤不平，但计划已经开始了。 第302章 学生装的苏小夏 苏小夏在见面会结束后和对方打招呼，两人聊得很开心。 张教授看到周围有人，没办法动手，只能表现得很积极，一副高人的样子，不断指点对方。 “小姑娘你这么好学，以后我会多教你一些的，这里有我的地址，我们也可以约个时间，我单独教你点东西。” “考古界有些规矩，当着这么多人不能乱说。” 他的声音很轻柔，苏小夏这时候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 “好的教授，那咱们约个时间吧，不过我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到那儿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您看什么时候过去方便？” “今天就去，最好是没人的时候，人越少越好。” 张教授倒是挺急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小夏笑了笑，就和他约好了今晚九点单独“上课”。 回来后苏小夏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个老东西一直在问我的情况，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考古和男朋友有什么关系？这老东西肯定不怀好意。” “他还让我单独和他说话，又问我有没有姐妹什么的，看来他喜欢年轻女孩，真是个**。” 苏小夏听了之后一直在骂个不停。 “你放心，这次好好跟他们玩一玩，我现在厂里还有保卫科的一些事要处理。” “今晚我就带人去周围转转，说是晚上抓那些坏蛋，但戏就得演全套。” “我最近刚好买了一台摄像机，现在放在别处，一会儿给你放到暗处，把他们的整个行动都拍下来。” 苏烨已经把对方算得死死的了。 “老板你真是可怕，要是我得罪了你，还不知道被你整成什么样呢？” “秀水，你不用想太多，今天就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臭名昭着。” 秀水这时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他怕被对方认出来，一直低着头，所以这个复仇计划也就泡汤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很聪明的人。 苏烨离开博物馆后，去了梁拉娣家。 梁拉娣正在家里看着孩子，看到是自己的情人来了，高兴得不得了。 南易说什么也比不上眼前这个人。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大白天被人看见多不好。” 苏烨笑了笑，指着旁边说： “我是代表厂里来给你们送东西的，这次送东西的人不少。” “你放心，这事是我提的，还给了他们一些钱，大家就是挨家挨户地送过去，我说咱们一个四合院，这些吃的都是我准备的。” “这么正当的理由，他们应该不会怀疑吧？” 梁拉娣立刻笑了。 “自从生了孩子以后，你来得就少了，告诉我咱们现在该干点什么。” 其实不用多说，对方的眼神已经很温柔了。 “行了，咱们时间不多，该做点什么了，还有那个摄像机。” 梁拉娣一听，赶紧把摄像机打开放在旁边。 “你这个变态就爱拍是不是？随便吧。” 接着两人就在那里过了段愉快的时间。 拍下来的内容当然只能自己看。 “你说吧，要这摄像机干嘛？我这边也看不了，但肯定挺让人害羞的，你可不能给别人看，尤其是李萌。” 梁拉娣平时大大咧咧的，竟然还有点害羞，真好笑。 “放心吧，不会给别人看的，都是私人收藏，将来我再整理一下，多弄几部。现在有一件事，要用摄像机来做点事情。” “有个家伙欺负了我手下的一个女孩，那女孩被他侮辱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她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人付出代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用多说吗？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欺负了哪个女孩。那该动手就动手，绝不能放过那个人。要是我现在身体好点，我肯定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一顿，实在不行就把他的命根子也给弄了。”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可不能真的这么做，毕竟这是很严重的刑事犯罪。 “你别想那么多，我该做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一会儿我就带人行动。你也可以看到，这家伙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混蛋。反正今天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苏烨亲了对方一下，拿着摄像机离开了。他特意把摄像机放在四合院角落的一个房间里。 那里原本是空的，平时放些杂物。后来被苏烨改成了一个客人住的房间。 张教授是个傻子，根本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有什么用途。 只觉得这个女学生一个人住在这里，所以他半夜的时候就来这儿胡搞。 九点钟的时候，张教授准时来了。 他不仅打扮了一番，还喷了很多古龙水，那味道非常难闻。 张教授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他一进来就不停地四处张望。 他好像在等那个甜甜的女孩苏小夏出现。 “教授，您在这里等很久了吧？我们赶紧进去吧，我准备了好多问题。” 苏小夏手里拿着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她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各种考古学的书。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至少要装出一副热爱学习的样子。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子的名声非常重要，绝不能被人毁掉。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秦淮俄在一旁观察着，不知道这个客人的房间什么时候被苏小夏占用了，而这个白发老教授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秦淮茹这个时候不停地往这边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没多说什么，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同样在偷看的苏烨。 “你怎么还有心思看别人？是不是也有些眼馋了？这个老混蛋是来侮辱女人的，你觉得呢？” 苏烨刚说完，没想到秦淮茹却回了一句： “那还不如被你侮辱呢？你要不要进来？还是咱们进屋？外面没人。” 苏烨看着对方热情似火。 “就在这里吧。” 她生了孩子，身体还很虚弱，现在在家休息。 毕竟孩子还小，总得有人陪着。 南易一直在忙厂里的事。 大门一开，看到是苏烨，她脸上立刻露出高兴的表情。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大白天的被人看见多不好。” “不过你放心，我这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现在可以……那个了。” 梁拉娣热情得不行，但今天不是时候。 “不好意思，我是来拿东西的，今天有要紧的事要做。” “之前给你那台相机你还记得吗？” 一听是相机，这个性格直爽的梁拉娣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你这人就知道搞些歪门邪道，那玩意拍人不好的，还给人看？ 这话虽然有点讽刺，但也是事实。 “你就不能来看看我吗？南易过几天才回来。” 苏烨没时间在这里磨蹭，还得去厂里一趟，把保卫科的人叫过来。 “下次再陪你，现在我要先把事办完。” 两人商量了一下，梁拉娣也没强留他们。 拿了相机后，苏烨很快就离开了，来到一间屋子，把相机藏在角落。 这东西一旦打开，能拍好几个小时，足够当证据用了。 现在这个年代，视频造假太容易了。 苏烨特意收拾了一下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在四合院的角落，本来是用来放杂物的，大家都能用。 虽然地方不大，但也能收拾一下，像个样子。 后来，苏烨把它改成了一个客人住的房间。 装修了一下，勉强看着顺眼，更重要的是，有客人来的时候可以先让他们住这儿。 那个张教授是个傻子，肯定不会问这间屋子有什么用。 他现在一心只想和苏小夏发展点超出朋友的关系，不用太担心他。 苏烨布置完就回去了，跟厂长说了几句，说最近小偷小摸的事情多了，不太平。 这厂子附近正好需要整治一下，特别是里面还有重要的机器和集体财产。 折腾了好一阵子，厂长才同意让苏烨带人在这附近巡逻，但人数不能太多，最好轮班倒。 至于多花的钱，只能从苏烨的账上扣。 苏烨也不在乎这些，挑了几个人，都是年轻力壮、动作快、力气大的。 苏烨把他们几个人叫来，就是让他们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他给每个人分配了不同的区域，让他们先去活动，等到了时间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集合。 苏烨自己则躲在暗处，站在四合院的一个角落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到了九点，张教授准时来了。 这个地方不仅打扮了一番，还喷了一些古龙水。 苏烨远远就闻到了那股味道，连打了两个喷嚏，生怕被对方发现。不过这人看起来挺高兴，好像没想那么多。 张教授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很快就开始找房间，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间。 他刚要敲门，门就打开了，正是换上学生装的苏小夏。 “教授，我等您好久了，快进来吧，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您～。” “这是送给您的，还有您的一些书。” 苏小夏直接递上了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各种大小的书，甚至还有张教授写的几本书，内容枯燥乏味，一副学者高高在上的样子。 第303章 真正的传家宝 苏小夏当然是假装高兴，但这样反而让对方放松了警惕。 “小夏，别这么拘谨，你靠过来点，我最近嗓子不舒服，你离得近一点，听得清楚。” 张教授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这时苏小夏突然站了起来。 “教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旁边的书堆里摸了一下，咔哒一声，摄像机就被打开了。 从这一刻起，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没有任何关于苏小夏的过激证据，对方应该没事。 苏烨在外面看得正起劲，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救人，毕竟不能让这个老东西得逞。 等到苏小夏喊救命的时候，他就能立刻冲进去。 不过最好的办法是再等几分钟，等保卫科的人过来。 苏烨正着急的时候，却看到旁边有一双眼睛一闪，接着一个人走近了。 来的人是秦淮茹。 秦淮茹看起来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她长得不算难看，给人热情又柔媚的感觉。 难怪能把那个傻柱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把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当然，也是那个傻柱本身就是一个混蛋，被人家卖了还帮人数钱。 秦淮茹之所以来到这里，一是发现了苏烨这个混蛋。 这家伙好长时间不联系她，让她担心死了。 另一件事是这房子被人占用了，要知道之前这里只是客房。 “苏烨，你这么多天没回来，真是让人担心，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看到对方这么关心自己，苏烨就如实说了。 自己的事情进展得还不错，不过今天有件重要的事要做，目标就是铲除前面那个老流氓。 一听这家伙是个老流氓，秦淮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以前为了那点吃的，她也跟别人做过一些不太体面的事。 虽然没被那人完全占了便宜，但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 特别是这四合院里的几个老头，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也愣住了？放心吧，我早有准备，全程都有录像。” 苏烨见她不说话，就开口说道。 “我不小得你在想什么，别想太多了。” “今天你就跟我在这儿看戏，对了，一会儿你先出去转一圈，把厂子里保卫科的人尽量都叫过来。” 苏烨交代完，秦淮茹立刻照做。 这个秦淮茹确实挺能干。 没多久，她就把保卫科的人都找来了。 “科长，我们到了，您有什么吩咐？” 面前都是保卫科的人，大家彼此都熟悉。 苏烨一见到他们就直说正事。 “今天找你们来，是因为我看到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在这里鬼鬼祟祟地转悠。” “然后他进了那间屋子，不知道是偷东西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我知道住在这四合院的人都认识。” “那个房间租给了我的一个手下，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还怕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容易吃亏，所以带你们来看看。” “万一那个老头是坏人，咱们一起把他抓住。” 苏烨说得头头是道，几个年轻人听了都笑了。 “放心吧，科长，不管他是谁，就算是少林寺的和尚，什么高手，我们也不怕。” 几个壮小伙拿着棍子就冲了上去。 还没等他们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哭喊声。 “张教授，你在干什么？” “不要！” 随着女孩的呼救，众人心里一紧，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苏烨站在后面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候，张教授一脸懵。 他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朝前走，眼神盯着旁边的苏小夏。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明显是想干坏事。 那些小伙子一看情况，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一顿暴打。 “你这个老东西真是不要脸，竟然跑到四合院来撒野。”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张教授打了个满地找牙，他一边叫疼一边心里委屈得要命。 他本来是被那个女孩请来的，那女孩还一直对他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可他刚想和她聊两句，这女孩突然说他侮辱了她，拼命喊救命。 下一秒，旁边就冲出来一群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他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了骗子。 但张教授身份不低，要是这事传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现在这世道，男女之间还是有些讲究的。 如果做得太过分，那就真的要吃大亏了。 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地把他绑了起来，没想到这时候对方才开口说话。 “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教书的，我是张教授，是北方大学的主任。” 这些保卫科的年轻人都是些愣头青，哪会相信一个穿着大裤衩、跟小姑娘关在屋里的人是教授？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讥笑。 “你也是教授？在这儿穿着一条大裤衩，跟个姑娘待在一个房间，你这也配叫教授？” 被这么一说，张教授也不再争辩，他知道多说多错，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几位兄弟，我真的没干坏事，裤子里面还有我的证件。” 保卫科的人也不傻，小刘把证件拿了出来。 一看之下，他也觉得头大，证件上还有印章，看起来不像假的。 虽然老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打扮也挺讲究，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小刘脑子一转，拿着证件跑出去找科长。 “科长，您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怎么从这个老东西身上搜出来的，难道他真的是个教授？” 苏烨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是谁，看到证件后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 “天呐，我今天还真见过他，在博物馆那边，你知道最近有个发布会要开。” “我们今天还被刘教授提前邀请过去，当时就在里面看到过他，真是世事难料。” 苏烨只是装模作样地吓了一跳。 这次轮到小刘一脸无奈了。 “科长，咱们抓了这么有身份的人，该怎么办？现在送去派出所吗？” “要是送去派出所，咱们也没好果子吃，这人有背景，怕不怕报复，或者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处理？” 小刘这小子挺机灵，想到惹恼对方其实并不好。 “你琢磨什么呢？今天这事反而是好事，首先这个人虽然是个教授，但在这地方，他这种身份根本说不上话。” 小刘一听，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你们这些人跑到这儿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闻出味道来。 旁边的秦淮茹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是一个死老头子，这么老还赖着不走，他有什么底气跟外面的人说？你以为他拿什么报复？难道还敢再来这儿闹事？他就不怕丢人。” 这几句话说得没错。 “所以你们按规矩办事就行，不过既然今天碰上了，我也给他们点面子，再说你也看出来了，这位老教授年纪也不小了，谁知道他这次是真还是假。” “可能是第一次犯错，而且是未遂，并不算多严重，我进去和他聊几句。” 小刘点点头，让科长进去了。 苏烨让周围的人都退下，走到张教授身边，两人没说太多话。 张教授一时还没认出来，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直发抖。 “原来是苏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吧，你帮我跟那几个家伙说说，我没干坏事，从头到尾都是这样。” “原来是张教授，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您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烨装作惊讶地问。 “我们在这附近是专门抓小偷的，听说最近有一伙贼在四合院附近转悠，我就带人过来了。” “没想到竟然把你抓了，真是自己人撞上自己人了。” 张教授连连点头。 “是不小心，我又不是小偷，我还不缺钱呢。” 张教授反复强调自己不是来偷东西的。 但这话信不信就另当别论了，苏烨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苏教授，你要知道一件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这话没错，但还有句话叫人言可畏。”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苏同志，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很多人能为我作证。” 苏烨很有礼貌地解开他的绳子，微笑着看着他。 “张教授，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可以放了你，毕竟我和你没仇没怨，但你总得想想办法堵住别人的嘴。” “我听说最近张教授找到了一些好东西，不知能不能让我开开眼，我也是个收藏爱好者。” 苏烨这句话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 “确实收了个花瓶，是清朝的，你要想看看的话，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张教授说到这里，心里已经有点发疼了，这小子怎么开口要得这么狠？ 这封口费的价钱太高了，他花了五百块才把那个花瓶买下来。 其实他从对方手里赚了至少五万块。 要是能把这个东西拿到国外去卖，几十万都算便宜的，毕竟现在大家的钱都不多。 “对，那天在博物馆的时候，我就听张教授说过这件事，这个清代官窑的花瓶确实挺值钱的。” “我记得您还有一串佛珠，一个小琉璃金佛，还有宋代的一幅画，这些都是好东西，我能看看吗？” 张教授一听，直接吓瘫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这已经不是一般地过分了。 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张教授，您怎么这么激动？我只是想看看这些玩意，您来这儿不就是教小姑娘一些文物知识吗？以后我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办个展览，也有您一份功劳。” 张教授哪敢说不，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苏同志，你给确实是没问题，不过展览完了之后，能不能给我拿回一两件来呀？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把这些东西弄到手，收藏着不容易。” 这时候的张教授只能委曲求全，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都不敢反驳。 “放心吧，张教授，这些东西肯定还会给你，等我研究完再说。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件清代官窑的好东西。” “那玩意要不要也拿出来让我看看？听说叫乾隆五彩龙凤纹碗。” “这东西能进啯家博物馆，真正的宝贝，我想见识见识，真心想看。” 张教授猛地站了起来，浑身发抖，他所有的收藏里，就数这个碗最珍贵，是当年乾隆用过的。 上面刻着一条飞舞的金龙， 龙凤呈祥的图案，只有皇室才能用，价值无法估量，是真正的传家宝。 第304章 厂长愁得不行 “苏同志，我不能把这东西给你。” “这东西已经超出了你的范围，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是为了啯家收藏，是为了能让后人传承下去。” 苏烨这家伙真是脸皮厚，说什么为啯家收藏，还不是进了自己的腰包？ 光是这个碗拿到国外拍卖，价值就不下亿。 虽然类似的物件可能有，但真正乾隆用过的，肯定是少之又少。 “张教授，咱们不能这么说，我有个亲戚前几天刚好弄到一个乾隆时期的桌子，这次把这个碗放上去，不是正好相配吗？” “所以你还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我就想看看放在上面怎么样，我没打算占为己有。” “您也得想想，现在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那可就真出名了，不只是这个碗保不住，您家里的东西恐怕也保不住了。” 这话让张教授一下子没了底气，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压住对方。 被对方这么一吓，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这个年代和以后的开放社会不一样。 一旦传出什么男女关系的谣言，他肯定是要身败名裂的，首先是离婚。 然后就是进监狱，这种事是重罪，处罚很严厉。 就算是个学者教授也逃不掉，而且他本身就不干净。 这些年干的坏事多得数不清，万一被查出来，这辈子就完了，估计也出不来了。 “苏兄弟，你真是厉害，我服了，该给你的一样不少。” “你现在再说一句，我都宁愿被抓起来。” 苏烨当然要给他面子，笑着说道： “没什么，您放心，这事我来处理，只是一场误会。” 苏烨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送了出去。 张教授脸上满是阴沉的表情。 “小刘，我已经说通了，是一场误会，你先送张教授回家吧，我有些东西存在他那儿，你帮我拿回来。” ……0…… 小刘是个明白人，连连点头，科长交代的任务他一定会办。 只有张教授一直板着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等几个人走后，苏烨把剩下的保卫科的人叫了过来。 “你们几个要记住，今天的事情别乱传，事情根本没发生，我们手里也没证据。” 几个保卫科的人相信自己的眼睛，确实看到张教授穿着大裤衩。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有背景，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再加上旁边的受害者，但那个女孩一直笑嘻嘻的。 几个小兄弟越想越奇怪，但最后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几个该休息就休息，稍后每人会有一份吃的，让傻柱送过来，他的手艺不错。记住，今天的事别对外乱说，明白了没有。” 苏烨提出要求后，这几个人连连点头，立刻就走了。 在这些人眼里，苏烨还是有几分威望的，他们离开后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等他们走后，苏小夏突然站出来，满脸疑惑。 “老板，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让他身败名裂，这样也对得起秀水姐姐。”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真要让他身败名裂也不好，他背后还有几个被他资助的学生，事情闹大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流言蜚语可不好说。” “我现在先敲他一笔，把那些所谓的文物都拿到手，然后再让他签一些认罪的东西。” “等到掌握更多证据，再让他彻底完蛋，而且还有录像带当筹码，先让他吃点苦头再说。” 苏烨本来是想出口气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反正有录像带在手，这人跑不掉。 秦怀茹在一旁看着，越看越觉得男人有魅力。 可惜旁边有个小姑娘，她也只能一直对他抛媚眼，然后自己走进去了。 苏烨也只能装作没看见，让对方自己走了。过了大约半小时，才看到张教授回来。 这次张教授是开车来的。 车里装了不少东西，可见他身份不一般。 在这座城里能开上车的人不多。 车上放着好几个包裹，里面装的就是所谓的古董。 还有一个红木小盒子，这么贵重，肯定就是那个乾隆时期的龙凤碗。 “张教授您放心，这些东西我会好好保管，拿给别人看看，您不用担心什么。不过为了安全，咱们是不是立个字据？” 张教授看了看旁边的小刘，又看了看苏小夏。 “不用了，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用还给我了。” 张教授哪敢拒绝，这次他咧着嘴，脸上满是心疼，却只能把这些宝贝都送出去。 苏烨看到他的样子，笑了笑，又把他送走了。 “小刘，这几样东西直接送到我的工作室，你知道地方的，那边有人接应，好好保管。” 小刘点点头，照着吩咐去做了。 “对了，一定要特别小心，这可不是几件普通的瓶子罐子，都是宝贝，你给我看好了。我别的不说，这事办成了，你就升职当副科长。” 小刘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升官。 重金之下，必定有勇者。小刘非常卖力地把所有东西都送走了，虽然他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交易。 但小刘终究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不含糊。 等那两人离开后，他们开始收拾一下，又把之前的录像带拿了出来。 这些录像带需要加工，后面还有一些不该拍的内容，得直接剪掉。 这一切都难不倒苏烨，他可是个多面手，剪辑一些画面记录也完全没问题。 接着，他准备再复印一份袋子，直接送给张教授。 忙完这些已经到了半夜，苏烨精神还是很好，她决定先去工作室，正好看到秀水正看着那些古董。 这个大工作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四周摆满了所谓的古董，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东西放在人身边，就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影响，像是某种莫名的气息，影响人的身体和精神，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 “秀水，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这些刚送来的古董你认得吗？” 秀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老板，我全都认得，这些都是那个老家伙家里的收藏，特别是这个碗，他一直当命根子一样保护着。” “老板，你竟然能把他这些东西都弄过来，这家伙一定是被你完全控制住了，真让人高兴。” “这家伙也是活该，善恶到头终有报。” 秀水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毕竟她受了很大的委屈，看她那么伤心的样子，苏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你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这几个花瓶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能弥补你的损失，我会让他身败名裂。现在我已经有一些录像带，稍后还会收集更多证据。” “我要先把这家伙榨干，让他自己犯错，等他出事之后，我就落井下石，那时候没人会想到是我背后搞鬼。虽然要花点时间，但更安全。” “最重要的是你们身上那些事也不会暴露，因为他资助的女学生不止一个，如果事情闹大了，最后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听到老板为自己如此用心，对方感动得不得了，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跪在地上。 “老板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这辈子没法报答你，我想跟着你多学点东西，给你赚钱，没想到你拿来的这些东西，我一辈子都达不到。从今以后，我就为你做牛做马。” 秀水如此感动，让人心动，紧接着，这个女人竟然又站了起来，做出了一些更特别的动作。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这不是我想要的，这更是对你一个女孩的侮辱和轻视，我不能接受。” 秀水笑了笑，身材优美地在苏烨面前转了个圈。 “老板您别担心，我这一辈子就只想跟着您，古代的丫鬟不也是这样过日子吗？” 苏烨正愣神时，她已经走到他跟前。 那一晚，他就在工作室里留宿了，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有这样一夜。到了第二天，2.4他又听说了新消息，厂里真的发生了盗窃案，丢的东西不少。 苏烨一听这个消息，彻底懵了，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之前调了一部分保安来这边。 但据说，就算是保安科的人，在那也抓不住小偷。 谁能在半夜悄无声息地潜入财务室，偷走五千块？ 这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苏烨越想越好奇，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但他毕竟是保安科的科长，不管是谁搞出这事，他都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他立刻带人赶到工厂，厂长这时候正气得直跺脚，一脸无奈。 “厂长，别着急，派出所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是我们保卫科没做好，应该受罚。” “责任我先担着。” 苏烨站在那儿大声一喊，厂长总算安心了一些。 “小苏，这次就靠你了，一定要尽快处理，我们厂开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在这里偷这么多钱。” “这些钱本来是专门发工资用的，现在怎么办？大家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厂长愁得不行，满脸都是忧愁。 周围一群工人全都盯着看，有人难过，有人无奈，也有人愤怒，想要赶紧抓住小偷。 工厂到了上班时间，却没人干活，大家都在这儿议论纷纷。 看到场面乱糟糟的，苏烨立刻站出来说道： “大家别担心，发工资的事我来解决。我把自己的钱都拿出来，给大家先发工资。” “一分不少，大家该吃该喝的自己准备，这是保安科的责任，尤其是我的责任。” 第305章 特别是那个许大茂 苏烨这话一出口，声音铿锵有力，立刻引起大家注意，工人们纷纷围过来。 “苏哥你可不能这样，那是你的钱，我们不能拿。” “就是，小苏，你这些年帮了我们不少，厂里的很多机器都是你改造的，大家干活更安全，效率也提高了。” “你拿钱给大家发工资，这是什么意思？大家又不会饿死，最多就是少吃一两顿饭罢了。” 老马在一旁喊道。 他是个老师傅，在大家里面很有威望。 大家都点头，不想拿苏烨的钱。 苏烨却拒绝了老马的好意。 “不，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也相信警察能尽快抓到人。” “既然我对他们有信心，我自己也要查，那钱总会回来的，该发工资就发。”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我不能让你们饿着。” 苏烨这番话让大家非常佩服。 工人们一个个都很感激，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最让他们感动。 厂长也激动地搓着手。 “小苏你放心，如果真找不回来，年底厂里的分红，我做主拿出一部分来补你的损失。” 厂长都这么说了，苏烨也就勉强答应了。 他并不觉得钱会追不回来，一看现场他就猜到了七八分。 “厂长，有些话咱们私下说说，先进这个房间吧。” 苏烨说完，把厂长叫了进去，两人走到一个角落，现场显得很乱。 “厂长，这次厂里丢东西的事，肯定和内鬼有关。” 厂长听了，大吃一惊。 “内鬼？怎么可能有内鬼？” “你是说厂子的东西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人是谁？我一定要把他抓住，剥了他的皮！” 厂长性子急，一听说这事，立刻就想动手。 可惜他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人在哪。 “厂长别想那么多，我一进现场就看出来了，你看周围这些被破坏的地方。” “首先被撬开的门窗几乎都是最低限度的破坏。” “如果是外行或者对这里不熟的人，不可能找到那扇最脆弱的窗户，这扇窗比其他的都低一些，更容易下手。” “我们厂白天人来人往，如果不是事先踩过点，绝对不可能知道这扇窗，而熟悉厂里情况的人，肯定是老员工。” “外来的人根本进不来。” 厂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昨天我带着保安科的人在外面巡逻，但厂里至少还有三个人在值班，他们三个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他们是半夜到凌晨两点才休息的。” “动手的人一定很熟悉这里，就是在那两个小时里，完成了这次行动，而且没留下太多痕迹。” “我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人肯定对这里很熟悉，经常在会计室附近转悠。” “刚才我看了一下门锁，还有些**的痕迹，说明他们根本打不开门，只好把窗户砸了进来。” “这个人脑子灵活，胆子也大，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肯定和厂里那些已经离职的人有关系。” 苏烨想到这里，心里已经大概猜到是谁了。 最有可能的，不就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自从离开以后，就一直游手好闲，什么正事都不干。 最近他在四合院里几乎人人讨厌。 不过大家也没怎么理会他。 人没钱了，就会想各种办法赚钱。 他现在几乎是破产了，走正规路子肯定不行。 现在没人愿意招他，他的名声也臭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走歪门邪道，所以找几个帮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苏，这些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如果有线索，也可以告诉公安局的人。” “不管是谁偷了这么多钱，都是死罪，几万块在那个时候足够枪毙。” 苏烨点了点头，决定先回一趟家。 没想到刚走到外面，就碰到了秦淮茹。 自己昨天住在工作室，还没回四合院呢。 这女人怎么这么着急来找他？ “苏烨，能跟我回四合院一趟吗？有急事找你。” 秦淮茹急急忙忙地说道。 苏烨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跟着她回去了。 一进四合院，里面竟然站了好多人。 仔细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的娘，带着她的一堆兄弟姐妹来了。 足足几十个人，手里拿着被褥、锅碗瓢盆，等着安顿下来。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说是乡下人，本该是朴实的，可秦淮茹的母亲却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本来是个种地的，但她性子和贾张氏差不多，欺软怕硬，爱占便宜。 “闺女，你总算回来了，你说说今天这事怎么办？我们一大群人在这儿饿着肚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嫁了城里人，家里有钱，不如先给我们买几间房子住。” “这就是你的老公吗？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苏烨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他跟这些人根本没什么关系，但老太太的话就没停过。 秦家人真的跑到城里来了，这下可热闹了，旁边那个低着头的就是秦淮茹的父亲。 这家伙是个怕老婆的主儿，根本不敢说半句硬话，家里真正说了算的是他老婆。 亲家的老太太也是个性格泼辣的人，一来就大声嚷嚷。 苏烨最讨厌这种人，看他时眼神里满是不满。 秦淮茹看出来了，苏烨有点不高兴，赶紧拉住他的袖子。 “你别多想，我娘就是这性子，不算坏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给你赔礼。” 秦淮茹这个漂亮寡妇风情万种地说道。 看到她那般娇艳动人，苏烨就算再生气也发不起火。 “几位老乡，我叫苏烨，算是这四合院的主人吧。” “不少房子我都收了，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有话直说就行。” 那个泼辣女人眼睛一转，立刻换了说法。 “你就是我家闺女说的那个小苏吧？” “果然是个俊俏小伙。” “小苏咱们是一家人，不用绕圈子，我们是来城里谋生的，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四合院里有不少空房，能不能先给我们安排个地方？” 这个女人虽然泼辣，但心里也有算计，就想先在这儿安顿下来再说。 苏烨当然不想让这些人进来，正要说话，旁边一个老头就跳了出来。 易忠海这个老家伙也冒出来了，但他肯定没安好心。 “这些都是秦家的人吗？小苏？” “让他们先在这儿住两天吧，确实有很多空房间，实在不行分一两个到我那儿去。” “大家好好住两天不是挺好吗？你现在这么有本事，他们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再安排也不迟。” 苏烨气得够呛，这老东西居然替自己做主。 苏烨看着旁边那副楚楚可怜的秦淮茹，气得背过身掐了她两下。 秦淮茹脸色通红，知道苏烨已经接受了这事，连忙忙着安排起来。 旁边确实还有刘家腾出来的几个房间，他们就搬了进去。 苏烨在四合院里地位最高，一句话就能定下来。 其他人自然不敢说什么。 在苏烨的安排下，秦家人全都住了下来。 原本厂子失窃的事情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没想到这些人一来，反而把事情搅和得更乱了。 安排完他们之后，苏烨想起许大茂故意走到他门前转了一圈，结果门关着。 这小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很快就会露馅。 工厂失窃的事，八成是他干的。 就在这时候，旁边又多了一个年轻人。 他是秦淮茹的弟弟秦卫国。 名字起得挺不错，但这个人却不太靠谱。 他一来就眨巴着一双眼睛，典型的贼眉鼠眼。 看人的时候总是斜着眼睛，不正眼看人。 就连苏烨给他们安排房子，他也这样，简直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正是老太太养出来的“好苗子”。 秦淮茹以前也是这样，不过现在总算改了一些，可惜秦家的人估计都是这个德行。 “你就是我姐的男人吧？”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收拾你，让你也别想好过。” 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把刀。 苏烨看到后，忍不住笑了。 “年轻人拿着刀，这可不太好，而且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干嘛非要玩这一套？” 被苏烨这么一说，那小子也不在乎，举着刀就冲过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苏烨伸手就抓住了刀尖，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他扔了出去。 苏烨的本事怎么可能被他碰到？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鸡叫，之前也有过，这次更让人吓一跳。 “哎呀，你干什么？你动我孩子了。” “卫国，你没事吧？老娘跟你拼了。” 秦淮茹的妈妈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到苏烨冲过来，她也扑了上去，结果苏烨随手一甩，把她扔出去五六米远。 苏烨已经手下留情了，没打算一下子把她弄死，也算是给面子了。 “老太婆，我和你没关系，你别倚老卖老，在我面前装什么蒜，我不在意，也不想看你。” “如果你想把事情搞砸了，那就随便，反正我不怕你。” 这句话让对方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知道自己打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我没想打你，我只是看到儿子摔倒了，去扶他的。” 那个老婆子不敢说话了。 苏烨走过去，看见了秦淮茹。 “对不起了，我家这几口人非要说我在这城里享福，他们就想来蹭点福气。”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但也没办法，总不能不让他们来。” 秦淮茹显得很无奈，默默地说着。 “算了，让他们住两天吧。对了，许大茂去哪儿了？你看见了吗？” 秦淮茹听到这个问题，一脸茫然。 “我还真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去哪儿了，最近也没看见。” “好像神神秘秘的。对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叫秦建设，是我堂弟。”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来了之后就不见了。之前是他先来到四合院的。” 苏烨听完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难道是秦建设已经和对方串通好了？ 这两个人一个像太监一样阴险，一个是个愣头青。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这两个家伙勾搭在一起会干出什么事来，特别是那个许大茂。 第306章 凭什么在这里欺负人 “我去看看他们，不过事先说好，你妈这事我不管，你就安排一下吧，到时候在外面给他们租个房子。” “要是想在城里住，可以给他们找点工作，千万别让他们直接拿钱。” 苏烨不想让秦淮茹直接给自己的父母钱。 秦淮茹的父亲还算是个本分的农民，但她妈简直就是一个糊里糊涂的废物。 如果真跟这种人扯上关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现在那对夫妇去了易忠海的屋子。 易忠海刚做主让这几个人留下，所以很受这对夫妇的欢迎。 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的时候，眼神都亮了，这个英俊的老头是城里人。 秦老太太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女人，年纪大了自然也不再年轻漂亮。 但她还是希望嫁给这个城里人。 在他们看来，嫁给城里人就是一辈子安稳，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于是，两人就开始互相打量。 易忠海自己也有些心花怒放，以前就跟秦淮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身边虽然有个老婆，但没儿没女，想找个人养老。 所以就把钱都给了秦淮茹。 现在这个老头更是打起了对方的主意，如果能跟秦家人更亲近一些就更好了。 另一边的秦老太太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心动感觉。 两个人你来我往，渐渐坐到了一起。 而秦家的那个窝囊废老507头却在一旁喝着闷酒。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老婆似乎跟这个城里人有点意思。 可他这些年一直唯唯诺诺，根本不敢说什么。 秦老太太一瞪眼，他就只好去了外屋。 老头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要说发生点什么，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两个人心里都有点想法。 屋里传出了说话的声音，大概的意思就是让老两口住在易忠海这里。 其实大家就是一起过日子，你有你的主意，我有我的想法，让这几个年轻人自己养老送终。 易忠海的意思是，只要你们帮他，以后这房子就归你们了。 听到能成为城里人上人的消息，秦家的老太婆立刻就同意了。 而在四合院后面，许大茂带着秦建设回来了。 “许哥，咱们回来是不是不合适？还不如直接坐车跑掉呢。” 秦建设在乡下就不怎么正经，偷看小媳妇洗澡、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这次到了城里，他一下子偷了几万元，确实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他还是怕出事。 “听我的，你怕什么？你不是按我说的去了工厂吗？” “和你一起的雷子也是我的好兄弟，大家安分点，查不出来的话这些钱就是你的。” “不过提前说清楚，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你和雷子干的，我只是请你们喝顿酒。” 许大茂笑着说，当然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 他把那里的地形图和巡逻时间都告诉了他们。 “对，许哥，这事真和你没关系，是我们自己进去干的。” 秦建设还没明白过来，其实已经被卖了。 许大茂这个家伙早就打坏主意了。 两人走着走着，偏偏碰上了傻柱，他正从对面回来，手里提着个食盒。 里面是他最近做的好吃的，香气扑鼻，专门给四合院的人带的。 看到许大茂，他立刻瞪起眼睛盯着对方。 “我说许大茂怎么又来四合院了？你还有脸回来？我知道你从里面放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话呢。” “下次想进去了告诉我一声，我专门给你做点吃的喝的，让你路上不至于饿着。” 傻柱这话明显是在羞辱人。 许大茂之前被抓，但好歹被放出来了，现在是个没事人，也没犯法。 对面的家伙就是在故意侮辱他，气得许大茂火冒三丈。 “傻柱，才几天你就这么狂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 “我就知道跟你说，我回来了又怎么了？” “我也没办法，现在好好过日子，总比你强，你活得像个温顺的狗。” 傻柱一听更生气了。 “你再说一遍，你这是骂人是不是？孙子，让我收拾你一下怎么样？” 傻柱是个练过功夫的，有点本事。 他正要动手，没想到秦建设先站了出来。 “别打我许哥，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动手，我就跟你拼了。” 傻柱一看有人挡在他前面，顿时乐了，先一巴掌把对方掀翻在地，又补了两脚。 许大茂这小子吓得连头都不敢露。 苏烨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无语了。 许大茂是他之前怀疑的嫌疑人。 这个人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四合院，十有八九不是他干的。 但旁边的秦建设应该是秦淮茹的堂弟，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行了，别打了。” 苏烨开口说了一句，傻柱立刻停手。 “我只是教训他一下，这小子上来就想对我动手，也不打听打听这四九城周围的邻居，我傻柱是什么人？” 傻柱说话的时候气势十足，瞪着眼睛，把对方吓了一跳。 “傻柱，你先进去吧，我有点事要问他们。” 苏烨这么一说，傻柱不敢不听，只好低着头先去送东西了。 苏烨这时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出来之后好像一直没正经干过什么好事。” “平时也就算了，但最近你最好别乱跑。” “最近公安局正在抓那些有前科的人，告诉你实话，我们工厂丢了好几万现金。” “这笔钱不少，要是真抓到犯人，那可是要枪毙的。” “而你要是再被抓，就是二进宫了，而且有案底的人现在特别受关注。” 苏烨几句话说完，许大茂就没了底气，不敢说话，而听到“枪毙”两个字时，旁边的秦建设整个人都害怕了。 他颤抖着，不知道是被打疼了还是心里怕，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苏烨，你可别乱说，我又没干坏事。” 许大茂有恃无恐地说，这次语气还挺硬。 苏烨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看他这么有底气，苏烨想到的唯一可能是许大茂只是在背后出主意。 真正动手的另有其人，再加上看到秦建设一脸害怕的样子，这小子本身就不干净，最可能就是他干的。 苏烨随即露出笑容。 “许大茂，我就是开玩笑的，听说你最近发财了，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 “看吧，一千块，普通人一辈子也攒不到。” 就算不算时代变化带来的通货膨胀和经济发展， 在这一年，一千块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易忠海这么厉害的人，这么多年也才攒了几千块。 许大茂从监狱出来后，真的是一无所有。 现在他口袋里多了1000块钱，难怪他这么嚣张。 “你真厉害，没想到赚了这么多钱，不过我实话跟你说，这钱怕不是来路不正吧？” 苏烨淡淡地说着，对他来说，见过的钱多得是。 但这句话显然让对方心里一紧。 “苏烨，你可别乱说，我是老老实实赚钱，没干过什么坏事。” 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太露骨，赶紧把钱收了起来。 “苏烨，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休息了。” 苏烨摇摇头。 许大茂像是警告一样看了旁边一眼秦建设，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苏烨这时把目光转向秦建设。 “你是秦淮茹的堂弟秦建设吗？” 苏烨一问，对方有些愣住，随即点头。 “我是，你是谁？” 苏烨被反问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她姐的情人？ “我算是这四合院的管理人，你姐姐就住在这儿。” “她之前说过你来了这儿，整天闲逛，最近风大，别把自己搞坏了。” 苏烨语气中带着警告。 “不用你操心，我现在就想四处走走，没人拦着我。” 这个年轻人说话很猖狂。 苏烨没理他，直接让他进去了。 苏烨有神级探查的能力。 他仔细闻了一下，就知道对方肯定没干好事，只有厂子里才有这种杨树。 现在正是杨树飘毛的时候，那些杨树毛就是它们繁殖的种子。 秦建设身上沾了很多，明显是去过厂子里的证据，他确实去偷了钱。 秦淮茹这时走了过来，一脸无奈。 “苏烨，你千万别动我弟弟，他不是你的对手。” “你要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小孩子不懂事，都怪我。” 秦淮茹虽然对外人不太客气，但对家里人真的很上心。 “你这个傻女人别被骗了，还给人数钱，告诉你吧，你这个堂弟十有八九要出事。” “厂里丢这么多钱，肯定是他干的，而且和许大茂一起。” 苏烨话音刚落，秦建设又进了许大茂的屋子。 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密谋什么。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双肩包。 里面装着衣服、吃喝的东西，看样子是要跑路。 一开始是不想让他走的，现在秦建设要离开这个群，真的挺心疼的，还又给了他一些钱，几乎把他的半条命都掏空了。 只要能确保自己没事，什么都值得。 知道不能让这家伙轻易离开，就直接挡在前面。 “秦建设，最近我们红星轧钢厂出了点事，你别乱跑，我怀疑你跟这事有点关系。” 苏烨一本正经地拦在他前面。 秦建设还年轻，一下子被吓坏了，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许大茂赶紧过去扶住他。 “苏烨，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是保卫科的主任？丢东西的事，要说有关系，那也肯定是你负责，要是真有人有问题，那也是你没尽到责任。” 许大茂好久没见，竟然学了几分嘴尖舌利，一开口就讽刺，看来是练出来了。 “许大茂，有意思，你现在是不服气是不是？我觉得秦建设和这案子有关系，让他跟我回去配合调查，你是不是想拦着？” 苏烨气势汹汹地说，瞪了对方一眼，平时这种眼神都能把人吓个半死。没想到许大茂这次居然底气十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样子。 “你给我说清楚，打狗也要看主人，凭什么在这里欺负人。” 许大茂开始耍赖，好像已经习惯了，现在突然有了底气，自己又没犯法，凭什么被抓。 结果一个巴掌直接甩在脸上，许大茂彻底懵了，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动手的是苏烨。 第307章 打狗也要看主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说得对，但我今天就不给主人面子，而且你也配。” “我告诉你，我打狗从不看主人，谁今天让我觉得有问题，我就让他跟我一起去调查。” 苏烨语气强硬，把许大茂吓得不敢动弹。 许大茂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声吵闹也引来了周围的人。要说老贼易忠海，他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一直躲在后面听，现在看事情闹大了，立刻冒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都是邻居，别动手。” “大茂，是不是你又惹事了？快给人家道个歉。” 许大茂捂着红肿的脸，一脸委屈地说： “一大爷，你可别这么不讲理，是他先打我的，我没还手。” 他快要哭出来了，眼泪汪汪的，哪像个男人，分明就是个废物，遇到事就哭哭啼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易忠海这个时候又想当和事佬，刚要回头问一句，没想到苏烨先开口了。 “我在这里有事要办，谁也别拦着我，你小子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抽你脸。” 苏烨凶巴巴地说完，秦建设哪敢不从，缩着脖子跟着他走了出去。 苏烨气势汹汹地把秦建设从四合院里拽了出来。 秦淮茹赶紧跟了上去，毕竟是亲戚，心里还是有点牵挂。 再怎么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苏烨把秦建设带到四合院的尽头，狠狠地瞪着他。 “你挺能耐，小兔崽子，年纪轻轻就学人偷东西，你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你是不是想死？” “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秦建设以前在乡下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惯犯。 “你胡说什么？我没干什么事，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没做坏事。” 秦建设壮着胆子说，可这话反而让苏烨笑了出来。 “你这小子别装了，红星轧钢厂丢钱的事就是你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说白了，你们这些偷钱的家伙，现在应该早就跑得远远的了，怎么你还敢回来？” “你是有病吧？” “你知不知道红星轧钢厂丢了好几万，这种事，现在直接枪毙都算轻的，你肯定活不了。” 苏烨大声质问，语气严厉，吓得秦建设直哆嗦，最后跪在地上。 “大哥，是我糊涂，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们带上了，上了贼船，求你饶了我吧，我没干过什么坏事，就是在外面望风，有人让我撬了门，然后进去拿了几个包。” 苏烨被气笑了，真正的大事都是你干的，你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真是替别人当枪使。 而且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这人得多蠢才能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这个人真是没救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大罪吗？几万元钱，这年月谁也救不了你，你必死无疑。” “要不是看在你姐和我关系不错，我懒得管你。” 苏烨恨得直摇头。 秦淮茹这时从旁边冲出来，揪着自己堂弟的耳朵，狠狠地训了他一顿。 “你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怎么就是不长进呢？你搞出这么大的事，一点都不懂分寸，闹出这些麻烦，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就算枪毙你十次都不够赔这些钱。” “我真是命苦，就剩这么个堂弟，还得吃枪子。” 秦淮茹在这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女人的眼泪也没什么用。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把他塞到四合院里，简直就是个害群之马，你还硬是把他送来。” 语气一冷，对方立刻就缩了回去。 “你这小兔崽子去那边等着，我和你苏哥说点事。” 秦淮茹直接把对方打发走了，等对方一走，她立刻扑到苏烨怀里。 “苏哥，您可一定要帮帮这个小兔崽子，我就他一个堂弟。” “你帮帮他吧，他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死，肯定是那个缺德的许大茂在背后教唆的。” 秦淮茹这次还真猜对了。 “没错，就是许大茂干的，他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他没动手，只是透露了些消息，这人现在可精着呢。” 苏烨早看透他了。 “那怎么办？” 秦淮茹一脸害怕地问，接着眼神妩媚地凑过来，本来就长得漂亮，现在更是娇艳动人，让人心动。 “苏烨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完全听你的。”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你开口，我再也不会拒绝，我就安心做你的小女人。” 苏烨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有些心猿意马，赶紧收住心思。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帮你把这小子保下来，关键是要先把他也摘干净。” “现在许大茂那边走不通了，只能让他立功赎罪，就说自己只是在外围放风，发现不对劲就跑了，还主动把钱带回来交给了保卫科。” “然后他再和我一起抓人，这样立功赎罪，再加上我的关系，应该能让他免于坐牢。” 苏烨这一套手段还挺多的。 秦淮茹也明白，赶紧把她的堂弟叫来，狠狠地打了他几巴掌，打得他晕头转向，接着问他是谁在背后搞鬼。 秦建设这时候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把雷子的事全说了，还说这个雷子是许大茂介绍的。 把这些事情弄清楚后，问题也就解决了。 “你这小子记住了，想将功赎罪，有两件事最关键，第一就是赃款。” “你以前也是个贼，现在就去偷东西，记住把那些赃款都找回来。” “我身上有钱，但我告诉你，这个窟窿我是不会替你补的，因为这就像泥牛入海，根本没用。” “这个叫雷子的人，也就是个贪心的家伙。” “但他是个老混混，知道轻重，偷来的东西肯定都藏在自己手里。你现在故意过去跟他套近乎，最好把他灌醉，想尽办法把钱偷出来。” “偷到后带给我，你就是立了大功，要是他们追你，你就一路留下记号，我给你一个地方，直接过去就行。” 苏烨把这些事都交给了对方。 秦建设哪里敢不答应，立刻就出发了。 这次能不能成功，真是全看运气了，不过他干得还算不错。 七绕八绕，竟然真的到了那个地方，还带来了一大堆钱，红星轧钢厂丢的那四万块工资，全都在这儿。红星亚钢厂这么多人，一年的工资也就这点数。 就算这样，这也是一件轰动的大案，估计那些人早就忙得团团转，一直在四处调查。 “苏哥，我全都拿回来了，估计雷子他们现在都快急疯了。” 秦建设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这一路跑下来累得够呛，但能把钱偷回来，他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说是我的事，别提你以前是贼，就说你是被我安排进去的，故意混进他们里面。” “至于这些钱，本来就是我提前放好的，我会跟上面说，我知道有人要偷钱，但我不露馅，只是等着看情况。” “你听我的，该说话的时候再说，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抓人，雷子闹出这么多事，今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建设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抓人，这个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气势汹汹，他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对付这种人，反正他自己是不敢想。 “苏哥，这个雷子好像挺有后台的，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你怎么抓？” 秦建设还是太年轻，苏烨自然早有打算。 “你在想什么？抓个人还不容易？雷子现在一定是在四合院那边，欺负那个倒霉的许大茂，这次虽然抓不到他现行，但也能让他破点财。” 苏烨猜得没错，这时候许大茂正被人从四合院里扔出来，拖到胡同里一顿暴打。 “雷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兔崽子去哪儿了，你想想，我怎么会敢得罪你，怎么可能派他去你那儿偷钱呢？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 许大茂这时候跪在地上求饶，一点气势都没有，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今天已经被扇了一巴掌，现在又被狠狠揍了一顿。 许大茂被打得像条狗一样，脸上全是淤青，衣服也撕破了，跪在地上抱着雷子的腿不停求饶。 “许大茂，老子真是瞎了眼才相信你这个王八蛋，你介绍的那个秦建设也是个废物，干什么都不行，连放风开门都做不好，现在暴露了，他自己去顶罪就是了，还把钱偷走了。”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给我们找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雷子大声骂着，整个人都快气疯了，好不容易弄了几万块钱，结果被自己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恨不得把对方活剥了。 “雷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就先放了我，我替你去找行不行？” 许大茂脑子转得挺快，现在满脑子都是求生，想着怎么脱身，而角落里一群人正看着热闹，其中包括几个公安局的人。 公安局的王队长在一旁看着，觉得许大茂确实有抓人的必要，旁边的苏烨却一直让他等等。 “小苏同志，我知道你现在掌握了一些证据。” “据我所知，许大茂最近才从劳改释放出来。” “他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个雷字是我们重点怀疑的对象，这两个人凑一块，我看更像是分赃不均。” 王队长嗅觉灵敏，很快猜出了些东西。 “不，王队长，我还是相信许大茂是个好人，他是个老实人，应该不至于再犯错。” “一会儿我来问问，如果真有问题，咱们再把他抓起来。” 许大茂这个时候还在笑，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帮对方说话，因为他心里还有点算计。 “那等一会儿再说吧，这次要是能破案，你肯定是大功一件，可我们现在为什么不抓人？” 王队长好奇地问，苏烨早有借口。 “王队长，说实话，我们现在有没有证据？说白了，我们没有证据。” “雷子应该是要把那些钱带出去，那些都是赃款，最大的可能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我们现在先看看他把钱藏在哪，我过去说几句。” “让他们把赃款全都交出来就行。” “你们记得保护我。” 苏烨这时候准备挺身而出，王队长却懵住了，这事可不能这么干。 “小苏同志，你虽然是保安科的科长，但这种事可不能你自己去，太危险了。这个雷子可是背了多起案子的逃犯，你要是一出去受伤了，出了问题我们可担不起。” 王队长一脸担心。 苏烨却显得很平静。 第308章 真是倒霉透顶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事。” 苏烨笑着走过去，装作刚从四合院回来，走到胡同口，一脸惊讶地四处张望。 “这不是大茂吗？” “怎么在这儿？是不是摔了一跤？怎么弄成这样？” 苏烨一边问，一边靠近那个雷子，对方立刻警觉起来。 “这是什么人？” “赶紧让他走。” 许大茂不敢违抗，连连挥手。 “你快走吧，这儿没你的事。” 许大茂自己还没解决麻烦，哪敢再惹事，没想到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苏烨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冲上去把他按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一脚直接踩在对方脸上。 打得比雷子他们还狠，不到一分钟，许大茂又挨了一顿揍。 雷子等人吓了一跳，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还是说许大茂得罪了太多人？ “你这个小兔崽子，见到干爹还这么说话，是不是想死？今天不教训你一下，我就不配做你干爹。” 许大茂绝望极了，你这混蛋，现在还来占便宜。 苏烨怎么会是他干爹？ 两人之间只有仇，没有半点关系，现在这家伙冒充干爹，这不是气死人吗？ “你说什么？我们……”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又挨了几脚。 “这小兔崽子，我来问你，之前你放在我那儿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有个小兔崽子说是你放的，扔了一堆，现在该拿走了，老子还想睡觉呢。” 苏烨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雷子一听，眼睛一亮。 “许大茂，你这孙子够溜的，东西确实在你那儿，厉害。” “这位兄弟，这是你儿子吗？不管那么多，他那东西是从我这儿拿的，先给我。” 苏烨看到对方转过脸，语气冷淡，脸色阴沉。 “怎么了？我这干儿子是你们打的吗？他招惹你们了吗？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别怕，干爹给你撑腰。” 苏烨故意伸出一只手。 许大茂强忍着恶心和怨恨，把头凑了过去。 苏烨第一次摸到了许大茂的头。 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就不太像样。 “大茂，你先说说，你是不是**的儿子？” 苏烨笑着问。 许大茂低着头，一脸无奈。 “是，是的，干爹。” “雷哥，这就是**的爹，有事你就跟他说，他全权处理。” 许大茂这人真是会借坡下驴，顺势而为。 “你还真是他干爹？看你年纪轻轻的，挺厉害的。你这个干儿子之前从我们手里拿了一些东西，或者说偷了一些东西，我只让他交出来，交出来我就放过他，不为难他。要是不交，那我雷子的手段，大家都能听见。” “就算你是他的什么干爹，你也惹不起。我劝你睁大眼睛想想清楚。” 雷子这话一出口，气势还挺足，毕竟他在49城也是有点名气的**。 这次犯了这么大的案子，他已经知道以后在京城没法混了，拿了钱就准备跑路，临走前闹点大事，他也顾不上了。 “怎么样？” 雷子这一番话也算是给面子了。 “好，既然这位兄弟给你面子，那我就替我这儿子答应了。这么说吧，他那些东西现在在我这儿，之前有人送到我那儿让我保管。” “你们要的话，就跟我去拿。” 苏烨底气十足地走在前面。 许大茂跟在他旁边，垂头丧气，脸上挨了好几脚，这时候的他就像一只落水的狗。 “你这家伙惹的麻烦还真不少。” “许大茂，你跟我明说，这次的事是不是你背后搞的鬼？如果你说出来，我就不为难你，要是不说，那我就没完没了。我告诉你，我想弄死你，一点都不费劲。” 苏烨这话直接把对方吓到了。 “苏烨，咱们之间没什么仇，你可别这样对我，你要把我交给雷子，我就完了。” 这家伙也不傻，知道自己要是被送去雷子那里，肯定是活不了。所以他心里一横。 苏烨本来就在等他认怂，结果一听就说了两个字。 “干爹，求你千万别这么对我，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这一声“干爹”叫得苏烨头皮发麻。 许大茂比他还大，竟然喊他干爹，自己都无语了。 “行了，我也就是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只要你把这事跟我说清楚，我保证不会让你死。” 苏烨这个人一向说话算数，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保他性命。 许大茂也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确实，他在这个事里当了个中间人。 许大茂以前在监狱里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认识了不少各路人物。 说是江湖中人，其实大多是些小混混，没什么本事，只会骗人、偷东西、抢钱，一个个自以为是，装得跟好人一样。 这其中就有雷子。 雷子坐了十几年的牢。 他原本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许大茂刚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雷子快出狱了，两个人在监狱里聊得还不错。 他们是同乡，还有一点交情。 许大茂这个人会说话，看到雷子有点本事，就立刻像条狗一样讨好对方，雷子也愿意收个能说会道的小弟。 时间一长，两人臭味相投，合伙干坏事了。 后来许大茂出来了，就跟雷子继续勾结。 直到前几天，雷子找上门来，说让他帮忙找个帮手。 雷子的意思是想干一票大的，最近在江湖上得罪了一些人，已经混不下去了，想搞一笔钱赶紧离开这里。 他不敢说自己有什么门路，就和许大茂喝酒，喝多了就把红星轧钢厂要发工资的事说了出来。 他说如果雷子有胆量，就去那儿试试。 至于人手嘛，也可以找秦建设。 这几天秦家人一直在四合院里转悠。 许大茂本来就想跟苏烨身边的人搞好关系。 他知道苏烨和秦淮茹之间不清不楚。 如果能在背后拉关系，对他肯定有好处，于是他就主动去找秦建设搭话。 结果两人性格相似，都是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家伙。 就这样，他们混在一起了。 许大茂自己不敢去红星轧钢厂，就把秦建设推了出来，说他是合适人选什么的。 这家伙胆子小得很，还把别人牵扯进来，自己却一点没出力。 而雷子答应说事成之后给许大茂一点好处。 “我可是都说了干爹，你想想，这里面哪有我的事，我只是喝多了酒。” “秦建设那小子把钱都偷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真是狡猾，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苏烨也不想再和（李的李）纠缠下去了。 “许大茂，你真够贼的，好像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似的。” “实话告诉你，我想整你有的是办法，随便说两句，你在这事里也是有罪的。” “只要雷子说两句，就能把你抓起来。” “我懒得管，你只要给我加点人手就行，现在咱们要去的是我的工作室。” 苏烨平静地说着，既然已经到了工作室这里。 原本以为这里没人，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秀水。 这个女孩正在修复文物，一些非常珍贵的物件，需要仔细修复才能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变得更有价值。 在不破坏原有材料性质的前提下，简单的修复工作反而更有好处。 秀水也没想到会有人来，脸上顿时吃了一惊。 雷子立刻露出愤怒的表情。 这事本来就不想声张，毕竟自己算是必死无疑了。 冒出来一个许大茂的干爹也就算了，虽然他不信，但说不定这俩小子有什么暗地里的联系。 现在又多了一个女人。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尤其是苏烨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大茂直接冲上去先开口： “干妈，你也在这儿，快回家吧，我们有事，我和干爹要在这里聊聊。” 苏烨这时候彻底服了这个家伙，这人不要脸也不要命，但偏偏脑子转得快。 竟然对着眼前的秀水叫出“干妈”两个字。 秀水被说得愣住了，干脆让开，准备离开。 雷子却突然走过去，一脸凶相。 “你们闹这些破事已经够多了，我现在就是要钱。” “许大茂，我不管这女人是不是你的干妈，还是你的姘头，旁边那个是不是你干爹，赶紧把钱拿出来。” “老子现在只认钱不认人，不给钱的话，你们就别想活命。” 雷子确实是个亡命之徒。 许大茂这种人不过是小打小闹，偷鸡摸狗、偷懒耍滑罢了。 但雷子瞬间掏出刀子，一下子扎在门板上。 那扇红木门立刻出现一道伤痕。 苏烨来不及心疼。 “你们进去，钱就在里面放着。” 苏烨大声说。雷子也知道在外面太危险，立刻带着人进去了。 现在他们六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彼此看着，气氛尴尬极了。 雷子是个嚣张跋扈的人，现在就是要钱，而旁边正好放着之前丢的那个包裹，里面整整三万现金。 “许大茂，你真行，这钱还真在这里。不过我也得说句实话，你们明白，我也是个亡命徒，这次要是被抓了，那就完蛋了，百分之百要挨一枪的。” “要走的话我也得拉几个陪葬的，万一你们出去告密，我也活不了多久，对不住了。” 说完，对方就挥起了刀。 许大茂这小子（bbce）吓得撒腿就跑，跟兔子一样快。 跑到门口时，“砰”的一声，正撞上刚推门进来的王队长。 那扇门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许大茂真是倒霉透顶，脸正往前伸着，门一拍，整张脸都给撞歪了。 这扇红木门有七八十斤重，特别结实。 一下子就把他的脸撞得变形了。 第309章 这个人真是会来事 许大茂疼得哇哇大叫，龇牙咧嘴地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雷子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进来的人穿着警服，顿时明白自己掉进陷阱了。 他大声喊叫，抄起刀就往门口冲，结果被绊了一跤。 苏烨一脚把他绊倒，像猛虎一样扑上去。 他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但雷子比他高大很多，一脸凶相，经常在外面打架，经验十足。 虽然被掐住了脖子，但他还是用蛮力挣脱出来，一边大喊一边像疯子一样向前猛冲。 苏烨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是被他撞飞出去，而这家伙更狠，转头看向旁边的秀水，一把抓住她的衣领，要把她拽过来。 “老子不管你们是谁，今天他就得陪葬！” 他手速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秀水的衣领，再加上手里有把锋利的尖刀，情况十分危急。 苏烨看得清楚，立刻捡起旁边的一把小刀。 这是平时用来修复古董的工具，刀并不锋利，但非常尖锐，清理古董上的污渍非它不可。 苏烨眨眼间把刀甩了出去，刀划过一道弧线，正中雷子的手腕，疼得他哇哇大叫。 苏烨再次如猛虎般扑上去，一拳一脚把雷子打翻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顿猛揍。 雷子被打得晕头转向，脑袋昏沉沉的，倒在那儿爬不起来。 苏烨这才松了口气，雷子毕竟是个练家子，自己也没受过正规训练，能把他打倒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一轮打斗之后，雷子已经被打得彻底懵了。 苏烨终于松了口气，喘着气把人推开，王队长赶紧走过来查看了一下，地上的雷子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 “快把他抓起来，他手里还有武器，咱们得保证大家的安全。” 架已经打完了，王队长最多就是收拾残局，几个人一拥而上，虽然这雷子力气大得很。 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招了，再也没法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等他被带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这边一眼，但眼神里又带着几分佩服。 “兄弟你确实牛，老子我认栽了。” “山水有相逢，咱们早晚还会碰面。” 苏烨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懒得理他。这家伙的罪够多了，现在偷了这么多钱，肯定是死路一条，还说什么山水有缘。 只要他不跑，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 至于越狱？那就太小看现在的监狱了，这种人根本不算什么。 王队长走过来，一脸真诚地看着苏烨。 “苏同志，你真厉害，这个雷子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被你几下就打得落花流水，在我认识的人里，你是数一数二能打的。你有没有考虑过加入我们队伍？咱们是为民除害，这是光荣的事。” 苏烨连连摆手，自己事情多得要命，开公司、开饭馆，连古董店都顾不过来，哪还有空去当警察？除非做梦，否则他是不可能干这事的。 “王队长，别这么想，我没那个精力。不过既然你来了，我有一件事要说。” “之前我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早就派人混进他们那边，才抓到这些证据，至于那些钱我们也早就转移了，背后的人就别追了。” 王队长心领神会，没再多说什么，给了苏烨一个面子。 “小苏同志，这次听你的，你怎么说就怎么办。不过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查案的时候可不能推辞。” 苏烨这次也没多说，反正和王队长扯上关系也没什么坏处。 对方是忠于人民的警察，自己要是努力点，说不定也能混得不错。 苏烨又在这儿忙了一阵子，处理后续的事情。 善后才是最要紧的。 许大茂这次真是当了一回孙子，跑前跑后，还说自己是苏烨安插的线人。 他算是挽回了点面子，但看他鼻子都撞破的样子，大家既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 苏烨没有说什么，先保住人再说。 自从被苏烨救过之后，秀水看他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忙碌了两天后，发布会终于开始了。 苏烨作为特别邀请的嘉宾也来了。 他同时也看到了那个低着头的张教授。 这家伙现在混得真惨，最近自己收藏的一些宝贝都被别人拿走了。 虽然他还有钱，也有啯家发的高工资，但因为之前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了把柄，整天提心吊胆的，活得也不踏实。 见到苏烨之后，他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连多说句话都紧张得不行。 “张教授，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又要发表一些学术论文，这次是不是又有新的发现？” 苏烨这话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张教授却一下子慌了神。 他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出麻烦。 “苏先生别这么惊讶，我这些发现，其实还比不上你呢。” 苏烨这句话直接把周围的人都听懵了。 张教授一直是个学历至上的人，他觉得苏烨学历不如他，自然能力也比不上他。 大家在同一个圈子里，互相利用，慢慢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久而久之，这个群体就变得非常稳固。 现在张教授看着苏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发布会继续进行，最高权威的刘教授上台讲起了青铜器的历史，各种造型以及其中包含的文化典故。 还提到了最近发现的一件青铜器，上面似乎能将啯家的历史时间线往前推一百年。 上面记载了一些远古国度的祭祀仪式，还有一些传承内容。 苏烨对这些并不在意，这属于文化历史和考古研究的范畴，不是他关心的东西，自然不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刘教授突然提到了苏烨的名字，说最近有一些年轻人很努力，帮啯家挽回了巨大损失，创造了不少奇迹之类的。 一通夸赞之后，苏烨终于被点名了。 瞬间，无数相机闪光灯亮起，整个会场仿佛变成了光的世界。 苏烨被闪得睁不开眼，等他停下来看时，发现大家都在鼓掌，掌声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小苏同志，他是个古董商人，现在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很多人觉得工人都是粗人，没什么文化，只会干活。” “但实际情况远不止如此，这个苏同志有非常出色的学识和能力，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现一些珍贵的宝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大家鼓鼓掌，欢迎我们这位年轻又优秀的同志。” 苏烨被推到台上，只好硬着头皮讲了讲自己发现青铜器的过程。 他详细说了自己做了哪些事，遇到了什么困难，最后发现了青铜器并妥善保护它。 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讲得清清楚楚，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次苏烨算是彻底火了，他没想到会被刘教授一下子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在现场给大家讲了很多东西。 …… 最后，有人让他再说说关于古董鉴定的事。 会场气氛更加热烈，苏烨也不知道怎么还会有这个环节，就讲了一些古董鉴别方面的知识。 年轻人说得有条有理，旁边的几位教授都频频点头，心里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 “这小苏同志真是不简单，古董这一行没有真本事是干不了的，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眼光，真的很厉害。” “我也是这么觉得，能跟他比肩的人我还真没见过，这才是真正的优秀青年，如果他愿意加入咱们考古队，我们就不愁没人接班了。” 几位老教授开始打起了主意，想怎么把苏烨拉进队伍里。 刘教授则显得神神秘秘，他笑了笑，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了一个新消息。 “各位，除了今天的发布会之外，我们还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奖励，是为了表彰那些发现青铜器的人。这个苏同志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强的能力，实在让人佩服。” “我们决定聘请他成为清北大学明物系的正式教授，以后带学生们一起努力，发掘更多好东西，为啯家的发展做出贡献。” 说着，他就拿出一张证书，上面写着“荣誉教授”的头衔。 苏烨完全搞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清北大学是国内最顶尖的学校，能进这里的都是最厉害的人才，全国考试下来，只有成绩最好的那一批人才有机会进去。 从那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顶尖人才，是啯家重点培养的骨干力量。 现在的清华北大里全是出类拔萃的人，都是将来啯家的中坚力量。 里面的教授哪个不是名声响亮、业界顶尖？ 苏烨突然就成了这里的教授，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原本以为只是参加一个简单的发布会，开完就走。 现在却成了对方的教授，不说话也不行了，他立刻开始推辞。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番谦虚，可他是真的不想接受这个责任。 如果自己当上了什么荣誉教授，以后下乡捡古董岂不是更麻烦？ 他心里一直想着这些事，但还是被刘教授拉到了旁边的台上。 “小兄弟，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年轻，但你的能力、见识和阅历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从今天起，你就是清北大学考古系的荣誉教授了，咱们现在算是同事了，你好，苏同志。” 刘教授这个人真是会来事。 苏烨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只能点头接过那张荣誉教授的证书。 这次发布会就这样结束了，但最让人震惊的是，一个年轻人竟然成了清北大学的荣誉教授。 这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也是清北大学即将聘用的一位绝对精英，任何人看到这个头衔都会感到惊讶。 苏烨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教授。按照刘教授的说法，发布会结束后，他坐车来到了清北大学，考古系还专门安排了一场见面会，都是些年轻学生。 第310章 我是真心实意的 苏烨扫了一眼，发现有不少人年龄比他还大，三四十岁的都是主力，还有不少年轻人，一个个精神饱满，眼神明亮。 他们都在等着他讲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些恭喜和鼓励的话。 “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成为你们的荣誉教授了。至于上课，我可能帮不上太多，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给予支持，大家以后一起努力吧。” 苏烨说了半天，其实也没讲什么有用的内容。 这些人一边拍照一边记录，等他真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刚走到四合院，就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围了一大群人，旁边还挂着一面锦旗，几面大鼓。 那些鼓已经敲完了，一群人正在休息。 看到苏烨回来，本来累得不行的人又重新敲了起来。 旁边有人扭着秧歌，有人拉着二胡，乱得跟办丧事似的。 苏烨被闹得头都大了，正准备进屋，易忠海这个大爷就从里面窜了出来。 这老头听说苏烨当上教授的消息比谁都高兴。 他一出来就笑嘻嘻地凑到前面，大声喊道： “苏烨，你回来啦，快进去吧，大爷我已经给你准备好饭菜了。” 苏烨心里奇怪，这家伙有什么本事能做饭？ 整个四合院里做饭最厉害的可是傻柱。 易忠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个会做饭的人，现在却比谁都积极。 苏烨一进去，果然看到十几张桌子已经摆好了，大家已经开始吃了，只是主家那桌的碗筷还没动过。 “大家欢迎苏同志回来！他现在已经是清北大学的名誉教授了，咱们这个四合院真是人才辈出，藏龙卧虎，真让人高兴！” 街道办主任一边喝酒一边致辞，大家有说有笑。 苏烨在人群中找到了李萌。 她是自己的女人，也是关系最好的人。看到大家都这么开心，苏烨只能给她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就开心吧，大家都是真心来给你庆祝的。发布会刚结束消息就传出来了，说你成了最年轻的教授，这名声多响亮，谁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清北的教授了。” “很多人确实是真心来给你庆祝的，你就先开心一下，今天过了再说。” 李萌这话是劝他的。 苏烨点点头，没再说话，这场庆祝倒也挺热闹。 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快到12点的时候，大家才有点醉意，有的喝醉了，有的累坏了。 “行了，感谢大家，这次庆祝就先回去吧，大家都还得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的荣誉就是大家的荣誉！” 苏烨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意思表达清楚就行了，没想到这句话又激起了大家的热情。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 “我们要给……苏烨庆祝，我提议大家现在就开始唱歌！” 接着大家就开始唱，一直唱到两点才勉强散场。 苏烨都无语了，等他们走后，自己终于可以休息，进屋时看见李萌眼睛发亮。 “你怎么今天也这么高兴？” 李萌坐起来笑着问。 “我的男人成了现在最厉害的年轻教授，我怎么能不高兴？说实话，你明天去上课吗？” 苏烨被问得头大，看着她身材玲珑，顿时心猿意马。 苏烨正想着什么，他说：“你想到哪去了？我现在就想好好教你点东西，天还没亮，我还能教好几个小时呢。” 两人就在这儿继续动手，开心地度过了好一阵子。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真的有人来接他了。 不过这次不是学校的人，而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亲自派人来请，因为苏烨帮厂里挽回了损失，之前还自己掏钱发了工资。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之前的损失补回来，厂里也打算开个表彰大会。 苏烨知道，这次的表彰会肯定又是为了自己。大家这么热闹地庆祝，他也得给大伙面子。 他跟这些人一边聊一边握手拍照，表面很高兴，心里却有点无奈。 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己名声太响，以后做事反而麻烦。 聊了一会儿后，厂长又带他回到了厂里。 一进大门，就看到热闹非凡，锣鼓喧天，气氛喜庆。 旁边都快有人开始唱歌了，热闹极了。 旁边有个穿西装的人在指挥大家，那身黑西装看起来挺帅，但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猥琐。 苏烨仔细一看，认出了他——这不是那个刚被放出来的自己的干儿子许大茂吗？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在这里换上了一身西装。要知道，这家伙是被厂里开除的。 真是冤家路窄。 他跟这人没什么感情，所谓的父子关系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苏烨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干儿子。 看来这次欢迎会就是他组织的。 “你是怎么回来的？” 苏烨更是一头雾水，赶紧问。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声说道： “爹，这还不是托您的福吗？” “我之前跟厂长提了两句咱们的关系，他就让我回来了。” “我现在是宣传干事，负责厂里的一些宣传工作，主要是宣传您。” 苏烨现在是真的懵了。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明明是犯了错被开除的，而且咱们说的那什么父子关系，根本就是假的，厂长怎么就信了？” 许大茂认真地点点头： “爹在外面你还是给我留点面子，没人的时候我怎么叫你都行。” “在外面的话，我负责给你造势、宣传，做干儿子的，我肯定上心，您放心。” 苏烨听完这话，彻底无语了。 完了，自己还多了一个干儿子。 更可怕的是这人油盐不进，明显是来添乱的，自己都没资格说什么。 “小苏，这些宣传都是我同意的，花了不少钱，不过你放心，大家都是真心的。” 许大茂还没说话，厂长就走了过来。 “小苏同志，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四九城还有不知道你的吗？” “你在工人岗位上做出这么大的成绩，这才是最值得宣传的，是最好的榜样。” “我记得你还想着帮大家改进厂里的设备。” “要是真成功了，咱们的产量肯定还能再提高，这就是新时代的好青年。” 厂长还要继续夸，苏烨赶紧拦住他，自己没时间听这些废话。 他看了眼许大茂。 这家伙为了攀上自己，用了各种手段，花样百出，让人哭笑不得。 连厂长都跟他一起疯。 仔细想想，这两个人确实脾气相投。 但这也算是个理由，毕竟自己确实是个好榜样。 现在啯家正需要这样的榜样，作为人们精神上的依靠。 对红星轧钢厂以后也有好处。 苏烨对出名这事还是有点介意，连忙叮嘱几句： “厂长，宣传是好事，但别搞过头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我早就懂了，您也替我想想。” “宣传太过了，最后可能反而不好，我自己也会烦的。” 苏烨这么一说，厂长也只能缩了缩脖子，没再继续说了。 自己是一片好心，但如果弄过头了，确实会出问题。 “小苏，你放心，今天大家给你庆祝完后，怎么做你来定。” “不过今天这面子，你必须给，大家都是一片真心。” “你替大家先发的工资，大家怎么不感谢你呢？说到这儿，一会儿别走，那些钱我马上给你拿过来。” 厂长说完，更多的工人围了过来，不停地欢呼着，感谢苏烨的付出。 507 这地方热闹得不行。 苏烨在众人的簇拥下，唱歌跳舞，玩得非常开心。 过了好一阵子，大家也累了，厂里的厨师又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这次傻柱被请来，忙得不亦乐乎，做了不少好吃的。 大家吃得饱饱的，吃完之后就接着干活。 工人们一点怨言都没有，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工人走后，又来了几个奇怪的人。 是几位记者，脖子上挂着相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一进来就开始拍照，左看看右看看，连细节都不放过。 苏烨都被他们的相机照得眼花缭乱了。 这些记者虽然相机效果一般，但算是专业的人。 拍完这个角度，又去拍那个角度。 一个记者凑过来，打算做专访。 “苏同志，我是京城早报的记者，听说你这次见义勇为，破了大案。” “你还是一名工人，却在红星轧钢厂里做出了惊人的成绩，我必须采访你。” “你可别拒绝，我是真心实意的。” 苏烨对这种记者实在没兴趣应付，但人家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默默接受。 “有事就快问吧，有些事我不太清楚，答不上来。” 苏烨简单说了两句。 “好的，苏先生，我们会问出最精彩的问题，大家都说你掌握了很多先进技术。” “这个我就不多说了，你有胆识又有脑子，最近发家致富让人羡慕，也是你自己的本事。” “不过外面也有传言，说你喜欢女人，而且越多越好，这事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让苏烨措手不及，这种问题怎么能当众问出来？ 但记者似乎并不在意。 “这事我没法回答，但你们千万别乱写，啯家提倡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放心吧，我不会乱写。‘全民情人’这个词可能更合适。” 苏烨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边写一边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烨和李萌之间的关系一直纠缠不清，身边还围着好几个女人，甚至还有为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 这家伙乱写一通，肯定要惹出大麻烦。 就算身边的人相信自己，万一事情闹大了，什么好事都别想办成。 “许大茂，你快过来！” 苏烨大声叫着，干儿子立刻跑过来。 “干爹，有事吗？” 这声“干爹”叫得倒是顺嘴。 苏烨都佩服他的脸皮够厚。 苏烨气得火冒三丈。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记者想胡编乱写，说我身边全是女人，还说我特别好色。” “我不知道是哪来的记者，但如果你处理不好，我和你没完。” 第311章 一直在努力发展 许大茂并不傻，立刻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如果这事真的传出去，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几个记者是他找来的，本来是为了宣传苏烨的。 他从中拿了不少好处。 现在不知有多少记者要来采访苏烨。 许大茂趁机对外说他和苏烨是师徒关系。 师徒关系比父子更容易让人接受，也给他留了些面子。 他们每个记者收了200块，就让他们在这里接受采访。 于是这事就这么搞定了。 “赶紧把人找回来，用你自己的办法搞定，要是搞不定，我就跟你没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手段收拾你。” “我还从雷子那儿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如果你不怕我举报你，让你去坐牢，那你试试看。” 许大茂知道自己命在旦夕，赶紧点头，慌忙跑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记者。 他心里盼着这些人千万别乱写，不然得罪了干爹，自己可真要倒霉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烨心情很不好，也不愿意搭理别人。 幸好厂长还能稳住局面，庆祝完后就让大家继续干活。 最后他还把之前发工资的钱全都给了苏烨。 这也是一笔不少的钱，雷子能拿到这些钱，最后还是牵连到了自己。 “小苏，接下来你可以安心了，钱已经追回来了，你可以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厂里这边你挂个名就行，现在你的宣传效果是最好的，咱们红星亚钢厂有你这个活招牌，什么事情都能办成。” 按照厂长的说法，红星轧钢厂有这么一个人，就已经起到了带头作用，肯定会吸引很多人，他们生产的产品也能打开销路。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红星轧钢厂虽然是国营的工厂，但设备老旧，机器都生锈了，早就没有当年那种热火朝天、日夜不停地景象了。 如果再没有新东西、好产品，总有一天这个厂子会倒闭，工人们也会真的失业。 到那时候，又是一场混乱。 苏烨早就想用自己的方法帮他们改进设备，提升工人的技术。 之前忙着古董的事，后来又去见义勇为，接着是新闻发布会。 忙完之后，他就开始投入到生产设计中，连续几天都在画图纸。 一开始还好，但到了第三天，问题还是来了。 这天他刚起床，就看见李萌在旁边做饭。 李萌这段时间不仅能进厨房，还能上厅堂，做饭时认真学了不少新菜式。 可今天她却显得心不在焉，手里的菜刀不断撞在砧板上，发出嗡嗡的声音，连玻璃都在震动。 她的动作全都显示出她心情很差。 “李萌，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了？你怎么不开心？” 苏烨赶紧过去安慰，这是他的妻子，万一出事可不好。 但他随即就看到了她生气的原因。 不知从哪儿来的报纸，上面是些八卦新闻，大体意思没变。 苏烨作为新时代的人物，人人都羡慕和敬佩他，大家给他起了个“大众情人”的称号。 这个词听起来不太文雅，但就是这么叫的，意思是说他非常优秀，是大家心中理想的情人。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当什么大众情人呢？只要能当你的老公，这就够了。” 苏烨连忙解释，但不敢说自己被记者采访还要找老婆的事。 “你这家伙，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身边已经好几个了还嫌不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格吗？” 李萌瞪着眼睛看着他，自己这点事确实瞒不住她。 “没有没有，我没想那么多，都是记者乱写出来的，我这个人这么努力、这么专一，怎么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别想这些没用的。” 苏烨连忙安慰她，让她千万别多想。 不过这也只是家里起火的第一件事，吃完饭刚出门，就遇到了秦淮茹。 这个小寡妇也是一脸忧伤地看着他。 苏烨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粘了片菜叶子？ 我听说你现在过得挺自在，大家都传开了，说你身边有好几个女人，跟古代的皇帝似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可不太好，咱们俩最近先别见面了。 秦淮茹说着，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跳了出去，她也怕把自己的名声给毁了。 虽然这个小寡妇原本名声也不怎么好，但现在还是得小心点，人言可畏嘛。 秦淮茹并不是真的开心，但至少要谨慎些。 苏烨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走，却看见旁边窗户打开了。 站在那里的正是梁拉娣。 “苏烨，你过来一下，快点。” 梁拉娣似乎有什么事，看起来很着急。 苏烨赶紧走了过去，结果听到她说： “你总算来了，我问你，最近这里闹得沸沸扬扬，都是关于你的事，你知道吗？” 他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算计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全被安在他头上，他也挺头疼的。 “你别信那些，我怎么可能干那些事？这些小报就是瞎编，害人。” 梁拉娣一听，有点失望。 “我知道张萌和你关系好，你身边好像还有别人，不如下次叫上她们一起，咱们好好吃顿饭，我现在特别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她眼神里透着某种意味，让苏烨心里一惊。 原来这女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烨赶紧离开了，不敢直接回工作室。 还有别的女人在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工厂。 罪魁祸首就是许大茂。 苏烨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搞这些事，反正他已经把自己害惨了。 苏烨到了工厂，看到工人们正在忙碌，已经有车间空出来了。 厂长也在那儿等着，今天还换上了工作服。 “厂长怎么这么早就在这儿等？应该没什么事吧？” 苏烨问了一句，厂长点点头。 “小苏，你不是说让大家准备好机器吗？我们先谈谈改造的事，其他事情我不关心，你只要处理好就行。” 厂长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还拍了拍苏烨的肩膀。 苏烨也是无奈，看来厂长也知道他最近的风流事，现在只能先把这事放一边。 他把车间里的老师傅们都叫了过来，准备着手进行这些改造工作。 “大家都清楚，我们红星轧钢厂是一家专门做钢铁加工的企业，这里能做一些基础的加工工作。” “但以后，啯家和人民更需要的是高质量的钢材。首先，我们要对这些钢材材料进行二次冶炼加工。”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竟，冶炼钢材加工需要用到顶级的设备。 这种技术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虽然红星轧钢厂这些年扩大了规模，也取得了一些进步，但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大家应该明白，我们现在最该做什么吗？” “我们现在要建立一套完整的精细冶炼设备，首先要建的就是专用的冶炼炉。” 苏烨立刻把设计图纸拿了出来。 这种高性能的冶炼炉虽然会消耗大量能源，但这是钢材精细加工的第一步。 这些二次加工的东西，数量肯定要更多。 “这种高性能的冶炼炉，你们要在旁边开始建起来，而且我们要用天然气来作为能源，这样效率会高很多。” “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些老师傅看到这些东西，也感到有些惊讶。 “小苏同志，这真的行得通吗？这样的操作方式在咱们这儿好像不太现实吧？” 一帮老师傅看到这个场面，都感到意外。 提升钢材质量是势在必行的事。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亲自参与这次生产制造，用天然气对钢材进行二次锻造，然后在其中加入不同的合金，这就需要一些新设备。” “每一种锻造钢材的比例都很关键，碳含量和其他一些合金元素的配比都有更高的要求。” 苏烨又拿出很多新的机械图纸，其中包括一些精密的切割设备。 他们以前都没见过这些东西，就连那些切割装置，有的还是用水来切割，或者是比较普通的线切割。 国内不是没有，只是数量非常少。 而且要进行精细加工，还需要高级的计算机，这一点苏烨早就准备好了。 他让娄小娥在香江帮他买几台机器，就算他想自己造，也做不到。 国内现在的情况还是一穷二白，虽然一直在努力发展。 要造出这种电子计算机，简直比做梦还难，就算真有，也肯定藏在一些重要的啯家机构里。 想把这种机器普及到一个国营的亚钢厂，那就太不现实了。 苏烨，把这些东西都准备齐全，仔细看看图纸上的记录。 每个细节他都检查了好几遍，已经全部看清楚了。 “大家按照图纸施工，厂里有很多老师傅，做零件时都非常认真。” “这些零件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只要按我的要求做好就行。” “除了这些零件，我们还要先布置一下，顺便把电工叫来。” 苏烨话音刚落，电工小组就来了。 “苏科长，您说吧，我们电工小组随时听候调遣。” 这几个人倒是挺上心的。 “你们几个给我腾出一块地方，另外，不仅要布线，还要装好足够的地线和稳压器，都准备好，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生产电子设备的。” “我从南方弄来了几台电脑，这是国外的产品，使用起来需要很高的技术，对环境要求也很高，如果环境太差，会严重损坏设备，电路方面你们得抓紧搞。” 苏烨正说着，外面传来车声，很快那几台电脑就被运了进来。这可是稀罕物，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 “小苏，你拿的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认识。” 厂长也凑了过来，一脸的好奇。 第312章 就是你们搞的鬼 外面的大解放车是常见的，但车上却放着好几个巨大的木箱。 木箱下面垫着棉被，用最粗的绳子绑得严严实实，已经是最好的防震措施了。 “一会儿给你们看看，现在的技术可能不太先进，用起来也会有点麻烦。” “这是工程用的，不用太讲究外观。” 苏烨简单说了两句，就开始准备。 他先让大伙儿小心地把那些大木箱卸下来。 木箱里最重要的就是那些电子计算机和配件。 这东西坏了只能从国外买，发货时间很长。 即便这样，娄小娥还是花了三倍的价格才买到。 “这几个箱子必须轻拿轻放，你们小心点。” 苏烨处理完箱子的事，又走到旁边，催促大家赶紧把那间屋子建好。 厂里有不少人以前干过建筑，人多好办事。 水泥和砖石一准备好，没多久就把整个房子的框架搭起来了。 要想更结实，还得等几天。 接着在外部撒上白灰，再刷上油漆等等。 苏烨要求他们把这事做得细致，还请来了专业的人手，直接买了些专用的塑料板。 这些塑料板看起来很薄，这些年能用得起的人不多。 当然，它们的用途也有限，通常只在某些特定的生产环节中才会用到。 并没有采用普通建筑的方法。 他打算等旁边的墙壁干透后，先铺上一层白灰，然后再在上面加一层塑料板。 屋子的每个地方都要铺上塑料板。 一是为了防滑，有些效果；二是因为塑料板本身不容易积灰，能让整个小屋更干净。 之后苏烨还会做些防尘和通风方面的专业设计。 整整五六天，他都没离开过。 忙完这些，他累得不行。 好在这间屋子已经建好了，占地30平方米，足够放两台专用的切割机。 苏烨把两台机器都准备好了，前后摆放好，旁边的电脑成了稀奇物件，几个老师傅都围了过来，一脸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里面有个大玻璃。” “刘师傅，你看看前面那个塑料板上，边角都是些看不懂的字。” 大家正研究着那些字符。 对于这些常年在厂里干活的工人来说，从没见过外国的高科技。 苏烨走过来给大家解释。 “各位师傅，这是国外先进的计算机，可以设定数值，旁边有个加工平台，能按要求制造零件。” “现在只有一台切割机，我可以给大家演示一下，你们可以在旁边试试。” 苏烨一边说，一边摆弄好一切，找来厂里最近做的一个零件。 这个零件用量大，但要求高，所以工厂的合格率一直徘徊在50%左右，让很多老师傅头疼。 就连经验丰富的刘师傅，合格率也不过七成。 “刘师傅，您经验最丰富，您做10个零件，我做10个，看看谁更快、更好、更精准。” 刘师傅看了看那台机器，心里不服气，觉得自己的手艺比这堆废铜烂铁强多了。 他应了一声，走过去开始操作。 这机器被他玩得风生水起，而另一边苏烨才刚开始编程。 好在这个零件不算太难，各个角度和截面都很平滑。 苏烨很快就把程序编好了，然后开始运行。 大家只听到嗡嗡的声音，再一看，十个零件已经整齐地放在操作台上。 另一边的刘师傅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也能加工？ 这十个零件摆在那儿，是谁的手这么厉害？ 苏烨却很平静，这十个零件在他手中加工速度确实很快。 不一会儿，十件零件就做好了，而刘师傅这边才做到第六个。 …… 大家赶紧把做好的十个零件简单清洗一下，过来检查，发现它们一个个都特别整齐。 公差范围只有1%，非常精准。 “太厉害了，这个东西几乎没有任何误差，太标准了，我真不敢想象自己能做得出来。” “刘师傅，我刚测了你的几个零件，你做的六个里面有一个不合格，良品率已经不错了，但人家全都是合格的。” 刘师傅被说得有点晕，愤怒之下赶紧去测量，测了十几遍，终于发现自己的确实不如人家。 这机器做出来的零件又精准又快，简直完美无缺。 而自己做的，即使加上老手艺，还是有些差距。 …… 刘师傅虽然性格固执，但也不得不佩服机器的能力。 他把零件放一边，整个人有点失落。 “我彻底输了，没想到机械的效率这么高，做出的零件还这么完美。” “看来以后我们都要被这些机器取代了。” 刘师傅这话里带着几分伤感，这也是时代的无奈，毕竟自己可能被淘汰，谁都会不开心。 “刘师傅想太多了，这个世界始终是以人为本，这些先进的机器也是人制造的，凭什么人会被淘汰？” “而且每个零件在最初精细加工的时候，还是要靠人力。” “只要刘师傅也能灵活掌握这些机器，那所有东西不还是你亲手做的吗？” 苏烨这番话让刘师傅的精神又振作起来，他像一个年轻人一样，不停地问这些机器怎么用，能不能更快上手。 整个加工车间的人都来了，大家围在一起看机器，心里燃起了更多的斗志。 “接下来是学习时间，我会带大家一起了解这些机器的奥秘，之后还会有更多加工中心送来。” 苏烨鼓励大家，整个车间一下子进入了热烈的学习氛围。 苏烨这两天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新到的设备都要一一调试。 厂里还有几个老前辈，天天缠着他想学怎么用电脑。 可这些人对操作一窍不通，看到屏幕和字母都一脸懵，还得从头教起。 苏烨觉得自己都快成老师了，什么东西都要他手把手教。 好在其他地方还用不上他。 清北大学一直邀请他过去，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 大家都知道，一个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去清北大学教书，可能性不大。 别的公司也都在正常运转，不用他操心。 苏烨也就乐得清闲，再加上那张小报纸带来的后遗症，好几个女人对他都虎视眈眈。 所以他干脆一个人留在厂里，先把厂里的事弄清楚。“五零七” 但今天肯定又会有事发生，这次是餐馆出了问题。 这家饭馆一开始是娄小娥负责，傻柱负责做饭。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煎炒烹炸样样都会。 偏偏这两天出事了，早上就有人来告诉苏烨： “科长，那个饭馆好像出事了，您不去看看吗？” “傻柱差点跟人打起来。” 刚进来的那个人也这么说。 苏烨一听皱了皱眉，跟大家告别后，赶紧去餐馆看看。 路上他就听说了些情况。 事情的起因是傻柱给客人做了一桌菜，虽然他性格不好，但手艺确实不错。 再加上饭馆的食材都是当天现买，蔬菜肉类都很新鲜，一年多来都没出过问题。 可谁知道这些人吃了之后，偏偏说肚子疼。 吃饭的人中有个老人，是为了庆祝生日，结果一群人全进了医院，老人虽然没事，但也气得卧床不起。 这样一来，谁还能忍得住？ 苏烨赶紧赶到餐馆，站在外面一看，人已经把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我还以为这饭馆挺靠谱的，工薪阶层也能吃得起，没想到也是骗人的。” “这次总算栽了吧，那个傻柱整天那么嚣张，今天让他付出代价。” 人群里议论纷纷，抬头看着热闹。 苏烨对这些人很烦，懒得搭理，直接挤进人群里面。 他虽然什么都会，但做饭这活儿他不会。 可刚一进去，他的本事就派上了用场。 一群人正拿着桌椅板凳要砸餐馆，这是他的心血，苏烨顿时火冒三丈。 “住手！” 苏烨一声怒喝，声如洪钟，气势逼人。 一群听到这声音的人全都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来，回头一看，发现眼前多了一个男人。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没动手，还是满脸傲气。 “这事跟你没关系，赶紧走。” 苏烨听了这话，觉得好笑。 这家饭馆就是自己的，怎么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这些人真是愚蠢，让他很讨厌，他一直握着拳头。 当众打人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见苏烨不说话，旁边一个小子又跳出来。 “快点滚，这事跟你无关，我不清楚你是谁，但你要是再待这儿，肯定没好事。” 苏烨正准备说话，厨房里突然乱成一团，锅碗瓢盆掉了一地。 接着，愤怒的傻柱拿着菜刀冲了出来。 一个人生气的时候真的怒火中烧，气势汹汹。 现在的傻柱就像个怪物，手里菜刀晃来晃去，好像要把人砍死才肯罢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刀是最傻的行为，除非是真想死。 不过傻柱的样子把那几个家伙都吓到了，一个个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只有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怕，站到最前面看着对方动手。 傻柱本来就是练过功夫的，会几招，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常年拿刀，他的刀法也练得不错。 傻柱都没注意到旁边有人一刀劈过来，戴眼镜的年轻人终于害怕了。 那一刻，他全身发抖，差点吓得尿裤子。 没想到那把刀在空中却被别人接住了，两根手指夹住刀刃。 随着两根手指一扭，对方松开手，刀掉在地上。 苏烨接住掉下来的菜刀，动作干净利落。 整个过程连傻柱都愣住了，刚才那股气势一下子没了。 “把菜刀放回去，拿着一把菜刀就要砍人，你还配叫厨子吗？” 苏烨这话有理有势，傻柱立刻缩了缩脖子，拿着刀回到厨房。 紧接着，他又从狭窄的厨房里钻出来，这次像是早有准备。 “苏烨，这些人是来闹事的，你不知道，前几天他们吃了我做的饭菜，吃完后就说是肚子疼。” “他们离开饭店时一点事都没有，回来却要讹钱，我根本不答应。” 傻柱气呼呼地说着。 他手里端着很多新鲜的蔬菜和肉，一股脑全放在了桌上。 “看吧，我们的东西都是最新鲜的。” 傻柱就是给大家看的这些肉菜，确实都是刚宰的，特别新鲜。 苏烨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这位兄弟，我知道你是来闹事的。” “没有证据就说什么在这里吃坏了肚子，这不太对吧。” “我问一句，你有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这里的食物有问题？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还是别的地方给了你们什么证明？” 苏烨按照规矩，认真地跟他们讲道理。 那个年轻人坐在旁边叼着烟，一群人围了过来。 “还要什么证明？这事明显就是你们搞的鬼。” “没错，我三大爷就是在这儿吃了一顿饭，结果肚子疼得不行。” 这几个人显然很生气，一直在说。 他们还真有医院的证明，说是肠胃出了问题。 苏烨顿时有点无语，难道真是他们弄错了？ 第313章 为什么要害人？ 再仔细看看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还算体面，眼神里还有点精神，其他人看起来都挺混的，像是一群小混混。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派来闹事的。 苏烨想了想，自己也没得罪谁，就算真有仇，最大的可能也就是那个张教授。 姓张的可是个大人物，这些年不知道坑了多少女孩子。 但最近几天，他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吗？ 苏烨心里虽然好奇，但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来的。 想着想着，他看向众人。 “咱们按规矩来，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这家店还得继续做生意。” “没有证据就砸桌椅板凳，这是什么道理？” “我可以直接赔钱，就这么简单。” 苏烨说得理直气壮，大声嚷嚷着。 当然也是讲出了道理。 几个人看着他，表情有些愣住，眼神也变了。 那几个人纷纷盯着这个年轻人，眼里既有好奇也有害怕。 万一真要赔钱，他们也不好受，这家店的桌子椅子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怎么样？现在还非要闹吗？没证据就乱来，太蠢了。” “要是你们信我，就把那几个老人带来。” “我可以给他们看病，实话告诉你们，在这四九城里，我的医术绝对算得上一流。” 苏烨可不是开玩笑，他有系统帮忙，各种神技随便用，治病救人那都不是事。 “你在想什么呢？” “我们亲戚在你这儿吃饭闹肚子，现在你还说要给他们看病，这不是故意耍我们吗？” 对方语气很不耐烦，觉得这话荒唐至极。 苏烨却非常认真地说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可以帮他们看看。要是你们敢试试，就过来吧。如果我真的发现他们是在这里吃坏肚子的。” “那我们餐馆会全额赔偿所有损失。” 苏烨平静地说着。 那个年轻人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就在那儿等着，我们先把人送过来。” 年轻人带着一群人出去了，外面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烨当然十分在意，他带着傻柱走进了厨房。 秦淮茹还在那儿。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苏烨问她。 秦淮茹脸色不好，一脸无奈。 苏烨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傻柱，这次的事跟你没关系，我现在要问别人，你先出去等一下。” 傻柱是个愣头青，听了这话点点头，自己走到外面去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苏烨问道。 没想到秦淮茹一脸苦相，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苏烨，你可别怪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合院里不是个个都是好人，尤其是那个易忠海，简直是个老狐狸。” “这几天他总往这儿跑，说是要帮忙，还把我家几个人都送了过来。” “正好饭馆最近忙，他们就在那儿帮忙。”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在帮忙的时候偷偷换了东西，好像是从外面买来的肉。” “我们检查过，那些肉看起来挺新鲜，但吃了之后全都拉肚子。” 苏烨听完后还是那个想法，这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肉和菜的新鲜程度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我先去看看。” 苏烨走到旁边，检查那些肉。这家店有冰柜，剩下的肉都会放进去。 这些肉确实看起来很新鲜，表面干干净净。 可当他用手摸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肉的表面好像有一层东西，摸起来有些粗糙。 苏烨抬起手闻了闻，手上竟然有一种特殊的粉末味道。 这些肉虽然新鲜，但来了之后肯定要洗一洗，切丝切片，里面肯定混了别的东西。 “里面加了一些中药粉，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能让人拉肚子。” “这些肉到底是从哪来的？是谁弄的？” 苏烨问的时候，秦淮茹也是满脸困惑。 “我就知道是我那个弟弟拿来的，当时检查过，没问题。” “我觉得昨天人多眼杂，是不是有人直接进来了下毒？” 秦淮茹无奈地说着，心里又想到自己那个傻弟弟，万一真的是他干的呢？ 上一次是她的堂弟牵扯进来，这次是亲弟弟。 秦淮茹再怎么也不可能一直帮着他们，越想越觉得烦。 “不管是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把你弟弟叫来当面对质，如果是他干的，那就让他先进去蹲监狱，这事太严重了。” 苏烨说完，我气得不行。 秦淮茹怕惹上507，只能赶紧出去找人，结果外面已经把人抬进来了。 这次是那几个食物中毒的人被送到了大厅。 他们在那儿哼哼唧唧的。 苏烨出来一看，每个人脸色都很差，就给他们看了看，摸了摸脉。 “你们几个确实是吃坏了肚子，但不是普通的中毒，是被人下了毒。” 苏烨平静地说完，几个人都瞪起眼睛，那个年轻人这时候得理不饶人。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被人下毒，说明你们是无辜的。” “我们就是在这儿吃坏了肚子，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儿有人故意下毒吗？” 苏烨点点头，拿出那块肉。 “我这个人讲究实话实说，只要是这儿吃坏的，我绝不会隐瞒。这肉上被人抹了一层特殊的药粉。” “我们买回来的时候还很新鲜，可你们吃饭的时候有人进了后厨。” “我问过了，昨天后厨人很多，有人进去很正常，听说你们也有人进去了，对吧？” 苏烨一问，几个人顿时有点心虚。 “我想得没错。” “我们这儿没人下毒，但有些意外情况可能会发生，比如有人去了后厨。” “如果有人故意往肉上抹药，那就是大问题。” 苏烨说话间，本地的王队长也来了。 王队长是本地刑侦队的。 苏烨和他关系不错，上次见义勇为也是王队长一直夸他，给苏烨挣了个名声。 这次王队长来了，皱着眉头，想包庇，却也不能这么做。 王队长，咱们虽然认识，但处理事情得按规矩来，谁也不能包庇谁。 咱们要讲实话，如果真是食物中毒，这餐馆该停业就停业，该整改就整改。 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那又另当别论了。 听了苏烨的话，王队长也没那么多顾虑了。 “好了，那就拿出证据吧。” “小李，我也了解你，咱们没有包庇的意思，一切按事实来。” “你说这儿的饭有问题，那有什么证据？有没有证明？”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就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昨天在这儿点了满满一桌菜，是给他的三爷爷过生日的。 没想到吃完饭后，三爷爷就感觉不舒服，情况还好。 但其他的亲戚都倒下了。 他们唯一做的就是在这儿吃饭。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这里的食物出了问题，而且小李还拿出了医院的证明。 “王队长，你看，他们是急性肠胃炎。” 小李直接把之前医院的证明都拿了出来，食物中毒之后通常都是急性腹泻，也就是急性肠胃炎的表现。 “这算是很有力的证据了。” “小苏同志，你的证据呢？” 苏烨被问到，点点头说道： “首先我来分析一下，昨天确实有人进过后厨，那块肉就是证据。” “这块肉上被人放了一些芒硝。” “以我的专业知识来看，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泻肚子的药物，属于泻药的一种。” “经过精细加工后可以直接软化肠道，让人更容易排便，这才导致现在这种肠胃炎的情况。” “一般老人和小孩身体不如成年人强壮，肠胃也不太好，所以症状会更严重一些。” “不管是我们在做饭的时候，还是其他地方，都不会用到这个东西。” “这块肉上被涂抹过，我怀疑是昨天有人进过后厨。” 苏烨说完就拿出证据。 “我听说昨天你们办宴会的时候，菜都是自己端上去的，说是图个吉利。” “李先生，我不是说你，如果你们自己端菜的话，很可能接触到了食材，也有可能某些菜里不小心掉进了东西。” 苏烨说的‘不小心’，其实很可能就是故意的。 王队长皱了皱眉，他认得小李，这个人可是个红三代，他的三爷爷也不是普通人。 那是个退休的老干部，这么一想，这事就有点蹊跷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李同志，你们也想想这事。按我对小苏同志的了解，他是个勤奋踏实、做事认真的人。” “上次他见义勇为，抓了一个叫雷子的坏人。” “以前还在工厂里改造机器为大家服务，好像还发现了什么古董，现在是清北大学的名誉教授。” “我只能说，按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至于在肉里故意放些什么让人难受的东西。” 王队长说得实打实的，小李却觉得有点包庇的意思。 “王队长，你这是在袒护吧？意思是我们是在胡闹对不对？” 王队长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太好看。 就在这时，秦怀茹带着她弟弟回来了。 她弟弟一进来就低着头，一脸局促，看谁都不好意思。 “小明，把事情说说，那天到底是谁端的那盘肉，谁碰过那块肉？” 秦怀茹的弟弟听姐姐这么说，竟然指着小李旁边一个人。 “就是他，那天我去端东西的时候，看见他两只手一直在摸那块肉，不过只是看看，问是不是新鲜。” “他摸完之后，那块肉上就沾了点脏东西。” “但我没在意，偷懒没洗。” 大家一听，全都转头看向那个人，他终于吓得坐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要害人？” 小李气呼呼地走过去，这个人可是他平时的好兄弟。 这次他三爷爷过寿，特意把他请来了。 他花了心思、花了时间，没想到对方竟在这里陷害他。 那个年轻人赶紧否认，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第314章 活得并不顺心 苏烨一看情况，摇摇头走了过去，先看了看那人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舌头。 接着检查了他的指甲缝里有没有什么痕迹。 一查，发现他指甲缝里有芒硝。 “现在案子应该算是破了，小李同志不要太生气。” “第一，芒硝虽然对肠胃不太好，但不会太严重，我给他们开两副药，就能好起来。” “第二，你的这个兄弟应该是无意的。” “你看他手指缝里全是芒硝，可能平时工作就接触这类东西。” “那天他为了检查肉是不是新鲜，在旁边摸了一下，结果不小心把芒硝弄到肉上了。” “至于端菜的时候，我再多说一句，可能是他不注意卫生，手指伸进去了。” “你们仔细闻闻他的手，还有鱼香肉丝的味道呢。” 苏烨说完这话，众人互相看了看，接着纷纷拿起对方的手指闻了闻，果然有菜的味道。 平时吃饭再怎么吃，也不可能把手指吃得变味。 现在这情况显然不太对劲。 “这么说，这是一场意外？”王队长笑着问。 他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真是个意外。 中毒的事情，竟然是他们李家自己搞出来的。 “苏先生，实在对不住，我李潮向您道歉，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看到对方态度诚恳，苏烨也没多计较。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李潮还邀请苏烨为他的舒伯治病。 苏烨没有保留，直接让人拿来了金针。 先用这些专业针灸为几人疏通经络，又配了几副药。 “既然大家都是在这里吃了东西后不舒服，这是我们的责任，以后我们一定会严格管理。” “后厨是我们私人监管的重点区域，我们会装上监控，把所有操作都记录下来，做到标准化作业。” “我们还会打造透明厨房，用大玻璃围起来，让大家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同时，我们也会上门管理，确保所有人进入厨房时都规范操作。” 苏烨说完，众人对他佩服不已。今天不仅赚了面子，还把事情处理妥当。 苏烨处理完这一切，终于松了口气，花了这么多时间，餐馆的事总算解决了。 刚结束，他就发现外面有人在看他，正是自己工作室的秀水。 秀水是和苏小夏一起来的。 不知道她们俩有什么事，看起来应该是跟507文物修复有关，也可能和那个张教授有关。 苏烨告别众人后，过去处理这两个女孩的事，特意找了个单间，给他们泡了茶，让她们坐下。 “你们是不是饿了？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苏烨刚说完，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两个女子神情低落，显得很不安。 “老板出事了，上次你不是在我们工作室抓住那个坏人吗？” “事情闹大后，有人看到了照片，觉得有问题。” “最近张教授好像派人去了秀水姐姐家。” “他在找证据，打算对付我们。” 苏小夏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苏烨没想到张教授居然这么不要脸，手里还有录像证据。 这家伙不管不顾，还想搞出点事来。 “张教授确实挺厉害的，但我猜这次的事情他肯定有人在背后出主意。” “不管怎么说先把事情处理好，秀水，你爸妈和兄弟姐妹现在在哪？” 秀水老老实实说了出来，这些人现在还在乡下。 而张教授偏偏就知道他们的位置。 “现在看来是太晚了，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早知道就先把他们接出来，反正咱们这里也不缺地方住。” “如果张教授找到了你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这事一旦闹大，那些人很容易被误导，肯定会说你的坏话。” “还有一点，张教授很可能已经打听到了你的关系网。” “你最近的经历，他大概也会找人查清楚，到时候就算我们有录像，也说不清楚。” 苏烨早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在这个年代，如果一个女孩被证实是**，那这辈子就完了。 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被人骗了，名声毁了，人生也就毁了。 秀水此时脸色暗淡，显得非常绝望。 “老板，实在不行的话，让我走吧，我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我只求你能照顾好我的父母，就算以后我的名声彻底毁了，我也只要找个地方能吃口饭就行。” 秀水情绪这么低落，苏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你想什么呢？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现在有很多办法，先把咱们手里的东西送上去，上次咱们拿了一个瓶子，还记得吗？” 秀水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一直替老板专门收了一个瓶子。 那是一个青花瓷瓶，是其中一件作品，属于康熙年间的。 康熙时期的青花瓷非常珍贵，放到现在至少值几十万。 “把这个青花瓷瓶拿出来，送到张教授家里，他那里应该有电话，听到消息肯定会马上回来。” “这个青花瓷瓶看来是要牺牲了。” “我要让一些人做点手脚，把事情办妥再说。” 苏烨已经想好了陷害对方的计划，看谁更占上风。 如果张教授不贪心，自己反倒不好办，但以他的性格，如此贪婪。 只要他回来，肯定不会走。 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这次一定要把他拉下马，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苏烨回到工作室，拿出了那个青花瓷瓶，这个瓶子价值不菲。 原本有些小瑕疵，经过溴水修复后，现在已经近乎完美。 青花瓷瓶在这里发出一种清亮的光，仔细一看，这东西肯定是个值钱的宝贝。 “老板，这个瓶子真的拿不回来了吗？如果为了我还要损失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没必要，我只希望您不要为难。” 秀水温柔地说着，她已经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苏烨一把拉住她的手。 “这些年你已经够苦了，别想那么多，我说要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你，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苏烨说完这句话，语气坚定有力，一旁的苏小夏看了也心头一暖。 两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深，这种默契也很明显。 “老板有时候也不要太张扬了。对了，这事让谁来办？” 苏烨当然是选了宋学洲。 “叫他过来，把这东西送回去，记住，要留个名号，说是我们送的，但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简单说几句，但又不能太确定，明白吗？” “我要的就是让张教授回来，他肯定会以为这些东西是我送过去的，我们不停地送一些宝贝过去，拖住他，他一定会越来越嚣张。” “等他回来的时候，第一件事肯定是急着来找我。” “秀水，那时候你要故意露出点破绽，把他引过来。” “只要张教授和你见面，记得拍好视频，全程留下证据，一定能把对方搞定。” 苏烨很有把握地说着，他已经打算把这件事做到底，不管那个张教授有什么想法，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时候在张教授家里，有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一个是刘海中。 他之前总是找麻烦，但一直被苏烨压着。 现在苏烨已经是顶尖的人物了，而他不过是个工厂里的小干部。 两人差距极大，可嫉妒心却始终没变。 所以他顺着线索找到了张教授，毕竟保卫科也不是一点漏洞都没有。 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当年苏烨到底去了哪里。 另一个是许久没见的崔大可，这家伙和南易有仇。 他虽然有点能力，但更擅长钻营投资，以前在红山口钢铁厂混饭吃。 最近他出来了，打算自己开个饭馆，跟对方竞争。 南易和傻柱都是顶尖的大厨，他觉得自己也不差，总之就是想压他们一头。 刚好出来后遇到刘海中，两个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他们一起找到张教授，而张教授也有人脉，做什么都方便。 “张教授怎么还没回来？他一回来咱们的事就好办了。” 崔大可急得不行，带了这么多礼物来，就是想跟张教授搞好关系。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海中一看崔大可这副德行，心里就看不起他。 “崔大可，我之前不是让你派几个人去那家店搞事吗？怎么回事？还没搞定？” 刘海中在一旁问，崔大可连忙摇头。 “人是派过去了，还找了个跟李公子熟的人，可是没用。” “苏烨三下两下就查清了这事，幸好那个人没把真相告诉李公子。” “李朝可不是一般人，惹不起的。” “听说李朝跟餐馆关系更好了，以后什么聚会宴请都定在那儿。” “李朝是真正大人物的后代，要是再让他跟苏烨有什么牵扯，咱们就更难办了。” 崔大可有些头疼。 自己也不是没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刘海中也叹了口气，自己混到今天也不容易。 现在厂里一心一意抓生产。 从国外进口的先进设备成了香饽饽。 刘海中本来是个小组长，负责监管生产。 现在只能盯着那些老设备，年轻人都不愿意来。 厂里的老师傅辈分都比他高，就算想让他们听自己的也做不到。 他这个“二大爷”名声在外，其实活得并不顺心。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崔大可兴冲冲地去开门，结果竟然看到宋学洲。 他认得对方，但对宋学洲没什么印象。 第315章 真怕得罪这个干爹 “两位好，你们是张教授的朋友吗？” 说到这儿，宋学洲也有些紧张。 “我们算是张教授的朋友，正在这儿等他呢。” 正说着，张教授来了，满脸喜气洋洋。 宋学洲一看人到了，赶紧走过去，二话不说把一瓶东西递了上去。 “张教授，这是有人让我转交你的，让你看看真假。” 说完他就跑掉了，张教授还愣住了。 他见过送礼的，但没见这么直接的。 等他拿到东西，也不清楚是什么，进了屋子就看见刘海中和崔大可。 “你们在这儿等好久了吧，我刚从山里回来，这一趟真不容易。”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这次肯定是满载而归。 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善类。 张教授也不避着外人，一进来就打开包裹，里面是个青花瓷瓶，看得他都看呆了。 旁边的刘海中和崔大可原本是外人，现在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张教授又捡到宝了。 “张教授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您收着是应该的。” “我们也没带什么礼物，这点东西，孝敬您。” 刘海中连忙送上一些吃的东西，还有几斤猪肉和几瓶所谓的美酒。 张教授根本不在意这些，跟古董花瓶一比，简直不值一提，他连眼皮都没抬。 “行吧，这个瓶子是别人让我帮忙看看真假。” “后面还要还回去的，不过说真的，我还不知道是谁送的。” 张教授看了下上面的名字，没想到竟然是苏烨。 一开始他有点惊讶，接着就笑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小混蛋，之前算计我的，这次他完蛋了。” “吃了我的东西，就得给我吐出来。” 看到张教授这么嚣张，旁边两个人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刘海中。 “老刘，你在红星轧钢厂对吧？” 刘海中点点头。 “对，我现在就在那儿。” 刘海中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好像个小年轻在求人办事。 实际上，张教授比他还年轻。 “苏烨，就是你们那里的保卫科科长，是不是？最近可出风头了，上次他耍了些手段，从我这儿骗走了不少宝贝，这次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让他知道他有多蠢。” “你们看，他现在已经开始把东西送回来了，这青瓷花瓶可不便宜，你们两辈子的工资加起来都比不上。” 这句话让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刘海中自己也在心里琢磨，自己在厂里工资也不低。 这几年他一直在钻营，拉关系，工资应该是挺高的。 易忠海以前是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一个月最多也就99块。 而刘海中这些日子搞些小动作，现在工资也有百元了，虽然比厂长少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这花瓶真值十几万，那他两辈子的工资都不够。 不羡慕肯定是假的，但自己俩也没那个本事，只能干看着眼馋。 “你们别光盯着这些玩意，咱们还是说正事，这姓苏的整我，得好好收拾他。” “把这些花瓶还回去都不行，我还要算计刘海中，你在厂里想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 “崔大可，你去查查他身边的人，特别是女人，我要知道他的第一手资料，好控制他。” 刘海中一听，有点为难地说： “教授，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在厂里我没话语权。” “苏烨现在在厂里可是红人，连厂长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现在又是清北的教授，又是个成功的商人，说白了，就算丢了厂里的职位，他也吃穿不愁。” 这话一点都不假。 苏烨现在根本不在乎那些工资，只是给他点人脉而已。 “那只好从女人下手了，崔大可，你多打探打探。” 崔大可这个机灵鬼当然明白怎么做。 “您放心，这点事我包了，我一定能把他的一切都摸清楚。” 崔大可这小子确实有手段，“五零七”那边肯定能查个八九不离十。 “你们先动起来，等有其他事我再叫你们，记住别声张，我想看看这姓苏的这几天打算干什么。” “而且你们那边不成，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手里还有**，保证让他爬不起来。” “崔大可，上次让你带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教授话锋一转，又问起另一件事。 崔大可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教授，我费了不少劲才给您弄到的，您放心，这事没人知道，保密得很。” 张教授点点头，表示满意，三人继续密谋下一步计划。 过了好一阵子，他们才终于离开刘海中。走在路上时，心里都满是疑惑。 “崔大可，你到底给张教授准备了什么？他那表情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听到刘海中这么问，崔大可眯着眼，笑嘻嘻地说道： “刘大爷，这东西可真是个宝贝，女人吃了立马就疯。” “张教授喜欢这个，他身边又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用，这不是很正常吗？” 刘海中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搞男女关系吗？ 按他的性格，本来是想举报对方的，但转念一想，还是别惹这个人的好，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小组长。 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以后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何必去招惹呢？ 三个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到了外面后，崔大可说他先要去四合院看看。 对他来说，四合院那边可能藏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必须去看看。 崔大可之前被整得够呛，现在有机会当然要报复，于是立刻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来到四合院外。 这时四合院很安静，只有一个人来了，那就是许大茂。 这家伙还真是用心，从厂里又搬了一些吃喝的东西过来。 最近他一直很努力，不停地送东西过来，从没断过。 他就是借着公家的名义，把厂里的东西拿回来。 每次拿一袋面粉，自己至少留一半。 他是真怕得罪这个干爹。 但现在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反正先借着对方的名头谋点私利。 厂长对这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就在他忙着送东西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他刚把东西放完，就赶紧转身走了。 这是为了保护四合院的隐私，平时在这里的还有不少女人呢。 他可不敢得罪这些人。 崔大可这时像个小偷一样溜了进去，非常谨慎，只要能发现点什么秘密就好。 “这次总算能捞到点好东西，只要能找到那个姓苏的漏洞，这事就能解决了。” 他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进来，抬头四处张望。 下一秒，一根棍子直接戳在他脸上。 “有人耍流氓！” 这一声喊出来，崔大可吓了一跳。 他连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就被当成流氓了。 他正想跑，结果被人抓住了，旁边的许大茂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四合院里的人，不是长辈，就是干妈一类的。 他谁都惹不起，但那些人和苏烨的关系都不错。 他急得什么也不顾了，看见一个男人就冲上去一顿猛打。 倒霉的崔大可什么都没干，就被打得满脸是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跑掉了。 这四合院比他想象的还要凶狠可怕。 幸好他的体力比许大茂强一些， 绕了几个胡同之后，竟然彻底消失不见了。 许大茂回来时累得够呛。 这时院子里有个女人在哭。 没想到，哭的是秦淮茹的妈妈。 秦淮茹正给母亲擦身子，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她抄起棍子就捅了过去。 崔大可什么都没看清，这一下差点让他瞎掉。 而秦淮茹的妈妈还在一边哭哭啼啼。 “我的天，我活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事？还有人偷看，我这老太婆洗澡真是没道理。” 那女人一直在哭，说的话听起来怪可笑的。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谁这么急躁，竟然偷看一个女人。 不过最可能的是偷看了别人。 秦淮茹长得漂亮端庄，院子里面还有李萌、梁拉娣， 她们也都是美女，这个流氓肯定是在偷看她们。 正闹腾着呢，苏烨终于回来了。 他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那边，眼里满是怒气。 “这里有人**吗？看来这四合院也不太平，最近红星轧钢厂说会派人来这边巡逻，大家放心。” 四合院周围的邻居都松了口气，远处的娄小娥也点点头。 娄小娥不敢过来，但心里还是惦记着四合院的事。 这时候刘海中也从厂里回来了，看到四合院这么热闹，自然过来打听情况。 他一听说有人在这里**，立刻想到是崔大可。 肯定是这小子做事不够仔细，在这儿惹上了麻烦，再一看哭的是秦淮茹的妈妈。 刘海中觉得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你挑个年轻的不行，怎么还去招惹一个老太太。 刘海中赶紧发挥他的作用，过来安慰秦大妈。 “秦大妈别哭了，放心吧，这事我替你办了。” “苏烨，最近事情多，不过我都能处理，你们别担心。” “我最近也认识了不少公安局的人，让他们来一次大扫荡，尤其是我们这边，一定要查得干干净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捣乱的家伙。这些流氓、混蛋，一个都别想跑。” 刘海中说得义正词严，旁边的人都鼓起掌来，他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可旁边的人心里却不这么想，只是用一种讥笑的眼神盯着他。 苏烨早就看穿了刘海中的心思。 刘海中十有八九是想搞点事出来。 只是自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证据，而且四合院里的人能过来搜查，他也清楚。 “二大爷怎么这么急，一来就摆出官方的架子。” “说实在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就急着表态，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我挺好奇的。” 苏烨这话带着几分讽刺。 刘海中听了之后有点不自在。 “苏烨，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不是挺忙吗？又是给厂里修机器，买新东西。” “还要顾着别的店铺，还有那个荣誉教授的头衔。” “我这不是帮你分担点嘛？” 第316章 总想着算计别人 刘海中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苏烨懒得理他，越问越觉得这事背后有问题。 刘海中自讨没趣，只好回屋去了。 苏烨先安抚了几句，接着把秦淮茹叫了过来。 “秦淮茹，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秦淮茹只能摇头，看来只能去问许大茂了。 许大茂不用叫，直接就进来了。 “干爹，您一定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我有点印象。” “那人好像是崔大可，南易搬来的时候和这人说过话，当时两人吵得不愉快，我记得他还惹过干爹您呢。” 苏烨一听，立刻想起来。 崔大可好像是最近来到京城的，一直在做一些投机取巧的事，再加上他嘴巴厉害，倒是闹出不少动静。 “这个崔大可我认识，他之前和南易有过矛盾。” “这次来京城，肯定是不安分。” “许大茂，你好好查查他，要是查出什么，就是你的功劳。” “还有四合院的刘海中，也给我盯着点，这老头肯定也不安分，刚才见面的时候就不对劲。” 苏烨几句话就把事情定下来了，许大茂连连点头。 “放心吧，干爹，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您知道我的本事，办事绝对没问题。” 苏烨一听“办事”两个字就皱了皱眉，这人其实挺不行的，但有时候也能凑合。 栽赃陷害、偷懒耍滑、背后搞小动作，这些他倒是都拿手。 “干爹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办。” 许大茂急匆匆地走了。 “希望这件事能顺利。” 苏烨说完后神色平静。 他一直盯着远处，心里似乎在琢磨什么。 “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要办的事，才是真正重要的。” 他没再多说，整个人专注地望着那边，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 苏烨出来后，又看到了更多人。 秦淮茹还在那儿哭哭啼啼，心里很不安。 “行了，别想太多了，待会咱们好好查一查，不管是谁耍流氓，你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苏烨跟大家说了几句，先安抚了一下情绪，接着把南易叫了过来。 “南易，我听说前两天你和崔大可见了面，那孙子到底有什么要求？他想干什么？” 南易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苏烨，你可别提那个 **，他不是个好东西。” “他找我就是打听四合院的事，特别是你的事，我一听他这么积极，一句话都没说。” “崔大可这人就爱整人，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他利用。” “以前在厂里，他就没少给人使绊子，等别人混得好了，他又开始拍马屁，什么谄媚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现在离他远点，一点问题都没有。” 南易对崔大可评价很低，看来是真恨他。 “既然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件507的任务。” “南易，你暂时和梁拉娣分开，然后去找崔大可。” “就说你们分开了，梁拉娣被我抢走了。” “为了把事情做彻底，咱们还得做点动作。” “咱们在院子里闹一闹。” “然后你就气冲冲地跟我打起来，我扇你两巴掌，你去崔大可那里当卧底。” 苏烨说完自己的计划，南易没有反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苏烨，今天的事是不是崔大可那孙子干的？要是有的话，我把他劈了。” 南易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不过苏烨知道他并不是那种敢动手的人。 “你别想那么多，现在还没真凭实据，不能随便动手。” “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先去崔大可那边当卧底，要是能探到点消息就更好了，你就一直骂我。” “说我和四合院几个女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越严重越好。” “实在不行，旁边娄小娥也可以说进去。” “总之就是各种污蔑我，但千万不能让他们抓到证据。” “咱们先在院子里动起来，看看崔大可到底跟谁接触再说。” 苏烨照着计划来，这天下午就直接住进了梁拉娣的房间。 梁拉娣心里挺高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关心自己，这么快就来了。 等计划讲完，她却有点不乐意了。 “苏烨，你们这是把我当枪使，万一传出去可怎么办？” 她有点担心。 “怕什么？你想四合院里谁敢乱嚼舌根？我们演戏就是给刘海中看的。” “南易，事情闹出来后第一个接近他的，肯定有问题。” “到时候那狐狸尾巴露出来，不就是咱们出手的机会了吗？别担心。” “再说了，我在这儿住两天怎么了？” 苏烨看着老婆孩子，心里挺踏实。 梁拉娣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两个人靠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门突然被推开。 南易看到他们俩，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马上开始演戏。 “你们两个狗男女，怎么这么快就勾搭上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在这儿这么亲密。” 南易大声叫嚷，引来了一堆人，这次连刘海中和易忠海都来了。 大家一抬头，听见里面吵吵闹闹，各种喊声都有。 过了一会儿，南易实实在在地挨了一记耳光，还听到苏烨的怒吼。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和你老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干，赶紧滚，一个厨子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苏烨一边骂一边把人赶了出去。 南易这次是真委屈，眼圈都红了，气呼呼地往外走。 刘海中这个老滑头冒了出来。 “怎么的了？怎么的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他最怕没热闹看，眼睛直往里瞟，想找个破绽。 苏烨不给他机会，气哼哼地走出去，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一闹，大家肯定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 “都是一个院子的人，干嘛非得闹到这种地步？我去看看南易吧……” 刘海中直接当起了调解人，慢悠悠地走过去，只见对方坐在角落里哭得正伤心。 “南易，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二大爷在这儿有点面子，替你出头。” 刘海中又装起长辈来，南易这才抬起头。 “二大爷，那个苏烨和我老婆不清不楚。” “我刚才进门就看见他们坐在一起，看起来特别亲密。” “我老婆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我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走了，没想到那姓苏的居然还打了我一巴掌。” “我打不过他，受委屈了。” 南易越说越难过，哭得更厉害了。 刘海中一看，心里直跳。 如果苏烨真犯了这种事，那可就彻底完了。 不管他是保卫科的科长还是什么教授，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刘海中心里暗喜，嘴上却一直在劝。 “你可能看错了，小苏这人其实挺好的。” “他还会医术，给人看病，可能是你媳妇身体不舒服，他给她治一治。” 南易突然好像明白过来，红着眼眶，还是有点犹豫地问： “是这样吗？二大爷，难道是我看错了，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刘海中被这话问懵了。 “你去二大爷那儿，咱们慢慢说。” “我在四合院待久了，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实在不行你先去我朋友那儿住几天，二大爷帮你想办法。” 刘海中说着拉着南易进了屋里，倒了杯茶，拿了些瓜子，两人开始闲聊。 南易嘴里全是对苏烨的不满，说什么他高高在上，最近看不起人，各种话都说了个遍。 “南易，听二大爷一句劝，你要不就回去过日子，就算他们真有点事，只要你好好过日子，那就没事了。” “这不是挺好吗？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把这事忘掉就行了。” 这是最没骨气的一种做法。 刘海中这话明显激怒了南易。 “二大爷您别这么说，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这条贱命换他一条命也值了。” 刘海中一听有戏，立刻拍着南易的肩膀安慰道： “也不能这么冲动，二大爷先替你盯着四合院，盯着你老婆，一旦有什么动静，二大爷第一个冲出去动手。” “我先给你介绍个朋友，说起来你们也是熟人，他是崔大可。” “我给你个地址，你先去那儿跟他坐一坐，你们俩有什么事可以先聊聊。你也知道崔大可跟苏烨之间有仇。” 南易听完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差。 “行，二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易像是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按照指示去了那个地方。 他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招待所。 崔大可就住这儿，他这里没有自己的房子，只能暂时住在这儿。虽然不太舒服，但过得还凑合。 敲门声一响，他吓了一跳。 今天被人当成流氓，自己都怕得要命，那只眼睛差点被戳瞎了。 他担心是警察找上门来，那他就完蛋了。结果开门一看，竟然是他的老朋友。 “南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崔大可看到南易，一脸惊讶，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朋友，现在突然见面，让他有点意外。 “崔大可，是刘海中让我来的，他说你在这儿住，我想在你这儿待几天，行不行？” 南易一边说一边耷拉着脸走了进去。 崔大可一听是刘海中派来的人，没多想，就把人让进来了，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易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自己差点被人挖墙脚。 崔大可听完后气得直骂娘。 “又是那个姓苏的，他就是个混蛋！这次连你都不放过，还说跟你好兄弟呢，你放心，这次咱们一起动手。” “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你也有福了，我们有个完整的计划。” 两人听了这话，眼神都亮了起来。 崔大可贼头贼脑地小声说道。 南易听到这话，心里也有了主意。 他们之前关系不好，但现在听说这家伙要对付苏烨，南易肯定得想办法。 “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先跟我说说，我真的想知道，那个姓苏的不配做人，这次我亲自把他弄下去。” 南易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急切地问。 崔大可瞪了他一眼。 “你别急，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这次一定让他好看。” “还有你们四合院的那个傻柱，之前就跟我的老婆有来往，这个人我也不会放过。” 崔大可这辈子过得不顺，总想着算计别人。 第317章 小龙女和杨过的关系 南易虽然看不起这个人，但现在也只能把他当哥哥一样对待，不停地追问有什么计划。 崔大可被问烦了，只说了一句话。 “放心吧，四合院里的事我们现在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只要能找出证据证明苏烨在外作风有问题就行。” “至于有没有这回事其实不重要，只要这事传出去，咱们就赢定了。” 崔大可知道，如果这个屎盆子扣在他头上，就算真没那回事，507也得完蛋。 如果是普通老百姓，被泼个脏水也就算了，顶多是日子过得难受点，被人讨厌、烦心。 但苏烨已经功成名就了，要是真出事，那就是在阴沟里翻船，爬不起来，彻底完了。 这时候的四合院里，刘海中也很高兴。 自己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位置，如果不是有人挡着，他还能再往上走。 苏烨就是他的绊脚石，一直让他很烦。 总算看到机会了，今天他正好在喝小酒，准备好好享受一顿。 易忠海也被请到了他屋里，两人聊了起来。 他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内容也差不多，都是在指点江山、评论形势。 “老刘，你觉得四合院最近怎么这么不太平呢？之前有人偷东西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次又有人干坏事。” “我觉得四合院现在越来越乱了，以前还好处理，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这话有点暗示，意思就是某个人的存在破坏了四合院的平衡和和谐。 这话还用多说吗？ “我也知道咱们都不容易，像我们这些人都算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了。” “现在的小年轻，对老人都不尊重，看不起我们这些老人，太没礼貌了。” “尊老爱幼不是应该的吗？我看东边四合院那边有一群年轻人，还照顾着老人。” “明明没有亲戚关系，却非常上心。” 刘海中自己有孩子，养老问题倒也不愁，就算不行，两个孩子出点钱送进养老院也还能过。 而易忠海就不一样了，他老两口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等年纪大了动不了的时候，那就真是没救了。 刘海中这两句话就是在刺激对方，激起对方的愤怒。 平时挺精明的易忠海，这次居然真的上当了。 他一拍大腿，怒气冲冲地灌了一杯白酒，脸红得厉害，心情非常不好。 “我怎么就这么没用，要是真有本事，我早就出去闯一闯了，说不定也能混出个名堂，现在却落得这么惨。” “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踩到我头上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丢人。” 易忠海对自己的评价变得很低，这种情绪反而显得更真实。 他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现在却被这么多贬低和侮辱，心里当然憋着火。 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你想想这年轻人心里一直不稳，要是他哪里出错，咱们就能抓住他的把柄。不过，这也算是帮帮他，发扬咱们这些老一辈的精神。 刘海中默默地说道，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接下来的意思。 “那他有什么把柄呢？” 易忠海不动声色地问这个老狐狸，故意让对方先开口。 刘海中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是不要脸，到了这种时候还让他先出头。 “咱们明说吧，你看这四合院里女人不少，女人一多，麻烦就多。” “里面还有寡妇，也有年轻姑娘，闹来闹去肯定名声不好，至于是谁的名声不好，那就有意思了。” 刘海中这几句话很有用。 易忠海也是个老滑头，一听这话，脑子转得飞快。 “但如果我们造谣的话也不太好，总得有真凭实据才行，要是假的，人家追究起来，咱们可担不起责任，啯家对谣言管得很严。” 易忠海有点底气不足，自己年纪最大，反而胆子最小。 “我说你这老哥，这么多年你还看不出来吗？在这个世上，谁硬气谁就有饭吃，谁强谁就能捞到好处。” “苏烨凭什么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就是因为他脸皮厚，他真的跟四合院的女人有关系，你能拿他怎么办？他根本不在乎。” “说白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易忠海看了他一眼，觉得刘海中更不要脸，但眼下这事确实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苏烨这个人很会钻营，表面看起来是靠本事，谁知道背后干了什么勾当。 所以这个人不能光看外表，自己之前确实有点忽略了。 “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听你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 “我听说秦怀茹的爹妈都在你那儿住着，四个人挤在一起确实有点挤，回头我把那个老头叫过来，让他和我们一起住。” 易忠海听了这话，眼睛都直了，若有所思。 “你就从那个女人那儿多打探点消息，她刚被人偷看，心情肯定不好，你趁机接近她，想办法让她信任你，想尽办法在她那里打听点事，只要肯做，总能搞点东西出来。” “如果能套出苏烨和秦怀茹不清不楚的事。” “你就可以直接拿这些去说事，毕竟你在这四合院里年纪大、有威望，如果你把这事抖出来，那他就彻底完了。” “这个男人和寡妇之间的事，本来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爱议论的，真要是说起这事，姓苏的肯定会被牵连进去。” 刘海中这招真是够狠。 他平时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一到算计人的时候，却特别精准，甚至可以说是心狠手辣。 现在他要是真的使出这种阴招，还真不好对付。 易忠海想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秦淮茹以前对他来说还能有点吸引力，但现在他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她的同意和关心了。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把事情闹大，反正那女人也是个不检点的，这人也该吃点苦头。 易忠海这个人完全没有良心，为了自己的养老问题，准备把这事做得更绝。 易忠海两人没干好事，现在正在暗中谋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一会儿我去帮你打探消息，但你得先出去把这些事说出去。” “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 “只要这些话传出去，对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再把事情捅到厂里去。” 这时候的易忠海也拿出真本事来了。 一旦风言风语传开了，不管是谁都受不了，就算是厂长也可能被逼辞职。 毕竟那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 特别是跟寡妇不清不楚，还跟一些未婚姑娘有瓜葛，那更是罪加一等。 两个人已经开始幻想未来，说不定很快就能把这个姓苏的踩在脚下，让他彻底爬不起来。 两个老家伙心思不正，而苏烨此时却很平静地坐在那里。 苏萌一直在给他捏肩膀。 “最近你是不是很累？我看你整个人都没精神，一直住在厂里。” “其实你不用生气，那些谣言传出来时，只要是身边的人肯定都会不高兴，我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她温柔地靠近过来，两颗心靠得很近。 苏烨看了她一眼，心里非常感动。 “你放心，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妻子，一个大学生能跟我在一起，我算是高攀了。” 苏烨笑着说道。 苏萌瞪了他一眼。 “我是个大学生，那你还是大学教授呢，我都没考上清北。” “换句话说，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你说咱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苏烨听了这话竟然笑了笑。 “还能是什么关系？小龙女和杨过的关系。” “不过这次是男师傅女徒弟。” “有什么感情火花不是正常的吗？” 苏烨两句话让苏萌心里微微一动。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说着贴心的话。 过了一会，苏萌突然问为什么这四合院最近老是被偷东西。 之前就发生过一次，这两天又莫名其妙地出事了。 四合院里好像总有一股怪风不停地刮着。 每次她出门，总有人在背后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苏烨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知道怎么回事，有人不老实，在乱传谣言。” “咱们之间的事也就罢了，但总有些人想靠近，我们离得近，一旦传出什么闲话，对谁都不好。” “你不用太担心，这些事总会弄清楚的，只要抓住人，一切就都解决了。” “这次是那两个老头搞的鬼。” 苏烨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杂乱无章。 不一会儿，一群人冲到了门前，准备撞门。 苏烨立刻打开门，只见外面站了一大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崔大可。 “就是这家伙乱来，咱们这次把他抓起来，直接送去公安局。” 崔大可一脸自信，仿佛已经赢定了，气势汹汹。 苏烨扫了眼远处，发现还有两个阴沉的老头，一个是刘海中，一个是易忠海。 看来他们也早就打起了主意，只是现在自己成了大家的眼中钉，看样子这次是逃不掉了。 “崔大可，咱俩没什么仇怨，你凭什么派人来抓我？你有什么证据？” “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总得说清楚吧。” 苏烨站在那儿盯着他，崔大可兴奋地喊着，突然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 “你还敢说？这些照片是从你工作室里搜出来的。” 崔大可拿出的照片上，女主角正是秀水。 看起来那时候的秀水还很年轻，没怎么发育，但已经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了。 …… 秀水之前被张教授骗了，成了他的情人。 当时张教授就拍下了这些照片。 现在张教授终于把这事抖出来了，想必还有别的东西没拿出来。 “这几张照片就是证据吗？如果我在你们家搜到一本《金瓶梅》，难道你们也要说我犯法？” 苏烨这话其实很有道理，几张照片随便放哪儿都能当成证据。 “现在他还学会耍嘴皮子了，王队，你说这样合适吗？” 旁边的王队叹了口气，他知道苏烨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太优秀了，身边有几个女人喜欢他也很正常，但不能就这样曝光出来。 尤其是这些照片，确实是从他办公室里找到的。 “苏同志，你总该说说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吧，这确实是在你的工作室里找到的。” 王队只能先这么问，毕竟现在这种东西是管得严的。 “王队，实话跟你说，这照片真不是我的。那个叫秀水的小姑娘是几个月前才来我工作室的。” “这件事你们查起来应该不难吧？” 苏烨问完，王队点点头。 “周围的人都说她是几个月前来的，有证据也有证人。” 王队诚恳地说着。 第318章 张教授简直是个疯子 苏烨一把抢过照片，放到王队面前。 这次他还是故意遮着对方的身体。 毕竟这秀水的照片，还是别让别人看见好。 “王队，你看一眼，这女人确实是我在工作室的员工，但她明显年轻得多。” “也就是说这几张照片肯定是在她更年轻的时候拍的，你再看看背景布置。” “上面的场景看起来是冬天，窗外下着雪，屋里很暖和，旁边还有一个书架。” “我们现在是大夏天，总不可能我提前在冬天就给她拍了照，或者去年冬天就认识她吧？” “这照片一看就是至少五六年以前的了。” 王队长仔细一看，也觉得没错，照片里的女人确实年轻很多。 “对了，这就是证据。” 王队长开始盯着崔大可看。 王队长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崔大可，你给我好好说说，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报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办公室里有一张照片。” “进去之后你立刻就翻出来了，我记得你根本不是工作室的人。” 王队长这句话吓得崔大可冷汗直冒。 这张照片就是他派人放进去的，所以他才能马上找出来。 如果这事真的坐实了，他想栽赃陷害也别想安稳。 “王队长，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这照片肯定是他办公室的，说不定他几年前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看看这种乱七八糟的照片，还顾得上说别人？” “苏烨，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害人，你这家伙乱搞男女关系，应该抓去‘五二零’枪毙。” 崔大可一直在那儿嚼舌根，一副嚣张的样子。 苏烨往前走了一步，崔大可立刻缩了脖子。 “崔大可，我就说一句，你这龟孙子上次在我们四合院偷看老太婆洗澡的就是你吧？” “许大茂，出来认认人，是不是这家伙？” 苏烨手里还拿着家伙。 他喊了一声，许大茂就从旁边的房间跳了出来。 “就是这个人之前在那里干那事的，就是他。” “个子高矮胖瘦都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大茂兴奋地说道，今天可真是出风头了。 刘海中一看这情况，心里立刻不妙，事情要糟了。 他和崔大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好你个崔大可，竟然在这里偷看女人洗澡，你的罪更重。” 崔大可吓得连连往后退。 “没有，我绝对没偷看，我是不小心走过去的。” “我就从外面经过，怎么可能偷看呢？” 苏烨几步走上前，一把捏住他的眼眶，疼得这家伙直叫唤。 崔大可以前差点被戳瞎一只眼睛，眼下他眼眶那里还留着一道疤，为了遮掩，他一直戴着墨镜。 可能觉得墨镜还不够，他还特意涂了厚厚的粉底。 现在被一捏，伤口又裂开了，血流满面。 倒霉的崔大可疼得哇哇大叫，周围人这才发现他脸上有伤。 秦淮茹在一旁看热闹，心里一动，赶紧找来一根棍子。 “警察同志，这根棍子就是我专门戳那个流氓用的。” “你看看这棍子上的印记大小，应该就是他脸上那个伤吧？” 崔大可有理说不清，本来他就是来四合院捣乱的。 这一下子彻底坐实了他流氓的罪名。 崔大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这下是真的完了。 苏烨再往前走一步，瞪着眼睛盯着他。 “你故意害人，还在这里偷看别人洗澡，这罪过也逃不掉。” “不过我可以让你当污点证人，帮你减轻点罪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拍这张照片的，又是怎么来的？” 苏烨这是在引导对方说出背后的人。 崔大可本来就不是个忠心的人，出了事自然想保自己，连忙哭着说： “是有人让我在这里放照片的，然后报警抓你。” 苏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说： “背后是谁？” 崔大可的眼睛在四周扫视，想找刘海中，先把他拉进来再说。 刘海中比他还阴险，见事情不对劲，早就溜了。 “我都说了，苏先生是张教授让我陷害你的。” “好像他跟你有仇。” 崔大可一下子把张教授扯了出来，这事就好办了，也正像苏烨之前预料的那样。 “原来是张教授！” 大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纷纷好奇地看着。 “苏同志，你认识这个张教授吗？” 王队在一旁琢磨着，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一个很有名望的教授怎么会去陷害别人呢？ 苏烨连连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王队，我跟您说实话，我和他确实有矛盾，但这件事……” “这么说吧，张教授是古董界的大佬，以前我从乡下收了一些古董，送去他那儿鉴定。” “他收了之后就一直不还给我，也不是一次两次。” “我过去催的时候，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我再去，他直接把我拦在外面。” “我跟他讲过，如果再不还我，我就去法院告他。” “张教授说会慢慢还我，结果我们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对我，看来他是想把这些古董全占为己有，把我坑了。” 苏烨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好像自己吃了大亏。其实他确实有几个古董落在张教授手里，都是他自己送过去的，现在到底被张教授骗走了多少，谁也说不清。 要是有人知道张教授有什么古董，那一定是秀水。 这个女孩以前和张教授在一起过，她知道他在那间房子里藏了些什么宝贝。 上次张教授出事，也是因为秀水提供了一些线索。 这次再从秀水那里打听，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新东西。 至于这张照片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队，这张照片关系到一个姑娘的清白，咱们得特别小心。” 苏烨把照片收进兜里，王队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你先留着照片，我们慢慢查，如果张教授真有罪，一定不能放过他。” “这种老狐狸，肯定逃不掉，我们得好好收拾他。” 王队心里也有打算，对方要是老奸巨猾的话，他也不会手软，等着抓人再说。 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冲向张教授的家。 而这时候，在张教授家里，他正兴奋地看着秀水。 “我就说你会回来的，之前还派人来害我，现在这小姑娘能拿我怎么样？” 张教授阴险地对秀水说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可以给你钱，你离我远点。” 秀水委屈地说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接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塞进张教授手里。 张教授一下子愣住了，怎么突然多了一把刀？ 与此同时，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一脚踹开了。 “大胆！你想杀人灭口！” 张教授正发愣，突然被一脚踢飞，飞出去五六米，摔在旁边的杂物堆里。 张教授没想到，自己在家竟然被人打得半死。 他爬起来的时候，嘴里已经掉了好几颗牙。 “谁打我？” 张教授无奈地喊着，看剧都看傻了。 苏烨一脚就把张教授踢成了残废。 另一边有人护着秀水，手里还拿着他的作案工具。 “就是这家伙拿刀逼我拍照，他是个大坏蛋。” “以前我就差点被他欺负。” 秀水一边说一边哭，还拿出日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自己是怎么被这个人欺负的。 不过在她的记录里，只是拍了些照片。 其他的事情她就没多说了。 王队一听火冒三丈，这个戴眼镜的老家伙，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大坏蛋。 “你这混蛋居然还是个色狼，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王队说完第一个冲上去，动作迅猛。 他顾不上那么多，一巴掌就将对方打翻在地。 一群警员赶紧拦住王队，否则张教授还得挨更狠的揍。 “王队，咱们先别急，还有别的事。” “之前他威胁过这个秀水姑娘的家人，把他们藏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这事我们也得处理。” 苏烨突然说起这件事，张教授心里一沉。 他确实把秀水的家人接到京城来了。 他原本是想用这些人来威胁对方，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证据。 “对，队长就是他，把我家人都抓走了，然后逼我拍照片。” 王队长一听，更是气得不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犯罪了。 搞男女关系最多是违背道德，但绑架一家人来要挟，那就是大罪了。 刚才还拿着刀要杀人，这张教授简直是个疯子。 大家本来都想上去揍他一顿，但现在不能让他太舒服。 苏烨跳出来，冲着屋里喊道： “王队，里面有不少古董都是他从我这儿偷走的，我们现在得收拾一下，这些都是证据。” 王队点点头，苏烨立刻行动。 他走进屋子，看到很多古董宝贝。 这些年张教授又捞了不少好处，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旁边摆着的各种花瓶瓷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有些极其珍贵的，他还藏在柜子下面的暗格里。 秀水以前来过这里，对这里的藏品都很熟悉，把一些平时藏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次连明朝的御龙瓶、宋朝的字画都拿出来了。 这么多的宝贝肯定价值不菲，要是放在以后，光是这些东西就能值上亿。 苏烨笑得合不拢嘴，这东西难道还敢说不是他的吗？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抓了，罪责难逃。 “秀水，苏小夏在吗？让她过来，这些瓶子罐子都要给我记清楚，很多东西都是我们的。” 秀水赶紧点头。 周围的不少古董都是张教授这些年收集来的，现在都被记录下来，一一搬上了外面的车。 这些古董还要送到公安局去登记，确定是谁的之后才能还给苏烨。 第319章 已经到了八级 苏烨还是有信心的，这些古董他迟早能掌控，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东西。 他现在当然高兴，大批的古董都在自己手里。 至于张教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不可能说这些古董是他骗来的，也说不出自己对那个女孩没做过什么。 现在这黑锅是甩到张教授头上了，也是他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苏烨没有继续跟进这个案子。 两天后他收到了消息，张教授已经被抓了。 正式批捕，接下来会立案调查，然后就是起诉，按他现在的这些罪名来说，至少得坐十年牢。 就算只是一天也够他受的，他已经彻底完了。 大学开除了他，妻子也和他离婚了。 听说背后还有几个孩子，准备起诉这个张教授。 以前他就不太干净，再加上是个混蛋，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张教授彻底完蛋，秀水真的松了口气，他在那里感受到人生的平静与安宁。 “老板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个张教授这次真是彻底完了。” 秀水非常感动地说着，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改变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员工，我无论如何都想保护你们，如果我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你们也没必要跟我混了。” “再说这个张教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仅想害你，还想从我这儿骗东西，这次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不是所有坏人都能被收拾。” 苏烨无奈地说着，崔大可也被关了520天，只是行政拘留。 在整个过程中，他并没有真正的过错，他确实不是故意的。 至于刘海中那个老贼一直藏得很深，崔大可最后也没供出来，也就没办法了。 就算这样，四合院里还是有不少人背后议论纷纷。 苏烨最近不敢乱跑，老老实实上班。 刚好清北大学给他发了邀请函，让他去做一场讲座。 这个讲座内容挺广的，讲科技、生产，甚至还有古董方面的知识。 因为他这个荣誉教授没有固定学科，想说什么都可以。 这次据说还有其他学校的同学来听，苏蒙也在其中。 苏烨听说这个消息时自己都挺无语的，没想到夫妻俩还能碰上，不过他这次是当老师的。 苏烨倒是挺期待这次见面会的。 反正他是讲课的人，也不打算把所有东西都讲透。 按照安排，他三天后就要好好讲一讲，这几天得好好准备。 红星轧钢厂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这几天总有老师傅来找他再讲一遍。 这些新设备对老工人来说确实有点吃力。 苏烨又去了红星轧钢厂。 之前虽然闹得沸沸扬扬，说他跟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现在看来厂里还挺平静的，又有王队长担保。 苏烨现在在厂里很有面子，不用太担心。 厂长看到他来了特别高兴。 “小苏你来了就好，厂里的老师傅都被烦死了，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连你们四合院的一大爷都请来了，也没用。” 易忠海竟然比他还早到了这里。 看来厂长是真的急了，可人家早就退休了。 这种先进的机器跟他完全不搭边，放在他手里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易忠海看着机器一脸苦恼。 他很想弄明白这东西，试了好几次，但完全没法操作，越弄越头疼。 “一大爷，实在不行就别强求了，这玩意确实太玄乎了。” 旁边的小张在一旁说着。 易忠海一听就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我是厂里资历最深的工人，当然能摆弄这东西。” “不过就是机械原理而已，不用电脑控制，我稍微改一下，就能让这机器做出零件。” 他一边说一边认真盯着机器，心里其实已经慌了。 他叫来的刘海中也觉得这事托错了人。 刘海中是个小组长，最近正想着靠上李副厂长的腿，好在厂里混个好前程。 现在他特别兴奋，如果能把这机器搞懂，他的地位肯定会一下子提升不少。 可是看到选来的人根本不行，他也开始担心起来，正心里不安的时候，又一辆车开了过来。 苏烨还没来得及进院子，那辆车就挡在了他面前，从车上下来的是几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人正是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明。 刘海中一共有三个儿子，二儿子叫刘光天，三儿子叫刘光福。 这两个人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爱耍小聪明，整天游手好闲。 四合院里的风气就是被这些人给搞坏的。 只有这个刘海中的大儿子还算是有点能耐，以前学习不错。 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好歹是高学历，进了家机械加工厂。 他的技术比不上易忠海，但也差不了多少。 后来碰巧认识了一些更厉害的人，日子也过得不错。 不过他对父亲的教育方式不太认同，所以平时很少回家。 刘光明这个人不算坏，也不算好，只是性格比较阴郁。 苏烨只见过他两次，了解得不多。 而刘光明带来的那个人戴着金丝眼镜，大概三十岁左右，眼神眯着，让苏烨想起了张教授。 不过这个人不像张教授那样轻浮，看起来挺稳重的，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一台小型笔记本电脑。 那时候的笔记本电脑可不算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计算。 屏幕也小得可怜，只能用来处理一些专业数据。 能带着这种东西，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就连拿个笔记本都能这么随意，确实是个厉害人物。 据说刘光明真的在国营机械加工厂上班。 看样子这次他是真找到了靠山。 “厂长别担心，我已经请来了徐工。” “别看他年纪轻轻，他是我们厂里最厉害的工程师，现在已经到了八级。” 听到这么年轻的人竟然已经是八级工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他们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佩服，毕竟在那个工人评级的年代，八级已经是非常高的级别了。 几乎可以说是百里挑一，很多人一辈子都很难从七级升到八级。 易忠海是其中的佼佼者，有能力有资历，还有精湛的手艺。 就算这样，他也是到了五十多岁才真正升到八级。 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才三十岁出头。 这也太厉害了，按理说他这个年纪根本不该有这个资格。 “大家好，不用这么惊讶，我只是一个在一线踏实干活的普通工人。” “我不喜欢摆架子，也不会高高在上，大家随便点。” 对方有礼貌地说话，接着走到机器前，开始研究，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此刻眉头紧锁，一句话也不说。 厂长这时也走了进来。 他刚把苏烨请来，刘光明找的人也到了。 厂长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请了人，结果又把别人晾在一边。 “小苏你别在意，对方也是来帮忙的，刘光明之前说过要找人过来。” “我怕他搞不定，所以也把你请来了，一会儿咱们先看看，实在不行你再动手，反正你肯定没问题。” 苏烨并没有生气，站在一旁，一脸玩味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和别人比起来，这个徐工确实厉害，研究机器时非常专注，敲敲打打，还拿出笔记本算了一阵，接着就开始研究那台电脑。 那时候能见到电脑的人都不多。 对方至少有点门道，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他在分析。 然后他熟练地开机进入系统查看。 但这种专业的加工系统需要懂很多专业术语和关键数字参数， 这不是普通人光靠想象就能搞定的。 看了很久之后，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失落。 “对不起各位，这东西我搞不定，虽然我能看懂上面的很多参数，但设置的时候必须按照说明书来。” “一旦设置错了，不只是零件可能报废，整台机器都有可能毁掉。” 刘光明看到自己请来的徐工竟然这么不顶用，当时就急了。 “徐工，你一定可以的，我们这么多年一起干，我还不知道你的本事吗？什么难搞的东西你都能摆平。” “我相信这台小机器你一定能搞定，别人行，你更行。” 刘光明希望对方再试一次，徐工却连连摇头。 苏烨微笑着走过去，开始调试，机器又重新运转起来。 做出来的零件完全符合要求，非常精准。 “其实只要知道怎么调试，就能轻松搞定。” 苏烨平静地说着，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被羞得满脸通红的易忠海立刻转身离开了。 “还是小苏厉害，真是了不起。” 厂长兴奋地喊着，有了这样的好手，他高兴得不得了，其他员工也是一样。 这时候徐工凑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敬佩。 “这位兄弟，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机器调好。” “为了调试这个东西，我自己也花了不少功夫，但跟你的表现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真的很厉害。” 对方语气真诚，真心实意地夸赞着。 “哪里哪里，有些东西只是我努力尝试做出来的，我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苏烨谦虚地回应着，心里却更加佩服他，这种谦逊的态度让他更喜欢这个人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工厂看看，那里有很多特别的东西，你可以帮我们做一些调试，都是为了啯家的事业，甚至可能为国捐躯。” 徐工程师诚恳地说着，旁边的刘光明眼中却闪过一丝嫉妒。 第320章 最讨厌那些崇洋媚外的人 刘光明一直不太喜欢刘海中那种教育儿子的方式。 毕竟他是刘海中的儿子，这种嫉妒心也是天生就有的。 “徐工，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能力进我们的加工中心？有没有资格？还得先考察一下，必须经过审核才行。” 苏烨也知道，一些啯家级的部门，只有通过审查的人才能进入。 毕竟接触的都是最高机密的技术。 “没关系，苏同志一直以来名声都不错，是个真有本事的人，我们也很欣赏他，之前领导已经调查过了。” “今天见到他本人，看到他这么高水平的设计和制造能力，更是让人佩服。” “苏先生如果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走，怎么样？” 苏烨听到这话，自然直接拒绝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之后也会给你们设计一些东西，但现在肯定走不开。” “我最近事情很多，之前清北大学让我去做一次演讲。” “我一直在想该讲些什么，正好借这次机会，给大家讲讲先进科技对制造业带来的变化，毕竟我不能一直盯着那些老古董。” “所以这次事情之后，我反而更坚定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把所有先进的技术变化都弄清楚。” 苏烨坚定地说道，徐工程师也没有再劝。 “只要苏先生愿意，我们立刻就会请你来，我们现在正在建一些非常重要的机密项目，您的到来我们非常欢迎。” 对方说完后，坐上车就离开了。 苏烨心里却多了些想法，不知道这位工程师来这里到底是真心为了自己，还是背后有什么别的目的。 有些事，终究是说不清的。 苏烨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后，找了主副厂长，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然后他开始认真准备接下来的演讲。 到了第三天，终于要去清北大学做演讲了。 这次是校长亲自邀请的，确实很给面子，现场还有不少教授在座。 为了这次演讲，他特意做了一个小型机械装置，还自己加工了一些零件。 清北大学是个科技氛围特别浓厚的地方，同时也有很多文化方面的内容。 估计这次会有不少人专门来听传统文化相关的演讲。 原本苏烨可以多讲讲古董的知识，但他还是决定讲机械加工。 他只是希望能让一些人产生兴趣，找到努力的方向。 这才是真正有帮助的事，整天搞文学创作虽然也有用，但不会马上改变生活。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苏萌早就等在那里了，她也是被邀请的嘉宾。 毕竟背后的人基本都知道苏萌和苏烨的关系。 “你在这里等还真不错，不过咱们俩不能一起进去，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一个是现在的荣誉教授，一个是别的学校的学 生。” 苏烨说完，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苏萌。 苏萌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跟你玩什么师生游戏的，你还是放弃吧，那一次就够了吧。” 苏萌语气严厉地说着，两人其实很有默契，下一次的事情不过是顺理成章罢了。 终于走进了会场，这是一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大厅，场面非常热闹。 下面坐满了教授，还有无数学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些学生中，大部分都戴着厚重的眼镜。 他们都是国内顶尖聪明的人，能考上清北本身就很难得。 清北的学生都坐在那里，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眼神中充满好奇。 大家都知道有个荣誉教授，但不知道这位教授到底有什么本事，很多情况都是听说的。 在没见到本人之前，大家心里肯定各有各的想法。 “大家好，我叫苏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最近也做了一些小生意，赚了点小钱。” “清北大学邀请我来做演讲，本来我不知道该讲什么，现在站在这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决定和大家多聊聊，多说说话。” 接着，苏烨讲了一些历史，比如清北的历史，这些学生比他还了解。 他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看法，这所大学原本是外国人用来培养人才的。 这些年，国内和国外的联系越来越少，每年清北大学都会有人出国留学。 可是在国内读完书出去的那些人，回来的却不多。 啯家花了不少心思培养他们，结果最后却始终留不住人，听起来真是让人无奈。 苏烨在大家面前开始演讲。 下面坐得满满当当，大家都以为他会拿出什么先进的科技、论文或者成果。 结果苏烨拿出来的是自己刚刚加工出来的一个零件。 他讲起这个东西的来历，是怎么用什么工具做的？ 是用车床一步步加工出来的，花了多长时间，做了多少步骤，还顺便点评了一下那些老师傅的技术。 老师傅要做一个好零件，需要多久？要练多久？ 特别是那些精细的活儿，甚至有些术语连听的人都不懂。 台下的年轻人对此并不感兴趣，一个个都提不起劲。 他们看来看去，觉得没什么意思，只觉得好笑。 “这玩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小零件。” “搞科研的人才创造的价值，远比那些工人强多了。” 旁边一个人挺自信地说，他认为自己才是搞科研的，而工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里面有不少聪明人，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普遍看不起工人。 “我觉得没必要讲这些零件的事，很多人都不懂，也不在乎，反正我懒得看。” 已经有同学表示厌烦，而上面的人还在继续讲着。 苏烨讲了一会儿，看到下面人没兴趣，但他并没有生气。 “我知道很多人已经不耐烦了，那我现在说几句心里话。” “科技确实是推动社会前进的力量。” “但科技就像盖房子，先要有设计图没错，但如果没人去盖，一切都是空的。” “有句话叫‘实业兴邦’，这是很久以前就喊出来的口号。作为一个懂点技术的人，我也很热爱我们啯家的传统文化。” “那些古董名人字画确实是一种艺术，有它的价值，这没错。但要是没有宣纸，没有陶瓷，这些东西还能做出来吗？” “在座的很多同学可能对我刚才说的话不屑一顾，甚至很反感。” “毕竟你们都很聪明，能考上这所学校，都是全国最顶尖的人才，不少人学问比我强多了。” “可真正让啯家强盛的是大家齐心协力，盖起更多高楼，改善百姓生活，而不是写些模棱两可的诗文，来炫耀自己的精神空虚。”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老百姓，为了啯家的未来，为了民族的伟大复兴。” 苏烨这番话很有分量，说得铿锵有力，当他说完这些时，周围的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了。 很多人沉默不语，仿佛明白了什么。 有些人互相看看，不再说话；有些人心中清楚，若有所思。 当他说到这些时，之前还趾高气昂的年轻人也收敛了不少。 这个啯家一直过得不容易，这几年才慢慢好转，即便如此，因为人口太多，基础还是薄弱。 现在的人也不说自己生活得多好，只能拼命努力。 在场的学生中，有不少人心里装着爱国的心，想着为国奉献。 但他们现在还只是在经历。 突然有个学生站了起来。 “苏教授，我就是学艺术的，我不认为我创造的东西没有价值。” “万物生来平等，凭什么你就觉得工业比文学更重要？没有我们这些搞文化研究和创作的，大家的生活会变得单调乏味。” “到时候就没有丰富多彩的生活了。我看过一些国外的文章，他们特别重视文化和娱乐。” 他说这话时语气坚定，接着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英文，说是自己读过的外国文献内容。 苏烨听着，似乎很有感触，不时点头，还投来认可的眼神。 等他说完后，苏烨立刻给出了回应，同样令人震惊。 “这位同学，你讲外语的时候确实很流利，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很多人说的是中文，你这是想表现什么？” “说正事，你说你是学艺术的，那我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创造出什么真正重要、不可替代的作品？” “这个啯家从过去到现在，出了数不清的书，能流传下来的也有不少。” “古代的诗词和绘画这些早就传下来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断过。” “那我就问你，你有什么东西能流传后世吗？” 那个年轻学生得意地说。 “我发表了十几篇论文，还写了一本诗集，马上就要出版了。” …… 苏烨点点头。 “那我问一句，定价多少？” 这句话一出口，对方更加得意了。 “这本诗集现在定价是100块。” “里面收录了我写的100首诗，绝对物超所值。” “我还翻译了很多国外的诗歌，都是我精心润色过的。” 苏烨连连点头，但最后一句话直接点中了关键。 “那我问一句，这个啯家有多少人买得起？” “贵的东西就一定有价值吗？据我所知，我们红星轧钢厂最厉害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100块。” “如果不吃不喝，他只能买一本书，但这本书对他提升技术、多生产产品、服务大众一点用处也没有。” “换句话说，就算他买了这本诗集，学了几首诗，丰富了自己的文化生活，对别人也没任何帮助。” “我不是说你的诗没用，它能让我吃饱饭，能让我的工人们更努力干活吗？” “而且你还翻译外国的诗，这更是荒谬，不同文化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有什么意义？” “在老百姓还没吃饱饭、没有足够生产能力的时候，别跟我谈什么高高在上的精神追求。” “这很傻。” “尤其是我最讨厌那些崇洋媚外的人。” 第321章 不是个好人 苏烨说完，大家纷纷鼓掌。 “崇洋媚外”这几个字本来是不能明说的，但被眼前这个人说了出来。 几位老教授都不自在，他们一直认为国外的一切都很先进神奇，而国内则落后愚昧。 他们带出来的学生自然也是一样，总是贬低国内，却对国外疯狂追捧。 苏烨从来不给他们面子，毕竟他也是荣誉教授。 接着他从小处讲到机械加工的重要性，讲到生产力的重要性。 讲到了如何改进生产、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真正让百姓的生活变得丰富起来。 讲完之后，大家热烈鼓掌，苏烨在这里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五三七” 其实他说的没错。 人民的生活确实需要不断改善和提升，不只是单纯地追求一些所谓的文化享受。 那些所谓的高深文化，根本就是一种可笑的说法，只有真正贴近老百姓、贴近生活的，才算是好东西。 苏烨说了几句话后，这个地方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哪怕只是几句简单的话，也让人觉得非常荣耀。 “我所说的就这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从身边的小事做起，不断努力。” 说完后，他诚恳地鞠了一躬。这次校长一直在等他。 “小苏同志，没想到你讲得这么好，你说的都是些小事，但正是从小处着眼，才能体现出真实的情感。” “这个啯家有你这样的人，真是一件幸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虑、长远考虑的事。” 校长确实很感动，但还是有不少教授对苏烨的说法不太满意。 “小苏同志来学校时间不长，就敢大放厥词，希望他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保持这种态度。” “有时候光说不做可不行，我们一定要言行一致，尽量减少对外界的依赖。” “听说小苏同志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用国外的设备，还是少用点比较好，如果控制不住，以后恐怕就停不下来了。” 一位老教授暗中讽刺地说，明显是在嘲笑苏烨用了外国的仪器。 “教授说得对，确实应该尽量避免，但我认为我们只是用了一些所谓的物理设备，这些东西还是可以接受的。怕的是一个人的思想被外国的东西牢牢控制，再也摆脱不了。” “他甚至愿意跪着求外国的资助，这可是大错特错，那时候他连自己都会失去。” 老教授是明白人，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是在讽刺自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只有校长无奈地摇头。 小苏同志虽然各方面都不错，但就是这脾气太冲了。 这些老教授个个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想让他们立刻改变想法，实在太难了。 更有人曾经接受过国外的资助，或者在国外留过学，见识过先进的东西，结果沉迷其中，眼界实在有限。 “苏同志，后面还有一场宴会，我们特意邀请了所有教职工，不知您是否愿意赏光参加？” 校长已经给足了面子，可以说在场的教授们都没有资格被校长亲自邀请。 “校长这么说，我一定去，您放心，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苏烨诚恳地回答，让校长总算有了台阶下。 不过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挺烦的，希望后面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苏烨这次演讲结束后，赢得了大家的信赖和敬佩。 校长建议他写一本书，记录这些年的心得体会。 苏烨却婉拒了，因为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今天这场交流会非常热闹，大家有说有笑，也谈了不少事情，还聊到了以后的安排。 苏烨结束演讲后，坐车和苏蒙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天已经很晚了。 但两人依旧兴致很高，一直在谈论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们度过了一个开心的日子，心里都对这些事情感到意外。 “苏烨，你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不过我现在想知道，你明天打算做什么？最近好像你要出远门了。” 苏萌拿出一封信，里面是娄小娥最近在香江帮她找的一些特别的东西。 湘江这个地方发展得非常快，香江现在更是热闹非凡，经济进步飞快，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很快就会变得更发达，财富也会在这里大量聚集。 作为国内与国外的连接点，这里的经济发展速度惊人。 “我确实该去一趟了，我想为未来做些准备。咱们啯家虽然发展很快，但还没达到应有的国际地位。” “这么大的地方，十几亿人口，应该成为最强大的啯家，但现在差距还很大。所以我打算去香江买一些特殊的设备，把这些东西投入到经营中。” “以后我们就能拥有更先进的技术，这只是开始，不知道你怎么看？” 苏烨问苏萌，苏萌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完全相信你的努力，你一定能成功。不管别人怎么努力，你一定是最后的赢家。所以以后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做。” 苏萌认真地说着。第二天，两人就要分别了，但他们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和真诚。 第二天，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了，是娄小娥派来的。 香江那边的公司一直在运作，最近她赚了不少钱，所以这辆车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上车的时候，娄小娥终于有心情好好和苏烨待在一起了，因为最近他们都没时间好好相处。 “苏烨，总算有空了，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一直住在四合院旁边，但这几天人来人往，真让人烦。” 苏烨和娄小娥已经上了车，他们的目的地是湘江。 现在他们最快的出行方式就是坐飞机。 到了机场，两人已经把证件都准备齐全了。 他们正要登机，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正是那天在工厂里出现过的徐工和刘光明。 苏烨看到他们，顿时吃了一惊。 “徐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也去出差吗？” 苏烨主动跟徐工打招呼，因为这是他认识的朋友。 “苏先生，你也出去？我们这次是去香江做考察的。” “那边有个新型机械的展览，想看看能不能给我们的加工厂买点好设备，不过一直不太顺利。” 徐工苦笑着说。 苏烨觉得能同行也是件好事。 他对徐工这个人挺认可的，年纪轻轻就有本事，让他挺喜欢的。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买不到东西。 毕竟他们是啯家任务去的，资金调配优先，手续也简单。 “咱们马上就要登机了，上飞机再说也可以，不过看你好奇，我先跟你说说。” “我们每次都是带着任务过去的，那些卖设备的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他们开的价格很高，还有一堆使用条件。”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花大钱买到次品，手续也特别难办，他们会故意卡着。” “真正最好的设备，根本轮不到我们买，他们也不会卖给我们。” 徐工这番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国外对国内的封锁非常严重，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外国的技术虽然先进，但他们对这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依旧从各方面进行限制，不敢松懈。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你们在那边看上的东西，我都可以替你们买回来。”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资金，你们手里的钱不够买一些高端设备，负担不起，放心吧，我会自己出钱买下来，然后帮你们加工零件，你们不用操心。” 苏烨这话让徐工非常感动，几乎要哭出来。 正说着，又一个人匆匆赶来，是刘海中。 这个人要去香江，连苏烨都没想到。 “二大爷也要去香江吗？这次是公费出差吧？我都没听红星轧钢厂的人说过。” 苏烨故意问得很有意思。 刘海中显得有点不自在。 “我不是跟我大儿子一起去考察嘛，咱们都不容易。” “苏烨，你是大人物，事情多得忙不过来，而我只能靠运气和机会了。” 对方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股阴沉。 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可以肯定，他不是个好人。 刘海中把头发别到后面，眼神转向另一边。 他看见了娄小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却一句话也没说。 很明显，他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背后又在打什么算盘。 “徐工，到了地方咱们再好好聊聊，先上飞机吧。” 苏烨说完这话，就直接去办理登机手续了。 他们身上带的钱不少，这次直接坐上了头等舱。 而徐工程师几个人则坐在商务舱里。 “苏烨，我觉得刚才那几个人有点不对劲，徐工还算不错。” “刘海中和刘光明这两个人肯定没安好心，特别是这个刘海中，他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组长。” “像他这种官迷，不会无缘无故坐飞机去外地，尤其是这次是机械博览会。” “最大的可能就是刘海中得到了上面的消息，有机会直接去香江。” “他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想给厂里搞点机械设备，我想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打算。” 娄小娥说得没错。 “你说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海中最近好像跟那个李副厂长走得很近，成了他的手下。” “这次他应该是从李副厂长那儿得到批准去南方采购设备，不过我看他们带的钱，十有八九要亏光。” 方译也猜到了这一点。 虽然刘海中看起来像是有想法，心思细腻，但他十有八九完成不了这次任务。 他手里有些钱，但为人比较死板，而且对他来说，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要捞点好处才行。 一旦有机会，他肯定会趁机钻营，动用全部精力。 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这个人不可信。 苏烨静静地看着，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多说什么，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香江。 这一次，娄小娥要独自行动了。 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最主要的是先去公司调动资金，联系一下本地的人脉。 娄小娥能在香江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是因为有本地一些人帮忙，其中有个杨先生人脉很广。 第322章 没动公款 娄小娥能在香江混得开，能做生意，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苏烨则和徐工程师等人一起行动。 四个人首先得找一家宾馆，还得通知当地的办事处。 红星轧钢厂本来就是个小厂，想要买这里的先进设备，本来就得多层审批，资金也有限。 这次李副厂长特批能拿出十万块钱，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在李副厂长的权限范围内，这已经是最高额度了。 刘海中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看人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光，觉得自己特别有底气。 “二大爷，这次你可是担着重要任务，一定要小心，手里的钱可得看好，这钱关系到红星轧钢厂的真金白银。” 苏烨平静地说。 刘海中笑着点头，保证自己会把钱保管好，不会出问题。 “几位，不如我请你们吃顿饭吧，我来过这里，对这儿挺熟的。” 苏烨主动提议，徐工程师也没反对。 他很喜欢这个苏同志。 吃饭嘛，随便找个小店就行，他们带的钱也不多。 这位徐工程师是高级知识分子。 礼尚往来，让他请一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我请吧。” “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我年纪最大，理应请大家吃顿好的。” 刘海中大方地说，手里揣着钱，心里踏实，多花点他也付得起，少花点他也有办法。 “二大爷不用这么阔气，我是想带大家去吃本地的早茶。” “这里的大龙凤酒楼的早茶是我吃过最好的。” “这家酒楼有几十年历史，去那儿吃一顿绝对不亏。” “二大爷那边的早茶价格高，你还是省点吧。” 苏烨实在忍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去了大龙凤酒楼，会发生什么事。 “不用，我现在手里有不少钱，而且工资也涨了。” “小苏，实话跟你说，现在厂里调了工资，现在顶级工人的工资已经是150块了，都是因为咱们红星轧钢厂效益好。” “以后可能还会涨到200、300块，到时候肯定够用。我现在有120块，一顿饭没问题。” 苏烨叹了口气，既然对方这么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烨安排好后，大家打车到了大龙凤酒楼，那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老居民都住在这儿，他们喜欢这个地方，也喜欢这里的生意。 这里的菜味道都不错，一直被大家认为是顶级的，味道好，口感丰富，早就赢得了不少人的信赖。 这会儿他们端出了最拿手的早茶，之前也吃过一些，有排骨、鸡爪、虾饺、烧卖这些。 这些都是南方的早茶，讲究的就是新鲜，大家点了十几盘。 刘海中还真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一边吃一边细细品味，还时不时发表点看法。 “我还以为香江的美食都很厉害呢，没想到也就一般般。” “你看这个饺子里面只有一颗虾仁，在国内我经常吃。” “只是很少见到这么大的虾而已，这一只虾饺至少值三四毛钱吧。” 刘海中一边说，苏叶却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着。 苏烨虽然心里有点想法，但不敢给对方惹麻烦，他只吃每样东西的四分之一，也不多要。 没想到刘海中特别客气，吃完一盘虾饺后，又直接要了两盘。 “放心吧，二大爷在这儿保证让你们吃饱喝足。” 苏烨还想劝一句，但看到对方神气活现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桌上的虾饺、烧卖、鸡爪都堆得满满的。 本地人很少有人一次吃这么多。 毕竟这里的早茶，就是他们自己也得精打细算，现在的香江平均工资也就七八千块。 这已经不算低了。 可即便这样，早茶的消费对他们来说还是挺奢侈的。 吃一顿早茶，花个两百块很正常。 像苏烨他们点这么多，没有三百块下不来。 再加上汇率的原因，国内的钱更不值钱，所以这顿饭大概要花四百块左右。 刘海中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掉进了什么坑里，吃饱喝足后，终于开心地拍了拍肚子。 “怎么样，吃得不错吧？这次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这个鸡爪和排骨味道还行，比咱们帝都的丰泽园差一点。” “不过也算是不错了，现在吃饱了，该结账了，工程师你一会儿先回宾馆。” “我和刘光明先去转转，提前去看看会场，确定一下地方，还有些要看的东西。” 徐工程师身体比较弱，听了这话点点头，准备休息一下。 但他也提出要去会场看看，三个人最好一起过去。 一是为了安排妥当，二是提前做个样子。 刘海中一直对什么东西值得买特别在意。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旁边的服务员已经把账单送来了。 这次刘海中表现得像个有钱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元港币。 “这100块应该够了吧？” 他把钱放在对方的盘子里，服务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好像从来没看过这种钞票一样。 这表情让刘海中有点困惑。 “怎么了？这是我刚换的，你们这儿的钱，你还能不认识？” 服务员摇摇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先生，对不起，这100块不够。” 刘海中一听，火冒三丈。 “不够？” “怎么可能不够？” “100块在我们那都能买一百斤猪肉，还是上好的那种，排骨、鸡爪、虾什么的也能买几十斤。” “要是再买点面粉，也能买几十袋，这么点钱都不够吃一顿饭？” 刘海中这会儿完全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这时，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先说了声抱歉。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的服务员很少接待内地来的客人，你们点的这些我们算得很清楚，这是账单。” “他可能说话不太礼貌，但确实如此，你们一共消费了400元。” “考虑到你们是内地来的，我们打了折，原本是436元。” 刘海中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想了一下，436元在国内大概也就450元左右。 也就是说，他这一顿饭就花了半条命。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旁边的徐工程师手里还有一些积蓄，工资也比现在高，一个月能有300元。 虽然他也觉得这顿饭太贵了，但还是愿意帮刘海中解围。 刘海中整个人呆住了，真的要这么多钱吗？ 那一刻，他感觉全身发冷，甚至有些绝望。 自己花这么多钱，只是为了请人吃顿饭。 他的工资现在已经涨到120元了，结果一顿饭就花了400元，相当于三年的工资就为了这一顿饭。 刘光明看到这一幕，用一种不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父亲让他觉得自己很丢脸，很讨厌。 这时候，刘光明气得一句话都不说。 刘海中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口袋上。 那里还有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整整十万块钱。 他咬了咬牙，想从里面拿出钱来。这时徐工终于开口了。 “刘伯，这次我还是直接出钱吧，毕竟在外不容易，我工资高点，这顿饭我请。” “剩下的时间你就安排其他住宿吧。” 刘海中听到这话，连忙点头，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现在他确实很高兴，有人替他出这笔钱，简直就像救了他的命。 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刘海中虽然整个人都乐呵呵的。 这种兴奋其实特别可笑，不会改变他现在悲惨的生活。 刘海中确实没动公款。 苏烨其实心里明白，就算动了公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这次的公款里有一部分本来就是吃饭花掉的。 正常消费，刘海中自己也能拿出来一些，主要是他这次太慌乱了。 而且账还没开始算，如果现在出现这么大一笔亏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他只是个小人物，总想着当官，却不知道当官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个经理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了刘海中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刘海中今天算是丢人了，好在事情总算解决了，不至于真被卡在这里。 带着十万块钱，竟然落得这个下场，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输得这么惨。 刘海中看向旁边，说实话他是不想看苏叶的眼神的。 “二大爷不用这么担心我，这很正常，去一个地方不知道价格不是很正常吗？下次注意点，提前问清楚就行了。” 苏烨已经很给面子了，没有再明说，但刘海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不行。 可他再生气也没用，心中的怒火一点好处都没有，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二大爷别摆出这副表情，没意思，现在不过是多花点钱，我们先回宾馆，之后我再安排一顿饭，让你们满意。” 虽然心情不好，但听到这话，他多少有点高兴。 说白了，眼前这个人还要请他吃饭，他再怎么不爽，也是四合院的二大爷。 虽然和苏烨关系不好，但不至于真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好，回去再说吧，我也想休息一下。” 刘海中有气无力地重复着，几百块钱对他来说简直像天塌下来一样。幸好这件事总算解决了，不然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要是让家里老婆子知道这事，恐怕她都能跟他离婚了。 苏烨直接派人用车把他们送回宾馆，自己则趁机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要去的地方正是现在的展览馆，里面已经摆了不少先进的机械，虽然正式开幕还要两天。 现在人们可以进去参观，但一些特别的设备都被遮挡住了，而且不允许靠近观看。 苏烨在展览馆里走着，看到了许多极为先进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很多高科技的器械和工具台都很少见。 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性能其实很差。 他之前花大价钱买来的电脑也只能勉强用于工业控制，其他功能根本实现不了，在第一等级的系统下，只能做些简单的事情。 如果真要有真正先进强大的东西，还得等很多年。 毕竟科技是逐步发展的，不是一蹴而就的，这种进步需要很长时间。 他静静地看着，神情平静，却也带着几分深思。 他看到了各种不同的东西，也看到了那些先进设备的表现。 第323章 他真的非常狂 苏烨冷冷地看了一眼，心里似乎更加明白了，不用多想，他显得格外冷静。 当他走动的时候，遇到了娄小娥。 “你总算来了，你耽误了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娄小娥问道。 苏烨听了之后笑了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没想到对方听完后也笑了。 “有时候在外面千万别太嚣张，这次刘海中肯定能记住一辈子。没想到他只是装模作样，结果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娄小娥的评价非常准确。 刘海中以为自己能做得很好，结果却输得很惨，这就是他自己的悲哀。 “我知道刘海中确实出了问题，但我帮不了他，也没必要帮他。” “以前他曾经想陷害我和崔大可走得近，后来调查的时候问出了一些情况，但苦于没有证据，查起来很困难。” “不过现在崔大可已经被抓了，要关几个月，至于刘海中，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现在让他先烦恼一下吧，我只是看戏，不在乎他怎么想。” 苏烨表现得异常平静，心里的答案其实很简单。 两人静静地聊着，这时，之前那个老板走了过来。 杨先生走了过来，对方是一个神情平静但态度非常认真的男人。 他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上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苏先生，你好，咱们好久没见了吧？我记得上次见面也只是匆匆一瞥，看到你回京城。” 杨老板这时候客气地跟苏烨打招呼，两人握了握手。 “杨老板确实很久没见了，我记得以前咱们还曾好好聊过，说过一些话，只是现在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杨老板和苏烨一边闲聊，一边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四处走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可以入手。 苏烨在这过程中非常认真，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仔细观察那些先进的机械设备。 这些设备有不少都能提升生产效率。 “这些先进的机床在国内根本买不到，一直被严格管控，杨老板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把这东西买回去吗？” 苏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之前从国外买了几个专用的机械加工平台，花了不少钱。 整个过程最难的就是把这些设备运回国内。 看起来只是走个海关，国内对这类东西的监管似乎并不严格，甚至可以说是默许的。 但问题在于，即便国内不怎么管，国外也会加强监控。 所以像这种特别先进的设备，哪可能那么容易弄到手，简直太难了。 “苏老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可以告诉你，确实有办法把这东西顺利运回来，不会出大问题，但也有一些麻烦。” “不管咱们运什么过去，都必须遵守一个原则——这些先进的设备在运输过程中肯定要经过审核，如果其他啯家的人买的话，审核会宽松很多。” “但我们想要把这东西拿回去，审核就多了，要求也更严格，不太容易。” “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但真正需要找的是本地的一些熟人，最好的办法是走走私这条路。” “毕竟你们买的机床只要没有太多电子设备和定位装置，应该没问题。当然还有一件事就是机械调试。” “这件事如果不做好，你们买到的设备可能根本用不了，没有正确的调试，那就等于白买。” 杨老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他对这些关键的问题一向都很清楚，而专门做调试的人也非常关键。 要让一个机器正常运作，没有人的维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杨老板您放心，只要这个机械交到我手上，我有信心把它完全掌控。至于一些……或者说是里面的维护工作，我自己来就行。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而且我知道这些器械有些还有定位功能，需要加密处理。” “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怕，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在意。” “很多时候，我们甚至需要里面最先进的零件，有了这些，能帮我们做很多事。” “现在国内还很穷，想要发展得更快，就必须用点非常手段。只要你愿意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杨老板听了这些话，心里也很感慨，到了这时候干脆停下来。 他心里没有任何杂念，显得很平静。 “一会儿我会给你介绍几个本地的靠山，里面的门道你们自己决定。现在你们先看看，如果能跟国外公司搞好关系那就更好，毕竟你也是个大老板。” “正规渠道的销售才是最可靠的。” 杨老板已经给足了面子，如果能在其中得到那些外国人的认可，确实能为接下来的生产和销售打下很大优势。 但这件事并不容易。 两人边走边看，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法国人的展厅，里面摆着许多非同寻常的先进设备。 还有一些专门用于加工的零件，都非常先进。 这时他们都非常认真地观察着。 这些先进的设备、器械和零件，都是很难遇到的，就像一个简单的方块。 仔细一看，这方块表面光滑无比，但实际上是由两个不同的部件拼接而成，中间的部分像一个弧形。 它占据了其中一部分，只要把这个部件放进底座里，慢慢滑下去，就能把整个方块填满，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 在红星轧钢厂里，虽然有很多技术不错的工人，但就算是最厉害的，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 易忠海是红星轧钢厂里级别最高的工人，但他也做不到。 苏烨自认也有一定本事，同样做不出来这么精密的零件。 到了这种精度和复杂程度，只能依靠最顶级的机械设备才能完成。 旁边的这家公司全是外国人，他们正等着客户来参观。 苏烨想了一会儿，平静地走了过去，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对方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东方人出现，按理说这里应该不会有东方顾客。 对方只能尴尬地回了个礼，这模样看起来怪怪的，大家只能稍微聊几句。 “你好，我们正在和你交谈，不知道你想买点什么？”对方直接问道，虽然他们不太会说东方语言。 苏烨立刻用他们的家乡话回应，对方顿时眼睛一亮。 在他们看来，这个人简直不一般，竟然能说他们家乡的话。 苏烨在交谈中表现得非常自然，还仔细看了看他们的机器。 他说自己是来买东西的，对方立刻问要送到哪个啯家。 因为很多东方人的长相差不多，都是黄种人，他们以为是送到旁边那个小岛啯家，或者别的半岛啯家都可以。 可当他们听说是送到内陆时，表情立刻变了。 “对不起，有些东西我们不能卖，对大陆的东西我们必须处理一下，不能随便卖出去。” 对方语气变得严肃，但没想到苏烨一点也不害怕。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们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苏烨说道。 外国人听了这话，露出好奇的表情，甚至有点质疑。 “这位先生，我们知道你们啯家历史悠久。” “但过去的辉煌不代表现在还有先进的文明。” “你能给我们什么呢？给点古董吗？” 说完，对方笑得前仰后合。 “古董”这个词其实挺讽刺的。 在他们眼里，可能只有古董才值钱，好像东方啯家根本没有高科技一样。 苏烨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法兰西的朋友，你们一直用过时的眼光看一切，总有一天会跟不上时代的。” “我们不仅有这些武器，也有先进的科技，也有强大的生产能力。” “‘五五三’。” “也许你们的设备更先进，但我们也能做出好东西。” 他这么一说，对方自然是不信。 “如果你们真有，就不会来这儿买了，对吧，东方人？” “我们西屋公司的一切都是最先进的。” “尤其是那些专业加工设备，你们根本比不上。” “这里一共有十种型号，其中不少都是国际一流的精密机床和加工中心。” “不是我吹，就算直接给你们，你们也用不了。” 对方越说越自大，好像觉得他们啯家永远都是高人一等。 苏烨知道再争也没用。 “我说，咱们可以谈点合作。” “比如你们现在用的这些机床，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配合，比如说更先进的电子系统。”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电子系统的样品，帮助你们提高效率，还能对所有机械进行精准校准。” “也就是说，你们的机床会更有竞争力，能赚到更多钱，不过我的条件是，你们得无偿给我们供货。” 这几句话把旁边的杨老板都听愣了。 杨老板自认是个老江湖，见过不少风浪。 他从来没看过一个年轻人敢这样跟外国人说话，还说得理直气壮。 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 他真的非常狂。 在杨老板眼里，这小子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除非他脑子有问题，否则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这家伙说话又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苏先生，您真这么想的吗？咱们虽然是来买东西的，但也别太傲慢了。” “那些外国人，我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他们肯定看不起咱们，这很正常。” “我见过的外国人，没几个是看得起咱们的。” “可光嘴上说说也没用。” 第324章 被吓到了 杨老板有点担心，怕惹怒这些外国人，确实对方已经很生气了。 对方又气又笑。 笑的是，一个人居然敢说他们的东西不行，而这个人看起来就像个非洲土包子。 气的是，这个人不仅会说本国话，还能讽刺他们。 外国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时候，他们的经理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有绅士气质的男人，过来时还点点头，态度非常客气。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刚才和您的交流中我们员工有些失礼。” “请问您到底需要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全套的定制服务。” “可能您不太了解我们的产品，西屋公司生产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我们也一直诚心诚意地为全球合作伙伴服务。” 这一切都是在大家互相商量的基础上进行的，但我们也得说一句，因为一些特殊的政治原因，有些金瓯翼项目很难完成。 “我还没介绍自己，我叫戴高乐。” 这位法兰西的负责人就叫戴高乐，和他们的一位总统名字一样。 法兰西人常说，这位戴高乐总统是他们最后一位最值得尊敬的男人，带领他们在战争中战斗和奋斗。 “戴高乐先生你好，我叫苏烨。” “我只是国内一家红星亚钢厂的普通工人，在专业加工方面懂一点门道。” “我知道你们西屋公司生产的机床和其他产品都很不错，有优势也有自己的特色。” “你们的机床确实先进，但还缺少很多电子系统来辅助。” “这是我之前搞出来的一个小电子系统，特意拿来给你们看看，里面有很多经验。” 苏烨说着拿出了一本小笔记本。 看到对方竟然带了一台小小的电脑，对方也感到惊讶。 “这里面有一些专业的数据，你们可以拿去和你们的产品对比一下。” 苏烨这次是想好好表现一下。 这番对话引来了不少人。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东方人在这里跟西屋公司的高管聊天，甚至还说对方的产品有缺陷。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或许东方大国有底蕴，有强大的武器，人口多，也有一定潜力。 但现在的生产能力根本不行，真是可笑。 “不会吧，一个东方人这么自信，他手里哪有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居然敢看不起国外的2.4技术？”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人。” 大家都觉得好笑，怎么可能有人这么狂妄。 他的自信心已经到了极点。 就是在大家质疑的目光中，苏烨直接把系统里的内容展示出来。 那是关于机械加工的专业数据，内行人一看就明白。 而戴高乐作为西屋公司的高管，正好负责工程设计这一块。 “苏先生这些数据确实不错，但光有数据没有专业设备也做不出来。” 苏烨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我们合作，一起做出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怎么样？” 苏烨很有底气，但戴高乐却不想立刻听从他的安排。 “苏先生，我看得出来您确实懂很多，但您给出的帮助还远远不够弥补我们现在的投入。” “我们有非常先进的机器，这些机器每年都能带来巨额利润。” “我们没必要为了这点好处跟别的啯家闹矛盾，而且你们的生产能力也做不出好东西。” “万一这些东西被用在军事上，我们也会遭到惩罚和制裁。” 对方态度冷淡，直接拒绝了所有提议。 苏烨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走出房间后，杨老板很奇怪。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刚刚打开一点局面就走了。 “就这样走了？我还以为你会再多说几句，把事情搞定呢。” 对方一时不知所措。 “杨老板，你要换个角度看这事，这么多人盯着，就算对方想合作，也只能先放一放。” “他怕给自己惹麻烦，如果事后再说，大家都有退路。” 杨老板在商场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一个年轻人能看这么明白。 苏烨有那么多神级技能，脑子自然聪明。他知道对方也有自己的想法。 很多合作其实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 对方有机械，还有全球定位系统和高级开机密码。 苏烨觉得这些要弄到手得花不少心思，不如直接明着交易。 至于戴高乐，如果能给他的啯家公司带来足够利益，这次接触也是可以的。 毕竟啯家之间的合作不是没有过，大家各取所需，各有打算。 苏烨直接回了宾馆，娄小娥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苏烨，你这一次真是出了大名，所有人都知道你了，对你更是惊讶不已。” “我自己也觉得你挺厉害的，有这本事，但我更想知道一件事。” “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一定会听你的？法兰西可是大国之一。” “他们做事都有自己的条件，不会轻易让步，咱们还是小心点吧。” 娄小娥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强大的啯家，怎么可能突然就听别人安排？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但苏烨一点都不担心。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按我说的来。三天后就是正式展览，到时候我们再去挑些好机器，让杨老板帮我们买回去。”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刘海中他们到底会买什么，毕竟他们的钱真的不够，刚才那台机器大概在60万左右。” “他们带了10万，连一个纯粹的加工平台都买不起。” 苏烨一直在摇头，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保安科长， 不能为了工厂的利益，就牺牲自己的利益。 其实他手里如果把古董全卖了， 现在至少也有千万身家，到哪都是顶尖人物。 另一边的宾馆里，刘海中和儿子坐在一起，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准确地说，刘光明一看到自己这个老爹，心里就火大。 这个人干不了正事，整天在这里丢人现眼，他都不想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光明，你别太担心，这次我们带了不少钱来，刚才我差点忘了，口袋里还有这么多钱是给咱们花的。” 刘海中装作满不在乎，但刘光明已经瞪了他一眼。 这种人还提钱，脸都丢光了。 “如果不是我爹的话，我都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明明有那么多钱，却差点交不起，现在还得让徐工替咱们付。” “你知道吗，当年我混得最惨的时候，都是徐工帮我的。” “他出手相助，帮了我不少。” “现在倒好，我又从他那儿骗了400块。” “这次我认了，我自己有200块，剩下的200你替我付。” 刘海中一听，差点气死，这200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 “光明，咱们别想那么多，徐工又不差钱，要是给的话慢慢还，回去之后先给他送点礼物。” “隔三差五送点吃的，你妈包的饺子味道还不错，要是徐工不嫌弃，咱们天天给他送，能顶这些钱。” 刘光明被气得不行，一直都是这种小恩小惠，斤斤计较。 刘海中这辈子就想着当官， 结果当了官之后，他的格局和气度一点都没变。 “你就知道当官，一辈子迷在当官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路不多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工对我有意见。” “你一辈子就爱占别人便宜，现在把自己坑了，还让别人替你买单，你凭什么有这个资格？” 被儿子这么一顿说教，刘海中气得不行，正要破口大骂， 可儿子偏偏油盐不进。 “怎么了？你还想骂我吗？你有什么本事？现在就是来坑人的，这些钱你要是敢乱花，你敢说能交差？” “整个红星轧钢厂只给了你十万块钱，少一分你都回不去，更别说每笔账都要记清楚。” “你以为这趟差事多好？” 刘海中被自己亲儿子骂得狗血淋头，他虽然生气，但心里也明白儿子说得有道理。 刘海中这辈子就想着当官，想要混得好一点，可现在看来，他根本没那个资格。 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白活了，还给儿子添了不少麻烦，心里更加愧疚。 “别摆出这张脸，没用的，那些钱必须还给徐工，要是让他自己掏腰包，以后就别再找他了。” 刘光明气得不行，这时徐工听到屋里有吵闹声，慢慢走了出来。 徐工的工资很高，有整整三千块。 这顿饭虽然花了心疼，但好歹还能应付过去，而且他也不想让同事的父亲丢脸。 至于红星轧钢厂的钱，更是不能乱动。 徐工程师是个踏实勤奋的人，不该碰的钱他从不碰，这也是他立足的根本。 一看徐工来了，旁边的刘海中立刻堆起笑脸。 “徐工来了，快点上菜，我们正说着你呢。” 刘海东倒是挺会拍马屁，徐工坐在旁边。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在吵什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花了一些工资，我自己也有一些积蓄。” “你们不用太担心，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 徐工很给面子，不想让事情搞得对方太难堪。 对面两个人的表情不一样，刘海中先开口了。 “徐工，虽然这次是您帮了忙，但我心里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一会儿那些钱肯定会还给您。” “您帮了这么大的忙，真的让我大哥我特别感动。” 徐工一听就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叫他“大哥”了，一下子被吓到了。 “刘叔，您怎么突然改口了？不能叫大哥，我和光明是同一代的。” 徐工实在受不了这种称呼，赶紧拒绝。 “没事没事，咱们就这样叫吧，俗话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我刘海中年纪大一些，但在专业技术和能力上，确实比不上徐工您。”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多向您学习，您用心，我也努力，咱们一起合作。” 说到这儿，听上去挺顺耳的，可把徐工程师吓了一跳。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难道真要跟对方称兄道弟吗？ 一旁的刘光明脸色更是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原本他和徐工程师是平辈相交，地位差不多。 现在突然冒出个“叔叔”，就算他再大度也接受不了。 这事太荒唐了，搞得对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第325章 开价六万美元 徐工程师的脸都绷紧了，最后连连拒绝，还让他们先好好休息。 他自己也在琢磨，什么时候去那个地方转一转。 用徐工程师的话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去看看那些所谓的机械设备。 别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边。 等徐工程师一走，刘海中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光明，看到了吧，还是我厉害吧。” “你看看，现在徐工程师还敢要钱吗？咱们都这么亲近了。” 这话让刘光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对方实在太不要脸了。 现在他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怎么想。 刘光明干脆不说话了，满脸都是怨恨。 他恨不得一脚把刘海中踹出去。 可人家毕竟是自己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只能忍着。 “光明，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看咱们现在关系多近，以后你叫这个徐工程师二大爷，什么事不好办？”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以后咱们有事说句话，他肯定听的，咱们会做人就行。” 刘光明彻底无语了，不想再跟刘海中多说一句话，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这几天的冷战已经够久了。 第三天的时候，大家终于聚齐了。 这次可以去展览会，好好看看那些所谓的机械。 各国的器械都摆在那里，有不少在国内根本见不到的顶级设备，徐工程师就是专门来考察的。 以前他们没那么多钱，不过最近国内生产效益略有提升。 一个贸易港口带来了一些外汇储备。 所以徐工程师信心满满，但10万块想买一件有用的器械，可能性不大。 另一个可能是把自己手里的钱拿出来。 徐工程师有30万的预算，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专用设备，可以直接定下来，前提还是能运回去。 第三天大家终于聚齐了，在这个过程中，刘海中心情很好。 这个徐工程师已经不再反驳他，其实也就是懒得再说什么了。 只有徐工程师心里清楚，刘海中其实是个很会钻营的人。 自己年轻，还是别和他比的好。 他们走出去时，发现一辆顶级豪华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杨老板也在这里，听到能帮大家买一些专用的生产设备，他也很高兴。 杨老板的父母是当年逃难来到这里的，他多少还有一点家国情怀。 和大家打过招呼后，杨老板叮嘱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就是在会场里千万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 特别是他们这些来自东方大国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伪装成岛国或者棒子国的人。 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因为这两个啯家在外面有一定地位，买东西时限制也比较少。 这也是杨老板一直反复强调的事情。 “几位，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千万别暴露自己是大陆人，这样买东西会受到很多限制，甚至花钱都花不出去。” “别人也会看不起你们，最好装成其他啯家的人，当然，你们说自己是香江人也可以。” 杨老板是出于好意，想提醒大家别做傻事，但现场几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徐工程师明白，他来过不止一次。 刘光明没说什么，这两天的事让他懒得开口，只有刘海中一直在抱怨。 “凭什么我们大陆人还要受他们的气？那些外国人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 “这地方本来就是咱们啯家的，别以为他们能嚣张，总有一天他们会倒台，这些混蛋得付出代价！” 刘海中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兴趣理他。 终于到了会场，里面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苏烨看着周围，觉得还挺热闹的。 他之前来过一次，这次不用着急，整个人显得很平静。 这里的人很多，做的事也五花八门，他觉得静静地看着就好。 刘海中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里好多先进的设备，这种东西我从来没看过，你看那个设备好像是电焊机，还有屏幕可以设置。” “那边有个车床怎么这么奇怪，样子都不一样。” “这个车床更奇怪，难道还能从别的方向加工吗？” 这是一个四轴车床。 苏烨一眼就认出来了。 国内的车床最多只有两个方向，x轴和Y轴。 可能国内已经有更先进的车床，能更灵活地进行加工。 现在国外已经出现了四轴和五轴的车床。 这些车床能够更精细地加工一些零件，简单来说，就是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精细操作。 使用这种设备需要很多关键的工艺和技巧。 刘海中看到这些四轴车床后，彻底被震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设备竟然还能有这么多变化，以前他也想过能拿到一些重要东西。 但现在一看，自己连这车床都不会用。 “他二大爷这东西真的能用吗？” 刘海中问徐工程师。 苏烨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一下，徐工程师脸色发白，一脸无奈。 “这是四轴车床，我虽然见过，但从来没实际操作过，他们甚至不让咱们这些东方人靠近。” “说起来我们啯家是东方人口最多的大国，可就是这样还是不被重视。” “所以我一直没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多看看。” 徐工程师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无奈。 以前他也想好好研究这些高科技，但外国的封锁让他痛苦又愤怒。 徐工程师说着这些话，没想到苏烨直接走了过去。 他用流利的外语跟别人交谈，意思很明确。 他想近距离看看这台机床，还想看看里面的加工零件，希望有机会动手操作一下。 苏烨说得清楚，再加上对方听他说的是外语，也多少相信了几分。 在他们眼里，虽然他们所在的大国最南边有个小地方，只隔了一条江水。 但他们心里总觉得那个啯家不该拥有这么先进的技术。 所以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轻视。 现在看到对方竟然能说这种语言，他们心里竟生出一丝敬佩。 苏烨朝他们挥了挥手，把几个人都叫了过来。 刘海中瞪大眼睛一直盯着这台先进设备，整个人完全沉浸其中。 和工程师差不多，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四轴车床。 其实比四轴车床更先进的还有。 那就是整体加工中心，一台机器就能完成整个零件的车、磨、铣、削等各种工序。 “你们可以仔细看看，一会儿我让他们开动机器，你们可以研究一下，不过我们时间不多。” 苏烨平静地说道：“研究这台机器就看你们自己了，不过要是想买回去可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们找杨老板帮忙，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他指着那台四轴车床说：“这台机器至少要十几万呢。” 在那个时候，四轴车床可是很贵重的设备。 尤其是国外封锁，很多啯家甚至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刘海中看到这台机器，眼睛都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台四轴车床真是太棒了，要是能带回去，肯定能帮上大忙。” 刘海中这话一出，旁边的两个人也注意到了。徐工程师倒是挺想买一台回去。 苏烨直接去问了价格，对方开价六万美元。 换算成国内的钱，大概就是十三万左右。 按理说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合理了，毕竟这种先进的设备，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这玩意确实不错，但我心里也没底，咱们真要给红星轧钢厂买回去的话，钱都不够。” “而且买回来真能做出好零件吗？咱们现有的设备精度都不够。” 刘海中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红星轧钢厂的设备大多老旧，最近苏烨才给他们添置了一批新设备。 苏烨真正想要的是自己能做更精密的设备和零件。 所以他才会把这些先进的机器买回来，至于红星轧钢厂，不过是顺便沾点光，学点技术罢了。 “刘师傅，我觉得你还是别想了，这些先进的设备不适合带回红星轧钢厂。” “要想制造整体的高精零件，需要全套设备配合，单靠一台车床是远远不够的。” “我觉得旁边那个整体加工中心才是最合适的，一个零件放进去，就能直接加工出标准形状。” “只要有了加工中心，我们就能制造出一些高端零件，甚至军事用途都能满足。” 徐工程师听了眼前一亮，但一看旁边的加工中心，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同志，我知道这个加工中心确实不错，但对我来说根本不现实，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买一台加工中心，这东西太贵了。” 连徐工程师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有些失望。刘海中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串数字，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东西到底多少钱？” 他看到的应该是三十万美元，也就是大约六十万人民币。 这个价格已经让人觉得有些吓人了，普通的人像易忠海这样的人根本就买不起。 顶级的工人一辈子也就攒了几千块。 而这一台加工中心就要30万美元。 更关键的是，想要使用这种高科技设备，还得交租金。 “你们可能觉得有点浪费，但这个整体加工中心将是未来机械加工的发展方向。” “只要能确定一个零件的整体形状，就可以在加工中心里一次性成型，精度非常高。” 苏烨只是简单地讲了一下，就把徐工程师给惊到了。 第326章 这人是不是疯了 徐工程师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种所谓的加工中心。 而刘海中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小苏同志真是太可笑了，哪有什么东西能一下子做出来？” “要是真能把一块铁扔进去就能做出零件来，咱们红星轧钢厂早就不用存在了。” “而且不同的角度，我们做零件的时候需要在平台上固定好。” “不管是钻孔还是打磨，都需要非常稳定，每个面都要单独处理。” “我就不信，随便一台加工中心能应付所有不同的方位，你别想让我信。” 刘海中确实有资格嘲笑。 他在红星轧钢厂干这么多年，虽然技术不算顶尖，但也见过不少。 旁边的刘光明自认在机械研究所也算有点本事，也见过一些先进设备。 但对这种整体加工中心却完全不明白，只有徐工程师知道它的价值。 “实话跟你说，我打算买两台回去。” 苏烨表现得很平静，刘海中却瞪大眼睛，满脸嘲讽。 “小苏同志，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这台机器就是30万美元，换成国内的钱，大概要60万。” “两台就是120万，你是全国首富吗？” 刘海中讽刺地说。 苏烨当然知道120万在国内是个多么大的数目。 就算是在湘江这样的大城市，现在平均工资也就七八千块。 对面的那个小岛，工资稍微高一点，也就九千多。 这已经算是天价了，但即便如此，这台30万美元的机器，很多企业都买不起。 价格这么高，负担太大，所以刘海中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二大爷，你知道我苏家人的性格，这些年我说过的话有哪一句没做到的？” 苏烨静静地说道，一句话让刘海中无言以对。 刘海中拼命回忆过去苏烨装傻耍赖的种种行为，还真没他做不到的事。 只要他开口，就没办不成的，比如厂里修机器，或者亲自搞各种工程。 一个人到了这种程度，确实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同志，你真的想好了吗？加工中心价格不便宜，而且操作起来难度也不小。” “以咱们国内的水平，就算你买来了，也没几个人能用得动。” “况且你要用它加工什么零件？” 徐工程师一脸疑惑，苏烨只是笑着回应。 “这个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但人多了就有希望。我在旁边还看到了另外两家公司。” “我会和他们联系，看看接下来怎么安排。正好两天后有个车展，我打算跟他们签合同。” 苏烨把自己的计划一说，刘海中只想冷笑。 刘光明更是觉得这话完全是天方夜谭，只有徐工程师没说话。 他觉得这个人还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好了，大家现在各自分开，我建议你们去买点别的设备，比如现在比较先进的电焊机，或者是普通的角磨机。” “这些价钱便宜，还能拉近和外国合作的关系，他们对咱们可能也不会那么严格限制。” 苏烨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他现在要先去和那家加工中心的公司谈一谈。 加工中心的老板正是之前和苏烨有过对话的戴高乐。 两人再次见面时，戴高乐已经收起了之前的轻视，态度变得非常冷静和客气。 “苏老板，我们又见面了，昨天你给我的东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对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傲慢，现在说话十分谨慎。 苏烨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交易已经有三成成功的可能了。 毕竟从零开始，现在已经达到30%了。 “戴高乐先生，我知道昨天我们之间有些矛盾，所以我今天特意带着更公正、平和、认真的态度来谈。” “我相信您很清楚，我们啯家现在确实还存在一些问题，穷得厉害，经济也不景气，工业还在起步阶段。” “我也明白，你们肯定对我们现在的状况有些看法，甚至有点看不起。” “不过我真的能帮你们提升设计系统，还有在经验方面给予支持，这对你来说是很有价值的。实话跟你说，我要两台加工中心。” “每台30万美元，两台就是60万，按现在的汇率是120万元。” “再加上运输费用，我最多只能出140万，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苏烨说出这个数字时，也是咬着牙说的。他虽然有钱，但140万可不是随便花的，是个相当大的数目。 现在这个年代，能有上万块的人已经算是大富翁了，而140万足够在四九城买下不少房子。 他们家的整个四合院，只要两三万就能买到。 如果把这140万投进房地产，以后他就能成为身家数十亿的大富翁。 苏烨当然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出更高的价格。 但他还是愿意在这里试试看，眼前的这笔交易就是他的第一步。 戴高乐想了一会儿，说道： “苏先生，对不起，我们这些设备是不能卖给你啯家的。我之前和总公司沟通过，他们拒绝把这种器械卖给你们啯家，有很多原因，我也无能为力。” 戴高乐说完，似乎有些抱歉，摇摇头，一脸惋惜。 “那就算了，我之后会跟大洋彼岸的自由国好好谈一谈。” 苏烨说着就要走，戴高乐愣住了，一脸不敢相信。 “苏先生，请您留一下，我只是好奇，你真的能谈下来吗？” 对方瞪着眼睛，满脸不信。 对这个啯家监控最严的就是大洋彼岸的自由国。 这简直像是完成了一件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 “戴高乐先生在国内有一句话，叫‘有志者事竟成’。” “翻译过来就是，我一定能做到。” 苏烨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对方感到好奇。 苏烨一边走，一边继续往前，他知道戴高乐一定会派人跟着他。 苏烨走了一段路，来到下一个工厂的位置，这家工厂同样很有名。 他故意去了西门子公司，对方自然对他这个小人物没什么好印象。 这次他故意眨眨眼，然后用日语和他们的主管交谈。 他尽量用这种语言和对方交流，表明自己是个外国人。 对方热情地接待了“五五三”，因为他们最近和那个岛国有一些合作，生意上有往来。 苏烨把自己伪装成西门子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还编造了一些和岛国之间的利益纠葛。 他讲得非常详细，好像真的一样，对方一开始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怀疑。 但最后对方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不过是一些正常的商业往来，他没必要胡说八道，也不在意苏烨是真是假。 他们就这样玩着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谁真谁假都各有各的想法，各自说着话，等停下来时也只是淡淡一笑。 对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他自己却能应付自如。 西屋公司派来的人在远处看着，觉得他们聊得很开心，更加怀疑戴高乐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也感到很奇怪。 他渐渐意识到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因此对他更加谨慎。 苏烨这次任务算是完成了，周围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他关注的装备，大部分东西确实挺先进的。 以他现在的本事，一是买不起，二是用不了，所以他就在旁边走走看看，偶尔发现能用的东西，就随便瞄两眼。 他的第二个目标是三天后的汽车博览会，有个汽车大厂最近日子不好过，急需一些便宜的零件。 苏烨打算直接给他们提供便宜的零件，然后在其中动手脚，慢慢赢得他们的信任，建立合作关系。 他知道直接和一个外国汽车公司合作不太现实，对方肯定不会答应。 正因为这样，他才格外小心谨慎，目的就是让对方先主动找上门。 而且对方的每个零件都要花钱买，现在有几乎不要钱的零件，他们肯定会很高兴。 聊完之后，苏烨故意从西屋公司的人面前走过，却没有理会他们，好像自己已经完成任务，步伐轻快，这更让人起疑。 他故意离开这里，只留下眼前的戴高乐一脸无奈，感觉到手的鸭子飞了。 要知道能帮他们改进机械的人世上少之又少，能改进机械的价值，比直接给几百万还珍贵。 当他看到刘海中等人时，便明白这几个人似乎和刚才那个年轻人关系不错，他赶紧走了过去，想跟他们谈谈合作的事。 看到对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刘海中却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对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还以为这人是不是疯了。 刘海中的怀疑很正常，因为对方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 戴高乐真的一直在说，讲着他公司的优点，还有先进技术给生活带来的好处和提升。 直到对方说了半天，刘海中还是懵懵的，听不太懂，徐工程师只好凑过来帮忙翻译。 刘海中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徐工程师已经和对方聊得热火朝天，意思很明确。 他们是在找那个姓苏的男人。 徐工程师听了心里一震，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对方。 回到酒店后，徐工程师脸上多了几分好奇，赶紧问： “苏同志，刚才有个叫戴高乐的人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说想和你合作……” “你好像要买的那种加工平台，对方竟然愿意卖给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烨把自己的做法说了出来，徐工程师听完后不由得有些佩服。 “真厉害，用兵不厌诈的手段，这种技巧都能想得出来，真是让人佩服。” 第327章 真是太厉害了 刘海中在旁边听到这些夸赞的话，却没什么反应。 他脸上一直带着一种讽刺的表情，根本不觉得苏烨做得多出色。 如果这人真的那么厉害，早就当上厂长了，怎么会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刘海中的眼界也就止步于厂长的位置，根本接触不到其他的东西。 可以说，刘海中想要再进一步，确实不容易。 倒是旁边的刘光明，原本对苏烨没什么好感，现在反而有点崇拜了。 “苏大哥，你真的做到了吗？” “要知道那种数字加工平台我们根本买不到，国际商会直接封锁了，看样子你能买到，这事太奇怪了。” 刘光明觉得难以置信，但事实是，这东西真的买到了。 “我已经让人把钱带过来了。” 苏烨指着旁边的箱子，里面整整有130万现金。 “这些钱当然不可能全给他们，但可以在这里办一个存单，写得明明白白。” 戴高乐先生果然当天晚上就来了。 苏烨热情地接待了他，谈了一些合作的事宜，还说有人能帮他把设备运走等等。 这次合作更像是一种技术交流。 戴高乐对此非常高兴，脸上露出一种特别的自信和认真。 “苏先生，我们很相信您的能力，之前您提供的那些信息和数据都非常重要，现在得到您的认可和合作，我们希望未来能有更多的优秀选项。” “所以这笔交易可以进行。” 刘海中这一次什么也没能做出来。 虽然不能说一无所获，但他觉得自己毫无成就感。 更让他嫉妒的是，苏烨竟然谈下这么大的一笔生意，买了两台加工中心。 也就是说，他可以用这些东西生产一些专用零件。 刘海中搞不懂苏烨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红星轧钢厂的工作对他来说还不够吗？ 红星轧钢厂这点小买卖，怎么可能让苏烨满意？ 他手里的一些古董，价值都高得离谱。 要是敢说大话，他手里的东西全卖了，也能在城里买几套四合院，从此做个轻松的亿万富翁，不用再费劲干活。 他手上的一些产业，每天都能赚不少钱，一年下来上百万不是问题。 也就是说，他可以躺着过日子，根本不用操心，但他却愿意去改变，愿意为将来拼命努力。 苏烨想了很多，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一脸平静，不需多想。 “徐工，你们最近的交易进行得怎么样？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借给你们一些，因为我明白机械加工对啯家有多重要。” 苏烨对工业的重视远超常人。 在他看来，只有强大的工业能力，才能真正改变未来，才能迈向一个更高级的时代。 这么多的人口，要养活他们并不容易。 十几亿人想要过上好日子，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困难重重。 徐工程师也深有感触地说： “苏同志，我们这些年做的大多是一些专业零件，比如潜艇之类的军用设备。” “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但通过这种方式，能保护更多人，这也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现在有你这样的人出现，保护百姓是大家的福气，也是我们的荣幸，真的非常感谢你。” 徐工这几句话把苏烨抬得很高，但刘海中却很不高兴。 他总觉得苏烨被夸得太过了。 “其实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我们工人阶级就该有这种奉献精神，徐工你不用说得那么高。” 刘海中还想搅和，连刘光明都看不下去了。 “爸，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不知道他们在谈正事吗？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总爱阴阳怪气。” “有苏同志和徐工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应该是高兴才对。如果说苏童做的事情错了，那你认为我和徐工做的是对的吗？” “我们的成绩远远比不上他，所以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是个老同志，还在红星轧钢厂当组长呢。” “但我完全看不出你的觉悟，我觉得你该重新学一学，别一辈子就想着当官，却连当官到底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几句话让刘海中气得不行，短短几句就把对方气得满脸怒气，不敢再说话，自己也退到一旁去了。 刘海中被气得够呛，自己在厂里居然被人这么羞辱。 现在又被人这样对待，他有些忍不下去了，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徐工程师不方便多说，只是大致讲了自己这几天的情况。 里面详细写明了他们得到了多少好处。 原来他们真的买了一些专用的工具，比如角磨机、电焊机，还有一些简易设备。 这么多设备都在里面，说明他们确实收获不小。 “徐工程师这边进展不错，这些先进的设备对以后的生产肯定有很大帮助，也是沾了你们的光才有这样的进步。” 苏烨和徐工程师聊了很久，最后才打算去找杨老板商量。 杨老板已经帮他们安排了一些运输公司，这些公司都在两岸之间有关系。 他们可以选择海陆联运，这也是现在最常用的运输方式。 如果走陆路的话，费用很高，而且路上也不太安全。 现在全国运输主要还是靠地图。 苏烨一想到这事就头疼。 因为要用地图，只要路上有一点变化，根本就走不了，到不了目的地。 换句话说，地图更新得太慢，每次到一个地方都要准备一张新地图。 而且一些管线的变化，运输时也有具体要求。 所以这些地图这些年成了硬通货。 如果走海路就简单多了。 有专门去北方的客轮和游轮，只要把东西放上去就能运到津城。 到了553之后，再继续往下走，就容易多了。 到了指定地点再转运到首都就行。 杨老板帮他们做了不少这样的事，运送东西也会花点钱。 苏烨等着杨老板的好消息，这时候局工程师又问他，汽车博览会到底要干什么。 苏烨终于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在汽车产业里，有几家车企最近成绩越来越差。 他想尽办法跟这些车企合作，给他们提供免费的零件，还有一些修改建议和意见。 还有生产方面的事情，只要能慢慢拉近关系，以后造出来的汽车肯定会更先进，或者销量也会回升。 不知不觉中，这样也能继续提升国内整体的生产能力。只要自己肯努力，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说不定很快就能获得更多的好处。 苏烨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希望尽快完成。 “只有先从这些普通的零部件开始做起，才能融入整个产业链。我们可以不赚钱，但至少能训练工人，慢慢积累经验，从小事做起，最终才能看到大成果。” 苏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徐工程师听了非常佩服。 到了这个时候，有些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第二天，苏烨就去找了戴高乐，他只有一个要求——先看看货。 戴高乐听到这话，觉得有点好笑，验货该怎么验？ 毕竟他们的整体加工中心虽然可以试用一下，但总不能为了批量生产零件而专门设计一套流程，这还太新了。 “苏先生，我们的交易是可以完成的，我们也给了你很大的宽容。” “你只付了总价的35%，就可以使用这些机器，剩下的钱可以慢慢再付。” “你现在就想用我们的机器生产，这也太不现实了吧？现在还在展览会上，只有一台机器我们不能给你运走。” 戴高乐有点为难，没想到苏烨的办法很简单。 “戴高乐先生，我从来没说过要你们帮我运出去，我会在本地买一些钢材，在这个加工中心里直接加工。” “我要参加的是那个汽车博览会，现在就开始生产一些专用的零部件。” 对方听完后都觉得难以置信，生产零件需要精确的图纸，还要提前打磨和试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出来的，简直又可笑又神奇。 戴高乐根本不相信一个人真有这个本事。 “戴高乐先生，只要你愿意，让我试试看，我是真心诚意想试试的。” 戴高乐想了想，也许这事也行。 毕竟在这个地方生产，说不定还能帮他们的企业做点宣传。 “既然这样，我可以让你做一点东西，但别把整个展厅变成真正的加工厂。” 戴高乐终于同意了，没想到苏烨一溜烟就走了。 苏烨赶紧走到附近的一家汽车店，直接选中了对方即将展出的一款车型。 他在那里看着车里的东西，还让对方打开引擎盖看看。 后来他干脆走进了对方的修理厂，注意到地上的一些零件。 “你好，地上的这些零件是什么？” 苏烨问那个汽车店的服务员，服务员有点莫名其妙。 今天怎么来了个不买车的人，还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 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好点头说是车上换下来的易损件。 虽然这些零件数量少，但按车子的使用情况来说， 如果一个螺丝钉几个月就坏了，那根本就是假货，不是正常损耗范围。 再怎么容易坏，也不能说这些螺丝钉那么容易就坏，这太荒唐了。 苏烨很高兴，因为他找到了一些零件，拿了几样简单的工具就开始测量，很快就把数据都算出来了。 “我只是想测一下这些零件，作为报酬，我给你点小费。” 苏烨直接掏出100港币。 这钱不多不少，对方也愿意收下，点点头走了。 但他还是满脸不高兴，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对几个零件这么感兴趣。 苏烨在这里待了很久，很多关键的零件他都已经看透了。 有了这些数据，他们就可以开始生产，于是他们直接回了博览会，在那里开始制造这些零件，对各种加工中心的精细数据他也一清二楚。 他知道怎么设置，怎么计算，短短时间就让戴高乐大吃一惊。 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没经过任何培训就能熟练操作这些加工设备的人。 就连他这边的工程师，想要做出好零件也需要花不少时间。 而对方却轻松掌握，完全超出了人力的想象。 这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真是太厉害了。 “戴高乐先生，我做的东西应该还可以吧，虽然只是短暂地拿到了这些零件的数据，我自己做了些测量，但做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太大差别。” 第328章 收了几件不错的宝贝 苏烨自信满满地说，戴高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震惊和佩服。 所有信息都在这里，两人忙了一阵子。 苏烨把一些生产方面的内容交给了对方，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技巧。 但戴高乐自己都不明白，这些技巧背后的关键地方其实差距很大。 现在他才明白，对方确实有真本事。 而且是那种让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本事，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比较的余地。 戴高乐越来越佩服他，最后也不再说话了，反而开始憧憬未来的合作能带来什么，他是个聪明人，已经看出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他们西屋公司或许能通过这次合作赢得主动。 苏烨专心致志地忙碌着，到了第三天，他已经生产出大量零件。 至于那个汽车博览会的会场就在隔壁的一条街上，他拉着一箱零件走了过去。 这场景实在太奇怪了。 一个人在路上走，后面还拖着一个大箱子。 而他要去的地方偏偏是汽车展览会，这事怎么看都不对劲，总觉得有些古怪和离奇。 到了展览会上，他开始四处寻找那个汽车品牌。 苏烨很快找到了那个品牌，果然如他所料。 这个品牌的展厅门口冷冷清清，没人对它感兴趣，听起来就有点可笑，但这就是现实。 一个品牌竟然没人关注。 即使在这样的展会上也这么冷清，说明他们的车真的卖不动。 “你好，先生，我是来送点礼物的。” 苏烨走到第一个人面前说道，那人刚才还在高兴，能卖出一辆车也是好事。 可下一秒，他的脸就有些尴尬了。 等到他看到箱子里全是零件时，脸色直接变了。 “这位先生，您带这么多零件过来是什么意思？” 对方的经理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搞不清楚苏烨到底想干什么。 最大的可能是来嘲笑他们的。 一直以来他们的车故障率都很高，最严重的是很多零件不合格或者损坏率超标。 而箱子里就有不少这种问题比较严重的零部件。 “这是我用我自己的加工中心做的零件。” “如果您觉得有用的话，之后可以联系我，我们可以提供世界上最好的零件。” “我还可以对现有的工具甚至商品进行改造，提升它们的性能。” 苏烨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提升一个已有东西的性能并不容易，对方会觉得他在吹牛。 看着一箱零件，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苏烨微笑着递上名片，转身就离开了。 这副样子显得格外洒脱，也许这一生能像他这样洒脱自在的人并不多。 他离开之后直接回了酒店，大家在住满570天后就要离开。刘海中和徐工程师弄来了不少东西，他们列了一份详细的清单。 电焊机、角磨机之类的设备，他们硬是买了几十台。 虽然价格比国内同品牌的产品贵很多，已经算是花了不少钱，但在他们看来也算有所收获。 徐工程师自己挑了一台车床。 这台车床是东南亚一个厂家生产的，说是贴牌货。 以前这车床是另一个岛国制造的，在东南亚加工后换了个牌子。 这台车床还不错，至少比同期国内的产品更先进一些。 这台车床在国内要进行一些测试，更大的可能是拆解成零件再重新组装，看看最后的效果如何。 苏烨对他们的这些情况很了解。 还是从拆解开始做起，只有自己提前布局未来，包括汽车和电子零部件的生产。 他自己有很强的制造能力，但并不意味着一个人就能造出整个产业链。 这种情况不太现实，他首先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寿命有限，可能会累垮自己。 临走前大家决定先庆祝一下。 这次刘海中这个老家伙没说什么。 他都不敢说请客。 苏烨倒是给面子，还把杨老板叫来，三个人在一条美食船上吃了一顿饭。 这次让刘海中大开眼界，龙虾、螃蟹这些以前很少见的东西都上桌了。 他一尝就喊好吃。 杨老板只是笑了笑，这群人里他年纪最大，最不稳重，他也觉得无语。 不过这种习惯慢慢就适应了，大陆的老一辈很多人确实有很多缺点。 “苏同志，徐同志，你们即将离开下香江。” “希望下次见面时国内能有更多发展，我不是在帮你们买国外设备，而是你们开始把设备出口给他们。” “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而是让别人看我们的脸色。” 杨老板对几人充满期待，也很高兴。 吃完饭后，苏烨又去了娄小娥的公司。 这家公司的情况也不错，他平时很少来。 公司正在稳步发展，最近准备进军房地产行业。 公司流动资金也有千万级别，这才是苏烨的底气。 “苏烨，这就是我们最近的经营情况，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你已经在国外做了很多生意。” 现在我们收购了不少公司，还有本地的产权，如果真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过几年房价大涨，你可能就会成为房地产大亨。 娄小娥对苏烨非常信任，所以所有经营的事情都交给他做主，大事小情也都由他来决定。 “这些我当然知道，继续经营的话，项目应该能完成之前的目标。不过你们自己也得小心点。” “姿本运作总是伴随着风险，有利就有险，这是一体两面，千万别太随意，做事情要负责。” “我之前让你联系几个国外的公司，进展怎么样了？” 娄小娥听到这话，赶紧拿出一份合同。 “这是和他们的一些合作，按照你说的，没有越界太多。” “那些外国人提了很多苛刻的条件，但你教我们的谈判方法和对局势的判断，让我们始终占据主动。” 娄小娥真的很高兴，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办得到。 尤其是之前交代的一些关键信息。 “那就好，这几个公司一定要抓紧，我们很快就回去，这次去香江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让杨老板把之前我买的设备都送回去，只要我们在那边继续做下去就行。对了，我之前用钱买了一块地，土地交易完成了吗？” 娄小娥管钱，对经营目标不感兴趣，但每一分钱怎么花、有什么利益往来，她都一清二楚。 “放心吧，那块地已经买了，就在红星亚钢厂北边，你想建一个大工厂完全没问题，公司的现金流全给你，让你来建厂。” 娄小娥负责整个计划，大事小事都处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笔交易办好。 苏烨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却拿到了一大笔资金，公司现金流有千万之多。 他从中拿出20%，也就是200万投资，放到现在国内，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而且这也是外汇，他为了以后在外面做生意，能拿到更好的手续，直接把这些钱换成美元，再在国内兑换。 虽然有点损失，但也让他得到了更多关注。 苏烨做完这些后，一直盯着北方看，他很快就要回家了，第二天他们就坐上了飞回北方的飞机。 这次的旅程虽然遇到不少事，但让他们完成了不少了不起的事情。 苏烨他们用了三天才回到首都，这已经算是很快了。 回来之后，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在街上走来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先去红星轧钢厂汇报情况。这次的收获肯定能让那个李副厂长满意。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别的不图，就想着让上面的人高兴，这样自己当官才算有理有据、干得出色。 要是让他做点别的事，那可就难了。 “苏同志，有机会咱们还能再见面，啯家的未来就靠你们这样的人。” 徐工程师最后又说了几句奉承话，然后就回机械研究所去了。这是他多年来一直没敢忘记的任务，他要回去继续做机械研究。 苏烨没有告诉对方自己买了块地，准备开公司的事。 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后，他也打算再找几个能干的人，这个徐工程师看起来还有点本事。 苏烨直接回到了四合院，这段时间没回来，家里挺热闹的。听说最近发生了不少事，首先就是南易开了家餐馆。 这事让人挺意外的，以前他也有工作，也有自己的兴趣，突然就变成老板了。 除了他之外，许大茂和傻柱最近也有动作，他们合伙盘下了一间店。 不过他们是打算卖衣服的。 苏烨听到这消息愣住了，这才几天的功夫，这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一块了？以前他们可是吵得不可开交。 这两人最近刚盘下店面，正在装修。傻柱并不打算亲自经营，而是把全部的事都交给许大茂处理，自己只管出钱，不出力。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傻柱还没辞掉原来的工作，他还打算一边炒菜一边做生意，这样能多赚一份钱。 苏烨知道，是自己给了他们太多影响。看似简单的事，却因为自己像一个榜样一样，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个榜样的作用还真不小，这些人似乎都很敬佩他，于是也开始自己搞点事业，但还是想着走老路。 苏烨对这些没什么好说的，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这几天也没出什么乱子，要说有点小状况的话，那就是崔大可被放出来了。 崔大可最近跟一个叫程建军的男人走得很近，那人也是一个老板。 程建军平时就爱倒腾古董和字画，这行里他算是有点本事，只是人品不正。 说白了，他没少干坏事，一心只想着赚钱，坑蒙拐骗的事干过不少。 最近程建军跟崔大可走得很近，两人合伙租下了一间门面房。 巧的是，就在苏烨工作室的对面。 这简直就是在明着叫板，对方还真是有想法。 不过程建军能说会道，关系也搞得不错，昨天店就开张了。 程建军手头有些钱，收了几件不错的宝贝，还把它们当成了镇店之宝，一切按他的想法慢慢来。 程建军故意在对面开店，确实有点手段。 苏烨对他的举动感到惊讶，但现在也该跟他见个面了。 他决定过去看看，了解对方最近的动静。 到了那家店，发现真的已经开张了，因为之前花了不少钱买了些好东西。 第329章 以后就是自己人 程建军还特意装修了一下店铺，竟真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 程建军现在很嚣张，竟然端着个茶壶坐在门口，看着崔大可在里面忙活。 苏烨一看崔大可就烦，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心怀鬼胎。 两人再次碰面时，崔大可偶尔往外看，看见苏烨后吓了一跳。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立刻躲到后面，低声跟程建军说了几句。 …… 程建军站起身，笑着走过来，但眼神里明显没安好心。 “没想到你就是苏先生，我记得好像见过，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不知道苏先生在忙什么，怎么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店？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你在对面，不过最近你的店好像没什么生意。”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傲慢。 苏烨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可笑，不是谁都能这么狂。 他就在眼前耀武扬威，程建军这副德行真是自找没趣。 …… “程先生，我没想到我们会遇上这种情况，我很高兴能有个这样的朋友在对面，就算只是商业对手也没关系。但如果一个人总是那么嚣张，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苏烨认真地回着话，程建军却哈哈一笑，根本不当回事。 “苏先生你在想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以为谁都会听你的？我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凭什么大家都要听你的安排？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反正这店我已经买下了，里面的好东西多得是，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苏烨也有些意外，自己和他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一想，他大概是喜欢苏萌。 再加上崔大可在旁边煽风点火，搞些小动作。 “程先生，我记得咱们之间也没什么仇怨，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但如果你真这么打算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就比比看谁的生意做得更好。” 苏烨冷冷一笑，转身就走，正巧遇到刚走到外面的苏小夏和秀水。 这两个漂亮女孩站那儿，总是吸引人注意，也让程建军心里更加嫉妒。 “姓苏的，我一定能赢，我这里的货比你那边强多了。” 刘海中回到红星轧钢厂，这里他做了不少事情。 他先找到李副厂长，把这次的事情都跟对方说了。 他也没辜负对方的托付，办了不少事，买回来的设备都摆在那儿。 李副厂长看到后很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刘同志真是不错，这次办得挺到位，我挺满意的。” “不知道账目处理得怎么样，咱们花了多少钱？” 刘海中连忙拿出之前记下的账本，还有几张票据。 “一共花了九万六，包括各种工具在内，总共有四十五件。” “还有一些材料和后续用的备件，这次都齐了，‘五七零’应该能用至少三年。” 九万六对一个工厂来说虽然不少，但还能接受。李副厂长接过账本看了看。 “老刘同志确实行，这个数字还可以，没有超支。” “不过在外面吃喝这些开支肯定也不少，还有打通关系的钱。” “我觉得你们应该没剩下什么钱吧？” 刘海中是个明白人，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其实李副厂长，我们是把钱都花光了，账上没记之前的支出，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先垫付的。”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单据，其中最后一次吃饭的钱还是苏烨出的。 把这些加进去，刚好能应付过去。 刘海中当时很机灵，特意把那张发票留了下来。 他不是因为事先知道要报假账，只是想着把这张单子拿回去显摆，显摆自己也是个有钱人，能赚大钱，吃过山珍海味。 这种小市民的想法反倒帮了他，没想到里面的账单竟然成了他的证据，也成了他手里最管用的武器。 刘海中把这东西递上去，对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李副厂长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满意。 “老刘，你真是个合适的人选，接下来咱们单位要添一个主任的位置，我一定把你名字往上提。” “至于这次的事，也不能全让你一个人扛，我这里给你点好处，准确地说是该给你的辛苦费。” 李副厂长从抽屉里拿出200块钱。 刘海中一看眼睛都亮了，这钱他是真想要，但还是假装推辞，没想到对方主动给了。 “该拿的你就拿着吧，老刘，这钱你该拿。另外，你一定要去财务科把账目都报清楚。” “还有，这张请客吃饭的钱最好拆成好几笔，外面的吃喝住行都要写明白。” “别出漏洞，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教你，而且这些账我最后还要再核对一遍。” “但你得小心点，不能乱写。” 李副厂长的话，刘海中记在心里。 刘海中高高兴兴地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就碰上了老熟人阎埠贵。 刘海中正琢磨着怎么做假账，刚回来就遇见了他。 他脑子里马上有了主意。 “阎埠贵，能不能帮个忙？我这边有点事，要是你能帮我，我不会亏待你，我这儿有20块钱。”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立刻吸引了对方的注意。20块钱在这个时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像一般的工人，一个月也就100块左右的工资。 最近红星轧钢厂涨了工资，也就是120块左右，还是刘海中这种高级工人的待遇。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20块让我帮你整理账目，你是不是接了什么大买卖？” “红星亚钢厂要招会计了吗？我记得你们那里的会计一个月才六七十块。” “20块让我帮你看看账，这也太大方了吧，我不信，我觉得你在骗我。” 阎埠贵也不傻，从头到尾都觉得刘海中在耍他。 刘海中气得直接掏出20块钱，他自己都赚了200块。 在外面走动的时候，还从别的地方挤出了200块。 这次去香江出差，他赚了四百块，给了对方二十块，这没问题，毕竟做假账还是需要专业的人。 “你来就行，放心吧，你肯定能办好。这些账都在我手里，这次出差的账目，厂长让我再整理一下，我自己不会弄。” 阎埠贵这次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对方确实不行，看来文化水平真的比自己差远了。 整理账目在他看来很简单，只要细心核对，总能看清楚。 “好了，这次我来吧。” 对方摆了摆手，决定亲自上阵。两人进了四合院。 进了刘海中的房间，开始翻看那些账本。 里面的账目其实不多，主要是买各种装备零件的记录。 这些东西都很明确，有外国人的发票。 还有一部分票据也很明显，比如住宿、吃饭之类的，写得很清楚，不过也有几笔是手写的。 阎埠贵一眼就看出来，这肯定是刘海中自己写的。 这老家伙是不是偷偷往里塞了些钱？ 虽然心里有怀疑，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没敢说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他只是笑了笑。 整理账目其实不难，很快就把所有东西理清了，总共是九万六千多。 “老刘，账已经整理完了，九万六，一个普通数字，谁都能搞明白。” 刘海中却摇摇头看着他。 “这次我们花了十万，你想想办法给我做出来。” 阎埠贵一听，吓了一跳，十万的账，比之前的九万六多了四千。 “做假账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老刘，你可想清楚了？就算你想清楚了，我也不能干。” 阎埠贵当然拒绝，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真被抓了可就完蛋了。 他根本就没这个打算。 “这账必须这么报，上面已经有指示了，你就别管是谁下的令，反正我是把账报上去，又不是你。” 这几句话一说，倒也挺有道理。 两个人正在这儿谋划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刘海中打开门，原来是他的二儿子刘光天。 “老爷子，我那边有点事，你过去一趟，这次是有人请你。” 刘光天平时对老爷子也不怎么好，现在突然这样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刘海中一脸疑惑，不知道是谁请他，心里有点好奇。 “你直接跟我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找我的？说清楚点，我不想白白跑一趟。” 刘海中现在说话特别有底气，出门一趟就赚了四百块，他已经觉得够多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刘光天没想到自己爹竟然变得这么强硬，他一时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就是让你过去聊聊，对方挺有诚意的，在饭店摆了一桌饭，你赶紧去吧。这次我也跟着去，有我在，你怕什么？” 刘光天这么说，刘海中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再怎么说，也没人敢在饭店动手，除非他们疯了。 “既然这样，那我过去看看吧，可能是有人听说我要当主任，想请客吃饭。” 刘海中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有点不服气。他要升主任，大家肯定又羡慕又嫉妒，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刘海中想好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正好有人请客，他决定把阎埠贵也带过去。 这老头要是能听他的话，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办事也方便。 如果让他管账，很多账目都能从自己手里过一遍，有个人专门做账，不是更省事吗？ 刘海中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过他还是跟他们一起到了饭店，包间里单独一间，气氛还挺热闹。 一进去，刘海中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因为正在倒茶的人是崔大可。 崔大可一看是他，脸上也不太高兴，但还是笑着给人倒水。 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神情平静。 “你就是刘海中吧，坐吧。” “我是程建军，那个姓苏的家伙的对手，我不喜欢他这么轻易得逞。”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足够表达对对方的厌恶。 刘海中连忙坐下，他同样讨厌这个人。 第330章 十年不晚 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只有崔大可显得不太高兴。 他能从监狱出来确实不容易，因为张教授的罪名太多了，大家都盯着他。 而他自己也把一些责任推给了别人。 张教授那边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再加上程建军帮忙运作了一下，崔大可还真没怎么受罚就被放出来了。 至于以前那些流氓行为也被轻轻带过了。 不过崔大可现在名声很差，结局也不好。 几个人坐定后，就开始商量怎么对付那个苏烨。 “你们几个人跟苏烨关系都不好，不是和他有仇，就是看他不顺眼。” “我也知道苏烨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这次请各位来，大家想想办法收拾他一下，这正是我现在的想法。” 说到这儿，就是要动手整治，只要效果足够，那自然没问题。 “对了，我还有一位朋友要来，大家别担心。” 说完，他就拍了拍手，房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是他？” 刘海也凑过去，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许大茂。 四合院里的人谁都知道，许大茂其实就是苏烨的跟班。 苏烨有钱又有本事，而这个姓许的，在惹不起对方之前，就被对方教训过。 现在就成了苏烨的手下，什么事都不敢招惹。 这是正常现象，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烨的层次比他高得多，轻轻松松就能压着别人。 对方再怎么努力，也反抗不了，这不就是答案吗？ “各位我知道，你们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但你们放心，我不是那个姓苏的家伙的手下。” “我只是暂时忍气吞声，只能在他手下混日子，要是惹了他，肯定会被狠狠收拾，根本扛不住。” 许大茂说的这些，其实也非常艰难。 “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我也想把这件事办成，不想一辈子当别人的奴才。” “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苏烨身边，已经打听到他的一些情况。” “你们可以相信我，我确实有办法把他弄下去，不过现在需要你们配合我一起演一场戏。” 许大茂主动开口，让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人，居然也开始背叛了，他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如果让他们选择，他们绝对不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许大茂。 “各位，你们可以相信他，我和他是多年的朋友。” “我完全信任他，你们被请来，是因为大家要一起合作，把这个姓苏的拉下马。” “我这边钱和人脉最多，钱的话我现在负责，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给你们一些。” 程建军说完后，每人给了200元钱。 在这个年代，2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几个动动手指就能拿到，最开心的还是阎埠贵。 他竟然能拿到这么多钱，这可是一两月的工资了。 “这些钱你们拿去用就是了，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讲究有备无患，只要你们愿意以后跟着我干，以后自然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件事做到这一步，你们几个觉得怎么样？” 程建军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大家心里都明白，答案已经很明确。 “行，这一次我就豁出去陪程建军干了，咱们一起努力！”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举起酒杯一口干掉，气氛也慢慢热闹起来。 苏烨在工作室里忙了好长时间。 最近秀水的工作进展不错，又帮他收上来几件好东西。 有明代的花瓶，还有宋代的字画作品。 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是放在将来肯定会让人惊讶不已。 可惜现在这年头，就算知道值钱，也没办法换成很多银子。 苏烨对秀水的能力很满意，最近把工作室里的大事小情都交给了她。 秀水感念老板的恩情，自然是拼命干活。 秀水看到老板回来，又拿出旁边的一些宝贝来炫耀。 “老板，这里还有一串佛珠，说是几十年前一个高人戴过的，我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材质是檀香木，雕刻得也很精细。” “这串佛珠保养得还不错，我觉得挺值钱的。” 秀水拿出的这串佛珠，是最近在琉璃厂捡的漏。 “秀水，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天才，又发现了一串好佛珠。” “这些都是好东西，虽然只有一些历史意义，但如果拿出去，也能换不少钱，我们这行靠的就是眼力和见识。” “你现在的眼力已经不错了，但还要多看，想要在这个行当里混出名堂，就得见多识广，连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假货都要见过。” “我们这行被假货骗的人可多了，我现在考考你，你说说对面程建军摆的那个青花大瓶是真还是假？” 苏烨这么一问，秀水看了又看，但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她一时之间还真分不出真假。 “老板，我现在的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个青花瓶上的细节，所以我没这个本事，请老板您给我讲讲吧。” 秀水倒是挺实在，没有乱猜。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给你简单说说这个青花瓶，造型挺古老的，看起来很有气势，确实是个好东西，整体的样子也显得很古朴，挺不错的。” “可偏偏它是个假的，只能说程建军没眼力。” “青花瓷瓶最重要的就是它的形状结构和表面的变化，要想真的做到以假乱真，那得花上一番心思才行。” “这个青花瓶虽然外表看起来还行，但我告诉你，它最假的地方就在这里。” “看上去整体结构好像没问题，但仔细看看，你会发现青花的颜色有点不真实。” “这其实就是造假的手段，而陈建军也不是个精明人，他只会把东西放在亮处展示，如果放在暗处，颜色自然会更接近真品。” “放在亮处，阳光一照，那些调得不对的颜色就会露出来，真是好笑。” “所以他捡到的都是假货。对了，把这串佛珠送过去。” “让他帮着看看，开个价，咱们这行就是靠斗智斗勇，让他也试试。” 秀水听了老板的话，有点好奇。 “老板，您说送这串佛珠过去，要是他看出了门道，开的价格高了，您卖不卖？” 苏烨听了这话一点都不紧张，在秀水的手上写了个数字。 秀水听了之后有点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老板的想法。 秀水拿着一串佛珠，来到了程建军的古董店。 程建军这个人并不怎么样，所以开了家古董店。 此刻他心里另有打算，正坐在店里看着一堆宝贝，笑得乐不可支。 还没进店，就听到他在那儿不停地评论。 “明代的青花瓶很少见，喜欢青花的人也不多，能有这种质地已经不错了，还有这个清代的五彩大盆，也是典型的奢华物件，真让人喜欢。” “红木桌子更添气派，都是难得的好东西，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这世上也只有这些宝贝才配得上我。” 程建军说着说着，眼神中竟露出一丝无奈和落寞。 因为他想起了一个女孩，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子，她叫苏萌。 苏萌以前和程建军认识，两人关系还不错，经常聊天，但后来苏萌被人抢走了，而最大的仇人，正是程建军一生的死敌——苏烨。 程建军心中只有复仇的念头，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复仇。 只要有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为了复仇，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他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得到更多好处，自己这双厉害的眼睛能帮他找到更多珍贵的宝物。 听说以前张教授的一些宝贝也是被那个姓苏的人拿走了，所以常建军一直想着把这些东西抢回来。 这正是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复仇，所以他才拉拢了这么多人。 程建军正兴奋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孩。 “老板您好，请问您收不收古董？” 秀水平静地问着，程建军一看是个美女，顿时眼睛一亮，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收，姑娘你有什么好东西？拿来给我看看，我这里童叟无欺，肯定给你个公道价。” 程建军到现在还厚着脸皮这么说，他哪有什么公道价，能坑就坑，能骗就骗。 秀水一点也不害怕，直接把手里（李李的）那件宝贝递了上去。 一串佛珠上刻着各种神秘符文，看起来古怪又神奇，显然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程建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觉得这串小佛珠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小姑娘，这串佛珠可真不简单，是前朝的东西，上面的字都写得很清楚。” “可惜保管得不好，你看有几颗珠子都有裂纹，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收下，你想卖多少钱？” 秀水听到他说起裂纹，心里有点冷笑，毕竟这种珠子就是靠裂纹来增值的。 这种裂纹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纹路，外面还有一层包浆。 就像宝石一样，内外不同却相映成趣，颜色丰富。 苏烨正在喝茶，破烂侯就来了。 “小苏，最近在哪儿发财？” 侯老先生对文物很在行，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所以一进门就笑呵呵的。 “侯老爷子来了，正好在这里歇歇脚，你今天来了我也挺高兴，对门那边还在做生意呢，咱们坐这儿看看热闹吧。” 苏烨指着对门说。 第331章 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破烂侯一脸疑惑，看了过去，嘴上还嘟囔着。 “原来是程建军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我记得他和你一向不对付，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 “在他家门口明目张胆地开店铺，这也太不讲规矩了。” 苏烨知道侯老先生是个讲究规矩的人，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他的批评。 “老爷子这些年，谁还讲究什么老规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世道早就乱了。” “规矩是有的，但人心不古，哪都能守得住呢？” 苏烨说得没错，以前那些老规矩，这几年早就变来变去，根本没人继承下来，不是现在的人记不住，而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历史原因。 尤其是现在人多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谁还顾得上那些规矩？ 至于程建军这种暴发户，本来就没什么好心，更别提讲什么规矩了。 “你得小心点，这小子鬼得很，听说上次又骗了别人一个青花瓷瓶，应该就是他橱窗里摆的那个。” “说实话，我真希望有人直接把那东西抢了，你看那窗户一砸就碎，抢了东西还能跑掉多好。” “这小子这些年坑了不少人，虽然不算仇人，但天下间也没差多少了。” 破烂侯知道对方的名声不好，看来程建军确实不怎么样。 “老爷子，实话跟你说，我派了一个手下小姑娘去跟他做一笔买卖，先送了一串前朝的佛珠过去。” “那是一串回木佛珠，价值不菲，上面的裂纹排得整整齐齐，裂而不散，散而不坏。”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这一串佛珠至少能卖几千块。” “要是拿到拍卖行，怕是起步就得几万。” 破烂侯听了也有些惊讶，自己手上都没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小子真是发达了，眼光也挺好，这店现在越来越有样子了，都是好货，回头我去你那儿挑两件放这儿，能卖就卖，卖不掉就给你装门面，当然了，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也提一句我的名字。” 破烂侯想出名，一辈子都在捡破烂，现在终于想把自己名声弄出来，说不定还真是好事。 苏烨没拒绝，点点头答应了，但老爷子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苏，你是不是给那家伙设了陷阱？这串佛珠值钱得很，你是故意给他送过去的，这不太对吧，你再怎么也不会让程建军占便宜吧。” 老爷子脑子灵光，一下就看穿了问题。 “老爷子果然明白，我确实是给他挖坑。” “程建军从来都不是好人，一直害人，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这次我就是专门找他麻烦，你看那串佛珠，确实是好东西。” “就算是好东西，又有什么用？他觉得这串佛珠很值钱，结果最后还是吃大亏。” “我派去的小姑娘已经让他放了心，接下来再给他送一些真假混杂的古董。”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他肯定会被骗得一塌糊涂。程建军想算计我，那他就等着倒霉吧。” 苏烨一边说，一边显得信心满满。 破烂侯此刻是真的佩服他的想法，但他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想到了该做的事情，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里面也有一件宝贝，你帮我看看。” 破烂侯都觉得这是宝贝，看来确实有点门道。 苏烨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汝窑三足奁。 汝窑是古代最出名的几个窑口之一。 这件瓷器非常小，放在那里时，周围满是裂纹，看起来挺沧桑的。 但其实上面的蓝色清澈透明，那些所谓的裂纹其实是在釉下。 一件小小的宝贝，却充满了历史的味道，这样的造型至少来自宋代。 换句话说，这绝对是顶级珍品，摆在那儿就让人眼馋。 “怎么样？这次我的宝贝还行吧？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我把自己的一些东西都搭进去了，才换来的。” 破烂侯兴致勃勃地说着，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可苏烨看了半天，却摇了摇头。 “老爷子，我冒昧多说一句，我不是要打击您，但这东西外行人可能只看个样子，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您这东西不值钱。” “我直接说句实话，这东西已经毁了。” 破烂侯一听差点没缓过气来，他一直相信眼前这个人的眼光，便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宝贝。 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这上面了。 “怎么可能呢？我都看得非常仔细了，这里应该没有假的。” 破烂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东西确实不是假的，但它残了。你看这条腿，仔细看看角度，和别的腿完全不一样，说明是断过之后又粘起来的。” “换句话说，之前这条腿断过，被人粘上，看起来完整，实际上你已经被骗了。” 苏烨说完，对方不信，又仔细盯着看，还拿出放大镜。 最后，他终于发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伸手轻轻一掰，东西真的断了。 一起断掉的，还有他的心，破烂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苏烨赶紧按住他的后背，帮他把气血疏通了，免得他一下子激动得昏过去。 “别急，我有办法。” 破烂侯差点被自己气死，好在终于稳住了。 苏烨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对方说不定真有什么高招。 “苏烨，没想到这次我真是看走眼了，我把四合院的房子和大半辈子收的宝贝都搭进去了。” “我以为我真的捡到宝了，这辈子就不用愁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这双眼睛坑了，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玩古董了。” 破烂侯竟然想改邪归正，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以他的见识和经验，确实不该再碰这些东西。 破烂侯虽然有本事，但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对某些东西的判断，更是比不上别人，这才让他吃了大亏，赔光了所有积蓄。 “您别担心，这个东西我要了，您之前花多少钱买的，我来给您。” 苏烨这话让对方眼前一亮，但马上又摇头拒绝。 “我怎么可能把这东西给你呢？如果你是施舍我，买下它，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收。” 破烂侯连连摆手。 见他这么坚持，苏烨却不肯放弃。 “老爷子，您听我的，卖给我就行。您那些房子加上一堆古董，我估摸着也就四五万吧。” “这点钱我出得起，您不用担心。” 苏烨说的是实话，对方要是把所有古董都给他， 按未来的行情绝对值钱得不得了，至少上千万，但在现在也就是三万块左右。 “其实总共就是三万，准确说是二万八千。” 他说这话时，脸上也带着一丝难过。 “那好，我就给您三万，不让您亏本，这宝贝我肯定要留着，您也不用担心。” “您拿着确实不好出手，不过我说句实在话，直接捐出去换点名声也行，或者留个几十年，等考古风头起来了，捐给哪个实验室，或者拿去拍卖，总会有人不懂行买回去。” 破烂侯一听，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如果真能拍出去，也算不错了，毕竟这行讲究的就是眼光。 要是捐给研究机构，多少也能有点意义，他们也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研究里面的文化。 “但我无论如何不能收您三万，太多了，我这边总共才两万八，而且我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所以两万五。” 破烂侯这是亏本买卖，但他就是这么固执，认准了原则。 “好了，我给你块钱，这事就算完了，以后别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至于以后还玩不玩这个，是你的事，不过我的建议是，小玩一下，收点小玩意，以后也能卖钱。” 苏烨诚心诚意地说完，对方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苏烨很快就拿来了块钱，交给了对方。 这年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破烂侯看着这些钱都有点愣住，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小子，你能不能告诉我点事？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我现在特别想知道。” 破烂侯急着问，苏烨就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老爷子，您觉得我这计划怎么样？世上对好人有上百种办法，能做好就行，但对坏人，办法也多得很。” “程建军不是个好东西，这次我也让他吃了点亏。” 苏烨把老爷子送走后，自己坐下来，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 这个老头确实是个厉害角色，这次虽然被耍了。 但也说明他几十年的积累比那些打工的工人要多太多了。 他攒了这么多宝贝，要是放到后面几十年经济飞速发展的时候，肯定能成亿万富翁。 苏烨懒得管这老头的事，抬头一看，发现秀水已经回来了。 秀水回来后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小巷走进了工作室。 “老板，东西已经给他了，这个人真够狠，直接出价200块。” 苏烨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想笑。 “200块打发叫花子，这个人真是不简单，你看出问题了吧，他绝对没安好心。” …… “秀水，你过来看看，看看这东西。” 苏烨说完，秀水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忍不住捂住了嘴。 “老板，这真是宝贝，我在你这儿看过不少好东西，都没这个值钱。” “这是不是当年汝窑的？” 秀水眼力真不错，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般人肯定会被唬住，但她仔细看了看，又发现了不对劲。 “老板，这么好的东西好像有点问题，我看它有一条腿是歪的，应该是刚粘上的。” 第332章 吓了一跳 秀水的眼力可能不如破烂侯，但连她都能看出来，那就说明这东西的问题很明显。 …… “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说实话，这是我刚收来的，那个人花了大半家当，整整3万块买的。” “连自己住的院子都压上了，其实结果还是输得一塌糊涂，放在这儿根本一文不值，毕竟已经毁了。” “要是捐给啯家的话，最多也就换面锦旗，所以就算这东西再值钱，也派不上用场，除非是骗人。” “国内有最好的修复技术，把这腿修好后还能卖到国外，换点钱应该没问题。” 苏烨这几句话让秀水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板要想修复这个东西，估计也只有您能办得到，肯定是个细致活儿，别人根本比不了。” “不过我好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用途？您花了多少钱收下来的？” 苏烨说出的时候，对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老板您不会真这么傻吧？我觉得您肯定不会做亏本买卖，这已经算是天价了，毕竟是个废品。” “您花这么多钱买个坏了的东西，我实在想不通。” 秀水是个精明人，跟苏烨待久了，知道对方更是精明得不行。 “我就知道你会怀疑，但你不用想太多。” “这里面有些关系，这件宝贝是我特意为了整程建军才买的，钱迟早能赚回来。” “老板您打算怎么做？” 秀水好奇地问。 “事情很简单，程建军不是贪心吗？而你又给他一个好东西。” “他肯定觉得你能帮他捞更多。” “过一会儿你就邀请他去你家，故意让他看到这个东西，但又要装作自己不太懂。” “最好说是你太爷爷留下来的宝贝。” “然后我这个时候出现，跟他抢。” “两个人把价格抬上去再说。” “他要是买了，那就好好让他出血。” “等他以后想再坑别人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他当时没买，那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苏烨说得神神秘秘，但整个计划其实是个周密的“五八三”计划。 “老板您真厉害，想到了这么多，那我就照您说的去做。” 秀水点点头，明白该怎么做。 “我记得之前你有个院子，就约程建军去那儿，还要装出自己很缺钱的样子，最好就说太爷爷生病了什么的。” “有了这些借口，事情就好办多了。” 秀水连连点头，赶紧去安排，不过这件宝贝他不能随便带走。 苏烨还要对它进行修复，他掌握了不少高超的技术，修复文物对他来说并不难。 修复这种瓷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粘起来，但要想做到几乎和原来一模一样，不让人看出来，就得自己动点脑子。 首先，这瓷器本身需要你有非常细致的判断和准备。 接下来是准备一种特殊的胶水，用普通的米和一些鸡蛋清煮出来的。 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东西。 还要在里面加一点中药，长时间熬煮，让这东西变得软软的像糨糊一样，然后再涂在缺口上。 之前断的地方也要清理干净，甚至要用针把里面的杂质都挑出来，不然撑不了多久。 苏烨对自己的修复技术很有信心，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如果真的修好了，也许还能恢复原貌。这件东西的价值，只有行内顶尖的人才能看出来。 但他没有这么做，在调制这种糨糊的时候，他还偷偷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尤其是硝石粉。 这种物质本来就不干净，等天气变化的时候，它就会直接裂开。这两天天气正好要变，只要在程建军来拿货的时候，这只腿不掉就行。 等他回家后，这东西的腿一定会断掉。 苏烨正在忙着的时候，他的小工作室里来了人，是苏萌。 “我说大忙人，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其他人呢？” 苏萌扫了一眼四周，觉得好奇，怎么就一个人？ “他们都出去了，不是下班了，就是去办别的事了。你怎么有空过来的？学校课不多吗？” 苏烨对苏萌一向很关心，看到她来，第一句话就是嘘寒问暖。 “我最近课确实少，你知道的，上次演讲之后大家都特别喜欢你，你的名气现在甚至超过了校长和一些教授。” “只是你平时不在大学里上课，他们想找你也找不到，只有我知道你的地方。不过我最近也挺烦的，老有人追我。” 苏萌说话时带着笑，显然最近确实有些追求者，这很正常。 “要是有的话，你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人了，既然都有了我，还敢接受别人，那我可不答应。” 苏烨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逗得苏萌直笑。 “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在一起呢？我只是好奇，最近这里好像特别忙，你也做了不少事，真的走不开吗？” 苏萌觉得苏烨这么忙也是正常的。 正好你来了，我跟你说说，你看看对面那个人是谁？是程建军，他最近在这儿开了一家店，跟我竞争，你说我能不认真对待、不努力吗？ 苏烨刚说完，苏萌摸了摸头，恍然大悟。 “我要告诉你一句，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过话，语气还挺关心我的，但我对他没兴趣。” “他还问我最近住哪儿，我说住在四合院，他说想过去看看，说对那些老建筑特别好奇，挺感兴趣的……” 苏烨知道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听起来也没什么实际用处。 “他还想去四合院？这个人还真不配，你没拒绝他吧？” 苏萌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我还真答应了，因为他老婆和我关系不错。” “我觉得可以让他过去转一转，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现在就把他拒掉。” 苏烨听到苏萌答应了，其实也没真的生气。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果把这个人带过去，说不定能更快地推进这个计划，一开始本来就是做样子的。 越像真的，对方就越容易上当，这也是一种计谋。 “既然这样，那你带他过来吧，让他今晚来，我再叫上傻柱、南艺他们，让他们做两桌好菜，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说起来好久没在四合院里好好吃顿饭了，这次大家都来。” 苏烨打算今天在四合院办一顿好饭，毕竟大家很久都没聚过了。 苏萌喜欢热闹，拍着手高兴地问，是不是还要请四合院里的其他几个大爷。 苏烨想了想，点点头。他知道刘大爷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是想陷害自己。 但他还是把他们请了过来，想看看这两个人和程建军怎么相处，看看他们在场面上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自己有打算，他们应该也有计划。此刻，在四合院里，许大茂旁边藏着的正是崔大可。 这两人组合，明显又想搞点事情。 “崔大可，你最好离我远点，身上一股臭味，是不是之前在监狱里没好好洗过澡？” 崔大可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他在监狱里哪有什么好的条件，被那几个大哥使唤惯了，就跟孙子一样。 “在这儿听我的就行，我是过来人。” 许大茂气势十足地说完这句话，正巧被人听见。 “孙子，你怎么今天这么嚣张？” 傻柱向来说话不管不顾，骂人骂娘都是常事。 许大茂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 他之前被傻柱压得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仔细一想，现在他可是有靠山了。 他是苏烨的干儿子，还怕什么？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跟谁这么嚣张？” 许大茂有了底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 “我就是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了？这几天你怎么突然挺起腰杆子了，以前不都跟孙子似的，没点正经样子。” 傻柱根本不给他面子，嘴里不停骂着难听的话。 许大茂打架不是傻柱的对手，也不敢惹急了他。 但他可是个脑子灵光的人，讲道理他还是行的。 “傻柱，我问你一句，你知道我和苏烨是什么关系吗？” “实话告诉你，他是我**爹，你跟他又算老几？不过是个打工的罢了。” “这么说，你要是敢叫我孙子，你猜我**爹会怎么想？” 傻柱被这句话问得愣住了，顿时有点害怕。 就算许大茂有十个也比不上苏烨，苏烨看他一眼都不行。 傻柱赶紧道歉： “许大茂，我刚才那是瞎说的，你别当真。” “千万别告诉苏烨。” 看到对方吓得不敢动弹，许大茂心里有点得意。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不是明摆着承认是苏烨的干儿子了吗？ 一个大男人，竟然成了别人的干儿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两人脸上都露出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行了，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在这儿跟朋友聊点事。” 许大茂赶紧把傻柱推出了门。 看着对方怀疑的眼神，他心里直打鼓，生怕被发现。 想来想去，他直接钻进了刘海中的屋里。 这时候刘海中正在看账本，他让阎埠贵帮他做假账，现在已经做完了。 账目已经送上去，没问题就能报销。 这次出去一趟，赚了400块大洋，相当于半年工资。 更重要的是，他和李副厂长搭上了关系，只要好好干活，以后肯定有好处。 刘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当上厂长，带领工人们好好干活的样子。 忽然有人进来，把他吓了一跳，他赶紧把账本收起来。 “许大茂，你怎么乱跑进来了？这屋子是你能随便进的？要是让人知道可不好。” 第333章 傻柱也不客气 刘海中一边责备他，一边盯着外面，看到没有苏烨的影子才松了口气。 “我也没办法，傻柱在院子里乱晃，我总不能在他面前说话吧？” 崔大可也来了，咱们商量一下这四合院的事情怎么处理？”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专门想害人。 他们坐在一起商量的时候，各种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我觉得应该先闯进对方的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账本或者亏空的记录，要是找到了，就直接告他。” “这种举报应该能拿到奖金。” 崔大可这个主意不错，刘海中听了却心里不舒服，因为他自己就是干这事的。 “你们别乱说，偷东西太难了。” “这是四合院，那个姓苏的和本地王队长关系不浅，你们要是偷东西，肯定立马被抓。” 刘海中赶紧提醒他们小心，别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上次就是崔大可差点把他给害了。 被刘海中训了一顿后，两人也收敛了不少，没那么猖狂了。 “没错，我们要偷的话必须拿到真东西，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根本没办法整倒苏烨。” 徐大可虽然狡猾但脑子不笨。 三个人就这样在那儿合计着。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南易拉着一车东西回来了。 苏烨说要在这里请客，于是叫来了不少人，吃喝玩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整个四合院热闹得不得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还看见秦淮茹的母亲，也就是那个跋扈的农村女人。 这女人最近和易忠海走得很近，两个人年纪虽然大了，但看起来挺投机，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 他们站在一起，好像还挺开心，今天又能吃上好东西。 刘海中看着他们，突然有了主意。 “你们俩看看那个老头和旁边的女人走得很近，而那个女人正是秦淮茹的妈。” “秦淮茹这个寡妇，这些年跟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包括傻柱、易忠海还有苏烨。” “这次我们就从这里下手，先给那个老女人一点钱，一点东西，让她帮我们做点事。” 刘海中的计划很狠。 “二大爷这次就交给你办了，你跟那女人说几句话不就行了？” 崔大可想来想去，虽然讨厌那个老头，还是从兜里掏出600块里的200块，这是程建军给他用来办事的钱。 刘海中看到200块，眼睛都直了，怎么最近总有人给他送钱？ “放心吧，这事我来办。” 刘海中信心满满，决定先去接触那个老女人。 好像是直接走到那女人旁边，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小声说了几句话。 秦老太太被刘海中叫进了屋里。 秦老太最近心情很好，觉得自己成了香饽饽，院子里的老头们都对她感兴趣。 刘海中长得还可以，虽然有点胖，但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有文化的样子。 易忠海显得比较威严，而刘海中则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老刘同志，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老太眼睛带笑地问，刘海中看了她一眼，心里直恶心。 “秦老太，这次叫你来是有点小事要麻烦你，这是100块钱，求你帮我打探点消息。” 刘海中递上100块，自己又偷偷藏了100块，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秦老太一看见100块钱，眼睛立刻亮了。 在乡下，他们一家人一年的收入都不见得能有100块。 “这些钱都是给我的吗？” 秦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盯着钱看，两眼放光。 “这就是给您的，只求您帮个忙。” 刘海中赶紧说。 秦老太太高兴地把钱塞进兜里，一脸甜笑地看着刘海中。 “刘大哥您真是好人，我最喜欢您了。” “这些年我真是瞎了眼，非得跟着那个窝囊老头，要是当年跟您在一起该多好。” 刘海中听了这话，再看看她的样子，吓得心里直发颤，不敢说话。 “没有没有，跟谁都挺好，咱们先说正事。” 老太太没听他的话，整个人凑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别人不会知道的。” 刘海中吓了一跳，这老太太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她猜到了自己想打听的事，还是有人在暗中监视？ 刘海中紧张地听着老太太开口。 “你是对我有意思吧，我明白的，咱们年纪都大了，想要孩子可能不太容易，但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刘海中全身起鸡皮疙瘩，吓得不行，隔壁房间的许大茂和崔大可也被吓坏了。 “这个姓刘的真不是东西，拿着钱去搞男女关系，我看该抓的就是他。” 崔大可直接说道。 他们原本是想算计苏烨，没想到反倒被刘海中坑了。 “我现在才明白，这姓刘的根本不是好人，我这么多年叫他二大爷，其实是个好色之徒。” 许大茂也跟着补充了一句，两人对刘海中的看法更差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面突然热闹起来，主人终于回来了。 苏烨走回四合院，正好看见傻柱和南易在卸东西。 他们打算在这里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苏烨，你可算回来了，大家准备了不少东西，吃喝用的都齐了，就等你来开饭了～” 两位大厨都很兴奋。 “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既然你们都在这儿，那就露一手吧，我这有五百块，谁做的好，奖金就是谁的。” 苏烨直接掏出五百块大洋，这个数目在当时可是相当吓人。 周围的四合院邻居看到后都惊呼起来，对方真是有钱任性，一点都不把钱当回事。 五百块要是真的随便花，足够一家人过好长时间，这个人对钱还真不在意。 南易和傻柱早就憋着劲，他们的厨艺都不错，都想证明自己更胜一筹。 这次正好有机会，两人兴致勃勃地开始动手。 他们一起准备各种食材，什么蔬菜、水果、猪肉、羊肉，还有各种海鲜蘑菇，都是山里的珍稀食材，全都准备齐全了，这些吃的喝的也成了他们施展技艺的好材料。 只见两人立刻进入状态，开始忙碌起来，先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 两位名厨全力以赴，只为做出美味佳肴。 苏烨坐在一旁没动手，其实他的手艺比他们还强几分。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正也不用他上场。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到他身边。 竟然是苏萌，她这时候来到苏烨身旁。 “苏烨，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这次我们请的人可能不太靠谱，我之前又打听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 苏萌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那都是坏人。” “你把那些坏人安排到别处，咱们还得小心提防，不如让他们都到前面来，这样看得清楚明白。” “所以我一点也不怕他，等他来了咱们好好招待，不过是一顿饭，而这个人很爱面子，我想还能赚点钱。” 苏烨有自己的打算，再加上之前秀水送了他一串佛珠。 程建军这个人特别要面子，肯定会想拿出来炫耀，这次他来了之后，苏烨打算在中间搞点文章。 果然程建军已经到了，他眼神里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大步向前走着。这时候的程建军确实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样子，眼神锐利，走路带风，还真有点派头。 “来晚了，不好意思，这是我带来的一些礼物。” “放心吧，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他说完就把东西放在了桌上，两位厨师一看就知道是提前泡好的，旁边还有一只大龙虾。 光是这玩意就不便宜，现在这种东西可不多见。 两人有些好奇，一起看向苏烨。 苏烨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发挥。 两位大厨这才开始动手，人参龙虾之类的食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一会儿香喷喷的菜就端上来了。 饭菜一上桌，程建军也不急着吃，一直盯着苏萌看，眼神里带着点挑逗的意思。 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做出这种举动，搁以前早该被扔进猪笼里了。 “程老弟今天过来也是辛苦了，我们四合院地方偏，路不好走，你这一趟肯定不容易吧？我看你是吃了不少苦。” 苏烨慢悠悠地说道。 程建军哈哈一笑。 “没什么，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停车方便，我把车停在胡同口也没人打扰，还算不错。不过这地方确实是够偏的。” “周围的生活环境也不太好，苏萌是大学生，皮肤又白又嫩，别在这儿受了委屈。” “苏老弟，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住处，先让苏萌到我那儿住几天吧。你放心，我这段时间就在店里，她只是在铺子里住，没人会打扰她。” 这话听着就很不客气，对方明明有男朋友，他还想把女人接到自己那边去住。 程建军这行为，实在有点不要脸。 旁边的人听了都不舒服，一个个都瞪着他。 程建军却毫不在意，依旧自信满满，一边吃一边对这些菜评头论足。 “这些菜做得还不错，但我觉得还是差那么一点。上次我去首都饭店吃的才叫好吃。” “你还特意请了两个厨师，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要是普通厨师，还不如不请呢。” 程建军又把矛头转向旁边，越说越起劲，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在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大家心里有数，你在这儿嚼舌根干嘛？你有本事你自己做。” 傻柱可不吃他这套，直接就顶了回去。 程建军被说了几句，心里自然不舒服，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对方。 “你不就是个请来的厨师嘛，要不也就是个普通厨子，你开个价，我给你翻倍。” 程建军还真敢说，直接就开口了，傻柱也不客气。 “一个月500块，你给一个月1000，我就跟你干。” 程建军一听，愣住了，这可真不是个小数目，自己来的时候钱都买了龙虾吃了。 他平时一天也就花几十块，这已经算是有钱人了。 一个月工资从500涨到1000，一般的高级技工都没这个数。 第334章 他们顶包 “你别吹牛了，怎么可能一个月挣这么多？不就是个厨子嘛。” 程建军还是看不起对方，傻柱一拍桌子。 “孙子，你是想找打是不是？” “我就是个厨师，厨子怎么了？我没偷没抢，好好干活不行吗？” “我现在天天正正经经挣钱吃饭，关你什么事？要不是看在苏老板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让你吃这些。” “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吃口土豆丝，我就把你牙打掉。” 傻柱根本不给对方面子，一上来就凶巴巴地说。 程建军气得不行，但一看对方气势汹汹，自己也慌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练过几招，不怕这种愣头青。 “你怎么说话的？一直在这里骂人，这不太文明吧。” 程建军小声嘟囔了一句？ 听他说这话，反而更让人觉得好笑。 “孙子，我骂你怎么了？” “是你在这冷嘲热讽，说我们这些厨子不行。” “你凭什么说我们给你做菜是给你脸？你不吃就赶紧滚。” “人家苏老板这么大的面子给你，你不要脸还怨谁？” 苏烨这时候差点笑出声，还得强忍着，装作调解的样子。 “傻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别再说下去了，不礼貌。” 苏烨表面上是在处理这事，但这话听着实在可笑。 “你们这些厨子真有意思，到现在还这么狂，这样不讲道理，迟早会吃大亏。” 程建军一边说着，傻柱却一点都不怕。 “这是什么意思？不敢动手就在这骂街？我这也算骂街，只不过带点脏字，你那叫文明。” “我明告诉你，不想吃就赶紧走，这些菜，除了我做的，还有南易做的。” “他这个人性格内向，不爱和人争执，我就不一样，你要是让我不痛快，我跟你没完。” 傻柱说话的时候气势十足，把程建军压得死死的。 程建军被说了几句之后，缩着脖子，活像条狗。 苏烨早就知道这人是什么货色，外面看起来人五人六，挺有气势。 其实只要有人压着他，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过这人阴险狡猾，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苏烨，这就是你待客的方式吗？如果你希望身边的这些手下说这种话，那咱们就没必要再谈了。” 程建军这话不仅惹恼了旁边的两个厨师。 苏烨立刻端起手里的热茶就泼了过去。 一杯热水正正砸在程建军脸上，疼得他直叫唤。 “你给我闭嘴，什么叫奴才不奴才的，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这是新时代，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最多算是我的员工。”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们，再说他们现在也有自己的本事，开的饭馆生意很好，每个去的人都很高兴，脸上都带着满足。” “你这人根本没法跟他们比，你敢说去你那个古董铺子的人都是开心的吗？还不是有不少人被你骗了钱。” 苏烨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彻底撕破了脸。 程建军捂着被烫红的脸，想跑。 苏萌赶紧拉住他。 “对不住了，他们喝多了，您别急。” 这事是苏烨让苏萌这么做的。 就是想先把程建军稳住，总之他要给这个程建军一个机会。 苏烨朝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 “算了苏老板，我们也不想吃饭了，先走了。” 南易拉着傻柱直接走人。 “他们都走了，程建军这时候也不再多说了，我只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不太合适。” 苏烨这时候也不再说话，程建军心里越想越气，忽然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戴着之前收来的一串佛珠。 “苏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厉害的人。” “最近是不是收了什么好东西？听说你在古董圈里眼光独到，上次还去了清北大学讲过课。” 程建军想打听，苏烨就知道他上钩了。 “确实是去了一趟，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成就。” 那天我过去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跟大家说了说，说我自己也不算多厉害。最近这古董铺子，我也没什么大成就，就是差点收了一串佛珠，对方说是想跟我换，不过这几天还没来，等以后收了给你看看。 苏烨故意这么说，对方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摆手说： “我这儿也刚好收到一串佛珠，不算什么稀罕物。” 苏烨装出好奇的样子，等他看到那串佛珠后，脸色不断变化，好像被吓到了。 “程建军，你这串佛珠是从哪儿来的？” 苏烨不停地问，整个人看起来很紧张。 看对方这么紧张，程建军笑了笑。 “怎么了，苏先生？这是我最近刚收的，是个姑娘卖的。” “这东西还有点价值，所以我给了个挺公道的价格。” 苏烨怎么会不知道这事？他假装惊讶，又偷偷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你这串佛珠到底花了多少钱？” 苏烨接连追问，本来在行内这种话是不该问的，但也不能随便乱说。 不过程建军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捡了大便宜。 “我花3000块买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这串佛珠至少值5000块。” “我给3000已经很公道了。” 苏烨心里暗暗骂这个程建军真不要脸，明明只给了200块，把人家坑得够呛。 不过看在是个小姑娘的份上，要是换成男人，估计几十块就打发了。这个人还敢说自己公道。 “真是那个小姑娘吗？她之前来过我店里，当时要价3000，没想到程先生就买了。” 苏烨装出后悔的样子，一副错失良机的模样，对方看了更觉得好笑。 “看来苏先生当时没下定决心，3000块也是赚的，你可能还是不愿意花那么多钱。” 程建军哈哈笑着，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占了大便宜。 “苏先生，下次有好东西我一定想着你。” 程建军故意得意了一下，却不知苏烨给他的“礼物”正要开始。 苏烨突然平静下来。 “其实也没关系，这串佛珠确实是好东西，听说那姑娘家里还有一点家底，我待会儿去看看。” 程建军不知道秀水住哪儿，这样一来，他就被动了。 “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吧，一起过去看看。” 程建军脸皮厚得很，古董这行最讲究先来后到。 他要是跟上来，那就是明摆着抢东西。 苏烨摇了摇头，之后一句话也不说，继续喝酒吃饭，显得很痛快。 程建军急得抓耳挠腮。 他现在是真的认定秀水家肯定有好宝贝，被别人抢先一步，心里自然不痛快。 “苏先生，你知不知道那个**到底是谁？她家里有什么特别的背景吗？” 程建军不死心，还在问。 “对不住，程先生，我也不知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来，咱们多吃点，这些都是好东西。” 苏烨说完就不再理他，急得程建军直跺脚，难受极了。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有机会找到那个小姑娘，自己肯定能翻身。 更重要的是可以插一脚，他对眼前的苏烨早就看不顺眼，要是能把他搅黄，那可是大功一件。 如果程建军有点良心，也许就不会中这个圈套，可惜他从头到尾都不是好人，满脑子坏主意，才把自己送进了陷阱。 这顿饭就在互相算计中结束了，只有苏萌这个单纯的人，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察觉。 程建军已经彻底掉进去了，等他离开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程先生，有空再来坐坐。” 苏烨故意这么喊了一声，程建军心不在焉，脑袋“咚”的一下撞在电线杆上，疼得直咧嘴。 回头一看，那个讨厌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苏烨回到四合院后，哈哈一笑，又把之前那个傻柱和南易叫了过来。 “你们俩应该也挺不爽吧，那个姓程的确实不是好东西。不过再过两天，我给你们好好出口气，到时候过来看热闹。” 两人都相信苏烨的能力，纷纷点头，等着看这场好戏，看看这个姓程的到底会怎么收场，他一直这么嚣张，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看他栽跟头。 “老板您说得对，那天我一定提前来看看。” 傻柱这时候气得不行，自己被对方一阵讽刺，他哪咽得下这口气。 要不是苏烨拦着他，他早就跟对方动手了。 …… 南易刚才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已经有点醉了。 苏烨赶紧把他扶进屋里。 这时已经有位热情的美女等了很久，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些说不出口的事。 南易一直坐在旁边喝得烂醉，整个过程都没醒过，等事情结束之后，梁拉娣还是觉得不过瘾。 “苏烨，你这就走？你真是个现代的陈世美，老是丢下我们母女俩。” 梁拉娣确实长得漂亮，但苏烨对她只是有一种简单的感情，要是真要一起过日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当然得走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最近四合院里不太安全。” …… “对了，你刚才说要告诉我的事到底是什么？” 梁拉娣靠近过来，把她在外面发现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是说秦淮茹家的人最近在搞鬼，偷摸摸的，连许大茂都在这儿转来转去，好像在打听什么消息？” “放心吧，我对许大茂从来就没相信过。” “他表面上喊我一声‘爹’，心里巴不得我死，我太了解他的脾性了。倒是秦家人，我还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他们一开始还能干点正事，现在却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之前秦建设的事我已经帮过他们一次了。” “这次正好让他们顶包。” 第335章 一点都不会亏 苏烨对秦家人没一点好感，决定让他们去顶罪。尤其是在自己的计划里，需要一些人替自己背锅。 秦家人最合适不过了，他们没什么文化，只要给点好处，就能替人卖命。正好可以当自己的帮凶，而他们自己还蒙在鼓里，这正是苏烨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梁拉娣不懂苏烨在想什么，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看到苏烨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她觉得自己可能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尽管收拾他们就是，我知道你的本事。” 两人继续亲热着，外面却刮起了大风，预示着第二天会有大事发生。 苏烨很快就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他之前在这里买了不少先进的设备，现在全都摆在明面上。 这些设备都很不错，效率高，只要懂得怎么操作，很快就能生产出合格的零件。 就连厂里的老师傅们看了都连连称赞，比他们的手艺强多了。 苏烨一进厂，就直接去了车间，他之前合并过一个汽车厂，和那边有些联系。 汽车厂的消息也传来了，他们打算先在红星轧钢厂加工一些零件。 既然决定了，那就开始生产。 苏烨忙得不可开交，和几个老师傅一起开始了这次的生产工作。 大家也很认真，很快就把第一批零件做了出来。 “六零零”这些零件要是真的出口，价值肯定不低。 这些零件全都准备好了，现在已经分批打包进箱了。 厂里的老人们都很高兴，一个个都乐得合不拢嘴。 “小苏同志没想到这次进口的活儿都能接下，真是了不起。” 老刘在一旁特别开心，连连夸赞。 “老刘同志，这本来就是应该做的，既然买了这些设备，就是为了生产出更先进的零件。” “为了这些设备，我可没少费劲，但这也是给咱们厂指明了未来的方向。” “一直做低档次的材料和零件，肯定是没有出路的，只有把眼光放长远才行。” 苏烨跟工人们一边说，一边神情平静。 大家对这个出口任务也很是敬佩，毕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那时候外面的啯家对国内都是封锁的，很少有交流。 想要搞点生意，想发展起来，换外汇还得层层审批，而且必须技术过硬。 国内在军用产品的生产上没问题，但在民用方面就差远了。 苏烨看着新生产的零件，心情不错，很快厂长就把他叫去了。 “小苏同志，这批零件做得非常好，厂里所有人都对你赞不绝口，顺便问一下，你那些新的加工中心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原来厂长是为这事来的。 苏烨之前花了六十万买了两台加工中心，都是功能多、精度高的。 在国内算是最顶尖的，就连当时的徐工程师都买不起。 听到厂长要带人来看，苏烨也没拒绝，正好让他们开开眼界。 “厂长，就在北边的厂房里，我刚把那里的基础建设弄好了，电路也接好了，这两天正在调试机器。” “你们要是想看，现在就可以过去。” 厂长立刻点头，随即打了个电话。 苏烨看到这一幕，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被耍了。 果然，厂长叫来了不少人，一通电话就叫来了一大车人，都是附近几个厂的厂长、主任和生产部长。 这些人一来，就对红星轧钢厂充满了好奇。 而苏烨更是他们关注的焦点，每个人都瞪大眼睛不停地打量。 “这位就是苏同志吧，年轻有为，真让人佩服。” 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感慨地说道。 苏烨只能一一和他们握手，表达自己的善意和敬意。 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不一样。 大家脸上都带着高兴的神色，但也有些人明显露出不屑的表情。 这几个人就是如此，他们看过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对劲。 “不就是买了几台外国机器嘛，我觉得咱们国内的才最厉害。” “红星轧钢厂根本不是专业的地方，我们那边的精度更高，零件也更好。” 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这几天听说厂长在外面到处炫耀， 他们心里也挺烦的。 红星轧钢厂最近名声越来越大，有苏烨帮忙，他们觉得腰杆子都硬了。 一个保安科长都能拉来投资，生产新零件，还接国外的加工订单。 能在这种时候赚外汇，这才是真本事。 苏烨的名气在外面也响得很，所以他们又嫉妒又不服气。 “好了，现在由苏同志带大家去北边的车间，那里刚刚投产，是苏同志的私人产业。” “不过各位放心，苏同志很乐意让大家参观，里面还有先进的加工中心。” 厂长兴奋地喊着。 这次要往北面那些厂房走，应该能看到不少东西。 一群人慢悠悠地走着，脸上都带着轻蔑。 这厂里的路这么多年都没怎么修过，尤其是北边只有一条小土路。 前几天这里经常有大车来往，把路压得坑坑洼洼。 所以这条土路特别难走，苏烨都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住各位，这条路我之前想过修，但一直没时间，正好这几天要下雨，就先搁一搁，等雨停了我就派人来修。” 苏烨这句话让不少人感到惊讶，说派人修路，口气不小。 苏烨虽然名气大，但对外只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虽然还有清北大学荣誉教授的头衔，也不过如此。 这些厂长主任还是看不起苏烨。 这个地方确实显得很破旧，外面是早就破烂的院墙。 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厂房在远处立着， 厂房上都是蓝色的铁板，已经刷了防锈漆， 这些铁板能在这里撑很久。 而新建的厂房和大多数厂长的认知完全不同， 因为整个结构都是钢结构的。 在他们印象中，只有砖瓦房才算稳固， 根本没想到这里的厂房竟然是这样的结构。 尤其是那扇大门，足够一辆大解放卡车自由进出。 这更让众人惊得胆战心惊，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大的门。 进了车间后，大家才真正感到惊讶。 门里面更是不得了，别说那些机器了，地面上竟然铺着整齐的水泥路。 “大家好，这里就是我最近建的一个工厂。” “下面用的是水泥混凝土结构。” “打磨过后特别平整，整体是钢结构，电线都是从上面垂下来连接到各个机器上的。” “实话说，如果这里着火，还有专门的喷水系统。” “不过只能在特定情况下使用，不然机器喷了水就坏了。” “不过我也会考虑换掉一些，用不会让机器生锈的防锈液。” 苏烨简单说了几句，就已经让大伙儿大开眼界。 “不可能吧，这么大一片地方是怎么弄出来的？尤其是地上的水泥结构。” 其中一个人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他们的厂房也不差，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稳固的结构。 他们平时的厂房虽然表面光滑，但也不算多厉害。 “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些机器。” “这是我刚买的两台加工中心，它们能代替原来的很多机器，可以对各种零件做精细处理。” “我现在就给大家演示一下。” 苏烨说完，直接拿了一块准备好的特种钢放进去。 经过他的设计，这块钢在里面不断旋转，每个面都被处理了一遍。 很快，就出来了一批大小一致、经过打磨的零件。 大家看到这些零件都惊呆了。 苏烨只是随便一试，也没把零件做得太小。 整个过程就是为了展示这些机器的厉害之处。 所有厂长和主任看到这加工中心如此先进高效，也都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这么快？一个零件从头到尾打磨设计，居然十分钟就完成了。” “我不信，哪个角度都能加工，我们平常要做出这样的曲面，至少得花半小时。” 一群人围过来研究，发现加工中心里的角度和弧度都可以直接设定，根本不是人力能比的。 苏烨站在旁边耸耸肩，又给大家解释了一番。 整个加工中心包含了传统机械的各种操作方式， 所以在整体生产中可以继续推进，完成所有工序。 接下来的生产就可以用这个加工中心来进行最快速的准备了。 同样制造出来的零件，因为精度非常高，所以几乎不会有什么浪费。 “各位，这台加工中心里用的大部分零件都是国外精密加工制造的。” “如果想让加工中心一直用下去，我们还得继续用这些外来的零件。” “不过我个人倒是不介意，我打算之后尝试一下国产化。” “虽然这个过程会花很多时间，但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能用上国产的加工中心了。” 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都非常佩服。 要是自己也能用上这种先进的机器，以后做东西就都能做到完美无缺了。 正想着这些，一个厂长走过来想仔细看看，但凭他的知识和经验肯定是看不懂的。 苏烨也没办法详细解释太多，就在这时，有人来捣乱了。 “苏先生，我想这东西应该挺贵的吧，你是在国外花了多少钱买的？” 这个人一上来就问价钱，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买不起。 苏烨看了他一眼，厂长示意他可以问。 “实话跟你们说，两台加工中心一共花了六十万，包括几年内所有的配件损耗都算进去了。”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六十万！ 很多工厂一年的纯利润都没有六十万，更别说赚钱了。 那时候一个高级工人的工资也就一百多块，一年下来也就一千多块。 他们厂里高级工人也不多，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几万已经不少了。 这六十万足够发十几年的工资，一点都不会亏。 所有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第336章 领导都是老江湖 “你们不用想太多，有投入才有回报。我买这两台加工中心，第一台是为了拆开研究，第二台是为了制造合格的零件，打造我们啯家自己的加工平台。” “我已经给第一个平台取好了名字，叫东方龙一号。” “东方龙一号作为第一个加工平台，里面可以集成车床和铣床两种加工方式。” “至于研磨等其他功能，我会逐步加入，不过我会提前为这些功能预留好位置。” “换句话说，我打算用这些外国的加工中心，来制造我们国内自己的加工中心。” 苏烨这话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有点动了。 之前还很嚣张的那个厂长，立刻态度变得谦卑起来。 “小苏同志，你这么厉害，我想问问，等国内的加工中心，也就是这个东方龙一号造出来之后，你打算卖吗？” “我也想问一句，价格多少？三十万的话，我觉得大部分人买不起，就算是啯家也承担不了这么多。” 苏烨一听对方这么问，就知道大家心里都有数。 “放心吧，600，等纯国产之后，这种加工中心的价格最多也就10万，一些简单的加工平台可能只要5万，甚至3万。” “这种加工平台能大幅提升工作效率和零件精度，也能让大家更容易持续生产。” “我的意思是，外国人能造的东西，咱们中国人一样能造，而且还能造得更好，大家觉得怎么样？” 苏烨说完这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 所有厂长和主任都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在这群人中，只有一个人脸色不太好看。 他虽然笑着，心里却一直在打主意。 这个人就是李副厂长，他知道刘海中要收拾苏烨的事。 他原本有很多计划都没能实施，现在只是在等机会。 看到苏烨风光，李副厂长更不痛快了。 “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迟早会倒霉的。” 李副厂长小声嘀咕着，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厂长。 “李副厂长，你在看什么？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刘海中报的账目有没有问题？你看了吗？”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心里一紧，赶紧稳住情绪，反问道： “杨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账目有问题？我虽然没仔细看，但刘海中这人做事还是有点分寸的。” 李副厂长其实已经检查过账目了。 这些账都是他经手的，是他故意让刘海中做假账的。 他非常谨慎，第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杨厂长也没多想。 “我只是随便看看，有些地方不太清楚，你让刘海中再核对一下。” “咱们厂最近买了很多专用设备，资金本来就紧张。” “他虽然是功臣，但如果钱出问题，那他就成了罪人。” 杨厂长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李副厂长连连点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彻底脱身。 无论如何，刘海中肯定得背锅。 这时候，在众多厂长主任的追捧下，苏烨已经接到了新的订单。 旁边的东升加工厂希望苏烨帮忙加工一批零件，这是他们接到的订单，但自己的效率不够。 订单来自一家国营电器厂。 里面需要的零件精度要求很高，还要耐用。 苏烨当然没有拒绝。 他开这个厂本来就是为了接这样的活。 钱其实不是最重要的。 他想要建立一个非常精确、强大的加工系统。 从接这些订单开始，逐步建立起稳定的合作关系。 现在只是个开始，以后自然会有成绩。 所以接到这些订单后，他也会认真去做，慢慢把事情做好，积累经验。 等有了大量优秀的工人，公司就能快速成长。 苏烨在这里接了好几批订单。 这时杨厂长又听说上面的领导要来参观，这位领导不慌不忙地带着人来了。 看到新厂房和里面的新设备，大家都很惊讶。 这些人中还有之前的徐工程师。 他们表现得很赞叹，而徐工程师一直对苏烨点头。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些人都是加工研究所的领导。 这可是官方的人。 “苏同志，你好～。” “我们都是研究所的，对你最近的表现，我们非常高兴，希望跟你合作。” 研究所的几位领导都很认真，杨厂长在他们面前都显得逊色不少。 几个人研究了一下，又给了苏烨一个新的任务。 他们拍了拍手，外面就抬进来一个零件。 苏烨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零件，是飞机机翼上的一个部件，需要极高的精度。 更重要的是，这个零件还得有耐磨抗压的性能，能承受高温。 目前没有更好的高分子材料替代，所以必须精细加工。 “苏同志，我们希望你用现有的机床来加工，如果你能完成，那可是大功劳。” 眼前的几位领导不紧不慢地说着，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苏烨没有拒绝。 “几位领导，你们放心，我一定能把这些做完。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想开一家私人加工厂，地皮我已经解决了，但手续审批还得靠你们几个帮忙。” 苏烨脑子转得快，这几个人正好是送上门的贵人。 只要做成了，一方面能展示自己在机械加工方面的非凡能力，让人佩服。 另一方面还能赢得他们的信任，这可是官方的重要加工研究所。 以后他们有任务的话，自己也能接到活，赚得更多，所以这是必须的。 苏烨接过零件，仔细核对了尺寸，发现这个零件竟然还有一定的弧度。 整个加工过程中，还要处理那些弯曲的角度，看来当时制造的时候，一定是国内顶尖的老师傅亲手做的。 易忠海在厂里算是级别最高的工人，但跟国内那些顶尖的机械工匠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那些人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 厂里的每个人都是高手，随便一个零件都能用手打磨得非常精细。 这个零件是人工做的，但成本太高，耗时太长。 而且精度其实不如机器，只是现在的机器制造起来难度很大。 苏烨对设计非常讲究，光是调整数据就花了二十分钟。 几位专家在一旁静静看着，徐工程师也在一旁解释，他对苏烨佩服得五体投地，干脆成了他的粉丝。 所有搞工业的技术大牛都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做到这么好。 最后把数据调完后，苏烨突然停下来，徐工程师也凑过来问： “苏同志，怎么不继续了？有什么问题吗？” 徐工程师看出他突然停了下来，肯定是有什么想法，赶紧问。 “徐工程师，我敢说，我这里的加工精度是国内一流的。” “但我相信你们之前做这些零件的时候，虽然用的设备不太先进，但肯定也是用心设计的，每一个数据都考虑得很周全，但最后做出来的东西还是不行，对吧？” 苏烨这话让对方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当时严格按照零件的要求来设计和生产，但从头到尾都没能做出合格的产品。” 徐工程师没有藏着掖着。 “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 “因为材料的强度不够，不管机器多精密，做出来的零件都不行。” “就算换上我这种先进的机床，也没办法做出合格的材料，除非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来处理。” 听到这话，对方全都愣住了。 钢材已经是国内最好的了，标号最高，竟然都不行。 其实主要问题还是国内的钢材在强度和材质上跟国外有差距。 国外一直掌握着上游技术，很多高端设备他们自己用，还严格限制出口。 所以国内很多材料根本买不到，想替代也很难，需要几代人不断努力。 “我能做好，只要你们给我信心，十天之后再来看看。” 徐工程师如实把情况说了出来，几个领导一开始是满怀希望来的，现在听说做不出来，也有些遗憾。 李副厂长在一旁开口了，虽然他的职位和地位不够高，但他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几位领导不用担心，苏同志很厉害的，相信他一定能完成，不如给他点时间，要是完不成再处理也不迟。” 本来这件事就是锦上添花。 如果能完成大家高兴，完不成也没什么事。 可李副厂长这几句话，反而像是给苏烨立下了军令状。 “我们也不用给小苏太大压力，能完成当然好，毕竟国内好几个专业研究所都没能做出这种零件。” “小苏同志虽然厉害，但暂时还会有不足，这很正常，但我们相信他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旁边一位领导说话就很有水平，让人听着舒服。 “领导不用这么说，你们放心，我肯定能完成，而且还能帮咱们改进设备。” “不过我要趁这段时间搭个小型熔炉，做些钢铁冶炼的事。” “对那些混合成分进行打磨，准备工作都由我亲自来做，十天应该够了。” “到时候大家等着好消息吧，既然各位领导想做这个零件，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得开始干活了。” 对方已经明显赶人了，几位领导有点不舍，走了出来。 只有李副厂长这样的人，出来后就开始在背后说三道四。 “还没开始呢，就那么狂？不过几位领导别往心里去。” 这些领导都是老江湖，哪会真往心里去。 不管怎样，也不会跟一个年轻人计较。 几位领导边走边聊，又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苏烨一进入状态，系统之前给他的那些神级技能就派上了用场，包括神级改造、神级加工等。 他全速投入工作，旁边的加工中心（bbce）也真正变成了一个高效的加工平台。 为了制造出合适的零件，他必须先把这些钢铁重新冶炼一遍。 一般冶炼钢铁需要几千度的高温炉不断加热，才能得到符合要求的钢材。 第337章 不怕亏本吗？ 而苏烨只是简单地改了个小熔炉，用天然气当燃料。 天然气加上本地的风炉，直接烧出了最高温度。 那些铁块被扔进去后，在火焰中慢慢变红，最后变成了一锅铁水。 苏烨松了口气，还好这些零件尺寸不大，不然他这个小熔炉根本没法完成。 接下来就是不断的提炼和提纯，再加入其他合金。他拥有顶级的加工技术，知道如何融合不同的材料，才能最大程度地提升钢铁的性能。 即便如此，他还是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来辅助。 不费什么力气，他就从徐工程师那里拿到了一些其他的矿石。 这些矿石平时都是用来冶炼合金的。 这次需要分批、少量地加入到钢材中，以提升整体性能。 苏烨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炼钢，非常谨慎，徐工程师在一旁忙碌，看到他竟然从头到尾亲自操作，也吃了一惊。 “苏同志，我知道您本事大，但这次要做的零件没必要从头开始吧？里面有些关键的东西，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讲究。” 就连徐工程师都觉得苏烨有点小题大做。 “徐工程师，您放心，如果材料不够好，我当然得从头开始。您把整个过程中用到的温度、效果都记下来，对你们以后制造钢材会有很大帮助。” 苏烨这么一说，对方只能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接下来的一切，结果更是让他震惊不已。 从开始炼钢，每一个步骤都让人惊讶，细致入微，有条不紊，做得极其完美。 炼钢的过程就像是一家顶尖的钢厂，工人从头到尾都做得一丝不苟，每一种配比都精准无误。 到了后面，他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工程师、调试师，甚至像中控室的操作员。 花了大约半小时，他调整了上百个参数，看得徐工程师目瞪口呆。 一个人怎么能在几百个参数中调出一个合理的数值？ 徐工程师见过最厉害的人，也比不上这种效率。 他觉得自己完全望尘莫及，难以想象。 苏烨花了大半天才调试完毕，终于做出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材料。 整体性能比之前拿来的要好得多，几乎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他终于松了口气，材料总算能生产出来了，虽然只能他自己来做，但也算不错。 这里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回头一看，徐工程师早就惊呆了。 “苏同志，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老师，您简直是个神仙。” “从矿石冶炼到成品加工，中间的步骤少则几十，多则几百。” “你简直就是个神仙，我服了。” 徐工程师竟然恭敬地鞠了一躬。 苏烨看到这一幕只是笑了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开始加工这些机械零件，想要做出一批合格的产品并不容易，他们还需要更加精细的工艺。 当两人真正忙起来的时候，程建军已经开始暗中策划他的计划。 自从四合院的饭吃完后，他就打起了坏主意。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秀水搞定。 这次他干脆带着礼物，在这里四处寻找，因为他之前看到这女孩来过这里。 他一直在那里偷偷观察。 程建军不敢把这事告诉别人，只想自己偷偷干坏事。 终于，他看到了秀水，但只是她的背影，他叫了她一声，可那小姑娘并没有回应。 他赶紧跟了上去，只见她走了一段路后，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秀水按照苏烨的交代，故意把程建军引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被布置成一间破旧的小屋，墙壁很厚，刻意做旧，中间还摆了几件古董。 周围的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年画，早已斑驳不堪。 秀水以前住在这里，西边有一间小房子，住得还算舒服，但现在他又得搬回来住了。 而程建军则怀着不好的心思走了进来。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进来，秀水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是我，程老板，你还认得我吗？” 程建军笑着回答。 秀水摸了摸嘴，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惊讶。 “程老板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们的交易不是已经完了么？还是说那东西有问题？” 善良的小姑娘眨着眼睛，一脸担忧。 程建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心软。 这姑娘长得漂亮，手里还有宝贝，程建军真想把她抓在手里。 但他一想到自己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谈感情的，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怕，我是来看看的。听说你家生活不好，有人生病了，所以才卖掉这些东西。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帮你。至于上次的佛珠，我已经卖出去了，多赚了几百块，这次再给你一点。” 程建军才不会真的做好人，他从兜里掏出200块大洋，想试探一下这姑娘要不要。 秀水连连摇头。 “对不起，程老板，这钱我不能收，交易已经完成了，我怎么能再拿你的钱呢？这是不对的。” 这姑娘如此有礼貌又有原则，程建军心里一软，赶紧改口道： “那就当是借给你的，以后再还。” 程建军真是脸皮厚得可以。 秀水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没怎么生气。 “程老板，谢谢你了，我爷爷病重了，让我回来找些东西，说是找到了能卖钱，但又说如果不是特别需要的话千万别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正好程老板来了，你帮我看看吧。” 程建军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不正赶上好时候了吗？ 他连连点头，说一定帮忙。 两人就在屋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程建军那双贼眼就盯上了旁边的墙壁。 这种有钱人家的宅子，往往藏着暗室或者密阁，用来存放贵重物品。 很明显，眼前这面墙里的暗格就是这么个地方，里面可能放着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 不管是哪一样，都能卖钱。 “秀水姐，我觉得东西就在里面，咱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秀水假装不知道，跟着程建军把墙砸开，一看，里面竟然蹲着好几个古董，比如清代的青花瓶、明代的玉瓷盆，还有青铜小佛像，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 程建军自认见过不少宝贝，现在眼睛都看花了，里面很多东西他根本没见过，也闻所未闻。 而在这些宝物中，他一眼就相中了汝窑三足奁。 这个东西造型古朴，上面布满了类似冰裂的纹路，看起来非常精美。 要知道，汝窑一共只烧了二十年，随便一件瓷器都是价值连城。 如果这是宋代的真品，现在随便一出手就能卖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看到这东西，程建军心里痒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程老板，我这件东西能卖钱吗？我爷爷现在身体不好，急需用钱。” 程建军这时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这东西没什么价值，让他很无奈。 这也是做古董生意时必须的表演，真正能赚钱的古董贩子，个个都是演技派。 对方这副伪装的样子可笑得很。 但就在这时，程建军突然听到了一阵不安的声音。 “秀水姐，你在家里吗？我也来了，上次和你谈买古董的事，这次你考虑得怎么样？” 苏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把程建军吓得浑身发麻。 …… 谁不知道这个姓苏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跟自己一样是乱收古董、从中牟利的。 可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对方财力雄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那一刻，苏烨已经走进了房间，脸上挂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 “原来是苏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你忙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呢。” 程建军小声地说道，满脸笑容地走过来和他握手。 “没想到程老板也在这里，真不容易。我刚刚才有空，特意来找秀水 ** 的，他说有古董要卖，我这不是来看看吗？” 苏烨说着。 程建军心里一紧，这个人一出现就麻烦不断。 ……00 “苏先生，咱们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谁先看到的生意就是谁的，对吧？” 程建军还想搬出一些规矩，可他自己就是最不守规矩的人。 苏烨看他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害怕，想跟他讲道理。 “程老板既然说讲道理，那你也可以问问这个秀水 ** 到底是谁？她以前和我做过几笔买卖，问过她关于古董的事情。” “当时我没来得及报价，后来你就把这笔生意抢走了，对吧？” 程建军一听就知道是这个意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我们不说别的，这里面的宝贝不少，小件的就不提了，直接5000块我全都要了。” “至于那个汝窑瓷器，我出价3万。” 苏烨当着他的面就报出这么高的价格，程建军在心里直叫苦。 不过仔细想想，那个汝窑瓷器至少也得几十万才能拿下来。 这时候，万元户都算是有钱人了。 但有些古董，尤其是极其珍贵的，价钱高得离谱。 “苏老板，你这是故意搅局抢生意。” “哪有你这样做的，以后我们还怎么一起做生意？之前还一起吃饭聊天呢。” 苏烨听到他这么说，也回敬了一句。 “当时又不是我请你来的，是苏萌觉得同学情分才请你去的，关我什么事？” “看到好东西，有能力的人自然就能得到。” “苏老板，你这是故意玩我，现在东西都没看清楚，你就敢开这么高的价，不怕亏本吗？” 程建军大声喊道。 苏烨笑了笑。 对方越着急，他就越高兴。 “程老板，咱们别的不说，那个汝窑三足奁我出3万，已经很便宜了。” “这可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3万简直是看不起人，我就是出5万6万也愿意，但现在行情还不明朗。” “这种稀世珍宝，我可以一直留着，有什么可怕的？” 苏烨说完，直接拿起那件东西，细细地欣赏起来，旁边的秀水也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第338章 直接扎到了对方心里 “苏老板，你真的要买这个东西吗？你真的能出三万块吗？这样的话我爷爷的病就有救了。” 苏烨一听这话，直接开口说：“小姑娘，三万块也许治不好你爷爷的病，但我还有别的办法，可以送他出国看病，保证他没事。” “在国内我也有人脉，打个电话就能把他送到**医院。” 苏烨来到这里，一脸讥讽地看着程建军。 程建军当然没有这种本事，更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脉关系，他看到对面的人就满肚子火。 程建军越生气，苏烨就越开心，这家伙完全被自己掌控住了。 汝窑三足奁才是重点，程建军气得想说话，但还是忍住了。 “苏老板，如果真这么做生意的话，咱们就成了仇人了。” 苏烨听了觉得好笑，自己本来就跟他是仇人，这个程建军总想着害自己。 “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完，但现在看谁出的价高。” “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能出，就多出点。” 苏烨故意挑衅地说。 程建军看着汝窑三足奁，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 “秀水**，我就要这个，五万块。” 程建军这次是下了血本。 他现在虽然有钱，但五万块还是让他心疼，但这还没完。 “苏烨，我出六万，我一定要拿到手，别的我都不要，这宝贝我非拿不可。” “七万我不让给你，我马上去筹钱。” 程建军大吼一声。 “八万。” 苏烨轻松地说出这个数字，还带着嘲讽地盯着对方。 到了这个价格，程建军终于有点心虚了。 他自己买下那家店，开了整间铺子，这些年收了不少古董，也就花了十多万。 这已经把大半身家都搭进去了，有时候做一单生意也就赚几百块。 他常干坑蒙拐骗的勾当，但也不敢说自己能一直这么干下去，有时也受限制。 “苏老板，你是真想逼死我，说实话，我没那么多钱。” 程建军咬着牙说道，又舍不得眼前的东西，左右看了看，眼神已经飘到一边去了。 秀水很明白苏烨的意思。 “对不起了，程老板，谁要是能买下这个瓷器，其他的宝贝我都会送给他。” “我不知道这东西值这么多钱，只要谁出得多，我就卖给谁，我现在就能成交。” “不过我也知道，做人要量力而行。” 秀水故意让对方两头受困，硬生生把程建军气得差点吐血。 苏烨看到这一幕，立刻再补一刀。 “难怪苏萌不喜欢你了，有时候就是格局太小，根本做不成大事。该花的钱就得花，要大胆一点，现在都不敢动手，真是太可笑了。” 一提到苏萌，程建军终于彻底怒了。 那可是他的梦中女神，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抢走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给你10万。” “我相信姓苏的给不了你10万，秀水姑娘。” “这件宝贝值钱，能出10万已经很贵了，现在这种时候，没人能负担得起。” 程建军咬着牙喊出了这个惊人的数字。 苏烨在一旁都愣了一下。 因为他清楚，程建军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些年他虽然坑蒙拐骗赚了些钱，但10万也不是他的全部家底。最近他开店、收古董…… 古董这种东西，就跟其他宝贝一样，得看缘分才能卖个好价钱。 平时想卖高价基本不可能，尤其是你急着出手的时候，那就更难了，大家都知道你急，肯定会压低价格。 他现在非要出10万，不是抵押房子，就是把那些古董全卖掉。 现在这个行情不好卖，但看他这架势，是真拼了。 “你真的要出10万？” 苏烨突然问程建军，吓了一跳，难道他还准备继续花钱？ “10万就这个数了，你要是再高，我也没钱。” 程建军回了一句。 苏烨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也是最多10万，我现在就去拿钱，咱们比比谁快？” 苏烨急忙跑出去，程建军一看，立刻跟了上去。 接着就像撒了欢的兔子一样，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人影。 看到对方拼命往前冲，苏烨也跑了两步。 最后趁对方不注意，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显然是想抄近路。 程建军一看周围没人，速度更快了，走到巷口时直接冲向自己的车，打算先去卖房卖车。 他也要先把钱弄到手，实在不行就去借钱。 等他跑远后，苏烨从另一个角落慢慢钻出来，一脸笑意。 “老板，你怎么这么坏？这个人被你耍得团团转。” 秀水看着苏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有什么坏的，程建军本来就不地道，之前从你这儿买那串佛珠的时候出价那么低。” “这个人一直就没安好心，我干嘛要给他面子，干脆让他吃点亏，让他知道他干的是多傻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他，这不活该吗？” 秀水只是叹了口气，觉得那个人招惹了老板真是愚蠢。 程建军却还乐得不行，一路小跑回到家，马上把房产证拿了出来，还有自己的存折。 所有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 程建军一路狂奔，像是百米冲刺一样。 他开着车直接冲到了银行。 银行的张经理是他同学，看到他这么着急也吓了一跳。 “建军，怎么这时候来了？有什么事吗？” 张经理看着程建军，这是他的老客户，自然很关照，还给了VIp通道。 “我不多说了，赶紧把存折里的钱都取出来。” 程建军直接把存折递了过去，里面还有四万块，不算少。 张经理不清楚他到底急着用什么，平时收古董时也遇到过大单，一次取一万多，对银行来说压力也不小，张经理自己也懂怎么操作。 “突然要四万块不太方便，我给你打电话叫其他几家银行一起送过来。” “这么大一笔钱确实不好处理。” “你跟我说说，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张经理谨慎地问，程建军一边喘气一边点头。 “我是要把钱全拿出来买一件稀世珍宝，买完之后我就一辈子无忧无虑了。” 这话一出，张经理都有点羡慕，觉得这些人眼光真准。 “放心吧，我办好了请你吃饭，你帮我想想办法。” 程建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张经理没拿到什么好处，但白吃顿饭也还能接受。 办完这些后，程建军又拿出自己的房产证。 “给我抵押一下，能贷多少钱？贷多少都可以，现在房子卖价大概一万左右，给我八千应该不过分吧。” 张经理一听愣住了，这都已经到押上身家的地步了吗？ 他想劝程建军别这么冲动，但看对方态度坚决，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他转了转脑子，说道： “兄弟，我可以给你多弄点，你那房子值一万，我给你一万二。” “不过实话告诉你，账上是一万二，实际到手只有一万。” 意思很明显，两千元是给我的回扣。 程建军觉得张经理太黑了，平时贷款给个一二百的好处费也就算了。 这次他出手很阔气，居然还扣了一点。 不过想到那件绝世珍宝，程建军还是忍了，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后，加上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总共有八万元了。 “还是不够，老张，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事成之后一定有你好处。” 张经理一听，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我知道你们做古董的，肯定不能马上把东西卖完，但可以把铺子和一些东西抵押出去。” “最近我们银行来了个大姐，真的很有钱。” “她在我们这儿存了三十万。” “她说想找地方投资，如果有合适的抵押物也可以，还对古董表现出一点兴趣。” “我之前就想跟你说这事，没想到你先来了。” “这位大姐现在住在东城宾馆，要不咱去找她一趟？” “你放心，这好处费我不多收，原本是10%，我就收你8%。” 程建军觉得这8%也不少，但如果能搞定剩下的两万块，应该没问题。 他甚至准备多拿点钱，万一对方还有更多资金呢？ 两人七绕八拐，终于到了东城宾馆。 开门一看，是个端庄秀丽的女人，戴着珍珠项链，手上戴着戒指和手镯，一脸贵气。 “小张，怎么来我这儿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买卖？” 张经理点头哈腰地说： “楼姐，确实有个好买卖，这是我的朋友程建军，最近急用钱，想先把他的古董铺押给你。” “我得先看看货。” 娄小娥漫不经心地说。 她是受苏烨指派才来的。 苏烨让她假装成一个回内地的富商。 虽然在四合院附近大家都知道她，但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没事。 现在她穿得珠光宝气，身上都是值钱的东西，就算四合院的人看了也不敢相信。 娄小娥跟着他们去了那家古董铺。 这是程建军一手打造的铺子，为了这个铺子，他花了不少心思。 “楼姐，这就是我的古董铺，里面有很多宝贝，比如这个瓶子。” 对方刚要介绍，娄小娥已经抢先开口了。 “不就是个清代的大瓷瓶吗？不过我告诉你，这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表面颜色不对，花纹线条太僵硬，整体形状也差很多。” “其他东西你别说了，我看过去，这里至少九成都是假的。” “算了，给你留点面子不是假的，只能说这些仿品年代稍微久一点，可能是民国时期有人专门仿制的，不过他们的功夫不行，一到真东西面前就露馅了。” 娄小娥根本不给面子，一口气说了七八件东西，全是假的。 旁边的张经理看得直发愁，这女人的眼睛也太毒了。 在他心里，没想到程建军竟然有这么多假货。 程建军比张经理还头疼，没想到请来的女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程先生，如果这里没有真的好东西，那咱们就别看了，太没意思了。 我来投资是想买些真东西、好东西，如果全是假的，还要我给你们投钱，是不是有点过分？” “就算这屋里所有东西加起来能卖五千块，已经算不错了，你们这是故意坑我，让我很失望。” 娄小娥这话直接扎到了对方心里。 第339章 仿制品 程建军一看情况，赶紧跑到旁边，从柜子里拿出之前那串佛珠。 “娄小姐，这串佛珠还行吧？我还有一些压箱底的宝贝，我知道您的眼光很厉害，我不多说，这几样您应该能估个价。” 程建军又摆出几个瓶子罐子。 之前店里那些假货哪里假、有什么问题，都是苏烨告诉他的。 娄小娥能说得头头是道，是因为她记性好。 现在程建军又拿出几样东西，她却完全不知道真假，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幸好程建军也没立刻问什么。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些东西勉强值点钱，我给你三万。” “把这间店押上，要按手印、写名字。” 程建军很无奈，自己的店里虽然有不少宝贝，但看对方的样子，是一分都不肯少，全都想要拿走，要是押在对方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程建军想了想，决定忍一忍，等拿出那件真正的宝物时，自己就能赚大钱了。 而且他看对方有点本事，立刻就说出那件宝贝来了。 “娄小姐，我这里有一件宝贝，实话跟你说，这些钱押上去就是为了能把这宝贝拿回来。” “汝窑三足奁，不知道这东西能换多少钱？” 娄小娥假装惊讶，对方终于说到重点了。 “真有这种宝贝吗？那是宋朝官窑的东西，一般是皇家专用的，如果真是皇家用过的宝贝，我可以出很高的价格，我这儿有三十万。” “三十万可以全部拿出来买这个东西。” 旁边的张经理听到这话都愣住了，这人也太爽快了吧。 三十万就为了买一件古董，这一个铺子的东西才值多少钱？ 这次轮到程建军狮子大开口了。 “娄小娥，这件宝贝可是真正的国宝，普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 “三十万太少了，我给您开个价八十万。” “您拿到国外去拍卖，至少能卖上千万，我只是过不了手而已。” 看到程建军把价格提到八十万元，旁边的张经理吓得一跳，连连发出惊讶的声音，实在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在银行里天天见到大笔的钱，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但从未见过这么夸张的事。 今天这两个人一边谈价钱一边就谈到八十万元，真是天价。 不过这个价格对娄小娥来说无所谓，她反正都想买。 “八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一般人根本拿不出来，而且是一件宝贝，但我还没看到真正的文物。” “我最多只能出五十万，这个数目已经很高了，我看你要在这上面花不少钱，来回一趟，你的收入肯定能翻倍。” “更重要的是在国内应该没人能出这个价，周围的人也没这个能力吧？” 说完这话，程建军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虽然自己白白少拿了三十万。 但这一单交易做完后，他的收入也有四十万了。 一天时间让自己的身家翻了五倍，这简直难以想象。 旁边的张经理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张经理眼里，这些人根本不把钱当回事，好像那东西就是个摆设。 在他们眼里，钱不过是个数字，一个符号，一个痕迹。 这也太可怕了，这些人对钱竟然如此随意地掌控着。 “张经理，你可以随时把我之前存的钱提出来，我还会准备一些资金。” “但现在先处理程先生的事情，十万元，那两万也拿出来吧。” 娄小娥让张经理拿出两万元。 程建军看着这些钱，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只要这笔交易完成，他就能得到这么多好处。 对于程建军这种人来说，这简直是完美的生活。 那一刻，他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自己达到顶峰，天下无敌一般，把这些钱全都赚到手里，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了。 这场交易很快进行签字，写下自己的承诺等等。 不过娄小娥并没有签另一份合同，她并没有承诺一定会收购。 “只要程先生拿回来的东西是真的，我就一定会收下，你不用担心，现在赶紧去拿吧。” 娄小娥坐在那里，神情平静地看着张经理把钱取出来，加上她自己的存款，再加上这个女人之前有的，总共是五十万。 在国内，这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程建军迫不及待地跑走了，到了秀水的院子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不停地四处张望，然后推门进去。 苏烨并没有在门口等着，让他心里一喜。 而秀水早就把一堆古董摆了出来，摆在院子里。 这些古董都简单清理过，程建军扫了一眼，发现旁边几个花瓶和其他东西，价值都不低，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的目标还是那个汝窑瓷器。 “秀水，钱我带来了，这里一共是十万。” 他正说着，门又打开了。 “我也带了十万。” 苏烨大声喊着，但脸色立刻变了，故意装出一副阴沉的样子，显得绝望又失落，直接瘫在地上。 程建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先生，你还是来晚了一步，我虽然花了一些时间，但你更晚，你输得很惨，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程建军急匆匆地把钱放在桌上，交给秀水一张提前签好的合同。 “程先生，这是正规买卖。” “你要不要看看这件瓷器？不过只能有限度地接触。” 秀水一边说，一边心里有些紧张，对方也算是个行家。 如果检查之后发现瓷器有问题，程建军肯定会取消交易。 更重要的是，他毕竟受法律保护，必须在验货之后对方才会签字，交易才算完成。 程建军正想仔细看看苏烨，就抢先开口道： “秀水，我这里有十万，再多给我两千块不行吗？卖给我多好。” 苏烨冲过来想抢，程建军赶紧把东西举得高高的。 “苏先生，你已经迟到了，我们之前有约定，谁来晚了谁就不能再争了，既然你输了，就别在这儿装了。” 程建军不耐烦地要把他赶走。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那件古董，就草草地签了字。 这一刻，苏烨终于松了口气，看到对方交上了十万元。 他当然很高兴，这时候程建军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其他宝贝上了。 “秀水，我这儿还有几千块，剩下的也卖给我吧，至少你不会亏本。这瓷器已经卖了这么多钱，剩下的就当送给你了，怎么样？” 秀水在对方签下合同之后，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话，只是露出一个微笑，随后只说了一个字。 “对不起，程先生，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是给旁边的苏老板的。” “老板，任务完成了。” 程建军听到这话，愣住了。 为什么这个女孩和旁边的苏烨关系这么好，还叫他一声老板？ 程建军脑子还算灵光，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我就说这女孩怎么有点眼熟，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烨！你是故意骗我的对吧？” 程建军气得跳脚，声音把周围的邻居都引了过来。 “就是骗你，你能拿我怎么办？从一开始你就没安好心，那我骗你一下，你不也该承受吗？” 苏烨冷笑着看着他。 程建军顿时呆若木鸡，瘫坐在地上。 但他还是紧紧抓着那件汝窑瓷器。 “拿着吧，这可能是你最后的宝贝了，花了十万才买到，真佩服你。” “十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你还押上了别的东西。” “货已经验过了，签字画押也都弄完了。” “我提前告诉你，这东西有点问题，你自己看，我不管。” 苏烨当着他的面说出了这句话。 程建军的身体微微一抖。 “不可能！这绝对是汝窑的瓷器，我看得出来，没错！这釉色，这造型，一点不假！” 程建军坚持自己的看法，反复看着那青天碧绿的瓷器，他实在太熟悉了。 “没错，这瓷器确实是真的，但瓷器本身有破损，换句话说，东西已经残了。” “你懂我们这一行的。” “就算是三代以上的青铜器，再稀有的宝贝，如果残了，价值也会大打折扣。而你花十万大洋，用一辈子的积蓄买了个残品。” 苏烨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来，他的每一丝笑容，对程建军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不可能的，这东西绝对是真的，绝对是完好的！” 程建军大吼着，一遍遍地检查那件瓷器，从内到外都看透了，但就是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左看看右看看，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这时苏烨却故意拍了拍大腿。 “到底在哪儿，我可不会告诉你，你自己想办法吧，今天真是笑死我了。” “秀水，这次咱们赚了多少钱？” 苏烨装作随意地问。 “老板，这次也就赚了六万块左右，之前花了不少钱，您太仁慈了，居然用高价买了一个坏掉的玩意。” “这次可是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我觉得挺不错的，不知道老板怎么看。” 苏烨听了这话，只是哈哈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有程建军气得直跳脚。 等他们走后，程建军仔细研究，终于发现了问题。 这件三足瓷器正好有三条腿，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条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痕。 因为和釉色本身的纹路很像，所以一开始根本看不出来。 他稍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条腿就被掰断了。 这说明这是一件仿制品。 程建军不仅瓷器被毁，心里也跟着碎了，他觉得还不如自己的腿断了。 这一次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搭进去了。 他坐在那儿，不停地叹气，忽然眼前亮了一下。 “你能做假，难道我就不能？我自己也能办得到，我会用最好的东西把它粘好。” 程建军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要说造假，其实他比苏烨还要厉害几分。 因为他一直干这种事，自己做的假货也不少，经验丰富得很。 第340章 彻底完了 程建军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东西卖给那个从港台回来的富商。 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 她是个很有钱的人。 这么稀有的宝贝，她肯定没见过。 程建军想了想，决定先把东西留着，又仔细准备了一下，把断口的地方清理干净。 这次他不能回铺子，而是要先回家拿一些材料。 他找到了鸡蛋清、米浆，还加了两种中药和生石灰。 这些都能用来调制专门的胶水，“九四六”只要力量不大。 这个女人应该看不出破绽。 当然，在高科技面前，就算用再好的胶水，也未必能完全看不出痕迹。 准备妥当后，他在那儿熬着一锅浆糊，一直表现得非常认真细致，让人十分佩服。 经过他不断地努力，这锅浆糊终于做好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了，许大茂从外面走了进来。 “程老板最近怎么样？这两天我们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但一直没找到你，现在还好吗？” 许大茂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话直接让程建军火冒三丈。 “闭嘴！快滚！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许大茂被骂了两句，也不敢顶嘴，只能害怕地退到一边。 程建军专心致志地把那东西贴好了，估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一天时间才能彻底固定住，这真的太难了。 这一整天都不能有人碰那件瓷器，他终于累坏了，坐在那儿休息了一会儿。 “许大茂，我给你个任务，这件事要是成了，你就能赚不少钱。” “但如果搞砸了，你就别想了，反正我也完了，我一完蛋，你也就跟着完蛋了。” “我还会把你背叛苏烨的事传出去，你自己试试看。” 这话让许大茂吓了一跳。 这个财神爷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看他眼睛都红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气得不行。 “程老板，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愿意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许大茂说得挺硬气，其实心里害怕得很，只想赶紧把这事解决掉。 “只有一件事，你立刻回四合院，之前那个姓苏的从我这儿骗了十万块。” “你不用偷钱出来，只要在那儿闹事就行，闹得越厉害越好。” “总之就是一件事，只要他在那儿闹起来，我就有办法对付他。” “而且那姓苏的本身就不正经，今天还和一个叫秀水的女人骗了我这么多钱。” “你把这个骗子的身份给我传出去。” 程建军心眼很坏，明明有合同在手，还要给对方扣个屎盆子。 他的计划很简单，不管对方多厉害，背上诈骗犯的名声都会很难受。 程建军就想用这种方式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不管对方多强，至少现在他是动不了的。 他想得挺好，但许大茂听到“秀水”两个字时却愣住了。 “程老板，这个叫秀水的小姑娘，我还真认识她，不就是苏烨身边那个员工吗？” 许大茂这句话差点把程建军气死。 对方显然早就算计了自己，这让程建军的怒火直线上升。 可就在下一秒，许大茂的另一句话却让他措手不及。 “程老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女人的？其实你要是早点跟我们说说话，说不定也不会被她骗，我们都在你身边，也听你的。” 这话确实有道理，但程建军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 他是个极其狠辣的人，信任别人就是找死。 也正是因为他太在意被人发现秘密，所以才故意把东西藏起来，结果反而害了自己。 这叫自作聪明，程建军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我当时有些怀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那个**的人。” 程建军只能编了个借口来搪塞。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立刻想到对方一定是怀疑他们泄露了风声，才会被骗，十有八九是因为古董。 这一切连起来，都是因为贪心。 刚才还被吓到了，现在脸上已经带着一丝讥讽。 程建军一看他的表情，气得不行，但现在还得靠他，大家谁也没多说什么。 等许大茂走后，程建军继续盯着那件三足瓷器，只希望别再出什么乱子。忽然他想到那个港商。 如果这个女人也是姓苏的派来的呢？ 程建军想来想去，姓苏的从没提过关于这个女人的事。 而且这个女人这么有钱，苏烨就算有钱，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吧。 听说他最近买了两个加工厂，已经花了不少钱了。 自己这边，他应该没那么多心思。 程建军左思右想，脑子里全是这些事，想了一会儿，他已经有了结论。 他打算好好把这件瓷器修好，如果能卖出去就最好。 毕竟自己花了不少心思。 如果卖不掉也没关系，只要东西在自己手里，总能卖出去。 到时候坑一个算一个，这汝窑瓷器可是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他心情又平静下来。 幸好留了个底子，加上自己的造假技术，天下无敌。 到时候肯定能收回成本，只是被人骗了总是不舒服。 程建军的计划挺不错。 在程建军的安排下，事情照常进行。 第二天，他终于有空来到店里，那个香江来的富商正在这里等着。 娄小娥这时候已经完全进入角色，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苏烨。 程建军已经被骗得一清二楚，苏烨在一旁只是笑着，隔着一条街，他一直在关注对方的店铺。 “老板怎么这么感兴趣，一直盯着程建军，这人肯定有鬼。” “就算老板娘不买这件瓷器，他也能卖给别人，这才是他的本事。” 秀水分析得很清楚，对方确实可以卖到别人那里。 但苏烨却显得非常冷静。 “最近啯家对私自贩卖古董打击得更严了，尤其是那些可能是盗墓得来的物品。” “像这种国宝级的瓷器，一旦被啯家发现肯定会收走，正常来说程建军还能卖个好价钱，不会亏太多。” “但如果专家一看这瓷器是残次品，价值就大打折扣，我们也不可能出那么多钱收购。” ………… “而且啯家也会要求不能卖出去，我就看看程建军接下来怎么办。” 苏烨依旧平静地盯着外面。 “老板原来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让程建军拿到宝贝却卖不出去，这也太狠了，到时候他肯定急疯。” 苏烨在一旁默默地笑着，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早就知道结果了。 很快，苏烨看到一辆车停在店门口，这是他之前请来的几位教授，他在清华北大都是荣誉教授。 这段时间认识了不少厉害人物，在他们面前也挺有分量。 几位教授一进来，就对苏烨的古董店充满了好奇，一个个瞪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研究着店里所有的东西。 …… “苏教授，没想到你的店里真有不少好东西，我们看了一圈全是宝贝，你能收这么多真是了不起。” “就是，这些宝贝都价值连城，邹教授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眼光和阅历，真让人佩服。” 在场的几位学者和教授都被店里的东西震惊了，这些东西绝对都是顶级的珍品。 他们虽然见过不少，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心中佩服。 苏烨微笑着迎接几人，请他们坐下，又倒茶又递水，还跟大家聊起天来，气氛十分愉快。 苏烨待人接物很有分寸，几位老教授也很喜欢他。 这个年轻人一点都没有自视清高，只是认真地与大家交流。 “苏教授，这次你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宝贝吗？你可是第一次邀请我们说有绝世珍品。” 其中一位老教授问道。 苏烨指着对面，见大家眼睛可能不太灵光，特意拿了一张照片。 “这件宋代汝窑的瓷器应该是国宝级别的，现在对面的人要把这东西卖给一个香江的有钱人，这事可不小。” “这可能会让国宝流到国外，我们自己就成了罪人。我一个人处理不了，就请了几位教授过来。”于。 几位有名的教授一看到这件稀世珍宝，立刻眼前一亮。再一看对方正在交易，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如果真要把国宝卖给外国人，我是绝不同意的，我们已经流失了太多国宝到国外。” 一位老教授气得直拍大腿，非常惋惜，也相当生气。 苏烨趁机煽风点火。 “几位教授，这件国宝确实不能卖到国外，其实我们可以用学术研究的名义。” “啯家一直有规定，这些东西最好留在国内，尤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算被个人掌握都是不对的。” 这位教授一心为了公理和正义。 其实这句话如果是对苏叶说，也不太好听。 苏烨本来就是一个做买卖的，这些宝贝都握在手里，如果有什么要求，他自己心里清楚。 到了这时候，他眼里闪着光，心里也在盘算着什么。 “几位教授，我支持你们的做法，而且你们有正当的理由去那边看看，我可以出点钱，要是能买下来就更好了，我这儿正好有两万块。” 苏烨直接掏出两万块钱，几位教授眼睛一亮。 两万块可不是小数目，虽然这宝贝价值更高。 几位教授明白，这种东西是受啯家管制的，私下买卖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觉得两万块应该能搞定，其实就算把两万给程建军，也只是还了娄小娥那边的账。 程建军自己穷得一无所有，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第341章 势不两立 娄小娥此时正静静地看着那件宋代瓷器，她从没见过这么细腻、这么精致的瓷器，真的让人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这么多年，今天算是真正开了眼界，看到的东西确实是与众不同，让人震惊不已。 这简直是美得让人惊叹，一般的宝贝，普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 这是一件顶尖的宝物，做工精细，特别是上面的花纹线条，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特别的精神气，这是国内最顶级的稀有珍品，我在国外也少有见到这么精致的东西，尤其是在同等档次的拍卖会上，这样的宝贝随便就能拍出几百万的高价。 娄小娥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在香江的时候也参加过一些拍卖会，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稀世珍宝出现。 拍卖会上虽然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但能达到神器级别的是寥寥无几，眼前这个绝对是其中之一。 “娄哥，我就说这些东西不错吧，确实是好宝贝，我为了弄到它们可没少费劲。” “这些宝贝确实值钱，也算是我尽力了，之前那家古董店的东西不怎么样，娄哥可以把这些东西卖出去，我可以再给你几万的折扣。” 程建军这个人很奸诈，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瓷器有问题，所以希望娄小娥千万别拿自己店里的东西。 娄小娥对店里那些玩意并不感兴趣，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他犯不着为这些事费心，只想完成苏烨交代的任务而已。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进来一群老人，程建军没想到自己偏偏又来了生意，但他现在正忙着，就算是有钱人也不行。 “几位老爷子也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吗？我们这里是正规店铺，专门卖些古董，有缘人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宝贝，要是喜欢的话，我这个人很讲信用，不骗老人小孩。” 程建军在别人面前装得还挺像回事。 “我们来这儿是想看看那些非常珍贵的宝贝，听说这里有宋代的瓷器，老板你真的有吗？” 听到这话，程建军脸上一喜，赶紧点头说： “有的，几位看看吧，这就是宋代的瓷器，价值连城，价格高得不得了。” 他兴奋地把那个三足瓷瓶拿出来给大家看，脸上早就笑开了花，有人来抢，说明这东西能卖更高的价钱。 程建军是个精明的人，他当然明白货比三家的道理。 但他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物以稀为贵，眼前这个东西，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珍宝，根本就很少见。 “这真是宋代的瓷器，价值连城，没法想象，老板，你打算卖多少钱？实话告诉你，我们几个都是大学里的，还有一部分是搞考古的。” “我们来这儿，就是想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你打算卖给我们多少钱，这可是绝对的宝贝，我们想拿回去继续研究学习。” 对面的教授认真地说着，希望对方能松口。程建军脸上却只是带着一丝笑容。 “各位，对不住了，这也是一件珍宝，但我必须先卖给旁边的这位女士，因为她是我第一个谈的人。” 几位老教授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几分悲痛和惋惜，心里难受极了。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宝贝一定要卖给他们，自己实在接受不了。 2.4 “各位老板，如果你要卖给别人，那我们可得抢一抢了。我们出两万，这个价格应该可以了吧？” 一位老教授说出两万，程建军听到这个数字时笑了，自己为了这个东西花了整整十万，到他们这儿才两万，简直是在打发叫花子。 程建军听了当然很生气。 “如果几位教授出不起钱的话，那我就把东西卖给别人吧。我不是看不起你们，你们都是很有本事的学者，但出不起钱，我总不能赔钱卖给你们。实话告诉你们，我这玩意花了十万才买到的。” 几位教授听了大吃一惊，眼前确实是宝贝，但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位老板，这个价格我们确实承受不了。我们的工资也不高，一个月才几百块，就算加上之前分给我们的古董收购资金，也远远不够你的报价。但现在我们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好事，你能不能考虑一下？” 几位老教授还在说着，但这些话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普通人可能还会听几句，但程建军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他才不会有什么家国情怀。 “你们别说了，没钱就别在这里说闲话，没意思。我现在就是要换钱，谁给的钱多，东西就卖给谁。” 程建军语气强硬，似乎已经胸有成竹，觉得自个儿与众不同，这个人还挺厉害的。 娄小娥从旁边走过来，静静地看着，也不在意。但轮到她表演的时候，她接过那个汝窑瓷器，仔细看了看。 最后，她的手竟然伸到下面，想要折断那条腿。 程建军看到这一幕，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旁边的几位老教授看到这个举动都觉得非常奇怪，怎么一上来就直接动手弄那条腿？ 这瓷器明明是完整的？ 他稍微用点力，“啪”的一声就把那条腿给掰了下来。这一下，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程建军刚才还挺高兴的，现在才明白，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心里又惊又怕，充满了不安，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程建军以为自己骗过了对方，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硬生生地把那条腿给掰了下来。 程建军整个人都慌了，绝望了，这一刻他又忍不住生起气来。 “楼小娥，你把这个东西毁了，不管怎样都是你的责任。” 他居然还想在这时候蒙混过关。 娄小娥看起来确实有点害怕。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没用力。” 娄小娥说完，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几个老教授看到后都围了过来，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几个老教授可不傻，看了一眼之后突然就看出了问题。 “小姑娘别担心，这不是你用力弄坏的，而是这瓷器本来就已经断了一条腿。” “对，上面还有粘过的痕迹，应该是用蛋清、米糊和一些草药熬成的药水，效果还挺好的。” “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做假，这东西原本价值连城，但断了一条腿之后，价值大打折扣，最多也就有学术研究的意义。” 一位老教授不停地喊着，希望找到一个完整无缺的宋代瓷器。 他也曾为此努力了很久，但这次真是输得太惨了。 看到这一幕，程建军几乎要气炸了，如果不是这几个老教授进来，那个女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这些。 她在愤怒中只顾着吼叫，满腔怒火。 “不对，就是他弄坏的，这根本不是我做的假，这东西本来就是好的。” 程建军还在大声吼叫，可惜在这些专家面前，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还能拿出证据来。 其中一个人甚至提议要对断裂处进行检测。 程建军知道，一旦这些人来了，事情就彻底完了，娄小娥也该说话了。 “程老板，我知道这东西确实是坏的，刚才我就看到了裂痕，所以我才会用手去试它能不能折断。现在证明，这本来就是你事先准备好的损坏的东西。” 程建军已经彻底慌了，他哪有钱还？手里根本没那么多钱。 这时候旁边的几位教授立刻开口说话了。 “我们这儿有一些钱，你可以卖给我们。反正这些东西已经坏了，不能再卖出去了，要是被人发现，可是要坐牢的。” 旁边一位老教授说完这话，程建军气得直跳脚，这不都是你们搞的鬼吗？要不是你们，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心里又怒又恨，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气势。 可一看是几位老教授，他又没了脾气。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有钱有势，他真的惹不起。 程建军现在彻底绝望了，看到这几个教授，他也只能把他们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各位，你们给个价吧，到底愿意出多少钱买我手里的这件宋代瓷器，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多给点，我现在是真的倾家荡产了。” “我之前被别人骗了，才不小心买了这件断掉的瓷器，就想挽回一点损失。” 程建军甚至都不敢说要去找那个骗他的人，因为他自己签过合同，在古董圈里靠的就是眼力。他眼力差，自然丢人，而且这几个人虽然是正派人，但让他们真心帮他，也很难。 没想到几位教授见他语气软了下来，竟然也生出了几分同情。 “我这边只有八千块，这是我们能出的最高价了。” 正说着，旁边突然出现一个机灵的小姑娘，正是苏小夏。 “各位教授，是我哥哥让我来送钱的，这是我哥哥给的钱，他说你们拿八千，剩下的他再凑够两万，这就够了。” 听到两万块钱，程建军心里一阵刺痛，不管多生气，也只能忍着。这钱是他最后的全部了。 而这两万块一拿出来，就得先给娄小娥。 这一来一回，这场麻烦也就这么结束了。 程建军垂头丧气地接过那两万块。 还没等暖热，就直接交给了娄小娥。 几位教授拿着那件宋代瓷器，高兴地离开了。 娄小娥在整个过程中只是冷冷一笑，独自离开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程建军最终破产了。 不得不说他手里还剩下两万元钱。 除此之外，他的房子和这家铺子基本上也都抵押出去了。 现在他非常绝望，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呆呆地望着远方，像块石头一样。 “苏烨，我跟你势不两立，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大声喊着，这时有人急匆匆跑过来，正是刘海中。 第342章 有机会翻盘 刘海中之前跟着一起去过香江，给厂里采购了一些专用设备。 后来在李副厂长的要求下，帮他修改了账目。 这次上面又要查账，刘海中急忙赶来，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想在程建军这儿借点钱周转一下。 “程老板，我这边有点事，能不能帮帮忙，借我们两千块钱，稍微周转一下。” “这钱不是单独借我的，是借给李副厂长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刘海中来了之后，脸上带着笑容，希望程建军能借给他这笔钱。 可等来的却是程建军冷冰冰的眼神，直接把这位老家伙吓了一跳。 “不借了，你没事吧，程老板。” 刘海中不敢再多说什么，程建军却想到了什么。 “刘大爷，你背后是李副厂长对吧？我之前跟他吃过两次饭，这个人还不错，我也想现在见见他，两千块我这里有。” 说完，他就拿出两万块钱放在面前。 刘海中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一上来就拿出两万，这是要干什么呀？ 刘海中当然不知道，程建军已经把所有家当都押上了，现在只剩下这最后的两万，已经输到最惨了。 刘海中知道程建军自己惹不起。 而对方想要见李副厂长，他也觉得是个好机会。 于是安排好后，两人直接去找李副厂长。 很快他们来到了另一间仓库附近。 李副厂长负责最近大量的物资进出。 他正坐在那儿清点木材，厂长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件事必须办妥。 当他们再次见面时，李副厂长发现刘海中又带了一个人。 “老刘，旁边这个人是谁？” 李副厂长仔细想想，对眼前的人有些印象，但又记不太清楚。 “李厂长，我们见过面的。” “我是程建军，之前在一次酒局上见过。” 程建军很会说话，直接称呼对方为厂长。 李副厂长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每天要见很多人，现在有些怀疑。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让人进去了。 “你就是刘大爷说的那个陈老板吧？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真是有本事，是个有钱人。”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厂长，算不上什么人物，您这么看重我，实在不敢当。” 李副厂长倒是挺客气，坐下后又倒水又泡茶，气氛也轻松起来。 程建军说明了这次来的目的。 “李副厂长，听说您最近手头有点紧，这次我带了2000元，没问题，不过我有个小要求。” “听说你们红星轧钢厂最近要扩展业务，我想投点钱进去。” “要是搞业务确实需要钱，我这儿正好有2万元，一起投进去，你们在账目上可以把那些有问题的地方写清楚。” “这样你们不会出事，我也能自己掌握资金，用着方便。” 红星轧钢厂在杨厂长的带领下，确实准备干点事情。 苏烨在北边直接建了一个所谓的加工车间，而红星轧钢厂打算为他提供一些配套产品。 他们决定在旁边再划一块地，专门生产各种原材料。 对方为此准备了不少资源，尤其是生产设备，正从别处运过来。 可见杨厂长对这件事是真上心。 李副厂长最近一直在清点这些物料，就是为了这事，必须提前备好，但还远远不够。 李副厂长本身也有想法，想多做点事，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 “你想入股？” “程先生，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要真想谈，得和杨厂长说，他最近可没少做事。” “不过我给你说几句，应该不难，但2万块可能不够。” “这个加工车间，红星轧钢厂准备投30万，你只有2万的话，占不了多少股，再说你也不是我们厂的员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副厂长的意思很明确。 你出钱都很难，当然这2000块我确实想要，用来处理一些事。 “我可以出更多钱，最近我确实遇到了点财务问题，但这都是你们保卫科的苏烨弄出来的。” “李副厂长，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事，跟这个人有关，他故意设局坑了我。” “我花了10万，最后只换回来2万，这是什么道理？” 常建军想到这里，便把之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他说自己真的很无奈、很卑微，还说对方坑了他好多钱，（王得李）之类的。 程建军说完后，眼神里满是怒气。李副厂长也没想到那个姓苏的人竟这么狠。 “真是厉害，让我特别佩服这个苏烨，已经到了这么不讲理的地步，为了钱什么手段都用得上。” “程先生您放心，接下来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现在先收集证据向上汇报。这人可是我们厂保卫科的科长，犯了这么大的错。” “我汇报完之后会先稳住杨厂长，看看能不能让你直接入股。” “这样也能弥补你一部分损失。我记得程老板背后还有一些关系，都可以动用起来。至于其他的投资，就看程老板能不能拿出来了，这3000块钱先当押金。” 李副厂长一开口，又黑了对方1000块。 程建军气得不行，但也不能当场发作。 “李副厂长，这些钱我先留着，只要你能把事情办成就行。” “我等着你的消息，我现在得回铺子处理点事。” 程建军说完，带着满肚子的火气走了。只有李副厂长在对方走后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旁边一脸懵的刘海中，李副厂长竟然还挺“善良”，又给了他100块钱。 “老刘，这些事一定要保密。” 刘海中拿了钱，立刻像孙子一样，也不多问，只是好奇。 想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副厂长，你真打算让这个人入股吗？这事还得杨厂长做主，咱们说了不算吧？” 李副厂长听了，冷笑一声。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算能入股，凭什么让他程建军入？” “按他自己说的，被坑了那么多钱，现在拿出3000块都是咬牙的。” “他要是有钱就让他入，没钱就让他巴结我们，甚至当个跟屁虫。” “记住，这事千万别外传。” “他再问起，你就拖着，等加工车间盖好了，再告诉他。到时候顶多退他几千块，以后我管加工车间，每天都有进账。” 李副厂长对自己的未来很有信心，如果让他管加工车间，每天都能赚到钱，还能搞些小动作捞好处。 刘海中对李副厂长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刘，以后跟着我肯定舒服。你现在是小组长，等车间建好了，你就当车间主任，再升一级。” 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明明他比李副厂长年长，却还给对方倒茶奉水。 这刘海中真是会来事。 “老刘你回四合院帮我打探点消息，特别是看看刚才程建军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 “程建军这个人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让他去指证苏烨害人。” “这人虽然没多大本事，但还得控制着，只要他听话，还能用上一阵子。” 李副厂长说完后神情平静，刘海中立刻点头应允。现在他对李副厂长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要是他说的话，他都照办。于是立刻动身前往四合院办事，很快就回来了。 此时的四合院热闹非凡，之前这里出过一些小事情，但大多不算什么大问题。 现在院子里的人反而比以前更多了，比如秦淮茹和她母亲就一直住在这里。 这段时间，刘海中其实很头疼，因为秦淮茹的母亲就像个老妖怪，总是在他身边转悠，打扮得花里胡哨，明显是想跟他发展点别的关系。 可刘海中有老婆，根本不想跟这个古怪的女人有任何瓜葛，被烦得不行。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秦老太太。 老太太看他时，眼神温柔得像是要勾人，目光闪动间透着一股特别的味道。 “老刘大哥总算回来了，真没想到去了这么久，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你真有什么要紧的，也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分担点。” 刘海中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要是再把这个老东西卷进来，什么事都别想干成了，干脆别想了。 “没有没有，秦妹子，我没干什么事，厂里最近比较忙，我在处理一些开业的事情，都是些小事，你也有自己的事，去忙吧。” 秦老太太听了这话，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委屈，像极了一个深闺中的怨妇。 “行吧，你先回去，我这边还有点事，等有空再聊。” 刘海中赶紧把她送走，自己不能在这疯女人旁边浪费时间，他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刘海中想得没错，但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秦老太太好像认准了他，一直在旁边唠叨，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暧昧。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原来是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四合院，他之前是奉程建军的命令回来的。 “刘大爷，我正好找你有事，咱们先进去说吧，你和秦大妈有什么想法，以后再说。” 许大茂这话听着不顺耳，却正好帮刘海中解了眼前的麻烦。 他赶紧拉着许大茂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松了口气。 “大茂，你来得真及时，我差点被那个老太太烦死了。我搞不懂她脑子是怎么想的，整天在我身边转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刘海中吓坏了，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居然能跟这种像鬼一样的女人这么近，他生怕这女人对他有什么想法，那可太可怕了。 刘海中说得没错，但许大茂却不以为然，眉头紧皱，像是在琢磨什么。 “二大爷，我觉得咱们还是别招惹苏烨了。” “我看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看着普通，但有钱又有本事，真是个怪人，钱多得不得了。” “陈建军说他完全被这家伙算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惨，但我清楚，咱们几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许大茂说的没错，他们这点本事，真的没法跟对方抗衡。 “别说了，现在咱们肯定是跟他结仇了。” “苏烨这么精明，肯定能把咱们做过的所有事都查出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收集他的罪证，这家伙这些年干了不少坏事，只要能把证据找全，咱们就有机会翻盘。” 第343章 懒得动手 许大茂听了这话，一点信心也没有，他拿什么去翻盘？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这不是找死吗？ “听我的，二大爷有个计划。” 刘海中开始讲他的打算，事情其实很简单，虽然苏烨聪明得很，几乎没什么漏洞。 但他身边的人并不都是铁板一块，尤其是之前的秦老太。 刘海中当然不会用自己去勾引老太太。 不过给点钱，很多事情都能办到，他觉得可以直接栽赃陷害。 “厂里最近有一笔糊涂账，正好可以安在他头上，苏烨当时也去了南方。” “既然他去了南方，那咱们丢钱的事就可以算在他头上，这样他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作为保卫科科长，监守自盗。” “到时候就算是谁也保不住他。”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这个法子应该行吧。” 刘海中的办法很阴险，就是故意栽赃，让自己少些麻烦，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 二大爷看起来没问题，但你要明白，那个姓苏的人可不简单，他那么聪明，怎么会这么容易上当？难道你以为随便说两句他就会上当吗？ 而且那钱怎么送到他手里？我们根本没法接触他，也不认识那里，更别说还要潜入他的工作室，那是什么地方。 许大茂说了很多实际的问题，换句话说，想让对方乖乖听话，根本不可能，自己这边很多事都还没搞定。 “我知道这事不容易，但如果能派几个信得过的人过去送东西，再把那些栽赃的东西塞给他，不就简单了吗？” 刘海中的脑子转得飞快，看来这些害人的手段他全都懂，按他说的，就是提前收买了秦老太太的几个儿子。 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在外面骗人、偷东西、耍滑头，干过的坏事数都数不清，这次就先让他们帮忙把这些事处理掉。 “这个办法不错，秦老太的几个儿子和侄子都不靠谱，他们在外面骗人、偷东西、懒惰耍滑，这类事没少干，现在通过他们的关系把事情办了，应该也不难。” 许大茂觉得这个计划挺好的，自己不用出太多力，只要把钱送过去，再栽个赃，这不就轻松搞定了吗？ 不过他心里也挺惊讶的。 别看刘海中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心里全是坏主意，而且比他还阴险，看来真是不能光看外表。 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想出这些阴招，不用他们亲自动手，秦大妈自己就来了。 这老太太对刘海中有意思，一到这儿就笑眯眯的，看起来还挺高兴。 但刘海中看到她的时候，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整个人都不对劲一样。 “刘大哥，我给你送吃的来了，之前一大爷给我一些薯干，我现在都拿来给你了，我知道你爱吃，怎么样，对你不错吧？” 刘海中看着这个老巫婆，心里一阵恶心。 许大茂这时也凑了过来。 “秦大妈您来了，我们正好有件事要请您帮忙，这件事对刘大爷很重要，要是办成了，您以后就能成为城里人了。” “刘大爷会动用关系，把您送到城里，给您落户，您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老太太眼睛立刻亮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心动的？如果能拿到城里的户口，她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说到这儿，老太太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脑子里想的也多了起来。 “你们让我干什么，犯法的事我可不敢，上次闹出笑话了，要是这次再犯法，我怕自己活不下去，所以我也不琢磨那些没用的。” 没想到这老太太还挺明白，刘海中还以为她开了窍，就她那德行，有什么好怕的？ “大妹子不是让你干违法的事，是让你盯着苏叶和他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实在不行，你要是不方便，就把你儿子或者你侄子介绍给我们，他们应该能办这事。”刘海中低声说道。 …… 秦老太虽然有点脑子，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些人的算计，一时之间没想清楚。 “你们是想把那几个人叫过来吗？这个没问题，反正让他们来他们就会来，就是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办好你们想要的事，我再多说几句，他们挺听话的。” 老太太觉得自己还有点分量，眼神亮晶晶的，但她到底有多重，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只要你秦大妈愿意帮忙，很多事都能办得顺当，没有你我们什么都办不了，你觉得怎么样？” …… 许大茂把对方抬得很高，其实不过是一种话术，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关键罢了。老太太一听，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是个能人，如果她帮忙，对方肯定能混得不错。 “你们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帮帮忙吧，我把儿子和侄子都叫来，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不过事先说好了，给他们点工钱，不能让人白干活，对吧？” 虽然老太太对刘海中挺有好感，但这时候一点都没乱，脑子还挺灵光。 刘海中赶紧点头，只要能把事办成，多花点钱也值得。 “放心吧，该花的钱不会少，这一次你也可以放心了，对了，这50块钱你先拿着。”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50块钱，这数目不算小，没想到秦大妈好像不在意，她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这点钱太少了，你们给的不够，我也就不上心。 看到这女人的表情，刘海中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转念一想，可能她只是贪心，咬了咬牙，又从兜里掏出50块。 “这100块应该够眼下周转了吧？” 现在他拿出了一百块钱，这个数目应该已经足够让秦大妈看到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烨本身是个性格沉稳的人，脑子转得快，心思也多，但总有些人喜欢围在他身边，打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主意。 他们的目的就是害他，直到现在，这场游戏还没有停止。 这几个人都别有用心，他们做的事也都很快，秦老太于是把她的儿子和侄子都叫了过来。 秦为国和秦建设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打工。 这两个人只能赚点小钱，想要赚大钱他们没那个本事。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是什么好心人，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事从没少干过。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安分，不是那种老实干活的人。 尤其是秦建设，上次差点出大事，这次也一样不靠谱。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哼着歌，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别看他年纪不大，身上却有很多文身，而且不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安分的主。 这些文身也让他看起来有些怪异和疯狂，他从来不考虑别的，只顾自己过得舒服。 他来到这里时，正看见金老太在等他。 “大妈，怎么还在这儿等我？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这小子一开口，脑子里想的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事。他觉得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更不用说了，也许从头到尾，他不过是个被动的破坏者，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罢了。 “今天叫你来是有点事要你去做，这是他们给的报酬，只要你办好了，以后赚的钱还能更多。” 陈大妈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掏出二十块钱。 刘海中一看，脑袋都懵了，这中间又被人拿走了一笔，这女人真是够狠的。 而且看对面那个年轻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刘海中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很坏了，在背后做些账目，还有其他的计划。 可现在一看，自己还真不如对方。论起那些搞钱的手段，这些人比自己强多了，真是有本事，自己是自愧不如。 秦卫国这时脸上露出一丝亮光，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但钱还是要拿的。拿了钱之后，他看了看旁边的刘海中。 “刘家老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干脆说清楚吧。我觉得你们可能不会让我们干好事，但只要把钱给了就行，只要钱到了，我什么事都敢干。” 对方凶神恶煞地说了一通，把刘海中都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跟个混蛋差不多。 其他人也差不多，刚开口就让人感觉心里发毛，谁还敢招惹他们呢？ “我们是让你盯着那个姓苏的，只要你能完成任务，钱我们有，你能干得来就干，要是干不成就没报酬了，反正你最近也没工作了，给我们干活不也一样吗？要是干得好，我可以把你们安排到红星亚钢厂。” 这句话最有用，秦老太连连点头。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不快答应刘大爷！” “进了红星亚钢厂，就是一辈子的铁饭碗，挣钱多，日子过得也舒坦，听说那儿根本不用干什么活，天天待着就行，你看你们刘大爷不就是这样吗？” 刘海中确实是这样，但被这么一说，他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自己也干过不少活，哪有天天闲着的。 不过那两个年轻人倒是挺喜欢这个说法，他们早就想进工厂了，现在的地方工资低，事情还多，实在不行就只能去端盘子，而端盘子的餐馆正是傻柱和南易开的那家。 换句话说，这俩人没什么大本事，现在有机会进工厂，拿到一辈子的铁饭碗，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他们当然高兴坏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人立刻开始行动，有自己的目标，自然不会停下。 他们年纪轻，在四合院里走来走去，只要他们帮忙，很多事情都能查清楚，没问题。 这两个年轻人开始在四合院里四处转悠，本来就没多少人注意他们，所以走起来也方便，几乎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打听清楚。 就在他们走动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回来拿东西的傻柱。 这两个小家伙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事，傻柱都知道，平时也不怎么管他们，只要不惹到自己，他懒得动手。 可现在这两个人有点不对劲，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凑来凑去。 面对这两个不安好心的人，傻柱留了点心眼，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在干嘛呢？怎么还在那儿转来转去？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是想干坏事，我可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