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赐给绝嗣皇子,我三胎七宝》 第1章 王府侍妾 “腿岔开!”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沈令殊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宫装的老嬷嬷,冷冰冰的双手正往她的身上摸。 “你……” 沈令殊刚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她挣扎着,两边各上一个嬷嬷,按住她的手脚,此时,她才发现,她居然一丝不挂的。 “沈二姑娘,配合些,还能少受些罪!” 老嬷嬷的手将她全身摸了一个遍,特别是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活生生的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妇科的内检,粗暴的动作,疼得她没法思考。 她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猪羊一样,一直到流程结束之后,嬷嬷离开,衣裳往她身上一丢。 “沈令姝,身段上乘,盆骨丰圆,宜男之相!” 随着嬷嬷的唱报声响起,沈令殊面无表情的将衣裳穿上,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她,穿书了,不,穿剧了! 她既将要出演的《后宫传》,接剧的时候,觉得女二的成长线很好,虽然只是一个女二,但也是从炮灰女配,九死一生,登上皇后之位! 不,准确的来说,是专门给白月光挡枪的,箭靶子皇后! 十年生下七个孩子,在阴谋算计中,全部都夭折了! 她的一生是悲哀的,三十几岁的她,身体破败如暮年的老者,一辈子都是个生育工具,享受着皇后的位份,却是得不到半点的尊严。 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沈姑娘,老奴得罪了。” 一个屏风之隔,嫡姐沈令仪也到了验身的环节。 刚刚还是冷冰冰的嬷嬷,此时脸上却是带着笑容,动作之温柔,与她天壤之别。 同样姓沈,一嫡一庶,捧高踩低。 储秀宫。 沈令殊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屋子,心却一直往下沉。 “恭喜沈二姑娘,柔妃娘娘有令,命沈二姑娘入临王府伺候王爷。” 高嬷嬷的报喜声响起,沈令殊瞬间笑靥如花,将刚刚准备好的荷包递给了高嬷嬷:“谢娘娘恩典。” 高嬷嬷不动声色地拿了赏银,提了一句:“轿子,等会就到。” “谢高嬷嬷。”沈令殊又悄悄塞了一个荷包。 待高嬷嬷离开之后,沈令殊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 按原剧情,进府之后,她就要被方侧妃赐的花瓣浴,沐浴净身,可惜,是下了能让人不孕不育的药! “恭喜妹妹,入了临王府当侍妾,往后好生伺候临王殿下,莫要丢了沈家的脸面。”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沈令姝回头,一身粉色宫装的沈令仪,如剧本里说的那般,天真娇媚,那是被宠着长大的! 若不是她在‘侍妾’二字上加重了读音,若不是她眼底的幸灾乐祸,别人瞧着,只怕是姐妹情深。 “也恭喜姐姐,入了太子府当侧妃。” 沈令殊垂眸恭喜,女主在沈家,就是唯唯诺诺的。 “你是该恭喜,和侍妾不同,侧妃,是入了皇家玉碟的。” 沈令仪倾身在她的耳旁说着侍妾和侧妃的不同,她满脸炫耀地看着她,一脸惋惜的说:“以后,我们姐妹,怕是相见就难了。” 一个王府侍妾,连回娘家的资格都没有。 “妹妹就要进临王府了,不像姐姐我,明天还要回家,准备着嫁妆,就先不陪妹妹了。” 沈令仪说起嫁妆的时候,眼底透着高高在上,长得漂亮又如何? 还不是一顶软轿就抬进王府了? 沈令仪顿下脚步,回头说:“对了,预祝妹妹早日怀孕,母凭子贵。” 杀人诸心,整个慕宁国,谁不知道临王绝嗣,偌大的王府后院,皇上和柔妃赐下的侍妾姨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但是,没一个生下孩子的。 沈令姝沉着脸,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等太子知道沈令仪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等太子二废二立的,最后被圈禁的时候,希望沈令仪,还能笑得出来。 …… 临王府,秋棠院。 “海氏佳人,请侧妃安。” “沈氏令姝,请侧妃安。” 海佳人和沈令姝两个人朝着临王府中身份最高的方侧妃行礼问安。 “抬起头来。” 方侧妃清冷的声音响起。 海佳人和沈令姝两个人微微抬头。 主位上,方侧妃穿着一身紫色的百蝶穿花长裙,如墨的发丝高盘成丛髻,满头珠翠,富贵优雅。 方侧妃的视线落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打量。 海氏丰腴,腰细臀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宫中传来宜男相的沈令姝…… 方侧妃端起茶盏的手一顿,又看了一眼,这跟已故临王妃,眉眼之中,居然有五分相似? 方侧妃轻呷了一口茶,敛起了心思,才道:“既入了临王府,往后,好好伺候王爷,早日怀上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桂嬷嬷,带海姨娘和沈姨娘去偏沐浴净身,好好伺候。” 方侧妃吩咐着,她笑盈盈地说:“既然要伺候王爷,自然要最好的,花瓣沐浴,香味袭人,王爷定能喜欢。” “谢侧妃。” 海佳人满脸欣喜地站起身。 “谢侧妃。” 沈令姝垂着眸子,耳畔传来桂嬷嬷的声音:“两位姨娘这边请,茉莉花的是沈姨娘的,月季花的是海姨娘的。” 偏殿,隔着屏风,两个洒满了茉莉和月季花香的浴桶,氤氲着热气,香味扑鼻。 “好香啊。” 海佳人深吸了一口气,夸赞道:“桂嬷嬷,替我谢谢侧妃,我最喜欢月季花了。” 海佳人悄悄给桂嬷嬷塞银子,桂嬷嬷冷着脸:“海姨娘,银子就不必了,免得让人误会。” “……” 海佳人拿着荷包,顿时僵在手上。 “宽衣,上榻,验身。” 桂嬷嬷冰冷的声音响起,海佳就看到婆子过来脱她们身上的衣裳,海佳人紧紧地护着身前,问:“海嬷嬷,宫里已经验过身了。” “老奴要验一验两位姨娘是否来了葵水,否则,如何好好伺候王爷?” 桂嬷嬷朝着婆子使了眼色,海佳人就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将她的衣裳脱了。 “我没有来葵水。” 海佳人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没一会,连肚兜都没了,凉风一吹,七月的天,都起了鸡皮疙瘩。 “来没来,老奴总得看看才是。” 桂嬷嬷的手摸了上去,从上到下…… 沈令姝甚至看到桂嬷嬷羞辱似的又摸又掐,海佳人羞得眼泪汪汪的。 “沈姨娘!”桂嬷嬷检查完海佳人,看向一旁的沈令仪,两个婆子虎视眈眈的。 沈令姝直接宽衣:“我自己来。” 大红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衬得她的肌肤白皙胜雪。 正穿衣裳的海佳人看着这一幕,紧紧抱着衣裳,她的指甲都掐进肉里,有沈令姝在前,还有她出头的机会吗? 第2章 宠,必须得争! “沈姨娘身段这般好,定能早日怀上孩子。” 桂嬷嬷粗糙的手在沈令姝的身上滑过,这儿捏捏,那儿按按,伤害不大,羞辱性极强。 沈令姝闭着眼睛,忍下心中不适:她绝不要当一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姨娘! 娇美柔弱的脸,易孕的身子! 桂嬷嬷的眼眸冷了几分,道:“两位姨娘沐浴吧。” “海姨娘。” 沈令姝径自从榻上起身,就这般一丝未挂地朝着两个浴桶走去,纤腰盈手可握,浑圆饱满的身子,微微颤动着,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采撷。 不要脸! 海佳人移开目光,心中暗骂一声贱人,这还没承宠呢,这娇艳的模样给谁看? “海姨娘身上穿的是月季,这月季浴桶,便让给海姨娘。” 沈令姝踩上凳子,长腿一跨,直接进了茉莉花的浴桶。 “不行!” 海佳人着急地抓着沈令姝的手,道:“桂嬷嬷说了,这茉莉花的浴桶是我的。” “桂嬷嬷?” 海佳人还没等到桂嬷嬷的回答,身后传来‘哗啦’水声,她回头,就见沈令姝已经进了茉莉花浴桶了,沈令姝浅笑:“海姨娘不必谢我!” “……” 海佳人的唇微动,心底有千万句骂人的话想说,谁要谢她了? 桂嬷嬷蹙眉提醒:“海姨娘赶紧洗吧,王爷若是早归,你们也能早些伺候。” “桂,嬷嬷,能不能换个水,我,我觉得这水有点凉了。”海佳人看着那飘浮着红月季花的浴桶,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排斥。 “而且,我不喜欢月季花,真的。”海佳人咽了咽口水。 桂嬷嬷看了一眼海佳人身上衣裙上绣着的月季花,冷声道:“耽误了伺候王爷的时辰,海姨娘担待不起。” 话落,桂嬷嬷朝着婆子使了一个眼色,海佳人直接就被按进了浴桶,海姨娘挣扎着,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的,直接将她按在浴桶里,一动不动的! “我……” 海佳人急哭了,沈令姝言笑晏晏地问:“海姨娘这么不愿意沐浴更衣,莫不是不愿意伺候王爷?” “没有。” 海佳人飞快地否认,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污蔑我。”海佳人急得脸都红了。 桂嬷嬷出了偏殿,入了内室,桂嫲嫲道:“海氏,似乎在浴桶里做了手脚,可惜被沈氏发现了。” “蠢货。” 方侧妃蹙眉,海氏的脑子是被驴踢了? 要不是她们这些贱人,她的孩子又怎么会小产? 方侧妃的手落在小腹处,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居然就这么没了! 方侧妃恨不得将那个贱人挖出来鞭尸,替她未出世的孩子给报仇。 “侧妃年轻,往后还会有孩子的。”桂嬷嬷安抚着。 “她们这些小贱人,一个都别想先本侧妃怀孕!”方侧妃眼眸微冷,她生不下孩子,那就谁都别生! “侧妃放心,浴桶里热气升腾,郎中也查不出这寒石粉来。”桂嬷嬷回答着,道:“不管她们谁侍寝,一个都别想怀孕!” “嗯。”方侧妃放心了。 桂嬷嬷低语问着:“沈氏与临王妃有五分相似,要不要……” 桂嬷嬷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呵。” 方侧妃冷笑:“桂嬷嬷怕是忘了,青姨娘的下场。” 与临王妃相似的青姨娘,所有人都觉得青姨娘会受宠,谁知,王爷大发雷霆,青姨娘到死,都没承恩宠。 临王妃便是王爷的逆鳞,触之必亡。 幽兰院。 “备水。” 沈令姝回到院子里,就让人备水重新沐浴,大概是为了掩盖着寒石粉的味道,茉莉花放得极多,她嗅了嗅,只觉得自己都被茉莉花给腌入味了。 “姨娘,我们刚刚才从侧妃那里沐浴回来,若是现在沐浴,岂不是……”丫鬟竹心小声的提醒着。 竹心,这个忠心的丫头,心思细腻,可惜,后来为了她,被人活生生打死! 沈令姝拍了拍竹心,道:“按我说的做。”她,定不会让竹心重蹈覆辙! “是。”竹心应声,立刻就派人去备水了。 …… “王爷。” 竹心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正在沐浴的沈令姝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这,临王不是去恒王府吃满月酒席吗? 这天还没黑呢。 剧本坑我! 沈令姝着急地从水里出来,氲氤着的水汽,让她眼神有些没看清,从浴桶里出来,就摔了。 漫天的酒气入鼻,结实的胸膛,她抬头,便看到了染着醉意的临王。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淡漠疏离的眼神,哪怕染着醉意,也如雪山之巅,高不可攀。 只是,他的脸是不是红得不正常了一点? 还有他的体温,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沈令姝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就听着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抬腿。” 什么? 沈令姝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腿就被有力的手臂高高抬起,只见临王撩袍而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横冲直冲地让沈令姝疼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沈令姝闭上了眼睛,什么争宠的心思都没有,早知道临王中了催情之药,她宁愿起疹子也不愿意伺候啊! 跟中了药的王爷讲怜惜?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忍,再忍忍。 从浴桶外,到软榻上,一回一回又一回…… “备水!” 临王清冷的声音传来。 终于,完了。 沈令姝想着沐浴之后,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从软榻上刚想起身,就感觉这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 “沈姨娘别动。” 沈令姝的身子被花嬷嬷按了回去,一个婆子拿着枕头垫在她的臀部,另一个婆子,抬着她的两条腿,这姿势,简直比验身还要羞齿。 “如此这般,才能助姨娘尽快怀孕。”花嬷嬷盯着她的身体,视线在她的脸庞上顿住,这张脸…… “嬷嬷,我冷。” 沈令姝只觉得周身湿冷,而她,就像是等待配种的猪! 一件衣裳,搭在她的身上,沈令姝抓着衣裳,她闭上了眼睛,手渐渐握紧。 宠,必须得争! 王爷,必须得伺候! 若是侧妃,这些婆子,敢这般待她吗? 不知过了多久,花嬷嬷道:“把沈姨娘抬到床上。” “嬷嬷,不能沐浴吗?”沈令姝诧异。 “当然不能。” 花嬷嬷冷着脸拒绝,看着婆子道:“抬!” 沈令姝麻木的看着两个婆子,一前一后地将她抬回了床。 “花嬷嬷,奴婢可以替姨娘擦擦身子吗?”竹心上前恭敬地询问,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她拿着干净的帕子进屋。 “姨娘。”看到沈令姝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时,眼眶都红了。 第3章 叫了两回水 “擦干水就行。”沈令姝累了,简单的擦干水,拉过被子,闭上眼睛,累瘫的她,很快就沉沉地睡过去。 秋棠院。 方侧妃端着药,面不改色,一口饮下,耳畔,传来桂嬷嬷的声音。 “侧妃,这个沈姨娘也太不知好歹了!刚回院子,就让人备水沐浴了。” 桂嬷嬷气愤地说着,她递上蜜饯,道:“要不要……”她的眼眸发狠。 “蠢也没什么不好的。” 方侧妃推开蜜饯,让药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她要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谁也别想害她的孩子! 方侧妃问:“宫里送来的花嬷嬷可安顿好了?” 桂嬷嬷小声回:“侧妃放心,花嬷嬷特意看了沐浴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嗯。” 方侧妃眼眸微闪,道:“明日,搬几盆重瓣茉莉送到沈氏院子里。” “是。”桂嬷嬷应声,屋外,传来着急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海姨娘浑身都起了红疹,痒得不行。” “去,请郎中好好瞧瞧。”方侧妃抬眸,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 “林郎中,你好好诊治,若是耽误了给王爷绵延子嗣,本侧妃要你的命!”方侧妃一副要替海佳人出头的模样。 “回侧妃话,海姨娘这疹子消退,最少要五六日,若是想要不留疤,还得养上半个月!” 半个月? 黄花菜都凉了! 海佳人想抓又不敢抓,一想着没法侍寝的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心底焦急的海佳人,毫不犹豫地将脏水泼到了沈令姝的身上:“肯定是沈令姝,在我的浴桶里下了手脚。” “哦?竟有此事?” 方侧妃道:“来人,去请沈姨娘。” “侧妃,王爷刚刚去了幽兰院,回书房了。”桂嬷嬷小声地在方侧妃的耳旁低语。 方侧妃抬眼,桂嬷嬷小声回:“叫了两回水。” “贱人!” 方侧妃的手握了起来,指甲都陷入肉里,冷声道:“吩咐下去,这事谁敢乱嚼舌根,杖毙!” “是。”桂嬷嬷应声,立刻去处理了。 方侧妃沉着脸,若是让外人知晓,王爷白日宣淫,被圣上斥责,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幽兰院。 “姨娘,快醒醒,方侧妃身边的草绿请姨娘去梅香院,听说,海姨娘浑身起疹子了。”竹心轻轻摇晃沈令姝,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裳。 “起疹子?” 沈令姝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海氏自食恶果,害人害己,肯定会将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她该如何应对? 刚下床,沈令姝的腿软了一下,竹心担心地问:“姨娘,可还能行?” “没问题。” 沈令姝深吸了一口气,梳洗装扮过后,又穿上那茉莉花香气十足的衣裳出门了,没洗澡的她,真担心别人闻到她身后那旖旎过后的味道。 一路赶到梅香院,沈令姝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海姨娘的哭诉声:“侧妃,你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肯定是沈姨娘想害我!” “沈氏,给侧妃请安。”沈令姝进屋,直接给方侧妃请安行礼。 “……” 方侧妃一言不语地看着她,承欢过后的沈令姝,眉眼之中,多了女子的妩媚,整个人都粉嫩得就像是初晨刚摘的娇花。 “沈姨娘,是你,是你害我,害我起了疹子!” 海佳人虽然不知道沈令姝已经伺候过王爷了,但看着她那张沐浴过后漂亮的脸蛋,嫉妒地发狂! “海姨娘慎言!” 面对着海佳人的指控,沈令姝镇定地反驳道:“我根本没有靠近浴桶,宽衣之后,身上藏不了任何东西,海姨娘若真是被人动了手脚,岂不是暗指侧妃害你?” “啪!” 沈令姝上前,一个巴掌朝着海佳人打了过去,怒斥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怀疑侧妃要害你?我们进王府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替王爷绵延子嗣,侧妃替王爷操劳分忧,你居然还敢质疑侧妃!” 沈令姝主动跪下认错:“侧妃,对不起,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只是容不得别人诬陷侧妃。” 从打人,到质问,最后认错,速度之快,快到别人都反应不过来。 海佳人被打懵了,捂着被打的脸,盯着她问:“那你为什么非要换我的浴桶?”是知道她用药了? “你喜欢月季,我把月季花桶让给你,还让错了?” 沈令姝顺口回答着,突然,她似刚明白什么一样,激动地说:“莫不是你想对我动手,却被我误打误撞了?” “郎中,请你看看,这月季花的浴桶里,是否有药物?”沈令姝恳求地看向林郎中。 林郎中看了看还没倒掉的水,道:“让海姨娘起疹子的罪魁祸首就是豚草花粉。” “好你个海姨娘,居然想害我!” 沈令姝似乎刚刚反应了过来,她跪在地上,看着方侧妃的目光中,又惊又惧,就像是一朵无所依靠的娇花一般:“求侧妃做主啊。” 曾经是影后的她,演戏那可太擅长了,如今,她在侧妃面前就是一个空有脸蛋,又毫无心机的花瓶。 “我没有,毒不是我下的。”海佳人心慌地否认。 “来人,查!” 方侧妃扶起沈令姝,道:“沈姨娘放心,本侧妃打理着王府,定不会容忍这些狠毒的算计!” 很快,丫鬟出来作证,海佳人算计沈姨娘不成,反倒是害了自己,还要往沈令姝身上泼脏水的事情就定性了。 方侧妃道:“来人,海姨娘身体不适,在梅香院好好养病,不得外出。” 禁足! 海佳人浑身痒得要命,再听着这消息,一激动,就晕了过去。 “侧妃是个好人,以后,令姝一定好好报答侧妃。”沈令姝似毫无心机一般地感谢。 方侧妃笑着说:“好好伺候王爷,怀上孩子,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沈令姝的小腹处,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抓不住。 “侧妃。” 沈令姝羞怯地低下头,告别侧妃之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敛了下来。 刚刚小产的方侧妃怕是她们一个个的都生不出来孩子吧? 方侧妃,前期最阴狠毒辣的主,擅调香用毒,难产死去的临王妃,临王府后院没一个孩子,可都是她的手笔。 而她,在今天的月季花浴桶中,先用了方侧妃加了寒石粉的水沐浴,又中了海姨娘豚草的毒浑身起疹子,伤了身子,调养了很久,不受宠,无孕的王府侍妾,日子过得比狗还不如。 沈令姝深吸了一口气,她定不会走剧本里的老路,那样猪狗不如,连丫鬟都能踩她一脚,吃冰冷馊饭的日子,她可不想体会! 回到幽兰院,沈令姝倒头就睡。 书房。 “王爷,侧妃送甜汤来了。”青梧禀报着,视线落在正在疾笔写字临王身上。 第4章 雨露均沾 “妾身给王爷请安。” 方侧妃进了书房,行礼问安间,道:“妾身特意给王爷送了甜汤,王爷……” “本王的规矩,侧妃可还记得?” 临王手中的笔墨未断,清冷疏离的话语打断了她的话。 “王爷恕罪。” 方侧妃直接就跪了下来,王爷从来不许姨娘来书房送汤送水的,之前有姨娘为了争宠,往书房里送甜汤,王爷直接将人禁足了。 方侧妃解释道:“妾身只是担心王爷身体,王爷放心,丫鬟们妾身已经敲打,绝不将今日下午之事说出去半分。” 临王:“青梧,将库房里红珊瑚送到秋棠院。” “谢王爷赏。” 方侧妃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高兴,封口这事,她做对了。 “不知今日沈姨娘伺候得可还顺心?沈姨娘生得貌美,又宜男相,定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绵延子嗣,为王府添丁进口的。” 方侧妃小心翼翼地看着临王询问着,最重要的是,沈令姝那张脸,跟已故的临王妃有五分相似,王爷是何态度呢? 临王笔走游龙,思绪却回到了下午。 一向重规矩的他,在闺房之事上,亦如例行公事一般。 今日中了药……倒与格外与众不同。 氤氲着水汽的浴桶,模糊了女人的脸庞,他的横冲直撞,疯狂索取,女人也没有吭半句。 临王眼眸一沉,唇微启:“可。” 看来,沈姨娘跟其它姨娘,也没什么不同,很好,威胁不到她,方侧妃心满意足地离开。 方侧妃前脚离开,花嬷嬷后脚就过来了。 “老奴给王爷请安。”花嬷嬷行礼问安。 临王搁下笔,道:“青梧,给花嬷嬷搬凳子。” “王爷,今日可是遭了算计?”花嬷嬷开门见山地询问着。 她奉命入王府一月有余,若不是为了子嗣,王爷还保持着五日入后院的频率,根本不可能青天白日的还宠幸姨娘,甚至连床都没上,直接在软榻上猴急地要了姨娘。 临王沉声回答:“是。” 慕宁国成年的皇子就只有三位,他排行第二,上有一母同胞的太子,下有虎视眈眈的三皇子。 太子身份虽然尊贵,然,皇后早逝,后位空悬。 三皇子生母淑贵妃,身为后宫品级最高的嫔妃,掌管六宫,日益滋生的野心,便想扶三皇子上位。 三皇子为了拉拢他,抓住他的把柄,无所不用其极! 今日这暗亏,定要全部都还给老三。 “王爷无事便好,今日伺候的沈姨娘,宜男相,定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 花嬷嬷顿了一下,才问:“沈姨娘她……” 故去临王妃顾秋蓉难产而亡,是王爷心中的痛,曾经也有人故意模仿临王妃的模样,但是王爷都很生气。 “今日倒是委屈她了。” 临王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异样,花嬷嬷也没有再提,她道:“伺候王爷是她们的福气,谈何委屈?” 花嬷嬷捧着一个册子递上前:“老奴斗胆请王爷往后,每二日进一次后院。” 临王看着手上的册子,眼眸一沉:从方侧妃开始,全部都是后院姨娘的名字,连每位姨娘哪日葵水都标注了出来,两日一轮,雨露均沾。 …… “姨娘,该去给侧妃请安了。” 竹心低低的声音响起,沈令姝睁开眼,看着外面还天还没亮呢,她睡眼惺忪地问:“什么时辰了?” “寅时末,卯初就要到秋棠院请安。”竹心一边回答,一边给沈令姝穿着衣裳。 卯初,就是早上五点! 造孽。 沈令姝迅速地起身,动作快了,这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姨娘。”竹心担心地扶着她。 “无妨。”沈令姝深吸了一口气,刚伺候完王爷,若是请安迟到,以方侧妃小心眼的性子,肯定要拿她出气。 卯初,天际泛着鱼肚白,她带着竹心赶到了秋棠院,通报过后,便让她在院子中等待。 七月下旬,清早的风都是凉的,沈令姝身子站得笔直,垂眸等待,实际上,早已经闭着眼睛补觉了! “姨娘,李姨娘来了。”竹心小声提醒着。 沈令姝睁开眼,瞌睡虫全部都跑掉了。 李氏,前期得宠,也是第一个生下孩子的人,虽然孩子夭折了,但发现了方侧妃的秘密,两个人斗得如火如荼的,才让她捡了一个漏,成功怀上孩子,在临王面前露个脸。 “李姨娘安好。” 沈令姝微笑着行礼,悄悄打量着李姨娘,作为临王的第一个女人,从通房抬到侍妾,李姨娘的年纪倒比方侧妃还大上些许。 一身粉色芙蓉花裙,粉嫩是粉嫩,可配上李姨娘那张御姐范的脸,略有些不搭。 “你就是昨儿个伺候王爷的沈姨娘?”李姨娘盯着沈令姝的脸,心底危机更甚,这般好看的脸,若真是怀孕了,那岂不是要压她一头了? “是。”沈令姝垂眸,李姨娘性格跋扈,凭着自己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李姨娘上前一步,道:“抬起头来。” 沈令姝抬头,朝霞洒落在她那张明艳如花的脸庞上,璀璨如星的眸子顾盼生辉,她眉眼微弯,惊呼一声。 “咋乎什么呢?”李姨娘蹙起了眉头,看着她那张脸,就恨不得将她的脸抓花了,狐媚子,想勾引谁呢? “李姨娘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上面绣着的牡丹,雍容华贵,定得王爷的欢喜吧?”沈令姝似天真的的话语,真诚的发问的眼神,让李姨娘瞬间眉开眼笑。 “那是自然,我可是王爷第一个女人。” 李姨娘笑的花枝乱颤的,看着沈令姝的眼神也顺眼了两分。 一旁候着的草绿立刻上前,躬身道:“沈姨娘,李姨娘,侧妃请二位进屋。” 内室里,方侧妃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的,上一刻,李姨娘还恨不得抓花她一脸,沈令姝几句话,就让她笑的花枝乱颤了。 “侧妃,你说,她是装的,还是这么蠢?”桂嬷嬷疑惑地问。 方侧妃唇角微勾:“管它是装的还是这么蠢,只要能为我所用,便可。” “也是。”方侧妃垂下眸子,任由丫鬟梳妆打扮。 草绿疾步而来,小声在方侧妃耳边说着刚刚她们的对话,方侧妃冷哼一声:“李氏也是个蠢的,人家恭维的说两句好听的,就信了?” 方侧妃的眼底透着轻蔑与嘲讽,出了内室,方侧妃笑意盈盈的出来,道:“看来,不用我介绍了。” “侧妃,听说海姨娘被禁足了?” 李姨娘行礼问安之后,便开口询问着,道:“刚进府的小姑娘,有些冒失也是正常的,侧妃不必大动干戈,王爷的子嗣要紧。” “李姨娘这话是在提醒本侧妃,处事不公?”方侧妃挑眉。 第5章 你怀上了吗? 李姨娘眼眸微闪,道:“我只是担心耽误了伺候王爷,沈姨娘,你与海氏一同入府,你觉得海氏真的犯的错大到要禁足吗?”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令姝的身上,沈令姝仰头,似没看懂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四溅,她道:“海姨娘自己害人不成,还想将脏水灾到侧妃身上,侧妃大度。” “海姨娘浑身起疹子,自然是不能伺候王爷的。”沈令姝又补充了一句。 “李姨娘,听到了吧?要不是本侧妃大度,直接就将人打发到庄子里去了。” 方侧妃的唇微勾,道:“李姨娘有这心思,还不如放在王爷身上,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本侧妃替你请个郎中?” 一提到孩子,李姨娘脸都黑了,是她不想怀吗?王爷一个月就来那么一两回,她怀不上啊! “给侧妃请安,侧妃恕罪,今日来晚了……咳……” 林姨娘人还没到殿,伴随着咳嗽的声音,请罪的声音便入殿了。 沈令姝坐直了身子,这可是神人! 前期,为了心上人,装病不伺候王爷,后期花样争宠,得了一个女儿之后,又沉寂了下来,但她那一手比方侧妃更高明的调香手段,可是宫斗利器! 林姨娘一身浅绿色的衣衫,苍白的脸庞,弱柳扶风的身姿,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般,这,可真是林妹妹一样的身体。 “林姨娘,身体不好,不是说就不用过来请安了?” 方侧妃蹙了蹙眉,看着林姨娘那风一吹就能倒的身子,这身子,别说怀孕了,能不能活都不好说。 “侧妃心善,妾身想着身体好些了,也该给侧妃请安才是。” 林姨娘每说一句话,都显得格外吃力,她回头,道:“绣画,把我给侧妃抄的祈福经书拿来。” 绣画捧着抄好的经书递上前,方侧妃看了看,工整的字迹,一字不错,可见,抄经的人是多么的诚心了。 方侧妃喜笑颜开。 李侧妃酸了几句,倒也没有为难林姨娘。 沈令姝的视线落在林姨娘的身上,要不是看了剧本知道她是装病的,只怕,看着她那张脸,完全不会怀疑她是在装病。 一番寒暄之后,方侧妃就进入了正题,将每个人侍候王爷的日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除开初一十五外,王爷还要去两回方侧妃的秋棠院。 剩下的时间,王爷两日一入后院,沈令姝伺候四次,林姨娘伺候三次,李姨娘伺候三次。 “侧妃,为何我一个月才伺候三次?” 李姨娘第一个表示不服,凭什么一个新进府的姨娘,能伺候王爷四次? “王爷去你那次数多有用吗?你怀上了吗?” 方侧妃斜睨了她一眼,开口的话,直戳她的心窝子。 “……” 李姨娘气得脸都黑了,看向林姨娘:“为何连她都有三次?她不是也没怀上吗?” “咳……” 被点名的林姨娘心虚地掩面咳嗽,王爷看着她身子不好,都没要她伺候,每次去她那里,都是盖被纯聊天。 “林姨娘只是身体弱,又不是不能伺候?” 方侧妃一副公平的模样,道:“本侧妃最重规矩,定会让王爷雨露均沾的。” “侧妃也没怀孕,为何能有四次?”李姨娘不甘心地问! “你有本事生下孩子,让王爷给你侧妃的位份,我也能给你加一次。”方侧妃端着茶喝了一口,压下了嘴角的笑容。 李姨娘气呼呼地走了。 方侧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都乐开了花,她道:“林姨娘,沈姨娘,你们好好侍候王爷,早日替王爷开枝散叶。” “是。”林姨娘和沈令姝应声,林姨娘借口身子不好走了,方侧妃把沈令姝给留下来了。 “桂嬷嬷,把那盆重瓣茉莉搬到沈姨娘房中。” 方侧妃吩咐着,沈令姝立刻就起身感谢,这礼一行,方侧妃便是一直不叫起,沈令姝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方侧妃慢悠悠地喝着茶。 “侧妃肯定是忘记了叫妾身起来了,妾身就自个起来了。” 沈令姝暗暗揉着发麻的腿,方侧妃就只会来这一套吗? 方侧妃:“……” 想给她个下马威,她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瞧我,说的都忘记给沈姨娘用茶了。” 方侧妃朝着草绿使了一个眼色,道:“还不赶紧给沈姨娘上茶。” 草绿端着托盘递上前,道:“沈姨娘请喝茶。” 沈令姝刚端起茶杯,草绿就动作迅速地将茶盘给撤了。 “烫死我了!” 沈令姝直接将手里的茶杯给丢到了方侧妃的面前,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方侧妃的衣裙。 沈令姝先发制人,指着草绿道:“你这丫鬟上这么烫的茶,幸好烫到的是我,要是烫到侧妃或者王爷,可怎么是好!” “侧妃。” 桂嬷嬷扶着方侧妃站在一旁,她冷声喝斥道:“侧妃好心给沈姨娘上茶,沈姨娘却是想害侧妃?” 若是纸片人原主,只怕吓得直接下跪求饶了,但沈令姝可是三金影后,纸片人原主前期吃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沈令姝可不想再受! 她就要立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设,否则,那些后宅手段,要不了命,但能疼得她想死! “天大的冤枉啊。” 沈令姝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辜且茫然地问:“是这丫鬟上的茶太烫了,我没拿稳,怎么可能蠢得害侧妃呢?” “说,你是不是嫉妒我好看!故意上这么烫的茶想烫伤我的手?” 沈令姝一把抓着草绿的衣襟问,草绿愣了,离得近了,沈令姝这脸确实好看,好看得让人嫉妒。 面对着沈令姝的咄咄逼问,她下意识地看向方侧妃。 沈令姝惊呼:“你不会想说,是侧妃故意让你上这么烫的茶,想烫我的手吧?” 方侧妃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可能!” 沈令姝否认得飞快,开始了夸夸模式:“侧妃人美心善,又公平公正,怎么会做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呢。” 沈令姝一顶一顶的高帽子给方侧妃戴上,又道:“肯定是你这个丫鬟做事毛躁,还怪别人!” 方侧妃:“……” 第6章 腰带扯掉了 “啪。” 桂嬷嬷走上前,对着草绿一个巴掌甩过去,训斥道:“连个茶都上不好,还不赶紧滚出去!” 方侧妃也没了说话的心思,打发沈令姝带着茉莉花走人了。 “侧妃,这沈姨娘也太没规矩了。”桂嬷嬷蹙眉,以前方侧妃想要磋磨人的时候,让人行个礼不起身,端着滚烫的茶,她们哪个不是受着? “王爷最重规矩。”方侧妃眼眸微闪,不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王爷肯定不会喜欢的。 “去前院,请林郎中。” 方侧妃说着,她的手落在小腹处,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个孩子! …… “呼,吓死我了。” 竹心出了秋棠院,吓得脸都白了,道:“主子,刚刚你丢茶水的时候,桂嬷嬷那一声喝斥,把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竹心抱着花,满脸的后怕,她担心地问:“主子,都烫红了呢。” “没事,我丢的快。” 沈令姝快步的回了她的幽兰了院,一进院子,茶语便迎了上来:“主子,好漂亮的茉莉花啊,真香!” “侧妃赏赐的,自然是好看的。”沈令姝眼眸微深,做为一个姨娘,除了竹心是她一直带着的,茶语便是方侧妃拨来伺候的。 说是伺候,但实际上,却是监视的。 “侧妃赏赐的花,自然是要放在显眼处。” 沈令姝指着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说着:“把这花放在这里摆上,每天都能闻到花香味。” “好咧。”茶语自告奋勇将花给摆放好。 沈令姝道:“茶语,你去提膳吧,顺便跟厨房说一声,做个荷花鸡,再让厨房做个酒酿小丸子和芋头酥。” 她将做法交待给茶语之后,茶语便去厨房了。 “竹心,守着门。” 沈令姝吩咐着,等茶语离开之后,她直接将那茉莉花给抱了出来,用力将花一拔,花盆底部的一层泥土裸露了出来。 “怎么这味道怪怪的?”竹心不明所以。 “这是麝香。” 沈令姝细细闻了闻,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方侧妃为了不让王府后院的姨娘怀孕,可真是想尽了办法,不仅用着让人不孕的寒石粉沐浴,还要送上埋了麝香的花。 竹心瞪圆了眼睛,捂着嘴,惊呼:“这不是会让人不孕吗?” “可,这,这不是容易被人发现吗?”竹心百思不得其解。 “去挖些干净的泥土来,将这花底的泥土换了。”沈令姝叮嘱道:“动作要快。” “是。” 竹心动作迅速,主仆两个把花泥换完了,竹心给沈令姝擦着手,疑惑地问:“我们不留着罪证吗?侧妃怎么能这么害主子呢!” “傻丫头,一点花泥算什么罪证?” 沈令姝轻笑着,她的视线落在青花瓷的花盆上,真正的罪证,在花盆上呢。 茶语出了幽兰院,直奔秋棠院,道:“桂嬷嬷,沈姨娘很喜欢茉莉花,将花摆在了厅中最显眼的地方。” 桂嬷嬷夸了一句,道:“你兄弟的病已经好了。” “谢嬷嬷。” 茶语开心的就去厨房了,一路上都记着荷花鸡的做法,不满地嘀咕着,吃什么荷花鸡,芋头酥,不过就是一个姨娘,真是麻烦死了。 幽兰院。 侧妃和王爷的赏赐接二连三地来了,侧妃赏赐的一匹彩霞缎,一支纹金簪,颜色鲜艳明亮。 王爷赏赐的则是一匹最时兴的软烟罗,粉色的布料,轻盈又舒适,一支点翠嵌宝蝴蝶簪。 这没点钱,还真当不了主子,这进个人就赏一下,得多少家底啊? “竹心,拿这软烟罗裁身衣裳出来,今晚就穿。”沈令姝不确定地问:“今天能裁出来吧?” 如果她记得没错,竹心非常擅长女红。 “能,不过,就是来不及绣花样了。” 竹心拿着料子,直接就开始裁衣了,动作之利索,把沈令姝都看呆了。 “无妨,这么漂亮的软烟罗,素色更好看。”沈令姝简单地吃了午饭后,躺软榻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今天晚上,还是她伺候王爷! 一想到昨天临王那粗暴的样子,沈令姝得赶紧补充体力,不然,她怕自己死在床上了。 晚饭,荷花鸡上桌,还配上酒酿小丸子,沈令姝尝了一口,夸赞道:“这厨子厨艺不错。” 甜甜的酒酿小丸子,外边焦香,里面爆汁的荷花鸡,是她喜欢的味。 “李大厨嫌弃这荷花鸡难做,我费尽了口舌,还花了五两银子,李大厨才把这做上。” 茶语的话,重点在五两银子上。 啃着鸡腿的沈令姝,瞬间觉得手上的鸡腿不香了。 还是得争宠,否则,这么好吃的荷香鸡,酒酿小丸子,以后说不准,拿银钱都买不着了。 沈令姝擦了擦嘴,饭后在院子里消了会食,就让人备水沐浴了,她浑身都抹上了茉莉香味。 她要让王爷一闻到茉莉花,就会想起她。 “主子可真香,又香又好看!” 竹心拿着新裁的衣裳往她身上穿着,大红的肚兜和如雪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丰盈。 别说男人了,就是她一个女子看了都脸红心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茶语坐在门口打盹,竹心站在门口看了看,外面夜色深沉,她回屋,就看到靠在软榻上已经睡着的沈令姝一翻身差点摔地上了。 “主子小心。”竹心三步并作两步,扶住了她。 “什么时辰了,王爷还没来吗?”沈令姝揉着惺忪的睡眼问。 “没。”竹心担心地说:“这么晚了,会不会……”不来了。 沈令姝笃定地说:“会来的。”临王金口玉言,绝不会食言的。 补了一觉,沈令姝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突然一回头,看到一身墨色衣裳的临王站在屏风旁。 昏黄跳动的烛火下,衬得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更显迷人。 沈令姝吓了一跳,脚下一扭,整个人都朝着他扑了过去,情急之下,她的手直接扯上了他的腰带。 沈令姝不可置信地抓着腰带,墨色的衣袍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的里裤…… 第7章 跳湖 临王连人都没看清,一股清甜茉莉香扑鼻而来,和其它女人身上的脂粉香不一样,淡淡的甜香,令人沉溺其中。 她的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间,盈手可握。 “安置吧。” 临王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她只觉得腰上的手臂一用力,她整个人就往床上带。 后院的女人真悲哀,活在世上似乎只有怀孕生子,伺候主人这一件事情! 很快,更悲哀的来了。 沈令姝以为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谁知道,脸忽然被人掐住,抬眸,看到临王那蕴含着怒意的眼神。 不好。 临王的手用力地在她的脸上擦着,似乎想要擦去她脸上的脂粉,力道之大,恨不得把沈令姝脸上的皮都擦掉一层。 疼得沈令姝眼泪汪汪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滚!” 临王毫不留情地将沈令姝丢下了床。 一丝未挂的沈令姝,被丢下床,砸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直到那一抹墨色的衣影离开。 “主子,你怎么样?王爷好可怕。”竹心进屋,连忙拿衣裳给沈令姝穿起来。 长了这么一张相似的脸,是她想的吗? 沈令姝疼得想骂人,衣裳穿好之后,她直接就追了出去! 得了临王的厌弃,她将在这临王府里寸步难行。 晚风一吹,让沈令姝的脑子更清醒了,剧本里的沈令姝是靠着接连怀孕,才在王府里站稳脚跟。 她不想重复剧本里沈令姝的路,她沈令姝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临王他就是个硬骨头,她沈令姝也得啃下一块! 一路追到湖边,沈令姝看到湖边那一抹墨色的身影时,连忙跑了过去,赶在王爷没开口前,她抢话道:“我知道王爷是因为我这张脸,像故去的临王妃,才生气的!” 一路跑过来的沈令姝,连气都喘不顺,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灼灼的目光看着临王道:“我知道王爷怀疑我是不是太子或者三皇子派来的眼线,我不是!” ‘我不是’三个字,沈令姝的话语坚定,她继续道:“我知道王爷不相信,但王爷可以去查,嫡姐巴不得我早点死去,父亲巴不得我攀上权贵,给他换来利益。”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入这临王府!” 沈令姝连珠带炮的话,不仅临王愣了,就连一旁的青梧都震惊了,这姨娘也太大胆了? 青梧十分机灵地往远处走,有些话,他还是不要听,活得命长点! “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沈令姝挺直了脊背,神色一抹悲凉,道:“若不是必须选秀,我已经想好了,嫁个普通人当正妻也很好的,只是……” “出身不可选择,路,亦不能自己选择。” 话到这里,沈令姝眼眶里一直积蓄着的泪,才颤颤地落下,我见犹怜。 皎洁的月光下,晚风一吹,衬得她身形更加单薄了,临王沉默不语,转身就走。 “王爷若不信,我愿意以死证清白!” 沈令姝咬牙,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而来,她没有挣扎,任由水将她淹没。 她在赌,未来的临安帝心里装着的除了故去的白月光临王妃,便是天下的黎民百姓。 不远处,青梧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临王眸色沉沉,看着那湖水荡漾的一圈一圈涟漪,水中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挣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令姝最后那悲凉的神色。 ‘噗通’一声,临王一头扎入水里。 “王爷。” 青梧立刻跑了过来,招来了护卫,合力将王爷和呛了水的沈令姝给救了起来。 沈令姝出水的第一句话,就紧紧抱着临王,一脸无辜的说着:“王爷,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也不想长这么一张脸啊。” 浑身湿透的她,水珠顺着头发滴落,沾湿的眼睫颤颤的,红红的眼眶,活脱脱像是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 临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沈令姝整个人都缩到他的怀里,无辜且不安。 “谁教你跳湖的?”临王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我一着急……” 沈令姝期期艾艾的说着,迎着临王冰冷的脸庞,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她直接将头埋到临王的怀里:“王爷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囫囵不清的话语里从怀里传来,临王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抱着她一路前往幽兰院。 “奴婢这就去备热水。” 竹心看着王爷和主子浑身湿透,立刻张罗着人备热水。 本来,就是为了事后准备的热水,这会正是派上了用场。 临王入了浴桶,见到裹着披风,浑身滴水的沈令姝时,他的眉微挑:“过来。” “王爷要搓背?” 沈令姝一步三挪地,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呵。” 临王气笑了,一伸手,直接将慢吞吞的沈令姝拽进了浴桶,浴桶里的水瞬间溢了出来。 “啊……” 沈令姝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抓着临王。 “刚刚不是胆子挺大?” 临王看着她这受惊的模样,唇角勾起了一抹笑,胆子这么小,跳湖的时候,倒是决绝,没有半分的犹豫。 “那不是害怕王爷不理妾身吗?” 沈令姝一脸娇羞,氤氲着的水汽升腾,她那娇嫩的脸蛋上似染上了云霞一般。 本就没系紧的衣裳,在水里一泡,半遮半露的,引人遐思…… 临王眸色渐浓,直接将沈令姝那碍事的衣服扯了。 很好,脸的危机,终于是度过了。 沈令姝大着胆子迎合,没察觉到临王的不喜,她更加的大胆了,闺房之乐嘛,哪能光男人享受,合该同乐才是。 一室旖旎的春光,连月光都悄悄躲进了云层之中。 许久…… “备水。” 临王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餍足,自从通人事以来,她是最大胆的一个。 临王去了盥室,花嬷嬷拿着枕头就进来了,竹心点燃了烛火。 “辛苦嬷嬷了。” 沈令姝看着她熟门熟路地将枕头垫在臀部,她看过被子,道:“我已经让竹心给嬷嬷备下了点心。” 承恩雨露之后的沈令姝,染着红晕的脸颊娇媚天成,含笑的眼睛,让人心生亲近。 “老奴谢谢姨娘赏。” 花嬷嬷躬身说着,待到时辰足够之后,花嬷嬷拿着枕头离开,连带沈令姝给她准备的一碗芋头酥。 花嬷嬷拿起一块芋头酥,咬了一小口,芋头的浓香,仿佛带着她回到了遥远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