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街:群英唐王》 第1章 死魂岛 一山不容二虎,同样一个世界更不会同时拥有两位王…… 死魂岛,一处学生宿舍楼内。 “还请项王止步!”秦王攻站在一处大门前,伸手挡下了项昆仑前进的脚步。 “哦?那如果今天我非要进去呢?” “又或者说,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人就可以拦下我?” 项昆仑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王攻,手上动作不停。 就在项昆仑的手即将要碰到宿舍大门的时候,一道声音犹如闷雷般响起。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不知何时,大门的左边突然出现一道手持金鞭的魁梧身影。 手中的金鞭横起,挡在了项昆仑的胸前。 项昆仑顺着金鞭望向了那道,黝黑的有些异常的身影,不禁冷哼一声。 “我今天就是要进去,不怕死的,尽管试试看!” 一股俾睨天下的霸气,在项昆仑话音落下的瞬间出现,已经快要形成实体的气势,不断的吹动着在场之人的头发。 早在项昆仑过来之后,整个楼层的其他学员便早已锁好了大门,生怕因为这事受到什么牵连。 毕竟现在的项昆仑已经不仅仅只是孤身一人。 三天前,项昆仑成功的得到了灵域的信任,接任了群英殿殿主一职。 也就尉迟烈堂这个大老黑不关心这个,才敢对他亮出武器。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辛苦项王陪我兄弟二人做过一场了。” 尉迟烈堂收回金鞭,拉开了架势,对着项昆仑闷声的说道。 秦王攻也是同样摆好了架势,只要项昆仑敢动,他便会给他迎头一击。 一时之间,场上三人的灵力开始不断的对峙上涌。 也就是现在他们还身处于死魂岛,这个地理独特的地方,守护灵发挥不了作用。 要不然他们三人的战力起码再翻上一番。 不得不说项昆仑能被灵域看上,自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印象。 就好像面前这两位在死魂岛上排的上号的强者不存在一样。 场上的气氛瞬间变的诡异了起来。 却没有一个人率先出手。 尉迟烈堂二人是没有能拦下的把握,而项昆仑? 很抱歉,虽然可能有些麻烦,但也不大就是了。 毕竟你什么时候见过,大象会和蚂蚁斤斤计较? 充其量不过就是大一点的蝼蚁,如果非要作死,那就成全他吧。 就在尉迟烈堂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准备动手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宿舍大门打开了。 “咳咳,劳烦项王大驾,在下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了。” 大门内,一道身穿白衣的年轻身影,对着门口的项昆仑,拱手作揖道。 “哼。”项昆仑看着之前阻拦他的二人,冷哼一声,便越过二人走了进去。 “殿下……”秦王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白衣男子伸手拦下了。 “咳咳,你们先休息去吧,我没事的。”白衣男子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 如果细细看去的话你就会发现,原本俊朗的面容中,却充满着苍白之色。 “可是殿下您的身体……”尉迟烈堂有些担心的看着虚弱的李逸。 “无碍。”李逸惨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看着项昆仑那霸气的身影露出了一丝苦笑,不禁感叹道。 “如果项王他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的话,你们两个在或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呢?咳咳!”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没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属下明白!”二人同时抱拳道。 随后二人就像是两位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守在了大门的两侧。 李逸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关上了大门。 死魂岛的住宿条件还是挺不错的,像是他们这些排名靠前的学员,每人都能分配到一个独立的公寓。 虽然公寓不大,但也是应有尽有。 待李逸返回的时候,项昆仑正站在客厅的中间,负手而立望向阳台外的死魂海。 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取下两个茶杯,为二人各自倒上了一杯茶。 等到李逸分好了茶水,项昆仑这才转过身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项王,请!”李逸对他示意了一下,便自顾自的品起了面前的茶水。 一壶茶很快就见底了,二人依旧还是并未言语。 随着最后一点茶水的倒出,项昆仑重重的放下茶杯。 “陪我打一架!输了就跟我去群英殿吧。”项昆仑死死盯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少年,眼中散发着战意的火焰。 李逸倒茶的动作明显的一愣,随后化作了苦笑。 “承蒙项王抬爱,但逸只不过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穷苦书生,这个忙恕逸无能为力。” “比试的事,还请项王另请高明吧。” 说罢,李逸放下了倒茶的手,恭敬的对他拱手作了一揖。 谁料项昆仑却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恭敬的李逸。 “李逸,李唐后人,人武灵程咬金。” “地狱道焦热,你和我说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只见项昆仑随手把玩着茶杯,眼神也越发凌厉起来。 “怎么,你觉得本王是傻子不成?” “项王有所不知,就在前段时间。” “逸体内的灵力便开始倒退,至于你说的焦热,那也是很久以前了。” 李逸苦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点他确实没有骗项昆仑,自打前段时间以来,他体内的灵力日渐倒退,随被死魂岛内的教官封印。 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空有灵力却无法动用的普通人了。 “我说过了,你骗不了我。”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得到那股力量了吧?” “李家的武神躯?” 李逸喝茶的动作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 强做镇定的道。 “项王的意思,逸有些不明白。” 李逸的一些小动作,又哪能瞒过项昆仑的眼睛? “让我猜猜,是大唐的哪位将军获得了鬼王力。” “是薛仁贵,薛将军,还是李元霸,李将军?” 项昆仑玩味的看着对面的李逸,他对自己的猜测很有自信。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下轮到李逸坐不住了。 “别那么紧张嘛,我知道的可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眼瞅着鱼儿上钩了,项昆仑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李逸沉声说道。 这些事他自认为瞒的很好,就连死魂岛的那些教官都没能发现。 就只等他们将自己送出死魂岛了,可项昆仑却突然冒了出来。 “不行!这个计划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这么想着,李逸看向项昆仑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谨慎。 第2章 你不配 虽说此刻的他,实力倒退的有些严重。 但凭借手中的那把武器,再加上门外的两人,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即使面对项昆仑也未尝不能斩于马下。 “我想要做什么?”项昆仑对李逸那谨慎的目光视而不见。 “你觉得现在的灵域怎么样?”项昆仑的嘴角露出了有些张狂的笑容。 李逸有些揣摩不透项昆仑的心思,只能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在大御天,和几位御灵使的带领下还算不错。” “对又不对。”项昆仑对着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 “灵域太平太久了,都快让人忘了这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现在的灵域需要的是刺激!”项昆仑若有所指的看着李逸。 李逸眯了眯眼睛,沉声道。“项昆仑,你这家伙还真是个疯子!” “不过……” “你就不怕我告密嘛?别忘了我可是那边出来的,无论怎么样我说的话还是有那么点可信度的吧?” 李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你不会。”项昆仑肯定的道。 “哦?项王会不会太自信了些?” 项昆仑看着面前的李逸,有些疯狂的舔了舔嘴唇。 指了指李逸,又指了指自己。 “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有着称王的潜力,我可不信你会安于现状,只要我们两个联手,整个灵域唾手可得。” “到时,偌大的灵域本王分你一半又有何妨?” 此刻的项昆仑俨然一副大权在握的景象,身上不自觉流出的气势,也让李逸一阵恍惚。 也是这时,李逸才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位身负霸王血脉的项昆仑。 李逸吸了一口气,对项昆仑摆了摆手道。“那我问项王一个问题。” 项昆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你说这片天下能同时拥有两位王嘛?” “这是什么问题?”项昆仑皱了皱眉道。 这时,李逸挺直了腰板,体内灵力开始涌动,衣衫无风自起,眼里同样流露出一丝疯狂。 “项昆仑,我喜欢你的野心!” “不过想让我李逸拜你为主?” “你…还不够格!”李逸轻瞥了一眼他,淡淡的道。 “哈哈哈!”李逸那贬低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项昆仑的不适。 相反项昆仑看李逸的目光越发的明亮,就如同在看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应该这样才对嘛!”项昆仑右手扶着额头,笑的有些癫狂。 随着项昆仑整个人的气势不断拔高,两人那快要形成实质般的气势开始不断的碰撞。 就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两股气势开始纠葛在一起。 霎时间,宿舍内一片狼藉。 “殿下,您怎么样了?”就在二人气势攀登到最高点时,尉迟烈堂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 屋内的二人这才像是初醒一般,各自将气势收敛。 “我没事,不用担心。”李逸对着门外安抚了一句,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话的话,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绝对会闯进来的,这一点他从未怀疑。 虽然二人行事鲁莽了一些,但对自己也是真的关心。 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是真的很好。 “项王请回吧。我无意于争取天下,乱世之中有我三兄弟一隅之地,逸便心满意足。” 转过头来,李逸恢复了之前的书生模样,对着项昆仑微微弯腰作揖道。 项昆仑看了看李逸,又看了看门外的方向皱了皱眉,不喜的神色跃于脸上。 “老实说现在的你跟刚才一比,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比起你的祖宗来说,你差的远了!” “项王请回吧。”李逸并不恼怒,仍然微笑着对着项昆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了逐客令。 “哼!”项昆仑冷哼了一声,伸手从怀中掏了掏。 只见项昆仑从怀中掏出类似于笔记一般的东西,被他扔在了一旁的杂物之上。 随后也不管还在作揖的李逸,头也不回的道。 “这是项羽吞噬神灵时的些许感悟。”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本王期待和全盛时期的你一战。”说罢便推门离开了。 门外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还处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项昆仑。 “项昆仑希望你别对殿下动什么歪心思。” “不然我老黑认你,我手里的金鞭可不认你!” 项昆仑面对尉迟烈堂的威胁,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歪头道。 “说完了嘛?说完了就让开!” “你!” 眼瞅着尉迟烈堂要发作,秦王攻急忙上前把他拉开。 秦王攻死死的拦在尉迟烈堂面前小声道。“老黑,现在不是和他起冲突的时候,现在首要目的是殿下!” 听到秦王攻的话语,尉迟烈堂也是清醒了过来,不再挣扎着要和项昆仑打一架。 “切,无聊。”项昆仑瞥了二人一眼,打着哈欠的离开了。 项昆仑刚走,二人也是直奔屋内,即便在外面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屋内的景象还是让二人愣了一下。 尉迟烈堂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的样子咽了咽口水道。“我的个乖乖,殿下你们在屋里到底干啥了?” 秦王攻虽然惊讶,但也没有尉迟烈堂那么鲁莽。 “殿下,您的身体?” “没什么大碍,就是和项昆仑的气势撞了一下。”李逸摇了摇头,开始翻看起项昆仑留下的笔记。 “这是?”秦王攻走近后问道。 “哦,这个啊。”李逸扬了扬笔记。“这是项昆仑留下来的,是吞噬神灵的一些感悟。” “那这么说殿下您的身体?”秦王攻高兴的道。 “不好说。毕竟那家伙你们也知道,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的,我并不能和他进行交流。”李逸摇了摇头道。 提起这个李逸也是一阵头大。 说那家伙是傻子吧,他还不是。 说不是吧,还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的。 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死魂岛不能动用守护灵,李逸着重于提升灵力和体术,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甚至可能用不了多久,李逸便能获得除他以外所有人的认可。 可偏偏就在那次李逸体内灵力暴走的情况下,疯疯癫癫的他挣脱束缚,无视死魂岛的压制跑了出来。 还好死不死的不知道在哪里弑了个神! 导致李逸体内灵力彻底紊乱,别说修炼了就是压制都很费劲。 死魂岛的教官对于这种情况也是一头雾水,迫于无奈只能联合所有教官将他的灵力封印。 这也就彻底变成了现在这样,李逸体内的灵力十不存一。 能用,但能用的不多。 “那这么说,项昆仑那家伙已经获得这份力量了?”尉迟烈堂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我的个乖乖,他不比咱们大多少吧?” “怎么,你和他起冲突了?”看着老黑这样,李逸笑着问道。 “应该…也不算起冲突吧?”尉迟烈堂憨憨的挠了挠头。 “切,还不算呢?要不是我拦着你,说不定项昆仑都跪地上求你不要死了。” 听到李逸的情况有救了,秦王攻心情也是大好,不由的打趣道。 “嘿!我这个暴脾气,怎么哪都有你呢,没看到我和殿下说话呢嘛!” 第3章 岩浆之下 面对有些炸毛的尉迟烈堂,秦王攻很是爽快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小白脸!你是不是打算和老黑我切磋切磋!!”尉迟烈堂也是个火爆脾气。 刚说完要打,这边袖子就拉起来了。 “我怕你啊?”秦王攻也是来劲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眼瞅着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李逸放下了手中的笔记出来打了个圆场。 “哼,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今天我放你一马!”尉迟烈堂有些傲娇的扭过了头,不再去看秦王攻。 “切!” “好了,眼看我们就快要毕业了,说说吧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李逸笑着问道。 对于这两人时常拌嘴的习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别看这两人现在一副损友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惦念着对方的。 “我没什么打算,反正殿下您去哪,我就跟着去呗。”秦王攻耸了耸肩膀,平淡的道。 尉迟烈堂也是收起了刚才的嘴脸,挠了挠头道。 “俺跟老秦想法一样,反正殿下去哪我兄弟俩就跟你去哪。” “你们啊……”李逸笑着伸手虚指二人一下。 “殿下您这是有打算了?”秦王攻轻声问道。 “还不算吧,不过项昆仑有句话说的很对。” 李逸打量着手里的笔记。 “灵域确实太平的够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我到底为了什么才会来到这里。” 秦王攻看着有些惆怅的李逸,眼睛翻转了一下。 “殿下。” “嗯?” “或许项昆仑接手后的群英殿,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群英殿嘛?”李逸看着眼前的二人,又将视线移到了笔记上开始思考。 “老大!项昆仑那家伙今天跑去李逸那里了,你看我们要不要也去接触一下?” 死魂岛一处演武场上,豪刃张背着大刀来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李逸嘛?”演武场上还在锻炼的贪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豪刃张紧接着递上了一块毛巾。 “看来项昆仑这家伙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贪狼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汗水。 面具下的脸,此刻不知是什么样的表情。 “结果怎么样?” “还不清楚,不过听说当时场上的灵力碰撞的有些激烈,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豪刃张摇了摇头道。 “你是什么想法?”贪狼将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转头看向了他。 “我再想,我们是不是也要去接触一下李逸?” 贪狼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心腹。 “先不提现在的李逸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手下的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也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战力。” “如果能把他们拉来入伙,我们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贪狼点了点头。 “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确实不错,重情重义,即使李逸这家伙都快沦为废人了还不离不弃的。”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抓紧时间修炼吧,离我们离开的时间也没多久了。” 贪狼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继续转身投进修炼的大业之中。 与此同时死魂岛内不少的小团体,都知道了项昆仑接触李逸的消息。 老实说,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他们确实很心动,如果对方不是项昆仑的话,或许他们还会努力一番。 可现在,势力较大的几个团伙,俨然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他们也只能是放弃了这份心思。 毕竟,项昆仑手中的大戟,仍然威名赫赫。 晚上,收拾好公寓的李逸盘坐在地上。 膝盖上搭着被布条所包裹缠绕的长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逸自身的精神状态也越发饱满。 等到精神波动达到顶点时,李逸的右手摸在了膝盖上的布条。 霎时间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睁眼时,人已经身处在一片荒漠。 柔软的沙子伴随呼啸的的风声,让李逸有些睁不开眼睛。 李逸抬起右手挡在额头处,眯着眼睛认准方向开始前行。 沙尘呼啸而过,不知何处还有恶灵嘶吼的声音,不知走了多久,李逸来到了一处祭坛。 原本白色的长衫,早已被沙尘打的不成样子,俊朗的脸上也多出了道道细小的伤口。 来到此处,李逸熟练的拍打掉身上的尘土,来到了祭坛的中心。 用自身所剩不多的灵力划破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祭坛中央。 就在李逸的鲜血不断流出的同时。 一时间整个祭坛开始不断晃动,周遭的狂风也是越加猛烈,恶灵的嘶吼声也更近了。 慢慢的一切平息,祭坛中央出现了通往地底的走廊。 李逸擦了擦手上的血缓步上前,走了下去。 等到整个人踏进走廊时,出口关闭了,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恢复平静。 包括李逸伤口处渗在祭坛上的血。 这条走廊很长,幽暗的路途中两边有昏暗的烛火用来照明。 随着李逸的不断深入,眼前原本幽暗的走廊也是越发明亮起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大门,里面不断的传来恶灵的嘶吼,和岩浆沸腾的声音。 深吸了一口气,李逸推开了门。 刹那间,一股热浪席卷开来,吹起了李逸的长发。 “臣程咬金,参见殿下!”一阵尘土,从四周涌来,汇聚成一道魁梧的身影。 还未成型的沙人,对李逸拱手作揖道。 “免礼,知节将军不必这么多礼数。” “虽然你依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可我并不是你的秦王殿下。”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殿下,礼不可废。”魁梧壮汉低着头,朗声道。 “无论是俺生前的秦王殿下,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俺老程的主公!” 李逸苦笑了两声,不再劝导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程咬金说过这个话题了,可程咬金这个粗人,就认一个死理。 任凭李逸把话说出花来了,他也依旧我行我素。 “好了,不提这个了。”李逸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凝重的问道。 “带我去那里看看吧。” “喏!”程咬金双手抱拳回道。 言罢,程咬金对着地面猛的一跺,青砖下的沙子瞬间涌了出来,在二人面前汇聚成一层阶梯。 两旁的岩浆也在程咬金这一跺脚下开始分裂。 流动的沙子汇成了两道高墙,将滚烫的岩浆分出了一条路来。 远远望去,沙子所筑成的阶梯就像是没有边界一样,直直的通向岩浆的深处。 随后二人迈步踏上阶梯,走向了岩浆的深处。 第4章 镇压之人 随着二人不断的深入,地底的温度也是越发炎热。 沙子所筑成的高墙并不能阻挡岩浆的温度,没过多久李逸身上的汗水便打湿了衣衫。 “殿下,再往下的话温度会更高,您还要继续下去吗?”程咬金不忍李逸受到高温的炙烤,出口提醒道。 “无碍。”李逸卷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 程咬金看着强忍炎热的李逸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多时,二人就走到了岩浆的最深处。 虽说是在岩浆深处,但此地却别有洞天。 磅礴的灵力包裹着一处浮岛,立在他们的面前,二人在一块漂浮的石头上停了下来。 “殿下,不要再继续深入了。” “再继续深入的话,老程我没办法保障您的安全。”程咬金看着眼前的这处浮岛,眼底升起忌惮。 “其他几位将军还是不愿出来见我嘛?”李逸看着浮岛若有所思道。 “也是,像我这种没有什么野心的人,确实不配得到几位将军的认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李逸自嘲道。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在俺老程看来,殿下和当年的秦王相比也不遑多让。”程咬金沉声安慰道。 “知节将军,其实有一件事我好奇许久,还望您能解答。” “您又是因为什么,才会选择追随于我?” 李逸轻笑了两声,看向了身旁魁梧的程咬金。 “既然殿下是秦王的血脉,那俺老程自当追随,俺老程是个粗人,自然不会像其他几位将军一般畏手畏脚的。” 说到这里,程咬金面具下的神色有些骄傲,就像是第一个追随李逸是多了不起一样。 李逸听到程咬金的回答笑了笑,随后拍了拍身边的壮汉。 “逸在这里感谢知节将军这么多年如一日的陪伴了。” “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不过是俺……” “应该做的几字”还未出口,脚下便传来了一阵震动。 程咬金立马挡在李逸的面前,手握宣花斧怒视前方。 “哪里来的鼠辈,还不快给你爷爷我滚出来!”伴随着程咬金的怒喝,脚下的岩浆开始沸腾。 “呵呵!是人的味道,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一阵诡异的声音从二人脚下传来。 “殿下在此稍作休息,且看俺老程为您擒贼!” 不等恶灵爬上来,程咬金右脚猛的一跺,整个人便弹射了出去。 紧接着手握大斧一挥,宣花斧便带着迅猛的力道,将刚爬上来的恶灵拦腰斩断。 随后程咬金猛的对右侧一劈,又是一只恶灵被一分两段。 李逸对于程咬金自然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自顾自的找了块凸起的石头坐下,欣赏着大唐猛将程咬金,所带来的暴力美学。 程咬金,大唐将领,出手果断,即使被恶灵重重包围,却也没有恶灵能站在他身前三尺的范围内。 一把宣花斧更是舞的虎虎生风,一斧下去,周遭恶灵纷纷退避三舍。 “杂碎们,都给本王退下!”就在程咬金想在李逸面前展现自己雄姿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恶灵们听到这道声音,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听到了阎王的低语一般。 要知道即使斩杀他们不少同伴的程咬金都没能让他们感到畏惧。 李逸也是双眼一凝站起了身,程咬金更是双手紧握大斧看着浮岛的方向。 “跑!快跑!再不跑我们都要死!”不知何时一道恶灵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恶灵就像是退潮一般,纷纷退去。 “小子,过来!让本王好好看看你。”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道。 “殿下不要去。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否清醒。” “俺没有把握在他的手下保下您,就算他被封印了也不行。” 程咬金面具下的神色充满忌惮,再提到那位的时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李逸也是走到程咬金身旁,充满忌惮的看着浮岛。 这个浮岛当中镇压的便是,导致他灵力紊乱的源头。 那个如魔神一般的身影,即使到如今他依旧是历历在目,不敢忘却。 “小子,这就是你身为李家人的胆色嘛?”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本王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以李家后人的名号自居了。要不然……” “本王绝对会杀了你!!” 话音一落,一股快要形成实质的杀意便直奔李逸袭来。 “殿下小心!”程咬金惊呼一声,立马挡在李逸面前。 “咳!!”即使程咬金将杀意抵消大半,可李逸依旧是感到胸闷,一口瘀血,控制不住的咳了出来。 “殿下?”感觉到李逸的情况,程咬金当即转身看去。 “无碍。”李逸伸手挡住了程咬金伸出的大手。 踉跄了几步走上前,擦了擦嘴角下的血,眼中疯狂之色闪动。 “你不是想见本王嘛?今天本王就随了你的愿,希望你我见面之时,你不要那么狼狈!” “程咬金,送我上去!”李逸挺直身板,眼中疯狂之色闪动,死死的盯着浮岛内。 “殿下……”程咬金还想开口阻拦。 “我说送我上去!你没听到嘛?”李逸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道。 此刻的李逸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充满了霸道,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意思尤为明显。 “喏!”程咬金深深的看了一眼现在的李逸,单膝下跪道。 得到答复的李逸转过头,看着浮岛嘴角扬起一丝幅度。 “有点意思。”那道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殿下站稳了!喝!”程咬金站直身子,右手猛的一握。 一座有沙石形成的平台出现在了李逸面前,李逸二话不说便站了上去。 “呀,喝!”紧接着程咬金右手一推,沙石平台便将李逸送了上去。 随着李逸距离浮岛越来越近,浮岛周围的灵力屏障立马出现了一个缺口,容李逸进入。 而程咬金则是将自己的宣花斧立在左边,死死的盯着浮岛内的情况。 他刚才竟然在李逸的身上看到了李世民的影子,那位打出一个马上皇帝名号之人的影子。 “秦王殿下,您看到了嘛?” “您的后辈李逸拥有着不输于您的风采。” “今日俺程咬金愿在此立誓!” “无论前方道路怎样艰难坎坷,我愿化身尖刀,助小殿下披荆斩棘!” “若违此誓,程咬金愿下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毁我灵躯永生不得转世!” 而这边,李逸踏上了荒芜的浮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荒芜。 再就是占据浮岛中心用来镇压封印的五根锁灵柱。 而在最中心的灵柱上绑着一道消瘦的身影,而用来捆绑的锁链都是用灵力形成的,每一根都有程咬金腰围的粗细。 “你不是要见本王吗?本王来了,为何你还是这副落魄模样?”李逸面无表情的道。 第5章 凭什么听你的? 那是怎样一道人影? 只见那道人影,被五根粗壮的锁链死死的锁在柱子之上。 一头黄发杂乱不堪的立在头上,身似鬼神,面若病鬼。 即使是这样蓬头垢面的一个状态,可李逸依旧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出他的桀骜。 那是一种狂到骨子里的狂,即使被五根锁链镇压,却依旧那样的狂傲。 “小子,我收回刚才的话。”被锁住的人影,看着远处的李逸,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就凭你今日敢独自一人来见我,你就对的起自己的姓氏。” 李逸看着头皱了皱眉。 “你让我来见你,就是想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嘛?” “如果你还是神志不清的话,本王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要不然,本王怕忍不住直接宰了你!!” 李逸死死的盯着他,露出了嗜血的神情。 “哈哈哈,好小子!够狂!够疯!小爷喜欢。”而那道身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一般,大笑不止。 原本用来困住他的锁链,也在他的笑声中哗哗作响。 “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的种,走近点让本王仔细瞧瞧你的模样。” 李逸眉头再度皱了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照他所说再度往前走了几步。 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便有什么状况,他能反应的过来。 “啧啧,像,真像。”人影看清李逸的面容后,也不禁感叹。 “世人皆知我李元霸横扫一世,可又有谁知道小爷我在临死前连二哥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可如今沦落到这半人不人,半鬼不鬼的模样,竟然还能再见二哥一面。” “哈哈,真是可悲啊!”李元霸大笑着。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李逸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眼里的血红也是褪去了大半,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李元霸的发泄。 过了好一会,李元霸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却和刚才又有些不同。 之前的声音,就像是没有水滋润而开裂的大地,而现在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遇到了绿洲一般。 种种看来,李元霸仿佛是找到了,作为亡灵的意义一样。 “小子,你叫什么?” “李家后裔李逸,见过赵王殿下!”李逸对着李元霸行了一个后辈之礼。 听到熟悉的称呼,李元霸愣了一下,随后止不住的开始狂笑。 在李元霸的狂笑声中,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就连浮岛外用来阻挡的灵力都开始紊乱。 只见李元霸缓缓的站起身,双臂猛的一用力,用来镇压他双手的锁灵柱便应声倒下。 紧接着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尽数崩坏。 “好久没有出来了,本王都快要忘记这副身躯该如何使用了。”挣脱束缚的李元霸随意的扭动一下身子。 身上的骨头也因许久没有活动而咔咔作响。 李逸则是双眼一凝,原本褪去的鲜红,再次布满双眼。 而在浮岛之外的程咬金,更是在浮岛发生变故后,倒提宣花斧,径直的朝浮岛中心杀来。 “该死,为什么偏偏要在殿下进去之后挣脱封印。” 程咬金面具下的牙冠紧咬,磅礴的灵力自体内爆发,争取快一些赶到李逸的面前。 李元霸重新恢复了自由后,转头看向了一旁戒备的李逸。 “小子,你很怕我?”李元霸咧嘴一笑。 “赵王说笑了,当年您匹马双锤,锤的十八路反王抬不起头来。” “我这样的情绪,貌似不奇怪吧?”话是这样说的,可李逸依旧没有后退半步,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元霸。 “呵。”李元霸轻呵一声,迈开步子朝李逸走来。 眼看李元霸越来越近,李逸调动体内灵力,准备先发制人之时,一道声音响起。 “呔!李家那小子,有本事冲你咬金爷爷使!”人还未到声音便至。 只见程咬金手握大斧,从半空中重重的砸在二人之间。 “你这老不死的刚才说什么?”李元霸也是停下脚步,扣了扣耳朵。 “好话不说二遍,想伤殿下,你得先问问俺老程的大斧答不答应!” 程咬金双手紧握大斧,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李元霸。 这位猛人,说实在的程咬金是真的不想和他对上。 “呦,老家伙你挺狂啊?来,小爷让你两把锤子,别说小爷欺负你。” 或许是被困在李逸内心世界许久,李元霸早就渴望一次战斗了。 虽说这次的对手不被他放在眼里,可用来热热身也是极好的。 “程咬金,退下!”这时被程咬金挡在身后的李逸开口了。 “殿下!”李逸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可把程咬金给急坏了。 本就是个粗人的他,竟然忘了李元霸如果杀了李逸,那他们都活不了。 “放心吧,知节将军,赵王他不会害我的。”李逸眼中的血红褪去,缓缓的走了出来。 “那小子,如果你敢伤殿下一根毫毛,俺老程就算拼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程咬金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 一边是李逸的命令,一边又是李元霸这样的猛人。 这你让他能怎么办? 只能站在一旁死死的瞪着李元霸,希望可以给他带来一点精神上的压力。 可李元霸呢?面对程咬金的威胁,他可是全全当作了耳边风一样,连看他一眼都不看。 “啧啧,小子不错啊,竟然能把这种疯血控制到收放自如的模样,看来小爷小瞧你了。” 李元霸看着再度恢复温文尔雅的李逸,也不禁夸赞道。 “赵王说笑了,在赵王眼中逸这只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如魔神一般的李元霸,就像是忘却了恐惧,眼神里充满火热。 “怎么,小子你想收服小爷?”李元霸现在看李逸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想!做梦都想。”李逸狠狠的点了点头。 毕竟这样的一个无敌猛将,无论哪个寄灵人都是渴望的。 “你小子倒也诚实。毕竟小爷的力量,对你们这帮子人来讲,是很大的助力。”李元霸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小爷凭什么要听你的?”紧接着李元霸的画锋一转。 “这……”这下子轮到李逸呆住了。 是啊,无敌一世的李元霸为何要听他的号令? 就凭他是李家的后人? 看到陷入沉思的李逸,李元霸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朗声道。 “小子,奉劝你一句,李家儿郎手中之刀,永远是对抗外人的,莫要让这疯血成为你前进的阻碍!” “你们走吧。”说罢李元霸深深的看了李逸一眼,就像是想再多看看二哥的模样一般。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跳下了浮岛。 “来啊!今日让小爷杀个痛快,哈哈!!” 就在李逸二人离开之后,都能隐约听到岩浆下,恶灵的惨叫,和李元霸那狂到没有边界的笑声 第6章 碰撞 “呼……”从内心世界走出来的李逸大口的喘着粗气。 紧接着便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他的力量回来了。 已经多久没有感觉到这种灵力充满全身的样子了。 现在回来了,统统都回来了,甚至相比被封印之前,灵力还有所提升。 李逸估计了一下,如果按照灵海值来讲的话,现在已经快要到焦热的一半了。 “这种浑身充满灵力的感觉,真是爽啊!!” 李逸大笑了一声,仰躺在了地上。 至于身上被教官种下的封印,也在李元霸冲破牢笼时一起烟消云散了。 躺在地上许久,直到地上的凉意再次充上大脑,李逸这才清醒了些。 但即使清醒过来的他也不禁感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梦幻了。 从项昆仑找上门来,想要他追随他争霸天下,再到项昆仑将鬼王力的感悟交给他。 最后李逸更是直面项昆仑,还阴差阳错的自身灵力全部回来了。 “项昆仑嘛,真的是该谢谢你啊。”李逸轻笑了一声,重新躺在了床上。 或许是因为精神消耗太大的缘故,很快他的呼吸平稳,陷入了睡眠当中。 第二天,一大早。 李逸在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不解的眼神中,久违的走出了公寓。 重新感受到屋外的空气,李逸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一路上无论是碰到了谁都是笑眯眯的。 “老秦,你说殿下是不是受啥刺激了?”尉迟烈堂跟在李逸身后,小声的对一旁的秦王攻问道。 “不知道,不过殿下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对。”秦王攻摇了摇头。 他虽然察觉到李逸的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 更别提李逸今天还特意把那把武器给带了出来,如果不是特别的情况李逸是绝不会使用他的。 “你们两个在那里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这么好的天气可不能用来浪费啊!” 走在前头的李逸,肩上扛着一把被布条包裹的长条,半转身体歪头问道。 “哦,来了!”秦王攻答应了一声,随后便瞪了尉迟烈堂一眼。 要不是他先提起这一出,自己怎么会想出神? 最后搞的尉迟烈堂这个大老黑莫名其妙的,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胡乱的挠了挠头,追上了前面的两人。 三人就这样一路来到了死魂岛海域的外围,这里的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金光的光芒。 而在沙滩之上,一道人影正沐浴在阳光之下,不断的进行体能训练。 寄灵人之所以强大,除了拥有守护灵外,强大的体魄则是必需品。 只有自己的体魄强大了,才能更好的配合守护灵的力量,从而加以使用。 而在死魂岛这个拥有特殊力量的地方,境界和体术则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强大的标准。 待三人越走越近,沙滩上正在锻炼的身影,也是停了下来。 项昆仑拿起放在天煌霸王戟上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什么风能把你们三个给吹过来?”项昆仑将毛巾搭在肩上,立在大戟旁问道。 “嘛,今天天气这么好,项王应该不会怪我打扰你锻炼吧?”李逸扛着武器,蹲在台阶上笑眯眯的问道。 “这自然不会。”项昆仑看着笑眯眯的李逸,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不过你特意大老远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欣赏风景这么简单吧?” “项王就是项王,一猜就猜出来了。”李逸跃下台阶,慢慢的走了过去。 “我说,你不是要和我打一架嘛?” “今天天气不错,就今天吧。”李逸笑眯眯的道。 “殿下!”尉迟烈堂心里一惊,当即开口道。 李逸则是略显轻松的摆了摆手。 “没事,你们两个就帮我们把风吧,切记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们。” “可这……”尉迟烈堂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秦王攻给拦了下来。 “不是,老秦你拦我干嘛?”秦王攻这一拦,可是把尉迟烈堂给急坏了。 尉迟烈堂在原地不断的跺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拽着他的秦王攻。 秦王攻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呐,外面交给你们两个没问题吧?” “毕竟一会的动静可能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大。” 李逸转过头,右手放在右眼前,做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道。 “放心吧,殿下,除非我们两个死了,要不然不会有人能踏进这里一步。”说罢秦王攻便硬拉着尉迟烈堂离开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逸这才转过头,正面面向项昆仑。 “你这是在搞什么?”看到李逸把秦,尉迟两人支开,项昆仑也是有些发懵。 “项王不是说想和全盛时期的我打一架嘛?” “可,项王你真的有把握面对全盛时期的我嘛?” 话音一落,李逸双眼一横,磅礴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 做为直面李逸的项昆仑,更是感觉到了这股灵力的强大,就连强如项昆仑,嘴角都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哈哈,原来是这样吗?” “李逸,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项昆仑右手扶着额头开始大笑,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因为大笑而变的弯曲。 “果然,只有拥有这样灵力的你,才配当我的对手,才配和我平分天下啊!!!” 项昆仑放下了挡在面部的右手,神情充满癫狂的看着身前的李逸。 面对灵力外放的李逸,项昆仑久违的感受到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就好像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遇到李逸这样的强者,而发出兴奋的欢呼声一般。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空气在此刻仿佛静止了一般,温度也是逐渐升高。 可即使是太阳的温度,却依旧掩盖不住二人眼中的火热。 起风了…… 原本平静的死魂海,再次彰显了身为海洋的威名。 海浪带着微风,重重的拍在了沙滩之上。 而沙滩之上的二人,就像是听到了出征的号角一般。 在海浪落下的那刻,二人动了。 李逸一甩肩膀上的长条,布条因为李逸的力量开始脱落了,一把唐陌刀赫然被李逸握在双手之中。 只见李逸重重的一跺沙滩,整个人就像是弹射出去一般,留下了一道白色身影。 项昆仑则是轻踢身旁的大戟,将大戟踢飞,紧接着猛跺沙地,整个人也拔射而起。 并在前冲的途中接过飞行的天煌霸王戟,翻转刃口,对着李逸便劈了过去。 李逸也是双手用劲,抡圆了手中的唐陌刀对着项昆仑砍去。 砰! 二人兵器相交的一瞬,一股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便响了起来。 二人脚下的沙滩,也因这次二人兵器的碰撞,形成了一个大坑。 第7章 你在看哪里啊? “怎么了,这就是你的全盛时期嘛?”项昆仑握着大戟的双手,不断的开始发力。 两人的武器也因为二人的力量,开始逐渐变的弯曲。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你可太让我失望了啊,李逸!!!” 项昆仑不断的加大手中的力量,砰的一声,就将李逸逼退了出去。 李逸倒退了几步,才重新站稳身子,眼睛中同样流露出疯狂的神色。 “你在说什么啊?刚才只不过是热身罢了。” “接下来才是我要请你吃的重头戏啊!” 说罢,李逸再度贴身而上,相对于项昆仑的大戟,本就轻上许多的唐陌刀,再李逸的手里更是变化莫测。 李逸的出招亦是狠辣,刀尖所指皆是项昆仑的要害。 而在二人兵戈相向之际,被秦王攻拉开的尉迟烈堂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大手,没好气的道。 “我说你拉我干什么,没看到殿下是想要和项昆仑打架嘛?” “我知道。”秦王攻沉声说道。 “知道你还拦我?我说秦王攻你是不是昨天睡觉把脑子落在公寓里了?” 说完尉迟烈堂没好气的推开秦王攻,就要去找李逸。 “老黑,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去,我自己去,再拦我小心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被秦王攻三番几次阻挠,尉迟烈堂的脾气也上来了。 “收拾,你收拾得了嘛?” “我算是看出了,尉迟烈堂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是吧?” “你没看到殿下灵力恢复了嘛?” 被尉迟烈堂这么质疑,秦王攻本来较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指着他就是一顿骂。 “啥玩意,你说殿下灵力恢复了?什么时候的事?”尉迟烈堂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道。 “就今早……看来得等会再跟你解释了,有些碍眼的人出来了。” 秦王攻刚要解释的话语一变,同尉迟烈堂一样,眼神不善的看着前方。 “确实是挺碍眼的,等收拾完这帮废物,我再和你仔细算算你说我脑子里都是肌肉的事。” 尉迟烈堂解下身上的两把金鞭,立在秦王攻的身旁。 “来啊!项昆仑,你只会躲嘛?”李逸出刀之际,大声的道。 可项昆仑又怎么会理会李逸的垃圾话,此刻的他已经沉浸在战斗的快乐了。 “砰!” 二人戟来刀往,交战了数百回合难分上下。 借着二人兵器碰撞,二人重新分开,立在两边。 李逸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项昆仑,握着陌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刚才如风雨般的进攻,让李逸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对面的项昆仑也不好过,本就裸露在外的身上,也出现了细小的伤口。 “再来!”项昆仑大喝一声,提戟二上。 戟尖直奔李逸面门。 李逸右手一抡,刀刃随风二上,就在两把兵器即将碰撞的时候,刀尖轻磕戟刃。 将项昆仑的兵器弹开,自上而下劈了过去。 项昆仑松开右手,后退几步抓住戟尾猛的一抬,有惊有险的挡住了李逸的攻势。 李逸还来不及反应,项昆仑转身一个侧踢将李逸的身子一侧,紧接着手中的天煌霸王戟便扫了上去。 李逸只能将陌刀立于身前,堪堪挡住却也还是被戟刃所伤,胸前的白衣渗出了鲜血。 李逸还来不及喘口气,项昆仑又是欺身而上,一把大戟或劈或刺的向李逸杀来。 项昆仑抓住了反击的时机,一把大戟舞的就像是汪洋大海一般,连绵不绝。 “李逸如果再不动点真格的,本王真怕一不小心就将你给宰了啊!”项昆仑抓住机会,翻转戟面,将李逸给拍飞了出去。 李逸则是后退了十步,倒插陌刀这才稳住身形,停下脚步。 李逸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喂,我说,你到底要看轻我到什么地步啊!”当李逸再度抬头之时,眼里充满血红。 “呦,有点意思。”项昆仑倒提着天煌霸王戟道。 “只要你还站在大地之上,那么就依然是我的主场!”李逸挺直身躯,双眼一凝,周围的沙子不断的浮起。 “散!”随着李逸的一声轻呵,周围的沙石就像是子弹一般,朝着项昆仑飞去。 一时间场上沙尘骤起,不等灰尘散去,李逸猛的一跺脚,一把由沙石所筑的大剑悬于头上。 紧接着右手一挥,大剑直奔烟尘而去。 “能把我逼到这份上,我倒是小瞧你了?” 烟尘散去不出李逸所料,项昆仑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可这样已经够了。 “再来!”说罢李逸再度冲了过去,刀身包裹着灵力重重的劈了过去。 势不可挡,项昆仑脚尖轻点,人瞬间出现在百步之外。 而刚才他所站的之地,俨然出现一道深坑。 可就在项昆仑刚准备行动之时,脚下的地面就像是活了一般,拽住了他的双脚。 “咳咳,抓到你了。”身后李逸的声音传来。 项昆仑眉头一皱,一股水属性的灵力,牵引死魂海的水撞在了李逸身上。 砰的一声,李逸便被海水冲出了老远,重重的砸在了由石头筑成的墙壁之上。 墙上的石块,在李逸的撞击之下也纷纷掉落,将李逸给掩埋了起来。 “或许你忘了,在有水的地方,我才是王!”项昆仑挣脱了脚下的束缚,缓步向着李逸走去。 “哗!”一只带着血的手臂,从废墟中伸出。 胡乱的拨开身上的石块,李逸的样子也是显露了出来。 现在李逸的情况可是不太好,如果他估计的没错的话,他身上的肋骨好像是断了一根。 “咳咳。”李逸踉跄着站起身,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此刀名为流光千道,是我李家流传下来的名器。”李逸没有管走来的项昆仑,轻抚刀身道。 “此刀从古至今不知斩杀了多少人,才到了我的手上。” 说罢李逸收回了追忆的目光,将流光千道插于身前。 “神器有灵。” “今日,以我李家后裔,李逸之名。” “流光千道,解!” 一时间李逸面前的长刀不断耸动,快要形成实质的红色煞气不断涌出。 霎时间,原本普普通通的陌刀发生变化,刀柄不断的变短。 到最后赫然变成了横刀的形态,当李逸握住流光千道的刀柄时,身上染血的白衫瞬间撕裂。 露出了李逸那精装的身躯,同时李逸原本乌黑的长发,也是瞬间变白。 “项昆仑,这就是我目前的最强形态了,如果接不下的话,你真的会死哦!” “哈哈!”李逸邪笑了一声,身形已然不见。 “什么,好快!”项昆仑内心惊呼一声,全神贯注的开始感知李逸的位置。 “在这里!”项昆仑大吼一声,身躯翻转,天煌霸王戟重重的劈下。 可是项昆仑全力发起的攻击却扑了个空。 “你再看哪里啊?” 第8章 重伤 说罢,李逸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项昆仑身后,不等项昆仑反应过来便一刀劈了上去。 而项昆仑也是一位难得的高手,虽说感觉不到李逸的位置,可凭借自身对危险的感知,再加上强大的本能,险而又险的将天煌霸王戟挡在背后。 “撕拉。” 李逸的刀很快,即使项昆仑挡住了大半的刀刃,可刀尖依旧是扎进了他的身体。 “哼。”感觉到背部的伤痛,项昆仑也不禁闷哼一声。 李逸一击得手,便立即退出了项昆仑的攻击范围。 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项昆仑和他手中的天煌霸王戟,早已到达人戟合一的地步。 李逸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退的话,那么下一刻受伤的绝对会是自己。 可俗话同样也说了,一寸短,一寸险。 只要给李逸近身的机会,那么胜负尤未分晓。 而在李逸现如今犹如鬼魅的速度下,毫不夸张的说,项昆仑浑身全是破绽。 打定主意后李逸再度消失在原地,华为了一道影子,不断游离在项昆仑的四周。 看着身边不给一丝机会的李逸,项昆仑眉头一皱,双手紧握大戟,聚精会神的防备着李逸下一次的动作。 可他终究还是慢了,李逸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没有过于复杂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下劈,项昆仑便只能狼狈的招架。 一时间,项昆仑败象尽显。 “该死。”在项昆仑再一次狼狈的躲过李逸的攻击后,他也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力。 “怎么了,你不会是打算认输了吧?”相比项昆仑的狼狈,李逸的情况可谓是好之又好。 在疯血的影响下,李逸就如同一个精密的杀戮机器一般,不仅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就连体力也像无穷无尽一般。 项昆仑没有答话,只是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现在他的肺部就好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每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感觉。 李逸抬起右手,横刀横举在身前,左手轻抚刀尖,刮下了一点上面鲜红的血液,轻轻的放在嘴边。 “下一次,这把刀就会劈在你的脖子上。”李逸邪笑一声,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血液舔舐干净。 说罢李逸便将横刀,插在身前,双手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沙滩之上。 “人灵技,武罗崩鸣!” 霎那间,地动山摇,天地变色。 死魂岛内不少的学员,望着已经开始泛黄的天空,生出了畏惧之感。 出奇的是,即使天地已然变色,可死魂岛内的所有教官就像没有看见一般,默默的带着还在外面的学员回到公寓。 数不尽的沙石不断的在李逸身前汇聚,不多时一道身材高大的岩石巨人已然成型。 项昆仑不是没想过阻拦李逸的施法,可任凭他怎么努力,却也突破不了李逸身前的无数沙石。 “呼。”项昆仑看着已经成型的的岩石巨人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阻止不了,那么就硬碰硬吧! “人灵技,天煌霸斩!”项昆仑用灵力牵引死魂岛的海水,将海水汇聚在戟刃之上。 经过短暂的蓄力后,猛的往身前一劈。 一道硕大无比的斩击,在海水的包裹下,重重的迎向了岩石巨人落下的拳头。 砰! 只是瞬间,两股庞大的力量便撞在了一起,灵力交锋所发出的嗡鸣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死魂岛。 就连二人身后的死魂海好像也知晓发生了什么一般,不断的发出怒号。 “呀!” “哈!” 二人同样是死咬着牙冠,灵力就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的注入攻击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二人都是无法松手。 但凡有一方停止了灵力的输送,那么结果只有一个,被攻击的余波吞噬,直至魂飞魄散。 两道攻击仅仅是僵持了片刻,周围的一切便被灵力风暴吞噬殆尽。 砰! 一道巨大无比的声响,宛如一道暴雷一般,响彻天际。 二人俱是撑不住了,灵力见底的他们,纷纷被攻击的余波震退千米之外。 而在二人攻击交汇之处,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坑,正引着海水倒灌。 风停了,天晴了。 二人同样都倒下了,这一场战斗或许只能是用平局来收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衣着破烂,浑身鲜血上身满是伤口的李逸,手指动了。 李逸瞪着鲜红的双眼,紧皱眉头,咬紧牙冠,想要挣扎着起身。 可是真的太痛了,浑身骨头就像是全部碎掉了一样,即使已经开了疯血,可疼痛就像是蚂蚁一般,不断的撕咬着他的身体。 挣扎了好一会,李逸也仅仅只是从原本的躺着,变成了趴着。 “呼,呼……”简简单单的一个翻身动作,如今却让李逸拼尽了全力。 周围的沙滩,也早已不成样子,李逸用头作为支撑,一点一点的拱起身子。 脸上,那被战斗余波波及的伤势,在不断与身下的岩石摩擦中,进一步恶化。 “啊!”李逸嘶吼了一声,终于他踉跄着站了起来。 虽然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可他确实站了起来,浑身是伤的他宛如风中残烛一般,歪歪扭扭的站在那里。 缓了好一会,李逸恢复了一点点的体力,便朝着项昆仑的方向,拖着残破的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 一点一点的向项昆仑挪去。 原本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的距离,在现在却显得那么遥远。 “砰。”李逸再一次的迎面扑倒在了地上。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多少次的摔倒,又是多少次的爬起了。 现如今的他,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不过快了,他已经快要摸到流光千道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李逸在流光千道的支撑下,强忍着剧痛,来到了项昆仑的面前。 此刻的项昆仑已然转醒,可身受重伤的他却连动动手指都做不了,就只能看着李逸一步,一步的走来。 “噗通。”李逸再也支撑不住站立的身躯了。 他跪倒在了项昆仑的身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说了…呼,呼,下一刀,绝对,会,劈在,你的脖子上,呼,呼。 李逸的眼皮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阀门一样,真的好沉。 就连躺在地上,只要动动手就能杀的项昆仑都要看不清了。 最终,李逸还是没有完成将刀劈在项昆仑脖子上的壮举。 他倒下了。 这次是真的倒下了,就这样趴在了项昆仑的身边。 而项昆仑在强撑着转过头看完李逸后,也是眼皮一落,昏死了过去。 天上的太阳在此刻,也是到达了最高点,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各地。 这里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宁静,美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太阳温暖且温柔的光辉下,有两个人重伤濒死的人躺在那里。 第9章 转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狼藉的沙滩上再次出现了两道人影。 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互相搀扶,一步一步的朝沙滩走来。 二人此刻的状态同样有些不好,身上纷纷挂了彩,浑身灵力十不存一。 “我的个乖乖。虽然知道刚才的动静不小,可这也太扯了吧?”尉迟烈堂看着面前的沙滩,不由的吞咽了下口水。 秦王攻也是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残破的沙滩。 “老黑,你的体力恢复了点吧?”不知怎地,秦王攻突然道。 “嗯。”尉迟烈堂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凝重。 他们同样是看清了沙滩上的两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随后二人继续相互搀扶彼此,一步一步的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半个月后…… 死魂岛特殊病房内,两个浑身被包成粽子的人影,正躺在那里。 虽然二人经过抢救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可却还是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当秦,尉迟两人将二人背过来时,死魂岛内驻扎的医疗团队都像见了鬼一样。 待到反应过来后,整个死魂岛医院都动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将二人扶上病床开始抢救。 这一抢救,便是抢救了三天两夜,就连二人的主治医师都换了一波又一波,二人才勉勉强强的度过了危险期。 用这些医生的话来讲,这二人能活着都算他们命硬了,至于多久能醒过来,就要看天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大门被打开了,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一齐走了进来。 而现在已经到了二人换班的时候。 “老秦,你说殿下他……”已经几夜没合眼的尉迟烈堂双眼发红,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唉。”秦王攻也不知怎么安慰这个面相粗犷,可内心却很温柔的黑脸汉子。 只能是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黑,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等你睡醒了再来时,殿下已经醒了。” 看着经常一副憨憨样子的尉迟烈堂,变为现在这般双眼发红,不修边际的样子,他也是一阵心疼。 可说完以后秦王攻也是只能内心苦笑,尉迟烈堂已经这般了,可他又能好到哪去呢? “让俺再看看殿下吧,俺还不累。” 说完,二人皆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缺少了李逸的存在,二人就像是缺少了主心骨一样,前途渺茫,身无斗志。 转眼又是七天过去。 就连医院对二人的苏醒都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大家同为寄灵人,身有灵力,如果能醒过来的话早就醒了。 当主治医师再度为二人检查了一番后,面对充满期冀的二人,也只是对二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终于,被李逸的昏迷压抑许久的尉迟烈堂,再度看到了这个表情,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不由分说的直接拽起医师的衣领,将他撞在了墙壁上,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低吼道。 “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治疗殿下?” “都特么按照你们说的,治疗一个月了,为什么殿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你说啊!你快回答俺啊!” 因为愤怒的原因,尉迟烈堂的手劲越来越大,医师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被他死死的按在墙上。 这一次就连一直沉稳的秦王攻都没有阻拦他。 尉迟烈堂现在很愤怒,可他又何尝不是? 他同尉迟烈堂一样,不想在忍耐下去了。 虽然这事和医师包括整个医院都没有任何关系,但人嘛,总憋着不好。 更何况他已经为三人想好了后路,大不了就是被灵域通缉。 但他们可以死,身为二人心中绝对的王,李逸决不能死。 纵使二人魂飞魄散,他们也要将李逸唤醒。 二人体内不断起伏的灵力在散发的那一刻,便被灵力探测仪给捕捉到了,整个死魂岛医院瞬间就响起了警报。 随着警报的拉响,医院的警备力量顿时出动,强硬的破开了李逸二人的病房。 病房内发生的一切,都被门外的众人看见了。 而散发灵力之人,他们也认得,即使那个医师正在不断的求救,可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屋内这些人的壮举,早就传遍了整个死魂岛。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医院的院长也赶了过来。 “二位,有什么问题可以对老头子我讲,还请二位高抬贵手,放下这位无辜的医者。” 头发花白的院长,对二人恳请道。 “老黑,放了他。”秦王攻压抑着心中的怒气道。 “哼。”尉迟烈堂看了他一眼,直接将手里的人给甩了出去。 “今天,我们两兄弟只问一句话。”秦王攻低声说到。 “殿下他,到底还有没有苏醒的可能?” “这……”院长看着病床上的两人,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逸和项昆仑二人的伤势之重,身为院长的他又岂能不知? 可有些话,根本就不是现在能说出口的。 他毫不怀疑,但凡他将事时说出,在场的这些人怕是都没有活路可走。 现在能拖一秒是一秒,只等死魂岛内的教官过来,他们就有救了。 别问他们为什么不跑,在这二位暴怒的情况下,他们敢动嘛? 就在秦王攻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院长有些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他醒了!我看到了,他的手在动!”院长瞬间指着李逸大声道。 秦王攻二人也是瞬间就奔到了李逸的床前。 他们也看到了,虽然李逸的眼睛还没睁开,但手确实动了。 一下子,两人的眼中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病房外的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嗯……”不知过了多久,李逸终于发出了声响。 李逸慢慢的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身上的疼痛瞬间冲刺了大脑。 “殿下!老黑在这呢!你快看看俺!”尉迟烈堂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一个月他们过的有多么压抑,就只有二人知道。 现在他们的信仰回来了,生命中再度拥有了曙光。 “咳咳,老黑你怎么哭了,咳咳,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恢复清醒的李逸想要伸手去擦掉尉迟烈堂的眼泪,可他已经虚弱到手都抬不起来了。 “老黑…老黑…”尉迟烈堂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根本就说不出来。 “殿下,老黑他是开心啊。”秦王攻立马补充道。 “对,老黑是开心啊!”尉迟烈堂重重的点头。 “感觉我好像睡了好久,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啊。” 李逸轻轻的感叹了一句。 这时头发花白的院长才走了过来。 “两位将军,还请退后几步,让老朽看看李将军的情况。” 二人自然是不敢迟疑,立马退后。 在走远几步后,秦王攻碰了尉迟烈堂一下,示意那位被他扔飞的医师还在那。 第10章 平分天下 尉迟烈堂同样也是懂得了秦王攻的意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走了过去。 只见尉迟烈堂小心翼翼的将那位医师,扶起,顺便帮他拍打掉了身上的灰尘。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就把那位医师给看毛了,任由他拍打自身却又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今天的事,是俺老黑对不住你,你要打要罚,俺老黑不带说一个不字的。” 帮医师整理好衣服,尉迟烈堂郑重的对他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没,没事。”看来这倒霉孩子,还没有从刚才尉迟烈堂带给他的阴影中走出来,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目前来看,除了身体比较虚弱以外,身上的伤口都愈合的很好。” 又过了一会,那位院长这才擦了擦汗水,松了口气道。 “麻烦您了。”李逸轻声的对着院长道谢。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 说罢,这位院长就打算带人离开了。 “老秦,帮我送送这位老先生。”李逸看着天花板对着秦王攻嘱咐道。 “是,殿下。”说完,秦王攻对着老院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院长等人刚离开不远后,所有人这才劫后余生的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的气氛真的是太惊险了。 就连这些安保力量都这样,就更别提身为院长的老人了。 他们医院的这些人虽说同为寄灵人,可寄灵人和寄灵人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 他们虽有灵力,却并不擅长战斗。 待的走的更远后,老院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吧,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今天他们受了些委屈,可不管怎么说除了那位倒霉医师以外,其他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他们自然也就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去得罪这几位未来的年轻力量。 至于那位医师,还是由医院来给些补偿吧。 这边,秦王攻刚送走了这些人,便为李逸接了杯温水,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 粘了粘杯子里的水,为李逸擦拭着有些发干的嘴唇。 “项昆仑呢?他怎么样了?”感觉到嘴唇湿润了些,李逸的话音也清晰了许多。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咳咳。”不知何时,项昆仑也醒了过来。 正好听到了李逸的话,便回了一句。 而距离门口更近一些的尉迟烈堂,则是直接转身出去叫医师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李逸二人的身体也好了许多。 起码身上的不少绷带,因为清醒可以修炼灵力,而拆除了许多。 “喂,那场比试应该是我赢啦吧?”原本安静的病房中,李逸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呵,明明是你先倒下的,要说赢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项昆仑轻呵了一声道。 “那不能这么算吧,我可是大老远走到你面前的。”李逸有些无语的转头看向了项昆仑。 “那咱们顶多也就是打了个平手。”想到那次的比试,项昆仑也不由的扬了扬眉,嘴角带着笑意道。 “你什么时候走?”李逸没有继续争论谁胜谁负的问题,突然转移了话题道。 “等到伤好以后就要离开了,灵域已经让教官给我带了口信,那边留下了不少烂摊子还等着我处理呢。”项昆仑看着天花板,不知再想着什么。 至于要带李逸的离开的事,他倒是没有再提了。 在他看来,二人打了个平手,那么之前说的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这样啊。”李逸点了点头,同样看着天花板,没有继续说了。 病房内再次陷入了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项昆仑开口了。 “李逸,等伤好以后我们再打一架吧?”项昆仑转头认真的看着李逸。 “欸?你疯了嘛?还打?”李逸有些诧异。 “不,我很清醒。”项昆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还会提出这个要求,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样也都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吧?” 李逸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项昆仑,没好气的吐槽道。 好家伙,身上的绷带都还没拆呢,竟然就又想着再进一次医院。 “过命的交情嘛?”项昆仑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怎么不算呢。” 确实,二人因为比试而全部限入昏死的状态,的确可以称之为另类的“同生共死”。 这过命的交情,又怎么不算呢。 “既然你都承认了,你竟然还想着和我再进一次医院,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李逸翻了个白眼,接着吐槽道。 “李逸,你见过寄灵人的顶点嘛?”项昆仑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我见过。”不等李逸回话,他又继续道。 “那是只是需要一个名字,就能让冥界无数人胆寒的人。” “说起来也是好笑,当初我仅仅只是遥遥的看到了一个背影,却让我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说到这里项昆仑自嘲的笑了笑。 “你说的是皇埔龙斗吧?那位灵域的第一通缉犯。”李逸并不觉得项昆仑的经历可笑。 因为那个人,在他还在灵域时,他也见过。 当时的他同样和项昆仑一样不堪。 “你也见过他?”项昆仑转过头,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嗯,那位真的是很强啊。”李逸点了点头道。 “说起来,现如今的你我二人,或许也只不过是这位,弹手可灭的存在。” 李逸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 虽然当初的皇埔龙斗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李逸却并没有失去对他拔刀的勇气。 他深信,只要给他时间,等他成长起来,不敢说乱杀皇埔龙斗,但皇埔龙斗同样也拿他没办法就是了。 “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领略一下巅峰之上的风景?”就在李逸还在感慨的时候,项昆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欸?这么突然嘛?”李逸轻笑了一声道。 “还好吧。”项昆仑却没有感觉到什么。 “只要你我二人联手,任凭他是神武灵,你我二人也丝毫不惧。” “毕竟,神灵我们又不是没有杀过。”项昆仑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是对自身守护灵的自信。 “那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跟你走。” “你的手下?”李逸用右手撑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兄弟!你是我项昆仑过命的兄弟。”项昆仑同样看着李逸的眼睛,认真的道。 项昆仑说的是兄弟,不再是之前的合作伙伴。 这就代表项昆仑现在,打心底里认可了李逸这个人,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背后交给他。 “群英殿以你我二人为主,待到天下大乱,你我兄弟二人以群英殿作为跳板,我们平分天下!” 第11章 出发 “那,天下真的可以拥有两位王嘛?”李逸看着认真的项昆仑,再度抛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我二人可以。”项昆仑说的很是坚定。 而李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重新的躺在了病床上。 “群英殿嘛,或许在你的带领下会变得很有意思。” “既然你项昆仑认我当兄弟,那当兄弟的我,就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陪你走上那么一遭吧!” 李逸看着天花板,嘴角扬起了笑容。 项昆仑同样也是重新躺回病床上,就在李逸答应自己后,他的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让原本有些孤傲的他,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做羁绊。 时间飞逝,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同样他们的的身体也恢复如初。 今天正是一行四人离开死魂岛的日子。 “嗯~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这段时间在病房里待的我都快郁闷了。”李逸刚一走出医院,便贪婪的呼吸外面的空气。 “不过,一定要这么急嘛,这冷不丁的一走还真挺舍不得这里的。” 说罢,李逸回头看向身边的项昆仑。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吧,灵域那边已经催我好几次了。”项昆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像他们这些在死魂岛的人,都是从小就被送过来的。 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假话。 “那咱们直接就走吧,老黑他们在出口那边等着我们呢。”李逸轻轻点了点头,二人一同走向死魂岛唯一的出口。 那里是一个类似于码头一般的地方。 而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也早早的就在那里等候。 等到四人齐聚,李逸蹲在岸边,将手伸进死魂海中,最后一次感受着这边的温度。 自从被灵域送来以后,在这里待了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久到,自己都快忘了刚进来这里时的梦想。 久到,自己甚至想毕业以后就这样带着两人去当一位镇魂将。 护佑一方平安,顺便享受一下生活。 可这一切在他答应项昆仑随他离开后就变了。 变的就连他都没有办法预测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李逸扭头看向了一边站的像个柱子一样的项昆仑。 此刻的他将天煌霸王戟立在身边,双手抱胸远眺着一望无际的海边。 似是沉思,又似是发呆,总之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李逸看的太久了,察觉到李逸的目光,项昆仑看了李逸一眼,对他轻轻一笑。 这点就不得不说了,李逸发现项昆仑笑起来其实还蛮好看的。 当然,前提是没有脸上的那两道东西。 “或许未来从此刻开始便不会再寂寞了。”想到这里,李逸收回了手臂,学着项昆仑的样子。 远眺海洋,微微一笑。 这一天,四个怀揣着对未来憧憬的少年,正式的踏上了追梦的道路…… “喂,我说,咱们还有多久能到啊?”这已经不是李逸第一次问了。 李逸扛着包裹好的流光千道,眼神有些危险的在项昆仑身边徘徊。 “快了,就快了。”项昆仑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有些敷衍的道。 “欸,我真的是服了,为什么非得信你才没让灵域的人带路。”李逸有些无语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一路走来,李逸可谓是对项昆仑颇有怨气。 本来人家带路带的好好的,可他非得装逼,说自己能行。 这下好了,四个人走了快一个星期了,别说群英殿了,就连街道都没见过几条。 “谁知道,群英殿这么远。”项昆仑小声的嘀咕道。 “不对,等会,这里有问题。”走在最后的李逸喊停了众人前进的脚步。 “怎么了嘛?”其余三人瞬间警戒了起来。 能让李逸露出这副严肃的表情,看来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小了。 三人皆是紧握手中的兵器,来以防万一。 “这里我们是不是来过?”李逸死死的盯着四周长相一样的树木,沉声道。 “不能吧,俺完全没有印象。”尉迟烈堂挠了挠头道。 “你们等一下。”说着李逸不理会众人,直接就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应该就是这个方向。”李逸边跑边嘀咕。 果不其然,李逸真的在一颗树下发现了自己刚才做好的记号。 “项昆仑!我一定要宰了你这个混蛋!!!” 一瞬间,李逸心中的那口怨气直接冲上了大脑。 提着流光千道就像项昆仑杀了过去。 不过却被秦王攻给拦截了下来。 “殿下,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伙伴,不至于,不至于。” 这马上就要去群英殿了,若是让这两人打起来,那可就真的没救了。 毕竟他和尉迟烈堂两人,就没有一个会医术的。 可李逸却不依不饶的,提着流光千道就对着面前乱砍乱挥,就好像面前的空气是项昆仑一样。 “看看你带的好路!我们刚刚就是走的这边!” 李逸这个恨啊,他已经开始为未来担忧了。 这一路上饿了就吃点干粮,渴了就喝点山泉水,可谓是吃不好,睡不好。 就等着赶紧到群英殿好好改善一下,可就现在项昆仑这个坑货,再走一个月估计都到不了。 面对李逸的质问,项昆仑也是有些尴尬,再度拿出了地图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而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早就忍不住笑意,开始放声大笑。 闹了一会后,几人也是没有了继续前进的打算,纷纷靠在树根,坐下休息。 “项王,正好现在也没事,不如你给大家介绍介绍群英殿现在的成员吧。”坐下不久后,秦王攻提议道。 项昆仑点点头,看着被头顶茂密的树脂遮掩的阳光道。 “目前的群英殿除我们以外还有五个人。” 当项昆仑开口后,李逸三人也都安安静静的听着。 之后这些人可都是他们未来的同事,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可不是一件好事。 “现有的成员分别是,貂灵芸,吕仙宫,卢书雨,卢天佑,山王五人。” “貂灵芸是其中的最强战力,而她的从属吕仙宫相当于他们的大脑。” “至于那个山王,是负责招揽冥界镇魂将为己的一个家伙。” “卢书雨和卢天佑这两个家伙我倒是了解的不多,不过那个叫卢书雨的我有点看不透他。” “那我们这次过去,估计不会太平了。” “不过有一点我很在意,这位叫卢书雨的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在意?”李逸点了点头后问道。 “不,并不是在意,只是这个人很怪。”项昆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很怪?”秦王攻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根据灵域给我的资料来看,这个人怎么说呢……” “战斗起来像个疯子,而且有点腹黑,同样他的玩心也很重。” 项昆仑缓缓的道。 第12章 入殿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像他这么没谱才对。”项昆仑若有所思的道。 “四打五嘛,貌似这次也没有这么难嘛?”听闻项昆仑的介绍,尉迟烈堂道。 他本就是一个好战分子,虽说在死魂岛有李逸的约束下,他不能太放肆,可终归还是有架打的。 可现如今,每天都是荒郊野外的,就连恶灵都没碰到几个,也不知道项昆仑这路怎么带的。 “别打岔,听他继续说。”李逸看着打断项昆仑的尉迟烈堂,捡起地上的石子就对他扔了过去。 尉迟烈堂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这五人当中,最让我在意的便是这位名为貂灵芸的人。”项昆仑接着道。 “听这名字就像是女人,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嘛。”尉迟烈堂有些憨憨的道。 就连一旁的秦王攻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很显然二人都没有将貂灵芸这个人放在心上。 毕竟整个冥界,能数的上号的女性强者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而他们也自信不弱于对方,就算现在败了,未来赢家依旧还是他们。 毕竟孰强孰弱还是要在手底下见真章。 可谁知项昆仑却严肃的道。 “这个人,无论你们两个谁对上她,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轻伤,至于你们能活着都算是万幸。” “项昆仑,你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点?”秦王攻皱了皱眉头道。 “身为一届女流之辈,能坐稳目前群英殿最强战力的名头,她应该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吧?” 李逸看着项昆仑轻声的问道。 “嗯。”项昆仑点了点头,指了指李逸严肃的道。 “她拥有和你我二人一样的力量。” “鬼王力嘛?”李逸眯起眼睛道。 “对,而且她和我一样能够控制这股力量,这一点就连你现在都没有做到。” “有点意思,那她的守护灵是何许人也?” “三国时期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温侯吕奉先嘛,看来这次的群英殿之旅不会那么无聊了。”说着李逸伸了一个懒腰。 他已经开始期待和这位名为貂灵芸之人见面了。 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来人了。”过了一会,李逸和项昆仑原本假寐的眼睛,同事睁开,目光一齐望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灵力的波动,而且看起来还不弱。 “嘿嘿,再不让俺活动活动筋骨,俺老黑这身子可都快要绣住了。” 尉迟烈堂感觉到前方传来的灵力波动,抽出了身后的金鞭,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在到群英殿之前,打一架热热身的确是一个好主意。”秦王攻同样是起身看向了那个方向。 至于李逸和项昆仑二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在关注了。 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强,但并不是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的对手。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原本幽静的森林,瞬间变的吵闹了起来。 马匹奔跑所溅起的尘土,开始向四周飘散。 “吁~~”当先一人停下身下的马匹,抬起了右手,阻挡了前进中的队伍,随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身后的恶灵军队,就像是一个人一般,整齐划一的停下了前冲的脚步。 看到这一幕,李逸再度眯起了眼睛,明令禁止,这个军队的指挥官有点意思。 “在下吕仙宫,奉我家大姐头之名前来接应各位。” “还请诸位稍作休息,然后随我进殿。”吕仙宫看着面前的四人,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李逸在后面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这位姑娘,一件略显普通的大衣,黑色的连衣裙,黑色过膝长袜。 一副干练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至于灵力嘛,自然是比不上李逸和项昆仑两人的,倒是和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差不多。 “啧啧啧,这群英殿这些人都不简单啊。”李逸缓缓的站起身,在心里感叹道。 同时也为自己提个醒,如果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顺利倒是都还好说,要是不顺利…… 流光千道或许又能见血了。 这一次有着吕仙宫和陷阵营的接引,几人少走了不少冤枉路,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颇具规模的群英殿主城便映入眼帘。 硕大的群英殿,宛如紫禁城一般,错综复杂。 “诸位这边请,大姐头她们都在主殿。”吕仙宫遣退了周围的陷阵营,带着四人来到了群英殿主殿。 群英殿身为灵域在冥界的执行部门,无论是从建筑来说,还是一旁巡逻护卫来看,都具有一种肃杀的气氛。 这里的所有人都披金带甲,倒是他们四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众人越是深入,这种肃杀的气氛越是严重。 很快四人便踏入了主殿。 主殿正之中,四个人早早的便在那里等候。 “大姐头,项昆仑一行人我带过来了。”吕仙宫对着坐在首座的女人招呼了一声,便站在了她的身后。 而被吕仙宫称呼为大姐头的人,却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直关注着手中的游戏机。 倒是她左边的一位有些不修边际的大叔,站起身来。 看着四人挠了挠肚皮,缓缓的走了上来。 “啧啧,真不愧是项羽的后人,就这身材,就这气势,让我都有些想为你写一个故事,拍成电影了。” 卢书雨仔细的打量着项昆仑,嘴里还时不时的感叹着。 项昆仑不理他,他也不恼,将右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特别自来熟的对项昆仑伸出了手掌。 “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卢书雨,冥界这些人给面子,给了我一个镇十尸的名号。” 项昆仑这才仔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位不修边幅的大叔,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惜字如金的道。 “项昆仑。” “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嘛?如果能把你的故事拍出来,这部电影一定会大火的!” 看见项昆仑开口了,卢书雨有些兴奋的道。 但配上此刻他那不修边幅的样子,着实是有些不敢让人恭维。 李逸在后面看了老半天,轻轻的给了尉迟烈堂一脚,对他扬了扬下巴。 尉迟烈堂会议的直接握住了卢书雨的手。 “哎呀,他不好意思,你找俺老黑啊!” 说着说着,尉迟烈堂连拉带拽的就将卢书雨给拉到了一边。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貂灵芸才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不过据李逸观察她应该是输了。 而且输的蛮惨的,一对秀眉早已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喂,前面那个大个子,你就是项昆仑?”貂灵芸的声音,就算比起她自身的容貌也不遑多让。 御姐的声音配上酒红色的头发,抛开她有些不爽的表情,还是挺养眼的。 分割线……… 那个以下这些东西,不计入正文。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来看我写得东西了,所以一起玩个游戏吧。 今天起催更达到40加更一章,为爱发电共计十人加更一章,以明天中午12点出数据为准。 上限加更两章,太多的话我写不出来……… 第13章 交手 貂灵芸将手臂撑在身下的椅子上,右手托起她那精致的小脸。 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一副精巧的眼镜,眼镜下的眼睛因为游戏的失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喏。这个是群英殿殿主的令牌,今日物归原主了。”说罢貂灵芸左手一挥。 包裹着灵力的令牌,宛若破空的箭矢一样,直直的射向了项昆仑。 项昆仑不为所动,倒是他身后李逸,运起步法,腾挪之间将令牌抓在了手上。 “昆仑,这个令牌借我玩几天,你不介意吧?”李逸不断的抛起手中的令牌,歪过头看向了项昆仑。 “既然你想要,拿去就是了,又何须来问我。”项昆仑微笑着着摇了摇头。 “够爽快。”李逸哈哈一笑,扭过头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貂灵芸。 李逸死死的盯着貂灵芸,身上的灵力开始涌动,身上一袭白袍无风自起。 眼里涌现出无限的战意。 “小白脸,你猜我在你眼睛里看见了什么?”貂灵芸看着战意涌动的李逸,呵呵一笑。 “大姐头,交给我吧。”就在貂灵芸要起身的时候,吕仙宫先一步站了出来。 貂灵芸瞥了一眼身旁的吕仙宫,随意嘱咐了一句,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欣赏一出大戏。 “尽快解决吧,解决了他,我还要继续回去玩游戏呢。” “明白。”吕仙宫点了点头,迈步走下了台阶。 “李逸,我知道你。”吕仙宫回想着山王交给她的情报,对着李逸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项昆仑手下的这个身份给了你勇气,但大姐头可不是你这种家伙就能挑衅的。” “既然出口挑衅了,那就做好要付出代价的准备吧。” 吕仙宫话音刚一落下,身上原本普通的大衣变为了护甲,脸上出现了仅仅遮住眼睛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杆长枪。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的,要上了!” 说罢,吕仙宫娇呵一声,舞动着手中的长枪,枪头直奔李逸胸前袭来。 吕仙宫此话一出,除李逸外其他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一瞬间三人的眼神便冷了下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吕仙宫,一股压抑的灵力自三人身上传出。 “我说,就算再怎么看不起人,也是有限度的吧?”秦王攻身形一闪,挡在了李逸面前低沉的道。 因为吕仙宫下意识的留手了,所以枪头被秦王攻死死的抓在手里。 “而且怎么可能让你一上来就打扰到我们的王?”秦王攻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吕仙宫。 吕仙宫听到王这个字后,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王不可辱,这是身为从者一生信奉的信条,这一点吕仙宫也是知道的。 同样这也是身为从者的大忌。 “你说他是你们的王?”吕仙宫有些诧异的开口。 “现在才知道,晚了!”说着秦王攻左手握拳直取吕仙宫的腹部。 情急之下吕仙宫也不得不抬起脚,和秦王攻的拳头对了一下。 可现在的秦王攻抱着可是必死决心才出的手,任凭枪头划烂手掌,也没有松开丝毫。 两人在一杆长枪的距离下,开始了贴身搏斗。 秦王攻攻势狠辣,每一招都直取吕仙宫的命门。 “老秦!”看到秦王攻右手的样子,尉迟烈堂喊了一声就要冲过来,可是却被卢书雨给按住肩膀。 “尉迟兄弟,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卢书雨叼着根烟,笑眯眯的看着尉迟烈堂。 身后一道守护灵的虚影,正在凝视着他。 尉迟烈堂左手抓住卢书雨按住自己肩膀的手,一点一点的掰开道。 “王辱臣死,你们是想要和我们开战嘛?”最终尉迟烈堂在卢书雨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转过身将他的手掰开。 同样的,尉迟烈堂身后更为凝实的守护灵虚影,同样死死的盯着卢书雨二人。 “有点意思,现在我开始相信,你的故事同样很棒。”卢书雨猛的吸了一口手中特制的香烟道。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 “我这人啊,平日里有不少烦心事。” “唯有吸烟才能让我平静下来。”卢书雨再次猛的吸了一大口,手中的烟草,凝视着尉迟烈堂。 “谁管你啊,俺就问你一句,你是要和俺老黑较量较量嘛?”尉迟烈堂轻忒了一声,右手对着他的面门就轰了上去。 可却被卢书雨单手给接了下来。 尉迟烈堂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怎么会?他的力量突然强了好多?” “是那跟烟?”尉迟烈堂在卢书雨口中的香烟上徘徊。 “看来你发现了啊。”卢书雨全然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自觉。 随后轻易的挣脱了尉迟烈堂的左手。 摘下了嘴里的烟,带着笑意道。“这个是我的武器哦!” 同时秦王攻和吕仙宫二人的战斗也到啦白热化的阶段。 那杆长枪也不知何时被扔到了一旁,两人正在进行拳脚上的较量。 “呦呵,打的很激烈嘛?”山王看着两边的情况,摘下斗笠露出面容,蹲在椅子上嘿嘿一笑。 就在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两道不善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他。 山王瞬间感到背后一凉,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表情阴沉的看着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的目光。 “老实说,我现在很火大,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坐好了,别逼我宰了你!” 李逸眼神不善的盯着有些不着调的山王。 身后同样浮现出一道拿着大斧的身影,只要李逸一声令下,手中的大斧就会招呼在他的脑袋上。 同样眼神不善的项昆仑虽然没有说着什么,可身后传来的灵力守护灵虚影,彻底让山王闭上了嘴巴。 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打起来嘛?”卢天佑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对着貂灵芸问道。 貂灵芸扶了扶眼镜,没有搭理他,目光盯着秦吕两人的战场,左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 很显然吕仙宫没有了兵器的优势,已然落入了下风。 就在秦王攻再次一脚将吕仙宫踢开后,他冷声道。 “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了,如果你再不认真一点,就请你用死亡来谢罪吧!” “咳咳。”吕仙宫擦掉了嘴角流出的血痕,站直了身子。 “高顺你听到了嘛?你的对手正在呼唤着你呢。” 一道魁梧的身影横起长枪,挡在了吕仙宫身前。 “仙宫你还好吧。”高顺话语中透露着关切。 “高顺,斩杀他!”吕仙宫摇了摇头,同样冷声道。 “正有此意!”高顺挽了一个枪花,大步流星的冲了上来。 “秦琼,你的对手想要宰了我呢。”秦王攻双手抱胸,对高顺的攻击视而不见冷声道。 晚点还有一章哦!然后这个游戏停,下次有空写的时候我们再继续。 第14章 结束 “不过是一位宵小之辈罢了。”一道同样是手持长枪的身影挡在了高顺面前。 只是出了一枪,高顺手中的长枪便不能再前进分毫。 同时尉迟烈堂和卢书雨两人一只手死死的握在一起,进行着最为原始的战斗,正你一拳我一拳的进行着回合制的互殴。 “来,继续!没吃饱饭嘛!”尉迟烈堂肿着一只眼睛,鼻青脸肿的看着卢书雨。 说罢便再度回了一拳过去,这一拳打的卢书雨踉跄了几步,却因为两人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没有倒下。 “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你的力道太轻了,让我有些困啊!”紧接着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李逸看着两方的战斗,慢慢的放下心来,缓步走上了前方。 “李逸,让他们适可而止吧。”就在李逸打算找貂灵芸的时候,项昆仑看着他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逸冷着脸,目光不断的在项昆仑和秦,尉迟两人身上徘徊。 这两人现在的状态都不太好,尉迟烈堂受的多是外伤,但秦王攻的手,如果拖的再久一点,李逸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李逸低沉着头,看了同样有些怒容的貂灵芸一眼。 他知道,现在的两人抱着是同样的想法。 随后,李逸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殿之内。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玩够了我们走。” 还在战斗的两人皆是一愣,不过也听话的停下了脚步。 “殿下?” “都是未来的同事,这一次就当和他们打个招呼了。” “貂当家的,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了。” “我等着你。”貂灵芸同样皱着眉头冷声道。 “我们走!”说罢李逸搀扶着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一起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这一出是你们谁搞出来的把戏,但李逸是我项昆仑的兄弟,再有下次,你们就都去死吧!” 项昆仑冷眼看着屋内的这一群人,要不是这群人对他还有点用,刚才他就想出手宰了他们。 “哼。”冷哼了一声,项昆仑同样也离开了大殿。 “大姐头,给你丢脸了。”项昆仑走后,吕仙宫走上前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没,秦王攻那家伙留手了。”吕仙宫摇了摇头,回想起刚才战斗的场景。 明明有那么多次将自己重伤的机会,可秦王攻却没那么做。 “没事就好。”貂灵芸轻声的拍了拍她的手道。 随后冷眼看向了一旁的山王。 “山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拿我们当枪使,天涯海角我都会宰了你。” “哼!”说罢貂灵芸扶着吕仙宫去神医阁了。 “喂,我说,就没人管管我嘛?”这时坐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卢书雨开口道。 “嘶,这黑碳的拳头可是真的够劲啊。”或许是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卢书雨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大,我们没必要掺和这件事吧?”卢天佑扶起卢书雨后,不解的问道。 “嘛,虽然确实没什么必要,不过很有趣不是吗。”卢书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再配上鼻青脸肿的样子,做出这种动作确实有些滑稽。 卢天佑将卢书雨扶起后,二人也一并打算离开了。 就在二人刚要走出大殿时,卢书雨主动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山王。 “虽然我对这里没什么归属,不过大家同事这么久了,我给你一句忠告。” “收起你那些无聊的小把戏吧,李逸这个人,可不是你想要试探就能试探。” “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话,我同样也不介意顺道送你一程。” 说完,便拍了拍卢天佑,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留下山王一个人现在大殿中,脸色阴沉。 砰! 这已经是山王今天第四次被人威胁了,气不过的他,一脚踢碎了面前的凳子。 不过他现在也只能拿无辜的椅子来发发脾气了,这些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而这边,李逸搀扶着尉迟烈堂,漫步在群英殿内的街道中。 “殿下,您为何要拦我们?”走在后面的秦王攻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秦,有些事情其实不用太在意的。”李逸看着死钻牛角尖的秦王攻笑了笑。 “可殿下……”秦王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逸给打断了。 “比起那些,我更担心你和老黑的身体。”李逸摇了摇头道。 “就算我被她看不起了,可那有怎样?” “如果因为这点事情,你的右手废了,你要让我该怎么办?” “你们要记住一件事。” “相比于其他的任何事,我更在乎的是你们二人的安危。” 李逸不断寻找着群英殿内医馆的位置,顺便对秦王攻解释道。 秦王攻走在李逸的身后,慢慢的抬起了右手。 他的右手在此刻还在留着血,手掌中心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清晰可见。 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之后,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都没有继续在提今天的事。 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同样李逸四人也很好的融入进了群英殿。 尉迟烈堂和卢书雨两人更是不打不相识。 两人伤好了没几天,就凑到了一块。 最开始的二人还是有些收敛的,可随着四人加入群英殿的时间变长,两人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有事没事的就聚在一起,或是一起喝酒,又或是一起聊天,反正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 项昆仑也是从吕仙宫和卢天佑两人手里接过了群英殿的大小事物,有的时候忙起来,李逸几天都见不到他的人。 而我们的主角李逸,此刻正抱着西瓜,坐在石头上,看着陷阵营不断的挖掘着地基。 “对,就是那里,在挖深一点。”李逸在不忘指挥工作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炫一口西瓜。 “你倒是给自己挑选了一个好地方。”不知何时,项昆仑来到了李逸的身边。 抛开了还在忙碌的陷阵营,项昆仑看着周围的景色,这些时日被政务烦扰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怎么样,很棒吧?”李逸吐出了西瓜子微笑道。 “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待在群英殿里面,有此等景色,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也不愿待在那里。” 项昆仑闭上眼,享受的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 这是他们之前迷路时走过的森林,不知李逸什么时候找了一个这样的宝地。 “很美吧?不过你来晚了,这里已经姓李了。”李逸听到项昆仑那羡慕的话语,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这个地方他可是找了好久的。 这里位于森林的正中央,不仅风景秀丽,空气良好。 最主要的便是面前正在奔腾不断的瀑布。 数据出来了,昨天催更51人,为爱发电算上某位张三老师的三个,也是达到了十人。 最最最主要的是,我昨天的收益达到了惊人的2.99! 感谢大家,晚点还有一章! 第15章 莲儿 瀑布下的湖水清澈见底,时不时还有能看到游鱼成群结队的经过。 当李逸第一次来到这片土地时,他就爱上了这里。 并且有了将这里据为己有的心思。 这不是嘛,为了给自己建造一座木屋,李逸特意去找吕仙宫,扯着项昆仑的名字抽调了一部分陷阵营的成员。 也不怪陷阵营是一种特殊的兵种,被李逸抽调过来的人,听说要帮别人建房子。 愣是二话没说,直接按照李逸的想法开始进行工作。 打地基的打地基,砍树的砍树,虽然没有指挥官在,但一切都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过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来,过来看我了?”李逸随手将西瓜皮一丢,看向了项昆仑。 “不是,你这样真的好吗?乱扔垃圾破坏森林。” 项昆仑看着李逸随意丢西瓜皮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害,问题不大,说不定我这乱丢的西瓜皮和西瓜子,在未来的某一天能给我长出西瓜来呢。” 李逸轻松的回答道。 “所以,你今天找我来,打算干嘛?” “没什么太要紧的事,正好今天事情不多,便顺道过来看看你。”项昆仑装作随意的道。 可谁知,李逸却直接把脸凑了过来,上下不断的打量着他。 “难道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说谎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僵硬嘛?”看了好一会李逸认真的道。 被拆穿了的项昆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鼻子。 “好吧,确实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走一趟了。” “你先说说看。”李逸将脸移开后道。 “群英殿目前人手有些不足,正好仙宫向我推荐了一个人,我希望你能把他拉拢过来。” “什么人啊?” “你自己看看吧,说起来这个人和你还是有些渊源的。”说着项昆仑把这次的任务递给了他。 “杨俊,天宝街镇魂街,地狱道大叫唤,守护灵宇文成都……”李逸轻声的读了出来,可读到了一半他整个人呆住了。 就在李逸口中说出宇文成都这个久远的名字时,体内消失匿迹许久的李元霸开口了。 “小子,如果碰见那个小白脸了,我允许你使用我的力量!” “啧啧,怪不得你会来找我,这何止是跟我有渊源了,说是死敌也毫不为过吧?”李逸看完后忍不住砸舌道。 “有什么问题嘛?”项昆仑双手抱胸问道。 “没,这个任务我接了,我体内的一位将军对这位的守护灵,可是老相识了。” 李逸收好纸张和附加的地图,便打算跑到树后去拿兵器了。 “用不用我让老秦和老黑两人跟着你?” “不用,你让人看着点我的木屋,要是盖好了我不满意,我可是真的会拆哦!”说完李逸便从树后走了出来。 身上原本的白袍,也变为了亮银色的盔甲,盔甲身后还有一道洁白的披风。 再加上李逸那本就不俗的样貌,妥妥的一个少年将军形象。 “对了,如果我失手把他打死了怎么办?”刚走出去两步,李逸又走了回来。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拉拢一下吧,要是实在不行,一切随你。”项昆仑想了想后道。 “好,那我走了。”说完李逸回过头去,摆了摆手直接离开了。 项昆仑的意思他明白,尽量拉拢嘛! 如果实在拉拢不了,那么出点意外貌似也很合理。 李逸理解的有问题嘛? 完全没问题。 几天后,身披银甲的李逸来到了天宝街的入口。 “呦,这里环境挺不错的嘛。”李逸漫步在天宝街中道。 天宝街像是一个类似于村庄的一个地方,落座于一座大山之下。 就在李逸随意的在天宝街中闲逛时,一个小孩子突然撞到了他的腿上。 “哎呦。”这个小孩因为力的作用,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可他还没来的及揉揉自己被撞疼的地方,就立马爬起来给李逸道歉。 “大哥哥,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李逸看着眼睛里有些泪花的小丫头,忍着哭意,对自己道歉的样子,笑了。 “没事哦!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李逸将流光千道立在一边,蹲了下来,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可爱的,胖乎乎的脸蛋,就像是团子一样。 “大哥哥我叫莲儿!是莲花的莲哦!”莲儿享受的接手李逸的抚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莲儿嘛,很好听的名字哦。” “喏,这个给你!”李逸笑了笑,收回了手,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个翠绿的果子,递给了他。 莲儿看着李逸手中那翠绿的果子,咽了咽口水,可是并没有去接。 “俊哥哥说了,不让莲儿随便接受别人给的东西。”小丫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翠绿的灵果,认真的说道。 “那能不能和大哥哥说说,俊哥哥是谁啊。” “这个果子就当你帮大哥哥的忙,回答问题的报酬怎么样?” 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李逸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俊哥哥就是俊哥哥啊!” “他可厉害了,能一个手就把莲儿举起来呢,能举那么那么高!” 一提到俊哥哥,小丫头眼里仿佛闪烁着精光,连说带比划的给李逸看的心都酥了。 “是嘛,那莲儿的俊哥哥好棒啊。”李逸微笑的附和着小丫头。 “嗯嗯,俊哥哥最厉害了!”小丫头不断的点头,就好像李逸是在夸她自己一样。 “那这个果子,就当作给你的奖励喽。”说着李逸把果子递给了她。 这个果子还是过来的路上,李逸闲着无聊摘的。 要是早知道这里有个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李逸就直接把树给抗过来了。 小丫头开心的接过果子,小小的咬了一口,果子那甘甜的汁水在她口腔中爆了出来。 甜的小丫头眼睛再度弯成了月牙,开心的在地上跳了跳。 可小丫头,只是咬了一小口,便不再吃了。 小心翼翼的将果子放在了自己背着的小口袋上。 这一幕看的李逸有些好奇。 “莲儿怎么不继续吃了呢,果子不甜嘛?” 莲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奶声的道。 “果子很甜的,莲儿尝过了,剩下的这些要留着给俊哥哥吃。” “为什么呀?”不知不觉中,李逸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爸爸妈妈说了,俊哥哥每天很辛苦的。” “莲儿每次只要吃到果子都可开心了,莲儿也想让俊哥哥开心!” 瞧瞧多好的孩子。 可是李逸只要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亡灵,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轻轻的叹了口气,李逸直接一股脑的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果子都给掏了出来。 “莲儿可以吃的哦,大哥哥这里还有很多的。” 李逸将莲儿口袋里的果子拿了出来,又在里面塞了好几个,这才把剩下的都给她。 虽然总共也只有七个果子,可这些也是李逸身上的全部了。 ps:这个就是今天最后的了。 今日加更两章,成就get!!! 第16章 李世民的李 “吃吧,莲儿如果喜欢吃的,以后我会给莲儿带很多过来的。” 看着莲儿怀抱一堆果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李逸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手,再次盖在了她的头上。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果然和俊哥哥一样是个大好人呢!” 莲儿眼睛眯成了月牙,甜甜的道。 这一刻,李逸的心都快要化了。 要不是已经来到了天宝街,他恨不得现在就返回去,直接把树扛过来送给莲儿。 “莲儿,你听的到嘛?” “莲儿?”一道女声在二人身后响了起来。 莲儿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挣开了李逸的大手,开心的对着那个妇女挥着手。 “妈妈,莲儿在这里!” 妇女看到莲儿身边的李逸,急忙的走了过来,将莲儿小小的身躯挡在身后。 做亡灵做了这么久,这位妇女更明显的感觉到李逸和他们的不同。 “这位大人,实在抱歉,莲儿打扰到你了。” “莲儿快,快跟大人道歉。”女人先是对李逸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催促起莲儿。 莲儿手捧果子,一脸无辜的看着妇女。 “妈妈,为什么要给大哥哥道歉,大哥哥是和俊哥哥一样的大好人!” “你看,这些果子都是大哥哥给的。”说着莲儿献宝一般,将手中的灵果递了过去。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莲儿这小丫头挺可爱的。”李逸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位女人对自己的惧怕。 “那莲儿要好好的长大哦,到时候大哥哥会给莲儿带很多的果子的。”李逸学着莲儿的样子,将眼睛眯成月牙,温柔的道。 “嗯嗯!莲儿会乖乖的!”莲儿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再会喽。”说着,李逸将一旁的流光千再次扛在肩上,准备继续深入天宝街。 “大哥哥再见!”莲儿可爱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即使李逸没有回头,都能想象到莲儿此刻的样子。 莲儿一手捧着果子,另一只手对着自己挥手。 眯成月牙的眼睛,在配上可爱的笑容,在夕阳的照耀下一定很好看。 李逸笑了笑,没有回头,只是将左手伸过头顶大力的挥了挥。 在李逸走远后,那位妇女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想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儿,可看见孩子那可爱的样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们回家吧,爹爹今天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肉肉哦。”最后妇女也只是伸出手,揉了揉莲儿的头。 随着李逸的不断深入,周围已经能看到不少亡灵的身影。 有些老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有的年轻人则是扛着农具走在路上,更有一些小孩在街道中央撒欢般的打闹。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人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让李逸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镇魂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随即他便打算在天宝街中多转转。 这一转就是好久,等到太阳已然落山的时候,李逸才到达了天宝街中最为中心的那座府邸。 这里虽然叫做府邸,不过也只是一间较大些的院子罢了。 院子中央那姑且可以称作为房屋的地方,比起外面村民的住所也有诸多的不如。 看着用木头和一些茅草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屋,李逸真怕一阵大风给它吹跑了。 而院子内,一位看似三十岁左右穿着麻布衣服的中年,正拿着水壶浇灌着脚下的菜地。 菜地中,不少翠绿的叶子已经冒了出来,从叶子上就不难看出这些菜地被人招料的很好。 看那道身影正入神的浇灌着菜地,李逸站在门口轻轻的咳了一声。 “谁?”中年汉子听到声音,猛的一回头看见了门口的李逸。 “阁下便是这天宝街的镇魂将吧?”李逸轻声问道。 “阁下又是何人?找我又有什么事?”杨俊放下手中的水壶,从菜地里走了出来。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李逸,李世民的李,同样也是李元霸的李哦。”李逸扛着流光千道,饶有兴致的看着杨俊。 “我并不认识阁下,阁下要是无事的还是请回吧。”面对李逸的自报家门,杨俊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你身后的那位,可和我有一定的渊源哦。”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踏进了院子。 “是吧,天宝将军宇文成都?” “阁下到底想要做什么?”听到宇文成都的名字,杨俊的眼神也越发凌厉了起来。 同时眼神不断的瞟向不远处,立在屋子门口的鎏金镗。 那是他的兵器,更是他能守护天宝街的倚仗之一。 “你不用那么紧张。” “本来呢,我受人嘱托打算招你进群英殿的。”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这么做,我体内的一个家伙打算让我先把你打个半死再说。” “但现在我改便主意了。”李逸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越过他后,坐在了院子里的两把椅子上。 “阁下是不是未免太过霸道了些?”杨俊皱着眉头,眼神死死的盯着李逸。 他看不透李逸,面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的李逸,就像是一个身穿灵衣的普通人一样。 可就是看似普通的李逸,却散发着让他毫毛乍起的危险气息。 自己的第六感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如果对他出手,自己一定会死。 “放轻松点,现在我们进行第一个问题,你愿不愿加入群英殿?” 李逸坐在椅子上,看见了身边桌子上放的几个灵果。 这是他今天下午交给莲儿的,看来莲儿真的很喜欢杨俊,早早的就将果子送了过来。 “阁下就是今天下午莲儿遇见的人吧?”杨俊并没有回答李逸的话,反而提起了莲儿。 “欸?小丫头和你提起我了嘛?”一听到莲儿提起了自己,李逸眼睛一亮道。 不得不说,只是相处了一小会的莲儿,给了李逸很大的好感。 同样,提到莲儿,身材壮硕的杨俊也露出了笑容。 “嗯,小丫头说这些果子是一位很帅的大哥哥给她的,这些果子可甜了。” 很显然莲儿同样深得他的喜欢。 就在李逸还想要问点什么时,李逸突然表情一变,整个人突然变得危险了起来。 下意识的,杨俊就做出了防守姿势,生怕李逸的突然发难。 “我问你,莲儿家在哪?”李逸从椅子上站起,神色危险的问道。 “西边。”杨俊刚一回答,李逸身上的灵力再度暴涨。 “这帮杂碎,可真是会挑时候啊!”李逸看着西边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也不等杨俊再说什么,直接冲了出去。 再李逸离开不久,杨俊也突然感觉到了恶灵的波动。 当下,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拿起武器,同李逸一样直奔街道西方。 第17章 你们都该死 可当李逸赶到的时候,李逸的心都凉了。 整个西边的房屋全部倒塌,周围还燃起火焰。 当李逸还庆幸着找到莲儿时,他看到了这一幕。 莲儿跪在一处废墟之中,用她那小小的身躯,不断的挖掘着什么。 一双肥嘟嘟的小手,早已布满伤口。 原本可爱的脸蛋,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爸爸,妈妈!呜~~” 李逸看着这位刚失去双亲的小丫头,内心五味杂陈。 因为他刚用灵力感知了一下,这片废墟中哪里还有生命的气息。 “莲儿不怕,大哥哥来了,大哥哥来了。”李逸抓住了莲儿那布满划伤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挖掘下去。 “呜~~爸爸妈妈,呜~”莲儿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逸。 李逸将莲儿小小的身躯搂在怀里,轻拍着她安慰道。 “莲儿不怕哦,大哥哥在,大哥哥在。” “呜~大哥哥救救妈妈和爸爸。”莲儿靠在李逸的怀里,声嘶力竭的说道。 “求求你了大哥哥,莲儿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李逸只是将莲儿紧紧的揽在怀里,这么现实的事情。 他,他又怎么能向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开口。 就在李逸不知该如何安慰小丫头的时候,一道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嘿嘿,这里竟然还有活着的气息。”一道面色狰狞的恶灵,被莲儿的哭声给吸引了过来。 不多时,这里便被恶灵层层的包围住。 很明显,这是一伙有头灵的恶灵群,而刚才开口的那个家伙正是他们的头。 李逸紧紧的搂着莲儿,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手上动作不停,轻拍着她小小的身体。 “程咬金。”李逸沙哑着声音说道。 “臣程咬金在此!”程咬金的身影瞬间出现,将李逸的身影挡在身后。 眼中流露出怒火,死死的盯着这伙恶灵军团。 “它们该死啊,它们是真的该死啊!”随着李逸最后的话语落下,李逸整个人的灵力突然暴涨。 原本焦热中期的灵力,无限的逼近大焦热。 “李元霸!将你的力量借给老子,老子要宰了他们!”李逸红着眼睛抱着莲儿从地上站起。 “小子,你就是这么和本王说话嘛?”李元霸那有些猖狂的声音,从李逸体内响起。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李元霸还是将自己的力量交给了李逸。 即使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跟随李逸,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李逸,更不妨碍他将自己的力量借给李逸。 无穷的煞气自李逸为中心,不断的向外散发。 李逸这才转过身,将还在哭泣的莲儿交给了程咬金。 “知节将军,照顾好她。”说罢,他提起了流光千道,心脏就像是装了引擎一般,开始剧烈跳动。 那抹血红,再次充斥了李逸的双眼,而这次他所激发的疯血,在李元霸的力量的影响下,比以往更加彻底。 “流光千道,解!”此刻的李逸就像是地狱中杀人无数的恶鬼。 浑身被血红的煞气所包围,一头黑发转瞬间变为了变色。 “你们今天都得死!”话音一落,李逸就像影子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殿下……”程咬金站在原地,大手中抱着莲儿,看着一头白发的李逸眼里流露出担心。 他并不是担心李逸被这些恶灵所伤害,而是担心李逸被疯血所影响。 在种种力量的加持下,李逸几天宛如杀戮机器一般,索到之处,恶灵皆是化作一团绿色的血雾。 可李逸却毫无反应,睁着血红的双眼,嘴里不断念叨着。 “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不消片刻,成群结队的恶灵只剩首领一人。 李逸站在恶灵首领的面前,毫无感情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死?你再开什么玩笑!”恶灵首领大笑了几声。 拎起拳头对着李逸便是砸了过去。 “啪嗒。” 随着物品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恶灵原本粗大的右臂,已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啊!”右臂被斩断恶灵吃痛的低吼了一声,左手紧抓还在流血的伤口。 这一刻它的眼神变了,它看着面无表情的李逸,眼里多出了一分惧怕。 “你想怎么死?”李逸依旧是那种平淡的语气。 原本白净的面容上,点缀着恶灵那让人作呕的绿色血液。 “该死的镇魂将,给老子死!”恶灵首领发狠的又是踢出一脚。 可结果依然还是一样,李逸毫发无损,而它那用来攻击的右腿,也被李逸连根斩断。 “你,想怎么死?”李逸平静的看着维持不了平衡的恶灵首领,再度迈步前进。 流光千道划在石头地面上,划出阵阵火星。 “你,你不要过来啊!”恶灵首领慌了,李逸每前进一步,它都挣扎着往后退。 可仅剩一手一脚的它,哪里还有之前的威风,趴在地上宛若丧家之犬一般,奋力的向前爬走。 可它刚爬了没几步,李逸再次挥动流光千道,它仅剩的左腿再次被斩下。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恶灵首领不敢再动了。 明明它才是恶鬼,可在它的眼中,此刻的李逸就像是地狱的使者。 它怕了。 李逸快走几步,一脚踩在它的脸上,不断的碾压。 随后将流光千道,放在它的脖子上。 “我的耐心很有限,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想怎么死?” 李逸脚下的恶灵,被李逸死死的踩在地上,象征着恶灵的灵魂之火也同样是岌岌可危。 “既然你不说,那我替你选怎么样?”李逸俯下身子,在恶灵肥大的头颅庞轻轻的道。 平静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而它脚下的恶灵在听到李逸的这番话后,竟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李逸平静的话语,就像是恶魔在它耳边低语一般。 像是玩够了,李逸随手一挥流光千道,恶灵首领那肥大的头颅便脱离了它原本的身躯。 李逸这才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景色。 这里下午他还来过,每为亡灵的脸上都还带着笑容,房屋的烟囱还会冒出袅袅炊烟。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毁在了这群该死的恶灵身上。 周遭的景色宛如炼狱一般,绿色的血液满地都是,血液中更是伴随着不少残肢断臂。 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景色,李逸有些迷茫了。 莲儿哭着喊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再次涌上心头。 这一刻,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了。 噗通一声,李逸跪下了,流光千道也掉在了一旁。 跪在了恶灵首领那残破的身躯庞。 身中无穷的煞气就像是退潮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袭白发再度变为了黑色,可李逸却低着头,跪在了那里。 ps:非常感谢大家能捧场来看我的书,倒是花钱打赏什么的大可不必,有人看我写的的东西我就挺知足了。 另外问各位一个事,就是需不需要建个群,给大家一个能够交流镇魂街ip的地方。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记得评论一下,觉得不必这么麻烦的话,就不用管我。 第18章 血迹 李元霸不管怎么说都是无敌一世的人物,他的力量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动用。 随着李元霸力量的消退,李逸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但恶灵虽然都死了,可莲儿也彻底失去了双亲。 那位可爱的小丫头,从现在这刻起,就是一个孤儿了。 “殿下,您,还好吧。”看着李逸的样子,程咬金叹了一口气怀抱已经哭晕过去的莲儿走了过来。 “知节将军,你说我……”李逸抬起头,用那双迷茫的眼睛看着程咬金。 “殿下,人死不能复生,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相比李逸,程咬金倒是看的很开。 在他们的那个年代,他见识过太多人流离失所,自己的命却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样子。 而在古代,又有哪一位王者的上位不是伴随着腥风血雨。 程咬金说李逸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确实没错。 李逸其实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若是这些恶灵他杀了也就杀了。 可现在不一样,莲儿这个给了他很大好感的丫头,就在刚刚失去了父母。 可李逸却来晚了。 “如果,如果我能再快一点的话……”李逸低着头,双手握紧拳头。 “唉。”程咬金看着有些痛苦的李逸,轻叹了一声。 说到底,李逸也还是一个孩子。 偶然间面对这样的情况,表现出这种无助的样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程咬金只是粗人一个,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安慰李逸,所以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陪着他。 “如果你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此退缩的话,我奉劝你还是离开冥界,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吧,这里并不适合你。”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彻在了夜空。 又是一道虚影,自李逸体外凝结。 不多时,一位身背四面“李”字令旗,腰间挎剑的身影出现。 “药师,你可算是出来了!”看到出现的人影,程咬金乐了。 他是一个粗人,可李靖不是啊!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指着李靖就破口大骂。 “我呸!你个老小子说什么呢!再瞎说小心老程一斧子劈了你!” 程咬金作为李逸目前最忠实的拥护者,自然看不惯李靖的这番言论。 毕竟在他心中,李逸并不比李世民差在哪去,只是他还需要成长。 “哼,老夫不与你一个匹夫一般计较!”李靖一挥衣袖,转过身去,不再看程咬金一眼。 “嘿,我这个暴脾气……”程咬金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李逸打断了。 “还请药师先生教我!”李逸挣扎着起身,对李靖拜了一个师礼。 李靖回过头来,看着身体还在颤抖,却依然强撑着拜下去的李逸,他的眼神也不由的温柔了许多。 他们这些人一直存在于李逸的体内,李逸所经历过的事情,他们清晰可见。 老实说,李靖对李逸很满意,可李逸身上却缺少了一点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点东西,让李靖始终不愿出来见他。 而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李靖相信觉得是时候了。 “这个小丫头很可爱吧?”李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虽然李逸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低着头回答道。 “莲儿她是一位懂事的孩子,她很可爱。” “杀了她!”可接下来李靖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李逸愣住了。 “药师先生,这……” “杀了她,杀了她不仅我会跟随你,就连其他的几位将军,我都会帮你搞定。”李靖静静的看着李逸。 “可是……”李逸懵了,他现在完全就不在状态。 “可是什么?” “难道体验过李元霸力量的你,就不想彻底的拥有它嘛?” “只要你轻轻的动动手,那么你将会获得你无法想象的力量。”李靖右手一挥,地上躺着的流光千道,便插在了李逸的面前。 而这一刻,程咬金也安静了。 “刀现在你就在你面前,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亡灵,只要你轻轻的那么一挥。” 李靖轻声的蛊惑道,虽然后面他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李逸能明白。 “杀了她嘛?”李逸看着面前的流光千道,又看了看程咬金手中,那已经哭晕过去的莲儿。 “程知节,将那个亡灵放下。”李靖看了程咬金一眼,让他不要乱生是非。 程咬金深深的看了李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莲儿,默默的退后了几步。 看到程咬金退去后,李靖再度开口,不同的是,这次他动用了一些手段。 让他那本就蛊惑的语气,更加直白的刺入李逸的内心。 “杀了她!快杀了她,只要你动手了,那么未来一切都将是你的!” 慢慢的李逸被李靖蛊惑的话语侵食了心智,体内的疯血再次蠢蠢欲动。 不知何时,李逸站直了腰身,手不自觉的就摸向了流光千道。 “快啊,你还在等什么?她就在你的眼前!”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我就能有力量了。”李逸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 慢慢的,李逸握住流光千道的手越发用力。 紧接着,插在地上的流光千道便被李逸提了起来,双眼无神,只有杀掉莲儿这一个念头的李逸转过身。 李逸有些僵硬的站在莲儿身前,慢慢的抬起流光千道,刀尖直对莲儿的心脏。 “杀了她,杀了她。”李逸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手中的刀也抬到了一个高度。 但凡他一个没抓稳,流光千道就将破开莲儿的心脏。 这个曾经给李逸很大好感的小丫头,就会魂飞魄散。 “你还在等什么呢?你难道不想拥有我们的力量嘛?” 同时李靖的声音就像是梦魇一样,无时无刻的不在蛊惑李逸的行动。 “力量?” “力量!”听到这句话时,李逸的眼神慢慢有了起色。 就好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念一般。 程咬金此刻已经不忍在看了,可为了李逸,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想要开口提醒李逸一下,他都不能去做。 这是李逸自己的路,而他则是李逸手中的尖刀,无论怎么说这条路都要李逸自己来走。 只是恐怕李逸的刀穿透小女孩的身躯后,李逸便无法再进一步了。 李靖和剩余的几位将军,恐怕此生都不会再见李逸一面。 至于他虽说会对李逸不离不弃,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相比那几位将军,他真的不算什么。 “唉。”想到这里程咬金也不由的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同样李靖看着李逸的眼神也不负先前的温和,现在只有满满的失望。 正如程咬金所想的,只要李逸的刀落下,那李靖绝对不会再搭理李逸分毫。 就在这时,被二人一直开口的李逸动了。 手中的流光千道直直的刺向了莲儿。 李逸再次跪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下出现了新一摊的血迹…… 第19章 参见殿下 “咳咳!”跪倒在地的李逸咳了几声。 “这么做值得嘛?”李靖看着跪倒在地的李逸轻声的问道。 时间回到刚刚。 就在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即将刺入莲儿的身躯时,李逸的眼神变了。 虽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可本能的他不想伤害那个小女孩,为此他直接将流光千道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而地上的那摊血迹,也只不过是李逸的血。 而李逸也因此清醒了过来。 李逸没有回答李靖的话语,只是有些爱怜的摸了摸莲儿那有些脏的小脸。 “果然大哥哥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在刚才大哥哥竟然想亲手杀了你。” 李逸轻柔的抚摸着莲儿的小脸,语气无比的温柔。 而昏睡过去的莲儿就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抚摸一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嘴角也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咳咳。”李逸刚一开口,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嘴角的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的涌了出来。 “可要我为了力量,去杀了这个无辜的小丫头,我做不到。” 虽然李逸现在的样子很是凄惨,可他的眼里却温柔的好像星光。 李逸认真的看着身旁的莲儿,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跄着转过头看着李靖。 流光千道此刻还插在李逸的腹部,血红的颜色已经浸透了银色的盔甲。 噗! 李逸咬了咬牙,猛的一发狠,将流光千道自体内拔了出来,随后被他扔在了一旁。 眼神坚定的看着李靖。 “如果你的考验是让我杀了无辜的人,从而获取力量。” “那么不好意思,我李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做不到!” “你当真不后悔?如果你反悔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靖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可语气上却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很抱歉,即使未来某一天我会因为力量不足而死在别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这样的力量,我李逸……” “不需要!” 此刻的李逸从未有过现在这般清醒,体内的灵力也因李逸此刻豁达的心境而产生了变化。 “哈哈哈!”李靖看着李逸突然放声大笑。 “程咬金,这一次你这个老匹夫终于没有再看走眼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程爷爷我是谁?”程咬金听到李靖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当他看着李逸时,上扬的嘴角就没有再下来过。 “李逸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所说之话。” “无论未来的你会走上哪一条路,但每一条路上都不仅仅只有霸道和杀戮二字。” “上天自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 “只有你明白何为生命二字的意义时,你才能走的更远!” 说罢,李靖对李逸拱手弯腰,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臣李靖,参见殿下,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靖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在这一刻他彻底认可了李逸。 同样也代表着,他李靖从今天起愿为李逸一战。 “咳咳,药师先生快快请起。”李逸捂着腹部的伤口,伸手虚扶了李靖一下。 “这是臣应该的。”李靖认真的说了一句,随后身体慢慢的消散,直至完全没入了李逸的身躯。 咔擦。 一道枷锁断裂的声音,自李逸体内响起,同样在李靖力量的加持下,李逸的地狱道来到了大焦热。 腹部的伤口也因灵力的暴涨,而加快了愈合。 李逸也是立马反应了过来,当即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体内自身的灵力。 当李逸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要比之前庞大数十倍不止的灵力,他也震惊了。 虽然知道武神躯变态,可他又哪里知道会这么变态? 仅仅只是觉醒了李靖一人的灵力,他就开到大焦热的境界。 那如果将体内的将军全部觉醒了,那他到底会有多强? 李逸此刻有些不敢想象了。 现在李逸只有一个字才能形容现在的感觉。 “爽!” 等到李逸平复了自身暴涨的灵力后,他看向了一旁的莲儿。 当他看到莲儿那脏兮兮的小脸时,又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扯下了自己身后的白色披风,将莲儿包裹了起来,抱在了怀中。 “知节将军,你先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李逸看着莲儿轻声的道。 “喏。”说完程咬金同样回到李逸体内。 李逸抱着莲儿找到了一处井口,撕下了一块披风,运起灵力浸了点水。 随后温柔的替莲儿擦干净脸上的脏东西。 这时,嘴角还有血痕,行动有些不便的杨俊才姗姗来迟。 原本他跟随李逸准备一起去西区,可东区又出现了恶灵,迫不得已杨俊只能选择就近的东区选择营救。 而西区只能祈祷李逸会伸以援手吧。 连番战斗,杨俊的体力早已消耗了大半,可他还是强撑着来到了这边。 就凭他嘴角的血迹还没来的及擦,就赶到了这里,他就是一位合格的镇魂将。 可当他赶到这边的时候,他看着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样子,他微微的愣了一下。 这里的战斗看来并没有他那边轻松。 “你来了?”就在杨俊还在寻找李逸的身影时。 抱着莲儿的李逸从井口处走了出来。 “很抱歉,当我赶到的时候,除了跑去的人以外,就只剩下莲儿了。”李逸站到他的身旁轻声道。 同样,杨俊也看到了李逸身上已经被染攻的铠甲。 “谢谢。”杨俊由衷的感谢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李逸的话,或许天宝街会沦陷,就连他也说不定会身死。 “要谢谢的话,就谢谢这个小丫头吧。”李逸有些心疼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感叹了一声后,李逸开口问道。 “什么?”杨俊愣了一下。 “要不要和我走?”李逸笑着开口。 杨俊深深的看了李逸一眼,此刻的李逸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一样,灵力内敛,整个人也温和了许多。 “要是我走了,这里的居民怎么办?”杨俊也笑了。 这还是李逸再遇见他这么久他第一次笑。 原本的杨俊给李逸的印象,就是挺古板的一个人,再加上他那健硕的身板,李逸有理由猜测。 他在来到冥界之前,是现实那些值得敬佩的那些职业中的一位。 “如果你加入我们的话,我们会向灵域申请再派一位镇魂将过来的。” “这样啊,不过再说吧,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挺舍不得的。”杨俊看着李逸怀中的莲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也好。到时候再说吧。”李逸轻轻的点了点头。 说罢,李逸随便找了一个完好的房子,就带着莲儿钻了进去。 第20章 再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逸是被身边轻微的哭声给吵醒的。 李逸睁开眼睛,看向了身边的莲儿。 此刻莲儿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发出轻声的哭声。 没有昨天那样的声嘶力竭,可就是这样轻微的哭声,才更让李逸心疼。 李逸温柔的掀开被子,让莲儿露出了头,轻轻的拍着她那蜷缩在一起的身子,轻声道。 “如果莲儿想哭的话就哭吧,莲儿不用强忍着的。” 听到李逸的声音,莲儿泪眼婆娑的转过身子,一把投进李逸的怀抱开始放声大哭。 莲儿哭的很凄惨,很痛苦。 李逸也只能是轻拍莲儿小小的身躯,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了自己身上的白袍。 莲儿哭了好久,李逸就这样一直无声的安慰着她。 当莲儿再次哭累,沉沉睡去的时候,李逸这才将她抱起,带着她走向杨俊的府邸。 不多时,杨俊的咆哮就从府邸中响了起来。 “不可能!我绝对不同意!”杨俊一拳头砸碎身边的桌子,站起来怒视着李逸。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吗?今天莲儿我必须带走!” 和杨俊商量许久却无果的李逸,此刻脾气也上来了。 一脚踹翻自己屁股下的椅子,同样站起身怒视着杨俊。 “我不管,今天你就别想从我这把莲儿给带走!”杨俊上前一步,胸膛都快要贴到李逸的身上了。 “那我要是非得带走她呢!”李逸同样一步不退。 今天不管是谁来了,莲儿他都必须带走,就算大御天来了都不行!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要不然你别想把莲儿带走!” 杨俊看着李逸的眼睛认真的道。 “好啊!想死是吧,我成全你!”李逸脾气也是上来了,拿起一旁的流光千道就往门外走。 一旁的杨俊也不甘落后,提起鎏金镗就跟了上去。 二人一齐来到了一片较为宽敞的空地上,分列两边。 “你也不要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十招!”李逸扛着流光千道随意的道。 杨俊也是不客气,提起鎏金镗就对李逸当头砸了过来。 可他和李逸的差距又何止是一星半点。 转眼十招过去,李逸几天连脚步都不曾移动。 “打完了是吧,接下来到我了。”说罢,李逸右脚对着地面跺了一下。 杨俊所站的地面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地面就像是有了生命,化作了岩石大手。 杨俊一时不查,便被大手死死的捏在了手心之中。 “现在你服了没?”李逸走近几步看着被束缚的杨俊问道。 “我呸,还是那句话,想带走莲儿不可能。”杨俊被困在岩石大手上,瞪着李逸。 “宇文成都!”说完不等李逸想说什么直接大喝一声。 李逸下意识的抬起流光千道挡住了凤翅鎏金镗的一记重击。 可虽说是挡住了,可李逸同样也是被宇文成都一镗给抽飞可出去。 被打飞的李逸,接连穿透了几栋房子,最后被掉下来的o土木埋在了废墟里。 这时的杨俊也在宇文成都的帮助下挣脱了出来。 严阵以待的盯着李逸被抽飞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一股强横的灵力正在不断涌动。 砰! 随着爆炸的声响,李逸完好无损的站在废墟之中。 只是此刻的他脸色有些不大好。 重重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李逸轻啐了一口吐沙哑着声音道。 “行啊,跟老子玩阴的是吧!” 老实说刚才李逸都还好,可就在此刻他真的生气了。 说罢右脚在地面一踏,整个人便冲了出去。 再即将临近的时候,他跳了起来,借着下坠的力道,一刀直接对着杨俊劈了过去。 乒! 流光千道和凤翅鎏金镗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李逸浮在半空,用力的下压着流光千道,可在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下,却无法前进分毫。 两个人的力量上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但是宇文成都并不是一个人再战斗,杨俊从宇文成都身后跃起,学着李逸的样子挥动手中鎏金镗便是对他砸去。 李逸脚尖踏在宇文成都的兵器上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地面也因杨俊的力量而层层崩裂。 “程咬金!为我掠阵!”李逸还在半空中时开口道。 程咬金也是直接出现在李逸要下落的位置上。 “臣程咬金,领命!” 只见程咬金横起大斧,李逸身形腾挪之间便站在了斧面之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让不让我带走莲儿!” 李逸站在斧面上,微眯着眼睛道。 “不管你再问几次,我还是那句话,想带走莲儿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杨俊横起手中的鎏金镗对着李逸冷声道。 “好!”说罢程咬金一挥斧面,将李逸送出去的同时,紧随其后为李逸拦住了宇文成都。 随着两对人马各自交手,一时间这片空地就像是被犁过一般。 战况也犹如一边倒一样,宇文成都和杨俊二人被压着打。 最终,程咬金一斧子劈在宇文成都身上,杨俊也被李逸一脚踢飞了出去。 “天宝将军虽略强于程咬金,可你实在是太弱了,你服还是不服!” 李逸带着程咬金站在原地轻声道。 李逸大焦热境界的寄灵人,打一个大叫唤的寄灵人,他怎么输? “再来!”杨俊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连宇文成都也是第一时间再度找上了程咬金。 可无论再来几次结果依旧还是一样的。 砰! 这已经是李逸不知道第多少次将杨俊击飞了。 杨俊身上的麻布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精装的上身中布满错综复杂的伤口。 伤口虽不致命,但在流血过多的情况下,杨俊也是变的岌岌可危。 就连身旁的宇文成都,身影也是虚幻了几分,好似风中摇曳的蜡烛,不知何时就会熄灭。 李逸看着再度挣扎着爬起来的杨俊,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和他打这一架。 这个硬汉般的中年男子,不应该成受这些才是。 “再,再来!”杨俊再次挣扎着起身,肺部就像是风箱一样,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在这么下去,你真的会死的。”已经明白生命二字真理的李逸,并不愿意去下杀手。 更何况是为了自己那么一点点的私心。 杨俊晃晃悠悠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兵器也越发沉重,就连眼皮也都快要忍不住闭上。 “呵呵,来!”杨俊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已经被口中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只见杨俊露出牙齿,做出了一个非常狰狞的笑容,对李逸嘲讽道。 “再来啊!” 李逸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笑容。 鼻青脸肿什么的就先不说了,就这个狰狞的笑容吧。 李逸怕不是晚上都会做噩梦。 第21章 返回 看着眼前被风一吹,可能就会倒下的杨俊,李逸认怂了。 李逸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流光千道,让程咬金回到了自己体内,有些郁闷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真是怕了你了,你赢了!” “呵…咳咳!”杨俊听到李逸认输的话语松了一口气。 刚想开口笑两声来庆祝胜利,身体上的伤痛却让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你不准带莲儿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杨俊,认真的看着李逸道。 李逸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更想杀了他了怎么办。 可杨俊却死死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承诺。 “好好好,我不会带莲儿走的。”李逸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不去看他。 “多谢……”说罢,杨俊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了,带着笑意仰躺了过去。 可迎接他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有些宽阔的胸膛。 “唉,我今天这是造了什么孽。”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杨俊,李逸更是烦躁了。 本来他还只需要照顾莲儿的情绪,可现在又多了一个伤员。 过了几天。 在天宝街照看了二人一段时间的李逸,也是打算离开了。 依旧还是那副银甲洁白的披风,可这次的他身上多了一把扇子。 “行了,莲儿不用送我了。” “大哥哥有时间会过来看你的。”李逸蹲下身子,轻轻的揉搓着莲儿的小脑袋。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成功的将莲儿给拐骗到手。 “大哥哥一定要记得来看莲儿哦!莲儿会想你的。”莲儿虽然有些憔悴,但还是提起精神道。 看着这一幕的李逸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一夜之间双亲尽失,也是难为这个小家伙了。 “大哥哥也会想莲儿的。” “喏,这个给你。”说着李逸掏出了他准备了好久的一个小玩意。 那是李逸亲手雕刻的一把桃木剑,虽说粗大还有点丑,但是这上面包含了李逸的部分灵力,必要时刻可以形成一个灵力护盾。 这是李逸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弄出来的。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是李逸的一片心意。 “这个莲儿一定随身带着哦。”李逸叮嘱道。 “嗯嗯,谢谢大哥哥。”莲儿小心的收好手中的小玩意,露出了笑容。 “那莲儿以后要听俊哥哥的话知道吗,大哥哥走喽。”李逸再次微笑的揉了揉莲儿的头便站起了身。 他忍着笑意看向了一旁包的跟个粽子一样浑身缠着绷带的杨俊。 说起来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莲儿就交给你了,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麻烦,记得给我发言灵信,到时候我会赶来的。” 杨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下次见咯!”说着李逸便转身离开了。 “俊哥哥,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随便问。” 两人交谈的声音,搭在着微风传进了李逸的耳朵里。 李逸笑了笑拿出了莲儿送给自己的扇子。 唰! 扇子打开,只见扇面上画着一颗长满果子的大树,树下还有一大一小的两个小人。 莲儿说了,这个大的小人呢是李逸,这个小的小人是她自己。 而这个长满果子的大树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李逸拿出了好多好吃的果子。 李逸看着扇子笑了笑,小心的收好。 双手放在脑后,看着碧蓝的天空,回想着来天宝街后的点点滴滴。 莲儿这个失去双亲的小姑娘被杨俊收养了,李逸也不知道这个无论怎么也不松口的杨俊,到底会不会照顾小孩。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带走莲儿,但天宝街的旅途也到此为止了…… 几日后,李逸的身影出现在了群英殿外的森林中。 自己走了快半个月了,也不知道自己小家盖的怎么样了。 所以他准备先来看看,再去找项昆仑那家伙。 可他来到已经初具规模的木屋时,他却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仙宫怎么是你在这里监工。”李逸看着坐在湖边石头上抽烟的吕仙宫走了过去。 “昆仑去灵域了,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正好我闲着没事,就过来监工了。”吕仙宫吐出了一团烟雾道。 “那你家大姐头呢?她没跟着你过来?”李逸小心的打量着周围有些可疑的地方。 生怕他一个不注意,一个暴脾气的红发姑娘就把自己快要建好的木屋给拆了。 “哈哈哈。”看着李逸这小心谨慎的样子吕仙宫也笑了。 “放心吧,大姐头没来。” 听到这话,李逸才放下心来,坐在了吕仙宫身旁。 也不顾身边的吕仙宫,舒舒服服的直接躺在了湖边。 此刻的天气正好,微风怡人,躺下的李逸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吕仙宫看着李逸的这个样子,也是掐灭了手上的烟头。 她其实有挺多问题想要问李逸的。 “想问什么就问吧,你老是这么看我我会害羞的。”李逸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抱在脑后,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吕仙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轻声道。 “那天,你为什么会想要和大姐头战斗?” “因为鬼王力。”李逸睁开了眼睛。 “鬼王力?怪不得了。”吕仙宫点了点头。 同样守护灵都是人武灵的他们,对鬼王力这一人武灵的最终形态,感到好奇貌似也并不奇怪。 就当吕仙宫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李逸已经睡着了。 只见微风轻轻的拂过李逸的面庞,看的吕仙宫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也是够心大的,自己在这里他都敢睡觉,就不怕……” 心里想了一半,吕仙宫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大家现在也已经是同伴了,对同伴不设防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这个地方是真的很不错的。” 这么想着,吕仙宫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景色,为自己点了颗烟。 既然自封是这里主人的李逸回来了,那她这位监工也就没有在这的必要了。 好不容易没有任务,算是一个假期,她自然也要享受一下生活。 正好最近大姐头的游戏机被快被她摔没了,自己烟的存货也不多了,她得去现世一趟。 这么想着,吕仙宫伸了个懒腰,得亏李逸已经睡着了,要不然这傲人的曲线可就被一览无余了。 随后吕仙宫便离开了。 留下了睡着的李逸,和正在工作的陷阵营在这里。 第22章 我要走了 当李逸悠悠转醒时,天色也快暗了。 夕阳落日将天空映照成了红色。 李逸坐起了身子,靠在湖边的石头上打了个哈欠。 刚醒过来,现在还有点困。 靠在石头上缓了一会,李逸这才站起身,摸了摸肚子。 “嗯!是时候去找项昆仑那个家伙蹭饭了。”感受着空荡荡的肚子,李逸这般想道。 说起来也怪,项昆仑这家伙虽说长的人高马大的,但做饭是真的好吃。 简简单单的食物到他手里,再经过他随心所欲的料理,就会变得异常美味。 一念至此,李逸也不再迟疑,随便在湖边薅了点花,就去找项昆仑了。 “啧啧啧,你看我来的多不巧,正好赶上饭点了。”来到项昆仑的住所,李逸背负双手,装模作样的道。 项昆仑轻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既然知道不巧,那你倒是走啊。” 说完,项昆仑将食物端到了桌子上。 就好像是早知道李逸会过来一样,桌子上还多放了一副碗筷。 李逸不知廉耻的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拿起筷子直接就夹了一口菜,吃完后有些可惜。 “啧啧,这么好的菜,没酒可太可惜了。”虽说李逸面露可惜之色,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 这让本来安静吃饭的项昆仑,额头上也出现了一道道黑线。 “任务怎么样了?”项昆仑强压着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道。 “失败了。” “你把他杀了?”项昆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没,只不过他不愿意来而已。”李逸摇了摇头。 对于李逸来说,杨俊这个人除了实力稍微差点,其他都挺好的。 “我到大焦热了。”再咽下去一口菜后,李逸平静的道。 “是嘛,那还真是恭喜了。”虽然项昆仑语气有些平淡,但眼中依然出现了向往的神情。 “武神躯嘛,还真是令人心生嫉妒。” “所以我准备出去走走。”李逸看着项昆仑道。 项昆仑这才认真打量起李逸,看着他严肃认真的样子,项昆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阻拦。 “打算去哪?” 李逸双手抱头,倚靠在椅子上,看着太阳悄然落山的样子轻声道。 “还不知道呢,走到哪算哪呗。” “什么时候走?和老秦他们两个说了嘛?” “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们呀,至于时间的话,应该会过一段时间。”李逸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真怕让那两人知道自己要走的消息,那两人会过来堵他的门。 他那还未建成的小木屋可经不起这两人的胡闹。 “自打我从天宝街回来以后,我就有这个打算了。” “自从被灵域送进死魂岛以来,每天不是修炼就是修炼,我也应该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李逸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看了他一会,项昆仑再度端起了碗筷。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回来!”李逸有些装逼的说了一句。 听完后项昆仑笑了。 “那恐怕你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来了。”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我也到大焦热了。” “啧啧,就这该说嫉妒我这个武神躯呢,你这个身负霸王之灵的家伙也没比我差在哪嘛。”李逸鄙视的看着项昆仑。 对于项昆仑到达大焦热他没有任何的意外。 二人相视一笑,便没有在说什么了,纷纷动起筷子,消灭着桌子上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李逸还不忘带走自己从湖边摘下来的花。 当他再次返回木屋附近时,天已经黑了。 漆黑的天空中,点缀着闪烁的星辰,李逸躺在湖边安静的赏着月。 转眼间时间过去半年。 这半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人注意的事情,群英殿的名声也在项昆仑的统领下越变越大。 但这和李逸的关系不大,此刻的他正在自己已经建好的院子里,陪李靖下棋。 “逍遥。” 李靖落子以后,含笑道:“你的心不定啊,再这样下去你可就又输了。” “果然瞒不过药师先生。”李逸苦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还记得当初我给你取字逍遥的含义嘛?”李靖抚了抚摸面具下的胡子道。 “自然是不敢忘却。” “逍遥是一种无拘无束的境界,更代表着吾对你的期望,可现在你的心乱了。”李逸伸手虚指了李逸一下。 “没办法,这要走了,突然还挺舍不得这里的这群家伙的。”李逸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靖看着李逸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大半年的时间,李逸也没有再出任务了。 每天除了和李靖学习以外,就和这群伙伴厮混在一起。 原本就熟络的关系,更是紧密了几分。 “既然不想走,那又何必非要离开呢?” “这群小家伙都很不错,朋友易得,知己难寻,这些你都要仔细的考虑下了。” 说罢,李靖站起身,背着手,看向了院子外的瀑布。 “既然你还有事情牵挂,那今日这棋便不下了吧。” 说着李靖就消失了。 李逸看着败局已然浮现的棋局苦笑了一声。 “李逸!赶紧给老娘出来!”不多时院子外传来了一声娇呵。 当李逸抬头看过去时,貂灵芸正穿着紫色的恐龙睡衣,抱着零食和游戏机在门外等候。 “我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就自己进来呗,门又没锁。”李逸有些嫌弃的看着门口的貂灵芸,帮她打开了门。 貂灵芸双手抱着东西,对他翻了个白眼。 上次她就是自己进来的,可结果呢? 她愣是被李逸追杀了半个月,烦的貂灵芸见到他都得躲着走。 没办法,拥有两位将军追随的李逸,打起来貂灵芸不开鬼王力是很难将李逸拿下的。 而这鬼王力也不是随便就开的,只能说犯不上。 貂灵芸更是没少和吕仙宫吐槽李逸的小心眼,就一道门而已,至于见面就要和她打一架嘛。 貂灵芸哼了一声,抱着零食和游戏机就走了进去。 轻车熟路的把零食一扔,坐在了大树下的秋千上。 “你站在那干嘛,过来一起玩啊?”坐在秋千上,叼着棒棒糖的貂灵芸这才后知后觉的道。 “还是算了吧,我对你的那些游戏不感兴趣。”李逸走到了桌子旁,为自己倒了杯茶,末了还补充到。 “有点太简单了。” “你说什么?”貂灵芸一听这话,眼睛下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嗯?有杀气!” 李逸刚要举起茶杯的手一顿。 果然不出他所料,貂灵芸正死死的盯着他。 眼睛里就像是要喷火一样,嘎嘣嘎嘣的嚼着嘴里的棒棒糖。 “额,如果我说是这茶的味道,太简单了你信不?”李逸试探性的问道。 第23章 镇狱童子 “灵芸,你知道千机黑煞里面都关着什么人吗?” 过了一会,李逸放下茶杯,看向貂灵芸主动打开了话题。 “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进去看看?”睡衣帽子下的貂灵芸抬起头,看向了他。 “不过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那个家伙可不像我们一样好相处。” “怎么,镇守在里面的人你认识?”李逸看着貂灵芸的样子,内心中的兴趣更浓了。 貂灵芸也是一反常态,耐心的为李逸科普道。 “千机黑煞,那里可以说是所有寄灵人的禁地。” “只要有寄灵人被关进去了,那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 “不对吧?既然他这么强又何必一直镇守在千机黑煞当中?”李逸皱了皱眉头疑问道。 “他为何会一直镇守在那里我不清楚,但那家伙很麻烦。”貂灵芸摇了摇头。 “你和吕布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李逸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没打过,不过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和他对上。” “那家伙对咱们这群寄灵人来说,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这是天生的克制。” 貂灵芸眼里透出了忌惮。 “这样啊。”李逸看着她的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镇守在千机黑煞中的那个人,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毕竟能让貂灵芸这个暴躁的女人,感到棘手的家伙,就目前李逸知道的人来讲,确实不多。 过了半晌,一壶茶被李逸喝光了,李逸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在这待着吧,我出去活动活动。” 貂灵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最好不要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没谱的人。”说罢李逸便走出了院子。 当他再次露面时,他已经站在了千机黑煞的入口外。 “喂,说好的你是一个有谱的人呢?”就在李逸刚要进去的时候,附近的城楼上响起了貂灵芸的声音。 “你怎么跟过来了。”李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要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你的几个兄弟再来烦我,你看老娘搭理你嘛?”貂灵芸纵身一跃,从城楼跃下来到了李逸身旁。 在跃下的那一刻,貂灵芸身上紫色的恐龙睡衣消失,变为了灵衣。 “不过这边都守卫这么少的嘛?”李逸有些奇怪的道。 一路上他看见了不少的守卫,可偏偏在千机黑煞这个重要的地方,却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 “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个家伙一样?”貂灵芸瞥了他一眼,随后迈步上前。 “都退下吧,我要开门了,如果被误伤了,老娘可不会管你们。” 貂灵芸对门口的两位护卫随意的摆了摆手。 两边的守卫手忙脚乱的让开后,貂灵芸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轻轻的道。 “吕布。”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貂灵芸身后,没有言语静静的走到了千机黑煞的入口前。 “千机黑煞的入口是冥界名为铁豪的活物,全身犹如钢铁,平时一直处于休眠的状态,叫也叫不醒。” 貂灵芸为一旁的李逸解释道。 “同样也是因为它的镇守,即使身为自己人的我们,也无法随意的出入这里。” “除非你有足够的力量将它震醒是嘛?”貂灵芸说到这里,李逸要是再不懂可就说不过去了。 貂灵芸点了点头道。“吕布,把这个家伙给我弄醒!” 说罢,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没有蓄力,看似轻轻的对着铁豪劈了上去。 可在方天画戟落在铁豪身上时,一时间周围地动山摇,一旁的守卫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地上。 呜嗷!!! 铁豪发出了痛苦的声音,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入口。 “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会如果碰到了那个家伙,真的打起来了,最好不要动用守护灵的力量。” 貂灵芸歪过头,对着李逸叮嘱道。 “嗯,我明白了。”李逸点了点头,率先走进去。 貂灵芸在吕布消失以后也紧跟着上去。 两人漫步在千机黑煞当中,周围全是牢房,可在李逸的感知下,这些人貌似也就仅仅还算是活着了。 整个人就像是僵尸一样,麻木的待在牢房里。 “话说,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嘛?”李逸收回了灵力,有些疑问的道。 “不是不想,而是他们不能。”貂灵芸平静的说道。 “不能?”就在李逸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铃铛的声音响起。 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在空旷的千机黑煞中显得更加诡异。 一道人影,出现在阴影当中。 “呦呵,来了两个生面孔嘛!”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这个人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李逸顺着声音看去,一道留着长发,右肩上缠着阿耨多罗珠,双臂缠着绷带,形同恶鬼的家伙正站在那里。 “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玩玩吧,待在这里这么久,确实有些无聊呢。”镇狱童子有些兴奋的看着两人。 貂灵芸看着镇狱童子,手不自觉的就摸向了背在身后的虬龙牙上。 “喂,灵芸,就没有人说过这家伙好像长了一张欠揍的脸嘛?” 看着镇狱童子不将二人放在眼里的举动,李逸有些不爽。 “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这个家伙确实有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资格。”貂灵芸紧紧的握住虬龙牙,以备不时之需。 “欠揍的脸?可真是久违的话语呢。”镇狱童子轻吟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 “李逸小心!”貂灵芸率先反应过来,抽出虬龙牙便朝着李逸身前劈了过去。 “咳!”镇狱童子瞬间出现在李逸身前,在李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李逸的身上。 另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貂灵芸的虬龙牙。 “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说罢镇狱童子微微一用力。 一股巨力袭来,李逸瞬间就飞了出去,将远处的墙壁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你这家伙!”看着握住自己武器的镇狱童子,貂灵芸咬着牙道。 “你这家伙的实力还不错,应该够陪我玩很久了,你的守护灵呢?” 感受到貂灵芸自兵器上传来的力道,镇狱童子有些欣喜的道。 “喂,我说。这一拳可是真的够劲啊!”这时被打飞的李逸扶着掉落的石块从地上站了起来。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李逸有些兴奋的盯着镇狱童子。 “看来我小瞧你了。”镇狱童子将貂灵芸甩向了李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貂灵芸在半空中翻滚了一下,落在了地上,就在她准备接着打的时候,肩膀却被李逸给按住了。 “你先休息下吧,这个家伙交给我了。”说罢李逸直接冲了出去。 第24章 地狱不空 “刚才那一拳你打的很爽吧?”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话音刚一落下,李逸的一记右鞭腿便直奔镇狱童子的脑袋。 这一记鞭腿的力道之大,带起了阵阵的破空声。 一声响声过后,镇狱童子左臂护在头前,拦下了李逸的鞭腿。 身体虽没有一点点的晃动,但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层层的崩裂。 一击不成,李逸猛的跳起,右腿在镇狱童子身上借力,身子在半空中旋转左脚狠狠的踏在了镇狱童子的胸前。 镇狱童子当即便被踢了出去,双脚在地上犁起了几米的痕迹。 李逸落在地上,左腿微微颤抖。 刚才这一脚,就连钢铁都能被一脚拦腰踢断,可落在镇狱童子身上,却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脚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同样李逸的左腿也被反震之力震的有些发抖。 “这家伙,好硬的身体。”李逸眯起眼睛,有些忌惮的看着镇狱童子。 “有趣,真是有趣。”镇狱童子放声大笑。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的人了。”他笑的有些癫狂。 可李逸却是能感觉到,此刻的他是真的开心。 开心李逸的到来,开心自己接下来不会过的那么无聊了。 “来吧,把你的守护灵亮出来吧!” “要不然,你可是会挨揍的!”镇狱童子有些猖狂的平举双手道。 “喂,灵芸,帮我把兵器带过来吧。”李逸盯着镇狱童子道。 “对付这样的家伙,没有兵器我可是很吃亏的啊。” “所以我能拜托你吧?”李逸回头对着貂灵芸微微一笑。 貂灵芸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道。 “那在老娘回来之前,你可别死了。” 说罢,貂灵芸便直接离开了,李逸一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 “不相干的人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体内疯血涌动,李逸双眼再次变的猩红。 一股快要形成实质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 看到李逸变了一副模样,镇狱童子的脸色也是变的更加难看了。 “就是因为冥界有太多像你这样的恶鬼存在,菩萨才没能来接我啊!” “我改变主意了,凡人我要超度了你!” 说罢镇狱童子再次冲了上来,和李逸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李逸不知因为什么,让镇狱童子暴怒,但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人在生气的时候会失去理智,而失去了理智就代表着这个人的破绽会逐渐放大。 虽然抵挡的有些艰难,但李逸还是抗了过来。 找准机会,趁着镇狱童子中门大开的时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镇狱童子顶着李逸的拳头,将脸回正,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看着李逸。 随后单手抓在了李逸的头上,将他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谁啊?” “我乃镇狱童子,超越人鬼两界之上。” “你又凭什么觉得你能伤我?” 呃啊啊啊! 随着镇狱童子右手的力道不断加大,李逸也是不堪重负的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殿下!俺老程忍不了了!让俺出去一斧子劈了这家伙!” 李逸体内,程咬金极为不爽的声音响起。 虽然不知道镇狱童子为什么会是寄灵人的天敌克星,但李逸却牢牢的记住了貂灵芸的话。 “千万不要叫出守护灵来和他打。” “再忍忍!一定不能出来!”李逸强忍着痛意道。 “还不打算叫出你的守护灵嘛?你若是再不想想办法,你的头骨可要被我捏碎了!” 镇狱童子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危险的话语。 好像李逸在他眼里就像是随处可杀的一只蚂蚁一样。 “我真的是…很不爽你这个语气啊!”李逸垂着的右手张开,运用灵力开始召唤起大地的力量。 紧接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瞬间讲镇狱童子撞飞了出去,李逸也是掉在了地上。 李逸撑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盯着镇狱童子的方向。 “都说了让你亮出守护灵了!” “凡人,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底线。” 镇狱童子推开身上的碎石,拍打掉了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呵,开什么玩笑和你打我叫守护灵不是欺负你嘛!”李逸笑了一声,左手掐诀。 地上的碎石开始动摇,不到片刻碎石就变成了两条巨大的手臂,护卫在李逸的身旁。 “来,让我看看是你的身板硬,还是我的石头硬。”李逸伸出右手挑衅道。 霎那间,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岩石手臂和镇狱童子的手臂撞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地面崩裂,烟雾肆起。 “这不可能!凭什么身为凡人的你可以和我平分秋色?”镇狱童子看着完好的石臂,不敢置信的道。 “忘了告诉你了,我的灵力属性是来自地狱的灰河土。” “只要我还活着,那被我操控的土属性,就永远不会碎裂。” 说罢,李逸举起左手,巨大的石臂就像是砸钉子一样,对着镇狱童子当头砸下。 “呵呵,凡人就是凡人,你以为这样就能压制住我嘛?” 烟尘散去,镇狱童子模样大变双手高举,将李逸的石臂托举在头顶,脚下的面已然塌陷。 双脚也深深的陷了进去。 “我认可你了,你值得我用真身来做你的对手。”镇狱童子带着笑意你看着李逸。 猛的双手一捏,石臂应声碎裂。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竟然……”可李逸的话还没有说完,镇狱童子便冲了上来。 仓促之下,李逸只能双臂护在胸前硬吃了这一击。 镇狱童子身后浮现了一位三头六臂的菩萨身影,不由分说,巨大的手掌便推了过来。 随后镇狱童子伸出双手淡淡的道。 “百千观音掌!” 一时间无数的掌印出现将李逸死死的拍在了地下。 “咳咳!”李逸不断的咳出鲜血,在这一刻就连爬起来的的力气都没有了。 镇狱童子缓缓走上前来,再次伸出右臂将李逸提起。 “说实在的,我挺感谢你今天给我带来的乐趣。” “我本应该慈悲为怀,可就凭你体内的煞气,我就是将你打死也毫不为过。”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嘛?”镇狱童子将将李逸举到自己面前。 “你,是没吃饭嘛?还是再给我挠痒痒?”李逸虚弱的看着镇狱童子道。 镇狱童子听完直接就将李逸摔了出去,将他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菩萨啊!您看到了吗!”突然镇狱童子有些狰狞的对着天空大喊。 “这地狱的魔根本就空不了,您到底还想让我怎么做啊!!!” 第25章 又负伤 “我每渡化一只,却又诞生十只,渡化的越多生的越多,您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镇狱童子发泄了好一通,可并没有得到菩萨的回复。 过了一会,镇狱童子狰狞的看着靠在墙边的李逸,咬牙切齿的道。 “都是因为你们!就是因为你们心中的魔,菩萨才不愿意见我。” “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嘛?”李逸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就像是被别人赶出家门的小狗一样,宛如丧家之犬的样子真是可悲。” “给我闭嘴!”镇狱童子怒声喝道。 一道掌印再度拍在了李逸的身上。 “咳,啊!”李逸被拍飞的途中,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胸口处被流光千道刺伤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李逸苦笑了一声心里暗想。 “貂灵芸啊,貂灵芸,你要是再不快点,说不定我就真的死在这了。” “牙尖嘴利的小鬼你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嘛?”镇狱童子面目狰狞的走向李逸。 李逸强撑着身体,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 李逸身形晃荡,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镇狱童子。 “我真的很讨厌你现在的眼神。”镇狱童子来到李逸身前平淡的道。 说完不等李逸反应过来,一个提膝,便狠狠的撞在了李逸的腹部,再次将他击飞了出去。 可还不等李逸下落,镇狱童子便闪到了李逸身后,就像是踢足球一样,不断的将李逸打飞出去。 当李逸再次被镇压在地上时,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整个人也是虚弱到了极点,浑身骨头不知道碎了多少。 “相比我来讲,现在的你更像是丧家之犬呢。”镇狱童子蹲在李逸身前,粗鲁的拽起李逸的头发。 李逸原本还有些俊朗的脸,已经变的不成样子了。 眼皮更像是坏掉了的闸门一样无比的沉重。 “殿下!让俺老程出去和他打吧!” “殿下,臣李靖请战!” 李逸体内两道饱含怒气的声音响起。 “都,不准,不准出来。”李逸眯着眼睛,喃喃的道。 “哦?事到如今你还依旧不愿亮出自己的守护灵嘛?” 镇狱童子有些玩味的打量着奄奄一息的李逸。 “哼,又有几只老鼠跑进来了。”镇狱童子突然面色不悦的看向了千机黑煞的入口。 那里正有几道身影,正飞快的向这里奔来。 镇狱童子随便的将李逸一丢,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这些人的到来。 “看来我们来的有些晚了呢。”卢书雨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来人正是除山王和卢天佑以外,群英殿目前所有的战力。 “混蛋,老子宰了你!”尉迟烈堂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李逸,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抽出身后的两把金鞭,对着镇狱童子攻去。 秦王攻虽然没有言语,可是那通红的眼睛却也说明了一切。 两人的攻势宛如狂风骤雨一般,将镇狱童子包裹在内。 “老黑,老秦,闪开!” 听到这一声怒呵,还在攻击的二人顿时退了出去。 “天煌霸王斩!”项昆仑手持天煌霸王戟,跃至半空,一道深蓝色的斩击对着镇狱童子当头劈了下去。 镇狱童子面对这道霸道的斩击也不敢托大,身后菩萨身影浮现。 两手合十,将这道斩击拦在了镇狱童子的身前。 “镇狱童子,今日你做的有些过了。”项昆仑立在原地,浑身灵力涌动冷声道。 身后卢书雨等人体内灵力尽是涌动。 一次性面对这么多的强者,即使强如镇狱童子这般人物,也得掂量掂量。 “哦,我知道你,你是这一代群英殿的首领是吧。” “怎么,今天你带人过来,是想和我做过一场?” 镇狱童子眼神不善的盯着面前的这群人。 “我们今天过来,只有一个目的,把你身后那人交给我,这件事我们到此为止。”项昆仑冷着脸道。 “要不然今天,我们就只能做过一场了。” “陷阵营,全体听令!” “列阵!”随着项昆仑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吕仙宫大喝一声。 身后的陷阵营瞬间挡在了众人面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举盾,架枪。 就连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戒备的看着镇狱童子。 此刻的李逸离他实在是太近了,如果镇狱童子真的狠下心想要杀了李逸,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镇狱童子看了看严阵以待的群英殿众人,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李逸,眯起了眼睛。 就在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时候,镇狱童子动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说完,镇狱童子扭头就走。 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瞬间冲到了李逸身旁,想要伸手去扶他,可却又怕自己不小心碰到李逸的伤口。 两个大老爷们站在那里不断的跺脚,急得都快哭了。 这一次和上一次李逸受伤的情况还有些不同。 上一次大多都是皮外伤,骨头没碎多少。 可这次的李逸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的躺在地上,真的是让人无从下手。 “还是我来吧,我稍微懂一点医术。”这时吕仙宫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李逸身上的骨头。 “咳咳,轻点。”李逸躺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哪里还有之前翩翩公子的风范。 经过吕仙宫的一番检查后发现,李逸身上的骨头碎了不少,不过万幸的是并没有伤及心脉。 看着吕仙宫给李逸检查身体的动作,卢书雨凑到了项昆仑身边。 “看来我们二当家的也不是什么消停的主。” “这才过了半年,又把自己给弄伤了。”卢书雨摇头晃脑的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项昆仑也是有点头疼。 刚才貂灵芸回来喊人的时候可把他吓了一跳。 说实在点,别看他们刚才人多势众,单凭气势就将镇狱童子逼退,可要是真打起来,他可不觉得他们能占多少便宜。 “项大当家的,神医阁的人来了。”这时卢天佑从入口处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群英殿神医阁的医师。 这时貂灵芸提着流光千道走上前来,看着伤痕累累的李逸皱了皱眉头。 “喂,既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把老娘给支开?” 她本以为李逸将自己支开是因为有什么底牌,可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现在狼狈的趴在这的人是李逸。 她现在有点搞不懂李逸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是伙伴,如果她刚才在的话,李逸应该不至于这么狼狈才是。 第26章 憋笑 躺在地上疼的倒吸凉气的李逸只是摇了摇头。 镇狱童子很强,强到不动用守护灵的力量,就是和他周旋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镇狱童子一直抱着玩乐的心态,现在的李逸可能早就死了,就更别提他还是寄灵人的克星这件事。 “来将军们都让一下。”这时神医阁的人来了。 为首一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丹药,直接喂在了李逸的嘴里。 然后这人开始观察李逸身上的伤势,边观察还不忘捋捋花白的胡子。 “全身骨头断了16处,至于其他的伤口倒是没什么。” 过了半晌,这位医师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说道。 “孙老,麻烦你了。”项昆仑走了过来,对着他谢道。 “哼,大可不必,你们这群小家伙就和上一任的人一样,也不知道让老朽我省点心。”孙老眼睛一瞪,对着项昆仑数落道。 “老朽都一把年纪了,还得陪你们这么折腾。” “辛苦了。”面对这位群英殿首席医师,项昆仑也是对他保持着足够的敬畏。 “辛苦?老朽可不辛苦,老朽命苦!” “老朽这一辈子全是栽在你们群英殿手里了。” “那我这位朋友,他的伤还好吧?”项昆仑看了眼呼吸已经平稳的李逸道。 “每天吃一副老朽配的中药,再加上生骨丹,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多谢孙老了。”项昆仑再次感谢道。 “走了。”孙老衣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时项昆仑才走上前来。 “你是真行,一个人就敢和镇狱童子打。”对于李逸项昆仑自然没有了刚才的客气。 面对项昆仑的指责,李逸只能是苦笑了几声。 “但凡我们晚来一点,你今天都死在这了!” “都要走的人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嘛?” 一瞬间,整个千机黑煞都安静了。 李逸原本苦笑的表情僵住了。 项昆仑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什么我还有点事没处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直接溜了。 “喂项昆仑,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秦王攻率先反应了过来,对着项昆仑喊道。 “你们自己问李逸吧!”虽然已经看不见项昆仑的人影,可他的这句话在寂静的千机黑煞内显得尤为清晰。 “哎呀~我的伤口又疼了。”眼瞅着情况不对,李逸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 “殿下,您不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您准备去哪嘛?” 秦王攻抱着膀子,看着闭上眼睛的李逸。 刚才孙老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李逸的伤,并没有那么大的问题。 “这件事就等他伤好了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他弄出去。” 也好在善解人意的吕仙宫开口了,这才让李逸逃过了一劫。 可被秦王攻二人扶着出去的李逸,却知道自己今后自由自在的日子可能已经不在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李逸的断裂的骨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李逸生无可恋的躺在木屋的床上。 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屋外的阳光。 可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就像是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 就连他想出去溜溜弯都不行,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李逸就跑了。 “呦,你老人家这是神游天外呢?”不知何时走进来的项昆仑打趣道。 李逸一听这个声音,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项昆仑这张欠揍的脸。 “你丫的还真敢过来见我!”李逸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用余光不断的瞟向自己流光千道。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敢过来见你的。”说是这么说,可项昆仑还是跨了一步,挡在了李逸和流光千道之间。 “滚滚滚!现在我看见你这张脸就烦。”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项昆仑,李逸直接躺下了。 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理,将自己后背和屁股留给了项昆仑。 项昆仑有些荒唐的笑了:“不是,你至于吗,这都多久了还记着那事呢。” “滚蛋,看见你这张脸老子恶心。”李逸依旧不为所动。 “行了啊,好歹人家老秦他们是关心你,你至于这么生气嘛。”项昆仑坐在了床边,拍了拍李逸的后背。 谁料李逸突然就转了过来,一脚就把他给踢下去了。 “还至于嘛?你知道这半个多月我是怎么过的嘛!!!” 李逸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踢下去的项昆仑。 “老子现在就连去个厕所,都能感觉到有两双眼睛在盯着我的屁股!” 李逸情绪有些激动的用手指着自己。 这半个多月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体会。 “你还有脸问我至于嘛!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嘛!” 李逸越说越激动,吐沫星子都崩的满天飞。 可项昆仑不仅没有好声认错,还直接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哈哈,抱歉,哈哈,我绝对不是在笑你,哈哈。” 还在大笑中的项昆仑,并没有发现李逸的脸已经黑的快要变成尉迟烈堂那样了。 李逸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流光千道,此刻正一脸核善的看着他。 “喂,很好笑嘛?” “哈哈,没有,一点都不好笑,哈哈。” “项昆仑,老子宰了你!”说着李逸抽着流光千道就对着他劈去。 得亏项昆仑反应的快,及时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没有和李逸的刀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我去!李逸你玩真的!” 木屋中,不断腾挪躲闪的项昆仑,抽空还问了一句。 “有什么话,以后你就托梦给我吧!” 最终,项昆仑有些狼狈的跑出了李逸的木屋,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李逸给砍成布条了。 而在门口的秦王攻二人,看着狼狈的项昆仑,笑意就像是止不住了一样。 项昆仑黑着脸,看着已经笑弯了腰的两人,心理暗想。 “丫的,李逸是个病号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我还收拾不了你俩了嘛?” 项昆仑捏着拳头,脸色发黑死死你看着两人。 “咳咳。”或许是察觉到了项昆仑的不爽,两人立马是清了清嗓子。 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恪尽职守的看着门。 可是笑意这个东西是最难忍的,这点就凭两人现在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两人死死的咬着牙,强装严肃,生怕自己笑出声了,被项昆仑找借口揍一顿。 项昆仑也不急,衣服也不打算换,就这么抱着膀子黑着脸,静静的看着两人。 他还真就不信了,这两人看着现在的自己真就能憋住不笑。 ps:昨天因为数据稍微掉了一点,我就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但是id名为死水的那位兄弟,他的一句话也让我清醒了不少,我也深深的检讨了下。 他说的确实对,一天一更的我,确实不太好意思要更多,也是我被数据弄昏头了。 这里给大家道个歉,也得谢谢这位兄弟,是本扑街作者做的不对,没有付出就只知道索取。 当然说这些,没有怪这位兄弟的意思,其实能看到这的,应该都是觉得我写的还可以的吧,哈哈容我小小的自恋下。 但我还是想解释一下,现在的成绩实属不易,我呢不是全职,写这本书呢爱好居多,并且白天要上班,码字时间只有晚上。 加更的话,只能等我休息了,才能多写点,毕竟我还要工作的嘛。 但是你们的催更我看到了哦!! 最后,祝大家生活越来越好,身体健康,前途无忧!!! 感谢大家的支持了!! -以上来自一位扑街作者。 第27章 不敢 你还真别说,这两人倒是还真挺能忍。 一个个的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把脸憋的通红,愣是一声没吭。 “昆仑,灵域来人了。”突然吕仙宫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嗯?”项昆仑疑惑的转过头。 这时手里拿着烟还未点燃的吕仙宫走了进来,刚一进院子,目光就被项昆仑给吸引住了。 一时间吕仙宫被震惊的,就连烟都忘了点。 “额,这是什么新的穿衣风格吗?还是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说完,吕仙宫眨了眨眼睛:“要不你们继续?” 项昆仑现在是真的有够无语的。 可现在他身上穿的衣服就像布条一样这也是事实。 总不能让他说这是被李逸砍的吧,他项昆仑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咳咳,这不是现在天热嘛,这么穿凉快。” “对,凉快!”恰好吕仙宫也给他提供了个思路,项昆仑也就借坡下驴找补道。 “是嘛?”吕仙宫红唇轻启,大有深意的看了项昆仑一眼。 “这个不重要,来人有说这次是干什么的嘛?” “还不清楚,不过这已经是这个月灵域来的第三次了。” 话题回到了正轨,吕仙宫自然也不再玩闹,正色的说道。 “但据小道消息来说,是灵域的那个头号通缉犯,好像又出现了。” “灵域对这次的消息很是重视。”末了吕仙宫还不忘补充一句。 滋啦。 李逸推开木屋走了出来,神情有些严肃。 “皇埔龙斗那家伙,终于露面了嘛?” 项昆仑点了点头,同样严肃的道,“能让灵域这么重视的通缉犯,想必除了他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李逸微微皱起眉头:“仙宫你的消息来源准确嘛?” “如果灵域真的打算让咱们讨伐那家伙的话……” “不行,昆仑这次我得跟着你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话说到一半,李逸转头就走进屋子,拿出兵器就要跟着项昆仑一同前往灵域。 “应该不会那么严重,我想灵域的那群老不死的,应该还没白痴到这种地步。”项昆仑想了想道。 随后他转头看向李逸,“你身上有伤,老老实实的在家看家。” 项昆仑迟疑了半晌,才继续开口道。“至于灵域那边,仙宫你带着陷阵营和我走一趟吧。” 吕仙宫臻首轻点没有拒绝。 “李逸,家里就交给你了,我可不想看到等我回来家里乱的一团糟。”项昆仑走了几步后停下道。 “如果灵域真的让咱们出动,这个任务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接。” “只有到了大焦热我才明白,那个家伙的力量并不是可以用人数来衡量的。”李逸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么大本营就交给你了。”项昆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直接离开了。 吕仙宫则是落后项昆仑半个身位,跟在他的身后一同离开。 李逸站在门前,一直目送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皇埔龙斗既然已经出现了,那么乱世就要来了啊。 “殿下,您身上有伤,不太适合在外面待这么久。” 可这过了能有五分钟嘛?秦王攻站出来提醒道。 一旁的尉迟烈堂,同样也是煞有其事的认同道。“老秦,说的对!” 李逸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人。 你说说,有看我的时间你们去修炼好不好,何必像两个傻子一样,一直在我的门前站着。 但李逸也知道二人的心思,可这半月以来被监视的痛苦,也需要发泄。 最后李逸也只得哼了一声,一甩衣袖,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二人还颇为贴心的为李逸把门给关好了。 看看人家两位的细心程度,真的,李逸直接哭死。 转眼项昆仑带着吕仙宫已经离开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整个冥界再也没有了皇埔龙斗的消息。 要不是李逸这边时不时的能收到项昆仑的言灵信,他都怀疑项昆仑这个傻子,被灵域这群老家伙一激将,直接就带着吕仙宫去找皇埔龙斗了。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李逸打开木屋的门,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坐在了院子的躺椅上。 这一星期以来,除了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利索了,再一个就是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 从原本只是一个床的距离,到一整个木屋,再到现如今他可重新的踏在了自家院子中。 “果然还是屋外的空气清新啊。”李逸躺在躺椅上,美滋滋的喝了一杯茶。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该歇歇了?” “这都守我守了一个月了,也该差不多了吧?”李逸没好气的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挡住阳光的二人。 尉迟烈堂明显有些意动,可二人组之一的秦王攻却没什么反应,依旧老老实实的站在李逸身后。 “殿下如果不说清楚为什么不让我们二人跟您一起走,那么就算死,我也要跟在殿下身边。” 秦王攻看着躺椅上的李逸,目光透露着坚毅和不解。 自项昆仑随口而出李逸要走的事情后,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 可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秦王攻依旧想不明白,李逸为何要自己一人出走。 李逸喝茶的手顿了顿,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目光看着远方露出了一抹怀念。 “老秦,你们两个跟我多久了?” 秦王攻嘴角动了动,眼神中同样露出了一抹怀念之色。 “自死魂岛遇到殿下开始,已经八年了。” “我比老秦晚一点,不过也有七年的时间了。”尉迟烈堂闷声道。 “是啊,一晃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李逸感叹了一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那你们二人是否还记得当初,我们对着死魂海许下的愿望?” “自然不敢忘却。” “现在想想,当初真是童言无忌,既然敢将一统冥界,当作自己的想法。”李逸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他被镇狱童子踩在脚下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不提冥界明面上最高战力的皇埔龙斗,自己竟然连一个名不经传的镇狱童子都打不过。 虽说李逸并没有因此丧失自己的斗志,可打击依旧还是有的。 “可这和您不带我们二人一起离开这件事又有什么关联?”秦王攻皱了皱眉,有些不理解李逸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不怕死,同样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是难得的猛将,自然不会畏惧死亡。” “但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二人死在我的面前。” “我更不能拿你们二人的性命,来赌我眼中的这个世界。” “我们都是孤儿,我不想我们身死以后,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李逸看着二人,严肃的说道。 冥界危险嘛? 答案是肯定的,就连灵域那群老不死的都不敢说全知全解。 第28章 再会 就更别提人生大半时间都在死魂岛那处消息不流通的李逸了。 他不知道自己一走,究竟会不会活着回来。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跟着自己。 冥界太大了,大到就连李逸身处大焦热这个凤毛麟角的境界,都不敢说能一探究竟。 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沉默了。 李逸的意思他们听懂了。 可是听懂了是一回事,心里不甘又是一回事。 是啊,他们还是太弱了,弱到就连死在李逸之前都做不到。 看着拳头紧握,眼里流露出不甘的二人,李逸叹了口气。 “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待到李逸回到屋内后,秦王攻开口了。 “老黑,我们两个还是太弱了。” “嗯!”脸庞黝黑的尉迟烈堂,看不出任何表情闷声道。 “一起努力吧。”秦王攻苦笑了一声,伸出右臂。 砰! 尉迟烈堂抓住秦王攻的手臂,身子向前一步,让它顶在自己的心脏处。 “为了殿下,我们一起努力。”尉迟烈堂凝重的道。 这一刻,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许下了自己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梦想。 这个誓言被太阳所见证,还有…… 木屋内正盯着二人的李逸。 看到二人昂起斗志的样子,李逸也是松了口气。 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你以为刚才李逸真的是担忧二人的生死嘛? 别闹了好吧,只要李逸在一天,这两人就永远不会死在李逸的身前。 如果有,那么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李逸已经死了。 他这么说的目的完全就是不想让二人跟着! 自己一个人出去多逍遥自在,就当旅游了。 也好在,二人被李逸一通忽悠给忽悠瘸了。 要是换成卢书雨那个精明的跟猴一样的大叔,这事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又是半月过去,今天也到了李逸离开的日子。 “不是,你们都跑来我家干嘛啊?”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李逸,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一群人。 “怎么,堂堂群英殿二当家,这是打算不辞而别?”项昆仑双手抱胸,站在人群前方。 李逸看着这群带着微笑的伙伴,也笑了。 “这不是怕你们太想我嘛。”李逸回身关好木屋的门,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少来,老娘可不会想你。”貂灵芸看着李逸翻了个白眼。 李逸笑了笑,被怼了也不尴尬。 都认识这么久了,谁还不了解谁啊。 要是貂灵芸能温柔的和他说话,他才感觉到奇怪。 “不过,今天大家都没事嘛?我记得今天你们好像还挺忙的?” 眼前的这群人,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知根知底的伙伴。 这么多人来送自己,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行啊,李逍遥。你这是特意算准了才走的是吗?”卢书雨这是后凑了过来。 搂着李逸的肩膀,轻轻的给了他一拳。 “本来山王也要来的,不过考虑到你们俩个人不太对付,我也就拒绝了。” “这倒也是,山王那张脸我看着就烦。”李逸挣脱了卢书雨的手臂道。 这时项昆仑也走了上来,给了李逸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想家了就回来看看,我们在家里等你。” 被项昆仑拥抱的李逸,看着这群伙伴脸上的笑脸,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好像真的够本了。 有着这样的一群伙伴,真的值了。 “行了啊,又不是生离死别,搞的这么煽情干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李逸轻拍了项昆仑几下,退出了项昆仑的怀抱。 项昆仑笑了笑,没说什么后退了几步。 尉迟烈堂眼角含泪,同样死死的抱住了李逸。 “殿下,老黑以后不在您身边了。” “您一定要注重自己身体,按时吃饭。” “如果遇到打不过的人了,回来告诉我,我…我抱着他让你打。” 说着说着,尉迟烈堂的眼泪就像是开闸的水库一样,眼泪唰唰的就往下掉。 李逸同样也是死死的抱着他,眼角也闪烁着泪花。 “你也一样,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如果我回来了看到你瘦了,小心你殿下我抽你。” “嗯!”尉迟烈堂用力的擦了擦眼泪,也松开了抱着李逸的手。 “殿下,保重。”秦王攻凑了上来,抱着李逸道。 “你也一样,老黑性格单纯,还比较易怒,以后我不在了,就要靠你了。” “嗯!”秦王攻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样是松开了李逸。 “二当家的,回来了记得把你一路上的经历和我说说,我想这一定会是一个特别美好的故事。” 卢书雨轻抱了李逸一下,也退后了几步。 接下来,卢天佑和吕仙宫二人纷纷表达了对李逸的祝福,同样和他拥抱了一下。 这时李逸看向了一旁双手抱胸的貂灵芸。 “我说灵芸,我这都要走了,你不打算走个形式嘛?” 李逸张开双臂,看着貂灵芸笑着道。 貂灵芸愣了一下,随后看见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貂大姐头要做不合群的那个嘛?”李逸笑着道。 貂灵芸最受不得别人激她,随后也只好上前几步,抱住了李逸。 “抱就抱,你这家伙,可别死了。”虽然嘴上还很硬,可只是轻抱了一下,貂灵芸的脸瞬间就红了。 就像是蒸汽机一样,感觉再有一会,她的头上就要冒出热气了。 李逸看着貂灵芸笑了笑,随后看向了大家。 “那,我就走了,期待未来我们再相见的那天!” 大家笑着点了点头,分列两边为李逸让出了一条路。 看着众人让出来的路,李逸也不在啰嗦,越过众人径直走了出去。 待到李逸走出院子后,大家也是重新的聚在了一起,目视着李逸离开的方向。 “殿下,您要保重啊!!”这时尉迟烈堂双手放在嘴边,双眼含泪的的大声喊道。 李逸听到了,但他却没有就此停下脚步,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潇洒的离去。 他怕他一停下,再看到这群伙伴会舍不得离开。 分别往往并不是美好的,就让现在大家保持着现在的这份笑容吧…… 随着李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森林中,大家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大姐头,你刚才是害羞了嘛?”不知何时吕仙宫凑到就貂灵芸的身边。 “害,害羞?怎么可能?我这是热的。”貂灵芸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 这时卢书雨,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道。 “不是害羞,那你脸红什么?”说完就要掏出火机,把烟点燃。 可火还没打出来,就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姓卢的,你要是敢在老娘面前抽烟,老娘就宰了你!” 貂灵芸露出了自己的一对虎牙,充满杀意的盯着卢书雨。 周围的人瞬间笑了出来。 卢书雨也只能悻悻的把烟收了回去。 第29章 找人 毕竟貂灵芸杀帝的名号,可不是说说的。 众人笑了笑,也就陆续的离开了这里。 虽然李逸离开了,但他们始终相信未来的某一天,大家都会再次相见。 到那时,再一起把酒言欢。 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李逸走在小路上,有些无聊的踢着路边的石子。 “早知道就跟仙宫要一下地图了。” “冥界这么大,我得找到什么时候去。”李逸有些懊恼的走在路上。 “只要你用心去找,总有一天会找的。”李逸都不用想,这话绝对是李靖说的。 甚至他都能想到李靖说这话时的表情。 整个人站在他的体内世界中,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颇有一番圣人的味道。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走的可是李逸啊!!! 正当李逸想要吐槽一下的时候,远处隐约的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当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呼救声又传了过来。 当下他也不再迟疑,将背着流光千道的绳子拉紧一点,散发出灵力,向着呼救的方向跑去。 随着李逸不断在树上腾挪跳跃,那呼救声也是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只见一位身穿麻布衣服,背着一个箱子的人正在不断奔跑着,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一小撮的恶灵。 “救命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啊!!” “程咬金,宰了他们!”李逸在树枝上站稳身子,看着下方的身影,冷声道。 “谨遵殿下旨意!”程咬金瞬间出现,居高临下的挥起了宣花斧。 砰的一声,程咬金挡在了恶灵和那人中间。 随即便挥起大斧,对着这群恶灵冲了上去。 只是一个来回,这一小群恶灵便被程咬金斩于马下。 “呼,得救了。”那人不堪重负的坐在地上,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膛。 李逸看了一眼那人,眉头皱了皱,从树上一跃而下。 “喂,我说,你应该是个寄灵人吧?” 李逸在他身边转了转,有些疑惑的问道。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小弟袁绍斌见过恩人。”看到李逸不断的打量着自己,袁绍斌也是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个不重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李逸随意的摆了摆手,好奇的看着他。 “啊?恩人你刚才说什么?”袁绍斌显得有些懵。 “我说你这家伙应该是个寄灵人吧?”随着李逸不断的打量着袁绍斌,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此人身上是有灵力的,但这个灵力波动吧有些奇怪。 “不瞒恩人您说,在下没有守护灵,所以并不是寄灵人。”袁绍斌摇了摇头,一五一十的道。 “那你敢一个人再外面走?还是你觉得你的这点灵力足够保你平安?” 李逸蹲下来,两指并在一起,轻轻的点在了他的头上。 袁绍斌有些吃痛的揉了揉李逸点过的位置,小声的道。 “在下,还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李逸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袁绍斌更加奇怪了,看他这样子应该被追了不少时间才对。 “那你刚才怎么不用?” “在下保命的手段有点瑕疵,需要我精神集中才能使用。”袁绍斌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行吧。”李逸点了点头,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了。 毕竟人家也说了,这是保命的手段,自己刚一见面问东问西的算怎么回事? 更何况,李逸觉得未来二人有没有再见的那一天都不知道。 “那你在这休息吧,这附近我探查过了,很安全。”说完,李逸起身准备便离开了。 “恩人你等等我?”一听李逸要走,袁绍斌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嘛?”李逸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道。 可谁料袁绍斌严肃的说道,“我还没有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怎能就此离去。” “那个啊,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李逸无所谓的道。 本来救袁绍斌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他可从来没想过什么要袁绍斌的报答。 “我父亲说过了,有恩必报,这是我袁家的祖训。”可袁绍斌不为所动,依旧跟在李逸的身后。 李逸这是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了他一眼,看着袁绍斌严肃且认真的样子也没再拒绝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了,就连祖训都抬出来了,再拒绝的话可就有些没有礼貌了。 “随你,不过跟不上了可别指望我会回头接你。” “嗯嗯,恩人放心。”听到李逸的话语,袁绍斌这才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二人临时组成了一个队伍,一起向着远方走去。 对此李逸也没感觉到不适应,一路上有个人说话聊天也是极好的。 就这样,两人从白天走到就黑夜,好不容易趁着月色找到就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这是一处山洞,也不知是多久没有人来过了,洞穴内俨然成了一处废弃的地方。 蜘蛛网布满了山洞顶部,更深处则是时不时的能传来蝙蝠的叫声。 “恩,恩人,我们今晚真的要在这里睡嘛?”袁绍斌躲在李逸身后,听到洞穴内传来的叫声,浑身开始颤抖。 李逸点了点头,没有搭理他,放下了自己之前捡到的树枝。 随后解开束缚流光千道的绳子放在一边,就开始生火。 生火还是比较简单的,即使再野外依旧是这样。 李逸蹲在地上,将干草放在下面,又将树枝给整理好。 随后他掏出了打火机…… 很快一个小型的篝火便燃烧了起来,同样火光也将山洞映照的明亮了几分。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对了,在下还不知道恩人的姓名,还望恩人告知。”袁绍斌双手抱拳,恭敬的问道。 “相比我叫什么,其实我更好奇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李逸轻轻的瞥了他一眼。 无论李逸怎么用灵力感知,可袁绍斌的地狱道依旧是在众合,这样的灵海值,行走在冥界。 李逸是真的不知道是这家伙不怕死,还是这家伙的保命手段够强。 “说来惭愧,在下此行的目的是去群英殿找一个人。”袁绍斌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这一路上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好几次自己都差点命丧黄泉,可就连群英殿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 “群英殿?说说看你要找的人是谁,说不定我认识呢。”李逸往篝火里填了几根柴,不动声色的问道。 第30章 算命 “在下要找的人名为李逸。”袁绍斌也不疑有他,直接就把此次的目标给说了出来。 “李逸啊,我有听过。”李逸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道。 “那恩人,您跟我说说李逸是什么样的人呗?”袁绍斌往李逸身前凑了凑,好奇的问道。 “说倒是没问题,不过你找他干嘛?” “你俩有仇?”顿了顿李逸又道。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袁绍斌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找自己。 除了有仇以外,他可不觉得袁绍斌会为了他行走在冥界之中。 “怎么会,我们两个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有仇。”袁绍斌摆了摆手。 “既然你们不认识,那你找他干嘛?”李逸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还不是我父亲,他说我身上的问题,或许只有李逸才能救我。”袁绍斌有些懊恼的道。 这一下子,直接给李逸整不会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呢,还会救人! “恩人您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空有灵力却没有守护灵。”袁绍斌接着道。 李逸点了点头。“可这和李逸有什么关系,没听说过他还会治病啊?”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我老爹算出来的。”袁绍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明明是自己要去找人,可自己就连这个人的信息都不知道。 “老爹说了,要是想成功觉醒守护灵,我必须得找到他,并且……” “并且什么?” “还要拜他为主。” “咳咳。”李逸一个没反应过来,被口水呛了一下。 然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你没事吧?”的意思。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挺想要一个守护灵的。”袁绍斌看着火堆开始陷入对未来的幻想。 “逍遥,这孩子不简单。”就在李逸想要继续套话的时候,体内的李靖开口了。 “怎么说?”李逸扬了扬眉在心里问道。 “这孩子体内深处藏着一股力量,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东西就是他的守护灵。” “而且那股力量很强,如果一旦被召唤出来了,这孩子性命不保。”李靖有些忌惮的道。 这时李逸才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位对未来充满希望,导致有些流口水的少年。 这个看起来怂怂的少年,竟然拥有连李靖的力量都忌惮的力量。 虽说这股力量还没有出现,可这也值得让李逸注意了。 “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看了一会,李逸有些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没办法,谁让袁绍斌的口水啪叽一下落了一大滩在地上。 “因为你是李家的后人,你体内流淌着的是吾大唐的血脉。”说完李靖便没有在开口了。 可这些依旧让李逸有些发懵。 怎么看,这家伙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喂,小子。”李逸看了半天,发现他还没有清醒,不由得开口提醒到。 “抱歉恩人,是在下唐突了。”被李逸一语惊醒的袁绍斌,当即抱拳道。 “听你说你父亲会算命,相必你也是钻研此道的吧?” “不瞒恩人,在下虽不及父亲,但也是略懂一二。” “正好,闲来无事,不如你为我算上一卦。” 袁绍斌看了看李逸,点了点头。 随后拿出自己包里的一个龟壳和三枚铜钱,一一摆好放在地上。 然后仔细的打量起李逸的面相。 可是看着看着,袁绍斌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水,嘴唇有些发白。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甚至大胆的伸出手开始触摸起李逸的眉毛以及额头。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边摸嘴里同样振振有词道。 李逸被他摸的有些烦躁,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可也正是李逸下意识的动作,让袁绍斌整个人朝后倒了过去。 “啊!”袁绍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如临大敌的趴在地上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你。”趴在地上的袁绍斌伸手指着李逸,可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闻言李逸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就是让你算和命嘛,至于给这么大的反应嘛? 不过李逸也没有过去扶他,就坐在那里等待着袁绍斌自己平静下来。 可过了半晌,袁绍斌的身子虽说不再发抖了,但却双眼无神。 李逸暗叹一声坏事了,整个人闪到就他的身后,手掌贴在他后背,运起灵力开始查探他情况。 只见袁绍斌体内气息紊乱,微弱的灵力开始不断的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李逸不在迟疑,一股灵力渡入他的体内,强横的安抚下了体内紊乱的灵力。 不出片刻,袁绍斌体内的灵力便被悉数镇压,整个人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虽说清醒了过来,可他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李逸,整个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你看见了什么?”李逸眯起眼睛沉声道。 “血,漫天的血。”袁绍斌颤抖着声音道。 刚才在他观看李逸的面相后,便开始推演天机,来达到一种预知未来的效果。 可他在不断推演的过程中却看到了一副让他心惊胆颤的的画面。 那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地上血流成河,尸山遍地,就连天空也被染成了红色。 而李逸正稳稳的坐在由尸体所搭建而成的王座上,身后有五道宛如魔神一般的身影。 就像是知道袁绍斌在窥探天机一般,他还对着袁绍斌的方向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也正是这抹笑容,把袁绍斌给吓到了。 缓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道。“恩人请答应我,不论未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让杀意控制住你的内心。” “嗯?” 那一副末日般的场景,即使到就现在,袁绍斌依旧是感觉到心有余悸。 可即便李逸怎么问他看到了什么,他却闭口不谈,只是让李逸不要被杀意控制,从而失去了自我。 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李逸便不在追问了,自顾自的回到一旁准备休息了。 袁绍斌则是靠在洞穴的墙壁上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一会,才有些落魄的走向自己放龟壳和铜钱的地方。 自嘲的对自己笑了笑,将两物小心的包裹起来,重新的放回了包里。 只是为李逸探查了一下面相,他就落的如此下场。 如果是为李逸算命,他真的感觉自己可能性命不保,最后落的一个精神失常的下场。 估计未来一年内,自己怕是都没办法帮人相面算命了。 袁绍斌整理好一切,再度看向了已经睡着了的李逸。 面前的恩公对他来说是温柔的,可画面中的人却无比的陌生。 他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个人,才是真正的恩公。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第31章 真的是他 一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地板有点硬以外,李逸睡的还是很不错的。 李逸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打个哈欠。 正当他环顾四周环境,打算清醒一下时,看到了袁绍斌正瞪着个死鱼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说,你该不会这么看了我一夜吧?”突然李逸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让他恶寒的想法。 袁绍斌双臂撑在膝盖上,将脸埋进去,只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嗯。” “你确定你眼睛不干嘛?”李逸走近了几步,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可还没晃几下,袁绍斌就打掉了李逸的手,将头抬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袁绍斌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颤抖着身体,嗓音沙哑的道。 这一晚,袁绍斌都在想这一件事。 从那幅画面来看,眼前这人心里绝对存在着一个恶魔。 毫不夸张的说,袁绍斌已经有些魔怔了,就像是被那幅画面给侵蚀大脑了一样。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李逸那嗜血的笑容。 那个笑容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会死。 这你让他怎么睡。 李逸将袁绍斌的一些小动作,统统收于眼底。 “你在怕我?”李逸挑了挑眉。 “还是说,你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袁绍斌苦笑了一声,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袁绍斌不敢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去,他怕。 他怕他将这个东西说出去,有可能会提前在李逸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埋下一颗未来魔神的种子…… “其实我并不是很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算命。”李逸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肉眼可见的是,当李逸的手放在他的身上时,袁绍斌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袁绍斌有些懵懂的看着李逸,不知道他既然不信,又为何让自己帮他算命。 “或许你在冥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李逸站起身,背对着他看着洞穴外的景色。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 “有人天生为王,有人落草为寇。” “这句话在冥界已经流传了上百年的时间,久到人们已经开始相信所谓的命运。” 李逸看着洞穴外有些刺眼的光亮,眯着眼睛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但在我看来这句话就是狗屁,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更不会有人能透过现在看到未来将会是怎样。” 李逸眯着眼睛,伸出右手对着面前的光亮猛的一握。 “无论昨晚你看到了什么,是好的也罢,是坏也罢。” “但路在我的脚下,没有人会知道我的终点在哪里,更不会有人会知道我的旅途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或许你的父亲和你说,让你去找李逸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李逸回过头,看着袁绍斌微微一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洞穴,照耀在李逸的侧脸上。 这抹阳光同样洒在了,洞穴深处袁绍斌的身上。 这抹阳光好像驱散了袁绍斌内心的负面情绪,引导着他前往光明的道路。 袁绍斌默默的伸出手,接住了阳光,看着阳光下的李逸,喃喃的道。“你到底是谁?” “我?”李逸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子。 清晨的阳光射在李逸的身后,可在袁绍斌的眼里,李逸的身影则是变的越发宏伟。 “我就是你要找的李逸,不过很抱歉,我并不知道该怎样帮你觉醒守护灵。”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一般,响彻在袁绍斌的脑海。 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这段路程到底有多痛苦,甚至有太多次他都要丧生在恶灵的手上。 可昨天救了他一命的恩人,却告诉他,自己想要找的李逸,就在眼前时。 诸多委屈和激动,瞬间冲破了他的泪腺。 “欸,欸!你别哭啊!”看着眼泪就像不要钱一般的袁绍斌,李逸有些慌了。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一般的袁绍斌。 “我这是高兴啊,终于见到活人了,可为什么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呢。” 袁绍斌时哭时笑,看的李逸差点以为这孩子已经疯了。 李逸也不会哄人,只能是从怀里拿出干粮,坐到了一旁。 借着袁绍斌的哭声开始就餐。 哭了好一会,袁绍斌这才有些抽涕的停了下来。 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依旧死死的锁定正吃干粮的李逸身上。 “咳咳,要不你也来点?”李逸被看的有些尴尬,有些不舍的将自己的干粮分出去一半,递给他。 袁绍斌并没有接过,反而是急忙跑到自己的包裹里开始东翻西找。 李逸也没有阻止,直接就把干粮收了回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末了,还不忘拍拍手上的残渣。 过了一小会,袁绍斌重新的来到了李逸的面前,将手里的黄纸放在了李逸的面前。 随后拿起毛笔,也不蘸墨,直接就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至于画的什么,李逸是完全看不懂,不过看袁绍斌额头上再次出现了汗珠,他就知道他也挺吃力的。 “还请恩公帮我!”好不容易画完了符篆,袁绍斌对着李逸抱拳道。 “我要怎么做?”李逸看着严肃的袁绍斌,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父亲说了,只要将这枚聚灵符交给你,你自然就会明白怎么做。” 袁绍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逍遥,滴一滴你的血在这枚符篆上。”突然李靖直接出现在了李逸的身后。 李靖既然都这么说了,李逸也不疑有他,将右手食指放进嘴里咬破。 然后垂在符篆上,用灵力逼出了一滴血液。 鲜红的血液顿时落在了符篆之上,也是此刻,周围的灵气,不约而同的向山洞内汇聚。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灵力直接就将袁绍斌压的抬不起头来,可灵力依旧在不断的往此方汇聚。 慢慢的符篆开始飘了起来,没人控制的它瞬间贴在了袁绍斌的心脏处。 一时间,整个山洞内的灵力就像找到了归宿一般,疯狂的向袁绍斌涌去。 随着灵力不断的涌入他的身躯,袁绍斌体内那潜藏的力量也开始苏醒了。 啊啊啊! 灵力不断的冲击着袁绍斌的五脏六腑,疼的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想就这么昏过去,可身上的疼痛却始终刺激着他的神经。 慢慢的灵力流入的速度开始减弱,一道身形在他身后开始浮现。 不同于李逸的守护灵,都是披金带甲的各位将军,而这位则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 虽未睁眼,但一股空恐怖的气势席卷的整个山洞。 “我的个乖乖,还真的是他。”不知何时,程咬金也扛着大斧,出现在了李逸身后。 第32章 像做梦一样 “嗯,真的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也会成为某一个人的守护灵。”李靖左手扶着腰间的宝剑淡淡的道。 两位守护灵的话,全是彻底给李逸整懵了,他是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位闭着眼睛的道长是谁。 至于两位打哑迷的说话方式李逸已经懒得吐槽了,因为他看到那位道长握着拂尘的右手动了。 “逍遥做好准备!”李靖轻呵一声,和程咬金不约而同的站在了李逸的身前。 “明白。”李逸利用灵力,将流光千道给拉了过来,同样摆出了战斗状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李逸三人纷纷严阵以待。 不知何时袁绍斌胸前的符篆失去了刚才的灵光,掉在了地上。 也是在这时,那股令人恐惧的力量更是加大了几分。 袁绍斌身后的守护灵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慢慢的那名头发花白的道长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没有李逸想象中的威势,相反随着道长的眼睛睁开,周围涌动的灵力慢慢的停了下来。 “真没想到,千年之后,竟然还能见到你们二人。” 道长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二人,脸上露出了缅怀之色。 “俺也想不到,像袁道长您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成为别人的守护灵。”看着眼前这位和善的道长,程咬金也收起了自己的戒备。 “哈哈,我可没有知节想象中的那么迂腐。”道长捋了捋发白的胡须,哈哈一笑。 “而且老道的这位小辈,资质也还算说的过去。” “既然你们二人尽皆在此,那么想必这位小友,便是你们的选择了。” 说完道长将目光放在了二人身后的李逸身上。 待的看清李逸的面貌时,袁道长也不禁感叹。 “和陛下年轻时候真像啊。” “逍遥,这位道长便是袁天罡,袁道长。”李靖在一旁适时的开口道。 “小子李逸,见过袁道长。”李逸从两位将军身后走了出来,对着他行了一礼。 “哈哈,陛下后继有人啊。”袁天罡大笑了几声道。 “那是,如果是普通人药师会和俺一起追随小殿下嘛。”听到袁天罡夸赞李逸,程咬金有些骄傲的道。 “你啊,你啊。”袁天罡伸手指了指程咬金,没有说什么。 “小友,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小友成全。”说罢,袁天罡对着李逸拱手一拜。 李逸一看,瞬间就躲到就一旁。 这一礼,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起的。 “道长有事直说便好,莫要如此折煞晚辈。” “如若小友不嫌弃的话,还忘能将绍斌这孩子收在身边,也算让老道为大唐再尽最后一分心血。” “这……”李逸看了看袁天罡,又看了看失去意识的袁绍斌,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老实说,在看到袁天罡出现的那一刻,他确实升起了想将袁绍斌收在麾下的心。 袁绍斌这小子虽说怂了点,但就目前来看人品还算说的过去,更别提守护灵还是袁天罡这位能人了。 如果李逸猜的没错的话,袁天罡已经脱离了人武灵的身份,变为了仙武灵。 而仙武灵,则是守护灵的一种隐形形态,超脱于人的界限,和神同处一层。 “这一切还是要看绍斌的意见。” “如果绍斌不愿的话,小子也不愿强求。”想到这里,李逸拱手道。 袁天罡点了点头,对着因为承受不住灵力冲击,而导致神志不清的袁绍斌挥了一下拂尘。 一股白色的灵力自拂尘上散发而出,将袁绍斌包裹了起来。 不到片刻,袁绍斌便清醒了过来,坐在地上有些发懵的看着在场之人。 当他看到身后的袁天罡时,猛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李逸。 李逸哪里还不知道他眼中是什么意思,只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李逸准确答复的袁绍斌,这才看向了自己身边慈眉目善的老者。 “我有守护灵了?” “我有守护灵了!” 有些激动的袁绍斌重复了两遍这一两句话。 虽是重复两遍,但语气则为不同。 而袁天罡也是抚着胡须,笑呵呵的看着他。 说起来袁绍斌此人并不是袁天罡的直系后人,只能说二人同出一脉。 袁天罡一生修道,直至到死也是孤身一人。 如今看到袁绍斌这个孩子,袁天罡也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天伦之乐。 “孩子,我且问你,愿不愿意追随在李小友身边?”袁天罡再次甩动拂尘,将袁绍斌给扶了起来。 袁绍斌听闻,看了看李逸,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如若不是恩公,我恐怕早就死在了恶灵的手上,就更别提能觉醒守护灵了。” “能够追随在恩公身边,我自然愿意。” 听完袁天罡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形消失不见。 李逸也是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你愿意追随于我,那你我便以兄弟相称,至于恩公什么的就免了吧。” 袁绍斌点了点头,随后李逸又道,“你先去稳固一下自身的灵力吧,免得日后落下什么毛病。” 将袁绍斌支开以后,李逸这才看向了程李二人。 “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药师先生解答。” “你是想说,为何你的血液,能够激活符篆吧?”李靖轻声的道。 李逸点了点头。 对于这件事情,他到现在还很是疑惑。 如果是需要用血液为引的话,为何袁绍斌的父亲会让他特意来寻自己。 “袁天罡道长,在我们的那个年代,便是宛如活神仙一般的存在。” “这道符篆曾经我也见过,相必是他再这枚符篆上动了手脚才是。” “这道符篆估计是袁道长为了克制自己的力量,不为后人带来麻烦做了一些手脚。”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非李家血脉也能激活,但也只能是起到一个聚灵的作用。” “而用纯正李家血脉激活的话,便能够以符篆为引,将自己从沉睡中唤醒。” 听到李靖的解释,李逸听的有些一知半解。 他看了看一旁正在稳固灵力突然暴增的袁绍斌时,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简单点来说,就是只有李家最纯正的血液,才能将袁天罡从沉睡中唤醒。 至于将袁绍斌收进麾下,也不过时一个意外之喜。 看了一会,李逸便不在看他了,对着程李二人点了点头,二人便消失在了这处洞穴之中。 而他本人则是提着流光千道,来到洞穴入口处为袁绍斌护法。 李逸依靠在洞穴边的石头上,望着天空。 他总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将袁绍斌收服这件事上,是不是太过于平淡了? 就这么几句话,自己就收获了一位,拥有仙武灵,且未来可期的寄灵人? 第33章 锻炼 第二天一大早,好不容易稳固好暴涨灵力的袁绍斌,就被李逸粗鲁的从地上拉了起来。 被李逸强制开机的袁绍斌,明显还没有睡醒,一双眼睛仅仅只是露出了一条缝。 “逸哥拜托,这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吧。” 看着面前精神奕奕的李逸,袁绍斌有气无力的道。 昨天为了稳固灵力,直到天快亮了他才睡觉。 现在总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面对无精打采的袁绍斌,李逸直接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连推带拽的将他带出了山洞。 “哎呦。”吃痛的袁绍斌睁开了眼睛,捂着被李逸打的地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少来,刚才我可没用力。”李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 “逸哥,你是我亲哥,拜托让我再睡会儿吧。”被拆穿的袁绍斌也不尴尬,一脸谄媚的看着李逸。 李逸白了他一眼,默默的将流光千道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袁绍斌感觉到流光千道带来的寒气,浑身毫毛瞬间站立了起来,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哥,不至于,有话好好说。”袁绍斌伸出两个指头,轻轻的将流光千道的刀锋转移了寸许。 虽说他并没有见识过流光千道到底有多么锋利,但是后背传来的凉气也不得不让他小心一点。 生怕李逸一个没握住,自己小命就没了。 “我不管你之前是怎样,既然决定跟我,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事,你听明白了没?” 李逸微微一用力,又将流光千道架回了他脖子上。 “明白!”袁绍斌立马严肃了起来。 李逸看着严肃的他点了点头,可却没有将流光千道收回去的打算。 “我们寄灵人之所以强大,除了自身拥有灵力和守护灵以外,我们还拥有平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体魄。” “简单点来说,寄灵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宝藏。” “随着你不断的挖掘深入,你就会发现你自己的身体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强。” “可这和你大清早的把我叫起来有什么关系?”袁绍斌有些不解。 “嗯,你有意见?”李逸歪了歪头,流光千道直接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没!哥,您继续,我错了。”袁绍斌立马高举双手,做出了投降状。 没办法形式所迫,适当的妥协也是生存之道。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从这里,跑到山下,往返二十圈。” 李逸收回了流光千道,看着他认真的道。 “少一圈,今天你就不用吃饭睡觉了。” “啊?”袁绍斌有些慌了。 虽然不知道这座山到底有多高,可二十圈这不是要他老命嘛。 虽说他现在灵力提升了不少,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的下来。 “啊什么?怎么还要我请你嘛?”李逸将流光千道抗在肩膀上,痞里痞气的道。 就在袁绍斌认命,准备跑下山时,李逸叫住了他。 “对了,不准使用灵力,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死定了!”末了,李逸还不忘威胁道。 袁绍斌现在可是有苦说不出,没办法跑吧。 李逸也站在这里,一直目送着袁绍斌跑下了山。 “逍遥,这个任务对他来说会不会太难了些?” 这时李靖现出身形,站在了他的身旁,目送着跑下山的袁绍斌。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虽说他的灵力达到了叫唤,但他的身体却是拖累了他。” “如果他的体魄能够在强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一鼓作气冲到大叫唤,他落后的太多了。”李逸摇了摇头。 李逸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虽说他不准袁绍斌用灵力,但也没有监视他。 这只不过是让他多一份危机感罢了。 就凭他现在的体质,能往返跑个十圈,李逸都高看他一眼。 李靖也没有说话,因为李逸是对的。 寄灵人除了自身灵力以外,往往体力也是决定战局的重中之重。 毕竟灵力没了,你还能跑,要是体力没了……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人坐在洞穴外,有些无聊的等待着袁绍斌。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袁绍斌才气喘吁吁的从山下跑了上来。 看他汗流浃背的样子,明显是有听李逸的话,并没有动用灵力。 “不是,袁绍斌你好意思嘛!” “往返一圈竟然用了半个时辰!” “就连亡灵老太太跑的都比你快!” “要我是你的话,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算了,这样还快。” 原本袁绍斌以为他跑上来,不说能得到李逸的夸奖,也得给杯水吧。 可迎面而来的就是李逸的冷嘲热讽。 “啊啊啊,要死人啦!”袁绍斌仰天长啸一声,再度奔着下山的路跑了起来。 当袁绍斌再次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时,不等李逸开口,他就再度的跑了下去。 往返跑了六圈左右,袁绍斌便彻底的没有了什么力气。 当他再次爬上山时,太阳已经来到了二人的正上方。 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再经过剧烈运动的袁绍斌,直接趴在了李逸面前,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不行了,再跑下去我真的会死的。”袁绍斌艰难的翻了个身,用手臂遮挡住阳光气喘吁吁的道。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自己的管控,完全不听使唤。 “这才跑了六圈就不行了,小伙子,还得练啊。”李逸笑眯眯的蹲在他的身旁道。 “不行,今天说啥我也不跑了。”袁绍斌累的就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行了,跑步今天就到这吧。”原本袁绍斌还以为李逸会直接把他给扔出去。 甚至他已经坐好了跟地面接触的准备,可李逸的话让他一愣。 “真,真的?”袁绍斌艰难的抬起眼皮,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李逸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身体道,“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弄点吃的,一会还有别的项目。” 说完李逸便没有再管他了,扛着流光千道就钻进了山里。 当李逸抱着一堆果子回来的时候,袁绍斌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鼾声响的有点过分了。 很显然李逸并没有打算将他弄回山洞,而是自顾自的将果子放好,坐到了一旁开始修炼灵力。 地狱道分为八种境界,分别是:等活、黑绳、众合、叫唤、大叫唤、焦热、大焦热、无间。 而大焦热这一境界更是实力划分的分水岭。 虽说境界不等同于实力,但只有当你身处这个境界时,你才会知道这个境界的水到底是有多深。 就拿李逸自身来讲,他到达这一境界也算是有些时日了,可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大概锤炼了半个时辰,李逸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34章 绍斌之母 就这样,一晃时间过去半月。 这半个月来,袁绍斌可谓是过的生不如死。 每天天刚亮就要出去爬山,累个半死好不容易爬完山了,还得和李逸对练。 有些时候袁绍斌真的怀疑李逸是故意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也是你的下属,李逸还真就下死手。 每次不把袁绍斌打的爬不起来了,他都不带停手的。 但这个半个月袁绍斌过的苦了点,但结果终究还是好的。 一开始从往返爬山十次便筋疲力尽到往返二十次,还能有体力和李逸对练。 进步虽然不是飞快,但也是肉眼可见。 现如今,原本身材单薄的袁绍斌也是精炼了许多,就连白皙的皮肤,也是晒黑了许多。 而今天,袁绍斌不用李逸叫,便自己起来了。 走出山洞,随意的活动一下,因为睡觉从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便打算开始今天的任务。 “好了,今天不用爬山了。”等到袁绍斌活动完身体时,李逸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袁绍斌听完特是停下动作,有些不解的看着李逸。 “我们在这已经待了不少时日了,如今你也小有所成,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李逸将流光千道重新背回背上道。 “哦哦。”袁绍斌这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电图,回到山洞背起了自己的小箱子。 “逸哥,我们要去哪?”整理好一切的袁绍斌站在李逸身旁问道。 “天大地大,何处又去不得。”李逸也懒得和他解释,一甩手中的折扇,当即走了出去。 袁绍斌跟在李逸身后,看着李逸那有些不伦不类的折扇,微微撇了撇嘴。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就凭李逸宝贝这折扇的程度,他要是敢说一句折扇不好,李逸怕不是会直接将他给扔飞出去。 一行二人就这样,迎着朝霞踏上了前方未知的道路。 一路上,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时不时的还驻足下来观赏一下沿路的风景,好不快活。 有了袁绍斌的存在,李逸的旅途也没有了那么寂寞。 二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倒也显得清闲。 如果有一些不开眼的恶灵,不用李逸吩咐,袁绍斌都自主的迎了上去。 终于,在二人行走半个月后,两人终于是来到了一条街道。 相比其他街道的富裕,这条街道就显得有些落魄了。 街道门口大门上的标记,也已经有些分不出了。 两边的房屋也是残破不堪,就像是暴雨中行进的小船,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逸哥,你说这里曾经会是什么样子的?”两人漫步在荒废的街道上,袁绍斌有些好奇的道。 “曾经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不过看这边的样子应该荒废有些时日了才对。”李逸用手轻轻的擦了一下墙壁上的尘土道。 “但我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袁绍斌看着周围荒凉的街道,有些不安。 李逸看着他样子笑了一声。“你不是会算命嘛,那你就算算我们此行,有没有危险便是。” “也是。”袁绍斌点了点头,拿出了之前吃饭的家伙事。 要不是李逸提醒,这段时间一直在锻炼,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老本行了。 随着袁绍斌的蹲下,将铜钱塞入龟壳中,摇晃了几下,又将铜钱倒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铜钱,袁绍斌也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嘛?”,看着他皱起眉头的样子,李逸好奇的问道。 “有点不对劲,从卦相上来看,此行一路畅通,没有任何危险。” “但这里给我的感觉,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袁绍斌用手指将铜钱一一分开,向李逸解释道。 李逸则是在一旁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看不懂这个铜钱代表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很厉害。 “行了,既然算不出什么,就在往里面走走吧。”李逸拍了拍袁绍斌的肩膀,决定继续深入。 袁绍斌收拾好自己的家伙事同样跟在了李逸的身后。 可就在二人刚离开不久,一双诡异的眼睛出现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不知二人走了多久,原本有些阴暗的天空升起了一阵雾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李逸摸向了背后的流光千道,袁绍斌也是手掐灵诀,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个雾来的有些奇怪了。 可周围除了雾气,就连周围的房屋都已经看不清了。 “不能再继续前进了。”李逸看了看四周,当机立断的道。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到二人不得不得时刻打起精神。 可就在二人慢慢的往后退时,一道阴风吹散了周围的雾气。 一处繁华的街道,出现在二人的周围。 四周除了亡灵们的谈笑声还时不时的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 看到周遭的变化,李逸的眼神则是更为凝重了。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二人就像是突然被传送过来的一样,和周遭热闹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可就当李逸想要说些什么时,一旁的袁绍斌身躯竟然开始颤抖。 “娘……”袁绍斌眼里含泪的看着远方,嘴里喃喃的道。 听到袁绍斌带着哭腔的话语,李逸明显愣了一下。 顺着袁绍斌的目光看去,一位妇人正微笑着在小贩处,看着桌子上的商品。 这位妇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左右,眉宇间和袁绍斌确实有些相似。 “绍斌,冷静点!”李逸看着袁绍斌正要去那妇人的方向,不由的低呵了一声。 之前他有听过袁绍斌讲述他的事情,按理来说他的母亲应该早就已经不在人世才对。 就当李逸还打算继续说什么时,那位妇人好似发现了有人在看着她一样,顺着目光看了过来。 当她刚看清袁绍斌的样子时,妇人顿时捂住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就连身躯都摇晃了几下,如果不是她扶住了小贩的桌子上,可能就摔倒在地了。 看着妇人如此状态,袁绍斌也是急忙的走了过去,将妇人搀扶起来。 李逸也是紧跟在身后,现在这种情况二人是绝对不能走散的。 “娘…”袁绍斌看着妇人的样子,眼泪就如决堤的水库一样,顺着脸颊就淌下来。 “孩子,你,你瘦了啊。”这位妇人颤抖着身体,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袁绍斌的脸颊。 同样这位妇人也是眼含热泪的看着袁绍斌。 “娘,这么多年您都去哪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孩子。” 再一次见到母亲的袁绍斌,仿佛回到了小的时候,空有一肚子的委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娘不好,是娘不好。”妇人眼角含泪,颤抖着右手将袁绍斌脸上的泪水擦干。 而周围的亡灵们也是停下了脚步,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第35章 去死吧 看着二人母子情深的场景,李逸也是停下了脚步。 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去打扰二人比较好。 李逸默默的看了二人一会,便退到了一旁。 而袁绍斌再次见到母亲,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哭着对母亲诉说自己的思念。 “让开!都让开!”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在远处响了起来。 “看来时间到了。”一时间亡灵们众说纷纭,退到了两边。 就连袁绍斌也被他母亲拉到了一旁。 不一会,一队骑兵押着两个犯人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吁!”为首一人一手拿着令旗,一手拉住缰绳,停在了街道中央。 “奉将军之令,今日午时将犯人问斩,还望大家以儆效尤,时刻牢记云梦街的规矩!” 为首那人接连喊了三遍,周围的亡灵们也停下了议论的声音,静静驻足在原地。 就好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 “来人,将犯人押上来!”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便将两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负锁链的犯人带了上来。 两位犯人低着头,杂乱的头发盖住了脸颊,让人认不出他们是谁。 很快两个犯人便被士兵,按跪在了地上。 也是这时,恰好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两位犯人的头发,让他们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轰! 一股气势自李逸身边爆发,周围的亡灵被这股气势压的纷纷倒退,远离李逸的身边。 “你们找死!”李逸红着眼睛,周身灵力环绕,咬着牙道。 那两位即将被斩首的犯人,赫然便是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二人。 李逸这边发出的响声,同样也是吸引了这群士兵的注意,一个个的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 “殿下,快跑!”被按在地上的秦王攻看见李逸的身影,可谓是目眦欲裂,大声的喊道, “哼,给我死来!”李逸猛的一跺地面,一排排由岩石所演变的地刺,瞬间穿透了不少士兵。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为首那人一挥令旗,不知从何处赶来的军队瞬间便将李逸包围了起来。 周遭的亡灵们早就做鸟兽散去,一个个的跑没了身影, “吾大唐玄甲铁骑何在!”面对重重的包围,李逸眼里饱含杀意的呵道。 随着李逸的一声令下,身边一个个将士拔地而起,护卫在李逸身边。 “玄甲铁骑在此,谁敢放肆!”随着一声声爆呵响起,三十位玄甲铁骑将士手中陌刀纷纷指向了敌人。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条漏网之鱼。”就在李逸抬起右手,准备让全军开拔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望去,一道身影迎着风站在房檐之上, 只见这人长相阴柔,面色煞白,拿起手帕的右手还捏着一道兰花指。 “呵呵,既然已经逃了为何还要回来。”那道人影娇笑了一声道。 闻言李逸皱起了眉头,他有点被恶心到了。 现在多看这位一眼,都是对李逸的折磨。 “全军,开拔!”李逸大手一挥,玄甲铁骑瞬间便扑向了四周的敌人,为李逸清出了一条道路。 “咱家,可还真的是被小瞧了呢。”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些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 紧接着那人手腕一翻,一道银针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见他轻轻一甩,阳光下有些发亮的银针便直奔李逸双眼而去。 嗖!一阵破空声响起,李逸向左歪了一下头,身后一位敌兵便倒了下去。 李逸脚步不停,一步一步的越过战场,来到了秦,尉迟两人身边。 “殿下,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尉迟烈堂看见李逸的身影,焦急的道。 “是啊,殿下,您快走!”同样秦王攻也是催促道。 李逸一言不发,解开流光千道就要为二人松绑。 嗖嗖! 一道道破空声自李逸身后响起,可李逸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为二人松绑。 就在银针即将命中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李逸身后。 “休伤吾主!”程咬金立着宣花斧,站在了李逸身后。 而这边的袁绍斌也挣脱了母亲拉着他的手,跃过战场站在了李逸身旁。 “逸哥,怎么说?”显然袁绍斌被人打扰了和母亲相遇的机会,令他很是不爽。 “一个不留。”李逸劈开了二人身上的锁链,这才抬起头来眼中怒火好似即将喷涌而出。 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二人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他已经不在乎结果到底是怎样。 自打他看到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伤痕累累,被别人按在地上即将问斩时,怒火便以遮住了双眼。 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的他只想宰了面前的这群人。 别说什么秦王攻和尉迟烈堂是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这都是放屁。 没有人可以越过李逸来教训他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啊,明白。”袁绍斌看着房檐上的那道身影,冷声道。 只见袁绍斌手掐灵诀,五张黄纸瞬间漂浮在他身边。 随后以手做笔,开始凌空描绘符篆,口中念念有词道。 “雷公电母,速降神通。” “赐我神威。”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五雷正法,敕!” 随着袁绍斌念完口诀,一涨拍在了自己面前的符篆之上。 霎那间,五道粗壮的雷霆从天而降,对着那人便劈了过去。 一时间,面对犹如天怒一般的雷霆,这人也只是在房檐之上,腾挪躲闪。 没有一点要直视天威的意思。 随着一道道天雷的劈下,那道身影则不负先前的样子,整个人也是狼狈了不少。 “好好好,小子你把我惹烦了!”那道人影咬着牙,看着地上还在描画符篆的袁绍斌道。 说罢,双手一翻,数十根银针一同射出,直奔袁绍斌浑身穴位所在。 “金甲符!”袁绍斌将刚绘好的符篆往自身一贴,一道护体金光浮现,将飞来的银针尽数拦下。 可那道人影已然跃至半空,再度弹出几本银针。 李逸扶着秦,尉迟二人,冷哼一声。 地面瞬间凸起一只大手,将那人死死的攥在手心。 “接下来,我问你答!” “如果不说的话,你就直接去见你的祖宗吧。”李逸饱含杀意的看着此人。 可谁料此人面对死亡的威胁并不惧怕,反而还露出了兴奋,和有些癫狂的笑容。 “哈哈哈,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李逸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他选择了成全他。 “那你就去死吧。”随后李逸伸出右手猛的一握。 岩石大手瞬间发力,将那人死死的捏住。 随着岩石巨手力量的不断加大,那人浑身骨骼,发出了寸寸断裂的声音。 第36章 被捕 “哈哈哈,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是没用的!”那人神情癫狂的大笑的。 “不仅是你们,所有人都会为我陪葬……”那人话说到一半,声音便戛然而止。 碎裂的骨头刺破了心脏,而他也失去了生命。 “逸哥,接下来怎么办?”袁绍斌看着被捏的不成人样的烂泥,有些反胃。 在他们周围,除了玄甲军的将士们,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他们身上的伤有些重。”李逸低着头,沉声道。 袁绍斌也是走过来扶起了尉迟烈堂,跟在李逸的身后,一同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 “有趣,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一处阴暗的房间中,一位披着斗篷的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水晶球中的李逸。 “来人,去把这个家伙给我带回来,他一定会很好吃的。”顺着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就好像水晶球中的李逸,是一道绝美的食物。 “你跟我过来不要紧嘛?”捏死了那位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李逸心情也舒服了不少。 袁绍斌扶着尉迟烈堂坐了下来,摇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你这是发现什么了?”李逸看着袁绍斌好奇的问道。 从刚才袁绍斌的表现来看,那位妇人不像是假的。 “没,只是有些不清楚为何她会在这里。”袁绍斌抬头看向天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心口弥漫。 “逸哥,你说我们会不会是进入了一个幻境?”袁绍斌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有些烦躁。 “为什么会这么说?”李逸心里倒是有些吃惊。 袁绍斌的怀疑不一定的是假的。 自己虽然知道这里很是诡异,可是在看到秦,尉迟二人时,思想顿时便被怒火给攻占了。 现在静下来想想,一切是不是出现的太诡异了? 而出现的人,恰好还是两人心中最在乎的几位? “你的怀疑可能没错,说不准现在就有人不知道在哪监视着我们。”李逸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那如果是幻境的话,他们俩……” 李逸看了眼已经昏过去的两人,叹了口气。 “唉,就先带着吧。”即使知道两人有可能是假的,但李逸却依旧没有放弃他们的打算。 过了一会,李逸便感觉到有些昏昏欲睡的。 抬头看去,袁绍斌已经靠在石头上睡了过去。 “阁下真是好本事,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李逸对着四周冷声道。 现在他要是在不知道有人给他们下药了,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呦,小哥的意志看起来不错嘛。” “亏我还特意加大了剂量,奴家好失落的说。” 一道身穿红色宫装,秀发上插着发簪的女性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肉眼可见的是,这位宫装女人满脸的失望。 李逸甩了甩自己的头,让自己打起精神,从地上站了起来。 “把解药交出来吧,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李逸平举流光千道,将刀尖对准了他。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嘛,我对小哥你还是很感兴趣的。”宫装女人,娇笑一声,挥起绣袍挡住了自己的脸。 “难道我们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嘛,小女子名为蚌荷。”宫装女人对着李逸做了一个万福。 “闲话少说吧,我可没兴趣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字。”说完李逸运起灵力,提刀斩了过去。 砰! 地面也因李逸这势大力沉的一记斩击,而便的寸寸断裂,可蚌荷早已闪到就一旁。 可李逸落在地上,却再次感觉到一阵精神恍惚,就连眼前的事物都有了重影。 “小哥还真是不讲情面呢。”蚌荷就好像是被李逸吓到就一般,拍了拍自己胸口。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动用灵力哦。” “要不然药效会挥发的更快呢。” 蚌荷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李逸面前。 伸出玉手,轻轻的抚摸着李逸的脸颊,有点可惜的道。 “如果你不是那位大人的要求,我还真的不想把你让给她呢。” 可此刻的李逸早已摇摇欲坠,就连面前蚌荷,就像是会分身一样,出现多重身影。 “呼。”说完蚌荷对着李逸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一股芳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下意识的李逸便吸了吸鼻子。 “要遭!”李逸吸完香气,暗道了一声不好。 强打着精神,挥舞起显得尤为沉重的流光千道劈了过去。 结果依旧是徒劳而返,别说连蚌荷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连李逸自己也是一阵踉跄。 可他不敢松懈,睡意越发强大,同样眼皮也是越发沉重,但他现在不能睡过去。 李逸只能强打着精神,撑在流光千道上,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让自己变的清醒。 蚌荷则是早早的坐到了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提刀乱挥的李逸。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李逸便要撑不住了,就连挥刀的速度也是极为缓慢。 而一旁的蚌荷则是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 要知道,刚才她所用的药物便是加大了剂量的,平常人别说半刻钟了,就是刚闻到,就已经倒下了。 更别提,她还特意对着李逸吐出了能使人致幻的烟雾。 终于,李逸再也握不住沉重的流光千道,身子往前一扑,便倒在了地上。 但蚌荷却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前来,大概又过了半刻钟,她这才缓缓的起身,走到就李逸的身旁。 “不仅实力不错,就是毅力同样也高于常人。”蚌荷再度抚摸起李逸的脸颊。 “真不想就这么把你交出去呢。” “蚌荷,别玩了,时间久点那位大人会生气的。”不知何时一道壮硕的人影,出现在一旁的树上。 “知道了,就你啰嗦。”蚌荷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将昏睡过去的李逸扶了起来。 “那剩下的这个怎么办?”壮汉从树上跳了下来,一把从地上将袁绍斌薅了起来。 “你不会把他关起来嘛,别什么事都问老娘。”蚌荷骂了壮汉一声 转过头再度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逸。 看着看着,她便将红唇轻点在李逸的脸上,而一旁的壮汉好像也见惯不惯了一样。 提着袁绍斌,几个纵身就离开了此地。 第37章 清醒 良久,蚌荷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红唇从李逸脸上离开。 甚至还伸出舌头,有些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 但她也知道,李逸是那位大人要的人,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念至此,蚌荷扶稳李逸,一甩绣袍二人便消失在了此处。 等到二人再度现身时,则是出现在了那个有些阴暗的屋子内。 “大人,人我已经带到了。”蚌荷将李逸放到一旁,恭敬的对着黑袍人影说道。 “好了,你退下吧,守在门外不要让别人打扰我。”黑袍人影头也不回的道。 “大人,属下有个不情之请。”蚌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就不要再说了。” “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黑袍人的语气越发阴冷。 听到黑袍人影越发阴冷的声音,蚌荷跪在地上的身躯也开始颤抖。 “属下知错,还望大人责罚。”蚌荷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语气中带着恐惧。 “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这一次就免了。” 说着黑袍人影闪到就蚌荷身边,蹲在地上,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再有下次,你就自裁吧。”黑袍人影呼出的气息打在了蚌荷的耳边。 蚌荷的身体则是颤抖的更加严重了。 “这是你这次的酬劳,将他弄醒,你就滚吧。”黑袍人影站起身,走向了刚才的位置道。 顺手扔给了蚌荷一个小瓶子,小巧的瓶子砸在了蚌荷的头上,蚌荷这才抬起头,如获珍宝般将瓶子捧在手心。 看着瓶子蚌荷咽了咽口水,将瓶子小心谨慎的收好,这才来到李逸面前,为他解毒。 在蚌荷忙着解毒时,那位黑袍人影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 做好一切后,蚌荷才弯腰毕恭毕敬的退出了这个房间,按照她的吩咐,守在了门口。 在蚌荷走后,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李逸这才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黑袍人影,在把玩着自己的兵器。 “呦,醒了?”感觉到李逸已经醒了过来,黑袍人影这才有些爱不释手的放下手中的流光千道。 李逸刚想将身子坐起来,可浑身确实软绵绵的,一点力都用不上,同样自身灵海中的灵力,也像石沉大海一般,感知不到了。 “不用白费力气了,蚌荷的毒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黑袍人影淡淡的道。 “你是何人?绍斌呢?”李逸瘫坐在地上冷声道。 “绍斌?说的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嘛?”黑袍人影装作思考道。 “应该已经死了吧!”想了一会,这才微笑着道。 “你!”李逸双目一瞪,两只眼睛就像是能喷出火一样。 “不必这么看着我,很快你就会下去陪他了。”黑袍人影笑了两声,踱步走向了李逸。 “如果把你吃了,那我的实力应该会涨不少吧。”黑袍人影轻轻的抚摸着李逸的脸颊,还咽了要咽口水。 这让李逸感觉到就一阵恶寒,他想躲开脸上的手,但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而这边,袁绍斌则是被壮汉丢在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内。 地牢不大,两边陈列着几座牢门,只留下了中间能过两人的过道。 在袁绍斌被丢进来后,牢房中原本就在的一个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他看了看被扔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袁绍斌,再度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的袁绍斌则是身处在他的精神世界当中。 在他面前的便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脉,山上树木茂密,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飞鸟走兽的声音。 走在上山的路上,袁绍斌好像忘却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同样也好似忘却了自己到底是谁。 良久,袁绍斌走上了山巅,一片道观模样的建筑映入他的眼帘。 袁绍斌看着道观,漫无目的的走了进去。 偌大的一个道馆就像是除了袁绍斌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一样,异常的安静。 道观很大,袁绍斌不知走了多久,他走到就三清殿门前。 袁绍斌驻足在匾额之下,抬头望着三清殿三个大字,陷入了沉思。 这三个字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点熟悉。 可熟悉在哪,就连他自己问说不出来。 在门外驻足了许久,袁绍斌还是打算走进去看看。 整个殿内一尘不染,堂中供奉着三尊貌似纯金做的神像,前方摆有香炉和一些贡品。 看着眼前的三尊肃穆的神像,袁绍斌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位居士,既然来了不如同贫道一起给几位天尊上柱香?”这时一道身音自他身后传了过来。 袁绍斌有些茫然的看了过去,此时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手持拂尘正在他的身后。 虽然不知道道长是什么意思,但袁绍斌还是下意识的退开了几步,将路让了出来。 道长微微一笑,越过袁绍斌毕恭毕敬的站在三清神像面前。 只见道长放手中下拂尘,轻捻起香炉旁的三支香,借着香炉中还未燃尽的香点燃。 随后双手平举至胸口,香头和眉间平行。 对着面前的三清神像口中默默祷告,行礼三次。 紧接着右手持香,左手先插中间一炷香,第二支插在第一支香的右边,第三支香插在了香炉的左边。 最后再对着三清神像行完礼,这才拿起拂尘,退到一旁,对袁绍斌做出了请的手势。 袁绍斌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学着道长的模样,一丝不苟的完成了这一过程。 道长看着袁绍斌做完一切,微微点头道。 “居士,这边请。” 二人一同走出了这三清殿,来到了道观的门口。 “虽不知居士从何而来,但居士为三位天尊上了柱香,也算是了却了这一因果。” “如今因果尽了,居士也该醒过来了。”说着道长一甩拂尘,就将袁绍斌甩向了山下。 而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袁绍斌则是猛的睁开了双眼。 但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深不见底的山涧,二是一片昏暗的地牢。 “呼,呼。”袁绍斌大口的喘着粗气,从地上坐了起来。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昏暗中,隐约可见的便是一座座牢门,也是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三步并作两步,袁绍斌趴在牢门处喊起了李逸的名字。 “逸哥?逸哥你在嘛?”一连几次,除了自身回音外,并没有任何声音。 第38章 陈书白 “行了小子,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只送来了你一个人。”突然一道声音自袁绍斌身后响起。 那位之前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了眼睛,看着袁绍斌的样子有些不悦。 当一个人静习惯了,冷不丁的周围吵起来,他会很不爽的。 袁绍斌猛的一回头,看见了黑暗中那对炯炯有神的双眼,不由的被吓了一跳。 “这位大哥,敢问阁下高姓大名?”袁绍斌对着那道身影行了一礼。 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到,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行了省省吧,有这功夫不如保存好体力,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困死在这地牢之中。” “毕竟如今的你,恐怕一身灵力也用不出来吧?” 那道人影摇了摇头,再度闭上双眼。 可袁绍斌却有些犯懵,灵力? 灵力怎么了?自己还能用啊! 这么想着,袁绍斌运起体内灵力,将灵力附在双手之上,抓住了两根牢门。 他并没有选择召唤守护灵这一消耗灵力的大户,反而是打算凭借自身力量和灵力的加持来打破牢门。 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得知晓,守护灵还是要留下来当作保命的手段。 感觉到袁绍斌身上的灵力波动,那道人影猛的睁开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为何,你还可以动用灵力?” 随着两根牢门被袁绍斌拉的有些弯曲,这时他才抽空回了他一句。 “啊,你不能用嘛?” 眼看着牢门在袁绍斌手下,即将要形成一人宽的洞,他的喘息声也越发的粗重了起来。 他不是最早被扔进地牢的,但他是在地牢内待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因为其他人都受不了这份孤寂。 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唯有他为了心中的信念,一直坚持到现在。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要逃跑,但他们被丢进来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缚灵锁,没有灵力的他们,逃出去可以说是妄想。 孤独是最大的恐惧,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中,这种恐惧也被无限的放大。 起初地牢的人呢还能说说话,不至于那么无聊。 但随着一个个的承受不住这种孤寂,这些人大都先后离去了。 “小兄弟,打个商量怎么样,你放我出去,我陪你去救你那什么逸哥。”随着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有些着急的道。 被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逃出去的希望,他可不愿就这么放弃。 更不用说他被关在这里,全是被外面的那帮家伙们所致。 袁绍斌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等到袁绍斌彻底打开了牢门,却陡然间听到了有人从楼梯声走下来的声音。 随着楼梯口出现的光亮越来越近,袁绍斌也是藏在了阴影当中。 “编号,编号2738,你们两个今天的饭来了。”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真的是,不就一个犯人嘛,为什么熊祁大人这么看中。”边走他还不断嘟囔着。 本来一个犯人的时候,他想起来就送一次食物,想不起来就算了。 但新进来的那个,熊祁还特意交代了别让他死了。 可就在他毫无戒心,直接踏进了地牢时,袁绍斌运起灵力,一个黑虎掏心。 右手便从那人胸口处穿了过去。 狱卒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上的火把,和食物也掉在了地上。 可怜的狱卒就是到死,都没有看到杀他的人是谁。 袁绍斌忍着恶心,将自己的右手从恶灵胸口处抽了出来,狱卒没了支撑,则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袁绍斌捡起掉落的火把,右手在狱卒身上胡乱的擦了擦,便开始搜身。 果不其然,在狱卒的腰上正挂着一串钥匙。 袁绍斌取下后,便拿着火把回到了自己刚才的牢房中。 凭借火把的光亮,袁绍斌这才看清了里面那人的样子。 只见那人盘坐在牢房之中,身上的囚服早就不成样子了,头发胡乱的散落在脸上。 要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便是这个人只剩下了一条胳膊,再就是他那明亮有神的双眼。 “说好了,我放你出去,你陪我去救逸哥。”袁绍斌拿着火把走了进来。 那人咽了咽口水,信誓旦旦的道。 “我陈书白不是不懂的感恩之辈,你放我出去,我帮你救你逸哥,我们恩情两清。” 袁绍斌点了点头,拿起钥匙开始一个个的试,大概过了几分钟,束缚着陈书白的枷锁便被打开了。 袁绍斌在打开缚灵锁的瞬间,身形倒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而陈书白则是久违的感受到了灵力在体内游逛的感觉,不得不说这个感觉真的很爽。 随着陈书白不自觉间流露出的灵力,他也慢慢的从地上站起,身上的骨骼发出了一阵声响。 随着他慢慢的向前走去,身上的衣服也开始了变幻,原本的囚衣便为了灵衣。 就连杂乱不堪的头发,也束成一个发髻在他的头上。 “帮你救人,之后我们两清。”当他走到袁绍斌身边时,他转头看着他道。 袁绍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身上的衣服则是变为了一身道袍。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地牢,来到了地面之上。 陈书白踏出地牢的那一瞬间,有些贪婪的吸食着空气中自由的味道。 “老朋友,我们应该也有几年未见了吧?”陈书白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自由轻声道。 “在下自然不敢忘却,你我二人已经有五年未见了了。”这时一个白袍人影出现在了陈书白身后。 相比其他守护灵出场时的霸气,陈书白身后之人则是长相俊美,浑身消瘦,再加上是身穿白袍,倒是多了几分儒雅。 “这位将军是?”袁绍斌看着陈书白身后的人影问道。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陈庆之,我的最佳拍档。”这时陈书白也挣开了眼睛,看着陈庆之。 袁绍斌点了点头,接着道。 “在下袁绍斌,还未请问阁下大名。” 他想的很简单,陈庆之的名号他自然是听过的,那么身为陈庆之寄灵人的陈书白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才是。 “陈书白,冥界一散人。”陈书白挥了挥仅剩的右手道。 “事不宜迟,阁下所救之人现在身处何处?” 袁绍斌迟疑了一下,唤出了自己的守护灵袁天罡。 “道长。”袁绍斌问了一句,就见袁天罡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右手掐诀。 过了半晌,袁天罡睁开眼睛手中拂尘一挥。 一道由灵力所变的光团漂浮半空,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只要跟着它走,就能找到李逸小友了。” 第39章 脱困 二人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迫停下了脚步。 一道身形赫然站在房檐之上,双手抱胸,好似在等待着二人一般。 “很抱歉,此路不通。”熊祁看见二人到来,放下了抱胸的双手。 “少废话,此路通不通可不是由你来决定的!”陈书白冷哼一声,从地上跃起。 挥舞着独臂,直奔熊祁面门而去。 “好好活着不好嘛,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熊祁单手接过陈书白的拳头。 左脚抬起直击陈书白腰部,将陈书白给扫了出去。 “我记得你。”熊祁看着被他扫下去的陈书白淡淡的道。 “看来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只是如今仅剩一条手臂的你,又剩几分本事?” 说罢熊祁双脚一踏,从房檐上跳了下去。 看着陈书白的眼神中充满不屑。 “小子,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先去救人吧。”陈书白冷声道。 “哦,好!”袁绍斌深深的看了一眼,好似有过节的二人,便打算离开了。 “我说过了,此路不通。”眼看袁绍斌丝毫不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他的语气中也有了一丝不悦。 身形一闪,便要挡住袁绍斌继续前进的步伐。 可就在他动身之时,陈书白也动了,脚尖一点地面,将熊祁给拦了下来。 “你在看哪里啊?”说着陈书白一个扫踢,踢在了熊祁的头上。 虽说被熊祁抬手给挡了下来,但身形也后退了几步。 也正是后退的这几步,他就失去了将袁绍斌给阻拦下来的可能。 “接下来,我们该好好算算当年你斩我一臂的账了。”陈书白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灵力,冷笑的看着熊祁。 而这边,袁绍斌则是跟着那团灵力,一步不停的朝着李逸的方向赶去。 同时还能听到身后时不时传来,两股灵力相互碰撞的声音。 而李逸这边。 他同样是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交战的声音。 而那位黑袍女子眉头皱了皱对着门外的蚌荷道。 “你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赶来我这里放肆。” “属下遵命。”蚌荷回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黑袍女子被人打扰了雅兴,有些烦躁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来你的这位同伴不是很老实啊。” “不过,很快他就会过来陪你了。” 李逸除了只能瞪了她一眼,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体内的二位将军,也像是失去了联系一般。 慢慢的整间屋子里除了二人的呼吸声,李逸就只能听到自己心脏不断跳动的声音。 李逸眼前一亮,默默的激发了自己体内的疯血。 好在蚌荷的药物只是封印了李逸的灵力,而自身的疯血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不出片刻,李逸的双眼血红,浑身像是散发着蒸汽一般。 李逸的动作同样是引起了黑袍女子的注意,不过她并没有动。 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李逸。 李逸瞪着血红的双眼,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呵,有点意思。”黑袍女子轻声道。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李逸邪笑的看着她,身影一闪便将流光千道重新拿回了手上。 看着流光千道重新被李逸握在手上,黑袍女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已经为时已晚。 “流光千道,解!”李逸将流光千道插在地上,沙哑着声音道。 瞬间一股形成实质般的杀意充斥在了整个屋内。 “游戏开始了!”李逸猩红着双眼,一直黑发染成了白色,倒提着流光千道轻声道。 霎那间,李逸身影消失,而黑袍女子身披的黑板瞬间撕裂。 只见黑袍女子有些心有余悸的站在一旁,有些忌惮的看着现在的李逸。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逸竟然能压制体内的毒素,从而使用灵力。 刚才那一刀,如果不是她躲的快的话,恐怕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呼呼。”李逸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就像是刚从桑拿房出来一般。 浑身通红,周身不断的散发着蒸汽。 现在的他也不好受,利用疯血的特性,强横的压制住了体内的药物。 这种状态他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想清楚后,李逸也不再迟疑,一刀将右侧的墙壁劈开,直接跑了出去。 李逸这一操作直接就把蜃看的一愣,她本以为李逸会和她打一场才是。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李逸就已经跑了出去。 “该死。”蜃轻骂了一声,直接就追了出去。 而外边,袁绍斌同样是和蚌荷站在了一起。 两人灵力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五雷正法。”袁绍斌同身后的袁天罡同样使出了雷法。 几人头顶上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声响彻天际。 “敕!”随着袁绍斌一声爆喝,一道道雷霆直劈蚌荷所在。 迫不得已,蚌荷同样露出了自身的守护灵。 一个巨大的蚌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蚌壳微张,将蚌荷护在身下。 霎那间,蚌荷身边一阵烟雾笼罩。 不等烟雾散去,袁绍斌再度手掐灵诀,口中振振有词道。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 “吾敕此符,有请三味真火。” “镇煞金刚,降伏妖怪。” 说罢,袁绍斌单手掐诀,法印立于胸前,猛吸一口气。 对着眼前烟雾,猛的吐出一口三味真火。 火焰瞬间弥漫在这方天地之中,此方的温度,也开始结结拔高。 同样在袁绍斌口吐三味真火时,身后的袁天罡一甩拂尘。 一阵狂风扑面而来,火借风势,风借火势。 只是一瞬,火焰便将整个街区笼罩。 周围的房子也因长年未休,在火势中发出声响,时不时的就有房屋倒塌的声音传来。 做完这一切的袁绍斌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套连招下来,消耗可以说是肉眼可见。 袁绍斌额头上此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袁绍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准备去找李逸了。 而李逸这边从屋子内冲出来以后,整个人都懵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火焰再不断的咆哮。 可身后传来的灵力波动也由不得李逸多想,如果这次被抓,那可真就没有办法了。 李逸一咬牙,心一横,一刀劈向了面前的火海。 霸道的刀芒瞬间从火海中斩出来一条道路,李逸纵身一跃,置身火海之中。 在李逸钻进去不久后,原本出现的火焰通道,也慢慢的闭合了起来。 第40章 胜蚌荷 “绍斌,不要大意。”虽说目前火势汹涌异常,但袁天罡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火焰中出现了一道影子。 “果然,火焰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蚌荷自蚌壳内走了出来。 周身水流环绕,熊熊烈火不能再进一步。 “水属性的寄灵人嘛。”袁绍斌皱了皱眉头道。 “速战速决吧,再拖下去那位大人会生气的。”蚌荷舔了舔嘴角,身上红色的宫装,同背后的大蚌发出了光亮。 “特殊融合!”随着两道光芒汇在一起,蚌荷一掌拍在地上。 霎那间,数不尽的水属性灵力,自掌心下的地面喷涌而出。 水属性灵力宛如水龙卷一般将蚌荷和她的守护灵笼罩在内。 一时间水属性灵力和周围火焰碰撞所散发的蒸汽弥漫了全场。 袁绍斌下意识的抬起手,挡在眼前。 “五雷正法!”袁天罡一甩拂尘,祭出一张符篆打向了天空。 “雷来!”随着袁天罡一声暴喝,滚滚天雷携着无上天威,再度从天而降。 漆黑的夜空同样是被这狂暴的天雷映成了白色。 “呵呵。”面对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水龙卷中的蚌荷只是轻轻一笑。 任凭天雷迎面劈向她,却不为所动。 慢慢,天上的乌云消散,符篆的力量挥发在了这片天地。 水龙卷也同样是慢慢的停了下来,一条洁白的大腿,自水龙卷中迈了出来。 随着蚌荷再度显露了身形,袁绍斌也是发现了她的不同。 不同于其他寄灵人和兽武灵特殊融合时的狰狞,此刻的蚌荷则是更为美艳。 原本红色的宫裙变为了天蓝色,露出了腹部和洁白的双腿,额头顶着带有珍珠的发带,头顶生花,身后有着两个和她一般高的蚌壳。 俨然是一副蚌仙子的模样。 “来尽情的取悦我吧,要不然你真的会死哦。”蚌荷眉唇轻启,眨着明媚的双眼看向袁绍斌。 也就是这时,一股香气袭来袁绍斌的心脏跳动的更快了,双眼也有些迷离。 “还不快快醒来!”袁天罡大喝一声,将袁绍斌从迷离之中惊醒。 顿是袁绍斌头顶冷汗直流,有些忌惮的看着眼前美艳的蚌荷。 “哎呀,被识破了呢。”蚌荷抬起右手挡住朱唇,微微一笑。 “绍斌,醒神咒,开天眼!”袁天罡挡在袁绍斌身前道。 “嗯。”袁绍斌重重的点了下头,从背后抽出一张黄纸,开始隔空描绘。 很快袁绍斌将符篆描绘完成,直接贴在了自己身上。 紧接着两手并做剑指,划过双眼。 一道金光自袁绍斌双眼中射出,也是这时他才清楚的看清,蚌荷身边有着一种粉色的雾气。 粉色的雾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份外勾人。 但看见是看见了,可他们破不了招啊。 之前蚌荷的防御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这下子袁绍斌的心情也是越发沉重。 一边是突破不了的敌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李逸。 而这边的李逸一路疾行,眼瞅着就快到达二人交战的地方 可是一股勾人的香气,时刻的挑拨着李逸的神经。 “该死,又来!”李逸屏住呼吸,眼里闪过一丝烦闷。 原本利用疯血外加流光千道的煞气,李逸冲破了药物的阻拦,从而能动用一点灵力。 可这也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再加上又见到了这种香气,李逸的郁闷可想而知。 可现在也由不得李逸多想,他知道前有狼后有虎,如果逃不出去今天可就真的栽在这了。 现在的紧要目的还是要先找到袁绍斌他们才是。 随着李逸的不断前进,正在对峙中的袁绍斌陡然看到就火焰中闪过一条人影。 袁绍斌还以为是蚌荷的援军,一咬牙,心一横,再次祭出五张符纸。 “袁天罡,布北斗七星阵!”随着袁绍斌的一声高喊,袁天罡手掐领诀,一指点在袁绍斌身前的五张符纸上。 五张符纸顿时燃烧了起来,袁绍斌猛的一拍胸前,逼出了自己一口精血,喷在了五张符纸上。 来不及擦嘴角的血液,袁绍斌结印手势一遍,五张符纸便华为五道身影,将蚌荷围在了一起。 袁绍斌和袁天罡同样脚踏七星步,各自站在了天枢,天权两处阵眼。 “起阵!”袁绍斌位于天枢,运起灵力双手顶天。 蚌荷这时想要出手阻拦,却也为时已晚,任凭她怎么挣扎,都被袁天罡一一拦下。 紧接着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纷纷双手举天,一道道灵力光柱直上青天。 再由位于天权的袁天罡总揽,漆黑的天空中亮起了北斗七星,和地面的袁绍斌等人遥遥相望。 紧接着七人头顶各自浮现出一炳长剑,剑锋直指阵中的蚌荷。 蚌荷笑不出来了,眼中忌惮的看着将自己困住的阵法。 虽说她不懂阵法,但七星北斗阵的大名她还是听过的,若想破阵唯有将七个阵眼一一击破才行。 但北斗七星向来同气连枝,再加上阵法变化皆由袁天罡所掌控,再想破阵又谈何容易。 想到这里蚌荷眼中闪过一缕阴霾。 “去!”袁天罡剑指一挥,七把寒光凛冽的长剑直奔蚌荷而去。 七把长剑依次排开,将蚌荷可能藏匿的方位进皆笼罩。 “千噬蛟!”蚌荷娇呵一声,涛涛洪水自身后浮现,幻化成一条条巨蟒直奔七把长剑。 接下来就是比拼双方灵力的浑厚程度了,两种力量陷入了僵持。 袁绍斌嘴角再度流出鲜血,袁天罡的身影也显得有些虚幻。 蚌荷此刻也并不好受,现如今她可以说是直面七个和袁绍斌相同的人。 洁白的玉足,已然深陷地面,嘴角同样流出鲜血。 “啊……”随着两股力量僵持的时间越久,袁绍斌便感觉到越是痛苦。 “袁天罡!”袁绍斌对着位于天权位的袁天罡大喊一声。 “融!”袁天罡同样是一口精血喷出,撒在了七炳长剑之上。 两股力量肉眼可见的开始向蚌荷倾斜,同时七炳长剑散发着夺命的光彩,慢慢的融为一体。 “七星归一!”随着长剑的相融,由七星北斗阵七个方向的灵力不约而同的汇聚在袁天罡身上。 顿时,巨大的长剑以压倒性的灵力刺穿了巨蟒,洞穿了蚌荷的身体。 第41章 包围 蚌荷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胸前被长剑刺穿的大洞,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 而在灵力长剑将蚌荷刺穿后,七星北斗阵便也维持不下去了。 袁绍斌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而那五道由符篆幻化的人影同样消失不见。 袁天罡也因为袁绍斌的灵力不够,从而回到了他的体内。 袁绍斌在地上坐了一会,拍了拍脸颊,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火海中的人影也在此刻冲了出来。 “逸哥?”待看清火海中的的人影时,袁绍斌喜出望外的喊道。 但是再看清李逸现在的状态时,袁绍斌也暗叫了一声不好,急忙的跑过去将李逸扶住。 “快走,呼。”李逸大口的喘着粗气,招呼袁绍斌道。 “好。”袁绍斌也不敢迟疑,将李逸的左手跨在自己肩膀处,便朝陈书白的方向赶去。 就在二人离开不久,蜃也来到了此处,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蚌荷。 “真是个废物。”蜃有些不悦的看着死去的蚌荷,顺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逸哥你怎么样了?”逃跑的途中,袁绍斌感觉李逸的呼吸越发的沉重,不由的有些担心。 李逸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随着刚才的运动,李逸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是有一个火炉一般,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自己神经。 心脏同样是跳的越来越快,如果再不找出解毒的办法,他可真就撑不了太久了。 片刻后,袁绍斌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小心的将李逸放了下来。 这时他也才真正看清李逸通红的面孔,原本他还以为是在火海中烤的,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了。 袁绍斌从身后抽出一张黄纸,调动所剩无几的灵力开始描绘。 “解毒咒,去!”有些艰难的将符篆刻画好后,直接拍在了李逸的额头上。 袁绍斌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此刻的李逸。 而李逸原本不适的身体在解毒咒的作用下也渐渐开始好转。 虽说身体依旧像是火炉一般,但呼吸却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不出片刻,李逸再次睁开了双眼,相比之前的迷离,倒是清醒了很多。 随着李逸体内灵力的解放,体内的毒素被灵力逼到胸前。 李逸猛的一拍胸口,将毒血逼了出来。 一口黑血被李逸吐在了面前的地面上,地面在和黑血接触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李逸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站起身来,现在的他,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 “你还好吧?”李逸看向了面色煞白的袁绍斌有些焦急的问道。 “你没事了就好,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袁绍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身子一个踉跄倒在了李逸的怀里。 “嗯,就交给我吧。”李逸点点头将袁绍斌背起,几个纵身就再度窜了出去。 而陈书白和熊祁的战斗同样是来到了白热化阶段。 “看来,你在地牢里过的还不错嘛。”熊祁揉了揉脸上被陈书白打中的伤口,吐出了一口瘀血。 “你也没有退步嘛。”相比熊祁来讲,陈书白确实惨烈了许多。 左手的断臂再次流出了鲜血,右脚有些颤抖的立在地面上。 “陈庆之,全军列阵!”陈书白举起仅剩的右臂,大喝一声。 一道道白袍身影举着长枪,从地下爬了上来,形成一个小型军阵拱卫在陈书白身边。 而陈庆之也穿上了白袍盔甲,手提长枪遥遥指向不远处的熊祁。 “全军听令,准备迎敌!”随着陈庆之的一声号令,所有白袍士兵统一架起长枪,对准了不远处的熊祁。 熊祁淡漠的看了一眼,被军阵护在中心的陈书白,双手抱胸,手指轻点了一下胳膊。 一股暴虐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后浮现出来,一阵黑风掠过,一头黑色巨熊人立在熊祁身后,发出了震人的咆哮。 “滚开,别挡路!”可还不等熊祁想要说点什么,一道声音自他的身后响起。 下意识的熊祁和他身后的巨熊转头看去,却只看到就一道银色的刀芒在眼中不断的变大。 巨熊抬起双爪咆哮着挡在熊祁的面前,只是片刻,鲜血便溅了熊祁一脸。 一道巨大的黑色熊掌掉在了地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就连巨熊也是后知后觉的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程咬金,给我劈了他!”又是那道声音传来,一个巨大的壮汉从天而降,挥舞着大斧劈了过来。 “劈脑门!”巨斧伴随着程咬金的爆喝声中,径直落下。 随着大地一声巨响,程咬金保持着劈砍的姿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斧刃下的地面层层崩裂,但黑熊依然站在那里。 陈书白胆战心惊的看着熊祁的方向,他刚才竟然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不出片刻一道血线,自黑熊额头上一直蔓延向下。 黑熊整个熊被程咬金一斧头劈成了两半,熊祁也因为失去了守护灵而遭到了反噬,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跃下,稳稳的站在程咬金身前,看着严阵以待的陈书白等人,皱了皱眉头。 “不想死的话,就把路给我让开!”李逸背着袁绍斌,瞪了一眼人群中的陈书白道。 “咳咳,逸哥。”就在陈书白准备将路让开时,李逸背上的袁绍斌醒了。 “感觉怎么样,还能坚持吧?”李逸歪过头,看向脸色煞白的袁绍斌问道。 “就是灵力用尽了,还有你慢点跑,颠的我好难受。”袁绍斌煞白的脸上,挤出了一缕笑容道。 “快了,再坚持一会,就能休息了。”李逸将袁绍斌往上背了背,再度转头看着陈书白。 “敢问阁下背上之人,可是袁绍斌?”这时让出路来的陈书白上前几步问道。 李逸眼神不善的看着陈书白,手不自觉的流摸向了挂在腰间的流光千道。 而背上的袁绍斌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了头。 “逸哥,这位大哥是陈书白,是和我一起来救你的。”袁绍斌有些虚弱的指着陈书白道。 听到袁绍斌的话,李逸这才松开了握着流光千道的手,对着陈书白抱拳道。 “陈大哥是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到安全了再聊。”说罢李逸将程咬金收回体内,就打算继续逃离此地。 可是刚跑了没几步,李逸赫然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群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人群之中赫然站着秦王攻,尉迟烈堂,和袁绍斌母亲三人。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身中药物竟然还能跑这么远。”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蜃出现在了三人后方。 第42章 交锋 “但现在,你又如何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蜃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 李逸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一旁的墙壁处,将袁绍斌轻轻的放在地上。 “陈大哥,我应该能相信你吧?”李逸低着头,帮袁绍斌整理了一下衣衫道。 “什么?”陈书白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李逸。 “帮我照顾一下绍斌,做为交换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任你开口。” 李逸从地上站起,将挎在腰间的流光千道解下,认真的道。 这下陈书白听懂了,可他左右看了两眼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你认真的嘛?”陈书白虽然没见过蜃本来的样貌,但从她身上的灵力波动就能感觉到。 这位女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熊祁他们口中的大人了。 “所以绍斌,我应该可以放心的交给你吧?”李逸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李逸的笑很温柔,就仿佛是在说什么小事一样。 陈书白沉默了片刻,默默的走了过来,将袁绍斌挡在了背后。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如果你支撑不住的话,我会视情况出手的。” 李逸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再转身看向蜃时,脸色直接就冷了下来。 蜃也没有打扰二人的交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给将死之人一个交代遗言的机会。在她看来很合理。 “怎么遗言交代完了嘛?”蜃轻轻的抚过额前的碎发,将头发整理好后淡淡的道。 “如果你觉得我身后这些人是你的底气所在,那么这遗言就应该由你来说了。”李逸看着蜃冷声道。 “哦,是嘛?”蜃掩嘴轻笑道,随后对着李逸后方的人摆了摆手。 那方人群接到号令,不约而同的朝着李逸的方向走来,走过来的途中也一一亮出了手上的兵器。 这群人就好似一个整齐的方阵一般,立起长枪,整齐划一的走了过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李逸不屑的撇了撇嘴。 “李靖,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做军阵!” “臣领命!”随着李靖的声音响起,李靖出现在了李逸身后。 跟随李靖出现的则是,一道道武装到牙齿的士兵。 随着玄甲铁骑的就位,两面绣着唐,玄二字的大旗立于风中。 “李靖,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到我。” “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靖抚着胡须笑了笑,手中长枪一挥。 “后方转为前方,玄甲铁骑,列阵!” “诺!”伴随着整齐的口号,玄甲铁骑动作整齐划一的转过身,将长枪对准敌人。 听到身后整齐的声响,李逸笑了笑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流光千道。 “接下来,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了。” 而陈书白则是愣在了原地,死死的盯着李逸身后的李靖。 如果他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一斧头击败熊祁的将军明为程咬金。 而站在李靖的出现,也让他心中对李逸有了几分猜测。 “一个武神躯出世,看来冥界要变天了啊,可你现在又在冥界的哪个角落……”陈书白看着昏暗的天空喃喃的道。 随后李逸动了,翻转流光千道,对着蜃斩出了一道斩击。 “流光裂地斩!”白色的刀芒宛如流光一样,携带者斩断一切的威势,只是一瞬便出现在了蜃的面前。 蜃挑了挑秀眉,伸出双手挡在身前,一道七彩的屏障形成,挡在了她的面前。 两股力量只是刚一接触,七彩屏障便发出了宛如玻璃碎裂的清脆声。 蜃皱了皱眉,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这才将这道斩击拦下,只不过她面前的屏障也化为了七色光点消失不见。 咚,咚,咚。 蜃还来不及多想,一阵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自远处响起。 李逸再度开启了体内的疯血,解放了流光千道,身上的白衫瞬间撕裂露出了他那精壮的上半身。 一袭黑发变为白色,一双眼睛猩红的有些可怕。 霎那间,李逸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残影还停留在原地。 不知为何蜃身上的毫毛忽然乍起,一个下腰险而又险的躲过了流光千道。 锋利的刀芒瞬间就将蜃身后的房屋劈的倒塌。 “反应不错,可惜你太慢了。”蜃站直身体,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李逸的声音,整个人也变的凝重了起来。 只是片刻,蜃白净的胳膊和脸蛋上,便出现了细小的伤口,而这还是她集中精神抵挡的下场。 “不能和他近身。”感受到李逸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蜃做出了决定。 一股雾气自身体中散发出来,一时间李逸就失去了目标。 而李靖这边同样指挥着玄甲铁骑,进行着对这群亡灵们的屠戮。 局势慢慢的开始向李逸这边倾斜。 李逸停下了不断移动的身形,驻足在原地开始探查雾气中的身影。 随着李逸对雾气的探查,李逸脚下一动直接钻进了雾气当中,对着探查到的身影斩去。 只是一刀,那道人影便被拦腰斩断。 可结果却是那道人影宛如雾气一般,再度缝合在了一起,就好像李逸的这一刀从未斩到一样。 李逸不信邪的再次挥刀斩出,可结果依旧是那样,甚至雾气中还出现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影子。 随着李逸不断的挥刀斩击,雾气中的人影问是越来越多,这也让他开始有些烦躁。 蓬勃的刀气开始向周围不断的肆虐。 慢慢的R随着雾气散去,李逸这才看清楚周围的人影。 一个个赫然都顶着蜃的面容,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些人的形象。 “不用白费力气了,在我的领域当中,你是没办法胜过我的。” 这时,周围的人影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声音。 “装神弄鬼。”李逸看着周围的人影沙哑着声音道。 随后右脚猛的一跺地面,一道道地刺从地面下钻出,将周围的道道人影穿透。 “呵呵,没用的,一这里你不可能伤到我半分的。”周围的人影即使被一道道地刺穿透,却依旧精神奕奕的站在那里。 就连一丝血液都没有留下。 随后这些人影不约而同的抬起右手,一道道水流,宛若高压水枪一般直奔李逸而来。 李逸冷哼一声,再次抬脚跺了跺地面。 一道道石柱从地面上拱起,将李逸包裹了起来。 水流和石柱相碰,发出了一阵阵金铁相交的声音。 虽说李逸用来防御的石柱没有碎裂,但四面八方的石柱上,也留下了一个个硬币大小的孔洞。 “你又能阻挡几时呢?”周围形似蜃的人影轻声道。 紧接着无数道水流,劈里啪啦的射在了石柱之上。 不多时护卫在李逸周身的石柱便以千疮百孔。 第43章 复刻 李逸在石柱的保护下,清晰的感觉到了,水流击打在石柱上的力量。 可想而知石柱的护卫只是一时的,如果再任由蜃攻击,那李逸就会变的很被动 一念至此,李逸猛的一拍地面,一条硕大的石龙从地下钻了出来,扭动着身躯将李逸带上了空中。 石龙停滞在半空,对着地面发出咆哮,而李逸则是提着流光千道立于石龙头上。 “石龙碎岩击!”李逸俯视着地下的蜃,淡淡的道。 立于半空中的石龙,张开了大嘴,无数碎石从口中喷出,对着地面大小不一的身影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 一时间数不尽的碎岩块,从天而降,地面上则是被碎岩溅起了阵阵烟尘。 过了半晌,石龙闭上了大口,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动身躯。 慢慢的烟尘散去,数不尽的碎石嵌进了地面之中。 而蜃的那些大小不一的身影,在此刻也出现了一个个的大洞。 很显然面对李逸无差别的攻击,蜃也无法将全部分身恢复完全。 很快这些分身便化为星光,再重新汇聚在了一起,一道半跪在地的身影出现。 此刻的蜃半跪在地上,右手捂着胸口,嘴角处还残留着些许血迹。 李逸依旧现在石龙之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的蜃。 “很抱歉,这次的遗言该你留了。” 随着李逸的话音落下,石龙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舞动着身躯,撞向了地面上的蜃。 蜃看着席卷而来的石龙瞳孔猛的一缩,扑向了别处,险而又险的躲过了石龙的撞击。 地面上再次被烟雾席卷,一道深坑径直的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即使站在远处的陈书白,同样感觉到了地面在晃动,由此可见石龙撞击地面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量。 李逸漫步走在烟尘之中,流光千道的刀尖立于地面之上。 随着李逸迈步走来,流光千道划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低语一般。 蜃有些狼狈的站起身,双手合十立于胸前。 一道由水属性灵力变成的镜子赫然出现。 而镜面中倒映出的身影,正是烟雾中李逸拖刀走来时的样子。 随着李逸越走越近,镜子中的身影则越发清晰。 就在李逸刚踏出烟尘中时,原本古井无波的镜子中一阵荡漾。 一条穿着黑袍的人影从镜子中迈了出来,慢慢的两人越走越近。 镜子中走出的身影则是越发清晰,俨然像是和李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李逸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着和自己有着十分相似的黑影。 “这就是你的最后手段嘛?”李逸轻声问道。 蜃没有看他,对着黑影冷声道。 “杀了他!” 闻言黑影缓缓的抬起左手,一阵阴影涌动黑色的流光千道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上。 李逸看着出现的流光千道,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手中的流光千道同样发出了震颤。 就好像是它在对面前克隆出他样子的黑影而感到愤怒。 “放心吧,很快他就不会在存在了。”李逸低头轻声的安抚着手中的流光千道。 流光千道听见李逸的话语,也不再震颤,反而刀身出现了极重的煞气。 “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们把小家伙给惹烦了,接下来我将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了。” 说罢李逸一刀劈出,原本银白色的刀芒,变成了鲜红的血色。 就好像是地狱中的恶鬼在不断的对着他人招手一般。 可那道黑影同样模仿着李逸的动作,一刀劈出。 一道黑色的刀芒斩出,撞在了李逸的斩击上。 两道攻击相碰的瞬间,便发出了震响。 很快两股力量同时消散,就像是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唯有地面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刀痕。 李逸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黑影,心中出现了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是否真如他所想,李逸决定在观望一挥。 只见李逸脚尖轻点地面,对着前方黑影再度提刀砍了过去。 黑影也是有样学样一般,不断的复刻着李逸的一举一动。 转眼间二人便交手了几个回合,李逸再两把长刀相撞的同时一脚踢了过去。 黑影也是抬起左脚,两个脚掌撞在一起,二人纷纷退后了几步。 李逸有些不悦的看着和自己同步的黑影,眉头更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刚才他发现了,无论是自己怎么样出招,黑影都能在不到半秒钟反应过来,并且一丝不差的使用出来。 而且他的出招速度还要比李逸快上几分。 “需要帮忙嘛?”陈书白看着李逸久久没能拿下,不由的出声问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李逸转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随后再度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黑影。 “放弃吧,这个家伙是我的守护灵通过你的一举一动幻化而成。” “可以说他就是你,甚至经过我守护灵的加强,他还要比你更强。” 蜃站在黑影的身后,看着有些吃瘪的李逸,发出了轻笑。 “啰嗦。”李逸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黑影,心中那股暴虐的情绪正在不断的放大。 “你能模仿我,但他的力量你又该如何应对?” “并且他对你这个人,已经很不耐烦了。” “你说是吧,程咬金?”李逸看着蜃冷声道。 “殿下稍安勿躁,待我老程将他斩于马下!”程咬金出现在李逸的面前,挥舞着手中的宣花斧就迎了上去。 而陈书白和蜃两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程咬金,和远处指挥士兵作战的李靖,表情各不相同。 陈书白看着突然出现的程咬金瞳孔缩了一下,虽然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刚才她就有所猜测,李逸可能会是一位武神躯,现在真正看到了也就有一点惊讶而已。 相反蜃则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和黑影战成一团的程咬金。 武神躯,试问偌大一个冥界又有谁人不知。 但武神躯已经消失几百年了,如今突然出现,还是在她的面前。 慢慢的,蜃的呼吸越发沉重,眼里的贪婪之色一览无余。 如果,如果她能将拥有武神躯的李逸吞掉的话,那她到底会变的多强? 怕是冥界公认第一人的皇埔龙斗她也是不惧吧。 想到这里,蜃贪婪的看着李逸,头也不转的对着黑影道。 “我的灵力随你用,尽快解决掉你的敌人。” 闻言黑影一刀砍在程咬金的巨斧上,借用反弹的力量脱离了战局。 在黑影刚落地之时,又是两道人影自他身上传出,迎风一变变为了两道巨大的身影。 而这两道身影,赫然就是已经出现的程咬金和李靖二人。 第44章 毁灭 看着眼前的一幕,即使启动疯血陷入疯狂中的李逸都愣了一下。 玩呢? 你能复制我人也就算了,我当你天赋异禀。 但你还把我守护灵给复制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要不要直接把玄甲铁骑也复制出来好了! 李逸现在心里是真的有够无语的。 不仅仅是李逸,一旁的陈书白看见那两道高大的身影,人也傻了。 没听说过冥界有人能复刻别人的守护灵啊…… “看到了嘛,这就是我的守护灵蜃王的能力。” “现如今,你又拿什么赢我!”蜃站直身体,脸色因为灵力大部分被抽走显得有些苍白。 “知节将军,那个赝品和那个人就交给你了。”李逸冷着脸道。 “嘿孙子,吃你程爷爷一斧!”程咬金没有说话,用行动来回答了李逸的安排。 而复刻李靖和李逸依旧站在原地,都没有动。 大概过了能有几分钟,程咬金已经将二人拖走,复刻李靖动了。 只见复刻李靖甩了个枪花,将手中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身后则是同样出现了一队士兵。 除了身上盔甲的颜色不一样以外,完全就是将李靖召唤出来的玄甲铁骑一模一样。 “杀!”复刻李靖抬起右手紧接着落下,惜字如金的道。 李逸挑了挑眉,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同样是迎了上去。 李逸就像是虎入羊群一般,即使玄甲铁骑是难得的部队,但随着李逸每一刀的挥出都会带走一人的生命。 而这边程咬金所在的战场同样是陷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在李逸位于大焦热的灵力下,一把宣花斧舞的虎虎生风,压的两个赝品抬不起头来。 虽然程咬金最为出名的只有三招,但在这千年里,没有人知道程咬金现在到底多强。 天罡三十六斧他由自创了几势。 至于李靖和他所率领的玄甲铁骑更是将那些亡灵团伙们死死的围杀在了一起,或许只要片刻就会被镇杀当场。 “流光碎岩斩!”人群中的李逸挥舞着手中的流光千道,一道斩击直接就将周围还剩下的阴影斩灭。 随着最后一道士兵的消散,李逸扛刀站在原地,对着复刻李靖挑衅道。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而不是像你一样,出来恶心人。” 说完李逸面对迎面袭来的长枪不闪不避,右手拍在了地上,地面顿时一阵晃动。 “这一招你又该如何应对。” “人灵技,武罗崩鸣!” 随着李逸的一声大吼,地面开始不断的震颤。 一道道裂缝自李逸掌心出不断的向外蔓延。 此刻周围的房屋已经不知道倒塌多少了,就连陈书白也是唤出陈庆之抱着袁绍斌走远。 随着李逸不断的加大灵力,慢慢的地面上的岩石开始飞向半空。 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巨人。 不等李逸说话,面前的岩石巨人便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对着地面上的人影砸去。 只是片刻,整条街道就像是刚遭受了地震的侵蚀一般,所有房屋全部倒塌。 而躲在一旁的蜃同样是被岩石巨人的攻击余波给震的喷出一口鲜血。 “石龙碎岩击!”可这还没完,紧接着一条石龙从裂缝中钻出。 随着石龙带着李逸挥舞着身躯不断的升空,数不尽的岩石汇聚在它的身上。 霎那间,身长百米的石龙盘旋在在废墟之上。 “疯了,这家伙真是疯了!”陈书白带着陈庆之和他怀中的袁绍斌不断的奔跑着。 同时嘴里不断的咒骂着李逸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想连他们三个一并宰了嘛! 可李逸却并不能听到他的话语,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的三个赝品,和状态极为不好的蜃。 至于程咬金和李靖还有他的玄甲铁骑,早在升空的前一刻便被收了回来。 李逸看了看地面上的蜃又看向了一旁,已经露出原本样子,却还穿着二人印象中衣服的几位恶灵,眼生厌恶。 这条街道已经没有留存下来的必要了。 一念至此,李逸轻点脚下的龙头,石龙会意的张开大口,数不尽的碎石从口中喷出。 同样还在地面上的岩石巨人,双手抱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只是片刻,原本房屋倒塌的街道瞬间出现了一个深坑。 一朵硕大的蘑菇云在岩石巨人手下诞生。 携带着碎石块的气浪,瞬间席卷了一切。 慢慢的蘑菇云散掉了。 李逸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石龙之上,古井无波的看着地上的深坑。 深坑中已经开始不断的涌出,潜藏在地下的水源。 而这里也露出了原本的样子,哪里有什么镇魂街,哪里有什么繁华的街道。 只不过是一片平地,经过蜃的改造下形成的幻境罢了。 石龙载着李逸慢慢的飞了下来,身上的碎石随之脱落,转眼间就和岩石巨人一般消失不见。 而已经跑远了的陈书白三人,也是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远处那巨大的深坑咽了咽口水。 这一刻,陈书白才了解到李逸到底有多强。 过了半晌,李逸这才追了过来,可陈书白依旧是看着李逸的杰作,久久未能再说一句。 就连李逸到来的身影他都没有发现。 还是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站在自己身边。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不出意外的话灵域肯定会派人过来,我们先走。” 李逸招呼了陈书白一声,接过陈庆之怀中的袁绍斌,将他重新背在背上。 陈书白这才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将陈庆之收回体内,跟上了李逸的步伐。 而事实果然不出李逸所料,在他们离开不久,就有一伙人来到了这里。 “呦吼,看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其中一人双手抱胸,看着已经下面已经布满一般地下水的深坑道。 “果然,冥界还是乱起来才有意思,要不然哪里能看到这般场景。” 右边一位身材高大的人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兴奋的道。 “首领,你看那里,那好像有个人!”不知何时人群行一道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水中有一道人影正漂泊在水面之上,而且身边的地下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为首一人眼睛眯起,淡淡的道。 “把她救上来,看看还活着么。” “毕竟我们东区什么时候来了一位这样的人,我可是很好奇呢……” 第45章 脾气不好 为首一人,捻起了一点地上的尘土,再松开手任由尘土被风吹散。 “看来接下来的东区会很热闹呢。”首领慢慢的站起身道。 而东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灵域自然是得到了消息,同时也将此次探查的任务交给了群英殿的众人。 而这天群英殿的众人也是久违的聚集在了一起,就连卢书雨同样也是从现世赶了回来。 群英殿主殿内,项昆仑坐在首座之上,歪着身子,用手臂撑着脸看着在座的众人。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就让仙宫来说一下这次的任务。” 一旁站在貂灵芸身后的吕仙宫也是站了出来,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发给了在座的各位。 众人传阅一遍后,脸上同样显得有些凝重。 情报上面明明白白的将这次任务的来由给写了出来,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是一位同他们一样的寄灵人。 “情报大家都已经看过了,现在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吕仙宫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众人。 项昆仑放下了手里的情报,看向了貂灵芸。 “灵芸,如果是你的话,你能造成这种破坏嘛?” 貂灵芸扶了扶精巧的眼镜,眼镜下的眼睛眯起。 “给我时间的话,做到这种程度不难,但这上面说的,这次的破坏很可能只是在一瞬间。” “而且灵域在东区的人,在案发时间在周围看到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所以就这上面的情报来看,这个人可能要比我强。” 说着貂灵芸扬了扬手上的情报。 项昆仑点了点头附和道:“灵芸说的没错,单论破坏力来讲,这个人恐怕也要比我强。”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皇埔龙斗这个老家伙?”项昆仑手指有节奏的轻点椅子道。 “应该不会。”吕仙宫摇了摇头。 “如果是皇埔龙斗的话,灵域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将这次的任务交给我们。” “毕竟如果真是皇埔龙斗的话,就算我们全员出动,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而且灵域的那群家伙,又怎么会将自己手中的刀拱手送出去。” 吕仙宫客观的分析了一下,否认了项昆仑的猜测。 正如吕仙宫所说,灵域位于冥界的中央,而他们群英殿则是拱卫着灵域的大门。 说句不好听的,除非群英殿的人全死了,要不然没有人可以越过群英殿直达灵域。 就算是皇埔龙斗也一样不行。 就这样,大殿之中的众人各发己论,而局面也同样是陷入了僵持之中。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卢书雨,正不断的翻看着手中的情报。 “你们说,造成这一切的人会不会是我们的二当家?” 突然卢书雨开口说道,而原本僵持的众人也愣了一下。 “理由?”项昆仑靠在首座上,双手抱胸的看着卢书雨。 卢书雨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认真的道。 “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和二当家的交过手吧?” “二到家的破坏力,我说是咱们这群人中最强的一个,也没有说错吧?” 众人沉默了。 确实,在群英殿里单论破坏力而言,即使项昆仑和貂灵芸加在一块,破坏力都没有李逸一个人强。 “而且据我所知,二当家离开时的方向应该就是东区吧?”卢书雨这时看向了吕仙宫。 吕仙宫点了点头道。 “没错,李逸确实是去的东区。” “所以既然二当家的是去的东区,那这个罪魁祸首是他的话,那么一切就合理了不少吧?” “毕竟二当家那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脾气,如果造成这样的结果,我貌似一点也不意外。” 卢书雨弹了弹手里的情报,挑了挑眉。 而大殿内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笑死,根本就想不出来反驳卢书雨的理由。 “噗嗤。”不知怎地,吕仙宫率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而她这一笑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所有人都是眼角含笑,刚才有些僵持的氛围瞬间就被打破了。 尤其是尉迟烈堂这个没心没肺的黑鬼,更是大笑的同时还不忘拍自己的大腿。 “话说我们二当家的,好像一直觉得自己脾气特好,特温柔,还很好相处吧?” 等到大家都笑了一会,吕仙宫这才含笑道。 项昆仑此时也笑道:“也是难为老秦和老黑你们两个了,明明他才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暴躁的,却还经常劝别人不要事事生气。” “确实,二当家的一直都是那么嚣张,就连快被镇狱童子打死的时候,都还那么硬气。” 貂灵芸扶了扶眼镜轻笑道。“明明脾气是我们这里边最差的,却总以为自己很温柔。” “果然他才是我们这些人里,最让人头疼的吧?” 这时一旁当了半天小透明的卢天佑有些无奈的道。 “相比起二当家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暴脾气,倒是卢老大你能不能改改你那爱玩的性子。” 而这时的卢书雨差点没被一口唾沫呛死,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棉袄。 不是声讨李逸的聚会嘛,你怎么就这么忍心的扯到我的头上??? 众人闻言纷纷爆笑。 而项昆仑坐在首座之上,看着下面的这群人是越来越满意,眼神也是更加的温柔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群英殿。 除了山王那个只属于灵域管辖的人以外,其余的大家都相处的很好。 每个人都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想到这里项昆仑不由的转头看向身边的椅子。 那里是属于李逸的位置,虽然此刻他并不在这里,但李逸一直存在于他们的身边。 “怎么,想那个家伙了?”这时一旁的貂灵芸挑了挑眉道。 “也算是吧,毕竟这种场面也是他所喜欢的不是嘛?”项昆仑转头微笑的看着貂灵芸。 随后二人相视一笑,再度看了看那个还空着的位置,看向了下面还在声讨卢书雨的众人。 一时间群英殿的主殿内,充满了欢笑声,除了卢书雨以外,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而这边的李逸三人,此刻靠在树下开始休息。 自从李逸将那个地方毁灭以后,三人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那里。 这过了大半天的时间,众人才找到机会休息一下。 “呼,呼。”李逸和陈书白两人靠在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袁绍斌此刻还在沉睡着,不过脸上则是多了一丝红润。 恐怕要不了多久,袁绍斌便能恢复完全。 第46章 曾经 “呼,我真的是…”陈书白靠在树下,大口的喘着粗气道。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从李逸造成的破坏中缓过来。 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再与死神竞速的体验,他这辈子恐怕都来不了第二次了。 李逸这次也算是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回忆。 李逸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过了半晌,两人呼吸也是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李逸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拍打了一下。 “还没请教阁下高姓大名。”李逸看着陈书白道。 “大名什么的谈不上,我陈书白也就是冥界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陈书白洒脱的摆了摆手。 “倒是阁下,拥有着武神躯的你,总不会籍籍无名吧?” 李逸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名气这种东西他好像确实没有。 小的时候就被送进了死魂岛中进行学习,而现在大了也从死魂岛出来了,他对名气这种东西倒是并不那么在意了。 看着李逸点头的样子,陈书白不禁有些唏嘘。 他在李逸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盼望着肆意妄为,更要志得意满,傲游山川和湖海,想要提刀荡尽世间所有的不平之事。 但现在的他,虽说已经可以提刀游走世间,但现实的打磨,早已将他磨平了棱角。 再也逃不出现实的枷锁。 所剩的也只是被社会磨平了棱角的自己。 “年轻真好啊……”陈书白看着李逸年轻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了。 因为他想到了他自己,他也曾有过和李逸一般的意气风发,并且那时的他身边还陪伴着一个始终都保持笑容的女孩。 可现在呢? 她不在了,就连自己同样也是丢了一条手臂。 李逸看着陈书白的表情慢慢的变为了苦涩,也懂事的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来到了袁绍彪身边,照顾着有些虚弱的他。 过了半晌,陈书白才从那种有些压抑的情绪中醒了过来。 而天也已经黑了。 此刻的李逸正坐在刚点燃的篝火旁,烤着从周围搞到的一些小动物。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李逸看着陈书白笑了笑,递过去一个鸡腿。 “让你见笑了。”陈书白自嘲的笑了笑,也没有客气,接过鸡腿就咬了一口。 虽然不知道这个鸡腿是李逸从哪搞来的,但味道确实不错。 “对,吃肉就要大口的吃才舒服嘛。”李逸看着大口吃肉的陈书白,嘴角的笑容也是不断的上扬。 “来,再尝尝这个。”看着陈书白吃的起劲,李逸懂事的递过去一个酒葫芦。 陈书白也没多想,拧开葫芦嘴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噗!”可谁料陈书白刚一入口,就直接喷了出去。 而李逸看见陈书白吐出来的酒水,明显有些肉疼,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卢书雨那里抢来的。 一路上自己都舍不得喝,现在倒好陈书白不仅喝了第一口不说,还全吐了。 “咳咳,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陈书白咳嗽着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渍问道。 “我一个朋友自己酿的,要说是什么酒我就不知道了。”李逸耸了耸肩,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一个葫芦。 打开葫芦嘴,也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舒服!”李逸哈着气,有些爽快的说道。 “陈大哥,这杯我敬你,感谢你帮忙照顾绍斌了。”说着李逸拿起自己的葫芦和陈书白手的里的碰了一下。 接下来的结果,大家也可想而知了,陈书白喝了半葫芦酒以后,已经明显的有些醉意了。 虽然他们这些寄灵人可以用灵力来驱逐酒精带来的麻痹感,但陈书白却没有那样做。 被关在地牢里的那几年,是他人生中第二昏暗的日子。 如果不是还有心愿支撑着,可能他真就放弃了。 一来而去,陈书白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李逸看着效果达到了自己的预期,也是端着鸡腿,看着陈书白的样子时不时就吃两口。 “小子我跟你说,别看现在的我是这样的,但想当年,哥哥我也是一表人才。” “就连你嫂子,长的也像是出水芙蓉一般。”陈书白高举手中的酒葫芦,脸色红润的有些不正常了。 “可惜啊,现在我们回不去了。”说着说着陈书白的情绪又变的有些低落。 “那陈大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半天不说话的陈书白,李逸不由得提醒道。 “为了她。”说着陈书白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灵衣里掏出了一些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对一家三口,男俊女靓孩子可爱。 同样孩子和那位女性在照片中的样子已经有些模糊了,唯有那位男性保存的很好。 虽然现在的陈书白有些落魄,但李逸还是能够看的出,照片中的男人就是他。 “我本来呢,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陈书白摩挲着照片中的妻女,眼里流露着温柔。 就好像二人此刻就在他的身边一样。 听到这里,李逸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静静的听着陈书白的诉说。 “别看我现在这样,但我曾经也拥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 “我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年少时期心里一直有着一道白月光,而最后她也变成了我的妻子。” “可是一场大火的到来,原本美好的家庭就只剩下了我。” 说到这里,陈书白的眼睛已经模糊了。 “其实自那次以后,我曾多次尝试过自杀,可最后我依然活了下来。” “这个时候陈庆之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般,带给了我希望。” “而我也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不同,这里还有着一处名为冥界的地方。” “人死虽然不能复生,但会变成亡灵等待着下一世的到来。” “所以我直接钻进了冥界之中,发疯一样的寻找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 “可是冥界真太大了,而我也找的太久了……” “久到我都快要忘记她们的样子。”说道这里,陈书白的眼泪同样也是流了下来。 一个即使被囚禁多年,却没有放弃过出来的汉子,在李逸这个年轻人面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后悔为什么他会拥有守护灵而不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陪着她们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他恨自己不争气,竟然都快要忘记自己心爱之人的样子。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争气一点,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找到。 第47章 存在的意义 李逸默默的举起酒葫芦抿了一口,感受着葫芦中的酒水,带来的那种辛辣感。 李逸其实不懂那些所谓的情啊,爱啊什么的。 但他此刻看着泪流满面,放声痛哭的陈书白却隐约懂的了一些什么,叫做所谓的感情。 李逸是个正常人没错,但他自打小的时候就被送进死魂岛,那里的人都很单纯,每天不是在修炼学习,就是在修炼学习的路上。 再到他成年以后,跟着项昆仑来到了群英殿,除了山王这个人让他挺不喜欢的,其余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这些人同样也很单纯。 直到如今他独自外出游历,遇到的这些人。 在李逸的世界里,是存在着三种人。 第一种,兄弟伙伴。 第二种,敌人。 第三种,和他毫不相干的人。 其实说起来,陈书白其实和他也算不上什么关系好的人,这也是二人第一次正式的交谈。 可看着哭泣的陈书白,没来由的李逸竟然能体会到他的痛苦。 他不理解。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可任凭他怎么想,却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正当李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体内的精神世界中,李靖和程咬金正待在一起。 “看来我们的小殿下,这次说不定会成长许多。”李靖轻抚胡须,看着程咬金笑道。 “殿下的路还很长,直到如今,他都没有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或许当他找到的那一天,我们的王就会回来了。”程咬金同样也是有些唏嘘。 他才是陪伴李逸最久的一个人,李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说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 但他是一个粗人,再加上死魂岛内的特殊规则,他并不能很好的引导李逸。 直到今日,李逸其实一直都很单纯,当然要排除他那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臭毛病。 看着如今的李逸,程咬金颇有一种儿子成才的感觉。 “来喝!”过了半晌,痛哭许久的陈书白再度拿起酒葫芦,和李逸碰了碰。 不顾酒水的辛辣,猛灌了一口。 “陈大哥你说我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李逸有些茫然的举起酒葫芦,眼中透露着不解。 “我们究竟是为了谁而活着?” “咳咳。”陈书白被酒水辣的咳了几声,看着茫然的李逸。 此刻的李逸哪里有之前意气风发,一招制敌的风采。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孤苦伶仃,可怜又无助的小鬼。 在大雨中,躲在角落蜷缩着身体。 “人活着,哪有那么多的意义。”陈书白看着天空轻声的道, “要说真有意义,又或者为谁而活…”说着陈书白伸出手指,点了点李逸的心脏。 “那就得看你自己想怎么活了。” “是想一生不受人制约,又或者活出自己的精彩,答案都在这不是嘛?” “答案都在这嘛……”李逸低下头,看向了刚才陈书白所指的位置,喃喃的道。 “对,答案就在那里,至于你怎样才能找到答案,就要看你自己了。”说完陈书白拿着酒葫芦,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哎呀,这人年纪大了,酒量也下滑了不少,这没喝多少就有些犯困了。”陈书白一步三晃的走到了一旁坐下。 而李逸依然在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就连陈书白已经走开了他也不知道。 而陈书白靠在树下眯着眼,看着沉思中的李逸笑了笑,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 别的先暂且不提,这壶酒确实不错。 看来酿酒之人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要不然又怎么酿出这样的佳酿。 慢慢的一壶酒被饮尽,而陈书白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因为美酒的缘故,梦里陈书白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妻女,虽然她们的脸还是模糊的,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两道身影就是他梦寐以求想要见到的人。 就连睡着下的嘴角也是上扬起了一定幅度。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了。 袁绍斌也是从之前灵力耗尽时的虚弱走了出来。 袁绍斌睁开眼后,看见的便是李逸的背影和他身边已经燃尽的篝火。 袁绍斌揉了揉眼睛,走了过去。 “逸哥,你有什么吃的嘛,我好饿。”待走到李逸背后时,袁绍斌开口问道。 而这时李逸的背影也动了。 只见李逸缓缓大转过头来,两眼中布满了血丝,表情有些麻木。 当他看到袁绍斌有些疑惑的脸时,才扯出了一个有些丑的笑容。 “我那边还有些干粮。”李逸沙哑着声音道。 而袁绍斌听到李逸的声音,在看着李逸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就连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都没有听到,急忙的坐在了李逸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逸哥你,你还好吧?”袁绍斌的手动了动,想要伸手却又不敢。 李逸只是摇了摇头,他在这里坐了一晚,同样也思考了一晚。 陈书白的话就像是刻在了他的心里一般,可想要寻找答案,却又无从下手。 “你去吃点东西吧,吃完我们接着赶路。”说着李逸从地上站了起来。 打算去昨晚他找到的小溪处清洗一下。 袁绍斌看着李逸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默默翻出干粮。 李逸走在林中的小路上,脑中依旧在不断的思考着那个问题。 李逸整个人站在就像是有些魔怔一样,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走在路上,没有自己的思想。 直到李逸机械般的捧起还有些冰冷的溪水拍在脸上,他才清醒了过来。 索性李逸直接就将脸埋了进去,任凭有些冰凉的溪水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噗。”不知过了多久,李逸才从溪水中抬起头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李逸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思绪再次回归了正途。 他不打算去想了,既然一晚上的时间自己都有想明白,那现在在想除了给自己增添负担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随后李逸回到了二人所在的地方,此刻陈书白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树下看着李逸。 “看你这样子,应该一晚没睡吧?”陈书白看着李逸的样子笑道。 虽然李逸已经清洗了一番,但神色中的疲惫却出卖了他。 李逸也不隐瞒,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问题不大。”这时陈书白站了起来,面向朝阳的方向。 “你们还很年轻,同样代表着你们未来的路还很长。”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何而存在,而你的存在又会有怎样的意义。” 第48章 入世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继续踏上我自己的路了。”陈书白伸了个懒腰,便打算和李逸二人分开了。 “陈大哥。”可就在陈书白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时候,李逸叫住了他。 闻言陈书白回过头来,看着李逸。 只见李逸神色认真的道,“如果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还请陈大哥务必要通知我一声。” “到时即使是在天涯海涯,我也一定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是我的承诺。” 袁绍斌紧跟着道,“这次多谢陈大哥了。” 陈书白听完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摆了摆手,再度转过身直接离开了。 而李逸和袁绍斌二人则是一直目视着陈书白离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眼中这才移开视线。 “逸哥,你答应陈大哥什么了?”这时袁绍斌凑到李逸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不过他就这么走了,倒是有点可惜,还没有和他好好的聊一下呢。”说着说着袁绍斌有些惋惜的道。 如果不是陈书白拖住了熊祁,估计都不用碰到蚌荷,他就被拦下来了。 李逸笑了笑,揉了揉袁绍斌的头。 “时间还很长,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袁绍斌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将李逸揉乱的头发整理好。 看着李逸那一头整洁的黑发,幻想着某一天他也可以像李逸揉自己的头一样,狠狠的放在手心摩擦。 “我们也就此分别吧。”将几人残留下来的垃圾收拾了一下后,李逸开口道。 “啥?”袁绍斌可能是没有听清,又或者是听到了还有些不确定。 “我说我们两个也在此处分别吧。”李逸将流光千道重新绑在身上后,这才看向了袁绍斌。 “逸哥别闹,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袁绍斌麻利的背起自己的背袋道。 “我真的没开玩笑,你先去群英殿吧,到那里找谁都好,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李逸站在原地道。 “逸哥我……”袁绍斌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李逸给打断了。 “你也不用多想,只是接下来的路我想自己一个人走,顺带着找找属于我自己的路。”李逸摇了摇头道。 看着李逸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袁绍斌也只能是点了点头。 “喏,这个给你。”说着李逸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腰牌。 这是项昆仑特意给李逸的,腰牌正面刻着一个李字,背面则是群英殿三个字。 群英殿内能叫出名号的人都有这样的一块腰牌,只不过项昆仑和李逸的是金色的,其余人则都是银色的。 “哦,好。”袁绍斌接过了李逸递过来的腰牌,撇了撇嘴。 “嗯,那我们就此别过吧。”说完李逸便走向了和袁绍斌截然相反的道路。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他想找找看,那条属于自己的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至于那条路到底在哪,谁也不知道。 自打和袁绍斌分开以后,已经过了半个月。 半月以来,李逸走了不知道多远,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饿了就吃点干粮。 一路上风餐露宿,而他也是来到了一处可以通往现世的入口。 可就在李逸即将踏进入口之时他又收回了脚步。 想了想还是给项昆仑发一个言灵信算了。 发完之后便不在犹豫,直接踏进了同样现世的路口。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李逸出现在了现世当中。 不同于冥界那古井无波的景象,现世的所有一切对李逸都充满了新奇的感觉。 在他周围耸立着一座座高楼,周围的人群不断的穿梭,街道上那奔流不息的车流。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逸感觉到好奇。 虽说此刻的李逸一身白袍已经变得有些破败,但那种异于常人的气质,在穿梭的人群中也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时不时的就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李逸也没有停留,随意的走在大街之上,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成为了不少人的焦点。 慢慢的,周围的人群围城了一圈,将李逸团团围住,有些滞缓了他的脚步。 李逸看着周围的人纷纷那些一块类似砖头一般的东西对着自己,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不知怎地,这些人手中的东西让李逸莫明的感觉到就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好像是叫做手机吧? 他好像在吕仙宫和貂灵芸她们几个那里见到过。 随即李逸停下了脚步,看着已经将自己紧紧包围在一起的人群,有些烦躁。 虽然觉得很是烦躁,但他还是尽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因为这些人都是普通人。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弱到如果李逸想杀了他们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喂,都干嘛呢,赶紧散开,挡路了不知道嘛?”不知何是,一道有些生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围的人群议论了几句,默默的散开了。 可虽说是散开了,但也没有离开太远,只是给李逸留下了一个可以通过的路口。 而之前那道有些生气的人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只见那人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后,看见李逸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眼中,李逸好像并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虽说身上的白衫有些痕迹,但自身的气质是改变不了的。 只是单看李逸的长相和他身后及腰的长发,说李逸是那位文人,他可能都信了。 “咳咳,这位小兄弟你先跟我来。”这位警大叔察将李逸护在身边,带着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每当人群想要再度跟过来时,他都会下意识的将李逸挡在身后,然后转头制止着他们的脚步。 随后又带着李逸往别处走去。 “怪不得了,原来是不会说话啊。”警察大叔一拍脑袋有些恍然大悟的道。 一路上他问了李逸不少问题,可李逸也只是一直摇头。 其实也不怪李逸,因为这位警察大叔问的什么证件啊,家住哪里啊,李逸是真的不知道。 他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哪里又有他说的东西,这又要他怎么回答。 然而那位警察大叔问没有嫌弃,一拍自己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逸。 “你瞧我这嘴,呸呸呸。”警察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逸。 看着他的样子,李逸也只是摇了摇头。 但这位警察大叔的善意,他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 第49章 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然后大叔在身上好好的翻了翻,找出了不知道用来干嘛的纸巾,和一支笔。 随后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开始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也是这时,在大叔翻找东西时,李逸这才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这位大叔。 只见大叔个子不高,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胡须,面相看起来就很和善。 一身天蓝色的警服,貌似是被漂洗太多次了,而有些泛白。 过了一会,大叔拿着写好字的纸走了过来。 将纸放在面前,指了指上面的字,又指了指李逸。 李逸看过去后发现,上面写着六个大字。 “你还有家人吗?” 李逸看的出来,这些字体这位大叔是特意描过的,黑色的墨水在纸张上面显得有些粗大。 看完后,李逸默默的摇了摇头。 秦王攻他们不在现世,那说他没有家人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大叔多看了李逸两眼,想要从李逸的表情和神色中发现什么,但他却失败了。 因为李逸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叔叹了口气,将纸张收了起来,心里暗想。 “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啊。” 李逸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叔为什么会叹气,但他也愿意在这位善意的大叔身上多花一点时间。 就这样李逸站在大叔的身边,默默的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过了半晌,大叔有些犹豫的掏出了手机。 看了看李逸以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婆子,我跟你说个事。” “就是吧,我遇到了一个比较可怜的小伙子,你看是不是能让他在我们家待几天?” “这不正好,咱们家的那间小屋还空着呢吗。” “不,不是,就待几天而已,等到他安顿下来了就让他走。” “哎呀,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李逸的五感再灵力的加持下是异于常人的,即使大叔的手机声音很小,但他也听见了。 就当他准备拒绝这位大叔的好意时,大叔的表情变了。 “嗯,你放心,等他安顿下来了就让他离开!” “那行,你准备好饭菜吧,等我下班以后我就带他回去。”这时大叔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又拿出了刚才用来写字的纸。 “既然你没地方去,那就先跟我走吧,我替你找一个住的地方。” 大叔在纸上写下来这一段字,然后拿给了李逸看。 李逸看的有些怪异,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 在得到大叔肯定的点头后,李逸更加疑惑了。 为什么这位大叔会对自己这么好? 直接就让一个外人住进自己家里,如果这个人是心怀不轨的话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想到这里,李逸决定跟着大叔回家。 别的就先不说,起码李逸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坏人,而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随后大叔就带着他来到了这次执勤的地方。 现在是中午,天上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 大叔特意给李逸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有些阴凉的地方将李逸给安顿了下来,随后就开始了他今天的工作。 看着大叔站在毒辣的太阳下,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即使身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也因为口渴而不断的咽着口水,导致嘴唇有些干燥。 可他依旧没有脱离自己的岗位,依然站在毒辣的阳光下。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李逸看在了眼里。 李逸坐在阴凉的地方,抬头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向了天上的太阳,默默的运起灵力,形成了一道微风。 拂过了大叔的身体。 大叔虽然对这股微风来的有些奇怪,不过也不难看出,此刻他还是有些凉爽的。 因为他停下了自己不断擦汗的动作。 就这样,大叔在工作,而李逸则是坐在原地,运起灵力不断的形成微风,为大叔在炎炎的夏日当中,带来一丝清凉。 终于,太阳即将落山了,而大叔也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可他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李逸,而是小跑着走向了别处。 等他再次回来时,手里还带着两瓶冰水。 只见大叔将水递给了李逸,还有着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今天也是怪了,天气预报上明明说的是无风啊。” 对此,李逸也只是笑了笑,接过了大叔递过来的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不知怎地,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矿泉水,李逸却喝的津津有味。 冰凉的矿泉水带着回甘的味道,为李逸带来了一丝清凉。 大叔同样也是坐到就李逸身旁,望着周围不断穿梭的人群,时不时的喝一口冰水。 一老一少虽然没有交谈,但此刻却也显得很是自在。 两人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一会,大叔就站了起来,带着李逸打算回到自己的住处。 二人辗转了几趟公交,终于从大叔工作的地方,回到了他家,时间大概是一个半小时。 此时太阳也是即将就要落下今天的帷幕,迎接下一位登场的月亮。 大叔住的地方是城中的一个小区里,相比周遭的高楼大厦,这座小区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而小区大门处的派遣上写着警察家属楼。 原本应该是金色的字体,现在都有些掉漆了。 二人走在小区内,转了好久,才终于是来到了大叔家的门前。 相比外面有些破旧的小区,楼道里倒是显得很是干净整齐。 大叔家在三楼,而一二楼的几家住户也是纷纷敞着大门。 在大叔路过时还会有说有笑的和他打着招呼。 最让李逸在意的一点便是其中一位邻居所说的话。 “呦,老李,今天又带人回来了啊!” 而李大叔只是笑着摆摆手,也没有解释。 不等李大叔自己进去,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看着和李大叔一样慈祥和善的妇女就走了出来。 大叔看见自己的妻子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有些局部的搓了搓手。 虽然电话里已经做好妻子的工作了,可到真正回来的时候,大叔还是有些忐忑。 而面对有些忐忑的大叔,这位妇女只是轻轻的白了他一眼,便越过了他,拉起了李逸的手。 “行了,先进来吃饭吧,免得邻居看了笑话。” “嘿嘿,好!”看着自己老婆,并没有说些什么,大叔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是落了下来。 第50章 安逸的一晚 大婶亲切对李逸笑了笑,拉过李逸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当中。 看到此刻的李逸,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孩子一般,心中对儿子的思念化作了善意。 拉着李逸走进了屋子内。 同样,李逸也没有反抗,任由这位大婶拉着自己的手,走进了屋内带他来到了餐桌旁。 看着桌子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李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蹭饭这种事情,李逸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群英殿时,每次自己有些馋嘴,便会去项昆仑那里打打秋风。 可这次比起以往则是多了许多不同,看着桌子上上的饭菜,李逸突然感觉到有些堂皇。 仅仅只是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李逸便豪爵到有些局促,愣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李大叔好像是感觉到了李逸的局促,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坐了下去。 坐下的同时还不忘特意指了一下李逸面前的椅子,做出了一个双手扒饭的动作。 而那位大婶则是伸手摸向了李逸背后的流光千道,想帮他解开,然后让他坐下。 “啊!” 可就在妇人刚伸出手想要触碰绳子时,李逸猛的一回头,吓了那大婶人一跳。 李逸听到大婶的惊呼声,瞬间反应了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冥界了。 这里是相比冥界来说要安全无数倍的现世。 想到这里李逸将背上绑着布条的流光千道摘了下来,放在了身边,坐在了椅子上。 而那位妇人明显是被李逸刚才的眼神吓了一跳。 “怎么了?”听到妻子的惊呼声,李大叔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妻子对他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逸。 之前她有和丈夫通过电话,知道李逸是一个聋哑人,此刻她正在努力思考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 按照刚才李逸那有些大的反应,李大婶也是明白过来,李逸背后背着的东西应该是对他极为重要。 一想到这里李大婶就越发的不好意思,对自己刚才那有些鲁莽的行为感觉到抱歉。 想了想,大婶还是走出餐厅来到了客厅,找出纸笔,唰唰唰的写下了一段话来到了李逸面前。 看着大婶在纸上写着的充满歉意话语,李逸露出了笑容,微微摇了摇头。 说起来即使到了现在,李逸也对现世的一切感觉到不适应。 而流光千道可以说是除了守护灵以外的唯一依靠,这才导致他刚才的反应有些大。 感觉到李逸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婶的表情也是舒缓了许多。 一餐饭下来,虽说三人没有什么交谈,但吃的也算是愉快。 尤其是李逸在尝到了大婶的手艺时,不自觉的就加快了出筷子的频率。 而这位大婶吃了一些后,就坐在李逸对面,脸上带着笑意不断的为李逸添饭加菜。 看着李逸吃的正香,大婶的嘴角也是上扬的越来越高。 甚至到就最后,大婶直接放下了筷子,看着李逸吃东西。 很显然李逸这么捧场的行为,让大婶心里很是开心。 而一旁的李大叔就没有了李逸这样的待遇,当他想要麻烦大婶帮自己帮自己添饭时,大婶就变了一副样子。 “你自己没长手啊?自己去。”大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再度笑眯眯的看着李逸。 “来孩子多吃点。”说着说着便又开始为李逸加菜。 虽然她觉得李逸听不见,但这也并不妨碍她对李逸的热情。 至于李大叔,我只能是低着头自己过去添饭了。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大婶的照顾下,一大桌子菜基本上有一半多都进了李逸的肚子。 直到最后,李大婶看着李逸平平的肚子忍不住有些纳闷。 今晚的饭菜是她亲手做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没道菜份量。 可即使是这样,李逸的肚子却依然没有隆起的样子。 李大婶都忍不住觉得,如果饭菜还有的话,自己再为李逸加菜,他可能都会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了饭,李大婶便熟练的开始收拾碗筷,擦好了桌子。 或许是有些不好意思,李逸同样也是站起身来帮大婶一起收拾。 这也得到了大婶的一阵夸奖,至于吃饱饭的李大叔,早早的就跑到就客厅,为自己泡了一壶茶。 正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将脚放在茶几上看着电视。 至于洗碗的这项工作,李逸虽然没有做过,但看大婶洗了一遍也就会了。 知道怎么才能把碗洗干净后,李逸果断的接替了大婶的岗位,穿上围裙,站在水池旁边开始洗碗。 而大婶落得空闲便走出厨房,开始数落起坐在沙发上逍遥自在的李大叔。 李逸透过厨房的门看见大婶正揪着大叔的耳朵,嘴里不断的数落着什么。 同样大叔在大婶的手掐上来的那一刻,就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看到这一幕的李逸笑了笑,又继续投身于洗碗的战斗当中。 毕竟别人看不出来,他又怎会不知道李大婶分明就没有用力,而李大叔除了装模作样的哀嚎几句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很快碗筷洗刷干净,李逸从擦干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大婶当即起身再度拉住了李逸的手,带着他来到了一处木门前。 李大婶好一通比划,李逸这才明白过来。 门后的那个房间应该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当下,李逸对着比划半天的李大婶点了点头,伸手摸向了门的把手。 门被打开了,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屋子不大,但对于目前的李逸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也是绰绰有余的。 慢慢的夜深了…… 李逸独自一人躺在小屋的床上,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时不时的还能嗅到茉莉花的香气。 不知看了多久,李逸突然笑了。 在寂静的小屋中,李逸的轻笑的声音倒是尤为明显。 屋内的一切还是有些杂乱,不过也不难看出李大婶是用心收拾过的。 或许就这样远离危险的冥界,待在现世也不错。 不得不说,只是一晚上的时间,李逸就有些喜欢上现世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了。 相比冥界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现世倒也不失为一个可以遮风挡雨,远离战火的地方。 慢慢的,伴随着茉莉花那清新的香气,李逸带着微笑睡去了。 第51章 御灵使离 第二天,天际刚刚泛起清晨的第一缕白光。 此刻天还未亮,李逸便早早的坐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原本有些褶皱的床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个房间或许是大叔他们孩子的,右边的书柜上还摆放着一些有些上了年纪的小人书。 李逸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逐渐明亮,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 慢慢的李逸将椅子重新摆好,默默的背上了流光千道,来到了门前。 在握着门把手时,他回头望去。 望向了这一间对他来讲,很是安逸的房间。 天空不知何时泛起了微风,微风吹散了阴霾,顺着窗户闯了进来。 窗边的窗帘好像是感觉到有人来做客,正有些兴奋的摇摆着自己的身躯。 也是这时,李逸知道自己该走了。 最后的再看了一眼屋内的布局,李逸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房门外还能时不时的听到李大叔的鼾声。 李逸轻轻的甩了一下手,一道由灵力构建成的屏障便凭空出现,包裹住了大叔的卧室。 这只是一道用来隔绝声音的屏障,并不会持续太久。 做好这个后,李逸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而此刻天已经亮了不少,太阳也是露出了它的一隅,正站在地平线的另一端。 走出大叔家的小区,李逸也不知道去哪,索性也就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路上没什么人,李逸一身白袍,背着流光千道,倒也不会显得特别怪异。 唯一的一点便是,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停下来,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对此李逸虽是无奈,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而在冥界。 项昆仑和吕仙宫正走在前往灵域的路上。 此刻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昆仑,你说灵域突然叫我们过来是因为什么?”吕仙宫走在项昆仑的身边皱着眉头道。 “哼!”项昆仑冷哼一声,神色极为不悦。 “还能是因为什么,估计又是那群老不死的,想警告我们一番。” “这群老不死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宰了他们。” “昆仑,慎言。”吕仙宫看着前面黑白无常二人拍了拍项昆仑的盔甲,提醒道。 项昆仑同样是看到了,只是冷哼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正当两人准备进去时,白无常伸手拦住了二人。 “离大人有令,只能放项昆仑一人进去,其他人就在这里等着吧。”白无常冷冷的说道。 项昆仑看着门前不把自己二人当回事的黑白无常皱了皱眉。 吕仙宫则是拍了拍项昆仑身上的盔甲,退后了两步。 “昆仑,你先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也是吕仙宫的声音响起,项昆仑这才松开了眉头。 黑白无常二人,看着吕仙宫挺自觉的退下了,也是退后了两步,为项昆仑让出了一条道路。 随后项昆仑越过二人,一路前行,终于是来到了一座大殿外。 “群英殿,项昆仑前来拜见离大人,还望通知一声。” 项昆仑正在大殿门外,对着看门的士兵道。 “在这稍等片刻。”那位士兵说了一句,便走进了大殿之中。 一道身影正背对着士兵站在大殿的中央。 士兵看着面前的那道背影,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 “大人,群英殿项昆仑来了。” “那就让他进来吧。”只见那道人影转过身来,平淡的道。 而那位士兵则是把头低的更低了。 “喏!”说完士兵就离开了。 而离则是走了几步,坐在了大殿中的椅子上,等待着项昆仑的到来。 待到项昆仑刚走进大殿之中,离便冷哼一声开口道。 “项昆仑,你倒是好本事啊。”离的一双白眼死死的盯着项昆仑,让人看不出喜怒。 “还请离大人明示。”项昆仑看着眼前已经上了年纪的御灵使,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道。 “好,那我问你,为什么公然反抗我的命令?”离猛的一拍椅子扶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应该有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在继续追查下去了吧?” “但我的人受了伤,这比账终究还是要算的吧?” “你以为老夫是在和你商量嘛?”离慢慢的走到就项昆仑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根棍子。 “那你们到底又在隐藏些什么?”项昆仑看着离,平静的问道。 不等项昆仑继续开口,离便抡起棍子对着项昆仑的脸来上了一棍。 项昆仑顿时被打的后退了几步,左脸上出现了伤口,就连离手中的木棍也碎成了两节。 “跪下!”离打完还不解气,直接将断掉的木棍砸在了项昆仑的脸上。 项昆仑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发作,可心里却对离下达了必杀令。 只见项昆仑看着离的眼神看不出喜怒,慢慢的单膝下跪,右手撑地跪在了离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和我动手不成?”离看着项昆仑那好像要将他吞掉的眼神,破口大骂。 “自然是不敢。”项昆仑依旧死死的盯着离。 “群英殿的首领,可以是李昆仑,赵昆仑,而不是非你项昆仑莫属。” “项昆仑,你过界了。” “离大人教训的是。”项昆仑轻笑了两声道。 “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千机黑煞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滚吧!”说完离一甩衣袖,转过身不再看着项昆仑。 “是。”项昆仑阴沉着脸,深深的看了离一眼,从大殿中退了出去。 项昆仑顶着脸上的伤口,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女人,要是等人的话就站到边上去等,这里是人类的禁地,除了项昆仑以外,没有人可以在这里逗留。” 黑无常半仰着脖子,看着吕仙宫有些不耐烦的道。 相比黑无常这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白无常倒是平静许多。 “不得无礼,眼前这位可是群英殿的骑兵统领。” 吕仙宫一甩短发,双手抱胸笑眯眯的道。 “还是白鬼小哥说话好听点,至于黑鬼你……” “相比我们那的老黑可是差远了。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本姑娘心情好,可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说着,吕仙宫眼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项昆仑从通道中走了出来。 第一时间,吕仙宫便看了过去。 “你的头!这是怎么回事?”吕仙宫有些吃惊。 “小事。”项昆仑脚步不停继续往前道。 第52章 受够了 “先走吧。” 吕仙宫快走几步跟了上去,看着项昆仑不断流血的头部有些焦急的道。 “血都流成这样了还是小事?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黑无常看着头破血流的项昆仑嗤笑了一声。 “下手这么重,一看就是离老头干的。” “喂,姓项的。” “相信你已经意识到了吧,不要以为坐上了群英殿老大的位置,就可以不听御灵使的指挥。” 说着,说着黑无常的语气开始变的有些阴阳怪气。 “毕竟对于你们这群人类心中肮脏的想法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慎言!”白无常眼看着事情不对,刚想开口阻拦,可却晚了一步。 “我真的是受够了。”吕仙宫停下了脚步,微微的侧着脸,冷冽的声音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说完项昆仑同样是停下了脚步,两股令人感到压抑的灵力波动,自二人身上传了出来。 “如果你想在这里和我做过一场的话,我是非常乐意将你你当场斩杀的。” 吕仙宫回头轻飘飘的看了黑无常一眼,一头精干的短发遮盖住了一只眼睛。 而还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中充满了杀气。 吕仙宫本不是一个性格暴躁之人,相反她不仅沉着冷静,就连行为也是慎重的异常。 但可不要忘了,身为她吕仙宫认定的王,貂灵芸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 日积月累下来,虽说吕仙宫性格不会大变,但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一些来自于貂灵芸的影响。 黑无常此刻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双眼震惊的看着二人头顶上的虚影。 “识相点的就退后,别给自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吕仙宫轻飘飘的话语却让黑无常冷汗直流,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毕竟这里已经有你的两个同类对你非常不满了。” 项昆仑下巴轻抬,看着黑无常更是不屑。 眼看黑无常不再放肆,二人不屑的哼了一声,继续转头离开。 也正是二人再度移动了脚步,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才如潮水般退去。 黑无常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充满忌惮。 “该死的。”察觉到自己现在有些狼狈的样子,黑无常也不由的暗骂一声。 “下次如果你再这样口无遮拦,就算你我二人拼死而战,对他们来讲也只不过是捏死蚂蚁一般。” “所以收起你的骄傲吧,在他们眼里的你我二人,也只不过是在灵域看大门的而已。” 看着抖若筛糠般的黑无常,白无常淡淡的道。 比起黑无常的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他倒是理智的多。 即使项昆仑现在脸上带伤,样子有些狼狈,可谓不是他们兄弟二人可以随意取笑的主。 黑无常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但他却没有反驳。 正如白无常所说的,他俩顶多也就是看大门的,就连给项昆仑提鞋都不一定能配。 就更别提几人的战力差距了…… “下次我会注意的。”顿了顿,黑无常有些口干舌燥的道。 “我倒是没想到,高傲如你这般的人,这次竟然还能沉的住气。”吕仙宫走在项昆仑身边,轻轻的瞥了他一眼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祖宗传下来的道理。” “更何况看我不爽的,也就只有离老头那个老不死的。” 项昆仑此刻虽说头部还在流血,样子有些狼狈,但却依然平静。 “那这次怎么办,还要继续在追查下去嘛?”吕仙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纸巾递给了项昆仑。 又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随着香烟的点燃,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充斥在了吕仙宫的周围。 伴随着一团烟雾的吐出,吕仙宫的眼神则是变了。 项昆仑接过了她给的纸巾,在脸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处擦了擦。 “继续查下去!这次的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项昆仑右手将纸巾按压在伤口处,眼神冷冽,透出了杀机。 “能把老秦和老黑他们两人打伤,估计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灵域这边的态度。” 项昆仑拿掉了脸上的纸巾,回想起离老头那好似掩盖什么东西一般的表情道。 “这批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吕仙宫左手抱胸,拿着香烟的右手撑在左手上。 “先按兵不动,看看能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这样啊~”吕仙宫将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了地上,伸了个懒腰,将烟头踩灭。 “不过需不需要让逍遥回来一趟?”伸完懒腰的吕仙宫,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项昆仑沉默了。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还是先不要通知他了,他要是从现世回来了,事情恐怕会闹得更大。” “虽说我看离老头那个老不死的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确实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哼,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提起离老头,项昆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那你就这样隐瞒下去的话,就不怕他回来了找你算账?” “毕竟除了新来的小袁子,老秦和老黑可以说是他最在乎的人吧?” “要是知道他俩受伤了,逍遥难免会暴走。” 说着吕仙宫轻笑了两声,看着项昆仑。 “毕竟就逍遥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臭脾气,你们两个要是真打起来了,除了大姐头以外我们可派不上什么用场。” 项昆仑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倒是不怕李逸,甚至说是两人真刀真枪拉开架势打一架,两人也是五五开的样子。 但最让项昆仑头疼的就是李逸的那个臭脾气。 李逸整个就是一无法无天的主,能动手就绝对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的。 看着一提起李逸,就头疼不已的项昆仑,吕仙宫轻笑了两声岔开了话题。 “这都多大个人了,就连擦血都擦不干净。” 吕仙宫走到项昆仑身前,逼停了项昆仑前进的脚步。 从口袋里再度掏出纸巾,翘起脚尖,为项昆仑将脸上还残留着的血痕擦干净。 吕仙宫比起项昆仑,可以说是细致的多。 只是几下,项昆仑脸上的血痕便被擦了下去。 而面对近在咫尺,却一脸认真为自己擦掉血痕的吕仙宫,项昆仑明显的愣了一下。 就那样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吕仙宫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小会,吕仙宫这才停下了动作,退后了两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而此刻项昆仑的脸上,除了还有一些伤痕外,就连一丝血迹都没有了。 第53章 李元霸的请求 “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吕仙宫满意的看着,经过自己擦拭而显得有些干净的脸。 但项昆仑却依旧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佳人,看的有些出神。 虽说是看的有些出神,但项昆仑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只不过这声谢谢,真的很小声罢了。 “什么?”看着项昆仑的嘴动了动,她却没有听到声音,不由的又把脸凑了过去。 猛的一张俏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项昆仑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咳咳,没什么。”察觉到自己的窘样,项昆仑清了清嗓子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吕仙宫歪了歪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没有的事,我们先回去吧。”项昆仑明显不想再继续探讨下去,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吕仙宫点了点头,同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走在项昆仑的身边,同他一起返回群英殿。 而在现世。 李逸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讲都有一些新奇。 走走停停之间,一天便已过去了大半。 就在天上的太阳,打算结束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家时,一道久违的声音自李逸的体内传了出来。 “小子…”李元霸坐在李逸内心的精神世界之中,原本狂傲的脸在此刻竟出奇的有些纠结。 李逸在听到李元霸声音的那一刻,便停下了自己前行的脚步。 相比自己旅途那未知的终点,还是李元霸显得更为重要点。 李逸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路边上有一把椅子,坐上去后,眼睛一闭。 人便出现在一片荒漠之中,而李元霸则是坐在荒漠中的一块石头 李逸睁开眼后,才认真的打量起沉默许久的李元霸。 距离自己上一次和李元霸见面,也已经过了好久。 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元霸竟然会收起他的狂。 此刻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逸,李元霸内心很是纠结。 李逸自然是看出了李元霸的纠结,但他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 “小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最终李元霸还是妥协了。 李元霸低下了他那有些高傲的头颅,不敢再正眼看着李逸,两手不自觉的用力抓在了屁股下的岩石上。 或许是李元霸力气太大的缘故,岩石上被李元霸抓住的位置,竟出现了宛如蜘蛛网一般的纹路。 “我知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作为交换,你可以无条件的借用我的力量一次。” 说起力量时,李元霸这才抬起了头,眼神里就像是重新散发出光芒一般。 “我很强的,我的力量你一定可以用的到的。”或许是怕李逸不答应,李元霸还特意强调了一遍。 “能说说看,是什么事嘛。”李逸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李元霸。 他承认李元霸的条件很让人心动,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元霸,会像自己低头,从而换取自己帮忙的机会,这不现实。 “这里是我们李家,登上皇位的地方。”李元霸看着李逸,有些惆怅的道。 “即使时间过去了千年,这里已经变了样,但不会错的。” “你是说这里是长安?”李逸挑了挑眉头。(长安是如今的西安) “所以我想拜托你带我去看看…” “看看二哥当任皇帝时的样子…”说着说着李元霸的眼睛湿润了。 从小到大,即使是大哥三哥都待他如牲畜一般,就更别提周围的其他人了。 可他李元霸又有什么错?只不过是天生神力,无法控制,就要被带上锁链,终日困在笼子里嘛? 即使身为自己父母的二老,看见自己时都会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可以说李元霸的童年时期是昏暗的。 整日被锁链束缚,困在笼子里,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但二哥不一样,二哥的出现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源,为李元霸昏暗的的童年带来了一缕曙光。 二哥会帮自己解开锁链,把自己从笼子内带出来。 还会给自己带很多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糕点。 还会在自己吃东西时,不厌其烦的教导自己。 更不会在自己想要和他更亲近一点的时候,退后几步。 即使李世民也因为李元霸那控制不住的力气受了伤,可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反而是先关心自己有没有事,然后才脸色煞白的踉跄着去找医官为自己治疗。 这一切的一切李元霸都是看在眼里的。 在死去的近千年里,即使李元霸在死前的那一刻都从未怨恨过李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好二哥。 遗憾的只是自己不能再听二哥的劝导,不能再吃二哥为自己准备的糕点。 更遗憾自己看不到李世民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意气风发指掌天下的模样。 即使在别人眼里,李世民的皇位来之不正,是杀兄弑弟来的。 但在李元霸眼里,这个世界,唯有他二哥才配成为这天下共主。 如今自己死了,二哥也一样仙去,甚至大唐盛世同样不复存在。 但他还是想看看,想看看二哥待过的地方。 幻想一下,自己站在二哥身边,看着他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指点天下时的风采。 “我明白了。”李逸点了点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 “长安的皇宫嘛,我会去的。”说罢李逸转身消失。 当他在度睁眼时,人已经回到了现世。 而此刻天上的太阳也散发出了今天最后的余热,自西边落下。 李逸从椅子上站起,散出灵力,开始寻找起皇宫的位置。 连绵不断的灵力,自李逸脚下开始不断的向四周散发。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情况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李逸脑海中不断闪过。 李元霸在内心世界看的焦急,身下的岩石不知何时,已经碎裂成了大小不一的石块。 过了半晌,李逸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着不解。 这里如今哪里还有什么皇宫? 有的只不过是一片片的高楼大厦。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赵王这里可能并不是你说的长安。” 灵力是不会骗人的,甚至李逸还用灵力探寻了好几遍。 可结果依然是那样,这里并没有什么皇宫,倒是遗迹的话还是有几个的。 不过大明宫到底在不在遗迹之中,李逸也不知道。 ps:实在抱歉了大家,时隔几天才再次更新。 本扑街也对大家的催更感觉到愧疚,这不吗,今天下班早一点立马就开始码字就。 这本书呢是不挣啥钱的,我也没指望能挣多少,更多的是当作一个爱好。 对我来讲相比这本书,肯定还是工作更重要点,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大家,但事实的确如此,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太监,会好好写完的。 毕竟我也是一个活人,也是需要吃饭的。 最近因为出差再加上加班的原因,一直没有更新,再次感觉到抱歉。 如果下班早的话,我一定会更新的,但如果加班了,那真的就没办法更新了。 其实大家如果能看到这里,应该也是觉得这本书还能看的下去。 我能保证的是一定不会太监,至于更新频率,这真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本扑街。 第54章 发狂的李元霸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会感觉错的,这里一定就是长安!”不知怎地李元霸在李逸的精神世界中突然狂躁了起来。 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李元霸浑身泛着红光,宛如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李元霸有些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 身上散发着的红光也越来越盛,不多时李元霸的气息来到了顶峰。 只见以李元霸为中心,沙漠中形成了一个深坑,沙子仿佛是感受到了自李元霸体内传出的压抑感。 沙粒正有些不安的流动着,但没有一粒沙尘可以靠近李元霸的四周,就好像这些沙子有灵性一般。 慢慢的,李元霸下落了一定的高度,而在他的脚边。 沙尘掩埋的空隙之中,流露出了一抹金色。 也是此刻,李元霸停止了抖动的身躯,双眼泛着瘆人的红光,大手抓向了那抹金色。 “啊………” 随着李元霸一声怒吼,有些瘦弱的双臂凸起了大块的肌肉,远处看去,块状的肌肉加上古铜色的皮肤,宛如钢铁浇灌的一般。 紧接着两把长柄被李元霸攥在手中,掩埋在地底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两把犹如黄金制作而成的擂鼓瓮金锤被李元霸握在手中,与此同时锤柄上的两条锁链也从沙漠中带出了一匹战马。 相比别的战马,样貌华丽,威武雄壮,且四肢有力的身体。 这匹战马倒是要多为不同。 此马从马蹄到马背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八尺,头到尾更是达到了丈二长,李元霸站在它的身边倒是显得更加瘦小。 宽胸脯,小肚子,高蹄背,大蹄腕,鬃尾乱奓,浑身上下的毛色透露着黄里发黑的色彩。 脑门之上一束白毛,在黄毛中则是显得尤为特别。 在看到此马的那一刻,李逸的心已经凉了。 要说在李元霸拿起锤子时,李逸有些慎重,但当此马出现,李逸心里顿时升起了无法反抗的心思。 此马名为万里烟云罩,同擂鼓瓮金锤一样,是李元霸生前的兵器和战马。 这三者加在一起的战力,可远不是一加一再加一等于三那么简单。 这三者的存在,完美的构建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三者彼此成就相辅相成,而此刻的李元霸,气势已经回到了他曾经的巅峰。 宛若疯魔般的李元霸,抚摸着万里烟云罩的鬃毛。 即使理智已经离他远去,但血红的双眼在看着万里烟云罩时,也下意识的露出了温柔。 随后李元霸,血红的双眼瞪着远处的天空露出了瘆人的笑容。 紧接着,李元霸一个翻身,提着双锤稳稳的坐在了万里烟云罩身上。 同样,在李元霸上来的那一刻,万里烟云罩也发出了属于它的嘶吼。 马蹄不断的踢踏在沙尘之上,做着冲锋前最后的准备。 李元霸高举双锤,随后右手慢慢的落下,锤面直指远方。 “杀!” 随着李元霸的一声爆喝,双腿夹紧马腹。 万里烟云罩顿时腾空而起,伸长着马腿,从深坑中一跃而出。 与此同时,在现世的李逸身体一阵踉跄,扶着身边的墙壁,一口血水喷出。 此刻李逸的眼神更为不安了,他终日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李元霸再次发狂…… “不行,不能再让他跑出来了!”李逸猛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不安暂时性的遗忘。 不顾周围的情况,直接盘坐在地面上,开始调理自己的气息。 现世的灵力终究还是比不上冥界的。 所以李逸用了一些手段,开始调动起了地下残存的灵气。 不多时,小股小股的灵气,从地下透出,笼罩在李逸周身。 感受着灵气传来,李逸直接闭上了眼睛,开始聚集精神,牵引着灵气游走在自身经脉,五脏六腑。 同时在李逸的精神世界中,已经发了狂的李元霸,骑在万里烟云罩身上开始了奔袭。 迫不得已,李逸再次分出灵力,开始稳固自己的内心世界。 即使这种情况,面对此时的李元霸宛如杯水车薪一般,但能拖延一会算一会吧。 而发狂中的李元霸,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再度夹紧马腹,牵起缰绳。 万里烟云罩顿时人立而起,两条前腿在半空中不断的踢踏着,刹住了高速奔跑的身形。 “程咬金,李靖,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时刻关注内心世界的李逸顿觉不妙,被李元霸发现了。 两道虚影顿时出现在李逸身后,一左一右站在李逸身后,不约而同的伸出一条手臂,按在李逸双肩上空。 随着李靖二人灵力的注入,李逸的内心世界再次变了模样。 漫天的黄沙飞起,伴随着呼啸风声,形成了巨大的黄色龙卷风,将李元霸困在风眼之中。 李逸此刻醉心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打算将李元霸死死的困在这里,直到他再次恢复清醒。 而就在李逸忙于困住李元霸时,在他不曾注意过的地方,出现了两道高大的身影。 两人身穿盔甲,全副武装,坐在战马之上,遥遥望着远处正不断发出怒号的龙卷风。 “想法不错,只可惜,对象选错了。”其中一位背着弓的人影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而另一道身影,将兵器横至于马背之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可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缰绳。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背弓之人轻轻的瞥了身之人一眼。 “这是他的劫难,如果过不去,又谈何能成为我薛仁贵之主。” “走了。”说完,此人一踢马腹,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里。 至于被薛仁贵说教的那道人影,看着远处龙卷风没依稀可见的人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啊,薛仁贵说的没错。 这是李逸的劫难,如若过的去也就罢了。 要是过不去,也只不过是在冥界多待上几百年而已。 他们生前各个都是统领一方的将军,单论功绩来讲,都是足以载入史册之人。 而这样的人自然是有属于他们的骄傲,他们不会轻易的去臣服一个人,但如果真的有人能让他们臣服。 那,可就不是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类说说的话。 第55章 深夜追逐 “祝你成功吧。”那道身影呢喃一声,轻踢马腹,调转马头,同样也是转身离开了。 而远处,黄沙蔽日,狂躁的龙卷卷携着沙粒,发出专属于它们的咆哮声。 李元霸坐在万里烟云罩身上,看着遮天蔽日的龙卷,发出了阵阵冷笑。 随后就好像是能透过龙卷,看见外面的李逸一样,举起右手的擂鼓瓮金锤,慢慢的从左到右划了过去。 “该死!”看着李元霸这有些轻浮的动作,李逸牙关紧咬,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送。 “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小爷嘛?”感受到周围龙卷风的变化,李元霸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等着我,小爷已经看到你了!”李元霸舔了舔嘴角。 随后举起双锤猛的一碰! 李逸的内心世界,在李元霸双锤碰到的那一瞬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紧接着一股气浪摧枯拉朽的冲破了龙卷风的束缚,一道宛如巨蟒蜿蜒前行的裂痕,自万里烟云罩脚下出现。 噗! 一口鲜血猛的被李逸吐出,此刻的他就像是遭到了重击一般,身形恍惚,就连盘膝而坐的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 同样李逸身后的两位将军,同样也是被李元霸这一锤,碰撞的有些恍惚,虚影中的身体闪了又闪。 “快,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他了。”李逸低吼了一声,再次从地上爬起,重新汇聚起三人的灵力。 可李元霸坐在万里烟云罩之上,闲庭信步的走在蜿蜒扭曲的裂缝旁,看着天空之上的某一处发出冷笑。 紧接着,李元霸身体手持双锤,将身体再次贴在了万里烟云罩之上,再次发起了冲锋。 远处看去,奔驰中的李元霸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骑士,身上裹挟着火焰,疾驰而去。 现世,李逸所在的角落中突然掀起了狂风,吹得李逸身上的白衫呼呼作响。 此刻,即使李逸身处狂风之中,浑身却像炙热的火炉一般,身上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浸透了衣衫。 轰! 天空一道惊雷掠过,原本漆黑的夜空中闪过了一抹白色。 李元霸骑着万里烟云罩出现在了现世,他再次冲出了李逸的精神世界。 “该死!绝对要把他给拦下来。”看着纵马在街道上的李元霸,李逸暗骂了一声。 右手撑着墙壁,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地上站了起来。 顺带着抄起一旁的流光千道,同样是纵身而出,而街道上早已没有了李元霸的身影。 距离上一次李元霸发狂的时间也就不到一年,上一次李元霸靠着较为出众的灭点弑了个神。 这一次有着万里烟云罩加持的他,灭点距离再次暴增,没有人知道李元霸现在的灭点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更没有人知道此刻的李元霸,毁灭的欲望到底会有多强…… 夜晚的城市,相比白天的喧闹则是多了几分静谧。 明月皎皎,微风拂动,一道身影在血色的照耀下飞速狂奔。 而李元霸纵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就连周围的汽车,也不是李元霸一锤之敌。 往往锤子和汽车还没有接触,无形的气浪便将汽车撞向一边。 也好在安全气囊成为了汽车的标配,除了一些金钱损失以外,没有造成人员死亡的情况。 李逸追寻着李元霸的气息,一路跟随,看到了周围一片狼藉的街道,脸色也是越发阴沉。 于情李元霸是他的祖辈,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元霸跑出灭点,直到灰飞烟灭。 于理李元霸是他的守护灵,对于他的力量,李逸说是不心动那是假的。 于私这座城市因为李大叔夫妇二人的善意,李逸对这座城市同样拥有了一丝好感。 如果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李大叔的家园被破坏,他可做不到。 即使普通马匹驮着人的情况下,人类上不能赢。 更何况这一次追赶的目标,骑着的更是有着日行八千里之名的万里烟云罩。 纵使李逸火力全开的追赶,也只不过是能看到看到远处的一道影子。 慢慢的。李逸已经不知道追了多久,所有的心思都沉浸在不停的赶路上。 可疲累就像是海水涨潮一般,不断的侵蚀着李逸的大脑。 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来自于精神上的累,就好像此刻的李逸一闭上眼睛就会睡着一样。 眼看一人一马已经快要跑出了市区,李逸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前方楼顶已经没有路时,李逸一个纵身跃下。 中午落地时的风声,在耳边呼啸,水泥所筑成的地面也越来越近。 突然一条石龙凭空出现,稳稳的将李逸接住,扭动身躯再次追了上去。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李逸并不想动用属性的力量。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里是现世。 不知从何时起,冥界便有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任何寄灵人,都不得在现世动用守护灵的力量。 现实的人太脆弱了,相比于拥有灵力的他们,可以说是一碰就碎的那种。 而这种规矩,更是不知道是何人所传,但也是留存至今。 李逸立在石龙之上,俯视着在街道中肆意奔跑的身影。 快了,已经很近了。 就在李元霸骑着万里烟云罩刚刚跑出市区之时,李逸驾驭着石龙从天而降。 一时间烟雾弥漫,李逸重重的落在地上,脚下的石龙更是张开大口,咆哮一声吹散了烟雾。 “李元霸,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李逸挽了一个刀花,刀尖直指面前的李元霸。 “小爷的事还用不着你管!”李元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一龙一人。 接着猛然一声爆喝。 “给我死来!”谁料李元霸不退反进,轻踢马腹,手中的擂鼓瓮金锤高高举起。 李逸眼神中,一阵猩红闪烁,身上白衫炸裂,一席黑发转瞬间变为了白色。 流光千道同样是由陌刀转为了横刀 此刻的李逸赫然启动了疯血,解封了手中的流光千道。 紧接着李逸猛的一踩石龙的脑袋,整个人高高跃起,就连石龙硕大的龙首,也被李逸这一踩,踩进了地面。 转瞬之间,李元霸双锤落下,石龙顿时炸裂成无数的碎片消散在此方天地。 而李逸则是站在万里烟云罩的马屁股之上,手中刀尖直指李元霸心脏的位置。 第56章 中年男子 不等李逸有所动作,李元霸猛的一个转身,恶鬼般的面孔死死的盯着李逸。 “给我滚回去!”李逸冷哼一声,刀尖对准李元霸的心脏处,直直刺去。 但想象中利刃入体的声音并没有出现,流光千道就像是刺破了空气一般,从李元霸的身体中穿透了过去。 一击不成,李逸想退的时候,李元霸动了。 挥动着右手中的擂鼓瓮金锤,携带着破空之势击中了李逸的胸口。 噗! 李逸遭此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下一刻整个人便直接飞了出去。 李逸的身形划过夜空,发出了音爆的声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就在李逸的身体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烟雾弥漫,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深坑顿时出现。 李元霸坐在万里烟云罩身上,有些无聊的看着远处,李逸落下的地方。 慢慢的烟雾散去,李逸呈大字形躺在深坑的正中心。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鲜血不住的从口腔中迸发而出,而原本紧握的流光千道同样是倒在了他的身侧。 “好痛……”李逸双眼涣散的看着夜空,这是他第一次在启动疯血的情况下感受到痛楚。 此刻的他,就连动动手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疼痛就像是潮水一般时刻的侵蚀着他的神经。 恍惚中,零星的马蹄声响起。 李元霸不知何时来到了深坑前,看着躺在中间的李逸,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嘴角勾勒出了一副宛如恶鬼般的笑容。 慢慢的,李逸的眼皮越发沉重,他的双眼好像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 原本有着星星点缀的夜空,此刻就像是落下了帷幕一般,一片漆黑。 “这次真的要死了嘛……咳咳。”李逸轻笑了两声,语气中竟有些说不出的轻松感。 可鲜血入喉的那一瞬间,却又狂咳不止。 李逸的内心世界当中,李靖死死的握住腰间的佩剑,程咬金更是急得直跺脚。 可他们现在不能出去,他们出去会分散李逸此刻仅剩的灵力,如果他们真的出去了,那没了灵力压制的伤势真的会要了李逸的命。 到那时恐怕李逸真就离鬼门关不远了。 过了半晌,李元霸见李逸依然没有想再爬起来的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李元霸默默的举起双锤,就在两锤即将碰撞到一起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元霸,不可再造杀孽!”一道饱含霸气,却又不失温柔的声音传来。 两柄擂鼓瓮金锤停在了半空,两个锤面间的距离仅仅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二,二哥……”宛若疯魔般的李元霸喃喃的道,猩红的双眼留下了几滴清澈的眼泪。 “元霸,这么多年过去,你怎能还是如此疯疯癫癫的。”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这下子李元霸听清楚了。 原本猩红的双眼慢慢变回正常的样子,一身血红的煞气也是收敛进了身躯当中。 坐在马上的李元霸,此刻早已哭成了累人,两柄擂鼓瓮金锤,此刻却像是有了万斤沉重一般,从他手里滑落。 砰,砰! 两道响声先后响起,李元霸身体有些僵硬的调转马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那里正站着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 只见中年男子背负右手,空着的左手正对他招手。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二哥都不认了嘛?”中年男子用看孩子一般的目光看着李元霸,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二哥!”待看清那人和李逸有几分相似的脸颊时,泪水就像是决堤一般涌了上来。 李元霸急忙的跳下马,直奔那名中年男子而去,可就在他想要拥抱的时候,他却停停住了。 此刻的他处于一种灵体状态,身形远比常人要巨大的多。 他虽然痴傻,但那也是曾经的事了,经过了数千年的沉淀,他懂得了许多。 只见李元霸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想触碰面前的中年男人。 可大手却从那人身上划过,就像是一切没有发生一样,只留下了还在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 不信邪的他再次伸出手臂,可到头来无论多少次那道身影就像是空气一般,怎么也抓不住。 接连试了几次,李元霸的一双眼睛又变的通红,血红色的煞气接连不断的从他身躯中涌现而来。 李元霸死死的咬着牙,瞪着鲜红的双眼死死的看着面前之人。 “为什么?”李元霸的声音很是沙哑,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一般。 “为什么会碰不到?”随着李元霸咬牙切齿的声音再度响起,此刻他的气势再度攀爬而上。 如果说李元霸加上擂鼓瓮金锤配上万里烟云罩是他的全盛时期。 那此刻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李元霸,真实实力或许可以达到他全盛时期的两倍。 与此同时,随着李元霸自身的气息越发凝实壮大,深坑中李逸的气息也是愈发萎靡。 “该死!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李靖死死的握着腰间的佩剑,咬牙切齿的道。 就连之前存在于精神世界的两道身影,也现出了身形,一脸严肃的站在程李二人身旁。 “这个混蛋,明明陛下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为何还要动用那股力量?” “哼,俺老程早就说过这孙子不靠谱,这下好了,人家都掀桌子了,大家都别玩了!” 程咬金就像是泄气了一般,直接双手抱胸坐在了地上,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只是片刻,李元霸在他的嘴里,就没有了一句好话,要不是顾及这家伙的二哥是自己曾经的老大。 他都能给你骂出花来。 归根结底,他们这些人现在能站在这里,都逃不开李逸的因素。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李逸的存在,他们这帮人指不定还在哪里沉睡,别说苏醒成为守护灵了,就连是否还是存在的都是两说。 可如今李逸深受重伤,浑身灵力十不存一,仅剩的那些还要压制自己的伤势。 李元霸这混蛋竟然在凶性的影响下,还下意识的动用了能够弑神的力量。 第57章 李世民 一那间,风云变幻。 本就只有几缕星光和惨白月色所点缀的夜空,在刹那之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轰! 一道惊雷掠过,周围狂风四起,天地在此刻风云变色,就好像是在庆祝新一位魔神诞生一般。 狂风卷携着乌云,发出怒号,配合着李元霸周身疯狂涌动的血红煞气,好一幅地狱的景色。 久久还未归家的行人,在此刻无不驻足下来,看着漆黑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就是加快归家的脚步,想要在自己最温暖的港湾之中,寻求一丝慰籍。 李世民负手而立,狂风吹的明黄色龙袍唰唰作响。 即使身处风暴之中,李世民的嘴角依然带着一丝微笑。 看着远处浑身充满煞气的李元霸,不知怎的眼神中竟多了一丝欣慰,就好像是看着有所成就的孩子一般。 “不愧是朕的四弟,竟能凭借区区灵体,获得如此力量!” 李世民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不大的声音再风暴之中却是那般清晰。 也是在此刻,再次有几道惊雷闪过,一道雷蛇跨越万里,劈在了二人身边。 原本就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再次变的坑坑洼洼,时不时还能看到一缕黑烟在狂风之中摇曳。 突然,一道电光照亮了整个夜空,天地之间被赋上了一抹白色。 与此同时,李元霸的气势再次扶摇直上。 原本瘦小的李元霸,身体在此刻猛的拔高,一身肌肉隆起宛若钢铁一般。 原本身穿的盔甲也层层碎裂,被他的气势所毁,不知射向了何方。 露出了李元霸赤裸的上身,在周身蓝色地狱之炎的环绕下,一身肌肉仿佛是被钢铁浇灌一般。 肌肉上的青筋宛若盘龙一般蛰伏在他的身上。 给人一种不出手则矣,一经出手便是毁天灭地一般的感觉。 原本乌黑带有一丝金毛的杂乱头发,在此刻变为白色,整齐的束在脑后。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宛如地狱恶鬼一般的面具,隐藏在凶恶面具之下则是一双猩红的双眼。 最让人在意的则是,李元霸额头上的双角。 像鹿角却又有一丝不同,像是头饰,却又显得那么严丝合缝,像是天生一般。 看到此处,李世民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原本微笑的嘴角落下,眼睛眯起。 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李元霸身上除了无穷的煞气,还多了一丝龙的气息…… 就连自己体内的那个家伙,在此刻都有些躁动。 额头上的双角虽然并不粗大,但上面隐藏着的力量,即使李世民也有些忌惮。 “虽然我很想看看你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但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那边的那位可是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李世民站在风暴之中喃喃的道。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下,一道明黄色的光幕自他身后拔地而起。 在这道光幕的映衬下,本就严肃威武的他,在此刻好像恢复了在朝堂之上的样子。 紧接着李世民一甩龙袍的衣袖,一道道粗壮的锁链凭空出现,直直的飞向远处的李元霸。 此刻的李元霸浑身充满了力量,面对飞来的锁链他不闪不避,提起地上的两柄擂鼓瓮金锤猛的砸去。 可想象中的碰撞声并没有出现,一道道锁链直接穿过了擂鼓瓮金锤,缠绕在了李元霸的身上。 即使李元霸此刻并不清醒,但也是敏感的察觉到了锁链带来的威胁感。 很快锁链就将李元霸锁住了李元霸的四肢,任凭他青筋暴起,运转浑身灵力,可锁链依旧是纹丝不动。 甚至锁链拖拽着李元霸慢慢的来到了李世民身前,即使李元霸脚踩大地拼命反抗。 可在锁链的拖拽下,脚下的地面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一般,出现了两道拖拽的痕迹,同时李元霸的灵力就像是遇见克星了一般,不断的李世民的力量所吞噬着。 就好像是李世民的力量是灵力的上一级一般,有着天生的压制力。 “虽然很想和你再叙叙旧,但此刻的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说罢,李世民凌空一指,明黄色的力量瞬间点在了李元霸的额前。 只是片刻,李元霸便失去了意识,双眼无神的被锁链吊住。 看着失去意识的李元霸,李世民微微摇了摇头,来到了深坑之前。 “老友相见,几位不准备出来叙叙旧嘛?”李世民站在坑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坑底的李逸。 与其说是看着李逸,更不如说是看着他体内的几位将领。 “哦,朕差点忘了。”说罢李世民再度一挥龙袍的衣袖,数不尽的黄色光幕开始疯狂涌进李逸的体内。 不断的修复着李逸那残破的身躯,慢慢的李逸的呼吸开始平稳了下来,就连身上的伤口也逐渐开始愈合。 李逸也只是看到了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后,便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几位将军真的不愿出来见朕嘛?” “又或者说要让朕请你们出来?”说着李世民微微的眯起了双眼。 随着话音的落下,只是片刻之间,四道虚影从李逸体内浮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臣等参见陛下!”很快四人虚影单膝下跪,异口同声的道。 “程咬金,李靖,薛礼,苏烈。”看着四道将军的身影,李世民的表情上也是有了些许的变化。 “行了,收起那一套吧,朕已经不是皇帝了,大唐也已经亡了。” 李世民随意的挥了挥手,没有顾及地面上的尘土,直接席地而坐。 几位将军看着李世民此刻的样子有着古怪,但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 “好了,都坐吧,陪朕好好聊聊。” “这么多年朕连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都没有,实在是无聊的紧啊。” 说完,没等四人回话,李世民体内突然钻出来来了一个小东西。 小东西立在李世民身侧,有着愤怒的不断对他咆哮着。 “怪我,怪我,朕差点都忘记了,朕身边还有你这么个小东西陪伴。” 李世民哈哈一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小东西的头。 第58章 一场造化 程咬金看着李世民慈爱的抚摸着那小东西的头,不禁有些好奇,一直盯着那个小东西。 可这越盯,程咬金便越觉得这个小东西有些奇怪。 这小东西个头不大,撑死了和小狗差不多大小。 可这小兽却生的有些怪异,头有独角,背有五彩毛纹,腹有黄色毛发。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瞬间充斥在了程咬金的脑子里,不确定的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见多识广的李靖。 谁料李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可程咬金是谁? 这是一个生前就有着混世魔王之称的主,你能指望他死后就老实下来? 看着那个小兽,程咬金此刻心里就像是有一个小猫无时无刻不在挠他一样。 可是吧,李世民再怎么说也是他程咬金之前的主子,有些事情吧李世民不愿说,他也不能直接问啊。 这下好了,程咬金现在是跪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差把好奇写在脸上了。 而那小东西好像是感觉到了,程咬金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挣脱了李世民的手,屁颠屁颠的就来到了程咬金身前。 小东西也不怕生,仰着头就对着程咬金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咆哮。 虽说是咆哮,也挺霸气的,可配上它此刻的身形,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 “陛下,这……”程咬金看着小家伙咽了咽口水,两个大手放在身前不断的搓动着。 程咬金越看这个小东西,心中的那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也就越加强烈。 再加上程咬金本就是一个武夫,年轻时就大大咧咧惯了,即便老了以后谨慎了许多,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本性早就回来了。 这冷不丁的看见这么一个小玩意,心里别提多刺挠了。 “你说它啊。”看着身边的小东西,李世民轻笑了一声,再度抚摸起小东西的头。 此刻的李世民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慈爱,这种眼神就连其他几位将军都看愣住了。 要知道当年的太子李承乾,都从未拥有过李世民这种慈爱的眼神。 “朕其实也不知道它是从何而来,但这数千年的时间,也是因为有它的存在,朕也没有了那么寂寞。” 就在李世民话音刚落下,不到片刻李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李靖半跪在地,看着李世民的眼神则是有些奇怪。 “敢问陛下,您是否一直都在这里?” 李靖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李世民还会存在,即使是一道灵体,但也不是能存在于现世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 经过李靖的提醒其他三人也纷纷看向了李世民,眼神中同样透露着不解。 他们如今还能存在,那是因为他们将灵魂卖给了地狱,从而换取了从地狱爬上来的资格。 可李世民呢? 一代人皇,身死以后不仅没有进入地狱,反而以灵魂形式,存在于现世当中。 这无论怎么说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闻言,李世民抚摸小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朕本以为你会晚一点再问朕这个问题。”李世民背负起双手,眼睛微眯。 相比之前李世民看向小东西眼神里的慈爱,此刻却变成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诸位,可知道这里是何处?”李世民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不失霸气。 “臣等不知。”四人纷纷抱拳回道。 李世民转身一甩衣袖,一道龙鸣声在他体内传出,紧接着周围金黄色的能量从地底处钻了出来。 只是片刻,周围原本漆黑的大地就像是撒了一层金粉一样,明明天空没有丝毫亮光,可周围却名亮的异常。 “朕脚下的这片土地,在咱们那个年代叫做长安。” “而这地下,所埋藏的则是大唐这一王朝的的龙脉!”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消散,几位将军身体纷纷一震。 大唐。 那真是好久远的名号…… “而朕也正是因为脚下的龙脉,才得以出现在这里,能和几位将军会面。” 李靖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明悟。 之前在李逸体内之时,他就察觉到李世民运用的力量和他们有所不同,甚至体内的灵力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无论他怎样催动,却依然有着滞色的感觉。 如果说是龙脉,那一切就能够解释了。 汇聚了大唐所有气运的龙脉,到底能够发挥出多大的力量,此刻还在还吊在不远处失去的意识的李元霸便是答案。 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陛下,那逍遥他……”在李世民为大家接货后,李靖又开始担忧起了一旁深坑中的李逸。 此刻的李逸虽然呼吸逐渐平稳,脸上也红润了不少,可却依然没有转型的迹象。 “哈哈,这小子能让你们自愿追随,倒也是一位有大气运之人。”李世民转身看向了深坑的方向。 看到李逸这个后辈,能够得到这些人的认可,李世民内心还是挺高兴的。 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薛仁贵和苏定方二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李靖和程咬金二人的的确确是自愿追随于李逸的,可二人可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 “不必担心,朕送了他一场造化,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等他醒过来了。” “毕竟朕也不知道,朕这么做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听到李世民的话,四人纷纷沉默了。 只是程咬金和李靖二人眼底的担忧之色却久久没能消散。 而这边昏睡的李逸仿佛做了一个梦。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到自己仿佛已经经历了人的一生一般。 梦里,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围在床边的人喊他世民。 虽不知世民为何人,但看着眼前两位,却有一种打心里出来的亲切。 慢慢的,李逸仿佛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名为李世民的名字。 同样,用这个名字,经历了他的一生……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灵力的爆发,打扰到了还在交谈的君臣五人。 五人纷纷朝着灵力爆发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李逸所在的深坑之中,陡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也在此刻,李逸睁开了双眼。 第59章 李逸的野心 只是简单的一个睁眼,李逸自身的灵力竟然有了一种开始沸腾的感觉。 程咬金和李靖两连忙起身人关切的看着深坑之中。 就连薛苏二人也同样起身看着他,或许是出于担忧,又或者出于什么。 但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唯有李世民一人,饶有兴致的眯眼看着李逸。 慢慢的,李逸周围那有些躁动的灵力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李逸也是从深坑之中坐了起来,他显得很是平静。 一双眼睛虽还炯炯有神,但单看眼神,却又仿佛是看透了人的一生一般,布满了沧桑平淡之感。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种眼神,会出现在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但事实就是如此,李逸不仅眼神中布满了沧桑,就连原本略有雄厚的灵力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归于虚无。 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深坑之中,就像是一位普通人一样。 全然不复之前意气风发,少年英豪的样子。 大概过了能有几分钟,或许是周围的目光有些刺人,李逸这才慢慢的从深坑之中站起。 看着前方深坑的边缘,李逸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前方依旧是一马平川的大地一般,随意的迈步走了上去。 就在李逸的脚步即将踏上土地之时,大地不知怎的开始震动了起来。 很快,大地开始重组,一道重新构建的斜坡出现在他的脚下。 这一幕看的程李二人不禁眯起了眼睛。 改动地形而已,对李逸这种拥有灰河土属性的寄灵人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 即使属性不符,但能够操控大地的人也大有人在。 但这些也并不值得二人注意,值得二人注意的是,李逸从出脚到落地,身上的灵力却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李逸一步一步的踏在斜坡之上,很快整个人就从深坑之中走了出来。 同样,他也看到了那两位只闻其声,不闻其声的两位将军。 可李逸却只是对着二位将军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看向了远处那道身穿龙袍的身影。 他的脚步没有停止,距离李世民越来越近了。 最终李逸在离李世民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不曾有过波动的眼神也闪过了一丝明亮。 “晚辈李逸,拜见唐皇陛下!” 只见李逸双手举起,交叉在头顶,将掌心朝向自己,随后双手交叉缓缓落下的同时,身体自然弯曲。 对着李世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李世民依然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李逸,笑眯眯的问道。 “哦?你认得朕?” “晚辈不曾见过陛下。”随着话音落下,李逸缓缓的抬起了头。 原本那古井无波的眸子,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没等李世民继续说什么,紧接着李逸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有一个地方。” “在那里,世人皆称我为李世民!” 突然,一阵狂风伴随着李逸落下的话音,再度席卷了大地。 李逸一身破烂的衣衫,被狂风吹的呼呼作响,一袭长发,被狂风吹的杂乱。 只是任凭狂风四起,李逸的身形依旧挺拔如初,巍峨不动。 直视着李世民的双眼中,仿佛散发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 这一刻,李逸仿佛黄袍加身,天命所归。 就像是当年,李世民玄武门斩杀兄弟,逼得李渊退位让贤一般。 新一代的人物,像老一辈的人物发出了挑战。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因果循环一般。 看着目光如炬,浑身气势大盛的李逸,李世民轻笑了两声。 不过很快,笑声戛然而止,李世民的眼神变了。 在这一刻,他恢复到了当年的那个马上皇帝。 那个,一怒之下沉尸百万的九五至尊。 “朕,是不是可以认为……” “这是你对朕的挑衅?” 李世民冷淡的声音响起,看着李逸的目光冰冷的宛如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皇权不容挑衅,而他李世民更是不容挑衅。 李逸依旧是站在原地,对李世民的逼问视若无睹,仍是站在原地。 在这一刻,两种无形的气势在二人身前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两人谁都没有退步的打算,纷纷死死盯着对方。 周围的几位将领,看着交锋的二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李靖和程咬金二人纷纷看向了对方,面前李逸的变化竟让二人感觉到既熟悉又陌生。 他们想不明白,为何这么短的时间以内,李逸的性格竟然发生了如此的变化。 别人或许不能,但他们清楚的看到,李逸眼中的那股野心。 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李逸找到了自己的野心,这点他们是值得开心的。 但千不该万不该,李逸将自己的气魄用在了李世民面前。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更何况此刻的二人,远远不是老虎所能媲美的存在。 李靖有些担忧的看着场中的两人。 在他的眼里,那里正有两头巨龙盘旋在二人上方。 一头年轻力壮,但初出茅庐。 一头年色衰老,但凶相毕露。 “告诉朕,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李世民神色冷冽的对李逸发出了提问。 而李逸愣了一下,也很快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自由!” “自由?”李世民仿佛有着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天下也好,无敌也罢。” “我会立足于众山之巅,俯瞰众生之繁华。” 说着李逸慢慢的抬起了右手。 “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逐鹿天下的梦想。” “而是为了看花怎么开,水怎么流。” “太阳什么时候升起,夕阳又是何时落下,经历有趣的事,遇见难忘的人。” “我就是我,没有人可以对我的人生来指手画脚。” “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我自己的事……”说着说着,李逸的眼神越发坚定,抬起的右手猛的像又一挥。 落在远处的流光千道仿佛是接到了召唤,飞回了李逸的手中。 “如果有人胆敢插手我的人生,就算是所谓的神明…” “我也一样会宰了他!” 随着李逸一字一句的话音落下,磅礴厚重的灵力拔地而起。 一席长发,转瞬之间化为白色,双眼中再次布满猩红。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疯血启动,李逸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第60章 大唐龙脉 “八荒六合,九天十地,天上地下,任我闯荡。” “这就是我的路!” 李逸猩红着双眼,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渐渐消散,他的气势彻底达到了顶峰。 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神剑一般,迷人又刺眼。 与此同时,李靖和程咬金在听完李逸的诉说以后,默默的站直了身体,自觉的站在了李逸的身后。 二人的动作自然是被李世民收于眼底,但李世民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两位将军。 李世民微眯着眼睛,即使他已不是当年的唐皇,可那霸道的目光依旧是让两位将军无法直视。 片刻,原本单膝跪地的苏烈,右拳的猛的一锤地面,在李世民的直视下站直了身体。 此刻,李世民的目光变的更加富有侵略性。 “苏烈,苏定方,见过殿下!” “余生愿效犬马之劳,护殿下周全!” “殿下刀尖所向,臣必当冲锋在前!” 只见苏定方猛的一甩身后血红的披风,右手捶地,跪在了李逸面前,振振有声道。 李逸很优秀,即使身为名将的他们,对于李逸也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 如果说程咬金是因为忠诚,所以效忠。 那李靖则是因为,李逸内心中的一抹仁慈。 而苏烈,看上的是李逸的野心。 八荒六合,九天十地,天上地下,任我闯荡。 这是何等的言论? 身为一代名将的他,不怕主子昏庸无能,最怕的就是主子没有雄心壮志。 而在此刻,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李逸的野心,同样也看到了李逸那支撑野心的坚定信念。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字,李世民的表情变了。 “薛礼!你还不打算表态嘛?”李世民有着愤怒的看向了薛仁贵。 苏烈这一举动,完全就是把薛仁贵给架在了刀子上。 此刻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今天是要造朕的反嘛?”李世民面色有些狰狞的看着李逸身后的程李二人。 虽然二人此刻尽皆低着头,但没有挪动半步的身形,代表了他们的立场。 苏烈同样也是一言不发,默默的站在了李逸的身后。 现场,在这一刻变的有些剑拔弩张。 没有人会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的一种结果。 李逸依旧淡然的看着李世民,只不过握着流光千道的右手也越发用力。 只要李世民有所动作,不出一息的时间,流光千道绝对会砍在他的身上。 随着场上的气氛越发凝重,薛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逸习惯性的压低了身子。 可突然,李世民的身形变的恍惚了起来。 这一变化,打的在场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陛下!” “唉,看来朕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李世民看着变的有些虚幻的双手,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残存了数千年的他,终究还是逃不过阎王的召唤。 此刻的李世民,哪还有之前霸道的帝王模样。 现在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犹如风中残烛,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小子,你是叫李逸对吧。”李世民好像忘记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对李逸露出了笑容。 “和朕长的真像啊…”李世民看着李逸年轻力壮的身体,和棱角分明的脸颊,仿佛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李逸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李世民。 不管怎么说,李世民也是他的先辈,看着即将消失的先辈,李逸原本因为苏烈效忠而有些兴奋的心也落了下来。 “怎么样,朕的人生还算是跌宕起伏吧?”李世民笑了笑道。 就像是老人看到了小辈,是那样的慈祥。 李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想将李世民的容貌刻在自己的心里。 随后将流光千道插在地上,执晚辈礼道。 “先辈的人生,自然是精彩万分。” “那你告诉朕,朕玄武门之变,杀死手足兄弟,逼父皇退位…” “朕真的做错了嘛?”李世民有些急迫的询问着李逸。 李逸低着头,在心里开始回忆着,自己刚才所经历的玄武门之变。 片刻后,李逸低着头朗声道:“您没有做错!” “朕没错嘛?”听到李逸的回答,李世民愣了一下,喃喃的道。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当初那种情况,如果您不动手,那死的人一定是您,就连您身边的将领也会无一幸免。” “就像是您当初做的一般。”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一点李逸并没有胡说,经历了李世民一生的他,对于这件事除了李世民以外,当属他感触最深。 就在李逸还是李世民时,他不止一次接到情报,说那那两位兄弟正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就在玄武门之变的当天,如果不是李世民的果断,偌大的一个秦王府,恐怕就连一个能喘气的都不会有。 同样在经历这件事时,李逸也是做出了同李世民一样的决定。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但和李世民不同的是,李逸在那时做的更绝。 原本的李世民只是将李建成当场射杀,而李逸则是直接砍下价他的头颅,用来震慑周围的敌军。 就连只是从犯的李元吉,同样也是被一身是血的李逸找上门来。 “好,好啊,好一个人生来就是自私的!哈哈!” 听到李逸的解释,李世民可以说是龙颜大悦,就连有着虚幻的身形也凝实了几分。 “李家千年以后有你,是我李家的福分。” 李世民在此刻看着李逸,眼神中多出了一股相遇知音的情感。 他背负了这种杀兄夺权的骂名,陡然遇到了一个懂他,理解他的人。 也让李世民有了一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顺带着,看着李逸的目光也越发和善,怎么看怎么满意。 “也罢,难得朕今天遇到了一个懂朕的人,这个人更是朕的晚辈。”李世民看着李逸做出了一个决定。 “朕今日就再送你一场造化。”紧接着李世民周身光芒大作。 一阵龙吟声在此刻响彻了天地。 “这是吾大唐的龙脉,同样也是朕人不人,鬼不鬼存活千年的倚仗。” 第61章 恭送唐王 只见一头金黄的巨龙,从李世民身后跃起,翱翔在夜空之中。 大地在此刻被映照的一片金黄。 气运金龙的光芒有着过于耀眼了,李逸不得不抬起手挡在了自己额前。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看清金龙的全貌。 乍一看清金龙的模样,李逸心中只有一个词在不断闪烁。 那就是老! 这头金龙真的是太老了,再加上那千疮百孔的龙身,时刻给人一种即将消散的感觉。 即使金光多么耀眼,但李逸依旧看出了金龙那有些疲惫的眼神。 李世民看着金龙,自顾自的解释道。 自大唐开国以来,它便已经存在了,初时连年征战,国运消退也在它的身上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创伤。 “渭水河畔,朕被迫斩白马,签订了契约,更是让的它一蹶不振。” “即使日后朕奋发图强,想要做一个好的皇帝,可它身上留下的伤痕却并不会消退。” “再加上,它为朕续命千年,一身力量早已消散大半。” 说到这里,李世民停下了。 只见李世民双眼放光的看着李逸,就宛如李逸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样。 “但你不一样!” “朕知道你们是来自于一个冥界的地方,那里充满了世上的所有不可能。” “朕不求你,恢复大唐往日的荣光。” “但求你,继续为我大唐龙脉续命百年!” 说着,李世民不顾自身辈分,对着李逸遥遥一拜。 李逸又哪敢接此大礼,皱了皱眉头闪到了一旁。 李世民好似不知道李逸已经躲开一般,保持着行礼的动作,自顾自的道。 “它现在即使千疮百孔,但也拥有我大唐建国以来所积攒的气运。” “这种虚无缥缈的气运对你这种游走于现实地狱之间的人有莫大的好处。” 说完,李世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动作。 “逍遥,接下吧。陛下说的没错,这条气运金龙能带给你的好处远远不止这些。” 李靖站在李逸身后轻轻的道。 李逸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行礼道。 “晚辈,尽力而为!” 得到李逸肯定的答复,李世民这才站直了身子,对着李逸遥遥一指。 金龙看了看李世民,一张硕大的龙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但还是一甩尾巴钻进了李逸的身体中。 李逸只是刚一接触,便感觉自己体内因为苏烈效忠,而有些躁动的灵力在此刻瞬间平复了下来。 同时体内的灵力好似更加凝实了一般。 “小家伙,朕马上要走了,你也跟着他去吧。” 在气运金龙钻进李逸身体的那一刻,李世民的身躯变的更加虚幻了。 虽然他还站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风一吹,就会化为漫天星光消散一般。 “嗷?”小家伙还小,又哪里能听懂李世民的意思,只是走到了他的身边不解的对他轻吼了一声。 “你陪了朕千年之久,但朕却没能为你做哪怕一件小事。” 李世民慢慢蹲下,右手再度轻抚起小家伙的头,眼神中的慈爱溢于言表。 “朕的这位后辈不错,跟着他会要比跟朕着朕要强很多。” 这一刻小家伙好像知道了李世民即将离开了一般,张开嘴巴想要咬住李世民的龙袍。 可它却咬了一个空。 无论它换了多少次方向,可一嘴下去除了空气以外,却什么都咬不到。 急得小家伙在原地不断的转圈。 “李逸,最后朕身为长辈,再给你一句忠告。” 仿佛是感觉自己即将消失,李世民站起身,恢复了之前帝王的做派,表情严肃的道。 “朕知你的野心,但权利和力量在带给人们尊严的同时,也会带给人们自私。” “朕希望无论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你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 “晚辈谨遵先辈教诲!”这一刻,李逸的身躯弯的更低了。 “当你野心实现的那一刻,记得来告诉朕一声。” “残存之际,朕能遇到你,是吾大唐的幸事,更是朕的幸事!” “唯一遗憾的就是,朕没能看到你口中花开,水流时的样子。” “小子,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看看那样的景色,连带着朕的那一份。” 李逸听到这话,没来由的心里一紧,鼻子有着发酸。 “晚辈定当谨记!” “哈哈哈!” “朕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大唐万千子民。” “却唯独有愧于朕的父皇。” “父皇!” “您在那边还好吗?” “不孝之子李世民,马上过来陪您了!” “父皇,等着我。” “孩儿当面像您请罪。” 李世民双眼湿润的朝天大吼了几声,像是发泄他这么多年的委屈一般。 当他最后一句话落下尾声时,李世民的身躯化作了漫天的星光,随风飘散,不知去往何方。 或许会像他所说一般,会去李渊身前请罪,又或许会遨游四海,只为寻找他心中的那个她。 “晚辈李逸,恭送先祖!”不知怎地李逸有些哽咽了。 “臣等,恭送陛下!”几位将军同样也是不由分说的跪在了地上,头紧挨着地面。 这时,远处东方升起了一抹光亮。 不知何时,天已经亮了。 光明在此刻驱散了黑暗。 同样,也带走了唐太宗最后存在的痕迹。 良久,李逸和身后的几位将军站直了身体,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每个人都目视着李世民离开的方向,就好像他们的目光能为李世民驱散前路的黑暗,能够为他带来光亮一样。 伴随着李世民的远去,李逸身前的那个小家伙情绪也是十分的低落。 只是自顾自的迈开小腿,走到了李世民刚才站立的位置。 只见小家伙对着地面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的伏在了地面上。 生怕自己过大的动作,会让李世民的气味消散。 李逸看着小家伙就像是被父母抛弃了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困住李元霸的锁链也渐渐失去了它的作用。 慢慢的李元霸也清醒了过来,直接轻轻一震双臂,束缚着他的锁链便寸寸断裂。 第62章 该属于他的地方 “小爷这是怎么了?”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李元霸还是有些发懵。 更何况之前动用鬼王力,更是让他有些神志不清。 纵使李元霸此刻已经醒了过来,但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有想要搭理他的打算。 良久,李元霸反应过来猛地一拍脑门。 “我二哥呢?” 他从醒过来后就一直在想哪里不对,现在可算是想明白了 他辣么大的一位二哥,怎么说没就没了? 听到此话,程咬金面含悲痛的道了一句。 “陛下他已经走了。” “走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元霸脑袋摇的就像是一个拨浪鼓一样。 “二哥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就走呢?” 对此程咬金也懒得再去解释了,从小他娘就告诉他,要少和傻子说话。 要不是看李元霸是李世民的四弟,程咬金都犯不上对他解释这一句。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李逸拔出插在地上的流光千道。 身上因为疯血完全激发所带来的异样,顿时宛如潮水一般退去。 薛仁贵看了一眼李逸有些平静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化为了一道虚影重新钻进了李逸的内心世界。 在场之人,除了李元霸以外皆是追随了李逸,此刻的他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喂,小子,你有没有看到我二哥?”不知怎地,李元霸将目光放在了李逸的身上。 面对李元霸的质问,李逸并没有回应。 只见李逸从自己有着脏的白袍上撕下了一些布条,小心翼翼的将流光千道绑好,背在了身后。 “我们走。”随后李逸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位将军淡淡道了一句,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其余的四位将军,纷纷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变的有些难看的李元霸,不约而同的跟在了李逸身后。 此刻的天空,一抹鱼肚白跃过了地平线,照亮了湛蓝的天空,将沉睡中的大地唤醒。 李逸迎着朝阳走在最前方,紧随其后的便是披金戴甲,全副武装的四位将军。 身后便是一片狼藉的大地,以及脸色越发阴沉的李元霸。 “小子,本王问你话呢!你没听到吗?”此刻李元霸的双眸仿佛就像是能喷出火来一样,愤怒的盯着李元霸。 远处的万里烟云罩就像能感受到李元霸的愤怒一般,前蹄不住的刨着地面,接连嘶吼了几声。 听到李元霸饱含怒气的质问,李逸停下了不断前进的脚步。 只见李逸回头,透过几位将军间隔中的缝隙,淡漠的看着身后的李元霸。 与此同时,四位将军纷纷紧握手中武器,一脸戒备的看着李元霸。 他们是和李元霸同一时期,甚至同一阵营的人。 可以说除了死在李元霸锤下的敌人,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李元霸的武力。 “小子,本王再问你一遍,本王二哥呢?” 李元霸不知何时双手已经死死的抓起了地面上的两把大锤,正一脸不屑的看着远处的五人。 但李逸依旧是神情有些淡漠的看着他,仍然是不为所动。 “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你身边的几个歪瓜裂枣就能拦住小爷?” “孙子!有本事你再当着你程爷爷的面再说一遍!”程咬金第一个坐不住了,有着面红耳赤的骂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真的活腻歪了嘛?”李元霸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握着擂鼓瓮金锤的手臂也开始涌现出了道道青筋。 程咬金看着远处青筋暴起,双眼渐渐泛红的李元霸,冷哼了一声,默默的紧了紧手中的八卦宣花斧。 “找死!”李元霸怒吼一声,右手猛的一甩,偌大的一柄擂鼓瓮金锤便直奔程咬金面门呼啸而来。 同样,面对飞来的巨锤,程咬金右脚猛的一跺地面,抡圆了双臂。 八卦宣花斧的斧刃挥出了一片月牙般的光芒,就在两把武器即将碰撞在一起是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两两把武器死死的按住。 伴随着金光的出现,一道冷冽没有感情的声音顿时传遍了这片大地。 “够了!”李逸微微的侧过身子,右手怡已然举起,侧头看着远处的李元霸。 李逸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脸色有着阴沉的看着李元霸。 “李元霸,你当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嘛?” 片刻后,按住两把武器的金黄能量,猛地开始发力,将两把武器按在了地面之上。 同时,李逸收回了举起的右手,转正了身子。 明明只是在正常不过的转身,可李元霸看着那眉头皱动的样子,整个人猛地一怔。 “二哥……”看着被金黄色能量所包裹下,那和李世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颊,李元霸喃喃的道。 “现在的你,有些不太清醒,还是回去吧。”看着李元霸有些失神的样子,李逸叹了口气。 随后右脚轻点地面,道道金黄色的能量仿佛锁链一般从他脚下的大地中射出。 直奔远处的李元霸和万里烟云罩。 一切都很平淡,面对飞射而来的锁链,李元霸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任凭锁链将自己牢牢捆绑。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看着李逸,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慢慢的,在李元霸放弃抵抗的情况下,锁链拉着李元霸离李逸越来越近。 就在李元霸即将被拖拽回李逸体内时,异变横生。 李元霸双脚踩在大地上,双臂猛的发力,道道青筋宛若盘龙一般,狰狞的出现在他的臂膀上。 地面上被李元霸的双腿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拖痕,同样锁链收回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直至李元霸已经站在了李逸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逸时,锁链被李元霸拉的停住了。 “二哥他…真的走了嘛…”李元霸双眼满是复杂的看着李逸。 李逸身上散发的那股属于皇者的气息,李元霸太熟悉了。 那是独属于李世民的势,属于唐皇太宗的势。 就更别提刚才直接将他打晕的力量了。 此刻的李逸,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李世民翻版一样…… 尤其是刚才面色阴沉,忍不住皱眉时的样子,二人有着太多的相似了… 李逸微仰着头,看着神情复杂的李元霸轻点了下头。 “先辈他,已经回到了该属于他的地方……” 第63章 回归冥界 听着李逸不像作假的语气,被束缚着的李元霸终究还是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原本有些复杂的眼神,再次刻变的空洞无神。 他就这样默默的低着头,不再有丝毫的反抗,任凭龙脉之力凝聚的锁链将自己一步一步的拉回李逸的精神世界。 那位隔了千年才得以相见的二哥,就这么走了… 明明二人连话都没有说几句,就这么走了… 在这一刻,李元霸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不是两把大锤,更不是陪着他厮杀疆场的战马,而是那从小疼爱他的二哥。 李元霸的变化被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每个人都被李元霸表现出来的失落所感染,但却又没有一个人说点什么。 良久,没有反抗的李元霸被李逸关回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你们都回去吧,接下来的路让我一个人走吧……” 李逸远眺远方的都市,淡淡的说了一句。 待到几位将军纷纷化为灵体钻进李逸的身体后,一切尘埃都已落定。 此刻的天刚蒙蒙亮,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一位青年背着一个长条似的包裹,走在没有烟火气息的郊外。 而在青年的身后,一座深坑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的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李逸走的很慢,就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全部刻在心里,打包带走一般,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记下。 不知走了多久,此刻的天空太阳高挂,一处街道上迎面走来了一位怪异的人影。 此刻的天气很热,街道上空因为太阳灼热的温度,空气仿佛出现了幻影一般。 就连漆黑的柏油马路,好似也被晒的出现了微小的白雾。 此刻的街道上除了那道怪异的身影外,人群依旧是那么的多。 不过走在街上的行人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动作,那就是抬起手臂轻擦额头上的汗水。 李逸缓缓的走在街道上,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四处打量着。 走了片刻,终于他在一棵树下的阴凉地上,发现了一位蹲坐在地上,拿着传单不断给自己扇风的人影。 纵使他多么用力的扇风,可汗水就像是忘记关掉的水龙头一般,一滴一滴的从他脸上划过。 李逸驻足在不远处,同样是走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对着那道人影所在的地方轻点了一下脚。 顿时,一股微风吹过,吹走了炎炎夏日的高温,为那道人影带来了一丝凉爽。 在用灵力唤来一阵微风时,李逸愣了一下,随后轻笑着摇了摇头。 遥望昨天,貌似也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李大叔站在街道中尽心尽力的工作着,而他则是躲在阴凉处,为工作中汗流浃背的李大叔带来一丝清凉。 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树下还在为自己扇风的李大叔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一双眼睛眯起,装作不经意般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一刻,李逸仿佛是看到了李大叔的另一面,即使李大叔的眼睛已经眯起,可自己却依旧能察觉出李大叔眼里透露出的精光。 李逸轻咦了一声,默默的隐去了自己的身形,继续躲在暗处看着李大叔。 片刻,李大叔有些疑惑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为自己扇着风。 或许是出于年轻时职业病的习惯,他这个人对目光什么的特别敏感。 刚才他明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暗处观察着自己,可当自己偷偷寻找之时,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突然消失了。 良久,李大叔摇头笑了笑,当做自己感觉错了,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而李逸则是躲在暗处,为李大叔唤来微风,陪伴了他一个下午。 时间慢慢过去,原本闷热的天空渐渐起了一阵微风,而李大叔同样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李逸隐藏身形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李大叔回到了自己家。 暗处李逸看着近在咫尺的防盗门,屋里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李大婶的唠叨声。 听了片刻,等到屋里的动静小了,李逸伸出右手贴在防盗门上,有着脏乱的白袍开始飘舞。 一道金黄色的能量顺着李逸的掌心,不断的向屋内涌去。 只是片刻,李逸的额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释放如此庞大的龙脉力量,对他来说负担还是有着太大了。 慢慢的金黄色的能量开始变弱,蓝色的防盗门上一道勾勒出的线条若隐若现。 良久,李逸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长出了一口气。 对于如此善良的李大叔一家,李逸能为他们做的其实并不多。 最后的这些龙脉力量,虽说没有什么枪打不透,导弹炸不坏的特殊能力。 但如此庞大的龙脉力量也会无声无息的改变二人的身体,让他们变的更为健康长寿一些。 而这些也就是李逸唯一能报达给二为的了。 李逸站在门后缓了一下,抬脚走下了楼。 再来的时候他就有发现,李大叔的楼下有一处和冥界相连的通道。 而他也是时候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随着李逸踏入那条街道的入口时,一阵阴风拂过,吹动了李逸额前的碎发。 “知节将军,麻烦了。”看着身前一道圆环大小的通道正在不断放大,李逸轻道了一声。 随后一阵白光闪过,李逸原本身着的白袍逐渐消散,露出了伤口大小不一的身躯。 一道道银甲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块一块的扣在了他的身上。 待得甲胄穿好之时,一面洁白的披风从李逸肩膀处甩向了身后,紧接着一个银白色仿佛麒麟咆哮的头盔扣在了他的头上。 而他面前的原本圆环般的通道,也扩大到了足矣容纳他的地步。 李逸透过通道,看着冥界的风景,当下也不再迟疑,迈步走了进去。 冥界,群英殿大殿内。 吕仙宫正站直身子,开始对众人殿内的众人讲解这次的消息,以及她的一些分析。 可随着吕仙宫的不断分析和讲解,坐在主位上的项昆仑脸色则是越发阴沉了起来。 就连左边椅子上的扶手,也被捏的有些不堪重负。 殿内大部分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或许除了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李逸和山王,也就就只有貂灵芸这个没心没肺的主在那打着哈欠。 “现在我说完了,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吕仙宫讲完后并没有急着坐下,反而将目光放在了袁绍斌和项昆仑的身上。 主位上,项昆仑压下心中的怒气,平静的开口道: “绍斌,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第64章 开战吧 坐在项昆仑下属第三个座椅上的袁绍斌开始沉思,手指有规律的点在椅子的扶手上。 其他人也是纷纷看着他,一言不发等待着他思考结束。 “项王,在说我的看法之前,我还是想听听你是什么打算。” 袁绍斌停止了手指上的动作,坐直身子,有着严肃的开口。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把安褚云那个家伙的脑袋摘下来,挂在大殿之上。” 项昆仑冷着脸厉声道。 “呵,一群只是不抱团就什么都干不成的垃圾而已,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那其他人呢?”袁绍斌点点头后看向其他成员们。 “打的话我们能有多少胜算?”卢天佑开口后,看向了吕仙宫这位情报负责人。 “全面开战的话,我们的胜算不过四成。”吕仙宫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四成?我说仙宫妹子你是不是太看的起他们了?”卢书雨毫无坐姿的坐在椅子上,挖着耳朵有些诧异的道。 谁料吕仙宫只是摇了摇头,严肃的道。 “四成还是理想中的几率,真实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可能更低。” “说来也奇怪,这伙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般,我查了很久也只查到了他们首领的一些信息。” “根据现有的情报,我很肯定这伙人的首领已经最低已经到了焦热巅峰,至于他有没有踏出那一步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其他人,我还在调查,不过看现在的进度,估计他们也等不到我将他们调查清楚的时候了。” “不过最让人注意的一点是他们拥有军队,而且数量绝不会少。” “她说的没错。”就在吕仙宫话音落下后,尉迟烈堂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 “我和老秦被打伤的那次,就是因为那个叫安褚云的家伙。” 说到这里尉迟烈堂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阻织自己的措辞。 “他很强。动用守护灵的情况下,以一敌二甚至还留有余力。” “最重要的是,我们感应到周围还有几位只是比他稍弱几分的气息。”秦王攻抚摸起右肩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道。 “如果不是他们没想着留下我们二人,我们两兄弟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逃出来。” 大殿再次因为秦王攻的话语而变的寂静。 当时二人负伤回来的时候,大家是都看在眼里的。 那时的秦王攻右肩被洞穿,尉迟烈堂的左手被扭断,脸上布满了鲜血,浑身褴褛。 “把逸哥喊回来吧。”突然,一道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之中响起。 “如果逸哥回来的话,这样我们顶级战力就有了三位。” “再加上卢老大和我们,中层战力就算不敌,但拖到你们几个解决完敌人以后,应该也可以。” “至于仙宫姐说的军队,我想由你亲自带领的陷阵营和他们对阵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袁绍斌说完,便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我赞同绍斌的打算。”不等其他人开口,尉迟烈堂便符合道。 “我也同意。”秦王攻抚摸着伤口紧接着变态。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点。”这时,原本默不作声的貂灵芸开口了。 “要是逍遥那家伙在战场上暴走了怎么办?” “那个安褚云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么棘手,即便我们三个一同出手,想要压制他甚至杀了他也需要时间。” “那在这途中,逍遥要是真的暴走,反被体内疯血影响,我们又当如何?” “我知道你们两个还留有底牌,但动用的代价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如果要打的话,除了把逸哥喊回来我们别无选择。”袁绍斌淡淡开口道。 他决定追随李逸也有了段时间,加入群英殿的时间也不算短,所以一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这其中就包括李逸的武神躯,和项昆仑以及貂灵芸的鬼王力。 “如果火力全开的话,我并不觉得安褚云会是你们的对手。” “但你们别忘了,灵域那边的态度。” “既然他们有心隐瞒,阻止我们追查下去,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主位上的项昆仑,等待着他最后的决策。 “就先按照绍斌说的办吧,我先联系下逍遥,大家也做好要全面开战的准备,有些事情也到了要和他们清算的准备。” 项昆仑扫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最后拍板道。 “是!”众人纷纷起身抱拳道。 几天后,灵域入口处涌现了两道人影,正不紧不慢的在通道中走着。 “切,几年了,这样的风景不管是看几次还是让人觉得恶心。”为首那人停下了脚步,静静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金冥你觉得呢?”申通轻问道呢。 可是身后那位光头壮汉却显得有些木讷,张了张嘴却只憋出一句大人说的对。 “喂,好歹这也是冥界的中心,笑一下!”申通带着墨镜的眼睛,有些郁闷的拍了拍金冥的肩膀。 闻言,金冥有些僵硬的露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咦,算了,你还是别笑了。”申通被他这一笑弄的浑身一凉,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 边走边看周围的景色,同时眼里露出了不屑。 同样镇守在灵域门口的黑白无常二人自然也是看见了二人。 “呦,这不是灵域看大门的两条狗嘛? 你们,还没死呢?” 申通挑衅的看着二人,眼中的不屑则是更为明显。 “申通,不要忘了这里可是灵域,别太放肆了。” 白无常按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黑无常,冷冷的开口道。 “呵,灵域真是好大的威风。”申通轻佻的将脸上的墨镜落下一点,露出了一副如鹰眸一般锐利的目光。 “好狗不挡道,让开吧。”说罢申通就带着金冥想要进入灵域。 可谁也没想到,原本被白无常按住的黑无常挣脱了束缚,挡在了二人面前。 “离大人说过,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 “更何况,灵域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ps:那位网名为公子扶苏的大哥你还在看嘛,如果还在看的话希望能联系一下我!!! 第65章 无常身亡 在黑无常这句话落下以后,白无常人已经快麻了。 浑身紧绷,死死的盯着申通,怕他突然动手。 可谁料申通却一改之前的猖狂,对着黑无常轻点了下头有些真诚的问道。 “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嘛?” 随着申通的话音落下,四人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金冥依旧还是那副天塌不惊的表情,至于黑白无常二人,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我没有搞懂申通的意思。 片刻后,黑无常看着金冥,一字一句的道。 “灵域,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去的。” 再次得到黑无常肯定的话语,申通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就连眼前的墨镜都一耸一耸的。 他不断的拍着金冥那有些宽大的身躯,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金冥,你听到了吧?” “他在说你是阿猫阿狗欸!哈哈哈。” 黑白无常二人面面相觑,可根本看不出申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拿下他们。”片刻后申通停止了大笑,淡淡的说了一句。 说完不等黑白无常二人反应过来,申通身边的金冥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黑白无常二人反应过来想要反抗时,一双大手宛若凭空出现一般,死死的扼住了二人的喉咙。 “该死……”黑无常还想挣脱,可那一双大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任他如何反抗却徒劳无功。 这时金冥再次显露了身形,借着前冲的力量,将二人直接按倒在了地上。 只见砰的一声响,二人被金冥死死的锁在地上,身体经过撞击,嘴角不由得渗出缕缕鲜血。 “申通!你是想要和灵域开战嘛?”黑无常咬牙切齿,双手死死的握着金冥的大手,想让自己能够喘过气来。 一旁的白无常的脸上,除了因为缺氧而变的有些潮红的脸色,眼神中同样也是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在距离灵域内部只有百米之遥的地方,竟然会有人敢对他们动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白无常二人的呼吸也是越发沉重,可金冥却依旧没有松手的打算。 这时在一旁静静看着二人的申通动了,只见申通走到两人的身前,蹲在地上俯视着二人。 “我真的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敢这么对我说话?” “是离老头,还是其他那几个老不死的?”申通平静的道。 墨镜下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放…肆!御灵使大人的名讳又怎是你能直呼的!”黑无常脸色憋的有些发青,双眼怨毒的看着上方的申通。 “呦,看不出来嘛,你这条灵域看门的狗还挺衷心的嘛。” 申通此刻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伸出手点了一下黑无常的额头,笑的很是放肆。 随后只见他再度俯下身子,在二人中间轻声道。 “看在你们这么衷心的份上,不妨猜一猜。”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出现制止我们?” 一瞬间种种迹象开始充斥在白无常的脑中,慢慢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恐惧。 至于黑无常这个时常不带脑子的人,依旧怨毒的看着申通,完全没有多想他的话语。 申通敏锐的感知到白无常思绪的变化,他再次笑了。 “看来,尽管是经过这么多年年的训化,还是稍微存在些脑子的嘛。”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白无常看着头顶的申通,眼中的恐惧溢于言表。 “嗯?”申通来了兴趣,挥挥手示意金冥收收力。 “呼,呼,呼。”再金冥收力的那一刹那,白无常久违的感觉到氧气充斥肺部的感觉。 只见白无常在那里贪婪的吸食着空气,申通也不急,就这么等着他。 “你是在逼灵域,不,你是在逼御灵使大人们做出决断!” 半晌后,白无常喘着粗气,却异常肯定的道。 “一定是这样,绝对不会错的!”白无常仿佛像是窥探到了天机一般,有些疯魔的说道。 话刚一说完,白无常便盯着申通再次奋力挣扎起来。 “申通你这个疯子,冥界会因为你而变的再次动乱!” “你这么做,是会将冥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即使白无常再怎么努力,金冥的大手就像是不可逾越的山脉一般,死死的横在他的面前。 “届时,你将成为整个冥界的罪人!” “以一己之力霍乱冥界的罪人嘛?” “听起来还不错。”申通听完扬了扬眉,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嗯~玩够了也闹够了,你们也该上路了。”这时申通才懒洋洋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金冥痛快点,记得不要让他们太痛苦。”说罢,申通双手抱在脑后,哼着小曲,步伐轻盈的迈进了灵域的通道。 就在他全身踏入灵域通道内的那一刹那,两道脆响不约而同的在他身后响起。 灵域的内部依旧是如之前的那般景象。 申通就像是回到了自家的后花园一般,闲庭信步的走在这里,时不时的东瞧瞧,西看看。 同样申通的到来,也吸引了不少巡逻士兵们的目光,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群人的气息普遍不强。 正当申通有些逛够了,准备去见御灵使时,他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身侧一坐宫殿的上方。 “小东西,倒是挺能藏啊。”申通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再度走向御灵使的大殿。 “来者止步!”就在申通来到主殿之前时,门口的两位护卫将武器交叉在一起档住了去往主殿的大门。 而在主殿内,御灵使离正不仅不慢的喝着手中的茶水。 下一刻,大门被撞碎,两道身影满脸是血的身影,砸破大门重重的摔在地上。 申通则同样是踩着两位护卫的身躯,走进了大殿之中。 “这两扇门的损失,记在你的头上。” 御灵使离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般,言语中没有任何波动,就连手中的茶水都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灵域财大气粗,想必也不会在意这两扇大门吧?” 申通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摘下了眼镜笑眯眯的回道。 第66章 再次交战 “申通,这次你做的有些过分了。”御灵使离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嗯~”申通摆正了身体,故作姿态的假装沉思。 片刻,申通右手握拳猛的砸在了左手的手心上,双眼明亮的异常。 “一定是我进殿迈的左脚对不对!”说罢,申通还摆出一副痛心悔改的样子,脸上满是痛苦。 “申通这次你有点过分了。”御灵使离重重的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只有眼白的双眼冷漠的盯着申通。 “无论怎么说,黑白无常兄弟二人都是灵域的一份子,更别提二人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守护着灵域的大门。” “但你不该杀了他们,否则大御天大人怪罪下来,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闻言,申通收起了耍宝作态的样子,露出了一副有些苦恼的笑容。 “呀呀,这么多年过去了,离大人还还是像当年那样喜欢说教呢~” 很快,申通收起了笑容,画风一转。 “不过,你要是还觉得我像当年一样,任你打骂,任你说教,可就错了!” “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能有和你平等对话的一天!” 说罢,申通双眼目露凶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大健硕的身体,不得不让御灵使离只有仰视才能看清申通的眼睛。 “你放肆!”御灵使离被申通的目光逼视的有些愤怒。 右手抓住身侧桌子上的茶杯,就猛的甩了过去。 茶杯翻滚的途中,滚烫的茶水化作了一道不规则的水线,直奔申通而去。 只听见一声脆响。 茶杯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面上,连带着茶水也淋湿了周围的青砖。 申通周身环绕着紫色的灵气,不屑的俯视着依然坐在椅子上的御灵使离。 刹那间,申通猛的向前一步,双手重重的落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之上,做出了一副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二人的额头相距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老东西,看不清形势的人…是你吧?” “还是你觉得,就凭门外的两个懦夫。外加一条狗,能拦下我?” “申通,你当真想要如此?”离的双眼愤怒的就像是快要喷出火一般。 但奈何,没有灵力的他,就连反抗都成为了奢望。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对我出手,那么整个灵域必将没有的容身之所。” “呵。”申通笑了,他笑的很开心。 明明御灵使离才是那个待宰的羔羊,他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威胁,拿着刀的屠夫。 “你说,如果杀了你,我会不会完好无损的从灵域里走出去呢?” 申通右手掐住了御灵使离的脖子,生生的将他从椅子上抬了起来,抬到了和自己平等的视线中。 “你以为我等了这么多年,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嘛?” 申通戏谑的看着手中,因为缺氧而拼命挣扎的御灵使离。 随后将御灵使离拉进到自己身前,将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 “虽然今天我真的很想宰了你呢,但可惜还不是时候。” “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脑袋,等我下一次过来,亲手将它捏碎……” 说罢,申通就像是甩死狗一般,将御灵使离甩了出去,并且还砸坏几张椅子。 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的离,申通大笑着扬长而去。 而当申通抬脚踏出大殿的那一刻,面前便是两人一狗带着数不清的士兵,正和金冥对峙。 “申通,你应该庆幸你这次没有下杀手,否则……”宿右使神色平静且冰冷的看着申通。 右手同时也摸向了身后的刀上。 “真的是,这句话是你们灵域的什么口号嘛?”申通有些烦躁的看着宿右使。 很显然他的那番话,让申通很是不痛快。 “束手就擒吧,或许离大人会免除你的罪行,毕竟你们的关系还是……”一旁一头白发,牵着一条狗的七昨使同样补充道。 “你闭嘴!”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脸怒气的申通给打断了。 或许是因为怒气的缘故,一股令人充满恐惧的紫色灵力,不受控制的在申通周围蔓延。 就连原本漆黑的瞳孔,也在此刻变成了深紫色,仿佛带了美瞳一般。 “敢在我面前提这种东西,你们两个是真的活腻了嘛?” 随着申通的一声暴呵,一头黑豹顿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对着面前之人咆哮。 “七,这家伙交给我。”宿右使交代了一声,摸向背后的右手也是紧紧的攥在了刀上。 “他还是挺棘手的,如果打不赢喊一声,毕竟我也很久没有好好的打一场了。”七左使深深的看了申通一眼,退到了一旁。 就连身后的士兵们,虽然没有指令,但同样不约而同的退后,给二人留下了一个可以交战的地方。 而在申通身后的大殿之中,御灵使离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重新为自己准备了一杯茶,静静的看着事情后续的发展。 待的众人纷纷退后后,宿右使看着被灵力所环绕的申通,开始放低自己的中心,将身子压了下来。 “呼……”伴随着宿右使的呼气,一道皎洁宛如明月的刀光瞬间照亮了战场。 周围的墙壁同样伴随着刀光的出现开始纷纷出现断口。 只是片刻,城墙倒塌所溅起来的尘土,瞬间弥漫在全场。 慢慢的随着烟雾散去,大殿之前的景象也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烟雾中,金冥身披轻甲,嘴角溢出鲜血,双臂合十的挡在了申通身前。 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壮硕,一身肌肉的壮汉,同样双臂合十的站在那里。 宿右使收刀淡淡的看着一切,开口道。 “你和你身后的家伙,都很不错。” “接我一刀不死,你有资格留下你的名字。” “再来!”显然金冥并没有搭理他的打算,挥拳便冲向了他。 宿右使眉头皱了皱,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守护灵身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再次抽出背后的刀,和金冥战成一团。 第67章 金冥力竭 随着二人的不断攻击,群殿中心的局势也变得越发莫测。 单单只是二人交战的余波,就足以将远离战场的士兵们吹的东倒西歪。 申通立在大殿门前,一身深紫色的袍子,也被劲风吹的呼呼作响。 “申通是吧?” “看你在那里待的无聊,不如让在下陪你玩玩怎么样?”七左使牵着狗,不知何时来到了申通右侧。 申通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看着一旁面带笑容的七左使。 “你说,你脚边的这条狗,如果炖一下…味道会不会很不错?”申通表情玩味的看着七左使,语气中满是不屑。 但是身后猎猎作响的袍子上,紫色的灵力宛若胶水一般,粘稠又让人着迷。 “申大人可是说笑了,祸斗这个小家伙,你碰不得。”七左使蹲下身子,轻抚起身边的黑狗。 “露出真身吧,要不然刚热身就结束战斗,岂不是太无趣了?” 申通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声声脆响,在他的关节处响起。 “那在下便讨教了。”说罢,七左使松开了手中的缰绳,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出现在了申通身后。 只见七左使右手成爪,对着申通的脑袋狠狠的抓了过去。 如果这击得逞的情况下,申通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谁料,申通在看到七左使消失的那一刻,眼神中没有半点慌乱。 就在七左使的右手即将抓在申通的脑袋上时,他动了。 申通猛地一个转身,左手直接搭在了七左使的右手上,右手同样弯曲成爪,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在七左使反应过来想要变招之时,江两股巨力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他的右臂和脖子上。 但当七左使还想要和申通角力时,顿感不妙。 霎那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七左使便被申通高举过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同时左手死死的别住七左使的右手,右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右脚更是一步上山踩踏在他的背上。 观战的士兵们只听见一声巨响,那位被他们所崇拜的七左使,便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方式,被申通扣押在了地上。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还会和当年一样…” “依旧是弱的可怜。”申通的声音不大,但不知怎地却传遍了除了战在一团之外,所有人的耳朵当中。 紧接着,申通压低身子,将头凑到了七左使的耳边,轻轻的道。 “我知道你还留有余力,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毕竟……” 话还没说完,申通冷冽的目光就望向了一旁蹲在地上的祸斗。 “还真是令人伤脑筋呢。”七左使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就好像被镇压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投降。”随后七左使慢慢的抬起了右手挥了挥,想要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诚意。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场中原本战在一团的两人,同时退后了几步。 宿右使立在一旁显得有些狼狈,一身漆黑不染尘土的衣服,在此刻也肮脏了许多。 但很明显,宿右使并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 而一旁的金冥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臂垂立在江边,有些微微发颤。 原本一身干净利索的练功服,宛如碎布一般,凌乱的撒在他的身上。 蓝色的碎布下,掩盖不住的便是已然渗出的鲜血。 就连他身后的守护灵在此刻也显得有些虚幻。 “啊冥,这家伙的实力有些超乎想象了。”金冥身后的守护灵,看着大气都没喘的宿右使缓缓开口。 金冥胡乱的擦了下脸上渗出的鲜血闷声道。 “继续!”说罢,不等身后的守护灵跟上,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宿右使。 随着金冥脚步沉重的落地,地面上的青砖不约而同的扶起,徘徊于他的身后。 随着两人越来越近时,宿右使将刀挡在了自己面前。 而金冥则是在距离他有段距离时猛的起跳,在半空中扭转身子。 右手攥成拳头,拉到了自己身后。 霎时,一道道气浪在他的拳峰上开始涌动。 原本,规则的青砖则是不断的分裂排序,重新汇聚在了他右拳上。 金冥身后的守护灵同样和他摆出了相同的动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拳头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随着金冥在半空中不断的蓄力,宿右使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长出了一口白气后,将刀插回了刀鞘中,身体开始缓慢的向下,想要以此来借机会蓄力。 但至此始终,他的手都没有脱离刀把半秒。 “人灵技!一式,破天!” “暗夜,拔刀斩!” 只听一声清脆的出鞘声,现场便像失去了光明一般,漆黑无比。 而原本携带破军之势的金冥,在此刻就像是被时间暂停了一般。 和身后的守护灵同样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片刻,黑夜不再,原本迷失在黑夜中的众人,在此刻也再次见到了光明。 宿右使缓缓的从地上站起,嘴里吐出一口白气,将刀收于刀鞘。 在他的脚下,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宛若盘蛇一般,蔓延到金冥身前。 就在宿右使收刀站起的那一刹那,金冥胸前的血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迸发而出。 他尽力了,他真的尽力了。 只有当他面对黑夜的那一刻,才知道黑夜中蕴藏的东西到底有多么可怕。 “老…大。”金冥仿佛是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直挺挺的跪倒在了地上。 眼皮的沉重,让他很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哪怕就只有一会… “很抱歉大哥…我输了…”金冥拖着疲倦且疼痛的身躯,缓缓的转身看向台阶之上的申通。 只见金冥对着申通缓缓的抬起手臂,可刚抬起一半,便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只是一小会,他胸前的血液便已渗透到了周遭的地板上。 作为申通的保镖,以及他身边的唯一战力,他是成功的。 即便到昏死之前,他都没有让申通受到一点打扰,或者一丝伤害。 “呀呀,看来你的保镖输了呢!” “怎么样,现在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第68章 天罪成立 “砰!” 在那道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灵域。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道劲风便将众人撞的重心不稳。 当有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顺着声音看去时。 一道身披紫色灵力外衣,宛若魔神的人正站在那里,保持着对地面下砸的动作。 而此人面前一道有着人形大小般的深坑,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以及身后倒塌的大殿…… “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反派死于话多嘛?”申通有些不悦的收起还在冒烟的拳头。 除了深陷地底的七左使,恐怕没有人知道他这一拳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远处,被劲气吹的倒退好几步的宿右使,看着懒洋洋的申通,双手再次下意识的摸向了身后的双刀。 申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捕食者遇见猎物了一般。 在申通的身后,一头浑身漆黑如墨的黑豹,正死死的盯着他。 当然这并不是让他感到最为不安的地方。 最为让他忌惮的则是申通身后,隐藏在黑豹身后的那一双眼睛。 一双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但只要他想,就能随时按死自己的眼睛。 “终于忍不住想要拔出第二把刀了嘛?”申通含笑着看着全身戒备的宿右使。 对于申通从小在灵域长大的人,他对他们很了解。 了解到足以让他们本人为之震惊的地步。 比如七左使身边那条名为“祸斗”的狗是他的本体,而七左使本人正是冥界许久以前赫赫有名的祸斗魔。 至于宿右使,同七左使一样都不是人类,但至于本体是什么这点,申通依旧还在找寻。 但相比他的本体,目前宿右使最强的时候,就是他拔出双刀的那一刻… 宿右使深深的看了申通一眼,默默的放下了摸向双刀的手。 “现在的我,拦不住你。”宿右使缓缓的开口道。 “这就对了嘛!”申通笑了。 “虽然不知道你走出冥界的这么多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你背后的力量很危险。”顿了顿,宿右使接着道。 “哦?有多危险?”申通全然没有在别人大本营的自觉,反而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问道。 “危险到,只要我敢对你出手,那么下一秒…我会死。” “果然相比其他人,我还是更喜欢和你聊天呢。” “怎么办,这样的你真的会让我下不了手呢。” 申通一脸苦恼的扶着额头,有些头疼的道。 看着如此作态的申通,宿右使沉默了。 半晌。 “话说,你们真的不打算去救救那个老家伙嘛?” “没有灵力的他,被埋了这么久,他真的会死也说不定哦。” 思索了一会的申通,再次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有些兴奋的点了点身后已经坍塌的大殿。 远处东倒西歪的士兵们,不等宿右使开口,便一溜烟的从地上爬起,不顾宿右使抽搐的嘴角飞奔向大殿。 众心齐,泰山移。 他们并没有让申通多等多久,便将狼狈的御灵使离背了出来。 貌似是因为御灵使离本就命不该绝,出来的他虽然有些狼狈,但看起来并没有性命之忧,起码他现在还是清醒的。 “申通!”被两位士兵架起来的御灵使离低吼着出声。 “可惜了,刚才要是再大力一点就好了,还以为能砸死你这个老不死的呢。” 听到御灵使离的低吼,申通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玩味的表情,恢复了那目中无人的姿态。 “那么好,既然正主都到齐了,这场戏还是可以继续唱下去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御灵使离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 “我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就很好!” “但,难道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叫我过来的嘛?” “为了报答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恩情,所以我来了!” 申通眼神带着有些怨恨的看着御灵使离。 同样正是他的这种眼神,不知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后背一凉。 “舞台已经搭好了,那么各位主演们就亮个相吧!” 随着申通张开双臂,拥抱太阳的动作,十道带着恶鬼面具,身着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周围的城墙之上。 每个人散发的气息赫然都在焦热以上,更有甚者散发着大焦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申通也不再有所掩藏,气息瞬间爆发。 无限接近于无间的实力,再此刻震慑住了大部分人。 “老不死的,从小你就给我灌输什么守护灵域的概念。”再气势震慑之下,此刻申通的压迫感更强了几分。 “如果不是你孜孜不倦的为我洗脑,我还真的很难相处这么有趣的点子呢。” “现在的冥界果然还是太无趣了些!” “居然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收集了这么多能人,如果我不干点什么事,那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他们了。” “听好了!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既然冥界如此无趣,那就让我们来将它变的热闹起来吧!” “老头,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亲爱的离大人。” 申通突然收起了情况,对着狼狈的御灵使离,行了一礼。 轻狂中,又带着优雅。 “在今天,由我申通统帅,名为天罪的势力,今日正式成立!” “相信很快,你就会收到我送给你们灵域的第一份大礼。” “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最后申通对着御灵使离笑了笑,突然深处食指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了一下。 在御灵使离那愤怒的眼神中,他哈哈大笑。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宛若般若一般的面具,带在了自己脸上。 “哈哈哈,我们走!”说罢便转身离开。 而城墙上的十道人影,同样跃下来到了申通身后,最后一人则是扛起昏死的金冥。 众人一路畅通无阻,无论何人在他们到来之前,都纷纷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以供他们出行。 “告诉安褚云,让他放手的大闹吧。” “希望这样的冥界,可以再次热闹起来,要不然还真的有些无趣呢。” “是!”身后一众人中,紧跟他身后的一人道。 第69章 偶遇故人 冥界西域,某处镇魂街内。 “老大,司马老大发来传信了。”一身道袍打扮的张彦华扬了扬手里的通讯。 主位上,原本闭目养神的青年,此刻也睁开了眼睛。 还不等安褚云说什么,张彦华看着手里的讯息,突然就笑了。 “等了这么久,可算是来消息了。” “要是再不来消息,估计常德胜那家伙都快坐不住了。”张彦华边笑边起身,将手里的信息递给了安褚云。 “在没有得到统帅的命令前,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群英殿的那些人都挺没种的,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安褚云接过后,淡淡的道。 片刻,原本淡定的安褚云,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笑意。 “通知下去,全军备战!” “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把了!”安褚云将信息扔给了张彦华,猛地从椅子上坐起。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涌现出了一抹潮红,连带着眼神也变得越加疯狂了起来。 而这边,重返冥界,正准备返回群英殿的李逸,则是遇到了一些情况。 正当他打算走出这条街道时,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他退后的瞬间,一杆银枪在黑夜中一闪而过,直直的插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呔!哪里来的贼子!” “给本小姐死来!” 人还未到,一声娇斥便从远处响起。 李逸下意识的眉头一皱,刚想出声解释一番,谁料那道声音的主人几个闪烁之间便来到了枪前,举枪便刺。 被人打到了身前还不反抗,那可不是李逸的作风。 李逸单脚点地,不退反进,躲过了前刺的枪尖,一拳直取此人腹部。 当李逸的拳头落在她身上时,李逸想要收力时却已经晚了。 少女直接撞塌了身后的墙壁,溅起烟雾,被倒塌的城墙埋在了地下。 而李逸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击打在少女身上的右拳。 不知怎地,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大了许多。 “咳咳!”废墟中,一阵咳嗽声响起,少女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头,站了起来。 借着周围幽暗的灯光,李逸也得以看清她的面貌。 少女即使一身铠甲,可头盔下的面庞却异常的清秀。 “本小姐小瞧你了!” “不过既然敢擅闯暗影街,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罗成!”罗灵看着李逸,高喝一声。 一道身影顿时在她身后浮现,一身银甲,一把银枪。 就在罗成出现的那一瞬间,寒意在空气中开始弥漫。 李逸甚至看见了点点雪花,飘荡在空气中。 “我们上!”不等李逸反应,少女和身后的守护灵提枪便上。 “冷面寒枪,俏罗成嘛。”李逸看着那道人影突然笑了。 就连他内心世界的程咬金,也有些惊讶。 看着熟悉的将军,李逸也来了兴趣。 也是此刻,李逸松开了身上的背带,将流光千道握于手中。 原本只是想安静的离去,但既然被当成了闯入者,那这一战就无可避免。 毕竟冥界有规定,擅闯有人镇守的街道,那么生死各安天命。 很快一刀两枪相互碰撞,除了罗成那攻伐犀利的枪术以外,少女则是差了不少。 自然李逸也应对的轻松自如。 流光千道,在李逸手中或劈或砍,总能精准的挡下二人的攻击。 一经交手,李逸就将面前之人的套路摸清了大概。 守护灵不错,就是自身灵力差了点。 “那么,就速战速决吧,我可是有些怀念我的小院子了。” 李逸暗想道,手中的流光千道也越发百变。 可李逸这想要速战速决的想法,可是苦了罗灵。 随着李逸开始加大灵力的输出,她提枪的双手,也开始了颤抖。 在大焦热那如海般的灵力下,即使面对一人一守护灵的攻击,李逸依旧游刃有余。 “结束吧。”李逸一个发力打偏了罗成的攻击,流光千道直取罗灵的咽喉。 “灵儿!”察觉到不对的罗成,刚想转身救人,却发现一只大手从地下冲出,将他攥在了手心之中。 “人灵技,踏雪寒梅!”罗灵看着不断袭来的流光千道,大喝一声。 随后一道道散发着寒意的无论是装扮,还是面容都和罗灵一般无二的人影出现。 这些分身出现的第一瞬间,便不约而同的举起长枪,刺向因为出刀而中门大开的李逸。 李逸看见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面前这丫头年岁不大,但是这股狠劲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竟然想用搏命的手段,以此来在李逸的攻击下寻求一线生机。 她再赌,赌李逸会变招。 但很显然她赌错了。 李逸仿佛对着即将刺来的枪尖熟视无睹,刀尖依旧直取罗灵咽喉。 至于那些分身的攻击,自然有人去应对。 “休伤吾主!”不知何时,一位壮汉突然出现在李逸身后。 只是一甩手中大斧,道道人影便化作冰晶消失不见。 看着逼近的流光千道,罗灵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乒! 一声脆响,不知从何处窜出的一把长刀,横在了罗灵面前。 宽厚的刀面挡住了李逸的刀尖。 “单雄信!”来人清喝一声,一道守护灵的身影再度出现。 单雄信出现的一瞬间,金钉枣阳槊不由分说的便向李逸砸了过去。 程咬金在陡然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宣花斧由下而上迎了上去。 “砰!”两种兵器想碰撞的一瞬间,周围顿时烟雾弥漫。 不单单是守护灵之间的角力,单融和李逸的角力依旧也在继续。 “宣化斧?你是程咬金?”单雄信死死的看着和自己对抗的程咬金道。 而在一旁被李逸用石头大手困住的罗成,则是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就连挣脱都忘了。 只是被困在那里,看着场中的两位故人,满眼的不敢置信。 “兄弟,家妹年纪小,不懂事。” “我这当兄长的给你赔个不是可好?” 感受着武器上传来的力气,单融咬着牙道。 第70章 罗灵的爆发 相比单融的咬牙坚持,单手握着流光千道的李逸倒显得有些风轻云淡了。 李逸保持着压制单融动作的同时,还不忘观察一下这对兄妹。 相比罗灵那身洁白的银甲,单融的装扮却是狂野了许多。 身上穿着不知名野兽毛皮所制成的大衣,杂乱的头发上带着零星的杂草,遮住了他的右眼。 在观察着单融的同时,李逸同样没有忘记他身后的罗灵。 这位看起来年纪略小李逸的这位姑娘,可同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凭她那敢打敢拼,拼着重伤敢赌李逸变招的狠劲,让李逸尤为欣赏。 就连自己刀下的单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这二人同样是唐初时期名将的后裔。 这两个人,他李逸要了! 慢慢的李逸的目光,由一开始的打量变的火热了起来,就连手上的力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加大了几分。 也正是李逸加大的这几分气力,可苦了挡在罗灵身前的单融。 果然罗灵这位小姑娘的行事不出李逸锁料,趁着单融挡住李逸的功夫再度对李逸发起了进攻。 透着寒光宛若毒舌暗中吐信的枪尖,从单融腋下再度朝着李逸的咽喉直刺而来。 “灵儿,不可!”看着再度朝李逸攻去的罗灵,单融咬牙大喝一声。 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直接荡开了李逸手中流光千道,随后手中长刀一挥,挑开了罗灵手中的长枪。 不等罗灵说着什么,单融便带着罗灵开始后退,以求和李逸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在退后的同时,还不忘给了单雄信一个眼神,示意他救出被困住的罗成。 “哥…”等到二人站定之后,罗灵有些懊恼的看着单融。 刚才那枪可是差点就要刺穿李逸的喉咙了… “放肆!” 可没等到罗灵的话说完,就被单融大声的呵斥惊到了。 看着被有些自己吓到的罗灵,单融眼里顿时流露出些许的心疼,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情绪,再次看向李逸。 而李逸也不知何时蹲在了地上,流光千道立在一边,双手撑着下巴,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单融看着李逸那有些不着边幅的动作,皱起了眉头,随后叹了口气,空着的手摸向了自己怀中。 片刻。 “今日之事,全是我兄妹之间的过错,还望大人有大量,放我兄妹二人一条生路。” “如若大人不嫌弃的话,暗影街的镇魂链,在下愿双手奉上。” 说罢,单融便从怀中拿出了,那自打他记事起便随身携带的镇魂链。 虽是有些不舍,但单融还是伸直了手臂,将镇魂链露了出来,以表自己的诚意。 看着依旧蹲在那里,不为所动的李逸,单融看了看身后的自家妹子,再度狠下了心。 “如果大人还是觉得不够的话,单融的命随大人拿去,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舍妹一条生路!” 单融大吼着出声,就连身体也仿佛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颤抖。 罗灵看着此刻卑微求死的大哥,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流了出来。 只是片刻,白净的脸上就出现了道道泪痕。 这一刻她好像长大了,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位大人。 “哥…”罗灵伸出小手,轻轻的握住单融那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的大手。 已经准备拼死为罗灵搏的一线生机的单融,僵硬的转过头,想要挤出一丝笑脸,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以后哥不在了,你的性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罗灵给打断了。 “哥,要抱。”罗灵眼里含着泪笑着说道,随后就像小时候一样,对着单融张开了双手。 不等单融说话,罗灵一把就抱了上去。 哥哥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单融此刻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一如小时候一样。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看着在自己怀中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的罗灵,单融心里想道。 可就在他挤出笑容的时候,一在一阵阵咔嚓声中,他变成了冰人。 与此同时,正和程咬金对峙中不断寻求机会突破的单雄信,突然感觉体内灵力一乱,消失在了程咬金的眼前。 冰人怀中的罗灵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单融,皱了皱眉。 “哥真丑。”说罢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单融怀中脱出。 小心翼翼的取下单融手中的镇魂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指哪冻哪的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罗成!休息够了嘛!”罗灵收起了刚才那副女儿姿态,再度恢复了之前那敢打敢拼的样子。 只见罗灵的话音刚一落下,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自她脚下疯狂的向四周弥漫。 原本李逸正看着爆发的罗灵,可突然觉得脸颊上一凉。 下雪了…… 抬头望去,白色的雪花,宛若鹅毛一般随意的在空中游荡。 只是片刻,原本的街道上已经布满了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看着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银光的雪花,李逸习惯性的皱的皱了下眉头。 他只是想看一看二人的潜力,但面对此刻罗灵的爆发,他知道他好像玩砸了。 能改变一方天地变换的力量,可不是她现在能够发挥出来的。 “罗成,将你的力量全部借给我吧!”罗灵暴呵一声,周身气势再度增强了几分。 原本被李逸困住的罗成,陡然化作了一道银光,从石手之中脱身和罗灵融为了一体。 霎那间,白色光芒照耀了此方天地,同样李逸也知道,他该出手了。 “流光千道,解放!”李逸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握住了立在一旁的武器,嘴里喃喃道。 片刻原本可以照亮夜空的白光便被一道血色吞没。 李逸原本乌黑的长发,瞬间转变为了白色,一双瞳孔也再次变的通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体内已经解放的几位将军,连带着身边的程咬金,都化作一道道虚影立在李逸身后。 那宛若恶鬼般的身影,虽说让人看不清面孔,但浑身散发的煞气,仿佛让人置身于地狱之中。 第71章 莫名其妙的 如果袁绍斌还在此刻的话,他对此刻李逸的状态一定不会感觉到陌生。 当初宛若梦境一般的景象,以及那双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早已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萧条冷清,无边血界,山下白骨。 这些东西,袁绍斌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罗灵银牙紧咬,这股力量对她来说负担还是太大了。 不知何时,一股铁锈味便在她的口腔中蔓延。 “够了,如果再继续接收下去的话,你可能会支撑不住的。”罗灵体内罗成的声音响起。 “继续!” “这一次,绝对不能失败!”罗灵低着头,承受着体内力量疯狂的窜动,低吼道。 慢慢的,一道道仿佛银色铠甲形状光芒,逐渐将她笼罩。 “特殊融合,银灵武装!” 在一身仿佛冰晶编织而成铠甲紧缚于身时,一道气浪瞬间席卷了全场。 忽然,一股凛冽的北风,吹动了李逸脸庞的白发,让他也不由的伸出手,触摸了一下脸颊。 一滴鲜血就这样被他从脸上刮了下来。 “和灵芸一样的特殊融合嘛?倒是还挺能干的嘛。” 李逸淡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你真的决定好了嘛?这样的状态下,恐怕你只能撑住十秒。” 被冰晶铠甲全副包裹的罗灵,心中再次响起了罗成的声音。 “足够了!”面具下的罗灵看不出表情,右手一甩,那把银枪再次被她握于手中。 “人灵技。”随着罗灵的声音响起,空气中的冰晶开始不断浮现。 很快,数不尽宛若羽毛般的冰晶,充斥了这片天地。 同时,强制性控制这份力量的罗灵也并不好受。 握着银枪的双手青筋暴起,就连身体也有了一种虚浮感。 “逍遥,这小丫头恐怕要撑不住了。”李逸体内程咬金的声音响起。 李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默默的将流光千道的刃面转向了自己。 “虽然很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但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说罢,李逸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冰霜千…”就在李逸身形消失的那一刻,罗灵也顾不上蓄力了,只希望自己这一击能拖住李逸一段时间。 好让她可以带着哥哥逃离出去。 可很快她的后颈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顿时罗灵便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身上的冰晶铠甲也化为了漫天的星光逐渐消散,露出了她那苍白脸色和带着血痕的嘴角。 砰! 罗灵倒下了,呼啸的北风同样也烟消云散,唯独留下了地面已经落下的风雪。 事情虽然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但此刻的李逸却一点也都笑不出来。 罗灵现在昏迷过去了,而单融这个倒霉催的也被自家妹子给冻在了冰块里。 这叫个什么事啊。 迫于想要将二人收于麾下的想法,李逸还是觉得为这兄妹二人做点什么好。 大约过了能有十几分钟,李逸三人出现在了一座空闲的屋子里。 屋子不是很大,但因为所有东西都被李逸收拾了一下,倒也显得空旷了许多。 被冻成冰块的单融被李逸放在了屋子中央,身边围着一圈屋内所有可以点燃的东西。 至于罗灵? 她的待遇可就单融强多了,被李逸放在了一堆由杂草埔成的席子上。 看着自己面前自己的劳动成果,李逸默默的掏出了液体所剩不多的打火机。 “蹭。” 随着火苗的声音响起,李逸面无表情的将打火机对着手中的杂草。 唰! 随着火苗将手中的杂草点燃,李逸随手就将燃烧中的杂草扔了出去。 霎时间,李逸放在冰块周围的杂物被点燃发出了噼啪噼啪的声音。 在杂物被点燃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里的温度直接拔升了好几度。 看着被火焰包围的单融,李逸默默的退后了几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冰块的进展。 他既怕冰块融化,单融会被火焰伤到。 又怕普通的火焰对这种蕴含着灵力的冰属性毫无办法。 毕竟被冻成冰块的单融,在此刻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每次冰块的碎裂,都会对冰冻着的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至于躺在杂草上的罗灵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了,李逸清楚的知道自己那一击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没有一天的时间,罗灵是根本就醒不过来的。 就这样,李逸盘坐在屋内的一角,吃着味道的一般的干粮,时不时的在为火焰中填上一点东西。 也好在暗影街被这对兄妹经营的不错,没有那么多不开眼的恶灵过来烦他。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躺在一旁的罗灵仿佛感受到了火焰的炙热,有些吃力的抬起了眼皮。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晕倒之前的记忆仿佛流水一般疯狂的涌现了出来。 罗灵挣扎着抬起了头,谨慎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当她看见火焰中的单融,瞳孔也不由的一缩就要挣扎着起身。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会强撑着站起来。” 李逸淡漠的看着摇曳的火焰,随手又扔进去了几块木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罗灵吃力的坐起,靠在墙壁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李逸。 但不等李逸回答她的话,她又道。 “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冒犯了大人…”罗灵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一般。 “打住。”李逸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好像从始至终受害者只有他一个吧? 为什么搞的好像他是什么大反派一样? “我就奇怪了,你们兄妹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的命了?” “但凡我想要你们的命,你觉得你还能现在坐在那里和我说话?” 听到李逸的话,罗灵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一切都是她们兄妹二人自认为的…… “行了,我也懒得去评判谁对谁错了,吃点东西恢复一下吧,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你哥会不会落下点什么毛病。” 李逸不等她说话,便将自己身边的干粮扔了过去,而他自己则是继续朝火焰中扔着木头。 第72章 单融脱困 看着李逸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样子,罗灵也识趣的拿起一旁的干粮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被李逸说动了,有思考到底谁对谁错的时间,不如老老实实的恢复恢复体力,好在有意外发生的瞬间能起到作用。 此刻的罗灵别说动用灵力了,就连小口吞咽干粮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 超负荷的接收守护灵的力量,对她来说还是太早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直入骨髓。 就这样,两个想法不同的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屋内只剩下了火焰燃烧木头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消逝,罗灵醒过来也有半天的时间了,冰块消融的进度则依旧感人。 满打满算差不多也有个一天半的时间了,冰块周围也确确实实的出现了水迹。 但冰属性的力量就像是附骨之虫一般,死死的将单融包裹。 同样,在李逸无时无刻的感知下,冰块内单融的生机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原本熊熊燃烧的灵魂之火,现在也犹如风中残烛一般岌岌可危。 李逸感受着单融的变化,皱起眉头从一旁站了起来。 五行本就相生相克,但终归还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得以跳出五行之中。 他现在大概猜出罗灵冰属性的附加条件了。 那就是冻结! 随着冰块消融而带走别人生机的冻结! “真是麻烦。”李逸暗骂了一声,双手结印猛地一拍地面。 霎那间,地动山摇,一道道沟壑自李逸脚下向周围蔓延开来。 “程咬金,李靖,苏定方!”随着李逸的低吼,三道将军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西南北四个方位。 “众位将军,结四象阵!” “喏!”三位将军站在各自的位置,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和李逸一样的动作。 随着三位将军的就位,一道由土属性灵力所构成的纽带,自李逸脚下将三位将军连接在了一起。 一旁的罗灵,在三位将军出来的那一刹那就愣在了那里。 一般能召唤多个守护灵为己用的特殊体质,被统称为武神躯。 而这种特殊体质可以说是万年难遇,现如今在她面前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出现了,这又如何能让罗灵不感到震惊。 而李逸这边自然不知道自家的几位将军,给罗灵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此刻他正在全神贯注的勾动地下的土属性,从而减缓单融生机的流逝。 不知不觉间,李逸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但这还远远不够,转换灵力属性的消耗太大了,即使他脚踏大地可以源源不绝的恢复,但心神却早已疲惫不堪了。 “还不够,李元霸!”李逸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单融那摇曳的生机,再次低吼道。 “小子,本王可不是你的手下,注意你跟本王说话的态度!” 一道不爽的声音在李逸身后响起。 “少废话!快来帮忙,这家伙还不能死!”李逸没好气的用余光瞥了一眼抱着膀子的李元霸。 “切,仅此一次!”感受着李逸的眼神,李元霸冷哼了一声,右脚猛的一踏地面。 又是一道磅礴且精纯的土属性能量,在李逸的连接下不断的注入冰块当中。 而李逸和几位将军,也因为李元霸的加入得以喘一口气。 以李逸为引,其余四位将军为媒,精纯的土属性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入在单融的体内,以此来维持他仅有的生机。 同理,不同属性的能量转换,还是极为困难的。 李逸大概感知了一下,自己这边的能量转化为冰属性能量的比例大概为一百比一。 这还是建立在李逸从地下勾动,以及自身武神躯可以接收更多能量的成果。 虽说现在单融的生机稳住了,但弊端同样明显,这么高强度的消耗,李逸和四位将军同样维持不了太久。 一但时间一长,单融早晚会被冰块将生机剥夺。 “丫头,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如果再拖下去,你哥哥是死是活我就真的不敢保证了。” 李逸喘着粗气,看向了一旁已经挣扎着站起的罗灵道。 罗灵没有说话,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火焰中的单融。 李逸皱了皱眉,默默的分出一丝灵力,隔开了火焰,形成了一条通道。 慢慢的罗灵喘着粗气,来到了单融的面前,将手放在了单融的脸前。 此刻单融依然保持着惊讶的表情,那是他被冰封前最后的表情。 嗡! 随着罗灵调动体内的灵力,一道白光自她手心中绽放,裹住了被冰封的单融。 只是片刻,冰块便开始消融,同样罗灵也有些不堪重负的咬紧牙关。 一对秀眉紧皱在一起,脸色则苍白的可怕。 李逸看着这对兄妹,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到底造的是什么孽。 先是被当成入侵者,被莫名其妙的攻击,现在还得耗人耗力,护着二人不要出什么意外。 他现在大有一走了之的想法…… 默默的叹了口气,李逸最终还是站在了罗灵的身后,将手掌放在了罗灵身后。 李元霸则是代替了李逸,站在了东方位沟通着地下的土属性能量。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俩兄妹的!”李逸有些烦躁的抱怨了一句,但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随着李逸灵力的输送,罗灵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浮现出了血色。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罗灵的引导下,冰封单融的能量一点点的被驱散了。 只是片刻的成果,就比李逸烧了一一天半的效果明显的多。 大概过了能有十分钟,随着冰属性能量的消融,一道热气自冰块中开始疯狂流窜。 咔,咔,咔。 冰块碎裂的声音响起,一股股白烟弥漫在空气当中,在两方的里应外合下,冰块碎裂了。 单融打着哆嗦,双手不断摩擦着双臂的站在那里,罗灵则是看着解放的单融露出了一抹笑容倒在李逸怀里。 “阿秋!”单融打了个喷嚏,看着抱着罗灵的李逸,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复杂。 在冰块解封时,其实他的思想也醒过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调动灵力从而配合外面的二位。 第73章 全员恢复 李逸将怀中的罗灵抱起,轻轻的放在了之前她躺着的那堆杂草上。 “为什么?”就在李逸将罗灵放下时,单融开口了。 李逸没有回答,只是将罗灵轻轻放下,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 但是他那质疑的语气,配合着因为寒冷而打颤的牙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感。 “我觉得,与其在这里问我为什么,你不如多休息一会。”说着,李逸伸手在自己身上掏了掏。 片刻,一个葫芦便被李逸摸了出来,顺带着扔向了单融。 单融随手接了过去,眼里的疑惑则是更加明显。 “或许,你可能需要点这个。”李逸对他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他打开看看。 单融半信半疑的揪开了葫芦的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鼻腔。 “好酒!”只是闻了一下,单融便脱口而出。 “尝尝吧,那可是我藏了好久的,自己都舍不得喝。”李逸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状态,自顾自的走到一旁。 捡起一些柴火扔在了火堆上,便靠在墙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李逸的消耗也不比晕倒在地的罗灵差。 心神上的疲惫,往往要比身体上的疲惫来的更快。 只是片刻,李逸便靠在墙壁上进入了梦乡。 当然,这也是对单融的一次考验,在入睡前李逸早已嘱咐体内将军们几句。 毕竟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他们兄妹二人可能还会在暗影街称王称霸,不会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如果单融真的趁他松懈对他出手的话,只能说李逸真的看走眼了,那样他下起杀手来,也不会那么可惜。 缘分这东西嘛,玄得很,谁知道下一次碰见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 不过上天并没有和李逸开什么玩笑。 单融虽然诧异李逸对自己毫无防备,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在李逸眼里好像也确实有些不值一提了。 想到这里,单融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收好酒葫芦,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罗灵不远处。 他现在身上的寒气还没有全部去除,就不挨着罗灵了。 单融学着李逸的样子靠在了墙壁上,左右看了一会,再度打开了李逸扔给他的酒葫芦。 李逸其实也不知道卢书雨到底从哪里整来的这些酒。 这酒辛辣的味道,柔和的口感,在群英殿大受欢迎,甚至一度成为了他们这些人聚会必备的酒水。 这葫芦酒单融一看就知道是李逸随身携带的,所以他只是将酒葫芦前倾在自己嘴上。 轻轻的将葫芦中的酒水倒进了嘴里,顿时觉得一股炙热顺着嗓子下到了胃里。 在酒水进胃的那一刻,仿佛身上的寒气都驱散了几分。 嘶…… 这种辛辣的感觉,也让单融不由得斯哈一声。 就这样火焰依然在地面上摇曳,李逸也渐渐的陷入了深度睡眠,单融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逸的内心世界。 一望无际的荒漠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处绿洲。 三位将军或站或坐,随意的聊着天。 他们自打李逸说完以后,便时刻紧盯着外面的情况。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单融证明了自己,而李逸的眼光也并没有走眼。 “李靖,苏烈,你说这两个小家伙会不会跟着小殿下走?”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看向了一旁的李靖。 “要俺老程说,就凭咱们殿下的气质,只要往那一站,这两个小家伙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跟过来了!” 说着说着,程咬金的脸上还满是骄傲。 苏烈和李靖对视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李逸在他们看来确实足够优秀,但远远还达不到程咬金吹牛的这种程度。 至于那两个小家伙的选择,终归还是要看他们两个自己的想法。 见二人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程咬金也是自讨没趣的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湖水中扔了过去。 转眼已是日上三竿的时间。 太阳透过窗户,暖洋洋的照在了李逸的脸上。 或许是太阳对李逸的要求更加严格吧。 片刻,李逸这才悠悠的转醒,感受到眼前的光亮也不由得抬起手臂挡在了眼前。 过了一会,李逸逐渐适应了这温柔却又些刺眼的光亮,从地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他睡的很舒服,不仅之前消耗的心神全部补充了回来,就连体内的灵力在不断牵引土属性能量后也变得更加凝实。 四处打量了一下,屋里除了燃烬的灰尘便空无一物了,就连那兄妹二人也不见了踪影。 但好在,流光千道依然矗立在他的身边,并且刀上还挂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葫芦。 李逸取下酒葫芦随意的颠了两下,感受着没有一滴酒水的葫芦他笑了。 或许这次的付出,好像并不是没有回报的。 李逸仔细的收好自己的东西,将流光千道重新背负在身后,便走出了房门。 屋外依然还是那幅破破烂烂的景象,唯一不同的的则是原本遍地的雪花,化为了一摊摊水迹停留在地面上。 “大人,您醒了?”正当李逸看着面前的景象有些出神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嗯,醒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单融扛着一头牛,正一步一步的朝他这边走来。 “你这是?” “砰!” “哦,我想着大人醒了可能会有点饿,便特意从牧场里抓了一头过来,都已经处理好了。” 单融将处理好的牛直接扔在了地上,李逸甚至还感觉到,因为单融的动作,脚下的地面也震了一下。 看着足够十个人左右吃的牛肉,李逸看的也是嘴角抽了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子是不是说的从自家牧场带过来的? 不过看着眼前这通红的牛肉,李逸索性也懒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说起来他也好久都没有开荤了。 想到这里,李逸对着单融露出了笑容。 “那就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人您就瞧好吧!” 第74章 心底往事 只见单融直接脱掉了兽皮大衣,露出了里面的衣服,撸起袖子就要开始料理这头牛。 忽然单融停了一下,有些懊恼的一拍脑门,直接跑向了远处。 不多时,单融扛着大刀就跑了回来。 这一幕看的李逸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这兄妹俩的性格恐怕有些彪悍了,但就是说一头牛而已,犯不上用长刀吧? 单融的性格很是直接,说干什么那就是要干什么。 咔嚓几下,一整头牛便被单融挥舞着大刀开始了进行分割。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不知道单融实战的刀法如何,但看他砍牛时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果不是成了寄灵人他一定是一个好屠夫! 李逸彻底凌乱了…… 饶是见过世面的他,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血红色的牛肉,紧实又没有异味,李逸也不由得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随即,李逸也没有打扰单融的工作,反而是蹲到了一旁默默的看着单融动手。 没办法…… 他是真不懂的做饭,就连最简单的烤肉,他做出来的东西也仅仅只是吃不死人而已…… 当然,拉肚子另算! 这也是为什么,在群英殿的时候他有事没事就去找项昆仑蹭饭的理由。 除了因为项昆仑做出来的东西确实好吃以外,就是因为他弄出来的东西狗看了狗都摇头。 大约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吧,一整头牛在单融的努力下便被分割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地上。 也好在这头牛之前是剃了毛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呼,搞定!”单融将大刀立在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随后一簇橘黄色的火焰自他脚下燃起,并且火焰在他的操控下迅速的蔓延开来。 而被他分割好的牛肉,则是被他用灵力托起,放置在了火焰上面。 这种场面怎么说呢? 貌似除了怪异,好像就只有牛肉被火焰炙烤所散发的香气了。 一瞬间,李逸有些羡慕了。 火属性的灵气是真的太方便了,该说不说李逸有点羡慕了。 “呼,搞定,接下来就等着肉熟了。”单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单手操控着灵力火焰,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可突然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李逸问道。 “说起来将军能不计前嫌救我兄妹二人一命,我却还不知将军尊姓大名实在有些惭愧。” 其实这件事吧,要说谁对谁错确实不好评价。 有一说一,李逸确实来到了二人镇守的街道,但二人也同样对李逸发起了攻击,这样也算是扯平了。 毕竟在冥界,死去的镇魂将不在少数。 在冥界可谓是真正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可李逸确确实实的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李逸的话,恐怕他早就死在了自家妹子手上,而自家妹子恐怕也会后悔一生。 他也懒得去想什么如果不是李逸突然闯入就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件事。 被人救了,就是被人救了,这一点单融自己认。 李逸来到了他身旁坐下,看着被火焰包裹的牛肉开口道。 “尊姓大名什么的谈不上,我姓李,单名一个逸字。” “李逸恩公嘛,这份恩情我单融记下了,将来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定不推辞!”单融看着李逸认真的道。 “真的?”李逸看着认真的单融,挑了挑眉。 单融重重的点了下头,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可看着单融如此认真的样子,李逸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右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自己怀里。 二人的天赋不错,性格也是属于敢打敢拼的类型,就连守护灵也是人武灵中能叫的出名号之人。 如果能让二人跟随自己的话,自己未来的路一定会好走很多很多。 但,就这样把他们兄妹二人,卷进未来可能会丧命的计划中。 这真的公平嘛? 想着想着,李逸的思绪就默默的飘回了十六年前…… 那是一个冬天,至于街道的名字,李逸却早已想不起来了。 那时的李逸还仅仅只是一个小豆丁,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门槛上等着那个人带着食物回来。 每次印象中那道模糊且矮小的身影回来,都会给他带来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或是一些新奇的食物,又或是一些他没见过的玩具。 那时的他们好像并不富裕,那道身形影好似也并没有比他大多少的样子,但日子过的却是很充实。 那道身影穿的很破,但尚还年幼的李逸却是干净的异常,被那道模糊的身影养的胖乎乎的。 可好景不长,那天正当李逸再次满怀期待大哥哥会给自己带回什么好东西时,大哥哥却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本就破旧的棉袄上更是增添了许多“新伤”,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看到了棉花漂出的样子。 那道身影在看见李逸的那一瞬间,便是大声呼喊。 “小逸,快跑!” 原本等的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小李逸,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打起精神看了过去。 可当视线重新聚焦,画面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李逸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只见他魂牵梦绕的大哥哥,正被一群士兵模样的人,粗鲁的按在了雪地上。 他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其他几人迎面的殴打,很快他就再没了动静,整个人在雪地上不停的抽搐,不知是死是活…… 小李逸哪见过这般场景? 在大哥哥被殴打的时候,小李逸就连走带爬的走了过去,想要让他们停止对身下之人的殴打。 可很快,他就被其中一人,提着衣服从地上拽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那道身影,距离他明明就那么近! 可无论小李逸多么努力的伸出手,却也碰不到他分毫…… “呦呵,今天战况不错啊,竟然在这偏僻的地方碰见了两个体内存在灵力的娃娃!” 很快,一道声音伴随着脚踩雪地咯吱声传了过来。 再往后的场景,李逸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那天以后他好像失去了那个,对他百般呵护,会给他带来好吃的和好玩的大哥哥…… 第75章 往事浮现 等到他能够再次回想起时,他便已经出现在了一座漆黑且腥臭的监牢里。 监牢里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是黝黑的异常。 本就年纪尚小的李逸只能默默的蜷缩起身子,仿佛这样能抵消一点对黑夜的惧怕。 就这样,几天的时间过去。 除了每日有人前来送饭时能看到一丝光亮,这里依旧还是一片漆黑的样子。 借着每日仅有的光亮,李逸看清了周围。 每一座牢房里或多或少的都存在着一个小孩,或是如李逸一般蜷缩在牢房的一角。 又或是狠狠的吃着只能裹腹的食物,警惕的看着周围,就好似怕有人会抢一样。 同样,每次有人来送饭后,那名守卫都会带出去一批小孩。 每当有孩子被带出去后不久,就又会有一批孩子补充进来,如此往复。 至于被带走的孩子,李逸印象里是没有再见过他们回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逸也变得麻木了。 原本期盼着大哥哥会来救他的想法,也随着逃跑之人被活活打死而变的烟消云散。 每天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等待着别人的投喂。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是如何,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尽可能的活下去。 可是命运女神的青睐终究不是永无止境的,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被选中,成为这一批被带走孩子中的一员。 大约二三十个孩子,一个一个的跟着守卫走出了这座监牢。 守卫带着他们走过了一处通道,随着通道大门的打开,久违的阳光再次撒在了他们的身上。 所有孩子不约而同的抬起手遮挡在眼前,即使光亮的刺眼,但他们也不愿放弃这久违的阳光。 待得时间久了些,孩子们逐渐重新的适应了阳光的照射,周围也不再是漆黑。 环顾四周,他们这群孩子赫然站在了一处竞技场内。 不,更应该叫做斗兽场才来的准确。 这座斗兽场估计很久都没有清理过了,地上还有不少的残肢断臂,就连地面也被血液浸泡而变了颜色。 有的孩子不幸正好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去是一截手指正被他踩在了脚下,顿时他便被吓哭了。 有人起了带头作用,没过多久,此起彼伏的哭声笼罩在了这座斗兽场中。 中间的过程李逸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最后,整座斗兽场内只剩下他喘着粗气,手里还死死的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被他握在身前,匕首尖上还有血珠不停的掉落。 原本就脏乱的衣服,更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杀的…… 没过多久,就有人带他走了。 他们没有回到之前的牢笼,反而是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在小李逸进去的一瞬间,那里的每个孩子都双眼狠戾的看着他…… 而小李逸也是在这时崩溃的。 之前对别人痛下杀手的画面,就像是被人录了下来,反复不停的在他面前播放。 甚至还会放大一些细节,比如自己两匕首插进别人身体时,那个人痛苦的表情。 就这样小李逸被一天一天的折磨着,而他的眼神也在这种折磨下变了。 随着小李逸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他好像是大概摸清了这里的规矩。 这里哪里是什么牢笼? 这里分明是一蛊罐! 而他们这群小孩,就是蛊罐中的蛊。 而这群孩子中,唯一一个能活下来的才配成为蛊王…… 第一次是三十人,决出一个胜者,再由第一轮胜者组成二十人进行决斗,以此类推… 再有最后的胜者,清理掉所有补充进来的孩子,直到有一位蛊王的诞生。 或许是小李逸命不该绝吧,在被折磨的时期小李逸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存在。 有着灵力的他,在这座斗兽场中更是凶猛的异常。 而他也是顺理成章的感受到了体内将军的存在,成为了一名镇魂将。 更是成为了这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月?甚至是一年? 当小李逸成功杀掉了这里的所有人时,有人过来带他离开了。 那人自称是伟大的御灵使离大人,同样小李逸也知道了这座蛊场是来自于一个叫灵域的势力。 也好在这段时间有着程咬金的努力,才让李逸没有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 但小李逸的性格也因为时常在杀戮中而变的冷淡了下来。 再之后,李逸就被御灵使离给送到了死魂岛上,而这时他也才知道,他在那座斗兽场内待了三个月零八天。 而在死魂岛的这段时间,他认识了秦王攻和尉迟烈堂。 也是在他们二人的陪伴下,李逸那颗因杀戮而冰封的心才慢慢的融化…… “逸哥?李逸恩公?” 原本单融正安静的等待着李逸接下来的话,可等了许久李逸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不,被晾了许久的单融也是开口提醒道。 被单融这么一喊,李逸也从那段回忆中走了出来,对着单融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李逸将怀中右手紧握的东西又往里面送了送道。 “没事,看来是我有点心急了。”单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内心里却是尴尬的要死,明明是自己答应别人的条件,怎么自己反而还这么着急。 看着单融现在有些尴尬的样子,李逸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喂,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嘛?” “恩公指得是?” “就是你说将来有需要的话…” 李逸话还没说完,单融眼睛一亮抢先道。 “当然,男人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李逸说完单融就点点头,等待着李逸的下文。 李逸看着被炙烤中的牛肉,轻声的道。 “那就答应我,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中好好的活下去吧。” “我可不想,当最后事了,连个喝酒交谈的人都没有…”最后一句话李逸是在心里说的。 他也不知道未来他是否还会活下去。 第76章 特殊融合 而他在未来是必定会和灵域对上的。 那时灵域就算不是毁在他的手里,也要在他的操作下变的支离破碎。 就当作是那三个月零八天的折磨,以及自己失去了那位大哥哥的利息。 所以他也算是想明白了,何必再牵扯更多的人进来送死呢? 单融和罗灵他们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因为恩情被李逸绑在一起而失去了生命。 至于秦王攻和尉迟烈堂这两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算是李逸欠他们的吧。 毕竟在灵域,作为镇魂将的他们,到底还有没有轮回这一说都还是未知数。 一旁的单融在听到李逸说的话时,就已经愣在了那里。 他有想过会是一些什么麻烦的条件,可他从未想过这个事情是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 李逸看着愣在那里单融摇了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舍的看了眼快要烤熟的牛肉一眼。 出来也算是有段时间了,他有点想群英殿的那群小伙伴了。 当然,山王那个混球另算! 走到屋子里,李逸重新背起了流光千道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殿下,不打算和他们告下别嘛?”大概走了几十米的样子,程咬金的声音从体内响起。 李逸回头看了一眼还呆愣在那里的单融摇了摇头。 告别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 如果有缘的话,当一切尘埃落定,他们还会再见的。 至于这顿烤肉,那就只有下次再补了。 随后李逸转过头,迎着东方升起的朝阳一步不停的离开了。 大概李逸走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样子,收拾好东西的罗灵不知从哪里来到了单融身边。 罗灵看着单融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李逸的身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再看清因为思索而表情怪异的单融,罗灵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将行李轻轻放下就钻进了之前他们三人所在的屋子里。 屋内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靠在墙壁边上的那把武器不见了。 罗灵将一切收于眼底,看着还在发愣的单融直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直接对着背对自己的单融扔了过去。 “哎呦,哪个缺心眼的拿石头扔我?”背部遭到攻击的单融顿时从地上跳了起来。 在观察四周的同时,还不忘把手伸向自己被砸的地方。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离开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正当单融环顾四周时,罗灵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这时单融才意识到,自己身旁那么大的李逸不见了。 想到关键处,单融也不由得讪笑的转过头看向罗灵。 “那个,我说李逸恩公是去上厕所了你信吗?”看着罗灵不太美丽的表情,单融试探性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罗灵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拿好武器,东西我收拾好了,估计他还没走多久,我们全力赶路的话应该还能追上。” 罗灵现在不太想搭理单融,提起一旁的银枪,就顺着李逸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之前有看到那里的脚印。 可刚走出几步,她就停下了。 回身看着手忙脚乱的单融友情提示道:“记得拿包!” 说罢,她便再度转身追着李逸而去。 “那我的肉怎么办?马上就好……”单融话还没说完,罗灵就窜出去了好远。 单融看了看马上烤熟的肉,又看了看快要没影的罗灵,咬了咬牙一跺脚,抄起一旁的长刀对着最大块的肉就扎了上去。 为了防止因为着急赶路肉从刀上掉下去,他还贴心的用灵力包裹了刀身和刀身上的肉。 当做好一切后,这才捡起一旁的包裹,对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边追还边喊。 “你个小没良心的,把包裹丢给你哥,你倒是等等我啊!” 而这边,李逸边走边和体内的几位将军聊着天,倒是完全没注意自己走了多远。 自打李逸走出暗影街的范围后,身上的灵铠便宛如潮水般褪去。 相比身穿的一身银凯,李逸觉得还是自己的白袍长衫穿着舒服一点。 即使这身长衫不是那么的干净整洁。 “药师,你说为龙脉续命的这件事真的可行吗?” 李逸脚步不停的赶路,同时对着智力极高的李靖问道。 相比其他的几位将军,李逸还是更喜欢和李靖聊些什么。 每次他都能从李靖的话语中体会到一些别开生面的东西。 “很难。” 李逸内心世界中,李靖站在黄沙之上看着着脚下,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脚下的黄沙一般,直面气运金龙。 气运金龙自打钻进李逸体内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沉睡,李逸虽然获得了动用气运之力的权利,但能动用的力量也是极为有限的。 要知道,他们这批人还在世时,大唐的国力可谓是空前的强大。 可如今… 气运金龙年老体衰,再加上为李世民续命千年保持魂体,现在所剩的力量怕是十不存一了。 “明白了,不过终归是先辈的嘱托,回到群英殿了查查看吧。” 李逸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可惜。 这种力量不同于灵力,却要比灵力更为强悍,如果李逸真的可以随心动用了,说不定他离武神躯的最终形态也不会太远了。 就是不知道薛将军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现身了。 可惜的表情只维持了一会,李逸便继续开口道。 “那,药师你之前说的特殊融合,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特殊融合这件事还是之前李靖自己提出来的。 他说,“自从气运金龙钻入李逸体内时他就有所感应。” “他和李逸的羁绊好像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可以尝试走出一条没有什么人走过的路。” 特殊融合这个词在死魂岛时,教官有为他们讲解过。 这是一种人和守护灵的另一种共同作战方式,相比寄灵人和守护灵各自作战的情况下。 特殊融合足以使寄灵人的实力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情况。 然而这种情况大多数都只会出现在兽武灵身上。 在李逸的记忆当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和自身的人武灵来进行特殊融合。 第77章 新的伙伴 这件事的成功与否暂且不提,李靖的话也算是给了李逸另一条路的选择。 如果成功了,那他或许就可以不靠李元霸那个疯子的鬼王力,走上另一条人武灵巅峰的路。 这可是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 而李逸体内的内心世界中,李靖站在黄沙之上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兽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之前那种莫须有的感应也是越发明显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着那头小兽时,那种感应更是空前的强烈。 想必特殊融合成功与否的开关就在这头小兽的身上! 而外界的李逸,虽是对特殊融合这一全新的力量尤为向往,但同时他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有些东西不是一味强求就能得来的。 思绪至此,李逸也收回了心神不再去想这些,反而开始猜测他种的西瓜到底有没有发芽。 想到可能发芽的西瓜种子,李逸的脚步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而远处,单融扛着挂上牛肉的大刀,提着二人的包裹正在奋力的追赶着前方的罗灵。 “我说妹子,你就不能等等我嘛!”边追单融还不忘呼喊道。 “少废话,再快点,我估计我们离他不远了!”罗灵倒是头都懒得回,连续几个纵身,速度又是快了一截。 大概过了能有半个时辰,树林中赶路的李逸默默的停下了脚步,背负在身后的流光千道也提在了身前。 李逸停下脚步后,树林中便只剩下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有人借着树干快速靠近的声音。 李逸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两道人影正快速的朝着他这边靠近。 虽然有些意外这个树林里除他以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但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先下手为强的举动,只是更加警惕了几分。 他可忘不了当初蜃干的好事,虽然她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但当初的那些事还是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追上了,就在前面!”随着人影的快速靠近,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李逸下意识的一愣。 这才分开没有多久,这道声音他还是记得的。 但他想不通为什么罗灵这个小丫头会出现在这,好像还是特意追着他过来的? 只是片刻,两道人影就从树上跃下,来到了李逸身前。 罗灵倒是还好,灰色的外套搭配着淡蓝色的牛仔裤,内搭一件纯白的短袖,整个人倒是显得干练的异常。 至于一旁的单融……好吧,不提也罢! 实在是单融此刻的样子,真不咋地。 谁家好人穿着像个土匪一样,刀上还插着那么大一块的牛肉?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单融看见李逸后,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这是在闹哪一出?”李逸看着风格迥异的二人不由的开口问道。 这时李逸的内心世界中。 “你们瞧瞧!俺老程之前说啥了?” “就凭殿下的王霸之气,这两人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你看,这不就来了!” “还什么军神呢,就这眼光还不及俺老程一半呢!” 这一下子可算是给程咬金美坏了,在二人刚到的时候,他就嘚嘚嗖嗖的跑到两人身边。 别问为什么不去李元霸面前得瑟! 他程咬金是个粗人,又不是傻子! 至于李靖和苏烈二人,反正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的。 共事这么多年他们深知程咬金的德行,他自己得瑟一会,看没人搭理他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凡有人搭理他,就这破事他都能跟你吹一辈子! 程咬金看着二人一言不发的样子,瞬间也是兴致缺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你比我们强!” “我罗灵敬佩强者,更是向往力量。” “从今往后,我们兄妹二人决定追随于你!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罗灵对着李逸抱了下拳,认真的道。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单融的声音,不由得踮起后脚,对着一边的单融踢了几下。 单融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学着罗灵的样子道。 “在下单融,愿效犬马之劳!”说罢,也不等李逸反应,再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开玩笑,他还没休息够呢! 能够站起来表一下忠心,就很不错了好吧! 而一旁的罗灵,则是露出了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 毁灭吧,她累了! 但听到两人效忠的言论,李逸一开始是惊喜的。 二人的潜力李逸可以说是挺清楚的了。 但李逸也还是有着他的顾虑,一切也是想开了的他,下意识的也是照顾起了他们的立场。 “追随我的事情暂且不提,难道你们不知道镇魂将擅自离开镇守的街道,导致恶灵爆发是死罪嘛?” 李逸的初心是好的,可他的话说完半天,二人俱是没有接话。 唯有罗灵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眼神里透露着“我们跟定你了”的意思。 “如果跟着我的话,未来你们兄妹二人的下场我不能保证,是生是死皆为未知之数,即使这样你们还愿意嘛?” “如果没有舍生取义的决心,我们兄妹二人也不会追着你的脚步至此。”罗灵斩钉截铁的道。 听完罗灵的回答,李逸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单融。 单融笑了笑,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我尊重我妹妹的决定,她去哪我就去哪。” “而且我想了一下,我觉得跟在你身边,未来的路上会精彩的多。” “至于我们兄妹二人擅离职守这件事,我相信你应该可以解决的。” “是吧?” “老大?” “好!”听到二人的回答,李逸也不顾作扭捏,直接就应了下来。 “我名李逸,李家武神躯,地狱道大焦热!” “灵域旗下,群英殿的二当家!” 随着李逸的话音落下,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罗灵,守护灵罗成,地狱道叫唤!” “单融,守护灵单雄信,地狱道大叫唤!” 二人的境界虽是相比李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也算可圈可点。 第78章 七杀现,将星归 或许也算是上天垂帘吧,李逸的麾下可以说是又多了两员大将! 有他们兄妹二人追随在左右,再加上秦王攻,尉迟烈堂,袁绍斌三人。 那他未来成功的概率又增加了不少,说不定大家都可以活下去…… 正当李逸遐想之际,单融看了看李逸又看了看身边的罗灵,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处开口。 李逸在察觉到单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这人吧没什么讲究,既然是同一战线的兄弟,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有那么多的顾虑。” 单融看着李逸认真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语言缓缓的道。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不过既然老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听到这话李逸认可的点了点头,鼓励着单融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没有怀疑老大你身份的意思,但怎么想身为群英殿二当家的你,在此刻出现在暗影街附近都是让人很费解的事。” 单融的确没有怀疑李逸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说这番话了。 毕竟,现在群英殿即将要和一个名为天罪的新起势力开战的消息,早就在冥界传的沸沸扬扬了。 无论怎么说,身为二当家的李逸都应该在备战才对,而不是出现在他们镇守的街道当中。 李逸自然也不是傻子,听着单融的话很快他就联想到群英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所以不等单融继续开口,李逸就皱着眉头开口打断道:“是群英殿出了什么事嘛?” 单融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来下还是继续说道。 “群英殿即将要和一个名为天罪的新组织全面开战,现在这个事情冥界恐怕都已经传开了。” “天罪?”听到这个陌生的组织名,李逸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虽然这个天罪的组织是新成立的,但战力这一方面还是挺恐怖的,据说群英殿的人之前就在他们手上吃了不少亏。” “好像还有几个人因为他们受伤了吧?”单融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一旁的罗灵。 冥界消息流通的还是比较快的,但经过镇魂将们的口口相传,有些信息的可信度也实在是不算高。 罗灵点了点头,接着单融的话道。 “我哥说的没错,也正是因为群英殿和天罪的交锋中吃了不少亏,才准备和他们正式开战的。” “受伤的两位好像一个姓秦,那个姓尉迟吧?” 轰! 罗灵的话音刚一落下,一股强横灵力瞬间在他们身边爆发。 只是片刻,罗灵二人便被爆发的灵力撞的一声闷哼,纷纷倒退了好几步。 待二人后知后觉撑起灵力护罩阻挡灵气时,二人也顺着灵气爆发的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二人便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只见李逸的脸色变的狰狞了起来,就连原本黑的透亮的双眼也变得猩红的异常。 脖子上也因为用力过猛导致的青筋暴起。 看着这般样子的李逸,二人除了心底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心理,其他的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强行抵抗李逸带来的灵力威压,她们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逍遥,冷静!”正当李逸处在一种暴走的状态时,李靖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那道声音好像佛光普照万物一样,将李逸心中的负面情绪狠狠的压了下去。 不到片刻,李逸血红的双眼慢慢的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而原本暴走的灵力也在这时如潮水般褪去。 “抱歉。”看着二人有些颤抖的身体,李逸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恢复正常的李逸,单融和罗灵二人这才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刚才李逸带给她们兄妹二人的压力真的太大了,大到李逸如果真的想取他们的性命,他们恐怕都反抗不了。 虽说灵力带来的压力不见了,但二人还是有些后怕的和李逸保持着距离。 看到如此场景,李逸也挺无奈的,但他也不好解释什么。 “能麻烦你们二人将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一下嘛,我刚从现世回来,一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 随后单融二人就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给了李逸听。 随着二人的不断叙述,李逸的眉头也是皱的更深了,同样他对这个名为天罪的组织也多了几分了解。 能在项昆仑手下保持不败的安褚云,以及对上群英殿其他人都不落下风的手下,还有一万人左右的亡灵大军。 最主要的是,和项昆仑率领的群英殿交手的这些人,还只是天罪一个地区的分会。 这个事情有些大条了…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后,李逸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群英殿的这场战争不太好打了。 “那你你们知道两伙人最终交战的时间和地点嘛?”李逸皱着眉头问道。 “两天后,西区华羽街,他们的老巢!”单融回答道。 “我知道华羽街怎么走,如果全速赶路的话,或许可以赶上。”罗灵补充道。 李逸看着罗灵,狠狠的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那就拜托你了!” 说罢,三人直接动身朝着华羽街的方向行进,同时单融也不忘他扛过来的牛肉。 现世…… 星空下的夜晚,仿佛是宇宙的诗篇,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犹如万籁之音,诉说着无尽的奥秘。 而在星空之下,一位戴着墨镜中年人身着道袍,正坐在一处小摊前看着天空。 在他身后赫然是挂着“预测未来,得利现世,解释疑惑,指点人生”的八个大字。 “七杀星现,将星归,天下大乱看来是不远了。”中年人调低墨镜看着漫天的星光,眼中精光闪烁的喃喃道。 “出来了这么久,还真是不愿回去呢。”中年人看了看熟悉的摊位,叹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可正当他准备撤走桌子上的黄布时,一张百元大钞,被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面前。 中年人眯了眯眼,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缓缓道。 “今日已经封卦了,如果想算什么,那就明天再来吧!” 第79章 皇埔龙斗 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本以为面前这人会就此离开,可谁能想到。 眼前这人不慌不忙的又掏出了三张百元大钞,再度拍在了桌子上。 “现在能算了嘛?” 这时徐良辉才抬起头开始打量起面前之人,同时不动声色的将桌子上的四张钞票收到了自己手里。 但看着面前之人,很快徐良辉墨镜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的确很久没有回归冥界了,但对于冥界的一些消息情报,他还是有一些渠道可以了解的。 绿发,红披风,挡脸的围巾以及那将眼睛死死盖住的防风镜。 徐良辉默默的将墨镜拉下,露出了如鹰般的眸子,充满着压迫力的看着鬼符三通。 “鬼符三通,不好好的给灵域当你的走狗,还特地跑到现世来找我。” “你是真的活腻歪了嘛?”徐良辉眯起了眼睛,一股磅礴的灵力自他身上蔓延开来。 “哎呀呀,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嘛!”鬼符三通轻佻的说道,语气中全然没有正被威胁的自觉。 同样,他的手在他说话的时候也掏了出来,再度在桌子上拍了两张钞票。 “咳咳,现在能算了嘛?”防风镜下鬼符三通挑了挑眉。 今天他竟然敢来找徐良辉,那他自然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的就过来,有关徐良辉的情报现在就在他的手上。 姓名:徐良辉 守护灵:徐世积(李积) 地狱道:大焦热 原乾坤街镇魂将,因擅离职守导致乾坤街恶灵爆发,被群英殿首领皇埔龙斗击败,收回了作为镇魂将的资格。 注:此人实力较为强劲,喜好钱财。 而这些繁琐的情报中,徐良辉这人财迷的性格可是被特意圈出来的。 看到鬼符三通如此大方的举动,徐良辉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墨镜也被他推了回去。 但他依旧没有说话,灵力也正处于一种沸腾的状态。 看着徐良辉这般样子,鬼符三通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再度掏钱按在了桌子上。 与众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足足掏出了五张巨款! 当鬼符三通将五张巨款再度拍在桌子上时,徐良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身灵力宛若潮水一般褪去,再度变回了那个笑眯眯的算命先生。 “先生,是想算点什么?”徐良辉两手捧在一起搓了搓,俨然一副财迷的模样。 “不是我吹,只要你想知道的,就没有我看不透的,就是这个价钱嘛……” 徐良辉盯着桌子上的钞票,右手放在耳边再度搓了搓。 鬼符三通笑了笑,将桌子上的钱推到了他的身边。 “这些算是定金,如果我知道了我想要的,钱什么的自然不是问题。” 但很快鬼符三通的话音一转,将桌子上的钱按在了手下。 “如果你要是说不出来的话,那我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鬼符三通防风镜下的眼睛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徐良辉也由之前财迷的模样变的正常了许多,就像是变了一种人格一般。 随手抄起桌子边的扇子一甩,扇面顿时大开,隔开了原本二人汇聚的视线。 “说句实在的,我自问可以窥探到一丝天机,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就比如你。” “哦?我怎么了嘛?”围巾下,鬼符三通的嘴角开始上扬起了一定的幅度。 鬼符三通防风镜下的眼睛,好似能透过写着“万物皆可算”五个大字的扇面一般。 “虽然不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思来想去,知道我身份的且还会来找我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了。” “你说是吧?” “前群英殿首领,拥有最强灵力的皇埔龙斗!” 徐良辉将扇子折了回去,墨镜下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哈哈哈!”豪迈的笑声在这稍显空旷的街道上异常的明显。 这一次他没有故意隐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 只见鬼符三通笑着摇了摇头,开始解下自身的伪装。 “起初我本以为号称天算的你会很无聊,但现在事情仿佛开始变的有趣起来了。” 就在皇埔龙斗解下了用来伪装的绿发时,额头上代表弥天一派的明灯印也是显露了出来。 不管第几次见到皇埔龙斗,他那宛若兽瞳一般的眼睛,以及睥睨天下的霸气都让人沉沦。 “所以,你走出冥界来到现世找我,是有什么目的?” 徐良辉摘下了带着的墨镜,和皇埔龙斗对视着。 皇埔龙斗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当初与其说是自己把徐良辉击败,倒不如说是,徐良辉听到自己的名号直接留下镇魂链就跑路了。 二人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冲突,自然他对徐良辉的战力预估也仅仅只是大焦热罢了。 “难道,天算还有算不出来的时候嘛?” “你不妨算算看,我来找你是有什么目的?”皇埔龙斗坐在了桌子前的椅子上,右手放在桌上称起了侧脸。 “世间万物自有他的定数,而我只是能看到一角,并非全知全能。” 徐良辉摇了摇头,和皇埔龙斗对视在一起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更何况皇埔龙斗的灵力自始至终都锁定着他。 “走出冥界这么久的你,就没想过要回去嘛?”皇埔龙斗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他了的话。 “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跟着我怎么样?” 徐良辉愣了一下,他都已经做好和皇埔龙斗东扯西扯的准备了,可皇埔龙斗的这一记直球却打乱了他的想法。 但小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他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很抱歉,我和你并不是一路人。”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强扭的瓜它不一定甜。” “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皇埔龙斗坐直了身子。 “强扭的瓜它不一定甜,但一定非常解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为我所用的话,我还是会很困扰的。” “既然你皇埔龙斗把话都说成这样了,反正我不过是一个穷算命的。” “我的命就放在这!” “如果你想拿,恐怕你也得掂量掂量!” 第80章 战神刑天 “是掂量掂量你的尸体有多重嘛?”皇埔龙斗淡漠的看着他。 自打他解下了鬼符三通的伪装,他便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前群英殿首领。 那个单凭灵力就能稳坐第一人的皇埔龙斗!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徐良辉迎着皇埔龙斗淡漠的目光慢慢的站了起来。 听到名字就跑的这种事一次也就够了,再跑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尽管他不一定跑的掉。 “皇埔龙斗,你败过嘛?”徐良辉眼底抹过一丝杀意,右脚猛的一跺地面。 霎那间,一个八卦阵盘自他脚下浮现,将他和皇埔龙斗两人包裹进来。 “败过嘛?” “这倒是一个问题。”皇埔龙斗依旧坐在那里,就好像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一般。 徐良辉眉头微皱,皇埔龙斗没有动作的样子,可以说是在他预料之中又在他预料之外。 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吗? 即便身在别人的主场上? “徐茂公,今日就陪我会他皇埔龙斗一会!” “得令!”徐茂公出现在他身后,回应了一声后,猛的一甩拂尘。 二人脚下的八卦阵图顿时开始旋转了起来,周围的场景也开始了变换。 周围一会是炙热的岩浆,一会是肆意飞舞的狂风,又或者滔天的巨浪想要将他吞噬等等。 “虽然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松口,但老是弄一些小孩子的把戏还是有点让人失望啊。” 皇埔龙斗面含失望,慢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道天雷怒吼着犹如一道金蛇,蜿蜒着身躯从天而降劈在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阵法中的天地被光亮所笼罩。 光亮中依稀可见一道人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 “速度不错,但威力差远了。”等到光亮消失,皇埔龙斗扯下了身上被天雷劈坏的衣服。 雄壮有力的身躯显露在外,时不时的还能看见一缕缕烟尘自他身上飘起。 没有在意这些,皇埔龙斗迈开大步径直的朝前走去。 八卦阵图他知道,八个方位唯有找到生门才可以得到一线生机。 但那样对他来说破阵什么的,可以说是简单又无趣。 面对自己想要招揽的人,皇埔龙斗并不介意让他见识一下外面的天究竟有多高! “如果就只有这样的话,可就太让我失望了。”皇埔龙斗的声音在阵中响起,即使他根本不知道徐良辉在哪。 但他知道,徐良辉一定不会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阵图中脱困。 “如你所愿!”徐良辉的声音自天边响起。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石柱自皇埔龙斗周边升起,朝他撞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石柱就像是失控的卡车一般,携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 这一次皇埔龙斗并没有坐以待毙,面对这迎面而来的石柱他淡定的伸出了右手。 砰! 石柱稳稳撞在了他的右手上,皇埔龙斗的肌肉隆起,将石柱死死的拦截了下来,任凭徐良辉怎样驱动,都前进不了分毫。 “徐茂公!”眼见坤的术法没有取得任何功效,徐良辉便喊起了自家的守护灵。 “艮字,泰山坠!”徐茂公猛的一甩拂尘,一座山岳顿时出现在皇埔龙斗的头顶。 就像是当年如来佛祖镇压孙悟空所用的五指山一般,这座山岳在徐茂公的一指下重重的向下落去。 山岳下坠的同时,皇埔龙斗同样抬起了头。 不得不说,单凭观感来看这招还是很唬人的,起码皇埔龙斗的头发被气压死死的压在头皮上。 可皇埔龙斗依旧淡定的伸出左手举过头顶,做出擎天的样子,将这座山岳稳稳的接住。 山岳和皇埔龙斗的左手接触的那一瞬间,皇埔龙斗顿时觉得一股巨力由上而下的传了过来。 左臂也被山岳压的有些弯曲,就连他脚下的地面也足足陷进去三尺有余,就更别提自他脚下向周遭蔓延的裂缝。 但即使是这样,皇埔龙斗的腰板依旧是那样的笔直。 蚍蜉撼树也不过如此了吧? 虽然吃力,但并不能让他皇埔龙斗低头,更不能让他弯下笔直的腰板。 徐良辉看着一手擎山,一手挡石柱的皇埔龙斗,一股无力从心底升起。 能打嘛? 怎么打? 他输了,在八卦阵图中输的一塌糊涂。 就凭皇埔龙斗单凭肉身就能做到如此地步,那拥有最强灵力的他,全力以赴究竟会有多强? “良辉!镇定下来,我们还没输!”感受着徐良辉消失的战意,徐茂公忍不住出声喝道。 徐良辉愣愣的抬起了头,看向了身后徐茂公。 很难想象马上就快四十的他,竟然被人吓的坐在了地上。 “站起来!身为我徐家的后人,未战先逃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徐茂公没有看他,但严厉的言语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在他心底炸响! 徐良辉自嘲的笑了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是啊,跑一次就够了。” “坎字!巨浪!”只见徐茂公将徐良辉喝醒后,右手再度掐诀。 只见原本空旷的阵法中,霎那间风起云涌,水漫金山。 一层一层的巨浪,对着皇埔龙斗发出了怒吼,滔滔不绝的对着他冲了过去。 “震字!雷网!”徐良辉双手结印,道道雷霆落在巨浪之中。 霎那间,原本就汹涌的巨浪,夹杂着雷电,不断的撞击着皇埔龙斗的身躯。 滔滔不绝的巨浪,以及不断劈下的雷霆,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在这一霎那融合的很好。 皇埔龙斗冷哼一声,一股躁动的灵力瞬间席卷了一切,一道巨大的身躯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那道巨大身影一手持斧,一手持盾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 但唯有一点,这位守护灵并没有头颅! 徐良辉看着那道巨大的身影,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 “战,神,刑天。” 他彻底的知道了他和皇埔龙斗的差距。 “碾碎它!”或许是因为刑天出现所获得的加持,皇埔龙斗原本弯曲的左臂再次变的绷直。 “良辉,跑!”在那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徐茂公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第81章 一斧断海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刑天的身形出现后,无论是徐良辉还是徐茂公,身体都不由的有些颤抖。 人力难以胜天,这是自古传下来的道理。 当然也不乏有能人逆天而行,但很显然他们两人并没有这种能力。 以区区人类之躯,再加上一位死了千年之久的人类,又怎么可能面对神话中的刑天?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说的好像就是现在的徐良辉吧? 也好在徐良辉不是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在徐茂公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就做出了行动。 “乾字,百花缭乱!” 霎那间,徐良辉的身体中钻出了一道道影子,待影子落地后变为了他的模样。 徐良辉和众多影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所有人便开始统一结印。 “泽字,潜龙游!” 只见唰的一声,一道道人影直接钻进了柏油马路之中,开始向远处逃窜。 趁着皇埔龙斗身处阵图之中还没有破阵,还是能跑多远跑多远吧! 什么跑一次就够了! 这都是屁话! 什么能有小命重要? 而阵图中的皇埔龙斗手托大山,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而他的面前刑天那巨大的身影持盾为他挡住了湍急的巨浪。 至于石柱,早就被滔天的巨浪冲的粉碎。 随着皇埔龙斗的话音落下,他面前的刑天握紧了手中的巨斧,一点一点的举过了头顶。 下一刻又猛的对着前方即将再次到来的巨浪挥了过去! 霎那间,由八卦阵图构造的一方小世界安静了。 湍急且不断怒吼的巨浪,也像是被人掐住的鸭子一般,哑然失声。 下一刻,刑天依旧保持着劈砍后的动作,面前的海水突然分列两边。 就好像中间是有什么透明的东西将海水隔开一般,任凭海水如何翻涌,却怎么也越不过那道红线。 当然一斧分裂海水的这种事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向来以坚固难缠着称的八卦阵,在此刻出现了裂痕。 随着接连不断的咔嚓声响起,一道道裂纹出现在了天空中,隐约间还能透过裂缝看到外面有着星星点缀的漆黑夜空。 看着不断扩大的裂痕,皇埔龙斗眯起了一双兽瞳喃喃的道。 “已经跑了嘛?” 与此同时,在八卦阵图彻底碎裂的那一刹那,在地下不断穿梭的徐良辉也是不由得闷哼一声。 严格意义上来讲,徐良辉算的上是一位术士,同样八卦阵图就类似于他的法器。 现在阵图被毁,而他也自然是受到了牵连。 也好在,他在离开的那一刻,减少了自身灵力对阵图的输送。 要不然身为术士的他怕不是要被活埋在地下,不是被土壤压迫的浑身骨头碎裂,就是缺氧而死。 半晌后,徐良辉从地面上显露出身形,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后,这才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一条巷道。 口中的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的上涌,只是片刻他胸脯前白色的内搭便被鲜血沾湿。 很快,徐良辉来到了一处阴暗且潮湿的角落。 那里有着一道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周围的空气中还时不时的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再来到大门前,徐良辉用力的拍了拍后,就有些脱力的倒在了门口。 虽然没有昏迷,但这种滋味也确实不大好受就是了。 没过多久,大铁门从内被缓缓的拉开,一道身长两米多的高大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迎面而来的不是他那魁梧有力的身躯,而是他那狰狞的面孔。 那道身影在看到徐良辉有气无力的身影时瞳孔猛的一缩,左右观察了一下后这才将他扶进了院内。 院子中随意的摆放着几张案台,案台周围还零零散散的摆着几把闪着寒光的菜刀。 同样,院子中的血腥味更浓了,地面就像是被鲜血泡过了一般,即使已经冲干净了但还是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道身影公主抱的将徐良辉抱进了屋内,放在了平时他用来休息的大床上。 屋内的布局较为简单,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的只是一张硬板床,和离床不远处的一张四角桌子以及上面倒扣的几个碗。 看着因为不断调息,状态越加稳定的徐良辉依旧紧皱着眉头。 片刻,那道身影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就捧了一个酒坛子走了进来,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熟练的将饭碗翻了过来,为自己满满的倒了一碗。 也许是口渴的厉害,那道身影拿起饭碗就猛的灌了一大口。 或许是这样不够过瘾,他便放弃了饭碗,直接就端起了酒坛子。 双手向上托举,再一仰头,酒水便被他从坛子中倒了出来。 他喝的很是狂野,与其说是喝,倒不如说是洗脸更要来的亲切。 至于他到底喝了多少,恐怕也就只他自己知道了,反正酒水顺着他粗壮的脖子,洒下来不少。 “我说,你到底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正当他感受着酒水带来的畅快感时,徐良辉的声音从床上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后,那高大雄壮的身影,这才停下了倾倒的动作,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徐良辉。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我可不会来找你的。” 徐良辉对他的视线熟视无睹,无奈的耸了耸肩。 砰! 酒坛被这道人影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就连饭碗也被震的离开了桌面。 “是冥界来人了嘛?”一道仿佛被刀劈过嗓子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不难想象,这狰狞的面孔,搭配着高大雄壮的身材,以及这副嗓音,半夜怕不是能把人吓死。 但也好在徐良辉不是第一次认识他了,遥想当初初次见面,徐良辉也是被他吓了一跳。 “算是吧,但我总觉的那家伙这次找我所图不小。” 徐良辉收起了之前的样子,反而看着他慎重的开口。 “之前的情报有误,这次我轻敌了,如果情报能提前更新的话,我一定不会和他对上。” 随后,徐良辉一脸凝重的将自己与人战斗一事说了出来。 第82章 破军-冉庆 当然! 诉说的过程中他是省略了一些的。 就比如他一通操作下来,整场战斗中皇埔龙斗损失的只是几件用来伪装的衣服等等。 与此同时,在他不断美化自己,丑化皇埔龙斗的情况下,说的内容他自己都快信了。 然而徐良辉巴拉巴拉的说了半天,给自己都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对面那个壮汉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就仿佛徐良辉说的那惊心动魄的故事,还不如他面前一坛酒来的吸引要大。 看着冉庆不为所动的样子,徐良辉恨恨的站起了身,走到了他的身旁。 当着冉庆的面咬牙切齿的翻起了一个碗,抢过酒坛为自己满上。 可当他刚端起饭碗,酒水灌入喉咙的那一刻,他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呸呸呸!你喝的这是个什么玩意!” 徐良辉学着小狗的模样伸着舌头不断的喘着气,此刻他的舌头就好像是被很多针挨个扎了一遍一样。 刺痛感充斥了整个舌头。 “所以,你来找我又是因为什么?”冉庆没有理会有些耍宝的徐良辉,自顾自的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毕竟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还装成一副小孩的样子,确实挺恶心的。 “切,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般无趣。”徐良辉撇了撇嘴,轻抿了一口碗中辛辣的酒水。 这次要比之前好多了,起码他没再吐出来。 “你难道就打算窝在这里杀一辈子的猪?” 徐良辉有些嫌弃的看着冉庆。 “那不然呢?” “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冉庆眼里闪过一丝阴暗,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了下去,就连一直关注着他的徐良辉都没有发现。 “现在的冥界,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冉庆的右手敲了敲桌子。 “那我要是说,七杀现世了呢?”徐良辉眯了眯眼睛,云淡风轻的道。 冉庆沉默了。 他和徐良辉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虽说徐良辉这人挺不着调的,但他的观星术以及卦术却没有出过错。 七杀现,将星归。 这句话他很早就和冉庆说过,同样也为他解释过什么意思。 他们二人注定跟随的王出现了…… 手上本就沾满鲜血的冉庆,这么多年生活在现世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简单来讲,他骨子里的热血还未冷,一身煞气也依旧存在着。 这就是为什么,他生活在现世,却还是成为了一个满手鲜血的屠夫。 只有血液的刺激,才不会让他忘记自己是谁,更不会让他对前路感到迷茫。 “那你呢?”思考过后,冉庆沙哑的嗓音传了出来。 “七杀星再度回归了,那身为贪狼星的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这是天命……” “天命不可违。” 徐良辉有些惆怅摇了摇头的说了一句。 “你就这么相信他?”冉庆闷声说道。 徐良辉笑了笑:“相信他?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都没见过他,又怎么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但你知道的,我算出来的东西一般不会有错。” 冉庆沉默了。 哀莫大于心死,他的一腔热血早就随着当初,变的冰冷。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起码,在这边我可以安静的陪着她们,不用让他们在为我担惊受怕了。” 冉庆转过头看向了屋子角落上的一张供桌。 那里有着一张全家福,照片前还有今早他摆好的水果。 照片中冉庆站在后面,搂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那时的他真的可以说是幸福美满。 这下子轮到徐良辉沉默了。 身处冥界大部分人都会有一些人不为人知的往事。 幸运的是,他徐良辉有这个荣幸能做冉庆的倾诉者,听他讲过这件事。 事已至此,徐良辉也不打算继续再劝了,或许现在的生活才是冉庆想要的吧。 “抱歉,今天是我失礼了。”徐良辉将碗中的酒水全部喝下,再度将碗翻了回去。 正当徐良辉准备离开时,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面有些古老的镜子。 “做兄弟的没什么能帮你的,既然要走了,这个就交给你吧。”说罢,徐良辉将镜子甩向了冉庆。 冉庆接过镜子的那一瞬间,一道光从镜子中陡然出现,射向了他的眉心。 冉庆没想过徐良辉会害他,自然也没有设防,就这样让那道光钻进了他的精神世界中。 天地顿时一片恍惚,他面前的场景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一座有些简陋的茅草屋。 而他则是身穿粗布衣服,肩膀上还扛着一个锄头。 等到冉庆从晕乎乎的感觉中恢复过来时,看着眼前的茅草屋,眼泪一瞬间就打湿了眼眶。 这…是他的家啊! 看到久违的场景,冉庆眼含泪水快步的走上前去,可就当他刚要推开门时,他那有些颤抖手停在了那里。 明明他只要轻轻的一推,他就能看见门后那朝思暮想的两道面孔,可他却犹豫了。 “啊庆,是你嘛?”正当冉庆思考推与不推时,婴儿的啼哭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不等他回答,茅草屋的门便被从内打开了,一个温柔的女人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站在那里温柔的看着他。 “真是的,怎么回来了都不进来。”那女人有些抱怨的瞥了她一眼,可表情却是在笑。 冉庆看着这朝思暮想的两张面孔,泪水彻底的流了下来,可他同样也是在笑。 “抱歉雯雯,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了。”冉庆无论怎样伸手,可泪水就像是擦不掉一样。 “满儿今天有乖嘛?” “满儿一直都有很乖的,可能是刚才我声音太大把他吓到了吧,有些不开心了。” 说着,雯雯像往常一样想要将孩子递给冉庆。 可冉庆看着近在咫尺的孩子,他却后退了几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沾满了鲜血的手,真的还能碰他吗? 雯雯看着冉庆后退几步的样子有些诧异,但却也只是把孩子抱了回来没有说什么。 而冉庆也是后知后觉的说道。 “我身上太脏了,有细菌,现在有点不方便。” 第83章 铁汉柔情 冉庆憨笑了两声,不敢去看雯雯的眼睛。 此刻的他,也只能用憨笑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了。 身为他妻子的雯雯,真的很聪明。 即便冉庆知道自己的异样瞒不过她,但也还是想着,能多瞒一会是一会。 雯雯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异样,抱着孩子就走了进去。 而门外的冉庆,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茅草屋,深吸一口气同样跟着走了进去。 现世。 徐良辉看着手捧着古镜,呆愣的坐在椅子上的冉庆喃喃的道。 “虽然兄弟我不能让死者复生,但让你和她们再见一面还是可以的。” “毕竟吃了你这么多年的肉,不做点什么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良辉看着冉庆泪流满面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后走向了外面的院子。 “阵起!”随着徐良辉的一声低喝,一道八卦阵盘再次从他脚下浮现。 八卦阵盘自他脚下飞速的旋转升空,直至将整座院子包裹了起来。 做好一切的徐良辉点了点头。 “那就有缘再会吧。” “兄弟!” 说罢,徐良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院,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八卦阵盘慢慢变得暗淡无光,消失了踪迹。 人各有志,有时一味地强求,只会让原本交好的人,走上不同的路。 既然冉庆不想再回那等是非之地,做兄弟的他只要支持就好了。 没有必要为了自己的想法,强拉别人下水。 幻境中,冉庆有些拘谨的坐在茅草屋的椅子上。 茅草屋内的布局,依旧如他记忆中的那般简单。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一张有些丑陋婴儿床,以及用砖头垒出的火炕。 这就是屋子内的所有东西了。 雯雯则是抱着幼小的冉满,嘴里哼着歌谣,摇晃着身体哄他睡觉。 看着额头因抱孩子流下汗水的雯雯,冉庆眼里不由的闪过一抹心疼。 可每当他想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却又有些厌恶现在的自己。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而他也变成了曾几何时,他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良久,小冉满终于睡着了,雯雯这才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了有些丑陋的婴儿床上。 随后她来到了冉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冰凉的泉水,流过有些干涸的嗓子,可谓是舒服至极,也是这时雯雯才仔细的打量起面前之人。 这是他的男人,同样也是冉满的父亲。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看着有些拘谨的冉庆,雯雯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啊?什么?”冉庆好似没听清一般,继续装傻道。 “嗯~”雯雯左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冉庆。 “虽然你生的和我男人一模一样,就连我都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但有一点不会骗人。” “我的男人虽然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但他很辛苦,同样也很努力。” “那种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和憧憬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可你知道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吗? “什么?”看着雯雯那极具压迫性的眼神,冉庆默默的将头低下。 “痛苦,你的眼神里全是懊悔与痛苦。” 听到雯雯肯定的话语,冉庆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她还是那般聪慧,就像是以前一样。 冉庆这又笑又哭的动作,可是把雯雯给吓了一跳,不知怎地看着这般状况的冉庆,她的心就像被人揪了一下一样。 “这么多年你一定很辛苦吧?”雯雯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没来由的问道。 这一次冉庆没有逃避,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很辛苦,我真的很想你们。”冉庆咧开嘴,露出了一副有些丑陋的笑容。 这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可他却看的到不能触摸。 原因无他。 雯雯是纯净的也是美好的。 他怕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会玷污到她。 “很想,我们嘛?”雯雯听到这话,一下子好像明白了许多。 只见雯雯站起身走到冉庆身前,伸出手抓住了冉庆的大手。 雯雯将冉庆的大手放在了自己小脸上,眼睛仿佛弯成了月牙。 “虽然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是我还是满儿都会一直支持你的。” 雯雯明白了,眼前的冉庆恐怕是真实的,她们才是那个虚假的。 而她们在未来的某一天,恐怕会发生一些很大的事。 大到足以将原本对生活充满向往的冉庆,变成现在每天活在痛苦的他。 看着眼前温柔的雯雯,再加上手上那温暖的触感,冉庆彻底的绷不住了。 就像是小孩子在外面受到了一肚子委屈,回家找妈妈哭诉一般。 冉庆低着身子,搂住了面前的佳人,泪水就像是泉涌一般,奔流而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很快冉庆的泪水便打湿了雯雯的粗衫,冉庆抱着雯雯开始诉说着他的委屈。 没有人可以知道,他这些年浑浑噩噩的在想些什么。 没有人可以知道,为什么明明原本滴酒不沾的冉庆,却爱上了辛辣的酒水流过喉咙的感觉。 没有人可以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是有多么无助,又会有多想她们。 “好了,不哭了,我就在这里啊。”雯雯没有顾及被冉庆泪水打湿的衣服,反而温柔的抚摸着冉庆的头。 这个她爱恋中的大男孩,在未来真的受到了好多的委屈。 雯雯好似明白了,她和满儿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所以她只是温柔的安慰冉庆,任凭冉庆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或许也就只有在她面前,冉庆才会哭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吧。 慢慢的,冉庆的情绪缓和了许多,起码没有再那么放肆的大哭了,但他的手却依旧紧紧的搂住面前的佳人。 是那种很想将雯雯融化在怀里,却又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会把雯雯弄疼的样子。 “我在哦,我和满儿一直都在哦。”雯雯依旧轻声的安慰着冉庆。 随后,雯雯双手托在冉庆的脸,轻声的道。 “所以,我的大男孩能和我说说将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第84章 武绰天王-冉闵 听到雯雯的问话,冉庆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怀抱中抬起头来。 看着眼前这朝思暮想的脸庞,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当初那段痛苦的日子。 随着思绪的回放,冉庆的表情也是变的越发的狰狞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种杀人无数的凶兽一般。 暴虐的气息不由得从他身上涌现。 这一幕同样落在了雯雯的眼里,看着越发狰狞的冉庆,雯雯揽过他的头,和自己的额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没关系的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嘛。” 伴随着雯雯轻声的安慰声,冉庆原本那有些暴虐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雯雯你总是这般的聪慧懂事,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当时我能早点赶回来的话……” 说着说着冉庆再度有些哽咽了。 即便他杀人无数,内心早已麻木,可每当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时,内心也不免的隐隐作痛。 雯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抬起头,用着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冉庆的心结,必须要他自己才能走出来。 而她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帮助冉庆走出心结罢了。 冉庆的思绪再度回到事情发生的那日,伴随着的是他娓娓道来的声音。 那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日子,阳光明媚,微风拂柳。 原本快乐的一家三口,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起因其实很简单。 冉庆三人的家比较偏僻简陋,周围更是毫无人烟,方圆百里恐怕也只有他们一家存在。 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倒也显得充实。 也正是因为一家人所处偏僻的环境,相比其他人群多了一丝单纯。 这天,一大早冉庆便扛起了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而雯雯则是也早早的起床打理着家里的一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已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悬挂在茅草屋的头顶。 一个有些跛脚的男人操着一嘴外地口音,敲响了茅草屋的门。 事情也因这个男人而变的复杂了起来。 男人装作外地过来的游客,被骗了钱财,如今口渴的要命成功的敲开了雯雯家的房门。 而雯雯这边本就远离人烟,更不会想到人心会有如此复杂。 这个跛脚男人哪里是什么外地游客,而是犯了大案,不得不得躲进深山老林的通缉犯。 当他走进茅草屋内,发现只有雯雯和一个小孩时,心中的恶魔再次被唤醒了。 而这边原本准备回家的冉庆,途经一条小溪,忙碌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的他,到底是没有抵住诱惑跳了进去。 冰凉的泉水流过炙热的身躯,让冉庆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这一来一去就浪费了不少时间,当他赶回家时,那个恶魔正坐在椅子上,吃着原本属于他的午饭。 可能那个男人也没有想到这家男主人会在这时回来,屋内可谓是一片狼藉。 雯雯不着寸缕的躺在炕上,眼睛像是鼓出来一样,俨然没有了呼吸。 小冉满则是整个人被放在了装水的大缸里,漂浮在上面。 只是一瞬间,冉庆的眼睛直接就红了,顾不得多想,操着锄头就对着跛脚男人打去。 跛脚男人本就残疾,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倒还好,但对付一个像冉庆这种正值身强体壮的壮汉就有些不够看了。 只是一下,跛脚男人连带着身下坐的椅子便被冉庆一锄头给打翻了。 面对着跛脚男人的求饶声,冉庆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红着眼睛。 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哀嚎,锄头一次次的落下。 冉庆本就身强体壮,再加上手中的锄头被他仔细打磨过,只是片刻那跛脚男人便没了声音。 整个脑袋被冉庆劈的稀巴烂,地上红一片白一片的甚是恶心。 当看见跛脚男人死的不能再死的时候,冉庆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种无力感蔓延了全身。 他很想去将雯雯和满儿重新抱在怀里,可他无论怎样就是爬不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一般趴在地上,想放肆的大哭,可眼泪明明在眼眶中打转,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好恨啊,恨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小溪里洗一个澡,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一切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 痛! 太痛了! 痛到冉庆好似无法呼吸一般,整个人毫无力气,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住一般。 虽然杀了罪魁祸首,但他曾挚爱的人们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趴在地上的冉庆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站起。 走到外面将水缸中的孩子抱出,放到了雯雯身边,又小心翼翼的为雯雯穿上了衣服。 可无论他尝试几次,多么用力,可雯雯的眼睛却是依旧无法闭合。 这是典型的死不瞑目啊! 尝试了半天,冉庆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痛苦,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了雯雯的脸上。 哀莫大不过心死,在雯雯和冉满离他而去的那一刻,冉庆的心就已经死了。 也是这时一道声音的响起,得以让冉庆恢复正常。 那是几句很简单的话,没有丝毫的波动,却能够让冉庆重新拥有目标,再次活过来。 “想要再见他们一面嘛?” “去冥界吧,那里会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该怎么做?” “你又是谁,我又是否能相信你?”冉庆有些焦急的问道。 很快那道声音便再次传来。 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身后浮现。 只不过这道身影并不凝实,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就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就会消散一般。 “吾乃武绰天王冉闵!” “由此向东二十里,那里有一处冥界的入口,到了冥界你自然就会知道你想要的一切。” 冉闵二字一出,冉庆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 也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怎样,冉庆信了他的话,所以他打算听他的话。 冉庆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雯雯,眼里闪过一丝不舍。 第85章 开战前夕 但万般的不舍,在此刻也换不回来眼前的佳人。 冉庆看着失去生机的雯雯,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雯雯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说完这句话,冉庆踉跄的收拾好东西,拿着一根燃烧的木棍,走出了茅草屋。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定的道理。 但冉闵的出现,为冉庆带来了希望。 人虽死,但在冥界她会以另一种方式存活,甚至达到一种另类的永生。 而冉庆能做的便是,踏过万水千山,来找回心中的柔软。 冉庆在门外站了好久,随后一把火点燃了久经风霜的茅草屋。 这一天,现世中少了一位老实人,而冥界多了一位嗜血的杀神…… 幻境中… 雯雯听着冉庆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这种结果她其实早该想到的吧? 可为什么听冉庆说出来,她的心还是会痛? “对不起,如果不是当初我……”冉庆低着头抱着雯雯的手也越发用力。 “没关系哦,这不是你的错。”尽管腰间传来的力量让雯雯皱起了眉头,可她还是温柔的安慰着冉庆。 最起码,这么多年过去,冉庆依旧还是对自己念念不忘不是嘛? 就算是爱情,又或者是愧疚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心里时刻挂念着自己,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冉庆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刚想反驳,嘴唇就被一根手指给按住了。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这么多年你已经过得够辛苦了,也该试着原谅自己了。” 雯雯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冉庆的嘴唇上,表情却严肃了起来。 随后雯雯收回手指,将脸轻轻的贴在了冉庆的胸前。 尽管隔着身躯和衣服,却依旧能听见冉庆那强有力的心跳。 “你知道吗,看你如今小心翼翼,想碰却不敢碰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 “你真的够累了,所以放手吧。” “不要让过去成为你进步的累赘,我和满儿会一直一直的站在你的身后,永远永远……” 冥界一处森林中。 夜晚已经过了大半,天已经亮了。 明亮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为人们带来了光明与温暖。 李逸皱着眉头背着流光千道,脚步不停的在树林中穿梭。 在他身后跟着的罗灵和单融也懂事的没有说话,闷头吃力的追着李逸的步伐。 他们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了,但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少的距离。 李逸倒还好一些,只是担心前方战事已起,但罗单二人的状态却没有那么好了。 尽管开路的工作都是李逸在做,但他们此刻仅仅只是跟着李逸都有些吃力。 估算一下距离,和他们兄妹二人的状态,李逸的内心沉了一下。 想到此处,李逸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唰唰! 两道人影喘着粗气落在了他的身边。 “老大……怎么不走了?” “现在距离华羽街还有不短的距离呢。” 单融喘着粗气,弓着身子双手扶腿大口的喘气道。 一旁的罗灵同样是没比单融好到哪里去。 再这么赶路下去,别说参战了,等到了华羽街二人还能站着就不错了。 可李逸却有些等不及了。 早在听到秦王攻受伤的那一刻起,李逸心中的火气就越发壮大。 “你们在原地休整一下,我先过去,你们兄妹二人随后跟上。” 说罢也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几个纵身再次朝着华羽街的方向赶去。 等到李逸的身影消失在兄妹二人眼前后,单融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之前身上背着的牛肉,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现在的他可谓是又累又饿。(剧情需要,不供参考,浪费粮食可耻) 罗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在了树下开始闭目休息。 二人都深知自己此刻的状态,所以也没有做出追着李逸而去的决定。 他们是想成为李逸的帮手,而不是一个累赘。 此刻的华羽街外不远处的一座山上,群英殿的大部队正在这里驻扎。 项昆仑站在山头,遥望着底下的华羽街。 这一次的群英殿可以说是倾巢而出,除了听从灵域指令,不和他们掺和的山王,其他大大小小的头领都来了。 就连留恋于现世的卢书雨也早早的和他们汇合在一起。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呢?”正当项昆仑站在山头眺望远方时,一道好听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哎呦,嗯~”这道人影自顾自的坐在了项昆仑不远处伸了个懒腰。 项昆仑没有回头,依旧眺望着远方,但原本有些坚毅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和。 “你不去休息,这时候跑过来干嘛?” 吕仙宫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反而反问道。 “那身为我们大将的你,不好好休息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在这里干嘛呢?” “唔~让我猜猜,是对即将到来的大战感到紧张嘛?” 吕仙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为自己点燃。 随着吕仙宫的吸气,香烟前的火光显得有些妖艳。 “只要我在,我们就不会输。”项昆仑听到吕仙宫的话语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松弛了下来。 尽管项昆仑用着最平淡的语气,但吕仙宫依然能听出来他的骄傲和霸道。 “你真的想好了嘛?” “鬼王力那东西可不是说着玩的。”吕仙宫吐出了一口烟雾。 烟雾扶摇而上将吕仙宫的表情挡住,让人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鬼王力这东西群英殿的人基本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大家都很熟悉。 除了出去历练的李逸,项昆仑和貂灵芸二人都能熟练的掌控着这股力量。 这股力量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弑神! 但强大的力量一定会伴随着强大的副作用。 其中失去寿命对他们这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讲,倒显得可有可无了。 但使用这股力量后,灵域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灵域那帮老不死的,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离老头,看他们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场战争,群英殿输不起。” “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我们的价值。” “即使透露出一些底牌也在所不惜。” 第86章 开战 项昆仑目视着前方,右手的拳头猛的攥在了一起。 磅礴的力量自他身上涌现,背后的那道凶神般的身影依稀可见。 “传令下去!” “群英殿所属,全军备战!”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袭来,吹动了项昆仑额单的碎发,背后鲜红的披风同样猎猎作响。 “谨遵项王之命!”吕仙宫同样一改之前的慵懒之色,一道白光闪烁,亮白的银甲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吕仙宫戴上了她那仅挡住双眼的面罩,右手做圈状放在嘴边。 一道悠长且有力的哨声顿时响起。 只是片刻,原本的营寨中一道道身影闪出,站在了他们后方。 来的赫然是除了袁绍斌以外的群英殿众将。 全面战争不是说着玩的,天罪的首领们自然有他们来牵制,但那一万恶灵大军还是需要有人照看的。 身为目前群英殿战力最低的袁绍斌,很光荣的得到了这次排兵布阵的机会,但奈何群英殿所能调动的兵马不是很多。 为此项昆仑特意借给袁绍斌四位将军,用来击溃那些恶心的家伙。 毕竟蚂蚁多了,有时也挺烦人的。 为了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他们准备了许久,故而此刻在场众人均是披金戴甲,摩拳擦掌的模样。 貂灵芸腰后别着虬龙牙,右手扶了下鼻梁上挂着的眼镜。 卢书雨也一改往日邋遢的样子,换上了一身兽铠。 “多久没有参加过这么大的场面了。”卢书雨看了看身旁的这些人,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随着他一口烟雾吐出,整个人好似更加壮硕了几分。 此刻,时间也来到了清晨,早上的阳光并不显得炙热,伴随着微风,看着山下的景色倒也让人心旷神怡。 “出发!”项昆仑转过身看了一圈众人,低声道。 随后,项昆仑越过众将,一马当先的朝山下走去。 等到项昆仑走出几步后,貂灵芸右手扶着腰间的虬龙牙紧跟其后。 再就是卢书雨,吕仙宫等纷纷跟了上去。 而这边李逸看着大亮的天空,再次提起了速度。 如果他估算的没错的话,大概再有半个时辰他就能赶到。 就希望项昆仑这个家伙动手别太快了。 至于项昆仑他们会不会输的这个问题,从不在李逸的考虑范围内。 他对自己的伙伴们有足够的信心,如果真想一口把他们全部吃下的话,一个天罪还不够! 起码再加上灵域所隐藏的东西! 很快,项昆仑一行人就来到了华羽街的入口。 众人看着面前华羽街的结界,没有一个人开口,纷纷看向了身前的项昆仑。 “老黑,去告诉他们一声,我们来了!” 项昆仑持戟而立,老神在在的看着华羽街的招牌。 他知道安褚云那家伙正不知道躲哪看着他们。 “对了,那三个字我不太喜欢,拆了吧。” “没问题吧?”项昆仑对着华羽街三个字扬了扬头道。 尉迟烈堂上前一步,来到众人身前,身后背着的金鞭已然握在手中。 “俺老黑求之不得呢。”尉迟烈堂活动着脖子,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咧嘴露出了一副洁白的牙齿。 “人灵技!岩崩双升龙!” 话音一落,尉迟烈堂双手握住金鞭,猛的一跃而起。 土黄色的灵力蔓延全身,霎那间两道纠缠不清的龙身虚影出现在身后。 随着双龙的咆哮,尉迟烈堂手中的金鞭带着两条巨龙重重的砸在了“华羽街”三字之前的结界上。 两股力量接触到一起,只是瞬间原本的结界就泛起了阵阵涟漪。 “给老子破!”随着尉迟烈堂的一声暴喝,握着金鞭的双臂,肌肉猛的再次鼓起。 只是片刻,原本就已经泛起涟漪的结界顿时破碎,可金鞭依旧去势不减,携带着巨力重重的落在了“华羽街”三字之上。 砰! 只见一声震响,原本的石柱招牌,顿时破碎四溅开来。 尉迟烈堂站在废墟之上,金鞭抗在肩膀上,脚踩早已碎裂开的“华羽街”三字。 傲视着华羽街的内部,随口吐了口口水,伸出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而华羽街深处,一座装潢的有些华贵的大殿中,以安褚云为首的天罪势力,正坐在两边看着过道中间的水晶球。 “哇哦!力气不错嘛!”常德胜怪叫一声,满脸兴奋的看着为首的安褚云。 而水晶球上显示的,赫然就是尉迟烈堂对他们竖起中指的画面。 “老大,群英殿这次可是来势汹汹哦!” 在座的几人听到常德胜的话,皆是笑了出来。 一时之间,大堂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阵阵笑声。 就好像此刻被攻打的不是他们一样,全然没有战争来临的紧张感。 “老大,这个人一定要交给我!”此时坐在右侧离门口最近的一位黑大汉站了起来。 “群英殿的这群小崽子们终于来了,接下来一定不会无聊了!” 说着说着这黑大汉还有些兴奋的拍了拍自己那满是横肉的脸。 “褚云你怎么说?”张彦华阴恻恻的摇了摇手上的鸟羽扇子。 “怎么说?”安褚云有些病态的笑了几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球里充满了血丝,身体莫名的开始颤抖。 “既然他们都打上门来了,那我们没理由不应战吧?” “他们想找死,那我们就送他们一程!” “我想咱们要是把项昆仑的脑袋摘下来,当做礼物送给大人,大人一定会很开心吧?” 听到这话的张彦华的眼里同样露出了嗜血的目光,扇子下的舌头,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 凌厉的眼神就像是潜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小的们!陪我去会会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 说罢,安褚云甩了甩手,一马当先的向着门外走去。 而群英殿的这边,一路走一路砸,一路上原本好好的一个华羽街,也是被他们给毁的不成样子。 也好在安褚云这群家伙选择圈养恶灵,普通的亡灵不是被恶灵同化,就是被打的魂飞魄散。 整条街道走下来,倒也显得安静不少。 很快,两伙人就在华羽街中心的一处宽阔地带相遇了。 “哦吼,真是很有气势呢。”看着来势汹汹的群英殿众人,常德胜有些兴奋的开口。 “气势不错,可就怕是一些银枪蜡头,那样的话可就太无趣了。”黑大汉补充了一句。 第87章 我说了算 常德胜和李猛的率先开口,成功的引起了群英殿众人的不爽。 一向脾气火爆的的貂灵芸,右手不自觉的就摸向了身后的虬龙牙。 项昆仑眯起了眼睛,伴随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灵力,以及身后若有若无的虚影,语气冰冷的说道:“废话都说完了嘛?” 项昆仑那磅礴的灵力一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常德胜和李猛两人顿时觉得周围的的空气好像变为沼泽一般,不断的挤压着两人。 感觉到周围的异常,二人对视了一眼,眼底的疯狂则是显露的更甚。 虽说二人没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很明显项昆仑的实力勾起了二人的兴趣。 就在二人眼中闪烁着疯狂,想要继续开口时,一道声音的传来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说完又怎样,没说完又怎样?”安褚云走出两步越过二人,同样身后虚影浮现,将项昆仑带来的压迫感给顶了回去。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废话!” “老老实实的伸出脖子,等着我去砍,这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 项昆仑冷哼一声,背后的虚影也是越发的凝实起来,虚影那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这群人。 “姓项的,你好像搞错了一点。”安褚云白皙的面孔上浮现一丝血色。 “既然你们想打,那我们自然没有不奉陪的道理!” “但现在怎么打,是我说了算!” 随着安褚云的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升起了一道道的光柱。 光柱升到最高点的那一瞬间,一道流光穿过了所有的柱子,一道结界赫然浮现,将整个华羽街笼罩在内。 从上看去,整条华羽街就像是被一个碗给倒扣住一样。 轰轰轰! 紧接着地面开始颤抖,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痕出现在他们脚下。 坐镇在陷阵营中央的袁绍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将周遭的陷阵营将士收拢到一起。 “项王动手!”可袁绍斌的话音还没落下,貂灵芸就按耐不住有些火大的情绪,提着武器就冲了上去。 在貂灵芸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常德胜快走两步,挥舞起手中的铁棒就迎了上去。 两把兵器相碰的一瞬间,常德胜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貂灵芸面色不善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道。 下一秒只见一股巨力从兵器上传来,只是一瞬间常德胜带着武器便被打飞了出去,将沿途的房屋撞出了一个个大洞。 “我们上!”尉迟烈堂眼看貂灵芸动手了,当即大喊一声。 除项昆仑以外的众将,当即提起武器进行冲阵。 可就在众将提着武器攻上去即将命中的一瞬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屏障挡下了众人的攻击,将众人隔离了出去,任凭大家怎么用力却无法前进一分一毫。 安褚云站在屏障内,看着面前的众人笑了笑。 “那么诸位,游戏开始了~” 常德胜这才从废墟中冲了过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貂灵芸。 常德胜对着面前不得寸进的众人,有些疯狂的笑了笑伸出右手,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脖子。 随后伸手指了指貂灵芸,动了动嘴。 虽然没有声音传来,但貂灵芸也看懂了他的意思。 赫然就是“我在前面等着你”。 下一刻一阵光芒闪烁,面前天罪的众人消失在了屏障那头。 而原本阻挡他们的屏障也就此消失不见。 貂灵芸皱着秀眉,看着天罪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 而这边刚将陷阵营的将士收拢到一起的袁绍斌也凑了过来。 来到众人袁绍斌看着周围的结界,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袁绍斌伸手指了指离众人最近的一处结界屏障,对着尉迟烈堂说道:“尉迟大哥,你去攻击那里试一试。” 众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结界这东西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正看着袁绍斌一脸凝重的样子,众人也默契的没有开口。 尉迟列堂摇晃了两下脖子,对着袁绍斌手指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尉迟大哥,用全力!”眼看着尉迟烈堂就要动手,袁绍斌开口提醒道。 尉迟烈堂回头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嘿,斌子你就瞧好吧!” 说罢,尉迟烈堂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自身灵力双手紧握手中金鞭,对着前方淡蓝色的屏障就抡了过去。 “哎呀我去!” 就在金鞭和结界接触的一瞬间,尉迟烈堂的一声惊呼,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屏障给弹进了他们身后那许久没人打扫,满是灰尘的房子里。 “呸,呸,呸。” 没过一会,尉迟烈堂连拍带吐的从破房子里走了出来。 身上原本黑的发亮的铠甲沾满了灰尘。 袁绍斌小跑几步走上前去,帮着尉迟烈堂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尉迟大哥你没事吧?” 尉迟烈堂这人,本就生的有些黑,这在众人面前被区区一个屏障给弹了出去,这让他的这张黑脸往哪搁? “不是老黑,你到底行不行啊?”看着尉迟烈堂狼狈的模样,秦王攻笑着调侃道。 故而原本就脸黑的尉迟烈堂,沾满灰尘的铠甲下的脸更黑了。 “没事,问题不大!” 尉迟烈堂阻止了袁绍斌继续拍打的动作,两眼一横! “刚才老子小瞧它了,再让我试一次!”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大吼一声。 “尉迟恭!” 只见一道壮硕的身影端坐在马上手持长枪,背负双鞭顿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尉迟烈堂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屏障,低沉的说道:“尉迟将军,可不能让别人把咱们看扁了啊!” “烈堂,这屏障可不简单啊。”尉迟恭端坐在马上,左手拽动着缰绳道。 尉迟烈堂摆好架势,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压抑的灵力波动自他身边蔓延开来。 “我知道,所以用全力!” “明白!”尉迟恭回答一声,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整个人压低身子,冲着前方屏障开始冲锋。 随后尉迟烈堂用力一跺地面,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直接弹射了出去。 “武灵技!惊鸿刺!” ps:麻烦大家点点催更噻! 第88章 残暴的安褚云 “人灵技!岩崩双升龙!” 伴随着两声暴喝,两种技能霎那间交融在一起。 一杆由灵力凝聚的长枪,周身伴随着两条由岩石所汇聚的巨龙,重重的撞在了那薄如蝉翼的结界上。 一时间,整个结界散发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灵力爆炸的余波同样摧毁了周遭的一切。 随着周遭建筑的摧毁,房屋倒塌卷起的尘埃霎那间席卷了全场。 就连远处的项昆仑等人都不约而同的撑起灵力屏障,以阻挡席卷过来的烟尘。 尽管周遭烟雾弥漫,可所有人的目光依旧放在烟雾中那若隐若现的身影上。 烟雾中,尉迟烈堂撑起屏障,头盔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刚才他们攻击的地方。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就算没有将整个结界摧毁,但将结界打穿应该是没问题的,他有这个自信。 毕竟在偌大的一个群英殿当中,单论破坏力而言,除了李逸的“武罗崩鸣”外,他技能的破坏力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这一点就连同样拥有鬼王力的项昆仑和貂灵芸二人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为什么,项昆仑和袁绍斌会点名道姓的让尉迟烈堂去干这种事情。 “尉迟将军的攻击有效果!”卢天佑第一时间发现了结界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不,结界并没有受到伤害,尉迟大哥的攻击反而让它变的更加坚韧了。” 袁绍斌双眼泛起淡蓝色的光芒,一脸凝重的开口道。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接下来我们有麻烦了……” 很快烟雾慢慢散去,众人同时望去,只见他们面前的结界扭曲了几下,原本暗淡的结界就重新散发出光芒。 甚至光芒要比之前更甚! 就好像是为了证实袁绍斌想的没错一般,只见众人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随着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陷阵营的不少士兵都被震倒在了地上。 霎那间,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蜿蜒宛如长蛇一般的裂痕。 紧接着,一道道光亮就像是一座座监牢一般,将一个个人关了起来。 卢书雨下意识的挥起了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面前的光柱上,可不仅光柱纹丝未动,就连用来的攻击的拳头都被震的有些酸痛。 “绍斌,这是怎么回事?”吕仙宫皱着眉头抚摸着面前的囚牢。 “看来我们想错了,难怪这群家伙有恃无恐。” “这个结界除了从内攻不破以外还有一种功能。” “什么功能?”秦王攻下意识的问道。 “那就是可以分化敌人的战力,从而达到挨个击破的作用。” 不等别人继续追问,袁绍斌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开口。 “很抱歉,这个结界除非布阵者主动去找,或外面受到剧烈攻击,被困在内的我们没有丝毫办法。” 尉迟烈堂此刻看着毫发无损的结界,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我的个个乖乖,这熊玩意到底是什么材质的,这都不坏?” “看来群英殿不像我想的那么不堪嘛,还是有那么一个两个聪明人的。” 这时,一道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安褚云,少给老娘在那里装神弄鬼!”貂灵芸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一脚就踹在了面前的囚牢上。 “不不不,貂大小姐。” “游戏,还是要按部就班的玩才有意思。” 这道声音说罢,袁绍斌所在的光柱囚牢突然亮起,光芒遮盖住了他的身形。 下一秒,光芒散去,袁绍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华羽街深处的大殿中,原本坐在一旁看的兴起的张彦华站了起来。 “啧啧,虽说是有点弱了,但也不是不能玩。” “褚云,多谢了。” 张彦华看着水晶球中突然出现在陌生环境下的袁绍斌,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走出了大殿。 “不是老大,你这就有点偏心了吧?”黑大汉等到张彦华的身影消失后,这才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 安褚云听见李猛的话语,这才将视线从水晶球上转移到李猛的身上,用着仿佛看将死之人一般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你有意见?” 只是一瞬间一股凉气从脚下直冲李猛的天灵盖而去。 李猛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他和安褚云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时的安褚云也如现在这般。 右脚用力踩在他的胸口,一脸淡然的问他服不服。 而李猛则是浑身是血,满含恐惧的看着身上这只脚的主人。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下一秒,李猛直接开口服软道。 “自己掌嘴,要让我听的到声音。”安褚云这才换了个姿势,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重新盯着水晶球的动向。 而李猛坐在那里,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抡起自己那黝黑的大手,对着自己的黑脸招呼了过去。 啪,啪,啪! 一时间,大殿内只能听见李猛用力扇自己耳光的声音。 耳光声清脆又响亮,足以证明李猛是用了全力,没有藏私的。 很快,李猛的黑脸就在自己一次一次的追打下鼓了起来,就连嘴角也渗出了点点血迹。 但他不仅不敢停甚至还越发的用力,生怕安褚云不满意亲自动手。 那样的话,他可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毕竟安褚云这个家伙就是个疯子,即使自己是追随他之人,但他动起手来也丝毫不会手软。 大概过了能有五分钟吧,安褚云好似被这耳光声吵得有点不耐烦了,这才对他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他停下。 “多谢老大!”李猛如释重负的对他抱了抱拳,就连脸上的伤痕都不敢用灵力恢复。 生怕自己用灵力恢复伤势,引起安褚云的不快。 “常德胜,下一个你上吧。”安褚云瞥了一眼,一旁正襟危坐的常德胜淡然的道。 “一切全听老大的!”常德胜抱拳道。 毕竟李猛这个前车之鉴还近在眼前,他又不是个傻子,何必这时触动安褚云的虎须。 安褚云点了点水晶球上,还被困住的几个人道:“这里面的人除了项昆仑外,你挑两个。” “要是输了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ps:辛苦大家点点催更呗!另外如果觉得哪里不好的话可以评论一下的。 除了前面的毒点,太久了不好改以外,其他的我尽力! 拜托大家了! 第89章 另类的张彦华 安褚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右脚踩在椅子上,右手随意的搭在了上面,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我明白的,老大!”常德胜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安褚云九十度鞠躬道。 虽然声音很是有力,但常德胜的双腿却是有些发软。 “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安褚云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站如喽啰的常德胜道。 说罢,安褚云又将目光放回了水晶球上。 水晶球上浮现的正是群英殿几人不断尝试破开囚牢的样子。 常德胜低着头,身体则是颤抖的越发明显。 但大殿之中还剩下的几个人非但没有幸灾乐祸,反而低着头心里有点同情他。 就连一旁黑脸肿了一圈的李猛,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同情。 “我…我选尉迟烈堂…”感受着安褚云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常德胜有些挣扎的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想活着。 而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办法,就是向安褚云证明他是一个有用的人。 那么他只能赢不能输。 可就当他做出正确的选择,想要松一口气时,安褚云原本敲击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停止了。 常德胜察觉到这一变化,当即改口道:“和秦王攻!” 安褚云饶有兴致的看着改口的常德胜,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操控着水晶球,将光柱囚牢里的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转移。 “既然选好了,那就去吧,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老大放心,属下明白!”常德胜深深的鞠了一躬,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走出了大殿。 他现在心里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个是他胜,他把秦,尉迟二人打死! 第二个就是他输,他求二人把他打死。 原本面对尉迟烈堂,他还有必胜的把握,但加上一个和尉迟烈堂差不多的秦王攻,他没有把握。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在他输了的情况下主动求死,再也不要回到安褚云的身边。 常德胜走在华羽街的街道中,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有安褚云防止他们跑路叛变的后手。 那种万箭穿心,痛不欲生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在尝试第二次。 他还是想轰轰烈烈的战死,就算是前方未知的战斗,这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善终吧… 随着常德胜的离开,大殿中原本除安褚云以外的两人也拥有了各自的对手。 安褚云看着水晶球中,仅剩项昆仑一人的画面,缓缓坐直了身体。 这场猫和老鼠的游戏终于是开始了。 此刻的袁绍斌是有些迷茫的,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甚至他怀疑自己已经不在华羽街的范围了。 原本破败的景象消失不再,反而周围鸟语花香,就连花卉草丛都像是有人精心打理过一般。 深蓝天空被点点白云所点缀着,微风时不时的吹动树枝,时不时的发出哗哗的声音。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袁绍斌顺着地上的青砖向前走去。 嫩绿的枝丫,鲜艳的花朵,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宁静,惬意。 随着袁绍斌的不断深入,他的前方出现了一处竹林。 翠绿的竹子簇拥在一起,就连竹身上的露珠,也是依稀可见。 成群的飞鸟在半空遨游,发出名为自由的鸣叫。 如此景色,冲淡了战时的紧张感,让人忘掉烦恼,一切归于平静。 美景虽好,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袁绍斌并没有失去警惕。 正当他四处观望,想要找寻一丝端倪时,一道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远道而来皆是客,既是客人到来,何不进竹林一叙。” 当声音一传来,袁绍斌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自然是听出了这是张彦华的声音,但却又有些不同。 在他的资料以及之前和张彦华遇见的情况来看,这次的声音好像多了一丝温和? 随着声音的消散,袁绍斌面前的竹子就像是有生命有意识一般,从中间分出了一条道路。 袁绍斌犹豫了一下后,迈开步子径直的朝竹林中深入而去。 前进的同时,双手不断的打出一道道符印,刻在了周围的翠竹以及地面上。 随着袁绍斌的不断深入,面前的景象也是越发的空旷,隐约还能听到瀑布奔腾的声音。 顺着脚下的青砖,尽头处的那座古色的凉亭也映入了袁绍斌的眼中。 朱红色的凉亭中,张彦华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 袁绍斌皱着眉头,走进了凉亭中。 凉亭中央摆着两张石桌,左面石桌上面摆着一副棋盘,旁边则是装着棋子的围棋罐。 围棋罐中的棋子珠圆玉润,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所制。 右面的石桌上的东西就比较多了,多是一些茶具,而此刻张彦华正坐在桌子后面煮茶。 茶叶的香气,随着张彦华手中扇子的扇动而四处飘洒,一时间整个凉亭中茶香四溢。 “既然来了,就坐吧。”张彦华放茶釜,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茶马上就好。” 袁绍斌看着此刻一袭白衣,温和又不失高雅的张彦华,眉头皱的更深了。 但他还是坐在了他的对面,但内心则是更加谨慎。 袁绍斌知道结界的恐怖既然他被传送到了这里,他和张彦华只有一个人才可以活着走出去。 就像是死亡决斗场一般,只能活下去一个。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祖宗们传下来的道理。 片刻。 “我还以为你不敢坐下呢…”伴随着张彦华繁琐的动作,一杯清茶被推到了袁绍斌面前。 袁绍斌顺势接过,抬起茶杯,鼻子微微耸动。 茶很香,但他不会喝。 “茶叶不错。”袁绍斌放下茶杯,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看到袁绍斌没有喝下,张彦华笑着摇了摇头,笑得很温柔。 “还真是谨慎呢…” “虽说我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还是不屑用的。” 说罢,张彦华起身拿起袁绍斌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吹开飘起的白烟,随后放至嘴边一点点品味。 袁绍斌就这么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张彦华的表演,一言不发。 第90章 李逸终到 “这茶不错,你不尝一下倒是可惜了。”张彦华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会下棋嘛?”张彦华微微一笑道。 袁绍斌看了看不远处的棋盘,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张彦华道:“略懂。” “那好,既然不打算喝茶,那就陪我对弈一番吧,赢了我你就可以去和他们汇合了。” 张彦华放下了茶杯,率先移步到了棋桌旁。 “那我要是输了呢?”袁绍斌隔着棋桌坐到了他的对面。 “输了的话就在这里陪我吧。” “这里山好水好,什么都不缺,却唯独少了几分烟火喧闹。” “这里清冷,有个能陪我下棋的人也还不错。” “作为这里的东道主,这第一手就由我来吧。” 说罢张彦华轻笑了两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了一枚黑棋,落在了棋盘当中。 待到落子后,张彦华缓缓的开口道:“你觉得人活着意味着什么?” 袁绍斌紧跟落下一子,有些膈应的回道:“我们两个应该不是可以坐下来一起闲聊的故人吧?” “说说看呗,这里只有你我,说不定我会格外的合得来呢?”张彦华伸出手,再度落下一子,他并没有因为袁绍斌的态度而不悦。 “虽然我们是敌人,但在这里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也说不定。” 袁绍斌没有搭话,随手落下一子,此刻他的眼中仿佛只有棋盘。 但张彦华却又自说自话道:“我有调查过你们的情报,但其中最令我感兴趣的那个人今天好像并没有出现,同样有关于他的资料也少的可怜。” “让我想想,那人叫什么来着?” 张彦华落下一子后,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头。 “好像是叫什么李逸吧?” 袁绍斌不动声色的落下一子,终于开口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庆幸今天他不在这里,要不然到时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是这样吗?但好像他已经来了呢。”张彦华笑眯眯的一摆手。 二人右侧的空间就像水滴落在了湖面,掀起了阵阵涟漪。 霎那间,几道人影出现在画面之中。 画面之中有一人赫然就是长途奔袭过来的李逸。 此刻的李逸正在和几个人影对峙。 当看到李逸身影的那一刹那,袁绍斌的心平静了,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就连落子的速度都轻快了不少。 这一幕自然是被张彦华看在了眼里,但他没有说什么,反而对李逸更加感兴趣了。 此刻,包括李逸在内,两波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但李逸和对面四人的手都不约而同的摸向了自己的兵器。 可相比大多身穿铠甲或者劲装的镇魂将,李逸面前的这四人确实有些怪异了。 “穷奇黑袍,般若面具,你们是天罪的人?” 之前李逸有听单融兄妹讲过,甚至罗灵没少吐槽,在冥界只有他们这群非主流才会这么穿。 听到李逸的问话,这时站位最靠边上的那个人突然开口道:“呦呵,看不出来啊,小子你还挺有眼光的!” “你怎么知道我前天加入天罪了!” 此话一出,听的李逸是一头黑线。 “既然你们是天罪的,那就没什么话可说的了。” “那接下来,送你们上路!” 说罢,不等那人还要说什么,李逸一甩手中流光千道,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当李逸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站位靠前之人的面前。 “元毅,快躲开!” 李逸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为首那人只来得及用言语来提醒。 而董元毅,看到李逸的脸出现在面前的那一瞬间,一股凉气自脚底直窜头顶。 “该死的,怎么这么快!” 董元毅强迫着身体做出反应想要拔刀,可还是太迟了,他只能大喊一声道:“董卓助我!” 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大汉,手持鬼头大刀,横叉一脚,鬼头大刀挡在了李逸面前,流光千道和鬼头大刀碰撞的那一瞬间火星四溅。 李逸携带着巨力,流光千道重重的砍在了鬼头大刀之上,就连身侧单手持刀的董卓也因为巨力而挪动了几步。 就更别提,处在正中央的董元毅了。 刚想松一口气的他,就被鬼头大刀给撞飞了出去。 “给咱家,开!”董卓双目闪过一丝凝重,左手猛的抓紧大刀,用出全力,这才将将拦下李逸的攻击。 “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张彦华落下一子,看着平静的袁绍斌有些疑惑的开口。 听着张彦华的问题,袁绍斌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如果他能和外面那些人心平气和的聊,那就不是他了。” 说罢,袁绍斌再度轻快的落下一子。 “但你好似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我需要担心什么?”袁绍斌有些不解。 “外面那几人是天罪北区分部的人,实力和我们相差无几。” 袁绍斌看着和李逸打在一块,还没有被打死的几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实力确实可以。” 张彦华原本想要塑造的紧张感,就被袁绍斌这三言两语给跳过去了,甚至搞得他心态有些小崩。 因为他和袁绍斌的聊天,好像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个袁绍斌是真的傻还是装傻? “喂喂喂!该轮到你了。” 但当他没想好是否要继续说些什么时,他的视线落在了袁绍斌刚落下一子的位置。 他彻底沉默了。 袁绍斌的这一子落在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方,他不禁开始思索,袁绍斌的这一步棋走在这里到底是为何。 而袁绍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放在了面前的屏幕之上。 那里,李逸正一个人追着四个人打,虽然没有出现明显的伤亡,但战况也是胶灼的很。 “杨林!花荣!韩擒虎!董卓!”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 袁绍斌眯起眼睛,开始思索了起来:“汇聚了这么多的强者,那天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咳咳!”张彦华轻咳了两声,证明他下完了。 被打断思考的袁绍斌,有些不悦的看着张彦华。 第91章 原本的模样 下一步棋都磨磨唧唧的,是怎么有脸来催他的? 袁绍斌心中吐槽了一下,将目光放回了棋盘上。 看到棋盘黑白棋的走向,袁绍斌便觉得自己稳赢了。 随后袁绍斌重重的落下一子,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 “不好意思,五子连珠,我赢了!” 张彦华愣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对上了袁绍斌那有些侵略性的目光,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你…你说你赢了?” “不然呢?五子连珠还不明显嘛?”突然袁绍斌愣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只见袁绍斌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一脸复杂的张彦华,小声的说了句:“…难道咱们下的不是五子棋嘛?” 此话一出,张彦华感觉到天在此刻好像塌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像今天这么无语过。 张彦华大口的喘着气,强迫自己不那么生气,要保持冷静。 这场对弈的结果重要吗? 答案当然是不重要! 但这并不妨碍他真的生气啊! 在这么古香古色,风景宜人的场景里下棋,谁会想的到是在下五子棋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坐在那里偷偷的画出了一道道符篆。 袁绍斌不是个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按照原本的想法,他是大概率不会处于一个和敌人单独碰面的场景。 但安褚云的这一波操作,打乱了之前他所有的猜想。 所以在他和大家分开之后他就在考虑这些了,现在的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拼尽一切的去拖住一个人。 毕竟单论战力而言,他单独对上任意一个人胜算都不大。 可思绪很久,最终的他想到办法只有一个。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方寸大乱? 答案是愤怒。 只有对方愤怒到了极致,方寸大乱,他才有可能和对方周旋片刻。 现在李逸来了,那他的任务也就减少了很多,只要拖到李逸打进来的那一刻。 待到结界破灭,群英殿所有人汇合,华羽街不攻自破! 装傻充愣布局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现在,现在轮到他翻桌子了! 思绪到此为止,只见袁绍斌猛地将桌子踢翻,快步后退将刚才画好的符篆依次打出,挂在了凉亭周围的四个柱子上。 尽管张彦华反应不慢,但四溅的棋子也是有不少打在了他的身上。 而张彦华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雷公电母,速降神通。” “赐我神威。”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五雷正法,敕!” 随着袁绍斌口中咒语一出,挂着符篆的柱子上,一道道雷链犹如长蛇般射出,困住了张彦华的四肢。 不得不说,袁绍斌还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一个普通的五雷正法,在他手里也成为了困敌的一大利器。 袁绍斌看着屏幕中,已经喊出苏烈的李逸,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道:“我就不陪你玩了,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呢。” 紧接着袁绍斌手捏咒语,只要他想张彦华就要体验一下被天雷劈的感觉。 “所以我该怎么出去?” 张彦华低着头,没有搭理他。 袁绍斌皱了皱眉,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四道雷链发出耀眼的白光,一时间噼啪声在凉亭内响起。 可尽管是这样,张彦华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连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焦黑,都没能让他发出一声声响。 随着袁绍斌的加大输出,一时间整个凉亭都被耀眼的白光所笼罩,就连周围用来承载符篆的柱子,都冒出了火星。 很快,符篆的能量消耗殆尽,白光不再闪烁,原本古香古色的凉亭俨然一副破败的景象。 而在废墟中央,张彦华原本那洁白的衣服也变得焦黑,此刻他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袁绍斌。 袁绍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四道雷符,仅仅只是让张彦华的衣服变得焦黑,那破碎的衣服下,是与焦黑色截然不符的白皙皮肤。 张彦华缓缓的抬起头,有些僵硬的转动着脖子:“还真是不错的攻击呢,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袁绍斌眯起眼睛,右手背到了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道:“什么事。” 此刻的张彦华好像恢复了他原本的性格,惨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潮红,露出了有些病态的笑容。 “这里是我所掌管的世界,你真以为你在竹林里做的手脚我不知道嘛?” “还真是天真呢!” 听到自己自认为聪明的手段,其实都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的情况,袁绍斌的内心也猛地一震。 “所以…现在是要怎样?”袁绍斌沉声问道。 “既然你打破了我的游戏规则,那作为代价,我会在你身上割一些口子,然后让你失血过多而死!” 张彦华说着说着突然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 张彦华的眼神里充斥着向往道:“那样的场景一定很美好吧!” “你应该没意见吧?” 袁绍斌忍下心中的厉声喝道! “谁要陪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袁天罡!随我斩杀恶徒!” 随着袁绍斌的一声高喝,一道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身后。 “哼,雕虫小技就不要在贫道这里丢人现眼了!” 袁天罡冷哼一声,猛的一甩拂尘。 一道气浪自拂尘开始向周围蔓延。 而周围的一切在此刻也恢复成了它那原本的模样。 原本湛蓝的天空变得猩红,清澈的瀑布也变的血红一片,甚至还能看见水面上漂浮着的尸体,整个现场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原本成为废墟的凉亭也变成了一堆堆白骨。 更别提之前鲜艳的花朵,此刻正张着大嘴看着袁绍斌的方向流着唾液。 “原来这才是你真实的内心世界嘛?”看着周围炼狱般的景象,袁绍斌喃喃的道。 “如此炼狱景象,足以看穿你的罪恶,贫道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恶徒!” 袁天罡手掐灵诀,只是片刻猩红的天空出现了一团团黑云。 第92章 猛兽出笼 听着袁天罡说的话,张彦华右手扶着额头大笑出声。 他笑的很放肆,就像是听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话一样,身子也止不住的抖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又或者是因为扶着额头的那只手臂用力过猛的缘故。 他原本头上的发带轻轻的飘了下来,一袭给发宛若瀑布一般,垂直落下。 伴随着张彦华那夸张的动作,以及那放肆的笑声,就好似疯魔了一般。 “哼!装疯卖傻今日定留你不得!”袁天罡冷哼一声。 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雷云顷刻间光芒大盛,一道道雷霆蕴含着愤怒仿佛水蛇般蜿蜒的劈下。 只是一霎那,张彦华所在的地方便成为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白色的雷霆蔓延在四周,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可随之响起的声音,却是让人感觉到一阵心悸。 “什么是恶?” “又或者什么是善?” “善恶总是在一念之间,却又在你我立场之上,但你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能够谱写篇章的永远只是胜利者!” “我说你是善,那你只能是善!” “我说你是恶,那你必须是恶!” 尽管雷声呼啸,但这些话却一字不差的传进了袁绍斌和袁天罡二人的耳朵里。 隐约间还能听到雷霆海洋中传来这样的一段话。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道有些年迈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张彦华的一声暴喝!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论玩雷,我身边这位可是你祖宗!” 随着张彦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一时间风起云涌,天地间一片昏暗,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乌云翻滚,像是汹涌的海浪,不断地向大地压来。 风变得有些暴躁,疯狂的撕扯着周围的一切。 袁绍斌抬起手臂挡在面前,望眼欲穿的看着张彦华身边的那道人影。 那道身影并不壮硕,反而单薄的有些过分了。 苍老的面容上,顶着的是花白的头发,手持一根有些粗糙的拐杖,身穿一身黄色道袍。 “天公将军,张角。”袁绍斌一字一句的说道。 突然,四人头顶上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传来,就好似天神的怒吼,一道道闪电犹如利箭般划过,照亮了大半的天空。 同样在雷声响起的那一刹那,袁绍斌的汗毛都纷纷竖立起来。 望着漆黑的乌云,就好似在凝视深渊一般,让人着迷的离不开视线的同时,又伴随着足以让人窒息的危险。 张彦华看着打起十二分警惕的袁绍斌,冷笑的开口:“在我面前动用雷法,这是你最大的错误!” 随后张彦华嘴唇微动,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落!” 雷电犹如银蛇般的在天空舞动,只是瞬间便撕裂了乌云,仿佛天罚降世一般对着袁绍斌的位置射去。 袁绍斌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攻击,也不禁有些颤抖。 “袁天罡!” 论雷法,袁天罡和张角的比拼谁胜谁负犹未可知,但两人比拼的关键却在各自的寄灵人身上。 凭借符篆的力量,袁绍斌不说可以战胜张彦华,但拖时间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像他们这些道门中人,手里总会有些压箱底的玩意。 只见袁绍斌从怀中掏出一沓符纸,猛地洒向半空,只见原本随风摇摆的黄色符纸,整齐的排列在他的面前。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袁天罡双眼一凝,手中一道道法诀打出,一时间符纸的光芒更盛。 但那滔天的雷霆也来到了袁绍斌的面前。 袁绍斌顾不得疼痛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在了符纸上,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了不少。 “敕!”随着袁绍斌的一声暴喝,一道金光骤然亮起,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在这一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静止了一般。 袭来的雷霆就像是毒蛇吐信一般,停在了袁绍斌的面前。 “凝!” 很快,世界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金光也将银色的雷霆紧紧的抱住。 “散!” 袁绍斌大手猛的一挥,面前排列整齐的符纸开始燃烧,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而那被金光抱住的雷霆,也是一闪而散。 袁绍斌虚弱的看着不远处的二人,脸上毫无血色,发白的嘴唇也开始颤抖。 “不错的手段,但如果只有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很失望啊。”张彦华看着有些颤抖的袁绍斌不禁摇了摇头。 华羽街外,再一次和对方硬拼了一刀的李逸也退后了几步。 擒贼先擒王,团战要打后方!这是李逸很早之前就明白的道理。 对面的实力不差,但和李逸本身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可烦也就烦在这点。 硬实力李逸和苏烈两人绝对是第一档的,但每当他们的攻击即将奏效时,迎面而来的绝对是两支利箭。 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打断,这种感觉真的很让李逸火大。 看着对面几人身后的结界,李逸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着急。 “喂,对面的那个,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董元毅顶着流血的脑袋,捂着胳膊呲牙咧嘴的对李逸喊道。 刚才就是他和李逸搭的话,这点李逸记忆很深刻,所以对于攻击目标的选择,李逸下意识的就定位了他。 虽说对面几人除了花涵那家伙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但董元毅尤为严重。 “朋友莫不是真当我等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你拿捏嘛?”杨枫手握铁棍上前几步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除花涵以外受伤最轻的,同样对面几人他的脸色也是最差的那个。 “废话少说吧,看好了,接下来猛兽要出笼了!” 只见李逸双眼红光一闪而过,手中的流光千道瞬间重组,一袭黑发迎风变成了白发。 同样心中的杀意顿时暴涨,血红色的煞气弥漫在他的周围,不断的向周围蔓延。 苏烈站在李逸的身后,有些同情的看着刚才和自己交手的几位。 他们的实力中规中矩,起码他很尽兴。 或许接下来,偌大的一个冥界都不会再有他们的身影了…… 一念至此,苏烈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同样一股让人恐惧的气息随之出现。 第93章 阁下究竟是谁 很快在众人的目光当中,一道由煞气所凝结而成的猩红通道出现在李逸的身后。 猩红如血,浓郁得宛如实质的煞气,仿佛滚滚红尘,源源不绝地从李通道内喷涌而出,迅速萦绕于李逸身畔。 这一次的煞气爆发,相比之前李逸开启疯血时也大有不同。 如果说之前开启疯血状态下的李逸,整个人近乎被疯狂和杀戮所支配,凝结在他周身的煞气则是由无尽的杀意所构建而成。 可如今,从猩红通道内涌出的煞气,远远要比之前更为可怕。 因为这次的煞气不仅包含了无穷无尽的杀意还有怨念的恐惧力量。 那一道道盘旋在李逸身边的煞气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持续不断的扭曲,缠绕。 须臾间便凝结出一幅幅,面目狰狞,丑恶至极的鬼脸。 那鬼脸或嗔目切齿,或獠牙毕露,或面目全非,每一个都透露出对世间万物的憎恨与仇视。 它们在李逸四周张牙舞爪,呼号咆哮,似要将所有生灵吞噬殆尽。 这场景如同炼狱降临人世,又似阿鼻地狱之门大开,释放出无数恶鬼凶灵。 置身其中者,无不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股煞气冻结。 看到这一幅景象的杨枫等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而其中被李逸视为首要攻击目标的董元毅,则表现得更加糟糕。 他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鬼脸,这些鬼脸仿佛是来索取性命的使者,让他的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董元毅的掌心渗出丝丝细汗,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同时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点点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相比于杨枫他们几个人的如临大敌,李逸却显得非常从容淡定。 他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那煞气的源头处,仿佛周围涌动着的恐怖气息对他毫无影响一般。 他的身姿挺拔,神情自若,他的脸上更是挂着一抹让人心悸的笑容,可这抹笑容并不友好,反而透露着无尽疯狂的意思。 可是就算如此,周围那些面容狰狞扭曲、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孔,也只是敢围绕在李逸的身体四周,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哪怕半步! 他们似乎对李逸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仿佛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会遭受无法承受的惩罚 而在李逸的内心世界中,程咬金看着外面仿佛地狱之门大开一般的场景,不禁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那四周由漫天煞气卷起的狂沙、四处游荡的狰狞面孔,无一不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感到一阵激动。 “该死的,这小疯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程咬金咬了咬牙,恨声的说道。 刚才他设身处地的将自己带入了进去,如果从李逸身后通道出来的是自己。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会多有面子,这到底是会有多爽。 一旁安静看着外面一切的李靖,听到程咬金的嘀咕声,淡淡的开口。 “如果你也能够像他一样,单人单骑、手持双锤,直接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并且仅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对方整整一百八十五万人马打得落花流水,只剩下六十五万毫无斗志、一心只想投降的残兵败将……” 说完这话李逸顿了一下,斜眼看了程咬金一眼。 “不过,我怕你应该等不到这种拉风的出场方式,就被这些怨念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但出奇的是,这次混不吝的程咬金并没有反驳,反而认同的点了点头。 毕竟同为武将,无论是生前还是死亡千年之久的现在,程咬金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在那个时代他的一身武力只能算是中等,智谋如果加上一些鬼点子可以算是中上。 但相比当年横空出世的赵王,他还差的远呢…… 程咬金看着在他们不远处,正闭眼感受着什么的李元霸轻声说道:“他配的上!” 外面,此刻的李逸看着面前的几人,将解封变为横刀的流光千道扛在了肩上,歪了歪头。 “所以,你们想怎么死?” 猛然间,他身后的猩红通道内一道耀眼的红光直冲天际。 在相隔万里的天罪总部大殿中,看着耀眼的红色光柱,坐在主位戴着波若面具的申通直接站起了身。 “有趣,想不到冥界除了皇埔龙斗那个家伙,又出现了一位有趣的人。” “可惜,就是不知道,和皇埔龙斗相比究竟差了多少,你觉得呢?” 只见除了申通外空无一人的大殿内,响起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气势不错,但和皇埔龙斗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华羽街内,正在和安褚云对峙的项昆仑,感觉到外面爆发的气势突然笑了。 而对面安褚云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变了。 “看来你精心准备的游戏,恐怕要打水漂了。”项昆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惋惜。 “你这家伙…” 安褚云咬着牙怒视着项昆仑,他的那个笑是在嘲讽自己嘛? “之前陪你玩了这么久…”没有搭理安褚云的情绪,项昆仑眯起眼睛微微抬起天煌霸王戟,戟尖直指对面的安褚云。 “你该不会真以为,你可以和我平分秋色吧?”项昆仑看着安褚云冷声说道。 尽管戏台已经搭好,就差唱了,但那家伙既然来了,那剧本自然是要改一改了。 言罢,项昆仑一改之前的战斗方式,一杆大戟上下翻飞,大开大合。 感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势大力沉的大戟,安褚云心中的怒火越发燃烧了起来。 无奈,尽管愤怒,但面对项昆仑那气势磅礴的攻击,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的招架。 华羽街外。 杨枫紧咬着牙强撑着身体,坚定的将董元毅挡在了身后。 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死死的盯着李逸,声音低沉的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第94章 李元霸现 “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李逸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嘛?” “这可是我久违的全力以赴,希望你们能够多撑一会儿……” “毕竟我身后的这位,已经有点等不及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自他身后猩红的通道处爆发。 猩红的通道内,一道略微有些单薄的人影若隐若现。 伴着李元霸步伐的迈出,那原本由煞气凝聚而成的鬼脸,也不再仅仅盘旋于李逸身侧,而是变得愈发张狂肆虐、张牙舞爪了起来! 李元霸抱着双臂,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几人,站在了李逸的身后。 久违的有架可打,李元霸的心情是兴奋的。 可正当李元霸开口想要说点什么时,原本就张狂肆虐的鬼脸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一般,发出了阵阵怪异的响声。 那声音刺耳难听,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 好心情被打扰,李元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紧紧盯着周围不断咆哮的鬼脸,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起来。 “你们是又活腻歪了吗?”李元霸右手挖了挖耳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警告。 下一瞬间,原本张狂无比、面目狰狞的鬼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突然变得极为老实起来。 李逸瞪着猩红的双眼,放下手臂,做出了进攻的准备。 杨枫等人再看到李元霸出来的那一刹那,心都凉了半截。 能够召唤多个守护灵,并且实力异于普通寄灵人,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面前的李逸,是武神躯! “那些守护灵就交给你了,速战速决吧。” 说罢,李逸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李元霸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李逸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一般,不过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一众守护灵,露出了一副残忍的笑容。 下一刻,两把硕大到不符合常理的大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只见到那李元霸,猛力地一甩动他那并不算粗壮的右臂。 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手中握着的那擂鼓瓮金锤,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条条咆哮的巨龙,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如闪电般飞速而出! 身后破空声的响起让李逸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的危险。 所以人类趋吉避凶的本质让他下意识的改变了方向,闪到了另一边。 “不好!”随着杨林的一声大喝,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夜空,瞬间惊醒了他身旁的守护灵同伴们。 杨林、韩擒虎、董卓三人不约而同的向前冲去,硕大的身躯挡在了杨林和董元毅身前。 三人面对着前方极速奔来的金光,猛的挥动武器迎了上去。 躲在远处的花荣和花英二人,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着前方的那道金影。 他们同时弯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心有灵犀。 下一刻,只听弓弦紧绷的声音响起,两根箭矢如同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激射而出。 这两发箭矢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仿佛能够射穿太阳,其威势令人心悸。 它们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宛如灵动的毒蛇,迅速而准确地朝着目标扑去。箭矢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在李逸的目光中两道箭矢裹挟着灵力后发先至,以及三把武器重重的和奔腾而来的擂鼓瓮金锤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擂鼓瓮金锤本就沉重的异常,再加上李元霸的那天生的怪力。 这被甩出来的擂鼓瓮金锤,这一击虽不说是可以毁天灭地,但也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但下一刻,那由灵力包裹的箭矢在距离擂鼓瓮金锤大概还有半米的距离时瞬间分崩离析,消散于虚空之中。 而那来自于杨林、董卓、韩擒虎的武器也在同一时间变得弯曲起来。 可幸的是三人的武器并没有损坏还可以继续阻拦一下。 但不幸的是,即便三人拼尽全力,就连武器都在双方角力之下变得弯曲,但擂鼓瓮金锤并没有停下。 虽然擂鼓瓮金锤的前进速度遭到了阻截,但锤子上的余力依然推着几人不断的后退。 这时李元霸将左手中的大锤扛在肩上,闲庭信步的朝着几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路过开启疯血的李逸时,他的脚步停下,扭头看向了李逸。 “你能喊小爷出来活动筋骨,小爷还是很开心的。” “但你的态度……” “小爷很不喜欢!” 说完也不等李逸开口,就继续朝着几人的方向走去。 而这边的杨林几人再退后百米开外后,在各自寄灵人的全力加持下,终于还是将那硕大的擂鼓瓮金锤给拦了下来。 杨枫,董元毅,韩元景几人更是面色苍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林等几位守护灵看了看手中那弯曲的武器,各自对视了一眼,做下了决定。 “此人并非吾等所能力敌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 说罢,几人便各自抱起各自的寄灵人,慌不择乱的准备跑路了。 原本还为自己加入天罪感觉到兴奋的董元毅,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本李逸带着苏烈就给了他当头一击,这后面出来的李元霸,更是差点一锤子团灭他们。 李元霸那单薄的身影就像是梦魇一般,逐渐侵蚀着他的心灵。 “现在想走,是不是晚了点?”几人还没遁去几步,李元霸便扛着双锤,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杨林看着前方的李元霸,下意识的不想面对,转头看向了其他方向。 只见李逸悠哉悠哉的站在他们身后,猩红着双眼,淡然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左边出现了一位扛着大斧,正呲着大牙看着他们。 右边的那位相比这三位的气场倒是差了一点。 杨林不断权衡着战力,觉得右边或许是他们的突破口。 第95章 杨林死战 李靖看着不断往他这边方向瞟的杨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但看着如魔神一般打散他们心态的李元霸,以及一边开启疯血充斥着杀意的李逸。 就连对面的程咬金,那粗壮的身躯和大斧也远比自己这边多了几分压迫感。 更何况他能认出程咬金,但戴着铁面具的自己却是令他抓不到头脑。 与其被程咬金拖住,不如拼尽全力撕开一个突破口。 只是一瞬间,杨林的小心思便被李靖给猜的差不多了。 把自己当成突破口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还是莫名其妙的有点不爽啊。 李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铁面具,喃喃的道:“老夫虽为统帅居多,但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说罢李靖身后背负的四杆李字大旗飞出,矗立在李逸等人面前。 四面李字大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扬起的旗帜仿佛在向天地诉说着它的荣耀与威严。 四面旗帜在风中摇曳着,它代表了大唐,更是代表着素来有军神支撑的李靖。 而在这四面旗帜的背后,还隐约可以听到那远古战场上传来的喊杀声。 随着风声渐起,喊杀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单凭声音甚至能透过时间长河,看到那一次次的战争,战场上武将带着士兵们冲锋陷阵,浴血奋战,呼喊声穿透云霄。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一直竖立在中军的李字大旗! 而这蕴含着无数希望与鲜血的李字大旗,则是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林有些宠溺的看了看手中沉默许久的杨枫,他知道自家主人是被打击到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杨林既然择主,那定当护主周全,更何况他也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缓过来的。 提前遭受打击,见识到冥界到底有多广阔,近看则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但将目光放长远了,这也未必就会是一件坏事。 守护灵本就是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年的人了。 托冥界的福,他们这群生前还算是有些本事的人能够以亡灵的形态再过一世,他已经很知足了。 虽然陪伴杨枫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他知足了… 他不在乎其他几位是怎样的想法,但今天他就是拼个烟消云散,也要将杨枫给送出去。 一念至此,心绪已定,一种不属于杨林的力量,开始充斥着他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的李靖等人,纷纷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同为守护灵他们知道杨林做了什么,同样也明白了杨林的觉悟。 作为曾经一个时代的人,他们给了杨林足够的尊重,毕竟在绝对的力量下今日已是必死之局。 而他怀中的杨枫,那备受打击的眼神中,仿佛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杨林,你在干什么!”杨枫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眼睛有些发红。 “重活一世,能遇见你,老夫已经知足了。” “这最后一班岗,老夫也一定替你站好!” 感觉到杨林的力量越发增强后,杨枫彻底慌了,守护灵和寄灵人算是一种共生的关系,他哪里还不知道此刻杨林干了什么。 “杨林快停下!我不允许你这样做!快停下……” 杨枫站在杨林的大手中,右拳不断地挥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杨林的胸甲。 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那泪水却早已模糊了眼眶,让他的视线变得朦胧不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杨枫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杨林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他知道杨枫此时心中有多么痛苦和绝望,但他并不准备停下,如果终究会有人牺牲,那他去就好了… 杨枫的拳头越挥越快,似乎想要发泄出内心所有的情绪。 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掩盖住那即将失去至亲之人所带来的伤痛。 终于,杨枫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杨林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将他递给了一旁的韩擒虎。 杨枫抬起头,望向那日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杨林,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和迷茫。 “接下来老夫会为你们打出一条生路,枫儿就拜托你了。” 韩擒虎接过杨枫,沉默了片刻后道:“老将军你真的决定了嘛?” 杨林没有回答转过头看着李靖抚着胡须,大笑一声道。 “大丈夫当如是也!” “多谢几位给老夫留下了告别的时间。” “今日,杨林……” “死战!!!” 说罢,杨林燃烧灵魂的力量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一股强大而炽热的力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汇聚在他的身体中。 这股力量如同洪流一般,汹涌澎湃,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身体。 杨林感受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灵体之上的剧痛,但他咬紧牙关,紧紧握住拳头硬生生的抗了下来。 下一刻,那来自地狱的熊熊烈焰,如狂怒的巨兽般在他身躯之上肆虐燃烧着。 每一丝火苗都像是恶魔的触手,无情地撕扯着他的灵体,带来蚀骨灼心的剧痛。 那来自地狱的阿鼻火焰,在杨林身上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熔岩之中。 即使是强大如李逸,也不禁感到一阵炽热难耐。 只见李逸调动体内土属性的灵力,迅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灵力护盾。 这层护盾闪烁着微黄色的光芒,与阿鼻火焰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阿鼻火虽强,但却伴随着一个致命的风险。 如果使用者无法掌控过强的阿鼻火焰,就会被其所迷惑,陷入对力量的极度渴望之中。 而这种渴望将会逐渐侵蚀使用者的心灵,使其迷失自我,最终堕入魔道。 在无尽的阿鼻火海中,使用者将被熊熊烈焰吞噬,结束他们悲惨的一生。 这便是阿鼻火焰最为可怕之处,它既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也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便可能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感受着自己前所未有的力量,杨林大手猛的一挥,原本弯曲的铁棍瞬间飞回到他的手中。 在阿鼻火的加持下,杨林双手握住铁棍的中心,一点一点的向两旁捋去。 第96章 李元霸的战斗 原本已经被李元霸那惊世骇俗、排山倒海般的一锤砸得弯曲变形的铁棒,此时却在杨林燃烧灵魂所产生的强大力量作用下,竟然开始慢慢地恢复原状! 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铁棒之中,使得它逐渐挺直了身躯,重新焕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而在铁棒的两端,熊熊燃烧着来自地狱的火焰,它们如同两条火龙缠绕在铁棒之上,不断地释放出炽热的能量。 突然间,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怪响传来,那原本紧密连接在一起的铁棍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中间分离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众人皆瞪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守护灵的武器二次变化,这种情况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如何能不让人惊讶。 杨林慢慢地转动着分成两部分的铁棍,那火焰似乎有着神秘的力量,不断跳跃、舞动着。 然而,在那火焰深处竟然逐渐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阴影。随着时间推移,这道阴影越来越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那来自地狱般炽热的火焰渐渐熄灭,但棍头上却并未失去其独特之处。相反,两个栩栩如生的龙头雕刻赫然出现在那里! 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怒目圆睁,威严无比,每一个细节都被雕琢得极其精细,龙鳞、以龙眼等无一不是栩栩如生。 杨林手持双棍,这一刻他的战意直冲天际。 下一秒他的身形动了,紧接着他身后的同伴抱着各自的寄灵人紧跟在他的身后。 杨林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的目标从未有过丝毫动摇或犹豫。 就在一瞬间,他如同闪电般地闪现到了李靖的面前。 两根巨大的龙头铁棍,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自上而下猛砸向李靖的头顶。 然而,李靖的反应速度也是超乎寻常的快。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一杆闪烁着寒光的长枪犹如变戏法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杆长枪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和灵魂,灵活地舞动起来,左右盘旋,巧妙地将两根铁棍招架开来。 与此同时,枪头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杨林的胸膛。 杨林身形一闪,避开了长枪的攻击,但他并未退缩,而是顺势挥舞起手中的铁棍,与李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没有退路。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为了撕开一条生路,杨林只能充分发挥自己短棍的长处,来进行贴身反打。 双方你来我往,棍影和枪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火花四溅,令人目不暇接。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杨林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技巧。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李靖则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敏捷的身手,一次次化险为夷,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但面对杨林那舍生取义,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李靖还是处于了下风。 “让开!把他交给小爷!”杨林背后,李元霸一锤抡飞了扔下手中的董元毅前来阻挡的董卓,对李靖大喝道。 那董卓被这一锤打得人仰马翻,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就连灵体都变得虚幻了不少。 在董卓被这一锤抡飞的同时,董元毅同样是一口鲜血喷出,状态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不少。 李靖趁着招架之余看了过去,只见李元霸的双眼此刻充满了兴奋和急迫。 这代表着他对此刻的杨林提起了兴趣,可一旦他提起兴趣了。 可如果不让他和杨林打一架,天知道他会怎么折腾? 李靖招架着杨林手中的双棍,手中长枪时不时的刺一下,也为杨林带来了不少麻烦。 然而,他并未立刻趁势反击,反而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凝视着杨林。 只见他挥舞长枪,巧妙地架开杨林的攻击,随后轻盈地跃出战斗圈子。 面对李靖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杨林却毫无惊讶之色。 他身形灵活地转动,手提双棍,以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姿态,直面迎接李元霸那充满激情与力量的一击。 \"老家伙,现在可是第二回合了!哈哈!\" 李元霸兴奋地高呼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点燃起来。 两方兵器接触的那一刹那间,杨林心中便不禁暗叫一声:“不好!” 即便现在的杨林已然燃烧着自己的灵魂,实力已然超越了自身极限,但面对眼前这个天生神力的李元霸,却依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这一击之下,杨林只觉得双臂一阵酸麻,手中的兵器险些脱手而出。 不仅如此,他的虎口更是被震得裂开,丝丝鲜血从中渗了出来。然而,杨林并未退缩,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兵器,与李元霸僵持不下。 此时的杨林,心中充满了苦涩。他怎么也想不到,就算自己已经燃烧起灵魂,但依然看不见半点希望。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看着护着所有寄灵人的韩擒虎,杨林很快的调整好状态,继续直面李元霸。 “老家伙,和我打架还敢分神?”李元霸那有些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这夹杂着些许愤怒的一锤,仿佛是一道惊雷划破天际,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狠狠地砸向前方。 其威力之大,让人不禁为之侧目,甚至感觉比刚才那一击还要强劲数倍! 然而,再看李元霸,他却一脸平静,毫无波澜,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那轻松自如的神态,就好像平时喝水一般简单自然,完全没有因为这一击而有丝毫动容。 杨林成功的对上了李元霸,但看着李元霸那游刃有余的模样,众人便不再关注了。 李靖和李逸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放在了韩擒虎,以及他身后的寄灵人身上。 而程咬金,则是找上了不断拉弓射箭的花容,以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董卓。 虽然花容的箭矢很准,但董卓硬接李元霸一锤后早已力不从心,二人也就堪堪和程咬金这个憨憨打了一个平手。 第97章 一边倒的局势 李靖和李逸两人一前一后,步伐坚定有力,仿佛要将地面踏碎一般。 他们一同来到了韩擒虎的面前,韩擒虎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韩擒虎心中苦涩万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苦闷都吐出来。 然而,他并没有被这种情绪所打败,而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似乎在向敌人宣告着自己的不屈与坚韧。 此刻,韩擒虎的身影显得无比高大,他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自己身后的几人。 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这句话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将军的心中,成为他们坚定不移的信念和追求。 韩擒虎深知这一点,并以实际行动践行着这个信念。 他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朝着敌人冲去。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只见韩擒虎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他率先向李逸发起了攻击,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擒贼先擒王,团战要打后方这是战争中的智慧。 韩擒虎明白,只要李逸一死,那么他们就还有希望。 在他身后被保护着的杨枫等数人,亲眼目睹着各自的守护灵为了扞卫他们的安全而奋不顾身、殊死搏斗的场景,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震撼! 他们默默地站起身来,眼神坚定而执着。 就连原本气色显得更为萎靡不振的董元毅,此刻也强忍着身体的疲惫,艰难地撑起手中的长刀,踉踉跄跄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尽管与李逸相比,他们或许显得相对弱小许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一群只知道躲藏在他人羽翼之下、毫无作为的废物! 李逸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面对韩擒虎那饱含力量的攻击,他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李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蔑或者不屑,相反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之情。 他默默地注视着韩擒虎,心里有些感慨。 不管什么时候,守护灵这种生物都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以及执着。 这时,李逸轻轻开口说道:“药师,这家伙就交给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接着,他又补充道:“给他留个体面吧……”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李靖伸手握住韩擒虎刺来的长枪,强大的力量使长枪难进半步。 听到李逸说的话,李靖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在成王的这条道路上,总是充满了血雨腥风和荆棘密布。 无数的英雄豪杰在此折戟沉沙,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然而,要成为真正的王者,并不仅仅意味着拥有强大的武力。 武力固然重要,但它只是外在的表象,而真正让一个人成为王者的,是内心深处对生命的敬畏之情。 这种敬畏并不是懦弱或畏惧,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尊重和珍视。 一个真正的王者明白,每一个生命都是独特而宝贵的,无论是卑微的乞丐还是高贵的贵族,他们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正因为如此,王者会以宽容和仁慈对待他的追随者。 同时,王者也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深知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无数人的命运,因此他会谨慎思考,权衡利弊,力求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在面对敌人时,王者虽同样会保持敬畏之心,但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会同情敌人。 成王之路下面到底埋藏着多少枯骨,这谁都不知道。 既然选择作为敌人,挡在自己的面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王面对这种毫不退缩的战士,能做的仅仅也只是给他一个体面罢了。 一将功成,万古枯,更何况是王呢? 这是长久以来,李靖一直教导李逸的理念,但这番教导,到底有多少李世民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 在李靖的印象里,李逸的思想其实受了不少儿时的侵害。 如果没有秦王攻与尉迟烈堂的出现,李逸的命运将会被彻底改写。 他原本可能只是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刃,却只能被他人紧握于手中,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 然而,如今的李逸已经能够在疯血的侵蚀下坚守自我,保持清醒甚至在面对敌人时,还能说出给予对方一个体面的结局。这种变化让李靖感到由衷的欣慰。 尽管帮助李逸成就王者之位仍然前路漫漫、任重道远,但李靖深知,最重要的是李逸真正理解并记住了自己的教诲。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自己等人总会一直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慢慢成长。 这样的话,他们所期待的景象总有一天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是嘛? 李靖现在是开心了,但场上的景象对杨枫等人依然是不算乐观。 杨林那边被李元霸玩闹般的攻击打的节节败退,李元霸一锤又一锤的,砸的杨林的身躯越发虚幻。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李元霸那玩的有些不尽兴的声音。 至于程咬金那边? 董卓已经趴下了,花荣虽然弓箭一绝,但面对程咬金的大斧,身上已经不少地方出现了血迹。 手中的武器竟被对方牢牢抓住!韩擒虎心中一惊,他用尽全力想要夺回武器,但李靖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无论怎样角力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不利,韩擒虎深知不能再僵持下去,无奈之下,他只得果断舍弃手中的长枪。 然而,韩擒虎并没有放弃抵抗。他迅速调整姿势,挥舞着拳头,朝着李靖猛击过去。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和怒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风声呼啸,拳劲激荡,仿佛要将空气撕裂开来。 可这种攻击在李逸看来,都不如程咬金那个老匹夫耍无赖时挥舞的王八拳。 伴随着李逸一步步的走近,杨枫惨笑一声,问道。 “现在阁下能说说,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第98章 看谁更快 听到杨枫的问话,这一次李逸并没有沉默,反而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吾名李逸,目前群英殿二当家。” “至于为什么会针对你们,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杨枫听到李逸的回答后,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以至于眼泪都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笑声中似乎包含着复杂的情感,让人难以捉摸。 也许这眼泪既是对即将面临死亡的悲壮表达,也是对自己听从安褚云的话前来支援而感到懊悔不已吧! 看着杨枫那宛如失心疯般的笑容,李逸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试图从对方那诡异的表情中解读出一些端倪来。 然而,还没等李逸来得及开口询问,杨枫却突然止住了笑声。 他顺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专注。 此刻,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剑,死死地锁定在李逸身上,仿佛是要将李逸的面容牢牢的刻在自己心里一般。 “我是真的很想看看安疯子那家伙看见你出现时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这一战,他安褚云输的不冤,毕竟谁也没想过,将战力放在明面上的群英殿竟然还有你这号人物。” “项昆仑那家伙,把你藏的是真够深的。” “能让你这样的家伙作为后手,看来项昆仑所谋不小啊?” 或是杨枫在这自言自语,又或是意有所指,反正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李逸身上未曾移动半步。 李逸这次却没有搭理他,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漠和决然。 他轻轻一挥手中的流光千道,那道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下一刻他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准备搭弓射箭的花英身后。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李逸手中的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挥砍而下。 这一刀犹如闪电,迅猛无比,瞬间切开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眨眼之间,鲜血四溅开来,染红了整个空间。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剧痛,花英瞪大了眼睛,虽满脸惊愕却没有丝毫的不甘,反而带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的花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动着眼眸,望向远处那个与自己一样正在逐渐消散的花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解脱的笑容。 守护灵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作为寄灵人的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此刻,一切都结束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李逸轻轻擦拭着脸颊上被溅起的鲜血,动作缓慢而坚定。 他微微抬起手中那闪烁着流光溢彩的流光千道,目光冷冽地扫视着眼前的几个人。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在宣判着这些人的命运。 杨枫有些留恋的看着被李元霸坐在身下,状态萎靡仿佛随时要消散的杨林。 他愤怒嘛? 自家的守护灵被人这般羞辱,毫无疑问他是愤怒的。 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没的选。 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把自己的脚狠狠的印在安褚云的那张臭脸上,让他知道他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 一分钟后,场中只剩下了李逸和他身边的几位将军,以及不远处被叠在一起的几具尸体。 李逸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 李逸看着自己一袭黑发上被溅到了不少鲜血有些无奈。 他本就是长发,头发上被血液浸泡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 “没有架打了,小爷就回去了!”打完架的李元霸兴致缺缺的坐在地上,手里揽着他的那对大锤子有些无聊。 不过下一刻,他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拎着两把锤子来到了蓝色的结界面前。 “我说小子,这玩意看着是不是有些碍眼,我把它砸了应该不影响你吧?” 退出疯血状态后,李逸又恢复了之前的性格,温文尔雅的对李元霸做出了请的手势。 “嘿嘿!”得到李逸的允许,李元霸开心了。 毕竟搞破坏什么的,他还是比较拿手的。 下一刻,李逸只感觉到天仿佛塌了…… 只在一瞬间,天崩地裂,山摇地动! 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开来一般,大地再也无法承受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怒吼声。 伴随着阵阵巨响,周围山脉处无数的碎石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滚滚洪流,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而这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李元霸已经被埋在了烟尘之中。 但无论是谁都没有上前,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元霸吃瘪。 “呸呸呸,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不经打!” 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看起来结实的结界,这么不经打,亏的自己还用出了这么大的力气。 这下好了,结界毁了,他也成功的因为用力过猛,直直的对着前面扑了过去。 李元霸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嘴里还不爽的骂着。 烟尘被李元霸拍打着散去。 李逸下意识的屏蔽了李元霸小孩子般闹别扭的声音,但单看李元霸那不停翻动的嘴。 他能感觉出来,李元霸骂的应该挺脏的。 而在这诡异的幻境之中,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袁绍斌,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他艰难地翻转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但他还是坚持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惨不忍睹的笑容。 \"看样子,他已经从外面进来了。嘿嘿嘿……你这次可是完蛋了啊!哈哈哈!咳咳咳……\"袁绍斌张大嘴巴,想要再大笑几声,然而身体的剧痛却让他无法继续下去。 没笑两声,他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 张彦华身上同样也挂了不少彩,但对比袁绍斌的状态却是好了太多。 张彦华抬起右脚踩在了袁绍斌的胸口,右手搭在右腿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的看着袁绍斌。 “那你猜,是他过来救你快,还是我踩死你这只蝼蚁更快!”张彦华那阴险的表情上透露着狠辣。 第99章 袁绍斌重伤 “呵呵……你怕了。”袁绍斌发出了一声轻笑,这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讽刺。 艰难地打起精神,用力睁开了那双原本肿胀得几乎无法睁开的眼睛。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下面,落在了那只正踩在自己胸口的大脚上。 然而,与常人不同的是,袁绍斌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惊慌。 相反,他的身体竟然微微放松下来,似乎对眼前的困境毫不在意。 令人惊讶的是,从他那肿胀的双眼中流露出的并非绝望和无助,而是一种深深的嘲弄之意。 仿佛他正在看着一个小丑表演,而自己则是这场闹剧的旁观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冷静,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你说什么?” 张彦华紧紧咬着牙关,双眼喷火般地盯着袁绍斌那充满嘲讽意味的目光,他那阴狠的脸庞此刻更显狰狞,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一般。 只见张彦华毫不留情地用力捻动着踩在袁绍斌胸口的右脚,同时脚下暗暗发力,似乎想要将袁绍斌的胸骨碾碎。 袁绍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而胸前原本就在渗血的伤势更重了,鲜血从中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他胸前的衣物。 袁绍斌双手死死的扣在地上,强迫着自己不要晕过去的同时,开始小幅度的喘息着。 “我说……你怕了。” 袁绍斌露出了牙齿,那洁白的牙齿,此刻早被口腔中的鲜血浸泡成了红色,但他依然是开口了。 张彦华闻言,心中的怒火愈发燃烧起来。 他再次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恶狠狠地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种时刻竟还敢挑衅我!” “你当真以为我敢杀你吗?” 袁绍斌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他仍然勉强维持着笑容,艰难地说道:“你……生气了……这证明……我说中了……” 张彦华的理智几近崩溃,他抬起手,握紧拳头,重重的对着袁绍斌的面门砸去。 张彦华此时犹如一个被戳穿西洋镜的小丑一样,面部表情变得极度扭曲,甚至有些狰狞可怕。 他不断地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然而,在张彦华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纠结与挣扎。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如此这般地将袁绍斌置于死地,但内心的怒火却让他无法停下手中的拳头。 随着每一拳的落下,鲜血四处飞溅开来,形成一幅血腥而恐怖的画面。 没过多久,被他踩踏在脚下的袁绍斌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但张彦华似乎仍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突然间,风声逐渐变大,呼啸而过。这并非现实中的自然现象,而是源自张彦华内心世界所营造出的幻象。 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一切都变得扭曲变形,仿佛象征着他内心的混乱与迷茫。 无法否认的是,此时此刻张彦华的内心已经乱成一团麻。 慢慢地,张彦华停下了那不断挥舞着拳头的双手,大口地喘着粗气,略显狼狈地将原本踩在袁绍斌身上的右脚收了回来,坐在了一旁。 也许是因为他感到疲惫了,又或者说他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怒火,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更有可能对于张彦华来说,现在的袁绍斌就像是一个绝佳的护身符一般,还没有失去他的价值。 没过多久,张彦华皱紧眉头,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远方的某个方向,仿佛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隐藏其中的秘密! 在他敏锐的感知力下,那个方位正有两道模糊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他们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刹那之间,一道金光闪烁,一根金色长鞭如毒蛇般直扑向他的面门! 张彦华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迅速躺倒在地,并连续滚动数圈,方才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当他重新站起身来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原本自己所站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满脸怒容、肤色黝黑的粗壮男子。 而身负重伤的袁绍斌,则被蹲在一旁、面容白净的另一人紧紧抱在怀中。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默契十足地同时怒视着张彦华,他们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能够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让张彦华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压迫感。 刚才的一击太快了,快到就连他也只是凭借身体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这才堪堪躲过这一下子。 看着那黑脸大汉满脸怒气的样子,张彦华毫不怀疑,如果这一下他没能躲过的话…… 恐怕他就算侥幸不死,但落个终身残疾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老黑,他就交给你了,替我宰了他!”秦王攻感受着怀中袁绍斌那微薄的气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道。 “啊,放心吧,今天他活不了。”尉迟烈堂双手握紧手中金鞭,身后一尊高大的人影出现。 “尉迟敬德,这一次不必留手,让他知道知道,何为大唐的武将!” 不等尉迟烈堂动手,张彦华身后张角突然出现。 只见年老体衰的张角,从挎在腰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豆子,随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对着地面撒下。 一时之间,只见落在地面的豆子疯狂的变大,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位位身强体壮的汉子。 紧接着,身为一名术士的张彦华终于使出了他那独属于术士的看家本领。 众人只见张彦华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竟然就这么凭空绘制出了一道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篆! 这道符篆刚一出现,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天空,并在高空中轰然炸裂开来。 随着符篆的炸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变得阴沉起来,一朵朵漆黑如墨的乌云开始缓缓汇聚。 第100章 黄巾力士 眨眼之间,这些乌云便已经聚集到了豆子所化的壮汉头顶上方,并且越聚越多,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盖住一般。 与此同时,豆大的雨点开始从乌云中滴落下来,起初还是稀稀拉拉的几滴,但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这些雨点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起一片片水花。 而首当其冲的豆子所化的壮汉,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浑身湿透。 被雨淋过的壮汉,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神秘的按钮一样,身体内部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他们原本木讷的表情逐渐扭曲起来,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试图冲破束缚。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他的面容变得越发狰狞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在这一切的变化之中,唯有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没有改变。 它们依旧死气沉沉地盯着前方,宛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尉迟敬德一脸傲然地站在尉迟烈堂身后,双手紧握着金光闪闪的长鞭,眼神冷冽地凝视着前方那些身材魁梧的壮汉们,同时环顾四周,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之中。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在我们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里,如果哪位将领未曾灭掉一个国家,根本就没有资格被称为真正的将军!”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但紧接着又以一种不以为然的口吻说道:“虽然说老夫离此等丰功伟绩尚有一段差距。 “但面对你们这些微不足道、丢人现眼的小伎俩,是在看不起吾嘛?” 他的言辞犀利如刀,每一句话都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敌人的心上。 尉迟烈堂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啰嗦,当看到袁绍斌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张彦华身旁时,他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涌起,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要将自己烧成灰烬一般! 他的双眼变得猩红,充满了愤怒与仇恨,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尉迟烈堂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脾气还算不错,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让自己被愤怒所支配,彻彻底底地撕碎眼前的张彦华。 \"敬德!\" 尉迟烈堂深深地吸了口气,高喊了一声。 \"我们上!\" 话音未落,两人便心有灵犀般一同向着那群壮汉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只见尉迟敬德一马当先,如猛虎下山一般率先冲到了一名壮汉跟前。 他手中的金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般凌空劈下! 可金鞭劈下,想象中的脑浆迸裂、血雨腥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尉迟敬德这饱含力量的一击,竟然只是抽得那壮汉趴下而已! 令人惊讶的是,没过几秒,那看似遭受重创的壮汉竟然摇了摇脑袋,若无其事地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尉迟敬德心中一惊,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将,尉迟敬德的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眼前这个单独的对手,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就在眨眼之间,数不清的壮汉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尉迟敬德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眼神空洞,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尉迟敬德困在其中,仿佛一群饿狼围着一只孤立无援的羔羊。 尉迟敬德双手紧握金鞭,舞得犹如狂风骤雨般威猛凌厉,左右劈砍之间,竟使得那群壮汉一时之间也对他无可奈何。 看着宛若虎入羊群的尉迟敬德,张彦华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呵,莽夫。” “如果我太平道教的撒豆成兵之法这么好对付的,那汉帝刘宏都不至于这般惆怅。” 而那撒豆成兵所形成的壮汉,可是他太平道教赫赫有名的黄巾力士。 这些力士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犹如钢铁铸就一般。 他们力大无穷,可以轻易地搬起千斤巨石,甚至能够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他们身上虽只穿着黄色的粗布衣服,手中空无一物,但却刀枪不入,仿佛是不死之身一般。 而且,这些黄巾力士完全不知疲惫,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和困境,都能持续战斗下去。 “雷公助我!”张角高喝一声,无数乌云再次汇聚于天空之上,道道雷霆如银蛇般落下,形成无差别的攻击。 那黄巾力士本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银蛇般的雷霆落在身上,也不过是在他们身上留下点点的白痕而已 而对尉迟敬德来讲,周围刀枪不入的黄巾力士,以及头顶那时不时就会落下雷霆的雷云,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 但也仅仅只是有些麻烦而已,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尉迟敬德可谓是越打越兴奋。 \"敬德助我!\"随着尉迟烈堂的一声怒吼,只见尉迟烈堂身着钢甲,手握金鞭猛地从地上跃起。 \"哈哈,了解!\"尉迟敬德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豪迈之情,这种在类似于战场上拼杀的快感让他格外兴奋。 只见他手中金鞭再次发力,狠狠地劈倒一名敌人,紧接着他手臂一挥,将金鞭抡成一个圆圈,朝着张彦华所在的方向猛力甩出。 刹那间,尉迟烈堂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金鞭之上。 下一刻只见他借助着尉迟敬德传来的强大力量,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冲向张彦华。 “给我死来!” 伴随着尉迟烈堂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响彻云霄,直震得地动山摇,烟尘滚滚如黄龙般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而原本张彦华所处之地,此时已化为一片巨坑,深不见底,仿佛是被一只无形巨兽硬生生从大地上咬去一块! 大坑周边更是布满蛛网状般的裂痕,且这些裂痕还在不断延伸、扩大,似要将这片空间彻底撕裂! 由此可见,尉迟烈堂心中的怒火到底有多重。 第101章 成长了许多 很快,烟尘渐渐散去,尉迟烈堂站在大坑之中,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已经闪开百米开外的张彦华,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透过朦胧的烟尘,可以依稀看到,戴着头盔的尉迟烈堂呼出了两道长长的白气。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努力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那怒火似乎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此刻的尉迟烈堂,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于情而言,袁绍斌乃是群英殿中的一分子;于理来说,袁绍斌更是他们李逸派系里年龄最小、实力也最弱小的一个成员。 自从李逸将其带入群英殿之后,便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他们这些人,可以说是看着袁绍斌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一直以来都对他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可如今,那个曾经被他们悉心照料的人,竟然就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这叫他怎能不愤怒?此时此刻,尉迟烈堂的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意与愤恨,这种情绪似乎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理智。 “尉迟恭,你已经玩够了吧?” 作为尉迟烈堂守护灵的尉迟敬德,同样感受到自家寄灵人那压抑的怒火。 只见尉迟敬德回身一鞭,再次抽飞一人,高声回应道。 “虽然这些沙包打着很舒服,但这种蝼蚁多了,也是真的很让人心烦啊。” 听到尉迟敬德的话,尉迟烈堂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尉迟恭,不用留手了!速战速决。”随后尉迟烈堂看着张彦华,声音低沉的道。 “三分钟!三分钟解决你!” 他身形一动,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张彦华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闪电划过天际。 张彦华眼见此景,面色剧变,他急忙施展身形想要躲闪开来。 然而,尉迟烈堂的攻势却如狂风暴雨般汹涌而至,令他无处藏身。 迫不得已之下,身为张彦华守护灵的张角手提龙头拐杖,迅速护在主人身前,企图抵挡住尉迟烈堂的猛烈攻击。 只见尉迟烈堂舞动着手中的兵器,每一式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这使得以技巧和法术见长、力量稍逊一筹的张角难以招架,只能不断向后退缩。 尽管处于下风,张角仍然竭尽全力地为张彦华争取到了施法的宝贵时间。 一时间,各种绚丽多彩的元素攻击源源不断地越过张角,铺天盖地地朝尉迟烈堂席卷而来。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尉迟烈堂竟然毫不畏惧,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一根金光闪耀的鞭子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如蛟龙出海般灵活自如,将那些来袭的攻击逐一击溃。 张彦华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尉迟恭,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怎么可能!”张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尉迟恭,嘴巴张大,身体也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紧接着张彦华下意识地朝着原本战场中央的方向望去。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荒芜和破败不堪。原本应该是激烈战斗的地方,现在却空无一物,只剩下被撕裂开来的大地,呈现出层层叠叠的裂痕。 这些裂痕仿佛是大地被强行扯开的伤口,触目惊心。 而在这些裂痕旁边,还有一些零散的豆子,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 这一刻的张角神情有些恍惚了,就像是记忆被人剪切了一般呆愣住了。 任凭他如何思考,他都没想明白尉迟恭为什么会突然挣脱黄巾力士的包围。 那可是黄巾力士啊! 他压箱底的术法,就这么就没了? 他不能理解。 而在遥远的地方,那昏迷许久袁绍斌的手中紧紧捏着一张染有血迹的黄色符咒,然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然后又一次晕倒在了秦王攻的怀中。 秦王攻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他正准备呼喊秦琼前去协助的时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袁绍斌却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地睁开了肿胀双眼。 看了眼正在奋战的尉迟恭方向。 那里已经全力以赴的尉迟恭,成功的打散了几个豆子变的壮汉,虽然收效甚微但好在也是有了效果。 只是一眼他就透过那一个个黄巾力士,看清了他们的本质。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缓缓地向右伸去。 终于,那只微微发颤的手触碰到了秦王攻那揽着他的手上,然后轻轻点了一下,肿胀的眼睛眯了眯示意对方将耳朵凑近一些。 秦王攻看到这个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是按照指示把耳朵凑了过去。然而,当他听到袁绍斌轻声说出的话语时,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秦大哥……我……胸前有,可以解决那些豆子的东西。”袁绍斌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说出口。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秦王攻感到心如刀绞。 仅仅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袁绍斌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 或许是因为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身体上的疼痛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一样。 让他几乎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而又压抑的痛苦呻吟声。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依然强忍着剧痛,努力地咧开了自己的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来。 他想要用这个微笑告诉别人,他还没有被打倒,他也没有那么狼狈。 尽管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笑容一定很难看,甚至可能比哭还要难看,但他还是坚持着笑了出来。 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还没死,还能笑,那就不算输。 秦王攻看着笑得丑的不行的袁绍斌,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真的成长了很多呢,绍斌……” 第102章 反复折磨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相对简单多了起来。 秦王攻依照袁绍斌那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提示,半蒙半猜地进行着操作。 在这个过程里,秦王攻始终如坐针毡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幸运的是并没出现什么纰漏和差错,所有的环节都异常顺利,顺理成章地完成了。 那些原本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得犹如钢铁一般坚硬的彪形大汉们,在眨眼之间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身体迅速地干瘪了下去。 他们的皮肤变得松弛无力,原本鼓鼓囊囊的肌肉也迅速瘪了下去,仿佛变成了一层皱巴巴的人皮包裹着骨头架子。 这些大汉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用尉迟恭动手,一个个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地干瘪的豆子。 于是,尉迟恭毫不费力地接过了与张角的战斗。 此时的张角,完美地展现了一个需要吟唱的法师被一名强大的战士近身攻击时的惨状。 而这个战士,还是那种装备齐全、实力超群的六神战士,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尉迟恭手中的金鞭运用自如,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随心所欲地挥舞着,每一次挥鞭都精准无比,直击要害。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每当尉迟恭挥动金鞭时,他自己的灵魂都会被蚕食掉一小部分。 原本就年事已高、身体虚弱的张角无法吟唱法术,只能依靠那根并不坚固的龙头拐杖进行防御。 可面对尉迟恭如此凶猛的攻势,他本就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情况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相比起张角那苦苦支撑着的模样来说,张彦华简直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致! 每一次当尉迟烈堂挥动手中长鞭的时候,张彦华的身体都会传来各种不同的痛感,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声清脆响亮、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之声响起。 面对如此残忍的行径,尉迟烈堂做得实在太过于明显了,张彦华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很显然,尉迟烈堂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恨情绪罢了,而他之所以要这样对待张彦华,则完全是因为想要顺带给袁绍斌报之前的仇。 终于,张彦华再也无法抑制住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令人痛彻心扉的剧痛,他的身体像被一座巨大的山压垮一般,彻底地瘫倒在地,无力再挣扎起身。 他的身躯上,处处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的地方,骨头已经断裂,错位的断骨狰狞地突出体表;有的地方,骨骼扭曲变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揉捏过;还有的地方,尖锐的骨刺穿透了身体,鲜血从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失去了寄灵人的灵力供给,苦苦支撑的张角也被尉迟恭一鞭打散,至此这场一边倒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尉迟烈堂大步走上前去,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张彦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模仿着之前张彦华对待袁绍斌的方式,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踩在了张彦华的胸膛上,完全不顾及他胸前那凸起的骨头。 刹那间,张彦华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神情,眉头紧皱,双眼紧闭。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试图大口喘气以缓解疼痛,但嗓子眼里却突然冒出了无数的血泡,它们在那里翻滚、涌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破裂。 \"被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怎么样?爽吗?\" 尉迟烈堂的右脚稳稳地踩在张彦华的身上,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张彦华仍然紧闭着双眼,脸上的狰狞丝毫未减,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十分可怜。 一旁的尉迟敬德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迟疑。 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然地调动起自身的灵力,让它顺着自己的脚底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张彦华的身上。 尉迟敬德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帮助张彦华减轻一些身上伤势所带来的痛苦。随着灵力的输入,张彦华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他的呻吟声也变得轻了一些。 “现在爽嘛?”尉迟烈堂依旧淡定的问道。 身上的痛苦轻了一些,这让张彦华终于也有了些余力。 只见张彦华狰狞着脸,露出了一副瘆人的笑容,朝着尉迟烈堂吐了口口水。 鲜红的血液,夹杂着些许口水,落在了尉迟烈堂的脸上。 谁知尉迟烈堂就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连擦都没擦,只是断了自己灵力供给的同时,踩住张彦华身体的右脚默默的加大了点力量。 “额……”尉迟烈堂的灵力一撤出,浑身的疼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想要将他吞噬,撕裂。 持续了一小会,尉迟烈堂减轻了右脚的力量,再度为张彦华供给上了灵力。 “我问你,爽吗?” 可张彦华仿佛就像是铁了心一般,依旧又是一口血水吐出。 尉迟烈堂也不恼,依旧重复着断掉灵力,右脚用力,供给灵力,右脚收力的动作。 张彦华此刻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还是蒙眼坐的那种,而在这过山车上张彦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而尉迟烈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突然,张彦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一句话:“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尉迟烈堂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缓缓蹲下身,凑近张彦华的耳边说道:“我不需要改变什么,我只需要让你也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说完,他站起身来,继续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乐此不疲。 终于张彦华再也忍受不了疼痛对他意识的折磨,但折磨到现在他哪里还有自杀的力气。 更何况就算他有自杀的想法,尉迟烈堂都能第一时间制止他。 第103章 结束的战斗 如此这般的对待敌人,尉迟烈堂残忍吗? 答案是否定的。 当自己身边的人身负重伤且被别人踩在脚下,并遭受着疯狂挑衅的时候,那么无论你对敌人做了什么事都是情有可原的。 更何况对于尉迟烈堂来说,他的手段其实还差了一些火候,就连远处的秦王攻也持有相同看法。 假如这次前来的并非他们哼哈二将,而是李逸的话,情况或许会截然不同…… 当张彦华施展出撒豆成兵的术法之时,李逸必定会高喊一声,率领玄甲铁骑蜂拥而至。 按照李逸的原话来讲:“既然决定要打,那就一次性打服他们!” 李逸这人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个疯子,设身处地的想象一下,当他将张彦华踩在脚下时,根本就不会像尉迟烈堂那样仁慈。 他只会用脚踩着张彦华的胸口,然后用力地压下去。 每一次下压,都必须听到胸骨断裂的声音,但这对李逸来讲,这是用来招待张彦华的前菜。 他肯定以及绝对的会让张彦华感受到真正的恐惧和痛苦,所以他只会用灵力吊着张彦华的小命,并不会直接杀死他。 然后慢慢地抬起脚,然后再慢慢地踩下去,一点一点地踩碎张彦华的骨头。 每踩碎一根骨头,张彦华都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这才仅仅只是正餐。 最后,他会留下了张彦华的头骨,用灵力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流光千道一刀接着一刀削下来的。 鲜血四溅,肉沫横飞,场面极其残忍血腥。 而无力反抗的张彦华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杀了我!杀了我吧!”再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张彦华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感觉了。 死亡需要巨大的勇气,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张彦华来说,只有死亡才能让他得到解脱。 也许是厌倦了这枯燥的工作,尉迟烈堂深深地凝视着他。 只见,他慢慢俯身,轻柔地用手拂过张彦华的眼皮。 感受到他的动作,张彦华顺势合上了双眼,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谢谢......\"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即使是离得如此之近的尉迟烈堂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声响。 然而,在这寂静的氛围中,这两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尉迟烈堂的心房。 尉迟烈堂不由的笑出了声,随后脚下猛的用力,至此张彦华带着微笑结束了他这短暂的一生。 “嘿,老秦!” “你看见没,咱把这家伙给杀了,这家伙还得对俺老黑说声谢谢!” 可当他的话一说出口,整个幻境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炸开来! 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让人站立不稳。 伴随着阵阵巨响,大地开始崩裂,巨大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也变得阴沉灰暗,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无尽的黑暗从缺口中涌出,笼罩了整个世界。 “保护好绍斌!”感受到不对劲的尉迟烈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随即大喝一声朝二人的位置奔去。 而在华羽街中,好几座房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撼动着,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会崩塌下来。 突然间,这些房屋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发出了几声震响。 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它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倒塌,而是化为了一道道奇异的光影,如同幻影般逐渐消散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随着这些光影的消失,原本被掩盖住的地面显露了出来。 在那里,可以看到一个半埋于地下、已经断成两节的阵盘。 这个阵盘显然遭受过重创,上面布满了裂痕和破损的痕迹,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而在这诡异的幻境之中,随着张彦华的离去,那原本平静的环境突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外界用于稳固这片幻境的阵盘已然崩裂开来,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刹那间原本的黑暗不见,无数奇异的景象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有璀璨夺目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绚丽多彩的图案; 有巨大的旋涡在空中盘旋,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还有神秘莫测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这些异象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 然而,就在他们惊叹于眼前奇景的时候,幻境却突然消失了。 就像它存在时那样突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街道,以及背着袁绍斌的秦王攻,和身旁的尉迟烈堂三人。 尉迟烈堂甩了甩,因为失重有些发晕的头,可这一甩不要紧。 他就像是看到了,母猪会上树一样,揉了揉眼睛,随后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向四周望去。 “老秦,你给我一巴掌,你看看我是不是被那混蛋的口水给眼睛花了。” 尉迟烈堂张着嘴,一脸吃惊的望向一旁的秦王攻。 秦王攻背着袁绍斌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只见秦王攻左手紧紧的揽住背后的袁绍斌,不顾袁绍斌那不舒服的哼唧声,将右手抽了出来。 在尉迟烈堂那望眼欲穿的目光中,秦王攻舔了舔嘴唇,抡圆了右手,甚至他还偷摸的加上了点灵力。 秦王攻心里默念着:“对不起了,老黑。”可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 这一巴掌扇过去的同时,甚至还带上了点破空声。 下一刻,一大团穿着亮晶晶却黑乎乎的东西,伴随着一阵痛呼声飞了出去。 “哎呦我去!” 第104章 长脑子的尉迟烈堂 只见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如同山岳一般,以泰山压卵之势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巨力狠狠地撞击在房屋之上。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那座房屋瞬间土崩瓦解、支离破碎!无数的砖石瓦砾四处飞溅,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爆炸一般,让人瞠目结舌! 而在那烟尘肆意飞舞的废墟中,一道怒吼声从中传来。 “秦王攻!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 下一刻,尉迟烈堂宛若闪现一般,手持金鞭出现在秦王攻面前。 他那张原本黝黑的面庞此刻更是黑得吓人,满脸的怒意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鼓起,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极度愤怒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 秦王攻保持着笑容,看着愤怒的尉迟烈堂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讲道理,是你让我打的,我只是听你的罢了。” 秦王攻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给尉迟烈堂气笑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 “今时不同往日,不管怎么说你也算给绍斌出了口气,听你一次又何妨!” 秦王攻义正言辞的说道,脸上那坚定的目光让人动容。 “不过你到底是发现啥了,毕竟这么离谱的要求,我也是第一次见。” 闻言,尉迟烈堂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环视着周围,故作高深的说道。 “老秦,你看看周围。” 秦王攻喃喃了一声,向着周围望去,只见那原本像是笼子一般将他们锁在这里的结界不见了。 “结界消失了……” “这个结界只能从外界以力打破,而我们群英殿所有战力基本都在这里了…” 尉迟烈堂听到秦王攻在那自话,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啊,基本上所有的战力都在这了,除了那个人。” “你是说殿下回来了?”秦王攻有些惊讶。 但惊讶的不是李逸的归来,而是这个黑煤球什么时候背着他长脑子了? 尉迟烈堂感觉到秦王攻的惊讶,这下子算是满意了,他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效果嘛! “八九不离十了,毕竟除了殿下之外,咱们好像也没有别的援军了。” “事不宜迟,我们去找殿下吧!” 秦王攻刚想附和的点点头,但突然想起了身后的重量,一盆冷水就朝尉迟烈堂泼了过去。 “绍斌伤成这样,我觉得吧还是先不让殿下知道的好。” “要不然从今天开始,华羽街就容易彻底消失在冥界了。” 这盆冷水浇的尉迟烈堂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一幅幅画面。 画面都大同小异,大多都是李逸召唤出石头巨人,嘴里桀桀桀的怪笑着,对着华羽街暴力输出。 而他们则在石头巨人身后,瑟瑟发抖的看着李逸毁灭华羽街。 想到这里尉迟烈堂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赶紧晃了晃脑袋,希望能把脑海中那一幅幅的画面甩出去。 看着尉迟烈堂这憨憨的模样,秦王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嘛,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黑憨憨,刚才的一切肯定都是他的错觉!” “尉迟烈堂怎么可能长脑子嘛!” “都是错觉!” 而李逸这边,晃晃悠悠的扛着流光千道走在华羽街的街道中。 街道两旁映入眼帘的几乎全是破旧不堪的房屋,它们就像被时间遗忘的弃儿般矗立在那里。 有些房屋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砖石和腐朽的木材;有的屋顶已经塌陷,阳光直接洒落在曾经的客厅或卧室里;甚至有些房屋的窗户已经破碎,只剩下一个个空洞,仿佛是瞪大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 透过这些大洞,可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摆放着早已生锈的铁锅,锅内似乎还有曾经烹饪过的痕迹,但现在却已无人问津。 这些房屋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也诉说着曾经住在这里的人们的故事。 或许他们曾在这里度过欢乐时光,或许他们经历过悲伤与困苦。 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只留下这些残破的建筑,默默地承受着时间的洗礼。 看见这些画面,李逸的心里也不由得出现疑问。 冥界,一个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地方。 它的存在是否真正合理呢? 人们死后化作亡灵,踏入冥界的大门,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然而,运气并非均等降临,只有少数幸运儿能被分配到镇魂将尽心尽力守护的街区里。 大多数亡灵依然延续着前世的忙碌生活,默默地等待着未知的转生时机。 尽管他们已经失去了生前的记忆,但生活的烙印却深深地刻印在灵魂深处。 他们不仅要警惕来自其他恶灵的侵害,还要忍受镇魂将的压迫。 如今的华羽街,虽然曾经拥有过辉煌的过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已化为尘埃。 无人关注这些亡灵的命运,他们仿佛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 而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亡灵们,或许会变成恶灵屈服于镇魂将的力量之下,成为他们为非作歹的工具。 又或许如生前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掀不起一点浪花。 或许冥界的存在有着某种深意,也许这是对生命的一种延续或者考验。 然而,对于那些身处其中的亡灵来说,每一天都是漫长而艰难的挣扎。 他们渴望得到解脱,期待着重获新生,但希望却如同微弱的烛光,随时可能熄灭。 在这个冷漠而又无情的世界里,亡灵们只能依靠彼此,共同面对生活的种种困境。 亡灵们都是如此,那他们这些寄灵人和有编制的镇魂将呢? 他们的存在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死后先入轮回之门的特权? 然而,华羽街的景象不过是冥界浩渺画卷中的小小一隅罢了。 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远离人烟的僻静之地,又有多少故事正在悄然上演? 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是否隐藏着令人动容、可歌可泣的传奇剧情? 第105章 貂灵芸 或许,在某个被遗忘的街道之中,正有英勇无畏的镇魂将与恶灵展开殊死搏斗;亦或在寂静幽秘的深谷内,一段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正在谱写…… 这一切的一切,皆成谜,等待着有缘人去探寻、去揭开那神秘面纱下的真相。 李逸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是有缘人。 但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冥界活了这么久,好像他还真的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他生长的地方。 他想去看看,去发现冥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以及那些亡灵们的最终归宿…… 想到这里,一瞬间李逸的念头好像通达了不少,不论何时都在躁动的疯血,在这一刻好似平复了不少。 甚至就连李逸整个的气质都变了许多。 如果之前李逸是一位翩翩风雅的公子,那现在则是让人多了一种虚无缥缈的亲切。 正当李逸陷入沉思之时,突然间,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径直朝他袭来! 几乎出于本能反应,李逸迅速侧身一闪而过。 然而,那道黑影所带来的莫名液体,却还是溅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李逸身后瞬间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脸上沾染上的液体,然后将其凑到眼前端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之色,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道。 毫无疑问,这正是鲜血! 紧接着,李逸的目光转向身后的深坑,一颗惨不忍睹、面目全非的头颅静静地躺卧其中。 断裂的脖颈处,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混合着一些白色的东西很快便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紧接着,他身前的街道上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人正在用力地拖拽着什么沉重的物体。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似乎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在街道的拐角处,一个模糊的黑影慢慢浮现出来。 那道身影看起来不算高大,但由于背着光,使得它的面容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模样。 只能看到它正用力地拖着一样东西,每一步走的都很缓慢。 随着它逐渐走近,那拖拽东西的声音在这寂静且破败的街道显得越来越刺耳。 突然间,那道身影停了下来。下一刻,只见它猛地扬起手臂,将手中所拖之物狠狠地甩了过来!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李逸飞去。 李逸因为顶着耀眼的阳光,有些难以看清那人的面容,但接连两次被人挑衅,他也是有些生气了。 李逸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凝视着那个逐渐靠近的黑影。 就在下一刻,没有看到李逸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那道身影却以更快、更凌厉的速度向后飞去。 而李逸仍然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一时间有些发愣。 他眨了眨眼睛,目光顺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望去。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东西不仅湿漉漉的,还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这让他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右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嫌弃。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用右手把那玩意给扇回去了? 与此同时,那道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原本疾驰而来的身形戛然而止。 只见它迅速抽出腰间悬挂的武器,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道黑影狠狠斩去。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黑影瞬间被斩断成两截。 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那道人影形态怪异的武器,以及从腰间抽刀的动作,此人是谁想必也不必明说了。 “我说,久违的老友重逢,你不说给一个拥抱什么的,也不能把尸体扔给我吧?” “还有你,拖着个无头尸体,乱窜个什么劲。” “不晦气嘛?”李逸疯狂的甩动着右手,语气有些不爽。 貂灵芸闻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 “呦,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群英殿的二当家嘛!” “你还没死外边啊?” “嘿!”李逸直接就被气笑了:“不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那我们的二当家不在外面好好当你的甩手掌柜,怎么突然回来了?”说着貂灵芸来到了李逸身前。 看着眼前酒红色头发的貂灵芸,李逸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原因无他,刚才貂灵芸把那尸体一分为二,可是有不少的血洒在了她的身上。 就连她大衣上的貂毛都打湿了不少,让李逸有些嫌弃。 看着李逸后退几步的样子,下一刻貂灵芸的脸直接就冷了下来,虽然也没比刚才好哪去。 但貂灵芸的拳头却是蠢蠢欲动的攥紧,仿佛下一刻拳头就会印在李逸的脸上一样。 “李逸,你是真的想死嘛!” 李逸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慌张,他连忙伸出双手做出一副抵抗的模样。 毕竟面前这人是貂灵芸,那个冥界大名鼎鼎绰号杀神的家伙。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下一个瞬间,他竟然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向前扑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 \"再见到你们的感觉真好啊!\" 李逸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得到了释放。 尽管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丝嫌弃之情,但这种嫌弃与老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毕竟,时间已经冲淡了许多过往的不快,留下的只有对友情的珍视和对重逢的期待。 此刻,李逸心中充盈着满满的温暖和感动。 李逸的呼吸有些急促和灼热,打在貂灵芸敏感的耳朵上,仿佛一阵炽热的微风拂过。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貂灵芸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原本故作凶狠的表情瞬间被打破。 她那白净的小脸像是被熟透的苹果一样染上了一层红晕,迅速蔓延开来,使得整个脸颊都变得通红。 此刻的貂灵芸,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第106章 感觉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亲近的举动,李逸的呼吸如同火一般燃烧着她的耳垂,让她不禁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她试图保持镇定,但那双能握住虬龙牙的双手却不自然的颤抖着。 大概几秒钟过去后,貂灵芸的脸颊依然烫的厉害,但她好像凭借着毅力让自己的双手没有那么颤抖。 紧接着群英殿的大姐头,做出了曾经她想都不敢想的动作。 一对小手自然的环绕在了李逸的腰间,将自己的头贴在李逸的胸口喃喃的道。 “逍遥,欢迎回来……” 在这破败的街道中,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安静,周围的时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阳光依旧温暖的关照着他们,时不时飘过来的微风,也会调皮的扬起二人的头发。 这一刻还在相拥的二人,甚至能听见彼此那炙热有力的心跳。 随着貂灵芸的喃喃出声,尽管声音细若蚊蝇,但在这安逸的时刻,李逸还是听到了。 一瞬间,一股炽热的暖流仿若从胸腔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开始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和愉悦感。 而此刻将头部深埋于李逸怀中的貂灵芸,则清晰地听到了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伴随着心跳声的愈发急促,偶尔间李逸呼吸时的气息吹拂在耳畔,引发一阵轻微的酥痒感,使得貂灵芸的脸颊愈发滚烫起来。 然而,李逸宽阔坚实的胸膛实在太过舒适,令她心生眷恋,只想让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两人的心跳逐渐加快,却都默契般地保持沉默,没有任何言语或多余的举动。 他们只是紧紧相拥,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让彼此更加亲密无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貂灵芸带着几分不舍,缓缓将头部从李逸的胸前抬起。 她松开原本环绕在李逸腰部的双手,轻轻挣脱了他温暖的怀抱,并向后退了两步。 李逸下意识的看去,两道目光交织在空气当中,好似撞出了一道道火花一般。 下一刻,二人纷纷笑了出来。 不知怎的,经过这一次拥抱,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貂灵芸的容貌本就不差,但平时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就是皱着眉头。 李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貂灵芸。 唇角轻扬,浅浅一笑,这笑容宛如江南的缠绵春雨,醉人而又煽情,雨丝轻轻的飘过烟雨巷落在了他的心上。 软软的,痒痒的,柔柔的,舒适到让李逸陶醉。 李逸这一刻仿佛明白了古人为何会写出这样的句子。 “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尽管没有回眸,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比较。 但在这一刻貂灵芸的笑容,仿佛丘比特扇动着翅膀拿着他那小巧玲珑的弓,对准李逸的心脏射出一道名为爱情的箭。 又或是月老不知从何地赶来,带着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从怀中拿出那代表姻缘的红线,轻轻的系在二人身上。 之前的李逸从没觉得貂灵芸有多么漂亮,在他眼里貂灵芸就像是一头女暴龙一般,一言不合就拔刀。 他俩顶多是个好哥们! 但在此刻,李逸只觉得自己之前恐怕是瞎了眼了。 之前哪里是什么女暴龙,只不过是温婉的江南女子恰好心情不好,想要发泄却被他看见罢了。 被李逸这灼热又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盯着,貂灵芸也再次羞红了脸颊。 那个女孩不怀春? 又有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一位骑着白马将自己拯救于水深火热的王子? 尽管眼前的李逸,和貂灵芸印象中的真命天子差了不少。 但他好像…… 也还算不错? 就这样二人各怀心思,相互对视了好久。 “你……”下一刻二人就像是说好了一般,不约而同的开口道。 “你先说!”紧接着二人又争先恐后的开口道。 “好,那我来说!”二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看着彼此如此默契的举动,两人又是笑出了声。 二人身边好像冒出了不少的肥皂泡泡,还是粉色的那种。 女孩子终究还是脸皮薄了一些,尽管这个女孩子是冥界大名鼎鼎的杀神。 貂灵芸的脸更红了,轻轻的白了李逸一眼。 也正是因为这一瞥的风情,看着貂灵芸那熟透了的脸蛋,李逸下意识的喉结耸动一下咽了咽口水。 莫名的,李逸脑海中出现了两个q版小人,一个一身黑色长袍,另一个一身白色长袍。 黑衣李逸不断的在李逸脑海中蛊惑着,让他直接亲上去。 而那白衣李逸却不断的劝阻着,一时间两个小人在李逸脑海中吵得不可开交。 “我先说,你不要跟我抢!” 李逸笑看着她她被这句话说的回了神,下意识轻轻的点了点头,温和的笑容好似春风一般拂过貂灵芸的内心。 貂灵芸那原本有些恢复正常的心跳,又逐渐的开始加快。 “你…你不是在现世游历嘛,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逸是个老实人,他本来是想实话实说的来着,可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却又变了。 “想你们了,自然是要回来的。” 同样的是,这句话听在貂灵芸的耳朵里,同样变了味道。 “想你了,自然是要回来的。”那个门自下意识的被貂灵芸忽略了。 一句话,一个词,或加或减,却是变了一个意思。 貂灵芸红着脸蛋,低下了头。 酒红色的刘海盖住了那足以让李逸想要一亲芳泽的脸颊。 两手也不自觉的背在了身后,十根手指或是紧扣交缠在一起,又或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相互点动。 “那,这次回来以后还准备走嘛?” 听到这话的李逸,有些留恋的将视线从貂灵芸的身上移开,看向了正缓慢下落的太阳上。 “嗯,冥界这么大,我好像还从没有真正的去看过。” “我想去亲眼看看,冥界中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剧情,看看那些所谓的主角们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貂灵芸抬起头,似懂非懂的点了几下。 “那这次准备去多久?” 第107章 安褚云最后的疯狂 李逸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一次或许会是很久。” 李逸这话一出,二人之间原本那有些粉红的气息,逐渐的淡了下来。 尽管二人的心脏,依然火热的跳动着,但相比之前二人的眼中却多出了几分清明。 在这一会,两人有的没的聊了许多,但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彼此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 而在远处,项昆仑和安褚云二人之间的战斗也即将落下了帷幕。 “项昆仑,你是在羞辱我嘛!”安储云奋力接下项昆仑的一击后,红着眼睛咬着牙开口问道。 但他迎面而来的却是项昆仑那看似随手的一击,以及他那淡漠的眼神和不屑的语气。 “你好像搞错了一点!” “我和那些只会喊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弱者不同。” “你太弱了,弱到让我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下一刻安褚云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周围墙上,一口鲜血喷出。 项昆仑一步步走向安褚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上。 “你不该挑衅我们群英殿的。”项昆仑居高临下地看着安褚云。 安褚云努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与不甘之情。 他狠狠地盯着项昆仑,项昆仑那轻蔑的目光让他回忆起了之前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马戏团里供人观赏逗乐的猴子,任人摆布嘲笑。 再看看他的守护灵安禄山那边,仅仅面对项羽麾下的两名将领,安禄山就已经陷入了完全的被动防御状态。 此刻安禄山的灵体犹如风中的残烛一般,摇摇欲坠,忽闪忽灭。 安褚云拄着长刀,强撑着身体想要让自己站直。 “所以,你现在是为了报复我嘛?咳咳……” 安褚云说完这句话后,一口鲜血猛的涌上喉咙,被呛到他下意识的开始了咳嗽。 好不容易站直的身躯,也再次弯曲了下来。 刚想着站起来,却被项昆仑一脚踩在脚下。 项昆仑微微眯起双眼,冷漠地说道:“报复?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而又脆弱的蝼蚁,捏死你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就像是现在这样……” “龙且,季布别玩了,解决他!” 龙且手中大砍刀一挥,再次在安禄山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龙且(季布),得令!” 说罢,龙且和季布不约而同的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 如果说之前的二将的攻击,宛若躲在阴暗处的毒蛇一般,会找准时机迅速出手,不求一击制敌,只求慢慢蚕食对方。 那么现在他们的攻势,就宛如下山的猛虎,攻击大开大合。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攻击,对此刻的安禄山来讲都是一次重创。 寄灵人和守护灵本就是一体同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随着安禄山的灵体越发虚幻,被项昆仑踩在脚下你安褚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但他的眼神却是越发的疯狂。 苍白的脸色,加上鲜红的瞳孔,让此刻的安储云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项昆仑……你还真是傲慢呢……”他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不过……你真的以为你吃定我了嘛?” 安储云本就苍白的脸色,突然浮现出了一抹不属于他的红润。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双手紧紧的抓住项昆仑踩在他身上的右脚,然后猛的将项昆仑掀了出去。 项昆仑退后了几步轻咦了一声,好似是在对安褚云的回光返照感到惊讶。 但下一刻,项昆仑手中的天煌霸王戟便刺穿了安储云的胸膛。 即使手中的武器刺穿了敌人的心脏,但项昆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或是松了一口气。 反而抽出了刺穿安褚云心脏的天煌霸王戟,皱着眉看着他。 因为这一击安褚云根本就没有反抗。 不说反抗有没有用,但按照安褚云的性格来看,他绝不会是这种可以任人宰割的人。 下一刻,安褚云笑了。 口中的鲜血如同汩汩清泉一般不断的从口中涌出,而那胸口上的衣衫同样被鲜血浸染成了红色。 但安褚云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以及独木难支的守护灵。 “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还真是敏锐的直觉呢。” “不过很可惜,仪式已经结束。” “这一次,终究还是我赢了……” 下一刻,安褚云的身形,连带着一旁的安禄山都变得越发虚幻了起来。 安褚云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潮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张开双臂好似想要拥抱些什么。 下一刻,二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的抖动着。 抖动中的大地上,出现了一道道蜿蜒宛若长蛇的裂痕,而在那长长的裂痕当中一道耀眼的红光仿佛利剑一般直插云霄! 而那天空,就像是清澈的水中掉入了鲜红的染色剂一般,一瞬间变得猩红无比。 原本那令人舒适的微风,就像是被人挑衅而感到愤怒一般,狂暴想要撕裂周围的一切。 那相隔万里之远的申通,看着再一次亮起的红色光柱,整个人有些迷茫了。 只见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又看向了那个方向,随后摇了摇头迈步回到了大殿之中。 “还真是怪事,一天之内出现了两种能让我感觉到危险的东西。” 申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算了,动脑子什么最无聊了,我还是去睡觉吧!” 华羽街上,原本正在有一搭没一搭交谈的李逸貂灵芸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红色光柱亮起的地方冲去。 “项昆仑,你准备好了嘛?”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份大礼!” “一定要玩的尽兴啊!哈哈哈……” 安褚云疯狂的笑着,下一刻连同他自身的守护灵化为了点点星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地上仅剩的一摊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还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昆仑,有些不妙啊。” 第108章 惊现巨物 两位将军面色凝重,他们分别站在项昆仑的左右两侧,目视着前方不断扩大的裂痕,声音低沉地说道道 项昆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柄长戟,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狂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卷起了漫天的沙尘。 然而,面对这一切,他却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没有丝毫动容。 风沙渐渐淹没了他的身躯,将他完全掩盖在了其中。 但项昆仑依然坚定地站立在那里,宛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敢,让人不禁为之折服。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狂风的怒号声在空中回荡。 项昆仑的身影在风沙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无比高大。 耀眼的红色光芒映照在项昆仑那波澜不惊的脸庞之上,仿佛将他的面容染成了一片鲜红。 然而,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依旧直直地凝视着前方,宛如能够透过漫天风沙看到背后的罪魁祸首。 下一刻,大地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撼动。 周围的房屋纷纷倒塌,扬起滚滚烟尘。狂风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嘶吼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一切阻挡它的东西。 天空被染上了一抹鲜艳的血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 而大地上则布满了无数裂痕,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散落在华羽街各地的群英殿成员,看着这副仿佛世界末日的场景,无一不是紧皱眉头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哼,装神弄鬼!” 血红色天空之中,突然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然而,这样的场景却没有在项昆仑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站在项昆仑身旁的两位将军,则将目光投向了这位年轻的领袖。 他们看到项昆仑在如此恐怖的环境下仍然镇定自若,不禁相视一笑。 看着项昆仑的眼神中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爪子突然从那道不断扩大的裂痕中伸了出来。 它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因为这只爪子实在太大了,甚至仿佛直插天际一般。 而刚赶到的单纯和罗灵二人,刚还在震惊周围的尸体,可下一刻那直插天际的巨爪却是让二人惊的二人直咽口水。 单纯咽了咽口水,猛的看向了一旁同样震惊的罗灵。 “我说妹子,你哥我现在跑路还来的及嘛?” “我可从不知道他们要打的是这么个玩意,这真的会死人的吧?” 罗灵好不容易才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刚想说点什么,可下一刻…… 这只巨爪重重地拍在了地面上。 随着一声巨响,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而在巨爪落下的地方,顿时出现了一座深不见底的深坑,同时这深坑还在不断向周围蔓延。 与此同时,一股气浪自那巨爪手下爆发,摧枯拉朽的席卷着周围的一切。 霎那间,整个华羽街变成了废墟,从天空向下看去,只能看到原本华羽街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以及那长满了鳞片的巨爪。 在这仿佛要毁灭世界的一击之下,群英殿的成员们也不太好过。 背着袁绍斌的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直接被那气浪掀飞了出去,不知所踪。 卢书雨和卢天佑两人则是直接被埋在了地下,生死不知。 而李逸和貂灵芸那里,察觉到不对劲的李逸,第一时间将貂灵芸护在身后。 李逸肆意挥洒着灵力,在二人身前铸成一座由岩石搭建的高墙,同时不忘用灵力稳固二人那不断震颤的地面。 万幸的是,因为李逸的过度干预,二人之中除了李逸损耗的灵力有些多以外,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被迫和大部队分开的吕仙宫刚收拢了陷阵营的将士们,下一刻攻击就突然袭来。 在众多陷阵营将士,以及高顺誓死保护的情况下,虽然伤到了五脏六腑,口吐鲜血,但还能勉强行动。 当吕仙宫再次从地上爬起时,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大片陷阵营的将士,就连高顺也自动返回了她的体内。 吕仙宫看着周围倒下的陷阵营将士,眼中全是不忍与心疼…… 这些亡灵即便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记忆,但也是她和高顺层层筛选,一点一点训练出来的。 原本就不足八百人的陷阵营将士,此刻近乎全灭,这又让她如何不感到心痛。 但这会也没那么多时间让她在思考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在吕仙宫那震惊的目光中,按在地面上的那只巨爪再次有了动作。 只见那巨爪按在地面上,下一刻周围的地面就像是豆腐一般,被按的层层塌陷。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巨爪直接将整个地面都给撼动了起来。 而这还没完,就在这时,又是一只巨爪从地下伸出。 那已经凝成实质的气浪,再一次席卷了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该死!还来!!!” 刚刚才松了口气的李逸,看着速度飞快,直冲自己而来的气浪也不禁暗骂了一声。 没办法,他也只能再次用灵力在身前构造出一座高墙。 只是这一次,李逸却没有之前那般好运了。 这气浪逼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虽然这股气浪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却让他吃了满满一嘴的沙子。 这让他不禁有些郁闷,毕竟他可不想吃这些东西。 然而,这股气浪并没有停止,它依旧还在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着。 卷起的尘土,很快布满了全场。 俗话说得好: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这句话用在李逸身上,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谁能想到,本来没受什么伤害的他,会被灌上一嘴的沙子呢? 伴随着两只巨爪的出现,三道似龙非龙的吼声响彻在了这方天地。 忽然一对遮天盖地的翅膀从地下猛的伸了出来。 第109章 巨兽三首蛟 两对巨大的翅膀不断地扇动着,翅膀的每一次扇动,都会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的气浪。 这些气浪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断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随着翅膀的持续扇动,气浪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掀翻。 而这对翅膀本身也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感,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无力感。 紧接着那对翅膀猛的用力一扇,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巨大的黑影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从地下拔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冲天际! 这一幕实在太震撼了,让人不禁为之窒息。 那庞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峰,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它的翅膀扇动时发出的声音,如同一阵阵惊雷在空中炸响,震耳欲聋。 只见这怪物长有三头,每个头都有独特的外貌。 它的头部覆盖着坚硬的鳞片,熠熠生辉。 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威严和霸气。 它的翅膀展开时如遮天蔽日,翅膀上的羽毛闪耀着神秘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仿佛是精致的工艺品。 四爪锋利,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钢铁。 三首蛟的身体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鳞片,鳞片的颜色在阳光下变幻着,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它的背部有着锋利的尖刺,如同一排利剑,使它看起来更加威猛。 它那尾巴犹如钢鞭一般,挥动时呼啸生风,单是看起来就具有极强的破坏力。 当它飞翔在天空中时,它的身影如同神话中的巨兽,令人心生胆寒。 此刻的李逸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整个人已经有些傻了。 好不容易吐出沙子,重新紧闭上的嘴巴再次张大,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旁貂灵芸的状态同样没比李逸好到哪去,那生人勿近的脸上满是惊愕。 “开玩笑的吧……” 相比李逸来说,在冥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貂灵芸单论见识来讲,无疑要强出许多。 然而此刻,当她终于看清那庞然大物的模样时,即便以她的心性,心中也不禁咯噔了一下。 这样奇异的生物,貂灵芸只在群英殿的藏书之中见过一次,但那次也不过是匆匆一瞥。 貂灵芸绞尽脑汁回想着书中所描绘的东西,再跟眼前的庞然大物一一对比。 书中所述: 那巨兽体型庞大,宛如一座小山般屹立在前方。 拥有四只巨大而锋利的爪子,能够轻易撕裂一切; 一双宽阔的翅膀,扇动间会带起阵阵狂风; 一条坚硬如铁的尾巴,随意摆动便能将周围的建筑和树木扫倒一片; 最重要的是,此巨兽竟然长着三个头颅,每个头颅都狰狞恐怖,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生物名为三首蛟!” “如见到和上述所说之怪物,不要犹豫!转身就跑!” “至于能否跑掉,就看你会不会是不是那个幸运之子了。” 原本抱着猎奇心态的貂灵芸,初看这样的描述时,还有些不以为然,甚至她还有些嘲笑写书之人的异想天开。 “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长着三头的蛟龙呢?” 但貂灵芸却忘记了一点,她们这些所谓的寄灵人,同样也不在世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 如今亲眼目睹,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这头巨兽的可怕之处。 是那种无论你有多强,只要看它一眼,便会下意识的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李逸听到貂灵芸的轻声呢喃,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回望那只遮天蔽日的巨兽,李逸的一颗心可谓是沉了又沉。 同样李逸此刻哪里还不明白,貂灵芸认出了眼前这巨兽到底是为何物。 能让杀帝露出这副模样,这怪物的实力可想而知。 “我们怎么说?”李逸握紧手中的流光千道,将决策权交给了二人中唯一认识此兽的貂灵芸。 貂灵芸闻言,默默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点办法没有?”李逸皱着眉头追问道。 原因无他,刚才接二连三的气浪席卷,就连他阻挡起来都有些费劲,那其他人的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 不管怎么说,这次群英殿出战的人员都算的上是李逸的挚交好友,李逸有些放心不下其他的群英殿成员们。 当然项昆仑和山王这两个家伙不在此列。 毕竟项昆仑那个家伙,李逸相信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只要他不想,那没人能弄死他。 至于山王…… 只能说李逸看他不顺眼已经很久了,但凡要是有机会,都不用别人出手,李逸直接就弄死他了。 貂灵芸看着皱着眉头的李逸,有些感同身受。 毕竟李逸心中的担忧已经摆在了脸上,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同吕仙宫之间的感情,可不比李逸和秦,尉迟两人要差。 貂灵芸想了想然后嘴唇轻起,开始叙述起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此巨兽名为三首蛟,全身鳞甲刀枪不入,防御力极强。” “同样此巨兽攻击性极强,每次出现都会摧毁它看到的一切东西。” “它完全可以说的上是,“行走的天灾”!” “那刚鞭似的尾巴,重若万斤,若是挨上一下……” “轻则重伤濒死,重则被抽成血雾,留不下一丝东西。” “最重要的是它那三个头颅,每一个头颅都拥有着不一样的力量。” “想要杀死它,除非在同一时间斩下它的三颗龙头,要不然……” “无解。” “麻烦了啊。”李逸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天空翱翔的巨兽,嘴里喃喃的道。 想要在这种攻击性极强的巨兽眼皮子底下救人,除非他们会隐身,要不然真的很难。 况且这华羽街本就不小,如今原本布满房屋的大地上,一眼望去光秃秃的一片,沟壑纵横。 就算没有这个巨兽,想要找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逸紧紧握住手中的流光千道,指节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有些发白。 他在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思考出能够破解此局的办法。 第110章 随本王阵前斩敌 然而,就在李逸思考的一瞬间,一道震撼人心、足以傲视世间万物的强大斩击,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地面上猛地拔起! 这道斩击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它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杂碎!给本王从天上滚下来!” 伴随这一声怒吼,这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震撼天地。 下一刻,就在李逸打死也不敢相信的表情中,一道令人惊叹的斩击,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自下而上,以排山倒海之势,重重地斩在了三首蛟的身上。 这一斩,仿佛是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凌厉。 而那三首蛟,原本在天空遨游的身躯,也被斩的向一旁栽去,硕大的鳞片犹如陨石一般从天空加速落下。 “轰——” 地面被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大坑,无数烟尘滚滚而起,遮盖住了众人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时,烟尘之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紧接着三道庞大的身影从烟尘中冲了出来,正是那三首蛟! 但下一秒,三首蛟的伤口处,密密麻麻的鳞片就像是会繁衍一般,再次盖住伤口。 而那新长出的鳞片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坚硬如铁,无坚不摧! 尽管这一击没有让它受到什么伤害,但也是把它给彻底的惹毛了。 被惹毛的三首蛟,三个硕大的头颅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斩击袭来方向,发出挑衅般的怒吼! 那怒吼声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严,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惹毛它的后果,再结合之前貂灵芸转述给他的东西,李逸根本就不敢想一个发怒的三首蛟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 如果谁再说李逸他是群英殿第一的莽夫,李逸绝对会把流光千道架在他的脖子上。 告诉他:“项昆仑那个看不清形势的混球,可比他莽多了!” 但吐槽归吐槽,在听到项昆仑那霸道的怒吼声,那道斩击打的三首蛟身躯一晃时。 李逸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不断的吞咽着口水。 他能感觉到体内在心脏处不断流动着疯血正在蠢蠢欲动着。 就仿佛一股莫名其妙的豪气涌上心头,打开了启动疯血的开关一般。 疯血在逐渐的沸腾着,就连外界李逸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 在那漫天飞沙当中也依稀可见一股股白色的蒸汽从李逸身上飘起,下一刻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 “吼!”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响彻天地间。 只见三首蛟那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在了地上,溅起无数灰尘。 它那三颗硕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口中喷出熊熊火焰和狂风,对着下方胆敢挑衅自己的人类发出了阵阵怒吼。 随着它的吼声,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起来,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而一旁貂灵芸看着脸色越发红润的李逸,终究还是有些无奈的扶了扶架在鼻梁上小巧的金丝眼镜。 尽管她和李逸共事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他们这批人也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 她知道,事情朝着一种不可控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逸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红,仿佛被火焰包裹着一般。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红润,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下一秒,只见李逸原本那乌黑的长发瞬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眨眼间便变成了一片耀眼的银白色!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流光千道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变化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要挣脱束缚,与李逸一同战斗。 紧接着一阵红光闪过,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竟然自主完成了自身的一次解封。 李逸有些爱怜的看着手中陪伴自己许久的兵器。 “你也想战斗嘛?”尽管李逸知道它不会说话,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下一秒,已经解封为横刀形态的流光千道发出了震鸣。 就好似在同李逸说,它同样渴望着战斗一般。 得到武器答复的李逸,心中的那股豪情直接冲天而起,这股豪情仿佛就像拥有实质一般,将漫天的飞沙牢牢的挡在李逸身外。 受到这股豪情的感染,李逸不由的上前一步,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 “诸位将军!”李逸目视着前方正在作威作福的三首蛟,手中流光千道慢慢抬起,直指前方。 “随本王,阵前斩将!” “吾等谨遵唐王之令!” 霎那间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吼声,五道高大的虚影在李逸身后浮现,其中四道身影随着时间则是越发凝实。 就连平常不可一世的李元霸,在此刻也没有多生是非。 反而是静静的站在李逸右侧,打算做一名李逸的帐前小兵,任凭李逸差遣。 此刻的李元霸,再次再李逸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指点江山的身影。 他李元霸,认可他了! 而其他的几位将军则手中紧握武器,则是站在李逸身边眼中满是欣慰与怀念。 这是李逸第一次以王自称,但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而现在他们的王发话要他们阵前斩将,那他们当然是要握紧手中武器,横刀立马为他们的王杀出去一条血路来! 感受着李逸身后那气势磅礴,威猛异常的几位将军,貂灵芸喃喃的道。 “这就是李家的虎将嘛……” 而李逸身旁那还是虚影状态的薛仁贵,看着此时意气风发,豪气直冲云霄的李逸,心中满是纠结。 但此刻的李逸和几位将军,心中满是豪情,又哪里会顾及一旁薛礼的情绪。 正当李逸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貂灵芸上前几步,站在了李逸身旁。 李逸察觉到身边来人,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貂灵芸摘下了她那小巧的金丝眼镜,对着李逸笑了笑。 “风头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出了。” “虽然你李家虎将个个都是前世人杰,但我们也不差!” “你说是吧?” “吕布!” 第111章 迎敌 貂灵芸身后顿时浮现了一位身材高大,横刀立马的将军。 “吾自然不会落后于人!” 只见那将军端坐在战马赤兔之上,一身鬼面盔甲泛着寒光,头顶两根红色翎羽,肩披金色肩甲以及红色战袍。 手持方天画戟,随时准备着大杀四方。 说起来这还是李逸第一次见到吕布。 面前的吕布和他想象中的区别不大,一样的肃杀与霸气。 那么现在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逸和貂灵芸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们上!” 下一刻七道人影瞬身而出,直奔前方正在作威作福彰显自身威名的三首蛟。 而在面对三首蛟的正面战场上。 此刻的项昆仑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原本闪烁着寒光的盔甲,此刻就像是明珠蒙尘一般黯淡无光、毫无光泽。 不仅如此,就连他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上面也挂着不少的沙土,仿佛刚刚从土堆里爬出来一样。 然而,尽管如此狼狈,但项昆仑的眼神依旧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霸道。 只见他双手紧握大戟,大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就在这时,三首蛟找到那个打断它呼吸自由的蝼蚁。 霎那间,三首蛟口中突然吐出滔天烈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炽热的火焰瞬间将整个战场笼罩。 面对这恐怖的烈焰,项昆仑并没有退缩,而是展现出了无比的勇气和决心。 他手中大戟猛的一挥,一道耀眼的斩击如闪电般迅速发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去势不减的直接斩开了熊熊烈焰,直奔三首蛟的头颅而去。 可这三首蛟也不愧为远古凶兽,那能打的它身子一栽的一击,落在它那狰狞的蛟头上却好似没事一般,继续喷吐着烈焰。 “杂碎!你算是把我惹毛了!” 项昆仑的身上散发着淡蓝色的灵力,仿佛一层无形的护盾,将他保护其中。 他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被他劈开的火焰通道里,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就这样一步步向三首蛟走去。 三首蛟喷吐烈焰的那颗头颅,又哪里会想到面前的蝼蚁竟会如此嚣张! 于是,它的另外两个头颅开始不安分起来,蠢蠢欲动地准备发动攻击。 两颗狰狞的蛟头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随着吼声扑鼻而来,让项昆仑感到一阵恶心,同时更加坚定今日要斩了他的决心。 “龙且,季布,钟离昩,虞子期!” “我们来陪他好好玩玩!” 其中靠左的那颗蛟头嘴里闪烁着凛冽的寒气,靠右的那颗嘴里却出现了还在不断扩大的风刃,这两个技能都是三首蛟的拿手好戏,此刻同时使出,显然是想让敌人首尾难顾。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面前的四人。都不用项昆仑过多言语,四位将军自然而然的分为两队,各自拦下了一颗蛟头。 只见那位手持长枪的将军一枪刺出,枪尖精准地击中了蛟头口中的冰球,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冰球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向着四周激射而出。 而另一位将军则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飞出,将蛟头口中的风刃一劈两半,消散在空中。 可怜那三首蛟的攻击还未出口,便被人给强行打断了。 尽管攻击是被打断了,但对于三首蛟来讲,这也不过是在挠痒痒一般。 然而,三首蛟心中的怒火却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它瞪大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项昆仑,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杀意。 下一刻,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强大、凶猛的属性攻击,从它那狰狞的蛟头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它庞大的右脚抬起,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项昆仑狠狠踏去,仿佛要将他死死地踩在脚下。 项昆仑脸色变了,那庞大的右脚此刻正带着无尽的压力,想要对他当头踩下。 而正处于攻击范围的项昆仑,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被巨爪踩下带来的无尽风压给死死的压贴在头皮之上。 而在另一边,龙且和钟离昧则趁机发动了攻击,试图为项昆仑创造更多的机会。 尽管他们知道项昆仑还有后手,但他们怎能容忍眼前这畜牲如此轻易地触碰他们的王? 他们心中充满愤怒与决心,要保护他们的王不受任何伤害。 于是,他们齐心协力,全力以赴,想要逼退三首蛟那即将踩下的右脚。 而三首蛟也感受到了两边蝼蚁那拼命的打法,它立刻调整策略,加大了自身的输出力量。 一时间,四位将军带领着无数楚军士兵,与那两颗狰狞的蛟头展开激烈战斗,但单论胜算而言他们并不大。 然而,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搏斗后,那庞大的右脚最终还是重重地落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大地仿佛有灵性般在剧烈颤抖,发出了好似痛快哀嚎的呻吟声。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被踩踏得凹陷下去,尘土飞扬。 可正当三首蛟以为解决了一只蝼蚁而感到解气时。 吕布一马当先,手中方天画戟挥舞间,轻松将三首蛟的一颗头颅击退,让其还想解决其他蝼蚁的心思付如东流。 貂灵芸紧随其后,一双美眸闪烁着寒光,手中虬龙牙直刺向三首蛟的眼睛。 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三首蛟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然而,三首蛟毕竟也能算的上是龙种,实力强大,反应也是极快。 它眼睛一闭,用眼皮格挡住貂灵芸的攻击,同时口中喷出一股寒气,想要将吕布给冻住。 吕布冷哼一声,身上鬼面盔甲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将火焰尽数抵挡在外。 他手中方天画戟一挥,一道凌厉的戟芒向着三首蛟斩去。 三首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它张嘴吐出一口寒气,将戟芒冻结成冰,然后一口吞下。 吕布见状,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双腿轻夹胯下赤兔。 第112章 第二回合 就在这时,吕布坐下的赤兔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其声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赤兔马猛然发力,带着吕布一同跃入半空之中。 赤兔马这一跳,竟直接跃至了百米高空之上! 而此时,吕布的身体也随着赤兔马的跳跃,不断上升着。 当赤兔马停下时,吕布已经和三首蛟那庞大的蛟首平齐了。 吕布面沉似水,毫无畏惧地注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渴望着战斗。 三首蛟感受到了吕布的挑衅,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中喷涌而出。 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重重的砸在了三首蛟的头颅之上。 一人一兽在高空中厮杀,引得天地变色。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虚空。 吕布直面三首蛟的那颗头颅,闭着眼睛忍着痛意张开大嘴,却是想要将吕布连同他胯下的赤兔一口吞下。 “想吃我?也不怕崩了你的牙!”吕布眉头一皱,连忙握紧手中的方天画戟,朝着三首蛟的嘴巴刺去。 只听一声巨响,方天画戟与三首蛟那一人多高的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然而,尽管吕布乃是天生神力,再加上通人性的赤兔,却也没有占到便宜。 再次和三首蛟硬撼了一击无果的吕布,借助三首蛟的力量,连带着赤兔落下了地面,再次对它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站在三首蛟头颅上的貂灵芸此时也没有闲着。 她抓住机会,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虬龙牙,一次又一次地猛击三首蛟的眼睛。 每一次攻击都让三首蛟感到越发愤怒,也让它疯狂挣扎起来。 貂灵芸感受到三首蛟那剧烈的动作,咬了咬牙,借着三首蛟甩动头颅的力量一跃而下。 貂灵芸落在地面时,凭借自身强大的腰腹力,自己那惊人的柔韧性,将自己调转了方向。 而就在貂灵芸即将落在地面的那一刹那间,一道白色的袍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她。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了一瞬。 李逸身着一袭洁白色长袍长袍,身姿挺拔,长发飘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李逸迅速伸出双臂,准确无误地接住了貂灵芸。 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健,就像接住了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 “还好吧?”李逸公主抱抱着貂灵芸,目光依旧盯着那发狂的三首蛟。 这个角度下貂灵芸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逸那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面孔。 下意识的貂灵芸的脸就红了,挣扎着想让李逸将她放下。 “我没事,你快放开我!” 与此同时,原本被三首蛟踩在脚下的项昆仑也突然开始发力。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长戟横挡在头上。 只见那道人影浑身肌肉隆起,那双腿仿佛是从大地生长出来一般,死死的扎在大地当中。 可尽管如此,那道身影依旧挺拔,牢牢的护住自己以及身前的项昆仑。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三首蛟那踩实的右爪,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它的爪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推动,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压下去。 三首蛟感到十分疑惑,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力量会突然失去控制。 下一秒,只见那道高大的身影猛的发力,三首蛟那上扬的右脚,终于离开了地面,露出了被它踩在脚下的项昆仑。 “李元霸,就现在!” 随着李逸一声怒吼,一道人影从三首蛟的身后一跃而起,手中的大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三首蛟的背部。 “吕布,我们上!” 与此同时,另一道人影也从三首蛟的侧面冲了出来,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刺向三首蛟的腹部。 李逸和貂灵芸不约而同的从三首蛟的正面冲了过去,他们手中的武器同样闪烁着寒光,狠狠地劈向三首蛟的胸部。 其他的将军们则是同样汇聚着力量,朝着一点重拳出击。 李元霸的大锤每一次落下都能给三首蛟带来巨大的伤害,而吕布的方天画戟则不断地在三首蛟的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另外几人的攻击虽然不如李元霸和吕布那么强大,但也给三首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下一刻,几人那饱含力量的一击,重重的打击在三首蛟的身上,让它为之踉跄了一下,身体想要向一旁倒去。 三首蛟发出一声怒吼,刚想要稳住身形反击,但脚下的那股力量却丝毫不减,反而还隐隐有些加大的趋势。 “天煌霸王斩!” 下一刻,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乍然亮起,那道淡蓝色的斩击如同闪电一般划破了天际,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淡蓝色的斩击在前进的路上,成功的会师了其他将军们的力量。 每一股力量都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澎湃,带着无尽的威势和破坏力。 这些力量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比强大的能量洪流,重重的打在了三首蛟的身上。 攻击落下的瞬间,三首蛟的身体仿佛被雷劈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的三个头颅同时张开嘴,发出痛苦不堪的哀嚎声。 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怒吼,又似万鬼哭嚎,让人毛骨悚然。 哀嚎声响彻整个空间,如同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只见三首蛟身上那坚硬的鳞片陪伴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瓢泼落下。 三首蛟那悲惨的哀嚎声,可以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而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一击的威力,伴随着它那痛苦的哀嚎声,轰然倒地,扬起一地烟尘。 李逸和貂灵芸在三首蛟那庞大的身躯倒地的那一瞬间,便抽身回退。 二人在地面上划出大概几米的痕迹,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时,完全解放出来的项昆仑,站在了二人中间。 “那么现在是第二回合了!” 第113章 鬼王力 在项昆仑那冷漠的声音响起时,李逸和貂灵芸默契的站直了身子,一左一右的站在项昆仑身旁。 “我就说吧,这家伙可没那么容易死。” 看着比自己还要狼狈许多的项昆仑,李逸那本就潮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看着面前熟悉的李逸,项昆仑原本那冷漠的脸上也不禁扯出了一抹笑容。 听到这熟悉,却又久远的话语,李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看向了他,随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这一刻,李逸的思绪仿佛飞回了死魂岛的那间病房之中。 那个躺在病床上说出能和他平分天下的场景。 此刻的项昆仑看着露出惊容的李逸,他也笑了笑,他知道他听懂这话的含义了。 就像是男人之间的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逸将流光千道扛在肩膀上,将视线转移到即将起身的三首蛟身上。 那里的情况也不算很乐观,几位将军正竭尽全力地试图压制住想要起身的三首蛟,但他们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取得明显的效果。 突然之间,三首蛟猛地从地面上挣扎起来,它那宛如钢铁鞭子般巨大的尾巴在空中挥舞着,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朝着几位将军抽打过去。 首当其冲遭受攻击的是项羽麾下的四位将军和无数的楚军士兵。 这些由冥土所凝聚而成的将军们,在发动刚才的攻势之后,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铁尾袭击,四位将军以及众多楚军士兵瞬间变得不堪一击,仿佛只是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成了漫天的泡影。 然而,李家的几位将军虽然实力比冥土四将强大得多,但面对陷入疯狂状态的三首蛟,他们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三首蛟的力量异常强大,让他们难以抵挡其凶猛的攻击。 就在这一刹那间,李逸体内那恐怖至极、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的灵力,瞬间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战场! 他的灵力仿佛要冲破天际,将这片天地都笼罩其中。 而在这股灵力之中,还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压迫之感,这种感觉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到无比压抑,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一样。 这一刻就连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受到了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那金色的灵力照亮了此方天地,将处在光亮中心的李逸映衬的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一般,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项昆仑!” 伴随着李逸体内灵力的全部解放,那浑身流淌的疯血就像是吃到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一样! 在李逸体内肆意的撒泼打滚,它仿佛是一个被囚禁多年的野兽突然得到了自由,疯狂地释放着自己的能量。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水,冲击着李逸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他的肌肉紧绷,骨骼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还记得你当初和我说过什么嘛?” “当然记得!”项昆仑没有丝毫的考虑,直接回答了出来。 “那项王,下命令吧!” 这还是李逸自和项昆仑熟悉过后,第一次将他称之为王。 “我能感觉的到你现在很想宰了那个畜牲!” “今日,我李逸任你差遣!” 项昆仑侧头看着不似开玩笑的李逸,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貂灵芸给打断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伴随着貂灵芸的声音响起,又是一股磅礴的力量在项昆仑右侧爆发。 那来自地狱的炙热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一般。 熊熊烈火之中,貂灵芸的身形好似魔神一般。 她貂灵芸纵然是一介女流,但她心中的豪气可不比身旁的这两位要差。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李秀宁率军征战等等巾帼不让须眉之辈。 而她貂灵芸自认自己不会输她们半分! 感受着身边二人那汹涌宛如浪潮般的战意,项昆仑默默的抬起了手中的天煌霸王戟,直指前方。 “那么好!” 下一刻,三道位于人武灵顶端的身影,从前方的战场上一闪而过,站在了三人身后。 “今日就让我们学学那大闹天宫的猴子,闹他个天翻地覆!” “李元霸!” “项羽!” “吕布!” “解开你的封印,我允许你,使用鬼王力!”三人看着前方只剩三首蛟的战场,不约而同的喊道。 李元霸得到李逸的首肯后,已经快要忍不住内心的战意了。 天知道自从拥有这份力量的李元霸,渴望着此刻到底渴望了多久? 下一秒,三道守护灵身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光芒之中三位将军的身躯逐渐拔高,仅仅片刻,便生长到了之前三倍不止。 金色,蓝色,红色! 三道身影在不同颜色的灵力属性包裹下,可以说是大变模样。 蓝色的灵力唯帷幕下,是原本手持天龙破城戟,全副武装的项羽 此刻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头顶双角,宛如传说中的神秘生物,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面容,让人无法窥视他的真实表情,增添了一份神秘莫测的感觉。 他的身体被四杆大旗包裹,旗帜在风中飘扬,仿佛在为他助威。 而他手中紧握的巨剑,尾部带着锁链,闪烁着寒光,锁链的挥动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死亡的序曲。 红色灵力下,是胯下骑着赤兔,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 吕布身着一袭棱角分明的重甲,那重甲闪耀着冰冷的寒光,伴随着环绕在周身的地狱烈焰,整个人仿佛是从修罗战场走出的战神。 他头上的翎羽修长而威严,迎风飘扬,面若鬼神,煞气腾腾。 胯下的赤兔马身披同样厚重的铠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奔腾时浑身缠绕着地狱的烈焰,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燃烧殆尽。 第114章 流光千道斩 金色灵力下,李元霸的身躯开始膨胀起来,如同一座无法被撼动的山岳般屹立不倒。 与之前那个身材干瘪的李元霸相比,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全身肌肉高高隆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感受到他体内所隐藏的无穷力量。 他的脸庞被一个狰狞且神秘的鬼脸面具覆盖,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手中原本重达八百斤的一对擂鼓瓮金锤也同样变得异常庞大。 锤柄上延伸出来的坚硬锁链宛如柔软无骨的灵蛇一般,灵活地盘绕在李元霸那青筋暴起、宛如虬龙般的粗壮手臂上。 双锤上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使得李元霸整个人沐浴在一片璀璨的金色光芒之中。 那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炽热而耀眼地拱卫在李元霸身旁,将他衬托得宛如战神降临凡间一般威武霸气。 感受到李元霸那爆炸性的力量,项昆仑轻笑了两声。 “看来,这段时间你也没有白过。” “当然!身为群英殿二当家的我可不能太差了不是。”李逸回以笑容。 在李元霸解封自己用出鬼王力后,李逸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不同。 简单点说就是,现在的李逸可以做到更多!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三首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爆发的几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死亡一般,让三首蛟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三首蛟的三个头颅同时发出怒吼,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它们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下一刻,三道不同属性的能量从三首蛟的三张嘴中喷涌而出。 一道冰锥划破天空,直奔李元霸而去;一道火焰熊熊燃烧,扑向项羽;还有一道风刃撕裂了空气冲向吕布。 \"来的好!\"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李元霸向前跨出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大锤,毫不畏惧地朝着前方袭来的雷霆砸去。 “还真是把我们小瞧了呢。”看着这三首蛟竟然在同一时间对他们三人发起攻击,项昆仑也不由得心生怒意。 只见那道冰锥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咆哮着朝李元霸扑来。 然而,李元霸的大锤却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狠狠地砸在了冰锥之上。两者相撞,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冰锥瞬间消散,化为无数白晶四处飞散。 那熊熊的烈火,甚至都还没到项羽的身前,便被项羽手中那名为“踏雪乌雅”的巨剑斩灭。 那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风刃,面对浑身缠绕着来自地狱烈焰的吕布,同样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风浪。 三人面对这宛若天灾一般的攻击,不仅没有一个人受伤,甚至就连退后都没有。 鬼王力这种力量真的很让人着迷…… 尽管它会以寄灵人的寿命为代价。 三道攻击失败,不等三首蛟继续筹备下一次的攻击。 只见李元霸冲向三首蛟身下,对着那粗壮的大腿猛地挥动双锤,带起一阵呼呼风声,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三首蛟。 “给小爷趴着说话!” 李元霸想的很简单,三首蛟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开启鬼王力后他们的身形也会改变。 但面对如此庞大的三首蛟来讲,他们还是矮上了不少。 三首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李元霸的大锤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三首蛟的一条前腿之上。 这一击威力惊人,大锤落下的地方火星四溅,仿佛烟花般绚烂夺目。 而三首蛟那原本坚如钢铁、布满鳞片的前腿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焦黑,仿佛被烈火炙烤过一般。 \"李元霸,干的漂亮!\"远处的李逸忍不住发出一声喝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与此同时,李逸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疯血的冲动。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下一刻,他压低身子,全身灵力涌动,迅速构造出一副锋利的刀鞘。 他左手紧紧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如同一头猎豹般径直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 在接近三首蛟的瞬间,李逸又是一声高呼:\"李元霸!\"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无需言语,李元霸便立刻明白了李逸的意图。 他猛地转过身来,双手紧握着大锤,高高举起。 李逸轻盈地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大锤之上。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再次压低了身子,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 下一秒,李元霸的双臂青筋暴起,力量汹涌澎湃。 他猛地抬起锤子,将李逸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李逸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冲向三首蛟面前。 李逸微微弓起背,双眼紧闭,前方不远处就是刚刚向他喷出冰锥的蛟首。 在三首蛟那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李逸缓缓地从口中呼出一口浊气。 他的左手拇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刀上方首,右手则猛然紧握刀柄。 “流光千道斩!”随着一声低沉的喝声,李逸手中的长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无数道凌厉的刀气如闪电般激射而出,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 这些刀气以惊人的速度朝三首蛟席卷而去,每一道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三首蛟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眼中下意识闪过一丝震惊和恐惧。 它试图躲避,但刀气已经封锁了它所有的退路。 眨眼间,刀气与三首蛟的头颅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 三首蛟被刀气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头上出现一道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汩汩流出。 它痛苦地咆哮着,想要挣扎,但却无法抵挡这铺天盖地的攻击。 在一阵激烈的交锋后,三首蛟终于承受不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而李逸轻盈的落在在地上,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收于刀鞘,气息沉稳。 第115章 一直如此 “风头可不能让这个家伙一个人给出了。” 貂灵芸笑了笑,随后纵身冲了出去。 只见吕布轻轻抬起腿,用脚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身下的赤兔马。 赤兔马仿佛能读懂主人的心思一般,瞬间领会到了吕布的意图。 它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然后像一道闪电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随着赤兔马的奔腾,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它身上席卷而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炽热起来。 赤兔马的全身散发着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被来自地狱的火焰所缠绕。它那火红的毛发在风中猎猎作响,与熊熊燃烧的火焰融为一体。 每一次马蹄踏地,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蹄印,而这些蹄印中竟然还闪烁着微弱的火焰。 赤兔马以惊人的速度在战场上飞奔,它的身影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所过之处,地面都被烧焦,留下了一串串带着火焰的蹄印。 本就被李逸和李元霸弄的痛苦万分,这感受到又有人接近自己的三首蛟,它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怒吼一声,猛地甩动起它那粗壮而坚硬的尾巴。 这一甩之下,一股强大的力量如风暴般席卷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和霸道的威势。 三首蛟的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一条巨大的鞭子,狠狠地抽向那些靠近的人。 尾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分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尾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前方的东西。 就在这时,貂灵芸手中的虬龙牙仿佛一把巨大的剪刀,突然张开了它那狰狞的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钳住了三首蛟朝她猛力甩过来的粗壮尾巴! 当那条粗壮的尾巴带着强大的威势甩向貂灵芸时,所产生的劲风如同一场狂暴的风暴,直接将貂灵芸的一头白发吹得散乱无比。 然而,就在这尾巴即将与貂灵芸手中的虬龙牙接触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犹如一座巨山一般沉重,顺着虬龙牙传递到了貂灵芸的手上。 貂灵芸的手臂上肌肉隆起,额头因过度用力而暴起青筋,她的双腿死死地踩在地上,试图抵御这股强大的力量。 但即使如此,三首蛟的力量仍然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推着貂灵芸不断后退。 地面上,貂灵芸的双脚深深地陷入其中,犁出了两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的身体向后滑行了数十米之远,直到最后一刻,才终于止住了三首蛟的尾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三首蛟始料未及,它原本期望用尾巴给貂灵芸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此刻却发现自己的尾巴竟然被貂灵芸牢牢地困住了。 而吕布此刻已然来到了三首蛟的身前,他眼神坚定,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方天画戟,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心中充满了自信。 赤兔马如同风驰电掣一般,带着吕布冲向三首蛟。 吕布借助赤兔的速度和冲锋所带来的强大力量,将自己的气势提升到了极致。 他身上的战甲闪烁着寒光,与方天画戟相互呼应,形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威压。 吕布挥舞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随着他的挥动,方天画戟发出阵阵破空之声,仿佛要撕裂虚空。 当吕布的方天画戟接近三首蛟时,他用力地抡圆了武器。 方天画戟如同旋风般旋转起来,带着无尽的威势,对着三首蛟的尾巴狠狠地斩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貂灵芸钳住三首蛟尾巴的时候,李元霸和李逸纷纷动了起来。 只见李逸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住刀柄,摆出一副拔刀斩的姿势;而李元霸则是握紧手中双锤,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猛地跃起。 下一刻,李逸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道白色的电光一般,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眨眼间,他便已经来到三首蛟面前,手中的刀也随之拔出,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朝着三首蛟的尾巴狠狠劈去 这一刀气势如虹,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威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劈开一般。 只见那李元霸浑身青筋暴起,他跳到半空之中,调动全身的力量,用双手举着擂鼓瓮金锤,对着三首蛟的胸前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砸犹如泰山压卵之势,带着雷霆万钧之力,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下一秒,金铁交加的声音,伴随着三首蛟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只见那粗大的尾巴,被李逸和吕布二人联手一击给从中切断了,断开的尾巴还被虬龙牙的紧紧的咬住。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大地染成了一片猩红。 三首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它愤怒地咆哮着,但却无济于事。 而在三首蛟的胸口处,李元霸那饱含力量的一击,锤的三首蛟鳞片纷飞,胸前塌陷,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压制住三首蛟的四人,项昆仑有些得意的看着身旁的项羽。 就仿佛是在说,看见了嘛,项羽手握巨剑意有所指的说道:“他们还真是可靠啊。” 项昆仑笑了笑,语气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轻松。 “一直都是如此不是嘛?” 但接下来李逸的一句话,打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氛围。 “项昆仑,你有完没完了?快上啊!” 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不断地朝着三首蛟发出凌厉的斩击。 与此同时,他那张小嘴却像抹了蜜一般,不停地问候着在一旁看戏的项昆仑。 虽然他们的攻击给三首蛟带来了不少伤害,但由于三首蛟的头颅没有被斩落,它的生命力依然顽强。 而且,三首蛟的身体异常坚韧,即使遭受重创也能迅速恢复。这使得他们的灵力消耗速度远远超过了三首蛟。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三首蛟身上掉落的鳞片已经开始重新生长,数量也越来越多。 而三首蛟则继续发动属性大招,毫不留情地向他们几人狂轰滥炸,仿佛这些大招根本不需要耗费任何力量。 第116章 越发激烈的战斗 或许是李逸那抹了蜜的小嘴发挥了作用,又或者是项昆仑终于看不下去了。 只见项昆仑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正在与三首蛟纠缠的四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项昆仑身后冲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朝着三首蛟扑去。 与此同时,项昆仑本人也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来到了三首蛟身下,手中的天煌霸王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来的好!”李逸合上了不断输出的嘴,嘴角开始上扬,开始挥霍着自身的灵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灵力的大肆挥霍,李逸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每次闪身而过之后,三首蛟那巨大的身躯上都会多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与此同时,项昆仑和项羽也发出了足以证明何为霸王的攻势。 “哼!”项羽冷哼一声,手中的踏雪乌雅剑猛然挥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直直地劈向三首蛟。 配合着项昆仑的天煌霸王戟,项羽的这一剑显得格外凶猛。 在这一刻,项昆仑和项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他们的攻击相辅相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合力。 面对项昆仑和项羽的联手攻击,三首蛟发出一声怒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此刻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来自死亡的威胁迫使它不得不全力以赴地应对。 六人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 他们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一般。 每当三首蛟准备发动攻击时,三位处于人武灵顶点的守护灵总是能够及时地出现在攻击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断,不给三首蛟丝毫喘息的机会。 有的守护灵手持方天画戟,用力地劈向三首蛟;有的守护灵挥舞着巨剑,狠狠地砍向它;还有的守护灵举起巨大的双锤,重重地砸向三首蛟。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威势,让三首蛟难以招架。 仅仅是三位守护灵的攻势,都让三首蛟有些难以抵抗。 三首蛟不断地挥舞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试图抵御三位守护灵的攻击,但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鳞片已经掉了不少,恢复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几人攻击的速度。 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三首蛟那庞大身躯下的地面都被染成了红色。 而就在这时,三首蛟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从旁边传来,转头一看,发现三位寄灵人正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显然是准备随时对它发动攻击。 相比三位巨大的守护灵来讲,李逸等人确是烦人了许多。 他们身形矮小,灵活多变,总是能够找到三首蛟的弱点并发动攻击。 每次三首蛟硬接几位守护灵的攻击后,李逸几人都会一闪而过。 每次当他们掠过时,三首蛟的身上都会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让它感到无比的疼痛和愤怒。 三首蛟咆哮着想要抓住这些可恶的寄灵人,但每次都被他们轻易地躲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首蛟的体力逐渐有些不支,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就连恢复能力都下降了一大半。 而那三位守护灵纷纷眼前一亮,趁机加大了攻击力度,使得三首蛟陷入了绝境之中。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三首蛟拼尽全力,从口中吐出三道强大的能量波动,试图击退眼前的三位守护灵。 紧接着,它张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伴随着翅膀的伸展,一股狂暴的狂风自其中一颗蛟首口中呼啸而来,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 风势如刀,凌厉无比,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与此同时,冰冷刺骨的冰刺也从三首蛟的口中激射而出,它们如同锋利的箭矢一般,蕴含着无尽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而最后一道攻击,则是来自于三首蛟口中喷出的熊熊烈焰,火焰炽热无比,宛如地狱之火,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三种截然不同属性的攻击,同时从三首蛟的三个头颅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幅壮观而又恐怖的景象。 三种攻击虽然属性各不相同,但在此刻却有悖常理的结合在一起。 漫天狂风卷携着大大小小的冰刺呼啸而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划破整个空间一般。 狂风中的冰刺如同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目标。 随后火借风势,熊熊烈火在狂风的吹拂下迅速蔓延,形成一片炽热的火海。 火焰与狂风交织在一起,火势越来越猛,熊熊燃烧的烈焰似乎要吞噬一切,将所有阻挡它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翅膀,李逸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他能感觉到,这汹涌如潮的攻击下,三首蛟伸展翅膀的心思。 在这攻击即将到来的一瞬间,李逸并没有选择逃跑或者闪避。 相反,他决定主动出击。只见他猛的蹲下身子,双手用力的拍向了地面。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涌出。 这股力量瞬间传遍了整个地面,并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李逸大声喊道:\"人灵技,武罗崩鸣!\" 随着他的呼喊声,那被染红的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无数的岩石和泥土从地面升起,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岩石巨人。 这座岩石巨人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高达几十米,身躯之庞大令人咋舌,仿佛是大地的一部分。 其身体粗壮无比,宛如一座坚固的小山般矗立在大地上。 它的双臂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每一次挥动都带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面对三首蛟口中的攻击,它毫不畏惧,坚定地将拳头砸向对方。 一拳接着一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岩石巨人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三首蛟身上。 第117章 别开生面的打击乐 随着李逸脚下岩石巨人不断地发动猛烈攻击,一时间三首蛟竟然都被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李逸的精准操控下,岩石巨人左一拳、右一拳,不停地捶打在三首蛟的头上,打得它的三个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 趁着三首蛟头晕目眩之际,那岩石巨人突然张开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抱住了一只伸展着的翅膀。 这只翅膀原本想要在空中自由挥舞,但现在却被岩石巨人紧紧抓住,就像是被握住了命脉一般,任凭三首蛟怎样扑腾,那只翅膀都无法动弹。 站在岩石巨人头上的李逸,目光戏谑地盯着被锁住翅膀的三首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这一幕。 \"能飞了不起啊?给你脸了还想飞?\" 李逸冷笑一声,嘲讽的语气回荡在空中。 \"老子让你飞!\" 李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仿佛要将三首蛟的嚣张气焰彻底扑灭。 突然,他大声喊道:\"项昆仑!\" 随着这声呼喊,项昆仑和项羽立刻领悟到了李逸的意图。 他们迅速调转矛头,目光锐利地直指那被锁住的翅膀。 就在这时,李逸毫不犹豫地迈出一步,自岩石巨人的头顶垂直落下。 就在下一瞬间,三道凌厉至极、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斩击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劈砍在了三首蛟被牢牢锁住的翅膀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本就有些发晕的三首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它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大力量瞬间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要将它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随着一阵剧痛传来,原本意识模糊的三首蛟渐渐恢复了些许神智。 然而,还未等它完全清醒过来,李元霸等人的攻击便如潮水般接踵而至,使得它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境地。 三首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它抬起巨大的爪子,试图将锁住自己的岩石巨人拍成粉碎。 它的爪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刺耳的破空声,重重地拍向岩石巨人。 每一次的击打带来的破空声都响彻天地,单看便觉得威力惊人。 尽管三首蛟的力量强大无比,每一次的攻击都能轻易地拍碎岩石巨人的部分身躯,但无论它如何努力,岩石巨人始终紧紧锁住它的翅膀,宛如与它融为一体。 三首蛟不断地挥动着爪子,疯狂地攻击着岩石巨人。 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威势,似乎要将对方彻底摧毁。 然而,岩石巨人却始终顽强地坚持着,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三首蛟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猛烈,而岩石巨人也在不断地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身躯。 两者之间的僵持局面持续着,谁也无法轻易打破这个僵局。 突然之间,李元霸松开了紧紧握住的双手,让手中的双锤自然地坠落于地面之上。 随着两声沉闷的巨响,大地仿佛都被震动得颤抖起来。 只见原本平整的地面瞬间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尘土飞扬,形成了一片弥漫的尘雾。 李元霸用力一扯,将缠绕在自己粗壮双臂上的锁链解下。 那两柄擂鼓瓮金锤锤柄处本就缠绕着锁链,此刻两把锁链死死的攥在李元霸的手里。 然后如同使用流星锤般熟练地挥舞起手中绑着巨锤的锁链。 伴随着锁链的挥动,空气中传来阵阵呼啸声,仿佛有无数股强劲的旋风正在肆虐。 每一次锁链的挥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力量和冲击力,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随着两声清脆的声响,两道锁链开始不断地挥舞起来。 锁链的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节奏感,仿佛在演奏一场激昂的乐曲。 与此同时,大锤的转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宛如两颗燃烧着火焰的星辰,闪耀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下一刻,两柄大锤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炮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手中激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敌人猛扑而去。 而缠绕在捶柄上的锁链,则像是两条灵动的蛇,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感觉。 在李元霸那惊人的力量,以及精准的操控下,那宛若流星锤一般的擂鼓瓮金锤宛若导弹一般,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三首蛟的头上。 当然李元霸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他雨露均沾的控制着擂鼓瓮金锤对着三首蛟的三个头颅开始猛烈输出。 此刻挥舞擂鼓瓮金锤的李元霸就像是交响乐团中的鼓手一样,他手中的大锤如同击鼓棒般舞动着。 而那三首蛟的三个头颅则像是三面巨大的鼓,被李元霸的力量所撼动。 李元霸挥舞着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尽的力量,重重地撞击在三首蛟的头颅上。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这场战斗就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打击乐表演,李元霸以他独特的技巧和节奏感,将擂鼓瓮金锤撞击在三首蛟的头颅上。 每一次撞击的角度和力度都有所不同,发出的声音也各异。 有的时候,撞击声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滚动;有的时候,撞击声清带动锁链脆而响亮,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 然而,在这场音乐盛宴中,还有三首蛟痛苦的哀嚎和怒吼声不时传来。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感。 尽管三首蛟遭受着剧痛,但它的头颅却依然顽强地承受着李元霸的攻击。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一场生死较量,更是一场艺术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李元霸的每一次挥击都是如此精准,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他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了一场无与伦比的音乐表演,同时也展示了他无与伦比的实力。 正同李逸一齐对三首蛟的翅膀不断输出的项昆仑,看着身下那不断挥舞双锤好似玩闹般戏弄三首蛟的李元霸,不禁笑出了声。 第118章 最后的最后 就在这个时候,李元霸突然像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孩似的,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叫声。 唰的一下,李逸的脸瞬间变得黑了起来。 李逸停下了手中不断挥舞攻击的动作,看了看手中闪烁着寒光的流光千道,然后又看向了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而强行压制住笑意的项昆仑。 李逸的眼神犹如探照灯一般,上下审视着项昆仑,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刻的项昆仑,肩膀不断地耸动着,脸色也因为憋笑而变得通红。 额…… 守护灵丢脸也就罢了,问题是自己身为寄灵人,还就在一旁,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切还被人看到了! 最主要的是,你看也就看了,你竟然还笑出了声? 士可忍,孰不可忍。 李逸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始终游荡在项昆仑的脖子上,就好似在想该如何下刀才能给他一个痛快。 感受到李逸那始终停留在自己脖子上,以及那握着流光千道蠢蠢欲动的右手,项昆仑果断的做出了选择。 项昆仑站在三首蛟那巨大的翅膀上,默默的转过了身。 就在项昆仑刚转身过去不久,貂灵芸几个纵身来到了二人的身旁,手上还提着那还未合上嘴巴的虬龙牙。 “你们两个也是……” 貂灵芸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三首蛟的身躯猛的颤动了一下,搞得三人站在翅膀上顿时踉跄了一下。 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向下看去。 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被李元霸当作流星锤甩着玩的两对擂鼓瓮金锤,此刻竟然连带着锁链紧紧地缠在了三首蛟中间的那颗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首蛟猝不及防,它试图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李元霸的巨力使得中间的那颗头颅明显比其他两颗低了许多。 而地面上,李元霸将双腿死死地插进地面,他死死地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甚至脖子上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然而,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即使像李元霸这样天生神力的人,也无法阻止三首蛟抬起头颅并逐渐将他向前拉动。 很快,李元霸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座小土包。 感受到李元霸不断地拽动自己,三首蛟剩下的两颗头颅愤怒地咆哮起来,它们放弃了对中间那颗头颅的控制,任凭它和李元霸展开力量的对决。 紧接着,另外两颗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尖锐的牙齿,准备向李元霸发动攻击。 狂风顿时再次呼啸开来,一道道风刃裹挟着巨力,穿透了空气朝着李元霸直射过去。 那呼啸的风刃当中,那不算粗大的冰晶闪烁着寒光。 可是谁又能想到,攻击当前李元霸不仅没有松开手中禁拽的锁链,反而是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量,李元霸慢慢的止住了自己不断前进的身躯。 下一刻,两道高大的人影将李元霸牢牢的挡在了身后。 面对着如此庞大的攻击,二人纷纷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那被握住的巨剑上闪烁着耀眼的蓝光,剑柄处延伸出来的五根铁链被狂风吹的唰唰作响。 赤兔马身上的吕布浑身缠绕着来自地狱的火焰,他的身体仿佛被火焰吞噬,只剩下一双眼睛和那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方天画戟。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火焰的温度过高,而开始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仿佛要被燃烧殆尽。 与此同时,吕布同样高举手中的方天画戟,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 下一刻,他与项羽同时出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发出了两道斩击! 一道红色和蓝色交织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天际这两道斩击以惊人的速度穿越空气,携带着巨大的力量,径直冲向了前方呼啸而来的风刃。 它们仿佛是两颗燃烧的流星,带着无尽的威严与霸气,要将眼前的阻碍全部摧毁。 翅膀上的三人很快地又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下一刻,只见三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三首蛟的翅膀上,化作了三道黑影。 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顺着三首蛟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快速奔跑起来。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敏捷,每一步都伴随着着自身的灵气爆发。 随着他们的奔跑,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搅动得沸腾起来,形成一道道气流旋涡,呼啸着环绕在他们身边。 “必须要同一时间斩断它的三颗头颅!” “一会听我号令!”奔跑的途中,貂灵芸神色凝重的开口道。 项昆仑和李逸二人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他们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 下一刻,三人在三首蛟巨大的脖颈处分开,各自寻找自己的目标。 随着三人不断地奔跑,他们的身体逐渐充满了力量,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步都带着必杀的决心,仿佛要将这股力量传递到他们手中的武器之中。 当他们即将接近三首蛟的头颅时,三人的灵力达到了巅峰状态,如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 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他的心跳如同战鼓一般剧烈,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仿佛被火焰覆盖,红色的蒸汽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让他看起来宛如战神降临。 \"就是现在!\" 貂灵芸突然发出一声暴喝,她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下一秒,三人高高跃起,同时发动了最强一击。 \"流光千道斩!\" 李逸挥动流光千道,无数金色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刀气,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劈向三首蛟的脖颈。 \"天煌霸王斩!\" 项昆仑挥舞着天煌霸王戟,强大的灵力注入其中,形成一道璀璨的蓝色光刃,如同一轮蓝色的太阳,以惊人的速度砸向三首蛟。 \"虬龙斩!\" 貂灵芸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虬龙牙斩出一刀,刀身闪耀着深红的光芒,化作一条巨大的火焰巨龙,咆哮着冲向三首蛟。 第119章 斩首 三道饱含力量和决意的斩击在空中交错,就像是三条色彩斑斓的巨龙在空中交缠,每一条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这三股强大的力量,分别来自于李逸、项昆仑和貂灵芸,他们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发出了各自的最强一击。 这些攻击仿佛无坚不摧一般,要打破面前的一切阻碍。 而最终的目标,则是三首蛟的要害部位——脖颈! 下一秒,饱含灵力的三道斩击,如同闪电般迅速,同一时间斩在了三首蛟的脖颈处。 那一瞬间,空间仿佛被暂停住了,下一秒三首蛟的脖颈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三首蛟的巨大身躯也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它的三个头颅同时仰天咆哮,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可李元霸三人却也不是吃干饭的。 李元霸紧紧地握住手中那根粗壮的锁链,他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青筋暴起。 他的牙关紧咬着,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仿佛要将牙齿咬碎一般。 李元霸的身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分明,仿佛每一块都经过了精心雕琢,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威严的气息。 这些肌肉如钢铁般坚硬,又似磐石般沉稳,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它们紧密地覆盖在身体表面,高高的隆起。 这副身躯仿佛是由铁水浇筑而成,充满了力量与坚韧。 下一刻,在三首蛟中间的那颗头颅诧异的目光下,他那巨大的头颅竟然一点一点的被拉了下来! 三首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它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它想要继续角力。 但这股力量越来越大,最终将他的头颅直接拉低了下来。 与此同时,项羽和吕布二人分别牵制住了其余的两颗头颅,他们虽然没有李元霸那样的力气,但他们的战斗技巧却是十分娴熟。 只见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断地向三首蛟发动攻击。 三首蛟想要回击,但却被两人灵活地躲开了。 就这样,两人不断地攻击,使得三首蛟陷入了被动之中。 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应对来自背后的威胁。 就更别提分出神来去面对背后的李逸三人。 下一秒,三把冒着寒光的武器同一时间斩在了三首蛟的脖颈处。 一时之间,一阵火花四溅,金铁相交的声音响起,李逸三人压着手中武器,神色也开始有些变得狰狞。 他们很清楚这一击如果失败了,那么就很难再拥有这样的机会了,因此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到了这一击中。 “砰!” 终于,随着一声巨响,三把武器同时突破了三首蛟的防御,切入了它的脖颈之中。 三首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尽管受到了如此重创,它仍然没有死去。 三首蛟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三人的束缚,就连好不容易拽住一颗头颅的李元霸,也被拽向了它的身下。 此刻吃痛的三首蛟力量非常强大,脖颈处三人被它的挣扎甩得东倒西歪,差点就失去了对武器的控制。 李逸三人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武器,不让它们从三首蛟的脖颈中滑落出来。 他们知道,如果让三首蛟挣脱了束缚,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此时的三首蛟已是彻底陷入癫狂之中,其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狂暴。 就在这时,几位将军同时出手。 “吼!”三首蛟狂暴的咆哮着。 李元霸猛的挥舞了一下铁链,将缠绕在三首蛟那粗大脖子上的擂鼓瓮金锤收回。 而项羽则是双手紧握巨剑,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三首蛟的下方,然后自下而上的对着三首蛟的脖子斩去。 与此同时,吕布从赤兔马上站起,以赤兔马为踏板,做出了和项羽一样的动作,手中缠绕着火焰的方天画戟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兵,带着无尽的杀意。 与项羽和吕布两人华丽的攻击不同,李元霸的攻击方式显得有些简单粗暴。 他挥舞着手中的双锤,然后用力地甩了出去。 两柄大锤宛若流星一般划过天空,一前一后地砸向三首蛟,同时李元霸还不忘用灵力加固锁链。 原本那柔软的锁链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加上连接处的两柄大锤,宛如两根擎天柱一般死死的顶着三首蛟的脖颈。 经过几位将军的出手相助,感受到手中的武器再度深入几分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他们深吸一口气,齐声怒吼道:“杀!” 随后,他们猛地发力,将手中的武器深深地插进了三首蛟的脖颈之中。 下一刻三首蛟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身躯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那庞大的身躯倒在大地上,大地也有些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哀鸣,一时之间大地颤动,烟尘四起。 紧接着李逸三人喘着粗气,从半空中径直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显然是最后的全力一击以及动用鬼王力的副作用,让他们有些脱力了。 随后身后那漫天飞舞的灰尘当中,再次发出了三声巨响。 三颗巨大而又狰狞的蛟首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掉落所携带的力量,一瞬间就压垮了周围的烟雾。 只见那三颗蛟首张大嘴巴,睁大眼睛,眼中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神采,但依稀还是能看出它眼神中的不甘和恐惧。 它的三颗头颅掉落在了地上没多久,鲜血便如喷泉般自伤口处涌出,没过多久周围便出现了三座小型血池。 这些血池散发着刺鼻的腥味,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下一秒,李逸不顾那刺鼻的腥味,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平坦的地面上直接坐了下去。 李元霸那个吞灵大户,在斩下三首蛟头颅的一瞬间便被他给叫了回去。 虽然说这样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但李逸却是真的有些挺不住了。 第120章 战后 不开玩笑的来讲,李逸此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还有些发软。 李逸坐在地上伸展着双腿,右手握拳不断对着发软的双腿进行敲击,不一会这种酸爽的感觉便蔓延到了全身。 一时之间,坐在地上的李逸表情有些古怪,一会嘶哈的发出哀嚎,一会又酸爽的闭上了眼睛。 貂灵芸解开了腰间虬龙牙的刀鞘,将虬龙牙归于刀鞘后,连带着虬龙牙被她插在了地上,随后缓缓的向李逸走去。 “你干嘛?”李逸感受到了身后有人靠近,转头看向貂灵芸问道。 “学你啊!”貂灵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 紧接着貂灵芸学着李逸的样子,同样也是坐在了地上,后背紧紧的压在李逸的背上,舒服的闭上了眼。 “你很重欸!”感受着背后不断压弯自己的重量,李逸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嘴上说着抱怨,但实际上并没有感到不满或不舒服。 他只是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人体质早就已经异于常人了,就貂灵芸这种体重李逸一只手就能给她举起来。 听到李逸的话,貂灵芸没有回应,她只是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头枕在李逸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少废话,我好累让我靠一会。” 李逸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能够被人依赖的感觉确实还不赖。 又过了一会儿,貂灵芸再次开口:“再多说一句话就宰了你。” 或许是因为李逸没有再次出声让的貂灵芸很不习惯,她还故作狠厉的威胁了一句。 李逸轻笑了两声,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肩膀处貂灵芸的头顶,默默的弯下了腰,好让貂灵芸能够舒服一点。 一旁一脸严肃的项昆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互相依靠的两人。 这一刻的群英殿主,宁可怀疑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李逸,又名李逍遥,群英殿二当家。 性格看似温柔实则一点就着,一句话不对都有可能拔刀把你砍死的人。 貂灵芸,群英殿大姐头。 性格异常暴躁,死在她手里的妖魔鬼怪不计其数。 就这么一言不合就可以拔刀相向的两个人,此刻就这么安逸的靠在一起,这让项昆仑如何相信?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但眼前的画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此刻李逸和貂灵芸闭着眼睛均是背靠着背,相互的依偎着。 这副安逸的场景,让项昆仑也有些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 他也是开了鬼王力,此时的他也确实有点累了。 其实仔细想想,有人靠着总比自己干巴巴的坐在一旁要来得舒服些。 而且,他和李逸也算有过“过命的交情”,如果只是靠一下的话,他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项昆仑这般想着,脚步便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把闪着寒光的流光千道突然从李逸手中飞射而出,直接插在了项昆仑的面前! 看着眼前那把离自己脚尖不到10厘米的流光千道,项昆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好险啊……差一点就插在自己脚上了! 对于流光千道的锋利程度,项昆仑没有丝毫的质疑。 毕竟,他和李逸有交过手,那个武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而就在此时,李逸突然睁开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项昆仑。 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只有一个意思——你若是敢再向前一步,那么这流光千道可就不会仅仅停留在你的面前了! 面对这样的威胁,项昆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于是他只能选择默默地向李逸竖起一根大大的中指,表示自己的不满。 然而,李逸却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用戏谑的目光盯着项昆仑。 最后,项昆仑只能转身走到两人的不远处坐下,心中暗自咒骂着李逸的无耻行径。 虽然他心里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开启鬼王力后,疲惫宛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的身体。 他已经懒的。或者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和李逸拌嘴了。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土地上,三人席地而坐。 其中两人背靠着背,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正在假寐,而另一人则坐在不远处,静静地凝视着周围的废墟。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废墟中弥漫着一股苍凉的气息,残垣断壁交错着,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地面上的尘土飞扬,与落日的余晖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光影效果。 在这片废墟的映衬下,三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而孤独。 抛开三首蛟那庞大的身躯,以及三颗狰狞的瘦兽首来看,整个大战过后的场景透露出一种宁静而又神秘的氛围。 微风轻拂,带走了大战时的紧张,以及三首蛟鲜血的腥臭味,轻轻吹动着三人的头发。 三人静静的坐着,身影在橙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宁静,他们正在享受久违的休息。 微风吹过,貂灵芸酒红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如同柔美的丝绸,轻轻的抚过李逸的脸颊。 项昆仑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展现出一种不符合他气质的俏皮活力。 而李逸的头发则在风中轻轻摇曳,与微风相互呼应,仿佛在跳动着一首无声的旋律。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远处的山峦渐显轮廓,宛如油画中的剪影。 天空中,晚霞如火焰般绚烂,橙色、红色、紫色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 脚下的大地在此刻虽是破烂不堪,但在微风中头发不断摇曳的三人来讲,这是属于他们的舞台。 在这安逸的情况下,原本打算休息一小会的三人慢慢的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在那三首蛟庞大的身躯前,以及战后的废墟当中,一切都好似暂停了一般。 第121章 温柔的貂灵芸 但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阵响动非常轻微,如果不是仔细听,很容易被忽略。 然而,对于时刻保持警惕的他们来说,这已经足够引起注意了。 李逸瞬间警觉,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原本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眼神中充满了锐利与戒备。 他迅速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手中紧握着飞回手里的流光千道,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貂灵芸和项昆仑也几乎同时醒来,两人的反应同样迅捷。 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同一个方向,神情严肃而专注。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无需言语,他们之间的默契让彼此明白对方的想法。 他们同时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李逸、貂灵芸和项昆仑分别拿回自己的武器,握在手中,做好战斗准备。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一切的动作都好似是下意识的行为。 三人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其中的一个方位,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穿透眼前的阻碍,看清隐藏在那里的敌人。 很快,前方下坡地方缓缓的出现了一道人影。 单从体型上来看,这人身材不算高大,但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身体比例恰到好处,显得十分匀称。 仔细看去,这人似乎还是一名女子。 此时,这名女子正缓缓走来,她手中提着一杆长枪,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枪头上,使得枪头闪烁着寒光,看上去异常锋利。 不难看出,这杆长枪必然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一件难得的利器。 然而,尽管这名女子手中握着这样一把神兵利器,可她走路时却显得非常吃力,一瘸一拐的,步伐极其缓慢,仿佛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和精力。 就在这时,貂灵芸突然一个纵身,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甚至连站在一旁的李逸都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她便已经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项昆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 紧接着,只见他几个闪身,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那女子好似此刻才注意到李逸三人一般,微微挺起身板,原本握着长枪的右手紧了几分,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下一秒,貂灵芸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女子下意识地提起长枪,迅速朝着貂灵芸刺去。 然而,当她看清来者竟然是貂灵芸时,心中不禁一惊,手中刺出的长枪却是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使她没有多余的力量,难以收回。 面对突然袭来的长枪,貂灵芸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刺来的长枪。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貂灵芸并未使出太多的力量,但那长枪却轻易地被她抢夺过来。 与此同时,吕仙宫由于手中的长枪被夺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貂灵芸急忙上前几步,将快要倒下的吕仙宫给揽在了怀里。 吕仙宫一脸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睛里布满血丝,神情十分憔悴,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噩梦。 吕仙宫看着自家大姐头那熟悉的面孔,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再也无法抑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大姐头……陷阵营没了……为了保护我全没了……”吕仙宫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她想起了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将士们,他们都是那么勇敢、坚强,但现在却都已经不在了。 貂灵芸紧紧地抱住吕仙宫,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貂灵芸心里明白,陷阵营对于吕仙宫而言意味着什么,这支部队不仅是她的心血,更是她的骄傲。 当得知陷阵营已经全军覆没时,貂灵芸的身体不禁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怜惜之情。 她深知吕仙宫对陷阵营的深情厚意,这次的沉重打击无疑让她心如刀绞。 然而,貂灵芸不能让吕仙宫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她必须要给予她支持与鼓励。 于是,貂灵芸轻轻地搂住吕仙宫,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关心。 “仙宫,你不要太过伤心,只要你和高顺还活着,就有重新打造陷阵营的机会。” “陷阵营现在虽然已不存在,但他们曾经的努力和付出不会被遗忘。” “相信我,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貂灵芸轻声安慰着吕仙宫,试图用温柔的声音给她带来一些慰藉。 吕仙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貂灵芸,眼中充满了无助和哀伤。 貂灵芸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告诉她:“仙宫,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们。”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养好伤,重新振作起来,想必陷阵营的将士们也不愿见到你因他们而颓废下去。” 貂灵芸看着怀中的吕仙宫,眼中满是心疼之色。 她轻轻地抚摸了下吕仙宫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右手揽着吕仙宫,左手就像是哄小孩睡觉一般,轻拍吕仙宫的背部,语气轻柔,“没事啦!” 而此时,项昆仑其实早就已经到达二人的身边,但他却没有上前,反而是右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前。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怎地,听着吕仙宫那带着哭声的呢喃,他的心好像突然抽了一下。 那种感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心中有些烦闷。 项昆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李逸却突然站在了他的身旁,右手按在项昆仑的肩膀上。 本就些烦躁的项昆仑,感觉到肩膀处的大手皱着眉下意识的转过头,却看见李逸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交给灵芸吧,这会我们不适合开口。” 李逸轻声说道。 项昆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112章 脑洞大开 李逸看着眼前的项昆仑,发现他的眼神有些焦急,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这让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揣测着项昆仑为何会出现如此状态。 毕竟这种状态的项昆仑还是很少见的。 作为一个敏锐的观察者,李逸能够从项昆仑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尽管项昆仑以为他将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掩饰的很好,但李逸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烦闷和不安。 而站在一旁的项昆仑,虽然强作镇定,但实际上也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话语来安慰吕仙宫。 然而,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困境,无法找到恰当的言辞来表达内心的情感。 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他感到十分困扰。 其实这一点李逸有些感同身受,猛的听吕仙宫的话语,就连李逸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但吕仙宫此刻所遭受的痛苦,无论是他还是项昆仑,也许一生都无法真正理解。 项昆仑,背负着霸王之灵,不需要借用任何其他的力量便可号令千军万马。 而李逸呢? 他拥有的可是纵观整个大唐,在画纸上留下浓厚一笔的玄甲铁骑。 那些自愿跟随项羽的楚军将士又何止百万? 而那在历史上留下浓厚一笔玄甲铁骑又是何等风采? 理论上来讲,只要二人灵力还在,那他们的将士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因此,如果现在他们贸然开口,不仅不能让吕仙宫心情好起来,甚至可能还会令她更加失态。 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又怎么知道如何劝人走出困境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可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真理!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吕仙宫如此脆弱的时刻,坚定不移地站在她的背后,陪伴她一同去面对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只见李逸放在项昆仑肩膀上的手突然搂住了项昆仑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拉,直接将项昆仑给拉到了一旁。 项昆仑下意识皱着眉头。 但是李逸根本就不理会项昆仑那皱起的眉头,自顾自地拉着他走到了一边,完全不顾项昆仑是否同意。 “行了,别愁眉苦脸了,有灵芸在安慰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看着有些不爽自己将他拉过来的项昆仑,李逸宽慰道。 项昆仑皱起眉头嘴硬道:“我怎么可能会担心?” 李逸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是是!放心吧,灵芸会处理好的。” “但与其咱们两个站在那里碍眼,不如你考虑考虑贡献一部分你手里的百万楚军?”李逸突然说道。 项昆仑好似没听清一般惊讶地看向他:“什么?” 李逸认真地解释道:“我说你要不要考虑贡献一部分你手里的楚军将士。” “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办法,毕竟训练那些亡灵们还是比较花费时间的,不如再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加强!” 项昆仑有些被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分出去一部分楚军交给仙宫统领?” “先不说我能分离出多少的楚军将士们,就单论他们的冥土之躯,又可以在外面待多久?” 李逸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认真。 “我知道这些。” “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可以让那些楚军将士们转化成亡灵从而再次的活过来,而不是依靠着冥土化身行尸走肉。” 项昆仑看着信誓旦旦的李逸犹豫了一下:“可能性大吗?” 李逸点了点头:“不好说,可以试试,但还是需要你的支持。” 说着李逸掌心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灵力。 李逸的灵力属性是来自于地狱的灰河土,经由李逸所重新构造出来后,足以坚不可摧。 相比之前灰色的灵力颜色,此刻的金色却是显得有些刺眼。 项昆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金色灵力:“你这是……” “你也感觉到了吧?”李逸举着手中散发的灵力凑到了项昆仑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么浓厚的生机,你这家伙……”项昆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逸。 “嘛,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就像是你看到的,我的灵力好像出现了变化。”李逸摊开左手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 自从在现世李世民消失后,他的灵力就有了些微弱的改变,这种变化很细微,一开始的时候李逸只是有所察觉,但并没有太在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和强大。 然而,无论他如何感知,都无法确切地了解到这些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且,这些变化对他来说并没有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反而让他感到自己的实力有所提升。 反正也是好的变化,再加上李逸也没能感觉出什么,索性他也就没太在意。 毕竟,对于一个他来说,实力的提升总是一件好事。 可自从刚刚听到吕仙宫说陷阵营全灭的消息时,他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自己灵力的变化。 当他再次踏进冥界的那一刻开始,他自身的灵力就越发活跃,不仅仅是充满生机,就连恢复力和灵力强度都远不是之前可以相提并论的。 现在,李逸开始重新重视起自己灵力的变化。 这种生机勃勃的灵力,或许可以做到很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李逸自言自语的感慨了一声。 “如果这个想法可行的话,或许那四位将军同样可以作为守护灵出现站在你身边。” “而不是你封印他们的本体让他们附身冥土作战。” 如果说之前李逸说的话只是让项昆仑有些心动,那此刻对于项昆仑来讲不亚于一道美味佳肴正在等待着他的品尝。 龙且,季布,钟离昧,虞子期这四位将军,追随项羽直到如今,只剩下四道魂体。 如果可以的话,项昆仑还是很想让他们四位可以像守护灵那样自由行动的。 毕竟这样一来,不仅能让他们发挥出更强的实力,而且还不用将他们的本体封印在群英殿深处。 这样的事情,对于项昆仑来说也算是一种交代。 第113章 铁卒 项昆仑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有些好转,甚至是有些急迫地抓住了李逸的手臂,焦急地问道:“我该怎么做?”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吕仙宫的关心仅此而已。 毕竟此刻项昆仑的急迫,究竟是因为四位将军,还是因为吕仙宫,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李逸无奈地看着项昆仑,心想这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所有想法都放在了脸上,一点都不像他。 他轻轻拍了拍项昆仑握着自己手臂的手,示意他放开,并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目前这也仅仅是个想法而已。” 两个大老爷们拉拉扯扯的像个什么样子!李逸心中暗自嘀咕,心里有些嫌弃,但还是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看着李逸那有些尴尬的笑容,项昆仑这才反应过来悻悻的收回了自己握着李逸的手。 正了正神色,恢复到了之前那位桀骜不驯的项王。 “回去以后整个群英殿全力配合你。”很快项昆仑狠狠的咬了咬牙:“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本王都摘下来给你!” 项昆仑这人从不轻易向人许诺什么,因为一旦他许诺了,就意味着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必须全力以赴地去实现这个承诺。 这不仅关乎到他个人的信誉,更涉及到他作为一个领袖的责任与担当。 所以,当他对某人许下诺言时,对方可以完全相信他会言出必行。 李逸轻轻地拍了拍项昆仑的手臂,试图缓解一下气氛,让他不要过于严肃。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陌生而强大的气息突然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意识到可能有强敌出现。 李逸和项昆仑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他们迅速提起武器,纵身一跃,挡在了抱着吕仙宫的貂灵芸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此刻,貂灵芸需要照顾重伤的吕仙宫,场上的战力仅有两人,身为群英殿的统领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保护好她们。 随着那股气息逐渐逼近,李逸和项昆仑同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警惕。 尽管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但他们也毫不畏惧。 李逸的心跳加速,感受到前方传来的强大气息,体内的疯血也开始躁动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冲动,反复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在这一刻,他深知只有冷静才能更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在风沙之中,一道人影却清晰可见。 那个人影背负着双手,缓缓地朝着他们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力量感,仿佛踏在大地上的声音都能引起震动。 李逸和项昆仑紧盯着来人,目光中充满了戒备。 “呦,还挺能干的嘛!”黄沙中的那道人影有些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逸和项昆仑眉头微皱,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待黄沙散去,他们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那人身着黑色披肩,头上戴着一顶明朝圆顶礼帽,身上的披肩被风猎猎作响,扬起了阵阵涟漪。 他的肩膀宽阔而坚实,身披一件精致的轻甲,甲胄闪烁着微弱的寒光,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力量感。 双手背负在身后,给人一种沉稳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感觉。 轻甲之下,一袭紧身的黑色内衬贴合着身体线条,凸显出他修长而矫健的身材,同时也增添了几分肃穆和杀气。 一副刻着卒字的面具,遮住了此人的面孔,更是让此人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感。 “这家伙......”项昆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李逸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接着项昆仑的话道。 “好强的气势。” “不用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如果我想的话,恐怕你们应该跪着和我说话了。” 神秘人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平静而又低沉,仿佛带有一种无形的威压。 李逸和项昆仑心中一震,他们能够感觉到神秘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出于保守起见二人只是握紧手中武器,将身后的两女给挡在了身后。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手下留情?”项昆仑眯了眯眼睛,质问道。 神秘人微微抬起头,黑色的“卒”字面具遮盖着他的表情,“虽然皇埔大人没说对你们出手,但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们跪着和我说话!” 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两把巨大的剑从天而降,带着呼啸声砸向地面。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交叉着落在了神秘人背后。 剑身闪烁着寒光,剑柄处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透露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两把巨剑仅仅只是矗立在他的身后,却有一种让人不可匹敌的感觉。 “那么现在…” 铁卒轻轻的将腰间的长剑拔出一部分,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 虽然此时已近黄昏,太阳逐渐落下西山,但那一部分出鞘的剑身却散发出凛冽的寒光,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出现。 “你们还想打嘛?” 随着铁卒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一切都压制住了。 原本呼啸的狂风在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镇压住了一般,瞬间没了声音,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平静,没有一丝微风的吹拂,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在这片寂静之中,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和压抑,一切都显得安静得让人害怕。 李逸和项昆仑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李逸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有什么目的,但如果你想打的话,我们二人绝对奉陪到底!” 说罢李逸拉着项昆仑退后了几步,将路给让了出来。 “请!” 第114章 交换 铁卒的面具下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的平静。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那把闪耀着寒光的长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随着“唰”的一声,铁卒将手中的长剑归入剑鞘,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铁卒迈开步子背负双手,身上的披肩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 他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地朝前走去,很快便掠过了他们几人,来到了三首蛟那庞大的尸首前。 三首蛟的尸首横躺在地上,巨大的身躯显得格外壮观。 它的三个头颅分别散落在不同的方向,狰狞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铁卒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三首蛟的尸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下一刻,铁卒将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拿了出来。 只见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缓缓张开,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小小的东西,形状类似于种子。 这颗种子外表漆黑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随后,铁卒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看似平平无奇的小东西扔到了三首蛟的巨大尸身上。 下一瞬间,一道旋涡自种子上席卷而出,只是片刻的功夫那道旋涡便长成了足以笼罩三首蛟尸身的大小。 那颗平平无奇的种子,在此刻焕发出了它应有的光彩。 三首蛟的尸体被旋涡紧紧包裹住,像是要将其吞噬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旋涡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 三首蛟的尸体在漩涡中不断翻滚,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而站在一旁的铁卒,则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至于李逸几人则是有些愣神的看着包裹住三首蛟尸体的旋涡。 李逸和项昆仑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神中再次闪过一抹凝重。 眼前之人不仅自身战力不差,更是随手掏出了蕴含着空间之力的东西。 那么无论是眼前之人的身份,还是此人背后又属于何等势力,可就都是需要深究一番了…… 终于,旋涡的力量达到了巅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三首蛟的尸体完全消失在了其中。 紧接着,旋涡也渐渐消散,只留下了一颗还散着空间余威的种子。 铁卒走上前去,将那颗漆黑的小东西捡起收了起来。 随后转过身面向几人缓缓的开口道。 “三首蛟的尸身于我有用,作为交换,或许他们你们会比较感兴趣。” 铁卒话音刚落,又是几道破空声先后响起。 李逸猛地转身,目光如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四把长剑带着尾巴划破了夕阳西下的地平线,宛如四颗流星般急速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飞驰而来。 那四道剑光闪烁着寒光,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就在下一刻,四道闪耀着寒光的长剑静静地悬浮在了李逸和他身边之人的前方。 这个时候,李逸才惊讶地发现,每一把长剑之下都用灵力锁链挂着一个已经昏厥的人。 如果不是能看见几人胸前还有轻微的起伏,这很难不让李逸认为铁卒这是在挑衅。 下一秒李逸和项昆仑二人不约而同的上前,斩断了灵力锁链接下了被长剑挂起的四人。 就在两人斩断锁链的那一刹那,四柄长剑嗡鸣了一声,飞回了铁卒身边,静静的矗立在铁卒的身后。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对我的回礼比较满意。”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扯平了。” 铁卒背负着双手,语气平静而又冷淡的开口道。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李逸小心翼翼的放下罗灵单纯兄妹二人,从地上站起身看向了铁卒。 铁卒面具下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神秘的开口。 “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你自然会知道。” “现在的你还差点意思。” “努力吧,小家伙们,冥界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铁卒大有深意的说道,说罢也不等两人继续追问,转身跳起。 下一秒一柄长剑稳稳的停在他的脚下,没有多余的动作,长剑便带着他朝远处疾驰而去。 项昆仑还想追问些什么,却被李逸拉住。 项昆仑不解的看着他,谁料李逸却只是摇了摇头。 出于对李逸的信任,项昆仑并没有继续追问李逸。 他知道,李逸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也正是停顿的这一功夫,就看到铁卒的身影划破夕阳朝远处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罢了,以后定还有机会。先看看这几个人怎么样了……”项昆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朝着几人走去的李逸 李逸走到昏迷的几人面前,用手翻开了几人的眼皮,仔细的探查了一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 “还好,没有多余的外伤,估计是一瞬间就被打晕的。” 听着卢书雨那渐渐响起的呼噜声,缓了缓李逸又道。 “昏迷的很安详,清醒的时候应该没受多少痛苦。” 听闻李逸的一番话,项昆仑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便被那两副生面孔给吸引了。 那里李逸随手将流光千道插在了一旁,一手一个的将单融和罗灵提起,走向了貂灵芸那里。 “呦,又是两副生面孔……你的人?”项昆仑有些玩味的看着李逸出言调侃道。 李逸哪里又听不出项昆仑语气中的调侃,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将二人放在地上没好气的道。 “也是群英殿的人好吧。” “你要这么说,那就没事了。”项昆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次咱们的损失还是有点大了。” 第115章 责任 李逸沉默不语,默默地走到一边,将插在地上的流光千道拔出,重新系在身上。 “这里的战斗声势如此浩大,我不相信他们会听不到。“ “过了这么久他们还没出现,我担心他们的状态也不算太好,我得去找找他们。” 说完这句话,李逸也不等待项昆仑回答,便立即行动起来。 他的步伐矫健有力,迅速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或许是找人心切,李逸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像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眨眼间就已经远去数十米,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随着李逸的身影渐行渐远,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没有了战斗的喧嚣和刚才的紧迫,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夕阳下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风拂过人们的脸庞,却无法驱散项昆仑和貂灵芸心中的沉重和担忧。 直至前方李逸的身影消失不见,项昆仑这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重新的看向了貂灵芸的方向。 那里貂灵芸正抱着昏过去的吕仙宫,旁边还躺着四个人。 秦王攻、尉迟烈堂、袁绍斌三人目前失去联系,陷阵营全灭。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且无法改变的事情了。 回想起当初来的时候,大家都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可现在呢? 经历了一场场惨烈的战斗后,还能保持战斗力的就只剩下群英殿的三位当家了。 此刻,项昆仑的内心非常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他明白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想要成功就必须付出代价。 但另一方面,对于他来说,群英殿的众人并不仅仅是他实现霸业的工具或棋子,更像是一群时刻陪伴着他的家人。 然而,眼前这个代价是否过于沉重呢? 项昆仑从未质疑过自己未来的道路。 作为西楚霸王项羽的寄灵人,他拥有敢于与上天争斗的勇气和纵横天下的实力。 但是此刻,看着他们几个人的模样,他开始动摇了。 不过很快,项昆仑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甩出脑海。 “你现在的模样,可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项昆仑。”貂灵芸低下头,轻轻地搂着吕仙宫,轻声说道。 项昆仑静静地看着貂灵芸,他看到对方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使得他无法看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们认识的项昆仑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一次的损失就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啊。” 貂灵芸缓缓地抬起头来,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异常的平淡。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又像是故意说给项昆仑听似的。 项昆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貂灵芸自顾自的诉说。 “战争,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在冥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原罪,这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点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也能明白吧?” 貂灵芸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死死地盯着项昆仑。 “我知道你的野心,或者说,我们群英殿的每个人都知道你的野心。” 貂灵芸眼神坚定地看着项昆仑,语气沉重地说:“但这一次的战争,就连没有被任何人通知过的逍遥都赶过来了,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群英殿是我们这群孤魂野鬼的家,是我们需要守护的地方。” 貂灵芸继续说道:“无论这一次的战果如何,我和逍遥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同你共同面对。”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 项昆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这时,貂灵芸又补充道:“就算是仙宫也只是心疼她亲手训练出来的陷阵营全灭,却没有一句怨言。” 貂灵芸轻轻地诉说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如同子弹一般,深深地击中了项昆仑的心。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不管外人怎么想,但……”貂灵芸顿了顿,接着说道:“项昆仑你是群英殿的殿主,是我们的老大!”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项昆仑抬起头,与貂灵芸对视一眼,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坚毅。 貂灵芸继续说道:“我们谁都可以对前路感到迷茫,但只有你不行!” 貂灵芸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接下来的话语中:“因为只有身为群英殿殿主的你,才值得我们将性命和背后托付给你。” “但凡要是有谁敢试图拆散我们的家……” “那就先让他们家破人亡!”项昆仑的话语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在警告那些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 项昆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杀意,那是一种冰冷而无情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仿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尽管这里没有观众,但项昆仑的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 像是对自己却又像是在对上天宣告! 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被冻结了一瞬间。 仿佛就连这片天地都感受到了项昆仑的决心。 貂灵芸看着霸气的项昆仑笑了笑,她知道那个睥睨天下的项昆仑回来了。 这一次的损失不仅不会加重项昆仑的负担,反而会成为项昆仑带领群英殿众人不断前行的动力。 “谢谢你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良久,项昆仑轻声的开口道,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貂灵芸再度低头,紧紧的搂着昏睡过去的吕仙宫没有答话。 项昆仑也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坐在了他们的旁边,为他们警戒着等待李逸的归来。 而秦王攻和尉迟烈堂这边,在当时被气浪掀翻的那一瞬间,二人不约而同的挡在了重伤的袁绍斌身前。 虽然是被掀飞了,但相对来说状态保存的还不错的秦王攻,状态还是比其余的两人要好上太多。 但接下来问题同样接踵而来。 第116章 做的很好了 起初,在气浪袭来的那一刹那,秦王攻和尉迟烈堂两人便不约而同的挡在袁绍斌面前。 他们心中明白,这股强大的气浪绝对不是袁绍斌能够承受得住的,如果让它直接击中袁绍斌,那本就重伤的袁绍斌怕是离死不远了。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气浪的冲击。 二人合力构建出灵力屏障,想要以此来抵挡宛若潮水般袭来的气浪。 他们知道,现在能做到只有不让重伤的袁绍斌再次受到伤害。 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调动全身的灵力,汇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试图抵挡住那汹涌而来的气浪。 然而,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但气浪的威力实在太大了。 每一次气浪的撞击都像是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咆哮,让他们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勉强支撑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经过一场激烈战斗后的尉迟烈堂在气浪不断的撞击下,终于是忍不住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而他体内的灵力也开始紊乱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失控一般。 “老黑!”秦王攻猛地看向一旁的尉迟烈堂。 只见尉迟烈堂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但他却强忍着痛苦,维持着灵力的输送。 “我没事,还撑得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虚弱和疲惫。 尽管如此,他依然维持着自身的灵力运转,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面前的屏障之上,试图抵挡住这股强大的气浪。 尉迟烈堂知道,如果他放弃抵抗,那么不仅是袁绍斌命悬一线,就连秦王攻也会遭受莫大的反噬,那种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必须坚持下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尉迟烈堂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最后一波气浪席卷而来时,仿若一把大锤重重的砸在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 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身体要被撕裂一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鲜血不受控制从嘴角中渗出。 而秦王攻这边,少了尉迟烈堂的灵力,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屏障,在一瞬间变的粉碎。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那就不是已经陷入昏厥的他们可以知道的了。 当秦王攻再次睁开双眼时,他整个人还是有些发懵的,脑袋里一片混沌,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魇,让他久久没有清醒。 但他还不顾得清醒,整个人下意识想要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去找寻尉迟烈堂和袁绍斌两人。 可就在他刚爬起来的一瞬间,一股好似被人撕裂一般的痛苦蔓延在他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肉体,让他痛不欲生。 浑身剧痛的刺激让秦王攻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秦王攻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不断的环顾着四周,他的眼神中的急迫之意溢于言表。 令人惊喜的是尉迟烈堂和袁绍斌二人正在他的不远处,可现在三人的状态都不算很好,而且战争可能还没有结束。 这种发现让秦王攻心中一沉,他意识到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就凭现在三人的状态可以说的上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人摆布。 迫于无奈,秦王攻只能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一手一个拽住两人的大腿,想要为自己三人找寻一个安全的地方。 尽管身上传来的痛感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大脑,但他别无选择。 李逸不在,那他就是几人中的大哥,无论如何,在李逸赶过来之前大家都不能有事。 这也是为何,纵观李逸找了半天,却依然没有看见三人的原因。 随着时间的推移,久久没有找到人的李逸,脸色是越发的难看。 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深,不知道秦王攻等人是否还活着。 就算活着,几人身上的状态又是如何? 一切的一切,让李逸的心情越发的急躁。 李逸眉头紧皱,心中暗自为几人祈祷着,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皇天不负有心人,当他不知第几便寻找时,忽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些血迹,心中一紧,连忙顺着血迹找去。 他的心跳加速,紧张地跟随着血迹的方向寻找。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地上的血迹越发的明显,这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然而,在他的感知中,远处有着三道微弱的生命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底咯噔一声,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于是,他再次加快了自身追去的速度,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很快,李逸就发现了前方,有着一道身影正艰难地拖着两人,一步一步地前行着。 那道身影看起来非常虚弱,但却坚定地向前走着。 这时秦王攻思绪有些涣散了,能拖着二人走这么远,全靠他心中还提着一口气。 可现在,他好像有些撑不住了…… 秦王攻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抬起头望着红彤彤一片的天空露出了惨笑。 “殿下,老秦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 此言一出,秦王攻心中提着的那口气终究还是吐了出来,眼神虚幻,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 这一倒,秦王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逐渐沉入黑暗之中。 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声音也越来越遥远。 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秦王攻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可就在他即将倒下到时候,李逸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秦王攻用力的睁开了眼睛,虽然他有些看不清面前之人的面孔,但他知道是谁来了。 他笑了。 “殿下……”话还没说完,秦王攻便倒在了李逸的怀里。 “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在接住秦王攻的那一瞬间,李逸轻声的开口道。 第117章 回家 秦王攻带着解脱的笑容倒在李逸的怀里,那死死拉住两人脚踝的双手也终于是松开了。 尽管他的意识没有那么的清醒,但他在察觉到是李逸时,潜意识的便知道自己可以休息了。 在秦王攻身上度入了一些灵力,李逸这才轻轻的将他放在了地上,倒出空来查看尉迟烈堂和袁绍斌的伤势。 随着自身灵力不断的游走在袁绍斌和尉迟烈堂的身体中时,李逸的眉头也是越发紧皱。 三人中受伤最重的要属袁绍斌了,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三处,胸骨一处,五脏六腑处分别出现大小不一的伤势。 这些伤势根据李逸判断应该出现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是新伤。 第二重的当是秦王攻了,五脏六腑移位,血液逆流,胸骨断了三根,能够带着二人走这么远全靠信念来支撑着。 受伤最轻的则是尉迟烈堂这个大老黑了,看来秦王攻应该是将他们保护的很好。 相比其他两人他也仅仅只是五脏六腑移位,灵力耗尽罢了。 身上最明显的伤势,应是秦王攻拽着他走这么远磨的,不过问题不大。 “知节将军,定方将军。”李逸抱起了受伤最重的袁绍斌,轻声开口的同时还不忘用灵力稳住袁绍斌的伤势。 “我们带他们回家……” “回我们的家…” 李逸抱着袁绍斌,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两位将军不约而同抱起一人,一步一步的跟在李逸身后。 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渐渐消失在天边,夜幕悄然降临。 皎洁的月光洒在废墟上,给这片已然荒芜的地方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在月光的照耀下,三道人影缓缓地走在废墟当中。 他们的身影在苍白的月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使者。 走在最前面的李逸身材不算高大,但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迎着月光他的一袭长发随风不断的飘舞着。 紧随其后的则是程咬金与苏烈两位将军,二人一左一右跟随着李逸前进的步伐。 远处,发现几人身影的项昆仑从地上站起,看着几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身前。 “他们怎么样了?”看着李逸几人怀中抱着的人,项昆仑有些难受的开口道。 “还行,除了绍斌伤的有点重以外,老秦和老黑还算可以。”李逸轻声回答道。 项昆仑看着李逸怀中的身影,又转头看向了貂灵芸怀中的吕仙宫,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但经过貂灵芸的开导后,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做什么。 “这一次的战争,是我们赢了!”项昆仑突然高声喊道。 “现在,我们……回家!”最后这句话不知怎的,有一种声嘶力竭的意思。 貂灵芸抱着吕仙宫默默的站了起来,同李逸一样二人皆是没有说话。 项昆仑唤出四位将军,一人抱起一个向前走去。 这时貂灵芸和李逸这才一左一右的跟着项昆仑的步伐。 列车即将出发,前方目的地,是一处名为“家”的地方…… 半月后…… 原本安静了许久的群英殿再次变得鸡飞狗跳。 群英殿中迎接破晓的不是鸡鸣,而是孙老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骂喊声。 “哎呦我的黑将军哦,快放下,快把那个放下。” 孙老一脸心疼的看着尉迟烈堂手中的盆栽,双手伸出仿佛盆栽掉下去那一刻他可以接到一样。 尉迟烈堂身上扎着银针,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被孙老视若珍宝的一些盆栽。 “我说老孙啊,我都说了我好了,能不能和殿下说一声,让俺老黑出去。” “这天天待在这边待的,没病都待出病了。” 尉迟烈堂说一句,就在孙老一脸肉疼的表情下拽下一片叶子。 尉迟烈堂每摘下一片叶子,那叶子就像他身上的银针一般,一下又下的扎在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是一名医师,不胜武力,那他一定会把尉迟烈堂单手按在地上。 再用他穿着布鞋的脚,在尉迟烈堂脸上狠狠的踩上几脚。 “老黑,差不多得了吧。”这时李逸的声音宛若天籁一般响起。 孙老立马眼含热泪,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李逸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住了李逸的手开始控诉起尉迟烈堂的恶行。 李逸有些嫌弃的想要抽出被孙老握住的手,但谁知道为啥孙老为啥抓的那么紧。 他还不敢太大力,生怕伤到这个在群英殿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家伙。 以至于他一心在想怎么挣脱孙老那两只枯瘦的手掌,根本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尉迟烈堂也凑了过去,挺起有些圆润的屁股,一屁股将孙老顶开,顺势抓住了李逸的手。 “殿下,俺真的没事了,快让俺出去吧,再待下去俺没病都要有病了。” 面对尉迟烈堂这个大老粗憨厚的模样,李逸也收回了之前想要把手抽回去的想法。 万般想法,在尉迟烈堂脸色苍白的躺在他身前的画面下,都烟消云散。 李逸咧开嘴叹了口气,露出了笑容,轻轻的拍了拍他没有扎着银针的肩膀。 “再多待几天吧,别留下什么隐疾了。” “可是俺真的已经好了啊。”尉迟烈堂还想争取一下,却被李逸抬手打断。 “好了也得多养养,你是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吓人。”想起当时尉迟烈堂的样子,李逸现在还是有些心疼。 “行了,老老实实待着吧。”李逸安抚完尉迟烈堂,扭头看向孙老。 “孙老,您也别着急,我会好好说说他的,您先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您多费心了。” 孙老点点头,捋了捋已经泛白的胡须,伸出手对着尉迟烈堂点了点,随后准备离开小院。 看着孙老对着他指指点点的样子,尉迟烈堂还故作凶狠的挺了挺胸膛,劲劲的看着他。 “哼,竖子!”或许是李逸在给他的底气,孙老骂了一声一甩衣袖走出了小院。 院内只剩下李逸和尉迟烈堂两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 “殿下,嘿嘿。”当再次面对李逸的时候,尉迟烈堂又恢复了那副憨憨的样子。 第118章 三个选项 就尉迟烈堂现在这个憨憨的模样,尉迟烈堂都不用脱裤子,李逸都知道她是要放屁还是上厕所。 “免谈,在孙老没说你可以出来的时候,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 看到李逸依旧坚持着,尉迟烈堂整个人就像是霜打茄子一般,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巴了不少。 我不等李逸继续说什么,就低着头驼着背整个人一副低气压的样子,就一步一步的朝着孙老种植盆栽的方向走去。 眼瞅着尉迟烈堂的大黑手就要伸向那翠绿而又柔弱的植物时。 李逸有些头疼的用右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终于还是没好气的开口了。 “你给我回来啊!你的房间在那边!” 听到李逸喊声的尉迟烈堂打了个激灵,这才如梦初醒般的两手悻悻的收了回来,再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徒留下李逸看着一地的绿叶感到头疼。 现在就希望孙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再尉迟烈堂身上的银针上动手脚吧。 叹了口气,李逸终究还是用灵抄起院内角落里的扫把,将满地的绿叶扫到了一边。 在门口平静了一会,李逸这才推开了小院正中央的房门。 这里是袁绍斌接受治疗的地方。 相比于活蹦乱跳的尉迟烈堂以及除了不能下地没有其他毛病的秦王攻,从半月前他们从华羽街回来,袁绍斌至今未醒。 说来也怪,按照孙老把脉来看,袁绍斌的脉象一片平和。 在他妙手回春的医术,加上寄灵人独有的体质下,一身伤势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了,可不知怎地就是醒不过来。 这种情况就连孙老也是闻所未闻,这段时间李逸陪着孙老都快把他珍藏的典籍翻烂了,都没有找到过相似的情况。 以至于最后孙老只是说了句,“尽人事听天命吧。” 推开房门,打开窗子,李逸轻车熟路的开始投洗毛巾,为袁绍斌开始擦拭着身体。 尽管这些都有人做,但李逸依旧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或是坐在旁边陪他说说话或是就这样看着他。 这一坐就是一整天。 当再次日落斜阳时,李逸这才从椅子上站起,为袁绍斌重新盖好被子,关好窗户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待到明天。“当李逸退出房间准备关门时,项昆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李逸背对着项昆仑,轻手轻脚的将门合上。 “怎么,刚从灵域回来?”说话的同时李逸转过身看向项昆仑的方向。 项昆仑双手抱胸,有些玩世不恭的斜靠在大门上。 听到李逸的话,项昆仑这才肩膀一用力,将自己从大门上弹开,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 可正当他刚想要开口时,李逸却伸手打断了他。 “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那吧。”说罢也不等项昆仑的意见,几步就越过他的身边朝外面走去。 片刻后,在一个幽静的茶室里,两人对坐在茶桌旁。 茶桌上,刚煮好的茶水还飘着袅袅雾气,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整个空间。 室内的布置简洁而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古朴的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氛围。柔和的烛光洒在茶桌上,映照着两人的面容。 其中他的面容温和,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宁静,气质温尔儒雅。 他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袍,举止优雅,宛如古代的文人雅士。 他轻轻地端起茶杯,微微吹气,然后抿了一口热茶,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道。 “环境不错。” 另一人的身材则是壮硕了许多,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只是看去便能感觉到他周身在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只见项昆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还可以吧,知道你喜欢饮酒品茶,这才有了这么一个地方。” 茶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两人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窗外月光洒进,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李逸对项昆仑的话语不置可否:“看你这样子,灵域那帮老东西应该不会轻易的就将此事揭过吧。” 在他们回来后没几天,灵域就派来了使者,让项昆仑去灵域述职。 与其说是述职,更不如说是他们为了教育群英殿这把不听话的刀,从而开的批斗大会罢了。 对于灵域的那群老东西,尽管时隔多年未曾相见。 但对于李逸来讲他们那有些贪婪丑恶的嘴脸却仿佛历历在目。 再加上这一次,他们闹得属实是有些大了。 不提天罪分部的那群人,就凭远古巨兽三首蛟也死在了他们的手上,灵域那群老东西如果还坐以待毙,那就不是他们了。 项昆仑伸手提起茶壶,再次为李逸添上了新茶,茶水距离茶杯口处还剩三分。 项昆仑摇了摇头,再为自己添了添茶水,然后伸出了三个指头。 “这一次那帮老东西给了咱们三个选择。” “第一,他们让我交出群英殿殿主的令牌,解散这一任的群英殿。” “不过依我看来,当我交出令牌那天,我们恐怕就离死真正的不远了。” 李逸听闻项昆仑的话点了点头,关于上一任群英殿众人的事情,他在和孙老的闲聊中听到过。 上一任群英殿殿主皇埔龙斗叛逃,前群英殿成员纷纷失去了踪迹,至今下落不明。 这里面要是说没有灵域那群老家伙的手笔,李逸是肯定不信的。 “第二,我率领军队护卫在灵域身边,成为外来者面向灵域的第一道防线。” 听完项昆仑的话,李逸更是直摇头。 如果第一个选择是打算一次性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么第二个选择就是通过将项昆仑控制在眼下,从而分裂如今的群英殿。 李逸都不用动脑去猜,项昆仑前往灵域的那一天,估计就是山王坐上群英殿殿主之时。 “前两个选择都这般的恶毒,最后一个选择办起来恐怕更是难于登天吧?” 第119章 我自一肩抗之 “在回到群英殿之后,我有汇总一些冥界最近的情报。”李逸的手指有节奏的点在茶桌上缓缓开口道。 “这段时间比较跳的势力除了天罪以外,恐怕就剩下那个什么所谓的王国组织了。” “这个组织和天罪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同,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推翻灵域从而取而代之。” 可越说下去,李逸的表情却是越发的难看。 天罪这个势力,仅仅只是其分部之一就群英殿的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整体战力折损大半。 如果灵域那些老家伙们还想要一把锋利的刀子来对付敌人,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不会让自己与天罪那帮人直接对抗。 因为如果这样做的结果就只有一个,群英殿所有成员全灭,天罪会受到多严重的损失就不知道了。 而对于那个神秘莫测的王国组织,根据李逸所掌握的情报来看,整个组织以推翻灵域为号,号称拥有十位强大的骑士,但这些骑士的具体战斗力究竟如何却是个未知数。 \"如果他们希望我们受到重创,但又不至于全军覆没,那么选择以这个王国组织作为磨刀石无疑是最佳的策略!\" 李逸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归根结底还是灵域对现在的群英殿有些不满意了,他们最近的风头太盛了。 毕竟灵域想要的是一把可以时刻被自己握在手里的刀,而不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反噬自己的定时炸弹。 面对一把不听自己话,甚至有可能会反噬自己的刀,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然后回炉重造。 项昆仑双手端起茶杯,轻轻吹去热气,然后慢慢喝了一口。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杯中茶水,茶水倒映出他那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默默地听着李逸的推断,一言不发。 他的神情看似平静,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李逸坐在项昆仑的对面,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深知项昆仑的性格,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静沉着,但内心深处却有着无尽的野心和决心。 此刻,项昆仑的沉默表明他已经认同了李逸的分析。 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这也算是一种二人独有的默契。 \"那些老东西,这次是真的打算下狠茬了啊。\" 李逸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 \"但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 项昆仑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平淡得如同没有波澜的湖水。 李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下,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反驳不了。 毕竟无论如何,群英殿都属于灵域的直属势力。 回想当年,上一代被公认为冥界最强者的存在,如今不也是四处躲藏,毫无消息吗? 而这一战,群英殿不仅大显神威,更展示出了他们的巨大价值,甚至连灵域也因此名声大噪。 这样的结果,让这些御灵使们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 一方面,如今的群英殿犹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刀锋,掌握在他们手中确实非常好用。但另一方面,这把刀太过锋利,他们担心会误伤自己。 然而,如今群英殿众人所展现出的强大战斗力,使得这些御灵使们即使有心对群英殿动手,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实力。 否则,为何会出现前面那两个试图分化群英殿的选项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答应了。”想明白了,李逸索性也就不想了。 老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算是灵域想要拿捏他们这些人,也得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好,毕竟他们也不是泥捏的。 “所以你决定好了嘛?” “嗯,这一次我自己一个人去,家里这边就交给你和灵芸了。” “有你俩在,我才可以放心的离开。”项昆仑一脸平静的开口。 微弱的烛光,摇曳着照在项昆仑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就好像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这一次做出的选择究竟会有多危险? 这个问题就连做出选择的项昆仑自己都无法回答。 他知道,这次选择可能会让他陷入绝境,但项昆仑很清楚,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将永远无法走出困境。 他并非是舍不得什么所谓的群英殿殿主的身份,他真正舍不得的是群英殿的这些人啊!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所以才能如此平静地与李逸交谈。 那三个选择就是三条路,也是灵域对群英殿的态度,要想大家一起安然无恙的继续下去,就必须做出选择。 选一,灵域无论如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选二,项昆仑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害死同伴,只为自己苟且偷生的人呢? 选三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他项昆仑又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他项昆仑自一肩扛之! 李逸深深的看了项昆仑一眼,可项昆仑依旧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李逸轻笑了两声再度开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此事并不急于一时,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你又何曾问过灵芸的想法?” 李逸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将貂灵芸给推了出去。 不等项昆仑张口想要说话,李逸立马打断道。 “你猜最近我整理情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项昆仑下意识的回道:“什么?” “你弟弟前不久可是从那个地方出来了。”此刻的李逸哪有之前严肃的样子,有些玩味的对他挑了挑眉。 “刘羽禅嘛?”项昆仑喃喃了一句。 “说来也真是奇怪,冥界万年难得一遇的武神躯,在这一届里竟然一下子出了三个。” “而其中一个武神躯,竟还是你这身负霸王之灵,项王的亲弟弟。” 第120章 夜谈 “啧啧,你们这两兄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逸颇有感慨的调侃着项昆仑,全然忘记了他李逸也是当世武神躯中的一员。 万年难遇的武神躯在这个时代一下子出了整整四个。 更令人咂舌的则是,除了四个武神躯以外还有一个可以媲美武神躯的霸王之灵。 这一世的冥界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百花齐放了。 各种强大的寄灵人和守护灵纷纷涌现,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冥界已经太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只有这种百花争鸣的时代才能让人感觉到兴奋啊。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项昆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期待着与其他强者的对决,渴望在战斗中不断突破自我。 这个时代,是属于他们的舞台,谁能成为最耀眼的星辰,还未可知。 但项昆仑坚信,那可以俯瞰众生的位置上,定会有他项昆仑的一席之地。 听到项昆仑的话,李逸也同样笑了,两人默契的没有在讨论灵域的事情,反而借着李逸的话题继续聊了下去。 在这个有些昏暗的茶室内,两人对坐在茶桌前,沉浸在谈天说地的愉悦氛围中。 微弱的烛光穿透黑暗,洒在他们的脸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茶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让人感到宁静与放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亮渐渐高挂天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蜡烛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燃烧过半的蜡烛流下了一滴滴蜡泪,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两人的话题也如同这燃烧的蜡烛一般,热烈而持久。 他们从鸡毛蒜皮的小事谈到人生抱负,从灵力修炼到诗词歌赋,彼此的思想在交流中不断的碰撞出火花。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仿佛忘记了烦恼与时间的存在,完全沉浸在了彼此的世界中。 茶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与美好,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然而,月亮的升高和蜡烛的燃烧却在默默地提醒着他们,夜晚已经渐渐深了。 最终,他们带着满足的笑容,结束了这场愉快的谈话,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当李逸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 李逸站在门前,项昆仑端坐在茶桌处,二人背对着背。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够承担下来的。” 李逸抬头眺望着天空… 星光点点闪烁在浩瀚的天幕中,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其中。 万里无云的天空澄澈如镜,使得那轮圆月更加醒目地高高挂起。 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蒙上了一层银纱。 青砖地面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淡淡的银色光芒,仿佛一片梦幻般的仙境。 闭上眼,感受着微风轻轻拂过,院内的柳树摇曳着身姿中传来沙沙的声响,就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 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雄伟壮观,轮廓清晰可见。 山峰的线条硬朗而有力,仿佛是大地的脊梁。 山脚下的树木也被月光照亮,树叶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珍珠。 在这宁静的夜晚,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美好。 星光、月光、青砖、山峦、柳树,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 李逸闭着眼张开了怀抱,就好像是要将一切都抱在自己怀里一般:“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共同的家!” “我们本就是一群流离失所的孤魂野鬼,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要去往何处。” “如果真的有人铁了心的想要让我们再次失去家的怀抱,那么即使是小鬼……” “我们也未必不能弑神!” 说完这句话李逸整个人仿佛都畅快了不少,伸了个懒腰背对着屋内的项昆仑摆了摆手离开了项昆仑的宫殿。 至始至终屋内的项昆仑都没有转过身,但借着微弱的烛光,他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明媚。 “你说的对呢,本就是小鬼的我们……也未必不能弑神……” 又是一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木屋上,给这座久久没有烟火气的小木屋增添了几分温馨。 木屋前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秋千,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等待着有人来玩耍。 伴随着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发出的咆哮声中,李逸悠悠的从梦乡中醒来。 李逸缓缓推开那扇严实的木屋大门,随着“吱呀”一声,清晨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剑,劈开了屋内的黑暗。 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宛如一群活泼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着。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李逸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他的脸庞被阳光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使他看起来更加俊朗和神秘。 屋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树木高大而挺拔,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欢迎他的回归。 再往前看便是作为他闹钟的瀑布,瀑布下面是一个水潭,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水潭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长满了青苔,让人感觉格外清凉。 距离水潭边不远处,便是当初他说是无心之举却又有些故意为之的西瓜地。 此刻那里西瓜已然成熟了不少,绿油油的西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诱人。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一道人影正弯腰在小小的西瓜地里忙碌着。 李逸久违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闭着眼睛有些贪婪的吸食着独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刚才是不是隐约的看到了一道人影,正鬼鬼祟祟的站在他的瓜田那里? 李逸将右手放在眉毛处,用来遮挡着阳光,空余的左手还不忘搜揉了揉眼睛。 是的,他没看错,他的那片小小的西瓜地里,正有一只绿色的恐龙弯腰在那里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第121章 恐龙偷瓜贼 看着眼前正在弯腰,尾巴一甩一甩的小恐龙,李逸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 在偌大的群英殿里,这样别具一格的服饰,恐怕唯有一人拥有。 而那只绿皮小恐龙究竟是何许人也?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李逸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袍,悄无声息地向绿皮小恐龙走去,脚步轻盈得仿佛一阵微风拂过。 他好奇地想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李逸刻意隐藏气息的情况下,那只绿皮小恐龙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她依然在那里欢快地晃动着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全然不知晓此时一道白衣人影已悄然立于她身旁。 或许是回到了可以让她安心的地方,又或者是因为在绿色恐龙睡衣的加持下,此刻的貂灵芸哪还有群英殿大姐头的样子。 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李逸就这样站在貂灵芸的身边,看着貂灵芸有些郁闷的怀里抱着一个西瓜,眼神却还不断的向四周的西瓜瞟去。 尽管这些西瓜无人照看,但都长的很好,一个个圆滚滚的,这可把貂灵芸难住了。 她皱着眉头,纠结地看向四周的西瓜,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她想要脚边的这个吧,但又觉得旁边的那个会更甜。 于是她又看了看其他的,发现每一个都长得十分诱人,似乎都在向她招手说:“选我!选我!” 她越看越纠结,心里不禁有些烦闷的想着:“哎呀,到底哪个才是最甜的呢?” 这一刻的李逸显得很有耐心,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然后静静地站在了貂灵芸的身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貂灵芸究竟纠结了多久,久到一旁的李逸都有些站不住了。 “你在干嘛?”李逸忍不住开口问。 “在看哪个西瓜比较甜啊!”貂灵芸因为太过专注于挑选西瓜,听到旁边突然传来声音时,并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回答道。 甚至她还特意回头看了李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对西瓜的热情所掩盖:“咦?你也来了啊,正好帮我看看哪个甜。” “嗯,来了,不过据我判断,你手里的这个应该会比较甜。”李逸非常淡定地回答了貂灵芸,仿佛早已看穿一切,并且还为她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李逸的话在这一刻宛如天籁一般传入貂灵芸的耳中,让她瞬间喜笑颜开。 要知道,她一大早就偷偷摸摸地跑来这一小片瓜田,就是为了能挑个最甜的西瓜回去,可是面对这一地的大西瓜,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貂灵芸因为李逸的话语扬起了嘴角,甚至是有些豪爽的对着李逸道:“多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等这个西瓜被我偷走以后分你一半!” 说完貂灵芸也不等李逸的回答,直接弯下腰,准备将西瓜取下时发觉了不对。 只见貂灵芸松开了抓着西瓜的手,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向身旁看去。 而李逸则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露出一副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他。 下一刻…… 貂灵芸应激了…… 貂灵芸全然没有偷东西被别人抓到的自觉,反手就是一脚对着李逸踢了过来。 “要死啊!”伴随着貂灵芸的一声暴喝,李逸吓了一大跳,连忙本能地往旁边跳开。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力躲避,但貂灵芸抬腿时带来的凌厉劲风,依然使李逸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去,就连脸上的皮肤都被劲风打得有些生疼。 不过,也许是因为李逸及时躲开了这一脚,又或者是貂灵芸自己反应过来了。 就在貂灵芸的脚即将踹到李逸身上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动作。 “哼!”貂灵芸轻哼一声,然后收回了腿。 她的目光落在李逸身上,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正准备偷瓜,却正好被人抓了个正着,臊的慌。 还是因为李逸站在她旁边许久,而她却没有发现的尴尬。 “你这人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万一我要是收不住,真的踢伤你怎么办!” 秉持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貂灵芸率先对着李逸发出了质问。 貂灵芸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李逸都整的气笑了。 “不是,我还没问你大清早的穿个恐龙睡衣在我这干嘛呢,反倒你还质问上我了!” “我过来溜达不行啊!”貂灵芸尽管眼神有些飘忽,可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强硬。 “真的是,我出来溜达了还不行。”貂灵芸脸上泛着红晕,嘟囔了一句,就要将李逸推到一旁准备离开。 李逸也顺着她那没用多大的力气的闪开了身子。 貂灵芸这家伙就像是野猫一样,逗逗就得了,要是真逗急眼了,就貂灵芸那个暴脾气,这会还指不定得发生些什么呢。 别问为什么,这种性格就很貂灵芸。 边走,貂灵芸边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这下好了,不仅西瓜没偷到,自己还被抓了个正着。 殊不知,此刻穿着绿色恐龙睡衣的貂灵芸,此时的动作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爱。 尤其是她身后的那根小尾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可谓是调皮至极。 “喂!”待到貂灵芸走的稍远一些,李逸出声喊住了她。 貂灵芸没好气的回头道:“干嘛!” 下一秒,貂灵芸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飞过来的东西,只见一个西瓜就这样钻进了她的怀抱。 好像这个大西瓜,正是她之前准备偷走的那个。 “笨,想吃就自己过来拿啊,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看着貂灵芸愣愣的站在那里抱着西瓜,李逸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 “要你管!我喜欢不给啊!”说罢,貂灵芸直接扭头几个纵身就离开了李逸的视线当中。 而另一边,李逸看着貂灵芸离去的背影,不知怎地嘴角也微微上扬。 第122章 暗中之人 目送着貂灵芸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李逸这才收回了自己那不断眺望的眼神,看向了瓜田内的西瓜。 他颇有些随意地从地上随便捞上来一个,看着怀中圆润的西瓜,思绪下意识的就飞向了远方。 不知不觉间,抱着西瓜的李逸再次露出了笑容。 回到小院内,李逸将西瓜放在了石桌上,目光锁定在那颗硕大的西瓜上。 只见他轻轻抬起右手,在空中优雅地挥了一下。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随着他的挥手动作,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手中释放出来,迅速传遍了整棵西瓜。 西瓜的表皮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一道细微的裂缝开始在西瓜上蔓延开来。 裂缝越来越大,最终贯穿了整个西瓜。 只听“咔嚓”一声,西瓜瞬间裂成了几块,露出了里面鲜红多汁的果肉。 每一块西瓜都大小均匀,形状完美,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李逸看着桌上的西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拿起一块西瓜,轻轻咬了一口。 那甘甜的汁液立刻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李逸品味着口中的那一抹甘甜,心里不禁暗想:“真不怪貂灵芸那个懒鬼一大早就过来偷西瓜,这西瓜确实不错!” 因为身处冥界的缘故,这西瓜或多或少的都会沾染一丝灵气。 也正是因为这一丝灵气的缘故,才让这西瓜生的皮薄肉多,鲜嫩多汁,回味甘甜。 而貂灵芸这边,本就因为尴尬有些红润的脸颊,在听到李逸最后的话语后变得越发滚烫。 貂灵芸自打纵身离开李逸的视线后,一刻不停的回到了属于她的大殿。 西瓜被她随意的抛向了一旁的桌子上,好在即使现在她还没有忘记用灵力托举一下,让西瓜稳稳的停在了桌子上。 随后只见她一个虎扑,整个人便砸进了沙发当中。 貂灵芸双手抓着抱枕,将头埋进了里面,试图掩盖住自己脸上的红晕和羞涩。 “哎呀!丢死人了!”貂灵芸埋在抱枕之中闷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脸上的红晕也下了一大半。 她轻轻咬着嘴唇,心中暗自想着:“看在你给我西瓜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然而,尽管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也不知是因为那个圆润的西瓜还是那个送她西瓜的人。 貂灵芸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银白的头发,随后只见她小手一招,西瓜就自己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貂灵芸可就没有李逸那么讲究了,直接用手将西瓜一分为二,然后又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个勺子。 将剩余的那一半西瓜送回了桌子上,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抱着半个西瓜压了一勺送进了嘴里。 只见一勺西瓜进嘴,感受着甘甜汁水在口腔中迸发而出的感觉,貂灵芸整个人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也正是这样,接下来的貂灵芸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勺接着一勺的送进自己的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啊”、“嗯”之类的声音。 没过多久,貂灵芸手里的西瓜就已经见底了,甚至连瓜皮上的一点红瓤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西瓜壳,貂灵芸不禁咂吧了一下嘴,似乎还意犹未尽。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了桌上剩下的另一半西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欲望,将目光移开了。 毕竟,吕仙宫同样在孙老那里躺着呢,这么好吃的西瓜当然要分享一下啦。 李逸那边,在浅尝了几块后他便没有再吃了。 因为现在也到了他该去探望袁绍斌和秦王攻的时间了。 这也算是李逸在群英殿内每日的必修之课了。 至于尉迟烈堂? 他要是能不祸害孙老栽种的盆栽,让他少被唠叨几句,他就谢天谢地了。 毕竟,孙老那个小老头不仅仅是医术一流,就连那个口才恐怕在群英殿也是难逢敌手。 也就是尉迟烈堂那个大老粗不管不顾的,才能治住他。 将桌上还剩下不少的西瓜打包,李逸便准备溜达着群英殿了。 可下一刻,流光千道眨眼间从木屋中飞到了他的手里,而李逸则是冷冷的看着四周。 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他。 “虽然不知阁下是谁,但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失了礼数?”李逸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威严。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他的领地,尤其是那些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敢见人之人。 很快李逸就找准了一个方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里。 “莫非阁下是想我亲自动手请你出来不成?”李逸站在那里,声音冰冷地说道。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一般,扫视着四周,仿佛能够穿透虚空。 然而,尽管他已经发出了警告,但周围依旧是一片祥和,没有丝毫异常。 “我数到三,如果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流光千道开始缓缓重组,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一袭黑发也仿佛是被岁月侵蚀了一般,从发根处逐渐渲染成了白色, “三!”李逸的口中猛地吐出一个音节,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刃,刺破了虚空。 紧接着,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前方冲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以至于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李逸的眼中泛起点点杀意,动作迅猛无比,仿佛一只猎豹扑向猎物。 而那躲在暗处的人,刚要开口,迎面而来的却是阳光下泛着寒光的长刀。 “哎呀我去!”在看到银白色的刀身即将斩向自己的脖子,暗中之人立马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状。 第123章 天命 眼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身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对他下手。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暂时避开这个风头。 就在这时,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人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与此同时,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也顺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刺骨的长刀触碰着他的肌肤,那种凉意瞬间传遍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不是李逸及时收回刀势,恐怕他的脖子上就不仅仅是出现一道血痕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冷酷的李逸。 刚才明明说好要数到三再动手,可为什么李逸一上来就直接喊“三”呢? 这是什么操作? 此时此刻,徐良辉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复杂,既无奈又无语,甚至还有些崩溃。 而李逸则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说实话,他自己也有点懵逼了。毕竟他还没有出手,对方怎么就直接跪下了呢? 这画面实在是有些诡异,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人戴着墨镜,高举双手跪在地上,另一个人则手持长刀,刀身横放在对方的脖子上。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谁也没有先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徐良辉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虽然脚下的土地比较松软,但长时间跪地也会让人感到不适。 毕竟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这要是传出去了它也是好说不好听啊。 终于,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是不是可以让我站起来再说话啊?” 徐良辉墨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捏出了一个兰花指,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流光千道的刀刃,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开一点。 那这李逸能干嘛? 不管怎么说,徐良辉都算的上是他的俘虏,在他这里俘虏可是没有人权的。 当即李逸眼睛一横,手中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嗯?” 感受着流光千道再次贴紧了自己的脖子,徐良辉也算是放弃挣扎了。 他算到了七杀身边有一人的的处境不算太好,也算出来了七杀本人所在的位置。 可他算天算地,也没算出来对方是个这么不讲理的主啊! 徐良辉做了十几年的神棍,暂且不提他的卦象算的准不准,但十几年的算命生涯也算是练出来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尽管此刻李逸的表情和之前无二,就连长刀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力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别问为什么他能察觉到两次刀架在脖子上的力度一样,说多了这都是泪。 但他能感觉到出来,现在的李逸有些不耐烦了。 徐良辉高举着双手,眼睛一闭发大声喊道:“我知道那位名为袁绍斌的人为何还不清醒!”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气浪吹乱了他的头发,也掀飞了他眼前的墨镜。 就连原本距离自己脖子还有一丝距离的长刀,也变得更加贴近。 徐良辉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可见的便是李逸那不断飘动的银发,以及发红的双眼和快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 做他们这行时间久的的,总是能看清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也是为何不管到哪,白天还是黑夜,他总是会习惯性戴上墨镜的原因。 在他们道家中,有的人身后会浮现出异象,这种莫须有的东西被他们称作为天命…… 相比袁绍斌之前依靠卦象推断出的未来,徐良辉的这一双眼睛在此刻却是看的更加真切。 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一位银发男子赤裸着上身,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的双眼猩红如血,透露出无尽的杀戮与疯狂。 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流淌成河的鲜血,狰狞的白骨王座,在他的身下仿佛失去了应有的色彩。 男子身后,五道虚幻的高大人影若隐若现。 他们同样瞪着每个人都血红的双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些人影是他的追随者,又是他力量的象征。 周围的环境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血腥味弥漫在空中。 天空中猩红一片,红色血云布满了整座天空,就连天上的雷霆也好似被染成了红色,不断的发出咆哮。 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在对端坐在尸山血海上的男人而感到愤怒。 男子的身影在这片恐怖的景象中显得格外孤寂和强大。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但他却毫不在意。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竟透过时间长河来窥视着他,这番举动也是成功让他心中那颗沉寂许久的心脏再次散发活力。 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猩红的双眼带着嗜血的目光看向了远处,那里正是此刻徐良辉所观察的方向。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在他的眼中,只有杀戮和征服,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 尽管知道这些都是幻想,但当那双血红的双眼扫过来时,徐良辉还是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 这并不是身体上的颤抖,而是来自灵魂上,最深处的那种恐惧。 外界,原本高举双手的徐良辉放下了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 那里的心脏正快速的跳动着,徐良辉大口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水一个接着一个的砸落在地上。 在李逸的眼神中,徐良辉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徐良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双猩红的眼睛,那股血腥的气息令他感到作呕。 他努力想要摆脱这种恐惧的感觉,但它却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良辉的呼吸还是没有平稳下来,他紧闭着双眼脸色依然苍白,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第124章 老神棍 李逸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被怀疑前来碰瓷的徐良辉。 就在这时,那一头飞舞的白发瞬间恢复了原貌,仿佛刚才充满杀机的样子不复存在一般。 而此时,流光千道依旧架在徐良辉的脖子上,这让他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砍下去似乎又不太合适,但不砍下去吧又这也不是他的风格。 看着徐良辉一脸痛苦的表情,李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流光千道。 当然,李逸这样做并非出于一时的善心大发,而是有着自己的深思熟虑。 自从华羽街一役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而袁绍斌却始终躺在病床上无法醒来。 尽管李逸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帮助他,但很可惜,达到的效果不说微乎其微那也是可以忽略不计。 此刻听到有人自称知道袁绍斌为何迟迟不醒的原因,心中自然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因此,尽管对这个名叫徐良辉的人有所疑虑,但李逸还是决定选择相信他。 李逸走远了几步,将手中的流光千道插在地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他想等等看,如果说徐良辉真的有办法,那么再为自己的鲁莽赔礼道歉也不迟。 但他要是敢骗自己,他手中的流光千道也不是吃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徐良辉的身体里飘出,这道身影正是徐良辉的守护灵李绩。 李绩刚一出现,入眼可见的便是盘腿坐在地上,将胳膊放在大腿上,撑住自己下巴的李逸。 那道身着道袍的身影看见李逸后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着李逸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下一秒,只见那道人影手掐灵咒,一指点在了徐良辉的眉心之上。 当做完一切后,李绩再次对着李逸点了点头,又飘回了徐良辉的体内。 没过一会,徐良辉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恐惧。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虽然已经结束,但那种感觉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 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徐良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缓过来了?”李逸从地上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冷淡。 “还是要感谢将军的不杀之恩才是。”徐良辉跪坐在地上对着李逸拱了拱手。 李逸拔出了一旁插在地上的流光千道,一步一步的朝着徐良辉走了过去:“还能开玩笑,看来你是缓过来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你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还有绍斌的情况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在骗我?” 徐良辉沉默了一会说道:“袁绍斌也算的上和我同出一脉,他的情况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是很棘手。” “但在我们道教当中,他这种情况可以说的上是可遇不可求。” 李逸皱起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不醒,还是好事了不成?” “这一次对他来讲,确实称的上是一件好事。” “不过根据我的推算,再有三日,三日他定会醒过来!甚至还会让人大吃一惊。”徐良辉自信的回答。 “好,那这个暂且不提,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又有何目的?”李逸继续追问。 或许是发现了李逸并没有刚才那般不好说话,徐良辉也算是放松了许多。 可即便是放松了许多,但看着李逸的眼睛,徐良辉却依然能想起刚才的那个眼神。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暂时的遗忘那些不开心的画面。 随后正了正神色,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一本正经的开始为李逸解释起何为七杀星。 听着徐良辉一个人在那里口若悬河的叭叭了半天,李逸有些古怪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当世的七杀星?”李逸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徐良辉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总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一旦涉及到他的专业领域,他就一定会认真对待,绝不会出现差错。 接着,徐良辉开始为李逸详细讲解关于跟随七杀星现世的贪狼和破军。 李逸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耐心地听着。 不管怎样,除了一开始把他吓得跪在地上之外,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逸对徐良辉还是相当尊重的。 至少他听完了徐良辉啰嗦半天,都没有再次拔刀,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逸看向徐良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古怪。 对于面前之人李逸在心底默默的给他打上了几个标签。 胆小!大忽悠!没个正形! 毕竟按照他的说法来看,自己是七杀星是注定成为王的存在。 而他这个没个正形的中年人则是贪狼星,算得上的是七杀星的军师。 李逸仔仔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徐良辉。 只见那这人身着一袭素雅的道袍,身形高大,步伐稳健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道袍的颜色并不鲜艳,甚至有些素净,但上面沾染的泥土丝毫没有影响它的整洁度,反而增添了几分质朴的气息。 他的面容不算特别英俊,但也有着坚毅的轮廓和分明的线条,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双眼。之前因为墨镜和一些意外,李逸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眼睛。 此刻近距离看去,才发现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充满了神秘和高贵。 不过,让李逸感到疑惑的是,虽然这个人穿着道袍,对道教的知识也是信手拈来。 但他的言行举止却透露出一股市侩之气,仿佛是现实生活中的江湖骗子、神棍之流...... “好了好了,打住!”不知是过了多久,李逸被他给说的有点不耐烦了。 随后,李逸便对此人做出来最后的决定:“虽然不知道你说我为当世七杀究竟是有何根据,但我就是我。” 第125章 徐良辉的手段 “我不信命,更不信什么所谓的上天注定!” “这一次我姑且的信你一回,现在先跟我去看看绍斌的情况,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说罢,李逸扛着流光千道走在前方带路。 身后的徐良辉明显的愣了一下,看着李逸渐行渐远的身影,从道袍中掏出了一面八卦阵盘。 将八卦阵盘放置于左手之中,伸出右手大拇指,不断的在右手手掌中不断的点击着,同时口中还念念有词。 在他一系列的操作下,八卦阵盘上浮现出了一个指针,而指针的方向赫然就是李逸离开的方向。 徐良辉深深的看着李逸离开的方向,紧皱着眉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的徐良辉哪里还有之前市侩的模样? 徐良辉右手手持持一个八卦盘,以右手大八卦盘为主,同时配合左手掌心八卦,再次开始起推算七杀的走向。 随着他不断的推算下,此刻七杀贪狼相会,破军出世,整个未来的局势已经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相书上有言:“杀破狼”三星聚合,天下必然陷入大乱之中。 而如今,七杀、破军和贪狼三颗星已齐聚一堂,这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动乱即将来临。 七杀命格极其复杂,尤其在李逸身上显现时更为特殊。 他身上七杀的杀气竟远超身为破军的冉庆,这种杀气冲天的情况,日后究竟是福还是祸还尚未可知。 别看现在的李逸阳光、开朗且温和,可谁又能知晓他内心深处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吧。 然而,对于钻研相术多年的徐良辉来说,李逸的本质早已一目了然。 虽然不清楚李逸过去经历过什么,但从他眉心处那片始终笼罩的阴云中,可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片阴云距离消散只差一个契机,一旦契机到来,阴云散去,他必将一飞冲天。 这样的人能够忍受常人无法忍受之事,同时也会对任何冒犯他的事情睚眦必报,日后定当成为一代枭雄。 不过很快徐良辉便轻“咦”了一声。 原本无论怎样推算都是枭雄的情况,在某一个节点上好像发生了变化。 当即徐良辉开始集中精神,开始推算起这唯一的变数。 可无论他怎么推算,前方都是一片雾霭看不见分毫。 徐良辉也不是什么较死理的人,既然看不见他也就索性不看了。 徐良辉将八卦阵盘重新收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前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也不知身为贪狼命格的我,跟着你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 言罢,徐良辉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的表情一变,再次变成了那副不着四六的样子。 半晌之后,徐良辉终于追上了李逸的步伐。李逸带着徐良辉进入了群英殿的古城之中,并最终抵达了袁绍斌所在的房间。 当他们踏入小院时,尉迟烈堂突然出现,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好奇地打量着李逸身后的徐良辉。 李逸正准备介绍一下徐良辉,却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于是他问道:“这位是……对了,你叫什么?” 徐良辉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副市侩的笑容,向尉迟烈堂拱手行礼说道:“贫道俗名徐良辉,尉迟将军可以称呼我的法号无忧。” 尉迟烈堂也模仿着徐良辉的动作,与他互相通报了姓名。 随后,他便站到了李逸身边。 在李逸和他认可的人面前,尉迟烈堂总是表现得憨态可掬,但面对其他人时,他则显得沉稳和冷静许多。 见两人互通过姓名后,李逸一马当先的走向了袁绍斌所住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门。 在尉迟烈堂习以为常,以及徐良辉诧异的目光当中,照旧是雷打不动的为袁绍斌擦拭起身子来。 甚至中途尉迟烈堂还帮忙换水投洗着毛巾。 当做完这一切后,李逸再次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看戏许久的徐良辉,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 不用李逸开口,徐良辉就自觉的来到了袁绍斌的床边。 在为袁绍斌把了把脉后,随后又翻开了袁绍斌的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情况。 当做完一切后,只见徐良辉猛的一跺脚,一道八卦阵盘自他脚下浮现,很快便蔓延了整座屋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尉迟烈堂一跳,他下意识的运转灵力挡在了李逸面前,准备唤出尉迟恭。 “不要抵抗,只有通过这个阵盘的力量才能将我们带进袁将军的精神世界。” 正当尉迟烈堂准备动手的时候,徐良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尉迟烈堂看向了身后的李逸,只见李逸对他摇了摇头后,他也收起了自不断身运转的灵力放弃了抵抗。 不过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徐良辉,确保在徐良辉有动作的第一时间就可以制住他。 下一秒,一阵蓝色的光芒闪过,他们眼前的场景猛地一变。 高耸入云的山峰,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在这座神秘的山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道观。 道观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 而李逸三人就这般突兀的出现在道观的门前。 经过之前徐良辉的解释,这一次的尉迟烈堂并没有对徐良辉怎么样,反而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乖乖,绍斌的内心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李逸眯起眼睛看着一旁带着笑意的徐良辉不由得称赞道:“先生好手段!” “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道家的手段,但通过自己的内景链接八卦阵盘,强行进入的到别人的内心世界,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手段。” 徐良辉依旧是那副模样,开始学着尉迟烈堂一般称呼起李逸为殿下:“殿下谬赞了,只是一些小手段罢了。” 李逸没有接茬,反而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老黑我们走了。” 随着他们三人走进道观,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在道观的大殿内,一位老道士和一位年轻的道人正在焚香。 第126章 绍斌的机缘 只见他们身着道袍,神情庄重,手中拿着香炷,轻轻地点燃,然后插入香炉中。 在三人迈步进入大殿后,几人便发现了那位年轻道人,正是外界沉睡许久的袁绍斌。 “绍斌!”尉迟烈堂在看见袁绍斌的一瞬间,便朝他打起了招呼。 可惜无论尉迟烈堂喊得多大声,袁绍斌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丝不苟的进行着焚香的举动作。 香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大殿内,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尉迟烈堂有些不信邪的走到袁绍斌身前,开始对着祷告的袁绍斌做起了鬼脸。 “绍斌?” “嘿!” “喂!” “绍斌,我是你尉迟大哥啊!” “……” 可尽管尉迟烈堂多方捣蛋,可袁绍斌依旧是目不斜视,就好像眼前根本没有尉迟烈堂这个人一般。 这时徐良辉才缓缓的解释道:“尉迟将军不必费力了,这里是袁将军的内心世界。” “在这里我们属于是外来者,他的内心世界会下意识的屏蔽有关于我们的一切。” “所以尉迟将军你这样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在细看整座大殿,大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老的字画,这些字画描绘了道家的经典故事和哲学思想。 而在大殿的角落里,则是摆放着一些古老的法器和书籍,这些都是道观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祷告完的袁绍斌再拜别了老道士后,走出了大殿。 几人跟着袁绍斌走出大殿,来到道观的后院。 后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 在花园的中央,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的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在池塘的旁边,有一座小亭子,亭子的四周种满了竹子,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 在那个幽静的小亭子中,有一张小小的石桌,上面放着一本已经泛黄的古老书籍。 袁绍斌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他轻松地走进亭子,自然地坐在那张没有过多雕琢痕迹的石椅上。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炉,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旁边。 随后,他熟练地点燃了一炉散发着清幽香气的香薰,让整个亭子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袅袅上升的白烟在空中舞动,袁绍斌深深吸了一口这股淡雅的芬芳,仿佛全身都被这股清香所包围,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 他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心中的烦躁和不安也渐渐平息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然后,他轻轻翻开石桌上的那本泛黄的书籍,开始聚精会神地阅读。 随着书页的翻动,那泛黄的书籍散发出一股古朴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厚重。 每一页纸上都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记录着过去的智慧和经验,等待着袁绍斌去探索和领悟。 另一边,尉迟烈堂却早就被池塘里的锦鲤给吸引了注意力。 他好奇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水面,试图引起锦鲤们的注意。 锦鲤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着,色彩斑斓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尉迟烈堂看着它们欢快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尽管那些鱼儿并不知道尉迟烈堂的存在,但这也并不妨碍尉迟烈堂乐此不疲逗弄它们的兴致。 他时而用手拍打一下水面,时而将清澈的水面搅乱,尽管鱼儿们并没有被他影响到。 但尉迟烈堂玩得不亦乐乎,依旧是乐此不疲的沉浸在了与锦鲤互动的乐趣之中。 而此时,李逸则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徐良辉。 此刻的他对这本书籍充满了好奇,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它的信息。 徐良辉心领神会,开口向李逸解释道:“此书乃是道德经,乃是道家必读的经典之一。它蕴含着深邃的哲学思想和智慧,对于理解道家的教义和修行有着重要的意义。” 李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起初李逸并没有觉得袁绍斌有何不一样,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翻书的袁绍斌好像是真的变了。 袁绍斌的身上渐渐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整个人变得神秘起来。 李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惊讶。 徐良辉看着李逸眼中的诧异,轻笑了两声开口道:“看来殿下已经发现了。” “是气质吧。”李逸轻声说道。 简单点说就是此刻的袁绍斌好似得道成仙的真人一般,气质玄而又玄。 “对喽!”徐良辉笑着打了个响指,三人眼前的场景再次一变。 原本逗鱼逗的好好的尉迟烈堂,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自己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尉迟烈堂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这一看,尉迟烈堂整个人都呆住了。 站在半空,俯瞰着整个山脉,只见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整个道观的布局,在天空中向下看去,就像是一坐巨大的八卦阵盘坐落在群山之上。 尉迟烈堂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着,不由的高呼起一旁的李逸。 “殿下你快看,这座道观的布局像不像是一座巨大的八卦阵盘?” “看来尉迟将军也发现了。”徐良辉对着尉迟烈堂赞叹道。 即使知道这里是袁绍斌的内心世界,可李逸看着眼前这鬼斧神工般的布局,也不由得赞叹道。 “或许这就是道家的玄妙之处吧,以天地为棋盘,以万物为棋子,才能布置出如此景象。” 徐良辉微笑着接口道:“道家追求的是与自然合一,而这布局自然也是根据自然规律所设。” “道家讲究洗去铅华,红尘炼心,才可得道成仙。” “如今这里天时地利人和聚在,这才是袁将军的机缘所在。” “现在地利和人和皆已备齐,只等天时出现。” “而天时出现之时便是袁将军醒来之际。” 正当徐良辉解释之际,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新气息。 李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妙,心中顿时一种宁静之意升起。 第127章 可以个屁啊 但李逸也是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袁绍斌的内心世界,要比自己心中的那一片荒漠要精彩得多。 当李逸再次睁眼后,他轻轻地对徐良辉说道:“多谢。”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徐良辉同样是笑着拱手回应道:“袁将军是在下的同僚,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谦逊和友善,让人感到感觉十分舒适。 这一次徐良辉的话语,李逸并没有再出言拒绝。 他知道徐良辉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他确确实实能够帮助自己解决一些问题。 而且,目前他也需要一个像徐良辉这样的人才来协助自己。 于他而言,徐良辉对他有解惑之情,就算将他收在麾下又有何妨。 毕竟,此刻的徐良辉证明了他价值,而这份价值也值得李逸重视他。 至于徐良辉的目的究竟为何? 这也只不过是日久见人心吧。 时间会证明一切,而李逸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决定给徐良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尽情让他施展的机会。 而群英殿就会是那个可以让他放手施为,最好的平台。 相比于李逸的平淡,尉迟烈堂倒是激动了许多,直接自来熟的揽住了徐良辉的肩膀。 “老徐啊,今天你可算是让我开眼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着徐良辉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尉迟烈堂的热情让徐良辉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推了推尉迟烈堂的手,笑着说道:“尉迟将军,别这么说,我也只是略通皮毛罢了。” 尉迟烈堂却不依不饶,继续搂着徐良辉的肩膀,眼中闪烁着钦佩之色。 “老徐,你就别谦虚了!我尉迟烈堂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你这一手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看着徐良辉,仿佛发现了一个宝藏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徐良辉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尉迟烈堂是个性情中人,对自己的欣赏也是毫不掩饰。 但是! 就是因为知道尉迟烈堂性格直来直去的,所以此刻尉迟烈堂如此称赞自己才是有鬼。 徐良辉不动声色的扒拉下尉迟烈堂揽着自己的手道:“尉迟将军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办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听到徐良辉这么上道的话语,尉迟烈堂笑得更开心了,本就生的有些黑的脸颊,再配上洁白的牙齿,有一种说不出的猥琐之感。 尉迟烈堂边笑边将双手放置身前,边搓边对徐良辉使起了眼色。 “嘿嘿,老徐啊,你这能力……” 活了小半辈子的徐良辉哪里还能看不出尉迟烈堂在打些什么歪主意,这般想着他便露出了一副和尉迟烈堂一般无二的笑容。 等到徐良辉露出了和自己一般无二的笑容时,尉迟烈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激动地抓住徐良辉的肩膀摇晃着:“好啊!太好了!” 什么是知己! 这就是知己啊! 他们的默契简直令人惊叹,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 然而,没等尉迟烈堂感慨太久,徐良辉突然变了脸色,严肃地说道:“尉迟将军,请恕我无能为力了。这次用过之后,我需要休养至少半年时间,才能恢复这种能力并再次使用。” 也不知是在李逸面前要保持形象还是怎地,此刻的徐良辉正直的好似在发光。 尉迟烈堂愣住了,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是快乐,啪的一下,就没了! 此刻的尉迟烈堂就像是小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一样,“不开心”这几个大字就差写在了脸上。 徐良辉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尉迟将军,我也很抱歉,但事实就是如此。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短时间内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损耗。” 尉迟烈堂一脸的遗憾,尽管他还是很失落,但很快他也算是恢复了一些。 尽管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强求,可他还是忍不住嘀咕起来:“本来还想着偷偷去看看老秦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这下好了白期待了。” 可就是这一句话,让本来正在装作仙风道骨的徐良辉差点没咬到舌头。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尉迟烈堂,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等等!尉迟将军所……所说老秦的该不会是秦王攻,秦将军吧?” 尉迟烈堂一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不然呢?” 徐良辉顿时感觉如遭雷击,天好似塌了一般。 亏尉迟烈堂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知音。 可现在看来,在这老黑的心里,徐良辉恐怕都吃比不上秦王攻的一个脚趾头。 徐良辉听到尉迟烈堂的反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这黑厮就是个没出过冥界的粗人,不懂这个能力的乐趣,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崩溃。他忍不住在心底咆哮起来:“可以理解个屁啊!正常人谁会用这种能进入别人内心世界的能力,去偷看一个男性的内心世界啊!!!” 当然哈,这一次是事出有因可以理解的。 尽管李逸同样有些看不明白,为什么徐良辉会因为尉迟烈堂的一句话而变得满脸通红。 但他知道,也到他开口的时候了。 “既然绍斌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我们也就不必在这里等候了,先回去吧。” 徐良辉有些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右手猛地一甩,再次回到了袁绍斌的房间之中。 而时间也悄然的流逝着,当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正午。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透出窗户映照在屋内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爽的气息,吹拂着人们的脸庞。 李逸在交代了尉迟烈堂几句话后,就带着徐良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院里一片宁静,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两旁种满了花草树木,绿意盎然,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庭院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桌上还摆着早上剩下的西瓜。 第128章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也多亏这西瓜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丝灵气,尽管切开放在桌上的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可依然是红彤彤的可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两人走进院子,在李逸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对坐在一起。李逸将桌上的西瓜往徐良辉那里推了推。 “我这小院平常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算的上是我亲手种的西瓜还算不错,尝尝看。” 徐良辉也不扭捏,忙活了一上午他也是有些口渴了,直接抓起一块西瓜放到嘴边。 一口下去,西瓜那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溅射的感觉,让他格外的满足。 “喜欢吃就多吃点,那边的瓜田里还有,吃完就先休息下吧,晚点我带你去见殿主。” 看着徐良辉吃的分外满足,李逸也就没有再去管他,右手一挥,一本有些厚重的书籍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这本书是他很久之前从群英殿藏书的地方拿出来的。 那有些厚度的书籍已然有些泛黄,可一经打开上面的文字依旧清晰可见。 伴随着徐良辉不断吃着西瓜的声音,李逸轻轻的翻动着书籍,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就这样李逸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籍,时而皱起眉头,时而若有所思的点头。 不知何时徐良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安静看书的李逸有些出神。 午后的阳光如同轻柔的薄纱,轻轻地覆盖着小院,宛如一个温暖的怀抱。 阳光洒落在李逸的长发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犹如为他戴上了一顶闪耀的王冠,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微风轻拂而过,周边的花朵们轻轻摇曳着身姿,仿佛在向这位看起来温柔的男子点头致意。 它们似乎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所吸引,静静地陪伴着他,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青草的清新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股清香中消散殆尽。 李逸静静地坐在石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沉浸于文字的世界之中。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手中的书。 每一页翻动的声音都是如此清晰,打破了这份宁静,但又显得格外和谐。 在这个喧嚣复杂的世界里,能找到这样一块净土实属不易。 这里没有尘世的纷扰,只有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一切都变得慢了下来。 这已经是徐良辉不知道第几次因为李逸而感到惊讶了。 “静若处子,动若雷霆。” 这句话徐良辉在之前根本就没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可是他今天就见到了。 李逸可以很安静,安静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位不问世事,只会安静看书的富家子弟。 满眼都是眼中的读物,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 甚至就算是有人围着他,他也能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书,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当李逸认为你是敌人并真正动起来时,那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他会迅速采取行动,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攻击如同雷霆般猛烈,让人无法抵挡。 这种反差让徐良辉不禁感叹,李逸真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人物。 他既能如此沉静如水,又能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决断力。 可随意与李逸的接触,徐良辉对李逸的好奇心也是越发严重。 仅仅只是半天,李逸便露出了截然不同的面孔。 可…真正的七杀,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似乎是一个值得探寻的问题。 而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太阳高悬于天空,但其光芒却无法穿透厚厚的云层。 只有偶尔透过云层的缝隙,才能让一缕缕微弱的光线洒落下来。 这些光线洒在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使得这片原本已经破败不堪的地方更显凄凉。 曾经还算有些繁华的华羽街如今已变成一片废墟,在冥界除名。 这里不再有熙熙攘攘的亡灵,不再有喧闹的声音,只有寂静和死寂。 街道两旁的建筑已经倒塌,只剩下一堆堆破碎的砖头和残缺不全的墙壁。 昔日的繁荣已经一去不复返,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回忆。 然而今天,这片废墟之中,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名男子全身被一件宽大的黑袍笼罩,仿佛与这片破败的景象融为一体。 黑袍在风中微微飘动,给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感觉。 黑袍人影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祭奠着这片土地。 他静静地走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黑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废墟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残垣断壁、破碎的砖石和断裂的木头随处可见。 黑袍人的身影在这片废墟中显得格外渺小,仿佛他也成为了在这片废墟中的一部分。 阳光从云间洒落,犹如金色的雨丝般落在黑袍人身上,然而遗憾的是,他整个人都被黑袍紧紧包裹,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实神情。 男子在这片废墟之中缓缓踱步,仿佛在寻觅着某种某些东西。 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眼,扫视着每一寸废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有时,他会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拾起一块残破的砖石或是一根断裂的木头。 用手轻轻拂去地面上的尘土,然后仔细端详,勾画着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沉,将整片废墟渲染成一片金黄璀璨的色彩。 男子依旧在废墟中来回穿梭,他那件黑袍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显得愈发深沉神秘,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幕,慢慢地笼罩住这片废墟,将一切都淹没在黑暗之中。 月光如水般洒下来,柔和地照亮了残垣断壁,使得这片废墟看起来更加凄凉和荒芜。 在废墟的正中央,也就是李逸等人之前斩杀三首蛟的位置,一道黑袍人影静静地伫立着,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他的身影被月光映照得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第129章 狼烟渐起 黑袍人的脚下,刻画着一个巨大的神秘法阵,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月光相互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 法阵的线条错综复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在黑袍人的身后,有一具庞大的骨架,正是已经风化许多、露出白骨的三首蛟。 它曾经的身躯如今只剩下一副残骸,但依然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而那被李逸几人亲手砍下的三颗头颅,则被放置在三首蛟的身旁,似乎又回到了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 夜色下,狰狞的尸骨显得格外的瘆人,让人毛骨悚然。 黑袍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黑袍人缓缓地抬起头,望向夜空中悬挂的明月。 月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那张被阴影遮住的脸庞。 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地面。 他的面庞隐藏在阴影之中,模糊不清,难以窥视其真实表情。 他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仰头凝视着高悬天际的明月,似乎正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又或许,他正默默地等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穿越山谷。 黑袍人的衣角随着狂风的肆虐而肆意舞动,发出刷刷的声响。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里,这声音显得异常响亮,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 狂风呼啸而过,黑袍人却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天空中的明月之上,仿佛那就是他心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周围的废墟一片死寂,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 黑袍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唯有他脚下的法阵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成为这黑暗中的唯一亮点。 下一秒,原本静静站立在法阵中央的黑袍人影突然有了动作。 他缓缓伸出双手,好似在拥抱着这片无边无际的夜色。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纳入怀中。 随着他双手的伸出,脚下的法阵也开始发生变化。 一道道神秘而诡异的紫色光芒从法阵中升腾而起,如同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觉醒。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网,将黑袍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道又一道的紫色光芒也逐渐亮起。 那正是白天他精心刻画的一座座法阵。这些法阵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与黑袍人脚下的法阵相互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神秘而壮观的画面。 紫色的光芒闪烁不定,不断变幻着形状和亮度,映照着黑袍人的身影,使其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他就像是一位掌握着黑暗力量的邪教徒,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威严。 他的身后,是三首蛟巨大的尸首。 三首蛟身躯庞大而又扭曲,三首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狰狞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和恐惧,令人毛骨悚然。 黑袍人缓缓地放下双手,似乎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接着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手指在空中舞动,划出一道道奇异的轨迹,紫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动,如同一缕缕轻烟,汇聚在他的双手之间。 随着仪式的进行,黑袍人的身体逐渐被紫色的光芒所笼罩。 光芒越来越强烈,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将他的身影完全吞噬。 整个华羽街都被紫色的光芒所笼罩,一片神秘而诡异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在紫色光芒的照耀下,三首蛟的尸首也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三首蛟的灵魂从尸首中缓缓升起,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与此同时,整个华羽街中,地面上同样是升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光团。 这些光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紫色的光芒相互辉映,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只只听得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魂归来兮!” 紧接着,那无数道白色的光团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不约而同地被紫色的光芒所牵引着,争先恐后地朝着黑袍人影飞去,并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随着这些灵魂的注入,黑袍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在这个过程中,黑袍人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最后一个灵魂进入他的身体后,他才缓缓地放下双手,同时,那道紫色的光芒也渐渐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后,黑袍人转过身来,面对着眼前已经逐渐沙化的三首蛟身躯,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一次,应该够你饱餐一顿了吧?”黑袍人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和阴森。 接着,黑袍人身形一闪,便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三天已过。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亮了袁绍斌的房间。 这一天李逸起得很早,出于内心的担忧和期待,于是他早早地便来到了袁绍斌的房间外。 李逸站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心中有些忐忑。 没过多久,李逸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脚步很轻,生怕吵醒了还在沉睡中的袁绍斌。 然而,当他踏入房间时,却看到袁绍斌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轻敲着自己的额头。 李逸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握住袁绍斌的手,下意识的便将自身的灵力给渡了过去。 袁绍斌看着李逸紧张的样子,拍了拍握着他手的李逸笑着说:“逸哥,别担心,我只是睡太久了,突然醒来有点头疼而已。” 说完,他揉了揉太阳穴,发现已经好多了。 第130章 袁绍斌醒来 李逸有些心疼地看着袁绍斌,说:“要不还是让孙老过来看看吧,别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但手却被袁绍斌给反握住。 袁绍斌用力握了握李逸的手,说道:“逸哥,真的不用麻烦孙老了,这段时间已经够麻烦他了。” 或许是怕李逸不放心,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李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怕麻烦孙老那个小老头,但从刚才自己下意识的度入灵力过去来看,袁绍斌的身上确实没什么毛病。 随后,李逸坐在床边,轻轻点了一下袁绍斌的额头,故意装作严厉地责怪道:“你啊,下次不许这么拼命了!” 袁绍斌刚刚想要开口解释,但是看到李逸双眼一瞪,他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老黑他们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这一次你恐怕就真的没命了。”李逸再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后怕。 这一次,袁绍斌没有再反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地看着李逸不断地对自己唠叨。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袁绍斌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对于周围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有一定的感知能力的。 就像李逸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过来探望他,而且不厌其烦地帮他擦拭身体、照顾他生活起居等等,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袁绍斌这是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人在身边唠唠叨叨的关心着自己,这种感觉也是非常美好的。 李逸巴拉巴拉地说了半天,见袁绍斌一直面带微笑看着他,终于停下了唠叨。 他轻轻伸出手,揉了揉袁绍斌的头发,然后轻声地说道:“这一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袁绍斌面带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你再休息会,我去帮你拿点吃的过来。”李逸拍了拍袁绍斌的肩膀,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到李逸端着白粥再次回来的时候,袁绍斌那不算很大的房间已经围满了人。 而袁绍斌就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坐在床上面对着众人关心的目光有些瑟瑟发抖。 “呦,都来了啊。” 李逸绕了一圈走到众人面前,环顾四周,发现群英殿内有名有姓的人物除了山王不在场,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正好现在人都到齐了,等绍斌吃完,我们来聊一下吧。\"李逸穿过人群,将手中的白粥递到袁绍斌面前,然后转头看向项昆仑说道。 项昆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其他几个人也都若有所思地盯着李逸,只有袁绍斌捧着那碗白粥,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没多久,一碗白粥就被袁绍斌吃得一干二净,李逸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来,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认真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开始讨论之前,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徐良辉,他是我们最新加入的成员,可以完全信任。\"李逸指着站在众人背后的徐良辉说道。 徐良辉听到自己被介绍,不禁愣了一下,但当他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纷纷投来时,他也赶紧向众人拱手示意。 众人点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剩下的,昆仑你来说吧。” 听到这话的项昆仑没好气的瞪了李逸一眼,可李逸就像是没看见一般不为所动,迫于无奈项昆仑还是缓缓的开口了。 “仙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项昆仑一开口,众人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吕仙宫。 如今的吕仙宫依旧是之前的那般打扮,一身黑色大衣,英气十足,一头粉色短发更显其英姿飒爽。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的她化了一个极为浓重的妆容,厚重的眼影和深色的口红搭配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可就算这样,她那原本明亮的眼睛却失去了光彩,显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阴影笼罩着。 即使她试图用厚厚的妆容来掩盖自己的疲惫,但这一切都无法逃过屋里其他人敏锐的目光。 他们一眼就看出了吕仙宫脸上深深的倦意,那种疲惫感似乎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自华羽街事件后,吕仙宫一直处于情绪低谷。 在第二天醒来后,她便默默地离开了孙老的地盘,选择了闭门不出、足不出户的生活方式。 这段时间里,她把自己封闭起来,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这次,如果不是貂灵芸特意去告诉她昏迷许久的袁绍斌已经苏醒,恐怕她仍会待在自己的小窝里,继续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之中。 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吕仙宫却打起精神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不想让大家担心,尤其是在这个大伙都在的情况下。 然而,她的笑容不仅没有让众人放下担心,反而让众人更加心疼起这个姑娘。 吕仙宫算是群英殿里唯二的女性之一,平日里,她以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着称,展现出坚强和果断的一面。 但此刻,众人看着她装作没事的样子,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项昆仑现在有些后悔的提起了这个话题,他带着求助意味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李逸。 可谁知李逸却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项昆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陷阵营从近期开始重新进行选拔,统领依旧由仙宫负责。” 此话一出,吕仙宫的眼睛里一下就亮了许多。 “至于选拔的日期,以及人员的补充,现在还不确定,我过段时间会告诉你。 随后项昆仑环绕了一遍众人,将目光放在了正叼着烟却不敢点,正烦躁的挠头,一点没个正形的卢书雨身上。 “卢统领,这段时间你也别偷懒了,这一期死魂岛的成员们都顺利毕业了,你去招揽他们,我们需要人手。” 在貂灵芸想要吃人的目光下,卢书雨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摘下了口中的香烟,变得正经了不少。 “交给我吧。” 第131章 会议 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同样也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项昆仑这么安排自然有其道理,所以他没有多问。 项昆仑既然吩咐了,他照做就是了。 毕竟项昆仑这个家伙不管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的性格,确实让人有些无奈。 但这也正是项昆仑的魅力所在,他总是能挑起大梁,承担起责任。 而他们这些做下属做兄弟的,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随时听候调遣就是了。 “麻烦你了。”项昆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他身旁的卢天佑。 卢天佑其实已经在群英殿待了很久,算得上是群英殿的老资历了。 他从一开始被卢书雨捡到并带回群英殿后,就一直在群英殿里当一名预备成员。 虽然他目前的实力还有不少的上升空间,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于是乎,项昆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卢天佑,从今天开始,你将正式成为群英殿的一员。”项昆仑说道。 “目前的任务就跟着卢统领去招募人手吧。” 听到这个消息,卢天佑心中不禁一阵喜悦涌上心头。 “遵命!”卢天佑嘴角微微上扬,弯腰抱拳回应道。 项昆仑也露出笑容,轻声说道:“恭喜啊!” 卢书雨听到这话,立刻伸出一只大手,用力地揉搓着卢天佑的脑袋,大声笑道:“好小子,真是给你老大我争气!” “老黑和老秦,过会我会拟定一份死魂岛这一届毕业的学员名单给你们,你们都是从那里出来的,由你们去招募的话应该会比较合适。”项昆仑看向两人说道。 “罗灵和单纯的话就跟着老黑他们去吧,就当是出去见见世面,切不可松懈修炼。” “你们两个身为前辈,要多教教他们。” “好!”尉迟烈堂和秦王攻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道。 “绍斌的话就好好养养身体吧。”项昆仑又对袁绍斌说道。 “嗯,多谢项王关心。”袁绍斌点了点头。 “至于良辉的话,听逍遥说你对阵法一类的比较有心得,群英殿地下的阵法就交给你了,要人给人,要物给物。”项昆仑又看向徐良辉说道。 “明白,项王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徐良辉立刻拱了拱手接下了这份差事。 随着项昆仑一项一项地安排下去,众人心中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冥界恐怕不会太平了。 但出奇的是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口问询。 安排到最后,屋内的众人除了李逸和貂灵芸每个人都分配到了相应的事情。 等到项昆仑安排好后,众人沉默了少许,李逸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为我们考虑的心是好的,但有些东西我觉得还是和大家说一声比较好。” “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随着李逸莫名其妙的言语,众人纷纷向李逸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李逸迎着众人的目光,面不改色地看着项昆仑说道:“王国组织就交给我吧,我去的话要比你更加合适。” 听到这话,项昆仑猛的看向了一旁的李逸,眼里透露的满是不解。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大家都是群英殿的一员他们有资格知道!” 李逸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与项昆仑对视,“他们不是号称拥有十个骑士嘛。” “我能打的他们就剩骑士!”李逸猛地发起狠道。 李逸的言论和这一副发狠的表情,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心生惊愕。 李逸离开群英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足以让人们渐渐淡忘他曾经的性格。 然而此刻,当他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尽管看上去李逸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他们深知,一旦这个人发起狠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不至于毁天灭地,但血流成河恐怕在所难免。 项昆仑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凝视着突然开口的李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而李逸则毫不畏惧地迎向他的目光,两人之间的对视充满了火药味,使得整个场面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不是,王国组织又是什么情况?”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貂灵芸突然皱起眉头,疑惑地开口。 在这个时刻,貂灵芸感到十分困惑。 原本,群英殿的整个情报工作都是由吕仙宫这位陷阵营统领负责的,但现在吕仙宫的情绪不太稳定,甚至有些自闭,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虽然貂灵芸对这个所谓的王国组织一无所知,但她非常清楚眼前这两位对峙的男人。 平时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对方,战场上可以放心的将背后交给各自的两人。 这突然对峙了起来,这其中的问题一定是巨大的。 貂灵芸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让众人渐渐的回过神来。 而他们也敏锐的察觉到,或许这个王国组织才是今天这场会议重点。 可意识到归意识到,但他们对所谓的王国组织还是知之甚少,只能把目光放在两位当事人身上。 项昆仑深吸一口气,暂时放下了与李逸的对峙,移开了视线看向貂灵芸解释道:“王国组织算是一个新起的势力,危险等级个天罪差不多,一经出现便占领了不少的街道,御灵使的大人们不爽他们很久了。” “占领每个街道的时候,基本上都以摧枯拉朽的实力碾压,所以传出来的情报很少。” “现在只知道王国组织号称拥有十位骑士,以推翻灵域为目标,至于战力则是无法评估。” 貂灵芸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她还是理解的。 毕竟群英殿作为灵域的头号打手,御灵使们希望他们与王国组织交锋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对于灵域来说,一些脏活累活都交给群英殿这才是正常的,毕竟他们才是专业的。 然而,她心中仍然萦绕着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何李逸和项昆仑之间会突然变脸。 第132章 大姐头的风采 她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两人,继续追问道:“仅凭这些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根本无法完全解释你们二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针锋相对。” 项昆仑沉默片刻,仿佛陷入沉思,不知如何回应。 他深知此事背后的复杂性,难以用简单的言语来解释清楚,同样他也不太想将一些东西公之于众。 而李逸则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平淡地道出真相:“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这家伙害怕我们担忧,同时也不想再发生这次损伤过半的情况,所以决定独自一人前往对付王国组织。” 项昆仑轻哼一声,不再言语。他明白李逸所言属实,但却不愿在众人面前过多谈论此事。 貂灵芸听完李逸的解释,好看的秀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所以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事,今天才搞这么一出?” 听着貂灵芸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的语气,李逸和项昆仑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沉默着。 貂灵芸这个人吧,硬说的话其实也很好相处,就像一个顺毛驴,只要你顺着她来,一切都好说。 但你要是真惹到她不爽了,她才不管你是谁呢,掏出虬龙牙就得干你。 “你俩哑巴了?”看着眼前的李逸和项昆仑,此刻就像两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一言不发,貂灵芸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都很有本事吗?”貂灵芸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 “不是打算一个人去面对一个组织吗?” “不是说能打的他们就剩骑士嘛?” “瞧把你俩给能耐的!”说完,她双手抱胸,一脸冷笑的看着两人。 “喂!我俩怎么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现在的李逸和项昆仑都快要被貂灵芸给数落的啥也不是了,也不知道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怎地。 他们也是头一次知道,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貂灵芸,数落起人的本事和她的身手差不多,嘴皮子利索的不要不要的。 为了以防貂灵芸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迫于无奈李逸还是出声回怼了一句。 最好就是貂灵芸直接拔出虬龙牙,他俩干一架,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要不然照这么下去,天知道貂灵芸什么时候能消气。 好歹一个是群英殿殿主,一个二当家,他们俩还是要面子的。 “哼!”项昆仑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认同了李逸说的话。 “嘿呀,长本事了是吧!” 一切都和李逸预想的差不多,他那双眼睛就像是探照灯一样,望眼欲穿的看着貂灵芸,眼中满是焦急。 而貂灵芸呢,则是皱起秀眉,撸起了自己胳膊上的袖子,同时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拔出来!快拔出来!”李逸心中暗暗呼喊着,期待着那把刀能从貂灵芸的腰间拔出。 他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渴望,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貂灵芸拔刀砍过来的瞬间。 与此同时,项昆仑的表情也同样有些焦急,但和李逸相比之下还是要好一点的。 不过此刻,众人皆是可以看出他们两人眼中的喜色。 然而,就在这时,貂灵芸的右手缓缓握住了虬龙牙的刀柄,却并没有立即将它抽出。 李逸和项昆仑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别停啊!快拔出来啊!”这是李逸和项昆仑两人共同的心声。 他们身体绷紧,已经做好了貂灵芸拔刀砍过来的准备。 “呵!”貂灵芸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李逸和项昆仑。 “想打架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让李逸和项昆仑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告诉你们,想打架可以,老娘随时奉陪!”貂灵芸接着说道,语气坚定且严肃。 “但今天的事要是不解释清楚了,咱们没完!”她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李逸和项昆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两人对视一眼后,开始用眼神交流起来。 李逸眉毛皱成八字,拼命朝项昆仑挤眉弄眼,嘴唇还不时地微微颤动,无声地问:“这下怎么办?” 项昆仑面无表情地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似有似无地扬起一丝礼貌的微笑,然后又迅速恢复到冷漠状态,似乎在说:“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李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项昆仑,仿佛在说:“喂,不是吧!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就这么忍心让我面对一个唠叨版的貂灵芸嘛?” 项昆仑挑了挑眉,露出一抹坏笑,好像在回答:“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加油!”随后,他又给了李逸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不再理会他。 这次的眼神对话到此为止,李逸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除了这三位当事人外的成员们,默默的聚在了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三人,一副吃瓜的样子。 “哥,貂姐姐真的好飒啊!”罗灵一眼小星星的看着轻松拿捏两人的貂灵芸,对着一旁的单纯小声说道, “等你看到你貂姐姐战斗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站在窗户边的卢书雨趁着貂灵芸的注意力都在李逸两人身上,偷摸的把烟点起来,吐出一口烟雾道。 为了保险起见,拿烟的右手搭在了窗户边上,吐烟的时候还是特意朝着外面吐的。 空着的左手还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时不时的还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这些对他来讲,可都是上好的素材啊! 角落里的众人小声的窃窃私语着,丝毫没有影响屋内三人对立的局面。 “好吧,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但是……” “这件事项昆仑故意瞒着你们的,我可是很坦诚的把这层窗户纸弄破了!” “你!”临了临了项昆仑都没想过,李逸这家伙竟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貂灵芸却没有管项昆仑,反而目光一直定格在李逸身上。 过了半晌,李逸叹了口气有些严肃的开口了。 “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来讲已经很明显了,我们的处境并不乐观。” 第133章 缘由 “我们刚刚摧毁了天罪的一个分部,按照那群疯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鉴于我们有能力摧毁天罪的一个分部,御灵使们应该也有些忌惮我们的能力,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去讨伐这个所谓的王国组织。” “而且王国组织目前的战力并不明确,只有实力较强的我们去,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全面开战的话,就算是赢了,我们恐怕也会被灵域过河拆桥,输了可能大家都会死。” “昆仑要时不时的去灵域那边述职,他肯定是不行的。” 说到这里,李逸再度长吸了一口气,刚准备继续却被貂灵芸打断了。 “那我呢?你是不是没把我算在内?”听到李逸的解释,貂灵芸眉头也是舒展了少许。 听到这话的李逸,这才看向了貂灵芸的脸。 尽管屋内窗边处围满了人,可阳光依旧有些调皮的落在了貂灵芸那张漂亮的俏脸上,但此时她眼神中的锐利却让人不敢轻易忽视。 李逸微微一笑,摇摇头解释道:“我当然没有忘记你这个群英殿的大姐头。” “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但你必须明白,数量足够庞大的蚂蚁也能够咬死强大的大象。”李逸说道。 “我拥有玄甲铁骑,昆仑则掌控着百万楚军,那么你呢?”他接着问。 “你个人实力非常强大,包括你的守护灵吕布也是如此。” “你们两人联手,甚至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以一敌众。” “但是,如果围攻你们的人数更多呢?”李逸继续说。 “即使你决定拼命,使用鬼王力来战斗,你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听到这里,貂灵芸顿时沉默不语,而李逸一连串的反问也让项昆仑陷入了沉思。 李逸的这些话看似简单,却将他们当前所处的困境分析得十分透彻。 前方有天罪虎视眈眈,后方有灵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唯有王国组织才是这个计划的突破点。 为什么李逸非要争取独自去面对整个王国组织呢?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面对前方未知的敌人,群英殿内这么多人里,恐怕只有他才可以全身而退。 正如他所说,他手握玄甲铁骑,这是唐朝最为精锐的部队。 而且,他还是冥界百年难得一遇的武神躯,他的战力并不能以寻常的寄灵人来估算。 更重要的是,他还拥有只有当世最强的几个人武灵才能拥有的力量。 这种力量配合着自身的武神躯,让他能够在战斗中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战斗力。 到那时,一加一可不仅仅只是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而王国组织的成员们,他们的人数和战力都是未知之数,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隐藏的后手。 但是对于李逸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他有人海战术,可以依靠精锐的玄甲铁骑来对抗敌人。 而且,在守护灵的质量方面,李逸更是信心满满。 毕竟,纵观整个大唐历史,那些没有灭过国的将领都不敢自称自己是真正的武将! 所以,李逸坚信自己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优解,甚至连项昆仑也无法与他相比。 只有李逸,面对任何的突发情况,都可以应对。 随着李逸停止了讲述,整间屋子顿时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响,仿佛就连一根针掉落地上的声音,众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众人,不免感到有些压抑。 徐良辉眯起眼睛,缓缓伸出右手,按照掌心八卦的方位开始粗略地占卜起来。 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了解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当他将目光集中到李逸身上时,却发现对方的未来又变了,变得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变数,就像一团迷雾般难以捉摸。 不过,徐良辉并没有因此而气馁。 他深知自己已经投身于这场棋局之中,与李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于是,他决定以自身为参照点,根据自己未来的走向来推测一些关于李逸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这样做并不是什么难事。 随着徐良辉的右手拇指,不断的点击在右手的掌心八卦上,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在与命运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 深邃到透过这小小的掌心八卦,便看到未来的种种可能。 作为同出道门的师兄弟,袁绍斌同样是拿起之前自己随身携带,却又因为昏迷被李逸放在枕边的龟甲和铜钱。 他将三枚铜钱放进龟甲之中,双手捧着龟甲,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龟甲,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轻声的呢喃着,铜钱在龟甲内跳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脆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包括手持掌心八卦同样在占卜的徐良辉也忍不住看去。 下一秒,只见他袁绍斌手势一变,三枚铜钱便被他倒在了床上。 袁绍斌盯着龟甲内落下的铜钱,伸出右手一一的将铜钱摆成一条直线。 目不转睛的盯着铜钱上面的花纹,正尝试着想要从中解读出什么信息来。 同样,袁绍斌和徐良辉的表情差不多,随着他开始解读铜钱上的卦象,他的眉头也是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但这种结果很显然并不能让袁绍斌感到满意,正当他想要看的看清楚一些时,一只大手盖在了三枚铜钱上。 “你今天才刚醒没多久,还是不要去干这些伤神的事情了。” “我不信命,更不相信什么上天注定,我就只是我。” 李逸伸手盖在了铜钱上,说出了那天他和徐良辉所说的话。 袁绍斌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一旁的徐良辉,只见徐良辉对他摇了摇头。 他这才轻声的对李逸回道:“好。听逸哥的。” 李逸伸手揉了揉袁绍斌的脑袋后,这才重新的面向了众人。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除了我以外没有更好的人选了,我意已决。” 项昆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李逸坚定的目光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众人则皆是沉默着,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第134章 回来了 卢书雨嘴里叼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尽了,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那有些炽热的烟头环绕在嘴边,正在炙烤着嘴唇,而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股灼热的刺痛感。 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一个小本本,本子的边缘都已经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双眼怔怔的盯着李逸那满是坚定的脸上。 唯有貂灵芸看着此刻的李逸,金丝眼镜下的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卢书雨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伸出手摘下已经燃尽的烟头。 右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发力,整个烟头便化作齑粉,从他的指尖滑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情绪一同吸入肺腑之中,然后缓缓吐出。 最后化为了一声轻叹。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手中的小本本,眼神专注而又怜惜。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做出了某种决定。 紧接着,一丝微弱的火苗悄然燃起。 那火苗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覆盖了整个本子,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吞噬殆尽。 本子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再次打破了屋内的沉静,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卢书雨看去。 只见卢书雨迎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咧嘴一笑:“果然啊,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太适合我,每个人应该做自己最擅长的事。” “混了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只有在冥界这个破地方才能让我施展拳脚。” 卢书雨的话语中充满洒脱,就像是被囚禁许久的人,突然挣脱枷锁一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卢老大…”看着咧嘴笑出声的卢书雨,卢天佑喃喃的道。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正在燃烧的本子究竟是为何物。 上面记载了很多东西,全部都是卢书雨一点一点的记录下来的,平常这个本子都被他当成了宝贝。 就连他想看看上面都是什么,卢书雨都不给。 看着火苗慢慢将本子燃烧干净,卢书雨右手猛地往下一按,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卢天佑心中顿时闪过一抹复杂,不过很快就笑了。 他知道,当年的那个卢老大回来了。 那位在冥界打出“镇十尸”名号的卢书雨回来了! “喂,我说你们这群小家伙都聚这里干什么呢!” “这病人刚醒,你们都围在这里,也不怕病人喘不过来气。” 就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卢书雨身上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了。 只见孙老一脸严肃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严厉的眼神扫视着屋内的人们。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病人健康的关心。 可刚一进来,孙老的鼻子就略微地耸动了几下,仿佛闻到了什么异常的味道。他皱起眉头,环视了一圈众人后,将目光落在卢书雨的身上。 孙老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他的目光锐利而犀利,让人感觉到陌生。 恰好这时,孙老的余光瞟到了房门后的扫帚,他立刻伸手将其抄起。 “小子!不知道这神医阁是谁的地盘是吧?”孙老怒声呵斥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愤怒。 “还敢在我这抽烟,老子打死你!”孙老说罢,拎起扫帚就对着卢书雨狠狠地拍了过去。 原本有些意气风发、找回自我的卢书雨,面对孙老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卢书雨只能抬起双臂挡在身前,迎接着扫帚的狂风乱炸,一脸陪笑的和孙老道歉。 “错了,错了,哎呦您老可轻点哟,下次真的不敢了!” “慢点,慢点,您老可别闪到腰了!” 然而孙老手中的扫帚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朝着卢书雨拍去。 这屋子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现在更是挤得满满当当。 孙老手持扫帚,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卢书雨的身上。 而卢书雨呢? 他根本不敢还手啊! 对他们这群高危工作者,受伤什么的那不是家常便饭嘛。 万一这次孙老打不过瘾被他记上了,那他以后受伤了这神医阁他是来还是不来啊? 屋里其他人对视一眼,都心领神会。他们默默地跟在李逸身后,鱼贯而出。 俗话说得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连原本躺在床上的袁绍斌也没闲着,赶紧给尉迟烈堂使眼色,示意他过来搀扶自己一起离开。 卢天佑走到门口时,特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被打得狼狈不堪、四处逃窜的卢书雨,心中默默为他祈祷。 大家出来后并没有多停留,各自回到岗位,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做准备。 至于袁绍斌,则被秦王攻和尉迟烈堂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李逸和项昆仑并肩而行,他们一左一右漫步在群英殿城池内的街道之中。 周围的景色映入眼帘,但两人却都沉默不语,似乎沉浸在各自的思考中。 他们缓缓前行,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千机黑煞前。 眼前的一切与从前并无二致,四周仍是城楼环绕,不见守卫身影。 千机黑煞安静地矗立着,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 李逸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那扇名为\"铁豪\"的石门,思绪渐渐飘散。 他回想起曾经被人从这里抬出的情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情不自禁地走向那扇门,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它,感受着冰冷的触感。 项昆仑见状,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怎么着,我们的唐王殿下这是又想不开了?\" 李逸闻言,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你说说你,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项昆仑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调侃道:\"怎么,你做的,我还说不得了?\"” “啧啧啧……”项昆仑一脸戏谑地看着李逸说道:“某人啊,当初可是被揍得很惨呢,全身骨头断了十六处。” 第135章 社死 “嘶!现在想想我都觉得疼啊。” 项昆仑就像是想到那个画面感同身受一般,咧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逸的眉头顿时紧紧的皱在一起,脸上顿时就红了。 就连原本抚摸铁豪的手,也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量。 原本一直沉睡的铁豪,也因为李逸突然加大手中力量而开始晃动,这分明就是已经有了转醒的迹象。 李逸涨红着脸赶紧松开了手,生怕这一次再向上次一样弄出一个什么乌龙来。 要是再来一次,李逸恐怕都要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别误会,李逸这一次脸红,并不是被嘲讽而感到生气,而是单纯的觉得臊的慌。 曾经年少轻狂,技不如人被打成重伤,他无话可说,并且可以接受。 虽然断掉十六根骨头很疼,但他还抗的住。 但是! 区区断骨之痛,哪里比得上眼前的社死! 看着项昆仑一脸玩味的表情,李逸时真的想一巴掌拍在项昆仑的那张脸上。 李逸后退几步,转过身去,背对项昆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再面对项昆仑的那张脸,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拍过去 此刻,李逸将自己曾经所遭受的伤心事再次回想了一遍。 肉眼可见的是李逸的呼吸平稳了许多,就脸上那因为社死而感到有些发烫的脸颊也好了不少。 下一秒,李逸几个纵身在项昆仑那玩味的目光中逃离了千机黑煞,脚步不停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自己地盘的那一瞬间,李逸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一下子扎进了屋旁的清泉之中。 瀑布如银河般飞泻而下,水花四溅。 瀑布落下的轰鸣在周围响彻着,水花四溅形成了一片朦胧的水雾。 阳光透过水雾,洒在了水面上,清澈的泉水在这一刻也拥有了颜色。 下一秒,在瀑布下方的清泉中,身着白袍的李逸缓缓地从水中站起身来。 黑色长发的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背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他的白袍在水中飘荡,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别样的风采。 李逸的面容俊美而又不失刚毅,他的眼神深邃而又清澈,仿佛能够洞悉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泉水从他的身上流淌而下,宛如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男子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泉水,微微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李逸在清凉的泉水中漫游着,此刻的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半晌,李逸上岸后,将湿漉漉的长发简单束起,然后伸展开双臂,感受着微风轻拂身体的愉悦。 下一秒他闭上双眼,倾听着山林间鸟儿的歌声,以及远处传来的溪水潺潺声,整个人向后一倒,便倒在了略显柔软的草地上。 李逸闭着静静地躺在草地上,任由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心情格外舒畅。 思绪则是默默飞回了曾经。 飞回了那道留着长发,右肩上缠着阿耨多罗珠,双臂缠着绷带,形同恶鬼的家伙的身上。 “那一次,输的还真是惨呢……”李逸抬起右臂遮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的道。 随着李逸的不断回想,当初战斗的一些细节也越发的明显。 碾压,单方面的碾压。 李逸从不觉得自己会一直赢下去,输赢很正常,他不是一个不可以接受失败的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李逸想起那个家伙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实力太过强大,让当初的他直接被碾压?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家伙只是因为一句吩咐,便在千机黑煞中孤身苦等数百年后,眼神里透露出的疯魔? 再或者是因为那个家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度化亡灵后,还不忘追随本心,追逐佛法的坚持? 现在仔细想想,那家伙或许和他们这些镇魂将一样,从根本上来讲都是一个个的可怜人呐。 李逸缓缓地放下了手臂,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天空。 澄蓝色的天空好似一出盛大的舞台,而那洁白的云朵便是那风靡万千的演员。 此刻身着洁白礼服的云朵像是在蓝色的舞台上排练一场盛大的戏剧一般,你追我赶、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李逸凝视着天空中的云朵,思绪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它们一同飘荡,仿佛踏上了一条歪路。 突然,李逸猛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如果是他的话……哪怕群英殿的城池中只剩下他一个人,那应该也是固若金汤啊!\" 李逸低声喃喃自语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仿佛看到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 然而,李逸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 \"可是要真的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呢?\" 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草地上。 毕竟,这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哎,算了吧。\" 李逸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天空中的云彩。 他知道,虽然自己的想法很美好,但要实现它需要付出什么,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李逸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思考那些有的没的,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准备放松身心和自然来个零距离接触。 也就是俗称的“睡觉”! 没过多久,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和项昆仑那家伙在一块嘛。”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貂灵芸看着地上闭着眼睛的李逸,抱着个西瓜坐在了他的身旁。 其实在貂灵芸来的那一刻起,李逸就感知到了。 甚至他还感知到,貂灵芸最先去的那一小块瓜田。 不过是因为来人的气息很是熟悉,李逸也就懒得再睁开眼睛了。 “没什么事自然就回来了。” “不过你不去陪着仙宫,怎么又想起上我这摘西瓜了?” 躺在地上的李逸鼻子轻轻的耸动着,嗅着从貂灵芸那里传来的香气。 那是一缕淡淡的香气,如同春天的微风轻拂着花朵,散发着清新而迷人的芬芳。 第136章 好看呀 那种香味令人无法形容,它既不像香水那样浓烈刺鼻,又不会像空气清新剂那样清淡无味。 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恰到好处地挑逗着李逸的嗅觉,吸引他的注意力。 貂灵芸随意地挥了一下手,西瓜就像是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切开一样,瞬间被分成了两半。 随后,貂灵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勺子,坐在李逸身边,一勺一勺地挖着吃。 “因为好吃嘛。”貂灵芸一边往嘴里塞着西瓜,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她嚼了几下,感觉嘴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然后继续说:“我这里还有一半,你要不要来一点?” 听到这句话,李逸立刻笑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翻身过来,用右手支撑着头,侧身躺着,目光落在了貂灵芸脸上。 此刻的貂灵芸脸颊鼓鼓的,活脱脱就是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被李逸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貂灵芸拿着勺子的手都有些颤抖,原本正往嘴里送的西瓜也停在了半空。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脸色越来越红,连带着耳根子都红透了。 见李逸还没有收回视线,貂灵芸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但那含嗔带怒的样子却更像是一种娇嗔。 貂灵芸微微撅起嘴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李逸嘴角微扬,学着貂灵芸刚才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笑意和温柔。 他轻声回答道:“因为好看呀。” 这四个字让貂灵芸的心跳猛地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心中涌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此刻李逸温柔的目光更是让貂灵芸如坐针毡,她赶紧转过头,装作没事一样继续吃西瓜,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貂灵芸原本就有些僵硬的右手变得更加笨拙。 好不容易挖起一块西瓜,刚要送到嘴边时却不慎掉落,弄脏了衣服。 “哎呀!”貂灵芸轻叫一声,放下勺子,刚准备将那块西瓜丢掉,好清理衣服上的污渍。 就在这时,李逸迅速坐起身子握住了貂灵芸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并说道:“扔了干嘛,怪可惜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 说完也不等貂灵芸回答,直接伸手抓起掉落在她身上的西瓜扔进了自己嘴里。 “啧,这西瓜可比我自己吃的要甜多了!”一块西瓜进口,李逸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可尽管这西瓜生长在冥界沾染了灵力,但已经吃过的李逸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才对。 究竟是因为这次貂灵芸挑出的西瓜格外的甜呢。 还是因为这块西瓜即将入口,恰好身边的人是她,才会感觉这块西瓜格外的甜蜜。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李逸自己才能解答了。 貂灵芸看着有些慵懒的李逸,俏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 此刻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而那不断加速的心跳让她感到,心脏处有只小鹿正在不停的乱撞一样,慌乱中却又带着一丝甜蜜。 貂灵芸的内心世界里,吕布面具下的脸都快纠结成一团了。 一方面,他为貂灵芸被李逸这样一个人惦记而感到自豪,这也证明了貂灵芸作为貂蝉后人的优秀。 然而,每当看到貂灵芸因为李逸的三言两语而变得面红耳赤时,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恨不得将一口后槽牙都给咬碎,却又无法表露出来。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突然,李逸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的看着貂灵芸那宛若红苹果般的脸蛋。 光看还不够,李逸还往前挪动了几步,就这么面对面的盯着貂灵芸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貂灵芸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李逸那深邃的眼眸中自己通红的面容。 她的心砰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这让貂灵芸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与李逸对视。 然而,貂灵芸并没有像吕仙宫看的小说中的女主角那样,等来李逸的亲吻。 反而是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撩起了她的刘海,然后有些清凉的手掌轻柔的落在了她的额头。 尽管李逸的手掌带着一丝清凉,可相比貂灵芸那快要熟透的脸颊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反而那有些凉意的手掌就像是催化剂一样,貂灵芸的俏脸更加的红润。 貂灵芸睁开眼睛,发现李逸正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 他的眼神充满关切,好像在寻找什么答案。 貂灵芸的心跳愈发加快,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明显,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也没烧啊?\" 李逸疑惑地说道,他的声音在貂灵芸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貂灵芸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逸的问题,只能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似乎都快传到李逸耳朵里去了。 此时,貂灵芸的心中充满了羞涩和紧张。 但这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很是舒服,一时之间还有些留恋李逸的手掌停留在自己额头的感觉。 甚至是在貂灵芸自己都毫无感觉的情况下,还特意像小猫一样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李逸的大手。 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温润触感,李逸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用手轻轻的拍了貂灵芸的额头,李逸转身撒腿就跑。 在貂灵芸有些意犹未尽的目光下,李逸一个闪身来到了泉水旁,将双手插在冰凉的泉水中。 过了不久,当貂灵芸脸上的红晕渐渐落下时,李逸带着笑容跑了回来。 李逸刚一回来,来到貂灵芸身前蹲下,便不由分说的用双手捧住貂灵芸的俏脸。 “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此刻的李逸一脸的骄傲。 脸上就差写完了快夸我,快夸我的几个大字。 第137章 那一吻叫做爱情 霎那间,看着面前带着笑容,双手捧着自己脸颊的李逸。 唰的一下,貂灵芸的脸再次变得红了起来,甚至要比刚才更加滚烫。 李逸轻轻地擦拭着貂灵芸的脸颊,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涟漪。 他看着貂灵芸娇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貂灵芸的心如鹿撞,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李逸那深邃而又温柔的目光接触,但却也没有躲开李逸放在自己脸庞的双手。 她的心跳愈发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却发现越是这样做,她的脸就越发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受,只能选择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轻轻吹起了貂灵芸的发丝,那一捋长发如同舞动的精灵轻轻的拂过李逸的双手。 微风带来了一丝凉爽,也吹动了貂灵芸心中那名为爱情的心弦。 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被这股微风所触动。 或许是微风带来的勇气,貂灵芸缓缓的抬起头,对上了李逸那温柔的目光。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同时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别样的关怀。 不知怎地,两道视线交汇的那一霎那,貂灵芸的心好像平静了许多。 她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她慢慢松开了手中捧着的西瓜,双手默默地盖在了李逸的手上,然后在李逸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对着李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一刻,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一般,李逸愣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貂灵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只见貂灵芸微微仰起头,直视着李逸,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那细腻的触感让李逸心跳加速。 而貂灵芸脸上绽放出的那抹醉人的笑容,更是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李逸的目光渐渐变得痴迷起来,他有些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貂灵芸的美丽之中。 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不知何时,李逸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尽管依旧湿润,但还是感觉到很渴。。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在了貂灵芸那诱人的红唇上。 只见她微微张开双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那模样让李逸的喉结情不自禁地耸动起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然而,李逸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貂灵芸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噗……”这笑声如同清泉流淌过山间,清脆悦耳,让人陶醉其中。 这一声轻笑也是将李逸惊醒,他同刚才貂灵芸一般,满脸通红地躲闪着貂灵芸的目光,仿佛一个害羞的孩子。 下一秒,李逸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到了自己的嘴角,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嘴角传来。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美好,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然而,还没等李逸来得及细细品味,那股温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逸下意识地望去,发现貂灵芸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别误会啊,这只是对你给我西瓜的补偿,现在我们扯平了。”说完,她捧着剩下不少的西瓜,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看着貂灵芸离去的背影,李逸依然有些发呆。 随后,他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就好像这样能回忆起刚才嘴角上的那一抹温热一般,似乎还想再体验一下刚才的感觉。 “这世风日下的,现在的小家伙们哦。” “会玩!” 此时的李逸体内,程咬金这个混不吝的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头顶处宛若电视一般的灵力屏幕。 而此刻屏幕上赫然正是还坐在原地,止不住傻笑的李逸。 尽管程咬金这个家伙正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着傻笑的李逸指指点点。 可谁又能想到呢,尽管语气满是感叹,可程咬金面具下的脸,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更是挂着一脸的姨妈笑。 说起来要不是这会程咬金突然犯懒,不想现在修炼,可能他也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此刻的程咬金颇有一种,吾家有子突然开窍,学会拱白菜了的自豪感。 就这样,一整天无论李逸在干些什么,总会时不时的傻笑几下。 这样的李逸可是给和他相约下棋的李靖给整懵了。 也正是因为李逸如此反常的举动,这一次的棋局便草草了事般的早早结束。 当李靖返回到李逸体内后,抱着已经睡睡熟的小兽,仍是觉得或许是李逸发烧把自己烧糊涂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有病。 转眼间,一天就在李逸内心甜蜜,李靖心中万分吐槽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李逸清醒了许多,但每每想起貂灵芸那突如其来的一吻,脸上也会露出一丝甜蜜。 但不管怎么说,李逸还是有点分寸的,没有忘记今天的正事。 这不吗,一大早李逸扛着流光千道就跑到了项昆仑那里。 美其名曰的说:“一会实验一下他之前的想法。” 可这也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大早就跑去蹭饭,找一个站的住脚的借口罢了。 美美的蹭了一顿早饭后,在项昆仑那嫌弃的目光中,两人一同前往了群英殿城池最深处的归元殿。 这里正是项昆仑用来存放四大将军灵魂的所在之处。 “就是这里了。” 项昆仑看着眼前的归元殿,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尽管李逸的想法不说一定可以实现,但总归有希望了不是吗? 可当项昆仑将双手放在门上准备推开时,他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看向了一旁的李逸。 第138章 归元殿内的四将 “这样的事情真的有把握嘛?”项昆仑开口沉声问道,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疑虑。 李逸沉默片刻后缓缓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项昆仑的心情李逸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深知这位项昆仑对于那四位将军的重视程度。 这些将军们就像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每一个都无比珍视。 每次出战时,即使面对再大的危险,四大将军也只会将一部分灵魂寄放在项昆仑所创造出来的冥土身上。 这样一来,无论冥土所造的躯体遭受多大的打击甚至被打爆,都不会对他们的本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按照项昆仑的话来讲。 “四位将军本就跟着项羽征战多年,此时为了追随项羽。 “更是放弃了寻找寄灵人,从而成为守护灵的机会。” “只为还能追随在项羽的身边。” 如此忠心的下属实属难得,身为霸王项羽寄灵人的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替项羽照顾好这四位将军? “放宽心吧,这一次只是过来问问几位将军的意思,并不是这一次就一定要做到。”李逸上前两步,拍了拍项昆仑的肩膀安慰道。 此刻的项昆仑是纠结的。 一方面他想要四位将军重新出现在冥界之中,而不是以灵魂的形式。 但又一方面,他不知道到底重现于冥界对几位将军来有何风险,对他们讲是好是坏。 兴许是李逸安慰的话语起了作用,尽管项昆仑的还是那般纠结,但此刻眉宇间却是舒展了些许。 “放心吧,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而且此事事关重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全看几位将军的意思。” “嗯……”项昆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李逸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跟四位将军说呢?” “放心吧,我会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他们,并尊重他们自己的决定。”李逸回答道,“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强迫他们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 “好,那就交给你了。”项昆仑点了点头,“希望他们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嗯!”李逸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完,项昆仑猛地推动了归元殿的大门。 大门被缓缓地推开,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在这一刹那,一股阴森的寒风扑面而来,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吹来的一般。 这股阴风冰冷刺骨,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两人的头发,用力地将它们向后拉扯。 两人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凌乱不堪,仿佛要被这股阴风扯断。 李逸和项昆仑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仿佛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他们同时抬腿迈步,沉稳而坚定地走进了那座庄严的大殿之中。 就在他们踏入殿门的瞬间,原本敞开的大门突然猛地关闭,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巨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佛是一种警告,又似乎是某种神秘力量的显现。 紧接着,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周围的油灯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这些油灯的火焰跳动着,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 李逸和项昆仑并肩而立,他们面色沉稳,毫无波澜地静立于大殿之中,仿佛在默默地等待着某种东西出现一般。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哈哈哈!昆仑真是稀客啊!” 这声音犹如雷霆般震撼人心。 紧接着,四道面若鬼神的灵魂虚影悄然浮现于两人面前。 左边的灵魂虚影开口说道:“呦,这是还带朋友来了呢。” 话音刚落,右边的灵魂虚影附和道:“不过你这朋友可不得了啊。” 随着这句话落下,四位将军的目光纷纷聚焦到李逸身上,那眼神犀利而深邃,宛如能够穿透李逸的身躯,洞察出李逸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一般。 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李逸周围。 这时项昆仑出言为众人相互介绍道:“这边从左到右,分别是龙且,季布,钟离昩,虞子期四位将军。” “这位是李逸,目前群英殿的二当家,也是我的生死兄弟。” “李家李逸,见过四位将军!” 面对四位将军的视线,李逸视若无睹的上前几步,对着几位将军行了一个武将礼。 “哈哈哈,好说好说!”一直没有出声的那虞子期此时出言道。 “昆仑,这一次特意来看我们几个,还带了个人,是有何事?”龙且看着二人问道。 项昆仑看了看李逸,李逸心领神会的点了头。 “诸位将军,我们这次前来,是想与你们商量一件事情。”李逸开门见山地说道。 正当几位将军面面相觑,不知李逸是何意。 但很快李逸又道:“关于如何让你们重现于冥界的事情,而不是以灵体游荡在此处。” 听到这句话,四位将军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连他们身体周遭的空气,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这时季布闷声开口道:“如果能以真身陪伴在项王身边,那却是极好的。” “可如今吾等的身躯早已腐朽,就连灵魂之力经过这些年时间的冲刷,也不似当年。” “此事恐怕难如登天。” 李逸点了点头,随后伸出右手道:“这也是今日我来的原因。” 说罢,一股灵力自李逸手掌处绽放,那黄色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大殿。 “这!”几位将军在看见李逸手中的灵力那刻,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钟离昩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如此充满生机的灵力,或许……” “小子,你的把握有几成?”龙且严肃的看着李逸。 在李逸这充满生机的灵力下,他心动了。 第139章 忠心的四将 “目前还不确定,但我会尽力去尝试去恢复各位将军的灵躯。” 李逸认真地说道,“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会存在一定风险,所以我需要先征求几位将军的意见。” “如果您等愿意冒险一试,那么我会拼尽全力帮助您们;如果您等不想冒这个险,那么我和昆仑自然也不会强求。” 听完李逸的话,四位将军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龙且开口说道:“吾等生前便一直追随在项王身边,即便死后吾等也不愿离开,一直以来都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虽然我们并不介意这样的生活方式,但如果能够重塑灵躯于冥界,那自然更好。” 季布接着说道:“没错,区区风险而已!” “只要能够再次跟随项羽大人,哪怕只能沦为项王手下一小卒,我们也在所不惜!” 钟离昩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可以再次站在项王身边的机会,我们当然不会错过!” 最后开口的虞子期,仿佛能看出李逸和项昆仑的顾虑开口道:“李家小子还有昆仑。”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愿意一试。” “就算最后吾等四人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吾等也算是无怨无悔,没有遗憾了。” 听到四位将军如此坚决的表态,李逸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次抱拳躬身郑重地说道:“好,既然诸位将军都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便开始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请诸位将军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方式,让您等重塑灵躯,站在项王身边!。”李逸一脸认真地说。 听到这话,四位将军激动不已,纷纷点头表示感激:“多谢!” 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重塑灵躯后的样子。 接着,李逸和项昆仑向四位将军行了个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归元殿。 当他们刚刚踏出归元殿时,只听砰的一声,大门又一次紧紧关闭。 这声音仿佛宣告着一个新的开始,也象征着未来的希望。 “这下子,你也算是轻松了许多吧?”李逸一脸笑意的看着项昆仑。 随着四位将军的同意,此刻的项昆仑无疑是轻松了许多。 项昆仑双手环抱至于脑后,嘴角微微的上扬着道:“是啊,心里牵挂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一块。 “不过,接下来怎么做你有头绪了嘛?” 李逸微微的点了点头:“还算有一些吧,不过你也知道,涉及灵魂的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而且就算是能让你我二人的军队重现,但几位将军那里还是很难。” “刚才据我观察,尽管几位将军依旧中气十足,可灵魂之力却已损失大半。” 李逸顿了顿后又道:“就他们现在的状态,恐怕连守护灵都做不成。” “但总归还是有希望不是嘛?”这时项昆仑看着李逸扬了扬眉道。 李逸也笑了笑:“这倒也是,有希望总比看着他们魂飞魄散要强的多。” 二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很快二人就来到了群英殿下的军营处。 军营处的门口,徐良辉和袁绍斌两人正等着二人。 待走近几步后,项昆仑看着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明意味的袁绍斌不禁感到好奇。 “绍斌你这刚醒,怎么不在孙老那多待几天?” “别到时候落下点什么后遗症了。” 袁绍斌一袭白色道袍,头发上扎着一个发簪对着项昆仑淡然一笑。 “有劳项王挂念了,我身体已无大碍。” “恰好今日徐师兄来看我,我们便一同前来助二位一臂之力。” 项昆仑点了点头看了看李逸,却发现李逸表情没什么变化。 想必二人此刻出现在这里,都是李逸提前安排的。 正好他也知道袁绍斌向来是个要强的人,既然他说自己已经没事了,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嗯,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毕竟你刚刚才恢复过来。” “多谢项王关心,我会注意的。”袁绍斌微笑着说道。 项昆仑轻轻拍了拍袁绍斌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对着一旁的徐良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徐良辉这个人吧,怎么说呢? 他看不透。 这也不是说徐良辉就是那种心怀鬼胎之人,但他就是看不透。 他和李逸聊过不止一次,但李逸总是一句话就能让他无言以对。 这是李逸的意思,索性他也就不管了。 他不算很相信徐良辉,但他相信身为他兄弟,李逸看人的眼光。 徐良辉微笑的欠了欠身,也算是跟项昆仑打个招呼。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罢李逸便一马当先的走进了军营之中。 营地四周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帐篷,宛如一片白色的海洋。 帐篷之间的通道狭窄而曲折,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士兵们穿梭其中,忙碌而有序。 每一队士兵路过几人,都会默契的向几人见礼。 营地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地面铺满了坚硬的黄土。 演武场的四周竖着高大的旗杆,旗帜在风中飘扬,发出猎猎声响。 演武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严格的训练,他们的喊叫声和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军营上空。 演武场的一侧是一排兵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兵器,有长枪、大刀、弓箭等。 这些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在演武场的另一侧,是一座高高的了望塔。 了望塔上,士兵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整个军营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氛。 很快,当几人走到营地中心的演武场时,士兵们的训练也来到了尾声。 在士兵们有序的退出演武场后,几人来到了演武场中央。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 李逸站在演武场中央面对着几人,猛的一跺脚。 “玄甲铁骑何在!” 第140章 起阵 霎那间,李逸身后烟尘滚滚,一队重甲骑兵从地下钻出,他们宛如钢铁洪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骑兵们身披厚重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战马高大威猛,肌肉贲张,蹄下扬起阵阵尘土。 周围的环境也仿佛被这股肃杀之气所感染。 “杀!”待到这队玄甲铁骑列队完毕,一道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响彻了整个军营。 原本还有些喧嚣的军营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重甲骑兵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的山峦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苍茫,仿佛也在为这群杀气冲天的骑兵而感到震撼。 天空中,几只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军队惊起,慌乱地拍打着翅膀飞向远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微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抚摸着大地和人们的脸庞。 李逸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后则是那队名为“玄甲铁骑”的重甲骑兵。 在这支队伍的最后面,有一杆大旗高高飘扬,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李”字。 这杆大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支军队的存在和力量。 旗帜在风中舞动,时而展开,时而卷起,如同一条巨龙在空中翱翔。 旗面上的“李”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醒目。 “下马,列阵!”伴随着李逸一声高喝,整队骑兵如同一个人一般整齐地翻身下马。 他们动作娴熟而迅速,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精准和高效,让人心生感叹。 马匹被牵引到一旁,骑兵们则迅速站成整齐的队列,手中紧握着武器,目光坚定而锐利。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铁血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他们早已不是亡灵,甚至可能连灵魂都已经消散了。 即便是这样他们却还保留着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执行能力,这似乎是一种本能,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骨髓里。 这种特性使得他们成为了非常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不会被情感、道德或其他因素所左右,只会坚定地执行命令,无论这个命令是什么。 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杀戮机器,只为了战争而存在。 这也是为何,偌大的一个冥界能够凭借自身力量便可唤来千军万马的人却少之又少。 据李逸所知,目前已知凭借自身可以召唤军队的,除了他和项昆仑,便只有那位拥有白袍军的陈书白了。 那位独臂行走冥界,只为寻找已故妻子亡灵的人。 而他的守护灵尽管战力不显,但却是那位有着“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之称的陈庆之。 在冥界这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地方,生前拥有名将之称的守护灵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但能让麾下士兵,即使身化亡魂也愿意追随的却是寥寥无几。 这也是为何,有的人明明守护灵是一代名将,却不能召唤守护灵麾下军队的重要原因。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李逸抬头对着前方的袁绍斌和徐良辉二人点点头道。 “交给我们吧。”二人默契的开口,随后各自迈步走向了一旁。 只见徐良辉双手掐起灵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随着口诀念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手中凝聚。 一道小型的八卦阵图自他脚下,瞬间蔓延开来,很快便覆盖了整座演武场。 这八卦阵图犹如一座巨大的迷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在徐良辉唤出八卦阵图的同时,袁绍斌也没闲着。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桃木剑,口中默念咒语,将其抛向半空。 桃木剑在空中急速旋转,散发出一道道金色光芒。 与此同时,袁绍斌身后出现一个虚影,正是袁天罡。 只见袁天罡手持拂尘,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前方。 袁绍斌与袁天罡二人不约而同的以手做笔,在半空中划出一张张符篆。 这些符篆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缓缓落入八卦阵图之中。 整个场面显得无比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而李逸则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期待。 很快,随着徐良辉和袁绍斌二人不断地将自身灵力注入到八卦阵盘中。 八卦阵盘开始散发出阵阵光芒,光芒越来越亮。 接着,八卦阵盘缓缓地从地上抬升起来,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 它越升越高,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它就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翻滚得越来越快,如同一群黑色的巨龙在空中盘旋。 云层之中,隐隐有雷声传来,如同巨龙的咆哮,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这种威压越来越强烈,让人心生恐惧。 下一秒,八卦阵中突然射出一道蓝色光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李逸笼罩在内。 这道光柱粗壮而耀眼,宛如一根通天彻地的柱子,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 一旁的项昆仑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下意识的抬起手臂,眯起眼睛。 面对这道光柱,被照射的李逸却没有丝毫畏惧。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光柱彻彻底底的将自己吞噬笼罩。 在李逸被光柱笼罩的一瞬间,一股直达灵魂的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李逸的表情瞬间扭曲,狰狞得让人不忍直视。 他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豆大的汗珠如雨滴一般落下。 疯血在这一刻自动开启,守护着他的身体,他的双眼也在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洁白如雪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李逸的背上,而李逸此刻也仿佛背负着重压,被压弯了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八卦阵疯狂抽离。 他刻意的想要阻挡,但也是收效甚微,灵力依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抽离着。 可尽管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股剧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第141章 阵成 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好让自己不会突然晕厥过去导致功亏一篑。 在手臂的遮挡下,眯着眼睛的项昆仑紧张地注视着李逸,看到他强忍着痛苦的神情,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与此同时,他也回想起之前李逸一脸严肃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阻止,也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要不然不仅会功亏一篑,就连我们几个恐怕也承受不住我自身灵力的全面爆发。” 至此,项昆仑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灵警惕的看着周围,剩下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是现在,徐师兄!” 袁绍斌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脸颊滑落。 但他顾不上擦拭,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手中的灵诀不断变换。 随着袁绍斌的话音落下,他猛的一口精血喷出,在身后袁天罡的控制下,稳稳的落在了桃木剑上。 下一秒,那半空中周身缠绕着耀眼金光的桃木剑,如同流星划过天际般,带着凌厉的剑气和尖锐的破空声,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李逸。 眨眼间,桃木剑便准确无误地插在了李逸的心脏处。 而在桃木剑穿透李逸心脏的那一刹那,那一对玄甲兵士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虚幻了起来。 可出奇的是,李逸被桃木剑所刺中,却没有丝毫的血液流出。 而此时的徐良辉则沉默不语,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的场景,脸上充满了严肃和紧张。 他额头上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湿透,汗水顺着发丝滴落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然而,他却无暇顾及眼睛上的沙痒,双手迅速地变换着灵诀。 终于,当最后一道灵诀完成时,徐良辉低沉地喊出:“阵起!” 随着徐良辉的一声低喝,地面上忽然闪耀起点点光芒,这些光芒逐渐连接成一幅复杂的图案。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一股股强大的能量在阵法中涌动。 项昆仑惊讶地望着这一切,他感受到了阵法中蕴含的巨大力量。 而在项昆仑的视线里,八卦阵中突然出现的五行灵力如五条巨龙般围绕在李逸身边,闪耀着五彩光芒。 金之锐利、木之生机、水之灵动、火之炽热、土之厚重,五种能量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看着周身出现的五行灵力,李逸面孔有些狰狞的笑了。 这一刻,李逸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刻意的减缓灵力被抽离的速度,反而是抛开了一切限制任凭灵力被八卦阵抽离着。 随着李逸体内灵力的不断抽离,充满生机的灵力不断的环绕在八卦阵盘之中。 也正是因为以李逸自身灵力做引,那五行灵力环绕在李逸身边,飞快的旋转着。 不用外人干预,五行灵力借着李逸充满生机的,便自动按着相生的顺序排列好,一直环绕在李逸身边。 在古老的传说中,五行相生,循环不息。 金生水,水滋润着大地,孕育出生命; 水生木,木茁壮成长,为世界带来生机; 木生火,火燃烧着热情,照亮了黑暗; 火生土,土承载着万物,给予它们根基; 土生金,金闪耀着光芒,象征着财富与权力。 而下一句话则是,五行生阴阳! 只见李逸身体周遭的五行灵力开始飞速旋转,如同旋涡一般。 这股强大的力量引起了周围空气的激荡,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随着五行灵力的加速流转,它们逐渐融合、变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团将李逸包裹其中。 这个能量团不断收缩、膨胀,似乎在孕育着什么。 突然,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从能量团中射出,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道光芒就是阴阳灵力的雏形,它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毁灭之力。 而这股力量,也正是李逸所需要的。 新生的阴阳灵力不断地涌动着,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茧蛹状物质,紧紧地环绕在李逸身旁。 这个茧蛹如同一个巨大的保护壳,将他严密地包裹起来,仿佛要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而此时,原本插在李逸胸口处的桃木剑,在袁绍斌的刻意操控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李逸胸口那被刺穿的伤口,正被一股强大的生机力量所滋润和抚慰着。 站在阵外的徐良辉和袁绍斌喘着粗气,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阵中的那道茧蛹。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期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貂灵芸等一群人手持各式武器,突然闯入了军营,并迅速来到了阵法周围。 貂灵芸手中紧握着虬龙牙,眉头紧皱,凝视着眼前的阵法,眼中满是不解。 但看到项昆仑对着自己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她也是按耐住性子。 “就是现在,绍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逸应该不会受到伤害后,徐良辉猛然大喝一声。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 袁绍斌听到徐良辉的呼喊,心中一紧,知道关键时刻已经到来。 他毫不犹豫地施展法诀,将体内仅剩的法力全部注入到阵法之中。 随着袁绍斌的动作,阵法顿时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无数道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道光芒璀璨夺目,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转!”与此同时,徐良辉再次大声喊道。 只见那将李逸围成茧蛹的灵力,在八卦阵盘的加持下,被徐良辉强制性的从李逸身边拽走。 这股力量强大无比,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扭曲。 在二人精密的控制下,代表着毁灭的阴属性灵力被成功隔绝开来。 而那代表着生机的阳属性灵力,则是宛若瀑布一般,从天空中垂直落下,灌溉在了那即将消散的玄甲兵士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濒临消散的玄甲兵士竟然开始重新焕发生机,他们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凝实了起来。 那被光芒笼罩的玄甲铁骑纷纷开始颤抖起来,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那些士兵身上由灵力构成的身体纷越发的凝实,而他们也真真正正的重新站在了冥界当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连一旁的战马,仿佛也知道自己重获新生一般,发出高兴的嘶吼。 这时,徐良辉和袁绍斌二人散去了八卦阵盘,力竭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一把额头上密布的汗水。 他们成功了。 他们成功的让一部分玄甲铁骑摆脱了灵力所塑的身体,重新的出现在了冥界当中。 而原本闭着眼睛的李逸,却是已然昏迷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栽倒在地上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出现在李逸身后,将即将要倒下的李逸给揽在了怀中。 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二人则是慢了一步,看着貂灵芸将李逸揽在怀里后,二人对视了一眼,回到了众人所在的地方。。 而项昆仑看到貂灵芸已然抱住了李逸,则是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已经踏出的那只右脚。 而貂灵芸看着陷入昏厥的李逸,心中的焦急溢于言表,不等和其他人说一声便抱着李逸离开了。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卢书雨叼着根烟,看着一片狼藉的军营,对着项昆仑问道。 项昆仑看着貂灵芸抱着李逸离去的背影,严肃的说道。 “他,创造了奇迹!” 第142章 奇迹 正当尉迟烈堂和秦王攻,一人一边扶起因为力竭瘫坐在地上的两人时,项昆仑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吕仙宫。 “仙宫,这队兵士怎么样?够不够格成为你陷阵营的成员?” 吕仙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项昆仑,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就是你答应给我的兵源?” 项昆仑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些人本是逍遥所率领的玄甲铁骑,在逍遥创造的奇迹下,他们恢复了亡灵的本体。” 他看向吕仙宫,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信任,接着说道:“现在这一队兵士不再是玄甲铁骑,而是你吕仙宫所统帅的陷阵营。”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不够的兵员,过几天也会一并交给你。” 项昆仑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他深深地看着吕仙宫,缓缓地说:“至于会不会堕了他们本来的番号,就看你这位陷阵营的主将了。” 吕仙宫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姐头离去的方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郑重地回答道:“我定不会辜负他们原本的番号!” 这边,抱着李逸一路疾驰的貂灵芸已然来到了孙老的神医阁前。 “砰!” 貂灵芸一脚踹开神医阁的大门,整个人就闪了进去。 神医阁内,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给熬走,觉得再也不会有人麻烦他的孙老,此刻正躺在小院中的躺椅上悠闲地吹着风。 微风拂过,孙老感觉十分惬意,甚至还拿起一旁刚沏好的茶水,轻轻的吹动着,准备好好品鉴一番。 然而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孙老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就连滚烫的茶水也洒在身上不少。 孙老一脸怨气的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有些湿润的衣襟,嘴里嘟囔道:“谁啊?这么没礼貌,不知道敲门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前看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孙老定睛一看,只见貂灵芸抱着李逸冲了进来,一脸焦急。 孙老皱起眉头:“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 貂灵芸却顾不上许多,急切道:“孙老,你快看看,逍遥又晕过去了” 说着,她将李逸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不是,这平白无故的他怎么还晕过去了呢?前两天我给他检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啊?” 孙老明显的愣了一下,对于群英殿这些时常会出去征战的这些人,孙老总是会定期为他们检查着身体,以防战争过后留下了某些暗疾。 孙老嘴里嘟囔着什么,上前几步看起了李逸的状态。 可这越看,他越是疑惑。 而他也不仅仅限于中医中的望了,只见孙老将手搭在李逸的手腕上,闭着眼睛静静的聆听着。 可随意时间缓缓的走过,在貂灵芸急切的表情中,孙老的表情也是越发的古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老眉头紧皱,额头甚至渗出细密汗珠,仿佛遇到极大难题。 孙老挣开眼睛,松开了搭在李逸手腕上的右手,反而开始翻看李逸的瞳孔, 貂灵芸紧张地盯着孙老,心中充满担忧。 终于,孙老长长叹息一声:“丫头,李将军的这种情况,是怎么导致的?” 貂灵芸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我也不太清楚,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昏倒过去了,要不是我接住,恐怕就要摔倒了。” “孙老,逍遥他到底什么情况?” 孙老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脉象平稳,气息雄厚,根本就不像是会突然陷入昏厥啊。” “那这……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貂灵芸着急地问道。 孙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老夫行医多年,也只是在上次袁将军的身上见过这种情况,但李将军的情况却又和袁将军大有不同。” “这一时半会,老夫也有些束手无策啊…” 貂灵芸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打断道:“孙老,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可孙老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晚节可能不保这件事上,上次碰到一个袁绍斌都够他麻爪了,这次又来了个李逸。 甚至说,他都已经质疑起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是不是有些学艺不精了。 迫于无奈孙老也只能摆摆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毕竟如今的李逸不管他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想当初袁绍斌同样也是昏迷不醒,但他也能看出个大概,神魂不在这事虽然他治不了,但也不至于让袁绍斌突然西去。 可如今李逸这个情况,他无论怎么看,都没能看出来李逸有病,根本看不出分毫端倪。 他算起现世,算是活了两辈子,也算得上学了两辈子的医术。 可是到如今,能让他感觉自己学艺不精的这番话,也足以可见他心里是有多难受了。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再仔细看一下李将军。”这时,孙老体内的守护灵孙思邈拂着胡须,笑眯眯的开口了。 孙老虽然对自己的医术失去了自信,但对于这位活了几千年的医圣前辈还是非常尊敬的。 尽管语气非常尊敬,但他却再次闭上眼睛摇着头说道:“气息和脉象皆是平稳之象,完全看不出哪里出现了问题啊!” 而貂灵芸那边,听到孙老那有些自暴自弃的话语,宛若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踉踉跄跄的走到李逸身边蹲下,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庞,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有时候吧,有些东西不能太在乎表面。”孙思邈身化虚影从孙老的体内钻了出来。 “更何况你身为医者,有时候吧,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孙思邈拍了拍闭上眼睛的孙老,笑眯眯的示意他看过去。 长辈发话了,一次不听可以理解,要是还不听就有些过分了。 于是孙老睁开眼睛,朝着李逸的方向看去。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且绵长,脉象强劲……” “再仔细看看。”孙思邈出言提醒道。 之前本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孙老并没有发现什么,可当静下心来看。 李逸体内的灵力十不存一,胸口处的白衫破了个洞,但衣服下的身体并没有明显的伤口,胸口起伏同样很有规律。 本着先入为主,加上貂灵芸那急切的表情,孙老下意识的认为李逸有病了,可他看不出来。 上一次的袁绍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经过孙思邈的点拨,孙老又看了半天,最终得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结论。 孙老张着嘴巴,眼巴巴的看向了身旁正一脸含笑,抚着胡须的孙思邈。 孙思邈笑呵呵的开口道:“有些时候适当的坚持自己的观点,也不见得是坏事不是嘛?” “当然这句话的前提是,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医者。” “更何况如今我也在这……” 孙老撇了撇嘴,暗道一声:“恐怕最后的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不过孙老却没有表现出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孙思邈行了一礼:“后辈孙无疾受教了。” 孙思邈笑呵呵点了点头,受了孙老的这一礼,重新飞回了他的体内。 等到孙思邈消散于身旁,孙老这才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了貂灵芸那里。 “貂将军,现在哭恐怕还为时尚早。” 听到孙老声音的貂灵芸,下意识抬头朝孙老看去。 “啊?”貂灵芸明显的愣了一下,眼神中逐渐透露出喜色。 “孙老,你有办法了?” “咳咳!虽然的确是有办法,但这办法使用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风险也不保证李将军一定能醒……” 第143章 搞事情 “更何况这个办法还是有些……” “唉,老夫说这个干嘛。” “貂将军就当今日老夫喝多了吧。” 孙老一甩衣袖,装出一副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转过了头不再看貂灵芸。 貂灵芸见状心中大喜,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孙老是何办法,您但说无妨,无论结果怎样,我都愿意一试。”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宁愿做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还望孙老成全!” 说罢貂灵芸站起身,对着背对着自己的孙老躬身一拜,语气诚恳而又坚决。 孙老听后沉默了片刻,目光凝重的看向远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唉,罢了,看你如此诚心的份上,老夫又怎能见死不救啊。” 孙老背对着貂灵芸重重一甩衣袖,狠狠的叹了口气。 随后转过身,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姿态。 “貂将军可否将自身灵力逼成银针般的状态?” 貂灵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孙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好,那么老夫每为你指出一个地方,你便甩出一道灵力银针。 “记住,一定要准确无误,不能有丝毫偏差。” “务必要做到灵力银针凝而不散!这是这个办法是否能成的关键!”他的语气严肃又认真,就像是接下来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一样。 貂灵芸重重地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振作起来。 她专注地看着地上的李逸,准备听从他的指示。 孙老开始挥动双手,速度极快,同时口中不断报出李逸身体上的穴位名称。 貂灵芸紧紧握着手中用灵力凝结成的银针,全神贯注地听着孙老的指示,然后准确无误地将银针甩向李逸身上相应的穴位。 这些银针都是按照孙老的要求严格控制的,灵力银针稳稳地扎在李逸身上,凝聚而不散。 当第一根灵力银针深深刺入李逸体内时,原本毫无动静的李逸突然皱起了眉头。 尽管他仍然没有醒来,但仅仅是这个细微的反应就让貂灵芸兴奋不已。 为了确保每一根银针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貂灵芸在后续的施针过程中逐渐增加了力度,并运用了一些独特的技巧。 她犹如一个熟练的暗器高手,将一根根灵力银针接连抛出,迅速而又精准。 没过多久,平躺在地上的李逸全身布满了灵力银针,宛如一只刺猬般。 而李逸呢? 他在第三针的时候就醒了,可不知怎地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这也就意味着,貂灵芸的每一道银针都算是在李逸清醒的时候扎下的,尤其是她一次比一次的更加用力。 事到如今,李逸只能瞪大眼睛,浑身僵硬的跟被太平间冰冻了一个星期的尸体一样。 能够看出来,李逸走的可能也算是比较安详了。 可能吧…… 随着孙老指出了最后的一处穴位,李逸那僵硬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闭上了眼睛,脸上也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笑容。 看着李逸这副怪异的样子貂灵芸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孙老,这是怎么回事?” 貂灵芸焦急地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李逸,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然而,孙老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慢悠悠地说道:“不必担心,这是正常反应。” 接着,他轻描淡写地补充道:“等他硬个两天,自然也就好了。” 听到这话,貂灵芸不禁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啊?......”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孙老,心中暗自嘀咕,孙老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当她看到孙老脸上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时,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貂灵芸皱起眉头,目光落在李逸身上,只见他一脸安详地躺在地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迹象。 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真如孙老所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现象? 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貂灵芸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可能。 犹豫纠结了半天,貂灵芸还是决定再次向孙老请教请教。 “那孙老,逍遥他这到底是什么病?”貂灵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她的眼神紧盯着孙老,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时,她还不忘追问一句:“这一次治疗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孙老似乎早已料到貂灵芸会有此一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没病啊!”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貂灵芸的大脑,让她瞬间愣住。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孙老,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逍遥他没病?” 孙老的回答让貂灵芸感到无比震惊,她原本以为李逸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没想到孙老竟然告诉她,李逸压根就没病! 一时间,貂灵芸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她努力想要理解孙老的话,但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随后孙老才悠哉悠哉的补充道:“他没病哪来的后遗症?” 过了好一会儿,貂灵芸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孙老,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刻,她的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看着刺猬一般安详的李逸,让她感到十分复杂。 “那…这灵力银针……”貂灵芸磕磕绊绊地问着,显然对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 孙老瞪了一眼貂灵芸,没好气地回答道:“这次顶多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谁让你们没事过来打趣老夫的!” 本来不提这事还好,这一提,孙老立刻又想起了之前自己质疑自己医术的模样,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恼之色。 “都快丢死老头了!”于是乎,所有的责任和不满都归咎到了李逸身上。 不说还好,一说孙老就越想越气,偏偏自己质疑自己医术的样子,还被自己先辈给看到了,如今孙老也是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貂灵芸此时已经懒得去震惊或者反驳了,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这场闹剧的参与者,甚至可以说是共犯。 “那他是怎么突然就昏过去的。”貂灵芸小声的询问着,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玩意儿就昏过去了!” “他那明明是累得睡着了好不好。” “哼!鬼才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居然能睡得那么死!”孙老冷哼一声,然后故作傲娇地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貂灵芸一脸麻木地站在原地,看着如同刺猬般的李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头痛感。 但是吧,总不能把李逸就这么一直扔着吧。 更何况自己刚才将灵力凝结成针的时候,她可是严格的按照孙老的要求来的。 灵力银针凝而不散,等到银针上的灵力消散起码也得明天了。 索性貂灵芸也就没管,再度公主抱抱起李逸,来到了李逸自己的小院,将他放到了床上。 至于他身上的银针,就这么放着吧,也是该让他受受苦了,就当是让自己如此担忧的代价吧! 貂灵芸轻轻的将李逸放在床上,看着李逸那诡异的笑容。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挥手将他身上的灵力银针全部震散。 想是那么想的,但要是真让貂灵芸这么狠心,她还真的做不到。 貂灵芸坐在李逸床边,手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撑起自己的俏脸,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李逸看。 是的,她不打算走了。 第144章 夜深了 这一觉李逸睡得很沉,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但他的梦境却异常活跃,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见到了许多令人惊叹的景象和事物。 然而,这些梦境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放松和愉悦,反而让他感到更加疲惫。 当他终于睁开双眼时,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全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试图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困难。 过了半晌恢复了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李逸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努力集中精神,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眼望去,他便看到了旁边趴在床边熟睡的貂灵芸。 她那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床边,微微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她半张精致的面容。 那诱人的红唇不时开合着,似乎正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李逸的思绪渐渐回到现实,回忆起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那些又好气又心酸的经历让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各式各样的情绪交杂在一块让他忍不住嘴角也一抽。 他暗暗发誓,绝对不要再经历这样的乌龙事情了,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那样真的会死人的。 可事到如今,李逸还能做什么呢? 貂灵芸的出发点是好的,虽然过程可能不太美满,但貂灵芸的关心李逸还是能够明白的。 这般想着,李逸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起床上的薄被,轻轻的盖在了貂灵芸的身上,随后便走了出去。 为了以防自己将貂灵芸抱上床会惊醒她,还是就让她这么睡吧,能多睡会算一会。 毕竟看貂灵芸以这种趴着的姿势都能睡着的状态,之前也应该很累了。 转眼间又是半月过去,在这半个月里,冥界这片海洋却并不太平。 从死魂岛走出的贪狼,带着死魂岛的一些学员,回到了属于他的街道创建了名为贪狼营的组织。 而他们也成功的和隶属于天罪的西区天罪分部对上了。 至于两个组织为何会对上的具体原因并不明确,但两方的战绩群英殿的一行人还算是知根知底的。 两方各有输赢,但随着最近这几次的冲突,他们已然是打出了真火。 估摸着用不上几天,他们就可能爆发一场大战了。 而这半个月内,李逸他们也没有闲着。 在有过一次经验以后,这一次项昆仑的楚军转化的异常顺利,吕仙宫的陷阵营也在这半月内完成了人员的最后补充。 尉迟烈堂和秦王攻带着罗灵单纯两兄妹,同样也是踏上了旅途。 卢书雨卢天佑两人,更是和他们走向了相反的道路,开始招募人手。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卢书雨刮掉了脸上的胡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看上去整个人都靠谱了不少。 卢书雨的改变,最高兴的当属身为他小弟的卢天佑了。 随着卢书雨的改变,卢天佑天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一直乐乐呵呵的。 最后便是归元殿内的四将了。 经过项昆仑和李逸二人不懈的努力的之下,四位将军的亡魂稳固了不少。 尽管现在的亡魂还没有可以成为守护灵的条件,但却是能以亡魂的形态寄存于项昆仑的精神世界。 以此在蕴养自身魂魄的同时,能按照他们的意愿陪伴在项羽左右。 算算时间,群英殿内的一些事情都安排了下去,也快到了李逸要离开的日子。 在上一次的整体会议之后,李逸和项昆仑就着王国组织的这个问题争吵了好久。 甚至于二人在这期间打过不止一次架。 而在李逸你据理力争之下,项昆仑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时的二人刚打完一架,两人的脸上都青一块肿一块的。 尽管是打架,但二人还是很好的把握住了一个度,二人很默契的只用肉体来进行对抗,并没有动用守护灵和武器。 二人针锋相对过后,项昆仑整个人就像是卸了一口气一般。 他背对着李逸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再不复往日项王的霸气。 “那王国组织就拜托你了…” “如果不行的话不要逞强,一定要活着回来……” 说完项昆仑就离开了,自那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在群英殿里见面了。 月色如水,洒在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院内的石椅上,李逸静静地端坐着,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身旁,摆放着他最放心的战友——那把名为流光千道的唐陌刀,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石桌上,两个酒葫芦静静地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也吹动了李逸的发丝。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望着天上的圆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院的四周,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瀑布奔腾落下发出的轰鸣声打。 月光下,李逸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又坚毅,仿佛他已经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过了半晌,李逸收回自己望向圆月的视线。 李逸桌上的一个酒葫芦打开,将辛辣的酒水猛的灌进了自己嘴里。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像一团火在燃烧,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酒水的刺激仿佛让他忘却了一切,随后他重新盖上酒葫芦,抄起一旁的流光千道,提上两个酒葫芦走向了群英殿的城池。 月色如水,洒在通往群英殿城池的路上。 李逸扛着流光千道,缓缓前行。 流光千道上挂着两个酒葫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个孤独的行者演奏一曲寂静的乐章。 远处的城池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庄严肃穆,高大的城墙矗立在那里,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城墙上的灯火闪烁,给人一种温暖而又神秘的感觉。 李逸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修长,给人一种孤独而又坚毅的感觉。 在城池门前李逸停下脚步,静静地聆听着身后由微风吹动树叶所带来的美妙夜曲。 树叶的唰唰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李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仿佛被这风树叶声所感染,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 随着李逸再次扛起流光千道继续踏上了前往群英殿城池的道路,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李逸的身影在月色下移动着,最终来到了千机黑煞的门前。 看着面前那名为“铁豪”的大门,李逸解下一个酒葫芦再度猛灌了一口。 溢出的酒水顺着脖子打湿了李逸的衣襟,但他就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大口的喝着辛辣的酒水。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李逸整个人都畅快了不少。 看着面前的千机黑煞,之前笼罩在他身上的阴云,也再次拨云见日。 “程咬金!”李逸的一声高喝打破了月色下的宁静。 一道壮硕的身影手持大斧出现在李逸的身后,没有过多言语,程咬金便抡着大斧对着面前的“铁豪”砍去。 嗷呜!! 伴随着铁豪痛苦哀嚎声中,面前静止不动的石门,缓缓的张开了他的大嘴,露出了同样千机黑煞的地下通道。 月色下铁豪凄惨的哀嚎声,彻底了打破了月色下的宁静。 第145章 二探千机黑煞 铁豪凄惨的叫声仿佛为李逸壮了几分胆色,李逸深吸一口气,顺着地下通道迈步走了下去。 程咬金也在第一时间就返回了李逸的体内。 李逸顺着楼梯一层一层的向下走去。 起初他还是有些忐忑的,握着流光千道的手也皱起了青筋,之前断掉的的肋骨仿佛也回想起了这个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但随着李逸一步一步的走着,心里的忐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平静。 半晌过后,李逸的前方迎来了微弱的烛火,而他也是站在了平坦的石砖上。 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李逸那有些孤独的身影。 他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背后的通道幽深而漆黑,仿佛通向无尽的深渊。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和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就好像漆黑的通道后隐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无时无刻地想将李逸吞噬掉。 李逸的目光凝视着前方的黑暗深处,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的危险。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烛光闪烁不定,使得整个空间都变得阴森起来。 带过来的两个酒葫芦,被他一前一后的摆在自己身前。 身边被插进石砖内的流光千道,宛若一位将军,站在李逸身旁为他保驾护航。 李逸默默地凝视着摇曳的烛光,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起了曾经的年轻气盛,那些伤痛与绷带,成功与失败,都如过眼云烟般在眼前浮现。 他拿起一个靠自己较近的酒葫芦,轻轻地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他在等,在等那个将自己打成重伤的那个人。 因为他知道,自打他踏入千机黑煞的那一刻起,那人就能感觉到他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逸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会举起酒葫芦喝上几口。 下一刻,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突兀地响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打破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那铃声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这片压抑的空间,响彻在略显空旷的千机黑煞之中,久久回荡不息。 李逸闻声而动,手中的酒酒葫芦僵在了半空,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阴影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上次的那个败犬嘛。\" 一道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从阴影处缓缓传来,如同鬼魅般在空气中游荡。 下一秒,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只见那人留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他的右肩上缠着一颗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阿耨多罗珠,珠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此人正是镇狱童子,他脸上挂着一副狰狞的笑容,眼中透露出轻蔑和挑衅。 \"怎么,你该不会觉得这一次会像上一次那么幸运吧?\"镇狱童子冷笑着,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坐在地上的李逸身上。 李逸闻言,再次提起酒葫芦,仰头猛灌了一口,然后随手擦去嘴角洒落的酒水。 随后,他将酒葫芦重重地放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上一次我是不是说过,你的这张嘴真的很欠揍。\"李逸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意思。 “所以呢?这一次终于准备动真格了嘛?”镇狱童子兴奋的开口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来吧,我可早就等不及了!”镇狱童子双手叉腰,满脸期待地看着李逸。 李逸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歪了歪头一种无名的气势自他身上涌现。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 在镇狱童子的眼里,李逸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身着轻甲,背后却扛着两面大旗的身影。 那道身影怒视着镇狱童子,眼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霸气。 镇狱童子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虑。 他竟然从那道影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危险,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虽然我这一次过来并不是找你打架的,但要是你想的话,我自然随时奉陪。”李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而自信。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空间,仿佛在向镇狱童子挑衅。 “你觉得呢?”李逸的目光紧紧盯着镇狱童子,等待他的回应。 说罢,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宛若凭空出现一般,停在了半空。 那银白色铠甲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宛如星辰般璀璨夺目。 铠甲的每一片都精致无比,仿佛是由最优秀的工匠精心打造而成,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突然,铠甲开始分散,化作无数部位在空中飞舞。 每一个部位都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和荣耀。 李逸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定而平静,他注视着镇狱童子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铠甲一片片的落下,如雪花般轻盈,又如流星般璀璨。 它们精准无误地落在李逸的身上,那银白色的铠甲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身体上,宛如一层坚硬的护盾。 当威严而庄重的狮子头盔落下时,身后闪过一抹白色,一道洁白如雪的披风正在他身后飘荡着,如同一片白云般轻柔。 这道披风为他增添了一份飘逸和灵动,让他看上去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李逸淡定地看着镇狱童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表情沉稳如山,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和勇气。 就在这时,头盔上落下了一副般若般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 面具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下一秒,两杆两米高的大旗赫然出现在了李逸的手中。 大旗上绣着威武的图案,迎风飘扬,发出猎猎声响。 旗帜的颜色鲜艳夺目,与他的铠甲相互映衬,展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镇狱童子看着面前的李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和沉闷都驱散开来。 \"哈哈!有趣,简直是太有趣了!\" 镇狱童子大声笑道,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戏谑。 他似乎对李逸此刻的表现感到非常兴奋,期待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李逸手持两杆大旗站在那里,所有的表情都被那波若般的面具遮挡着。 但此刻李逸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仿佛战神亲临一般。 他的存在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压力,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镇狱童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紧盯着李逸,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怒意。 什么时候一个虫子都敢这么随意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来吧,尽情取悦我吧!”镇狱童子大喝一声,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一尊三头六臂的菩萨佛像顿时出现在镇狱童子身后,不由分说那菩萨身影散发出金光。 镇狱童子双手合十,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就好像在期待李逸同上次一般,被自己狠狠的镇压。 “百千观音掌!” 霎那间,数不尽的掌印自菩萨手中飞出。 这些掌印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空间,每一道掌印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压和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 李逸面对这漫天的掌印,终于是动了。 波若面具下的李逸深吸一口气,全力调动着自身的灵力,手中的两杆大旗也挥舞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大旗也开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股股强横的灵力从中喷涌而出。 第146章 对撞 随着灵力的涌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盾。 这层护盾散发出淡淡的灵光,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李逸紧紧地保护在其中。 李逸挥舞着手中的大旗,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与大旗融为一体。 两面旗帜犹如混天绫般伸展开来,在他的操控下舞动于空中。 它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股洪流般向着那漫天的掌印冲击而去。 刹那间,天地间响起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回荡在整个空间。 无数道掌印和飞舞的旗帜在空中交织在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每一次撞击都迸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四周的黑暗,使得整个场景显得异常壮观。 镇狱童子看着李逸轻易地抵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原本以为就算如今的李逸可以阻挡下自己的攻击,但他却没有想过,将自己的攻击阻拦下的李逸会是如此的轻松。 此刻经过两人攻击的对撞,镇狱童子身后的菩萨佛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具下李逸的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全力催动着体内雄浑的灵力。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两杆大旗,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大旗在他手中愈发威猛,光芒更盛,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随着他双手舞动之间,大旗发出阵阵风雷之声,震耳欲聋。 旗面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围绕在那硕大的“李”字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每一次挥动,都引得周围空气激荡,形成一道道凌厉的气浪。 镇狱童子见状,心知李逸已经有了蜕变,实力大增。 他也是打起精神,当即也是认真了起来。 只见他全身肌肉紧绷,本就赤裸的上身更是宛若钢铁浇筑一般,灵力运转至极致,准备迎接李逸的攻击。 一时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 李逸和镇狱童子再次展开了一场新一轮的对决。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大旗挥舞间,风雷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身着银甲、全副武装的李逸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镇狱童子。 他手中大旗猛地一挥,带起无匹劲风,直逼镇狱童子面门。 镇狱童子避无可避,迫于无奈只能将双臂挡在身前,硬接下这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镇狱童子被击退数十米。 就连千机黑煞那无比坚硬的地面,都被他用双腿犁出了深深的痕迹。 他的双脚深陷其中,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李逸并未就此罢手。 他脚尖再度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闪电般迅速逼近镇狱童子。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镇狱童子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看到李逸再次杀到眼前。 他心中一惊,连忙再次举起双臂,试图抵挡李逸的攻击。 但这次,李逸的攻势更加凶猛。 他手中大旗连连挥动,带起阵阵劲风,犹如狂风暴雨般向镇狱童子袭来。 镇狱童子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李逸丝毫不给镇狱童子喘息之机,一道道攻击宛若潮水一般前仆后继。 他的大旗挥舞得越来越快,带起的劲风也越来越强。 镇狱童子的身上逐渐出现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身躯。 李逸手中的大旗,被他挥舞得虎虎生威,也是让镇狱童子陷入了被动局面。 镇狱童子好不容易硬扛过李逸的一轮攻击,他向后退了几步,试图打断李逸攻击的节奏。 然而,就在这时,李逸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欺身而上,手中的大旗宛如两条出水的蛟龙,左右开弓,展开凌厉的攻势。 那攻击犹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镇狱童子身上,每一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 镇狱童子不断后退,脸上露出了些许惊容,双臂紧紧护在身前,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下一个瞬间,李逸手持的两杆大旗如同闪电般迅速移动,荡开了镇狱童子挡在面前的双臂,一左一右地稳稳停靠在镇狱童子的肩膀上。 这两杆大旗的顶部尖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贴合在镇狱童子的脖颈处,散发出冰冷而锐利的气息。 镇狱童子感受到了大旗上传来的强大灵力波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镇狱童子也不敢轻易乱动,生怕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他瞪大双眼,警惕地盯着李逸,试图寻找破解困境的方法。 可谁知李逸就像是能看穿他的思想一般,手中大旗挥舞,旗面如同柔软的丝带般灵活多。 左边的大旗轻松地缠住了镇狱童子的身体,而右边的大旗则轻轻地从他脖子上擦过,瞬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缓缓渗出。 波若面具回到盔甲之中,头盔下的李逸异常的平静,目光淡定得让人感到害怕。 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让人无法躲避。 镇狱童子不禁咬紧了牙关,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现在,能聊了嘛?\" 李逸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剑,直刺人心,让人无法装聋作哑。 尽管镇狱童子有太多的不爽,可再多的不爽在此刻都化为了虚无……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镇狱童子被困在旗面之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李逸。 就好像可以从李逸的表情上,发现李逸此行的目的一般。 李逸左手轻抖了一下,缠绕在镇狱童子身上的旗面顿时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就连右手放在镇狱童子脖子旁的大旗也被他拿了下来。 李逸眼神闪烁了一下,自顾自的收回了武器,转身向着之前他放酒葫芦的地方走去。 在开打之前,李逸特意照看了一下放着酒葫芦的位置。 万幸的是,二人战斗的余波并没有影响到这边,两个酒葫芦还是完好无损的。 镇狱童子诧异的看着放开自己,转过头背对着自己去拿葫芦的李逸,内心满是不解。 就在镇狱童子纠结要不要在此刻出手时,李逸那平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无数次。”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再对着我出手试试看!” 李逸背负着镇狱童子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可能是怕镇狱童子顾忌自己身上的铠甲。 生怕镇狱童子纠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他甚至是直接解除了铠甲的武装。 但理智终于还是占领了高地,镇狱童子直到李逸拿着酒葫芦来到他面前的时候。 他都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丝毫没有准备出手的打算。 在镇狱童子看不到的地方,对于镇狱童子做出了选择,李逸很是满意。 本来他都想好了,如果镇狱童子真的从自己背后出手,那就代表之前自己的所有考量全都化为了梦幻泡影。 虽然李逸不会直接要了镇狱童子的命,但镇狱童子之后会不会还能继续镇守在千机黑煞,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尝尝看。”李逸将手中那个没打开的酒葫芦塞到了镇狱童子手里,接着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地上。 镇狱童子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又看了看已经独自享用起美酒的李逸,眼里满是复杂。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先喝吧,这酒弄到手可不容易。” 镇狱童子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席地而坐,坐到了李逸的面前。 第147章 朋友 镇狱童子学着李逸的样子拔开酒塞,轻轻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火辣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适。 “怎么样?”李逸看着他笑着问道。 镇狱童子皱了皱眉,咳嗽了两声,喃道:“这酒......” “还可以吧,这可是卢老大那家伙从现世带回来的,我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 李逸好笑的看着,像是初次喝酒的镇狱童子回答道。 待到嗓子里的不适缓和了许多后,他抬起头目光紧盯着李逸,“你为何要给我喝酒?” 李逸笑了笑,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灌了一口,缓缓说道:“人生苦短,何必拘泥于太多规矩。偶尔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镇狱童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片刻后张了张嘴,突然说道:“不是,你有病吧?” 李逸差点被口中的酒呛到,他瞪大眼睛看着镇狱童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可谁知镇狱童子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似乎真的认为李逸有点不正常。 李逸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我们都是一些可怜人。” 镇狱童子不解的看着他。 李逸顿了顿又道:“我们这群镇魂将看着风光,还不是被灵域所困住。” “至于你因为一个承诺,整日待在千机黑煞内,也太过沉闷了。” “喝点酒,或许能让你放松一些。” 镇狱童子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镇狱童子好似喜欢上了酒水的味道,再次轻抿一口后看着李逸。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李逸微微一笑说道。 “朋友?”镇狱童子喃喃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思索。 镇狱童子本是宋朝的一位童子,因为菩萨的一句话,自愿身处千机黑煞内,以身镇压恶鬼。 岁月悠悠,时光荏苒,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镇狱童子一直孤独地守在这里,与外界隔绝。 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变得陌生而遥远。 曾经的他,也许有过朋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如今,面对李逸提出的“朋友”二字,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朋友……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是陪伴、信任、支持,还是共同经历风雨后的情谊? 这些对于镇狱童子来说,都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他静静地看着李逸,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强大的实力,但不知怎地镇狱童子还是对李逸保持着戒心。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 他是菩萨指派镇压恶鬼之人,而李逸则本身就是那个最大的恶鬼。 他们天生就处在一个对立面,像如今能坐在一起喝酒,都是建立在李逸的实力大增的前提下。 如果李逸还是之前那个初出茅庐,被他踩在脚下的小子,恐怕现在已经被镇狱童子镇压在当场了。 李逸心里同样也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得到了提升,可以战胜甚至彻底下斩杀他,才有了如今和镇狱童子坐在一起喝酒的场景。 如果换做以前,别说喝酒了,以镇狱童子那偏激的性格,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斩杀。 镇狱童子心中暗自思忖,此刻他也有些摸不清,李逸到底是何等路数。 “我们不会成为为朋友的。”镇狱童子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李逸有些好奇。 “如果我比你强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镇狱童子严肃的说道。 “这是菩萨的命令!” “更是身为菩萨身边童子的我…的职责。” 说这话的时候,镇狱童子望着头顶,眼睛里充满虔诚。 李逸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别看镇狱童子天天菩萨菩萨的挂在嘴边? 但他的菩萨到底在哪? 是否还存在? 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否则李逸不会认为镇狱童子是个可怜人。 他们生来就被遗弃,命运多舛。 无论是他自己、镇狱童子,还是冥界中的许多人,似乎都背负着这样的宿命。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一直比你强大就可以了!\"李逸面带微笑,伸出握着酒葫芦的右手,向镇狱童子示意。 然而,镇狱童子却因为这句话而陷入沉思。 李逸举起酒葫芦等了许久,见镇狱童子没有反应,于是伸出左手将镇狱童子的手拉过来,与自己的酒葫芦轻轻碰了一下。 接着,他又痛饮了一大口。 \"果然还是卢老大从现世带回来的酒最过瘾啊!\"李逸一脸满足地回味着。 虽然这个酒葫芦看起来不大,但它却有着惊人的容量,尽管已经喝了很久,里面至少还剩下一半的酒水。 镇狱童子听了李逸的话,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使命,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他总是强迫着自己,认为是这世间的恶鬼还没有渡尽,菩萨才不愿意回来接他。 但他又何尝不知自己已经被菩萨抛弃了,只不过是他不愿这般想罢了。 “也许你说得对。”镇狱童子叹了口气,道:“只要你一直比我强大,我们即便不会成为朋友,恐怕我也度化不了你。” 李逸笑了笑,拍了拍镇狱童子的肩膀,说道:“所以啊,不要总是那么悲观嘛!” “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我们真的不会成为朋友?” 镇狱童子微微摇头,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提升并非易事,同样他忠诚于自己的使命。 就算……他是那个被遗弃的……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寂静的千机黑煞内,只有两人吞咽酒水的声音。 半晌,两个酒葫芦相继见底,两人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醉酒的红晕。 李逸放下酒葫芦,踉跄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要走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他摇摇晃晃地说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 “去哪?”镇狱童子皱起眉头问道。 李逸站在地上晃了两下,眼神迷离,嘴里喃喃自语道:“不知道……” “我今天来此的本意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的,并没有想和你打架。”李逸突然抬起头,看着镇狱童子说道。 “可惜你这家伙的嘴还和当初一般欠揍,这才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你一下。”李逸眯着眼睛笑眯眯的指着镇狱童子。 镇狱童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或许是打算还了这一顿酒的情谊,这一次镇狱童子并没有做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逸,显然是默认了下来。 “就像是你说的,我本就是世间的恶鬼,自然是要做些恶鬼所干的事。” 突然,李逸伸手抓在了镇狱童子的肩膀上。 不知是不是镇狱童子的错觉,他感觉此刻的李逸眼神异常的清醒。 “所以,当我真的变成恶鬼的那一天,记得亲手将我度化了。” “我可不想来世,还如现在一般。” “当个可怜人……” 说完,李逸好似又回到了那副醉酒的状态,踉跄着步伐走向了插在一旁许久的流光千道。 重新将流光千道拔起背在身上,李逸背对着镇狱童子挥了挥手,随后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镇狱童子望着李逸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酒葫芦久久没发一言。 良久,镇狱童子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收起了面前的两个酒葫芦喃喃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将你渡化。” “朋友…” 第148章 主权 当望着李逸放心地将后背露给自己的那一刻,镇狱童子的内心深处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地对菩萨的理念产生怀疑。 他原本是那位立志度化世间所有恶鬼的小沙弥,但现在却要与一个本身就是恶鬼的人成为朋友。 这种荒谬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可笑。 镇狱童子双手合十,试图通过诵读经文来平复内心的波动。 多年以来,每当他的情绪有所起伏时,他都会采取这个方式。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次以往屡试不爽的方法竟然失效了。 在模糊的意识中,菩萨背对着他,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菩萨的面容。 他在千机黑煞已经待得太久了,时间久到他只能回忆起菩萨的金身,而忘却了菩萨拯救苍生的模样。 镇狱童子不禁回忆起曾经那个怀揣着“终一生渡世人”理想的自己,他也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年,他不断地在度化着他人,但最终却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世界上的恶鬼是永远无法彻底消除的。 每当他成功渡化一只恶鬼时,就会有另外十只恶鬼悄然诞生。 只要人类心中仍存有邪念,恶鬼就将无处不在。 然而,就在此时,李逸那坚定而真诚的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与此同时镇狱童子的耳边,同样传来了李逸信誓旦旦的话语。 “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呢。” 这句话在此刻显得有些震耳欲聋。 这句话同样让镇狱童子陷入了沉思,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这一刻镇狱童子好像悟了。 那背对着自己的菩萨金身,好像转向了他一点。 也许,真正的救赎并非渡尽天下苍生,而是用真心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或许,终一世渡一人的感觉,也还不错?”镇狱童子轻声自语道,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下一秒,一道璀璨的佛光伴随着阵阵悠扬的梵音,自他身后缓缓亮起。 而那始终看不见面容的菩萨金身,此刻也绽放出了本就属于他的光彩。 只见金身上的面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镇狱童子本身。 镇狱童子紧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虔诚地诵读着佛号,然后对着面前自己的佛像深深地躬身一拜。 霎那间,他那过腰的长发如秋叶般片片掉落。 恶鬼般狰狞的面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曾经以渡尽苍生为己任,面向慈爱的那个沙弥。 直到今日,他终于摆脱了过去的执念,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因为他悟了,只要心存善念,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心中的佛…… 镇狱童子的变化李逸自然是不知情的,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走出千机黑煞,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这边走出千机黑煞的李逸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如同一缕轻烟,从他口中飘出,渐渐消散在空中。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他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一改之前醉酒的模样,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正所谓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 李逸刚才在千机黑煞中的表现,无疑就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他看似醉酒,实则内心清醒,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成功地瞒过了镇狱童子。 经过这一次,李逸觉得,如果群英殿真的面临生死危机,镇狱童子可能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镇狱童子并没有明确表示,但李逸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他对自己的直觉充满信心。 最后一件事情解决后,李逸紧紧地背上流光千道,缓缓走出了群英殿的城池。 现在,他已经踏上了寻找王国组织的旅程。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王国组织主要在西区活动,所以西区成为了李逸的目标。 有趣的是,当世武神躯之一的曹焱兵,正是西区罗刹街的镇魂将。 李逸不禁好奇,他曹家英魂与他李家虎将相比,到底谁更强大呢? 这个问题让他十分期待答案。 深夜里,李逸走在阴暗的小路上,不停地赶路,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尽管身边有几位将军相伴,但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独。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白色,黎明的曙光穿透了黑暗。 李逸停下脚步,静静地望着逐渐明亮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虽然他整夜未曾入眠,但此刻的他看着日出时分的景色,却丝毫不觉疲倦。 此时,大地开始苏醒,鸟儿从树林中纷纷飞出,它们叽叽喳喳的叫声,仿佛在为他的坚持加油助威。 李逸深吸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继续迈开步伐,向前行进,随着太阳的不断攀升,脚下的道路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沿途的风景宛如画卷一般美丽,青山绿水,令人陶醉其中。 一路上,李逸时不时地会驻足停留下来,欣赏这如诗如画的美景。 尽管一个人的旅途有些孤独,但他却不觉得丝毫的乏味。 他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一边思考着自己的目标。 他知道,只有算尽一切的可能,他才算是彻底的掌控了主动权。 当他经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时,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女子,她美丽而火辣,静静地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仿佛与周围的大自然融为一体。 “这次,你可来晚了哦。”貂灵芸腰间别着虬龙牙,正俏皮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百无聊赖地对着面前的小溪扔着小石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般动听。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逸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加快脚步,走到貂灵芸身边,笑着说道:“你怎么也跟出来了?”看到貂灵芸的身影,李逸原本就愉悦的心情更是锦上添花。 他原本就略微上扬的嘴角,此刻更是再次上扬了一定的幅度。 “想甩掉我哪有那么容易。”貂灵芸同样微笑着看着李逸,眼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执着。 这种目光让李逸感到无比温暖。 接着,貂灵芸轻盈地从石头上站起来,缓缓走向李逸,来到他的身旁。 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貂灵芸直视着李逸的双眼,右手对着李逸心脏处点了点,轻声说道:“我吃定你了!” 李逸伸出手,轻轻握住貂灵芸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语气坚定且温柔地回应道:“那你可要抓紧了。” 两人站在溪边,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伴奏。 清晨的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了一丝凉爽和清新。 李逸深情地凝视着貂灵芸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貂灵芸也不甘示弱,她的眼神同样炽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起来。在这一刻,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的心灵相通,无需言语,就能深刻地感受到对方的情感。 这种默契和理解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深厚和稳固。 李逸轻柔地握住貂灵芸的手,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然而,貂灵芸却突然抽出手指,反转过来握住李逸的手掌。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右手,仿佛在宣示着对他的主权。 第149章 风雷街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逐渐融为一体。 他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交响乐一般,奏响出一曲美妙绝伦的乐章。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感,让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份美好的旋律之中。 在这清澈平静的溪边,溪水潺潺流淌,水面如镜,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它也有幸见证了这一美好的时刻,将两人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溪水潺潺,似乎也在为他们祝福,为这段美好的邂逅增添了一份宁静与和谐。 接下来的旅途,因为有了貂灵芸的陪伴,李逸将变得不再孤独。 她的存在让李逸感到温暖和安心,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而貂灵芸也同样享受着与李逸相处的时光,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李逸也识趣地没有问,貂灵芸究竟是从哪里打听到他要出发的消息。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汇合在一起,共同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愿意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在最恰当的时候相遇。 李逸看着面前的貂灵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他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只要有对方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就当成一个美丽的误会吧,有时候,结果确实比过程更重要。 李逸和貂灵芸并肩前行,一路上有说有笑,这样的旅途也不算无聊。 就这样,三天后二人来到了名为“风雷街”的街道。 这条街道和以往二人去过的那些街道相比,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别有洞天。 尽管二人还没有走近,但依然能够隐隐约约地听见里面嘈嘈杂杂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二人并没有迫不及待地进去,反而是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注视着“风雷街”的入口处。 虽然他们身处在街道口,但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熙熙攘攘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街道两旁小贩的吆喝声。 “好奇怪,这里似乎……”貂灵芸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街道,欲言又止。 李逸同样也是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太热闹了,热闹得有些反常了。” 冥界热闹的街道不在少数,但眼前的风雷街似乎并不属于这个范畴。 然而,看着眼前街道中亡灵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却让人感到有一种虚幻不实的感觉。 “要不要进去看看?”貂灵芸看着李逸问道。 她神色轻松,似乎并不担心可能遇到的危险。 貂灵芸对自己和李逸的实力有着充分的信心,认为在冥界中,少有能够真正将他们两人留下的人。 “进去看看吧,这里是去那边的必经之路,或许这里会有些线索。”李逸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他觉得这个地方如此的不寻常,还是去往那边的必经之路,应该会有一些东西等着他们发现才是。 貂灵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李逸的看法。 随后,她和李逸身上同时泛起一层光芒,换上了灵衣,准备进入“风雷街”。 随着他们走进风雷街后,周围小贩的叫卖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那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将整个街道都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色彩。 路过的亡灵们纷纷向他们投来友善的微笑,然而这笑容却让他们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诡异。 这些笑容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狡黠,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大约走了不到五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他们身着黑袍,手持各种奇异的武器,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这群人的出现犹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魅力。 他的光头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张独特的脸庞。 他的双眼深邃而神秘,没有眼白的眼珠宛如无底深渊,让人无法窥视其内心世界。 他的脸上一半是微笑,一半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嘲讽之意,仿佛是一个看透世事的智者,又似一个玩世不恭的小丑,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虚伪与荒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径直地朝着李逸二人走来,步伐稳健且充满自信。 李逸和貂灵芸刚开始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警觉。 但下一秒,二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眯起了眼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在他们敏锐的感知下,那为首之人的目光穿越了周围熙攘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让他们意识到,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 李逸站在原地,下意识地将貂灵芸挡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静静看着那人朝他们走来。 那人走到李逸面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一副他认为比较和蔼的笑容。 他对着李逸二人微微躬身,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 “尊敬的贵客你好,奉吾主之命,幻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还请二位贵客移步,吾主已经备下宴席,期待与二位共饮美酒。”他微笑着邀请道,只有眼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 李逸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沉声的打探道:“你们主人是谁?” “我们二人初来乍到,好像在这里并没有熟人吧?” 男子保持着微笑,语气恭敬地回答:“主人身份尊贵,暂时不便透露。但主人有重要之事相告,相信两位见到主人后自然就会明白。” 李逸低头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貂灵芸,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貂灵芸轻点下头,示意可以跟随前往。 见此情景,男子侧身让开道路,做出请的手势。 李逸和貂灵芸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迈步跟随着幻的步伐走向前方。 而幻所带来的部下,则是形成一个半圆将二人所包裹着。 他们一行人穿过喧闹的街道,躲过了熙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处类似于斗兽场的地方。 门口站着两排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卫,见到他们到来,整齐地鞠躬行礼。 幻则是带领着他们走入这个看似斗兽场的地方,沿着回廊走向中心。 随着一行人的步伐,前方野兽的嘶吼声和人群叫好的声音越发的强劲。 一路上,李逸暗中观察着四周,留意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而貂灵芸则看似平静,实则也在戒备着。 走进斗兽场内部,李逸和貂灵芸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 场地中央是一片宽阔的沙地,那里正有两头野兽在在搏斗着,周围环绕着高耸的看台,无数观众正欢呼呐喊着。 幻带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最高的看台,那看台周围布置精美,中间摆放着一个桌子,而那桌子上则是摆满了美酒佳肴。 等到几人到达,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女子站起身,笑着迎接起李逸二人。 “欢迎两位贵宾,我已等待多时。”那女人温柔的开口道。 李逸和貂灵芸这时也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身着长裙,她的长裙随风飘动,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每一步都散发出自信和优雅。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第150章 老娘专治各种不服 然而,最为引人注目之处,便是她左眼下那颗宛如璀璨星辰般的印记。 那颗星星闪耀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她的过往与故事。 而她的右臂上,同样布满了星星纹身,这些星星巧妙地组合成一个美丽而令人陶醉的图案,让人不禁联想到广袤无垠的宇宙。 那女人脸上绽放出一抹足以迷惑众生的笑容,轻轻抬手,优雅地为李逸和貂灵芸二人指向了座位。 李逸和貂灵芸刚刚坐下,便听到那女人再次开口说道:“小女子名为凯米拉,不才正是王国组织第十骑士。” 说完,她微微掩住嘴唇,似乎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坐回了主位上。 话音刚落,李逸和貂灵芸对视了一眼,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背后的流光千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能够先发制人,或许有机会一击就将“凯米拉”的头颅斩下。 毕竟,能位列于王国组织十骑士之一的凯米拉,想必应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才是。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消失了一会儿的幻突然出现在了李逸身后,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李逸的肩膀上。 还没等幻开口说话,李逸的右手迅速抓住了幻的手,猛地一发力将幻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幻完全没有预料到。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李逸的右手就像是泰山一般,将幻死死的镇压着。 与此同时,貂灵芸腰间的虬龙牙瞬间出鞘,冰冷的刀刃稳稳地搭在了“凯米拉”的脖子上。 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杀意,仿佛只要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凯米拉”的脖颈。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场上的野兽们也被貂灵芸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惊到,纷纷停下了战斗。一时间,整个斗兽场一片死寂。 而最高看台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凯米拉\"依旧淡定地坐在主位上,轻轻地端起一杯红酒,刚准备轻啜一口。 下一秒,貂灵芸手中的虬龙牙顿时逼近。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貂灵芸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悄然出现,将最高看台紧紧包围。 这些护卫纷纷拿出武器,对准了场中的李逸和貂灵芸。 \"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我并没有恶意。\"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轻柔,但眼神中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至于你们,全部给我退下!如果因为你们的行为让贵客感到不满,影响了他的体验,那么你们就都去死吧。\"她环视四周,目光冰冷,语气森然。 听到“凯米拉”的命令,周围的护卫们纷纷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有序地退到了一旁。 尽管周围的人群退去,可李逸二人并没有放松警惕。 李逸按在幻头上的手越发用力,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貂灵芸同样也是将手中的虬龙牙死死的贴在“凯米拉的”脖子上。 以至于“凯米拉”那洁白的脖颈上,浮现了一道血痕。 幻狼狈地被李逸按在桌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逸。 迫于“凯米拉”的威严,他只能保持着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尴尬的姿势,不敢反抗。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凯米拉\"似乎对她脖子上的虬龙牙毫无反应,目光炽热地盯着李逸。 \"让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凯米拉\"端起酒杯说道。 没等李逸回应,貂灵芸眼睛一眯,语气严厉地说:\"你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凯米拉\"有些慵懒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随便你们怎么想,不过你们真的有胆量杀了我吗?\" 就在这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伴随着鲜血,“凯米拉”的头颅沉重地落在了桌子上。 鲜血溅到了李逸和貂灵芸的身上,但他们并没有在意。 貂灵芸迅速收回手中的虬龙牙,从容不迫地扶正鼻梁上的眼镜。 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 “老娘专治各种不服。”她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她的语气轻松自在,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看着“凯米拉”的头颅落在餐桌上,李逸不禁愣住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移向貂灵芸,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 仿佛是在夸赞貂灵芸出手干脆一般。 但紧接着,李逸的双眼淡漠,按住幻头颅的右手再次发力,仿佛要将其捏碎。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显示出肌肉下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幻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仿佛想要呼喊着什么。 但是下一秒,他的声音被李逸的力量所压制,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李逸将幻的头颅死死按在了桌子上,随着他的发力,餐桌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李逸眼神冷酷无情,仿佛像是准备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他的动作果断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桌子上的食物和餐具被震得四处乱飞,散落一地。 李逸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他继续用力,将幻的头颅往地上按。 随着李逸的动作,餐桌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脆响,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轰然碎裂。 而幻的头颅也随着餐桌的碎裂,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脸上血肉模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然而,李逸却并没有放开按着幻的手,随着他不断用力,幻的头颅也被他死死的嵌在了地面上,仿佛要与地面融为一体。 场面异常的血腥暴力,让人不禁心生寒意。同样幻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逸松开了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幻的头颅。 他抓起一旁的餐布,仔细地擦拭着手,然后将餐布递给了一旁的貂灵芸。 貂灵芸接过餐布,轻轻地擦拭着身上被溅起的血液。 她随意地将桌布一扬,桌布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荡着,缓缓地落在了幻那惨不忍睹的头颅上,遮住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血腥的一面?”貂灵芸一脸疑惑地看着李逸,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惊讶。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李逸身旁,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而此时的李逸,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温和而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酷与杀伐果断。 只见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貂灵芸的头上,温柔地揉了揉。 面对貂灵芸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他轻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既然已经决定是敌人了,那么无论手段有多么残忍,都不是不能接受的。” 貂灵芸听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对李逸的动作不满的表情。 她没好气地拍开了李逸的大手,然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事没事竟然敢摸自己的头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给他笑脸给多了嘛? 但不等貂灵芸多想,二人走出斗兽场的必经之路上,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为首的共有三人,两男一女,正警惕的看着两人。 “看来他们可能不太愿意我们就这么走出去呢。” 李逸轻笑着看着面前带队围堵自己的几人,语气中说不出的轻松,全然没将面前的这些歪瓜裂枣放在眼里。 第151章 陪他们玩玩吧 貂灵芸同样顺着李逸的视线向前看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杀意。 其中最为靠前的男性身材高大,他的身上穿着一套类似于紧身衣一般的衣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紧身衣紧紧的将他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闪烁着神秘而冷酷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 他的身后背着四根长长的棍子,看起来像是某种武器,但又不太像传统的刀剑或枪械。 这四根棍子似乎有着特殊的功能和用途,让人不禁对它们产生好奇。 此外,他的两个肩膀处还装备着六根管子,这些管子不知道连接着什么设备,给人一种高科技感,就好像他是一个经过改造的人类。 站位稍微后一点的则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身高并不出众,但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她的齐刘海整齐地覆盖在额头上,微微遮住了眉毛,使得她的眼睛更加引人注目。 那双眼睛宛如猫眼般深邃而神秘,眼角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妩媚和灵动。 每当她凝视着别人时,她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内心世界,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然而,这种寒意并非来自于恶意或敌意,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冷漠与疏离。 她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奥秘。 但同时,也正是这种冷漠和疏离,让她显得难以接近,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 最后一位则是一位身材更加瘦小,个头宛如孩童般矮小的男性。 他站在那里,仿佛岁月在他身上停滞了一般,给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感觉。 他的面容显得有些稚嫩,但眼神却透露出一股深邃和神秘。 那纤细的身躯被绷带紧紧缠绕,宛若一个病秧子,绷带之下,隐约可见他苍白的肌肤,透露出一种被风一吹就能吹倒的脆弱感。 “那就让他们再也反抗不了就好了。”貂灵芸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但却让人感到无法反抗。 她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为首的那三人身上,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被击败后的模样。 “喂,你们听见了嘛?”李逸一脸玩味地朝几人开口道,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敌人的耳朵里,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李逸的语气同样冷漠。 他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敌人,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做出决定。 “一,我们把你们全部打趴下,再去找你们真正的老大。”李逸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这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当听到李逸说出他们真正的老大时,三人的瞳孔也是猛的一缩,但很快也恢复了正常。 尽管他们恢复的很快,但下意识一缩的瞳孔同样是被李逸注意到了。 在他听那位名叫“凯米拉”的人,说出自己是王国组织第十骑士时,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直到貂灵芸轻而易举的斩下“凯米拉”的脑袋后,这抹疑惑则变得更加明显。 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知道王国组织的事情,直到现在面前三人的表现让李逸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那位“凯米拉”不可能是王国组织的骑士,她太弱了? “二,你们自己主动去把你们老大喊出来,省得我们麻烦。”李逸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耐烦的情绪,似乎对这些小角色并不感兴趣。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让人感受到他对敌人的不屑一顾。 “阁下这么说,未免有些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像是改造人一般,只露出了一只眼睛的凯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语气中充满了对李逸的不满和挑衅。 “看来,你们是准备选一了。”李逸的眼睛眯起,语气里更加的不耐烦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逸的身影突然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凯的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按我说的做,那就去死吧!”李逸冰冷的声音响起,同时,他的手迅速伸出,直接掐住了凯的脖子。 凯完全没有料到李逸会如此迅速地出手,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李逸紧紧地掐住了喉咙。 他感到呼吸困难,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他仍然试图挣扎着反抗。 然而李逸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李逸的控制。 突然一只貌似猴子般的灵兽出现在李逸身边,它伸出双手快速的向李逸接近着。 它的双眼闪烁着疯狂,伸长了利爪,露出了獠牙。 当它看到李逸正背对着自己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锋利的爪子直指李逸的咽喉。 这只猴子灵兽显然是有备而来,它的目标明确,就是准备一击致命。 貂灵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并没有出手阻止猴子灵兽的行动。 对于她来说,这些人太过弱小,根本不可能伤害到李逸。 然而,就在这时,李逸猛地一回头,眼神冷漠地看向了这只猴子灵兽。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猴子灵兽的身体,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只见那只猴子灵兽被李逸的目光吓了一跳,它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 那猴子灵兽仿佛被定身术困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下一秒,那猴子灵兽的身躯竟然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它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身下则是涌出了不明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周围的地面。 面对李逸的威严,它彻底地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猫夜和鼬阳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一时间都停下了放出灵兽的动作。 就连身为统领的二人都不敢有所动作,就更别提身后的这些护卫了。 一时间根本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逸的对手。 在这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只有李逸和凯两个人的存在。 李逸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他紧紧地握住凯的脖颈,手上的力量逐渐增强,仿佛要将对方的生命捏碎。 \"现在,你还认为我应该把你放在眼里吗?\" 李逸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凯试图说些什么,但由于李逸的强大力量,他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无法让人听清他的话语。 咔嚓! 突然,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李逸松开了抓在凯脖颈的手,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 凯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扭曲状态,显然已经折断。 鲜血从凯的口中涌出,染红了地面。他的眼睛瞪大,脸上露出痛苦和绝望的表情。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李逸冷漠地看着凯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敌人,他从不手软,尤其是那些敢于挑战他的人。 “知节将军,就陪他们玩玩吧!”李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众人,淡淡的说道。 “那两个家伙,记得留一个活口。”李逸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指着人群中的两人说道。 “程咬金,领命!”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壮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李逸身前。 第152章 混世魔王 这道身影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身高体壮,浑身肌肉隆起,充满力量感。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刃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程咬金宛若猛虎扑食一般,一个跳跃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对着人群重重砸下。 他的动作迅猛有力,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 斧头划过空气,发出呼啸之声,仿佛要将空间撕裂。 众人惊恐地看着程咬金,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纷纷四散逃窜,但为时已晚。 程咬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他手中的大斧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每一次挥动斧头,都有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程咬金如同战神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他的气势如虹,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他的存在衬托着李逸,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猫夜和鼬阳顿时冷汗直流,狼狈地躲避着程咬金那如雨点般密集的大斧攻击。 尽管他们身形还算敏捷,但程咬金的攻击却是如影随形。 大斧始终伴随在他们左右,让他们一直处于危险之中,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而在程咬金脚下,正躺着他们两人灵兽断成两截的尸体。 灵兽的血液浸湿了地面,这景象令人触目惊心,也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程咬金的每一次挥斧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技巧,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无法喘息。 只见程咬金手中的大斧一下接着一下,他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双脚都未曾移动。 就轻易地将两只灵兽拦腰斩断,顺带着就连周围的护卫也倒下了一片。 这恐怖的实力和战斗技巧,让猫夜和鼬阳已经彻底绝望了。 这边李逸和貂灵芸坐在不远处,欣赏着刚才程咬金的杀戮盛宴,以及现在的猫抓老鼠。 尽管在程咬金的面前,两人身材矮小灵活,可他们的体力终归是有极限的。 用不上几分钟,二人必定会露出破绽。 李逸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目紧闭,气息平稳,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正在静静地调息,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一旁的貂灵芸早已显得无聊,她轻轻地靠在李逸的身上,眼神四处张望。 “喂,你觉得他们的话有几分可能性?”貂灵芸有些无聊的摆弄起李逸的长发。 尽管头发被拽着的李逸感到有些不适,但他还是温和地回答道:“你指的是什么?” “喏,就是刚才那个家伙说的。”貂灵芸用手轻轻地拉着李逸的头发,然后转起了圈圈。 她的脑袋轻轻一扬,示意李逸看向某个方向。 李逸顺着貂灵芸脑袋扬起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位名叫“凯米拉”的女性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瞪大着眼睛,身首异处,死状惨烈。 看着她那睁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李逸确信,这家伙走得很安详。 “一半一半吧,这家伙说的话不能全信。”李逸思考片刻后回答道。 “现在就看看那位所谓的第十骑士,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吧。” “那要是所谓第十骑士一直都当缩头乌龟呢?”貂灵芸来了兴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不再去拽李逸的头发,而是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李逸,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到答案一般。 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那我其实是……不介意将风雷街彻底在冥界除名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霸气。 就在这时,李逸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狠厉,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瞬间刺破了空气。 这道目光同样让貂灵芸心头为之一震。 她轻轻的抓起李逸的左手,右手和他十指紧扣着,仿佛将自己的全部温柔都倾注在了这一握之中。 “再加上一个我怎么样?” 听到声音李逸转过头去,看到貂灵芸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他再低头看了看貂灵芸和自己十指紧扣的右手,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李逸的左手微微用力,紧紧的握住了那只手,仿佛想要抓住这难得的幸福时刻。 他眼中的狠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柔,这种温柔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好!”李逸轻声说道,声音虽轻,但却带着无尽的坚定与决心。 他懂她的意思,就像是她同样明白他一样。 有些话,其实不用掰开揉碎来明说,大家都是些聪明人。 就当李逸话音落下后没有一分钟,程咬金便抓着一个人扔到了二人面前。 “殿下,俺老程幸不辱命!” 只见程咬金正痞里痞气的扛着大斧,身上沾满了鲜血,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过不要误会,这些鲜血全部都是来自于敌人的,至于程咬金? 别闹了,如果对付这些歪瓜裂枣都会负伤,那他也就不配称之为大唐将领了。 李逸和貂灵芸站起身来,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鼬阳,径直走到程咬金身边,笑着说道:“辛苦知节将军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听到这话,程咬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哎呀,殿下您可别这样说呀,这段时间我老程都快闲出屁来了,您就行行好,让我再活动活动吧!” 说着,程咬金把肩上扛着的大斧往地上一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双手合十,一脸期盼地看着李逸。 虽然程咬金此刻脸上还戴着面具,但李逸却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委屈巴巴的表情。 李逸看着开始耍混的程咬金,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外号和人的性格都是相辅相成的啊! 只能说没有叫错的外号,只有当不起外号的人嘛? 程咬金这个人吧……无愧于“混世魔王”的名头。 他的行为举止总是带着一股混劲,但又让人觉得亲切可爱。 明明都活了快千年了,还是这副活宝的性格,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没怎么喊程咬金出来。 就连在自己的小院内,也是李靖时不时的陪着自己。 至于战斗的话,李元霸的出场率确实有些高了。 毕竟一段时间遇到的敌人就摆在那里,李元霸这位长辈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确实好用。 想到这里,李逸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程咬金多出来活动活动的请求。 毕竟,这也算是自己这么久没有关心过这位猛将的补偿吧。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程咬金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改刚才委屈巴巴的样子,直接神气了起来。 他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小殿下,有俺老程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不等李逸继续说什么,就很自觉的自己回到了李逸的精神世界中。 就好像是生怕李逸会出尔反尔一般。 但程咬金如此迅速的行为,也算是把李逸给整无语了,同样也是逗笑了一旁貂灵芸。 “啧啧啧,常说武神躯百年难得一遇,现在这么看来啊,武神躯也有武神躯的烦恼啊。” 貂灵芸带着笑意,一脸感叹的看着李逸。 “不过程将军…确实比较性情。” “比起那些一丝不苟的守护灵,有程将军这样的守护灵陪伴,作为寄灵人来说应该不会无聊了。” 听到这话的李逸笑着开口道:“小心这话让温侯听到了,下次跟你耍小脾气。” 第153章 下下策 听到这话的貂灵芸白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温侯才不会和你这个家伙一样,我们两个关系好着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亲密。 “是是是,我的大姐头。”李逸同样也很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起这个话题,。 貂灵芸和吕布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复杂。 按照常理来说,吕布吕奉先本应是吕仙宫的守护灵,毕竟吕仙宫才是吕布的直系后代。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 实际上,无论在三国时期,吕布背负了多少骂名,但李逸都认为吕布吕奉先不过是一个痴情的男子罢了。 这些与他当年的功绩、立场并无太大关联。 也正是因为这份深情,吕布才会成为貂灵芸的守护灵,而不是追随自己后代的吕仙宫。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真的并非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能说清的。 李逸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渐渐飘走的思绪从脑海中赶走。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眼前那个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的身影上。 此刻的鼬阳原本就矮小瘦弱的身躯,如今更是显得摇摇欲坠、脆弱不堪。 他的伤口处鲜血不断涌出,沿着整齐的切面流淌而下,染红了他的衣裳和周围的土地。 鼬阳的脸色苍白如纸,此刻更显病态,毫无血色的面庞让人心生怜悯。 或许是李逸等人带给他的恐惧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身上的疼痛时刻的钻入自己的脑海。 但他也只是嘴唇微微颤抖着,强打起精神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看着眼前脸色煞白如纸的鼬阳,李逸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便被冷漠所取代。 他微微皱起眉头,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鼬阳的肩膀上,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缓缓注入对方的体内,帮助他止住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 然而,李逸的举动并非出于仁慈之心。 事实上,他对鼬阳并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怜悯。 相反,他之所以选择帮助鼬阳,只是因为此刻的鼬阳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吓人。 他那原本就身材矮小、瘦弱的身体,如今更像是风中的残烛了。 全身上下除了骨头几乎看不到二两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李逸也是有些担心担心,如果不及时处理鼬阳的伤势,恐怕他会在自己还没来得及询问出重要信息之前就已经死去。 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提供有用的线索和答案。 所以,尽管心中对鼬阳的生死没有任何感觉,但李逸还是决定先出手帮他止个血。 李逸心里想着,等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后,再让他死也不迟。 毕竟,能得到有用的信息最好不过。 然而,如果这个小矮子不知好歹,李逸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受尽折磨什么的倒不至于,但李逸肯定他不会死的那么痛快就是了。 很快鼬阳的伤口不再流血,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 李逸这才收回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弯下腰,与鼬阳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后,缓缓开口:“现在由我提问,你来回答。我们彼此之间坦诚相待,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如果你打算嘴硬的话,那我希望你可以一直硬下去,要不就显得太无聊了不是嘛?” 李逸的语气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剑刃,紧紧地盯着鼬阳,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此时的李逸又哪里还有面对貂灵芸时的温柔,冷酷的表情宛若一尊杀神,让鼬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鼬阳咽了口唾沫,他能感受到李逸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 同样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恐怕真的会死得很惨。 “鼬阳有些颤抖的轻轻点了点头。 李逸的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身上,如果不是这样,他甚至可能无法察觉到对方的动作。 “第一个问题,你们这些人与王国组织究竟有无关联?” “有!”尽管声音仍显虚弱,但鼬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似乎害怕稍有迟缓便会触怒眼前的李逸。 李逸微微颔首,继续发问:“第二个问题,关于王国组织的情报,你知晓多少?” “不……不知道,我只晓得我们归属于王国组织,仅听命于王国组织的第十骑士凯米拉。” 李逸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一答案并不满意。 “真的,请务必相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 鼬阳看到李逸皱眉,心中顿时拉起警报,不顾自身伤势,用尚算完好的手臂紧紧揪住李逸身后的披风。 “第三个问题,凯米拉如今身在何处?” 李逸皱着眉头两道目光犹如两柄锋利的利剑,打在鼬阳的身上冰冷而又刺骨。 李逸的第三个问题一出,鼬阳的眼睛顿时犹如一片死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抓着李逸披风的手臂也无力地垂在了地面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鼬阳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而又挣扎的表情。 他似乎在内心深处激烈地斗争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后,在李逸越发不耐烦的情况下,鼬阳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原本还算有神的一双眼睛,此刻却显得毫无生气,死气沉沉,仿佛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鼬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我只知道她让我听从刚才那个女人的命令,对外将她称为第十骑士……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 说完,鼬阳再次紧紧地闭上双眼,就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钟声缓缓敲响。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对生活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看来这个家伙好像真的没什么价值了。”这时一旁观看许久的貂灵芸突然开口了。 李逸皱着眉头,右手捂着额头,感到一阵头痛。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没错甚至可行性极高,最次的情况下也可以从鼬阳口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尽管鼬阳表现得非常配合,但他所说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几乎等于什么都没有透露。 这让李逸感到十分无奈和沮丧,就仿佛是李逸蓄满力气的一拳,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唉......\"李逸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情有点沉重。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貂灵芸,走到了一旁。 此刻,他心中满是无语,鼬阳这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与此同时,在他转身离开时,他向貂灵芸挥了挥手,示意她尽快结束这个略显尴尬草率的局面。 貂灵芸心领神会,直接转身拿起李逸放在一旁的流光千道,毫不犹豫地对准鼬阳的心脏刺去。 与她手中只能“劈”“砍”“剪”的虬龙牙相比,流光千道更适合处理当前的情况。 当锋利的刀刃刺穿鼬阳的心脏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只见鼬阳的的嘴巴动了一下,双眼缓缓合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貂灵芸拔起刺穿鼬阳心脏的流光千道,转头看向了李逸:“那接下来怎么办?” “真的把风雷街给毁了嘛?”貂灵芸的语气中有些跃跃欲试。 李逸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她。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能把这个真正的凯米拉找出来。” “那也就只能采取这个下策中的下策了。” 第154章 夕阳西下 ““明白了!”貂灵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唰地一下抽出腰间别着的虬龙牙。 刀身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蛟龙。 她气势汹汹地转身,似乎准备立刻离开这里。 “哎不是,你干嘛去?”李逸有些愣神,连忙喊道。 他没想到貂灵芸会这么果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然而,貂灵芸转过头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拆家啊!不然我能干嘛?” “拆家,拆什么家?”李逸瞪大了眼睛,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他觉得貂灵芸的思维跳跃得太快,让他一时之间难以跟上节奏。 貂灵芸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 她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让人忍不住为之倾倒。 然而,就是她那个火爆的脾气和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性格,却着实让人有些头疼。 “不是你说的嘛,把风雷街给毁了她不是就能出来了嘛?”貂灵芸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李逸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不还说了嘛,那只是下下策。” “那你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嘛?”貂灵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 此言一出,整个空间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李逸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然,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在貂灵芸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中,李逸拿起了一旁的流光千道,然后很自觉地就走到了貂灵芸前面。 他此刻的步伐异常的坚定。 走了几步后,李逸一脸奇怪地转过头看着没有动身的貂灵芸。 他的目光充满疑惑和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貂灵芸还没有跟上来。 “走啊,不是要拆家嘛!”李逸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此刻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接下来的破坏了。 貂灵芸反应过来后,立刻小跑了两步来到了李逸身边。 随后在李逸诧异的目光中,很快又折返跑了回去,来到了那古朴斗兽场的旁边。 貂灵芸紧紧的握住手中的虬龙牙,身子微微俯着,眼神闪烁中她整个人的气势不断的翻腾着。 下一秒,只见一道绚丽的红色斩击如闪电般自她手中的虬龙牙中劈出。 这道斩击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凌厉的气势,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伴随着看客们的惊呼声,以及野兽的咆哮声,整座斗兽场在瞬间被摧毁。 巨大的石块崩裂,尘土飞扬,原本坚固的建筑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了一片废墟。 很快烟尘散去,露出了貂灵芸那傲人的身姿。 她手持虬龙牙,站在废墟之中,宛如一位战神突然降临在这里。 这一幕将李逸都给看呆了。 他倒不是震惊于貂灵芸的实力,而是真正的被此刻的貂灵芸给吸引了。 貂灵芸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带着笑意转头看向了李逸。 此时的貂灵芸,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骄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强大。 她的笑容中又充满了温柔和爱意,让人心生温暖。 这两种表现同时存在于貂灵芸身上却不显得矛盾,反而相互映衬,使得貂灵芸更加出众。 李逸凝视着貂灵芸,心中那名为\"爱情\"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火焰在摇曳,而同样在火焰中摇曳的身影,除了貂灵芸还会是谁呢? 他不禁回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美好的记忆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记得第一次见到貂灵芸时,她坐在群英殿的主位上,英姿飒爽且霸气十足。 在随后的接触中,李逸看到了她温柔的一面,展现出小女人的魅力。 直到如今,貂灵芸突然出现在他孤独的旅程中。 她理解他,他也理解她,此时李逸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同时,他也真切地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 对于貂灵芸,他的情感已非单纯的喜欢,而是深沉的爱意。 爱上一个人或许容易,但爱下去却是极为艰难的。 在此时他甚至能想象到,在自家宁静的小院里,貂灵芸陪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在院子里嬉戏玩耍。 而他则透过厨房的窗户静静地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 那两个孩子,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哥哥像他,妹妹像她…… 就像是他爱她,同样她也爱她一般,这种相互的感情就如同火焰般热烈,燃烧在他的心间。 这份名为“爱情”的火焰,迅速在李逸的体内燃烧着,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冲动。 顺带着连他看向貂灵芸的目光,也因为这燃烧的火焰而变得炽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 貂灵芸感受到了李逸那炽热的目光,她的脸上突然也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心脏同样在砰砰跳个不停,仿佛知道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下一秒,在貂灵芸有些惊喜的目光中,李逸直接散去了身上的灵衣,换回了之前的白袍。 他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刻。 只见,李逸拎起白袍的下摆,猛的向旁边一扬,对着貂灵芸就单膝跪了下去。 他李逸,姓李,乃大唐皇室之姓,与唐太宗李世民同宗同源。 换句话说,他生来便是王者,无需向天行礼,亦无需向地叩头。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唯有身边一直跟随的五位将军相伴左右。 就在李逸单膝跪地的瞬间,五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旁。 令人惊讶的是,连尚未下定决心的薛礼这次也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李逸的身边。 不知是谁率先带头,其他几位将领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地单膝跪在了李逸的身后。 他们双手抱拳,以最庄重的方式向貂灵芸行了一个武将礼,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高尚的敬意表达。 五位将军面带微笑,对着貂灵芸行礼,甚至连作为李逸长辈的李元霸也不例外。 这一刻,不再有什么所谓的李家四子,而是那位曾经纵横天下的西府赵王,那位威震军中的大将。 这一刻貂灵芸的心彻彻底底的乱了。 就连吕布也不知何时出来,站在了他的身旁,方天画戟被他插在一旁,整个人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 尽管此刻的场景并不算是唯美。 貂灵芸身后的废墟,以及李逸身旁不远处的大堆尸体。 这些景象与浪漫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李逸内心的热情和决心。 李逸的目光始终炽热地锁定在貂灵芸的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他的眼中只有她,心中只有对她的爱。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如诗如画般将天空染上红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一刻,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李逸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要说什么王国组织的第十骑士,就算是强大的皇埔龙斗亲自前来,他也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因为此刻,李逸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向心爱的人表达自己的感情。 天大的事,都得等着李逸告白之后再说。 第155章 凯米拉 这个时刻,对于李逸来说,比任何事情都要来的神圣和重要。 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也是他心中最珍贵的瞬间。 “貂灵芸!你听得见嘛!”尽管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李逸依然选择大声呼喊,希望能让貂灵芸更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坚定和执着。 “日落西山非我意,晚霞在好不及你!”这句话仿佛是从他心底深处喊出来的,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李逸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貂灵芸的喜爱,他相信她能够感受到这份深情厚意。 “我没读过什么书,在现世待的也不久。”李逸坦诚地说道。 他并没有接受过太多的教育,他的童年总是伴随着杀戮,但此刻他唯有一颗真诚的心。 他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有限,但他愿意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我只知道一点,我李逸这辈子就认定你了!”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直抵貂灵芸的心灵。 李逸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貂灵芸表白,他告诉她,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现在我想问问你!” “未来的路或许会很长,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嘛?”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逸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温柔,他期待着貂灵芸的回应。 李逸的眼神坚定而热烈,仿佛要将貂灵芸融化。 貂灵芸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时间在此刻定格,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终于,貂灵芸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李逸!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阵狂风袭来,卷起漫天沙尘。 伴随着漫天的沙尘,一道戏谑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呦,看来我出现的不怎么是时候啊。\" 下一秒,李逸的眼睛顿时就红了,他身后的五位将军也是纷纷站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不约而同地怒视着风沙中的那道人影。 那漫天飞舞的风沙中,两道矮小的身影依稀可见。 随着李逸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李逸体内的疯血开始沸腾,一股磅礴的杀意自他周身蔓延开来。 没有过多言语,李逸直接解封了一旁的流光千道。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怒意喊道:\"几位将军们!给我碾碎她!\" 就在这时,一道消瘦的身影,提着两把不符合他身材的大锤,只见李元霸一马当先,挥舞着双锤,如流星般朝着那道身影冲去。 程咬金和苏定方同样是不甘落后,紧紧跟在李元霸身后,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要超越时间一般。 他们与李元霸之间只有几步之遥,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直面沙尘中的那道人影。 与此同时,李靖也是人狠话不多,他直接唤来了玄甲铁骑。 伴随着军阵的出现,李靖的气势也越发的浓厚。 他站在军阵中央,眼神坚定却又带着愤怒,很明显他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一场生死之战的准备。 这一刻,就连没有正式决定跟随李逸的薛仁贵,也是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震天弓。 他的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随着弓弦的拉动,一股危险的气息自薛仁贵手中的箭矢处传来。 随着薛仁贵的瞄准,他手中的箭矢宛若流光一般飞射而出。 李逸同样也是不甘示弱,他的右手猛的一拍地面。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涌出,瞬间传递到了地面上。 \"人灵技,武罗崩鸣!\" 李逸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霎那间,整个风雷街都开始颤抖起来。李逸脚下的地面迅速鼓起,无数的岩石和泥土被掀起,形成了一道高达数百米的土墙。紧接着,这些土墙迅速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巨人。 这个巨人高达数百米,身体由坚硬的岩石组成,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它的头部有一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威严。 李逸站在巨人的头顶上,双眼死死的盯着烟尘中的那道人影。 没有过多的言语,李逸控制着巨人对着烟尘中挥舞着巨拳。 每一拳都带着惊人的力量,砸向烟尘中的敌人。 巨拳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然而,面对李逸一方愤怒而猛烈的攻击,一道让李逸感到熟悉的声音从沙尘中传出。 这道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但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镜花水月!\" 这四个字如同咒语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这声呼喊,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爆发,将周围的沙尘吹散。 一时间,整个风雷街都被光芒所笼罩,让人难以直视。 光芒逐渐黯淡下去,李逸终于放下了挡住眼睛的胳膊,望向前面。 一个令李逸感到惊讶的身影正恭敬地站在另一个人身后。 在她们两个人下方,则是一只巨大的触手。 仅仅是看这只触手的大小,便可以想象到地下隐藏着怎样庞大的身躯。 据貂灵芸的目测,那巨兽的体型应该与李逸脚下的岩石巨人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那些率先冲去的三位将军们,因为一时不察,正被那巨兽从地下伸出的众多触手紧紧地锁住,动弹不得,只能悬在半空中。 原本跟在李逸身后的貂灵芸目睹此景,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虬龙牙,一道道强大的斩击力量如闪电般击向抓住将军们的触手。 触手吃痛,终于松开了对三位将军的束缚。 貂灵芸见状,纵身跃下,轻盈地沿着岩石巨人的身体迅速来到李逸身边。 “大人,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到过的那个武神躯。”蜃嘴角流着鲜血,恭敬地站在凯米拉的身后。 作为王国组织的第十骑士,凯米拉身材矮小,身躯被披风所包裹,头戴一顶形似魔女的帽子。 难以想象,身材高挑的蜃竟然会对面前这个身形如孩子般的人如此恭敬。 凯米拉坐在库拉肯的头顶上,两条短小的腿悠闲地晃荡着。 她的双手放在腿上,撑着自己的脸,饶有兴趣地盯着一头白发、全身散发出杀意的李逸。 李逸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貂灵芸,心中满是歉意和懊恼。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 然而,貂灵芸却表现出了极大的理解和宽容。 她微笑着看着李逸,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她轻轻握住了李逸的左手,仿佛在告诉他,他的心意已经足够重要。 对于貂灵芸来说,李逸的决心和努力已经让她感到满足。 此刻,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对面的两人身上。 与之前那个看似脆弱、被貂灵芸轻易斩杀的“凯米拉”不同,眼前的这个身材矮小的人显然更加强大。 她散发出来的灵力气息表明,他绝非等闲之辈,实力甚至可能不亚于门神二人组。 “看来,我那些可爱的部下们,都被你们杀了呢。”对方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反而还有些感谢。 然而此时的李逸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紧紧握住流光千道的右手,轻柔地拍了拍貂灵芸紧握着自己左手的手,示意她松开。 刹那间,李逸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闪烁,瞬间出现在了触手上空。 他猩红着双眼,手持流光千道,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径直朝着仍端坐在那里的凯米拉劈头盖脸地斩落下去。 第156章 北海巨妖库拉肯 “你知不知道,老子忍了你很久了!”李逸瞪着猩红的双眼,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他的手紧紧握住流光千道,准备给眼前这个打断他计划的人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下手中流光千道的时候,凯米拉身后的蜃突然动了起来。 它迅速地挡在了凯米拉的面前,用它那双巨大的眼睛盯着李逸。 紧接着,蜃的双手撑起,一面全部由水属性灵力所幻化的镜子瞬间出现在李逸面前。 看到这熟悉的招式,李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曾经与蜃交过手,知道这一招的厉害之处。 尽管对于蜃没有死在自己手上而感到诧异。 但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蜃想要凭借区区一个幻想来阻挡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下一秒,一道黑影自蜃凝结出的镜子中窜出。 那道黑影赫然是由蜃复刻而出的李逸。 他同样手持解封的流光千道,带着凛冽的杀意向真正的李逸扑去。 李逸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轻松躲过了幻影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流光千道猛地一挥,一道璀璨的光芒席卷而出,径直朝着那道黑影斩去。 蜃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出,任凭黑影所汲取。 然而,她却是低估了李逸此刻的实力,也高估了曾经身为手下败将的自己。 白色的刀芒一闪而过,轻易地穿透了他的防御,重重地击在了黑影李逸的身上。 “噗!”黑影李逸瞬间被斩成了两半。 守护灵遭受重创的蜃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高挑的身躯不由得颤抖起来。 趁此机会,李逸躲过几道触手的攻击,准备再度出手。 只见李逸脚下轻踩着庞大的触手,顺着触手直奔凯米拉而去,每一次的纵身都会距离凯米拉越来越近。 “废物!”眼见着李逸借助触手不断向自己靠近,凯米拉面露不悦地瞥向一旁正在痛苦哀嚎的蜃。 紧接着,她从触手上站起身来,一脸嫌弃地将仍在不停哀嚎的蜃踹到了一旁,然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形似芭蕉扇的扇子。 无需多言,凯米拉手持那把比她自身个头还要大不少的神风扇,毫不犹豫地对着李逸猛力一挥。 刹那间,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飓风迅速形成,并径直朝李逸疾驰而来。 “李靖!”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飓风,李逸发出了低沉而有力的吼声,仿佛要穿透这股狂暴的风暴。 “臣领旨!”伴随着李靖坚定的回应声,李靖身化一道道银白色的盔甲,如流星般迅速朝着李逸飞去。 这些盔甲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片片飞舞的银蝶,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就在飓风即将袭向李逸的那一刹那,这些盔甲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每一片盔甲都紧密相连,宛如一体,将李逸包裹得严严实实。 随着波若面具缓缓落下,李逸手中原本握着的流光千道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杆大旗。 这两杆大旗鲜红的异常,就好像是被敌人的鲜血所浸染一般。 旗杆高耸入云,旗面迎风招展,两面大旗上面绣着金色的“李”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几人纷纷感到惊讶。 貂灵芸站在巨大的岩石巨人头顶,目光中满是惊讶地望着,眼前被一层神秘而耀眼的银白色盔甲严密包裹着的李逸。 她心中自然也是明白,李逸必定隐藏了某种强大的后手。 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想象到他的后手居然是如此罕见,甚至她都不敢想的人武灵特殊融合。 对于貂灵芸来说,和守护灵特殊融合这事对她来讲并不陌生。 所以她深知人武灵的特殊融合的一些条件,远非普通的兽武灵特殊融合所能比拟。 这种融合不仅需要寄灵人与守护灵之间达到心灵相通的境界,更需要两者之间的默契与信任达到极致。 这并非仅仅是依靠力量或技巧就能轻易实现的,而是需要寄灵人和守护灵双方内心深处的共鸣与契合。 与此同时,凯米拉静静地注视着李逸,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相较于她那些愚蠢自大的下属,李逸所展现的实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让她感到十分满意。 她不禁暗自庆幸自己那愚蠢的手下全被李逸宰了。 此刻,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李逸纳为麾下了。 而在那飓风之中,李逸身着亮银色铠甲,宛如战神一般,直面袭过来的风暴。 他的眼神坚定无比,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手中的两杆大旗舞得虎虎生风,犹如两条巨龙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呼啸声。 尽管风暴肆虐,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任凭风暴如何冲击,却依然无法靠近他。 “散!”随着李逸的一声低喝,他手中的大旗猛的劈下。 那肆意横行的狂风,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空气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风暴从未发生过一般。 凯米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她收起了自己手中的神风扇,轻轻地跺了跺脚下的触手。 刹那间,整个风雷街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越来越多的触手从地下钻出来,穿透了地面。 这些触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庆祝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更宽大的裂缝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要将整个大地撕裂成两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刚落地的李逸感到一阵摇晃,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他将灵力汇聚在双脚,紧紧的吸住地面,努力保持平衡。 再看向那庞大的岩石巨人,此刻它的身体似乎已经与大地融为一体。 由于自身沉重的重量,巨人的身躯已经深深陷入地面,只剩下一半还露在外面。 这让人不禁想起古代神话中的泰坦巨人,他们也是如此巨大而强大,但却因为过于沉重而被束缚在大地上。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双巨大的、宛若太阳一般的黄色眼睛从裂痕中缓缓钻出来。 它们闪耀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 那双眼睛充满了威严和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那双眼睛的位置不断上升,那怪物的整个身躯也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李逸心中一惊,这竟然是一只身躯无比庞大的章鱼! 它那庞大的身躯犹如小山一般高大,它的每一条触手都粗大无比,上面布满了滑溜溜的粘液,以及众多的吸盘。 章鱼的头部巨大无比,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腐臭味道。 原本站在一只触手上的凯米拉,也被触手送到了章鱼的头部。 凯米拉并不嫌弃章鱼头部所散发的味道,反而是有些亲切的蹲下身子抚摸着章鱼。 凯米拉温柔的抚摸着章鱼,看也不看的对着李逸开口说道。 “这就是我的守护灵,北海巨妖——库拉肯。” “如果你现臣服的话,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所有作为,甚至可以推荐你成为王国组织的第十一骑士。”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加入王国组织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金钱,名望,实力,又或者是女人。”说到这里凯米拉意有所指的看向了一旁的貂灵芸。 “只要你想,就不会有我们做不到的。” 第157章 业火烤章鱼 貂灵芸眯起眼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虬龙牙,仿佛随时都会拔出武器发动攻击。 她身后的吕布同样手持方天画戟,气势汹汹地直指凯米拉,他身上的盔甲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威严和压迫感。 貂灵芸不得不承认,她此刻感到被深深冒犯了。 而当群英殿的大姐头感到生气时,那么无论她接下来做出怎样过激的举动,似乎都不再奇怪了。 \"吕布!今晚加餐!\"貂灵芸突然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就吃业火烤章鱼!\"她紧接着补充道,语气坚决果断。 说完这句话,貂灵芸毫不犹豫地摘下了鼻梁上小巧的金丝眼镜。 原本美丽动人的眼睛,在这一刻却充满了凌厉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心惊胆寒。 下一秒,赤兔马猛地扬起身躯,那健壮有力的四蹄高高抬起,仿佛要踏破虚空一般。 它的马头高昂,口中发出了一声如猛兽般的嘶吼,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穿透云霄。 这声嘶吼充满了威严,就连那身躯庞大的北海巨妖,也向赤兔这边投来了目光。 吕布则稳稳地坐在赤兔马上,他一手紧紧地牵着赤兔马身上的缰绳,另一只手紧握着那杆威震天下的方天画戟。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赤兔马的身体,就好似吕布彻底和赤兔马融合在一起,仿佛他们就是一个整体。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火焰突然从赤兔脚下涌起,眨眼间便将吕布和赤兔马包围其中。 这道火焰呈现出血色,妖艳而又诡异,如同来自地狱的红莲业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能灼烧一切。 火焰迅速蔓延,瞬间将这一人一马所笼罩。 就连赤兔脚下的岩石巨人,那庞大且坚硬的身躯上,都被吕布这一人一兽的火焰烧出了点点焦痕。 李逸静静地站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感受着身后炽热的温度,波若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而,从李逸的动作上来看,他似乎在为凯米拉和眼前的大章鱼感到悲哀。 “恭喜你,你成功地激怒了她。” “接下来,你和你脚下的章鱼可要遭殃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逸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就连他原本心中的怒意,也因为身后的炽热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看群英殿目前只有三位女性成员,但这并不意味着貂灵芸这位群英殿的大姐头没有什么含金量。 实际上,她能够担任群英殿的大姐头,成为群英殿的三当家,这本身就是对她实力的一种肯定。 貂灵芸的脾气向来就不太稳定,这次更是带着怒意含恨出手,就连与她相识已久并互生爱意的李逸也无法预测,此刻的貂灵芸到底拥有多大的破坏力。 生怕貂灵芸一会打得不够尽兴,李逸十分识趣地召回了其他几位将军,只留下了李靖一人,以维持自身特殊融合的状态。 而听完李逸那幸灾乐祸的话语后,凯米拉不禁皱起了眉头,望向了正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貂灵芸。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破碎的大地再次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只见李逸将手中的两杆大旗立于身前,双手猛力一拍地面。 刹那间,无数坚硬且粗壮的石柱从地面下迅速钻出,直到与土埋半截的岩石巨人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才停止生长。 待到这些石柱有规律地出现后,李逸从地上站起身来,右手轻轻搭在面前的石柱上,口中呢喃道:“括!” 而那凯米拉当石柱出现的那一瞬间,便催动着脚下的库拉肯发动着攻击。 只见那库拉肯发出一声怒吼,身下的狰狞触手开始舞动起来。 每一根触手都像是一条凶猛的毒蛇,带着凌厉的气势和强大的力量,朝着李逸所在的方向抽打而去。 这些触须的数量极为庞大,且每一根都狰狞无比,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 而李逸在这一刻也完成了他的修路计划。 每根石柱的最上方纷纷向两侧开始延伸,仅仅只是片刻,一架足以让吕布可以冲锋蓄力的桥梁便检验完毕。 李逸站在桥梁之下,双手抱胸,好似根本没有发现库拉肯那挥舞的触手一般。 事情果然不出李逸所料,当库拉肯的触手宛若毒蛇一般奔腾而出时,总有一道红色的身影会将其击退。 众所周知,骑兵之所以强大,大部分都是取决于胯下坐骑冲锋时携带的力量。 而即将冲锋的这个人,可是吕布! 他骑着赤兔马,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身形包裹着燃烧的火焰,散发出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已经看到了库拉肯成为他手下亡魂的样子。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凶猛的巨龙,准备吞噬一切敢于挑战他的敌人。 这把武器的锋利程度令人惊叹,似乎可以轻易地撕开钢铁和岩石。 它的存在让吕布更显威武,仿佛是战场上不可战胜的战神。 赤兔马的速度极快,马蹄踏地时发出的声音如同雷鸣,震耳欲聋。 它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吕布包围其中。 他与赤兔马融为一体,成为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向着敌人冲锋而去。 从远处望去,吕布就像一颗炽热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顺着李逸构造的桥梁不断的疾驰着。 此刻处于冲锋中的吕布,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震撼。 尽管狰狞的触手依旧不依不饶的拍打着,可面对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却依然是有些不敢直视它的锋芒。 随着吕布胯下的赤兔不断的加速,一人一兽的气势也变得空前强大,仿佛能够轻易的摧毁一切障碍。 当他接近库拉肯时,吕布的速度更快,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 吕布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多彩、美轮美奂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掀起一阵狂暴的风暴,将周围不断涌来的触手吹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熊熊燃烧的烈焰如同一股炽热的洪流席卷而来,紧接着,吕布的攻击也如疾风骤雨般接踵而至。 赤兔马奔腾如雷,吕布稳稳地坐在上面,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目光坚定而锐利,如同两颗闪烁的星辰。 他紧紧盯着库拉肯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毫不犹豫地用力劈去。 随着吕布的攻击越来越近,库拉肯身上的一些粘液已经开始变得干涸,失去了原本的粘性和弹性。 这些黏液曾经让它的身体变得滑溜溜的,看着就不容易攻击。 然而现在,干涸的黏液却暴露出了库拉肯那柔软的皮肤,而这原本被保护得很好的部位如今却成为了它的致命弱点。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轻松地砍入了库拉肯的身躯。 当方天画戟划破库拉肯柔软的组织时,下一刻,烈焰宛如附骨之蛆一般迅速顺着伤口钻入其体内,持续燃烧着。 章鱼的痛觉本就是人类的十倍,此刻就更别提身形巨大库拉肯了。 在吕布将方天画戟劈下的那一刹那,库拉肯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就响彻整个风雷街。 一时之间,库拉肯吃痛从而导致自身剧烈的摇晃着,就连还在不断拍打而出的触手也顾不上。 站在库拉肯头顶的凯米拉,此刻同样是摇摇欲坠着,如果不是她用灵力附着在自己的双脚,恐怕她也被库拉肯剧烈的挣扎给甩掉了。 第158章 凯米拉身死 李逸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之色。 此刻的他和貂灵芸的立场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整个局面都被颠倒过来。 原本处于被动地位的李逸,现在却成了旁观者,而貂灵芸和凯米拉则成为了他眼中的主角。 在李逸的视角当中,貂灵芸的身影在石桥上面疾驰而过,她的动作矫健而敏捷,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她的身后拖着的虬龙牙也因为貂灵芸的迅速在石桥上划出一道道火星,这些火星在黄昏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 随着貂灵芸的前进,石桥上的火焰逐渐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火墙。 而率先出手的吕布,则是胯下骑着赤兔,手中缠绕着火焰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寒光,与库拉肯的触手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他时刻牢记着貂灵芸的嘱咐,每一次方天画戟与库拉肯的触手碰撞,都会发出肉体烤焦的声音。 吕布的力量和技巧使得他能够在战斗中占据上风,随着一次次的攻击,总会有一两根触手被他斩断。 然而,库拉肯的恢复能力极强,断掉的触手很快又会重新生长出来。 但每次断手所带来的痛苦,还是让库拉肯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它的触手上开始冒出黑色的雾气,这雾气包裹着它那狰狞的手臂,想要以此来抗衡吕布的火焰。 就在这时,貂灵芸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拖着虬龙牙猛地跃起,虬龙牙上缠绕着熊熊火焰,随着貂灵芸对着库拉肯头上的凯米拉狠狠地劈下。 虬龙牙身上缠绕的火焰,伴随着貂灵芸的刀芒,宛若火龙一般咆哮着向下飞去。 炽热的火焰加上锋利的刀芒,这一击携带着无尽的威势,就连空间也因为承受不住火焰的炙烤而变得扭曲。 此时的凯米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 她再次迅速地掏出了之前给予李逸一些阻拦的神风扇,希望能抵挡住貂灵芸的攻击。 当掏出神风扇后,凯米拉来不及多想,对着上方的貂灵芸用力一扇。 刹那间,一股呼啸的狂风凭空出现,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向貂灵芸席卷而去。 很快,飞舞的火龙如同一颗正燃烧的陨石般划过天际,带着炽热的火焰和无尽的能量,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而呼啸的狂风则如同一只狂野的巨兽,怒吼着席卷而来,带着强大的力量和破坏力。 两者在空中相遇,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风火相交,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吕布稳住身形,望着被两者攻击余波震退的貂灵芸。 下一秒,吕布双脚轻踢赤兔的腹部,赤兔马立即心领神会。 顾不上一旁还在挥舞着触手不断向他攻击的凯米拉直奔貂灵芸而去。 与此同时,一旁看戏许久的李逸,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只见貂灵芸在空中一个翻身,散去了自己后退之势,直直的从空中掉了下来。 感受到不断下降的自己,貂灵芸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是嘴角处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下一刻,吕布骑着赤兔纵身一跃,张开双臂,稳稳的接住了下落的貂灵芸。 看着貂灵芸没什么大碍后,原本疾驰而去的李逸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而凯米拉则手持神风扇,跌坐在库拉肯的头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很显然,刚才的交锋中,她受了伤。“可恶!”凯米拉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没想到,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貂灵芸竟然也如此厉害,能够轻易的撕破神风扇的攻击她。 此时,她心中充满了怒火和杀意。 而貂灵芸则是跳下赤兔,眼神冷漠地看着凯米拉,手中的虬龙牙闪烁着寒光。 对她来讲,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紧接着,貂灵芸再次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凯米拉冲锋而去,对沿途库拉肯的攻击视若无睹。 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就仿佛这些攻击对她来讲微不足道一般,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李逸并没有选择待在一旁看戏。 当貂灵芸再次冲锋时,李逸同样也是小跑起来,随着他的跑动他自身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既然貂灵芸选择对库拉肯那缠绕着黑雾的触手不闪不避,那他同样也不会辜负貂灵芸的信任。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跟随着貂灵芸的步伐,准备为她开辟前路。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李逸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抹凝重,手中的两杆大旗闪烁着土黄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下一秒,阵阵狂风宛若呼啸的毒蛇一般,扭曲着身形朝着貂灵芸不断地逼近着,风声呼啸,令人心悸。 与此同时,库拉肯那本就狰狞的触手,在此刻更是变得面目可憎,径直的朝着貂灵芸拍去,带起的劲风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可尽管如此,貂灵芸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双手紧紧的握住虬龙牙不断的蓄力,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似乎已经将一切都置之度外。 下一秒,李逸如炮弹发射一般从地面弹射而起,两杆大旗宛若定风珠一般插进风暴的中心。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吕布同样也也是不甘落后,骑着胯下的赤兔裹挟着烈焰一跃而起,和那只狰狞的触手交错而过。 他手中方天画戟闪耀着寒光,同样一闪而过。 下一刻,风暴消散,雨过天晴,库拉肯用来攻击的触手切面整齐的砸落在地面。 李逸稳稳地落在地面上,眼神坚定地看向貂灵芸的方向,右手猛地伸出,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他手中汇聚。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道石柱突然从地下冒出,宛如台阶般整齐排列在貂灵芸的前方。 这些石柱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壮观。 貂灵芸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安心。 她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李逸为她铺设的道路,每一步都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一刻她眼中的爱意仿佛被具象化了。 而此时的凯米拉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她小小的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手中那把类似于神器的神风扇也开始胡乱挥动。 一道道狂风漫无目的地从扇子中扇出,但尽管如此,却无法改变战局。 貂灵芸最终还是来到了她的面前。 瞬间,一道刀芒闪过,貂灵芸那冷峻的俏脸上溅上了鲜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为守护灵的库拉肯并未因此而失去行动能力,反而变得愈发狂暴起来。 库拉肯发出刺耳的嘶吼声,响彻了这方天地,震得李逸心生烦躁之意。 库拉肯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那狰狞的触手以及滑溜溜的身躯再次变得庞大,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它的眼睛变得通红,闪烁着愤怒和疯狂的光芒。 “叽叽喳喳的真的烦死了!”李逸眼中闪过一丝狂暴之意。 “李元霸!” “回归本性吧!让它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猛兽!”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盖过了库拉肯刺耳的嘶吼声。 李元霸浑身通红,散发着白雾,就连他身躯周遭的空间都变得开始扭曲。 “小子,看好了。” “小爷的疯血是这样用的!” 第159章 疯血的正确用法 李元霸双手各持一锤,那锤子巨大无比,看起来十分沉重,但在他手中却如同玩具一般轻松自如。 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整个地面都在颤抖,这声音犹如战鼓一般,震撼人心。 随着他的前行,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还散发着淡淡的白雾,宛如云雾缭绕。 他一步步地朝着前方已经有些发狂的库拉肯走去,步伐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眼神冷酷无情,充满了杀意和决心,让人不禁为之战栗。 貂灵芸在第一时间就迅速离开了库拉肯攻击的范围,以免被发疯的库拉肯波及。 她站在远处,微眯着双眼注视着眼前的局势。 看着已经发狂的库拉肯,貂灵芸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经过一番观察,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她肯定,凯米拉和库拉肯这一人一兽之间,并不是普通的寄灵人与守护灵那可以相互依托的关系。 她们一人一兽之间更像是存在着某一种特殊的契约。 这个契约以凯米拉自身性命为引,用来制约库拉肯本性中的那股暴虐。 这种契约让库拉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同时也让它变得清醒。 然而,一旦凯米拉死亡,这份契约也就失去了约束力。 库拉肯将会回归到原本的状态,再次陷入癫狂。 而对于猛兽而言,发狂的它们才是最凶狠的。 想必这也是为何,明明同为大焦热这个位阶的凯米拉,攻击手段却又如此匮乏。 她既不能像其他寄灵人那样可以控制元素之力随意地发动强大的攻击,也无法展现出更多的特殊能力。 她的存在仿佛被某种限制所束缚,让她在战斗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明明自身灵力不弱,却只能使用极小的代价挥动着神风扇,以此来抵御敌人的攻击。 这种行为似乎与她庞大的灵力并不相符,也是之前貂灵芸感到困惑的地方。 原因无他,那一刀实在是太过于干脆利落了。 甚至可以说是凯米拉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现在看来,她的一身灵力恐怕都用来维持北海巨妖那清醒的神志了,从而达到彻底驯服库拉肯的目的,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灵力。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凯米拉在战斗中的表现相对较弱,因为她已经将大部分的力量投入到了对北海巨妖的控制之中。 现在凯米拉身死道消,库拉肯也算是挣脱了契约的束缚,恢复了它那身为北海巨妖的本性。 原本被凯米拉压制住的狂暴和野性重新涌上心头,使得库拉肯变得异常凶猛和危险。 失去了主人的约束后,它开始肆意释放自己的力量。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 未来的库拉肯一定会成为一个难以预测的威胁。 但是,貂灵芸又岂是寻常之人? 俗话说得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貂灵芸既然说过今晚要吃业火烤章鱼,那就必定得如愿以偿。 再来看看李元霸那边。 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缓慢,仿佛是有意让李逸看得更清楚些。 不过好在的是,前方还有着吕布和赤兔在那里掠阵,无需担心库拉肯随时可能出现的触手。 与此同时,李逸散去了自身的特殊融合,体内的疯血似乎受到了李元霸的牵引,在他身体里肆意奔腾。 仅仅过了一会儿,李逸那原本白皙如纸的皮肤就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敌人新鲜的血液一般,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手臂上都开始泛起红晕,就好像是沾染到了敌人的鲜血一般,浑身通红的异常。 这一抹血色色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狂躁和冷冽,原本白皙的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李元霸和李世民一身血脉本就是同宗同源。 而唐高祖李渊一生拥有子嗣众多,抛开年幼早夭,以及一些声名不显之人就只余下了四位。 这四位分别是隐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赵王李元霸,齐王李元吉。 但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隐太子和齐王一脉并没有后代留下。 这也是为何李逸明明为李世民的直系后裔,更是传承了李世民手下的个别大将,身上却依旧带着疯血的本质原因。 归根结底上主要原因还是要追溯回李逸的老祖宗,唐高祖的身上。 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疯血到底是何种情况,但从李逸和李元霸身上可以看出,这种所谓的血脉之力确实存在。 而且,根据李元霸这位初代疯血的拥有者来看,尽管并不确定身为李元霸父亲的李渊体内是否有疯血的基因存在。 但从多个方面来讲,这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并不能一概而过的进行排除。 这也是为何,李逸能够传承下赵王李元霸体内疯血的原因。 无论是李逸身体中的疯血是与生俱来的血脉之力,还是幼年时期的遭遇所致,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然而,他清楚地记得,当他第一次与困住李元霸的那座浮岛相遇时,疯血也曾如此疯狂地涌动。 如今,作为将疯血推向巅峰的李元霸,他更是打算亲自言传身教。 此时的李逸根本无暇顾及体内疯血的躁动和那颗渴望杀戮的心。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正在缓步前行的李元霸,仿佛要将他看穿。 在李逸的视线中,李元霸的身躯稳稳当当,宛如在蓄积力量,每走一步,他的气息便会上升一分。 但不知怎地,随着李元霸气息的不断攀升,李逸自身的灵力并没有丝毫的损耗,反而是李元霸自身的力量开始对他进行反哺。 这股力量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身体内流动。 李元霸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渐渐地,李元霸的赤裸的上半身开始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紫红色。 那本就瘦骨嶙峋的身躯更是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般盘踞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充满了疯狂和杀戮的欲望。 杂乱的黄色头发无风自动,如同黄色的火焰一般在空中舞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烈的力量波动。 李元霸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他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改变,变得更加强大。 本就面若病鬼的面容,在此刻更是变得异常的狰狞。 突然,李元霸仰头长啸,妖异的紫色皮肤上缠绕着浓厚的血气,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这片天际。 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在这一瞬间李逸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体内的疯血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补品一般,贪婪的吸食着李元霸身上传来的血气。 不知为何,原本李逸还能在启动疯血的前提下,保持清醒。 可如今受到了李元霸体内疯血的带动,这种情况已经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迫不得已,李逸只能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被疯血中的杀戮之意所控制,努力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李元霸猛地睁开双眼,两道血红色的光芒直射而出。 他转过头看着艰难保持清醒,满头大汗的李逸,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李元霸转过头去,发出了一阵怪笑,猛地朝着发疯的库拉肯冲去。 一瞬间,李元霸手持两柄大锤高高的跃起。 第160章 入魔 伴随着他发出的诡异怪笑,两柄擂鼓瓮金锤如流星般坠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库拉肯的脑袋上。 这一击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势不可挡,库拉肯那巨大的头颅瞬间凹陷下去,鲜血和脑浆如喷泉般四溅开来。 刹那间,遭受重击的库拉肯,那庞大而又柔软的身躯像是被砸扁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变得扭曲起来。 它那些狰狞的触手疯狂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身体,但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 周围的碎石被打飞数十米远,触手挥舞形成的劲风,将周围的尘土扬起,像是烟雾笼罩一般。 烟雾之中,库拉肯的身影若隐若现,它凄厉的哀嚎着,声音响彻云霄,仿佛是在痛苦地挣扎,诉说着它对死亡的恐惧。 “喂!等一下啊!”原本有恃无恐的貂灵芸这下子彻底慌了神。 刚才不是说好了晚上要吃烤章鱼嘛? 结果这李元霸一下子就把章鱼给砸成了肉饼,这算什么? 难道要让她吃烤章鱼饼吗? 想到要吃快变成肉泥的章鱼饼,貂灵芸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库拉肯此刻那悲惨的模样。 这么一想,一股寒意顿时从她脚底涌起,直接冲到头顶,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貂灵芸,此时也有些惊慌起来。 吃这样恶心的东西,还不如杀了她! 下一刻,貂灵芸紧紧握住手中的虬龙牙,其上包裹着熊熊烈焰,她大喝一声! “吕布!” “得令!” 刹那间,只闻两声巨响,紧接着,只见两道炽热宛若太阳一般的火球,穿透了烟雾,直奔被李元霸踩在脚下的库拉肯而去! 那火球的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这一幕给将库拉肯踩在脚底下的李元霸看的都是一愣,不过也好在这时他重新的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算是恢复了正常。 要不然真的很难保证,将整个身体的操控权交给疯血的他,会干出什么样的荒唐事。 如果是李元霸的话…… 一定会拿着锤子满脸兴奋,就好似是看到了什么值得欣赏的对手,怪笑的冲上去吧! 就像是这样(?▽?) 李逸的话可能会是这样d(?д??) 吕布的话应该是这样(???.???)???? 貂灵芸的话…… (咳咳跑题了,上面划掉。) 在火球即将过来的一瞬间,李元霸果断的提着两柄大锤闪向了一边,只留下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像是一摊烂泥的库拉肯。 眨眼之间,那两个火球便已经到了库拉肯面前,狠狠的撞击在了它的身上。 “砰——”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无数的碎石被震得升到了半空。 而此时,透过火球穿过的间隙,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的库拉肯已经不成章鱼样了。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道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猛然从地面升起。 那炽热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它股火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正不断的在库拉肯的身上蔓延。 貂灵芸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足和得意。 她注视着那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火焰在库拉肯庞大的身躯上肆虐,仿佛将其吞噬。 仅仅片刻之间,一股独特的气味飘散开来,那是属于火烤库拉肯的味道。 这种味道难以言喻,复杂而奇特,或许可以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但如果要简单概括,那就只有两个字:“真香啊!” 与此同时,李元霸扛着两把巨大的锤子,痞里痞气地走回李逸的身旁。 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似乎对自己刚刚久违的动用疯血而感到舒爽一般。 然而,与李元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逸此刻瘫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他全身湿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胸前的白袍也被汗水浸湿了大片。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毫无生气。 “小子,可以啊。”李元霸收起了原本扛在肩上的大锤,蹲在了李逸面前。 尽管李元霸本就身材瘦小,可相比李逸来讲,即使李元霸蹲着,他也得努力的抬头向上看才能看到他的脸。 听到李元霸的话,李逸强打起精神露出了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他是真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了。 也不知道体内的疯血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他多加安抚几次,疯血也就这么地了。 可今天有着李元霸的牵引,任凭他百般守住心神,可它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乐此不疲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李逸的心神。 如果不是李元霸及时收手,再晚上几分钟的话,李逸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能在小爷我的牵引下还能保持清醒,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嘛!” 此刻的李元霸全然没有作为一个罪魁祸首应有的自知之明。 李逸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再度浸湿了他的衣衫。 李逸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哆哆嗦嗦地对着李元霸竖起了一根中指。 当然,仅仅一根中指远远无法完全表达出他此时内心的复杂情绪。 然而,面对李元霸这样的人物,与他讲道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除非李逸脑子坏掉了,否则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 毕竟,他现在虽然因为心神过度消耗而感到全身无力,但并不代表他已经失去理智变傻了。 可是,李元霸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李逸竖起的中指,依然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所谓的疯血,其核心要义在于一个‘疯’字。你如今对于疯血的掌控能力,就如同刚刚学步的孩童般稚嫩。” 也许是担心李逸理解不了其中深意,李元霸甚至十分贴心地用实际行动向他解释。 只见李元霸神情严肃且认真,伸出双臂,将左臂稳稳地放在两人面前,然后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在左臂上缓缓移动,仿佛在模拟小孩子学步时的样子。 “能在疯血的影响下保持本心,这只是第一步。” “能随着自己的意志掌控疯血的启动,而不是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疯血带来的变化,这是第二步。” 突然,李元霸神情变得庄重而又肃穆,双眼死死的盯着李逸道:“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你一定要用心去记。” “疯血的最后一步,在我看来当是入魔!” “入魔”两字一经李元霸口中说出,李逸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猛的震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元霸,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元霸就这么看着李逸,也没有说话。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李逸慢慢的回想起了李元霸刚一出现时那震耳欲聋的的心跳声。 那紫红色的皮肤,浑身散发着的蒸汽。 最后在是那诡异的笑声。 这么说的话,那一切都通了! 李元霸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所谓入魔,就是将自身的情绪和力量发挥到极致,进入一种超越常理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实力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但同时也将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李逸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疯血还有这样的秘密。 原本在他的想法中,疯血对他而言只是一种增益,可现如今李元霸的话语却告诉他,疯血的含金量甚至还在不断上涨。 第161章 李元霸的成长 半晌之后,李逸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一些力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元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什么。 对于“入魔”这个词,他其实并不陌生,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离这个词这么近。 在冥界这个广阔而神秘的世界里,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 其中最为显着及其常见的,便是亡灵们无法承受内心的怨念和痛苦,最终化身为恶灵。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可以被视为一种特殊形式的入魔。 “疯血这种力量算的上是我李家独有的血脉之力,整个天下怕是只有你我二人。” “这一次算是为你演示一下,疯血到底该如何正确的运用。” “但在疯血上,你我二人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我幼时本就痴傻,脑子里不装片物,而在战场上一心只想着杀戮。”说到这里李元霸自嘲的笑了笑。 “疯血充其量只会扩大我的杀意,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你不同。”李元霸看着李逸,眼底不知何时闪过了一抹心疼。 李逸有些意外的看着李元霸,因为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并不像是李元霸能够说出的话。 “你也不必这么看着我,在见了二哥最后一面,以及听闻到他彻底离去时,我便醒了。” 李元霸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所以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那个痴傻的李元霸,而是一个清醒的李元霸。” “要不是二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收服我?”说着说着李元霸那不可一世的性子又出来了。 其实最近李逸还是有些感觉的。 无他,现如今的李元霸实在是太听话了,就像是收起了利爪的猛兽一般,尽管有时嘴上不情愿,但还会任凭李逸吩咐。 现在看来,所谓成长,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疯血虽然强大,但它也是一种危险的力量。” “对于像我这样心智简单的人来说,可能还能控制得住。” “但对你而言,它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副作用。” “虽然我对你儿时的经历比较模糊,但你底底究竟埋藏了多少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此刻的李元霸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般,悉心的对李逸进行着指导。 听到李元霸的这番话,李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低沉了起来,原本还算轻松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愤怒、还有一丝无奈。 李逸的思绪也随之飘荡,回忆起了从前的种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每一幅都让他心如刀绞。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苦难和折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目光逐渐黯淡下来,透露出一种深沉的哀伤。 李逸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波澜。 他的嘴唇紧闭,牙关咬紧,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然而,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因为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悲痛和悔恨。 区区肉体之痛,又怎能比得上心灵上的创伤? 是啊,他心底里究竟埋藏了多少东西,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儿时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监牢管理者的那些可憎的面孔,以及那暗无天日,双手沾满鲜血的三个月零八天…… 这些回忆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让他无法释怀。 随着李逸沉浸在回忆当中,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愈发低沉而压抑。 这种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 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让人感到无比的沉闷和压抑。 就在此时,李元霸伸出自己那只瘦弱却有力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李逸的肩膀,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和关切之情,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毕竟,无论如何,李逸也是他们李家的孩子啊! 而对于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他又何尝没有向第一个选择追随记忆的程咬金询问过呢? 然而,每当他提及这个话题时,程咬金总是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对着他无奈地摆摆手,表示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所以直到如今,除了程咬金和李逸本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底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这些秘密仿佛深深地扎根于他的内心深处,成为了他与世界之间的一道屏障。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让人们看到真正的李逸。 \"你是一个好孩子啊。\"李元霸将李逸揽在怀里,轻声地开口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回忆过去的时光。 这一刻,李元霸展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让人不禁想起了作为他李元霸兄长的李世民。 遥想当初,李世民也是这样一脸柔和的将他揽在怀里,轻声的对他安慰着。 此刻就连李元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如今的他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多了几分长辈的模样。 “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没有资格让你选择原谅些什么。”李元霸轻拍被他揽在怀中的李逸,认真地说。 “但无论何时,都不要让你心底的往事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多想想你所珍视的人或物,不要彻底的沉浸在那些痛苦的回忆之中。” “要不到时候在疯血的影响下,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李元霸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多谢了。”李逸轻轻地道谢,他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放松地倚靠在李元霸那不算宽阔的胸膛上。 此刻,他心中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心境变得平静而安宁。 就在这时,貂灵芸兴奋的呼喊声突然传来:“逍遥!快来吃烤章鱼腿!真的好香啊!” 这声音如同天籁般,让李逸心头一震,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被点燃起来。 李元霸听到貂灵芸的呼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他轻轻地松开了李逸,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并轻声说道:“记着多想想你所珍爱的人或物……”说完这句话,李元霸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影,迅速回到了李逸的内心世界之中。 回到内心世界后的李元霸,毫不犹豫地抄起两把巨大的铁锤,找上了无聊正躺在地上的程咬金。 一在经过一番充满力量与激情的交锋之后,李元霸一脸轻松地扛着锤子离开战场。 而程咬金则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撅在地上。 当李逸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和坚定。 就在这时,貂灵芸双手高举着一条巨大无比的章鱼腿,这根章鱼腿又长又粗,比她自己还要高出许多。 或许是怕刚烤好的章鱼腿落下灰尘,貂灵芸高高的举着。 她兴高采烈地朝着李逸飞奔而来,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芒。 她的步伐轻快而矫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 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 仿佛她手中的美食就是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而接下来可以品尝这份宝藏的,则是对她来讲满眼都是他的人。 第162章 貂大厨 看着蹦蹦跳跳举着烤好的章鱼脚向自己走来的貂灵芸,李逸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此刻貂灵芸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让人无法抗拒。 她的出现,仿佛一道光的同时打开了一道窗户,照亮了他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黑暗笼罩的角落。 原本李逸那颗被埋藏了无数往事的心,宛如一座封闭得严严实实的密室,阴暗而压抑。 那些过去的经历仿佛沉重的山峰般压在他的心头,时常会令他感到疲惫和压抑。 然而,就在此刻,貂灵芸的意外出现犹如一道曙光,穿透了密室,照亮了他那紧闭的心房。 她的天真无邪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他再次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意识到生命中并非仅有痛苦。 当他走近窗台,透过那道光芒,看到了一群面带微笑的人们,他们都在向他招手示意。 貂灵芸和这些人的存在让他重新审视起自己的人生,他开始思考,也许这一生中并不全是失败,至少还有那些他深深牵挂,亦或同样牵挂着他的人。 想到此处,李逸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明白,无论前方的道路如何崎岖,他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不再是空无一人…… 想到这里,李逸立刻抛开了脑子里的各种杂念,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从地上站起来,模仿着貂灵芸的动作,同样是一蹦一跳的向她走去。 “快看!是不是很香!”当两人离得近后,貂灵芸宛如献宝一般,将巨大的章鱼脚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只见那原本狰狞可怖的触手,现如今被貂灵芸烤过以后,表面焦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貂灵芸一脸得意地看着李逸,仿佛在等待他的夸奖。 李逸也是顺势看去,不得不说库拉肯这个家伙触手长的不咋地,但这触手该说不说烤出来后是真的香。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对貂灵芸的评价上又加了一波大分! 尽管不知道食物到底好不好吃,但看这卖相应该不会有错。 想吃烤章鱼本就是算是貂灵芸的突发奇想,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准备。 但李逸仔细的闻了一下,现在的章鱼脚尽管没有调料做辅,但那股天然的香气却也是在空中蔓延久久没有散去。 这种纯粹的美味让李逸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也有些惊叹于这章鱼脚的味道。 同时感叹起库拉肯这位北海巨妖。 幸亏库拉肯的触手还有很多,不至于让他们吃了以后留下什么念想。 最后在貂灵芸不断的示意下,李逸并起剑指,手指上缠绕着灵力,对着面前的章鱼脚轻轻一划。 这一划看似简单,却蕴含着他对灵力的精准控制,和对已经被做成食物的库拉肯的一种尊重。 霎那间,一股异香再次充斥二人的鼻腔,仿佛是一场嗅觉的盛宴。 焦脆的外表下,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肉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一幕让人垂涎欲滴,期待着品尝到这道佳肴的滋味。 李逸轻轻取下了一块,感受着手中的重量,在貂灵芸望眼欲穿的目光中,他将这块章鱼脚肉放进嘴里,轻轻地咀嚼着。 每一次的咀嚼都释放出更多的味道,让他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随着李逸的牙齿将章鱼脚分开,顿时一股浓郁的海鲜味在口中散开。 这股味道既鲜美又醇厚,仿佛是大海的馈赠。 肉质细腻,口感鲜嫩多汁,每一口都带来满满的幸福感。 李逸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美妙的滋味,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满足感。 “怎么样,怎么样?”看着李逸闭眼享受着,貂灵芸也不禁催促道。 李逸睁开眼,笑着看了一眼貂灵芸,再次伸出手接下了那巨大的触手,同时为貂灵芸送上了一块。 貂灵芸看着眼前的美食,心中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撩开身前的头发,将脸凑了过去,一口就咬下了李逸为她切下的那块章鱼脚。 肉一入口,貂灵芸的眼睛顿时一亮,原本的疲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和惊喜。 她看向李逸,眼中闪烁着光芒,对着章鱼脚指指点点。 尽管她没有说话,但李逸却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突然,貂灵芸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顾不上慢慢品味口中的食物,匆匆几口便将嘴里的东西咽下,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奔跑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逸不禁愣住,他看着手中的章鱼脚,又望了望已经远去的貂灵芸背影,一脸茫然。 过了片刻,李逸才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地大声喊道:“不是,你去哪啊,你还吃不吃了?” 然而,貂灵芸并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回应道:“你先吃吧,我要赶紧去把剩下的那些都烤熟,不然就太浪费了!” 说完,她离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听到这里,李逸也是有些无语了。 暂且不说这些章鱼脚不烤会不会坏,但这玩意都烤出来,他们是真的吃不完啊! 何止是吃不完,他们甚至都带不走。 他们这次算是出来找茬打架的,带着这些东西赶路是个什么样的画面,李逸是想都不敢想。 李逸打了个激灵,抱着比自己还粗的章鱼脚直接就追了过去。 夜幕笼罩,月光洒落在大地上,照亮了此刻一片宁静的风雷街。 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中,库拉肯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月色下它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外貌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而在这座小山旁,一道略显瘦小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那道身影除了貂灵芸还能有谁? 只见她手中不断扬起熊熊燃烧的火焰,时而投向库拉肯的身体某个部位,时而又投向另一个地方。 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伴随着每一次的投掷,她都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李逸悄然走到貂灵芸身旁,怀中抱着一只巨大的章鱼脚,一口接一口地啃食着。 他默默观察着貂灵芸的举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貂灵芸的神情严肃而认真,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似乎在追求某种目标。 李逸静静地看着貂灵芸忙碌了许久,却始终未能理解她的行为意图。 他皱起眉头,试图从她的举动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间,李逸怀中的章鱼脚已经被他啃掉了一小半。 这令他也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平时他并不会如此贪吃。 可如今尽管已经吃了一小半的章鱼脚,却还没有让他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饱腹感。 但此刻他却是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为了演戏而将酒葫芦留在了千机黑煞上。 现在想来,如果当时能留一点酒在身边,眼前的章鱼脚应该更香才是。 要知道那酒葫芦里起码还得剩下一两口的酒呢。 而貂灵芸则是站在那里,神情庄重的思考了半天。 因为有些馋酒了,李逸的进食速度也明显的慢了下来,以至于他有些无聊的戳了戳身旁的貂灵芸。 “你在干什么?”李逸顺着貂灵芸看着的方向看去,小声的问道。 “别说话,我在思考!”可谁知貂灵芸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思考什么?” “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个怪物做到更好吃!”貂灵芸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库拉肯。 第163章 他之所爱 对于貂灵芸这个时而脾气火爆、时而有些迷糊的小可爱,李逸早已习以为常。 她那多变的性格,就像春天的天气一样,时而晴朗明媚,时而狂风暴雨。 然而,这正是貂灵芸独特魅力所在。 她是如此的真实和自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与想法。 貂灵芸的迷糊有时令人忍俊不禁,但又不失可爱。 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闹出笑话,让人捧腹大笑。 而当她发脾气时,那种率真的样子更是让人无法生气起来。 这种率直与坦诚,使得貂灵芸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李逸喜欢貂灵芸的这种真实与自然,他认为这样的貂灵芸才是最迷人的。 她的小糊涂与偶尔的坏脾气,让生活变得更加有趣且充满活力。 在李逸眼中,貂灵芸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她的迷糊与脾气都成了她独特魅力的一部分。 李逸默默地轻点了下头,并未多言,颇为乖巧地捧着那根硕大的章鱼脚,安静地站在一旁。 虽说这章鱼脚外表看上去颇为惊悚,然而其实际口感却是异常鲜美的。 李逸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章鱼脚,一边注视着认真的貂灵芸,心中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当夜幕逐渐深沉,一轮明月高高挂起之时,貂灵芸缓缓地靠倒在了李逸的怀里。 她的身躯微微颤动着,显然是吃得有些太饱了。 李逸感觉到貂灵芸在自己怀中扭动的模样,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略带关切和责备地说道:“早就叫你别吃这么多啦。” 貂灵芸听到这句话后,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撅起嘴巴,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道:“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然而,李逸看着貂灵芸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反而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济于事,于是便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缓缓地捋着她的头发。 貂灵芸见李逸不再多言,嘴角重新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状,再次紧紧地依偎在李逸的怀中。 在李逸温暖的怀抱中扭动了一会儿,貂灵芸终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便放松下来,静静等待食物消化。 貂灵芸紧闭双眼,慵懒地靠在李逸的怀里,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感受着此刻的美好。 而李逸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地上,貂灵芸靠在他的怀里,目光凝视着月光下已经泛起白色的大地,沉浸在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来一丝凉爽。 时间一点一滴地走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貂灵芸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仿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李逸轻轻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美丽女子。 他的心中充满了柔情,感受着她带来的的温暖与宁静。 貂灵芸紧闭着双眼,双手自然地放在李逸的腰间,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美食享受之中,嘴角流露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然而,他们毕竟还是身处在野外,而非家中舒适的环境。 与其把貂灵芸轻轻地放在地上,从而可能会惊醒她。 倒不如就让她继续在自己的怀抱里,继续安心入睡。 至少有灵力的保护,尽管深夜的微风不时吹拂过来,但并不会给两人带来任何寒意。 相反,这种微弱的凉风反而增添了一份宁静和惬意。 尽管如此,李逸依旧是为了以防万一,在自己面前撑起了一道灵力屏障。 李逸静静地坐在那里,保持着安静,右手时不时的轻拍在貂灵芸的身上,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不愿打扰到貂灵芸的美梦。 他默默地守护着她,希望她能在这片刻的安宁中得到充分的休息。 月光洒下,照亮了他们周围破碎的大地,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李逸和貂灵芸相互依偎,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光。 时间悄悄的溜走,很快夜晚悄然过去,黎明的曙光渐渐浮现。 天空开始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随后,那白色逐渐蔓延开来,仿佛一块巨大的绸缎在缓缓展开。 东方的天际,破晓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黑暗的苍穹。 黑暗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亮的蓝色。 在这破晓的时刻,大地也开始苏醒。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树木的枝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鸟儿欢快地在树林中高歌,仿佛在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随着太阳的升起,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黄色。 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柔和,给人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 大地就像是河流般波光粼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一条流动的黄金之河。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和生机的时刻,新的一天开始了。 黎明时分,李逸紧紧地搂着怀中的貂灵芸,共同迎接了这方破晓的曙光。 对于他们来说,风雷街的故事已经画上了句号。 尽管心中有些许遗憾,未能获取到更多关于王国组织的情报,但李逸并不感到气馁。 因为通过与凯米拉的战斗,他也大概的了解到所谓的十骑士都是些什么货色了。 尤其是凯米拉的枭首,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或许排名前几的骑士会有些棘手,但想来应该不会太强就是了。 然而,真正让李逸感兴趣的并不是凯米拉,而是她的守护灵——库拉肯。 这个虽然说长相狰狞,但肉质却又无比香甜的章鱼,可以说是给李逸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库拉肯吃起来味道很好。 重要的还是凯米拉和库拉肯两人的关系。 如果说每一个王国组织的寄灵人都和他们的守护灵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他之后的冒险旅程将会变得非常有趣。 一想到这些,李逸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笑声惊动了怀中的貂灵芸,貂灵芸猛的动了一下,吓的李逸再次用力将她揽在了怀里。 但只见貂灵芸只是动了动头,然后继续安静地睡着。 李逸看着貂灵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让他沉浸在貂灵芸的另一面了。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可以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个样子,该有多好。 想着想着,李逸再次笑出声来,同时将目光重新放回到貂灵芸身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仿佛完全没有被外界所打扰。 她的脸颊微红,嘴唇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李逸静静地凝视着貂灵芸那沉睡中的面庞,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涌现了出来。 平日里那个总是散发着威严与冷漠气息的女孩,此刻却展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柔恬静之美,这种变化让他感到着迷。 说来也巧,貂灵芸这般独特的风情或许只对他一个人,而这抹风情同样被李逸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貂灵芸的发丝,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其破坏。 在这一刹那间,他衷心地期望时间能就此停驻,让这份难得的宁静一直延续下去。 但生活毕竟不是童话,现实与幻想之间始终存在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尽管如此,他并不觉得遗憾,因为他深知,爱一个人就意味着要接纳对方的一切,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无论是那个英姿飒爽,杀伐果断的貂灵芸,又或是现在小家碧玉,恬静的模样。 她就是她。 是他所爱的貂灵芸。 第164章 神风扇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慢慢地向前移动,晨曦的阳光逐渐地照亮了这片世界。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暖而明亮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彻底唤醒。 李逸微微眯起双眼,看向天空中的太阳,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怀中的貂灵芸发出了几声嘤咛,声音轻柔而婉转,似乎她刚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李逸低下头,看着怀中的貂灵芸,只见她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的神情。 她的眼眸微微颤动,似乎正在努力睁开。 李逸心中一动,轻轻抚摸着貂灵芸的秀发,温柔地问道:“醒了吗?” 貂灵芸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迷离地看着李逸,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双眼迷离的看着李逸道:“嗯……我好像还没醒可能需要再睡一会。” 李逸微笑着说:“那就在睡一会吧,这会也没什么事。” 这一下子,貂灵芸好似清醒了许多,她眨了眨眼,紧了紧抱在李逸腰间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貂灵芸躲避着李逸的眼神,将头埋在了李逸的胸前闷声道:“那就让我再抱一会吧。” “好舒服,不想松开。”貂灵芸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抱着李逸腰间的手越发用力。 李逸微笑着轻拍貂灵芸的后背:“那就再抱一会吧。” 二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清闲。 李逸紧紧抱住貂灵芸,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柔软,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宁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在李逸怀里赖了好半天的貂灵芸,终于缓缓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李逸那带着微笑、温柔无比的脸庞,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貂灵芸也不做作,松开了原本紧紧抱住李逸腰部的双手,反而轻轻地将李逸的脑袋向下按去。 李逸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他只觉得自己的双眼突然睁大,嘴唇处传来了一种微妙而柔软的触感。 眼前呈现出的是貂灵芸眉眼微微弯起的美丽模样,煞是好看。 良久,二人的嘴唇才缓缓分开,李逸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丝线,显得格外诱人。 貂灵芸一脸享受地舔了舔嘴唇,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狡黠的笑容让人心生怜爱。 只见她灵活地从李逸的怀中挣脱出来,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动作轻盈而优雅。 随后,她转身面向李逸,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娇声说道:“这个就当作是拿你当枕头的报酬吧。” 话语刚落,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向他撒娇。 “你这个枕头我很满意!下次继续努力。”貂灵芸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之情,大大方方地拍了拍李逸的肩膀,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无比自豪。 她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李逸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并没有与她争执。 毕竟是自己深爱的人,只要她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又何须去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李逸来到了被烤熟的库拉肯身边,在思考过两人的饭量后,他随意地切下了两条触手就算是他们今天的早饭了。 再看触手这里,李逸浅浅地尝了一口,即便过了一夜也没有丝毫变质的模样,只是说没有昨天初次品尝时那么惊艳了。 不过这些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再让貂灵芸回个锅就是了,浪费不了多少力气。 而貂灵芸则是一个人溜达了出去,还美其名曰的说是打扫昨天的战场了。 李逸都懒得吐槽了,就那几个歪瓜裂枣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貂灵芸却全然没有这种感觉,她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和可能有用的物品。 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灵活的小猫游走在废墟之中,东瞅瞅西看看的。 她还记得李逸提过一嘴,说凯米拉手里的那个扇子不像是简单的东西。 虽然她的最终目的是找到那个扇子,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思想,她还是决定先四处查看一番,说不定能捡到什么遗漏的东西呢。 但现实终究不如理想丰满,貂灵芸扛着半人高的芭蕉扇有些兴致缺缺的回到了李逸身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失落和无奈,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失望的事情。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李逸身边,然后将肩上扛着的芭蕉扇随意地放在一旁。 接着,她默默地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思和忧虑。 “怎么这副表情?” 李逸看着貂灵芸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试图从她的神情中读懂她内心的想法,但却一无所获。 他好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貂灵芸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目光与李逸对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语和烦躁,看的李逸一愣一愣的。 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除了这个扇子,我就没找到一个有用的东西,好烦啊。” 听到这话,李逸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轻声安慰道:“这一次没有找到东西的根本不原因并不怪你,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点?” 貂灵芸疑惑地问道:“什么?” 李逸耐心地解释道:“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随时都可能被我们轻易抹杀。你还期望他们身上有什么对你有用的东西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珍贵之物,在之前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难道不会使用吗?” 貂灵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她很快又疑惑地看向李逸,眼中充满好奇和不解。 “那么这个扇子呢?虽然不知道凯米拉是从哪里得到的,但看起来似乎并非普通物品。你对此不感兴趣吗?” 貂灵芸指着被她随意放置在一旁、躺在地上的芭蕉扇,向李逸询问。 李逸耸耸肩,轻松地回答:“道理很简单,那个扇子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为何要心动呢?” 他微笑着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有它了,就足够了,不再需要其他的东西。” 说着,他将头转向身旁的流光千道,微微扬起下巴示意。 貂灵芸看了看李逸的流光千道,又看了自己腰间别着的虬龙牙。 这两件兵器不仅仅是他们的武器,更是他们最为亲近的战友,李逸的话她好像也懂了。 “那这个扇子就扔了吧,我也有虬龙牙了,这个我也不需要。”貂灵芸俏脸一扬,有些傲娇的说道。 可谁知听到这话的李逸,连他们的早饭都不管了,一脸古怪的看着她,看的貂灵芸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老娘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但你也不用这么一直看着我吧?” 果然貂灵芸还是那个貂灵芸,几句话的功夫就回归了本性。 李逸摇了摇头道:“很好看是没错,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把它扔了。” 貂灵芸眉毛一挑,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李逸。 “我的意思是说,就算咱们不需要这个,咱们也可以带回去,给仙宫和绍斌他们几个用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们几个的实力还是差的有点多了,这个交给他们也算是让他们多了一份自保的凭证。” 第165章 问候诸位 貂灵芸眼神闪烁,心中念头转动,随后站起身来,捡起被她丢在一旁的神风扇,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李逸怀中。 她眨动双眼,露出无辜的神情,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貂灵芸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强行解释说:“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貂灵芸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话来。 然而,幸好李逸并没有与她争辩的意思,他默默地把神风扇放在一边,然后自行招呼貂灵芸过来帮忙点个火。 很快,这顿饭就匆匆结束了,李逸切下来的那两条章鱼触角,至少还有一大半留在地上。 他们也懒得去管地面上的狼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二人就再次踏上了旅途之中。 然而就在两人整理完行装,正欲启程之际,貂灵芸却突然止住了步伐。 接着,在李逸惊讶的注视下,貂灵芸轻快地跑回原地,在地面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痕迹。 等李逸走上前来,只见地上赫然刻着两行醒目的大字: \"群英殿杀帝貂灵芸\" \"到此一游\" 貂灵芸凝视着地上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拍了拍手,同时还不停地比划着,示意李逸也留下他的印记。 对于这种事情,李逸自然不会推辞,只见他潇洒地挥挥手,地面上再次出现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群英殿李逸,在此问候诸位!\" 写完这一行字,李逸似乎还没有尽兴,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然后在貂灵芸写下的那行字下方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李逸这副贱兮兮的模样,成功地引起了貂灵芸的一阵恶寒,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在貂灵芸看似打骂的举动中,两人还是笑着离开了风雷街。 待他们离去后,一阵清风悄然吹过,地面上的字体忽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好像是在诉说着二人之前在风雷街的过往…… 转眼间三天时间悄然过去,王国组织第十骑士凯米拉身死的消息也算是传遍了整个冥界。 但对于大部分偏安一隅的镇魂将来讲,王国组织也算是首次从幕后走上了台前。 作为灵域最坚实防线的群英殿内,留守在群英殿的统领们纷纷汇聚在大殿之中。 相比于之前热闹非凡的样子,如今的群英殿顶多也就算的上是大猫两三只了。 因为剩的都是自己人的缘故,项昆仑也没有讲究什么职位的尊卑,众人在大殿之中围城了一个圈,随意的坐在地上。 “都来看看吧,这是灵域那边这次发来的信件。”项昆仑将一张类似于信封的纸张拍在了桌子上,招呼着众人。 然而,他却发现周围的同伴们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依旧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率先伸手。 这让项昆仑感到了一阵头疼,没办法对于灵域的那些老东西们,也就山王这个家伙会乖乖听话。 至于其他人? 拜托他们很忙的,哪有功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时,掌管着群英殿所有情报系统的吕仙宫率先伸出了手,打破了这份沉默。 相比起之前那个有些魂不守舍的吕仙宫,如今的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散发着本就属于她的光彩。 自从群英殿大部分人陆陆续续离开去执行任务后,吕仙宫毅然决定搬进了军营。 每天,她都会陪伴着将士们一起训练,尽管她是一个女人,但她也尽力做到了与将士们同吃同住。 在她的带领下,陷阵营的将士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吕仙宫随意将信封拆开,突然间,一道神秘的光影从信封中涌出,如同一道闪耀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众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这道奇异的光影。 光影在空气中不断变幻,宛如一台神奇的投影仪,展示着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终于,当画面稳定下来时,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两张刻有字迹的图片,清晰而鲜明。 起初,袁绍斌还显得有些昏昏欲睡,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其中一张图片时。 瞬间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端而已,袁绍斌紧紧地盯着第一张照片,逐字逐句地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群英殿李逸,在此问候诸位。”袁绍斌模仿着李逸说出这句话时的模样,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挑衅与轻蔑的口吻。 紧接着,吕仙宫也拿起了第二张照片,模仿起貂灵芸的语气开口说道:“群英殿杀帝貂灵芸,在此一游。” 她的目光横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此刻仿佛貂灵芸附身,傲娇且充满霸气。 项昆仑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确实很像他们两人的说话风格。” 很快,徐良辉脸上挂着笑容接过话头:“应该就是他们两个没错了,我认为冥界的那些家伙们可没那个胆量去冒充我们群英殿的人。” “不过,这颗这么大的爱心又是怎么回事呢?”徐良辉笑眯眯的合起了手中的扇子,对着画面上的那颗爱心一指。 唰的一下,众人就像是经过排练一般,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项昆仑。 项昆仑面对着齐刷刷的目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项昆仑一脸茫然地问道。 袁绍斌有些老成的叹了口气,随后走到了项昆仑身后,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有节奏的按压着。 “你看啊,在知道大姐头失踪的那天后,你不仅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是让我们放弃寻找的想法。”袁绍斌一边按摩着项昆仑的肩膀,一边说道。 “在看现在,大姐头很明显的是和逸哥在一起,那么我很有理由怀疑大姐头突然出走就是为了逸哥的。”袁绍斌接着说道。 “要说你一点都不知情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信的。”袁绍斌熟练的按压着项昆仑的肩膀,每个问题都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项昆仑听完后,原本有些舒服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袁绍斌继续给他按摩,准备着接下来的一些措辞。 面对这种情况,这就十分尴尬了,他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毕竟,群英殿内仅剩的统领们都聚集在这里了。 其中两人算的上是李逸的部曲,偏偏仅剩的那位还是貂灵芸的心腹好友。 暂且不提在他身后率先发言的袁绍斌,单说吕仙宫和徐良辉两人那炽热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倍感压力。 他们俩一脸八卦地盯着他,就好像是项昆仑知道什么惊天大瓜一样。 更过分的是,徐良辉竟然偷偷掏出了八卦阵盘,似乎生怕他突然逃走一样。 “昆仑,我觉得吧身为一个阵营的伙伴,我们需要坦诚,你说对不对啊?” 吕仙宫笑眯眯地凑近过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弯腰看着项昆仑。 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嘴角上扬,透露出一种狡黠的笑容。 项昆仑听着她那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打算闭口不言的话,吕仙宫这个疯女人究竟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项昆仑此刻的心情是无奈的。 想他项昆仑,堂堂群英殿的殿主,现在却是被手下逼宫了。 “兄弟,是做兄弟的对不住你!”项昆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当他睁开眼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言语中充满了兴奋。 “我跟你们说嗷……” 第166章 凶牙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为领袖之后必须学习这些知识,还是说项昆仑本身就对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 只见项昆仑用一种身临其境般的语气,开始讲述起李逸和貂灵芸两人之间的感情历程。 在他的描述下,这段感情变得跌宕起伏、曲折离奇,让人不禁感叹不已。 大殿里的人们纷纷被项昆仑的讲述所吸引,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虽然项昆仑已经讲完了,但他的话却像余音绕梁一样,环绕在众人耳边,迟迟没有消散。 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的故事中,没有人开口说话,仿佛能够亲眼目睹李逸和貂灵芸在感情道路上的艰辛与坎坷。 在项昆仑的口中,他们的爱情故事就像是一部电影在众人眼前放映,让人为之动容。 不得不承认,项昆仑这家伙不仅仅是实力出众,就是这个口才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他将这个故事讲述得淋漓尽致,犹如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将每个细节都把控的非常到位,人物层次展现得栩栩如生。 看着众人沉浸在自己编排的故事里,项昆仑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众人沉浸的样子,也是让项昆仑暗暗得意着。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表面的得意背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说起来,项昆仑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怨气的。 虽然这点怨气并不会影响大局,但终究让他感到有些不痛快。 尤其是当李逸和貂灵芸两人悄然离去后,他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不过,这种不舒服并非源自于李逸决定离开时却没有告知他。 相反,他更多地是对自己的无力而感到不满。 毕竟,如果他真的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又何必去做灵域手中那把锋利的刀呢? 而李逸和貂灵芸两人,又何必在没有准确的情报下就和王国组织对上? 项昆仑时刻渴望自由,渴望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成为别人的工具。 项昆仑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他心底的野望丝毫不逊于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们。 他渴望权力、荣耀与力量,渴望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如今,他不再是那个孤零零的霸王,他的身边有着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伙伴。 霸王终会落幕,但他项昆仑不会! 这一点其实还要多谢李逸和貂灵芸才是。因为若不是他们两人,有些事情项昆仑可能还需要再斟酌一番才能做决定。 犹记得当初李逸离开时,项昆仑独自一人默默地站在城楼上,静静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那时的天空一片漆黑,星星点点的光芒点缀其中,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悲伤。 李逸天真地以为已是半夜时分,自己偷偷溜走便不会有人发觉。 然而,他却不知道,一直有一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他,见证着他的离开。 这双眼睛属于项昆仑,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李逸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包括后面离去的貂灵芸也是一样,她的离开同样没有逃过项昆仑的目光。 貂灵芸身姿轻盈,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悄然离去。 项昆仑默默地看着她离去,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世界当真是充满了变数。 他们离去得很是安静,但项昆仑却将他们离开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每一步、每一次回头,都深深地印在了项昆仑的脑海中。 同样也是在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中的那一瞬间,项昆仑那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心,变得更加的火热。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道路,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 他意识到,人生短暂而无常,大丈夫又岂能郁郁久居于人下? 看着夜色,项昆仑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现实,必须勇敢面对一切。 就在这同一时刻,项昆仑的内心世界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明确了前进的方向。 从现在开始,他将全力以赴,推翻灵域,用自己的双手打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王朝。 正如他之前所说:“总有一天,我要把离老头的脑袋踩在脚下,让它成为一个夜壶。” 过了很久,原本安静的群英殿内又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下意识地忽略了投影中的那封信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逸和貂灵芸的身上。 再看看卢书雨和卢天佑那边,两人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抵达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凶牙街。 此刻已然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太阳逐渐沉入西方的地平线之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 太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橙色的阳光盖了周围的山峦、树木和前方的房屋,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美丽的氛围。 随着太阳的下落,光线变得越来越柔和,给人一种温暖和舒适的感觉。 “老大,真的要去招揽他嘛?”夕阳下卢天佑望着眼前凶牙街的牌匾,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身旁的卢书雨问道。 卢书雨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自顾自的为自己点上一根。 “呼……”卢书雨长出了一口气,吐出了一片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坚定。 他默默地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卢天佑静静地站在一旁,也没有继续说话等待着卢书雨下一步的指示。 但是说真的,卢天佑对凶牙街的这位镇魂将属实不太感冒,甚至是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介意教教对方该如何行事。 过了好一会儿,卢书雨才缓缓地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落在了卢天佑身上,轻声说道:“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进去看看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 “可是那家伙……” 然而,卢书雨的话音未落,卢天佑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想要说话。 但他的话语只说到一半,就被卢书雨伸出的手给打断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见过面了我们自然就会知道。”说着,卢书雨将手中快燃烧殆尽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用力一踩,熄灭了火焰,然后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凶牙街。 尽管卢天佑心中还有很多疑虑和担忧,但他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机会表达出来。 因为卢书雨的脚步迅速而坚定,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之中。 无奈之下,卢天佑只能摇摇头,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这一路上,但凡是他们走过的地方,周围的亡灵都会惊慌失措地四散开来,紧闭着大门,仿佛见到了可怕的怪物一般。 亡灵们惊慌失措地逃窜着,他们的恐惧情绪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被人触摸到一般。 然而,亡灵们的这些情绪并没有逃过两人敏锐的目光。 卢书雨静静地观察着亡灵们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神平静得让人惊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与卢书雨的沉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卢天佑的表情显得格外凝重。 他紧蹙的眉头透露出内心的不安,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答案。 卢书雨深知卢天佑的心思,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正义和责任感。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也不管卢天佑愿不愿意,轻轻地搭在卢天佑的肩膀上,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不能期望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正义感。\" 卢书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成熟和理智。 第167章 武仁龙 “可是……”卢天佑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但却充满了困惑。 卢天佑这个人,可以说是既幸运又不幸。 这两个看似相互冲突的词语,在他身上却并不显得矛盾。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双亲抛弃,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要和野狗抢食的日子。 这时候的他无疑是不幸的,生活的艰辛让他过早地体验到了人间的冷暖。 就连简简单单的活着,幼小的他都拼尽了全力。 然而,命运总是多变的。 幸运的是,这种日子终于结束了,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但卢天佑却清晰地记得与卢书雨初见时的情景,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凛冽刺骨,刮得人脸颊生疼。 那时的卢天佑衣衫褴褛,穿着单薄的衣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小小的身躯显得格外瘦弱,脸上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嘴唇也有些发紫。 当时还是个小豆丁的卢天佑,手中紧握着一根木棍,紧张地对着面前的一群野狗挥动着。 这些野狗看上去十分凶猛,它们瞪着凶恶的眼睛,低声吼叫着,嘴里露出尖锐的牙齿,似乎在向卢天佑发出警告,让他不要靠近。 卢天佑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握住木棍,勇敢地面对着这群野狗。 他之所以如此执着于那口被冻得邦硬的食物,是因为那是他生存下去的希望所在。 每一次与野狗争夺食物,他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坚持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卢书雨发现并将他捡走,他才真正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这个家给予了他无尽的关爱和温暖,让他重新认识了世界,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从那一刻起,那个曾经像野狗一样的孩子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卢天佑。 他跟随了卢书雨的姓氏,“天佑”二字则是卢书雨根据他悲惨的前半生特意取的。 天佑,天佑,寓意着上天庇佑。 这也算是卢书雨对他未来的一种期许,希望他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里是冥界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是一个只要拥有实力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地方。” “力量真的是一个很是让人着迷的词语。”卢书雨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越发的深邃。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正义之路,有时候,人们会出于自私或其他原因做出错误的决定也是情有可原的。\" 卢书雨耐心地解释道。 \"只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放弃追求正义,可你要明白,改变世界需要的不仅是力量,更需要时间。\" 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好好努力吧,少年!”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卢书雨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完,他伸出那只宽厚而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揉乱了卢天佑的头发。 然而,此刻的卢天佑却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他只是微微抬起头来,望着亡灵们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 良久,卢天佑默默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卢书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并再次摸索着自己身上的口袋。 只见他掏出烟盒,正要美美地给自己点上一根时,他点火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 原来,旁边的卢天佑正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即将要点燃的香烟。 \"老大,今天已经抽的够多了,指不定一会还得战斗,这会就别抽了吧?\"卢天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劝告。 卢书雨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的神情,嘴唇微微一撇。 此刻,他嘴里叼着的香烟成了一个难题。 点燃它吧似乎又不太合适,毕竟答应了卢天佑要减少吸烟。 但不点燃吧,又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挺对不起自己的。 他深知卢天佑这样说是出于对他的关心。 但对于一个为了自己的爱好,甚至是可以把香烟做成武器的人来讲,限制吸烟简直比登天还难。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卢天佑的老大,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在小老弟心中的形象的。 于是,他缓缓取下叼在嘴边的香烟,拿到眼前,深深地叹息一声。 然后,他将香烟放在鼻子下,用力地闻了闻,仿佛要把那熟悉的烟草味道深深印入脑海。 最后,他带着些许不舍,将香烟重新放回烟盒。 见到卢书雨乖乖的把烟收了起来,向来是不苟言笑的卢天佑,在这一刻也是露出了他的笑容。 不过很快,这抹笑容在他的脸上就维持不下去了。 “我说今天空气里怎么飘着一股骚味。”就在这时,一道玩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二人之间的祥和。 听到这个声音,卢天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瞬间挡在了卢书雨的身前,警惕地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卢书雨则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就好似是个局外人一般,如果他在抽上烟的话,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 “鬼鬼祟祟的,有本事滚出来!”卢天佑怒喝一声,言语中充满了愤怒。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发出一阵嘲笑。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是卢家养的那条好狗嘛?”对方阴阳怪气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这是什么风,才能把你们给吹过来呢?”随着对方的话音落下,卢天佑终于看清了他的身影。 只见他站在阴影处,双手环抱于胸前,身体微微倾斜,靠在墙壁上。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轻蔑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 “武仁龙,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卢天佑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从他的身体中涌出。 与此同时,浪子燕青的虚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手持一张巨大的弩弓,箭头正稳稳地瞄准着武仁龙的方向。 “呵,你难道不知道凶牙街恶灵与狗不得入内嘛?”武仁龙听到卢天佑的威胁,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似乎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完全不把卢天佑放在眼里。 “有什么话,让你身后的主子来和我谈!”武仁龙挑衅地看着卢天佑,眼睛却略过了卢天佑看向了他的身后,那正是卢书雨所在的方向。 显然,在武仁龙看来,卢天佑还并不值得他出手,只有卢书雨才勉强值得他一看。 说着身材高大威猛,肌肉发达,给人一种强壮而有力的武仁龙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他的外貌凶狠,单看他的脸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的就好像一头野兽。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随意地垂在肩上,显得十分不羁,他的头上缠绕着一条发带,更是增添了他的狂野气息。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他的皮肤黝黑,上面被溅上了点点血迹,在夕阳下清晰可见。 他的肩膀宽阔,仿佛能够承受一切重量,他的腹部平坦,肌肉线条分明,足以证明他同样拥有不俗的力气。 他赤裸的上身上只留下了一道披肩,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道披肩整体通红,就好似是被鲜血染成一般,鲜艳而又诡异。 他的气息沉稳而又有力,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像是雕像般一动不动,却透露出一种猛兽的气息。 第168章 玩脱了 “冥界大名鼎鼎的镇十尸卢将军,不老老实实的躲在你的群英殿里,好端端的跑来我凶牙街做甚?” 武仁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全然没有将卢书雨二人放在眼里。 他挺直了身子,自顾自地将双手抱于胸前,此般自信的姿态可以说是相当的傲慢。 “这凶牙街可是老子的地盘!” “我劝你们俩还是从哪来滚哪去,要不然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武仁龙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武仁龙你好胆!”卢天佑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叽叽喳喳的都要吵死了,我在跟你的主人说话,什么时候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乱吠?”武仁龙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完全没有在意卢天佑是何心情。 突然,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卢天佑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武仁龙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他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蔑视的神情。 在卢天佑的视角里,武仁龙慢慢地举起拳头,拳头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拳头逐渐升起,光芒越发耀眼,出拳时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卢天佑的头发。 “这一拳下去,你的脑袋恐怕就要开花了吧?哈哈……”武仁龙狂笑着,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一拳下去,卢天佑的脑袋会被他打爆一般。 “下辈子,记得当条听话的好狗! 听见这话,任他卢天佑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可此刻也是被武仁龙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心中的怒意如火山般爆发,就再也无法抑制。 然而,就在这时,卢天佑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他同样举起了右手,紧握成拳,对准了武仁龙那张脸,拳头上泛起了蓝色的光芒。 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丝毫不畏惧武仁龙的威胁。 此刻的卢天佑早已忘却了一切顾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在武仁龙这张让人厌烦的脸上,给他狠狠的来上一拳。 哪怕拼着自己会因此受伤,他也要让这个狂妄的家伙付出比他还要惨重的代价。 看到卢天佑竟敢还手,武仁龙仿佛被激怒的野兽,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仿佛要喷薄而出。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嘴角微微抽搐,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两人的拳头即将砸向对方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出现在他们身旁。 这道身影动作敏捷,分别从左右两侧稳稳地接住了两人的攻击。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二人中间卢书雨低着头,两臂环绕在胸前,一左一右的接住了二人的拳头。 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不等武仁龙惊讶于卢书雨的实力,卢书雨缓缓的抬起头,嘴角处还叼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点燃的香烟。 烟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他深邃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卢书雨胸前的起伏,他嘴角处的香烟顿时闪过一阵火光。 那阵火光似乎象征着他内心的怒火和斗志,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呼……”随着卢书雨嘴里的烟雾缓缓吐出,那浓重的烟雾如同一团云雾般向武仁龙扑去,准确无误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武仁龙不禁有些恼怒,但还没等他发作,就感到自己的右拳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卢书雨的左手上,只见那只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拳头。 他的眼神顺着拳头缓缓上移,看到卢书雨嘴角叼着一支时不时闪烁着火光的香烟,脸上带着淡漠的神情注视着他。 武仁龙心中不禁又是一惊,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号称\"镇十尸\"的卢书雨,确实不是徒有虚名。 他尝试着挣扎,但却发现自己的拳头仿佛被一只巨大的老虎钳紧紧夹住,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卢书雨强大的力量束缚。 然而,卢书雨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他的神色中看不出有任何用力的迹象,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卢书雨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卢天佑的右手,卢天佑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他紧盯着被卢书雨紧紧钳制住的武仁龙,心中充满了不爽。 别看卢天佑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此刻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他手腕应该是受伤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刚才那奋力一击,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对于卢书雨可能受到的伤害,卢天佑心里有底。 毕竟卢书雨的真实战力究竟几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此刻最让卢天佑担心的还是自己的手腕。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活动着手腕,旁人或许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腕正在微微颤抖。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显然是只有在承受巨大压力或过度使用力量时才会出现。 卢书雨松开了卢天佑的手后,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紧紧地禁锢着武仁龙的右手,正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年轻人,不要总是这么暴躁。”卢书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仁龙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卢书雨,似乎想要用眼神杀死对方。 然而,卢书雨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们并没有与你为敌的打算,因为你还不够格。” “如果真的想和我们开战的话,让灵域那帮家伙来还差不多。” “这一次念你是初犯,我便原谅你之前的出言不逊。” 但如果你还是这样傲慢自大,不通人语,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卢书雨将嘴角的烟头取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用力踩灭,他的动作缓慢而又有力。 随后就像是证明他说过的话一般,他猛的松开了武仁龙的手。 武仁龙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多了几分清澈。 在卢天佑不悦的目光下,卢书雨自顾自的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道:“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 “呼……”卢书雨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跟我走,加入群英殿如何?”卢书雨就好像是在闲聊一般,说出了让武仁龙更加诧异的一句话。 经过卢书雨小小的露了一手后,武仁龙那本就暴虐的性格收敛了一点。 他躲避着卢书雨的目光,闷声说道:“凭什么?” 武仁龙本以为卢书雨会为了招揽他,会像他许诺些什么。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只见卢书雨咧嘴一笑,再次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玩味的笑容。 下一秒,卢书雨褪去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身上那精壮的上身。 “当然是……” “因为我比你更强啊!” 随着卢书雨的话音落下,武仁龙刚想看去,一道重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卢书雨的力气之大,仅仅只是一拳武仁龙的身躯就像是钉子被锤子砸过一般,深深的陷入了地面之中。 而大地同样因为武仁龙这突然挤进来的异物,而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一时间烟尘四起,卢书雨站在烟雾之中有些傻眼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心道不好:“嘛蛋,玩脱了,这家伙不会被我一下子给打起了吧?” 第169章 武松 正当卢书雨在烟雾中,因为自己刚刚的那一击而感到抱歉时,一道包含着怒意,却又极具杀意的声音自烟雾中传来。 “武松!” 这道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卢书雨的身体也是猛地一震。 他眯起眼睛,用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 与此同时,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冻结了,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压抑。 武仁龙的声音刚一落下,就如同一颗炸弹在烟雾中炸开,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高举右拳出现在他的身后。 武仁龙同样因为武松的出现从地下钻了出来,此刻正嘴角含血站在了武松的肩膀上。 此时,武松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如同莽荒猛兽一般矗立在烟雾之中,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他的眼神很是平静,但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暴起,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武仁龙站在武松的肩膀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武仁龙此刻虽然虚弱,但站在武松肩膀处的他,此刻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狂傲。 他们一同面对着卢书雨,即使面对刚才一击就足以将他重创的卢书雨,武仁龙也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精光,那是他面对强敌独有的兴奋。 就连卢书雨看着烟雾中那道高大的身影也是感觉到了压力。 他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惊讶:“行者武松,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越是这样,卢书雨嘴角处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武仁龙和武松此刻表现的越发强力,这就代表着他将武仁龙作为人选的决定越发正确。 要说武仁龙不听话怎么办? 那就打到他听话为止就好了! 卢书雨此刻对武仁龙这个狂妄的家伙心中充满了期待,渴望看够到对方真正的实力。 烟雾渐渐散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只见武松的脸上戴着半张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猛兽般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眸如同黑夜中的繁星,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额头处的面具是一个月牙形状,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它仿佛是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武松的额头上,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犹如钢铁铸就,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只需轻轻一动,便能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武松双臂处还各自紧紧缠绕着一根锁链,随着他手臂的落下,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令人胆寒。 然而,令人瞩目的是武松脖子上挂着的那串佛珠,它与他狂野不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 下身则穿着一条虎皮围裙,围裙下的裤子显得有些残破,仿佛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种装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远古时代走来的勇猛战士,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威严。 尽管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力,使人不敢轻易接近。 他的存在仿佛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三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他们彼此对峙,谁也没有先动手,似乎都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呸!\" 武仁龙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一丝惨笑,说道:\"刚才的一拳还真是有够劲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卢书雨实力的认可,但同时也带着一丝不屈服的倔强。 武仁龙从武松的肩膀处一跃而下来到了地上,他活动着身体对着卢书雨和卢天佑两人露出了笑容。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武仁龙挑衅的看着身旁不远处的卢书雨二人。 很显然,武松的出现,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战力的加持,还有浓浓的自信。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挑战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他们:“来吧,让我们好好的玩一会!” 卢天佑感受到了武仁龙的挑衅,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也不管卢书雨后续还有何计划,当即对着武仁龙冲了过去。 连带着卢天佑身后的燕青,也是对着武松按下了手中弩箭的开关,一道蓝色的流光顿时朝着武松飞去。 “武松哥哥,小乙对不住了!”同蓝色流光一同飞出的,正是燕青那有些抱歉的话语。 也正是燕青的这一句话,拉开了第二回合演出的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双方都准备好了全力以赴。 武仁龙的挑衅成为了这场战斗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卢天佑内心的火焰,让他更加坚定地追求胜利。 只见卢天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便抵达了武仁龙的面前。 他目光冷冽,看也不看武仁龙身后的武松,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直取武仁龙要害。 武仁龙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之色,他毫不退缩,迎着卢天佑的拳头冲了上去。 尽管身上有伤,但这丝毫无损于他那疯狂的战斗风格。 他秉持着“以伤换伤”的理念,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决绝之意,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两人的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时间,拳影交错,腿风呼啸,场面异常激烈。 他们都竭尽全力,想要在这场肉搏战中取得上风。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双方都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不屈的精神。 尽管武仁龙身上伤痕累累,但他依然在咬牙坚持,不肯轻易放弃。 武仁龙凭借着狠辣的作风,以及顽强的意志,哪怕身上伤痕累累,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与卢天佑展开激烈交锋,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 尽管武仁龙身上有伤,但他依然坚持,愣与卢天佑斗得一个难解难分的下场。 而在另一边,燕青向武松道歉之后,武松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对戒刀。 这对戒刀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当蓝色流光照耀过来时,武松立刻拉开架势,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 他挥舞着戒刀,一刀接着一刀,精准地斩断了那些蓝色流光。 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开来。 燕青对上了武松的同时,眼角处却还关注着卢天佑两人战斗的方向。 武松的身手矫健,刀法如神,出于对武松的了解,燕青闪转腾挪时刻和武松保持着距离,就是不给武松接近自己的机会。 此时,卢天佑和武仁龙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互不相让,出招也是越来越狠厉。 久战之中,武仁龙本就受创的身躯开始隐隐作祟,终究还是状态良好的卢天佑占据了上风。 突然,卢天佑找到了武仁龙的破绽,一个燕子翻身一脚正中了武仁龙的胸口。 武仁龙胸前遭到重击,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武松见状,也是顾不得身前时不时就会飞来的蓝色流光,身形一闪,来到了武仁龙身边,将护在了身后。 “仁龙,你没事吧?”武松手持两口戒刀挡在武仁龙的面前,谨慎的望着面前的卢天佑和燕青,以及在一旁观战许久的卢书雨。 武仁龙摇了摇头,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露着兴奋:“我没事,还能打!” 对于武仁龙这争强好胜的心理,武松也是感觉到一阵无奈。 此刻仅仅只是卢天佑和他的守护灵,便能让他吃尽苦头,就更别提卢天佑身后一直没出手的卢书雨了。 第170章 落幕 武松心里很清楚,比起和武仁龙战斗的卢天佑,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卢书雨才是这场争端的关键人物。 此时的武松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深知自己和武仁龙无法战胜眼前的敌人,但他必须尽力保护好武仁龙的安全。 他武松虽说不算聪明而且还有些莽撞,但这也不代表到如今活了几百年的他还是一个傻子。 所以他还是决定在卢书雨出手之前,尽可能地寻找机会,带着武仁龙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武松也明白,想要逃脱并非易事。 他们不仅要面对卢天佑的纠缠,以及燕青手中弩箭的阻拦,还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变数。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武松来讲,尽管二人全身而退的希望不大,但他还是准备尽力去试一试。 至于战斗,武松知道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在他看来,能够保住武仁龙的性命就已经是一种奢望。 所以,对他来讲最好的方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在这个的基础上还要防止武仁龙这家伙上头,导致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 就在武松沉思着如何应对当前局势的时候,武仁龙终于调整好了呼吸节奏,原本急促的喘息声也逐渐平稳下来。 他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已经做好了再次与卢天佑展开激烈战斗的准备。 然而,正当武仁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候,一直在旁边默默观战的卢书雨却突然拍起手来,清脆的掌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紧张的气氛。 紧接着,他的嘴角依然叼着一根烟,慢慢地走进了武仁龙和卢天佑之间,宛如一位裁判员般稳稳地站住。 \"闹剧就到这里结束吧。\"卢书雨平静的眼神,直接对上了武仁龙那跃跃欲试的目光。 卢书雨的眼眸在此刻变得深邃无比,那黝黑的瞳孔就如同无尽的深渊一般,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奥秘。 “现在我们继续来谈点正事。”卢书雨一脸严肃地说道。 啪! 下一秒,一道火苗猛地在卢书雨手中窜出,发出清脆的响声。 卢书雨低着头,将手中的打火机往前凑了凑,再度将香烟点燃。 “嘶……呼……”卢书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香烟顿时迅速地燃烧着。 烟头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散发出淡淡的烟味。 随后,卢书雨吐出了一串长长的烟雾,烟雾不断地向上飘荡着,宛如一条白色的丝带。 烟雾逐渐弥漫开来,遮盖住了他那有些粗糙的脸庞,使得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 “跟我走如何?” 还是那般的烟雾缭绕,依旧还是那个让武仁龙感觉到熟悉的话语。 更加不变的则是,是卢书雨此刻那平淡的态度。 武仁龙咧了咧嘴,默默的往武松身后挪了几步,生怕卢书雨再次突然暴起,一记重拳再砸在他的脑袋上。 躲在武松身后,武松壮硕的身躯挡住了卢书雨的视线,这一刻武仁龙又觉得自己行了。 “还是那句话,老子凭什么跟你混!” “想要我加入你们群英殿也可以,老子能有什么好处?” 身前武松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一般,武仁龙又恢复了之前自大的本性。 换句话说,就是此刻武仁龙又觉得他自己行了! “我真的是给你脸了!” 听到武仁龙这话的卢天佑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咬着牙,怒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毫不犹豫地撸起了身上衬衣的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然后紧紧握起拳头,准备再给武仁龙一点颜色看看。 同时,他还递给了燕青一个眼神,示意他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武仁龙竟敢如此放肆,一再挑衅他,这让卢天佑再也无法忍受。 尤其是当武仁龙竟然敢对他们的老大出言不逊时,更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对于这种侮辱,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一旁的卢书雨听完这话后,先是愣住了,他手中的烟也停在了嘴边,忘记了继续吸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但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就在卢天佑已经挽起袖子朝着武松走去的时候,卢书雨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好处自然是有的。” 可是,此时的卢天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压根就没听清卢书雨在说些什么,仍然一步步地朝着武松走去。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教训武仁龙,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尊重。 而武松也不甘示弱,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迎战的架势,同时心里想着,如果情况不妙,就立刻拎起武仁龙逃跑。 站在武松身后的武仁龙也愣住了,他原本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却没想到卢书雨居然会回应他。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能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个自己想听到的问题,卢书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嘴角的烟头取下并扔在地上踩灭。 接着,他大声喊道:“当然是能免去一顿毒打了!” “玉麒麟!让我们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未来的同事!” 说罢,卢书雨猛地打了一个响指,在武松有些沉重的眼神下喊出了卢俊义。 卢天佑猛地听到卢书雨的喊声后,同样是眼睛一亮,整个人宛若炮弹一般朝着武松冲去。 与此同时燕青再度装好弩箭,就好似他看穿了武松的想法一般,一道道蓝色的流光直接封住了武松的全部退路。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如雨点般袭来,武松身形急闪,但还是有几支弩箭擦过他的身体,带出几道血痕。 眼瞅着自身退路被断,迫于无奈武松身上燃起了火焰,收起了两口戒刀,拉开了架势准备正面对抗。 “来吧!”武松怒吼一声,全身的气势陡然提升,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变得炙热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伴随着一阵七尺咔嚓的声音响起,一切终究还是尘归尘,土归土。 武仁龙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单看脸的话,已经不能将其称之为人了。 只能说是一个类人形的生物,正浑身沾满了鲜血躺在了地上。 卢天佑一脸嫌弃地看着半死不活的武仁龙,有些难以下手。 但不管怎么说,造成武仁龙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中,恰巧就有他一个,而且他还是打的最起劲的那个。 武松已经不知道是何时候,就被打回了武仁龙体内。 面对卢俊义和燕青这一对父子,武松还是有些高看了自己,不仅没能将武仁龙救下,就连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老大,真的要把他带着嘛?”卢天佑一脸纠结的看向了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卢书雨,语气中满是纠结。 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武仁龙,卢天佑陷入了浓浓的纠结。 一方面是自己穿着淡蓝色的衬衣,将满是鲜血的武仁龙扛起,说不清的不方便。 另一方面则是,他是真的不想搭理武仁龙这个性格恶劣,却又狂到没边的家伙, 谁料,卢书雨双一摊,丝滑的一个转身,迈步就朝着凶牙街外走去。 道路还是之前那般的安静,即使外面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住在凶牙街的亡灵们,却没有一个敢出来。 迫于无奈,卢天佑万分嫌弃的将武仁龙扛在肩膀上,就像是扛着沙袋一般,一路小跑着追向了卢书雨离开了方向。 当二人带着满身是血的武仁龙离开后,有些胆大的亡灵,这才推开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第171章 焚天王山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屋内出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那触目惊心的一摊摊血迹。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清晰可闻,这对他们有些刺鼻的味道,同样让这群亡灵们感到一阵阵窒息。 他们有些坐立难安的地站在门前,目光放在这一摊摊的血迹上。 刚才卢书雨等人和武仁龙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让他们对发生的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当他们得知武仁龙被带走时,出来后更是没有了武仁龙的踪迹,顿时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尽管他们现在处于三魂缺一、记忆不全的状态,但内心深处仍然涌现出一种特别的情绪。 这种情绪既像是解脱,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武仁龙作为凶牙街的镇魂将,其性格暴躁易怒,常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他狂妄自大,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同时,他又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履行了身为镇魂将的责任,守护着这条街道的安宁。 至少在这里,亡灵们无需担忧恶灵的侵扰,他们只需小心翼翼地生活,不惹怒武仁龙即可。 因为一旦惹怒了他,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可尽管这样,这些亡灵们起码能卑微的活着。 然而,如今武仁龙被带走了,这无疑给了那些曾经受他压制的恶灵们可乘之机。 它们必然会再次蠢蠢欲动,试图夺回失去的领地。 可以预见,用不了两天时间,那些被武仁龙赶走的恶灵们将会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届时,这里必将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而当那一刻来临,这些弱小的亡灵们又该如何应对? 他们是又能用什么才能抵挡住恶灵们的攻击?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到时,环绕在街道周围的恶灵们,就是压倒凶牙街内亡灵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出一个星期,那些凶残且毫无人性只知道杀戮的恶灵们,便会彻底的占领凶牙街。 凶牙街则是会彻底沦为一处炼狱…… 但这些都不在卢书雨考虑的范围之内。 卢书雨这人很怪,看似玩世不恭的中年大叔,实则心思缜密。 看着不着四六的他,又有几人能知道他内心期盼着战斗? 在这宛若一处深渊的冥界之中,卢书雨漂泊了十多年,他深知圣母心不可有。 因为当你会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同情,甚至还愿意出手长期的帮助时,那你临死也就不远了。 俗话说的好,乱世中人心难测。 就更别提这风起云涌,如雨后春笋一般一接连出世的各大势力了。 能让他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恐怕也只有群英殿的这些人了。 当然,山王不算! 在群英殿的大家庭当中,山王就像是一颗蒜插进了他们都是橘子的群英殿当中。 可以这么说,群英殿里有一个算一个的,就没有一个人能看的起山王这个二五仔的。 好听的话,山王可以说是灵域的走狗。 不好听的话,那就也不必再说了。 夜幕再次慢慢降临,冥界也算是陷入了片刻的安宁。 夜色笼罩着大地,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让人感到无尽的静谧和神秘。 月光如水,洒在焚天王山上,为它披上了一层银纱。 柔和的月光洒在山顶,勾勒出了一道孤独的身影。 山顶上的人静静地站着,身姿挺拔宛如一尊雕像。 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在凝视着远方的某个地方,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他思索的东西一般。 尽管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平静,但微微扬起嘴角,就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诉说着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在山脚下,一个人缓缓地走着,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却不是那么清晰,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月色下他的眼中好似在闪烁些什么。 一这孤独的身影静静地停立在焚天王山下的必经之路上。 他身着一袭火红色的轻甲,在月光的映照下,身影显得高大而威严。 他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迈出了上山的第一步。 随着他的步伐,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孤独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着山峰前进。 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和决心,仿佛要将整座山峰踩在脚下。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渺小,但又如此坚定。 月色下,他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宛如一条长长的黑线,与黑暗融为一体。 单看影子,却不难看出,此人肩上正扛着一个类似圆柱形的东西。 这个圆柱形物体看起来十分沉重,压得他的肩膀微微下沉。 然而,他的脚步依然沉重而缓慢,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他的眼神始终目视着前方,平淡无波的眼神中好似充满了决心。 在月色的照耀下,焚天王山显得格外神秘而壮观。 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山风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凉意,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那道人影一步一步地向上爬着,仿佛是不知疲倦一般,没有停下休息。 他的身影在山间穿梭,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破黑暗,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此刻在这人的的心中好似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登上山顶! 他的眼神平静,步伐稳健,每一步却又轻盈而又矫健。 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让他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是显得威严。 月光下,焚天王山的影子显得格外高大,而登山者的身影则显得格外渺小。 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逐渐缩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登山者离焚天王山的山顶越来越近,两人的身影也渐渐重合在一起。 终于,那道人影登上了山顶,他平静的看着山顶背对着自己的人影,将肩膀上扛着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这一下重击使得地面微微震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望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曹焱兵的眼睛一沉:“怎么就你一个,那个疯子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对孙斩天的缺席而感到不满。 听到身后的声响,本就站在山顶的那人缓缓的转过身,一对眯眯眼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对曹焱兵提前到来而感到意外。 “如果虎爷听到你这么说她,她肯定会和你打一场的。”刘羽禅眯着眼睛,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轻松的调侃,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紧张气氛。 “就算她不找我,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和她打一场的。”曹焱兵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 “毕竟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讲,这场恩怨可以说是持续了千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说完这句话后,曹焱兵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孙斩天的到来。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坚毅,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嘛,说的也对,这场持续了千年的恩怨也是时候了结了。”刘羽禅微笑着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和自信。 然而,在他眯起的双眼中,却隐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深意,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第172章 武神躯之争(1) 在月光的映照下,刘羽禅的笑容显得格外狡黠,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表情和气质与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随着夜幕的加深,山顶上的微风渐渐变得狂暴起来。 风呼啸着掠过山顶,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整个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呦,看来我来晚了啊。”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月色如水,洒在她身上,映衬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 她的长发随风飘荡着,宛如黑色的瀑布一般,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 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那英气十足的面庞,以及她那满是战意的眼神。 来者正是当今世上四位武神躯其中之一! 她乃是继承了江东虎将,三国时期孙家的后裔,虽身为女子,但却拥有着丝毫不输男子的气魄和豪情。 她便是孙斩天,亦是刘羽禅口中尊称的“虎爷”。 孙斩天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右手处的拳套在月光下格外的显眼。 “怎么说,是直接开始啊,还是有什么说法?”孙斩天左手成掌,右手握拳,两手猛的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什么说法,早打完早散伙。”曹焱兵也懒得废话,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充满了战斗的欲望,不由分说地就摸向了一旁缠满绷带的十殿阎罗。 “喂喂喂,倒也不必那么着急吧?”刘羽禅看着战意逐渐高涨的两人,有些哭笑不得。 在死魂岛同窗了这么多年,他可是深深的知道这两个人是何脾气,他俩一旦决定要做某件事,就会立刻付诸行动,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对于打架什么的,刘羽禅算不上多么热衷,但却也不怕就是了。 不过,看到孙斩天和曹焱兵如此积极地准备战斗,他也不禁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 毕竟同为当世武神躯之一,他自然也有独属于他的傲气。 “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直接来吧!”孙斩天大吼一声,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气息。 她脚下用力一蹬,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她的周身环绕着雷霆,仿佛成为了雷电的化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焱兵。 曹焱兵同样不甘示弱,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冲上来的孙斩天,嘴角扬起笑容,露出了那有些尖锐的虎牙,显得格外自信。 霎那间,来自地狱的火焰自曹焱兵脚下疯狂涌起,炽热的火焰炙烤着周围的空气。 空气仿佛也承受不住这火焰的温度一般,开始变得扭曲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下一秒,只见曹焱兵同样迈步向前,手中挥舞着十殿阎罗,带着熊熊烈焰迎上孙斩天。 眨眼间,两人便已短兵相接,雷霆和火焰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了,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波。 “喂,在森林中玩火可是不对的哦。”正当曹焱兵孙斩天两人相互角力之时,刘羽禅那温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下一秒,位于中央的两人只觉得周围温度猛的一降,随着刘羽禅手持踏雪白狼猛地一挥,一道道冰锥顿时朝着二人袭来。 这些冰锥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 曹焱兵和孙斩天见状,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停止了这一次的角力,纷纷转头对付起迎面而来的冰锥。 孙斩天敏捷地跳跃、翻滚,尽力避开冰锥的袭击。 然而,冰锥数量众多,且速度极快,就像是在孙斩天身上装了追踪器一般,对他们死咬不放,让她难以完全躲开。 就在冰锥即将来到孙斩天的面前时,孙斩天手中名为大荒紫电的拳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光芒很快消散,只见原本躲避冰锥的孙斩天正手持一杆长枪立在了冰锥的必经之路上。 孙斩天看着袭来的冰锥面不改色,周身再次泛起了紫色的雷霆,紫色的雷霆跳跃着蔓延在了她手中的长枪。 随后只见孙斩天双手握住长枪,枪身之上雷霆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向前送出长枪,枪尖处的雷霆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粗壮的雷蛇。 霎那间,一道闪耀着耀眼雷光的雷蛇从孙斩天手中的枪尖飞射而出。 雷蛇所散发出的光亮照亮了夜空,只见雷蛇在空中肆虐地咆哮着,它的身躯弯曲蜿蜒,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爬行。 与此同时,刘羽禅召唤出的冰锥也朝着孙斩天急速飞来,但雷蛇毫不畏惧,直接穿透了冰锥。 冰锥在与雷蛇接触的瞬间,被强大的雷电力量击碎,化作漫天的冰晶,如雪花般在半空中飞舞。 然而,雷蛇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它继续向前爬行,目标直指刘羽禅。 雷蛇身上的雷光越发强烈,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刘羽禅眯着双眼,慢慢的拿起手中的踏雪白狼放在了嘴边,只听得一阵动听的笛声响起。 那雷蛇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前进的速度越发的缓慢,直到耗尽了所有力量消失在半空之中。 相比于孙斩天的灵活敏捷,曹焱兵的战斗风格显得更为莽撞。 当无数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向他袭来时,曹焱兵迅速侧身而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缠绕着绷带的十殿阎罗。 就在这时,一道道神秘的红色符文突然出现在十殿阎罗的绷带上,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随着红色符文的出现,十殿阎罗的封印瞬间被解开,上面缠绕的绷带纷纷碎裂成了一片片碎片,而它终于显露出了其原本的模样。 此时的十殿阎罗,犹如一头苏醒的巨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这件尘封已久的神器,终于在此刻展现出了独属于它的狰狞。 曹焱兵单手紧紧握住十殿阎罗,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不断逼近的冰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随着他的瞄准,曹焱兵的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那颗有些尖锐的虎牙在冰锥的不断折射下闪耀着寒光,显得格外锋利。 “砰!”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十殿阎罗宛如一门威力巨大的炮筒,猛然喷吐出无尽的地狱烈焰。 这些烈焰如同狂暴的火龙,带着炽热的温度和毁灭一切的气势,照亮了焚天王山上的夜空。 只见那火龙张牙舞爪地冲向冰锥,与它们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冰火相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撼得微微颤抖,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没用的试探就到此为止吧!” “接下来要动真格的了!”烟雾之中,曹焱兵霸气的声音高高响起。 孙斩天手持长枪,看着烟雾中一道人影跃至半空,她眼中的战意再次沸腾了起来。 “早该如此才是!”孙斩天高声的回应着曹焱兵的话语,同样的拉开了架势。 而那眯着双眼的刘羽禅,在此刻也是露出了他那深邃啊双眸。 随着两人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孙斩天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眼神兴奋地盯着半空中的曹焱兵。 对她这个战斗狂人来讲,真正的战斗现在才算正式开始了。 第173章 武神躯之争(2) 曹焱兵的身影在弥漫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宛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他的气息愈发强大,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扫过下方的孙斩天和刘羽禅,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孙斩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涌动。 霎那间她的气势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再次的不断攀升起来,与曹焱兵那炽热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枪尖闪烁着耀眼的雷光。 周身环绕的雷霆发出紧密的嗡鸣,如同激昂的战歌,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在孙斩天的字典里,从来就不存在退缩这个词。 “雷兽斗气!” 面对强大的敌人,她只会选择勇往直前,用自己的力量去扞卫尊严和她不输男儿的志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疯狂,面对曹焱兵那炽热宛若太阳一般的火焰毫不畏惧。 而刘羽禅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睁开的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默默的举起踏雪白狼放到了嘴边。 下一秒,一道悠扬的笛声响起,此刻刘羽禅的气势同样达到了顶峰。 随着笛声的响起,漆黑的夜空下刘羽禅身边的空气突然闪烁出点点微光,只见一道道冰晶不断的在他周身浮现。 这些冰晶伴随着悠扬的笛声,就好似吸干了空气中的所有水分一般,变得越发粗大。 就在这时,烟雾弥漫中,曹焱兵蓄积的力量已经在此刻攀至巅峰。 他猛地高高跃起,右手紧握十殿阎罗,瞄准了下方的两人,而左手则牢牢地抓住右手手腕,以抵御这一招所带来的强大冲击力。 \"无相......火皇!\"伴随着曹焱兵的一声怒喝,十殿阎罗的炮口瞬间凝聚起一颗炽热的火球。 随着地狱烈焰源源不断地涌入,火球的规模愈发庞大起来。 随着火球的逐渐增大,月光下,一个巨大的球体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将下方的两人严密地笼罩其中。 孙斩天长舒一口气,随着她这口气的呼出,一道洁白如雪的烟雾宛如实质性的物体般从她唇边飘出。 孙斩天双手持枪,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然,她毫不犹豫地朝着烟雾中那颗巨大的火球猛然刺去,口中大喝一声:“来的好!” 随着她的吼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吼! 一时间,一道宛若狮吼一般的咆哮声响起,仿佛要震破整个天地。 只见那环绕雷霆的枪尖之中,突然跑出了一只浑身全部都是由雷霆所筑的猛兽。 这只猛兽身躯庞大,足下生雷,毛发如闪电般闪烁,眼中透露出威严和霸气。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就朝着曹焱兵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不知何时,刘羽禅放下了嘴边的踏雪白狼。 一股强烈的劲风从他身后呼啸而过,吹散了曹焱兵所在的烟雾。 北风呼啸,万里飘雪! 尽管此刻并非火辣的夏日,但也并非是那异常高冷的冬日。 然而,天空中却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一片片的在空中飞舞,宛如梦幻般的景象。 只是片刻,焚天王山上便被挂上了白白的一层,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感受到两人全力以赴的气势,身处半空中的曹焱兵嘴角再度扬起一抹笑容。 他露出那颗尖锐的虎牙,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十殿阎罗上的扳机。 刹那间,十殿阎罗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那颗无比巨大的火球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朝下方的两人砸去。 孙斩天依然保持着刺出长枪的姿势,尽管没有人指挥,但那雷兽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 在它狰狞咆哮的吼叫声中,它踏空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颗巨大的火球,仿佛要与之一决高下。 狰狞的雷兽与那炽热又无比火球在半空中相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芒四射,彻底的照亮了此处梵天王上的黑暗。 可就在那空间都为之颤抖,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即将摧毁周围的一切时。 一道道雪花悠然的落在了两股力量的正中心。 这些雪花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它们如同一片片轻盈的羽毛,轻轻地覆盖在了雷兽和火球之间。 随着雪花的飘落,原本两种狂暴的能量就像是受到了安抚一般渐渐被平息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大手所镇压着。 渐渐的,雷兽的怒吼声逐渐减弱,炽热火球的光芒也不再那么耀眼夺目。 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只有那些雪花依旧悠然地飘洒着,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 然而,这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曹焱兵和孙斩天二人纷纷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此刻已然彻底睁开双眼的刘羽禅。 面对轻而易举就将二人攻击对撞的余波镇压下来的刘羽禅,二人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 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曹焱兵在重重落下地面的瞬间,借助山顶上的地面作为踏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直接冲向不远处的刘羽禅。 他的速度极快,在身后留下一串残影,而那被他作为踏板的地面上,正有一颗深入土壤的脚印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与此同时,孙斩天同样展现出了她“虎爷”的名号所代表的实力。 她手中的大荒紫电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孙家神奇且不讲道理的力量作用下,她手中的长枪再度发生变化。 光芒消失后,只见孙斩天手握已经变成手弩的大荒紫电,毫不犹豫地对着刘羽禅扣动了扳机。 霎那间,一道道蕴含着雷霆之力的弩箭,宛如一道道紫色的流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越过了曹焱兵的身形,直奔向刘羽禅而去。 这些弩箭在空中划过,留下一串串紫色的电光,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而那刘羽禅在此刻依然没有打算躲避,他那温和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他的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下一秒,他周围的冰晶就像是受到了顶级乐团指挥家的指挥一般,在刘羽禅的身前不断的重组着。 只是片刻一颗银白色的冰球便将刘羽禅笼罩在内。 而在那冰球的外部,数不尽的冰晶前仆后继的开始对面前的冰球开始不断的加固。 冰球的表面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厚,逐渐形成了一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层。 与此同时,更多的冰晶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到这层冰层之中,使得这个冰球变得更加坚固和厚实。 在这个过程中,刘羽禅始终保持着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对眼前的局面早已成竹在胸,毫不担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球已经完全被厚厚的冰层所覆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突然,一道道紫色的流光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重重的穿透了空间,径直的落在了冰球上。 然而,这些流光般的弩箭虽然看似威力十足,但却无法突破冰层的防御,只能紧紧的嵌在里面,动弹不得。 而在冰球的内部,刘羽禅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看着距离他面部不足二十公分的弩箭,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仿佛在告诉两人,他有着足够的实力来面对任何攻击,无论敌人如何强大,都无法动摇他。 第174章 武神躯之争(3) 就在这时,那曹焱兵也来到了冰球的身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准备扑向自己的猎物。 作为拥有武神躯的他,曹焱兵的灵力属性为火,而他更是完美地继承了火这一属性,周身散发的气息,仿佛要燃烧在他面前的一切。 他反手就调动起了地狱的火焰,双手紧握那缠满的燃烧着烈焰的十殿阎罗,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冰球狠狠地砸去。 伴随着曹焱兵巨力的挥舞,那缠满烈焰的十殿阎罗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狰狞的火龙顿时呼啸而出,带着无尽的威势,重重地落在了刘羽禅这片刻的避风港上。 “砰!” 随着曹焱兵强又有力的一击下来,冰球仿佛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般,一道道裂痕自火龙撞击的地方开始蔓延。 只是片刻,随着裂痕的不断撕裂,那冰球在烈焰的炙烤下,化为了一片片肉眼可见的水汽,正向上空飘荡着。 一直表现得风轻云淡的刘羽禅,在此刻也是挪动起了他的脚步。 刘羽禅高高的跃起,右脚猛的踩在了半空之中,开始在半空中腾挪。 而在他的脚下,只见一片片脚掌般大小的冰莲出现在的他的脚下,随着他在半空中不断的跑动而盛开着。 在他移动躲闪的同时,孙斩天站在不远处同样也没有闲着。 只见她那英气十足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凝重之色,手中已经化为手弩的大荒紫电再次泛起了雷光。 随着孙斩天右手的举起,一道道泛着雷霆的箭矢便对着他疾驰而去。 每一道箭矢都包裹着紫色的雷霆,像是一颗颗流星一般穿透了夜色,就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好让刘羽禅无处躲避一般。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雷霆箭矢,刘羽禅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之意。 随着他脚下冰莲的不断盛开,只见他身形一闪,在冰莲上不断的借力,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袭来的箭矢。 可谁料就在刘羽禅在半空中腾挪躲闪之际,曹焱兵却是不甘示弱又是一炮对着孙斩天轰去。 “阎王炮!” 十殿阎罗的炮口上再次泛起了红光,这一炮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如同一条火龙般冲向孙斩天。 孙斩天见状,当即面色一变,连忙举起手中的弓箭,射出一道道雷霆箭矢,与那火龙相撞。 只听一声巨响,两者在空中爆炸开来,掀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树木纷纷化为了灰烬。 就连此刻焚天王山上的山顶,也是出现了一道深坑。 此刻,梵天王山上已然是已经乱了套。 当世四大武神躯之三,在此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混战。 一会三人各自为战,一会其中两人又合起伙来对付另一人。 总而言之,晋西北在此刻彻底的乱了套了。 三种不同的属性攻击在焚天王山上肆意的宣泄着,就连此刻的夜空也被染上了三种色彩不一的颜色。 不过他们三人倒是每一个人都没有动用自己的守护灵。 或许这也算是他们的一种默契吧。 趁着爆炸产生的烟尘,刘羽禅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悄然地落在了地面上。 就在刘羽禅落地的那一瞬间,踏雪白狼已被他熟练地放在了嘴边。 那道悠扬的笛声再次悠然响起,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空气中。 随着笛声的旋律,大量的寒冰之力在他身后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仿佛一场冰雪盛宴正在上演。 只是眨眼间,这些寒冰之力迅速凝结成一只巨大无比的玄鸟。 它展翅高飞,展开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双翼,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径直朝着曹焱兵飞去。 “困龙火柱!”然而,曹焱兵面对这疾驰而来的玄鸟却毫不畏惧,没有丝毫闪避之意。 只见他将十殿阎罗在手中转了个圈,然后重重地戳在了地上。 刹那间,一道道烈焰火柱从地面上如火山喷发般升腾而起,炽热的火焰与寒冷的寒冰相互碰撞,爆发出绚烂的光芒。 那一道道的烈焰火柱如同利剑般穿透了玄鸟的身体。 那玄鸟似乎拥有着自己的灵智一般,在遭受攻击后发出了凄厉的吼声。 随后在火柱的作用下便化为冰晶消散在了半空之中,只留下一片晶莹剔透的冰晶碎片在空中飞舞。 孙斩天也趁此机会积蓄着力量,道道雷霆不断的环绕在她的身上,犹如一条条电蛇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原本黝黑的瞳孔在此刻化为了白色,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一头柔顺的长发在此刻根根竖起,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身边的雷霆仿佛是无数的鸟类在此刻一起鸣叫一般,声音很是刺耳,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五龙戏珠!”随着孙斩天的一声暴喝,五道箭矢先后被她射向半空。 紫色的流光再次划破了夜空,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美丽而又危险。 当箭矢达到顶点之际,肉眼可见的便是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片的乌云。 这些乌云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黑云,遮天蔽日,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随着五道箭矢的先后射入,那乌云之中竟开始泛起了阵阵雷声。 这雷声如同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令人心惊胆战。 下一秒,一抹光亮穿透了漆黑的乌云洒在了大地上。 这抹光亮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整个世界,让人感受到了一丝希望。 只听天空传来阵阵龙吟声,仿佛要撕裂云层一般。 刘羽禅和曹焱兵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五颗硕大的雷霆龙头自那乌云之中探了出来。 这些龙头形态各异,但却又长得一模一样,按照五行的规律在乌云中排列着。 每个龙头的眼睛闪烁着电光,伴随着它们每一声的龙吼,嘴里喷出一道道闪电,声势浩大,令人畏惧。 五颗龙头发出了阵阵嘶吼,下一秒撕开了乌云,一个接着一个的的接连飞出。 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雷霆的紫色光芒映照在焚天王山上,将高大的山脉也染成了紫色。 孙斩天的这一次攻击已然已经是用出了全力,而她这一击的攻击范围则是整个焚天王山! 半空中,每一条巨龙都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只是看去便宛若天上神明降临,不由得让人心生敬畏之情。 此时,刘羽禅也顾不得玄鸟被毁,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响了踏雪白狼。 这一刻的笛声不再悠扬,反而是高昂十足充满了杀机。 随着高昂的笛声响起,刘羽禅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他当然知道,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了解,此刻的孙斩天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这一击,如果不能成功地击败自己和曹焱兵两人,那么孙斩天恐怕也将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 想到这里,踏雪白狼发出的笛声再度激昂起来,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北风呼啸着从远处席卷而来,带来阵阵寒意。 紫色的雷光下,地面竟然开始闪烁出一片片晶莹的光芒,宛如繁星点点。 伴随着笛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瞬间,刘羽禅身边的地面便变的白茫茫的一片。 曹焱兵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随着两人的声势越发的壮大,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紧紧地盯着手中的十殿阎罗,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双手紧握十殿阎罗,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第175章 武神躯之争(4) 就在下一秒钟,十殿阎罗的身体上突然闪烁起一抹鲜艳的红光,一股阴森恐怖的地狱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炽热的火属性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曹焱兵的体内喷涌而出,疯狂地注入到十殿阎罗之中。 仅仅片刻之间,一道道狰狞的裂痕便在十殿阎罗身下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而在那些裂缝之中,炽热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成灰烬。 紧接着,滚烫的岩浆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迅速占领了这些裂痕,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前方奔腾而去。 与此同时,曹焱兵的身边猛地升腾起一片绚烂夺目的红色火焰,那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红莲业火。 火焰熊熊燃烧,如同一头狂野不羁的巨兽,将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隐约间,可以看到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鬼脸在火焰中穿梭游荡,使得曹焱兵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威严无比。 随着曹焱兵身后的火焰越发的雄壮,熊熊燃烧的烈焰仿佛要吞噬一切。 炽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像是被烈日炙烤许久一样,变得灼热难耐。 高温烘烤着大地,空气似乎都要被点燃。 曹焱兵脚下踏着被岩浆浸染的地面,脚下的地面则是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缓缓地将十殿阎罗举起,那柄神秘而强大的曹家霸器在他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随着十殿阎罗被曹焱兵高高的举起,他的眼睛逐渐被黑色所浸染着,深邃而神秘。 手中的十殿阎罗更是闪耀着夺目火光,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释放出无尽的能量。 刹那间,无数的火焰开始向曹焱兵手中的十殿阎罗汇聚,它们如同一条条火龙,咆哮着、奔腾着,纷纷涌入十殿阎罗之中。 只是片刻的功夫,一颗宛若太阳般巨大的火球出现在十殿阎罗的上方。 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和光芒,仿佛是世界末日的降临。 “极,无相火皇!”曹焱兵高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他高高举起十殿阎罗,用力向下一挥,那颗宛若太阳一般的巨型火球顿时朝着二人飞去。 火球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热浪和狂风,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积蓄力量的孙斩天和刘羽禅终于也有所行动。 孙斩天右手握着再次化作拳套的大荒紫电,左手伸出食指指向天空,然后用力一挥。 “落!”她低声喝道。 原本在空中盘旋的五条蓝色巨龙突然掉头飞回了乌云之中,下一刻,乌云中的雷光变得异常强烈。 紧接着,五条巨龙以惊人的速度折返而出,直直地朝焚天王山的山顶飞去。 与此同时,一旁的刘羽禅口中吹奏出的笛声也到达了最高潮的部分。 虽然此时的空间中充斥着火焰炙烤空气时发出的滋滋声,和五条雷龙急速下落时产生的巨大雷霆声,但这些嘈杂的声音仍然无法掩盖住那充满杀伐之气的笛声。 下一秒,一幅壮丽的北国风光画卷瞬间在他身后展开。 厚厚的冰层从他脚下迅速向外延伸,如同一层白色的地毯,一直蔓延到远方。 无数根晶莹剔透的冰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从地面上冒出来,形成一片壮观的景象。 刹那间,焚天王山的山顶完全变了样。 熊熊燃烧的火焰,冰冷刺骨的寒冰,还有电闪雷鸣的雷霆,三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各自占据一方,在焚天王山的山顶形成了一个独特而神秘的场面。 刘羽禅身后那宛若北国风光的景象令人陶醉,仿佛置身于冰雪世界之中。 曹焱兵身后那宛若地狱突显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黑暗深渊之中。 而孙斩天背后那宛若天灾一般的雷霆巨龙更是震撼人心,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暴风雪之舞!”不知何时,刘羽禅拿下了嘴边的笛子,握着踏雪白狼的右手猛地一扫! 顿时,夹杂着雪花的北风再次变得狂暴了起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席卷而来。 尽管刘羽禅已经停下了笛子的演奏,但那呼啸的北风却像有了生命一般,继续奏响着这一曲杀伐之歌。 下一秒,三种极致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 仿佛宇宙中的星辰相互撞击,释放出无尽的能量和光芒。 这股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只见片刻的功夫,一声巨响猛地从三种攻击的交汇处传出,如同九天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那声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甚至连远处的山峰也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一股耀眼的光芒骤然爆发,将整个黑夜染成了白昼。 这道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让人无法直视,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而作为三种攻击罪魁祸首的三人,在三种攻击碰撞的那一刹那纷纷眉头一皱,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不安。 他们只觉得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撞击在三人身上,带来一阵剧痛,仿佛要将他们撕裂一般。 这股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他们的身形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们三人心中顿时一惊,同时也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如果不能及时躲开,这次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下一瞬,三人默契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他们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毫不犹豫地透支起自身的灵力,以惊人的速度,如同闪电般迅速逃离了焚天王山的山顶。 焚天王山周围本就是群山落座,他们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各自的落脚点。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站稳之际,还未来得及喘口气,那原本碰撞在一起的三种灵力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它们再也无法维持此刻的平衡,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三种灵力相互纠缠,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在挣扎着寻找一种新的平衡。 突然,一道裂缝竟在空中出现,透过那裂缝看去,只见里面宛若一道深渊一般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随着裂缝不断的扩张着,显然此处的空间已然被三人的全力出手,给打的撕裂开来。 那裂缝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而那其中的深渊就像是一个黑洞一般,不断的吞噬这周围的一切。 慢慢的黑洞的吸引力越来越强,周围的山石树木纷纷被吸入其中,消失不见。 站在远处的三人脸色大变,他们能够感觉到这个黑洞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 一旦这个黑洞成型,那他们三人便是罪人。 到那时他们不仅仅是冥界的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罪人! 此时无论之前打的多么凶狠,但现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将眼前的这个黑洞解决! 于是,他们再次施展身法,朝着远离黑洞的方向疾驰而去,待黑洞吞噬的速度慢了下来后猛的停下了脚步。 “拼了!”曹焱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大喝一声。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十殿阎罗,身上的灵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许褚!助我一臂之力!”伴随着曹焱兵的怒吼,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瞬间,一位身着红色铠甲,肩扛大锤,浑身缠绕着熊熊火焰的高大人影出现在他身旁。 这位高大的身影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仿佛来自地狱的战神。 与此同时,刘羽禅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踏雪白狼自他手里转了一圈,随后他猛的一挥手。 第176章 武神躯之争(5) “二爷,三爷,老爷子,来助小子一臂之力!”只闻刘羽禅一声低喝,三道人影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其中一人身着绿金相间的铠甲,铠甲上明明没有更多的装饰,却又给人一种华丽的感觉。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长长的胡须垂落在腰间,随风飘动,犹如仙翁一般。 右手手持一把巨大的青龙偃月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刀柄上刻有神秘的龙形铭文,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 此人便是蜀汉五虎之一的关羽,关云长! 他的出现仿佛带来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他的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宛如战神降临。 随着关羽的出现,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的严寒,空气中布满了冰霜。 而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气中,那冰霜更是为青龙偃月刀增添了几分寒意,那锋利的刀刃仿佛能够斩断一切。 只见旁边还站着一人,此人身材高大威猛,一身黑金色的盔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套盔甲如同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完美地勾勒出他强壮而魁梧的身形。 头盔上的角饰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让人不禁对他心生敬畏。 他头上戴着一顶角盔,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从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他面容刚毅,眼神犀利如鹰,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手中握着一把丈八蛇矛,此矛矛头弯曲如蛇,闪烁着寒光。 这把武器宛如一条灵动的毒蛇,丈八蛇矛被他持于手中,矛头尖锐无比,仿佛毒蛇一般随时准备吐出致命的一击。 这人便是蜀汉五虎将之一的张飞,张翼德! 而最后一人,相比起前面二人,身材方面也是不遑多让,但不知道为什么,乍一看去,明显感觉这个人要比之前的两位显得年长许多。 然而,尽管此人给人的感觉已经步入迟暮之年,但仅从威势上来看,却是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但那股威严和霸气却丝毫不减当年。 只见他身着一身金黄色的盔甲,盔甲上还有两个尖角,发白的胡须垂在胸前。 这使得他看起来既庄重又神秘,炯炯有神的眼神中透露着深邃,仿佛能透过时间长河看到未来一般。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沉稳。 此人正是蜀汉五虎将中唯一的老将,黄忠,黄汉升!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以勇猛无畏着称。 他的箭术更是在三国时期称得上独步天下,被誉为“百步穿杨”。 此时的黄忠,正手持着一张巨大的弓箭,静静地站在刘羽禅的身后。 他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稳重,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前方的黑洞,似乎要透过它的外表去探索它的弱点。 面具之下,黄忠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身前那个正在不断吞噬周围一切的黑洞。 他的双手紧握着那张巨弓,青筋暴起,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天地间唯一的存在。 随着黄忠的目光锁定,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弓,慢慢地拉动了弓弦。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伴随着弓弦被逐渐拉成满月,一股莫名的气势自黄忠身上迸发而出,宛如冰河下的巨兽正准备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 孙斩天见到两人召唤出守护灵,竟然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心中顿时了然。 她的剑眉猛地竖起,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我孙家虎将何在!\"孙斩天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四周。 她那英气十足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冷峻之色,浑身散发出强大的雷霆之力,令人望而生畏。 紧接着,两道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孙斩天的身后。 他们宛如战神降临,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威严。 \"呦,这还是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呢?\"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身影开口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他的头发高高竖起,犹如避雷针一般矗立在头顶,而头上的双角更增添了几分威严。 从他脸部伸出来的六颗獠牙闪烁着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肩上围着一条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如同深夜中的鬼魅一般,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腰间别着一把长刀,刀柄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刀刃锋利无比,散发出令人心寒的寒光,仿佛随时都能斩断一切阻挡它的东西。 这把刀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他力量和威严的象征。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一双眼睛。 他的眼眸中弥漫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看上去毫无生气,但又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这种矛盾的特质使得他的眼神充满了神秘感,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的存在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当他开口说话时,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痞里痞气的感觉,与他那冷酷的宛若恶鬼般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人相比甘宁那恶鬼般的狰狞模样,显得格外端庄和威严。 他身穿一袭金色铠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的化身降临人间。 头上戴着的头盔更是增添了他的威武气势,头盔眉心处刻着繁体的\"孙\"字,醒目而庄重。 下巴处的胡茬短小而又精炼,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双手抱胸,淡然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洞,眼神深邃而犀利,不失霸气。 在他身旁,一杆长枪稳稳地立在地上,枪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似乎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他就像战神一样,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挑战他的威严。 孙策静静地站在孙斩天身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专注地盯着那个比刚才扩大了几分的黑洞,头也不回地对着旁边的甘宁说道。 “这是斩天的选择,你的话有点多了。” 甘宁看了一眼身旁的孙策,嘴角下意识地撇了撇,脸颊处生长出来的三对獠牙也是一张一合的,但对此也他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刘羽禅、孙斩天和曹焱兵三人纷纷召唤出了各自的守护灵,这一刻他们三个是真的准备拼命了。 为何武神躯在冥界属于最顶级的体质? 除开这种体质百年难得一遇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能够召唤多个守护灵进行战斗。 对于大部分寄灵人来说,守护灵就代表着他们的上限。 而武神躯的出现,则更像是打破了这个限制,强行将这种上限无止境的拔高。 如果拥有一个守护灵,那寄灵人的战力可以翻倍增长。 然而,如果是武神躯的话,这种实力的提升将会是以十倍甚至百倍来计算。 此时,刘羽禅三人远远地对视一眼,尽管没有言语,但通过眼神的交流,三人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曹焱兵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火焰,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斗志与决心。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十殿阎罗,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就是现在!动手!” 随着刘羽禅的一声令下,三人同他们身后的守护灵纷纷动了。 第177章 合作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黄忠面色凝重,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刹那间,一道璀璨的蓝色流光如闪电般射出,迎风迅速生长、壮大。 眨眼之间,那道蓝色流光竟然化作一只全身覆盖着晶莹寒冰的玄鸟。 这只玄鸟展翅高飞,羽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扇动着翅膀,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降临。 \"武灵技,玄鸟箭!\"黄忠低声轻喝,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然而,与刘羽禅所凝聚的玄鸟不同,黄忠的这只玄鸟虽然体型较小,但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破坏力。 正如那句俗语所说:“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只小巧玲珑的玄鸟伸展着双臂,宛如一支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黑洞飞去。 随着玄鸟的飞过,它的尾翼下闪烁着点点冰晶,如同繁星般璀璨夺目。 它所到之处,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寒冰通道,仿佛是一道由冰晶铺成的道路,美丽而神秘。 当玄鸟靠近黑洞时,它张开嘴巴,猛地从口中喷出一股刺骨的寒气。 那股寒气如龙卷风般席卷而出,甚至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冻结。 与此同时,四周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关羽和张飞的攻击更是紧跟其后,只见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一道寒光闪过,一头硕大的冰龙自关羽刀下斩出,咆哮的越过了玄鸟冲向了已经扩大到不知几分的黑洞前。 这头冰龙身躯庞大,鳞片颗颗分明,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冰龙仰天咆哮着,最终吐出来阵阵白雾。 它在空中肆意的盘旋着,下一秒便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冲向黑洞之中。 而在冰龙的阴影下,一条全身寒冰所构成的蟒蛇正伺机而动着。 这条蟒蛇身形巨大,身上的冰层闪烁着寒光,它蜿蜒游动着,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 它隐藏在冰龙的身下,就像是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手一般,冷静而又致命。 与此同时曹焱兵和许褚的这一组合更是不遑多让,明明只有两人,却在此刻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数不尽的地狱之火熊熊燃烧,环绕在两人周围,如同一条条火龙舞动。 许褚挥舞着手中巨大的铁锤,每次挥动都掀起一阵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点燃。 他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那硕大的锤子在他手中犹如轻如无物,舞动起来虎虎生风。 这柄大锤就像一个神奇的中转站,将许褚体内的灵力转化为滔天烈焰,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黑洞之中。 与此同时,曹焱兵高高举起手中的十殿阎罗长枪,十殿阎罗的炮口处闪烁着耀眼的橘红色光芒。 紧接着,一股无比凶猛的地狱之火从十殿阎罗中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汹涌的火浪。 这股强大的力量后发先至,与许褚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默契的配合。 远远望去,他们就像是两个强大的喷火器,精纯的火焰灵力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宛如火山喷发般壮观。 他们的攻击如此猛烈,仿佛不知疲倦,尽情挥洒着自己的力量。 而他们的目标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眼前的这个黑洞彻底的灭杀在摇篮之中。 相较于刘羽禅如寒冰般优雅,曹焱兵似烈焰般凶狠,孙斩天则如雷霆般霸道,丝毫不逊色于之前二人。 尽管她身为女子,但却有着“斩天”这样气势磅礴的名字,以及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神躯。 她和貂灵芸的存在,也让人们能够深刻地认识到,女性同样可以如此强大而霸气。 她孙斩天,不仅能够撑起孙家的一片天,就像是她名字说的一样,更有能力斩天! 她以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无愧于孙家的列祖列宗,更无愧于追随她的江东虎将们。 甚至在尚未回归悬龙街之前,她就已经找到了一些志同道合、愿意信任她的伙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孙斩天的双眼在刹那之间变了颜色,仿佛被人施了魔法一般。 原本漆黑有神的双眼,此刻竟然变成了银白之色,宛如两颗闪耀的星辰镶嵌其中。 与此同时,她那长长的秀发也在此时根根倒竖,如同刺猬一般,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而她的全身更是充斥着强大的雷霆之力,仿佛雷神降临凡间。 “我江东虎将们,又岂能让这几个家伙给比下去了?”孙斩天冷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决心。 她银白色的双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似乎要将那黑洞就此冻结在原地。 接着,她右脚慢慢地向后退去,拉开了架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就在孙斩天拉开架势之际,她原本右手中的大荒紫电,几经辗转再次变回了那副拳套般的模样。 这拳套闪烁着耀眼的雷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让人不敢小觑。 孙斩天周身充斥着雷霆,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嘴角两边就好似桑拿房一般,吐出了两道长长的白气。 她的眼神即便只有银白一片,但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深邃和神秘,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本质。 那股无法言喻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同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席卷而来,令人无法抗拒。 而此时,作为孙斩天守护灵的孙策和甘宁同样已经严阵以待。 孙策松开了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反手握住了一旁的长枪。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长枪本就是他身体上的一部分一般。 接着,他在手中轻轻一挽,挽出了一道绚丽的枪花。 这一手挽枪花,枪尖闪烁着寒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夺目。 仅仅是这一手枪花,孙策就给人一种枪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与孙策那副正义凛然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则是站在一旁的甘宁。 甘宁脸颊两侧的三对獠牙不知何时已经张开,就这么狰狞的立在他的嘴边,露出了他本来的嘴型。 他那高耸竖起的头发仿佛随风飘动,就像他肩上披着的披风一样,在夜空中轻轻摇曳。 只见他慢慢地从腰间拔出长刀,眼神中不悲不喜,让人无法看出他此时的心境。 下一秒,三道耀眼的紫光如同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孙斩天紧紧握住拳头,全身的力量如潮水般汇聚,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拳轰出!这一拳犹如一颗紫色的流星,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直地冲向眼前的黑洞。 孙斩天保持着出拳的动作,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开始从她手中的拳套处涌现出来。 紫色的雷霆闪烁着,嗡嗡作响,如同无数条紫色的小龙在她手中舞动。 这些雷霆逐渐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然后以惊人的速度从她手中钻出,径直的向黑洞中飞去。 而在孙斩天身后的孙策与甘宁,更是同一时间出手。 只见他们面色凝重,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紫色的雷霆在二人身上爆发而出,如同蜿蜒的电蛇,瞬间覆盖了他们的身体。 随着雷霆的闪耀,孙策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凌厉的枪影,甘宁的长刀则化为一道锋利的刀芒。 这两道光芒相互交织,盘旋在由孙斩天发出的雷霆光柱之中,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径直地飞入了黑洞之中。 第178章 一线生机 随着刘羽禅三人以及他们各自守护灵的攻击落入了黑洞之中。 起初那黑洞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对这些送上门的灵力显得颇为津津有味。 甚至隐约还能感觉到它贪婪地吸食着灵力所发出享受的声音。 然而,无论这黑洞如何贪婪,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刘羽禅、孙斩天和曹焱兵三人皆是冥界百年难得一遇的武神躯拥有者。 他们身上所蕴含的灵力,远远超过了其他普通寄灵人所能拥有的极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源源不断地向黑洞注入灵力,那黑洞终于开始显现出饱和的迹象。 就像一个吃饱喝足的巨兽,吞噬灵力的速度明显减缓,甚至可以用肉眼观察到这种变化。 终于,那黑洞再也承受不住三人如此疯狂地灌输灵力,吸进去的灵气远远比不上泄露出来的多。 可就当三人准备减缓灵力的输送时,也不知那黑洞又哪里来的胃口,再次加大了吸力。 感受到自身灵力在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速度流逝着,三人均是面色一变。 只是片刻的功夫,三人的脸上便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 “不好!” “快停下!” “这黑洞有古怪!”刘羽禅拼命想要断开灵力输送的同时,还不忘大喊一声提醒着另外两人。 出于对刘羽禅判断的信任,曹焱兵和孙斩天两人心中同时一惊,连忙想要停止输送灵力。 但此刻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力被黑洞吞噬。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也开始发紫。 此刻,三人周围的将军们,原本坚实的身躯开始逐渐变得虚幻,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整个身影都显得若隐若现。 这种奇异的景象再配上一片狼藉的周围,月色下显得格外的阴森瘆人。 刘羽禅紧紧咬着牙关,试图减缓自己体内灵力被抽离的速度。 但他心里其实也清楚,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持续下去,不要说仅是他们这三位武神躯,即使再多一倍的武神躯前来,恐怕今天也无法逃脱被黑洞吞噬、魂飞魄散的命运。 刘羽禅此时睁大双眼,全力抵御着黑洞对灵力的吞噬。 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凝重和焦虑,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突然,刘羽禅感觉身体向前倾斜,仿佛失去了重心。 他有些惊愕地抬头望去,却发现黑洞吞噬他灵力的速度竟然加快了! 这让他心中一惊,连忙再次加大力量来抵抗着。 而在不远处,曹焱兵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紧紧咬牙支撑着身体。 他的额头布满汗水,脸色苍白如纸。 身后的许褚更是忽闪忽现着。 刘羽禅注意到曹焱兵的状况后,心头再次一沉。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局势比他想象中更为严峻。 即使他们拥有武神躯这样强大的体质,可他们也是有其极限所在的。 此时此刻,曹焱兵显然已经到达了某种临界点,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 黑洞那可怕的吞噬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时间不等人,依旧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明明平时最不起眼的时间,在此刻却是让三人感觉到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年般漫长。 三人的守护灵在此刻已经再次返回到了三人的内心世界当中,他们所剩不多的灵力再也维持不住身躯出现在外界了。 刘羽禅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被这个黑洞吸干了。 他看着眼前的黑洞,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可越是面对这样的困境,就越需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刘羽禅一直都非常清楚并且亲身实践过的道理。 因为只有保持冷静,你才有机会发现那些原本可能被忽视的细节和线索。 这不,刘羽禅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不停地思考应对之策。 幸运的是,上天总是会给人留下一线生机,眼前这个黑洞似乎真的让刘羽禅找到了一丝破绽。 刚开始的时候,随着黑洞吞噬的东西越来越多,每一次吞噬都会让黑洞的范围稍稍扩大一些。 然而,当他们身上大部分的灵力被黑洞夺走之后,黑洞的范围却再也没有任何变化。 刹那间,刘羽禅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解决这个黑洞的关键也许就在它自身内部。 如果现在他们三个人分别将自己的灵力点燃,然后顺理成章的让这些点燃后的灵力丢进黑洞里发生碰撞。 这样,或许便可以将黑洞从它内部瓦解,而他们也会因此找出一线生机。 刘羽禅不断地思考着这一方法的可行性,越想越觉得有戏,慢慢地他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曹当家的,虎爷!\"想明白后的刘羽禅当即大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 听到声音的曹焱兵和虎爷都看向了刘羽禅,不过此时的曹焱兵却是单膝跪地,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汗水,显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最好是有事,要不然等小爷真的活下来后,你就等着被我骚扰吧!\"曹焱兵咬牙切齿的对着刘羽禅说道。 \"听得到,你说!\"一旁的虎爷倒是没有像曹焱兵那么狼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满脸苍白。 \"现在你们俩留着点心神,不要过于的抵抗黑洞的吸力。\"刘羽禅一边说着,一边行动起来,他开始主动放弃对自身灵力的控制,不再与黑洞对抗。 \"还记得之前我们攻击所发出的碰撞吗?\"刘羽禅提醒道。 \"它不是能吃嘛!听我说三二一,这一次就让它彻底吃个够!\"刘羽禅话音刚落,便开始有意识的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注入黑洞。 他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个方法能够奏效吧……” “就信你一把,如果失败了,老子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曹焱兵狰狞着面孔,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坚定而决绝。 孙斩天沉默不语,但她的行动表明了一切——她已经默认了刘羽禅的计划。 此刻,他们三人之间无需言语,默契早已达成。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全力出手!”紧接着,刘羽禅发出一声怒吼,彻底放开了对自身灵力的控制,让它们以最快的速度涌入黑洞之中。 这一刻,三人都已毫无保留。 “就算是死了,也能有你们两个陪着,黄泉路上倒也不寂寞了。”刘羽禅心中想着,脸上露出笑容。 随着刘羽禅的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发动攻击。 他们的力量各不相同,但却又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一道强大的攻势。 三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如同三条巨龙般,被黑洞贪婪地吞噬进去。 刘羽禅的灵力如同一股清泉,清澈透明; 曹焱兵的火焰则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炽热无比; 孙斩天的雷电之力犹如九天之雷,狂暴凶猛。 三种灵力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黑洞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拼命地想要阻止这股洪流的进入,但却无能为力。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洞的吞噬速度越来越快,三人的灵力也彻底的干涸了。 第179章 相遇 然而,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没有放弃,依旧拼尽全力地释放出自己体内最后的力量。 终于,当最后一丝灵力被黑洞吞噬后,黑洞的吞噬速度开始逐渐缓慢下来。 \"就是现在! 爆!\" 刘羽禅高声呼喊,第一个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自己的灵力。 \"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曹焱兵咬牙切齿,努力撑起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 火属性的灵力瞬间被他点燃在黑洞之中。 虽然他们身处外界,但黑洞中还是可以隐约能看到那一闪即逝的火光。 随着三个人的灵力彻底引爆,刘羽禅等人瞪大眼睛,神情紧张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 黑洞瞬间变得扭曲,失去了原本强大的吸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而他们三个人则像是被解脱出来一样,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精疲力竭。 片刻后,扭曲了半天的黑洞中,突然出现了一抹耀眼的白光。 那抹白光是如此强烈,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和混沌,让人无法直视。 这道神秘而强大的光芒,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之光,又像是世界末日的审判之剑,它带着无尽的威压和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刘羽禅、孙斩天以及曹焱兵三人瞪大眼睛,试图看清楚那道光芒的来源,但此刻他们的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道光芒所吞噬。 然而,就在他们心中涌起不祥预感,想要避开视线的时候,那道白光却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刘羽禅等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下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突然在他们的身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同时切割着他们的肌肤,痛彻心扉。 这种剧痛让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他们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了出去。 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着,最终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去向何方,也不知道是否还能活下去。 只留下三道血线在空气中飘荡着,证明着他们曾经在这里战斗过。 原本被他们作为战场的焚天王山,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至此冥界再无焚天王山。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刘羽禅缓缓地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的空气格外清新,像是被雨水刚刚洗礼过似的,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青草香气。 天空湛蓝如宝石般澄澈透明,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给大地披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刘羽禅心中一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此时他感到浑身上下疼痛难忍,仿佛被人用大锤锤了一遍一样。 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无法遮体。 他模模糊糊地记得,之前有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他感受到一股剧痛,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此时此刻,刘羽禅无暇顾及曹焱兵和孙斩天两人的状况如何,他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坐下,倚靠着树干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 随着他用所剩无几的灵力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哪怕是他这样处变不惊的人,也不禁脸色一沉。 简单来说,此刻的刘羽禅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内脏移位,甚至连肋骨都断了两根。 此等伤势如果在他的水云街中倒是算不得什么,毕竟那才是他的主场。 那里有着宛若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极其适合养伤,甚至是自己的朋友也在那里,可以让他治疗的没有后顾之忧。 但如今,他却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别提找到治疗的方法了。 而这一身的伤势,已然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负担,如影随形地拖着他的步伐,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一般艰难。 迫于无奈,刘羽禅只得在此休息一段时间了。 因为身上一直传来的剧痛,已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准备将他的意识淹没。 令他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远方的地平线处出现了两个小黑点。 随着距离的拉近,逐渐能看清那是一对男女,正有说有笑的结伴向刘羽禅这边走来。 此时,正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的刘羽禅耳朵动了动,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整个人像是一只警惕的猎豹一样,直接就清醒了过来。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刘羽禅看着越来越近的二人,心中不断思考道。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对我有没有恶意?”刘羽禅心中疑惑着。 可是刘羽禅根本无法确定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毕竟命只有一条,他不敢赌! 出于谨慎,刘羽禅打起十二分精神,轻手轻脚地开始朝着旁边隐秘一些的地方移动而去。 然而,就在刘羽禅刚离开原来的位置没多久时,那两人走了几步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难道被发现了吗?”刘羽禅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躲在阴影之中大气都不敢喘着一下。 额头冷汗直流,浑身被汗水浸透。 只是不知道此刻的汗水是因为过度紧张而流出来的,还是身上的疼痛所导致的。 李逸与身旁的貂灵芸对视了一眼,二人的此刻的默契十足。 然后两人默默地松开了紧握着彼此的手,李逸缓缓地伸向了背后背着的流光千道。 貂灵芸也同样是将右手,压在了自己腰间的虬龙牙上。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出来吧,藏头露尾有什么意思呢?\" 李逸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之中。他 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敌人的角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树林中突然惊起了一群飞鸟,它们惊慌失措地飞向天空,翅膀拍打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然而,很快树林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压抑。 尽管如此,李逸并没有丝毫松懈,他的神情严肃,眼神紧紧锁定前方的某个地方。 那个位置赫然便是刘羽禅此时的藏身之所。 “既然你不准备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了。”李逸看着那边久久没有动静,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方向,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直接找到躲藏之人。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背负在身后的流光千道,那把武器闪耀着璀璨光芒,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他手持流光千道,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刘羽禅听到了这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保持着警惕。 随后,他举起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一头白发有些脏兮兮的刘羽禅,李逸的心中则是闪过一丝不解。 他有点想不明白,此刻的刘羽禅气息极度的不稳定,俨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架势,是怎么敢出来埋伏他的? 第180章 碰瓷 李逸皱起眉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刘羽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手中紧紧握着的流光千道,此刻却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抓着。 而此时的刘羽禅,虽然衣衫褴褛,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欣喜。 貂灵芸暗自观察着两人之间的奇特气氛,她偷偷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逸,并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逸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貂灵芸,只见她凑近自己耳边轻声问道:“这家伙你认识吗?” 李逸迟疑了片刻,看着刘羽禅那张脸,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无法确定具体的身份。 他摇了摇头回答说:“有点熟悉,可能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吧,但在我的印象里,我不记得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貂灵芸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给了李逸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 她向前迈了几步,站在刘羽禅面前,语气严肃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挡住我们的去路?” 听到这话的刘羽禅身体微微颤抖着,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但很快就变得十分僵硬。 他试图扯动嘴角,想要挤出一个微笑来回应对方,但就在这时,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周围的景物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刘羽禅力地眨了眨眼,试图恢复清明,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下一秒,他的双腿突然失去了力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下去。 “砰!”一声闷响,刘羽禅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的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和活力。 这一场变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连李逸和貂灵芸这样的顶尖焦热你寄灵人也未能及时作出反应。 貂灵芸那精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之色,直直地望向不远处倒下的刘羽禅。 渐渐的,貂灵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但这笑容之中却夹杂着一丝气愤和无语。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啊,碰瓷竟然都碰到老娘头上来了!” 貂灵芸一脸不屑地继续说:“现在冥界的这群歪瓜裂枣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说完,她忍自己都忍不住直接被气笑了。 貂灵芸不顾一旁同样有些惊讶的李逸,直接扶着腰间的虬龙牙,气势汹汹地朝着刘羽禅走去。 一边走着,貂灵芸还一边恨恨地自言自语道:“喜欢碰瓷是吧?” “好,那老娘今天就成全你!” 貂灵芸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刘羽禅身旁,也没有使用灵力去探测。 只是随意地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他,嘴里带着一丝不悦道:“喂,少给我装蒜,赶紧起来!” 因为对貂灵芸来讲,她还是有信心在刘羽禅反抗的一瞬间,就摘下刘羽禅的脑袋的。 然而,刘羽禅躺在地上,身体纹丝不动,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一般。 貂灵芸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再次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刘羽禅的肩膀,同时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神态中找到一丝端倪。 但刘羽禅依旧毫无动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貂灵芸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有误。 于是,她决定再试一次。 这次,她将手放在刘羽禅的肩膀上,暗暗运起灵力,通过灵力来感受刘羽禅体内的状况。 当灵力与刘羽禅接触时,貂灵芸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此刻刘羽禅的呼吸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显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貂灵芸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意识到情况可能比想象中的更为严重。 貂灵芸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逸,面露惊讶地说道:“逍遥,这家伙好像真的晕过去了!” 听到貂灵芸的声音,李逸这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李逸蹲在了一旁,直接抓起了刘羽禅禅的手腕,充满生机的灵力顿时顺着李逸的体内向刘羽禅身上涌去。 待李逸的灵力在刘羽禅身体里转悠了一圈后,李逸这才放心地放下了抓着他的手。 而此刻刘羽禅那苍白的面庞上,已然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润,尽管还是有些稀少,但总比没有要强上不少。 “怎么样了?”貂灵芸开口问道。 李逸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移向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按照这家伙现在的伤势来看,在这之前这家伙恐怕是遭遇了一场恶战。” “五脏移位,肋骨断了三根,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了,一身灵力消耗一空,能坚持到现在才昏迷已经实属不易了。” 貂灵芸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李逸的说法,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躺倒在地的男人。 说着说着,李逸突然皱起了眉头。 貂灵芸注意到李逸表情的变化,连忙轻声问道:“怎么了?” “还有什么发现嘛” 李逸听到貂灵芸的话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有些不理解,明明发生了一场恶战的同时还能给他造成现在这样的伤势,他的那位对手为什么还会留他一命?” 貂灵芸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仔细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琢磨着其中的可能性。 单看刘羽禅此刻的伤势,就不难看出他此前经过一番恶战,可现如今刘羽禅却仅仅只是身受重伤的躺在这里,这实在令人费解。 沉默片刻后,貂灵芸抬起头,目光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轻声说道:“或许……他的那位对手也与他一样身受重伤,着急治疗无法顾忌给他最后一击呢?” 李逸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然而,紧接着李逸又开口道:“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嘛?” 貂灵芸再次沉默了,好看的秀眉在此刻皱在了一起。 是啊,如果是她的话,尽管自己已经身受重伤,但她恐怕也会拼着身上的伤势再次加重,也要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当然,你的想法不无道理,但你可能忽略了一点重要的因素。”紧接着李逸又补充道。 貂灵芸好奇地看着李逸,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询问他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李逸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刚才我们的感知并没有察觉到这片森林中有其他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踪迹。” 貂灵芸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讶和疑惑。 \"也许那个人认为以他目前的伤势,他根本无法生存下来吧。\" 李逸又一次反问说:\"那么你会让一个与你激烈战斗过的人,在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之前就轻易地离开吗?\" 在李逸说完这句话后,貂灵芸完全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貂灵芸看着昏睡中皱着眉头的刘羽禅,再次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逸也同样沉默了起来。 扪心自问,刘羽禅是生是死跟他们可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他们现在就这么扔下昏迷中的刘羽禅就走,那这事也一点毛病没有。 但让李逸有些在意的,则是刘羽禅昏迷之前,看到他时那副惊喜的表情。 单看刘羽禅的样子,他肯定是认识自己的,毕竟那种抓住救命稻草时,惊喜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第181章 奖励 李逸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昏睡中的刘羽禅身上,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如果现在放弃刘羽禅,那么等待刘羽禅的将只有死亡。 李逸甚至可以断药,如果没有及时得到治疗的话,不出三天刘羽禅必死无疑。 你可以说此刻的李逸是心里的善心在作祟,又或者说他此刻的求知欲大于了理性。 但最终,李逸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蹲在刘羽禅的头旁,伸出右手盖在了刘羽禅那布满白发的额头上。 “这一次就算是我发善心吧。” 李逸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仿佛在试图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理由。 也许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别扭,但又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温柔。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李逸手中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充满生机的灵力,它像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刘羽禅受伤的身体。 这股灵力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渗透进刘羽禅的每一个细胞,修复着他受损的组织和器官。 随着李逸源源不断地将雄浑的灵力注入到刘羽禅的体内,刘羽禅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也缓缓的舒展开来。 李逸看着眼前逐渐好转的刘羽禅,心中不知怎地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此刻的刘羽禅尽管没有转醒,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等他醒来后,自我调息一下亏空的灵力,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便能恢复如初。 然而,李逸并没有意识到,对于他来讲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但对刘羽禅来说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如果没有李逸的及时救助,刘羽禅可能早已命丧黄泉。 而无论李逸是否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与刘羽禅之间的命运,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因为这次意外的相遇,彼此的人生轨迹将从此交织在一起。 从李逸伸手按在刘羽禅额头上的那刻起,貂灵芸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引住一样,紧紧地盯着他。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好奇和浓烈爱意,仿佛要透过李逸的外表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逸感受到了貂灵芸炽热的视线,下意识的随口问道。 他站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已经有些褶皱的白色长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整洁一些。 \"没什么。\" 貂灵芸连忙摇了摇头,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然而,当李逸点点头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时,她又忍不住开口说道:\"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和前几天在风雷街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 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仿佛来自于遥远的地方。 每一句话都如同晨雾中的微风,轻柔而迷离。 这种语调既像自言自语,又似在向他人倾诉,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含义。 李逸静静地凝视着貂灵芸那张美丽动人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对着貂灵芸轻轻一笑,仿佛是对她的回应。 “哦?哪里不同呢?”李逸饶有兴致地追问道,似乎被貂灵芸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貂灵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你” “对待兄弟朋友却又无比温和的你。” “对待敌人杀伐果断,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潜在危险的你。” “以及可以伸出援助之手,去救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你……” 貂灵芸说完后,突然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致。 李逸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貂灵芸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的倒影。 此刻,貂灵芸的目光如同一汪深邃的湖水,充满了无尽的神秘和吸引力。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究竟哪一种才是真正的你?”貂灵芸轻声呢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要穿透一切伪装,看到李逸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模样。 这目光如同明亮的星辰,璀璨而耀眼,让人无法忽视。 李逸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貂灵芸会突然向他提出这个问题。 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貂灵芸所说的那些形象确实都是他。 然而,从另一种角度来看,每一个角色又都不完全代表真正的他。 李逸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他注视着貂灵芸,缓缓说道:“或许,这些都是我。 “每个人都是存在多面性的,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在不同的情境下,扮演着不同的性格。” 貂灵芸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但无论哪一面,都是真实的我。”李逸补充道,语气坚定。 貂灵芸笑了笑,眼中的好奇渐渐消散。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微风轻拂而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 这一刻,氛围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李逸还未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貂灵芸便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右手,并将其放置于两人之间。 李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双手,不明白她此举何意。 然而,在下一瞬间,在貂灵芸的巧妙操纵下,他们的两只手逐渐靠近,最终十指紧紧相扣。 貂灵芸面带微笑,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李逸,轻声说道:“我只需要知道一个事实就足够了。” “是什么?”李逸好奇地追问。 “无论你究竟是何种模样,我所深爱的人永远都是你。”貂灵芸的语气坚定而温柔。 面对貂灵芸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攻击,李逸心中顿时涌出一阵感动。 他同样紧紧握住貂灵芸的手,就仿佛不这样貂灵芸就会离他而去一般。 李逸看着貂灵芸的眼睛,同时用空余的左手点了点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一字一句深情地说: “不管我是什么样,这里永远都只会有你一人,我李逸对天发……” 李逸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一阵温软柔润的触感从嘴角处传来。 那柔软的感觉,让他不禁愣在了原地的同时,还来不及仔细感受。 然而,这美妙的触感转瞬即逝,貂灵芸迅速地离开,同时松开了与他十指紧扣的双手。 她的动作如此之快,仿佛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有些话我都懂的,不用明说。\" 貂灵芸微笑着对李逸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柔和理解。 她似乎明白李逸心中所想,但并不需要他明确表达出来。 李逸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笑。 他原本准备好的言辞被打断,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貂灵芸的回应既让他感到意外,又让他心生感动。 \"这个就算是你这一次说话好听的奖励了。\" 貂灵芸轻轻一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似乎对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李逸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暖。 可很快,李逸想要杀人的心思,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原因无他,只见貂灵芸退后几步后看了看躺在地面上的刘羽禅,对着李逸示意了一下。 “现在还是先干正事吧。” 尽管心中有多么不舍,但李逸还是温柔的回应道。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刘羽禅身上时,内心的温暖瞬间转化为一股溢于言表的杀意。 看着满脸红润的刘羽禅,李逸前所未有地想要动手,将其除之而后快。 第182章 半枚玉佩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李逸绝对不会去救那个白毛,反而会带着满满的恶意,使用自己那充满生命力的灵力,将脚下的白毛给撑爆! 总而言之,现在就一句话。 尽管脚下的白毛什么都没有做,但现在的李逸无论怎么看他都觉得非常不爽。 李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暗暗骂道:“我真是犯贱!” 他决定把刚才那一丝善念彻底抛开,再也不管刘羽禅的死活。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刘羽禅的长发。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刘羽禅的发丝时,他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这家伙的头发竟然如此光滑细腻,仿佛丝绸一般,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尽管刘羽禅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的头发却依然保持着丝滑如瀑布般的状态。 李逸心中暗叹:“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保养这一头白发的?” 他刚想继续思考下去,手中的头发突然变得异常顺滑,险些从他的手指缝隙间溜走。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也不知是李逸内心深处的恶趣味突然发作,还是他下意识的举动。 突然,他右手用力紧紧抓住刘羽禅那柔软的头发,生怕它会再次溜走。 而那原本柔顺的白色长发,也在瞬间变得紧绷绷的,被李逸用人力给拉直了。 随着李逸不断加大力度,刘羽禅的头发绷的越来越紧,甚至连头皮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正在昏睡中的刘羽禅似乎感受到了疼痛,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仿佛在抗议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 看着突然阴沉着脸的李逸,貂灵芸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他还是个病号呢好嘛?”看着李逸满是恶意的拽起刘羽禅的头发,一旁的貂灵芸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是真不怕他突然醒过来。”貂灵芸友情提示了一下。 至于阻止李逸的这种行为为什么的,貂灵芸可全然没有一点这种想法。 开玩笑,就算李逸现在当场给这白毛一刀,貂灵芸都不会觉得有丝毫的不对。 甚至是确定脚下这白毛真的死了以后,她还会为李逸鼓掌呢。 至于这白毛的感受? 说句不好听的。 他爱谁谁,他的感受重要嘛? 她貂灵芸又不认识他。 而且,就算他的感受重要,可死人才不会出来叽叽歪歪的惹人烦。 更何况动手的人他叫李逸,三观跟着五官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毕竟,这白毛如果真要和李逸比较一下的话,这个白毛简直就是完败好嘛! 所以,她才不会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的李逸不仅没有收敛,嘴角还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只见他抓住刘羽禅头发的右手,反而更加的用力了几分。 李逸眼神中满是恶意地看着皱着眉头的刘羽禅,阴沉着脸道:“他要是醒过来,那就再给他打打晕过去好了。” 说罢,李逸直接拽着刘羽禅的头发,就向着一旁的树下走去。 刘羽禅被他拖得整个脑袋都和地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肉眼可见的便是连着头皮的那一块已经有了细微的凸起,但李逸却丝毫不在意。 貂灵芸看着这个样子的李逸好笑的摇了摇头,她又哪里不知道李逸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看多了李逸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样子,这个样子的李逸,在貂灵芸看来还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貂灵芸温柔的看着李逸玩闹,眼中却满是深情。 就在这时,太阳下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影,瞬间闪到了貂灵芸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顺着光线望去,却看到了让她疑惑的一幕,李逸拽着刘羽禅头发刚走过的地方竟然出现了反光! 貂灵芸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她快步走过去,发现原本宁静的草地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而那片被践踏过的草丛中,有东西正在闪闪发光。 貂灵芸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被压倒的青草,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感到诧异。 只见在这片草地上,半枚玉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阳光洒在玉佩上,仿佛给它注入了生命,使其变得更加璀璨夺目。 貂灵芸带着疑惑轻轻捡起这半枚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她将玉佩的正面转向自己,映入眼帘的是翠绿色的玉佩表面上清晰可见的一个“刘”字。 而在这个“刘”字的周围,一条蟒蛇蜿蜒盘旋着,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挣脱玉佩的束缚,冲出来一般。 而另一边的李逸,显然已经是到了本次的目的地。 只见他脚步轻快地来到一棵大树下,随着地松开了刘羽禅的头发。 当即,刘羽禅的脑袋就和地面再次来了个亲密接触。 李逸随着地将刘羽禅放在树旁的草地上,然后有些粗暴地摆弄着他的身躯,将他的身体靠在了树根处。 接着,李逸叹了口气,慢慢地俯下身子,右手再次轻轻按在了刘羽禅的脑袋上。 而在李逸的大手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刘羽禅那柔顺的白发根部,此刻竟然渗出了点点鲜血。 这些血迹犹如大雪中盛开的梅花般,鲜艳夺目,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凄美和凄凉。 它们从发根处慢慢渗出来,先是一点点,然后逐渐汇聚成一小片,最后汇聚在刘羽禅发根处。 每一滴血都像是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晶莹而又剔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头皮处不再渗血,,但汇聚在一起的血液,最终还是将刘羽禅一些发根染成了红色。 那红色的发根与白色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画作,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然而,这种美却是建立在刘羽禅的痛苦之上,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逍遥,你看这个。”这时貂灵芸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李逸顺势抬头望去。 只见的貂灵芸手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东西,此刻正对着阳光举起来。 顿时,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闪耀,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 貂灵芸手臂一挥,那道绿光便朝着李逸飞了过去。 李逸拿开放在刘羽禅头顶的右手,对着那半空中的绿光右手猛地一握。 下一秒,那翠绿色的东西便稳稳地落在他手中。 李逸张开手掌,低头看向掌心。只见一枚精致的玉佩静静地躺在那里,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蟒蛇,蛇身盘绕,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而在蟒蛇的包围中,则刻有一个大大的“刘”字。 李逸仔细地观察着那半枚玉佩,它显然已经历经了岁月的沧桑,但却依然保存得相当完好,仿佛一直被某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将玉佩放在手心里,反复摩挲着,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仿佛他和手中的玉佩似曾相识一般,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开始认真地审视手中的玉佩,一遍又一遍地翻转、查看。 试图想要尝试从每一个角度,找出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对此物似曾相识的好奇。 突然,李逸好像明悟了什么一般,缓缓伸出手,将那半枚玉佩举了起来,好让阳光能够径直地照射进玉佩之中。 “这……”李逸忽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只见那玉佩的上方,竟然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断裂痕迹! 这道裂痕原本隐藏得极深,如果不是阳光直射进来,根本无法察觉。 第183章 项昆仑的弟弟 类似这样的玉佩李逸还真的见过,而且见过还不止一次。 他不禁陷入沉思,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过去的某个瞬间。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耀在手中的半枚玉佩上,使其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阳光透过半枚玉佩,翠绿色的阳光温柔的映在了李逸的脸上。 李逸凝视着这半枚玉佩,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随着目光的转移,他死死地盯着只有透过太阳光线,才能看到的裂痕处。 他的思绪也渐渐飘散开来。 回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当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这个人李逸很是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而在这人的腰间同样挂着半枚类似的玉佩。 半枚玉佩翠绿翠绿的被他挂在腰间,单看成色便知道此人将它保护得很好。 玉佩的表面光滑细腻,犹如一块温润的翡翠,散发着淡绿色的光泽。 思绪如行云流水般渐渐远去,回忆中的那枚玉佩,犹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渐渐地开始与此刻被李逸握在手中的半枚玉佩开始重合。 在李逸的眼中,两道本应该毫无关系的两块玉佩开始重新组合在了一起,变得严丝合缝起来。 它们仿佛是失散多年的挚友,终于在这一刻重逢,亲密无间的彼此倾诉着过去的故事。 只不过与李逸印象中不同的是,那半枚玉佩上不再是刻着由狰狞的巨蟒所环绕的“刘”字。 反而是一颗栩栩如生的虎头,仿佛要从玉佩中跃出一般。 那颗虎头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似乎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在那满是锋利尖牙的虎嘴之中,一个“项”字清晰可见,宛如被禁锢其中,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而在那颗栩栩如生的虎头上,“王”字纹身更是异常的明显,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单看这半枚玉佩上的老虎,就宛如一只沉睡千年后苏醒的巨兽,正用威严的目光注视着这个世界。 这就不得不提雕刻这枚玉佩的工匠有多么神奇了,猛虎身上的强大气场,被他刻撰的栩栩如生。 单是工匠的这份手艺,便足以让人们津津乐道了。 就更不用提,那半枚玉佩真正的主人了。 看着举着玉佩半天,有些出神的李逸,貂灵芸有些好奇的凑到了李逸身边。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玉佩,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李逸,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令人无奈的是,此时李逸的思绪早已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深深的回忆之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貂灵芸的存在。 貂灵芸别无他法,只好学着李逸刚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静静地站在李逸的身旁。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紧紧盯着那半枚玉佩,似乎想要从中寻找到什么秘密。 可是即便貂灵芸将自己的眼睛瞪得发酸,甚至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未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或异常之处。 没过多久,貂灵芸那双发酸的眼睛便迫使她不得不放弃继续观察这半枚玉佩。 她轻轻放下踮起的脚尖,稳稳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李逸为她解答疑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晌,李逸终于从那无尽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李逸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半枚玉佩,眼神有些深邃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刘羽禅。 李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别看李逸似乎一直在回忆往事,但实际上在这回忆的功夫,他也并没有闲着。 就在刚才,他利用这段时间,将所有可能涉及到的因素都像拼图一样紧密地连接起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让他也不由感到一阵唏嘘的结论。 李逸转过头来,对着站在一旁的貂灵芸微微颔首,示意她再等自己一会。 貂灵芸静静地注视着他,她的眼神中既有着对李逸得出结论好奇的期待。 又有着平淡如水般的温柔。 当貂灵芸看到李逸再次伸出右手时,她的眼神中也不由得闪过一抹诧异。 李逸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昏睡的刘羽禅身上。。 一股强大而充满生机的灵力正在李逸体内开始涌动,这股力量仿佛拥有无尽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从李逸的右手手掌中涌出。 随着李逸缓缓将右手放在了刘羽禅身上,那充满生机的灵力再次争先恐后的涌入刘羽禅的身体。 原本伤势就有好转迹象,但仍未苏醒的刘羽禅,在此刻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手指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外界的刺激。 这一细微的动作看的貂灵芸也是不由自主的扬了扬眉毛,她知道这意味着刘羽禅正在逐渐恢复意识。 尽管刘羽禅的动作很是细微,可是也没能逃离二人的眼睛,这让二人心中则是逐渐有了谱。 待到刘羽禅一身的伤势,被满是生机的灵力冲刷下去大半后,李逸这才收回了右手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的半枚玉佩蹲在了刘羽禅的身边。 轻柔的为刘羽禅将手中这半枚玉佩,挂好在了他的腰间。 做好一切后,李逸看了貂灵芸一眼,便自顾自地来到了一旁,缓缓地靠在树干旁,然后轻轻地坐在了草地上。 此刻,正对着李逸眼前的,则是正逐渐恢复状态的刘羽禅。 貂灵芸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李逸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全然不顾地上是否干净,学着李逸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草地上。 当貂灵芸坐下的那一刻,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整个人像失去了脊柱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了李逸的身上。 不仅如此,她还不忘用双手紧紧地揽住李逸的一条手臂。 “项昆仑那个家伙其实有一个弟弟,你知道的吧?”李逸空的那只手轻轻的拍在貂灵芸的手上,语气十分温柔,仿佛生怕惊到了貂灵芸一样。 而貂灵芸则是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头靠在了李逸的肩膀上,额头前的碎发盖住了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嗯”的一声。 “虽然我们几个都是死魂岛出来的,但在这之前我们其实和项昆仑并不熟悉。”李逸的声音很轻,他将头顶在貂灵芸的头上,用脸颊感受着她那柔顺的头发。 他的语气很是温柔,缓缓的讲给貂灵芸听,貂灵芸则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会和项昆仑我们都很少见面,就更别提他那有些神秘的弟弟了。”李逸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回忆。 而貂灵芸则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呢?” 李逸笑了笑,解释道:“因为当时我们都还年轻,各自忙着修炼,再加上我的一些特殊情况,就更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其他人的事情。” “而且,项昆仑这个家伙吧,他的实力很强,但却总是独来独往,脾气什么让人难以捉摸,也很少有人与他接触。” “至于他的弟弟,大部分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却鲜少有人知道是谁,所以我们对他也不太了解。” 说着说着,李逸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他看向刘羽禅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不过,从刚才的玉佩上来看,我猜这个小家伙应该就是项昆仑的弟弟没错了。” 第184章 刘羽禅醒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小家伙就是当世武神躯之一?”貂灵芸喃喃自语道。 这时貂灵芸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了刘羽禅身上,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少年。 只见刘羽禅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那一头柔顺的白发如同瀑布般垂下,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轻盈地铺洒在草地之上,给人一种超凡脱俗、飘逸出尘的感觉。 貂灵芸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刘羽禅的面庞上。 尽管此刻的刘羽禅双眼紧闭,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精致的五官轮廓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 他的面容既有着几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同时也不失男儿的英武气概。 这样的气质让貂灵芸感到十分特别,心中更是不禁涌起一股熟悉之感。 慢慢的貂灵芸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股让她都为之惊讶的念头。 看着眼前双眼紧闭的刘羽禅,她竟是突然觉得面前的刘羽禅,和她身边的李逸之间没来由的有了几分相似之处。 他们两人都是当世武神躯之一,然而,一个代表了蜀汉刘家,另一个则代表了盛唐李家。 如果有人第一次见到李逸,那么他们很可能会被他时常穿着的那身洁白如雪、一尘不染的长袍所吸引。 这袭长袍仿佛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仙人一般。 而他脸上又总是会挂着温和的笑容,让人感到万分的亲切和温暖。 当李逸真正开口说话时,暂且先不提他的谈吐是否优雅优雅且富有魅力,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 也正是这种优雅的举止,使得他宛如一个出身名门望族的翩翩贵公子,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和敬意。 而如今再看刘羽禅,他身着一袭浅蓝色的衣衫,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衣服上点缀着白色的细节,使得整体色调更加清新脱俗。 与李逸相比,刘羽禅的气质同样出众,丝毫不逊色于对方。 如果说李逸的外表给人一种温和、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那么刘羽禅的面容则更具有亲和力,让人不禁想要靠近他,了解更多有关于他的故事。 正当貂灵芸思绪飞远,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比如李逸会不会才是刘羽禅的哥哥,要不然二人如此相像的形象根本解释不通啊! 正当貂灵芸想入非非时,坐在貂灵芸身旁的李逸也同样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地开口说道: “看来这个小家伙要醒了呢。”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逸的这句话就如同平静湖面被扔下的一颗石子一般,激起了千层浪花。 而貂灵芸那颗原本已经偏得没边的心绪,也随着这颗石子被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不过貂灵芸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只是相比于李逸的好奇而言,貂灵芸对于刘羽禅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兴趣了。 “额……”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原本紧闭双眼的刘羽禅口中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声。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周围这有些安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李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手指轻轻地落在刘羽禅的胸口处。 下一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刘羽禅仿佛像一个溺水之人被救上岸一般,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也仿佛活过来一般。 同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色,身体迅速从地上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刘羽禅有些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冒出冷汗,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当他缓过神来,迎面看见的便是笑眯眯的李逸,以及一旁目光平淡的貂灵芸。 刘羽禅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待到他恢复过来后,也顾不得查看自身的伤势,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李逸便躬身一拜。 “死魂岛后辈刘羽禅,在此多谢学长出手相救!”刘羽禅重重地弯下了腰,一头柔顺的白发宛若瀑布一般倾泻而出,落在了他们身前的草地上。 面对着刘羽禅这突如其来的一拜,李逸就这样坐在那里,不闪不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拜谢。 “好了,先坐吧。”大约过去了能有一两分钟,李逸伸手指了指刘羽禅身后的草地示意他先坐下。 绝对不是因为即便刘羽禅将头低的很低,可他还是需要抬起头来才能看清他。 绝对不是! 听到李逸的话,刘羽禅这才有些拘谨的坐在了草地上,对着李逸投去了一个歉意的表情。 李逸哪里还能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意思,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请便。 等得到了李逸的首肯后,刘羽禅这才有些迫不及待的动用好不容易蕴养出来的灵力,开始探查着自身的伤势。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刘羽禅那温柔的脸庞之上,逐渐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他那双明亮宛若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之中,原本便已经有些许激动的光芒,此刻更是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地炽热起来。 然而,与刘羽禅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老神在在、稳稳端坐的李逸。 只见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影响到他半分。 说来也巧,如果此时此刻李逸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棋盘,再配上一壶香气四溢的当代名茶,那么他活脱脱就是一副与世无争、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模样啊! 很快,刘羽禅便很有分寸地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探查。 此时的他心情激荡无比,看向李逸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只有刘羽禅自己清楚,他所受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刘羽禅还无法确定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心中更是明白,或许某一刻,他就将会彻底的昏睡过去。 甚至是刘羽禅已经做好了旧愿未了,客死他乡这种最坏的准备。 然而此刻,他不仅摆脱了重伤的身体,而且根据他的估计,仅仅只需两日便能完全康复。 如此奇迹般的变化,怎能不让他感到激动呢? “你倒也不必这么激动,我和昆仑是什么关系想必你也清楚,要不然你也不会见到我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李逸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刘羽禅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当看到李逸时不时瞟向刘羽禅头顶的目光时,你就会发现,此时的李逸或许并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沉静。 无事一身轻的刘羽禅再次眯起了双眼,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轻声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救命之恩可不能混为一谈。” 谁能料到,刘羽禅竟然如此果断地拒绝了李逸,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让李逸一时间无言以对,无更是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毕竟,李逸总不可能说自己只是因为善心泛滥才救了他吧? 而且,无论如何,刘羽禅都是当代武神躯之一,有着这样一位未来潜力股的人情李逸肯定不亏就是了。 看到李逸不再说话后,刘羽禅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靠在李逸身旁的貂灵芸身上。 第185章 不像是兄弟 “想必这位就是身为群英殿统领的貂灵芸,貂将军了吧。”刘羽禅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貂灵芸的身上。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沉稳,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一般,让人心生舒适。 “今日一看,貂将军果真是不巾帼不让须眉。”他轻声赞叹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他的目光犹如两道清泉,清澈而明亮,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等英姿,当真是让在下有些汗颜啊。”刘羽禅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轻轻摇了摇头,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说完这句话后,刘羽禅便收回了看向貂灵芸的目光,果断的低下了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此时的刘羽禅对于礼节来讲也是没有半分纰漏。 他的言行举止得体大方,既展现出了自己的风度,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然而,貂灵芸却并非普通人,她的性格独特,更是难以用常理去衡量。 面对刘羽禅这略带吹捧的话语,貂灵芸却是反应平平,甚至是有些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慵懒的在李逸的怀里蹭了蹭。 她的眼神平静,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貂灵芸的动作显得慵懒而随意,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甚至连刘羽禅这位外人在场也未能引起她丝毫的顾虑。 “你这家伙和项昆仑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极端,反而让人觉得你们不太像亲兄弟。”貂灵芸在李逸的怀抱里寻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突然间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锐利感。 尽管貂灵芸的表情依然慵懒而平淡,但她那双如刀般锋利的眼眸却毫不掩饰地直直刺向刘羽禅。 这一眼犹如一把利刃,直接刺破了表面的伪装,准确无误地指出了他和项昆仑给她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觉。 李逸则笑眯眯地望向一直低着头的刘羽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他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揽着貂灵芸的肩膀。 同样,对于貂灵芸的突然开口,他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他稳稳地坐在那里,宛如一个旁观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同样身为当世武神躯之一,李逸对刘羽禅可是好奇得很。 尽管他能大概的感知到刘羽禅的实力究竟是有几何,但同样身为武神躯的他,可太了解武神躯对于寄灵人的加成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李逸对刘羽禅的好奇。 尤其是自打刘羽禅醒来,便眯起眼睛时刻保持着微笑的样子。 这个笑容看似温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邃。 若是放在平常,他们二人甚至都不会有交集。 而现在,正是一个观察和探索的好机会。 李逸对刘羽禅这副宛若笑面虎一般的姿态可是太感兴趣了。 面对貂灵芸的问题,刘羽禅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并未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丝毫的情绪波动。 就仿佛这个话题与自己无关一般,随后缓缓地挺直了腰杆,保持着微笑开口说道:“承蒙貂将军看得起,将我与项昆仑相提并论。” “不过,有一点貂将军倒是说错了。” “嗯?”听到这话,貂灵芸有些慵懒的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继续。” 只见刘羽禅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谈不上有多亲密,但终归也是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至于我们兄弟二人的性格问题,我只能说他是他,我是我,有些东西并不能混为一谈的。” “好了坐吧,相聚便是缘分,更何况我们和项昆仑的关系,就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了。” 这时李逸站出来开口转移话题道。 刘羽禅微笑的对着李逸点了点头,随后坐在了两人面前,动作上尽显优雅。 他双手放在身前,挺直了腰杆,仿佛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 随后貂灵芸不再开口,反而是由李逸接管了话题,开始与刘羽禅攀谈了起来。 李逸似乎对这个同他一样身为武神躯的刘羽禅充满了好奇,不断地向他提问,而刘羽禅则始终保持着微笑和耐心,一一回答着李逸的问题。 可不论李逸抛出什么样的问题,刘羽禅总是恭恭敬敬的听完李逸的话,随后再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无论是关于修炼之道、天下大势,还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刘羽禅都能给出深入浅出的答案,让李逸也觉得受益匪浅。 这种交流方式真的很容易便会让人觉得心生愉悦。 李逸越问越起劲,而刘羽禅也越来越投入,两个人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聊得不亦乐乎。 这不吗,就在两人东谈西扯之间,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最终还是刘羽禅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咕噜噜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刘羽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有些无奈的对两人说道:“让二位见笑了。” 李逸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边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安慰道:“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正是需要补充大量食物的时候。” “我这边刚好还有一点食物,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吃点。” 听到还有食物这两个字,就连一直时刻都保持着儒雅形象的刘羽禅,也不禁眼前一亮。 “有的吃就可以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的。” 李逸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背上解下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已经切开整齐保存好的章鱼脚。 他将包裹递给刘羽禅,说道:“快吃吧,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此时的刘羽禅也不再客气,直接接过了李逸递给他的章鱼脚,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说道:“那就多谢逸哥了,这次可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着眼前的刘羽禅,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吃东西的时候仍然保持着优雅和风度,让人不禁感叹他的教养之好。 他的动作轻盈而细致,每一口都吃得很慢,仿佛在享受食物带来的乐趣。 这种吃法与一般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他与众不同。 李逸看着他斯斯文文的吃相,微笑着摇摇头也没有说话。 等到刘羽禅将章鱼脚吃下了大半后,李逸才慢悠悠地看了貂灵芸一眼,然后又轻轻地挑了挑眉,给了她一个眼神。 貂灵芸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两人默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还在吃东西的刘羽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二人的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正准备起身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李逸笑眯眯地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刘羽禅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这片森林我已经探查过了,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没有其他人。”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留在这里养伤。”李逸微笑着解释道,声音温和而沉稳。 接着,貂灵芸也开口说道:“没错,而且我们二人还有一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 “希望你能早日康复。”说罢,她同样是朝着刘羽禅点了点头,挽着李逸的胳膊,二人相伴着离开了。 第186章 有点憋屈 待二人走远后,貂灵芸回头望着随着他们离开渐行渐远的森林,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随后她转头看向李逸,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口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切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貂灵芸脑海中闪过,她更加的迷糊了。 先是李逸出手救了刘羽禅一命,接着便是李逸与刘羽禅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聊了大半天,可到最后也只是简单地送了些食物便离开了。 这样的结局让貂灵芸顿时直呼脑容量不够了。 然而,李逸却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对貂灵芸解释道:“我们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再继续相处下去的必要了。” “也许都用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和他站在对立的阵营之中。” 说到这里,李逸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漠。 当他们和刘羽禅见面的那刻起,命运的齿轮便已经开始悄然转动,未来的道路在此刻充满了变数。 尽管他对刘羽禅有着一定的好感,但李逸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冥界现在各路妖魔鬼怪层出不穷,之前的李逸只想让自己身边的人,能在乱世之中存活下来。 可现在有了牵挂的他,想的便是任你冥界浪潮滔滔不绝,我群英殿自巍峨耸立。 这是他的期望,更是他的野心。 “这一次,看在项昆仑的面子上,我可以救他一命。” 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要在战场上相遇,那时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当我们真正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所见所遇便皆是敌人。”李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言语之中充满了杀机。 尽管貂灵芸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李逸这多变的性格了,可此刻李逸的言论却还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李逸和刘羽禅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从两人刚才的交谈来看甚至还有些惺惺相惜。 但是从李逸刚才说的话来看,如果真到了战场相见的时候,李逸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向刘羽禅出手。 出于对李逸实力的了解,即便刘羽禅同样身为武神躯,可当他和李逸碰上的那一刻起,他的结果便注定只有一个。 那就是李逸会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同样,也正是这一点让貂灵芸感到费解,不过既然李逸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毕竟在貂灵芸的眼里李逸可是个很靠谱的人,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既然他都说了未来他们会和那个小家伙走到对立面,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尽管貂灵芸心中依然充满了好奇,但李逸既然没有明说,她便下意识的认为此刻时机尚未成熟。 等到时机一到,李逸自然会和她解释的。 “是不是在好奇,为什么我说未来我们会和那个小家伙走到对立面?” 李逸和貂灵芸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彼此之间早已建立起深厚的默契和心灵相通的感觉。 如今,他们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正式确立了关系,这种默契更是变得愈发紧密。 不夸张地说,此时的他们已经能够通过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来理解对方的心思。 比如现在,仅仅看到貂灵芸微微皱起眉头,李逸就能立刻分辨出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困扰或者不满。 听到这话,貂灵芸宛若小鸡啄米般飞快的点了点头。 李逸看到貂灵芸可爱的样子,也不由的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貂灵芸的秀发。 “这个小家伙可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尽管还没有见过其余的两位武神躯,但我甚至可以断言,刘羽禅这个小家伙应该是他们这一届武神躯中的最强之人。” 说着说着,李逸的眼前顿时浮现起刘羽禅那张时刻保持眯起双眼,保持着微笑的样子。 “可这和他会和我们走到对立面上,又有什么关系?”貂灵芸追问道。 而李逸则是耐心的为貂灵芸一点一滴的解释着其中的缘由,生怕她有任何一丁点的不明白。 因为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以貂灵芸那简单直接的思维方式,恐怕真的会认为李逸是真心欣赏刘羽禅这个人。 但实际上,对于李逸来说,他确实对刘羽禅有所欣赏,毕竟像刘羽禅这样的人,如果换个身份立场,说不定他们还能成为朋友。 然而,这种欣赏并不会阻止李逸亲手将刘羽禅送去轮回的想法。 要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从刘羽禅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李逸怎么会浪费时间与他交谈这么久呢? 毕竟对李逸来说,有这个闲暇时间可以挥霍,他还不如拉拉貂灵芸的小手呢。 而且,尽管李逸通过与刘羽禅的交流所套出来的东西,很有可能都是对方有意为之,想要让他知道的。 但这并不影响李逸对刘羽禅的警惕性越来越高,同时也将其危险等级在心中不断地拔高。 相比于项昆仑来讲,虽然他偶尔也会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 但多数时候,他都秉持着直接、坦诚的行事风格,勇往直前,无愧于项王之名。 然而,作为项昆仑的兄弟,刘羽禅的性格却与他截然不同。 如果说项昆仑象征着勇猛无畏的项羽,那么刘羽禅或许可以看作是刘邦和刘备特质的融合。 这样的人往往最为可怕,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测,何时他会面带微笑地在你胸口心脏处狠狠插上一刀。 听完李逸的解释,貂灵芸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要将额头拧成一团麻花。 她陷入沉思,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无比的事情。 下一刻,貂灵芸突然转身,动作迅猛如闪电。 她的右手迅速搭在腰间的虬龙牙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势。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远处的森林大步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一边走着,貂灵芸的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杀意。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件大事。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李逸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虽然他没有听清貂灵芸具体嘀咕了什么,但凭借他与貂灵芸之间的默契,再加上他对她的深刻了解,他还是能够大致猜到她说的话。 \"与其以后成为敌人,倒不如老娘现在就宰了他!\" 这句话在李逸脑海里回荡,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李逸连忙无奈地大声喊道:\"回来啊!现在你去也找不到他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希望能阻止貂灵芸的冲动行为。 不得不说,尽管他早已习惯了貂灵芸的思维方式,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是感到有些心累。 “干嘛!”貂灵芸听到李逸的话后,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焦急的光芒,似乎对李逸的阻拦感到非常不解。 然而,李逸心里却很清楚,貂灵芸之所以会表现出如此急切的情绪,完全是因为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毕竟貂灵芸这人是真怕自己去晚了,刘羽禅就这么水灵灵的跑路了。 从水云街出来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是咋了,恶灵一个个的就跟个鸵鸟一样,没有一个敢出来找事的。 貂灵芸本来就不是那种能闲下来的性子,一时半会的都不能动手,可把她给憋屈坏了。 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让李逸硬生生的给掐灭了。 第187章 武仁龙的心酸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李逸和貂灵芸两人的旅途确是单调了许多。 貂灵芸走在前面,有些郁闷的时不时就会猛地一脚踢飞前方拦路的小石子。 而被貂灵芸踢飞的小石子,则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逸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貂灵芸身后,脸上写满了无奈。 而走在前面的貂灵芸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已经确定刘羽禅可能是未来的敌人之一,为什么就不能趁他还没长成气候的时候宰了他?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解决掉一个潜在的威胁,还能避免以后的麻烦。 而且,以他们俩的实力,如果想要杀刘羽禅,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貂灵芸实在是想不通李逸为什么要阻止她。 但天地良心,这次的李逸没出手绝对有他自己的理由!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李逸作为项昆仑的挚友,不让貂灵芸对刘羽禅下手,纯粹是看在项昆仑的面子上。 要知道,刘羽禅这小子可是项昆仑的亲弟弟啊! 要是不站在项昆仑兄弟的角度考虑问题,李逸早就动手了,他又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更不是什么善茬儿。 而李逸更是没有必要给貂灵芸一个动手的希望,再残忍的将这动手的希望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之前只不过是这么个貂灵芸解释。 毕竟,如果在真在战场上和刘羽禅对上,因为立场的不同,那么顺手将他给宰了,那是不犯一点毛病。 然而,此时此刻,就这么直接你把刘羽禅干掉,这事儿实在是有点好做它不好听的意思。 所以,最终记忆还是决定就将这一次的遇见,当做是一场萍水相逢。 而且事情果然不出李逸所料,在二人离开不久之后。 刘羽禅就一改之前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突然睁开双眼,收起了脸上温和的笑容。 然后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对着李逸赠送给他的章鱼脚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所有的章鱼脚就都被刘羽禅干干净净地吞进了肚子里。 他甚至来不及休息一下,就立刻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眯起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确认了一下方向之后。 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腰间那块被李逸挂在身上的半枚玉佩重新收好,紧接着就顺着太阳运行的方向走去。 再看卢书雨和卢天佑那边,此时此刻的三人正一脸狼狈的躲在一处阴暗的山洞中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疯了嘛,一直追杀我们,这都追出来几条街了?” 而说出这话的武仁龙此刻成赤膊着上身,下身的裤子一长一短像是被人撕坏了一般。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狼狈的躺在山洞地面上。 武仁龙倒也没有嫌弃地面冰凉或是脏乱,他用手臂挡在眼前,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牢牢的粘在了他的额头上。 武仁龙胸膛上满是淤青,这些淤青密密麻麻地分布着,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紫黑色,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显得狼狈至极。 然而奇怪的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武仁龙身上的淤青并非全部都是新伤。 其中有不少看起来更像是之前留下来的旧伤,而且时间似乎已经不短了。 这同样也是让武仁龙身上的伤势变得更为复杂起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卢书雨和卢天佑情况也不容乐观。 他们身上同样布满了淤青,显然也遭受了重创。 不仅如此,他们的脸色都十分苍白,尤其是卢天佑,此刻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更令人担忧的是,卢天佑的后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从里面不断渗出来,将他的衣服染红。 为了止血,他迫不得已在卢书雨的操作下,在背后缠上一圈衣服。 值得一提的是,被卢天佑用来包扎伤口的衣服,赫然便是从武仁龙身上扒下来的。 但即便如此,鲜血还是透过衣服渗透出来,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要不是你,我们又何至沦落于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卢天佑惨白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抹血色。 别误会,这并不是卢天佑回光返照的迹象,而是正儿八经被武仁龙这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混蛋给气到了。 “呵,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武仁龙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了山洞旁边的石头上。 “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动手,我们能招惹到那个家伙嘛?”武仁龙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卢天佑。 那眼神凶的就像是要将卢天佑给吃了一般,凶光毕露。 还得是就连卢天佑骨头都给嚼碎了,直接咽进肚子里的那种。 武仁龙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这段时间的经历都快让他觉得有些抑郁了。 想他曾经还一个顶天立地凶牙街镇魂将,可如今上了贼船不说,好处那是一点都没捞着,还时不时的就会莫名其妙的挨上一顿揍。 武仁龙看着脸色惨白的卢天佑,胸膛剧烈起伏的起伏着,远要比之前急促。 武仁龙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卢天佑打一架,但无奈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而卢天佑则是一脸的不屑,他觉得武仁龙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一个目中无人,井底之蛙般的废物。 “哼!”卢天佑冷哼一声,“要不是你非得作妖,我能和你动手吗?” 毕竟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对于武仁龙这个人来讲,卢天佑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 “你……”武仁龙气的咬牙切齿的,此刻想杀人的心达到了顶峰,奈何现在条件不允许。 武仁龙一气之下直接转过头,不再看卢天佑这个小白脸的表情。 本来吧,武仁龙就觉得够委屈的了,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他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揍,受了多少伤。 起初,自己还能够凭借着实力,在和卢天佑的交锋下,不说占据上风,但至少也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打得那叫一个半斤八两、难分秋色。 然而,卢书雨的脑子就像是被鞭子抽过的冰陀螺一样,时不时的就会有一根筋抽错了。 每一次,当卢天佑即将受伤的时候,他总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武仁龙那充满力量的拳头。 然后,下一秒卢书雨会以一种特别不着调的方式,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对方。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因为在卢书雨的各种歪理之下,武仁龙不知不觉间已经挨了不少打。 他想反抗吧,卢书雨这个混蛋还美其名曰的说是磨练他的性子。 说什么“我现在打你,是为了你好!”之类的屁话。 结果呢? 下一次,卢书雨动手就动的更狠了...... 突然噌的一声,一道火苗猛地闪过,给阴暗潮湿的山洞带来了片刻的光芒。 这道火光驱散了片刻的黑暗,照亮了卢书雨那面无表情的脸。 而武仁龙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要问这是为什么,怎么还哆嗦了一下呢? 武仁龙只能是一把血,一把泪满是心酸的的告诉你。 这纯粹就是一种应激反应。 而这种反应出现的同样也很简单,那就是被打对于武仁龙来讲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了。 第188章 危机 武仁龙的这一哆嗦,不仅没有吸引到其余两人的注意,反而是让自己倍感心酸和无奈。 此时,就连掏出打火机点烟的卢书雨,也看都没看他一眼。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打火声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它轻而易举地制止了还在争吵的卢天佑和武仁龙两人,使得整个山洞瞬间安静下来。 阴暗的山洞内,气氛再次变得凝重了起来,犹如他们刚逃进来那般。 卢书雨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嘴角的香烟那零星的火光映照在他那有些粗犷而又不修边际的脸上。 烟头处那微弱的火光摇曳不定,本就阴暗的山洞内更是使得卢书雨的面容模糊不清,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可以确定的是,此时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格外明亮,宛如星辰般闪耀。 \"吵过了,闹过了,现在该冷静下来思考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了。\" 卢书雨慢慢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在他头顶上方,迟迟没有消散。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起来,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知道是因为旧伤还未痊愈又增添了新伤,还是因为武仁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真的被卢书雨打怕了。 总之,当他听到卢书雨如此严肃的话语时,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浑身的伤口就好似隐隐作痛一般。 又像是无数的蚂蚁,正在不断的啃噬自己的身体一样,一时间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而自从卢天佑与武仁龙的争执结束后,卢天佑便一直默默地调整着包扎伤口的布条。 都不用看,卢天佑便能感觉到此刻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鲜血。 虽然他已经尽量小心谨慎了,但每当他稍微动一下,一股刺骨的剧痛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仅仅过了一会儿,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的卢天佑,额头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怎么都哑巴了?” 卢书雨看着不再开口的两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刚才不是都很能说吗!”他再次怒喝,声音回荡在昏暗的山洞里,让武仁龙的心都忍不住再次颤抖起来。 此时,山洞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武仁龙低着头,不敢与卢书雨对视,卢天佑则是脸色煞白的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洞口外面传来了一阵清脆且缓慢的马蹄声,仿佛一把利斧劈开了这片沉默。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每一步都踩在了众人的心弦上。 随着马蹄声逐渐靠近,一股强大而又充满恶意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再次笼罩在他们的前方。 这股气息带着死亡和绝望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卢书雨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又令人作呕的气息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目光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他嘴角叼着的香烟已经燃烧了大半,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另一边,卢天佑伸出双手,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脸颊,希望能借此清醒过来。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和迷茫都驱散掉。 这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寂静的山洞中格外的明显。 尽管身上的伤口仍在不断地渗出血迹,但卢天佑依然咬紧牙关,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像是风中残烛一般,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着向卢书雨的方向走去。 对卢天佑来说,这条命是卢书雨给予的。 他深知自己的生命已经与卢书雨紧密相连,无法割舍。 死亡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同样他也早已看淡了生死。 但他绝不能死得毫无价值,尤其是当他的死无法帮助到卢书雨时,那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此时的卢天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拼着自己受伤的身体为卢书雨搏出一线生机。 只有做到了这点,他的死亡才不会没有任何意义,这也是作为小弟的他应有的觉悟。 站在两人面前的卢书雨,听到清脆的响声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由于山洞内光线昏暗无比,再加上卢书雨背对着他们,因此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卢书雨脸上那微妙的表情变化。 突然,卢书雨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里一般。 随着这口气被深深吸入,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烟草瞬间燃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青烟被他吸进嘴中。 紧接着,他缓缓吐出一长串烟雾,仿佛吐出了心中的烦闷和压抑。 与此同时,他将口中叼着的即将燃尽的烟头潇洒地扔在地上。 燃烧的烟头与地面碰撞,撞出了零星的火花,然后它便静静地躺在那里,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两个小家伙都给我记好了。”此刻的卢书雨不复之前的严肃,就宛若一位和蔼的老大哥一般出声道。 原本踉跄着走向卢书雨的卢天佑停下了脚步,有些不知所以的看向卢书雨的背影。 借着前方洞口处的光芒,卢天佑清晰的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卢书雨又掏出了一根烟被他叼在了嘴上。 一旁低着头的武仁龙在此刻也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穿过洞口处有些微弱的月光,最终定格在了洞口处的那道身影上。 那道身影虽然不算高大,但却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仰望。 武仁龙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极为复杂,其中交织着对卢书雨的怨恨,以及对一位强者应有的尊敬。 其实说白了,如果不是卢书雨的突然出现,武仁龙或许仍然是那个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凶牙街霸主。 然而,也正是因为卢书雨的突然介入,让他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自大。 拥有守护灵武松的他,曾经以为只要给自己时间,自己就可以无敌于世间。 偌大的天下,在他看来也只不过是探囊取物一般。 但如今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与真正强者之间的差距。 这一认知的转变,使得他也开始思考外面的天会有多高,水又会是有多深。 卢书雨背对着的两人,压低声音叮嘱道:“一会儿出了这个洞口后,你们就只管一直向前跑就是了,万万不可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无论身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停下你们的脚步。” 说完这句话,卢书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补充道:“哦对了,之前我就发出了一封言灵信,算算时间咱们的二当家应该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如果他们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老子的英姿。”说到这里的时候,卢书雨故作轻松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但说实在的,这一次他心里也没多大的谱。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挺有自信的,但经过这几天的逃窜,他心里也是有着几分忐忑。 尤其是这次追杀他们许久的那位。 尽管不知道为何那位会堕落成如今的这般模样,可说到底就算是他堕落了,他就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恶灵。 一旁的卢天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背对着他的卢书雨给打断了。 “你小子也少来对我说教的那一套,喵了个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大一呢。” 第189章 飞虎将军 卢书雨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突然变得愤愤不已,毫不顾忌形象地朝着地面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那唾沫星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在了地上。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不爽,仿佛心中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至于武仁龙,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了。”随后卢书雨想了想后又开口道。 “但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 此刻背对着两人的卢书雨,不知为何在武仁龙的眼里突然高大了不少。 “就把这当作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天同伴的一份微薄报酬吧。” “在这冥界的这片大舞台上,规则是残酷而又无情的。” “如果你不改掉你那目中无人的性子,那么路边随处可见的白骨将会成为你最终的归宿。” “等到了那时候,后悔就有些晚喽。” 言尽于此,那一句句饱含深意的话语便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后续之事暂且搁置一旁。 至于武仁龙究竟能够真正听进去其中的几分真意、几多思量,这已然不再属于卢书雨应当操心的范畴。 毕竟这一次,能否活下来,对于他们三人来讲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卢书雨心中的念头,其实在某方面来讲也算是和卢天佑不谋而合了。 等到自己拖住洞穴外面的那位,他们二人能否活下来,就全部交给天意了。 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卢书雨已经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慢慢的,伴随着那洞穴外那宛如轻纱般微弱却又坚韧的月光缓缓倾洒而下,卢书雨的眼眸之中好似燃起了两团炽热的火焰。 那眼神如同一柄犀利无比的宝剑,在时光的磨砺下逐渐变得愈发锐利。就 仿佛拥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穿透那无尽的黑暗,如同利箭般直直射穿笼罩在三人头上那厚重而压抑的阴霾。 此刻的卢书雨,真的就好似是一头长久沉睡的雄狮,而如今这头雄狮已然苏醒了过来。 雄狮那原本蛰伏的力量瞬间爆发,露出了他那身为狮王般锋利且极具威慑力的利爪和尖锐的尖牙,每一处都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威严与霸气。 尘封许久的宝剑,终有出鞘之日。 若有若无的灵力,宛如一群活泼可爱的小精灵,在空气中欢快地穿梭着,它们像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孩子,尽情地嬉戏玩耍。 这些灵力似乎能够敏锐地感受到主人内心深处那强烈的躁动与无尽的渴望,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它们仿佛要凝聚成实实在在的形态一般,展现出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 宛若一条条华丽的丝绸轻柔地环绕在卢书雨的左右,那丝绸般的灵力缓缓飘动。 在自身灵力的环绕下,卢书雨身上的衣服开始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则是透露着荒古气息的兽铠。 “玉麒麟!”这一声有些慵懒的呼喊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随着卢书雨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一同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卢书雨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上那身沉重而坚韧的兽铠。 随后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虽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与期待却如同一股暗流在心底涌动。 “上马!”随着这简洁有力的指令下达,卢书雨再次的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同我会会这位鼎鼎大名的飞虎将军!” 下一秒,卢书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挑战和豪情。 卢书雨挺直自身脊梁,背后墨绿色的高大人影在灵力的簇拥下,愈发显得神秘而威严。 而在他的身后,只见卢俊义全副武装地坐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那根搜山搅海棍两头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能轻易击碎一切阻挡之物。 卢俊义身姿挺拔,那根棍子在他手中宛若一体一般,静静的垂落在半空。 另一只紧握着缰绳,那有些粗糙的质感透过手心,熟悉的质感再次传回了心头。 面具下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宛如寒星般锐利的光芒,那光芒犹如两把利剑,直刺前方的虚空。 仿佛真的如一位经验老到、历经无数战场洗礼的资深狩猎者一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远方,耐心地等待着那个属于他的绝佳猎物自动现身。 只见卢书雨微微侧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右手并作剑指,动作流畅而自然地放在了眉间后猛地一扬。 那姿态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轻佻与自信。 他那一身装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不凡的气质与威严。 而此时的卢俊义,更是如同即将出鞘的宝剑,蓄势待发。 只等卢书雨一声令下。 卢俊义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山洞,绝不会堕了自己天罡星、玉麒麟之卢俊义的无敌风采。 “那么……就回见了!”这句话从卢书雨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淡淡的决绝与豪迈。 说罢,那卢书雨仿佛心中已有定计,丝毫也不等刚刚伸出的手,正在准备开口说话的卢天佑留下任何余地。 便直接如同一匹脱缰的烈马般,以一种决然的姿态,一马当先地朝着那深邃幽暗的洞穴之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那微弱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赋予了他一种神秘的力量。 每踏出坚实的一步,他自身所蕴含的磅礴气势便如同潮水般,悄然且迅猛地强盛了几分,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震慑住。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原本并肩而立的一人以及两骑,便宛如幻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那幽深的洞穴之中。 而随着卢书雨毅然决然地自动走出洞穴的那一刻起,外面的世界顿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了一般。 紧接着便传来了一阵阵令人胆寒的金铁交加的激烈声响,那声音交织在一起,也彻底将这一次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卢天佑呆呆地望着早已变得空无一人的洞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而,就在那电光火石般的下一刻,卢天佑的举动,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击中在了武仁龙那有些蠢蠢欲动的心脏。 只见卢天佑犹如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驱使着,不复之前苍白脸色,浑身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爆发力。 就好似那只平日里温顺可爱的小猫,在瞬间被激怒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撕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原本看上去还算比较干净整洁的外衣。 那衣服仿佛在他那充满力量的双手之下,变得脆弱不堪,轻易地就被撕裂开来,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布条。 随着那破碎的布条如同蝴蝶振翅般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仿佛完全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全然忘却了自己背后那正在不断流淌着鲜血的伤口。 那鲜红的血液如同一股炽热的溪流,顺着那深深的伤口,缓缓地流淌而下,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每一滴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坚韧,溅起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决绝与坚定。 可尽管如此,他那空着的双手犹如两把铁钳一般死死地抓着裤子的两端,仿佛要将那布料嵌入手中似的, 紧接着双臂同时用力,那股力量宛如汹涌的潮水般灌注其中,使得那半截被鲜血打湿的裤子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紧紧地贴合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就好似要与肌肤融为了一体一般,无法轻易分开。 刹那间,那痛苦的表情就如同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花朵,瞬间在他的脸上剧烈地扭曲起来。 第190章 想死是嘛 那仿佛能直接窥见白骨的狰狞伤口之中,仿若有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蚂蚁一般。 而这群蚂蚁们正以一种极为疯狂且贪婪的姿态,犹如一群饿极了的恶兽般,在拼命地啃噬着卢天佑隐藏在深处的骨髓。 每一只蚂蚁都像是带着无尽的恶意与暴虐,它们的啃噬动作机械而又狠辣,仿佛要将卢天佑的骨髓彻底吞噬殆尽。 一瞬间那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卢天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豆般滚落而下。 背部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停歇之意地冲击着卢天佑本就因痛苦而有些混沌的大脑。 那潮水的力量强大而又凶猛,一次次撞击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背部都像是被无数根尖锐的钢针无情地扎刺着。 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撕扯出来,那种痛苦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口腔中的那两排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此刻却因为卢天佑本人过于用力地咬紧牙关,而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那声音仿佛是地狱中恶鬼的低语,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颗牙齿都像是被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它们之间相互摩擦、碰撞,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而卢天佑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仿佛世间任何痛苦都不能让他动摇半分。 他死死地拉着腰间缠绕着的那半截破烂裤子,让裤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的伤口。 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因为背部上的疼痛,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不是,你是疯了嘛?”原本像是一只缩头乌龟一般,一声不吭的武仁龙突然开口道。 可是此刻,他就好似那被陡然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继续保持缄默与冷静。 他猛地站起身来,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眼神中闪烁着,就连武仁龙都不知是什么情绪的光芒。 紧接着,他便对着卢天佑如同野兽般有些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你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吗?” “就算是你一心求死,但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死远点!” 武仁龙的声音中虽然夹杂着些许恶劣的成分,但其中更多的则是就连他都无法说清的感觉。 像是对卢天佑行为的不解,又像是嫉妒卢天佑真的拥有敢直面死亡的勇气。 以及他和卢书雨两人,那宛若琉璃般纯挚的感情。 同样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缓,宛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卢天佑的身旁。 他迅速伸出双手,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卢天佑那还准备继续拉扯那半截已经破损不堪、沾满污渍的裤子的手臂。 卢天佑感受到手臂被武仁龙死死的握在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束缚住, 他费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必死的决心,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这是怎样的一道眼神? 武仁龙有些说不清,但他只知道自己在面对卢天佑这种眼神的那一瞬间,心中想的便是躲避。 “滚开!”卢天佑沙哑的嗓音就像是被沙尘暴席卷而过的荒芜沙漠一般,充满了绝望。 在看卢书雨这边,只见那卢书雨身姿仿若游龙般矫健无比。 那兽铠之上的野兽鬃毛,宛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在凛冽的风中缓缓地微微飘动着,仿佛带着一股灵动的气息。 仅仅几个短促的呼吸之间,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出了幽深的山洞。 此时,夜幕已然悄悄地降临,那山洞外的弯月,宛如一把锋利的弯刀一般。 斜斜地悬挂在浩瀚的天空之中,悠悠地洒下一抹清冷而皎洁的光辉。 那弯月高高地斜挂在天空之上,清晰地照出了身旁漂浮着的几朵乌黑的云朵,那黯淡的光芒也顺带着照亮了周围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茂密的树林。 细细地勾勒出它们那模糊却又不失威严的轮廓,仿佛是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家精心绘制而成的一幅绝美画卷。 卢俊义与卢书雨二人静静地伫立在山洞洞口的不远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 那山洞前的空旷地面上,此刻一片死寂,唯有那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仿佛是在诉说着这片天地间的宁静。 而在那遥远的山谷之中,时不时地会传来一声声不知名野兽的怒吼咆哮。 那低沉而凶猛的声音,就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箭,瞬间将这原本宛如精致油画般静谧美好的画面彻底打破,让整个氛围陡然变得紧张而充满未知。 感受着前方那股若有若无却越来越清晰的气息,那道身影仿佛有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一般,正一步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逼近, 卢书雨的眼神之中,如同被一层细密的蛛丝轻轻缠绕般,隐隐透出一丝极为不易察觉的紧张情绪。 那紧张如同一缕飘忽的游丝,在他深邃的眼眸深处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警惕之色宛如一抹淡淡的霜华,悄然凝结在他的目光之中,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而警觉。 同样地,在这一瞬间,他心中原本萌生的想要将眼前的来者巧妙引开的念头,就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猛地吹散,瞬间化为乌有。 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在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因为他清楚的感知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正不断的靠近着。 他身旁的卢俊义,此时脸上戴着一副面具,使得他的表情完全隐藏在黑暗之下,无法窥探分毫。 “其实,你大可不必一块过来的。”卢俊义微微抬起头,将那根长棍横置于身前,稳稳地坐在高头大马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地开口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火苗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宛如夜空中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卢书雨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口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所有情绪都一并吸入胸腔一般。 随后他缓缓地吐出,那呼出的烟雾在空中形成一团淡淡的薄雾。 薄薄的烟雾缓缓地飞向半空,如同一片缥缈的轻纱,将卢书雨此刻复杂的表情尽数遮盖,让人无法看清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已经逃了这么久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逃了。”不知怎地卢书雨的声音,此刻却多了几分成熟的感觉。 说罢,卢书雨再次将手中的香烟放到嘴边,用力地吸了一口,那烟头处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仿佛是他内心燃烧的斗志的象征。 “再说了,我可绝对不会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守护灵,在军职600秒的时间里,独自陷入必死之局之中。” 听到这话后,卢俊义轻轻地抚摸着身上横放着的那根长棍。 那长棍历经无数风雨洗礼,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他微微低下头,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而后便不再开口言语,默默的抚摸着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长棍。 就在此时,那仿佛被时间凝固的瞬间,两人像是有着某种默契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前方那片神秘莫测的树林之中。 卢俊义原本一直默默地抚摸着手中那根坚实而又古朴的长棍,那动作如同一首无声的韵律,此刻却突然停滞在了半空。 仿佛是被那树林中隐隐散发出来的某种气息所吸引。 第194章 请指教 对于卢书雨而言,抽烟不仅仅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那烟雾缭绕之间,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疲惫的心弦。 每一次点燃香烟,那淡淡的烟草味道就像是一把钥匙,缓缓地打开了他心灵深处的一扇门,让他感受到精神层次上的洗涤。 所以他将香烟做成了自己的武器。 并且他将香烟做成武器,并非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而是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决定。 那独特的制作工艺之中,更是融入了年轻时的他对力量的渴望。 这是独属于他卢书雨的武器! 此刻,当他微微一怔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在了空中。 就在那一瞬间,他再次将手中的香烟猛猛地吸了一大口。 随着那一口烟的吸入,他仿佛找到了一种寄托,好似能够让他暂时忘却即将要展开大战的紧张感。 烟头处微弱的火光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犹如他内心深处的战意正在熊熊燃烧。 而他嘴边的香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一大截,就好像他正用这股力量,将自己的不安与期待一点点地吞噬掉。 此刻的卢书雨就像是一个准备英勇就义的战士,身边只有卢俊义和作为武器的香烟作陪。 随着他缓缓地吐出那成片的烟雾,那袅袅升腾而起的白色雾气,就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在空中悠悠地飘荡着,渐渐地弥漫开来。 宛如一层极其轻薄的轻纱,那般细腻、那般柔和,犹如梦幻之幕般将他整个人都温柔地笼罩其中,仿佛他此刻已置身于仙境之中,与尘世喧嚣隔绝开来。 然而,如果不是卢书雨自己挑破。 又有谁能够凭借着寻常的眼光和思维去猜到,卢书雨每次战斗时嘴上的香烟都会不断呢? 在那一根根看似普普通通的香烟之内,仿佛隐藏着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别有一番天地,别有一番乾坤。 战斗时的每一根香烟对于卢书雨来讲都像是一把开启自身潜能的的钥匙。 战斗中,卢书雨所吸入体内的那些香烟,全然都是经过精心特制而成的。 这些特制的香烟,就像是一群忠诚的伙伴,陪伴着他在激烈的战斗中勇往直前,无往不利。 一盒香烟恰好有二十根,而这二十根看似相同的香烟里,却蕴藏着其中十种截然不同的神奇功效。 有的功效可以瞬间提升他的体力,让他在战斗中始终保持充沛的精力。 有的功效能够增强他的反应速度,使他能够更快地应对敌人的攻击。 还有的功效则可以舒缓他的精神压力,让他在紧张的战斗氛围中保持冷静与清醒等等…… 每一种功效都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为他在战斗中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助力。 在那如弯刀般皎洁的月色之下,那弥漫着的淡淡烟雾,仿若一群灵动无比的无形小精灵。 它们仿佛拥有着神奇的魔力,在这静谧的夜晚时刻,悄无声息地像是一群隐形的使者,缓缓地渗入了卢书雨那细腻的每一寸肌肤之中, 犹如丝丝清泉渗透进干涸的土地那般自然而又深入,也似那轻柔的微风拂过花瓣,轻轻地钻入了他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里。 除了这些被卢书雨吐出的烟雾,之前被他吸进口腔的部分,才是每根特质香烟中最为精粹的部分。 随着这些烟雾缓缓进入他的肺部,那其中所蕴含的神秘药力,就如同听到了号令一般。 以一种极为缓慢却又不可阻挡的速度,在他的全身迅速地扩散开来。 这扩散的过程,宛如一场静谧而又极具侵略性的无声战役。 那些药物分子仿佛化作了无数微小的士兵,在他的体内各个角落穿梭奔行,慢慢地开始对他的身体发起悄然的冲击。 刹那间,那原本如同墨染般寂静的夜色之下,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大鼓被猛地敲响。 那仿若剧烈鼓点一般“咚咚咚”响起的心跳声,就像是士兵们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剧烈而又绵长。 卢书雨的那张脸,好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点燃,变得愈发的亢奋起来。 那原本有些深邃而又灵动的一双眼睛,此刻更是犹如两盏被狂风骤雨洗礼过的明灯,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卢书雨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树林中,仿佛能洞穿黑夜的深处,照亮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当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即将要如洪水般溢出来的强大力量时。 卢书雨整个人瞬间宛如一个即将奔赴拳台的拳击手一般,开始在原地不停地跳跃热身。 那跳跃的节奏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与激情。 随着他持续不断地跳跃,他身体的温度也仿佛被一把看不见的火焰点燃,正以一种极为夸张且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上升着。 就好像是将一块冰冷的铁块投入到炽热的熔炉之中,那温度的攀升速度之快,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只是仅仅在几个眨眼的功夫之间,一缕缕如同轻纱般的白色单薄蒸汽,像是舞者的水袖一般,从他的身上缓缓地盘旋而出。 袅袅婷婷升起的同时,仿佛是要将整个夜空都渲染成一片朦胧的白色的世界。 而在那树林前方,宛如暗夜中的幽灵一般,一道极其诡异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 就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死寂之感。 那黑影周身都被一层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黑雾层层包裹着,就像是给它披上了一件阴森恐怖的黑色披风。 在这黑雾的遮掩之下,若隐若现之间,仅仅能够勉强看到两对散发着妖异光芒的血红眼睛。 那血红的眼眸之中,没有掺杂进哪怕一丁点儿诸如愤怒、悲伤或者怜悯之类的寻常情绪。 有的只是如同无尽深渊般广阔无垠、毫无边界的纯粹杀意,仿佛只要一眼对视,便能让人感受到那股能将灵魂瞬间冻结的冰冷杀戮之意。 “啧啧啧,该说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飞虎将军吗?” “就连变为了恶灵,都还拥有着这般威势,还真是可怕呢。”卢书雨在原地不断的跳动着,嘴里还不禁咋舌道。 在看卢书雨身旁的卢俊义。 也实在难以分辨清楚,那卢俊义究竟是出于对眼前这位,突然出现且死后竟化为恶灵之的深深悲悯与惋惜呢。 亦或是内心之中,因即将能够与那赫赫有名的飞虎将军,酣畅淋漓地展开一场激烈交手,而滋生出的难以抑制的亢奋之情。 尽管此刻他的心境同样是波澜起伏、感慨万千,但相较于卢书雨的那种时不时便会蹦出几句调侃之语的表现来说,却又是截然不同。 他的右手牢牢地握住那根长棍,长棍斜斜地指向地面,仿佛在彰显着他内心的那份沉稳与坚定? 而左手则紧紧地握住战马的缰绳,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与身下那匹勇猛的坐骑紧密相连。 “玉麒麟卢俊义!在此请飞虎将军指教!”随着这一声洪亮的话语脱口而出,卢俊义的整个身子微微前倾,双腿如同闪电般迅猛地一夹马腹。 刹那间,胯下那匹身材高大、四肢粗壮的战马,好似被突然激励了一般,那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迸射出炽热的光芒。 喉咙中,仿佛有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咆哮,顿时发出一声仿佛能将天地都震碎的震天动地的嘶吼。 第195章 战起 这嘶吼声如滚滚雷霆,在空气中回荡不休,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喧嚣都压制下去。 紧接着,战马便如同一道闪电般,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它那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在大地之上掀起一阵狂风,那奔腾的身影宛如一道移动的黑色闪电,划破了空气的宁静。 而卢俊义,则是稳稳地挺立于马背之上。 手中紧紧握着那根搜山搅海棍,他原本沉稳的气息此刻变得愈发凝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开始默默地蓄力。 就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体内的力量在不断地凝聚和涌动。 随着卢俊义气势汹汹地奔袭而出,整片大地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也随之带起了一片片飞扬的尘土。 那尘土犹如一片翻滚的云雾,在他身后迅速蔓延开来,弥漫了整个视野。 那被如墨般浓稠的黑雾紧紧包裹之下的李存孝。他那原本就犹如寒星般猩红的的双眸此刻更是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其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 就仿佛是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都燃烧殆尽一般。 只见他那双脚微微用力,轻轻踢在了胯下骏马的腹侧,骏马受到刺激。 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翻飞,带着李存孝同样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卢俊义迅猛地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李存孝,脸上除了猩红的杀意以外,就只剩下满眼的兴奋。 他就像是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不,或者说是他本就是来自地狱的魔神,直到今天才彻底展露出属于他的锋芒。 远处那身影如同一颗灵动星辰般的卢书雨,依旧还在那片空旷的原地欢快而有节奏地蹦跳着。 仿佛是要将全身的活力都通过这小小的动作释放出来,好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做着最为精心的热身准备。 在他那专注的视角里,宛如恶魔之息般的一团漆黑雾气。 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就那样不闪不避、毅然决然地笔直朝着气势威严的卢俊义迎了上去。 那黑色的雾气在空气中似乎都隐隐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它前进的事物都吞噬殆尽。 看着那如同猛兽般朝着自己疯狂冲锋而来的李存孝,卢俊义那原本沉稳的眼神之中此刻愈发地凝重起来。 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一般,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冰冷而又坚定 他那紧紧握着那根陪伴自己多年的搜山搅海棍,手臂上此刻更是青筋暴起。 在卢俊义那身全副武装的厚重铠甲之下,一道道狰狞的青筋宛如古老的虬龙一般,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在他那坚实的手臂上肆意地蔓延开来。 那暴起的青筋在他的手臂上蜿蜒的盘旋着,仿佛要挣脱肌肤和铠甲的束缚。 每一条隆起的青筋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它们相互交织、缠绕。 待到卢俊义凭借着多年战斗积累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算准了两人相遇的那个关键距离之时。 只见他那深邃的双眼猛地一瞪,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搜山搅海棍在他的手中被高高举起,那长长的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一般。 紧接着,一记力劈华山,那手中的长棍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着李存孝狠狠地当头劈下。 搜山搅海棍如雷霆般落下,那股恐怖的力量宛如狂暴的飓风,似乎携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仿佛只要轻轻一触,便能将眼前这看似坚固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粉碎成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齑粉,那场景令人胆寒。 随着卢俊义手中那根长长的搜山搅海棍带着惊人的威势缓缓落下,整个空间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施了魔法般突然凝固住了。 就连周围不知何时泛起的一丝微风都无法穿透这诡异的静止氛围,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滞不前,万物皆被那即将降临的可怕力量所震慑。 然而,就在那搜山搅海棍距离李存孝的身体仅有毫厘之遥,即将狠狠落在他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谁能想到,一直静静置于李存孝身旁那原本看似普通,却手持着毕燕挝的左手,竟在不知不觉间如同闪电般突然抬了起来。 只见李存孝左手平举在空中,那毕燕挝被他稳稳地横挡在身前,仿佛那沉重的武器此刻变得轻若无物。 而他仅仅凭借着这一只手,就仿佛那只手被赋予了神秘莫测的力量,宛如一根定海神针一般。 就这么看似漫不经心地、毫不费力地,将卢俊义以全身之力、拼尽所有力气击出的那一记,仿佛能够撕裂苍穹、震碎大地的重击。 硬生生地拦阻在了半空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那只手与重击之间相互抗衡,使得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但可啊,千万不要忘了,李存孝在此之前不仅未曾进行过任何蓄力的动作,甚至还比卢俊义晚了那么一瞬才出手。 然而,他那手持着毕燕挝的左手,却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晃动和不稳。 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坚定而威严地横亘在了两人的身前,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何为大名鼎鼎的“飞虎将军”! 这一幕,当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了,那惊人的场面让人心生敬畏。 但与此同时,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本就应该如此的意味。 当那两杆武器在那电光火石之间猛然碰撞的一刹那。 宛如雷霆般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一道狂暴的音波,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响彻在了整个周围的空间。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给震碎一般。 在看那在两人手中那威力无穷的武器相互激烈碰撞的地方,一道巨大的圆形气浪,就如同一个愤怒的巨兽。 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飞快速度,卷起漫天的尘土,仿佛是一场肆虐的沙尘暴,向着四周疯狂地蔓延而去。 那尘土肆意的飞扬着,弥漫在空气之中,使得原本清晰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 而此时的天地,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神奇的变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操控着。 不知从何时起,那犹如弯刀一般锋利而皎洁的弯月,好似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所惊扰了一般。 平日里那般高傲地悬挂在天际的它,此刻竟有些胆小地藏身于厚厚的乌云之中,只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光芒,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原本被弯月照耀好似染上一层洁白轻纱的大地,在此刻也是彻底变了颜色。 那原本的清新与明亮,仿佛被一只黑色的巨手所抹去,重新投入到了无尽的黑暗怀抱之中。 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吞噬着每一寸土地,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只有那两道依然在激烈交锋的身影,在这黑暗与寂静中显得格外耀眼,他们的战斗,似乎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焦点,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卢俊义手中的长棍被拦下后他也不恼,右手保持着下压的姿态,好似在和李存孝角力一样。 可下一秒,卢俊义右手保持着下压的同时,左手握紧手中长棍,猛地向前推过。 凌厉的破空声响起,卢俊义手中的长棍以一种格外刁钻的角度,躲过了李存孝手中的武器。 直勾勾的刘冲着李存孝的面门而去。 与此同时,在原地不断热身的卢书雨,在此刻也是有了动作。 第196章 倒飞而出 只见那卢书雨的面庞之上,渐渐浮现出些许隐隐约约的紫色痕迹,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所侵染。 而其身躯之上,则不断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蒸汽,那蒸汽宛如轻纱般缥缈,在幽暗的夜色之下,缓缓地、袅袅腾娜地向着上方飞升而去。 就仿佛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可尽管卢书雨那原本粗犷的面庞此刻变得妖异无比,仿佛被一层诡异的光晕所笼罩。 使得他看上去宛如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魔般摄人心魄。 可他那平日里深邃如潭的双眼此时却清晰得异常,犹如两盏明亮的灯塔,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那光芒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狂热,似乎随时都要将周围的一切点燃。 下一秒,只见卢书雨的脚尖轻轻一点地面,那看似平凡的一触,却仿佛拥有着神奇的魔力。 地面好似也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不堪重负,以他脚尖为中心,缓缓地向内凹陷。 不多时便形成了一座不算很大的坑洞,坑洞边缘处还有一道道裂痕正在蔓延,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卢书雨的状态已然来到了巅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闪电般弹射而出,速度之快简直超乎常人想象。 只留下一道道还泛着丝丝蒸汽的残影,仿佛是时光在这一刻被扭曲,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实动作。 下一刻,卢书雨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猛地出现在了李存孝的身后。 他高高地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同时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右手。 刹那间,他浑身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疯狂地汇聚在右手之上,肉眼可见的是他的拳头仿佛像是突然变大了好几圈一般。 那原本普通的拳头此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盈,拳头外围还隐隐约约地包裹着一圈紫色的特殊力量。 紫色这种颜色本就充满了神秘,在此刻出现在卢书雨的拳头上更是显得妖异十足。 砰! 随着卢书雨狠狠挥出右拳,又是一声巨响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 然而,一切都并非如卢书雨最初所预料那般顺利地,朝着他所预想的情况发展。 当他悄然出现在那宛如战神般的李存孝身后的那极为短暂的一刹那。 原本看似处于某种猩红着双眼只知道杀戮的李存孝,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瞬间而动。 尽管岁月的长河如同无情的侵蚀之流,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让此刻的他犹如被困于黑暗深渊中的恶灵一般,浑浑噩噩,失去了往日那令人胆寒的锐利与灵动。 但永远都不能被忽视的是,他曾经凭借着无与伦比的英勇与果敢,被世人尊称为“飞虎将军”。 看着他如今那浑身弥漫着死寂般冰冷气息的身躯,便能够轻易地猜到,在那逝去的漫长千年时光里,他从未放下过心中对于战斗的执着与热爱。 数千年的战斗经验,又怎会是卢书雨所能预料到的? 就在这一刻,只见李存孝手中那沉重而又威猛的毕燕挝,如同闪电般猛地向下一横。 在那卢俊义手中,那足以搅动山海的搜山搅海棍即将凶狠地挑在他面门时。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那李存孝宛如战神一般,凭借着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精准度与强大力量。 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那凶猛无比、势如破竹的攻势,犹如磐石般硬生生地拦挡在了半空之中。 任凭那英勇无畏的卢俊义拼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竭尽浑身解数。 一心想要将手中那沉重且威力巨大的搜山搅海棍继续毫无保留地向前推进,仿佛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打破眼前这诡异的僵局,扭转局势。 然而,那原本威风凛凛、蓄势待发的搜山搅海棍却仿佛突然间被一双神秘莫测、无形却又极具压迫力的巨大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一般。 无论他怎样卯足了劲,用尽浑身之力,都如同蚍蜉撼树般,再也无法让那搜山搅海棍向前挪动哪怕仅仅一丁点儿的距离。 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下来,时间仿佛都被暂停了一般。 那卢俊义在拼命地挣扎和努力,而那李存孝却依旧气定神闲,只用着一只手轻松应对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那李存孝果断地横起了毕燕挝的左手,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势,正缓缓地开始发力。 每一丝肌肉的紧绷,每一处关节的转动,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天地间的能量都汇聚于此,准备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而那卢俊义紧紧握着搜山搅海棍的双手,顿时感觉到一股仿佛能摧毁一切的一种无法抗衡的力量。 如潮水般顺着武器汹涌而入,灌注进他的双臂之中,让他的双臂瞬间变得沉重如铁,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股力量压得粉碎。 与此同时,李存孝身后就像是长了一双锐利的眼睛一般,好似能洞穿世间万物的奥秘。 他那如雕像般坚毅的身躯稳稳地侧身骑跨在高大的马背上,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威严。 右手中紧握着的禹王槊,此刻宛如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带着无尽的威势猛地向后抡去。 那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是来自风神的怒吼,在肆意地诉说着李存孝这一击究竟蕴含着怎样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李存孝随意而又充满霸气地抡起禹王槊,那股由抡动产生的强劲风压,仿佛拥有着无形的力量。 不仅轻易地压弯了卢书雨那原本精神抖擞的寸头,让那原本整齐的发型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更是如同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地将卢书雨的脸庞吹得完全变了形,原本就有些粗犷的面容在此刻更是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最为难得的是,就在李存孝手中的禹王槊即将毫不留情地落在卢书雨身上的那一刹那。 在他那闪烁着炽热兴奋光芒的眼神之中,竟然隐隐透出了一抹久违的清明。 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深处闪过了一丝犹豫,那疯狂的战斗意志似乎受到了一丝触动。 紧接着,一声声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骨裂之声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响起。 卢书雨那尚带着腾腾蒸气的身躯,此刻宛如一只彻底失去了方向掌控、挣脱了细线束缚的风筝。 它在空中孤苦伶仃地飘摇着,仿佛是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灵魂,口中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汹涌而出鲜红的血液。 那鲜艳的色泽在昏暗的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卢书雨整个人如同被命运之手抛掷而出,在夜幕的笼罩下划出一道极为优美却又蕴含着无尽悲凉的抛物线。 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向一旁的树林砸去。 当卢书雨那滚烫的身躯与粗壮的树干相触碰的那一刹那。 那原本粗壮无比的大树树干,竟好似热刀切黄油一般,丝滑无比没有丝毫阻碍地便被卢书雨撞得粉碎。 也不知多少根历经岁月洗礼、有着些许年份的大树就这样轻易地被折断。 借助着这些粗壮而古老的树木所给予的那如同薄纱般微弱的缓冲。 卢书雨那本已陷入绝望的身心,此刻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得以稍稍减轻一些那犹如千钧重担般急速下坠的可怕力量。 第197章 续命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因此而对他网开一面,即便有这一丝微弱的助力,他终究还是如陨石般狠狠地砸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那沉闷而又极具冲击力的声响,仿佛是无数折断的大树在无声地哭诉着这场突如其来且残酷无比的灾难。 那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悲伤与绝望之中。 没过多久,被卢书雨那剧烈撞击所溅起的漫天烟尘便渐渐地散去,展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卢书雨整个人此时就像一只失去了生命力的破布娃娃,进气少而出气多,虚弱得几乎无法呼吸。 换个说法,就是此刻的卢书雨已经快碎了。 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快碎了…… 原本还有些精壮结实的身躯,在这一刻也仿佛被下了诅咒一般,变得狰狞扭曲,不成样子。 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那森森白骨宛如尖锐的匕首,无情地穿透了脆弱的皮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或许真的是虱子多了不压身吧,尽管卢书雨已然身受重伤到了极致,濒临死亡的边缘。 但在他那满是伤痕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因疼痛而流露出来的表情,仿佛他的灵魂早已超脱了肉体的束缚,进入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他那胸膛依旧微弱地起伏着,仿佛在顽强地证明着他还活着,尽管此刻的他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如此的无助可怜。 受到寄灵人所带来的牵连,原本心中还怀揣着诸多打算与念想、一心想要去做些什么的卢俊义。 此刻却犹如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一般,浑身上下皆是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与无力之感。 他那原本充满力量与斗志、还在与威名赫赫的李存孝激烈角力的身躯。 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与依托,在这瞬息之间便渐渐变得虚无缥缈、虚幻起来。 就好像那原本坚实如铁的房屋地基,在瞬间被狂风暴雨侵蚀得千疮百孔,再也无法承载起曾经那般豪迈激昂的气势与力量。 而风雨过后,原地只留下一片令人唏嘘不已的虚幻景象。 就连那原本双眼如血般猩红的李存孝,在清晰地感受到卢俊义正与自己全力角力之时,那股逐渐消散的力量时。 仿佛连他那深陷在黑雾中的木讷表情之上,都好似不经意间闪过了一抹难以理解的疑惑之色。 那眼神中的迷茫,似乎在诉说着他对这突然变化的不解与茫然,仿佛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曾经所经历和认知的范畴。 而就在李存孝尚未来得及完全收回那强大的力量之际,卢俊义却是那般果断而主动地开始缓缓散去自己那坚韧的灵躯。 那灵躯在散去的瞬间,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沧桑与故事,每一丝一毫的消散都像是在书写着一段传奇的落幕。 与此同时,卢俊义裹挟着自身那磅礴的灵力,宛如一道缥缈的青烟般,以一种极其优雅且迅疾的姿态,飞速地飞回了那位于卢书雨身体之内的深处。 要知道,卢俊义本身就已然是一个历经过生死的人了啊。 他曾在死亡的深渊中徘徊,而后又能奇迹般地出现在这个群英汇聚、风起云涌的奇妙世界里继续征战沙场。 在这期间他不仅在这片天地间留下了属于自己“玉麒麟”的赫赫威名。 更是创造了无数令人惊叹的辉煌战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然是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了, 他的一生已然足够精彩,足够波澜壮阔。 然而,与之不同的则是身为寄灵人的卢书雨。 他对于卢俊义而言,有着特殊而重要的意义。 尤其是当卢俊义身为守护灵后,这种情感与责任在他心中也是变得愈发沉重。 身为守护灵的他,或许可以坦然地面对死亡,因为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已将生死看淡。 但身为他寄灵人的那个卢书雨,他必须要拼尽全力去保证他能够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让那份属于玉麒麟的荣耀与希望在卢书雨的身上得以延续下去。 故而,卢俊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绝不能让卢书雨还未领略够世间那五彩斑斓、繁华似锦的花花景象之时,便如此仓促的离去。 对于死过一次的卢俊义来说,他深知生命的珍贵与美好,同样他也绝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就发生在自己的寄灵人身上。 所以,那原本看似已经挣脱了寄灵人束缚、渐渐远离其身边的卢俊义。 他像是被赶出族群的辛巴,即便历经重重磨难,当它返回族群时,它依然有能力继承其父的意志。 当上狮王,统帅好狮群。 同理也是一样的,卢俊义体内依旧还隐藏着,足以和李存孝拼死一搏的力量。 军职六百秒,这并非只是一句空洞无物的话语。 而是代表着一种荣誉、一份责任、一种坚守。 对于卢俊义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空虚的想法,更是他身为守护灵应该做的。 卢俊义有着自信,他清楚地知道,在和李存孝展开那场殊死搏斗的过程中,自己甚至可能会死得极其惨烈。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会让李存孝好过就是了。 就在这极为关键的一刹那,卢俊义身化为一颗璀璨星辰般,如同灵动的烟雾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回了卢书雨那虚弱却坚韧的体内。 那一刻,仿佛有一道隐藏在冥冥之中的神秘指令被悄然触发,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卢书雨的体内涌动。 一股股绿色的灵力宛如奔腾不息的清泉,那清澈的光芒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壁垒,从卢书雨的体内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些灵力携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洗礼的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们在空气中相互交织、缠绕。 仿佛无数条绿色的丝带在空中翩翩起舞,缓缓地将卢书雨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形成了一幅如梦如幻、奇异绝伦的景象。 当这股绿色灵力与空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淡淡的绿色光晕,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尽管与李逸所拥有的那种充满无限生机、蓬勃向上的灵力相比。 卢俊义和卢书雨自身的灵力,却是差的远了。 但对于此刻仅仅是为了勉强吊住卢书雨那一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而言,却是恰到好处且足够用的啦。 它就像是一根极其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丝线,默默地、坚定地维系着卢书雨生命的最后一丝希望。 宛如守护天使一般,小心翼翼地不让其轻易消散在那浩瀚无垠的茫茫天地之间,给予了卢书雨一线生的可能。 让卢俊义在这生死边缘徘徊之际,仍能感受到那一丝丝温暖而顽强的生命力在体内流淌。 原本那弥漫着诡异气息的黑雾之中,身形矫健的李存孝,犹如一尊沉默的战神般。 就这般定定地、毫无波澜地看着那身影渐渐远去的卢俊义缓缓离开了。 他那张原本满是浓烈杀意的脸庞之上,此刻又再度隐隐透出一抹难以理解的困惑与迷茫。 而在他心中那股暴虐的情绪下,思虑仿佛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胸腔内不断翻涌。 尽管刚刚经历了那般复杂的情感交织,但这一次,李存孝却都未曾去深思太多那些纷杂的思绪。 就是不知李存孝是不想去想,还是根本就是他想不了。 李存孝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五指,握住了手中的两把武器。 第198章 武爷爷在此 只见那李存孝跨坐在战马上的双腿,如同出海的蛟龙一般,轻轻而又有力地踢了下它那健壮的腹部。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瞬间激发战马内心深处的狂野与斗志。 黑雾中那匹战马本就是李存孝心有灵犀的伙伴,默契无比。 它猛的昂起双眼还绽放着红光的马头,那猩红的双眼犹如燃烧着炽热火焰的灯塔,在黑雾之中格外的醒目。 顿时,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恰似千万道闪电划破天际,又如滚滚雷霆般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颤开来。 战马微微摇了摇头,头顶上那浓密且富有光泽的鬃毛随之飘动。 接着,它抬起那粗壮而有力的前蹄,缓缓地开始走动起来。 每一步落下之时,都仿佛像是大地被狠狠敲击了一下。 就像是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地下悄然涌动。 而那种力量强大到甚至能够在坚硬的地面上激射出一道道细微的涟漪,这些涟漪如同一圈圈荡漾开去的水波。 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和沉稳的节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们的到来。 它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人们的心尖上,让人心惊胆颤。 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人们的心脏,让人无法呼吸,只能怔怔地看着这匹神骏的战马在夜色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魅力与威势。 就这样,伴随着战马稳健而又沉重的步伐,它一步接着一步地向前迈进。 战马每一次马蹄的落下,都能在大地之上震颤出深深的印记。 李存孝双手各持着那致命的武器,稳稳地坐在战马之上,那身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而周身则被那浓郁的黑雾所完全包裹着,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只留下那神秘而威严的气息在弥漫。 此刻的李存孝就好似一尊真正的战神降临到了这片战场之上。 随着马蹄一声声有节奏地落下,那沉闷而有力的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于战马的踩踏。 而是死神在黑暗之中悄然奏响的一出凄美钢琴曲,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死亡的旋律,让人心生恐惧与敬畏。 渐渐地,李存孝携带着那势不可挡的气势来到了卢书雨的身旁。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这个眼睛都有些抬不起来的男子。 卢书雨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仿佛如同一只渺小的蝼蚁般脆弱。 那黑雾依然浓厚,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真实表情,但只要看向他缓缓举起那充满力量的毕燕挝的左手。 便能明显感觉到,即便卢书雨仅剩一口气,但他的内心却依旧还是毫无波澜。 徒留黑雾中,两道猩红的目光,缓缓的注视着半死不活的卢书雨。 “孙子!”一声高喝带着焦急与不安突然从远处传来。 “你武爷爷在这呢!”可即便语气中饱含着焦急和怒意。 但细细听去却能发现,这两句更像是外强中干一般,语气中竟还有一丝丝颤抖。 而这时,随着那两道有些颤抖的喊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 李存孝那即将要夺走卢书雨性命的右手,就那样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之中,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束缚。 他宛如一台缺少润滑油的机器,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更是变得有些木讷而迟缓。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朝着远处望去。 下一秒,只听得一连串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三根包裹着蓝色灵力的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在半空中迅速形成一个“品”字的阵形,散发着强大的威势,朝着他凶狠地飞来。 每一根弩箭都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蓝色灵力,那蓝光宛如一道道闪电,瞬间划破了整个战场。 而在这蓝光之下,则是那泛着森冷寒光的箭头,那寒光犹如毒蛇的信子,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尽管这些年来,李存孝经历了无数次的杀戮,他的心灵早已被鲜血所浸染。 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和无情,这一切也使得他彻底地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战斗的杀戮机器。 要说平日里的李存孝,就像是一座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他过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木讷而又没有思想,仿佛像是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人一般,无关于这个世界。 然而,只要当他再次投入到战斗中时,他便会立刻焕发出惊人的活力。 他的行动不再僵硬,他依然还是那个威震天下、大名鼎鼎的“飞虎将军”! 当那三根疾驰而来的弩箭如同夺命的死神一般向他袭来时,李存孝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般迟缓。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禹王槊,那禹王槊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手腕轻轻转动,便开始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只见他单手舞动禹王槊,那槊头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虚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第一根弩箭,将其瞬间击落。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躲过了第二根弩箭的攻击。 同时他再次反手一槊,将第三根弩箭打得粉碎。 而那被他巧妙躲过的那根锋利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狠狠的射在了他身后茂密的树林当中。 那弩箭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力,不知究竟贯穿了多少历经漫长岁月无情侵蚀的古老大树。 这些大树们,有的树皮斑驳,仿佛诉说着过去发生在它身上的故事, 有的枝干扭曲,宛如历经沧桑的老人手臂。 它们在时间的长河中默默伫立,却不曾想今日竟接连两次遭此劫难。 最后,随着弩箭那强大的力量逐渐消散,仿佛一场无声的战斗缓缓落下帷幕。 最后的一根大树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坚韧的材质,成功地将那根势大力沉的弩箭拦截了下来。 弩箭与大树之间瞬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弩箭的尖锐试图突破大树的防线,而大树则用自己的身躯奋力抵御。 可就在弩箭刚没进大树的那一瞬间,仿佛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树那原本粗壮结实的树干,突然间开始不安分地鼓起一个个硕大的大包,就好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其内部涌动。 这些大包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大树撑破似的,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声响,木屑如同雪花般四处飞溅。 那棵曾经高大挺拔的大树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猛地撑爆了一般,轰然倒地。 大树的倒下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周围的树木也跟着晃动起来,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震惊和恐惧。 地上则是留下了一大片破碎的木屑和断裂的树枝,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场景。 而在远处,武仁龙那原本就因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双腿,此刻更是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晃动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卢天佑快要失去了知觉的手臂,如同一根沉重的铁链般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老子真是欠了你们的!”武仁龙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李存孝那黑雾下的身影。 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无奈的光芒,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仿佛这样能让他心中的怨气得到些许释放。 被他费力地扶在身旁的卢天佑,那张原本就因为受伤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此时竟然扯出了一丝无声的笑容。 第199章 伏虎拳 至于卢天佑那无声的笑容中究竟夹杂着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卢天佑的背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也不知还在渗血还是怎地。 彻底将属于武仁龙的那半截裤子给浸透了。 那浸满血液的半截裤子上,正有鲜血如同雨滴般缓缓地滴落着,一滴又一滴,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流逝。 在此前,卢天佑本就一直在苦苦忍耐着,身体所传来的剧痛,宛若被上千只蚂蚁在撕咬他一般。 然而这份疼痛,折腾的不仅仅是卢天佑的肉体,更多的则是卢天佑的精神。 尽管现在他整个人都像要散架一般,感到极度的疲惫。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凭借着内心强大的意志力,咬紧牙关硬挺着不让自己倒下。 而此时此刻,他这般逞强的行为无疑是在雪上加霜,使得身上的伤口进一步恶化、加深。 每一次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处的肌肉和神经,引发一阵又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但是,身处这般艰难的境地之中,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 至少,当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接纳并承受住这份难以言喻的痛楚时,被他用半截裤子紧紧勒住的伤口,成功的不再渗血。 不过,尽管这一切令人苦不堪言,但也并非全然都是坏事。 最起码通过这种简单粗暴却行之有效的方式,不仅能够成功止血,并且见效速度相当之快。 唯一的弊端就是这份疼痛,远远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 无论如何,血总算是止住了,这意味着他再也不必忧心忡忡于因失血过多而突然间晕厥过去。 唯有如此,他才能够稍稍放下心中的一块巨石,以相对稳定的状态去直面眼前这位强大且危险的敌人。 就在卢天佑那宽阔的背影之后,只见燕青的身影若隐若现、略显虚幻。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把弩箭,箭头直直地对准了前方那个威风凛凛的李存孝。 燕青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全神贯注地盯着目标,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只要李存孝稍有异动,燕青手中弩箭所射出的箭矢就会如同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他飞去。 弩箭上已经上膛的箭矢闪烁着寒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尽管燕青已经将李存孝死死地锁定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但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以及对寄灵人的的担忧,他还是会在下意识里不时地转头去查看一下卢天佑的状况。 每一次短暂的望去,他那目光中都饱含着关切与紧张,生怕卢天佑会撑不过去。 只见李存孝那原本就如血般猩红的双眼,此刻更是毫无神采地望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三人所在的方向。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稳稳地坐在胯下同样雄壮威武的战马上,人与马之间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心电感应一般。 就在这时,那匹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某种意念,心领神会地再次迈开了它那有力的蹄子。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在下一秒钟,只听得“嗖嗖嗖”几声,又是几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 一道道闪烁着寒光的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从燕青手中的弓弦之上疾射而出! 这些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直直地朝着目标飞射而去。 尽管燕青的箭术堪称精湛,每一道箭矢都如同流星般迅猛,精准地封住了李存孝可能躲闪的各个方位。 然而,要知道站在此处之人乃是李存孝啊! 那位声名远扬、威震天下的“飞虎将军”! 只见李存孝身下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主人即将展现出的绝世风采,兴奋得嘶鸣起来。 四只粗壮有力的马蹄欢快地迈开,尽情地在战场上腾挪跳跃。 而李存孝则气定神闲地稳坐于马背之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不慌不忙地缓缓抬起双臂,看似动作轻柔舒缓,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令人不敢小觑。 就在这看似寻常的举动之间,他手中的两把神兵利器总能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拦住疾驰而来的箭矢。 那些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仿佛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纷纷改变原本的飞行轨迹,与李存孝身前始终保持着咫尺距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即便前方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李存孝依然在这片风雨之中傲然屹立,身形巍峨挺拔,纹丝未动。 就在燕青手中的弩箭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接连不断地疾速射出之际,一道雄壮威武的身影以灵动的鸳鸯步紧紧跟随着那些疾驰而去的箭矢。 其身形犹如鬼魅,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短短片刻的时间过去,那道矫健的人影猛然间拦住了战马冲锋的必经之路。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打虎英雄武松! 只见他稳稳地扎下马步,身体微微下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之势。 此时的武松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而沉稳的气息。 面对呼啸而来、气势汹汹的战马,武松毫不退缩,甚至没有丝毫闪避之意。 相反,他双目圆睁,炯炯有神地直视着前方,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直直地伸展开来,似乎要凭借一己之力挡住这狂奔的庞然大物。 且说李存孝,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又岂是等闲之辈? 只见他右手紧握禹王槊,奋力挥舞起来,速度快如闪电,禹王槊在空中急速舞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坚固屏障。 那些疾驰而来的箭矢,就如同撞上铜墙铁壁一般,纷纷被这道屏障无情地挡下。 与此同时,李存孝的左手握着毕燕挝,毫不留情地直直朝着身前的武松猛刺过去。 那毕燕挝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瞬间洞穿武松的身躯。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武松却并未惊慌失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缓缓地将右手收回到腰间,双眼圆睁,犹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快要到他面前的战马。 此时,一团火红色的灵力开始在他腰间凝聚,并且不断地跳跃、闪烁着,仿佛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李存孝手中的毕燕挝即将刺中的那一刹那,武松脚下微微一动,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 那毕燕挝几乎是贴着武松的身体划过,最终狠狠地刺入了地面之中。 然而,武松刚刚才惊险地避开了李存孝这随手的一击,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反击。 他那一直蓄势待发的右手猛然挥出,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虎啸,宛如惊雷炸响。 这一拳只是看去,便能感觉到拳头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势,足以开山裂石。 这一拳正是武松当年打虎时所使出的绝技。 “武灵技,伏虎拳!”只见武松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这一拳! 这威力惊人的一拳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夜色,径直朝着笼罩在一人一马身前的那团浓密黑雾冲去。 刹那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团看似盈盈不断的黑雾竟然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这一拳的余威并未消散,它继续势如破竹地向前突进。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眨眼之间,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已经狠狠地砸在了战马那高昂的头颅之上。 一时间,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战马吃痛不住,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声,整个身躯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第200章 李存孝倒地 可就在那匹雄壮的战马竟然硬接了武松全力挥出的威猛一拳后。 只听得它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嘶吼声,庞大的身躯因剧痛而猛地颤抖起来,原本稳健的步伐也变得踉跄不稳。 与此同时,原本瞄准武松直刺而去、却不慎被其灵巧地躲开的毕燕挝,犹如一道闪电般直直地插入了坚硬的地面之中! 刹那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再瞧那李存孝,此时正双腿如铁钳一般紧紧夹住马腹,仿佛与身下的战马融为一体。 他右手挥舞着那沉重无比的禹王槊,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武松猛力攻去,强大的劲道直接将武松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面对依旧急速射来的密集弩箭,李存孝竟还是能从容不迫地用禹王槊一一轻松挡下。 每一次挥动禹王槊,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那些弩箭纷纷应声落地。 再定睛细看,只见李存孝左手紧握着的毕燕挝已然严重变形弯曲,宛如一张拉满弦的强弓。 可即便如此,凭借着李存孝惊人的臂力以及手中毕燕挝那极具韧性的材质。 他愣是硬生生凭借这把毕燕挝,成功地稳住了自己连同战马摇摇欲坠的身形。 武仁龙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局势即将被李存孝彻底扭转,心急如焚之下,他再也顾不得那仍在微微颤抖着的双腿。 他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宛如瓷娃娃一般娇弱、仿佛一碰就会破碎的卢天佑轻轻地放置在了地上。 在卢天佑诧异的目光当中,紧接着武仁龙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用尽全力狠狠地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直冲大脑,使得他原本有些惊恐的表情骤然变得凶狠无比,双眼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下一刻,只听得“嗖”的一声,武仁龙整个人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原地弹射而出。 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土地都承受不住,溅起了一大片漫天飞舞的尘土,遮天蔽日,场面甚是壮观。 与此同时,武仁龙效仿着武松的架势,将右手紧紧握成拳头,并置于腰间,开始源源不断地积蓄力量。 每一次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气势正在他体内逐渐凝聚成形。 再看另一边,刚刚被李存孝逼退的武松,突然猛地瞪大了那双犹如猛虎般锐利的眼睛。 刹那间,两道寒光闪过,只见他双手一挥,两把锋利无比的镔铁戒刀便如同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面对李存孝手中那柄势大力沉、威力惊人的禹王槊,这一次的武松却是没有选择暂退锋芒,反而对着那禹王槊欺身而进。 武松脚踩鸳鸯步,身形灵动飘忽,宛如一片轻盈的落叶,在湍急激荡的水面上随风飘荡。 尽管武松向来以膂力过人而着称,其力量之强可谓是令人咋舌。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对手却是赫赫有名的李存孝! 昔日里让武松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强大力量,在此刻却如同陷入泥潭般难以施展分毫。 有道是“力从地起”,这一至理名言即便是对于身经百战的李存孝也同样适用。 眼下,虽然李存孝依旧稳如泰山地端坐在那匹雄健的战马之上,可由于战马的身形发生了倾斜,导致连带着他自身的平衡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如此一来,原本李存孝能够轻松使出的十成力道,到现在能发挥出五成便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出色了。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只听得一连串清脆响亮的“乒乒乓乓”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阵阵火星四溅。 卢天佑定睛看去,只见武松双手紧握着那两把寒光闪闪的镔铁戒刀,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疯狂舞动着。 那戒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快得简直像是出现了无数道残影一般,令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轨迹。 即便李存孝仍旧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那柄势大力沉、威名远扬的禹王槊。 但在此刻,这把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神兵利器却也难以完全发挥它应有的威力和作用。 “你知不知道,老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就在下一瞬,犹如平地惊雷般,一道怒吼声骤然响起。 只见武仁龙趁着武松刚刚撕开的口子,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出现在了那匹被李存孝紧紧夹住的战马身旁。 一直以来,武仁龙那略显愚钝的脑子,就像是欠费停机的手机一样,运转得极为缓慢。 但此时此刻,或许是受到强烈战意的刺激,又或是灵光乍现,他那许久未曾运转过的大脑,竟如同突然交上话费一般,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他心中的想法其实也异常的单纯。 老子正面交锋确实敌不过你这猛人,但难道连你的坐骑都收拾不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武仁龙这些年岂不是白在冥界混了! 说时迟那时快,时间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 但仅仅只是刹那的时间,一道如同雷霆万钧般的虎啸声骤然炸裂开来,响彻云霄。 这阵吼声犹如山崩地裂、排山倒海,其声音之威严,令人毛骨悚然。 远处的卢天佑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根钢针直刺而入,疼痛难忍。 而原本还吊着一口气,算不上昏迷的卢书雨,在这一声虎啸之下,再也忍不住了。 两眼一翻,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即便是那些距离较远、原本在树林上空盘旋着的鸟儿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惊慌失措。 众多鸟儿宛若被吓的纷纷拍打着翅膀,胡乱地向四面八方逃窜而去,一时间天空中羽毛纷飞,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 而这,就是身为百兽之王的威严! 就在这一刹那间,整个山林仿佛都被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所震撼! 而就在此时,武仁龙那威猛无比的右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与先前的武松一样,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力狠狠地砸在了战马的脑袋之上。 要知道,这可是连续遭受的第二次重击啊! 即便这匹战马乃是李存孝胯下的神驹,拥有着非凡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但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它也终究难以承受这般残酷的手段。 只瞧见那战马原本就如同铜铃一般硕大的双眼,突然间猛地向上一翻,眼珠子几乎就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 紧接着,它那四条粗壮得好似柱子一般的马腿,瞬间失去了力量,变得笔直而僵硬起来。 恰在此刻,燕青手中紧握着的弩箭骤然迸发出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 在这片璀璨夺目的光辉之中,一道黑影宛如闪电般迅猛地再度疾驰而出。 其速度之快,简直让人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它的踪迹。 此时此刻,哪怕是原本还在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自己身形的李存孝,面对着眼前这一系列突如其来且势不可挡的变故,也是感到无能为力、回天乏术了。 迫于无奈之下,只见李存孝右臂青筋暴起,右手紧紧握住那沉重无比的禹王槊,奋力地朝着前方挥舞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发力,一把将深深插入地面之中的毕燕挝给硬生生拔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禹王槊带着呼呼风声,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又一次将来势汹汹、疾驰而至的弩箭拦截在了半空中。 第201章 还挺能干的 刹那间,火星四溅,弩箭就这般轻松的被李存孝手中的禹王马槊拦截了下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存孝左手握着的毕燕挝,与武松手中那寒光闪闪的两口戒刀狠狠地碰撞到了一起!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夜晚都被这撞击声所撕裂。 感受着从戒刀上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武松不由得脸色一变,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瞬间一阵酸麻无力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还未等武松喘口气,下一秒钟,一阵沉闷的声响突然在这漆黑的夜色中骤然响起。 只见那李存孝原本稳如泰山般端坐于胯下战马之上,但此刻却再也无法稳住其身形。 刹那间,人与马彻底的失去了重心,一同向着地面直直坠落下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李存孝和他胯下的战马如同两座沉重无比的山岳,狠狠地砸落在这坚硬的地面之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地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滞了,前方只能看见漫天扬起的烟尘。 无数尘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掀起,如烟似雾般迅速弥漫开来,以惊人的速度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让人根本难以看清具体的情形。 而那原本坚实无比的地面,此刻却好似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极为强烈的地震。 那地大地颤抖发出的轰鸣之声,如同巨兽在地下咆哮。 附近那些高大挺拔的树木,也未能逃脱这股强大冲击力的影响。 它们的枝叶在风中乱颤,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宛如在诉说着这场灾难所带来的痛苦与不安。 有些脆弱还未上年份的的树枝不堪重负,直接断裂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更多的尘土。 就在这片尘土之中,武仁龙颇为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细细看去就能看见武仁龙的右手竟然在轻微的颤抖着。 他眉头紧皱,左手抬起遮挡在自己的眼前,试图抵挡那漫天扬起的飞沙走石。 尽管如此,仍有一些细小的沙尘透过手指间的缝隙钻进他的眼睛里,令他不由得眯起双眼。 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前方那片被烟尘遮蔽的区域。 且看当下,如今的场面可谓是气势如虹、浩浩荡荡! 然而尽管武仁龙使出浑身解数,挥出了倾尽全力的一拳。 而这一拳同样,不偏不倚地重重砸在了李存孝胯下战马的头部之上。 不过,尽管这一击威力惊人,但武仁龙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 这一拳恐怕难以给李存孝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要知道,那卢书雨可是出了名的强者,实力堪称恐怖。 然而即便是对于武仁龙来讲如此强大的存在,在面对李存孝的时候,也很难占到丝毫便宜,更别说他武仁龙了。 此时李存孝和他胯下战马倒下,对于武仁龙来说,这本应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以趁着对手立足未稳、狼狈不堪之际,给予其致命一击。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武仁龙竟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大好时机从自己面前溜走。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仍在不断扩散、弥漫开来的滚滚烟尘,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表情。 尽管心中十分好奇李存孝到底有没有受伤,但武仁龙愣是没有勇气踏入那片烟雾之中去探个究竟。 他虽然莽了点,狂了点。 但这并不代表他武仁龙就是一个傻子。 明知前方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人,只能说他很有个性。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磁性的声音忽然从远处悠悠传来。 “哟呵,这位刚刚加入我们的小伙伴,还挺难干的嘛!” 这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是一片声正在流动的清泉,缓缓地流淌进武仁龙的耳朵里。 那声音犹如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婉转悠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亲切感,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武仁龙只觉得自己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期待。 他急忙转过头去,目光急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似乎想要立刻捕捉到那个神秘发声者的身影。 他深知,这必定就是卢书雨之前所说的援军到了! 正所谓“人未到,声先至”,这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能够穿透时空的屏障,提前抵达人们的耳畔。 然而,尽管武仁龙的视线不停地在周围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令人失望的是,他始终未能看到哪怕一个人影出现。 眼前依旧只有空旷的地面、漫天的沙尘以及簌簌作响的树林。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对于这些即将到来的援军充满了信心。 再在同一时间,当那个声音传入远处卢天佑耳中的瞬间。 这声音就像是拥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让他原本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突然间松弛了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那长长的气息仿佛带走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紧张和压力。 他那张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此时好似也恢复了丁点的红润。 卢天佑扯了扯嘴角,就好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就仿佛一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的千斤重担,终于在这一刻被成功地卸去了。 然而,一件像是在预料之中,却又像是在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 之前,当卢天佑全神贯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忘却了身上所承受的剧烈疼痛。 可是现在,随着那道声音的响起,他心中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最终还是消散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疼痛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他袭来,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神志。 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喻,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似乎在被烈火灼烧,又好似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 若不是他的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自己的老大,凭借着这份强烈的信念苦苦支撑,恐怕此时此刻,卢天佑早就已经昏厥过去了。 然而,就在那弥漫着浓重烟雾的地方,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久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那滚滚的浓烟依旧在翻腾不休。 突然,毫无征兆地,从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烟雾深处,猛地窜出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 那黑影速度极快,犹如离弦之箭,直直地朝着武仁龙疾驰而去。 这道黑影就好似一直潜伏在黑暗角落里、伺机而动的毒蛇,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张开獠牙,露出了它那狰狞而又致命的毒牙,誓要将眼前的猎物一口吞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武松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只见他身形一闪,脚下迅速踏起鸳鸯步,眨眼间便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武仁龙的身前。 与此同时,武松双手紧握着那对闪烁着寒光的镔铁戒刀,毫不犹豫地将其横置在胸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现在带武仁龙离开是来不及了,故而武松试图以自己的身躯和武器,替武仁龙硬生生地扛下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可就在武松扬起两口戒刀,准备来个硬碰硬时,又是一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而那烟雾之中的黑影也在此刻显露出了它的身形,那赫然便是李存孝一直持于左手的毕燕挝! 第202章 碰面 就在武仁龙尚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或者挪动一步的时候,那道身后的黑影如同被点燃的火箭一样,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疾驰而来。 它快如闪电,瞬间便斜着越过了武仁龙和武松所在的位置。 眨眼之间,那黑影已经与从弥漫着滚滚浓烟的地方飞射而出的毕燕挝迎面相撞。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以至于让人根本来不及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刹那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这声响简直如同世界末日来临一般,震得天摇地动,似乎连脚下的大地都要被撕裂开来。 那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让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两道黑影撞击在一起时所爆发出来的冲击力堪称恐怖至极,强大到竟然使得周围原本平静的空气也像是受到惊吓的羊群一般,开始剧烈地动荡起来。 随着这股力量的扩散,空气中逐渐形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气浪,它们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汐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席卷而去。 武仁龙和武松两人,面对滚滚袭来的气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伴随着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还有一阵清脆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心颤之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尖锐而又嘹亮,仿佛是洪钟被大力敲响后发出的悠长钟声。 又如同一曲激昂高亢的战歌,响彻云霄,在整个广阔无垠的空间之中不断回荡着,经久不息。 就在众人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武仁龙身前那漫天飞扬、遮天蔽日的尘土。 也被刚才的那一阵狂暴无比的气浪席卷而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武仁龙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定睛一看, 方才被他们费尽力气才从马上击落下来的李存孝,此刻笔直的站在地上紧紧地握住手中仅剩下的那柄禹王槊。 他那双原本有些猩红,却又空洞的眼神,不知是不是武仁龙的错觉,他感觉李存孝的那双眼睛,此时竟是更红了几分。 但李存孝好似忘却了场中的其他人一般,其目光还是犹如两道冷冽的寒芒一般,死死地盯着半空,仿佛要将那个漆黑如墨的夜空看穿看透似的。 而在距离他们的不远之处,一柄巨大无比且沉重异常的铁锤,还有那被李存孝奋力投掷而出的毕燕挝,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宛如两件失去了主人眷顾的绝世神兵,默默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在下一秒钟,又是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紧接着便看到一道身材高大挺拔但又给人一种十分单薄之感的身影,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武仁龙和另一个人的面前。 随着这道身影的落地,整个地面都为之剧烈颤抖起来,四周更是溅起了无数的烟尘碎石,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就在这一刹那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又有两道身影宛如鬼魅般悄然无息地现身于卢天佑的身后。 其中一人动作迅捷无比,眨眼之间就直接伸出那粗壮有力的右手,并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卢天佑宽厚的肩膀之上。 就在此时,一直全神贯注的卢天佑忽然觉得肩膀一沉。 他眉头微皱,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刚刚准备奋起反抗之时,却突然听到一句语气略显平和,但却充满威严和不容置疑力量的话语传入耳中。 “听话,别动。”伴随着这句话语的响起,李逸高大挺拔的身形从卢天佑的身后显现出来。 只见他面无表情,神色冷峻如冰的看着和李元霸四目相对的人影。 那只搭在卢天佑肩膀上的右手仿佛拥有千钧之力一般,让人卢天佑放弃了反抗的想法。 而下一个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卢天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柔和的暖流犹如潺潺细水,顺着李逸的右手源源不断地流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所到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与轻松之感。 尤其是原本让他痛苦不堪、宛若被无数根钢针深深扎入的背部伤口,此刻竟然不再疼痛难忍,取而代之的仅仅是一阵轻微的瘙痒感觉。 然而,卢天佑仅仅享受了一小会儿的治疗,就猛然变得焦躁起来,他满脸急切地对着李逸喊道。 “逸哥,求求您快去救救老大!” 就在刚刚,老大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逃跑,独自一个人跑去跟那个可怕的家伙战斗。” “那家伙的实力很强,卢老大不是对手的。” “现在卢老大恐怕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卢天佑有些颤抖的说出这番话,语气中满是焦急。 甚至察觉到李逸丝毫没有要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的意思,仿佛他已经打定主意就这样一直放着。 而此时的卢天佑心中的焦急之意更甚,他想着干脆直接把这只手从自己的肩膀上强行拿开算了。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的时候,“啪!”只听得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骤然响起。 原来是李逸那只原本空着的左手,竟然出人意料地轻轻地拍在了卢天佑的脑袋上。 站在李逸身旁的貂灵芸,见此情形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卢天佑的脑袋向右用力一掰。 顺着貂灵芸的动作看去,可以看到那里正有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地上,那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异常安详的神情。 “你老大好着呢,别瞎折腾,老老实实配合治疗就行。”李逸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他的目光如寒星般闪烁不定,紧紧地盯着前方,让人不寒而栗。 在一旁的貂灵芸虽然看上去脸色依旧平静如水,并没有过多明显的表情变化。 但是从她周围隐隐散发出的那种低沉压抑的气场可以感觉到,此刻她的心情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棘手的家伙就交给我来对付吧,至于这两位伤员就拜托你了。”李逸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口中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果断。 就在此时,貂灵芸那白皙如玉的手正缓缓地朝着腰间所配的虬龙牙伸去。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玉手即将握住剑柄之际,身后同样是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 听到李逸的话语,貂灵芸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便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当她看到李逸那一脸认真严肃的神情时,心中不禁一动。 她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将已经快要触碰到虬龙牙的手收了回来。 接着,她一个平静的抬腿跨到了李逸所处的位置,稳稳地站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旁,全神贯注地戒备起来。 李逸在大概稳住了卢天佑身上的伤势后,这才收回了放在卢天佑肩膀上的右手。 然后,李逸站在原地,活动了几下略显僵硬的身体。 “想不到啊,堂堂威名赫赫的飞虎将军,如今竟然会落到这般田地。”李逸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惋惜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两件散发着寒光的兵器之上——毕燕挝和禹王槊。 这两件曾经伴随飞虎将军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神兵利器。 此刻被人不人鬼不鬼的李存孝握在手中,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感到一阵唏嘘。 “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意气用事,不要勉强自己。”一直关注着李逸一举一动的貂灵芸,见他开始活动着身体。 轻轻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精致小巧的眼镜,柔声叮嘱道。 第203章 双李之争 只见李逸那原本紧绷的嘴角逐渐舒展开来,一抹淡淡的笑容悄然浮现于其上,并不断地向上扬去。 他微微侧头,目光转向一旁的貂灵芸,眼中满含柔和与自信之意。 紧接着,他抬起右手,朝着貂灵芸竖起了一根粗壮有力的大拇指,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随后,李逸缓缓将视线移开,再次投向不远处那个正因为有些忌惮而不敢轻易有所动作的李存孝身上。 刹那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如霜的神情。 那森寒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李存孝。 尽管如今的李存孝已然失去了神志,然而这却绝不意味着他变成了一个愚笨的傻子。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李元霸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肩膀上随意地扛着那把沉重的大锤,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目光紧紧锁定李存孝,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李存孝先出手攻击自己似的。 就在此时,远处的李逸缓缓迈开脚步。 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移动,仅仅是一眨眼的瞬间,他就如鬼魅一般从原来站立的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当他的身形再度显现出来的时候,赫然已经来到了李元霸的身侧。 随着李逸的动作,一直静静地躺在他背上的那件李家神器——流光千道,突然间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它宛如一头极度渴望投入战斗的凶猛巨兽,不住地颤抖着,并持续有力地拍打在李逸的背部之上,似乎在向李逸传递着一种强烈的求战欲望和激昂的斗志。 感受到来自武器的战意,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只见他动作轻柔却又沉稳地解开了系于后背的流光千道。 这把极具代表性的唐陌刀,被他轻轻的握在手中。 就在下一瞬间,李逸猛地将流光千道的刀柄用力地点在了地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柄处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 紧接着,以流光千道为中心,一道清晰可见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这道涟漪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波纹,但它所蕴含的能量却是惊人无比。 仅仅过了片刻工夫,这道涟漪便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那原本弥漫在李存孝身前的浓浓黑雾,在与这道涟漪接触之后,竟然开始逐渐变淡。 就好像是被阳光驱散的黑暗一般,黑雾渐渐消散,露出了其中隐藏的景象。 与此同时,一直紧盯着前方的李存孝,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突然闪烁起一丝异样的光彩。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眼中的疯狂之色竟在这一刻稍稍收敛,短暂地恢复了些许清明。 这时,一阵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李……李家……后人?”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时代,带着无尽的沧桑和疑惑。 可下一秒,李存孝的眼神再次变得猩红无比。 猩红的眼神中,杀意更盛了。 “呦呵,没想到啊,原来这家伙还没有堕落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嘛。”李逸微微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一般。 就在这时,李逸突然转头对着身旁的李元霸喊道:“李元霸,这次咱们要抓活的!” 然而,话音未落,李逸的双眼却猛地变得猩红如血,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气息自他体内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李元霸眼神透露着兴奋朝着身后大声吼道:“喂,站在后面的那个人听着!赶紧带着你的寄灵人给我滚得远远的!” “接下来这场激烈的战斗可是属于本小爷一个人的舞台!谁也别想插手!” 听到李元霸这番张狂却又霸气十足的话语之后,李逸也是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李元霸的小腿。 然后李逸同样是猩红着双眼,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快离开此地。 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这两人能参与进来的。 而当李元霸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投射到武松身上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疯狂地向上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全身。 武仁龙这个家伙,自从亲眼目睹李元霸如同天神下凡般从天而降之后,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灵魂一般。 呆呆地杵在原地,嘴巴微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寄灵人如此不靠谱倒也罢了,可作为守护灵的武松却万万不能这样。 他深知此时情况危急,必须尽快带武仁龙脱离险境。 于是,武松紧紧咬着牙关,强行忍受着李元霸那如寒冰刺骨般凌厉眼神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和寒意,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住武仁龙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将其提起,然后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向着后方狂奔而去。 直到武松带着武仁龙跑出一段距离,确定已经远离危险区域之后,李逸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威风凛凛的李存孝。 只见李逸嘴角微微上扬,一头乌黑的长发转瞬间化为了白色,露出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道:“现在周围清静了。” 而另一边,性格莽撞的李元霸根本不在乎李存孝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这一次或许可以让他打个够了。 所以当李元霸听到李逸的喊话后,二话不说便挥舞着手中那仅剩一只硕大无比、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存孝猛扑过去。 面对李元霸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猛攻,李存孝却面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分毫。 只见他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这雷霆万钧、凌厉至极的一击。 他的脚下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扎根于大地深处的古老巨树,坚不可摧。 就在这时,他右手猛然抬起,手中的禹王槊瞬间横在了胸前,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禹王槊竟然险之又险地挡住了李元霸那直冲面门而来的又一重击。 “哼!还不赖嘛!”李元霸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人宛如一尊暴怒的战神。 他再次高高抡起手中那巨大无比的擂鼓瓮金锤,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为迅猛,力道更是威猛绝伦,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然而,李存孝的双眼之中依然闪烁着一片令人胆寒的猩红色光芒,其中竟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不再选择一味地被动防守,而是身形倏地一闪,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和敏捷度,巧妙地避开了李元霸那来势汹汹的凶猛攻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禹王槊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对着李元霸的头顶当头劈下。 李元霸见自己的一击未能奏效,心中并未泛起过多涟漪,他反应极快,右手迅速回撤,擂鼓瓮金锤被他抡起,硬生生地将李存孝手中那沉重如山岳的禹王槊给荡开了。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右手中的大锤,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再度朝着李存孝狠狠砸去。 在两位李姓猛将鏖战正酣之际,李逸也是动了。 第204章 丝滑的翻滚 就在这一刹那间,周围那些观战者们仅仅感觉眼前忽地闪过一道光芒,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只见李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身形一晃,眨眼之间竟已如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李存孝的身后。 李逸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其迅捷之势令人咋舌不已。 就连一向以勇猛着称、见多识广的武松,此刻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李逸可是一名寄灵人啊! 身为寄灵人,能够将自身的速度发挥到如此境界,这着实难能可贵。 毕竟如今在冥界之中,绝大部分的寄灵人往往都会因为过度依赖自己所拥有的强大守护灵,从而逐渐荒废了对于自身能力的修炼与提升。 特别是当他们的守护灵本身就是声名远扬、威震一方的时候,这种情况更是屡见不鲜。 此时此刻,武松先是转头看向身旁那个仍处于惊愕状态、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武仁龙,接着又将目光移向正准备对着李存孝后脑发起攻击的李逸。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颇为复杂的表情,既有对李逸表现出的能力而感到羡慕,同时也夹杂着些许担忧和无奈。 然而,面对自家这个锋芒毕露却又不知天外有天的自家后人,武松除了宠溺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开来。 就在此刻,只见李逸双目圆睁,牙关紧咬,他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流光千道。 由于握力过大,他的双手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再看他那身洁白如雪的长袍之下,两条粗壮有力的臂膀此刻已是青筋凸起,根根分明,犹如一条条虬龙盘踞其上。 这些青筋正在拼命地跳动着,仿佛要将李逸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的这双大手中。 那柄宽大厚重的陌刀,在夜色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 随着李逸的挥动,顿时站出了一道道凌厉的劲风,宛若要将周围的一切撕裂开来一样, 而当当李逸劈砍而出时,陌刀之上闪闪烁着的光芒,就好似一道璀璨夺目的流星直直地划过漆黑的夜空,瞬间撕裂了天幕。 与此同时,在与李元霸硬碰硬的李存孝,同样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面对李元霸那势大力沉的锤子攻击,他也是毫无惧色,稳稳地站立当场。 可就当李存孝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时。 只见李存孝双手紧紧握住自己手中那杆禹王槊,然后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向前一挥。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禹王槊与李元霸的锤子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这一击之力竟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地面上也随之扬起了一片尘土 漫天飞扬的尘土,仿佛一条黄龙在空中翻滚咆哮着。 在这片尘土之中,李元霸和李存孝的对决可谓是惊心动魄。 又听得一声巨响,声音犹如雷霆万钧一般,李元霸手中那一柄擂鼓瓮金锤再一次狠狠地砸向了李存孝。 李存孝同样也是不甘示弱,再次双手举着禹王槊就迎了上去。 刹那间,地动山摇,风云变色! 这一击下去,李元霸和李存孝两人皆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李元霸虽然勇猛无敌,但也被手中擂鼓瓮金锤所传来的强大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反观李存孝,情况则要糟糕得多。 尽管李存孝率先发力,并且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可是当他真正面对力大无穷、宛如战神下凡一般的李元霸时,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就在这时,李元霸的力量如泰山压卵般通过武器袭来,李存孝顿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而至,瞬间让他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倾斜。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存孝摇摇欲坠之际,一道寒光突然从他身后疾驰而来。 原来是李逸趁此机会出手了!只见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李存孝狠狠劈下。 这一击气势如虹,带着无尽的杀意与威势,仿佛要将李存孝一分为二! 迫于无奈之下,再加上他历经无数生死之战所积累下的丰富战斗经验,李存孝临危不乱。 就在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之际,他顺势而为,巧妙地借助这股力量,迅速将手中的禹王槊紧紧揽入怀中。 随后,他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虽然有些狼狈,极为有效的闪出了老远。 而另一边,一直全神贯注关注着李存孝一举一动的李逸,在看清楚对方的动作之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准备变换招式应对。 只见李逸原本还气势汹汹、势要劈砍下去的动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同闪电般猛然下滑握着流光千道的尾部,接着手腕灵活地一转! 刹那间,李逸手中那把流光溢彩、尚未完全解封的宽大陌刀,随着他手部的动作,刀身在半空中也跟着翻转了一下。 紧接着,李逸的右手突然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握住刀柄向前一挥。 顿时,那陌刀化作一道寒光,宛如切豆腐一般,带着凌厉无匹的威势,直直地朝着李存孝飞削而去。 且说那李存孝身形魁梧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压迫感。 他连续几个灵活的翻滚,动作丝滑中又带着几分狼狈,眨眼间便远远地脱离了李逸的攻击范围。 然而,尽管如此,李逸手中的流光千道却也并非吃素的。 当他全力挥舞这把神兵利器时,宽大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炫目的弧线,劈开周围的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这股劲风呼啸而过,瞬间吹散了李存孝面前弥漫的浓浓黑雾。 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被流光千道那沉重而锋利的刀刃带起的劲风,狠狠地抽打在了李存孝的脸颊之上。 这劲风的力道十足,可对李存孝来讲却是有些不够看了,李存孝毫无反应般想要站起身来, 面对这一情况,李逸并没有丝毫气馁之意。 毕竟,对于像他和李元霸来讲,真正激烈的战斗往往才刚刚拉开序幕。 此时,再看另一边的李元霸,只见他双眼之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能够和他硬碰硬的硬悍这么多下,李存孝的实力他认可了? 他右手紧紧握住那只仅剩的擂鼓瓮金锤,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 随着一声怒吼,李元霸如同一只下山的凶猛猛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尚未完全起身的李存孝猛扑而去。 别看李元霸身材瘦弱矮小,可当他真正的迈开身下的两条腿时。 他的身影同快若疾风,所过之处掀起一片尘土飞扬。 随着三人之间的战斗越演越烈,接连几回的巨响也将有些愣神的武仁龙给拉了回来。 看着李逸那英姿飒爽的身影,以及他猩红着双眼,嘴角还露出笑容的样子。 武仁也是彻彻底底的了解到了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设身处地的去想了一下,将自己代入到了李存孝的视角里。 或许都用不上几招,恐怕两个呼吸的时间,自己就会身首异处…… 第205章 李存孝的变化 原本已经将之前所积攒的力量全部消耗殆尽的李存孝,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 因为新生之力还未能及时生成并补充进来,所以他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身本领却只能发挥不到一半。 就在这时,李元霸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凶猛砸落下来的擂鼓瓮金锤,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向着李存孝狠狠地砸去。 每一次两人武器之间的碰撞都像是一颗陨石撞击地球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此时李存孝的身形,就如同一片单薄脆弱且毫无依靠的落叶,轻飘飘地悬浮在那汹涌澎湃、急速流淌的溪水之中。 他似乎只能随着水流的涌动而摇摆不定,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面对如此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攻势,李存孝显得那样渺小和无助。 他的身影在李元霸的攻击下,就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被那惊涛骇浪无情地吞噬掉。 然而,这恰恰就是李元霸想要达成的效果。 对于像是李存孝这位武力超群的猛将来说,李元霸则更是深知“趁他病,要他命”这句老话的重要性。 对于李元霸来讲,他的脑子不足以让他接受更多的东西。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了。 那就是一直打下去的同时,一直赢下去! 因此,他毫不留情地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誓要趁着李存孝狼狈的时机,一举将他击败。 然而现实远远不仅如此,李存孝艰难抵挡李元霸手中大锤的同时,还要应对来自一旁李逸的威胁。 只见李逸手握一把宽大无比的陌刀,其刀刃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意。 这把陌刀在李逸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同样给李存孝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也不知道李逸到底经历了怎样艰苦卓绝的修炼历程,才能够达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 只见他手持一柄宽阔无比的陌刀,这柄陌刀在他的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动异常。 它时而如长枪般迅疾穿刺,时而又如大刀般威猛劈砍,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令人胆寒的气势。 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李逸与李元霸的相互配合,将他们的攻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李存孝虽然勇猛无比,但面对这样紧密无间的夹击也是难以招架。 他身前原本浓郁的黑雾在二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逐渐消散开来,最终完全散去,显露出他身上那副残破不堪的盔甲。 仔细看去,可以发现这些盔甲不仅多处破损,而且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李存孝那略显虚幻的灵体之上,一道道尚未愈合的伤口纵横交错。 其中还有不少新添的伤痕正不断渗出血迹,覆盖在了那些陈旧的疤痕之上,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凄惨。 且说这一场激战正酣,也不知究竟是李逸与李元霸联手之威太过骇人,还是李存孝已然被逼至绝境从而迸发出了潜藏于体内的全部实力。 此前,面对李逸和李元霸那如疾风骤雨般密集的凌厉攻势,李存孝一直处于下风,左支右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溃败倒地。 然而就在众人皆以为胜负已定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李存孝参半跪在地突然间双目圆睁,口中暴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紧接着,他双手紧紧握住手中那柄厚重的禹王槊,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元霸狠狠地砸去。 而另一边,李元霸见此情形亦是毫不示弱,舞动着手中那仅剩的一只威震天下的擂鼓瓮金锤迎了上去。 刹那间,两件绝世神兵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这两把武器剧烈碰撞的瞬间,李元霸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显然没有料到李存孝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以至于他想要立刻抽身回退,但为时已晚。 一股汹涌澎湃、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凶狠力量顺着擂鼓瓮金锤疯狂地传入了李元霸的手臂之中。 这股力量异常霸道,所过之处,李元霸只觉得自己的右臂像是被无数钢针同时刺入一般,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遭受如此重击之下,饶是以李元霸那惊人的神力也是难以抵挡。 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整个身形更是踉跄了几分想要向后倒去,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逸不经意间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李元霸紧皱双眉、一脸凝重的模样,心中不由自主地“咯噔”响了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已经全力挥出的宽大陌刀,在李逸那双犹如铁钳般有力的手掌之中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只见他手腕一抖,手臂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递至陌刀之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刹那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整个大地都似乎颤抖了起来,仿佛要被李逸这威猛无比的一刀给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一道狭长而深邃的裂痕如同一条狰狞可怖的蜿蜒巨蟒,从李逸手中的陌刀下方迅速延伸出去。 一路朝着远方盘旋而去,所过之处,草木皆摧,土石崩飞,令人瞠目结舌。 再看李存孝那边,就在这稍纵即逝的关键时刻,他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刹那间,一股无形而又强大的气势自他周身轰然散开,仿佛一层看不见的护盾将其紧紧笼罩。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乌云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磅礴的气息,它们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消散而去。 渐渐地,那一直隐匿于重重乌云之后的弯月终于显露出来,宛如一位娇羞的女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再瞧李存孝身上原本已经有些残破不堪的盔甲,此刻竟然焕发出奇异的光彩,就好似被一双神奇的巧手精心翻新过一样。 在那清冷弯月洒下的银辉映照之下,这些盔甲闪烁着点点璀璨的星光,交相辉映,令人目眩神迷。 而就在那副威风凛凛、坚不可摧的盔甲的正中心位置,一幅令人惊叹不已的画像赫然呈现眼前。 仔细观瞧之下,竟发现这头画像所描绘之物形似传说中的狻猊! 它那威猛霸气的身姿仿佛要从盔甲之上破甲而出,每一根线条都细腻入微地勾勒出了这头凶兽的雄姿英发和狂野气息。 其毛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獠牙锋利无比,似能轻易撕裂钢铁。 双眼圆睁,透露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严与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整个画面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仿佛下一刻这头狻猊就会怒吼咆哮着冲出来,展现它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恐怖。 就在这一刹那间,李存孝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而颤抖起来。此刻的他,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炽热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原本戴在他头上那个显得有些残破、破旧不堪的头盔,突然间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走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在他头顶上方,缓缓浮现出一对狰狞无比的双角! 第206章 李存孝的鬼王力 这对双角通体漆黑,宛如无尽黑暗中的黑曜石,在弯月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而神秘的光芒。 那神秘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最底层,带着恶魔般的邪恶与恐怖。 它散发出的气息令人胆寒,仿佛只要靠近,灵魂都会被其吞噬。 当其他人好不容易从这对角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再将目光投向李存孝的面庞时,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远处的貂灵芸此刻的双眼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吕布不知何时也已经驾马出现在她的身旁,手中的方天画戟斜指地面,闪烁着点点红光。 在看李存孝那边,只见他那双原本就猩红如血的眼睛,此时更是变得深邃无比,从中透出的寒光摄人心魄,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从这双眼睛所带来的恐惧中缓过劲来,一个更为惊人的发现让在场的人们更是惊奇万分。 不知从何时起,李存孝的嘴角竟然长出了两对尖锐锋利的獠牙! 这两对獠牙泛着惨白的光,如同猛兽口中致命的利齿,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随时随地都能轻易地撕裂敌人的咽喉,夺走他们的性命。 就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随着李存孝自身气势如火山喷发般刹那间的剧变,原本喧嚣热闹的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李逸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面前神态以及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李存孝,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荒诞不经的念头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闪现出来。 尽管他的理智在下意识地告诉他,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可是,这个诡异而又大胆的想法却如同鬼魅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无论他怎样努力想要将其驱赶出去,不再去思考它,那个想法依旧像附骨之蛆一样,死死地盘踞在那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要知道,如果要说在场的众人之中,到底有谁能够最为真切地理解此时此刻李存孝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与状态。 那么毫无疑问,在场之中唯有同样身负鬼王力的李逸和貂灵芸二人,才能够感同身受。 然而,即便是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这样真真实实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个看似遥不可及、几乎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想法,如今却成为了摆在他面前无法回避的事实。 那就是李存孝同在场的李元霸和吕布一样,都是曾经亲手斩杀过神明! 且不论已经丧失神志的李存孝所诛杀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强是弱。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他在成功斩杀神明之后,还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的神命给吞噬掉了。 就在下一秒,理所当然又有些出人意料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李存孝瞪起猩红的双目,浑身气势猛然爆发。 他迅速地伸出粗壮有力的左手,手指并拢成掌状,遥遥地对着远处那把深深地插在坚硬土地中的毕燕挝用力一握。 要知道,这把毕燕挝原本是静静地躺在地面上,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而此前,正是因为李元霸手中如泰山压卵般扔出的一只擂鼓瓮金锤,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狠狠地砸落在了此处。 然而,此时此刻,这把看似毫无生气的毕燕挝却像是突然间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力一般。 只听见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嗡嗡声响起,毕燕挝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起初,这种抖动还比较轻微,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它抖动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就好像是一头被困许久的猛兽,正在竭尽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大地对它的禁锢。 众人用肉眼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毕燕挝周围的尘土纷纷飞扬而起,形成了一道土黄色的小型龙卷风。 它那厚重的身躯每一次的动摇,都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内心深处对于重归主人怀抱的强烈渴望。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毕燕挝如同一条离弦之箭,裹挟着无尽的威势从地面上破土而出,带起一片泥土碎石。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直地朝着李存孝飞驰而去。 面对如此惊人的变故,即便是一向勇猛无畏、不可一世的李元霸此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他刚刚稳住身形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向着遗留在不远处地面上的另一柄擂鼓瓮金锤狂奔而去。 在这漆黑夜空之中,弯弯的月亮高高悬挂,宛如一把银钩,散发着微弱却又清冷无比的光芒。 那清冷的光芒洒向大地,使得周围的景物依稀可见,却仍被黑暗所吞噬。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飘起了丝丝细雨。 这些雨滴如同精灵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它们轻轻地敲打着大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 刚开始的时候,那雨丝纤细得犹如牛毛,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给人带来一种柔和而宁静的美妙感受。 人们置身其中,仿佛能够感受到大自然温柔的抚摸。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这场雨逐渐失去了最初的温和。 它越下越大,像是天空被激怒了一般,开始毫不留情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那些雨滴不再轻柔,而是变得异常猛烈,狠狠地砸落在大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仅仅是片刻之间,那连绵不断的雨水便已经连接成了一道道密集的线条,从半空直落而下,恰似在天地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幕。 这道水幕将整个世界分隔开来,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摸不透远方的景象。 与此同时,四周的环境也因为这场大雨而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晰可辨的事物此刻都变得模糊不清,被一层厚厚的水雾所笼罩。 远处的森林更是沉浸在了一片迷蒙之中,那雨水不停地拍打着树叶,发出“唰唰”的响声,犹如一首激昂澎湃的交响曲正在奏响。 所有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由大自然亲自指挥的盛大交响乐演出。 风在呼啸,雨在狂舞,树叶在欢呼,大地在震颤……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共同演绎出了这一曲震撼人心的乐章。 在这个漆黑的雨夜中,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周围的一切都在雨中变得朦胧而迷离,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独特的美感既令人心生敬畏,又使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去揭开那隐藏在面纱背后的未知之谜。 而在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巨大水幕之下,正有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各个角落,彼此之间遥相呼应。 只见吕布高大威猛的身躯端坐在赤兔之上,稳稳地站立在貂灵芸的身后。 不见吕布有任何的动作,源源不断的灵力就自他身上浮现。 那些灵力如同火红的护盾一般,将貂灵芸和卢天佑和卢书雨二人牢牢地护在其中,形成了一片宁静祥和的净土。 任凭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却是风平浪静。 雨水在接近他们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纷纷向四周滑落,使得三人脚下的地面始终保持着干燥清爽。 第207章 满目疮痍的大地 然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远之处,武仁龙和李逸的处境则截然不同。 他们一开始并未如同卢天佑等人那般幸运,能够获得来自貂灵芸庇佑。 当这场突如其来、气势磅礴的大雨骤然倾泻而下之时,短短一会儿工夫,这两人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淋成了两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可是没过多久,只见武仁龙的头顶上方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座肉眼可见的灵力屏障! 这座无形的屏障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将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大雨统统阻挡在了外面。 武仁龙下意识的望去,只见武松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后。 尽管此刻的武松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武仁龙的身后为他遮风挡雨。 但在武仁龙看来,武松好像又是什么都说了一般。 就这样,在这片浩瀚无边的水幕世界里,唯有李逸三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一人出手阻挡这瓢泼的大雨。 那些犹如豆子般大小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狠狠砸落在李逸的身躯之上,他那原本柔顺整整齐齐的长发瞬间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合在头皮之上。 原本打理好的头发此刻已然变得杂乱无章、颇有一种狼狈不堪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那件略显单薄的衣衫也早就被雨水浸透,湿哒哒地紧紧贴附在身体表面,清晰地勾勒出他那精壮结实的身材轮廓。 可尽管如此,李逸依然稳稳地手持着流光千道,傲然挺立在这漫天雨幕之下。 任由那雨水从高远的天空如瀑布般源源不断地倾盆而下,但这似乎并不能浇灭他内心深处燃烧着的熊熊热情之火。 就在不远处,身材瘦小、却又威风凛凛的李元霸稳稳地站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双手紧紧握着两柄巨大而沉重的擂鼓瓮金锤。 李元霸的眼神异常明亮,其中充斥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而一直他视线锁定的的正是那气势磅礴、如战神降临般的李存孝! 只见李存孝身穿亮银色的唐猊铠,头上的双角狰狞异常,双手各持一柄在雨夜中泛着寒光的兵器。 此刻的李元霸望着李存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那就是用自己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将眼前的李存孝给砸扁。 就仿佛是一名经验老到的猎人,终于发现了梦寐以求的珍贵猎物一样。 他的双眼闪烁着贪婪而狡黠的精光,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场一触即发的全力对决,仿佛点燃了李元霸体内潜藏已久的火焰,使得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如滚烫的岩浆般汹涌奔腾起来! 刹那间,他的皮肤竟开始不自然地呈现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淡紫色光彩,犹如一层奇异的薄雾笼罩着他的身躯。 此刻,天空中正降下瓢泼大雨,但那些豆大的雨点刚一触及李元霸炽热的身体,转瞬间便被蒸腾殆尽,化作一道道如烟似雾的水汽,袅袅娜娜地环绕在他身旁。 这些水汽在雨水形成的朦胧水幕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与此同时,受到李元霸的感染和影响,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逸,不知不觉间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伴随着他心脏如同强劲引擎般剧烈跳动所发出的“砰砰”巨响,李逸紧握着的流光千道也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 宽大的陌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小巧的横刀。 随后李逸原本那一头湿漉漉、紧贴在头皮上的乌黑亮丽长发,竟然在眨眼之间完全变成了如雪般洁白的颜色,在水幕中飘荡着。 不仅如此,他的一双眼眸此时变得猩红无比,宛如燃烧的烈火,在这漆黑的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耀眼。 就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漆黑夜晚里,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地面,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一片水泽之中。 而在这片混沌与喧嚣之间,有三个人影矗立其中。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和雨幕的遮掩下显得模糊不清,但那三双猩红色的眼睛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醒目,宛如三座明亮的灯塔,刺破黑暗,穿透重重雨幕。 那猩红色的光芒如此耀眼夺目,让人无法忽视,然而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又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之物。 “喂,小子!”突然间,李元霸猛地一紧手中握着的那两柄巨大铁锤,高声呼喊起来。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耳欲聋,在雨声和风声的掩盖下依然清晰可闻。 只见李逸眨了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 他的右手稳稳地将化为横刀的流光千道横放在自己身前,左手轻轻抚摸着流光千道那细长的刀身。 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就仿佛是在和自己的珍宝亲密交流似的。 “李元霸听令!”紧接着李逸同样也是暴喝出声。 这声怒吼就像是一道平地而起的惊雷,瞬间盖过了仍在不停倾泻而下的倾盆大雨之声。 其声音之大,好似贯穿了天地,其气势之磅礴,令人倍感震撼。 “我允许你使用鬼王力!” 李逸的这声怒吼响彻云霄,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不断地回响着,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这句话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空气似乎也因为这强大的声波而变得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声音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李元霸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李存孝,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 他伸出舌头,像个变态一样缓缓地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那模样,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看到了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 李逸的话音刚落,李元霸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答道。 “李元霸,得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刹那间,被水幕所笼罩着的这片战场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原本雨水不断落下的声音,也变得戛然而止。 还在下落的雨滴,也静静的漂浮在半空,变得静止不动。 整个画面仿佛被人按下了播放器的暂停键,时间就此凝固。 当武仁龙再次睁开双眼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整个人好像都要散架了。 当他好不容易晃荡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的呆愣在了原地。 展现在眼前的这片广袤而又厚实的大地已然变得破败不堪,满目疮痍。 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地分布在大地上。 有的深不见底,有的宽窄不一,远远望去,就好似这大地遭受过极其残酷的凌迟一般。 那原本坚实的土地此刻支离破碎,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撕扯着,毫无还手之力。 武仁龙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于是,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然而,即便是这样用力地揉搓,直到将双眼都揉得通红,刺痛不已,但当他缓缓地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所呈现出来的景象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那幅破败不堪的画卷仍旧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一幅被时间遗忘的残次品。 第208章 武仁龙的应激反应 武仁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艰难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环绕着四周打量着。 可随着他脑袋的转动视线也变得宽广了不少,可就是这样他心中的恐惧和疑惑更是增加了几分。 终于,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定格在了一道深不见底、宛如深渊般的巨大裂痕之上。 那道裂痕就像是大地张开的一张狰狞巨口,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在这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边缘之处,一根历经沧桑、布满岁月斑驳痕迹的古老树根横亘其间。 它宛如一条沉睡已久的巨龙,身躯虽然庞大,但此刻却已断裂成数截,那些破碎不堪的枝干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四周。 仿佛是被某个狂暴之人无情地抛弃在此一般,显得如此凄凉和无助。 武仁龙目光呆滞地凝视着那根树根,脑海之中一些原本混沌模糊的记忆开始如潮水般缓缓上涨。 然而,随着这些记忆逐渐变得愈发清晰起来,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也随之增添了好几分。 倘若他的记忆未曾出错的话,那里曾经应该是一片郁郁葱葱、繁茂葱郁的广袤森林啊! 犹记得他初来乍到时那时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天幕。 那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地面上光影交错,美不胜收。 甚至在白天他们逃亡的途中,这片森林还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阻力。 可现如今呢? 展现在眼前的只有这片满目疮痍、伤痕累累的大地,以及这根孤零零仿若被遗弃的树根。 曾经的繁华与生机已然消逝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荒芜和死寂。 在看到那原本广袤无垠、郁郁葱葱的森林宛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武仁龙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震撼与惊愕。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片荒芜凄凉的景象,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 紧接着,武仁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去,目光急切地投向他们之前用于躲藏的那个山洞所在的方向。 然而,当他以眼前仅剩下一根孤零零树根的森林作为参照。 并凭借着脑海中有些模糊的记忆,试图努力寻找山洞的位置时,他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此时此刻,武仁龙坐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 各种疑惑和恐惧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冲击着他的心灵防线。 那些巨大的问号如同沉甸甸的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何故,那种深深的恐惧似乎化作了有形之物,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气从他的腰椎处骤然升起。 一路沿着他的脊梁骨急速攀升,直至天灵盖。 刹那间,武仁龙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好似被冻结了了一般,就连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片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涌现出来,就像是为了证明武仁龙内心此刻极度的恐慌一般。 这片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被他们充当成战场的大地,究竟是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记忆中,只留下了李逸和李元霸神兵天降,并和李存孝战成一团的画面? 之后的记忆为何任凭他绞尽脑汁,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存在。 如今这里又为何仅剩他一人存在? 神兵天降的李逸,暴虐之中满是杀意的李存孝,重伤的卢书雨二人。 他们此刻又在何处? 无数个由疑问化成的问号在武仁龙的脑海中盘旋交织,令他感到无比困惑和迷茫。 尽管他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将那段被他认为丢失的记忆重新拼凑完整。 但当他再次凝视着眼前这片破败不堪的大地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下半身更像被铅块灌满一样沉重,根本生不出一点力气,就更别提起身移动了。 就在武仁龙沉浸于自己的思考之中时,时间仿佛悄然凝固。 然而不知何时,李逸的身影宛如幽灵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武仁龙的身后。 此时的李逸,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站在武仁龙的背后,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对方内心深处每一丝细微的波动和变化。 出于对这位未来可能成为同事的人道主义关怀,李逸还是有些怕他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再次受到惊吓。 于是,他如同猫科动物一般轻盈地移动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距离武仁龙不远的地方。 然后,只见他缓缓地盘膝坐下,将双手自然地放在双腿之上,并用手掌撑住下巴,满是兴致的盯着武仁龙。 再说卢书雨和卢天佑两人,经过李逸全力的紧急救治之后,他们总算是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以他们二人的身体素质来看,李逸估摸着,也许连一个星期都用不着,两人就能够完全康复如初。 而且更让人安心的是,此时此刻,貂灵芸正在一旁尽职尽责地看守着他们。 如此一来,李逸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武仁龙会独自一人孤孤单单地在这片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废墟中苏醒过来呢? 答案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李逸不小心遗忘了他的存在。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他李逸是什么人? 他李逸心中的缜密程度,也就能堪堪的穿针引线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李逸来说,漫长而又无聊的等待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李逸坐在那里,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之际,武仁龙终于成功地平复了内心那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的恐惧与疑惑。 此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又慢慢回来了。 虽然武仁龙的双腿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颤颤巍巍地从冰冷而又坚硬的地面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正当武仁龙站定身子,脑海里飞速思考着接下来究竟应该采取何种行动时,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身后地面上那个奇怪的影子。 刹那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极度惊吓而炸毛的猫咪一样。 原本因为蓄力而有些佝偻着的腰杆一下子挺直了,刚恢复一丝知觉的双腿也仿佛充满了力量,而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根直立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武仁龙反应的李逸见对方因为看到影子而变得如此紧张僵硬,心知此刻正是到了自己打破沉默的时机。 毕竟,如果继续任由这种状况发展下去,万一武仁龙因为过度惊恐而对自己发起攻击,那么在本能的反抗之下,说不定真会不小心将其误伤呢! 如果伤到这位未来的可爱同事,那李逸可就罪过了。 想到这里,李逸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嗨~~”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然而,这紧张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李逸站起身还准备对着武仁龙轻轻摆摆手示意的时候。 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武仁龙,却突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第209章 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只见他以一种李逸都有些惊讶的速度,毫无征兆地发动了攻击。 那动作之快,简直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只能看到一道残影直奔李逸而来。 这种反应,完全可以称得上算是零帧起手了。 最重要的是,武仁龙这一起手便是杀招! 他紧紧握着的拳头犹如一颗炮弹般呼啸而出,携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直直地朝着李逸轰击过去。 那拳头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势,李逸不禁微微挑起了眉毛。 不过仅仅在下一秒钟,他的表情便迅速变得凝重起来。 但请不要误会,李逸之所以会脸色难看,并非是因为武仁龙的突然出手让他感到惊慌失措或者害怕受伤。 恰恰相反,真正令他头疼的则是另有原因。 因为他实在不清楚究竟应该使出多大的力量,才能够既保证在不伤害到武仁龙的情况下,又能顺利地将其带回临时的营地。 就在武仁龙如疾风般冲到李逸面前之时,他终于得以清晰地瞧见李逸的面容全貌。 也正是在此刻,他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自己所认定的敌人。 然而,令武仁龙感到揪心的是,当他惊觉这个事实并试图收回那已然倾尽全力击出的力道时,却惊恐地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快躲开啊!”武仁龙一边维持着向前猛冲的姿势,一边心急如焚地大声呼喊起来。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慌和懊悔,仿佛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呼喊来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而此时的李逸,面庞之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平静得宛如一潭深水。 不过,在其内心深处,却默默地对着武仁龙轻声道出了一句饱含歉意的话语。 转瞬间,武仁龙那裹挟着凌厉劲风的重拳已然如闪电般抵达了李逸身前。 面对如此迅猛且威力惊人的攻击,却见李逸只是稍稍将头部向一侧略微歪斜。 但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武仁龙这记气势磅礴、力量十足的重击。 与此同时,武仁龙出拳时所掀起的强劲气流犹如狂风过境一般,呼啸着席卷而来。 这股强大的劲风不仅吹乱了李逸鬓角处原本整齐的发丝,更是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激荡不已。 而下一刻,李逸的左手竟如同一条隐藏于暗处的致命毒蛇,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诡异角度突然探出,并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武仁龙的胸口之上。 “好好地休息一会吧。”伴随着李逸那有些低沉的话音落下。 只见一股雄浑的劲力如同一道奔腾的海康一般,从他宽厚的手掌中猛地涌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掌心钻进了武仁的身躯之内。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仅仅是眨眼的瞬间,原本还站得笔直的武仁龙,身体突然像失去了所有支撑似的,软绵绵地瘫倒下来, 如同一块毫无生机的烂泥,径直的倒入了李逸坚实的怀抱当中。 此刻的武仁龙,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诉说些什么。 然而,由于他发出的声音轻若蚊蝇,以至于近在咫尺的李逸都无法听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渐渐地,武仁龙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就好似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一样。 每一次的眨眼,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终于,在经过一番苦苦挣扎之后,他的双眼还是缓缓地合上了,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待到武仁龙完全陷入沉睡之后,李逸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他那如同铁钳一般有力的右手猛地一提,紧紧抓住了武仁龙脖子处的衣领。 此刻,那已然昏睡过去的武仁龙毫无反抗之力,身体软绵绵地垂挂着。 就仿佛一只失去意识、被人牢牢揪住命运后颈皮的小猫或者小狗,只能任凭李逸随意摆布。 李逸步伐稳健地带着武仁龙朝着临时营地走去。 当他们抵达时,只见貂灵芸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侧,手中漫不经心地摆弄着两根嫩绿的青草。 倒也并非是貂灵芸不愿意去摆弄其他东西,而是由于这周遭的环境在之前李逸与李存孝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之中已遭到严重破坏,几乎所有的物品皆已化作虚无。 就连眼前这仅有的两根青草,也是貂灵芸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寻觅到的。 从这点便能清晰看出,此时的貂灵芸究竟是何等的无趣和烦闷。 “回来了?”貂灵芸听到声音察觉到是李逸回来后,继续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两根嫩绿小草。 甚至连抬头看一眼李逸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平淡,似乎已经没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有趣了一样。。 李逸自然清楚貂灵芸此刻为何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有些歉意地摇了摇头,然后顺手将武仁龙像扔包袱一样随意地丢到一旁。 接着快步走到貂灵芸身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只见他轻轻伸出一只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将貂灵芸揽入自己怀中。 李逸微微低下头,把下巴轻轻地搁在貂灵芸柔软的头顶上。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她那头如丝般顺滑的秀发所带来的触感,同时用一种轻柔得几乎能化掉人心的声音缓缓说道:“下次,如果再有战斗发生,一定会让你打个够的。” 紧接着,李逸像是生怕貂灵芸不相信似的,连忙补充道:“真的,我向你保证!” 当李逸轻声说出那句“保证”时,貂灵芸原本还有些绷着的脸庞微微放松下来,一抹淡淡的笑意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之上。 目光交汇间,貂灵芸缓缓抬起头来,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子。 只见她轻启朱唇,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紧接着,貂灵芸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转过头轻轻地依偎进了李逸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微微挪动着身体,试图寻找到一个最为舒适的角度。 终于,她找到了那个能让自己完全沉浸其中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李逸还是温柔地将下巴轻轻地搁在貂灵芸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之上,他的右手如同温暖的港湾一样,稳稳地揽住貂灵芸纤细而柔软的身躯。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还富有节奏感地轻轻拍打在貂灵芸的后背,仿佛这轻柔的拍打能够传递出无尽的关怀与爱意。 就在这对有情人沉浸于温馨的时刻里,时光宛如一个贵重的物品一样,被神秘的神偷悄悄地偷走了似的,眨眼间便飞速流逝。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原本静静躺在一旁地面上的卢书雨,突然间,他那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只见卢书雨毫无征兆地平躺在地上,然后慢悠悠地侧过头来。 一双明亮而又有些深邃的眼睛略带戏谑地望着正紧紧相依偎在一起的李逸和貂灵芸,缓缓开口说道:“喂,我说啊!”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虚弱无力,但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调侃意味。 “我知道你们两个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可好歹也稍微考虑一下咱们这些可怜巴巴的伤员们的感受吧?” 尽管卢书雨口中所说的话充满了埋怨之意,但若是仔细去品味他说话时的语气,却是丝毫察觉不出他心中真的存在什么不满情绪。 第210章 装模作样的卢书雨 听到卢书雨的这番言语之后,正在和貂灵芸温存着的李逸,转头看向已经苏醒过来的卢书雨,同样以一种轻松诙谐的口吻笑骂道。 “卢老大,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这张嘴还是闭不上。” 不过,嘴上虽是如此说着,李逸也并没有因为卢书雨的清醒而松开紧拥着貂灵芸的右臂,依然和她维持着那份亲密无间、相互依偎的姿态。 “切,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啊。”卢书雨有些惆怅的转过头,望着天上的天空,不再去看两人。 “呵,你要是再这般装模作样,阴阳怪气的!” “等你这身伤养好以后,可就休怪老娘我对你不客气啦!”貂灵芸更是柳眉倒竖,美目圆睁。 说起这貂灵芸啊,其实她也是有着温柔一面的女子呢,但可惜这样温柔的一面对她来讲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且呀,她那为数不多的温柔,全都给了李逸和吕仙宫二人。 所以嘛,对于其他的人,她大多都是这般模样。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这么多年都活到哪去了。” “明明已经发出求救的信号了,为什么还要逞强?” “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此时的貂灵芸仍旧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李逸温暖的怀抱之中。 然而,若是凑近了仔细端详一番,便能发现貂灵芸那两道原本秀丽动人的眉毛此刻却紧紧地蹙成了一团,就连说话的语气里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埋怨之意。 要知道,貂灵芸这人吧,就典型的属于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在收到卢书雨的言灵信后,貂灵芸和李逸可以说是火力全开,紧赶慢赶的才赶到这里。 而作为群英殿中的老资历人物卢书雨,又怎会不知晓貂灵芸的脾气秉性呢? 因此,当貂灵芸对他发出斥责与埋怨时,他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双唇紧闭,没有吐出只言片语来反驳她。 他只是静静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头顶上方那片湛蓝得如同宝石一般澄澈的天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一片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凝视着天空的卢书雨像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们赢了吧?”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空气中,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究竟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倘若李逸和貂灵芸没有赢得这场战斗,那么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在这里与他们交流。 而且,卢书雨心里更是非常清楚,论实力,李逸和貂灵芸远远超过了自己,他们获胜本就在情理之中。 然而,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无论怎样去思考和探究,卢书雨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这种渴望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炽热且无法熄灭,他有些迫切地想要从李逸和貂灵芸口中亲耳听到那个确切无疑的答案。 仿佛只有如此这般,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身所承受的伤痛并非毫无意义、徒劳无功。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这片沉默如同厚重的帷幕笼罩下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围安静得异常,就连一丝微弱的轻风,拂过他们衣衫时发出的沙沙声都能清晰可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之后,李逸缓缓地张开嘴唇,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吧。”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寂静之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在这之前也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然而这场战斗的最终结局,也就只有李逸和貂灵芸各自的守护灵,以及作为当事人的李存孝才能够心知肚明。 回想起那片见证过他们激烈杀的大地时,映入脑海的便是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景象。 原本有些些许不平的土地,被肆虐的战斗余波摧残的支离破碎,数不清的裂痕如狰狞的伤口一般在大地上纵横交错。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消失不见,就好似那边从未有过它们一般,只留下了一根孤零零的树根横躺在那里。 当清风徐来,轻轻的拂过这片战场时。 仔细听去,微风中好似也携带着兵器相交的撞击声,以及李逸三人各自疯狂的笑声。 那片战场上一切的一切,无不是在诉说着那场战斗的惨烈。 听闻李逸的话语后,卢书雨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但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夹杂着些许感慨和唏嘘的笑容。 虽然李逸并没有直接回应他这场战斗的胜负如何。 但对于卢书雨来讲这场输赢,他心中已然如同高悬的明镜一般清晰透彻。 既然李逸选择了保持沉默,并未将战斗结果全盘托出,卢书雨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轻易示人的东西,有时候给予对方一定的空间和尊重,远比穷追不舍要来得明智得多,而且不会有害处。 于是,还在盯着天空的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卢书雨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感慨之色,缓缓说道:“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镇十尸这个名号,现在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时代变啦,冥界现在已然成为了你们这些年轻一代,放开手脚大闹一场的舞台了。” 话音刚落,他便微微停顿下来,仿佛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回忆之中。 那时的卢书雨,同样是意气风发,年华正茂。 凭借手中的一对铁拳,以及身后的卢俊义也是打出了“镇十尸”的名号。 少顷,他才如梦初醒般,再次轻轻转动那颗看上去略显沧桑的头颅,将那饱含深意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李逸和貂灵芸所在之处。 此时此刻,他的眼眸宛如一口深不可测、幽暗无光的寒潭,其深邃程度令人难以窥视到底部隐藏着怎样的情感。 那眼神之中蕴含着多种复杂交织的情绪,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展现在众人面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种深深的不甘之情,作为正值当打之年的他,本应是大显身手、一展雄风之际。 但幸运女神似乎没有站在他这一边,重拾斗志没多久,就让他碰到了李存孝这个不讲道理的家伙。 这种不甘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心底不断翻腾涌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然而,不甘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在那幽深的眼底更深处,还闪烁着更多未知的色彩。 对于卢书雨来讲,接受自己的失败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真正施展拳脚的他,对于此次战败多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毕竟,刚刚重新燃起的斗志,斗志之火尚未完全稳定下来,这样的打击无疑给它的心态带来了一丝不稳定因素。 但好在这些影响并不算太大,谁让对方是李存孝呢? 待到他伤好以后,他卢书雨又是一条好汉。 面对卢书雨那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难以言明的眼神,李逸和貂灵芸不禁相视一眼。 从彼此的目光中,他们都清晰地读出了对方心中那份无言以表的无奈。 唉,卢老大还是那个卢老大。 哪怕如今已经重拾斗志,可仍旧还是保持着那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样子。 真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211章 好久不见 “好了,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有这个闲工夫啊,你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休息缓一下呢。”李逸看着面前已经面露疲惫之色的卢书雨,无奈地摆了摆手劝说道。 接着他又稍稍停顿了片刻,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发出言灵信了,按照时间推算,估摸也就是这几天内,昆仑就会派人过来。” 说到这里,李逸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负伤不轻的天佑,语重心长地叮嘱起来:“到时候卢老大你还有天佑,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地回去养伤吧。” 孙老的医术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只要你们积极配合治疗,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如初。” 说完这番话后,李逸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卢书雨之前那些故作姿态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 但更多的则是对他们伤势的关心。 然后他不再犹豫,十分干脆利落地就把他们接下来的具体行程给定了下来。 而且这一次,这两人所受的伤势都不算轻。 卢书雨一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几何,卢天佑背后的伤势更是深可见骨,再加上他那有些不理智的自残行为。 当一切尘埃落定李逸为他治疗时,那破破烂烂的裤子都和他背上的血肉紧紧的粘在了一起。 仅仅是帮着二人稳住一身的伤势,李逸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 抛开灵力会消耗过大不谈,但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 所以李逸觉得还是回群英殿养伤来的实在,顺便让孙老再好好的帮他们检查检查。 而且这些李逸特意在言灵信中都交代清楚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卢书雨微微咧开那因缺水而显得有些干涸的嘴角,语气诚恳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添不添麻烦这一说。”李逸连忙摆了摆手, 然而,尽管李逸不知为何卢书雨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但此刻的他,正一脸严肃地凝视着卢书雨,试图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就连原本像一只温顺小猫般依偎在李逸怀里的貂灵芸,在听到卢书雨的这句话后也不禁微微一怔。 她迅速离开李逸温暖的怀抱,端正坐姿,神情变得庄重起来,目光同样落在了卢书雨身上。 一时间,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凝重。 过了一小会儿,还是由李逸打破了这番沉静,笑着打趣道:“要真是觉得给我们添了麻烦,回头就把你私藏的那些美酒都贡献出来吧!” 说完,他的眼睛仍旧死死的锁定在卢书雨的脸上。。 听到这话,卢书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再次歪过头,将视线投向正盯着他的李逸。 只见他没有过多的犹豫,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应声道:“好,等你们回来了,我那些酒就都是你们的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好好休息吧。”李逸更是打蛇随棍上,果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又过去了好几天,时光如同潺潺流水般悄然流逝。 在这段日子里,身受重伤且失血过多的卢天佑,终于从昏迷中缓缓苏醒了过来。 此时,在他们几人的中间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篝火,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将周围映照得一片明亮温暖。 众人以各不相同的姿势围坐在篝火旁,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李逸和貂灵芸两人依偎在一起,卢书雨和卢天佑则各自躺在了一旁。 相较于身体状况不佳的卢书雨和刚刚恢复意识的卢天佑这两个伤员而言,面对着实力强大的李逸和貂灵芸这二位高手,武仁龙显得格外拘谨守矩。 此时此刻,只见武仁龙一脸肃穆地端坐在地上,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就像一根坚韧的竹子。 而在他的脚边,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堆已经被精心挑选并整理好的干柴。 这些干柴粗细均匀、长短适中,显然经过了一番细致的处理。 武仁龙的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根木棍,这根木棍是李逸不知从何处寻觅而来的。 此刻,他正用这根木棍轻轻地拨弄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篝火,时而挑起几块干柴,调整它们的位置,以使火势更旺,干柴能够得到更为充分的燃烧。 不远处,卢天佑和卢卢书雨二人姿态各异。 其中一人趴着,另一人则是有些悠闲地躺着。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正襟危坐的武仁龙身上,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眼前这幅画面感到十分有趣。 就在此时,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风中还隐隐夹杂着阵阵清脆的马蹄声响。 这声音由远及近,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渐渐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微风吹动着篝火中的熊熊烈焰,火舌欢快地跳跃着,映照着周围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武仁龙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立刻站起身来,一想要探究竟,看看到底是谁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策马而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向一旁依旧毫无动作的李逸以及貂灵芸时,心中不禁犹豫起来。 最终,他还是果断地掐灭了起身查看的念头,重新安稳地坐在原地,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篝火。 待到那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马蹄声愈发清晰响亮,仿佛就像阵阵雷鸣般越来越近时。 貂灵芸方才缓缓地从李逸温暖而宽厚的怀抱之中轻轻挣脱出来,动作轻柔得如同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咪。 只见貂灵芸优雅地伸展着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尽情舒展着花瓣一般,美美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她那张绝美而又不失英气的脸庞之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此刻,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充满期待地望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可以看到远处扬起一片滚滚烟尘。 其中隐约可见一群英姿飒爽的身影正驾驭着一匹匹高大威猛的战马,风驰电掣般朝着他们所在之处疾驰而来。 而位于这群人的最前方,那位一马当先、气势如虹的女子,正是亲自率领着陷阵营从群英殿内日夜兼程赶来的吕仙宫。 夜色下繁星点点,在这周围一片黑暗之中,前方的篝火熊熊燃烧着。 火焰摇曳的身姿,在如墨般的夜色下异常的明显。 吕仙宫那双修长的腿紧紧夹住身下那匹雄健的战马,她凝视着远方的篝火,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急切的光芒。 就在这时,只见吕仙宫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暗中加大了腿部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这股突然施加的压力,又或者是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急切。 吕仙宫胯下如墨一般的战马猛地嘶鸣一声,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 眨眼之间,这匹骏马便将身后的众多将士远远甩在了身后。 它四蹄翻飞,如风驰电掣一般向着貂灵芸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吕仙宫驾驭着战马率先抵达了貂灵芸的面前。 她轻喝一声:“吁~~” 伴随着口中清脆的口令声,胯下的战马像是听懂了指令似的,迅速放缓速度,并最终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离貂灵芸几米处的位置。 就在目光触及到貂灵芸的瞬间,吕仙宫那原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庞之上,犹如春花绽放一般,流露出一抹灿烂而又欣喜的笑容。 紧接着,但见她身姿矫健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地牵起缰绳,然后迈着轻盈而又沉稳的步伐,缓缓朝着貂灵芸所在的方向走去。 待到走近之后,吕仙宫微微仰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貂灵芸,眼神之中满含着亲切与欢喜,朱唇轻启道 “大姐头,真是好久不见了。” 第212章 送走 此时此刻,吕仙宫身穿着一袭银白轻甲,柔和的阳光下,宛如身披月华般闪耀夺目。 那闪耀着光芒的轻甲,贴合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形。 而她那头齐耳短发,则干净利落地遮盖住了她那张原本就英气十足的面庞。 吕仙宫向来天生丽质,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出的艺术品。 高挺的鼻梁、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以及微微上扬的唇角,无一不展现出她独特的魅力。 然而,当这般姣好的面容与那一身英武之气相互映衬时,更是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别样美感。 站在一旁的貂灵芸凝视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吕仙宫,心中则不禁涌起阵阵感慨。 之前吕仙宫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貂灵芸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时的吕仙宫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仿若失去了灵魂一般,让人心疼不已。 不过幸运的是,失魂落魄的日子都已如同日落时分渐渐西沉的夕阳一样,悄然离去,一去不复返。 “好久不见了,仙宫!”貂灵芸心中暗自思忖着,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曾经与吕仙宫在一起时的日子。 想到此处,她那绝美的容颜之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起来。 只见貂灵芸那精致的面庞如同一幅精雕细琢的画作,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此刻,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更是为这幅画增添了一抹灵动之美,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再加上她那温柔如水的笑容,宛如冬日暖阳,温暖着周围的一切。 就这样,两位女子静静地站立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她们的身影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显得格外美丽和神圣。 微风轻柔地拂过,宛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撩动着她们二人那如丝般柔顺的青丝。 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就好似风也会调皮的挑逗它们一般。 在李逸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之中,此时此刻所呈现出的这一幕场景简直美得令人窒息,仿若一幅出自名师之手的传世名画。 画面中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且充满诗意。 周围并没有过多繁杂华丽的修饰之物,唯有那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作为背景。 湛蓝色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横亘在天地之间。 天空中,洁白如雪的云朵悠然自得地缓缓飘过,它们或聚或散,形态各异,时而像般轻盈可爱,时而又似骏马奔腾般气势磅礴。 李逸凝视着眼前如诗如画般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宁静与美好之感。 他很有眼力见的察觉到此刻应该给正在叙旧的二人留出一些私人空间,于是十分有眼色地悄然移步到了卢书雨的身旁。 而那貂灵芸二人自然也是明事理、知分寸之人,她们简短地交流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很快,这段温馨的叙旧时光就结束了,两人先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卢书雨所在之处。 率先走来的是吕仙宫,她先是对着李逸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之后,便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卢书雨的身上。 毕竟,之前李逸已经通过言灵信把所有情况详细地告知于她,因此当看到受伤的三人时,吕仙宫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向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陷阵营成员发出指令。 得到命令后的陷阵营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拿出带来的担架,将受伤的三人抬到了带来的马车上。 随后,在吕仙宫的带领下,这支队伍又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开。 李逸静静地站在原地,身旁的貂灵芸也一动不动,两人一同默默地注视着那渐行渐远的一行人。 直到遥远的地平线上,那群身影逐渐变成一个个细微得几乎难以分辨的小黑点,最终完全消失不见,他俩方才收回目光。 李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慢悠悠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尽情舒展着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四肢和腰背。 他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得极为缓慢而夸张,就好像要把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都活动开来似的。 一旁的貂灵芸见李逸这夸张的样子,不禁翻起白眼,那眼神中的嫌弃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然而,对于她的反应,李逸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只见他舒展开身体后,便顺势一歪,毫无顾忌地靠在了貂灵芸柔软的身躯之上。 貂灵芸起初还试图挣扎一下,但无奈李逸如同黏人的膏药一般紧紧贴住她,让她根本无法脱身。最 终,貂灵芸也只能带着笑容地放弃抵抗,任由李逸靠着自己。 就这样,两人稍稍享受了片刻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短暂的温存过后,李逸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来,而貂灵芸则红着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然而没过多久,轻松的心情就如被一阵清风吹散一般,迅速从两人心头消散而去。 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辨认好了正确的方向后,动作利落地将流光千道重新稳稳当当地背负于身后。 随后,他与貂灵芸默契十足地一同迈开步伐,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吕仙宫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至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这片神秘莫测的大地尽头…… 人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波前行时,或许偶尔会因为疲惫、迷茫或者其他种种原因而暂时驻足停歇。 然而,时间却宛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永不停歇地流淌着。 它无视人们的停留与徘徊,自顾自地向前奔涌而去。 就在那不经意间,犹如白驹过隙般短暂,自从与吕仙宫等人分别以来,竟然已经悄然流逝了一个多月的光阴。 在这一段时间内,冥界好似被一只隐匿于暗处、无人能察的巨大手掌给按住了暂停键一般。 原本势力错综复杂杂的冥界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坠入了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深渊。 往昔那些此起彼伏、喧闹不休的声响,在此刻皆如潮水退去般消散得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余音也未能留下。 所剩之物唯有那仿若死亡本身的沉凝静默,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角落。 而在当今这个局势变幻莫测、风起云涌的时代里,这般安静下来的冥界恰似暴风雨即将席卷而来前夕的辽阔大海。 海面之上,乍看过去平静无波,宛如一面光滑无比的镜子。 但就在这片宁静表象的背后,实则处处潜藏着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致命危机。 它们犹如潜伏在深海中的凶猛巨兽,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最佳时机,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切吞噬殆尽。 在宏伟壮丽、气势磅礴的群英殿的大殿正中央,项昆仑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端坐其中。 他那宽阔而坚实的肩膀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着一份刚刚由吕仙宫传递而来的情报。 此刻,他那张原本英俊威武的面庞却被一层阴霾所笼罩,阴沉得令人心生畏惧。 他的眉头紧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双眸如同燃烧着两团熊熊怒火一般,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份至关重要的情报。 从他紧咬的牙关和紧绷的肌肉可以看出,此时的项昆仑内心正涌动着惊涛骇浪般的愤怒。 “灵域的这群老东西,是真的打算赶尽杀绝嘛!” 只见项昆仑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地攥着那份灵域刚下达的指令。 由于过度用力,他手背之上的皮肤都被绷得紧紧的,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正如同一条条小蛇一般在手背上来回游走、异常活跃。 第213章 山王 此时此刻,在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群英殿内,仅剩下的几位统领正满脸怒容地紧盯着位于大殿中央的那道身影。 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但见一名男子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身上披着一件同样残破不堪且已湿透的蓑衣。 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群英殿的大殿中央。 此人身上的斗笠与蓑衣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骤雨的洗礼,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些雨滴顺着他的衣角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汇聚成了一滩面积虽小却惹人注目的水洼。 随后,这位这人缓缓地抬起手来,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摘下了头顶那顶仍在不停滴水的斗笠。 随着斗笠的移除,他一头微长的黑发瞬间失去了束缚,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然而,由于长时间遭受雨水的侵袭,这些发丝早已湿漉漉地紧贴在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终于,那张隐藏在斗笠之下的面容完整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犹如两道狭长的缝隙,透射出丝丝狡黠的光芒。 再往一旁看去,则是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庞,仿佛许久未曾见过阳光一般。 再配合他眼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仅仅只是观其面相,便可断言此人名叫山王者绝非善类。 就在这时,山王微微仰起头,将视线投向端坐在大殿最高处那把华丽椅子上的项昆仑,并开口说道。 “项昆仑,御灵使大人们下达的命令我已经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了。” 至于接下来你究竟要如何行事,是否遵从这道指令,那就完全取决于你个人的意愿了。” 说罢,他那双细长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若仔细分辨便能发现,那竟是一抹赤裸裸的贪婪之色。 “山王啊山王,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如此死心塌地地做灵域的走狗!”身着一袭轻甲、英姿飒爽的吕仙宫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山王,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打火机打火的声音骤然响起。 刚刚从重伤中恢复过来的卢书雨,动作熟练地点燃了嘴边的香烟,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随着他缓缓地吐出烟雾,那白色的烟雾如同一层薄纱般轻轻飘荡起来,渐渐地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然而,即便被烟雾所掩盖,但卢书雨那双深邃得如同无底深渊一般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山王的身体。 仿佛要透过那迷蒙的烟雾,将山王此刻心里的所有想法彻底看穿一般。 此时,卢书雨接过了吕仙宫的话语:“哼,山王,你莫不是忘记了自己如今仍是群英殿中的一员吧?” “如若我等真的出兵讨伐天罪,你以为就凭你,当真可以独善其身嘛?” 说罢,卢书雨缓缓的一把扯下嘴边叼着的香烟,原本慵懒地靠在椅子靠背上的身躯也变得挺直。 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直直地逼视着处于大殿正中央位置的山王。 面对着吕仙宫那怒不可遏的呵斥以及卢书雨言辞犀利的质问,谁能料到这山王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而是直接仰头大笑出声。 在众人饱含怒意的目光注视之下,山王的笑声愈发地肆无忌惮、张狂肆意起来,仿佛他根本就不把在场之人放在眼里一般。 那笑声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亮,远远地传扬开去,就连大殿之外那些正在兢兢业业、尽忠职守的士兵们也都清晰可闻。 山王那放肆而张狂的笑声仿佛永无止境一般,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回荡着。 在座众人脸色的无一不是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就连刚刚踏入此地、对这里尚不熟悉的武仁龙,此刻的面庞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武仁龙脸色难看的悄悄地伸出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坐在身旁的卢天佑。 此时的卢天佑身上还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尚未拆除,整个人看上去颇为臃肿。 武仁龙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家伙,难道一直都是这么喜欢装的嘛?” 然而让武仁龙始料未及的是,当他问出这句话时,卢天佑竟然满脸惊愕地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显然,就算是以卢天佑这般心思缜密之人,也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粗鲁无谋的武仁龙,仅仅通过这第一次的会面,便能如此敏锐地洞察出山王的真实面目。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突然,一声饱含着无尽杀意的怒喝骤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般划破了原本诡异的氛围,打断了还在笑的山王。 这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仿佛一道刀芒划破长空,瞬间将那卢天佑二人正在进行的窃窃私语硬生生地斩断! “放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项昆仑饱含杀意的看着山王,语气低沉的可怕。 刹那之间,武仁龙就像是遇到克星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决堤洪水一般,自他的脚底呼啸而起,以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地向着头顶上方的天灵盖疯狂冲击而去。 武仁龙下意识地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望去,只见项昆仑那张原本就冷峻无比的面庞此刻更是犹如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他那双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眼眸,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死死地锁定住了前方的山王,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出火来将其焚烧殆尽! 甚至连他身下所坐的那把椅子的扶手,都由于他过度的愤怒而被紧紧捏住,以至于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折断一般。 尽管项昆仑如此强烈的杀意并非针对武仁龙而来,但此时此刻的武仁龙却也是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直跳。 他连忙老老实实地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再有丝毫异动,同时直接结束了与身旁卢天佑刚刚还在进行的小声交谈。 正所谓“人教人不一定会,事教人一次就行”。 那一次,李逸毫不留情的一掌给武仁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一击犹如晴天霹雳,彻底的击碎了武仁龙这么多年的骄傲。 所以当武仁龙再次醒来时,便决定开始开始痛定思痛,不断反思着自己的行为和态度。 终于,他也算是领悟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 当面对那些实力远胜于自己的强者时,必须时刻怀着一颗敬畏之心,并保持应有的尊重之情。 绝对不能有丝毫逾越规矩或者不敬的举动。 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揣测这些强者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心态。 他们可能拥有宽广的胸怀,但也有可能冷酷无情,或许会宽容大度,但说不定转眼就会翻脸不认人。 所以,若是想要保全自己这条小命,最为明智的做法便是谨言慎行,能不说话尽量保持沉默。 如此一来,即便不能讨得对方欢心,至少也不至于因言语不慎而激怒对方,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项昆仑,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你当真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山王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迎向项昆仑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哼,有本事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 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与项昆仑之间存在一定的实力差距。 但身为群英殿现任暗杀统领的他,自然也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吓倒的人。 第214章 都是狗屁 要知道,山王能够坐上这个暗杀统领的位置,那多多少少也是有着不少水分的。 但抛开灵域的关照以外,山王自然也是不是什么一无是处之人,虽然很少可他的确也有着过人之处。 虽然论综合实力,他或许还无法跻身冥界第一梯队的强者之列,但这并不代表山王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更何况只有山王自己才更为清楚,自己究竟拥有着什么样的底牌。 即便是面对如项昆仑这般强大的对手山王自信,只要自己全力以赴,再动用神雨印的力量。 他和项昆仑两人,孰强孰弱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随后,山王那阴恻恻的目光又悄然地转移到了一旁同样满脸怒容的吕仙宫身上。 他细长眼睛中的眼神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缓慢而又肆意地在吕仙宫那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的身躯上游走。 只见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猥琐,从下至上。 缓缓地滑过吕仙宫那修长的美腿,掠过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再顺着高耸的胸脯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之上。 特别是当山王注视着吕仙宫那张既充满英气却又不失美艳的面庞时, 他竟然还露出一副极其变态的神情,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就仿佛眼前的吕仙宫就是一道美味可口的佳肴,令他垂涎欲滴的同时,等待着他的临幸。 山王如此令人作呕的表情和举动,当即就让吕仙宫浑身上下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寒,浑身鸡皮疙瘩层出不穷的冒出。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当场呕吐出来。 就在吕仙宫身侧不远处坐着的卢书雨,看到山王如此恶心轻佻的模样同样也是一阵反胃。 只见他右手高高扬起,然后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这一巴掌下去,整个扶手顿时被他拍断裂。 一时间木屑飞溅,断掉的扶手很是无辜的摔落在了地上。 而此时,卢书雨嘴里叼着的那支刚刚才抽了没几口的香烟,也随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颤抖了几下。 他想也没想,便张开嘴巴,将那还冒着几缕青烟的烟头用力地朝着大殿中央的山王狠狠地吐了过去! 那颗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一般,直直地向着山王飞射而去。 由于惯性的作用,它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美丽的抛物线。 然而,这看似凶猛的一击,实际上却显得有些无力,因为那颗烟头所散发出来的火星本就十分微弱。 最终,那颗烟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山王那件早已被雨水湿透的蓑衣之上。 只听得“滋啦”一声响,那原本就微不足道的烟头瞬间与湿漉漉的蓑衣接触后熄灭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痕迹。 这一下的伤害仿佛只是微风拂过一般,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微乎其微,可以说是毫无伤害力可言。 但就是这样看似无力的一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蔑和不屑,可以说是侮辱性拉满了。 “把你那副令人作呕、恶心至极的丑态赶紧给老子收起来!” 否则,今天你恐怕休想安然无恙地踏出这座大殿了!” 卢书雨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霜雪,字字句句都如利剑般直刺人心。 此刻,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冷冽的寒光,死死地锁定在山王身上。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能够瞬间将人冻结成冰雕。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缓缓散发开来,就像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在卢书雨的身后已然浮现出一道虚幻的人影。 这道高大的人影若隐若现,宛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只见他手持一根长棍,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前方的山王,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不满,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去给他致命一击。 可山王面对着满脸愤怒、怒发冲冠的卢书雨时,却仿佛视若无睹,全然不将其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犹如一道炽热的火焰,牢牢地锁定在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吕仙宫身上,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朝着吕仙宫抛出了一个极为油腻且轻佻的媚眼。 而此时,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项昆仑,目睹着山王如此肆无忌惮的举动,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再也难以抑制。 只见他那双原本因愤怒而紧紧攥住扶手的右手,此刻由于过度用力,手背和小臂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清晰可见。 仅仅就在眨眼之间,那坚固无比、雕刻精美的扶手竟然在项昆仑的手中应声断裂,化作数块木屑散落一地。 身为一方霸主,本应具备容忍常人所无法忍受之事的宽广气度。 但此时此刻,在项昆仑眼中,那些所谓的气度简直就是一文不值的废话! 今日,他山王若是能够毫发无伤地踏出这大殿一步,他项昆仑从今往后便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书写。 就在这时,项昆仑脑海中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照亮了所有的迷茫与困惑。 他心中的念头如同被解开的谜团一样,一下子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刹那,项昆仑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而过。 眨眼之间,原本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正在一旁的山王突然听到自己身侧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这声音来得如此突兀,以至于让他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然而,当山王转过头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手掌。 这只手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的面门直扑而来,并且在他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待到山王反应过来,想要躲闪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只见那只大手宛如一座泰山压顶般直直地朝着他的面庞扑来,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伴随着这只大手而来的,还有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山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脑子里想着反抗,但身体却是反应不过来了。 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巨大,他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击力如狂风暴雨般迎面袭来。 瞬间,他的头骨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钳子死死地钳住了一样,疼痛难忍,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捏碎。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山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动作。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而去,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山王那来不及反应的身体,就像是风筝一般随风飘荡着。 而在那只大手的身后,站着的正是满脸杀意的项昆仑。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杀意。 此时的他,正借助着前冲的力量,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一般,右手抓着山王的脑袋,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这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给震碎一样。 而原本那看起来无比结实的大殿地面,竟然在这声巨响之下开始层层碎裂。 第215章 高抬贵手 起初大殿上的砖石上只是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悄然蔓延,但很快这些裂痕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咔咔声响,地面不断地崩裂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那些裂缝以惊人的速度向外延伸着,像是一条条凶猛的巨蟒在疯狂地扭动身躯,所过之处,无物可挡。 眨眼之间,被项昆仑按在地面上的山王头颅庞,已经被无数纵横交错的裂缝所覆盖。 就在那翻着白眼的山王头颅下方,一座十几厘米深小坑骤然出现在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袁绍斌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将其挡在自己眼前。 毕竟,此时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残暴血腥了。 他还小,这种画面还是少看比较好。 然而,与袁绍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他身旁戴着墨镜的徐良辉却显得镇定自若。 只见徐良辉看着袁绍斌那夸张的动作,不禁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然后墨镜下的眼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都不知道该说袁绍斌什么好了。 你说他胆小吧,遮盖在双眼上的双手中间还留了一条那么大的缝隙。 你说他胆大吧,他确实还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项昆仑则一脸冷漠,他那强壮有力的右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按压在山王的头颅之上。 而山王的脑袋在经过猛烈的撞击后,陷入了刹那间的恍惚。 很快,当他清醒过来后,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他想要挣扎,可项昆仑的右手就仿佛是泰山一般,死死的按在他的脑袋上,任凭山王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看着山王在自己手下开始挣扎起来。 只见项昆仑如同山岳一般缓缓地俯下身来,他那伟岸而又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巨塔,渐渐地将山王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此时的山王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的野兔,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随着项昆仑的俯身靠近,阳光从他身前投射过来,使得他的脸庞越发的模糊。 此刻,他那充满压迫感的气势不仅笼罩住了山王那颗惊恐万状的头颅,甚至连他身下那个小小的土坑也未能幸免。 \"哼!\" 项昆仑凑到山王耳边冷哼一声,声音犹如雷霆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喜欢当狗,这是你的事,本王自然不会拦你。” “但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胆量,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肆意妄为?\" “你猜你的好主人们,会不会因为我杀了你这条狗,从而对我翻脸?” 项昆仑那犹如从九幽寒冰之地传来的话语,冰冷得仿佛能将人的血液都冻结成冰渣。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冰刃,直直地刺进山王的心窝,令其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不仅如此,那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杀意浓烈到极致,宛如汹涌澎湃的怒海狂涛一般,铺天盖地地向着山王席卷而去。 仅是这股杀意,就让山王如坠冰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恐惧万分,不寒而栗。 在那阳光永远也无法照射到的阴暗面里,项昆仑的面庞显得格外狰狞扭曲。 他的五官似乎都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杀意而发生了变形,活脱脱一副来自地狱深处恶鬼的模样。 那双原本应该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被无尽的黑暗与怒火所占据,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高挺的鼻梁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头凶猛野兽的獠牙,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残忍而冷酷的笑容,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胆战心惊。 长久以来,项昆仑对灵域之中那些仗着资历深厚便倚老卖老、思想僵化且腐朽不堪的御灵使们始终心存怨念与不满。 先前灵域所下达的一连串命令,犹如在他那本已燃烧的怒火之上又添了一把干柴,让他内心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到了极致。 这些所谓的御灵使,自恃身为灵域的管理者,便狂妄地将自己视作整个世界的主宰者,对待任何人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傲慢姿态。 这般令人作呕的行径,着实令项昆仑心生厌恶,甚至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可就在今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王居然胆敢主动找上门来挑衅滋事,并且毫不顾忌在场众多人的颜面,气焰嚣张地大声叫嚷。 这一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瞬间引爆了项昆仑心中积压许久的熊熊怒火。 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仅如此张狂,竟然还敢用那般猥琐的眼神…… 总之,无论如何,今日这山王已经上了项昆仑的必杀名单之中。 哪怕此时那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家伙们亲自现身前来求情,也是绝对无济于事的。 恰在此时,只见一道凌厉无比的刀芒如闪电般从大殿之外疾驰而来,目标直指项昆仑所在之处。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项昆仑面前的刀芒上。 只见项昆仑那原本低垂的头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沉稳的速度向上抬起。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够容纳世间万物,但其中却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而与此同时,那道迎面袭来的凌厉刀芒已经近在咫尺!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项昆仑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他的右手依旧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压制着身下的山王,纹丝不动。 刹那间,只听得大殿中央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之声。 紧接着,一道神秘的八卦阵盘骤然闪现而出,其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随着阵盘的转动,一道道粗壮的石柱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从项昆仑的四周破土而出。 这些石柱高大无比,紧密相连,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盾,将项昆仑紧紧地护在了中间。 眨眼的功夫,那道迎面而来的刀芒便撞上了包裹着项昆仑的石柱上。 或许是来人并没有全力出手,只见刀芒在石柱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后便消失不见。 就在此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 与此同时,原本笼罩在项昆仑周围的一道道石柱,化为了点点流光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阁下来我群英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直接动手,是不是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 只见徐良辉优雅地将脸上戴着的墨镜轻轻拉下,推至鼻梁下方,然后一边合起手中折扇,一边缓缓地从那张宽大的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但此刻他的表情却是不怎么好看。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袁绍斌和卢书雨等人纷纷站起,眯起了眼睛,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善之意,死死地盯着大殿之外。 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令他们极度厌恶,或者戒备的东西。 而吕仙宫的反应则更为迅速,她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闪现在了项昆仑的身侧。 只见她张开双臂,宛如一只护犊情深的老母鸡般,牢牢地挡在了项昆仑的身前。 此刻,她那张娇美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双眉紧蹙,美眸圆睁,怒视着前方。 “昆仑兄,这一次还请您高抬贵手。” “算是我们俩兄弟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第216章 不劳费心 恰在这时,只听得两声轻响传来,随后便有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门外一闪而入。 定睛一看,其中那位满头白发之人手中正牵着一条体型硕大的恶犬,那恶犬獠牙外露,双目通红,看起来极为凶悍。 而另一位黑发男子则右手紧紧握住腰间长刀的刀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显然刚才那气势惊人的一击便是由他所发出的。 项昆仑稳稳地保持着压制山王的姿势,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身前的那道背影。 只见义愤填膺的义愤填膺的吕仙宫正坚定地站在他身前,用她那相对来讲有些娇小的身躯紧紧地将他护住。 望着眼前这一幕,项昆仑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从何时起,他那颗原本冷硬如铁的心,竟渐渐地装进了许多人的影子。 这些人或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或是曾给予过他温暖和关怀的朋友。 而在这众多的人影之中,有那么一道身影显得格外清晰和重要。 那是一位留着短发的英姿飒爽的少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都深深地烙印在了项昆仑的心底深处。 不知不觉间,这位少女已经在他的内心世界里占据了极大的一片天地,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眼瞅着两位不速之客就这般的出现在了大殿之中,而身为他们统领的项昆仑却是陷入了片刻的呆滞当中。 其他人则是将目光齐刷刷的放在了徐良辉的身上。 面对如此状况,徐良辉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但又实在别无他法。 只见他眉头微皱,手中那把原本合起来的折扇被他紧紧握住,然后轻轻地拍打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来到了那两个不速之客的面前。 待到站稳脚跟之后,徐良辉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后,他对着眼前的二人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说道。 “按理来说呢,宿爷既然已经发话了,那咱们于情于理都应该要给您老一个面子才对。”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无论是语气还是姿态,在礼数方面简直是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然而,当徐良辉话音刚落之际,一旁那位被称为宿右使的男子却毫无征兆地有了动作。 只见他牵着那条名叫“祸斗”的恶犬的右手突然间微微发力,似乎是在向这条猛犬传递某种信号。 而那只名为“祸斗”的大狗仿佛也能完全领会主人的意图似的。 当即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良辉。 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闷吼声,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将其撕成碎片一般。 在徐良辉的视角里,那几滴散发着些许黏性的口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祸斗”那张狰狞大口中缓缓滴落。 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弧线,然后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又令人作呕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徐良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然而,他强忍着不适,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见他挺直了原本微微弯曲的脊梁,如同青松般笔直站立,双眼直视着前方宿右使的双眸,毫无畏惧之色。 紧接着,只见徐良辉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那原本紧绷着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光芒。 随后,他以一种沉稳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继续说道:“山王此人的确只听从灵域的调遣,但归根结底他还是我群英殿的一员。” 就在这时,他猛地提高音量,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决心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日山王犯下了如此大忌,按道理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但山王究竟要受到怎样的惩罚,惩罚过后是死是活就不劳宿右使费心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骤然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余音久久不散,不断地在众人耳边回响着,就连之前有些呆愣的项昆仑也回过了神来。 但他保持原本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静静的看着徐良辉的表演没有出声。 说完这番话后,徐良辉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宿右使,毫无退缩之意。 而此时的宿右使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惊讶或者恼怒的神情,相反,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最后更是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宿右使嘴角挂着笑容慢慢地开口问道:“那么请问,这是你个人的想法呢,还是代表着昆仑兄的意意?” 面对宿右使的质问,徐良辉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向着宿右使施了一礼,然后朗声道。 “宿右使,这并非只是我一人之见,而是我们整个群英殿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就在此时,卢书雨等一行人步履匆匆地一同来到了项昆仑的身旁。 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仅仅是这般静静地站立于此,但从其站位和姿态之中,已然隐晦而又明确地向旁人传达出了他们内心的意图。 与此同时,七左使面沉似水,右手紧紧按住腰间所佩戴的长刀刀柄,突然间猛地朝前踏出一大步。 只见他身形如电,气势如虹,仿佛下一刻就要越过前方阻挡着他去路的徐良辉,直奔那被项昆仑手下困住的山王而去,欲要将其成功解救出来。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七左使即将掠过徐良辉之际,徐良辉却出人意料地迅速伸出左手,并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七左使的肩膀之上。 这一动作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使得七左使前进的步伐瞬间停滞下来。 只听得徐良辉语气平缓但却暗藏锋芒地道:“七爷,您如此行事,恐怕不太符合规矩吧?” 说话间,他那张戴着墨镜的面庞上难以瞧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唯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不仅如此,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脚下竟隐隐有八卦图案闪现而出。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位身着素袍、气质超凡脱俗且颇具几分仙风道骨之姿的人物悄然现身。 徐良辉的手指看似白净细长,却又拥有着不小的力气。 就在徐良辉的手搭上来的那一瞬间,七左使便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从自己的肩膀处传来。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安安静静搭在腰间长刀刀柄上的右手,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指令一般,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五指紧紧握住刀柄,然后轻轻发力一拔! 刹那间,一阵清脆而又嘹亮的刀吟声响彻四周。那声音宛如龙吟虎啸,震耳欲聋,令人心旌摇曳。 而随着这声刀吟响起,原本隐藏在他腰间的长刀也开始缓缓出鞘。 一点点、一寸寸,闪烁着寒光的刀刃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就在这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众人都屏息以待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响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只听得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就像是紧绷到极致的琴弦突然崩断一般,令人不禁心头一颤。 第217章 憨憨的武仁龙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一触即发的场面之上,突然之间,一道清脆的声音猛地炸响开来! 这道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这片剑拔弩张般的氛围当中显得格外突兀且异常的响亮。 这道清脆的声音就好似一把利剑直直地劈开了,那凝重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空气。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迅速望去。 只见,徐良辉保持着将手按在七左使肩膀上的动作,扭头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徐良辉看到了令他都感觉到诧异的一幕。 只见项昆仑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双手上那些莫须有的灰尘,然后以一种闲庭信步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姿态,缓缓地越过了身前的众人。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似乎都有千斤之重。 而随着他的移动,原本站在他前面的吕仙宫等人也自觉地向两边散开,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待走到人群前方之后,项昆仑拍了拍徐良辉的肩膀示意他退下,随后他便停下了脚步,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稳稳站立着。 只见身材高大而又挺拔的项昆仑,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般耸立当场。 他宽阔坚实的肩膀宛如铜墙铁壁,将身后众人尽数遮掩于其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此时的项昆仑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这股无与伦比的霸气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皆被其气势所慑服。 他那好似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更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将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镇的越发的凝固了起来。 项昆仑微微抬起头颅,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宿右使和七左使。 他的目光犀利如剑,其中蕴含的霸道之意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直直地刺进与他对视之人的心底深处。 许多人只要对上这样的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分毫,唯恐被其凌厉的锋芒所伤。 与此同时,七左手和宿右使的注意力,则是又被另一边的景象所吸引。 徐良辉再次望去,只见山王正一动不动地躺在一个小小的土坑之中。 他的脖子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弯曲状态,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扭断了一样。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生机的眼睛此时却瞪得浑圆,直勾勾地望着大殿的横梁上,眼神之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显然,山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是不知道黄泉路上,会不会能找到和他做伴的人,好让自己显得不再是那么孤单。 待到亲眼瞧见那山王已然毫无生机、死得彻彻底底之时,七左使那漆黑如墨般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只见他右手迅速一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地将腰间那柄寒光四射的宝刀抽了出来。 伴随着“噌”的一声清脆响声,宝刀瞬间脱鞘而出,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凌厉的气势所笼罩,令人不寒而栗。 而此刻,这把锋利无比的宝刀正被七左使紧紧握于手中,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项昆仑的咽喉之处。 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距离项昆仑的肌肤仅有毫厘之差。 只需七左使持刀的右手轻轻往前一送,都不用费什么力气,下一秒钟,项昆仑的咽喉便会被这利刃轻易地洞穿!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七左使在群英殿那宏伟壮丽的大殿之中,颇有挑衅意味的对着身为群英殿统领的项昆仑拔出了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更是紧张了起来。 而群英殿的其他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就在这眨眼之间,只听得一阵阵疾风呼啸而过,一道道炫目的光影如闪电般划过空中。 定睛一看,所有人都已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动作娴熟地换上了各自用于作战时的灵衣,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徐良辉和袁绍斌二人,他们身着一袭淡雅素净的道袍,衣袂飘飘间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默契十足地挪动着轻盈的脚步,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地快速移动到了宿右使的身旁。 紧接着,他们各自伸出左右手,一左一右稳稳地按在了宿右使的双肩之上, 另一边,吕仙宫头戴一个仅仅遮住双眼的精致面罩,玲珑有致的身材被一身轻巧坚固的银色轻甲紧紧包裹着。 她手持一杆丈八长枪,枪尖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直直地指向七左使的咽喉要害之处。 从她那冷冽的眼神以及从容不迫的姿态可以看出,这位群英殿的女中豪杰,同样对自己的实力有着信心。 她自信只要七左使稍有异动,胆敢率先出手攻击,那么她必定能够抢在对方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锋利的枪尖刺穿敌人的咽喉。 与此同时,卢天佑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到了项昆仑的身前,用自己不算宽厚的身躯,牢牢挡住了项昆仑的身前。 只见他双拳紧握,低垂于身体两侧。 随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灵力不断涌动,双拳表面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蓝色流光。 双拳之上包裹着的蓝色灵力,就好似拳台之上拳击手的拳套一般,作为拳击手最为亲密的战友随时准备着给对手来一记狠的。 最后,则是换好一身兽铠,显得颇为粗犷的卢书雨。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七左使的身后,就好像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魅一般。 此刻,他左手悠闲地夹着一根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烟,右手却稳如泰山般搭在了七左使的右肩膀上。 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实则暗藏杀机,只要七左使稍有反抗之意,恐怕迎接他的将会是雷霆万钧般的重击。 卢书雨那张饱经风霜、有些粗犷的脸庞犹如被岁月刻下深深印记的古树皮一般。 其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的迹象,仿佛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已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散殆尽。 然而,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却愈发显得冰冷刺骨,宛如寒夜中的点点繁星,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见他微微侧身,用一种冷酷至极的口吻缓缓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我保证,你绝对会死的很惨的!” 卢书雨口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随着众人宛若离弦之箭一般纷纷有了行动。 然而,在这一片忙碌与喧嚣之中,有一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武仁龙犹如一根木桩般直直地杵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此时的武仁龙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欲哭无泪。 他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大部分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相比之下,武仁龙却是有些尴尬了。 那些人的气势或凌厉如剑,或深沉似海,或炽热如火,无一不让武仁龙感到自惭形秽。 一时间,武仁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跟着大家一起行动吧,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恐怕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 可要是继续这样傻乎乎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呢,又会显得他真的很呆。 第218章 两人退走 就在这一刻,武仁龙的脑海里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各种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究竟应该怎样去做才好。 时间仅仅过去了几秒钟,但对于武仁龙来说这几秒钟却如同漫长的一个世纪。 紧接着,只见他猛地瞪起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随后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 刹那间,一道高大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只见的武松双手抱于胸前,身材高大雄壮,宛若挺拔的松柏一般。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地俯瞰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那两个人。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项昆仑则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七左使和宿右使二人,似乎对架在自己脖颈前、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宝刀视若无睹,完全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感受到咽喉处传来的丝丝寒意,如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七左使的眼神愈发变得冰冷起来,仿佛能凝结空气一般。 淡淡的灵力波动如水波般在他的周身开始缓缓环绕,若隐若现间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群英殿在你项昆仑的带领下已经准备公然造反了呢?” 七左使那冰冷至极的目光,犹如两道寒芒,径直穿透身前的卢天佑,直直地射向了被众人严密护住的项昆仑身上。 面对这充满压迫力的注视,项昆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之色。 随后,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看似随意而又带着几分慵懒地将横在自己咽喉处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刀轻轻一扒拉,就如同拂去一片落叶般轻松自如。 只听得项昆仑缓缓开口说道:“我群英殿是否造反,恐怕还轮不到七爷你来妄下定论吧?” 再者说,难道七爷您真的打算为了一个已经逝去之人,与我们在这里大动干戈吗?” 话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用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语气缓缓说道:“尤其还是在我群英殿的地盘上和我们动手,” 只见那七左使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地朝着左右扫视了一圈,其周身所散发出的灵力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愈发汹涌澎湃起来。 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有一丝火星溅落,便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徐良辉和袁绍斌一左一右紧紧按住肩膀的宿右使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七,别冲动。”宿右使一边说着,一边面露歉意之色转头看向身旁的徐良辉,轻声说道。 “两位小兄弟,能否麻烦你们先稍微松开我一下呢?” 听到这话,徐良辉和袁绍斌先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淡定自若的项昆仑,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示。 而此时的项昆仑则依旧神色自若,对着二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在项昆仑微微点头示意之后,二人才心有灵犀地不约而同地松开了紧紧按压住宿右使的双手。 然而,即便已经松开了手,他们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始终全神贯注、严阵以待,生怕宿右使会趁此机会骤然发难,暴起伤人。 宿右使轻轻地活动了几下那刚刚被两人牢牢按住的肩膀,动作略显僵硬,仿佛想要舒缓一下因长时间受压而产生的酸痛感。 接着,他脚步轻盈地越过了站在一旁的卢书雨,径直朝着七左使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到近前,只见宿右使先是抬起右手,轻轻拍打了几下七左使的胳膊,同时向其投去一个暗示的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手中紧握的长刀收起。 紧接着便将自己手中,那还拴着恶犬的缰绳塞到了他的手里。 尽管七左使仍是冷着脸,但也依言而行,冷哼一声后将刀收入鞘中, 随后宿右使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项昆仑。 “我们兄弟二人此次前来,确实并无与贵方群英殿所属开战之意。”宿右使缓声说道,语气显得非常诚恳。 “我们也深知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对于山王的死,我们亦深感惋惜。” “但无奈上头的大人们早已有令在先,所以今天,还望项当家能够高抬贵手,通融一番,将山王仅剩的尸身交予我等。” 项昆仑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宿右使,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一般。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宿右使的脸上脸上还带着笑容。 良久之后,项昆仑才缓缓地移动脚步,侧身让开了道路。 随着他的动作,其他原本做好战斗准备的众人也像是受到某种默契的指引一样,纷纷分站到两旁让开了道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宿爷,请便吧。”项昆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围。 得到项昆仑的许可后,宿右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同时伸手一把拉住身旁的七左使,两人一同快步来到了山王那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旁边。 宿右使先是看似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山王的尸身,目光从头部开始,慢慢滑落到双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他突然弯腰蹲下身子,右手猛地一提,毫不费力地就将山王沉重的躯体扛在了自己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 “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此别过,不再叨扰项当家的了,今日之事,多谢高抬贵手,予以成全。” 宿右使面色平常地扛着山王那冰冷且沉重的尸身,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寒芒,深深地凝视着项昆仑,一双眼眸仿佛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说罢,两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众人自觉让出的通道径直离开了。 他们的背影在群英殿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待那两个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吕仙宫这才微微皱眉,快步走到了项昆仑身旁。 只见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手持的长枪闪烁着寒光,与她那原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相得益彰。 此时的她神情肃穆,紧蹙双眉,似乎心中正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般全副武装、一脸严肃的模样,不仅没有折损她半分魅力,反而为其增添了许多别样的风采。 “难道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离开了吗?”吕仙宫走到项昆仑身旁后,美眸凝视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朱唇微启,轻声向项昆仑询问道。 项昆仑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心中有着诸多思量。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项昆仑如同变魔术般,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之中,竟突然多出了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的物件。 自从吕仙宫开口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便始终未曾从项昆仑身上挪开分毫。 而此时此刻,当项昆仑毫无征兆地亮出这个神秘的巴掌大物品时,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聚焦于他的手上,满心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这究竟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徐良辉仔细的打量起项昆仑手里的小玩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本就巴掌大的小玩意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一时之间任凭他绞尽脑汁却又没想出自己是在何处见过这玩意。 第218章 消失的神雨印 且说那宿右使与七左使二人,自踏出群英殿的那一刻起,便如离弦之箭般一路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快若闪电,在道路上风驰电掣,仿佛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如此这般疾行许久,直到二人远远地离开了群英殿所在之地,并且再三确认四周空无一人之后,宿右使方才停下脚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只见他随意地将一直扛在肩头的山王,如同丢弃无用废物一般,随手一甩,便将其重重地扔到了旁边一块坚硬而又寒冷刺骨的地面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山王那毫无生气的身躯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宿右使满脸嫌弃之色,拍打着自己肩膀上那莫须有的灰尘,嘴里嘟囔着:“哼!真是晦气。” “这个看不清形势的家伙,就算是死了也不让人消停。”说着,他还用脚尖颇为嫌弃地轻轻踢了踢山王那已然渐渐变得冰冷僵硬的躯体。 “七,你说说看,这家伙究竟是踩了什么样的狗屎运,居然能够这般凑巧地获得神雨印的认可!”宿右使满脸不屑地歪过头去,甚至连再多看地上那名叫山王的人一眼都不愿意。 似乎只要再多瞧上那么一下,自己那双明亮的眼眸便会遭受玷污似的。 ““哼,冥界广袤无垠,每日里有着种种奇妙际遇之人可谓数不胜数。” 然而,真正能将所获之物牢牢守护住的,方才能称得上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他?” “还差的远呢!”七左使牵着恶犬,一脸漠然,毫无表情地回应着宿右使的话语。 的确不能责怪这二位如此鄙夷山王,要知道若非御灵使大人下达命令,以他们兄弟俩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会亲自跑来处理这种琐事。 此时此刻,他俩没对山王实施鞭尸之刑,都算的上是他们兄弟二人没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听到七左使所言,宿右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嘛,这样一来倒也不错。“ “项昆仑也算是歪打正着的成全了我们,让咱们可是省去不少麻烦。” “毕竟,这山王就如同滑溜溜的泥鳅一般,想要逮住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呐。” 宿右手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感慨之意。 沉默片刻之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尽管心中对眼前这具山王的尸体充满了嫌弃,但还是毅然决然地伸出了那只因为嫌弃而略显颤抖的右手。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贴近山王的身躯,然后缓缓移动着,仔细地摸索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宿右手几乎把山王的尸体从头到脚都摸了个遍。 然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除了一些破旧不堪、毫无价值的物品之外,他根本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件东西。 随着搜索范围不断扩大,宿右手的心情也愈发沉重了起来。 他紧蹙着眉头,额头上渐渐的出现了一道道皱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件重要的东西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始终不见踪影。 终于,经过漫长而徒劳的搜寻,宿右手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直起腰板,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仿佛失去了支撑般松弛下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黑沉沉一片。 就在这时,一直守候在一旁的七左使注意到了宿右使表情的变化。 他皱紧眉头,开口问道:“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身上没有?” 听到七左使的询问,宿右手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东西不在他的身上,我们被他给耍了!”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深深的挫败感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股情绪来得如此迅猛,让他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荡。 只见他的双手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紧紧攥成了坚硬如铁的拳头,由于太过用力,甚至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清晰可见。 而下一秒钟,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站得稳稳当当的宿右使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他那粗壮有力的右腿。 宿右使的这一动作快如闪电,让几乎站在他身旁的七左使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只听得“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犹如平地起惊雷般震耳欲聋! 他的右脚仿若携带着千钧之力,宛如一把千斤重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着山王那颗硕大的脑袋猛力踩踏而下。 刹那间,地动山摇,飞沙走石,周围的尘土如滚滚黄烟般骤然扬起,遮天蔽日,让人视线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几道浑浊不堪且散发着腥味的液体也随着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飞溅到了半空之中,形成一道道诡异而扭曲的弧线。 而就在山王的脑袋与宿右使那致命的右脚相接触的那一刹那,时间似乎都为之凝固。 只见山王的脑袋就好似一个脆弱无比的脆皮西瓜一般,毫无抵抗之力地猛地炸裂开来。 刹那间,红白相间之物四处迸射,脑浆、鲜血以及各种碎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浑浊液体,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而此时,宿右使那张阴沉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的面庞之上,同样也是未能幸免,被溅到了几滴那温热且黏腻的液体。 这些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淌而下,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让他原本就阴沉的的面容更显得狰狞可怖。 \"真是个废物!\"宿右使阴沉着脸,似乎一脚踩暴山王脑袋的这个行为,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他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那摊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液体,里面混杂着山王破碎的脑浆和鲜血。 宿右使的嘴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然后张开嘴巴,用力地向那滩液体中吐出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如同子弹一般飞速射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液体中央,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宿右使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得可怕,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远远不足以宣泄他内心的愤怒与不满。 “七,走吧。” “咱们现在立刻动身返回去复命。”宿右使面色凝重地说道。 七左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回应道:“好,一切都听你的。” 宿右使稍微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继续开口道 “那山王态度极其恶劣,公然阳奉阴违,对我们的要求完全置之不理。”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妄图反抗我们执行大人们交代的事。。” “而你我二人迫于无奈,这才开始反击。 在激烈的交锋之中,那山王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绝非我俩的敌手,但他却并未束手就擒。” “唉……只可惜,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结局,故而提前将那至关重要的神雨印藏匿了起来。” “正因如此,如今这神雨印再度下落不明,又一次陷入了遗失的困境当中。” 宿右使微微眯起双眼,大脑飞速运转着,细致入微地构思着回到灵域之后应该如何讲述此次经历。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不过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便已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得清晰明了。 待一切准备妥当,宿右使与身旁的七左使又再次核对了一遍所有的细节和流程。 第219章 塔塔鲁斯 在经过反复确认已经做到万无一失后,两人终于如释重负地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们肩并着肩,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那灵域的方向徐徐前行。 与此同时,那被他们无情抛弃在身后的山王的无头尸体,正孤零零地横陈在原地。 它就那样安静地躺着,仿佛已经与周围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如果运气稍微好一点,或许这具无头尸体还能得以保全其身躯的完整性,不至于支离破碎。 也算是能给自己留下一点完整的身躯 然而,要是运气差强人意的话,那么等待这具无头尸体的命运将会极其残忍。 在这荒郊野岭之中,它极有可能成为众多凶猛野兽口中的美餐,随时会成为猛兽口中的来自大自然的恩赐。 待到这些猛兽酒足饭饱之后,这具冰冷的身躯最终也只能化为大自然中的一份天然养料,逐渐消散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 回想起山王这一生,也算是历经坎坷、命运多舛。 他在冥界中给灵域当了大半辈子的狗,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丝曙光,生活稍有起色,但谁能料到竟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这样的结局和归宿对于山王来说,也许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起码他走的很痛快,没有那么多的痛苦。 毕竟人生在世,如同白驹过隙般短暂,每个人都是清清白白地降临到这个世间,最后又都干干净净地离去。 对于还冰冷躺在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来讲。 生前的种种,也不过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待宿右使与七左使匆匆赶回灵域,前去拜见那几位高高在上的御灵使时,所有事情的发展全都在他的计算当中。 只见宿右使和七左使恭恭敬敬地站在御灵使面前,详细禀报着此次任务的经过以及山王身死时。 御灵使们对于山王的死亡似乎并不在意,一张张满是皱纹,宛若枯树皮一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果不其然,正如宿右使之前所预测的那样,山王的逝去并未在这些位高权重的御灵使心中激起丝毫涟漪,仿佛他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即便是这个曾经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像条走狗一样侍奉他们许久的山王,如今也无法引起他们情感上哪怕最轻微的触动。 这种冷漠无情的态度,对于山王来说,不知是否算得上一种莫大的悲哀。 毕竟,他生前为御灵使们付出了那么多,可到头来却连一丝怜悯都得不到。 然而,当御灵使们听闻山王竟敢私自藏匿神雨印之时,原本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波动。 那一双双看似淡漠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怨毒之色。 更有性格直来直去,脾气相对来说比较火爆的,便是直接骂出了声。 最后这场交付任务的一次碰面,就这么不了了之的结束了。 山王的死如同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无声无息地消逝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即便御灵使们没有丝毫封锁消息的意思,在广袤无垠的冥界,这件事也未曾引发任何波澜,甚至没有扬起一星半点的尘埃。 然而,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溜走的飞快, 转眼之间,距离山王身死道消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月之久, 这段时间里,原本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的冥界,竟再度变得喧闹沸腾起来。 在这悠悠的时间长河之中,三个月的时间虽不算长,却也不算短了, 在这三月之中,李逸和貂灵芸二人就像是上了发条以后永不停歇的陀螺一般,不知疲倦的四处奔走。 此刻的他们,又哪里还有之前闲庭信步一般的雅致。 他们几乎没有片刻停歇,总是匆匆忙忙地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压根就来不及停下脚步稍作喘息。 幸幸运的是,世间之事往往遵循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法则。 那就是付出与收获总是成正比的。 就如同李逸和貂灵芸两人,在漫长的旅程中不辞辛劳地四处奔波,终于让那个一直将自身深深隐匿起来的神秘王国组织逐渐显露出其真实面目。 经过许多次的战斗、风餐露宿,他们的努力也是渐渐有了回报。 那曾经笼罩在迷雾中的王国组织,开始一点一点地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李逸二人也是掌握了王国组织的大本营所在。 而就在他们一路前行,即将抵达目的地塔塔鲁斯的时候,一场意料之外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的相遇不期而至。 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烈日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般悬挂于高空之上,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无数座沙丘宛如沉睡的巨兽,静静地横卧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它们连绵起伏、延绵不绝,一眼望去竟没有尽头。 那金色的沙浪在炽热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远远望去就好似一片无边无际的金海。 这些沙子随着微风轻轻流动,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如波涛汹涌的海浪,时而又如静谧流淌的小溪。 每一座沙丘都拥有其独特的形状与纹理,这既是大自然中风这位神奇艺术家的杰作,更是岁月流逝所留下的深刻印记。 有的沙丘呈现出优美的弧形线条,犹如少女婀娜多姿的身姿。 而有的则高耸陡峭,恰似雄伟险峻的山峰。 狂风不时地呼啸着从沙丘上方疾驰而过,它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沙丘表面的沙粒,瞬间便掀起了漫天的沙尘。 这些沙尘在空中飞舞盘旋,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了一片片遮天蔽日的黄色烟雾,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在这片荒芜死寂的土地上,几乎寻觅不到任何生命存在的痕迹。 然而,就在那些沙丘的狭窄缝隙之间,却有一些顽强不屈的仙人掌正艰难地生长着。 它们浑身布满尖刺,以一种坚韧不拔的姿态傲然挺立,努力汲取着仅存的水分和养分,展现出生机勃勃的一面。 天上挂着的那个火球,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炽热能量。 那强烈而耀眼的光芒如同无数道金色利箭一般,穿透层层叠叠的云层,以及大漠之中的风沙,毫不留情地洒向大地。 阳光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无情地倾泻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之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就被烘烤得滚烫的沙子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温度急剧飙升。 整个沙漠仿佛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炉,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就在这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李逸和貂灵芸缓慢的前进着。 他们每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沙子上便会发出现一道小坑,仿佛是在抗议着这二人沉重的脚步。 与此同时,两人也能够异常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体力正随着每一次的迈步而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被这片炙热的沙漠慢慢吞噬。 不知二人走了多久,在距离塔塔鲁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时,二人纷纷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座高耸入云、雄伟壮观的沙丘宛如凝固的巨大海浪一般,巍然屹立在李逸和貂灵芸的眼前。 那沙丘陡峭险峻,线条流畅自然,就像是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阳光洒落在上面,金色的沙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目眩神迷。 李逸和貂灵芸站在沙丘脚下,感受到从沙丘之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第220章 沙丘之上 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如汹涌的海浪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直吹得人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在这狂暴的风沙中,李逸和貂灵芸二人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运起体内的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生怕自己会吃上一嘴的沙子。 护盾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肆虐的风沙隔绝在外。 两人站定身形后,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缓缓地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沿着沙丘那陡峭的斜坡,一路向上延伸而去。 尽管漫天的黄沙模糊了视线,但凭借着强大的灵力感知,二人还是艰难地穿透了重重沙尘,终于看清了隐藏在其中的那道神秘黑影。 只见在他们面前这座高耸入云的沙丘之巅,一个身材高大却并不显得壮硕的身影,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端坐其上。 那身影被一层朦胧的黄沙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容。 然而,仅仅只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便散发出一种同他们一样的气息。 单从这道人影周身散发着的灵力上来看,这个人或许不弱于他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位。 但要是单对单,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谁胜谁负还真的不好说。 更何况,现如今他们还是两个人。 两个同为强者的人! 沙丘之上的那道黑影,似乎早就知道李逸和貂灵芸会来到此处,竟像是专门在此等候多时。 就在这时,那道黑影缓缓地从沙丘之上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丝慵懒之意,仿佛刚刚睡醒一般。 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弥漫开来,如同泰山压卵般朝着沙丘下方的李逸二人碾压过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原本如怒兽般咆哮着、呼啸而过的狂风,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或者约束,竟然刻意地避开了这个地方。 原本肆虐横行的风势骤然减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片区域保护起来,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异常宁静。 那些之前还在风中狂舞、四处飘荡的黄沙,此刻也如同被施了某种术法一般,随着狂风逐渐停歇,它们缓缓地飘落下来,最终稳稳地下放至地面。 原本那漫天飞舞、遮天蔽日的沙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转瞬间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李逸和貂灵芸二人身后。 这些细小的沙砾迅速汇聚在一起,层层叠叠,堆积成了一座座小巧而精致的沙丘。 远远望去,一座座高矮不一的沙丘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 宛如大自然用它那双神奇的巧手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给这片本就充满神秘色彩且荒凉无比的沙漠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景致。 就在这时,李逸敏锐地感受到一股不算特别强大的气势威压正从那些沙丘之上源源不断地传来。 如果是几年前,面对如此威压李逸可能稍微会有些紧张。 然而,现如今面对如此骇人的威压,李逸却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喜欢玩这种一见面就先来个下马威的老套把戏。” 不过此刻,时间还算充裕,无论对方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使出这样的手段,李逸都丝毫不在意。 相反,他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陪着对方好好地玩一玩,就当作为无聊的旅途中增添一点色彩了。 只见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看向身旁的貂灵芸。 在貂灵芸有些无语的目光中,李逸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猛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的狂风似乎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 突然间就像是再次吹响了激昂的战斗号角一般,开始疯狂地肆虐起来。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带起无数沙尘,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沙龙在空中翻滚盘旋,其声势之浩大,令人瞠目结舌。 伴随着阵阵呼啸而过、犹如恶鬼哭嚎般的狂风,一道令人胆寒而又充满着无尽杀意的煞气,竟仿佛凝聚成为了有形有质之物一般,从李逸的身躯之中缓缓地飘散而出。 这股煞气甫一出现,就如同一条被激怒的狂龙,张牙舞爪地迎着那狂暴肆虐的狂风扶摇直上。 它一路冲破重重阻碍,直直地朝着远处那座高耸的沙丘之上站立着的神秘人影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突然间爆发出如此强大气势的李逸,他的一双眼眸也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住了黄沙中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 尽管此时风沙漫天飞舞,使得眼前的视线变得愈发模糊不清,但李逸却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和那人的两道目光,就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交汇碰撞在了一处。 就在两人自身气势轰然对撞的那一瞬间! 沙丘之上的赛伊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眼前竟如同出现了诡异的幻觉一般。 原本风沙漫天、苍茫无垠的大漠景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赛伊仿佛置身于一处古老而惨烈的战场上一般。 天空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如同一幅被鲜血浸透的画布。 地面更是血流成河,猩红的血液汇聚成一道道湍急的溪流,肆意流淌着。 四处可见残缺不全的肢体和断裂的骨骼,它们随意地散落一地,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数不胜数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小山”。 这些尸体有的已经面目全非,难以辨认。 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痛苦挣扎的姿势,和狰狞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点的腐臭气息,那味道简直如同实质一般,紧紧缠绕着赛伊的鼻腔,令他感到一阵阵窒息,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然而,在这一片尸山血海的正中央位置,有一道身影显得格外醒目。 那道身影远远望去与李逸极为相似,但若是凑近仔细端详,便能察觉到其中存在着些许细微的差异。 只见那人影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冷酷。 他静静地端坐在那座令人毛骨悚然、由数之不尽的惨白骨头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然而,与这静止画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身体却微微前倾着,透露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感,仿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他便会如离弦之箭般再次猛扑而出。 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血红色眼睛,宛若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深渊,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如同天外来客一般突兀出现的塞伊。 那目光冷酷而决绝,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犹豫,仅仅只是这么被注视着,都让人感觉如坠冰窖,寒意顺着脊梁骨一路向上蔓延。 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更是如同极地深冬那呼啸而过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凛冽和无尽的杀意。 每一丝空气似乎都因这股寒气而凝结成霜,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在这寒冷的氛围笼罩下,他整个人就好似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缓缓走出的恐怖魔神,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生机尽灭。 就在赛伊的目光与那道神秘人影交汇的一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空气已经凝固成了坚不可摧的墙壁。 第221章 胆小的赛伊 这种令人几近昏厥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令他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原本笔直站立的身躯也渐渐弯下,就像是风中摇曳的枯草,随时都有可能折断。 终于,在这股强大压力的逼迫之下,他双膝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重重地跪倒在地。 就在此刻,时间仿佛凝固成了一块坚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止不动。 赛伊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发出的“咚咚”巨响,以及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扼住他的咽喉。 然而,正当赛伊沉浸在这片死寂与绝望之中时,突然间,一声低沉而又威严无比的呵斥宛如晴天霹雳,在他耳畔轰然炸响! 这声音好似来自九幽地狱的怒吼,带着无尽的威压与震慑力,震得他耳膜生疼。 更为神奇的是,这道喝斥声竟如同拥有某种神秘莫测的能力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赛伊脑海中那层厚重的混沌迷雾。 随着这声呵斥不断回荡在他的意识深处,他原本迷茫空洞的双眼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神智也开始慢慢回归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赛伊才缓缓抬起低垂已久的头颅。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漫天飞舞的风沙,还有远处那一眼望不到尽头、连绵起伏的金黄色沙丘。 赛伊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每一口空气都是一种来自生命的恩赐。 他贪婪地吮吸着,感受着气流顺畅地进入肺部,这种能够正常呼吸的感觉,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而美好,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深刻体验。 就在他刚刚恢复些许清醒的时候,他便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然而,仅仅只是离开的那一瞬间,赛伊便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尽管风沙漫天飞舞,李逸也依旧身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可是,在赛伊的眼中,这个看似温和的李逸却和披着人皮的恶鬼毫无二致。 那种从心底涌起的恐惧和厌恶让他无法直视对方哪怕一秒钟。 与此同时,当两人的气势初次碰撞时,就连一向还算是沉稳的李逸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疑声。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眼前这个人拦住自己二人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有点东西。 如果要说他们群英殿众人的守护灵大多数都源自于古代英雄们的英灵,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则更像是来自幽冥地府的亡灵。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描述似乎又不太精准。 但非要让李逸来形容的话,结合刚才在风沙中隐约看到的对方的装扮。 这人给人李逸的印象,反倒是更接近来自古埃及的木乃伊。 \"喂,我们真的要对他们出手吗?\" 赛伊满脸惊恐地看着地面,声音颤抖着问道。 此刻的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只见赛伊有些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他瞪大双眼,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后怕,嘴唇哆嗦着继续说道:“我……我是真的会死的啊!”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现在了赛伊的内心世界里。 在那片神秘的精神领域中,一道身材高大壮硕、宛如铁塔般屹立不倒的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这人影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威严的气息,给人以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更令人惊愕的是,这道人影的脖子上所悬挂着的并非普通人类的头颅,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尊狰狞可怖的胡狼的狼首! 那狼首毛发倒立,獠牙外露,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外界,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一切吞噬殆尽。 “真是废物!”阿努比斯看着赛这番表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阿努比斯那犹如深渊般漆黑的双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意。 这股寒意仿佛能够冻结周围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如若不是因为赛伊的身躯对于他而言尚有利用价值,恐怕他早就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张开血盆大口,将这个没用的家伙一口吞下肚去。 毕竟,像他这样尊贵无比、强大无匹的死神阿努比斯,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寄灵人起如此怯懦无能之人? 一想到这里,阿努比斯心中就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耻辱感。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正正的死神啊! 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力量,可以掌控生死轮回,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然而如今,却只能选了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的寄灵人作为合作伙伴。 然而,饭得一口一口地慢慢咀嚼、吞咽,才能品尝到其中的滋味。 因此,即便是内心早已怒不可遏的阿努比斯,此刻也并未将自己的愤怒完全展露无遗。 相反,他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用一种循循善诱的方式,试图引诱赛伊去对李逸和貂灵芸下手。 阿努比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李逸和貂灵芸的强大,如果他能够成功地将李逸与貂灵芸吞噬掉。 那么从今往后,他便无需再忍耐眼前这个怯懦无能、畏首畏尾的家伙。 只是,赛伊虽说是胆小怕事,但他又岂是愚笨之人? 刚刚李逸所展现出的强大气势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心灵,让他心生恐惧。 此刻,无论阿努比斯如何巧舌如簧、百般利诱,赛伊都铁了心坚决不肯对李逸他们俩出手。 毕竟,那种令人胆寒的威压还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过了一小会儿,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的赛伊,缓缓地从地上撑起身子,然后猛地一下站直了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将之前消耗掉的力量重新聚集起来。 接着,他连一眼都没有再看向那座沙丘下面的李逸和貂灵芸,仿佛他们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随后,赛伊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沙丘之上,只留下一片扬起的沙尘。 而此时,一直在他内心世界中诱导的阿努比斯,嗓子都快喊哑了,但这一切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无论阿努比斯如何声嘶力竭地嘶吼、咆哮,甚至哀求,赛伊始终都没有停下脚步,更别说回过头来看一眼了。 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地方,远离身后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就在此时,李逸和貂灵芸自然也敏锐地感知到了赛伊的离去。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之中皆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那一个个问号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 尤其是李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感知的一切。 赛伊竟然就这样在一场激烈的气势对撞之后,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便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赛伊此刻的这种表现,直接就给李逸气笑了。 拦路的是你,用气势压人的也是你,现在他随了你的意,和的气势对撞了一下,你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是,这家伙什么情况?”李逸喃喃自语道,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第222章 我们一起回家 就在此时此刻,不要说是李逸了,就连站在一旁的貂灵芸脸上都布满了疑惑之色,仿佛被一层浓浓的迷雾所笼罩。 说实话,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 对于那个家伙的行为和意图,貂灵芸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走的又是哪条道儿。 单从气势上来讲,这个人的实力应该不会差才是。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种虎头蛇尾的结果算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貂灵芸微微皱起秀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过了一小会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开口对李逸说道:“可能,也许说不定他家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妥当呢?” 这个回答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仔细一想,又总觉得有些不太靠谱。 听到貂灵芸给出这样一个解释,李逸也是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看向她。 看着此时神情还算是认真的貂灵芸,李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这样,李逸憋屈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过好在,经过这么久的历练,他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了。 当然,有一些特殊情况的话,要另算! 没过多久,只见李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平静,重新调整好了心态。 随后,两人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纵身一跃,眨眼间便来到了方才赛伊所处的那座高耸沙丘之上。 李逸与貂灵芸并肩而立,稳稳地站在了这漫天风沙之中。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的沙尘如同一层黄色的薄纱,将他们的身影笼罩其中。 然而,即便如此恶劣的环境,也未能阻挡他们眺望远方的视线。 渐渐地,在那遥远的天际边,透过漫天的黄沙出现了一个巨大而模糊的黑影。 它宛如一座沉默的巨人,静静地伫立在风沙之中,仿佛已经在此守候了千年之久。 随着二人仔细看去,那个黑影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其轮廓也愈发分明起来。 李逸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身旁的貂灵芸。 就在他刚刚张开嘴巴,准备说出心中所想之时,却冷不丁地被貂灵芸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话语。 只见貂灵芸那双美丽的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她满脸不悦地瞪视着李逸,没好气地说道:“哼,你是不是又想说些什么没用的废话?” “我可警告你啊,少打那些甩掉老娘的主意!” “就算前面等待我们的是龙潭还是虎穴,老娘都绝对不会退缩半步!” “老娘陪你闯定了!”貂灵芸娇严肃的对着李逸说道。 与此同时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住了李逸的衣领。 只见她用力向下一拉,迫使李逸不得不将头低下来与她对视。 就在这一刻,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虽然此时二人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可能算不上美观,但那股无形的情感纽带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开来。 面对貂灵芸如此坚定而又温暖的话语,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洒落在心间,又如春风轻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李逸的心湖瞬间被这句话搅动得波涛汹涌起来,他的内心深处怎么可能不为此而动容呢? 然而,尽管这份感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感动终归只是感动。 毕竟,天地良心可鉴,李逸这一次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并非如此啊! 可你要知道,咱们这位李逸,他可不是那种被人冤枉了还不敢开口辩解的软弱之人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逸突然猛地伸出自己那双宽大厚实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朝着貂灵芸的后脑勺用力按去。 随着他这一推,貂灵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眨眼之间,两人的额头紧紧地贴合在了一块儿。 此时此景,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貂灵芸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李逸鼻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些许灼热,轻轻地扑打在她的脸颊之上。 “讲道理,这一次我可没准备要丢下你的!”只见他微微张开嘴唇,用极其轻柔而又沉稳的声音缓缓地开口说道。 李逸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貂灵芸那如秋水般清澈的双眸,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通过眼神传递给她。 随着李逸话音落下,他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也如同春风拂面一般,接二连三地轻轻吹拂在貂灵芸娇嫩白皙的脸颊之上。 这股温暖的气流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像是一阵微风悄然吹散了笼罩在貂灵芸心头的不悦。 她原本紧紧皱在一起的秀眉逐渐舒展开来,宛如两弯新月重新挂上了天际。 那张原本白净如雪的小脸蛋儿此刻也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愈发显得娇羞动人、惹人怜爱。 可脸红归脸红,但貂灵芸可不是那种娇羞柔弱、惹人怜爱的小女人。 她那明艳动人的面庞此刻虽被红晕浸染,却依然难掩其英姿飒爽之气。 只见貂灵芸紧紧地顶着自己那不知是因羞涩,还是因为自己错怪李逸而变得通红的脸颊。 然后猛地抬起头来,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李逸的双眼,朱唇轻启问道:“那你接下来究竟打算如何行事?” 就在这时,李逸凝视着貂灵芸那明亮如星的眼眸,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紧接着,他动作轻柔地缓缓抬起右手,小心翼翼地将貂灵芸额前几缕调皮散落的发丝轻轻地撩拨到一旁。 做完这些后,李逸慢慢地俯下身去,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轻盈地在貂灵芸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吻宛如蜻蜓点水,稍纵即逝,然而其中蕴含的柔情蜜意却是不言而喻。 吻罢,李逸再度俯下身子,与貂灵芸四目相对。 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闪烁着无尽的温柔光芒,就这般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佳人,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片刻之后,李逸以一种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是,牵着你的手,我们一同勇闯龙潭虎穴,杀出一条血路!” “待到此间事了,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经过短暂而温馨的相处之后,两人又重新收拾好心情,携手继续踏上前往塔塔鲁斯的漫长旅途。 他们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着。 随着时光缓缓流逝,起初在前方若有若无、只能看清大致轮廓的黑影,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揭开面纱一般,渐渐地变得清晰可见,而且愈发显着。 待到他们最终抵达那片黑影近前之际,一幅震撼人心的壮丽景象猝不及防地闯入视野之中。 呈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片洋溢着浓厚西方风格的庞大建筑群。 这些建筑物巍峨耸立,雄壮豪迈,气吞山河。 每一栋高楼皆直插云霄,宛如一柄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其顶部恰似锐利无比的尖刺,笔直地指向浩渺长空,似乎欲要洞穿苍穹。 璀璨的阳光倾洒而下,恰好映照在那些尖锐的顶端之上,顿时迸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辉,散发出一股神秘莫测且庄严肃穆的气息。 此处乃是冥界最为偏远的边陲之地,李逸和貂灵芸一路风尘仆仆而来,所经之处,竟是连半个人影都难以寻觅到。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王国组织那帮家伙会将自己的大本营安扎于此了。 第223章 玄马 就在李逸和他身旁的貂灵芸将自身气势积聚到顶点,正欲发起强攻之际。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着紫色古装长袍、气质高雅如仙的女子出现在二人身前。 一头秀发被一根金簪别在头上,更是衬托的她高贵无比。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绝世佳人一般。 但更引人注目的,则是这位女子脸上戴着的面具。 这道身影一出现,李逸和貂灵芸俱是双眼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见到了极其恐怖之事。 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犹如弓弦被拉紧般瞬间紧绷起来,神经高度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要知道,以李逸和貂灵芸的实力及警觉性,哪怕是一只飞鸟掠过,一片树叶飘落,都难以逃脱他们的感知。 然而,这名女子却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毫无征兆地现身于他们跟前,就连他们俩这样的人事先都未能察觉分毫。 这一系列离奇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状况,使得李逸和他身旁的貂灵芸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寒意,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细针正缓缓刺入他们的骨髓深处。 看着眼前戴着刻有“马”字面具的人,李逸下意识的就回想起了那位,脸上带着“卒”字面具的家伙。 只见那女子微微俯身,向李逸二人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并柔声说道:“小女子玄马,在此见过群英殿的两位统领大人。” 其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让人闻之陶醉。 然而,面对如此温婉动人的玄马,李逸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他原本紧握在手中的流光千道,刹那间光芒大盛,封印应声解除。 与此同时,李逸体内的疯血如同被点燃的烈火一般,疯狂地奔腾涌动起来。 此刻,李逸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渐渐变得猩红如血,他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玄马,冷冷地质问道。 “你与那个脸上戴着‘卒’字面具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话间,他身后竟隐隐浮现出四道高大威猛的身影。 这四位将军们个个全副武装,手持利刃,目光凌厉地紧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玄马。 貂灵芸的眼神中同样闪过一抹凝重,右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腰间的虬龙牙,身后吕布的身影同样是若隐若现。 只见玄马饶有兴致地凝视着眼前这两个如临大敌、警惕万分的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轻摇,又如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叮叮咚咚地响着。 初听时只觉声音甜美动人,仿佛能尝到泉水入口后的丝丝甘甜。 再细品时,却又令人不禁心生怀念之情,仿佛这笑声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能够唤起人们心底深处那些被遗忘已久的美好回忆。 玄马缓缓直起身子,眼中笑意未减,悠悠说道:“二位统领大人莫要紧张,小女子并无恶意。” “至于您说的面带卒字面具的家伙,正是小女子的同伴。” 李逸的脸色依旧冷峻无如霜,手中闪烁着寒光的流光千道直指玄马的脖子接着问道:“那你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还恰好拦在了我等面前?” 只见那玄马面对着李逸手中仍闪烁着寒光的流光千道时,脸上竟然也是毫无惧色。 仿佛这足以致人死命的利器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罢了。 她依旧保持着那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樱唇轻启说道:“小女子今日不请自来,其实只为一事。”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李逸与貂灵芸二人瞬间感受到有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犹如冰冷的毒蛇一般,在二人身上掠过。 那道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他们的衣物一般,直达灵魂深处,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只听得玄马再次悠悠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耳中:“实在抱歉,两位大人。” “奉我主之命,这王国组织,你们灭不了,也不能灭。”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显得格外轻松随意,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这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背后,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然之意,仿佛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更改的定论。 闻听此言,李逸的双眼猛地眯起,原本就面若寒霜的脸上的瞬间变得杀意十足。 他体内的杀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径直朝着玄马席卷而去。 那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在空中好似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刺向玄马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貂灵芸亦是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腰间别着的虬龙牙。 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虬龙牙便被她稳稳的握在了手中。 随后,貂灵芸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缓缓地向着旁边移动了几步。 如此一来,她与李逸一左一右,恰好对玄马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将其牢牢困在了中间。 “奉命?奉谁的命?”貂灵芸秀眉紧蹙,面若寒霜,冷冷地盯着对方,朱唇轻启质问道。 她那清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玄马,就好似能看穿玄马此次出现的真相一般。 面对貂灵芸犀利的质问,被称为玄马的女子依旧神色自若。 面具下的她微微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这一点还恕小女子无法告知于您,其中缘由实在不便透露。” “不过二位若是执意要在此一决高下的话……” 话音未落,只见玄马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将双手缓缓放置在身体右侧,然后轻轻地连拍了几下。 就在她手掌相击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一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圆形空间之门竟然在她身后悄然洞开! 那扇门犹如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门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间,那神秘的空间之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一般,内部涌起阵阵剧烈的波动。 紧接着,只见四道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身影从门内鱼贯而出,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最终齐刷刷地站立在了玄马的身侧。 \"小女子等几人,自然是不会扫了二位的兴致啦。\" 玄马娇声说道,面具下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伴随着那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现身于其身旁,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骤然弥漫开来。 李逸和貂灵芸定睛望去,心中不禁猛地一沉。 在这新出现的四人之中,位于最右侧且恰好与玄马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身影,情理之中地正是此前曾与他们有过短暂交集的铁卒! 此刻的铁卒,依旧保持着往昔那独特的装扮风格。 只见他头顶戴着一顶明朝时期的圆顶礼帽,帽子边缘微微翘起,垂下了几道流苏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鸟儿。 上则穿着一套轻巧而又便捷的轻甲,甲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而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却又恰到好处地搭在了腰间所别着的那把宝剑剑柄之上。 仅仅是这般静静地站立在原地,铁卒就宛如一柄举世无双、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 第224章 压迫感 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四周冲击而去,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再看向铁卒左侧靠后的那个人,脸上佩戴着一个醒目的“车”字面具。 她手中反握着一杆长枪,闪烁着寒光的枪尖垂在地面之上,仿佛能够轻易洞穿一切阻碍。 此人身穿一件刻有白色条纹的红色紧身轻甲,将其矫健而又丰满的身姿完美勾勒出来。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整齐地悬挂于脑后,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英武不凡的气质。 紧接着,李逸的目光落在位于池车左边最为靠后的那个位置上。 只见一名壮汉正双手抱胸稳稳地站在那里。 这名壮汉身材异常高大威猛,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且,他整个人的打扮竟如同寺庙中的僧人一般。 头顶上不着寸缕,上身赤裸,仅披着一件袈裟式的衣物,古铜色的皮肤宛若是金铁浇筑一般,单是看去,便能觉得此人防御力不凡。 在看身材婀娜的玄马最左侧,同样是站着一道身影,此人让李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实话实说,对于这个人,李逸着实有些看不透。 只见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仿若道袍般飘逸的服饰,随风轻轻舞动,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其左手优雅地背负于身后,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神秘气息。 再往上看去,他头戴一顶高高的白色帽子,更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之感。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张覆盖在脸上的白色面具。 面具之上,精心雕刻着一个醒目的“仕”字,笔锋凌厉,犹如刀刻斧凿而成。 这面具不仅掩盖住了他的真实面容,更为其增添了一抹高深莫测的色彩。 最后,目光移至他的身后,可以看到有两条金色的披带高高立起,直至脑后。 这两条披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两道金色的长虹,伴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原本一直保持着拍手姿势的玄马,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几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将举起的双手缓缓放下,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刚的拍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只见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奴家的这几位兄弟啊,他们的脾气可都不怎么好呢。” “若是真的战斗起来,凭小女子一人可是拦不住呢。”说这话时,玄马面具下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对面的两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这两个人洒家一个人就够了。” 玄马的话音刚落下还没多久,位于最后方的雪象,便放下了胸前的双臂,开始活动起了自己的筋骨。 随后,玄马稍稍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如今,两位统领大人,你们是否还要坚持自己的想法,继续一意孤行下去?” “但这么做的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哟!”玄马话语之中,隐隐透露出一种威胁之意。 但不提玄马这威胁性十足的话语,单看玄马的表面,她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娇柔妩媚的姿态。 望着眼前这五位灵力波动竟丝毫不在自己与貂灵芸之下之人,李逸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无比,那感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压垮似的。 此时此刻,李逸不禁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而站在他身旁的貂灵芸亦是如此,两人皆是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两人原本还在散发着的杀意,在此刻也变得戛然而止。 此时的场面一度显得格外沉寂。 就在这片压抑的氛围如瘟疫一般持续蔓延之际,那位曾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铁卒突然打破了这份沉默。 就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铁卒动了。 众人的目光,同样也在第一时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铁卒面具下神情冷峻,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待走到距离李逸还有数十步的距离之时,铁卒停下了脚步。 他的左手如同钢铁铸就一般牢牢地扶住腰间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剑柄,右手则自然垂落在身侧。 整个人散发出无比凛冽的气息,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在此刻锋芒毕露。 接着,他微微抬起头,用一种冰冷到极点且容不得丝毫质疑的口吻沉声说道:“如果换成是我处于你们此刻这般境地,那么我定会当机立断选择知难而退。 “绝不会再继续做这种徒劳无益又无谓之极的纠缠!” 他顿了一顿,李逸顿时觉得一道眼神犀利如刀般的刺在了自己身上,让他也不禁心生寒意。 紧接着,只见铁卒缓声继续道:“今日,若是仅我们其中任何一人孤身立于此地直面两位位,兴许你们二人尚会留存些许侥幸能够取胜的胜算。” “毕竟,你们两位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难免会给你们可乘之机。” 随后他又提高音量道:“但令人遗憾的是,此时此刻,我等五人皆已齐聚于此。” “以此等阵容与尔等相对峙,孰强孰弱想必无需多言。” 说到此处,铁卒缓慢地将腰间别着的宝剑抽出来一点。 随着剑身逐渐从剑鞘中露出,一道寒光瞬间闪过众人的眼帘。 而那被抽出的一小截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宛如一条沉睡已久的毒蛇,正等待着时机猛然出击。 “你们若是足够明智,便应即刻转身离去,莫要再做无谓的纠缠。” “如此行事,对咱们双方来说皆是绝佳之选。” 最后,铁卒话音一转,只见铁卒的身体微微一颤,刹那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剑气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他周身骤然涌起。 那数不尽的剑气凌厉无比,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虚空。 “反之,倘若你们执意不肯退让,非要在此与我等五人一决高下。” “那么一旦真刀实枪地交起手来,其后果绝非你们所能够承担的!” “到那时,恐怕后悔却已为时晚矣。”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向着李逸压去。 此刻已然无需再多言,仅仅是这刺骨的剑气和那充满威慑力的气势,就已经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如若李逸真的决定动手,那么迎接他的必将是铁卒宛若雷霆万钧一般的手段。 伴随着铁卒那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的气势猛然爆发开来,整个空间仿佛都被所迸发出的剑气填满。 而此时,位于他身后的那四个人,其状态却呈现出大有不同的景象。 看那位身着一袭轻甲、英姿飒爽的池车。 默默地,她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柄仍在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长枪,枪尖微微颤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战。 另一边,身材高大魁梧得如同山岳一般的雪象,则开始兴奋地摩拳擦掌起来。 他粗壮有力的双臂肌肉虬结,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正在蓄势待发。 再看那身姿婀娜、风情万种的玄马,尽管身处如此紧张激烈的氛围之中,但她的仪态仍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醉神迷的优雅。 她那如葱般纤细修长的双手轻轻地交叠着,放置于自己那平坦而又紧致的小腹位置上,整个人身姿曼妙、亭亭玉立地静立于原地。 第225章 天罡龙骑将 尽管戴着面具,却又不难想象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妩媚笑容,以及宛如一朵盛开在战火中的娇艳花朵般的容貌。 然而,与其他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位身穿白色道袍的咒仕,此刻犹如一尊雕塑般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立于原地。 整个人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波动,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就只是这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然而,不论是李逸也好,还是貂灵芸也罢,他们两个人对于眼前的这个人,都不敢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轻视之心。 要知道,与其他那些锋芒毕露、气势汹汹之人不同,咒仕所展现出来的那种深藏不露、引而不发的姿态,反而更令李逸心生忧虑。 因为他深知,这样的人往往更加难以捉摸和应对,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一旦出手,必定是致命一击。 所以,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李逸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此时此刻,李逸紧紧地握住手中那柄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流光千道,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然而,面对眼前的局势,李逸心中却是纠结万分。 究竟是要毅然决然地出手一战呢? 还是选择就此退去等待更好的时机? 这个问题如同沉重的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间,让他感到无比的焦虑和不安。 因为这一次所做出的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局,甚至关乎生死存亡。 然而,如果选择与对方展开激战,那么他们即将面对的风险之大,恐怕远远超出了此时此刻这两个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毕竟,面前五人的实力单拎出来一个或许都不会弱于他们。 就更别提眼前五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了,贸然行动极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逸心里很清楚,如果双方真的大打出手,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敌人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俩,更别指望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了。 所以,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个决定将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可是,如果就这样选择退缩离去呢? 李逸静下心来仔细思考着其中的利弊得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发现这样做除了会弱了几分自己的气势以外,似乎并不会带来其他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毕竟,王国组织的老巢就摆在眼前,此次的暂时退让并不一定会改变对整个王国组织的最终评判结果。 相反,保存实力、等待时机或许才是更为明智的表现。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中,铁卒等五人身形紧绷,如同一群即将扑食的猎豹,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李逸,只待他稍有异动便会瞬间发动雷霆万钧般的攻击。 而此时的李逸虽说还保持着警惕,但也是缓缓地将手中那把散发着寒光的流光千道轻轻放下。 随着李逸放下武器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面具后的铁卒,其嘴角竟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至于这抹笑容中究竟夹杂着些什么,那李逸就不得而知了。 “恭喜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铁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回响。 眼看着李逸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貂灵芸稍作迟疑之后,也轻轻地将手中紧握的虬龙牙重新别回了腰间,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李逸的身旁。 一旁的玄马看着重新汇合到一起的两人,朱唇轻启道:“既然李统领已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小女子与同伴们也就不便再过多打扰了。” 只见玄马轻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动听。 紧接着,她再次对着李逸和貂灵芸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动作优雅大方,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无波的空气忽然开始剧烈翻腾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搅动着这片虚空。 眨眼间,一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空间之门凭空出现在他们五人身后,门内深邃幽暗,隐隐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见此情形,队伍中的众人也是动了起来。 只见雪象猛地转身,高大的身影宛若铁塔一般,带领着其他人向空间之门走去。 转眼间,后队已经变成了前队,有条不紊地朝着空间之门迈进。 然而,就在最后一名成员铁卒即将踏入空间之门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逸却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地开口大声叫道。 “等一下!”这声呼喊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突然炸响,令得原本正欲前行的铁卒都不禁下意识地止住了步伐。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张戴着“卒”字面具的脸庞转过来望向了李逸。 此时的李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他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铁卒,同时口中沉声问道:“以你们展现出的这般强大实力和高超手段,在冥界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可为何直到现在,对于自己的身份来历以及所听命的对象,你们却始终三缄其口、讳莫如深呢?” 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李逸紧接着又追问道:“就算你们实在不愿透露具体细节,但至少也应该告知我们,你们到底是隶属于何方势力吧?” “否则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退去,对我们来说岂不是太过不公平了吗?” 面对李逸一连串的质问,铁卒并未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好似能透过面具一般牢牢的盯着李逸,似乎正在心中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李逸的问话,以及铁卒没有出声的状态,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终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铁卒再度挪动身形转回身去。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浑厚的嗓音从他口中清晰地传出:“或许……你们可以称呼我们为‘天罡龙骑将’!” 话落音未落,铁卒已然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前方那道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空间之门走去。 仅仅是眨眼之间,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没入了那扇神秘的门扉之中,彻底被大门吞噬直至消失不见。 “天罡……龙骑将么?”李逸目光凝视着五人消失的方向,以及那已然合上的空间之门,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透过那扇门看到了遥远的未知世界。 站在李逸身旁的貂灵芸,同样将目光投向了那关闭的空间之门。 她微微皱起眉头,顺着李逸的视线望去,片刻之后,缓缓地转过头来,轻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既然我们已经答应就此退去,而且他们也已经离开了,那我们就更不能食言了。” “做人还是当以诚信为本,尤其是在这种时刻。”说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不过,这一趟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至少,我们知晓了王国组织的大本营所在之处。”李逸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芒, 稍作停顿,李逸再次开口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家伙总给我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226章 就此退去 “无关于他们的实力,但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却如同那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神秘而又有些深邃。”李逸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双眼。 试图想要从现在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之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李逸的貂灵芸,忽然轻声开口说道:“其实,如果真要动起手来,以咱们的实力,应当也不至于会比他们逊色太多。”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逸那张略显凝重的脸上,似乎想要通过自己的话语给予他一丝安慰与信心。 听到貂灵芸的这番话,李逸原本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容。 只见他轻轻地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地回应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就无需在此多做纠结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返回群英殿再说吧。” 话音刚落,李逸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展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说起来出来了这么久,也是有点想家了。” 与此同时,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流光千道瞬间化作一道绚丽的光芒,眨眼间便重新化为一把陌刀,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紧接着,李逸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开大步,沿着来时的道路,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走去。 “喂!”貂灵芸柳眉一竖,娇嗔地喊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娘说话啊?”她那如秋水般的美眸微微挑起,直直地盯着李逸。 紧接着,貂灵芸轻启朱唇,小跑几步跟上了李逸的步伐,再次开口解释起来:“哼,虽说老娘打游戏的技术确实是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但要是论打架嘛,我跟吕布那可是专业的!”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对着一旁空无一人的空气中问道:“你说对吧,吕布?” 霎那间,貂灵芸空无一物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却又带着些许宠溺的声音。 “灵芸说的没错。” 听到貂灵芸和吕布两人的这一番话,一旁的李逸不禁笑出声来。 只见他慢悠悠地将双手抱在了脑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是是是,论打架咱们的大姐头当然是最专业的!” “谁不知道群英殿号称杀帝的貂灵芸身手不凡呢?”然而,尽管李逸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嘴角上的笑意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减少。 “嘿呀!我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呀?”貂灵芸见状,也是被李逸调侃的有些炸毛了。 一双美眸顿时瞪大了,怒视着李逸,“你是在质疑老娘的实力嘛?” “小的哪敢呢?”李逸看着有些炸毛的貂灵芸,继续不怕死的调侃着。 烈日依旧高悬于天空之上,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广袤无垠的沙漠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波涛汹涌般的沙丘连绵起伏,一直向着遥远的天边延伸而去。 这些沙丘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用黄金铸就而成的雕塑一般。 在这片酷热难耐、水源稀缺的土地上,绝大多数生物都难以生存。 然而,仍有一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物种在这里坚守着自己的领地。 它们或是藏身于沙丘之下,躲避着烈日的暴晒,或是依靠着稀少的水分和食物艰难地维系着生命。 放眼望去,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缓缓前行。 男子身材高大,背上背着一把略显沉重的陌刀。 那陌刀的刀柄被布条缠绕得严严实实,刀刃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而女子身姿婀娜,腰间别着一柄造型奇特的虬龙牙。 她步伐轻盈,犹如是在风沙之中翩翩起舞的精灵。 两人背对着炽热的阳光,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沙漠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们相互打趣逗乐,欢声笑语不断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 男子时不时地调侃一下女子,话语间带着几分幽默与俏皮。 而女子也不甘示弱,总是能巧妙地回敬过去,言辞犀利又不失风趣。 阳光下,二人的身影被越拉越长。 尽管他们的身影相对于整个浩瀚无边的沙漠而言显得如此渺小,但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活力和快乐却如同点点繁星,照亮了这片原本死寂沉沉的荒漠。 他们两人的存在就像是一阵清风吹过干涸的沙地,给这片荒芜之地带来了一丝生气与希望…… 这边的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在秦王功和尉迟烈堂这两个人身上,事情还远远未能结束。 只见那炎炎烈日之下,尉迟烈堂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之中,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他一边直起自己已经累得酸痛不已的腰板,一边大声嚷嚷着:“我说老徐啊,到底跟不跟我们一起走。” “你倒是赶紧给我们一个准信儿啊!” “这天天的在地里帮你干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说完这话,尉迟烈堂便气鼓鼓地快步走出了麦田。 他狠狠地将手中那把因为长时间劳作而沾满汗水、变得异常光滑的镰刀扔到一旁,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地上。 由于长时间在太阳底下暴晒,他那张原本就有些发黑的面庞此刻更是犹如一块被刻意制造出来的黑炭一般,黑得发亮,甚至还隐隐泛出一层油光来。 就在尉迟烈堂轻轻地用拳头捶打着那因为长时间劳作而发酸发痛的腰板时,他那疲惫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一望无际、宛如黄金海洋般的金色麦田。 阳光洒下,麦浪翻滚,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金黄色所淹没。 然而,就在这片广袤无垠的金色麦田之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挺直着他那如铁塔一般坚实的身板。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下身则是一条沾满泥土的黑色长裤,脚下踩着一双破旧不堪但却依然坚固的草鞋。 这位汉子的面庞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黝黑色泽,仿佛是历经悠悠岁月洗礼的古老铜器一般。 其上更是布满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纹路,宛如生活所刻画下的沧桑印记和艰辛历程。 若不是事先知晓这位汉子的确切年龄,恐怕无论何人见到他,都会情不自禁地认为,此人身经百战、饱尝世间风霜。 就在此时,他那一双深邃得如同无底幽潭般的眼眸,却又不失灵动之韵,正徐徐地朝着已然开始犯懒的尉迟烈堂望去。 只听得他缓声道:“首先,我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强求着让你们来帮我做这些活计,如今你出现在这里全凭你自愿。” 紧接着,他微微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其次,关于这一点,究竟要我重复多少遍才行?” “我早已表明态度,对于你们那个所谓的群英殿,实在提不起丝毫兴趣。” “于我而言,唯一所想便是安安心心地守护好属于我自己的这方的一亩三分地罢了。” “至于你们说的冥界即将大乱的事情,又与我何干?” 听到这话,尉迟烈堂腰也不锤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再度说些什么时,远处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徐大哥,尉迟大哥快来喝口水,吃口饭吧!” “都忙活一天了。”远处的罗灵和单融一人拎着一堆食盒,迈着矫健的步伐向他们这里走来。 第227章 空手而归 尉迟烈堂听到声音后,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忘了自己还想要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就朝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他的目光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磁力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只见尉迟烈堂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罗灵和单融两人手中拎着的食盒。 尽管耳根距离他和徐蒙两人还有不小的距离,可尉迟烈堂就好似能闻到食物所散发着的香味一般。 尉迟烈堂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人的方向,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连口水也开始有些不争气地在口腔之中疯狂分泌起来。 就在此时,徐蒙缓缓地从那金黄的麦田之中踱步而出。 他弯下腰,轻轻拾起被尉迟烈堂随意丢弃在地的镰刀,仿佛那把镰刀是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 然后,他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土地上,将手中的两把镰刀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地面之上。 没过多久,只是片刻的工夫,这对兄妹就已经快步走到了麦田的这边,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并没有太多繁文缛节和规矩束缚,四个人十分自然地就在田埂边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随意地盘腿坐下。 尉迟烈堂此刻正目不转睛、望眼欲穿地盯着罗灵。 只见罗灵那一双玉手如蝴蝶般轻盈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娴熟无比,仿佛她早已将这套动作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眨眼之间,她便已迅速而又优雅地打开了那些食盒。 随着盖子的揭开,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紧接着,罗灵小心翼翼地将食盒里精心准备好的饭菜逐一取出,并整齐有序地摆放在桌上。 那些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 就在这时,一旁的徐蒙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想要在自己那件略显陈旧的衣服上擦拭几下满是汗水的手掌。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块洁白如雪、柔软如云的干净毛巾已然出现在他眼前。 徐蒙抬过头看去,只见罗灵带着笑意,正瞪着清澈如水般的眸子看着他。 只听罗灵柔声说道:“徐大哥,快用这块毛巾擦擦吧,看你满脸都是汗水,肯定怪难受的。” 尽管这已经不是罗灵第一次如此悉心地对待他了。 但无论经历多少次,当徐蒙凝视着罗灵那双清澈如水、宛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时。 他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了几下,整个人也会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原地好几秒钟。 而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单融,则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对着罗灵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到底什么情况?” “对别人就这般温柔体贴,对我这个亲大哥却总是不冷不热的!” 尽管知道这是为体现他们对徐蒙的重视,而用出的手段。 但多多少少单融还是会觉得有些愤愤不平,于是便赌气似的朝旁边挪动了几步,似乎想要离罗灵远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单融其实也知道自家妹子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性格善良温和,长得也是甜美可爱。 就唯独对他这个亲大哥,却是冷淡的异常。 就在这时,经过短暂失神后的徐蒙终于回过神来。 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接过罗灵递过来的那条洁白如雪的毛巾。 徐蒙心里忐忑不安,根本不敢再多想什么,急忙把目光从罗灵那深邃而迷人的双眼中移开。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毛巾,胡乱地在自己那张历经岁月风霜、略显沧桑的面庞上擦拭着。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和匆忙,又或许是思绪早已飘向远方,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仍有好几处未曾被毛巾光顾。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尉迟烈堂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美食,对这小小的插曲浑然不觉。 他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仿佛要把桌上的美味佳肴全部一扫而空。 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唯有尽情享受这丰盛的一餐,哪还会留意其他事情呢? 说来也怪,就连平日里二人形影不离的尉迟烈堂,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身为“门神二人组”之一的秦王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经过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四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肚子滚圆。 酒足饭饱之后,尉迟烈堂整个人变得慵懒无比。 只见他慢悠悠地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像一滩烂泥似的软绵绵地躺倒在田埂之上。 他抬起右臂,轻轻地搭在自己的眼前,试图挡住那有些刺眼且过于明亮的阳光。 罗灵和单融兄妹二人也是迅速地行动起来,开始收拾刚才那顿丰盛饭菜所留下的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徐蒙经过片刻短暂的休息之后,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便拿起放了置在一旁的镰刀,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进了一望无际的麦田之中。 阳光洒在他宽厚的背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继续埋头苦干。 不一会儿,吃剩的食物都已被罗灵和单融收拾妥当。 兄妹俩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地一同朝着尉迟烈堂走去。 他们兄妹二人坐在尉迟烈堂身旁,单融望着麦田里那个依旧忙碌不停的身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黑啊,咱们真的打算一直留在这儿帮他把这片麦田收拾好吗?” 单融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迟疑和委婉。 听到大哥的话,罗灵也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可看徐大哥这副模样,似乎完全没有要跟咱们一起离开的意思呢!” 说着,她不顾单融那略带嫌弃的目光,像只小猫一样轻轻依偎在了哥哥的身上,寻求一丝安慰。 听到兄妹二人的话语,尉迟烈堂那原本举起用来遮挡炽热阳光的右臂终于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先是轻轻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随后动作缓慢而沉稳地从地上坐起。 只见尉迟烈堂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拍打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尘土和杂草。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微微眯起眼睛,将目光投向远方,沉默了一会后,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说实在的,自从我认识这家伙以来,他就一直都是这副德行,从来都没有变过。”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继续感慨道:“真没想到啊,都已经从死魂岛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可这家伙的性子居然还是如此执拗,简直跟头倔驴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尉迟烈堂心中对徐蒙那倔强的性子也是恨恨地咬了咬牙,腮帮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仿佛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徐蒙那倔强的脑袋狠狠来上几拳。 站在一旁的单融听了尉迟烈堂这番话,稍稍犹豫了片刻。 他那同样有些粗犷的脸上看不出去表情,思考了一番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可是,如果咱们就这样一直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吧?” 尉迟烈堂同样也是皱了皱眉头,这才沉声说道。 “再等等吧,这家伙可是咱们这次招揽计划中的最后一人了。” “如果连他都失败了,那咱们这次可就真算得上是空手而归了。” 第228章 豪刃张 一想到之前他们四人四处碰壁时那无比窘迫的模样。 尉迟烈堂那张本就宛如黑炭一般黝黑的面庞之上,此刻竟然也不禁微微抽搐起来。 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瞬间从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一闪而过。 回想起那段艰辛的日子,他们四个人真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走遍了所有能够去到的大小地方,行程之紧凑、路途之遥远简直超乎想象。 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的确是找到了许多来自死魂岛的同期们。 然而,令人感到无比沮丧和失望的是,尽管与这些昔日同窗旧友相见,但得到的回应却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仿佛所有人都事先商量好了似的,给出的理由要么是对争霸之事毫无兴趣,要么便是直言群英殿并不适合自己。 面对如此一致的说辞,尉迟烈堂心中的无奈和苦涩愈发浓烈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早在被徐蒙拒绝的那天起,他们就应该踏上归家的路上了。 不过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以及被拒绝时的无奈,他们也并非全部都是一无所获。 最起码,相比这群死魂岛的同期们,来自群英殿的他们,实力要比这些人强上不少。 尉迟烈堂和秦王功二人自然也不必多说,大大小小的战事,再加上群英殿内部的一些压力,想不进步都难。 就连半路加入群英殿的单融两兄妹而言,经过两位门神的补习,实力也是今非昔比。 也正是有着这么一丁点的安慰,他们四人也算是坚持到了现在。 同样的情况出现了,尽管尉迟烈堂事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去应对那如同倔驴一般固执己见的最后一人。 但尉迟烈堂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名为徐蒙的特殊“倔驴”居然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冲击与无奈。 刚刚还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牢骚、抱怨不停的尉迟烈堂,在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之后。 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无奈都随着这口气吐出来似的。 然后,只见他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丢在一旁的镰刀,迈着沉重的步伐,满脸不情愿的再次投入到了繁忙的收麦子之中。 站在不远处的单融和罗灵两人,将尉迟烈堂那极度不情愿的表情收于眼底。 兄妹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接着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非常同步地耸了耸肩,表示对这种状况也是无可奈何。 随后,他们三人便一同拎起地上装着食物的盒子,转身朝着山阳街的方向缓缓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那位在门神二人组中被众人忘却的秦王功,此时却形单影只地置身于距离山阳街数十公里之遥的一处僻壤。 那山阳街宛如一个被冥界无情抛弃的孤儿,茕茕孑立地坐落于辽阔无垠的平原中央。 举目四望,其周遭尽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荒芜原野,野草遍地生长、肆意蔓延,仿佛是大地母亲随意散落的发丝。 偶尔一阵微风拂过,这些杂草便会轻盈地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低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寂寥与落寞。 山阳街所在之地乃是冥界的西区,相较于冥界中诸多繁华热闹的街巷而言,此处可谓是偏僻至极。 它宛如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明珠,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终究难以引起世人过多的关注。 而在背离山阳街的方向,秦王功正双腿盘起,静静地坐在石头之上,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白色的无袖兜帽覆盖着他的头部,微微遮住了他的双眼,却无法掩盖他那坚定而深邃的目光。 下巴上的些许胡须,更是增添了他几分成熟的气息。 他的肌肉宛若磐石一般,坚实而有力。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仿佛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着,旁边则是陪伴着他征战许久的战友。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白色的兜帽和他白净的肌肤,再加上双肩处的纹身,更是显得相得益彰。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方,仿若在默默的等待着些什么。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慢而又稳定地流逝着,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原本轻抚一切的微风,此刻却渐渐地平息下来,就像是一个闹腾累了的孩子,终于安静地睡去。 就在这悄无声息的氛围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遥远的天际边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勾勒出来一样,悄悄地浮现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黑影。 那道黑影宛如幽灵一般,正不慌不忙、从容自若地朝着山阳街的方向徐徐走来。 然而,尽管看起来它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实际上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瞬间移动般迅速,脚下的步伐犹如闪电划过夜空,不停地闪烁跳跃着。 当它一路前行时,所经之地仿佛掀起了一阵微弱的旋风,气流随之产生波动。 这股力量虽然不算强大,但足以将周围的杂草成片成片地压倒在地,形成一条蜿蜒曲折的轨迹。 伴随着那道黑影与秦王功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越来越近,终于,那个人的面容清晰地映现在了秦王功的眼眸之中。 待视线逐渐清晰,秦王功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伸手将自己头上戴着的那顶白色兜帽轻轻摘了下来。 只见他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也蕴含着某种深意一般。 随后,他又顺手拿起放在身旁的一根金光闪闪的长鞭,那鞭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灵动的金龙。 接着,秦王功缓缓地从那块巨大的石头上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王功兄,自从咱们在死魂岛上分别之后,可真是许久未见啦!” 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滚滚雷声一般震耳欲聋。 几乎就在笑声响起的下一秒钟,一个身材魁梧、却又满面阳光的大汉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秦王功的面前。 此人正是豪刃张,只见他双手叉腰,豪迈地仰头大笑着,那洪亮的笑声在这片平原之上,不断的向四周传递着。 “张金风,你少在这里套近乎!”秦王功有些敷衍的掏了掏耳朵道。 “哼!我可是从来都不曾记得,究竟何时何地我与你们贪字营的人有过这般亲密的交情?”秦王功的语气淡漠,其中的疏离之意简直快要满溢出来。 然而面对秦王功如此冷漠的态度,豪刃张却是毫不在意。 相反,他反而笑得更加大声了,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甚至连他身后背着的那把巨大砍刀,也随着他不时耸动的宽厚肩膀而欢快地上下跳动着,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响。 看着还在笑的豪刃张,秦王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不好好的待在贪狼的身边,把我约出来是要做什么?” 听到秦王功的话语,豪刃张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意,反而有些严肃的看着秦王功。 下一秒,只见背着大刀的豪刃张直接就对着秦王功躬身一拜,直接把秦王功都给整不会了。 秦王功在豪刃张躬身的那一瞬间,便闪到了一旁,一对浓厚的眉毛在此刻更是紧紧的蹙在一起。 第229章 你刚才说什么 “不是,你这是要做什么?”秦王功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豪刃张,他那原本就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之前略显平静的面庞,此时更是被无数个大大的问号所占据。 只见豪刃张依旧保持着深深鞠躬行礼的姿势,始终没有直起身来,只是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诚恳的声音缓缓说道:“今日在下斗胆邀约秦兄您出来相见,实为是有一事相求。” 听完这番话后,秦王功那原本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眉头,如同被一阵春风拂过一般,瞬间舒展开来。 他那张严肃的面庞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些许无语的情绪。 “好嘛,我说今天为什么眼皮一直在跳,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说罢只见秦王功手臂一扬,毫不犹豫地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金鞭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之上。 紧接着,秦王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便迈开大步,边摇头边朝着山阳街的方向走去。 因为豪刃张后续的话语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所以此刻保持沉默转头就走,便是最好的选择。 也顺带着给自己的同期,适当的留下一点体面。 且先不提他与豪刃张之间并无特殊情谊可言。 即便存在一些交情,可如今二人各为其主,身为秦王功又怎会轻易出手相助于他们呢? 听完秦王功所言之后,豪刃张慢慢地抬起头来,那锐利的目光锁定住秦王功渐行渐远的背影。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惊慌失措之色。 伴随着秦王功那渐行渐远、逐渐模糊的身影,豪刃张却显得格外沉着冷静。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将右手缓缓伸向自己裤子右侧的口袋,仿佛那里藏有无尽的秘密一般。 而他的动作又是如此的轻柔,与他这有些粗壮的身躯完全不同,似乎是生怕惊醒了沉睡其中的东西。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口袋边缘时,豪刃张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深入摸索。 最后,他成功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囊。 这个锦囊看似平凡无奇,但在豪刃张眼中,这个小玩意却是重若千钧。 在他踏出南斗街之前,身为南斗街镇魂将的贪狼曾郑重其事地与他详细交代过一切事宜。 尤其是贪狼特别强调,如果秦王功对于出手相助之事毫无意愿,那么一定要记得查看这个锦囊。 此刻已然是来到了贪狼所说的时机,豪刃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锦囊上系着的细绳。 当细绳松开之后,豪刃张轻轻掀起锦囊口,极其轻柔地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纸条上,带着些许紧张与期待。 接着,他慢慢地展开纸条,一行行小字映入眼帘。 豪刃张全神贯注地阅读着纸条上的文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片刻之后,他读完了所有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秉持着对自家老大无条件的信任。 紧接着,他猛地一握拳,将手中的纸条死死地攥住,仿佛要把上面的字刻进掌心一般。 突然,豪刃张大喝一声:“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家殿下,心中究竟压抑着些什么嘛?” 这声高呼犹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呼喊之时竟然还调动起体内还算雄浑的灵力。 于是,这声音如同滚滚洪流般在空气中激荡开来,经久不息,余音袅袅,久久未能消散。 听到这话的秦王功,原本迈出去的脚步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顿下来。 尽管他没有回过头去,但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 要知道,如果说之前的豪刃张与他之间的关系仅仅只是同在死魂岛上接受训练的同期而已,那么这层关系其实并没有多么深厚。 然而,一旦这件事情涉及到李逸,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站在不远处的豪刃张眼见着秦王功终于止住了离去的步伐,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清楚,自己刚才按照那张神秘纸条上所指示的话语说了出来,已经成功地引起了秦王功的注意并且让这些话深深地钻进了对方的心底。 想到这里,豪刃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悄然浮现。 与此同时,他对自家那位老大的敬佩之情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水一般,连绵不断,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刚刚,秦王功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模样,而此时此刻,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之上却是乌云密布,阴沉得简直快要滴出水来了。 下一秒钟,只见秦王功突然用力一扭腰,整个身体如同闪电般迅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原本就犀利如鹰隼的眸子此时更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宛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远处的豪刃张。 紧接着,秦王功脚下轻轻一动,整个人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豪刃张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着的那条金色长鞭也高高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带起了凌厉的风声。 下一秒,只见那带着劲风的凌厉一鞭如闪电般呼啸而至,金鞭带起的阵阵狂风,狠狠地抽打在了豪刃张的脸上。 刹那间,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豪刃张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吹动着他的脸庞,甚至让他感觉到有些睁不开眼睛。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背后那把沉重而锋利的大刀来抵御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伸向刀柄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纸条上的那句话:“如果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切记不要反抗!” 这句话如同警钟一般在他心头敲响,让豪刃张瞬间清醒过来。 尽管心中充满了紧迫感和不安,但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以及对贪狼的信任,硬生生地将已经快要摸到刀柄的手收了回来。 此时的他紧咬嘴唇,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的骨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有些泛白。 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就在下一刻,秦王功手中那凌厉无比的长鞭呼啸着破空而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取豪刃张的头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致命一击即将击中目标的瞬间,秦王功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鞭子! 那一鞭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豪刃张的脑袋仅仅只有毫厘之差。 而此时的豪刃张呢? 他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凉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自己的脚底猛地涌上心头,然后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那种寒冷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更是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似的,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密密麻麻一片,犹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 金鞭停下的那一刹那,豪刃张都还来不及松一口气,迎面对上的便是秦王功那满是杀意的双眼。 “你刚才说什么?”秦王功保持着将金鞭停在豪刃张头颅上的动作,眼睛直直地盯着豪刃张。 看着秦王功那满是杀意的双眼,就连自诩不弱于他人的豪刃张,同样是不禁咽了咽口水。 第230章 四神树 可只要一想到贪狼交予他的那个神秘锦囊,豪刃张的心中便犹如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般,瞬间被无尽的底气所填满。 此刻,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秦王功那双犹如深潭一般深邃且锐利的眼眸,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穿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垂于身侧的右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抬,修长有力的手指逐渐收拢,紧紧地握住了高悬在自己头顶上方、闪烁着耀眼金光的那根沉重金鞭。 “倘若你当真对真相毫无兴趣,那么以你秦王功的本事,想要取走我的性命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豪刃张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秦王功身上,没有丝毫躲闪之意。 紧接着,他那握着金鞭的右手开始缓缓下压,动作虽慢却带着千钧之力,硬生生地将秦王功紧握在手的金鞭一点点推开至一旁。 “事已至此,难道咱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继续谈一谈吗?” 豪刃张的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秦王功那令人难以捉摸的双眸,语气也越发严肃认真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王功终于微微动了动嘴唇,用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道:“那么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闻听此言,豪刃张原本就有些严肃的面庞瞬间像是被一层寒霜所覆盖,那本就深邃如渊的眼眸更是在此刻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凝重之色。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秦王功,声音低沉而又严肃地说道:“此次事关重大,还请秦兄和尉迟兄出手,帮助我们南斗街顺利渡过眼前这一难关!” “只待此件事了,事后至于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们老大自然都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所保留。” 站在对面的秦王功此时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握在手中的那条金光闪闪的长鞭收回到身后。 只见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豪刃张,口中淡淡地问道:“这究竟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贪狼那家伙的授意?” 面对秦王功如此直白的质问,豪刃张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道。 “自然是我们老大的意思!” “我不过只是一个奉命行事之人罢了。”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坚定异常,仿佛对此事有着十足的把握。 秦王功闻听此言之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索之中。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也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让人难以窥视到其中真正的想法。 一旁的豪刃张见此情景,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秦王功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固起来。 就在豪刃张以为秦王功还要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只听得他缓缓地叹了口气,然后终于再次张开嘴巴说道。 “你们南斗街这一次所要面临的难关,恐怕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容易应对吧?” 秦王功的话音刚落,豪刃张那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又紧了几分。 只见他的脸色愈发显得凝重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秦王功所言的认同。 稍作停顿之后,豪刃张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秦兄果然目光犀利、洞察入微!” “实不相瞒,此次我们南斗街遭遇的这场危机,其根本源头来源于天罪。” “天罪?”当秦王功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势力名称时,不禁下意识地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疑虑,仿佛那两个字勾起了某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秦王功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实在想不通向来行事乖张的天罪为何好端端的会突然对南斗街出手。 要知道,南斗街在贪狼上任之前,与其他各方势力也并未结下什么深仇大恨。 此时秦王功心中充满了疑惑,所以秦王功并没有立刻应承下来。 毕竟,他深知天罪的强大实力和疯狂手段。 自从上次华羽街事件之后,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关于天罪的消息了。 然而,对于这个神秘而又危险的组织,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一想到天罪那群人,秦王功的心头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 无论是挑起纷争、制造混乱,还是肆意破坏和平,这些事情对于天罪来说似乎都只是家常便饭。 面对这样一群毫无顾忌的敌人,即便是秦王功,心中也难免会有几分忌惮。 秦王功眉头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紧闭的嘴唇终于微微张开,声音低沉而缓慢地传出:“事关天罪,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 站在一旁的豪刃张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秦王功所言的认同。 作为这一次的关键人物,豪刃张更是深知天罪是一个怎样的势力。 这一次天罪来犯,如若处理不当,后果恐怕将不堪设想。 紧接着,豪刃张双手抱拳,向着秦王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身子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叨扰秦兄了,秦兄若是想好了。” “那三日之后,我与老大在南斗街恭候诸位大驾!” 话音刚落,豪刃张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随着他渐行渐远,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此时,空旷无垠的平原之上,只剩下秦王功一人孤独地伫立着。 不知何时再次泛起的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更显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和寂寥。 时间宛如沙漏中的细沙,无声无息地流逝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而又珍贵。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沉,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缓缓滑向天边,将最后的余晖洒向大地。 秦王功如同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他已经许久未曾挪动一步。 事关天罪这件事,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惊涛骇浪,因为这绝非一件小事。 然而,任凭他如何苦思冥想,都实在想不出南斗街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引得对方如此关注和觊觎。 可是,秦王功心里很清楚,天罪组织里的那些人可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南斗街出手。 既然他们选择了这里,那就必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或者目的。 就这样,秦王功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轻声念叨着“南斗街”这三个字。 每念一次,他的眉头便会皱得更紧一分,仿佛要从这个名字当中挖掘出隐藏其中的秘密。 而此时的天罪,就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将秦王功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无论他怎样竭尽全力去思索、去揣测,却始终难以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哪怕只是窥视到一丝一毫的真相也无法做到。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句话突然钻进了秦王功的脑海之中。 自古以来,在纷争不断的冥界之中便有这样一句传言在冥界广泛传播:“东起帝榆、西生灵槐、北落龙桃、南定扶桑”。 这句话代表着冥界的四棵神树,四棵神树各自矗立在冥界四方,位置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但至于这四棵神树究竟存在了多久,又隐藏着何等秘密却是无人知晓。 第231章 往昔 然而,如果非要深究天罪到底怀揣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目的,那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毕竟,其背后所隐藏的真相仿佛被重重迷雾所笼罩,让人无法轻易看穿。 不过,若要推测一番的话,或许唯有位于南斗街中的那四棵神树之一的扶桑,才有足够的价值能引得这群疯狂之徒的觊觎。 此刻,秦王功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脑海中如闪电般快速地闪过一个个念头。 他竭尽全力地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逐一梳理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或者关键线索。 时间再次悄然过去,终于,经过漫长而又紧张的思考后,秦王功像是解开了一道极其复杂的谜题一般,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紧接着,他调整好心态,步伐沉稳且缓慢地朝着山阳街的方向迈步而去。 回山阳街的途中,秦王功的思绪犹如脱缰野马一般,不停地回想着豪刃张所说的那句话。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打在他的心坎上,让他无法平静。 要说李逸的内心深处究竟是否压抑着某些东西,无论是秦王功还是尉迟烈堂。 作为陪伴李逸时间最久的两人,他们二人给出的答案都是毫无疑问的肯定。 这种肯定并非毫无根据,而是源于他们多年来与李逸相处所积累下的了解和直觉。 直至此刻,秦王功依然难以忘怀李逸当时的那种眼神。 仅仅只是那一瞥,便深深地烙印在了秦王功的心头,挥之不去。 回忆起往昔岁月,尤其是那年他们三人在死魂岛初次相见时的情景,更是历历在目。 那时的李逸同样年纪尚小,但相较于他们这些被鬼符三通发掘并送上岛屿的孩子而言,李逸无疑要显得风光得多。 就在那一日,整个死魂岛上的所有教官们一改往日的严肃与冷峻,毕恭毕敬地排成整齐的两队,翘首以盼地等待着李逸以及护送他前来之人的降临。 而他们这群早早就登上岛屿的孩子们,则只能乖乖地站立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秦王功现在也记不清当时到底是等了多久,可他依然是清楚的记得那时的场景。 只见那位身为冥界领导者的御灵使大人,身躯瘦弱,步伐却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高高在上的贵气,龙行虎步地走在前方。 他那一身黑色的长袍随风舞动,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神秘之感。 而在其身后不远处,则是跟着一个身材瘦小、面容稚嫩的李逸。 那时的李逸,双眼空洞无神,目光呆滞且麻木不仁,就好似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机械般地迈着脚步,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在御灵使的身后,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接下来发生的事变得相对容易起来,那位一直端坐在高位、令人敬畏的御灵使只是礼节性地跟教官们交谈了寥寥数语,然后便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而李逸却没有跟随御灵使一同离开,他被留在了这里。 此时,当秦王功回想起这段往事时,情不自禁地轻轻笑出声来,笑声中似乎夹杂着几分感慨。 因为再往后的记忆,便是来到了他和尉迟烈堂两个人,朝着李逸不断发出疯狂挑衅的场景。 要知道能够有资格登上死魂岛的孩子们,即便不能称得上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之人,但起码也都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能力或者特质。 在这一群个个心高气傲、自视甚高的孩子中间,登岛之时出尽风头的李逸,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成为了一个绝佳的用来树立威信的目标人物。 可也就是从那时起,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两人暗下决心,毅然决定紧紧追随着李逸的步伐前进。 立志要成为李逸手中最坚固无比且锐利无双的长矛与盾牌。 但如果说之前为什么还小的二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其实说起来倒也颇为简单直白,最初的时候,这二人完完全全就是被李逸给吓到了! 请闭上双眼,让思绪自由飘荡,试着去想象以下这样的一幅场景。 在一间略显拥挤而嘈杂的教室里,同学们或埋头学习、或交头接耳地嬉闹着。 就在这时,教室内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当众人惊愕地望去时,只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正手握教室中的凳子,疯狂地朝着另一名同学的头部猛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的重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响声,仿佛那不是一个人的头颅,而是一块毫无生命的木头。 被砸的同学痛苦地哀嚎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李逸施暴的动作。 渐渐地,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有些血滴甚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少年的脸上,然而,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那张原本就冰冷的神情,在溅上血液后更为的瘆人了。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只有手中挥舞凳子的动作机械般地重复着,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 就在那个时候,秦王功与尉迟烈堂二人站在一旁,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满是恐惧与庆幸。 他们恐惧着眼前李逸这副样子,但也庆幸自己没有站出来对着李逸挑衅。 他们丝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死魂岛的教官如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现场,及时制止了这场暴行,恐怕李逸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位学生活活打死。 要知道,小孩子总是充满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变幻莫测的想法,常常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顾及后果。 这不,秦王功和尉迟烈堂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如此,他们俩刚刚还沉浸在深深的恐惧之中呢。 可转眼间,当他们好不容易从那恐怖的阴影里挣脱出来、恢复清醒的时候,眼神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满满的都是对李逸的憧憬与向往! 或许是被李逸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又或者是李逸面对鲜血时冷酷的眼神让他们觉得很酷。 总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没过多久,秦王功、尉迟烈堂便跟随着内心的声音,顺理成章地走到了李逸的身旁。 虽然过程中还有着不小的波折,但他们三个人形成的小团体,在死魂岛中也算是诞生了。 至于那个胆敢对着李逸挑衅的傻小子。 据说啊,这家伙在被送去救治的路上情况就很不乐观,一路血流不止,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还没等到达死魂岛上的医院呢,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反正秦王功,自那以后确实也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时光匆匆流逝,转瞬间,原本纷繁复杂的思绪已然过去了大半。 就在这时,秦王功也终于回到了山阳街中。 当他踏入这条熟悉的街道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只见山阳街依旧如往昔般宁静祥和,即便这里地处偏僻,但就仿佛世界也对生活在亡灵们多了一份偏爱一般。 然而这里之所以能够保持这般美好与安宁,全都归功于徐蒙的精心守护。 生活在此地的亡灵们依然保留着那份难得的单纯与质朴。 他们或悠然自得地漫步街头,或三两成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全然没有受到外界纷扰的影响。 而秦王功这些来自外地的人们,由于曾经多次与徐蒙并肩同行,也是顺理成章的被当地的亡灵们视为徐将军的至交好友。 第232章 说说看 如今,秦王功行走在这山阳街上,身旁路过的亡灵们都会向他投来友善的笑容。 偶尔,还有几个胆子稍大些的亡灵,会主动走上前来跟他热情地打招呼。 面对此情此景,秦王功又怎能不心生舒畅。 于是,他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一一微笑着回应每一个向他示好的亡灵。 这一刻,人与人(灵)之间的距离似乎变得无比亲近,整个山阳街都弥漫着一种温馨和谐的氛围。 片刻之后,秦王功缓缓地从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闹街之中走了出来。 他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朝着山阳街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走去。 当他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神秘的区域时,首先闯入他眼帘的便是远方那个被土黄色玉米海洋所包围的院子。 那些尚未收割的玉米密密麻麻地挺立着,就像是一支支整装待发的军队,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而在这片玉米海洋的深处,则静静地隐匿着一座泛着袅袅炊烟的古老房屋。 这座房屋看上去仿佛是从岁月的长河中走来,它身上每一块砖石、每一片瓦砾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和沧桑的故事。 房屋的屋顶上,有不少瓦片已经残破不堪,有的甚至已经脱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梁。 墙壁由于长期经受风吹雨打,原本洁白的漆面早已剥落,显露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犹如一幅褪色的古画。 然而,就在这看似破败不堪的景象之中,却也是有着一抹让人惊艳的亮色。 一大片翠绿欲滴的爬山虎慵懒的趴在墙壁纸上。 这些顽强的生命如同绿色的瀑布一般,顺着房屋的墙壁汹涌而下,将大半面墙都紧紧包裹起来,形成了一道生机勃勃的绿色帷幕。 它们的枝叶相互交织缠绕,亲密无间,宛如一群手挽着手的舞者,在风中轻盈地舞动着自己的身姿。 微风悄然拂过,轻轻地拨动着玉米杆上早已泛黄的叶子,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爬山虎也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摇曳起来,它们那茂密的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更为清脆悦耳的沙沙声响,宛如大自然亲自弹奏的一首轻柔舒缓的乐曲。 这美妙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萦绕在人们的耳畔。 就在此刻,即便是一向成熟稳重的秦王功也不禁轻轻合上了那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 全身心地放松下来,让自己的心神沉浸于这美妙的氛围之中,仿佛忘却了周遭所有的喧嚣和纷扰。 他微微耸动着高挺的鼻梁,刹那间,只觉得一股又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里,刺激着他的味蕾。 正在此时,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其间还夹杂着明显的吞咽声,正不紧不慢地朝着秦王功所在之处靠近。 秦王功的潜意识像是被这声音触动了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 定睛一看,只见是尉迟烈堂正端着一只比他的那张黑脸还要大上几分的饭盆。 尉迟烈堂一边用手拿筷子不停地扒拉着盆子里的食物往嘴里送,一边缓缓地朝着秦王功走过来。 待到尉迟烈堂走近身前,他这才嘴里夹着饭菜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今天你不会回来了。” 说罢,尉迟烈堂便端着那硕大的饭盆,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一旁,然后直接蹲了下去,全然不顾及自身形象是否雅观。 他一手紧紧握着筷子,一手则托住饭盆底部,生怕那香喷喷的饭菜会突然飞走似的。 只见尉迟烈堂大口一张,满满的饭菜瞬间被塞进嘴里。 由于塞得太多太急,他咀嚼起来显得颇为吃力,但他依旧不肯放慢速度,腮帮子鼓得像只胀气的青蛙一样。 好不容易,他才艰难地将口中那堆积如山的食物咽下去,喉咙处甚至发出一阵咕噜声。 咽下食物之后,尉迟烈堂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有功夫重新抬起头来,仔细端详起面前已经大半天未见的秦王功。 此时的秦王功虽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在最熟悉他尉迟烈堂看来,秦王功似乎又有满腹心事萦绕心头。 “嘿!我说兄弟,瞧你现在这般模样,半天不见这是发现啥事了?”尉迟烈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油渍。 秦王功闻言,眉头刚刚挑起,尚未开口回答,尉迟烈堂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紧接着说道。 “别以为老黑我平日里大大咧咧、不爱动脑子,就把我当成个傻瓜。” “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心里压没压着事,我还看不出来嘛?” 尉迟烈堂挑了挑又粗又黑的眉毛道:“所以说说看?” “究竟发生啥了,能让你这么费心。” 话音刚落,尉迟烈堂便再次低下头去,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手中那个仿佛有着无尽魔力的饭盆之上,继续风卷残云般地大吃特吃起来。 看着眼前那个正与食物展开激烈对抗的尉迟烈堂,秦王功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但同时心中也涌起一丝安慰之情,于是轻轻地笑了笑。 紧接着,他像是受到某种感召一般,学着尉迟烈堂的模样,来到他的身旁,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秦王功抬着头,望着那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天空,他的身体也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着。 一人抬头望天,一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饭盆里,尽管两人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的。 但在身后那土黄色的玉米杆下,却又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过了一会儿,秦王功打破沉默,轻声说道:“今日,我去与豪刃张见了一面。” 正在埋头苦吃的尉迟烈堂听到这个名字后,动作猛地一顿。 这个名字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恍惚地抬起头来,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问道:“豪刃张?谁呀?” 说话间,几颗饭粒调皮地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挂在了下巴处。 看着尉迟烈堂那副让人摸不着头脑、傻里傻气的模样,秦王功心中原本涌起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刚所有的情感投入都像是喂了狗一样。 于是乎,秦王功索性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说道:“就是当初在那死魂岛上,一直紧紧跟随在贪狼那个整天戴着个面具、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他身旁的小跟班儿!” 他边说还边用手指在半空中勾画着,似乎要将记忆中的场景重新勾勒出来呈现在尉迟烈堂眼前。 “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人啊!”听完秦王功的这番解释,尉迟烈堂这才如同大梦方醒般终于回忆起了这个人物究竟是谁。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功夫,他便又迅速回过神来,并紧接着追问道:“可是据我所知,你与那家伙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亲密到,如今这般能够私下单独会面的地步吧?” 话说完之后,尉迟烈堂那原本还算是有神的双眼,此时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再看向手中那个盛满饭菜的饭盆,而是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秦王功。 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探究之意。 过了好一会儿,秦王功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说得确实没有错,我们彼此之间其实并不算熟悉。”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第233章 两个饿死鬼 紧接着,秦王功稍稍停顿了片刻,仿佛是在脑海中梳理着自己纷繁复杂的思绪一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神秘的氛围。 终于,秦王功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开口道:“正因为如此,当我收到他发来的那条言辞恳切、情真意切的言灵信时,我也感觉到诧异。” “说实话,我和豪刃张也仅仅只有几面之缘,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秦王功淡淡的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最终决定亲自前去与他会面一探究竟。” 此时,坐在一旁的尉迟烈堂一边大口地扒拉着碗中的饭菜,一边开口地追问道:“然后呢?” 只见秦王功微微皱起眉头,神情变得愈发严肃凝重起来,缓缓说道:“这一次豪刃张突然过来找我,所谈及之事竟是与那天罪有关。” “据他所言,不出几日,天罪便会集结重兵大举进犯南斗街。” “可仅凭贪狼手中那区区几只大猫般的贪狼营,根本是难以抵挡得住这群疯子。” 尉迟烈堂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神情凝重的秦王功,这时的他这才终于缓缓地放下了手中那沉甸甸的饭盆。 “所以作为交换,他们想用关于殿下的消息,来换取我们出手,尽力帮他们度过难关。” 就当秦王功把这些话说出口之后,一种奇妙而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他突然间觉得仿佛有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从自己的肩头卸了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盈起来。 秦王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像是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烦闷与忧虑全都随着这口气一同释放到了空气之中。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一侧,落在了静静蹲在旁边的尉迟烈堂身上。 此刻的他,眼神专注且充满期待,静静地等待着尉迟烈堂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回应。 只见尉迟烈堂微微皱起眉头,砸吧砸吧嘴巴,然后用略带迟疑的语气轻声开口说道:“天罪……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啊!” 身为曾经与天罪这个神秘组织正面交锋过的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群家伙究竟有多疯狂、多危险。 回想起当初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袁绍斌和大家的惨样,种种画面至今仍然让人心有余悸。 倘若此次贸然前往,恐怕真的有可能会将他们自己的这条小命给交代在那个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秦王功却紧紧盯着尉迟烈堂那张黝黑的面庞,神情异常庄重严肃地说道:“老黑,这一次,我想去。” 秦王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所蕴含的决心和勇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尉迟烈堂静静地凝视着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秦王功,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笑容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下一刹那,一阵清脆而又略带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那略显破败的房屋方向悠悠地传了过来。 “尉迟大哥,秦大哥还没回来嘛?”只见罗灵亭亭玉立地站在房屋门口,一双美眸朝着尉迟烈堂所站立的方位望来。 她那娇俏的面容上透着一丝关切和期待,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态。 然而此时,由于秦王功正半蹲着身子隐藏在地面之上,再加上他身后那一株株高高耸立的玉米杆恰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还有已经站起身来的尉迟烈堂挡住了部分视线,以至于罗灵并未察觉到秦王功的存在。 尉迟烈堂悠悠地舒展身体,端着饭盆双臂向上伸直,然后慢慢地弯曲下来,仿佛要将全身的筋骨都拉伸开来一样。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不远处的罗灵大声喊道:“别去管他啦,那家伙肯定饿不着自己的,咱们还是赶紧先吃吧!” 喊完话之后,尉迟烈堂迈着大步子朝着前方的房屋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如同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秦王功的面颊。 这股轻风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使得秦王功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就好像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被这阵微风给吹散了似的。 而随着这轻柔的微风一同传来的,还有尉迟烈堂那轻飘飘的话语。 尽管声音不大,但却刚好能够被风送到秦王功的耳朵里。 只听尉迟烈堂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听到这个问题,秦王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用一种轻缓但又坚定的语气回答道:“三天之后。” 说完这句话,秦王功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已经走到一半,尉迟烈堂那厚重的背影。 正在向前走着的尉迟烈堂,听到秦王功的回答后,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背着秦王功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示意自己了解了。 “啊灵,饭做好了吗?” 你秦大哥肚子的馋虫都快要造反啦,饿得前胸贴后背喽!” 秦王功一改之前稳重的模样,一道喊声骤然响起,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打破了周围原本宁静的氛围。 只瞧见他扯开喉咙,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叫声,那声音好似能穿透云霄一般。 与此同时,他脚下生风,步伐匆忙得如同疾风骤雨,一路向着房屋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地追赶上了尉迟烈堂。 挑衅的看了一眼端着饭盆的尉迟烈堂后,紧接着向屋内走去。 看他那副模样,简直就是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到目的地去。 秦王功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轻松。 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美味佳肴充满了无限期待,仿佛那些美食正在向他招手呼唤一般! 这副模样的秦王功可算是让尉迟烈堂大开眼界,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此时,在屋内正老老实实地吃着饭的徐蒙,突然听到了秦王功那独特且响亮的声音。 他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似的,微微耸动了几下。 然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但很快又继续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地消灭起眼前堆积如山的食物来。 没过多久,这顿丰盛的饭菜便被吃得一干二净。 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二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走向屋内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噗通”一声,双双瘫倒在了上面。 他们就像两条搁浅的鲸鱼一般,四仰八叉地摊开四肢,脸上还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罗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她望着那两个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眼中既有一丝无奈,又有几分开心。 单融此刻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僵硬得如同木头,手中握着的筷子直直地向前伸出,仿佛时间已经在这一刻凝固。 他瞪大双眼,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晓得刚刚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番惨绝人寰的场景! 就在方才,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从饿鬼道逃出来的饿死鬼转世投胎似的。 只见他们如风卷残云般迅速席卷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食物,那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的模样,让单融都看傻了眼。 第234章 司马长枫 就在单融恍恍惚惚、如梦初醒般地终于回过神来时,他才惊觉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那原本摆满了各式各样美味佳肴的桌子,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堆空荡荡的盘子! 那些之前还堆积如山、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点儿残渣都没有剩下。 但若是仔细看去,桌上仅残留着一些星星点点的汤汁,就好像是这些美食曾经存在过的最后一丝痕迹。 可偌大的一张桌子,甚至连一片小小的菜叶子也都找寻不见,又仿佛它们从未出现在这张桌子上一样。 不得不说,此时端着饭碗的单融,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种呆滞状态,眼神空洞无神,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显然已经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麻木不仁了。 就在这时,一阵“吧唧吧唧”的咀嚼声突然从旁边传来,清晰地钻入了单融的耳朵里。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徐蒙正捧着一个比自己手里大得多的饭盆,狼吞虎咽地吃着里面的饭菜。 再往那饭盆里一瞧。 好家伙! 满满的一盆子饭菜居然才被吃掉一小半,而且里面还有好多大块的肉呢! 这可把单融给馋坏了,要知道他自己碗里现在只有可怜巴巴的米饭。 然而,紧接着让单融更为气恼的事情发生了。 当徐蒙察觉到单融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后,竟然毫不犹豫地停下了手中挥舞不停的筷子。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中的饭盆,拽起自己的袖子,慢悠悠地擦拭起嘴巴来。 擦完嘴之后,徐蒙像是故意挑衅般地冲着单融憨憨一笑,紧接着便从饭盆中精准无比地挑起了一大片香喷喷、油汪汪的肉片。 这片肉看起来又大又厚,色泽诱人,上面还沾着一些酱汁,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徐蒙似乎生怕单融看不清楚这片美味至极的肉,于是特意将它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而单融则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块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肉,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终于,在单融那几乎快要望眼欲穿的目光注视下,徐蒙得意洋洋地张开嘴巴,将那一大片肉一口塞进了嘴里。 随着他用力地咀嚼起来,嘴角甚至还流出了几滴油渍…… 单融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看似挑衅的徐蒙,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涌动着无数的话语。 但不知为何,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却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顺畅地吐出来。 最终,他只能无奈又愤恨地咬了咬牙,转过头去,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让他如此恼火的家伙。 单融心里暗自思忖着:“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察觉,平日里浓眉大眼、一脸傻样的徐蒙,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想到这里,单融觉得自己每天为他们送的饭,就像是喂狗一样。 此刻的单融满心都是愤怒和懊恼,他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地咒骂道:“真是晦气!” 而那稳稳地坐在一旁的徐蒙,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饭碗,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傻傻的笑容,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美食的世界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小棉袄”偶尔还是会漏风,但多多少少也能起到些许保暖的作用。 正当单融百无聊赖地干巴巴咀嚼着口中无味的米饭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罗灵端着两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走了过来,并轻轻地将它们放在了单融的面前。 就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单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宛如天使降临般的妹妹。 只见她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单融的一丝关切和温柔。 单融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送进嘴里,紧接着又扒拉了一大口米饭。 就这样,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一口菜接着一口饭,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此刻的他,似乎是想用这种狼吞虎咽的方式,来狠狠地惩罚一下自己之前对罗灵所产生的那些偏见。 就在山阳街的几位正在大快朵颐、尽情地享受着面前丰盛美食的时候,与这个地方相距足有万里之遥的洛河街之上,此时也同样在上演着一场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的景象。 在这条弥漫着萧瑟气息、尽显萧条之态的街道中央位置,一顶庞大而醒目的军帐赫然矗立其中。 这顶军帐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静静地矗立在这里。 作为洛河街威名远扬、令人望而生畏的将军大,司马长枫。 此时此刻身着黑袍,正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地端坐在军帐之内那张宽敞且极其舒适的虎皮椅上。 他身姿挺拔,有些单薄的身影在椅子上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和霸气。 只见他头戴一顶精致的文士方巾,乌黑的头发整齐地束于其后,更显得他面容俊秀。 那双剑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犀利而明亮。 深邃的眼眸恰似幽潭中的泉水,清澈而又神秘。 很难想象司马长枫一位男子,却面部轮廓分明,肌肤白皙如玉,仿佛精雕细琢而成。 然而,与他那俊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透露出的一丝病态般的苍白,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之感。 尽管此刻周围的气温并不算太高,但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掐着一把漆黑得透亮的羽扇。 那把羽扇在他修长手指的轻握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不时的就会闪过一道道幽暗的光芒。 而就在离司马长枫不过数十步之遥的地方,有一名身形高大威猛、犹如山岳般雄壮的男子正静静地端坐着。 此人身躯伟岸,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仅仅是那副身躯便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力。 只见他身上穿着一套血迹斑斑的厚重盔甲,那盔甲之上的血渍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红缨已经断掉的头盔,不知何时被他扔在了一旁。 盔甲上有些不少坑坑洼洼的地方,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印记,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无数场惨烈厮杀。 原本应该整齐束起的头发,此时却已变得散乱不堪,如同狂风中的杂草一般肆意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 透过那些凌乱的发丝间隙,可以隐约看到他那张粗糙而又不失张狂的脸庞。 上面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鲜血痕迹,有的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有的则凝固在了下巴处,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刚刚才从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中脱身而出。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全然不顾自己狼狈不堪的形象,伸出粗壮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扯下摆在面前桌子上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鸡腿。 那鸡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直接将其粗鲁地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随着他的咀嚼动作,油渍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盔甲上,可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狼吞虎咽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眨眼间,原本摆在桌上香气四溢、色泽金黄的烤鸡,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这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腹中。 只见这大汉有些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自己依旧略显干瘪的肚皮,然后从嘴里缓缓吐出最后一小块鸡骨头。 第235章 集结完毕 做完这些之后,他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坐着,嘴巴紧闭得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然而,他那对铜铃般硕大无比的眼睛却一刻也不曾停歇,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紧盯着正坐在对面的司马长枫。 此刻,他的目光恰似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贪婪和渴望,迅速而又凌厉地扫过司马长枫全身。 然后,这道目光仿佛发现了猎物一般,稳稳地定格在了对方桌前那只色泽金黄、香气四溢,但却还未曾被任何人动过一筷子的烧鸡之上。 与此同时,司马长枫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杨七战那不寻常的注视。 只见他微微抬起头来,迎向了杨七战的目光。他手中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羽扇,轻轻地摇动着,动作优雅而闲适。 那羽扇的每一次摆动都似乎带着某种韵律,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而司马长枫那如弯月般璀璨夺目的眼睛,则稍稍眯起,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吃直说就好了嘛,我这儿别的可能没有,但要说食物嘛?” “我这里管够!”司马长枫看着杨七战那副馋样儿,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杨七战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只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烧鸡。 仿佛它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视线连半分都舍不得移开。 司马长枫见状,微微一笑,手中那把精致的羽扇轻轻一挥。 只见那烧鸡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直地朝着杨七战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杨七战反应极快,伸手一抓便将那飞来的烧鸡稳稳地接在了怀中。 本就不怎么顾忌形象的他,此刻更是放飞了自我,双手紧紧抱住烧鸡,张开大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一时间,只听得他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来,快吃吧!别客气,尽量多吃一些哦,如果这些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呢。”司马长枫看着杨七战的吃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静静地看着他人享用美食确实是一种非常惬意的体验。 就像此刻的司马长枫,他其实并没有感到特别饥饿,但当他看到杨七战那豪放不羁、狼吞虎咽的吃相时,自己的食欲竟也不知不觉间被勾了起来。 再看司马长枫这边,只见他动作优雅从容,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拿起放置在一侧的精致竹筷。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握住筷子的姿势显得格外娴熟和自然。 紧接着,他将目光锁定在了面前那盘香气扑鼻的炒花生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住其中一粒圆润饱满的花生米。 随后,他慢慢地将这粒花生米送进嘴中,细细咀嚼品味着它所带来的香脆口感与浓郁香味。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地端起了放置在一旁的杯子。 这个看似普通的杯子里盛装着一种令人心生好奇却又莫名恐惧的猩红液体。 伴随着司马长枫的一举一动,杯中那神秘而诡异的猩红液体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不安分地晃动起来。 它们在透明的玻璃壁内荡漾、翻滚,形成一道道细微的涟漪。 司马长枫稳稳地握住杯子,先是漫不经心地将其上下摇晃了几下。 只见那猩红液体在杯中跳跃、旋转,宛如一场血腥的舞蹈。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将整杯液体一饮而尽。 然而,由于喝得太过急切,竟有几滴猩红色的液体未能完全进入口中,而是顺着杯口缓缓流淌下来,沿着他的嘴角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原本就略显病态苍白的面庞,此刻因为沾上了这些猩红的液体,更显得阴森恐怖。 那血红色与他苍白肌肤所形成的强烈对比,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仿佛眼前站着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来自地狱的吃人恶鬼。 就在那须臾之间,又有一只烧鸡被杨七战风卷残云般地吞食进了肚里。 只见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那根被啃得连一丝肉渣都不剩、干净无比的鸡骨头后,十分惬意地打了一个响亮而悠长的饱嗝。 “怎么样?这回可算是吃饱了?”一直注视着杨七战的司马长枫,眼见他打完饱嗝,便又一次满脸笑容、和颜悦色地开口问道。 杨七战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犹如铜铃一般硕大的眼睛直直地瞪向司马长枫那张俊逸非凡、足以令无数人为之艳羡嫉妒的面庞。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或是开口说话。 杨七战就这般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盯着对方,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而司马长枫呢,则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气定神闲的模样。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同样也是毫不退缩且略带挑衅意味地回望着杨七战。 整个场面的气氛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降临,将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四周一片静谧,甚至连微风拂过营帐的沙沙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的呼吸和心跳也似乎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可闻。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军帐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住了一般,让人感到无比漫长。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忽然从军帐之外传来了一道响亮而急切的声音,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般,瞬间打破了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原本紧绷着脸的杨七战、以及保持着微笑的的司马长枫纷纷转过头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也使一直端坐在营帐中央的司马长枫微微一怔,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他那张白净脸上便有了变化。 只见他原本微笑的表情不再,眼神也越发的深邃,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如冰霜般冷酷无情的神色。 紧接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进!”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随着司马长枫话音落下,一名同样身披盔甲的男子大步走进了军帐。 与之前出现的杨七战不同,这名男子身上的盔甲要干净整洁得多,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迹和污渍。 然而,尽管如此,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以及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势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进入军帐后,这名男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向着司马长枫恭恭敬敬地禀报着:“报告大人,如今亡灵部队已然全部集结完毕。” 当司马长枫听完此人的汇报之后,他那原本如同被冰霜覆盖般冷酷的面庞竟然渐渐地舒缓开来,仿佛春天的暖阳融化了冬日的积雪一般,令人感到一丝意外和惊喜。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手指轻点身前的案台,随即果断地下达命令道:“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准时出发!” “如果有误的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原本就低着头的纪云,再听到司马长枫的话语后,身体也是猛的一颤,头低的更深了。 但他也丝毫不敢耽搁,再次对着司马长枫双手抱拳道:“纪云领命!” 说罢,纪云便保持着躬身的动作,缓缓的退出了军帐。 第236章 司马长枫的挑衅 “等一下!” 就在纪云刚刚躬身即将退出军帐的时候,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原本抚着肚子一言未发的杨七战突然开口了。 只见杨七战猛用手抹了一把烧鸡残留在嘴角的油脂。 然后,他毫无征兆地将左腿高高抬起,重重地踩在了自己身旁的木凳上。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顺势一搭,稳稳地落在了左膝之上。 由于长时间未曾梳洗打理,杨七战那原本就有些杂乱的头发。在此刻更是已经被鲜血沾染得黏糊在一起,显得越发凌乱不堪。 然而,透过这一头混杂着血液的乱发,可以看到一双如同野兽瞳孔般犀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纪云。 就在那声音传入纪云耳中的一刹那间,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 仅仅这一眼,就让平日里也算得上是小有实力、经历过不少风浪的纪云,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处迅速蔓延开来,令他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然而,与纪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七战。 这位看似有些邋遢的人物,似乎对自己所散发出的气场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它会给别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只见他依旧泰然自若地杵在那里,双眼紧紧盯着并未出声回应的纪云。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的功夫,杨七战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上,眉头却在不知不觉间轻轻皱起,仿佛对纪云此刻的沉默表现出一丝不满和疑惑。 只见那杨七战面色阴沉,似是心中有所不满,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让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被杨七战的那双兽瞳盯着的纪云,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然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迅速转向身旁,与杨七战的目光短暂交汇后,又急忙移开,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司马长枫身上。 而早在杨七战刚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司马长枫的注意力其实就已经从其他地方转移到了纪云这边。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紧紧锁住纪云,似乎对纪云接下来可能做出的反应充满了好奇。 司马长枫也是很想知道,这个新加入的成员在面对当前局面时将会如何应对。 当纪云终于将目光投向自己时,司马长枫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笑容既带着几分温和,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接着,他轻轻地向纪云点了点头,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某种指示,示意纪云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式去行事。 得到司马长枫的首肯之后,纪云面色恭敬至极,身体微微前倾,再次深深地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然后,他动作轻柔缓慢地抬起身子,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敬畏之情,直至完全退出了那顶军帐。 尽管纪云不知杨七战究竟是何人,但单凭他所散发的气势,纪云便敢断定他并非寻常之人。 所以纪云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之心。 仅仅过去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两人就看到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只托盘快步走来。 再看那托盘之上,摆放之物赫然是与司马长枫桌上如出一辙的酒壶! 而在那酒壶旁边还放置着一个做工精致、造型小巧的酒杯。 纪云来到杨七战桌前,先是轻轻地蹲下身子,将手中的托盘小心地放在离桌子不远的地方。 接着,他伸出双手,极为谨慎地捏住那只酒壶的把手,慢慢地提起酒壶,让壶嘴对准摆在杨七战面前的酒杯。 随着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一股莫名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来。 不一会儿,酒杯便被斟满了满满一杯猩红如血般的液体。 也是难为纪云了,明明生的五大三粗的,却是干上了这种勾当。 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纪云站起身来,面向司马长枫和杨七战二人,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 最后,他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军帐之外。 待到纪云转身离去之后没多久,杨七战便开始有模有样地模仿起司马长枫来。 只见他仿佛东施效颦一般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晃动起来。 随着他手部的动作,那猩红如血的液体在小巧的酒杯之中缓缓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妖异花朵。 杨七战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杯中不断晃动的猩红液体,同时鼻子还轻轻地耸动了几下。 然而就在这时,他那两道如剑一般笔直的眉毛却突然紧紧地皱到了一起,仿佛嗅到了什么令他感到不适的气味。 皱着眉头的杨七战,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不远处的司马长枫望去。 此时的司马长枫依旧面带微笑,正从容自若地给自己再次斟满一杯猩红的液体。 然后,他稳稳地拿起酒杯,手臂微微抬起,朝着杨七战所在的方向轻轻一送,紧接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再配上司马长枫那面若冠玉的样貌,可谓是潇洒至极。 一饮而尽后,司马长枫掏出自己的纯黑手帕,用手帕随意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处残留的些许红色液体。 接着,他手腕一转,将手中的酒杯迅速翻转过来。 刹那间,杯口直直地指向地面,但令人惊奇的是,原本满满当当装着猩红液体的酒杯,此刻竟是连一滴液体都没有滴落下来! 杨七战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是个不折不扣的粗人。 但当他看到眼前司马长枫那宛若挑衅一般的动作时,原本就紧皱着的眉头此刻更是如同拧成了麻花一般,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然而,杨七战又怎会是那种遇到点困难便轻易退缩之人? 面对司马长枫如此明显的挑衅,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只见杨七战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随后猛地将手中那斟满猩红液体的酒杯举至嘴边,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那猩红液体如同一股激流般涌入杨七战口中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迅速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种味道十分怪异,既带着一丝辛辣,又夹杂着几分苦涩,甚至还隐隐透出些许铁锈的味道。 一时间,各种奇怪的滋味交织在一起,让杨七战的味蕾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嘴中的液体就像是被堵死在了嗓子一般,让他觉得难以下咽。 杨七战紧皱眉头,牙关紧咬,面部肌肉因极度的忍耐而微微颤抖着。 那液体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顺着喉咙一路灼烧而下,每吞咽一口都像是吞下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让他有种想吐出去的冲动。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这股难受劲,硬生生地把酒给咽了下去。 随着喉咙艰难地滚动,那液体终于滑入腹中,但七战却感觉自己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一般。 他那有些粗糙的面色开始涨红,杂乱的头发下也出现了点点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他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 然而,尽管此时身体和心理纷纷有着不适,但杨七战的眼神依旧犀利如刀,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对面的司马长枫。 他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对方宣告,自己对司马长枫举动的不爽。 第237章 变脸的司马长枫 司马长枫宛如一座沉静的雕塑般端坐着,他那修长的身姿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从容。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杨七战身上时,只见对方正一脸恶心的模样。 然而,司马长枫却只是云淡风轻地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早有预料。 随着他头部轻微晃动,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若隐若现、令人难以察觉的戏谑笑容。 这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下悄然绽放的花朵一般,虽不张扬夺目,但却足以让人心生好奇。 再看司马长枫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其中闪烁着神秘莫测且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那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时而明亮耀眼,时而黯淡隐晦,仿佛世间万物的变幻皆在其掌控之内。 就在这时,司马长枫轻启那如樱桃般红润的朱唇,声音宛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淌而出:“既然杨将军已然吃饱喝足,那么此刻是否应当开始着手处理一些正事了呢?” 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风平浪静,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 然而,就在这看似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之中,却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那单薄的身影此刻就仿佛一座巍峨高山矗立在那里,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尽管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杨七战的耳朵里。 那声音宛如一把利剑直直插入对方的心窝,携带着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只见杨七战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他随意变换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前倾去,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盯着司马长枫,冷笑道:“司马长枫,少拿着那种命令式的语气跟我讲话!” 接着,杨七战继续说道:“那些个没用的废物点心们畏惧于你的,对你唯命是从,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真能称霸天下、无人能敌了。” 话一说完,只见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之意,仿佛对方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虽然我是奉了首领的命令特来助你毁掉扶桑树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如此这般跟老子讲话!” 杨七战瞪起一双兽瞳,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毫无顾忌地直直刺向司马长枫那张苍白得如同病人一般的面庞。 此刻,杨七战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尤其是他那双锐利无比的兽瞳,简直就像是两把能够轻易刺破敌人心脏的利刃。 “倘若还有下一次,我手中这杆长枪也未尝不利!”杨七战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一边伸手将桌上的酒杯拿了起来,并紧紧握在了右手中。 就在这刹那之间,一阵刺耳射让人感到极其不舒服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要刺破人们的耳膜一般,直直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而与此同时,杨七战的右手就像是被一股强大而又无形的力量所驱动着一样,猛然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小会儿,杨七战便当着司马长枫的面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紧握着的右手。 这时,司马长枫也将目光聚焦到了他的右手上。 只见原本那个小巧玲珑、制作精美的酒杯,此时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它不再拥有之前光滑圆润的外形和细腻的质感。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这个往昔光彩照人的酒杯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团皱巴巴、毫无头绪的废纸。 它们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宛如被狂风肆意蹂躏后的残枝败叶般,一片狼藉,让人不忍直视。 更为诡异的是,这堆所谓的“纸”竟然还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变形的模样,好似遭受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挤压和摧残。 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躺在杨七战那宽阔如蒲扇一般的手掌心之中,与周遭井然有序的环境形成了一道极其鲜明且强烈的对比。 与此同时,在他那宽厚的掌心处,酒杯里仍残存着少许猩红的液体。 这抹红液宛如一摊凝固的血渍,安安静静地平躺着,既不流动也不消散,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面对杨七战如此强硬的态度,司马长枫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七战的这一手并不难,别看司马长枫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但司马长枫同样是可以轻松做到。 相比杨七战这宛若孩童一般微弱的把戏,司马长枫更在意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默默的,司马长枫停下了手中挥舞羽扇的动作,同样是毫不避讳的盯着杨七战。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过,仅仅片刻之后,司马长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脸色竟又迅速恢复如初,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笑眯眯的神情。 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虚伪和勉强,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在刻意掩饰着内心真实的情绪。 “既然这是首领的命令,那么咱们俩人又何须去分个孰高孰低呢?” 司马长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 “不过嘛,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如果此次任务因为杨将军您这边出现了差错而最终失败的话……”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杨将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之意。 接着,司马长枫继续说道:“哪怕是到了首领面前,在下恐怕也要跟您好好理论一番了。” “只要你不拖我后腿,区区南斗街,对本将军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看着将姿态摆正了的司马长枫,杨七战那锐利的兽瞳缓和了不少。 听到杨七战这番豪言壮语后,司马长枫连忙双手抱拳,微微低下头,略微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要多多倚仗杨将军之威了。” “还请杨将军先行一步,在前头冲锋陷阵,大展神威。” “在下带着身后军队随后就到。” 杨七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对司马长枫如此识趣和顺从的表现深感欣慰。 紧接着,便看到杨七战身着铠甲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先是伸展开双臂,然后又扭动着腰肢,仿佛要将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一般。 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噼里啪啦的骨头舒展声清晰地传入司马长枫的耳中,那声音清脆悦耳,犹如玉石相击。 这时,杨七战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立在身旁不远处的那杆长枪之上。 那长枪通体乌黑,枪尖处还沾染着尚未干涸的鲜血,在军帐之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只见他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伸手稳稳地握住了长枪的手柄,瞬间一股强大而又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最后,杨七战手持长枪,迈开大步,毫不犹豫地朝着军帐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就在刹那之间,他的身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转瞬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在此处出现过一样。 此时偌大的军帐里,只剩下司马长枫孤零零地待在原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凝结住了。 第238章 同样的戏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当杨七战彻底远离这片军帐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马长枫突然有了变化。 只见他那张原本白净如玉的面庞,此刻却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脸色黑沉得简直快要滴出水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微微的鼓动着,白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地盯着杨七战离去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然而没过多久,只见司马长枫眉头微皱,像是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一般,仿佛突然间想到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事情。 紧接着,他迅速地伸手探入怀中,动作娴熟而又小心翼翼。 随后,一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份神秘的纸张正是这几日收集而来关于南斗街的情报。 司马长枫轻缓地将那张叠得精巧的情报慢慢展开,目光专注且凝重地凝视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紧绷着的面庞逐渐松弛下来,先前笼罩其上的阴霾之色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当他将全部情报看完之后,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悄然爬上了嘴角。 那笑容并非寻常的喜悦之情,其中蕴含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和算计。 此刻的司马长枫已经不再注视手中的情报,而是抬起头来,将视线投向了军帐的入口处。 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那个方向,脸上始终挂着那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透过那入口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至关重要的情报,只见那情报之上,清晰无比地书写着关于豪刃张外出搬取救兵一事。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囊括了南斗街的风吹草动。 就连豪刃张乃奉了贪狼之命所求救的对象是谁,这份情报同样也将其交代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然而,就在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那原本紧攥着纸张的手突然发力,那张情报好似突然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火势蔓延迅速,眨眼间整页纸已完全被烈焰吞没。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噼啪”声,纸张在火光之中逐渐卷曲、变形。 最终随着司马长枫松开了手后,化作无数细碎的灰烬,纷纷扬扬地散落于地面之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眨眼间,两日的光阴便如同那潺潺流水一般,无声无息地从人们的指尖溜走了。 在这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冥界之中,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共通性存在于各个角落。 就在此时,好几个不同的地方竟然不约而同地上演着一场场令人匪夷所思、摸不着头脑的奇妙戏码。 这些戏码既没有明确的起因,但也是确确实实的出现了。 在山阳街的最深处,夜幕笼罩下的天空仿佛被泼洒了浓墨一般,漆黑得令人心悸。 原本璀璨闪烁的漫天繁星此刻却像是娇羞的少女,纷纷躲藏到厚重的云层之后,不肯露出它们那迷人的面容。 就在这片万籁俱寂、万物沉睡的夜色里,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两人竟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几乎同时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他们先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聆听着周围细微的声响,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子来。 借助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两人开始轻手轻脚地更换衣物。 他们的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会惊醒屋内正在酣睡的其他人。 不一会儿工夫,着装整齐的二人便已准备妥当。 紧接着,他们各自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武器。 这些武器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兴奋。 二人轻轻的摩挲起了手中的“战友”。 在最后一次确认同屋的其他几个人依旧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没有丝毫苏醒迹象之后。 秦王功微微侧过头去,黑夜下与身旁的尉迟烈堂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那尉迟烈堂目光沉稳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于是,秦王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缓缓地推动眼前那扇略显破旧的房门。 他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儿声响。 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了出来,但好在并未惊醒屋内其他人。 秦王功和尉迟烈堂如同鬼魅一般,趁着这短暂的声音空隙,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他 们的脚步轻盈得仿佛落地生根的羽毛,不带起半点尘埃。 屋外,夜色正浓,宛如一张巨大而深沉的黑色幕布笼罩着大地。 借着朦胧的月色,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着。 他们二人不断的闪转腾挪着,犹如幽灵一般向着南斗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两人就已经远离了那间显得有些破败不堪的房屋,彻底消失在了如墨般浓稠的夜色深处。 他们的离去异常安静,没有引起周围环境的任何变化。 风依旧静静地吹着,树叶也依然在枝头轻轻摇曳。 整个世界似乎都还沉浸在沉睡之中,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可是,就在这片令人心悸的寂静当中,突然有一道深深的叹息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叹息声来自于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破败房屋之内,听起来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惆怅。 它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仿佛要将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全都倾诉出来。 就在那道沉重而又悠长的叹息声刚刚落下没多久的时候。 漆黑如墨的夜色笼罩着大地,仿佛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那座破旧有些摇摇欲坠的房屋里,突然亮起了一抹微弱的光亮。 只见罗灵小心翼翼地举着蜡烛,脚步轻盈地缓缓走进了尉迟烈堂和秦王功睡觉的那间屋子。 蜡烛那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也映照在了罗灵那张精致却没有太多表情的俏脸上。 与此同时那微弱的烛光下,也勾勒出了罗灵此时的装扮, 只见罗灵身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轻甲,整装待发的地站立在门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两张床上。 两张床上各自铺着一床被子,似乎还有刚刚睡过人留下的余温。 罗灵默默地走上前几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待走到床边后,罗灵默默地将手中的蜡烛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借助微弱的烛光开始收拾起二人睡过的床榻。 然而就在罗灵仔细地整理着床榻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极其刺耳的磨刀声响彻起来,那声音犹如恶鬼在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这阵磨刀声打破了夜晚原本的宁静,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即将降临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单融和徐蒙两个人也慢慢地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过来。 此时的房间里弥漫着刺耳的磨刀声,夜色下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正在悄然的凝聚着。 只见徐蒙同样是动作缓慢地点燃了一根蜡烛,并将它轻轻地放置在了自己的身侧。 第239章 大火 那微弱的烛光仿佛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摇曳着,光芒时明时暗,映照出一张黝黑得如同被烈日炙烤过无数次的面庞。 这张脸线条分明,犹如刀削斧凿而成,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生活的艰辛。 此时此刻,他竟赤裸着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自己宛若古铜色一般的肌肤。 那肤色深沉而厚重,宛如历经风雨洗礼的古老铜像,散发着一种坚韧不拔的力量感。 他宽阔的双肩、结实的胸膛以及粗壮有力的手臂,无不在彰显着他作为一个劳动者所拥有的强壮体魄。 此刻他的手中不再是平日里用来耕作的锄头,反而拿着一把有些陈旧,却又掩盖不住锋利的大斧。 只见他双腿大大地张开,稳稳地坐在地面上,双手则向前伸展着,掌心紧紧握住一把略显陈旧的斧刃。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全部集中在腰部,一前一后的磨着陈旧的大斧。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而有节奏的斧面划过磨石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战场的战鼓之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人的心灵。 此时,全神贯注于磨斧头的徐蒙,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气息,他整个人的气势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转变。 若要说起平日里的徐蒙,给人的印象便是有些木讷憨厚,犹如一个终日辛勤劳作、朴实无华的老村长,默默地守护着山阳街的每一位居民。 他总是面带微笑,对每个人都和蔼可亲,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在此刻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此时此刻,徐蒙磨着斧头,眼神坚定而锐利的盯着手中的动作。 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那凌厉的气势宛若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的腰板挺拔如松,每一次推动斧头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仿佛这把斧头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若是将现在的徐蒙比作即将出征的少年将军,恐怕也毫不为过。 而在屋内那一处光线昏暗、有些阴森的角落里,单融静静地斜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缓缓地开始整理起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着装来。 他先是轻轻地抖了抖自己的兽毛大一,让那些原本皱巴巴的地方逐渐变得平整起来。 接着又仔细地理顺了衣领和袖口处的褶皱,神情严肃而又认真。 就在这时,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直在里间收拾床榻的罗灵终于端着一支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蜡烛慢慢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被烛光映照得若隐若现,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与此同时,徐蒙和已经整理好着装的单融两人也都做好了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徐蒙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中那柄重新焕发出璀璨光彩的大斧,仿佛它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他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斧刃,感受着那冰冷而锋利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这把大斧虽说算不得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曾见证了他的成长。 如今,当它再次闪耀光芒时,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单融和罗灵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他不再慵懒地倚靠在墙壁之上,而是挺直了身躯。 只见单融右臂猛然一挥,动作干净利落,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就在这一瞬间,那杆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笔直修长的长枪宛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动地飞起,直直地朝着罗灵飞去。 罗灵全神贯注地盯着飞来的长枪,她眼神专注且坚定,右手稳稳地向前伸出。 眨眼之间,长枪便精准无误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握住长枪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势。 就连此刻阴暗的屋内,都出现了一丝寒意。 紧接着,罗灵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一旁正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徐蒙。 此时的徐蒙,依旧沉醉于对大斧的回忆之中,对外界的变化浑然不觉。 然而,当罗灵的目光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投射到他身上时,他立刻有所察觉。 徐蒙缓缓抬起头,迎着罗灵的目光望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读懂对方眼中蕴含的深意。 短暂的沉默之后,徐蒙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罗灵轻轻地颔首示意,表示已经做好了迎接接下来挑战的准备。 就在下一秒钟,在罗灵的引领之下,众人吹灭了手中那微弱的烛火。 每个人都紧握着自己趁手的兵器,井然有序地迈出了屋子。 然而,当这三个人刚刚踏出屋子不远的时候。 突然间,一道有些沉重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等一下!” 徐蒙的开口犹如惊雷一般,硬生生地止住了他们继续前行的脚步。 听到声音,罗灵和单融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此时的徐蒙正背对他们,目光直直地凝视着那座略显破败的屋子。 紧接着,在下一个瞬间,一阵沉重而悠长的叹息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与此同时,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徐蒙的手掌之中。 尽管从徐蒙的眼神里能够清晰地看到满满的不舍之情,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团炽热的火焰用力地投掷向了眼前的房屋。 刹那之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住了一般。那道被抛出的火焰宛如一条火龙,以风驰电掣之势扑向了那座破旧的房子。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就像遇到了易燃的汽油一样,猛地爆燃起来。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汹涌澎湃的烈焰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吞噬了整座房屋。 而在徐蒙精妙的操控之下,这些滔天的烈焰并没有四处蔓延开来,而是紧密地环绕、包裹着这座摇摇欲坠的建筑。 徐蒙静静地站着,双眼凝视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火势凶猛,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第240章 罗刹街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坚毅的脸庞,明暗交错间,仿佛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挣扎与决断。 借着跳跃的火光,徐蒙缓缓地抬起左手,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怀中。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怀内透出。 终于,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条神秘而古老的镇魂链。 就在此时,单融和他的妹妹如同鬼魅一般,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徐蒙身旁。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两人同样默默地注视着仍在肆虐燃烧的大火,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好了吗?”单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原本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严肃的神情。 脸上的那一道疤痕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是显得格外狰狞。 “或许跟我们走,并不是你的最优选择。”单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他凝视着眼前的大火,目光犀利得似乎能够通过眼前的火焰感知到徐蒙的情绪一般。 徐蒙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手中握着的山阳街镇魂链。 这条链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承载着自他来到了山阳街后种种回忆。 虽然他来到山阳街的时间并不算是多长,但也不算短了。 那一道道质朴的笑脸,同样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片刻之后,他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想好了。” “早在决定陪你们一起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 徐蒙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那片火海。 随后,只见他手臂一挥,毫不犹豫地将代表着自己身份的镇魂链扔进了火海中。 镇魂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便被汹涌的火焰吞没。 只听得“嗤啦”一声响,那微弱的光芒在烈焰中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而,这简单的一幕却像是某种仪式的完成。 标志着徐蒙彻底告别了过去,义无反顾地迈向了未知的未来。 “与其这次因为我的缘故给山阳街带来无尽的麻烦与灾祸。” 倒不如由我亲自出手,彻底斩断我与他们之间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徐蒙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火焰,做出了重大决定。 “山阳街地处偏远,向来都是人迹罕至之地。” “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令人作呕的恶灵,都不愿意涉足此处。” “如今,不过就是少了区区一个徐蒙罢了,也不见得会对他们产生多大的影响。” 徐蒙喃喃自语着,像是解释给身边的二人,又像是解释给自己听。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双眼凝视着眼前那片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象,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就在这时,燃起的熊熊烈火,好似感受到了徐蒙心态的变化,火势顿时变得凶猛异常,瞬间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而那跳跃的火光,不仅映照着四周的景物,更是清晰地勾勒出了徐蒙脸上复杂的神情。 或许,此时此刻的徐蒙,远不像他口中所说那般洒脱轻松。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内心深处恐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毕竟,要割舍掉与过往的种种羁绊,绝非易事。 站在一旁的单融始终一言不发,默默地聆听着徐蒙的每一句话。 待徐蒙说完之后,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放在徐蒙的肩膀上,然后用力地拍了几下。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其中蕴含的却是难以言表的理解与支持。 片刻的伤感如潮水般涌上徐蒙的心头,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们深吸一口气,振作起精神,目光坚定地看向身旁的两人。 罗灵也没有过多的矫情,一马当先的窜了出去,顺着之前留在秦王功那两个人身上的独特标记,迅速地追逐而去。 与此同时,在那遥不可及的西区,罗刹街仿佛被一层神秘而又紧张的面纱所笼罩着。 平日里危机四伏的街道,此时却更是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突然间,一阵凉飕飕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飞舞。 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这条街道之上。 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在这群偷偷潜入的不速之客映衬下,一道身材姣好的女性身影在罗刹街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她不再像是出来罗刹街时闲庭信步的模样,此刻她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行走在这昏暗无光的街道之中。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丝毫踏实感。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枝摇曳的沙沙声。 然而,就是这些细微的声音,也足以让这位女性心惊胆战。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一只老鼠从角落里窜过,都会引发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和惊呼声。 她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一边加快脚步向罗刹街深处走去,试图找寻可以回到现世的大门。 原本就寂静得令人心生恐惧、仿佛没有一丝生命气息的罗刹街里,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只有风偶尔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样死寂的环境中,夏玲那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和引人注目。 她就像一只被狼群盯上的羔羊,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们瞬间被她所吸引。 这些东西犹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又似发现了肥美猎物的饿狼,出于本能地纷纷朝着夏玲所在的方位聚拢过来。 它们或许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鲜活的人类,将其视为一顿难得的美餐。 同一时间,在罗刹街的最深处,有一座山坡静静地矗立着。 而在山坡之上,正坐落着一间有些古朴的屋子。 此时,一位身穿小号唐装的少年正微皱着眉头缓缓走出屋门。 第241章 夏玲 他目光锐利,扫视着山下罗刹街的方向,似乎在探寻着某种异常。 当他的视线落在夏玲所处的方向时,不禁低声呢喃起来:“真是奇怪,这里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一个普通人类呢?” 话音未落,只见这位少年的身体陡然一震,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闪电般,以惊人的速度从山坡上飞射而出。 他的身姿矫健而敏捷,如离弦之箭直直地向着夏玲所在之处狂奔而去。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长时间,肩膀上还挎着包的夏玲只感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无比,每迈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她紧握着手中的电话,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手中她尤为喜爱的电话,无论她怎样操作,却根本都没有信号。 没有丝毫信号的这电话在此刻却宛如一块沉甸甸且毫无用处的砖头。 不仅不能带给她些许的慰籍,反而更像是一个累赘。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只灰扑扑、脏兮兮且身形敏捷的老鼠突然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急速地冲了出来,它那小小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瞬间便在夏玲的眼前一闪而过。 而此刻的夏玲,本来就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导致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之中。 当这只突如其来的老鼠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心中原本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开来。 突然间,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声骤然响起,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她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地迅速伸手扯下挂在自己肩上的包包,并毫不犹豫地朝着老鼠刚刚掠过的方向狠狠地扔了出去。 也许是由于当时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加上扔包时用尽全力,以至于她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却突然失控的汽车一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栽倒而去。 “噗通”一声闷响传来,只见夏玲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而她下身所穿的那条原本就显得单薄的裤子,此刻更是因为与罗刹街那崎岖不平且布满碎石和杂物的地面发生剧烈摩擦,瞬间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好一会儿之后,夏玲才终于从那突如其来的惊吓当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此刻的她,眼神还有些恍惚不定,似乎尚未完全摆脱刚才老鼠突然掠过所带来的阴影。 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条原本干净的牛仔裤被划破一道口子露出了她那白净而又纤细的小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夏玲只觉得满心的酸楚和无奈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 她无力地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接着,她默默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揽住自己那双修长纤细的美腿,像是要借此寻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渐渐地,夏玲将自己那张白净如雪、娇俏动人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透过那微微颤抖着的肩膀,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此时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哀伤。 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寂静无声,唯有她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好端端的,她不过就是一名刚刚走出大学校门、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罢了,可为何这一连串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全都一股脑儿地往她身上涌来? 起初,走在路上的她无意间碰到了一个行踪诡异、神神秘秘的算命先生。 那人戴着围巾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知晓她未来所有的秘密似的。 这突如其来的遭遇让她心里直发毛,匆匆忙忙地逃离了现场。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个开始。 没过多久,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竟然莫名其妙地遭到了一伙人的追杀! 最重要的是,这些想要伤害自己的人,偏偏还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甚至是就连去报警,警察叔叔们都以为她是妄想症犯了。 本以为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之后,生活能够稍微平静一些。 谁曾想,就连找工作这件看似平常的事也变得异常艰难。 她投递出去的简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面试邀请,结果谁能想到跟着导航走来的,居然是在那么一个偏僻荒凉、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无尽的委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仿佛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夏玲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痛,泪水如决堤之洪一般奔涌而出,哭声也渐渐地由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此时的夏玲已然完全沉浸在自己内心的委屈之中,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时刻,一道道诡异的黑影却悄然出现,它们宛如幽灵一般,迈着极其缓慢而又沉重的步伐,朝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夏玲一步一步地靠近。 随着这些黑影逐渐逼近,它们投射在地面上的阴影也慢慢地将夏玲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可即便如此,夏玲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仍然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寒光划破夜空,伴随着一阵尖锐刺耳的“滋啦”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夏玲的头顶上方飞速掠过。 紧接着,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那道寒光直直地插入了其中一道黑影的身躯之中,深深地嵌入其中,溅起了一片绿色的血花。 “呼,还好赶上了!”在解决掉那个对着夏玲伸出肮脏爪子的恶灵后,曹玄亮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他望向夏玲周遭满是恶灵的目光,在此刻却是充满了寒意。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间传来了一道声音。 “杂碎们,究竟是谁给了你们如此大胆胆子,竟敢跑到这罗刹街上撒野?” 这道声音听起来似乎来自一个年纪尚轻之人,但其中所蕴含着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之感,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一般,瞬间震慑住了夏玲周遭的恶灵。 第242章 曹玄亮 原本正沉浸在悲伤之中,哭得不能自已的夏玲,突然听到一阵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久违的听到人类的语音,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止住了哭泣,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夏玲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浸湿得如梨花带雨般的俏丽脸庞,从紧紧抱住的膝盖中缓缓抬起。 然而,就在她刚刚抬起头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道令人毛骨悚然,让她瞳孔骤然一缩的恐怖景象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只见她的面前赫然站立着好几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恶灵! 它们的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仿佛被恶魔揉捏过一般,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张得极大,露出一排排锋利尖锐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更为可怕的是,恶灵们的口中不断有粘连在一起的唾液流淌而出,那些唾液黏稠无比,如同胶水一般,形成了一条条长长的丝线。 这些丝线在空中晃晃悠悠地飘荡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掉落。每一滴唾液滴落地面时,都会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仅仅一瞬间,就让夏玲全身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此刻的恶灵宛如一群饥饿已久的凶猛野兽,它们那闪着贪婪与凶残光芒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夏玲,似乎下一秒就要猛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但奇怪的是,尽管它们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饱餐一顿。 但由于忌惮着曹玄亮刚才发出的声音,所有恶灵竟然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用满是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 可是,夏玲又哪里经历过这样恐怖的场景呢? 她也不过就只是是一个普普通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平日里连一只小虫子都能吓得花容失色。 面对如此骇人的恶灵,她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出于大脑那强烈的求生本能,夏玲的身体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手脚并用,竭尽全力地向着后方不断挪动着。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之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让自己离那些可怕的家伙们远一点,哪怕就只有一点点! 然而,命运却仿佛是一个爱恶作剧的顽童,总喜欢在人们最不经意的时候伸出它那调皮捣蛋的手来捉弄一番。 就在夏玲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挪动着身躯,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可怕之地时,她才刚刚向后挪动没有几步远,便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起初,只是她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重量、努力维持平衡的手掌上传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触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某种黏糊糊且湿哒哒的物体一般,让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和恐惧。 紧接着,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稠感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传遍了她的整个掌心。 夏玲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作变得僵硬而迟缓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然后有些机械似的缓缓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自己的那只手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抹诡异的绿色液体正静静地流淌在她的手掌之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那液体仿佛具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粘附在她的肌肤表面,无论怎样用力甩动也无法将其甩掉。 就在下一秒,只听“啊——”的一声,夏玲那高亢而又尖锐的尖叫声如同惊雷一般,彻彻底底地响彻了整个罗刹街。 这惊叫声仿佛具有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让街道两旁的房屋都为之震颤起来。 原本曹玄亮一手暗器的出现给这些恶灵带来了不小的威慑力。 但随着夏玲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响起,他之前营造出的那种威严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那些恶灵就像是被点燃了怒火的野兽一般,双眼发红,张着满是唾液的大口,疯狂地嘶吼着朝夏玲猛扑过去。 只见这些恶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夏玲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几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了她,将她高高举起在空中,使得她无法挣脱。 就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才匆匆忙忙赶到现场的曹玄亮,当他看见这一幕时,心中突然像是被一块沉重无比的大石头狠狠地砸中一般,猛地往下一沉。 他那双原本就不算平静的眼眸之中,更是瞬间涌起一股无法掩饰的担忧之色。 曹玄亮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了眉头,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时间留给曹玄亮去做更多的思考和反应。 只见他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闪电般迅速地伸向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挎包。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曹玄亮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毫不犹豫地从那座早已废弃多时、摇摇欲坠的高楼上纵身一跃而下。 在空中下落的过程中,曹玄亮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极为敏捷且协调的姿势。 他的双手交叉护在身前,仿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 而更为惊人的是,在他那交叉的双手中,竟然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一把把寒光闪闪的苦无! 这些苦无犹如一群嗅到血腥气息的饿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就在下一瞬间,一道道如同闪电般刺耳的嗡鸣声骤然划破了夜空! 第243章 意外 只见曹玄亮双眼猛地一眯,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精芒,宛如夜空中骤然亮起的闪电。 与此同时,他浑身肌肉紧绷,调动起体内潜藏不算多么雄厚的灵力,汹涌澎湃地向着双臂汇聚而去。 刹那间,他的双臂微微颤抖起来,似乎难以承受这股灵力汇聚双手的冲击。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臂犹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向前甩出! 原本被他死死夹在双手中的那些苦无,在此刻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激发,突然间焕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每一把苦无都好似变成了一颗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流星,带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气势和刺耳至极的尖锐破空之声,如同一群脱缰野马般疯狂地朝着恶灵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 这些苦无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它们在空中急速穿梭,划出一道道既优美又充满杀机的弧线。 苦无高速飞行时所产生的气流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而苦无透纸而出所带出的虚影更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相互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罗网。 这张罗网以排山倒海、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落下,将那一群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恶灵彻底笼罩其中。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这片寒光闪闪的苦无之网填满,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恶灵紧紧束缚住的夏玲,宛如一只失去自由的鸟儿,在空中摇摇欲坠。 伴随着一道道凌厉无比的苦无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准确无误地射中那些恶灵的身躯,只听得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恶灵们的身体瞬间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一直悬停在半空之中的夏玲,突然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那原本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面庞之上,此刻竟也被溅射到了许多恶心的绿色血液。 这些散发着恶臭和诡异气息的液体,星星点点地分布在她的脸颊两侧,让她看上去显得狼狈不堪。 然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在夏玲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裤腿处,居然还残存着一截已然干瘪、沾染着令人作呕的绿色血液的干枯手臂! 这截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恐怖断臂,也是不负他主人身为恶灵的本质,死死地抓着夏玲纤细的小腿不放。 仿佛即便只剩下这么一小截肢体,它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绝不轻易松开手。 刹那间,原本在空中飞跃而下的曹玄亮如矫健的鹞鹰一般,迅速完成了一个潇洒利落的翻身动作,而后稳稳当当地落于夏玲身旁。 只见他手中依旧紧握着数枚闪烁着寒光的苦无,在落地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抬起脚来,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踩踏在那截干枯的手臂之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那截断臂被曹玄亮狠狠地踩碎在了地面之上,扬起一片尘土。 而曹玄亮则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惊恐万分有些说不出话的夏玲,轻声说道。 “大姐姐,虽然我也不清楚您究竟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不过眼下情况危急,请您暂且先躲到我的身后吧,有个大家伙恐怕马上就要出现了。” 说话间,曹玄亮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之色。 他根本无暇顾及夏玲是否听清了自己所说的话语,随即便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 将自己那看似娇小柔弱的身躯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般,牢牢地挡在了夏玲身前。 望着眼前这个身形尚小、却坚定不移地挡在自己前方的曹玄亮,夏玲那颗原本因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脏,似乎逐渐变得平缓了许多。 然而,尽管如此,历经了这一连串惊心动魄之事后,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夏玲,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揪住了曹玄亮身上那件小号唐装的衣摆。 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生怕自己的行为引起曹玄亮的不悦。 但她揪住后却是没有松手。 就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那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得到一丝慰藉。 感觉到夹在自己衣摆处的手指,曹玄亮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双眼凝重的望着前方。 事实上,即便是此时此刻出手无比凌厉的曹玄亮,其实力相较于整个冥界来看,都不算特别出众。 不过,也许正是由于他身为暗器使用者所具备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和应对能力吧。 让他往往能不凭借灵力,就能感知到一些东西。 果然,事情不出曹玄亮所料。 只见原本聚集在此处、混乱不堪且毫无章法可言的众多恶灵们,突然间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那些挡在曹玄亮身前张牙舞爪的恶灵们,竟然开始有条不紊地向两旁缓缓退却,它们之前那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也戛然而止。 刹那间,整个罗刹街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一座静止的沙漏。 就连无比专注的曹玄亮,此时甚至都能够清晰地听见身后夏玲那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那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响动着,如鼓点般敲打着他的耳膜。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而沉重。 曹玄亮的手心紧紧地攥着那把苦无,以至于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他瞪大双眼,紧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刻,就连他的额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伴随着什么重物被拖拽着在地面上摩擦所发出的声音,那脚步由远及近。 随着这阵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个身影逐渐出现在曹玄亮的视线之中。 只见来者身材异常高大,相比瘦小的曹玄亮宛若高山一般。 他头戴一顶厚重的盔甲,将整个头部严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 pS: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看,也不管是不是我自娱自乐。 可我还是要提前说一声,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新的一年里,祝大家万事顺遂,天天开心,财源广进!!! 我就不陪各位跨年了,明天还要工作,先睡了。 第244章 唐流雨 头盔之上,悬挂着一条已然无法分辨其原本色泽的红缨,宛如风中残烛般轻轻摇曳着。 这红缨虽已失去昔日鲜艳的色彩,但仍能依稀感受到它往昔的风采与荣耀。 来者身躯之上,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一套古代制式的铠甲。 那铠甲通体闪耀着冰冷刺骨的金属光泽,犹如寒夜中的冷月一般清冷而又神秘。 仔细端详之下,可以发现这套铠甲显然历经了无数次惨烈战斗的残酷洗礼。 其上遍布着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和纵横交错的划痕。 这些伤痕仿佛是一道道无声的语言,默默诉说着它所曾经亲身经历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的腥风血雨以及生死较量。 然而,最吸引曹玄亮目光焦点的,莫过于来者手中紧紧拖拽着的那把巨型偃月刀。 此刀刀身修长而笔直,刃口锋利得令人胆寒,即便只是在那微弱朦胧的月光映照之下,也依然能够闪烁出摄人心魄的阵阵寒光。 而在刀柄之处,则精心地缠绕着一层厚实的布条。 想来定是为了避免持刀之人在激烈搏杀之时出现手滑之状况,从而影响战局胜负,才特意如此设计安排的吧。 随着这人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渐靠近,每踏出一步,地面都好似承受不住他那沉重如山岳般的脚步力量,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无形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直直朝着曹玄亮席卷而去。 刹那间,曹玄亮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愈发急促起来,胸口仿若被一块千斤巨石重重压住,难以顺畅喘息。 曹玄亮死死地握住手中的苦无,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语气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高......等恶灵......” “哈哈哈哈哈!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没想到来到这罗刹街居然还能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那高等恶灵一边大笑着,一边缓缓地靠近曹玄亮,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虽说你看起来确实弱小了一些,但总好过你身后那个毫无灵力可言的普通人类。” 嘿嘿嘿,如果在与罗刹街的镇魂将展开激烈战斗之前,能够先美美地饱餐一顿。” “想必我的胜算肯定会大大提高不少呢!”说罢,那高等恶灵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绿油油的双眸之中闪烁着贪婪而又凶残的光芒,直直地盯着眼前瘦小的曹玄亮。 曹玄亮听到这恶灵的话语心中暗自思忖道:“原来这家伙的目标是哥哥吗?” 想到这里,他突然瞪起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紧接着只见他手臂一挥,手中的苦无便如同一颗流星般急速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向那高等恶灵。 只见那飞射而出的苦无如闪电般疾驰而去,但令人惊讶的是,它并未对目标造成丝毫影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那高等恶灵只是漫不经心地挥舞起手中沉重而锋利的偃月刀,轻而易举地将其挡开。 “哼,区区暗器而已!”高等恶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曹玄亮,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高等恶灵嘲笑道,同时抬脚踢向掉落在身旁的苦无,那苦无瞬间被远远地击飞出去。 接着,他用充满威胁和不屑的口吻说道:“小子,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免得待会儿还要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而且,万一我不小心把你打得太惨,弄伤了你身上的筋骨肌肉,到时候你这一身鲜嫩的人肉可就不那么美味可口咯。” 说罢,高等恶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想吃我?” “哼,就怕你的胃口可没有你的大话那么大!”曹玄亮露出了冷笑。 他的双眸闪烁着寒芒,周身散发出不算多么强大的灵力波动。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得曹玄亮猛地昂首挺胸,深吸一口气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喝:“唐流雨,让他见识下何为唐门的八臂螳螂!” 其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响彻云霄。 就在曹玄亮话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间,一道身形异常高大且伟岸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浮现于曹玄亮的身后。 此人戴着一副神秘莫测的面具,将其面容完全遮掩起来,让人难以窥视到其真实面目。 不仅如此,他那粗壮有力的双臂还紧紧缠着厚厚的绷带,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激烈战斗所留下的伤痕印记。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其右臂之处更是缠绕着一条沉重而坚固的锁链,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那锁链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而在他的左臂上方,则稳稳地绑着一个通体漆黑、四四方方的箱子,不知其中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或珍贵之物。 这道人影刚一出现,根本没有丝毫迟疑,只听得“嗖”的一声巨响,那人影犹如一颗被点燃的炮弹,以一种惊人至极的速度猛然纵身跃起。 它的身影快若闪电,直直地冲向半空之中,就像是一支离弦之箭,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当它腾空而起时,只能看到它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既优美又凌厉的弧线。 这道弧线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璀璨夺目却又暗藏杀机。 与此同时,一股强劲的劲风伴随着它的动作呼啸而过,所到之处,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唐流雨那高大威猛的身形此时竟如同鬼魅一般,稳稳的停在半空之中。 他的双手快速地舞动着,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道寒光不断地从他的手中飞射而出。 这些寒光闪烁不定,宛如春日里纷纷扬扬飘落的梨花,美丽而致命。 第245章 唐流雨负伤 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即便唐流雨那大半张面庞皆隐匿于仿若铜墙铁壁一般密不透风的面具之后。 但他的一举一动仍旧丝滑顺畅、宛如天成,竟未受到半点儿阻碍与干扰。 不仅如此,他每次出招皆是那般精准无差,毫厘不差。 那数不胜数的暴雨梨花针,在他惊为天人的掌控之下,竟然犹如一群彻底锁定目标的追踪导弹一般,牢牢锁定住恶灵群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驰电掣般呼啸着疾驰而去。 伴随着唐流雨手中的流光一道接着一道接连不断地飞射而出,他周围的空气亦逐渐产生了奇妙异常的变化。 唐流雨周身原本静谧祥和的空气,在此刻仿佛遭受了一股无形巨力的强行撕扯,骤然间裂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气流旋涡。 这些旋涡彼此交错、相互撞击,迸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震耳欲聋的鸣叫声响,令得整个场景越发显得摄人心魄、触目惊心。 而就在曹玄亮的身前,那原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一群群恶灵,此刻却仿佛突然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竟然开始成群结队地缓缓倒下。 它们一个接一个,动作整齐划一,就好似训练有素的士兵正在执行着长官口中的指令。 它们倒下的速度竟很快,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而且更令人惊奇的是,在这整个过程当中,更没有传出哪怕半点儿的哀嚎之声。 可要知道,这些恶灵平日里可都是穷凶极恶、暴戾恣睢的存在。 但此时此刻,它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 就这种种的景象也不难看出,这群恶灵们其实走的还是比较安详的,起码就只是痛了一下。 “八臂螳螂,名字倒是叫的挺挺响。” “可这样小儿科的把戏,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只见那高达数尺的高等恶灵,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矗立着。 其原本托于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偃月刀,此刻竟被它高高地举过头顶。 随着恶灵手臂的挥舞,那偃月刀在空中急速转动起来,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 一时间,只听得一声声清脆而急促的金铁交加之声不绝于耳。 无数柄如牛毛般细密的暴雨梨花针,如疾风骤雨一般向着恶灵激射而去,但无一能够穿透那由偃月刀交织而成的防护网。 就在唐流雨手中投掷暴雨梨花针的速度稍稍减缓之际,那高等恶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它突然发力,将手中的偃月刀猛然朝着地面一刺,然后借着反作用力向上挑起。 刹那间,一道绿油油的刀芒如同闪电般划破夜空。 这道刀芒所蕴含的力量极其强大,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泛起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凌厉无匹的气势,直直地向着尚身处半空之中、无处借力躲闪的唐流雨疾驰而去。 此时的唐流雨,尽管面具遮蔽了他大部分面容,但那微微颤动的耳朵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袭来的刀芒。 面对如此迅猛且致命的一击,想要躲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唐流雨面具下的表情闪过一抹凝重,就在那致命刀芒袭来的瞬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将双臂交叉于胸前。 与此同时,他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向双臂之中,仿佛要在那里汇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 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唐流雨成功地用双臂挡住了那道来势汹汹的刀芒。 然而,尽管他勉力抵挡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他在半空中的身形猛地一颤,原本清晰可见的身影竟变得虚幻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在空气之中。 显然,此时的唐流雨虽然成功地拦下了刀芒,但自身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和伤害。 只见虚幻身影在半空中仿佛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一般,不由自主地被推的向后连退数步。 每一步在空中踏出时,都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波动,最终他如一颗流星般直直坠落下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他重重地砸在了距离曹玄亮不远之处的地面上。 唐流雨的身躯如同山岳倾倒一般轰然落地,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罗刹街坚硬无比的地面也承受不住这般重压。 地面上的石砖瞬间崩裂开来,碎石四溅飞射,其中一块较大的长条石砖更是直接断成两截,在唐流雨的脚边散落一地。 而其他断裂的长条石砖,则以他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废墟场景。 一时间,周围尘土飞扬,弥漫而起的烟尘将唐流雨整个人笼罩其中,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状况。 然而,曹玄亮却顾不上这些飞扬的灰尘会弄脏自己的衣衫和口鼻,他的心紧紧揪着,满脸焦急与担忧之色。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冲上前去,并高声喊道:“唐流雨,你没事吧?” 此刻曹玄亮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而一直像只受惊小兔子般紧紧躲在曹玄亮身后的夏玲,此时此刻更是惊得完全呆若木鸡、瞠目结舌。 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幕景象,仿佛就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一般。 已然远远地超出了她这样一个刚刚踏出校园大门、初入社会的女大学生那有限的想象力所能触及的范畴。 只见夏玲那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大大地张开着,几乎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仿佛看到了只有在电视中才能够看到的画面。 “别担心小亮,只是这次遇到的恶灵有点特殊,情况可能有点棘手,怕是没办法时刻照顾到你啦。” 弥漫的烟雾里,唐流雨那略显虚幻的身影慢慢地、艰难地挺直了身躯。 只见他戴着的面具下方,竟有一道明显的血痕,鲜血正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而下。 然而,即便唐流雨自己也不好受,可他依然强忍着痛楚,奋力地挥动手臂,试图驱散那浓密的烟尘。 第246章 唐流雨苦战 伴随着滚滚烟尘缓缓消散,唐流雨那伟岸而挺拔的身影渐渐变得明晰可见。 只见他身姿失去了之前的矫健,没有丝毫迟疑,唐流雨迅速移步来到曹玄亮跟前。 他稳稳地站立着,犹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坚固堡垒,用宽阔的后背将曹玄亮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此时此刻的唐流雨尽管已经负伤,但此等行为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感觉。 然而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曹玄亮实力尚浅,实在太过弱小。 可硬要对比下来,唐流雨若是拥有着十分的十分本事,但自从曹玄亮成为寄灵人之后,就算竭尽全力,恐怕也只能施展出其中三四分罢了。 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想要正面抗衡面前的高等恶灵显然绝非易事。 当下唯一可行之计,便是拖延时间,等待罗刹街真正的主人。 有着火将军之称的曹焱兵归来支援。 但在此之前,就算是拼的自己魂飞魄散的结果,他也要确保曹玄亮安然无恙。 毕竟对于双手皆是杀戮的唐流雨来讲,曹玄亮则是他那封闭许久的内心中唯一的光亮。 而对面那凶神恶煞的高等恶灵,仿佛曾经因为多嘴吃过大亏似的,眼见唐流雨自身负了不轻的伤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守护着曹玄亮,竟然沉默不语。 它只是突然双足用力猛蹬地面,整个身躯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同时,它双手高高举起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偃月刀,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势,以泰山压卵之力狠狠地朝唐流雨当头劈下! 这一击威力惊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感受着面前呼啸而来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一种无形的警告,让唐流雨更是再度警觉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如同生根般稳稳地扎在地上,同时双手迅速抬起,摆出一副迎敌的架势。 只见唐流雨的耳朵动了动,心中默念口诀,一股强大的蕴养许久的灵力从丹田处涌起,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沿着经脉流淌至全身各处。 这便是他所修炼的纯阳无极功,此刻已经被他全力催动起来,体内的灵力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话在这场战斗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眼前的这个高等恶灵手持一把巨大的偃月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它挥舞着偃月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动作迅猛而有力,宛如一条刚从水中跃出的蛟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唐流雨。 作为双目失明之人,唐流雨所付出的代价便是那超乎常人的听觉变得异常发达。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唯有一念,那就是定要将眼前这穷凶极恶的恶灵给拦截下来! 凭借着敏锐至极的听觉,唐流雨仿佛能够洞悉恶灵的每一丝细微动作。 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灵活地左右摇摆晃动着,巧妙地顺着恶灵挥出的长刀劈砍之间的空隙迎难而上。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时刻调整自身的呼吸节奏,使其与身体的动作完美契合。 随着一次次深呼吸,唐流雨体内磅礴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地朝着双掌汇聚而去。 众人皆知,唐门可绝非仅仅只是一个擅长制造和使用暗器的门派而已。 要知道,就连用毒这一领域,那些从唐门走出来的弟子们也各个都是其中的行家。 此刻,身处激烈战局中的唐流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 他非常清楚,如果能够寻觅到一个千载难逢、恰到好处的绝佳时机,那么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许就会出现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走向。 可是,想要实现这个目标却并非易事。 因为首先摆在眼前的难题就是,他是否真的有可能在那只恶灵手中挥舞出的密不透风的凌厉刀幕之中,成功地靠近并进入它的近身范围。 尽管身旁还有着曹玄亮在后方不遗余力地给予全力协助,然而遗憾的是,事情的发展并未像唐流雨最初所预期的那样一帆风顺。 不但如此,在与恶灵的交锋过程当中,唐流雨非但没有能够如愿以偿地顺利突破至恶灵跟前。 恰恰相反,就在这不知不觉之间,他那原本毫发无损的身躯之上竟然又新添了许许多多令人触目惊心的狰狞刀痕。 短短片刻工夫过去之后,那只实力强大的高等恶灵再次高高扬起手中的利刃,并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朝着唐流雨当头劈下。 而由于事发突然且攻击速度极快,唐流雨一时之间竟是躲闪不及,最终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刀。 刹那间,只见一道猩红刺目的血线迅速从他的肩膀位置开始一路向下蔓延开来,直至延伸至他的腹部才堪堪止住。 由于之前所受的伤势影响,唐流雨原本敏捷灵活的动作此刻已变得极为迟缓。 就在他稍一分神之际,那狰狞可怖的恶灵瞅准时机,猛地挥动它那粗壮有力的臂膀,狠狠地朝着唐流雨拍打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唐流雨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而出。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重重地撞击在一旁的商户之上。 刹那间,砖石四溅,烟尘弥漫,整个大楼都被这股突然袭来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摇摇欲坠。 而唐流雨则深深地嵌入了墙壁之中,半晌都没有动静。 曹玄亮用着那满含关心且心疼目光,缓缓的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唐流雨。 然而,当曹玄亮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身后宛如拖油瓶般存在的夏玲时,他的心不禁狠狠地揪了一下。 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但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咬咬牙,毅然决然地狠下心来。 只见他紧紧地攥住手中的苦无,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逐渐逼近的恶灵。 而那个恶灵显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它二话不说,手提锋利无比的长刀,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朝曹玄亮一步步走来。 第247章 火将军 就在刚才与唐流雨展开那激烈交锋之际,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看似毫不起眼的“小虫子”。 竟然会成为一个让它感觉到烦躁的家伙。 他所发起的攻势犹如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般令人心烦意乱,无论怎样努力去驱赶,似乎都难以将其完全甩掉。 而此刻,只见曹玄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是要先发制人,准备拼死一搏,以便抢占战斗的先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一道炫目的炽热火球宛如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流星,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撕裂长空。 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滚滚热浪,如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砸向距离曹玄亮近在咫尺的那个穷凶极恶的高等恶灵!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刹那之间,火光直冲云霄,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夜空。 与此同时,那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更是震得人的耳膜生疼,几乎要把人的心脏给震出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高等恶灵顿时吓了一跳。 由于毫无防备,它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径直撞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这一撞之下,就连旁边仅存的几个恶灵也受到了牵连,被一同带倒在地。 眨眼之间,那倒飞而出的高等恶灵已经完全被熊熊烈火所吞没,浑身上下都被炽热的火焰紧紧地包裹住。 远远望去,就好似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几个遭受无妄之灾的恶灵们,此刻那沾染在身上的火焰,就犹如附骨之蛆一般不断的对它们灼烧着。 “杂碎!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来我罗刹街撒野!” “不知道这条罗刹街是老子罩的嘛?”这时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曹玄亮身后响起。 这道声音犹如惊雷炸响一般,就连周围的空气好似都被震的有些发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曹玄亮颇为轻松的吐出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 天,塌不下来了。 也不再管身前被打飞的高等恶灵,转过头搀起已经麻爪的夏玲,向着唐流雨的方向走去。 “哥哥,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途中,曹玄亮还不忘和自己的哥哥打一声招呼。 此刻的曹焱兵一脸凶相的,用左手摘下送外卖时用的头盔,轻轻的甩了甩头,额头的刘海便自觉的动了起来。一只脚踏在地上,坐在被他视若珍宝的小电驴上。 手中缠绕着绷带和诡异符文的十殿阎罗,被他高高举起,直直的指向倒飞而出的高等恶灵。 本来曹焱兵就在现世奔波了一天,就没挣到什么钱,好不容易收工回家了,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老鼠敢出来闹事。 可想而知,这位火将军的心情,此刻是极度的不美丽。 只见他一只脚稳稳地踏在地上,另一只脚则跨坐在他视为心肝宝贝的小电驴上。 而他的右手中,那把缠绕着绷带和神秘诡异符文的十殿阎罗正被他紧紧的握着。 此时的十殿阎罗前段闪烁着炽热的红光,被他高高举起,笔直地指向那正狼狈倒飞而出的高等恶灵。 要知道,今天一整天曹焱兵都在现世里四处奔波忙碌着送外卖,但却没赚到几个子儿。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可以回家休息放松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家里竟然出现了不少的老鼠。 更何况这些老鼠们完全没有身为老鼠的自觉,竟然还想反客为主的对自己的弟弟动手。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此时此刻这位火将军内心的愤怒究竟有多么强烈了,他的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本就脾气异常火爆、素有“火将军”之名的曹焱兵,此时此刻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 他只要稍稍一想起到处肆虐、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群恶灵们,那对犹如铜铃般的虎目之中便似有熊熊烈焰喷涌而出。 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高等恶灵,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就在这时,曹玄亮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受伤的夏玲,总算是艰难地退出了激烈的战场。 见此情景,曹焱兵那颗紧绷的心弦总算稍微松缓了一些,但他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眼前的敌人。 待到确认弟弟和夏玲已经安全撤离到相对较远的地方后,曹焱兵这才缓缓地收回一直紧瞄着高等恶灵的右手。 只见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接着,他将重心移至左腿之上,稳稳地支撑住自己高大健壮的身躯,然后,右腿猛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从车上横跨了回来。 就在就在他那右腿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的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颤抖起来。 以他落脚之处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迅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几乎在同一时刻,右脚刚落地的瞬间曹焱兵终于又有了动作!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又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猛地弹射而出。其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眨眼之间,曹焱兵便已欺近到刚刚才艰难地从压在身上的砖石堆中挣扎着爬出来的高等恶灵身前。 此时的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散发出无尽的炽热与狂暴气息。 而他手中紧握的那件曹家霸器——十殿阎罗,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一轮烈日当空悬挂。 伴随着曹焱兵手臂的挥动,这件强大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裹挟着汹涌澎湃的烈焰,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那高等恶灵狠狠地砸落下去! 可怜那高等恶灵刚刚艰难地从一片废墟之中缓缓爬出,它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还未来得及完全展露出来,身体也尚未恢复平衡和力量。 第248章 雨中 就在下一刹那之间,高等恶灵的那狰狞的面孔就与那周身缠绕着熊熊烈焰的十殿阎罗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火花四溅,热浪滚滚,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 然而,此时此刻发生在罗刹街的这场战斗,即便同样十分激烈。 但对于辽阔无边、广袤无垠的冥界而言,却也不过仅仅只是一段无足轻重、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而已。 而那位尚且对秦王功以及尉迟烈堂等人的动向一无所知的李逸,此时正在悠然自得地陪伴着貂灵芸在夜色下漫步于返回群英殿的路途之上。 与项昆仑相比,貂灵芸在带路这件事上所展露出来的才能明显要更胜一筹。 只见她步伐轻盈而又稳健,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心丈量一般,准确无误地带着两人朝着目的地前进。 虽然他们两个人前行的速度称不上风驰电掣,但好在一路上气氛融洽、有说有笑。 两人相互陪伴偶尔还会相互打趣几句,让这原本枯燥的旅程也变得不那么枯燥。 转瞬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傍晚时分。 太阳渐渐西沉,仿佛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地向着地平线走去。 它那最后的一抹余晖,如同一把神奇的画笔,轻轻地挥洒在天边,将整个天空渲染成了一片绚烂夺目的橙红色。 那橙红的色彩层层叠叠、深浅不一,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然而,尽管此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但貂灵芸和李逸两人却没有丝毫的倦意。 他们并肩而行,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这繁星点点的夜色之中。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面庞,带来一丝丝凉爽宜人的感觉,仿佛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 草丛之间,昆虫们也开始了它们夜晚的交响乐演奏。 此起彼伏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婉转悠扬,构成了一曲美妙动听的自然乐章。 貂灵芸微微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庞,如水般的眼眸凝视着头顶上方那片广袤无垠且璀璨绚烂的星空。 无数颗星星宛如被精心镶嵌在黑色天幕之上的宝石,散发着微弱但却迷人至极的光芒。 它们或明或暗,或远或近,在二人头顶上的夜色中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 貂灵芸轻盈地走着,脚步略带几分俏皮。 只见她伸出那双洁白如玉的小手,仿佛想要去触摸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星辰。 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生怕惊扰到这些夜空中的精灵。 而一直默默跟随着她的李逸,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时而会侧过头来,用饱含深情的目光欣赏着貂灵芸那美丽动人的侧脸。 月光洒落在她的脸颊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然而,就在这美好的时刻,老天爷却仿佛故意要来捣乱一番。 原本那繁星闪烁、美轮美奂的浩瀚夜空,突然间就发生了变化。 当貂灵芸轻轻地将她那纤细而白皙的玉手伸向天空之时,那些璀璨夺目的繁星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一颗接着一颗地迅速闪躲开来。 眨眼睛的功夫,它们便全都隐匿在了厚重的乌云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同一时刻,谁都未曾留意到究竟始于何时,周遭那原本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虫鸣之声竟逐渐地消匿无踪了。 整个空间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变得异常安静,静得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而此刻的空气之中,则悄然弥漫着一种难以用言语来确切描述的燥热之感。 这种燥热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住这方天地下的一切,给人一种无比烦闷和压抑的感觉。 哪怕只是轻轻地呼吸一口,那股热气都会顺着鼻腔直冲进肺腑,使得胸口愈发憋闷难受起来。 就在这样的氛围之下,没有丝毫的预兆可言,天空之上忽然开始零零星星地飘落起一些细小的雨滴。 起初,这些雨丝还显得极为稀疏,若有若无地洒落在地面上,但没过多久,它们便渐渐地密集了起来,形成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洒落下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连成一条雨线。 在这朦胧的雨幕之中,貂灵芸仍静静地站立着,她保持着伸手的动作,似乎想要通过触摸那丝丝凉意,来弥补自己想要没有触摸到繁星的遗憾。 但带着凉意的雨水可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主,雨水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袖。 而李逸,则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洁白如雪的长袍。 他轻柔地走到貂灵芸身旁,小心翼翼地将袍子展开,然后轻轻地覆盖在貂灵芸的头顶之上。 那白色的袍角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为貂灵芸遮挡住了不断落下的雨滴。 实际上,如果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貂灵芸被雨淋湿,办法可谓多种多样。 然而,当李逸看到貂灵芸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酒红色长发,因为雨水的浸润而粘连在她光洁的额头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没有经过太多思考,他便本能地做出了这个举动。 或许,在那一刻,他心中所想的并非仅仅是不让貂灵芸淋雨那么简单…… 李逸静静地站立在貂灵芸的身后,他微微低头望着貂灵芸,默默的撑着自己那件洁白如雪的长袍,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纳入了这片温柔的庇护之下。 而此时的貂灵芸原本正沉浸在雨中,任由那丝丝凉意沁透肌肤。 直到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雨水对她的拍打时,这才如同从一场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对上了李逸那温柔的视线。 此刻的李逸面带笑意的看着貂灵芸,俊俏而又不失坚毅的脸上,那抹笑容好似春日里的晚风。 温柔而又充满挑逗。 貂灵芸同样是看着他,看着看着,她也笑了…… 第249章 突然出现的鬼符三通 接着,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慢慢地转过头,然后轻轻地倚靠在了李逸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 四周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但此刻对于貂灵芸来说,这些声音似乎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李逸的心跳声,一下、两下…… 即便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这么近距离的聆听记忆的心跳了。 可那沉稳有力的节奏,依旧宛如一首动听的乐曲,让她感到无比宁静和平静。 渐渐地,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雨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天空坠落,砸向地面。 不一会儿,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仿佛一道巨大的水帘从天而降,将这片天地完全笼罩其中。 在这如注的暴雨里,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隐约看到除了李逸和貂灵芸的身影之外,还有一个人静静地站立在远处。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身上那件黑色的斗篷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雨水无情地敲打着它,水滴沿着光滑的布料迅速滑落,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最终汇聚在一起,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由于雨水的遮挡和黑暗的笼罩,根本无法看清他被阴影遮住的脸庞究竟呈现出怎样的神情。 而在他的身后,两匹高大健壮的骏马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安静地伫立着。 它们身形挺拔,肌肉线条分明,毛色在雨水的打湿下更是显得异常柔顺。 尽管四周风雨交加,但这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雨中的那两个人。 那道神秘的人影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驻足在原地,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经过片刻的迟疑之后,他缓缓抬起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了有些泥泞的路上。 他伸手轻轻握住缰绳,牵引着身后的两匹骏马,一步一步地朝着李逸二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呦,看来我来得可不是时候啊!\" 还没等这人走到近前,一个充满调侃意味的声音穿过哗哗的雨声,从远远传来。 这个突兀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此刻李逸二人之间温馨宁静的氛围。 听到声响,李逸和身旁的貂灵芸同时转过头去,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人正以一种夸张滑稽的姿势朝着他们走来。 此人右手高高举起,装模作样地挡在自己眼前,仿佛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左手则紧紧握着缰绳,小心翼翼地牵引着身后的两匹骏马,脚步缓慢但坚定。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依旧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蜷缩在李逸温暖怀抱之中的貂灵芸,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后,不禁眯起那双美丽而灵动的大眼睛。 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开启,她那清澈如水的目光穿过眼前朦胧的水幕,带着些许疑惑和不确定地轻声开口问道: “鬼符三通?” 只见那人听到貂灵芸叫出他的名字后,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嘴里还发出一声轻笑:“嘛嘛!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哦!” 说着,鬼符三通还朝着貂灵芸俏皮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然而,他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因为与两人打招呼而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加快速度向他们走来。 没过多久,鬼符三通就已经牵着两匹骏马来到了李逸和貂灵芸的身旁。 此时,李逸才得以近距离仔细地打量起这个总是藏头露尾、行为神秘莫测的鬼符三通。 李逸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鬼符三通那张被一副厚厚的眼镜所遮挡住的面庞。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则是那块神秘的黑布,它如同夜幕一般,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鬼符三通脸部的大半部分。 一张脸上只露出了丁点的皮肤,更是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神秘莫测的气息。 紧接着,李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鬼符三通那身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黑袍缓缓滑落。 这黑袍仿佛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将他的身躯完全笼罩其中。 当视线最终停留在鬼符三通脚上时,只见他正穿着一双漆黑如墨的长靴。 随后,李逸再次抬起头来,目光沿着鬼符三通的身体逐渐向上移动。 这时,他才发现鬼符三通那头原本整齐地缠着束带的头发,此刻也被倾盆而下的雨水彻底打乱。 那些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附在头皮之上,显得凌乱不堪。 但却不知为何,看着传闻中替灵域办事的鬼符三通,他却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危险之意。 然而令李逸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他才和眼前这位替灵域办事的鬼符三通初次见面。 可不知为何,他却总是能从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身上,感觉到一股宛若深渊一般的危险感觉。 鬼符三通仿佛心有灵犀般地感受到了来自李逸那审视的目光,只见他微微侧过脑袋。 那双被眼镜遮盖住的眼眸下,原本低垂着的眉头此时竟然轻轻地向上挑起,似笑非笑地迎向了李逸的视线。 “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群英殿二当家了吧?” “真是久仰了,比起那位总是板着脸、仿若万年寒冰一般的项昆仑,李将军您可是看上去要亲切得多啊!” 鬼符三通遮盖住的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就好像与李逸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语气极其热络地主动打起了招呼。 面对鬼符三通如此热情的举动,李逸出于基本的礼仪,只是淡淡地轻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 然而,尽管表面上显得波澜不惊,但在内心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感却始终如影随形,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 这种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盘踞在某个角落,伺机而动。 李逸静静地调动起体内的一部分灵力,顿时一层淡淡的灵光逐渐浮现出来,并迅速扩展成一个透明的灵力护盾。 第250章 聪明的人 这道灵力护盾稳稳地撑在了他和貂灵芸的头顶上方,宛如一把无形的大伞,有效地阻挡住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雨珠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灵力护盾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但却无法穿透这层坚固的屏障。 李逸维持着灵力的输出,确保护盾能够持续发挥作用,不让一滴雨水淋湿他们两人。 而就在这时,李逸突然撤去了一直挡在二人头顶的那件白色长袍。 与此同时在鬼符三通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借助白袍的掩护李逸轻轻地伸出手,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貂灵芸的肩膀。 这一触碰极其轻微,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一次擦过。 然而时至今日,李逸和貂灵芸的默契早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再加上她的身后就只有李逸。 就在下一秒,貂灵芸那张美丽的脸庞之上,神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她紧紧地盯着那个与自己仅有数面之缘的鬼符三通,眼神之中透露出丝丝寒意,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哼,你这个家伙不好好去为灵域寻找镇魂将的苗子,平白无故地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只见鬼符三通有些懊恼的扶了扶脑袋,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又迅速恢复到了之前那种看似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模样。 “哎呀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察觉到啦!”鬼符三通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拍了拍手,似乎对于自己被发现这件事情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喜。 然后,他故意装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接着说道:“我原本还觉得这场偶遇设计得相当完美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给发现了。” 说罢,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然而,还没等貂灵芸和李逸做出任何回应,鬼符三通像是生怕他们插话似的,连忙自顾自地继续开口讲道。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我这里有一份最新情报。” 就在貂灵芸越发不耐的表情下,只见那鬼符三通微微一笑,右手如同幻影般迅速舞动起来。 刹那间,他的右掌之中竟然像是变戏法一般,凭空多出了一个信封。 “嘿嘿,这里面可是有关‘天罪’的消息哦!你们两个想不想听一听呢?” 鬼符三通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充满了诱惑之意。 与此同时,他握着信封的右手还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似乎在向眼前的两人展示这个信封有多么重要和珍贵。 貂灵芸一脸无奈地看着鬼符三通,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不满之色,她轻轻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不屑。 随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轻声说道:“真是无聊透顶!” 话音刚落,她便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似乎连多看一眼鬼符三通都觉得厌烦。 而站在一旁的李逸始终保持着沉默,他静静地看着貂灵芸离去的背影,脚下同样迈出脚步跟上了她的步伐。 对于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李逸心中仍是充满了警惕。 他实在难以捉摸对方的心思和意图,因此此时此刻,他还是决定最好还是尽可能地避免与这个人有过多的瓜葛。 毕竟谁也不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万一不小心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是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也许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鬼符三通都未曾预料到这两人竟会有如此反应。 他的双脚微微一动,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瞬间又一次横在了那两个人的身前。 此刻的鬼符三通仿若一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销售,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继续穷追不舍地追问着:“难道你们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想看一看吗?”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似乎对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充满了自信。 “要知道,这一次我所带来的情报可是相当震撼的,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 鬼符三通一边说着,一边还不自觉地挑动了一下眉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对方的兴趣和好奇心。 然而,面对他如此卖力的推销,李逸和貂灵芸却依旧不为所动,宛如两座沉默的山峰。 “如果没别的事情了,那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貂灵芸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盯着眼前的鬼符三通,语气不善地说道。 “哼,老娘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像你这样,死缠烂打的狗皮膏药!”貂灵芸柳眉倒竖,一脸怒容地继续呵斥着。 此时的鬼符三通依旧不死心地站在原地,脖套下的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而貂灵芸则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表演。 尽管不清楚李逸到底是怎样打算的,但这场戏既然已经开场,那就无论如何也要演下去。 好在此时此刻貂灵芸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情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本色出演了,所以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压力和负担。 然而,面对貂灵芸如此强硬的态度,鬼符三通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只见带着眼镜的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举动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惜的是,无论是貂灵芸还是李逸,都始终保持着警惕,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让他有机可乘。 最终,看到自己的努力毫无成效之后,鬼符三通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将手中掌握的那份情报收了起来。 “唉,看来聪明的人还是太多了呢…”鬼符三通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轻轻地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对这次行动的失败感到十分懊恼。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逸眯起了双眼,他那深邃的目光犹如两道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了鬼符三通。 第251章 伪装的皇埔龙斗 突然间,原本安静的氛围仿佛被一道寒光划破,只见李逸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 他缓缓地张开嘴唇,冷冰冰地开口质问道:“所以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鬼符三通原本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听到李逸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但很快,他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回荡在雨水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鬼符三通一边大笑着,一边用手指着李逸,开口说道“什么嘛,我还当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呢。” 话锋一转,鬼符三通止住了笑声,但嘴角依旧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斗篷,然后不紧不慢、悠悠然地接着说道:“不过事已至此,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似乎确实也没必要再藏头露尾、遮遮掩掩下去了。” 就在鬼符三通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陈述着那些话语时,李逸的内心深处却突然间传来一阵尖锐而又急促的警报声! 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瞬间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那柄一直被他稳稳背于身后的流光千道,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境的变化,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只见李逸手臂一挥,那流光千道便如闪电般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刹那间,刀身上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此时此刻,鬼符三通依然如同泰山般稳稳地站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超乎常人的从容与淡定。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周围的空气分子。 当那手指触及到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眼镜时,他好似故意停顿了一下一样。 接着,鬼符三通轻轻捏住镜框两侧,然后随意地将眼镜从脸上摘了下来。 随着眼镜的缓慢滑落,就好像一层神秘的面纱被揭开,一双一直隐藏在其下的眼眸也渐渐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血红色的瞳孔宛如燃烧着熊熊烈火,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凶狠气息,恰似饥饿多时的恶狼在黑夜中寻觅猎物时闪烁出的寒光。 又好似丛林深处潜伏已久的猛虎突然发动攻击前瞬间迸射出的凌厉目光,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 不仅如此,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瞳孔在看向李逸时,更是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就连李逸在被盯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涌现,直直的窜向大脑。 那双眼眸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直抵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然而,鬼符三通的举动并未就此停止。 他再次抬起手臂,这次目标则是头顶上那顶深绿色的假发。 他用手指轻轻勾住假发边缘,然后猛地一拽,原本覆盖在头上的假发就这样轻易地被扯落下来,露出了底下一头乌黑浓密且有些凌乱不堪的头发。 此外,他额头之上那宛如盛开莲花般的明灯印格外引人注目。 就在这时,鬼符三通突然伸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然后用力地猛然一扬。 随着斗篷被甩开,他那布满狰狞伤疤但又异常健壮结实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每一道伤疤都像是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激烈战斗与生死考验。 只见鬼符三通昂首挺胸,以一种威严的姿态大声说道:“在此向诸位自我介绍一番,我乃是天罡龙骑将之首!”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亮,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稍作停顿之后,鬼符三通继续说道:“或许你们会更熟悉我本来的名字......” 此刻的鬼符三通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反而一言一行之间满是霸气。 然而,当李逸和貂灵芸的目光触及到鬼符三通那双闪烁着寒光的兽瞳之时,他们两人的内心深处皆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瞬间坠入了无底深渊,寒冷、恐惧以及不安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甚至没等皇埔龙斗把话讲完,李逸已然紧紧握住手中流光千道,摆出了战斗姿态。 同时面色凝重且一字一句的开口道:“皇埔龙斗!” 这个名字从李逸口中说出之际,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起来。 就连四周瓢泼的大雨,好似也因为这名字的出现,而沉寂了下来。 就在李逸的话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他眼前原本稳如泰山般站立着的皇埔龙斗,竟然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所吹拂,猛然间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仿佛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一种虚幻的状态之中。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皇埔龙斗整个人就如同从幽冥地府中窜出来的鬼魅一样,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毫无征兆地瞬移到了李逸的面前! 速度快到,李逸才刚准备提起手中流光千道对着前方斩下。 皇埔龙斗那粗糙而又有力的大手,便按在了李逸的手腕之处。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极致,近得李逸甚至能够清晰无比地看到皇埔龙斗脸上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只见皇埔龙斗下巴处生长着一撮短小却极为精悍的胡须,它们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宛如精心修剪过一般。 而在他脸颊一侧,则横亘着三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三道伤疤犹如一条狰狞可怖的蜈蚣,蜿蜒曲折地盘踞在他的肌肤之上。 最为引人注目的还得是他那双眼睛,那双犹如野兽的瞳孔,闪烁着冰冷、锐利且摄人心魄的光芒。 好似只要与它对视一眼,就能被其彻底看穿内心深处所有隐藏的秘密。 “年轻人,不要太过浮躁,遇事打打杀杀的,终归只是下成。” 第252章 无间 听着皇埔龙斗口中那好似众生不过尔尔般淡漠的话语。 李逸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竟然缓缓上扬,扯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起初还很轻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如同癫狂一般响彻整个空间。 就在皇埔龙斗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笑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 李逸原本清明的双眼忽然间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样,瞬间变得猩红无比,犹如两颗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红宝石,令人望而生畏。 而就在那双眼睛彻底沦为猩红色的一刹那,李逸猩红的双眼对上了皇埔龙斗的那对兽瞳。 没有发出哪怕只言片语,李逸直接抬起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宛若蛟龙出海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皇埔龙斗的胸口狠狠地踢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侧面沉默不语的貂灵芸也动了起来。 只见她娇躯一闪,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虬龙牙宛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向着皇埔龙斗当头斩下! 可那被灵域定性为冥界最最凶恶通缉犯的皇埔龙斗,又岂是浪得虚名之人?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皇埔龙斗便从李逸那突如其来的莫名笑声中回过神来。 只瞧见他身形敏捷地稍稍一侧身,尽管动作不大,但却与貂灵芸手中挥舞而来、气势汹汹的虬龙牙擦肩而过。 最为重要的是,皇埔龙斗的身躯和燃烧着烈焰的虬龙牙,两者之间的距离仅有毫厘之差!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空闲着的左手,却犹如一部精密运作的机器一般,准确无误且恰到好处地拦住了李逸猛然踢出的右腿,并将其稳稳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一击未果之后,李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口中传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且急促起来。 而他那原本就猩红如血的眼眸更是充满了疯狂之意,其中的癫狂之色愈加浓烈,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李逸以皇埔龙斗拖起自己右腿的左手为支撑点。 猛地挣脱他右手对自己的束缚,将自己手中在雨夜闪烁着寒光的流光千道狠狠地插入有些泥泞的地面之中。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流光千道直直地没入土地深处。 紧接着,李逸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整个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转、扭动着,犹如一只矫健的飞燕,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之感。 就在这时,李逸突然弯曲起左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皇埔龙斗的头部狠狠踢去。 他的左腿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蝎子尾巴,带着凌厉的风声和致命的威胁直逼皇埔龙斗而去。 貂灵芸自然也不会轻易示弱,就在李逸扬起左腿的那一刹那间,她手中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虬龙牙如同一道闪电般,再度朝着皇埔龙斗狠狠地招呼了过去! 此时此刻,皇埔龙斗的处境可谓是极为不利,完全呈现出一种腹背受敌的态势。 然而,即便如此,他那张英俊的面庞之上依旧保持着淡漠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心生波澜。 只不过,与之前那种轻松自如、云淡风轻地躲避攻击不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有所动作了。 只见一道明黄色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皇埔龙斗的周身涌现出来,并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其中。 就连还在争先恐后不断滴落的雨点,也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纷纷躲避开来。 在面对李逸那犹如蝎子摆尾一般迅猛凌厉的左腿攻势时,皇埔龙斗竟然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相反,他仅仅只是地抬起了自己那只被强大灵力不断涌动环绕着的左手,随着的将其置于自己的脑袋旁边。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也猛地向上一提,膝盖弯曲起来,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腰间要害部位。 下一秒,一阵激烈碰撞的轰鸣声好似震碎了这方雨幕。 李逸的左腿重重踢在皇埔龙斗那被灵力包裹的左手上,一股大力传来,震得他腿部发麻。 而貂灵芸的虬龙牙砍在皇埔龙斗提起的右腿上,溅起一片火星。 只听的皇埔龙斗冷哼了一声。 强横的灵力顿时在皇埔龙斗体内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李逸和貂灵芸双双震退了数十步之远。 待到二人稳住身形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汇合在了一起,直面起身前的皇埔龙斗。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浮躁的嘛?”皇埔龙斗周身散发着无比强横的灵力,双手抱胸冷漠地说道。 李逸握紧拳头,眼神中的疯狂丝毫不减,冷笑道:“浮躁?” “相比你这位冥界的通缉犯,我们恐怕要和善的多吧?” 貂灵芸也是一脸寒霜,手中虬龙牙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 皇埔龙斗微微挑眉,“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话落,他身上的灵力更加汹涌,仿若实质化的浪潮向四周扩散。 “今日我本不欲对你们出手,但如果你们还是这般不知好赖。” “那我自然也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何为无间!” 随着皇甫龙斗的话音落下,来自无间的气势威压不断的冲刷着李逸二人。 或许是受到了李逸的影响,又或者是因为貂灵芸的内心本就好战,此刻貂灵芸身上缠绕的烈焰好似更为凶猛了。 能和冥界公认的最强者交手的机会本就不多,更何况皇埔龙斗突然隐藏身份出现在二人身前,显然是有所图谋。 本就不愿意动脑的貂灵芸,此刻更是懒得多想。 “神又不是没杀过,区区无间而已,真拿老娘当软柿子呢?”貂灵芸冷哼了一声。 “吕布!”随着貂灵芸的呼唤,手持方天画戟,胯下骑着赤兔的吕布顿时出现在貂灵芸的身后。 随着吕布的出现,貂灵芸体内的灵力更是汹涌了几分。 貂灵芸盯着眼前的皇埔龙斗,露出了她的那一颗虎牙。 第253章 火力全开 “今日就让我们的这位最强通缉犯好好地开开眼,瞧一瞧你究竟是如何斩杀神明的!” 伴随着貂灵芸这句张狂而又挑衅的话语,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其气势所震撼,微微颤抖起来。 “了解!” 吕布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宛如洪钟大吕一般,在众人耳边轰然回荡。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股炽热无比的火焰浪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从他身体中喷涌而出。 刹那间,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那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赤红色,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业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和恐怖气息。 与此同时,天空中原本就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但这些雨水在接触到那炽热的火焰时,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无论雨势有多么猛烈,都无法将这来自地狱的火焰熄灭哪怕一丝一毫。 吕布端坐在雄健威武的赤兔马背上,整个人都被熊熊燃烧的诡异火焰所笼罩着,那火焰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喷涌而出一般。 暗红色的火苗跳跃闪烁,宛如一条条面目狰狞的火龙,张牙舞爪地紧紧缠绕在他壮硕的身躯之上。 身下那匹原本就神俊非凡的赤兔马,此刻更是双眼迸射出火红的流光,仿若两团燃烧的火球。 它那四只坚硬有力的蹄子,仿佛踏着火焰一般,踩踏在潮湿的地面上。 它仅仅是站在潮湿的大地之上,火焰混合这泥泞的土地,都会发出热油雨水时的“滋滋”声。 就好像赤兔稳稳的站在那里,都是儿对它脚下大地的一种考验。 再看吕布手中那柄原本闪耀着耀眼金黄色光芒的方天画戟,此时此刻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 这把曾经威震天下、让无数英雄豪杰闻风丧胆的神兵利器,已然不再是单纯的金黄色调。 深沉如墨的黑色成为了它的主色调,宛如无尽的黑暗深渊,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感。 然而,在这片漆黑的雨夜之中,方天画戟之上却又流淌着丝丝缕缕如鲜血般猩红刺目的纹路。 这些纹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既神秘又恐怖的血腥画卷。 浑身浴火的吕布如同一尊魔神般,紧紧握住了手中这把黑红相间的方天画戟。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吕布身上猛然爆发开来。 那威压犹如排山倒海之势,不断的席卷向四周,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毛骨悚然、肝胆俱裂! 与此同时,凌厉的煞气也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空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成碎片。 远远望去,此时火力全开的吕布宛如传说中的死神降临人间。 他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那火光冲天而起,映照得半边天空都呈现出一片火红之色。 而他手中那柄暗红色的方天画戟,则更像是死神手中用来收割生命的巨大镰刀。 但凡每一次的挥动,总会带起一阵腥风血雨,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此时此刻,吕布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毁灭之力。 这种恐怖的气息仿佛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使得周围的一切都为之颤抖。 就连原本湿润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股可怕的力量而凝固起来,变得沉重无比。 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尚未落到地面,便被吕布身上的业火瞬间焚烧得一干二净,化作一缕缕白色蒸汽消散于空中。 只见貂灵芸轻抬玉手,手中的虬龙牙好似被业火赋予了生命一般,尽显狰狞,直指皇埔龙斗所在的方向。 她微微眯起美眸,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皇埔龙斗所处之地。 在这一瞬间,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仿佛令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而她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本就熊熊燃烧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的业火,再度汹涌了几分。 那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使得她原本就清丽脱俗的面容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 而在这片火光的映衬下,貂灵芸那高挑的身姿显得越发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此时此刻的她,就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女战神,令人心生敬畏。 “李元霸!”随着一道暴喝声传来。 就在那不远处,李逸瞪着那双猩红的双眼,同样是不甘落后。 只见被他持于双手之中的流光千道,突然之间,刀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一经出现,便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明亮夺目。 在这阵强烈的光芒之中,流光千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它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自行分解、重组,每一个零件都闪烁着神秘而绚烂的符文,彼此之间相互呼应,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奂的图案。 与此同时,李逸那一头原本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亮丽长发,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银霜般洁白如雪的银丝,这些银丝随风飘动,宛如夜空中闪烁的银河,又似寒冬里飘落的雪花,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就在李逸口中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住了。 时间停止了流动,空气也不再流动,就连那熊熊燃烧的业火和噼里啪啦落下的豆大雨水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定格在了半空中。 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然而,仅仅只过了短短的一秒钟,这片寂静就被打破了。 先是两声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心跳声骤然响起,犹如战鼓雷鸣般响彻云霄。 这两道心跳声强大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重锤敲击大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再度变得嘈杂了起来。 在周围声响恢复的瞬间,两道强劲的心跳声它们迅速传遍了四周。 第254章 一触即发 那阵阵声响,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然而,只是片刻的功夫,眼前的场景更像是一出舞台剧一样,拉开了帷幕。 熊熊燃烧的业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呼呼声,仿佛是它愤怒的咆哮,响彻云霄。 与此同时,倾盆而下的大雨毫不示弱,雨滴猛烈地撞击着地面,溅起无数水花,形成一片迷蒙的水雾。 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宛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大地的心脏。 可就在这嘈杂的环境声中,两股强劲有力的心跳,更是力压两股声响独占一方。 而在这片喧嚣之中,皇埔龙斗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深邃的兽瞳里闪烁着饶有兴致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前方正在气势不断攀升的二人。 谁能料到,原本只是一次随心而起、毫无预谋的会面,最终竟会发展成如此紧张刺激的局面。 就连一向沉稳自信的皇埔龙斗本人,恐怕也未曾预料到事情会走到这般田地。 可是不得不说,李逸和貂灵芸这两人的确实力非凡,就连背负最强之名许久的皇埔龙斗也是对两人刮目相看。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如同两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令人无法忽视。 此时此刻,望着两人全力以赴的模样,皇埔龙斗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似乎也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那种久违的热血沸腾之感,如同沉睡多年的巨龙突然觉醒,在他的体内肆意奔腾流淌。 皇埔龙斗同样是在期待着,期待着李逸和貂灵芸两人,能给他带来一些紧迫之感。 一直深藏于血脉深处的好战因子,也在这一刻悄然苏醒,渐渐变得活跃起来,蠢蠢欲动。 可以确定的是,如今二人的实力展露的越多,皇埔龙斗才会越发的开心。 因为只有强者,才有机会被他视为合作的对象。 而这一次,原本心血来潮的会面,就当作是对二人的特殊考验了。 渐渐地,心跳声越来越响,仿佛要冲破胸膛,直至力压周遭一切的声响。 就在这令人心悸的声音中,李元霸宛如魔神般的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李逸的身后。 与吕布那浑身缠绕着熊熊业火、霸气侧漏的形象不同,此时的李元霸显得格外朴素。 然而,就是这份朴素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只见李元霸那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身躯,此刻竟然赤膊着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那深紫色的皮肤,在雨夜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单是看去便会感觉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而那张一向看起来宛若病鬼一般蜡黄色的面孔,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杀意,变得越发狰狞恐怖,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他手中紧握着的那两柄硕大无比的擂鼓瓮金锤。 每一柄锤子都沉重异常,普通人恐怕连举起其中一柄都极为困难,但李元霸却能轻松自如地将它们掌控于掌心之间。 锤柄处延伸而出的锁链,更是如同两条虬龙一般,灵活地盘旋在他粗壮有力的臂膀之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令人胆寒。 随着李元霸魔神一般的身影浮现,李逸双眸之中血色越发的明显。 不仅如此,李逸那张英俊的面庞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神情。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双眼空洞却又充满疯魔之意,就好像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灵魂一般,变成酷爱杀戮的机器。 与此同时,李逸周身原本澎湃汹涌、生机勃勃的灵力,不知何时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灵力不再如之前那般灵动活泼,反而像是被一股黑暗的力量所侵蚀,充斥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以及死一般的沉寂。 无需多言,当他们各自的气势攀升至巅峰的那一刹那,四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行动了起来。 只见李元霸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双手紧握着那对巨大无比的擂鼓瓮金锤,犹如两颗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流星,以风驰电掣之势朝着皇埔龙斗猛力飞掷而去! 那股强大的力量和威猛的气势,似乎要将沿途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吕布轻轻一踢身下那匹举世无双的赤兔宝马。 赤兔感受到主人的指令后,当即仰头嘶鸣一声,其声音响彻云霄,震撼人心。 紧接着,这匹神骏非凡的战马竟然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直立而起!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之时,赤兔在下一秒骤然发力,如一道红色闪电般急速窜出,带着吕布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只见两枚如同炮弹般凶猛凌厉、一前一后径直朝着皇埔龙斗飞射而来的擂鼓瓮金锤。 裹挟着阵阵风雷之声,仿佛要将一切都彻底碾碎! 而直面这恐怖攻击的皇埔龙斗,他的双眼之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下一刻,只见皇埔龙斗身形一动,朝着擂鼓瓮金锤飞来的方向猛然跃起,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扑向猎物一般。 他那粗壮有力的臂膀挥舞起来,带着呼呼风声,铁拳紧握,毫不退缩地迎着那呼啸而至的擂鼓瓮金锤猛轰而去!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声响便响彻在了这方天地。 皇埔龙斗的一对铁拳与擂鼓瓮金锤相碰,强大的冲击力震荡开来,周围的雨水被震得四散飞溅。 那包含着李元霸含怒投掷而出的擂鼓瓮金锤,就这么被皇埔龙斗的一对铁拳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而吕布乘着赤兔马已近在咫尺,方天画戟携着业火直刺过来。 皇埔龙斗在半空中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转身,凌厉的右腿携带着劲风生生的让吕布手中暗红色的方天画戟改变了方向。 第255章 激战 李逸这时也动了,他身周那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力化作一道道黑色流光冲向皇埔龙斗。 皇埔龙斗刚一落地,便双脚猛地跺地,原本潮湿的地面瞬间裂开几道缝隙,借助他自身强横的灵力一块巨石破土而出,挡在他的身前。 但那黑色流光竟穿透巨石继续袭来。 貂灵芸看准时机,同样是身形一闪。 当她再度出现之际,已然出现在了皇埔龙斗的身后。 手中裹着着烈焰的虬龙牙再度对着皇埔龙斗的脑袋招呼了过去。 化为黑色流光的李逸,手中横刀状态下的流光千道,好似阴影中的毒蛇,在雨夜中闪烁着。 皇埔龙斗只觉得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种直觉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顿时体内强横无匹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口巨大而坚固的大钟,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下方。 与此同时,只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加之声骤然响起。 李逸手中那流光千道在雨夜中闪烁着耀眼的寒光,犹如毒蛇吐信子一般,紧紧地咬住大钟不放,不断地发动着凌厉至极的攻势。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每当流光千道与灵力大钟发生猛烈撞击时,都会迸射出点点璀璨夺目的火花。 就仿佛是特意在为雨夜点缀一般,火花接连不断煞是好看。 然而,尽管李逸的攻击如此凶猛,但那口由灵力构筑而成的大钟却始终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经过长时间的持续猛攻之后,李逸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顿,原本迅疾如风的那些黑色流光也随之减缓了速度。 就在这时,一旁一击不成,转为蓄力已久的貂灵芸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表演时刻。 只见她娇喝一声,玉手一挥,一道裹挟着熊熊业火的虬龙牙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力朝着眼前的大钟狠狠劈落而下。 刹那间,两种恐怖绝伦的力量轰然相撞,激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强大涟漪,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尽管那灵力大钟在李逸和貂灵芸的联手攻击下纹丝不动,但在其中的皇埔龙斗也并不好受。 皇埔龙斗紧皱着眉头,被震的出现了片刻的耳鸣。 但很快皇埔龙斗眼神一凛,决定好好让这两位知晓何为当代最强! 只听得皇埔龙斗口中发出一声暴喝,犹如雷霆炸响一般,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汇聚到那口巨大的灵力大钟之上。 刹那间,灵力大钟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轰然崩碎开来! 碎片四散飞溅,每一片都闪烁着寒光,仿佛化作了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朝着李逸和貂灵芸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李逸反应极为迅速。 只见他脚下步伐一动,身子如鬼魅般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些致命的利刃。 而另一边的貂灵芸也毫不示弱,她玉手紧握着手中的虬龙牙,猛地向前一挥。 顿时,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瞬间在她身前升腾而起,炽热的火焰翻滚咆哮,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然而,那些利刃并没有因为火墙的出现而停止前进。 它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接连不断地射向火墙。 只听见“嗤嗤”声不绝于耳,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火墙竟然被这些利刃硬生生地撕裂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缺口,火光四溅。 就在这时,皇埔龙斗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欺近李逸身前。 只见他右臂肌肉鼓起,青筋暴突,右拳紧紧握住,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轰出。 李逸此时已经避无可避,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猛然一凝,脸上露出一丝决然之色。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一横,将手中长刀挡在了胸前。 下一刻,一股强大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怪力顺着皇埔龙斗的拳头传递而来,透过长刀,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涌入李逸的双臂之中。 这股怪力是如此之巨,以至于李逸根本无法抵挡。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要被折断一般剧痛难忍,整个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就在皇埔龙斗准备乘胜追击之时,只见李元霸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然后手提那双巨大无比的擂鼓增进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般朝着皇埔龙斗猛冲而来! 随着他的动作,手中的大锤如同流星一般再度被他狠狠地甩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皇埔龙斗。 而此时,趁着皇埔龙斗匆忙转头去应对李元霸这雷霆一击的时候。 貂灵芸瞅准时机,娇躯一闪,再次迅速地欺身而上,手中的武器缠绕着烈焰,直取皇埔龙斗要害之处。 然而,尽管貂灵芸自身的身手敏捷、攻击凌厉,顺带在李元霸的不断牵制干扰之下,她也仅仅只是与皇埔龙斗过上几十招而已。 短短数十个回合之后,貂灵芸最终还是不敌皇埔龙斗,同李逸一样被皇埔龙斗的一对铁拳给打飞了出去。 吕布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当即驱动胯下那匹威风凛凛的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疾驰而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夺目的弧线,裹挟着无尽的力量,直直地刺向皇埔龙斗的后背。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吕布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皇埔龙斗却仿佛背后真的长了一双眼睛似的。 只见他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吕布刺来的方天画戟。 不仅如此,他紧接着一个纵身高高跃起,整个身体轻盈得犹如一只蜻蜓,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 吕布见到皇埔龙斗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站在自己的兵器之上,也是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要知道,此刻他的方天画戟刃口处可是缠绕着熊熊燃烧的业火啊,普通人光是靠近都难以忍受那炽热的高温,更别说像皇埔龙斗这样毫无顾忌地直接踩上去了。 第256章 激战2 但还没等吕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间,他只感觉皇埔龙斗原本站立在方天画戟之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猛然间变得异常高大起来。 下一秒钟,一只包裹着明晃晃的黄色灵力的硕大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吕布那颗宛若常人一人多高的巨大头颅之上! 只见皇埔龙斗那比沙包还要大上几分的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犹如泰山压卵一般砸向吕布。 皇埔龙斗这一拳之威,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开山裂石、摧枯拉朽! 即便是此刻将实力发挥到极致、处于巅峰状态下的吕布,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击,也被打的心神一颤,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起来。 可就算不提吕布生前,就连他在化为亡魂之际,更是称得上为久经沙场。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回过神来,双腿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胯下赤兔马的腰腹。 而那赤兔马亦是通灵之物,早已与主人吕布心意相通。 感受到吕布的意图后,它四蹄猛地发力,奋力向前挪动了几步,硬是凭借着强大的冲击力和自身的力量,成功地稳住了吕布那险些一侧栽倒的身形。 尽管吕布这边出现了些许的状况,可对于这场战争来讲,也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且先不说那始终身处在战场正中央的貂灵芸与李元霸二人,就连李逸在缓和了片刻后,同样是再度踏入战场。 那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依旧肆无忌惮地拍打着大地。 或许是因为大地之上的战斗过于喧闹,就连此刻天空也阴沉的可怕。 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紧密地排列在一起。 形成一片黑压压的天幕,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人不禁产生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风雨即将摧毁一切的压抑之感。 远远望去,但见数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广袤无垠的大地。 颜色各异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疾驰着,眨眼之间便会相互碰撞在一起,下一秒又会迅速分开。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一瞬,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巨响传来! 此刻的天空已然是阴沉到了极点,伴随轰鸣的雷声,道道闪电划破了夜空,将大地都照的斑白了几分。 那声音犹如万雷齐鸣,又似山崩地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一般,令人心悸不已。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不仅震撼着交战之人的耳膜,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掀起阵阵狂风呼啸而过。 转瞬间,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流逝,短短半个时辰就这样在激战之中悄悄溜走。 此时,李逸与貂灵芸并肩而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风箱被拉动时发出的“呼呼”声。 尽管二人此刻的状态算不上多好,但他们两人的视线依旧是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皇埔龙斗。 皇埔龙斗的胸膛同样是不断的起伏着,但相比二人大口喘着粗气,有些乏力的模样,则是要好上不少。 再看李逸二人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狼狈不堪。 李逸身上那件原本洁白如雪、一尘不染的劲装,如今早已面目全非。 衣服上除了沾上了不少猩红刺目的鲜血之外,还印满了凌乱交错的脚印,就好似一幅被肆意涂鸦的画卷。 而站在一旁的貂灵芸也好不到哪儿去,红润的嘴唇处有着一道快要干涸的血痕。 她那头原本柔顺亮丽的酒红色长发,此刻却如同杂草般杂乱无章地散落开来,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与顺滑。 有些发丝甚至缠绕在了一起,显得格外凌乱。 就连李逸二人身后,原本火力全开、气势如虹的李元霸与吕布二人,他们的身形竟然开始逐渐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就仿佛是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貌。 之前正处于激烈战斗中的李逸和貂灵芸两人,或许由于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生死较量之中,一时之间并未察觉到身体有何异常。 然而,当他们终于迎来了宝贵的几分钟喘息之机后。 那鬼王力全开所带来的严重副作用,便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他们涌来。 此时此刻,李逸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好像有千斤重担压在了上面一样。 每一次想要努力睁开眼睛,都需要付出极大的毅力和力量。 不仅如此,就连远处那位实力强大的皇埔龙斗,其身影在李逸眼中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干得还真不赖呢!”皇埔龙斗望着那两个即便已身心俱疲、却仍强撑着精神、执意要继续战斗下去的身影,不禁由衷地赞叹出声。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交锋,表面上看似乎是皇埔龙斗始终占据着上风,可实际上到了此时此刻,他自己也并未从这二人身上讨到多少好处。 只瞧得见他那上半身,原本便已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疤纵横交错,仿佛是被恶魔用利爪狠狠地划过一般。 而今,这些伤疤之间又增添了数不清的新伤,有的像是被利刃无情地刺穿,有的则好似遭受重锤猛烈地轰击,让人光是看上一眼,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其中一些伤口,深得几乎能够看见白骨,令人毛骨悚然。 而在那些伤口之上,竟然还诡异地裹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物质,散发着丝丝诡异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 源源不断的鲜血,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伤口处汩汩渗出。 猩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周围的肌肤,顺着身体流淌而下,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血线。 这本就赤裸着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在鲜血的映衬之下,显得愈发狰狞恐怖,宛如一尊浴血修罗。 事已至此,局势已然发展到这般田地,皇埔龙斗对于李逸二人的实力,基本上也心知肚明了。 他那双摄人心魄的兽瞳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第257章 刑天 “就让我再见识一下,你们到底能够到怎样的程度吧!”皇埔龙斗在心中暗暗思忖着。 这个念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被点燃的热血再一次开始沸腾了起来。 只是瞬间,以皇埔龙斗自身为中心,一道道气浪吹开了雨幕向四周层层荡去。 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与此同时,皇埔龙斗整个人的气势也再次如同火箭般猛地蹿升起来。 只见一道巨大得超乎想象、如同小山般巍峨耸立的无头身影,竟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地底被以一种蛮横无理的方式硬生生地拔起! 没有丝毫的预兆,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皇埔龙斗的身后。 这道高大而又让人胆敢的身影甫一现身,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李逸和貂灵芸汹涌扑来。 那股气息古老而深邃,仿佛历经了无尽岁月的洗礼,承载着沉甸甸的历史沧桑和浓厚底蕴。 它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径直冲向两人,瞬间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 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纵使李逸和貂灵芸平日里都是腰杆笔直之人,但此刻却也难以抵挡这股洪流般的莽荒气息,两人原本挺直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了起来。 再看已经陷入入魔状态的李元霸,他那双原本猩红得几乎发紫的眼眸,在这道神秘身影出现的一刹那间,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些许清明之色。 站在一旁的吕布同样心头猛地一沉,只见他胯下的赤兔马突然间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不停地甩动着四蹄,用力地刨动着脚下的地面,似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 更为诡异的是,一直环绕在吕布周身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此刻竟也像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火势逐渐减弱,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这道身影宛如来自远古时代,穿越漫漫时空隧道,降临于世,恰似魔神降世一般! 只见其周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那股压迫感如同泰山压卵般沉重,令人根本无法抵御。 而其所带来的震撼力更是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使得李逸和貂灵芸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再将目光投向那道无头身影,尽管它此刻只是安安静静地矗立在皇埔龙斗的身后,但仅仅是这样一个看似静止的姿态,便已足够震慑人心。 它左手执着一面宛若城池一般高大的盾牌,右手则紧握着一把威武霸气的干戚,这般架势已然让人深深感受到,此身影似乎蕴藏着一股能够摧毁天地万物、毁灭整个世界的恐怖力量。 而且,这种力量仿若完全超脱于世间所有规则的束缚之外,仿佛它就是规则本身,至高无上且无可撼动。 如此恐怖如斯、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大力量,即便只是隔着老远遥望那么一眼。 都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全身颤抖起来,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之情。 更不用说此时此刻,直面这尊如同魔神降世般存在的刑天的四人了。 李逸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道仿若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尽管体内疯血仍在疯狂你涌动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另一边的皇埔龙斗,则在此刻重新展现出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态。 只见他满头黑发如钢针般根根直立而起,全身上下都被一层璀璨夺目的明黄色灵力紧紧包裹住,仿佛一尊身披金甲圣衣的战神。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未见皇埔龙斗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他身后那犹如山岳般巍峨耸立的刑天却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刑天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猛然一挥,其手中握着的那柄硕大无比、散发着无尽威压的干戚战斧。 宛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李逸等几个人狠狠地当头劈落下来! 望着那仿佛天崩地裂般、携带着无尽威势朝他们轰然砸落的干戚,李逸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眼前这般排山倒海、遮天蔽日的恐怖一击,已然超出了众人所能抵挡的极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几个人想要正面硬扛下来几乎是痴人说梦。 然而,这看似随手挥出的一击,其攻击范围又是无比的广阔。 纵使几人身形再发迅速,可就算是逃,又能逃出去多远呢? 毕竟,这片空间早已被那强大的威压所笼罩,无处不是危机四伏。 此时此刻,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无论是躲避还是逃跑都已成为奢望,摆在他们面前的最终选择似乎只剩下一个。 “全力出手!”李逸面色狰狞,头发被死死的压在头皮之上,扯着嗓子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咆哮。 刹那间,他的双眼变得愈发猩红,犹如两颗燃烧的血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李逸毫无顾忌的再次暴喝出声:“武罗崩鸣!” 随着他话音刚落,只见大量汹涌澎湃的灵力如决堤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疯狂地注入到前方的大地之中。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在李逸身前的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无数巨大的石块破土而出,迅速汇聚融合在一起。 眨眼之间,一尊比先前还要高出数倍的巍峨岩石巨人赫然屹立于大地之上。 不用李逸吩咐,岩石巨人在出现的那一刹那,便挥舞着宛若流星一般巨大的拳头对着干戚轰去。 “虬龙爪!”只听一旁传来貂灵芸清脆而响亮的娇喝声。 她那曼妙身姿此刻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手中紧握的虬龙牙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这把利器此刻已然被熊熊燃烧的业火所包裹,火势之凶猛犹如燎原烈火,带着无尽的威势,猛然向着从天而降的干戚狠狠斩去。 眨眼之间,那汹涌澎湃的业火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火焰巨爪,其形状狰狞可怖,栩栩如生。 第258章 联手阻挡 这道由业火汇聚而成的巨爪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同岩石巨人那如同山岳般巨大的拳头,朝着干戚直扑而去。 与此同时,吕布亦是不甘示弱。 他双目圆睁,口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啊!” 随着他这声大喝响起,原本已经逐渐变得微弱的地狱业火瞬间再度熊熊燃起,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就连身下的赤兔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强大战意,它嘶鸣一声,直立起身子,前蹄高高扬起,仰头长啸不止。 紧接着,吕布双手握住那杆暗红色的方天画戟,使出浑身力气将其重重挥下。 “灵能喷射!” 伴随着他这一击,两道粗壮无比的火柱骤然从戟尖处喷涌而出。 这两道由地狱业火形成的火柱宛如两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向前疾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另一边,李元霸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神力。 他那如虬龙般粗壮有力的双臂肌肉紧绷,青筋暴突,双手紧紧握着两柄巨大的擂鼓瓮金锤。 只见他本就发紫的面孔更是深邃几分,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对重锤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巨岩炮!” “砰!”一声巨响响彻云霄,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股力量给震碎。 就在双锤相碰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李元霸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四周的地面纷纷崩裂塌陷。 而在这股冲击波的推动之下,又有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猛地从李元霸身前的擂鼓瓮金锤中喷涌而出,直直冲向那巨大无比干戚和。 只见那四道攻击,以各不相同的姿态和速度朝着那柄势大力沉的干戚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下一秒钟,这四道形态迥异、威力惊人的攻击便与干戚狠狠地撞击到了一块儿!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如同九天惊雷炸响于夜空之中。 刹那之间,原本就已经下着瓢泼大雨的深夜,猛然被这剧烈的撞击所产生的光芒给照亮了起来。 那光芒之耀眼,甚至盖过了天上不断闪烁的雷电,将整个黑夜都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周围的树木、房屋以及远处的山峦,此刻全都清晰地展现在人们眼前。 就在刚刚成功地处理掉那些潜入罗刹街的恶灵之后,曹焱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耳欲聋的声响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那声音犹如万马奔腾,又似雷霆万钧,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仅仅在下一秒钟,狂风骤起! 阵阵飓风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呼啸着席卷而来,其势汹汹,令人胆寒。 风过之处,飞沙走石,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而此时的曹焱兵几人,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飓风给吹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街边的留存的墙壁之上。 曹玄亮和夏玲两人,早就在飓风袭来的那一刹那陷入了昏迷之中,此刻正如一摊烂泥一般躺在曹焱兵不远处。 曹焱兵口中猛地咳出了一道鲜血,都还来不及擦,便强忍着扑面而来的劲风,努力睁开双眼,顺着那惊人声响传来的方向极目远眺。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竟像是突然被点亮了一样,光芒四射,璀璨夺目。 那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将半边天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就在那激烈交锋的战场核心处,李逸与貂灵芸只觉得视线突然被一片耀眼的白色光芒所笼罩。 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李逸、貂灵芸以及他们身后紧紧跟随的两位强大守护灵,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地一同被这片恐怖的白光彻底吞没!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碾碎成齑粉一样。 两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口中不约而同的吐出鲜血,软绵绵地如同风中残叶一般,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按下了静音键。 原本喧嚣热闹、充满各种声音的世界,此刻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让人有些心慌意乱。 李逸和貂灵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耀眼无比的白光将他们吞噬,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攻击相互碰撞而出的白光,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芒,瞬间照亮了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 它是如此夺目,以至于就连数百公里之外的人们都不禁眯起眼睛,生怕自己会被这强烈的光线刺伤双眼。 然而,尽管李逸和貂灵芸二人被白光所吞噬,但耳朵里却没有传来哪怕一丁点的声响。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似乎也都消失不见了。 这种诡异的寂静笼罩着整个世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四周没有一丝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如同陷入了一场可怕至极的噩梦之中。 在这片死寂里,人们心中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助感和恐惧感。 那种感觉犹如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缓缓升起,逐渐淹没全身,令人无法逃脱。 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晓到底已经流逝了多少时光。 那场犹如瓢泼一般倾泻而下的大雨,在经过漫长的肆虐之后,终于逐渐地减缓了它狂暴的脚步,并缓缓停歇了下来。 那密集如帘的雨幕,陪同着那耀眼夺目的白光,慢慢地变得稀薄起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地揭开了面纱。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层薄纱最终完全消散于空气之中,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天空也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展露出它本来的真实面目。 就在这一刻,天色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地明亮了起来。 第259章 有点过火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色,宛如一块巨大的绸缎轻柔地铺展开来。 这片柔和的鱼肚白,虽然并不浓烈,但却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它那微弱但温暖的光芒之下。 在这光芒之下,大地好似也发出痛苦的哀鸣声。 随着阳光一寸一寸的笼罩着大地,之前万物被剥夺的声音好似也回归了一般。 巨大的深坑中,李逸和貂灵芸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们的身体伤痕累累,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苍白的脸庞和凌乱的衣衫。 深坑周围是一片荒芜的景象,杂草不存,乱石嶙峋。 风在空旷的荒野上呼啸着,吹过大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山峰也在攻击碰撞之下变得越发的单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就仿佛是一座座巨大的墓碑,默默地守护着这片死寂的土地。 原本面无表情、仿若雕塑般站立着的皇埔龙斗,突然间双眉紧蹙起来,仿佛心中正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只见他微微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缓缓走去。 “刑天,做的有些过火了呢。”皇埔龙斗一边轻声自语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深坑之中那两个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的人身上。 他们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模样甚是凄惨,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而此时,一直跟随着皇埔龙斗的刑天那如同魔神一般巨大且威猛的身影,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悄然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此时此刻皇埔龙斗当真动了杀心,想要取这两人的性命。 那么对于皇埔龙斗而言,此时杀死这两个人恐怕比踩死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还要轻松容易得多。 此时此刻,李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他的感官世界一片空白,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无知无觉。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躯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山岳,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承受着难以言喻的重压。 那重量不断累积,越来越沉,使得他连轻微地挪动一下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幻想。 而他的思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直直地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幽暗无光的汪洋大海深处。 这里,四周弥漫着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宛如一张巨大而沉重的黑色帷幕,将所有的光明都严严实实地遮蔽起来,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光线能够侥幸穿透这层厚厚的屏障。 他的思绪就像一艘失去控制而又孤独的小船,在这片混沌的海洋里越漂越远,越沉越深。 每当他鼓起勇气试图睁开眼睛去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出口时,却总是会发现自己被紧紧束缚在这片漆黑如墨的牢笼之中,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开始席卷而来,李逸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像是被灌了铅一般。 那好不容易才微微睁开的双眼,也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缓缓合拢,最终彻底关闭,将他再次带入到更深更浓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一般,李逸的思绪也快要像风中残烛那样逐渐消散了。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一道道略微显得急促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了周围无尽的黑暗,直直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起初,那呼喊声还只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而且也愈发清晰可闻。 每一声呼喊都像是一把重锤,不断地敲击着李逸已经疲惫不堪的心灵防线。 此时的李逸真的感到好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此刻唯一渴望的就是能够找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美美地睡上一觉,好好地休息一番。 然而,事与愿违,那急促的呼喊声却如同幽灵一般阴魂不散,始终紧紧缠绕在他的耳畔,不肯离去哪怕片刻。 就这样,在这一声声持续不断且越发急切的呼喊声中,李逸渐渐地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慢慢地,他似乎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那种久违的熟悉感又一点点回到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种若有若无、轻柔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力量正在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触碰着他的身躯。 被这股持续不断的轻触搅扰得不胜其烦的李逸,终于强忍着困倦和疲惫,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当他好不容易完全睁开双眼时,最初的那一刹那,眼前的一切都还显得模模糊糊,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然而,这种朦胧感并没有持续太久。渐渐地,一股冰凉凉的感觉从他的额头传来,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一直躲藏在他身体里的小家伙。 只见那只小巧玲珑的小兽正伏在他身旁,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嘴里不停地伸出粉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他的额头。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满满的关切与依恋,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唤醒沉睡中的李逸。 “既然醒了,就给朕站起来!”伴随着这声怒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李逸耳畔轰然炸响。 李逸尚有些模糊不清的意识,在那道重锤一般砸入他的脑海的威严话语下,瞬间清醒过来。 此刻,他甚至都来不及去抚慰一下身旁那只一直关心着自己的小兽,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得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仿佛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自李逸体内骤然涌现而出。 这股莫名的力气,如同涓涓流动的清泉,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给予了他足够的支撑,让他能够挣扎着从那冰冷刺骨的地面上缓缓爬起。 第260章 又见李世民 李逸的身体颤抖不已,每一次挪动都显得异常艰难。 然而,在那股神奇力量的驱使下,他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 终于,当他成功站直身子的时候,也看清了之前开口说话的究竟是何人。 只见李世民负手而立,神情肃穆,目光紧紧锁定在李逸身上。 当看到李逸颤颤巍巍、艰难无比地从那满是尘土的地上缓缓爬起之时,他原本紧绷得犹如钢铁一般的面容似乎稍稍有了那么一丝松动。 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些许,整个人也紧跟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样的轻松仅仅只是维持了极短的一瞬。 转瞬间,那张面容便如同被施了魔法般,迅速地再度恢复到了先前那种不怒自威的状态。 其威严之盛,令人不敢直视。 李逸甚至都还来不及对这位消失许久,却又突然现身于眼前的李世民感到诧异。 更无暇去思考他究竟因何缘故在此刻重新出现,李世民已然再一次张开了口,用一种充满霸气与不满的语气说道。 “区区一个无间罢了,竟然能够将朕的后人伤到这般凄惨的地步!” 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李世民的身后,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出了一把通体闪耀着璀璨金光的巨大龙椅。 那龙椅雕刻精美,其上所盘踞的金龙栩栩如生,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尊贵气息。 紧接着,但见李世民猛地一挥手臂,潇洒自如地将身上那件华丽的龙袍用力一甩。 随着他这一动作,那龙袍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花朵在空中展开,随后稳稳地落定在了他的身周。 而他本人,则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以一种君临天下之势,直直地坐落在了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此时此刻,李世民端坐在高位之上,他那威严的目光如鹰隼一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个显得无比狼狈的李逸。 只见李逸仍旧维持着外界深度重伤时的样子,衣衫褴褛、发丝散乱,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正渗出血迹,模样着实凄惨。 然而,更令人诧异的却是李世民的眼神。 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此刻正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且极为复杂的情绪。 其中满是对李逸深深的失望之情,仿佛眼前之人辜负了他极大的期望。 沉默片刻之后,李世民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朕的那些英勇善战的虎将们,到了你这小子手中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想当年他们跟随朕南征北战、纵横沙场之时,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令敌人闻风丧胆?”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那李世民眉头紧皱着,满脸都是凝重之色,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之后,情不自禁地深深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失望,让李逸听后不由得心头一紧。 然而就在李逸还沉浸在这声叹息所带来的氛围之中时,李世民却突然话锋猛地一转! 刹那间,他身上原本那种略显消沉的气息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气。 此刻的李世民宛如重新回到了那个曾经威震天下、被尊称为“天可汗”的辉煌时刻一般。 只见他那锐利无比的目光仿若燃烧着熊熊烈焰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面前的李逸身上。 他紧抿双唇,面部肌肉微微紧绷,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气息。 接着,他以一种充满压迫感且不容丝毫质疑的强硬口吻,对着李逸扯开嗓子大声怒喝道: “小子!难道你的野心就仅仅止于此了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直直地刺向李逸的心窝,本就颤颤巍巍的身躯更是猛地一哆嗦。 还未等李逸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中回过神来,李世民紧接着又再次开口,声音愈发高亢激昂起来。 “还是说,之前你当着朕的虎将之面所陈述的那些所谓的野心,根本就是在故意哄骗朕不成?” 这两句话宛如两道惊天动地的惊雷,在半空中轰然炸响,其威力之大,直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着李世民那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话语,李逸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蜜蜂在耳边飞舞。 他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幅幅模糊而又熟悉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不断闪烁。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李逸带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重新审视着过去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与李世民相互对峙的那个场景,更是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记忆中的李逸,身形挺拔,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傲气。 那时的他,可谓是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或许正是受到这印象中自己的感染,李逸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起来:“八荒六合,九天十地,天上地下,任我闯荡......”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李世民便再次怒喝出声:“大点声!难道当初你信誓旦旦的野心,如今就连自己都不敢承认了吗?” 只见李世民满脸怒容,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逸,那凌厉的目光犹如两道闪电,似乎要穿透李逸的灵魂。 还未等李逸来得及张口回应,李世民便迫不及待地紧接着追问起来:“时至今日,你当真已经明晰花朵究竟应当如何绽放吗?” “那水流又到底该以何种方式流淌?” “那高高悬挂于天空之上的太阳,它又是怎样升起?” “当夜幕降临之时,那如诗如画的夕阳又是如何落下的?” 说到此处,李世民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李逸,大声喝道。 “现在就当着朕的这些战功赫赫的虎将们之面。” 大声的回答朕,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不知从何时起,李逸竟已被李世民那一字一句如利箭般的逼问给牢牢困住。 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喘息。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里,李逸的眼眶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泛红,宛如熟透的樱桃一般艳丽夺目。 第261章 罪将薛礼 那通红的眼眶之中,隐隐约约有几点晶莹闪烁其间,似夜空中忽明忽暗的繁星,若隐若现。 这些许泪光,如同李逸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情感,正努力地想要挣脱束缚,破茧而出。 然而,面对李世民凌厉的攻势,李逸节节败退,最终被逼至绝路,再无退路可言。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被困于牢笼中的猛兽,虽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冲破那道无形的枷锁。 终于,在李世民最后的致命一击下,李逸身上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彻底崩溃。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他仰天怒吼:“自由!” “老子要的是真正的自由!”一声呐喊,犹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其中饱含的不甘、愤怒与对自由的极度渴望,仿佛能穿透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直击人们心灵最柔软的角落。 “好!那么你告诉朕,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伴随着李逸那声嘶力竭的怒吼,李世民的声音再度拔高。 在李逸的内心世界之外,皇埔龙斗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两个仿佛凝固了一般、久久未能有丝毫动作的两人。 最后只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只见他缓缓转过身去,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不远处走去。 那里,一件沾染泥土显得有些脏乱的斗篷正孤零零地躺在泥泞湿漉的地面上,此刻已被无情的雨水彻底浸湿。 皇埔龙斗慢慢地弯下腰来,伸出右手随着的将其搭在肩膀上。 就在这一刻,原本如同沉睡雕像般毫无动静的李逸突然之间有了变化,仿佛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渐渐苏醒过来。 只见他那一直静止不动的右手,其中一根手指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起初只是极其轻微的颤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颤动变得越来越明显。 尽管此时李逸的眉头依旧紧紧地皱成一团,就好像承载着千斤重担似的无法舒展,甚至连那双紧闭的眼眸也没有丝毫要睁开的迹象。 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他的手指真真切切地动了一下。 当然,李逸这看似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并没有能够逃脱皇埔龙斗那敏锐无比的感知力。 就在刚刚,皇甫龙斗才刚刚抬起脚准备向前迈出一步。 而当他察觉到李逸手指的异动之后,那只已经离地的脚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许久许久都未能成功落下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紧闭双眼的李逸,其手指的动作愈发显着起来。 渐渐地,那些沉睡已久的思绪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归到他的脑海之中,疼痛顿时宛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如此汹涌澎湃的痛感,使得李逸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痛苦之意。 而在下一秒,李逸本就颤动的手指竟是突然摸到了一股软润,下意识的李逸的右手便紧紧的将那份软润握在了手中。 \"薛......礼......\" 李逸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从他那干裂的嘴唇中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荒漠,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那沙哑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哀鸣,低沉而又刺耳,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仅仅只是吐出“薛礼”这两个字,李逸便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般,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李逸的体内缓缓飘出。 只见薛仁贵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复杂的情感,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此时的李逸,正紧紧地牵着貂灵芸的手,而他自己则已是身负重伤,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与此同时,皇埔龙斗也已回到了深坑边缘。 当他看到薛仁贵的虚影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惊慌之色。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似乎在期待着李逸接下来能够带给他怎样意想不到的惊喜。 紧闭着双眼的李逸,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地将头侧向了薛仁贵所在的方向。 仿佛在那沉重如铅的眼皮之下,隐藏着能够穿透一切阻碍的目光,可以透过眼皮看清不远处的薛仁贵。 他那原本略微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变得苍白如雪,轻轻蠕动了几下,虽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但站在一旁静静凝视着他的薛仁贵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终于,薛仁贵的眼神渐渐复杂了起来,他仿若读懂了李逸唇间那无声的话语:“今日……助我无间……” 望着李逸那不再动弹的嘴唇,薛仁贵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 半晌之后,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犹如一阵秋风,吹过空旷寂寥的原野,带着无尽的感慨与无奈。 紧接着,只见薛仁贵猛然一甩身上那件银白的战裙,发出“唰”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恭声道:“罪臣薛礼,有负殿下重托,从今往后,任凭殿下调遣驱使,绝无二心!” 话音刚落,他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若违此誓,薛礼愿遭天谴,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薛仁贵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刚刚落下之际,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轰鸣声如同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的惊雷,响彻云霄,震撼大地。 一时间,风云变色,狂风骤起,天地之间一片肃杀之气。 皇埔龙斗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宛如一条银龙蜿蜒而过。 第262章 武神化 就在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动容。 天空中的乌云翻滚如怒涛,电闪雷鸣交相辉映,那一道道划破长空的闪电,犹如银龙般肆意舞动。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掀起漫天沙尘,就连上天似乎也被薛仁贵的效忠所深深打动,特意降下如此惊人的异象来作为这历史性时刻的见证。 这震撼人心的景象,正是为了见证李逸这位李家最后的虎将,于今日起终于得以正式归位的壮观场面。 要知道,李逸本就身负武神躯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体质。 武神躯会被世人如此推崇,不仅是拥有武神躯能够赋予寄灵人同时拥有数个强大守护灵的能力。 其最为核心的能力,便是能促使守护灵与寄灵人之间产生一种独特而神秘的融合。 而这种最为特殊、最为罕见的融合方式,便被世间众人称之为——武神化! 伴随着薛仁贵的忠心投效,一直紧闭双眸的李逸,此刻脸上也不禁微微抽动,艰难地扯出了一丝极为难看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阵阵震耳欲聋的雷声逐渐平息之后。 只见一道接着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宛如从虚无之中缓缓浮现一般,接连不断地出现在了李逸的四周。 这些身影个个气势磅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压,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敬畏之情。 此前因与刑天全力一击正面交锋而身形消散的李元霸,此时此刻竟然再度出现在了李逸身旁。 其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中的桀骜更是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刚才的消散只是一场虚幻之景。 而那位自从那惊心动魄的一战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的李存孝,也不知在何时悄然加入了李家虎将的队列之中。 只见他左手稳稳地将沉重无比的毕燕挝扛于肩头,右手则紧握禹王槊,槊尖斜指向地面,以一种威风凛凛的姿态站立在李元霸身侧。 六位将军错落有致地站位,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保护圈,将李逸和貂灵芸紧紧护卫在中央位置。 他们每个人都神情肃穆、严阵以待,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 站在薛仁贵右侧的苏烈,突然间伸出自己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原本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的薛仁贵缓缓搀扶而起。 相比于李存孝这位来自后唐时期威震天下、勇冠三军的猛将,以及诸如李元霸等数位在隋末那兵荒马乱、风云变幻之时纵横驰骋、声名赫赫的豪杰们来说。 苏烈绝对称得上是跟薛仁贵关系更为亲密熟稔之人。 正因如此,当看到薛仁贵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时,由他亲自将其扶起,这无可厚非。 “要不说咱们小殿下优秀呢,这最后一块难啃的骨头,终究还是啃下来了。”程咬金手中宣化大斧被他插在地上,右手有些兴奋的搓着自己的脑袋。 李存孝沉默不语,不知何时,自他四周突然涌起了一团浓郁得如同墨汁般漆黑的雾气。 这团神秘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将李存孝包裹其中。 待到雾气缓缓散去,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威风凛凛的墨麒麟。 它那庞大的身躯被一层乌黑发亮的鳞片所严密包裹,这些鳞片紧密地排列在一起,仿佛是大自然精心打造的铠甲一般,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冰冷光芒。 每一片鳞片都如同黑曜石般光滑,反射出周围的太阳光线,使得这只猛兽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威严。 其锋利的爪子犹如钢铁铸就,从粗壮有力的四肢末端伸出,弯曲且尖锐无比。 而那张开吐出白气的巨口之中,尖锐的獠牙整齐的排列着,宛如两排锋利的长枪,散发出阵阵寒光,似乎只需轻轻一咬就能将猎物置于死地。 最吸引人目光的的要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了,它们深深地镶嵌在麒麟的的面孔之中,透露出一种无法遏制的凶残与暴戾之气。 那血色的眼眸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前方,任何敢于靠近的生物都会成为它攻击的目标。 仅仅是与这双眼睛对视一眼,便足以让人心惊胆战,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被誉为麒麟族群之中,最为生性凶狠、好勇善斗的墨麒麟。 此刻,由李存孝幻化而成的墨麒麟,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几位将军。 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但又让人难以捉摸。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低沉的咆哮响起,墨麒麟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钻入了李逸的身体之中。 就在那道墨色流光没入李逸体内的一刹那间,奇迹发生了! 原本李逸那已经变得极为微弱、几乎快要停止跳动的脉搏,竟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一般,重新开始有力地搏动起来。 李靖面沉似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其他人。 只见他稳稳地站立于地面之上,双手轻轻地搭在身前那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剑柄处。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而在他的身后,则垂挂着一袭雪白的披风,披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洁白无瑕的云朵。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宽阔的肩膀两侧各竖着一面绣有金色“李”字的大旗,尽管此时周围没有一丝风,但这四面大旗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自顾自地微微摇曳起来。 就在这时,李靖忽然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犹如惊雷乍响,令人心头一震。 与此同时,一团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骤然从他的脚下升腾而起,并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眨眼之间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远远望去,李靖此刻就像是被一层翠绿的光茧所环绕,神秘而威严。 站在一旁的苏烈、程咬金和薛仁贵三人见状,先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紧接着,三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分别从他们三人的脚底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这些光芒或红似烈火,或黄若骄阳,或蓝如深海,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一直静静地注视着这边动静的李元霸,此时也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皇埔龙斗。 他那张原本苍白得如同病入膏肓之人的面庞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扯出了一抹略带挑衅意味的笑容。 这笑容看似轻松随意,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263章 找场子 就在下一刹那,几道象征着诸位将军强大力量的璀璨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相继没入了李逸的身躯之中。 随着这些光芒源源不断地注入,李逸原本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起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 此刻的他,整个人宛如被一股神秘而无形的力量轻轻托起,缓缓地飘浮,平躺在了半空中。 尽管李逸还是闭着双眼,但那悬空的姿态,环绕着闪烁的荧光却也优雅得如同仙人临世,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与此同时,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响起。 只见李元霸的灵体骤然迸射出无数耀眼的光点,如同一群灵动的萤火虫围绕着李逸翩翩起舞。 这些光点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争先恐后地朝着李逸的身体钻去,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自身蕴含的能量传递给他。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就在下一秒钟,原本紧紧闭着双眸、如同沉浸于深沉梦乡之中的李逸,突然间像是被人所唤醒一般。 他那紧闭的双眼开始微微颤动,随后轻柔地睁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绽放出娇艳的花瓣。 当李逸完全睁开双眸时,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 他的这双眼睛,恰似天空中光芒万丈、炽热无比的太阳,闪耀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光芒。 眼中每一道精光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生机。 与此同时,这双眼睛又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散发着丝丝缕缕冷冽至极的气息。 这种矛盾的气质交织在一起,使得李逸整个人看上去既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又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峻与威严。 此刻,李逸静静地平躺在半空中,仿佛悬浮于天地之间的仙人一般。 他的身体显得轻盈而灵动,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 他尽情地享受着周围清新的空气,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让那纯净的氧气充盈自己的肺部。 随着每一次深呼吸,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逐渐苏醒,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即将破堤而出。 慢慢地,李逸抬起了他的右手,并将其轻轻地放置在眼前。 他凝视着自己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然后对着上方高悬的太阳缓缓握紧了拳头。 就像是在重新接受这个躯体一般,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他要将那炽热的太阳牢牢握在手中,掌控世间万物的命运。 感受到握拳的真实感,李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越发淡漠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皇埔龙斗。 就在这一瞬间,当皇埔龙斗的目光与李逸那对淡漠的眼眸相对之时,即便是一向自视甚高、实力超群的皇埔龙斗,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讶异之声。 这种情况实在令人费解,明明站在自己面前的李逸,其外表看上去依然如往常一般无二,然而只要细细看去,便又能能察觉到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 倘若将身负守护灵刑天的皇埔龙斗比作来自蛮荒时代的古老神只,那么此时此刻的李逸,则更宛如这片广袤无垠大地之上独一无二的绝对主宰者。 虽然此时的李逸并未流露出哪怕一星半点的强大气势,整个人看起来平静如水,仿佛毫无波澜。 但无论是谁,一旦与他那双淡漠得如同深潭寒水般的眸子对视上,内心深处都会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情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自然而然,仿佛此刻面对李逸这样的存在,心生敬畏和崇拜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根本无需任何理由去解释或者辩驳。 不知不觉间,皇埔龙斗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刑天那手握干戚的高大身影,在他身后忽隐忽现。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交汇的短暂一瞬间。 李逸的眼神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从对方身上移开,并直直地落到了自己的身下。 在他的脚下,那里有一只小巧玲珑的可爱小兽。 它浑身毛茸茸的,毛色如同雪花般洁白无瑕,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生怜爱的气息。 此刻,那只小兽正轻轻地摆动着不算柔软的身躯,亲昵地用自己小小的身体磨蹭着李逸的大腿。 它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依赖和渴望。 即使此人还是李逸的模样,但它就好似能透过李逸的外表,看出李逸体内的灵魂一般。 “你究竟是什么人?”皇埔龙斗微微眯起那对如同野兽一般锐利的瞳孔,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谨慎之意,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李逸。 他心中暗自思忖,眼前之人虽说看似平凡无奇,但却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李逸即使因为武神躯的缘故达到了无间,也定不可能给予他这样的压迫感。 那么结果就只能是有一个了。 李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异常。 然后,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望眼欲穿的小兽轻轻地抱入怀中。 只见他犹如对待稀世珍宝般,无比轻柔地抚摸着小兽身上那闪烁着神秘光芒的鳞片。 当那双充满温暖和爱意的大手轻轻拂过小兽的身躯时,小家伙似乎也瞬间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亲切与关怀。 它惬意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温馨时刻,并主动用自己的小脑袋亲昵地蹭着李逸的大手,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也许正是因为小兽的突然出现,使得原本气氛紧张的场面顿时变得缓和起来。 此时的李逸,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之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怀中的这位陪伴他许久的老朋友。 就连面对强敌皇埔龙斗时,他说话的语气也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既然自家小辈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惨,但奈何这位小辈输的好像还挺不甘心的。” “那我这个作为长辈的,出来帮他找找场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着,李逸挑了挑眉望向了远处的皇埔龙斗。 第264章 武装 “那依着阁下所言,在下也着实好奇得紧呢!” “就是不知阁下到底打算如何寻回这失去的颜面?” 皇埔龙斗圆睁双眼,其瞳孔犹如猛兽之睛般锐利,其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且愈发炽烈起来。 仿佛自远古蛮荒时代而来的气息如决堤洪水一般再度汹涌而出。 刑天那宛如山岳般巍峨耸立、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在此刻变得越发凝实,给人一种沉重无比的压迫感。 而李逸却只是轻声笑了两下,笑声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他缓缓抬起手来,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自己怀中那只小巧玲珑的异兽。 终于,在小兽那可怜巴巴、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李逸轻轻地将它放回了地面之上。这 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小家伙,李逸的心中充满了温柔之意。 他轻声地说道:“小家伙,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了。” 说话间,李逸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无尽的鼓励。 然而,就在李逸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间,只听得“吼”的一声,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这声音犹如滚滚雷霆万钧之势,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不堪重负地颤抖起来。 刹那间,整个大地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开始微微颤栗。 远处山林中的飞鸟们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搅乱了心神,它们惶恐不安地拍打着翅膀,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试图逃离这片恐怖之地。 与此同时,刚刚破晓而出、洒下缕缕金色阳光的天空,竟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再次阴沉了下来。 原本明亮温暖的光线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压抑的氛围。 而那一直以来都显得乖巧可爱的小兽,此刻却在这道咆哮声中散发出一种令人震撼不已的气息。 只见它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闪烁起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夺目。 仅仅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那只原本娇小玲珑、惹人怜爱的小兽,居然就在这片绚烂夺目的金光笼罩和浸润下,如同被施了神奇魔法一般,迎着微风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转变! 只见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起来,眨眼间就变得无比高大而威猛雄壮。 原本隐藏在它身上若有若无的麒麟特质,在此刻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愈发地鲜明和突出。 那锐利得仿佛能够撕裂虚空的爪子,闪烁着冰冷寒光。 覆盖全身的坚硬鳞片紧密相连,犹如坚不可摧的铠甲。 还有那粗壮有力、充满威严感的四肢,无一不在向世人展示着它身为神兽麒麟所独有的高贵气质和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 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生物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小兽了,确切地说,它就是传说中的始麒麟! 只见它微微弯下自己庞大的身躯,将重心放低,四只锋利如刀的爪子深深地嵌入地面之中,仿佛要把大地都抓出几道深深的沟壑来。 那双散发着凌厉光芒的眼睛,毫不松懈地紧盯着不远处那个名叫皇埔龙斗的身影,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敌意和戒备之情。 李逸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展着双臂和双腿,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如同一只刚刚苏醒的猛兽,开始逐渐活动起全身的筋骨。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仿佛在向周围的世界宣告他的归来。 尽管这副身躯对于他来说还稍显陌生,使用起来也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但那种潜藏在这副身体里的力量却依然清晰可感。 \"虽然这副身躯用起来还是有点生疏啊.....\" 李逸轻声呢喃道,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嘛,帮自己的后辈找找场子这种小事,想必应该也是足够了!\" 就在李逸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只见那始麒麟恶狠狠地瞪向了皇埔龙斗。 它那双原本就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更是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从始麒麟的体内骤然爆发开来。 刹那间,它那庞大的身躯被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 这光芒如同太阳般璀璨夺目,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金碧辉煌。 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巨响,始麒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地跃起身形。 它的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冲上了半空之中。随着它不断上升,其周身所携带的金色光芒也愈发强烈起来,仿佛要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终于,当始麒麟冲到一定高度时,它猛地发力向前冲去。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它那巨大的身影竟然直接冲破了天空之上厚厚的阴霾云层! 就在这一刹那间,那灿烂夺目的阳光仿佛利剑般刺破厚厚的云层,倾洒而下。 它不仅照亮了下方那一望无际、广袤无垠的辽阔大地,更是将此刻站在那里的李逸映照得清晰可见。 只见李逸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双坚实有力的双手,大大地张开怀抱,闭起双眼像是要拥抱这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片耀眼的金光之中,宛如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 紧接着,一道道由其麾下那些英勇无畏的将军们所幻化而成的麒麟虚影,竟一个接一个地在李逸的身上逐渐浮现出来。 这些将军们所化的麒麟虚影栩栩如生,威风凛凛,散发出一种强大无比的气息。 与此同时,李逸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色长袍,在此刻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瞬间被彻底撕裂开来。 光芒闪耀间,银白的铠甲凭空出现在李逸身上,似是从时光深处而来的神秘力量,为他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那铠甲每一片鳞片都雕琢精美,在阳光下折射出清冷光辉,宛如流动的水银,相互贴合,严丝合缝地武装在李逸躯体上,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第265章 对上 随着身上最后一片甲胄的归位,武装完毕的李逸宛如战神临世。 他身姿挺拔,原本温软和善面容在银甲映衬下更加显的坚挺冷峻。 而背后扬起的那血红的披风,恰似一团燃烧的火焰,正随风肆意飘荡,与银白铠甲形成鲜明而强烈的视觉冲击。 披风猎猎作响,如墨般的发丝迎风飞扬,仿佛在诉说着李世民往昔的荣耀,与李逸未来的征途。 李逸微微仰头,他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目光悠悠地望向远方,仿佛能够穿越无尽的时空。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无畏的光芒,这种光芒犹如燃烧的烈焰,炽热而坚定。 在这双眼睛里所呈现出的一切景象都是如此的荒唐可笑。 甚至荒唐到即便此时此刻李世民所操控的并不是自己的身躯,但他依然毫不把皇埔龙斗放在眼里。 可是,在这份荒唐背后却又隐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与自信。 毕竟,他可是李世民! 那位至高无上的“天可汗”! 作为一代皇者,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力和荣耀的他,自然而然地具备着将皇甫龙斗视为蝼蚁般存在、完全不加以重视的资本和底气。 就在这一刻,李世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连那一直以来都沉寂许久、宛如沉睡般的灵魂,也在此刻被彻底唤醒,并且久违地沸腾起来,充满了热血与激情。 只见操控着李逸身躯的李世民,动作优雅且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并向着后方轻轻一招。 下一秒在皇埔龙斗越发凝重的目光注视之下,原本静静地躺倒在满是沙土的大地上、毫不起眼的流光千道突然间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它先是摇摇晃晃地从地面缓缓升起,周身的沙土纷纷扬扬洒落而下。 紧接着,就在眨眼间的功夫,流光千道竟然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真正地化作了一道耀眼夺目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当皇埔龙斗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再次成功地捕捉到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流光时,只见流光千道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静静地躺卧在了李世民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心之上。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怀念之情。 他轻轻地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流光千道此时略显宽厚的刀身,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李世民轻声呢喃道,语气之中带着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唏嘘感慨。 似乎这把宝刀承载了太多他过往岁月中的回忆与故事,每一次触摸都能唤起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然而,正当李世民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流光千道竟然也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它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嗡鸣声,仿佛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向主人诉说着同样深沉的思念和眷恋之情。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这对分别已久、好不容易才得以重逢的老友正准备互诉衷肠的时候。 一旁的皇埔龙斗却好像突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般,毫无征兆地猛然向前疾驰冲刺而来! 只见他的身影犹如闪电般迅速,眨眼之间便已经冲到了近前,同时带起了一阵极其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席卷四周。 那强劲的风力,吹得脚下的大地都开始呼啸,就连烟尘都扬成了一道长线。 而他的速度更是快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以至于当他移动之后,他原本所站立的那个位置竟然还残留下了一道虚幻的影子。 仿佛时间在此刻都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仅仅只是在下一个瞬间,皇甫龙斗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紧接着,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身体,似乎是在做短暂的蓄力动作。 然后,只见他右臂肌肉骤然紧绷,青筋暴起,右拳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轰击而出! 这一拳的威力堪称恐怖至极,尚未真正触及到李世民的身躯,但仅仅是拳头所过之处掀起的拳风,就已经将此刻李世民头上的长发吹散开来,在空中肆意飞舞。 面对着皇埔龙斗那如泰山压卵般、至刚至猛的一拳,李世民却依旧显得镇定自若,他那张英俊的面庞之上始终洋溢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对他而言不过尔尔。 只见他握着流光千道的右手猛地一转,一股雄浑无匹的劲力瞬间从胳膊喷涌而出,流光千道同样是被他横挡在身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两股堪称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相撞!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响起,这巨响如同九天惊雷,又似万马奔腾,直震得人双耳嗡嗡作响,心神俱颤。 而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周围的空气也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搅得天翻地覆。 再看两人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早已不堪重负,伴随着这惊天动地的撞击声,无数尘土飞扬而起,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尘雾。 而这些尘土在二人攻击相撞所产生的强大气浪面前,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吹得向四面八方急速散去。 远远望去,那滚滚气浪犹如一头凶猛无比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些尘土尽数吞噬其中,并裹挟着它们一路狂奔而去。 其景象之壮观,简直如同重武器试爆时所产生的巨大蘑菇云一般令人瞠目结舌。 在滚滚的烟尘之中,李世民宛如一座沉稳而坚毅的山岳般,从那流光溢彩、闪烁着无数寒芒的刀身之下,慢慢地抬起了他的那颗的头颅。 那扬起的面庞之上,原本沾染的尘土丝毫未能掩盖住其与生俱来的英气与威严。 一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透过弥漫的烟尘,冷冷地凝视着前方皇埔龙斗的那对兽瞳。 “阁下莫不是有些过于心急了?”李世民掂量着皇埔龙斗这一拳的力道,内心也是有了些许的盘算。 第266章 地之武神 单从纯粹的力量层面来衡量的话,李世民当下所用的这具身躯,毫无疑问与皇埔龙斗相比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皇埔龙斗那犹如钢铁般坚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一看就是经过长时间的锤炼与打磨。 更何况,皇埔龙斗的力量此刻李世民也真真切切的已经感受到了。 至于李逸,尽管他也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但要想在短时间内赶上甚至超越皇埔龙斗,显然并非易事。 如此一来,若李世民要想在这次毫无来由的争斗中获得胜利,那么他所要思考和顾及的因素可就太多太多了。 仅仅依靠蛮干或者单纯的力量对抗,说不准找场子一事最后会沦为一句空谈。 就在这一瞬间,李世民脑海中的思绪飞速转动着。 最后李世民还是彻底的绝了想要和皇埔龙斗角力的想法。 正所谓力从地起,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此刻,只见那李世民双目猛然一凝,仿佛两道电光闪过,瞬间将他全身的力量都调集起来。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流光千道,与对面的皇埔龙斗相持不下,而左手却如疾风般猛地拍出,重重地击落在流光千道的刀身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 随着这一掌落下,流光千道原本闪烁着寒光的刀身竟然也微微颤抖起来,似乎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冲击。 刹那间,它就像是变成了两人角力的媒介一般,被双方强大的劲力拉扯着、挤压着。 皇埔龙斗顿觉一股诡异的劲力顺着刀身传了过来。 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阴狠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钻入自己的右臂之中。 察觉到那股劲力所过之处,肌肉一阵抽搐,经脉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之感,皇甫龙斗也不由得高看了李世民一眼。 只听得皇埔龙斗从鼻腔之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就壮硕无比的右臂竟然如同充气般又粗壮了整整一圈! 伴随着肌肉线条的隆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 然而,这一切却都尽在李世民的掌控之中。就在皇埔龙斗猛然加大力量的瞬间,李世民那敏锐如鹰隼般的目光一闪即逝。 于是,在确保自身绝对安全、不会受到丝毫伤害的前提下,李世民恰到好处地将自己所施加的力量稍稍收敛起来。 皇埔龙斗体内那磅礴无匹、汹涌澎湃的力量,失去了所有的阻碍之后,就好似决堤的洪水,又似下山的猛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李世民狠狠地压了过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李世民巧妙地借助着对方强大力量所带来的反作用力,身形直接倒飞而出。 当李世民的双脚终于重新接触地面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仿佛大地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便能看到在李世民落脚之处,原本坚实的土地竟然被硬生生地踩出了一个接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些脚印深陷地下,足有几寸之深,而且每个脚印之间相隔约一步距离。 就这样,李世民一连向后倒退了整整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直到第三步落下之时,他方才彻底稳住身形,并成功地将那股如狂潮般涌来的巨大力量完全卸去。 此时再看李世民,虽然略显狼狈,但眼神之中的兴奋更是溢于言表。 恰在此时,天空之中突然划过一道耀眼夺目的火光! 那道火光犹如一条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龙一般,呼啸着从天穹之上疾驰而下。 它以惊人的速度和气势,仿佛携带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径直的朝着李世民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乱了皇埔龙斗原本凌厉的进攻节奏。 望着那如火龙般熊熊燃烧朝自己疾驰而来的流星,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颗飞速逼近的天体。 就在流星即将撞上他的瞬间,李世民猛然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竟然稳稳地将其接住! 只见李世民接住流星后,他的手掌之中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 这个面具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纹路和恐怖的图案。 李世民握住面具,轻轻一握,面具便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随着他手臂微微抬起,面具越转越快,仿佛要挣脱他的掌控一般。 但李世民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面具,慢慢的将其对上自己的面容。 就在面具与李世民面容相对的一刹那,旋转戛然而止。 紧接着,面具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地自上而下贴合在了李世民的脸上。 面具一点点覆盖住他的额头、鼻梁、脸颊……直至最终完全将李世民的头颅包裹其中。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万籁俱寂,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那一道目光死死的聚焦在了李世民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静谧到极致的氛围里,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张面具竟然开始诡异地生长出两只尖锐的角来,就如同沉睡已久的猛兽猛然苏醒,展露出其真正凶残狰狞的面容。 与此同时,面具之上那些原本扭曲缠绕、模糊不清的纹路以及阴森恐怖的图案也如活物般缓缓蠕动起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蔓延扩散。 这些纹路与图案愈发清晰分明,每一道线条都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邪恶力量。 而当这张面目可憎的面具逐渐完整地覆盖住李世民的面庞时,他手中紧握着的那把流光千道竟也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共鸣似的,发出一阵低沉而又持续的嗡嗡鸣声。 紧接着,在李世民那身闪耀着银白色光辉的坚固盔甲之下,一团团紫红色的灵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溢出并四处飘散开来。 第267章 八荒斗气 就在那流光千道与紫红色灵力相互接触的刹那。 这柄李家神器好似终于被人唤醒了一般。 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骤然从流光千道的身躯之中喷涌而出! 这股猩红光芒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炽热而耀眼。 又如汹涌澎湃、无边无际的血海,波涛翻滚,气势磅礴。 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威压和狂暴气息,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四周疯狂咆哮着席卷而来。 只见这股猩红光芒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弥漫开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而在这抹血红之中,依稀可见的则是一只只面目狰狞的恶鬼。 他们被牢牢的困在那抹血红之中,任它们怎么挣扎,都难逃半步。 与此同时,李世民身上散发出的紫红色灵力也被那抹猩红吸引,它们像是一对狐朋狗友一般,相互勾搭在了一起。 渐渐地,猩红色的光芒开始展现出其诡异的一面。 它宛如一条灵活的毒蛇,蜿蜒前行,引导着那妖异的紫色灵力缓缓靠近刀身。 随着两者越来越近,最终缠绕融合在了一起。 猩红色的光芒如同毒蛇的身体般紧紧地盘旋包裹住了刀身,而紫色灵力则在表面闪烁流动,犹如蛇皮上的斑纹,散发出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此时的流光千道也大变了模样。 那柄曾经的陌刀如今已不见了其原有的模样。 它不再是那把宽厚而沉重、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刀,而是变成了一把剑身闪烁着诡异寒光的宝剑。 这光芒并非寻常的冷冽,其中似乎蕴含着一种莫名的邪气,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李世民那张被面具遮掩住的面庞让人难以窥视到其中真实的表情,但从他猛然间紧紧握住那柄宝剑的动作可以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正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只见他右手用力一抓,那宝剑便如同被驯服的猛兽一般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而就在此时,皇埔龙斗敏锐地发现,在这把宝剑的剑柄之处,竟然醒目地镌刻着两个猩红色的大字——“龙泉”! 如果说皇甫龙斗对于面前之人内心只有猜测却不敢决定。 那么在此刻在他看见龙泉二字时,眼前之人的身份,便可以说是呼之欲出了。 “刑天,这一次说不定我们可以打一个痛快!”皇埔龙斗眼中露出兴奋,再次拉开了拳架。 其嘴边的疤痕,好似活过来一般,显得更是狰狞。 “刑天,八荒斗气!”随着这声暴喝响起,皇甫龙斗犹如一头觉醒的雄狮,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双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紧紧地盯着前方的敌人。 紧接着,只见皇甫龙斗右脚猛然发力,如同雷霆万钧般向前迈出一大步。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从他脚底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气浪。 这道金色气浪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向着周围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成丝丝缕缕,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而当这金色气浪接触到地面时,更是激起漫天尘土飞扬,整个场面显得极为壮观震撼。 与此同时,那些金色气浪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逐渐化作一片片形如焰云的奇异景象。 这些焰云状的金色气浪环绕在皇甫龙斗身体四周,仿佛忠诚的卫士一般,时刻守护着它们的主人。 远远望去,皇甫龙斗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耀眼的金光之中,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更为神奇的是,原本皇甫龙斗那坚实赤裸的上身,竟是突然开始闪耀起淡淡的光芒。 伴随着光芒的闪烁,一道道神秘复杂的金色纹路缓缓浮现出来,并沿着他的肌肤迅速蔓延生长。 这些金色纹路如同灵动的小蛇,在皇甫龙斗身上游走穿梭,彼此交错连接。 不一会儿功夫,它们便共同勾勒出了一件轻薄如蝉翼、美轮美奂的金色衣衫,完美地覆盖在了皇甫龙斗的身躯之上。 只见那件由金色纹路幻化而成的衣衫,宛如一件神秘而华丽的艺术品,静静地披在皇埔龙斗的身上。 它散发出的微弱光芒虽然并不耀眼,但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却是如此强烈,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而那金色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流动起来。 它们迅速地汇聚到皇埔龙斗的双臂处,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这些金色纹路便在他的双臂处勾勒出了两柄巨大而锋利的斧刃! 这两柄斧刃闪烁着寒光,其上的纹理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斧刃周围还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得它们看起来更加威严和霸气。 此刻的皇埔龙斗,浑身气势外放,更是无愧于他上一代冥界最强者的威名! 李世民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只见他缓缓抬起左手,并将其并拢成剑指状。 然后,他以一种看似轻柔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姿态,轻轻地在“龙泉”剑身之上缓缓划过。 仿佛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与宝剑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就在李世民手中剑指划过剑身的瞬间,一道清脆而又响亮、犹如龙吟虎啸般的剑鸣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起初还显得有些微弱,但转瞬间就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天际。 那剑鸣声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回荡在天地之间,让人为之震撼不已。 这一刻,根本就无需多言! 两人就像是收到了发起进攻的号角一样,默契的同时出手。 二人或劈或砍,每一次对撞都会发出震人的声响。 不知何时,曹焱兵走出了罗刹街的规划范围,来到了战场周围的高山之上。 尽管因为距离过远,使他根本就看不清更多战场上的细节,但尽管如此也并不妨碍他呆愣在了那里。 第268章 以伤换伤 在曹焱兵的视野里,整个战场仿佛化作了一幅绚烂多彩、惊心动魄的画卷。 他瞪大双眼,紧盯着那片激烈交锋的区域,只见一暗紫一亮金的两道流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过,不断地交错碰撞,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暗紫色的流光是如此妖异而狂暴,李逸犹如大地的主宰一般,所过之处就连大地皆听其号令。 而金色的流光则璀璨夺目,衬得皇埔龙斗宛如天上的星君下界游走凡间,满是无坚不摧的力量和威严。 它们时而相互缠绕,时而猛然分开,每一次的交锋都像是两颗流星在空中猛烈撞击,引发周围空气的剧烈震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场激战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从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到太阳渐渐升起,将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再到夜幕悄然降临,月亮高悬于枝头,繁星闪烁于天际,战斗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双方似乎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肯轻易退让半步,誓要分出个胜负高低来。 二人之间这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而就在不远处观望着的曹焱兵,也一直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战。 整整一天的时光悄然流逝,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曹焱兵的心境如同潮水般起伏不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巨大转变。 当他最初目睹二人展开生死较量之时,心中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与炽热所填满。 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投身其中,亲身感受这场激战带来的刺激与震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曹焱兵眼中的光芒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二人的一招一式,心中对于他们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向往之情。 他暗自思忖,他曹焱兵定不会落后于人,同样身为武神躯的他,不会比任何人差! 但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曹焱兵已经有些麻木了,最终心中的万般思绪都汇聚成了一声沉重而又无奈的叹息。 这声叹息仿佛承载了曹焱兵内心深处所有的感慨与失落。 尽管李世民和皇甫龙斗依然在战场上奋力厮杀,彼此间碰撞产生的声响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那一声深深的叹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席卷了曹焱兵的整个听觉世界。 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喧嚣和嘈杂都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道叹息声在他耳畔不停地回荡、萦绕。 曹焱兵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质疑浪潮,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未来他真的有可能像战场上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人一样强大吗?” 这种疑问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遗憾的是,此时此刻的战场上,除了那两个正打得难解难分、如火如荼的身影之外,就只有他们武器相互撞击所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片空间仿佛已经被这场激战完全占据,再没有多余的余地容纳其他任何声响或存在。 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曹焱兵内心深处的困惑与迷茫,自然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他答疑解惑。 而对于那两位全神贯注于生死较量之中的两人来说,也许只有皇埔龙斗平时会在意一下曹焱兵的想法。 可是,面对着实力不相上下、同样勇猛无比的李世民,皇埔龙斗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分散注意力去感知远处的情况?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情况来讲,哪怕只是稍稍一分心,都可能导致战局瞬间逆转,胜负易手。 最终,当曹焱兵扛起那把传承下来的十殿阎罗,带着满心的迷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离去的时,也正映衬出了那句话。 他轻轻的来了,又充满伤痛迷茫的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与此同时,只见李世民手持那柄龙泉,剑身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随着他手臂猛然一挥,龙泉宝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刺向皇埔龙斗。 皇埔龙斗虽然历经无数场生死之战,早已锤炼出波澜不惊的心态。 但当他面对李世民那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的一击时,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凝重之色,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只见他目光如炬,双手紧紧握拳,手臂处那沉重而锋利的臂斧挡在身前,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挥动起来,企图抵挡住这足以致命的一剑。 然而,经过如此漫长且激烈的鏖战之后,李世民竟然已经大致摸清并适应了皇埔龙斗的攻击节奏。 就在这时,他紧握龙泉剑的右手突然在空中猛然一抖,仿佛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刹那间,龙泉宝剑宛如一条活灵活现、威猛矫健的蛟龙腾空而起,在空中肆意翻腾扭动着身躯。 那蛟龙仅仅一个甩尾的动作,就轻而易举地将皇埔龙斗奋力挥来的斧刃荡开一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着皇埔龙斗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微响动传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皇埔龙斗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 他果断地将身体重心偏移,并稍稍侧身躲避。 但即便如此,龙泉宝剑依旧如同闪电般在洞穿了他那结实的左臂,瞬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令人触目惊心的狰狞血痕。 刹那间,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道恐怖的伤口处汹涌喷出,瞬间染红了他大片的肌肤。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就连皇埔龙斗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身形也随之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而,皇埔龙斗并未因此退缩半步,反而眼中的兴奋之意更盛! 他咬紧牙关,忍着疼痛,双目圆睁,眼中满是疯狂。 紧接着,他再次举起右臂处的斧刃,毫不留情地朝着李世民的面门直直劈去,大有与对方以伤换伤之意。 第269章 够狠 若是此刻这具身躯乃是李世民他本人所有,那么凭借其内心深处的那股狠劲儿,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拼着自身负伤,力求将皇埔龙斗的左手彻底废掉。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和无奈的是,现如今他所占据的这副躯体本就属于李逸,而他只不过是一个上号代打的通天代罢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这具身体的强度与他原本的相比简直相差甚远。 如此一来,当李世民心中有着这种顾虑时,在这场激烈的博弈当中,他便处于了明显的劣势地位了。 就在那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斧刃带着凌厉的风声朝他迎面劈来之际。 李世民心中很是清楚,如果此时再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与犹豫。 等到李逸意识恢复,重掌这副身躯的时候,李逸可就遭老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世民原本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手中那正洞穿皇埔龙斗左臂、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流光千道,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刹那间,他的身形如同平移一般急速闪动,他充分发挥出自身强大得令人惊叹的腰腹力量,猛然向着左侧侧身而去。 就在同一时刻,只看到他以右腿作为支撑点稳稳扎根于地面之上,而左腿则好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上抬起。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蕴含着无尽威势的左腿如同一座山岳崩塌般狠狠地朝着皇埔龙斗猛踢过去! 就在李世民做出那迅速而敏捷的躲闪动作时,皇甫龙斗的双眼之中,竟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然而,纵使李世民在躲避这致命一击的同时,还有余力发起反击,可他皇甫龙斗又岂是好相与之人? 只见皇埔龙斗猛地将右臂处的斧刃顺势一转,原本直取李世民要害的斧锋瞬间改变方向,以一种刁钻至极的角度,朝着一旁的李逸狠狠地削去。 只见那原本改变方向、再次直朝自己袭来的锋利斧刃。 即便是身经百战,战力不俗的李世民,此刻心中也不禁暗骂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原本如离弦之箭般抽射而出的左腿,竟然在空中瞬间施展出了一招精妙绝伦的“白马翻蹄”! 其动作之敏捷、姿态之优雅,仿佛小腿如同安装了高性能的轴承一般,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角度。 紧接着,他那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小腿,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像是毒蛇一般躲过斧刃,狠狠地踹在了皇埔龙斗宽厚坚实的胸膛之上。 尽管李世民反应迅速,通过这神来之笔成功避开了自己左腿与皇埔龙斗手臂直接相撞的危险局面,但皇埔龙斗手中那由雄浑斗气凝结而成的斧刃却并非等闲之物。 即便没有正面接触到李世民的左腿,但其在挥舞斧刃时所产生的狂暴罡气,依然如同一股无形的利刃,无情地划过了李世民大腿处以众位将军力量形成的武神铠。 然而,身受创伤的李世民丝毫没有因此而退缩或犹豫。 他强忍着大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当机立断地再次在左腿凝聚起全身的力量。 接着,他巧妙地借助皇埔龙斗胸膛传来的反作用力,身形猛然一跃而起。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如疾风骤雨般再度狠狠踹出,目标直指皇埔龙斗的胸口要害。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攻击动作完成之后,李世民更是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瞬间与皇埔龙斗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再看那皇埔龙斗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接住了李世民迅猛如电的两腿攻击! 然而,这看似威猛无比的抵挡背后,却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压力。 就在李世民两腿先后踢中的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冲击力如潮水般涌向皇甫龙斗的胸口。 他只觉得仿佛有两柄无形却又重若千钧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心口之上。 那种剧痛,犹如泰山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尽管如此,皇埔龙斗依然凭借着坚实的体魄以及浑厚的灵力,强行稳住了身形。 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 终于,在退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哼。 然而,皇埔龙斗又岂是会轻易示弱之人? 于是,他拼尽全力将涌上喉头的鲜血强压下去,不让一丝血迹溢出嘴角。 此刻,他的脸色更是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通红。 就在眨眼的瞬间,原本皇埔龙斗微躬的腰板,再次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不远处同样正在调整气息的李世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 与此同时,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触摸到仍深深插入自己左臂中的流光千道剑柄。 李世民察觉到皇埔龙斗的动作后,好似明白皇埔龙斗要干什么了。 这种发现更是让他也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面对李世民的震惊,皇埔龙斗只是咧嘴一笑,那笑容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的上有些狰狞。 但其中却给人一种,这个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紧接着,事情正如李世民猜测的那般。 只见皇埔龙斗紧握住流光千道的右手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随着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用力,那把深深地嵌入他左臂中的流光千道竟然开始一点点地向外移动。 每拔出一寸,都伴随着鲜血的涌出以及肌肉撕裂般的剧痛,但皇埔龙斗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咬紧牙关,脸色越发狰狞持续不断地发力。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流光千道完全脱离了他的左臂,带出一串猩红的血花,在空中飞溅开来。 “这是你的,现在还给你!”皇埔龙斗倒提着流光千道咧开嘴道,就连那一排排洁白的牙齿,此刻也满是鲜血。 说罢,皇甫龙斗直接就将手中的流光千道扔向了李世民的方向 第270章 一招 只见李世民狰狞的头盔下微微挑起那如剑般锋利的眉毛,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皇埔龙斗如同流光一般扔过来的流光千道。 当他握住剑柄的瞬间,眼中对皇埔龙斗的欣赏之意愈发浓烈起来。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李世民并未开口说一句话。 他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手腕轻轻一转,潇洒自如地舞动出一个绚丽夺目的剑花。 随着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寒光闪烁,剑气四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凌厉的气势所搅动。 舞完剑花之后,李世民不紧不慢地垂下手臂,使得流光千道如同一条沉睡的蛟龙般安静地斜指着地面。 他整个人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皇甫龙斗的后文。 与此同时,皇甫龙斗将流光千道扔过去后,则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逐渐失去知觉的左臂。 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试图让左臂恢复一些力量和灵活性。 “尽管左臂已经近乎麻木得要失去知觉,但你仍然将龙泉送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实在难以理解,究竟是你对自身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还是你压根儿就不惧怕死亡呢?” 此时,李世民缓缓摘下了面部的头盔遮蔽,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他眼中的赞赏之意。 “当达到你我如今天这般境界时,相比于独自一人屹立于巅峰之上,孤独地追求对手。” “死亡似乎也就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皇埔龙斗话音刚落,也不知他是通过何种奇妙手段操纵着环绕在周身的斗气。 他身上那件披着带有金色纹路的斗气外衣突然间闪耀出耀眼光芒,紧接着无数道纤细而璀璨的金色丝线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伸展而出。 这些金色丝线仿佛是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精通外科手术技巧且已从业多年的资深医生,它们精准无误地一头扎进了皇埔龙斗左臂的伤口之处。 刹那间,皇甫龙斗的面庞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时而泛出青色,时而又转为苍白之色,其脸色犹如变色龙般不断变换着色彩。 然而,这奇异景象所带来的效果却极为显着。 仅仅过去短短片刻工夫,原本几乎完全丧失知觉的左臂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 “实在是令人惋惜啊!” “倘若你生于我所处的那个时代,或许你我二人极有可能结下深厚情谊,成为亲密无间的至交好友才对。” 李世民微微摇着头,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竟带着几分感慨和遗憾。 就在这一刻,他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以“朕”自称。 此时此刻,站在皇甫龙斗面前的这个人,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拥有无上权力的天可汗。 此刻的他,仅仅只是一个与对手惺惺相惜的李世民,一个渴望找到知音、能够平等交流切磋的普通人罢了。 听到这话,皇甫龙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之中似乎同样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挚友什么的,或许现在也不算晚。”皇埔龙斗轻声说道,仿佛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李世民说的,更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渴望的回应。 然而,就在此时,李世民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起来。 “不,现在或许已经晚了。”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 皇甫龙斗闻言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凝固。 他凝视着李世民,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读懂更多的含义。 “但在我所遇见过的众多对手里,你绝对是一位值得令我称赞之人。” 李世民没有解释,只是再次将狰狞头盔上的面具合上,慢慢地重新抬起握着流光千道的右手。 那柄闪烁着寒光的流光千道再次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展现出了它的狰狞。 与此同时,李世民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 皇甫龙斗心中沉了一下,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李世民已经将全部实力都凝聚在了这一击之上。 而且更让他感到有些焦虑的是,他察觉到李世民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劲。 毕竟这副身躯并不真正属于李世民本人,而此刻,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原本属于李逸的那份灵魂正在逐渐苏醒过来。 虽然没有与李世民的意识相互交织、争夺控制权的意思,但或多或少都会对李世民造成不小的影响。 “为表我对你的尊敬……”李世民抬起头,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盯着皇甫龙斗,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穿透对方的心灵。 “一招!”他大声喊道,声震云霄。 “这一招,定胜负!”伴随着李世民那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尚未完全消散在空中时。 他手中紧握的流光千道仿佛瞬间拥有了灵性和智慧,竟如同施展出分身术一般,刹那间分化出无数把一模一样的宝剑。 这些宝剑环绕在李世民身侧,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之屏障。 一时间,剑光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闪烁起来,紫红色的光芒耀眼夺目,令人几乎无法直视。 凌厉无比的剑气更是纵横交错,相互碰撞交织,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所彻底笼罩,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明悟过来的皇甫龙斗缓缓抬起头颅,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紧紧锁定住不远处的李世民,目光坚定不移。 紧接着,他用略微低沉但却充满威严和霸气的嗓音回应道:“好!那就一招!” 说罢,只见皇甫龙斗微微躬身,将身体重心前倾,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势。 他粗壮结实的双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犹如钢铁铸就一般坚不可摧。 那对巨大而锋利的斧刃则稳稳地悬挂于他的双臂之上,护住胸前要害部位。 第271章 吾名李世民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头即将展开凶猛扑杀的猛兽,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毫无疑问,正如他自己所言,此刻的皇甫龙斗同样毫无保留地将自身最后的全部力量和希望,统统押注在了接下来的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之上。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炽热无比的斗气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从他的身体内部喷涌而出,并以惊人的速度在其周身凝聚起来,变得越来越坚实厚重。 那耀眼夺目的金色斗气,仿佛是由无数颗璀璨星辰汇聚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世民身上所涌现出的紫红色灵力,更是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带着无尽的威压与狂暴之势席卷而来。 这两种截然不同颜色的能量相互碰撞、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壮观而又震撼人心的画面。 此时此刻,就连高悬于天空之上的太阳,似乎都因为这两股恐怖力量的存在而黯然失色。 它们所散发出的光芒太过强烈,以至于将太阳原本的光辉完全掩盖住了,使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金紫交相辉映的奇异景象之中。 这片天地之间,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绚烂多彩的光芒。 山脉、河流、森林以及大地上的万物生灵,都沐浴在了这金紫双色的映照之下,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美丽场景。 此时的战场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只见皇甫龙斗依然稳稳地维持着那凌厉无比的攻击架势,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斗气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愈发变得磅礴浩瀚起来。 皇甫龙斗目光紧紧锁定对方,语气中含着笑意道:“打了这么久,如今只剩下这最后的一招!” “事已至此,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了吧?”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疑问句,但从他那含笑的语气之中,却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任何询问之意。 反倒让人觉得,他仿佛早已知晓,眼前的究竟是何许人也,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出于礼貌的询问罢了。 “战斗这么久还未互通姓名,倒是在下失礼了。” “吾名李世民!” “今日能与阁下在此相遇,实乃缘分一场。” “接下来,便是这最后的一招了,还望阁下不吝赐教!”只见李世民面色凝重地缓缓抬起右手,那动作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就在下一秒,忽然听得李世民一声高喝:“流光千道斩!” 其声如雷霆万钧又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与此同时,他紧紧握住那流光四溢、闪烁着紫红色光芒的流光千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前一挥。 刹那间,一道紫红色的剑气如同长虹贯日一般,呼啸着冲天而起,直破云霄。 而那围绕在李世民周身的无数剑影,此刻更是犹如听到了冲锋号角的士兵们一般,纷纷骚动起来。 它们争前恐后地汇聚成一股汹涌澎湃的剑潮,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铺天盖地地朝着对面的皇甫龙斗席卷而去。 皇甫龙斗傲然挺立在这片波涛汹涌的剑潮面前,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竟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惧意。 只听得他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皇甫龙斗,今日在此领教阁下的高招!” 刹那间,那璀璨夺目的金色斗气如潮水般自皇甫龙斗的身后狂涌而出,并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迅速弥漫开来。 这些斗气在空中相互交织、缠绕,不断变幻着形状和组合方式。 仅仅是眨眼之间,一道与皇甫龙斗身形毫无二致,但却是完全由斗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虚影赫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这道斗气虚影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压,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皇甫龙斗本人的气势也如同火箭一般直线飙升,瞬间就攀升到了巅峰状态。 就在这一刹那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止了运转,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两座沉默的雕塑。 其中一个身影高大威猛得令人惊叹,他宛如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山岳。 那宽阔的双肩犹如能扛起整片天空,坚实有力的胸膛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贲张鼓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只要稍稍一动便能引起山崩地裂之势。 与之相对的另一个身影,则显得稍显娇小。 但当你凝视他时,又会发现她周身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气场,无形的压迫并不会比身后的那道虚影要差。 它们就像是彼此相依相伴,紧密无间,宛如浑然天成的一体。 那高大的身影虽然看似虚幻,但又好似伸手可触,更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真实与坚韧。 而皇甫龙斗本人的身影更是引人注目,只见他浑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根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就连他脚下所站立的大地,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压力而变得层层龟裂开来,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开去,仿佛在诉说着这份力量的恐怖。 尽管这两道身影在体型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但他们的动作却是惊人的一致。 无论是举手投足之间,还是细微的肢体摆动,都如同镜子中的影像一般完美同步,没有丝毫的偏差好似浑然天成。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怒吼响彻云霄,皇甫龙斗伴随着他身后那道虚幻的影子一同动了起来。 随着他右臂猛然一挥,完全由气凝结而成的臂斧便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狠狠地朝着前方劈落下去! 与此同时,皇甫龙斗口中高喊:“巨灵断龙斧!” 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令人震撼至极、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强大程度的恐怖力量如火山喷发一般从斧刃之上猛然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仿佛是来自远古时代的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瞬间形成了一道极其庞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第272章 石莲花 第 272章 石莲花 漫天飞舞的沙尘和碎石犹如雨点般四处激射,狂风更是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甚至连周围原本平静的空气,此刻也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深深的裂缝,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仅仅在下一个瞬间,那耀眼夺目的金色斗气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至,与汹涌澎湃、宛如潮水般滚滚而来的剑潮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道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裂开来! 这声音犹如万雷奔腾,又似山崩地裂,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个天地之间。 仿佛连脚下的大地也承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冲击,剧烈地颤动着,似乎整个冥界都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摇撼得支离破碎。 只见那肉眼清晰可辨的气浪,宛如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滔滔洪水一般,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以排山倒海之威向着四面八方汹涌澎湃地狂涌而去。 所过之处,虚空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变形,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咔咔”声,好似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此刻的李世民正全身心地沉浸在与皇甫龙斗激烈的对垒之中。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激战时刻,随着两股强大力量猛烈碰撞而迸发出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 李世民却仿若突然间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只见他原本专注而坚毅的面容,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眉头紧蹙,双眼圆睁,流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这场与皇甫龙斗酣畅淋漓的战斗,确实给李世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双方你来我往,招招致命,让人热血沸腾。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全情投入的厮杀,使得李世民竟然忘却了这片广袤的战场之上,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貂灵芸可不像李逸那样幸运,能够有先祖亲自上线代为出手。 此时身受重伤的她,仍旧静静地躺在那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毫无苏醒的迹象。 自从在先世分别以来,李世民便一直隐匿在李逸的身体之中。 他宛如一名冷静的旁观者,以第三人称的独特视角,默默地观察和感受着李逸此后所经历的种种。 尤其是那位美丽的姑娘对自家这个年轻后辈所怀有的深厚情意,更是被他无一遗漏地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如果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致使这位姑娘遭遇不幸甚至香消玉殒,那么别说是李逸会痛苦欲绝,就算是他本人恐怕也无法饶恕自己犯下如此大错。 就在这时,只见那汹涌澎湃的气浪犹如一头失控的狂暴猛兽,张牙舞爪地肆意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事物。 面对这惊心动魄的之际,李世民的双眼变得愈发深邃凝重起来,显然他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然而,就在那惊天气浪即将把貂灵芸无情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根根巨大的石柱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地下猛然崛起! 这些石柱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它们一层又一层紧密堆叠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好像一朵正在盛开的巨型莲花一般。 这朵“莲花”里三层外三层,全方位无死角地将貂灵芸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其中,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般的防护屏障,将她牢牢守护在里面。 就在下一瞬间,一股汹涌澎湃如惊涛骇浪般的强大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 这股由两人攻击相撞所形成的气浪裹挟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 更像是一只凶猛无比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朝着那些石柱猛扑过去,并重重地拍打在了上面。 突然间,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开来,其音量虽略逊于之前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声响,但依旧令人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那些层层叠叠、高耸入云的巨大石柱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它们原本坚固无比,此刻却好似被一股无法承受的重压所侵袭,变得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每一根石柱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 面对如此危急的局面,原本一直在全力维持着灵力输出的李世民也是面色凝重。 只见李世民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然后猛地朝着下方的大地狠狠跺去。 刹那间,一道紫红色的耀眼光芒从他脚底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顺着脚下的大地急速奔腾而去。 这道绚丽夺目的紫红色灵力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疯狂地向着远处那朵由无数根石柱交错排列而成的“莲花”汹涌而去。 伴随着这条灵力巨龙的急速前行,其所经之地的地面瞬间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力,纷纷如同被炸开的爆米花一般炸裂开来。 刹那间,一块块巨大的土石被炸得四处飞溅,扬起的漫天尘土遮天蔽日,仿佛在这片天地之间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帷幕。 而这些飞扬的尘土又在狂暴的气浪吹拂之下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连绵不绝、铺天盖地的沙尘风暴。 就在这时,李世民将自身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那些原本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石柱之上。 得到了这股强大灵力的加持后,那些石柱就像是突然间获得了新生一般,仿佛在它们的底部深深地扎下了根须。 此刻,这些石柱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晃晃、岌岌可危,而是傲然地挺立在那汹涌澎湃的气浪之中,宛如一座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无论前方等待着它们的是怎样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还是如洪水猛兽般滔滔不绝的冲击,它们都始终稳稳地矗立在那里,自有它的巍峨。 看着凶猛的气浪并未对貂灵芸造成什么伤害后,李世民心中压着的那块巨石也悄然落地。 第273章 败了 第 273章 败了 他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就好像一直被紧紧勒住的缰绳突然松开了一般。 那根始终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的神经,此刻也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缓缓松弛下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从那种有些慌乱的状态稍稍缓过劲来的时候,想要重新集中精力,继续与皇甫龙斗一决高下之时,却惊觉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 只听得皇甫龙斗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给我破!” 这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盖过了还在发狂的气浪,响彻整个战场。 随着这声怒吼,皇甫龙斗体内的斗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再次爆发开来。 随着皇甫龙斗的爆发,那道斩击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压倒性的冲散了层层你剑潮,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地朝着李世民疾驰而去。 其速度之快,以至于李世民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来得及抓住。 只能竭尽全力地调动起体内所有的灵力,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般,紧紧地将自己和貂灵芸护住。 当做好一切后,面对直奔自己而来的斩击,只见李世民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解下了自己那狰狞的头盔。 那张英俊而坚毅的面庞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他微微张开双臂,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的笑意,静静地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目睹此景的皇甫龙斗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想要立刻收回自己已然全力施展出的斗气,但此刻已是为时过晚。 那道斩击依旧朝着李世民斩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斗气如同咆哮的巨龙一般骤然爆发开来,张牙舞爪地向着李世民席卷而去。 眨眼之间,那恐怖的斗气便宛如一张深渊巨口,无情地将李世民整个人彻底吞没其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千百年后的今日,曾经威震天下、英明神武的唐太宗李世民,最终还是败了…… 回想起往昔,李世民意气风发,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强大的实力,征服四方,建立起赫赫功业。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至的斗气,他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在此番面对斗气斩击之前,李世民就已经将绝大部分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那朵“莲花”之上,力求护她周全。 此刻,李世民瞪大双眸,盯着那股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自己袭来的强横斗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斗气像是一头饥肠辘辘,却又凶猛无比的巨兽。 正张牙舞爪地疯狂挤压、撕扯着自己构建出来用以防卫自身的灵力屏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原本坚固无比的灵力屏障,在斗气持续不断地冲击之下,开始逐渐收缩变小。 每缩小一点,李世民所承受的压力便增加数倍。 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至极的破裂声响彻天地,那道紫红色的灵力屏障,终究还是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刹那间,失去防护的李世民瞬间被这汹涌澎湃的斗气浪潮彻底吞没...... 就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天当中,整个冥界仿佛都被震撼到了。 在冥界的每一个角落,不论是那些掌控着巨大权势的庞大势力,还是那些兢兢业业守护在各自负责街道的镇魂将们。 无论这些人当时身处在何方,正从事着何种繁忙的工作或是重要的任务。 当那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时,就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划破长空,瞬间打破了原本平静有序的氛围。 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这股巨响带来的影响和冲击。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反应。 他们无一例外地纷纷停下了手头正在忙碌处理的各种事务。 有的人刚刚还在与恶灵激烈交锋,此刻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有的则正埋头于堆积如山的情报之中,听到响声后猛地抬起头来。 还有一些人或许正在悠闲地散步思考问题,但也在刹那间止住了脚步。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愕神情,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而位于战场边缘的罗刹街更是首当其冲地受到了冲击。 在气浪的席卷之下,街道两旁的房屋摇摇欲坠,砖石瓦砾纷纷掉落,倒塌的房屋不在少数。 原本熙熙攘攘的亡灵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寻找安全之地。 更有运气差的,还没跑出几步,便被气浪吞噬带走,生死未知。 而在罗刹街中最高的山峰处,曹焱兵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 他还在颤抖的的手臂分别揽住了曹玄亮和夏玲,三人紧紧相依。 此时的曹焱兵眼神望向自己刚退出没多久的战场方向,眼中仍旧透露出一丝惊魂未定。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他们曹家世代镇守的灵槐树。 那棵曾经屹立不倒、满是生机与底蕴的灵槐树,如今却已面目全非。 树干断裂,枝叶散落一地,就像是被抽走了生机一样。 曹焱兵怀中的曹玄亮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凝视着那棵遭受重创的灵槐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与曹家两兄弟那瞠目结舌、心有余悸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夏玲异常的安静。 她仿佛失去了三魂七魄,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般呆滞无神,颤抖着任由曹焱兵将其紧紧地揽在怀里。 回想此前遭遇恶灵侵袭时,夏玲虽然也经历了生死考验,但那还只是浅尝辄止地感受了一下生死边缘的恐怖滋味。 然而就在刚刚,当看到那如滔天巨浪般滚滚而来的气浪,摧枯拉朽的席卷一切,所到之处皆为废墟时。 夏玲完全可以算是彻彻底底地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 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和摧枯拉朽的力量,令她真切地意识到人究竟是有多么的脆弱,而死亡距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 第274章 从未在意 第 274章 从未在意 倘若不是关键时刻灵槐树突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迅速构筑起一道能够覆盖住整个罗刹街的坚固护盾。 恐怕这整条罗刹街都会在那汹涌澎湃的气浪冲击下瞬间化为废墟,片瓦无存。 届时,无论是四处逃窜的亡灵,亦或者街上的建筑,都难逃毁灭的厄运。 甚至就连作为寄灵人的曹家两兄弟,恐怕都难以幸免。 这才是所到之处尽毁,真正的鸡犬不留…… 而此刻劫后余生的夏玲,尽管身体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内心深处所受到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 渐渐地,那一直躲藏了许久的月亮,终于像是一个害羞的孩子一般,静悄悄地从厚重如墨的乌云之中探出了头来。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小片银白的边角,仿佛在试探着下方的战斗是否结束。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月亮确认战斗真的已经结束后,这一小片边角才逐渐扩大,最终整个月亮都展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就在此刻,那高悬于天际的月亮,正静静地散发着微弱然而却极其柔和的光芒。 它仿佛就像是一层轻薄的纱幔,轻盈地、缓缓地洒落下来,温柔地覆盖在了广袤无垠的大地上。 之前还汹涌澎湃、气势磅礴的斗气,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无声地消散,变得无影无踪。 随着月光的逐渐蔓延和笼罩,其所触及到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朦胧不清起来,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面纱。 那如轻纱般柔和的月光,轻柔地吹拂而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这里作为激烈厮杀的主战场,留下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但在这皎洁月光的抚慰下,似乎连那些狰狞的创口都显得不再那么可怖。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这月光是如此的柔和与宁静,可其中却隐隐约约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之情。 这种悲痛,仿佛是月亮也对大地所受的创伤而感同身受,浓浓的情感深深地渗透进了每一丝月华之中。 战败后的李世民,望着天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呈现在人们眼前。 他那所用曾经还算结实的身躯此刻却如同一滩软泥般,毫无生气地舒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形状,静静地横卧在这片满目疮痍、硝烟弥漫的大地之上。 再看他身上那件原本光鲜亮丽、坚不可摧的武神铠,如今已然变得破破烂烂,上面布满了无数次惨烈厮杀与无情撞击后留下的痕迹。 更有些破损之处,裸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躯体。 而那件在他背后时刻飞扬的血红色披风,如今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颜色变得异常暗淡无光。 甚至其上还多出了许多触目惊心的孔洞,被李世民压在身下。 远远地,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而来,尚未靠近,那沉稳霸道的声音已然先至:“这一次,我们应当算是平手才对!” 话音未落,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正欲轻笑几声以作回应,然而笑声刚刚出口,便瞬间化作一声闷哼。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他这一笑竟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咳咳……”李世民一边咳嗽着,一边抬起头,望向逐渐走近的皇甫龙斗,缓声道:“不,是我输了才对。”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中却没有看出任何对失败的不甘。 皇甫龙斗听闻此言,脚下步伐并未停顿,转眼间已来到李世民身旁。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受伤的对手。 沉默片刻后,皇甫龙斗缓缓开口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分心去保护他人,你我之间究竟谁更强一些,恐怕……” 话虽如此,但从他那平静如水的语气中,也不难以听出其中有些一丝惋惜之意。 “咳……”李世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皇甫龙斗的话语。 待气息稍稍平稳之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输了便是输了,又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理由?” “战场之上,胜败本就无常。”尽管失败了,但李世民的神情依旧显得格外坦然。 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儿,李世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心之事一般。 他转头看向皇甫龙斗,轻声说道:“起码,到最后那个小丫头能够平安无事,这也算的上一种幸事,不是吗?” 李世民的言语之中,竟带着一丝欣慰与满足。 望着眼前这位面带微笑、目光温和的李世民,皇甫龙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对方,仿佛想要透过那笑容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固起来。 终于,在漫长而又难熬的半晌之后,皇甫龙斗缓缓地将原本交叉护于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用略微沙哑的嗓音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仅仅是为了守护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之人,甚至不惜让自己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您觉得这样做当真值得吗?” 就在这时,由于体内那充盈且充满生机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流动、滋养着身体各处经脉,李世民的状况也多少有些好转。 至少现在,当他再次开口时,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言语不畅、断断续续了。 “首先,她绝非如你所言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李世民面色凝重地看着皇甫龙斗,郑重其事地说道。 “其次,至于我是否会真的魂飞魄散?” “呵呵,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未曾纳入过我的思考范畴。” 李世民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竟透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洒脱与不羁。 诚如他此前对李逸所述一般无二。 历经悠悠千载岁月,他一直拖着一副人不像人、鬼不成鬼的躯体残喘于世。 第275章 知足了 第275 章 知足了 在这漫长的千年光阴里,他着实已对这般生存状态心生厌倦。 想当年,他贵为一国之君,君临天下,何等威风凛凛! 然而此刻,却落得如此田地,形单影只地苦苦挣扎求存。 作为一代皇者,他怎能甘心就这样孤独终老? 又岂能默默无闻、庸庸碌碌地迎接死亡? 这绝非一位皇者应有的归宿! 在李世民心中,既然上苍执意不收留他,任由他在这人世间苟延残喘长达千年之久。 那么,即便终有一日要面对死亡,他亦定当死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就在与皇甫龙斗激战正酣之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愉悦感令李世民深深地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他已然忘却了生死,忘却了一切尘世纷扰。 对于李世民而言,能够在此刻拥有一位对手,并且借用后辈身躯酣畅淋漓地放手一搏,尽情挥洒自己的豪情壮志...... 于他而言,这些便已足矣...... 听着李世民口中毫无半分对死亡的惧意流露出来,反而是充满了一种遇到旗鼓相当之人时的酣畅淋漓之感。 皇甫龙斗不禁微微一愣,随后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笑容。 只见皇甫龙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周围的空气都吸入腹中一般。 紧接着,他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动作轻柔得就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轻轻地落在了李世民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 然后,他嘴角含笑,双目凝视着李世民,缓声开口道: “说句心里话,此时此刻,我心中当真生出了想要亲眼看一看,由你亲手开创的大唐盛世之景的念头。” 说到这里,皇甫龙斗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海之中勾勒出那幅想象中的画面,而后接着又道:“在那样的时代里,说不定咱们真的能成为至亲好友才是。” 说完这句话后,皇甫龙斗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但从他那饱含期待与向往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此刻他的思绪早已飘飞到了那个遥远而又辉煌的大唐盛世。 过了片刻,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想来那时的景象必定很美。” “当然!”李世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与豪迈。 “若是在那个年代,你我二人定当会沦为一段传颂千古的佳话才是。”李世民大笑出声,笑声爽朗而洒脱,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曾经的岁月。 皇甫龙斗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无奈,长叹一声说道:“可惜啊,当真是生不逢时。” “这一次,是我输了。”皇甫龙斗的右手在李世民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 话刚落音,还未等李世民再多言几句,皇甫龙斗突然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只见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步伐坚定而迅速,眨眼间便走出了一段距离。 就在李世民以为皇甫龙斗就这样径直离去之时,他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那种霸道绝伦的语气,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再次充斥了这片天地。 就连好不容易出现的月亮,在此刻也像是收到了惊扰一般,躲在了乌云之后。 “对了,记得替我告诉你的这位后辈。”皇甫龙斗停在了原地,目光犀利地看向黑暗的前方。 “若是下次遇见,希望他能有你的几分风采,届时我便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话音刚落,皇甫龙斗已再次迈开大步,顶着赤裸的上身,毫不畏惧地迎着夜色前行。 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脚印,仿佛要将大地踩碎。 随着皇甫龙斗渐行渐远,他高大的身影逐渐融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可那满是霸道的话语,却在空气中久久的回荡着,不愿消散。 至于皇甫龙斗一开始伪装成鬼符三通时,带来的那两匹骏马。 说来也是可怜,它们无辜地成为了这场激烈战斗的牺牲品。 早在两人激战所产生的强大余波冲击之下,这两匹马就已经命丧黄泉。 如今看来,这两匹骏马,怕是连个全尸都未剩下,着实是有些可怜。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李世民才缓缓地散去了覆盖在他身体之上、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武神之铠。 随着身上有些残破的铠甲逐渐消失,他轻轻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与他并肩作战、原本已经化为麒麟头盔的小兽也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麒麟头盔迅速缩小,转眼间又变回了最初那只有两只手般大小的可爱模样。 这只小巧玲珑的小兽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欢快地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迈开四条小短腿。 拼尽全力朝着李世民怀里钻去,似乎想要一头扎进他温暖的怀抱里。 正当这只小巧玲珑、萌态可掬的小兽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地向着李世民温暖宽厚的怀抱里使劲儿钻去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一只大手犹如从天而降一般,精准无比地捏住了它那可怜兮兮的命运后脖颈。 这只小兽有着四条看似短小但实则充满活力的小腿,即便它也是拼命地扑腾个不停。 只见它一会儿向前猛蹬,一会儿又向后乱踹,时而向左扭动,时而向右挣扎。 然而,无论它怎样努力,都无法挣脱那如同铁钳般牢固的大手控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只原本活泼好动的小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烦躁,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无奈所取代。 最终,也许是因为实在太累了,又或许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它干脆不再继续挣扎下去。 只见它无力地耷拉着那原本还在胡乱摆动的四条小短腿,就这么乖乖地任由李世民轻而易举地将它像拎小鸡仔似的给揪了起来。 第276章 终了 第 276章 终了 “看到那些柱子了嘛?”李世民面带微笑地将小巧玲珑的小兽轻轻地提到自己的眼前。 然后伸出手指,指向那几座看起来有些破败、不太成样子的“莲花”。 只见这只小兽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几圈,仿佛正在思考李世民的指示。 过了一会儿,它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也跟着眨了眨,模样简直可爱到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快去,帮我看看里面的人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李世民温柔地拍了拍小兽毛茸茸的脑袋。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兽放在了地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疼了这个小家伙。 然而,小兽似乎还有些不情愿离开主人身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世民见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小兽圆滚滚的屁股,示意它动作快一些。 被这么一推,小兽终于回过神来,迈动着四条短短的小腿,朝着柱子的方向跑去。 眼看着那只小兽渐行渐远,直至跑去了“莲花”旁后。 李世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如同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再次躺倒下去。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抬起右臂遮在了自己的眼前,不知在心中暗自思忖些什么。 对于李逸身上如此充满生机的灵力,尽管他早已知晓,但切身体会之下也同样感到惊奇。 毕竟就在短短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自己这副伤痕累累的身躯居然已经好了许多。 然而,即便伤势有所减轻,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却依旧犹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缠绕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或是呼吸,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痛楚,仿佛要将他整个身体撕裂开来似的。 这种感觉同样也是让李世民备受煎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夜幕逐渐深沉,如墨汁般缓缓浸染着整片天空,将之前的喧嚣与纷扰一并吞噬。 此时的世界,仿佛沉浸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宁静之中,静谧得宛如一块深藏在宇宙深处、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漆黑宝石。 那一轮高悬于天际的皎洁明月,终于摆脱了之前的担忧和恐惧,悠然自得地悬挂在苍穹之上。 它宛如一位高贵而娴静的女神,尽情挥洒着银白如雪的光辉,轻柔地抚摸着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世间万物都沐浴在这片温柔的月色之中。 如水的月光倾洒而下,给广袤无垠的大地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 躺在地上的李逸,他的身影在这层轻纱的笼罩之下,显得愈发朦胧迷离,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这片梦幻之景当中。 不知不觉间,微风悄然兴起,轻轻地吹拂着这个寂静的世界。 微风宛如一双温柔无比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抚触着大地,似乎想要抚平它身上那些因岁月沧桑和人间纷争所留下的伤痕。 微风带来的丝丝凉意,犹如一缕缕清泉流淌而过,轻拂在李世民的身躯之上。 原本因伤势而产生的阵阵剧痛,在此刻更是减轻了许多,让他感受到了一丝难得的舒适与安宁。 他微微侧耳聆听,风声在耳畔轻声低语,那声音细微而柔和,仿若在向他诉说着这个世界隐藏在表象背后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些秘密或许关乎天地之间的奥秘,又或许承载着无数生灵的悲欢离合。 然而,无论是什么样的秘密,都随着这微风的呢喃,渐渐地传入了李世民的心间…… 就在此时此地,曾经那不绝于耳的征战声仿佛已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散于九霄云外。 如今,这片天地之间所充盈着的唯有这夜幕之下的静谧祥和以及令人心醉神迷的美妙景致。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之中,李世民只觉得自己的双眼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般。 那一对眼皮逐渐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上面,令他难以抗拒这股倦意的侵袭。 不仅如此,就连此前因身体遭受创伤而显得有些短促急迫的呼吸。 此刻也随着阵阵轻柔的微风徐徐吹来,再加之那源源不断地滋养身心的灵力,竟也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平稳、悠长了。 就在那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瞬间过后,伴随着李世民缓缓地合上双眼,他那沉重的眼皮终于完全落下。 与此同时,这具原本被他借用的身躯,也终于迎回了它真正的主人。 至于李世民本人,此时此刻的他更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于自己最终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他根本毫不在乎。 回顾往昔岁月,历经无数风雨沧桑、荣辱兴衰,再看如今,千年之后能够得寻一知己,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可言了。 无论是开创大唐盛世的丰功伟绩,还是那些曾经犯下的过错与失误,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事到如今,他心中唯有一份坦然和满足。 既然命运的车轮已经转动至此,那么接下来无论是生存还是死亡,就让上天去决定吧! 或许,这就是人生无常的真谛所在。 就在这同一时刻,位于群英殿最末尾位置的归元殿里,一片幽暗静谧。 这座归元殿仿佛被黑暗所吞噬,仅有寥寥数根稀疏的蜡烛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四周。 那黯淡的光线使得整个殿堂显得格外阴森压抑,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在那微弱而摇曳不定的烛火映照之下,可以看到大殿正中央,正有一个身影稳稳地端坐在蒲团之上。 这里安静得异乎寻常,除了那个人轻微的呼吸之声外,便只剩下蜡油沿着烛身缓缓滑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项昆仑稳稳地端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山岳般岿然不动。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前方,紧紧锁定住了面前分列开来的四座巨大雕塑。 第277章 带裂痕的两座雕塑 第277 章 带裂痕的两座雕塑 这些雕塑每一座都高达数丈,体型魁梧,气势磅礴。 它们各持武器,姿态万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位于两侧的两座雕塑更是雕琢得栩栩如生,细腻入微。 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然而,与两旁的雕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处于中间位置同样雕刻细致的两座雕塑,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脚底的巨大裂痕! 这道裂痕犹如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在雕塑之上,不仅是让雕塑少了几分灵动,破坏了人形雕塑原本的美感,更是使得这两座雕塑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项昆仑就这般静静的盯着完好的两座雕塑,口中轻轻的呢喃着…… “快了,就快了……” 让我们将视线再度转回那片曾经的战场。 经过一番草率,且并未花费太多精力去仔细检查之后,最终的探查结果自然是以一无所获而告终。 这只可爱的小麒麟,本来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正满心欢喜地憧憬着能够投入到主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它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一边还悠然自得地摇晃着自己那四条短小却又显得格外灵活的小腿,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地往回走着。 然而,就在它刚刚走过一半路程的时候,却发现李世民再次毫无征兆地躺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瞬间就吸引住了小兽的全部注意力,只见它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浑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情景。 不过,小麒麟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下,身体已经先于思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它毫不犹豫地用力甩掉了之前悠闲的步伐,四条小短腿如同装上了风火轮一般急速飞奔起来。 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焦急的呜咽声,径直朝着李李世民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现在躺倒的那个人,并不能称之为李世民了,反而更应该称呼其为李逸才对。 伴随着一阵滚滚烟尘,犹如一条黄龙在空中翻腾着呼啸而来,小麒麟那矫健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它四蹄翻飞,仿佛踏风而行,每一步都扬起一片尘土,形成一道长长的尘雾尾巴,紧紧跟随着它飞速前进。 终于,小麒麟来到了李逸的身旁。 尽管此刻它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急迫和焦虑,但这只聪明而又懂事的小麒麟却依然保持着应有的分寸。 只见它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与担忧。 紧接着,小麒麟发出一声略带悲伤的吼叫。 那吼声低沉而婉转,仿佛在诉说着心中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哀伤。 与此同时,它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额头上那对短短的尖角,轻轻地触碰着李逸的胳膊。 这一撞轻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生怕会给李逸带来丝毫伤害。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轻柔的动作,其中蕴藏的却满是小麒麟的眷恋与关怀。 经过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但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后,那只小巧玲珑的麒麟终于无奈地垂下了头。 它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也无力地耷拉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活力。 只见它缓缓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球状物。 随后一点一点地向李逸靠近,在不会对李逸造成伤害的情况下,想要钻进李逸的手掌之下。 最终,它成功地钻入了李逸的手掌之下。 当它接触到李逸温暖的掌心时,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样,立刻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这只小麒麟紧紧地依偎在李逸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它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与李逸亲密接触的感觉。 如今仿佛只有这样,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李逸身上传来的温度,才能让它那颗惶恐不安的心得到一丝慰藉,从而获得片刻的安宁。 渐渐地,夜幕愈发深沉,仿佛一张巨大而厚重的黑幕笼罩着大地。 时间悄然流逝,没有人能够确切知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 就在这静谧的黑夜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被李逸用以莲花";护佑着的貂灵芸,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她那紧闭已久的双眸。 在睁开双眼的瞬间,貂灵芸像是应激反应一般,毫不犹豫地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一跃而起。 尽管她的身体还在遭受着剧烈的疼痛侵袭,但她强忍着这种痛苦,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摆出了一副凌厉而充满攻击性的架势。 此刻的貂灵芸宛如一头苏醒的猎豹,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拳,一双美眸瞪大到极致,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般,毫不松懈地死死盯着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然而,就在她紧张万分地环顾着四周,全神贯注地预防着任何可能突如其来的攻击时。 眼前所呈现的景象却让貂灵芸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因为此时此刻,周围哪里还能看到皇甫龙斗的身影? 就仿佛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 不仅如此,连整个战场似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她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貂灵芸心里很清楚地记得,在她昏迷过去之前,他们所处的地方明明应该是一望无际的辽阔平原啊! 此时此刻,周围尽是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石柱,石柱排列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座天然的石牢,将貂灵芸紧紧地围困其中。 貂灵芸举目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微弱而又稀疏的月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着的点点繁星一般,从高耸入云的石柱之间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洒落下来。 这些月光就像是一条条银色的丝线,穿过黑暗,轻轻地抚摸着地面,给这一片死寂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光亮。 再看那排列整齐的石柱,貂灵芸上前几步,右手轻轻的抚摸着。 不知为何,这些石柱中所存留的灵力,给了貂灵芸异常熟悉的感觉。 第278章 忽有所感 第278 章 忽有所感 一向以强大武力着称的貂灵芸,此时此刻连多一丝思考的念头都懒得产生。 只见她目光随意一瞥,瞬间就瞧见了身旁放置着的虬龙牙。 没有丝毫犹豫,她伸手一抓,好似探囊取物般轻松般将虬龙牙握入手中。 紧接着,她手臂猛地一挥,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接朝着眼前那粗壮的石柱狠狠斩了下去!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将自己小小的身躯紧紧蜷缩在李逸身下寻求温暖的小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所惊扰。 它迅速抬起头来,灵动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脑袋从李逸身侧拱了出去,好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它看清声音的源头竟是那朵神秘的“莲花”时,不禁呜咽了一声。 似乎小兽这个发现并不感兴趣,它很快又垂下了脑袋,重新恢复成之前那副懒洋洋、兴致缺缺的模样,继续安静地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成功突破“莲花”包围圈的貂灵芸,刚刚踏出一步,耳边就捕捉到了小兽那声轻微的呜咽。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去,正好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李逸。 此时夜幕之上,繁星闪烁,宛如镶嵌在黑色天幕中的无数宝石,熠熠生辉。 仅仅只是一眼,貂灵芸握紧手中虬龙牙,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来到了距离李逸不远之处。 站定之后,貂灵芸先是低头凝视着静静躺在地上的李逸,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在轻纱般柔和的月色映照下显得格外温和。 随后,她缓缓转动视线,扫视了一圈周围那片狼藉不堪、破败至极的大地。 即便貂灵芸向来不太喜欢动用脑筋去思索事情,但此情此景之下,她就算再愚钝也能猜到在自己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在清冷的月光下,貂灵芸静静地伫立着,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被拉长映在地上。 她微微转身,背对着如水般洒下的银白月色,再次将自己的目光轻柔地落在李逸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之上。 只见她漫不经心地将手中散发着寒光的虬龙牙随手置于身旁。 而后,她缓缓地蹲下身来,动作轻柔好似生怕惊醒此刻的李逸。 她伸出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过李逸那微凉的面庞,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指尖划过他紧闭的双眼、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微抿的嘴唇上。 ";真是个傻瓜呢......"; 貂灵芸轻声呢喃道。 然而,此时的她置身于一片阴影之中,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此刻究竟是怎样一副神情。 或许,她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与怜惜。 又或许,那里面还夹杂着溢于言表的情愫。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寂静无声的夜色里激起层层涟漪。 随后慢慢消散开来,只留下片片余音在空中悠悠回荡。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缓缓地笼罩着大地,使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一片幽深而静谧的氛围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变得愈发深沉,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那无尽的黑暗深渊里。 然而,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的袁绍斌,却始终无法进入梦乡。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思绪和画面,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那种想睡却又睡不着的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动,令他备受煎熬。 终于,袁绍斌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月光如轻纱般柔和地洒落在房间里,照亮了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从床上爬起后,袁绍斌走向了不远处的衣架,将衣架上仅有仅有的那件道袍轻轻取下。 那道袍虽说略显陈旧,可其上却散发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那种独有的韵味。 与其久久未能入眠,不如借着月色透透气,秉持着这样的想法,袁绍斌将道袍披在身上随后准备推开房门。 然而,就在他的右手刚刚触碰到那扇门的时候,毫无征兆地,一股莫名的心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来得竟是如此突然,以至于袁绍斌整个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揪住他的心脏,令他不由得伸手扶在门框之上,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刻,袁绍斌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只见他毫不迟疑地伸出左手,开始捏起法诀。 他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仿佛正在弹奏一首神秘而古老的乐章。 每一次指法的变化都精准无误,如同经过千锤百炼一般熟练。 与此同时,从他微张的口中传出一声声轻柔的呢喃之音。 这些声音虽然细微,伴随着他左手的动作,却蕴含着某种奇妙的韵律和力量。 它们就像是一道道无形的丝线,与他手中变幻莫测的法诀相互交织呼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片刻之后。 原本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袁绍斌的胸膛不再剧烈起伏,而是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来不及多想,袁绍斌当即推门而出,几个闪身就来到了徐良辉的房前。 屋内,微弱而摇曳的烛火散发着昏黄的光芒,静静地燃烧着,仿佛在诉说着夜晚的宁静与神秘。 这点点烛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成为了黑暗中的一丝温暖与希望,也无声地证明了这家主人尚未进入甜美的梦乡。 徐良辉端端正正、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木椅之上,身子微微前倾,双眼紧盯着面前的桌子。 他的双手自然地搭放在膝盖上,手指偶尔轻轻敲击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他开始了自己每日必做的功课。 只见那张四四方方的木桌之上,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几小“堆”花花绿绿的纸币。 第279章 星象 第 279章 星象 这些纸币有的崭新平整,有的则显得有些褶皱磨损,但无论新旧与否,它们都承载着一定的价值。 此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硬币随意地散布在桌面各处,犹如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点缀其间。 尽管桌上所摆放的钱财一眼望去便能了然于心,但徐良辉却依然沉浸其中,乐此不疲地一遍又一遍仔细数着。 他的目光专注而执着,每一张纸币、每一枚硬币都逃不过他犀利的眼神。 “呸!”借着口水的润滑,徐良辉熟稔的拿起其中的一小堆钱币。 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捻动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一百、两百、三百……” “一块,两块,三块……” 将桌上所有的纸币仔细的数过一遍后,他又将其放回方桌之上。 接着,他又将仅有的几枚硬币挪到了自己的身前。 硬币滑过桌子发出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可徐良辉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伴随着每枚硬币滑过桌子的声音,身体都会微微颤抖,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 正当徐良辉沉浸在那种难以言喻、令人心醉神迷的莫名快感之中时。 突然间,一阵刺耳且煞风景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伴随着“嘎吱”一声的推门声响,袁绍斌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徐师兄,小弟我有一卦象不明,特地前来向您请教。” “还妄师兄替我解惑。” 袁绍斌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恭恭敬敬,但却让正享受着美妙感觉的徐良辉心里猛地一沉。 只见徐良辉原本舒爽至极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就像是被人当场抓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一样。 慌乱之中,他手忙脚乱地将桌上零零散散的那些钱财迅速收拾起来,动作之快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而这一幕,自然也毫无遗漏地落入了刚刚进门的袁绍斌眼中。 不过,奇怪的是,袁绍斌看到这场景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者异样的神色,反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默默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反倒让气氛变得越发尴尬和诡异起来。 “啊……原来是袁师弟啊!” 过了好一会儿,徐良辉才勉强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转过头看向低头不语的袁绍斌,有些干巴巴地开口问道。 “这么晚了来找我,究竟是想解什么样的惑呢?” 袁绍斌随即弯腰执礼,说出了刚才突然心慌,以及自己随手一卦的事。 静静地聆听着袁绍斌那充满忧虑和紧张情绪的诉说,徐良辉原本轻松的神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之色。 当袁绍斌终于结束了冗长而又复杂的叙述后,徐良辉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 此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眯成一条细缝,仿佛要透过这窄小的缝隙将袁绍斌彻底看穿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开始有节奏地动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开始进行神秘的掐算。 只见徐良辉的手指上下翻飞,左右交错,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似乎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道韵,使得周围的空气都隐隐产生了波动。 渐渐地,徐良辉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两条毛毛虫盘踞在他的额头之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困惑。 ";嘶~~";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只见他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右手,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手中拿着千斤重担一般。 徐良辉开始回忆起脑海中那紊乱而又诡异的卦象。 那些卦象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让人摸不着头脑。 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符号似乎都蕴含着深意,却又难以解读。 一旁的袁绍斌静静地观察着徐良辉的表情变化,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同样也是一沉。 自从上次经历那场漫长的沉睡之后,袁绍斌可谓是因祸得福。 他不仅在灵力的修行方面突飞猛进,进步速度堪称惊人。 而且在外人眼中,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越发缥缈虚幻,宛如仙人下凡。 虽然至今仍不知道那座山中道观里的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袁绍斌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尤其是作为道士安身立命之本的卦数之术,尽管他目前的造诣尚不及在此道浸淫多年的徐良辉那般高深,但对于袁绍斌来说也算是让他受益匪浅。 “来的路上我夜观天象,不发现久后“杀破狼”三星即将聚齐,可围绕三星的几位将星之中,却又变得暗淡。” 袁绍斌想着自己所探星得来的发现,沉声说道。 “更重要的是,北边忽有一帝星现世。” “虽说其此刻依旧暗淡,不知因何而困扰,但却又有着潜龙升天之象。” “徐师兄你身为当局之人,都未能看出分毫,看来此事已成定局。” “唉,逸哥和大姐头二人我并不担心,凭借二人的实力,冥界又有何处去不得?” “但秦大哥他们还带着罗灵妹子她们,我怕此行,他们会栽一个大跟头。” 说着说着,袁绍斌心中的担忧,变得溢于言表。 “不,此局并非不能解!”突然,徐良辉冷的开口。 “虽说我同样推算不出北方的那位帝星究竟是何来路,但对于你说的跟头,却是可以避免。” 袁绍斌听闻这话,也是有些惊讶:“还望师兄明示!” 徐良辉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扇子,只见他轻轻一甩,折扇开合之间漏出了“万物皆可算”的五个大字,正正好好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破军!”折扇下,徐良辉笑眯眯的开口。 这两个字一出,袁绍斌顿时明悟了过来,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笑容。 第280章 压抑的氛围 第 280章 压抑的氛围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袁绍斌脸上的笑容像是突然被空气中一只无形的手给生生止住一般,顿时戛然而止。 刚刚才稍稍放松下来的心,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又一次紧紧地提在了心口。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臂,想要再窥一次天机,试图在这天机之中找寻一个答案。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徐良辉眼疾手快,手中的折扇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挥出,准确无误地压在了袁绍斌抬起的手腕之上。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袁绍斌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事已至此,袁兄,已然不必再算了。”徐良辉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袁绍斌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看向徐良辉,对他的这番举动感到有些不解。 徐良辉深吸一口气,接着解释道:“现在当务之急,乃是尽快找到项王。” “若是能够借助灵域的专属通道,逆天改命也并非一句空谈。” 片刻后,袁绍斌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就去找项王。” 说罢,袁绍斌转身便要离开。 徐良辉看着袁绍斌离开的背影,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杂乱的道袍,紧随其后跟上了袁绍斌的步伐。 转眼又是一次清晨,当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泛金地洒向大地时,天际开始渐渐破晓。 那原本被夜色笼罩着的天空,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揭开了神秘的面纱,逐渐显露出它湛蓝而深邃的面容。 起初,天边只是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丝白色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淹没了大片的夜空。 渐渐地,云朵也被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宛如羞涩少女脸上的一抹胭脂。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完全亮堂起来,整个世界都沐浴在了温暖的晨光之中。 然而,在那本应该繁华热闹的南斗街里,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晨光此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挡。 根本无法将其光辉洒向这片土地。 整个南斗街依然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宛如沉睡中的巨兽,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整条街道中甚至连一丝微风都不曾拂过,安静得犹如一座空寂无人的孤城,透露出一种风雨即将来临、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氛围。 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忽然间,一阵轻微而又清晰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死寂。只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了街道之上。 为首之人正是贪狼,他戴着一张略显狰狞可怖的面具,将自己的面容完全遮掩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之内,就好像生怕接触到一点阳光一般。 紧跟在贪狼身后的,则是身材魁梧的豪刃张。 他双手抱在胸前,粗壮有力的臂膀肌肉贲起,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 背上背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出鞘饮血。 豪刃张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紧紧地跟随在贪狼身后。 望着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街道,豪刃张只觉得心头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就如同这寂静的街道一般,压抑到了极点。 天罪组织的突然来犯,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实在是来得太早了些。 面对如此强大且神秘莫测的敌人,他们有些压抑,也算是理所当然了。 一向性格急躁、本就不喜沉默的豪刃张,此时也只能默默地低着头跟随着队伍前行。 然而,那不断翻涌的思绪最终还是冲破了他忍耐的底线,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老大,你说……这一战咱们到底有几成把握啊?” 话音刚落,原本一直沉默不语、大步向前走着的贪狼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动作很轻,但却像是给周围的空气都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贪狼微微侧过身子,背对着那轮正从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初升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被他高大而又纤细的身躯完全遮挡住,使得他整个人稳稳地藏身于一片阴影之中。 紧接着,一阵沙哑得犹如磨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雌雄难辨,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呵呵,我本来还以为像你这么个急性子,肯定早就忍不住要问出口了呢。” “没想到,你居然能忍到现在,倒真是让我有些小瞧了你呀!” 贪狼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冰冷刺骨。 在他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所投下的阴影笼罩之下,再加上那张布满狰狞纹路的面具,更是让人无法看清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豪刃张听了这话,心情愈发烦躁起来。 他用力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平日里若是能得到贪狼这样一句夸赞,他定会兴奋不已。 可如今,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哪里还有心思为此感到沾沾自喜了。 豪刃张的每一丝细微表情变化,皆未能逃脱贪狼面具下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此刻,贪狼背负着双手,静静地凝望着前方那条略显压抑的街道,仿佛能透过那厚重的石板路,洞悉到未来的场景。 “如果说对于这次战争有几分把握,老实讲,我很难能看到我们有多少胜算。”贪狼缓缓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宛如一阵寒风刮过空旷的荒野。 听到这话,豪刃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地皱起眉头,急切地追问道:“就算秦王功二人答应前来相助,难道也依然无济于事吗?” 面对豪刃张的追问,贪狼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豪刃张的脑袋之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知道嘛,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这场战局可能出现的各种结局。” 第281章 来袭 第 281章 来袭 “可是,无论我怎样推演,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想象之中,最终等待我们的都是惨痛的失败。” 不过,就在这时,贪狼面具下的眼神忽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他饶有深意地继续说道:“但是,世间之事变幻无常,人定胜天也亦非虚言。” 或许,这一次将会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呢……” 他的话语至此戛然而止,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是深长悠远,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好了,去通知一下吧,让长安,泫衣他们几个做好准备吧,暴雨马上就要来了。” 贪狼拍了拍豪刃张的肩膀,不再理会他的不明所以,转身继续的向前走着。 豪刃张看着贪狼的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向着反方向跑去。 在那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街道之上,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一般沉重。 两个人影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街道之上,却又各自朝着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而去。 其中一人的身影逐渐远去,他背对着温暖耀眼的阳光,脚步匆匆地朝着尚未被阴云所吞噬的大本营飞奔而去。 每一步好似都带着急切与渴望,就好像只有不断的前进才能让他逃离这片压抑之地一般。 与此同时,相比较来说另一个人的步伐则是显得沉稳而坚定的多。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就好似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毅然决然地迎向那炽热的阳光,毫不畏惧地一步步迈入被阴云重重笼罩的黑暗区域之中。 伴随着贪狼缓慢地向前迈步,他的身影在阳光下逐渐被拉伸成一道细长的线条。 一直以来,贪狼都未曾真正的展现过自己的实力,大部分知道他的人,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表面。 然而,此刻面对着即将来临的大战,贪狼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贪狼那原本被阳光映照得格外清晰、无限拉长的影子,渐渐地开始被头顶上方聚拢而来的阴云所投下的浓重阴影一点点吞没。 最终,整个影子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此刻,天空依旧被厚重的阴云所遮蔽,一片昏暗压抑。 贪狼孤零零地走在这片阴沉的天幕下,那原本就略显单薄的身影显得愈发孤寂和渺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晌之后,贪狼终于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南斗街的入口处。 他缓缓抬起头,凝视着前方那片萧瑟荒凉的大地,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没有意外发生,这里应该就是这场决战的最终战场了吧。” 只见贪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路边一块凸起的大石头旁。 他随意地一屁股坐了上去,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一般。 片刻之后,原本平静而又萧瑟的大地之逐渐有了变化。 只见贪狼面前那片空旷的土地开始慢慢地扬起阵阵烟尘,这些烟尘起初还只是星星点点,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浓密,如同一张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升起,将整个视野都遮蔽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连贪狼脚下所站立的大地也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力量,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最初非常轻微,如果不仔细留意几乎难以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却逐渐加剧,就像是有一头沉睡已久的地龙,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不断的翻身调整一样。 贪狼那张隐藏于面具之下的眼眸微微眯起,犹如深邃的寒潭一般,透露出丝丝的寒意。 只见他以一种缓慢的姿态缓缓地站直了身子,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静静地面对着正滚滚袭来的漫天烟尘。 那滚滚烟尘就好似一道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黄色洪流,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而在漫天飞扬的烟尘之中,隐隐约约能够瞧见一片黑压压的巨大阴影。 这片阴影沉重得如同夜幕降临前夕的乌云,沉甸甸地压顶而来,给人一种无法喘息的压抑之感。 在这片阴影当中,则是数之不尽的亡灵大军!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些亡灵各个手持腐朽破败的武器,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充满了死亡与邪恶,让人不禁作呕。 随着这片阴影不断地向前逼近,地面仿佛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压力,颤抖的更加明显了。 然而,就在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这支亡灵大军却突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紧接着,只见那原本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亡灵大军,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一般,竟开始缓缓地向两侧移动。 它们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身躯相互摩擦着,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随着亡灵们的动作,中间逐渐显露出了一条宽阔而笔直的通道来。 这条通道在贪狼面前更像是是通往地狱深渊的入口,而在这入口之中却又有着三人正缓缓的从中走出。 司马长枫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来到了贪狼所在之处的不远处。 定睛看去,只见他依然保持着先前的那副模样。 身上穿着一袭素雅的长衫,衣袂飘飘,宛如一位文人骚客。 但最为让人在意的还是他的那张面容。 尽管脸上始终洋溢着温和的笑意,但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尤其是他那病态一般洁白的面色,就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冰雪,透着一股让人不禁心生寒意的冷冽。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原本一直被他视为珍宝、时刻都形影不离的羽扇,竟不知去往了何处。 那把曾经轻如羽毛、飘逸灵动的扇子,如今已变成了一把由白骨制成的骨扇。 骨扇通体雪白,扇面上隐隐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和图案,散发出丝丝诡异的气息。 “想必你就是司马长枫了吧?”贪狼看了看面前装模作样的司马长枫,又看了看其身后的亡灵大军们。 “天罪如此大的阵仗,倒是真的看的起我南斗街了。” 第282章 司马长枫的退让 第 282章 司马长枫的退让 司马长枫漫不经心地轻轻摇动着手中那柄精美的骨扇,一双狭长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浓浓的玩味之意,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在我大军压境之际,你竟然还能够如此泰然自若,甚至有闲情逸致与我在此谈笑风生。 “不得不说,你贪狼也算是一个人物。” 他顿了一顿,目光紧盯着面前神色冷峻的贪狼,接着缓缓开口道:“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司马长枫佩服,所以我行事谨慎一些倒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我这人本就生性胆小,想必你贪狼应该不会怪我吧?”司马长枫持起手中骨扇,挡在自己最前轻笑道。 听闻此言,贪狼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一次你们天罪是觉得真的可以吃定我们了?” 就在这时,还没等司马长枫来得及做出回应,一直静立在司马长枫身后宛如雕塑般的杨七战,突然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毫无征兆地行动了起来。 原本站在杨七战身旁、毫不起眼仿若小透明一般存在的纪云,见到这番情景不禁心头一惊。 出于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拦住冲动的杨七战。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出杨七战平日里那副,连司马长枫都丝毫不放在眼中的张狂模样时,刚刚伸出去的手就像触电般又默默地缩了回来,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此刻气势汹汹的杨七战。 贪狼寻声望去,只瞧见他那粗壮有力的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那杆寒光闪闪的长枪。 而其左手却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旁若无人地不停挖弄着自己的耳朵,脸上流露出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紧接着,他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每一步落下都似乎能让地面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从他身上骤然迸射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血气,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红色洪流,瞬间席卷全场。 杨七战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闲庭信步地走到司马长枫身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斜眼瞥了他一下。 只见杨七战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要打便打,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做甚?” “真是浪费老子的时间!”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傲慢,仿佛完全不把眼前的司马长枫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一直站在后方的纪云在杨七战话音一出的瞬间脸色大变。 而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面带微笑的司马长枫,此时的面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柄精美的骨扇,由于用力过度,手指关节处已经微微泛白。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狠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一旁显得漫不经心的杨七战,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哼,少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我。 “否则,别怪老子开战之前先把你给宰了!” 伴随着这句狠话出口,杨七战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司马长枫那阴鸷狠毒的目光。 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王,随时准备扑向自己的敌人。 只见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原本就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如同山岳一般横亘在了司马长枫面前,将对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此刻的杨七战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只要司马长枫接下来有丁点的不对,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手中的长枪插在司马长枫的身上。 司马长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中的骨扇也被捏的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憋屈都压下去一般。 此刻的他,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尽了窝囊气的人。 终于,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似的,猛地将自己的目光从眼前令他恼怒的场景移开,转向了其他地方。 而另一边,杨七战则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司马长枫那副怂怂的样子。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便不再理会司马长枫,而是转过身去,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不远处的贪狼身上。 此时的杨七战,右手紧握着那把寒光凛冽的长枪,一步一步地向着贪狼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明显的脚印。 与此同时,贪狼戴着一张神秘的面具,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那诡异的面具掩盖之下,贪狼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宛如两道寒光,紧紧地盯着正缓慢朝自己走来的杨七战。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与此同时,在贪狼的心中,他已然默默地对杨七战宣判了死刑。 据他所掌握的详尽情报显示,那个名叫司马长枫的人绝非善类,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尽管此时司马长枫看似暂时做出了退让之举,但以贪狼的情报上判断,这种表面上的妥协往往只是假象。 谁也无法保证,这个狡猾多端的家伙内心深处,究竟又在盘算着怎样恶毒的阴谋诡计。 果不其然,正如贪狼所预料的那样,就在杨七战转过身去的瞬间,司马长枫原本还算的上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愈发冷峻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杨七战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仿佛在他眼中,杨七战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司马长枫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那个如同小透明一般存在的纪云。 就在这短暂的一瞥之间,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从他的眼眸中迸射而出,仿佛能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 纪云与司马长枫对视的那一刹那,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恐惧和战栗。 那股冷冽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令他的身体也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接连抖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要知道,纪云本就是跟随在司马长枫身边最久的人。 第283章 动手 第 283章 动手 对于这位主子的脾性和心思,他自衬还是有所了解的。 仅仅只是透过司马长枫此刻的一个眼神,纪云便已然明悟了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只见纪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犹豫再三之后,他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指示。 接着,纪云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悄悄地向着后方缓缓退去。 每迈出一步,他都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生怕引起杨七战的注意或者惹恼了前方的司马长枫。 司马长枫见状,微微眯起双眸,冷冷地将视线收了回来,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暗藏杀机的冷笑,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前方不远处背对心他,气势汹汹的杨七战。 而那杨七战果然不愧其“莽夫”之名! 只见他双目圆睁,怒发冲冠,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离贪狼尚有一段距离之际,突然猛地用力一脚踏向大地。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地面竟是被他硬生生踏出一个大坑,周围尘土飞扬。 紧接着,借助着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杨七战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高高跃起,直冲向远处的贪狼。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毫无一丝多余的废话,径直朝着贪狼狠狠刺去。 那一往无前的架势,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阻碍都彻底撕裂开来! 呼啸着的凌厉劲风犹如一头凶猛巨兽,无情地扯下了贪狼那宽大斗篷上的帽子。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即便如此,贪狼却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好似面对直奔自己而来的长枪,笃定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一般。 果不其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如鬼魅般迅捷的黑影突然从贪狼身后疾驰而过。 只见这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大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杨七战刺来的长枪正面猛扑而去! 刹那间,宽大厚重的刀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上了那细长而又锋利的长枪!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者相交之处顿时迸射出一连串耀眼夺目的火花,宛如绚丽烟花一般璀璨夺目。 此时,身处半空之中的杨七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他目光如炬地紧盯着正位于刀身下苦苦支撑、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的豪刃张。 只见豪刃张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扭曲起来,脸颊旁的肉同样也是微微颤抖,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 这随手一击被人挡下后,杨七战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他冷哼一声,双臂猛地一发力,原本就坚实有力的肌肉在这一瞬间更是如同充气般迅速隆起,将衣袖撑得鼓鼓囊囊的。 随着他这股力量的猛然爆发,手中的长枪仿佛也受到了感应一般,再度加重了下压的力度。 而处于劣势一方的豪刃张,则在这一刻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刀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巨大劲力。 那股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让他几乎难以招架。 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压弯下去。 下一秒,只见一道道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的飞刀,如同隐藏在黑暗角落里伺机而动的剧毒之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向着杨七战疾驰而去。 这些飞刀仿佛具有生命和意识一般,它们以一种超乎寻常的刁钻角度猛然射出。 每一道飞刀都像是经过精心算计般,精准无比地锁定住了杨七战身体的要害部位。 那速度简直快若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其角度更是诡异至极,仿佛能够穿越空间的限制,直取目标。 即便是渴望战斗的杨七战,面对如此迅猛且诡谲的攻击,也不禁感到浑身寒毛根根竖立起来。 那种如芒在背的惊悚感,使得杨七战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稍有迟疑不去躲闪的话。 这几把飞刀必定会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轻易地穿透他身上的灵衣,并无情地夺走他的性命。 就在杨七战心生分神想要躲避之际,一直被压制的豪刃张瞬间将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强弓。 紧接着,他全力调动起体内潜藏的所有力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这声怒吼如同闷雷炸响,震的杨七战也是回过了神来。 只见豪刃张双目圆睁,口中暴喝一声,全身力气瞬间汇聚于双臂之上,猛地向上一挥手中那宽大的大刀!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硬生生地将一直死死压制住他的长枪给荡了开来。 那宽大的刀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和令人胆寒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杨七战的首级砍去。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刚刚被震醒过来的杨七战脸色大变。 但他毕竟也非等闲之辈,脑子转动的极快。 只见他一咬牙,心一横,用尽全身之力让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豪刃张的大刀几乎是擦着杨七战的鼻尖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杨七战头发四散飞舞。 好险! 杨七战总算是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记上撩斩。 可即便如此,身旁更是有着,不知何时会飞来的飞刀在对他虎视眈眈。 杨七战还来不及喘口气,手中长枪再次刺出,径直的点在豪刃张手中那宽大的刀身之上。 豪刃张上撩时本就用尽了全身力气,杨七战此刻借着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顿时向后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在杨七战原来所站之处的地面上,竟不知何时整整齐齐地插着五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 第284章 贪字营 第284 章 贪字营 望着那深深入土三分的飞刀,那飞刀的刀柄还在微微颤抖,好似带着一股余威。 此刻的杨七战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发愣,好似灵魂都出窍还未归来一般,全然忘记了脸上刚刚被飞刀所带起的劲风狠狠拍过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那股火辣本应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杨七战的脸颊上肆虐,可此刻的他就像是失去知觉,彻底的将这种感觉忘却。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跳动声如同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提醒着他刚刚那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瞬间。 后怕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心底汹涌澎湃地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冰冷的铠甲紧紧地贴在背上,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我说老大,就算你再怎么说,但现在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已经是事实了吧。” 就在杨七战还沉浸在这满满的后怕之中时,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自贪狼的身后响起。 这声音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在这已经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道靓丽且干练的身影在贪狼身后的树林中闪转腾挪。 只见她身姿轻盈,脚步灵活,如同一只敏捷的飞燕一般,在一根根长长的树枝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侧身闪过树杈的阻拦,时而脚尖轻点大树,高高跃起,躲避着杂乱分布的树枝。 眨眼之间,她便稳稳地停在了贪狼的身旁。 她身着一身白色的衬衣,白色的衬衣下则是平坦无余的小腹,以及精致而又小巧的黑色文胸。 这一身可以说是异常简单的搭配,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头乌黑亮丽却又干练异常的短发垂在四周,随着她的动作发梢也在轻轻的摆动。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冷意,小巧而又立体的鼻子下是一张红润的嘴唇。 “就是说啊老大,你这也太不应该了!” 就在陈泫衣刚刚落在贪狼身旁的一刹那,一道略显滑稽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就好似突然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同样稳稳地站在了贪狼的身旁。 这道身影虽说身材娇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可却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的整个头部都被一件宽大的兜帽所遮盖,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头上戴着的那个印有骷髅头形状的耳机,以及他肩上扛着的那柄比他本人还要高出许多的巨大锤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金王猛地放下了锤子,那看似平平无奇的锤子,就像是一座山一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也像是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给撼动了,微微颤抖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地的颤抖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司马长枫的表情变得越发的玩味,就连嘴角都忍不住的扯出了一丝笑容。 对于司马长枫来讲,贪字营的实力展现的越多,那么杨七战的死就会越发的顺理成章。 就在这时,一阵惊鸟的鸣叫声突然从贪狼身后的树林中传来。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一群受惊的飞鸟如箭一般从树林中冲天而起。 它们的翅膀在阴云下显得格外的洁白,与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他身材高大,步伐稳健,双手抱胸,显得自信而从容,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右眼上的一道疤痕。 而在胡长安的身后,同样是一片黑压压的景象。 那是属于他们贪字营的士兵,他们密密麻麻地站成一排,每个人都身着黑色的盔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气势磅礴,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老大吧?” 胡长安身形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脉,稳稳地矗立在贪狼身后,仿佛是这片战场上的定海神针。 他的出现,更是填补了贪字营目前的最后一片拼图。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远远地俯瞰着远处的司马长枫等人。 他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眼前的大军,也不过他随手便可镇压一样。 而在面具之下,众人无法看到的地方,随着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地登场,贪狼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 在贪狼身旁,陈泫衣静静地站立着。 她原本正咀嚼着些什么,可在听到胡长安话语的那一刻,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陈泫衣挑衅一般的看着远处的司马长枫等人,她的脸颊微微鼓动,嘴里咀嚼过的口香糖顿时被她吹出了一个泡泡。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了那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空中一点。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如同施了魔法,原本深埋入土的几柄飞刀再次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它们在地面上微微颤动,直接腾空而起,朝着陈泫衣飞了回去。 随后刀尖对着司马长枫等人的方向,稳稳的停在了陈泫衣的身前。 伴随着贪字营的众人一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股肃杀之气如同一股寒流一般席卷而来,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下一秒,一阵微风悄然拂过,轻轻地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大自然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风暴奏响前奏。 或许是因为陈泫衣吹泡泡的时间太长了,那泡泡在空气中不断膨胀,终于不堪重负,“砰”的一声破裂开来。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原本静谧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就如同吹响了开战的号角一般。 第285章 独秀的豪刃张 第285 章 独秀的豪刃张 司马长枫听到这声脆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高举手中的骨扇,仿佛那是他的战旗,然后猛地一挥,将骨扇重重地向地面挥去。 随着这一动作,他身后那数不清的大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争先恐后地朝着贪字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豪刃张本就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先是活动了几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紧张情绪全部呼出。 此时的他,眼中再也看不到丝毫的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和期待。 而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贪狼,似乎察觉到了伙伴们的情绪变化。 它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不声不响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是在给伙伴们留出更多的空间,让他们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战斗欲望。 豪刃张猛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在喧嚣的战场上骤然炸响。 原本肩膀上扛着的大刀被他稳稳的握在手中,宽厚的刀身之上更是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他一马当先,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冲向那如汹涌波涛般的人潮。 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急速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那寒光闪烁的刀芒,仿佛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嚎和鲜血四溅,所过之处,敌人如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与此同时,隶属于天罪阵营的恶灵大军们也如潮水般涌出。 他们面目狰狞,手持各种武器,发出阵阵嘶吼,气势汹汹地扑向敌人。 而司马长枫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如同寒星,紧紧锁定在一个方向,随着豪刃张的冲锋,他的眼神越发冰冷,透露出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阴狠。 眼看着豪刃张率先冲入敌阵,贪字营的其他成员们更是毫不示弱。 陈泫衣身形敏捷,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她的身前悬浮着五柄飞刀,这些飞刀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急速盘旋,然后如闪电般射向周围的恶灵。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直取敌人要害,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身材矮小的金王更是勇猛异常,他猛地跃起,高高举起那比他自己还要高出不少的巨大锤子。 那锤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狠狠地砸进人群之中。 只听得一声巨响,周围的恶灵们被砸得四散飞射,惨不忍睹。 相比于已经如脱缰野马一般疯狂冲锋的那几人,胡长安却是显得格外沉稳。 他稳稳的立在贪字营的阵前,不慌不忙地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与此同时,在胡长安有条不紊的指挥下,贪字营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眨眼间便列好了阵型,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严阵以待。 就在下一秒! 双方的士兵如两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刀光剑影交错,寒光四射,鲜血四溅。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他们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然而,倒下的人很快就被后面的同伴接替,战斗的惨烈程度让人触目惊心。 再看作为先锋的那几人,他们宛如疾风般迅速,眨眼间,豪刃张便被淹没在无数的恶灵大军之中。 豪刃张就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肆意的纵横在敌阵之中。 他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敌人在他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阵阵惨嚎,然后颓然倒地。 而在他的身后,张绣如影随形,紧紧地跟随着豪刃张的步伐。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手中的长枪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在敌人的缝隙间游走,精准而致命地刺穿敌人的身体。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在敌阵中纵横交错,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的配合堪称完美,豪刃张的大开大合与张绣的灵巧敏捷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无懈可击的攻击模式。 仅仅是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就已经杀得四周的恶灵士兵们心惊胆战,不敢再轻易上前一步。 面对着好似杀不尽的恶灵们,豪刃张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步伐依旧坚定而有力,手中的利刃更是不断地挥舞着,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寒光。 在张绣的紧密配合下,豪刃张势如破竹,硬生生地在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想要寻找杨七战的身影。 突然间,原本还在激烈厮杀中的杨七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手中长枪在插进面前敌人身躯之后,也是停顿了一下。 这股寒意犹如寒夜中的冷风,就像是挑衅一般撩拨着杨七战的神经。 杨七战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没来由的涌起,猛地将插入贪字营身体中的长枪拔出。 随着长枪的抽出,一股绿色的血液溅射到了他的脸上。 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迹,迅速转身,顺着寒意袭来的方向望去。 视线所及之处,他看到了豪刃张那被层层包围的身影。 只见豪刃张浑身沾满了绿色的血液,这些血液在他的身上流淌、滴落,将他原本的面容衬托得更加狰狞。 然而,就在这血腥残酷、杀声震天的激烈战场上,身为参与者的豪刃张,却如又同一个旁观者一般。 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混乱和厮杀所分散,而是始终牢牢地锁定在杨七战身上。 杨七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豪刃张的嘴角微微一动,仿佛是在对他说些什么。 下一刻,只见豪刃张突然改变了原本的攻击方向,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径直朝杨七战疾驰而来。 他的动作更加凶狠,一时间整个人都气势如虹,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势不可挡。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的司马长枫尽收于眼底。 第286章 杨再兴 第 286章 杨再兴 就在豪刃张和张绣即将接近杨七战之时,司马长枫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笑。 他的双手如同闪电般迅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闪烁。 随着他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如同一口倒扣的大碗,猛然笼罩在豪刃张和杨七战两人所在的那方战场上。 这道黑色屏障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将两人完全与战场隔绝开来。 豪刃张见状,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如疾风骤雨般斩杀了周围仅剩的几只恶灵士兵。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杨七战怒目而视,眼中则是满满的战意。 “现在,是第二回合了!”豪刃张露出了瘆人的笑容,有些沙哑的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向着杨七战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张绣也毫不示弱,他举起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直直地刺向杨七战。 然而,就在张绣的长枪距离杨七战还有一段距离时,只见一道银色的光芒突然闪过,紧接着又是一杆长枪凭空出现。 那杆长枪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松地荡开了张绣手中的长枪。 就在豪刃张如饿虎扑食般猛冲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了豪刃张面前的那道身影。 正是因为这道身影的缘故,豪刃张也不由得停下了自己前进的脚步。 只见那道荡开张绣手中长枪的身影,犹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恶鬼面具,让人看不清其真实面容。 他手持一柄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而在荡开长枪的一刹那,杨再兴顺势踏起弓步,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牢牢钉在地上。 他手中的长枪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稳稳地立在身前,枪尖直指张绣,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易靠近。 杨再兴的身体微微前倾,全身的肌肉紧绷,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战斗气息。 此时突然出现的杨再兴,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他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那里,却又能让外人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杨再兴戴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微微侧过头,轻轻的瞥了杨七战一眼,面具下的嘴角似有似无地上扬,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调侃之意。 “你小子,这次闹得可是真够狼狈的。”杨再兴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沙哑,而这份沙哑之中又满是调侃的意味。 杨七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凶狠,凶狠的眼神中更是满满的桀骜。 只见他大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地抹去了脸上的血渍。 “啰嗦!”杨七战的回应更是简单而直接,还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然而,这两个字任谁听到,都只会觉得这是独属于杨七战的傲娇。 然后,杨七战深吸一口气,活动了几下筋骨,浑身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就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战斗预热。 他重新紧握住手中的长枪,然后向前迈了几步。 他的眼神如同寒星一般,冷冷地盯着离自己不远的豪刃张,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杨七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冷地开口道:“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帮你!”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回响。 话刚说完,杨七战甚至不给豪刃张回应的机会,手臂猛地一挥,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 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豪刃张的胸口刺去。 这一击速度极快,力量更是极大,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杨再兴的目光也随着杨七战的率先出手而吸引。 他看着已经战成一团的两位寄灵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斗欲望。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张绣身上,面具下的嘴角泛起一丝挑衅的笑容。 杨再兴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枪,枪尖直直地指向张绣,声音嘶哑的开口道:“那边那个,咱俩也练练?”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丝毫不准备掩饰的挑衅之意。 张绣看了看眼前正激烈厮杀的两位寄灵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手中那杆乌黑锃亮的长枪。 那乌黑锃亮的长枪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就好似在为它的主人鸣不平一样。 张绣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枪,在他的大手之下,长枪渐渐的被安抚了下来。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呵呵,还真是被人小瞧了啊……”张绣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自嘲。 就在这时,杨再兴突然发出一声大吼:“在那叽叽歪歪的又是做甚,来战,来战!” 这一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张绣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杨再兴脸上的鬼脸面具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放大。 刹那间的恍惚下,张绣做出了他的本能反应,手中的长枪如流星一般直接刺出。。 本就被寄灵人的战斗勾起了战斗欲望的杨再兴,此刻是半分都不想再等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避开了张绣迎面而来的的长枪,同时手中的长枪如同闪电一般刺出。 杨再兴的枪法如同一幅精美的书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毫无滞涩之感。 他手中的长枪仿佛与他融为一体,随着他的舞动而翩翩起舞。 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动得好似一条阴毒的毒蛇,伺机而动,给人一种致命的威胁。 枪尖所指之处,无一不是张绣的要害部位。 杨再兴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让人不禁为张绣捏一把汗。 与杨再兴那阴狠毒辣、追求一击毙命的杨家枪法相比,张绣的百鸟朝凤枪则显得更为灵动。 第287章 汹涌的恶灵潮 这门枪法师承汉末枪神童渊,其枪法本就精妙绝伦,威力惊人。 虽然张绣在造诣上稍逊于他的师弟赵云,但也同样深得童渊枪法的精髓。 张绣的枪法更是犹如它的名字一般,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灵动和变化。 当他舞动长枪时,枪尖在空中飞舞,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优美。 一挑一扎之间,时而如鹰击长空,迅猛而又凌厉。 时而如孔雀开屏,绚丽而又灵动。 时而又如凤凰落羽,飘逸而又暗藏杀机。 一杆长枪在张绣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心意而变化无穷。 他的枪法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场华丽的舞蹈表演之中。 而且,张绣的枪法不仅仅是外表华丽,更蕴含着种种精妙的变化。 他的一招一式之间,往往都隐藏着多种后续的变化,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此刻,杨再兴手中那原本无往不利的长枪,却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面对那灵活多变的枪法,以及张绣这块难啃的骨头,杨再兴竟然有些难以将其啃下。 两人你来我往,两杆长枪相互交错,互不相让,一时间竟然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豪刃张和杨七战的战斗更是激烈异常。 相较于两位守护灵之间的僵持不下,这两人之间的对决更是招招见血,令人目不暇接。 豪刃张本深知自己与杨七战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但他却并未因此而变得畏手畏脚。 相反,自两人交锋伊始,他便果断改变了以往的战斗风格。 为了能够彻底的战胜眼前的杨七战,豪刃张的战斗风格骤然变得异常激进。 他完全不顾杨七战手中那阴狠毒辣的长枪,每一次受伤都发誓要在杨七战身上加倍讨回。 只见他手中那宽厚的大刀,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刀紧接一刀地朝着杨七战狂猛劈去。 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似乎要一举将杨七战彻底撕裂。 然而,就在两伙人马相互交锋、生死搏杀之际,一道诡异的影子却如同幽灵一般,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从结界的边缘处悄然钻入。 这道影子的出现是如此诡秘,以至于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它就像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幽灵,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毫无阻碍地钻过结界,与他们同处一个空间。 当这道影子钻进结界的那一刹那,它仿佛与结界融为一体,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一颗水滴,轻轻地落入了汪洋的大海之中,没有溅起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流逝,原本就阴沉可怕的天空此刻更是如同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所笼罩,显得愈发暗淡无光。 而在外界的战场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况也愈发激烈起来。 原本人数就处于劣势的贪字营,此时在无数恶灵大军的猛烈攻击下,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他们的防线在恶灵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就像漂泊在大海上的一片枯叶,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岌岌可危,逐渐显露出了败象。 贪字营的士兵们虽然英勇异常,训练有素,战术运用也颇为得当,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恶灵大军,他们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恶灵们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将贪字营的士兵们死死缠住,使得他们往往要面临一对多的艰难局面。 尽管贪字营的士兵们拼尽全力,与恶灵展开殊死搏斗,但恶灵的数量却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每杀死一个恶灵,就会有更多的恶灵如饿狼扑食般填补上来,让贪字营的士兵们疲于应对,难以喘息。 陈泫衣、金王等将领更是目光如炬,不知何时唤出了各自的守护灵。 然而,尽管他们的攻击依旧凌厉,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恶灵,但面对如此数量庞大的恶灵,他们的力量也逐渐被消耗殆尽。 手中兵器的每一次挥舞,每一次投掷,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精力。 胡长安的身影更是在贪狼营所属展露败相之时,便已如闪电般迅速地离开了贪狼的身旁。 他那原本抱胸而立的双臂,如同被解开束缚的飞鸟一般,毫不犹豫地垂落下来。 紧接着,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踏碎脚下的大地,径直朝着众位士兵们走去。 当他站定在士兵们身前时,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眼神冷静而坚毅,宛如冬日里的寒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下一秒,他唤出了自己的守护灵,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恶灵们身上。 在恶灵群之中,他们就像一枚箭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彼此相辅相成。 他们的行动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毫不费力地在汹涌的人潮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硬生生地在这绝境之中,博取了一线生机。 胡长安的一双铁拳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劲风,如同雷霆万钧。 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狠狠地砸向那些汹涌而来的恶灵。 可恶灵们依旧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尽管胡长安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凶猛无比,但面对恶灵那无孔不入的袭击,他也只能勉强抵挡住而已。 而一直以来都很少出手的贪狼,此时也毫不示弱,游走在恶灵之中。 在那宽大的斗篷下,甚至都看不到他是何时出的手,恶灵们便成片的倒下。 在激烈的战斗中,贪狼的白色斗篷渐渐被恶灵的血液染成了墨绿色。 那原本洁白如雪的颜色,此刻已被那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所覆盖,仿佛变成了一件被诅咒的衣物。 而贪狼脸上的恶鬼面具更是惨不忍睹,上面不仅溅满了点点血迹,而且这些血迹还在面具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朵朵诡异的梅花图案。 这些梅花图案在面具上若隐若现,既神秘又狰狞。 第288章 被遗忘的豪刃张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这是贪狼营所有人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 每一次当他们成功地放倒一个恶灵时,就会有更多的恶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前赴后继地填补空缺。 这些恶灵散发出的腥臭味道令人作呕,无一不在衬托它们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而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些恶灵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它们就像永动机一样,源源不断地扑向贪狼营的战士们。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就如同房檐上不断滴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颗水滴的滴落,都像是死亡的钟声在不断的回响,时刻在提醒着人们死亡的临近。 这一战似乎永无止境,时间的概念在激烈的战斗中变得模糊不堪。 没有人能够准确地说出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究竟已经持续了多久,就仿佛它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束缚。 原本就有些阴沉的天空,此刻更是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光亮越来越微弱。 直至整个世界都黑暗彻底的淹没。 在这昏暗中,贪字营的干部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木讷,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承受不住战斗的压力,渐渐出现了伤势。 每一次的攻击都显得那么无力,仿佛完全是靠着身体的本能在进行。 他们的动作变得麻木而又僵硬,失去了原本的灵活性和协调性。 就连身后守护灵的身影,都变得越发飘渺,好似一阵风吹过来就会消散一般。 与此同时,贪字营的将士们也在一个个地倒下。 他们的身躯在敌人的猛攻下摇摇欲坠,最终不堪重负,颓然倒地。 战场上,墨绿色的血液将大地也染上了别样的色彩,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眼瞅着胜利的天平逐渐向自己倾斜,司马长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异常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他那原本紧绷阴冷的面容此刻竟然松弛下来。 他那细长的双眼半眯着,慵懒地凝视着被汹涌人潮淹没的贪狼,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司马长枫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笑容中既有对贪狼不自量力的嘲笑,又仿佛蕴含着对其负隅顽抗的惋惜。 他的目光如同俯瞰蝼蚁一般,落在贪狼身上,仿佛看到了那只不自量力的螳螂,妄图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去阻挡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然而,历史的洪流是无法阻挡的,任何试图与之抗衡的行为都只是徒劳。 司马长枫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对贪狼的怜悯。 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贪狼的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注定会失败。 想到这里,司马长枫细长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轻轻地舞动着手中的骨扇,扇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司马长枫的步伐优雅而从容,仿佛他并不是在走向激烈的战场,而是在饭后悠闲地散步。 他就这样闲庭信步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松自在。 “天罪的孙子们,你们尉迟爷爷来了!” 这声怒吼,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威压和霸气,在这原本平静的地方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平地上猛然炸响,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原本已经有些精神涣散的胡长安等人,听到这道吼声后,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回过神来。 他们的动作再次变得异常利落,将眼前的恶灵迅速斩杀。 胡长安等人之间的默契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们不需要言语交流,便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贪狼的身边。 当他们再次回到贪狼身旁,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瞬间笼罩了他们。 原本应该是一片开阔的战场,此刻却被无数横七竖八的尸体所占据。 这些尸体有的属于他们自己一方,有的则是来自天罪的敌人。 墨绿色的血液仿佛是从地狱中涌出的一般,肆意地侵蚀着大地,将原本黄褐色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墨绿色。 血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呕。 他们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惨状,心中的痛苦也愈发强烈。 这些尸体中,有许多都是他们熟悉的面孔,甚至就在刚才还和他们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 然而此刻,他们却都静静地躺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再抬眼望去,周围原本应该是纷乱嘈杂的人群,此刻却宛如时间凝固一般,变得异常安静。 那些原本应该是贪狼营将士们的身影,此刻却如同被施了魔法,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的抹去了他们的存在。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下一秒,伴随着围困贪狼等人的恶灵们被纷纷击杀,五道各有不同的身影,顺着刚打开的通道,缓缓地朝着他们走来。 这五道身影,身姿各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便是五人自身所散发的气势。 “还真是惨烈呢……”单融看着满是尸体的战场,不禁有些感慨。 他的声音在这满是恶灵嘶吼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贪狼看着五人中熟悉的三张面孔,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复杂。 徐蒙则是扛着那把巨大的斧头,一改往日那般木讷的样子,一脸的狂放不羁。 他一边搓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看着那像是一个大碗一样的黑色结界,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所以,那边那个碗里用来干嘛的?”他的问题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仿佛能引起回声一般,久久回荡。 令人惋惜的是,对于这个问题,竟然没有任何人给出回应。 然而,也正是因为徐蒙的这个问题,才让陈泫衣、金王等几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怪不得他们会觉得好像是少点什么一样。 貌似那个一直以来大大咧咧、表现的像个莽夫一样的豪刃张,已经被那个大碗扣进去好久了吧……… 第289章 群英殿,参上 “贪狼,记好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秦王功面色冷峻,眼神如刀般锐利,他淡淡地瞥了贪狼一眼,仿佛那一眼就能穿透贪狼的内心。 秦王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带领着身边的几个人,毅然决然地站在了贪狼和恶灵之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秦王功的目光穿越过那层层叠叠、源源不断涌现的恶灵人潮,径直落在了远处的司马长枫身上。 司马长枫的神情阴狠而冷漠,毫无一丝惊讶或意外的神色,似乎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幕的发生。 “真是久违了啊,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尉迟烈堂看着前方那黑压压一片的恶灵,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在这一触即发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只见尉迟烈堂轻轻地拍了拍身旁徐蒙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抽出了自己那根金光闪闪的金鞭。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尉迟烈堂站定在秦王功的身旁,手中的金鞭在空中挥舞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发出“啪啪”的破空声,仿佛在向恶灵们示威。 徐蒙感受着刚才自己肩膀上的触感,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兴奋之感。 然后,他拎起那把斧头,果断地站到了秦王功的左侧,仿佛这个位置是他早已预定好的一般。 与此同时,单融和罗灵这对兄妹彼此间默默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在瞬间传递着某种默契和决心。 无需多言,他们心领神会地一同迈步上前,站到了三人的两侧。 当几人都准备就绪后,现场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秦王功慢慢地抽出了他那根金鞭,这鞭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最后,秦王功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落在司马长枫身上。 他挑衅般地伸出左手,将手掌张开,然后缓缓地从自己的脖子上划过,这个动作既像是一种示威,又像是一种宣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现在,这片战场,将由我们来接管!” 看着士气还算是不错的五人,司马长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在绝对足够的人数之下,个人的勇武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只见司马长枫轻轻一挥手,如潮水般的恶灵瞬间朝着秦王功等人汹涌扑来。 那浩大的声势,仿佛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尉迟烈堂哈哈一笑率先迎了上去,手中金鞭如灵动的蛟龙,在恶灵群中肆意穿梭,每一鞭落下,都有恶灵被抽得灰飞烟灭。 徐蒙的光头在阴暗中格外显眼,他同样也不甘示弱。 双手挥舞着斧头,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靠近的恶灵一一斩碎。 单融和罗灵兄妹则来到了一块,一个用枪,一个用刀,仅是片刻的功夫便清除了一大片空地。 秦王功站在中央,目光坚定直视着远处的司马长枫,往往恶灵们还没来到他的身旁,就会被其余四人拦下。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五人在恶灵群中悠闲厮杀。 他们也更是以自身强大的实力为支撑,硬生生地在这片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开辟出了一条生路。 尽管前方的恶灵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但五人的战斗力加在一起却异常惊人,所到之处,恶灵们纷纷被斩杀,毫无还手之力。 也正是应了那句话。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乖乖,群英殿的这群人一直这么猛的嘛?” 原本就身材矮小的金王刚坐下准备休息,就发现了这一幕。 他瞪大眼睛,望着前方闲庭信步,仿佛游走在群英殿后花园的五人,嘴里也是发出了惊叹。 他本就和那无穷无尽恶灵群厮杀过,如果是刚开始摧枯拉朽,那他同样也可以做到。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们还能这般闲庭信步,这一点金王是万万做不到的。 “身为灵域最为锋利的一把刀,有这样的实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一旁的胡长安双手抱胸,一脸淡然地说道。 自从群英殿的那五个人现身之后,胡长安就一直沉默不语地凝视着贪狼,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要透过贪狼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终于,胡长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吐得很轻,轻到几乎让人难以察觉,但其中包含的释然却是实实在在的。 尽管胡长安并不清楚他们的老大和群英殿之间究竟达成了怎样的交易,但他心里清楚,有这五个人在,贪字营这次面临的危机应该能够安然度过了。 然而,就在胡长安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他那原本坚毅的面庞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这丝黯然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即使是一向心思缜密的陈泫衣,也差点错过了胡长安脸上的这一抹黯然。 不过,陈泫衣毕竟不是普通人,她敏锐的观察力还是让她捕捉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无需多言,陈泫衣瞬间便洞悉了胡长安黯然神伤的缘由。 她深知,胡长安必定是忆起了那些在激烈战斗中英勇捐躯的士兵们。 胡长安的外貌给人一种粗犷冷峻之感,仿佛他是个难以亲近、不易相处之人。 然而,这只是表象,实际上,他的内心世界同样充满了温柔与细腻。 身为贪字营的统帅,胡长安的地位仅次于统领贪狼。 然而,这并未影响他对已逝士兵们的深情厚意。 即便这些士兵们已非人类,可胡长安对他们的感情依然深沉而真挚,就宛如无尽的海洋,包容着他们的一切。 在看战场之中,尉迟烈堂已然杀红了眼,不知何时就杀到了徐蒙的身边。 在尉迟烈堂三番五次的抢人头下,徐蒙那锃亮的脑门上,泛起了青筋。 第290章 五人的破坏力 突然间,徐蒙猛地爆发出一股凶狠的力量,抡起手中大斧一记力劈华山,狠狠地劈向面前的恶灵。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恶灵瞬间被劈成了两段,断口处当即喷出墨绿色的腥臭血液,然后洒在大地之上。 徐蒙站在原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他也因为尉迟烈堂一直抢人头的操作,给弄的有些生气了。。 即便一斧头把眼前的恶灵劈成了两半,可仍旧缓解不了他心中的不爽。 他的眼神却依旧凶狠,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尉迟烈堂,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尉迟烈堂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徐蒙的到来。 直到徐蒙走到他面前,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徐蒙的光头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他的斧头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揪住了尉迟烈堂的衣领,用力一拽,将尉迟烈堂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这黑鬼有完没完了?”徐蒙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着。 “这里这么多杂碎,你还在这抢我的?”徐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周围的那些恶灵,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徐蒙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飞溅出来,其中一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尉迟烈堂的脸上。 尉迟烈堂猝不及防之下,被喷了个正着,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些星星点点的唾沫。 尉迟烈堂见状,反而心大的嘿嘿一笑。 见他伸出那只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随意地在自己黑脸上一抹,便将那被喷到的口水给擦掉了。 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仿佛刚才被人吐了一脸口水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好不容易热血上头、准备开口说话的徐蒙,突然被一旁传来的一声娇斥给打断了。 “我说两位大哥,就算是想打架也要分个场合吧?”这声娇斥清脆悦耳,但其中蕴含的不满却是显而易见。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罗灵。 只见她柳眉紧蹙,美眸中透露出一丝愠怒,手中紧握着那杆墨绿色的长枪,枪杆上还沾着些许墨绿色的血液。 罗灵似乎对尉迟烈堂和徐蒙的行为颇为不满。 只见她猛地一抽长枪,那原本插在恶灵体内的长枪,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一般。 随着长枪的拔出,墨绿色的血液就像是喷泉一样四溅开来,溅得四周的人身上到处都是。 然而,罗灵对此却恍若未觉,她迅速一抖长枪上的血液,然后二话不说,又是一枪狠狠地刺出。 这一枪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直直地朝着再次围上来的恶灵刺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那恶灵的身体瞬间被长枪洞穿,墨绿色的血液再次喷涌而出。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战场动态的陈泫衣,突然将手指向了远处看起来像是正在发生激烈争执的两个人,转头对着身旁的贪狼问道。 贪狼闻言,顺着陈泫衣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徐蒙一脸怒容,满脸写着不爽,而与他相对的尉迟烈堂则是一直嘿嘿直笑,仿佛完全没有把徐蒙的怒意当回事儿。 贪狼见状,不禁有些沉默了…… 本来徐蒙的出现就足够让他意外了,更何况现在的徐蒙又哪里还有,在死魂岛时那老实本分的模样。 就在这时,只听尉迟烈堂突然咳嗽了两声,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然后,他伸手拍开了徐蒙紧握着他的大手,并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徐蒙的肩膀,说道:“好啦,别闹啦,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说完,尉迟烈堂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整个人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再次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向了不远处汹涌澎湃的恶灵潮中。 徐蒙见状,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尉迟烈堂的举动并不满意。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地纠缠,同样迅速转过身去,但却是朝着与尉迟烈堂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挺直了身子,直面着那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的恶灵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杂碎们,你们的数量多得,已经让老子有些厌烦了!” 徐蒙突然怒目圆睁,口中怒喝一声。 那副宛若庄稼汉子一般的身躯瞬间散发出无尽的杀意,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就在这时,徐蒙突然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一样,他的右手如同闪电一般猛地伸出,目标正是他之前丢在地上的那把斧头。 只见那把斧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托举着它。 紧接着,这股力量越来越强,斧头竟然缓缓地离开了地面,漂浮在空中。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那把斧头就像被徐蒙的右手吸引着一样,直直地朝着他的手飞去。 最终“砰”的一声,大斧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徐蒙的手中。 徐蒙紧紧地握住斧柄,感受着斧头上传来的力量。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像是在与斧头的重量进行一场较量一般。 突然,徐蒙猛地一发力,将大斧高高举起,然后如同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下劈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斧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溅起了一片尘土。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气浪以大斧落点为中心,如同一股冲击波一般向四周疯狂地扩散开来。 这股气浪所过之处,就像是狂风席卷大地,四周的恶灵们顿时被吹的人仰马翻。 看着突然爆发的徐蒙,一直稳坐后方的司马长枫最终还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惨白的脸上写满了凝重,眼前五人所发挥的战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期。 单是目前这五人造成的伤亡,竟然已经快比得上贪字营造成的破坏了。 第291章 司马长枫出手 司马长枫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那对原本就细长的眼睛此刻更是微微眯起,只留出一条细缝。 从中射出的两道冷冽至极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缓缓地从群英殿的五人身上扫过。 这五人显然都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这一点单从五人自身的气势,以及造成的破坏就能明显的看出来。 然而,面对如此强敌,司马长枫他的眸子中除了阴狠之外,只剩下了凝重。 唯独少了一丝惧意。 这份凝重并非是因为他对秦王功五人的实力有所忌惮,一切的根本还是来自于他们背后的势力。 一念至此,司马长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褚云的惨状。 那个可怜的家伙,因为过于猖狂,最后死在了群英殿的手里。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项昆仑想要立威,向灵域展示他的手段。 项昆仑那个家伙,虽然一直做着成王的美梦,但司马长枫心里很清楚,这个人心狠手辣,一旦发起疯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司马长枫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的心中也是涌起一股纠结,他绝对不愿意成为下一个安褚云。 毕竟,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可从来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杀了他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可若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司马长枫又似乎有些不甘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司马长枫终于做出了决定。 既然不能直接取他们性命,那么让他们吃点苦头,也算是对他们盲目插手的一种惩罚吧。 想到这里,司马长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手中的骨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那骨扇的材质本就特殊,节节分明的白骨在漆黑的灵力映衬下,更显得狰狞可怖。 突然间,一声冷哼从司马长枫的鼻中发出,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畔炸响。 紧接着,不见司马长枫有何动作,但就在他的脚下,一股如墨般漆黑的灵气却像火山喷发一般猛然喷涌而出! 这股黑色灵气犹如汹涌澎湃的黑色巨浪,气势磅礴,势不可挡。 它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只是眨眼之间便如瘟疫一般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股黑色灵气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地面还是原本透明的空气,都在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黑暗所吞噬。 就连那些隶属于天罪的恶灵大军们,也同样无法逃脱被黑暗吞噬的命运。 突然间,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毫无预警地,一只只狰狞可怖的鬼手如幽灵般浮现。 它们从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伸出,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些鬼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手指细长且弯曲,指甲尖锐而锋利,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任何物体。 它们在空中不断地扭动、挣扎,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束缚,但又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扑向那些毫无防备的恶灵们。 当一只只鬼手突然抓住恶灵们的瞬间,恶灵们发出了凄厉的吼声,这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那吼声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痛苦等等,种种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情绪。 随着黑色的灵力海浪不断的向前推进,更多的鬼手从黑暗中探出,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蜘蛛网,将恶灵大军层层包裹。 那些被鬼手抓住的恶灵,身体迅速被黑色灵力侵蚀,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嚎叫,身形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面对那不断朝己方伸出的鬼手,单融毫无惧色,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欲要与那鬼手正面交锋。 只见他手中的劈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夜空中的弯月一般。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 在夜色的映衬下,那银月般的刀芒如同闪电一般一闪而过,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然而,那鬼手竟然像是没有实体一般,被刀芒撕裂后,竟然又以惊人的速度复原了。 “呦呵,这小白脸有点东西啊!”一击不成的单融并未沮丧,反而颇有兴致的对着司马长枫点评起来。 下一秒,单融手中的劈风刀突然迸发出橘色的火焰,刀身被炽热的火焰包裹,宛如一条燃烧的巨龙。 单融大喝一声,挥刀斩向那不断涌来的鬼手。 火焰与鬼手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鬼手被火焰灼烧,冒出阵阵黑烟,动作也迟缓了几分。 司马长枫见状,冷哼一声,手中骨扇再度一挥,黑色灵气愈发浓郁,鬼手数量也陡然增多,将五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毫无畏惧地大步向前,他们手中的金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他们手臂的挥动而剧烈颤动。 只见那两根金鞭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两条威风凛凛的金色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那些狰狞可怖的鬼手疾驰而去。 伴随着阵阵破空之声,金鞭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抽打在鬼手上,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鬼手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抽打得支离破碎,黑色的灵气也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样四散逃窜。 然而,司马长枫的脸色却在这一刻微微一变,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冷静下来。 只见他双手如疾风般舞动,快速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手印。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黑色灵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迅速汇聚到他的面前,凝聚成一道道黑色的长矛。 这些长矛通体漆黑,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中射出的死亡之箭。 司马长枫眼神一冷,口中轻喝一声,手中的黑色长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激射而去。 这一道道黑色长矛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铺天盖地地射向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等人,完全不顾及周围那些同样面目狰狞的恶灵大军。 第292章 门神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响起,黑色长矛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穿透了夜色,将它们纷纷洞穿。 那些被长矛击中的恶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瞬间化为了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这一道道黑色长矛在洞穿恶灵之后,并没有停止它们的攻击,而是继续朝着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那些被洞穿的恶灵所化的黑烟并没有消散,而是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那些鬼手之中。 这些鬼手在吸收了大量的黑色灵力之后,变得越发狰狞可怖,原本就漆黑如墨的颜色更是加深了几分,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伸出的恶魔之手。 一时间,黑色的长矛,加上狰狞的鬼手,颇有一种黑云压成的窒息感。 “老黑!”秦王功眉眼低垂,望着眼前黑压压以前的场景,高声道。 “明白!” 就在这一刻,尉迟烈堂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露出了那一口洁白如雪的牙齿。 他身形一闪,快速上前来到秦王功的身旁,两人的身形保持着同一水平线,面对铺天盖地的黑色灵力长矛,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 紧接着,只见两人原本随意垂落在身体两侧的两根金鞭,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随着二人双手的微微扬起,缓缓交叉在了一起。 这两根金鞭在二人身旁交织成一个完美的十字,十字交叉的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随着金鞭的交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席卷开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能量所激荡,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与此同时,两人身上原本还算是平静的金色灵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然沸腾了起来。 那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们体内翻涌,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他们手中的金鞭之上。 然而,就在这两人的身后,原本空荡荡、毫无生气的空间里,突然泛起了一道道细微的涟漪。 这些涟漪如同被惊扰的湖面一般,迅速地扩散开来,并且越来越剧烈。 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 这场景,就如同哪吒挥舞着混天绫在海中掀起滔天巨浪一般,那一道道涟漪所过之处,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 随着空间的扭曲程度不断加剧,那原本平静的空间竟如同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就在这扭曲的空间之中,突然间,两声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穿透了层层扭曲的空间,直直地传入了人们的耳中,就连一旁的单融也被吓了一跳。 这两声嘶鸣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歌,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它们的声音如此响亮,以至于整个空间都似乎被这声音所震撼,原本扭曲的线条也开始微微颤抖。 下一秒,两匹高头大马如同幽灵一般,赫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这两匹马体型高大,浑身肌肉紧绷,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息。 它们的毛发如火焰般燃烧,眼睛犹如燃烧的炭火,透露出一种野性和威严。 这两匹战马或许是许久未曾临幸沙场,此刻正兴奋地刨着蹄子,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驰骋疆场。 它们的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扬起一片尘土,想要以此来压制内心的兴奋。 而在这两匹战马之上,一金一银两道身影宛如山岳般巍峨地端坐其中。 他们的存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金甲将军身披耀眼的金色战甲,背负着一柄长枪,其身影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他的面庞被头盔遮住,看不清真实的表情,但从他那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动作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威严和自信。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挂在马鞍两侧的两柄金锏,那金锏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 银甲将军则身着银色战甲,手中紧握着一柄巨大的马槊。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又能从其中看出几分老练。 当他放下手中的马槊时,那沉重的武器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 接着,他解下了背在身后的金鞭,那金鞭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条舞动的金龙。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彼此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 他们双腿轻轻一磕马腹,胯下的战马立刻心领神会,缓缓地迈步向前。 马蹄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如同战鼓一般震撼人心。 两位将军一左一右地守护在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的两侧,他们的身影如同钢铁城墙一般坚不可摧。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手中的武器,直面那如暴雨般落下的黑色长矛。 那黑色长矛如密集的箭雨一般,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然而,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两位将军却未曾有过任何表情。 只剩缓缓抬起武器,再猛地挥下的动作。 随着两人手中武器的挥动,刹那间,天地骤然变色。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速度快如闪电,转瞬间便将这方天地完全覆盖。 那金色的灵力仿佛是太阳初升时绽放出的第一缕阳光,散发着令人感到无比温暖且让人心安的气息。 这股气息如春风拂面,轻柔而舒适,让人不禁想要沉醉其中。 与此同时,那金色的光芒仿佛千年难得一遇的绸缎一般异常耀眼。 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黑夜在这一瞬间被驱散,整片大地都被染成了金黄,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随着金色的绸缎缓缓铺开,它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黑色长矛竟然纷纷被撕裂、粉碎,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 第293章 司马懿 伴随着金色光幕的缓缓拉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定格了。 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那金色光幕在慢慢展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司马长枫的脸色本来就已经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但在这金色光芒的映照下,他的脸色更是显得苍白得吓人,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一般。 他紧紧地盯着那像是舞台剧开场时拉开大幕一般的金色灵力海洋,脸上的肌肉紧绷着,透露出一种极度的愤怒。 司马长枫细长的双眼中,死死地盯着宛若战神一般的两位将军,以及被两位将军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秦和尉迟二人。 他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这几个人生吞活剥一般。 那狭长的眸子中,除了怨恨之外,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和杀意。 明明只要乖乖地等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反抗呢? 这种愚蠢的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司马长枫心中暗自咒骂着,对于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他实在是无法理解。 这种邪恶终将战胜不了正义的老旧戏码,已经被无数人演绎过无数遍了,可还是有人乐此不疲地去重复,真是让人感到厌烦至极。 司马长枫更是觉得这种情节就像隔了好几天的饭菜一样,让人难以下咽。 终于,司马长枫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 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那他没有不成全他们的道理! 群英殿又有何妨? 项昆仑又有何惧? 他冷哼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这声冷哼似乎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使得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金色海洋之下。 紧接着,司马长枫那双原本随着身体自然下垂在身下的手,像是生锈的机械齿轮,僵硬而又缓慢的张开。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只见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缓缓地抬起。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骨扇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影响,竟然脱离了他的手掌,如同幽灵一般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那骨扇在他的面前显得如此轻盈,仿佛没有丝毫重量。 它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而当司马长枫的双手闪过一丝暗紫色的光芒时,那骨扇上原本看起来并不像常人骨头的扇骨,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这诡异的一幕更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仿佛那骨扇已经不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个拥有灵魂的生命体。 它的每一次颤动都似乎蕴含着诡异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司马长枫嘴角微扬,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病态的笑容,像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还差点,但灭了你们应该是够用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战场炸响,所有人无一不是再度打起了精神。 与此同时,一股邪恶的有些令人作呕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众人压去。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再看那金色灵力的海洋,不知何时绸缎般的质感上,也被染上一抹紫色。 而这抹紫色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只是三个呼吸的时间,如潮般的金色海洋便被吞噬殆尽。 天空再次沦为了黑夜,只留下了星星点点金色光点,如萤火虫一般荡漾在半空。 陈泫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司马长枫,右手中早早的就握起了飞刀。 试图在这一瞬间找到司马长枫的破绽,然后趁机发动偷袭。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司马长枫身后那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的紫色灵力时,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紫色的灵力如同恶魔的咆哮,在司马长枫的身后肆虐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司马长枫的脸色异常苍白,甚至可以用病态来形容,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对着陈泫衣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司马长枫明明是在笑,却又能从笑容中感觉出司马长枫那阴暗的内心。 陈泫衣更是被他的笑容惊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不知为何,陈泫衣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挪动哪怕一步。 她的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原本想要偷袭司马长枫的想法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陈泫衣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紧紧握着飞刀,却因为恐惧而无法握紧,最终导致飞刀脱手而出,摔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陈泫衣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仿佛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她的步伐变得踉踉跄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 好在胡长安一直站在贪狼等人的身后,他眼疾手快,在陈泫衣即将摔倒的一刹那,迅速上前扶住了她。 如果不是胡长安的及时援手,恐怕陈泫衣就要和坚硬的地面来上一个亲密接触了。 “司马懿,给这帮小丑们,带来一点震撼吧!” 伴随着这声怒吼,司马长枫如同一个受尽压迫从而变成的疯子一般,张开了他那细长的双臂。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了那片被浓浓乌云所笼罩的夜空,仿佛要透过那层层叠叠的乌云,看到那隐藏在其后的无尽黑暗。 司马长枫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疯狂。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那些“小丑们”在他的震撼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 第294章 别扭的李逸 随着司马长枫的声音落下,就在此时,一团漆黑如墨的浓雾突然从地下喷涌而出,仿佛是大地深处的黑暗力量被释放了出来。 这团黑雾迅速升腾,像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一样盘旋着缠绕在司马长枫的身后。 那黑雾浓密得令人窒息,仿佛是由无数的阴影和黑暗汇聚而成。 它在司马长枫的身后不断翻滚、扭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团黑雾中,竟然传出了阵阵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尖锐,时而像恶鬼的咆哮,时而像冤魂的哭泣。 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有无数的恶灵在黑雾中潜伏着,随时准备扑向司马长枫。 原本那被金光净化后所剩无几的鬼手,在这诡异声音的刺激下,竟然像是被重新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间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它们就像那过江的鲫鱼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黑暗的深处喷涌而出,数量之多,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这些鬼手在黑暗中疯狂地舞动着,仿佛是一群被释放出来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向着四面八方肆意伸展。 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布满了整个战场。 那些数不尽的恶灵,在这恐怖的鬼手面前,再一次沦为了充电宝,成为了它们的养分,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而就在这时,贪狼一行人不知何时也悄然出现在了秦王功等人的身旁。 他们凝视着脚下那宛如墨水一般漆黑的灵力,却发现无论怎样搅动,都无法将其荡开。 面具下的贪狼,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一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除贪狼以外纷纷都唤出了各自的守护灵。 仅仅是须臾之间,一个身形枯瘦但精神矍铄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司马长枫的身后。 与大多数守护灵不同,司马懿并未身披威风凛凛的战甲,亦或是身着华丽的长袍。 相反,他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兜帽,仿佛对光线有着莫名的恐惧,将自己深深地藏匿在黑暗的阴影之中。 尽管司马懿始终隐匿在黑暗里,但当他缓缓抬起头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那漆黑如墨的灵力,宛如沼泽一般,变得黏稠而沉重,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而他那犹如老鹰般锐利的双眸,更是如同开战的信号一般,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眼瞅着司马长枫同他身后的司马懿,像是同频一般张开双手,举过头顶。 尉迟烈堂握紧手中金鞭,看向了一旁的秦王功。 待到秦王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后,尉迟烈堂顿时心领神会。 “敬德,我们上!” 只听的尉迟烈堂大喝一声,整个人直接纵身而出,手中金鞭如蛟龙出海般朝着司马长枫抽去。 原本在他身后的尉迟恭,更是在尉迟烈堂开口的那一刹那便冲了出去。 一时间,马蹄声奔腾如雷。 那一大一小两根金鞭更是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划破了那诡异的黑雾。 就在两柄金鞭即将触及司马长枫时,原本伸出双手的司马懿,右手前移稳稳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霎那间,一道黑色屏障瞬间浮现,挡住了金鞭一前一后的攻击。 金鞭抽打在屏障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更是震得尉迟烈堂手臂发麻,整个人也因为反作用力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身披银甲的尉迟恭虽然不像尉迟烈堂一般狼狈的退后,但同样他的攻击却也是没能奏效。 与此同时,那些疯狂舞动的鬼手裹挟着依旧望不穿的恶灵潮,朝着贪狼一行人迅猛扑来。 一时间,各种颜色的攻击,喊杀声、鬼嚎声再次交织在一起。 夜幕深沉,万籁无声,整个世界都被一片静谧所笼罩。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只有几道微弱的虫鸣声若隐若现,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为人们指引着方向。 抬头望去,那宛如光盘一般洁白的圆月,稳稳地悬挂在天幕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它的存在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宁静的氛围,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洁白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轻轻地洒落在大地上,为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银装。 它照亮了道路,也照亮了归家的之人前行的路,让他们在这黑暗中不再为迷失方向而感到困扰。 一望无际的旷野之上,一道极为臃肿的身影,在夜幕之下被缓缓拉长。 李逸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貂灵芸的背上,仿佛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完全无法自然地贴合在她的身上。 他的胸膛与貂灵芸的后背之间,本应是紧密相贴的,但此刻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如同银河般遥远,难以逾越。 这种尴尬的姿势让李逸感到十分不自在,他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其他原因,使得他的身体无法像平常那样自然地与貂灵芸接触。 更让人觉得别扭的是,李逸的双手虽然轻轻地环绕在貂灵芸的脖颈之上,但却给人一种他似乎想要勒死她脖前空气的感觉。 这双手的位置和力度都显得有些奇怪,既没有真正地搂住貂灵芸的脖子,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压力。 反而让人觉得李逸是在故意避免与她的身体有过多的接触。 “咳咳,灵芸,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李逸一边咳嗽,一边无奈的开口道。 眼瞅着离群英殿的城池越来越近,李逸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再一次说出了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的话了。 听到李逸的再一次开口后,貂灵芸也是停下了归家的脚步。 或许是貂灵芸也察觉到了李逸的不自在,只见她叹了口气,还是选择将李逸放了下来。 当李逸的双脚踩在久违的大地之上,不知怎地李逸的心中也没来由得感到了一阵亲切。 第295章 很帅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仿佛是大自然的温柔抚摸。 然而,这微风对于李逸来说,却不亚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的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宛如一片在风雨中飘泊的落叶。 刹那间,脚踩大地那股亲切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随即又像泡沫一样迅速消散。 李逸的意识突然变得有些恍惚,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重心,被风吹得一个踉跄。 幸运的是,貂灵芸一直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眼神始终放在李逸的身上,再无他物。 她的目光敏锐,在李逸即将倾倒的瞬间,如闪电般伸出右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貂灵芸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的右手紧紧地托着李逸的胳膊,生怕他会再次摔倒。 她的目光落在李逸的脸上,眼中充满了关切。 李逸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想要告诉貂灵芸自己没事。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悲伤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的全身。 在貂灵芸的眼中,李逸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一滴晶莹的泪水却像流星一样,迅速划过他那温柔的面庞。 即使是那个一向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而闻名,并且总是表现得无比坚强的貂灵芸。 当她看到李逸脸上那一道泪痕时,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那泪痕仿佛是一道道深深的刻痕,深深地印在了李逸的脸颊上,也深深地刻在了貂灵芸的心里。 尽管她被皇甫龙斗早早地便打晕过去,但当她悠悠转醒,睁开双眼看到那千疮百孔的战场时,心中仍然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那片曾经熟悉的土地,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地面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坑洼,仿佛被无数炮弹轰炸过一般。 周围的树木也都残破不堪,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灵力的气息,单看战场的最终下场,便不难猜出这场战斗的惨烈。 然而与一旁貂灵芸满是关心的目光不同,李逸的眼神在此刻却是有些呆滞。 他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有些木讷地伸出手,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脸颊。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丝凉意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到了一般。 右是一滴冰冷的泪珠,正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李逸呆呆地看着那滴泪珠,任由它在指尖融化,感受着那股好似透心一般的凉意。 在李逸的内心世界里,六道小山一般的身影宛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纷纷跪在地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而在这六道身影的身前,原本雄壮威武、气吞山河的李世民,此刻却显得无比苍老。 自与皇甫龙斗战斗之后,时间也变得不再青睐于他,如刀般的岁月久违的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的身躯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挺拔,而是微微弯曲着,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无力。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面前的六道人影,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似乎想要指着眼前的这些人。 然而,当他的右手被抬起一定高度后,却又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迅速地垂落下来。 望着眼前那五道熟悉的人影,以及那位来自后世的将军李存孝,李世民的心中涌起了千言万语,想要同他们诉说。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感受着自己日渐消散的身体,李世民突然露出了笑容,可笑容过后便是一段长长的叹息。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 貂灵芸看着李逸那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 尽管她对李逸的的情况一无所知,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需要一个怀抱。 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李逸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暖和安慰都传递给他。 这个拥抱充满了温柔,就像一位母亲在安抚自己受伤的孩子一样。 貂灵芸轻柔地抚摸着李逸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告诉他:“别怕,有我在这里。” 她的动作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了他。 每一次的轻拍都带着无尽的关怀和爱意,希望能够缓解李逸内心的痛苦。 终于,李世民那苍老而又佝偻的身形,就像夜空中的繁星一样,缓缓地在李逸的内心世界中消散了。 李靖等几位将军们,他们那如铜铃般的虎目之中,早已噙满了泪水,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他们紧紧地盯着李世民逐渐模糊的身影,似乎想要把他最后的面容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心底,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李元霸则直接跪在地上,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痛哭流涕,那哭声凄惨而悲凉,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 毕竟对于李元霸来说,李世民这一走啊,这个世界上便真的再也没有亲人了…… 外界,当李世民的身形彻底消散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了李逸的心头。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突然之间喷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就像是似有所感一般,李逸在貂灵芸的怀中哭的撕心裂肺,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便打湿了貂灵芸的衣衫。 貂灵芸却像是毫不在乎一般,依旧轻轻的拍打着李逸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逸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后,貂灵芸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嘛?”貂灵芸的语气异常的轻柔。 李逸缓缓的从貂灵芸的怀中抬起头来,脸上挂满了泪痕,他露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有一位很帅的人,他,走了……” 第296章 底气 尽管貂灵芸对李逸口中所说的那个“很帅的人”一无所知。 但当她看到李逸那满脸泪痕、笑容比哭还难看百倍的模样时,她的内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说实话,貂灵芸这个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武将,平日里就不善言辞。 更不擅长用咬文嚼字的方式去安慰他人。 对貂灵芸来讲,与其费尽心思地去琢磨如何用言语安慰人,还不如直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得痛快。 然而,有些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更能直接地传达情感。 就在这时,貂灵芸毫不犹豫地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李逸的面庞。 她那纤细的手指如同羽毛一般轻柔,轻轻地抚过李逸的脸颊,仿佛生怕会弄疼他似的,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貂灵芸的目光始终落在李逸那含着泪水的眼眸上,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心疼和关切。 她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却充满了温柔。 紧接着,貂灵芸缓缓地凑近李逸,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在此刻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暖和。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为他们而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通过这个简单的举动,貂灵芸更是用实际行动向李逸证明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和他共同面对。 李逸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打断。 他微微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貂灵芸,那温柔的目光、淡淡的笑容,还有额头传来的温度。 这种心安的感觉让李逸沉醉,不由自主的他就闭上了双眼。 夜更深了……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色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时间的长河在此刻也变得静止。 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中,却有两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都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保持额头贴额头,用这种行为在诉说着什么。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这对恋人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这层银纱轻盈而柔和,被温柔的月亮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他们身上,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打扰到他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间,一阵微风悄然拂过。 这微风轻柔而又调皮,宛如一个贪玩的孩子,就好似在催促二人归家的脚步一般,轻轻地吹起了貂灵芸的发丝。 那几缕酒红色的长发如丝般柔顺,在空中飞舞着,仿佛在跳着一场优美的舞蹈。 当这些发丝轻轻拂过李逸的脸颊时,他只觉得一阵酥痒,就仿佛是貂灵芸温柔的触摸。 李逸缓缓的睁开,因为哭过而有些发红的双眼,就这般怔怔的看着貂灵芸。 而在他的眼里,貂灵芸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始终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她的微笑更是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柔而又明媚。 巧合的是,貂灵芸同样深情的在望着他。 月色下,她红唇微启,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以后万事,都有我在。” 这句话如同一道清泉,流淌过李逸的心田,滋润着他那被悲伤侵蚀的灵魂。 李逸的手,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缓缓地抬起,仿佛那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艰难。 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貂灵芸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那掌心的温度,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同样深情地望着貂灵芸,那目光中,有感激,有依赖,更有满满的爱意。 他微微颔首,心中的悲伤,就像那退潮的海水一般,渐渐被他压了下去。 “我们回家吧。” 李逸的声音有些平静,就如同那波澜不惊的湖面,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又隐藏着他对未来的期许。 或许在此刻,这句话并非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而是二人真正相守白头的底气。 貂灵芸听闻,也是轻点了一下头,那动作优雅而自然。 那明媚的笑容,看的李逸更是心底一颤。 但此刻,一切都在不言中…… 随后,二人再次踏上了归家的路途,李逸好似忘记了刚才的悲伤,他们的步伐在微风的推动下越发的轻盈,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在月色的映衬下,他们牵着的手,宛如夜空中的银河。 虽然没有言语的交流,但那紧紧相握的双手,却又代表了一切。 群英殿的城池被夜色所笼罩着,银月的城池更是肃穆的让人觉得可怕。 一队队士兵机械地在城池中巡逻着,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懒散,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精神和活力。 或许是因为统领们都已经离开,导致他们对工作的热情和责任感大打折扣。 而在千机黑煞的深处,微弱的火光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在这片黑暗中,一道人影宛如雕塑般静静地盘坐着,一动不动。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道原本如同雕塑般的身影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就像被惊扰的猛兽一样。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锐利和警觉,仿佛能够穿透黑暗。 随着他睁眼的动作,原本就微弱的火光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吹灭。 镇狱童子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锐利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李逸归来的方向。 在那里,正有一股若有若无,却又令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正不断的朝着群英殿的方向逼近。 “既然答应过你了,这群英殿我便替你守上一遭。”黑暗中镇狱童子望着千机黑煞的出口处,喃喃的出声道。 紧接着他便再次迈步主动的走进了黑暗之中,直至被黑暗吞噬。 寂静的长廊中,就只剩下了佛珠不停转动所发出的声响。 第297章 走出的镇狱童子 眨眼之间,镇狱童子如同鬼魅一般,光着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身后千机黑煞中的黑暗对他来说只是一片虚无。 镇狱童子的身影逐渐清晰,最终停在了千机黑煞的入口处。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那扇厚实的“铁豪”上,这便是除他以外千机黑煞的最后屏障。 镇狱童子静静地凝视着这扇门,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右手轻轻抬起,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贴在了铁豪的表面。 在镇狱童子漫长的生命历程中,时间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幕后黑手,一点一点地冲刷掉了他不少的记忆。 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太久的时光,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然而,当他的手掌与铁豪接触的瞬间,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感觉虽然微弱,但却足以让他感觉到。 跨出了这道门,前面便是自由…… 随着镇狱童子逐渐加大手掌的力度,铁豪的身体开始发出嗡嗡的响声,它也有些承受不住镇狱童子的力量了。 这声音在千机黑煞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为他久违的自由而感到欢呼。 听着这久违刺耳声,镇狱童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现在处境的无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人难以捉摸,不知道他是在笑自己当初的天真,还是在笑这混蛋世道的不公。 也许,这两者都有吧。 下一秒,镇狱童子骤然发力,他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铁豪。 随着他的不断用力,贴在墙壁上的五根手指竟然像是嵌入了铁豪之中一样,与它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门缓缓地打开了,铁豪终究还是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响,随后缓缓退场。 尽管门外的景象与镇狱童子记忆中的片段有所不同,但当他的脚踏上那片土地时,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的空气。 随着一口浊气的吐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外面依旧是一片黑暗,沉甸甸的压在头顶,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镇狱童子定了定神,凭借着感知到的情况,认准了一个方向,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朝城门走去。 他的步伐很是轻盈,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 不过想想也是,千机黑煞中的黑暗,和此刻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他已经习惯了…… 黑夜如墨,将他的身影吞噬,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穿梭在这片寂静的世界里。 就连摸鱼的士兵们,只觉得一阵阴风袭来,吹的他们打了一个寒颤。 可尽管是这样,他们都没有发现,镇狱童子从他们身旁路过时的身影。 出现在外面的镇狱童子,他的存在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既让人觉得他不属于这个地方,又仿佛他一直都在这里,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镇狱童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城门处。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几个闪身之间,便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了城楼之上。 站定后,镇狱童子并未急于行动,而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与这座古老的城楼融为一体。 他的右手轻轻摩挲着手中那串佛珠,每一颗佛珠都在他的指尖流转,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镇狱童子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前方那片黑暗,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看清隐藏在其中的一切。 然而,前方的黑暗却如同一张巨大的帷幕,将一切都掩盖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真实面目。 尽管如此,镇狱童子却并未因此而放弃,他的感知如同雷达一般,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 在他的感知之下,前方那片黑暗中,好似有一头高大威猛的麒麟在对着自己咆哮。 那无声的咆哮,仿佛要冲破这片黑暗的束缚与寂静,传达到镇狱童子的耳中。 镇狱童子甚至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麒麟的愤怒和不满,似乎它在对自己的窥视行为感到极为恼火。 而此时,正手牵着手,准备一起回家的李逸,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头,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黑暗,直直地落在前方那座宛若沉睡巨兽一般的城池上。 而那城门高大而又厚重,仿佛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貂灵芸注意到了李逸的异样,她顺着李逸的视线看去,却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她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开口问道:“怎么了嘛?” 李逸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刚才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窥探我。”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他自己却又立刻摇了摇头,仿佛想要否定这个念头。 他微笑着,语气轻松地说道:“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毕竟前面可是我们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人敢这么放肆吧?” 尽管李逸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但貂灵芸却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更趋近于本能的反应。 只见貂灵芸的左手依然紧紧地与李逸的十指相扣。 然而,她的右手却在不经意间悄悄地伸向了腰间的虬龙牙。 “谨慎点,总没错。”貂灵芸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这句话似乎是对李逸说的,又似乎是她在自言自语。 说完,她与李逸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通过眼神传递着一种默契。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尽管他们的脚步依然如之前一般轻快,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第298章 你受伤了 他们的步伐似乎比之前更加稳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有力,就连脚下的大地似乎也在为他们的步伐而微微颤动。 一时间,世界变得更加安静了。 周围只有他们迈开步子,脚踩大地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还有微风调皮的掀起二人发丝,那扑面而来的凉爽。 这脚步声清脆而有力,仿佛是大地对他们的回应,又像是他们在与大地进行一场默契的对话。 更像是在对隐藏在黑暗之中,那些上不得台面之人的一种勾引。 当离群英殿的城池越来越近时,李逸的目光也在城墙上面徘徊。 随着距离的拉近,就像是二人心有灵犀一般。 无论是城下的李逸,又或者是城墙上的镇狱童子,二人纷纷发出一声轻咦。 这两声轻咦如同涟漪一般,在寂静的夜色中扩散。 而貂灵芸则是皱起眉头,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城墙上,那道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 “那个家伙……”随着貂灵芸的注视,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有些凝重。 “嗯,是他。”不等貂灵芸问出口,李逸便抢先回答道。 同貂灵芸一样,李逸同样是对这道身影,为何会出现在这而感到好奇。 不等二人继续交谈,只见镇狱童子突然一步从城墙上踏出,仿佛完全无视了城墙的高度和下方坚硬的大地。 这一步踏出,镇狱童子的身形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没有丝毫的重量感。 他的身体似乎与周围的气流融为一体,借助着下落的力量,如同一片落叶,轻飘飘的荡到了李逸的面前。 李逸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对镇狱童子会出现在这,而不是在千机黑煞感到意外。 可当他正想开口询问,却被镇狱童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你……受伤了?”镇狱童子瞪着眼睛,仿佛一台 x 光机一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逸,那目光锐利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这一看,李逸顿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貂灵芸也注意到了镇狱童子的举动。 她原本和李逸老老实实的手牵着手,此刻看着镇狱童子上下打量李逸的目光,却突然眯起了眼睛,像只护食的小猫咪一样,死死地盯着镇狱童子。 貂灵芸的红唇微微张开,红唇微启地嘀咕道:“早晚有一天,老娘得给你分八段!” 是的没错,她貂灵芸,群英殿的大姐大,开始护食了! 哪怕眼前这个对方是个几百年的男妖精,那也绝对不行! 李逸除了被镇狱童子盯得有些发毛以外,倒也没觉得镇狱童子的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于是,李逸很坦然地接过了话茬,笑着对镇狱童子说道。 “嗯,不过此时并无大碍。”李逸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 镇狱童子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凝视着李逸,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然后迟疑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又变强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试探,仿佛生怕自己的猜测有误。 毕竟,那种危险的感觉在城墙上时还如此强烈,可如今到了李逸身边,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镇狱童子的询问,李逸微微一笑,轻点了一下头,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运气好罢了,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祸,有些突破。” 然而,镇狱童子看着李逸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自然也不会认为这个过程像是李逸说的那般轻松。 尽管如此,李逸既然不愿意多说,镇狱童子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保留。 紧接着,镇狱童子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坛酒,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李逸的怀中。 李逸有些诧异地看着怀中的这坛酒,这坛酒似乎有些眼熟啊。 随后李逸看了看怀中的酒坛,又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的镇狱童子。 直至给镇狱童子都看的有些不自在。 镇狱童子有些躲避的错开了李逸有些玩味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就该回去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样,接着又补充道:“上次的酒味道还不错,这次就当是还你的了。” “等你有时间了,不妨再来千机黑煞看看,到时候可以帮你稳固一下实力。” 话一说完,镇狱童子甚至都没有给李逸回应的机会,身形如同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李逸看了看已经消失的镇狱童子,又看了看怀中的酒坛,突然就笑了。 在李逸的眼中,镇狱童子的突然消失,不,更应该是落荒而逃才对,着实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从群英殿士兵那里顺了一坛子酒,还美其名曰的说是还人情。 李逸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看向了一旁的貂灵芸。 “呦呦呦,有机会再来千机黑煞找我……”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大名鼎鼎的唐王殿下,什么时候和镇狱童子的关系这么好了?” 貂灵芸语气故作轻松,但不知为何,李逸听起来却有一种绿茶独有的芳香。 貂灵芸这下子可以说是给李逸整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也好在貂灵芸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很快那种醋味就被她自己给抛之云外了。 貂灵芸俩二人十指紧握的手抬起,放在了二人的中间。 她看着李逸,表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以鬼神吕布的名义起誓。” “下一次,我貂灵芸,绝对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如果镇狱童子没有提及李逸受伤这一事,那么貂灵芸只会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里。 然后通过时间来证明,她貂灵芸绝对不是累赘。 但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刚刚清醒时的那座石“莲花”,以及李逸狼狈的躺在远处的模样,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绞痛。 第299章 天斗街 可李逸又何尝不明白貂灵芸的心思?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二人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对于貂灵芸这种好胜的性格,他自然也是了解的。 只见李逸伸出自己的右手,按在貂灵芸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嘴角开始上扬,温柔的说道: “好,我相信你!” 就在此刻,遥远的天斗街同样上演着一出与众不同的戏码。 与南斗街那热火朝天的战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斗街显得异常诡异。 这里没有南斗街的喧嚣与激战,也没有群英殿如空巢般的寂静,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相较于其他街道,天斗街简直就是一片废墟。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仿佛这里已经荒废了许久。 这些残垣断壁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破败不堪。 但单是看着掩埋在尘土里的废墟样式,也能依稀感觉出,曾经的天斗街是如何的繁华。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恶灵的出现就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它们瞪着绿色的眼睛,宛如灯泡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些恶灵的嘴巴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口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它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荡,给人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恐怖感。 尽管这群恶灵看起来就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它们似乎有一种默契,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天斗街最中心的范围。 就仿佛那里隐藏着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让它们都不敢轻易靠近。 与天斗街外围那混乱不堪、破败不堪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斗街的深处显得异常安静和稳定。 几座中式的庭院,错综复杂的坐落在天斗街最为中心的位置。 这里没有恶灵的骚扰,街道也相对整洁,给人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最中心的那座庭院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环境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仿佛有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窥视着一切。 走进那昏暗的房间,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将微弱的光芒投射在墙壁上,形成扭曲的阴影。 而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一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一位身材精壮的男子,他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稳稳地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宛如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犹如雕刻般刚劲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凸显出他的强壮和坚韧。 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经过了岁月的磨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那头黑豹纹身。 那黑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他的背上跃然而出。 黑豹的双目圆睁,透着一股凶悍与威严,只是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它的毛发根根分明,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而黑豹的爪子则紧紧抓住男子的背部,似乎随时都会扑向敌人,择人而噬。 他那一头如瀑布般乌黑的长发,宛如丝滑的绸缎,自然而随意地散落在他宽阔的背上。 仿佛被微风轻轻吹拂着一般,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轻轻颤动,仿佛在跳着一场无声的探戈。 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的深紫色灵力所笼罩着。 那灵力宛如灵动的绸缎一般,时而舒缓地流淌,时而急促地旋转,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划过深邃的夜空,带出了一道道绚丽的痕迹。 这深紫色的灵力,犹如恶魔的低语,散发着一种诡异而魅惑的气息。 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仿佛被它的魅力所吸引,无法自拔。 男子紧闭着双眼,面容沉静而专注,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忘却了周围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深紫色的灵力。 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汲取天地间的精华,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释放体内的浊气。 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那环绕在他周身的深紫色灵力,使得它们变得异常活跃。 就好似一位深谙魅惑之道的妖女,在不断地勾引着常人犯罪,让人欲罢不能。 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原本只有那一盏微弱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然而,随着那深紫色灵力的越发活跃,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在这深紫色的光芒映照下,原本模糊不清的房间变得略微清晰起来,而在他身后的墙上,一个大大的“道”字若隐若现。 这个“道”字,该怎么形容呢? 它给人一种龙飞凤舞的感觉,笔画杂乱无章,但又似乎有着某种内在的秩序。 初看时,可能会觉得这只是随意涂鸦的结果,毫无章法可言。 但当你静下心来,仔细端详时,却会被它深深吸引,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独特的韵味。 再仔细看去,你会发现那字里行间,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一种道韵。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仿佛是书写者在泼毫挥墨之间,将自己对道的理解和感悟融入了这个字中。 (emm……直白点说就是瞎几把写的,隐隐约约能认出是一个“道”字) 正当申通沉醉于修炼之时,门外却是有了新的变化。 在这宁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中,一位僧人如幽灵般缓缓踱步而来。 他的脚步轻盈而缓慢,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宁静。 他身着一袭素净的僧袍,那僧袍的颜色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和而温暖。 外面裹着一层有些破旧的袈裟,那袈裟的质地似乎很古老,上面的纹理若隐若现,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裸露在外的青灰色僧袍,就像是被岁岁月漂白了一般,已然变了颜色。 第300章 姚平安 可这泛白的颜色,不仅没有让僧袍显得破旧,反而更增添了一份岁月沉淀下的宁静。 他的脸庞清瘦而祥和,眉眼低垂,神情淡泊,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又似乎能够穿透世间的一切纷扰,看到事物的本质。 额头上几道浅浅的皱纹,就像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记录着他在佛法中修行的漫长时光。 这些皱纹并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智者的气息。 他双唇紧闭着,仿佛正沉浸在内心的禅意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最为诡异,当属他脖颈上悬挂着的那串念珠。 这串念珠与常见的念珠截然不同,它并非由圆润的珠子串成,而是由一块块形状各异、不知其材质的骨头拼接而成。 这些骨头大小不一,有的细长,有的短粗,有的则呈现出奇特的弯曲形状。 它们被巧妙地串在一起,形成了一串独特的念珠。 每一块骨头都显得异常光滑,仿佛经过了长时间的摩挲和把玩,透露出一种岁月的痕迹。 他手中还垂着一串佛珠,修长的手指轻轻捻动着珠子,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与天地间的神灵对话。 他的脚步沉稳而轻盈,每一步都踏得扎实而又不急不躁,仿佛在丈量着人生的修行之路。 眨眼之间,这位僧人便抵达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他站定后,透过门缝,凝视着屋内那若隐若现的紫色光芒。 这光芒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他去一探究竟。 姚平安静静地站在门前,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僧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掌微微弯曲,以一种轻柔而庄重的方式,对着房门轻轻地敲了三下。 每一下敲击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醒了屋内的什么人或物。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屋内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作为回应。 姚平安的眼眸微微抬起,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他毫不迟疑地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首领,属下姚平安有要事禀报。”姚平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双手合十,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然后迈步走进屋内,步伐坚定而直接。 就在他踏入屋内的瞬间,一阵阴风呼啸着扑面而来,那风势异常猛烈,仿佛要将人吹倒一般。 那原本就微弱的油灯在这股阴风的吹拂下,更是摇曳得厉害,光线变得愈发恍惚起来。 然而,姚平安却对这股阴风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屋内的申通身上。 听到姚平安的声音,原本沉浸在修炼中的申通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他的目光与姚平安交汇时,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姚平安心中还是不禁一紧 只见申通的双眸竟然泛着妖异的紫色? 那紫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处处透露着诡异,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 姚平安不敢与那对紫色的眸子对视太久,他迅速移开视线,生怕自己会被那股诡异的气息所影响。 申通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修炼的疲惫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来。 他的眼睛原本被一层淡淡的紫色所笼罩,但此刻那抹紫色正逐渐褪去,就像清晨的薄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消散。 随着紫色的消退,一直萦绕在他身旁的紫色灵力也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消失在空气中。 申通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然后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静坐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脖子。 只听得“咔咔”几声,脖子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申通不由得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的右手突然猛地一挥,像是在召唤什么东西。 只见一道有些破旧的道袍凌空飘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道袍覆盖住了他赤裸的上身,为他挡住了因为开门而带来的些许寒意。 随后申通抬起右腿,将右手放在右腿上,撑起下巴,左手则随意地放在身前。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身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支撑一般,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说吧,怎么了?”申通左手随意地把玩着垂于胸前的长发。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然而,就在这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里,申通却像被传染了似的,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姚平安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仿佛害怕会触怒申通一般。 当他终于与申通的目光交汇时,申通的眼眸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其中却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就好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虽然看似无害,却让人不敢轻易去招惹。 姚平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常猛的身体……送回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申通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还有些懒散的身体也在一瞬间挺直了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支撑。 他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把锋利的剑一般,直直地刺向姚平安。 那如剑般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甚至就连姚平安这样的下属,都不敢与之对视。 申通的左手依然轻点着身下的蒲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死神在倒数一般,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加快。 申通突然停下了正在点手的动作,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淡漠,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淡淡地问道:“我们的那位小家伙现在情况如何?” 姚平安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似乎透露出一种嗜血的味道,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吃得好,睡得好,”姚平安的声音同样平静,甚至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家伙老是自己把自己给弄伤了。” 第301章 分析与猜测 申通当然将姚平安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对自己手下这些人的性格和行为方式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并没有对姚平安的表现感到意外,也没有对他们的行为做出过多的约束。 然而,这一次,申通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姚平安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注意点,别把我们的小白鼠给玩死了。” “要是一个不注意被你玩死了,那就由你来继续当这个试验品吧。” “毕竟你这个家伙的守护灵,跟他们同样有着不小的渊源。” 说完这句话,申通还特意看了姚平安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意,让姚平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他原本扯开的嘴角,也在瞬间被他压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属下明白!”姚平安听到申通的话后,再次深深低下头去,仿佛要将自己的头颅埋进地里一般。 然而,申通似乎察觉到了姚平安的紧张情绪,他微微一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姚平安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申通走到姚平安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姚平安的肩膀。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却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申通微笑着对姚平安说:“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嘛。” 他的语气很是轻松,可姚平安却是抖的更加严重了。 接着,申通继续说道:“毕竟你的能力,我还是非常清楚的。”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言语中的肯定更是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的姚平安有些喘不过气来,根本不敢接话。 说完这些,申通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好了,带我去看看那家伙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一大杀器,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申通的话语中既有对那“家伙”的重视,也有对姚平安肆意妄为的提醒。 姚平安自然明白申通的意思,他连忙点头应是,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到申通身后,与申通保持着一段适当的距离,开始为申通带路。 “你说什么?所有人都走了?”李逸一脸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士兵,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句话所震撼。 此时,李逸正坐在群英殿大殿上方的两个位置之一,他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眼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随着士兵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李逸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原本放松的身体也渐渐挺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的扶手。 不仅是李逸,就连他身旁的貂灵芸也同样面露不解之色。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盯着士兵,似乎想要从他的叙述中找到一些端倪。 按理说,项昆仑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向来以冷静着称。 可为什么这一次,他会如此果断地带着群英殿所有的统领倾巢而出呢? 这个决定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一时之间二人可以说是根本就摸不到头脑。 随着跪在地上的士兵讲完,李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袭来。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伸出右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稍稍缓解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那股胀痛感依旧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地无语。 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有人在一瞬间将无数的文字和画面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里,令他根本无法消化和理解。 一旁的貂灵芸见状,心中也是有了打算。 她看着李逸那有些头疼的模样,连忙对着下方的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先退下了。 待士兵离去后,貂灵芸快步走到李逸身边,轻轻握住他那正在按压太阳穴的右手,温柔地说道:“让我来吧。” 说罢,貂灵芸便开始用她那柔嫩的小手,轻柔地按压着李逸的太阳穴。 她的手法不怎么专业,反而是有些生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对李逸来讲,这种生疏不仅没有让他感觉到不适,反而是恰到好处一般,让接受信息过多的大脑开始放松。 李逸感受到那双小手的触碰,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缓缓流淌进他的身体里。 那胀痛感似乎也在这股温暖的力量面前渐渐消散。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开始重新的思考起自己刚刚接受的消息。 根据刚才士兵所言,是徐良辉同袁绍斌一起找到的项昆仑。 据说是他们两人心神不宁,自此夜观天象,算出了秦王功几人会有一难,想要前去帮忙。 虽然李逸不知道袁绍斌他们算出了什么,但能让项昆仑率队倾巢而出,就绝不会是什么小事。 过了好一会儿,李逸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投向了大殿之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他凝视着远方,仿佛透过这片黑暗,能够看到此刻正在南斗街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经过自己和貂灵芸的一番折腾,王国组织应该会在短期内收敛一些。 毕竟他们刚刚遭受了一次不小的打击,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 要不是那几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突然出现,那位自称为最强骑士的赛伊,恐怕早就命丧黄泉,死在自己和貂灵芸的手下了。 至于灵域,李逸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对群英殿的人动手。 毕竟按照双方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灵域应该还舍不得放弃群英殿这把锋利的快刀。 想来想去,李逸最终还是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天罪的身上。 如果是天罪的那帮疯子干的,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那群家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每次在冥界制造出一些风吹草动,往往都伴随着血腥的杀戮。 他们的首领是,安褚云是,这次的南斗街风波,有八成的可能也是。 第302章 朱晟 天斗街。 姚平安在前面引路,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两人在黑暗中缓缓前行,周围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屋,墙壁已经褪色,显得有些破旧。 还没等申通开口,姚平安便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迅速点燃了屋内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亮起,在这黑暗之中泛起了一点光亮。 接着,他快步走到墙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开始在墙壁上摸索着什么。 就在申通准备迈步进入小屋的一刹那,姚平安突然动了起来。 他的右手对着前方猛地按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坚硬的墙壁当即被他按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仿佛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一般。 申通面前的地面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开来,缓缓地向两边分开,就像黑暗中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当地板完全分开后,一个直通黑暗的阶梯出现在眼前。 阶梯的下方,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漆黑。 这时,姚平安快步走到申通身边,毕恭毕敬地低着头,轻声说道:“首领,朱晟就在这下面的地牢之中。” 申通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下了阶梯。 姚平安见状,也紧跟着申通走了下去。随着他们两人的先后进入,头顶的地板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合拢起来,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与此同时,通道内的烛火也突然亮了起来,照亮了二人向下的道路。 橘黄色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一片死寂,只有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股味道仿佛是由无数种恶劣的元素混合而成,包括发霉的墙壁、潮湿的地面以及陈旧的刑具。 这些东西共同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气息,如果非要说这种气息是什么…… 那便只有死亡才是最合适的。 墙壁上,几支微弱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它们的光芒昏暗而微弱,只能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这些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在暗处窥视着,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地面上,一滩滩的污水积聚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些污水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它们与地面的污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景象。 时不时地,还能看到几只老鼠在污水中窜过,它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墙壁上的石块已经松动,缝隙里渗出发污的水渍,仿佛是这片建筑的眼泪。 这些水渍顺着墙壁流淌,与地上的污水汇聚在一起,让人感觉整个地牢都在哭泣。 在这片成片的监牢中,一个人宛若死狗一般地躺在地上。 他的身体蜷缩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 他的衣衫褴褛不堪,上面沾满了血迹,与地上的污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惨。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伤口还在渗血,一看就是新伤。 他的头发如同被凌辱过一般,杂乱无章地散落在脸上,仿佛是一层厚厚的幕布,将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完全掩盖起来。 他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在忍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每一次的颤抖都像是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在被抽离,让人不禁为他的状况感到担忧。 在这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压抑和沉重。 然而,当那两道先后的脚步声响起时,却像是被这环境放大了一般,变得异常的明显,回荡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让人无法忽视。 姚平安手里紧握着从墙上摘下的火把,小心翼翼地走在申通身旁,为他照亮前方的道路。 火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在这黑暗中显得有些诡异。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那座唯一关押着人的监牢前。 透过铁栏杆,申通看到了里面遍体鳞伤、还在微微颤抖的朱晟,以及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不知名的气味。 这股气味让申通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厌恶。 申通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姚平安身上。 姚平安似乎感受到了申通的注视,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敢与申通对视,只是默默地低下了脑袋,仿佛是在逃避申通的目光。 申通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下不为例,去把他弄起来。”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姚平安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将其挂在监牢外的墙壁上。 然后,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在心中默默诵读了一句佛号,仿佛在为自己寻找某些心理安慰。 姚平安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去翻找钥匙,而是直接面对着牢门迈出了一步。 就在他的脚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牢门竟然缓缓地自动打开了。 姚平安走进监牢,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与外面潮湿的地板相比,监牢内的环境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地面上,血液与各种不知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滩令人作呕的污渍。 这些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远远要比外面强烈百倍,让人闻之欲吐。 姚平安好似习以为常一般,继续向监牢深处走去。 随着他的每一步,那些混合着血液和其他液体的污渍被他的鞋子踩得四处飞溅。 溅起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裤腿上,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径直的走到朱晟的身边。 姚平安双手合十内心不断的诵着佛号,可他脚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脚下到底是否干净,抬腿便对着蜷缩着好似蛆虫一般的朱晟踹去。 只是一脚,本就遍体鳞伤的朱晟便从监牢中间,向着后方的墙壁飞去,随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第303章 蓝玉 本就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朱晟,在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后,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紧闭的他竟是缓缓的苏醒了过来。 若是在昏迷时还好,毕竟身体的感知会因为昏迷而变得迟钝,多多少少都会减轻一些痛苦。 然而,此刻的朱晟却在剧痛中被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 当他的意识逐渐恢复,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剧痛瞬间将他淹没。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地碾压过,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用铁锤敲碎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火辣辣地疼。 朱晟痛苦地蜷缩在这肮脏不堪的地面上,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因疼痛而失去了血色。 在这痛苦的折磨中,朱晟艰难地抬起了头,然而,还没等他看清究竟是谁对他下此毒手,姚平安的第二脚便如暴风骤雨般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身上。 “死没死呢?”姚平安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仿佛朱晟的生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没死就给我爬起来!”姚平安的语气越发凶狠,似乎对朱晟的惨状视而不见。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姚平安却是完全忘却了。 这一次,他并非独自一人前来。 在那幽暗的监牢之外,还有申通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对于姚平安对朱晟施以极刑的行为,申通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芥蒂的。 毕竟在他的考量之中,朱晟这个家伙还是有着大用的。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这咳嗽声虽然不大,在这寂静的监考中却是异常的明显,瞬间引起了姚平安的警觉。 对待像姚平安这样有能力且又是他所需要的人才,申通向来都是颇为大度的。 因此,他并未直接出言指责,只是不声不响地清了清嗓子,以此来提醒姚平安。 正所谓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而这,已经申通是第二次对姚平安发出提醒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姚平安的心上。 刹那间,他如梦初醒,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额头的一滴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飞速地滚落下来,直直地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不知道申通究竟是何想法时,姚平安就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宛若雕塑一般,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那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同样如救命稻草一般,给了朱晟一线生机。 这本应是他稍作喘息、调整状态的宝贵时刻。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朱晟并未对这难得的喘息之机心怀感激,反而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驱使,突然间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力气。 他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态,连滚带爬地冲向了监考口的铁栅栏处,仿佛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尊严。 当他最终抵达铁栅栏前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像一只毫无生气的死狗一样,软绵绵地跪在那里,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栅栏,显得无比卑微和可怜。 “求求你,放过我!”朱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仿佛他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他的话语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求求你,放过我吧!” 朱晟的哀求声越来越凄厉,他紧紧地抓着铁栅栏,似乎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断的用自己的脑袋撞击着面前的铁栅栏,想要以此来代替磕头的动作。 涕泗横流地看着栅栏外的申通,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然而,申通却对朱晟的哀求无动于衷,他冷漠地站在栅栏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晟的惨状。 朱晟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在他自己的心上,让人于心不忍,不忍直视。 仅仅是一瞬间,鲜血、泪水和鼻涕便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诡异的画作般涂抹在朱晟的脸颊上。 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依旧像着了魔一样,对着申通不停地“磕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自己的额头撞碎。 申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也许他被朱晟如此执着的行为所感动,亦或是对他这种无休止的吵闹感到无比厌烦。 终于,申通缓缓地蹲下身子,与朱晟面对面。 申通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将它放在朱晟那满是污垢和血迹的脸颊上。 尽管朱晟的面容肮脏不堪,但申通的右手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那上面的污秽根本不存在。 申通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朱晟脸上的疤痕,那些伤痕纵横交错,犹如岁月的刻痕。 他的双眼眯起,原本锐利的目光此刻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乖,告诉我,你和蓝玉融合得怎么样了?\"申通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朱晟感受着申通的大手在自己脸上游移,那触感既陌生又熟悉。 明明申通看起来要比姚平安和蔼许多,可不知为何,朱晟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申通那昏暗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就在朱晟浑身颤抖得像风中残叶一般时,他的大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了一般,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去听清申通的问题。 申通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朱晟却始终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丝毫没有要开口回答的迹象。 申通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他脸上原本伪装出来的温柔也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 他原本轻柔地摩挲着朱晟脸颊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悄然改变了方向,慢慢地摸向了朱晟的左耳。 第304章 惨烈 “哎呀,真是让人头疼啊!”申通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毕竟那家伙可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呢。”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不乖呢。” 下一秒,只听得“撕拉”一声,这声音异常清脆,就像是一块布帛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朱晟便感觉到自己的左耳传来一阵剧痛,他当即惨叫出声。 朱晟原本还沉浸在申通的异样当中,有些不知所谓,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身上,将他从愣神中瞬间惊醒。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朱晟只觉得自己的左耳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失去了平衡,原本就因为双手紧抓铁栅栏才能勉强维持身形的他,此刻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栽倒在地。 朱晟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已经被撕下来的左耳,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的哀嚎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可以说是荡气回肠,久久不能停歇。 那好似是十八层地狱中传来的哀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在场的两位观众却并非善类。 他们对于这种惨状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是冷漠至极。 申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异常冷酷,就好像朱晟的左耳只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一般。 他随手一扔,那血淋淋、还带着余温的左耳便像被丢弃的破布一样,孤零零地落在了一旁。 申通完全无视了沉浸在剧痛中的朱晟,他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毫无感情可言。 他用一种冷漠至极的语气开口,也不管此时的朱晟是否还能听得到。 “下一次,如果还是没有什么像样的成果,你丢掉的可就不仅仅是你的左耳了。” 话音未落,申通便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然而,当他走到被丢弃的耳朵旁边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申通毫无怜悯之心地抬起脚,对着那只可怜的耳朵狠狠地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仿佛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朱晟的惨叫声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与申通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姚平安。 就在申通撕下朱晟耳朵的一刹那,姚平安的面色突然变得异常潮红,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申通离去的背影上,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对暴力和残忍,近乎疯狂的病态追求。 黎明的曙光逐渐穿透黑暗,晨曦如同一缕缕金色的丝线,缓缓地洒落在南斗街外的战场上。 这片曾经充满厮杀与血腥的土地,此刻也被时间定格,渐渐的安静下来。 战场上,硝烟弥漫,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恶灵那令人作呕的血液,以及死亡的气息。 然而,随着恶灵潮的退去,这场战争也短暂的画上了句号。 原本喧嚣的战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秦王功和尉迟烈堂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一般,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长时间高强度的作战,已经成功的耗光了二人所有的力气。 地面的沙石和血渍如同一层厚厚的地毯,铺陈在他们身下,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们想要休息的想法。 两人背靠着背,相互支撑着彼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不至于倒下。 他们两人的呼吸犹如风箱一般,急促而又沉重。 每一次的喘息,肺部都像是被灼烧一般难受。 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这是他们与疲惫抗争的最后一丝呐喊。 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被尘土和红绿色的血迹染得斑驳不堪。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污渍已经开始逐渐风干,与二人的肌肤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再次环顾四周,只见罗灵双眼紧闭,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面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单融的怀中,变得异常虚弱。 单融则是低着头,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罗灵,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而在另一边,徐蒙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他的四肢张开。 锃亮的光头上满是绿色的血渍,看上去有些狼狈。 那把原本作为武器的斧头,此刻也被他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再看贪狼营的众人,与群英殿的那些人相比,他们的下场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胡长安的身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腹部,就差一点就要命丧黄泉。 金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他那短小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那断裂的地方,白骨竟是刺穿了肌肤,白森森的骨头从血肉中突兀地冒出来,只是看去,便让人心生恶寒。 陈泫衣原本清爽利落的短发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被汗水和鲜血紧紧地黏附在额头之上。 布满灰尘的脸上,一道狰狞的血痕赫然显现,鲜血正顺着这道血痕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豪刃张被结界笼罩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然而此时的他却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都是被长枪洞穿造成的贯穿伤。 每一处伤口都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鲜血,让他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 贪狼营的众人在这场战斗中拼尽了全力,他们突破了恶灵们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圈,才终于将豪刃张从战场中心给抢了回来。 而胡长安和金王身上的伤势,也正是在这惊心动魄的突围过程中留下的。 贪狼挡在众人身前,金王,豪刃张和胡长安则是躺在了他的身后,由受伤较轻的陈泫衣进行包扎。 第305章 那一招 至于和豪刃张一同被困在结界中的杨七战,此时此刻完全被世界所遗忘,孤零零地被遗弃在这片战场。 他那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跪在地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他原本嚣张的脑袋低垂着,像是认命一般,丧失了对生的希望。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他胸前那根深深插入的匕首。 那匕首的寒光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悲惨下场。 匕首的刀柄处,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此刻的杨七战好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宛若风中残烛一般跪在那里,生死未卜。 在远处,司马长枫被一群恶灵紧紧地簇拥在中央。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恶灵,落在了杨七战那孤独的背影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然而,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笑,却引发了他脸上的伤口一阵剧痛。 他不禁倒抽了几口凉气,原本那张风度翩翩、阴狠毒辣的面容,此刻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起来。 此刻的司马长枫,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身上,不再有往日的整齐,那原本整洁利落的衣袍,此刻也像是被人暴力撕开一般,许多地方都变成了布条,随风飘荡。 那把诡异的好似用人骨制成的骨扇,扇子的五根手指骨,已经有四根不见了踪影。 司马长枫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只剩下一根指骨的骨扇显得格外刺眼,异常的突兀。 而在离他不远处,纪云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地为自己舔舐着伤口。 他的身上有多处贯穿伤和淤青,衣服也被扯破了好几处。 回想起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纪云的手不还禁有些颤抖。 没人能够想到,即便是风中残烛一般的杨七战,在临死时还会有如此惊人的战力。 明明他才是偷袭的那一方,可却硬生生的被杨七战贯穿了左臂。 纪云嘴里咬着被他撕下来的布条,艰难地用另一只手为自己包扎被洞穿的左臂。 随着他的动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掉落,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有些痛不欲生。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或许是战场上双方心有灵犀的默契,所有还保持着清醒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争分夺秒地调息。 他们紧闭双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在这片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渐渐地,一个身影打破了这片宁静,如同信号一般,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场的紧张气氛。 司马长枫率先站起,身姿挺拔,紫黑色的灵力再次向四周弥散开来。 紧接着,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也相互依偎着,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但眼中的决绝却丝毫不减。 当他们相互对视的那一刻,彼此的目光交汇,好似在空中擦出了火花。 那一抹决绝,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们的眼眸。 如果说之前他们参与战斗时,心中还抱有一丝交易的念头,那么此刻,所有的杂念都已烟消云散。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杀,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一次与司马长枫的对决,必将分出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他们已经不能够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老黑,还记得那招吗?”正当两人相互搀扶、摇摇欲坠之时,秦王功嘴角突然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笑容。 尉迟烈堂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仅仅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便如闪电划过一般,突然想起了什么。 紧接着,被硝烟吹过变得更加黝黑的面庞,突然扯出一抹笑容。 “嗯,当然记得,那一招啊,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二人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都冲淡了几分。 笑声过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绝和坚定。 然后,他们相互依偎着,缓缓站直了身子。 “徐蒙,还活着呢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仿佛是从虚空中飘来一般,让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躺在地上的徐蒙,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说话的人是秦王功。 徐蒙一边揉搓着自己头顶的光头,一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疲劳中恢复过来。 “已经满血复活了。”徐蒙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能听出其中强撑着的意思。 然而,正当徐蒙捡起丢在一旁的斧头,准备迈步走向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时,秦王功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既然已经恢复过来了,那就带单家兄妹离开吧。”秦王功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这句话却如同一道命令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徐蒙停下了脚步,看着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秦王功就好似身后长了一对眼睛一般,自顾自的开口解释道。 “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我们两兄弟的个人秀了。”秦王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徐蒙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向了单融二人,他手里拎着斧头,和单融一左一右的将罗灵搀起。 单融本是想让徐蒙带着离开,自己留下来同秦王功等人一起面对,却被徐蒙的大手给按住了。 当两人将罗灵架起后,徐蒙背对着二人,声音越发沙哑的开口。 “你们两个……可别死了!”说完,也不顾单融的反对,拽着他就一起离开了。 第306章 群英至 至于贪狼营的那帮人,已经无人在意了,所有人都将他们下意识地忽略掉了。 在此刻的战场上,能够行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而贪狼营就只剩下战力并不突出,反而更像是一名刺客的陈泫衣,以及实力一直以来都相当差劲的贪狼。 原本有五个人参与战斗,但现在,能够真正发挥战斗力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挂了彩。 重伤的重伤,濒死的濒死,状况可谓是十分惨烈。 在前方的不远处,随着司马长枫苍白的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暗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 黑暗之中还夹杂着无数面目狰狞的恶灵,它们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几个人逼近。 秦王功和尉迟烈堂再次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复杂的情绪。 然而,在这复杂的眼神中,却唯独缺少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缓缓地松开了彼此搀扶的手臂,原本有些踉跄的身躯此刻却像松柏一样挺拔。 眼看着恶灵们越来越近,秦王功突然开口说道:“老黑,你怕不怕?” 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却又像是在唠家常一样,有些说不出的轻松。 尉迟烈堂低着头,再次紧了紧自己握着金鞭的手。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对着眼前逐渐逼近的恶灵们狠狠地呸了一口,然后用一种颇为不屑的语气回应道。 “我呸,老子活了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老子好过,坏过,就唯独没怕过!” 秦王功听了,咧嘴大笑起来,“好!不愧是老子的兄弟,今日就算是死也得死得痛快!” 起风了。 狂风呼啸着,就像是这场激烈战斗的见证者。 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一片灰蒙蒙的烟雾,让人视线模糊。 然而,这风却也像是这场战斗的终曲,预示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画上句号…… 就在下一秒,原本已经身心俱疲惫的两人,身上突然同时爆发出一股炽热的气息。 这股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这股气息迅速蔓延开来,将他们紧紧包裹其中。 原本因为受伤和脱力而有些萎靡不振的气势,在这一刻像是被重新点燃一般,再次回到了顶峰。 刹那间,耀眼的金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们身后喷涌而出。 这道金光如同黎明破晓时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无尽的黑暗,照亮了整个战场。 这道金光是如此的灿烂夺目,仿佛是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这片金光的映衬下,秦琼和尉迟恭的身影如同战神降临一般,再次出现在二人身后。 他们的身影高大而威猛,身披金甲,手持长枪,全副武装散发出一种无坚不摧的气势。 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二人,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司马长枫,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司马长枫站在远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金光以及再次出现的秦琼、尉迟恭二人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然而,就在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死死盯着司马长枫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只见秦琼和尉迟恭的身影竟然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就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般,微微荡漾着。 随着金色光芒的介入,这两位将军的身影越发虚幻,却又诡异的开始互相交融。 他们的身体似乎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逐渐融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却又更为高大的身影。 “天煌霸王斩!” 突然间,一声怒吼宛若雷霆一般乍现。 一道巨大的斩击犹如飞逝的流星,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威势,自后方朝着司马长枫劈去。 这道斩击犹如撕裂天地的巨兽,所过之处,虚空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轰鸣。 所有阻挡在斩击面前的恶灵们,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般,眨眼间便已身首异处。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这一声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在这惊世一斩出现的瞬间,这威严的口号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起,响彻整个战场。 “陷阵营众将士,随我杀!” 伴随着这声命令,一群身着黑色重甲的战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自后方汹涌而出。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只能听到身上重甲相互碰撞的声音,军阵之中确实再无其他。 奔腾的马蹄声好似雷霆万钧,又如同是死神在宣判它们死期时的鼓点。 这股黑色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推进,所过之处,烟尘滚滚,气势磅礴。 在这股黑色洪流最前端,吕仙宫宛如战神降临一般,手持长枪,身披一袭银白轻甲,身姿矫健纵马而出,可谓是英姿飒爽。 她的面容被一副精致的蝴蝶面具所遮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箭的眼睛。 面对突如其来斩击,司马长枫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双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舞动着,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手印。 每一个手印都伴随着口中低沉的咒语,好似与天地间开始产生共鸣。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一股强大的黑紫色灵力在他的周身盘旋凝聚。 这股灵力如同黑色的火焰,燃烧着周围的空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道道黑色的灵力如同灵动的纽带一般,在空中交织穿梭。 它们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将那些恶灵们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网络。 就在眨眼之间,那些原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恶灵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瞬间失去了生机。 它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了一缕缕黑色的烟雾,被那黑色的灵力网络所吞噬。 这些黑色的烟雾如同被吸引的蜜蜂一般,纷纷汇聚到一起,最终形成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屏障。 这块屏障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稳稳地挡在了司马长枫的身前。 第307章 大阵出 然而,就在那黑色屏障刚刚形成的瞬间,那道耀眼的斩击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狠狠地劈在了屏障之上。 刹那间,天地间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世界都好似在为之颤抖。 那道斩击的威力极其恐怖,即使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屏障,在它的冲击下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司马长枫虽然已经对这道斩击的力量有了一定的估计,但当真正接触到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它的威力。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股洪流般汹涌而来,他的身体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树叶,被狠狠地向后推去。 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脸色本来就因为长时间的消耗而显得苍白,此刻更是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丝毫血色。 那黑色屏障在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后,也开始摇摇欲坠。 上面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缝,仿佛随时都可能崩碎。 然而,司马长枫不断的加大灵力输出下,那黑色屏障虽然依旧剧烈颤抖着,但总算没有立刻崩碎。 这嘈杂的声音像汹涌的波涛一样,源源不断地传进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的耳朵里。 然而,随着他们身后那巨大身影的逐渐凝实,一种异样的感觉笼罩了他们。 他们的五感正被身后的那道身影吞噬着,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便丧失了视觉。 “老秦,我好像听到了项昆仑的声音。”尉迟烈堂瞪大眼睛,眼中泛白,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秦王功眉头微皱,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听错了,快别多想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秦王功浑身一颤,他下意识的猛地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是谁在他背后。 就在这时,袁绍斌从秦王功身后闪身而出,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尉迟大哥可没听错,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袁绍斌的声音平静中却又带着一丝轻松。 不枉费他们借用灵域的传送阵一路赶来,还好是赶上了。 若是再晚一步,身后的那道虚影成型…… 想到此处,袁绍斌也是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按住尉迟烈堂肩膀的徐良辉也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没错,你们两个就好好休息吧,我们的项王现在可是火气很大呢。” 就在下一秒,还没等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来得及开口询问。 袁绍斌和徐良辉对视一眼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迅速地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秦王功二人的脖颈处狠狠地砍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以说是让秦王功两人完全猝不及防。 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袁绍斌他们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对自己动手。 刹那间,他们只觉得脖子处一阵剧痛袭来,本就看不见的眼睛彻底合上。 身体也随之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向了袁绍斌二人的怀中。 而在他们身后,那原本高大且即将凝实的身影,似乎也被这一幕惊住了。 它深深的凝视着袁绍斌二人,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眼神便看的两人浑身发寒。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道身影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缓缓地化作了无数的点点星光,如流星般划过半空,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袁绍斌与徐良辉对视一眼后,彼此的目光交汇下,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紧张和后怕。 然而,当他们换了一个思路时,心中的某些情绪却如同被一阵轻风拂过,转瞬即逝。 因为他们清楚,那个看似离谱的大家伙,实际上是同伴的底牌,是他们最后的一道防线。 紧接着,袁绍斌和徐良辉默契地行动起来。 他们轻轻的将秦王功和尉迟烈堂放在了地上,随后不约而同的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然后,两人同时双手结印,明明这是二人第一次联手布阵,可他们的却是动作整齐划一,好似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随着他们双手不断的变化,一道巨大的八卦阵盘如同从地下涌现一般,自二人脚下开始缓缓扩散开来。 这道阵盘的气息神秘而又古老,好似它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之久。 阵盘上的纹路繁复交错,犹如宇宙的脉络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这阵盘的扩散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如同一股洪流般席卷了整个战场,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在这庞大的阵盘之下,所有人都显得异常的渺小。 然而,就在这阵盘的中心,徐良辉和袁绍斌两人却如同两根定海神针一般,稳稳地站立着。 他们的身影在阴阳眼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气息也越发的飘渺。 一阴一阳,谓之太极。 而这太极,正是这八卦阵盘的核心所在。 徐良辉和袁绍斌两人一人站在阴眼,一人站在阳眼,彼此呼应,相辅相成。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这道由两人合力布下的大阵,其威力更胜平常。 随着阵盘将战场所包围,那原本空旷的场地瞬间被阵盘的力量所笼罩。 这股力量仿佛是空气一般,无处不在。 二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一甩身上的道袍,那道袍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翩翩起舞。 他们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在这阵盘之中更是如同掌管他人命运的仙人一般。 紧接着,二人纷纷席地而坐,宛如两座沉稳的山岳,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 在一阴一阳之中,各有一位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人静静地站立在二人身后。 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突然间,一阵微风如轻纱般拂过,轻轻地吹起了他们身上的道袍。 那道袍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微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第308章 袁绍斌的成长 然而,这丝凉爽却并没有让他们感到舒适,反而像是吹走了他们最后的善心。 二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冷漠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袁绍斌望着被大阵困住的恶灵们,他的双眼之中更是泛起了一丝杀意。 这丝杀意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今日,他袁绍斌便要学那九天荡魔祖师,荡尽群魔! 一念至此,袁绍斌眼中的杀意更是溢于言表,他的双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开始结印。 一个个复杂而又玄妙的手印,在他手中好似莲花一般绽放。 就在这一刹那间,与他一同布下大阵的徐良辉,心中猛然一紧,一股没来由的寒意好似将他包围。 他猛然转头,却看到袁绍斌身着素白色的道袍,眼中的杀意好像快要喷出来一样。 然而,徐良辉却并未对这杀意而感到奇怪,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毕竟对他们这些修道之人来说,讲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念头通达。 若是因为一时隐忍,导致道心堵塞,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大阵的控制权,转身与身后的李积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开始默契地为袁绍斌和袁天罡打起了配合。 随着徐良辉和李积的动作,巨大的八卦阵盘缓缓转动起来,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就在八卦阵盘转动的瞬间,袁绍斌对着徐良辉点了点头,随后凌空一指。 一道凌厉的指芒如闪电般射出,直直地指向了正在冲锋的吕仙宫等人。 只见那巽字在八卦阵盘的带动下,迅速转到了吕仙宫等人的身下。 紧接着袁绍斌身后的袁天罡一甩手臂上的拂尘:“巽字,疾!” 而正在驾驭着马匹冲锋的吕仙宫,猛然间感觉到身下的快马脚步变得异常轻快。 身后的微风好似伸出了一双大手正推着他们前进。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与身后的陷阵营将士们默契地一同压低身形,将自己和马匹都隐藏在风中,宛如一支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猛冲。 就在这一刹那间,那如黑色洪流般的陷阵营,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风暴一般,席卷而来。 在袁绍斌的加持下,以她自身为箭锋,带领着陷阵营如同一股无坚不摧的黑色旋风,在恶灵群中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是重组后的陷阵营首次亮相,他们的表现堪称惊艳。 只用一句话,就足以概括此刻陷阵营的实力。 经由玄甲铁骑和楚军的整合重组,陷阵营的实力已经远胜以往。 眼瞅着陷阵营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将恶灵群轻易地撕开,司马长枫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只见那断了一条手臂的纪云,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但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司马长枫却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右手。 然而,就在他右手抬起的瞬间,却有着诧异的发现,他周围的空间似乎被人改变了,变得湿漉漉的,就像是刚刚被一场倾盆大雨浇淋过一般。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所不能及之处,袁绍斌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面无表情,嘴唇微启,用一种冷漠而毫无感情的语气,轻声地吐出了几个字:“坎字,沼狱。” 随着这几个字的出口,他目光所及的那片区域,地上的坎字散发出幽光。 渐渐地,一股诡异的雾气从地底缓缓升腾而起,宛如烟囱中冒出的浓烟一般。 只是眨眼之间,司马长枫便丧失了灵力的感知,直接失去了对周遭视野的掌控。 司马长枫眉头紧皱,试图用灵力来将其驱散。 可这雾气好似有生命一般,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力,若不是他全神贯注的操控灵力,可能都发现不了。 就在他绞尽脑汁寻找破解之法时,纪云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旁,低声道:“大人,这雾气有诈。” 听闻此言司马长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现在身边仅剩纪云一人,他倒是也没表现出来。 而此时,陷阵营已经在恶灵群中纵横驰骋,杀得恶灵们节节败退。 吕仙宫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紧接着,又是一道道天雷凌空劈下,轰在了就要爬到袁绍斌面前的恶灵身上。 直至这一刻,在群英殿大部分战力全部参战的情况下,战场已然扭转。 雾气之中,四道身影目标明确,徐徐的向司马长枫的位置前进着。 司马长枫察觉到雾气中的人影,抬手便是一道灵气打出,攻击吹破了雾气,雾气却又在转瞬之间复原。 而这道攻击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点的波澜。 渐渐的四道人影离他越来越近,司马长枫的表情则是开始变得凝重。 虚空之中突然传出了道苍老而又略带调侃的声音:“看来是碰到了,了不得的对手了呢。” 只听的司马长枫面色凝重,抓紧了自己手中残破的骨扇,一字一句的开口:“少废话,打起精神来,若是我死了,你也要魂飞魄散!” “唉…”一声叹息自虚空中传出,司马懿那有些佝偻的身形,也在虚空中凝聚。 只见司马懿的身影完全被兜帽所笼罩,整个人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那只略显干枯的右手,如同蛰伏的毒蛇一般,悄悄地从宽大的衣袖中伸了出来。 这只手虽然看起来有些干瘪,但当它伸出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微弱的气流。 司马懿的目标显然便是前方那片浓密的雾气。 他那干枯宛若枯木一般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抓。 刹那间,一道紫黑色的灵力如同一股洪流般喷涌而出。 这股灵力在司马懿的操控下,迅速凝聚成了两只巨大的黑手,它们如同恶魔的利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雾气扑去。 第309章 司马长枫的不安 更令人感到诧异的是,那原本应该是虚无缥缈、无法捉摸的雾气,在司马懿灵力的影响下,竟然变得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只听得“撕拉”一声脆响,那片雾气就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这雾气被撕开的瞬间,原本隐藏在兜帽之下的司马懿突然间沉默了下来。 伸出的那截干枯的右手,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与此同时,一直紧握着那已经碎了一半骨扇的司马长枫,此刻也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看着前方的情况,这一刻不出意外的来讲,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而在前方散开的雾气之中,正赫然站着四个人。 他们的身影在快要消散的雾气衬托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敌意和不善。 “呦呵,这家伙的守护灵和老孙差不多啊,都是个老家伙。”站在项昆仑左侧的卢书雨突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随着他的话语,一团烟雾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然后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武仁龙稳稳地站在卢书雨身旁,他那缠着绷带的头顶格外引人注目。 然而,与这略显狼狈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嘴角那一抹毫不掩饰的笑容。 以及那逐渐肌肉隆起的双臂,透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天知道这段时间武仁龙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是正在被揍,就是在前往挨揍的路上。 每一个夜晚,当万籁俱寂,人们都已进入梦乡的时候,武仁龙却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脱口而出的喊上一句:“不是,卢书雨你二比吧!” 由此可见,在这段时间里,卢书雨究竟是给武仁龙留下了何等印象。 不过也正因为卢书雨不辞辛苦的情况下,武仁龙的实力也在飞快的长进。 而站在项昆仑右侧的卢天佑,相较于武仁龙和卢书雨的跳脱,显得要正常许多。 他面无表情地挽起衣袖,那动作看似随意,却总是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冷意。 他的目光如寒潭般冰冷,直直地盯着司马长枫,仿佛对方已经是一个死人。 “天罪的杂碎,想好你怎么死了吗?”处在中心位置的项昆仑更是直接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缓缓的将天煌霸王戟扛在肩上,身上的重甲即使在这雾蒙蒙的空气中,依旧泛着寒光,使他看上去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好似居高临下般俯瞰着眼前的司马长枫,眼中的不屑和轻蔑溢于言表。 司马长枫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眼微眯,透露出一股深深的不安。 他的嘴唇紧闭,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对死亡的恐惧。 但恐惧最终还是无法抑制,只见他猛地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群英殿,项昆仑……”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明显的恨意。 接着,司马长枫稍稍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你是准备代表南斗街和我们开战嘛?” 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司马长枫还是搬出了天罪的名头。 然而,项昆仑却并没有被司马长枫的话所影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司马长枫,脸上毫无表情。 过了一会儿,项昆仑才缓缓地放下扛在肩头的天煌霸王戟,那把巨大的兵器在他手中就像一根树枝一样。 项昆仑的动作很是从容,他的手腕轻轻一翻,天煌霸王戟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指向了司马长枫。 “不好意思,你好像搞错了一点,”项昆仑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南斗街覆灭与否,又与我何干?” 他的语气中带着冷漠,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南斗街是生是死,群英殿的众人又有谁会在意? 司马长枫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瞪起了眼睛,怒视着项昆仑,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项昆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接着说道:“若是你们天罪真的有胆量和我们开战,我项昆仑定当在群英殿恭候大驾!”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挑衅。 最后,项昆仑的目光再次落在司马长枫身上,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就像两把刀子一样,直刺司马长枫的心脏。 他淡淡地说:“多说无益,想好你的遗言了嘛?” 司马长枫的双眼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怨毒的神色,就像是被人深深地刺痛了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项昆仑几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的以为你们吃定我了嘛?” 然而,就在司马长枫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一股强烈的劲风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猛然朝他席卷而来。 这股劲风来势汹汹,速度极快,别说是他了,就连项昆仑几人都没想到。 司马长枫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迅速地向一旁闪身躲开。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快,但那股劲风还是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带起的气流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就在这时,站在司马长枫身后的司马懿,他那干枯的右手之上,黑色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突然间,两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直直地朝着他劈来。 司马懿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他连忙挥动手中的黑色灵力,想要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只听得“铛铛”两声脆响,两柄镔铁戒刀一前一后的砍在了上面。 再看原本司马长枫所在的位置,武仁龙缓缓地摘下了脑袋顶上的绷带,然后一个闪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深坑之中弹射而出。 “呦呵,看不出来啊,小白脸你还挺会躲的嘛!” 卢书雨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的武仁龙,并没有说话。 第310章 末路 他只是默默地叼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淡淡的火星在烟头上跳跃着,好似是他内心深处的战意在一点点的迸发。 香烟也在火星之中,迅速燃烧殆尽。 卢书雨缓缓的吐出了一团烟雾,将烟头弹了出去,他的双眼变得深邃,一股猛兽般的气息在他身后浮现。 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体内激荡,卢书雨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唤醒,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在欢呼着这股力量的降临。 他的目光紧盯着场中那已经完全占据上风的司马长枫。 只见司马长枫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灵巧十足,再配合上术法时不时的骚扰,一时间武仁龙只有招架之力。 卢书雨面无表情,但看着武仁龙节节败退模样的双眼,则是变得更加深邃。 菜,就多练! 武仁龙还是差点火候。 卢书雨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全身的关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欢呼。 随着他一步踏出,一股无形的气势如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的这方战场。 这股气势虽说不上多么势不可挡,但也是带着一种野兽的凶猛。 下一瞬,卢俊义手持天罡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卢书雨的身后。 那根天罡棍在卢俊义手中挥舞,带起阵阵风声,好似能够开山裂地! 而卢书雨则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直地冲向了司马长枫。 他高举着一对铁拳,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了司马长枫。 与武仁龙相比,卢书雨的这对铁拳显然更为沉重。 每一次与司马长枫的碰撞,都会让其闷哼一声,手臂开始颤抖。 司马长枫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卢书雨这对铁拳所带来的压力。 仅是片刻的功夫,他便觉得手臂一阵酸麻,其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然而,物极必反。 就像被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有一天会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此刻,司马长枫的双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那是一种失去理智的癫狂。 他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锁定在武仁龙的身上,充满了敌意和不善。 既然死亡已经无法避免,成为了无法改变的定局,那么,为何不干脆拉一个垫背的呢? 这样一来,在通往冥府的道路上,自己或许就不会显得那么孤独和凄凉了。 这般想着,司马长枫也是这样做的。 卢书雨仍旧由先前一般,再次对着司马长枫一拳砸出。 可这一次,劲力十足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司马长枫的身上。 司马长枫当即是如遭雷击一般,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直接倒飞出去。 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倒飞而出的司马长枫,那带着血痕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借着卢书雨打在身上的拳劲,司马长枫腰部猛的一拧,当即便换了方向,转头就朝着武仁龙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战场上,正被天罡棍和两把镔铁戒刀围攻的司马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处于下风,但他那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狡黠。 在他不断地闪转腾挪之间,卢俊义和武松也在不知不觉地被他引进了陷阱之中。 突然,只听得司马懿一改常态,荡开了两人的兵器,发出一声苍老而低沉的喝声:“束!” 随着这声喝令,地面之上闪过了黑色的阵纹般,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如喷泉般从地底喷涌而出。 这些锁链速度极快,一条条的锁链好似有了生命,如同灵蛇一般缠绕在了卢俊义与武松的身上。 眨眼间,卢俊义两人就被这些锁链紧紧地束缚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卢俊义和武松感受到了锁链的束缚,他们的肌肉紧绷,双臂下意识地用力,想要挣脱这该死的锁链。 然而,这锁链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挣断。 毕竟,司马懿闪避了这么久才弄出来的玩意,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挣脱的? 只见司马懿稳稳的站在不远处,他那干枯如柴的双臂缓缓从兜帽中伸出。 然而,就在他伸出双臂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向他的双手。 司马懿的手指干枯而又细长,他迅速地掐出了一道道复杂的灵印,每一道灵印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随着司马懿不断地掐动灵印,缠绕在二位守护灵身上的锁链突然泛起了阵阵红光,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红光越来越亮,锁链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紧接着,锁链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自动收缩的同时吸食着二位将军的力量。 感受着锁链源源不断地反哺回来的灵力,犹如沙漠中的一股清泉滋润着自己。 司马懿心中暗自舒爽,嘴角刚要微微上扬,却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侧过了头。 就在他侧头的瞬间,一道箭矢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幸好他的反应够快,箭矢仅仅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但是由于箭矢的速度太快,还是射穿了他的兜帽。 兜帽被箭矢撕裂,露出了司马懿那宛若病鬼一般苍老的面容。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深邃的眼窝中,一双眼睛透露出丝丝怨毒和寒意。 司马懿迅速地抓起兜帽,重新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仿佛那兜帽是他最后的遮羞布一般。 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显然是被兜帽突然落下而变得有些慌张。 待兜帽重新戴好后,司马懿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眼中的怨毒之意愈发浓烈。 只见卢天佑站在原地,缓缓的解开的胸前衬衣的扣子,随后挽起了袖口。 燕青同样站在他的身后。手中的大弩正稳稳的指着司马懿。 第311章 结尾 再看司马长枫那边,他的身形原本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带着以命换命的决心,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径直冲向武仁龙,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如同山岳般巨大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司马长枫的面前。 这只手就像是撒旦的右手一般,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这只大手的出现犹如晴天霹雳,让司马长枫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的身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猫咪一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见项昆仑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淡漠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捏住司马长枫的脖子,没有丝毫的松动。 在被项昆仑的大手捏住的瞬间,司马长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窒息的感觉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开始蚕食着他仅剩的意识。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本惨白的面孔也随着项昆仑大手越发的用力,而变得发紫,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 尽管司马长枫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项昆仑的大手,但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无法撼动项昆仑分毫。 项昆仑的手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死死地压制着他,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这场闹剧也是时候该结束了。”项昆仑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仿佛他早已对这一切感到厌倦。 他的双眼冷漠得如同寒夜的星辰,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右手的力量也在瞬间增大了几分。 那原本就紧绷的肌肉此刻更是如同钢铁一般坚硬,青筋在他的手背上凸起,手指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猝不及防。 而随着这声脆响,司马长枫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突然间失去了支撑。 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四肢就这样直挺挺的垂落下来。 就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项昆仑的手中飘荡着,随时都可能会坠落。 司马长枫的死亡犹如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一般,引发了整个战场的连锁反应。 原本看似摇摇欲坠、命不久矣的司马懿,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整个人变得更加苍老不堪。 他那原本就枯瘦如柴的面容,此刻更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迅速地干瘪下去,最终化为了一捧轻飘飘的飞灰,随着微风飘散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正在战场上奋勇冲杀的吕仙宫,目睹着同样化为飞灰的恶灵,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无聊。 原本激昂的斗志瞬间消散,她毫不犹豫地止住了冲锋的势头,转头开始指挥陷阵营的众将士们打扫起战场。 看着恶灵们消失的身影,袁绍斌和徐良辉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散去了维持阵法的灵力。 紧接着一甩道袍那宽大的衣袖,那道袍的衣袖仿佛两道旋风一般,掀起一阵轻微的气流。 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拖沓,从地上轻盈地站了起来。 卢书雨站在一旁,只是默默地为自己续上了一根烟。 香烟在他手中开始飘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项昆仑的身旁。 项昆仑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粗鲁,他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一般,随手将司马长枫的尸体扔向了一旁。 那具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项昆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尸体上,而是极具侵略性地扫向了身边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他的眼神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在短暂的一瞥之后,项昆仑冷漠地开口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滚!”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没有丝毫的感情。 而就在项昆仑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暗处闪现了出来。 这个身影正是一直藏匿起来的纪云,此刻的他满脸都是汗水,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般。 纪云并没有说话,他的动作异常利落,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尽管他的断臂处传来阵阵剧痛,但他似乎完全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对项昆仑的感激之情。 他恭恭敬敬地对着项昆仑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头都磕得结结实实,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诚意传递给项昆仑。 这三个响头,不仅仅是为了感谢项昆仑的不杀之恩,更是纪云对自己生命的一种敬畏和珍视。 磕完头后,纪云缓缓站起身来,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现场。 对于他来说,项昆仑就如同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山,项昆仑要想碾死他,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与其在这里胆战心惊、担惊受怕地等待未知的命运,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洒脱地离去。 一念至此,纪云只觉得浑身一松,步伐也显得格外的坦荡,他的每一步都结结实实踩在了坚实的大地上。 一直目送着纪云离开的卢书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缓缓的吐出了一片烟雾。 贪狼站在远处,亲眼目睹着这场战争的结束。 尽管结束的有些虎头蛇尾的,但这又何尝不能代表,如今群英殿众人的强大。 想到未来,或许群英殿也会成为自己的阻力,即便是“他”也开始感到了一阵无力。 招兵买马,已经刻不容缓了…… 想清楚你贪狼,从地上捡起了那破破烂烂的兜帽,重新披在身上后,主动的走向了项昆仑的方向。 随着“他”的不断前进,一道又一道不善的目光,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 第312章 未尝不利 袁绍斌紧紧地盯着那不断向前行进的贪狼,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想要透过那破烂的兜帽,看清隐藏在其下的贪狼。 紧接着,他的目光迅速转向了倒在一旁、已经昏迷不醒的胡长安等人。 看着他们那毫无生气的模样,袁绍斌心中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下一刻,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衣襟,一道阵盘再次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他的脚下。 袁绍斌低头凝视起脚下的这道阵盘,心中开始默默的估算起距离。 当他确认阵盘已经稳定,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胡长安等人身边时,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回到那贪狼身上。 虽然这样做可能有些不太道德,但如果贪狼对于这件事情真的不打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胡长安等人的最终结局将会如何,就不在袁绍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吕仙宫开始了行动。 只见她右臂高举猛地大手一挥,将还在打扫战场的陷阵营士兵们重新集结起来。 陷阵营的士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他们迅速停下手中的工作,整齐划一地列队站好。 吕仙宫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箭步跃上战马。 她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手中紧握着长枪,将其横在身前,眼神同样死死的盯着贪狼的背影,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随着贪狼每一次的迈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群英殿众人的目光,这些目光犹如一根根利箭,直直地射向他,其中的不善和敌意越来越浓烈。 然而,贪狼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他依旧稳步前行,就好似这些目光对他毫无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贪狼一步一步走到了项昆仑的面前。 正当他习惯性地抬起脚,准备再往前迈一步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直站在项昆仑身旁的卢书雨,突然毫无征兆地眯起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贪狼隐藏在兜帽下的身形。 紧接着,从他的鼻腔里发出了一道冰冷的冷哼声。 这声冷哼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的战场中却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下一秒,卢书雨甚至都没有顾得上手中那还剩下大半截没有燃尽的香烟,他就那么随意地一抬手,将香烟如弹飞一只苍蝇般漫不经心地弹向了贪狼的脚下。 烟头在空中急速飞行,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短暂而耀眼。 最终,烟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贪狼的面前,距离他的脚尖仅有几厘米的距离。 烟头在地上微微滚动着,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是在对贪狼进行一场无声的挑衅。 这微弱的火光虽然不起眼,但却成功地阻止了贪狼继续向前的步伐,他的脚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哎呀呀,真是抱歉啊!”卢书雨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歉意,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真正的歉意,反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 “你看,这真不能怪我,刚大战一场,手指都有些发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右手,似乎想要展示一下自己那发软的手指。 然而,卢书雨这一举动却显得有些刻意了。 贪狼见状,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站在一旁的项昆仑。 项昆仑则是将天煌霸王戟稳稳地立在身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对于卢书雨这种近乎孩子气的挑衅行为,他完全视若无睹。 很明显,项昆仑默许了卢书雨对贪狼的挑衅。 得到自己预料之内的结果后,贪狼默不作声的收回了抬在半空的左脚,对着项昆仑的方向低下了头颅。 “自死魂岛分别后,时光荏苒,如今的项王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这一次,还要多谢项王能够及时对南斗街施以援手。” “这份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他日定当……” 然而,贪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项昆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项昆仑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贪狼,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好似整个空间都被他的气势所笼罩。 感受着项昆仑刻意传来的压迫感,贪狼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动作。 项昆仑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你应该庆幸这一次来的人是我。” 他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让贪狼面具下的脸色变了又变。 项昆仑接着说道:“若是换成那个家伙前来,你这南斗街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听到项昆仑的话语,就算是他也不由得心中一紧。 若是这一次来的人不是项昆仑,而是李逸,那么结果如何就真的不太好说了。 按照他对于李逸的了解,早在他看到秦王功几人死战之时,一切就都已经变了。 思来想去之后,贪狼将头低的更深了。 其实早在他派遣豪刃张去寻找秦王功等人的时候,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对于此刻项昆仑的发难,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这种局面的发生。 毕竟,从一开始,他自己就心怀不轨,别有用心。 所以,即使项昆仑等人对他恶语相向、冷嘲热讽,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昨日因,今日果,这一切都是要还的。 “这一次,看在老秦的面子上,我可以对你利用我群英殿这件事情既往不咎。”项昆仑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便话锋一转,“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说到这里,项昆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贪狼施加压力。 最后,项昆仑的语气变得越发严厉,“那么,我群英殿众人的刀锋,也未尝不利!” 第313章 再临群英殿 随着项昆仑的话音落下,吕仙宫迅速地驾驭着马匹如疾风一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抵达了贪狼的后方。 她与徐良辉、袁绍斌一同堵住了贪狼的退路,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与此同时,武仁龙和卢天佑也各有动作,他们默契地纷纷向前迈进几步。 仅是眨眼的功夫,众人便如默契十足的猎手一般,迅速合围,将贪狼紧紧地困在了中央。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贪狼那藏头藏尾的身影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贪狼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就好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 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将那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人们尽收眼底。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对他充满了敌意和攻击性。 他们的身体紧绷着,肌肉微微颤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来动手。 贪狼心中明白,只要项昆仑一声令下,这些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对他发起攻击。 现在的情况,群英殿的众人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而贪狼则是那只孤立无援的羔羊。 事已至此,再继续扯皮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可言。 贪狼眼见如此,索性将自己与秦王功之间的交易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随着贪狼的娓娓道来,整片天地只留下了他一人不断诉说的声音。 群英殿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贪狼身上,随着贪狼的诉说,众人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当贪狼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这片天地间炸响后,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原本还摩拳擦掌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贪狼自然深知他所说出的这番话将会对群英殿的众人带来怎样巨大的冲击。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众人,等待着他们慢慢消化这个鲜为人知的经历。 在一片死寂中,项昆仑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沉重的气息,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贪狼,好似要透过贪狼的面具,看穿他此刻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项昆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怀疑,眉头微皱,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贪狼。 “还有,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事情?”他紧接着追问道。 贪狼紧了紧身上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兜帽,就好像只有这样才会给他一种安全感一般。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再次响起:“那个人的心里一直藏着一只猛兽,单凭他此刻的情况,一旦那只猛兽出笼,后果定将不堪设想。” 说完这句话,贪狼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对方一些时间去思考他所说的话。 然后,他继续说道:“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这个事情真实与否……” 说到这里,贪狼的嘴角微微上扬,面具下的脸上扯出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就全凭项王分辨了……” 在这寂静的群英殿大殿之中,七左使和宿右使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突兀。 两人都静静地站着,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李逸与貂灵芸并肩而行,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殿之中。 此时大殿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盏烛火在风中摇曳,勉强照亮了这片空间。 李逸的目光穿过烛火的光影,落在了大殿中央那两道身影上。 望着那两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李逸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 就在李逸踏入大殿的瞬间,七左使的目光如鹰隼般迅速锁定了他。 李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自然也没能逃过七左使的眼睛。 七左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并没有立刻挑明李逸的心思,而是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李逸,仿佛在观察他接下来的举动。 李逸的目光与七左使交汇了一下,随即便移开了。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似乎对七左使的注视毫不在意。 他静静地穿过两人身旁,脚步坚定而沉稳,径直朝着大殿最上方的那把椅子走去。 那把椅子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庄重,那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李逸轻轻地甩动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长衫,好似要将所有的尘埃都抖落掉一般。 然后,他稳稳地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椅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向后靠,显得既悠闲又自在。 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大殿中央的那两道身影上,那两道身影在他的注视下,似乎都变得有些渺小起来。 或许是因为身居高位的原因,当李逸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道身影上时,心中的厌恶感却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强烈。 貂灵芸自然是不知道李逸曾经的那些往事,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占据了原本属于李逸的位置。 她的坐姿不像淑女一般的优雅,反而颇有一种男子的豪放。 一袭贴身劲装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酒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肌肤。 李逸的右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有些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今天这是什么风啊,居然能把七爷和宿爷一同吹到我这小小的群英殿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装模作样的扯出了一副笑容,继续说道:“今日二位大人的大驾光临,可真是让我这小小的群英殿蓬荜生辉啊。” 李逸的话语中虽然充满了谦逊,但那股子针锋相对的架势依旧存在。 貂灵芸听闻,有些诧异的扭过头看向了李逸的侧脸。 今日的李逸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第314章 被通缉 但是出于对李逸的信任,貂灵芸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她宛如一个没事儿人一般,悠然自得地学着李逸的样子,缓缓地倚靠在椅子上。 “哈哈,唐王殿下倒是说笑了。”宿右使嘴角含笑,对着上方的两人虚晃一招,看似恭敬地拱了拱手。 “与我们兄弟二人的到访相比,能够亲眼目睹唐王殿下的风采,那才是真正令我兄弟二人倍感荣幸的事情啊!” 宿右使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他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眯眯地凝视着李逸,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今日我虽然是第一次与殿下会面,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宿右使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李逸听闻此言,双眼微微一眯,不过瞬间便恢复了常态,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在鼓励宿右使继续说下去。 “不过,想来应该是我与殿下神交已久,这种熟悉之感但也不足为奇。 “但今日得以一见,作为深受大人们信任的群英殿二把手,唐王当真是名不虚传!” “宿爷谬赞了!”李逸嘴角微扬,同样拱手,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什么想与他闲聊的想法。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眼前的两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二位大人今日驾临我群英殿,究竟所为何事?” 宿右使听闻后,他装模作样地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呀呀,您瞧我这记性。” “今日得以与唐王一见,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差点给忘了!” “若不是殿下您及时提醒,可是要误了正事!” 说罢,宿右使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像,然后如同变戏法一般,凌空一甩。 只见那画像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张开。 李逸和貂灵芸的目光,也在这一瞬间被画像所吸引。 他们定睛看去,只见画像上的人物栩栩如生,眉眼之间透露出一股英气,棱角分明的脸上还透露出一抹桀骜。 看着画像上这张熟悉的面孔,再结合这段时间群英殿所收集到的情报,李逸心中顿时有了数,对于这二人前来的目的,他也大概猜出了七八分。 宿右使见状,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唐王殿下对于此子也是有所了解啊。” 李逸点了点头,回答道:“曹家的武神躯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宿右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过多赘述了。” “吾等此次前来,乃是奉大人们的口谕,此人穷凶极恶特遣群英殿所属出马,务必将此人擒下。” “此外,据菩提街代理镇魂街南御夫报告,菩提街外正有大片的恶灵汇聚一起? “面为了以防万一,大人们特别赐下一枚玄黄丹,希望群英殿的各位能够将其带去,顺便施以援手。” 宿右使的话语刚落,一直如同雕塑般双手抱胸的七左使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他仿佛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然后面无表情地直接将其扔向了大殿之上的李逸。 这一扔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无比,盒子如流星般划过半空,直直地朝着李逸飞去。 然而,李逸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甚至连身子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好像那盒子就该落在他的手中一般。 果然,盒子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一样,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李逸的手中。 李逸接住盒子后,并没有立刻打开查看,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宿右使和七左使,他的眼神冷漠而又直接,其中的“好走不送”之意简直呼之欲出。 作为一个历经世事,不知活了多少年,堪称一代人精的宿右使,在完成御灵使们交代的任务后,自然也不会待在这自讨没趣。 在与李逸和貂灵芸简单寒暄并道别后,宿右使便毫不犹豫地拽着七左使转身离去。 李逸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摆弄着那个小巧的盒子。 在他灵活的手指加上刻意为之的情况下,盒子好似有了生命,在他的手中翩翩起舞。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宿右使和七左使离去的背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貂灵芸轻盈地走到了李逸身边,她优雅地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同李逸一样望着那远去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你和他们有仇吗?” 李逸保持着眺望的动作,轻轻的摇了摇头:“谈不上有仇,但对于灵域出来的这帮家伙,倒也说不上有什么好感才是。” 貂灵芸听了李逸的话,没有丝毫犹豫,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李逸的话语感到认同。 这些从灵域出来的人,身上确实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他们在灵域的时候还能相安无事,但只要一踏出家门,就一定会被人突然套上麻袋暴打一顿似的,单是看着就觉得他们特别欠揍。 “不过呢,我实在想不明白,灵域这一次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针对曹焱兵?” 貂灵芸皱起眉头,疑惑地对李逸说道,“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好像还是针对皇埔龙斗的时候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李逸,似乎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不过,这种思考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貂灵芸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于貂灵芸来说,让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奋勇杀敌,或者是在阵前斩将夺旗,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要是让她动脑子去思考一些复杂的问题,那可真是太难为她了。 李逸把玩着手中的小巧盒子,收回了目光,看着貂灵芸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其实他犯了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次的行动中,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的好处。” 第315章 烂在肚子里 “能让灵域如此大张旗鼓的通缉,这位曹家后人,想必是干了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呢。”貂灵芸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貂灵芸不算多么优雅地坐在椅子扶手上,整个身子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李逸的身上。 李逸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嘴角含笑,乐在其中。 他顺势张开双臂,将貂灵芸紧紧地搂在了胸前。 尽管这个动作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多少有些别扭,但此时此刻的他们,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其实,如果这次灵域的诚意足够多的话,武神躯也未必不会变成阶下囚。”李逸嘴角的笑容扬起,他一边轻轻抚摸着貂灵芸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然而,就在李逸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还像一只乖巧猫咪般依偎在他怀中的貂灵芸,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一般,直直地从他的怀里弹了出来。 她有些诧异的直视着李逸含笑的双眸。 “你稳固下来了?”貂灵芸的声音中满是诧异和激动。 就好似李逸的力量稳固了,比她自己突破一样还要开心。 “还是多亏了镇狱童子那家伙啊!”李逸感慨地说道,“这家伙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老妖怪,当一个老师还是绰绰有余的呢。” 李逸慢慢地将头轻轻顶在貂灵芸的额头上,感受着两人额前碎发的摩擦。 这种细微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虽然用完会有副作用,但武神化的力量也算是掌握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好似只有貂灵芸能够听到。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二人尽情的享受这会的温存。 再看南斗街前的战场,此时的场面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群英殿的众人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愕之后,终于艰难地消化掉了贪狼口中所传达的消息。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项昆仑的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或者反应。 项昆仑站在人群中央,他那如冰山一般冷峻的面庞,此刻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甚至还有些许的难以置信。 以项昆仑的心智和沉稳,能让他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足以说明贪狼所带来的消息是何等的震撼和惊人。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项昆仑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眉眼低垂,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然后,他对着贪狼身后的袁绍斌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 袁绍斌等人立刻心领神会,他们缓缓地移动脚步,为贪狼让出了一条通道。 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贪狼,自然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作。 他对着项昆仑微微抱拳,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去,毕竟这里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从死魂岛开始,贪狼就对项昆仑有所了解。 在他的印象中,项昆仑的性格有些难以捉摸,时而喜怒无常,让人难以琢磨。 面对这样一个人物,与其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他,还不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接转身离去更为稳妥。 而且,在贪狼的身后,还有“他”的伙伴还在那里等着他…… 就在贪狼拖着伤痕累累的贪字营成员缓缓撤离这片血腥战场之际,项昆仑那低沉而又严肃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在众人耳畔轰然炸响。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将其深埋心底,绝口不提。” “就当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明白吗?”项昆仑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之意。 项昆仑的话音未落,袁绍斌便毫不犹豫地应道:“我没意见。”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显然对项昆仑的决定表示完全赞同。 其他成员们虽然没有立刻出声附和,但他们也都纷纷颔首,表示同意项昆仑的要求。 甚至就连刚刚加入群英殿不久,对李逸的印象还停留在被打晕那一幕的武仁龙,此刻也是一脸肃穆地点着头,显然已经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见众人皆无异议,项昆仑这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就赶紧打扫一下战场,然后我们准备启程回家……” 时间匆匆流逝,不过是转瞬之间,当除徐良辉之外的所有人重新聚集到一起时,他们惊愕地发现单融和他的妹妹竟然离奇地失踪了! 就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中,大家都以为这对兄妹已经因为力量耗尽而不知倒在了何处。 然而,随着战场的清扫工作逐渐完成,这两兄妹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众人准备动身再次去寻找他们的时候,徐良辉却不紧不慢地摇着那把印有“万物皆可算”五个大字的扇子,迈着悠闲的步伐,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 只见他脸上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仿佛对单融两兄妹的失踪毫不在意。 徐良辉一边摇着扇子,用扇子挡在脸上,露出了泛着精明的双眼,故作高深地说道:“别着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的瞬间,项昆仑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触电一般,迅速转过头去。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直直地射向远处的一个方向,好似要穿透那无尽的虚空,看清隐藏在其中的宵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群英殿的众人都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出于对项昆仑的绝对信任,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 第316章 回家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道雄壮的人影正缓缓地向着他们走来。 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在这个人的身上,勾勒出他高大而又魁梧的轮廓。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踩在脚下的每一步,似乎都能引起地面的微微颤动。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身影却显得有些怪异,仿佛是由各种不同的部分拼凑而成,给人一种十分突兀的感觉。 随着他的逐渐靠近,一股浓稠到让人有些作呕的血腥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众人席卷而来。 这股气息中夹杂着死亡、恐惧和绝望,让人闻之胆寒。 项昆仑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立在一旁的天煌霸王戟上。 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迈出一步,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将群英殿的众人护在了身后。 “哼!”项昆仑突然发出一声冷哼,这声冷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伴随着这声冷哼,那股环绕在众人鼻尖的血腥气息顿时如同被飓风吹散的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就在项昆仑准备开口询问来者何人,并打算先下手为强时,那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与项昆仑等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既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转身离去,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锁定在项昆仑的身后。 就在这个时候,徐良辉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轻盈地向前迈了几步,手中的折扇犹如指挥棒一般,轻轻地指向了冉庆所在的方向,说道:“瞧,单家的那对兄妹这不就回来了嘛。”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地方,一直保持沉默的冉庆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将身上背着的三个人轻轻地放在地上,就好似他们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一般。 当冉庆慢慢地直起身子时,原本有些怪异的四不像身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随着冉庆的动作,他的身体逐渐展现出一种全新的姿态。 他的身材变得魁梧而雄壮,肌肉线条分明,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腰肢挺直,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树,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袁绍斌静静地凝视着冉庆,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艳羡。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冉庆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身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这就是袁绍斌一直梦寐以求的身形啊! 如此魁梧挺拔,肌肉线条如此刚劲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 可艳羡过后,袁绍斌看了看自己略显消瘦的胳膊,最终也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位名叫冉庆,原鬼索街的镇魂将。”徐良辉兴致勃勃地向众人介绍着冉庆,言语之中透露出对这位朋友的欣赏和重视。 冉庆身材魁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给人一种沉稳而可靠的感觉。 他的面容有些僵硬,看起来不太善于言辞。 但徐良辉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实际上冉庆本质上还是个内心善良纯朴的农家汉子。 但自那件事过后,这位汉子的脸上就再也没有了名为微笑的表情。 冉庆虽然看似木讷,但该懂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对此徐良辉也只能说,雯雯一直都有把冉庆照顾的很好。 随着徐良辉的介绍过后,他同样也感受到了众人好似好奇一般的目光。 只见冉庆默默的上前一步,对着在场的群英殿众人抱拳行了一礼,用他那沙哑好似干枯的嗓音开口道:“冉庆,见过群英殿的诸位将军!” 群英殿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抱拳回应,表示对项昆仑的尊敬。 就在这时,项昆仑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徐良辉身上,他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来找逍遥的?” 徐良辉面对项昆仑的询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项昆仑的猜测。 项昆仑见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大手一挥,朗声道:“好,那我们回家!” 话音未落,项昆仑率先迈步向前走去,群英殿的众人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 他们一同通过灵域的传送阵,经历了数次辗转,终于回到了家中。 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当他们抵达城门时,竟然发现李逸和貂灵芸早已守候在此。 “呦,这不是我们的唐王殿下嘛,您可算是舍得回来了啊!” 项昆仑在看到李逸的瞬间,原本那副硬朗的面容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他的嘴角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李逸听到项昆仑那熟悉的调侃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项昆仑的实力相较于以前有了很大的提升,这让他感到十分欣慰。 毕竟,他留下的那些灵力并没有白白浪费,项昆仑确实从中受益不少。 李逸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含着笑说道:“哈哈,看来我留下的灵力还是有点作用的嘛,这么久没见,你倒是也没荒废了修行。” 说罢,他右手猛地一挥,只见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如同闪电一般,被他迅速投掷而出。 项昆仑见状,连忙伸手接住了那个盒子。他定睛一看,盒子表面光滑如镜,上面还刻有一些精美的花纹,显得十分古朴典雅。 项昆仑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盒子,然后似笑非笑地对李逸说道:“怎么,这算是你给我带的礼物吗?” 貂灵芸实在无法忍受项昆仑和李逸之间那略显肉麻的对话,再次打了一个寒颤之后,也是不由得对着两人翻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朝着队伍中吕仙宫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317章 告一段落 当她走到吕仙宫面前时,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吕仙宫那略显消瘦的脸庞。 看着吕仙宫那有些苍白的面容,貂灵芸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队伍后方的冉庆,也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静静地站在徐良辉身旁,目光却始终落在李逸身上,似乎在仔细打量这位未来的主子。 冉庆本就身为当代的破军星主,而破军星则以其强大的杀伐之气而闻名。 可以说,冉庆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他的每一丝力量都是通过无数次真实的战斗和磨练所积累起来的,没有丝毫的虚假和水分。 然而,当冉庆面对李逸时,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透对方的实力。 李逸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一样。 但冉庆心里很清楚,李逸作为这一代的七杀星主,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就在冉庆盯着李逸的时候,正在和项昆仑交谈的李逸,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冉庆的目光。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盯着自己,虽然他对这个壮汉并不熟悉,但从对方一直跟在徐良辉身边这一点来看,应该也是自己人。 于是,李逸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冲冉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再和项昆仑寒暄几句过后,李逸拍了拍项昆仑的肩膀,走向了袁绍斌的方向。 袁绍斌的身材本就不是特别高大,此时的他一左一右的扶着秦王功和尉迟烈堂两人,任谁看去都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别扭。 李逸站在一旁,看着力竭后陷入沉睡的两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袁绍斌的身后。 其实,关于这几个人的状况,李逸早在之前项昆仑的言灵信中就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不过,也幸好他们只是因为力竭而导致昏迷,否则李逸恐怕就无法如此淡定了。 李逸走到两人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们的后心上。 瞬间,一股充满生机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涌出,缓缓注入到秦王功和尉迟烈堂的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原本两人因为力竭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开始逐渐恢复红润。 虽然此时没有清醒,但经过李逸灵力的冲刷,倒也不至于留下什么暗伤。 就在李逸准备故技重施,继续为单融兄妹输送灵力的时候,他却是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 在仔细观察后,他有些惊讶地发现,在这群原本熟悉的面孔中,竟然多出了两张陌生的面容。 那个光头暂且不提,死魂岛出身,李逸对其多多少少还有点印象。 可其中一人,他的胸前有一道极其骇人的贯穿伤,这道伤口异常地显眼。 透过那狰狞的伤口,可以隐约看到他体内的白骨。 暗红色的血液在伤口周围缓缓地凝聚着,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这滩血液早已将他身上的盔甲浸透,使得原本银光闪闪的盔甲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是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 再为单家兄妹二人渡入灵力之后,李逸来到了杨七战的身边,随后转头看向了项昆仑。 在项昆仑轻轻的点了点头后,李逸这才继续自己为伤员度入灵力的行为 当晚,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孙老的院子里。 所有受伤的人员都被妥善安置在这里,孙老骂骂咧咧的一个人忙前忙后的照顾着他们。 而李逸则是不知道何时,偷偷摸摸的钻进了项昆仑的小院中。 李逸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睛紧盯着厨房的方向。 透过窗户,他可以看到项昆仑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项昆仑魁梧的身形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阵阵香气从厨房飘出,让人垂涎欲滴。 李逸一边看着项昆仑忙碌,一边悠闲地吃着桌子上的花生米。 他一颗颗地把花生米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享受着那香脆的口感。 过了好一会儿,项昆仑终于端着刚出锅的两盘菜肴走了出来。 他把盘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看着桌上已经不到一半的花生米,没好气地瞪了李逸一眼,说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李逸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回答道:“别这么悲观嘛,这次我可不是空手来的。” 说着,他拍了拍手上粘着的花生皮,露出一副这次绝不会白吃的样子。 项昆仑看着李逸那洒脱的模样,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头,警告道:“如果你带的还是从路边随便摘的野花,就请你带着你的野花离开的我的院子好嘛?” 李逸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他原本还在不断拍打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心里暗暗感叹,许久不见项昆仑确实是变聪明了,就连路边的野花都糊弄不了他了。 不过,李逸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干笑两声,右手偷偷摸摸地伸到桌子下面。 他运起灵力,将藏在桌下的野花瞬间化为灰烬,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项昆仑轻哼了一声,将李逸的小动作收在了眼底,也没有点破李逸的行为。 之前的那些也都是朋友之间的相互调侃罢了,他项昆仑还真就干不出来那种事。 当争奇斗艳的野花人道毁灭以后,李逸非常自觉的抄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同时还不忘招呼着项昆仑。 “快,一起吃点,要不然一会菜都该凉了。” 其实这也算是二人之间的一点小默契了,每当二人真的准备商量什么事时,都会弄上这么一桌子菜。 这顿饭吃的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安静。 但当桌子上的酒菜一干二净时,李逸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 项昆仑同样是放下了碗筷,恢复到了平常时的状态,双手则下意识的环抱在胸前,静静的等待着李逸的下文。 第318章 我还想要礼物呢 “那两个生面孔,都是什么来头?”李逸面色一正,原本随意的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他双眼凝视着项昆仑,缓缓开口问道。 项昆仑对李逸自然也是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很自然的开口答道:“那个伤得最重的那个,是天罪的人。” “这次将他救回来,主要是想从他那里试试能不能探听一些有关天罪的情报。” “天罪出来的疯子,别人都是避恐不及,也就你项昆仑还想着从他口中贪出点情报了。”李逸眉头微微一挑,有些感慨的开口。 “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已经拉回来了,总归还是要试一试的。” “凭借你和孙老的本事,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并不难。” “而我既然能把他救回来,就有再把他弄死的本事!” 项昆仑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逸听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项昆仑的回答。 不管怎么说,救命之恩总归是有的,至于情报的问题,就看他懂不懂事了。 紧接着李逸继续问道:“那么,剩下的那个大块头呢?” “他又是什么来头?” “他啊?”项昆仑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叫冉庆,原本是鬼索街的镇魂将,和徐良辉有些交情。” “这次他来这里,算得上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找我?”李逸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项昆仑见状,确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此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那一身血气却是实打实的。” “我想,如果能让他为你所用,说不定也能成为你的一把好刀呢。” 项昆仑嘴角微扬,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点了点,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与此同时,项昆仑的目光始终落在李逸的双眼上,那是一种深邃而又意味深长的凝视,好似想要透过李逸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然而,李逸却并未被项昆仑的话语和眼神所影响。 他面带微笑,坦然地迎上项昆仑的目光。 曾经的李逸,或许会因为项昆仑的试探而感到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毕竟那段记忆对他来讲,实在是不怎么美好,就更别提和别人倾诉了。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他虽然还是对那段过往记忆深刻,但这些东西已经彻底被他藏在心底,并且藏的很好。 他更是明白,有些事情并非不报,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时间会悄悄溜走,而他只会越来越强。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甚至是与他站在同一战线的战友。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建立在私欲和复仇之上,而是基于相互的信任和抱团取暖的目标。 所以,李逸很是坦然,毫不犹豫地开口道:“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人确实值得我们去争取一下。” 接着,他进一步分析道:“如果群英殿能够再增添一位顶尖战力,那么我们所能做的打算和计划就会更多。” “这样一来,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项昆仑紧紧地盯着李逸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那深邃的眼眸,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而,不出项昆仑所料的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没有丝毫的躲闪或掩饰。 项昆仑不禁暗自思忖,这一次他的试探真的有些多余。 诚然,他确实带有一定的试探性意图,但这绝非是因为他对李逸的隐瞒有什么意见,或者对他产生了不信任。 实际上,项昆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李逸的关心。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下李逸对于曾经的看法和态度。 毕竟,他们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兄弟,是曾经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 两人在彼此的生命中,对方都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如果李逸真的有什么想法,想要杀上灵域。 那项昆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李逸身旁,与他并肩作战,一同去踏破那灵域的大门。 李逸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后,缓缓放下杯子,说道:“对了,今天灵域派人过来了。” 项昆仑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没好气地问道:“那帮老不死的又起什么幺蛾子?” 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扬了扬下巴,从怀中掏出一张通缉令,然后将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说道:“喏,你自己看。” 项昆仑见状,连忙伸手拿起那张通缉令,仔细端详起来。 不得不说,灵域通缉令的画师技艺确实高超,通缉令上的人像画得栩栩如生,仿佛那人就站在眼前一般。 只见通缉令上画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桀骜不驯。 项昆仑凝视着这张通缉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问道:“这是……曹焱兵?” 李逸点了点头,顺手捡起盘子里仅剩的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吱”一声咬碎,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没错,就是他。” 项昆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继续追问道:“灵域那边是什么意思?” 李逸咽下嘴里的花生米,拍了拍手,接着说道:“灵域那边的意思呢,是让我们去追捕他,顺便把玄黄丹给菩提街那什么代理镇魂将送去。” 就在这时,项昆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连忙喊道:“等一下!” 项昆仑瞪起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逸,追问道:“所以说,下午那个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你给我的礼物,而是灵域发放下来的玄黄丹?” 李逸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对啊!” 项昆仑听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紧接着,李逸还露出了些许嫌弃的神情,看着项昆仑说道:“大家都是汉子,我真搞不懂你在这儿矫情什么?” “还礼物呢,我还想要礼物呢!”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项昆仑的心脏,让项昆仑的胸膛也开始了起伏。 项昆仑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意味,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筷子,像扔飞镖一样朝李逸扔了过去。 尽管他心里也很清楚,以李逸的身手,这双筷子绝对不可能砸中他。 但此时此刻,如果不扔点什么东西过去,项昆仑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李逸见状,仅仅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地躲过了飞来的筷子。 他一脸惊愕地看着项昆仑,嘴里嘟囔着:“嘿,我说你这人什么毛病啊?” “喝多了酒就开始耍酒疯啦?” “滚滚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这会我不想看见你!”一听这话项昆仑的脸当即就黑了,同时还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李逸见状,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切,走就走,谁稀罕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然而,正当李逸转身刚迈出几步时,他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他的表情可以说是好一阵变化。 只见李逸猛地转过身来,气势汹汹地朝着项昆仑大步走去,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咚咚”的响声,仿佛要把地板踩穿似的。 走到项昆仑面前,李逸停下脚步,双眼死死地盯着项昆仑,那眼神不满好似火焰一般,想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一样。 在项昆仑的视线下,李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拿起了自己刚才用过的酒杯。 第319章 家的味道 那酒杯里还剩下小半杯酒,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浑浊。 李逸右手缓缓抬起,将酒杯送到嘴边,然后毫不犹豫地一仰头,“咕嘟咕嘟”几声,那仅剩的半杯酒便如长鲸吸水般被他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李逸并没有立刻放下酒杯,而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水印。 然后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一种……傲娇? 紧接着,李逸恶狠狠地将酒杯“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此刻的情绪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李逸根本不再理会项昆仑的反应,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项昆仑只是眨眼间李逸便如烟一般,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偌大的院子下,只留下项昆仑一个人还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硬生生按进桌子里的酒杯有些发愣。 可愣着愣着,项昆仑就像是被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一样。 面对狼藉一片的桌子,他竟然还能笑出声! 而此时的李逸,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漫步在城池之中。他 的脚步异常轻快,仿佛身上的重担都在这一刻被卸下了一般,心情也随之变得格外舒畅。 他并没有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但速度却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却又充满了力量。 时间在他的脚下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几分钟,李逸终于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片小天地。 夜色如墨,仿佛是大自然用最浓重的色彩描绘而成。 它轻柔地笼罩着眼前这片静谧的森林,使得一切都显得朦胧而神秘。 在这片森林的中央,那座由李逸亲自监工搭建的木屋静静地伫立着。 这座木屋宛如这片森林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木屋的背后,一道瀑布如同一匹白色的丝带,从高处倾泻而下。 在夜色的映衬下,瀑布若隐若现,衬托在木屋周围更是宛如仙境一般。 瀑布发出的“哗哗”水流声,如同一首舒缓的摇篮曲,轻轻地抚慰着人们的心灵。 李逸缓缓地走进院子,一阵微风恰好拂过。 这微风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轻轻地吹散了李逸身上的酒气,让他感到一阵清爽。 院子里,那架秋千在微风的轻抚下,悠悠地荡漾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声音仿佛是秋千在欢迎李逸的归来,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木屋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烛光,如同一颗颗星星在黑夜里闪烁。 这些灯光给这清冷的夜增添了几分温馨,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李逸的脚步虽轻,但还是被正在小憩的貂灵芸捕捉到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然后轻轻地推开木屋的门。 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貂灵芸打着哈欠,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木屋的门框上。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慵懒,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件绿色的恐龙睡衣。 这件睡衣有些宽大,尤其是那兜帽,更是将貂灵芸精致的脸庞笼罩其中。 睡衣的背后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随着貂灵芸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显得十分可爱。 “回来了?”貂灵芸的声音在不算寂静的夜色中响起,虽然有些无力,但在李逸的耳中却格外明显。 这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又似乎带着些许期待。 李逸抬起头,望向夜空。 夜空中繁星点点,犹如镶嵌在黑色幕布上的宝石,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星星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星空图。 除了星星,还有瀑布的水声、秋千的吱呀声和微风的吹拂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夜曲。 而那木屋一直亮着的灯火,则像是夜曲中的一个温暖的音符,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温馨。 在这宁静的夜晚,李逸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周围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李逸本就大好的心情,更是锦上添花。 就在这刹那之间,李逸完全忘却了冥界中的那些腥风血雨和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 他的脑海中只有眼前的貂灵芸,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抛诸脑后。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而明亮,除了貂灵芸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身影。 李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他快步上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貂灵芸两人。 在这一瞬间,他动用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将身上残留的酒气彻底驱散。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睡眼惺忪的貂灵芸轻轻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 “嗯,我回来了,怎么突然起来了不多睡会?”李逸轻声说道,看着貂灵芸那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貂灵芸微微仰起头,睁开眼睛,看到李逸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轻轻地依偎进李逸的怀里,脑袋还在李逸的怀里蹭了蹭,似乎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终于,貂灵芸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位置,她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环抱在李逸的腰间。 李逸感受着貂灵芸的体温和轻柔的呼吸,心中的柔情愈发浓烈。 他同样轻轻环住貂灵芸的腰肢,感受着貂灵芸带给他的温度。 貂灵芸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本来是想等你回来的,可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听到貂灵芸的话,李逸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李逸松开了环抱貂灵芸腰肢的双手,在貂灵芸有些不解的表情下直接就是一个公主抱。 随后李逸大踏步的走进了屋内,关上门之后,还不忘用灵力熄灭屋内的油灯。 至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不久,天边也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初晨的阳光洒在透过茂密的树叶,为大地添上了一片片名为光影的窗花。 徐良辉早早地就带着冉庆来到了李逸的小木屋外。 院外,冉庆显得有些拘谨,木讷的目光四处游移,不断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而徐良辉则完全不同,他一脸轻松自在,手里的扇子一摇一摇的,好似这里是他的家一样。 当徐良辉和冉庆还未走到院门时,李逸还在屋内熟睡。 然而,就在他们到达院门的那一刻,原本紧闭双眼的李逸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好似知道今早有客人来访一般,李逸轻轻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中的貂灵芸。 貂灵芸的睡颜如婴儿般纯真可爱,绿色的恐龙睡衣被她压在了身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平稳而轻柔。 李逸生怕惊醒了她,于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抽出身子,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为貂灵芸把被子掖好,然后顺手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在推开门的霎那,屋外的阳光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屋内。 而李逸则是顶着阳光,走在院子中。 “殿下,早上好啊!”远远的李逸就听到了徐良辉打招呼的声音。 第320章 破军归心 “呦,来的挺早啊。”伴随着这声招呼,李逸面带微笑地移步到院子门口。 然后缓缓地将院门推开,将二人迎了进来。 就在这一刻,七杀、破军、贪狼,这三位星主终于在这个院子里相聚了。 他们三人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 李逸的目光落在了徐良辉身上,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被徐良辉身后的冉庆吸引住了。 冉庆的身形魁梧,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而李逸的眼神却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李逸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心中那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被找到了,整个画面都变得完整起来。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也许只是一种错觉,但它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李逸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其实,这种感觉并非李逸独有。 徐良辉和冉庆两人同样突然心有所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三人联系在了一起。 徐良辉手中的扇子轻轻摇动着,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见财眼开的人,但此刻,他却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而原本表情有些木讷、双眼缺少灵动的冉庆,此刻的双眼却多出了一丝清明。 据徐良辉所言,他们三人的命运早已注定,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 从卦象上来解释的话,此乃天定之数。 而对于李逸来说,无论他是否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当他们两人出现在他面前时,前方将会更加风云突变。 这是三星汇聚,所带来了的后果。 冉庆原本对此毫不在意,他认为所谓的上天注定与他毫无关系。 他依然打算我行我素,漫步在整个冥界,执着地寻找着他的妻子和孩子的身影。 毕竟,之前的半途而废让他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他逃避了很多年,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但这一次,在他重新踏入冥界的那一刻起,他便下定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就在他信心满满之时,徐良辉的一封言灵信却如同一把利剑,无情地撕碎了他所有的计划和希望。 信上的文字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引经据典、动之以情的长篇大论,有的仅仅只是一句话。 “若是真的想要再次见到你的妻儿,就同我一起跟随李逸的脚步吧,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你想要的终会迎来得偿所愿。” 按常理来说,冉庆本应对徐良辉的这番话嗤之以鼻。 毕竟,他已经苦苦寻觅多年,却始终一无所获,又怎能轻易地将这件事放心地托付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 更何况,据徐良辉所言,卦象上面一片混沌,显然是时机未到。 凭着这句话的信念,冉庆再次在冥界中四处寻找,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然而,他的努力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应。 雯雯的离去,让他的心也随之封闭,三魂七魄好似也飘出了他的身体,从此,他遇事只知用杀戮来解决问题。 然而,这一次,当他静下心来,重新审视这句话时,那颗已经许久未曾被触动过、几乎快要失去自我的大脑,竟久违地开始运转起来。 最终,答案不言而喻。 他来了,带着对家人团聚的殷切期望,义无反顾地来了。 冉庆的思绪仿佛被一阵风突然吹走了一般,短暂地游离了一下。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之后,他便迅速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对着李逸单膝下跪。 “冉庆,见过殿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冉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被岁月磨砺过一般。 他双手抱拳,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李逸的双眼。 由于平日里不太说话,再加上长期以烈酒为伴,冉庆的嗓音显得格外沙哑。 但此时此刻,这沙哑的嗓音却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铿锵有力。 就在冉庆跪下的瞬间,李逸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显然对冉庆的这一举动毫无防备,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远比大脑的思考更为迅速。 李逸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闪身躲开,似乎并不想正面接受冉庆的这一拜。 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闪身的一刹那,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躲闪开来。 李逸不由得皱起眉头,他顺着胳膊上的大手看去,目光最终落在了徐良辉的身上。 还未等他来得及说话,徐良辉便一脸肃穆地说道:“这一拜,您绝对受得起!” 话音未落,徐良辉不给李逸丝毫喘息的机会,只见他手中的扇子迅速合拢,如同闪然后猛地撩起道袍,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徐良辉双手抱拳,单膝着地,其动作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祖师爷在上,我徐良辉与好友冉庆在此立誓。”徐良辉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决心。 “自今日起,我兄弟二人将心甘情愿地奉李逸为主!”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从今往后,主辱臣死!” “我等将誓死守护殿下!”最后一句话,徐良辉更是加重了语气,仿佛要将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心中。 就在同一时刻,在群英殿那宏伟壮观的城门口,也在上演着一幕与此处颇为相似的场景。 项昆仑闭着双眼,额头上的汗水如涓涓细流般不断滑落,显然是刚锻炼完。 他身着一袭紧身劲装,天煌霸王戟立在他的身旁,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城门之前,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纤细的身影自前方的森林中走出。 那道身影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突然她看向了城门的方向,随后径直的走了过来。 突然间,项昆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投向了前方。 在他的视线尽头,只见一道身影正稳步朝他走来。 那人身穿由无数龙鳞缝补而成的鳞甲,在太阳下熠熠发光。 她的右眼被印有不知名符号的黑布遮蔽,只露出左眼,左顾右盼的动作,配合淡漠的表情,总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呆萌。 她的头发如银瀑般垂落在背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而在她的背后,还背着一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刺破苍穹。 等到杨落七走到离项昆仑只有几步之遥时,她停下了脚步,微微仰头,直视着项昆仑的眼睛,缓声道:“你就是项昆仑?” 话音未落,杨落七根本不给项昆仑回应的机会,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自顾自地伸手解下了背在身后的长枪。 杨落七一边解下长枪,一边说道:“听说群英殿里强者如云,所以我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或畏惧。 说完这句话后,杨落七突然将长枪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前刺出。 这一刺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她的动作。 就在长枪即将刺中项昆仑的瞬间,杨落七原本有些呆萌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她的眉头微皱,嘴唇紧闭,只有那唯一露出的一只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战意,仿佛要将项昆仑彻底撕碎。 面对杨落七手中刺来的长枪,项昆仑则是不闪不避。 第321章 又见新人 毕竟,杨落七正是项昆仑亲自发邀请过来的人,对于她的性格,项昆仑自然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长枪向项昆仑刺来的刹那。 只见他右脚猛地踢向了一旁,目标并非杨落七,而是一旁立着的天煌霸王戟。 这一脚力度适中,天煌霸王戟在项昆仑的踢击下,如同被狂风卷起一般,瞬间倾倒。 而就在天煌霸王戟倒下的瞬间,项昆仑迅速伸手,如同闪电一般紧紧握住了这柄倒下的兵器。 紧接着,项昆仑侧头躲过刺向面门的长枪,右手顺势一挥,将天煌霸王戟狠狠地迎向了杨落七刺下的长枪。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在空中猛然相撞,溅起一片火星。 这一击碰撞,让杨落七的手臂微微发麻。 手臂的表现让她心中暗惊,但更多的则是充沛起来的战意。 果然,正如项昆仑在邀请函上所说,群英殿是只有强者才配来的地方。 更何况只有这样的实力,才配让她杨落七为之效力! 感受到长枪上传来的力度,项昆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不错,继续。” 杨落七冷哼一声,再次挥动长枪,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她的枪法灵动多变,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灵蛇吐信。 项昆仑则挥舞着天煌霸王戟,稳稳地应对着她的攻势。 两人在城门前你来我往,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突然,杨落七一个虚招,然后猛地转身,一记回马枪直刺项昆仑的前胸。 项昆仑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用戟杆扫向杨落七的腿部。 杨落七脚踩大地猛的一拧腰,堪堪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便急忙向后退去,退出了战场。 随后杨落七收起了长枪,对着项昆仑摆了摆手道:“不打了,你比我强,我跟你混!” 项昆仑将天煌霸王戟重新立在身旁,带着笑意开口道:“怎么,不打算叫出守护灵再试试了?” 杨落七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说什么也不和项昆仑继续打了。 项昆仑的守护灵为项羽,号称当世最强人武灵的存在,这在冥界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杨落七心里同样也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项昆仑的对手。 虽然她平时不战斗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呆萌,但她可不傻啊!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逞强,什么时候该退让。 既然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切磋的机会多的是,何必非要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分出个你胜我败。 而且,更关键的是,在她与项昆仑交手的短短时间里,杨延昭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她发出了提醒。 杨落七心里很明白,如果项昆仑真的认真起来,那她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眼看着杨落七终于服了,项昆仑这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森林深处。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都看了这么久了,阁下难道还不打算出来见一见吗?” 一直藏匿在森林暗处的李孤城,听到项昆仑的这句话,心中不由得一惊。 他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项昆仑发现了。 然而,为了避免避免项昆仑实在诈自己,李孤城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压低,尽可能地隐藏在茂密的树枝和树叶之中,试图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杨落七顶着那一头显眼的白毛,仅剩的左眼眨动得愈发频繁。 她的目光在森林和项昆仑之间游移不定,试图努力的寻找出,项昆仑口中隐藏之人的身影。 “森林中,还有其他人吗?”杨落七那张原本呆萌可爱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疑惑和不解的问号。 “借你长枪一用。”项昆仑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他敏锐地感受到那股逐渐淡去的气息,瞬间明白了李孤城的意图。 杨落七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着长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地将长枪递到了项昆仑的面前。 “你一定要轻一点!”杨落七的声音很轻,生怕被别人听到。 她的目光紧盯着项昆仑,似乎在担心他会不小心弄坏这把长枪。 项昆仑并没有注意到杨落七的担忧,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孤城隐藏的位置上。 他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着那个方向,仿佛能够透过茂密的树林看到李孤城的身影。 项昆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长枪。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 杨落七看着项昆仑抓住长枪的瞬间,心中不禁一紧。 她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你一定要小心啊!” 然而,项昆仑并没有回应杨落七的话。他的手臂猛地一挥,将长枪如同标枪一般投掷出去。 长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地朝着李孤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杨落七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长枪,她的心跳也随着长枪的飞行而加速。 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一枪能够找出躲在暗处的人影,同时也希望长枪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至于为什么项昆仑不扔天煌霸王戟,反而去扔杨落七的长枪。 原因很简单,天煌霸王戟作为项昆仑心心相惜的战友,即便他有意控制灵力的输出,但也怕这一下子会让李孤城受伤。 毕竟,天煌霸王戟是能和李逸手中神器流光千道硬撼的存在。 李孤城稳稳地站在树干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则是摸向了身后背着的长弓。 只见那弓弦在他手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地被拉开,直至如满月般圆润。 而就在这弓弦被拉开的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弓上,突然出现了三支闪烁着灵力光芒的箭矢! 这三支箭矢通体鲜红,好似火焰一般,火红色的箭矢仅仅只是看去,便能感觉到那份炙热。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弓弦之上,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李孤城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长枪下落的方向。 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弓弦,手指微微发力,将弓弦拉到了极致。 就在长枪即将落地的一刹那,李孤城猛地松开了拉住弓弦的右手。 只听得“嗖”的一声,那弓弦如同被释放的弹簧一般,迅速地弹回原位。 与此同时,那三支灵力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在空中划出三道火红的轨迹,直直地朝着长枪射去。 在项昆仑有意放水的情况下,那原本被他注入强大灵力的长枪,经此交锋之后就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然而,就在长枪即将落地的瞬间,杨落七如闪电般迅速地冲了出去。 只见杨落七右手高高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准确无误地将坠落的长枪揽入怀中。 长枪入手的一刹那,杨落七的动作并未停止。 她立刻开始仔细检查起长枪是否有任何损坏。 然而,项昆仑又怎么会是那种粗心大意、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之人? 即便他在投掷长枪时,故意减少了一些力度,导致强度上差了一些。 但在他强大灵力的包裹之下,碰撞过后的长枪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杨落七的手中。 “怎么,还不打算出来嘛。”项昆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同时他双手抱胸,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孤城所在的方向,仿佛要透过那茂密的树叶,将他的身影看穿一般。 李孤城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宛如一只栖息的雄鹰。 第322章 射石搏虎 他那如鹰隼一般的眼睛闪烁着寒光,透过树叶冷冷地与项昆仑对视着。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交锋,而结果,显然是李孤城输了。 作为一名技艺精湛的弓箭手,李孤城隐藏自身气息的本事绝对堪称一绝。 然而,项昆仑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准确地找出他的位置,这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李孤城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深知“挨打要立正”这个道理,既然输了,就要坦然面对。 然而,他心中的傲气却丝毫不减。 “接下来这一箭,将是我目前的全力,若你能将其接下,今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李孤城的声音有些低沉。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战意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浓烈起来,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紧接着,手中刚刚放下的长弓,再次被他举起。 李孤城深吸一口气,随后屏住呼吸,双手缓缓拉开长弓。 这一次,他灌注了全部的灵力。 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一支灵力箭矢在弓上凝聚成型,这箭远比之前的三支更加粗壮,光芒也更加炽热。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保持同李孤城一样的动作,缓缓浮现。 感受着森林中传来的灵力波动,项昆仑眼中的赞赏之色简直是溢于言表。 今日邀请而来的两人,其亮眼程度远超还摆在他桌子上的履历。 为了表示对李孤城全力的尊重,项昆仑重新拿起了立在一旁的天煌霸王戟。 项昆仑已经开始期待了,期待李孤城以焦热的地狱道,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这一刻,在李孤城的屏气凝神之下,他和身后的李广俨然已经达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一人一守护灵宛若严格把控的机械一般,保持着步调一致的同频状态。 “人灵技,射石搏虎!” 下一秒,李孤城同他身后的李广猛地松开弓弦,两支灵力箭矢在飞出的同时,融合在了一起。 如同一道流星,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项昆仑射去。 空气被箭矢划过,发出“嗤嗤”的声响。 望着眼前如同红色流星一般飞来的箭矢,项昆仑眼中的满意之色更甚。 “天煌霸王斩!”伴随着项昆仑的一声怒吼,他手中的天煌霸王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只见他双手紧握戟柄,猛地向下劈去,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李孤城射出的灵力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来,与项昆仑的斩击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两者相交之处迸发出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仿佛太阳爆炸一般,令人无法直视。 这道光芒不仅照亮了整个空间,还伴随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浪,如惊涛骇浪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杨落七首当其冲,被这股气浪狠狠地冲击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 光芒渐渐散去,项昆仑却稳稳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前方斩击经过的大地,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打碎了一般,变得破破烂烂的。 而那支原本威力惊人的灵力箭矢,此刻已经完全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李孤城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上,压下了自身不断涌动的气血,将嘴角溢出的血液擦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对于项昆仑的实力,他认可了! 随后李孤城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弓,然后从树上轻盈地跳下,如飞鸟一般落在地上,不沾一点尘土。 他走到项昆仑面前,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低头说道:“现在起,我的命是你的了!” 项昆仑面带微笑,轻轻地将对方扶起,语气中又说不出口的满意:“从今往后,群英殿就是你们的家了。” 然而,就在项昆仑的话音刚落不久,一阵嘈杂的声音突然从城门处传来。 只见一群人如疾风般从城门中窜了出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匆忙。 还未等这些人走到近前,一个响亮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只听卢书雨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特码的,让我看看哪里来的小兔崽子不耐烦了,赶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愤怒和不满,仿佛有人触怒了他的底线。 由于过于着急,卢书雨甚至连身上衣服的扣子都没有系好,衣服在风中随意飘动着。 显然,他是从床上被惊醒后,一路匆忙赶来的,连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都顾不上了。 本以为可以活动活动筋骨,让身体得到一些舒展和放松,但当卢书雨看清眼前的局势时,当即他那张不修边幅的脸上就是一黑。 没有丝毫犹豫,卢书雨甚至都来不及与项昆仑说上一句话,便在项昆仑那一脸怪异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与他一同跑出来的卢天佑和武仁龙两人。 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卢书雨紧紧地拽着他们,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城中走去。 “你看看这事儿闹的……”卢书雨袒胸露乳的一边揽着两人的脖子,一边无奈地暗叹道。 然而,如果是平日里的卢书雨,面对群英殿里的那群大老爷们,或许他真的不会太过在意自己的形象。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好拘谨的。 那么问题来了,貂灵芸和吕仙宫可都是女人啊! 面对这样的疑问,卢书雨只是默默地竖起一根中指,然后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就貂灵芸那个德行,他要是敢像现在这样袒胸露乳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都不会有第二个结果,他包重伤的!” 尽管卢书雨平日里对自己的外表毫不在意,常常不修边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新来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自己那不羁的一面啊! 尤其是新人还是一个呆萌的妹子! 然而,这不过是群英殿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已临近中午时分。 李逸终于送别了徐良辉和冉庆这两位访客,然后转身回到房间,准备叫醒还赖在床上沉迷于游戏世界的貂灵芸。 “起床啦,小懒虫!”李逸轻声喊道,试图唤醒貂灵芸。 然而,貂灵芸似乎完全沉浸在游戏的快乐中,对李逸的呼喊充耳不闻。 李逸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貂灵芸。 “行了,别玩啦,该去项昆仑那里蹭饭啦!”他笑着说。 一听这话,貂灵芸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打完这局!” 李逸也没多说什么,坐在了貂灵芸的身后,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貂灵芸在游戏中沉沦。 直至一个大大的“失败”二字出现在屏幕画面时,貂灵芸再一次的破防了! 貂灵芸刚想激情开麦,可当李逸的大手按在了游戏机上时,她这才如梦初醒。 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自己激情开麦的想法,伸了个懒腰,然后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貂灵芸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与李逸一同慢悠悠地走在城池里的街道上。 今天的天空格外晴朗,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让人感觉十分舒适宜人。 在这样一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好天气里,如果不去找项昆仑蹭一顿饭吃,似乎有点辜负了这美好的时光呢。 李逸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想要去蹭饭的想法找着各种借口。 毕竟,他李逸讲究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 第323章 一点不剩 而此时的貂灵芸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游戏失败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整个人都深深地隐藏在那件恐龙睡衣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脸庞,紧紧地依靠在李逸的手臂上,好似没有了他的支撑就会立刻倒下似的。 可当两人晃晃悠悠来到项昆仑的住所时,原本满心期待能闻到那熟悉的饭香。 可当真正站在门前时,那久违的饭香却变得有些奢侈。 李逸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径直与貂灵芸一同走进了屋子,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不就是昨天不小心摔一下酒杯嘛,至于今天连饭都不做了吗?” “哼,果然,项昆仑就是个小心眼的家伙!”李逸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整个人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然而,随着他们在院子里越走越深,最终还是在院子中央的凉亭里发现了项昆仑的身影。 只见项昆仑身着一袭紧身劲装,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许多情报文件,以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项昆仑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桌子上的一摞摞情报,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李逸和貂灵芸的到来。 然而,就在李逸拉着貂灵芸的手,准备向前迈几步时,一直埋头整理情报的项昆仑突然开口说道:“来得正好,这是菩提街的基本情报,上午仙宫送来的,你可以看看。” 话音未落,项昆仑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就随手将一卷卷宗扔了过来。 李逸见状,迅速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那卷卷宗,嘴里还嘟囔着:“你倒还真是会抓壮丁。” 尽管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李逸还是毫不犹豫地拉着貂灵芸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项昆仑对面的椅子上,翻开手中的卷宗,开始仔细查阅起来。 而貂灵芸呢,则显得有些无聊,她无精打采地坐在李逸身旁,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桌子上发起呆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李逸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对面那个悠然自得、正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的项昆仑身上。 “这菩提街如今的局势,着实令人感到有些趣味啊。”李逸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手中随意地摆弄着一份情报,然后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继续说道:“那位被称为石将军的北落师门,竟然能被南御夫这种不磕药就不能动用守护灵的家伙给架空。” “如今看来石将军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项昆仑闻言,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但眼中的不屑却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哼,不过是一群无能之辈在那里小打小闹罢了。”项昆仑的声音冷漠而鄙夷。 李逸一听这话,顿时乐了起来,他笑着问道:“你说的是接下来我们要去找的曹焱兵呢,还是那个需要我们送丹药过去的南御夫啊?” 项昆仑嘴角微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答道:“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嘛?” 李逸似乎对项昆仑的态度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不过,说起这曹焱兵,他所镇守的罗刹街倒是与这菩提街相距不远呢。” 项昆仑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李逸的说法。 李逸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追问道:“那么,对于这件事,你又有什么看法呢?” 项昆仑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能让灵域如此大张旗鼓地派我们前去抓人,这曹焱兵所犯下的罪行定然不小。”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倒是他所犯之事竟然能够逃脱仙宫的情报网,这一点倒是有些让我在意。” “确实如此,仙宫在情报工作方面确实做得相当出色。”李逸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对仙宫的情报能力给予了高度评价。 他接着说道:“要让她手下的情报出现断层,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地方,但具体是哪一方下的手,就难以断言了。” 李逸话音刚落,项昆仑便接话道:“所以,这次的任务,不如就你我二人一同前去。” “如此一来,即便遭遇那些难缠的对手,你我二人联手,全身而退应该不难。”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宛如背景板般存在的貂灵芸,突然间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插话道:“那我呢?”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原本的沉默。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貂灵芸身上。 李逸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轻柔地将手指点在了貂灵芸那光洁的额头上,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孩子一般,轻声说道:“你自然是留守在群英殿啦。” “毕竟,无论如何,我们作为高战力的存在,总不能倾巢而出吧。” “凭我和逍遥的实力,冥界可没有能将我二人留下来的地方。”项昆仑一脸自信地补充道。 貂灵芸听到这话,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失落,毕竟她也不是什么能够安分下来的主。 去抓通缉犯,那肯定是有架打的呀! 可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貂灵芸毕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李逸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群英殿作为他们的老巢,确实需要有一位强者坐镇。 于是,貂灵芸最终还是默默地趴在了地上,不再吭声。 虽然她很喜欢黏着李逸,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在一起,但她也明白在这种时候,自己不能任性。 李逸看着貂灵芸那有些无趣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貂灵芸的背部,就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说道:“安啦,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然后,李逸转头看向项昆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项昆仑回答道:“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我们今晚就走。” 李逸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但无论是他本人还是身旁的貂灵芸,都完全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项昆仑见状,不紧不慢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对“装模作样”的男女。 饶有兴致地试探道:“难不成你们俩是在等我一起吃饭不成?” “呃……”李逸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轻咳两声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解释道,“本来呢,我们确实是不准备吃饭的,只是刚刚看完那些情报,身体着实有些疲惫不堪呢。” 说这话时,李逸还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貂灵芸,只见她像只乖巧的小鸡啄米一般,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点头,对李逸的话深表赞同。 项昆仑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他轻笑一声,直言道:“哈哈,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啦,我刚刚才吃过了。” 然而,还没等李逸来得及开口回应,项昆仑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而且,是一点都没剩下。” 李逸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不死心地追问道:“真的就一点都没有了吗?” 面对李逸的追问,项昆仑表现得异常淡定,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对,都没了。” “哼,算你狠!”李逸冷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不甘。 他拉住貂灵芸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去,仿佛一刻也不愿多留。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 第324章 前往罗刹街 接着,他迅速回过头来,对着项昆仑竖起了一根大大的中指,这根中指在白天显得格外刺眼。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项昆仑对于李逸的这一举动,似乎早有预料。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满满都是对自己的满意。 时光荏苒,眨眼间,夜幕悄然降临,整个冥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李逸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袍袖随风飘动,上面绣着精美的莲花图案,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他的背上背着那把被布条缠绕的流光千道,在月光下宛若一根长棍。 李逸步履轻盈,缓缓地朝着城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然自得,仿佛并不着急去赴项昆仑的约。 当他走到城门处时,项昆仑如鬼魅一般,从城墙下的阴影处悄然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丝毫的声响,好似他本来就属于这片黑暗。 “来的倒是还算是准时。”项昆仑看着掐着点到来的李逸,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不咸不淡地调侃道。 然而,李逸对他的调侃却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作为回应。 “接下来咱们什么行程?” “是直接去菩提街一趟,还是有别的安排?”李逸伸了一个懒腰,有些随意的开口问道。 “先去一趟罗刹街,对于曹焱兵突然被通缉这一事,我还是感觉到有些蹊跷。” “不管怎么说,罗刹街都是他曹家时代镇守的街道,理应会留下一些线索才是。” 说罢,项昆仑便迈步率先的向前走去,李逸活动了几下,跟在他的身旁,两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罗刹街,这条位于冥界的街道,以其极度的凶恶而闻名。 尽管有曹焱兵的强力压制,但街道的外围仍然游荡着许多恶灵,它们在黑暗中徘徊,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更何况此时的曹焱兵早已被冥界通缉,恐怕已经不在此处了。 当李逸和项昆仑踏出传送阵,踏入罗刹街的范围时,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来自于那些恶灵,它们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飘出的一般。 李逸和项昆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对这股恶臭感到有些厌恶。 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群饥肠辘辘的恶灵吸引住了。 这些恶灵口中流着腥臭的口水,步履蹒跚地向他们走来,眼中透露出对生者的渴望和贪婪。 就在恶灵们逐渐逼近的时候,项昆仑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 “周围的杂碎倒还真是不少。” 这声冷哼虽然轻微,但其中蕴含的气势却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原本被他隐藏得极好,丝毫不露的强大气息,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群恶灵被项昆仑的气势震慑住了,它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它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逸和项昆仑,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李逸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对这些恶灵的存在感到极度的反感。 只见他两眼一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地面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道道尖锐的地刺从恶灵们的脚下猛地窜出,如同穿糖葫芦一般,将一个个恶灵刺穿。 这些地刺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恶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地刺牢牢地钉死了地上。 在将这一小插曲妥善解决之后,两人便又一次迈开步伐,继续朝着罗刹街的方向前进。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罗刹街的入口处时,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罗刹街,此刻却变得异常冷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都已残破不堪,墙壁倒塌,屋顶塌陷,仿佛遭受了一场猛烈的轰炸。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和碎块,原本整洁的街道如今已被废墟所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尘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项昆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径直朝街道深处狂奔而去。 李逸虽然不解,但同样是紧随其后。 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来到了罗刹街最中心处,同样也是孕有灵槐树,更是曹焱兵居住的地方。 当李逸看清眼前断掉的大树,以及周边好似翻起的地面时,原本扑朔迷离的任务,在这一瞬间变得有迹可循。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清脆而稚嫩的童声如黄莺出谷般响起,在这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是何人?” “难道不知道身为寄灵人,擅闯拥有镇魂将的街道是死罪嘛!”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将正沉浸在激烈思考中的两人瞬间惊醒。 他们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身着唐装的小豆丁,他的个头不高,看起来年纪尚小,但手中却紧握着一把苦无,脸上露出一副如临大敌般的谨慎神情,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而在曹玄亮的视角里,当他的目光与那两人交汇的一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凝固。 那是一种宛若溺水般的窒息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仅仅是一瞬间,曹玄亮的额头便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项昆仑则眯起眼睛,端详着眼前这个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没有丝毫感情:“灵槐树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语简短而直接,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在曹玄亮身上,继续追问:“还有,你哥跑去哪了?” 听着项昆仑的问话,曹玄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般,原本就高悬着的心,此刻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面对强大的敌人,既无力反抗,又无法逃脱。 然而,或许是曹家血脉中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在作祟,曹玄亮并不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乖乖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伏下身子,原本就紧握着苦无的手,此刻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逸和项昆仑,浑身散发出一股决然的气息。 就在曹玄亮准备拼死一搏,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场中。 定睛一看,只见鬼符三通手里正提着一个人,将曹玄亮给护在了身后。 “哎呀呀,我说这小小的罗刹街怎么突然出现一抹贵气,原来是项王大驾光临啊!”鬼符三通略带恭维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场上的紧张气氛。 李逸在看到鬼符三通出现的瞬间,立刻如临大敌般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他的身后,六位将军的虚影若隐若现,虎视眈眈地望着场中的鬼符三通,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些虚影就会立刻扑上去将其撕碎。 而流光千道也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解封,被李逸紧紧地握在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刀身,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第325章 再遇皇甫龙斗 项昆仑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蓄势待发的李逸身上。 他静静地凝视着李逸,没有说一句话,但眼神中却满是信任。 这种信任并非毫无根据,而是建立在他们之间长期的相处和了解之上。 尽管李逸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冲动和盲目,但项昆仑知道,在关键时刻,李逸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于是,项昆仑毫不犹豫地同李逸一起作,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他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鬼符三通,心中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实力。 能够让李逸如此严阵以待,这个鬼符三通显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然而,就在项昆仑和李逸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鬼符三通时,鬼符三通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他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原本一直紧握着的手突然松开,将手中提着的一个身影随意地扔在了项昆仑和李逸的面前。 这个身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终于停了下来。 项昆仑和李逸下意识的向下看去,只见那人浑身染血,面目全非,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显然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紧接着,鬼符三通迅速张开双手,缓缓地放在自己的脑袋两边,做出了一个明显的投降姿势。 “哎呀呀,真是了不得啊!”“ “不愧是群英殿的两位当家人物,如此强大的气势,真是好可怕呢!”鬼符三通装作惊恐地举起双手,声音略微有些夸张地说道。 他的目光在项昆仑和李逸身上游移,似乎在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不如这样吧,二位可否给在下一个小小的面子呢?”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小家伙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啊。”鬼符三通小心翼翼地开口。 然而,项昆仑的回应却异常冷淡,他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鬼符三通,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不好意思,你的面子在我这里,可谓是一文不值。”项昆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就像他的表情一样,冷漠而决绝。 听到这句话,鬼符三通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毕竟项昆仑的表现,也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这样的话,事情恐怕就有些不好办了呢。”鬼符三通有些苦恼的开口。 就在这时,鬼符三通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揽,将站在一旁有些发愣的曹玄亮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然而,还不等项昆仑继续说些什么,鬼符三通紧接着迅速出手,一记手刀狠狠地敲在了曹玄亮的脖子上。 这一下敲击力度十足,曹玄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便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发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视线渐渐模糊,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曹玄亮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转过头,用最后一丝清明的目光看向了鬼符三通。 那是一种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的眼神,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然而,曹玄亮终究还是无法抵挡那股强烈的睡意,他的头缓缓垂下,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摔倒在了鬼符三通的怀里。 “既然不好办的话,那就请两位稍等我一下,我一定会给两位一个交代的。”鬼符三通的语气相比之前,却多了几分淡定。 说罢,鬼符三通直接就抱着曹玄亮回到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屋子。 项昆仑见状,又岂能让鬼符三通就这样轻易地把人带走? 他猛地向前一步,就准备将鬼符三通给拦下来,但下一秒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项昆仑诧异地转过头,看到李逸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项昆仑有些不解,然而李逸只是对他摇了摇头,那眼中的凝重让项昆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那家伙是皇甫龙斗……”李逸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项昆仑的瞳孔当即猛地一缩,皇甫龙斗这个名字,他可太熟了。 熟到,这个名字直至今日依旧还挂在群英殿通缉榜上的榜首位置。 项昆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皇甫龙斗既然出现了,那么事情的发展就变的有些不受控了。 皇甫龙斗自然也没有让二人多等,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哼,既然鬼符三通的面子你们这不好使。”皇甫龙斗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那不知道我皇甫龙斗的面子,你们是给还是不给!”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卸下身上的伪装。 随着伪装的卸下,皇甫龙斗整个人的气势大变,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开始展露出了獠牙。 当伪装完全被卸下后,皇甫龙斗那高大而威猛的身影完全展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他的双手环抱于胸前,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项昆仑和李逸,那对赤红的兽瞳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紧紧地盯着他们,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有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威严。 看着气势外放的皇甫龙斗,李逸上前一步,流光千道被他狠狠的插在了地上,整个人的气势也如平地惊雷一般,轰然爆发。 “上一次是我输了,但这一次究竟鹿死谁手,可就未必了。” 随着李逸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不断的向四周蔓延开来。 刹那间,那原本被插在地的流光千道,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刀身开始不停地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这声音起初还很轻微,可随后嗡鸣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刺耳,就仿佛是它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开始热身。 与此同时,刀身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而就在这晃动之中,一股金色的火焰突然喷涌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眨眼间便在李逸的四周熊熊燃烧起来。 李逸站在这熊熊烈火之中,他那原本淡漠的双眼此刻却紧紧地盯着皇甫龙斗,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那金色的火焰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立刻开始如潮水般向他的掌心汇聚。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那原本肆虐的火焰便在李逸的手中凝聚成了一个狰狞的面具。 李逸看了一眼手中的面具,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抬手将面具朝着自己的脸上扣去。 就在面具与他的脸接触的瞬间,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好似在迎接王的降临。 随着面具与李逸的脸越来越紧密地贴合,它开始逐渐发生变化,最终竟然变成了一个如同麒麟头颅一般的头盔,将李逸的头部完全包裹其中。 而就在这一刻,一套亮银色的盔甲也缓缓地出现在了李逸的身上。 这套盔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的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是由无数颗星辰汇聚而成。 在盔甲的背后,一抹鲜艳的血红如同火焰一般,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却依然在空中飘荡着,给人一种无尽的威严和霸气。 银红相撞,让人为之惊叹。 麒麟含珠在腰间作带。 双肩各顶狰狞的麒麟头,好似相互争锋。 胸前,霸道威严的麒麟张开血盆大口好似咆哮,尽显狰狞! 李逸身穿麒麟信盔,脚踏洁白云履,身后血色的披风好似正在燃烧。 第326章 来战 只见他右手突然紧握成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团金色的火焰如同被召唤一般,迅速地向着流光千道汇聚而去。 流光千道被金色火焰紧紧包裹着,火焰中流光千道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火焰的燃烧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李逸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右手如闪电般迅速地伸进火焰之中,精准地握住了流光千道。 紧接着,李逸手腕一抖,手中二次解封的流光千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随意地挽了一个剑花,那金色的火焰瞬间凭空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皇甫龙斗缓缓地放下了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他的右手竖起剑指,仿佛要将面前的空间斩断一般,剑指在身前猛地划过。 就在这一刹那,整个大地都似乎被这一指所撼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地面上,一道道长长的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仿佛大地在这一刻被撕裂。 随着裂缝的出现,一只巨大的手从地下探出。 这只手如同山岳一般巨大,手掌中紧握着一把巨大的干戚,那干戚的刀刃闪烁着寒光,透露出无尽的威压。 这只巨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落在地上,只听得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眨眼之间,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地下缓缓升起。 无头的身躯如同山脉一般高耸入云,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刑天稳稳地站在皇甫龙斗的身后,他的存在仿佛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 项昆仑凝视着火力全开的李逸和召唤出刑天的皇甫龙斗,两人之间那无间的气息让他的双眼微微一凝。 这两股无间的气势在半空中激烈地相互厮杀着,彼此都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项昆仑并没有被这股压力所压倒。 他背负着霸王之灵,如项羽一般的骄傲,又岂能轻易让其示弱? “只要我手握大戟,即使是神明,我依旧斩给你看!”项昆仑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气。 “真的不好意思啊,无论你是鬼符三通还是皇甫龙斗,在我这你们的面子可是分文不值啊……”项昆仑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和兴奋之火。 突然,他猛地将天煌霸王戟抬起,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一颤。 地面剧烈震动,尘土飞扬,而天煌霸王戟则深深地嵌入了坚硬的地面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整个世界突然被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所吞噬。 这股力量来的是如此猛烈,以至于所有的色彩都在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了单调的黑白两色。 然而,在这片白得如同画纸一般的世界里,却有一道道漆黑的涟漪在天煌霸王戟下荡漾开来。 这些涟漪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破了白色的寂静,给这个苍白的世界带来了一丝诡异。 随着天煌霸王戟砸在地上的冲击力,这些漆黑的涟漪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 它们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染成了黑色,仿佛是被黑暗的墨汁浸染过一样。 原本土黄色的地面乃至是空气,都在瞬间被这股黑色的力量吞噬。 而在这漆黑如墨的涟漪之中,却猛然睁开了一双双眼睛。 这些眼睛如同夜空中的寒星,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双眼睛都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压,仿佛它们是来自地狱的使团,带着无尽的恶意。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人影好似涟漪中孕育出的一般,开始从墨水中缓缓站起。 这些人影的出现没有丝毫征兆,就像是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的幽灵。 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它们的真实面目。 随着百万楚军如潮水般涌现,五道身影如巍峨高山般屹立在项昆仑身后。 皇甫龙斗凝视着项昆仑身后逐渐清晰的五道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诧异。 在冥界,有一条不可违背的铁律:除了武神躯之外,每个人都只能拥有一位守护灵。然而,项昆仑仅仅身负霸王之灵,竟然能够做到与武神躯相同的事情,这怎能不让皇甫龙斗惊愕不已? 项昆仑此时根本无暇顾及皇甫龙斗眼中的诧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如墨般漆黑的液体所吸引。那墨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如附骨之蛆,源源不断地爬上他的身体。 项羽则身背四面令旗,手握虎头盘龙戟,威风凛凛地站在项昆仑身后。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宛如战神降临。 在项羽身后,四将如同一排钢铁长城,整齐地排列着。他们各自手持武器,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是四将首次不以冥土为躯出现在外界,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对神明的敬畏,有的只是无尽的战意和对胜利的渴望。 就在人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微风悄然袭来,起初它只是轻柔地吹拂着项羽身后的四面令旗,令旗在风中微微飘动,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然而,这微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它好似察觉到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氛围,逐渐变得强劲起来。 随着风力的增强,那四面印有“楚”字的令旗开始剧烈地舞动,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鼓点声骤然响起。 这鼓点声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人们的心脏上,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随着鼓点的节奏而加速。 每一声鼓点都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震耳欲聋。 在这惊心动魄的鼓点声中,项昆仑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他浑身被一层厚厚的墨水所笼罩,只留下了一对眼睛,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向项羽,然后对着项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项羽见此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虎头盘龙戟。 这柄巨大的兵器在他手中显得异常沉重,但他却举重若轻,将其直直地指向天空。 就在他举起戟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震撼人心。 紧接着,项羽口中发出一声怒吼,那是一个饱含无尽杀意的“杀”字。 随着项羽的怒吼出声,身后的四将自己面前的百万楚军同时怒吼出声! 这声声怒吼如同闷雷一般,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它穿透了云层,响彻了整个天际,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着项羽和楚军的决心和杀意。 隐藏在狰狞面具之下的李逸,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静静地聆听着来自楚军的怒吼声。 这些怒吼声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嘴角反而开始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一声声嘶吼,在常人听来或许只是嘈杂的噪音,但对于李逸来说,却是一种最佳的情绪催化剂。 这些怒吼声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一团火焰,让他的血液也逐渐开始沸腾。 李逸慢慢地举起了手中那把解封的龙泉剑,这把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和期待。 剑尖直直地指向眼前的皇甫龙斗以及他身后那威风凛凛的刑天,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 \"来战!\" 李逸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第327章 再战皇甫龙斗 说罢,李逸猛地一甩龙泉。 细长的剑身,在月色下泛起寒光。 与此同时,李逸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六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缓缓浮现出来。 这六道身影个个身材魁梧,气势磅礴,正是李逸麾下的六位将军。 “李元霸!李存孝!”李逸高声呼喊着其中两人的名字,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项羽!”项昆仑也不甘示弱,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允许你使用鬼王力!”李逸和项昆仑齐声喝道,他们的声音在空中交织在一起,有着说不清的气势。 听到二人的命令,被喊到名字的三人,眼中纷纷闪过一抹战意。 李元霸那张原本就桀骜不驯的面庞,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癫狂而扭曲变形,狰狞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中那两对巨大无比的擂鼓瓮金锤,被他猛然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响如同九天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随着这震撼人心的撞击声响起,李元霸那赤裸的上半身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皮肤渐渐浮现出一层妖异的紫红色,这种颜色并非普通的红色,而是一种充满了诡异和邪恶气息的色彩。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就瘦骨嶙峋的身躯,此刻更是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般盘踞在他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恐怖。 他的双眼也在瞬间变得通红,那是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狂之色,其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戮欲望,仿佛要将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他那杂乱的黄色头发,此时竟然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动一般,无风自动,在空中肆意飞舞,宛如黄色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 李元霸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咆哮,带着强烈的力量波动,让人感受到他体内那澎湃如怒涛般的力量。 他瞪着那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在他的眼中,除了杀戮已再无其他。 与李元霸那疯狂到极致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李存孝。 在清醒之后,李存孝也渐渐的掌握了鬼王力。 也不知在他疯狂之际,所弑之神为谁。 原本应是拼尽一切只为斩神的鬼王力,却让他多出了几分神性。 他身穿一套银白色的盔甲,那盔甲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将他衬托得如同来自天庭的战神一般,威严而庄重。 项羽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能够容纳整个世界。 他的肌肉在瞬间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张力和弹性。 突然,一股黑色的气息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这股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 旋风越转越快,发出呼啸的声音,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当旋风终于散去,项羽的身影重新展现在人们眼前。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剑,剑柄上缠绕的锁链重重的砸在地上,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斩断一切。 项羽的头顶双角眼神不善地看向远处的刑天。 这一刻三人和各自守护灵之间的氛围,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刑天,今日不必留手!”皇甫龙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他猛地扯开身上的纽扣,将那件军阀衬衫随手扔到一旁,露出了他那结实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 皇甫龙斗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进攻的架势。 他的双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宛如一堆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战意。 随着他的呼吸,一股磅礴的斗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一层金色的铠甲一般笼罩在他的全身。 只见皇甫龙斗右脚猛地一踩大地,只听“咔嚓”一声,地面顿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碎石和尘土四处飞溅。 皇甫龙斗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带起一阵狂风,直直地朝着李逸冲去。 面对皇甫龙斗的凶猛攻势,李逸却毫无惧色。他手中的龙泉剑斜指地面,整个人不退反进,迎着皇甫龙斗的冲击冲了上去。 远远望去,只见夜空中有两道流星划过,一道是皇甫龙斗,另一道则是李逸。 这两道流星如同两颗燃烧的陨石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碰撞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本就被毁的只剩树根的灵槐树更是被连根拔起,地面上的尘土也被卷上了半空。 李逸和皇甫龙斗的身体在接触的刹那,俱是微微一震。 相比力量而言,李逸还不是皇甫龙斗的对手,但此刻的他可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项昆仑找准时机,猛地闪身向前,接替了李逸的身位同皇甫龙斗战在了一团。 李逸止住不断退后的身形,再次欺身而上,血红的披风在月色下拉起了一道流光。 李逸手中的龙泉剑如同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剑影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剑气。 项昆仑手中长戟好似阴险的毒蛇,出手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皇甫龙斗则凭借着雄浑的斗气,双拳如铁锤般狠狠砸出,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而在一旁,只见李元霸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猛地从地面弹起,他手中的双锤被高高举起,仿佛两座山峰压卵一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刑天狠狠地砸去! 与此同时,李存孝迅速召唤出了自己的战马,只见那战马犹如一头咆哮的雄狮,奔腾而来。 李存孝双手各持一把神兵,与苏烈、程咬金两人一同以冲锋之势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攻击着刑天的腿部,试图打乱他的步伐。 项羽则手持一把巨大的巨剑,每一次挥砍都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伴随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李靖站在后方,他背后的四面令旗同时飞出,如同一只只灵动的飞鸟,迅速插在了四方。 瞬间,以四面令旗为阵眼,演化出了军阵,为众人加持。 薛仁贵稳稳地立于原地,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大的弓,弓弦被拉得如同满月一般。 以刑天那庞大的身形,薛仁贵甚至都无需瞄准,箭矢便如同连珠炮一般源源不断地飞出,如流星划过夜空,直直地朝着刑天射去。 而楚军的四位将领则在远处指挥着百万楚军,他们甚至都没有动用战术,单凭人数对刑天进行着骚扰。 刹那间,罗刹街仿佛被一股汹涌澎湃的杀意所淹没,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李逸和项昆仑宛如两头猛虎,一同扑向皇甫龙斗,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这三人实力相当,难分伯仲,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你来我往之间,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守护灵们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尽管李逸一方人数众多,但面对刑天那坚不可摧的身躯,他们的攻击就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在这众多的守护灵中,有三位拥有鬼王力的强者,他们的攻击威力非同小可。 但即便如此,刑天也毫不畏惧,只见他手持巨盾,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将这三人的攻击尽数拦下,甚至在硬抗其他人攻击的同时,还能游刃有余地应对这三位鬼王力拥有者的猛烈攻势。 如此一来,这场战斗便陷入了僵局,双方都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对方的防线。 第328章 负伤 群英一方虽然人多势众,但面对刑天这样的强敌,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而刑天凭借自身强大的防御力和巨盾的保护,在抵挡攻击的同时,甚至还有余力进行反击。 但由于他体型过于庞大,行动相对迟缓,即便他每次手中干戚的落下都会有所建树,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增添了不少伤痕。 这些伤势虽不致命,但也让刑天逐渐感到有些疲于应对。 毕竟蚁多咬死象并不是一句空话,唯一可惜的是,刑天可不是大象所能碰瓷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三人之间的战斗仍未停止。 这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其激烈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原本好好的一座小山,在三人激烈战斗的余波冲击下,竟然有大半都被震碎成了碎石和尘土,很显然这座山已经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 更让人在意的是,曹玄亮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引起皇甫龙斗的关注。 即使整个战场都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但在皇甫龙斗庇护下,那座小房子却依然稳稳地矗立在那里,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甚至都不知道皇甫龙斗究竟用了多大的力度,直至现在被打晕过去的曹玄亮仍未醒来。 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天际渐渐泛起了一丝晨曦,天空中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随着天色逐渐变亮,三人之间的战斗也进入到了最为白热化的阶段。 皇甫龙斗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无愧于他“冥界最强”的称号。 面对李逸和项昆仑的联手攻击,他不仅没有落了下乘,反而越战越勇,甚至还隐隐占据了上风,将李逸和项昆仑二人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皇甫龙斗再一次成功地将李逸和项昆仑逼退之后,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默契的都没有上前,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 项昆仑身上原本威风凛凛的黑色铠甲,此刻已经残破不堪,大部分都被击碎,露出了里面染满鲜血的衣衫。 而李逸脸上那张狰狞的面具,也在激烈的战斗中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两半,碎在了一旁,露出了他那张略微苍白且布满汗水的脸。 皇甫龙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原本精壮的身躯,此时早已被鲜血浸透,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有些是旧伤,有些则是刚刚新添的,这些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鲜血。 李逸和项昆仑两人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目光却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皇甫龙斗,不肯有丝毫松懈。 他们的胸膛好似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声,贪婪的吞食着周围的空气。 每一次的喘息,只觉得肺部好似被火烧一般,火辣辣的。 尽管如此三人仍是贪婪的调息着,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整个战场的气氛却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弓弦,稍有不慎便会断裂。 就在这时,三人竟然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样,心有灵犀地同时收回了各自的守护灵。 那原本气势磅礴的守护灵,在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随着守护灵的离去,三人体内原本被压抑的灵力开始如解冻的春水一般,缓缓地流淌起来。 这些灵力在他们的经脉中奔腾,所有的力量都被孤注一掷地集中在了这最后的一击上。 李逸缓缓地将右脚向后撤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双手打开,托着龙泉稳稳地放置在胸前。 随着李逸的动作,龙泉剑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好似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刻,那原本安静漂浮着的龙泉剑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无数道剑影如闪电般从剑身中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李逸的身后。 与此同时,项昆仑也毫不示弱。 他双手紧紧握住那天煌霸王戟,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在这股强大灵力的催动下,天煌霸王戟也开始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一头被唤醒的巨兽,正蓄势待发。 而在另一边,皇甫龙斗则显得更为神秘。 他的双手如同机械一般,一丝不苟的执行指令,快速的结印。 随着他双手的不断交错,额头上的明灯印也开始闪烁起来。 在初晨的日光下,尽显神秘。 就在这一刹那,皇甫龙斗身后的空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 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那扭曲的空间中缓缓浮现,稳稳地站立在皇甫龙斗的身后。 这五道身影散发着强大且诡异的气息,他们目光冰冷,死死锁定李逸和项昆仑。 李逸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其吐出,仿佛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境。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聚集全身的力量。突然,他猛地向前推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只见那些原本模糊的剑影,此刻越发的凝实,迅速地朝着皇甫龙斗疾驰而去。 它们在空中急速穿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剑影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滋滋”作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与此同时,项昆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他双手紧紧握住天煌霸王戟,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皇甫龙斗劈下。 这一击威力惊人,漆黑的斩击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长空,撕裂了空间,径直地朝皇甫龙斗飞射而去。 就在剑影和斩击即将击中皇甫龙斗的一刹那,皇甫龙斗迅速地完成了最后一个手印。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五道身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各自在胸前结出了一个手印。 瞬间,五道身影的面前出现了颜色各异的法阵。 随着五人的不断结印,五道法阵汇聚在了一起。 紧接着一道光束如同加农炮发射出的炮弹一般,连绵不绝地朝着李逸和项昆仑的方向射去。 它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眨眼间便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双方极其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在一起,相互锋,谁也不让谁。 只听得半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好似天空都在颤抖。 刹那间,狂风怒号,飞沙走石,四周的一切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席卷其中。 狂风如怒涛般咆哮着,沙石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尘风暴。 耀眼的光芒在半空中爆裂开来,犹如太阳爆炸一般,刺得人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这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整个战场都被它所笼罩,仿佛末日降临,一片死寂。 当光芒逐渐消散,整条罗刹街也被毁了大半。 原本作为三人之间战场的小山,此刻已经完全被摧毁,化作了无数的碎石和尘土。 而在战场的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不见底,好似是大地被撕裂开来的一道巨大伤口。 李逸和项昆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抛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他们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里更是喷出了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为大地添上了两幅带血的“梅花”。 第329章 跑路 在这恐怖的力量冲击,二人身上的盔甲好像纸糊的一般,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如雨点般洒落满地, 不过好在二人身上所穿的灵铠,替他们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若是没有这身灵铠的保护,此刻李逸二人不说丢掉性命吧,但也绝对不会好过,就更别提完成什么灵域的任务了。 李逸两人都是这般下场,作为与二人针锋相对的皇甫龙斗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两股能量相互碰撞的产生余波的瞬间,皇甫龙斗下意识的将刑斗神衣的力量汇聚于右手。 但皇甫龙还是低估了这股能量爆发的威力。 在能量余波接触到皇甫龙斗的一瞬间,以八荒斗气凝结而出的盾,好似泡沫一般昙花一现。 皇甫龙斗整个人顿时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被余波击飞,然后狠狠地撞击在他为保护房屋而设下的屏障之上。 那屏就障本应坚不可摧,是他用强大的灵力所构筑而成,然而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面前,却也显得脆弱无比,瞬间就分崩离析,化为无数碎片四散开来。 原本立于皇甫龙斗身后的那五道身影,更是在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皇甫龙斗本人则浑身浴血,他的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显然受伤不轻。 此时的他正站在房前的一小处空地上,低着头,单膝跪地,左手手紧紧地按在大地上,以此来支撑着自己那因受伤而变得异常虚弱的身体。 右臂则是不规则的扭曲着,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有些萧条的垂在地面上。 在远处,李逸静静地躺在那冰冷而又不算多么坚硬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有眼皮还在微微颤动着。 但这份颤动的感觉越来越沉重,似乎随时都可能永远地合上。 与皇甫龙斗断臂所受的外伤不同,李逸和项昆仑所遭受的是更为严重的内伤。 当灵铠碎裂时,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他们的身体上,使得他们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硬生生地挪动了位置。 李逸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伤势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他那充满生机的灵气在过去总是能够迅速地治愈各种伤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体内的灵气却如同销声匿迹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效力。 李逸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要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姿势。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咬着牙,开始榨干自己的体力,艰难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让李逸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 他不禁皱起眉头,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他缓缓地趴在地面上,调整着呼吸,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疼痛。 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李逸抬起头,看向了身旁不远处的项昆仑。 只见项昆仑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异常地安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半晌过后,李逸终于感觉自己的气息逐渐平稳了下来,但他的身体仍然有些颤抖。 李逸艰难地用头作为支撑,双手紧紧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身体不堪重负后发出的警报。 在这声嘶力竭的嘶吼中,李逸摇摇晃晃地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不断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他的身体重量。 可他依然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慢而坚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即使此刻的他看不到皇甫龙斗的下场,但他知道,皇甫龙斗不会输。 一切也正如李逸所想,远处的皇甫龙斗在同样的挣扎过后,也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李逸有些踉跄的转了个身,因为眼皮越发沉重而变得模糊的眼睛,望向了远处的皇甫龙斗。 就在此刻,皇甫龙斗的身躯虽然伤痕累累,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一般。 但他那一对兽瞳之中,却依然燃烧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流露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炬,与李逸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在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令人没想到的是,皇甫龙斗的嘴角竟然还能微微上扬,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遥遥地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他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呻吟,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溃。 从地上艰难地爬起,到现在能够勉强站立在这里,这中间所经历的痛苦和挣扎,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而这,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量。 然而,皇甫龙斗不愧是冥界最强的存在。 面对同样身为无间的李逸,以及身负霸王之灵的顶尖大焦热项昆仑的联手。 能做到如今的这种程度,是真的很了不起。 李逸咬紧牙关,拼命地撑开那如千斤重般的眼皮,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在远处的皇甫龙斗身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仍然在苦苦支撑,不肯倒下。 与此同时,他疯狂调动起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灵力,希望能够在这关键时刻爆发出一丝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如烈火般洒在大地上,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李逸本来就有些难以睁开的双眼,此时更是被阳光刺得更是眯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李逸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他的肺部燃烧,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就在此刻,一柄飞剑如同闪电一般破空而来,直直地插在了两人的中间,斩断了两人相互对峙的视线。 原本眯着眼睛的李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惊,再次瞪起了眼睛。 视线模糊中,他隐约看到皇甫龙斗的身旁那熟悉的打扮,心里也是多了几分推断? 铁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冰山。 他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揽过皇甫龙斗还算完好的左臂,然后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这一切后,铁卒那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龙斗,你有些大意了。” 皇甫龙斗听到铁卒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然而,这笑容还未持续两秒,便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而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李逸凝视着铁卒那熟悉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项昆仑。 开始盘算着如果铁卒真的打算趁人之危,对他们痛下杀手,那么以自己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点灵力,是否能够支撑住他们二人从铁卒的手中逃脱。 在经过一番盘算之后,李逸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李逸可从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眼见铁卒目前还没有出手的打算,李逸毫不犹豫地猛然转身。 与此同时,他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灵力,如疾风骤雨般席卷而出,瞬间将项昆仑以及他们各自的兵器一同卷起。 第330章 命不该绝 在这为数不多的灵力加持下,李逸带着项昆仑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景象,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到此情此景,铁卒面具下的表情依旧平淡,他只是默默的抬起右手并做剑指,原本静静地立在场中的长剑顿时飞起。 就在铁卒的手势变换,准备操控长剑飞出之时,皇甫龙斗却是开口了。“不必追赶!” 铁卒没有说话,放下了并做剑指的右手,再次紧紧了自己肩膀上皇甫龙斗的左手。 皇甫龙斗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看着铁卒那朴素的面具道:“是不是很意外,明明已经是仇人的局面,我却没有让你赶尽杀绝?” “你自有你的打算,你不说我便不问。”铁卒依旧冷淡的回道。 听到自己预想中的结果,皇甫龙斗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啊~~” 在这群用自己的寿命换来的帮手中,皇甫龙斗对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看法和评价。其中,铁卒无疑是最受他赏识的那一位。 与其他成员相比,雪象虽然实力强大,但却只是一介莽夫,空有一身蛮力而缺乏智谋。 咒仕继承了大千界的傲气,自视甚高,过于自负,对冥界的任何事都不屑一顾。 池车心思单纯,一根筋却又认死理,容易被人利用。 玄马表面恭恭敬敬,任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在皇甫龙斗看来却又有些别有用心。 而雷炮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疯子,只知道一味地战斗,完全不顾及其他。 然而,铁卒则是六人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虽说铁卒同样来自于大千界,但她傲气却又不自负,更是对皇甫龙斗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无论皇甫龙斗交代下什么事情,他总能完成的很好。 因此,说铁卒是皇甫龙斗的下属,倒不如说他是皇甫龙斗久违的知己更为贴切。 他们之间不仅有着上下级的关系,更有着一种默契和理解。 皇甫龙斗收回看向铁卒的目光,转而顺着李逸二人逃遁的方向望去。 他缓缓的开口道:“如今的冥界看似一帆风顺,实则暗流涌动,波涛汹涌。” “冥界需要强者,更需要强者们拥有的力量。” “就目前来看,他们两位绝非善善之辈,只要他们还活着,灵域的那群老东西就一天坐立难安。” “回头将消息传给灵域,就说李逸项昆仑二人战败皇甫龙斗,皇甫龙斗重伤濒死!” 解释一下为何会留李逸二人一命后,皇甫龙斗再次吩咐道,至于一直被他护下的曹玄亮却是只字未提。 他能护着他们兄弟二人一次两次,却护不了他们一辈子…… 再看李逸这边,他背着项昆仑一路狂奔。 他的步伐踉跄,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觉得软绵绵的,好似踩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此刻更是如被抽走了一般,变得一干二净。 李逸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沉重无比,但他还是强撑着精神,一步一踉跄地走着。 他此刻甚至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凭着感觉在树林中穿梭。 尽管步伐踉跄,甚至好几次都要栽倒在地,但李逸不敢停下来。 能走到现在全靠心中剩的那一口气支撑着,然而这口气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但他却不能让它熄灭,因为一旦这口气散了,他和项昆仑的下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未知数了。 即使现在的李逸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寄灵人的水平,但人毕竟是有极限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逸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是一刻钟? 还是半个时辰? 亦或是一个时辰? 他的额头、脸颊、脖颈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他那原本就沉重的眼皮。 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整个世界都好似被一层浓雾所笼罩。 而背上的项昆仑和两把兵器,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之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尽管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继续向前跑,不能停下。 但每迈出一步,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出于身体本能地停下脚步,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这样,李逸在半走半停的状态下,艰难地前行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只听得“噗通”一声,李逸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可这一次,无论他怎样努力,身体都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在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大树后,一道顶着一头白发的小巧人影,正躲在那里。 这道小巧的人影鬼鬼祟祟地从树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她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尤其是那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白水儿终于确定那两个人真的没有丝毫动作,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 于是,她这才放心地,蹑手蹑脚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而这一幕,恰好成为了李逸昏迷过去前,眼前最后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逸体内干涸的灵力再次焕发起了生机,就像春雨滋润大地一样,悄无声息地在他的经脉中流淌。 随着灵力的不断涌现,李逸那因为力竭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就在下一秒,李逸突然惊醒,猛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促,印象里似乎还停留在逃跑的时候。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环顾四周,看看自己身处何处,一块毛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径直地掉落在他的怀里。 说是毛巾,其实它更像是一块被无数补丁拼凑起来的破布,上面的线头和补丁交相辉映,让人难以分辨出原本的颜色。 李逸将它从怀中取出,当他展开这块破布时,一股陈旧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时他也才发现自己额头上有些湿润。 就在李逸观察手中的毛巾时,余光恰好发现了自己身上缠着一圈一圈的布条。 这些布条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但相比李逸手中的毛巾却是整洁了许多。 它们紧紧地包裹着李逸的身体,有些地方甚至因为缠绕过紧而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李逸凝视着这些布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抹情绪跟其他无关,完全就是因为这包扎的手法,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丑陋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逸抬起头,只见白水儿正有些吃力地端着一个木盆,一步三晃地走进屋内。 “呀,大哥哥你终于醒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呼喊,白水儿满脸惊喜地看着坐起身来的李逸。 只见白水儿端着木盆,噔噔噔的就走了过来。 木盆里的水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水面上不时泛起一圈圈涟漪。 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摊摊不小心洒落的水印,水印上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也正是这一声清脆悦耳的“大哥哥”,将李逸从纷繁复杂的思绪中猛然唤醒。 李逸的目光缓缓落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她的头发如银丝般洁白,脸庞白皙如雪,一双大眼睛清澈透明,宛如一泓清泉,笑容纯真无邪,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这张面孔是如此的熟悉,却又让他感到一阵陌生。 第331章 明镜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那是一个同样拥有一头白发、笑容甜美名为莲儿的小丫头。 自从那一次和莲儿偶然的相遇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彼此。 而此刻,白水儿的出现,却让李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久未谋面的莲儿。 就在李逸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白水儿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手中紧握着的那块破布上。 不知为何,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的心跳似乎也在一瞬间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白水儿显得有些慌乱,她急忙将手中的木盆放下,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从他手中夺过那块破布。 她的动作有些仓促,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手忙脚乱。 抢到破布后,白水儿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快要埋进胸口。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那块破布,藏在身后,似乎生怕被李逸发现。 白水儿的想法其实非常单纯,当她和狗儿一起捡到李逸和项昆仑时。 他们的衣袍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她却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这些衣袍所用的面料质量极佳。 这种面料摸起来异常丝滑,与她自己身上所穿的布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要好上百倍不止。 而李逸手中的那块破布,实际上是周边阿姨们特意为白水儿缝制的,是专属于她的毛巾。 至于李逸身上包扎得有些丑陋的布条,那原本是白水儿的衣服,而且还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呢。 在请阿姨们帮忙为李逸包扎之前,白水儿可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长时间的心理建设。 毕竟,虽然她没有几件衣服,但这件衣服可是她最喜欢最干净的一件,平常自己都不舍得拿出来穿呢。 所以她才会如此艰难地下定决心将其裁开,用来为李逸包扎伤口。 然而,当白水儿看到李逸手中紧握着自己的毛巾时,她却毫不犹豫地、甚至有些不礼貌地将其抢夺过来。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是因为白水儿内有些忐忑。 她害怕李逸会嫌弃这块毛巾,毕竟它看起来确实是破破烂烂的。 突然间,李逸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被人抢走后,他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白水儿身上。 只见白水儿低着头,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显然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感到有些尴尬。 不管怎么说,李逸的年龄都在那摆着呢。 就不说其他吧,单说阅历而言,就不是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可以比拟的。 再加上他额头上的湿润、白水儿端着木盆走进房间的情景、那块被白水儿抢走的破布,以及她那泛红的可爱脸庞。 所有这些细节加在一起,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思考,李逸就猜出了为何白水儿会脸红的原因。 于是,李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慢慢地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白水儿柔顺的白发上,轻柔地抚摸着。 “小姑娘,是你救了我吗?”李逸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春天里的微风,轻轻地吹拂过白水儿的耳畔。 白水儿似乎有些紧张,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当她的目光与李逸的目光交汇时,那对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纯真。 白水儿微微颔首,轻声的道:“我叫白水儿。” 同时,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像两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偷偷地瞄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人。 看着白水儿如此纯真善良的模样,李逸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那你可以告诉大哥哥,和大哥哥在一块的那个人在哪嘛?”李逸一脸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轻声问道。 白水儿眨了眨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 “水儿家里太小了,住不下你们两个人,所以那个大哥哥现在在狗儿家里呢。” 为了让李逸能更好地理解,她还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比划着。 李逸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着,他继续问道:“那你可以带大哥哥去狗儿家一趟嘛?” 白水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呀,水儿刚从狗儿家里回来呢,只是那个大哥哥还没有醒哦。” “不要紧的,水儿带大哥哥去就好啦。”李逸摸了摸白水儿的小脑袋,安慰道。 白水儿听了,转身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然而,她才刚跑出几步,突然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带李逸去狗儿家。 李逸看到这一幕,不禁轻笑了两声。 在水儿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的从床铺上走了下来。 白水儿显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李逸。 她根本想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在昏迷的李逸,为何如今竟然能自己下床了。 不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是眨眼的功夫,白水儿便再次兴奋了起来。 在李逸醒过来以后,自身的灵气便不再是无神的游荡在体内。 反而起颇有组织纪律,在李逸的指引下开始反哺起自身的伤势。 就这样,李逸静静地跟在白水儿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白水儿身上,微笑的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和周围的人们打着招呼。 白水儿的笑容灿烂,仿佛阳光般温暖,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狗儿的家门口。白水儿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前。 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狗儿,我家里的大哥哥醒了,我带他过来找他的同伴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一阵响动,狗儿似乎听到了白水儿的呼喊声,手里拿着同水儿一样的破布,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看到白水儿和李逸后,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待几人走进屋内,李逸的视线立刻被吸引到了项昆仑身旁的木盆上。 木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加上狗儿手中的破布,显然刚才狗儿正在为项昆仑擦拭脸颊。 与此同时,二人的兵器静静的立在项昆仑床边的墙壁上。 李逸的目光顺着木盆移动,最终停留在了床铺上的项昆仑身上。 项昆仑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依旧苍白如纸,但他的呼吸却异常平稳。 李逸向狗儿道过谢后,在狗儿那因为被夸奖而有些羞涩的表情注视下,缓缓走到了床边。 他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项昆仑那同样包扎好的胸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一片静谧,只有李逸和项昆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而李逸却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煎熬。 当他终于松开手时,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包扎好的布条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没出半晌,项昆仑就悠悠的转醒了过来。 在醒过来的时候,项昆仑张着有些干涸的嗓子,沙哑的问出了好似定律一般的话语:“我这是在哪?” “这里是明镜村哦!”白水儿直接举手开口,替李逸回答了项昆仑的问题。 “没错,没错!”一旁的狗儿则是一脸认同的附和着白水儿的话。 第332章 敌袭 听到这个答案,李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不禁与项昆仑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交汇,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诧异。 就在下一秒,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名突然涌上心头,他们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菩提街?”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进一步探讨这个地名的含义,一阵慌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狗儿快收拾下东西,有贼人趁门司令不在闯进来了!”这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疾风般冲进了房间。 那是一个身着农家汉子装扮的人,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 当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人时,明显地愣了一下,但眼下情况紧急,他显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翻找着一些东西揣在了怀里,然后毫不犹豫地抱起狗儿,准备夺门而出。 “爸,你干什么啊!水儿还在那呢!” 狗儿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瞪大眼睛,看着被遗落在原地的水儿,拼命地在父亲的怀里挣扎着。 然而,狗儿的反抗在他父亲的几个巴掌下去后,变得毫无作用。 他的父亲似乎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呼喊,一心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水儿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面容因为惊慌而变得扭曲狰狞,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水儿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 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还非常有限。 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个一直以来都温柔和蔼的男人,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以至于当狗儿的父亲撞倒她时,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李逸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水儿被撞倒在地的那一刻,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即使是已经死去,但人们内心深处的自私和冷漠,却依然难以磨灭。 李逸深知自己并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人,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去。 项昆仑的眉头也紧紧地皱起,从床上走了下来。 尽管他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李逸见状,快步走到水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因为自己的粗鲁,再一次的吓到这个善良的小丫头。 他轻轻地为水儿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尘,这些灰尘都是刚才被撞倒时沾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喊杀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一股血腥味,径直的钻进了屋内。 项昆仑面沉似水,目光如炬的盯着门口。 他的右手慢慢地伸向放在一旁的天煌霸王戟,战戟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 随后他直接越过了两人迈步来到了门前。 只见项昆仑摩挲着手中的天煌霸王戟,靠在了门框上,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而在另一边,李逸则是更为淡定。 他温柔地将水儿紧紧地揽在怀中,仿佛外界的喧嚣嘶吼完全与他们无关。 他低下头,轻柔的声音仿佛微风拂过水面,在水儿的耳畔低语着安慰的话语。 然而,水儿似乎仍然沉浸在刚才被男人惊吓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在李逸温暖的怀抱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时,原本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的项昆仑,突然间像触电般猛地挺直了身子。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手中的天煌霸王戟如同标枪一般被他紧紧握住。 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投掷出去。 刹那间,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如同穿糖葫芦一般,接连不断。 项昆仑手上的力度令人惊叹,对穿成串的敌人们好似见怪不怪了。 完成这一动作后,项昆仑迅速回头看了李逸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李逸读懂了他的意思。 紧接着,项昆仑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而李逸则继续留在屋内,他轻轻地抚摸着水儿的头发,温柔地安慰着这个受惊的小丫头。 待水儿的情绪稍稍稳定后,李逸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项昆仑刚才躺着的床铺之上。 随后,李逸扯过一旁的被子,轻轻地将它盖在了白水儿那娇小的身躯上。 被子的一角被他细心地掖好,确保白水儿能够被温暖紧紧的包裹住。 接着,李逸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白水儿那瘦小的身体,仿佛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水儿,在这里乖乖地待着哦,大哥哥一会儿就回来接你回家,好不好?”李逸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宠溺。 白水儿听懂了李逸的话,她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颗晶莹的宝石一样,对着李逸眨了眨。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乖巧和依赖,仿佛在告诉李逸她会听话的。 李逸看到白水儿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再次轻拍了几下白水儿的小身板,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立在一旁的流光千道上。 都说神器有灵,此刻的流光千道感受到主人的不悦,轻轻的发出嗡鸣。 李逸毫不犹豫地抄起流光千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淡漠。 只见屋外,项昆仑高大的身躯宛如定海神针般稳稳地坐在了一堆尸体上。 他的坐姿豪迈而不羁,大马金刀,尽管他的气息还是有些微弱,但那磅礴的气势却又让人不敢小觑。 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显得轻松自在。 而那柄天煌霸王戟,则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稳稳地立在他的身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项昆仑座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鲜血如泉涌般从尸体中汩汩流出,汇聚成一汪淡绿色的血泊。 这血泊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薄薄的积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而那淡漠的淡绿色血迹,更像是会生长似的蔓延开来,一直流淌到了李逸脚下的门槛。 在项昆仑的面前,是一群被他杀到胆寒的灵甲军们。 他们手持长枪,却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一步。 这些灵甲军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逸毫不怀疑只要项昆仑稍有动作,他们就会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 李逸完全无视了脚下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流光千道的刀锋拖在地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几步,迅速地越过了项昆仑,直直地朝着那群惊恐万状的灵甲军走去。 李逸的步伐缓慢而又轻松,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灵甲军的心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身体开始发颤。 随着李逸的逼近,这群原本就已经惊恐到了极点的灵甲军们,更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不约而同地纷纷向后退缩。 他们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仿佛李逸是来收他们的阎王,而他们则是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鬼。 第333章 叛徒 李逸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紧紧握住手中的流光千道。 突然间,他手臂猛地一挥,流光千道如同一道闪电般横斩而出。 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刀芒如同撕裂天空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去。 这道刀芒犹如一条凶猛的巨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眨眼间,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刀芒便如同一颗流星般穿透了面前的敌人。 随着刀芒的闪过,灵甲军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茫然和惊愕。 李逸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面无表情地重新扛起流光千道,步履稳健地向着屋内走去。 然而,就在李逸转身的一刹那。 只见一道细细的血线,突然出现在灵甲军的士兵身上。 这些血线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围成了一个圈。 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如同被搭建好的积木一般,被拦腰折断。 随着他们上半身的滑落,淡绿色的血迹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只是片刻的功夫,地面便再次出现了一摊血泊。 “战场临阵脱逃,当诛!”项昆仑面沉似水,稳稳地坐在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上,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他的目光冷冽,扫视着那些被李逸横腰斩断的士兵们,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些士兵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毫无勇气和斗志的蝼蚁,临阵脱逃更是罪不可赦。 听到项昆仑的话语,李逸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重新扛起流光千道,地上这一块那一块的尸体好似全然与他无关。 在他看来,这些士兵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杀了也就杀了。 与此同时,在菩提街外,一场激战正在上演。 曹焱兵和北落师门如两头猛虎般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 夏铃躲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不断交战的二人。 曹焱兵的攻击如同他体内的灵力一般,充满了侵略性和攻击性, 相比之下,北落师门则显得沉稳如山,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脉, 无论前方的烈焰如何熊熊燃烧,他都能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许褚手中的大锤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狂风,大锤每一次力道十足的落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而石灵明手中的三节棍更是异常凶猛,如同一头灵活的毒蛇,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招式,让人眼花缭乱。 棍影翻飞之间,暗藏着无尽的杀机。 一时之间两人同各自的守护灵战成了一团,难分胜负。 时间就像手中紧握着的细沙,无论怎样用力去攥紧,它都会猝不及防的从指缝间悄然溜走 紫薇慵懒地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目光散漫地落在面前被赶到一起的人们身上。 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如瀑布般垂落的秀发,对眼前的场景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紫薇大将,明镜村中的人全都在这里了。”一名士兵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恭敬地向紫薇禀报。 听到这句话,紫薇这才缓缓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原本有些散漫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起来。 她凝视着眼前那些相互抱在一起、不断求饶的亡灵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让他们安静一点。”紫薇的声音冰冷而又漠然。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随着她的命令,一队士兵迅速逼近那些惊恐的亡灵们。 他们手持长枪,面无表情,对眼前众人的苦苦哀求视若无睹。 每一次长枪的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生命在瞬间消逝的声音。 然而,紫薇却对这惨绝人寰的场景无动于衷。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似乎很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 听着明镜村亡灵们的惨叫,紫薇就像是听到了一首绝美的乐谱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惨叫的节奏轻轻摇晃,像是在跳一曲名为“终点”的舞曲。 很快,一段舞曲结束,紫薇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不沾一丝尘埃。 然而,与她独自美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正在不断收割亡灵性命的士兵们,他们的动作冷酷而又决绝。 当紫薇站起身的瞬间,这些士兵们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屠戮动作。 整个场面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只有亡灵们的呻吟和求饶声在空气中回荡。 紫薇迈步向前,她的步伐轻盈,在身后士兵们的衬托下,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她走到一个亡灵面前,用脚尖轻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 “告诉我,白水儿去哪儿了?”紫薇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寒夜中的冰霜。 被问话的那个亡灵浑身颤抖着,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一边哭泣着,一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紫薇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放下了挑着他下巴的脚尖,然后猛地一脚将他踢到了一旁。 那个亡灵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紫薇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摆了摆手。 士兵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默默地走上前,手中的长枪在亡灵们惊恐的目光中,无情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鲜血四溅,为大地增添了几分色彩。 有些亡灵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场面,再加上情绪的彻底崩溃,他们的灵魂最终也被黑暗吞噬,转化为了恶灵。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求饶,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 迎接他们的只有一杆杆锋利的长枪,以及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血泊。 原本一直抱着孩子躲在人群中的狗儿父亲,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一杆杆沁满血液的长枪。 就在屠刀即将伸向他的脖子时,狗儿父亲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 将狗儿放在了一边,手脚并用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了紫薇的面前。 他的双膝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在狗儿那陌生而冷漠的眼神中,狗儿父亲软绵绵地跪在地上,嘴里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儿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白水儿现在就在我家里,家里还有她救回来的两个外人。”狗儿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头紧紧地抵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紫薇一眼,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止。 听到狗儿父亲的话,紫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轻轻地拍了拍狗儿父亲的脸颊,那动作看似轻柔,却充满了侮辱和轻蔑。 “这才对嘛。”紫薇的声音中又透露出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既然情报已经有了,那么其他人也就没用了,都宰了吧……”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狗儿父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头低得更深了,好似要埋进地缝里去。 乡亲们的咒骂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抬头,甚至连回头看一眼乡亲们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当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时,面对众多的惨叫声中,他清晰的听见了狗儿的悲鸣。 第334章 群英当面 狗儿的惨叫声如同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心脏。 刹那间,狗儿父亲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羞愧和自责被对生存的渴望所取代,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对活下去的强烈欲望,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终于,身后的惨叫声渐渐停止,狗儿父亲这才缓缓地从地上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卑微和讨好,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我知道从这回家的近路,我这就带你们过去。”狗儿父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生怕紫薇会拒绝他的提议。 紫薇看着狗儿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就像看着一只听话的宠物。她轻轻地拍了拍狗儿父亲的脑袋,说道:“懂事,前面带路吧。” 得到紫薇的夸奖,狗儿父亲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大军前面,脸上挂着笑容地为众人引路。 随着军队的散漫前进,士兵们手中刚点起的火把如同点点繁星般被纷纷抛出,如流星划过夜空般划过天际,然后准确地落在了四周。 这些火把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一触碰到地面便迅速燃烧起来,形成了一道道火墙。 火势如脱缰野马般迅速蔓延,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点燃。 仅仅是一瞬间的工夫,原本宁静的街道就被熊熊烈焰所吞噬,火舌舔舐着房屋的墙壁,将它们瞬间化为灰烬。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烟幕。 而在这片火海的中央,那些原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也被熊熊大火围困其中。 火焰无情地吞噬着一切,就好像在高温的炙烤下,他们所犯的罪恶都会烟消云散一般。 李逸悠然自得地斜倚在门框上,双眼紧闭,进入了冥想状态。 他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起伏的胸膛代表他还活着。 自从他恢复清醒以来,体内的伤势在灵力的冲刷下逐渐愈合,如今已经好了七八成。 与此同时,项昆仑则稳如泰山般端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周围重新聚集起来的军队。 他的目光冷漠中带着锐利,而锐利中带着满满的蔑视。 当他的视线落在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时,眼中的鄙视之意愈发浓烈。 那个人正是狗儿的父亲,此刻他正不断地引领着军队前进,生怕有任何一名士兵掉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甲军逐渐将房子包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李逸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如同寒星一般。 “你来还是我来?”李逸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敌人,似乎对他们的存在毫不在意。 项昆仑则是对李逸的提议并不感冒,他自有他的看法。 “先不着急,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首领,才会带出这么一群的废物。” “我可没你那么多的闲心雅致。”说着,李逸站直了身体。 “那小丫头现在还在屋子里等着我呢。”说罢,李逸抄起流光千道就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狗儿的父亲像一条泥鳅一样,在拥挤的人群中左挤右钻,终于艰难地挤到了紫薇的面前。 他满脸谄媚地指着李逸,对紫薇谄媚地开口说道:“将军啊,您看,那两个就是那死丫头勾引我儿子救回来的!” “您是不知道啊,当时我们把他俩救回来的时候,那伤势可真是重得吓人呐!”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仿佛那两人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能受这么重的伤,这两人肯定不是什么强者!” “现在他们拖着残躯挡在外面,那个小死丫头就算想跑,也绝对跑不了多远的!” 紫薇听了狗儿父亲的话,心中大受震撼。 她瞪着眼睛,看着狗儿父亲所指的方向,那正是项昆仑和李逸所在的位置。 然后,她又将目光缓缓移回到狗儿父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要知道,能说出项昆仑和李逸是弱者这种话的人并不是没有,但在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当中,绝对不包括像她们这群人这样的小喽啰。 毕竟,就算项昆仑和李逸受了再重的伤,他们也毕竟是强者,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一个连出卖自己的灵魂化为恶灵都做不到,只会阿谀奉承的亡灵呢! 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狗儿父亲的初衷其实并无恶意,毕竟在生死攸关之际,为了保住性命而采取一些手段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这样做也并不能算是丢人现眼。 然而,他却在判断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白水儿所救回的并非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而是当今群英殿的两位首领! 不仅如此,他还错误地估计了紫薇的性格和本质。 “你说,他们两个并非强者?”紫薇面带深意地凝视着狗儿父亲,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狗儿父亲竟然像是完全没有理解紫薇的意思一样,继续得意洋洋地邀功道:“那是自然!您看看那边坐着的那位,他身上的绷带可都是我亲手缠上去的呢!”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当时我仔细瞧了瞧,他那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如果他真的是强者,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伤口呢?” 不得不说,狗儿父亲作为狗腿子的眼力见还是相当敏锐的,只是可惜他的见识实在有限。 听到狗儿父亲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语,紫薇险些被气笑了。 紫薇双眼圆睁,怒视着眼前的人,她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捏住对方的脖子,仿佛要将他的喉咙捏碎。 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来,你给我好好讲讲,群英殿的两位殿主都被你视为弱者,那我们又算什么?” 狗儿的父亲被紫薇掐住脖子,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他的面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样,涨得通红。 然而,即使面临如此困境,他也丝毫不敢反抗,心中只有恐惧和疑惑。 他拼命回忆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试图找出哪一句触怒了紫薇,让她如此愤怒。 毕竟,对于这个长期生活在狭小世界里的人来说,他就像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根本无法理解外界的广阔和强大。 在他的眼中,李逸和项昆仑不过是两个身受重伤、尚未痊愈的外来者罢了。 又怎会理解李逸和项昆仑这两个名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狗儿父亲的脸色由红转青,他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紫薇见状,毫不犹豫地从轿子上站起身来,然后像扔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样,将狗儿的父亲狠狠地扔在了李逸的面前。 李逸原本正稳步前行,突然看到一个人如同垃圾一般被扔到自己面前,他的步伐猛地一顿。 他冷漠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的尸体,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紫薇。 “不知是群英殿两位殿主当面,菩提街三灵将紫薇见过二位大人。”紫薇快步走到李逸身前,然后缓缓地对着两人的方向拜了下去。 第335章 那是她的家 她的腰弯的很深,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二人的敬意。 “呦呵,认识我们?”项昆仑听到紫薇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从尸堆上站起,顺手抄起了一旁的天煌霸王戟,然后大步走到李逸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紫薇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项昆仑身上。 她的眼神在此刻清澈如水,完全不复之前那冷艳的模样。 面对项昆仑的质问,紫薇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项王的威名,小女子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就在这时,李逸回头望了一眼,随后突然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他的动作有些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而,他的语气却异常平静,好似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你让人干的?” 紫薇顺着李逸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正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那里火光冲天,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是在诉说着什么。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紫薇的心中猛地一紧,她有些愣住了。李逸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再加上他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以及耳边传来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热浪的炙烤,紫薇的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下意识地,紫薇的目光转向了项昆仑,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然而,项昆仑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只见他的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然后用一种冷冰冰的口吻说道:“问你话呢,你看我做甚?” 听到项昆仑的呵斥,紫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迅速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项昆仑对视。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唯唯诺诺的说道:“是……” 闻言李逸点了点头,说道:“是就好!” 然而,就在李逸的话音尚未落下之时,只见他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右腿,对着紫薇狠狠的踹了上去。 这一脚势不可挡,甚至完全没有给紫薇任何反应的时间。 紫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这一脚的威力极其惊人,紫薇的胃里像是被掀起了惊涛骇浪,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再也无法忍受,哇地一声,一口酸水像喷泉一样从口中喷涌而出。 剧痛让紫薇当即就捂着肚子,不由自主地跪伏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这还是李逸特意留手的结果。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就在紫薇刚刚跪下的瞬间,流光千道那宽大的刀身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她那脆弱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身带来丝丝寒意,紫薇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刀刃的锋利,仿佛只要再稍稍用力,自己的喉咙就会被轻易地割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紫薇完全惊呆了。 她的大脑被疼痛侵蚀的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为何李逸会突然对她出手。 恐惧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紫薇的身体愈发僵硬。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和紧张。 同时,她紧紧捂住肚子的双手开始更加用力,希望能够止住那如潮水般汹涌的肠胃不适。 此刻的紫薇,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蜷缩着身体,再次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稍微安全一些。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就连灵甲军的士兵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一时间,场面变得异常尴尬和混乱,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帮吧,毕竟就眼前这两个人那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自己的小命恐怕真的会保不住。 可是,如果不帮的话,等事情结束后,紫薇肯定会秋后算账的,单凭紫薇的手段,那种后果,也不比死亡强到哪去。 就在这两难的抉择中,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士兵,在心里回想着紫薇曾经的淫威,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向前走一步。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抬起脚准备迈步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天煌霸王戟如同一道闪电般直直地插在了他们的面前! 天煌霸王戟的戟身在他们面前不停地摇晃着,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轻易向前。 那闪烁着寒光的戟刃,半埋于大地,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被它无情地刺穿。 就在这时,项昆仑那冷淡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若是不怕死的,你可以上前一步试试!”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项昆仑的目光冷冽如冰,他缓缓地扫视着灵甲军的每一个士兵,那冰冷的眼神就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们的内心。 灵甲军的士兵们在他的注视下,纷纷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项昆仑盯上。 而李逸这边,他面色冷淡,毫无表情地手持流光千道,那冰冷的刀锋依旧紧紧地压在紫薇的脖子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地划破紫薇那脆弱的脖颈。 “现在,我问你答。”李逸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紫薇紧闭着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显然被李逸的气势所震慑,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是谁派你们来的?”李逸的问题简单而直接。 紫薇犹豫了一下,闭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有些颤抖地开口:“南……南御夫……”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明镜村在菩提街的管辖范围吧,你们又为何大张旗鼓地过来讨伐?”李逸继续追问道。 紫薇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南御夫想要彻底地掌控菩提街,可北落师门的存在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让他始终无法得逞。” “所以他查到了白水儿乃是北落师门的亲生女儿,便想派我们前来将那个小丫头抓走,以此来要挟北落师门,让他屈服。” 紫薇倒是个痛快人,根本不用李逸多费口舌追问,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然而,就在紫薇说完的下一秒,李逸突然手起刀落,动作快如闪电。 紫薇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她的脑袋就像失去了支撑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栽倒下去,砸在了地面上。 地面的头颅上,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李逸会如此果断地动手。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紫薇的身体紧随其后的重重摔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小片尘土。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说罢,李逸扛起不沾一丝血迹的流光千道,看向了门口。 那里有一个小丫头,正低着头,怯生生的站在那里。 项昆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灵甲军再次包围这里的时候,小丫头就已经躲在了门后。 以二人的实力,这群歪瓜裂枣并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所以他们也就任由小家伙在那里看着了。 而两人自然也都留了一个心眼,时刻观察着小家伙的情况。 这也是为何,李逸在动手之前还特意指出了一个方向的原因。 因为那时,他看到了小家伙愣愣的看着那个方向,紧紧的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可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生怕二人会因此分心。 而那里,是小家伙这么多年的家……… 第336章 伙伴? “既然热身结束了,那么也是时候动点真格的了,这个人数不多不少,刚刚好!”项昆仑面沉似水,毫无表情的道。 话音未落,只见他突然抬起右脚,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跺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好似都为项昆仑这一踏,而颤动了一下。 “龙且,季布,钟离昧,虞子期。”紧接着,项昆仑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他的呼唤,四道逐渐凝实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四人皆是身披重甲,手持利刃,透露着沙场浴血的气息。 “臣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四道声音如洪钟一般同时响起,震耳欲聋。 “一个不留!”项昆仑的话虽简短,却又异常有力。 “吾等谨遵项王之命!”四将齐声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杀意。 说罢,他们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直逼眼前的敌人。 李逸则是慢慢地走到门前,然后缓缓地蹲下身来,与小姑娘平视。 他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想要以此来安慰此时水儿。 小姑娘原本低垂着的头,在李逸温柔的轻抚下,慢慢地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透彻的像是珍珠一样,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终于,小姑娘顶着李逸的大手鼓起勇气,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大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逸的心上。 紧接着水儿又道:“水儿原来有爸爸。” “水儿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看着眼前水儿这副惹人怜爱的面容,李逸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心。 仔细回想起来,李逸突然意识到,在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从未有过与父母相关的任何事物。 他的童年回忆,就像被一层浓雾所笼罩,模糊不清。 在那片朦胧的记忆中,唯一清晰可见的,便是那位面容早已模糊不清的大哥哥。 他是李逸童年时光里的唯一依靠,也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 除此之外,还有那段被养蛊的痛苦经历,那是他童年的黑暗,至今仍然不敢忘怀。 如此看来,李逸好似也如孙悟空一般,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不同的童年遭遇,使得李逸面对眼前这个小丫头时,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然而,李逸心里清楚的是,这个小丫头这些年来过得应该算不上多么幸福。 他所能做的,仅仅是将水儿紧紧地拥入怀中,让那瘦小的身躯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一个能够让她尽情释放情绪的港湾。 水儿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浸湿了李逸胸前的布条。 这股泪水带着无尽的委屈,每一声的哭泣,都会让李逸的心跟着一抽。 而就在这时,一股对北落师门的无名之火,如燎原之势迅速在李逸心中蔓延开来。 李逸紧闭双眼,努力在心中为自己辩解着。 他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对北落师门产生如此强烈的火气,完全是因为想要报恩,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圣母心泛滥的白莲花心态。 他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这种情绪的产生是合理的,是情有可原的。 随着他对自己的不断开导,甚至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了这些理由。 就在这个时候,项昆仑手下的四位将领,似乎是刚进行了一场游戏一般,有些意犹未尽的将灵甲军尽数团灭。 而项昆仑本人,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了水儿身上。 只见水儿紧紧地抱住李逸,瘦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项昆仑听着水儿哭泣的声音,他那原本刚毅的脸上,线条竟然也渐渐柔和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 他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水儿的情绪慢慢平复,等待着她将内心的痛苦和哀伤全部释放出来。 而在菩提街的门口,曹焱兵和北落师门两人就像是喝多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嘿,小子,你的火焰还不赖嘛!”北落师门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边缓缓直起身子,对曹焱兵说道。 “哈哈,大叔,你也不差啊!”曹焱兵同样咧嘴笑着,尽管身体有些踉跄,但还是努力站了起来。 “好,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招了。如果我输了,就当你们从未来过我这菩提街。”说着北落师门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 “好!那就一招定胜负吧!”曹焱兵紧紧握住手中的十殿阎罗,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然而,就在下一秒,令几人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出现了。 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上,突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人群。 这些人迅速将曹焱兵和北落师门他们围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第一排的士兵们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蹲下身子,与第二排的士兵们迅速挽弓搭箭。 刹那间,无数支锋利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地指向场内的曹焱兵和北落师门,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夏铃在一旁看到这种突发状况,心知已经无法再躲藏下去了,于是急忙飞奔到曹焱兵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你不好好的躲着,出来干什么?”曹焱兵扛着十殿阎罗,扫视着周围的士兵,对夏铃开口问道。 “喂,别忘了!” “我们可是伙伴!”夏铃突然提高了音量。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 与此同时,她有些颤抖的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手势,这个手势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恐惧。 “呵,伙伴吗……”曹焱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也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 他轻笑了两声,似乎对夏铃所说的“伙伴”一词并不以为然。 然而,当她听到曹焱兵的轻笑时,她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铃的脸色微微一红,显然对曹焱兵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 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紧紧地咬了咬嘴唇。 “那你就照顾好自己,想做我的伙伴,那可得看你够不够格了!”曹焱兵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傲慢。 他的双眼一横,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 这团火焰来自地狱,熊熊燃烧着,将他的身体紧紧包围。 火焰的热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形成了一个炽热的气场。 夏铃感受到了这股热浪,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看着曹焱兵被地狱火焰簇拥宛若天神一般的身影,她内心中的紧张并没有消散多少。 然而,当她听到曹焱兵那有些臭屁的话语时,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是够嚣张的啊……”夏铃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不过,尽管对曹焱兵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在此刻夏铃内心也是踏实了不少。 而北落师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士兵身上的铠甲上,心中猛地一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怒声质问道:“南御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明明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些人掺和进来干什么?” 就在北落师门话音未落之际,只见众多士兵如潮水般迅速分开,留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第337章 水儿的曾经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通道尽头走出。 南御夫背负着双手,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然自得,闲庭信步的走着。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这笑容既不显得傲慢,也不显得谦卑,他对北落师门的质问毫不在意。 南御夫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灵甲军的面前,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 当他终于站定在灵甲军前时,他开口说道:“门司令,真是不好意思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闲聊一样。 然而,北落师门显然并不这么认为,他怒视着南御夫,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御夫微微一笑,解释道:“他曹焱兵可是灵域的通缉犯,我作为菩提街的镇魂将,职责所在,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逃走。” 他的语气依然很平和,但在曹焱兵看来,此刻的南御夫却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阴险。 紧接着南御夫脸色一变,义正凛然的开口:“原菩提街镇魂将北落师门,私通灵域通缉犯曹焱兵,现在给我将其拿下!”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 然而,就在南御夫的话音刚一落下之际,北落师门紧接着暴喝出声:“我看谁敢!” 他的这一声暴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给夏铃看的一愣一愣的。 以往灵甲军在北落师门的统领下,他们从不会违背北落师门的命令,说是明令禁止都丝毫不为过。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局势变得让北落师门感觉到陌生。 只见灵甲军所属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紧绷的弓弦,刹那间,无数箭矢如疾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朝场中的三人疾驰而去。 北落师门望着飞来的箭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些曾经是他的下属,如今却毫不留情地对他举起了刀剑,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心乱如麻。 也正是由于北落师门那优柔寡断的性格,使得他在面对如今这种局面时,根本无法像曹焱兵和夏铃那样果断地出手。 眼看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虫过境般朝自己飞来,北落师门只能手忙脚乱地四处躲闪,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反击。 “北落师门!”南御夫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他站在场外,望着如同猴子一般在场中闪转腾挪的北落师门。 “现在时代变了,整条菩提街都是我南御夫说了算!”南御夫继续说道,他的话语中满是对权利的渴望与疯狂。 北落师门一心躲避,自然也不会去过多的关注南御夫的话语。 “我劝你最好还是助我擒下曹焱兵。”南御夫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加大了几分。 “这样对你我都好,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然而,南御夫的下一句话却让北落师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更是一阵无名火起。 “如若不然,某个名为白水儿的丫头,下场如何我就不敢保证了。”南御夫的嘴角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北落师门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这股怒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敏捷地躲避着如雨点般袭来的箭矢,每一次的躲闪都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南御夫似乎并没有被北落师门的伪装所迷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没事,不知道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南御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他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北落师门。 似乎迫切的想要看到北落师门的狼狈与不安。 北落师门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御夫继续说道:“有那么一位父亲,因为一次任务,将自己的女儿亲手给锁在了屋里。” 南御夫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着北落师门的心脏。 “但因为同伴的背叛,导致任务失败了,他也成为了敌人的俘虏。”南御夫的语速不紧不慢,在曹焱兵的感觉下,他的话语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开北落师门的伤口。 “在敌人的百般折磨下,他阴差阳错的获得了一份异于常人的力量。”南御夫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 “当他利用这份力量成功脱归家之后,那被他亲手锁在屋子里的女儿,因为他长期未归,竟活生生的饿死在了房子里。” 南御夫的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北落师门的心上,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 夏铃和曹焱兵两人,此刻都停下了原本要动手的动作,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吃瓜才是人类的天性。 于是,他们俩便并肩而立,饶有兴致地听着南御夫口中讲述的故事。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因为他的疏忽和过错而命丧黄泉时,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了。” 南御夫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好似真的代入进去了那个角色,每一个都带着浓浓的懊悔。 “而他那远在他乡的前妻,在得知女儿的死讯后,更是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看望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眼。”说到这里,南御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而,这位父亲,或者说更准确地讲,这位导致这一切悲剧发生的罪魁祸首,却在此时显得如此的无力和苍白。” 南御夫的笑容依旧优雅,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却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向那个所谓的父亲。 “面对前妻的怒不可遏和周围邻居们毫不留情的指责与议论,他的内心逐渐被绝望和痛苦所淹没,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想要一死了之的念头。” “就在他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甚至已经下定决心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体内守护灵的出现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 “他也在守护灵的口中听到,人在死后,灵魂并不会消散,而是会前往冥界,在那里等待轮回转世。” “这个消息让他感到震惊,同时也为他那绝望的心境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甚至都没怎么思考,他便毅然决然的踏入冥界,想要去寻找他那已经逝去的女儿的灵魂。” 在进入冥界以后,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名镇魂将,在经过漫长旅途中,他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他女儿的灵魂。”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当他将女儿的灵魂带回自己所镇守的街道时,他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与女儿相认,反而只是将她放在身边,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南御夫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但在曹焱兵和夏铃看来,南御夫此时更像是一个说书人,正津津有味地讲述着这个充满戏剧性的故事。 而北落师门则一直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由于太过用力,他的手心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抹嫣红。 “啧啧,想想就知道,一个小女孩,没有家人的陪伴究竟过的会有多惨。” 夏铃听着南御夫口中的故事,不禁感叹道,“哇,这家伙还是人嘛!” 然而,话一出口,她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心中懊悔不已。 第338章 她只是个孩子 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好像以为这样就能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似的,然后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地缩在了曹焱兵的身边。 曹焱兵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有些心累地瞪了夏铃一眼。 心中暗道:“拜托,大姐,你难道没听出来南御夫是在攻北落师门的心吗?” “这时候怎么能随便说话呢!”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夏铃。 毕竟,在她还没有进入冥界之前,她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而已。 就在夏铃懊悔不已的时候,南御夫突然发出了一阵狂笑。 他的笑声异常癫狂,让夏铃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下意识的就往曹焱兵的身边靠了靠。 “哈哈哈哈,没错!他根本就不是人!”南御夫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你觉得她说的对嘛,我亲爱的门司令?” 北落师门在听到夏铃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后,内心的防线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而此时此刻,南御夫的嘲讽就如同那最后一根稻草,无情地压在了已经摇摇欲坠的骆驼身上。 北落师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也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好似随时都会倒下。 他低着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面上,将青石砖的地面打湿。 “求你,南御夫,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北落师门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然而,南御夫似乎并没有被北落师门的哀求所打动,他反而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说?” “为什么不说?” “这些故事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为什么我不能说?” 北落师门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南御夫,他的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 “求你放过她,她只是个孩子,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好不好……”北落师门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的哀求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在被敌人万般折磨的时候他没哭过,也没求过,但为了女儿,这位汉子终究还是低下了他的头颅。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看到门司令的风采了,要不你再演示下?”南御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戏谑的意味。 南御夫慢慢地重新背负起双手,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闲聊。 北落师门听到南御夫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他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完全恢复过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曹焱兵和夏玲身上时,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曹焱兵,对不住了,这一次是我食言了。”北落师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 曹焱兵看着北落师门,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将十殿阎罗稳稳地扛在肩膀上,露出了那对标志性的虎牙,笑着说道:“多说无益,正好刚才你我还未分出胜负,来战!” 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完全没有把北落师门的道歉放在心上。 北落师门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 事关白水儿,他不能有丝毫的退缩和犹豫,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必须去争取。 “石灵明,拜托你了,桃子想吃多少就给你多少!”北落师门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石灵明说道。 石灵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轻叹:“唉……” 它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北落师门的身后,那张猴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既有对北落师门的担忧,也有对南御夫逼迫的无奈。 紧接着四人便再次战成了一团,面对破釜沉舟的北落师门,单凭许褚的力量,曹焱兵也是感觉到有些吃力。 南御夫更是大手一挥,手下灵甲军则是朝着夏铃逼去。 看到南御夫不打算出手的夏铃,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爽。 “真把老娘也当成软柿子了是吧!” “李轩辕,让他们也尝尝你的厉害!” 至此,在菩提街前一场本就不对等的战斗,再次拉开了帷幕。 明镜村,这个并不宁静的小村庄里,水儿的哭声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她的哭声渐渐停歇, 水儿原本就瘦弱不堪,经过这一场痛哭,她的体力更是被消耗殆尽。 此刻的她,靠在李逸的怀里,紧闭着双眼,沉沉地睡去,仿佛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随着那最后一滴眼泪一同流走了。 项昆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李逸身上,只见李逸正低着头,轻柔地拍打着水儿的后背,在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 项昆仑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带着这个小家伙去菩提街走一趟?” 李逸缓缓抬起头,与项昆仑对视一眼,然后轻声说道:“这个小家伙救了我们一命,而我们也同样救了她一命,我想这份恩情应该可以相互抵消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紫薇想要对我们出手这件事,我需要南御夫给我一个交代。” 项昆仑满脸狐疑地盯着李逸,好似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家伙,竟然能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 紫薇会对他们动手?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他们两人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紫薇恐怕也绝对不敢对他们有丝毫的不敬。 项昆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李逸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去菩提街大闹一场罢了。 “好啊,你说怎样就怎样吧。”项昆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话一说完,两人便一同迈步向前,准备去往菩提街。 然而,就在快要走到路口的时候,李逸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仍在熊熊燃烧的房屋和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沉默片刻后,李逸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好似雪中送炭一般,让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瞬间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紧接着,李逸抱着白水儿,同一样项昆仑的脚步不停的离开了。 身后的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着四周肆虐蔓延,眨眼间便将整个明镜村都吞噬进了一片火海之中。 当李逸二人赶到菩提街时,一切都变了。 当时原本还斗的旗鼓相当的两人,在曹焱兵暴露了自己是武神躯之时,局势瞬间反转了。 曹焱兵顶着北落师门的全力一击,彻底的重伤了北落师门。 随后在南御夫快要吃人,却又无能为力的目光下,带着夏铃径直的杀了出去。 这一战,菩提街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城墙被毁坏了大半不说,灵甲军同样在曹焱兵一记无相火皇之下损失惨重。 此刻,南御夫坐在大殿的龙椅上,望着脚下重伤跪在地上的北落师门,眼里有着说不出口的的怨毒。 如果不是北落师门太弱了,曹焱兵又怎么可能跑的掉? 北落师门重伤了不要紧,但这却是绝了他南御夫称王的想法。 没有了曹焱兵,他拿什么去和灵域邀功请赏?